作者:井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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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交给他们!那是属于我们戈德斯特家族的遗产!”愤怒的童音是张放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他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完结,但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告诉张放,他还得继续与天争命。
“索娅……我们只能这么做。”慈祥温柔的声音里充满这无奈。
“我知道了……奥塔爷爷。”
“拉斯会好起来么?”轻轻的童音显示这别样的期待与担忧。
“会的,一定会。”坚定的声音让小女孩轻舒了一口气。可眼睛里的那么担忧却怎么也抹不去。
张放听的迷迷糊糊,他自打意识清醒之后就觉的有些不妙。身体的疼痛告诉他,他受伤了。可陌生的语言又让他不明所以,而他能理解这种陌生语言的含义更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很明白自己已经死了,和病魔战斗了八年之久的他意志力是难以想象的坚韧。他不认为小小的幻觉能够迷惑的了他的心智。可现实却无时不在提醒着张放,他还活着。
他有些兴奋,没有失去过的人是不会了解生命的可贵的。张放与病魔作战,每分每秒都在与天争命。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时间的可贵,生命的珍稀。失去才知道珍惜,这是一句多么熟悉却有实在的话语。他为自己的新生而兴奋。
他同时有些迷茫,陌生但却能理解的语言,奇怪的名字,还有就是身体传达而来的怪异感觉,这一切都让张放有些慌乱和无措。
他能够感觉到身体的疲劳和痛楚,即使它的意识已经清晰,可身体却始终不停指挥。他感觉自己一直被一个庞然大物抱着,身体被轻轻的抚摸。这种怪异的事情竟然让他有了一种舒适的感觉,张放觉的有些恐惧。
在百般挣扎之后他终于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然后他就再次晕了过去。
他其它的什么都没看到,只从不远处的镜子里只看到了一只猫,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的猫。张放在瞬间恍然大悟,他活过来了,作为一只猫。
当张放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昏黄的夕阳说不出的美丽。他就趴在一个制作精美的篮子里,篮子被放在阳台处。篮子里面铺着不知何种动物的皮毛制作的垫子,让他感觉柔软而舒适。
他透过阳台上栏杆的缝隙往外打量,外面是一个不大的院落。他此时在的地方是一栋二层的小楼,风格特异,张放敢肯定他以前肯定没见过。
院子里的一些事物也不是他脑海中熟悉的任何东西。在类似马厩的地方养的也不是马,外形倒是和马相似。但他那一身诡异的有一种异样美感的花纹却让张放肯定那不是马。
张放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他穿越了,而且穿到了一只猫的身上!
想到这里他又感受了一下新的身体。这一下张放又苦笑了起来,他前世是一个病秧子,这转世成猫之后,却仍然是一只病猫。他此时感觉全身无一处不疼,即使这一会抬头打量周围环境的动作也是困难异常。
他抬起爪子打量了一下,黄色的毛发上镶嵌着淡淡的黑斑,有些像豹纹但有比豹纹颜色淡一些。四肢修长,看来比较擅长跳跃,速度肯定也不慢。身侧的皮毛也是这种颜色,腹部是白色的柔软绒毛。
张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品种,他对猫的种类不大了解。
勉力站起转了个身,却已经痛的张放龇牙咧嘴。也不知道之前受了什么样的伤害,这浑身的肌肉都呈现一种撕裂状态,稍微一动就痛不欲生。可他的精神却很好,甚至可以说非常好。一直饱受病魔折磨的张放从来就没有过这种精神清明,事事清晰的感觉。
不过他却高兴不起来,这高度清醒的神智让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身体各处的伤痛。他微微一动就感觉十足,张放嘴角一扯,一张猫脸苦涩无比。
好不容易转了个身,张放赶紧的趴下,把头搭在篮子边沿处眯着眼睛打量屋子里的环境。
正对着阳台放着一张大大的床铺,上面铺着厚厚的垫子,粉红色的装饰显得整张床可爱无比。他知道这是个小姑娘的房间,他在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听到过那个让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张放头一歪看向另一边。可让张放意外的是,那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各种玩具之类的东西。有的就是一张大大的书桌,桌上一边摆着一摞书,足有半米高。另一面有一堆摆放整齐的白纸,中间一本打开的厚厚的书正放在那里,一只钢笔样的东西放在书的中间。
张放看了看房间的另一边,除了一扇门就再无他物。张放有些奇怪,那张床明显就是一个可爱小姑娘的床,可那个大大的书桌又让人觉的这是一个带着眼镜佝偻着背的老学究的房间。两者放在一块,怎么都有些怪异。
就在张放耷拉这脑袋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当先走进来的就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金色的长发,粉红色外衣,一张略有些婴儿肥的瓜子脸怎么看怎么可爱。
张放当看到这个小姑娘第一眼的时候,心里就猛地咯噔一下。他忽然感觉他和这个小姑娘有着一种特殊的联系,以至于他能够隐约的感觉到对方的情绪。他甚至有了和她是一体的怪异感觉,这让张放有些莫名其妙。
小姑娘径直走到阳台上,伸手就把张放给抱了起来。精致的脸庞上眉头微皱,本应该快快乐乐的年纪却满腹忧愁。张放莫名的有些心疼,他知道这不是错觉,张放已经确定他和这个小姑娘一定有着什么他不了解的联系。因为就在刚才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小姑娘心中的担忧情绪。
“索娅,给拉斯服药吧,“水蓝液”虽然只是一级的药剂,作用不那么明显。但好在这种药剂没有什么副作用,而且造价低廉。长期给拉斯服用,他会很快好起来的。”
张放此时才注意到跟着小姑娘一起进来的老者。
老者长得高高瘦瘦的,脸上的皱纹不少但却并不恐怖,反而说不出的慈祥。
“嗯。奥塔爷爷,拉斯能不能好起来啊?”索娅两手托住张放递给老者,不禁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会的。它可是我们家族的象征,整个大陆唯一的一只金耳猫。这么独一无二的拉斯肯定会好起来的。”老者说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话。他这是在给索娅打气,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金耳猫是戈德斯特家族的祖先从未知之地寻来的,没人知道它的来历,因耳朵上那一束立起的金毛而得名。在整个大陆上也就只有戈德斯特家族豢养这种魔兽。也不知道是当年的先祖怎么想的,就连戈德斯特家族的族徽都是金耳猫的头像。而每一任戈德斯特家族的族长都要和一只三阶金耳猫签订灵魂契约。
这一直很让人费解,要知道签订灵魂契约之后虽然不是同生共死,但也差不多了。一方死亡之后另一方也会受到无法修复的巨大损伤,往往没几年就会死去。而三阶的金耳猫可以说是一无是处,只要速度够快,一个二级剑士就可以把它杀掉。
这对于一个家族的族长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大的不能再大的软肋,历史上就有好几位戈德斯特家族的族长死于这个弱点。可戈德斯特家族的人又不得不遵守这个规定。因为象征着族长标志的金耳戒指只有在签订契约之后才能够带的上。而这个戒指里存在着戈德斯特家族真正的遗产。以至于每一个戈德斯特家族的族长不得不又兴奋有苦恼的接管家族。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世事变迁,金耳猫的饲养越来越困难。而本就难以进阶的金耳猫越发的难以进阶。为了维持祖训,戈德斯特家族发明了一种帮助金耳猫强行进化的方法。
违背自然规律而出现的强行进化方法自然不是万无一失,风险非常的大。一阶晋升二阶是十不存一,而二阶晋升三阶则是百不存一。
而拉斯也就是现在的张放,已经是戈德斯特家族最后一只金耳猫了。它在强行进阶的时候出了岔子,虽然它成为了三阶魔兽。但身体却受到了巨大的伤害,现在的它连一阶魔兽都比不上。
以他现在的这种情况,张放也就只能活个十年左右。要知道一只一阶金耳猫,如果没什么外来灾害的话。它能够稳稳的活到两百多岁,这是难得的长寿。
可现在的张放却只有十年好活,而这也就意味着和张放签订了灵魂契约的索娅只有十多年的寿命。她可是戈德斯特家族最后的继承者了,奥塔有些绝望。但他不能说,只能尽他最大的努力让张放恢复。
张放看着摆在眼前的淡蓝色液体,他本能的知道这东西对他的身体有好处。张放便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怪异的味道让他有些想吐。他没想到看上去蓝蓝的十分美丽的液体如此难喝。不过他却硬着头皮给喝了下去。
不管是老者奥塔说的还是他自己本身的感觉,这个东西对于他的身体都有着一些好处。身体几近瘫痪的他十分渴望能够好好的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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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忍着吐意,将浅盘里的“水蓝液”舔食干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刚一喝完,一身的伤痛让他立时就趴了下去。
索娅将张放放回篮子里。就坐到那张大大的书桌前和奥塔聊起了天。
此时的张放却没多大的心思去听他们说什么。就在他服下“水蓝液”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一阵清凉,肌肉立即就用出一股难言的舒爽。这是张放醒来之后最好的感觉。
张放趴在篮子里静静的感受身体的反应,他知道身体受伤颇重,想要恢复不会一朝一夕之功。既然那个老头说这种“水蓝液”对他的身体有好处,张放也就安下心来慢慢等待药效发作。
不过张放显然对“水蓝液”的作用有些高估,清凉的感觉确实让张放很享受。可好景不长,一会之后剧痛的感觉又一次袭遍全身。张放有些皱眉。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损伤,也能感觉到“水蓝液”的作用。可每当清凉的药效流经撕裂的肌肉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一股特别的力量阻拦药效的发挥。张放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身体的创伤是如何造成的,对这种状况无法理解。
这让张放对于所谓的一级药剂“水蓝液”很失望。果然便宜无好货,老头说着东西廉价,张放终于理解了。
可是实际上这种一级药剂的药效还是不错的,对那些普通的刀剑伤内服外敷之下很快就会好起来。像张放这样的只能爽爽的情况,不是药的情况,而是张放他本身的伤太过特殊。
“奥塔爷爷,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索娅坐在书桌前嗫嚅了很久才轻声问出这句话。
“索娅,我们目前的情况不大好。只能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等那边都闹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再想办法离开这里。不会很久的。”奥塔一脸的慈祥,眼中的无奈和担忧却怎么也抹不去。
看到索娅不说话,奥塔知道这种出于安慰的话语对于聪明的索娅来说并不能隐瞒什么。索娅出生时家族就已经陷入困境,各方势力犹如见了肉的狼一样对孱弱的戈德斯特家族百般压迫。
索娅的父母就在她三岁那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无尽森林尸骨无存。而后附属于戈德斯特家族的各小家族也纷纷闹腾起来。外有强敌,内有忧患,即使有索娅的爷爷百般照顾,但年幼丧亲的索娅也能够感受的到这种氛围。
在这种环境下生长起来的索娅自小就非常的懂事,而对于各种斗争虽然不明白但却也很敏感。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在老家主活着的时候,索娅就非常的听话从不让人费心。而在老家主死后,索娅不顾和金耳猫签订契约所带来的各种负面效果依然决定继承家族族长之位。
索娅的倔强坚强一直看在奥塔的眼里,他虽然不想让索娅承受这些。可世事变迁,谁也无法掌控。他只能尽可能的挑起家族的外部事物,让索娅不接触这些东西。
而幼小的索娅也知道自己在处理家族事物上完全没有发言权,就把一切都交给了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奥塔。而她自己能做的就是默默的修炼魔法,努力增加自己的实力。
以十三岁的幼小年龄,索娅就晋升为了二级魔法师。这是一件十分令人震惊的事情。要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在一级魔法师这个等级上转悠,而即使索娅天赋很好,但能够达这这个年龄达到这种程度,没有十二分的努力是完全不可能的。
奥塔对于索娅的努力都看在眼里,本应该无忧无虑的年龄却要整日的和枯燥的魔法原理为伍。脑海中没有各种可爱的毛茸茸的玩具,有的只是一个个令人头晕眼花的符号。桌子上那一本本厚厚的书册就是索娅的从懂事以来接触的最多的东西。
“奥塔爷爷,您去忙吧。晚餐我就不下去了,不饿。”
“好的,一会我给你送上来。”
奥塔走出房间轻轻的将们关上,一脸坚定倔强的索娅脸立时就垮了下来,紧紧的抿着嘴唇。她将盛放着张放的篮子搬到书桌上,伸手把张放抱了起来,用脸颊摩擦这张放的耳朵嘴里嘟嘟囔囔。
“拉斯,你要快一点好起来啊。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一定要帮我啊。”
柔柔的声音听得张放一阵心酸,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心里到底有着多大的压力。
“拉斯你好好休息,早日康复。我也要努力了。”
索娅轻轻的把张放放回篮子里,有揉了揉张放的头。那其那只钢笔,就开始看那本厚厚的书籍。
张放扫了一眼,发现是一种完全没见过的文字。毫无疑问,这是另一个文明。
他倒是想学,可现在他连睁眼都有些费劲,哪里会有那个闲心去研究这个。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一身的伤搞明白。
从醒来到现在也没有多久,要说开始的时候张放确实有过恐慌和迷茫。可他却能够如此快速的接受现在的身份却也不是偶然。能够活着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件难得的喜事,即使是以一只猫的形式。
前世的时候他浑噩度世二十年考上一所二流大学,本打算从新开始在大学里干一番大事业。可由于没有管住自己懒惰成性有沉迷网络,以至于一事无成,三年时间恍惚而过。待到他幡然醒悟只是已经是大四了。
他废寝忘食立志考研,虽然起步有些晚,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结果虽然不是名校之流却也不错。
可没曾想,病魔突至心痛不止,而且身体也越来越差。
感到生命无多的张放反而没有因此而气馁。他一边求学,一边想法赚钱。各方打听治疗方法,却仍旧无果心痛亦然。后又习练武术强筋锻骨,诵经参禅,研究道书。这本是没办法的办法。
却不曾想竟让他从其中摸索出一道强身健体的法门,有依着佛门苦修之心增强定性。这时时发作的心痛反而成了磨练心性的好资粮。
张放以此为基竟是硬生生的活过了八年。比医生诊断的三年还多出了五年。
等到他死的时候已经没了遗憾,虽然无法孝敬父母身侧,但这些年下来的安排足够父母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老有人养。他到没什么遗憾。
却没曾想再睁开眼时已经成了一只猫。初始的慌乱于迷茫很快便被喜悦所替代。而在了解了自身当下的情况之后,多年磨练而来的定心立马就起了作用。虽然还到不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境界,但对于认清眼下之事却已经足够。
他还活着,然后他又快死了。必须得想法子疗伤!
单单只靠别人是不行的,听那叫奥塔的老头的意思。他们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大妙,好的太贵的药剂显然不现实只能用那个廉价的“水蓝液”。指望那玩意好起来,那得到猴年马月。
他睁眼瞥了一下埋头苦读的索娅,见其精神集中并未注意他。张放便开始了一些小动作。
他忍者剧痛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肢蹲踞起来,前肢也微微使力。整个身体微微抬起,轻轻的趴着毛毯之上却有三分并未着地。
摆正了身体,张放又将脊背微微弓起,长长的尾巴轻轻的搭在毛毯上,眼睛微眯两只耳朵却直直竖起。
张放又瞥了一眼索娅,见其没有察觉自己的小动作。他就不再管其它,心神慢慢沉静下来。身体慢慢放松,气聚四肢。肉爪随着张放的心意,慢慢扣起,然后有缓缓放开。如此这般四肢启动,身体轻轻起伏。胸腹鼓荡,气息悠长渺渺。
这刚一动,张放就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可这疼痛不仅没有让张放退缩,反而让他有了一种久别重逢的怪异感觉。前世他就是每时每刻的忍受着这种疼痛锻炼身体。此时这种感觉从新袭来犹如隔世,让他有种他还没死的错觉。
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错觉,张放不再想起他专心习练对抗着无处不在的痛楚。
此时张放身体微躬,一起一伏,加上满身的斑驳纹路,远处看去活似一头卧虎。而这套法子也是从虎身上的来的,却是虎形拳桩。只是前世他练的时候是以人身练得,现在是以猫身罢了。
两下里自然不同,这指爪伸缩之法是他从“十二大劲”上借鉴来的。这虎形桩法加上这“十二大劲”方才有了现在的姿势。
拳不离桩,这虎形桩法曾力长劲自是不消说。而这“十二大劲”在易筋锻骨增强体魄上也是威力不小。张放这一番运作没一会儿就有了反应。
张放只觉得四肢一阵鼓胀,一股麻热之力自四肢肌肉处生出纠缠而上,沿着骨骼蹿入全身。胸腹鼓荡,热力立时就被挤压进浑身皮肉之中。一股剧痛轰然而至,险些将张放打出定境。
张放连忙凝神应对,心神感应之下立时就发现了不对。
先前张放的感觉果然没错,这身体的伤却是奇异。有一股特殊的力量纠结于患处,几乎遍布全身。这一番鼓动气血,立时就和那股力量干上了。两下里冲突,这不疼才怪。
张放咬牙切齿,这点疼算什么。心疼了八年都忍过来了,难道还会怕了它。张放心里愤愤,一张猫脸扭曲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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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强忍全身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指爪扣抓全身气血涌动不停。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全身一阵一阵的颤抖,牙关紧咬死命坚持。那股热力流遍全身,和身体里本来就有的力量不时的碰撞。如此半个小时过去,张放再也忍受不住。不得不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张放噗通一下就趴在了篮子里。
这一放松下来,张放顿时就感觉到全身一阵酥麻。他就那么趴在那里哼哼,这身体的伤势可真不轻。这一阵下来,随着热力的蹿行,他对于全身的情况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
他全身的肌肉呈现一种非常细微的撕裂状态,而且在这些裂口处充满着一些他不了解的力量,盘踞不去。他运用虎形桩法运练肌肉,就是为了鼓荡气血滋养全身。
这气血所到之处张放立时就感觉到了那股特别的力量,可任凭气血冲刷就是不能撼动其分毫。这两下里激战,他那本就被撕裂的肌肉马上就发作起来疼痛难忍。气血鼓动运行妙用无穷,但以现在张放的身体状况无法持久。过度使用会伤及根本,张放无法只得放弃。
这一会儿的功夫张放已经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张放趴在那里,慢慢的调整呼吸,让其越来越细越来越长。等他调整好气息,将刚才那一通折腾而搅动的气血慢慢平静下来。张放有慢慢的站起开始站桩,鼓荡气血继续和全身的伤口做斗争。
他此时刚到这个世界,虽然有人保护,但他却仍然没有安全感。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像他不久前服用的“水蓝液”一样,他完全没有概念。而书桌上那一本本的厚厚书籍,也让他感觉到神秘无比。那一个神秘莫测的符号和一条条规则的线条无一不挑动这张放的神经。
他此时迫不及待的想了解这个新的世界,他重活一世对一切都充满了兴趣。可身体的状况让他既没有安全感也没有那个能力来了解这个世界。张放此时唯一的目标就是疗伤。
他不停的运用虎形桩法和“十二大劲”里的法门鼓动气血,对着伤口处的那些特殊能量一遍又一遍的冲刷。他如此大量的运练气血,消耗的能量自是不小。导致他此时的饭量急剧增加,索娅和奥塔都用奇怪的眼光看它。还一直讨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异。
而张放也由此知道了自己是什么品种的了。只是看着别人讨论自己的品种问题,心里就觉的怪异无比。
金耳猫,张放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猫。听说能活两百多年,没活够的张放还挺高兴。可当他听说如果现在的一身伤好不了的话,他就只有十几年好活,张放纠结了。而听说这身伤是他们为了劳什子的进阶折腾出来的,张放愤怒了。于是他化悲愤为食量,我吃我吃我吃吃吃,我吃穷你们。
你们不是经济有问题吗,把我搞的一身伤,还给我用廉价药。穷死你们!
张放立马投入到了疯狂疗伤的进程当中,之前还战战兢兢的怕他们看出端倪把他切片了。可他现在发现貌似他的地位还不低,虽然只能享受廉价药的待遇。
所以他也就不再掩饰,当即全力运练起虎形桩法。这一运练立即就全身疼痛,想着本来有两百多年好活的事现在竟然给折腾的只剩了个零头。于是乎张放也不管他们了,张开他那张猫嘴死命的嚎。
反正你不能把我怎样,你给我廉价药我就吃穷你们,你给我廉价药我就吵死你们,反正我现在是作为家族象征的宠物,你待咋地。
“小姐,让我一剑把他劈了吧。”这话是一个一脸清秀的少年说的。
张放知道他叫埃伦,也是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只是他一直看张放不顺眼,所以没个好脸色。此时张放大半夜的嚎个不停,他要发作。
“嗷……”张放瞪着眼看着他,嚎的惊天动地。
“小姐,让我劈了他。
“嗷……”
“劈了他!”
张放没日没夜的苦练,那种“水蓝液”也被张放变着法的多要了不少。喝下去之后,运用虎形桩法鼓荡气血,对于那种特殊能量的冲刷有着意想不到的作用。
本来奥塔是打算每天给张放一剂“水蓝液”的,不过张放每次都逮着瓶子叫。索娅就知道他要这种药剂。
虽然确实有些经济问题,可这种“水蓝液”实在廉价,而且这也不是买的,而是老头奥塔自己炼制的。原材料就更是廉价了,出了门往城外的深林里转悠一圈就够张放喝个把月的。以前是怕出现药剂中毒的问题,可现在张放自己要着喝,那就没问题了。动物都是有着一些本能的,如果有问题的话,它们一定不会继续吃。
抱着这样的思想奥塔自然不会反对索娅的要求,看着张放这几天吃的多和的多嚎的多,越来越健康,奥塔也高兴。要知道索娅的生命是和他挂钩的。要是一个不好张放嗝屁了,那索娅也会因此丧命。此时见到张放的伤有了转机,奥塔当然高兴,连夜赶制了一批水蓝液。用玻璃瓶装好,码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张放面前。
有了大量的食物和药剂做后盾,张放放开了手脚的疗伤。
这一个星期下来张放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走路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和个十级残废似的,动一动就疼的要命。张放一个跳跃,和身一扑,登时就趴在了地上。
他虽然能走了,可还不能跑。
张放哼哼唧唧的爬起来,踱着猫步走向阳台,透过栏杆间的缝隙往院子里瞅。
“嗷……”张放对着院子就是一嗓子。他看到埃伦了,就是这小子嚷嚷着要把他劈了。
埃伦正在练剑,虽然他不待见张放,但对于他的勤奋张放还是挺欣赏的。这六七天来张放除了休息,就一刻不停的练习虎形桩法。而这个长得有些瘦弱,一脸清秀的少年郎却是除了休息都在一刻不停的练剑。
埃伦猛的一个转身,双手紧握长剑一个大力下劈又快有狠。空气呜呜作响,尖锐的刺鸣声大作,剑尖直指张放。眼中满是恼怒,他竟然被一只猫给调戏了。
“喵……”张放一转头甩都不甩他。
不管愤怒小鸟状的埃伦,张放隔着栏杆向往面打量。这几天他一直都在不停的练习虎形桩法疗伤,还没来得及看看周围是什么样子呢。
张放这一眼看去,嚯,这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小。一排房子整齐的罗列在张放的眼前,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房子的样式和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一模一样,街道干净,青石板路一尘不染。张放琢磨着这地方估计是一下子给建成的,这规划的相当好。
这样的小楼在加上一个小院,环境十分不错。没见过多大市面的张放顿时觉的相当满意,忽略周围的邻居这不就是一个小别墅吗?张放又对着院子里正对着他释放眼神的埃伦喵了一声,不管气的直翻白眼的小伙子,扭着猫屁股回屋了。
他现在能正常行动了,但离康复还差的远,张放还得继续练功疗伤。
不过这身体一能动,张放这脑子就转开了。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里的一切张放都不了解。这对于一只有着成年人思想的猫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像那个大大的书桌上的一摞摞的书籍一样。他迫切的想知道那里面写的是什么。他想识字,想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前段时间他就有着个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现在吗……
还有那种让他爽的直哆嗦的“水蓝液”到底是什么东西。当初如果不是他能听懂他们说话,了解到这是用来治伤的东西,张放甚至以为这是毒品来着。
想到这里,张放熟门熟路的跑到他的窝里,叼出一支“水蓝液”,“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下去。虽然味道差了点,但喝下去这感觉那真是透心爽。
张放迈着猫步,围着屋子打转,猫脸上满是微笑。
当索娅推门进入的时候,张放正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走猫步呢,看的索娅一愣一愣的。她神情有些恍惚。就在刚才的一刹那,她从张放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名为猥琐的东西。
索娅连忙摇了摇头,拉斯怎么会如此呢,它可是戈德斯特家族的家族宠物,它是戈德斯特家族荣耀与辉煌的象征,它的祖辈们曾经陪伴着戈德斯特家族起起伏伏。这是多么庄严和令人荡气回肠的历史啊。而继承了先辈意志的拉斯,更应该是庄严威武天性不凡的代表。怎能用这种词汇来描述拉斯呢?
可是……
张放见有人来立时就神态一整,脸庞上充满严肃,猫步走的一丝不苟,优雅的活似一个老牌贵族。
“拉斯不愧是我们戈德斯特家族的象征,这步态之间已经初见先祖荣光。虽然进阶的时候出了点问题,不过之后应该会好起来的。”跟着进来的奥塔摸着胡子老怀大慰。
张放闻听此言走的越发的飘起来,屁股扭的越发潇洒。
索娅犹豫了一下,最终认为是自己眼花,她也觉的奥塔说的有理。拉斯是家族最后一只金耳猫,是他们的希望,就应该是威武不凡的。小姑娘使劲点了点头。
“索娅,我们开始今天的课业吧,虽然我主修的不是水系魔法,但一些基本的魔法原理是可以相通的。”
“噢。好的,奥塔爷爷。”
张放闻言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下子就蹿回了篮子里,把头搭在篮子边沿上眯着眼睛,样子懒散。可实际上一双猫眼里精光四射,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个厚厚的书本。
他这是在识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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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主宰一切——罗兰”
这是张放学会的第一句话。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在听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之间有了一股明悟,他能够转世成猫并非偶然!
前世的时候他就听说过很多故事,说一些人生来具有宿慧,记得前生之事。还有不少活佛转世的说法。张放对于此一直抱有怀疑态度。但那些人展现出来的特殊表现却又无从可解。
还有那些轮回转世的说法更是神乎其神。张放对于那些前世今生纠缠不清的问题一直很无解。此时闻听此言顿时就有了一个猜想。如果一个人的意志足够坚定,那死后可能就会聚而不散,如此就有可能夺舍重生。
而那些在庙宇里修炼了一辈子,清心寡欲埋首经文义理的老和尚们,更容易心志如一坚定如石。那对于佛教徒来说,轮回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道教里更是直接,把身体视为房舍。锤炼阳神,待到身体破败房屋损毁之时,就可以换个房子继续生活。因为如此他们还被戏称为“守尸鬼”。
这一切都离不开坚定的意志,否则就破不了胎中迷,那样的话就无法记起前生之事了。不就有很多人在成年之后忽然之间记起前生之事的事情发生吗,就是他们的意志不够坚定破不开胎中迷。以至于过去多年才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记起前世。
张放与病魔战斗八年,无时无刻不再忍受这心痛之苦。他练了八年的静坐,修了八年的禅。一颗心早练得如钢似铁,意志坚定,那转世成猫的事情就可以理解了。
张放豁然开朗,对于这句话的主人起了好奇心,他这句话貌似十分有道理啊!
“索娅,你知道这句话的主人吗?”老头奥塔一脸和蔼。
“当然了,奥塔爷爷。整个大陆上谁不知道罗兰大帝的名字。我可是听着他的传说长大的。我只是没听说过这句话罢了”索娅挺着小胸脯,满是骄傲。
“是啊,谁不知道大帝之名啊。不止是你,我也是听着他的传奇长大的。”老头奥塔却有些感慨起来。
“奥塔爷爷,相传我们的祖先是大帝的追随者,是不是啊?”索娅虽然对于家族历史比较了解,但能够和罗兰大帝扯上关系还是让她有些难以置信。
“你说的没错。戈德斯特家族初祖——瑞斯?戈德斯特曾经是大帝的追随者。先祖以八级空间**师的身份跟着大帝南征北战,由此才开启了我们戈德斯特家族长达两千多年的繁荣。”奥塔倒是一脸的笃定,而八级**师的名头也让索娅浑身一震。这是一个了不得的成就。即使千年之后仍然无法被历史埋没。
“那这本书?”
“不错,这本就是大帝当年的著作之一——《能量起源》。它的影响一直贯穿这两千多年之间。无数强者对此书推崇备至。据咱们家族相传,你手中的这一本便是大帝亲赐的。”奥塔与有荣焉。
“真的假的?为什么我没听说过大陆上有这本书呢。还有如果真是大帝亲赐,这都两千多年了,它还能保存完好?”索娅一脸的不信。
“呵呵,大帝亲赐岂能一般。它可是水火不侵,刀剑难伤的。至于你没听说这本书是有原因的。这是一段比较隐秘的历史,自从一千对年前的地裂之变开始,就有人在暗中禁止它的传播。到如今也就一些老牌家族当中还有着秘本。民间已经不多见了,你没听过也就正常了。至于这本书……”奥塔皱着眉,心中不安。
戈德斯特家族就是从一千年前的天裂之变开始没落的,而这本书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被暗中禁止的。这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就不得而知了。他只是有些莫名的担忧,这次的事件也不知和那些势力有没有关系。
“会是谁呢?”索娅歪着小脑袋怔怔出神。
“呵呵,这就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事情了。”奥塔一展眉。也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这不是他们现在需要关心的事情。戈德斯特家族的所有遗产已经在不久前的旋涡中全被他扔了出去。不如此他们也无法顺利的逃离锡兰。那里现在为了争夺戈德斯特的家族遗产已经是风起云涌。他们现在除了仅有的性命外已经一无所有,自然也就没了别人觊觎。他们现在该做的是增强实力,保住性命为以后的复兴做准备。
“能量无处不在!只要拥有不可磨灭的意志就可以主宰一切,包括神的命运!魔法斗气不外如是……”
张放此时听的热血沸腾,对这个两千对年前的人物佩服的五体投地。那些关于魔法斗气的东西,张放不知道是否正确。但这位罗兰大帝的风采实在令人折服。
虽然它对于罗兰大帝的历史张放并不是很了解,但就这股敢于主宰神的命运的气度实在令人敬佩。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们根本就没有多少斗争,一颗心也已经被磨得差不多,生活的艰难足够使英雄弯下小蛮腰。
要不是他和病痛不停的斗争,练出一颗坚硬如石的心脏或许他也就会慢慢的被带上枷锁,加入长长的历史洪流之中慢慢的被淹没。
可张放终究是幸运的,他重新活过来了,而且坚强的意志使得他很快的接受了当前的情况。他忽然之间有了一种快感,这种与人搏斗并且取得胜利的感觉实在让人颤栗。
张放和病痛相搏,此时看来却是他胜了。奖品就是他又有了一次崭新的生命,他从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果然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罗兰大帝敢于和神斗,张放感觉到的不只是那种气魄,还有那其中的乐趣。张放对于那种乐趣向往不已。
“意志主宰一切!”张放对此深表认同。
奥塔一边诵读《能量起源》一边给索娅解释其中的意思,张放在一边的篮子里趴着听的聚精会神。能够敢于和神叫嚣的人,其才能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这本《能量起源》并没有多少关于魔法斗气的修炼的具体修炼方法,但他对于能量深入浅出的描绘让张放受益匪浅。
却是不愧为《能量起源》之称,各种能量的运行原理这本书中都有涉及。严谨的逻辑,周密的推理,张放即使不了解魔法斗气,但仍然从这本书中获得了一些感悟。
而他对于这个世界的文字的学习也在飞速的进展当中。
有人说学习一门外语的时候,只要你的耳朵适应了它,那你就已经学会了一半。剩下的就是模仿,就和小孩子学说话一样。先有听,然后才有模仿,不管你听不听得懂。因为儿童学说话的时候他们就是听不懂的,但他们却能以尚未发育完全的大脑很快的学会各种语言,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张放由于特殊的原因,当他睁开眼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的能够听懂这里的人说话。他估计和那个劳什子的契约有关。
有着这一便利的张放在学习文字的时候异常简单,他只需要把听到的和书上的文字对应起来就可以了。他的工作就简单的变成了记忆那些陌生的文字了。
而对于自己的记忆,张放一直相当有成就感。不管张放信不信有佛,他在病痛的折磨下什么方法他都试过。而静坐参禅确实让张放好过不少,这不是减少了疼痛,而是增加了自己的忍受能力。定力足够就可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定力足够就可以忍受身体的各种剧痛。
而想持咒手印等的修习张放也都一一试过,病没治好却让张放无意间得了一项能力。可能是坚固的定心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虚空藏咒”起的作用,也可能使所有这些东西一起起的作用。
反正是当张放下了功夫,每天诵读“虚空藏咒”两个小时,连续不断的持续了一年之后。他忽然间发下他的记忆力大增,结合一些特殊的记忆法后虽然不能过目不忘但却也差不多了。
有此利器,学习一门能够听得懂的语言对于张放来说实在简单。
奥塔一句一句的教导索娅,并详细解释。几乎在奥塔讲解完一句的时候张放就学会了一句话,并且深深的记在了脑袋里。张放就这样以一个快的令人舌头抽筋的速度迅速的学习着一门他从未接触过的异世界语言。
等到奥塔把《能量起源》解读一遍的时候,张放已经基本上把这个世界上的语言文字学会了。当然这也只是限于人类的通用语言。要知道这里可不止有人类一种智慧生物。
至于地方语言和不同种族的语言,说实话除了一些老学究和到处通商的商人们,实在没有人费工夫去学那些东西。张放现在要的只是能够进行正常的阅读,现在这个样子已经足够了。
等奥塔讲解完毕离开,索娅进入每天的必修课目——冥想之后。张放顿时就动作了起来。
他大咧咧的从篮子里走出来,一点都没有怕吵醒索娅的意思。经过几天的观察之后,索娅在进入深度冥想之后是很难被吵醒的。所以他才敢如此大胆行事。
他走出篮子,穿过长长的桌子来到桌子的尽头。那里放着一份他垂涎已久的东西,几张薄薄的纸张放在那里。张放爪子一划拉,就给扯了过来。他到不怕给撕坏喽,来此多日的张放知道那是一种简单的炼金物品,质量还是能够保证的。
看着上面的大大的图文,张放还没细看就一脸的迷醉。这可是这个世界的报纸啊!多新鲜的东西啊,上面的小人还会动呢!那些晃过来晃过去的文字晃得张放心痒痒,他十分想知道那上面写的是啥。
时文快报!
嗯,名字不错。张放一脸怀念,要的就是这个味儿。这和五毛钱一份的《**晚报》是如此的相像啊!
“你的皮肤不够水嫩不够白吗?不用怕,五级炼金大师最新护肤水,保证你肌肤如玉,水嫩白皙。欲购从速,我们送货到门,货到付款……”
“清风飞天斗篷,你的飞行不是梦……”
“羽翼飞艇,极尽奢华与舒适,你还等什么……”
张放一张猫脸极尽扭曲活似便秘。果然是《**晚报》,除了广告,还是广告!
你就不能指望它能清爽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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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箭、水球、水遁、水雾……这一水儿的魔法放在张放的面前,他却无法学习,人生的无奈莫过于此。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生活在和平年代,受个各色小说熏陶的张放,和广大的热血青年一样。谁不想有那么一两手异术超能,谁不想手指能当打火机,谁不想有双透视眼。
可当令张放眼花缭乱的魔法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想珍惜却无法珍惜。你能想象他那个长着肉垫带着钩子的爪子摆手式掐印诀的样子吗,你能指望他那个只会“喵喵”叫的嗓子去念咒吗。
还有那个什么元素、排列、粒子,原理。那是什么东东,完全不明白啊,有鱼好吃吗?
埃伦,你劈了我吧,我去投胎换个身体。
一口叼过一瓶“水蓝液”,以喝二锅头的架势仰天干了个底朝天。一个翻身跳起,摆好姿势站起了桩法。张放觉得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练习虎形桩法来的实在。
这个东西好歹是他前世勤学苦练了八年之久的东西。虽然世界变了,但张放发觉这东西却是没变。
耳边不时传来奥塔那深沉的语音,他那是在给索娅讲解二级魔法的基本构成原理。索娅对于实力的提高有着令张放都有些心惊的决心,那完全不似一个十三岁小姑娘应该有坚定让张放有些汗颜。
张放全神贯注的去感觉四肢气血的震颤,用尽心神的去倾听身体内部的微弱声音。耳朵下垂,将奥塔那浓浓的对于张放来说充满这无奈和诱惑的声音隔绝在外。不听,不听,不听,任尔东西南北吹。
这内家拳张放自从生病之后就开始研究习练,对身体的好处不言而喻。武术讲究的就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练皮、练骨、练筋、练脏,四大境界。张放前世日练夜练心志如一,花了八年的时间也不过刚刚练到练筋的阶段。至于练脏,他连边都没摸到。
张放浑身凝然,指爪一扣一张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一股热气由足底而生。这种感觉张放再熟悉不过了,他前世的时候不断习练,对于这股热力早已习惯。
张放不惊不怖心神沉静,一丝不苟的扣抓,四肢肌肉颤动,热力穿行而上。张放牙关一咬,立时一股就疼痛袭遍全身。
上窜的热力和身体中的那股力量不期而遇,张放忍住两者激荡而带来的疼痛。指爪扣抓的速度一点不变,四肢颤抖,热力以一种恒定的速度自脚掌升起。
气血热力行走全身,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身体里的那股特殊力量。他能够感觉到身体的裂痕在慢慢的修复,而那股盘踞伤口处不去的力量却在一点一点的变小。
张放鼓荡起来的气血洪流就如拍岸惊涛,一遍又一遍的拍打这磐石般的特殊能量。张放能够感觉的到,那股能量被一点一点的拍碎磨细一部分缓缓的融入血肉当中,另一部分融入激荡的气血当中行走全身。
他对那些随着气血运行的奇特力量无可奈何,只是如此放任下去,于是他的气血洪流就从汪洋洪水变成了哗啦啦的泥石流。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对于伤口处奇特能量的清除倒是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只是这其中伴随着的剧痛,也够他受的。
“水蓝液”对于精神的麻痹作用也在慢慢额减弱,开始的时候它确实能够滋养肌肉,平复那股火辣辣的燥痛。可是随着张放虎形桩法的运练,特殊能量对于气血热力的加持,“水蓝液”终于体现出了它的廉价之名。
一剂“水蓝液”下去,不到五分钟它那股清凉的感觉就荡然无存。剩下的疼痛就只能张放自己去忍耐,好在张放对于疼痛驾轻就熟,咬咬牙还是能够坚持的。可时间一长,这种负荷对于快速恢复实在没有好处。他为了能够长时间的运练气血,只能加大“水蓝液”的剂量。
这样一来码的整整齐齐的“水蓝液”就以一个令人恐怖的速度快速消减,看的奥塔老脸一阵抽抽。
张放喝的快就意味着他要继续炼制更多的“水蓝液”。就是张放喝掉的那些,也是他熬了好几个晚上弄出来的。他白天需要炼制其他的东西,要知道现在他们三个人身上的财产实在不多,他需要炼制一些炼金作品养家糊口。晚上还要给索娅讲课,自己还得修炼。这一天下来忙忙碌碌本来就累的够呛。他那里还有空闲时间去炼制“水蓝液”。只能晚上熬夜赶制。
现在看张放的速度,他每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他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可怜的奥塔愁眉苦脸。“水蓝液”只是一级药剂,造价低廉,但若果要是想炼制些珍品,那就需要很长时间的炼制才成。
老奥塔现在每一天都的时间给排的满满的,他那里有多余的时间去跟魔药耗。他看向张放的眼光顿时就幽怨起来。
“奥塔爷爷,让我把这个吃货劈了吧。”埃伦在一边语重心长。
张放鸟都不鸟他,迈着猫步走到索娅身边,往小姑娘脚踝上一蹭。“喵……”
“奥塔爷爷,你教我炼金术吧,我来给拉斯炼制‘水蓝液’。”索娅恨恨的盯着埃伦,用一种不可置疑的语气道。
老奥塔欲言又止,他知道索娅的性格,艰难的环境使得这个贵族小公主坚强而又倔强。那些贵族名媛的恶劣善变的政治心性她是一点都没有沾染。有的只有纯真的坚定。
奥塔仔细想了想,以索娅如今二级水系法师的境界,她想更进一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受年龄所限,谁都无可奈何。这一点索娅和奥塔都非常明白。从最近索娅的学习方向上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侧重点从冥想修炼提升魔力上转向魔法原理的研究,这能让索娅更好的利用眼下已有的力量,同时也为将来的进阶做准备。
而如果此时索娅开始接触炼金术的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这不但不会浪费时间,同时还能通过炼金术来加强对魔法原理的理解。每一位炼金大师的魔力水品不一定高,但他们对魔法原理的理解却是很多正派魔法师们无法企及的。
他们通过对魔纹的反复掌控,他们能够清晰的明了魔法元素的运行原理,这使得他们能够更好的额驾驭魔法元素。给一个炼金师足够的时间让他准备充足的话,他可以猎杀一头巨龙。这是每一个大陆上的人都知道的事实。
因为有时间的话,他就可以用魔纹勾连成阵发动大型魔法,可以炼制各种神效的武器为其进攻,可以炼制各种精妙傀儡为其守护。这一切都离不开对魔法的深刻认知。
奥塔觉的此时让索娅接触炼金术的话并不算早,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自然不会有那个耐心埋首复杂难懂的定律原理。但索娅不同,她是戈德斯特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她所肩负的使命使得索娅很小就学会自立和耐心。
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为了利益之争各种手段都会毫无顾忌的使出来。索娅所在的戈德斯特家族群狼环伺,虽然她接触不到具体事务,但老家主的呕心沥血,愤怒与屈辱她却都能感受的道。
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拳头才是硬道理。老家主活着的时候,即使各种刁难不断,但却没有人真的敢对戈德斯特家族下手。但老家主一死,一帮子人立即就忍受不住,跳出来搅风搅雨。以至于他们不得不抛弃家业上下打点急急如丧家之犬的躲到这个混乱之城来。
这一切的不同,都是因为老家主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一位老牌的七级风系魔法师。
力量,一切都是力量来说话。
“是,小姐。我会教你炼金术。”老奥塔垂手而立。索娅一直以爷爷相称,他也确实当得起这个称呼。奥塔却一直坚守这心中的原则,他脑子里一直认定他是索娅的奥塔爷爷,但同时他也是戈德斯特家族的管家。小姐的吩咐可以反驳,但不能拒绝!
“炼金术是一门博大精深的技艺,它出现的时间已经不可考究。但他的内容之丰富已经无法用一个准确的词汇描述。它和魔法相互依存却又相互**,如果魔法是漫天的星辰,那么它就是无垠的星空。小姐如果想要系统的学习炼金术的话,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了。”奥塔一脸严肃。
此时的老奥塔和平时判若两人,他就像一位忠诚的殉道者,庄严肃穆。这是奥塔对一门技艺发自内心的崇敬,炼金术铸就了魔法,而魔法有成就了魔法师。每一个魔法师虽然不一定是炼金大师,但他却一定是懂得炼金术的。
“它是一门既普通有高级的学问。”
“不管你是草头平民,还是尊贵的魔法师,只要你有心,它都会对你敞开胸怀。”
奥塔想到了他自己刚开始学习炼金术的时候,他的导师是如此的虔诚,而如今他也在如此虔诚的传播炼金术。
索娅仰着头看着截然不同的奥塔,一脸的崇拜孺慕。
“喵……”扭扭屁股晃晃脑袋,张放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一瞬间庄严肃穆的气氛荡然无存,奥塔脸色铁青。他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听取埃伦的意见呢?
“这有完没完,煽两下情也就可以了。赶紧的做‘水蓝液’,本猫渴了!”
张放一双白眼儿对着怒目而视的奥塔直接就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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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开始吧!”奥塔盯着某只摇头摆尾一身懒肉的猫咬牙切齿。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您说。”索娅一双眼睛眯成月牙状。
奥塔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立时就严肃起来。
“‘水蓝液’是一种一级的魔药。它的炼制方法非常简单,除了耗些时间之外没有什么特别难懂的地方。就因为它的制作简单,它还被列为炼金术药剂入门十大基础魔药。”一谈到炼金术,老奥塔立即就充满了神圣。
他看着索娅,柔和的声音慢慢吐出。
“不过,虽然它只是一种初级的魔药,但他的疗效却不小。它是一种非常实用的药剂,被广泛的应用。每一个冒险团,不管是大规模的还是小型的,这种廉价的一级药剂都是必备的物品。而对于初级炼金术师的考核当中,它的炼制也是作为了一项必须的考验。”
说实话老奥塔确实很有料,他的声音平缓但却充满了一股别样的诱惑。张放觉得如果他换身衣服,觉对能够当个神棍一流的人物,而且还得是资深级的。老奥塔讲的入神,索娅听的也非常的认真。本来无所谓的张放也被奥塔引起了兴趣。
“‘水蓝液’的作用很明显,对于刀剑伤口等肌体外部伤害的愈合非常有作用。能清除淤血,滋养血肉,加快肌肉的再次生长。对于拉斯为何效用大减,这可能和它的特殊伤势有关。那种方法毕竟太过激烈……哎,不提也罢。”
“你怎么能不提呢,太不敬业了吧!”张放一肚子的懊恼。这眼看着要知道这一身伤势的来源了,他却不讲了,张放如何不恼。
索娅低头黯然,奥塔心里抽抽。嘴贱了吧!看把小姑娘给愁的。
“下面我来讲一下具体的炼制方法,索娅你要好好的听。拉斯的伤势是否痊愈,就全看你的了。”老头嘴角一抽,立时就吸引了索娅的注意力。
“我来给你介绍两样东西。”
说着奥塔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大书桌上的书籍稍微拢了拢放在一边。
“一会儿,我让埃伦在给你搬一个大一点的实验桌,这样你就可以就近做实验了。如果不习惯在这里做,到我的实验室里也可以,我炼制的东西简单,不怕打扰,到时候有问题也可以直接问我。随你心意就是。”奥塔一脸慈祥。
然后他就照着空出来的书桌就这么衣袖一摆,大手一挥!
张放一双猫眼险些瞪出来!
只见空无一物的书桌上,就这么凭空出现了两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一个带着架子的厚石板,一个黑漆漆模样怪异的罐子。
张放差点把他那双猫眼给揉出来,好吗,这东西哪来的!袖里乾坤,还是壶中日月!储物袋?空间戒指?张放彻底的沸腾了。欧,卖糕的!遇着神仙了?
神奇的世界!张放如此感叹。
这一手化须弥为芥子的手段彻底的让张放疯狂了。
深受小说荼毒的张放对于各种毁天灭地的功法如数家珍。如来神掌,天残腿,北冥神功,易筋经,九转玄功,三清**。这一切的东西充斥着他的大脑。他无时无刻不幻想这有着么一两手拉风的招式。那缩千山,拿日月的手段是何等的豪情。可现实却是如此的让人失落,他只不过是会几招武术的病秧子。力不过百多斤,走速不过一秒半米。
可此时张放心中激动了,且先不管其他的东西。只这一手空间伸缩的功夫,就让张放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彻底的着了迷。
“这两样东西以后你会经常用到,这是炼制魔药必须的东西。索娅,你要对它熟悉到犹如水杯一样才行。”奥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平淡。
张放却不敢怠慢,他此时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他迫不及待的想更多的了解这个世界的东西。此时奥塔对于魔药炼制的讲解,自然让张放紧张不已。
“这个带着架子的厚石板叫做炼火台,它是一种应用非常广泛的加热工具。每一个炼金术师的一生中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和它在一起。”奥塔一边说一边摆弄那个厚厚的石板。
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就将石板从架子里拿了出来。这个东西是镶嵌到框架里面去的,可以分开。石板不大,和快半米的地板砖似的,约莫四指厚,通体黝黑。一些繁复的线条和符号条陈其上,它们和石板不分彼此就像长在上面一样。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看奥塔一脸的轻松模样就知道这块板子不怎么沉。
奥塔将厚石板摆好,手一撮,一枚晶莹剔透的透明如同水晶的圆饼子出现在他的手中。一指厚,婴儿巴掌大小。张放这两天的了解已经知道那是什么。它叫白晶币,是这个世界的一种货币。
拿钱干什么?张放有些不明所以。
奥塔将手中的白晶币慢慢的放在石板上,晶币正好嵌入到石板之中,一丝缝隙也无。这时张放才注意到在整个石板的每一个边上都有着四个圆形的凹孔,大小和晶币一般无二。
做完这些,老奥塔让趴在石板边上的索娅靠后站好,然后一脸严肃的站在石板面前。
也没见什么动作,一股明晃晃的火焰就突地冒了出来。火焰凝滞虚空,没有附着物犹如无根之焰。随风摇曳,一股股微弱的热浪显示着它的温度。
索娅一脸的惊奇。探着身子观察那个突突燃烧的火苗。
张放也好不到那里去,一双猫眼睁的大大的唯恐错过了什么东西。这可是他两辈子里都不曾接触的东西,如此机会如果错过那真是天理不容了!
此时黝黑石板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毫无光彩的繁复线条,就如多米诺骨牌一样从那个白晶币开始沿着线条慢慢的被点亮。一个个奇特陌生的符号焕发着别样的色彩。
当整个石板上的线条全部被点亮的时候,虚空中的火苗登时就冲天而起温度陡升,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把防备不及的索娅吓了一大跳。
火焰喷吐又倏然回缩,等到平静之时,火苗已经变作了一股拳头大小的透明蓝焰。蓝焰静静燃烧,犹如平静的大海,寂静中蕴含大威能。张放敢肯定,那个蓝焰的温度一定不低。他的猫爪子伸过去,估计瞬间就会烤的外焦里嫩。
“索娅,任何事情都有着一定的危险性。而炼金术更是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和危险共舞。即使这个小小的点火都有可能造成危害。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奥塔摸着索娅的金发柔声道。
“这种温度的火焰对于一级药剂的炼制已经足够了。一枚白晶币内的能量足够这火焰燃烧一天。你用它来炼制‘水蓝液’完全足够了。”
白晶币?能量?电池?张放满脑子的问号。
奥塔一挥手,一股青烟闪过,蓝色的火焰陡然间就熄灭了。伸手拿过那个黑乎乎的怪异罐子。
“这是一级魔炉,炼制魔药的特殊器具,耐火,能够集中能量加快魔药融合,还有稳定温度间接提高炼制成功率的功效。”
接过奥塔递过来的黑色魔炉,索娅左看右看看不出个所以然。
张放就在一旁,也是翘着头瞪大眼睛的看。除了一些像炼火台上的那些奇怪符号似的线条外,整个罐子黝黑发亮看不出什么不同。
“这只是一级的魔炉,制作比较粗糙。”
张放登时就有些腹诽,虽然这东西看着有些怪异,罐子上的纹路有些奇怪。但整体上还算齐整,再加上通体黝黑光滑,张放实在无法将它和粗糙二字连接在一起。
“他的魔纹构造比较简单。已经可以实现成批生产了。”奥塔拿回魔炉解释道。
“将魔炉摆放好,点火预热,加入底液。等待底液滚沸,先加入冰蓝草,待底液便成纯蓝再加入水蕴草……”
奥塔一边说一边将各种魔药一一加入。
“加入花树胶,这东西比较难以融化,需要长时间的熬炼。等到他完全融化的那一刻要立即加入茴茴豆,不能早也不能玩一定要抓住那一刻……”
奥塔将各种材料摆在桌子上。每拿出一种,张放脸就一抽抽。袖里乾坤!袖里乾坤!你在显摆我把你袖子给撕了!
“基本上整个炼制过程就是如此了,这其中的关键就在于时机的把握。并不是很困难。”
索娅闻言点头,经过奥塔的解说,她也觉得挺简单。
“是不是觉的炼金术名不副实,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
索娅没说话,但却点了点头,她确实有些奇怪。
“因为这是魔药炼制!而且只是简单的一级魔药炼制!”
“炼金术的精髓在于魔纹!”奥塔神态傲然。
“千变万化的魔纹!”铿锵之声充斥这整个房间。
“魔纹?”索娅眉头紧皱,仰着小脸看着奥塔满是紧张。
“三百七十七个基础母纹,相互组合又能化身万千功能各异的魔纹阵势。它无处不在,它就在你的身边。炼火台,魔药炉上的花纹都是魔纹。”
奥塔的声音充满神圣。
“只要你能掌握魔纹,那么你就能掌握炼金术!只要你能掌握炼金术,那你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奥塔的声音无比的坚定。
张放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一种震撼。他觉得此时的老奥塔是如此的伟岸,就像罗兰说那句“意志主宰一切!”时一样,充满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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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一双猫眼里满是星星。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他今天第一次见到了空间伸缩的能力,他还见到了能当电池用的白晶币,见到了炼火台,魔药炉,还知道了魔纹的存在。
这一切都让张放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看着那没晶莹剔透犹如水晶的白晶币心里恍然,原来钱真的是可以吃的。他每天喝的“水蓝液”可不就是用钱造出来的吗?张放猫头一点,烧钱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张放怏怏的爬回篮子里,老奥塔交给索娅怎么炼制“水蓝液”之后就不讲了。即使索娅提出想学魔纹的请求,老头也没答应。他觉的索娅应该循序渐进,先把这个“水蓝液”练好,摆平某只吃货再学习魔纹也不迟。
再者说,基础魔纹虽然只有三百七十七个,但每一个魔纹的含义就足够索娅学好长时间。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倒不如先让她学会炼制魔药。老奥塔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更是这么做的。
张放可就郁闷了,好不容易来了个貌似自己也能学的东西,老头却不教了。张放叼过一支“水蓝液”,仰脖一口干掉,立时就打了个哆嗦浑身清凉舒爽。张放看着空瓶子有些恋恋不舍,这可比二锅头带劲多了。
张放摆好姿势身体弓起,指爪扣张之下一股熟悉的热力登时就流变全身。相同的热力,相同的泥石流,相同的痛楚,相同的清凉。张放对于这些早已经熟的不能在熟了。
半个多月以来他都是在和这种怪异的感觉打交道。不过张放却没有什么烦躁,站桩需要心静,而站桩同样也能静心。不提张放上一辈子本来就是内家拳的行家,就他练了八年的定心也足以使他坦然面对这一切。
这种痛苦对别人来说可能是煎熬,但习惯了疼痛的张放对于这些痛觉却有着说不出的亲切,张放觉的自己有些变态。难道我有受虐的潜质?张放心里惕惕。
体内燥热升起的时候就喝一瓶“水蓝液”,屏蔽外界搅扰,张放有越练越上瘾的趋势。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好转,那股特殊的力量在经过他半个月的气血冲刷之下已经减少了大半。感觉到全身伤势恢复的速度越来越快,张放心中高兴。立时就马不停蹄的继续练习虎形桩法。
时间悄然流过,张放聚精会神,就连索娅把新制作好的“水蓝液”放在他旁边他都不知道。夜色渐深,张放毫无所觉,依然苦练不辍。
忽然之间,忍受着剧痛仍然能心静如水的张放心里一阵猛烈的颤动。这一下就把他打出了定境,张放睁大了猫眼四处打量,心里惊疑不定。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颤栗,源自灵魂的颤栗。
蓝汪汪的猫眼四下里扫射,除了坐在床上静静冥想的索娅以外屋子里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张放不明所以,四肢扣抓拧转再次深入定境。忽的张放再次睁开了眼睛,他又感觉到了那股震动!前次他心中不备,被那股波动一下子打出了定境。此时他心志谨守,终于让他发下了波动的来源。
张放一双猫眼死死的盯着坐在床上的索娅,他感觉的分明,那股波动来自于索娅!
张放有些惊疑不定,他离开猫篮子,一个跳跃来到索娅的床上。张放围着索娅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发现是么异常的现象。
张放不做他想,在索娅身边站好,指爪扣抓。一会儿他就进入了修炼状态,这一次他没有了惊慌失措静下心来慢慢的体会这种感受。张放的感觉循着震动慢慢的延伸,他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自身的震动。
肌肉跳跃,就像水中的波纹一波接一波。体内的伤势随着肌肉的律动慢慢的修复。他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血肉骨骼,内脏器官。他忽然间了解到他这是在内视。
张放有些震惊,要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实现内视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事情的。要知道前世也是在他练了七年多的内家拳之后才有的这种能力,而且当时他看到的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影像。
而此时他却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毛发血肉,张放高兴之余又有些害怕。这种好事竟然送上门,即使天上掉馅饼也没这个掉法。他能重新活过来在张放看来就已经是缴天之幸了,此时再来个穿越大礼包就真有些害怕。这是谁给的,他想要干什么?张放小心肝微颤,他大着胆子继续感受。
他慢慢的随着那股波动将自己的感觉向外延伸。小心翼翼的一步三回头的向前走。等到他来到波动的源头的时候顿时就有一股要摊在地上的疲惫感觉,这不只是心理压力。这向外延伸观看,可比内视耗费的多。即使有着波动的庇护,张放依然累的不轻。
他不顾精神的疲惫赶紧上前查看,顿时就有些愕然,因为他看到了金灿灿的一张猫脸。闹了半天这波动根本就不是从索娅身上传来的,而是从索娅手上的戒指传来的。但张放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索娅似乎也在这股波动之中。
戒指就像一个天枰的中间指点,一边是索娅一边是张放。张放感觉到波动,索娅也感觉到波动。他甚至有些模糊的感觉到了索娅的精神,他感觉索娅此时也在这个戒指附近。
他想到此时的状态,立时就唬了一跳,赶紧的顺着波动往回蹿。一个猫身体里有着一股自主性极强的精神波动,还会精神外放,如果在联想到这些天里张放的表现,谁都知道他有问题。
张放战战兢兢的回到身体,顿时就有一股舒爽之意传到灵魂深处,险些又把他打出定境。张放心里有些嘀咕,难道我的定心就如此的差劲,还是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恐怖。他就今天一天就已经接连两次危机定境了。而且已经有一次被打出了定境。
张放在那嘀咕了一会,顿时想起此时的情形。他这一看不要紧,差一点又被打出定境。张放心中憋屈,愤愤不平,这是个什么状况。送礼会送死人的,穿越大礼包也不带这么折腾人的。
这一来一会的心理晃动,晃得张放只想吐。
好在他的心境尚算可以,努力的平静了几下终于找回了些理智。
张放感觉着身体的波动,内视着血肉的变化。立时就明白了这股舒爽之意的源头。他的身体正在飞速的好转,伤势也在快速的愈合。张放立时就高兴起来,拖着这个半死不活的身体半个多月。张放无时不刻的都在想着怎么好起来。此时看到好转的契机张放立时就将刚才的担忧抛之脑后。静下心来仔细研究原因。
这一看张放就立时找到了原因,还是那股波动!
张放发现,他和索娅用戒指连接起来之后产生了一些他不明白的变化,然后就诞生了这个古怪的波动场。而这个波动场对于周围的环境也有着不一般的作用。
周围的能量快速的想两人周围汇聚,他不知道那些颜色各异队伍微粒是什么东西。但随着这些微粒钻入身体,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好转。张放立时就知道了,这些微粒是好东西!
他也不管其他,虎形桩法站的更加认真。外部的各色光点冲入身体,立即就被汹涌流动的气血裹挟而去。随着气血穿行全身,那些颜色各异的粒子也在慢慢的融入骨骼血肉之中。麻痒舒爽之感立时就充满了张放的大脑,这是半个月来他从身体上得到的最好感觉。
“怎么回事!?”老奥塔本来时在自己的房间里冥想。可他忽然之间就感觉到身体周围的能量在快速的流逝,这让他大吃一惊。这种状况说明有人在大肆的吸收能量。
在来这里之前,奥塔已经将周围的环境都调查了个遍。他们周围住的都是些普通小商人。还有几户是空着的,可以说他们现在的位置在整个混乱之城里是一处非常偏僻的地方。
这一片区域实力最高的就是奥塔,出现这种能量被大量抽取的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某种攻击前的蓄势,另一种就是有一位比他实力还要强的魔法师在冥想。
不管是哪一种,这都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们现在可不想暴露在大众面前,这好不容易躲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如果再被人找到来个杀人灭口。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白费了。
这不是奥塔想要的!老奥塔立即起身,他得去查看一下。
奥塔一出门身形闪动,一下就没了踪影,如果有人看到这个情形的话一定会把眼珠子瞪出来。谁能想到一个看似衰弱老态尽显的魔法师会有这这样的身手呢
奥塔几个纵掠,循着波动立马就找到了源头。他大吃一惊。不好,小姐危险!
奥塔一脚将门踹开,噌的一下就窜进了索娅的房间。可当看到索娅那迷茫和无措的神情的时候登时就有些不自在。索娅的房间不大,在他进来的第一刻就知道这里面除了索娅再无其他人。
此时看到索娅的神情立时就知道可能误会了什么,顿时就有些讪讪,他有点草木皆兵了。他刚想解释一番,但他瞬间就看到了一双白眼珠子。立时就老脸通红,气血上涌险些晕过去。
那只该死的猫那是什么表情!他竟然敢鄙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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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娅,你没事吧?”老奥塔眉头紧锁满脸凝重,他被吓着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此地偏僻,真要是被人发现给堵在这里,他们是必死无疑。刚才那一阵波动可把他吓了一跳,此时看到索娅安然无恙才知道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样。奥塔长吁一口气。
“怎么回事?”奥塔看着坐在床上激动难言的索娅有些不明所以。
“是拉斯……是拉斯……”
小姑娘语无伦次,眼中泪光点点。她这是激动的。
“奥塔爷爷,是拉斯。它才是戈德斯特家族的真正遗产。”索娅一手攥着小拳头,一手抓着奥塔的衣摆激动莫名。
“慢慢说。慢慢说。”老奥塔也有些好奇,这是怎的了。他眉头一挑,想到了刚才的那股波动。
“是拉斯!我刚才在冥想,可忽然之间我感到觉到一股特殊的波动。然后就发现周围的魔法元素异常活跃。这一小会儿的冥想就让我有种进步的感觉。”索娅用清晰明快的语音快速的诉说着。
老奥塔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放,看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索娅,静下心来你再试一次。”尽管奥塔心中激动莫名,可他却强自安奈下不平的心绪。他要看看这种事情是不是可以控制的。如果只是偶然倒还罢了。如果这是一种可控的东西,那对于现在的戈德斯特家族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索娅闻言点头。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平静一下激动的情绪,闭上眼睛慢慢的进入冥想状态。
老头在一边紧张的看着,满眼的期盼。可十多分钟过去仍然没有出现刚才的状况,老奥塔有些急了。
索娅确实在认认真真的进行冥想,引动周围元素的震荡也属于正常范围,一点也没有刚才的那种架势。老头把目光看向索娅一旁的那只猫。眼睛一眯,精光四射。
张放被老头看的发毛,假装闭目养神,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张放无奈只得睁开眼睛和老头对视。
老头此时已经从索娅床沿上站了起来,腰身挺的笔直。一身的灰袍略显老旧可却干净异常,一头花白的头发披于背后,虽然没什么发型只是简单的用根绳束在脑后,可却干净顺滑异常。一张老脸言笑不苟,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张放。
张放被他看得发毛。心里直嘀咕,你看个毛啊!他确实在看猫。
老头也不着急了,就这么和张放大眼瞪小眼。他此时已经有些了解了,刚才的情况肯定和这只有些怪异的猫有关。自从仪式失败之后,这只戈德斯特家族唯一的一只金耳猫就表现的有些怪异。
开始的时候,他只以为这只猫仅仅是比其他的金耳猫多些灵性。可那双猫眼却又让他心中怪异不已,每次和那双眼对视的时候他都觉的是在和一个人对视。那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只猫的怪异之处就越来越多了。那种奇怪的姿势,对药剂越来越多的要求,他有一次还看到它竟然在看报纸,奥塔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每当他教导索娅的时候,他总觉的这只猫也在一旁听。但想到它已经和索娅签订了魔法契约的事,老头就将这事放在了一边。起码他们现在是被绑在了一起,不虞它伤害索娅。
可此时出现这种情况之后,索娅大喊拉斯。那这只猫肯定搅和进了这次的事件之中。
奥塔面无表情的盯着张放。忽然他眼角一瞥,看到了桌子上的一瓶药剂,顿时嘴角一翘,有了主意。
张放看着老头翘起的嘴角有些发毛,这老头他要咋地!
奥塔收回目光,抬步像这大书桌走去,一步一步那叫一个稳,灰袍飘飘潇洒十足。奥塔走到书桌前,一个转身对着张放就这么淡然的看了张放一眼。然后食指中指一叠,对着桌子上的药剂瓶轻轻一弹。叮的一声玻璃脆响,清脆悦耳。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该干嘛干嘛,不然的话以后这药剂就别想喝了!
张放一张老脸顿时一垮。果然是老姜陈酒,一下子就切中了要点。看奥塔那表情,张放就知道坏事了。
成了!老头看着那张猫脸就觉的舒爽,你再会撒娇还不得喝我老头的洗脚水。奥塔心中得意,眼光越发淡然。整不整随你,这药喝不喝也随你。你就别指望索娅给你炼制了,我不让你喝你就再也没的喝。麻溜儿的吧!
张放猫脸比哭还难看,垂头丧气的跳到书桌上。叼起一剂“水蓝液”仰头干掉,又跳回索娅的床上。闭上眼睛,指爪扣张立即就站起了虎形桩法。
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他想快速的治好一身伤病就离不开廉价的“水蓝液”,而“水蓝液”的炼制目前看来还得靠老奥塔。索娅虽然也行,可如果张放今天不配合的话,张放相信老头一定会让索娅不行。
张放虽然有些郁闷可到也不抵触,刚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也想搞明白。
这一站之下张放历久就感觉到了不同,那股波动很快就到来。周围的能量快速的汇聚到了两人的身边。张放肌肉颤动,各色的能量一股一股的钻入张放的体内。
气血流转,能量随之流遍全身。气血热力和身体内的特殊能量激荡不休,外来的能量也加入进去。一点一滴的挤压研磨,特殊能量被击碎磨细融入张放的身体,将身体内的细小裂纹一点一点的修补起来。
张放他能感觉到身体正在快速的恢复着,当下咬紧牙关不去管全身不时传来的疼痛,也不去管一旁“虎视眈眈”的奥塔老头,一心一意的练习虎形桩法。
等到张放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已经渐亮了。索娅要比他早醒过来一会儿,张放也是感觉到那股奇怪震动不复存在,他的进度越来越慢所以才停下来的。
张放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身的清爽。他心中欢喜,张放这一夜不眠不休的站桩的效果足可顶的上他之前半个月的苦功。他的身体此时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身体内部的特殊能量已经全部被打碎,分散到了身体各处,依附在血肉之中,但却对他一点影响也无。身体内的伤口也大部分愈合,剩下的也费不了多上功夫了。张放此时感觉前身体所未有的轻松,他怎能不高兴。
睁眼一看,老奥塔正顶这一双黑眼圈盯着他们看。张放老脸一笑,老小子你跟哥斗,累不死你!张放洋洋得意。老奥塔熬了一夜,生怕索娅出问题,就这么一直在盯着照顾。而且还要费心思的去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心神大耗,自然疲累不堪。
“奥塔爷爷,您赶紧去休息吧。”老头的情况把索娅吓了一大跳,知道奥塔一直在身边照顾,把索娅愧疚的不轻。赶忙劝老头回去休息。
“不急不急。我来给你说道说道。”老头顶着一副沙哑的嗓门满脸激动。带着黑黑眼圈的双眼一片通红,浑身发颤激动不已。
“索娅,是戒指,是家族的金耳戒。”不待索娅发问老头立时开口。
“它就像一个桥梁,当你在冥想和拉斯摆出奇怪姿势的时候它就可以把你们连接起来。这样就形成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格局,使得你们对于周围能量的吸取更加的快速。”老头满脸激动,语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淡定。
“这种格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我知道这是我们家族的希望!”老头一脸狂热的看着被他搞得紧张兮兮的小丫头。
“索娅,你说的没错。拉斯才是我们戈德斯特家族的真正的遗产。我昨天晚上仔细的想过了,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索娅很知机的干紧捧哏。
“你猜!”
索娅眼睛一瞪,老头立时就老实了。
“呵呵,在戈德斯特家族的千年历史上,每一位家族的族长都是一方强者!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是七级的强者!老家主是,老家主的父亲也是,往上追溯好几代都是如此。这是为什么呢。全是因为金耳猫和这枚金耳戒!”老头身子往座椅靠背上一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此时想来,家族关于族长必须和金耳猫签订灵魂契约的家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保证了每一代的戈德斯特家族都至少有一位七级强者,甚至更强。这可是立家之本啊。”奥塔感慨不已。
奥塔坐直身子,看着索娅,一脸认真。
“索娅,你一定要抓住机会。这就是咱们戈德斯特家族崛起的机会!”
“嗯,我一定会的。”索娅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张放在一边看的无语至极。这难道又是什么复仇灭家的狗血故事,一个老头一个小鬼这是要干啥?张放在一边摇头晃脑,他觉的还不如睡会儿觉来的实在。
“当务之急就是要赶快的治好拉斯的病,保证你能够一直不停的有这种优势。”老头一边说一边看向张放。
索娅闻言一抄手将张放抱在怀里,使劲的揉了揉张放的耳朵。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不外乎什么家族象征啊,争气啊什么的。张放猫眼一闭,索娅立时就把张放轻轻的放在了猫蓝里。那动作轻柔的不像话。张放心里那叫一个得意舒爽。
忽然张放没来由的一抖,回头一看,立时就唬了一跳。
老头奥塔满脸笑意,食指中指一叠,对着他吃饭的盘子轻轻一弹,叮的一声好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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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此时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就是想跑还有一个叫契约的猫链子拴着。请使用访问本站。张放果断的缴枪投降。
不过对于这种共同修炼的事情张放并不抵触,相反他比奥塔还热衷。他对于涌入身体的各色能量好奇不已,现在他的血肉之中还有着各种他不明白的光点存在。他能够感受的到这些光点的好处。他的血肉在这些能量的滋润之下正在发生着慢慢的变化,变得越来越强大,这是张放十分愿意看到的。
他对于自己内家拳的练习更加的有信心,前世拼死拼活的才练到练筋境界就挂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更进一步,张放岂会错过。虽然那些眼花缭乱的魔法他也想学,可在现在这种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还是内家拳来的实在。
他已经仔细的想过了,要想学习这个世界的东西,不对这里有一个大体的了解是不可能的。他固有的世界观对于学习这些新东西有着很大的障碍,好在他已经有了很大的决心去接纳改变这种思维习惯。张放觉的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不可急躁。
不过在此之前,他对于内家拳还是有着很大的热情的。那种各色能量的涌入,让张放想到了“灵气”这个名词。虽然显而易见的这些东西不是灵气。但却不能掩盖它对于身体的好处。
这个世界里的人们从出生就生活在这种气息之下生老病死。但就张放的了解这里的人的寿命都颇长,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活个一百多岁然后寿终正寝完全没有问题。
那这种充斥身边的能量对于身体不仅没有什么伤害,反而还会延年益寿。张放的亲身体验更是告诉他,这种东西对于身体的锤炼还有着特殊的好处。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将这些个色能量当做灵气来用!
灵气对于身体的孕养不言而喻,用这种对于身体有着特殊好处的能量来练习内家拳。张放对于内家拳的未来非常看好。
有着这种思考的张放对于能够加快能量吸收的这种“双修”问题完全不抵触,相反很热衷。
索娅将激动的快嗝屁的老头安抚下去,让他赶紧回去洗个澡睡个回笼觉。索娅虽然冥想一夜可以代替一部分的休息,可毕竟不是在休息。她也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这前后事情发展的太快,大起大落把小姑娘的心神搞的疲惫不堪。
张放看他们都去休息,他却不想睡觉。此时他感觉身体里充满力量,精神更是亢奋异常。他在过去当了八年的病秧子,刚来到这里有当了半个多月的病猫。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通体舒太的感觉,他那里还有心思去睡觉。
张放顺着门缝就蹿出了索娅的房间,轻车熟路的下了楼像院子里跑去。这几天都是索娅抱着他下来的,顶多也就是在餐桌上晃悠晃悠,其他地方他还真没去过。
小院地面是有不知名的石板铺成,一块一块非常整齐,黝黑的地板上看不到一丝灰尘。张放踩在上面觉的地板有些微凉。据说这种石头很特殊,冬天暖夏天凉。这让整个小院里的温度变得非常的适宜。
张放踱着猫步在院子里溜达。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匹黑色的大马。一身黑色的皮毛犹如缎子,油光发亮。身上怪异纹路就像是用浓厚的墨汁画上去的一样。黑底黑纹,诡异的有些异样美丽。
黑风马。
这是这种动物的称谓。张放怎么都不觉的它像马。你见过蹄子上长骨刺的马吗,见过蓝眼睛的马吗。张放反正是没见过,不过他到能接受。这里是一个新的世界,什么都是可能的。张放如此想。
黑风马是一种二级魔兽,速度快、耐力好、性温和,是长途赶路的良好工具,深受大众喜爱。这是张放从书上看来的,这几天里他除了练功之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起码他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很多动植物名称。
马厩旁停放这一辆中型马车,车身上除了一些特殊的花纹之外在无其他的装饰。造型也没什么突出华丽的地方,总的来说就是普通。不过张放却知道这辆马车可不简单。内部的空间可不像外部表现的那么小,实际上这是一辆经过伪装了的豪华马车。为了低调,老奥塔也不得不花些功夫在这些必备的物品上。
张放盯着马车上的花纹出神,他觉的那东西有些特殊,不似普通的装饰物品。他忽然间想到了魔纹,这大概也就是老头说的炼金术了吧。这不会是老头自己搞的吧。张放觉的极有可能,老头本身就是一位炼金术士,尽管他的等级并不高。
正在出神的张放听到身后有声音,转头一看却是埃伦。他这是准备起来练剑了。此时天刚刚亮,他就出来练剑,勤奋程度可见一斑。
埃伦也发现了张放,不过没理他。虽然他不待见张放,但还不至于苦大仇深。再说,难道他会和一只猫置气吗。埃伦骄傲的想着。摆好姿势就开始了一天的练习。
张放对于这个所谓的剑士很好奇,能够和魔法分庭抗礼的一种技艺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奥塔称埃伦的练剑天赋非常的好,加上他非常的勤奋。如果有一个好老师的话,绝对前途无量。
每每提及此事,老头都唏嘘不已,称埃伦跟着他们有些可惜了。若在以前,以老家主的的威望,即使戈德斯特家族衰落了但请一个不错的教习还是可以的。不过现在他们这种情况,请教习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老奥塔曾劝说埃伦独自出去闯荡,为的就是怕浪费了他那一身的习剑天赋。
可埃伦却死活不愿意。埃伦是老家主捡回来的。自小就沉默寡言,但却又倔强执拗,说不走就不走。每次想到这里老头就感慨一番,直道可惜。
埃伦在习剑上的天赋确实不差,他没人专门指导却是自己凭着一本前人笔迹和家族护卫们的三言两语自己练习,此时已经到了“体内生气”三级剑士的水准了。这份天分确实不凡。
这笔记是戈德斯特家族祖上传下来的,倒也不差。到如今戈德斯特家族剩下的的也就是这些个书籍了。
张放在一边脑子里转悠这这些讯息,那边埃伦已经开始了练习。张放对于这个剑士非常好奇,还有就是那什么斗气。他很想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此时眼前就有一个“体内生气”的三级剑士。他怎会放过。
张放目不转睛的盯着埃伦。
埃伦长的并不多么魁梧,反而有些消瘦,脸面清秀站在那里不动就像个小姑娘一样。与他的外表截然相反的却是他手中的那柄大剑,立起来放不算剑柄就足到他的腰部。
剑身流畅,厚重与轻灵并重。剑柄不粗不细握在手里正好合适。张放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武器,有些好奇就多看了两眼。
埃伦可不管张放是不是在旁观。双手紧握剑柄,背部微躬,脚下连动,他就这么练了起来。
张放看的明白,埃伦练得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秘技,只是最简单的基础剑法。不外乎劈、刺、砍、削、撩等最基本的动作。他练的到也不快,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慢慢练。动作一丝不苟,神情淡然。
张放左瞧右瞧也没看出斗气是个什么玩意,而那些据说华丽强悍的斗技他也是毛也没看到。埃伦就只在那里练习基础剑术,看的张放大失所望。
虽然没能看到想看的东西,让张放有些失望,但对于埃伦他却没有什么小看之心。他知道埃伦不是没的斗技学,而是他强压下了对斗技的渴望来加强基础训练。张放对此尤为赞赏。
埃伦现下没有导师指导,贸然练习斗技很可能会损伤根基得不偿失。他这么慢慢的练剑打牢基础对于以后的好处不言而喻。埃伦能想到这一点,而且能够忍住诱惑这么坚持下去,确实不是一般人。
奥塔一直在夸赞埃伦在练剑上的天赋,张放其他的看不出来,就这份清醒的头脑和坚定的意志就是一种不可估量的品质。等日后遇到名师,有着深厚基础的埃伦,只要稍加点拨就会冲天而起。张放对此很确定。
他以前练内家拳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而他也因此取得了不错的结果。
他刚开始学习的时候,各种武术种类直接将他晃花了眼。最后他直接选了一个最简单也最难的形意拳。招式简单但真意却难寻。当时他也不去管那些玄乎至极的描写,只是将动作要领记牢然后一边练习一边纠正,保证姿势的准确性。剩下的就是日日的坚持。
他当时也没想什么“以一敌百”之类的问题,只是希望能够通过武术的练习加强自身的身体素质,没想到却真给他练出了些门道。张放现在想来也是有些唏嘘。
张放抬头看了一眼在那里练个不停的埃伦。他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在练习一个简单的进步劈砍,神情专一。
张放收回目光,扫除心中感慨。他也得开始练功了。以前身体伤势太过严重,不能做太过剧烈的动作。此时经过昨天的变故,他已经可以自由活动。而内家拳的练习也已经不用局限在站桩上了。
他迫切的想看一看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他的内家拳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又会带来什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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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不去管在一边练的起劲的埃伦,找了个地方自顾自的站起了虎形桩法。请使用访问本站。
不一会就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暖洋洋的感觉舒服的张放直想呻吟。如此半个多小时,张放慢慢的收起了姿势。踩着小步子围着院子溜达,他这是要将筋骨活动开。
来到刚才站桩的地方,张放深吸了一口气,身形微沉,四肢猛然发力一下子就弹了出去。他全身的肌肉快速的抖动,一股股力量接连传递,这一下就腾跃出去四五米远。
张放这是在演练虎形拳。他现在是猫身,虎形拳自然不能喝人身的时候一样。不过虎形拳本来就是从猛虎搏斗厮杀上模仿而来,招式虽然不似人身的时候,但却更加贴合此时的身体。
虎是猫科动物,其生理结构和猫大多相似,只不过是更巨大更有力。此时张放虽然身体瘦小,但借着一副猫的身体打起虎形拳来却有些格外的顺利之感。
一个虎扑立时就到了四五米外,这让张放惊喜不已。他以前刚开始练的时候哪有这种优势,此时虽然成了猫,但对虎形拳的练习却更加的有益。
张放将心中的思量压下,定下心神仔细的演练虎形拳。一边将原有的招式还原成适合猫身体的动作,一边细细体会其中的真意。张放越练越觉的开心。这才是真正的虎形拳,以人身打出来的虎形拳虽然有着特殊的便利,但以猫身打出的虎形拳更容易理解。
他此时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全身的动作感受之上。纵跃扑杀,闪转腾挪,快速奔袭酣畅淋漓,张放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随着他的不停的运练,一股又一股的气血热力从脚底升起。他有一种错觉,感觉大地似乎是和他一体一般。只要他的脚一着地,立马就稳定如山。
气血热力流遍全身,血肉之中夹杂的特殊能量和那些各色光点都被暴虐的气血卷了起来。挤压,拧转最后汇聚成流,随着张放的动作在身体里到处窜行。每流到一处张放都有一种肿胀的感觉,他知道那是气血鼓荡的错觉。不去管它,只一心习练。
张放跳跃飞奔速度越来越快,扑杀之中夹杂着不清不楚的吼叫之声。猛虎扑食之时必有腥风呼啸,这不但是震慑敌人,还有就是加强体内气血的凝聚锻炼内腑。
张放前世虽然没有达到练脏的地步,但对于虎啸音震的法门还是有着一定的了解。此时成为猫身,这呼啸之声几乎就和本能似的。身体动作之间就有着呜呜呼啸相生,却不是张放刻意而为。
他此时练的投入,身体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推动着他不停的运动。原地练习依然满足不了张放的要求,他不在回头走来回,而是围着院子不停的奔走跳跃。障碍之物却也成了最好的练功场地。他也不管其他,只管照着前方猛冲,爪子扣抓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的痕迹。
也不知这金耳猫是什么品种,天生身体就很结实。这一点自从张放醒来就知道,尽管那时他身体受伤不能动,但这依然不能掩盖张放对于这句猫身强大的赞叹。只那褐色的角质爪子就让张放激动不已,他当时一经查看就知道爪子很硬。此时一经实验果然如此,看地上一道道的刮痕就知道了。
“这死猫疯了么?”埃伦眉毛一挑有些愤愤的想。
张放围着院子跑,呼啸连连,还不时地打翻一些东西。弄得鸡飞狗跳的完全扰乱了埃伦的练习。不过他也只是骂骂而已,他也看出了张放此时的不凡。
金耳猫和戈德斯特家族一样源远流长。但从来没有一只金耳猫会想张放一样能折腾的。不止奥塔看着他怪异,埃伦也觉的他怪异。此时在见到张放满院子的飞奔扑杀,埃伦完全能够感觉的到这只金耳猫的与众不同之处。
遍观戈德斯特家族史,就从未有过一只这样的金耳猫。一千年前不知道,但从一千年以后每一个经过激发进阶的金耳猫只有两个结局,成功或者成仁。像张放这样的没成功也没成仁的事情从来就没发生过。
埃伦一直对这只怪异的金耳猫有着好奇之心,此时张放打扰他修炼固然不高兴,但他却也更想了解一下张放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一看,他立即就察觉出了异样。张放此时的速度在埃伦这个三级剑士眼里虽然仍然不够看,但却已经超越了很多一级剑士甚至比一些二级剑士的速度都快。这是不可能的!
埃伦心中万分惊讶,金耳猫的速度虽然也很快,可那是在它们成为三阶魔兽的时候才有的事情。可现在张放却达到了这种速度,那等到他达到三级的时候速度得有多快。埃伦心中惊疑不定。他继续观看。
他立时就发现张放此时并不是随意的奔跑纵跃,而是有章法的在演练搏杀!就像他自己一样在磨练杀敌技巧!这怎么可能!?
再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搏杀吗。扑杀,撕咬,拍抓,撞靠。埃伦看的心惊不已。
就这些狠辣的动作,加上这么快的速度,如果他自己碰到的话完全可以抵挡的住,甚至可以游刃有余的将其毙于剑下。因为他是“体内生气”的三级剑士。
可如果是二级剑士的话,也就只能被动抵挡。一级剑士完全就摸不到他的影子,甚至有可能被其抓伤咬伤!如果受伤的部位特殊,例如咽喉动脉,眼睛后脑等地方甚至可能会致命。埃伦被这个推论吓了一跳。
这是一只可以杀人的猫!
张放此时一通练习心中畅快难言,他第一次有这种痛快感觉。
体能的气血热力激荡的越发猛烈,他每一抓都感觉充满着力量。黝黑的地板完全没有了那种坚硬的感觉,他一爪子下去就像抓在稍微硬一些的泥土上一样。
张放跳到石板上站定,他此时已经不停的练习了一个多小时了。体内消耗巨大,再练下去有害无益。
他摆出虎形桩法将自己的呼吸放慢放匀,以此来平复鼓荡的气血。
体内热力一阵阵的涌动,到处冲撞,引得张放一阵龇牙咧嘴。气血回旋,腹部震动。张放一张嘴,“哇”的一声一股热流就从他嘴里冲了出来。噗的一下打在了身前的黑石地板上。
地板上立时就出现了一些黑红色的斑点。张放知道这是腹部的淤血,是随着气血波动给冲出来的。如此一口黑血吐出,张放立时就觉得腹部轻了几分。就连呼吸也感觉好了不少。
“埃伦,来吃早餐。一会儿跟我去一探黑市。”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奥塔对着正在发呆的埃伦喊了一声。
埃伦回应了一声,又扭头看了一眼张放这才提着他那柄大剑走进房间里。
张放将激荡的气血平复下去,扭着猫步往回走。他这一通运动消耗巨大,早就饿了。
吃完早饭埃伦去收拾那辆“普通”马车,将黑风马套好,工具备齐。赶着马车先出了院子,张放对于所在地好奇不已。此时他身体伤势好的的差不多,可以正常运动,当即就有了出去看看的念头。
三两下就窜上了四轮马车,埃伦看到它也不管。这只猫怪异的很,埃伦觉得还是少惹为妙。
张放顺着半掩的门进去,嚯,这里面可不小。
看马车外面的大小也就容纳四个人坐,可里面真实的大小足够坐得下十个人,而且还是比较宽松的情况。里面布置的豪华典雅,一些别致的小柜子陈列在车后。那里应该能放不少的吃食,只不过此时空着。
张放看着这个内部空间就和加长林肯似的马车,心中再次感慨这个世界的神奇。他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到空间物品了,老奥塔那一手让张放眼馋不已。
此时见到这个内部空间格外大的马车,张放更是心痒难耐,他迫不及待的想了解其中的奥妙。只不过现在的他无从下手,也没那个时间下手。他身体的伤势虽然大致上好了,但这却并不安全。
从奥塔和索娅的谈话中张放依稀感觉到了一种危险。他此时就是一只猫,任何稍微大一点的风浪都会把他打的尸骨无存。他更多的时间需要用在内家拳的练习上。这是他熟悉的东西,也是短时间内能够给予他安全的东西。
马车门打开,索娅当先走进车里,身上披着一个白色的披风,披风上有一个大大的兜帽,戴上去刚好遮住脸面。奥塔也走了进来。灰色的袍子后面同样有一个能够遮住脸的大兜帽。
出次门都遮遮掩掩的,看来他们确实身处危险的边缘。他们这一行人一定在躲着什么。张放心里嘀咕。他想跑,可和索娅的那个似有似无的联系让张放知道他跑不了。
张放有些无奈,他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准备去接纳这个神奇的世界。可他还没有足够的心里去承受这不明不白的危险。看来要抓紧时间了,张放在心里如此说到。
马车慢慢的行走,外面的声音一点也传不进来。黑色的马车玻璃猛一看几乎和黑色的车身是一体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从里面却可以看到外面。
“奥塔爷爷,这里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乱,反而秩序井然。那它为什么还叫做‘混乱之城’呢?”索娅看着街道上的情形有些疑惑的道。
整洁的青石街道,规规矩矩的行人,老老实实的店铺商人,干净的店面。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和谐。
“呵呵,你说的不错。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秩序之城’。不过对于‘混乱’二字它也完全配的上。”奥塔语态悠然。
“因为这里的一个小商人都可能是十年前的通缉犯,而擦肩而过的一个小孩子都可能是恶魔之子。这里什么人都有,有信奉黑暗却犹如天使一样的度伊使徒,也有信仰光明却心如蛇蝎的卡萨姆神父。这里的行为充满着秩序,而这里的人们却代表着混乱。你说它是秩序还是混乱。”老奥塔的声音阴阳顿挫。听的张放腹诽不已,他不去当神棍实在白瞎了他那副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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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并不像张放想的那样颠簸,反而极其的稳,一点儿摇晃的感觉都没有。请使用访问本站。
自从来到这里索娅还是第一次外出,她趴在车窗上睁着大眼睛往外看个不停。张放初来乍到对于外面的世界更是好奇不已,蹲在索娅的肩上向往看。
路两旁全是整齐的房子,样式和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完全一样。这里确实是一起建成的,看这街道房屋完全是有着同样的标准。
马车速度不急不缓,沿着光滑的青石街道匀速前行。街道挺宽,做够三两他们这样的马车并行而不拥挤。
不一会儿,马车就驶出了青石街道来到了一条更大的街道上。此时张放才真正了解什么叫宽阔。这一条笔直的道路足有一百多米宽,就和北京长安街似的,东西直直的铺在城中。
往西不远就是西城门,奥塔选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距离城门很近的地方。出事了跑的快,张放是这么理解的。
往东可不得了,一眼望去竟是望不到头。视线里干干净净无一物阻挡视线,但饶是如此也无法看到东城门。由此看见这城确实不小。
不过虽然看不到东城门却可以看到混乱之城的一大标志——悬空岛。那是一座漂浮在城市中心的巨大岛屿。上面住着的非富即贵,商铺的档次也不是一般地方能及的。
实力不够的上不去,财力不够买不起浮空艇之类的飞行用具的人也上不去。那里可以说是“贵族”的专区,权贵和富贵一族。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里住着整个混乱之城的主心骨,八级大剑师格林?斯蒂芬德和七级炼金术师雅塔?斯蒂芬德这一对夫妻!有他们才能保证混乱之城的存在,有他们才能保证秩序之城的称谓。
他们就是混乱之城的无冕之王!
他们的实力和家族历史确保了他们地位至今无人撼动,也使得索娅一行人有了短暂的栖息地。
整个混乱之城建立在一个山腰之上,山顶则被格林的祖先斯蒂芬德剑圣一剑给削没了。张放听着奥塔介绍混乱之城的历史怔怔不语。他被吓着了。
就他这小身板儿,不用剑身,只用气浪余波就能把他扫个粉碎。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张放不禁打了个哆嗦。
马车顺着宽阔的大街向前行驶,街道上不时会看到像他们这样的马车。也有骑着奇形怪状的坐骑的冒险者,有提着大剑的狰狞大汉,有扛着巨斧的侏儒矮人,也有着装暴露的**悍女。
有长得惨不忍睹的兽人,也有俊美的精灵,还有长相各异的异族,张放可是开了眼界。这可是什么怪物都有啊!
张放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虽然小了点但也不失可爱,幸好没成兽人!再说也不是没有变成人的机会,魔兽等级高了之后就有幻化之能,可以变化身体形态。依各个种族血脉的不同,达到幻化的时间也就不一样。
虽然张放不知道一只猫幻化成人得到什么时候,可这始终有了个盼头,这也是张放能够如此淡定的以猫身活着的原因。有希望总是好的。
走到一个街口处,马车一拐便驶了进去。
周围的环境立时就不一样。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人流到处都是。街道两旁各种店铺也就多了起来。奥塔手指在车厢上一点外面的嘈杂之声立时就传来进来。
“这里是黑市的自由市场。”奥塔对索娅解释道。
“路两边的这些个木屋都是可移动的随身空间木屋。谁如果想买卖点东西,就可以租下一个摊位,摆出自己的空间木屋就可以开门销售了。”
索娅闻言点头。空间木屋她还是知道的。
就是张放也对此有些了解“佳乐空间木屋,伸缩比例大,防御强,装修齐全舒适,是您居家旅行,野外住宿的必备产品。保证物美价廉,童叟无欺……”这是他熟的不能在熟的广告词了。
这两天他看《时文快报》就看广告了!
弧形街道两旁被分成了一块一块的小区域,每个小区域里可容纳六个空间木屋三三背对着放置。如此沿着街道延伸出去,就构成了整个黑市的自由市场区。
混乱之城的黑市极大,扇形的黑市足有混乱之城的四分之一大小。占据着被东西和南北两条宽阔街道分成四份的混乱之城的西南地区。而自由集市则处于黑市的最外围。多处理一些无尽深林内部得来的魔兽、植株等原材料的交易。还有一些低级魔法制品,武器防具等的买卖。
当然既然它叫做黑市,就有着黑市的特征。毒药,枯骨等禁忌物品这里同样有的销售。
只是如同他的划分一样,在自由集市里也没多少高级货色。要想找好东西就得去中部的商铺区和中心处的高档市场区。
张放目不转睛的盯着街道两旁的商铺,他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些怪异的东西。有精美的魔法灯,也有依然搏动的心脏,还有连着碎肉的筋骨。这可真是大杂烩,不愧“自由”之名。
一块仿若透明水晶样地的东西漂浮在一家商铺上空,其上各种商品流转不休,多角度全方位的特写,清脆悦耳的介绍声音不时传出。
“五级星梭,造型流畅,防御坚固,由本协会六级炼金大师打造。质量保证,让您轻松放心的穿梭于各界之间。今日起九折优惠,欲购从速……”
这个世界很奇特,天空里除了闪亮的星星还有着犹如繁星一样数不胜数的星界。
相传远古时期,大陆无边无际。后来诸神与恶魔大战,将大陆生生打成碎片。这些碎片有的消失在了茫茫虚空之中,而有的却自行演化自成一界。犹如繁星一样挂满虚空,是为星界。
星界之间有通道,名为星门。但星门之中就是空间之内,乱流蹿梭,非实力在八级以上者不可越。所以就有了穿行的工具,叫做星梭。
这都是张放这些天里了解到的。所以此时听到广告声,张放立时就看了过去,他想看看星梭的样子。
马车前行一会儿就将那块高高漂浮的薄板甩了过去。新的透明薄板又出现在张放实现之中。
“深蓝星界,深蓝综合大学开始招生,想要有一个广阔的未来吗,想要有一份精彩的人生吗?那你还等什么,深蓝有资深教师……”
张放看的头晕眼花,这是什么地方啊!
终于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奥塔带上兜帽当先下车,索娅紧跟其后。张放被索娅紧紧抱在怀里,用宽大的白色披风裹住,只漏一个缝隙容张放往外观瞧。
这可真是防范隐秘,张放就觉的和地下党接头似的。
黑石商会,一个深沉霸气的名字!
说是商会,其实就是一间小商铺,要不然也不会在自由市场这样的地方。空间木屋外部都是千篇一律的制式外表,内部也不大。正对这门口有一排柜子,上面放着五花八门的东西。前面有一个长长的柜台,旁边还有一个门,看来还有内屋。柜台前放着一把躺椅,此时正有一个人惬意的躺在上面。
一进门张放就听到了一个悠扬的声音:“卡萨姆神教再次发现一个星界,白衣主教诺亚?崔斯特已携手多为主教前往建立分教。此界据悉有大量优质晶矿出产,且魔兽众多。近期魔兽材料和魔宠的价格将会有一定的波动,望广大消费者把握时机……”
声音是从柜台上的一个圆形的黑色立柱上传出来的。立柱高有十五公分,直径约莫七八公分的样子。其上绘满白色条纹,顶端有一凹孔,里面放着一块白晶币。张放知道这东西叫音柱,就和《时文快报》一样,是这里的传媒系统。
张放在索娅房间里见过,但奥塔不让索娅用。说有人可能会通过这东西探测到他们。张放现在是第一次见到它的运作。
“威尔,我要的东西到了吗?”奥塔和这里的人似乎很熟,一进门就直接开口。
“当然,就没有我威尔弄不到的东西。”声音里透着一股优雅慵懒。
这是一个美丽的男人,确实是美丽。金发,镂着金丝的白衣,淡绿色的眼眸,尖尖的下巴,再加上优雅的举止,可不就是美丽。如果换一身衣裳,他绝对可以装成一个天香国色的美人。
威尔从躺椅上站起,来到柜台后面。拿出一个褐色画桶,直接扔给奥塔。
“验验。一张三百年的一张五百年的。价钱讲好的,一百、三百,承惠四百白晶币。”
奥塔接过画桶也不看,直接就在柜台上甩出一堆巴掌长,有一枚白晶币大小的圆柱状物品。
“奥塔你的手艺依然精湛,这种预警用蜂鸣器质量可是十分的好卖。分柱十二,主柱二十一套九十二,不二价。”看着桌上的物品威尔立即就给出了价钱。
“好,这里一共是十套。再给我准备三套野外专用物品,不要拿你那所谓的套餐大礼包来糊弄我,我要好的。一起算价。”奥塔也不含糊,直接开口。若果在炼金师协会卖的话,能卖到一百一套。可得出示炼金师牌照,那样一来就会暴露他们的身份,这显然不是奥塔想要的。
这里毕竟是黑市,价钱低一点也正常,而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卖这个价了。
威尔嘴角一翘,手一拢就将柜台上的东西收了。也不说话,施施然走进内屋。不一会儿就一手提着一个灰色布袋出来。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道:“都在这里了,质量保证共五百二十三枚白晶币,算你五百二,凑个整数。”
说完就往他那个躺椅上一靠,晃晃悠悠的好不自在。
奥塔将布袋打开翻腾了一会儿,就招呼埃伦往车上装。
“我说奥塔啊!你这拖家带口的在外面跑,竟然还有闲心找宝藏。每年出土的藏宝图每没个一百也得有八十,你见谁从无尽森林里淘到过宝贝的。你花钱买老地图也没用。我说你还不如赶紧多做点东西赚点钱来的实在。到时有了钱搭乘星梭去其他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难道不好?”
威尔确实和奥塔极熟,就连他们的身份也清楚的很。
“你这个所罗门公国前财政大臣,还是多想一想如何躲避你们公国国王的追杀吧。你都把他的国库搬了,他如果放过你那才叫个鬼呢。再说你不也抱着那一大笔钱没走么。”奥塔语态随意,却也清晰的道明了威尔的来路。
“呵呵,也是,咱们都是走不了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星门那里盯着呢。”威尔一点焦急的神情都没有,完全没有通缉犯的自觉。
“你有路子的话给我个信儿。我用所罗门公国的国库来买张船票,怎么样。”威尔语调悠然,完全不在意他的话有多么吓人。一个公国的国库被他卷跑,他却完全不将它们当回事。
“哼,你不用试探,我要能走早就走了。”奥塔冷哼一声,衣袍一摆大步向外走去。索娅紧跟其后。
“呵呵,放心,有契约在我是不会告诉别人你们的信息的。不过……你知道的,我也不想在这呆了。”威尔的声音从奥塔来到这里开始第一次有了些凝重的味道。
奥塔闻言一顿,“等着吧!”奥塔大步走出黑石商会。
威尔手臂舒展,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顿时就流出一股子痞气,刚才的优雅美丽荡然无存。薄薄的嘴唇轻启,竟是哼起了小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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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慢行走,奥塔吩咐埃伦在自由集市里转一转。请使用访问本站。
索娅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没出来过,这次奥塔有意让索娅在外面看看。主要是想让她散散心。他们身份敏感,不能暴露。奥塔也只能用这个法子。他怕索娅憋出毛病来。索娅确实很**,但在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罢了。
“刚才那个人叫威尔?科格,他是前所罗门公国的财政大臣。不过现在他有另一个名字——金钱奴隶。”奥塔对着正好奇的向外看的索娅道。
“金钱奴隶?那个头号诈骗犯?您怎么和他相熟的。”索娅眉头微皱,他们虽然在逃亡,但和“金钱奴隶”的逃亡完全就不是一个性质。索娅难以接受和他们的交往。再怎么说他们也不是罪犯。
奥塔闻言苦笑,“小姐您现在脑海里还有《罗兰法典》?如果一本法典就能审判是非区分善恶那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奥塔想要告诉索娅一些东西。他们现在是逃亡者,不管是否有罪他们都是逃亡者。一旦露面,有很多人不介意费些手段来个斩草除根。如果脑子里还寄希望于法典那个忽悠人的东西就有些太过愚蠢了。
索娅年龄太小,她虽然知道现在他们的处境不妙,但却不知道不妙到了什么程度。
“我们没有犯错,戈德斯特家族也没有犯错。可我们还是没了房子,没了领地,没了家。我们现在其实和逃犯差不多,只要一露面就会有大批的鹰犬赶来。希望从我们的血肉中撕扯出些晶币来。”奥塔诉说着一个残酷的现实。
索娅眉头皱的更紧,“奥塔爷爷难道是教我无视法典而为所欲为吗?”索娅对于奥塔隐含的意思有些无法接受。
“索娅,我不是让你为所欲为。我只是让你无视法典。即使是恶魔诱惑世人也有着他们基本的原则,为所欲为的人只能是疯子。我只是希望你抛却大部分人看法的干扰,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奥塔摸着索娅的头如此道。
索娅小小的眉头仍然皱着,奥塔的话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就像奥塔想的那样,她再早熟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奥塔用手把索娅皱着的眉揉开,一脸温和的道:“索娅,你现在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在你发表意见表达看法的时候尽量的从自己的内心出发,而不是依着别人的看法或者所谓的法典。”
索娅咧了咧嘴,她仍然不明白。不过她会试着去做。
张放在一边听的咋舌不已,这奥塔不但有神棍的潜质,还有着教父的基因!他这是在干什么,他这是在造就未来的登哥!
“威尔?科格和你的父亲有着一些交情,只是具体的怎么样我就不大清楚了。老爷和他好像也有过一些来往。可不可信不知道,但有着幽冥契约的约束在,他不会搞什么乱子的。再者,此人虽然顶着诈骗犯的名号,但实际上他的本职工作是个商人。路子广,我们想要多年前的地图离不了他。”奥塔说着就把画桶拿了出来。
抽出其中的两张地图,虽然有些老旧但却保存完好。
不知名的兽皮之上划着些繁复的图案,淡紫色的笔迹即使过去几百年仍然不减光华。淡淡的光芒映在奥塔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地图没问题,只是想要找到祭台仍然需要费一番手脚。地裂之后无尽森林周边的地理变化太大,想要寻着些线索并不太容易。”奥塔眉头微皱,他没从地图上看到什么有用的标志。
“只看地图是没希望了,我们还得自己去找。不管怎么样都得找到祭台,离开格兰特星界!”奥塔将兽皮地图卷起来放进画桶中。
马车哒哒的前进,车厢里恢复了沉默。索娅扒着窗口向外张望。奥塔看着怜惜的看着索娅,对她来说这本该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年龄,但世事无常,他们没有那个时间和条件。
奥塔皱了皱眉,他想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却无奈的找不到对象。怪帝国贪婪?可如果他自己打到七级的水准,不论是谁都得收起贪婪的爪子。那就得怪自己喽。怪其他贵族的寡情,怪他们不肯伸手援助。别太天真,奥塔觉的如果是其他家族没落了,为戈德斯特家族想他也不会帮忙。兴许还会给他两下,分些糕点。
奥塔叹了口气,停止了牢sao的宣泄。迁怒只会让人丧失理智而变得疯狂,见惯风雨的老奥塔已经过了冲动热血的年龄。
回到家中张放情绪有些低落。怏怏的趴在篮子里不想动弹,索娅就坐在书桌前看那本厚厚的书籍。张放歪着猫头,搭在篮子边沿上看着索娅。她就那么静静的一页一页的翻动书籍,记着笔迹。沙沙的书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张放的感触颇大,他以为对这里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可所见所闻无不让张放感到自己的渺小,又看了一眼索娅张放猛地摇了摇头。他应该庆幸,谁能像他这样拥有第二次生命?
虽然不能说话,虽然不能把妹,虽然不是人身。可幸运的是他也没有那么多狗血的仇恨需要他去消灭,没有那么多的敌人需要他去猎杀。安全第一,和谐万岁。
张放一个挺身爬起来,一个小姑娘都如此的用心,他那里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伤春悲秋。
第二天一大早奥塔就把索娅叫了起来,他们要启程去无尽森林。
索娅换了一身劲装,小小的身姿干净利落。奥塔还是他那一件一成不变的灰袍。埃伦抱着那柄大剑自也不必所。
出的西城门就是一片巨大的广场,张放是第一次出城门。巨大的城门广场把他吓了一跳。足有三个足球场大小的城门广场上人头攒动,各色种族汇聚一堂。
或大或小或新或旧的飞艇停靠在广场边缘上,会飞的会跑的,凶狠的美丽的各种魔兽宠物充斥在广场中。魔宠嘶鸣骂架争吵,一时间各种声音汇聚一起,好不热闹。
奥塔对于这种状况早已熟悉,熟门熟路的来到一艘飞艇前。
一个老头立即就迎了上来,咧嘴一笑,一口烂黄牙看的索娅倒退了好几步。
“三白。”顶着半个秃脑壳的烂牙老头开口道。
他这是要三个白晶币。
奥塔看了看飞艇内,“两白!”
烂牙老头一犹豫,奥塔抬腿就走。
旁边的一个肥胖妇人见奥塔要走立马就迎过来。
秃顶老头见那妇人过来立时就急了,对着那肥胖妇人狠狠一瞪,伸手夺过奥塔手上的行李:“两白就两白。凑个数正好启程。”
奥塔也不反抗,任由那秃顶烂牙老头抢过行李,佝偻着腰,颠儿颠儿的往飞艇上跑。
奥塔领着索娅紧随其后上了飞艇。
张放四下里观望,这飞艇构造简单至极。上面是一个不小的气囊,老旧不堪他甚至从上面看到了不少的补丁。内部气体只不过是简单的热气,一个可控的炼火台就解决了它的升力问题。
几条钢索绕过气囊牢牢地绑在船身上,船身不大,整体是由坚实的铁木打造。只是看那斑驳的纹路和到处是豁口的船邦就知道这东西的年岁肯定不小。若果不是偶尔闪动的光华,几乎就没有人相信这是一艘经过炼金师打造的物品。
船舱里简单的不得了,一个木板,上面是天空,下面也是天空。顶多就是多了些不高的船邦罢了。一个栅栏就把整个船舱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坐有智慧的生物,一部分坐智慧低下的魔宠。
几块离地的木板就是最好的座位,奥塔领着索娅找了一条靠边的木板。坐在上面靠着船邦就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船上除了他们还有四个人,看情形是一个小团队。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旅途,加上他们身份敏感,奥塔也就没上去搭讪。再说在混论之城这个地方,几乎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孩子都有可能是某地的通缉犯。
混迹此地,靠无尽森林过活的冒险者们尤其谨慎小心,除了相熟之人谈得来之外,一般是不和陌生人多做接触的。看对面四人的警惕神情就知道了。
一阵摇晃,这架在张放眼里就快报废了的飞艇缓缓的起飞了。船身上装有特殊的推进器,几枚白晶币就能让它们不停的喷出急速的气流。整个飞艇就在炼火台的突突冒火,和推进器的此次喷气之声中摇摇晃晃的起飞了。
索娅趴在低矮的船邦上往外看,张放透过船邦的豁口也在往外看。
视线之内,天空之上,到处都是他们这种飞艇!或大或小或急或缓,犹如千军万马,尤为壮观。
这些都是靠着无尽森林讨生活的人,无尽森林里除了众所周知的危险,还有无处不在的财富。即使一个戗着脚的破石头,都有可能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稀有矿石。
无数年过去,人们一刻不停的在向着无尽森林深处进发,而伴随着血与火的危险而来却是数之不尽的财富。一个个无名者倒在了湿滑的土壤里永远无名,而也有一个个无名者崛起于树荫山涧成为了赫赫有名者。
无尽森里就像一个五颜六色的旋涡,吸引着无数的冒险者为之前赴后继。
随着人们脚步的推进,从混乱之城这个补给站到达森林的路途越来越远,飞艇业务应运而生。也造就了这万千犹如公交车一样的浮空飞艇一起前进的壮观景象。
张放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这比空战英豪可爽多了。
低头一看,滔滔大河,碧蓝如洗。犹如一面镜子一样的班克大河静静的躺在他们脚下,无声无息的缓缓流动。宽阔无比的河面静若处子,淡蓝的河面美得让人陶醉。
可这个宽阔的堪比西游记里的流沙河一样的班克大河上却一个船只也没有。这是因为他不仅像流沙河一样宽阔无边,也同样如流沙河一样有着吃人的怪物!
流沙河里就一个沙僧,可这里面却有着数不尽、灭不绝的凶残海怪!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不是一个东流入海的故事,而是一个大海西灌的现实。宽阔的河道,幽深不见底的河床,足以承载那些海中翻腾的海怪。
这就是班克大河,一条由大海倒灌而来的咸水河,一条平静美丽但却充满杀机的异界版“流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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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飞艇在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詹弗镇。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这是通往无尽森林的入口,也是众多佣兵冒险者的第一中转站。
下了飞艇,张放都以为自己回了混乱之城的西门广场。一个个飞艇纷纷落地,人声、兽声喧天响起,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
众多空间木屋按照次序一码的排开,人进人出的忙碌异常。
这些空间木屋都是些商家,有卖野外生活物品的,有卖药剂的,有卖武器的。当然也有收购各种魔兽材料,珍稀矿石的。还有巨大的空间木屋作为住宿之所的,作酒吧的,作佣兵任务发布处的。
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黑市,有很多人不喜欢呆在混乱之城,那里的房租太贵。而且作为“秩序之城”,那里的规定也太过繁琐。
对于依着无尽深林吃饭的佣兵们来说,詹弗镇才是他们的最爱。这里有质量低劣的烈酒,有身姿丰腴的妖娆舞姬,可以大嗓门的吹牛打屁,不怕被人以扰乱市民罪给抓起来。可以酗酒打架,没人来管。
很多佣兵甚至一年里都回不去混乱之城一趟,即使他们在那里有更大更舒适的固定宅院。自由的空气使得他们更乐意呆在詹弗镇。三教九流各色人物汇聚一起,这里甚至比混乱之城更像混乱之城。
奥塔一行人也不去管那些叫卖之声,就这么顺着一条众人踩出来的道路走进了无尽森林。
各种物资奥塔老早就准备下了,他们也不需要在这里购买什么。再说,这里的东西价格可比混乱之城贵,奥塔可不愿花那个冤枉钱。他们现在虽然大缺钱,但也不富裕。
奥塔和埃伦一人提着一个灰色布袋,那里面是从威尔?科格那里买来的东西。七七八八的什么都有。不将这些东西放在空间戒指里不是因为奥塔喜欢干杂活,也不是为了锻炼身体,而是为了提防周围这些佣兵。
财不外露的道理对于奥塔再明白不过,他年轻当佣兵那阵子不也干过些无本的买卖。对于这些佣兵来说,钱是一切。如果一个势单力薄的小团伙猎到了一个大家伙,而他们又不幸的被别人看到的话。十有**是会被别人抢的,奥塔想着当年和老家主抢别人猎物时的光景,竟是有些复杂的轻笑起来。
虽然现在炼金术师们对于空间的研究已经很透彻,也因此衍生了很多的用途广泛的空间物品。像随身储物的就有储物戒指、耳环、吊坠、手镯、腰带等一系列的种类繁多样式晃眼的物品。
而大型的物品更是随处可见,像刚才看到的木屋系列的空间屋,那已经是人们习以为常的东西了。
可尽管他的用途已经很广泛,名头也几乎家喻户晓。但它们的价格也一直高居不下,就这些在无尽森林里靠打猎谋生的佣兵们来说,是不可能拥有太多这类空间物品的。
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些猎人,是些出力气,靠卖命讨生活的苦哈哈。加上他们对于在赌桌、烈酒和舞女上的沉迷,其实他们一年下来手里落不下几个子儿。剩下的养家糊口倒还可以,可要是买些高级货色,就有些力有不逮。
一个小团伙里有一个一立方米多的储物布袋,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那些个经营完善的团队除外。他们良好的纪律,使得他们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而管理的严格,也使得他们更容易积累下财富。如此一来,他们拥有些特殊空间物品,就不足为奇了。
可这样的团队实在是少数,大多数的佣兵仍然在拼命赚钱和拼命花钱之间来回循环。
如此环境之下,如果张放一行人轻装上阵,空着手就进森林。这是明摆着在告诉比人,他们身上有价值连城的空间物品。而一老两小的组合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威胁。这不是肥羊是什么?
老奥塔六级的水准足以无视此地的绝大多数佣兵,但一拥而上也是会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而最怕的就是麻烦。一旦纠缠起来,他们很可能就会浪费时间暴露自己。
这不是奥塔想要的。
奥塔当先开路,索娅抱着张放紧跟其后。埃伦一手扶着剑柄,一手提着布袋走在最后。随意中带着些警惕的目光,让周围的佣兵们无不心中一跳。这伙人是老手!最起码那老头儿是个老油条!
张放躲在索娅的怀里,饶有兴味的看着四周。
进入无尽森林有很多条路,这一条是其中之一。宽阔的泥路坚硬异常,这是被无数佣兵冒险者们一脚一脚踩出来的。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树木越来越高,越来越密。林间的灌木也开始繁茂起来,各种奇特的之物也相继出现在张放的眼前。一溜的燕尾蝶在林间翩翩起舞,鲜艳的花纹美丽异常。
身子娇小的雀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张放有种回到了大自然的舒畅快感。
可随着路途变窄,草木渐浓,周围的佣兵们却越来越小心。
一队一队的佣兵们从大部队脱离,向着他们选定的方向一头扎进了无尽森林。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主干道上的队伍也便的越来越少。
终于张放一行人也脱离了队伍,开始了他们自己的旅途。
……
此时埃伦却到了前面,拔出他那把大剑,对着沿路的草丛灌木一通劈砍,一条道路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张放看的出来,埃伦可不是在简单的开路。他同时也是在磨练自己的剑术,出手之间全部都是他熟的不能再熟的基础剑术。
张放也从索娅怀里跳了出来。趴着是趴不出一个内家拳高手的,他需要对自己的身体尽行细致的锤练。前段时间是因为身体的莫名伤势,此时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全赖和索娅的“双修”之功。张放是如此称呼的,他觉的“双修”这个名字比奥塔所说的“共振”更加的有韵味。绵延悠长,感觉十足。
蹿行,扑杀,忽前忽后。指爪扣抓间张放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全身肌肉的涌动,还能够发觉在他进行一遍又一遍的扑杀的时候,一股股的清凉之气钻入身体之中。
张放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之前他和索娅“双修”的时候就有过这种感受。他猜测这种清凉其实就是所谓的元素,只是张放对于这里的了解还不够,他不大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不过他并没有从身体上感到什么不妥之处,张放也就将这些疑惑和不解压下,等到以后再去了解。
埃伦头前开路,张放就在一边四处乱穿,不过他不敢走远。他对这里的了解还不够多。要是因为无知而个嗝屁了的话,他会没脸去死的。
阳光斑驳,树影婆娑。
草丛茂密,各种植物杂列期间。
雀鸟鸣叫,清脆而悠扬。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美丽和谐,不过张放却不敢掉以轻心。他刚才看到了一只死老鼠,张放不知道那是不是老鼠,但看外形应该大体上就是了。瞎猫碰到死耗子,如此的贴切。他对这片森林确实如同瞎子一般。
幸好除了不适之外,他没有什么特殊的食欲,否则他会直接撞死在树上。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所在意的,他在意的是那老鼠的死法。那是一朵美丽的闪着晶莹光泽的蓝色花朵,张开的时候就想多牵牛,只是更大一些。有小儿拳头大小。不过令他毛骨悚然的是,那多本该绽放的花朵却正在死死的咬合着。
而被它咬着的就是那个尚未死透,仍在蹦跶的老鼠的头。张放登时就骇了一跳,这他妈的都是什么花。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刷的一下一道雪亮的剑光闪过。
那朵正咬着老鼠的蓝花直接就让埃伦给从花枝上斩了下来。张放在那一瞬间似乎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嘶鸣之声,这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到底是动物还是植物。张放给吓的一跳老高。
转头一看埃伦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张放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张放怒极,一呲牙就想咬他。
“小姐,快看,拉斯他要吃老鼠!赶紧把它抱起来!”埃伦的声音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被索娅抱着数落的张放欲哭无泪,“你才要吃老鼠,你全家都要吃老鼠……”
……
不算艰难,但也不太轻松的跋涉了三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的目的地——白磷镜湖。
白磷镜湖,因其平静如洗,宛如一面方形银镜将天空完美的倒映其中而得名镜湖之称。又因为这个水位永远不变的清澈湖泊盛产一种一级魔兽——白鳞鱼,所以就被人称为白磷镜湖。
张放他们打算今天在此安营扎寨,第一天进入无尽森林,奥塔觉得他们不应该盲目的在里面乱窜。而是先找个地方静下来慢慢的找方向。而且对于奥塔来说,带着索娅和埃伦两个拖油瓶显然不适合找路的工作。他自己更适合做探子这个任务。
湖边对于深林来说是一个宝地,也是一处险地。附近的各种魔兽都会来此地饮水,碰到危险的系数会很高。
不过奥塔有着他自己的自信,不说他那一身六级巅峰的风系魔法。就那个远处扎在岸边的帐篷也不简单。
张放也知道那东西不简单,他是看着奥塔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玩具屋,然后随手一抛就轰的一下变成了一个二层的别墅,大小和他们现在住的那个差不了多少。
然后这个别墅就这么在他眼前凭空变矮变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有些破旧但闪着微弱魔法波动的空间帐篷。那是幻象!骗死人不偿命的幻象!
谁能想的到这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空间帐篷其实是个五级顶峰的炼金作品呢?
而且在舍弃了五级空间作品应有的巨大空间之后,它的防御力强的令人发指。只要能量充足,一个六级的剑士得连续不停的砍一天才会给它带来一些伤害。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比乌龟壳还乌龟的事情。
白磷镜湖只属于无尽森林的外围,最高不过三级的魔兽,埃伦完全能够对付的了。
加上有这间特殊的空间木屋在,奥塔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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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品的空间木屋内部空间虽然不大,但各种设备却非常齐全。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这估计是对舍弃大空间的另一个补充。
所以他们完全不需要像其他冒险佣兵团一样,需要清理地面、安排预警、生火做饭等一系列的琐事。在奥塔把这间特殊的空间木屋拿出来的时候,包括预警防御在内的一切事情就都已经完成了。
木屋内部有着完整的监控系统,在操作室里,完全可以通过【显像法阵】,观察周围百米范围内的一切动静。薄薄的水晶板上,显示着各种动植物,清晰异常。
白磷镜湖作为无尽森林外围的一大水源,自然汇聚着不少的物种,奥塔就在显像水晶板前给索娅和埃伦介绍周围的这些魔兽。图文并茂,加上现场实录,让张放以为自己是在看《动物世界》。
食物奥塔老早就备下了,他在开始逃亡的时候就在下意识的储备食品。他每到一个地方就会买进大量的食物,各种口味的面包足够他们吃个两三年。
而从格兰特首都锡兰,到混乱之城这一路上的各地蔬菜水果,也被他买了个遍。都被老奥塔用他自己炼制的【鲜箱】给封装了起来,存在他那个灰扑扑的戒指里,就连埃伦和索娅身上的空间戒指中也有不少的储备。
奥塔是怕万一他们出了变故失散了的话,完全可以不用为食物担心。而且以空间魔法起家的戈德斯特家族,最不缺的就是空间巨大的储物物品。即使经过了两千多年的挥霍,仍然有着些存货。一点儿不用担心那点食物所占的空间。
而且有着【鲜箱】的存在,食物的质量可以百分百保证。【鲜箱】制作简单之极,它不拘于容器的形状,起关键作用的是那道【急冻咒】。只要将这道魔纹画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之内,一点点的魔力就可以将它激活。
而在启动的瞬间,它就会将被其包裹着的任何东西迅速冷冻。而且它的维持消耗极低,一次激活所保留的魔力,足够它保持一年的效用。
而各种调味料也是一应俱全。至于肉类,在无尽森林里还会缺少肉类吗?
不过让张放有些无语的是,奥塔还储备了一大堆的各色猫粮,干性的,罐头类的,半生熟的应有尽有。味道更是五花八门,鸡鸭鱼牛羊常规类的;金线鼠,蓝冰兔,火烈鸟,红环地蛇,各类魔兽类的,看的张放直眼晕。
张放一度绝食,抢食埃伦盘子里的牛排,煎蛋……可结果总是残酷的。每每也不见奥塔怎么动作,只是那么随意一指,张放顿时就按了暂停键。他那根犹如竹节一般的手指再轻轻一振,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张放眼前就从美味的煎蛋变成了那一粒粒的猫粮。
他直接就给甩了回去!
张放无奈只能去吃猫粮,索娅倒是貌似好心的给他夹煎蛋吃。张放刚想伸嘴去接,埃伦一句“不利于恢复伤势”,索娅顿时就一副爱莫能助样。看也不看张放的哀怨表情,低头大吃煎蛋。哪里还有一点贵族风范!故意的,故意的!你们都是坏人,坏人!
张放闻着各种菜肴的香味,低头大口大口的吃着猫粮,等把猫粮吃完了,就该上牛排了吧?张放心中发狠,低头一阵山吃。
吃的多了,张放觉的猫粮味道还是可以的。他觉的自己有些变态,难道我真的成猫了?这可不就是成猫了吗。张放想明白了,这猫的味觉和人的是不一样的。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他发觉自己是吃不出甜味的,而其他味觉也有些缺陷。
这让张放很苦恼,难道以后都无法品尝美食了?
……
吃过饭,安排好一切之后,奥塔就拿着那个装地图的画桶,像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就没影了。这让张放对奥塔的实力的推测再一次被推翻。
埃伦跑到白磷镜湖旁边去练他的基础剑术,索娅也坐在自己的卧室里钻研魔法原理。张放自然不会趴在窝里睡大觉,来到无尽森林,张放就觉的空气中多了些什么。他在林中扑杀,练习虎形拳的时候,能感到一股股特殊的气息钻入他体内。就和“双修”的时候一样。
虽然它不知道那股气息是什么,可他能感觉的到对身体的好处。既然有此大好机会,张放自然是不会放过对虎形拳的磨练。
他变作猫身,修练【虎形拳】多了些便利,能更好的感受动作间的真意。但以前的那些人形的套路已经不适用,需要他慢慢的摸索改成适合这具猫身的招式。这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他一有时间就不停的修改并尝试演练。
张放找了一处草地,拉开架势就打了起来。一时间倒也打的虎虎生风。只是奈何他的猫身太过娇小,即使他打地再狠辣凶戾,从远处看去也只是像一只在蹦跳玩耍的猫儿。
张放来去纵横的打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奥塔已经回来了,不知在和索娅商量着什么事情。张放这一通练,周围的草皮早就被他给刨了起来。他施施然的走在满是泥土的草地上,心中傲然,哪家的猫有如此威力。
转悠了一圈,他忽然发现了一只长相怪异的兔子。外形倒是和普通的兔子没什么两样,只是一身的皮毛却是水蓝色的。每每挪动之时,油光皮毛滚动,一溜的蓝光闪过,煞是好看。
张放知道这叫蓝冰兔,他吃过那个味儿的猫粮。奥塔给索娅介绍过,据说这种兔子是二级魔兽而且还会放天赋血脉的魔法。
张放有些好奇,这兔子怎么放魔法。他这具猫身叫做金耳,也是魔兽,可就没听说过它会什么天赋魔法。看奥塔和索娅的意思,他们这金耳猫一族好像还真没什么天赋魔法。难道还不如这个兔子?张放有些愤愤。
他颠着猫步走向那只吃草的兔子,张放走到它身边那兔子也没一点动静。黔驴还有那么两嗓子呢。瑟瑟发抖的身子让张放越发的看不过眼,就这么废的一只兔子竟然有天赋魔法。英明神武,一身豹纹的他竟然没有?天里不容!
张放一脸的恹恹,抬起爪子对着那个硕大肥胖的兔子屁股就是一下。那蓝色的肥硕屁股顿时就是一阵涌动,张放兴中更气,就吃货一个,这么胖。它竟然会有天赋魔法?
张放眼睛一眯,头一撇打算不再理它,眼不见心不烦。
忽然之间张放只觉腹部一疼,犹如被钢针一下子扎进肚子里一般。接着一阵旋转,噗的一下摔出去老远。张放在空中连忙转身,爪子肉垫着地。角质爪子弹出,猛抓地面,即使如此张放仍然滑出老远才停下来。
腹部的疼痛一阵一阵的刺激着张放,头脑的眩晕恢复,张放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被那只兔子耍流氓了!张放心中怒极,这是何等的耻辱,一只蓝毛儿兔子竟然把他给踹了!
兔子蹬鹰!绝对是兔子蹬鹰!要不然没有这么大的力道。他的腹部到现在还没恢复知觉,张放知道此次又受伤了。
张放张嘴一呲牙,眼睛猛睁,对着远处那只肥硕的兔子怒目而视。
可待看清那只兔子的时候,张放登时就给骇了一跳,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差点跳将出来。
那蓝毛兔子正对这张放,一排尖利的牙齿像一排紧密的钢针样向外呲着,眼睛血红,一股凶悍之气弥漫四周。
这他妈的是什么兔子!流氓兔都没这凶悍的眼神。
一股淡蓝色的光芒慢慢的朝着蓝冰兔汇聚而去,慢慢的附着在它那一身蓝色的皮毛上。若不是张放的猫眼好使,他都看不到那股蓝色气体。
紧接着那只蓝冰兔全身皮毛一阵涌动,犹如一阵波浪,从屁股一直传到头顶竖立的两只耳朵上。
刺啦一下,蓝光乍现!
两耳之间犹如闪电般滋滋作响,一股蓝色云雾应声而出。淡淡的蓝色光芒闪烁不休,不待张放反应过来。蓝色的云朵骤然收缩,啪的一声就汇聚成了一个蓝色犹如水晶一般的修长锥子。尖锐的锥尖寒光闪烁,嗖的一下就朝着张放飞了过来。
蓝色的锥子呼啸而过,所过之处空气登时就被冰住,一溜的白色水汽直直的指向张放。
张放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到现在为止也就用拳头收拾过两个小流氓,何曾有过拼杀之时。张放顿时就慌了手脚。
这兔子从兔子蹬鹰,到这支冰蓝色锥子可谓是一气呵成,一看就是老手。在看那向外呲着的尖利牙齿,张放顿时就恍然了。这货不止吃草,它是杂食的!
冰蓝的锥子拖着一道长长的尾巴倏然之间就到了张放眼前,危急时刻八年的定心终于起了作用。他对着眼前的危险反而静了下来!
全身肌肉涌动,力量涌出,一瞬间就汇聚到了四肢之上。四肢肌肉倏然拧转,犹如一条条致密的钢索。张放似乎听到了肌肉咬合的崩崩之声。四肢一紧,张放登时就弹拉出去。
那水晶般的锥子擦着张放的肚皮就窜了过去,冻得他肚皮直抽抽。
刚刚一落地,张放瞬间就冲了出去。他此时心无杂念,似乎化身猛虎,一扑一冲之间气势自成。
仅仅一扑,张放就冲到了蓝冰兔面前。
灰褐色的角质爪子一抓,噗的一下就切断了蓝冰兔的咽喉。
张口咬住它的脖颈,身子一翻,登时就把蓝冰兔给甩了出去。若是有人在此的话,定会认出来这是一个多么漂亮的过肩摔!
张放落地,忽的一下又冲了出去,爪子死命的按住兔子,直到那蓝冰兔不再抽搐,张放才回过神来。
一嘴的鲜血和爪子上的肉丝清楚的让张放感觉到了不同,他似乎多了些什么有似乎少了些什么。回头看了看那蓝色冰锥的去向,又把张放给吓了一跳。
远处的树干之上,一个光滑的圆圆洞口赫然定在上面,一丝丝的光华顺着圆孔投射而来。那半米粗的大树竟然给射了个对穿!
这要打在他身上。张放顿时就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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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躺在爪子下的一坨胖肉,在想想刚才这兔子的凶悍,张放顿时就打了个哆嗦。请使用访问本站。这个世界太危险了,连只兔子都开始吃肉了!
张放又恨恨的拍了那兔子几下,觉得仍不解气。不知怎地他忽然就想到了牛排的味道,这兔子烤一下应该不错。张放一时间食指大动,眼睛放光。这兔子浑身滚圆,一烤之下肯定是肥油四溅,兹兹的出油声似乎已经在耳边响起。
当下张放也不管血迹,又是推又是拽的往回拖兔子。那兔子长得比张放还胖,死沉死沉。张放推着它就和滚铅球似的一点一点的往回挪。
推出树林,来到湖边的时候,那兔子已经一身的泥土。蓝光闪烁的皮毛也不再光鲜,混着血迹,看的张放直倒胃口。可都弄到这儿了,半途而废又有些太可惜。
张放有些犹豫不决,将尾巴一圈,蹲在那里四处乱看,想找个帮手。他立马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埃伦,他还在那里练基础剑术。
埃伦的基础剑术练得很扎实,每一次出剑收剑之间并不见多么凌厉狠辣,但却有一股圆融之感。张放知道这是练到一定火候的表现,行动间毫无滞涩。
张放头拱加上身子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吭吭哧哧的把那只兔子推到了埃伦附近。想着让他帮忙拎进屋子里去,反正也好不了多少的时间。张放对着埃伦就“喵……”
埃伦回头一看,就看到一身脏兮兮的张放,当然还有他身前的血肉模糊乱七八糟一团东西。埃伦眉头一皱,这死猫要干什么。
看到张放身上的血迹,再看看他身前的兔子,埃伦顿时就了然了。感情这是抓到猎物来炫耀了。就一只兔子!还值得炫耀!
埃伦眉头一挑,满脸的轻蔑之色!一声冷哼之后,埃伦继续去练他的基础剑术。心中不禁腹诽,这又不是猎犬,抓再多的兔子它也是只猫。抓老鼠的猫!
狗拿耗子和猫抓兔子,本质是完全相同的,纯属多管闲事。埃伦心中恨恨的想道。
张放本待要费一番手脚,拼着暴露些智商比划一番让他帮忙来着。可不等他动作,就看到了埃伦那个轻蔑无比的表情。张放登时就怒了。
哥被鄙视了!被一个毛头小子鄙视了!
看到埃伦啥话没说转身就去练剑,张放呲着牙就想咬他。可忽然间他脑筋一转,立马就有了主意。
张放也不理那只蓝冰兔了,他现在急需在埃伦那儿找回面子。兔子什么的,最讨厌了。张放肚中坏水不时的翻滚沸腾。他踩着猫步无声无息的离开埃伦身边,向着远处潜伏而去。
埃伦一通练剑,转身一看,发现除了那一坨碍眼的蓝色肉堆,那只猫已经不见了。埃伦嘴角一翘,心中爽快不已,他觉得刚才自己的表情简直帅到了极点。谁让它抢我的煎蛋来着,还在我面前炫耀,不给它点脸色看看,它就不知道它是一只猫!
埃伦美美的想着怎么甩脸子给张放看,手上剑招越发飘渺潇洒。心情好了不仅吃嘛嘛香,这练起剑来也是招招爽利。
“嗷……”一声愤怒的惨叫忽然之间滑过平静的白磷镜湖,直直的灌入了埃伦的耳中。立时就将幻想中的埃伦惊醒,他登时就有些愧疚。这里是无尽森林,到处都有危险,他怎能走神?都是那只该死的猫!
埃伦双手握紧剑柄,脊背微躬,目光如电四下里扫射。
一道黄色的身影顿时就印如眼帘,速度飞快,一跃之下足能扑出四五米。埃伦勃然而怒,又是那只该死的猫。再看那猫身后,一道黑中带白的身影急速的飞驰而来。
埃伦知道那是什么。白线豪猪,二级魔兽,体型不小,力量巨大,而且速度也不差。最擅长冲撞,借着飞快的速度和天赋魔法,一撞之下足可撞断一棵一人合抱粗的大树,而无一点损伤。
看着那个狂奔而至的黄色身影,他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死猫竟然还会报复。黄色的身影从他身边一窜而过,埃伦却并未逃窜。以他三级剑士“体内生气”的水平,完全可以应付的了这只白线豪猪。
双脚开立,一前一后;双手握紧,剑尖点地。他这是在蓄势,埃伦决定来一手漂亮的。他要让那只该死的猫知道什么是差距。埃伦嘴角一翘,一抹轻蔑之色恰如其分的出现在脸上。配上那副清秀的面孔,不仅不让人讨厌,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范儿。
埃伦知道那只猫一定就在附近躲着看好戏,这个表情就是专门为它准备的。
黑白色的身影呼啸而至,黑色的鬃毛根根直立,四蹄翻飞之间,大片大片的泥土被翻卷起来。伴着蹄子撞击地面的轰轰之声,那白线豪猪对着挡路的埃伦就冲了过去。
透过长嘴,两根长长白色的牙齿向外呲着。洁白的牙齿竟有一种晶莹玉透的感觉,让埃伦注意的是那两颗尖利外呲的牙齿。那上面竟然有两朵火焰在燃烧。
蓝色的火焰幽幽燃烧,火焰周围就像一片绝对的禁区。豪猪奔跑之间竟是对它一点影响也无,埃伦知道那是白线豪猪的天赋魔法。只尖利的牙齿就可开山裂石,在加上那两朵幽蓝的火焰,埃伦无法想象他的威力。只看火焰周围有些扭曲的景象就知道,那不是一般的高温!
不过他并不怕。撞不到他,温度再高,即使有好几层楼那么高也没用!
那豪猪一条直线冲刺而来,埃伦端立不动;猪至五米外,埃伦依然不动;猪至身前,埃伦暴起,一剑击猪首,贯脑而入!猪天灵碎裂,脑浆迸射,扑街而死。埃伦方落地,脸色肃然,持剑端立!
埃伦觉得刚才那一下简直就是典范,他觉得那是有史以来发挥最好的一剑。剑出于剑收之间有一股动静之机,他觉得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剑道真解。
至于那只猫,埃伦撇撇嘴,它现在应该在某处羞愧不已吧。毕竟就是连他自己也没意料到刚才那一剑的风情。埃伦心中傲然,这就是差距!他静下心来,决定好好的研究一下。他似乎抓到了什么,这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如果有所领悟,将对他以后的剑术有着无与伦比的帮助。
他正准备好好感悟一番,忽然觉的耳边有些吵,一阵“轰轰”之声不时传来。那白线豪猪绝对死透了,怎么还有声音,难道是幻听?还是又是那只猫在搞事儿。埃伦勃然而怒,他正在关键时刻,那猫又再搅局!
埃伦眉头皱起,眼神凶狠,满脸杀气。他决定趁着索娅不在的档,好好修理一下那只该死的猫!
一抬头,一个激灵当头浇下,他头皮顿时就一阵发炸。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三十多对白牙!看到了六十多朵幽蓝火焰!还看到了一片黑压压的猪鬃!
俺滴亲娘哎,那猫要杀人灭口!
三十多头眼睛血红的白线豪猪,正在对着埃伦发起最终的冲刺。
埃伦一声怪叫,大剑一扔,撒开丫子就跑。
一头白线豪猪他游刃有余,两头也不成问题,三头也不过费些手脚。可如果是三十多头的话,那就要了老命了!
埃伦此时连哭的的功夫都没有,蒙头猛跑!跑的慢了,就等着被那些发疯的白线豪猪们爆菊吧!
埃伦心中恼怒,不知诅咒了张放多少遍。一个不留神,脚下一绊顿时就抢出去几步。平衡一失,速度顿时就慢了几分。然后,平静祥和的白磷镜湖之上顿时就想起了一道凄厉的呼声。
张放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看着捂着屁股撒丫子跑的埃伦微微一笑。感鄙视哥,哥就敢爆你菊!
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在张放看来,白线豪猪的菊花也是捅不得的。如果捅了,那就等着被捅会来吧。
他捅了豪猪,现在豪猪正在捅埃伦。铁证如山!
张放跳下树梢,施施然的往回走,他去捡他那只兔子。今天心情好,加餐!
……
夜色笼罩,整个无尽森林沐浴在漫天的星光之中。寂静祥和,同时也让它有些恐怖幽深。此起彼伏的虫鸣,不知名魔兽的吼叫,又让它多了一股神秘莫测之感。
柔和的魔法灯光照亮房间,毛茸茸的地毯踩上去让人舒心不已。几张宽大的沙发摆在壁炉之前,此时奥塔正给索娅和埃伦讲着之后几天的日程。张放趴在篮子里,盯着壁炉里不断跳动的火苗昏昏欲睡。刚才吃兔子吃的有些撑,他此时正斜躺着消食。
索娅斜坐在地毯之上,听着盘坐一边的奥塔讲解注意事项。埃伦趴在远处的沙发上貌似很认真的听,其实一双眼睛时刻不离篮子里的张放。他现在对张放是恨的牙痒痒,今天若不是他聪明,往树林里钻,利用错综复杂的树木阻挡豪猪速度,他屁股指不定得伤成什么样呢。
就现在他看着壁炉里的火苗都有些过敏。
“埃伦的伤没事,小姐不用担心。只是破了皮,出了些血。一剂水蓝液,内服外敷之下明天一早就没事了。”奥塔间索娅不时的偷看埃伦,就知道她是在担心埃伦的伤势。
“是拉斯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以后会看好它的。”索娅一脸的愧疚。
“没事,我一点也没事,小姐不用担心。”埃伦见索娅道歉,立时就跳了起来,连忙说没事。跳动之间牵动伤口,顿时就疼得他直咧嘴。
索娅捂嘴偷笑,心里只怪张放缺德。奥塔也是莞尔,这伤的确实不是地方。
“拉斯,你是我们戈德斯特家族的象征,怎可如此……如此……”索娅一时间竟是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
“有失体统。对,就是有失体统……”索娅抱着张放一阵数落。
张放一脸的恹恹,猫头一摆,眼睛一眯,爪子一扬,“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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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放到外面活动身体,就看到埃伦又在那里练剑。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奥塔说的不错,他的伤果然不重,这不第二天就开始活蹦乱跳了。张放踩着猫步从埃伦面前走过,高昂的头颅气的埃伦牙痒痒。
洗漱吃饭一通收拾,一行人就开始了他们的旅程。
张放昨天听奥塔老头讲解过,他们这是要去寻找一个叫做【祭台】的东西。据说这东西是戈德斯特家族祖上就备下的,利用它可以离开格兰特星界。相当于一个活动的星门,听着就是个高级货色。
戈德斯特家族的历史和格兰特帝国的历史一样悠长,狡兔三窟,何况这样一个见惯历史沉浮的世家。这也是他们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到混乱之城的原因之一。
祭台的存在,显然又是一条早就准备好的道路,一条准备了千年的道路!
张放对于这些东西感触不是很大,除了感慨一下戈德斯特家族的深谋远虑和世家大族的深厚沉淀之外,他没有过多的情绪。
他现在就是一只猫而已,即使知道这些事情和他的生命息息相关。可是以他现在的条件来看,他的任何焦急情绪都是无用的。
他反倒是对于虎形拳更加上心。
昨天那只蓝冰兔虽然最终被张放放到了,可肚腹的隐约疼痛和那丝冰凉的感觉,让张放知道这里很危险,非常危险。那白线豪猪虽然是二级魔兽,但数量一多就是以埃伦三级的水准也只有跑的份。
像他这种连级都没有的猫实在难成大器,甚至连命都保不住。张放有了一种紧迫感。
队伍前行,依然是由埃伦扛着大剑开路,这种利用一切磨练身体的修炼方式埃伦一刻没有停止过。这种磨练看不到大进步,似乎毫无所得,但埃伦却依然坚持不懈。
不管是剑手还是刀斧盾手等,修炼的都是斗气,不同的只不过是手中的武器。
刀斧手更重些力量,而剑手更在意一些技巧。可这些都是相对而言的事情,使刀的不见的都是横冲直撞力量型的,也不乏灵巧类的刀手。使剑的也不一定非得走技巧的路子,依然有大开大合刚猛无铸的招式。
这些东西没有一个定理,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他们练得都是斗气。而斗气的本质就是对于身体的全方位磨练,任何一个修炼斗气的人,都有一个强悍的身体。
斗气修者都不是体弱者,而体弱者修不出斗气!
就像埃伦,他看上去清秀瘦小,可实际上他的身体极其强悍。“体内生气”的境界,就是最好的证明。全身的肌肉骨骼和内脏如果达不到一定的程度,是无法“力满而生气”的。
但有了最初的斗气之后,并不意味着就放弃对身体的磨练。相反,对身体的锤炼将会变得更加的重要。因为气生于体,体不强如何生气。斗气不足如何晋级。
只不过此时对于身体的锻炼方式发生了变化,普通的方式已经无法再继续提高身体的素质。而特殊的“斗气秘术”就应运而生。用已有的斗气,按照特殊的方式磨练使用,以此来强化身体。由此形成一个体强生气,气足强体,体越强气越足的良性循环。
“斗气秘术”的重要性不严而语!
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要靠斗气秘术。跬步千里,像埃伦这样不放过任何时间,用周围能用到的一切来锤炼身体的事情,益处相当大。这不会给他带来斗气量的跃升,但会给他一个无比扎实凝练的身体。这是基础!而决定最后的往往都是基础!
厚积薄发,时机一到自会一飞冲天。
张放对自己的情况十分的了解,他现在上树都费劲,更别说上天了。
一启程,张放就跳出索娅温暖的怀抱。
他要练功。
埃伦在头前使用基础剑术开路,张放就在一旁的灌木从中穿梭。虎扑、豹行之下,引得草丛簌簌而动。
张放在地上不停的奔行,想到昨天杀蓝冰兔的情形。他对于速度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如果不是他的速度够快,就躲不过那个冒着寒气的冰锥。如果不是他速度够快,他也不可能在蓝冰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形下一爪子就结果了它。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的速度够快,他也不可能在捅了白线豪猪的菊花之后躲过大追杀,也就坑不了埃伦。
张放浑身放松,心意一动,松弛的肌肉倏然绷紧。一条条的肌肉就像绞盘一样开动起来,一股股的力量涌动而出,顺着他的引导汇聚在四肢之上。
脚掌一按,整个身躯腾飞而起。在空中快速的滑过一条黑线,直直的撞在一棵树干之上。身体微躬,腿弯弯曲,角质爪子猛然扣紧。身形一下子就钉在了树上。
肌肉开合涌动,黑影连连,张放就这么在树木之间来回纵横。无尽森林里的树木极其茂密,每棵树之间的距离不大,正好满足了张放的的需求。跳跃之间只需要在地上借一次力,就可以从一棵树迅速的蹦到另一棵树上。
奔走之间,虎形拳融合其中,指爪翻飞。虽然体小力弱,但有着虎形拳特殊的发力法门的因素,他的爪子上的威力也不小。
锋利的指爪每每滑过树干,树皮脱落,白色的树干上留下一连串的印记。
一阵习练,啸声连连。张放直觉浑身舒爽至极,昨日被蓝冰兔踢伤的腹部,也在他的运动之中快速的恢复。气血随着虎形拳的引导流变全身,迅速的修复着他的伤势,滋养着他的机体。
以前不曾觉得,此时他才醒悟过来,这具猫身其实很厉害。昨日的伤势在他有意的引导下,恢复的非常快,此时已然好了大半。
他意识到,前段时间伤势恢复缓慢,不是这具猫身差,也不是他的气血修养之法有问题。完全是因为他之前的伤势很特殊。那股现在仍然存在于他身体内的特殊能量,对于伤势的恢复有着很大的阻力。
此时有了对比,展现出来的强大恢复能力,让张放惊喜不已。
排除杂念,张放将速度放慢,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虎形拳上。肌肉的拧转,力量的散发与集合。随着跳动拍抓,身体的各种反应一一流过心间。
张放眼睛微眯,四肢紧扣地面,脊背弓起,警惕的看着四周,寻找着攻击目标。
心志凝一,气血汇聚,他对四周的感知直线上升。草叶上的晶莹露水,树枝上不停蠕动的青虫,斑驳树影间爬动的蚂蚁。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树林中沙沙索索之声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
万物律动,唯我心坚凝如一!
带着一缕金色毛发的耳朵倏然转动,他寂静的心田之中响起了一道不同的声音。
刷的一下,张放整个身躯贴着地面就冲了出去,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穿过茂密的草丛。几个扑跃之间,张放已然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奥塔爷爷,拉斯跑到密林里去了!”索娅一直注意着张放的动作,看到张放不顾一切的跑向阴影幢幢的密林,索娅心中立时就一惊。
这里不比其他,到处都充满着未知的危险。这样横冲直撞很容易出问题。
“埃伦!”几乎就在索娅说话的时候,伴着一身低喝的奥塔已经飘了出去。奥塔一动自有不凡,脚不占地身体前倾,飘然前行,速度竟是飞快。茂密的草丛纷纷倒向两边,却是不知何时已经被齐根切断。埃伦扛着大剑护着索娅,沿着奥塔开出的路快速的跟进。
奥塔从一开始就关注着张放,它和索娅有着契约的联系。如果张放出了问题,索娅将会受到非常大的影响。要不是看到张放的怪异行动有着某种特殊目的,他都想直接找个笼子把它关起来来算了。
不断前行的奥塔紧皱着眉头,他的脑中不是闪过笼子的画面。心中恼火之下,自然就苦了四周的植物。他一路过去,就像一个巨无霸收割机。不管是灌木还是草丛,一律放到。
……
树枝草叶闪过,张放循着心中的那道声音快速向前掠出。
近了!近了……
四肢猛然拍地,脚下泥土翻飞,一道黑线迅速拉出。犹如一条黑色的刀锋,直直的刮过空间,倏然间刺入了远处的一条黑红的身影。
“嘶……”
刺耳的异样低鸣,瞬间就传遍森林,带着一股无形音浪,一波一波的涌向远处。
奥塔脸色一变,身体成四十五度前倾,速度更快,嗖嗖之声大作。
黑红色的身影不停的扭动,打的周围树木啪啪作响,木屑翻飞。却是一条足有小臂粗细的黑红大蛇,三角的蛇头,闪着幽光的竖瞳无一不彰显着它的凶悍。
蛇口大张,两颗尖利的蛇牙寒光闪闪。
张放此时心中寂静无比,脚下一按,倏然弹起。四肢猛然一拍树干,又弹射而回。快速掠过蛇身,一道深深的爪痕便倏然出现。
黑红大蛇怒极,嘴一张,一道浓黑如墨的汁液激射而出。蛇头一摆,汁液犹如一把冒着黑光的电锯,所过之处,不论是巴掌长的嫩草还是合抱粗的大树,无一不被一切两半!切口浓黑腥臭,青烟阵阵!
张放依然不惧,脚下借力,腾跃而出,在树木之间来回纵横。每一次落地,必然会在黑红大蛇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切口。
空中黑影连闪,就像一道道刀光组成的天罗地网,骤然收紧倏然落下。黑红大蛇一声嘶鸣,噗地一声,高昂的蛇头重重的摔在地上,已然没了声息。
张放悄然落地,一个箭步来到大蛇身边。爪子一划,一下就从大蛇肚腹里掏出个黑绿色的事物。爪子一伸,送进了嘴里。也不嚼,仰脖子就咽了下去。
顿时一股火辣辣的气息就在他腹中升起,张放不敢怠慢。拉开架势,虎形拳倏然而出,啸声连连。林间顿时就出现了一张黑线编织的大网。
张放觉的有一把火从肚中烧起,转眼就燎遍全身。他忍着浑身的灼痛,一边又一遍的打着虎形拳。就在张放感觉全身着火,快要把他的皮毛都给烧穿的时候,火焰骤然停止。
灼热之感立时就便成了一股股的暖流,所过之处麻痒的张放灵魂颤栗。他一声猛啸,浑身一抖,一股气势倏然间从身体里散逸而出。
渐渐的暖流消失,麻痒不再,一切缓缓的归于平静。
张放慢慢睁开眼睛,一张猫脸满是笑容。
他晋级了,不再是一只没品的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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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犁过一般的土地,四处歪倒的大树,浓黑的切口,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青烟。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这就是奥塔一路疾驰而来所看到的景象,他紧皱的眉头一直就没有松开过。看着泛着黑气的烟雾,眉头皱的更紧。手一挥,狂风大作。杂草黑烟一股脑的吹了出去,地上一下子就干净了起来。
这是他才注意到场中的情景。一条浑身血迹,足有成人小臂粗细的黑红大蛇。趴在地上的蛇头无力的翻着,已然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一堆同样带着血污,黑黄相杂的东西正蹲在大蛇身边不停蠕动。奥塔仔细一看,眉头皱的更紧。抬手就要发威。
“拉……拉斯。”气喘吁吁的喊声从背后传来。奥塔手上的动作一滞,就将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啊!”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吓了她一跳。
“拉斯住口!你在吃什么,不能乱吃东西!”索娅急急地跑向地上那对带着血污的黑黄食物。
却是张放在刚才晋级之后,突然之间感觉到一股突如其来的饿意。不等思想做出什么斗争,他已经张口对着那条大蛇咬上去了。
他从早晨到现在不时的练习虎形拳,一路上都在进行这高强度的练习。加上他又鼓荡气血修复伤势,一身气血消耗的极快。
刚才又和地上的黑红大蛇一通大战。虽然时间不长,但张放全力以赴。浑身气血激荡之时,能量消耗的更是厉害。猫身晋级时有对能量一阵猛吸,他吃的那点猫粮完全不足以提供他所需要的能量。
正好身边有着一条刚死的黑红大蛇,身体已经在他的意识之前张口咬了上去。想象之中的恶心腥气并没有到来,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兴奋之意从身体上直传到脑海。
他知道这是这具猫身的反应,张放也就释然。虽然它的灵魂是人的,可能无法接受这种血腥之气。可他的身体确实猫科动物。在前世从最小的猫,到大型的猛兽老虎,哪一个不能吃生肉?
它们是天生的食肉动物!
猫由于其他的一些原因使得他们观赏性大于野性,放到野外那里会有什么血腥不血腥的,那只不过是填饱肚子的食物。胃部的舒缓和身体各处传来的反应,让张放再次清晰明了的感觉到,他变成一只猫了,一只实实在在的猫。
张放忽然有一种脱出枷锁的感觉。
他忽然间想到了一个故事:一只生活在马戏团里的老虎从小让人喂养熟食长大。忽然有一天,驯养师的手因为不小心刮破了,他让老虎把血迹舔食干净。尝到血腥味的老虎却忽然之间失去了往日里的乖巧,瞬间就将驯养员咬死吞噬。
就像那只被血液释放了凶性的老虎一样,此时的张放忽然觉的心里少了某些东西。但他的感觉却不是丢了东西懊恼沮丧,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自然。
“拉斯,别吃了!那东西太脏!”索娅来不及喘口气就跑到张放身边,也不管张放一身的血迹就想将他抱起来。
索娅不在意,可不代表张放不在意。他经过一通折腾,身上满是灰尘、草屑、血迹等污物。他可不希望弄得小姑娘一身脏。
张放后脚点地,身影倏然消失,轻轻的躲过索娅的手。动作轻盈而随意,张放立时就感觉到了不同。他这次晋级貌似得了不小的好处。
于此同时他和索娅之间的特殊联系也变得越发清晰,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索娅心中的焦虑和担心。张放对这种类似“心电感应”的事情非常好奇。
他微微凝神,试着传出一个特殊的意念。弯着腰急匆匆的想要去抱张放的索娅立时就一怔。精致的脸庞上一脸疑惑,小小的眉头皱着,有些不知所措。
张放眼皮一跳,还真管用!
张放立时又传出了一道相同的意念。本来伸着手愣在那里的索娅倏然间站直身子,一声惊叫从嘴里发出。接着有用小手紧紧的捂住嘴巴,睁的大大的眼睛里充满这惊奇。
“怎么了!”奥塔就像一阵风,就那么无声无息的飘到了索娅身后。
索娅对于奥塔的这种出现方式习以为常,一转身拉着奥塔的衣摆,激动的语无伦次。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到底怎么了。”奥塔眉头微松,他看不出怎么回事。但知道不是什么坏事。张放安然无恙,此地又没什么威胁,他的担心自然也就去了就大半。
再看到索娅激动的模样,就知道起码不是什么坏事。他此时心中也是好奇不已,这又有什么事儿了?
“我感觉到拉斯的意念了!”索娅一张惊喜的脸庞晃得奥塔直眼花。不过瞬间他心中也被惊喜所充斥。
张放是戈德斯特家族最后的一只金耳猫,其他的全死在了上一次的强制性进阶法阵中。唯一剩下的就是不死不活的张放,他的等级也无法准确的判断出来。
气息像是三级魔兽,但一副破麻袋似的身体四处漏风。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眼看着是活不了多久。可为了逃离危险,索娅不得不和张放签订生死攸关的灵魂契约。只有这样她才能戴上那个既是家族象征,同时也是逃生钥匙的金耳戒。
而结果也如同奥塔担忧的一样,张放的情况确实非常的诡异。开始是不停的昏迷,直到半个月前才有了起色。可是契约又出了问题。
灵魂契约的签订者双方之间是可以心意相通的,只要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想法,那就可以让他知道。可诡异的是,在索娅和张放之间,别提心意相通了,连基础的联系都是断断续续。就像一根断了很多线头,仅剩下一丝紧绷线条的绳索似的。
奥塔一直担心它会断掉。那样对索娅将造成无法想象的危害。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会让索娅减寿。这一直是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压在三人的头上。
此时索娅能够感觉到张放的意念,这实在是一个大好的消息。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契约的问题了。
即使以奥塔久经磨练的心肠也不禁有些兴奋。索娅的激动也就可以理解,这是关乎她生命的事情。只有当生命一直悬在一根头发丝上的时候,才能够体会到它的可贵。
“好,好,好啊。索娅,拉斯它想作什么。快说说……”奥塔满脸的笑容,一块心中大石落地,让他轻松不少。
索娅抿嘴一笑,一双蓝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状,愉悦的道:“它要洗澡,还要吃肉。”
然后把头一转,对着凑过来看热闹的埃伦到:“还有,他要吃埃伦的煎蛋。”
埃伦双眉一竖,一脸的晦气,“事真多!到哪里去给他找水洗澡。煎蛋?没门!”
索娅哈哈大笑,奥塔摇头莞尔。
索娅回过身来,白皙纤细的手掌伸出。深吸一口气,微微闭眼。嘴角一阵翕动,似有似无的低喃在林中响起。像是林中虫子的低低鸣叫,又像是山中溪流的窃窃私语。
一股无形的波动缓缓散发出去。淡蓝色的烟雾,从四面八方慢慢的飘来,汇聚到索娅的手掌之中。
张放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这个世界是个神奇的世界,这是他第一次直接接触这种魔幻般的技艺。他没从埃伦那里看到所谓的斗气,因为埃伦才“体内生气”,不过是刚刚入门。不能斗气出体,他如何看的到。
奥塔一身魔法造诣极高,魔法对于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的自然。张放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不是在施展魔法。
但索娅不同,她是二级魔法师,在她这个年龄段等级已经算是非常高了。不过相对于魔法整个体系来谈,她同样只是刚刚入门。她无法向奥塔那样不着痕迹的施展魔法,只能按照最严格的方式来展现魔法。
平心静气,念诵咒语,感知元素,发动魔法!
魔法不同于斗气对内的极端锤炼,它是对体外世界的探索和应用。每一次的施展都是对体外世界改变,效果明显。张放大饱眼福。
淡蓝色雾气,从树梢间、草丛内、泥土里不时的飘出汇聚到索娅的手中,速度越来越快。等那似有似无的低吟消失的时候,索娅的手上已经聚起了一团篮球大小的淡蓝色云团。
索娅手一摆,云团缓缓飞出,慢慢的笼罩张放全身。
一股清凉之一当头浇下,张放直觉的全身清凉舒爽至极。置身淡蓝色的云团之内,张放不停的大口呼吸着空气。湿润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冰凉之感,直直的沁入肺里。每一次的呼吸都让他感觉身体轻了一分。
身体表面的污渍,也被淡蓝色的雾气吸附带走。云团飘过,皮毛就像精心打理过一样,柔软蓬松,颜色明亮。
“索娅,你对【云雾】的控制更加的好了。”奥塔看着索娅的整个施法过程,不由出声赞叹。
“还早的很,我对它的原理还没有理解透彻。”索娅一脸的笑容,轻快的说道。得到奥塔的赞叹,小姑娘很高兴。
“走吧,我们回去。”奥塔拍了拍索娅柔软的金发。当先大步而去。
索娅一抄手,抱起张放小跑着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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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有些毒辣,但透过繁茂的树叶,落于地上的斑驳光影,却被深林里的清风吹出了一份清凉。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张放躺在草丛之上晒着太阳,青草的味道顺着微风钻入鼻孔,醉的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吃饱喝足,自然是睡觉晒太阳。
索娅坐在一棵大树阴凉里,手拿着一个精致的面包,不停的往嘴里递,吃的眉开眼笑。奥塔满脸慈祥的看着索娅,余光不时扫过远处懒洋洋趴在地上的张放。
一上午跋涉,他们需要一个简单的休整。
“奥塔爷爷,拉斯是不是已经好了。”索娅的声音里充满了轻快。
“还不清楚,但肯定是有所好转。拉斯的气息虽然还是不太稳定,但基本上可以确定,它的身体已经恢复一级魔兽的水平。看状况,以后应该还会有所提高。”奥塔语气里透着一股欣慰。
“拉斯有了好转,我们此行一定会有所收获的,对吧?”索娅握着小拳头,满脸希冀的看着奥塔。
奥塔很想告诉索娅,他们一定会有收获。但善意的谎言带来的可能会是更大的失望。索娅不比其他人,告诉他实情虽然有些残酷,但却不得不这么做。戈德斯特家族的路途堪忧,索娅必须从现在开始就要试着去接受。
“家族地图太过老旧,千年以来地貌变化巨大,从我们搜集的地图上得不到任何指示。我们只能找到可疑的地点,然后挨个的去找。”看着索娅有些黯然的脸庞,奥塔狠了狠心。
“奥尔干山脉绵延千里,我们要沿着它一路找过去。到时需要金耳戒的指引,索娅可是要出大力的。”奥塔摸了摸索娅的头。
索娅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张放耳朵微动,将索娅和奥塔的对话全部听进耳中。他在尽可能的搜集周围的信息,了解这个陌生的世界。
……
星光洒下,丛林寂静。
柔和的灯光照在张放身上,眼睛微眯。他趴在篮子里一点都不想动。奥塔他们赶了一个下午的路,张放练了一个下午的虎形拳。彻底修复身体的伤势之后,他几乎想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虎形拳的修炼上。
累的筋疲力尽的张放,懒洋洋的横躺在柔软的毛毯上,斜着头看着索娅。
小姑娘很勤奋,每天晚上吃过饭后,她都会看书看到很晚。第二天的时候,一有时间他就会拿出前天晚上的问题来请教奥塔。她的世界是如此的简单,魔法、魔法还是魔法。这种坚持的背后,有着怎样的艰辛张放不知道,但他却对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大生怜惜之心。
有哪一个小姑娘,能够在这个年龄,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默默的研究着枯燥的元素排列。
他又想到了自己,前世二十多年接近三十年的岁月里。只有患病的八年里才算是真正的活着,可那也是在病痛的逼迫下才有的事情。
到这里半个月以来,他练习【虎形拳】养伤,偷偷的跟着奥塔识字,观察埃伦的斗气索娅的魔法。张放不停的发泄着他的好奇心,可实际上却是是在掩盖他心中的迷茫。
他不想去想,这令他恐慌。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人,这一切都让他无所适从。可就在今天,在他张嘴吃下第一口带着血液的生肉的时候,在他看着索娅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的时候。他的心,不知怎的,忽然之间就静了下来。
张放有些想明白了,他不需要多么伟大的目标。虽然他是个穿越者,但穿越者也不一定全都要天下第一,穿越者也不一定都要建功立业。他只要按照自己的喜好,心中的指引,像此时的索娅一样,静静的往前走就好了。
他当然希望幻化人形,但那离他还有些遥远,他也希望学习魔法斗气,可它作为一个猫短期内是没可能。
那还有什么呢——【虎形拳】!
这个前世延长过他的寿命,现在仍然带给他无尽好处的拳法是他此时唯一的喜好。每一次的扑跃,除了劳累还有就是一股说不清的快感。他喜欢这种汗水换来的喜悦,这让他心中踏实无比。
想到这里张放恨不得立即就开始练习,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今天一天都泡在了虎形拳里,再加上晋级的冲击,他的心神实在疲累至极。而且身体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运动之后,也非常的疲惫。
现在继续练习迅猛刚硬的【虎形拳】实在不是什么好选择。他可不想刚好了旧伤,又添新伤。
张放歪着头,忽然又想到了【十二大劲】。这种不需要多么激烈的运动,只通过手臂肌肉的收缩与舒张带动全身气血,以此来强化全身的法门。他顿时心中痒痒。
这种只需静心凝神,和微弱的动作就可以增力、长劲的妙法,实在让张放激动。想到就做,他立时就开始动作。
人身和猫身不同,具体的细节方面自然有些不同。但好在前段时间他就进行过这方面的尝试。那时身体无法动弹,被逼无奈。身体能动之后,他就立即将这种需要常年累月才能见成效的方法放弃。
当时他心中迷茫,不知前路,自然没有那个耐心。此时张放明了前路,八年的定心立时就起了作用。一切有利于他身体恢复的东西他都不会放过。
埃伦不管时间场合,利用身边事物磨练身体的作为让张放感触良多。他不需要那么拼命,可如果连那个傻小子都比不了,他觉的有愧穿越者这个名词。
有着前段时间的实践经验,张放静下心里,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指爪扣抓,开始时只是觉得四肢的肌肉有些发胀。可随着张放心中杂念的清除,心志越发的纯净。他全身的气血也开始了缓缓的荡漾,不是那种大涛大浪的轰然鼓动,而是小溪潺潺的宁静荡漾。
张放爪子一扣,呼……就感觉气血沿着四肢缓缓上行,他四肢有些轻微发胀的感觉。不是那种涨的发疼感觉,而是一种饱满充实的感觉。
爪子一松,哗……气血潺潺流动,全身的气血又流向四肢。温热的气流冲刷过每一分肌肉,一股股的舒畅流过心间。
张放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身体的波动,感觉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怪异触觉,不悲不喜。
突然间,一股震动袭来。张放却早已习以为常,知道索娅进入了深度冥想,开始“双修”了。
此时张放又有不同感觉,气血流动消耗的是自身的能量,也就是摄入的食物。可现在他明显的感觉到气血中多了另外的一股能量,张放知道这些能量来自体外世界,可他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虽然有过一些猜测,可做不得真。张放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很肤浅。不过张放知道这东西对自己没害,他也就不再细究其本质。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一种文字,足可以支持他来查阅众多典籍。在索娅的那个戒指里,除了书好像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东西的本质面貌,而是如何才能够更多的吸取这些东西。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种能量对他身体的好处。他在晋级的时候,身体所需能量极多。以他空空的腹部根本无法支撑。
但在张放反应不及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吸收这种存在于外界的能量了。他能够清晰的察觉到这种能量的去处。
它们全部都融入到了他的身体血肉之中,不见踪影!
能支持他进阶,能帮助他疗伤。好东西!
可现在除了练习虎形拳的时候偶有感觉,身体才会快速吸收这中能量。但大多数时候,他是没有这种感觉的。除了“双修”的时候!
那就多修!
张放如此想。
感觉到索娅停止冥想,张放睁开眼睛,对着索娅传过去几个画面。
他现在确实能够和索娅实现一定程度的心意相通,可也没达到对话的地步。相互传递的也只能是一些强烈的情绪,和模糊的画面而已。就像今天他想洗澡的时候,就传了个澡盆给索娅。好在索娅能理解。
他此时传过去的第一个画面是今天索娅施展的那个魔法的样子——一朵淡蓝色的云团。
“拉斯,你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让我给你释放【云雾】。”索娅歪着脑袋看着张放。
“咯咯……拉斯,那可不是用来洗澡的噢。那是治疗身体创伤的二级法术,很耗费魔力的。”索娅伸手包起张放,一边摸着他皮毛一边娇笑着道。
张放又传过去一个画面。
“日出,日中,日落。到底什么意思啊?”索娅把张放举到眼前,满脸的疑惑。
“又是【云雾】,拉斯到底想干什么呢?索娅不懂哦。”索娅嘴角翘着,把张放左右晃来晃去。
“嗯?你是让我,早晨释放【云雾】,中午释放,晚上也释放?不对不对,你是让我不停的释放【云雾】!天,那可是十分耗魔力的,那得累死我。”索娅一脸的惊讶,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张放。
张放眉毛一挑,肉戏来了!
“‘天枰波动’,对啊!还有‘天平波动’啊!那样我就可以实现不停的练习魔法了。拉斯你真聪明。”索娅把张放放到桌子上,趴在桌子上和张放对眼,眼里满是赞赏。
“可我为什么要不停的释放【云雾】啊。”索娅有些疑惑。
张放心中一跳,还得继续努力!
他把埃伦不停开路的画面传过去,又把他自己不停练习虎形拳的画面传过去。
“你是说这样不停的练习能够提高我的魔法水平,就像拉斯身体恢复,埃伦剑术进步一样,是吗?”索娅坐直身子,眉头微微皱着。
“好像有些道理。可魔法师不是应该好好的研究魔法原理,理解元素排列吗?可埃伦确实有进步,而拉斯身体又越来越好……”索娅皱着眉头不停的低喃。
张放听到索娅的纠结,立时就有些崩溃。魔法师就是好好的研究魔法原理,理解元素排列?这他妈谁说的,这不是荼毒青少年吗。难道他们不知道魔法是一个可以改天换地,威力无穷的武器吗?难道在这个武力至上的地方,还讲究和谐万岁?
以张放这些日子的了解,他非常清楚魔法的威力。索娅这种把魔法当文凭来读的学习方法,让张放嗤之以鼻。张放看着在那纠结不停的索娅,不禁翻了个白眼。
“要不明天试一试,反正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索娅看着张放不确定的道。
耷拉着脑袋的张放终于如愿以偿,虽然他“图谋不轨”,可看着索娅一脸不放心的表情,张放怎么也兴奋不起来。虽然有忽悠人之嫌,可这法子并不是没用啊。
张放虽然不了解魔法,但魔法和他的虎形拳,埃伦的剑术在本质是有着相同点的。
它们都是武器,就像刀,就像剑。
习练万变,其意自现吗。
为什要那么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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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索娅把张放的建议告诉奥塔。请使用访问本站。
奥塔盯着张放看了许久,直到看的张放头皮发麻的时候,他才收回目光。
“这个方法不错,若是其他人的话不一定可行。但是索娅却可以,有拉斯相助,这是一条很好的学习魔法之路。”
“真的可以?拉斯可真聪明!”索娅高兴的一蹦老高,浑不在意张放的诡异之处。
她对于自身魔法实力的提升一直不遗余力。
奥塔沉吟许久,“索娅,练习【云雾】的价值不大,练其他的吧。”
“练什么?”索娅疑惑。
“【水箭】!”奥塔的语气坚定,似乎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水箭】?可我对它的理解还不够透彻,而且也没试过,不知道可不可以?”索娅皱着小眉头有些担心。
“没事。正因为不会,才要多练习。”奥塔心中有了定计,不再犹疑。
这下子整个队伍顿时就热闹起来。
埃伦抡着大剑在前面开路,张放在一边草丛里蹿上蹿下。索娅也开始练习【水箭】。
确实像索娅说的那样,她之前并没有练习过【水箭】。
走路途中练习魔法,不停的走动让凝神的难度加大。而施展魔法第一要务就是要平心静气,凝神感知元素。
索娅一边走,一边嘴里呢喃不休,伸出的手掌之上不时的汇聚出一团清水。但却始终不见成形,往往是在那团水液一通挣扎之后就哗的一下顺着索娅的指缝散掉。
沮丧之下索娅不仅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卖力,没一会儿就耗光了全身的魔力。
奥塔让埃伦停下赶路,让索娅开始冥想。
张放从开始就在拼命的练习【虎形拳】,反正身边有奥塔在,安全的很。这样的机会张放不会放过,昨天的计划开始实行。
索娅开始冥想,张放立即站住不动。四肢微蹲,站起了桩法。指爪扣抓,【十二大劲】也被他加了进去。
没一会儿,他便入的定中。顿时就感觉到周围的各色能量快速的想他们这里汇聚。张放心中大喜,他知道这种能量对他的好处。费着被奥塔怀疑的危险,赢来的“双修”机会,张放怎会放过。
他心中不敢稍有放松,虽然想要快速的吸取这些能量,但他却知道这东西急不得。保持头脑的清明,指爪扣抓之间不见加快,反而慢了少许。一刻钟后,索娅就结束了冥想。
他现在才是一名二级魔法师,体内存储的魔力本就不多。此时又有这“双修”妙法,加上身处无尽森林,元素活跃。这一会已然恢复魔力。
索娅知道若多冥想一会儿也没问题,虽然不能继续补充魔力,但却可以加深她对元素的理解。不知怎的,她发觉在耗空魔力,进行“双修”的时候。她对周围元素的感知更加的明显。
平时模糊一片,死气沉沉的感知世界,此刻却充满色彩。她有种陷入其中难以自拔的感觉。不过索娅也知道,此行的目的不是修炼。而是寻找【祭台】。
为了她冥想而停下队伍的行程,已经让小姑娘有些过意不去。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寻找【祭台】的进程。
再说,既然知道这种方法有效,那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体悟。不急于一时。
索娅想的分明,魔力刚刚恢复,就让奥塔启程。
张放这一通猛吸,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虽然时间短了些,张放却不沮丧。只要索娅采取了这种耗空魔力的修炼方法,那以后“双修”的机会就少不了,他也不急。
想明白之后,张放登时就一个弹跳,跃出老远。
身体各个肌肉一起动作,或收缩,或舒张。脊背弓起舒张,尾巴上下摆动。张放忘乎所以状似疯狂,实际却心中清明。犹如另外一个人一般,审慎的看着自己的猫身。
他分出一份神,联系到索娅身上,这保证他不会离开队伍太远。其他全部的精力则都放在了【虎形拳】的练习上。
索娅魔力恢复,就继续开始练习【水箭】。
她此时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有些焦躁。索娅知道一边移动一边施法的难度。第一个要克服的困难就是凝神的问题。
走动的过程中要观察四周,但释放魔法却要完全的专心。
高等级的魔法师可以分心多用,可以在一眨眼的功夫里释放大威力的魔法。就像奥塔,行走坐卧,一举一动之间就可以放出威力巨大的魔法。奥塔释放的过程,张放就一直没看明白过。
但低等级的魔法师想要做到这一步却并不容易。这是一些牵扯到魔法本质的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但索娅现在要的不是一心多用各行其是。他只是要一边走,一边放魔法。
就像拿刀砍人一样,眼要看着目标,脚要往目标那里跑,手要握紧刀柄,挥出特定的刀术。这样才能把人砍倒。
索娅试着释放了一个她非常熟悉的魔法——【云雾】。
初始的时候,奥塔告诉索娅,这个魔法对于治疗身体的创伤,有着非常好的效用。他引导索娅去学习这个魔法,让索娅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治疗上。奥塔想让索娅远离战斗。以后不好说,但至少现在远离厮杀。
而索娅在奥塔的引导下,对于【云雾】的学习非常用功。埃伦练剑多次受伤,都有着索娅【云雾】治疗的痕迹。这也激励索娅更加努力的研究【云雾】的运行原理。
这使得【云雾】成了索娅最拿手的魔法。
她此时心神一动,低吟咒语,手上立即就出现了一个蓝色的云团。很快,二级治疗魔法【云雾】就出现在了索娅的手上。
这一记魔法非常漂亮。几乎是在咒语结束的时候,索娅就完成了它的释放。而且整个过程非常稳定。
一边的奥塔看的点头不已,在【云雾】的学习释放上,索娅已然算是小成了。若在进一步,几乎可以达到心神一动,【云雾】立成的地步。就连咒语都可以省去,那时就是真正的大成。而这种程度的释放,已经可以算是一种高深的技艺了。它有一个人尽皆知的名字——瞬发!
虽然只是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并不好迈。几乎没有人在低阶的时候,能够实现这种高难度技艺。但是等到自身等级提高后,对于低等级魔法的施放,几乎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瞬发也就不再是什么难事。
既然以后可以自然而然的实现瞬发,那现在自然也就没人去多费那个心思了。总的来说,在某些方面显得比较鸡肋。
索娅看到手中的云团,小眉头微皱。她施放【云雾】是一点碍难也无,就是那么的自然轻松。
她想了一会,觉的不是这种方式的问题,而是他对于【水箭】太陌生。习练的太少,自然达不到边走边放的地步。
找到症结所在索娅很高兴,无法凝神的原因不是因为无法分心。而是自己不够熟练。
索娅想的很明白,若果【水箭】能够像【云雾】一样熟练,那边走边释放的方式就没有问题。甚至,如果【水箭】的释放,就像抬脚走路一样,一步一箭,哪里还有难度的问题。
抬头看了看,眼神专注,一丝不苟砍草开路的埃伦。又看了看,纵横来去,状若疯狂的张放。索娅握起小拳头对着空气挥了挥。大家都那么专心,她自然也不能落后。
那就练呗!
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嘴唇翕动。一团透明的水液缓缓汇聚到索娅的手上。水团左冲右突一阵挣扎之后,哗的一声摔了一地。
索娅甩甩手,眼神不变,嘴唇翕动,继续。
魔力空了,就停下来冥想恢复魔力。魔力恢复,就立即开始练习。小小的一张脸变得越发苍白,可索娅却一声不吭,默默的坚持。
奥塔跟在最后,看的心疼不已。不时的摇头叹息,多次想要上前阻止。不过最后还是忍住。
埃伦一如既往的挥剑开路,只是每一下挥击,变得更加决绝,更加一丝不苟。
张放跳跃之间呼啸连连,却也变得更加疯狂。一路过去,草屑纷飞,树皮片片。眼神微红的他,每每都让一直注视着他的奥塔皱眉不已。他不知怎的,每次看到张放那微红的眼珠却波澜不动的眼神,嗜血狠辣有如疯狂却进退有据的动作,他都觉的怪异无比。一个冰一个火,直让人心底发寒。
……
一声欢呼打断了埃伦的挥剑,打断了奥塔的沉思,也打断了张放的疯狂。
嗖,一道透明的水柱快速飞出,哆的一下就打在了不远处一棵树上。竟在上面打出了一颗小孔,虽然不深,但却已经相当可贵。索娅终于成功的释放出了第一个【水箭】。
小姑娘高兴的又蹦又跳,奥塔高兴的连连拍手。瘦弱的埃伦,扛着把大剑呵呵傻笑个不停。张放也挺高兴。
能够快速的释放出【水箭】,说明他提供的办法有效。既然有效,就不怕你不练。既然要继续练习,那就一定会魔力耗空。魔力耗空,就一定要冥想。只要冥想,那就可以“双修”。能“双修”,他就能更多的吸收能量。
在一连串的因果逻辑分析之后,张放发觉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处。张放顿时满脸春风。今后的日子可真令人期待。
“嗷……”一声愤怒凄厉的惨叫之声忽然由远而至,林中顿时就惊奇了一片飞鸟。正陷入幻想的张放一个哆嗦就给吓醒了过来。一股发自灵魂的颤栗突地让张放一抖差点趴在那里。
张心中一狠,浑身一震,平静潜伏的气血登时就升腾而起。一声不似猫声的怒吼自腹中发出,登时就把没来由的恐惧冲的一干二净。
张放警惕的看着声音的来源之处,不知道怎么回事。
索娅和埃伦也是一脸的慌张。
奥塔眉头微皱,看着密林深处,一言不发。
那是狼嚎,一头愤怒的狼,嚎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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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森林之中,一声狼嚎响彻四野。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声音凄厉,任何人都能够听出其中的愤怒和不甘。
张放在狼嚎传来的一刻就被震出了修炼定境,一股不知名的压迫瞬间就降临在了他的头上。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心思去想着是什么东西。张放的第一反应就是,弯腿沉身猛然之间鼓荡起全身气血。伴着一声嘶吼,登时就冲遍了全身。
咔嚓,冥冥中张放似乎听到了一声怪异的响动。瞬间,身体上的压迫便消失无踪。
张放来不及想到底怎么回事,紧绷精神,警惕的查看四周。
这股突如其来的狼嚎之声,让张放产生了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却知道这声音主人对自己的威胁。他心中有些不安。
“奥塔爷爷,那是什么……”索娅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只是张放受到了惊吓。
奥塔不说话,当先一步迈出,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索娅身边。右手一挥,大袖飘飘。一股清风便倏然升起。清风以奥塔为中心徐徐刮起,地上草叶打着旋儿的飞向远处。
被这股清风一扫,张放顿时就觉得浑身温暖,如浸在温泉之中,精神不禁一振。狼嚎之声带来的恐惧和压迫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索娅金发微微飘起,颤抖的身躯在微风中缓缓平复。
“白狼!”
“那是五级魔兽白狼的吼叫。”奥塔面色沉重。
埃伦提着大剑走来,眉头紧蹙。“这就是五级魔兽的威势?”
“不错。这就是等级之间的压制。五级魔兽就和“内气外放”的五级剑士一样。甚至比普通的五级剑士还要厉害。就像刚才,一声怒吼就可震慑宵小。”奥塔缓声道。
“赶了一上午的路,休息一下吧。”奥塔看埃伦和索娅都有些发怔,决定停下来休整一下。
就近找了一片阴凉,奥塔吩咐埃伦清理一下周围的杂草,扑上一张毛毯。让索娅坐下,奥塔也在一边坐下。埃伦查看完周围的环境也来到树荫下。
张放猫手猫脚的走到索娅身边,不时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上两眼。
他是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压迫,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种压迫的存在。
若说和平年代的人,见了一只狗都有些害怕,张放这是信得。因为他也怕。见到猛虎之类的天生肉食动物,凶狠杀气侵体之下,人类害怕也是正常。但这种差距并不是绝对的。武术高手练到一定境界,徒手生撕虎豹之事并不是虚假。
这种人见到猛兽,不仅不会被猛兽杀气所慑,反而会凭一股锐气慑服猛兽,一眼就可将其惊走。
不管是猛兽吓人,还是人吓猛兽。这都不是绝对的,拼死一搏,鹿死谁手却是不知。
但张放刚才却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的压迫,他不是简单的杀气煞气所能说的明白的。就像天生如此一般,即使张及时的从那种状态之下摆脱出来,可身体的颤抖却不可遏制。
“等级之间的差距在低级阶段的时候,尚不算明显。一二级剑士之间的评定也很模糊。法师也只是以魔力论处。但从三级开始,等级之间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奥塔看着心潮起伏不定的两人一猫。
“以前,听说过等级之间的压制,却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这白狼在那么远的地方嚎叫一声,就已经让我心神不宁。如果面对面的话,那岂不是连拔剑的勇气都没了?”埃伦语气中充满愤怒。
“埃伦,不要这样……”索娅有些担心的看着埃伦。
埃伦是老家主捡回来的,虽然他不是戈德斯特家族血亲,但自小一块长大的索娅却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哥哥。埃伦练剑的刻苦她一清二楚,每当索娅心中烦闷,不想学习魔法的时候,她总是会去看埃伦练剑。出剑不停的埃伦总能够平息索娅的烦躁。
自从七岁被带到戈德斯特家族开始,十年之间,挥汗如雨是埃伦给予索娅最多的回忆。可如此努力却被一声怒吼吓得颤抖,埃伦心中的沮丧可想而知。索娅有些不忍。
可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她自己心中的复杂情绪亦不知道如何发泄。
她本以为,自己勤学苦练,以自己的天赋足可以振兴家族。可只是一只五级魔兽的怒吼,就散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那面对那些强大的敌人将如何是好。
“呵呵。不必如此沮丧,这不是你们的敌人。现在的你们,面对这等人物失败是毫无悬念。但我也没让你们去面对这样的敌人啊?”奥塔看着愤怒的埃伦和不知所措的索娅呵呵笑道。
“我们一路东躲**瞒天过海计策尽展。为的就是躲过这等追捕者。现在我们费尽心力的寻找【祭台】,为的也是躲开他们。但总的来说,我们就是为了获得足够的时间。”奥塔大袖一摆,拿出中午的食物招呼索娅和埃伦吃饭。
“你们才多大,五级的强者又有多大。我自问天赋不错,可直到四十五岁时我才成为五级魔法师。这二十多年快三十年过去我才到六级巅峰。你们才多大。现在就想着和五级强者干架?心真大?”奥塔貌似嗔怪的训斥着垂头丧气的少男少女。
“你们自小就在戈德斯特家族长大,没怎么见过战斗。才会被白狼的怒吼给震住,这情有可原。但等级的压制并不代表一切。如果等级就能决定战斗的胜负,那还打什么?大家直接扔出自己的等级资格证书,比比谁的等级高不就完了?”奥塔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想到两人对峙,于千钧一发之际抛出文凭比拼资格,索娅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埃伦把大剑往毛毯上一放,一手抓过一片面包一手拿起一块肉干,大口的嚼吃起来。他想的明白,奥塔说的对,他现在才多大。十七岁。在这个年龄里达到“体内生气”剑士三级境界,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还有二十七年才到四十五岁,在这接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他不相信自己会到不了五级剑士的境界。
张放对于奥塔的开解之言并没多么在意,他三十多年的过往经历,八年的定心,不是小小的一声吼叫能够震的散的。在最初的恐惧慌张过后,他心中有的却是无尽的兴奋。
白狼是什么东西,他没听说过。但那声怒吼让张放初步感受到,“五级”这两个字并不只是一个数字,它代表这强大的力量。这比张飞当阳桥那一嗓子还要霸气。张放神往不已,要是他也会这一手。一嗓子下去,管他是狮子吼还是天魔音,一概震趴下。
张放心中想的欢实,嘴上也不闲着。
他面前摆着一个银盘,上面盛放的是一条一条切得整齐无比的肉条。这是奥塔专门为他准备的。自从张放恢复一级魔兽的水平之后,他的食量大大增加。
不知是不是进入练气初期的原因,他对于能量的需求越来越大。猫粮那种普通的营养物品,已经无法满足他身体的需求。像这种不经烹调的魔兽鲜肉才是他所需。
不是他的胃口有多变态,而是这种未经处理的魔兽血肉之中,蕴含着完整的魔兽气血魔力。在大自然伟力中生存活跃的各种魔兽,天生就会调整身体内部的能量分布。他们不管是**气血还是天赋魔力,都处在一个非常稳定的平衡点上。
以这些魔兽的血肉为食,能够完美的满足张放身体对不管是能量还是微量元素的需求。功效甚至比那精心配制的猫粮还要好。这是食物链的必然。
就像张放味觉怪异一样,因为他不需要。食物链的下端,每一个都能够调节体内微量元素。他只需要吃下这个由自然烹饪好的食物就可。
张放虽然是一只猫,但他练得的却是【虎形拳】。在这个神奇的世界,一只猫也未尝不可成为一只虎。
不管是【虎形拳】还是【十二大劲】都对全身的气血有很大的消耗,那点猫粮现在只能给他当零食。也只有这种天生地养,气血丰富的魔兽血肉,才能跟的上他的要求。
在明了张放对于食物的要求后,奥塔便让埃伦沿途捕捉了一批蓝冰兔、白线豪猪类的魔兽,分切好保存起来供给张放食用。本来打算只拿做配菜,这本是无可厚非,家族记载中对于金耳猫就有这样的搭配食谱。
可张放岂是普通的猫,他练习内家拳,一刻不停的鼓动气血自然消耗巨大。结果配菜就成了主食。他们那里还没聊完,这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鲜肉条就被张放吃下肚去。
奥塔斜眼看了一下,不动神色的一摆袖子,张放面前银盘内就又出现了一份冒着寒气的鲜肉。这是刚从【鲜箱】拿出的肉,刚解冻自然寒气大冒。
“等级不是一切,要不然也不会有着各种战斗部队的存在了。就拿卡萨姆神教的神圣骑士团来讲,普通的成员也就四级的水准。但借助阵势一拥而上,我这把老骨头,还真不够人家砍的。”奥塔自嘲又有些感慨的道。
接着眉头一皱,面上有些厌恶,却也有些慎重紧张和兴奋更多的却是缅怀。一阵变化身下的就是略带得意的平淡感慨。
“再者,深渊里面的那些魔物们对于等级的概念也不是那么清晰。除非是巨大的等级差距,否则那些凶残狠辣的魔物,是不会有什么影响。想当初我在深渊时就是那些一级魔灵,也敢对着我这个六级魔法师发动攻击。魔灵狡诈,多一拥而上群起而攻。就是我,也只有跑的份。”
“深渊?”
“魔物?”
“奥塔爷爷去过深渊!”
看着奥塔那不可置否的表情,索娅和埃伦一时间大惊失色。他们都没想到,平日里和蔼慈祥的老奥塔,竟然是个闯过深渊的猛人!
深渊是什么地方,那里是人类的禁区,是魔物的天堂!是强者的乐园,是弱者的坟墓!凡是去过深渊的人,无一不是手段了得,心思决断狠辣枭雄之辈!
奥塔的形象意瞬间就在索娅和埃伦心中高大起来。
看着两人敬佩的目光,奥塔那掩不住的得意,张放有些迷糊。深渊?那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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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魔物?
张放有迷糊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来了这么多天,张放发现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仍然有限。
就像现在他无法理解埃伦的激动和索娅的崇拜一样,当然对于奥塔一脸的得瑟他也不理解。深渊,那是个什么地方?
“奥塔爷爷,你竟然去过深渊!那里是是不是想人们说的那样恐怖暗无天日。还有还有,那些魔物是不是都非常的丑陋难看!”索娅叽叽喳喳,想只兴奋的小鸟。
埃伦放下手中面包,盯着奥塔的眼睛炯炯有神。
奥塔看着好奇宝宝样的两个人,不由苦笑。那里可是深渊,是杀戮恐怖一切阴暗面的集合。怎么眼前的两人会如此的狂热呢?
“那里的环境……怎么说呢。有好有坏。有的美丽的仿似天堂,你无法想象天空是多么的蓝,也无法了解水是多么的清澈。这是格兰特星界完全无法比拟的……但是……”奥塔有些悠然,他想到自己第一次进入深渊看到那幅美景时的样子。简直就傻在那里。当时他有种整个世界崩溃的感觉。
难道深渊不该是岩浆遍山流,沼泽遍地部,天雷满天打的吗?无论是卡萨姆神教还是度伊教会,对于深渊的描述都是这个样子的。可奥塔眼前的景象大大的颠覆了他的认识。
他当时就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是一个大大的阴谋,否则为何遍布整个虚空星界的两大教派都在欺骗世人。
相比于普遍一百二十岁以上的人类年龄,当时四十多岁的奥塔实在年轻。冲动的年纪里总少不了幻想,奥塔在当时可是假想了不少的阴谋论。现在想来都不禁摇头莞尔。
在之后的经历中,他心中的愤慨就消失无影。
这哪里是什么美妙世界,可谓是步步凶险。湛蓝天空里的无声无息倏然而降的夺命雷电;清澈湖水里成群结队的美丽的令人窒息,吃起人来残酷的令人断气的食人魔鱼;会走的吸血魔藤;寄生而活的魔灵。血腥,残酷,狡诈,阴险,一切可阴暗面的词汇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年轻的奥塔终于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危险性,若不是碰巧遇到一队度伊教会的“救赎骑士”,他早就留在了那个美丽的世界。
而后奥塔也见识过了岩浆遍地的深渊星界,见识过步步沼泽的深渊星界,还到过全是海水的深渊星界,甚至到过长满鲜花的深渊星界。那里的千奇百怪让他难以描述。
行走于深渊少不了各种各样的战斗。一众磨难,让奥塔对于卡萨姆神教和度伊教会肃然起敬。
没有他们的守护,深渊生物的入侵将是一个难以想象的世界末日。在见识了与魔物浴血搏命的“救赎战团”之后,奥塔迅速成为了一个度伊教会的虔诚信徒。至今仍然会不时的念叨两句教会的经文。
奥塔想的有些入神。回过神来,看着两双期待的眼神不禁失笑。
“那里啊。可以这么说,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不过那里确实充满了暗面因素,当然也充满了各种挑战。那里是战士最好的去处。虽然那一次的经历并不怎么愉快,但我成功的晋升为五级魔法师也是不争的事实。生死间的战斗确实能够令人快速的成长起来……”
奥塔又有些出神,他想起了和他一同前往深渊的伙伴。那些埋骨他乡无人记起的朋友们。奥塔从怀中摸出一条古朴的项链。黑色的绳索泛着幽光,底端拴着一颗黑色的镂空六角星。
六角星颇为诡异,一拿出来似乎周围的亮光都被其吸进去一般。那不是一般的黑,是一种深邃无际的黑,就像夜空一样。不仅不让人害怕,反而有一种抚平内心恐惧的宁静从上面散逸而出。
奥塔嘴唇翕动,说着些似是而非的经文。索娅和埃伦对此见怪不怪。对于奥塔是一个度伊教会虔诚信徒的事情他们还是了解的,每当他回顾过往的时候,他总会不自禁的拿出那个黑色的星星来念诵经文。
张放有些好奇,他看着那个黑色的星星从心底就觉的安宁。张放好一阵奇怪,这是什么玩意,竟然能去除杂念静心凝神。
好东西!张放两眼放光。
奥塔念叨了几句就将东西收了起来,眼神不经意间瞥了张放一眼。张放登时就汗毛炸起。
这个老变态!眼神好犀利!
他不由有些悻悻。不就是多看了一眼你的黑星星吗,又不要,用得着这么凶吗?
张放怏怏的咀嚼着嘴里的鲜肉,细细的咽下。他竟然吃出了些味道,这让张放惊奇不已。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了,别真成猫了。
“好了,不要谈这些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早的。若以后你们有机会自己去看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埃伦耸耸肩拿起肉干大口的吃,索娅嘟着嘴显是不满意。
奥塔摸了摸索娅的头,呵呵笑。
“扯远了。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们,等级在单打独斗的时候优势很明显,但在大规模的战斗中却没有那么恐怖。特别是那种善于团体作战的战斗团体,像度伊教会的‘救赎战团’,卡萨姆神教的‘圣神骑士团’。这些有着特殊战阵的大型团体,完全可以用人数和战阵堆齐等级的差距。”
埃伦眉头一挑,显然是无法相信。不讲其他,就刚才那一股子威压就让他难以升起对抗的念头。若是用在大批的人身上,不是更容易打乱阵型浑水摸鱼吗?
“呵呵,不要不信。你难道以为那些阵势是假把式不成?那都是经过精研魔法本源的炼金术师,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实验总结发明出来的阵势。运动之间立成魔纹,勾动外界元素发动攻击。和整个天地比起来,一个人的那点小小魔力算得了什么!”奥塔一脸傲然,与有荣焉。
“咱们家族传承两千年,像这种群体‘魔战阵’,很多!”奥塔语不惊人死不休。
索娅和埃伦一脸惊诧。他们还真不知道这事。
看着两人惊诧激动的表情,奥塔满意一笑。直接略过大吃大喝无动于衷的张放。一只猫,它懂什么!
“只是,和‘魔战阵’威力巨大一样,它的深奥难懂举世皆知。除了对魔纹有深奥研究的炼金师们,其他人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意思。在和平年代,明白炼金魔纹的炼金师们,又有几个会去带兵打仗?以至于很多‘魔战阵’都已经失传。”奥塔一脸遗憾。
“家族就存储着很多‘魔战阵’图纸,甚至还有两千年出自罗兰大帝的一些手稿。可惜没人能懂,空有宝库却无法进入,实在是……实在是……哎……”奥塔郁闷的直拍大腿。
“我们家有罗兰大帝的手稿,先祖真的曾跟随过罗兰大帝?”索娅一脸惊奇。
戈德斯特家族的人都知道先祖曾跟随罗兰大帝的说法,但相信的人还真不多。
“那当然。”奥塔眉头一挑。
“家族有明确记载,而且也有证据。不过有些证据不可能公开,这才造成了大家不信的传言。索娅,金耳戒中巨大空间中的那些书籍、记忆水晶、魔阵图纸,可不是短时间能积累起来的。”
索娅一愣,旋即领悟。金耳戒中除了书籍就是记忆水晶,那么大的空间里除了这些东西一点其他的物品也无。索娅觉得只她手指上戒指里的书籍,就足以开设一个独一无二的图书室。它的规模一点也不会逊色于卡萨姆神教的“知识之海”。
卡萨姆神教的“知识之海”在整个虚空星界里无人不知,藏书之丰令人惊叹不已。很多人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只为进去观书。
最出名的要数三百年前,著名八级炼金大师盖勒普?刚用他一生的巅峰之作——名为“光明”的八级星梭换取“知识海”的进入权。要知道,八级的炼金物品已经是接近圣物的存在了。
能够制作八级炼金物品的人寥寥无几,而现存的八级炼金物品更是少之又少。它的价值完全可以抵得上一个小型的星界了!
能够制造它的人,绝对可以算的上是博古通今,知识之渊博天下罕有。但是盖勒普却仍然要进入“知识海”摄取知识。于此可见其藏书之丰。
“这‘魔战阵’如此深奥岂不是无人能懂?那那些战团怎么办?”埃伦有些疑惑。
“世界那么大,总有些人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好奇心催使着他们不停的去钻研魔纹,解读古战阵和开发新战阵。你以为那些个战团统领是那么好当的吗?除了过人的技艺,对于‘魔战阵’也必须要有足够的理解才可以胜任统领。”奥塔解释道。
“咱们家族就有着样一位人物。”奥塔看着索娅和埃伦有些骄傲的道。
“咱们家有?我怎么不知道?”索娅一脸惊奇。
“他是家族死士统领,以后你会见到的。”奥塔拜拜手不再细谈,示意索娅和埃伦吃饭。
“那头白狼声音的方向就在咱们要去的路上。听声音它的处境不大好,可能会引来其他的冒险团。到时候不可轻举妄动,听我指挥。”奥塔脸色一整,叮嘱着索娅和埃伦。
张放心头一动。刚才有事深渊有事战阵的他一点也不懂在说什么,只好闷头吃肉。此时奥塔重提旧事,说起刚才的吼叫。张放立即就有了精神。
听这意思,他们非常可能会遇到那头白狼。张放心里有些怪异的兴奋。他很想看看五级是个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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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哆!”一声异响显得格外突兀。
淡蓝色的水线滑过空气,沿途留下一道淡白色轨迹略显湿意。
远处一棵树上,一个圆孔镶嵌其上,流水的痕迹让这个孔洞显得有些怪异。
“索娅的‘水箭’越发利索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唰唰唰”草木倒地的声音,一行人从远处走来,正是张放等人。
“呵呵,多亏了拉斯。要不是它的提醒,我还不知道魔法竟然可以这么练的。”索娅语音轻快,她心情确实很好。几天前刚刚接触“水箭”,十次念咒里能成功个两三次就已经不错。边走边释放魔法,更是从未成功。
但现在不同了,索娅每次念咒几乎都能召出水箭,而且一边走一边释放魔法也不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她现在已经从学会“水箭”的初级目标,转移到熟练应用“水箭”这个更高级的目标当中。
回想这几天来,她除了吃饭休息之外,其他时间全部用在了释放“水箭”上。魔力耗尽的虚弱痛苦,在此时完全化为了成功之后的浓浓喜悦,甘甜诱人。
想罢,低头呢喃。登时一股无形的波动就以索娅为中心散逸出去。举起的右手上,快速的汇聚起一片蓝色雾气。索娅抬头看着手中的雾气。眉头微皱,手腕一翻,一下就甩了出去。
蓝色雾气犹如脱弦利箭,倏然飞出。一团雾气不停挣扎凝缩,刚出手就变成了一条淡蓝色水线。
索娅目光一凝,水线速度立增。沿着尚未消失的淡白色轨迹飘然滑过。“哆!”的一下就打在了远处的树上。水线堆叠,轰然炸开,一个深深的圆孔便出现在了树干之上。
索娅看着相距不远的两个圆洞有些不满意,她本意是想将这一记“水箭”打在同一个地方的。看现在的结果,显然是在出手的时候有了些偏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起手时的小小偏差,在到达树干的时候就演变成了巨大的差距。
索娅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她想更加熟练的应用手中的魔法。
奥塔看着嘟着嘴一脸不满的索娅莞尔一笑。他对索娅取得的成绩感到非常骄傲,索娅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让他既心疼又欣慰。
“索娅,你难道还不满意吗?这要让那些蹲在大礼堂里孜孜求学的同龄魔法师们情何以堪。你要给他们留条活路啊!”奥塔一脸的夸张,把索娅都得“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呵呵,好了索娅,休息一下吧。魔法的精微控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掌握的,那需要水磨的功夫。七天的时间达到现在的程度,不论是施法速度,还是控制的力度都是无可挑剔。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还在为刚刚学会一个一级魔法而彻夜不眠呢。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奥塔一脸愁苦。
“咯咯咯,哪有奥塔爷爷说的那么好,多亏了拉斯。”索娅满脸的灿烂。
奥塔呵呵笑着不说话。眼神余光瞟了一眼无声无息倏然而至的张放,异色一闪而逝。
索娅察觉不到奥塔的眼神,张放却看了个十成十。这老头最近一直有意无意的瞟他一眼,搞的张放都有些神经过敏。只不过习惯了之后也就见怪不怪。他现在可没那闲工夫管这老头如何作想。
张放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虎形拳”。或者说是变异了的“虎形拳”。
前世练习内家拳,确实神异。不仅让他的力量大增,精神旺盛。他还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身体的改变,或者称之为进化也不为过。只是和现在相比,前世那点变化简直就是小儿科的东西。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此时练习“虎形拳”,对身体进行不停淬炼。他的身体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这是他前世没有过的,也是让张放惊奇而又欣喜的。
先不谈治好他那病怏怏的身体,自从他进阶一级之后,七天来不停的练习“虎形拳”。张放的猫身得到了极大的淬炼,最明显不过的就是他那明显大了一圈的体形。
以往,若不算那对长着金色毛发的耳朵,他的体形和普通的宠物猫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可仅仅是七天过去,张放此时的体形就已经比之前大了一倍!这不得不让奥塔脸现异色,金耳猫从来就没听说过会改变形体。这是戈德斯特家族,豢养金耳猫千年以来不曾有过的事情。
这足以说明张放的奇特,加上之前种种怪异举动,想让奥塔不关注都不可能。
张放对此并不怎么关心,起初他还怕被人切片了。在进一步了解了索娅和他的契约关系之后,他就不再担心这些事情。窥探,惊奇都是理所当然。有着成年人思想的猫,如果不怪异点儿那就太说不过去。引来奥塔关注完全在张放的意料之中。
但和索娅几乎共生的关系,让张放心中格外踏实。
张放对于奥塔、埃伦和索娅的惊奇一点儿也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就是他自己的内家拳。
内家拳本就是按照一定的次序,利用各种方法对身体和精神进行淬炼以达到强身健体,增寿增智,抵御外敌的目的。大多数人关注的更多的实在其攻击力上。
而由于病痛的原因,张放前世更加关注的却是内家拳在增强体质方面的作用。他此时练习的“虎形拳”和传统意义上的虎形拳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的。它更加注重对身体的锤炼。
即使知道内家拳的淬炼作用,对于其真实的效果,张放还是禁不住有些吃惊。张放对此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能是穿越的原因,可能是这具猫身的特殊体质,也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一些未知力量所引发。
张放稍微一想,也就不再细究。他此时还没到那种程度。他此时只要知道内家拳对于他自己好处多多就可以了。
看着身体一点一点的变化,张放心中有着淡淡的喜悦。肌肉协调生长,筋骨不时传来麻痒,让张放知道他的身体在不断的成长。跳跃之间,全身力量开合变化,那种一纵七八米,往来疏忽犹如御风的感觉让张放沉醉不已。
几天以来他们一行人已经习惯了丛林里的生活。埃伦挥舞着大剑,树折草伏悄无声息的就开辟出一片空地。清理掉灌木树枝,铺上兽皮毛毯。奥塔看来两眼。一挥手,略显潮湿的地面登时就便的干爽起来。伴着徐徐的微风,草沫余香阵阵飘过。
索娅奥塔依次坐在上面,埃伦也坐了上去,掏出准备好的食物就着清水就吃了起来。水是索娅用魔法凝聚出来的,带着淡淡的甜味,水元素在其中荡漾。
整个世界里存在着很多种元素,有的已经被确切的分门别类。就像水火光暗这些单独的体系,有的却是一些复杂难明的混合体。浩若烟海的魔法知识即使以巨龙悠长的寿命也无法完全洞悉。
在这些庞大繁杂的魔法之中,论及滋养,最上乘的自然是精灵一族使用的自然魔法。由于天赋血脉的原因,他们能够从大自然中汲取生命能量。那是一种活性极大的魔法能量,在茂密森林之中尤为繁多。
而另一种具有滋养效用的魔法元素自然就水元素。在这个奇特的世界里,除了那些罕见至极的元素生命外,任何生物的体内都存在着水。润物无声,水元素的滋润养护作用虽然不如生命能量的快速,但比起当下大行其道的光明法术要不知好多少倍。
索娅的了张放提示练习“水箭”,几天下来已经感到了这种练习方式的好处。有着“双修”作为魔力后盾,索娅抓住一切能够利用魔法的机会挥霍魔力。
像这些生活用水,这些天里已经全部由索娅负责。既能练习魔法,水中存在的元素力量又能对饮用者起到一定的养护作用。奥塔对此不可置否,索娅干的起劲。
张放趴到自己的银盘前,看着冒着淡淡白气,透着丝丝血线的鲜肉胃口大开。几口下去就已经没了一半。
他这些天里,练习内家拳越来越有感觉。气血在身体里穿行不息的感觉催使着张放不停的练习。随着筋骨皮肉的生长,血肉的淬炼。他对于能量的需求越来越高。、
“双修”得来的的能量快速的融汇到气血筋骨之中,在这过程中消耗的巨量气血就需要大量的食物来保证。他这些天里,几乎每过三个小时就要进食一次。而且每次都要吃下顶的上他自身体重的食物。
除了像现在他吃的这些由奥塔专门准备好的肉食外,张放在行进的过程中还要不时的捕食一些食物。
开始的时候索娅还有些抵触,看这那些血肉模糊的猎物索娅总是不停的皱眉。可他们又不能为了张放吃饭而专门停下来,只能由着张放自己来。只是每次都要用“水雾术”给张放洗澡。
这“水雾术”有着滋润疗伤之效,此时用来给张放洗澡,他倒也不抵触。在练习变异版“虎形拳”的时候,张放看似疯狂,实际上对于度的把握却非常到位,很难造成创伤之类的问题。他受够了伤病的苦处,对于这些格外注意。
不过一通练习,劳累之处在所难免,有着清清凉凉的“水雾术”缓解疲劳张放乐得舒爽。
奥塔对于张放自己打食的行为不予置评,他觉的张放是有智慧的。是智慧而不是所谓的灵性,奥塔起初的时候还对这样的猜测有些不敢肯定,这太令人难以置信。要知道魔兽只有到了七级的时候才会开窍生智。之前无论如何狡猾灵活,只能称得上是灵性。
奥塔看的明白在,张放那不只是灵性。他觉得可能是那次失败的进阶法阵带来的副作用。虽然这个副作用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就像张放想的那样,它和索娅的共生关系让奥塔对于张放很放心。只不过该有的好奇还是有的,这也是他不时关注张放的原因。
对于张放捕食的问题,他没做评价。为了保持金耳猫的野性,家族以前就有喂食活食的事情。此时身处茫茫森林,特殊的环境激起野性的变化也是理所应当。
张放对于自己生吃血食的事情除了刚开始的不适,之后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在休息之余,张放经常不时的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了?现在埃伦那小子看到张放都躲的远远的。
这让张放忐忑之余又有些自得,小样,怕了吧,哥可是吃生肉的!对着埃伦呲牙,张放一脸荡笑。
咔嚓咔嚓……树木倒伏。张放猛地转头,埃伦抓着大剑的手一紧,索娅发下手中的食物警惕的看着一边。
奥塔老神在在,将手中的面包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往嘴里送,好不悠闲。
四个男人,有高有矮,满脸风霜。看着毛毯上的组合有些警惕。能在无尽森林里想野炊一样悠闲,不是二货就是有那个实力。刀头舔血的人对于其他人有着天然的警惕,特别实在这种四处都潜伏这不定因素的无尽深林。
张放有些了然,是来无尽深林里混日子的猎团。这已经是他们遇到的第三批。
在这么大的森林里遇到其他猎团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接二连三的遇到就有些耐人寻味。
“嗷……”一声凄厉的吼叫声突然想起。四个男人面皮一紧,为首的大汉对着奥塔一点头,领着其他三人快速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看那方向分明是冲着那白狼去的。
张放眉头一挑,看来打这头白狼主意的人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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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看着四个人快速消失在茂密森林中的身影有些好奇。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对于人类来说都是好东西。不像前世一样只能用来充饥,魔兽的天然血脉使得它们身体的特殊部位有着很好的魔力性质。这对于那些致力于魔力应用研究的炼金术士们,有着难以想象的吸引力。
高级魔力卷轴,各种炼金产品都能够找到一些魔兽身体材料。像巨龙等强力种族更是浑身是宝,每一个炼金术师对其都有这最深层次的渴望。只不过伴随着那一身高级材料而生,还有让人绝望的实力。
巨龙的身体是出了名的坚硬,就是它趴在那里不动,任由他人刀劈斧砍也不应定能够伤的了他们分毫。再说它们也不可能真的不动。所以每个热血青年都有着一个屠龙梦。每年因此丧命的也不再少数。而且这还不是纯血巨龙造成的,仅仅是那些带着些龙族血脉的亚龙。
张放知道魔兽材料的珍贵,那也只是从书本上开来的常识。世界观的差异使得他对于这种事情有些难以理解,但却并不难以接受。毕竟悠长的玄幻小说阅读史,可不是盖的。这不就是“天材地宝,妖兽内丹”么完全可以理解。
理解了之后的张放忽然意识到,他自己也在“天材地宝”之列。张放顿时一怔,有些发呆。那岂不是还是会被人切片!
……
烈日横空,无尽森林里却有着常年不散的阴森。
那是一条条猎团成员的性命堆叠而成,那是一双双魔兽幽深狰狞目光汇聚而成,那是一颗颗树木你争我夺费力冲天的无言残酷碰撞而成。
四面八方或远或近,或多或少的人流顺着那一声声愤怒绝望痛苦哀伤的嘶鸣声汇聚而来。
“老大,刚才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这个人身材有些特殊,身材矮小面容粗犷胡须浓密,有着矮人的典型特征。但却又比矮人高出不少,不像那种矮小精悍的矮人。显然是有着矮人血统的混血人。在数千年前,各族混血人是不被吮许存在的。但现在却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除了极少的种族主义者,没人会管。
“列托,不想死就闭嘴!”走在前方的那个身材高大,满脸疤痕的魁梧大汉厉声喝道。
他知道列托的意思。他们一行人在无尽森林里混日子,都是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主。无依无着的飘荡和生活的残酷很容易就会酝酿出异样的心思。森立里的幽深恐怖更是加剧了这种心思的催化。
“掠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词汇。意思简单,动作也简单。如果张放知道的话,那么他的理解将会更简单。不就是“杀人夺宝”么。有一就有二,当他们发现了这个快捷的途径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心思费尽心力的去猎杀魔兽。他们成功的转职成了强盗。
魁梧大汉转头瞥见嘴唇嗫嚅有些不甘的列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拿眼扫了扫列托旁边的两个人。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些人不是我们能惹的。要去你们自己去,我可是不会管的。不过到时候如果死了的话,可别怪我不伸手。”魁梧大汉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后面的三个人。
“别介啊,老大。我们哪有什么那心思。”三人中的一个瘦弱青年看着老大的神情立即表态,一脸谄笑的表示忠心。他实力不高,但却最会看眼色。
列托,和剩下的那个瘦高个恨恨的看了眼点头哈腰的瘦弱青年。然后立马摆起笑脸,点头哈腰。各种赞美之词从他们那满是黄色烂牙的嘴里迸射而出。他们不是看不惯瘦弱中年人的谄媚,只是恨他比他们更早的谄媚而已。
魁梧大汉看着一脸谄笑的三个手下,听着他们那拙劣的赞赏。虽然知道那不是真的,但谁不愿意听好话呢。布满疤痕的脸一阵涌动,心头舒爽之下脸色转变,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满意表情。
“老大,咱们都是跟着您讨生活的,怎会有其他想法。可是咱们没有老大的如炬慧眼,没看出什么不妥啊?”皮包骨头的瘦弱青年眼神闪烁,试探这大汉的意思。他虽然不忿于魁梧大汉对于收入的分配。但奈何大汉实力在那摆着,他无力干涉。
可对于大汉的眼力,他还是佩服的。自从跟随大汉以来,虽然有过危险时刻。但每次都凭着大汉精准的眼光,和高强的实力化险为夷。大汉说有问题,那自然是有问题。刀口甜血,无依无着,除了命他们不在乎什么。
世界上有很多人不是他们能够惹的。瘦弱青年自然想学些本事,起码不会死在有眼无珠上。
“哼,那老头不简单。能在无尽森林里拖家带口,还那么悠闲的你见过几个。除了那些自大无能的贵族后代,剩下的没一个是简单的。你看它们像是那些高傲自大的贵族吗?”大汉瞥了一眼瘦弱青年。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在意,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转身像森林深处走去,随口说了那么一句就闭口不言。
还有件事大汉没说。刚才他被那老头无意间一瞥,一身三级巅峰的斗气立时就僵住。犹如中了八级魔法【寒冰冻绝】似的,整个意识都在那一瞬间停滞。虽然时间仅仅只有短短的一刹那,快的让大汉都以为是幻觉。
可大汉知道那不是幻觉,生死历练的感官知觉让他觉的那个瘦高老头无比的危险。他虽然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吃面包,但在大汉的感官中却犹如嗜血猛兽在狞笑着吞食血肉。
此时回想起来,那股心悸之感仍然存在。打了个哆嗦之后,大汉猛的一摇头,大步向着白狼嘶嚎之处走去。不过他们不是去猎狼的,而是去猎人的!
……
“统领,有小姐的消息了。”说话的人黑衣黑甲身材高大,腰间悬着一把剑。朴实无华通体黝黑,周围的光线似乎都背起吸住。让人看过去都不会意识到它的存在。可那股幽暗沉寂,即使隔着剑鞘也能使人灵魂颤栗。它就像一头远古魔兽,苍茫狰狞。
黑甲人静静的站着,腰身挺的笔直。酷烈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漏下来照在黑甲人身上,斑驳的光点不仅不让人感到温暖,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寒冷。他太沉静了,沉静的让世界发冷。
“说。”淡淡的语音传来,不急不徐。没有黑甲人的沉寂幽深,也没有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可就是这个淡淡的,微不可闻的声音,却使得高大的黑甲人浑身一颤。那种让人心颤的沉寂荡然无存。
“是!詹弗镇的探子发来讯息,小姐已经进入无尽森林。向着奥尔干山脉的方向进发。”黑甲人顿了顿,眼皮微抬迅速看了眼身前前人那犹如吸血鬼一样惨白的脸。接触到那道平静的目光,黑甲人没来由的一颤。
那是一个有些消瘦的青年,身形倒是和埃伦有些相似。可那张惨白的足以吓死吸血鬼的脸,却妖异俊美的让人发颤。柔顺的黑发被一个黑色的圆环简单系起。一缕透出的发丝顺着鬓角低垂,微风吹过,纹丝不动。
背靠在树干之上坐着,一腿伸直一腿取其。一身宽大的黑袍裹在身上,那晶莹如玉的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透着一股子悠闲。
青年眼光平静,就那么淡淡的看着眼前的青草,仿佛那里有一方精彩的大世界,神情专注。
“统领,是不是要把周围清理一下。”黑甲人眼帘低垂,声音冰冷,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不用,留着给小姐历练经验。倒是那头白狼有些碍眼,真想把它除了,也不知道这无尽森林里的白狼肉是否够味。”青年人语气悠然。
“统领,我领一组前去即可。”黑甲大汉以手扶剑,脸上纹丝不动,似乎诉说这一件和他毫不相关的事情。
五级的白狼在哪里都可以说的上是霸主一级的存在,即使一些两三百人的大型猎团在毫无准备之前也不敢正面对抗。可在这两人口中,那五级的凶狠魔兽似乎就如一只苍蝇一般毫无地位可言。
“算了,留着吧。那小狼崽子到也不错,给小姐留着当宠物多好。”俊美青年,摆了摆手,有些慵懒的往后一靠闭目养神。树叶摆动,斑驳的阳光在那种苍白的脸上闪烁。青年眉头一挑,很是舒爽的样子。
黑甲人见青年摆手,微微躬身,转身走开。
顺着黑甲人的方向不远处有一处空地。此时空地上却坐着一群人。七人一组,三组一队。没人都穿着一样的黑色皮甲劲装,一样的黑色大剑。黑剑横在膝头。他们就这么散乱的盘膝坐在地上,人手一袋行军粮默默的吃着。偌大的空地上,除了吃东西的咀嚼声就再无其他声息。
黑甲人从远处走来,找了处地方随意坐下。拿出随身的食物吃了起来。他吃的很仔细,每一口都保证咀嚼的够碎,每一点食物都保证全部吃下一点也不遗漏。
二十二个人动作有先有后并不一致,可一股子怎么也让人无法忽视的一致却悠然而生。那是一股对于眼前食粮的认真和细致。
此时再看那散乱的坐姿,忽然间就发下是那么的协调。草丛中的黑甲劲装的二十一人,不远处腰杆笔直的黑甲大汉,以及远处的那个悠闲俊美的黑袍青年。就这么静静的融入到了天地之中。即使脸林间的微风吹过,都似乎充满着和谐。
他们就像这林间的树,林间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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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破云层,照射在浓绿的森林里的时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很多生灵们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夜间活动的魔兽们纷纷返回自己的窝里,期待着夜晚的再次来临。白天活动的魔兽们睁开惺忪的睡眼,想着该往哪里去找些吃食填饱肚子。
猎团佣兵们走出野营的帐篷伸个懒腰,检查装备抱着对生活的或者其他的什么的期盼,准备开始乏味但又无奈的新一天。
光照万物,就在各种思绪搅动天地间的宁静的时候。太阳已经从那个特殊的空间里跳动了出来,缓缓的将自己挂在了天空之上。
一只黄色略带这黑斑的猫就那么懒洋洋的趴在屋顶上。尾巴圈起那显得有些肥硕的身体,宝石般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远远的观察着远处的太阳。
说实话张放对于这个世界的太阳和月亮有些不大明白。
早上的时候太阳会从一个特殊的空间里升起,巡游天际光照大地。带到傍晚之时,它又会从升起的方向相反的地方落回那个什么空间。同时月亮也依着太阳的轨迹从那个神秘不可知处升起,用银色的冷淡的光芒冲刷着天下的一切。
而那些星星也很特殊,就那么挂在那里,不论白天还是黑夜。只是由于太阳的光芒使得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它。但只要稍微有些能力就能够发现它们的存在。
就像现在仅仅是一级魔兽的张放一样,他就能够隐约的看到那耀眼太阳背后的星辰。据说大能们能够把它们摘下来。千年前的天空和现在的肯定不一样,因为那些大炼金师们始终将他们的眼眸投降那闪闪发光的星体。那可都是材料啊!
习惯了日心说那一套的张放对于这个奇怪的有些像天圆地方的世界很不适应,他每次看到太阳的时候都在想那个能够存放太阳的空间到底是什么样的。
张放趴在屋顶上俯瞰下方,那里有一个不大的山谷。他们就在山谷的上方,不高不低。能够看到山谷的全景,周围的环境又相对隐蔽不被人发现。
奥塔对于空间木屋的隐蔽性一直很有信心。张放也很放心。他亲自去试过。只要他跑出空间木屋的覆盖范围,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高耸的树木棵棵直立,从外边看一点也不会知道这里竟然藏着一个大大的房间。
张放对于这间屋子的隐蔽效果一直很吃惊,难道这个世界的空间木屋都是这个样子么。不过看奥塔的自信张放也就知道,他们的这个空间木屋绝对是也是个特殊的存在。
张放心里有些别扭,看来奥塔或者说戈德斯特家族的先辈们一直都在筹划着这条逃生的道路。各项用品一应俱全。张放知道这肯定不是特例,每个历史悠长的家族都有着这样的准备。只不过戈德斯特家族的祖辈们做的更绝一些,他们准备了一千年!
以至于奥塔带着两个年纪小小的孩子施施然逃出错综复杂的格兰特帝都,至今无人发现他们的踪迹。就连离开这个星界的道路都已经备好,【祭台】这种活动的星界通道实在是珍贵的不可估量。而戈德斯特家族好像已经备好了一千年。
张放趴在房顶上无聊的甩着尾巴。这个小山谷已经算是奥尔干山脉的地界。张放原以为,一到这里奥塔就会着手开始搜索【祭台】。可奥塔却找了这么个地方住了下来。
索娅问为什么。
“看戏。”奥塔老头如是道。
看戏。看什么戏?白狼就在下面的小山谷里,看什么戏也就不言而喻。
张放自然明白奥塔想干什么。他们一行人里面,除了奥塔自己。索娅和埃伦都没有真正的参加过生死的搏斗。现在以白狼为引,一场好戏开锣。让索娅和埃伦看看,自然是要借此给他们长些见识。为以后肯定会发生的战斗打些基础。
张放对于奥塔的安排没什么不满,就算不满,他也没处说去。谁能听得懂他的猫语?再说他也想看看到底魔法和斗气是如何运使战斗的。不过在他看来,让十多岁的小女孩去看这么血腥的残杀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他觉得奥塔有些变态。
张放不知道,在不远处的森林里。有位俊美的不像话的黑衣青年,也曾发出过和奥塔类似的言论。
既然奥塔说要看戏,张放自然不会客气。一大早起来就爬上屋顶,占据了个好位置。不时的打量一下下方的山谷。
不多时奥塔和索娅也相继爬到了屋顶上。
本来依靠空间木屋的特殊功能,完全可以在房间内远程观看。不过奥塔说这么看不够真实,听的张放咋舌不已。
通过晶屏看虽然清晰,但却是不如这般亲眼所见来的实在。可他难道就没考虑过这种即将到来的血腥,对于十三岁的小姑娘来说有些残忍么?埃伦也就罢了。这个世界的男人,只要掌握了能量带来的特殊技艺,不论是魔法还是斗气甚至是炼金术,都免不了面对战斗的一天。
那些个窝在研究实力的大炼金师们,枯瘦如柴的身体里蕴含着怎样的大威能无人赶去尝试。任何一个掌握了这种能量的人类都免不了像暴力的方面做些研究,这是深藏在灵魂深处的元素。无可避免。
可像索娅这样的小姑娘,即使在通过书籍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他任然不大忍心。但张放却并没有做什么阻挠。
奥塔这么做自然有奥塔的心思,他和俊美青年有着一样的忠诚。不过他们更多的是效忠于戈德斯特家族而不是个人。为了重振家族,他们对于此事的选择并没有多少犹豫。
只是索娅始终是由奥塔看着长大,微皱着头有些复杂的看着索娅。
张放也不知怎的,看着索娅迎着阳光的笑脸有些刺眼。这张笑脸不知能保持到何时呢?张放遥遥头不去想着些伤春悲秋的破事,后脚一蹬轻轻的越近索娅的怀里。转了个弯,就舒服的趴在了索娅的臂弯之中。
“嗷……”一声凄厉的吼叫就像是在张放的耳边响起。他知道那白狼就在山谷里。也知道那白狼的威势。离得这么近去观看白狼战斗肯定会受波及。
可他从未想过影响会这么大,张放直觉灵魂颤栗。一身肌肉松松垮垮的附在骨骼上,摊在索娅的臂弯之中动弹不得。索娅小脸煞白,身躯颤抖显然也是吓得不轻。
奥塔大袖一挥不见什么异象,但那股使得张放灵魂颤栗的不动登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张放喘着粗气,看着嘴唇紧抿的索娅,心中愤恨。这老头可真下的去手。
这近距离的感受白狼威压的事情,一个掌握不好就会便会毁掉一个人的意志信心。这对于任何一个致力于力量追求的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张放深吸一口气,使劲抖了一下,终于将身体的控制权夺回手中。他有些心悸的向下看去,顿时就发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这白狼体积实在不小,竟要比黑风马还要高大雄壮。一身的银白皮毛凌乱不堪,但却仍然不能掩去那股子优雅。配合着猩红的眼珠和外露的牙齿,却又凶悍非常。
张放目不转睛的看着山谷内的情景,去除掉开始的恐惧和紧张。他顿时就发现了怪异的地方。这白狼已经在这个山谷里逗留了好一段时间。看那仍带着些血迹的皮毛便知道它早已受伤,可既然受伤不去找地方养伤反而在这里不停的怒吼个什么劲。
平整好心情的张放仔细的探着猫眼大量下面的山谷,登时就发现了问题。
那白狼就在谷口转悠,却不敢往谷外跑。连连怒吼之后,张放终于看到了让白狼忌惮不已乃至再次逗留如此长时间的东西——食腐豺。二级群居魔兽,无耻的狩猎者,死神的走狗,一切能够表现残忍和侮辱的词汇都可以加在它们身上。
良好的集团作战意识,狡猾的作战方式,不怕死的狩猎风格,还有就是一旦认定目标就死不罢休的疯狂。都是这种二级魔兽能够横行于无尽森林。
但这里毕竟是一个将能量运用到很高程度的世界,等级的差距虽然可以用团队作战弥补。但二级和五级的差距觉对不是这它们这种初级的配合能够抵御的。
对战三、四级的魔兽,食腐豺完全能够应付。但对于五级的白狼来说张放实在难以理解,这批狡猾的猎食者那里来的勇气。不过既然它们敢这么干,而且还成功的将白狼给堵在了这个小山谷这么多天,那就肯定有原因。
难道这白狼之前的伤势如此之重,竟让它一个五级的霸主级魔兽竟然只能靠等级的压制来恐吓对方?
张放当然不知道原因,但不远处森林里的妖异青年却早已经洞悉了其中的原因——这头受伤的白狼怀孕了!而且还用他那悠然的声线诉说着一个相当嚣张霸道的思想——“小崽子们给小姐当宠物多好”。
张放不知道原因不代表他非得知道原因,他已经见识了五级魔兽的威势。即使不进行攻击,就这股子压迫一切的威势,就让张放眼馋不已,也心动不已。
那就是他的方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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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寂静的森林很快就被一声狼吼打乱。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暴躁的白狼对着逐渐逼近的食腐豺怒吼连连,想要将这些狡猾的猎食者们喝退。可平时无往不利的威压,对这些眼睛血红的食腐豺半点作用也无。
它们依然那么一步一步的逐渐靠近。若在往日,五级白狼对于这群无耻的猎食者不会抬一下眼皮。但本就因临产而下降的实力,在受到重创之后更加的不堪。十成的实力也就剩下一半。
张放有些不明白,即使白狼现在的实力差劲些,但作为最狡猾的猎食者的食腐豺,选择这个时候攻击仍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食腐豺的耐心是其他魔兽难以比拟的。它们在选定目标之后,往往会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来进行挑衅和试探。不断的游走和sao扰,降低猎物的抵抗能力,直到猎物筋疲力尽。
它们在猎食的时候,所造成的成员损伤非常的小。二级的食腐豺不是最强大的魔兽,但在无尽森林里活的最长久的魔兽中,肯定有它们的一席之地。
现在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天,但面对巨大的等级差距,即使白狼的实力大不如从前。但选择这个时候进行攻击仍然不算是一个多好的决定。食腐豺的小脑袋里虽然没多少智慧。但动物本能的危险意识,也足以阻止这种错误判断的下达。
张放有些不解的看了奥塔一眼。
他们一行人之中,索娅和埃伦都是个雏儿,只有奥塔经验丰富。果然,奥塔那张老脸虽然平静如常,但微皱的目光也发现了问题。张放能看出来是因为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猫,同为动物感觉出来的。而奥塔则是凭借老辣的眼光看出来的。
奥塔伸出右手,枯瘦的右手上骨节突起,这让张放想到了竹竿。奥塔右手前伸,五指张开对着前方空气微微一抓。轻描淡写,就像伸手去拿面包那么简单。放在鼻孔前,奥塔微微翕动鼻翼。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
趴在索娅臂弯里的张放眼睛眯了起来,就在刚才他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无论是他的眼睛,还是日渐敏锐的感知都没有发现奥塔做了什么。只是张放灵魂深处感觉到一股波动,轻微的如一根发丝落地。
“素兰花粉。”
“什么意思呀,奥塔爷爷。”索娅有些疑惑。
“有人在下面山谷里撒了素兰花粉。作用吗,它是制造【狂暴药剂】的一味主药。”奥塔看着小山谷平静的道。
索娅转过头看着奥塔,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她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奥塔揉了揉索娅的金色卷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索娅有些气恼的嘟起嘴,抱着张放不说话。
张放有些了然。虽然它不知道素兰花分的作用,但听到狂暴药剂的名字,他就已经大略猜到了怎么回事。
有人等不及了。
按着食腐豺的天性,它们会不停的sao扰这只受了伤的白狼。直到将其累到筋疲力尽。然会它们就会以微小的代价,获得这头充满能量的血肉。这将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但猎人们是不会答应的,那样的话他们就要花费巨大的代价,先干掉这群狡猾的猎食者,然后才能有所收获。这显然不符合人类对于利益最大化的追求。
利用素兰花粉先让两者相争,两败俱伤或者一方覆灭的时候就是猎人们收获的时候!
张放看的分明,如果是他,也会这么做。小代价获得大收益,谁都会选。
一头食腐豺终于安奈不住内心的躁动,四蹄翻飞,倏然间冲了出去。一个纵跃就要跳到白狼的背脊之上。那是它们的拿手好戏。成钩状的角质爪子足以使他们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猎物的身上。
天赋的血脉使得它们能够将无处不在的风元素凝聚于指爪之间,轻易就能洞穿猎物的皮毛。
然后就是长期的拉锯战,只要伤口够多。猎物挣扎的越剧烈,流失的血液也就会越多。时间会成为他们最好的武器,耐心是它们最好的助手。
可白狼就是实力亏损再大,但它始终是一头五级的魔兽。现在又不是最佳的攻击时间,所以那头莽撞的食腐豺很自然的被白狼一爪子就拍在了地上。
食腐豺划出老远,打了好几个滚,才最终停下来。可它再也没有什么动静,却是已经死掉了。一路上上滑过的轨迹上,除了鲜红的血液还有就是一段一段的肚中事物。
那白狼一抓就剖开了食腐豺的肚腹!
若在平时,这样的试探结果对于食腐豺来说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聪明亦或是狡诈的它们会很明智的选择逼退,然后继续游走挑衅,消耗猎物的体力。
可在素兰花粉的作用下,一头食腐豺的攻击就是一个群攻的信号。血腥的气味不禁不会让它们退让,反而会让它们更加的疯狂。
一只一只的食腐豺跳跃而起,带着淡青色的指爪极尽残忍之能事,悍不畏死的冲向越来越暴躁的白狼。上百的食腐豺从四面八方猛冲上去,速度,力量,疯狂,狰狞。这所有的元素都让张放感到了一种原始的,亦或是本能的悸动和紧张。
白狼闪转跳跃,偶尔出爪就能轻易的将爪下豺狗毙命。但奈何食腐豺数量太多,不一会儿,本就有些凌乱的银白色皮毛上就出现了数道狰狞外翻的伤口。
白狼怒吼连连,清澈的眼眸渐渐泛起红光。素兰花粉的功效终于显现,以五级魔兽的强悍肉身依然无法避免被毒气攻心。血液的躁动渐渐的抽走它最后的理智。
一声怒吼,血盆大口张开。腹部震动,白狼一口大气狠狠吸进。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有些扭曲。张放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流动,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白狼腹部几乎在一瞬间就鼓胀起来。血红的眼眸里,那股灵动已经荡然无存。大口闭合,外漏的獠牙狰狞恐怖。
张放知道当他再次开启的时候,就是狂风暴雨的侵袭。
完全疯狂的食腐豺,是不会在意敌人的动作的。它们只想将前方的一切撕碎,用以发泄心中的躁动。张放甚至怀疑,如果没有白狼的存在,它们会自相残杀起来。
猩红了双眼的白狼心中愤怒和躁动比之食腐豺更甚,它要给予敢于伤害它的小虫子们以最猛烈的回击。
于是,它张开了嘴。
然后,一切阻挡视线的东西就在那一瞬间静止。
好像是很久,又好像是一瞬间,静止的空间咔嚓一声裂开。然后裂隙越来越大,最后轰然落地,碎成一地的淋漓冰花。
食腐豺就像是随意搭成的积木,毫无征兆的碎裂成了一地的冰晶。每一个冰晶里都有着食腐豺的躁动,有着食腐豺的凶悍和狡诈。一切食腐豺身上的东西都保存的完好无缺。只是它们已经不再是一个整体,成了那一地的冰花。
“【淋漓冰沙】!”奥塔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张放不知道什么是【淋漓冰沙】,他也不知道这种威力的天赋魔法算不算厉害。
他脑子里现在只剩下那片足球场大小的白色世界,只剩下那个世界里的一撮撮冰晶,只剩下那个世界边缘地带的一只前半段身子依然在疯狂冲刺,后半段身子已经碎成细细冰沙的食腐豺。
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张放眼睛瞬时间瞪大。这就是五级白狼的威势么?
太刺激了!
然后张放就看到,一头食腐豺从白狼背后猛然跃起,一下子就趴在了白狼的背上。指爪扣抓,张开那张布满獠牙的嘴巴狠狠咬下。
白狼嘶吼一声,前后跳跃,左右摆动不停的摇摆,却总不能将其摔下。
愤怒之下,一吸一吐【淋漓冰沙】!
不大的山谷没几下就成了冰雪的白色世界,一切敢于直面白狼血口的食腐豺都成了一撮撮的冰沙。那头到白狼背脊上的食腐豺已经安静的躺在了白狼的脚下。
上百头食腐豺碎成一地,胜利的白狼大声嘶吼。吼声中没有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无奈和一股令人心酸的悲凉。张放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感觉,反正他是觉的白狼的声音充满了哀伤。然后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的哀伤。
白狼那褪去了血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些清澈,但这清澈里却充满了浓浓的悲凉。它想迈步走动,却只抬起前肢就趴在那里动弹不得。然后只能看着那张黑色巨网从天而降。将它死死的罩入其中,倏然收紧,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
张放不明白白狼为什么哀伤,也不明白自己的莫名感受。他只看到了那张黑色巨网,然后看到了缓缓进入山谷的三支队伍。
张放知道刚才的那场狼争豺斗是他们的手笔,因着先前那股突如其来的哀伤,他虽然很认同他们狩猎的的手段,但却无法提起任何赞赏之意。
三支队伍在张放索然无味,奥塔饶有兴味的目光之中来到了白狼的面前。然后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现在他们所必须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分账,这是人类自诞生以来一直存在的问题,也是最容易引发斗争的问题。五级白狼的珍贵不可估量,看那些人灼热的目光就知道
“奥塔爷爷,它为什么哀伤?”
张放有些惊奇的看着一脸愁苦的清秀少年,他没想到埃伦也感觉到了白狼的哀伤。
索娅有些茫然的看着埃伦,她什么也没感觉到。
“因为它快死了。”奥塔看着埃伦有些疑惑,他也没感觉。虽然是能听出白狼的凄凉,但却感觉不到它的哀伤。但鸟之将亡,其鸣也哀。这大概就是原因。至于埃伦的愁苦,他有些不理解。
“为什么快死了,我们可以救下它。”埃伦有些倔强的问。
奥塔终于有些感觉到问题的严重了。埃伦怎么了?
“救不了的。它本来就怀孕了,本源受损。受素兰花粉刺激,多次使用【淋漓冰沙】大肆宣泄力量,她的本源已经临近崩溃,没得救了。”奥塔耐心的解释。
“奥,原来它是个母亲了。”埃伦的表情更加的愁苦。不再纠缠,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这个空挡山谷下方又有新的变化,三方争执不下。亦或是贪心炽烈。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动起了手,耀眼的光芒瞬间就照亮了山谷。
人发杀机,和谷中豺狼其实没什么两样。张放有些明白了,这才是奥塔口中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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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看着谷中对峙的三支队伍若有所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奥塔让他们看戏,张放原以为是看豺狼搏斗。但听到素兰花粉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对。现在看着下面的三支剑拔弩张的猎团,张放就算再愚笨也明白了奥塔的意思。
贪欲是原罪,利令智昏之事从来没有断绝过。张放把头一转,看了看脸色依然有些发白的索娅,又看了看眉头微皱的奥塔。张放把头往索娅的臂弯里钻了钻,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张放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对于十三岁白纸一样的索娅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张放不得而知。他现在就是一只猫,他就算心中不同意也完全没有办法。
再说,奥塔这么做也不算错。戈德斯特家族的唯一血脉若果看不明白这个世道,还不如收起爪牙隐居算了。那样的话即使奥塔心中不愿,但如果索娅真作此选择,他也会全力护持。
但自从索娅带上金耳戒的时候,就代表着她选择了另一条路。既然选择了这条充满荆棘的路,奥塔就会全力按照需求来培养。即使残酷也要这么做,因为这就是早已选好的路。
张放不理解,但不代表他不明白。上辈子里五千件文化的熏陶,让他比谁都明白争权夺利的残酷。
他扭了扭身子,让自己在索娅的怀里躺的更舒服,也让索娅抱的更紧实。
在往下看的时候,三支猎团已经开始了争执。
三个像是头领样的人物聚在一起开始交涉。距离太远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谈的不怎么愉快。
就在张放以为三人会继续扯皮的时候,一道光芒闪耀而起。闪的张放眼睛一眯。
在仔细看是,三个头领中已经有一人倒毙在地。一并大剑穿心而过,而另一柄闪着寒光的大剑直接就削掉了他的脑袋。二对一,夹攻之下不死都难。
一颗头颅落地,满脸讨价还价的表情仍然没有退去。一腔热血,一下子就将白色的冰沙世界染红。一股热气升腾而起。
热气就像狼烟,静止的画面立时开动。
本就被夹在中间的队伍立时就遭到了狂风暴雨的打击。他们还没从头领被杀的惊愕中反应过来,全身就已经被五颜六色的光芒笼罩住。犹如一只在海浪中漂泊的小舟。
一点儿反击也没来的及展开,就已经变成了满地的残肢断臂!
左右两只队伍同时出手,剑士在前,魔法在后。一经发动就像猛兽的巨口獠牙,猛然闭合。中间那只懵懂未知的猎团,就像那口中猎物,一下就给拦腰咬断!
两只队伍根本就是一伙的,出手配合的那么好,肯定经常演练。
张放心头一阵惊奇,他看出了些门道。这两支队伍,出手之间默契十分,时机把握的精准无比,任谁都能看出有鬼。可张放看出的不是他们有鬼,而是他们攻击的阵势有问题。
那犹如巨兽獠牙般的攻击方式威力巨大,跟本不是“配合默契”就能解说的清的。
魔战阵!绝对是一个魔战阵!
若不然,哪里有这般摧枯拉朽的威势。
那被杀的猎团队伍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人物,就是头人突然被杀反应不及。也不至于被人一招就给全部放到。起码的挣扎是少不了的。
但现下如此干脆的情形说明不是这只队伍太垃圾,而是对方的攻击太犀利。
张放想到了魔战阵。
他眼睛微眯,刚才他就觉得那方空间有些波动,他还以为是幻觉。但现在看来不是他有幻觉,而是确有其事。刚才那里的天地阵势确实被人引动。
方法就是魔战阵!
张放转头看奥塔,见其神情淡然见怪不怪。眼中甚至隐隐有些轻视。张放心中顿时就吃了一惊,然后有是一阵喜悦。这老头不是看不上人家的魔阵,而是见过或者说拥有更好的。
张放心中突突一跳。他对这魔战阵早就有一探之心,只是无处去寻。如今看奥塔态度,戈德斯特家必然存在着魔战阵阵图。张放心中火热,刚才那种雷霆般攻击威势张放是看在眼中的。
他心中犹如被自己爪子挠的般,痒痒的难受。恨不得一爪子把奥塔那种老脸抓花,逼他把阵图交出来。
可接着脸色就是一垮,他忽然想起,想要看懂魔战阵,就必须要懂研究魔纹。张放顿时颓然。奥塔曾言,魔纹极难学习。即使天赋绝佳者,也要一两年才能初窥门径。
张放心中有些泄气,现在就是阵图摆在他面前,他铁定是看不动。
张放扭了扭身子有些不爽,就觉得索娅手臂僵硬。再看是,却发现索娅满脸的煞白。
她是第一次见死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血腥冷酷的翻脸无情。
张放看着索娅煞白的小脸儿有些心疼,他只能把身子使劲扭了扭,让索娅抱的更紧些。定定心神,向着索娅传去个安慰的信息。张放不奢望能有什么奇效,只希望小姑娘能坚强些。
可他忽然却发现索娅眼睛圆睁,定定的看着山谷,其中满是恐惧。张放猛然间回头,就发下一个手持大剑的少年正一步一步从谷口走入。微颤的手紧紧的握住剑柄,一步一步的缓慢前行。
埃伦!
张放立时看向奥塔,一口吐沫差点儿飙出。那老头还在那里老神在在,一副天下我有的架势。这老头一身实力有多高张放不知道。但埃伦悄悄离开他肯定是知道的。埃伦那小子这是往狼窝里钻呢,难道他不担心?
张放狠狠的瞪了一眼奥塔老头,转过头去看埃伦。张放看的出来他很紧张,坚定缓慢的脚步不是因为自信。而是因为怕一旦走快就会释放恐惧乱了心神。
埃伦不知说了什么,谷中猎团顿时就爆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即使站在山谷高处,仍然能隐隐听到。张放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然后他就看到,埃伦举起大剑,忽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那猎团之中仍是大笑不止,一个和埃伦一样的人年轻人熟练的刷着手中的大剑。一脸轻佻的站在埃伦的必经之路上。
埃伦不管不问,快速的向着年轻人跑去。步伐虽然有些急,但一步一步之间的距离却惊人的相同。双手紧握大剑,一颗心随着奔跑的起伏反而越发的沉静起来。
他心中杂念一点一点的消失,脑中没了担忧,没了后怕。他只想一路奔跑,直到白狼身边。
那轻佻青年甩着膀子一脸轻蔑的看着埃伦,他一眼就从埃伦急急的脚步里发现埃伦是个雏。他虽然年龄不大,但随着猎团里的人几经生死,自认经验比埃伦丰富。
而且二级顶峰的实力让他自信无比,在这个年龄里有这种实力的虽然有,但着实不多。他的天赋可以算是上佳了,他一直恨自己没个好爹娘,要不然有家族支撑,他早就体内生气成就三级了。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他一点担忧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使出秘技一剑甩出,了解了埃伦的时候。眼前寒光一闪,一道并不怎么亮的光线平平飞来。不见霸道,不见嚣张,像雪花落地悄无声息。平凡的犹如地上白色世界里的一粒冰沙,但却又美丽的犹如夜中的月亮四放光华。
一点凉意从喉间传来,眼前发黑。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秘技还没使出呢。怎么就死了呢?而且是死在这没平平的一刺之下。
不管别人如何,看到这一剑的张放却忍不住心中喝彩。
平平无奇,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刺。但张放知道这一刺里凝结了埃伦十年的心血!
埃伦自从被老家主捡到,就开始练剑。除了调和肉身的法门,就只练基础剑法。一练十年!这平平一刺里不知道有多少的血汗。此时施展出来直如喝水吃饭,轻飘飘的一剑就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张放心下振奋佩服,心道,快赶上哥了。能有如此毅力,有此一剑却是天道酬勤。张放学着奥塔,老神在在。
埃伦不知他人如何想,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心中却没有多少恐惧或者兴奋。他只是这没迈着步子,快速的奔跑着。一步一步,不大不小却间距不变。
刀来剑来,他没有一丝的紧张,他就像平时练剑割草一样。劈、刺、砍……一招一式尽是基础剑法。他不觉的飞来的剑有什么厉害。唯一的区别就像草和树的区别一样。
草,他一剑能削一片;树,他一剑只能削一棵!
只是……树有点儿多,有点儿密。
埃伦终于还是趴在了地上。手中大剑被人一脚踢飞,拳脚相加。他们不会让埃伦痛快。猎团首领暴跳如雷,扬言要剁了埃伦,削成人棍。可眼中却隐现喜意。
埃伦趴在地上满嘴冰沙冻得牙花发麻。可他却将那喜意看的分明,埃伦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人死了,怎么会高兴?要是自己死了。小姐肯定会伤心。到不是他自恋,自小和索娅一起长大,这个像他妹妹一样的小姑娘,他是再了解不过。
心地善良,思想单纯,就是有些倔。
“埃伦就是倔!不听我老头子的话。先让他吃些苦头,有老头子在,没事的。”被索娅瞪的发毛的奥塔一脸的风轻云淡。
埃伦不是不听奥塔的话。
他绕了一个圈,潜到谷口的时候,耳边就响起了奥塔的话“为什么?”
埃伦在谷口停了下来,看了看眼前的雪白大地,仿佛回到了梦中。然后他就大步的走进谷中。
他听到了白狼哀伤的叫声,看到了白狼眼中的绝望,知道了白狼是个母亲。
然后他想到了十年前光明大放的那个大雪天。想到了雪窟冰盖之上,那个一动不动化成烟尘的女人。
然后他就觉的自己要这么做。
“不为什么。”
他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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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伦扑到再次,一点儿一点儿的往白狼跟前爬。请使用访问本站。周围的人不停的对他拳打脚踢,越打越高兴。可就是不杀他。
张放看的明白,这群人里为了同伴死亡而真正哀伤的,一个没有!他们都在高兴能多分些脏,此时的暴力只是在宣泄大丰收之后的兴奋和暴虐。
张放看着仍然在执着,向着白狼处爬去的埃伦,有些不明白。奥塔也不明白。
索娅不说话,眼泪汪汪的瞪着奥塔。他此时只关心埃伦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谷底下那群杀人之后又在殴打埃伦的人,早已经被小姑娘恨透了。
奥塔一脸的淡然绷不住了,有些讪讪。
“没事儿,没事儿。我看顾着呢。挨点儿打,有好处……哎哎,小姐你别哭啊。我这就出手,这就出手……”
奥塔看着索娅气的涨红的脸颊,和眼看着就要掉下来的泪珠子,终于答应出手。
只是仍然有些不大情愿,嘴里嘟囔个不停。
情况确实像奥塔说的那样,埃伦现在只不过是脱力。那些猎团的人为了更好的折磨埃伦,下手都很有分寸。打不残,打不死,但就是疼。奥塔对着些情况看的分明。所以他才说没事儿。
而且埃伦刚才那样任性的表现着实让奥塔有些恼怒。埃伦一直是有奥塔看着长大,早把他当成半个孙子。看着埃伦在下面挨打,他同样心疼。但同时他也把他当成了戈德斯特家族的一员。
既然是戈德斯特家族的一员,那现在的头号任务自然是要保护索娅安全,然后想法子恢复家族荣耀。这条路凶险无比,容不得半点疏忽。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顾的冲下去,实在鲁莽的很。他是想让埃伦长些记性。
再说,奥塔刚才的话也不是无的放矢。有他看护,埃伦确实出不了问题。
张放对于奥塔的话,深以为然。这老头魔力深厚,一身的风系魔法浸yin多年,早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一路上,奥塔每次出手,哪个不是轻描淡写。就刚才那一手【捕风术】,微微一抓就发现素兰花粉,整个过程张放愣是没感觉出来任何波动。
张放自从重生以来,不知是何原因,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探知力。他总是能够感到虚空中的一些细微变化,就像刚才的魔战阵,像以前索娅施展魔法的时候。他看不到,听不到,但他知道发生过某些波动。
张放以前不曾在意,但自从进阶一级魔兽之后。他在林间扑跃之时,总是能提前知道一些波动。依着这种奇怪的感知,他避过多次危险环境。张放发觉了异样,并对于这种感知进行了多次探索。
不过遗憾的是,这种能力十分的模糊艰涩。更多的时候,像是一种冥冥之中的感应。张放一番努力下来,都做了无用功。不过,他在尝试的时候发现,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索娅的波动。但对于奥塔的却一点也无。就是奥塔当着他的面施展魔法,他也感觉不到。
奥塔的实力,不言而喻!
奥塔在索娅的泪眼之下,实在顶不住。就要领着索娅下山谷。可不待他们跳下屋顶,谷中又发生了变故。
本来围着埃伦拳打脚踢,全都停了下来。呼啦一下子就聚在了一起。剑士在前,魔法师后,一下子就站成了一弧形阵势。剑尖直指谷口。
变化突现,奥塔立时就停了下来。索娅看着场中的情形有些慌,不过看到仍然在那里想着白狼一点一点儿爬个不休的埃伦,心疼的要命。拽着奥塔的袖子就往屋下拖。
奥塔一边口中答应着,一边慢慢腾腾的往屋顶边缘处挪。他看的明白,这时的埃伦一点事儿都没有。就算是伤,以不过皮肉伤,连筋骨都没伤着。
站不起来,只不过是脱力和疼的。救埃伦的事不急,现在谷中又出了变故,留在这里观战对于索娅来说更有好处。这才是真正的好戏。
索娅拽不动奥塔,气的小脸通红,泪珠打转,眼见就要掉出来。不过看到奥塔铁了心的不下去,索娅无奈只能站在屋顶上继续看。她倒是知道,奥塔说埃伦没事,那肯定是没事儿的。她只是心急。
谷中变化又起,谷口处又出现了一批人。稀稀拉拉的足有五六十人,也看不出哪个是一组,哪个是一队的。
几乎就在两队人马刚刚接近的时候,谷中的原班人马就发动了攻击。一波火浪冲天而起,翻翻滚滚向着前边的一队人马就冲了过去。
那新来的一堆人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本来仗着人多有恃无恐。哪里想到对方都是些狠辣的角色,翻脸无情,立时就动手。一下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有盾的急忙举盾格挡,无盾的立马撒腿就跑。五六十个人乱哄哄的,一波火浪过去,就烧掉了七八个。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成了黑色的灰灰。落在白色的冰沙之上,格外显眼。
轰隆一声,一波红色气浪又轰了出来,照着人流密集的地方就打了过去。又是三四个人给烧成了灰。一众人惶恐不已,但也有那胆大心辣之辈立时就反应过来。马上就勾连同伙发动反击,蓝色的冰锥破空而去,绿色的藤条沿着地面蜿蜒前进。
在第三波火浪冲击过来的时候,已然造不成什么伤害。本来乱糟糟的一群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两队人马。虽然仍然不怎么整齐,但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无措。
两边的几个头人看出了眼前的一伙人不好对付,互相对视了几眼,开始吩咐后面的人反击冲锋。命令众人向前冲击,但他们自己却缩到了人群中间。
张放眯着眼睛看下面的大战,看着各种光芒闪动,心里痒痒的难受。
多漂亮啊!可他学不了!
狠狠的瞪着下面的一群人,到是从哪些人中间看到了几个熟人。前些天偶然遇到的那四个人,就在那刚入谷的一群人之中。此时正冲在最前面。一边躲避着不停飞过来的各色光芒,一边举着大剑嗷嗷的往前冲。
三方人马瞬时就战在了一处。谷中原班人马,结成阵势。虽然仍然有些散乱,但攻击却进退有据。虽然人数不多,但却隐隐占据上风。张放看的不时点头。
群殴的时候,还是需要讲究战术地。
张放看的正过瘾,却听奥塔道:“走,我们下去。”
张放吓的一哆嗦,这时候下去不是找死吗?虽然它对奥塔的实力很放心,但陷入乱战之中,总是不那么周全。张放在上面看着谷中争斗心中过瘾,可想到那绚丽的光芒就要打在他自己身上。他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不等他张牙舞爪,索娅就开始催着奥塔快去。
张放心中只想哭,小姑奶奶,那里是好玩的吗。救人心切,也不定要亲身范险啊。
奥塔嘴角一翘,微微一笑。笑的张放小心肝直颤。也不见怎么动作,奥塔右手抓住索娅的左手。一跨步就走出了屋顶,就那么停在了空中。张放猫眼登时就睁的滚圆。
这老头会飞!
不理张放的吃惊。奥塔空闲的左手对着空间木屋一挥,硕大的房间,倏地一下消失在原地。左手往身后一背,道了句“小心!”身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拉着索娅飙射而出。
张放一身毛,惊得浑身炸起,突如其来的惯性晃得张放两眼冒星。还没来得及感受飞行的快感,胃部的翻腾就差点把张放爽晕过去。强压下不适,使劲儿睁开眼睛。想看看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小山谷的入口处!
张放看着脸色有些白,但却没什么大事的索娅,他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对于张飞瞪来的目光,奥塔看也不看。那意思就是,“耍的就是你,你待怎地!”对于这只怪异非常的猫,他早就想敲打一下了。看那猫脸一副便秘样,奥塔就高兴。
张放张牙舞爪,想抓花那张可恶的老脸,却被索娅死死的抱在怀里。张放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不对。这谷口可不止他们一伙人呢。他们此时正站在两伙人中间的空地处,气氛登时就凝固起来。
张放心中笑的直抽抽,这老货一直装神弄鬼,结果把自己送到了人家嘴边上。这不是等着让人家吃吗。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他发现自己也在人家嘴边上。
一左一右,左边是七个黑衣黑甲的沉默汉子。此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被召唤出来的亡灵一样。要不是稳定的呼吸波动,张放都已为他们是一棵棵的木头桩子。
右边一伙人也是七个,这些人就比较杂。领头的一个汉子个子颇高,足有两米高,一身的红色的皮甲紧紧的贴在身上,加上那一脸的络腮胡子显得有些怪异。可那一身凸起的肌肉却没人敢忽视,尤其那胸肌更是发达异常。配上那一头张扬无比的火红头发,怎一个彪悍了得。
真是个爷们!张放心下暗赞。
身后怯生生的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紧紧的抓着那汉子的衣角。就像刚出窝的小鸟一样,稍有点动静就吓得往回缩。一个昂藏大汉,一个小鸟依人。美女与野兽?张放有些傻眼。
身后竟然还有个牛头人,那张扬冲天的牛角,惹得张放很是看了几眼。
一个披着着黑袍,头戴大大兜帽,全身缩在衣服里的家伙站在最后面默不出声。这个可比对面的七个汉子更像亡灵,一身的寒气,看的张放眼皮直跳。
剩下的三个人却是三胞胎。三个人长得一样,穿的一样,发型一样,手里的武器也一样。细细感知之下,张放发觉就连他们的呼吸波动都一样,真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们要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奥塔一脸的淡然,他刚才从天而降,就是为了镇住两队人马。此时提出只要埃伦,三方之间的气氛立时就缓和起来。
右边的七个黑衣人一言不发。对面那两米高的汉子却一点头,对着奥塔道:“那就这样,你们跟在我后面吧。不用出力。我们打!”那汉子口音粗重,一开口就是一股子的豪迈。
说完也不管奥塔反应,对着对面的七个黑衣人一点头。右手一晃,一把足足有五倍大的杀猪刀霍然出现。手腕翻转,刷刷的舞出几个刀花,嗷的一声大吼,崩崩的就冲了出去。
那汉子脚步沉重,落地之间,轰隆隆的震的大地直颤。一把杀猪刀高高举起,像一头人形暴龙一样向谷中飙去。火红的头发飞扬,看的张放眼都直了,这可真彪悍。
张放正要赞他一句爷们,就听到那汉子一声大吼:“小的们,随老娘冲啊!”
张放一口逆血上冲,眼珠子差点儿给瞪出来!
老娘?爷们?
……
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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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一双猫眼外凸,眼见就要从眼眶子里瞪出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看着那个一头火红长发,举着巨型的杀猪刀嗷嗷往前冲的背影。张放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情了。这么爷们的娘们,可真不多见。
索娅瞠目结舌,奥塔那老神在在的表情也不再淡定了。眼睛眉毛挤在一起,怎一个复杂了得。
那红发的娘们,举着杀猪刀,杀猪一样的嚎叫,一头就扎进了混乱的山谷之中。也不看前面是谁,一概一刀了账。她那把大刀看着不怎么样,可着实锋利。
这一会儿的冲锋之间,就没有人的武器能够保持完整的。
和红发娘们对战,一下跳开还好。如果想着格挡反击,那只有被她一刀两半的命运。
那牛头人一点儿也不比那红发娘们差。也没见其怎么动作,一把晃晃巨斧就出现在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之中。双手持斧,迈开大步,紧紧的跟着他们的头领。
那杀猪刀前面好一阵砍杀,一道血色到路顷刻间就给铸就而成。牛头人紧跟其后,大斧头平平一抡,一人的通道就给到扫出了五六个人宽的通道。
三胞胎也不闲着,呈半弧形向前冲杀。三人配合默契,手中利剑快捷无比,一收一放之间只能看到淡淡的影子。淡淡的虚影看着有些诡异,但却威力十足。所有想要堵截道路的人,都倒在了三人的剑下。
那个怯生生的少女,此时和那个一身黑袍头戴兜帽的人走在最后面。少女拉着对方的黑袍,不敢松手。脸眼光都不敢往四周打量。缩着脖子,急急的往前走。
那黑袍人最是独特。前面几人,或是彪悍,或是狂暴,或是诡异。一副全身关注全力冲杀的模样。就那黑袍人最是悠闲,长长的黑袍托在地上,随着他的移动,在冰沙之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
张放盯着那个往前飘动的黑袍人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飘,没错,就是飘。也只能用这个词才能清楚的描绘,黑袍人行进的特点。但就是这种让人心头泛寒的状态,竟然让他给走出了一种从容不迫的味道。
那攻击模式更是可怕,那些从后面想要偷袭的人,全都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由于倒的太突兀,那些人的表情仍然凝固在在脸上,看的张放直吸凉气。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前面的人,敢让这个看似瘦弱的黑袍人来断后了。
这黑袍人和那个红发的娘们一样彪悍!
张放左右瞧瞧,想着是不是也下去凑个热闹。可看着自己的小小猫爪子。拼了老命也就个人留几道把,即使能把人给捅死。那也不知要费多少的力气,他现在和人搏杀对于战斗经验的提高根本就没有意义。
谁叫他现在还是个小猫呢。
张放有些郁闷,他练习内家拳日久,身体的变化越发的大。身形已经比刚苏醒的那会儿大了不少,可即使大了不少,但就现在而言依然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大的猫。
倍增的力量和速度,仍然不能弥补身体大小所带来的差距。张放只能在心中哀叹。他回头瞅了瞅又变回那副淡定模样的奥塔。这老头不会真的等到人家打完在上去吧。怎么着也得露一手不是。
奥塔对张放递过来的眼光视而不见。目不斜视的看着前边那一行七人不停冲杀,竟然看的津津有味。
张放不去管他。发现那七个古怪的黑衣人已经走到了谷口。七人一动,张放就是一惊。
他又感觉到了一股虚空中的波动,来源就是那七个按剑而立的黑衣人!
魔战阵!又是魔战阵!
不待张放细细打量,那七个黑衣人依然动了起来。七人就像一个整体,一起拔剑,一起抬脚,一起冲锋。七个人宛若一个人,张放竟然察觉不到一点儿的不协调!
那七个人脚下发力,砰的一下就弹射而出,七人一同出剑,或刺或劈或削或撩。可不管剑招怎么的不同,张放却感觉他们始终是一体。七人之间似乎有一股气机来回流转,将他们七人紧紧的连接在一起。
七人如一,但力量的加成可不仅仅是七。
七人从另一个方向杀入,完全不管前方是谁,剑锋所指,就是前方。紧紧一个照面,就一下子毙掉五条人命。五人每个人都中了四剑,伤口位置一模一样!
心脏,咽喉,外加双眼!
黑衣人一言不发,脚下踩着奇怪的步伐,手中长剑挥舞。就像一柄钢铁铸就的锥子,冷冰冰静悄悄,一点儿波动也无的扎进敌人的巢穴。所过之处,一切障碍物全部扎穿碾碎,毫不留情!
七人动作娴熟,位置变换之间自有一股韵味。看着行云流水,舒畅中却带着一股子寒气。竟然后发先至,几次弹射之间就已经碾压出一条血色的道路,须臾间就和红发娘们持平。并且毫不停留一下就超了过去。
所有挡路的人,不论三级四级,不论魔法师还是剑士亦或是刀盾手。只要碰到这股黑色锋锐,就一并撂倒,一个不留。狠辣之气冲天而起。
这股子虐戾让张放震颤不已。
这伙人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阴狠!
张放心中震惊不已,他第一次见到这种规模和强度的战斗。在他的认知之中,最大的战斗也不过是古惑仔无组织的乱砍而已。像这种刀刀见血的动作统一的战斗方法张放从未见过。
他对于死亡虽然有些不大适应,但并未给他造成多大的冲击。张放的内家拳虽然更倾向于修养身心,但自从武术出现之初,它就从来没离开过杀戮。张放早已见识过死亡。
给他冲击的更多的还是这个世界能量体系所带来的震撼效果。
不论是那个像男人跟多过像女人的家伙,还是那群沉默不语的黑衣人。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的可怕。张放看不到他们手中有什么绚丽的光芒,他们不是魔法师。他们只是在用手中的武器砍人,一点都没什么炫目的地方。
但就是这些简单的动作,却因为恰到好处的控制,和快慢有序的动作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威力。
相比之下,那群猎团佣兵之中虽然不乏些魔法师。但他们发出的各色魔法虽然威力不小,但速度和准确度都不够高的状况下,对于如狼似虎的黑衣人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张放就这么看着,黑衣人和那个举着杀猪刀的娘们一通大杀,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直通那头体形庞大的白狼。
守在白狼跟前的一堆人,排好阵势严阵以待。杀起那些后来的猎团来真真是毫不留手。后来的猎团虽然人数不少,但对上这群拥有魔战阵,懂的合力一处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够看。
色彩不一的魔法,铿锵有力的劈砍,后来者们不堪一击。领队之人已经可以预见即将到来的胜利。他已经开始想象这些猎团身上的东西了。虽然人数众多,但仗着他巧合得来的简易魔阵,他曾经面对过跟多的人。他信心十足。
可就在他感觉胜利即将到来的时候,一柄硕大的杀猪刀从那群乌合之众之中猛然间杀了出来。它就是那么的不讲道理,就像杀猪剔肉一样将眼前的一切尽数割裂。在领队之人尚未看清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排在第一排的刀盾手,连一击都没挡下就被那把硕大的杀猪刀,连盾带人一刀两半。
领头之人全身一个激灵,他知道遇到硬茬子了。心中一狠,鼓动全身的力气,借着魔战阵的特殊波动,他调动整个队伍的全部力量像着那把大刀悍然轰去。
顿时,各色魔法一起升天,汇聚成一股五颜六色的洪流,滑过一段美丽的曲线闲着大刀飞去。领头之人对着前方虚劈而下,他的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
这是他们的魔战阵的最强一击,他和一众手下的虚劈看似无用,却是在搅动空气。看似杂乱的下劈却是必须的手段,以此调整空间波动,引发元素的震动。以此吸引元素靠近,和那条五彩斑斓的洪流一合。
轰然间,那股本来就不小的魔法洪流猛然胀大了一倍。一股直径一米宽的可见能量体像一条巨蟒,蜿蜒扭转,轰然砸下!整个战场为之震动。一众猎团的冒险佣兵那里见过这种东西!
张放瞳孔一下子就缩成了针状,他想过很多次魔阵的威力。但即使如此,但它第一次感受到那股波动的时候。张放仍然忍不住有些颤栗。别人对于那股色彩斑斓的能量体的震撼更多的是来自于一股巨大的压力。
张放由于一些未知的原因,对于空间之中的波动具有更大的感知。正是由于此,他对于那股剧烈甚至是爆裂的波动感觉的更加清晰。带给他的震慑也更加的巨大,张放真个身躯忍不住的颤动。
整个战场上有那么一瞬间的静止,即使是那个肌肉发大的“杀猪刀”也有些怔然。她也没想到这种毫无名气的猎团竟然掌握有魔战阵。
就在“杀猪刀”愕然,众人震惊,张放颤栗,领头之人微笑之时。一道黑色的闪电,倏然滑过。
它没有天空上能量体的压迫感。他就像一缕青烟,悠悠飘过。从众人的缝隙之间,渗透滑过。一闪再闪依然穿过了魔战阵的封锁!
那领头之人的微笑尚且留在嘴边,天空的巨大能量体,一声轰响。犹如死亡前的怒吼,一下子就散成了一堆光点。簌簌落下的光点就像一场彩虹雨,但就是这场美轮美奂的彩虹雨,却将地下的一群佣兵浇成了一堆碎肉。
反噬!
毫无征兆,那群犹自沉浸在即将胜利中的佣兵们就变成了一地的白骨!
血肉消弭,只剩白骨!
张放一个寒战从头打到尾。皮毛炸起,头皮一阵阵发麻。他看的清楚,那群黑衣人没用多大的力。只是七人合一,一下子击中了魔战阵中的关键点,破了他们的阵势。然后就静静的看着那群佣兵被反噬成一堆骨头!
张放眉头直跳,这伙黑衣人真真生猛!
本来乱糟糟的山谷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不知是谁发一声喊,一众佣兵轰然四散,落荒而逃!不逃?找死吗!那群黑衣人可都是吃人只吐骨头的。那堆带着血丝的白骨可不就是铁证!
张放看着一群人从身边落荒而逃,心中震颤不已。这魔战阵看来也不是那么好玩的!
他瞅了一眼奥塔,有些担心黑衣人翻脸。
不过张放看着奥塔铁青的脸色却是一怔,顺着奥塔的目光,看到趴在白狼身边的埃伦张放脸色顿时间就变的精彩无比。
“血契!”
张放嘿嘿一笑,心中有些怪异。那可是比灵魂契约还要变态的契约,这下有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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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破了胆的佣兵一哄而散,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想着山谷之外奔跑。就连自己同伴的尸体也不管不顾,唯恨爹妈少生了一条腿。若是其他地方,那胆大的佣兵势必要将地上的尸体狠狠的洗劫一遍。
可见了那殷红血水之上的累累白骨,他们那里还有心思发死人财。没命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奥塔对于身边满脸惶恐,如避蛇蝎的佣兵视而不见!一双老眼精光四射,死死的盯着远处趴在地上的埃伦。脸色铁青。
张放被索娅抱在怀中,看着奥塔的脸色,又看了看远处的埃伦。一脸的幸灾乐祸。能够看到这老家伙如同便秘的嘴脸,张放浑身舒爽。这几个月来,张放虽然知道自己不会被怎么样。但老是被这老头用防贼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实在不好受。
而且老头的神色一直淡淡,好像一切接在掌握之中的神态,每每都让张放泄气不已。因为被掌握的是张放,而事实是他却是被人家拿捏着。谁叫人家比他厉害呢。
此时能看到奥塔这种极度郁闷的表情,张放心里笑开了花。
“血契!”张放心中一声嘿笑。“这下有意思了。”
血契是一种比之灵魂契约还要比变态的契约方式。灵魂契约是使双方灵魂相连的神奇契约。特殊的灵魂相连使得双方不可能存在诸如上下主仆一类的关系。
灵魂的相连使得双方的沟通更加容易,战斗时能够更好的配合,这对于战宠来说是一种非常理想的契约方式。不过它的应用并不广泛,因为灵魂相连,一方的陨落势必会影响到另一方。甚至可能会导致另一方的死亡。
相比之下,单方面的主仆契约就显得更加的安全实用。除非是一些非常珍惜的,有发展潜力或者已经非常强悍的战宠,大多数人都还是比较习惯使用主仆契约。
血契同样也不存在不对等的主仆关系,但它比灵魂契约更狠一些。它不仅使双方灵魂相连,就连生命都连在一起。也就是说,只要签订血契,一方陨落,另一方就会必死无疑。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比较变态的作用。那就是让签订双方的生命共享,寿元均分!
就像现在,白狼本源受损,快死了。但埃伦和他签订了血契,那起码它二三十年内是死不了。但相应的埃伦可就倒霉了。看那迅速变白的头发就知道他损失了大量的生命力。难怪奥塔脸色难看。
他对于埃伦一直有着很高的期许。此时看到埃伦擅自做出这样的决定,寿元大损,奥塔怎能不气。
奥塔抬脚大步向着谷内走去,也不管地上的残肢断臂,直直的想着埃伦走。
索娅紧跟其后,抱着张放匆匆的向山谷内跑。小心翼翼的躲过地上的尸体血迹,紧抿着嘴唇死命的抵抗着胃部强烈的吐意。越往里走速度越快,眼睛不敢看脚下,一个劲的往里跑。
张放能够感觉的到索娅的颤抖,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来说,这近似修罗场的地方实在太过残酷!即使张放已经适应了血腥味,此时闻着山谷中挥散不去的味道也不禁有些反胃,更何况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姑娘。她即使在坚强,也不过是一个坚强的贵族小姐!
奥塔来到埃伦身边,低着头看着趴在地上一脸傻笑的埃伦。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奥塔看着埃伦长大,对于他的执拗在清楚不过,此时在怎么呵斥已经于事无补。看着那一头白发,奥塔实在不忍心过于苛责。心酸无奈,郁闷愤怒一切最终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看着一人高的巨大白狼,奥塔脸上中算露出了一点笑容。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一头五级的白狼最为战宠,这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普通人能有一个二级的魔兽最为战宠就已经很满足,五级的战宠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完全就是一个梦想。
但相比这个战宠的价值,奥塔更希望埃伦能多活几年。此界人类寿命悠长,普通人都能够轻松活个一百岁。修炼之人随着对于身体的开发淬炼,寿元将大大提高。只要日后埃伦勤加修炼,不难把命再练回来。可一下子少了二三十年的寿元,换来一个满头白发,怎么都让人心里不舒服。
奥塔将地上的埃伦扶起,让他靠在白狼柔软的腹部皮毛上。白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对于奥塔将埃伦放到自己腹部的行为不闻不问。铜头铁尾豆腐腰,那里可是最脆弱的地方!但她却一点反应也无。
如此做法不只是因为血契的原因,更多的是畏惧。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个老头身体里的巨大能量。即使不在她的腰上动手脚也能够轻易将她撕碎。与所谓的面子相比,还是小命更重要一些。
奥塔转身看着来到近处的红发女人和那一队黑衣人。两手一摊,摆出一个抱歉的姿态便一言不发了。红发女人眼神越过奥塔看到白狼眉心的一点血迹和埃伦的满头白发,眉头皱起,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张开嘴刚想说话,那队黑衣人就已经转身走了。七人踩着诡异的步伐,无声无息的穿过修罗战场,犹如一道黑色的烟气倏然间就消失在了山谷之中。
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惨叫声传来。张放心中狠狠的打了个哆嗦。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看来不用我说了,死的归我们,活的归他们。白狼已经归你们了。”红发女人声音洪亮,带着些怨气,几句话就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奥塔一点头,“如此甚好。”
这种分配奥塔自然接受,他们什么力也没出,就的了此行最大的战利品。如果再得寸进尺,想要发些死人财,那就太不地道了。
利益分配完毕,虽然不是足够公平,但却是能够均沾。气氛一时间就缓和下来。红发女人大手一挥,牛头人就领着那三胞胎去搜刮财货。红发女人则牵着那个娇弱少女的手,带着那个一身黑袍的家伙走近他们。
“我叫瑟琳娜?莫格,这是我的妹妹缇娜。”红发女人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被她牵着手的娇弱少女。
张放眼角直跳,一个两米壮硕的如同大汉,一个却娇娇怯怯如一朵小花。这两竟然是一个妈生的!不只张放心里抽抽,就连奥塔那张老脸都直抽抽。今天一天,奥塔的脸就没怎么淡然过。
索娅一脸的惊奇,大眼睛咕噜噜转个不停。不时的在两人之间大量,显然心中也是惊奇不已。瑟琳娜也发现了张放他们的惊奇,不过却并不怎么尴尬。
大手一挥,“是不是很惊奇?”
索娅赶紧点头。
“其实我和妹妹是双胞胎。”
这瑟琳娜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就算肢端肥大也达不到这个地步,还双胞胎?
“是因为功法的原因,其实姐姐很漂亮的!”一直躲在瑟琳娜身后的缇娜有些焦急的辩解道。
张放等人不以为然,虽然功法可能会造成一定的身体变化,可也不会变化成这样。至于“漂亮”一词的应用,张放等人完全可以理解缇娜对于姐姐的回护之心。看她对瑟琳娜的依赖就知道,瑟琳娜在她心中的地位。如此言语也就不足为奇。
瑟琳娜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怀疑的眼神,她摇摇头止住张口欲言的缇娜。
“不知几位接下来要去哪里,若是顺路不如同行。”
奥塔心中有些警惕,但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等人的行踪不可能暴露。而且以他自身的实力来说,就算这几个人到时候有什么歹心也奈何他不得。心中将这些念头一一转过便不再多想。
“我们要去奥尔干群山内碰碰运气。”
“那可正好,我们也去哪,同去如何?”瑟琳娜很自然的发出邀请,但在无尽森林里这种邀请怎么看都不太合适。除了自己人,在无尽森里各个佣兵猎团队之间往往是不怎么结盟的。即使碰到也是打个招呼主动离开,免得出现什么状况。
不过奥塔对于瑟琳娜的邀请却有些兴趣,他想看看瑟琳娜到底要干什么。
“自无不可。几位实力非凡,有各位同行,我们的安全更有保障。”奥塔答应的很干脆。
瑟琳娜见奥塔答应下来,心中满意,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埃伦又看了索娅。看到索娅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心中不禁一动。
“这里的气味不怎么好,小姑娘是否不舒服。缇娜,把花清露给这为小姑娘一瓶。”瑟琳娜对身后的妹妹道。
缇娜依言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淡粉色的液体装在瓶子里。一晃之下发出点点荧光,煞是好看。奥塔伸手接过,道了声谢,在手里摩挲了一阵子后递给索娅。
他也注意到了索娅的不适,先前因为紧着埃伦,没怎么在意。此时一看就发现了不妥。此地血腥味太浓,一地的尸体。索娅能够忍着不吐出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虽然这本来就是奥塔想让索娅看的东西,可看到索娅那紧抿的嘴唇,奥塔心中大生不忍。但此时埃伦重伤,白狼也不宜挪动。显然无法离开,奥塔无法。此时见瑟琳娜有花清露这种香料,心中喜悦。拿在手中检查一番,见没有问题就赶紧的交给了索娅。
花清露是一种香料,准确的说是一种高档香水。它是用各种提炼的花精油,按照不同的比例结合,用特殊的炼金术制作出来的一种魔药。手段繁琐。将其喷在袖口,便会发出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经久不散,香气宜人。但仔细嗅闻袖口却又什么也闻不到。
更可贵的是,香气入脑能够提神醒脑,用于此处遮掩血腥气是在合适不过!
看着索娅渐渐舒缓的眉头,奥塔道谢不迭。瑟琳娜豪迈的很,哈哈一笑,直道不值一提。让张放对这个红发的女人侧目不已。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这一类的词汇立时就蹦到了张放的脑中,让张放怎么看怎么怪异。
不过他对于瑟琳娜到是好感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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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露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香水,由于其制作过程的繁琐和其独特的香气。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使得它的价格贵的可怕。一直都是贵族们使用的珍品香水之一。就那一小瓶,足够一个猎团拼死拼活的干个大半年。
瑟琳娜送的一点儿都不心疼,令张放瞠目。
奥塔身为戈德斯特家族的大管家,对于这类消耗品的价值清楚不过。他对于瑟琳娜越发的看不透。不过他依然有着自己的底气,他不怕瑟琳娜耍花招。所以他接受的很坦然。
淡淡的香气从索娅身上发出,张放趴在索娅的怀里,闻着若有若无的宜人气味。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张放一脸慵懒的看向远处。
三胞胎兄弟和牛头人正在小山谷之中不停穿梭。手法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计。挑挑拣拣,就像在商店里选商品一样自然。看到不如意的,嘴角一撇直接就一脚踢飞。那动作何其潇洒。
张放心中再次震颤,这一伙子人和黑衣人一样,都不简单。
山谷外,惨叫之声渐去渐远。山谷内,挑拣财货之声叮当依然。
张放瞅了瞅和奥塔站在一起观察白狼的瑟琳娜,又看了看身边和索娅不停窃窃私语的缇娜。张放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奥塔是怎么了,这伙人显然有问题,他却对此不闻不问。还和那个壮硕的不成样子的女人相谈甚欢。
这缇娜小姑娘娇娇怯怯一副害羞模样,不曾想没几句话就和索娅打成一片。
张放摇了摇脑袋,这种互相试探的把戏他实在不怎么擅长。一切有奥塔做主,他不再多想。
一个纵跃从索娅怀来跳出来。刚一落地,张放就打了个哆嗦。
这地上的冰沙到此时仍然还没有融化的迹象,张放肉爪一接触地面,一股寒气就沿着四肢钻进了身体之中。把张放冻得狠狠的打了个寒战。它对于“五级”这个概念再一次有了清晰认知。
仅仅是一个天赋能力的残余力量就能够保持如此之久,这还是白狼处于重伤的原因。若是在其全胜时期,那这一式【淋漓冰沙】的威力该是如何之大!他到此时仍然忘不了那变成一地血晶的食腐豺。
默默的感受着不停往身体之中钻的寒气,张放心中一片平静。
四肢紧扣,条条肌肉连锁攒动,气血悄然运转全身。寒气登时之间就给冲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懒洋洋的温暖。张放不禁呻吟一声。
睁开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张放发觉此地实在是一个练功的好去处。
此处山谷因为环境的原因,蓄积的元素能量本就比别处浓一些。别人尚无法察觉,但张放却能够模糊的感受到。张放不知其原理,姑且把这种能力认定为一种特殊的天赋能力。
虽然不知道这个看似鸡肋无比而且模糊不清的能力有什么作用,但此时它却清晰的告诉了张放小山谷的能量浓度之高。
本就不低的元素浓度,加上魔战阵的吸引搅动,还有白狼一身本源能量的喷吐。这里的能量浓度立时就提高起来,活跃度也不是一般的高。张放站在地上,一经运作【十二大劲】,就感觉丝丝的凉气从脚底钻入身体之中。
血气运转,凉气一下子就融入了灼热的血气之中。温润的混合能量流变全身,让张放感觉就像泡在温泉中一样。
返观内视,张放立时就发觉,那股温润的能量正在不停的往身体血肉中钻。浑身肌肉在这股能量的浸泡之下,慢慢的软化。让肌肉攒动之间更加具有韧性。
张放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肌肉韧性的提高,他指爪每一次扣抓之下都能够察觉到丝丝增加的力量。
张放心下大喜!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张放一跃而起,【虎形拳】立时就打了出来。
张化身一条黄影,在整个小谷之内不停蹿梭。随着【虎形拳】的运使,一丝一丝的冰凉能量钻入他的身体之中。在气血的融合洗刷之下又迅速的融入到身体血肉之中。
不断增加的肌肉韧性和力量让张放险些叫出来。张放静下心来强自忍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这种大肆吸收能量的现象。但他此时却无暇多想,他知道机会难得。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足足赶得上他半个月的苦功!张放如何肯浪费这难得的时机。
奥塔注意到了张放的异常,随着奥塔的目光,瑟琳娜也发现了这只宠物猫。她在谷口最初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索娅怀里的张放。当时她还在心中腹诽过,直道索娅这小姑娘娇生惯养。到这危险重重的无尽森林里都还想着宠物,实在有些不知所谓。
此时见到张放的异常情况,注意到奥塔的凝重脸色。她忽然间意识到,“这只宠物猫有问题。”察觉到实情的瑟琳娜,立时就对这只猫产生了兴趣。
她之前也注意观察过。可在她看来,张放就是一只十足的宠物猫。一级魔兽即使是些普通人都能搞定。除了做宠物和食物之外哪里还有什么用途。
此时张放犹如发狂一般在山谷里蹿梭不停,不时的“呜呜”啸声传出。配合那娇小的体形,实在不能说是威猛,只能用可爱这个词来表达瑟琳娜的感受。但注意到奥塔一行人的诡异,她立时就赶到了不妥。当下不再说话,随着奥塔一起观察远处的张放。
索娅也停止了和缇娜的交谈,一脸紧张的盯着左窜右跳的张放。他和张放灵魂相连,张放一有异动她立马就察觉到了。虽然从灵魂处传来的感觉是犹如大海一样的平静,但看着动作凌厉越来越凶狠的张放,索娅怎么都放心不下。
但索娅没有打扰,她能够感觉到张放那种平静之中的淡淡喜悦。她知道此时对张放来说是一个关键时刻。
不管瑟琳娜心中猜想还是奥塔索娅心中疑惑担忧。张放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他此时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身体内部的气血运转之上。丝丝能量从外界钻入身体,【虎形拳】搅动气血立时就将能量吸收。随着气血运转不停的淬炼这一身肌肉。
开始之时,温润的能量运转缓慢,包裹住肌肉之后慢慢浸入。暖暖的很舒服,但张放知道机会难得,他深怕错过了这次大好机会。【虎形拳】全力运使,咆哮连连。
本来温和如驯服羔羊一般的温润能量立时就狂暴起来,外界丝丝冰寒能量顺着全声的毛孔大量的涌入。小小的身躯之中登时就充满了冰寒和火热两种力量。
冰寒能量属于外界,一进入张放体内就不停的散发出道道寒力,仿似要把张放直接冻毙。张放全力发动之下气血之力灼热异常,像岩浆一样仿佛要把张放直接烧穿。
就连那混合之后的温润能量也因为越聚越多而变得躁动起来。它不再如之前春风润物一般,而更像是狂风暴雨。抓住任何血肉间的缝隙不停的往里钻。
这下可苦了张放,麻痒之感遍布全身,随着张放的不停练习,有愈演愈烈之象。在张放看来,千虫万蚁的噬咬也不过如此。麻痒引起的烦躁一度让张放差点儿停下来。
但张放知道他不能停下来,这不只是**的淬炼。还是一次心灵的关卡。他若连这点痛苦都抵不过去,如何去面对更广阔的天地!人没有什么可以自持的,尘归尘,土归土,除了坚强的意志,一切都来自世界也将归于世界。张放此时对于罗兰的意志论越发的赞同。
心中发狠,牙关一咬张放登时有加大了出爪力度!一股股麻痒直直的钻进灵魂深处,惹得张放怒吼连连!
此时的瑟琳娜已经瞠目结舌,就这过去的半个小时里,那只在她眼中一无是处的宠物猫足足胀大了一倍。此时任谁都不会相信那是一只猫,那分明就是一只未成年的猎豹!
不知体形变大,就连速度也在不断提高。开始时,在张放落地转着之际,她尚能看到张放的全貌。此时张放体形胀大一倍,本应看的更加清晰才对,可她却只能看到一窜黄色的影子!这种速度太过可怕,根本就不是一级魔兽应该有的速度!就连一些三级魔兽都没有这样敏捷的动作!
瑟琳娜此时心中惊奇不已。她还发现,随着张放的跳跃,地上的冰沙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他每次落地之后,落脚点就会露出土地的颜色。起初她还不怎么在意,可看的久了才发现。冰沙没有融化也不是被爪子撩到一旁,而是实实在在的消失。凭空不见!
冰沙哪里去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恢复淡然的奥塔。这老头此时眼睛微眯,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站在那里一派悠闲。瑟琳娜心有疑惑,但知道这是人家禁忌不好相问,只得带着疑惑看向越来越近的张放。
不只瑟琳娜心中惊奇,此时的奥塔心中也惊讶不已。只是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意外,他那张老脸有些麻木,总算保住了淡然之态。只是心中的疑惑实在无法排解。
随着张放转着圈的跳跃,他发现张放越来越靠近他们。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黄褐色的轨迹,那是冰沙消失泥土显露的痕迹。而且张放口中的啸声早已变化。那哪里还是猫儿的“呜呜”之声,分明就是烈火虎的咆哮之声。
烈火虎是赫赫有名的魔兽,一生下来就是三级魔兽。不用干什么,只是吃饱了睡,成年之后就是稳稳的六级魔兽。随着年龄的增长,七级魔兽也是板上钉钉。到的此时,灵智大开,智慧已经不下人类。是一个强大的魔兽种族,虽然比不上龙族,但在高等级魔兽中有着绝对的一席之地。
壮大的体形,越来越凶狠的虎啸之声。奥塔有些怀疑,“难道家族的金耳猫还有烈火虎的血统?家族中可没记载过呀。这不科学!”奥塔心中嘀咕个不停。
随着张放的靠近,奥塔也看出了些端倪。张放这不是在靠近他们,而是在靠近白狼。仔细的看了看地上消失的冰沙,奥塔闭上眼睛,庞大的精神力无声扫过整个山谷。
眼睛倏然睁开,一道精光闪过。以着六级顶峰法师对能量运用的详细了解,他立马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它在吸收能量!那些冰沙全都给吸到了它的体内!”
奥塔心中惊疑不定。
此时的张放感觉到,身体里的能量几乎快将他撑爆。他拼命的运使【虎形拳】,竭力的控制着能量往身体血肉中压缩。可随着【虎形拳】的练习,更多的能量冲入体内。气血甚至都有些枯竭,他感觉内腑一片冰凉。他甚至有种即将被冻毙当场的感觉。
“轰隆”一声巨响,就像在张放耳边打了一个惊天旱雷一样。连着灵魂都打了个哆嗦。张放不惊反喜,立时就停下了动作。身体肌肉一阵无意识的颤抖,即将爆体的能力刹那间就被全身血肉吸食一空!
张放倏然之间就感觉到了一片新的天地,他知道自己进阶了。
二级魔兽!
从一级到二级,这个很多魔兽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等级,被张不到一个月就给完成了。张心中喜悦可想而知。这是一个全面的提升,魔兽进化困难,但一旦进化就会好处多多。他越发清晰的感知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睁开双眼,迫不及待的去看这个崭新的世界。眼前的景象却惊得它汗毛炸起,把他一身的喜悦给冲的干干净净。
那是一对雪白獠牙和一双猩红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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獠牙雪白,寒光闪闪。张放感觉他似乎看到了上面的斑驳血色。
眼珠猩红,犹如宝石一般美丽平静,但张放却从其中清楚的看到了一丝凶光。
张放全身汗毛立时就给炸了起来,一声猫叫,蹭蹭两下就蹿出去老远。三两下就跑到了索娅的怀里,一双猫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他此时才看清楚,把他惊得六神无主的东西正是那个大白狼。
张放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这可是个凶物啊!刚才他可就在人家嘴边上晃荡呢。如果它一个心情不好,嘴巴一伸。张放哭都没地方哭去。
索娅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张放,眼儿弯弯,满心满脸的都是笑。奥塔眉毛一挑,嘴角翘起,心中快意难言。此时埃伦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已经不再那么疲累。
他看着张放被白狼吓得急急奔走的身影,哈哈大笑。想到一个月来的人猫大战,在看此时张放的狼狈模样,心中怎一个舒爽了得。
“你不是得瑟么,现在看你还怎么得瑟。”
看了看身后的白狼,埃伦瞬间就想到了无数整治张放的办法。于是笑的越发快意。
张放狠狠的瞪了一眼笑的直咳嗽的埃伦,埃伦立时就反瞪过来。他现在和白狼签了血契,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白狼完全是他的死党。有着白狼做底牌,埃伦不惧张放的小花样。看着满脸气愤无奈的张放,埃伦脸上就和开了花一样。
张放瞪了一会埃伦,发现在白狼的审视之下,他瞪眼实在没有什么威力。于是便收回目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往索娅怀里一钻。对着埃伦把头一摆,满脸不屑。心中想道,若是埃伦胆敢放肆……哼!
那就让索娅先顶上!
想道自己已经是二级魔兽,张放略带郁闷的心情终于又好了起来。他用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很多魔兽一辈子都不能达成的事情。张放不由有些傲然,暗想自己怎么着都算是个小号天才吧?
想道这里,张放立马就洋洋得意起来,一股子笑意从心中蔓延到眼里。
可张放满脸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散发开来,一股寒意就紧紧的落在了他的脊背之上。张放浑身一僵,立马把头缩在了索娅的怀里。心中发誓,以后绝对不能离开索娅半步!
张放不知道白狼为什么总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珠盯着他看,也不明白那股愤恨来自哪里。但他却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估计不大好过了。想及埃伦那个坏小子,张放对自己的前途越发担忧。
奥塔站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一切,白狼眼中的凶光他看得清清楚楚。但他也看的分明,白狼只是盯着张放看,眼中却没有什么杀意。能够吓一吓那只怪异的猫,在奥塔看来是一件十分舒爽的事情。
本打算用六级顶峰法师的精神力给白狼一个震慑的心思立时就收了起来。震慑什么的,随时都行。先让白狼镇着那只猫吧。等以后把白狼收拾了,那岂不就是一石二鸟。奥塔心中嘿笑,脸上却淡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瑟琳娜聊着天。
至于白狼为什么老是盯着张放看,奥塔稍一思索就想的分明。此时白狼的心情就和前段时间他的心情一模一样。
此前,白狼于食腐豺搏命。催动本源发动强悍一击,一个【淋漓冰沙】把食腐豺冻成了一地冰渣。威力之大,不可想象。但对于能量运用,已经无比精熟的奥塔却知道。这一记【淋漓冰沙】里蕴含的,全是白狼的本源力量。
本源力量是最为纯净的力量,它是经过白狼无数岁月的反复淬炼之后的结晶。一下子催发出来,自然威力绝伦。在他看来,张放不知道是因为变异,还是那些怪异的动作。反正是一些他无法理解的特殊方式,张放把白狼喷出来的本源力量给吸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还好死不死的当着白狼的面吸,而且越吸越爽,最后竟然进阶了。
虽然那些力量是白狼发出去的,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淬炼了好多年的力量,转眼间就给别人吸到肚子里去。任谁心情都不会好。
就像前段时间,奥塔为了吸引敌对家族的眼线,不得不把戈德斯特家族抛出去。他也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附属家族,在背后大佬们的控制下,把一个大好家族瓜分干净的。当时的心情实在是心酸愤怒无人说。
此时奥塔看着张放眼珠子泛红,他十分理解白狼的心情。看着脑袋钻进索娅臂弯里的张放,奥塔心中快意无比。可怜的老头,心中酸楚只能用这种“托物言志”的法子来缓解心情了。
……
随后几日,瑟琳娜果然和张放他们同行。奥塔观察良久,始终没看明白她们一行人到底要干什么。索性不再去管。此时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埃伦和白狼签订血契,为了救白狼的性命,损失了大量的生命力。满头白发每每都看的奥塔只想落泪,想尽了法子却也无法挽回。能够补充生命力的法子并不怎么神秘,甚至是人人皆知。
卡萨姆神教的九级度世水,度伊教会的九级黄泉液,精灵族母树之上的千年露珠,龙族里代代相传的真龙血脉。每一样放都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对于补充生命力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可这些东西对于奥塔来说完全就是个传说,姑且不论他们有没有这些东西。可就是有,奥塔也没有什么筹码去换。剩下的法子就只有让埃伦快速的修炼,以期能够成为七级剑师。脱胎换骨,延长寿命。
可七级剑师哪里是那么容易成就的。一千个六级剑士里面,都不一定能有一个成就七级!那不是靠努力和天赋就能成就的,完全琢磨不到规则。就像奥塔,天赋努力都不差,可仍然卡在了六级巅峰这条线上。
虽然七级飘飘渺渺,不可琢磨。但打牢基础,尽早的到达六级巅峰这条路子是不会错的。奥塔只得尽全力先去恢复埃伦的身体,然后监督他去加紧练剑。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娇娇怯怯,胆小无比的缇娜竟然是一个药师。这让奥塔他们不得不惊讶了一番,此时想到那一瓶花清露就有些释然。原来是自己做的。可奥塔却又心中一惊。
虽然他的炼金术研究方向偏向于制器,但他却清楚的知道制作花清露的困难。能够单独制造花清露,可见缇娜的在魔药方面的造诣之高。起码得是个四级的炼金术士!
奥塔一大把年纪,可也才是个三级的炼金术士。而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却已经是一个四级炼金术士了!奥塔有些汗颜,虽然有主修和选修的原因在内。但一大把年纪却比不过一个小姑娘仍然让奥塔尴尬不已。
而在知道缇娜的主要研究方向之后,奥塔悚然而惊。那一脸胆怯的小姑娘竟然是个毒药大师!奥塔想到,之前自己拿着那瓶花清露,老神在在摩挲的情景。一张老脸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个三级非专业药师,拿着四级专业毒药大师的作品一脸淡然。
……
奥塔什么也不想,揪着埃伦往死里操练。张放终是见到了奥塔的威风。一道道风刃从指间挥出,埃伦拿着把大剑左挡右档,好生狼狈。
张放趴在索娅怀里乐的浑身直颤。把脸藏在索娅的臂弯里不出来,浑身憋着笑意,抱着他的索娅是在清楚不过。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一脸纯真的看着奥塔操练埃伦。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喜悦。
几天之后,白狼在埃伦悉心照顾之下终于恢复伤势。此时白狼再也无法推迟分娩的时间。她为了保住胎儿,已经推迟了很久。此时在不分娩,后果难料。
好在身体已经恢复大半,虽然辛苦。可在众人帮助之下,终是母子平安。一公一母,两只小狼。
两只小小的白狼浑身雪白,粉红色的鼻头一抖一抖的翕动,爱煞旁人。索娅把张放一扔,拉着缇娜围着两只小狼看个不停。一会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满脸的兴奋。
缇娜也十分喜爱两只小白狼。奥塔做主大手一挥就送了一只给缇娜,白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送出去,自然是不舍。可奥塔一身六级的威势一放,白狼立马就乖了。现在她一家子都在奥塔手上,不得不服。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小白狼满眼不舍,缇娜被白狼看的实在受不住。答应先把小狼留在大白狼身边。等过些日子,小狼渐渐**的时候在正式带走。缇娜给那只小白狼取了个名字,叫黑土。和他们的佣兵团名字相同。
一头叫黑土的小公狼,透着一股子敦厚可爱。缇娜高兴,抱着黑土不停的叫它的名字。
剩下那只是个母的,索娅也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琳莉。她到现在还记的那一片雪白的冰沙。取这个名字,自然是希望琳莉日后能想她的母亲一样强大。
皆大欢喜,众人之间的关系自然越发融洽。奥塔始终不明白瑟琳娜接触他们的原因。察觉他们确实并无恶意之后,便不再过多试探。只是心中仍然带着淡淡的警惕。再没完全确信瑟琳娜一行人没问题之前,奥塔是不会放下警惕之心的。
接下来的日子自然是结伴探索奥尔干群山。每天里和瑟琳娜她们一起抓魔兽采魔药,一切都正常无比。可张放知道实情远非如此。这段时间里,索娅手中的金耳戒一直在运转。和索娅以此戒灵魂相接的张放,对戒指的异动再清楚不过。
张放知道,奥塔开始让索娅搜索祭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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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和索娅灵魂相连,虽然还不能达到心心相通的地步,但对于连接两者的金耳戒的异动却是清晰不过。请使用访问本站。张放自然就知道了奥塔在让索娅搜索【祭台】。
他对于所谓的【祭台】还是有着不小的兴趣的。看奥塔的样子,显然将他们摆脱眼前困境的希望全部放在了【祭台】之上。对于这个神秘的东西张放一直非常好奇。
他连固定的星门都只是停留在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地步,对于这种移动的貌似更先进的星门自然兴趣十足。就像没有手机的年代,相比于固话,一个大哥大的吸引力显然更大。
只是在兴致勃勃的观察了几天之后,张放不得不悲哀的发现。他的好奇心完全被残酷的现实给打压没了。
这几天下来,他除了能够感觉到戒指的异样波动之外,他什么也没发现。
只看到奥塔和瑟琳娜他们一行人在奥尔干山脉里满山的跑。
瑟琳娜一行人倒是没什么不满。他们也好似没什么特殊的目标,漫无目的的爬山中。遇到一般魔兽,直接就无视。只有一些比较稀有,或者价格不错的魔兽才会出手猎杀,收拾它们身上的材料。
对于魔药也大致是这种态度。有一个四级的魔药师跟随,对于各种魔药的价格是清晰无比。只采一些相对珍贵的魔药,一般的魔药直接略过。显得身家不错的样子。
相比之下,张放他们可就寒颤多了。也不知是戈德斯特家的东西是真的都给扔干净了,还是当惯了管家的奥塔是个十足的吝啬鬼。
一路之上,只要稍微有点价值的东西,奥塔都不放过。指使者埃伦当苦力,一点一点的搜刮。沿着奥尔干山脉直接刮了一遍地皮过去!
和瑟琳娜她们一比,张放他们简直就像一群土包子。在瑟琳娜她们怪异的眼光之下,奥塔橘皮老脸纹丝不动。这可苦坏了脸嫩的埃伦,每每奥塔喊道他的名字的时候。埃伦就会神经质般的哆嗦加脸红。
张放直觉奥塔就是故意的,谁让埃伦前段时间不听话来着!看平时操练埃伦那个狠劲,张放小心肝就噗噗直跳。
想到此处,张放一个激灵。这老家伙,腹黑的油光发亮!
这一路过去,张放对于戒指的波动已经熟的不能再熟,前段时间或许会有些好奇的瞅瞅。现在就完全无视。虽然对于【祭台】还是连根毛都没有的事情,但张放还是发现了一些事情。
这段时间的路线看似漫无目的,但张放却隐隐发觉不是那么回事。仔细一琢磨张放就发现,奥塔是按照那几张几百年前的老地图走的!
而且没一次启动金耳戒的时候大多在一些山峰上!
张放脑子里一转就知道,奥塔是在按着几百年前的地图,把奥尔干山脉上的山峰一个一个的扫了一遍!
虽然还有很多地方不是山头,但几百年过去地势的变化在所难免。山峰变山谷,山谷变悬崖也不是不可能的。几经验证,张放十分笃定。看来那【祭台】就在某一个山峰内。
张放此时也就明白了奥塔前段时间为什么要买几百年前的地图了,原来就是为了找那些当年的山峰用的。
明白了这份工作是个水磨的功夫之后,张放就完全失去了兴趣。他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有奥塔盯着就好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练拳吧。
张放机缘巧合吸收了白狼喷出体外的本源力量,硬是把他顶到了二级魔兽的行列。这让张放分外欣喜。
这几天里,他趁着赶路的时间里不停的适应身体的力量,已经慢慢的掌握了已有的力量。
他现在的变化极大,只是身形就是以前的两倍多!
刚来那会儿,他是另一只十足十的花猫。还是一直蔫了的病猫。一只手就能托的起来。
可随着张放伤势的痊愈,【虎形拳】、【十二大劲】等的不停习练,他的食量和身形一直就在不停的胀大。在他晋级二级魔兽的时候,身形的变化更是巨大。
他现在身体直接就涨到一米多长,接近半米的身高。竟然和变成了普通狼类的白狼一样大小。这让奥塔在内的一行人惊讶不已。要不是知道张放本体是金耳猫,他们都会以为张放是只幽冥豹!就连张放自己也是吃惊非小。
张放在检查了整个身体之后,不得不放弃追根究底的想法。对于这只猫身的变化他无法明了,心中难免有些郁闷。
不过很快张放就将这种情绪抛之脑后,他完全被晋级后的喜悦充斥。练武术有一句话,叫做“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他此时就是完成了练皮的境界。
能够这么快的完成练皮,张放也是惊喜不已。要知道前世的时候,他是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勉强完成练皮。没想到此时才几个月的时间就有了如此成就。
这除了张放修炼勤奋之外,这个世界的浓厚能量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有着共振“双修”之法,张放疯狂吸收能量习练**,这才有了此种成就。
跳动之间感觉这肌肉大筋的力量,张放心中欣喜不已。他此时是身形长大,练皮成功,力量也在成倍的上涨。
张放之前一副小猫样子,虽然力量也不小。但身形却限制了力量的成长,此时身形大涨,练皮大成。力量成倍的成长,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自己的力量了。
脚下一蹬,身形顿时就化为一道淡黄色光芒消失在了森林的阴影之中。
奥塔一行人对于张放的这种行为早已习惯,索娅看也没看只顾着缇娜一起逗弄那两只小狼。
倒是奥塔淡淡了瞥了一眼,左眉直跳。他发现张放现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
一经脱离队伍,张放心中登时就是一松。一只拥有者成年思想的猫实在有些怪异,张放不敢在奥塔面前过多表现。虽然知道不会有事,但心中总是惴惴。
此时深入森林,真有一种龙入大海,虎入山林之感。
“吼!”
一声怒吼,穿云裂石,直上云霄。张放心中一时畅快难言。
指爪猛扣,一抓探出!
“啪啪啪!”
一块块树皮被拍下。猛地弹起,地上土屑翻飞。草木飞扬,黄影一闪,张放就已经掠出十多米外。
张放在林中奔腾不休,享受这急速的快感,虎跃之间咆哮连连。气势凶猛,真真如一头猛虎入山。
飞奔之间,张放心中畅快,但却始终有着一股冷静。周围的情形迅速的汇入脑海之中,一副地形图便完全的勾勒而出。突然之间,张放一个弹射,飞身而起。一拍树干就折返而回。
前方有动静!
等了还一会,那看似平静的草丛迅速倒伏,两只雪白的獠牙缓缓伸出。
张放定睛一看,眉头一挑。竟是一头白线豪猪!
这东西在刚进无尽森林那会儿,他就遇到过。那时他身小力弱,只能偷袭逃跑。此时世事变迁,张放想试一试自己的的力量。
面对气势汹汹的白线豪猪,张放怡然不惧。身形下蹲,气沉四肢。肌肉拧动,大筋崩崩作响。脊柱一炸,张放瞬间就冲了出去。
对面那白线豪猪也不示弱,看到眼前这个瘦弱的身影竟然敢直接撞过来。它眼中尽然露出了一种戏谑,对于冲撞,它最是在行。
头一低,后腿一蹬,白线豪猪的身体登时就飞了出去。泥土翻飞,携带这一股凶悍气息轰隆隆的就撞了过去。
眼眸血红,白线豪猪对于这种撞击再是熟悉不过。每每它这一撞下去,猎物总会被它直接给掀翻在地,接下来就是享受美食的时刻。它信心十足。
张放看着气势汹汹的白线豪猪,明白这一撞之下,合抱粗的大树就会轻易断裂。若是以前吃着一撞,他直接就会死掉。可此时他却心中笃定,安稳如山。
脚下发力,身形再度提速。黄影闪动,轻易之间就掠过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张放前爪探出,猛然发力。
“砰砰!”
黑影倒射,地下一道深深泥痕。定睛一看,竟是那白线豪猪!张放竟一巴掌就把那白线豪猪给直接拍飞!
张放一声大吼,目中惊喜连连。他一身皮肉精炼到位,大筋拧转之下,没想到力量竟然这么大。张放心中狂喜。
脚下实力,张放身影紧随白线豪猪。贴身一靠。“砰”的一下,白线豪猪给这一下靠的离地飞起,落地翻滚出十多米外才停下来。翻身而起,惨叫伴随着丝丝血液,自白线豪猪口中喷出。
本就血红的眼珠立时充血,越发红的冒火。身形一震颤栗,嘶鸣之声瞬间大作。白线豪猪脑门之上血管突突鼓起。雪亮的獠牙之上竟然突地一下就燃气两朵蓝色的火焰!
那是白线豪猪的血脉天赋,没想到张放这一下就把它的底牌给逼了出来。
张放眼中凝重,他对于那两朵火焰的波动的感知十分强烈。张放知道这火焰非同小可。在进阶二级魔兽的时候,他那种冥冥之中的感知力越发的厉害。他有些无奈,别的魔兽天赋之力不是火就是冰,反正就是很拉风。到他这里却只得了个鸡肋的感知力。
刚才能够感觉到密草中的白线豪猪,就是因为这种鸡肋的天赋。张放此时感受着脑海中的波动,知道若是被那两朵火焰碰到,肯定会被烧个透心凉。
张放心中一片冷静,看着再次冲过来的白线豪猪,张放身体一弹。顿时化为一道黄色光影,蹿梭不休。
那白线豪猪盯着两朵蓝色火焰,倏然之间就到来张放眼前。猪蹄等地,一下就从张放身上穿了过去!
可不等那白线豪猪高兴,那被刺中的身影却倏然消散。
那分明是张放快速移动留下的残影!
黄芒再闪,张放从侧面一靠,就再次将白线豪猪斜斜的靠飞出去。张放如影随形,不等白线豪猪反应。探爪而出,角质的爪子寒光闪烁。
“噗嗤!”
白线豪猪脖子下厚厚的脂肪层,连带着喉管就被张放给一下切断。
血液咕噜噜的往外冒,白线豪猪四蹄蹬动,没几下就彻底归于沉寂。黄芒一闪,张放此时才停下身法,显出身形。
看着死的不能在死的白线豪猪,张放心中一片平静。张放知道自己的力量变的大了,而他笃定以后将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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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奥塔等人早已经适应了张放的奇特之处,可当他们看到张放拖着比它大了足有一倍的白线豪猪返回营地的时候。请使用访问本站。他们心中还是给狠狠的震了一下。
若是换做其他魔兽,他们或许不会有这种惊讶的感觉。但对于世世代代都由戈德斯特家族驯养,传承两千年的家族魔兽。金耳猫所有的习性,他们已经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可张放却是一个十足的另类。聪明的头脑,古怪的姿势,强大的力量。这一切都有别于传统的金耳猫。看着张放的变化越发的大,奥塔似乎已经不能只是用变异这两个字来形容张放的情况。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但他却没有选择。索娅是戈德斯特家族最后的一位传人,而张放则是戈德斯特家族最后的一只金耳猫。这是他的信念所在,尽管心中惊疑不定。但他还是选择将不安的情绪压在心底深处,并且时刻的保持足够的警惕。
埃伦看着白线豪猪,不知是想起来前段时间的悲惨遭遇,还是吃惊于张放的力量。眼中迅速闪过一道异色。不过这道惊讶的眼光很快就被不屑给代替。
看着张放扫过来的得意洋洋的视线,埃伦嘴角一撇,嗤笑一声。对着身边的白狼一阵抚摸。那意思在明显不过,“小样,我有白狼。你再得瑟也得给我趴着。”
那一脸的嚣张看的张放牙根痒痒。
埃伦在和白狼签订血契之后,有着奥塔镇压,白狼迅速的归附了埃伦。这下可苦了张放。不用肉搏,白狼只要将它五级魔兽的威压稍稍外放,就足够张放喝一壶的。
于是张放的悲惨生活正式开始,埃伦仗着白狼,狠狠的报了前段时间被张放戏耍之仇。
索娅现在全副心神都放在了两只小白狼身上,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张放,张放心中郁闷。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张放为了少被埃伦逮着,就不时的离开队伍去森林之中猎杀魔兽。一方面更好的适应现有的力量,另一方面是为了继续磨练自身技艺。虽然对付的魔兽都不过白线豪猪一流。但和不同种类的魔兽对战却着实让张放收获不小。
奥塔整天里装疯卖傻和瑟琳娜扯皮,一边让埃伦刮地皮,一边让索娅暗中探索【祭台】。可惜奥尔干山脉实在太大,山峰的数量不知几何。虽然有着老地图的指引,但千年过去,地势的变化实在巨大。
即使是几百年前的地图,也只不过比现在的更加接近千年前的地势而已。结果半个月先来,对于【祭台】的搜索一无所获。
前后加起来,他们已经在无尽森林里呆了一个多月。虽然身上带的食水完全充足,但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之中呆这么长时间实在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时刻保持警惕,做好面对危险的准备。不停的战斗,奥塔身经百战在无尽森林里呆多久都没问题。可埃伦和索娅却是第一次有这种经历。
一个月下来,他们身心早就筋疲力尽。就是张放也已经有些厌烦这单调的生活。
一无所获之下,奥塔决定回城。
……
坐在宽敞的浮空艇上,看着身边不时飘过的缕缕白云。张放心中畅快难言。在暗无天日的无尽森林里呆了一个多月,张放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锈住了。
每日里除了锻炼就是猎杀魔兽,虽然力量的增大实力的提高让张放心中喜悦。但保持一种状态太过长的话,总是让人吃不消。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张放的脑子里除了招式就是招式式。
此时坐在会混乱之城的浮空艇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身处中间的张放顿时就生出一股天地壮阔的豪情。身心轻松之下张放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
瞥了一眼远处和瑟琳娜胡扯的奥塔。张放嘴角一撇。这老不休尽然借着缇娜舍不得小白狼黑土的机会,搭上了便车。
他们自然也不用再去挤那窄小脏乱的小型浮空艇。
此时他们所乘坐的浮空艇,是一座中型的运输艇。它可比当初他们进入无尽森林时乘坐的那艘浮空艇高级多了。
这艘叫五月花的浮空艇,绝对不是那种依靠热气球升空的破落货色。整个船身浑然一体,淡淡的光华不时的在船身之上闪过。密布其上的魔纹驱使着它稳稳前进。
这种中型的运输艇不仅速度快,载重大,而且防御力也非常高。并且带着一定的攻击系统,完全可以胜任长途的大批量货物的运输。即使遇到什么不测,有着极强的防御措施和完善的打击系统,也足以保证它的安全。
张放对于这个世界炼金物品的使用程度再次表示了惊叹。这完全是另一种形式的科技,魔法的科技。虽然这里没有飞机,但浮空艇却完全代替飞机的存在。
宇宙飞船在地球上还没冲出太阳系,可这里的星梭已经能够滑过浩瀚星空往来于各个星界之间。
张放趴在甲板的边缘,身子靠在船梆上,眼睛眯着看似在懒懒的晒太阳。
可只有张放自己清楚他此时的惊讶。当他踏上这艘浮空艇的时候张放就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当他注意到船身上淡淡的符文之时。张心中的惊讶已经难以言喻。
张放发现,他尽然能够清晰的感应到船体之上魔纹的波动!
在无尽森林时,他就发现了他的这种冥冥之中的感应。开始时能感觉到大股能量波动,后来随着他的进阶一级魔兽。他对于空间之中的各种能量波动越发的清晰。
他不停的练习【虎形拳】,身体越发强横,而他的感知力也在不断提高。魔战阵,魔法攻击等的波动他都能感觉的到。而当他进阶二级魔兽之后,这种感知能力又有了更大的进步。
他竟然能够感觉到魔兽或者人身上的淡淡波动!
张放知道这是他们身体之中淡淡外露出来的能量。他一度将这个有些鸡肋的天赋能力作为一个感知器,就像雷达一样的存在。
可现在才发现,他的感知力不仅可以作雷达,还可以做探测器。
近距离的接触船体上的魔纹,张放对于每个魔纹之间的波动感觉的越发清晰。张放不知道这种扫描有什么作用,只当发现了自身能力的一种新奇玩法,不停的用心去感知整艘浮空艇上的魔纹。
不过玩的久了,也就没了兴趣。张放把心神外放,向着远处不停的探测。
先是无垠的天,然后就是宽大的班克大河。可不一会儿张放就被感知传回来的波动给吓了一跳。双眼圆睁,显然心中吃惊非小。
那波光粼粼一片平静的河流竟然几乎到处都存在着剧烈的波动!
张放心中震撼难言。他对于波动所代表的东西最明白不过。越是剧烈的波动,就代表着一个越强大的个体。而隐藏在班克大河内部的自然就是随着河流倒灌,从大海深处冲到这里的强力海兽。
那波动密度让张放头皮发麻。这要是掉到里面,多少条命都不够折腾的!
张放立时就将心神收回,知道他们此时正悬在比刀山火海还要凶猛的班克大河之上。张放的心脏跳个不停。虽然知道不会出现问题,但感觉这那一股一股的剧烈波动,张放实在无法安心。
好在詹弗镇距离混乱之城不算太远,浮空艇的距离也足够快。很快他们就到达了混乱之城的西城门。
张放迫不及待的冲下浮空艇,回想那班克大河中的凶险,他仿佛都看到了一张张冲天大张的血盆大口!脚踏实地之后他才松一口气。
定了定神,看着身后拖拖拉拉不断扯皮的奥塔和瑟琳娜。张放一脸无奈。
观察着眼前巨大无比的广场,张放心中竟然有了些亲切的感觉。不过张放知道这只不过是紧张之后的一种感觉而已,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四处扫视之下张放登时就发现了些东西。当初他们离开的时候正赶上客流高峰期,整个广场之中到处都是浮空艇,不停的人员流动使得他根本就没来得及仔细打量过这个西门广场。
此时正值中午,人流稀少,他四下一看立时就看到了西门两旁的一排巨大石像。
石像是数种不知名的兽类雕像,样子奇特。有的狰狞恐怖,有的威武不凡。不过无一例外的是,它们都体形巨大,每一个都足有十米高。一排过去,甚是气派。
不过张放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他出于好奇,将他那感知力量罩在一座石像之上,立时之间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波动。他马上换了其他石像观测。发现每一个石像上都充斥着强烈的波动。每一个都比班克大河中的那些波动强!
这些石像不简单!
张放心中大感好奇,对着一座石像使劲探测。立时他就发现了其中的微妙。
他竟然从这些石像之中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石像的波动,竟然在细微处和他刚刚从浮空艇上感知到的波动一样。张放惊奇之下,继续探查。
顿时发现其中奥妙。
这些石像看似斑驳老旧,风吹日晒的表面有些凹坑。可张放却在它们的内部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张放笃定,那是魔纹!和浮空艇船身上一样,这些老旧的石像内部充斥着魔纹!
这不是简单的看门石像,而是货真价实的炼金产物。那强烈的波动无不在告诉张放这些一动不动的石像威力极强,比班克大河中的任何一头魔兽都强!
傀儡!
实力强劲的石像傀儡!
这是混乱之城的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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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石像,带着些不规则黑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耸立风中,冰冷,凶悍。
张放初始以为,那些黑斑是风吹日晒,或是些烟油污垢的缘故。可此时感应到石像内部强烈的波动之后,张放悚然而惊。
那哪里是什么苔藓污垢,那是一层层的厚厚血浆侵入到石头中形成的斑块!
这想来便是班克大河中那些怪物的血液了。张放曾听奥塔说过,班克大河中的魔兽很是暴虐。
每过一段,就会纷纷爬出水面,攻击混乱之城。这千年下来,不知发生过多少战事。
可混乱之城依然屹立不倒,即使成群结队的魔兽一拥而上也是无用。
这除了每一任城主技艺高超的原因外,这些耸立在城门两侧的无数石像功不可没!
想及十多米高的巨大石像轰然运转。带着与其个体完全不符的灵活,和理所当然的巨大力量,在满山遍野的魔兽群中横冲直撞。张放浑身一阵颤抖,这可比科幻巨作来的更加刺激!
张放在这一瞬间就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这东西要是我的该多好啊!
可这东西明显成不了张放的,他只能带着强烈的不舍,一步三回头,跟着奥塔慢慢走进混乱之城。
排着队慢慢的往前走,一一检查身份,核对信息。张放看着石像越来越远,不由有些烦躁。看着前面一丝不苟,繁琐无比的各种手续办理,张放心中腹诽不已。
这混乱之城,竟然比格兰特帝国王都都要遵纪守法。这到底还是不是混乱之城了?
也不知道这城主脑子抽什么筋,竟然让一群无法无天的罪犯去遵纪守法。各种仪轨规矩让张放很不适应,刚才那股回家的感觉一瞬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相比之下,他有点怀念无尽森林了。哪怕就是詹弗镇也行啊。
……
“索娅,你知道对于炼金术来说什么最重要吗?”奥塔神态严肃。
“是魔纹!”不等索娅回答,奥塔重重的答道。
奥塔已经不是第一次解释魔纹的重要性了。他从索娅一开始接触炼金术的时候就开始刻意的灌输这种思想。而这也是每个炼金术士必须贯彻一生的思想。
这已经是他们从无尽森林回来的第三天。奥塔开始教授索娅炼金术。
张放静静的趴在房间一角,他现在的体形已经不适合趴在索娅的怀抱之中。他的体形太大了,就是以前那种趴在实验台上的待遇都不再可能——太碍事。
张放微眯着眼睛,耳朵直直的竖着。他对于炼金术心痒已久。对西门石像更是眼馋不已,如今有机会接触炼金术。张放怎会放过。
听到奥塔言及魔纹,张放心中一动。想到那个五级巅峰的空间木屋,想到初次见到魔战阵时的特殊波动,想到那艘中型运输艇,想到那一排数不清石像群。
张放恍然间大悟,原来魔纹就充斥在他的身边。他以前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就有股奇怪的熟悉感。此时一想,当即明白。这些事物之中都存在这魔纹!
“魔纹的起源已经无法考究,有的说是得自神授,有的说是先贤领悟,有的说它自具神性,是从天地之间自动凝聚而成。众说纷纭不一而足。经过数万年的不断发展,魔纹已经发展的非常完善。各种作用不一的魔纹纷纷被炼金师们创造出来,有的被人传诵使用至今,有的则因为各种原因消失在时间长河。具体的数字根本就难以考究。”奥塔专注的道。
“不过,不管魔纹怎么生灭无穷,其中有三百七十七个基础魔纹却始终没变。他始终贯穿这整个炼金术发展史。”奥塔顿了顿,地下头认真的看着索娅。
“索娅你要记住,这三百七十七个魔纹就像万古长空。不论世界变化了多少次,也不论时间走了多久,但却仍然有数之不尽的人浸yin其中。它是重中之重。它是基础!”奥塔铿锵道。
“它是万千魔纹之母,它就是基础魔纹——母纹!”奥塔一再的强调这基础魔纹的重要性。
这是每一个炼金术士必须明白而且必须牢记在心中的信念。
所有的魔纹都是有母纹衍生而出。即使有些已经变的面无全非,但追根溯源,仍然是母纹。这是一个千古不变的事实。
张放一瞬间就对这些母纹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明白这些母纹大概就和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一样,万变不离其宗。不管魔纹怎么发展,都离不可母纹的范畴。
“学习母纹是每一个炼金术士都必须的功课。你也要学习。”奥塔手一挥,一本黑色封皮的大书就突兀的出现在了桌子上。
黑皮大书上没有字迹,只有一个金色的圆圈图案。金色的光线忽强忽弱,仿似在不停转动一般。
“索娅,你要做好准备。母纹不是那么容易学习的。要知道炼金术是一个以一生为时间跨度的科目,其中的艰难缓慢你可了解?”奥塔定定的看着索娅。
“奥塔爷爷,这些我都知道,我会加倍努力的。”索娅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金色的头发一阵颤抖,小拳头紧紧的握着,满脸坚毅。
“好,好……”奥塔一手扶须,乐呵呵的满脸慈祥。对于索娅的表现,他很满意。
“魔纹的学习不是那么简单,第一步就是先要完全记忆这三百七十七个母纹。可不要小看这些母纹,它可不是那么容易记忆的。呵呵,你试试?”看着抿着嘴唇一脸不服气的索娅,奥塔呵呵坏笑。伸手打开了黑色封皮大书。
张放顾不得奥塔怎么看他,眼看心慕已久的魔纹就在眼前,怎能放过。张放弹身,化作一道黄影倏然就出现在了桌子上,蹲在了黑色大书旁边。
索娅拿手拍了拍张放,想让他下去。张放那里肯干。奥塔笑咪咪的眼睛眯的越发紧了,活像一直酣睡的老猫。
索娅见张放不动,也没办法。从灵魂的连接来看,她已经发现了张放的迫切。虽然有些奇怪,但想及张放的种种怪异行为。索娅也就见怪不怪了。既然看张放不动,索娅索性也就不再管他。
转眼往掀开的书中看去,淡黄色的书页之上,绘制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乌黑的线条浓的就像要滴出纸面一样。更加奇怪的是,这些略带杂乱,又看似规整的符号竟然有着一种活物的感觉。
索娅小眉头皱起,压抑着心中的不适,仔细的看着那一道一道的墨色线条。
索娅在看,张放也在细细打量,他也感觉到了那股异样。这些黑色的条纹,就像一条条黑色的怪蛇一样,错综复杂的纠缠在一起。并且还在不停的蠕动,让人一看之下毛骨悚然。
但张放却并不害怕,他知道这种传承万古的东西必有其特殊之处。这种古怪的感觉自然可以算作一种特殊性质。
“奥塔爷爷,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记不住它?”索娅有些懊恼。
“呵呵呵……”
听到声音的张放不禁一愣,他光顾着打量母纹长什么样了,可没注意到这事。
他赶紧看了看,然后闭上眼睛在脑中回想。
猛然睁眼,双眼瞪的老大。他有些惊到了。上世勤修苦练,无意间的了一项过目不忘的本事。自从有此技艺以来,百试不爽。前段时间他能够那么快速的学会这个世界的语言,就是仰仗这一技艺。
可此时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竟然失效。脑中完全没有黑色符文的一点印象。
张放眉毛一挑。有意思。他的兴致越发的高。
看着一副气急败坏模样的索娅,奥塔开怀大笑。索娅自小聪明,虽然不能像张放一样过目不忘,但像这种纯粹记忆的本事也不差。要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成了二级法师。
要知道那些法术模型可不是那么容易记忆和理解。那需要大量的知识作为储备,才能够将魔法解析清楚,然后经过大量实践之后才能成功构建出法术模型。
而索娅能够成为二级法师,也就代表着,她至少已经完全记忆理解,并且构建了一个二级魔法的法术模型。这是一件非常让人吃惊的事情,只那些厚厚的法术原理书籍,就足够难道一大批的法师。
索娅能做到,她的记忆学习能力自然不差。这也是索娅一直自傲之处。
此时看到索娅在记忆方面吃瘪,奥塔心中呵呵呵的乐个不停。
“好好好,我不笑了。”看到索娅小脸通红的模样,奥塔立即收声。
“不要沮丧,这母纹的记忆那里是那么好学的。要是那么容易记忆,那炼金术士这个职业也太简单了。要不然的话,一个普通的雕刻师,都可以作炼金术士了。”奥塔摸着索娅的头慢慢解释。
“这需要理解,感悟。然后就是一遍又一遍的记忆它的特性。我已经说过了,炼金术是一门需要长久时间跨度的学科。只这记忆母纹一项工作,想要完全记忆,那至少得是一个三级的炼金术士才能做到的事情。我只是辅修,也是在达到五级法师的时候才一举记清这些东西的,索娅你就不用灰心了……”
张放此时早就不在听奥塔的唠叨了。他完全被这些黑色的线条吸引住了。当奥塔说到感悟,特性的时候。一个念头在张放脑中产生,并且立即疯狂的成长。
特性?那些特殊的波动算不算特性。感悟?那闭上眼睛,一遍一遍的用天赋能力扫描算不算感悟。
张放心脏崩崩直跳,他似乎发现了一个捷径。
一个学习炼金术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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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此时的心情激动难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奥塔说要先感悟母纹的特殊含义,然后才能去尝试记忆。否则是永远都记不下母纹的。
张放闭着眼睛,压着心中的激动一遍又一遍的扫描这眼前的黑色符文。那股诡异的,带着淡淡寒意的波动可不就是这个符文的特殊含义吗?
他那个鸡肋的天赋能力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张放瞅了一眼仍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给索娅打气的奥塔,便把精神再次集中到了眼前的符文之上。奥塔的那些感悟技巧虽然很有用,但那只是对于索娅来说的。
有着扫描加分析器一般的天赋能力的张放,对于那些所谓的宝贵经验不屑一顾。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这些奇诡符号的深层含义。
张放静下心,将从符文上感知到的波动印入心间。那股滑腻腻的带着些阴寒诡异的波动,在心中缓缓流淌。这种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心中越来越盛。一瞬间张放似乎觉得自己掉进了那个符文之中。周围是一张泛着油光的巨大黑网,网线蠕动,让人不寒而栗。
张放从心里开始发冷,甚至就连他的身体也开始抖动起来。
一股淡淡的寒意从张放身上散发出来。
奥塔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这股诡异的寒冷波动。
“拉斯怎么了?”索娅有些不明所以。
索娅伸出手想要将张放抱起,可刚碰到张放的身体,就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好冷!奥塔爷爷,拉斯怎么啦!?”索娅带着哭腔的对着奥塔喊道。
“索娅,不用担心。”奥塔将索娅拉到身前,拍拍他的头让让她稍安勿躁。
“拉斯在记忆母纹,而且成效不错,这种表现是已经开始理解符文含义的表现。”奥塔语气平缓,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魔力。
索娅闻言,登时就高兴起来。
“没想到拉斯那么厉害。我还没什么感觉呢,它竟然已经开始记忆了!”索娅满心的欢喜。
奥塔脸上平静,心中却在翻滚不休,“是啊,索娅还没什么感觉呢,这只猫却已经开始记忆了!”
奥塔想到自己学习魔纹时的情景。那是多久才开始对第一个魔纹有一定理解,是一个月还是半年来着。奥塔有些恍惚的想到。
看着张放身上越来越盛的寒意,奥塔心中不是滋味,老了老了竟然让一只畜生给打击了。
张放此时也到了关键时刻,他心中对于魔纹的那股特殊波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周围的黑色大网蠕动的越来越剧烈。张放身处大网之中,周围全是黑色的寒冷气息。
冰冷的感觉直入灵魂深处,张放有种连思维都被冻毙的感觉。
咔嚓一声脆响,犹如一声惊雷在耳边响起。张放猛然间一个寒颤,一下子就被惊醒过来。抬眼就看到了一脸关注的索娅,和古井无波的奥塔。可不知怎地,张放总感觉奥塔眼中有着松一口气的感觉。
“奥塔爷爷,拉斯醒了,拉斯醒了!你说它把第一个魔纹记下来没有?”索娅揪着奥塔宽大的衣袍摇个不停。
“应该没有。如果将第一个符文记下来的话,就会有些特殊现象。像第一符文,如果拉斯将它完全印入脑中的话,第一时间就会寒气四溢,得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将这股寒气慢慢收敛。”奥塔语气轻快。
“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没记下来。不管看之前拉斯周身冒出寒气的现象,它应该是记下了一部分。”奥塔的语气带着一股子不确定和犹疑。看向张放的眼神也开始飘忽起来。
奥塔心中一股子酸味又升腾起来,就是这种初步的了解记忆,奥塔也是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达到的。看着张放第一次接触就有这样的成绩,奥塔心中怎会不泛酸。
张放可没工夫管奥塔心中怎么想,他现在完全被魔纹的神秘和诡异给吸引住了。
就像奥塔说的那样,他对于魔纹的记忆虽然失败了,但却并不是完全的失败。他记住了一条线。一条纤细曲折而绵延无穷的黑色线条,他从其上感觉到了水的流动。就像地下的暗河,静谧、凶险、深邃的让张放着迷。
在他睁开眼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明显下降的温度,让张放对于魔纹威力的认识又有了新的理解。只是在脑中简单的记忆,就能够引起周围环境变化。
如果完全记忆的话,那该是何等神奇!
张放完全将奥塔和索娅忘记掉了。他此时满脑子里都是神秘的魔纹。
张放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古朴书页上的黑色符号。越看张放越觉得这些符号是活的。
闭上眼睛,静心凝神。张放全力发动他那个不知名的天赋能力,这是张放第一次主动运用自己的天赋能力。他不知道原理,也不知道任何去做,但他却就那么成功的发动了他那种扫描分析能力。
就像吃饭喝水般自然,心中所想,魔纹的波动便一股一股的传到心中。
张放此时全神贯注的去感知那股波动。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放身周再次出现淡淡的寒意。
看的奥塔眼睛发直。奥塔花了十多年,才将那些魔纹完全记忆下来。他第一次感知到魔纹的内在含义的时候,激动的不行。一直到好几天之后,才静下心来继续领悟记忆。
虽然说万事开头难,只要开始领悟魔纹的含义,以后的过程就会容易许多。可容易也是有一个限度的,当初他就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再次感受到那种韵味。
看现在的张放,一次感知之后立马就能够开始记忆魔纹并且引发外部变化。而在失败一次之后,不需休息思考,立马就能再次进入感悟记忆当中。奥塔心中已经不能用震惊来表达他的心情了,在过去的几个月中他已经被震惊的有些麻木了。
一只强行进阶失败的金耳猫,非但没死,而且在过去的几个月中,迅速恢复健康。并且以一种超高的速度,向着奥塔都不明白的方向快速进化。灵性智慧快速提高。到了现在,就连限制炼金师数量的魔纹学习,都在其手中变得简单易行。
奥塔已经学会不再震惊了。可他却有些抓狂,他这一把年纪难道都活到猫身上去了。为什么他竟然连一只猫都比不过?
不管奥塔在那里纠结不已。张放在此从感悟记忆中苏醒过来,这一次虽然比上一次记忆的更多了些,可张放仍然觉的有些慢。若让人知道张放的这种心理,不知道要被多少人骂死。
很多人连入门这一关都过不去。即使过的去,哪个个不是花费长久的时间才将这些魔纹记忆下来。哪里有像张放这般,第一次记忆就能够摸到脉络?
奥塔看着张放一次又一次的身上冒寒气,他就一次又一次的吸凉气。这王八羔子还让不然人活了。在这显摆呢?
“索娅,今天就到这里。”奥塔眉角一跳,拂袖而去。
索娅跟在后面,捂着嘴偷笑。回头看了一眼仍然趴在桌子上对着魔纹使劲的张放,回身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跟着奥塔出了实验室。
张放此时已经完全先到了神秘的魔纹世界之中,对于奥塔的抓狂索娅的离开完全没有概念。
他此时只想看看完全记忆魔纹会是什么场景,所以他脑子里现在完全都是些快速记忆法。什么图像法,理解法,凡是他还记得的,前世出现过的方法他都挨个的在脑中过了一遍。
从多角度多方面的尝试之后,虽然让他对魔纹的理解加深了少许,使得他记下来更多的魔纹线条。可距离完全记忆整个魔纹还有着一大段差距。
张放眉头紧紧的皱着,脑子快速转动,他想找一种更快的方法。
奥塔说,对于魔纹的学习要先感悟理解,然后再去记忆。
魔纹那种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的波动,常人想要感觉到,必须要经过大量的练习和长时间的磨合才能感觉到。
有着血脉天赋在手,张放对于魔纹的感悟理解完全是问题。
而剩下的就是要将魔纹给记住。张放脑中种类繁多的记忆法,对于表面形象的记忆完全可以做到手到擒来。可魔纹的记忆不仅仅是外在表现的记忆。要不然哪里还需要进行什么理解感悟。
它不仅需要对外在形象的完全记忆,还要将那股天然的波动完全印入脑中!
只有把握住魔纹的内在含义,理解那些特殊波动的规律,才能够从根本上把握整个魔纹。做到对其的完全掌握和运用。
现在对于张放来说,如何将这股不停变化又相对静止的波动记下来才是关键。
张放直起身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几次不停记忆下来,寒气不停的侵袭。张放感觉全身气血有些不畅。脑袋有些转不过弯。他站起身,一面轻轻的扣抓指爪,运行气血。一面思考解决记忆的难题。
眼睛不经意间扫过那个魔纹,张放心中突地一动。一道亮光快速的划过眼前。他忽然间想到了一种很好的记忆法门。
存神!观想!
他前世的时候就曾接触过观想存神。像道教的《黄庭经》便是存神之最,而佛教密宗的观想更是必修的法门。止观双运,则被认为是一种极其出色的修证法门。
对于各种神明、字迹的存神观想,很多都带着些必要的动态。如果用在此处,可不是个大大的妙事!
张放心中立马就激动起来。看着眼前泛着诡异黑色寒光的魔纹,张放觉得就和索娅的大眼睛似的,怎么看怎么觉的它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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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色的,泛着幽光,不停蠕动的线条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诡异阴寒的气息。请使用访问本站。
若是个胆小的,猛然一见之下非得吓一跳不可。
可在张放眼中,这有些恐怖的黑符却是那般可爱。
就在刚才,他在脑中记忆魔纹的时候,他的身周便出现了诸多寒气。这种能够引动能量剧烈变化的东西,在张放看来神奇无比。
他两辈子加起来,哪里见过这等东西。即使几个月来他见识过了魔法斗气,但他亲身引动这种变化还是头一次。魔纹倏然间就给张放打开了一扇新奇的大门。
张放全身放松,静立不动。将呼吸慢慢调匀,眼睛微眯,盯着眼前的黑色符文,不一会儿便进入定境。
天赋能力全面展开,张放心中一阵平静。周围一切都仿佛消失了一般,耳中一片寂静,脑中杂念不起,只剩眼前不停的黑色魔纹。随着天赋能力的扫描,一股一股的特殊波动传入脑中。
张放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细细的体会着那黑色字符散发的波动。
他此时处于一个非常特殊的状态,似醒非醒,脑中更是渺渺冥冥不知所住在何。张放心中什么也没想,但似乎又心念电转想了很多。
起初,那黑色魔纹在张放眼中仍然是那个样子,半死不活怎么记都记不住。可不一会儿,那黑色符文犹如活物一般剧烈的蠕动起来。动作越来越大,而整个魔纹,却越来越小。
挣扎,飞腾,最后变作一缕黑色的水流横立当空。张放在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扑面而来的寒气。那股寒气尤其刺骨,险些将其打出定境。随后黑色水流不断翻滚飞腾,倏然间就如九天天河一般,哗啦一下钻进了张放的眉心之中。
一个寒颤,张放登时就被惊醒。周身寒气大冒,温度急速降低,张放就像被扔进了冰窖了一样。冻得他直哆嗦。
“阿嚏!”一个大大的喷嚏,张放狠狠的抖了抖皮毛。
周身的寒冷虽然难受,但这却掩不住张放内心之中的惊喜。
他的路子是对的,利用天赋能力感知魔纹的特殊波动,然后用观想法把魔纹记下来。他创造了一个学习记忆魔纹的捷径。若让人知道张放能在第一次接触魔纹之后,并在这么短的一段时间里,把魔纹记住。不知道会是何等疯狂,切片研究都是轻的。把他练成不死生物估计都不是不可能。
张放重生以来一直怕出问题,要不是有着灵魂契约的牵制。张放都不一定在奥塔他们面前展露智慧,在张放看来,他已经低调的可以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其实低调的很不可以。
哪里有那么聪明的猫,哪里有变异这么巨大的猫,哪里有能够学习魔纹的猫。也就是有着灵魂契约的牵制,要不然奥塔早就把他给办了。
此时,张放能够如此快速的记忆魔纹,他就是想低调也不行了。
张放高兴了一会儿,就想到了这个问题。看着身周缭绕的寒气,张放有些无奈。他刚才闭眼查看了一番,发现那个黑色的魔纹,已经清楚的记在了脑子里。
不过魔纹的形象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不在是书页上写的那般,是一个黑色的而为图形。整个符文卷曲,凝聚,变成了一条不断变化的黑色水线。
张放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看到黑色水线不停变化的气息。张放有些释然,这也解释了为何魔纹如此难以记忆的原因。他之前的感觉完全是正确的,这些魔纹不是死的而是活的!
它们无时无刻不再变化着,而在这变化中又一直遵循着一定的规律。若果不能把握其中的规律,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记下来的。
看了看缭绕身周,无处不在的寒气。张放有些得意,不知道这算不算霸气侧漏?应该算吧。嗯,黑色的水流,就叫【黑水真符】吧。这种带着浓重家乡味的命名,让张放心中大乐。他才不管这里的人怎么叫它呢。
想到又要面临奥塔老头暗审慎的目光,张放心中不由一苦。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魔纹初始记忆,其实就是将魔纹烙印在精神之上。就像法师们建立法术模型一样,改变的是精神的波动。
刚开始记忆之后,对于改变后的精神的操控可不是那么的随心所欲。引动周围的变化也就在所难免,张放想了一会儿也就不再多想。他在奥塔面前暴露的已经够多了。在暴露一些其他的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此时已经不想去考虑隐藏之类的事情,他和索娅形同一体。有着这层保障,张放相信奥塔老头不会乱来。
而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奥塔对张放超乎寻常的表现,所展现出来的听之任之的态度。让张放对于自己的猜想更加肯定。更何况,面对神秘莫测的魔纹,张放哪里还有时间去思考这些。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翻开了《基础魔纹》的第二页,一个金色的魔纹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股煌煌大气扑面而来,张放周身的寒气不由一滞。
看着眼前这个和第一个魔纹的波动,完全相反的金色魔纹。张放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赶忙摆正姿势调整呼吸,待到气血平静,心神沉凝,张放再次进入定中。眼神微眯,天赋能力发动,张放开始了第二个魔纹的学习记忆。
不知过去多久,在张放感觉之中很漫长,又似乎很短暂。但身周急剧升高的温度,犹如烈日般的磅礴气势,一下子就将周身的寒气给冲刷干净。
然后寒气冒出,烈焰气息便被倏然掐灭。烈焰复起,寒气消融……
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把张放折磨的欲仙欲死。他感觉自己一会儿要被冻成冰块,一会儿又要被烧成焦炭。周身气血一会儿僵住,一会儿奔腾。
张放连忙指爪扣抓,引动全身气血平息波动。
一冷一热之间。张放竟然发现自己的骨骼有了些酥麻的感觉。这分明就是炼骨的征兆!
张放心中大喜,这还只是无意识引动,就有如此效果。如果自己专注于此,那又将会是怎样的成果?他进阶到二级魔兽,内家拳也正好完成练皮境界。进入炼骨,他正找不到头绪。没想到学习魔纹,却有了这意外之喜。
张放内心火热,他有些迫不及待。不过张放还是给生生忍住。此时还不是时候,魔纹的学习还没完。他不想半途而废。
虽然奥塔说,魔纹的学习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有着天赋能力加持,有着观想之法为助力。魔纹学习对于张放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其他方面对于魔纹学习的限制,张放不得而知,奥塔也没细说。但看奥塔直到晋级五级法师的时候才完全学会魔纹,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着其他限制。
但张放此时完全没感觉到什么不适,寒冰烈焰的侵袭虽然让他浑身麻痒,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张放放想看一看自己的极限在那里。
张放翻开第三页,一个淡青色的魔纹出现在了张放眼前。
一会儿,房间之中便狂风大作。
没过多长时间,一股厚重之感就穿过房门飘散出来。
……
从早到晚,张放完全沉浸在了魔纹的海洋之中。或者堂皇正大或者诡异莫测的魔纹,让张放深深的着迷。而随着魔纹的不停记忆,他始终未曾感觉到他的极限在那里。所以他也就肆无忌惮的继续学习记忆。
烈焰寒光,狂风厚土,奥塔的这间小型实验室很快就被张放搅得一塌糊涂。
此时张放终于掀开了《基础魔纹》的最后一页,这是一个淡银色的魔纹。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从这些银亮之中有感觉到了一股深邃的黑色。空虚,广大,绵延无尽!
张放张开天赋能力,将这个有些怪异的魔纹完全笼罩。张放不由一怔。这个魔纹,一点波动也没有。他完全感觉不到这个魔纹的特殊波动!
张放心中一惊!无往而不利的天赋能力竟然失效了!
他翻到前一页,细细感知。立马发现他的天赋能力依然出色。问题出在魔纹之上!
张放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最后的一个魔纹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怎么平常。他甚至怀疑这个魔纹是不是假的。可看这本书的外形,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戈德斯特级族传承两千年,如果这本书有问题,历代祖先不可能发现不了。张放盯着眼前的魔纹有些疑惑。他把眼闭上,试着去记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张放竟然轻易的就将这个淡银色的魔纹,给记录了下来。他过目不忘的本领,有了用武之地。
张放心中一阵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张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实验室的门打开了。
奥塔和索娅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今天奥塔带着索娅去了一趟黑市,在威尔科格那里处理一下无尽森林里的东西。又在黑市里转悠了一段时间。可把一直憋在家里的索娅高兴坏了。
直到现在,索娅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些新奇事物。奥塔看索娅开心,他自己也高兴。一直陪着索娅说话,直到吃过晚饭,准备开始今天课程的时候才止住。
打开实验室的门,柔和的魔法灯光将整个实验室照的通明。
第一眼,奥塔就看到了蹲在桌子上的张放。那姿势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奥塔心中一笑,“嘿,想学会魔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就算你再聪明,还不是记不住。”
张放身周平静无波,自然不是那种记忆魔纹之后的景象。奥塔想当然的便认为张放什么也没记下。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上午的时候还在对着张放毛算起呢,此时想来实在不该。这魔纹学习岂是一朝一夕之功,即使前期快些,但想要完整记忆,就必将是一个长久的过程。
然后他有看到了满屋狼藉的实验室,奥塔两眼一瞪,“这死猫,胆肥了啊。竟然敢那我的实验室撒气。”奥塔心中一阵好笑。
他施施然走到桌子前,一眼扫过,当即就是一怔。怎么翻到最后一页了?难道他把前面的都学会了?
不可能吧……肯定不可能!
然后他眼光一瞥,又是一怔。冰冻,灼烧的痕迹让桌子狼藉一片。细细感知,整个实验室里各种元素波动异常活跃。
不可能吧?!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据说先贤曾做过实验,将母纹堆叠在一起后,不是惊天动地大变化,而是古井无波什么也没发生。就连每个魔纹本身的波动也被完全掩盖。先贤认为那是魔纹之间相互中和湮灭的缘故。
难道……
奥塔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张放。眼珠通红,分外狰狞。
一句话在奥塔心中不停的碰撞徘徊,“这他娘的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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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塔两眼发直,他觉得黑暗大神——度伊在给他开玩笑。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花了十多年,拼死拼活终于将三百七十七个魔纹全部记下。这虽然不是最快的,但以一个业余炼金术师的身份来说,这也已经不慢了。
奥塔虽然不敢自比那些天才们,但超过同级的自信还是有的。
可眼前的景象让奥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以?!这如何可能?!”
奥塔瞪着一双兔子眼,站在桌子前面一动不动。他就这么看着张放,就连索娅过来拉他的衣袖都不理。
张放此时正在冥思苦想,这最后一个魔纹到底为什么如此难以理解。他的心情就像奥塔,“眼前这只猫怎么如此难以理解。”
闭上眼睛,淡银色的魔纹立即就出现在脑海之中。天赋能力扫描过去,一点波动也无。张放实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再次确定已经将这个怪异的魔纹记在脑中之后。张放心情一松,终于把所有母纹全部给记下来了。
这一放松,张放立时就发现了不对劲。背部皮毛炸起,就像两只钢锥抵住背脊一样。张放豁然回头,奥塔那张阴沉的有些黑的脸,便出现在了张放眼前。
张放心中一个咯噔,这老头想干啥?
然后张放就感觉脑袋一阵剧痛。身体一抖,张放就吐着白沫的掉在了地上。
“奥塔爷爷,你把拉斯怎么了!”索娅焦急的喊道。
听到这句话,本来就黑的脸更是黑的发亮。看着索娅一脸焦急的样子,奥塔强忍心中那股别扭。
“自不量力,强行记忆魔纹,反噬而已?”奥塔说的很轻松。
“反噬?能不反噬吗。一次把所有母纹都给记下来,没把精神力抽干,精尽猫亡就已经是好的了。”奥塔心中腹诽,伸手将掉在地上的张放拎起来。他十分想把张放甩出去,以发泄心中那股别扭感。
可看到索娅水汪汪的大眼睛,奥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忍着有些要爆发的情绪将张放缓缓的放到了索娅的怀里。
他不得不郁闷,自己辛苦十多年,其中艰辛困苦,冷暖自知。而每一个炼金术师都必须经过这么一段磨难。即使别人花的时间短点儿,但这段磨难是怎么也少不了的。所以如果有人告诉他别人花的时间比他少,奥塔完全可以理解。他甚至可以得意洋洋的告诉他们,“我是业余的。”
魔纹就在眼前,可一闭眼它就消失不见。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这是何等的煎熬。
但张放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这段人人畏惧的磨难趟了过去,巨大反差让奥塔郁闷的想发狂。
此时张放早已人事不省,他哪里知道自己差点被奥塔当破布娃娃给扔出去。
……
当张放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此时的还是有些头脑昏沉。晃了晃隐隐作痛的脑袋,张放慢慢爬下床。他的体积太大了,以前那个猫篮子完全不顶用。
他此时只能睡在索娅的床上。好在床比较大,他只要在床脚蜷起身子就完全没有问题。
张放在屋子里慢慢的走了几圈,控制着浑身的肌肉慢慢蠕动,将气血运至全身。
浑身暖洋洋,犹如在泡在温泉之中。一阵酥麻从全身各处传来,隐隐作痛的头颅稍稍缓解。
他对于自己头痛晕倒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成熟的认识。就像奥塔说的那样,反噬。
每一个魔纹的记忆,就像是法术模型的构建。每一个魔纹都占有着一定的精神力。奥塔直到五级法师才将全部母纹记忆下来,其中就有着精神力强度和数量的原因在里面。
而张放之说以能够记忆下全部的魔纹,完全得益于前世的八年静坐习武。八年的锻炼让张放的精神力坚韧无比,不只让他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个世界。对于魔纹的记忆学习,他那坚韧的精神力也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他的精神力数量虽然不少,但总是有其界限。所以,他虽然能够将魔纹完全印入脑海,但仍然有些吃不消。头痛昏倒便是其反噬的表现。好在他已经将所有母纹完全记忆,到不至于心机白费。
闭上眼睛慢慢回想,顿时一副奇特的景象便出现在脑海之中。黑色的河流,金色的火焰,青色的旋风,黄色的沙漠……每一个魔纹就仿佛是一片天地,各自演化着各自的神奇。
张放心中顿时大喜,他能够感觉到每一个魔纹之上所蕴含的巨大力量。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它们释放出来。
他守着这三百七十七个魔纹,就像个农民,看着自己的田地嘿嘿笑。所有的劳累都被丰收的欣喜所替代。
欣赏了一会不停变化的魔纹,张放有些不舍的睁开眼睛。他看着那些魔纹,即使不知道如何运用,但那也是一种特殊的享受。他在脑中观摩母纹的时候,就连脑袋的阵痛都有了减缓的趋势。
他实在想一直沉浸其中,窥破它们的奥秘。不过他的肚子实在受不了煎熬。张放此时才想到,从昨天早晨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进食。
张放揉了揉有些纠结的肚子,慢慢腾腾的往楼下走去。
坐在餐桌上的索娅看到晃晃悠悠下楼梯的张放,一声欢呼,跑到楼梯上把张放给抱了起来。
奥塔瞧都不瞧张放一眼。张放有些奇怪,他对昏迷之前的景象还是有些印象的。他记得奥塔像打了鸡血的兔子一样盯着自己,仿似要把他生吞活剥。
但看此时的情景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是肿么了?难道奥塔老头转性了?张放十分不解,所以他就盯着奥塔看。
老头动作优雅一点儿也看不出不同,就连以前那种似有似无的关注都没有了。就在张放以为奥塔转性的时候,老头在不经意之间扫了一眼张放。张放一个哆嗦,好犀利的眼神。
张放读懂了,奥塔老头他嫉妒了!一瞬间,张放的心情好到了极点。即使那道眼神是如此的犀利,但这都无法吓退张放那一脸的荡笑。
想到老头昨天信誓旦旦样子,表述他花了十多年完全记忆母纹时的得意劲,在想象自己一天就给完全记忆的事情。张放非常理解奥塔此时的郁闷和恼火,张放把这种情绪理解为嫉妒。
然后张放就肆无忌惮大笑起来,虽然一只猫笑起来有些怪异。
奥塔一瞬间就哆嗦起来,“那只猫竟然敢嘲笑我,岂有此理,岂有……”
奥塔心中不停的念叨,将冒着寒气的鲜肉从【鲜箱】里拿出来,随手扔到眼前的银盘里。
这种有些无礼的态度在老管家身上甚是罕见。明白前因后果的索娅眯着眼睛笑意盎然,她觉得自己的“奥塔爷爷”太可爱了。虽然她不敢这么说,但却可以这么想。
张放可不管奥塔如何郁闷,他此时肚子饿得咕咕叫,得意了一阵之后,张放便将全服精神投入到了眼前的一盘鲜肉之上。他已经吃了有一阵子的生肉了,虽然他也想吃些烤肉,但这也要人家给啊。
再说他吃着这些鲜肉,感觉也不错。烤肉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知道吃下有他一半多体重的食物之后,张放才停了下来。绕着桌子晃悠了几圈,消消食。
张放就这么晃到了奥塔的跟前。“我确实没有什么炫耀的意思。”张放在心中嘿嘿笑着想道。
不过奥塔一脸平静的表情,让张放还是有些失望。然后他的注意力就被摆在桌旁的一个箱子给吸引住了。那是一个【鲜箱】,制作简单。只需要在一个容器上刻上【急冻咒】就行了。
这些【鲜箱】都是奥塔自己做的。张放看着这个最简单的炼金作品,满眼都是小星星。
他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天赋能力打开,将眼前的四方形的透明箱体完全笼罩。
顿时一股特殊的,常人无法感知的波动,便传到了张放的心底。
于此同时,张放脑中的那三百七十七个魔纹也有了变化。被张放命名为【黑水真符】的第一个魔纹倏然间抖动起来,犹如一条黑色的小鱼,在原地快速的绕起了圈子。
而一个犹如青色旋风一样的魔纹也哗啦啦的旋动起来。张放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含义。
眼前的这个【急冻咒】,是由【黑水真符】和那个青色魔纹组成的!
张放心中猛然间一阵激动,他早就不再认为自己的天赋能力是鸡肋了。在魔纹的学习上,他的天赋能力有着无与伦比的作用。
就像此时,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洞悉了【急冻咒】的魔纹组成。张放瞪着眼睛盯着【鲜箱】看个不停。
环绕在整个箱体上的黑色纹路,在张放眼中在毫无秘密可言。犹如条长长的锁链般的【急冻咒】,一下子就让张放给拆的七零八落。
三个【黑水真符】,三个青色魔纹。青色魔纹如线,贯穿始终。前后衔接犹如一条衔尾之蛇,奔腾不息。
整个魔纹链上,仍然残余着一股特殊能量波动,张放知道这是奥塔的魔力。他在奥塔身上感觉到过这股波动。
到的此时,整个【急冻咒】完全展现在了张放眼前!
一眼将这个魔纹链看穿,虽然它只是最简单的组合。但这仍然止不住让张放喜悦。这种一眼看透本质的快感,让张放深深的着迷。他在一瞬间就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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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控制着肉掌,将其它角质爪子收起来,只留一个在外面。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心神投注其上,保证那只犹如刻刀一样的爪子随其心意而动。张放已经完成练皮的功夫,对于全身肌肉的控制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境地。
全神贯注之下,那只爪子一丝颤抖也无,稳定非常。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水晶板,这是一种合成物质,应用广泛。炼金师尤其喜欢使用这些东西。低廉的造价和良好的能量导通性,让它成为了炼金师们良好的试验品。
指爪一动,尖锐的头部在水晶板上留下一道弯曲绵延的刻痕。张放的动作很稳,刻痕的深度和宽度惊人的相似。张放一丝不苟,刻画了足有半个小时,才停下来。
伸腿弓腰张大嘴,张放狠狠的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身体。这才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的水晶板。这是他辛苦了三天的作品——一个完整的【急冻咒】魔纹!
三天前,张放苏醒之后。第一次接触【急冻咒】,就在其天赋能力的帮助下,将整个咒术的魔纹给分解出来。
张放激动难言,再也不顾奥塔是否怀疑。直接通过灵魂连接告诉索娅,他需要水晶板。索娅对于自家猫咪的怪异举动,早已见怪不怪。第一时间,就像奥塔索要,用于炼金师魔纹实验的水晶板。
并且还十分贴心的额外索要了一份最基本的雕刻工具。不过张放对于那些长相怪异的刻刀不屑一顾,直接弹出了他那坚逾金刚的爪子,对着水晶板就是一顿狠挠。
起初效果并不怎么好,张放虽然有着天赋能力的作弊利器,让他快速的跨过了,横亘在每一个炼金师道路之上的第一座大山。但学会了不代表就能用出来。
就像每个人都会写字,但要想写一手好字,没有日积月累的练习是无法成功一样。
张放满脑子的魔纹,但却从来没有写出来过。更何况现在不是写出来,而是为了要刻出来。这难度无疑要高出很多。所以,当奥塔看到张放刻画的第一个【急冻咒】魔纹的时候。一张老脸笑的就像个核桃。
他虽然惊讶于张放能够这么快速的解析【急冻咒】的魔纹,但张放在魔纹学习上的能力,让奥塔主动将这一表现给忽略掉了。他更在意的还是水晶板上那歪七扭八的划痕。
“那是魔纹吗,还不如一只粪球虫爬行的轨迹呢?”奥塔不无恶意的在心中大笑。
张放完全无视掉奥塔的小人得意,他将自己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急冻咒】的刻画上。除了吃饭睡觉,就连【虎形拳】的练习也被张放压缩到了极致。
他每天里就是抱着一个水晶板,用他的爪子在上面不停的画。一个爪子酸麻了,就收起来,换另一个角质爪子。
幸亏那此时练气大成,气血旺盛。要不然,如此折腾下来,那爪子飞的肿成馒头不可。他不停的更换爪子,轮流作业。鼓动气血,修复脚掌肌肉。饶是如此,三天不停的刻画下来,他的右前肢仍然感到酸痛不已。
不过,看着眼前的魔纹张放觉得什么都值了。虽然仍然不那么规整,也不想奥塔绘制的那么流畅有型,可毕竟是自己三天的成果。张心中非常满足。
张放左看右看,觉得再无问题。拿过一个白晶币,将其放在真个水晶板的中心。那里有一个凹孔,整个魔纹都围绕着那个凹孔排列。就像一个同心圆,杂乱而又整齐。
张放有些紧张,收回爪子,悄然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精神力沿着熟悉的轨迹蜿蜒前进,脑海中的【黑水真符】登时就活跃起来。在脑海虚空之中不停的转着圈子。青色的魔纹也在随着张放精神力的前进不停旋转。
“嗤!”
一道寒气猛然间冲天而起,整个水晶板瞬间就给冰冻起来。白色的寒气咕嘟咕嘟的顺着水晶板往外冒。周围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张放不防备,被冻得狠狠的打了个哆嗦,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但这却掩不去张放心中的快活,他终于成功了。看着寒气四溢的水晶板,张放的眼睛亮晶晶。他伸出爪子,往魔纹中间探了探,冰冷的气息犹如钢针一般,顺镇脚掌就往肌肉里钻。
张放心中一惊,猛的把脚掌收回来!他没想到这【急冻咒】竟有如此威力。就这一瞬,他的脚掌已经麻木。要不是他气血强大,抵住了寒流的侵袭,说不定就给冻住了。
他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这个寒气四溢的水晶板,心中暗自琢磨,“这东西真不愧急冻之名,与液氮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张放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平常用来给他存储食物的【急冻咒】竟然这么厉害。他每次看奥塔用的那么轻松,以为只是些寻常器物。直到自己用出来,才发掘其中奥妙。
他哪里知道,这【急冻咒】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这可以算的上奥塔一大杰作。
决定炼金术师等级的因素有两个,一个是精神力的等级,另一个就是知识的积累。
奥塔虽然只是一个三级的炼金术士,但那是因为他并不是主修炼金术。对于炼金术的涉猎不够广博,所以才迟迟没能晋级。
以六级巅峰法师的眼光和阅历,做出来的东西岂是凡俗可比。这【急冻咒】是奥塔的一大研究成果,看似简单。可要真给它排名,三级的评价都是小的。进入四级魔纹等级,都不是不可能。
张放这个土包子哪里知道这些。他只是觉得简单,但威力不小。却不知道有时候越简单的东西越厉害。
欣赏了半天自己的作品,张放心中得意非常,“怎么着咱也算个天才了吧。”
精神力一引,将魔纹流动掐断,顿时整个水晶板上滚滚白烟就停滞下来。张放用爪子一划拉,就把水晶板上的白晶币给扣了出来。吸溜着凉气,把白晶币来回扒拉这玩儿。
玩了一会,等水晶板温度稍稍恢复,张放瞪着眼前有些弯曲杂乱的魔纹陷入了沉思。
他第一次刻画魔纹的时候,就发觉了自己在魔纹刻画上的问题。他不像奥塔那种钻研了十多年,甚至一生都耗在炼金术上的老古董。
他们在漫长的岁月里,不停的刻画魔纹。魔纹的书写刻画对他们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从奥塔制作的【鲜箱】就可以看出端倪。那上面的魔纹,真叫一个流畅。
张放自知自家本事。若说对于魔纹的学习记忆。他靠着观想法和特殊的血脉能力,可以轻易的把奥塔老头甩出几条街。但在魔纹的实际应用方面,他就只能跟在奥塔老头屁股后面吃灰。
就只魔纹刻画一方面,他的弱势就显而易见。他花了三天才刻出了歪歪扭扭的【急冻咒】,张放估计奥塔几乎在挥手间就能完成。六级巅峰法师对于元素的操控已经极其精微,无处不在的风就是奥塔最好的刻刀。
千岁百炼的熟练技艺,配上一手灵活的元素操控。挥手之间刻就魔纹,绝对不是什么大话。
张放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高一下自己刻画魔纹的能力。他现在只能用右前肢刻画,若是他能四肢翻飞同时刻画呢?一只浑身抽筋疯狂刻画魔纹的猫,那将是何等的霸气。张放心中向往不已。
张放瞬间就决定了今后的一大训练项目——刻画魔纹。
不会其他魔纹?没关系,练会母纹,其他的还会是问题吗?没有水晶板?没问题,地板门板大大的,随便画。
于是一直疯狂的大猫就出现了。黄色的影子到处飞舞,随着嗤嗤的杂音,一道道歪七扭八的魔纹出现在地板上、窗台上、门板上、桌子上、椅子上、楼梯上、墙壁上。
漫天的飞屑让奥塔恼火不已。老头有些轻微洁癖。餐盘里盖上一成木屑,让他差点吐出来。恨不得把那只房梁上的猫给生吞活剥掉。他实在是受不了,连忙购买了大量的硬质木板,供张放练习。
他怕在完一会,张放就要把整个房子给拆了。
张放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一摞整齐木板,一脸不快,“不就是在画了点东西吗,值得这么劳师动众?”
张放有些恹恹的趴在木板上,爪子嗤嗤嗤的划个不停。
虽然现在有了材料练习,可张放不知怎的就是觉得不对劲。总觉的少点儿什么。
他有些不明所以,想了一会儿,他明白了。张放登时就兴奋起来。他这七天里,在屋子里四处溜达,找地方练习魔纹。当时还不曾觉得,此时想来,他发现整个房间之中,到处都充满着魔纹。
此时想到练习魔纹时的那种感觉,发现自己这几天里也不完全是盲目的在练习。他总是似有似无的在模仿身边的魔纹,虽然那些魔纹很隐秘。对于有着天赋能力的张放,即使他不去刻意的探索,但发现他们的微弱波动完全不是问题。
张放刻画魔纹之时,每每都受着这些波动的微弱牵引。当时完全沉浸在练习之中没什么感觉,此时一换地方立时就发现不同。
张放心中登时就雀跃起来。新的魔纹?他正愁没新的魔纹给他学习呢?张放当即就蹿进屋中。感受着空气中混杂不一的波动,张放惊喜莫名。这一屋子的魔纹,得有多少啊。
刚刚接触魔纹的张放,对于新奇魔纹的好奇心是如此的浓重。
他趴在一扇门前,盯着门上那个魔纹。张放有些疑惑,他不大明白这东西的工作原理。“为什么这里少一笔呢?加上去如何?”
张放歪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怀着这样的疑问,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举起爪子,狠狠的挠下。
“砰!”一阵青光闪过,木屑翻飞,木门碎裂。
“死猫!敢坏我实验!纳命来!”奥塔一声怒吼穿云裂石。
张放一个哆嗦,小心肝差点给吓出来。屁滚尿流,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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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院子里,堆放着一堆一堆的木板。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大小不一,有的方有的圆,有的直接就是一片片的碎块不成形状。
木板泛黑,一看就知质地非常坚硬。
此时这些大小不一的木板之上却刻满了各种各样线条。一串一串的的,看似毫无规律,仔细一看却又带着一股神秘感。
此时这些刻画着线条的木板却有些狼狈不堪,有的碎裂成块像是被什么东西劈砍而碎。有的却焦黑一片,像是一把火给烧的一般。
“嗤嗤嗤……嗤嗤嗤……”一堆杂乱不堪的木板底下传来一阵阵怪异的声音。
此时的张放正趴在一个方形的木板上,前肢快速的划动,一片片木屑翻飞。他全身上下布满木屑,张放对此不闻不问。
一张猫脸上满是严肃,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木板。随着猫爪的移动,一条条或曲或直的线条便出现在木板上。
这已经是五个月之后。
期间,张放一行人在奥塔的带领下三次进入无尽森林。不过令人沮丧的是,他们对于【祭台】仍然没有发现丝毫线索。
尽管奥塔掩饰的很好,但张放仍然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焦急。
在过去的五个月中,因为两只白狼的缘故,瑟琳娜倒是和他们这一行人搅在了一起。双方关系发展的很快,更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张放始终觉得,外表粗犷彪悍的瑟琳娜不那么简单。就连张放这个从未经历过阴谋的小白,都看的出瑟琳娜有问题。奥塔这只老狐狸更不在话下。
只是让张放疑惑的是,奥塔从来没有对此作出反应。对于瑟琳娜的有意接触,奥塔表现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无所谓态度。
张放对此不甚了解,他也就不去费那个心思去想。他现在的全部精神都被魔纹给吸引了过去。
自从接触魔纹开始,这五个月来张放将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魔纹的学习上。
整个院子里的破碎木板就是张放的杰作。三百七十七个基础魔纹的快速记忆,让张放的学习进度有了飞跃式的进步。他要做的就是反复练习,体悟其中的真意。
而在熟练的刻画基础魔纹之后,张放的心又被层出不穷的各式魔纹给吸引了去。
有着那个特殊天赋能力的张放,对于魔纹的学习简直如虎添翼。
传统的炼金术士,由于精神力的缘故,在开始学习魔纹的时候就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记忆母纹。这个繁复的过程往往会伴随炼金术士们很长的时间。
在这个不断学习前进的过程中,限于母纹学习程度的限制,他们所能学习的魔纹范围就显得非常狭窄。
这也是炼金术士分成很多系别的原因之一。与其毫无目的浪费时间,不如抓住一系列的魔纹钻研到底。
但张放却是个另类,穿越而来的张放精神力本就不低,又有着观想学习法。母纹的学习完全不是问题。
而具有扫描功能的天赋能力,让张放能够在接触魔纹的第一时间就可以精准的把握一个魔纹。他没有严格的某一系的魔纹学习教科书,但生活中无处不在的炼金物品却成了张放最好的活教材。
【急冻咒】的成功让张看到了魔纹的魅力。也使得张完全沉迷其间。
他们住的那间空间木屋就成了张放最好的老师。那可是一个高达五级的炼金物品。其中所涉及的各系魔纹,让张放大开眼界。他没想到魔纹是如此的神奇和美丽。
几个简单的魔纹相互组合,就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这让张放着迷不已。
不过限于张放本身能力和见识的原因,他虽然能够通过天赋能力感知到整个空间木屋的魔纹组成但却对其原理一点也不了解。
张放对此并不气馁,每一个音乐家在接触音乐的开始,和普通人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在接下来的五个月中,张放就在分析魔纹构成,然后在木板上刻画重现之中度过。不过所谓的重现,也只不过是将那些魔纹刻画出来罢了。
整个空间木屋上的魔纹是一个整体,是一个前后呼应密不可分的阵势。张放的这种拆解重现只是最简单的照猫画虎。破坏了阵势的模仿只能是画皮难画骨。能冒点烟就不错了。
张放对于这种结果早有预见,也不灰心,依旧我行我素。先把这些东西全拆出来在说。以后有的时间去给他组合。
在完成了整个空间木屋的魔纹刻画之后,张放意识到以他此时的能力是无法将这些魔纹重现出来的。
空间木屋的等级太高了。
于是张放便把目光投向了其他地方。比如【急冻咒】,比如那个炼金马车,比如【炼火台】。
张放聚精会神的盯着眼前的木板。
他是在练习【炼火台】所需的魔纹,这种相对简单的魔纹让张放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随着张放指爪下线条的增多,一股微弱的波动慢慢的从木板上散发出来。若是一般人自然没有什么感觉。但有着特殊感知能力的张放却敏锐的感觉到了这股微弱的波动。
“有门!”张放心中猛的一震,接连不断五个月的刻画魔纹让张放对于魔纹的波动异常敏感。
在波动出现的一瞬间,张放就知道这次魔纹刻画有着相当大的成功率。
波动是魔纹勾连所引起的必然情况。
张放心中一喜,但却又被他瞬间压制下去。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大意不得。
张放的前爪非常稳定。角质的爪子在坚固的黑色木板上滑过,一道道圆润深刻的线条出现在木板上。线条的拉长婉转,那股波动越来越大。张放眼神古井无波,定定的看着爪下的魔纹线条。呼吸悠长绵绵,无一丝颤抖。
随着最后一笔的划出,张放的精神力瞬间就被大股抽出。张放不惊不怖,压下体内因为骤然变化而产生的躁动,控制着精神力缓缓流出。
这样的情况在过去的五个月里已经发生过很多次,这是魔纹成功的标志,张放对此再熟悉不过。
整个木板上的魔纹在张放精神力的推动下,剧烈的波动起来。周围的元素随着魔纹的波动而渐渐紊乱。
“嗤!”一朵橘黄色的火焰倏然间出现在张放眼前。
看着这个犹如烛火一般左右摇曳,眼看就要熄灭的小火苗。张放心中充满了喜悦,这是他花费了整整两天的成果。从分析实践,从生疏到熟练。张放感觉很满足。
他看着眼前的小火苗,怎么看都看不厌。一张猫脸上满是笑容。
“咔……咔咔……嗤……”一阵异响将张放从陶醉之中拉回现实,张放满脸的笑容登时就僵在那里。
那个摇曳的火苗在左右挣扎之后终于还是熄灭了。而那张黑色的木板也在一道道裂纹之后完全碎裂。一阵黑烟之后完全成了焦炭。
张放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焦炭。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魔铁木木板虽然质地坚硬,导通性也不错,用于魔纹练习非常合适。但其承载性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稍微剧烈的能量波动,就足以破坏其内部结构让其解体。
在过去的五个月中,这种因为能量波动过大而导致碎裂的事情已经让张放有些麻木。
相对于魔纹炼制实验,经过特殊纯化后的水晶板才是最合适的材料。不过就他们目前的情况,不管是从财力还是从隐蔽性方面来说。大量购进纯化水晶都不是一个好主意。
张放对此非常了解,能够得到足够数量的魔铁木来练习魔纹炼制,已经让张放非常满足了。
看着碎裂成碎片的魔铁木,尽管张放心中惋惜不已,但目的已经达到的张放也就不再发表什么意见。撇了撇嘴,迈着猫步慢慢悠悠的往屋子里走。
“站住拉斯!”索娅柳眉倒竖,声音清脆。
张放依言停下,后肢下蹲,眯上眼睛老老实实的蹲坐在那里。
索娅一身粉色的公主裙,金色头发柔软的披在身后。一张笑脸紧绷眉目含煞。
看着满身黑色木屑脏兮兮的张放,索娅很无奈。这五个月以来,张放整个人都泡在魔铁木中。到处都是黑色木屑,每每都搞的一身黑,和刚从锅底爬出来的一样。
在加上偶尔魔纹爆炸,冰冻火灼。一身油光发亮的豹纹,变得缺毛露皮的甚是难看。作为戈德斯特家族的象征,竟然把自己搞的笔野猫还像野猫。索娅很生气。
嘴唇翕动,索娅凌空一指。一股蓝色雾气倏然汇聚。很快就在索娅的指尖形成了一个淡蓝色雾球,足有人头大小。
手腕一震,手指向下一甩。蓝色雾球飘飘荡荡的就飞到了张放身上,轻轻一涨便把张放整个都给包在雾中。
雾气一震涌动,左冲右突好一会儿。索娅手指一弹,雾球飞离张放身躯飘散于空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见是熟极而流。
像这种情形,张放已经经历了五个月了。对于这例行公事似的洗澡张放并不排斥,虽然每次索娅都会把这个一级魔法【云雾】操纵的来回晃动。
内里雾气转动不休,明显是在惩罚张放。张放对于小姑娘恶作剧似的惩罚完全不放在心里,相反对于凉爽的雾气喜爱不已。至于索娅搅得雾气翻滚,刮扯皮毛。张放全当搓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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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阵偷笑之声从索娅身后传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张放斜眼一瞅顿时了然。是缇娜,黑土佣兵团团长瑟琳娜的妹妹。
在过去的五个月中。张放一行人和黑土的关系越发的好,因着小白狼的关系,两方多次来往。缇娜现在便是来此做客的。
“索娅,拉斯真可怜。”口中说着可怜,可柔柔的声音里却没一点可怜的意思,倒是那掩不住的揶揄让张放有些无语。
他这五个月来折腾的够厉害,搞的一身皮毛确实不怎样。张放对于自己此时的德行,心中清楚。瞥了一眼两个嬉笑的小姑娘,张放很是无奈的站了起来。垂着头溜溜达达的往屋里走。
“嘻嘻。还是黑土和琳莉漂亮。”说着还一手一个把怀里的两只小白狼举到索娅眼前,不停的晃荡。
索娅伸手抱过一只,看看张放又看看手里的小白狼。小鼻子一皱,对着张放哼了一声,就不再管张放。和缇娜一起逗弄两只小白狼。
没人理他,张放到乐得清闲。他本来就有大秘密在身,过多的关注总是会让他感到不安。
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感觉有些饿,跑到厨房里拎出一盘鲜肉,大口大口的撕咬起来。
这是奥塔专门给他准备的,就放在厨房里,用鲜箱保存着。自从张放开始学习魔纹以来,鲜箱的使用已经完全不是问题。别忘了他第一个成功的魔纹就是【急冻咒】啊。
吃饱喝足,张放在院子里溜达。行走之间懒洋洋的,浑身好似没有骨头。可若是仔细看就会发觉,张放抬足昂首的动作是那么的柔顺流畅。
皮下的肌肉就在这种缓慢的行走之中一张一弛,全身肌肉仿佛链条齿轮,相互咬合运转。随着张放的动作,全身的气血流动不休。腹部内脏快速蠕动,吃进去的食物快速的被消化着。补充着张放的消耗。
刻画魔纹非常耗精力,张放往往一刻就是老长时间,身体的消耗可想而知。若是个普通人,这般损耗下去不死也得半残。这也是大多数炼金术师身体孱弱的原因之一。
大量的精神消耗让气血亏损,即使周围环境元素活跃利于身体恢复,但长年累月的亏损总是会让身体受损。
可张放不同,他练习内家拳,对全身气血掌控的异常精准。况且此时他练皮大成,气血进一步强大。精神损耗气血来补,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
张放气血强大,又对全身气血控制自如,主动运转气血自然恢复的更快。加上内家拳中本就有不少形意相合以形补神的法子,这种优势就更加明显,这也就使得张放在学习魔纹上越加得天独厚。
张放龙行虎步气血潺潺自然流动。消耗的精神快速补充,张放感觉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眯着眼睛在院子里遛圈儿,围着一堆堆的碎木板转悠。不时瞅两眼自己的杰作,每当看到那些火烧冰冻的痕迹都让张放感觉一阵满足。
他以前哪里接触过这种神奇的东西。内家拳玄奥,但却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一切都在自身体内发生。更何况前世的世界规则完善,如森然铁网,能量的具现就显得尤为艰难。
古代天地元气充沛尚有些表现。到了他的时代,元气枯竭,一切不显。哪里有现在这样过瘾。稍微两笔勾画,就是罡风烈火。这中操控力量的快感让张放欲罢不能。
“索娅,你不是要看我炼制花清露吗。这次进山阿姐把材料给搜集好了,就在我身上带着。这儿有实验室吗?不知器材够不够。”缇娜抓着黑土一手一只前腿,把小白狼高高的举起来,扭着头和索娅说话。
“有。不过一直是奥塔爷爷在用。我就进去练了几次魔药。不过东西挺全,应该够你用的。我已经和奥塔爷爷打过招呼了,我们直接去就行。”索娅有些雀跃的点头道。
她对上次的那种药剂印象深刻。即使在充斥着血腥的小谷内,依然幽香阵阵,让人神清气爽。索娅一直想再要一些。曾经为这事儿问过缇娜,得知是她自己炼制的之后。索娅就央求缇娜再做一些,美其名曰参观学习魔药炼制。
其实就是喜欢那股香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尤甚。不管她年龄多大。
张放在一旁转悠。这些话一入耳,登时就来了兴趣。
炼药?魔药炼制可是炼金术的一大分支啊。这也是对魔纹依赖最小的一个分支。
张放跟在索娅后面溜进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是新的,旧的门早就被张放给拆了。记起当时情形,张放犹自颤栗不已。奥塔就和疯子似的追杀张放,一个个风系法术那叫行云流水。
让张放很是享受了一番风的爱抚。
清理试验台,取出各种用具材料一一摆放整齐,缇娜开始炼制魔药。
一动手,专业和业余的表现立马就分了出来。
奥塔炼制魔药的时候已经够熟练的了。可再看缇娜,举手投足之间充斥着一股韵味。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合乎自然。省力省时精准无比。整个过程一点都没有刻意的成分。
一颗颗草药投入漆黑的魔炉之中。各种材料在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中变成粉末,飘入药液之内。
张放看的如痴如醉。
爪子往地上猛拍。这才是大师,这才叫专业。这就是四级的魔药炼金术士。甩奥塔那半吊子货色好几条街。
奥塔擅长的东西并不是魔药,自然没法和缇娜这个专精加天才相比。张放心中明白,不过张放对奥塔因为一扇门的特殊照顾愤愤不平。心中自然没句好话。
随着各种材料的加入,缇娜嘴唇开合一段抑扬顿挫的咒语弥漫开来。魔炉表面上魔纹纷纷亮起,炼火台上蓝色的火焰急闪,一股特殊波动在空中震荡不休。
魔纹!张放对此再熟悉不过。
一股幽香登时就飘散到实验室的每个角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放迷醉的眯起了眼睛。整个身心一阵放松。这花清露果然不凡,淡淡的香气此起彼伏。竟然有着安定心神的作用。就和檀香一样。
花清露也分为好几个等级。据说最高等级的花清露,不在最厉害的大炼金术师手里,而在卡萨姆和度伊两大神教手中。
仔细品味花清露的作用,张放心中了悟。这种有着些微催情作用,利于安抚心神的魔药。对于信奉戒律,修持以侍神的信徒来说最是合用。它能让信徒杂念少,心思纯。据说这样更利于感受神的召唤。两大神教为了侍神大业自然在这方面狠下功夫。
缇娜用手微微的扇了扇,翕动鼻翼微微嗅了嗅。眉头皱起,显然有些不大满意。
“温度达不到要求,只能这种程度了。炼火台倒是好用,可高级的火焰不好弄啊。”缇娜有些无奈。
“我那儿也没有高级炼火台。阿姐倒想给我卖一个,可太贵了。”
火焰对于魔药师来说尤为重要,他们对于火焰的依赖要远胜于其他几个炼金分支。但是好火难求。已知的几中高级炼火台无不昂贵无比,全都掌握在炼金师公会的大炼金术师手里。
这就是垄断,没法子。想用就得花钱。
一般对于其他的炼金物品,四级以下可以用白晶币付账。五六两级的高阶物品用金晶币。可高级火焰难求,三级炼火台就得用金晶币来付账了,而且还不是小数目。
到了更高的等级,甚至需要赤晶币,紫晶币这等难得一见的高级货币来支付。
熄灭火焰,缇娜慢慢的收拾花清露,现在还没练完,还有几个步骤。
张放此时却陷入深思。
缇娜的话让他起了心思。高级火焰难求?炼火台垄断?张放脑子里不停的转悠。他觉得这是条好路子。来钱的好路子。上辈子经商,让他对于财力的作用清晰无比。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总能从奥塔似有似无的动作中感受到他们的些微拮据。
张放想要水晶板,不想要魔铁木。以后可能还得要更高级的货色,光靠奥塔老头支持。张放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张放心中一狠,干了!
他清楚自己的本事,以他现在仅仅学了五个月的魔纹底子,根本不可能无中生有。没有雄厚的基础哪来的创新。
但他也清楚自己的优势。他的天赋能力,能够窥破魔纹的奥秘。母纹的完全记忆,给了他最好的资源库。
他能借此快速的破解魔纹的构成!
山寨的最大障碍是什么,是加密。炼金产品的魔纹加密尤为难以破解。
炼金术发展悠久,久经魔纹考验的炼金术师对于魔纹的敏感令人发指。任何一个未经特殊处理的炼金物品,尤其是像炼火台这样对于魔纹依靠巨大的东西。
在经验丰富的炼金术师面前就像毫不设防关卡,轻易就能攻关胜利。破解构成,复制其炼金手法。
不管是人心自私,还是商家眼光。保密都是任何人心中的大事情,炼金物品的加密也就成了自然的事情。实际上不只炼金物品,珍贵的魔法典籍往往都有着一层特殊外衣。没有方法,难窥其中奥秘。炼火台同样如此。
但在有着深度扫描能力的张放面前,那些华丽的刻画,那些额外的花纹,那些引导人犯错误的加密。
形同虚设!
张放几乎是在瞬间就想到了称霸异界的最佳途径——山寨!
当水货的洪流汹涌奔腾时,异界的土包子们,你们小心——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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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想到自己的天赋能力不由大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起初他还曾嫌弃自己这具肉身的天赋能力鸡肋。见到林间一只野兔山猪,发起威来也是声势赫赫。自己这个只能探知的本事实在没什么用处。
却不曾想,待他一接触魔纹,这项能力登时就起了大作用。
张放对于山寨这条道路越发的期待。一级的炼火台不值钱,多是一些刚接触炼金术的炼金学徒们用来练手的作品。也就卖个五六十白晶币。
可一座二级的炼火台就要卖到**百白晶币。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今天上午他就已经成功的破解并且复制出了一级炼火台。二级炼火台虽然难度不小,但张放有信心把他给破解出来。他此时对于自己的天赋能力十分的自信。五个月以来,他不停的拆解整件空间木屋的魔纹,这给他带来了巨大的信心。
“好了,花清露这样就差不多了。剩下只需要每天给它灌输魔力,七天之后就算成功了。”缇娜对着索娅道。
索娅踮着脚尖朝魔炉里看,一脸的好奇。
缇娜把淡粉色的花清露倒进透明水晶瓶中,举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长处一口气。
“走吧,剩下的已经不需要在这里了。”缇娜顺手把试验台上的东西洗涮整理了一下招呼索娅走。
索娅一手抱着一只雪白毛茸茸的小白狼,跟着缇娜就往外去。
张放故意落在最后,待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伸爪子把门给挡住。这扇门可是奥塔特意制作的,一旦关上可就不是那么好开了。这门是专防张放的。
张放瞅见索娅下楼,嗖的又钻回实验室。一跃就上了试验台。
前爪一探一抬,黑色的炼火台唰的一下就从支架上飞了起来。张放一长身子,正好接住炼火台。
跳下试验台,张放化作一道黄光倏然就不见了踪影。比张放宽了有一倍的炼火台落在他的背上,随着张放跳跃奔跑竟然纹丝不动。
张放一溜烟钻进那堆碎木块之中,把背上的炼火台放好,回头瞅了又瞅,就怕被奥塔给逮着。
见没有人主意,张放有些迫不及待的把感知探到炼火台上。
登时之间一股波动就出现在了张放脑中,张放嘴角一翘。
“嘿,你这表面花纹做的倒是巧妙。纵横交错勾连缠绕,若是别人肯定会被弄得头晕脑胀。可你遇到了小爷,这些无用的花纹就真的是无用!”
张放自信满满。
二级炼火台已经昂贵的很。炼金公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赚晶币的好买卖。早就对二级炼火台的销售进行了垄断,这卖出去的炼火台也是加了密的。
炼火台上那些繁密的花纹,看着好看,实际就是为了掩盖内部魔纹。防止精通魔纹的炼金术师破解其魔纹组成。
可这些对张放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那些外在花纹虽然能够迷惑张放的眼睛,却迷惑不了他的天赋能力。
感受着魔纹的那股特殊波动,张放心中得意无比。他觉得自己的血脉能力太牛了,要给他取个好名字,“嗯,就叫心眼吧。”张放心中不无得意。
定下神来,张放仔细分析二级炼火台的魔纹构成。
一个个母纹在脑中此起彼伏,一点一点的和炼火台的魔纹相对比。
张放非常庆幸自己之前五个月的努力。空间木屋精密而庞大,能够将其中所有的魔纹给拆解出来,对于张放的好处十分巨大。这使得他对于母纹越发的熟悉。
这让他能够在接触新的魔纹之后,快速的找到与其相对应的母纹构成。
张放快速的分析这炼火台魔纹,只觉越来越顺手,一个个魔纹出现在脑中并迅速组合。随着不断的改正和尝试,整个魔纹的构成渐渐清晰。
一个圆圈出现在了张放的脑海之中。圆圈边角并不平滑,有着不少的毛刺状突出。毛刺晃动犹如烈焰,远远看去犹如大日燃烧一般。
这个圆圈可不是普通的圆圈,他的每一段圆弧都是由数十母纹构成。不同的母纹相互咬合、连接,蜿蜒前进终于构成了这个大日火轮。
张放心中一振,这就是炼火台的魔纹!
再三对照旁边的二级炼火台,确认无误之后,张放浑身有些颤抖。一条光明大道就在眼前。
“山寨山寨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张放心中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迅速的拿出为数不动的几块纯化水晶板。
他要试制。魔铁木连一级炼火台都无法承受,如何能承受得住二级炼火台的能量波动。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二级炼火台的魔纹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各个母纹的衔接处,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毕竟是第一次制作这么高级的物品,张放觉得再怎么仔细也不为过。
发觉再无问题,张放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水晶板,弹出爪子便刻画起来。
一经动手,张放全副精神便投入进去。随着蓬蓬晶莹水晶粉末飞舞,一个繁复的魔纹渐渐在水晶板上成形。
张放一丝不苟,不敢大意。
魔纹刻画是一个细致活,一点的失误就有可能导致刻画的失败。若是不成还好,若是刻错了却又勾连成阵。一旦激发,爆裂的能量反应可是十分危险的。
张放那一身焦黑的皮毛就是最好的证据。这还只是低级魔纹造成的影响。像这么郑重的制造二级魔纹,张放还是第一次。若是出了问题,就他这小身板……不可想象。
空间木屋的等级够高,但张放从来都没想着将其复制出来。过去的五个月中,他只是把这个庞大的魔纹群,分析拆解出来而已。
若是让他去拆房子,张放绝对是得心应手。但是若让他去重新炼制一个空间木屋,张放是想都没有想过。他现在就只是一个二级的金耳猫而已。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嗤嗤嗤……”
刺耳的刻画声,尖锐而稳定。张放的爪子滑过水晶板,或曲或直的魔纹线条便出现在其上。张放心中宁静无比,他很紧张但又很平静。
张放喜欢上了魔纹的刻画,他完全的沉浸其中。
时间流逝,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张放才大大伸了个懒腰,爪子离开水晶板。吹走水晶粉末,他仔细打量眼前繁复而又美丽的魔纹,心中有些紧张。
这将决定着他今后的财路是否顺畅,张放不能不紧张。
小心翼翼的把精神力探入魔纹之中,一股吸力顿时抓住了张放的精神力。对于这种情况张放见怪不怪。眼睛紧盯着魔纹,心弦紧绷。
透明的纯化水晶板上,一抹火红蹦入张放的视野,然后成燎原之势迅速蔓延。
一**日,火焰汹汹!
“轰!”
一股蓝色火焰冲天而起。张放心中一声欢呼,无尽的喜悦充斥身心。一张猫脸笑成一朵花。
这不仅是对心眼的肯定,也是对张放魔纹炼金能力的肯定。最重要的是,它是张放山寨之路的开端,滚滚晶币,白的金的赤的紫的,如山如海。张放幸福的快晕过去了……
“轰轰轰!”
尚在陶醉之中,不防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强劲的冲击波直接将张放给掀了出去。
灼热的气流带着汹汹火焰瞬间将张放覆盖进去。张放本能的紧闭双眼,不待辨别方向,便脚下发力随着气浪腾跃而起。
张放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啪的一下,拍在了远处的墙上。
一身皮毛尽焦,原本就半秃了的皮毛,这次变成了全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无毛猫呢。
全身焦黑哆哆嗦嗦,好不可怜。
他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满院子冒烟的魔铁木,再看看已经炸的粉碎的水晶板。
张放终于有些明白了,仿制的二级炼火台爆炸了。
“山寨的果然不靠谱!”张放心中愤愤。要不是他见机的早,顺势发力,自己就得交代在那里了。
看着原来放置仿制炼火台的地方,一个黑黑的大坑足够把张放买进去好几次。要知道这地上的可不是泥土,而是坚硬厚实的石板。这爆炸的威力可想而知。
“怎么回事?”略带惊慌的索娅第一时间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到满院子冒黑烟,散落四周的魔铁木到处着火。有些不明所以的慌张。
“拉斯……”一声清脆高亢的喊声自索娅口中发出。她很快就找到了正主。
张放头皮有些发麻,垂头丧气的走到索娅身边。
索娅两手叉腰,看着眼前光秃秃一身焦黑的张放。狠心忍了忍,终于没能忍住。
“哈哈哈……”
张放双手抱头,十分无奈。这是个什么事啊?好好的一身皮毛,给弄成这样。万恶的山寨啊!
“哈!拉斯这是让人烤了么?”缇娜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戏谑。
她对于拉斯的好奇可不是一般的小。高超的炼金术师素养,让缇娜清楚的知道,张放就是一只地地道道的金耳猫。不是魔法师变更血脉,或者特殊法术的效用。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魔法生物。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发好奇。
古代血脉,例如龙,女妖,魔族生物等拥有高等智慧的不足为奇。但是一只二级的金耳猫拥有堪比人类的智慧,就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情了。即使金耳猫的血脉很高也不行。
魔兽毕竟不是天生的智慧种族,在具有智慧之前,它们需要长时间的积淀,和足够高的物种等级。
不论是年龄还是本身的等级,张放都不在此列。
在知道张放能够学习魔纹,并见识到张放刻画魔纹之后。她不得不好奇。若不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她早就把张放弄到实验室里做实验了。对于张放的一切,她都很好奇。
就像现在,缇娜饶有兴味的打量着这只匍匐在地,鸵鸟状的金耳猫,怎么看怎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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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一道沉稳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听到声音的张放撒腿就跑,他可不想再被奥塔蹂躏。
“又是拉斯!”奥塔心里满是愤怒:“这该死的猫越来越不让人省心。这么大的动静,可别引起一些人的注意才好。”
奥塔今天到威尔?科格的黑市商会去交接一些炼金物品。他当初为了逃亡准备充分,把大量的晶币换成了材料。晶币的作用虽然不小,但留一些够用就行。高等级材料的搜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逃亡在外,没有晶币可以用材料来换,但没有炼金施法材料的话,用晶币就不是那么好换的了。
奥塔现在经常做一些小型炼金物品,让威尔?科格代售,以换取平时需用的晶币。
今天就像往常一样,他出门去黑市商会完成交易。顺便在黑市上逛了一圈,一边搜集一些消耗品,一边打听了一些周围的消息。
虽然得到的消息显示着天下太平,他们的出逃没有留下什么尾巴。老对手博尔德家族也是一派祥和平静,但越是平静,奥塔就越是不安。
烈火虎捕食,每一击都是用尽全力。想要彻底除去杂草,就要连根拔起。奥塔清楚贵族之间的游戏,平常的纠纷顶多是损失些利益。可是一旦下定决心要覆灭一个家族,那往往都是十面埋伏,一网打尽。
博尔德家族的无动于衷,让人老成精的奥塔感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他忧心忡忡的坐着马车回家,刚走进自家街区,一道巨响吓得奥塔心惊肉跳。在看到自家庭院里黑烟滚滚,奥塔的一颗心脏差点儿蹦出腔子。
“这是让人打到家门口了!?”
奥塔一个闪身,魔力大开,不及招呼车上的埃伦,倏然间就出现在了家门口。他都准备好拼老命了,然后就看到索娅在那里弯着腰哈哈笑,缇娜也在那里饶有兴致的看着一只焦黑光秃的动物。
索娅无事,奥塔登时间就放下心来,然后就勃然大怒。
“这猫欠收拾!”
一挥衣袖,驱散浓烟,扇灭火焰。
“索娅,到底怎么回事。”奥塔走近,那只闯祸的猫早就跑的没了影。
“呵呵,拉斯说是事故,魔纹不稳导致的爆炸。”索娅回答道。
“什么事故,他又搞什么魔纹!五个月了,整天砰砰的响,他难道还没折腾够?”奥塔很生气。
索娅看出奥塔不高兴,缩缩头,吐了吐舌头,没说话。
“他跑哪里去了。”奥塔早就看到张放跑了,只是觉得自己没来由的发脾气有些过意不去。就又问了句废话。
“哈哈,他听到您老的声音就溜了,谁知道躲到哪里抓老鼠去了。”缇娜接过话来。
“噔噔噔……”埃伦和白狼一前一后,冲进院子。看到索娅和奥塔无事,立时就放下心来。
“我去把马车拉进来。”埃伦收剑入鞘,白狼如影随形。
奥塔点头没说什么,看了看院子实在不像话,“埃伦,等会把院子收拾一下,把这些东西全都扔了。他要是再敢搞事,把他也扔了!”
埃伦耸耸肩,扶着剑柄出去拉车。一头白发已经用炼金药水染成了黑色。毕竟一个白发少年也实在太过惹眼。
此时扶剑而行的埃伦已经有了些气度显现。三级剑士,体内生气。那是对肉身锤炼到一定境界的表现。而所谓的“气”,也不是张放所理解的那样叫做斗气。这里没有这个词汇。
相对来说,“生命能量”这名字倒也贴切。肉身的极度加强,产生庞大的能量。由于是自己身体产生的,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秘法的话,对于自己往往是有益无害的。被称作生命能量倒也适合。
生命能量的产生,代表着一个巨大的改变。具体如何张放不知道。就像现在的埃伦。浑身消瘦,却有着八百斤的巨力。一脸清秀稚嫩,行走之间却颇具威仪。这在之前是不曾有的。
张放曾经思考过,觉得这和他练习内家拳路数差不多。以形养神,神完气足,自有威仪。
张放躲在一旁的木头堆里,看到奥塔带着索娅进了屋子,赶忙跑了出来。那块二级的炼火台还在坑里呢,张放心中不住祈祷:“可千万别给炸没了,若是坏了,指不定奥塔怎么发飙呢。”
走到坑边,看着这个直径足有两米的大坑,张放心有余悸。搜了搜,终于在墙根处找到那块黑黑的石板。看来这炼火台也被爆炸气浪给掀飞了。仔细检查,好在没什么损坏。
张放背起炼火台,也不走正门,顺着楼下的一棵树便上了二楼的阳台,那里是索娅的房间。他可不想被气头上的奥塔逮着。
钻到床底下,张放左右看了看情况。瞪着眼前的炼火台咬牙切齿。
他想明白了,不是他刻画魔纹出了问题,也不是他解析的魔纹组合不对。
这魔纹本身就有问题!
张放心头大恨。他解析的很对,只是太对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他仔细的把整个炼火台看了一个遍。他此时明白了。之所以爆炸便是这魔纹搞的鬼,按照他解析出来的东西刻画,十成十的得爆炸。也就是说,他还是没能将炼火台的魔纹解密。
这加密也太牛了吧。
“不能啊,我这心眼能力强大。只要是魔纹,只要它散发波动,我自然便可将它分析出来。这又不是什么高级货色,又没有触发法阵。”张放暗自嘟囔道。
触发法阵是一种常见的加密手段,它是被保护魔纹的一层外衣,能够掩盖内部结构。而且非常灵敏,一旦用精神力接触,那么立即就会警铃大作。
现在他们住的这件特制空间木屋非常高级,它的核心部件上就有触发法阵,张放吃过它的亏自然认得。
但是这二级的炼火台上,怎么看都不可能有。张放有些无奈。
取出一枚白晶币嵌入法阵中,张放探入精神力。
控制着法阵的运转,一朵淡蓝色火焰出现在炼火台上。这朵火焰便是二级炼火台所产生的二级火焰。别看它遥遥欲坠眼见熄灭的样子,可温度着实不低。
张放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精神力的轻度。淡蓝色火焰在张放的操控中,或长或短,或是微弱似熄,或是火光大作。
张放眯着眼睛,心眼打开,一刻不停的盯着眼前的炼火台。
这一看却让他发现了不同。这个炼火台乍看上去没什么特殊,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它有一股悠久的味道。黑黑的石板棱角光滑,油光发亮,一看便是长时间使用磨损而成。
张放左右大量了一下,“这是个古董啊!”
他有些惊讶,“看来戈德斯特家族确实历史悠久,只这一个物件就看出岁月痕迹。”
摇摇头,甩掉这些有的没的,全副精神放在心眼上。
来来回回的调节火焰,张放细细的分辨魔纹波动。可越是看眉头皱的越紧。他发觉这个炼火台有问题。
能量流向有问题!
魔纹之间相互衔接,能量流动自然也是前后咬合,依次有序。可这个魔纹却在细微处出现了能量的断裂,甚至出现了跳跃。张放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他觉得问题可能就出现在这里。
可看来看去,他怎么也想不到怎么回事。
心中烦躁起,张放心中发狠:“小爷还就不信了,小小加密岂能挡我山寨大道……”
一遍又一遍,不停尝试改进。就连索娅进屋休息都未曾注意。
“嘿,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好精妙的手段!”张放连连赞叹:“竟是立体魔纹,真个是奇思妙想。两个魔纹上下相叠,乍一看是一个整体,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两个魔纹都不完整,叠在一起之后才是完整的魔纹。可这个完整的魔纹却是会爆炸的。真正的奥妙全部在于魔纹衔接上。能量流时而行于上面的魔纹,时而潜于下面的魔纹,上下穿梭之间一个新的魔纹就在不知不觉中构成。若是没有如心眼一般的探查能力,除了设计者之外,他人决计是不能搞清楚的。”
弄清楚原理的张放啧啧称奇,他对于这个加密设计者实在佩服的可以。这样一来,谁还能够盗的走原始魔纹?
转眼见张放一张猫脸就荡起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嘿嘿,再牛还不是给我破了。若是炼金公会的加密都是这样,那可就有得玩了。它能够挡住天下人,却怎么也挡不住本猫大人。”
想及炼金公会垄断的各种炼金作品,张放心中怎一个得意了得。深更半夜,嗬嗬怪笑声从床底传出。犹如夜枭嘶鸣,让人闻之寒战不已。
张放心中快意,却不防心神松弛,一股精神力对着魔纹中关键处一点。顿时一股剧烈的波动散发开来。
张放立时便知道不好。他五个月里,不停的拆解魔纹,几乎成为本能。这一不注意,他下意识的就要把这魔纹给拆了。等反应过来时,依然来不及。想到能量暴动的结果,张放一个激灵登时就清醒过来。
爪子一伸,立时将嵌入法阵的白晶币扣了出来。触电了要先关电源,这是常识。
接着把自己的精神力急急撤出。等到忙活完,那股剧烈的波动终于消散而去。在看炼火台时,张放登时就是一怔。
漆黑的炼火台上,几个火焰般的符号张牙舞爪。张放认得,那是雅赫尔伦语系的文字。这是炼金术师发明的一类专用语系,据说它的每一个字都和魔纹有关,有着不可思议的作用。
张放盯着这几个字符,眉头深锁喃喃自语:“海森堡。谁是海森堡?难道是那个立体魔纹加密者?”
张放知道有些法师或炼金术师有留下自己标记的习惯,就和注册商标似的。可能这个“海森堡”也是这种情况。
“印记……”一身低喃,又似一声轻叹,飘飘渺渺杳然无声。一道青烟,火红文字消失不见。
张放目瞪口呆,“名字说话啦!?”
“拉斯,滚出来!”奥塔浑厚的声音里蕴含着浓浓的愤怒,穿金裂石。
张放浑身一紧,刚才的动静太大,对他们这些惊弓之鸟实在是个巨大的考研。张放瞅到碎裂一地的炼火台,一张猫脸立时就皱成核桃,“这可如何是好?”
……
乌云密布,雷声滚滚。浊浪滔天,一道黝黑的锁链随着水浪翻滚,哗哗作响。
一双眼睛倏然睁开。琥珀色的眼球清澈见底,犹如初生的幼童。
“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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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石质透着一股子深沉,优美花纹透着一股子韵味。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张放仔细大打量着这块黑晶石。
眼前的炼火台便是张放的杰作。
昨晚的炼火台虽然碎裂,但张放已经将整个魔纹记在脑中。现在有了材料,张放将真正的魔纹刻画上去,便炼制出了眼前的炼火台。
想及昨晚,张放不禁打了个哆嗦。
奥塔老头发飙,把张放卷到空中狠狠的甩了一顿。他为了研究炼火台魔纹,晚饭什么也没吃。空空如也的肚腹来回翻滚,害得他吐了一地的酸水。若不是索娅求饶,张放如今已经被关进笼子里了。
新切割的炼火台,棱角有些锋利。未经过打磨,花纹边角显得有些粗糙。可这无法掩住张放心中对它的喜爱。
想到要马上把这个炼火台交给奥塔,张放就满心满意的不爽。这可是**百白晶币啊!堆起来得一小堆呢。
可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奥塔的那个被他不小心给拆了,如果不把这个新做出来的还回去,今后的伙食可就得自己解决了。
“嗯?做好了!”奥塔看着浑身无毛的张放,心中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张放在炼金术上竟有如此造诣。
他不是第一天知道张放有智慧。但他却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程度。他对心中的那个猜测越发笃定。
起初看到张放的一些特殊举动,他只是以为激发魔阵导致的变异。虽然心中惊讶,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是最出色的大炼金术师也不免出现实验失误。激发魔阵出问题,导致变异可以理解。
然后,奥塔就没有停止过心中的震撼。
先是那些无法理解的动作。在奥塔万分不解之中,张放的伤势快速的痊愈。接着又以让人瞠目的速度,快速进阶。奥塔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原有,但大体可以猜测和那些怪异动作有关。
张放平日里的各种下意识的动作,有时候都让他觉得张放根本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
张放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在老谋深算的奥塔面前,他的那些小手段完全成了摆设。他若是知道自己的行为早被奥塔知悉,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奥塔曾一度怀疑,张放是不是被灵体附身。在魔法世界中,灵体一直是一类神秘的物种。除了亡灵法师愿意和它们打交道以外,其他人都是唯恐躲之不及。
灵体生存艰难,但一旦现世,就无不都是实力强大的个体。他们以憎恨为食,以咒怨为衣。来去无影,灵体的附身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很快奥塔就放弃了这个猜测,因为张放这个时候和索娅建立了灵魂链接。灵魂契约不容亵渎,没有人能改换自身灵魂的属性。灵体也不行,尽管他们最接近灵魂的本质。
张放整天欢天喜地的蹦跶的欢实。岂不知人家差点把他的跟脚猜个底朝天。
张放借尸还魂,可不就是灵体附身。好在内家拳足够神奇。以形养神,张放勤练不辍,自身灵魂属性渐渐合于肉身,自然能够和索娅建立灵魂链接,躲过一劫。
奥塔放下心来,可还没等多久,他就再次心惊肉跳起来。
一只猫竟然能够学习魔纹!
而且一日之间,就完成了炼金术师,需要十多年才能完成的任务。他把三百七十七个母纹全部记了下来。
不等奥塔缓过神来,张放就差点把房子给拆掉。五个月以来,张放整天沉浸于魔纹,岂不知奥塔已经把他的一举一动完全看在眼中。
奥塔小心小心再小心的盯着张放,可还是让他把院子给炸了。
没等奥塔想好怎么处理张放,大半夜里,他就又差点把索娅炸上天。
一个炼火台无所谓,虽然是一件老东西,再怎么珍贵也就是一个器物,早晚有用坏的时候。坏了也就坏了,不过张放这么肆无忌惮的闯祸,实在不利于他们今后的行动。
奥塔把张放近一年来的种种行为拿出来细细思考,心中有了定计。
看到张放背着一个崭新的炼火台来到自己身前,奥塔压下心中的惊讶,眼神微眯定定的打量张放。
“拉斯,你是不是觉醒了血脉传承。”奥塔虽然是在问,但语气却非常肯定。
“嗯?”张放有些纳闷:“什么血脉传承?”
张放有些懵。他刚才还在想着奥塔要怎么折磨自己,奥塔的突然一问让张放发怔。
奥塔看着张放愣在那里,嘴角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意。在他看来,这是因为张放突然被自己被戳穿才发愣。奥塔心中越发笃定。
“没想到最后的金耳猫血脉,竟然觉醒了传承记忆,实在是,实在是……”奥塔语气里满是感慨,不知说什么才好。
戈德斯特家族传承两千多年,强盛时,也曾一时无两。可作为家族象征的金耳猫,一直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激发魔阵虽然经过历代先人的改进有了更大的成功率。但就金耳猫本身来说,实在没有什么让人称道的地方。相比于戈德斯特家族标志的身份,金耳猫一直有些名不副实。
而能够帮助契约者晋升七级的作用,一直是家族秘辛外人不知。金耳猫的名声自然也就显得有些虚高。
两千年以来,族人只知道金耳猫血脉尊贵,据说其血脉之力甚至堪比巨龙。可这么多年来,谁也未曾见到金耳猫耍过威风。
就连六级魔兽白头金翅雕都有些微传承记忆。可堪比巨龙血脉的金耳猫,自身等级却从来没有超过三级。觉醒血脉传承,更是从未有过。
却没想到在戈德斯特即将覆灭的关头,却出了一个觉醒传承记忆的金耳猫。这不得不让奥塔感慨命运之轮的奇妙。而金耳猫血脉觉醒的强大能力也让奥塔赞叹不已。
堪比人类的智慧,无与伦比的魔纹学习天赋。这还只是二级的金耳猫,“如果拉斯能够多次晋级,那……”
传承记忆往往随着魔兽自身能力的提高慢慢解封。一级一级,在魔法生物最需要的时候,从血脉深出浮现。奥塔有些不敢想象今后拉斯的成就:“这可是堪比巨龙血脉的魔法生物啊!先祖遗训果然不错。金耳猫有着极其特殊的血脉天赋。”
“你的智慧令我赞叹,金耳猫果然是血脉强大的生物。”奥塔语气尽量放缓。血脉越是高贵,魔法生物就越是高傲。就像总所周知的巨龙一样,它们一直是蔑视一切的存在。不论是脾气,还是能力。
“不过,你可能不了解我们现在的情况。暂时的隐忍,是为了以后更加辉煌。这不是耻辱,而是一种智慧。”奥塔试图劝告张放,在他看来。张放的肆无忌惮,完全是高贵血脉所赋予的传承记忆作祟。
有着索娅灵魂契约的约束,奥塔不担心张放以后报复,所以他敢整张放。只不过,对于这些世界顶尖的血脉,奥塔存在着本能的敬畏。在奥塔想来,以前装糊涂,自己怎么整都行:“我又不知道你觉醒传承,不知道你血脉高贵。你能奈我何?”奥塔有些无赖的想着,心中有些得意。
但既然要说开,自然就得端正态度。
“我们要隐于星空下,以待他日如昊阳挂虚空……”奥塔慷慨激昂,尽量把事情说得足够郑重。
“老头疯了?”这是张放的第一反应:“不就是夹起尾巴做人吗?哪来那么多虚头巴脑。”
“拉斯阁下,为了我们来日的崛起,我郑重的请求您稍稍放轻一些动作。就像昨日的爆炸,还是尽量的避免。您看可好?”奥塔想到昨晚自己的动作,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冒失。此时的态度已经是极尽的恭敬,姿态放得极低。
“老头疯了!”张放十分肯定:“还阁下,还稍稍……烧昏头了吧?”
张放将炼火台扔到奥塔脚边,围着奥塔转了一圈。看着微微弯腰,一脸温和的奥塔老头。张放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什么是传承记忆,也不知道奥塔抽的哪门子风。但有一点张放十分清楚。
老头是在求他!
“哈!”顿时张放就趾高气扬起来。抬头挺胸,张放步态越发优雅。看着奥塔,一张猫脸上满是高傲。
奥塔眼睛微眯,寒光一闪。六级法师的精神力,在有意无意之间迸发而出。整个实验室里立马就静了下来。
一缕微风飘过。张放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满腔的高傲给刮的一点也无。他突然间感觉毛骨悚然,一身皮毛炸起,就像是被白狼盯住一般。张放登时就明白过来。奥塔确实是在求他,不过要求的成分要多过请求。
张放马上就老实了,对着奥塔郑重点头,一张猫脸严肃无比。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出实验室,张放行动间显得很是镇定。
奥塔目送张放离开,嘴角翘起,一抹得意一闪而过:“跟我斗?”
“死老梆子,敢玩我。小爷记下了!”张放神态严肃,心中早将奥塔给骂翻了天。
“先礼后兵,软的不行来硬的。不是东西,不是个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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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二级炼火台的魔纹吗?果然精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奥塔看着略带粗糙的刻痕感慨道。
“炼金公会把持这炼火台的炼制方法多年,不知道赚了多少晶币。魔纹玄妙,但要发挥威力,一点错处都不能有。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人试图解析炼火台。可却都被小小的加密花纹给难住。要是让那些野心勃勃的家族知道,他们梦寐以求的来钱工具竟然被一直猫给搞了出来。那真是……嘿!”奥塔心中略带嘲讽的想着。
转眼间他就怔在那里:“是啊,这梦寐以求的敛财魔纹,这等消耗品炼制方法,掌握在戈德斯特家族的手中。岂不是说晶币滚滚来!”想到这里奥塔心中一振。
戈德斯特家族逃亡千里,舍弃封地,若没有一个长久的支柱产业提供晶币。复兴之说便只能是个笑谈。
奥塔看着眼前炼火台满脸振奋:“以这等魔纹持家,足以支持的住家族发展。拉斯现在就能破解二级炼火台的加密,那以后……”
“金耳猫不愧是家族标志,有拉斯助力,大事可成。”奥塔心中激动。
看着眼前这个毫不掩饰的二级炼火台魔纹,奥塔眉头微皱:“这怎么成,看来拉斯的传承记忆中没有人情世故的经验。也是,高阶魔兽虽然智慧不低,但说到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还是人类更擅长。这么不假掩饰的把魔纹摆在明面上,只要会些魔纹的人,一看可不就把它给学了去?”
奥塔摇摇头,感叹着张放的幼稚。眼睛在炼火台魔纹上瞟了瞟,眉头一扬,“果然精妙!竟然可以这样!咦?这是何意……”
奥塔看着魔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眉头时而蹙起,时而展开。炼火台平静的躺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美人鱼。它在不停的对奥塔招手,魅惑歌声悠扬。顺手抽出一块水晶板,拿出刻刀,奥塔终于就那么试验了起来。
刻刀是低等级的炼金术师不可或缺的工具,种类繁多,用于刻画魔纹。奥塔可没有张放的爪子,他倒是可以用风刃雕刻。以他六级法师的控制力,完全可以胜任这种工作。
只不过用刻刀日久,已经成为一种习惯。再说接触新魔纹之初,修修改改,还是拿在手中的刻刀更顺心一些。
张放虽然能够破解魔纹加密,但其实际能力怎么也不可能和奥塔相比。奥塔十多年的积累,见过魔纹无数,他的等级虽然只有三级。但说到对魔纹的理解,张放拍马也赶不上。
不一会儿,奥塔就将整个魔纹刻画完毕。奥塔看着这个魔纹满脸赞叹,“果然不愧是传承悠久的魔纹,不论是能量利用率还是火焰强度,都已经做到了这个等级的极致。”
这个魔纹一直掌握在炼金公会的手里,千多年来,代代传承完善。已经达到了它所在等级的巅峰。即使一些细小处的处理,都汇聚了炼金公会炼金大师们的智慧,自然是精妙无比。
奥塔下意识的投入精神力,这几乎是炼金术师们检验自己作品的第一反应。
“轰!”一声爆响,一股热浪自水晶板上勃然而出。
奥塔双眼圆睁,一身精神魔力勃然迸发。一股狂风平地而起,犹如遮天巨手悍然盖下。蓝色的光芒爆裂凶猛,澎湃激昂似要把地炸裂。但青色狂风却如中流砥柱,岿然不动。
奥塔浑身衣袖猎猎作响,一个巨大青色圆球在其身前出现,所有爆炸气浪全部被卷在圆球之中。
奥塔手一伸,圆球积聚缩小,在其手中汇聚成一个青色圆珠。晶莹剔透,其内淡蓝色气流流转,煞是可爱。却不知这里面封存了一个足有三级法术威力的爆炸。
食指拇指捏着青色圆珠放到眼前,奥塔一脸平静。心中不住咒骂:“这猫哪里幼稚?怎么会不设防范?奸诈的小东西!他绝对是故意的……”
趴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张放浑身一个激灵,有些恶寒。嘴里嘟囔:“谁惦记小爷了?”
旋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若是老头不试还好,若是他自持魔力深厚、经验丰富,就敢触碰那个魔纹的话?哈!”
张放一声大笑从肚子里闷出,足见其心中兴奋。
“奥塔你千万不用忍住,就去试验一下吧,既能窥探炼金公会的秘密,又能得一个大赚特赚的买卖。”张放心中坏坏的想着。
“真以为小爷我傻,那些用额外花纹的加密方法虽然能够百分百防住偷窥者。但也只不过是防住。那个海森堡厉害啊!嘿,无声无息的就坑死解密者。”张放从阳台上往下看着那个已经填平的大坑,心中升起了无比的敬佩。
见贤思齐,心怀着先贤的教诲,张放谦虚的学习,努力的实验。然后他就把叠纹加密的方法给学了过来。
然后理直气壮的用来坑奥塔。
张放心中无比顺畅。“先贤的话是对的,我遵从了先贤的教诲,所以我也是对的。”他心里耍无赖。
尾巴甩来甩去,张放眯着眼睛晒太阳,他一身皮毛都给烧了个干净。此时晒起太阳却不怎舒服,怎么晒都有股子冷意。张放心下哀叹,“都是这魔纹闹得。”
想到魔纹,张放又高兴起来:“一个二级炼火台就要**百白晶币,即使黑市走私偷卖,价格便宜也要七百多白晶币。”
张放计算着这些,心里火热。
“嗯,值了。”张放觉得自己一身皮毛值这个价。
“若是能搞到更高级别的炼火台,那可就是赚了!”张放得陇望蜀。
“高级炼火台?高级魔纹,不知能不能搞出来……”张放心中不由冒出了这么个念头。
念头一起,可把张放给吓了一跳,他对自己的水平还是了解的:“这种胆大包天的想法竟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果然贪婪是原罪啊。”
“不过,要是搞出来……”张放心脏崩崩直跳。
张放站起身来,在阳台上转来转去:“干了!”
下定决心,张放翻身跳下阳台横杆,飞快钻进房间。
他决定这么做不是不自量力,张放有自知之明,他对魔纹的理解实在低微。
但是,张放会模仿!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海森堡的叠纹法,“一个魔纹不行,难道两个魔纹叠加还及不上原来的魔纹。如果两个不行那就三个四个。”
张放将整个炼火台魔纹在心中思来想去。那悬于脑中的三百七十七个母纹闪烁不停。
叠纹法,张放越想,心中对海森堡就越发敬佩。立体魔纹,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魔纹体系。仅仅一个小小的魔纹加密,只能让张放窥的冰山一角。但这一点就让张放越想越有滋味。
张放眉头紧皱,两个魔纹叠加,衔接处处理是个麻烦,而且能量的平衡也不是非常好控制。他有些为难,叠纹法是好的,但张放也只是依样画葫芦,研究不深,短时间内无法找到一个坚固合理的结构。
他有些不甘心:“那都是晶币啊!”
张放发狠:“我还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结构。不就是魔纹结构么,小爷还真不憷。”
他脑中回想起五个月以来解析空间木屋的经过,心中升腾起一股欣慰和自豪。谁能将这个高达五级的炼金物品解析拆解出来?
一个个魔纹结构在脑中滑过,对照,推算,然后摒弃……
不知试了多少中魔纹结构,一个阵势清晰的出现在张放的脑中——【急冻咒】。
三角魔纹阵,平衡稳定。张放心中感叹这简直就是专门为高级炼火台设定的稳定结构。他心中对于奥塔也有些敬佩起来,张放每每看奥塔信手使用【急冻咒】,简单无比。
但这个小小魔咒里面却隐藏这最为稳定的结构,“也不知道奥塔是从哪里搞来的?”
张放将二级炼火台的魔纹以三角阵势排列。不过衔接处的魔纹组合却不大合适,【急冻咒】过于简单,衔接也相对简单。魔纹组合虽然稳定无比,但若是能量波动过大,张放不敢保证其稳定性。
不过张放稍微一想便有了定计。
叠纹法!还是叠纹法。叠纹法繁杂,但一旦布置合理,它的稳定性同样强悍。
张放脑筋急转,各种魔纹不停这。张放身处爪子,在水晶半晌写写画画,不时的输入精神力以检测其稳定性强度。
拿出水晶板,张放郑重其事的摆放整齐。深吸一口气,他有些紧张。这是他自己的第一个创作,虽然其中模仿牵强的成分居多。但他仍然有着异样的忐忑。
再次思考一遍,感觉无误,张放将他的爪子稳稳的搭在了水晶板上。
张放对于母纹熟练无比,心中思量定,顷刻间就将魔纹刻画好。他眯着眼睛再三大量,心中一狠:“成不成就看这一下!”
精神力深入魔阵,一阵战栗冲魔阵深处传出。张放浑身一振,精神力猛然抽出。一股难言的酸楚从灵魂深处剧烈蔓延开来。
“不好!”张放心中猛然惊醒。激发魔阵需要的精神力太多。他一时高兴没太在意,却没想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当下无法,若是放弃,能量激荡之下,这辛苦制作的炼火台铁定报废。这不知等级的魔阵若是爆炸开来……张放一阵恶寒。
当下咬紧牙关,只能死撑下去。
难言的酸楚从灵魂深处传来。张放知道这是精神力剧烈抽出的症状。若是过度抽取,剧痛产生之时,就意味着伤及根本。
忍受着麻痒难耐,张放咬牙切齿:“亏大了,若是不成就亏大了!”
隐隐疼痛传来,张放心下咯噔一下,大呼不妙。不等张放反应,剧痛袭猛然来,张放白眼一翻,登时就要晕过去。
张放努力的抬了一下眼皮。当他看到那朵赤色火焰的时候,心中一松,坦然的晕了过去。
“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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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做的!?”奥塔瞪着大眼看着张放,难掩心中的惊讶。请使用访问本站。
张放抬头挺胸一副高傲模样。
奥塔又瞅了几眼张放,将注意力转到眼前的水晶板上。一朵赤红色火焰,静静的燃烧着。无声无息,静若处子,温度却高的可怕。
“奥塔爷爷,这是什么东西?”索娅趴在试验台前,看着豆大火焰满脸好奇。
“这是高级火焰!高达四级的高级火焰!这,这怎么可能!”缇娜一脸的震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赤红色火焰。
索娅扭头看了看缇娜,见其一脸专注。在看奥塔,发觉他也是一脸的痴迷。索娅有些不明所以。
“这有什么用?”索娅确实不知其中奥妙。
“用处那可就大了。高级魔药,高级炼金都少不了高等火焰相助。你说有没有用?”奥塔双手捧住水晶板边缘,不住摩挲。
“是,是啊。这用处可不是一般大,如果有这样高等级的火焰,我就能炼制更高等级的魔药。就连花清露也能炼制出更好的。”缇娜看这炼火台一脸热切。
“索娅,你看……”缇娜看着索娅欲言又止。她十分想拥有这么一座炼火台,可这东西明显不是什么普通货色。虽然她们交情不错,但想凭空获得也是不可能。她也没这么打算。
“我用三份四级魔药换取,可好?”缇娜皱眉思考一阵,便下定决心换取这个实验性的炼火台。
奥塔闻言,眉头一掀。这个价钱有些低,不过奥塔觉得这可以接受。魔药再怎么多都不嫌少。能够结交一个未来的炼药大师,奥塔非常愿意。
他转头向张放看去,奥塔心中清楚的很。这东西可不是自己的,而是张放的:“拉斯阁下,你看如何。”
奥塔的称呼让索娅一阵惊讶,“奥塔爷爷,您怎么这么称呼拉斯?”
缇娜也有些惊讶,但看到那朵平静的火焰,她有些恍然大悟:“难怪这只猫能够学习魔纹,看来是已经觉醒了传承记忆。这估计就是传承中内容。炼金术天赋?也不知是哪种古代生物的血脉,竟然是这种智慧型的生物!真是不可思议!”
缇娜看向张放的眼神立即就不同起来。
“奥塔爷爷,缇娜,你们?”索娅被奥塔和缇娜的态度搞的有些迷糊。她实在不明白,奥塔爷爷为什么忽然对拉斯突然尊敬了起来。而缇娜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样子。
“索娅,拉斯血脉高贵,已经觉醒血脉记忆,你以后会知道的。”奥塔解释道。
“哦。”索娅似懂非懂。伸手抱过张放,举到眼前:“你很高贵?”然后就翻来覆去的盯着一身无毛的张放看。满脸好奇。
张放十分无奈,眉角跳啊挑的。赶忙灵魂相连,将自己的意思传了过去。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放暗伤痊愈,自身等级提高,张放和索娅的联系越发紧密。如今已经能够正常沟通。
“啊。拉斯说没问题。”索娅欢快的对着缇娜道。
奥塔同意,张放自然不会有什么意义。让老狐狸奥塔吃亏几乎不可能。对于奥塔的决定张放还是给予足够赞同。
“还有,拉斯说,它可以给你制造一个高级炼火台,这块水晶板他要留作纪念。”索娅道。
缇娜点头同意,看了一眼水晶板,心中有些了然。水晶板上的魔纹只是初稿,尚未经过加密处理。这么拿出去实在不怎么安全。张放决定不给他这块水晶板,自然被缇娜看成是为了保密。她对这决定没什么抵触,若是换做她自己也会这么做。
奥塔看着缇娜一脸恍悟的表情,眼角有些抽抽。“这还用加密?谁拆谁死!”
他看的分明,这种结构和他那个新的炼火台一模一样。肯定又是一个炸弹!想象空间戒指里的那个青色圆球,奥塔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他绝不敢再去碰这个东西了。
“奥塔爷爷,拉斯说他要黑晶石。他要制作高级炼火台,额,叫‘离火台’。好怪的名字。拉斯,这是什么意思?”索娅把张放举到眼前,对着张放使劲摇。
奥塔闻言一振,接着便是掩不住的狂喜。昨日他还在思考怎么让张放制作些二级炼火台,用作搜集各种施法材料的资金。而且混乱之城鱼龙混杂,黑市更是堂而皇之的摆在明面上。在这里就是巨龙心脏都有可能卖。小小二级炼火台自然不可能引起什么大的震动。
用二级炼火台来搜刮一些材料绝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无尽森林无边无际,是格兰特星界公认的大宝库。很多施法炼金材料都能在其中找到,甚至一些外界难寻的珍贵材料,在这里面可以找到。物产丰富,这是为什么混乱之城屹立多年不倒的原因之一。
既然有机会来到混乱之城,奥塔自然希望搜集一些无尽森林的珍贵材料。之前财力有限,奥塔只是低调的收进一些低级原材料。但当他看到张放制作的二级炼火台的时候,他便打着以二级炼火台为财源,搜刮施法材料的主意。
奥他正在愁着如何劝告张放去多做些二级炼火台的时候,张放便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四级炼火台,也就是索娅口中的“离火台”。他对于这个怪异的名字没作评价,能够觉醒这么强大的传承记忆,再怪异也正常。试问,在已知的种族中,哪里听说过传承记忆是关于炼金术的。
魔纹,炼金是人类的专利。异族们,特别是深渊,讲究的是血脉。他们的力量,知识都来自血脉。就连最类人的精灵最初的时候也只是以自然魔法和魔箭术出名。其后,他们悠长的生命才使得他们学会了人类的炼金。
忽然出了一个能够在血脉里传承魔纹物种,奥塔自然觉得高深莫测。
他已经慢慢的适应了张放的天赋惊人,但此时却也难以掩饰心中的兴奋。四级炼火台,他可以搜刮大量炼金材料了。黑晶石虽然不便宜,到投入和产出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奥塔都可以想象堆积如山的珍贵材料了。这将都是戈德斯特家族崛起的支柱。
“不行,要和威尔好好合计合计。怎么也得来票大的。”想到高兴处,奥塔眯着眼睛,竟然嘿嘿的笑了起来,非常猥琐。看的张放一愣一愣的:“这老头怎么学我笑?”
……
“这是你做的?”同样的话语,威尔?科格对着奥塔道。但语气里不是震惊,而是浓浓的怀疑。
奥塔眯起眼睛,怒气隐现。
“不可能啊?”威尔一张英俊的脸庞上满是不信。看着奥塔越来越阴沉的脸,威尔洒然一笑:“就当你做的吧。”
奥塔脸一黑,眼角跳啊跳。
“这是好东西啊。真是你做的?”威尔双手摩挲着黑晶石上略显粗糙的魔纹,满脸的痴迷。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完全不管快要暴走的奥塔。
“你打算卖个什么价格?”威尔放下手中的炼火台,英俊的脸庞上痴迷不再。一双眼睛里闪烁这精光。他看的出来,这是个大买卖。
“我不要晶币。材料,我要材料,一切有用的材料。”奥塔盯着威尔的眼睛:“按市价来算价值。”
“那……”威尔摸了摸下巴,故意拉长语气。
“我只按市价查验材料数量,至于你是弄怎么来的,花多少钱弄来的我都不管。”奥塔看着威尔,语气坚定:“不要想其他的折扣,这里面的差价已经足够你赚的了。”
“嘿嘿。”威尔摇头一笑,也不尴尬。不过看到奥塔态度坚决,知道没戏,也就不再啰嗦。
不过就像奥塔说的那样,这里面差价却是不小。市价只是一个平均价格。有门道的黑市商人高价卖出,低价买入。一出一入之间绝对能赚个大的。
“好,我去运作,三天后你再来。”威尔收起离火台,很干脆。
“给我些黑晶石,下次我给你三座炼火台。你联系好卖家。”奥塔道。
“呵!还真是大买卖。”威尔?科格闻言,眼睛一亮。伸手一甩,将一大块黑漆漆的水晶放到了桌子上。
“纯化黑晶石一块,价格十枚金晶币。”威尔顺口道。
奥塔闻言,眉头一跳心中暗骂:“真黑!”
“从总账里面扣!”奥塔咬牙切齿,收起黑晶石,扬长而去。
……
“离火台?什么东西?”宽大房间之中,一个棕色头发的中年人道。
房间内装修豪奢,精美的竖琴,古朴的木架,厚厚的地毯。中年人有些矮胖,脸盘不小,满脸赘肉把眼睛挤得只有米粒小,分外可笑。但整个黑市街都没有人敢笑话他。
他叫法英格尔,是黑市里有名的商人。虽然本身实力不济,但为人精明,善于经营。他拥有数条大型飞艇,整个格兰特星界都有他的商会分店。甚至传说他有星梭,星界之间的生意他都有参与,财力不小。
“先生,是四级炼火台,一种全新炼火台。”答话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他是法英格尔的大管家,马福里。经验丰富,这些年来一直帮助法英格尔打理格尔商会。人际网颇广。
“是威尔?科格送来的,这人虽然年轻。但胆识过人,虽然不是纯粹的商人,但却是最会做生意的人。”马福里道。
“金钱奴隶?竟然是一种新的炼火台,这可是个大买卖啊。这些年炼金公会和那几个大家族不知道赚了多少。有没有可能找到炼制图谱。”法英格尔几乎一瞬间级看到了里面的巨大商机,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威尔?科格为人精明,虽然是一个人,他能逃过公国追捕必有其过人之处。而且据说他也是在替人代售。混乱之城形势复杂,离火台等级不低,而且又是全新的作品,难度不低。不知是哪位炼金大师到此,未搞清楚之前不能随意动作。短时间内没有可能。”马福里冷静道。
“嗯。那就先收下,告诉他,我还继续收购。他有多少,我要多少。另外,不要刻意调查,注意一下就好,免得不知不觉中得罪那位炼金大师。”法英格尔微微思考就做出决定。他不想得罪一位炼金大师。
“是。”马福里躬身退下。
“到底是谁呢?”法英格尔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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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收缩,进步扑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张放打的一板一眼,一丝不苟。
浑身气血,随着张放扑跃不停翻滚。张放气息悠长,行动如风。一进一退之间,章法自足。
长出一口气,气流凝成白气射出半米。张放浑身放松,来回溜达,慢慢平息这沸腾的血气。他这是在晨练。俗话说“拳不离手,口不离口”。越是华丽的技艺,其后面就越是枯燥乏味的打磨,而且时日长久。
不过却并不为此感到烦闷,他每次打虎形拳,行动之间神意自足,自有一股精气神贯穿其间。不仅没有不适,反而让他欲罢不能。其中趣味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内家拳是张放的根本,他能够快速的伤愈进阶,内家拳功不可没。张放明白它的重要性,所以尽管他五个多月以来痴迷魔纹,但每日的练习却从来没有少过。
虽然他没有感到明显的进步,但进阶二级之后却更加的稳固。一身皮肉连接流畅,一张一弛之间力量具足。已经完全稳固下了境界。他此时却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以期望摸到炼骨的门槛。
行走之间虽说不是龙行,但却有了虎步的架势。看似懒洋洋,却精神内蕴,奥妙难言。
张放练习完虎形拳,回到房间。他此时练皮成功,一身气血强大。再生能力也大大提高,这才过去七天,他浑身的皮毛已经长的差不多。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他原来一身毛黑黄相间,远远看去犹如一只幼豹。
但此时,一身皮毛已经化为黄色,油光发亮。特别是两只耳朵,黑色褪去金黄色尤为显眼。不过让人放奇怪的是,他身上的黑斑不知怎么弄的,竟然全都集中到了头顶上。夹杂在黄色的皮毛中,呈流水曲线自眼角扩散出去,笼罩整个脑袋,看上去甚是妖异。
“老头真抠,大把大把的金晶币到了他的腰包,竟然也不给我点表示表示。”张放嘴里嘀嘀咕咕:“那离火台可是一座就要一百五十金晶币啊!”
张放摇头晃脑,跑到厨房拿出一盘鲜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虽然没有晶币,不过这食物还行。肉质不错,能量丰富。也不知是什么生物的血肉。”一边吃,一边嘟囔。
这鲜肉和以前的明显不同,其中血肉能量丰富,显然是奥塔精心准备的。虽然张放对于不能枕着晶币睡觉甚是遗憾,但能够吃到这能量丰富的食物,张放也就不再抱怨。这种肉质细腻,杂质少的肉食对于张放的内家拳练习大有好处。张放是来者不拒。
吃饱喝足,张放来到奥塔的实验室。
自从奥塔和张放谈过之后,这间实验室,奥塔就全部对张放打开。张放炼制离火台的成功,也让奥塔越发的相信张放血脉强大,对于张放的待遇也水涨船高。能满足就满足。
“还是纯化水晶好用啊。和这晶莹剔透的水晶比起来,黑铁木就是个渣。想不到我竟然在黑铁木上工作了将近半年,还搭进去一身皮毛?真是……”张放拿出一块纯化水晶板,这是奥塔给他准备的练习魔纹的材料。
放出精神力,感觉着通透无碍的能量流动,张放不禁感慨:“好东西啊,好东西。这才叫生活,这才叫奢侈,这才配的上炼金术士的身份,真是爽啊。”
伸出爪子,“嗤嗤嗤”。张放就这么刻画了起来。
离火台的意外成功,让张放兴奋不已。他对于心眼的强大有了直观的认识,五个月的不停拆解魔纹让他对魔纹彻底着了迷。
不过张放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厉害,他只能算是照猫画虎。离火台的成功也存在着太多的巧合。
张放清楚自己的不足,他对于魔纹的理解还太少,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魔纹的波动,但对于这些波动所代表的意义却并不十分了了。张放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在魔纹上有所成就,路子还很长。
他对自己有着深刻的认识,内家拳刚刚突破,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什么大的进展。他此时的重点还是在魔纹上。他要拆解更多的魔纹,理解其中的原理,明白那些波动的含义。
此时张放便大算炼制一座“音柱”。炼金术的高度发展,使得炼金术充分的融入到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音柱”就是一个信息传播器。它制作简单,但却没有人去自己制作。
“音柱”只是一个信号接收器,发出信号的是公会联盟和两大神教极其下辖组织。只有各大公会组织自己出售的“音柱”才能够成功的接受各自的信号。所以虽然很多人知道“音柱”的制作方法,但却没有人自己炼制。而且据奥塔说,这些“音柱”还有这些特殊的监视功能。
最关键的就在于信号的加密。
这对其他人来说是天堑,但对张放来说所有的加密全都形同虚设。他只找到一个现成的“音柱”,让他工作了一遍。然后,所有秘密就都展现在了张放眼前。
“嗤嗤嗤。”稳定的刻画声音,在实验室里响起。
“嗯,差不多了。”张放拿出一枚白晶币,嵌入法阵中心。随着精神力探入激活,在张放的心眼感知之中,一股波动散发出去。引动空气中某种不知名因素,一股震动便在法阵中心处产生。
空气震动,刺刺拉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张放改变精神波动,声音渐渐清晰。
“深渊……冥河……,魔物侵入拉特利特小星界,魔化整个星界。卡萨姆神教圣神骑士团殊死战斗,功亏一篑,拉特利特已被魔化破碎。这是百年来又一个因为魔化而破碎的星界。时隔千年,冥河另一侧的魔物们又在蠢蠢欲动,情势变化莫测,未来如何实在难料。期望卡萨姆神教和度伊教会能够做出正确及时的反应,地裂之战一次就够了……”张放听着自制音柱里放出的声音心潮迭起。
地裂之战他知道,千年之前地裂之战,就发正在他脚下的这片土地上。据说当时空间不稳,深渊魔界和格兰特星界之间打开了一条巨大的通道。狂暴的空间能量瞬间就将格兰特大陆撕裂成两半,形成了一个贯穿大陆的克莱克大峡谷。现在的班克大河就是克莱克大峡谷的一段。
深渊魔物突破冥河封锁,大量涌入格兰特星界,地裂之战就此打开,前后绵延足有百年。格兰特帝国国力大损就此分裂。旧格兰特星界群分崩离析,就此形成了现在新格兰特星界群,芬莱克斯星界群,兰特哒蒂斯星界群,和倪默拉四大星界群。
而卡萨姆神教和度伊教会就是地裂之战的时候出现形成,并快速扩张的两大宗教。拥有各自的战团,实力强大。这近千年以来,一直驻扎在冥河,抵御深渊魔物跨河入侵。
张放有些头疼:“魔物入侵?这世道,乱啊!怎么在这个倒霉时候穿越,而且穿越到了这么一个倒霉家族。不是幼童就是老弱?”
“唉……”两声叹息犹如一声,张放一个激灵吓了一跳,回身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奥塔已经站在了张放身后。
“地裂之战,戈德斯特家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衰败的,偌大的一个家族,现在却……”奥塔有些感慨。
“据悉,格兰特星界发现深渊魔物踪迹,地裂之战的危害让人不寒而栗,民众不安。卡萨姆神教白衣主教诺亚?崔斯特已抵达格兰特帝都,他表示将全力剿灭深渊魔物,将任何危机扼杀在摇篮之中,同样度伊教会……”
奥塔听着播报,眉头皱起。格兰特星界内竟然发现深渊魔物的踪迹!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奥塔对于深渊魔物们一点好感都没有。年轻的时候他就曾加入过狩魔行动。
而且戈德斯特家族的衰落就和深渊入侵有关,奥塔自然不会对这些魔纹们有什么好感。
此时听说格兰特星界有魔物现身,奥塔深深忧虑,怕给本就不平静的逃亡之路带来什么变数。
张放对于深渊魔物倒是没什么感觉,倒是好奇心比较强。千奇百怪的物种形态让张放十分想去看看。
不过眼前显然不是什么好时候。
张放很快便将精神从“音柱”播放的内容中转移到了魔纹上。此时,对于他来说,研究魔纹才是正事。
离火台,音柱,张放对自己越发的有信心,而对于魔纹也越发的喜爱起来。
每日里,他除了吃饭练拳休息,剩余的时间全被张放花在了魔纹研究上。越是研究张放越是感慨心眼的强大。有着这种扫描分析利器,山寨之路可谓是畅通无阻。
张放之后又陆续解密了数种炼金作品,虽然等级不高,只有一二级。但这仍然让张放欣喜不已,一二级成功了,三四级还会远吗?三四级不远,五六级也就不再是不可能。
张放心中每每想着日后大卖特卖山寨产品,冲击市场的大业,就干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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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现在生活也很满意,奥塔眼神里虽然没有多恭敬,但口头上“阁下”不停的叫着,张放心里就美美的。而且没有了不停的试探,张放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清新了不少。
有着血脉传承做为幌子,张放可以大大方方的展现出人类的一面。
有吃有喝,有拳练,张放觉得很满足。只不过,最进让他有些烦心的是,家里的各种炼金作品他都已经仿制了个遍。除了那个空间木屋他无法仿制,其他的能做的都已经有了仿制品。
这对张放学习魔纹的积极性打击挺大,他这些天里除了练拳之外,就只能反复揣摩已经解析了的魔纹。虽然收获颇多,但终是没有解析新魔纹时来的畅快。
张放趴在阳台横杆上,懒洋洋的晒太阳。脑子里转悠着各种魔纹,翻来覆去,总感觉没有新意。
张放打个哈欠,从阳台上看下去,埃伦正在院子里练剑。
自从埃伦和白狼签订契约之后,埃伦练起剑来就更加卖力。为了救白狼,埃伦损失的生命力不小。好在他年轻力壮,不然,损失这么多生命力,他一身修为早就倒退了。
三级剑士,体内生气,便是生机旺盛到一定程度的表现。被大幅度抽取生机,能保住等级不退实在万幸,这多赖埃伦基础扎实。
此时埃伦练剑又有不同,之前的剑法张放一眼就能看明白,纯粹的基础剑法。虽然有着淬炼身体的效果,但和现在的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张放对现在的剑法很有兴趣,他已经观察了很长时间。不仅一招一式之间越见精妙,而且这些动作连贯之后,虽然有时有些不雅,但实际上却奥妙无穷。
若不是张放心眼强大,断不会发现这其中的奥妙。
随着埃伦或急或缓,进退有据的剑法。周围空间中便产生一股一股特殊的波动。张放研究魔纹已经半年之久,对于空间之中的波动是再熟悉不过。
埃伦一经引发波动,张放立时就明白过来。这是元素的共振。
这些剑术竟然有着吸引空间之中元素的功效,实在是不可思议。在张放的感知之中,随着埃伦不停的练剑,周围空间之中的元素便慢慢的进入埃伦的体内。
有着外界元素的进入,埃伦体内的生命能量快速增长,埃伦的身体也在快速的增强。他能够感觉的到,虽然埃伦里完全恢复还有一段距离。但确实是在快速的恢复。
张放有些明白,这些动作就和导引术似的,能够随着动作的练习吸引天地间元气,来增补自身。
“看来这剑士修炼也是这般,肉身强大,生命能量强横,再加上剑术卓绝实力就上来了。”张放心中暗想。他对这剑术倒是有了些兴趣。不过张放并非十分渴求。
内家拳奥妙无穷,循序渐进自有道路,张放断然不会放弃内家拳而去改练自己不熟悉的剑术体系的。不过用来借鉴张放倒是很乐意。
短期之内,内家拳突破希望不大,张放也就没在这上面花心思。
倒是埃伦此时练习的这套剑术,张放有些好奇。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这剑术虽然看似简单,但实际上效果却不错,从能够轻易引动元素共振就可以看出来。
“难道是奥塔给他的?也没看见啊。”张放嘴里嘀咕了一句。
张放转过头不去看埃伦,将剑术的事情放到一边,又思考起魔纹的事情。
“要不去看看那些石像?”张放心中有些不确定。
他并没有忘记那些石像傀儡,高大威猛的石像傀儡,即使不发动,都能够感到那股凶悍之气。如此神奇的炼金作品张放怎会忘记。
只不过,他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明白,他虽然能够炼制出离火台。但毕竟其中侥幸的成分太多,而除了离火台,张放最近也就在一二级魔纹上打转。
他怕解读不了石像傀儡里的魔纹,白费力气。
不过此时张放却起了心思,想去看一看。倒不是张放对自己的能力多么自信。他就是想去碰碰运气,所不定有所收获呢?
有了心思张放就坐不住了。
三两下蹿下阳台,也不管院子里练剑的埃伦,顺着墙壁就跑出了院子。
这还是张放第一次自己出院子。混乱之城建设的非常有规律,张放顺着石板街道没一会儿就到了城门口。
城门巨大,足有十多米高。张放初始的时候到还惊异了一番,但在了解了魔法的神奇之后,对这种宏伟建筑就有些了解。
不过见到如此庞大的城门,没见过多少大事物的张放确实有些感慨。
跟着来来往往的人走出城门。张放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一排巨大的石像。
他顺着墙根,溜溜达达的向着远处走。张放显然不可能在城门地下高研究。不提嘈杂环境,这也太扎眼,若是让有心人注意到,出了什么纰漏,张放可没地方哭去。
来到一处荒僻出,此地已经算是整个西门广场的边缘地带,周围植满树木。张放躲在石像旁边的草丛里,不走近绝对发现不了他。
左右观察好环境,张放打量起眼前的石像。
石像是某种蛇类巨兽的雕像,蛇尾盘旋蹲踞,蛇头搭在身上,蛇信吐出。最是奇怪的是这蛇头上有三个角,黝黑锋利看着就让人发寒。蛇眼眯起,似假寐歇息,但看的久了就会觉得遍体发寒。眼神幽幽,似是活物,让张放咋舌不已。
张放在草丛里趴好,心眼打开,顿时一股隐匿但却稳定的波动就出现在了张放的感知之中。
随着张放对心眼的使用,张放越发感觉自己天赋异禀。而且这心眼的能力,也在随着张放的不断使用越来越厉害。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对于魔纹的感知越发的清晰。现在,只要空间之中稍有波动,他就能感觉的到。就是因为如此,他才能看透埃伦练剑的关键。
感觉着石像上的波动,张放心下振奋。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石像上魔纹的不同。
空间之中的波动,不但细小而且非常的稳定,一点都没有剧烈跳动的表现。这说明,石像魔纹非常稳定。
“嘿,还真来着了。”张放心中兴奋。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的激情了。
张放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的感知起石像上的魔纹。脑海之中的魔纹随着心眼的扫描晃动不休,各种母纹有机组合,筛选,然后摈弃。过程枯燥乏味,张放却乐此不疲。而且更加兴奋,张放把它看做一次挑战,张放觉的如果他能够拆解掉西门广场上的十八个石像傀儡,那他的魔纹水品就会达到一个很高的水平。
一点一点的实验,一点一点的推敲。直到傍晚,张放肚子饿得咕咕叫,张放仍然没有什么进展。
这让张放不禁有些气馁,这些日子以来,他顺风顺水,遇到的魔纹无不被他一一攻破,此时遇到硬手,琢磨半天硬是毫无进展。张放心中自然郁闷难言。
他又顺着城墙溜达到到城门,随着人流进入城内。等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全黑了。有灵魂连接,索娅自然知道张放无事。不过张放一下午不见猫影,索娅十分好奇。
冥想完毕,做完每日的功课,又复习了一遍法术模型原理。索娅便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盯着张放看。张放此时正在眯着眼睛思考今天的魔纹。
见索娅盯着自己看,心中建立连接:“索娅,看什么呢?”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一副不开高兴的样子。”索娅直接开口道。
索娅歪着头,枕着一只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放看。张放被索娅看的浑身不自在,只得让步:“还记得成门口的那些石像吗?”
“记得,挺大,挺丑。”索娅想了想回答道。
张放有些无语,是挺大,也是挺丑。
“不要看他丑,那可是些了不起的炼金作品。是石像傀儡,虽然不知道它们的具体品级,但至少不会低于咱们这间空间木屋。”张放耐心解释。
“呀!那么厉害?”索娅坐直身子瞪着大眼睛看着张放,语气里满是惊讶。
“没想到那些丑丑的家伙竟然这么厉害。不过……还是太丑了,难道就不能作的漂亮一些么?”索娅双手托腮,皱眉深思。
张放再次无语,“那是兵器,好看了有什么用。只要厉害就行。你有没有看到那些斑驳痕迹吗,那都是抵御班克大河中的怪物时导致的……”
“哦。那你在干什么啊?”索娅一脸无所谓的道。
张放眉毛一跳,“感情我说了半天,她还是没注意到重点。”
“我在拆解石像傀儡上的魔纹。不过却很难,魔纹深藏在石像内部。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结构。真是精妙,不知道是怎么做的。难道是精神刻画!?嗯,有可能……”张放自言自语,有些出神。
“拉斯,你走神啦!”索娅嘟着嘴,把张放的头拍的如捣蒜一般。
张放无奈,一翻猫眼:“那魔纹确实很难啊,我以前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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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张放练完拳,吃饱饭。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也不招呼,立即就往城外跑。
来到昨天的地方,张放将心眼放出,立时一股稳定的波动就出现在张放的感知之中。
张放细细的感应,越发觉得这石像魔纹不简单。张放不断尝试却始终没有结果,心下发狠,“我还就跟你扛上了。”
混乱之城中心,悬空岛。
能够在这里定居的人要么是自身实力雄厚,要么就是背景或财力深厚,非富即贵。
一座庄园之内,偌大草地一眼望去犹如地毯,平整无一丝杂草。草地边种植些树木,上面元素波动隐隐散发。一看就知道是珍贵魔法植物。
向内看,一座三层别墅耸立。别墅大而宽阔,只看外部就觉得富丽堂皇。
喷泉,兽雕,分列别墅周围,看上去非常有气势。
此时别墅内,一间宽大的卧室之中,不时传出男女呻吟之声。让人听了就想入非非。
“少爷,我有事禀报。”一个满面皱纹的老者站在卧室门外,对着屋内主人道。
老者一身黑衣站得笔直,白色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只看剑鞘剑柄就知道是一柄难得的好剑。老者骨架颇大,身量不低,虽然皱纹满面,却不掩其威严。
此时虽然是在喊着少爷,但语气中却没有什么恭敬,有的只是公事公办,甚至是有些不满在其中。
“好……你……等一会……”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屋内之人断断续续的回答道。
老者听到这里,眉头皱起,眼中不满越发明显。老者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感觉大有继续下去的意思。老者登时一怒,两条眉毛竖起。抬脚向门上踹去。
“砰!”的一声巨响,精美华贵的木质卧室门应声而碎,木屑翻飞。
老者阴沉着脸,抬脚就走了进去。
房间里,地上到处是男女衣物。巨大的床上,三具身体滚来滚去。
听到声音,看到有人闯进来,两个女子登时就大声尖叫起来。
“施克!你大胆!”愤怒的声音刺耳难听。
老者脸色不变,看都不看两个姿色不错的女子。直盯着床上的青年:“吉尔伯特,如果你还是这个样子的话,我只能禀报族长了。”
声音淡漠,一点都没有奴仆应有的恭敬。
“别别别!施克爷爷,我这只是开玩笑的。”吉尔伯特急忙从床上下来,赤着身子,一边在地上找衣服一边对着老者解释。
老者皱着眉头看着青年,转头又看到床上一片狼藉,眉头皱起。看到两个女子不知所措,老者脸登时一沉。
“还不快滚!”一声怒喝,震得两个年轻女子耳中嗡嗡几欲作呕。但却不得不赶紧起身,也来不及穿衣,拿起被单裹住身体就像外跑去。她们本就是这个别墅里的侍女,知道老者狠辣。之前就曾有侍女仗着的宠,对其不敬,直接就被老者一剑劈成两半。结果吉尔伯特不仅不去责问施克,反而上前赔罪。
吉尔伯特被施克一声喝,震得耳鸣不已。捂着耳朵气急败坏的使劲摇头。
怒目瞪着老者,握起拳头想要斥责,吭吭哧哧一阵喘气,最后却不得不放弃。施克是尤叶娜家族的管家,是属于他爷爷辈的人物,而且剑术精湛实力雄厚。虽然是管家但却不是奴仆身份,在家族里地位比他的父亲都要高。
“说吧,什么事?”吉尔伯特裹上一件衣服,顺手拢了拢褐色卷发,敞着胸膛就向外走。边走边边问。
施克一身黑衣,带着雪白手套的手,轻轻的扶着剑柄。虽然面容已经老迈,但不管是站立还是行走,都是一丝不苟严肃利落,很是不凡。
听到吉尔伯特毫无礼貌的问话,看着从身边走过的吉尔伯特,施克眉头皱起。
吉尔伯特身量不低,双手修长骨架匀称,是一个学剑的好料子。但却不知努力,沉迷女色,看那双厚厚的眼袋就知道身体其实已经垮了。再加上自小聪明,长大后很早接受家族生意,整日里勾心斗角。心思不纯,学剑自然无望。
施克有些失望,小时候就是他教导吉尔伯特的基础剑术,将其引入剑术大门。本希望教导出一个出色的学生,事实却让他大失所望。自从吉尔伯特晋升二级剑士以来,忍不住寂寞受不住诱惑,终是折在了三级门槛上。
“离火台的出处已经查清楚了,是黑石商会的威尔?科格。”尽管心中有些因为吉尔伯特浪费资质的悲哀。但说到正事,施克立马就排除心中杂念,将探查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金钱奴隶?一个小小公国的贪污犯就称为金钱奴隶?难道这里人的眼光还不及月光鼠的长远?”吉尔伯特语气之中充满不屑。
“知道是谁制作的吗?”吉尔伯特道。
“还没有查出来,不过下面已经有人在盯着。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吉尔伯特淡淡的道。
吉尔伯特确实天赋异禀,不仅有着尤叶娜家族的优良传统,长相俊美。而且头脑聪明,特别是在商业方面,吉尔伯特有着敏锐的嗅觉。此次他一接触到离火台的信息,立马觉感觉到了其中的巨大机会。这不仅是个赚晶币的买卖,而且还能够巩固家族在炼金公会的地位。
他立马就派人着手调查此事。
就像法英格尔评价的那样,威尔是一个很会做生意的人,但却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他懂得低买高卖,懂得利益均沾,懂得左右逢源。但他却不懂得商人的本质,商人眼中只有晶币。
为了晶币,出卖一些不关己身的消息就能获得尤叶娜大家族的关系,这是很多商人乐意做的事情。那点保密契约实在拦不住晶币的诱惑。
“嗯。找到幕后的炼金师,把设计图拿到手。告诉我姐姐,让我那个城主姐夫派守城卫队里的人帮忙。小小的炼金师,可不配拥有这等高级魔纹。”吉尔伯特语态淡漠。
“放心,到时候我亲自去。”施克手握剑柄,回答的理所当然。
张放却不知道,自己的离火台引来了大麻烦。各路人马就像闻到腥味的鲨鱼,各种信息不停的流通。几大商业家族小心谨慎的刺探着情报。可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温和,就像法英格尔,只是淡淡的看着。
但吉尔伯特却态度淡漠,管家施克也是理当如此的态度,对于不知名的炼金大师不屑一顾,底气十足。
此时张放正在城墙之下,对着蛇形石像发呆。他已经看了一天了,可依然一无所获。张放有些气馁,他实验了数十个方案,但却没有一个符合当下情况。
张放第一次遭受如此挫折。
自从接触魔纹以来,不论是学习母纹,还是拆解魔纹。张放都是游刃有余。虽然辛苦,也曾遇到过困难,但大多数时候,只要张放努努力总能过的去。
现在张放在此地已经耗了两天,可仍然丝毫头绪也无。这怎能不让张放气馁。
张放趴在草丛里盯着石像看,,不时瞅一瞅远处的西门广场。
无尽森立物产丰富,不仅格兰特大陆上的各路商家来此经商,收集各种魔法物资。很多大型家族,甚至驾驭星梭穿越星界,来到此地收集材料。西门广场进进出出,总少不了人来人往。
商业的发达自然又引来了大批的佣兵,天南海北都有。又加上混乱之城的特殊性,各中异族也可以随时看到。这两日里,张放就已经见到了数十种异族智慧生物。让张放打开眼界。
此时百无聊赖,心情烦闷。张放自然就以远处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解闷。眼睛半眯着显得很是慵懒。
张放虽然郁闷受挫,但心眼却没关上,仍然在石像之上扫来扫去。他始终都不甘心。这才两天,他不信拆不出来。张放一边爪子挠地,释放心中的郁闷,一边又在狠狠打气。发誓要把它给拆掉。
突然之间一股突波动出现在张放的感知之中,他不禁一怔,整个人立时就定在那里:“怎么回事?刚才那股波动怎么回事。”
张放将心眼开到最大,死死的盯着蛇形石像,可不论张放再怎么看,都没有了刚才的感觉。张放皱起眉头,努力想着刚才的情景。将事情一点一点推演下来。
张放眼睛立时就瞪的老大,他迅速转身,死死盯住身后高大巍峨的城墙。
城墙上有魔纹,这在张放心眼开启的时候就知道。巨大的混乱之城,城墙高筑,但在威力巨大的魔法面前,再高的城墙也就是一堆石头。若没有防御大阵的维护,如何起到恭维城市的作用。
城墙上的魔纹就是防御大阵。无数魔纹勾连一起,一经发动自然是元素响应威力绝伦。
但张放将心眼放到城墙上的时候有有些疑惑:“不对,不是这种感觉。”
张放回头看了一眼石像,心中一亮。将心眼打开,笼罩住石像和城墙,一股波动立时就出现在张放心中:“就是它了!”
张放将心眼放大,顿时一大股波动轰隆隆的从远处传来。张放哈哈大笑,:“管中窥豹,只见一斑。先贤果然厉害,这整座大阵是城墙和石像是一体的。混乱之城巨大,如此大范围魔阵,我却只是逮着一个小小石像死磕,无法通观全局,如何能够拆解的掉?”
一时间,张放心中郁闷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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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面对城墙,一脸的春暖花开样。请使用访问本站。
从高处入手,总是能够更快速的掌握脉络。正是知道这一点,张放对于面前的巨型魔法阵,不仅不害怕。心中反而涌起了一股跃跃欲试的情绪。
张放后退几步,抬头看着高高耸立的城墙,心中暗道:“有的忙了。”
随即将心眼开到最大,笼罩住整片城墙。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波动便出现在张放的心间。两日的研究虽然没有什么成果,但足以使张放熟悉整个魔法阵的魔纹波动。
沿着城墙张放慢慢感知,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张放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不对劲啊。”张放喃喃自语。
他发先整个魔法阵不止是城墙之上,从心眼反馈回来的波动显示,城内的魔纹波动似乎比城墙上的还要剧烈。
张放心中砰砰跳。
“一般城市防御魔法阵主要就集中在城墙之上,为什么城内会有魔法阵,而且看起来要比城墙上的还要高级?”张放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有阴谋!”张放感到激动无比,随着他附体成猫,似乎他的好奇心也在与日俱增。根本没有考虑什么,张放就决定要研究整座魔法阵。
他有种当大侦探的冲动。
……
“吉尔伯特,这就是离火台?”声音优雅,高傲,仿佛不把一切凡在眼中。
“亲爱的姐姐,他是不是一个好东西。”吉尔伯特满面笑容大看着眼前的雍容华贵的夫人。她是混乱之城的城主夫人——雅塔?尤叶娜。也是吉尔伯特的亲姐姐。
如同每一个尤叶娜家族一样,雅塔有着一张精致到完美的面容,金色的发丝柔顺而平直。和她完美容颜想等同的,还有她无与伦比的天赋。
不同于吉尔伯特,雅塔?尤叶娜虽然目空一切,心高气傲,但却没有因为出身而荒废掉一身的好天赋。在三十出头的年纪达到五级炼金术师的成就,足以让那些自认高贵,只知道勾心斗角和享受糜烂生活的贵族小姐夫人们无地自容。更何况,说到勾心斗角,身为尤叶娜家族精英人才的她一点都不逊色其他人。
“你的眼睛总算正确了一次,这个东西就留在我这里了。”尤叶娜坐在试验台前,盯着眼前的赤红色火焰。
吉尔伯特嘴角一撇,心道:“我拿来的东西你哪次没留下。”
吉尔伯特和雅塔从小一起长大,自然知道雅塔的脾性。能被雅塔认可的东西,就足以说明这件东西在雅塔心中的地位。也就说明了离火台的珍贵。
“姐姐的眼光总是不错的,离火台的价值对于家族,对于你我都有着不小的好处。看来需要尽快把魔纹图纸弄到手……”吉尔伯特若有所思的道。
“怎么?你还没有拿到魔纹图纸?”雅塔微微皱着眉头斜睨着吉尔伯特。
“城卫队的那帮废物,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吉尔伯特有些无奈又有些不满的道。
“不过不用担心,施克已经亲自出手,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了。”吉尔伯特随即舒展眉头道。
“既然施克亲自调查,那也就快了。没事你就回去吧,我还有实验要做。”雅塔声音淡淡,一点都不客气。
吉尔伯特遥遥头,熟悉姐姐作风的他,心里有些佩服。他可没那个耐心一直蹲在实验室里,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的实验。相比于枯燥的练习,他更喜欢醇酒与美人。
……
奥塔最近的心情一直不错。
黑土冒险团和他们的关系不远不近,若即若离。虽然有过几次明显的试探,但总的来说,没有恶意。他心中已经对这一群人有了一些想法。不再像以前一样毫无头绪。
埃伦虽然损失了一些本源,但因为血契的原因,意外的得了一头五级白狼作为本源魔兽。可以说是因祸得福,有着白狼提携,再加上家传秘法。以埃伦那个倔小子的劲头,再练回来不是问题。
索娅的每天的功课都做的足足的。每天的冥想也能够保质保量的完成。而且随着张放等级的稳步提高,利用两者灵魂连接共振修习的作用也越来越大。索娅明显的提高总能让奥塔半夜笑醒。这可是戈德斯特家族的未来。
想到张放,奥塔顿时就涌起一股复杂的感受。
奥塔坚定的认为张放是因为觉醒了传承记忆,所以才表现的那么聪明和狡诈。对,就是狡诈。奥塔心中就是这么想的,被坑了几次的奥塔对于张放恨极。奥塔心中总是惦记着差点被炸到的事情。他最近老是琢磨着是不是趁张放还未成长起来,找个时候整他一顿。
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谁知道,那只猫以后会不会报复回来。以那只猫的记仇性子,将来的话……”想到这里奥塔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个坑死人不偿命的魔纹炸弹让他记忆犹新。虽然魔纹爆炸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毫无征兆的来那么一下子,还是吓了他一身冷汗。一副老身子骨的奥塔不想再踩雷了,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在上厕所的时候被炸上天。
即使是炸到地下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想到张放,奥塔不禁有些奇怪。他已注意到最近张放的奇怪行动。昼伏夜出,绕城慢跑。他这是在跑马拉松么?听说两千年前曾经有过这项全民运动。
这死猫又在抽什么风呢?
就在奥塔猜想着张放有什么动机的时候,马车缓缓停下。奥塔感觉马车微微一顿。顿时就知道到地方了。
戴上兜帽,打开车门,奥塔迈步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奥塔立马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威尔?科格的黑市商会不大不小,位置不偏僻,但也绝对不是黄金地段。总的来说就是平庸。
但此刻,整条街上却要比以前热闹的,多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黑市商会周围的店面里,顾客们进进出出显得异常热闹。
异常,确实是异常。稍微了解黑市的人都知道。这里算不得什么好地段,货品也只是一般,没有什么深巷酒香之类的大隐商铺。
这种表面上的热闹看似正常,但对于多次来黑石商会的奥塔来说,就显得太不正常了。
抬头一看,两个身着铠甲的卫士,一左一右的站在黑石商会门口。一头短发腰悬阔剑,神情冷峻显得威武不凡。
奥塔眼光一扫两人,“城卫队?”
接着若无其事的走进黑石商会。
一进商会,奥塔立时就被一个老者吸引住了目光。
黑色的武士服,整齐的套在老者身上,没有一丝不自然的褶皱。老者脊背笔直,眼睛闭着,手握剑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外人看去就像睡着一样,但奥塔却能够感受到老者身上的锋锐之气。
就像老者能够吸引奥塔的目光一样,奥塔一进店。老者立即就睁开了眼睛,一丝讶色一闪而过。刚才他感觉到从店外吹进一股不寻常的风,风轻柔却坚韧。引得他体内的生命能量一阵波动。
等睁开眼睛看到奥塔的时候,老者立即就明白。奥塔是一个和他同一等级的高手。而且都是六级巅峰的高手,向着七级不停迈进的强者。
奥塔对着老者一点头,抱以微笑。这是对同级强者的尊重。黑衣老者,同样点头微笑,一举一动优雅而谦和。
但奥塔却知道,在老者温和有礼的背后,隐藏着无尽的锋芒。就像无尽森林里魔兽烈火虎的利爪,不用时紧紧收起,一举一动优雅的像最古老守礼的绅士。一旦发动,就是狂风暴雨,凄厉狠辣。
看着商会内有些凝滞的气氛,奥塔立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面无表情的威尔。奥塔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想,脑筋一转便有了注意。
“你好,上次从你这里购买的速冻鲜肉还有吗。你的处理方法真的非常好,拉斯对于那些鲜肉很是偏爱,我家小姐很高兴。有意再购买一批。和上次一样,还是要最鲜嫩的部分,而且要保持新鲜。”奥塔微笑着对着威尔?科格道。
“不好意思,鲜肉的处理方法有些麻烦,要达到上次的效果可不容易,我这里已经没有存货了。而且,我也不打算在继续做了,你还是走吧。”威尔?科格英俊的脸上一脸漠然毫无表情。
“价钱不是问题,但一定要保持新鲜。拉斯可是小姐的宝贝,若是出了问题,不仅晶币拿不到,你这家店……”奥塔一脸微笑的看着威尔,不管不顾,一身精神力汹涌而出,一股脑的向对方压了过去。
奥塔一放即收,丝毫不管威尔科格苍白的脸色。“我三天之后来拿货。”奥塔的声音斩钉截铁,转身即走。
对着黑衣老者点头,奥塔不紧不慢施施然的走出了黑市商会,丝毫不将黑衣老者放在眼里。
“我似乎妨碍了你的生意。你不生气吧。”声音铿锵吐字清晰,似乎每一个音节之中都有着锋锐的剑意。
“哪里敢生气。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如何跟混乱之城城主府作对。”威尔冷淡的语气中充满嘲讽。
“只要你说出离火台是谁做的,一切还会照旧,而且我可以做主免去你的商业税,并给你几个城主府的大买卖。怎么样,考虑一下。”老者丝毫不为所动。能够到他这个等级,意志坚定,不会因为小小的嘲讽而乱了心思。
“哼!”威尔?科格一声怒哼。转身打开音柱,调好魔力波段,坐回他那张躺椅上不再说话。
躺椅前后遥遥,音柱声音渺渺,闭目的威尔一派悠闲。往日里,如此做派的威尔惬意非常。但此时,这套仪轨似的动作,却无法掩去他心中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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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炼金术的作用,这架马车不禁内部空间广大,行动平稳。外部的声音也一点都传不进来。这使得车内的人可以免于外部声音的干扰。
此时静静的车厢内,奥塔眉头紧皱。他有些担忧。
黑石商会出现的六级剑士,让奥塔心头警铃大作。
威尔?科格虽然顶着金钱奴隶的名头。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小国家的贪污犯。再加上这里是混乱之城,那个国家的力量还伸不到这里。
那么那个六级剑士就不是冲着威尔去的。
加上威尔?科格的怪异表现,足以说明这件事和他有关。而能够和他有关有牵连上黑石商会的,也就只有最近的离火台出售事宜了。
“大意了……”奥塔喃喃自语。
奥塔觉得这段时间的平静生活,让他失去了原有的警惕。竟然没有察觉到离火台这样高低等级炼金物品的潜在危机。
他似乎下意识的忽略了他人的觊觎之心。而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自己也那一抹去离火台巨大利益带来的诱惑。
奥塔长出一口气,此时不是懊悔的时候,怎么应对当前的局面才是正事。
先前的一番说辞奥塔不能保证不会被六级剑士看穿。他觉得他应该立即带着索娅他们离开混乱之城,尽快堕入无尽深林。大不了长期驻扎其中,只要找到“祭台”,那就万事大吉。
奥塔接着又想到了威尔?科格。这件事总的来说还是因为他们引起,他不能不给个交代。徘徊于贵族争斗数十年的奥塔,心中果决以至于有些狠辣。若是其他人,奥塔连一点愧疚没有就会转头就走。
但威尔不行。
威尔的家族在数百年前就和戈德斯特家族有深厚的交往。擅长经营的科格家族是戈德斯特家族最好的洗黑钱伙伴。而威尔更是和索娅订立过冥河契约的人。
冥河神秘异常,凌驾于所有生灵之上。据说冥河是灵魂的归宿,也是世界的根源。
一旦签订冥河契约,若是违背契约,必定遭到重创。
奥塔不得不考虑违背契约之后的严重后果。而后奥塔便毫不犹豫的决定,即使离开也要把威尔一起带走。不能将他陷入危险的境地,如果奥塔无法履行守望相助的契约。那作为契约另一方的索娅必定会受到牵连。
这是奥塔绝对不想看到的。
奥塔食指拇指下意识的摩挲起来,这是在他遇到棘手事情时候的小动作。他在思考如何才能安全的带着威尔离开。
与此同时,在远方的高空中,一艘巨大的飞舰漂浮在空中。战舰整体呈流线型,前尖后尖中间圆像个拉长的橄榄球。
战舰通体银白,飞行在高大万米的高空中,平稳而无一丝噪声。此时正高速想着混乱之城飞来。
战舰内。一个巨大房间之内。
房间设施简单整齐,地面整洁干净。整个房间之中充斥这一股圣洁的力量,足以让格兰特最美丽的女子感到自惭形秽。
房间的一面是一面透明的水晶幕墙。从内部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部被撞散而飞速后退的云雾,和碧蓝深邃的天空。。
正对这幕墙,一个白色的高背石椅摆在房间中央,此时石椅上坐着一个白衣年轻人。
白衣人金发闭眼,皮肤白皙,外貌英俊。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质项链,项链底端悬挂着一个长着细微鳞片的螺旋小角。精致而又充满神秘。
此时白衣青年端坐在石椅上,两手捧着一本红色封皮的书籍,看的专注而虔诚。
“父神的手伸向天空,光明便洒满天空;父神的足踏向大地,泉水便涌出地底;父神的眼睛看向人类以及一切生灵,人类以及一切生灵便得以灵魂安息;父神听到不公的呼唤,便赐公平以力量;父神……”
平和缓慢的吟诵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才结束。
“博尔德,还有多少时间能到秩序之城。”白衣青年淡淡的问道。
“尊敬的主教大人,再有一天的时间,便能到达此次的目的地了。”一道略带谄媚的声音从石椅后方传出。
一个粗壮的大汉从石椅背后转出,一身华丽的衣服表示这主人的不凡。弓着身子,一脸恭敬的对着白衣青年到。
“嗯,希望事情能顺利,这是父神的指引,不容有失。”白衣青年将红色书籍恭敬的放在双膝之上,两手相叠。右手抚摸着左手小指上的一个灰扑扑的戒指,若有所思。
……
夜晚来临,混乱之城是出了名的不夜城。夜晚才是混乱之城亡命之徒的天下,只有黑夜才是他们最好的外衣。
奥塔拦住了想要继续外出研究巨型魔法阵的张放。
张放有些不明所以,最近他昼伏夜出,已经将整个混乱之城跑的熟透。有着心眼感知魔纹波动的强大能力,张放很快便将整个大阵的脉络摸头。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无法理解。
但仗着对母纹的感应敏锐之功,他到也能把这个巨型魔法阵拆个五六分。
最近随着他的不断拆解,他已经快要接近整个魔法阵的中心。此时被奥塔叫住,张放心中自然不快。
眯着一双猫眼瞪着奥塔看,大有你不给我个解释我就掀了你前脸儿的架势。
奥塔不为所动,“我们别人盯上了。”
一句话,张放就服气了。接着就不淡定了,“你这老头干什么吃的,怎么会被人盯上,惨了惨了……”
张放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越是接触这个世界的力量,张放越能够理解这个世界的强大。他们这种逃亡在外的角色,如果被人盯上,那不是找死?他还没活够呢,可不想再死,一时之间张放急的团团转。
奥塔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追着自己尾巴打圈的张放,心想:“你不是得瑟么,小样!”
张放转了几圈,发现奥塔岿然不动,立时就知道奥塔有了主意。于是就听说下来盯着奥塔看。
奥塔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让张放看的无比安心。
“奥塔爷爷,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随时可以转移。”埃伦从门外走进来道。
“嗯,我们此时的情况不能喝任何人发生冲突,转移是必须的。”奥塔严肃的对着埃伦道。
“这不是胆怯,而是智慧的转移。”奥塔盯着埃伦道,他怕不停地逃亡让埃伦失去对未来的信心。
“我知道,我们一直在智慧的转移。”埃伦语气严肃,一脸认真。
“你了解就好。去把马车准备好。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出发。”奥塔同样认真回答。
张放无语,“智慧的转移?好吧,是转移。”张放认了。
……
暗夜里,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移动。借助着灯光下的阴影,就是站在他身边都不会发现阴影之中有着一个人。
穿过热闹的夜市区,有在黑市之中抖了一个大大的圈子。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慢慢的靠近了西城门区域的黑市。
一个闪身,黑影便蹿出黑市,径直进入了居民区。几个闪烁便不见了踪影。
奥塔正在思索如何把威尔带走的问题,他已经决定如果情况不好的话。他就破例发动一些家族禁忌道具,即使有所损失也不能让索娅出事。他有些懊恼,不知道为什么老家主会让索娅和威尔签订冥河契约。
“谁?”奥塔一声低喝,手一挥,一道风之束缚便无声而出。
一个青色巨手顷刻而成,瞬间弹射而出,一下就把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给抓了出来。奥塔手一挥,黑暗中的人便被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来人一声闷哼,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伤。
奥塔手指勾动,地上的人再次被风元素巨手抓起,眼看就要再次被拍在地上。
“住手奥塔,是我!”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奥塔一愣。接着就脸色一变。
“威尔?科格,你怎么能到这里来!”奥塔声色俱厉。
“别担心,我在商会里留了一个镜像分身。这可是耗费了我一个高级幻术卷轴呢。没人会知道我已经不在那了。”威尔?科格一脸的轻松。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威尔?科格走到奥塔身边拍着奥塔的肩膀轻松道:“没事的。再说,我的隐匿手段你难道不知道。刚才如果不是我露出一丝气息,你能发现我。”
奥塔心下稍松,对于威尔?科格的隐匿手段他却是非常佩服。不过他心中总是有些不安,“埃伦,去把索娅叫下来,我们马上出城。”
“你们哪里也去不了。”一道铿锵犹如利剑的声音滑过寂静的黑夜,清晰的传入在场众人耳中。
奥塔脸色大变,一身六级巅峰的精神力狂飙而出,一股飓风无声而起,一下子就扑向院外。
于此同时,一道锋锐的气息冲天而起,像是要割裂一切般,蛮横无理的冲入院内。
脆弱的护栏瞬间扭曲崩烂,咔咔作响,地面裂出一道道缝隙,像四周蔓延。
狂风呼啸而出,利剑铿锵而来。
利剑崩裂,狂风四散,一瞬间的交手虽然不是天崩地裂,但却激烈异常。最后竟是个平手。
奥塔眉头紧皱,右手不禁摸上了左手上的戒指。那里面有着绝对的底牌,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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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六级顶峰的强者,顷刻之间的相互攻击快的让人来不及眨眼。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但威势却深入人心,狂风利剑,动静不小。当下就有几股精神力探了过来。
黑衣剑士眉头一皱,一股剑意便冲天而起,锋利的意志仿似要斩开天地。
顿时,探过来的几缕精神力便被这股惊天剑意劈中。快速将自己的精神力收回,一时间就受了重创。探视者心中自然怒极。
“城主府办事,无关人员回避!”黑衣剑士声音铿锵。本来尚有不忿的众人立时就将那股情绪压了下去,将记恨深埋。
在混乱之城,若是得罪了城主府,怎能混的下去。在此地的人,大多数都是在外界混不下去的人,如果这里也不容存在,那可就真是世间不容了。
“你的隐匿手段确实高明,可惜终究眼界太小,一个小小的炼金装置就能追到你。”黑衣剑士正是尤叶娜家族的管家,六级顶峰剑士施克。此时震慑了窥探此地的其他势力之后,他转过头来对着威尔?科格道。
“难道你以为这几天我守在你的商会里就会什么都不做么?”施克的声音淡淡,没有一丝波动。
但这淡漠的声音对于威尔?科格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耻辱。
他依仗自己的隐匿手段横行至今,能逃过公国的通缉来到混乱之城,也全仗他的隐匿秘术。但此刻被施克轻易破去,这无异于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
那句“眼界太小”更是让威尔难以忍受。他承认自己阅历不足,但这中高高在上,却有毫不在意似的评价让威尔心中极其愤怒。他感到这是对他的羞辱。就像贵族们对平明的那种与生俱来高人一等所带来的羞辱。
威尔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似一点也不在意。但紧紧握起来的拳头,却充分的表明他此时心中的愤恨。
施克说完便不再关注威尔,而是转过头对这奥塔,“您好,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哼!”奥塔抱以一道冷哼,全身戒备将索娅牢牢的挡在身后。
“想必我来此的目的你也能够猜得到,交出离火台炼金魔纹,以家族名义向冥河起誓永不转让他人,离开混乱之城。”施克语言简练,却又咄咄逼人。
奥塔眉头紧紧皱起,他心中极怒,但却又不可奈何。
单独面对施克,奥塔不保证能够战而胜之,但全身而退却完全没有问题。
但奥塔不是一个人,他还要带着索娅。
此地是混乱之城,完全是对方的主场。奥塔不占优势。
“难道城主府打算不守规矩,强抢他人财产么?你就不怕发生叛乱!”奥塔道。
“有叛乱镇压便是,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离火台。而且,谁敢叛乱!”施克轻描淡写的道,但内容却充斥着一股血腥之气。
奥塔感到万分棘手,他有些拿不定注意,他完全能够想到离火台的价值,但若是交给了面前的人,并发下誓言的话,那就代表着放弃了一块巨大的利益。
“这里是混乱之城,你不是一个人。”依旧是清晰如剑鸣一样的声音。
奥塔心中一顿,立时就有了决定,“好!”
离火台固然重要,但索娅这个唯一的血脉更重要。再说有着离火台制作者在这里,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好的炼金作品。此时没有必要死磕。
张放从头到尾都老老实实的趴在索娅的怀里,有着奥塔挡在前面看,谁都不会注意到一个小姑娘怀里的宠物猫。他此时心中已经愤怒之极,“凭什么我自己开发的魔纹要交给你们,我自己反而不能用,你们这些强盗……”
他一张猫脸变来变去,心中对这施克破口大骂。
听到奥塔竟然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张放心中那个气啊。“感情你不心疼啊,那可是小爷拼了老命弄出来的东西。你就这和对垃圾似的丢给垃圾桶了!老梆子!”
看到奥塔回身看向自己,张放鸟都不鸟他。
“我们处境你知道,给他们吧。有我在,他们不敢怎样。”奥塔说着,右手再次摸向了左手的戒指。
身为六级顶峰的施克,心志坚毅。但就在奥塔摸上左手戒指的时候,他仍然不免一阵心惊肉跳。施克知道这不是幻觉,这是他多年厮杀的高明灵觉。这种灵觉曾多次救过他的命。他知道奥塔又后手,很厉害的后手。
刚才他就是感觉到这股心灵的颤栗,所以才会提出让奥塔他们离开的条件。若是平常,直接抢了就是,那里用这么麻烦。
奥塔对着索娅说话,其实是说给张放听。他不想别人知道张放的特殊性。
现在的戈德斯特家族,最重要的是索娅,排在第二位的就是张放。
之前是因为灵魂契约的原因,但此时,被认定为觉醒传承记忆的张放,已经被奥塔定为实实在在的宝贝了。
张放心中十分不爽,他知道没办法。戈德斯特家族的现状让他们不得不妥协。
极度不甘的张放磨磨蹭蹭的不想给魔纹图纸。心中注意转来转去,忽然就有了主意。嘴角无声无息的滑过一道笑纹,转瞬就消失不见。
但一直盯着张放看的奥塔还是看到了这一幕。奥塔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有股寒意从脊椎直冲脑门。再看索娅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的黑色离火台奥塔险些叫出声来。
接着就是嘴角一抽,脸色怪异无比。
他想到了张放第一次交给自己的二级离火台,那个突如其来的爆炸可是吓出了他一声冷汗。
此时再看这个毫无加密纹饰的黑色离火台,奥塔心里抽抽,他已经可以预见城主府的遭遇了。奥塔又给了张放一个眼神。那意思是:“你这东西行不行。”
张放立马就会了一个眼神:“等着看戏就是!”
这一人一猫相视一笑,然后就面无表情,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除了面对面的索娅,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索娅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一像慈祥和蔼的奥塔爷爷是怎么了。她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有种看到两只古代生物银尾狐的感觉。
奥塔眉头皱起,眼中闪现着淡淡的怒气,抬手将黑色的离火台扔给施克。
“以戈德斯特家族名义,在对方不已任何方式加害我方家族成员的条件下,永久并唯一转让眼前练火台魔纹,如若违背冥河意志,愿血脉断绝,永无明日。”奥塔有些恶狠狠的道。
“好,等验明这个魔纹的正确性,你们便可以走了。今晚就麻烦在混乱之城待一夜了。”得到离火台魔纹的施克开口道。
转身交给身后出现的城卫队,施克转身进入黑夜之中。
奥塔冷哼一声,带着索娅进入房内。
他不是不想现在就离开混乱之城,但奥塔知道在严明炼火台正确性之前,混乱之城城主府是不会让他们走的。
那个六级剑士,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盯着,奥塔想带着一大堆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完全不可能。
等进入房间内,奥塔立即启动空间木屋的屏蔽结界,顾不上其他奥塔转头盯住张放:“真没问题?”
“真没问题。”张放狠狠点头在心里道。
奥塔当即长出一口气。随即一声嗤笑:“我戈德斯特家族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也不怕蹦了你们的髭狗牙。”
看着一脸神奇的奥塔,索娅好奇不已。
“怎么回事啊。奥塔爷爷。难道那个离火台是假的?”
奥塔心中畅快,一脸得意的道:“那个离火台是真的,可也要他们能看到懂啊。我戈德斯特家族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
接着转身看着咬牙切齿的威尔道:“不必气馁,你还年轻的很,以后有的是时间提升实力。你也不必内疚,哼哼,我们戈德斯特家族的东西是那么好拿的?也不怕……”
看着像个大婶一样唠唠叨叨的奥塔,张放十分无语,他十分想告诉奥塔,“那是小爷的东西!而且也是小爷的主意。”
张放对于海森堡的那个叠纹加密法研究的很透彻,这种阴人无敌的东西是张放的最爱。
随着拆解炼金作品的增多,张放对于发现了很多的加密方法,但叠纹加密法,除了最初的那个老旧炼火台,张放就再也没见过。这无疑说明了叠纹加密发的神秘。他毫无顾忌的在每个离火台里面布置了这种叠纹加密法。
谁要是按照明面上的魔纹刻画炼制离火台。那就倒大霉了。虽然能够炼制出离火台,而且火焰热度可能还会稍微强一些。但这都是表象,在一定的时间之后,这种看似强大的魔纹就会变得非常不稳定。
而魔纹不稳定的后果就是爆炸,剧烈的爆炸!
这涉及到魔纹链稳定,能量循环等更深层次的东西。张放不了解,但不代表他不会照虎画猫。虽然可能弱一些,但在无人懂得叠纹法的情况下,也足够解密者跌个大跟头的了。
二级炼火台的威力虽然不小但也不是太大,四级离火台……“嘶!”张放有些蔫坏的长吸一口气。一张猫脸乐得没边。
而且由于采用了三角布纹阵势,离火台的魔纹稳定性更大。稳定性大带来的结果就是爆炸时间的延时。足可以撑过检验阶段。张放心中乐呵呵的想着蘑菇云的样子。
“我们戈德斯特家族的东西……”奥塔有些激动。
“这就是憋屈久了的后遗症,小人翻身就得意忘形。”张放对此十分鄙视,闭上眼睛继续臆想蘑菇云。
“唉,对了。拉斯,你炼制那个特殊离火台是打算给谁的。”奥塔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一个不加密的离火台,张放制作他干什么?
张放意味深长的看了奥塔一眼。
奥塔一个寒战从头打到脚。狠狠的瞪像张放,“你敢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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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不理奥塔,闭上眼睛养神。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脑子里转悠着混乱之城的巨型魔法阵。有些遗憾。
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在回来。没能完全拆解掉这个巨型魔法阵,张放有些不甘心。不过情况所迫,不得不如此。
奥塔瞪了张放一会儿,又转头笑呵呵的去安慰威尔:“不用放在心上,这不怪你。混乱之城是呆不下去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听到奥塔问话,威尔勉强打起精神,将刚才的事情深埋心底:“还能有什么打算,明日先离开混乱之城好了。你们呢?”
“我们前往无尽森林,继续寻找出路。”奥塔盯着威尔道。
“哦,你果然知道离开这里的路!”威尔闻言大阵,压下刚才情绪。他此时对于奥塔言语中显露的信息很兴奋。
“不介意我同行吧。”威尔道。
“当然,明日一起,我们先去詹弗镇。”奥塔看着威尔道。他透露出这个消息就是为了让威尔和他们一起走。
威尔有才,只不过欠缺些阅历。戈德斯特家族想要崛起,就少不了人才加盟。奥塔就是看重了威尔的未来。而且他们之间本来就是盟友。至于他引来施克这件事。
奥塔虽然心中不舒服,但即使没有威尔,城主府他们还是要得罪的。为了这件事而失去一个现在的盟友和未来的家族人才,奥塔自然不会那么不智。
何况,此时威尔对他心有愧疚,这时便显出善意。以后才会更尽心的为戈德斯特家族服务。奥塔心中通透。
“索娅,我们来了,打开门让我们进去。”门外响起一道熟悉的粗犷声音。
奥塔眉头一挑,心中的猜测更加确定。
挥手打开空间木屋的们,就看到当先一个肩扛大砍刀的红衣“大汉”,胸肌发达。
正是彪悍的黑土冒险团团长瑟琳娜。
“刚才怎么回事,我察觉到这里出现强烈的剑气。你们没事吧。”瑟琳娜皱着眉大步走进来,不待奥塔说话就立即开口询问。
“没事,就是一些贪婪的髭狗。事情已经解决了。”奥塔说的轻描淡写,挥挥手仿似在驱赶苍蝇。完全没有刚才的无奈妥协之态。
张放看的直抽抽,这老头子练皮真厚。
这里不等奥塔说话,那边索娅就把奥塔给卖了。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缇娜。
奥塔咬牙切齿的瞪着索娅,心说怎么那么不争气,人家还没问,你就给抖搂干净了。
索娅吐吐舌头,没说话。她和缇娜的关系十分要好,此时见到缇娜,就不禁升起倾诉**。小姑娘显然觉得妥协的太窝囊。
奥塔吹胡子瞪眼,瑟琳娜完全无视这个无耻的老头子,看着索娅说。
“明天我和你们一起走,我看谁敢拦路。那个老头子要是再敢来,老娘劈了他!”说话间一股彪悍刚猛的气势冲天而起。
奥塔眼睛一眯,他有些惊讶。从这一身刚猛的气势来看,瑟琳娜不仅是一个五级剑士。而且是一个五级巅峰的剑士,眼看就要突破六级。一身实力强大,实在出乎奥塔预料。
接着心中又是一喜,有这样的强者护航,他们自然更加安全。如果奥塔心中的那个猜测正确,那么这无疑是一个大助力。
被施克一闹,众人谁也没有睡觉的心思。奥塔拿出些吃食让众人吃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明天的行程。
虽然施克说让奥塔他们离开,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返回。若是出动城主府的力量,他们必死无疑。
心中惴惴,众人自然也就没有多高的兴致。结果没一会众人不是静坐,就是冥想去了。
挨到天亮,奥塔打开门,精神力探出。发现剑士施克已经离开,只留了一个三级武士守在不远处。
奥塔立即就招呼人出了房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昨晚剑士施克拿到离火台魔纹之后,就守在了他们附近。此时离开,自然是为了兑现诺言让他们离开。
奥塔不敢大意,吩咐众人提高警惕。大部队立刻就朝着西门走去。
东西在奥塔昨天从黑石商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好了。威尔离开黑石的时候也带着自己的家产离开。瑟琳娜也全副武装。此时都准备好,立时就出发。
奥塔不敢耽搁怕事情有变。张放作为宠物,自然没什么已经,乖乖的趴在索娅怀里听从奥塔的安排。
一行人快步而行。他们的住处本来就距离西门进,方便逃跑。此时一路疾行,没一会儿就赶到西门口。
到了西门口才发现,西门口竟然驻扎这一列城卫队。
奥塔心中咯噔一下,就感觉有些不妙。他心中震怒,没想到施克这个六级剑士竟然会毁诺,难道他就不怕损坏剑士之心,再也无法进阶吗?
再仔细一看,奥塔立时就发觉有些不对。这些城卫队分列两队,将来往的人堵在两旁不然人进出。不像是来抓他们的,到像是在迎接什么人。奥塔心中一松,又有些好奇。
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来混乱之城了,竟然值得混乱之城这么大张旗鼓的迎接。
正在奥塔思考的时候,人群轰的一声喧闹起来。奥塔抬头一开,立时就知道是迎接的人到了。
当先一人身着铁甲,头戴钢盔,腰悬利剑,身后披着一个大红披风。骑在一匹高大银白色马屁之上,威风凛凛。策马狂奔,霸气外露。对街道两旁的人视而不见,径直穿过西门向着城中心奔驰而去。
身后一队相同装束的骑士紧跟领头之人,策马前进。所过之处威势逼迫下来,哄闹的接头竟然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张放看的心潮迭起,“这些人好生霸道!”
“是卡萨姆神圣骑士团,你看它们甲胄上的太阳标志,那是卡萨姆神教神圣骑士团的标志。”凯瑟琳凝重的道。
“神圣骑士团,他们来这里干什么。他们不是一直自诩圣洁,将混乱之城视作污秽之地不愿踏足的吗?”威尔有些嘲讽的道。
这不怪他,神圣骑士团隶属光明神官。是卡萨姆神教的卫道先锋。绝对正义是他们的信条。死在他们手中的所谓异端太多。所有中立和黑暗阵营他信者或无信者,都对这帮偏激狂徒没有好感。。
像威尔?科格这种大陆通缉犯,在神圣骑士团中自然也是黑暗阵营。若是遇上,自然不吝于净化掉他。
奥塔眉头皱起,他也搞不懂神圣骑士团为什么来这里。“混乱之城对于他们来说不是遍地黑暗的吗,他们怎么没大开杀戒?”奥塔有些坏坏的想着。
“要是混乱之城和神圣骑士团打起来那就更好了!”
“不管他,我们还是走吧。”神圣骑士团绝尘而去,城门口众人吃了一嘴的灰。此时城门开放,自然没有人愿意继续呆在这里。不管谁来,只要天不塌下来,他们还是要继续讨生活。
“轰隆隆!”巨大的声音从天空传来,刚刚要走的人群立时一滞。众人不禁停下来抬头望天。
城门口一众佣兵冒险者瞳孔集体一缩,他们看到了一艘巨大无比的飞艇。银白色的艇身通体光滑,前尖后尖中间圆,活像一个拉长的橄榄球。可没人会笑这奇怪外形。
此时巨大的飞艇绽放出无尽的光芒,圣洁明亮的光线带给众人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寒冷,这是一种煌煌大日毁灭一切的感觉。
张放有些恍惚,他感觉,如果自己暴露在圣洁的光线之中。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
“是黎明!卡萨姆神教九艘七级炼金作品黎明星梭之一!”人群中有些见识的老佣兵,立马就认出了飞艇的来历。
奥塔眉头紧皱,心头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是哪位大人物来到混乱之城?他要干什么?”
“快走!”奥塔催促众人,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奥塔带头,护着索娅挤过抬头观望的人流,朝着西门外走。
“轰!”一声巨响响彻整个混乱之城,即使在西城门都能感觉动整个空间一阵波动。涌动的人群又停了下来齐齐转头。
今天早上可真是热闹。先是神圣骑士团到来,接着又是七级星梭黎明划破天空。星梭还没落地,现在又来了以声惊天巨响。
众人朝着巨响处看去,只见混乱之城中心贵族区,正腾起一片巨大的红云,呼啦啦的向着周边席卷而去。随着时间流逝,不仅没有减小,反而有着越演越烈烈的架势。
奥塔仔细一看,那哪里是什么云团,分明就是汹汹烈焰。赤红色的火焰,何其熟悉。可不就是那离火么。
回头看了一眼索娅怀中跃跃欲试的张放,心头一颤。他没想到离火台崩溃爆炸竟然如此猛烈。这哪里是什么离火台,简直就是裂变魔能炮。
汹汹火浪滔天而起,眨眼间就吞噬了半条街。巨大的能量波动传来,众人不禁打了个冷战。这要置身火中……
眼见形式严峻,正在上空的黎明星梭突然有了动静。
一道巨大的虚影从星梭之中腾空而起,一个金发碧眼,一身银边白衣的青年高踞天空宛若神祇。
青年神情冷漠,右手一伸,“当父神的手伸向天空,世间便有了光明——湮灭!”
一道圣洁的白光从天而降,迅速笼罩整个红色云团。
光芒刺眼等到众人再次睁开眼时,虚影不再,红云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不过众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奥塔心头有些凝重。他看出来了,那个年轻人是一个七级的超级强者。六级巅峰和七级只有一线之隔。但就是这一线之隔。差距像天和地。
若奥塔置身刚才的火焰之中,能跑出来就不错。可人家一挥手就解决了危机,这就是差距。奥塔低头默默走路,他若是有这等实力也就不会到处逃窜了。
奥塔心神震动,没发现索娅异状。但趴在索娅怀里的张放却清晰的感觉到了索娅的颤抖。张放抬头看向索娅,小小的眼睛里充满的不是恐惧。而是无尽的愤怒。就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
张放不明所以,抬头一扫。
当看到埃伦时又是一怔,埃伦也在颤抖。但猩红的眼睛里却是无尽的狰狞,就像一头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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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被埃伦的眼神吓了一跳。请使用访问本站。
“这小子疯了不成?”张放心中嘀咕。
奥塔此刻一点也不想呆着这里,今天早晨的事情太多。而且那场爆炸就和他们有关。等到城主府察觉出来,他们想跑都跑不掉。
奥塔带头一阵猛冲,终于挤出西城门,接着又立即找来一架飞艇,也不再讨价还价,直接登船。
直到上了飞艇安顿下来,奥塔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此时这才来的及打量众人。
第一眼就看到了索娅的不对劲。
“索娅怎么了?”看着泪眼婆娑的索娅,奥塔皱着眉问。他有些担心,索娅一直很乖,此时情绪失控肯定有原因。
“戒指!家族戒指……”奥塔一问,索娅登时就绷不住,一连串泪珠哗哗的往下流。就连说话都不连贯。
“什么戒指?好了好了,慢慢说,别哭了。”奥塔连忙安慰,他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索娅怎么突然想起了家族珍藏的戒指。
那枚戒指早就被他抛了出去吸引他人视线,要不然如何能够离开格兰特帝都。他虽然知道那个戒指肯定很珍贵,但几代人都没能揭开的谜题,他自然也没办法揭开。
在那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一个只是空间有些大的空间戒指,怎么能和整个家族相比。即使那枚戒指有什么大秘密,可他们既然不能解读,自然也就毫无价值。
不过那毕竟是传承两千多年的东西,对于戈德斯特家族来说,它更像是一个家族历史的见证者。其意义绝非家传宝物所能描述。所以对奥塔索娅来说,丢失它,不像是丢失了一个宝物,更像是丢失了家族尊严。这使他们心中沉重异常。
“家族戒指,我看到……看到……那个虚影的左手上带着家族戒指……”索娅不停啜泣,断断续续的说着。
奥塔闻言眉头立时皱起,有些凝重的道:“索娅,你可看清楚了。那真的是家族戒指!”
奥塔不得不仔细确认。
戒指没了,不管被谁买去,用来羞辱戈德斯特家族,以及炫耀自身功绩。这都没有问题,只要他还是帝都的某家贵族。只要他还是个人。但卡萨姆神教不一样,他们不会为了小小的名声和所谓的宝物出手。
他们一旦出手,就事关神明。同样的,这样一群代神行事的神使,泯灭了人心的情感的人,也就不可以称之为人。
奥塔不想和他们对上,因为人有弱点,而非人类的神使们不在此列。起码在心里上他们强大无比。不过事情显然不如人意。
“是,我看清了!就是家族戒指!”索娅心头气苦。整个家族的单子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来说实在太过沉重。
奥塔心中也很沉重。他没想到家族戒指最终落在了神教的手里。
参加过深渊狩猎的他,对于当世两大神教的力量再清楚不过。神圣骑士团的霸道狠辣让他至今记忆犹新。那不只是对别人的狠,还有对自己的狠。一个敢于以命换命的人可以称之为勇猛,但一群敢于以命换命的人就是恐怖。
奥塔脸色一瞬间苍白起来。他忽然间想了起来,为什么在戈德斯特家族陷入绝境的时候求出无门。以往的盟友冷面相向,他开始只是以为人心冷暖。
此时他有些明白了,不只是人心冷暖,还有着神心的冷漠。试问如果他面对的是卡萨姆神教,他也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一瞬间就想到了失踪的年轻候爵之子,也就是索娅的父亲。他的失踪看来也不是偶然。他又想到了老家族莫名其妙的伤势。他似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他们戈德斯特家族只是其中的小小一角。但即使是这一角,就让他感到了一种绝望。
他看了一眼趴在缇娜怀中不停哭泣的索娅,心头重重一叹。看来离开格兰特是志在必行了。这里已经没有他们的活路了。可他们又能到哪里去呢。和卡萨姆神教这个大教派为敌,他感觉未来一片黑暗。
奥塔牙关紧咬,心中下了决定。他以前一直在想着怎样恢复戈德斯特家族的荣光。他对索娅要求严格,千方百计的从各方面训练索娅。可此时奥塔忽然间改变了主意。
他觉得索娅不该去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即使索娅选则要重建戈德斯特家族。但奥塔已经没有了这种心思。这不是他不忠,而是他太忠。他现在只想索娅能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找个小地方,安安稳稳的发展,快快乐乐的生活。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奥塔心中下了决定,他不想在逼迫索娅。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勇气。也不想索娅失去快乐。
“没事没事,不就是一枚戒指么,家族这么多代人都没人能发现其中的秘密。肯定不是什么宝贝,说不定是哪一代家主从路边捡的呢。他自己为了面子,就交给后代为难。拉斯那么厉害,所不定以后也能制作一个空间巨大的空间戒指呢。”奥塔换了心思,此时他只像一个关心孙女的慈祥爷爷。
奥塔不停的安慰索娅。一众人也围着小姑娘打转。
在众人身后,谁也没注意到那个有些消瘦的清秀少年。
埃伦不停的颤抖,眼中充斥着狰狞,痛苦,不甘,委屈。
当他看到那个遮天大手,和那道霸道光线的时候,久远以来的模糊记忆渐渐清晰。
他看了看脚旁变成大狗模样的白狼,又看了看被包围在众人之间不停啜泣的索娅。青涩的少年忽然之间有种成熟的感觉,他感觉到了命运的奇妙。
他为了白狼,敢于拼着损耗本源,也要签订血契救下白狼。那是因为他看到白狼的舐犊情深。他想到了到死也要护住他的那个女人。
“那大概就是母亲吧。”埃伦有些不确定。
巨大的刺激模糊了他的记忆,他在戈德斯特家族生活了十多年。那个将他护在身下的女子的身影越来越淡。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那张模糊的脸庞了。直到他看到白狼。那张模糊的脸庞渐渐清晰。
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于是他损耗本源,瞬间白发,救下白狼。
而今天,当他听到那声冷漠如天神的声音时,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久远的记忆随着心中的无边痛苦越来越清晰。他知道,那个护住他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就是在那道圣洁的光辉之中成为齑粉。
埃伦眼中的血色退去,狰狞不再。剩下的只有淡淡的哀伤和浓浓的思念。他想妈妈了。
白狼感觉到埃伦的心绪变化,不停的用头摩挲这埃伦的小腿。
埃伦蹲下身,将白狼抱入怀中席地而坐。
当眼中最后一点情绪退去之后,就只剩下了一片纯真。
埃伦紧紧的抱着白狼,看了看被自己当做妹妹的索娅。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他有生死相依的白狼,他有一个可爱的妹妹,他有一个慈祥的爷爷,还有一只可恶的猫。这不是很好么。
埃伦伸出右手抚摸着横放自膝盖上的巨大钢剑。
他爱着现在的美好,他恨着过去的哀伤,他期待着不可忖度的未来。他慢慢的抚摸着长剑,很慢很慢。
埃伦心中火热,眼中却渐渐冷漠,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既然命运让我们为友,既然命运让我们为敌,既然命运让我们一起行走。”
“那么……就让我用手中的剑斩断过去的哀伤!用手中的剑守护现在的美好!用手中的剑开辟未来的迷茫!”
埃伦看到了自己的路,他不怕任何敌人,也不惧任何挑战,只要手中有剑,他什么都不怕。
……
一众人匆匆逃出混乱之城,又匆匆来到詹弗小镇。
这个时候的詹弗小镇刚刚开始喧闹起来。各色佣兵打着哈欠互相锤锤打打,刚刚醒来就吐沫星子满天飞的相互谩骂。
这种混乱,反而让一众人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种自由,让身陷阴谋阴影的奥塔感到分外享受。他似乎回到了当年闯荡天下的时代。
“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以后可能会在这里呆很长一段时间,最好找一个大一些大地方。”奥塔定了定神对众人道。他此时最想的就是找到“祭台”带着索娅躲得远远地的。
但在这之前,还是要有一个中转站。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深林里面。
詹弗小镇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詹弗小镇,一点儿也不小。经过多年以来的一阔再阔,此地比着混乱之城也小不了多少。不仅如此,周围还布满了魔纹阵法,每时每刻都有人巡逻防护。来自无尽森林的魔兽一点都威胁不到这里。
更重要的是,詹弗小镇的幕后老板足够硬,城主府的爪子还伸不到这里来。要不是后台够硬,这种和混乱之城抢生意的行为,早就被城主府给平了。
但詹弗小镇却一年又一年的存了下来。
这就是横跨星界,纵横各个职业者的,佣兵,魔法,炼金三大公会。这是任何职业者都不能忽视的巨大势力。
“没问题,交给我了。这里我还是有些路子的。”威尔?科格轻松笑道,又恢复了往日的潇洒自在。昨晚的耻辱仿似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可他到底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那就麻烦威尔了。我们在这里等你。”奥塔点头道。
威尔答应下来,一会儿就消失在人流之中。然后又在不长的时间里有再次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运气好,有个熟人正好收了不少的货物要返程。有一栋小楼空着,咱们正好住进去。跟我来。”威尔当先而走,一众人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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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塔走出空间木屋,深深吸了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让奥塔心情愉快。
他有些享受这种感觉。“多久了”奥塔喃喃自语,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虽然这里是危机四伏的无尽森里。但就只是这一口清新的空气,就足以让奥塔满足。他心里的轻松是以前无法比拟的。
就在他知道了他们要面对的敌人是卡萨姆神教的时候。奥塔一度绝望,当他决定放弃家族大业的时候,心里不知有多么轻松。索娅年幼,埃伦年轻。整个家族的单子都放在奥塔身上。
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每天承受着这样巨大的压力,他有些吃不消。他要考虑怎么培养索娅,要考虑怎么训练埃伦,要考虑怎么规避风险,要考虑怎么发展未来。
奥塔一直以为家族的敌人只是那些卑鄙的虚伪贵族们,尽管他以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可即使面对再厉害的贵族,奥塔仍然能够看到成功的希望。但当他面对神教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了希望。
和一个遍布星空的大组织作对,就像一只蚂蚁和一群雄鹰搏斗一样——他毫无机会。奥塔对于放弃家族复兴大业感到可耻。但每当他看到索娅纯真的眼睛的时候。他就觉的再大的耻辱和愧疚,都及不上索娅的笑容。
当奥塔做出决定的时候,他有种放下包袱的感觉,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以后的路怎么走,以后再说吧。只要索娅高兴就好。”奥塔在心里慢慢的道。
奥塔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当初他们碰到白狼的那个小山谷。有山有水,而且相对隐蔽。奥塔就将这里作为了他们暂时的栖居地。他们已经在这里驻扎了三天了。这里相对来说还是森林的外层,没有高等级的魔兽。
而且有着五级的空间木屋这件防御极其强悍的炼金作品,奥塔不担心安全问题。再说他自己六级顶峰的实力,也不是吃干饭的。这里环境不错,没人干扰,是一个好地方。
奥塔打算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一来这里仍然属于奥尔干群山,方便他们搜索祭台。另一方面,不管埃伦还是索娅的实力都进入了一个稳步上升期。他们需要这么一个不受干扰的环境。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埃伦。不怎么的,奥塔这几天忽然发现埃伦变了。但却又不知道哪里变了,反正就是不同。
奥塔仔细的看着埃伦的剑术。他看的出来,这套剑术非常不凡。
奥塔虽然是一个施法者,但他年轻的时候也练过一阵子基础剑术。倒不是奥塔不自量力的要去魔武双修。他只是为了有个更加强壮的身躯,如此才能支撑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学习魔法。
士兵上战场之前要磨好自己的兵刃,佣兵狩猎要提前准备好武器。想要有更多的精力去研究魔法,自然先要有一个不一定健壮,但一定健康的身体。
奥塔能够看得出来埃伦练习剑法的不凡。他没问埃伦从哪里得来的。埃伦从小就在戈德斯特家长大,奥塔几乎是看着他从满脸鼻涕的小屁孩慢慢长成现在这个执拗的倔小子。
埃伦的心底单纯而善良,既然他不想说奥塔自然不问。等到埃伦想说了,自然就会告诉他。
他关注的更多的是这套剑术本身。
奥塔年轻是游历天下,去过多个星界。见识不凡,一眼就看出了这套剑术的不一般。剑招简练,动作和谐。每一式剑法好像都是为了埃伦量身定做的一样。
想到这里奥塔悚然而惊,每一套剑术秘法都有着其独特性。
有的在生命能量的属性变化上优势突出,它能挖掘出人体的潜能,吸收自然界中游离的能量,使生命能量更加强大。有的剑术在秘法方面成就显著,各种或是威力强大,或是诡异难防的武技层出不穷。
但奥塔更明白,适合的才是最好的。而一部能够适合所有人,因人而异的功法,堪称神异。
他也只是听说过两大神教之中有这种秘术,但没想到自家埃伦竟然也身负这种无上秘法。
埃伦眉头一皱,他想到了埃伦的身世。埃伦是孤儿,现在又显示出了一套无上剑术,难道这之后有什么阴谋?
随即奥塔有些自嘲的摇头一笑:“想这些干什么,只要这小子乐意就好。”
奥塔继续看着埃伦练剑,一脸笑容就像一个慈祥的爷爷。
埃伦挥剑,不急不缓,整个身体都在随着手中大剑而动。
一进一退之间,整个人充满这一种和谐的韵味,让奥塔看的赏心悦目。奥塔不禁赞叹,“这门秘法一定非常厉害。”
战斗不是儿戏,特别是修习生命能量的武者。不论是剑士还是刀斧手,更多的都是近身搏斗。近身搏斗是方寸之间,生死互易的战斗。每一招每一式的马虎都可能丢掉性命。
难看的剑术不一定差,优美的剑术不一定好。但如果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强大,而且又不失韵味。那就非常强大。
埃伦并未发觉奥塔的观察,他的全副精神都放在了手中的剑上。
脑海中的图案随着记忆的清晰,越来越灵动。这种不时出现的,各种摆出不同姿势的小人图案,已经出现很久了。
他没有告诉奥塔,不是对于奥塔不信任,而是他觉得每必要麻烦奥塔。既然出现在自己脑海里,那就是自己的。他也想知道这些会动的小人的来历,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奥塔忧心。他更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找到答案。
自从他突破到三级剑士,体内生气。脑中的小人就开始出现,他们不停的练习这一个又一个动作。埃伦闭上眼睛想要仔细看,却又怎么也看不明白。
直到那天看到那个虚影,直到他清晰的记起母亲的脸庞,直到他看到索娅满是泪珠的眼睛,直到他真正明白手中的剑。
所有的小人都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十八个小人,就代表了十八个动作。他握着手中的大剑,练习着第三个动作,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虽然手臂小腿上都隐隐传来酸楚感。但这种一剑又一剑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能体会到自己的进步,他的剑术比以往更加精准。力量的运用更加和谐。体内生命能量的运转更加顺畅。
他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自己的进步,埃伦非常享受这种淡淡酸楚之中稳步前进。他忘记了自我,整个人就像那把大剑一样,舞个不停。
奥塔在一旁看着,越来越惊讶。埃伦的剑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慢慢的进步。虽然细微,但奥塔能感觉到这种进步。那把巨大的剑,有一瞬间灵动了起来。那不像一把剑,更像是埃伦的手臂。
奥塔眼中不禁迸射出兴奋的光芒,这种光芒像极了爷爷发现自家孙子取得好成绩的目光。
张放就在不远处观察埃伦。他对这个世界的武者体系非常好奇。生命能量的生成运转,不自禁的就让张放想到了“内功”这个传奇词汇。
这是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一个词汇啊。
前世他努力了八年,也没练出所谓的内高。倒是练了一身子的血气。
随着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变长,张放对着这个世界越来越了解。他越发的迷恋这个世界。神秘莫测的魔纹,玄奥异常的魔法,绚烂迷人的武者秘法。
他明白想要在这个世界长久的存在下去,想要继续去探测这个世界的美妙,没有一个厚实的根基是不行的。
内家拳就是他的根基!
张放变异猫身,原本的内家拳早已经不再适合他。张放现在练习的也已经不是原版,更多的是经过他改造之后,更加适合自身的一套拳术。
张放不懂魔法,也不了解剑术武技,更加不明白魔兽的进阶方法。
他只懂得内家拳,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这句话非常简单,但张放从这里面看到了修炼的方向。有着前世修习内家拳的经验,他相信自己可以闯出一片天地。
张放的猫身现在是二级魔兽,相当于是练皮大成,进入炼骨。之后就是练筋,再接着就是练脏。前世的经验到这里都有。至于往后如何,他已经有了些想法,但不是现在能够考虑。
他记得有一句话描述形意拳,“诚于中形于外”。练习内家拳最终还是要落到炼神上。
所有的动作,只不过是为了将全身散乱之动作,规矩起来。然后再讲散乱之神,规矩起来。最后如磋如磨,慢慢涵养纯化。自然神意自足,达到拳无拳,意无意,无意之中是真意的至高境界。
他现在考虑这些还太早。只是有了方向之后,张放走的才更踏实。
他现在才只是在第一阶段。将散漫的动作,收拢规矩起来。让整个身体协调,气血运转,将整个身体机能推向巅峰。
张放不知道内家拳最终能走到什么高度,但这个世界有着成熟的修炼体系。有着足够的知识经验供给张放吸收。
在张放看来,内家拳就像树根,这个世界的种种知识就像养分。
他很期待这颗树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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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跃,虎跃,虎跃……”
张放动作不停,四肢发力,整个身体快速的弹动。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他的速度极快,来去之间只能看到淡黄色的影子。完全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虎跃是他结合自身情况琢磨出来的一套闪躲腾挪的身法。一旦发动,全身肌肉如弓弦立即绷紧。发力之下,整个身体犹如离弦之箭,快若奔雷。
这是对于肉身力量的全面应用,内家拳练得就是身体,对于自身了若指掌。
张放能够琢磨出虎跃,和他对身体的了解密切相关。
这种身法是对**的极致控制。如果不是他已经练皮大成,即使他研究出发力的法门来,张放也无法演练出来。
这种身法和内家拳路数相同,既是对身体的淬炼,又是对身体的应用。体用合一,越是熟练好处越大。
张放想出这种法子之后就立即投入到了练习之中。
过去的一年中,他在无尽森林里呆了不少的日子。每日里扑跃腾挪练习虎形拳,虎跃其实已经隐隐的包含在其中。此时系统的研究规范起来,前期训练的效果立即就显现出来。
在地面上腾挪,张放的身影移动之间就像一道黄色的光线,落脚点处就像放置了镜子,他就在镜子之间不停的折射。只靠眼睛已然无法捕捉他的身形。
张放考虑到以后的战斗环境,肯定不可能一直是这样的平地。张放决定加大练习难度。
他通过灵魂连接通知索娅找到奥塔,让奥塔准备了大量碗口粗的木材。然后将这些木材钉进泥土之中,木材高度不一。有的离地只有半米,抬腿就能站到上面。有的却高高耸立,足有三米。
“这是什么东西?”奥塔看着索娅问道。
他现在不在逼迫索娅去不停学习,索娅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像此时,索娅发现张放有了新动作,便站在旁边好奇的观看。奥塔也就陪着索娅一块看。
听到奥塔询问,索娅看了看围着一片木头桩子打转的张放到:“我也不知道,拉斯没说。他只说有用,让我们看着。”
奥塔点点头没说话。这只猫很怪异,就是在认定他觉醒了传承记忆之后,奥塔也觉得他有些怪异。
常常有一些他不理解的举动,就像现在。没事在地上,钉那么多木头桩子干什么?
奥塔哪里知道,这便是张放家乡大名鼎鼎的梅花桩。这可是练习轻身功夫的经典场所。
张放对自身的认识非常清楚,他是一只猫。身体虽然经过内家拳的淬炼变得比一般的猫大。但是**力量弱小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倘若让他去和人家比拼力气,十个张放也不一定敌得过埃伦的一拳头。埃伦举着大石头练力气的场景,张放历历在目。当时可把他看直了眼。这小子看着消瘦,浑身上下也没有二两肉,却想不到身体里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合抱粗的大树,埃伦两手一抱就能抬起一端。张放估计他那双修长的手上,少说也得有八百斤的力气。他拿埃伦的力量根本没办法。这还只是一个体内生气的三级剑士。
要是扛着杀猪刀的瑟琳娜呢,要是本就以力量著称的牛头人呢?张放完全放弃了,短期内在力量上的发展。
他只能从另一方面考虑。张放的战斗思想只有两个词汇,速度和力量。力量他没有优势,张放只能加强速度。
虎跃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研究出来。
简单的平地环境上,张放已经练得纯熟,虽然还有一定的进步空间,但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完成。那需要水磨的功夫。
张放便把眼光投向了复杂的地形。
就像在无尽森林,到处是树木,各种灌输杂乱不已。地面坑坑洼洼,一点都不规则。
想要在这样的环境里保持速度,反应速度尤其重要。
这里面又包括了对环境的判断,对自身平横的调节,对肌肉力量输出的控制。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用眼睛看,然后大脑分析,最后指挥身体行动。这样的流程看着很合理,但却完全行不通。
这一连串的反应时间太满了,战斗之中,慢一点就有可能送命。张放对此非常清楚。
所以他要制作梅花桩,他要让人体记住各种动作。等演练纯熟的时候,遇到什么样的环境,身体就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击。这样才能大大提高自身的速度。
张放跳上一个半米的木桩,然后在跳像相邻的木桩,如此往复慢慢辗转跳动。
梅花桩很有特色,由高到低,担忧高低不同,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来。有的狠一些的人物,还会在梅花桩下面加点圆石、利刃什么的,摔得疼了,自然练得更专注。
“拉斯自己给自己建了一个游乐场么?呵呵。”奥塔双手相叠,放在身前。看着张放蹦来蹦去,笑呵呵的对着索娅道。
“嗯嗯,很好玩的样子。”索娅连连点头,看着张放崩崩跳跳。眼睛里光芒闪烁,跃跃欲试。
奥塔一看索娅的眼神就知道不好,他可是看得清楚。张放从木头上摔下来的时候,龇牙咧嘴,那可不是一般的痛。要是把小姑娘摔哭了,谁来哄?奥塔脑筋急转。
“索娅,你看拉斯玩的正开心,我们是不是不要再打扰他?”奥塔心里明白,索娅虽然没有其他贵族小姐那么任性,但也倔的可以。若是索娅打定主意要上那个高高低低的木头桩子上跑两圈。奥塔再怎么劝,索娅也是不会听的。即使当下乖乖顺从,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一定会偷偷溜上去玩一会儿的。
听到奥塔说话,索娅有些怏怏,不过看到张放蹦的欢实,索娅最终还是道:“嗯。那就让拉斯自己玩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奥塔清楚拉斯对于索娅的重要性。这不只是因为灵魂契约的原因,索娅本身对于拉斯就很关心放纵。此时提到拉斯,索娅果然让步。奥塔心中一松:“到了给淋漓和黑土喂食的时间了,索娅赶紧去吧。”
“对了,走走走,赶紧去给他们喂食。”索娅拽着奥塔的袖子就往屋子里走。
奥塔莞尔一笑,有了这么多人的关心,又有着淋漓、黑土两只小白狼。索娅最近越来越活泼,少了些之前的沉郁,多了一股属于小姑娘的活泼。奥塔就这么任由索娅拽着往屋子里走。
张放可不关心他人如何,他的全服精神都放在了虎跃上面。
既然梅花桩已经造好,他自然要赶紧练习。他半年里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魔纹的拆解练习上面,只是每日里坚持两个小时的常规训练。
这是张放有意为之,他吸收白狼本源进阶二级,总是有些根基不稳。张放用半年的时间慢慢练习内家拳,就是为了将自身的基础夯实。
此时他的魔纹拆解告一段落,自身实力又已经稳定在二级。张放正好勇猛精进,大力淬炼身体。
他全神贯注,身体肌肉拧在一起,念动之间,嘣的一下就蹿向另一根树桩。张放动作不快,一下一下。他可不敢贪功。
刚才他就想仗着平地上闪烁快速的身法,大大的在索娅面前秀一把。开始几跳还好,到了后来,手忙脚乱登时就从木桩上掉了下来。他在半米桩区练习。半米不高,可摔得多了也不是一般的痛啊。
人练习梅花桩是两足踩桩,或者是单足立桩。可他现在是猫。只能一起使用四个猫爪子才能站稳。这就使得平衡性更难把握。
不过张放并不气馁,有难度才能有提高。
他把速度放慢,一个桩子一个桩子的跳。慢慢体会落在桩子上那一瞬间的感觉。然后逐步调整发力技巧,再次起跳。
张放沉浸其中浑然忘我,没发觉他自己早已经超出了半米桩区。
他还是那么一下一下的跳,感知到空气对他的各种阻滞,他就慢慢的改变身体的节奏,就像是水中游鱼一样,小幅度的摆动机体去减小这种阻力。张放不知时间流逝,随着跳跃次数的增多,他跳的更稳,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快。
奥塔目瞪口呆!
他把索娅安置好,看着缇娜和索娅令人头顶着头喂两只小白狼。便走出房间,他不想打扰索娅。奥塔觉得自己出现在索娅面前的时候,对索娅总有一种压力感。大概是往日里催促的太急。就像小学生不习惯老师在身旁玩耍一样,那只能让他们想到上课。而不会尽情玩耍。
奥塔从房间里出来,他想去看看张放。直觉告诉他,那只猫制造那片树桩群,不可能只是为了玩儿。他想去看看究竟。
当他看到树桩上的景象时,瞳孔不禁一缩。
此时整个高低不等的树桩上,那里还有张放的身形。一道黄色的光芒在树桩之间不停折射,淡淡的影子拉出一道长长的尾巴。速度快得惊人,奥塔心中惊悸。
“这……这怎么可能!就是四级魔兽也没有这样的速度!”奥塔心中剧烈震动。
他眼睛微眯,此时张放速度提道极致,已经不是肉眼可以捕捉。奥塔又看了看高低不同的树木,心中越发惊讶。
“这也太厉害了。难道金耳猫的传承记忆如此强悍?这完全是一套绝佳的速度训练法。而且还是面对复杂环境的训练法。这是盗贼刺客们才会用到的方法啊!它是怎么知道的?”奥塔心中震惊。
“而且就算是盗贼,能有这样的速度,这样的灵活度,也至少是四级以上职业者!”奥塔看着嗖嗖嗖不停闪烁的张放,尽管知道自家的金耳猫很神奇。会魔纹炼金的猫,能不神奇?
但张放却明确的告诉他,没有最神奇,只有更神奇。
“它想干什么,难道想当世界上第一个猫刺客?”奥塔突然间就冒出了这个怪异的想法。旋即,奥塔又嘿嘿一笑,分外猥琐。
“谁要碰在它手里——那得有多可怜啊!”奥塔看着那快若闪电的速度坏坏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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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哪位白衣主教?”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在这间不小的书房里回荡。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地面铺着厚厚的毛毯,针织反复精致,各种装饰也显得格外简略,但却又不失典雅。一个大大的书桌,看其颜色就知道年岁极远。书桌后是一个透明水晶墙。站在书桌后向外眺望,便可以发现,这里地势极高。远方山顶上,斯蒂芬克剑圣的雕像清晰可见。
书房两面有两个架子,一个上面摆满书籍。可以看到大多都是一些《剑术发展史》一类的剑术概论。另一面架子上摆的全是剑。长短大小好多种。书房里摆剑,总是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和站在书桌后的人联系起来看,这种摆设就再合适不过。
这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正值壮年。一头棕色长发,脸庞极其硬朗。尤其是身量颇高,足有两米。整个身形颇为雄壮,修长的手臂掩盖在宽大的贵族袍中,漏在外面的双手却给人一种柔韧之感。相信一握之下,就会爆发出极其强大的力量。
他就是混乱之城的现任城主——格林?斯蒂芬克,七级剑术大师。能在这个年龄达到这种高度,绝对算的上是惊才绝艳。
自从斯蒂芬克剑圣建立混乱之城后,斯蒂芬克家族便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期,从一个中型家族慢慢发展成为现在跨越星界的大家族。这和历代斯蒂芬克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当代斯蒂芬克更是雄才大略之人,不仅实力出众,手段更是了得。在其运作之下,此时的斯蒂芬克可以说是整个家族史上最辉煌的时期也不为过。
“是诺亚?崔斯特,他是两年前才晋升为白衣主教的。此人身份神秘,常年在外执行特殊任务。关于他的消息极少,不过就从他那手神术——湮灭,就可以看出此人不简单。在神教历史上,但凡能够使用湮灭的人,都是些狠角色。更具体的说,他们都是些信仰疯子。城主要小心应付。”一个中年人站在书桌后前,身体站的笔直。
他是格林的心腹赛博坦,此人本身实力不行。但极其擅长谋略,被格林看重,任为左膀右臂。负责总览全局,计划家族发展。
此次卡萨姆神教降临混乱之城,让赛博坦有些心神不宁。虽然神教说的很清楚,是为了借用星门。但这帮信仰疯子们,除了对他们的卡萨姆大神还算诚信,其他的事谁敢保证。作为幕僚,他不得不出言提醒家主格林。
“嗯,这帮疯子是有些麻烦,不过他们不动,我们总不能自乱了阵脚。现在他们是什么情况?”格林站在书桌后,遥望着山顶上的祖先遗像。
“诺亚?崔斯特直接驾驶星梭‘黎明’穿越星门而走,不知去向。这里只留下了一个守护骑士小队,一共五十一人。还有就是陪同他们同来的,当代博尔德家主。”赛博坦显然是做过精细调查,张口便说出现况。
“博尔德,没想到啊。这个格兰特有数的大家族竟然是神教的看门兽。”格林有些感慨。
“不用管他们,加紧城防,约束城内住民。不要让这些信仰疯子和他们发生什么冲突。免得他们趁机生事。”格林道。
“吉尔伯特怎么回事?”沉默了一会的格林突然道。
“这……似乎是他看上了一个炼金师的炼金作品。使了些手段搞到了炼制魔纹,结果魔纹是假的,无端发生爆炸。他的雄狮商会所在的半条街都给烧没了。更严重的还有……”赛博坦一顿。
“还有什么?”格林回头看着赛博坦有些疑惑的问道。
“嘿嘿,他搜集的那批材料还没来得及运走,连锁反应之下都给烧了。”赛博他意味难明的嘿道。
“哦?”格林闻言眉毛一挑。
“这段时间尤叶娜家族大肆收购材料,就连我们的份额都占去了一半。一把火烧干净,他们有些急了。”赛博坦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当初关于混乱之城收购份额分配问题,就是他去和吉尔伯特谈的。尤叶娜家族的霸道让他大大的吃了个亏,此时尤叶娜家族倒霉,他心中立时就畅快起来。
“我们的物资已经全部运走,这会儿应该已经分开储藏了起来。他们就是想要也没有办法收上来了。”赛博坦动作迅速。大火一起,他立即就将现存材料运走,妥善安排。让吉尔伯特想继续侵占他们的材料而不能。
“嗯,你办的不错。最近少出门,让下面人动作暂停一下,免得让吉尔伯特抓住把柄借机勒索。”格林嘴角勾起,吩咐道。吉尔伯特倒霉,他心里也高兴。只是不能显示出来让下边的人知道。尤其不能让他妻子知道,他和雅塔的婚姻虽然有着结盟的意思。但他自己对于妻子的感情却做不得假。
“还有,把最近收上来的材料都送给吉尔伯特,收购份额在给他一部分。”格林沉吟道。他的身份感尴尬,斯蒂芬克家族虽然不小,但和尤叶娜家族还是有些不对等。当初能够娶到雅塔,除了自身实力让尤叶娜家族无法小视外。他们两人的感情深厚也起了重要作用。
“是。”赛博坦闻言沉吟一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答应下来。这位家主手段了得,但骨子里还是有些浪漫色彩。不过这属于家主家事,他不便多言。
“该死该死该死……”乒乒乓乓的声音伴随着各种器物摔碎的声音,从这座颇为华丽的别墅中传出。
“施克,你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人耍了,你知道那批材料有多重要吗,父亲多次关注。这是大长老要的东西!”吉尔伯特脸色阴沉的可怕。一边摔东西,一边对着单膝跪地的施克大声怒吼。
听到大长老这个词,施克身形巨震,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无法善了了。大长老是家族的根基,他的一切要求就是整个家族的要求。这次的事情竟然毁掉了大长老的材料,施克心中羞愧难言。
“施克犯下大错,愿一力承担责任。势必将那个炼金术师抓回来。”这次的事情可以算作无妄之灾。负责验证魔纹的炼金术师,没有发现魔纹的问题,最终导致大爆炸。他应该负全责。但那个炼金术师已经死在了大爆炸中。施克只能自己承担这个责任。
“不用了,父亲发来消息,让你返回家族接受处罚。这里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施克找了把椅子坐下来道。
“是。”施克点头答应,站起身来就向外走。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吉尔伯特在中间运作,为了把他调离这里。这样就没有人监视约束他了。但施克却毫无办法,此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他不得不妥协低头。
“施克一走,就没人监视少爷了,咱们的动作就更好做了。说起来还要感谢这个不知名的炼金术师,如果不是这场大爆炸,少爷藏起来的那批材料还真不好解释。”一个有些阴柔的中年人从阴影处慢慢走出,他是吉尔伯特的人,叫迪利萨,是一个刺客。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像一个影子一样,吉尔伯特所有的暗中勾当都是他做的。
“哼,施克确实忠心,只不过他只忠于家族。我是尤叶娜家族的人,但尤叶娜家族不一定就会是我的。这次借着姐姐的关系,到这里来负责搜集材料,我怎能会不为以后做些打算?老东西看的紧,前段时间就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下好了,一场大火,一干二净。”吉尔伯特阴**。
“不过那个炼金术师也不能放过,必须要查!而且要大张旗鼓的查!让家族的人看到咱们的行动。”吉尔伯特话音一转,对着身后的阴柔中年人到。
“是!少爷,博尔德派人来和我们接触,他似乎对于那个陌生的炼金术士也有兴趣。”迪利萨道。
“哦,怎么说。”吉尔伯特眉头一挑起了些兴趣。
“我们的这位炼金术师似乎颇有些来历,不知少爷知不知道戈德斯特家族。”迪利萨声音轻缓,若隐若现,即使在这个空旷的大厅里,仍然显得有些阴冷。
“那个传承两千多年的家族?他们的祖先似乎和我们斯蒂芬克圣祖是同一时代的人。只不过他们当时更加强大,据说和那位神秘的罗兰大帝有些关系。他们怎么了?”吉尔伯特竟然对戈德斯特家族十分了解。
“就是他们,我们要找的的似乎就是他们仅剩的血脉。而博尔德家族就是覆灭他们的人。博尔德似乎想要和我们合作,出人出力,什么也不要。只要他们的命!”迪利萨用那特有的阴冷语调说出这话,让人毛骨悚然。
“嘶!好狠的心,这位博尔德似乎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起码心够狠。既然有人愿意出力,我们自然乐意,只不过要让他打着我的名义去,要让人知道我的决心。”吉尔伯特道。
“呵呵,好的少爷。交给我就行了。”迪利萨就像一道影子一样慢慢消失在阴影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过房间里一样。
“戈德斯特?博尔德?卡萨姆神教?呵呵,大风暴啊!”低低的呢喃在这个凌乱的大厅里慢慢扩散,似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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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娜团长,我想我这里有些小东西,可能对这三位小兄弟有些帮助。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打扰之处,还请包涵。”奥塔笑眯眯的对着瑟琳娜道。
“哦。有这种事,那到要看看。”瑟琳娜掐着腰站在那里,眉目皱起缓缓松开,她有了些兴趣。
“不会让瑟琳娜团长失望,请。”奥塔当先带路。
瑟琳娜一伸手,“啪啪啪”三声,在莫莱尔三兄弟的头上各拍了一下,“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老娘走!”
三兄弟脖子一缩,显然有些畏惧这位团长大人的手段。乖乖的跟在瑟琳娜身后,一脸的怏怏。
莫莱尔三兄弟,是三胞胎,自从生下来就一直在一起。后来一起学艺,又经过专门训练之后,使得三人能够心灵相通。三人又练习了一门合击法门,年纪轻轻,实力已经不可小瞧。
虽然每个人的实力等级只有三级剑士的水准,但三人合击之下,就是四级中的高手也难以抵挡。
他们自从老师死后,就一直跟随瑟琳娜。瑟琳娜练习的秘法特殊,练出来的的生命之气属于阳刚霸道一类。莫莱尔三兄弟的秘法则比较侧重于速度轻巧,生命之情活泼阴柔。
瑟琳娜对三人的完全无法指点,这就导致了他们不得不自己想办法去训练自己。好在瑟琳娜给他们提供了有利的条件,不管是实战还是装备,都准备的很足。就像三兄弟手中的三把细剑,就是专门定制的。虽然不是什么天下神兵,但也绝对是上等货色。
再加上他们老师留给他们的秘法传承比较完善,这些年来三人进展迅速。以不到二十岁的年龄达到如此成绩,已经可以说是天才。
他们一直是自己给自己制定训练方法,虽然不如大势力的人一样系统,但却也别处心裁。三兄弟自己对这些训练法也颇有些自信。
今日听说奥塔要给他们一些训练上的帮助。三人心中都有些不屑,心说:“你一个施法者,来指导我们剑士,这不是捣乱么!”
三兄弟觉得这完全是浪费时间,不过鉴于大姐头的威势,三人不得不跟着去看看,只是心里始终有些不快。脸上不由得就带了些轻蔑。
瑟琳娜看的眉毛直跳,伸手就要在给这三个混小子一巴掌。
“瑟琳娜团长手下人才济济,我可是分外羡慕,不提团长本身,鲁尔夫一身力量实在惊人,虽然是四级蛮武士。但我看就是五级蛮武士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缇娜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位四级炼药师,天赋好的让人嫉妒。不怕团长笑话,老头子我活了一大半年纪,才混了一个三级炼金术士的头衔。和缇娜一笔,我可是白活了。还有三位小兄弟,联手之下实力真是惊人。真不知道瑟琳娜团长从哪里找来这么多高手。”奥塔带着些恭维的语气道。
莫莱尔三兄弟一听奥塔夸奖,站直挺胸,把头抬的老高。仿似怕别人注意不到一般。
瑟琳娜抬手三巴掌,三人一人一下。三兄弟抱着头一脸苦笑,齐齐后退一步和瑟琳娜拉开距离。他们的老师和瑟琳娜关系不一般,可以说瑟琳娜是看着她们长大,这种举动不仅不会让三兄弟恼怒,反倒让他们感觉温馨。
只是从小就挨打,谁也会有阴影。
瑟琳娜回头一瞪,三人又退后一步。
瑟琳娜教训完三人,这才转过头看着奥塔很随意道:“小兔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就他们那点实力纯属丢人现眼。奥塔先生再夸奖他们,他们还不得翻天?我看就是欠教训!”
“呵呵,瑟琳娜团长说笑了。”奥塔呵呵笑道。
“不知这次是什么东西,能让奥塔先生这么推崇。难道奥塔先生又炼制了什么作品?”瑟琳娜有些好奇的道。
瑟琳娜外形彪悍,做事大大咧咧,可实际上,女人的细腻心思他一点不少。她不想莫莱尔三兄弟那样青涩。瑟琳娜十分清楚奥塔的实力和见识。既然奥塔说对莫莱尔兄弟有用,那就一定有用。
看这架势,即将要见的东西显然不是奥塔做的。瑟琳娜有些好奇。索娅一行人的身份他再清楚不过,只有奥塔一人是炼金术士,既然不是他做的,那又是谁?
“呵呵。不是我,是拉斯制作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奥塔随意的道,表情有些怪异。在奥塔看来,梅花桩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从设计思想到造型,总是透露这一股怪异。
他哪里知道,这根本是两个世界两种不同文化所造成的冲击。不同的思想也就衍生不同的事物,当一方置身于另一方中时,自然感觉别扭。
“我看着可能对于三位小兄弟训练些作用,不如就去试试。”奥塔甩掉脑中的别扭感,领着瑟琳娜前行。
瑟琳娜闻言,不动声色。不过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她此时有些不满,就为了一只猫的奇怪发明,无端的打断莫莱尔三兄弟的训练。这让瑟琳娜有些胡闹的感觉。
瑟琳娜在以前就知道那只猫的不凡,她还是从缇娜那里得到的消息。瑟琳娜清晰的记得,当缇娜告诉她那只猫会炼金术时,她心中有多么的惊讶。
瑟琳娜当时就猜测张放可能是一只古代生物,就像古代的巨龙,就像古代的蝎女,就像古代的妖精。这些古代生物,在上古时代无一不是强大的种族。
每个种族都有着独特而奇异的文化,那个时代的人类只不过是那些种族的仆人。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古代生物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渐渐消逝。人类最终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角。
现在的星空大世界,到处都可以看到人类的足迹。就连凶险万分的深渊,都有着人类的身影。而古代生物却已经几乎灭绝,有人说他们跨越空间去了另外的世界,但终究不可考证。但是古代生物的消失却是事实。
瑟琳娜没想到,自己竟然见到了一种古代生物!她心中非常惊讶。
虽然她没见过关于金耳猫的相关记载,但一只会炼金术的猫,也只能是强大的古代生物了。但是瑟琳娜并没有因为张放是一只古代生物,就相信他能够指点莫莱尔三兄弟。
古代生物强大,毋庸置疑。但它们多以血脉相传,专精自身血脉领域。既然金耳猫的炼金术强大,那在武者体系上就不可能有多突出。更何况那还只是一只二级的金耳猫,它能做出用于三级剑士等级的人的东西?
物种就不一样啊!
瑟琳娜心中腹诽,脸上却不显。既然奥塔说有用,瑟琳娜觉得不好扫了他的面子。“也不防去看看。”她在心里道。
山谷内部,草木不生,杂石乌有,一片空旷。当初白狼一个五级的【淋漓冰沙】,将这里的东西全都冻成了粉末。半年多过去,浓烈的元素侵蚀土地,让这里仍然寸草不生。
此时空地上已经被一个设施群取代。正对她们的方向,立着一根根高矮不一的木桩,木桩下杂乱的铺着一些碎石。一道黄色的身影在这些木桩之上闪烁不停。
瑟琳娜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心中吃惊不已。瑟琳娜一眼就看出,那个黄色的身影,就是那只古代生物金耳猫。可此时它的速度却让瑟琳娜有些骇然!
从小就看着莫莱尔三兄训练,对于莫莱尔三兄弟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对于身手轻巧的莫莱尔兄弟来说,速度使他们最大的骄傲。瑟琳娜也曾为此一度自豪。她一直坚信四级之下,单论速度,莫莱尔三人即使不是第一,但也绝对是前列。
可但瑟琳娜看到那抹黄光时,她动摇了。
黄色的光,犹如利剑一般嗖嗖前进,每一次便向前都是直线前进。但将整个动作连贯起来,却又划起一道诡异的曲线,在高矮不一的树桩上来回流转。
而且以如此速度破空之时,竟然没有一丝声音!如此诡异的身法,若是忽然被它欺进身前……
就凭那无声无息的诡异身法,她觉得起码自己是发现不了。想到这里瑟琳娜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些东西怎么样?”奥塔温和的声音传来。
瑟琳娜一怔,连忙回过神来。这时她才来得及大量眼前的这些设施。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些高高低低的树桩的妙用。平衡性、神经反应能力、肌肉操控能力,想要在上面如履平地,这几项能力缺一不可。
瑟琳娜立马就发现了其中的好处。她心中的不屑,早已随着张放的身影不翼而飞。此时心中充满了浓浓的惊讶,“难道古代生物都是这么厉害?”
树桩中下部缠绕这一些极具弹性的绳索,绳索上绑着一些大小不一的实心弹力球。她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作用,但肯定不是为了好玩。瑟琳娜此时已经没有了起初的不以为然,她看的极为仔细。
瑟琳娜转头,仔细观看着其它设施。
一个上粗下细的大木桶,木桶的上端一溜的厚厚铁箍,十足的头重脚轻。她看不懂这有什么用。再远一些的地方,高矮不一的栏杆排成一排。地上坑坑洼洼,布满障碍。栏杆之后,细细的树干平行放置,离地两米。地上则是一个大大的泥潭。接着是一些高矮不一的木墙。再有就是些高高架起的木架,有爬梯,有绳网……
瑟琳娜完全懵了。这是什么?她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
但五级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从中看出端倪。这些奇怪的东西,对于身体确实有着很大的作用,特别是速度、躲闪、平衡等方面。
“莫莱尔,上!”瑟琳娜决定让三人直接去实验。
三人一点头,脚下发力。整个人就像让人拽住脖子一样,猛然腾起。接着悄然落在梅花桩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就看的奥塔赞叹不已。起如疾风,落入飘絮。莫莱尔兄弟充分的发挥了疾和巧两个字的内涵。
三人看到张放的动作,心痒难耐,早就想和这个据说是古代生物的猫一较高下。此时大姐头发话,三人直接就跳上了梅花桩。
三兄弟心意相通,走了几步就渐渐熟悉了梅花桩,然后速度骤然提升。整个梅花桩上顿时风声猎猎,三道黑色的身影急速轮转,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三个小兄弟的手段果然了得。竟然这么快就能自如的行走梅花桩,真是天纵之才。”奥塔一脸赞叹。
瑟琳娜却有些凝重,作为一个五级剑士,她最是明白那些高矮不一的树桩的奥妙。低速时还好说,一旦提高速度,很容易就会反应不及。莫莱尔兄弟心高气傲,一上来就想和练习多日的金耳猫相比。她有些担心。
没等瑟琳娜出言提醒,莫莱尔兄弟中的老三就出了问题。他没留意到周围木桩的高矮差距一下踏空。噗通一下就从上面掉了下去。三兄弟心意相通,老三出意外,另外两人心中同时一跳。动作一滞,反应不及之下一脚踩空,两人先后掉下了木桩。
三人掉下木桩,一下就碰到了木桩中间的那些绳索,绳索绷紧。整个树桩下的绳索似乎像被触怒了蛇群,全部抖动起来。胶质实心球,在绳索的带动下,轰然发动。
“啊……”一连串的惨叫响彻小山谷。
瑟琳娜一手捂脸,一手叉腰。不忍去看鼻青脸肿的莫莱尔三兄弟。
“真丢人啊!”瑟琳娜心中大喊。
竟然还不如人家一只猫,一下就被打成了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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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叶,照射在地上,形成一块块斑驳不一的光斑。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树木摇曳,光斑耀眼。
“老大,这次的收成可真不错。这些东西出手之后,就可以舒舒服服的歇上半个月了。嘿,我有些老詹姆家的酒了。”一个矮子道。此人四肢粗壮,手掌粗糙有力。一把黑色的斧头别在腰间,满脸胡渣,小眼睛眯着有些猥琐。
此时他正一脸美妙的神情,仿似已经在品尝老詹姆家的酒。
“洛尔,我看你不是想老詹姆家的酒,你是想老詹姆的闺女珍妮弗了。”身旁的法拉克大力的拍着洛尔的肩膀取笑道。
洛尔一脸涨红,奋力辩解:“法拉克,你不要乱说,我哪有……”
“洛尔,你就别装了。你见到珍妮弗时,那一脸的花痴样,也只有你自己看不到。还不承认,不信你问老大。”法拉克打断急的脸面通红的洛尔道。嘴一呶,让洛尔去问走在最前面的人。
此人四十出头,其貌不扬,身上皮甲多处破损,看着有些狼狈。中年人脸色木讷,似乎不善言辞。
“科林老大,难道……你们都知道?”洛尔小心翼翼的问道。
科林一点头,没说话。洛尔登时大囧。他看着矮粗老诚,其实三人之中他最小。十足的一个毛头小子。此时心中小秘密被人戳穿,本就涨红的脸登时变成酱紫。
法拉克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讷讷不知如何的洛尔,觉的这个长得像大叔的小子实在好玩。洛尔本就羞恼,瞥见法拉克玩味的眼神,立即暴走。哇呀呀的就要和法拉克拼命。
“安静!”科林一声呵斥,洛尔怏怏收起举起的拳头。法拉利挑衅的眉毛一扬,看着洛尔似笑非笑。洛尔一声闷哼,刚刚恢复常色的脸,立即涨红。
“洛尔,你明白我们的身份。我们只是些佣兵,是死了也没人问的小佣兵。不要怪我没提醒你,玩玩还行。若是想要做着娶妻生子的打算,你还是死心吧。”科林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法拉克却明显的感到了其中无奈和凉意。眼光黯淡,低头不语。
洛尔闻言立时就抬起头,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不等他争辩,科林开口道:“无尽森林危机四伏,说不定哪天我们就死在里面,你难道希望珍妮弗整天为了你提心吊胆?你如果真死了,她怎么办?再说就你那,有多少花多少的性子,你身上能有多少晶币?估计都丢给朗姆酒了吧。珍妮弗会嫁给你受苦?”
洛尔被科林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目瞪口呆。他还真没想过这些问题,他只不过是一腔热血冲脑,情不自已。此时被科林一盆凉水当头浇下,他呆立当场。
“小子,趁着现在年轻,多捞点儿。免得老来无依,弄得和老巴勒似的。”法拉克拍着洛尔的肩膀道,出奇的没在挤兑他。老巴勒年轻的时候辉煌一时,风光无限,只是不知道做长久打算。结果年龄大了,年轻时的暗伤也浮现出来。现在穷困潦倒,只能在詹弗小镇的街头巷尾靠人施舍,醉生梦死的缅怀过去。
洛尔一言不发,闷头前进。科林和法拉克知道,洛尔一时之间不会有什么改变,心中一叹。不过也不再多劝,他们相信洛尔迟早会明白。一行人闷头赶路。
他们小队一共三人,但收益却一直不少。在同行之间小有名气。科林虽然实力不高,但却是个丛林老手。在这座深林里混了大半辈子,经验丰富。有他带领,他们经常能够到达别人不敢深入的地区。法拉克身手不凡,一手陷阱布置玩的溜,只要准备充足,就是些高级魔兽他们都能对付。洛尔虽然年轻,但一身三级顶峰的实力足以弥补他的经验的不足,何况还有两个老手在一旁提携。
此次他们就是再一次深入无尽森林,他们发现了一片莫丽兰花的生长地。莫丽兰花属于三级魔药,价值不菲。上次他们就发现了一片生长着莫丽兰花的地方,他们经验丰富,只摘取了成熟的魔药。剩下的幼苗依然在哪。幼苗效用小,值不了几个晶币,倒不如任其生长,以后再取。
算算日子,莫丽兰花应该已经成熟,此时去摘取,正好合适。
三人闷头前行,走在最前面的科林突然停了下来。法拉克知道科林有所发现,立时就止住了脚步。洛尔有些心不在焉,见科林停下脚步,他也就停下。
“老大,怎么了。”洛尔有些疑惑的问。
科林站在原地,左看右看,眼中慢慢凝重。鼻子使劲抽动几下,眼中慢慢闪现出惊恐的神色。科林猛然趴在地上,听着地上的声音。嘴巴张开,眼中的惊恐越来越浓。
“快跑!向西跑!快!”科林一拽兀自愣神的洛尔,向西飞奔而去。法拉克闻言立时做出反应,脚下一跺,地下腾起一片泥土。法拉克身体前倾就像一头猎豹,在错综复杂的树林间飞快掠过。无声无息的紧紧咬在科林身后后。洛尔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脚下发力,猛然跳起。在粗壮的树木上狠狠借力,一下就窜了出去。呼呼风声大作。
“来不及了!上树!最高的!”科林一声大吼,身体就像灵活的猿猴,在光滑高大的树干上一阵摸索,蹭蹭两下就跳进了茂密的树冠之中,悉悉索索一阵就再也没了声息。法拉克,有样学样,绕树一转就像一根老藤,缠绕蜿蜒,一会就消失在浓密的树叶中。洛尔最是直接,他大吼一声,猛然跃起,腾的一下就砸进了树冠里。
三人藏好,尽力平息急促的呼吸。以免暴露位置。法拉克和洛尔不知发生了什么,脸上露出疑惑神色。
科林却紧紧的盯着背面的森林,眼中惊疑不定。不等一旁的法拉克打手势。
一阵猛烈的震动从北方传来,一阵嗷嗷的短促叫声越来越清晰。法拉克闻声,脸色煞白一丝血色也无。他混迹深林已久,对这些猛兽的声音最是熟悉不过,这分明是食腐豺的叫声!
再大的佣兵猎团,也不愿意碰上这些狡诈残忍的家伙。它们往往穷追不舍,它们耐心十足。同样的,它们狡诈残暴。所有人都对它们恨之入骨。这群该死的混蛋。每个月都会有不下数十人,死在这群苍蝇一样的家伙手中。佣兵对它们恨之入骨。
法拉克脸色苍白,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倒霉,遇到食腐豺群。他大气不敢喘,尽量将自己的呼吸放缓。额头上不知不觉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三人紧张万分,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
“嗷……”长长的啸音远近可闻。三人身形一震,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差点从树上直接掉下去,赶忙紧紧抓住树枝。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他们惊骇欲绝的一幕。一群大约四五十只的食腐豺,轰隆隆的从他们脚下奔腾而过。没等他们松口气,十多头体形庞大的猛兽出现在他们脚下。
这十多只猛兽各个都有两米长,一身青色毛发随风飞舞。嘴中獠牙寒光闪烁,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三人抬头一看,不远处又出现了三十多头同样的猛兽。三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呼吸一滞,眼睛大睁满脸惊恐。
不等他们做出反应,七八头更大猛兽从树下穿梭而过。这些猛兽明显不同,青色的毛发油光发亮,每一头至少也有三米长。这几头猛兽只要轻轻一跳就能扑到他们。三人脸色苍白木然,已经有些呆滞。
好不容易等这群猛兽过去,三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
就在三人准备下树,逃离此地的时候,一股压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一股冰冷,残暴瞬间充斥静谧的森林。三人如遭雷殛,木然不动。
一头青色的魔兽慢悠悠的走到树下,魔兽体形不到一米,就连食腐豺都比他大。但在三人眼中,这头普通魔兽,却比前面那一群猛兽都要危险!科林一动不动,努力的保持着僵硬的身形,拼命使自己不要掉下去。
青色魔兽抬头看了科林一眼,然后青光一闪,消失不见。科林咣当一声,直挺挺的从树上栽了下去。
洛尔法拉克连忙跳下树,扶起科林。好一会科林才回过神来,眼中立时充满了恐怖。就在刚才一瞬,那头青色魔兽看他的时候,他以为看到了滔天血海。冰冷,压抑,灭绝生机!
“五级魔兽!……快要进阶六级的五级风吼兽!绝对是!”科林哆哆嗦嗦,满口颤音。清风一吹,三人猛然打了个寒颤。刚才一瞬,三人冷汗涔涔衣服湿透。此时冷风一吹,立即就觉得浑身凉飕飕。
“这……这些风吼驱赶着食腐豺去……去哪?”洛尔有些结巴的问道。
“谁知道,看方向是向着奥尔干山脉去了。赶紧走!尽快离开这里。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科林站起来,立马就走。
奥尔干山脉,小山谷。
此时的小山谷热闹异常,整个山谷里布满了各种训练设施。大部分是张放设计的奇怪设施,还有一些是莫莱尔三兄弟自己建的。
此时,莫莱尔三兄弟顶着猪头,在梅花桩上小小翼翼的跳来跳去。这已经不是第一个猪头了。半个月来,他们天天顶猪头。
埃伦扛着大剑,在障碍平衡木之间来回穿梭,动作迅捷身形稳定,显然进步不小。
牛头人拿着他那把破斧子,在一边铿铿铿的劈石头。斧头举重若轻,石头不知不觉中慢慢变小,牛头人身上布满细密的石屑粉尘。
瑟琳娜站在梅花桩下,紧紧的盯着莫莱尔三兄弟。她决心狠狠的操练一下,这三个心高气傲的混小子。竟然被一直猫给比了下去?瑟琳娜觉得脸面大失。
“走不好梅花桩,老娘抽死你们!快快快!没吃饭啊!”
“注意脚下,眼睛张头顶上了吗!”
“反应!反应!不知道敏捷这个词怎么写吗,要不要老娘手把手的教你们!”
……
瑟琳娜的大吼充斥这整个小山谷。
牛头人一斧头一斧头,老老实实的劈石头。开始他还为了大姐头不让他走梅花桩生闷气,心说“老牛我不就是劲大了点,踩坏了几根木桩子么,凭什么不让老牛走?蛮武士的速度也不差,这不公平!”
但是现在他心中却十足的庆幸,看着被骂的灰头土脸的莫莱尔三兄弟,老实憨厚的牛头人一言不发。手上动作越发的一丝不苟,生怕被瑟琳娜抓住把柄。
“大姐头的拳头和她的嗓门一样大。”牛头人想到那个自己被瑟琳娜当沙包打的经历,不禁打了冷战。斧头劈的越发漂亮。就差在石头上雕一朵花了。
索娅和缇娜抱着黑土淋漓在一边玩,指着鼻青脸肿的莫莱尔三兄弟笑个不停。
张放有些郁闷,“这是小爷的地盘,怎么成你们的训练场了?”
他越想越生气,大好的设备都让别人给占了去。他一点都捞不着。
全身肌肉轰隆隆的运转,四肢抓地,腾地一下虎跃而起。只一个闪烁就跨过十米的距离窜上了梅花桩。
张放发狠,梅花桩上一阵黄色光芒流转。莫莱尔三兄弟不约而同的被撞下了梅花桩。
长藤绷紧,皮球弹动。
“嗷……”
张放长出一口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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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一声悠长嘹亮的吼声打破了山谷的宁静。请使用访问本站。
“怎么回事!”谷内之人同时一怔。吼声近在咫尺,奥塔心中一紧。
“都靠过来!”瑟琳娜一声大吼,把正在训练的众人召集在一起。
“嗷……”同样高亢雄浑的啸声在山谷之中响起。是白狼!
白狼眼睛猩红,前蹄不停的抓拍地面。粗重的鼻息带出一道道白气。
埃伦和白狼签订血契,他心中清晰的感觉到白狼的暴躁,亢奋,和惶恐。埃伦有些不明所以。
“埃伦,它怎么了。”奥塔沉声问道。
“不知道,我能感觉到他非常亢奋,但不知道为什么?”
“看谷口!”缇娜一声大喊充满恐惧。
四五十头食腐豺浩浩荡荡的从谷口疯狂冲入。众人都是职业者,眼力很好。他们甚至能够看清,远处食腐豺嘴角的一窜恶心粘液。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群同样数量,但体形更大的魔兽从谷口转出。四蹄发力,跟随在食腐豺身后全力向他们冲刺过来。混迹森林接近一年,众人对于无尽森林里的魔兽大都认识。青色魔兽一出现,众人就认出了那是风吼兽。
众人心中大骇。“这是怎么回事!”
食腐豺是出了名的难缠,风吼群也不是善茬,现在两家合力向他们攻击。这不正常!
百多头魔兽,二级三级掺杂,轰隆隆的犹如洪流,铺天盖地的向着他们砸了过来。那股残暴凶狠气势倏然压下,众人心中猛然一紧。
百头魔兽疯狂奔跑,地面泥土翻飞,几个起落就冲过了三百多米全数进入谷内。将出谷的入口堵得死死。也将众人的侥幸心理抹的干干净净,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第二梯队风吼兽一声大吼,第一梯队的食腐豺猛然发力,高高跃起。张开的嘴中放射出莹莹青光。同时,风吼兽群猛然扑跃,狠狠砸向地面,浑身青色毛发闪闪发光。
一阵青色光芒犹如波浪一样,从风吼尾部像头部荡漾。随着波浪的前进,波峰越来越高,颜色越来越亮。到最后已然青翠欲滴,滚滚流动形成一路青色浪潮。
“吼!”百头魔兽一同大吼。
食腐豺身在空中,嘴中青光骤然成形,一道道巴掌大小青色飞刃飙射而出。
风吼兽青色波浪汇聚头部,一个个青色狰狞兽头脱体而成,带着长长的尾部轰然飞出。兽首拖着青色的尾巴,就像扫把,随着移动越来越短。但兽首的速度却越来越快。眨眼间就超过天上密集风刃,卷着地上滚滚泥土,悍然轰响张放一行人。
天上食腐豺青色飞刃如雨,地上风吼兽首凶狠如刀,天罗地网,鬼哭狼嚎!
张放全身绷紧,剧烈的危险感从天而降。他的心眼能够看破虚空中的微弱波动,像这种大型能量攻击,张放整个心神犹如暴露在狂风暴雨之中。摇摇欲坠,心驰神动,不可自已。浑身毛发全部炸起,瞳孔急剧缩小,细如针头。
索娅缇娜哪里见过这等攻击,脸色倏然煞白。嘴唇紧咬,就差哭出来了。索娅缩在奥塔怀中不敢看。缇娜紧紧的抓着黑袍人的衣袖,浑身颤抖。
莫莱尔兄弟,牛头人鲁尔夫,虽然没见过这种威势,但身经百战使他们意志如钢。虽然脸色发白,但却紧握兵刃怡然不惧。
埃伦性情坚韧倔强,虽然没有那么丰富的实战经验,但心中只有一剑,心思单纯,反而从容不迫。
瑟琳娜一如既往的彪悍,不仅不惧,挥手间晃出巨大杀猪刀,扛在肩上。一手持柄,一手叉腰,满脸狰狞的看着满天攻击。眼中跃跃欲试,杀气透体而出!
奥塔最是从容,从百头魔兽进入山谷,到风吼食腐豺完成攻击,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衣袂猎猎,看着满天攻击神情自若。
奥塔转头一看,见众人虽然心中惶恐,但却谨守站位,知道他们头脑清晰,显然意志强大。不是贪生怕死的糊涂虫。瑟琳娜亢奋异常,更是要大杀一场。
此时他们身在山谷,唯有一战才能逃出升天。如果转身逃离,那只有被撕成碎片的下场。在场众人不管是不安紧张还是杀心大起,却一个退缩的都没有。
锋利飞刃,霸道兽首转眼间就到眼前。奥塔左手搂着索娅,轻拍其背部。右手伸向天空,五指伸开,猛然攥紧!
抓握拉回。一个巨大的青色拳头从天而降!
拳头巨大如山岳,但却又给人一种精致至极的感觉。仔细看去,拳头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在看奥塔的拳头。可不就是一个奥塔拳头的放大版么!
【元素之手】!
这是一个最简单的一级魔法,就连魔法学徒都可以掌握。只要开启法师之路,精神力勃发。能够隔空移物的【元素之手】往往是众多施法者最先掌握的法术。他虽然标定为一级,但却简单到极点。只要精神力够强,都能做到。
一名施法者被发现,先经过前期基础知识学习稳定心神。然后再引导其学会冥想。在宁静的冥想之中,慢慢挖掘自身潜能,等到精神力勃发之时,就成功的成为了一个魔法学徒。
几乎每一个魔法学徒都是用【元素之手】来验证自己光明前途的开端。将眼中所见之物,移来扔去,然后看着它们摔得七零八落,脸上呵呵傻笑。
可除了方便,在以后漫长的法术学习当中,几乎没有人在仔细研究过这个简单的魔法。它只是一个工具一般的法术,方便法师们搬运取物。
但奥塔不一样,他清晰的记得自己进阶魔法学徒时的喜悦。然后他把自己的喜悦,全力的投入到了这个一级法术之中。他不停的研究这个简单法术,改进其法术模型。随着他等级的提高,实力的前进。这个最简单的法术,终于完成了它的蜕变。成为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六级魔法。
青色的拳头庞大而精巧,这是一个极为怪异的感觉。拳头上青光湛湛犹如琉璃,让人目眩神迷。
这其中牵扯到能量结构的稳定性,承载力;元素的活跃性,约束力;法术模型的简洁性,控制力。这个美丽的拳头,浓缩奥塔半辈子的智慧才华。
这是奥塔的成就,也是【元素之手】的成就。
奥塔紧握拳头,向前轻轻一送。青色拳头就像奥塔身体的一部分一样,灵动非常。奥塔伸手,琉璃般的拳头轻轻巧巧的一跃而出。就像是一个庞大而又敏捷的元素精灵。跳着欢快的舞步,懵懵懂懂的的扎进了刀锋刃雨之中。
“轰!”
一股飓风冲天而起,谷中泥土四处翻飞。山间树木被吹的齐齐倒伏。
漫天的风刃、兽首就像脆弱的水晶玻璃一般,被奥塔的钢铁拳头轻轻一磕,轰然炸碎!
暴走的元素疯狂四散,一股飓风猛然间充斥小山谷。
飓风袭来,奥塔伸开手掌,就像扇苍蝇一样,随意一挥。一股更大的飓风炸起,泥土、碎石、能量余波一股脑的被扇了回去。
食腐豺犹在空中,无法借力,飓风来袭,啪的一下全被拍的倒飞出去。风吼四肢发力紧抓地面,碎石大风食腐豺从天而降。没坚持多久就被砸飞。打着滚儿的往回退。
莫莱尔三兄弟一声欢呼,众人心中惊喜。索娅回头一看,见地上的食腐豺、风吼兽滚了一地。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瑟琳娜斜眼打量奥塔,心中大大的惊奇。她没想到,这个整日里神棍模样的老头,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张放眼睛瞪的老大,他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奥塔出手。果真是不同凡响。张放一直就知道,他们这一行人当中,奥塔的实力稳居第一。可没想到,奥塔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这群魔兽给收拾了。
张放心中惊异,难道六级的施法者就这么厉害?猛然间张放心中一阵激动,要是自己也有这么拉风的一个拳头那该多好啊!
“嗷!”白狼又一次对着谷口大声吼叫。
众人猛然间发觉,危险并没有离去。收起心中喜悦,都有些疑惑的看着白狼。
白狼是五级魔兽,垂死之际和埃伦签订血契。半年以来,各种魔药补品灌下去,早就恢复了实力,而且还略有提升。
魔兽之间等级森严,除了特殊的魔兽群。高等魔兽的威压对于低等魔兽有着致命的压制。可今天五级白狼气势全开,食腐豺和风吼兽竟然没有一丝的犹豫。这不正常!
“难道有人暗算!”奥塔心中惊疑不定。他和瑟琳娜对视一眼,他们同时想到了遇到白狼时的情形。
“素兰花粉?”瑟琳娜对着缇娜问道。
“不是!”缇娜狠狠的抽了几下鼻子肯定道。
“吼!”一道惊天巨吼从谷口传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了。
众人不禁看向谷口,一头一米多长的青色魔兽迈着悠然的步子走进山谷。
魔兽浑身青绿犹如碧玉,就像一个完美无缺的工艺品。随着魔兽优雅迈步,一身湛湛青光随波流转,美丽异常。
面对如此美丽的生物,众人却难以生出喜悦之感。反而一股寒意从脚底冒出,直冲脑顶!
随着这只娇小魔兽走近,一股冰冷残暴的威压轰然间砸了过来。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仿似看到了无数哀嚎不止的魔兽残魂!
“风吼兽王!”瑟琳娜一声惊呼。奥塔眉头紧皱,神情凝重。
“嗷!”一股同样冰冷凶狠的威压从众人身侧猛然窜起。
白狼眼睛猩红,一步一步的越众而出。浑身的皮毛一阵抖动,炸起一蓬冰蓝豪光。
两只五级魔兽相隔五百米遥遥对视,同样娇小的身体就像两只宠物。但在众人眼中,却仿似看到了两个惊天巨兽凶狠相对。
两股狰狞的威压轰然对撞!
一时间小山谷里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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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吼、白狼都是五级顶峰的魔兽。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两只魔兽有着惊人的相似,这不是指外在表象。
它们实力相当,保持了同等大小,就连释放出来的威压都一样的冰冷凶残!
这是一场双雄斗!
白狼小跑两步,后肢微微屈膝。猛然发力,身子腾的一下飞速飙出。身形在空中慢慢变大,等到它落地之时,已经变成一只长达三米浑身冒着淡蓝色豪光的狰狞巨兽。
白狼再次跃起,身形继续变大。落地之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身长五米,高足有两米的巨型白狼。两根獠牙晶莹闪烁,丝丝血红细线蜿蜒缠绕其中。美丽中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凶狠。
白狼再次发力腾空,庞大的身体轻盈异常,就像一道淡蓝色的光芒,拉出一道长长的直线,嗖的一下飞射而出。
风吼兽不甘示弱,两步之后完成变身,身形之大竟然和白狼不相上下!
一身青色毛发迸射出耀眼光芒,几个助跑化为一道青色线条,朝着白狼飙射而去。
两只巨型魔兽,裹挟着令人颤抖的惊天威压,带着骨子里的那股凶悍残暴,不顾一切的向着对方发起冲击!
“轰!”
两道光线轰然对撞,巨大的惯性力让两只魔兽之间迸发出惊天的光芒。一时之间耀的众人无法睁眼。两座庞然肉山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量炸起一股狂风,泥土碎石漫天飞舞。
一下野蛮的冲撞,威力惊人若斯!
白狼风吼旗鼓相当,谁也没占到好处。
刚刚分离落地,白狼风吼齐齐吼叫,四肢发力猛烈的撞击在一起。利爪,尖牙,身体冲撞……期间凶残狠辣让一众人心惊胆战。除了瑟琳娜和奥塔还算镇定。其他人尽皆面无人色,心下惴惴,他们第一次看到魔兽之间的争斗。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自然之中的残酷,不禁漠然无语。
“科林老大,这是什么声音。那只风吼兽和谁打起来了?”洛尔望着森林深处有些疑惑道。
法拉克看向科林,他也有些疑惑。
科林凝神细细的听着,“是白狼。”
“白狼?争地盘吗?可这里是外围,不是它们的领地啊?”法拉克有些不明白。
“怎么声音有些熟悉?”科林低着头蹲在地上喃喃自语。
“白狼,白狼,难道……”科林瞳孔一缩,他想到了这半年来的一个传言。
“还记得半年前的那只受伤的白狼吗?”科林有些心有余悸的问道。
“怎么会不记得,那只白狼引了一大批佣兵过去。最后竟然一个都没出来,白狼尸体也不见了。因为这事,小镇里很是起了一番风波。老大怎么想起他们了。”法拉克有些不明所以。
“那你还记得那个流言么?”科林接着问道。
“流言?那个……幽灵团?”法拉克不禁打了个哆嗦。
“是啊。就是他们。他们不是什么幽灵团,而是一股实实在在的佣兵团!听这声音,白狼不仅没死,看来还被他们给收了去。”科林肯定道。
“估计有人晶币迷眼,想要强抢。却想不到遇到了硬手,百十个人全部消失!真狠啊!”科林有些感叹的道。
“那这是?”洛尔小心翼翼的道。昨天的阵仗把他吓到了。
“那只白狼来到外围之前就受了伤,能够伤到白狼的肯定是同等级的魔兽。恰好咱么昨天就碰到了一头。看这情形,那头白狼和风吼之间肯定有仇,这风吼是驱赶着猛兽去报仇啊!”科林感慨道。
森林里的残酷对于从小就在这里讨生活的科林来说再熟悉不过。魔兽记仇的性子他最清楚,特别是风吼白狼这类实力强等级高的魔兽。等级越高,灵性越高。灵性越高,就越记仇。
“老大,你说他们最后会怎么样?”洛尔有些兴奋的道。
法拉克看了洛尔一眼,眼中有些发热。他想到了一种情况,那一群风吼的数量和实力他们都清楚。虽然幽灵团厉害,但如果陷入围困之中,即使没有同归于尽,但肯定也会死亡惨重。若是他们赶过去?法拉克心中火热,那可是幽灵团啊。百十多人的佣兵财产可都在他们手里。若是拿到手,足可以收手不干了。
“老大!”法拉克眼中放光,紧紧的看着科林。
科林一眼不发,眉头紧皱,他也有些心动,只是考虑到幽灵团的厉害,他心中惴惴。那可是百十多个佣兵啊。就这么被幽灵团杀的干干净净。这些风吼能行么?
法拉克看到科林迟疑,他知道科林心中动摇,只是拿不定主意。
“老大,上次那些佣兵数量虽然多,但实力大多不行,都是一些在外围混的小团队。那次是碰巧被他们赶上了。可昨天那批风吼兽和食腐豺咱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提那个五级顶峰的风吼兽王。就那十多个四级的风吼兽,也能轻松的完成幽灵团完成的事。这次肯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法拉克对着科林慢慢劝道。
“而且,周围听到动静的肯定不止我们,咱们又不是单干。我们人少,浑水摸鱼最是方便。”法拉克接着道。科林心中有些意动。
“老大,你看。就是他们真的把兽群消灭了,也肯定是元气大伤。咱过去远远的看上一眼,如果不对劲,咱们跑不就行了吗。难道元气大伤的幽灵团还敢长线追击。就是追击,咱们人少目标小,也不会追我们呀。”法拉克继续劝科林。
洛尔在一边干瞪眼,他此时对法拉克万分佩服。没想到法拉克的嘴巴竟然那么厉害,洛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法拉克竟然把老大说的意动!
“科林老大……”洛尔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说话。法拉克眼睛一瞪,洛尔立即就老实了。
“好,去看看。不过先说好,一切要听我的。我说走就走,到时候如果不听我的。我就不管你们了。”科林最终被法拉克说动点头道。
“好好好,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洛尔忙不迭的道。
一行人转头朝着奥尔干山脉而去。
白狼风吼两只巨兽占据谷口,一阵猛烈的撕咬大战。
兽群却慢慢整合起来。刚才奥塔的一个【元素之手】直接将一波能量攻击打散。但却没有对兽群下死手,它们只是被大风吹出去摔晕了而已。一会儿就缓过劲来。
在十几头巨型风吼的组织下,兽群绕过两头厮杀在一起的兽王,朝着众人猛烈的发起冲击。
奥塔看着冲过来的食腐豺和风吼,一点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瑟琳娜看了奥塔一眼,转头对着牛头人道:“鲁尔夫,莫莱尔,上!杀不死这群杂种,老娘就剁了你们!”
身高马大的牛头人猛然打了一个寒战,接着举起手中巨斧,一脸的憨厚化为狰狞凶残:“为了老牛这一身肉,你们去见祖灵吧!”
“砰砰砰。”牛头人踩着沉重的脚步哐哐哐的往前冲,鲁尔夫手臂猛然发力,那把破了一角的巨斧上,一道光华倏尔闪过。整个斧头顿时蒙上一层白蒙蒙的豪光。看着不仅不像一把凶器,倒向是供奉在神庙里的圣洁祭器。
莫莱尔三兄弟一脸艳羡的看着鲁尔夫斧头上的白光。那是四级蛮武士的象征。体内的生命之气从四肢突出,能让四肢力量大增,能让兵刃更锋利。想到被大姐头教训了半个多月的闷气,三人心中戾气大生。莫莱尔兄弟心灵相通,同时一声大喝:“杀!”
奥塔一脸微笑的看着冲出去的莫莱尔兄弟和牛头人鲁尔夫。他转头对着埃伦一呶嘴。埃伦不用奥塔说明,拔出大剑,化作一道黑影直直的扎进兽群。
奥塔看到埃伦的反应,慢慢点头。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风吼兽王虽然实力强劲,但有着白狼抵挡不会闹出什么乱子。就是白狼挡不住还有五级顶峰的瑟琳娜和他自己。
他更想让埃伦去打一场生死之战。深陷兽群,无人帮助,不正是磨练剑艺的大好时机?显然瑟琳娜也明白他的意思。奥塔的那个元素之手不止是为了摧毁兽首风刃,还是要告诉瑟琳娜,他有把握把这群魔兽一击全灭。能够保证众人的最终安全。
所以瑟琳娜让莫莱尔三兄弟和鲁尔夫前去厮杀,同样是为了磨练他们的技艺。莫莱尔三兄弟早就到了三级巅峰,只是迟迟不能突破。这次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瑟琳娜自然不会放过。
张放看着冲出去的埃伦,心头痒痒。他有些跃跃欲试,心中悸动隐隐。
放眼过去,食腐豺全是二级魔兽。风吼兽则全是三级包括三级以上的魔兽。他一只小小的二级金耳猫,在其中简直犹如大海里的一滴水。只是踩踏都能把它踩成碎片。
但张放仍然蠢蠢欲动。
他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慢慢发热,气血在身体里一下一下的震动,浑身肌肉在气血震动之下慢慢凝实。一股隐藏在身体深处的野性渐渐浮现。
以张放的定心,降服这股野性轻而易举。但他却任由其慢慢生长,让其浸满全身。六识生六欲、六毒,意志坚定的高僧却可以转毒成智。
张放同样是让这股野性释放,挖掘出内心深处的虐戾,看清本来面目,转毒成智!
他整个身心慢慢调整。全身肌肉涌动,渐渐进入一种勃发之态。就像一张弓,越绷越紧。
但他的心却越来越沉静,心思渐渐进入一种寂静的状态。
当他的身体气血在野性的催动下进入极动之态时,他的心神也在强大的定力之下进入了极静之态。
“嘣!”
张放就化为一抹淡淡的影子,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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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吼兽王和白狼的战斗完全舍弃了天赋魔法,演变成两只猛兽之间的惨烈肉搏。请使用访问本站。
谁的反应更快,谁的爪子更利,谁的牙齿更尖,谁就能占得先机,就能重创对方。低沉的吼叫,凶狠的抓咬。两只堪称美丽的生物此时早已狼狈不堪。
一身光滑的皮毛便的杂乱。一道道血痕布满全身,血液滴滴流下,地上很快变成暗红一片。
但两者魔兽却都没有一点退缩。
白狼眼睛猩红如血,风吼目光翠绿如油。
“吼!”
短暂的对峙,接着就是更加惨烈的撕咬搏杀。
莫莱尔三兄弟手持细剑,全身肌肉紧绷。以前虽然也曾猎杀过魔兽。但他们却从来没陷入过兽群。
三人成三角阵型,眼神紧紧的盯着周围的食腐豺。
食腐豺经过最初的试探之后,猛然间发动攻击。
莫莱尔三兄弟虽然心中紧张,但出手却毫不犹疑。三柄细剑就像三条毒蛇,划着诡异的曲线倏然跳出。三只腾身空中的食腐豺当即中招。
三柄细剑穿过食腐豺的眼睛直直的灌入脑中。三具身体就像被抽掉空气的气球,全身瘫软,噗通一声就掉在地上。
三人心中一定,手中细剑更见章法。三人轮转,就像一朵黑色的雪花,带着锋利的边刃冲入食腐豺群中。
顿时又有两头食腐豺中招,灰黑的皮毛上划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食腐豺激发凶性,五头食腐豺一起向着莫莱尔三兄弟扑击。三兄弟立即陷入窘境。不过三人知道这是磨练技艺的大好时机,全服精神放到手中细剑。不想其他,专心对付食腐豺。
牛头人鲁尔夫手持巨斧,砰砰砰的冲进食腐豺群中。斧头向左一扫,三头扑跃而起食腐豺登时被拦腰劈断。右手顺着斧头柄后移,左手握住斧柄前端。腰使劲一扭,白蒙蒙的斧头自左向右呼的一下划出一个大大的圆圈。
四头食腐豺登时就被鲁尔夫扫飞出去。
右手发力拽回斧头,旋转手臂,斧头划着一个圆满的弧线猛烈的向前掼去。
“轰!”一头三级风吼正撞在斧头上,脑壳立时就被劈的粉碎。斧头去势不减,轰然间砸在地上。泥土飞溅,地上被狠狠的劈出一个大坑。
食腐豺从后跃起,一下就趴在了鲁尔夫高大的背部。带着勾爪的角质爪子一下就嵌进鲁尔夫的背部皮肤之中。鲜血登时就流了出来。
鲁尔夫一声不吭,伸手往后一摸。抓住食腐豺的脖子,使劲一拽,食腐豺登时就从背上抓了下来。鲁尔夫左臂发力,把手中食腐豺抡起来,一下就将扑上来的食腐豺扫飞出去。
也不管背后呼呼流血,鲁尔夫扛起斧子,猛然间冲入风吼兽群中。残破的斧头此时鲜血淋漓,在白蒙蒙的豪光笼罩之下,显得分外妖异。
埃伦手持大剑冲入食腐豺群中,立时就被五只食腐豺围住。
埃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心神。今天对他来说很重要,他要用他手中的剑守护住自己。他要证明自己的用处。
紧紧握住手中的剑,脑中十八个动作流转起来。埃伦进入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境况中。一头食腐豺从后面突然跃起,想要抓住埃伦的后背。这是食腐豺的惯用招式。
就是强壮的三级魔兽青角牛,如果被他爬到背上,那也就代表了它的末日。
倒勾状的爪子会紧紧的扣进皮肉之中。越是挣扎,对背部肌肉组织的撕裂也就越严重,只是失血一项就能将一头青角牛生生耗死。更何况周围还有其他食腐豺环顾。
食腐豺眼中闪过一道贪婪的寒光,它似乎已经闻到新鲜血液的味道。
埃伦就像脑后张了一双眼睛一样,大剑从肋下突然刺出,一下就挑中食腐豺的咽喉。大剑一削,一只食腐豺就被轻松解决。
大剑顺着力道划出,就像舞蹈一样,划着一个优美的轨迹猛然间削中另一只食腐豺。
埃伦往后一拽,手腕一翻,狠狠下劈。
后端剑刃正好劈中正面突击而来的食腐豺,就像食腐豺自主撞上去的一样。登时就被一劈两半。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寒气慢慢升腾而起,埃伦越打越有力。他感觉周围有股若有如无的气息,时刻在指引着他出剑收剑。
脑海中十八个动作他早已练得纯熟。但此刻埃伦分明从手中的剑中感受到一股圆润,契合。十八个动作就像成为了他的本能似的,随意挥洒。
他此时才发觉这十八个动作的厉害之处,这带着些诡异的招式并不难,反而有些简单。但就是这十八个简单的动作,却将他身周两米内的空间死死封住。
他就像一个长满剑刃的大刺猬,还是那种触发式的刺。只要有食腐豺扑进他身周两米,手中大剑就像有灵性一样,倏的一下就钻过去。每一剑都能以最省力的方式刺中要害,即使不死也是重伤。
埃伦完全沉浸在了十八个神奇剑术动作的演练之中,忘了周围的凶险,他心中只有一把长长的剑。
奥塔看这埃伦自由挥洒大剑,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道赞赏。埃伦最近的努力他看在眼里,此时有这样可喜的进步不出意外。但奥塔还是发自内心的为他高兴。
每一个专注于剑的剑士,都会有自己的成就。奥塔把埃伦看做自己孙子,埃伦能够有这样的觉悟和成就,他心中洋溢着淡淡的自豪。
转过头来,奥塔眉头微微皱起。他发现张放早已消失在原地。
奥塔不禁望向场中,瞳孔骤然一缩。
一道黄色的影子灵动的闪烁在整个兽群中,若隐若现。每次黄光停顿之时,必有一只食腐豺倒地不起。然后再次化为一道影子消失不见。奥塔心中震惊,“这是什么手段!”
张放此时心中静极,他就像一台冰冷的机器。每一次起落,气血勃发收缩清晰的传入脑中。肌肉的涌动,收缩之间化作动力,推动着他不停的跳跃。
四肢着地,张放浑身就像冲了气一样鼓起。特别是四肢,足有平时的两倍粗!眼中瞳孔收缩扩张,视野忽远忽近,周围的一切情形清晰的映入心间。
不等周围的食腐豺攻击,张放四肢发力。
“嘣!”
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张放飞射而出。一道黄色细线直直的撞向一只食腐豺。张放伸出前肢,爪子猛然弹出,锋利的角质唰的一下就滑过对方的喉管。
“呲!”血液飞溅,食腐豺冲出老远才发觉依然被人割断咽喉,摇晃几下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淡黄色光线倏然收拢,化为一个光点。稍微一顿,光芒射出,一个腾跃而起的食腐豺肚腹上顿时出现一道恐怖的伤口。肚中事物哗啦啦的落了一地,眼见是活不成。
食腐豺挣扎着想要看看是谁伤的它,可眼中除了混战的兽群那里还有什么其他东西。
张放就像一个幽灵,踩着飘忽的步子,来往于兽群阴影之中。他对于自己的力量最是清楚,只有速度才是他的优势。梅花桩的训练此时显示出了成效。弹跳折向,张放一系列的动作快捷轻柔,总是于不知不觉中收割对方的生命。
奥塔心中嘶嘶的往外冒寒气,他今天第一次见到张放攻击手段。
在奥塔的印象之中,这只猫很记仇,总会因为小事找他麻烦;这只猫很聪明,他一天就学会了别人十多年才能学会的魔纹;这只猫的速度很快,他在梅花桩上就是一道影子;这只猫的爪子很利,能够在坚硬的黑晶石上刻画四级魔纹。
但奥塔从来没想过张放的攻击手段会如此的诡异!
食腐豺“噗通噗通”倒地,那声音就像砸在他的心里一样,让他的心脏一阵一阵的发紧。
瑟琳娜等着大眼看着场中,她心中惊疑不定。没想到那个古代生物会有这样的手段。看它平日里趴在索娅怀中,充其量就像个可爱宠物。
但此刻,瑟琳娜却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绝顶的刺客。
兽群被张放搅得打乱,食腐豺风吼兽四处乱转,但总是有一个淡黄色的身影所在它们身后,在它们转头紧张恐惧乱叫的时候,悄悄带走它们的生命。
于无声之中收割灵魂!
“吼……”
数道吼声传来,在后面压阵的四级风吼兽终于忍不住了。
食腐豺死多少它们都不会担心,但随着牛头人的突进,三级风吼兽便开始出现大量伤亡。三头四级风吼登时就蹿出将鲁尔夫团团围住。鲁尔夫紧紧的握着斧头,眼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狰狞,配上他背上鲜血淋漓。鲁尔夫此时更加像一头狰狞魔兽,而不是一个智慧生物。
“哞!”
鲁尔夫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大吼,抡起巨斧和三支四级风吼战在一起,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两头四级风吼越众而出,一下就将莫莱尔三兄弟围住。三兄弟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紧了紧手中的剑,三兄弟心意相通,当时就打定主意“拼了!”
埃伦挥洒这大剑终于遇到阻碍,他的剑依然利,但却不能突破四级风吼的防御。他的剑依然快,但却无法跟上四级风吼的速度。埃伦立即陷入困境。
张放全身发力合身一扑。
“咚!”
淡黄光芒从中折断,一个闪着青色光芒的爪子将张放一下拍飞。张放摇头晃脑的爬起来,这一下太过凶猛,他感觉内腑受到震动,已然受伤。
真正的胶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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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娜一改松松垮垮的姿势,手紧紧的握住杀猪刀柄。请使用访问本站。斜斜放置的杀猪刀也被她摆正了位置。
整个人蓄势待发,目光紧紧的盯着莫莱尔三兄弟。
莫莱尔三兄弟此时陷入危机之中。
两只四级风吼将莫莱尔三兄弟团团围住。三兄弟不敢怠慢,手上动作不停,细剑急刺。脚下变换,三人位置不停流转,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刀轮。锋利的剑刃流转,要将所有闯入刀轮范围内的事物绞碎。
动物的智慧不容小瞧。能够进阶四级的魔兽,除了血脉纯正之外,哪个不是经过凶险的搏杀,一次次冒险搏斗才激发血脉,进阶四级。
它们的战斗方式可能不成系统,但搏杀经验却比莫莱尔三人更丰富。而且充斥着一股大自然的狡诈和残酷。
风吼不急着攻击,反而围着三人打转。不停打量站在中央,出剑不停的莫莱尔三兄弟。
其中一只忽然发动,庞大的身躯不仅没有笨拙之态,反而灵动异常。三米长的巨大身躯当空压来,莫莱尔兄弟心中一阵紧张。三兄弟心灵相通,立即脚下变化,险险躲过风吼的攻击。
接着脚下发力,旋转的刀轮快速移动,向着来不及转向的风吼转去。刀轮旋转,风吼侧面立即就被划开了上中下三道口子。血液流出,将风吼一身青色皮毛染成红色。
风吼大怒,狂啸一声,前爪向莫莱尔三兄弟一扫。
“叮叮叮。”刀轮撞上风吼利爪,竟然发出金铁碰撞的声音!三柄上等细剑刺在风吼前爪之上,竟然没有取得一点效果!莫莱尔三人心中大惊。他们没想到四级的能量护罩那么坚硬。虽然只是笼罩四肢,但这已经非常强大。若是到了五级,全身上下都处在能量护罩当中,如果没有破解的手段,所有的攻击都将完全是隔靴搔痒。
“吼!”
就在三人愣神之际,另一只风吼全身光芒涌动,一个硕大的兽首脱体飞出。莫莱尔三兄弟心中大惊,三人实力不足,根本没办法撑起能量罩,他们三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皮甲。面对这种天赋能力攻击,皮甲就和一张纸差不多。
三人心中大骇。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对策。
本能的,三人脚下做出快速反应。然后就看到三人以一个诡异的姿态,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个硕大兽首。兽首擦着三兄弟背脊飞出。“轰!”的一声在地上炸出一个大洞。
三人这才清醒过来,惊出一身冷汗。接着立时大喜,回想刚才,三人心中庆幸不已。如果不是大姐头逼着他们,日夜不停的走了半个多月的梅花桩,挨了半个多月的皮球打。他们哪里会有这种敏捷的反应。
刚才他们就是在下意识的躲避梅花桩下面的实心皮球,没想到竟然让他们躲过了一劫。三兄弟此时对于半个月来的悲惨遭遇又恨又爱。不过面对生命的威胁,三兄弟觉得顶着猪头也没什么不好。
躲过风吼攻击,莫莱尔兄弟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脚下不停变换。半个月来的步伐反应立时就拿出来,一时之间竟然和两只风吼兽纠缠起来。
埃伦自己一人面对一头四级风吼,心下有些紧张。
紧了紧手中的剑,埃伦将脑海中的十八个动作舞到极限。一招一式之间慢慢粘合流畅起来。开始的时候还在按照一定的顺序从头到尾的舞动。但随着时间的延长,埃伦发现任何一招都可以作为抬手式。
等到他来回实验了几次之后,他的整个剑术显得越发圆润流畅起来。埃伦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有明白了这十八个动作的一个使用要点。这十八个动作不管从哪里开始都能首尾相连,连成一片。
埃伦手中大剑越舞越疾,身周寒气越来越重。一个泛着淡蓝光辉的剑圈渐渐升起,将埃伦牢牢的护在剑圈中间。
四级风吼看着寒气大冒的剑圈团团转。
猛然间一个扑跃,冒着青色光芒的前肢向前一探。
“叮叮叮!”
一阵金铁交鸣。
“呲!”
埃伦背部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即流满背部。埃伦脸色一白,身体登时有些发虚。
看着退回原位的风吼,埃伦咬了咬牙,快速舞动手中大剑。一个剑圈再次形成。
埃伦心中思量:“风吼能够突破剑圈,一方面是依仗四肢上的能量罩。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的剑光不够快,还有漏洞!”
他发了狠,忍住背部疼痛,将已经快若闪电的剑速又提了一分。
剑圈寒气顿时大盛,蓝色光满也越来越强烈。
“不够!不够!还不够快!”埃伦心中大吼。
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之下,埃伦对于十八招剑术的理解突飞猛进。他忽然间发现,十八招剑式太过繁琐。若在平时他可能还会犹豫一阵,这毕竟是已经存在了的东西。既然这么排列自然有道理。
但此时他面临窘境,任何能够提高剑速,增大剑圈威力的方法埃伦都会毫不犹豫的去试一试。
剑光一敛,十八式改成十七,剑速登时大幅度提升。埃伦心中大喜,他知道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
既然减掉一式能够提高减速,那如果再减掉一式呢?埃伦不禁升起疑问。
他此时根本没有时间仔细思考是否合理,就连到底减掉哪一式他都来不及思考。他只是秉承着一个思想“速度,速度,速度!”
所有能够加快速度的选择,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删减掉。
等到他停止了疯狂的删减行动的时候,十八个动作只剩下了一半。九个动作连接,每个动作都是最直接的直线,剑圈蓝色光芒大起,周围寒气越发浓重。
埃伦此时已经忘记了风吼的存在。他此时的意识之中,只知道情况紧急,只知道他必须提高减速。他完全沉浸在了紧迫体悟剑术的状态之中。他忽然发现,剩下的九剑有一个非常突出的共同点。
它们全是刺!
左右前后上下,各个方向各个角度的刺。最简单的刺,也是速度最快的刺。他心中忽然间有股明悟。十八个动作之中,攻击动作就只有这九剑。另外九剑是为了淬炼身体,让身体达到施展这九刺的条件。
埃伦心中一阵畅快。
“叮叮叮!”又是一阵金铁交鸣。
“呲!”埃伦整个左臂的袖子不翼而飞,整个左臂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白色的骨头。
“吼!”一个青色的兽首在埃伦面前越来越大,淡蓝色的剑圈仅仅抵住不到三秒,就崩散成漫天白雾。
埃伦直接被击飞。
风吼大吼一声,浑身皮毛一阵抖动。奥塔在一边看得脸色发青,右手紧紧握起。精神力隐隐勃发,周围风元素一阵涌动。他已经做好了将那只风吼轰成碎片的准备。
埃伦浑身是血,右手拄着剑慢慢站起,整个人摇摇欲坠。透过眼睑上的血珠,埃伦眼中的世界全都是红色的。红色的天红色的地,红色的云朵红色的山,红色的风吼红色的剑。
埃伦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红色的剑上。
风吼裹挟着凛凛凶威扑跃而来。埃伦充耳不闻。
他体内的生命之气以一个平时绝对无法想象的速度快速运行,犹如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的向着右手冲击。脑海中九个刺剑的动作快速流转。就在风吼扑跃当前,奥塔忍不住要出手的时候。
埃伦突然间抬手,刺出了一剑。
这一剑刺出的时候,缓慢而平平无奇。但等到它升到空中的时候,一抹淡蓝色光辉忽然出现,就像跳跃的星光,灵动而美丽。
“噗!”
坚硬难以突破的风吼能量罩,就像豆腐一样被轻轻洞穿。剑速不减,剑尖带着点点星光直直没入风吼前胸,正中那颗跳动的心脏。星光缭绕,一颗鲜红的心脏转眼间就被等冻成了冰坨。
风吼巨大的身躯猛然间一抖,仿似所有的力气被突然抽走,整个身体倏然瘫软。随着巨大的惯性,噗通一声栽倒在埃伦身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四级!埃伦突破四级!生命之气勃发,突破四肢障碍加持兵刃。一举刺穿风吼的防护!
莫莱尔三兄弟很兴奋,他们一直就清楚自己的优势。三人的剑术一直以轻灵见长,攻击奇诡飘渺,让人摸不着头脑。合击术精湛,轮转变化之间刀轮立成。
但他们今天第一次尝到了身法的快感。以前他们一直将脚上功夫当做辅助,他们这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全无还手之力的攻击。而脚步身法的诡异灵动,让他们虽然不能取胜,但却有足够的空间转圜。能够将两只四级风吼耍的团团转,莫莱尔三兄弟心中兴奋不已。
玩心大起的三个少年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种玩火的行为是以燃烧体力为代价的。
等到三兄弟脚下发软的时候,被耍的红了眼的风吼,已经浑身青光大冒的攻了过来。这只风吼被耍的怒火攻心,竟然意外向着五级发起进阶!
三兄弟心中大惊。
他们此时手脚酸软,已经没有躲闪的力气,眼睁睁的看着风吼从空中扑跃而来。
三人几乎是本能的发动了合击之术。从小就开始演练的合击术早就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身形流转,三剑并于一刺!
空气发出尖锐的鸣叫,这是剑速达到一定程度的表现,这是搏命一击!空气被猛烈的撕扯。
剑尖直直的捅入了风吼柔软的肚腹之中。风吼浑身一震,从空中掉落,滚出老远,趴在地上无法再动。
三兄弟还没来得及高兴,另一只风吼,已经向着他们发起冲刺。三人绝望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风吼。
“嗖……哆!”
一柄淡黄色的巨大杀猪刀,从天而降。将冲过来的风吼死死的钉在地上!
“大姐头!”三人喜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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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娜脸色铁青,一头红发张扬。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她非常生气!
莫莱尔三兄弟不思怎么突破,反而仗着身法在哪里耍起了魔兽。
“你们难道要去当驯兽师么?”瑟琳娜心中愤愤。
看到埃伦竭力一击,突破四级。瑟琳娜心中就越发的不平衡。三兄弟天赋不差,可就是不上心。这次战斗本是大好机会,却被他们完全浪费,瑟琳娜心中怎能不怒。
再看向鲁尔夫。
瑟琳娜以手遮脸,她觉得今天自己丢尽了脸面。莫莱尔兄弟被埃伦比下去已经让她觉得矮人一头。
但看到鲁尔夫之后,瑟琳娜觉得自己真是太乐观了。她已经矮人好几头了。
鲁尔夫被三头四级风吼围攻,怡然不惧。手中斧头,左右抡开威力不凡。斧头上豪光大方,生命能量不要命的往外冒。
可大砍大劈一阵之后,除了地上多了几个大坑。风吼兽一点事情都没有。鲁尔夫自己却被累的气喘吁吁。
鲁尔夫的斧头势大力沉,但在速度和精巧上却差的太远。风吼虽然体型庞大,但它们却是血脉以风元素见长的魔兽,速度和灵活性都不低。几下跳跃闪躲,就轻松躲过了鲁尔夫的攻击。
三头风吼就像耐心的猎手,完全没有魔兽应有的疯狂和蠢笨。倒是鲁尔夫被三只风吼耍的团团转,更像一头失去理智,只知道疯狂进攻的魔兽。
奥塔看了看鲁尔夫,虽然鲁尔夫比较狼狈,身上多处受伤。但不得不感叹牛头人天生的皮糙肉厚。即使这样,鲁尔夫也仅仅是疲惫而已。完全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奥塔也就不急着施救。
瑟琳娜更不会去救。她心中恨极,自己这群手下今天的表现可谓糟糕透顶。鲁尔夫更是不长脑子,完全一腔热血,毫无战斗智慧!
她要让这个牛头人受些教训,“哼,让你不长脑子,受点儿伤算什么。只要死不了就行!”瑟琳娜气哼哼的想道。
奥塔伸手一抓,将趴在埃伦身上的风吼掀飞。小心翼翼的把埃伦捧回来。索娅眼泪汪汪的不停放【云雾术】。奥塔拿出一瓶药剂直接给埃伦灌了下去,看着埃伦虽然浑身凄惨,但却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再次伸手把莫莱尔三兄弟抓回来,给予简单治疗,奥塔将注意力再次放到场中。
奥塔眉头微微皱起,他从来没有见过张放的攻击手段。
之前他只看到了张放扑过来扑过去,动作简单,就像猫儿玩耍。即使在梅花桩上,看起来玩耍的成分也不少。奥塔一直认为张放这是在练习狩猎能力。
他从没有想过,当梅花桩上的速度,加上平日里简单异常的扑跃,会有如此威力。
鬼魅般的身影,坚硬的指爪,简单但却犹如刻到骨子里面一样顺畅的扑跃。一切结合起来,就成了收敛性命的镰刀。
“难道古代生物都如此强大?”奥塔不禁感叹,随即又想到,先祖就是生活在那么一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而且还创下了偌大基业,但现在的戈德斯特家族却已经没落到丧家之犬的地步。
奥塔重重一叹,他觉得还是保护好索娅,让她快快乐乐的活一生比较好。
奥塔将目光重新放到张放身上。张放和索娅灵魂相连,一旦出了什么问题,索娅肯定会受影响。他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想到有可能出现的后果,奥塔眉头皱起。他有些怀疑自己这次拿兽群练兵的决定是否正确。
不自觉的,一股风元素波动出现在奥塔手中。
张放此时的状况很不好,他的速度让他在二级食腐豺和三级风吼兽中独步。但四级风吼却有着和他不相上下的速度与敏捷性。
他被一只四级风吼拍飞,打断了攻击节奏。最严重的是,他已经感觉到肺腑火辣辣的痛。张放知道自己内腑肯定受了伤,已经出现了轻微出血的症状。
他很不甘心,如果此时落荒而逃,那以后碰到同样的情况怎么办?还要逃么?他对练拳之人的热血一直不敢苟同。动不动就要和人家拼命,这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也是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但当他自己处在这样一个关口的时候,张放有些明白了。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就像现在,他能逃过一次风吼的攻击。但到下一次面临这样的攻击的时候怎么办?
下一次的时候,奥塔还是不是能够那么悠闲的站在一边,让他随时可以求助?
世事无常,张放无法把握这种不确定的因素。所以他要把握住自己,既然早晚要面对,那就舍掉顾忌,拼一把吧!
无谓的拼斗是不智,只是无知莽夫。诚意正心,明了自性,心平行直才是大丈夫!
张放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
四肢微屈,脊背弓起犹如一只张满的大弓。体内气血慢慢滚动。四肢猛然发力,整个人化为一道光,直奔风吼飞射而去。
落地跳转,快速的换向。围绕风吼,张放不停的弹射。
从远处看去,整只风吼就像被围在了一个黄色的罩子当中。
张放不时出爪,照着风吼头部猛抓。快若闪电的速度带来巨大的动能,张放的每一击都劲道十足。风吼被打点头如捣蒜,分外可笑。
“砰!”风吼大怒,布满青色光芒的前肢探出,张放便被劫住,又一次被狠狠拍飞。
整个黄色光球登时烟消云散。风吼怒极,这一击的力道很大,剧痛让张放根本没有力气就地翻滚减轻力道。张放打着滚的飞出老远。
刚一停下,张放就忍不住咳出一口血。他的肋骨被打断了好几根,肺部明显出现出血现象。力道太大,落地的时候由于角度问题,左前肢受力过大。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张放知道肯定是折了。
他看着远处想着自己冲过来的风吼,张放没多想。猛然吸进一口气,肚腹就像充气一样滚圆如球。完好的右肢朝着腹部狠狠一点!
肉眼可见,张放真个身体就像充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张放后肢蹬地,空气中留下一片残影。张放想着奔跑过来的风吼对冲过去。巨大的体形差距,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奇瑞冲着斯太尔撞过去一样。很壮烈!
张放一瞬间变的很清明,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行进的轨迹。感觉到风吼的威势,甚至已经预测到自己的悲惨结局。但张放仍然义无反顾的向着风吼撞去。他舍去所有杂念,一切心意全部集中到这一抓中。
“砰砰!砰砰!”一股巨大的波动忽然间充斥全身。比心脏更有力,比心跳更震撼。
张放伸出的右前肢猛然膨胀,全身却陡然间缩回原来大小。皮肤下面,一条条如蚯蚓一样突起,不停向前蔓延。
“呲!”一道微弱的响声从张放右肢前面传来。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指爪之前闪现,张放看着那道黑色光芒有些不明所以。脑子反应顿时有些迟钝:“这是什么玩意?”
在他得到答案之前,身体已经随着巨大的惯性撞上了风吼。风吼裹着浓郁青光的右肢狠狠的拍向了张放的右肢。就像一个巨大的苍蝇拍,拍上一个有些肢端肥大的苍蝇。
毫无声息的,出人意料的。风吼突兀的被撕裂成两半!
两半掉在地上,却一点血液都没有流出,切口处淡淡的黑气缭绕。黑气到哪,哪里的血液就被吞噬,说不出的诡异。
“啊!”缇娜一声大叫,接着立即捂住嘴巴。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攻击手段。她自小就跟随瑟琳娜到处闯荡。虽然胆小,但她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姐姐。再加上瑟琳娜那把特殊至极的巨大杀猪刀,对手不管是人是兽,被一刀两片的情况已经让她习以为常。
但像这种,分切两半,却诡异的一点血液也无的景象缇娜还从来没见过。
忽然间缇娜猛然打了个寒战,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亡灵法术?!”
瑟琳娜狠狠的瞪了缇娜一眼,这话不该乱说。黑暗法术虽然让人不舒服,但有着度伊教会利用黑暗魔法阻挡深渊魔物的影响。人们还是能够接受。但以玩弄亡者灵魂为乐的亡灵法术却让所有人敬而远之。就连度伊教会都会对亡灵法师大肆打击。
瑟琳娜小心的看了奥塔一眼。奥塔的【元素之手】让瑟琳娜心中震撼不已。她自己连奥塔的一拳都接不住!若是这个古代生物真是一个有亡灵法术传承的物种。奥塔绝对不会放过她们。若是因此触怒奥塔,让他动起手来可是不妙。
“应该不是吧?”瑟琳娜有些底气不足的为缇娜圆话。就连她自己看到这种黑气缭绕的诡异攻击,都有些认为是亡灵类法术。她如何去为缇娜辩解圆话。瑟琳娜脸上有些不自在,她在思考如何应对奥塔的态度。
奥塔没管瑟琳娜的小心翼翼。他看着张放的攻击面色凝重,本就皱起的眉头皱的更高。他也不认识这种攻击。
奥塔放出精神力,仔细的体悟这周围的元素波动。浓郁的风元素,这是风吼兽天赋攻击和他自己元素之手招来的。淡淡的土元素波动,这是瑟琳娜那把杀猪刀的波动。微弱的水元素,这是索娅的【云雾术】。他有些意外的发现,黑袍人身周竟然围绕着淡淡的自然属性元素。
奥塔不及细想,仔细感悟那股黑色气息。
“这是……异次元!”奥塔倏然大惊,他的精神力探到黑色气体的时候,竟然猛然间消失了一截。在最后被吞噬的刹那,他看到了一片黑色的虚空。
“空间!这是空间法术!”奥塔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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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塔怔然。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放有些惊讶,有些恍然。
奥塔想到了戈德斯特先祖。那位据说曾经跟随过罗兰大帝的先祖,就是一位八级的空间**师。
相传先祖空间法术的造诣高超无比,深的大帝信任。为大帝探索多处未知星界,立下汗马功劳。这才有了传承两千年的戈德斯特家族。
金耳猫是被先祖立为家族象征的。能够被先祖看重的生物,自然不可能是一只简简单单的魔兽。
直到此时看到张放用出这么诡异的技能,奥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作为家族象征的金耳猫,竟然是一类有着空间法术血脉传承的强大生物。
除了古代巨龙,古代妖精,这类强大的远古生物具有空间血脉外,从来没听说过其他物种具有空间血脉。
想到先祖曾经追随罗兰大帝征战星空,奥塔心中有些明了。
“是了。一定是先祖在探索星空的时候,从一处未知世界发现的这种强大物种。这才被先祖签订灵魂契约,成为本源宠兽。”奥塔喃喃自语。
但不知道为什么,金耳猫迁移到戈德斯特家族之后,不知是因为环境原因还是缺少某种条件。金耳猫再也没有激发过天赋血脉。直到家族接近灭亡的现在,终于出现了一只特殊的金耳猫。还金耳猫这种古代生物以真实面目。
“拉斯真厉害!”索娅泪眼婆娑,她看到埃伦的凄惨模样心下不忍。此时埃伦情况稳定,又见到自己的宠物大发神威。立即破涕为笑。
“空……空间魔法!你确定真实空间魔法?”瑟琳娜瞪大眼睛看着奥塔问道。
她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这个狡诈的老头,为了掩饰这只古代生物亡灵传承的邪恶本质而胡乱捏造的谎言。而且空间法术……那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
星空大世界,发展繁荣。职业者能力层出不穷。炼金术发展出各种各样的魔能器械,让整个世界的发展越来越高端。但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空间法师仍然是凤毛麟角。就连以混乱和英才辈出著称的深渊战场,都少有空间法师出现。
“这只猫身上有空间血脉?”瑟琳娜一脸不信的看着奥塔。她越想越觉得这狡诈老头是在撒谎。
“你以为它是巨龙啊?”瑟琳娜心中嘀咕:“看来这只猫果然是一只具有亡灵血脉传承的邪恶魔兽!”瑟琳娜心中越发笃定。
“金耳猫是先祖亲自定下的家族象征,家族世代驯养金耳猫。历代家主必须和一只金耳猫签订灵魂契约。传承千年,金耳猫自然不可能是邪恶生物。”奥塔眉头展开,一脸轻松。伸手将张放抓回来放到地上,和埃伦并排趴着。
“吹,吹,接着吹!”瑟琳娜心中一阵鄙视:“传承千年你竟然还不知道自家魔兽血脉传承的类型?你骗谁啊!”想到刚才奥塔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瑟琳娜越发鄙视奥塔。
“装,装,接着装!那么诡异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空间魔法?”瑟琳娜在心中腹诽。只是脸上一点都不显露出来。想到奥塔的恐怖实力,瑟琳娜一脸的赞叹:“果然传承强大,好,好,非常好!”
……
奥塔一脸得意。自家宠兽大大的露脸,奥塔自己觉的脸上有光。看着谷中依然纠缠不休,跃跃欲试的风吼兽群。奥塔脸上戾气一闪,余光看了看瑟琳娜,奥塔觉得有些问题要尽早解决。
“喝!”奥塔一声低喝,伸手向天,猛然抓回。一个比刚才更加巨大的青色拳头从天而降。
奥塔高举手臂,琉璃般的拳头静静的悬浮在他的头顶。
奥塔眼睛扫了一便周围,拳头往前猛然一砸!
“轰!”
狂风大起,犹如山头一样的巨大拳头轰然炸碎。
透过重重灰尘,青色光芒漫天闪烁,犹如天上星辰。耀眼明亮。
在奥塔面前,竟然出现了百多个拳头大小的能量团。仔细看去,每个能量团全都呈现拳头样式。秘密慢慢布满奥塔身前的空间。纹路清晰,虬筋突起,分外狰狞。
瑟琳娜看着身前的数百个拳头,神情呆滞。
“这老头好生霸道!”
“呵呵。”奥塔一声轻笑,朝着山谷两旁的树林扫了两眼。手臂轻轻往前一挥。
“嗖!”刺耳的爆鸣声充斥山谷。
寂静的如星辰拳头,忽然间变成了活泼的蝌蚪。拖着长长的尾巴,漫天飞舞。谷内立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视线一时间被遮挡住。
“嗷……”一声声凄惨的兽鸣从山谷传出,树木瑟瑟发抖,树叶翻飞落地。
科林趴在小山丘的一棵树上一动不动。眼睛大睁,目光涣散。浑身僵硬,额头不慢一层细密的汗珠。
“六级!六……”洛尔的声音有些变调。
他第一次见到六级的威势。平日里仰仗四级斧手的身份,洛尔很是风光。不管到哪里,总是有人恭维不已。特别是珍妮佛,更是每每对他抛媚眼。
洛尔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实力已经足够强劲。可今天见到奥塔的拳头的时候,洛尔完全傻在哪里。像这种拳头,别说正面迎接,就是被擦着边,洛尔都会非死即伤。他一瞬间心灰若死。
“老大。这……这就是幽灵团?!”法拉克结结巴巴的问科林。
此时的法拉克哪里还有什么浑水摸鱼,捡漏发财的想法。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法拉克虽然距离山谷颇远,但他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奥塔的目光。不明所以的,他就知道那是一个人的目光。
“但一个人的目光怎能如此锐利!”法拉克感觉自己的皮肤就像被钢针刺过一样,凉气不停的往心里钻。
“科林老大。咱们……咱么走吧。”洛尔被吓怕了,他第一次感觉到“有命赚钱没命花钱”这句话里面的凄凉。
科林再次往小山谷看了一眼。
山谷之中,狂风已经停息。满山谷的魔兽不翼而飞。倒在地上的只有死去的魔兽,和一个气喘如人的牛头人。
所有活着的魔兽全被一拳打出了山谷,从谷外隐隐约约的兽鸣声可以判断,那些魔兽都没死。
科林不认为这是幽灵团实力不济的原因,相反这是他们实力高超的最好证明。能够精准的操控数百只能量拳头区分敌我,打飞魔兽却又不杀死魔兽。
这该是多么强大的精神力啊!这该是多么强悍的控制力啊!
科林实力不济只有三级,但常年混迹森林让科林明白,等级不代表一切,只有能够掌控自如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因此他更加震惊于奥塔实力的强大。
“这不只是一个六级法师。而且是一个对自身力量控制自如,六级巅峰的法师!”
科林毅然回头,向着山谷外的方向快步而行,不带一丝犹豫。法拉克和洛尔快速跟上。他们一点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
科林隐约看到树林深处仍然有些佣兵团没走,他心中冷笑:“想依靠人多势众逼迫他们就范?若是一般佣兵团队尚有可能。但那可是幽灵团啊!来去无影如幽灵,无声无息收割性命的幽灵团!”
科林一声嗤笑不做他想。他觉得有些累。忙碌了大半辈子,除了一身伤和一堆带不走的晶币他什么也没得到。他忽然感觉有些过够了这种四处筹划,提心吊胆的生活。今天的风吼群和幽灵团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冲击。
科林意识到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
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兄弟。法拉克虽然精明市侩,但对自己人却一贯真诚。洛尔只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科林忽然想到前段时间红色荆棘的邀请。
“答应他们其实也不错,起码红色荆棘的风评不差……”科林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吼。”低沉的鸣叫突然在山谷内响起。清空的山谷之中,除了满地的魔兽尸体之外还有两只活着的魔兽。
白狼和风吼兽王。
两个王者的争斗终于到了尾声。
白狼紧紧的咬住风吼一侧脖子,整个身体欺身而上。将风吼死死的压住。风吼一身漂亮的青色油光皮毛早已不复存在。血迹斑斑,秃毛露皮。
滴滴血液自白狼口中流出,这是风吼被咬住的脖颈上的血液。风吼肚腹之间也渗出大量血液。周围土地早已被染成暗红色。仔细看甚至能发下一些散碎的肚中事物。显然,风吼肚腹受创,内腑损伤严重。
白狼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雪白的皮毛变成了暗黑色的乞丐装。腰腹外侧,三道巨大伤口皮肉外翻,血流不止。右前肢不自然弯曲,显然是折了。左眼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眉骨,眼窝中的眼睛不翼而飞,异常凄惨。
风吼怒吼不停,连连挣动。却没想到,肚腹受伤太重,一动之下血流更甚。不一会儿就毫无力气的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白狼松开口,一瘸一拐的慢慢后退,走到一个合适的距离之后。白狼耷拉着一只右前肢,颤抖着身体不倒,面朝着风吼蹲坐下来。
埃伦经过一阵抢救终于苏醒过来,目光关切的看向白狼。他此时心中振奋,白狼的胜利让他骄傲异常。
所有人都看着两个王者的较量。
奥塔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的风吼,手臂抬起。风元素快速汇聚,一道半月形脸盆大小的飞刃在他身前成形。飞刃清关湛湛,一如既往的美得像个艺术品。
奥塔想要解决掉风吼,这样可以让它减少痛苦。
风吼抬头看了奥塔一眼,对着白狼低低哀鸣。仿似在恳求什么。白狼用一只腿勉强撑着,全身微微颤抖。竟然听得非常仔细。好像它真的能听懂。
奥塔不知道魔兽之间是不是真有一套他不懂的语言存在。但他却明智的没有立即攻击。
白狼回头朝着埃伦低吼一声,埃伦瞬间一怔。
血契虽然不如灵魂契约奇妙。但却比灵魂契约霸道。即使不能达到心意相通的地步,但简单的传讯还是能够做到的。尤其是白狼的等级要远远高于埃伦的情况下。
“不要攻击?冷让我们不要攻击。”冷是埃伦给白狼起的名字,虽然白狼从来没搭理过这个名字。
奥塔依言散去手中风刃。
风吼竟然充满感激的看了奥塔一眼,这让奥塔心中复杂不已。
“吼……”风吼兽王的吼叫已经变得有气无力。
一只风吼跌跌撞撞的走进山谷,看到卧地不起的风吼兽王,一声悲鸣。跑到风吼兽王身边,不停的用头拱着兽王。
风吼兽王低吼阵阵,进入山谷的风吼也在连连吼叫。众人不明所以,直到风吼兽王油尽灯枯,白狼不耐一声狼嚎之后。那只新进来的风吼才安定下来。它悲吼一声,一口将风吼兽王的头颅咬开。爪子拨弄,从脑颅中取出一个淡绿色,若隐若现仿似不存在一样的小珠子吞入口中。
晶核!五级风吼的魔兽晶核!
猛然间,吞下晶核的风吼,全身一阵剧烈抖动,一蓬青光从它身上绽放。五级!这只风吼在吞噬了老王的晶核之后顺利进阶五级魔兽!
这是新的王者,这是残酷的薪火相传,这是自然界从诞生就固有的悲壮。仰天一声悲鸣,风吼掉头奔向谷外。谷外顿时响起一连串的兽吼,慢慢远去直到消失。
直到这时,莫莱尔三兄弟才一阵惊叫。他们这才发现,刚才成为新王的那只风吼,竟然就是被他们意外打伤的那只风吼。三兄弟心中顿时复杂起来。
“外面的那些人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清理一下。埃伦、白狼和拉斯的伤势都不轻。缇娜,赶紧治疗。”瑟琳娜见大局已定,准备收尾。
“不急,不急。外面那些人只不过是跳梁小丑。”奥塔笑眯眯的道,但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啊……什么人!住手……我们投降……拼了……啊……”山谷之外忽然想起了阵阵惨叫之声。
瑟琳娜看着笑眯眯一脸无害的奥塔,忽然间打了个寒颤。
“外面是什么人?”瑟琳娜脸色铁青。
“那就要看你们是什么人。”奥塔言语淡淡,仿似毫不在意。
但瑟琳娜分明感觉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能给予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今天她们黑土的所有人都将无法幸免。
瑟琳娜忽然间恢复从容,脸色如常,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反而是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果然不愧是传承了两千多年的大家族。到这个时候了依然有隐藏的手段。”瑟琳娜语气越发轻松。
“缇娜过来。索娅?戈德斯特,请出示金耳戒。”瑟琳娜一脸的严肃。
索娅不明所以,看了看奥塔,伸出带着金耳戒的右手。瑟琳娜一脸虔诚的从索娅手中摘下银白色金耳戒。接着从缇娜脖间拉出一条线,线的末端同样系着一个戒指。戒指黝黑,形状怪异。
瑟琳娜左手拿着银白色金耳戒,右手拿着黝黑色怪异戒指。两下里一对。
“拉斯!”索娅一声惊呼,两个戒指和在一起竟然是一只白头黑身的金耳猫!
瑟琳娜,缇娜忽然间单膝跪地。
“猫符合一!莫格家族后裔,瑟琳娜?莫格、缇娜?莫格。誓死追随戈德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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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你们快起来啊!”索娅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将瑟琳娜和缇娜拉起。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奥塔一改森寒模样,满眼笑意的看着瑟琳娜和缇娜。
“索娅。我们戈德斯特家族,一直有着一支隐秘力量。这支力量的真实身份,就连当代家主都不知道,只在家族秘录有所记载。而家族也只有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才会启动这支力量。”奥塔乐呵呵的道。
“在我们离开格兰特特的时候,我启动了这支力量的召唤契约。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奥塔对着索娅解释道。
“那么瑟琳娜姐姐和缇娜姐姐都是咱们自己人啦!她们也就不用离开我们了。”索娅有些欢快的道。
这段时间索娅一直和缇娜在一起。年龄的微小差距,缇娜柔弱的性子,让缇娜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她不想失去这份难得的友谊。
索娅的话,让在场的众人心中微酸,瑟琳娜不禁怜心大起。
“当然是自己人。以后我们姐妹就跟着小索娅混了!你可不能亏待了我们!”瑟琳娜雄厚的嗓门彪悍依然。
索娅呵呵傻乐,满脸洋溢着开心:“缇娜,走。咱们去看看拉斯。”说完就拉着缇娜跑开。
奥塔看着蹦蹦跳跳的索娅,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看来,黑土就是家族隐藏力量了。”奥塔有些感慨的道:“唉,看来你们也没落了啊!”
黑土虽然实力不错,但那只是在那些散碎的小佣兵团之中不错。和经过特殊训练,有着巨大财力支撑的佣兵团一比,实在不值一提。随即奥塔摇摇头,有些自嘲一笑。
能够延续两千年,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就连盛极一时的戈德斯特,现在都到了大猫小猫两三只的境地。一支编外力量,能够有些存留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聊胜于无吧。黑土虽然弱了一些,但潜力还是有的。”奥塔暗自思量。
“你们怎么到现在才亮出身份?”这纯属奥塔好奇。他也确实好奇,瑟琳娜和他们已经接触了有接近一年的时间。总是若即若离的样子,今日若不是奥塔逼迫,估计瑟琳娜还是不会现出身份。
“难道她们生出了异心!”奥塔心中一惊。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仔细的观察着瑟琳娜的反应。
“自然是要看一看戈德斯特还有没有的救,或者说是值不值得救。”瑟琳娜迎着奥塔的目光傲然答道。
“还有,隐藏的力量不是黑土,只有我和缇娜这两个莫格后裔!”瑟琳娜语气斩钉截铁。
“哦。若是不值得救呢?”奥塔有些森冷的道。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瑟琳娜,对于家族来说,特别是想他们这种没落即将消亡的家族。每一个手下的忠心尤为重要。奥塔对此非常关注,他不想被人背后捅刀子。
“哼!你不用摆脸色。若是值得救,我自然会带着黑土追随戈德斯特。若是烂泥扶不上墙……”瑟琳娜怡然不惧的看着越发危险的奥塔道。
“解散黑土,安置缇娜。瑟琳娜必将誓死追随,用我这条命,为先祖还债!”瑟琳娜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现在看来,索娅虽然没什么天赋,但起码不是无用败家一流。”瑟琳娜很是苛刻的评价道。她有些生气奥塔的手段,不自主的降低评判,想要刺一刺奥塔。本来她想说的更低一些。但她对索娅却非常喜爱,自然不好意思大力诋毁。只给出了一个没什么天赋的评价。但这已经很苛刻了。
一瞬间,奥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阴寒不再,脸上显露出淡淡的苦涩。瑟琳娜的选择是人之常情。谁会为了毫无价值的人送掉自己的命。但奥塔心中总是有些不自在。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来?”奥塔语气有些不善。这种称量索娅的举动,让奥塔心中不喜。他此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索娅身上,就像爱护自己的亲孙女一样。此时听到瑟琳娜贬低索娅,他自然心中不忿。
瑟琳娜脸色一寒:“你以为老娘想来!老娘带着手下马仔逍遥快活。哪里想到,两千多年前的老鬼欠了你们的债,还要我来还!你以为血脉契约是闹着玩的吗?”瑟琳娜唾沫乱飞,大声咆哮。
奥塔瞬间石化。
“老娘到无所谓,可缇娜的大好青春不能浪费在这些陈年烂帐上!老娘自然要来亲自过过眼!若不是那块料,就安排他们各奔东西吧。”瑟琳娜说着说着有些涩然。现在她们已经和戈德斯特绑在了一起,血脉契约的力量一直流动在她们的血液之中,逃是逃不掉的。
未知的未来最是让人揪心,瑟琳娜想到自己那个胆小纯真的妹妹。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缇娜,瑟琳娜不禁有些迷茫。
奥塔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彪悍的女人,他有些理解瑟琳娜的想法了。奥塔转头看向索娅。
远处,缇娜和索娅两人正在一脸焦急的看着张放。两个小姑娘扎手扎脚,不知道如何处理满身血污的张放,急的团团转。奥塔不禁呵呵一笑。
“哎,老头,外面那些人是谁啊?”瑟琳娜仿似毫无意识的问道,但一双耳朵却紧紧竖起,显然对这问题非常感兴趣。
奥塔有些感叹,瑟琳娜这个彪悍的女人,依然是个女人。八卦啊……
他不禁想到瑟琳娜刚才的恶劣态度。还有:“‘老头’?我很老么……”
奥塔嘴角一撇,脸色淡然,“自己人!”
看着施施然走向张放的奥塔,瑟琳娜目瞪口呆,旋即愤愤不平的想到“这老头果然不老实!”
张放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奇妙的环境当中。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灰色的细线,身不由己到处游动。
他的反应此时有些迟钝,慢慢想着,想到自己将风吼撕成两半,然后晕倒。张放这时候才猛然惊醒。
停滞的思维慢慢恢复,反应越来越快,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恢复自主意识。
他发现自己朦胧中的感觉确实没错,自己确实变成了一条灰色的细线。
细线非常长,在这黑色的空间之中,到处都能看到灰线的踪影。
他感觉自己就立在黑色空间的中央,灰线到哪,他的视线就能到哪,张放来回试了几次。感觉很奇妙。
张放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这处空间。
黑色的空间成椭圆形。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根本触碰不到边际。
要不是他自身所在的灰线足够长,遍布的范围足够广,他也无法了解这处空间的形状。
椭圆形空间竖直立着,下方是一片灰色的雾海。灰线有很长的一股扎根在这些灰雾当中。只是此时的雾海静止不动,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感。远没有灰线的灵动活跃。
张放向上看,上方空间五颜六色,黑色的幕布下,不时闪烁着各种光芒,宛若星辰遍布虚空。光芒照耀,把上方空间映衬的五光十色,美丽异常。
张放发现自身所在的灰线,也有一股探入上方的炫丽世界。
张放心下好奇,心中一动,将目光关注到发光区域。
然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星辰的海洋。周围到处是散发着各种光芒的光点。
张放抬眼扫视周围的这些光点,忽然发现一群黑色的光点。他心中大奇,能够在黑色空间的幕布上,依然发出黑色的光芒,这让张放好奇心大起。
他仔细观察这些黑色的光点,张放小心翼翼的向着一颗,带着些陌生熟悉感的黑色光点一探,“魔…魔纹!”
张放大吃一惊,他没行到这个能够在黑色虚空中散发黑色光芒的光点,竟然是一枚魔纹。而且巧合的是,这枚黑色的魔纹正是他学会的第一个母纹。他当时恶搞,还曾为这枚母纹取了一个极其富有家乡色彩的名字——“黑水真符”。
张放围着这颗立体的母纹看来看去,母纹是立体的,比书上的更加生动,而且还散发出一股一股玄奥的波动。不同的是,这些母纹周围却多了一些丝线。丝线成灰色,比自己所在的灰线更细,更灵活。它们一端连接在母纹上,一端在虚空中摇曳,远处看去就像一个水母。
他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里为什么会有魔纹呢?这里又是哪里?”
张放又一一查看其他颜色的光点,果然都是母纹。三百七十七个母纹一个不少。就连当初没有什么波动的银色母纹,也在这片星辰海当中。
他再次观察这些魔纹,张放立即发现了奇妙之处。自己所在的灰线,竟然像穿糖葫芦一样,将这三百七十七个母纹连在了一起。
张放不得不思考,“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想到自己不明所以的发动了一种能力,将风吼撕裂两半。然后他就昏迷过去,变成了灰线。
张放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椭圆形,母纹,灰雾,丝线,昏迷……”张放喃喃自语,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难到这里就是所谓的识海?奥塔所说的精神之源?”
张放越想越觉的可能,他是晕过去的,现在不是猫身但却有意识。有魔纹存在,那肯定不是再次穿越。那么这里肯定就是精神之源了!
空间呈现椭圆形。和前世的松果体是多么的像。据说那里是人之祖穴,奇妙异常。他立即意识到这里就是识海。自己昏迷之后,身体受伤过重陷入深度昏迷。意识龟缩到了识海之中。又由于某些原因,他在识海当中恢复了意识。
到这里,张放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旋即他又有了新的疑惑。
“这灰线是我?那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拉斯还没醒么?”奥塔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询问。索娅坐在一旁,看着安详的趴在床上的张放,一脸担忧。
“爷爷,你说拉斯会不会出事啊?”索娅小小的眉头皱着,语气里说不出的关切。
“应该没事。你看,半个月以来,拉斯的皮肉伤已经慢慢痊愈。身体内的生机也在逐渐增强,就连他的体形不也在慢慢张大么。”奥塔慢声宽慰。
说到这里,奥塔呵呵一笑:“索娅,你见过这么大猫么?”
“呵呵……没见过。拉斯是最厉害的,自然要比普通猫厉害。”索娅看着张的像只豹子多过像一只猫的张放,也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骄傲。
自从五天前,张放的身体伤势痊愈之后,就开始慢慢变大。奥塔敏锐的察觉到,张放身体内越来越强横的气息。他立即加大了每日的营养供给。让缇娜专门配置了高能量的营养液,给张放灌下去。
奥塔猜测这可能是金耳猫的某种变化,昏迷的张放可能正在进行一个极为重要的蜕变。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所有魔兽蜕变都必须保证自身能量储备充足。对于这种蜕变,别人帮不上忙,奥塔只能不停的给张放提供能量。
“拉斯应该实在进阶,魔兽进阶都需要一定时间的沉睡。拉斯也不会例外。”奥塔对索娅道。
“只要保证能量供给,然后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就行了。剩下的只能靠拉斯自己。我们出去吧。”奥塔不希望索娅沉浸于担忧之中。
“拉斯那么聪明,一定可以的。”索娅握起小拳头,给张放打气。
张放此时很迷茫,在识海里张放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他只能无聊的循着灰线到处查看。天上的魔纹星星,地下的灰色雾海,他已经来来回回看来了不下三十遍。但除了初始的新奇之外,张放一无所获。
张放发现,他虽然能够通过灰线观察识海,但他自己却很难控制灰线。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灰线撒欢儿的到处游动而毫无办法。
这些灰线到底是什么玩意呢?
他尝试了各种猜想。
第一个就是寄生虫,谁让常见的寄生虫都是长长的呢?蜘蛛侠上的外星寄生虫不也是些黑色长线么?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像,张放虽然很难控制灰线,但只要他精神凝于一点,还是能够拨动这些灰色线条的:“这些灰线是自己的。”这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感觉。
接着他还想过,这是不是某种穿越神器?后来又觉得不可能,他可没有什么祖传宝贝,也没玩过古董捡过漏。自己可没那么好的运气。
“但这东西确实是我的呀?”张放疑惑不解。
“或者说这东西就是我!这是灵魂?金丹?元婴?元神?”一溜彪悍的词汇在张放的脑中闪过,他觉得自己幸福的快晕了。“自家祖宗可没出过家呀?没修成仙的祖宗,去哪里走后门让自己穿越呢?还带着这么大的福利?”
“叫灵魂太没档次,金丹修为又低了点儿,不如就叫元神吧!”张放喜滋滋的想着,转眼就把祖宗修仙史的考证问题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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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让他跑了!”格力潘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怒吼连连。请使用访问本站。
“哦?没抓到?”一道阴阴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住口!”格力潘心中一震,猛然转身对着阴影处大吼,他竟然没发现房间中还有一个人。旋即他心中想起一段不好的回忆,一身杀意死死的锁定房间一角。
“呵呵……”一连串阴测测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略带嘲讽的语气,一个有些阴柔的中年人从阴影处走出。
格力潘一双眼睛冰冷而愤怒的盯着中年人,手紧紧的握着剑柄蠢蠢欲动。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对一个刺客流露出这么明显的恶意。”中年人好整以暇。
格力潘冷哼一声,怒哼哼的坐到华美柔软的椅子上。虽然不再跃跃欲试,但却杀意不减,仍然紧紧的锁定中年人。格力潘对中年人恨极,上次也是这样,中年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潜到家主了身旁。
他的任务就是护卫家族安全,但竟然让别人这样简单就潜入家族驻地,这让格力潘羞愧不已。他这个六级剑士简直就成了摆设,虽然家主不曾追究,反而鼓励他再进一步。但格力潘仍然耿耿于怀。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迪利萨,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格力潘冷声道:“尤叶娜势力虽大,但我们博尔德也不差,我不信他们会为了你和我们开战!”
“是啊,他们是不会为我开战。不过你最好能够一剑就把我杀掉。不然……呵呵……”迪利萨的声调从始至终都没变过,一如既往的平静。
“哼!”格力潘一声怒哼,手几次握紧剑柄又再次松开。他确实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而将一个身处黑暗的刺客得罪死,实属不智。格力潘狠狠的瞪了一眼迪利萨,旋即恢复平静。愤怒不再,杀意不显。
迪利萨脸上阴冷依旧,但心中却一惊。这个格力潘不愧是博尔德家族护卫统领,只是这一份对心志的掌控就已经非常可怕。
“听说,最近有个佣兵团非常风光?”迪利萨抑扬顿挫的道。
格力潘端坐倾听,腰背挺得笔直。他没插话,这次行动,情报上的事情一直是迪利萨负责。既然他开口,就一定会说明白。
“镇上的人都称他们为——幽灵。”迪利萨稍微一顿,看格力潘听得认真,一点都没有刚才的烦躁,心下一凛。不再撩拨他。
“这个佣兵团没人见过,谁也不知道他的组成情况。他们只出过两次手,但所有人都对他们心存敬畏。”迪利萨说着一停。他想到詹弗镇上的人谈及幽灵团时的态度,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崇拜、以及向往的复杂情绪。这让他很吃惊。
“第一次,他们得了一头五级白狼,而且据说还收成了魔宠。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有百十多个佣兵,想仗着人多势众来分一杯羹。结果……他们全都消失,就像人间蒸发一样。除了少有的几处打斗痕迹外,再也没有其他线索。”迪利萨缓缓道。
格力潘心中一惊,他惊讶这个幽灵团的实力。能够消灭百十多个佣兵,而毫无遗漏任何线索,这需要绝强的实力。他自忖,若是自己带着家族护卫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但一个普通佣兵团能够有这样的成绩,就实在有些惊人。
“第二次,他们杀掉了一群风吼,据说里面还有一只五级风吼兽王。同样的,又有不少佣兵想去分果子。结果,除了早先离开的几个实力低微的佣兵,其他人再次人间蒸发。”
格力潘心中再次一惊,他此时惊讶于这个幽灵团的狠辣。佣兵全是些刀口舔血的凶人,但即使有了矛盾,除非生死之仇,一般情况下不会如此狠辣。顶多是一些利益上的拉扯。这已经是佣兵界里不成文的规定,若是一点事情就要人性命,那还要不要人活?
可这个幽灵团却完全不按规则出牌。对于只要敢于伸手的人,他们不仅剁掉别人的手,还要别人的命。能够无视既定规则,敢于这么干的,而且干得这么干脆决绝的。
“是群狠人!”格力潘这样想着。不过他还是不明白迪利萨为什么说这些。
察觉到格力潘的疑惑,迪利萨也不卖关子。
“根据那些幸存佣兵的口供,幽灵团里似乎有一位风系六级法师。而且这位法师,有着一手非常漂亮的法术——【元素之手】!”迪利萨盯着格力潘道。
格力潘心中一凛,看来那些幸存佣兵有一部分已经落入了迪利萨手中。格力潘不用想,就知道他们的下场。他对迪利萨的警惕心,立即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
这是一个惯于潜藏黑暗,而且不择手段的刺客!
随即他注意到迪利萨话中的信息:“元素之手?六级法师?”
“肯定是奥塔那个老东西!能够是六级法师,而且擅长【元素之手】这种偏门法术的也只有这个老东西!”他对奥塔的【元素之手】印象深刻。那个老东西根本不像一个法师。【元素之手】就是他最好的剑,一旦开打,硬朗的可怕!
格力潘是博尔德家族从小培养的家族护卫,忠诚度可靠,加上天赋出众,深受当代博尔德器重。很多事情都是由格力潘亲手操办。戈德斯特和博尔德的恩怨他自然也最清楚。
格力潘就是对付戈德斯特的主力,他曾多次和奥塔交过手,对奥塔非常了解。
“他们是幽灵团!”格力潘眉头皱起,心头微震,旋即又恍然。
戈德斯特虽然没落,但仍然有着一些守护骑士。格力潘就曾和他们交过手,确实训练有素。有奥塔压阵,再加上训练有素的家族护卫,对付些散兵游勇却是能够办到。
“看来真是他们。虽然没抓住威尔?科格,不过现在有了戈德斯特的消息,抓不抓他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快速行军,防止威尔?科格提前报信!”格力潘雷利风行,说完就站起来向外走,他要去集结队伍,赶在威尔?科格之前进入森林抓住戈德斯特!
“迪利萨,让你的人前去探路追踪,我们马上就能出发!”格力潘话音未落,人却已经走出房间不见了踪影。
“呵呵……”迪利萨对格力潘的颐指气使也不着恼,随着一连串阴测测的笑声,就像一道青烟一样消失在房间之中。
张放在自己的识海里到处转,喜滋滋的打量自己的这条灰线状的元神。傻乐了一会儿,觉的有些无聊。除了弄清楚自己的状况,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醒过来。
灰线遍布整个识海,他的视线也就遍布整个识海。张放就在自己的识海里,左逛逛右晃晃。实在闲的没事干,张放又钻进星辰海里面研究魔纹。
他对水母一样的母纹很好奇,特别是那些灰色的触须。
张放发下,这些触须是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变化的。张放大喜,不停让这些触须变长变短。长的时候可以充斥整个识海,短的时候能够缩进母纹里面,就像没有一样。
他忽然有了个猜想,“自己的心眼,不会就是这些灰色触须吧?”
张放越想越觉的可能。旋即有仔细的研究了灰线。这一看还真发现了些端倪。这些灰色细丝,虽然是从魔纹上面散发出来的,但其根本却是自己的元神!
张放越发觉得自己的元神了不起,能够感知空间中的波动,分析魔纹组成。
这福利大啊!
反反复复的研究了几遍心眼细丝,张放又发现了一个特性,这些灰色的细丝并不是无限伸长。他又想到自己的心眼,心眼的观察范围也是有限制的。
张放曾经做过测试,他努力延展心眼,也只不过能够探测到方圆四米半的距离。此时看到心眼细丝,张放终于明白自己的心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挨个去实验这些母纹。母纹颜色各异,黄黑青红四色,每一色都有九十四个。这和那本母纹大全上的颜色一致。看来这些颜色也是有些玄妙的,只不过他不了解。
最让他惊讶的莫过于那个无用的银色魔纹。
那是张放最后学习的母纹,也是最好记忆的一个母纹。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无用的母纹,竟然是整个星辰海的核心!
银色魔纹高踞空中,四色母纹掺杂在一起,花花绿绿的围着银色母纹缓慢旋转。最让人吃惊的是,其他母纹的心眼细丝极限长度都差不多。但银色母纹上的心眼细丝,却是普通母纹的三倍多。
这让他疑惑不解,他从来没见过和银色母纹相关的波动,着实没想到自己最善于探测的竟然是这个银色母纹!
张放想了很久,最终不了了之。他现在被困在识海当中,就是找到原因也无济于事。
他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醒过来的办法,如果长时间陷在这里……植物猫?张放不寒而栗!
张放到处查看,最终将目标定在了下方的灰雾上。不管是自己的元神,还是母纹星辰海,都充斥着一股灵动感。只有识海下方的雾海死气沉沉一动不动。
张放循着元神仔细查看灰色雾海,左看右看不见端倪。
他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些雾海做些什么。
张放凝神关注元神,不做他想,使劲的拨动元神。
这太过困难,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让灰线动了一下。但对于偌大的雾海来说,实在没什么作用。就连他好不容易用元神抽散的那团灰雾,也在很短的时间就恢复原样,死气沉沉凝滞不动。把张放看的无奈至极。
张放不甘心,再次凝神拨动元神。在花了吃奶的力气,终于又抽散一团灰雾之后。雾海再次恢复如初。
“小爷还就和你杠上了!”张放气急,他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眼前搅动雾海是他唯一能做,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这到底是不是我的元神?”张放再次失败之后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转眼又陷入疯狂的搅动当中。凝神,拨动元神,抽散雾海,雾海复原……
在失败了二十三次之后张放终于平静下来,他不再管雾海状况,他发现自己对于元神的控制力太差了。如此的话,到猴年马月才能搅动起整个雾海?
张放决定先要实现对元神的一定控制,然后才能去思考搅动雾海的事情。
在多次尝试之后,张放将目标放在一次拨动元神抽动两下上。能连续拨动了两下,那三次还会远吗?
凝神,拨动一次,接着拨动,失败。
失败、失败、失败……
张放都不知道自己失败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练习了多长时间。
到了最后,他几乎陷入了机械式的动作当中。无思无想,心中只剩下一个本能一般的单纯意识。
拨动、拨动、拨动……
当他恍然惊醒的时候,整个灰雾早已经翻江倒海浊浪滔天!
张放被自己吓了一大跳。灰色丝线就像虬虬巨蛟,张牙舞爪将整个雾海翻腾了起来。
张放大喜,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他此时能够一连串挥舞着元神晃动九下,然后就需要再次凝神才能继续舞动。但这对张放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成就。只要他一个循环一个循环的凝神,那他就能让元神不停舞动。
可随即他又发现,即使自己将雾海搅得稀烂,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那些灰雾又会自动回复到原来的死气沉沉状。
“得想个办法,让这些灰雾一直动。”张放喃喃自语。
不一会,张放还真就想到了一种办法,“若是让这些灰雾旋转起来形成漩涡,自己只需要稍微推动,雾海就能依照惯性不停旋转了!”
想到就做,张放调动元神,心意凝于一。从外围开始慢慢推动灰雾旋转。灰雾开始的时候仍然无动于衷。但随着张放不疾不徐,持续不停的转动灰雾之后,整个雾海终于有了动静。
当整个雾海都旋转起来之后,张放忽然发觉了一件事情,一件脱离他的预想的事情。
漩涡形成,雾海转动,但令张放尴尬的是。这个雾海一转起来,它就不停了!
张放越看越心惊,雾海的动静越来越大。没有张放的推动,雾海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快。到了后来,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漩涡,识海里狂狼汹涌,看的张放心惊胆战。
不等张放做出反应,新的变化再次发生。整个识海,被这个漩涡搅的天翻地覆,就连上方的魔纹星辰都遥遥欲坠。
“可千万别掉下来呀!”张放惴惴。不等他求神拜佛,漩涡突然产生一股绝强的吸力。整个魔纹星辰海顿时被搅动,一颗接着一颗的魔纹掉进漩涡消失不见。
张放看着自己的心眼魔纹一个一个的被漩涡吞噬,目瞪口呆。
“吸星**么?混蛋!你不能这么不地道啊!”张放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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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使劲了全身的力气——骂娘!
可他仍然不能阻止灰雾漩涡的旋转,无法阻止魔纹星辰的坠落。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到了最后,就连他自己都被卷了进去。整个识海里面的元神灰线,全都被吸入了雾海漩涡当中。
“轰!”
张放直觉天旋地转,周围五光十色的非不清东西南北。他就像大漩涡里的独木舟,只能看着自己越转越快,越陷越深。却毫无办法。
张放被晃花了眼,脑中全是轰隆隆的杂音。他不知自己旋转了多久,也不知最后如何,只知道自己越来越迷糊,仿似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慢慢的让其沉睡。
张放勉力支撑,终于撑不下去,晃晃悠悠的就像在摇篮一样睡了过去。“不过,若是音响能放小一点就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咚!”
一声稳重的响声,就像石缝中滴水穿石的水滴,就像天空落下的的一滴雨。清晰无比的声音,穿过重重云海,盖过漫天杂音,直接砸在了张放的心里。
张放一下就惊醒过来。抬眼一看,张放不禁一呆。
周围亮晶晶的非常漂亮,三百七十七颗魔纹就在身旁不停旋转。他发觉自己不再是一条灰线,而变成了一枚圆坨坨的珠子!那枚作为核心的银色魔纹仍然是核心,只不过它现在成了圆珠的椅子。
珠子灰扑扑的颜色有些黯哑,但那股圆融感却十足十的充斥人心。三百七十六个母纹,慢慢旋转形成新的星辰海洋。圆珠端坐银色母纹之上,犹如定海之珠,牢固不破!
张放打量着这个空旷晶莹剔透的新世界,忽然有些心慌。灰线没了,那心眼还有么?
仿似感受到他的思想似的,缓缓旋转的魔纹星辰海忽然想疯了一样快速游动。张放直觉一股吸力传来,吸力不大但却绵绵若存,后劲足的很。
圆珠弹出一道灰线伸入座椅,银色母纹立即就散发出三百七十六道稍细一些的灰线,直直的探入其他母纹之中。
接着三百七十六个母纹光华一闪。
“轰!”无数细丝就像漫天狂舞的青丝,轰隆隆的延展而出,声势浩大铺天盖地!
张凡眼前忽然一暗。他随着灰线的视线眼延展,再看时,已经回到了自己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识海。只是现在识海的境况却发生了翻天腹地的变化。
一道通天彻地的旋涡占据整个识海,旋涡旋转,却安静的可怕,哪里还有一点狂暴之态。
旋涡顶端在识海最上方。越往下越细,最后变成一个点。此时的点上,兀自悬挂着半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液体无色,但却仿似能够吸引住全世界的光辉。明明外形平常至极,但张放却感觉它的光芒耀眼至极!
张放心中惊奇不已,再往下看,却看到了一个同样晶莹剔透的细小晶体。晶体有三个类似冲浪板的曲面,上尖下尖,非常怪异。整体呈现四色光华,闪烁不休,映衬这真个识海地步五光十色。
张放看看晶体,再看看顶端的雾海,有些发愣:“乾坤大挪移么?”
他此时也搞懂了自己的栖身之地,看到晶体上无数的灰色细丝,他那里还能不明白,自己的元神就在这个晶体里面!
张放略微查看了一遍识海,发现识海竟然变大了不少。这着实让张放惊奇。然后他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那滴液体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滴液体越来越大,最终成为完整的一滴,摇摇欲坠。“啪!”液体下落,直直下降,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三面晶体之上。
“咚!”
一声闷响忽然在张放灵魂深处砸响,犹如暮鼓晨钟。不过张放觉得自己就像在那个钟底下,在那个鼓里头一样。不仅没让他清脑醒神,反而头昏脑涨。他直觉脑袋隆隆乱响,世界上所有的声音,仿似一下子全都钻进他的耳朵里,天地倒转心志失守!
良久,声音渐渐平息,就在张放以为一切都过去的时候。一股麻痒、疼痛如万蚁噬骨一样的感觉,就像尖尖的锥子似的狠狠的扎进了张放的心里。张放心里猛然一突,不禁张口大喊。
“痛煞我也!”
声音清脆如鸟啼,稚嫩如幼童,好听的紧。张放却吓的连疼痛麻痒都给忘了。
“又他妈穿越了?”
“呀!”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传来,这里面是十足十的开心喜悦。
“啊!”还是那道稚嫩清脆的声音,现在里面却是十足十的惊讶。
“说……说话啦?”
听着这道声音,张放终于放下心来,这些天他受的惊吓太多,实在有些吓怕了。听到索娅的声音,张放起码知道自己不是再次穿越了。
不过接着又是一喜,自己能说话啦!
张放抬头就想吼一嗓子,却发现四双眼睛正亮晶晶的盯着他,张放心中一怯。
“你们想干嘛?别过来!”声音稚嫩清脆,就像一个怕被人抢走娃娃的稚童一样!
房间里,三个女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好可爱啊……”
张放浑身汗毛炸起,有些怯怯的看着众人,摆了摆蹄子弱弱的道:“大家好……”
“啊!”索娅大眼睛亮亮,一声尖叫冲上去就把张放给抱住,使劲的揉搓张放的耳朵,一边搓一边呵呵傻乐。就像一个刚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般。
“放开,放开!小索娅,赶快给我快放开!”老气横秋的语气配上清脆童音,没有一点威严,反而越发的可爱。索娅不顾张放挣扎,抱的更紧了。
“不放,不放,就不放!呵呵呵……”索娅乐得没边,缇娜和瑟琳娜看的羡慕不已,缇娜一双大眼睛里就快伸出小手了。瑟琳娜也摆了个跃跃欲试的架势。
想到瑟琳娜那彪悍的熊抱,张放不寒而栗,瞬间就老实下来。
索娅闹腾了半天,直到她玩累了这才停下来。只是仍然抱着张放不放。此时的张放已经和一头成年的豹子差不多大小了,索然已经很难将张放完全抱起。索性坐到床上,揽着张放不然他动。
“呵呵,拉斯阁下竟然口吐人言,实在令人惊讶。看来金耳猫的血脉却是强大,堪比巨龙!”奥塔满眼里都是温柔,他看到索娅高兴,自己也高兴。张放能醒过来,索娅自然也就不会有灵魂契约反噬的危险了。他就更高兴。
张放口吐人言,这是高等魔法生物才有的血脉能力,自己一方实力大增,奥塔怎能不更高兴。
“拉斯阁下可是觉醒了传承记忆?”奥塔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恭谨。
奥塔实力高达六级,骨子里又是一派硬朗作风,若不是情势所逼,他万万不会就这么灰溜溜的逃跑。
奥塔自然也就不会惧怕张放,莫说张放实力不济,就是真是实力通天,如果敢对索娅不利,这老头也敢吐他一脸唾沫。他此时的恭谨不是自己怕了,而是为了索娅才这么做的。
“传承记忆?啊,我识海里确实有些东西。”张放已经不像当初那样什么也懂,在奥塔认定他觉醒传承记忆的时候,他就已经旁敲侧击的找到了些有关传承记忆,有关古代生物的资料。张放发觉这是对他借尸还魂的最好掩饰。他自然不会否定奥塔的猜测。
再说他却是也没撒谎,他识海里确实有东西——他自己的元神。那东西也确实带来了记忆,这不就另类的传承记忆么?
“识海?”奥塔有些疑惑与这个有些奇怪发音的词汇。这不是星界通用语,到有些像一种古代语种。
“哦。就是你们所说的精神之源,我们那里称为识海。”张放解释道。他其实也不知道精神之源到底是不是识海,但既然说出来了就要自圆其说。
“识海。”奥塔心里默默念叨这个古怪发音的词汇。张放话里透出的信息让奥塔心中一惊:“‘我们那里’?那是哪里?看来金耳猫果然是来自另一个神秘星界!”奥塔心中越发笃定自己关于金耳猫来历的一番猜测。对于先祖的手段也就越发佩服,同时心中对于张放就越发看重。
“值得纵横星空的先祖重视,那肯定就不一般。”
“阁下能够觉醒传承记忆,这实在是戈德斯特之福。索娅以后还要多仰仗阁下护佑。”奥塔略微躬身,越发恭谨。完全没有了之前趁着古代生物年幼耍威风的意思。
“那是自然!”老气横秋的猫童子大包大揽,一副全靠我了的大气。索娅大笑一声又把张放死死的抱在怀里。
奥塔放弃恢复戈德斯特,此时满脑子里都是索娅以后的生活。张放和索娅签订灵魂契约,奥塔为了索娅的安全着想,自然希望张放能够照顾好索娅。若是以前的金耳猫,奥塔自然不会如此。但觉醒了传承记忆的金耳猫,前途无人可知。
奥塔自然也就做了全面打算,现在对着张放恭谨些,张放心存得意,又答应了奥塔的要求。古代生物心高气傲,既然答应,以后行事之间只要多考虑一下索娅,不想这次一样不顾生死的搏命厮杀,这样奥塔目的也就达到。
这里面的小九九自然不是张放能够明白,不过张放也从来没考虑过要害索娅的事情。这个小姑娘单纯倔强,张放也是喜爱的紧,爱护还来不及,自然对奥塔的要求满口答应。
缇娜在一边看得实在忍不住,一声欢呼跳上床,和索娅一起摆弄张放。
张放大喝三声:“放手,放手,快给我放手!”就像个被人抢了棉花糖,恼羞成怒的童子一样。
“啊!不放,不放,就不放!”索娅缇娜异口同声,,满满的都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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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光辉映射人小山谷的时候,埃伦已经练剑半个多小时。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埃伦双手持剑,眼神认真而锐利。
左脚在前,右腿微曲。两肘紧贴两肋,剑尖上扬,目光于剑尖平齐。
“嘶!”
剑尖破空之声清晰可闻。
刺!
就是这基础剑术中的刺,埃伦练得一丝不苟。远处和张放嬉戏的索娅不是的扭过头来看看埃伦,满脸的喜悦和惊奇。奥塔看到埃伦的剑术,满意的点头。埃伦经历一次生与死的历练,不仅成功晋升为一名四级剑士,而且其剑术也有了极大的进步。
尽管奥塔不懂剑术,但却看得出埃伦这一剑的厉害。脚步发力,腰部拧转,肘部如弹簧一样蹿出,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不仅没有因为招式简单显得丑陋,反而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在其中。
瑟琳娜看到埃伦出剑,心头一惊。她和奥塔不一样,她是正统的武士。对于埃伦剑术有着更专业的评判,埃伦这一剑看似简单却神完气足。这种剑术蕴含着一个剑士的全部心意,不管是力量的调用,还是出剑的角度,莫不从心。
埃伦一剑一剑,犹如行云流水毫无迟滞,充满这一种爆发力的美感。
但这不是瑟琳娜最看重的,他看重的是埃伦眼神中所投射而出的意志。埃伦的每一剑不论快慢,他的眼神始终不离剑尖,不管是刺向那个方向,埃伦的目光始终不曾波动。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一把剑。
瑟琳娜清楚,这中眼神意味着他有着一颗剑士之心,有着自己的信念!对于一个武士来说,想要有所成就,就必须有自己的武士之心!而越早的找到自己的武士之心,就能够快人一步。
而很多事情便往往是,一步先步步先。
瑟琳娜对于埃伦这个单纯倔强的傻小子很是羡慕。抬头看着不远处,满脸疾苦不情不愿练剑的莫莱尔兄弟。瑟琳娜心中腾地一下就窜起一团怒火。
脸色一阴,狠狠的瞪向莫莱尔三兄弟。三兄弟直觉全身一冷,就像被巨型魔兽盯住一样,汗毛炸起不寒而栗!悄悄看了一眼面沉似水的瑟琳娜,三兄弟手上细剑立即就快了几分,脚下转圜更是敏捷起来。三人轮转,一个快速旋转的刀轮就此成形。
瑟琳娜脸色稍霁,转头一看吭哧吭哧劈石头的鲁尔夫,眉头青筋立时就绷起。鲁尔夫每一斧必尽全力,空气呜呜有声,显的威猛异常。但看那能发不能收的动作,瑟琳娜只觉又好气又好笑,“这头笨牛如此练习怎会有进步!”
鲁尔夫身高力大,但对力量却不能控制自如,无法形成有效战力。白白浪费大好力气。
“鲁尔夫,交给你个重要任务!”瑟琳娜一脸严肃,对着牛头人道。
牛头人站的笔直,不顾满头大汗,满脸肃然。既然大姐头说是重要任务,那必定不一般。牛头人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这让他有一种巨大成就感。
“大姐头只管说,鲁尔夫向祖灵发誓,定会完成任务!”
祖灵是兽人的信仰,在他们眼中,祖灵就和卡萨姆神教苦行僧眼中的卡萨姆大神一样。
瑟琳娜听到鲁尔夫如此说,眼中闪过一道笑意,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坏坏的味道:“嗯。鲁尔夫既然如此,那你就用斧头雕一朵花吧。这十分重要,你务必要完成。”
“是,大姐头!”鲁尔夫大声喊道,转过头去铿锵铿锵的劈起了石头,一点没有敷衍之色。
瑟琳娜眉头一挑,十分得意,喃喃自语“还是鲁尔夫好啊,听话。不像三个小子,不知好歹,白白浪费老娘一番心意!”他对莫莱尔三兄弟,未能借助兽群进阶四级一事耿耿于怀。
“哼!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想到得意出,一连串低沉笑声自瑟琳娜口中发出。
鲁尔夫听得浑身一颤,斧头一歪,差点劈到自己的脚趾头。
“刺!刺!刺!”
埃伦目光坚定,心中平静,一剑一剑的刺出。越是练习,埃伦对这些动作就越加痴迷。他能体会到这些剑术中的奥妙。生死历练,让埃伦洞悉脑中十八个剑术的奥妙。
九个练力,九个练技。相辅相成,不分主次。九剑合一就是一招威力绝伦的刺击。埃伦将这一式取名为【冰锥刺】。
另外九剑则无一不是淬炼身躯的大好剑术。他此时已经完全掌握了十八个动作,而脑海之中则又出现了新的十八个动作。
有前一批剑术的领悟,埃伦很快就明白这十八个剑术的奥妙所在。
“削!”
这十八个动作全部都是在练习削。埃伦相信,等到他将新的十八个动作融会贯通的是时候,定然还会出现一个像【冰锥刺】一样的招式。埃伦对自己脑海中的剑术越发佩服。
但他此时却仍然在练习刺,埃伦从练剑开始之时变注重基础。三级之前他从未练习过任何高妙剑术。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基础剑术上,这让他很快的就能掌握脑海中的十八个动作。
正因为如此,埃伦对于基础越发注重。他看着脑海中新出现的十八个动作,想到威力宏大的【冰锥刺】,以及即将出现的另一个高妙削剑式。他有一种预感,这些只不过是前奏,只不过是基础。就像九个基础剑术,合成一个【冰锥刺】一样。以后肯定会有一个更加厉害的剑术等着他。
在埃伦想来,既然是基础,那就要练到骨子里!就像魔法塔的地基,就像生命之树的根须——深扎大地!
张放有些百无聊赖的趴在洁白的毛毯上。索娅就坐在张放身旁,两只小手始终不离张放两只金色的耳朵。
这毛毯有些古怪,趴在上面若软舒适。天气炎热,他们身处小山谷内,空气流通不畅更显闷热。但坐到这个毯子上,不仅不热,反而有股子清凉。
张放知道是奥塔搞的鬼,他对这张特殊的毛毯十分好奇。不禁用心眼笼罩,灰色的精神丝从张放识海中探出,扫向身下毛毯。
一股清晰的波动出现在张放脑海之中,一个个魔纹在张放脑海之中闪过。张放几乎立时之间就拆分出了这些波动的母纹组成。
得益于混乱之城那个巨大魔法阵的拆解工作,张放对于这种分析魔纹组成的工作驾轻就熟!
几乎立时之间,三个方案就出现了他的脑海之中。
三个方案不停比对,张放最终确定其中一个。仔细研究,张放登时就来了兴趣。这种结构他是第一次见到,因为这是一种不需要能量源的结构!
张放有些兴奋。从他接触的第一个简单炼金作品炼火台,到后来高大五级的炼金作品空间木屋,再到不久前覆盖整个混乱之城的魔纹大阵。这些炼金术作品都有一个相同点——它们都需要晶币,这种普及到整个星空的能量来源。
就像炼火台需要晶币,空间木屋也需要晶币一样。但这张毛毯一目了然,根本没有任何晶币的影子。张放心中兴奋难言,他觉得自己似乎又发现了些这个世界的新东西。
思来想去,终于有了个猜测:“这难道是魔法卷轴技术?”
张放又仔细的查看毛毯上魔纹的纹理,发觉这些绘制魔纹的涂料并不简单,上面有着淡淡的能量波动。这下张放再无怀疑,这肯定就是魔法卷轴技术了。没有能量来源,是因为绘制魔纹的涂料本身就是能量来源!
魔法卷轴技术是另一个炼金术大分支,张放对于这个体系还没什么研究,逮着身下的毛毯看个不停,兴致盎然。
“好!”索娅猛然一拽张放的耳朵,大声叫好。
张放疼地嘶嘶吸凉气,“小丫头,放开!你都拽了一天了还没够吗?”
索娅听到甜甜的童音,心中更加喜爱,放开张放的耳朵,一把就将张放揽到怀里,空出双手继续给埃伦鼓掌叫好。
张放十分无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抬头看向埃伦,不自禁的探出精神丝。顿时一股冰寒波动传入张放脑中。张放对此早就见怪不怪,埃伦的剑术秘法肯定和寒冰有关,自从他开始练习这套秘法的时候。张放就用心眼感觉出了它的特殊属性。
感受着脑海中的波动,张放不得不赞叹。埃伦确实是练剑的天才,不仅天赋出众,而且心志坚毅,张放在这一年多里几乎是看着埃伦一点一点的进步。从一个刚刚体内生气的三级剑士,到现在这个能够能量出体的四级剑士。
不过让张放惊喜的是,自己的心眼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
自己心眼的本质就是灰色元神细丝,张放将它们叫做精神丝。刚才习惯成自然,打开心眼弹出精神丝探查毛毯,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心眼似乎比以前更加敏锐!
此时探测埃伦剑术波动,张放才发现自己的心眼是真的完成了一次蜕变。精神丝更灵活,探测更敏锐。精神丝更细长,探测范围更长。以前仅有四五米,张放目测,现在足足有十三米之遥。张放心中大喜。
他不禁将细丝朝着周围笼罩过去,淡淡的波动自空气中传来。张放知道这是元素的波动,以前的时候张放也曾感知到过,但却从来没有这次清晰!
他就像第一次睁开眼睛看世界一样,贪婪而专注的看着。
张放将精神丝伸长缩短,玩的不亦乐乎,丝毫不管蹂躏他耳朵的索娅。
等到他收回精神丝准备研究自己的天赋技能的时候,忽然发现索娅手上的金耳戒有些不同寻常。
他之前没有什么感觉,这次心眼进化,更加敏感。他忽然发现这个神秘的金耳戒果然神秘,淡而稳定的波动细小精微。如果不是近距离查探,张放根本就不会发现,眼前的这个金耳戒竟然是个高级的炼金作品。
张放心中好奇心大起。波动非常稳定,近乎可以称之为固执!张放百般探测,竟然一点都无法发现其魔纹组成!
他心中懊恼不已,刚才的兴奋得意一扫而空。
张放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在研究混乱之城魔法阵的时候,他就有很多地方无法分析。张放觉得那里应该是整个魔法阵的关键点,魔纹布置的更细致隐秘。
张放暗自思忖,以现在精神丝的灵敏度,混乱之城的魔法阵应该足以攻破。但自己却拿这个金耳戒毫无办法。张放意识到,这个金耳戒恐怕不怎么简单。
他之前一直以为奥塔在吹嘘,哪有历经两千年不变的东西。
看着这个银光闪烁,光滑可鉴的戒指,张放忽然有一股高深莫测的感觉。
“只怕这个戒指不简单啊!看来真有可能是两千年之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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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树林之中,寂静无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唰……”轻微至极风吹草木之声传来,一个身着灰衣的青年男子从茂密的草丛之上飞出。脚尖在树干上一点,身子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的就先前飞去,若是有人看到定会大吃一惊。
他竟然会飞!
能够飞行的,即使能够实现短暂滞空能力的,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这人能够借力滞空,实力肯定不低。
此人一身皮甲灰扑扑好不起眼,脚上穿的一双灰底青黄纹路靴子倒是颇为惹眼。色彩搭配上倒没什么奇特,只是如果细看就会发现,那些藤蔓似的青黄色纹路竟然有流动之感。
灰衣人每次弹跳借力,脚上的靴子都会闪现淡淡的光华。青色光辉和黄色光芒流转,灰衣人便轻飘飘的向前飞行,脚不沾地!
若让旁人看到必定惊讶不已,这可是四级炼金作品浮空靴!这对一般人来说可是相当奢侈的装备。不想此人竟然配备。
灰衣人移动腾挪,快若闪电。最令人吃惊的是,他每次借力都是在树木或地面的隐蔽处,外人根本无法发现他的踪迹!
“嗯,差不多了。”灰衣人脚下使力,身体垂直弹起。身体扭动,就像一条灵活的银线魔蛇。倏然间就钻入了茂密的树叶之中,稳稳的站在树杈之上。
树叶不动,树枝不摇,从外面看去,竟然无一丝痕迹!
“博尔德!尤叶娜!”灰衣人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显然恨极。
“竟然要步步紧逼斩尽杀绝,威尔?科格定然铭记此恨,来日必报!”此人正是威尔?科格。
奥塔一行人进入森林寻找祭台,威尔便留在了詹弗镇上打探消息,关注时局。此次博尔德家族格力潘突袭,若不是威尔恰好不在住所,他定会被抓个正着。
威尔立即意识到,博尔德和尤叶娜的追兵已经到了。詹弗镇已经不是安全之地,只有林高树密的无尽森林才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要马上通知奥塔,尽快规避博尔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威尔喃喃自语。
手腕一翻,从储物空间之中暗处一个小巧卷轴。卷轴由不知名魔兽皮毛制成,通体黝黑闪烁着神秘光华。
威尔打开卷轴,割破手指在卷中之中写下大体情形。接着威尔调动体内生命能量,一股淡灰色的能量出现在威尔的手中。灰色光芒将卷轴完全笼罩。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渗入卷轴之中,让人一看之下就有些不寒而栗。
威尔将手中卷轴抛向空中,卷轴“砰”的一下火光大放,黑色火焰就像深渊历火,须臾之间就将卷轴烧的干干净净。
“但愿不要出问题……”淡淡的声音在树林间缭绕,灰色人影却已经消失不见。
张放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神秘莫测的戒指而毫无办法。
张放对于自己的心眼一度自信,即使在拆解混乱之城大阵的时候,虽然遇到阻碍,但他仍然没有气馁过。因为那些难以探测的魔纹仍然有迹可循,但现在这个金耳戒却像一块石头。不管张放怎么撩拨,它始终无动于衷。
张放发了狠,他将散碎的精神细丝收拢,合成一条细丝。这条细丝就像从他的元神之中直接弹出一样。只不过中间加了一个中转站,那三百七十七个魔纹。
张放将整个精神丝牢牢掌控,对着亮银色的金耳戒狠狠刺去,他不信自己全力作用下,金耳戒会没有一点波动!
“轰!”
轻而易举,完全没有张放想象中的坚韧。张放的精神丝在他全力的操控下,轻而易举的射入金耳戒之中。轰然间,他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堂!
这是一个一片洁白的空间,整个空间之中没有上下左右。到处都是明亮柔和的白色。不远处数排白色的架子高高挺立,摆放整齐,张放觉得自己不仅到了天堂,而且是到了天堂的图书馆。
整个空间的布局,像极了图书馆!
张放有些兴奋,他知道这就是金耳戒的内部空间。奥塔曾经说,金耳戒里有着数之不尽的知识,张放当时以为他在吹嘘,但看到眼前的情景张放不得不承认,这里的布局确实震撼。
一排排仿佛从地下直接生长出来的白色书架,书架上面摆放着一个个水晶球。水晶球坐落在一个个白色凸台上,凸台和书架紧密相连就像长在上面一样,浑然一体。
张放看着水晶球心中大喜,那可都是记忆水晶啊!这些数不清的水晶球里面到底存储了多少资料啊!
奥塔曾言,自家金耳戒中的资料几乎可以和卡萨姆神教的知识之海相媲美,张放没见过知识之海,但此时他不得不由衷的感叹:“壮观啊!”
张放激动的有些发抖,他情不自禁的将精神丝探入一颗最近的记忆水晶当中。
“《基础元素结构分析》,资料缺失……”
张放直觉自己被旱雷劈中。
他连忙探向另一个水晶球,“《有关魔能武器能量传输概况》,资料缺失……”
张放有些发懵:“不会是玩我的吧!”
他有些发疯似得一个一个记忆水晶的探查,“《反应堆研究一二》、《魔能炮裂解过程控制》、《能量炉简化结构解析》,资料缺失、资料缺失、资料缺失……”
张放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有种破口大骂的冲动:“标题党!这绝对是标题党!我……”
张放把戈德斯特两千年以来的祖宗都骂了个遍,“这不是坑人么!”
那么多东西,张放只是看着标题都要流口水,可里面却全都是资料缺失。
“缺你妹啊!”
他气哼哼的扫描整个金耳戒空间,他不死心,想要在这些水晶球里面找到些幸存者,“哪怕是一丁点也好啊!”
终于在张放即将不耐退出金耳戒的时候有了些发现。
在整个白色空间的中心,有着一片不一样的地方。
这里也树立着高大的书架,但却又明显的不同。棕黑色木质,美丽典雅的花纹,边角起毛的厚厚书籍,还有现在让张凡看到就想吐的,晶莹剔透的记忆水晶。无一不显示这这些书籍的悠久历史,和其所蕴藏的巨大价值。
张放看着眼前的两排书架,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家族藏书。至于一望无际的水晶球储藏群,“哼!对于标题党的最好惩戒不是谩骂,而是无视!”张放心中恨恨的道。
张放精神丝扫过这些书籍资料,最终将目光放在了一颗巨大水晶球上。
记忆水晶球的体积往往和其容量成正比,越大的水晶球,里面的内容也就越丰富。张放很好奇,这个足有篮球大小的水晶球里面到底记载着什么。
他扫视整个水晶球群的时候,也仅仅是看到了聊聊几颗如此等级的水晶球。
“难道这是一颗资料不缺失的记忆水晶?”他现在对“资料缺失”这四个字过敏。
张放小心翼翼的将精神丝探入水晶球,他是在有些怕了。
“《傀儡大全》,资料完整。第一步,学习傀儡咒。”张放心中振奋,“终于找到些东西了。”
“傀儡咒?什么傀儡咒?”
九个巨大的符号充斥着整个记忆水晶的内部空间。
张放感觉自己站立在无垠的星空之中,周围围绕着九颗巨大的恒星,不停旋转。他有种九日凌空的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就像太阳一样不停的炙烤着张放的精神丝。
“这是怎么了?我可不是后羿啊!?”张放有些心慌。他发觉自己竟然被禁锢在了这个水晶球当中!
张放能够发现自己和外界的联系,他甚至能够调用识海中的一切。但他自己的意识似乎顺着精神丝进入了这个怪异的水晶球,并且被禁锢在了水晶球里面!
怎么办?
“刚出识海,又进记忆水晶球?没这么倒霉吧!?”张放唉声叹气。
他试着往回抽取精神丝,竟然做不到!就连被他挪移进来的那些识海灰雾,也回不去了。
能进不能出,“忒霸道了吧!”张放觉得委屈,也不知道得罪了那尊大神,竟然倒霉连连。他现在的身体和金耳戒离的近,尚没有什么问题。可如果索娅把他放下,跑出去玩去了怎么办。
他的精神丝最多只能伸出十三米啊!
如果精神丝超出距离,拉断怎么办,自己是被拽回去,还是被永远的困在这里面?
张放不敢赌。他心中焦急起来。
必须像一个办法!
张放急的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冷静,必须冷静!冷静……”张放不停的喃喃自语,企图通过不断的提醒来使自己平静下来。
“第一步?既然有第一步,肯定就会有第二步!这是不是一个触发式的东西?”
张放心中振奋,他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
张放仔细打量周围缓慢旋转的九个巨大符号,有些发懵。他已经见过不少魔纹,但他从却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魔纹。以至于他有些怀疑这些是不是真的魔纹。
九个巨大的魔纹符号各部相同,笔画曲折连环,极尽反复。更令张放脑袋发胀的是,这九个魔纹当中,每一个魔纹笔画都是有细小的魔纹链组成。
母纹勾连成链,魔纹链搅在一起,伸长延展,最终构成一个新的,巨大的魔纹?
这太过匪夷所思!
张放从来没见过这种结构,他的心眼连第一层的魔纹链都无法破开,只能留在灰扑扑的表层。如果不是这个水晶球内,好像有着特殊的放大解析机制,张放根本就看不懂这九个魔纹,更别提学会。
但即便如此,学会这九个魔纹也难如登天。张放虽然心中气恼,但已经不怎么焦急。有了希望,张放便不会绝望。再说,他对这些单单从外表就能散发出犹如太阳一样威势的魔纹非常好奇。
“第一步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后面的《傀儡大全》能差的了么?”张放想到这里,心中的气恼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狂热。
“这可比混乱之城的巨型魔法阵厉害多了。”
“瑟琳娜,看来我们要转移了。这里已经不安全。”奥塔看着瑟琳娜面色严肃的到。
此时的瑟琳娜已经是戈德斯特家族的一份子,奥塔对于血脉契约的力量深信不疑。外表粗放的瑟琳娜有着别样的细腻心思。随着一年来的不断接触,奥塔对这一点越发了解。
在整个团体当中,也只有瑟琳娜可以和他商议。
“出事了?尤叶娜还是博尔德。”瑟琳娜面色沉重。
奥塔见瑟琳娜反应如此迅速,心中更加赞叹。
“恐怕更糟糕。”奥塔有些凝重的道。
“两家联手?看来咱们要做好战斗准备了。”瑟琳娜脸色有些难看。她没想到这两家竟然会联手。
“先转移?”瑟琳娜无奈道。
“嗯,只能如此。你去让莫莱尔兄弟打扫痕迹。咱们立即出发,深入奥尔干山脉。”奥塔果断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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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尔夫举着大斧子在前面开道,瑟琳娜断后,奥塔居中。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张放一行人正在向着奥尔干山脉深处前进。
奥塔心情沉重,他没想到博尔德来的那么快,也没想到尤叶娜的反应如此迅速。更没想到尤叶娜竟然和博尔德联手!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他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充足的时间以保证他们能够找到祭台。博尔德尤叶娜联军的到来,让奥塔担忧,他们已经没时间了。
奥塔不得不带领众人深入奥尔干山脉,他们必须在追兵到来之前找到祭台!
瑟琳娜面色凝重,她是这个队伍里第二个知道真实情况的人。
就在他确认身份之后,血脉契约的力量让奥塔对其付出了完全的信任。奥塔将当前处境和盘托出,她这才知道,奥塔一年多以来不停寻觅的东西是什么。
祭台——他们逃生的希望。
瑟琳娜曾经一度怀疑,祭台的存在性。两千年过去,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奥塔却十分笃定,金耳戒和祭台本属于一个整体,如果祭台损坏消失的话,金耳戒也会崩解为碎片。
而且金耳戒和祭台一直存在着若有若无的联系,索娅能够感觉到它,但却不能确定它的方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着这种联系。
瑟琳娜由此才真正相信,祭台真实存在。
但他们的处境注定他们不能像以前一样,慢悠悠的寻找,他们必须加快速度。追兵紧迫,瑟琳娜觉得战斗不远。即使他们逃的再快,只要没有找到祭台离开格兰特星界,这场猎人和猎物的争斗就不会终结。
瑟琳娜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为何我们不能将对方吃掉?她抬头看了看奥塔,瑟琳娜清楚的记得,在这个森林之中,戈德斯特还有着另外一支力量。
她忽然目光有些闪烁,如果能够说服奥塔,拿出所有力量将对方全部干掉的话?那么这将会争取到一段相当充足的时间!
瑟琳娜心脏蹦蹦跳动,她一直习惯于主动出击。瑟琳娜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筹划一番,她已经有些厌倦了躲躲闪闪。
是时候干一票了!
埃伦此时很不爽,他此时必须要抱着一头非常讨厌的猫。尽管这是一只会说话的猫。
索娅紧跟在埃伦身旁,关切的目光不时扫向沉睡中的张放。埃伦酸味大起,他十分想将怀中这只呼呼大睡的猫扔掉。但看到索娅眼泪汪汪的模样,埃伦有舍不得让索娅生气。只能吭吭哧哧的蒙头赶路,至于手上抱着的巨型猫。埃伦决定将它无视,全当练习臂力。
奥塔早就注意到了张放的异状,刚刚苏醒,接着再次陷入沉睡,奥塔很不理解。魔兽的每次进阶,要么就是成功要么就是失败,从来没有断点进阶这种说法。
张放身体上散发出来的三阶波动证明他已经完全进阶三阶魔兽,但现在张放再次陷入沉睡。这让奥塔心中有些不安,这是两千年以来唯一一只觉醒传承记忆的金耳猫。更重要的是,它的生死关乎着索娅的命运。他有些心乱。
奥塔不得不一再安慰索娅,告诉他这是正常情况。因为从外部表现来看,张放虽然无端陷入沉睡,但身体的各项机能并未出现什么变化。所以表面来说,张放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张放现在的情况很麻烦。
九个巨大魔咒围绕着虚空慢慢旋转。张放绞尽脑汁的想要学习这些魔纹,但他遇到了一个同样的问题——他无法记忆这些魔咒!
第一次面对母纹,张放睁着眼睛,能够清晰的看到它们。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母纹便会消失。
现在的情况非常类似,张放能够通过精神丝清晰的探查到整个魔纹的结构,但当张放想要记忆九大魔咒的时候,它们就会消失在张放的感知中。
张放现在对自己识海中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认识。
那三百七十七个母纹不是凭空出现,那全部都是张放观想出来的。
张放曾经用精神丝仔细研究过识海中的母纹。
他发现这些母纹依托元神存在,以元神伸出的细小精神丝为骨架,外面包裹着稠密的灰雾。稠密到宛若实体。看来自己的元神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东西,张放不禁沾沾自喜。
至于各个母纹的颜色,张放没弄明白,不过他怀疑这个每个母纹的特殊属性分不开。
张放看着这些难以记忆的魔咒,并没有怎么沮丧。有着观想母纹的经历,张放对于学会傀儡咒很有信心。
借助水晶球的放大分析机制,张放仔细研究第一个傀儡魔咒。
精神丝细化,随着魔纹构成而反转折叠,构成一个个怪异的符号。
对于最初始的母纹张放驾轻就熟,他脑海中便有样本。轻而易举,张放就利用精神丝构建了一个母纹。但相对于整个魔咒而言,这只是起步。而且这样的巨大魔咒,一共有九个。
想想就有些让人绝望,张放看着眼前的九大魔咒。感觉自己就像站在顶天立地的庞然大物面前,自己就是一个抬头望天的蚂蚁。企图将这些庞然大物啃噬干净。蚂蚁和大象,这其中的巨大差距仍然不足以表达张放的心情。
张放不再抬头,他觉得还是一点一点的吃为好,一步一步的走,焦急永远不能解决问题。
他顺着第一个母纹,利用精神丝再次折叠成一个母纹,两个母纹连接,一个最简单的魔纹连接便成形。
张放一个一个的折叠,他觉的自己就像在编织中国结,一个母纹一个结。
“我编,我编,编编编……”
他有些麻木的抽取着精神丝,有些机械的编织母纹。编织母纹结构对张放来说熟悉的就像吃饭喝水。
这个空间和识海有些类似,据说记忆水晶球的制作就是参考了精神之源。张放在金耳戒内查探了无数记忆水晶,他知道这些都是炼金作品。像金耳戒一样的作品。同样的他却对这些水晶也毫无法办。
只不过有金耳戒的缓冲,张放对于自己无法看破记忆水晶的制作魔纹,并不感到怎么沮丧,他当时只顾着骂人了。
在这个空间内张放没有了身体的桎梏,他感觉不到累,感觉不到饿。张放只要将自己的所有精力,全部投入的魔纹编织里面就行。枯燥乏味往往让人发疯,但张放历经前世,虽然没成为高僧大德。但一定的定性还是有的。
更何况他对于魔咒的最终结果也有些好奇。张放就这样什么也不想,一个魔纹一个魔纹的编织。
编织母纹,母纹连接成链,魔纹链缠绕组合成新的魔纹链,魔纹链再组合……
等到他终于编完最后一个母纹,将其连接到魔纹链上的时候。张放有些恍惚,他的眼神有些茫然,呆呆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魔咒有些反应不过来。
半晌,张放终于明白。他利用精神丝编织成了一个傀儡魔咒。也就是说,他终于学会了一个傀儡魔咒!
张放有些兴奋,整个魔咒都是有精神细丝编织而成。张放虽然对于自己的元神无法做到控制自如,但这些精神丝却能如臂指使。他将自己的魔咒翻转过来翻转过去,来来回回看个不停。满心里都洋溢着欢乐。
他此时已经不在意自己为什么会困在这里,也不在意到底能不能出去。张放心中充满着成就感。这像高山一样的魔咒终于被他挖开了,这头大象终于被他吃了下去。他心中很充实。
张放将自己编织的傀儡魔咒拉倒原版魔咒之前,仔细对比。
“轰!”
精神丝魔咒一接触原版魔咒,两下里竟然相互融合起来!
张放觉得自己就像浸泡在温水之中一样。从心底里面升起了一股懒洋洋的感觉。他舒服的想睡觉。
突然之间,一阵灼热猛然袭来,就像一个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直接印进了张放的脑子里。
他疼的全身发抖,整个精神丝出现了剧烈的抖动。张放很想晕过去,但悲剧的是他此时的本体是精神丝,而昏迷这个词汇,往往是针对身体而言。
张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肯定这和自己编织的魔咒有关。他想将自己的精神丝抽回来。但两个魔咒已经慢慢融合,张放一拽,一股更加强烈的剧痛,宛如钢针一样直直的刺入张放灵魂深处。
张放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量,一瞬间就被数之不尽的钢针穿刺成筛子!他只能眼睁睁的体会一波又一波的剧痛,感受越来越热高温。
就在张放以为自己的意识即将被剧烈的灼痛抹杀的时候。一股难言的清凉进入张放的意识。酥麻微痒,温润如春。张放舒服的想要呻吟。
他觉得自己有些意乱神迷,灼热与清凉,剧痛与舒爽,剧烈的差距让张放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当他再次将实现关注记忆水晶的时候,张放愕然发现,水晶球内的傀儡魔咒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其中一个,仿似失去了力量一样黯淡无光,再也没有高山仰止的压迫感。
张放身边的压力骤然减小,他感觉束缚自己的力量明显变小。
更让张放惊奇的是,他自己编织的那个魔纹,竟然钻进了他的识海!
它是怎么进去的!?
张放有些不知所措,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很不好。一个不受控制的元神已经让张放窝火,现在有钻进去一个大爷,张放有些气恼。这可都是我的东西啊?它们怎么就不听话呢?
灰色的魔咒静静的悬挂在识海晶体周围,整个魔咒浑然天成宛若实体,那股威势和水晶球内剩余的八个魔咒何其相似。
张放明白,自己编织成了魔咒,然后它吸收了水晶球内的特殊力量,最后钻入自己的识海。
水晶球对自己的束缚降低。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出去的方法,他不知道傀儡魔咒有什么用处,但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张放必须要学会这傀儡咒。
必须用自己的精神丝编织这九大魔咒!
这等于他不得不请九位不听话的大爷进入自己的识海,这让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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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九个魔纹。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完了?”
他发愣了好久终于确定自己已经将九字傀儡咒全部学会。
记忆水晶里,九个魔纹发生巨大变化,魔纹黯淡无光毫无气势。只能看到魔纹内部结构,但那股威严如山一般的压力已经消失殆尽。
张放发现自己已经可以离开记忆水晶。心思一动,意识就顺着精神丝回到识海。
看到熟悉的接天漩涡,看到那颗五光十色的晶核。张放有些恍惚。
这些日子里了,张放闷头学习魔纹。虽然枯燥,但他并不反感。他不停的研究魔咒,解析魔纹构成,组合魔纹链。魔咒里面有着他从来都没见过的新奇魔纹结构。
每当他发现新结构的时候,张放总是会欢呼不已,高兴的就像个孩子。他喜欢面对新问题,然后绞尽脑汁的去琢磨。沉浸其中,一点一点的完善。
相比于复杂多变的外界,他更喜欢这个宁静,而又能不断给他带来新奇感受的地方。
张放看着漂浮在自己识海当中的九字魔咒。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这是他编织而成的!是他一点一点吃透,编织而成的。这项工程的好到比拆解混乱之城的魔纹都要浩大。
如果不是记忆水晶内有类似解析的功能,他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但结果是,他完成了。他此时看着九个魔咒就先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充满这亲切感。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这些孩子调皮了一些,不怎么听他调遣……
九个魔咒围绕梭形晶核,一条淡淡的精神丝将魔咒和晶核相连。张放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魔咒上的力量。
浩大,澎湃,神威如狱!
张放从来都没感受过这样的压力。即使面对白狼,这个在等级上稳稳压他一头的魔兽。张放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魔咒吸收了记忆水晶内部能量的缘故。
张依如果只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建立这样的魔咒。虽然会宏大威武,但不会有这种苍天一般的威势。
他忽然之间,对这个《傀儡大全》的制作者,升起了无与伦比的好奇心。
记忆水晶的制作复杂。需要制作者有着超高的实力,这样才能利用精神力将资料刻入水晶球内。
张放吸收的力量,就是制作者精神力量的残留。这还是经历了千多年的时间腐蚀后的力量。
他不禁感叹,这个制作者该有多么厉害。张放几乎就立即就升起了高山仰止的感觉。
那么这位大人物撰写的《傀儡大全》得有多么精彩!
张放好奇心大炽。他几乎是立即就回到了记忆水晶里面。
他吸收了水晶内部的残留力量,已经突破了水晶的禁锢。潜在的危险消失,好奇心几乎立即级盖过了他苏醒的念头。
“第二步,基础傀儡武器制作。”
张放激动的看着慢慢消失的字迹,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新资料的出现。
“《臂携式破魔箭》、《简易火焰弹》、《晶核爆弹》……”
张放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傀儡武器。
那夸张的造型,优美的外表,精密的内部结构,如果是本体在这里,张放估计已经流了一地的口水。
张放有些发愁,他不知道先看哪个好。
都是好东西啊……
等到他终于苏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
他是被饿醒的。
高等营养液能搞保证他身体所需要的能量,但胃部的极度空虚感让他难受不已。
之前有水晶内部的残余力量封锁意识,他无法清晰的感知身体情况。
但现在张放突破禁锢,意识重新回归识海,无边的饥饿感让张放浑身发虚。这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去研究傀儡武器。张放不得不离开金耳戒,出来找些吃的。
张放起身,看了看在床上酣睡不醒的索娅。轻轻一笑,无声无息的离开房间。
打开厨房里的鲜食柜,张放拿出些浓汤。伸出舌头慢慢舔食。他长时间没有进食,不宜食用过硬的食物。浓汤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细细品尝,虽然不如热的味道好。但也不错。张放耐着想要张口大吃的**,慢慢进食。吃的太快对身体有极大的害处。他的一身本事全部依仗身体力量,张放自会爱惜身体。
吃着吃着,张放忽然一怔。
在心眼进阶之后,精神丝更加细小敏锐,探测范围更远。灵活度大升,他几乎不怎么注意,精神丝能够弹出来。张放时时把自己的精神丝向外探出。他能够通过精神丝清晰的感知身周五米内的一切事物。
张放曾因此兴奋不已,这可不就是神识么!
此时他趴在厨房地毯上细细进食,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将精神丝弹出。
张放发现了奥塔。
深更半夜,寂静无人。奥塔独自一人行色匆匆……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张放激动的浑身发抖,“难道这老小子出去会情人?”
“肯定是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张放狠狠的吸溜了一口,十分不舍的看了一眼剩下的半碗浓汤。艰难的迈动步伐,悄无声息的跟了出去。
张放不紧不慢的在林间穿梭,远远的吊在奥塔身后。敏锐的嗅觉让张放能够清晰的闻到奥塔的味道。这老小子一直就有用香水的习惯。张放曾一度对此腹诽不已。但此时张放却非常喜欢奥塔的这个小习惯。
香水虽然是淡味的,但对于化身成猫,而又五识大增的张放来说。奥塔就像黑夜里的明星,清晰可见。
也不知道是因为要见情妇而激动,还是奥塔马虎。奥塔一身六级的精神力竟然并没有大肆放开。张放有些庆幸,如果奥塔正常一些,精神力外放。以六级精神力的强悍,他早就被发现。
张放就像森林的精灵,动作轻盈,落地无声。他此时才发现,自己进阶三级后的身体更加强悍。他已经有些脱离传统内家拳的路子,他的身体强大,但大多是通过进阶强化而来。而传统内家拳则是通过运转气血水磨功夫练就。
不过张放并不在意,两种方法各有利弊。
传统的方法有两个作用,第一可以锤炼身体,第二能够淬炼意志。每个绝顶武者,都是心志坚毅,意志如钢的人物。
而通过外部能量强化身体,在淬炼意志方面则有些差。不过张放并不在意。他前世已经走过这些路,心志早定。心志的淬炼虽然多多益善,但如果稍微差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
能够快速提高实力,反而是张放乐于看到的。他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处境一直就不怎么好。
没有实力,如何保命!
而意志的淬炼也不仅仅只有练拳这一个法子,专注于某一样事物,就像魔纹的研究,也同样能够纯粹意志。
想清楚这些之后,张放心中一畅,就像他解决了一个魔纹链的组成一样。张放不知道,他已经走上了自己的修炼之路。
张放弓着腰,颠儿颠儿的跟着奥塔。看到奥塔停下来,张放敏捷的窜上树杈,老老实实的蹲在那里。幽幽目光中充斥着一股憋不住的兴奋。
这里距离他们的营地并不远,张放有些好奇,难道奥塔的情人一直在后面跟着?
奥塔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突兀的,一道黑色人影闪现而出。他就像幽灵一样,在别人感觉不到的时候突然出现。看着浑身包裹在黑袍当中的纤细人影,张放一边感慨对方身材好一边却心中凛然。
张放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对方就出现在张放的视线当中。就像他知道张放眨眼一样,如果这个人在他眨眼的时候来到自己身前……
张放光想就不禁浑身发冷。
“这老小子口味真重!这小妞一看就不好惹,实力强劲。也不知道他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降服。嘿嘿嘿……”清脆的声音透着一股猥琐,怎么听怎么怪异。
张放闭紧嘴巴,紧紧的盯着远处的黑衣人,他在期待对放取下兜帽的时刻。张放十分想看看对方的脸。
看着对方将手放到兜帽上,张放心情紧张。爪子下意识的紧抓树杈,眼睛眯起,这让他视力大增。借着清冷的月光,张放看着黑衣人慢慢取下兜帽,他感觉时间都有些缓慢。
“轰!”张放脑袋一炸,那是一张妖异至极的脸,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下,美的让张放发呆。
张放努力瞪大眼睛,想要仔细的看清楚。
突兀的,黑衣人消失在张放的视线当中。他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化作一道血色光华。纯粹而明亮的血色拉成一条血线,眨眼间就来到张放身前。
张放汗毛猛然炸起,心头大惊!
该死!好快!
一股冰冷的杀意当头罩下!就像极域寒冰,冰冷而纯粹。
血红色的身影,在冰冷的杀意当中更加晶亮迷人。少了血的污浊,多了冰的明亮,让人越看越着迷。
但张放却没有任何沉迷,他陷入了极度的惊恐当中。相比于血影的美丽外表,张放更能感受到那股凛然而来的精纯杀意。
一瞬间,张放便被对方锁定。
冰冷浓郁宛若实质的杀意,将张放牢牢禁锢,张放感觉自己就连眨一下眼睛都不能。
血影越来越精,更加强悍的视力,让张放清晰的看到那双镶嵌在绝美脸庞上的冷漠眼瞳。红色的眸子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格外情绪,就像神祇,充斥着无尽的淡漠。
这该是何等的冷酷!
一柄普通至极的剑突兀的跃入张放的视线,他几乎还没看清它的外形。裹着一层血色光华的剑便已经到达他的头颅上方。
张放大惊!
“动!动!动啊!”张放怒吼。他拼劲全部的力量,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柄血色的剑,那柄要把他劈成两半的剑。
他此时没有愤怒,没有后悔,有的只是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狠劲儿!
“吼!”一声怒吼仿似从天边传来,张放将全身气血全部集中到右前肢。
脑海中的灰色漩涡剧烈转动,梭形晶体光华大方,明亮的银色瞬间就盖过了魔纹的颜色。整个识海变成了银色的海洋,光明大放!
几乎在大剑劈到眼前的时刻,张放终于将右爪递出。
“嗤!”
就像轻轻的撕开一张纸,声音清脆。
空间就像漏了的气的球,又像破了口的水袋。
一股浓重黑雾喷涌而出。
血剑几乎瞬间就被吞噬干净。张放心中发狠,爪子不停,狠狠的像着血影撕去。
“撕了他!撕了他!”一股戾气充斥张放脑海
“列纳快退!那是空间法术!”奥塔大声呼喊。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等到张放发动天赋能力的时候,他已经无法阻止。奥塔心中懊悔不已,不该如此大意,若是能够早发现张放。就不会发生这样的误会。
“拉斯快停下,他是自己人!”
张放不管不顾,黑雾就像凶禽猛兽,狰狞凶狠,咆哮着冲向黑衣列纳。
列纳几乎在黑雾出现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了绝大的危险,这是他二十多年厮杀生涯当中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幽深的黑雾,就像深渊一样,凶狠的撕扯着他的灵魂,仿佛要把它直接拽出**。
列纳当机立断,迅速扔掉手中血剑。脚下发力,浑身血光大放,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退而回。
“拉斯,停下,快停下,他是自己人!”奥塔终于赶来,站在张放列纳之间,焦急的劝道。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老头你闪开,就算她是你的姘头,我也要撕了她!”张放大生喊道,语气里充满了气急败坏。
奥塔一呆。接着脸色发黑,眉头直抽。
“姘头?”
“他是咱们家族的守护骑士统领,是自己人。而且……他是男人!”奥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张放不禁一愣,旋即恍然,一脸的恼怒化为满满的惊奇和佩服。
“奥塔,你的口味果然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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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里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黑衣列纳。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长得实在太妖了。
“男人长成这样就是罪过啊!”瑟琳娜腹诽不已,心中酸水大冒。瑟琳娜修炼家族秘法《无疆》,没小成之前,身体会因为秘法的原因大幅度走形。她已经不大在意容貌的问题。但看到这么一个绝世妖男。瑟琳娜还是忍不住的羡慕嫉妒恨。
看着对方纤细苗条的身形,瑟琳娜再次腹诽:“这要是我,该多好啊!”
“咳咳……”
奥塔实在看不下去,不得不咳嗽两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列纳。但每次都免不了出神。
列纳面容并不是绝色,用清秀标致来描绘比较合适。
但眼角处一道血色飞纹却给这张清秀的脸添加了无数色彩。
飞纹入鬓,鲜红似血!
列纳两鬓发长,遮住了飞纹,但动作之间,鬓发难免飞扬。
飞纹裸露,一股妖艳之感蓬勃而出。
晶莹剔透的血色瞳孔,两眉飞纹如煞,绝世妖男不过如此。
“列纳,家族守护骑士黑衣卫首领。”奥塔对在场众人介绍道。这是列纳第一次进入众人视线。
“列纳,说一下你了解到的情况。”
“对方六十人左右。确定有一名六级剑士。身份是博尔德护卫队长格力潘。一名五级的刺客,身份未知,不过实力强劲堪比六级。猜测是尤叶娜一方的领头人。”列纳嗓音呈中性,让人分不清男女。
众人再一次在心中怀疑,他真的是男人?
对于众人反应,奥塔很无奈,这不怪他们。谁让列纳张的这么妖呢?
“格力潘一共带领了一部五个小队。也就是一名五级剑士,五名四级剑士,以及四十五名三级剑士。”列纳对众人探测的目光不闻不问。他早就熟悉了这种眼光。
听到列纳口中的情况,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股人的实力太大!
如果被对方追上,自己一方不死也要残废。
“另外还有十名左右的人属于尤叶娜一方,他们由未知刺客带领,擅长隐蔽偷袭和追踪。”列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众人再次一惊。
有懂得追踪的刺客,有实力强劲的打手。一瞬间,在座之人只感觉黑云压顶。
敌人来势汹汹!
“瑟琳娜,你怎么看。”奥塔面色凝重转头看向瑟琳娜。
“打他丫的!兄弟,你看怎么样!”瑟琳娜扯着嗓子干嚎,一身横肉乱晃。熊掌一样的大手对着列纳肩膀猛拍,豪迈大气。
张放定定的看着瑟琳娜,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可是知道列纳的厉害之处,瑟琳娜拍的这么重,难道不怕报复?每每想到那柄血剑,和那股实质般的杀意。张放就不寒而栗。
张放浑身一抖,挺兴奋:“哈哈,再使点劲,往死里拍!”
奥塔看着放浪形骸的瑟琳娜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眉头跳啊跳,脸皮抽啊抽。
转头看向被瑟琳娜搂着脖子的列纳,抬头示意。
“杀!”
列纳的声音依旧淡漠,但一股刻到骨子里的凶悍从这一个字当中显露无遗。
一股冰冷的杀意升腾而起,在场众人直觉寒风刺骨,犹如暴露在极域冰雪当中。
瑟琳娜依然故我,揽着列纳的肩膀哈哈大笑。
“兄弟,好杀气!老娘喜欢!”一股混横煞气油然而生。
杀气煞气悍然对撞!气势消弭于无形。
不知不觉当中,两人对攻一记。
平分秋色!
看到两人平息气势,奥塔嘴角一翘。这是他们接受对方最快的方式。足够的实力才能引发足够的尊重。
索娅坐在奥塔旁边不明所以,她敏锐的察觉到肯定发生了什么,但却不知道具体情形。两股气势都被奥塔挡下,索娅自然没有感觉到那股压力。
其他人可就没索娅那么好运。两人的气势对撞,他们全都在气势压力之下。
一个个都有些脸色发白,不过眼神却越发明亮。
列纳实力越强,自己一方实力便越强,这是好事。
“博尔德对我们志在必得,尤叶娜对我们恨之入骨,战斗不可避免。”奥塔慢慢扫视一遍众人,谁也没落下。
众人不自禁的坐直了身体,略带苍白的脸色变的严肃起来。
就连看热闹的张放也不禁趴好眯眼,场中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既然不可避免,那就不避。我们要掌握全局,我们要让他们疑神疑鬼,我们要让他们疲于奔命。我们要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成果。这都将要仰仗在座诸位。”奥塔站起来,肃然道。
“你说打哪,老娘就打哪。嘿!老娘这些年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谁要是敢档老娘的路,砍他丫的!”瑟琳娜有些激动的道。
她早就憋的难受了。在来这里之前,她是横行霸道的黑土冒险团团长。看谁不顺眼就揍谁。
但自从跟着张放他们,一年以来,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她不得不收敛心性。被人欺到头上,撵在屁股后面也不能作何反应。
此时奥塔开口,瑟琳娜憋了一年的怨气蓬勃而出。只想找个倒霉蛋使劲捶他两下,想到即将到来的战斗。瑟琳娜激动的全身发抖。
她心中发了狠,一定要把这帮孙子全砍了!不如此无法发泄她心中的怒气。不如此无法慰手中的杀猪刀。
“嘿嘿嘿……”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列纳及下辖三十五名守护骑士全体待命!”列纳铿锵有力的道。
张放也有些激动,这绝对是大场面,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群殴呢。
“但我们不能盲目。必须要有策略。列纳你怎么看。”奥塔看向列纳。
“除了两个头领,其他人交给我。”列纳充满自信。
“哦?”奥塔有些惊讶,有关守护骑士他所知不多。训练事宜完全由列纳一手掌管。除了老家主知道一些情况,其他人一概不知。
他有些不确定,如果列纳是真自信还好,如果仅仅是自负,那么他们将会跌入无尽深渊,永无出期。
奥塔不敢大意。
“嗯。很好。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减少无谓牺牲。有没有办法提前削弱他们的兵力。”奥塔委婉道。
列纳闻言眉头一挑,没说话。清秀的脸上升起一抹嫣红,嘴角一勾,列纳略带腼腆的笑了。
众人不明所以,只是没来由的有些发冷。
瑟琳娜却管不了那么多,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极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整他们?
“露丝!看你的了。我要把这些孙子狠狠的撂翻!”瑟琳娜挥舞着拳头激动道。
众人看着狂热的瑟林那侧目不已。
接着所有人的目光不禁投向那个一直黑袍罩体的人。
就连列纳都已经取下兜帽,但这个黑衣人却依然无动于衷。他总是那么静静的站在众人身后毫不起眼。
如果不是瑟琳娜开口,众人几乎已经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接触一年多,奥塔连对方的性别都不知道。
此时瑟琳娜开口,奥塔才恍然惊觉,自己队伍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嘿嘿嘿……”一连串犹如夜枭一般的声音响起。
刺耳的声音滑过耳膜,众人不禁眉头一皱。
“到面前,死一半!”声音沙哑尖锐,嗓子犹如被火炭烫过一样,让人浑身不自在。
随着黑衣露丝的开口,一股浓郁呛鼻的死亡气息钻入众人的神经。
“这是标准的老妖婆啊!”张放不禁在心中感叹,他瞬间就想到了带着弯弯帽子,一脸脓疮的老巫婆。
“哦。不知露丝阁下有什么手段?”奥塔说的很客气。
“嘿嘿嘿……瑟琳娜,你没告诉他我是一名毒师么?”黑衣人全身不动,整个人就像一具干尸,散发着陈腐衰败的气息。
众人闻言不禁面色一变,不自觉的坐直身体,下意识的远离黑袍人。
毒师是魔药师的分支,他们精通各种毒药的炼制,施毒手法更是匪夷所思。这是一个带着死亡标志的职业,是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群体。
房间内的气氛再次凝重。
“是吗。”奥塔有些干瘪的道。
“麻烦露丝阁下费心了。”奥塔硬着头皮回答。他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藏着一个毒师。而且藏了一年。
他有些不悦的看向瑟琳娜,但瑟琳娜却浑然不觉。她的脑海里已经被战斗的激情所淹没。
“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奥塔对着众人道,尽量不去看露丝。
“可以让莫莱尔去布置一些陷阱。效果可能差些,但聊胜于无。而且还可以掩护露丝施毒。这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大家觉得怎么样?”瑟琳娜嗓音洪亮。
张放眼睛一抽,这是不是太兴奋了。
“瑟琳娜安排陷阱,露丝阁下制作释放毒药。正面作战时,格力潘由我对付。刺客交给瑟琳娜和白狼。剩下的兵力交给黑衣卫。大家还有什么建议?”奥塔总结性发言。
“那个,其实我也可以帮忙的。”张放弱弱的道。
索娅伸手在张放头上一拍:“别闹!奥塔爷爷在和大家商量大事。你别添乱,老实趴着……”
张放怒极,“丫头,你在拍我头我给你好看。”
“啪!”索娅根本不怵,稳稳的拍在张放头上。
“拉斯乖啊。一会让奥塔爷爷给你做烤肉,你就别闹了。”索娅凑到张放耳朵前,悄悄对张放道。
但房子内就这么几个人,而且实力还都不低。即使索娅声音再小。众人还是能够听清楚。
在座之人不禁笑了起来。
索娅拽着张放耳朵嘀嘀咕咕,张放哪里肯依。
他在记忆水晶里面,研究基础傀儡武器颇有所得。此时正是一个验证成果的大好时机。他怎么能错过。
看到众人不信的目光,张放恼火不已。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掀你们前脸儿!”张放怒声道。
众人哈哈大笑,兴奋过头的瑟琳娜笑的直拍桌子。
“啊啊啊……老头,把风吼的晶核全部给我!”张放对着奥塔怒目而视。
奥塔眼角一抽,别人不信,但他却不得不重视。他可是知道张放的怪异之处。
奥塔抬头看向列纳。列纳血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彩。他对那股狰狞黑雾记忆犹新。
列纳对这只猫充满着兴趣,能够逼他退步的生物不多。今天有多了一个,而且还是一直三级的猫。
和奥塔对视一眼,他没说话,但眼里却已经给予了这个扯着童音的猫足够的重视。
奥塔手一翻,十多枚水晶便出现在手中。
水晶呈多面不规则形体,拇指肚大小,晶莹剔透,青光莹莹。
张放伸爪接过晶核,身影一闪消失在众人眼前。
“奥塔爷爷你怎么都给拉斯了。给他一两个玩玩就好了,别让他全都糟蹋了。不行,我去给他要回来。”索娅睁着大大的眼睛急急道。
说完便噔噔噔的上了楼,一边走一边喊:“拉斯,快交出来。不然打你屁股……”
“哈哈哈……”瑟琳娜笑的直掉眼泪。
列纳也有些莞尔,“那只猫实力挺好。不过要是被打了屁股……嗯,那也蛮不错的。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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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憋在房间里不出去,这次他发了狠,不作出些东西来他就不出去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敢小看我,竟然敢小看我,我要让你们眼珠子瞪出来,这就是代价……”
张放一边碎碎念,一边研究《傀儡大全》。
他之所以敢接这个任务,就是因为《傀儡大全》。其中有种炼金作品非常适合眼前的情况。
张放翻出《晶核爆弹》相关自料,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他不想盲目动手,他手中只有十五枚晶核。如果失败,再想找材料就没那么容易了。
晶核爆弹的威力可大可小,完全取决材料等级的高低。
它的原理很简单,利用特殊魔纹,将晶核之中混乱的能量压缩。
使这些本就混乱的能量,成为一个更加混乱无序的点。而束缚这股狂暴能量的仅仅是一层薄薄的魔纹。
当晶核爆弹外部受到压力时,魔纹破裂,小空间内的混乱能量就会爆发。
积聚已久的无序能量蓬勃而出,一瞬间就可以冲破原有晶核外壁的束缚。
爆炸开来,形成元素风暴。
张放看的挺兴奋。
他把束缚能量的魔纹拿出来,仔细观察。
弹出精神丝一个魔纹一个魔纹的分析。张放聚精会神,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的盯着这些魔纹。
先后经过空间木屋,混乱之城大阵,九字魔咒的洗礼。张放在魔纹上面的造诣已经不浅。
他缺乏的是实践。如何将脑海中的魔纹在现实中具现化,是他最大的问题。
满打满算,张放至今也就炼制了一个离火台还算称道。其他的都是实验性仿制。他动手的机会太少。
张放对魔纹理解很有信心,但如果说到动手炼制,他对自己的成功率却并不怎么自信。
哪一个高明的炼金术师不是建立在无数材料的挥霍之上的。
张放知道自己的弱点,所以他非常谨慎。他同样知道自己的有点,所以他不厌其烦的分析魔纹。
希望通过对魔纹的深刻理解来降低失误率。
晶核体积小,传统的刻画魔纹已经不起作用。
更多的是利用精神力刻画,如果是以前,他不可能制作这种精微型的魔纹。
但在他进阶之后,他对元神的掌控大增,而心眼所在的精神丝也大幅提高。
更纤细和灵敏的精神丝让晶核爆弹的炼制成为可能。
张放不敢大意。他把晶核爆弹的魔纹多次分析。然后利用精神丝编织魔纹。
这是他从九字魔纹上学会的技巧。这样能够让他从最基础的母纹来了解整个魔纹结构。
他编织了之后再拆掉,然后接着再次编制。
张放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准确的手法完成晶核爆弹魔纹的编织。
利用精神力刻画魔纹是一个十分耗力的过程。如果不能熟练的布置魔纹,精神力的急剧损耗就会让炼制失败。
张放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编织拆分晶核爆弹魔纹。
这是一个非常枯燥的过程,但想想成功后的巨大威力,张放狠狠心,继续练习魔纹刻画。
等到张放终于觉得熟练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
他感觉非常疲惫。
从昨晚开始,追踪奥塔,和列纳对拼一记,在之后就是战斗会议,然后他就一头扎进晶核爆弹的研究当中。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息。
强悍的身体并没有让他觉得有多劳累,但发动天赋能力和不停使用精神丝却使得他的精神疲惫不已。
张放停下手投的动作,吃了些东西。他决定好好的睡一觉,好让他自己恢复到巅峰状态。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张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睡的实在舒爽。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丝都有了些不小的变化。似乎更坚韧,更灵敏了。
难道睡觉能提高元神强度?张放摇摇头不去多想。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放拿出一枚晶核,晶核只有食指指节大小,光芒有些黯淡。
它是十五枚晶核当中最差的一个。第一次炼制,当然要拿最差的做实验,即使失败了也不心疼。
张放拿起晶核,忽然间顿住。
他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他不会精神力刻画!
张放是野路子出身,他在炼金术上所有的成就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
他没经过系统的学习,对于精神力刻画自然也就没学过。
之前他以为可以用精神丝来编制,然后把精神丝放进晶核里面。但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精神丝是不可分割的。
不管是三百七十七个魔纹,还是九字魔咒,所有利用精神丝编织的魔纹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识海当中。他们是元神的一部分,如何割的下来。
张放有些发懵。
“这不是玩我么?”
他立即拿出《晶核爆弹》的资料仔细观看。让他恼火的都是,整片文章对于如何炼制晶核爆弹都有这非常详细的步骤。
可是到了精神刻画的时候,反而一笔带过。
张放气的想骂娘。
他骂骂咧咧的来回走动,脑海中各种构想不时闪现。他在想解决办法。
既然资料上没提精神力刻画,这就意味着《傀儡大全》的作者看来,精神力刻画是一种常识。
张放不知道炼金术师是怎样炼成的。
但他见过不少炼金作品,而且不乏高阶作品。
他想到了眼前的空间木屋。
张放立即将精神丝外放,触须一样的精神丝立即就将整个空间木屋扫视了一遍。
他立即就发现了几处精神力刻画的痕迹。
在之前研究空间木屋的时候,张放就已经发现了一些核心部件的异常。他们外表没有魔纹的痕迹,但却有魔纹的波动。当时他疑惑不解。
此时看来确实如此明了,不外乎精神力刻画。直接将魔纹刻进材料内部。
张放迫不及待的将精神丝探入一件精神力刻画而成的炼金部件。
他不禁一怔。
张放却是发现了魔纹,而且他发现,这些魔纹竟然是由一些灰色雾状的东西构成。
张放越看这些灰雾,越觉的眼熟。
“这不就是识海里的灰雾漩涡吗?这玩意就是精神力?”
张放恍然大悟。然后大喜,他对于如何利用精神力刻画已经有了想法。
张放拿过晶核,将所有精神丝凝聚成一根细丝。他在探测金耳戒的时候就曾经这么干过。
精神丝探入晶核,然后开始刻画魔纹。
随着精神丝的移动,一股灰色雾气从精神丝上散发而出,填满精神丝滑过的轨迹。
张放大喜,自己的方法果然有效。
以精神丝为笔,以灰雾精神力为墨,这可不就完成了精神力刻画么!
张放不知道传统精神力刻画的样子,但是他对于自己发明的方法却非常满意。
张聚精会神,熟的不能再熟的晶核爆弹魔纹,在精神丝下挥洒。
一个个魔纹逐渐成形,灰色雾状魔纹勾连成链,连接成网。
晶核内部能量被包裹起来,并且越裹越紧,想内部逐渐压缩。
张放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越来越狂躁的晶核能量。
魔纹摇摇欲坠,眼看既要崩溃。但张放知道,晶核爆弹魔纹的特殊结构,使得魔纹包裹内能量,永远不可能从内部自主冲出。
内部能量冲的越猛,魔纹吸收转化着过力量之后,对于能量的束缚压缩就越厉害。
直到达到一种平衡,一种危险的平衡。
这种情况下,只要稍微一点外部压力,魔纹就会崩溃,内部能量就会喷涌而出。结果不言而喻。
张放小心翼翼的将精神丝抽出,他可不想被自己的炼金作品炸死。
他捧着这个越发黯淡的晶核左右观瞧。灰扑扑,好像一个完全失去了能量的废弃晶核。
张发眼睛发亮,好伪装!
“哎,索娅,他在干什么?”瑟琳娜毫无形象的依着一棵树,大咧咧的问道。
“拉斯说他炼制了一些东西,要实验一下威力。”索娅有些担心道。
“哦?他真炼出东西来了。你确定他不是把那些晶核偷偷的吃了?我可是听说,魔兽进阶就是靠吃晶核进阶的。”瑟琳娜一脸痞样,乐呵呵的道。
“我看是被他吃了。指望他?哼!”埃伦不屑的道。
“埃伦!”索娅对着埃伦张牙舞爪。
“你说他真炼制出东西来了”莫莱尔老三小声道。
“肯定是作出东西来了,但威力我估计不大。”莫莱尔老大道。
“我也这么觉得,他就是只猫。”莫莱尔老二点头道。
列纳站在一边没说话,他对张放的了解不多,但眼里却十足十的都是好奇。
“靠后站!”张放对着众人大喊。
索娅闻言,拉着一脸不愿的埃伦往后跑。
“小索娅,不用跑那么远,老娘可不信他真能伤到我。”瑟琳娜一脸轻松,依着树的动作一点没变,摆明的看戏。
“小的们,老老实实站着,怕个球!”瑟琳娜对着三兄弟大喊,本来就不相信的三兄弟自然站住脚步没再动。
“安全第一。”奥塔淡淡道。
张放不管其他人,往后猛窜。
到达十三米外的时候,精神力一拨,一下点破晶核内部魔纹。
“轰!”
一股青色雾气冲天而起,细密的风刃来回碰撞,刺耳的鸣声一瞬间就刺进了众人的耳膜。
张放撒腿就跑。
“砰!”一股烈焰毫无征兆的燃起。
青色雾气就像烈性燃气,火舌沿着青色雾气喷涌,顷刻间,就将周围的树木一扫而空。
烈焰骤然消失,青色雾气不再。
以晶核为中心,方圆五米内,寸草不剩,只剩下一个焦黑大坑,和一坑的灰白粉末。
清风扬起,瑟琳娜满头满脸的灰粉。
“这……这……这怎么就着了。”
抬头看了看离她只有一步远的焦黑大坑,瑟琳娜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老娘差点交代在这里!”
转头一看,奥塔青色能量罩刚刚散去,列纳一身血光闪灭。两人皆是衣衫整齐,显然他们早预料到这种后果,早早的打开了能量护罩。
瑟琳娜气急败坏,“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奥塔微微一笑,“安全第一。”
瑟琳娜哑口无言。
索娅一声欢呼,拽着埃伦的胳膊晃来晃去。
“怎么样,怎么样,厉害吧!”小姑娘满脸喜悦,就像是自己做的一样。
埃伦眼角直抽抽,“还……还行吧。”他有些结巴。
张放挺兴奋,爆炸的结果让他很满意。
一颗就这么火,那要是十四颗呢。而且里面还有三颗四级晶核。
张放只是想想就觉得兴奋。看看灰头土脸的众人,张放得意一笑。
“小爷就像一把火,谁不顺眼我就点谁!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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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划过,瞬间打破森林里的宁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迪利萨!”格力潘大吼,眼睛中充满怒火。
“嘿!格力潘,不要对我吼,时间太紧,我的手下根本不可能全部找出陷阱。”迪利萨平静道。
看到格力潘的怒意,迪利萨压住心中泛起的怒气慢慢回答。
看了一眼咬牙绷住,不再发声的护卫,迪利萨心中一凛。
护卫的一只脚陷入一个浅坑当中,尖锐的钢针从两边刺入。鲜血横流,显然这只脚是废了。格力潘手下的人果然不简单,如此剧痛竟然生生忍住。
他们已经进入森林半个月。
起初非常顺利,在迪利萨手下一干人等的追踪之下。他们恨快就找到了奥尔干山脉的小山谷。
格力潘感应残余能量波动,第一时间就确定了奥塔的身份了。
他们确实来过这里,而且奥塔曾经使用过【元素之手】。
格力潘确定,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幽灵团,就是奥塔一行人。
他虽然对奥塔一行人的实力有些吃惊,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就会输。
他带来了整整一部家族精兵。这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格力潘为了训练他们,一度曾让他们隐姓埋名,征战四方。
此处五十人全部是见过鲜血,心志坚硬之人。而且他还有着一张绝妙底牌。
但随着他们深入,也不知是奥塔的了消息,还是提前发现他们。
一路上渐渐的难走起来。各种阴损陷阱层出不穷。
深林里没有明显路径,格力潘根本不知道奥塔一行人的目的地。绕路肯定是行不通。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折损了不少人手。今天已经是第五人栽在这些简易陷阱当中。
迪利萨的手下是精通追踪寻迹的盗贼,虽然破坏了不少陷阱。但一些隐秘小陷阱却难以发觉。
而为了加快速度,他们不可能一点一点的排查过去,只能尽可能的去处明显的陷阱。
格力潘知道自己怪罪迪利萨有些不该,但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一个中招,失去战斗力。他心里怒火升腾,只想找人发泄。
“该死的威尔?科格!”格力潘怒吼一声。
格力潘显然是将威尔恨上了,在他看来,奥塔一行人能够知道他们被追踪的消息,无疑是威尔通知。看看自己手下鲜血淋漓的伤口,格力潘心中发狠,一定要狠狠折磨对方,不能让他好死!
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他不得不带上伤兵继续赶路。
将一个伤病单独扔在森林里就是送他去死。格力潘虽然不可能带着他们去战斗。但起码要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安置下来,等回程的时候再带走。
格力潘领着手下蒙头赶路,一言不发。
迪利萨就像幽灵,他的手下在前面探路,他自己则在队伍周围徘徊。
树叶中,密草内,没人能发现他的踪迹。
格力潘发怒,他的心情也不好。
格力潘损失了五名战力,他自己也损失了三名手下。陷阱不是那么好拆的。三个手下就是在解除陷阱时出了意外。
迪利萨面上平静,心中怒气却在渐渐升起。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被对方暗算。迪利萨心中升起一股憋屈感。
迪利萨没有克制自己心中的不满。他将自己心中的种种负面情绪慢慢催发。他在发动秘术。
刺客最重要的是一颗冷漠的心。能够在最正确的时候发动最正确的攻击。
迪利萨却不同,他练习的武士秘法叫《噬心》。是他年轻时闯荡星空时偶尔得到的一种残缺秘法。
但即使是残缺秘法,迪利萨依然在获得它的第一时间开始习练。
秘法在十数年间将他稳稳的推到了五级巅峰。他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突破六级。可见《噬心》的厉害。
这种秘法有别于绝大多数刺客秘法。它不仅不遏制习练者的情绪,还特意要求习练者催发情绪。
情绪波动越厉害,他们的头脑反而会越冷静。发出的攻击就会越强悍。
这是一种十分怪异的秘术,冰火同炉,。
燃烧情绪,吞噬内心,聚集所有力量,发动致命一击!
一种攻击,两重天地。
他此时已经动了怒气。
迪利萨慢慢的额飘在周围,他将自己的怒气慢慢释放,将各种憋闷无限制放大。将格力潘的敌视放到心中,将过往的耻辱慢慢勾起。他就这么慢慢的咀嚼着五味杂陈的情绪。
脑子越来越冷,心却越来越热!
迪利萨有些期待,他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会遇到对方,但迪利萨发誓,他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对方的性命。
对他来说,取走对方的性命就是对自己所有耻辱最干净的洗刷。
“嘿!小子。你们那个露丝靠不靠谱啊。”张放对着莫莱尔老三小声嘀咕。
张放回头看了一眼远处佝偻着背,慢腾腾撒这些莫名粉末的老巫婆露丝。
莫莱尔一呆,除了大姐头还没人敢这么叫他呢。转头一看,一只长的和豹子似的猫悄无声息的蹲在了他身边。
莫莱尔老三心中一惊,“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莫莱尔专注于工作,但却本能的对周围的环境抱有警惕心。饶是如此,他仍然没能发现张放的踪迹。
“喂!说话!”张放间莫莱尔盯着自己发呆,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莫莱尔老三猛的打了个寒战,想到前几天那个焦黑大坑。他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这是一只惹不起的猫。
“不知道。”莫莱尔很认真的道。
“不知道?你是欠爆炸是吧?信不信我把你给点了。”张放怒道。
“我真不知道?”莫莱尔满脸委屈。露丝神秘异常,除了瑟琳娜姐妹知道她的一些信息,其他人一概不知。
“想知道,你可以来问我呀。嘿嘿嘿……”一道阴测测沙哑尖锐的声音突兀响起。
张放吓了一跳,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黑袍露丝已经出现在张放的身旁。
莫莱尔老三都快哭了。怎么所有人都神出鬼没的,你们好歹也要出个声啊。这是会吓死人的!
“你……你想干什么。”张放心中大骇,这个平日里慢腾腾就像幽灵一样的人,还真和幽灵似的。
怎么无声无息的就到了身边?若是她心存歹意,张放必死无疑!
黑袍下阴暗不明的脸孔,沙哑刺耳的声音,老巫婆一样散发着衰败死亡气息的黑袍。张放心下惴惴,他感觉到对方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张放感觉皮肤就像钢针刺的一样发疼。
“你不是知道我靠不靠谱么?”依然如铁片刮玻璃的声音。
“我告诉你,我真的不靠谱,这些东西是没毒的?你要不要试试?嘿嘿嘿……”老巫婆阴声笑道。就像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
张放浑身一个哆嗦,脚下发力,踩着特殊的韵律,倏然消失。
“嘿嘿嘿……”一连串笑声从张放身后传来。张放觉得老巫婆就像更在自己身后一样。声音直接从耳边响起。张放心中大骇,哪里肯停。死命的跑,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
莫莱尔老三蹑手蹑脚的想要走,露丝一回头,顿时就盯上了莫莱尔。
“你说我靠不靠谱?”
莫莱尔这回是真哭了,“靠谱,靠谱……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露丝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莫莱尔如蒙大赦,撒腿就跑。在露丝身边,他感觉就像置身阴云之下,浑身发凉。
“嘿嘿,有趣的猫。跑的可真快。”老巫婆露丝直起腰,没想到竟然身量颇高。和奥塔都有的一比。
如果张放看到这一幕定然会大吃一惊。除了瑟琳娜那严重走形的身高外,长这么高的女子还真不多。
“都布置好了?”奥塔肃然道。
“老娘做事,你放心!我真盼着他们能快点到。”瑟琳娜一脸兴奋的道。
自从决定打一仗之后,瑟琳娜一直就没消停过。就连走路都感觉在跳。
奥塔嘴角一抽,打仗真有这么好玩,都兴奋成这样了?
“晶核爆弹布置好了?”奥塔转头问张放。
“不知道!”张放没好气的道,转身几个抬步就消失不见。
一群人当中,能够制作晶核爆弹的只有张放。但说到晶核爆弹的布置安放,张放一窍不通。听到奥塔询问,张放自然不高兴。
奥塔呵呵一笑,摇摇头没管他。
“列纳,黑衣卫准备如何。”奥塔对身边的列纳道。
“黑衣卫已经绕到他们身后,一个也逃不掉。”列纳微微一笑,看的瑟琳娜一阵失神。心中直骂列纳太妖。
奥塔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莫莱尔三兄弟布置陷阱,忙的团团转。
三人对于陷阱造诣颇高。一路上三人绞尽脑汁,各种陷阱一个一个被设置出来。三兄弟累的够呛。
到了此时,陷阱对于追兵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
但奥塔却没有停止布置,只有这样才能利用晶核爆弹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晶核爆弹,奥塔心中一松。
张放给他的惊喜着实不小。他对家族秘密黑衣卫的力量深信不疑,但他更清楚格力潘的实力。
此次对战不可避免。奥塔本来对于战斗将会非常艰难。想到这里他再次摸了摸戒指。
晶核爆弹的出现让奥塔欣喜非常。试验威力让奥塔振奋。
美中不足的是他身上已经没有多余晶核。晶核内能量混杂不堪,难于利用,远不如晶币的纯净浓厚。
除了一些炼金作品的制作需要晶核,它们的直接用处并不大。奥塔对于晶核的收集热情也就没那么高。
前段时间,他甚至将无尽森林内获得的晶核全部换成了施法材料。
大战在即,此时再去猎取晶核已经晚了。
奥塔后悔不迭,若是晶核充足。只是晶核爆弹就能够把追兵炸的一点不剩!
不过有现在十多颗晶核爆弹,整个战斗将会顺利不少。
奥塔抬头看着和索娅玩耍的张放。心中不停赞叹祖先英明。
这只猫果然不愧是家族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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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里停留过。请使用访问本站。”一人转头对格力潘道。
“能知道对方往哪个方向走了吗?”格力潘皱眉道。
几天前,格力潘对奥塔一行人的追踪突然间困难起来。
对方每一次扎营之后,都会故布疑阵,做出向多个方向移动的样子。
这给追踪带来巨大的困扰。
格力潘心中焦急。如此下去,只要一次失误,就可能在意追不到他们。他心中暗恨。
“暂时还不能确定。”那人迟疑道。
“搜查营地,拆除陷阱,尽快找到他们的正确方向。”格力潘阴着脸道。
转头看了一下周围,他还是没发现迪利萨,心头不禁一沉。
格力潘知道迪利萨就隐藏在周围。但他却始终找不到对方,从五天前开始,对方更是再也没有露过面。
他对于迪利萨在他眼底下直直闯到家主面前一事一直耿耿于怀。
自从进入森林,看到迪利萨隐藏。格力潘不仅没有抱怨对方,反而乐见其成。
他想通过不断尝试,找到对方的踪迹。
但事实证明,即使是他比迪利萨高一个等级,却依然无法发现对方。
格力潘心中恼怒。想到自己这么多天跋山涉水,却连奥塔的影子都没见到。他心中怒火大炽,一张脸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格力潘站在原地不动,身后一部属下一个个面无表情,原地肃立。
纪律严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转头再次打量周围,格力潘有些疑惑。
看来奥塔一路不停布置陷阱,对方不仅没有隐匿逃脱的意思,反而有着要和他们周旋到底的意思。
格力潘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底气。
“是最后的挣扎,还是有所预谋……”格力潘沉吟不语。
他觉得这次的行动似乎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看对放一路布局,从容不迫。根本没有落荒而逃的意思,陷阱虽然简单,但却实用。着实给他们带来了极大困扰。
格力潘百思不得其解,摇摇头不再多想。
回头一看自己部下,格力潘满意点头。
自己的部下都是百战之人。家族多年繁盛,掌握着不少战阵资料。他自小被家族培养,自然接受过这方面的学习。
而且,他还曾经带着自己部下前往深渊战场,参与深渊魔物的猎杀。虽然他只带来了一部兵,但他却对自己的部下极为自信。这是他最大的依仗。
压下心中的不安,他将自身灵觉放到最大。
武士和法师的优劣一直是一个延续千多年的问题。谁也没有一个定论。
法师可以用鹰视术、精神力探测周围环境。武士在这方面有着天然的劣势。他们本来就在精神力上不出众。
但武士的灵觉也相当厉害,是武士探测周围情况的手段。在等级察觉不太悬殊的情况下,只要有人向一名武士攻击,他就能察觉到对方。
有时候,一个武士甚至相信自己的灵觉胜过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将自己的灵觉开到最大,他再一次试着探测迪利萨的位置。这已经快要成为了他的习惯。
格力潘脸色阴郁,在他高达六级的灵觉当中,他只能感觉到一片淡淡的阴影浮在心头。他知道那就是迪利萨,但格力潘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确定对方的位置。
如果迪利萨向他发起攻击,他铁定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方。但此时对方以为隐藏,格力潘自然无法。
“不对!”
格力潘一声大喝。
一股强烈的危险感觉从心头泛起。
“列阵!”格力潘脚下发力,腾空而起。浑身上下腾起一片火红色光芒。
光芒闪烁犹如火焰,格力潘就像神明,手握大剑高踞空中。
不等他有何反应,一道尖锐的刺耳鸣声传来。一道青色箭矢从远处飞掠而至。
格力潘浑身火光大冒。
青色箭矢只是最简单的元素箭,但那股手法格力潘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奥塔!”格力潘大剑向前虚虚一斩,一道火色飞刃倏然而出。快速击向青色箭矢。
他不知道奥塔为什么只是发动这么简单的攻击。但格力潘知道这肯定不简单。
青色箭矢和火色飞刃对撞。“轰!”两个高密度的能量体轰然爆开。
一股冲击波从对撞处向着四周扩散。
格力潘心头的危险感不仅没有因挡下奥塔的攻击而减弱。反而随着冲击波的扩散越发强烈。
他将自己的灵觉使劲延伸,眼睛火色一闪,一瞬不瞬的盯着地面。
攻击波扫过,一处地面微微下陷,一点精芒从地下闪过。
一股巨大危机感倏然而至。
“散!”
格力潘大吼一声。
“轰轰轰!”
随着格力潘的吼声,青色的光芒忽然从地下穿出。
十多道青色光柱直冲天际。
博尔德护卫在听到格力潘大吼的时候,迅速化整为零,就像摔碎了的水银,想着四面八方快速散开。
但青色光柱来的太快,即使他们死命的向外跑,依然有青色光柱在他们身边出现。
有的甚至直接踩在光柱上。
格力潘目眦迸裂,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踩进光柱,跑进去的是个人,冲出来却成了一把灰白色的粉末。
不等众人作何反应。青色光柱一涨,从一根根柱子,立时变成了一个个圆球。
“砰砰砰!”
圆球炸裂,青色风暴瞬间就席卷了方圆百米内的所有东西。
“嗤嗤嗤!”
剧烈的摩擦刺耳,细碎的风刃相互切割。
越来越多的风刃潮汐在空中混乱无序的碰撞。
“轰!”
一股青色火焰倏然而出,方圆百里顿时就被火舌吞并!
“吼!”
一声怒吼,格力潘高举大剑。
“烈火——斩!”
突兀的,在嘈杂的火焰、风暴之中,一道声音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一柄惊天巨剑从青色火海中猛然斩出!
嚣张不可一世的火海,一下便被斩成两半。大剑之上火光汹汹。剑光一转,就像深海怒蛟轰然翻身,澎湃的火焰一瞬间便被湮灭。
格力潘高踞空中,双眼赤红,浑身上下火光缭绕,他就像一尊愤怒的火神,凛然不可侵犯。
低头看了一眼下方。
迪利萨手下十多名盗贼只剩下三名。格力潘提醒散开的时候,他们正在埋头拆陷阱,收集信息。
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被火舌吞没。
他自己的属下虽然及时散开,但有一小队却倒霉的踩中了青色光柱。整只小队,除了队长反应敏锐,激发体内能量躲了过去,其他人全都化成了灰烬。
格力潘看着底下焦黑一片,和一堆一簇的灰白粉末。他心中怒火升腾,那都是自己兄弟啊!
“斯洛特领队迎战!我去给你们报仇!”
“奥塔!”
格力潘一声怒吼,身上火光大冒,像炮弹一样腾的飞出。
划着一道火色光芒,想着遥遥天际掠去。
斯洛特抬头看着自己的首领,眼中满是崇敬。
他是一部之长,最容易接触首领,他对于首领的实力佩服万分。深渊战场险恶异常,如果不是首领实力高强,他们这些人不可能活着回来。
斯洛特眼中精光一闪。
既然首领吩咐迎战,那就是说明周围有敌人。
他对于自己部下非常熟悉,他不惧任何敌人。就连凶残狠毒的深渊魔物都感猎杀,斯洛特不相信还有什么能让他畏惧。
看了看自己的手下,一队人就这么没了!
斯洛特眼中火光闪烁,这些人可都是跟着他血战而来,都是并肩作战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啊!
对方一次卑鄙的偷袭,就带走了自己十多个兄弟的性命。斯洛特心中升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
“列队!血洗敌酋,报仇!”斯洛特高喊。
“血洗敌酋,报仇!报仇!报仇!”
愤怒的声音澎湃激昂,所有人都红了眼睛。
一路上他们已经损失了好几个兄弟,看着自己兄弟断手废脚痛苦不堪,这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恼火。
众人心中早就憋了一股气,此时终于爆发出来。所有人都抽出自己的剑,站住自己的位置。五个队长四肢更是突突的冒出颜色各异的生命能量。
他们要大开杀戒!
“砰砰砰!”仿佛大地都在震颤。
“哈哈哈!老娘来也!”瑟琳娜高举杀猪刀,一马当先,从森林中冲出。
索娅、缇娜骑在变回原形的白狼身上,一众人快速掠至。
斯洛特脸色微微一变。
他们之前就知道对方的了一只五级白狼,而且据估计,对方应该还有一个实力在五级的护卫统领。
根据情报显示应该就是那个扛着怪异大刀的人。
但那个长相妖异分不清男女的人是谁?情报分析上并没有这个人的资料。
斯洛特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但他却从对方身上清晰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感觉。
又是一个五级强者!
斯洛特仔细的看了一下对方的人数。
心下一定,这和路上搜集信息反映的人数差不多。虽然多了一个五级强者,但他仍然有着自己的信心。
嘴角一翘,如果觉得比自己一方多了个五级强者就能稳赢的的话,那就太可笑了。
斯洛特心中嘲讽的想着。
深渊战场上,等级可代表不了一切!
“火弩箭!”斯洛特大喝一声。
身后五个队长右手一晃,纷纷拿出一个臂盾状事物。
三个扣带将臂盾样事物牢牢的绑在他们的左臂上,椭圆形臂盾上有一个圆柱形突起。
前端一孔黑洞洞的让人看着发寒。
瑟琳娜一见对方拿出来的事物,不禁脸色一变。其他人不明就里,一脸茫然。
“那是什么?”张放不禁好奇的问道。他从那个火弩箭上清晰的感受到了强烈的魔纹波动。
“魔能武器!”瑟琳娜有些凝重的道。哪里还有一点刚才的兴奋。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有魔能武器,那可是能够像法师一样释放法术的东西。
而且是连续快速的释放。
“麻烦了!”瑟琳娜不禁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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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能武器?很厉害?”张放眼睛放光,他似乎又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东西。请使用访问本站。
“很厉害!”瑟琳娜脸色凝重道。
她没想到对方会有魔能武器。
号称能够连续释放魔法的魔能武器,是人类炼金史上为数不多意义重大的发明。
它能让一个武士释放魔法,而且是接近于瞬发的发射。
这对法师一度造成巨大冲击。甚至因此发生过巨大混乱。
如果不是深渊战场战事吃紧,说不定愤怒的法师们会将这些东西全部湮灭。
但战争的需求不仅没有使得魔能武器消失,反而发展的越来越快。
各种不同功能的魔能武器层出不穷。
瑟琳娜看着对方五人拿出魔能武器,浑身闪耀这异样光华,知道自己小瞧了对方。她有些吃不准。
他不禁转头看向列纳,黑衣卫到现在还没有现身,这让瑟琳娜有些不解。
黑衣卫由列纳全权指挥,即使奥塔都不知道黑衣卫的动向。
此时情况已经非常危险,列纳为什么还不召唤黑衣卫?
张放看着对面的魔能武器,嘴角直流口水。这可都是好东西啊。带在他们身上完全是白瞎了。
张放恨不得立马将对方手中的魔能武器抢过来。
他又看了一下对方的人数,发现自己一批晶核爆弹竟然灭了对方三分之一的兵力,张放很高兴。
晶核爆弹威力不错。张放沾沾自喜。
他斜眼瞄了一下露丝。心中腹诽,“老妖婆派头不小,也没见毒药有什么作用。还不如人家莫莱尔兄弟的陷阱管用呢。”
列纳打量了一下对方人数,没做反应。他的脸从来就没变过,就连对方拿出魔能武器的时候,也是一脸平静淡然。
“怎么这么多人?”索娅忧心忡忡的道。
小姑娘不知道具体战况,但起码看上去,对反在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她不禁有些担忧。
听着远处轰隆隆的响声,索娅知道奥塔已经和对方的人拼上了。暂时管不了这里。
这里的胜负全都要靠他们自己。
埃伦站在白狼身边,听到索娅的担忧眉头一皱。先看了看列纳,升起了和瑟琳娜一样的怀疑。
接着又看了看露丝。按照计划,削弱对方兵力一共有三个步骤。
莫莱尔的陷阱,露丝的毒药,张放的晶核爆弹。
但现在看来,露丝的毒药一点都没有起作用。埃伦不禁怀疑起对方到底有没有用心工作。
自从加入他们之后,这个披着黑袍的露丝一直若即若离。这让埃伦非常不舒服,此时毒药没起作用。埃伦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些许厌恶感。
仿佛感受到众人怀疑的目光。
露丝从众人身后缓缓走出,她依然穿着那件拖到地上的黑袍。慢腾腾的走着,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来到众人身前,翻手拿出一把白色粉末洒向空中。
嘴角翕动,粉末砰的一下火光大放。
一股甜腻腻的香气瞬间充斥众人周围。
张放不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使劲揉了揉鼻子,张放心中好笑,现在当着人家面放毒,而且是自己人先闻到。这是要毒别人还是要毒自己人?
想到这里,张放一阵心惊肉跳。
这不会是真的在毒自己人吧。
他立即运转气血,见一切身体功能正常,这才放心。刚才冒出来的念头把他吓了一跳。如果露丝是对方的人,他们可就要到倒霉了。
“啊……”
就在张放胡思乱想想的时候,对面一阵撕心裂肺的惨突然传来。
张放一个激灵,连忙想对面看去。
一看之下,张放悚然而惊!
对面三十多人,除了几个领头模样的。其他人全都倒在地上不停打滚。
双手不断撕扯自己的衣服,身上瞬间就被抓的鲜血淋漓。
斯洛特眼睛血红,浑身火光大冒。脸色涨成猪肝色。他感觉到一股从骨头深处散发出来的麻痒。
身体随着麻痒就像充了气的皮球,浑身肌肉慢慢鼓动胀大。
到这时,斯洛特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人已经中了对方的暗算。
他全力催动秘法,体内生命能量快速运转,火一般的能量汹涌澎湃,在体内到处流转。
斯洛特从来没这么狠的催动生命能量。他只感觉体内能量就像一根烧红的钢条,随着他的催动,在身体内不停钻动。
所过之处,一股难言的灼痛传来。他双目充血。
相比于这样的灼痛,那股麻痒更加致命。相比之下他更加愿意接受这样的灼痛,而不是麻痒。
斯洛特拼尽全力回头一看,心脏突然一抽,一股难言的悲愤从心底冒气。
他的兄弟在地上不停打滚,整个身体就像充气,越来越胖。
“砰!”
一个皮球炸裂,血肉横飞,只剩一堆白骨!
“啊!”
斯洛特直觉血往上涌,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他只想冲过去杀光敌人,将他们碎尸万段,将自己兄弟所受之苦全部还给他们。
索娅将头埋进白狼长长的绒毛中,不敢再看。
埃伦绷着脸有些难看,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到此时他才意识到毒师的可怕。相比之下,之前的所有传闻都不如眼前的情景真实。
瑟琳娜以手扶额,一副果然如此的面孔。显然对于露丝的出手狠辣,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看来不止她自己被人追的憋屈,就连露丝也是心头窝火。
回头看来一眼面色不忍的众人,瑟琳娜有些无奈。毒师的身份总是让人不好接受,露丝出手无情,以后就更难合群。她对露丝的身份最了解,对于她的做法也最理解。
列纳脸现异色,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瑟琳娜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他那副似笑非笑的面孔。
瑟琳娜心中不禁一抖,不会这位也和露丝一样重口味吧!
就连四处闯荡,见惯生死的瑟琳娜都有些受不了这种场面。列纳竟然看的全神贯注!
瑟琳娜心中哀嚎。
再转头,看到那只趴在地上仔细盯着对面看的猫。瑟琳娜觉得天地在旋转。
这种血肉模糊的场面有什么好看的?
“我身边怎么都是变态啊!”
张放虽然没见过这种场面,但这种类似的电影他可是看了不少。
来到这里这么久,他已经经历了不少的厮杀,对于鲜血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免疫。
他感兴趣的不是对方的残酷死法。张放对于露丝的施毒过程更感兴趣。他看向始终没做反应的露丝。
“混毒。”仿似感觉到张放的目光,露丝慢腾腾的回身对着张放道。
那股低沉沙哑刺耳的声音让张放汗毛炸立。他总是感觉露丝看向他的目光不对劲,那是一种充满兴趣的目光。
张放对于一名毒师的兴趣敬谢不敏。他可不想成为对方试验毒药的白老鼠。
想到各种各样让人胆寒的毒药,张放猛然间打了个寒颤。
使劲抖了抖皮毛,散去没来由的寒冷。张放有些疑惑,露丝的毒药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费劲心思的使用混毒。
“为什么要用混毒?”张放不禁问到。为什么非要他们死在大家面前。
“死得早,他们还会跟来么?不跟来怎么杀光他们。”从到达此地一直都没说过话的列纳忽然发话。
露丝转头看了列纳一眼,没说话。
瑟琳娜有些惊讶的看了列纳一眼,然后转头看到默认的露丝。眼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古怪感,这默契来的。
果然都是狠人那!
“以神的名义——净化!”
一道稳定清晰的声音滑过众人的耳膜。
众人心头一震,一股安宁的感觉陡然升起,在这种场合之下,这种情绪实在诡异。
抬头一看,即使是一直脸色平静的列纳都不禁脸色大变。
两个身穿护卫服装的人站在众人中间,此时他们身上散发着莹莹白光。
白色微光以他们自己为中心,缓缓想周围扩散,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把所有护卫笼罩了起来。
本来在地上不停打滚的人竟然停了下来。
朦朦胧胧的白色微光充满圣洁。当光芒覆盖在那些护卫身上的时候,膨胀的身躯慢慢恢复,一股黑色气体从他们身体内部散发出来。
黑色气体刚接触白光,就呲的一下燃烧成灰烬。
越来越多的护卫从地上站起来,等到他们全都站起来的时候。所有站起来的人竟然就像没有受过伤一样。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瑟琳娜脸色有些难看。她本来以为露丝的毒药如此厉害,能够将对方轻易解决。
此时看来,不仅没解决,反而引出了更大的敌人。
卡萨姆神教!
所有人心中都忽然一沉,就像有一个庞然大物猛然压下来。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攻!”
列纳一声大喝,清晰有力。
既然得罪了,那就要杀光,一个不留!
列纳反应何其迅捷。
“嗖嗖嗖!”
一道道黑影闪过,五队黑衣黑甲之人突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黑衣人行动整齐,默然不语,出现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就像本来就在原地一样。
众人心中一惊,接着一喜。
黑衣卫终于现身!
“杀!”
列纳的中性的的桑音突兀的显出了一丝别样的果决。
除了自己人,这里的所有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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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列纳一声大喝,当先冲出。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身上血光一闪,一层血色护罩已经将他全身护住。
一把普通大剑倏然出现在列纳手中,大剑上笼罩着一层血色光芒。晶莹剔透之下,是闪着寒光的锋刃。
脚下发力,地面猛然向下一陷,列纳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光线向着对方冲去。
斯洛特双眼血红。
就刚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七名护卫变成白骨。血肉散作一地。
他抹去迸溅到脸上的血液。心中升起无法遏制的杀意。
斯洛特死死的盯着对面。
那里站着的都是敌人,都是将自己兄弟害死的敌人!
他看到了黑衣卫,但他却没有任何吃惊。
虽然他不知道这只队伍从哪里来。但这没关系,只要是敌人,不管从哪里来都必须消灭!
他有着这样的决心,有着这样的自信。
魔能武器给了他信心,自己兄弟血战深渊的经历给了他自信,两位实力强大的布道者给了他信心。
斯洛特从来没想过他会失败,他只想杀光对方。
老大已经去和对方六级高手拼杀。
斯洛特对于格力潘有着一种狂热的崇拜,格力潘实力强劲,讲义气照顾手下兄弟。能遇到格力潘,斯洛特认为是自己的福气,是所有护卫的幸运。
他看多了格力潘的战斗,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格力潘的战力。所以也没人比他更相信格力潘会胜利。更重要的是,格力潘年轻,而对方已经老了。
斯洛特要给格力潘准备一份礼物,为他的胜利庆贺。
“唔,这里所有敌人的人头就是一件不错的礼物!”斯洛特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心中暗自想到。
“杀!”
身后护卫抽出大剑,寒光闪烁。
“杀杀杀!”
三十多人喊杀声犹如一人,杀气冲霄,战意盎然。
斯洛特浑身火光大放,生命能量喷吐,整个人犹如置身火焰当中。
大剑被浓浓火光覆盖,就像一把由火焰构成的巨剑。火剑舞动,空中一阵扭曲,高热的温度炙烤着空间。
脚下一跺,斯洛特身化火焰,和急冲而来的列纳悍然对撞。
“轰!”
火与血的碰撞,大地都在颤抖。
灰尘飞扬,地面下陷。一股无形气浪由两人对撞处想着四周扩散而出。
树木倒伏,周围人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
一下对撞,平分秋色!
两人借力后跃。脚一沾地,立即化为两道光芒弹射而回。再次碰撞!
列纳大剑急舞,化作一条滔天血河。
斯洛特急舞大剑,一片汪洋火海勃然而出。
两人都拼劲全力,每一次撞击都是舍命攻击,毫无花哨。
剑锋相碰,火花四射。
两人越战越猛,仿似默契一般,战斗位置离着众人越来越远。
一路之上,激斗不停,众人根本就看不清两人的身影。
他们的速度太快,只能看到两道不同光彩不停碰撞。
巨大的声响从碰撞处不停传出,强烈的冲击波不停像四周散去,整个森林就像刮起了一股狂风。
两人一路战过去,不管多粗的树木,只要被余波扫中,立即就会断裂倒伏。
木屑翻飞,树叶飞舞。
凡是被斯洛特碰到的树木,无不燃起大火!
凡是被列纳碰到的树木额,无不焦黑腐烂!
张放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类强者之间的战斗。
没想到在生命能量的加持下,人类竟然能够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白狼和风吼兽王的战斗他没看到,但事后经索娅描述,张也没觉得怎么样。
野兽的肉搏,抛却一切的肉搏。张放在近身战上有着强大的自信。内家拳给予他的不只是一副强悍的身躯。
还有成熟的搏杀技巧。
张放对于自己将来的战斗力很自信,精练内家拳,等到五级的时候。张放不相信自己打不过白狼。
但今天他看到了人类强者的战斗方法。
那种速度太快了!
张放一直注重自身速度的提升。体形决定了他不可能成为一个大力士。
但当他看到列纳和斯洛特两人的速度的时候,张放震惊了。
他十分确信,等他到达五级的时候。仅凭肉身力量,他的速度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一招撕裂逼退列纳,让张放兴奋了很久。
撕裂这项新出现的天赋能力让他自信大增。
可此时想来,当初的情况该有多么巧合!
列纳直奔他而来,如果列纳围着他游斗呢?如果列纳知道他的天赋能力呢?而且他的天赋能力也并不是每次都那么厉害。
事后张放试过,他虽然能够随意的使用天赋技能撕裂,但却再也没达到过那种攻击强度。
顶多是在爪子前方形成一道黑色利刃,让攻击力更大。
张放心中有些复杂。
这个世界的武士体系发展完善,从锻炼身体,到修炼秘法。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上走。
张放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小看这个世界的武士体系。
列纳的速度那么快,肯定不是单纯的**力量。
生命能量,这种就像内力一样的东西,肯定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各种武士秘法必然有着其独到之处!
在这中紧张的环境下,谁也没注意到,一只猫的世界观悄然转变。他放弃了一些莫须有的骄傲。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穿越是天大的机缘。但穿越不一定代表自己就会是这个新世界的主宰。
张放从新定位自己的身份,他只不过是一个幸运的穿越众。外部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没变的只有一颗心。只有想着奋进,付出努力,洒下汗水,才会有收获。
其他多余情绪没有任何作用!
他忽然有了一种万古长空,一朝风云的感叹。万物变化,只有前进之心不变。
在张放沉思的过程中,两方人已经战到一起。
博尔德护卫遭到各种攻击,人数一减再减。现在已经和黑衣卫的人数差不多。
但他们却没有任何担心。即使人数比对方少,他们也敢战。
从深渊战场归来,游走于生死之间的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冷酷。
他们和深渊魔物作战,这让他们战力大增,同时也让他们学到了魔物的狠辣。
贫瘠的土地让魔物信奉食物至上,狠戾是就像流淌在他们的血液当中一样。即使自己死了,也要拉着敌人一起死。
这是深渊魔物最大的写照。
五个队长高举火弩箭。
一只火弩箭对准一队黑衣卫。五个队长不禁露出一副残酷狰狞的笑脸。
博尔德家族近些年发展迅速,不可避免的要遭遇一些敌人。
他们从深渊归来之后,就一直在为家族搏杀。
他们不但不厌倦,反而乐此不疲。
他们喜欢看对方看着魔能武器时的茫然,他们更喜欢看对方的惊恐。
最喜欢的却是当火弩箭发出攻击时,对方脸上的无助。
不停的厮杀,已经让他们心中虐戾。
这又将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五人高举火弩箭,他们看着对面,血红充满杀意的眼睛大睁。他们在搜寻对方的茫然。他们在搜寻令他们心生快感的表情。
但很快,五人就有些错愕的发现,对方五队人马黑衣黑剑,就像一块黑色的时候,面无表情。
五人有些不知所措。不应该这样!他们应该茫然或者惊骇才对!
五人心中慢慢的滋生了一股暴躁。
火弩箭黑洞洞的管孔上已经放射出莹莹红光。臂盾上的圆柱一波一波的规律性震动。
五人迟迟不肯发射,他们互相对视一样,感觉有些不对。
他们再次将目光看向对方。在黑衣卫前面站着一个大汉。胡子拉碴面目粗犷,胳膊处的紧身黑衣块块隆起,肌肉巨大。
当五人看清对方的面部表情时,不禁一呆。他们看到一脸淡淡嘲讽。
大汉眼中的不屑让五人心中大怒。
你怎么能嘲讽!你应该惊恐!
五人怒气冲冲,几乎不分先后,五人端平火弩箭,将红彤彤的圆孔对准对方五队人,然后悍然发射。
“轰!”
一道红色光芒从圆孔射出。随着光芒的飞出,红光前端越来越大。刚刚离开五人一步远,红光就已经胀大成了一个大火球。
烈焰汹汹!
火球不仅没有因为体积变大而减速,反而速度更快。
火红色的尾巴滑过空中,整个火球裹挟着灼热的高温,悍然冲向五队黑衣卫。
五人脸上带着残酷的笑容。笑容里充斥着满满的痛快。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黑衣肌肉大汉,他们要从对方眼中看到绝望,看到无助。他们甚至下意识的将火弩箭原离对方,就是为了要欣赏对方惊恐的表情。
可当他们看轻黑甲大汉时,五人不禁一愣,大汉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眼中的不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扩散到了整个脸上。本来淡淡的嘲讽,变成了十足的不屑。
他们不知道怎么了。
难道他不应该震惊于火弩箭的威势吗,他不应该大喊大叫着撤退抵御么!
然后他们开到大汉慢慢开口。
“盾!”
“轰轰轰轰轰!”
五声巨响先后想起,将五人的思绪拉回,他们顺着巨响看去,脸色勃然大变。
五面青光闪烁的圆形巨盾竖立在五队黑衣卫之前。
火弩箭释放的巨型火球碰撞在上面,噗嗤一下就炸成了无数火星。
透过青蒙蒙半透明的盾牌。五人终于看到了后面的黑衣卫。
头前一人,手中拿着一面圆形小盾。盾牌上刻画着繁复花纹,整个青色能量盾牌就像是那个小盾的放大版。
魔能武器!
他们竟然也有魔能武器!
五人脸色大变,顿时就阴沉下来。
麻烦了!
“既然对方有魔能武器,看来这将会是一场硬战了。”五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旋即五人心中又升起一股久违的兴奋。在从深渊回到格兰特星界之后。他们仰仗着手上的魔能武器战无不胜,每每都是轻松克敌。
他们已经很久没贴身战过了。
此时回想起来,血与火的交织,剑与剑的碰撞。这才是战斗啊!
他们兴奋的浑身发抖,他们突然想起当初利刃切入深渊魔物时的快感。想必利刃砍人,应该更痛快吧!
五人持剑,体内生命能量急速运转,大剑立即就被各色能量覆盖。他们有些迫不及待了!
“刃!”
一声断喝打破了他们所有的兴奋。
五人慌忙抬头!
黑衣卫手中圆形小盾已经横放起来,一个青色圆形飞刃正在盾牌上不停旋转。搅动周围空气,黑衣猎猎作响。
五人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两种能力?
古代兵器!
一股巨大的惊恐瞬间袭来,五人不禁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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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黑甲大汉一声断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五个圆形飞刃从小盾上飞出。越飞越快,越飞越大。空气被切割出怪异声响。
飞刃以不同角度放出,上中下三路全部被包裹进去。博尔德家族护卫根本就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他们已经习惯了,一轮火弩箭对方全灭的战斗。圆盾的出现就已经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这还没什么。
但拥有两种能力的古代兵器再次让他们措手不及。
古代兵器并不比现代的好多少。很多近现代魔能武器威力巨大,甚至超过了古代。
他们唯一的不同是。现代兵器越来越专一化。深渊战场的持久,大规模作战的频繁发生,使得人类不得不将魔能武器单一化。
古代兵器更适合单兵作战。而现代魔能武器则是群战利器。
随着时间流逝,功能多样,但制造繁复的古代兵器渐渐消失。而构纹简单,攻击单一但威力突出的现代兵器成为主流。
博尔德护卫们已经适应了现代深渊战场的单一魔能武器。哪里想到眼前这群汉子,竟然装备着这样的老古董。
等飞刃来到眼前,他们才反应古来。一个个面色苍白,一脸惶急无助。
五个队长实力更高一筹,战斗经验,反应速度自然不是其他护卫能够比拟。
脚下发力,生命能量拼命运转。灰扑扑的靴子忽然放射出耀眼光芒。
青黄色光芒流转,就像一条条蝌蚪,让整个靴子变得灵动诡异起来。
五人一跺脚,整个身躯就像离弦之箭,斜斜的向着一旁飞出。一道黑影闪过,五人就已经消失在众人眼前。
失去众人阻挡,博尔德护卫视线开阔。终于看清了青色飞刃的全貌。
惊恐瞬间就爬满了他们的脸庞。无助在眼中快速滋生。就想被他们虐杀的敌人一样。他们展现出了同样的感受。
只是他们却没有心情和时间去品味其中的滋味。青色飞刃快若闪电,眨眼间就来到众人身前。
他们只来得及将手中大剑抬起,心存侥幸的试图抵挡飞刃的侵袭。
“嗤!”
一声轻响,青色圆刃快速飞过。博尔德护卫像是被定住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圆刃继续飞腾,很快便没入森林深处不见踪影。周围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
清风吹过。
“噗通噗通!”
博尔德突然间就变成了几段,血液喷溅,骨肉分离。森林里一瞬间就变成了修罗场。
张放强忍心中吐意,把头扭向一边,不敢再看。
中毒自爆,张放可以当做看恐怖片。但如果所有人都变成一块一块,张放可没那个胆量继续欣赏。浓郁的血腥味让众人眉头紧紧皱起。
但黑衣卫却纹丝不动。七人一组,站在原地就像一个个木头,面无表情。
黑甲大汉一声嗤笑,仔细打量战场。
看到竟然有七个人逃离了第一波圆刃,有些不满的回头瞪了一眼五个持盾黑衣卫。
除了五个博尔德护卫,两个身份神秘的卡萨姆神教布道者也黯然无恙。淡淡的白色光芒笼罩全身,青色飞刃到达他们面前的时候,竟然不能切入白光。
飞刃就像被吞噬了一样,出现一道大大的缺口!
黑甲大汉盯着白光笼罩看不清面目的两个布道者,心头有些凝重。早前便听说,神教神术奇特诡异。此时见到,发觉神术比传说中的还要诡异。
他从来没见过能够吞噬飞刃的攻击方法。黑甲大汉浑身一抖,他忽然有种感觉,圣洁的光芒之下似乎是深渊长长的阴影,吞噬着一切敢于冒犯者。
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心中杀意陡然勃发!
五个博尔德护卫,眼前发黑。整个脸庞被上涌的血气冲的血红。他们眼中只有红彤彤一堆血肉,再也没有什么护卫、手下、兄弟。
无助、悲愤、无奈,复杂的情绪就像利刃,不停的搅动着他们的心脏。
五人一声怒吼,不约而同的举起手中火弩箭。
黑洞洞的发射口,迅速被一圈旋转的火色覆盖。整个臂盾剧烈震动,发射口周围空气被急速转动的能量搅动。竟然出现了瞬间的扭曲。
五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激发火弩箭。
巨大火球倏然成形。和之前不同,火球慢悠悠的向前飘动。可没飘几步,就突然消失。然后突兀的出现在黑衣卫面前。它就像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一样。
这是火弩箭的变种攻击,只有当使用者不惜损伤武器,将火弩箭全力催动的时候才会有的效果。但这对使用者同样有着极高的要去,一起拿他们从来就没这么成功过。
五人怒火攻心,酸涩难言。竟然在这种危急时刻,发出了一记狠招。
五颗火球出奇的一致,几乎不分先后的出现在黑衣卫面前。他们以前从来没达到过这种默契和这么熟练的操作。
魔能武器威力巨大,但他的操作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有四级以上的职业者,能够能量出体或者精神力能够延伸到外界,才能够使用魔能武器。
而只有对自身生命能量操控自如,或者精神力强悍敏捷,才能够熟练操控魔能武器。
激发魔能武器很简单,通过出体的生命能量或者精神力搭建一条桥梁。连通能量和已经固定在臂盾上的魔纹。控制能量的流通,决定威力的大小和发射的时机。这需要不断地练习和尝试。
看着这超常发挥的一击。五人心头闪过一道舒畅,“炸吧炸吧,把他们都炸死!”
“盾!”
清晰冷漠的断喝,就像一顿闷锤,狠狠的砸在五人心头。
他们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就是这道冷漠的声音打掉了他们的自信,就是这道声音断送了手下兄弟的性命。
而此时还是这道声音,在他们的喜悦舒畅还没来得及发挥的时候,再次将它们生生打灭。
圆形小盾倏然上举。五面青色盾牌凭空出现。
似慢实快的汇聚在众人上方。五面盾牌相互碰撞,没有想象中的爆炸冲击。反而相互融合。
一个半圆形的罩子眨眼睛形成。圆罩倒扣,一下将众人护在中间。
火弩箭形成的巨大火球轰然下坠,挟着巨力高温猛烈的撞击在了青色圆罩之上。
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巨大的冲击力层层传递,沿着圆罩轰进了地面。地面一阵抖动,平整的地面迅速龟裂出一道道裂纹。
火球炸裂,汹汹火焰散落,青色圆盾黯然无恙。
博尔德五人脸色铁青。眼中疯狂快速汇聚。左臂光芒大放,他们将自己所有的能量全部注入火弩箭。
五人心中发狠,即使毁掉火弩箭,也要将对面之人全部消灭。
两个神秘布道者始终笼罩着白蒙蒙光芒。一阵喃喃自语之声从白光之中传出。笼罩在他们身上的白色光罩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稳定之中却有着一丝焦急。
黑甲大汉第一次有了凝重。
不等五人激发火弩箭,黑甲大汉再次大喝。
“雨刃!”
持盾黑衣卫快速移动,五人聚集在一起。小盾汇聚,青色光芒大放。一个个青色圆刃从小盾上产生、升空、然后快速发射。
圆刃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飞刃的形状。和最初的巨大圆刃不同。这些和盾牌差不了多少的飞刃大小不变,但速度却是巨大圆刃的两倍。
众人只能看到小盾平举,一道道淡青色影子快速飞出。很快便形成一道青色的洪流。
洪流当中波涛汹涌,飞刃前赴后继,就像一条蟒蛇的鳞片层层涌动。
青色巨蟒朝着对面跨苏快速飞去,几乎是眨眼间就到达五人面前。
五人手中火弩箭红光闪烁,臂盾剧烈的震动,五人还没来得及激发最大攻击。就被青色的巨蟒淹没。
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喊出,整个人就化作了一蓬血雨。
巨蟒身躯腾挪转动,一个翻身朝着两个布道者悍然撞去。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
白色的光罩就像一个诡异的无底洞,青色巨蟒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莹莹白光之前。
黑甲大汉脸色一变。
“继续!”
五面小盾不变,青色狂潮再次汹涌。
大汉看的明白,这种诡异的神术虽然吞噬了雨刃,但自身也慢慢变淡。他当机立断,必须快速消灭对方。
一个圆罩神术就已经那么难搞,如果时间一长,对方再施展出其他神术,他们可就危险了。
飞刃滑过空间,气流被割裂,刺耳尖锐的鸣声冲霄。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一道淡淡的黑影在谁也没有注意的角落慢慢飘出。它就像是一片落叶,风起便随风飘扬,风停便缓缓落地。
茂密的树林成了他最好的遮蔽,一道不起眼的断枝也能给他提供足够的掩护。
他就像一道幽灵,抬脚起步无不迎着树林间的声音。他自己所有的动作全部被掩盖过去。
一柄灰色细剑慢慢探出。淡黑色的光芒笼罩在灰色的剑身上。本就不起眼的细剑,更加难以察觉。
黑色的光芒就像黑洞一样,将所有光线全部吸收,如果不注意,就是看到它,也会下意识的忽略掉它的存在。
迪利萨此时处于一个很玄妙的境地。
这一次的追捕,从开始到现在都充满这一种戏剧化。
吉尔伯特贪婪离火台引出奥塔,假离火台坑了尤叶娜却便宜了吉尔伯特,就在这个当口博尔德出现提出合作追击。这一路以来阻挠不断,格力潘无形刁难,战斗至今对方手段的层出不穷。
各种偶然巧合汇聚在一起,勾起迪利萨复杂难言的情绪。
迪利萨将所有的情绪融为一炉,心中火热,就像一座将发未发的火山。但迪利萨脑中却非常冷静,就像一台无情的机器。
他的心有多热,他的脑子就有多冷。
迪利萨一直在一侧潜伏徘徊,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一直在观察对面,知道此事他终于确定了对方的重要人物。
那个骑在白狼背上的小女孩!
迪利萨探出细剑,体内生命能量慢慢向着脚步汇聚。他的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一层薄薄的黑芒笼罩全身。
随着黑芒的扩散,他就像消失在空气当中一样。所有光线都从他身边消失,没有了光的反射,也就没有了这个人。
他隐身了!
“嗤!”
伴随着一道微不可闻的轻响,夹杂在雨刃刺耳的尖鸣当中,谁也没有注意。
伏在白狼背上的索娅,面朝一侧趴着。因为杀戮的不适而紧皱起来的眉头,让小姑娘显得越发可爱。
一点黑色光芒突兀至极的出现在索娅的眼中,它就像凭空跳出一样。索娅立即就被极大的恐惧笼罩。脸色倏然变白,一点血色也无。
如此快速的剑,如此毫无征兆的剑,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冰冷的杀意让索娅无法移动,甚至眨一下眼都不能。
无法遏制的绝望瞬间吞噬了索娅。就在索娅要闭眼待死的当口,一道淡黄色光刃从天而降。
霸气逼人,狠戾决然的劈在了灰色细剑之上。
“叮!”
一声轻响,灰色细剑应声而断。
“哈哈!老娘等你好久了!”瑟琳娜粗犷的声音传来,索娅激动的满眼泪水。
“小崽子藏在一边,岂不知你老娘我可是大地之王。只要你脚踩大地,就别想偷袭老娘!”
瑟琳娜哈哈大笑,霸气侧漏,她已经憋了好久了。
一刀斩下,好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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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剑突兀至极的被斩成两半,迪利萨有一瞬间的呆滞。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为了这一击他从进入森林就开始准备。他就像一座压到了极致的火山。他要猛烈的喷发,要狠狠的冲击天空。迪利萨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的最强一击!
可突如其来的一斩,斩掉了他所有的激情。火山炸开,本来澎湃激昂的喷涌,变成了缓慢无力的蠕动。
前后强烈的反差,即使以迪利萨冷硬如石的头脑也不禁当机。
旋即,迪利萨心中大震!一股懊悔升起。
“该死,竟然在这种时候分神!”
迪利萨脚下连点,地面被戳出数个孔洞。迪利萨就像一片落叶,一飘一荡眨眼间就消失在密林当中。就像他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瑟琳娜一声大吼,浑身笼罩在淡黄色光芒当中。
手中巨型杀猪刀高举,脚下发力身形一阵模糊,地面猛然间震动起来。她整个人就像一头人型暴龙,带着轰隆隆的巨响,向着迪利萨快速追去。
一路过去,草石退避,树木崩碎。霸道非常!
迪利萨飘飘荡荡,就像一缕清风丝毫不着力。森林当中数不清的阴影,就是他最好的藏身之处。
他是天生的刺客,飘荡之间立即收起刚才的懊悔。每一次的刺杀并不一定都会成功,他早已学会接受失败,并再次谋算成功。
看到瑟琳娜追来,迪利萨不仅不怕,反而心中惊喜。刺客最擅长的就是偷袭,森林这种复杂环境无疑是他们的天堂。
冷静的头脑快速分析,他敏锐的捕捉到了瑟琳娜刚才话语中的信息。
“大地之王?”迪利萨喃喃自语,身形不停变化,就像一道清风瞬间绕上一颗大树。脚下轻点,身躯就快速的隐藏在了浓密的树木当中。
“看来她的秘法和土元素有关。”迪利萨冷静分析。噬心快速运转,整个人就像变成了树木的一部分一样,和整个大树融为了一体。
从储物空间当中拿出一柄细剑,样式和被斩断的灰色细剑别无二致,但性能却远远不如灰色细剑。
迪利萨心中有些可惜,那柄灰色细剑他花了大工夫,专门请精通锻造的矮人大师打量身造。使用起来,顺手无比。
但却被瑟琳娜从侧面斩中剑身,一柄剑的剑身总是最脆弱的部分。瑟琳娜修炼秘法特殊,本就力达无穷,她那一斩不仅有着刀的锋利,更有着巨锤一样的猛烈冲击。
只一下便把脆弱的剑身斩断!
迪利萨收起脑中杂乱思绪,将所有心神专注于即将到来的战斗上。
远处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迪利萨心中嗤笑,这么明显的移动声音,明显暴露踪迹。迪利萨几乎不用怎么想,就立马确定了瑟琳娜的位置。
他小心的调整身体,摆出最佳发力姿势。生命能量慢慢从体内溢出,就像一层贴身护甲,紧紧的贴在皮肤上。使得他一瞬间消失视野中。
瑟琳娜横冲直撞,活像一只没头苍蝇。吼声阵阵,漫无目的的大砍大杀。
沿途树木全部被她撂倒。
她不时的更改方向,沿着迪利萨曾经的足迹移动。但似乎她的秘法又不是很灵,总是偏出足迹,然后不得不返回原地再次寻找踪迹。愤怒让她连连怒吼,更加用力的对着树木发泄。
随着瑟琳娜越来越近,迪利萨越发小心。他甚至连呼吸都控制到若有若无的状态。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住剑柄。细剑纹丝不动,就像长在了他身上一样。
他就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轻昂着三角蛇头寂静不动,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隆隆响声越来越大,瑟琳娜越来越近,迪利萨甚至看到了倒伏的树木。
瑟琳娜从一旁向着迪利萨一处曾经的落脚地冲去。她又一次走错了路。吼叫声中夹杂着愤怒的咒骂。
她收起大刀,蹲下抓起一把泥土,似乎要仔细查看一下信息,以保证不再走错。
就在她专注于泥土的时候,在瑟琳娜侧面视线死角处,黑芒乍现!
阴冷的气息就像毒蛇的獠牙,浓烈的毒液猛烈喷吐。
黑芒闪烁,几乎瞬间就来到瑟琳娜身侧。
迪利萨这一击志在必得。他全力催动体内能量,整个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浓重残影。他心中冷笑,“愚蠢!竟然把自己的武器收起来。”
储物空间使用方便,炼金术的高度发展,使得它们早已不再是法师专属。只要达到四级能够能量出体,一名武士就能够轻易使用储物空间。
但是要取出东西来,最快也要半秒钟。
对于一个刺客,半秒钟就是一切!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愚蠢,迪利萨心中一定,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胜利。他甚至分神想着,是不是要回去把那个小女孩也解决掉,彻底断绝戈德斯特的血脉。
断绝一个古老家族的血脉。这种想法让迪利萨一阵颤抖。
黄光一闪,心神恍惚的迪利萨眼前一黑,他甚至没有看清楚对方的刀从何处飞来。
意识迷离的他不禁升起一个疑问:“她怎么能够那么快速的取出武器?”只是他恐怕永远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浓重的黑色快速的笼罩了他的心神。
瑟琳娜手中握着杀猪刀,一脸冷笑的看着被劈成两半的迪利萨。
“早告诉你老娘是大地之王,难道树不是长在大地上的么?还想躲在树上偷袭?老娘随便吼两嗓子就把你给骗住了。蠢货!”瑟琳娜一脸得意洋洋。
“嘿,你大概到死也不会明白,我的刀为什么能那么快的取出来。老娘已经告诉了你我是大地之王,难道老娘还要告诉你,这刀就在老娘肚子里,想怎么取就怎么取么!”瑟琳娜一边说一边哈哈大笑。显然,对于能够阴到这个刺客,让她十分高兴。
伸手在迪利萨身上一阵摸索,将迪利萨上上下下的搜了个遍,手法极为娴熟显是老手。
将迪利萨手上灰扑扑的储物手镯拽下。
瑟琳娜一撇嘴,“真没艺术感,简直就像个破烂儿。”说着毫无羞耻的将它带到自己手腕上。
微微活动了下手腕,发觉竟然一点也不影响手上的动作。瑟琳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带着一丝怎么也掩不住的得瑟道:“凑活着用吧!”
……
奥塔当空而立,一身黑色滚着银丝的法师袍猎猎作响。一脸的肃然让奥塔显得威严深重。
如果张放在这里肯定会大吃一惊,那个平日里猥琐无耻的老头,竟然会有如此震慑人心的一面。
气势逼人,宛若神祇!
“奥塔,你的精神力还剩多少?恐怕不多了吧。”格力潘高踞空中有些嘲讽的道。
他浑身被浓浓的火焰覆盖,奥塔知道那不是真的火焰,只不过是浓郁生命能量的具现。但如果被这股能量扫中,伤害绝对不会亚于被烈火灼烧。
他们脚下大地一片狼藉,原本奥塔所站立的小山丘,早被夷为平地。倒伏的树木没有一棵完整,全成了一块一块的碎木。浓重的黑烟不时飘起,一片一片的焦黑土地不时闪烁火苗。
“你老了。戈德斯特也老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和你周旋?我不防告诉你,我这次带来了整整一部的精兵,而且还有着强大的外援。你说你那些老弱病残能够撑多久?”格力潘呵呵笑道。语气平淡仿似老朋友聊天。
“尤叶娜?十个盗贼,一个五级刺客?”奥塔眉头一挑,略带嘲讽的道。
格力潘脸色一变,接着恢复正常,悠然道:“没想到还是小瞧了你,竟然把我们都摸清了。想必那边已经打得火热了吧。”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镇定?”格力潘面带微笑的看着奥塔道。
“行了,格力潘。我们这个层次,言语的挑衅已经不能造成任何效果。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奥塔冷然打断对方的话。
“呵呵呵。”格力潘被打断,一点也不生气,竟然好整以暇的整理起了有些脏乱的皮甲。
奥塔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对劲,对方似乎太从容了。
终于在将衣服上最后一道褶皱抚平,格力潘饶有兴趣的看着面无表情冷静异常的奥塔,似笑非笑的道:“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底牌,竟然和我打着同样拖延时间的主意。但如果我告诉你,我们还有两位来自神教的尊贵客人,你是否还会如此镇定呢?”
奥塔脸色一变,黑色法师袍上银光一闪,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一道巴掌大小的月牙形飞刃就出现在格力潘身边。
格力潘不敢怠慢,这个小小的青色飞刃是高能量浓缩体。他的能量护罩绝对挡不住。如此快速,他根本就躲不开。
手中大剑顺势上撩,吐气开声一声断喝,火红大剑和青色飞刃悍然对撞。
“轰!”一股巨大的气浪散开,地面再次被无情的犁了一遍。
“呵呵,你终于忍不住了。你那一百零三个法术太过诱人,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了。”格力潘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起来,对于奥塔老头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
他们之前曾多次交手,但谁都占不到便宜。
格力潘和奥塔聊天,就是为了打乱奥塔的心绪。高手过招,一点失误都可能送命。想要对付这个老狐狸,只有等到他自己出错才行。
他死死的盯着对方那身低调但内蕴尊贵的法师袍,只要一有异动,他就会立即做出反应。
奥塔的法师袍不是一般的东西,那些看似装饰一样的银色纹路,实际上却是珍贵无比的法术模型。
法术的本质就是精神振动引发元素潮汐形成各种各样的攻击。法术模型就是引动精神振动的方法,是各种法术的本质,是法师的真正核心。
法术模型一直是星空里最珍贵的知识。
戈德斯特历史悠久,虽然没落,但却掌握着大量的法术模型。奥塔那固化在法师袍上,高达一百零三的庞**术群,就是来自于这份沉淀。
博尔德崛起太快,底蕴不足,即使有着神教在后面支持,但像这种知识资源的储备依然及不上那些真正的大家族。
格力潘清楚记得,家主谈及戈德斯特家族的这些知识时的渴望。若是得到,那博尔德必定会更上层楼,甚至摆脱神教的掣肘也说不定!
他心中火热,“这次一定要将对方拿下,找出戈德斯特的最后遗产!”
格力潘握紧剑柄,生命能量从体内不断涌出,浓郁的火色能量将他整个包围,他就像置身火海。格力潘打灭所有遐思,将所有的心神专注于手中的剑。
突兀的,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出现在他的心头。
危机感来的是如此的快速猛烈,他的心脏就像被钢针猛烈的刺入一样。
格力潘猛然抬头,他看到奥塔从左手戒指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水晶。
水晶四四方方呈半透明,一个火红色的诡异字符印在水晶之上。在格力潘的注视下,字符竟然有着蠕动之感。
格力潘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旋即大惊失色,嘴唇颤抖有些惊恐大声喊道:“你…你怎么会有封禁魔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一个破落家族怎么会有罗兰大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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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力潘死死的盯着那块四方水晶,一脸惊恐。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有封禁魔晶。那可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啊!
相传格兰特帝国建国大帝罗兰才华横溢。不仅本身实力惊人,而且在炼金术上也有着非人造诣。
据说他对魔法卷轴有相当程度的研究。当时的多次战役都仰仗了大量魔法卷轴的威力。
后来,传说罗兰大帝嫌弃魔法卷轴只能使用一次的弱点,决心研究一种新型可重复使用的魔法卷轴。
在经过长时间的实验之后,终于被罗兰大帝研究出来。也就是后来的封禁魔晶。只要补充能量,就能够多次释放已经固化在魔晶里面的法术。
甚至有传言,封禁魔晶就是魔能武器的始祖。
魔能武器的本质是能量和魔纹。魔纹相当于法术模型,只要有能量就能不断激发法术。
格力潘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没落的家族竟然会有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根据记载,由于封禁魔晶制作困难,对制作者的要求很高。只有罗兰大帝成功制作出了几个实验品。
但它们强大的威力仍然被世人所知。不知有多少炼金大师试图研制风禁魔晶。结果却无一人成功!
而魔能武器却被意外的研制出来,并由于深渊战场的原因,得到迅速发展,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他们的初衷。
封禁魔晶也就渐渐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博尔德虽然是新型家族,但也已经有了三代百多年的历史。出身格兰特帝国,对于罗兰这位开国大帝自然比别人了解更多。
格力潘能认出封禁魔晶,是因为他以前见过!
他见过这枚封禁魔晶的图像,半透明的水晶,犹如蝌蚪般不停游动的诡异字符。他甚至知道这个封禁魔晶的名字。
圣火令!
一个怪异而神圣的名字。罗兰大帝制作的七大魔晶之一。
格力潘也是在意外情况下了解到了封禁魔晶的存在。他当时刚刚得到火弩箭,好奇之下,查询魔能武器历史。这才发现原来魔能武器的祖宗竟然是格兰格帝国!
书籍上对于封禁魔晶的记载很少,但无一不显示了其超凡的威力。这是魔能武器至今无法踏足的领域。
而在历史中昙花一现的封禁魔晶也随着罗兰大帝的神秘消失而不见踪影。
格力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为数不多的封禁魔晶!
他突然心下一动,“难道这个是仿制品?”
接着神奇一股狂喜,“是了,肯定是仿制品!虽然和记载中的‘圣火令’一模一样,但两千多年过去,再怎么坚硬的材料也不可能一直光洁如新!”
看着晶莹剔透的四方水晶,格力潘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一定是仿制品!”他心中狠狠的对自己道。旋即凛然,暗道奥塔果然是老狐狸!
一个仿制品便将他的心绪打乱,比他刚才的无数言语都要犀利。
格力潘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自己竟然被一个假货给吓住,乱了方寸。该死!
这又让他联想到被迪利萨潜入身边的耻辱。
该死!该死!该死!
他可以接受失败,但不能接受自己大意所带来的的耻辱。
他猛然抬起头,眼中一片血红。
奥塔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格力潘竟然一下就认出了自己手上的东西。
看到对方惊恐的表情,奥塔心中很得意。
“这就是古老家族的底蕴,那是你们这些暴发户可以想象的么!”
没等奥塔得意多久,他就看到格力潘恍然大悟模样。然后双眼血红狠狠的等着自己,一脸苦大仇深。
奥塔有些莫名其妙,如果说苦大仇深也应该是他才对,怎么现在完全反了过来?
他想不明白,格力潘可不会给奥塔时间想。
怒火攻心的格力潘完全不顾一切,他要发动最强悍的一击,他要洗刷自己的耻辱!
格力潘收起手中那柄制作精良的大剑。双手合拢举过头顶。
眼睛慢慢闭起,一瞬间就进入一种玄妙状态。
奥塔眼神凝重,看到格力潘弃剑不用,他非常诧异。这不是自断一臂么?
但当他看到格力潘闭上眼睛双手高举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倏然罩下。
奥塔悚然而惊,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头巨龙猛然盯住一样。
格力潘身上那股莫名难言的感觉让奥塔一阵阵心惊。
他连忙将手中圣火令放在额头上,对面越来越凝重的气势让奥塔焦急不已。
他有些后悔,只顾着得瑟了,如果手持圣火令还让人给打死了,那他就太悲催了。
世界上第一个因为得瑟而死的六级法师,而且是手持封禁魔晶的法师。
想到这个长长的标题,奥塔浑身一抖。不行,决对不行!
奥塔脸孔一阵扭曲,剩下不多的精神力疯狂涌出,狠狠的灌入圣火令!
格力潘此时进入了一个非常玄妙的境地,体内的生命能量运转之快,绝对是他平时不敢想象的。但他对此却一无所知。
周围的火元素快速的向他聚拢,平日里顽固异常,难以撼动的火元素此时就像一个个活泼的精灵,围着他不时打转。
只要他心中一动,火元素就立即按照他所想做出反应。
格力潘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进入了难得的境界。
法师天生精神敏锐强大,能够感知元素,通过一步步的训练,操控元素强大自身攻击敌人。
但天赋出众之人毕竟是少数,武士就成了精神天赋普通之人的选择。
他们无法感知元素,只能修炼身躯,练习体内的生命能量。这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如此。
但从六级开始,武士就已经可以简单操控和自己体质相合的元素。
而一旦跨过七级门槛,明悟自身意志,元素操控就不再有任何困难!
之前不管格力潘怎么努力,他对于火元素的操控始终不能想体内生命能量一样收发由心。
但此刻火元素的表现,让格力潘看到了自己进阶的希望。元素灵动活泼,操控随心,这可不就是进阶七级的征兆么!
七级!
这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等级啊!
不知有多少天才卡在了这道天堑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此耗尽一生。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他对面的奥塔,一把年纪仍然困在七级之下。
没想到自己竟然借着心头怒意,冲破了最难的关卡。格力潘虽然没有当场突破七级,但他知道自己找到了路子。只要把这里的事情料理完,给他一年,不,半年时间!
只要半年,他绝对可以进阶七级!
他心头火热,将所有火元素全部集中到合十的双手上。
一声大喝。一道火光冲天而起。
一柄完全由火焰组成的大剑直插天际!
云朵一瞬间便被蒸干,突然之间整个天空百里无云!这在潮湿多雨的森林中相当罕见!
格力潘双眼怒睁,两个眼睛当中已经不再是眼白和眼瞳,取而代之的是两朵腾腾燃烧的火苗!
火苗死死的盯住奥塔,看着对方一脸焦急狰狞的神色,格力潘咧嘴一笑,扯起一个绝对狰狞的笑容。
“就算有圣火令又怎么样!何况还是个仿制品!”格力潘心头冷笑。
“烈火——斩!”
合十双手猛然斩下,惊天巨剑就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若无物。随着双手的下劈,轻巧落下毫无阻力。
巨大的火焰巨剑速度却快的惊人!
奥塔心中大惊,不要命的催动精神力,快速的灌入圣火令当中。
火色大剑越来越近,滴滴汗水从奥塔额头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溪。奥塔衣服前襟瞬间就被湿透。
“令!”
奥塔一声大喝,圣火令突兀的挣脱奥塔右手。跃上高空,静静的悬挂在奥塔头顶一动不动。
奥塔眼睛一眨不眨,他浑身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惊天巨剑离他头顶只有一指宽的距离!他甚至清楚的看到了巨剑上不住腾跃的细小火焰!
“散!”
奥塔一声大喝。
头顶圣火令徐徐转动,整个空间就像被定住一样,小小的水晶瞬间就成了整个天空的中心。
随着奥塔喝令,火焰腾腾威势逼人的巨大光剑,就像水银落地一样轰然炸开。
无数火红色的光点四散开来,形成一片光雨,就像一个巨大的烟花。美丽异常!
格力潘气喘嘘嘘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一句话喝散。
这怎么可能!?
他此时浑身无力,身外护罩一阵恍惚。刚才一击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能量,格力潘现在连保持浮空都有些吃力。
但格力潘却顾不了那么多。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远远超出六级的一击,竟然不起丝毫作用。
圣火令?!
一个令他不敢想象的猜测从心底升起,不可能,绝不可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格力潘忽然明白,他从一开始就在拒绝相信这个可能,所以他感到愤怒,他感到羞耻。
但当真的面对圣火令时,他才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这就是罗兰大帝的残次试验品么?果然厉害啊。”格里帕有些没来由的感慨。
“斩!”
一声断喝打断了格力潘的遐思,看着和刚才一模一样的一柄巨大火剑当空斩来。
格力潘有些自嘲的一笑,自己刚才用烈火斩砍别人。没想到报应来得那么快,转眼间自己就要被烈火斩。
想到已经摸到门槛的七级大关,格力潘无力的露出了一个遗憾笑容。
一道火光闪过,原地空无一物。
格力潘就像被人从一副画中擦掉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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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塔看着消失在原地的格力潘,终于松了一口气。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缓缓降落到地面之后,两手扶着膝盖不停喘气。
额头汗滴漫步,浑身一身湿透让奥塔很不舒服。他有些心悸的看了一眼远处的空地。
一道黑线从他脚下开始绵延。就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漆黑的颜色看的让人心头发寒。
这是被烈火斩余波看重的地面,沿着黑线,所过之处所有树木全部化为乌有,只剩下一地焦黑。
使劲喘了几口气,奥塔眼中惊悸慢慢敛去。他此时想来仍然有些害怕,如果被格力潘一下斩中,那自救绝对会一点渣也不剩。
他没想到格力潘竟然能够发出如此威力一击!
七级啊!
奥塔不禁心下一探,他努力了半辈子都没成功。却不曾想,自己竟然亲手结果了一个即将进入七级的剑士!
他并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思,只是有些淡淡的惋惜。七级不知道卡死了多少英才。格力潘的遭遇让他心生感慨,也不到自己还是否有机会晋升七级。
奥塔在心底自语。突然间,他脸色一变。本来已经停下来的汗水,哗的一下又流了下来。
“索娅!”奥塔心下大恨,竟然忘了索娅!
他清楚的记得格力潘说他们一方有两个神教的人。
想到神教神术的诡异强大,奥塔一身冷汗顿止,一股细密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甚至不敢想象可能的结局。
“该死!”奥塔一声怒喝。
身上一阵银光闪烁,砰的一下,一对青色的羽翼在奥塔身后乍现。
【风神翼】——六级飞行法术。它是五级法术【风翼】的进阶法术。在飞行法术中,绝对能够排在前列。
奥塔脸色一白,启动圣火令已经耗费了他不少的精神力。此时激发如此强度的法术,他有些透支。
但奥塔管不了那么多,咬牙发力,身后青色风翼轻轻颤动。原地骤然炸起一股旋风,奥塔倏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心急如焚,不顾身体全力催动【风神翼】。
风驰电掣,周围景物就像一道道流光快速向后退去。
等遥遥看到索娅,奥塔终于松了一口气,背后巨大风翼一收,唰的一下就像地面射去。
在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风神翼猛然展开,“呼!”狂风大作。
动静之间,猛然转化!
青影一闪,再出现时,奥塔已经到了索娅身边。
“奥塔爷爷!”索娅一身欢呼,喊了一半就化作满满的委屈,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小姑娘拍在白狼背上,一动不动,她从一开始就在担心奥塔,后来又被迪利萨偷袭吓的不轻。
只是小姑年一直倔强,强忍着没哭。此时看到奥塔安然无恙的回来,终于绷不住。
一下从白狼背上跳下来,扑到奥塔怀里哇哇大哭。
奥塔本就消耗颇重,被索娅猛然一撞,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不管其他牢牢抱住索娅,不住安慰。看到索娅安全,奥塔心头大石终于放下。
待索娅止住哭声,抽抽嗒嗒的赖在奥塔怀里不起来。他这才有时间打量周围。
第一时间他就被远处战斗吸引。
五个人站成一团,没人手上都拿着一个圆形小盾。
一道道青色光芒从小盾上激发飞出,在空中快速汇聚,眨眼间就组成了一条青色巨蟒。
巨蟒狰狞,稍稍一动,立即就引起狂风阵阵。
蜿蜒流转,鳞片一样的青色光刃层层涌动,速度越来越快。
变向加速,整条巨蟒轰然飞出,一下就撞上了两个白色的光茧。
两者对撞,巨蟒砰然炸碎,光芒四射!
两个白色光茧就像两根钉子,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仍凭巨蟒怎么冲撞岿然不动。
奥塔心中一惊,“神术!”
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法术。眉头立即就皱了以来。格力潘说的果然没错,真的来了两名神教布道者。
奥塔心中一紧,但却并没有多少惊恐,只是有些淡淡的无奈。
自从他知道家族那枚神秘灰色戒指戴在一位白衣主教手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奥塔一直在做着躲避神教的大算,但没想到他还没将想法付诸实践,就已经和神教碰上了。
旋即他将这些感慨抛之脑后,既然对上,那他们就不能走了!
奥塔定睛看去,心下又是一惊。
“魔能武器!”他没想到自家黑衣卫竟然会有这种武器。
眉头一跳,奥塔心中一松。怪不得之前列纳那么自信,原来有着魔能武器。
奥塔仔细一看,立即有发现不同。
黑衣卫五人攻击,其他人皆站着自己的位置一动不动。奥塔看了看五组黑衣卫的阵型,人与人之间,组与组之间都保持这一个特殊的距离。
奥塔一想,心中立即一惊。
这种距离十分高妙,既不会妨碍队友的发挥,也能够快速的支援队友。五组人就像一个紧密咬合的齿轮,只要一动,全部都会动起来。
这是真的将所有人的力量凝成一股!
好厉害!
奥塔对于列纳赞叹不已。没想到家族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才,竟然能够把小小一只护卫队训练成这种精兵。完全不逊色于格力潘的那些手下。
奥塔可是清楚知道,博尔德为了训练那批护卫所投入的精力物资。甚至让格力潘带领他们去过深渊战场,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能回来的无不适九死一生。
他相信死在那里的博尔德护卫绝对别幸存者多的多。
在想到列纳那明显年轻的脸庞,奥塔越发欣赏这位家族护卫统领。心想以后护卫的事情就不用他来指挥了,完全交给列纳就可以了。从小就签订了家族血脉契约的列纳让奥塔格外信任。
就像他在第一时间就给予瑟琳娜信任一样,在知道对方也存在家族血脉契约之后,他对这位神秘异常的家族护卫也给予了同样的信任。
“轰!”一声巨响猛然间打断奥塔思绪。
他立即抬头,就看到,一条巨大的青色蟒蛇盘踞地面。
青色巨蟒快速转动,中心处两个微弱的白色光茧被旋转的巨蟒鳞片不断切割,轰隆隆的巨响从内部不停传出。
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衰弱下去。
巨蟒猛然一抖,光茧就像一个脆弱的鸡蛋一样,寸寸碎裂砰然炸开。
血光闪过,青色巨蟒嘶吼轰然炸散。狂风涌动,带起一地灰尘。等众人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原地除了一片血红之外什么也没有。
两个神教的布道者,直接就被飞刃巨蟒搅成了粉末!
奥塔眉毛一跳,好厉害!
黑甲大汉面无表情,转身向奥塔走来。五组黑衣卫动作如出一辙,阵型不变,默默跟在黑甲大汉身后。
走到奥塔身前,黑甲大汉单膝跪地,一手拄剑,一手握拳抚胸。
“蒙戈斯率黑衣卫见过小姐,誓死效忠戈德斯特!”
“誓死效忠戈德斯特!”黑衣卫轰然跪地,声音震天!
……
斯洛特现在很愤怒。
他的修炼秘法叫《烈火》和格力潘一脉相承,都是得自家族。
《烈火》秘法一贯阳刚霸道,攻击招式大开大合,纯以力压人。相传这本秘法得自卡萨姆神教,绝对高于大陆上那些所谓的顶级秘法。
面对敌人,他往往只要几下便将敌人杀的溃不成军。
即使实在深渊那种地方,他的烈火秘法依然威力非凡。很少有同等级的深渊魔物能够和他硬撼。
但他今天却遇到了一个怪胎。
斯洛特紧紧的盯着对方,浑身纤细看着没有多少肉,到现在他甚至都没确定对方是男是女。
但不管男女,这种体形怎么看都不像力量型的剑士。
可一交手,他就立即被对方的巨大力量惊住。如果不是自己准备速战速决全力出手,险些吃了个大亏。
从开始到现在,每一次攻击都是毫无花哨,硬拼硬打。他的双臂已经以为巨大的力量反震而发麻。
看着对方自始至终面色不变,妖异的眼角血纹,清冷的血色瞳孔。一股寒意不可遏制的升起。
他狠狠的吸了口气,心中咒骂。难道他就不觉得累吗?
看到对方依然呼吸平稳,斯洛特再次咒骂对方变态。这该是何等强悍的体质!
斯洛特压下心中的异样,想到远处战况不明,心中微微焦急起来。
“不能拖延了!”
他当机立断,右手持剑,左手对着胸口狠狠的拍击。
一口鲜血吐出,手腕一翻,血液正好喷在火色大剑上。他发动了保命秘术。
腾的一下,整只剑就像着了一样,肉眼可见的火苗突突冒起。特制的大剑立即就被灼热的温度烧的通红。
斯洛特知道时间紧迫,如果不抓紧时间,灼热的温度很快就会将大剑融化。到那时他就真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大喝一声,斯洛特全身突地腾起一片火光,本就耀眼的能量护罩更显霸道。整个人化作一道火色光华,如流星天降一般向着列纳冲去。
看着快速飞来的一片火光,列纳始终冷峻的脸色褪去,突然间诡异一笑。
清冷的眸子里升起了浓烈的战意。
他不慌不忙,手中血红色细剑低垂,剑尖直指地面。竟然在这种危机时刻闭上了眼睛!
斯洛特速度飞快,浓浓烈焰切割空气,异响浓重猛烈摄人心神。
看着越来越近的列纳,斯洛特升起了一股狂喜。
快了!快了!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十米!
三米!
斯洛特甚至已经预见到了对方被劈成两半的焦黑尸体。被他越级使用烈火斩砍中,只能成为一块焦炭!
倏然间,斯洛特眼前血色光华一闪,一朵晶莹剔透的血色莲花在他眼前慢慢绽放。即使以他如此快的速度接近,但他任然能够感觉到血莲那股绽放时的缓慢优雅。
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怎么回事。血色莲花倏然喷发,一片片莲花瓣飞出,漫天飞舞轻飘飘犹如绝世神女,斯洛特的视线一瞬间被血色覆盖。
眼前一黑,他就再也没了意识。
列纳睁开双眼,血色的瞳孔竟然变成银色,苍白的脸色显得那么脆弱。但眼中那股疯狂和冷静交织的神色却让人分外心悸!
“嘿!能死在《净世》之下,你该骄傲了!”
嘴角一勾,邪异一笑,列纳砰的一下倒在地上。为了这一击,他耗尽了全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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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戈斯有些站在列纳不远处,一脸迟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看着在树下闭目养神的列纳,欲言又止。
这已经是战斗发生三天之后。整个过程虽然一波三折,但却出奇的顺利,竟然在零伤亡的情况下,全歼追兵。
这个结果让奥塔惊讶了很久,他本来以为会有不少黑衣卫伤亡,但却没想到黑衣卫实力竟然如此强劲。
“什么事?”列纳眼睛睁开一条缝,淡淡的问道。
他脸色有些苍白,瞳孔颜色半白半红,不复往日的纯净血红。这是那天他越级出招的后遗症。
当时列纳全身的生命能量全部涌入剑尖,幻化出一朵硕大血莲。正是这朵晶莹剔透的血莲,将使出保命秘术的斯洛特打成筛子。
但后遗症也非常严重,他到现在还没有回复实力。红白相杂的眼眸就是最明显的表现。
《净世》秘法非常诡异,来历神奇。他在淬炼身躯上面,有着无与伦比的效果,对身体的改造堪称霸道。
列纳一身巨力就连一直以力克敌的斯洛特也难以抵挡。血红色的眼睛,也是秘法对身体的改造之一。此时眼睛褪色,说明他体内能量严重亏损,甚至已经伤到了本源。
但列纳却浑不在意,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在那副平静的面容之下,隐藏着怎样一颗疯狂狠辣的心。就是对待自己也同样如此。
“那只猫……那只猫又来抢东西!”蒙戈斯一脸气愤。
“哦?这次抢了什么?”列纳一如既往的平静。
听到列纳问话,蒙戈斯立即来了精神,好像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它竟然把青光盾给抢走了,这不明显是不给老大你面子么!前两天咱们打扫战场,好好的浮空靴、火弩箭就让它给抢了去。我去跟它要,它竟然让我去找家主!我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家主的,但就是家主也知道,这东西只有咱们装配上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它只是一只猫,抢了又没用!好不容易从老管家那里讨回了些。这才三天,它又把主意打到咱么的青风盾上去了。青风盾是什么?那可是咱们这些人的保命家伙!怎么能给它!还有,它说要研究。一只猫啊!它竟然说要研究,它能研究个毛儿啊!这明显就是捣乱,一直宠物搞研究可不就是捣乱么。更主要的是它连老大您都不放在眼里,这是明显的不给您面子啊……”蒙戈斯唠唠叨叨,一个肌肉大汉竟然像个话唠。
实在是他在张放那里受了气,又因为张放家族宠物的身份无法下手,心中憋屈。若是一般人,他早就上去打了。此时见到列纳,不禁大吐起苦水。
“哦。他是从你手里抢走的?”列纳声音依然淡淡。
“是啊!”蒙戈斯说的入神,听到老大问话立即一脸气愤的回答。
“我拿出来正准备维护。可没想到它一下就给抢走了,屁都没放一个。您说气人不!这简直是……”蒙戈斯唾沫横飞,抬头瞥见列纳发黑的脸,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多,不禁停了下来。
“他真的是从你手里抢走的?”列纳阴着脸问。
“是……是啊。”蒙戈斯觉得情况不妙,老大脸色不好,难道老大打算去砍了那只猫?想到这可能引起家主对老大的不满,甚至会影响到老大以后的命运,蒙戈斯心不禁一抽,立即就后悔起来。
“一只三级的猫竟然从一个四级剑士手里抢到了东西,你训练的很好啊!”列纳脸色阴沉似水。
蒙戈斯一呆,他发觉自己好像想差了。
“这……这主要是它速度太快了。”蒙戈斯小心翼翼的辩解。
列纳脸色一整,阴沉的脸又变回了往常模样,一脸平静看不出端倪。
蒙戈斯大气不敢喘,他跟随列纳日久。知道列纳越是平静就说明他越是愤怒。
“完了完了……”蒙戈斯心中不住哀嚎,自己这不是找抽么,怎么就把老大给惹火了。不就是一个青风盾么,六个青风盾少一个也没问题啊。
“嗯,训练加倍吧。”列纳轻飘飘的道。
“啊!”蒙戈斯大惊,心中越发苦涩。想到即将到来的强大训练量,他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列纳训练一贯严苛,本就任务繁重。黑衣卫每一个队员无不被列纳操练的欲仙欲死。此时训练量加倍,蒙戈斯险些晕过去。站在原地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不够?”列纳淡漠的声音传来。
蒙戈斯一个哆嗦连声说够,随便行了个礼撒腿就跑。仿佛后面有一头九级魔兽一样。
列纳看到狼狈逃窜的蒙戈斯嘴角一翘,哪里还有刚才的阴沉。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非常清楚。那只扯着童声的宠物猫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第一次见面那股浓重的黑雾让他至今心悸不已。而晶核爆弹的巨大威力让列纳大吃一惊。他心中几乎瞬间就把张放的危险指数提升了一个等级。
这是一个强大的古代生物,就像巨龙、妖精、梦魇一样。一个觉醒了传承记忆,擅长炼金术的强大古代生物!这是他从奥塔那里得到的真实情况。
当列纳听说张放抢了浮空靴和火弩箭做研究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不是个笑话。所以今天在知道张放抢了青风盾的时候,他才会无动于衷。
至于加大训练量的事情,则是他这三天来不断考虑后做出的决定。
博尔德,尤叶娜,哪一个都不是他们现在能够惹的。
而且还有一个更加厉害的卡萨姆神教,它已经不能用庞然大物来形容了。好在他们实在太强大,像他们这样的小蚂蚁,暂时还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但毕竟杀了两个神教布道者,如果被卡萨姆神教知道,肯定会追究。他已经可以预见将来战斗的惨烈了。
列纳心中担忧,但却没有办法,也只有加大训练量,让这批手下的战力尽快提高。
又仔细想了想,列纳起身向不远处走去,他要和奥塔商量一下以后的具体行动安排。
……
张放抱着一个圆形小盾,全神贯注。
他在看到魔能武器的第一眼就被这种强力武器所吸引。这对张放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领域。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将火弩箭浮空靴抢到手,此时又将青风盾给抢了过来。
在张放身前,无数条肉眼不可见的灰色细丝密密麻麻,将整个圆盾包裹。
脑海中晶体放射出耀眼光华,五颜六色煞是好看。张放心无旁骛,专注于眼前小盾。
“呼……”长长出了一口气,张放抹了抹并不存在的虚汗。心下升起一股浓浓的惊奇。
他见过的魔纹已经不少。排在第一的自然是九字魔咒,他虽然看不懂九字魔咒,但这不妨碍他对九字魔咒强大的判断。
之后就是混乱之城的防御大阵。魔纹被铺设到了整个混乱之城的各个角落,对于能量的传输布局可谓妙至巅豪。
而空间木屋上对于空间变化,各种生活应用也让张放大开眼界。
但魔能武器依然给了张放一个大大的惊喜。它告诉了张放一种全新的应用方式,也让他对魔纹的理解有了巨大的改变。
张放原本的逻辑让骤然接触法术、炼金的他,以为这里完全是一个神魔世界。可魔能武器却让他看到了和科技类似的地方。
能量是动力,而魔纹就像是各种定律构成的机械结构。将能量转化为各种形式的应用,例如魔能武器的攻击。
张放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喜欢上了魔能武器。三天来除了基本的生理作息,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对两个魔能武器的研究上。
浮空靴让张放觉的虽然它是一件附魔武器,但究其本质仍然是魔纹学的一大分支。依然可以归为魔能武器一类。
这种发现让张放兴奋不已,这是一种他可以掌握的系统的力量,而不再是所谓的神圣显灵,虚无缥缈。洞悉世界的真理,利用掌握这股力量。这种思维方式依然带着原本世界的风格。
但张放却不知道,他已经慢慢的走上了一条奇特至极的道路——远古术士的道路。
慢慢平息心头的激动,张放仔细审视青风盾。
平静下来的张放立即就投入道路青风盾的研究中。他觉得青风盾虽然不错,但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
它的射速太慢了!
一秒一发,在以前张放会以为很快,但在见识了列纳的速度之后。他发现这种射速根本就根不上他的节奏。即使是张放自己,在不断的弹跳变向之后,也能够很轻松的到达持盾者面前。
他此时想来,三天前的那场战斗何其幸运。如果不是对方被己方的魔能武器打了措手不及,如果他们分散开来快速攻击,近战之下青风盾根本就发挥不出作用。
张放忽然想到了前世的枪炮,不禁一呆。这和魔能武器何其相似!
武器本身很厉害,但最终威力却取决于操控者的实力。但在操控者相同的情况下,越先进的技术,则占据着越大的优势。
张放忽然又了一个强烈的念头,“如果提高射速,那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不可遏制的疯长,怎么压也压不下去。没怎么挣扎,张放就下定了决心。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清晰的认识,他虽然见识了不少魔纹,但如果让他来改进青风盾的话,张放绝难办到。
但张放并没有这种狂妄的想法。
他想到了《傀儡大全》。
想到了里面有一个《臂携式破魔箭》,那是傀儡身上的一种机关。
虽然简单,但威力不小。破魔箭对于各种能量罩有着很强的穿透力。而且张放最看重的是它的射速。一秒三发,如果黑衣卫全部装备上这种破魔箭。
一发下去,万箭穿心!
光想想就让张放热血沸腾。
“干了!”张放两眼放光,他已经可以预见破魔箭的巨大威力。“真是美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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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团长,前面就是无尽森林。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咱们就这几个人,能行吗?”说话之人四十多岁,长相普通毫不起眼。
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端倪。他两手修长,手掌上覆盖着薄薄的老茧。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一双手。
腿部微屈,就是在说话时也没放松。这是最佳发力姿势,看似松弛的肌肉却能在最短时间内爆发出最可怕的力量。
“罗尔斯,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副团长了。木槿花都没了,哪里还有什么副团长?”说话之人一脸悲痛。此人浓眉国字脸,魁梧硬朗,面如刀削,此时却充满悲愤。
“昂多叔叔……”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微微喊道,一个五六岁的小童趴在昂多怀中,胖嘟嘟的脸庞上泪痕犹在。
“小格莱尔别怕,有你昂多叔叔在,谁也伤害不了你。”昂多脸色一整,将悲痛愤怒深藏眼底,低下头一脸柔和的对怀中小童道。
慢慢拍着小童,动作轻柔小心,生怕伤着对方。一个魁梧汉子竟如此温柔。
罗尔斯满脸的担忧慢慢散去,眼神不禁柔和下来。想到已经和整个木槿花一同赴死的团长,再看看眼前这个抱着小童的硬朗汉子。不禁心中一酸,险些流下泪来。
想他们木槿花军团军人数万,可是名符其实的拉特利星界第一军团。军团长修伊格莱尔实力强劲,七级的实力无人敢于小视。副局团长昂多,性情坚毅智计百出,不管治军统军都颇具大将之风。木槿花可谓一时无两。
可现在呢。加上军团长独子小格莱尔在内,也不过总共十一个人。想到这里,罗尔斯心中升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
“该死的神教!”罗尔斯咬牙切齿。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神教会对他们赶尽杀绝。难道他们真的像神教所说的一样,已经悄悄的被深渊魔化?
他回头看了看谨慎戒备的九个护卫,这些都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哪里有被魔化的迹象?
“罗尔斯,我们该走了。”昂多沉声道。眉头一皱一股肃然悠然而生。
“啪!”罗尔斯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放弃无用的想法,立即去安排人头前探路。
昂多看着罗尔斯的背影,仿佛又看到了当日毅然决然去断后的大哥修伊格莱尔。又低头看了看皱着眉头睡过去的小格莱尔。
心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大哥放心去吧。无论如何,就是我死了,也定会保的小格莱尔安全!”
……
“都没吃饭么,使劲砍!速度,速度……”
“让你们砍个藤子也和娘们似的。老大发话了,如果数量达不到要求,训练量再加一倍!”蒙戈斯扛着大剑,大咧咧的站在一边。
前面不远处,三十多个人分散开来,对着一棵棵黑色树木疯狂劈砍。不时上前伸手扯一把,抓出一条条长长的黑色藤条。
藤条手指粗细,质地坚硬,大剑看在上面,铿锵之声竟然犹如金铁交鸣!
藤蔓绕着漆黑树木蜿蜒而上,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些紧贴大树的藤蔓。
听到蒙戈斯的话,众人不禁狠狠的打了个哆嗦。这几天的记忆从心底冒出,想到那筋疲力尽酸软欲死的感觉,众人心头一寒。手上连忙加力,铿锵声大作。
蒙戈斯看手底下小子发力,满意一笑。
大剑连斩,一条条藤蔓被其斩断。不仅手下那帮小子害怕训练加量,就连他自己,这几天也被列纳训的够呛。
如果往日里如此训练,早就因肌肉撕裂等大面积受伤而停止训练。在黑衣卫成立之初,由于列纳经验不足,就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件。
但这次也不知是他们幸运还是不幸,他们这一行人里面,竟然有个四级的魔药师!
而他们现在恰好处于物产丰饶的无尽森林。一个四级魔药师,在满地都是魔药素材的天然宝库里,很快就炼制出了一种大幅度快速修复创伤回复体力的药剂。于是他们的苦日子就来了。
往死里训!
受伤?不怕,咱有修复药剂。
接连几天的高强度训练,让整个黑衣卫的小子们一听说训练就脸色发绿。就连训练狂人蒙戈斯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身体受伤没事,有修复药剂,第二天保证生龙活虎。但高强度训练的精神折磨,让蒙戈斯谈之色变。
想到再加一倍的训练量。蒙戈斯猛然打了一个寒颤。
手上动作又快了一分,大剑挥舞竟然只能看到一片片残影。一棵树上的黑腾砍完,快速移动到另一棵树前接着砍。
一时间整个树林里再无其他声音,只剩下越来越急的铿铿锵锵之声,惊起一片片飞鸟,吓跑一只只小兽。
终于在日上中天的时候,他们砍完了这片黑色树林里的所有黑腾。蒙戈斯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铿的一声将剑插入鞘中。
“捆起来,搬回去!”蒙戈斯大声指挥。
“黑哥,咱们弄这些破藤子有啥用啊。这鬼东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死硬死硬。我这手腕都给震肿了。”一个瘦小子凑到蒙戈斯身边,伸出肿成个馒头的手腕想蒙戈斯叫屈。
蒙戈斯人高马大,长的颇为老成。在黑衣卫里面,除了列纳就他的实力最高。又因肤色黝黑,其他人都叫他黑哥。蒙戈斯也不恼,他早就习惯了这个称呼。而且他看着年龄大,其实和这些小伙子差不多了多少,也就二十多岁。
“谁知道那只猫又发生么疯!”提起这事,蒙戈斯就一肚子气。
他先被张放抢了两次不说,还因为这事让大伙儿跟着挨训。这些天庞大的训练量,他想想都直吐苦水。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没想到又给张放抓去当苦力。要砍什么魔铁木伴生植物魔铁藤。
蒙戈斯一阵头大,他哪里知道什么魔铁藤!不仅如此,它不是只要一捆两捆。而是整个一大片它全要!这么硬的藤子,砍这么一大片。这不是整人么!
老大也不知道凑什么热闹,砍不完还加大训练!蒙戈斯对于张放放升起了不可遏制的怨念。
“哦,那只会说话的猫?”瘦小子两眼放光,不只是他,所有黑衣卫都对那只奇怪的猫好奇不已。谁见过会说话的猫啊,就是九级魔兽都不一定会说话。这怎能不让他好奇。
“它要这什么魔藤干什么?”瘦小子杰瑞继续问。
“是魔铁藤!你说自己识字,还跟着什么伟大的游吟诗人学诗歌。竟然连个名字都记不住,丢人!”蒙戈斯大肆抨击。
“黑哥可别笑我了。要不是老大,咱么这群孤儿,现在还是不是活着都不一定。我救的那个老头,刚教会我写名字就死了。哪里学什么诗歌。纯熟口误,口误。”杰瑞小脸微红,鼻头上的几个麻点一跳一跳。
“嘿!口误?我看你就是吹牛!”蒙戈斯粗人一个,列纳曾经教过他们认字,可他怎么都记不住。反而不如练剑来的快。老被手下的小子取笑,蒙戈斯不甘示弱,也总是反过来刺刺他们。杰瑞这是正好撞上枪口。
“是是,黑哥说得对。那只猫要魔铁藤干什么?”杰瑞一脸讨好,看蒙戈斯爽了,紧接着又问起了张放。
一想到张放,蒙戈斯本就不白的脸蓦地一黑。
“谁知道它发什么疯,竟然说要给咱么造武器!你说好不好笑。它一只猫给咱造武器,它以为自己是矮人圣锤费格拓么?还想做武器。”蒙戈斯撇着嘴满脸嘲讽。
“说不定真行呢?”杰瑞眼睛发亮,小脸激动的有些潮红。
蒙戈斯斜睨着杰瑞,就像在看怪物。
“你疯了吧!它就是一只猫唉。你还真指望他给你制作武器?”蒙戈斯一脸你疯了的表情。
杰瑞被蒙戈斯看的不自在,脸色涨红,梗着脖子道:“可它是一只会说话的猫!咱们跟着老大到处闯到,可曾见过会说话的猫。”
“哎呀?小子皮痒了是不!”蒙戈斯眼一瞪,作势欲打。
杰瑞立即抱头鼠窜,不敢反驳。
只是在杰瑞心里,他依然觉得有那么几分可能。这可是一只会说话的猫啊!
……
蒙戈斯抱着双肩,一脸蔑视的看着眼前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这就是武器?打金线鼠么?”
看着那个围着那个筒子忙上忙下的猫,蒙戈斯有些恶意的想到。
十二根圆管绑成成一圈,后面连接在一个黑色箱子上。箱子上有一个圆环,正好可以将其提起。后面有一个把手,上面绘制着一些反复纹路。下面则是一个可拆卸支架。
众人围了一圈,都有些不明所以。瑟琳娜一脸小心翼翼的的看着眼前这个粗糙难看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至今仍然记得经核爆弹时的狼狈,此时见到张放再次做出东西,她有些不放心,生怕它突然就炸开。
“手动型多管旋转破魔箭,简称加特林!”张放得意洋洋的道。
“嗤!”蒙戈斯忍不住一声嗤笑,他实在不相信这个什么加特林会有威力。在他看来,一群人围着这只不靠谱的猫打转,实在是浪费时间。他觉得还不如去训练,他可还没完成今天的训练量呢。
张放对黑脸汉子怒瞪一眼,这个黑脸大汉张放自然知道。这么大个人竟然去找索娅打小报告,张放觉得他有十足的理由去鄙视他。至于抢了对方东西这回事。有吗?那叫借!不叫抢!
蒙戈斯回瞪,毫不示弱。
“谁来试一试!”张放对围了一圈的人奶声奶气的道。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太不给面子了!就在张放要恼羞成怒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道:“要不,我试试?”
张放怒瞪过去,吓得杰瑞往后直退。
张放一个扑跃来到杰瑞身边,“小子,跑什么跑。快去!”
好不容易有一个敢试手的,张放可不想让他给跑了。
杰瑞对着一众人点头哈腰的行了一遍礼,就在张放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磨到了加特林之前。
杰瑞此时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一时冲动跑出来了呢?不就是一只会说话的猫么?万一出了问题,乐子可就大了!
“磨蹭什么,快点儿!左手抓前面圆环提起来抵住腹部,右手握住后面手柄。把枪管对准远处。看到那个按钮了么。”张放一步一步叫杰瑞如何操作。
“按下去!”张放突然一声大喝。
杰瑞几乎是本能将右手上的按钮按下。
“嗖嗖嗖……”一连串破空声突兀响起,十二个圆管快速旋转,一道道青色箭矢飞快喷吐而出。
只三秒就形成了一道不断喷吐的青色洪流。
杰瑞吓了一跳,连忙松手,直接把手中东西扔在地上。抬头看去,顿时愣住。
众人一脸呆滞的看着远处,特别是黑哥,一张大嘴几乎可以把他自己的拳头塞进去。两个眼睛等的滚圆,险些就要掉出来!
“嘶嘶嘶……”一连串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
杰瑞连忙像前看去。他就这么按了一下,正前方一棵合抱粗的黑铁木竟然就被打成了碎片。
杰瑞浑身一抖,猛然打了个寒颤。他可是知道这些黑铁木有多坚硬,以他双臂八百斤的大力一剑下去,也只能看进去三指深。
没想到这怪模怪样的东西竟然能把它打成碎片!
“好厉害!”杰瑞两眼放光,弯下腰就要去捡。
黄光一闪,地下加特利已经不见。
瑟琳娜一手提着加特林,一手抚摸枪管,两只眼睛精光四射脸色涨红。
不及说话,举起加特林对着周围一阵猛轰。
“嗖嗖嗖……”青光如电。
“砰砰砰……”木屑漫天。
“哈哈哈!爽!”瑟琳娜兴奋的大叫,这东西太对她的胃口了,够霸气,够嚣张!
回头一看,瑟琳娜不禁一呆,所有人都面色阴沉的盯着她。看着众人满头满脸的木屑,瑟琳娜心肝一颤。
试探着问:“我道歉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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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哈!”
呼喝之声阵阵,在寂静的深林里清晰可闻。请使用访问本站。
“小的们!好好练,见到加特林了么?那是拉斯大人给咱们配备的新武器!老大说了,谁先完成训练,完成的最好,就给谁配备加特林!”蒙戈斯挥舞着拳头,对着挥汗如雨的黑衣卫大声喊道。
“老子还没有呢!谁要是拖了后腿,到时候可别怪我扣下来自己玩儿!”蒙戈斯恶声恶气的道。
闻言一种黑衣卫顿时精神大振,手上动作登时就快了几分。
昨天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大姐头瑟琳娜拿着加特林一通扫射,周围坚硬的黑铁木就没有一棵完好的!
加特林的弹药是破魔箭,而破魔箭的材料是魔铁藤。
那些魔铁藤可都是他们砍回来的。他们非常了解作为魔铁藤伴生植物的魔铁木。它们的坚硬程度让黑衣卫记忆犹新。
三十多个人,手腕都给反震之力,伤的肿成个大包!
如果不是有缇娜小姐炼制的修复药剂,今天能不能训练都是个问题。
对于能造成如此大破坏的加特林,他们早就眼热!
最重要的是,加特林不像青风盾和火弩箭,它没有使用限制。不需要四级的能量出体,只需要按下按钮就能够使用!还有比这更让人热血沸腾的么!
往日里他们可是对几个小队长的魔能武器羡慕不已,此时终于有了拥有魔能武器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想到日后拿着加特林的雄姿,手上立即就加了一把劲,训练的更加卖力。
蒙戈斯在众人旁边晃荡,想着看谁偷懒就上去踹一脚。
可这群小子早就被加特林撩拨起了性子,一个比一个训练的更狠。他完全没有机会去收拾这帮小子,这让蒙戈斯很郁闷。
更加郁闷的是,他不能够使用加特林。因为他实力达到了四级,可以操控青风盾和火弩箭。
列纳想提升黑衣卫战力,自然不会放着现成的两种魔能武器不用。
所以包括蒙戈斯在内,加上其他五位小队长,他们六人都没的机会使用加特林。
蒙戈斯心中可是郁闷的很。想到昨日加特林的威力,蒙戈斯一张老脸越发的黑。
杰瑞一丝不苟的挥舞着手中的剑。
脚掌蹬地,以腰为轴,肩推肘,肘推腕。力从地起节节贯穿。
“嗤!”空中留下一道残影。这一记下劈,力道十足!
杰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认真过。他身体天生瘦弱力量差,练剑天赋十分普通。除了在速度上有些优势外,其他的方面,在黑衣卫中都是垫底。
好在他有一项别人没有的能力,他的五感天生敏锐。对于追踪寻迹很有天赋。在黑衣卫里面实力不高,但却有着他的位置。
但是杰瑞不甘心!
每次看到黑哥在前面大砍大杀,豪迈异常。他心里就忍不住羡慕。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副好身板,也能够这样战斗,那该多好啊!
他到不嫉妒,他十分清楚,天赋这种东西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所以他也就罢更多的时间放在了追踪上,充分扮演着一个斥候的身份。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拉斯大人给他们制作了一种新武器!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的武器!
加特林,多么怪异的发音啊。还有那一长串的全名,他每每想到,心中都会止不住的一阵颤动!
是他第一个去试验武器,他对当时的感觉记忆犹新,“那真是强大的力量啊!”
想到黑哥那大张的嘴,想到后来黑哥一脸谄媚的求拉斯大人给他配一件武器的模样。杰瑞心中一笑。现在黑哥可不敢再骂拉斯大人疯猫了。用黑哥自己的话说就是:“那可是一只会说话的猫啊!那是大人!拉斯大人!”
杰瑞用尽全力,再次劈出一剑。
身体肌肉的酸软好像在告诉他,停一下吧,只要停一下就舒服了。
杰瑞红着眼睛,却在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他想要力量,他不想躲在后面接受战友的庇护,他想要加特林!
……
“你说什么?”吉尔伯特很生气,对着单膝跪在地上的护卫寒声道。
“迪利萨大人失去消息,音讯全无,怀……疑可能已经殉职……”护卫颤颤巍巍的道。
“滚!”吉尔伯特一脚将对面之人踹翻,英俊的脸庞扭曲狰狞。眼神冰冷,仿似猛兽择人而噬!
护卫接触到吉尔伯特的眼神浑身一抖,连滚带爬的逃出房间。身后传来乒乒乓乓的家具碎裂声更让他脚步快了几分。
吉尔伯特发泄一阵,坐在宽阔的长椅上,手下意识的抚摸着钉在长椅上的柔软兽毛。眉头紧皱,眼光闪烁若有所思。
迪利萨的死亡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倒不是他有多么爱护手下,只是想迪利萨这么一个实力高强,又能合他心意的人实在不好找。
而那个没落家族的实力也让他有些吃惊。不仅迪利萨没回来,就连博尔德家族护卫也一个没回来!
之前迪利萨可是告诉过他,博尔德家族护卫的实力,比他们尤叶娜也差不了多少。他不了博尔德,但对自家护卫却非常了解。那可都是家族军团里选拔出来的人啊!
每年家族为了培养尤叶娜军团,不知花费多少!对善于商事,参与家族商业的他来说,他完全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笔巨资。
凡是能够被挑选作为家族护卫的人,无一不是上过深渊战场,经过火与血的洗礼的真正战士!可不是那些从小关在家里,按部就班训练出来的犹如温室花朵一样的护卫!
但就是如此强横的博尔德护卫,依然载在了这个没落家族手里。吉尔伯特有些感叹,又有些嘲讽和自豪。嘲讽于博尔德的浅薄,自豪于尤叶娜的底蕴!
在他想来,想戈德斯特这种传承悠久的家族,自然有着他们自己的底牌。可不是那些所谓的新贵族们可比的。
旋即又想到眼前的事情。如果自己继续加派兵力,只能是纯粹浪费。而且这次的事情虽然闹的大,但对他来说不仅没有坏处,反而好处多多。起码他私吞的那批物资,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他之前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此时迪利萨死了,那他的样子可就做的十足了。想到这里,吉尔伯特展颜一笑,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阴沉。
至于迪利萨。
“嗯,死的好啊!给了我向家族解释理由,而且你知道的也太多了!这样一来,就再也没人知道那批物资的事了。你死的真是时候。”
吉尔伯特眼珠一转,心中就有了主意,这件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家族了,以他的能力顶多只是挨一顿训斥,以后照常。至于博尔德的损失。
“于我何干!”
……
张放此时很郁闷。
手里拿着一根巴掌长的魔铁藤,一丝不苟的刻着魔纹。
长时间盯着一根手指粗的藤条,让张放的眼睛干涩不已。
魔铁藤坚硬的材质,让他的爪子隐隐发疼。
此时的张放懊恼不已,“怎么就答应了呢,我怎么就答应了呢?那个黑大个竟然几句话就把小爷给忽悠住了。还有奥塔老头,他也凑热闹。整整十五架杰特林啊!还有那数不清的破魔箭……”
想到这里,张放两眼血红,把手上刚刻完的破魔箭狠狠的扔进箱子里,破口大骂“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加特林到无所谓,虽然个头大,但魔纹并不复杂。
简单的机械结构,一个能量源,一个魔纹触发装置,再加上一些枪管和外壳部件等。虽然繁琐但却并不难做。
张放一天就能做出两架来。
难就难在弹药配置上。杰特林想要造成足够的伤害,充足的弹药是必须条件!
张放设计的弹药箱,一箱子存储三百枚破魔箭。加特林射速是一秒三发。也就是说,一箱子破魔箭,只够一架加特林突突一分四十秒。
一分四十秒之后,加特林就得歇火。列纳自然不会满足于仅有不到两分钟的强横。
为了充分发挥加特林的优势,列纳不惜浪费兵力,给每个加特林射手配备了一名副手。
副手有两个作用:一是用剑保护射手,抵挡对方可能的近远攻击;另一个就是当运输队长,扛巨型弹药箱。
张放不得不做了一个巨大的弹药箱,随时可以和加特林组合连接。但同时,这也就加大了张放的工作量。
破魔箭虽然能够反复使用,但在那种高速撞击下,损伤在所难免。而且列纳还要求,每台杰特林至少拥有五分钟的火力压制!
五分钟啊!那就是九百八十枚破魔箭。十五架加特林,就是接近一万五千枚破魔箭!
光想想这个数字,张放就觉得眼晕。
列纳还说了,为了长久的威力,破魔箭数量永无上线。为了张放有足够的材料,列纳发动众人,将周围所有的魔铁藤砍了个精光!
而且他还让所有的黑衣卫,用剑把魔铁藤砍成相同长度,一边训练手下用剑的准确度,一边是为了便与制作破魔箭。张放破口大骂,“你训练手下练剑,别给我添加任务量啊!”
想到储物戒指当中那堆小山般的魔铁藤。张放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憋过去!
他伸手拿过一根熟悉的他都快吐了的魔铁藤。弹出一根角质爪子,嗤嗤的刻了起来。
一旦进入工作,张放便全神贯注起来。这是张放的一个小习惯,而事实证明,这对于提高工作效率有着无与伦比的好处。
张放一丝不苟,尽量顺着魔铁藤的纹理刻画魔纹,这样能让他更省力。
经过了这么多的魔铁藤的洗礼,张放虽然心中懊恼,但却不得不承认,他有了收获。
如今他的每根角质爪子都变的更加坚硬锋利,掌部肌肉更加有力,控制更加顺心。对于出爪的角度,速度,力量,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随着掌部肌肉的收缩,在他有意识的引导下,他浑身气血的运行,变得更加绵长细腻,遍布全身各个角落。
不知不觉当中,气血经过最小的血管流过最小的经脉,不断的冲刷着肌肉脏腑。
他的身体越来越强横,骨骼越来越坚硬。内脏功能有了大幅度提高,而韧带也变得更加有韧性。
他在无意识当中,已经将身体向着另一个高度慢慢推进。
这是张放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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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灰色身影快速闪过。请使用访问本站。
威尔站在一棵大树树枝上,几乎是本能的将自己隐藏在茂密的树叶当中。这是一个多月躲躲藏藏的后遗症。
伸手拿出一张卷轴,手上灰色光芒闪动。卷轴慢慢将灰色光芒吸收,雪白的卷轴上凭空出现两个灰色的小点。
看着两个小点之间的距离,威尔松了一口气。
“终于找到了!”
他已经在无尽森林里面奔波了一个多月了。
从燃烧卷轴通知奥塔之后,他就小心翼翼的潜藏进了无尽森林。
时刻消除痕迹的他,速度根本就快不起来。遇到魔兽,为了不留下踪迹,他还要不断的改变路径。
和他几乎不分先后进入森林的格力潘,却是率领手下直线追击速度飞快。很快便将威尔甩到了身后。
威尔对于这些自然不知道,他只能始终保持警惕,缓慢前行。
直到五天前,他发现了大规模战斗的痕迹。威尔很快便判断出,奥塔他们胜利了。
没有了身后追兵的威胁,威尔再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速度立刻提升,借着事先做好的联络手段,威尔快速的向着奥塔靠近。
此时看到卷轴上两个小灰点快要重合,威尔心中免不了松一口气。
奥塔掌握着离开格兰特的方法,威尔在这里已经成了过街老鼠。如果不离开格兰特,他只能真的像只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臭水沟里,永无出头之日。
对于十分爱惜自己懂得享受的威尔,那种灰暗的日子他想都不敢想。
能够快速和奥塔会和,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万一那个老狐狸跑了怎么办?还是紧紧咬住他的好。”威尔有些恶意的想着。
忽然间,一股绝大的危机感从天而降,威尔一瞬间如堕冰窟。得益于一个多月的丛林生活,本就对危险有着感应的威尔更加敏锐。
当这股冰寒的感觉罩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被什么盯上了!
浑身肌肉一炸,脚下猛蹬,威尔化作一道灰色身影,快速飞离树干!
“砰!”一声闷响,威尔原本站立的大树已经断成两半倒在地上。
威尔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刚才那股危机感再次兜头罩下。威尔心中大骇,是谁发动的攻击!好快的速度!
“不许动!”
一声暴喝,仍然带着些青年的稚嫩。但威尔却不敢起哪怕一丝的轻视之心,浑身上下一阵阵发炸的毛发让他知道,自己正处于绝大的危险当中!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眨眼都变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动作不慎引起对方的误会!
“踏踏……”一阵脚步声传来。密林之中转出两个黑衣黑甲之人。
两人装束奇特,一个手里拿着个怪模怪样的圆筒。另一人背后背着一个高出他一头的大箱子。双手持剑,一脸警惕的瞪着威尔。
威尔仔细一看,不禁心中一凛。令人年龄都不打,二十多岁。但行走之间章法自足,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足够两人相互援助。眼神清澈沉稳,绝没有这个年龄段青年的热血好奇。
训练有素!
威尔心中登时升起了这么一个词汇。他们到底是谁!奥塔分明就在不远处,难道奥塔他们被捉了!想到这里,威尔悚然而惊。难道自己竟然一头扎进了对方的包围圈。
威尔心中发苦。
旋即又想到先前自己的判断,觉得哪里又有些不对。
仔细打量对面两个面色沉静的青年,当看到那个圆筒和大箱子上的两个图案时,威尔不禁一愣。
再看那柄被背箱子青年握在手中的大剑,他很快就在剑柄上找到了相同的图案。他认识那个图案,那是戈德斯特的家徽,一只长相可爱的猫。
威尔心中登时一松。
“小兄弟,别激动,别激动!我找奥塔,我们是朋友。”威尔连忙解释。他可不想被误杀,接触到对方那双清澈冰冷的眸子,他相信对方绝对能够轻易杀死自己而毫无心理负担。
“交出武器!”杰瑞冷声道。丝毫不为威尔的话语所动。
威尔看到对面两人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不禁心中骇然。果然训练有素!
“好好。小兄弟,别激动!”威尔快速解下腰间细剑。
他不得不解。威尔修炼秘法特殊,他的感官比别人敏锐。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圆筒所带来的巨大危险。再看远处那棵大树,断口处满是木屑,显然是被大成了碎片。
威尔浑身一麻,手上都做更快。立即将手中大剑放在地上。将手上储物戒指扔给对方。
“走!”杰瑞眼睛自始自终都没动过,死死的盯着对方。眼神在腰间,腿侧仔细打量,确认没有隐藏武器之后冷冷喝道。
列纳制定的训练条例上清晰的注明,决不能让敌人脱离射手的视线!杰瑞成为射手以来,一直将这些条例贯彻实施。
正是这些条例让他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隐藏在树叶之中的威尔。
杰瑞对于列纳老大越发佩服,接着又想到手中加特林。
“拉斯大人更厉害!”半个多月的训练磨合让他充分体会到了加特林的强大!
威尔双手高举,示意无害,在杰瑞的指挥下慢慢向前走。脖子后面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寒意,他知道那个黑色圆筒肯定在指着他。
威尔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却没有以身试法的想法。开玩笑,他威尔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试验!
“呦!小杰瑞了不得,竟然抓回了个老鼠!哈哈……”一众黑衣卫不时调笑。
刚才还一脸冷厉的杰瑞不禁赧然,两腮微红。就连鼻头的几个麻点似乎都羞涩的躲藏起来。
蒙戈斯大步走来,脸上带着笑容。他看到了威尔,但却并不担心对方。在那么多把加特林围绕下,蒙戈斯相信,就算六级职业者也讨不了好去。
对于越来越厉害的杰瑞,他倒是发自真心的喜悦。没想到这个瘦猴子竟然在射击上这么有天赋!
在整个黑衣卫里面杰瑞不是第一个领到加特林的人。但却是将加特林使用的最出色的人。
“好了,不训练了么?滚回去!”蒙戈斯脸一绷,对着嘻嘻哈哈的黑衣卫大声训斥。黑衣卫也不着恼,两人一组回到原处继续训练。蒙戈斯来到杰瑞身前。
“不错,干得好。怎么回事?”
杰瑞不好意思一笑,接着赶紧回答道:“他说他认识老管家,是老管家的朋友!我缴了他的武器和储物戒指,就给带过来了。”
“嘿!你运气可真好,你是咱么杰瑞抓到的第一个俘虏!”蒙戈斯咧嘴大笑。
威尔一脸苦色。好么!感情自己竟然被一个菜鸟给抓成俘虏了!
“我叫威尔?科格,和你们的老管家奥塔是朋友,之前我们便有联系。专程来此,有事相商,烦请通报。”威尔知道自己安全了,立即回复往日的优雅。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紧不慢的道。
蒙戈斯脸现异色,看威尔举止动作,似乎身份不凡。自然知道这可能是真的。也就不再啰嗦,头前带着路走。杰瑞在后面,端着加特林步步紧跟。
威尔心中虽然对蒙戈斯一副押送犯人的做派,很是不满。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威尔只能无奈一笑,乖乖的跟着这个黑大个儿走。
一边走,他忍不住打量周围。
一看之下心中猛然一惊!
周围被砍出一大片空地,远处是黝黑坚硬的黑铁木树林。
但就是那片不大的空地,却让他有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心中十分肯定,那看似平坦一览无余的空地上,肯定布满险恶的陷阱!他对自己的感官深信不疑!
幸好自己没有贸贸然闯进来,想到可能的后果,威尔直觉头皮发炸。
“嗖嗖嗖……”一阵尖锐响声传来,威尔转头看去。
一看之下,不禁一呆。旋即一股绝大的恐惧从心底深处升起。尾椎一寒,浑身汗毛竖立!
不远处,一个同样黑衣黑甲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和身后杰瑞同样的多管圆筒。没有能量光芒,也没有元素汇聚,圆筒快速旋转。一道道青色光线从圆筒中冒出,迅速在空中形成一道青色光柱。
光柱速度飞快,顷刻间便撞击到远处魔铁木。
“砰!”一声熟悉的响声,整个魔铁木在光柱扫射下,瞬间就化为漫天木屑!
威尔回头看了一眼黝黑丑陋的圆筒,那黑洞洞的管口仿佛突然间化身巨龙的血盆大口。威尔腰间一麻,腰板立即挺的笔直。行走之间看似优雅,但蒙戈斯却清晰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僵硬。
蒙戈斯心中得意一笑,有拉斯大人的加特林在。不管你想干什么,都得趴着!
威尔哪里还敢再乱看,想到刚才自己在一群圆筒之下淡定自若,威尔恨不得找处地缝钻进去!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从来就没见过,这肯定不是普通武器。奥塔果然是个老狐狸,竟然藏着这么一支可怕的力量,博尔德输的不冤!
他梗着脖子,双眼定定的看着前方,不看,不看,坚决不看!他不敢看,谁知道哪里还会冒出什么东西。他可承受不起新的惊吓了。
可似乎老天就是跟他作对!
“呼!”
风声猎猎,一块长方形床单呼的一下擦着他的头皮冲天而起。
威尔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散乱的头发杂乱异常。他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连床单都会飞了!
蒙戈斯抬头看着天空,那个床单在天空飞舞,不时来个紧急转向、快速翻转。动作快速飘逸好不潇洒,把他看得羡慕不已。
“这大概就是拉斯大人说的魔毯了吧!”蒙戈斯心下感叹。
“黑哥,拉斯大人真把魔毯做出来了!?竟然能带着人飞!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小的飞行器呢!”杰瑞一脸崇拜。
“那是!也不看拉斯大人是谁。能够做出加特林,那还有大人做不出来的东西么!”蒙戈斯一脸理所当然。
低头正好看到一脸呆滞的威尔,蒙戈斯心中不屑一笑,“刚才还以为是个人物,没想到就这点儿东西就把你给镇住了。土包子!你哪里能够理解拉斯大人的厉害!”
蒙戈斯心中对威尔极尽嘲讽。浑然忘了他第一次见到加特林时的变现,那似乎比威尔更加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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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四肢猛然发力,浑身皮毛波浪形翻动,从头到脚。
“嘣!”
一声异响,就像张弓射箭一般。张放的身形一阵模糊,倏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是二十米开外。
张放闭目仔细感受肌肉间的颤动,心中惊喜。没想到这半个多月没日没夜的炼制破魔箭,身体强度不仅没有拉下,反而变得更加强悍!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皮肤下细腻的气血流动。浑身力量少了一分僵硬,却多了一分灵动。
心意一动,力量迭起,收发由心,控制自如!
张放大喜,想到让他一度腹诽的魔铁藤,张放心中暗道:“也不是那么讨厌么。”
刚开始炼制破魔箭的时候,张放需要十分钟才能炼制一支。
在炼制之初,他就已经在脑海中将破魔箭的魔纹反复编织过无数遍!魔纹的结构对他来说熟悉无比。
但是,魔铁藤坚硬的材质,这个让张放最终将它定为炼制材料的特性,却成了他炼制破魔箭的最大阻碍。
在手指粗细的魔铁藤上刻画细微魔纹,本来就不是易事。材料的坚硬更是加大了这种难度。
为了提高成功率张放不得不小心翼翼,竭力控制肌肉发力。万一控制不好,将某根线条稍微多刻了一点,那这根破魔箭也就成了废品。
即使张放已经很小心,刚开始的成功率依然低到让张放绝望。
想到那上万只破魔箭的需求量,张放发了狠,抱着不死不休的架势,一点一点的雕琢。虽然成功率依然不高,但终究是成功。
那几天里,每做成一支破魔箭,张放都要高兴好一阵子。想到这里,张放不禁一笑,那段时间的经历真是让他难忘啊!
他的实践经验本就不多,离火台总共就炼制了那么几座。由此,破魔箭甚至可以算的上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大规模炼金!
张放每天只休息极短的时间,除了生理活动,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停止下来。甚至连内家拳的练习也停了下来!饶是如此他一天也最多只能制作一百多支破魔箭。
这和列纳要求的数量相去甚远。张放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当时心中只存了一个念头,刻画,刻画,不停的刻画!
终于在张放全神贯注的刻画了一千支破魔箭的时候,他有了一个飞跃性的进步。而那已经是八天之后的事情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只是在刻画一支破魔箭魔纹的时候,忽然之间有了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而结果也让他大吃一惊,刻画时间不仅减少了一半,只需要五分钟。而他的成功率竟然达到了可喜的八成!
张放喜出望外,当下仔细体会其中原因,立时就发现其中原因。他从开始就比较注意魔铁藤的纹路,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刻画之后,已经对魔铁藤的纹路有了一定的认知。
再次刻画魔纹,魔纹走向便顺着纹路走,自然越来越胜利。只是魔铁藤千万,每一根的纹路总会有细小的差别。
于是张放在每次刻画魔纹之前都要花费一些时间来观察天然纹路,待观察仔细之后再动手刻画。
这样一来,速度果然又有了提升,而随着他刻画的越多,他对魔铁藤就越了解。
到了后来,张放几乎只要搭眼一看,便能共将魔铁藤的纹路看个七八分。速度也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竟然达到一分钟刻画一支的速度!
就连张放自己也对这个速度吃惊不已。
当他将最后一支魔纹刻画完成的时候,张放甚至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嘣!”
一声爆响,张放再次扑跃而出,动作快速迅捷。张放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简单的扑跃,不停的体会着身体里力量流动的感觉。
这些只是最基础的动作。但张放却练得一丝不苟。因为他清楚只有最简单直接的招式,才能刻到骨子里。
而在生死关头,能起作用的也只有这些刻到骨子里的本能动作!
重活一次,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基础的重要性!所以他将所有练拳时间都用来练习这些基础,将它们练习千次万次!
口中一声怒啸,猛然腾跃而起,两只前爪发力,爪上肉垫一阵律动。
“噗!”
烟尘四起,落爪之处,地面龟裂犹如蛛网!这一击之力霸道如斯!
深吸一口气,张放慢慢平息躁动的气血。看着地面上道道裂纹心中惊喜莫名。
这一击之力,起码得有千斤!龙象之力不过如此!
他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得天独厚,周围充斥着活跃的能量。这让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只要稍微努力就会取得让曾经的张放仰望的成就。
张放摇头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既然来到这里,就不能浪费了大好机会!
放缓呼吸,让其绵长悠远若有若无。
张放迈着猫步走向一旁,不远一块银色怪异板子靠在树上,张放不禁两眼放光。
整个板子就像一个梭子从中间抛开的截面,前后尖尖就像一个冲浪板。它确实也叫做冲浪板。
张放跳上去,慢慢趴下,精神丝慢慢放出。触须一样的精神丝将整个冲浪板包裹。奇异的是,整个银色的冲篮板就像活了一般将张放四肢爪子包裹。
张放就像一尊刻在冲浪板上的雕塑一样!张放仔细感应一遍,见没有什么问题,眼中放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
灰色精神丝一振。
“嗖!”
张放整个人就像一道离弦之箭,在驾驶着冲浪板冲天而起!“哦……”张放兴奋的大生呼喊。
飞翔是人类永远无法抹除的渴望。张放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对于飞翔的渴望也就比别人更加强烈。
所以当他看到浮空靴的时候就忍不住去研究,他十分想做一个魔法飞行器。
后来为了炼制破魔箭,他不得不将这个想法搁置。毕竟安全第一。
但当张放掌握了破魔箭的炼制技巧之后,他很快便将破魔箭炼制完成。
刚一结束,他便投入到了魔法飞行器的研究当中。如果只是依仗浮空靴上得到的灵感,张放绝对练不出来。
但让张放惊喜的是《傀儡大全》不愧是傀儡大全。他竟然在浩如烟海的基础傀儡结构当中找到飞行傀儡的介绍。
《折叠式辅助飞行翼》——就是靠着这一篇资料,张放制作出了魔毯。材料就是前段时间那头风吼兽王的皮毛。
试飞很成功!飞行稳定、快速,几乎刚做出来就被索娅征用为座驾。
张放无奈,自己还没飞够呢,就被奥塔义正言辞的抢走,说是要带着索娅去找祭台。前段时间没有魔毯,不也照样这么过来了么?嫉妒,嫉妒,绝对是嫉妒!
张放不得不另想他法,于是就有了身下这块冲浪板。
风吼兽皮毛在和白狼作战时受损,能够制作魔毯已经是万幸。剩下的几乎都是呈现条状!
张放无奈将主意打到风吼兽的头盖骨上。没想到却效果惊人。
狼这类犬科动物一直就有铜头铁尾豆腐腰的说法,风吼明显和白狼是属于一种科目。头骨异常坚硬!
又因为风吼的特殊天赋能力,他的头部经常流过风元素,这让风吼头骨的元素导通性出奇的好。
在张放不惜耗费掉奥塔所有积存的秘银之后,他终于将冲浪板制作了出来。银色柔软的外膜仿似活的一样,一动之下水波荡漾。
感受着耳边呼呼而过的风声,张放心情格外的好。
向下俯冲,滑过一个大大的圆弧之后,冲浪板竖立起来直指天空。张放将冲浪板的能源供给调到最大,精神丝猛然发力!“嗖!”冲浪板猛然出。
风声猎猎,张放激动不已。迎面而来的飓风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面部肌肉被吹的变形扭曲,但张放却充满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喜悦。
天地一暗,接着大方光明。张放睁眼一看,发现自己一通猛冲竟然跑到了云层上方!
四顾天空,豪光万丈,张放直觉心潮澎湃。
眺望之下,张放不禁一呆。他竟然看到一个人站在云端之上!
张放心中大骇!那是谁!
张放睁大眼睛仔细看去,立时就发觉不对。隔着这么远张放仍然能够看出他是一个人,但那种感觉清晰的告诉张放,对方非常高大。
最怪异的是,张放打量对方这么久,他竟然一动不动!
双手握剑,举过头顶,仿似要将天地斩开,即使相隔甚远,张放依然能够体会到这凌空一斩的绝大威势!
越看张放月觉的不对劲,这不是混乱之城的浮空山么!他可是清楚的记得那个悬在空中巨大到看不清全貌的人形雕像!
原来是浮空山!好雄伟的雕像!张放有那么一刻震撼难言。
在云层之上定定的看了很久,张放忽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奥塔一直在找无尽森里外围最高峰,说那个劳什子的祭台就在那里。可要说最高峰,能够直插天际,透过云层的山峰算不算最高峰!
张放越琢磨越觉的可能。
相传,两千年前斯蒂芬克剑圣于山中修炼,忽有所悟,一剑平山。生生将一座雄山削去三分之一。剩下一个山顶,一个底座。
剑圣在底座上建立混乱之城。又请来大炼金师布置绝妙法阵,将山顶悬于空中。也有了现在的浮空山。
人类不断的向无尽森林内部开发,两千年前的浮空山可不就是无尽森林外围么!
张放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正确。越想,心就越往下沉。混乱之城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可不是个好去处!
“不行!得立即告诉奥塔!”脚下一催,冲浪板循着脑海中灵魂连接向着索娅处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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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木屋,一楼大厅内。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长长的桌子两旁摆着数把高背椅。
屋顶柔和的魔法灯光洒下,映着众人的脸庞。大厅内寂静无声,在座之人尽皆一脸肃然。
就连趴在桌子上的张放也不禁收起了懒洋洋的姿态。
“我们需要潜回混乱之城!”奥塔沉声道。“祭台可能就在城里!”
闻言列纳和瑟琳娜不禁皱起眉头。
若是让两人去打仗,他们自然当仁不让。可这类潜入寻踪的事情,现阶段的他们实在没什么办法。
一时间房间里又恢复安静。
“咳……”威尔一声轻咳,吸引众人注意。
“我或许有些方法。”威尔带着一脸的微笑淡淡道。虽然说的客气,但语气里却是十足的自信!
“哦!”奥塔眉头一跳。众人目光不禁集中到坐在最下手的威尔。
威尔新加入,而且他的来历十分复杂,虽然和戈德斯特家族有着一定的关系,但更多的却是合作关系。在众人心目当中,自然不如列纳和瑟琳娜这类死忠亲近。
从座位上就可以清晰的看出这一点!
威尔对此倒也坦然,他跟着奥塔就是为了要逃离格兰特。至于他人的信任?他不需要信任。只要有冥河契约在,奥塔是断然不会对他不利。
如果奥塔有这个心思,就要有承担违反契约的准备!那是不可逃脱,不能阻挡,牢不可破的诅咒!
除非奥塔能够晋升七级。也只有产生自己的意志,才能躲开这股来自冥河的诅咒!
但奥塔年纪太大,威尔可不相信,奥塔能够在短时间内就突破七级。
再说,他已经和奥塔合作多次,虽然不能像列纳他们一样同心同体。但起码已经有了好几分交情。一点座次排位,他还不放在心上。
对于能不能真的融入这个团体,他反倒不怎么担心。
“我有办法直接进入浮空山!”威尔心中念头一转,就拿定注意。
“你知道的,我小有财产!”威尔道,声音里怎么听都有着些恨恨的味道。
众人嘴角一翘,齐齐的无声笑了。张放面皮扯动,心里大呼奥塔心黑!
加特林威力巨大,但想要发挥它的威力,使用者必须要运用熟练。加特林虽然对使用者没有限制。但他仍然属于魔能武器。
是魔能武器就要耗晶币。奥塔本来对晶币囤积就没在么在意,若是说原材料,他手中倒是有那么一大批。
本就拮据,加上加特林这个烧钱大户,他们的晶币储量迅速降低。
就在快要清零的时候,威尔来了!威尔是谁,威尔可是有金钱奴隶之称的巨型贪污犯啊!据说,在晶币没有被发现之前,据说人类使用的是一种稀有金属当做货币。金钱奴隶啊用这种古老的称谓,足见威尔的能量!
有这么一个晶币库,奥塔怎能不好好敲诈!
于是众人就爽了,威尔就哭了!
“是,我知道。你那只是在付船票而已。”奥塔两眼眯起,笑的不怎么厚道。
威尔眼角一抽,心说你那哪是要船票,你那是要我老命啊!
他在心中将奥塔骂翻天,脸上可不敢丝毫表露。这么多晶币干了什么他可是清清楚楚!无尽森林就是个大宝库啊,和他的丰富资源相同的还有那致命的危险。
但如今威尔总算见到了狠人。三十人,十五架加特林,整日里到处扫荡。见到魔药,采!见到矿石,收!最恐怖的是看到魔兽,万箭齐发,杀!
扒皮抽筋敲骨吸髓。这群一脸稚嫩,黑衣黑甲的小子就像蝗虫一样!过境之处,白骨森森,寸草不留!
那道道青色光柱,让他想想就浑身颤抖。他怎么也不会忘记那一头头滴血的魔兽,这要是打在身上?威尔浑身一抖,连忙打灭这个可怕的想法。
“不就是一点儿晶币么,全当供奉给神教了!”威尔咬着牙,心头滴血道。
“我在浮空山上有一处小别墅。呃……真的很小。小心一些,不被他们发现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威尔有些小心的道。在奥塔面前,如果不懂得财不露白,那就等着被他吸血吧!
奥塔闻言眼睛一亮,肃然道:“你确定没问题。”他不得不小心,一个不好,他们这群人都得葬送性命!
威尔脸色一整,“先前被人盯上,是我的疏忽。这次不会了!我在混乱之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像这样的地方,城主府再厉害也不可能掌控全城,相信我!”威尔沉声道。
“我非常惜命!”威尔接着补充了一句。
奥塔眉头皱起,众人看着他,“好!列纳整装。我们明日出发。黑衣卫头前探路!”
……
“副团长快走!”森林中想起一声大吼。
昂多猛然回头,看到身后情景,顿时目眦迸裂!
一名护卫对着他大声嘶吼,金色的光芒透体而过,就像被金色的箭矢穿透一样。
“砰!”的一声,一蓬金色火焰从护卫体内腾出。盔甲瞬间变成一滩铁水,覆盖在护卫身上。护卫连声惨叫,没一会儿就被烧成灰烬!
“啊!”昂多一声大吼,大剑高举,猛然斩下。一道火红色飞刃脱体而出,又急又狠!
一道金光闪过,“嘣!”飞刃炸碎,散作漫天流光。
“没用的,任何挣扎都是无意义的。你们的心灵已经被魔化,放弃抵抗,让我把你们净化吧。”多利尔平静道,声音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漠!
多利尔是神圣骑士团第四分团下辖的一个统领。像他这样的统领,卡萨姆神教里有很多。但是在这里,以他的修为足够应付一切!
坚定不移的信仰让他的实力快速增长,一心奉神让他无所畏惧。多利尔即使是在神教众多统领当中也是相当突出的一个。
“他妈的!去死!”昂多大喝一声,再次凌空一斩。
火红色月牙刃一瞬间就来到多利尔身前,一个薄薄的金色罩子升起。罩子是如此的薄,仿佛轻轻一戳就能戳透。可凌厉的飞刃刚刚触及金色罩子,就像一颗玻璃球从云端摔在了地上!
“啪!”飞刃再次散作红色荧光。
多利尔眉头一皱,仿佛厌烦了这种无所谓的斗争。
挥剑一劈。就像扔出一颗小石子,轻松的根本不像是在战斗。
“嗡!”
一声翁响,仅存的三名护卫不禁捂着头惨叫起来。昂多脸色一白,他的脑中就像冲入了数万只蜜蜂一样。一股莫名的巨大的压力倏然压下,昂多两眼一阵发黑,气血不断翻涌!
道道金光从天而降,昂多心头滴血,想大声呼喊,可嗓子就像被人卡住一样,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仅存的三名护卫被金色箭雨覆盖,瞬间化作尘埃!
“啊!”昂多面目狰狞,口鼻流血,眼睛血红。心中怒火升腾,竟然冲出了那股巨大压力!
多利尔眉头一挑。眼中露出一丝异色。对于昂多能够冲出他的心意禁锢,不得不说他有些吃惊。
“倒是小瞧了此人,可惜生错了地方!”多利尔实力早已到达六级,这些年征战四方,信仰坚定,他已经触摸到了一丝七级的门开。这种利用心意镇压敌人的手段足以让他同级无敌!
往日里他屡试不爽,但让多利尔没想到的是,昂多竟然能够冲破禁锢。这说明昂多分明已经快要触摸七级门槛!这才多大?不到四十吧?基础扎实,功底深厚,能有这样的成就实在了不起!
“可惜呀,心灵不净,不能侍奉大神。”多利尔再次感叹。“既然如此,那就净化了吧!”
多利尔抬手一剑,华丽的大剑仿佛一瞬间活了过来,带着一股独特律动斜斜斩下。
“嗡!”整个空间猛然一颤,空气肉眼可见的震动起来。毫无征兆,一道道金光浮现空中,就像穿越空间乍然现行一样。突兀,迅捷!
昂多再次大喝,浑身上下火光大冒。他就像被当头浇下一股岩浆一样,浓郁的火色能量覆盖全身,形成一个卵形能量罩。
“噗噗噗……”金光猛烈,一头扎进岩浆当中。岩浆翻滚,一道金光就打出一个凹坑。万道金光压下,顷刻间,厚厚的能量罩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昂多脸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罗尔斯抱着小格莱尔站在远处一脸绝望,昂多如果胜利,他们就还有希望。但这可能么?
就算昂多能胜那又怎样,神教来了可不仅一人。看着多利尔身后那五十一名锃亮银盔,红色披风的神圣骑士。罗尔斯一脸颓然。
紧了紧抱着小格莱尔的手,心中嘿然一笑:“能和老大死在一起,倒也值了。只是这对小格莱尔太不公平了些,他还没体会过这个世界的美妙呢。”
罗尔斯将格莱尔死死抱在怀中,闭上眼睛,他在等待一切的结束。心中竟然没来由的升起了一股解脱之感。
“大胆!”一声怒喝平地而起。
震得罗尔斯耳膜生疼,好奇之下,他不禁睁开眼睛。
满眼里都是绿色光芒。伴随着嗖嗖异响,一道道光柱从密林中飞出,直直的扎进神圣骑士当中!
银白色的盔甲就像纸糊一样瞬间破碎!
鲜血充斥着罗尔斯的眼睛。一股狂喜之色油然而生,援兵!难道团长大人还活着!?
罗尔斯将眼睛睁到最大,努力的看向密林,仔细搜寻团长的身影。除了团长还有谁会就他们,除了他们自己人还有谁会和神教作对!
黑衣黑甲,飞煞入鬓,好一张妖娆面孔!
她是谁,罗尔斯神情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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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背着加特林,身形轻盈,小心翼翼的在森林中前行。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青涩的脸孔上满是认真。
杰瑞虽然成了加特林射手,但因为他五感出色,探测前路的任务仍然要他来完成。
他不仅没有因为任务繁重而不满,反而乐在其中。
黑衣卫各有职司,没人是废物,他以前只能做些追踪探测的活,但现在他不仅能当斥候,还能当射手。
每每想到自己能够为黑衣卫多贡献一份力量,杰瑞心中就会升起一股由衷的喜悦。这不仅是他的感受,黑衣卫都有这样的心思。
家主和老管家都是宽和之人,对于黑衣卫事物一点儿也不插手。一应物资总是优先供给他们。
老大虽然严厉,但却是真在乎他们。没有老大,他们这些孤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而且只要完成老大的训练要求,其他事老大也就不怎么管,任他们自己折腾。
从小生活在最底层的杰瑞对如今的生活很满意。
能够吃饱喝足,能够识字练武,其他事情都不用想,还有比这更美好的生活么?
正是由于知道这份生活的甜美,所以才会更加努力的去珍惜、保护。
家族陷于危险,杰瑞到没有什么誓死效忠,家族至上之类的想法。他的想法很简单,家族给了他现在的生活,而他还想继续这么过。那流点儿血汗也就无所谓了。
杰瑞仔细观察周围环境,注意是否有大型魔兽的踪迹,查看这里是否生活着某种危险魔植。
他做的一丝不苟。无尽森林里步步危机,杰瑞就曾见过一棵美丽的不像样子的大树,生生将一只五级银角蟒吃掉的恐怖情景!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将大家陷于危险境地。
“呼……”长出一口气,这个方向安全,杰瑞满意一笑。
正当他准备返身退回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从天而降。
“嗖!”一声空气被割裂的轻响从脑后传来,杰瑞双眼圆睁心中大骇。
头猛然一低,脚下发力就地一滚。尚未起身,右脚使劲一跺。整个身体向着一旁草丛斜斜射出。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嗤嗤!”两声轻响。杰瑞回头一看,脸色一瞬间变的苍白。
他原来落脚之地,和翻滚跺脚之处。两个黝黑的小洞赫然在目,一股青烟从洞中冒出,兹兹有声!
一滴冷汗凑个眉头留下,是谁!他之前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他对自己的五感一直自信,就是黑哥都不能轻易近身,没想到对方竟然躲过了他的探测!
这就地翻滚猛然变向的动作,每个黑衣卫被逼着练了千万次。当时他们每一个人无不滚的浑身青紫,狼狈不堪。稍稍一碰就会疼的龇牙咧嘴。他们可没少因为这事腹诽列纳。
但杰瑞直到此时才知道,这简单的一滚一弹是何等实用!如果不是这个刻在骨子里的动作,他刚才就已经丧命在不知名的袭击者手中。
不及细想,杰瑞连忙起身,脚下肌肉愤起,身形猛然一阵模糊。杰瑞整个人就像一条灵活的银线蛇,左右摇摆拨开杂草,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呵。真是好运气,竟然躲了过去。”一颗大树上,一身银亮盔甲红色披风的英俊青年静静的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精致小弓,雪白的弓身,金色的弓弦,最奇怪的是此人手上有弓,身上却无箭!
如果张放在此就会发现,这把美丽的小弓上散发着浓浓的魔纹波动!这竟然是一把魔纹武器!
大树在杰瑞最初落脚之地后面五米远处,如此距离,杰瑞竟然没发现!可见对方厉害!
青年脚下白光一闪,身形倏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远处的另一棵大树上。几个闪烁起落,青年循着杰瑞的踪迹迅速消失在树林中。
杰瑞闷头前窜,他从没像今天这么卖力的奔跑过。平时训练的各种步法,各种发力技巧全部用出。细密的草叶就像一道道锯齿,在他脸上留下道道血痕。
他不敢停下,到现在他都没看到偷袭者在哪里。如果一停下来,他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立即死掉!
“嗖!”一身轻响从脑后传来,杰瑞心脏剧烈震动。
几乎是本能的,单脚发力,杰瑞向一旁斜射而出,就地一滚接着又斜斜一弹。
一弹一滚再一弹,杰瑞在如此高速之下竟然完成了两次快捷变向!
“嗤嗤嗤!”三声轻响,杰瑞脑门冷汗唰唰的往下流。苍白的脸色上全是惊骇。
“好快的三连击!”他不用回头就知道,刚才如果有一丝的犹豫,今天铁定会栽在这!
“小老鼠,你运气可真好,竟然又躲了过去。”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大树上传来。
语气里的蔑视显露无疑。杰瑞猛然回头,终于看到了偷袭者。一个和他年龄差不了多少的青年。盔甲锃亮,披风血红,英俊潇洒,即使是在密林里战斗,却依然像个优雅的贵族,闲庭信步。
相比之下,杰瑞气喘嘘嘘,一身黑甲上沾满草屑,犹如乞丐!
卡萨姆神教神圣骑士!杰瑞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对方,毫无畏惧。
青年眉头微皱,他不喜欢这种眼神。杰瑞的眼中没有畏惧,这是对他的蔑视,是对神教的不恭!持弓左手抬起,右手轻轻拉开金色弓弦,一脸戏谑的看向杰瑞。既然不怕神教威名,那就打到你怕。他忽然升起了些猫捉老鼠的兴趣。
杰瑞面色一变,他终于知道地上的小洞是被什么打出来的了。魔能武器!他不禁紧了紧背上的加特林。
看到对方的戏谑表情,杰瑞不禁没有愤怒,反而升起了一股狂喜!
青年右手一松,“嗖!”一道金色箭矢猛然成形,快速飞出。
杰瑞斜刺里一滚一弹,两道金线擦着他的背部射进大地。
青年好整以暇,一箭一箭的慢慢发射。杰瑞满头大汗,一脸惊恐,不停翻滚弹跳。狼狈不堪,活似一只无路可逃的老鼠!
青年呵呵一笑,再次射出一箭。“嗤!”血花绽开,杰瑞左臂中箭。金色的箭矢一下洞穿了杰瑞的手臂,杰瑞甚至能透过手臂看到自己的脚!青烟冒出,一股烤肉的味道让杰瑞放声惨叫,满地打滚。
青年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猎物在地上又叫又跳又滚。右手不禁慢了下来,他十分想看这种情景。
杰瑞抱着手臂不断翻滚,背上的加特林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待他再次翻滚回来的时候,右手恰好碰到加特林手柄。
“喝!”杰瑞就像变魔术一样,猛然弹起,借着惯性将加特林向上一甩,右手毫不犹豫的按下按钮!
“噗噗噗!”青色光柱像憋了很久的火山一样猛然喷发!
银甲青年脸上戏谑尚未消失,就被青色的洪流淹没。青光透体而过。进去是青的,出来时就变成了红的。仿似一道血龙,猛烈冲向天空!
杰瑞看着致死都不明所以的青年不屑一笑,“打架还要摆姿势,这不是找死么!难道你的教官就没告诉你,雷音魔狮抓蓝冰兔都会用尽全力么!嘿,我忘了。你们那可没有拉斯大人,怎么能够知道这富含哲理的教诲呢?”
杰瑞快速背上加特林,抬着左臂,几个闪烁消失在密林当中。
他要将这里的情况尽快通知列纳!
“你怎么看。”列纳两眼寒气大冒,定定的看着奥塔。
杰瑞手臂被洞穿,半个手臂的肌肉都别烤熟了一样。只看杰瑞那苍白的脸就知道这是何等痛苦!列纳怒了!
神教就了不起么,神教就能无缘无故杀他列纳的人么!
至于那个神圣骑士的死活,列纳根本就不在乎,“又不是没杀过!”
奥塔眉头紧皱,“避无可避,杀!”一道寒风升起,四周温度猛然降低。
他没想到自己一行人这么倒霉,竟然能够遇到神圣骑士办事,而且看样子还是秘密任务。看对方毫不犹豫击杀杰瑞,奥塔就知道这件事已经不能善了!而且他没想到,杰瑞这个瘦猴竟然如此狠。三级的小兵,竟然以一条胳膊为代价干掉了一个四级的小队长!
奥塔看了看列纳,两道飞煞越发鲜艳,就像被人用鲜血描过一样!再看一众跃跃欲试的黑衣卫,奥塔不禁感叹:“果然,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杀性真重!”
“列队出发,一个不留!”蒙戈斯举起手中大剑,大声嘶吼,看着杰瑞半熟的胳膊,蒙戈斯火了!既然老大发话,那就把它们全部干掉!神教怎么了,不也是人么!
黑衣卫两人一组,七人一队,就像一只幽灵组成的队伍,轻飘飘的钻进树林。竟然丝毫声音也无!
奥塔嘴角一翘,他忽然间有些热血沸腾。这是多么久违的感受啊,手掌一翻,一枚四四方方的水晶出现在他手中。正是圣火令!
“瑟琳娜,照顾好索娅。”说完不等瑟琳娜回话,青光一闪,奥塔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
昂多拼命往外输送生命能量,一股股岩浆一样的能量冲入能量罩。大剑急舞,快速的将飞来金箭打散。
但金箭太多,越来越多的金箭穿过他大剑的封堵,直直的扎进能量罩中。能量罩越来越薄,昂多脸色越来越白,眼中绝望越来越浓。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头泛起。
放弃吧,只要放弃就全解脱了。一个声音在昂多脑中响起。
不能放弃,为了大哥,为了小格莱尔,就是死也不能放弃!
“啊!”昂多一声怒吼,身体内仅存的能量快速汇聚,能量罩一闪而灭。他竟然在此时将能量罩里的能量收回!几乎顷刻间,他身上就多了数个血洞。
昂多将所有能量全部压缩到大剑当中,他对漫天金箭视而不见。右手发力,将手中火红大剑狠狠掷向多利尔。
大剑快的惊人,眨眼间就来到多利尔眼前。“砰!”大剑猛然炸开,碎裂的剑刃带着浓烈的岩浆般能量向着多利尔疯狂倾泻!
多利尔轻蔑一笑,这舍命一掷虽然有些难以抵挡,但也仅仅是难以抵挡,而不是不能抵挡。
多利尔将剑一横,打算硬抗这一击。
但漫天的青光却让他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回身后。一看之下目眦迸裂。
神圣骑士人手一把精致小弓,齐齐举臂射向后方。他甚至看到了最后一波能量箭矢刚刚达到最高点,只要落下就会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但让多利尔意外的是,一个青色的罩子竟然将这万箭齐发死死挡住!
圆罩内站着一众黑衣黑甲的陌生人,他们手里拿着些怪模怪样的圆筒,一个长相妖冶的人站在头前,道道青光从黑色的管子中喷涌而出!
神圣骑士就像纸糊一样,瞬间被青色光柱洞穿!一道道血龙向他冲来,多利尔勃然大怒!
是谁?竟然敢杀神教骑士!是谁?竟然能杀神教骑士!
看着一片片倒地不起的手下,看着他们连垂死挣扎都来不及。
“大胆!”多利尔一声大喝,脸色忽然一白,大剑狠狠横斩。昂多舍命一击噗的一下就散落一地,不堪一击!
射向昂多的漫天金箭骤然转向。
“嗡!”像有无数蜜蜂同时攒射一样,金色耀眼的能量箭快速飙射,目标直指黑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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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杰瑞的狼狈样,列纳心中早已怒火中烧。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一脸平静,手中端着一架加特林,快速的在林中穿梭。
一众黑衣卫紧跟列纳,满脸狰狞。竟然敢伤到小杰瑞!找死!
曾经一无所有的他们对于神教的敬畏之心本就不大,前几日倒是还杀了两个布道者。
但杰瑞是他们的同袍,是和他们一起从底层历经血与火,不断摸爬滚打过来的兄弟!杰瑞年纪本就小,在黑衣卫中一直是一个小弟的角色。
小弟被人欺负,自然要找回场子!
密林在黑衣卫眼中快速飞退,眼前忽然出现耀眼光芒。
黑衣卫中心龇牙一笑,心中一定。长久训练的本能让他们将手中的加特林握的更紧。
白光一闪,他们已经穿出密林来到一片空地。
列纳对远处万道金光视而不见。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银盔覆体的一众神圣骑士。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嘴唇轻启,用一道从牙缝里冒出来的声音冷冷喝道“杀!”
“杀杀杀!”
黑衣卫高举杰特林,身形停住的同时就已经站好位置。
射手在前,辅助人员在后,弹药箱相连,抽剑护卫,一种黑衣卫动作犹如行云流水快速的就像本能。
列纳一个多月残酷训练终于展现了它的成果。
“嗖嗖嗖!”
十六道青色光柱勃然而出,就像十六道青色闪电快速的朝对方轰击!
神圣骑士是卡萨姆神教的主要力量,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历经大战的好手。黑衣卫刚一现身,他们立即就发觉过来。
根本不用上官发号施令,五十个神圣骑士迅速转身走位,左手一翻。人手一把精致小弓。
右手一拨,五十人分作两组,当空便射!
漫天金色箭雨袭来,黑衣卫怡然不惧。加特林喷吐,青色破魔箭几乎同时击中对方。
六个银甲镶嵌金丝的护卫,站在四十五个神圣骑士之前,面带蔑视。
“净化!”一声大喝,六道白色光芒冲天而起。
一道白色光幕出现,将身后神圣骑士牢牢护住。
一众神圣骑士脸上不禁露出崇拜神色,他们的队长各个都是五级骑士。施展出来的神术不知要比他们大多少倍。
神教的净化神术非常特殊,即使一个毫无武力的人,只要信仰坚定就能够施展净化。而且,一旦展开净化,防御力惊人。
面对深渊魔物的诡异攻击,净化这个神术不知多少次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此时看到自己队长联手使出净化,一众神圣骑士信心十足。有此屏障,何惧邪魔!
他们对于迎面而来的青色破魔箭视而不见。当青色中黝黑的破魔箭轻易的洞穿净化的防御,像深渊里一只只吸血黑蛭一样一头扎进他们身体的时候。一众神圣骑士都是满脸的愕然。
怎么回事?
这大概是他们死前最想问的问题。
青风盾组合成罩,将黑衣卫牢牢的罩在中间。金色箭雨虽然打得薄薄护罩涟漪阵阵,但这看似薄弱的青风盾竟然将所有的能连箭挡在外面。
黑衣卫紧咬牙关死死的盯着对面,手中加特林疯狂喷吐!
一片一片的神圣骑士被射到在地。就连一名五级神圣骑士也被两架加特林特殊照顾,仅支持了一会儿就被打成了筛子!
“大胆!”一声暴喝就像在黑衣卫耳边响起一样。
此时对面能够站着的神圣骑士已经没有几个。
事情发生的太快,两个来回对射,一个回合,胜负已分!
多利尔心头大怒,狂暴的能量从体内涌出。金色犹如实质的能量,形成道道金色的梭子,带着嗡嗡的可怕颤音激射而去。
他要将这群黑衣人大成碎片,他要将这群黑衣人烧成灰烬!
蒙头射击的黑衣卫突然间感觉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天而降,几乎过半的黑衣卫立即就被这股压力压倒在地。
列纳脸色猛然一变,他的实力更高,灵觉更敏锐。他所受到的压力比黑衣卫强过十倍!
一声闷哼,列纳周身闪过一阵血光。列纳几乎脸色立即就变得苍白起来。
金色能量梭呼啸而来,嗡嗡的声音隔着老远就砸进了列纳脑中,眼前一阵模糊,鼻孔已然渗出血来!
“散!”
一声清冷的断喝突兀响起。在这嗡嗡响的世界中,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当中。
震颤的世界一瞬间恢复平静,嗡嗡杂音不再。
呼啸而来的能量梭忽然静止,然后毫无征兆的崩散成最小小的金色荧光。大风一吹,快速的消散在原地。
列纳心头一松,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就在刚刚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看到死神的感觉!
多利尔双眼圆睁,一抹恐惧从眼底浮起。
他的攻击已经是六级当中无敌。他已经摸到了七级的门槛,这一击里面不仅有他的震剑绝技,还有着一丝七级才能有的意志掌控!
强力一击竟然被对面轻松喝散!
七级!
一种不可遏制的恐惧从心底涌起。是谁!竟然在此伏杀他。
黑衣黑甲?难道是度伊教会!
是了,除了他们还会有谁?该死!
那黑色的圆管是什么?难道是度伊教会的新武器!?
多利尔惊疑不定,略带苍白的脸色浮现出浓浓的惶恐。刚才他强行改变攻击轨迹,已然受了伤。
多利尔嘴唇翕动,不停念动神教经文。恐惧渐渐驱散,平静渐渐占据心间。
他双手抓紧剑柄,口中经文念动声越来越大,眼中充斥着一股狂热。信仰给予了他巨大的力量。周身空间一阵波动,一朵朵金色火苗突兀浮现,围绕着他静静燃烧。
多利尔大剑一挥。
“嗡!”大剑快速震动,一股比刚才更加刺耳的声音凭空产生。在场众人无不胸中烦闷,仿佛有无数东西堵在胸口不得而发一样,憋得难受!
金色火苗随着颤抖的大剑飞舞,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间接连成片,一片金色的海洋悍然笼罩空间!
周围树叶几乎瞬间干枯起来,灼热的气浪传来,下方众人的头发都不禁卷起!
“烬!”
多利尔张口轻喝,金色海洋陡然间倾泻而下,天河降世,威势无双!
“散!”
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滚滚而下的金色火焰瞬间化作点点金色荧光。光点落在众人身上,不仅没有将众人烧成灰烬,反而有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众人身上的伤势几乎瞬间就有了些恢复!
多利尔脸色苍白至极。眼中浮现绝望之色,他搏命一击竟然又被对方喝散!
“降!”
不等多利尔做何挣扎,晴朗的天空忽然间变得火红。
一颗颗巨大火球从天而降,就像虚空中的陨石,拖着长长的尾巴快速降下。
所有的火球就像闻到腥的鲨鱼,朝多利尔站立之处猛烈撞击。多利尔连自爆都来不及,就被一连串的火球活活轰散!
火球繁多,轰碎多利尔之后依然撞击地面,一个个火球冲进地面。等一切平息的时候,地面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焦黑洞窟。
昂多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焦黑大坑离他不到五步,他相信如果这些火球再多一颗。只要一颗!他绝对就会和多利尔一样,瞬间被轰成碎片!
黑衣卫现身,神圣骑士败亡,多利尔两次攻击被人轻易喝散,甚至他自己都被别人一句话喝死!
眼前的一幕幕快速变幻,让昂多应接不暇,就这么突兀的从死亡边缘逃出,昂多有些不真实感。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变了?神教的神圣骑士何时变得这么好杀?六级巅峰甚至快要进阶七级的人何时变的那么脆弱?
这怎么可能!?
他到现在都有些难以置信,回头看来看大张着嘴不知所措的罗尔斯,昂多放弃了询问他的想法。
那群黑衣人每一个人都背着一个黑色圆筒,他此时可不敢小看那个丑陋的东西。就在刚才,这个外貌难看不知所谓的东西,生生灭掉了一队五十多人的神圣骑士!
木槿花军团曾和这些骄傲的骑士们交过手,他知道对方的可怕,万箭齐发,火焰焚天,威不可当!木槿花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
但就是因为知道神圣骑士的厉害,他才会惊讶于黑衣卫的实力。
他们是谁?
看着一个个稚嫩的面孔,看着他们一脸冷漠毫不犹豫的给那些没死的神圣骑士补刀。昂多从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可遏制的寒意。
一个身穿黑色法师袍的人向他走来。
木槿花团长修伊格莱尔是个修炼狂人,几乎所有的军团事物都是由他管理,多年以来已经很少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他的情绪。
但此时昂多却发下,他心中竟然忐忑不安起来!
奥塔站在昂多五米外,不再向前。他仔细的打量这个依着树干,瘫坐在地的汉子。浓眉短发,国字脸很是刚硬。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但眼神却颇为有神。
身上多处被洞穿,可怖的伤口让奥塔不禁眉头微皱,如此痛苦,此人竟然面不改色!好硬的汉子!
抬头看向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手中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可爱小男孩。中年人左腿血肉模糊,眼看是废了。
“他是你儿子?”奥塔淡淡问。
“不是,是我大哥的儿子。”昂多有些虚弱的道。
奥塔眉头一挑,“你看到了眼前的事情,你说怎么办吧。你要知道一件事,我从来都不忌讳杀人。”
清冷的声音让昂多浑身一寒,他对这个声音熟悉至极。就是这个清冷的声音,用三个字生生喝死了六级巅峰的多利尔!
七级!竟然是一个七级强者!
他此时身体虚弱,灵觉大损,竟然一时没发现奥塔的真实实力。
昂多面色变化,“我可以签订冥河契约。”
奥塔定定的看着昂多,微微摇头道:“不行。这么年轻就能达到六级,晋升七级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昂多一脸苦笑,心说“七级哪里是那么好晋升的,你这个七级的强者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昂多却没办法,此时的主动权不在他们。
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眉头紧紧皱起。
“你可以和我家主人签订血脉契约,我保证你们安全。”奥塔轻轻道,仿似再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刚刚赶到现场,看着黑衣卫一通好杀的瑟琳娜正骂骂咧咧。不满奥塔不给她打架的机会,正要过来找奥塔理论。冷不丁的就听到奥塔来了这么句血脉契约。
瑟琳娜双眼一睁,脸上说不出的古怪。看着那个瘫坐在地的汉子,瑟琳娜心中升起了无尽的同情。
戈德斯特家的血脉契约,那是普通的血脉契约么?它是能够遗传的血脉契约,不仅签订者,就连签订者的子子孙孙也要追随契约者。
瑟琳娜忽然一怔,看着一脸孤傲冷漠的奥塔,再看看一脸无奈的硬汉。
她忽然升起了一个非常怪异的念头,“当年自家那些老不休,不会就是这么被人给坑的吧!”
旋即心头大怒,都是那些老不死的!落得老娘现在连架都干不成!活该被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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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多面色苍白,自从他答应签订血脉契约之后,奥塔立即就给他治疗伤势。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完全好是不可能,但起码不用担心失血过多而亡。
身体的伤痛让昂多眉头紧皱,但这依然无法盖过心中的惊奇。
他看到的了一张会自己飞的兽皮。
昂多身为木槿花军团副团长,各种军队事物都要经他办理,可谓见多识广。巨型飞艇,大型战舰,小型飞梭,各种各样的飞行器他都见过。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飞行器具。
单人或者几人使用,不受使用者本身限制的飞行器。只一眼,昂多就看出了这架飞行器的价值。
只要自身等级到达,人就能够飞行,从来没有人考虑过这种个人用的飞行器。
天空不仅是人类渴望的领域,更有着巨大的战略价值。能够想到这方面上去的人,就连昂多都有些佩服。
会飞的兽皮上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姑娘长得精致可爱,但她的身份却差点让昂多把眼睛瞪出来。
她竟然是一个七级强者的主上!像这种年纪,如果说是少主到还可以理解,但主上?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一个小姑娘有一个七级的手下,有一伙训练有素的护卫?这种组合怎么看都有些怪异。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了一个同样会飞的银色金属板。昂多心中感叹,看来这伙人在个人飞行器方面的研究已经有了相当的深度,两种不同型号的飞行器让昂多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但是昂多觉得,比起下面的事情来说,其他的都能忽略。
昂多敢发誓,他真的听到了一只猫在说话!不是重伤后的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听到了猫在说话。
会说话的猫!昂多已经无法表达今天一天所带给他的惊奇了。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变了,变的一只宠物猫都能说话了。
更离谱的是这伙人的家徽竟然也是一只猫。
星空大世界无边无际,大大小小星界无数,纹章学已经深厚的能够单独开一个大型图书馆了。
不是没有家族用魔兽来当作家徽,但那都是强力魔兽,以此彰显家族威势。但他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家族竟然用一只宠物猫当作家徽。这一家子人得有多喜欢猫啊。
“咳咳,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奥塔笑眯眯的对着昂多道。
“我叫昂多,后面那个是我的伙伴叫洛尔,那是小格莱尔。”昂多回头给奥塔介绍。
“以后都是一家人,到时再认识不迟,咱么要不先把契约签了。”奥塔往后扫了一眼,便又将目光转向昂多,眼中闪过一丝热切。昂多实力高,和他一样,如果能忽悠这么一个大高手来当打手……奥塔只是想想就心里发痒。
“好……好吧。”昂多本能的感觉面前这个突然变得热情不已的老头有些怪异,但形势所逼,他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便答应下来。
见昂多答应,本就满脸笑容的奥塔笑的更欢。转头对身边的索娅急切道:“索娅,契约球!”
索娅闻言在金耳戒上一抹,双手之中立即就多了一个头颅大小的水晶球。
水晶球当中雾气氤氲,四处流转仿佛有无尽的玄奥一般,让人看着就不想移开目光。
奥塔接过水晶球,手上青光一闪,在索娅伸出的小手上一划。细小的风刃,立即在索娅手上划出一道微不可见伤口。一滴晶莹剔透的血珠慢慢渗出。
一挥手,血珠凭空升起。奥塔还不忘顺手给索娅施展了一个三级的治疗术。
转过脸来,奥塔左手托着水晶球,右手托着一滴血珠,满脸的皱纹几乎都要笑起来。活似一个深渊恶魔在诱惑世人。
昂多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这……这不是血脉契约吧。血脉契约不都是卷轴么?”
“这是特质的血脉契约球,不过他比血脉契约要好得多,只要不背叛契约者,其他事情是没什么限制的。你看,我身后那个长的比你还壮的女人不就正在骂我么?”奥塔一脸真诚的解释,顺便提了提瑟琳娜。
昂多定定的看着瑟琳娜,面现惊色,心说这女人长的好生抽象。仔细看去,果然见对方在对着面前老者嘀嘀咕咕,显见不是什么好话。昂多心中立即踏实不少。
血脉契约非常严苛,签订之后就是主仆!此时看到这个简化版血脉契约,似乎真的挺好。
瑟琳娜听奥塔竟然说她长得壮,立即就火了,不禁破口大骂。要不是缇娜拦着,看那架势大有上前拼命的意思。见实在没办法教训老头,瑟琳娜转眼狠狠的瞪了昂多一眼。心中鄙夷,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不如我长的壮。活该你被骗!
昂多被瑟琳娜瞪得莫名其妙,不及细想,他就被奥塔拉回注意力。
“只要第一滴血就好,轻松方便简单省事,绝无副作用,你就快快签了吧。”奥塔拿着已经沾染了索娅血液的水晶球急切道。
昂多哭笑不得,你一个七级强者怎么和个商人似的自夸起来?这种签卖身契的事情那里会没有什么副作用,没了自由不就是最大的副作用么!
昂多回头看了一眼小格莱尔,想着不管自己如何,起码给大哥留了后代。闭上眼睛一咬牙,就将本就血肉绽开的手掌狠狠的按在了水晶球上。
等了有那么一分钟,除了手上伤势被撕裂的痛苦之外,昂多还真么什么感觉。
睁开眼睛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奥塔死死的盯着水晶球,脸色有些狰狞,“这是怎么回事!?家传契约球怎会失效?”
奥塔抱着沾满血迹的水晶球左看右看,按道理,水晶球会将双方血液吸入其中,然后就会形成契约约束。列纳小时签订契约的时候,奥塔就曾经见过。
可现在竟然一点作用多没有,坏了?怎么坏的?奥塔脑中充斥着无数疑问。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肯定和昂多有关。
奥塔脸色阴沉,一脸不善的看着昂多。
昂多脸色一白,他立即就发现不对劲,这是怎么了?
瑟琳娜察觉事情有变,右手一晃,杀猪刀已经握在手上。列纳左手做了个微小的动作,本来散乱四周打扫战场的黑衣卫立即停了下来,迅速摆出了战斗姿态。加特林紧握手中,只要有风吹草动绝对是雷霆打击。
气氛一瞬间凝重起来。
“那个……我可能有办法。”张放趴在冲浪板上小心翼翼的道。
奥塔猛然转头,满脸阴沉的看着张放,把张放小心肝吓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一众人视线瞬间就集中到了张放身上。
“你……你们瞪我干什么,我说有办法,就有办法!”张放被看的急了,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一众人明显不信,仍然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昂多微微摇头,他有些想明白了,这个组合敢于和神教作对,肯定和他们一样也是神教的追杀对象。再看主上是一个小姑娘,不难猜出这是一个没落的逃难家族。
昂多有些无奈,如果自己完好无损,相信躲藏起来没人能够找得到。但前提是摆脱多利尔。现在虽然摆脱了多利尔,但却是被别人救得,自己又看到对方杀死神圣骑士的一幕。他铁定是要和对方绑在一起的。
但一个以宠物猫为家徽的家族,还有一只爱说大话的猫。虽然它会说话,但如果说的都是大话,那对他们这个团体不仅没有好处,反而坏处极大。看不清自己,是人类进步的最大障碍啊。
昂多对未来有些担忧。
“闪开闪开!”张放被众人看的火了。其他人还罢了,也就是不大相信。那个昂多竟然一脸哀叹,这是什么表情!小爷难道就那么不靠谱!
张放不理众人,催动冲浪白来到昂多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眼中却带着蔑视的汉子。
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脸皮抽动,扯出了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旋即就闭上了眼睛。
自从奥塔拿出契约球的时候,张放的心中就觉得怪异。他竟然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张放左看右看,终于发现,那不就是《傀儡大全》的记忆水晶球么!
看到奥塔拿着水晶球让昂多签订契约。张放心底突然升起了一个猜测,他觉得签约会失败。最终结果让张放终于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水晶球之所以能够用来签订血脉契约,原因就在九字魔咒!
被称为傀儡咒的九字魔咒!
这哪里是什么血脉契约,这就是控制傀儡的傀儡咒啊!
想到傀儡大全的高深莫测。他现在也只是在研究基础傀儡。
但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傀儡才是最高级的傀儡?若要张放说的话,能够不断升级的傀儡才是好傀儡,有灵魂的傀儡才是好傀儡!
但这世界上,能够自我升级,有着灵魂的傀儡可不就是活生生的生灵么?
精灵、巨龙、深渊魔物、高级魔兽、各种异族,还有人类。能够将他们控制下来才是真正的高明傀儡!
如果傀儡咒真的就是奥塔所谓的血脉契约的话……张放忽然间有些紧张,如果自己的猜测正确,那这傀儡咒可真就逆天了!
看着瘫坐在地的昂多,张放洒然一笑,眼前可不就有一个现成的试验品么。
张放嘿嘿直笑:“让你小看小爷,小爷就拿你当试验品!谁敢小爷,后果自负!”
闭上眼睛张放将精神丝缩回识海,自己的意识也就跟着进入识海。
他以前就试验过,九字魔咒虽然在他脑海中,但如果要催动九字魔咒却非常困难。他全力舞动精神丝也不过能让他晃动起来。但张放敢于发话,是因为他最近已经有了些想法。只是一直没能来得及实验。
此时有机会实验,还有一个实验对象,张放怎肯放过!
他将所有精神丝收回元神灰珠当中。没一会,元神灰珠开始猛烈的震动,接着慢慢旋转,然后越转越快。
元神灰珠身在识海,但一举一动都会引动识海波动。此时张放发了力的震动旋转,识海之中立即就天翻地覆。灰色雾海浊浪滔天,岿然不动的九字魔咒也开始缓缓转动。
随着元神灰珠旋转,九字魔咒越转越快。越转越向边缘靠近。张放打的主意,就是要将这九字魔咒甩出识海!他此时全力催动元神灰珠,早就不知道外界情况。
昂多抬着头看这只闭目趴着的猫。
刚才的狰狞一笑,把他笑的有些心寒,这只大话猫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想害我吧。饶是昂多身负六级实力,他仍然有些忍不住忐忑起来。
就在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张放身上突然间冒出一股灰色的光芒。
奥塔心头一震,眼睛一亮。用家传契约球签订血脉契约的时候,散发出来的就是这种灰色光芒。他有些兴奋,难不成这种契约还是金耳猫的传承天赋!
“嗡!”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众人心头齐齐一跳。一种发自灵魂的震颤让所有人惴惴不安。
一股灰色浪潮从张放身上涌出,浪潮快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以闪电般的速度将众人覆盖。
然后猛然间一收,突兀的缩回了张放身体当中。众人使劲晃了晃脑袋,好奇的看着张放。刚才的一幕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没发生一样。
但奥塔却知道这不是幻觉。他高达六级的精神力清晰的捕捉到了异样之处,自己和张放之间突然有了一丝若有若无却绵长永久的联系。在他还没来得好好感受这股联系的时候,它又凭空消失。仿似从来没出现过。
奥塔一脸凝重的盯着张放。众人见奥塔脸色不好,也都不知所措的看着张放。
张放睁开眼睛,满是疲惫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真的,竟然是真的!”张放激动的快要疯了。没想到九字魔咒真的能够控制其他生物,感受着从四周传来的额若有若无的联系,张放发觉他似乎已经掌控了这些人的生死。
平时没什么异样,但只要张放心念一动,就能够轻易制服所有被签订者!和戈德斯特家族的血脉契约一模一样!
这哪里是什么血脉契约,这简直就是强制性的奴隶契约!还是包装后的糖衣奴隶契约!
“噗通”一声,失去张放精神丝导引能量的冲浪板,终于耗尽备用能量从空中掉了下来。
狼狈爬起来的张放,回头看到一脸阴沉的奥塔,有些讪讪:“那个……没控制好,是真没控制好。”
奥塔一张老脸黑的发亮,自己怎么就着了这只猫的道了呢?竟然糊里糊涂的和一只猫签订了血脉契约!
他哪里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血脉契约,而是不折不扣的卖命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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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听着众人围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他有些恍惚。
傀儡咒的出现让张放有些不知所措。
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兴奋之后,他对于这种能够奴役他人的魔咒有种发自内心的寒意。
人类天性上就有掌控他人的**。所以张放在知道了傀儡咒的作用的时候,他会惊喜。
但想到创作这个傀儡咒的人,张放又有些心中发毛。
根据记载,这东西是两千多年前的东西。两千多年前就能发明这种恐怖魔咒,那现在还有没有类似的手段?
如果自己遇上了怎么办?
这种想法虽然有些杞人忧天,但张放觉得这种想法并不是妄想。他忽然间有种危机感。
摇头将这些情绪甩出脑海,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先度过眼前的难关,找到逃离格兰特的方法才是正道。
整个格兰特一共就两个星门。一个在帝都,一个在混乱之城。两边都有仇家把守,他们不敢冒险走这两条道。
留在他们面前的只有找到祭台这一条路!
张放抬头看了一下四周,这是一架小型豪华飞艇。也不知道威尔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可不是他们以前坐的那种热气球似的飞艇。
张放已经对这架飞艇进行过系统的研究,让他惊讶的是,整架飞艇充满了机械风格。
先进的引擎,繁复巧妙的魔纹,设计之巧妙,构思之新颖,这一切都让张放感到惊奇。
如果不是他清晰的知道这是一个魔法炼金的世界,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
据奥塔介绍,这是一个叫做地精的种族发展出来的文化。据说他们在机械上的造诣无人能及。他们将魔纹和机械结合,曾经创造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
据说千年前的地精大贤者雷格纳曾经建造了一座地下移动城堡。那是一座堪比术士们的天空之城的伟大城堡。相传它一直在地底岩浆中流转,以岩浆为能量,永久存在。
张放只是听一听就感觉心潮澎湃。
天空之城,地底城堡。一个法术的巅峰,一个机械的极致。两千年前那段波浪壮阔的时期实在让人向往不已!
可惜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管是法师们的传承,还是地精的文化,大部分都已经湮灭。现在只存在着一鳞半爪,供人膜拜。
张放唏嘘了一阵,又将目光转向身边的众人。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被张放种下了傀儡咒。张放不敢将真相告诉他们,也不想真相告诉他们。现在这样就挺好,一个血脉契约大家还能接受,但如果是奴隶契约……
有着傀儡咒,张放敢保证他们不会背叛,甚至会比现在更忠诚。但却失去了这种少有的团结温馨。
索娅摸着张放脖子上的皮毛静静的听着众人交谈。张放也在静静的听着。在这些人中间,也只有和他灵魂相连的索娅知道事实真相。
但张放能够感觉的到,索娅比他更渴望这份温暖。既然如此,张放就决定将这件事情深埋心底。
他下定决心,不到万不得已就绝不再使用傀儡咒!这种逆天的东西,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还是少碰为妙。
“昂多,神教骑士为什么要追你们啊?”瑟琳娜抱着小格莱尔大咧咧的问昂多。
昂多看着乖巧的小格莱尔惊奇不已。
小格莱尔虽然一直很听话,但却对陌生人有着强烈的警惕心。这似乎是一种天赋,他好像能够感觉的出谁对他好,谁对他坏。
这个长的像男人更多过像女人的女人竟然能够得到小格莱尔的好感。昂多不得不对这个外形粗犷的女人刮目相看!
“我也不知道。”昂多一脸苦涩。他确实不知道真实原因。
“当时木槿花军团正在进行日常训练。我还在巡视士兵。神教骑士突然从天而降,招呼也不打,各种战舰、武器立即对我们发起进攻。”昂多一脸痛苦,脸色愤愤。
“那些小子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在我眼前变成了灰烬!”昂多双眼血红,情绪激动。
昂多到底不是一般人,深吸一口气,将多余的情绪压到心底。
“他们说我们拉特利星界被深渊魔化,都需要净化。但周围兄弟都好好的,哪里有备魔化的迹象!”昂多到如今也百思不得其解。
奥塔闻言忽然一怔,他转头看向张放。
众人对奥塔的动作不明所以。
张放知道奥塔在想什么。他第一次成功仿制音柱的时候,奥塔就在一旁。
当时他们听的清清楚楚,拉特利小星界被深渊恶魔魔化破碎。
此时听说昂多是拉特利小星界遗民,甚至是最后的人,奥塔面现犹豫。
“怎么了?”昂多疑惑道。
“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奥塔盯着昂多沉重道。
“在两个多月前,拉特利就已经被魔化破碎,消失在了星空世界。”奥塔轻声道。
昂多脸色倏然间变得雪白。心中一空,他感觉全身血液仿似被抽干一般,浑身发冷一点力气也无。
他只觉脑中乱哄哄,深渊、神教、大哥、拉特利、故乡……
所有的事情在他脑中轰然炸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他之前对神教恨之入骨,但现在看来他应该去恨深渊魔物。实力高达六级,心志坚定的昂多一瞬间陷入了无边的茫然当中。
昂多身周忽然浮现出剧烈的能量波动,奥塔脸色一变。这是信念崩塌,能量失控的征兆!一个六级强者在眼前失控,这是一件不亚于六级自爆的恐怖事件!
他心中焦急万分,一挥袖子,将众人全部挪移到身后,两眼紧紧的盯着昂多,面色凝重。
“叔叔……”怯生生的呼唤然昂多忽然间打了个哆嗦。
看着胖嘟嘟泫然欲泣的小格莱尔,昂多心中一定。
“是啊,小格莱尔还小,还需要自己照顾;罗尔斯年纪不小,也该成家立业;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么。”昂多对着众人一笑。
“对不起。惊扰大家了。”
奥塔见他没事,也松了一口气,刚找来的打手如果就这么没了那就太不划算了。
豪华飞艇从混乱之城上空飘过,缓缓的向上飞行,最终安全的进入了混乱之城的浮空山。
张放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巨大山庄。这就是威尔所谓的小别墅?
高耸的建筑,宽广和谐的花园,这简直就是个小型城堡啊!
奥塔看着威尔眼神闪烁,“看来对这家伙榨的还不够干。”
威尔对于奥塔的眼光怡然不惧,对于众人热切的眼神无动于衷,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心中苦啊。怎么自己就被人家给签上了血脉契约了呢?
……
科林看着眼前的额三层别墅,心中震惊不已。
他没想到红色荆棘佣兵团竟然有如此财力。若放在其他地方这三层小别墅还真不大,但能够在浮空山上有这么一个别墅。没有通天财力那是不可能的。
想及团中纪律严明,分工明确,训练有素。他对团长瓦尔德可真是佩服得紧。
自从经历了风吼兽群又见到奥塔发威之后,科林深刻认识到实力的重要性。
他本身天赋不佳,短期实力不可能有大幅度的提升。虽然自己两个兄弟的天赋不错,但在无尽森林这种危险的地方,两三个人根本就没什么前途。
红色荆棘的邀请让他看到了希望,考虑再三终于答应加入红色荆棘。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小有口碑,但总体来说只能算普通的佣兵团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法拉克和洛尔的实力已经不错,但在红色荆棘里面,他们俩根本就是个渣!
科林越发小心,尽自己的本分做事,从来没有怨言。他知道自己的运气来了。如果能够在红色荆棘里待下来,下半辈子基本就衣食无忧了!
“科林,团长找你,跟我来吧。”一个满脸胡须,脸色枣红的矮人走到科林身边道。
科林认识这个家伙。矮人萨利,他是红色荆棘佣兵团里的核心人物。据说是佣兵团里面最早的一批人。他和洛尔一样有着很浓的矮人血统,一把铁锤舞起来,外人绝难近身。
他不敢怠慢,恭恭敬敬的跟在萨利身后。
来到楼上,看到坐在高背椅上的瓦尔德,立即恭敬行礼。
瓦尔德长相普通面色和善,完全没有一团之长的架势,到更像一个邻家大叔。
“科林,我又不是那些贵族,不用给我行礼。咱们团里没这么多礼节,办好事情就可以了。”瓦尔德和声道。
科林已经跟了红色荆棘有一段时间,在这里只要做完事情,其他倒是满宽松。但科林知道自家本事,除了熟练的丛林技能,他的实力只能垫底。他混迹森林好些年,人情世故自然比洛尔那个愣小子足。
虽然团里确实宽松,但对别人尊重一些,也浪费不了多少精力。而且瓦尔德不仅能力出众,实力更是了得,科林的这种恭敬倒大多是出自真心。
“听说你见过幽灵团。”瓦尔德示意科林坐下,开口问道。
“是,我见过。”科林脸色一白,他似乎又感觉到了那股针尖刺骨的森寒感觉。
“怎么样?”瓦尔德脸色肃然,看科林反应就知道对方实力有多么强劲。
“他们人很少,但都很厉害。”科林定了定神道。看到瓦尔德表情,科林知道团长有了兴趣。
“其中一人应该是一个六级法师。而且是顶级的那种!”科林神色凝重:“他一拳就把所有的风吼轰飞!”
“嘶!”瓦尔德倒吸一口冷气。
能够一拳轰飞一群风吼兽,这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仅仅听科林描述,瓦尔德就可以相见对方实力的强悍。
回过神来看到科林忐忑不安的表情,瓦尔德不禁一笑。“我只是对幽灵团有些兴趣,没其他想法你不要胡思乱想。”
科林闻言松了以空气,他就怕自家团长去找对方的麻烦,那绝对是找死的行为。
“我找你来是要给你说一声,萨利想收洛尔那混小子为学生。你是他大哥,这要告诉你一声。”瓦尔德一脸笑容的对科林道。
科林心中大喜,洛尔能够跟随萨利学习,这再好不过。他对萨利的实力可是佩服的紧,每次看到那柄沉重铁锤,科林就忍不住心中发寒。
洛尔能由此际遇,科林心中激动。如此一来,洛尔的将来绝对不可限量,科林替他高兴。
看着洛尔发自内心的高兴,瓦尔德眼光一闪,心中着实松了口气。他最注重的就是团结和纪律,如果过科林因此心生嫉妒,他反而要将对方除掉。一个不安定因素,对佣兵团的影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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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
张放猛然扑跃,整个身形一阵模糊,瞬间就穿过了二十多米的距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闭目冥思,仔细的感受身体内肌肉发力感觉。
直到将这一次扑跃的感觉尽存心中,张放再次扑跃。
他调节肌肉,力争将全身力气集中于四肢,跳跃之间速度却在慢慢提高。尽管提升有限,但张放却依然乐此不疲。
随着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加深,张放地实力越来越看重。
无尽森林了里这段时间,大大小小打了不少仗。他实力太低,帮不上什么忙。有周围这些人在,被人想要伤到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但事情难保会有个万一。若是敌人临身,难道还要等着别人来救?
他从来没有把自己性命交到别人手中的习惯。在混乱之城这一年多的时间,虽然他的很多时间都用在学习魔纹上,但对于自身测锤炼他从来就没放弃过。
张放对自身猫身越来越熟悉,就越加感叹这具身体的优越性。它似乎没有极限似的,随着张放不断锤炼,整个身躯越来凝实。
他现在的外形像一只豹子,四肢身体看上去修长没有多少肌肉。和那些动辄大如小山一般的魔兽相比,他这小身板实在不显眼。
第一眼看到他的人,绝不会想到他的身体当中蕴含着多大的能量!
就连张放自己在最初的时候,也把自己的将来的发展方向定位为速度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论他怎么运转气血淬炼身躯,但却一直没有极限的意思。利用金耳戒和索娅共振吸收来的能量,全部都被纳入这个身体中,丝毫都无饱和迹象!
他的力量也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大,他现在一抓之力绝对有千斤之巨!
狠戾一抓,开碑裂石不在话下。这种前世传说似的力量,张放现在却做的轻而易举!
如此张放就不得不从新对自己进行定位。
在他看来,力量速度的结合才是最好的发展路径。天赋能力也要好好利用。撕裂这个能力已经被他运用纯熟,没一抓之中抖带着淡淡的黑芒。
如果谁将这黑芒当成普通的能量刃,那就大错特错!
这道淡淡黑芒可是实实在在的空间裂缝!进去了就别想出来。如果咽喉、心脏、头颅这些个地方少些部件,那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自从上次干掉一只四级风吼之中,张放就再没动过手。对于自己的实力到底到了何种程度,张放不甚了了。但他却一直没有放松淬炼自身。
他每次都要将自身力量好的干干紧紧,然后利用金耳戒双修吸收能量,在催动气血加速能量吸收用以淬炼身躯。
如此下来,他的力量不断增强,速度也在不断提升。但这其中最让张放想不到的是,他这具躯体的肉身强度竟然如此强大!
就现在而言,寻常刀剑砍在身上也只不过是个破皮流血的结果。气血流转之下,绝难伤到肌肉筋骨!
每每想到身体的强大防御力张放就不禁沾沾自喜。
不由得他越来额越喜欢练拳淬体。
……
“大人,不知此行是否顺利。”博尔德谄媚道,雄壮的身躯狠狠的弯着腰就像像个小丑。
“嗯。”诺亚?崔斯特坐在华美的纯白椅子上淡淡道。脸色上除了疲惫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喜色。
“恭喜大人有立奇功!”博尔德满面惊喜,送上大大的赞美。旋即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找到戈德斯特的魔法塔了?”
诺亚?崔斯特闻言脸色一沉,面现不虞之色:“一座魔法塔算什么!父神光辉遍布星空,还会在意一个小小法师的魔法塔?”
博尔德立即惶恐不安,连忙赔罪。诺亚面色稍和心中道“一座魔法塔不算什么,就是那里的各种资源也不算什么。重要的是那是一个无主的空间。”摇摇头不再细想。
“拉特利的那几只小老鼠怎么样了。”诺亚淡淡问道。
博尔德闻言一滞,有些犹豫不决。
诺亚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自从进入无尽森林之后追踪小队就……就没了消息。”博尔德陪着小心战战兢兢的道。
“怎么回事!”诺亚闻言脸色一变,眉头皱的更紧。
“这……这属下也不知!”博尔德惶恐道。
诺亚闻言脸色一阴,一股强大气息脱体而出。
博尔德噔噔噔连退几步,脸色煞白。
诺亚脸色阴沉,身上气势一放及收,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但博尔德却知道刚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博尔德脑筋急转,想要找理由。他此时心神受惊,而这件事情也不是他能够左右,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脸色苍白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诺亚阴沉着脸,将所有事情在心中过了一遍。
“星门处已经布置好了么?”好一会,诺亚脸色才恢复平静淡淡道。
“好了,好了,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博尔德忙不迭答道。
“大事为重。等事情完毕,再来收拾这些小老鼠。”诺亚眼中寒光一闪,旋即将这件事放到边。
“混乱之城现在是什么情况。”诺亚问道。
“城内表面上没什么动静,只是城主府似乎有些情况。外松内紧,各处也布置了不少暗哨。仿佛知道了些什么似的。”博尔德陪着小心道。
“不去管它,大势已成,他在怎么挣扎也是徒劳。”诺亚沉静道。
……
张放趴在冲浪板上呼啸而过。
自从回到混乱之城之后,张飞再次进入了混乱之城魔法大阵的破解当中。
之前他已经将混乱之城的巨型魔法阵破解了个七七八八。但此时上了浮空山才知道,真正的魔法阵竟然在浮空山上,地下那些充其量就是些细枝末节。
如果不是一连串变故让张放实力大增,元神灰珠变异,他的心眼功能更加强大。面对大阵他还真就没办法。
感受着这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巨大山体上的剧烈波动。张放心中震撼不已。
能够将这么一座山悬浮起来,这得是什么水平的魔纹。
张放对于魔纹有着别样的狂热,那一个个细小魔纹组合当中似乎有着别样的韵味吸引着张放。
以前没有冲浪板,没机会到浮空山上来,此次机缘巧合竟然住到了浮空山上。张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研究阵法的大好机会。
每日里除了淬炼身躯,就是趴在冲浪板上昼伏夜出,全神贯注的去拆解魔法阵。
回了混乱之城,众人一直怕被博尔德或者城主府盯上。都老老实实的缩在家里。
奥塔带着索娅神出鬼没,整日里不见人影。据说是在寻找祭台。
这浮空山悬浮空中,但却着实不小。他本来就和下面的巨大山峰是一个整体。但这山峰本来就是无尽森林外围最高峰,即使被斯蒂芬克剑圣斩去了中间的三分之一,却也小不到哪里去。
奥塔带着索娅一寸寸的搜山,自然是慢的可以。
张放虽然也期望能够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心里又着实放不下这个巨大魔法阵。心中期盼能够晚些找到祭台,心情矛盾的紧。
但他也知道,留在这里一天就多一天危险。所以这些日子里他不肯浪费一点时间,全副精神都放在了破解巨型法阵上。
张放学习魔纹虽然时日不长,但却和所有现存炼金术师都不是一个路子。他们只是认准一系,一个魔纹一个魔纹的往下学。由简入繁,越来越高深。
张放入手和他们倒也一样都是学习母纹,但再往后的路子就完全不同。他一个个魔纹的拆解,拆成最初的母纹,见什么拆什么毫无体系可言。
但正是如此,张放对于魔纹的把握可以说是从根子上来的。
有心眼相助,精神丝到处,魔纹无所遁形。通通化作最简单的母纹。到时有些前世分析研究的路子。
他这些时日见识的魔纹不少但却有两个极端,见得最多的是生活用品当中的简单魔纹,其次就是些高深到极点的魔纹。但真实如此使他不怵这貌似高深的魔法阵。
在这浮空山上下魔纹本就一体,他把下面的魔纹破的七七八八。上下相连,自然是越来越顺手!
就连张放也没想到进度会如此快法。
今天晚上已经到了整座魔法阵的核心地带。
等张放顺着魔纹波动来到山顶的时候,这才知道和所谓的阵法核心竟然是他早就想一睹究竟的巨型雕像。
张放为了节省时间研究魔纹,将一探究竟的渴望狠狠压到心底。没曾想,竟然最后还是来到了这尊奇异的雕像面前。
张放抬头看着望不到边的雕像大腿,他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人家脚趾缝里!
“谁!”
一声暴喝,将张放震醒。回头一看却是两个巡逻的护卫。
耶拿今天守职,浮空山直插云霄,高处自然寒冷,整个雕像甚至常年覆盖积雪,要不是法阵奇特定时清除,只是这积雪就能将浮空山压垮。
天寒地冻本就不愿意出来。巡查起来也就不怎么用心。城主府实力非凡,城主大人实力强劲,哪里有宵小赶来城主祖先雕像前撒野。
带着新分配给的伙伴,本打算远远溜一圈就回去来着,没曾想还真出了状况。
竟然真有人来这里捣乱!
耶拿心中一喜,也不管天寒地冻,只想着拿下贼子好去领赏,这桑么也就大了不少。
看心来伙伴震惊眼神,他也颇为得意今天这一嗓子。抽出大剑就欺了上去。
张放眼睛一眯,一道寒光闪过。早知这里不让外人靠近,只吮许远处观瞻,没想到竟然夜晚也有巡逻之人。
看架势走是不能了,张放心中一冷。他们一行人此时可经不得万一!
脚下冲浪板一闪而逝,指爪无声弹出,张放准备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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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拿抽出腰间大剑,一脸狞笑欺身而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走的近了才看清雕塑旁边的身影并不大,心道:“还是个矮子。”
心意流转,一抹淡蓝色光华从手中涌出,瞬间覆盖大剑。大剑蓝光湛湛,森寒逼人。
脚下一蹬,身影倏然消失,人在空中,耶拿一个狠戾下劈!
城主发话,凡是敢于冒犯雕像的人,生死无论。
耶拿打定主意,不管如何,全力出手。反正不管死活,他这捉拿贼子的功劳是跑不了的。
张放收起冲浪板,四肢踏地,看着飞扑而至的耶拿心中冷笑。
对方从天而降威势无俩,但在张放眼中,他那速度却犹如龟爬。而且人在空中难以借力,他又不是五级强者可以能量出体,能够凭空变向。
愚蠢!
浑身肌肉涌动,脚下一炸,张放身影一阵模糊,瞬间消失在原地。
耶拿大力劈砍,看着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黑影,他心中大喜,这就是到手的功劳!
忽然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凭空出现。他心中大惊,腰部一扭,大剑顺势斜劈。
张放这一扑,发尽全力,那里会容许对方挣扎。
看着对方横扫而来的大剑,张放不闻不问,右爪伸出,对着耶拿咽喉一扫。
一道黑芒闪过,耶拿脖子立即就消失了一半!
张放在对方胸口一按。“咔嚓!”肋骨折断,直接插入心肺之中。
耶拿尸体向后飞退,张放借力后跃,这一下正好躲开喷射而出的血液。在空中一个翻身跳上雕塑脚背,脚下发力身影再次模糊。像一抹青烟冲向另一个巡逻护卫,看都不看耶拿一眼。
耶拿捂着脖子想要止住血液,但这哪里是一般伤口,脖子上一大半血肉不翼而飞,仍凭他怎么捂也是捂不住的!
心肺被刺破,尽管四级武士生命力强悍,也抵不过如此重伤,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就没了声息。
张放身化黑影,只是两个扑跃就来到对方面前。
对方眼中惊骇还没来得展开,张放爪子一伸,“噗嗤!”一声直直的掼入对方胸口,再出来时,一颗鲜红心脏在爪中跳跃不休!
黑芒闪现,心脏立即就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对方稚嫩的面孔上仍然保持着错愕的表情,身子一仰直直的到了下去。
张放面无表情,爪子一甩将鲜血甩干,一个跳跃回到雕塑脚下。
来不及瞻仰雕塑的雄伟,张放将精神丝快速放出,细如发丝的精神丝在空中狂舞。若是有人能够看得见,就会发现整个雕塑底座就像被一大团灰色的头发缠绕住一样。包裹的严严实实。
张放精神丝无空不入,快速的钻入地底,一点点波动在心间流过,各种繁复魔纹在脑海闪过。
身边飘来淡淡血腥味,张放不管不过问全力以赴的拆解魔纹。
杀死护卫仅在顷刻之间,好在不知对方出于什么心理,并没有通知城主府。这就给他争取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不肯浪费任何一点时间,这里是魔法阵核心。出了这档子事,过了今日,想再来这里就没有机会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放终于将所有魔纹理顺,整个浮空山的魔阵终于被他梳理了一遍。
当张放想要收回精神丝的时候,一根精神丝似乎触碰到了一个特别的东西。
张放将精神丝去,这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巨型圆台。这圆台就是整个雕像的基座,张放看的出来这是一个炼金作品,好奇之下精神丝包裹住圆台,就准备想往常一样拆解这个炼金作品的魔纹。
让他震惊的是,无往不利的精神丝竟然弹不出分毫。在仔细查看,张放浑身一抖,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圆台才是真正的核心,他之前破解的那些东西,不管是浮空山还是山下的混乱之城,都是些边缘魔阵!
张放悚然而惊,原来自己认为的核心根本就是为这个圆台而服务!
大惊之下,张放连忙将自己的精神丝洒向这个圆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神秘。到现在为止,他的心眼无能为力的东西还真不多。
金耳戒便是其一,如果不是记忆水晶帮忙,估计傀儡咒他也不能解析。
没想到今天竟然再次遇到一个他不能解析的东西!
“快走,有人来了!”一到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放好悬没被吓死。
“谁!”精神丝急急收回,转头一看,地上的尸体竟然不见,刚才的打斗痕迹也消失无踪。
张放一身汗毛炸起,这太诡异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声音再次传来,张放终于听出这是谁的声音了。
“奥塔老头?”一边说,张放一边取出冲浪板。精神丝一催登时级化作一抹银光消失在阴影当中。
……
“怎么回事!”格林脸色阴沉。
今天晚上修炼完毕本来就要休息,却从手下那里传来消息,说没了两个人。
混乱之城一直混乱不堪,尽管这些年他制定规矩,严苛了不少,但任是哪里都有些黑暗里的犄角旮旯。更何况是罪犯满天下的混乱之城。
要是往日里,少一两个护卫他也不怎么在意,只要厚厚抚恤,手下自然忠心用命。
但此时却非比寻常。从尤叶娜家族传来的消息,似乎格兰特要有大事发生。
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提心吊胆,家族人员物资,已经分好几批偷偷运走。城里更是加紧巡逻,在这个危机档口,上两个人就有些显眼。
而且这两个人还是负责巡逻祖先雕像的人。
祖先雕像看似只是个装饰,但斯蒂芬克家族核心人员却都知道那只不过是幌子。
这尊雕像里面留着剑圣祖先的一丝意志,千年不损,一直是护卫混乱之城的根本!
好在先祖英明,整个混乱之臣就像是被魔法阵堆积而成。历来想要打雕像注意的人,无不下场凄惨。
但这次又有不同,看尤叶娜家族紧急调运物资的架势,这股风暴绝不小!
如此时期,格林怎能不会敏感。听说和负责巡逻雕像的护卫少了两个人,格林的心立即就吊了起来。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心腹手下赛博坦。
“不知道,现场没有明显打斗痕迹,但却有元素波动,没有尸体。估计是被对方毁尸灭迹了。”赛博他皱眉道。
整件事透着古怪,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什么线索。”格林收回目光沉声道。
“只知道对方应该是个风系法师,其他一无所获。”赛博坦道。
“按例抚恤,收缩兵力,加强重要地点防护。安排一下替换人手,你就跟着这批物资会去吧。等一且平静下来在回来。”格林道。
“是。”赛博坦躬身应命,心中感激。家主为自己着想,能够想着他的安危,跟着这样的人才有前途!
格林看着赛博坦的背影消失,转过身透过书房巨大的水晶窗户,看着远处高耸如云的巨大雕像。格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多事之秋啊!”
……
“老头,你没事装神弄鬼干什么,吓我一跳。”张放一脸懊恼的瞪着奥塔道。
“你半夜鬼鬼祟祟的去山顶干什么?不是做贼心绪,怎会被我吓到?”奥塔不甘示弱。
“老头,小爷我是去搞研究。你去干什么,不会干些龌蹉勾当吧?”张放一脸狐疑的看着奥塔。
奥塔被气的歪鼻子瞪眼。
索娅在一边看得咯咯直笑,咚的一巴掌拍在张放头上:“不准胡说。”
“小丫头,你在敢打我,我可就不客气了。”张放一巴掌怕掉索娅的手叫嚣道。
索娅呵呵一笑,不管不问,两只手抓住张放两只金色的耳朵,左右摇晃。气的张放哇哇直叫。
奥塔看着和索娅玩闹的张放,想到那两个被张放杀掉的护卫,心中暗自一寒。
他带着索娅找祭台,几日来毫无所获,眼看就要将浮空山搜遍,奥塔心中焦急。
今晚正好到了最后一处地方,没想到刚到山顶,放出精神力探测情况。就看到张放杀人夺命,好不狠辣!
腾跃出抓毫不留情。
此时看那个拍下索娅手掌的爪子,奥塔心间一抖。仿佛又看到了一颗跳跃搏动的心脏。
他没敢让索娅看,盯着张放,见他杀完人后,竟然又若无其事的研究其魔法阵来。当真是心坚似铁冷酷至极。他偷偷清理了尸体,才敢带着索娅上前。
奥塔感觉自己今天才认识到什么是古代生物。在它们眼中,估计人命也就那么回事。见索娅和张放玩闹,他一颗心七上八下总是不安稳。
但又不敢告诉索娅。只能自己在那里憋闷。
“找到祭台了?”张放和索娅闹了一会,看着沉默的奥塔问道。
“找到了,就在雕像地下。”奥塔道。
屋内众人闻言心中一震,立即就围了过来。
“那个圆台?”张放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个自己的精神丝无法突破的炼金作品竟然就是祭台。
“你也找到了!?”奥塔有些惊奇,想到张放趴在那里研究魔纹,心中也有些释然。
“就是那个圆台。”奥塔沉声道。
众人一声欢呼,这些天藏在这里足不出户。虽然地方不小,但着实不好受。
特别是逍遥惯了的瑟琳娜,整日里嚷嚷着要出去喝酒。此时听说找到祭台,能够逃出格兰特,自然兴奋。
“别高兴太早!”奥塔沉声打断众人:“祭台被封印在一个巨型魔法阵当中。魔法阵繁复异常,根本就找不到头绪。”
众人脸色一变,“这可如何是好。”
逃生路就在眼前,但却被封印,这种感觉实在让人憋闷。
一众人脸色阴沉,显然打击不小。他们在这里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地,如果不拿到祭台,他们根本就没有活路!
奥塔一筹莫展,他自己虽然是一个三级炼金术师,但他只是一个业余的炼金术师。炼制一些小器物还行,面对这个巨型法阵,完全找不到头绪。
房间内一时寂静下来。
“那个,我似乎有点办法。”忽然一个清脆幼童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就看到张放一脸的得意洋洋,摆明了告诉众人,“来问我啊,来问我啊,问我就告诉你。”
让众人看得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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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混乱之城的魔阵我已经梳理完毕。层层相连确实复杂的紧。之前还看不出来,等到我将整个大阵连起来看的时候就发现了异样。”张放一顿整理了一下措辞。
“整个大阵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功能,但有一个魔纹链却是贯穿始终。它主要负责能量传输。这个大阵很复杂,但其中的一半都要算在这条能量传输魔纹上。”
众人听得云山雾罩不明所以。但奥塔毕竟是三级炼金术师,张放一说他便觉察到异样。
任何炼金作品都有其能量传输魔纹链,但如果一个作品的大部分魔纹都用来传输能量,那就有些不对劲儿。只一个问题就能看破其中怪异,它要把能量传给谁?
整个魔纹阵都在传输能量,那谁来用能量?
“混乱之城的魔法大阵只是一个更大的法阵的一部分!?”奥塔一脸震惊道。
“不错,而那个更大的法阵不是其他,就是祭台!”不等奥塔问话张放继续道:“所有的能量都传输到了祭台当中。混乱之城的所有魔纹都是祭台的延伸,都是用来抽取能量用的!”
“我怀疑,混乱之城地下就是一条巨大的晶石矿脉,不然哪里会有这么多的能量支持浮空山千多年!”张放道。
“那这和我们取祭台有什么关系?”瑟琳娜有些不耐烦,说了半天全是些炼金术的东西,她一点都没听懂。
“关系大了!”张放恶狠狠的道。
奥塔使劲锤了一下桌子,满脸的阴沉。众人看他如此,也都知道问题大了。
“整个魔法阵和祭台是一体的。这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想要取出祭台,那就得将整个混乱之城的魔法阵毁掉。也就是要将浮空山毁掉!你说有没有关系?”张放瞪着瑟琳娜道。
他也有些气急败坏。开始是还有些得意。但想到这是事关他们逃跑的东西,越说心里就越没底。毁掉混乱之城?这不是找死么!
越想张放就越郁闷。
好不容易找到祭台眼看就能逃离面前的局面,没想到竟然会这个结局!
“大阵能不能破?”列纳看向张放淡淡问道。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白皙的脸颊却升起两抹红晕。
张放被问的一呆,在心里盘算了半天:“能破!”
“那就破。”列纳声音依然淡然,但双颊红云更盛。妖娆容颜更显魅惑,看的众人直吞口水。
蒙戈斯正和黑衣卫吹牛打屁,说到开心处哈哈大笑,冷不丁的看到列纳双颊晕红,笑声戛然而止,一口气好悬没上来。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自小追随列纳,了解列纳性情。列纳平时一贯冷淡,但骨子里却疯狂的可怕。蒙戈斯自认足够疯狂,但和列纳一比,就如幼童一般。
列纳只要心中泛起某个要命的念头,心情激动之下,脸颊就会失去以往的白皙变得晕红。
此时看老大面上布满红云,容颜绝世,蒙戈斯有种看到深渊恶魔的感觉。两股战战,心肝直颤!老大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要血洗城主府!?
众人呆呆的看着列纳,好一会才从这张魅惑无双的脸上转移注意。
旋即就反应过来,瑟琳娜最先忍不住,“你说什么,你知道破掉魔法阵的后果么?那可是要面临整个城主府的追杀啊!”
“杀光他们就是。”一个犹如夜枭般的声音响起,尖锐刺耳让人牙酸。竟然是一直沉默的毒师露丝!
列纳有些意外的看了露丝一眼,嘴角一扯,双颊飞煞一跳,露出一丝微笑。倾城倾国,魅惑众神!
众人再次一呆,不禁心中大骂绝世妖孽。
等反应过来两人的话之后,更是腹诽,“两个绝世妖孽!”
一个要和整个城主府作对,另一个更狠,要杀光城主府的人!想到露丝的毒师身份,再想到上次那种神鬼莫测的毒素。众人齐齐打了个寒战。
众人不自觉的远离两人,心中不住提醒自己,这两个人不好惹!
昂多新来对露丝不了解,所以对众人为何如此惧怕那个全身都裹在黑袍当中的人有些不明所以,只是看向列纳的眼光却亮了起来。
“我们没有选择!”昂多朗声道,显然是赞同列纳的主意。
他曾为木槿花副团长,个人实力上要差团长很多,但在战术布置、大局观方面,他能甩他那个鲁莽悍勇的大哥好几条街!
他没想到,他们这群人当中,除了自己,能够看清局势第一个做出清晰判断的,竟然是那个长相妖异颇为年轻的黑衣卫统领!
昂多本以为应该是那个狡猾的管家来着。起初他以为对方是七级强者,到了后来他才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是七级,只是一个六级法师。每每想到对方忽悠自己签订卖身契,他就恨得牙痒痒。
但此时所有人都成了那只猫的契约者,他们可是真真正正的上了一条船。昂多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开始渐渐融入这个团队。
此时发言,也就是情理之中。
“祭台是我们的唯一出路,只有它才能打开星门,不管如何,我们必须要拿到祭台!”昂多说的斩钉截铁。
众人惧怕于城主府实力,但昂多却知道,如果计划得当,他们还是有相当的把握拿到祭台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只能这么做!
一时间众人陷入沉思,房间内再次恢复安静。
“好,就这么办!”奥塔一拍桌子沉声道。
瑟琳娜左看右看,想看看这几个人是不是脑袋坏掉了。她一贯彪悍霸道,但和面前三人相比,瑟琳娜终于知道世界上没有最高的山只有更高的山!
“摆在我们眼前的问题有两个,破掉大阵,然后抵挡城主府的攻击。”昂多沉声道。
“大阵如何?”昂多看着张放问道。
张放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能破,但比较麻烦,需要提前布置一番。”
“好,那么我们要解决的就是另一个问题,如何抵挡城主府!”昂多目光湛然放射神光。他仿佛有回到了木槿花,领着手下儿郎大战四方!
“混乱。”列纳平静道
众人不明所以,昂多却听得眼睛一亮。“怎么乱!”
“杀人放火。”列纳再次平静道。
“好。”昂多眼睛更亮。
众人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说的蛮兴奋。但他们却一句也听不懂。
瑟琳娜终于忍不住:“喂!你们两个说的什么啊!能不能说清楚一些?”她有些火了。
“先要杀人放火引开城主府兵力,然后破阵取出祭台。”昂多耐心解释。
瑟琳娜恍然大悟,“好,杀人放火的事交给我,保证指哪打哪!”瑟琳娜兴奋起来,他的大刀已经很久没砍人了。
“其实,破阵的时候就能够起到放火的作用。”张放眼睛亮晶晶的道。
“我们没有时间慢慢解开魔纹,只能使用暴力破解。我只需要在能量传输的关键点,安装一些晶核爆弹。把那里的魔纹炸个稀烂,大阵不全,自然就能破开。这样的地方在山下有二十七处,山上有四十六处。到时候从下往上依次爆炸绝对能够引起混乱!”张放越说竟然越是顺畅。几乎没怎么思考,整个破阵之法就出现在他脑海中。
这不是他魔纹造诣已经到了洞悉一切的地步,而是他已经将整个魔阵一点一点的拆了一个遍,平时想的就是怎么拆阵。对于破阵这个问题,自从他接触这个魔法阵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思考并研究了。
“大阵一破,浮空山铁定要掉下去,好在下面是中央广场,足够安放浮空山,不怕砸到人。咦?当时建造浮空山的人是不是已经想到这种情况了?竟然在下面留了那么大一片地方!”张放啧啧称奇。
“发动祭台需要多久。”昂多看着奥塔问道。
“根据家族记载,需要血脉和密咒两道检验,然后才能启动祭台。具体时间不好估算,但绝不会超过十五分钟!”奥塔想了想道。
“密咒!?”张放心中惊讶,那是什么东西。
张放回头,见索娅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张放越发对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密咒好奇。
“对,密咒!这个是在记录之外的东西,一直是口口相传。当初索娅你年纪太小,老家主怕你记不住,就将密咒教给了我。”奥塔转头对索娅道。
“既然已经找到祭台,索娅你要准备好开始学习密咒。”奥塔肃然道。
索娅点头应是,小脸紧绷,认真的很。
张放心中痒痒,他本来对这个祭台不怎么上心,但当他发现这个祭台是一个高级炼金作品的时候。张放立即就被撩拨起了兴趣。
现在听说启动祭台需要密咒,张放自然心生好奇。
看着张放跃跃欲试的样子,奥塔脸一沉,道:“密咒属于绝对机密,只能由家主掌控!最近这段时间,索娅需要和外界隔绝,专心学习密咒!”
张放一脸怏怏,但想到即将爆破掉一个巨型魔法阵,张放立即就高兴起来。
他心中各种念头旋转,想着怎么才能更火爆些,转眼就将密咒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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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瑟琳娜大咧咧的坐在一张躺椅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两米多高的身材毫无想象的摆在那。
此时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列纳和昂多。
自从决定采取破阵强抢祭台这个计划之后,索娅一头扎进密室,潜心学习密咒,谁也不见!奥塔在门口布满魔法,让想去偷听的瑟琳娜无可奈何。
而列纳和昂多两个人,便头对头一脸严肃的讨论起来,对可能遇到的情况进行反复推演。城主府兵力分配,对方如何出兵,混乱之城各方反应,混乱效果等等方方面面的可能一应俱全。
有时候消息不够还要专门去搜集信息,回来之后继续讨论推演。
就瑟琳娜听到的,他们两个人已经相继提出并推翻了五套方案!
起初听到两人的精妙布局和应对措施,瑟琳娜往往会激动的大声叫好。
但每次看到两个面无表情的家伙一点点的将她觉得很不错的计划推翻,然后再次提出一个更好的计划。瑟琳娜就觉得心头非常窝火,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列纳的敏锐总是让瑟琳娜惊讶,而昂多在大局观、全面性的嗅觉更让瑟琳娜惊奇。这副团长果然不是白当的。
看两人面色平静,好似这些计划是简单的不值一提。可瑟琳娜自己一个也想不出来!
到了后来她不得不懊恼的承认,自己在这方面差两人那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而是天壤之别!
这不是说瑟琳娜笨,而是她脑中根本就没有这种思想。在她想来,打仗么,那里有这些道道,扛起大刀砍他丫的不就完啦!
两人将一个计划改过来改过去,一连折腾了三天。瑟琳娜早就心烦,此时听到两人再次将一种布局推翻,瑟琳娜终于忍不住。
“这种事情还用想么,告诉老娘敌人在哪,老娘绝对杀他们如砍瓜切菜!到时候哪里还会有这些麻烦!”
列纳和昂多面无表情的看着瑟琳娜,眼珠一动不动,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
把瑟琳娜看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城主府兵力太多,你一个人杀不完。”
“城主府强者不少,你应付不了。”
“混乱之城里实力强劲者不少,可能会出来捣乱。”
“神教……”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非常平静的将一个个事实放在面前。到了最后,就连瑟琳娜自己都觉得刚才那话挺白痴。
“混乱不足,没有足够引动城主府兵力的混乱。”昂多一句话说出了这个计划的主要问题。
之前他们定的计划就是杀人放火,引开城主府的兵力。但杀什么人,在哪放火是一个大问题。
放火事宜倒还好说,张放的放火计划在他们看来就挺不错,既能毁掉大阵,又能燃起大火。
加上大阵被破,浮空山落地,这不亚于天翻地覆。到时候混乱之城一定一片混乱!
但就是太混乱,城主府才不会将兵力放出,反而会收缩起来,保护城主府!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能够将城主府兵力引出来的办法。
“如果城主府的仓库被人哄抢会怎么样!”
“这要看仓库里有什么东西。是不是足够城主府不惜兵力去保护……”昂多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立即给予回答。
说着便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昂多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面容俊朗,一脸微笑的年轻人。
昂多接近四十,说二十多岁的威尔为年轻人也不为过。只是看到对方那张微笑的面孔,他心里总是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城主府搜罗无尽森林的各种施法材料,据说他们一共有五个秘密仓库,而我恰好知道其中的四个,若再给我些时间,找到第五个也不是问题。”威尔一脸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但在场众人却觉得这个微笑堪比恶魔。你没事盯着人家的仓库干什么!不是心怀不轨还能有什么!
五个秘库就被找到了四个,看那意思第五个也不难找。这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显然是早就开始调查。
在这之前他们还没有想过要和城主府作对,威尔早就有这他的计划。
他这是想干嘛?难道他一直就有洗劫城主府的打算?
果然不负“金钱奴隶”的称号,到哪里就想着偷哪里!他不会对自己人下黑手吧?
蒙戈斯脖子一缩,冷不丁的打了寒战。他忽然想起当初就是自己带着他去见奥塔的,好像还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在看对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蒙戈斯想死的心的都有。他发誓抽空一定将自己身上的所有晶币全部花掉,在威尔面前他藏到哪里也不济事啊!
没看到人家连城主府的秘库都给找出来了么。自己那点晶币还是自己早早享受掉的好。
“呼!”
张放驾着冲浪板从外面呼啸而来。
一进大厅,把冲浪板一收,仰天大笑三声:“哈哈,晶核爆弹全部安装完毕。到时候只要一个地方爆炸,魔法阵的能量传输就会受到打击,肯定会产生波动。如果是平常,有整个大阵分担这股震动,一点问题都不会有。但现在关键地方都被我给放上了高敏锐的晶核爆弹,只要一震,就会全部爆炸!到时候保证能将混乱之城的大阵炸个稀烂!浮空山铁定得掉下来!哈哈哈……”
张放全身抖动,兴奋不已,一边在地上转圈,一边大喊大叫的给众人解释自己的功绩!
房间内顿时一滞,威尔眉毛直跳,看着两只眼睛冒光的张放,他忽然发现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偷人家几个仓库算什么,没看到眼前这只猫吗,他是要掘人家祖坟啊!
斯蒂芬克在混乱之城千多年,是城主府的根基所在,斯蒂芬克的好几代祖先的遗体就葬在浮空山上。这一炸之下,浮空山下落,巨大的撞击之下,肯定是片甲不留!
这不是抛祖坟是什么!
张放兴奋的讲完回头一看,发现众人都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有些不明所以,仔细打量了自己几遍。
“有问题?”张放斜着眼睛问道。
“没问题!”一众人出奇的一致,齐齐摇头。笑话,要是说他有问题,谁能保证他不会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放个晶核爆弹!这是典型的纵火犯啊!
“你们在说什么?”张放有些好奇的问。
“威尔说他知道城主府的秘库,我们……”
“抢他丫的!”张放大吼一声,扑到威尔面前,一双眼睛绿油油“告诉我,告诉我,在哪呢!小爷领着你去抢!倒时候五五分账。不对,是你三我七……”
众人齐齐一滞。面色怪异的看着威尔,这是兄弟俩吗?怎么都惦记着人家的东西。
威尔脸皮一抽,他其实更倾向于偷偷的拿。没想到这里有一个更嚣张的。他需要告诉对方,这是一个技术活。
“守卫有些严,而且魔纹……”威尔语重心长循循善诱。
“炸它!炸开它!”张放不等威尔说完就大声叫嚣。
看威尔眉头连跳就是不说话的样子。张放眉头一皱,斜着眼睛看着他,有些不耐烦的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在不说话,就要你一我九了啊!”
威尔眉毛跳啊跳,脸色酱紫。
众人脸直抽抽,看着威尔那发紫的脸色有些同情。遇到这样的滚刀肉,就是通天大盗也要饮恨于此!看看威尔就知道了,可怜啊!连男人都当不成了。
“不行,最少要我四你六!”威尔斩钉截铁的道。
众人呼吸一停,无不在心中破口大骂,刚才还要同情这个家伙,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关心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看着一人一猫争来争去,仿似人家仓库里的东西本就是他们的一般。
要钱不要脸啊!众人齐齐感叹。
“轰隆!”
一声巨响忽然传来,整个地面开始震动。
众人相顾骇然不明所以,齐齐转头看向张放。
张放一怔,旋即明白,“不是晶核爆弹!”
奥塔带着索娅从楼上快速飞下,一脸凝重,“怎么回事?”
不及回答众人便在奥塔带领下齐齐来到房间外面。
抬头看去,众人立即就呆在当场。
远处天空之中,两艘巨型战舰停靠在半空。十多只寒光闪烁的魔能炮管遥遥指向混乱之城。
黑色的炮管沉重光滑,一丝反光也无。原本黑洞洞的炮口此时却一闪一闪,巨大的元素波动遥遥传来。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们仍然能够感受到那股令人震颤的力量!
昂多脸色煞白,嘴唇紧绷,双眼血红!一双铁拳紧紧握起,浑身颤抖!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昂多心中怒吼。
这和当初神教攻打木槿花军团之时何其相似!
战舰当空而来,魔能炮到处轰击,木槿花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成了灰烬。
难道他们竟然追到这里来了?昂多满心绝望,他经历过这种打击,知道这种战舰的力量。在看到战舰的一瞬间,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醒过来!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瑟琳娜狠狠一拍昂多后背,将他打了个趔趄。
昂多一个激灵,立时就想明白,在神教眼中自己就是个小喽啰,根本就引不来这种阵势!
感激的看了一眼瑟琳娜,昂多抬头打量战舰,眼中升起了浓浓的寒光。
这个仇一定要报,此时就先记下!
“计划必须提前进行!卡萨姆神教袭击混乱之城,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昂多恢复镇定,转头对着奥塔沉声道。
奥塔抬头看了看战舰,脸色狰狞,狠狠的一跺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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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怎么回事!”吉尔伯特衣衫不整,急急忙忙赶到城主府来见雅塔?尤叶娜。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弟弟,神教来攻打混乱之城,形式危机,你赶快领一部心腹去将五号秘库物资取来,我们要提前做好转移准备!”雅塔急急道,伸手递给吉尔伯特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这是空间魔方,足够装下整个秘库,不要拖延,赶紧去!星门被毁,已经无法通行。老祖宗曾经给过我一个七级定向传送卷轴,如果情况不对我们只能靠它离开。取到东西之后立即来和我汇合!”说完便领着一批护卫匆匆而去。
尤叶娜之前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有人针对混乱之城。虽然格林已经在准备,但却并未重视,只是当寻常的利益之争。
混乱之城存在千多年,期间无数势力想要打它的注意,但无不饮恨于此。这除了斯蒂芬克实力强劲之外,混乱之城的巨型魔法阵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她没想到,此次来犯之敌竟然是卡萨姆神教!那十多个黑洞洞的炮口,让雅塔心中一阵阵发寒。
魔能炮!
身为五级炼金术士,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魔能炮的威力!十多门魔能炮同时攻击?雅塔心中有一股不妙的感觉。
星门被毁,魔能炮当头,两艘战舰大兵压境。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神教和任何势力都不同。他们几乎占据了一半的人类世界。另一半人类世界里也有着它的传说。
从某种程度上说,它代表的便是整个人类世界!
在这股庞然大物面前,雅塔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
在发现对方的第一时间,她和格林就下了见机不妙立即撤退的决定!
吉尔伯塔脸色难看,心中大骂。神教攻城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
他本来打算搭成几日后的星梭,带着自己囤积多日的那批物资返回尤叶娜老家梦迪卡斯星界。
却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神教就一斤打上了门!他不知道神教为什么攻打混乱之城,难道他们也看上了无尽森里的大批量物资?
很有可能!
吉尔伯特咬牙切齿,带着护卫快速离开城主府,向着秘库飞快跑去。他必须要快,吉尔伯特要挤出些时间回庄园一趟。他自己的那批物资全都藏在庄园地下。
他可舍不得扔掉自己辛苦搜集来的东西,这可是他下半辈子逍遥的资本!
“轰轰轰!”
蓄势已久的魔能炮同时攻击。经过裂变积聚之后的巨大魔能,顺着坚硬的炮管直直轰出。
十多道白色的光柱通天彻地,一瞬间就撕裂了黑色幕布,将整个天空照射的亮如白昼!
眨眼间,光柱便狠狠的掼入混乱之城,毫无一丝犹豫。
沉寂多时的混乱之城就像一头沉睡的巨龙,猛然间被魔能炮惊醒。愤怒的向着天空咆哮。
整个混乱之城突然之间就像活了一般,巨大的元素波动隆隆传来。一股猛烈的吸力从浮空山上传出,狠狠的从山底抽出一股纯净的能量。
巨大魔法阵快速的激活,能量快速流转。
砰!
混乱之城忽然间放射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山峰从上倒下全部笼罩在一股蓝色的光芒当中。从远处看去,只有一片浓郁的蓝色光芒海洋,哪里还有什么浮空山混乱城!
十多道粗大的魔能射线撞入蓝色海洋,竟然宛如泥牛入海,一点波动也无!
诺亚站在战舰前段,透过巨大的硬化水晶看着外面的战况。
见十多道魔能射线竟然对混乱之城的防御一点作用也无。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诺亚眉头紧紧皱起。
他知道自己有些小看混乱之城的这座大阵了。
遥想千多年前,曾经有数位大炼金术师在这里辛勤劳作,挥洒着他们的智慧和汗水。
而它们智慧的结晶,这座浮空山这个混乱城,竟然在千年以后仍然屹立不倒。那该是怎样一个波澜壮阔,英才辈出的时代啊!
诺亚心中默念经文,将这些情绪打灭干净。眉头展开,眼中升起一如既往的淡漠。
任何阻拦父神光辉的人,都应该被净化!他的心中一片平静。
“不惜能量,继续轰击。”冷漠的身影瞬间传遍天空。诺亚嘴唇翕动,身影陡然消失。凭空出现在天空之上。
淡淡的白光将其笼罩。在广阔的天空下,在巨大的战舰上,诺亚的身影是如此的渺小。
但他站在那里,整个空间就像被冻结一样,他是这片空间的中心。仿似只要他一动,空间就会随之而动一般。
“深渊魔物入侵混乱之城,城内一切皆被魔化,这罪恶的地方啊,接受净化吧!”诺亚声音淡漠至极。
净化之下,整个混乱之城都将湮灭,城中数不清的生命在他眼中似乎不值一提。
“放屁!”一声断喝,在天空炸起。
斯蒂芬克剑圣雕像高耸入云,双手握剑,呈弓步劈砍状。
此时,在弓起的膝盖上,站着一个渺小的身影。一身黑色皮甲覆身宛如战神。
格林手握利剑,遥遥指向半空中的诺亚。身后雕像如山,格林一张脸冷硬如石。目光冰冷至极,死死的盯着对面的诺亚。
“混乱之城秩序井然,哪里有魔物踪影!不过是贪图混乱之城地利,莫要为你们的贪心找借口!”格林声音震天,对上诺亚怡然不惧。
“此地乃千年前地裂之战开端,有空间裂缝直通深渊。父神降下意志,预言此地空间不稳恶魔入侵。你已经被魔化成了深渊的奴隶!”诺亚不为所动,平静的解释道。
“胡说!我便是我,哪里有魔化之说。莫要大放厥词,蛊惑世人!看剑!”格林双手握剑右脚向前踏出,对着远处诺亚凌空下劈。
姿势尽然和身后雕像一模一样!
一股气势凌空而起,一抹蓝色陡然而出。以格林为中心的整片空间突兀的凝固起来,蓝色充斥其中。远处看去,就像一坨巨大的冰块!
随着格林一剑下劈,凝固的空间轰然砸出!蓝色的冰块就像巨大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快速飞出,所过之处天崩一般隆隆作响。
诺亚右臂抬起,食指伸出朝前一点。
金色的光芒从指间迸射而出,一个金色的半圆形罩子陡然成形。
冰坨来势汹汹,狠狠的冲击薄薄的金色光罩。
轰!
剧烈的撞击让整个天空为之一清!就连天上的云朵都被一下冲散!
格林心意流转,整个冰坨就像活了一般,快速旋转,从不同的方向轰击诺亚。
诺亚身体不动,右手食指前伸,金色光芒从指间流出,一道细细的光线将他的手指和光罩相连。细线稍稍晃动,光罩便能快速变换方向。
冰坨转动,光罩流转,不断撞击出漫天的细碎荧光!
剧烈的震动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传遍天地。班克大河内的凶兽通通被震出水面,疯狂逃跑!
诺亚手指猛然一戳,金色光罩轰然翻转,瞬间将冰坨牢牢包裹!
手指轻颤,冰坨寸寸碎裂,散作漫天蓝光!
收回手指,诺亚一脸冰冷的看着远处的格林。
两人在高空之上相距数千米,身旁甚至有云朵飞过。
但两人皆是七级强者,这点距离对他们的眼睛来说根本不是距离。他们甚至能够清晰看到对方的眼神!
诺亚将收回的手伸向天空,闭目祷告,强烈的金光从手心射出,直指天空。
轰隆隆!
一声惊雷响,一道金色大门突兀显现,周围云气缭绕,金光四射,真真是神威如狱!
大门轰然洞开,天地忽然间一阵寂静。
嗖!
一个金色的身影从大门当中飞出,巨大的身躯竟然和斯蒂芬克剑圣的雕像不相上下,高踞空中宛若神祇!
“父神在上!”所有卡萨姆神教教徒狂热的呼喊,他们看到了神的使者。
那竟然是一个有着八只金色翅膀的天使!
“神恩!这是神恩啊!”所有的信徒双眼血红,嘶哑着嗓子大声吟唱神教经文。那是一种狂热的信仰!
仿似听到了信徒的虔诚祷告一般,天空中的巨大天使陡然间放射出耀眼光辉。
“千羽!”一声清冷的低喝,充斥着与生俱来的冷漠。
天使的八只翅膀一一展开,仿似孔雀开屏。接着猛然合拢,羽毛激射而出。一场金色的大雨倾泻而下!
所有关注天空战场的人一瞬间呆滞起来。
“天使!?竟然真的是天使!”所有人脑中一片空白。
在卡萨姆神教的教义当中,天使是神的使者。代表着光明,和平,强大!
这种传说当中的东西活生生的出现在人们面前,怎能不让人吃惊!
张放抬着头呆呆的看着天空的生物,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尽管他知道这是一个魔法的世界,什么神奇的东西都可能存在。
恶魔、亡灵虽然难见,但这并不是传说,他们只是深渊里的强大物种。
但像天使这样的和神扯上关系的东西,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精神一松,张放噗通一下从冲浪板上掉了了下来。
登时被摔得灰头土脸,但大脑却为之一清。
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震撼也就不及他人来的深。一摔之下当即清醒,穿越这种事情都有,有个把天使也就说的过去了。
他再次抬头打量天空的天使,忽然间发下有些不对劲。
这天使虽然威势无俩,圣洁高贵,但不知怎地张放总觉的对方有些别扭,好似有些呆板,就像一台只知道执行既定密令的机器一般。
难道天使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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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张放不及细想为什么天使看起来呆板,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山顶拿到祭台好逃出升天!
看着依然呆呆望天的众人,张放心中焦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肺腑一种涌动,张放狠狠吸了一口气。气血运转,喉部肌肉耸动。整个人忽然间气势一边,一股凶威勃然而发!
“吼!”
一声虎吼震天响,在气血激发配合之下,这一吼真真是威势无俩!
奥塔一个激灵猛然醒来,转眼正好看到仰天怒吼的张放。
此时张放心中存虎,一吼之下可不只是声波震动那么简单,里面还有着猛虎啸山林的精神气势。
奥塔一看张放,就像猛然间看到了一头凶威赫赫的巨型烈火虎!一时间,直觉心头冰凉。
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别看了,赶紧走!”张放见众人醒来,毫不犹豫翻身跳上冲浪板当先冲出。
威尔紧随其后,脚下发力,几步就来到张放身前。
“我知道一条近路,直通山顶!”
张放也不废话,道一声带路,便蒙头直飞。
众人还有些恍惚,天使这种东西的出现是在太过震撼人心。千多年里只是听说过天使,哪里有人真正见过天使!
如果是一头巨龙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会震惊,甚至在惊叹之余可能还会升起一些屠龙的心思。
但天使?那可是天使!能和神扯上关系的天使!
神迹!这是神迹!
众人除了惊慌只有茫然。
活得越久,思想越成熟,世界观颠覆之时带来的冲击越大。就像奥塔,一见天使,直接呆掉,谁叫他是一个度伊信徒呢。
这代表着度伊大神可能是存在的,而不只是一个提供心灵安息的信仰。他的整个精神世界都有可能崩塌!
相比之下,年龄普遍不大的黑衣卫反而影响不大。
他们平日里训练严格,没那么多时间关注外界,世界观也就和别人不同,而且也不是那么坚定。天使的出现让他们惊奇,但他们明天不还是得接着被列纳狠狠的操练?
这不也没变么?
正是因为如此,在被张放一吼震醒之后,他们反而快速的恢复正常。摆好阵型,跟着张放蒙头猛冲!
这群愣头青还挺兴奋,这不是见到天使了么,以后吹牛打屁的时候那也是不小的谈资。
一个个的扛着加特林满脸兴奋的往前冲!
……
“萨利,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瓦尔德如同往常一样来到大厅,老远就看到矮人萨利在哪里大声吆喝着什么。十分兴奋,枣红色的脸如同涂了红漆一般。
“哈哈,老大你是不知道。今天出去正好遇到青角的蛮牛,他带着他那学生小蛮牛在我面前得瑟。我怎么能够堕了咱们红色荆棘的名头,就让小洛尔去和他打了了一架!”萨利满嘴唾沫乱喷,滔滔不绝。
瓦尔德闻言脸色一黑,“萨利!我是怎么和你说的,不要和青角起冲突,难道你把我的话忘了么?”
萨利脸色一僵,满脸讪讪赶紧解释道:“没真打,没真打,就是他们两个小子切磋来着。事后我们还一块去喝了一杯。不信你问小洛尔!”一边说一边对着洛尔挤眉弄眼。满脸大胡子的矮人,摆出那样子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真的?”瓦尔德斜睨着洛儿。
本来还一脸腼腆的洛尔立即噤若寒蝉,急急忙忙的道:“是真的,是真的!”
这不怪他,前两天他总算见识了自家新团长的手段。在他看来,自己老师那一手锤法已经出神入化,可没曾想自家团长更变态。只凭一双拳头就将老师打的哭爹喊娘!
如果让团长知道,老师和青角的蛮牛打赌,狠狠的坑了一把蛮牛。那老师肯定没有好下场,老师没好下场,自己能好的了?
瓦尔德一脸狐疑,勉强相信。
萨利看老大不在追究,心中一松,趁着老大不注意对着自家学生投去一个大大赞赏的眼神,心道自己这个小学生不错,竟然看得懂老师心思。萨利有种老怀大慰的感觉。
瓦尔德一脸遗憾的看了萨利一眼,心道好好的沙袋又跑了,现在的小子们越来越滑溜了。
萨利被瓦尔德看的心肝直颤。一众团员看到老大眼神不禁一滞,连忙倒退三步远离老大身边。这要让老大抓去当沙袋,那还有活路?
“哼,你们这些人太差劲,挨不了我几拳就趴在那里装死,真是不爽利!”瓦尔德见众人都躲着他,一脸不耐烦的道。
众人心头齐齐发寒,谁能想得到,这个看上去颇为文雅的中年汉子,打起架来竟然会是那般的疯狂。拳拳到肉,力大无穷!
角落里科林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想到当初自己还曾赞叹过瓦尔德的风度,但自从看到瓦尔德出手之后,他决定决口不提此事。这如果还叫有风度,那全天下人都有风度了。
看着融入整个团队里的洛尔,科林很欣慰,他很为洛尔高兴。
红色荆棘里并没有出现排挤暗算一类的事情,这让见惯世间险恶的科林很惊讶。他不得不佩服瓦尔德的手段,因此也就更加庆幸自己的选择。不仅自己有了依靠,洛尔和法拉克也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这种日子再好不过。科林是忠心希望能够一直这样。
“说吧,怎么回事?”瓦尔德看着萨利道。
萨利闻言立即就兴奋起来“洛尔小子太争气了,这几天把我交给他的东西全都学会了。和那头小蛮牛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你是没看到老蛮牛那张脸,哈哈哈,想想我就高兴!”
瓦尔德闻言有些惊奇的看了洛尔一眼“没想到,小洛尔还是个天才!”
青角佣兵团实力不凡,一直和他们是竞争对手。一次任务的时候起冲突认识的,不过两个团队不仅没有成为你死我活的大仇敌,反而有些不打不成交的意思。两队人除了竞争一直激烈之外,平日里关系倒是不差。
青角的团员实力不比他们差。不提团长青角,第二大将蛮牛威利斯,实力就非常强。就是自己对上也要小心应对。
他和萨利都是用锤的,两人见面自然是要较量一番,只是他们两人实力相差本就不大,来回之间也是互有胜负,分不出高下的。
前段时间威利斯收了个天赋出众的学生,这让萨利眼红不已。当初萨利要收洛尔为学生,瓦尔德还以为萨利在赌气,还曾经劝过他来着。没想到洛尔还真是个天才,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已经有了些成绩!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夸奖起来,把洛尔夸得脸颊通红,就像个小姑娘。只是一个有一张大叔脸长的又矮又粗的人,在怎么腼腆也不会可爱,只能让人恶寒!
轰!
忽然之间整个地面剧烈的晃动起来。
瓦尔德脸色一变,两步抢出房外。抬头一看,脸色煞白。
魔能炮!
轰轰轰!
魔能炮轰击不断,每一次攻击,浮空山就震动一下,房屋上有的地方已经开始龟裂。
整个混乱之城真正的混乱起来,到处是凄惨的呼号之声。
瓦尔德脸色一沉:“收拾东西,我们撤退,想办法逃离混乱之城!全员保持战斗队形,凡是靠近对象,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所有人员快速行动起来,有的收拾东西,有的摆好队形静静等待。不到一刻钟,所有人都已经在房门口集结完毕。
“出发!”
瓦尔德双手一晃,一双黑色拳头出现在手中。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黑黝黝的鳞片上带着些暗红色的斑点,那全是血液沉积而成!
拳套上手,瓦尔德眼中寒光大盛,这种危机时刻,任何犹豫都可能会丧命,他已经做好大开杀戒的准备了。
一行人快速走出住所,整个浮空山上已经乱成一团。
大大小小的飞艇、星梭陆续升空,有的直接向空中飞去,想要离开此地,但刚出混乱之城的防御光罩就立即被魔能炮击落!
所有人不敢冒险,驾着飞艇往浮空山下的中心广场急急飞去。星门就在那里!
瓦尔德一行人没有星梭,但却不得不往星门处跑。他们没有办法,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小型飞艇升空,瓦尔德一眼就看到,浮空山下,整个中心广场内堆满飞艇星梭。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各种各样的星梭堆在一起。
本来应该高悬半空黝黑深沉的星门却消失不见。用来维持保护星门的黑色底座,此时只剩下一堆碎块,那可是高级炼金作品啊!就是七级强者都不一定能砍得动它,现在怎么就被毁了呢!
看着防御罩外被打碎成漫天眼花的各色飞艇。瓦尔德脸色煞白,眼中凶光阵阵。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老大!快看!”科林一声大叫。
瓦尔德转过头来,凶狠的看着科林。
科林来不及惊慌,指着浮空山一处让瓦尔德看。
瓦尔德定睛看去,浮空山上一处隐秘小道上,一群黑衣人正快速的向着山顶移动。
“他们就是幽灵团!”科林大声叫道。
“什么!”
“幽灵团!”
“他们是幽灵团……”
“老大,这种时候,他们不往外跑,反而往山顶跑,他们肯定有问题!”科林自身实力不高,但眼光心思却非常敏锐。
正是因为自身实力的原因,在陷入险境之后,他往往能够比别人更快的冷静下来。只有冷静才有可能找到一线生机!
“他们很可能知道逃出去的路!”科林对着瓦尔德沉声道。
“你确定他们是幽灵团!”瓦尔德一脸严肃。
“我们没有路了!”科林越发冷静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啪!
瓦尔德狠狠一拍飞艇,经过魔纹加持坚固异常的船身一下就被拍的稀烂!
“下去!”瓦尔德不愧是一团之长,在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迅速冷静下来。就像科林说的一样,他们没有路了。只能赌一赌这只怪异的队伍真的有方法离开此地。
“老大快看!”一名团员大声喊道。
瓦尔德定睛看去,脸色不禁一变。
在那条被树木遮挡隐秘的小道之上。一部训练有素的城主府护卫正快速的往下冲,眼见就要和幽灵团撞到一起!
瓦尔德心中陡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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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脚下连点,灰色光芒闪烁,整个人快速的向前移动。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周围全是参天巨树,树冠茂密,将小道遮在树下。从上空看,如果不仔细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条小道。道路只有三米左右宽,确实算得上是一条秘密小道。
张放趴在冲浪板上一边飞一边打量四周,心中惊奇不已。他为了破解魔阵,几乎绕着浮空山跑了一遍。
但他竟然没发现这里有一条密道!
仔细感知,发现这样一条隐秘路线上没有一点魔纹波动。张放心中释然,他当时追着魔纹波动跑,自然把此处忽略过去。
只是这样的隐秘小道,竟然不设置魔法阵保护?难道是为了防止元素探测?
还有,威尔是怎么发现的呢?
此时情况危急,张放倒也不好问,只好继续闷头赶路。
身后一众人快速奔跑。除了蒙戈斯和五个小队长,其他黑衣卫全是三级剑士,全力奔跑之下也就堪堪赶上威尔的步伐。
好在列纳曾经针对他们的耐力进行过专项训练。此时终于显出结果,虽然每个黑衣卫脸色有些苍白,但却仍然能够保持队形不乱,紧紧跟随。
“停!”奥塔忽然间喊道。
整个队伍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齐齐看向奥塔。
奥塔伸手一抓,放到鼻孔一闻,脸色一变:“前面有人,正在快速向我们靠近……”
不等他说完,整齐的脚步声已经隐约可闻。接着声音越来越大,几乎眨眼间就来到了众人面前。
两队人马相遇,形式顿时就紧张起来。
张放定睛一看,盔甲鲜明,竟然是城主府的人!
“戈德斯特!”
一声怒喝从对面传来,众人悚然而惊,到底是谁竟然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
吉尔伯特很吃惊,他取了各种物资顺着密径向城主府飞奔。
但却没想到会有人半路劫道!
这条密径隐秘异常,就连他也是刚刚才知道。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这里截杀他!
想到手中空间魔方内的成山物资,吉尔伯特心中一紧。难道是为了这批物资来的?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来取物资的?难道是神教?
一连串的问题让吉尔伯特心乱如麻。
等看清楚对反的时候,发现竟然是那个戈德斯特遗孤!吉尔伯特心中又惊又喜。心神震动之下不禁大喊出来。
惊的是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喜的是对方不是神教的人。前段时间,神教附庸博尔德家族还曾经追捕过他们。这足以说明对方的身份。
从他掌握的情报来看,对就是一个逃难的落魄家族!心中一松,恶念便起。
一个小小的没落家族竟然把自己吓了一跳。找死!
可他不知道,他那激动之下的一嗓子给对方这群人造成了怎样的冲击。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行动败露,城主府兵当前,怎么办?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遭遇城主府。而且一瞬间就被对方就叫破了身份。
难道城主府早就注意到了他们?这是来剿灭他们的!?
今天晚上事情发生的太多太快,天使出现的震惊还没有消弭,城主府又来了打击。所有人的脑子忽然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吼!”一声虎啸穿金裂石,这已经是今天张放第二次全力鼓荡气血发动虎啸。
张放满脸狰狞,他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时间也不吮许他仔细思考。
这种时候起作用的便是刻到骨子里的本能。
刻到张放骨子里的本能便是一股武者的信念意志——狭路相逢勇者胜!
“杀!”
既然无路可去,那就杀出一条路来!
张放的心意前所未有的纯净执着。他忘记了自己穿越众的身份,忘记了各种魔纹的绚烂,忘记了魔法的种种神奇。
剩下的只有空明灵透的心和勇往直前的意!
“列阵!”张放看黑衣卫训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对于这一套指挥早就烂熟于心。
他往日里曾经多次幻想自己指挥千军万马的情景,每每都会兴奋难抑。
但此时的张放却心如止水冷静异常。
“射击!”
所有黑衣卫令行禁止,根本就没有指挥不动这一说。就连黑衣卫自己也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就不知不觉的听从了拉斯大人的命令了呢?
不应该是列纳老大或者黑哥发号施令领才对的么?
拉斯大人也会指挥战斗了?而且他们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抗拒。从什么时候,他们从心里开始尊重起拉斯大人的?
握紧手中的加特林,所有人都不禁一怔。
是了,是在拉斯大人制作晶核爆弹的时候,是在拉斯大人制作加特林的时候,是在拉斯大人破解魔法大阵的时候……
既然拉斯大人能够做成这么多的不可能事件,为什么就不能指挥战斗呢?
既然能够指挥战斗,那就听命战斗!
“射击!”所有加特林射手心中怒吼,右手狠狠的按下发射按钮。
嗖嗖嗖……
十五道绿色光柱陡然喷射,就像十五条怒蛟翻江倒海!空气瞬间就被搅动起来。
吉尔伯特有些发呆,他眼中只剩下一片绿色,眼前一黑,缓缓倒地。
心中有着怎么也挥之不去的疑惑,对方怎么会突然就发动袭击了呢?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在和城主府作对么,不知道这是在和尤叶娜作对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会有这样鲁莽的人,一群遗孤,怎么敢惹上他这样的庞然大物呢?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群人就是面对世界上最庞大的物——卡萨姆神教,依然是照杀不误!哪里会管他是谁?而且指挥战斗的还是一只不敬天地不敬神的穿越猫!
张放眼神冰冷的看着对面不停倒下的城主府护卫,对方连一波阻挡都来不及形成,就被加特林扫到了一片!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八年的心痛折磨让他心志坚硬如铁,他比别人看的更明白。
“你我无冤无仇,但你们挡了我的活路,那就不要怪我!”
在这个因果纠缠,网一样的世界里。要么平平凡凡顺路而行,做一个十足顺民,有辛酸但也会有喜乐。
要么就做硬起心来做一个彻头彻尾的狠人!
张放选择了后者,他不得不选择后者。
别人不给我活路,那我就自己趟出一条路来!
接近两年多平静的生活,神奇世界的诱惑,张放以为自己那颗冰冷似铁的心已经融化。
直到此刻,这生死存亡的一刻,他忽然发现自己果然还是那个只为自己,自私自利的人!
加特林一收,天地间忽然一静!张放从自己的遐思中回过神来,漠然看向对面。
半分钟,加特林只用了半分钟的疯狂喷吐,就将对面打成了一堆肉泥!
“警戒,补刀!”童稚的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寒。在这个漆黑长夜里,漫天战火下,阴森的小道上静静徘徊。
所有人心中猛然一抖。
黑衣卫不敢怠慢,三人出列,小心翼翼的靠近,将三三两两被压在别人身下,依然呻吟不止的人一一刺死。
等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四四方方,带着鲜血的黑色铁盒。恭敬的将布满繁复花纹盒子拿到张放跟前,所有人不禁一怔,就连那个捧着铁盒子的黑衣卫也有些愕然。
今天是怎么了?自己为什么直接将东西交给拉斯大人,而不是老管家?
但看到张放那双冰冷泛着金属色的猫眼,黑衣卫心头发虚,恭恭敬敬的将盒子举到张放眼前。
张放瞬间就发觉了黑铁盒上的魔纹波动。
这是一个空间物品!他立即就确定了这个黑盒子的功用。
“这……这是个空间魔方,用来存储大批量东西的空间物品。看对方架势,想来这里面应该就是城主府一处秘库物资。我们发了,发……”威尔抬头忽然看到张放那双眼睛,心中一紧。
“你是故意走这条路的。你知道这条路通向城主府秘库。”张放淡淡的问。
“这……这……嗯,是。”威尔咬牙承认。
“你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贪婪会害死我们所有人么?”张放盯着对方的眼睛道。
“它……它确实能够直通山顶!”他急忙解释。
张放仔细了看来他好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开。
把空间魔法一拨,直接拨到奥塔怀里。让奥塔去除血迹之后放进索娅的金耳戒中。
也只有索娅的金耳戒能够存放其他空间物品,其他空间物品都无法进行空间叠加。
“走!”张放沉声下令。冲浪板晃晃悠悠的跟在威尔身后,仿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从山下吹来的风中依然带着刚才的血腥味。
他们这一群人,哪个不是亡命之徒,手上都有着不少人命。但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们似乎从前面那只猫身上感到了一股压力。一股深入人心的压力,就像他们一瞬间被看的通透洞悉干净一般。
那清冷的童音在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即使是实力高达六级的奥塔,都止不住的心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但却没有人敢宣之于口,那只搞笑,腹黑,无赖的猫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变得高深莫测,变得难以捉摸。
“难道他又觉醒了一部分传承记忆?”奥塔心中复杂的想到。这只古代生物是不是太强大了?
默不做声,众人悄无声息的快速前进,直奔山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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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德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汗珠从两鬓流下。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这……这就是幽灵团!?”萨利有些结结巴巴的问科林。
“是……是吧?”科林心惊胆颤的道,他被吓到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幽灵团出手。他清晰的记得那个六级老法师的一拳之威。
但直到此时他才真正见识到幽灵团的可怕。那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不知名的魔能武器,果决到底的冷酷心性。
这群人从遭遇城主府,到消灭对方从容而去总共不到三分钟。
就是这短短的三分钟,让红色荆棘的所有人呆在当场。
“幽……幽灵团?”
“太……太厉害了吧!”
瓦尔德紧抿嘴唇一言不发。他将自己一行人放到城主府一方,苦思冥想如果自己遇到那种情况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但思来想去,他忽然发现在那种突然遭遇的情况下,即使他能够尽最大能力调整队形,仍然无济于事。
对方反应太快,一见面立即开打!
魔能武器太厉害,城主府一方不是没有高手,但他看的清楚,一个五级剑士的能量罩仅仅挡了一击就被冲破!
两道绿色光柱不断冲击下反而死的最快。
幽灵团的魔能武器激发太快,城主府一方手中空有魔能武器不能激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打穿、打死!
越想瓦尔德心中越凉。
他以前听说幽灵团行事狠辣,不留活口,接连灭掉好几支佣兵团!
瓦尔德一直以为是那些佣兵团太过脆弱,如果是自己遇到,肯定不会那么狼狈。就是那个六级的法师有些麻烦。
但直到此刻,瓦尔德才知道,就是对放六级法师不出手,他们红色荆棘也远远不是幽灵团的对手!
想到幽灵团不言不语,行动干脆利落的情景,瓦尔德就心中惴惴。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跟上去。
对方会不会像消灭城主府兵力一样将他们转眼消灭?自己的决定会不会是带着兄弟们去送死?
一向果决善断的瓦尔德忽然间犹疑起来。
“瓦尔德,你们在干什么,要不要跟谁老子一起杀出去!”一个彪悍嚣张的声音远远传来。远处一个黑色的小点儿快速向他们靠近。
瓦尔德转头望去,他的实力高达五级,眼睛非常敏锐。即使在夜晚,他仍然能看到百米远处的情景。
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听到对方嚣张的狂言,就是素来胆大包天嚣张霸道的瓦尔德也不禁脸色发黑。
“我一直说你是个娘们,你还不服。看看,看看,这就把你吓得小脸煞白,都快成小白脸了。哈哈哈……”对方肆无忌惮的嘲讽着瓦尔德,丝毫不惧整个红色荆棘的愤怒。
瓦尔德眼角直跳,心头升起一股将对方暴打一顿的冲动,眼睛一眯,刀锋一样的眼神死死的盯住了迎面而来的飞艇。
飞艇靠近,船上的情形渐渐清晰。
放眼望去,一众三十多个身高马大的巨汗大咧咧的站在飞艇上。
不仅不担心自己的危险境地,反而精神亢奋的对着红色荆棘一方大肆嘲讽。
听着对方诸如“小白脸”“伪娘”“女扮男装”之类的恶毒话语,所有的红色荆棘团员出离了愤怒。
谁能想到这群身高集体两米以上的大汉,嘴里竟然能够喷射出如此浓度的毒液!
本来被幽灵团吓的苍白的脸瞬间血红。一道道犹如实质的杀意死死的锁住了迎面而来的一群大汉。
对面之人依然不惧,仿似真的对红色荆棘红白变脸本事惊奇不已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询问这是不是什么秘法。但那股子嘻嘻哈哈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没正行。
“青角,你的脸不肿了?”瓦尔德寒声道,犹如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对面领头大汉练皮一抽,下意识的用手挡在面前。但马上就觉得此举大失脸面,很是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瓦尔德,你疯了么?说什么胡话,我只记得有个小白脸被我狠狠的踹了屁股,那屁股竟然弹性十足,是不是你?”
瓦尔德脸色铁青,他总算是领教了这个面相粗豪的魁梧大汉是何等的无耻。你就不能指望在言语上讨到便宜,一旦对方理屈词穷,他就会耍无赖,就像现在。
“我可不是耍无赖,我是真不懂你说什么。”脸被打成猪头状,当然不能记住,青角在心中很认真的说。
“只要记住胜利就好。嗯,我确实踹了他的屁股,还不止一下!”青角得意洋洋的想到。看着瓦尔德越来越黑的脸,他的心情就越发高兴。
瓦尔德狠狠的瞪了青角一会儿,发觉自己再怎么狂飙杀气也无用,遇到这样的滚刀肉就不要指望眼神能管用!
脸一松,瓦尔德嘴角一翘,无声一笑。
被青角这么一闹,刚才幽灵团带来的压抑消散不少。
“星门被毁,外有堵截,青角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瓦尔德有些担忧道。
“嘿,怕个球!老子的所有兄弟都在这里,无牵无挂,逼急了老子,老子就和他们拼了,大不了一死!我这帮兄弟可不是小白脸。”青角依着飞艇边沿,大咧咧的道。出口就喷毒液,这已经是本能。
青角一众大汉闻言轰然一笑,他们老大这话说的对,自己兄弟都在这里,可真是无牵无挂。有牵挂的都已经退出青角,或者全家都在这里。
要是最后真没办法,那就跟着青角老大轰轰烈烈的干一场,谁也不惧!
红色荆棘的人又是一阵怒视,这帮汉子的嘴太招人嫌,就连他们这帮已经习惯了的人每每都会被惹的大怒。
瓦尔德一声嘿笑,那个自信优雅,打起架来却嚣张霸道的瓦尔德再次回到众人眼前,“你以为就你敢拼命?我的兄弟们也不是孬种!”
红色荆棘一众人不自禁的挺起胸膛,老大都说了,他们可不是孬种!他们也敢和别人拼命。
“只是无谓的拼命却有些不值,眼下倒是有一条路,只是……”瓦尔德眉头一皱,再次迟疑起来。
“哦,什么路?”青角来了兴趣。
他可不是真的鲁莽,他心性凶狠敢于拼命是真,但却也不是傻瓜只知道拼命。听到瓦尔德有路子,他不自觉的心头振奋起来。
青角虽然说不担心眼前的架势,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等着别人来决定自己命运,他还没有这种习惯!
天使都出来了,混乱之城哪里还有搞头?从神教不停击毁外逃飞艇来看,他们已经没有活路。
“幽灵团。听说过么?”瓦尔德盯着青角的眼睛道。
青角眉头一皱,幽灵团他自然听说过,只是这个幽灵团似乎不好惹,手段毒辣的很。
“他们刚才从下面的一条隐秘小道上山了,我觉得他们有出去的路子。只是……”想到刚才一战的情景,瓦尔德心中一寒,瞳孔一缩。
青角面色一凛,他和瓦尔德相交不是一天两天,对方的实力心性都是上上之选。在佣兵界里面虽然低调,但实力确是实打实的。就连一些大团里的人也多有不如。
他和瓦尔德交手不止一次,只有他才能理解对方骨子的战斗因子是何等狂暴。但就是这个打起架来势若疯魔,大胆至极的家伙,在提到幽灵团的时候,他害怕了!
这让青角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传说中的幽灵团。它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瓦尔德恐惧,进而犹疑不决?
“怕个球!和谁打不是打,能跑的了就不错了。犹犹豫豫,你还真是个娘们!鄙视你!”青角眉眼歪斜,嘴角撇着,一脸不屑。
瓦尔德被青角气的哭笑不得,这真是个无耻的浑人!
但他说的却不错,和巨型的卡萨姆神教相比,这似乎不是一个选择题。和谁打不是打,干了!
拿定注意,瓦尔德反而松了一口气,他一直怕自己跑过去惹怒了幽灵团,害了自家兄弟性命。但此时看来,既然怎么样都是死,当然要选这个活的机会比较大的路。
“一剑!”
一声断喝仿似从虚空传来,雄浑苍凉,带着无尽的威严响彻整个天地。
蓄势已久的格林终于发出了强悍的一击。
被千羽打的震动不已的防御大罩陡然一静,接着就像被冲了能量一样变得稳如大山。就连魔能炮的轰击都无法撼动分毫,整个混乱之城一瞬间沸腾起来。
他们仿似看到了生的希望,只要打退神教攻击,他们就能快速的逃出混乱之城,然后就会像一滴水一样,快速的融入格兰特星界,这个大湖当中不见踪影!
格林站在巨型雕像上,大剑从左向右缓缓斩出。周围一丝能量波动也无,格林就像是在舞剑一样,毫无力量可言,倒是有一股美丽的韵味。
但没有一个人敢于小看这小小的一个横斩。所有的人都抬头望天,他们看到了奇迹!
那个巨型的屹立了千多年,风吹日晒岿然不动的雕像,动了!
他就像忽然活过来一般,粗犷冷峻的面孔,僵硬斑驳的身躯。随着格林的横斩,这个雕像也在横斩,粗糙的嘴唇开合,浑厚的嗓音响彻天地。
“平山!”
一股不亚于天使的气势勃然而出,直插天际。和雕像一体的巨型大剑,向着天使遥遥斩出。
漫天金雨陡然静止,就像时间突然停滞一样。一阵微风吹过,细小的金色颗粒簌簌落下,柔和的金光洒满天地。
一剑平山!
凌厉夺命的金雨,就这么化作了一场平静的烟花,漫天荧光除了好看之外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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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克剑圣雕像突然复活,一剑平山荡平天使的千羽。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但诺亚?崔斯特知道这全都是真的。既然他自己能够召唤出天使。那格林召唤自己祖宗来参见战斗就不是幻觉。
诺亚脸色开始是不信,接着就是惊骇,他没想到这尊屹立千年的石像那么厉害!
竟然一击就湮灭了天使的攻击。对于千羽的攻击力,他是最清楚不过,但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够感受到这个干枯僵硬的石像是多么的恐怖!
满以为自己一击就能够解决战斗。这是他的计划,也是神教的计划。天使现身是此次神谕的一部分,天使战力的显现至关重要。
但他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么一尊石像上吃瘪。
“斯蒂芬克!你藏得好深啊!不愧是剑圣!”诺亚咬牙切齿的在心中道。
这尊石像显然存有斯蒂芬克全盛时期的一股意志在内。
即使时隔千年力量消散,但剩下的力量就已经让诺亚吃惊。他有种不妙的预感,如果不能解决掉这尊雕像,那么此次的计划很可能就是一个笑话。
不仅不能将父神光辉洒向世界,反而会使神教威信一落千丈!
想到这种可能,诺亚就恨不得将收集信息的家伙净化掉!这个疏漏太大,大到他不能承受!
如今诺亚也顾不了那么多,这么多人看着,退缩是不可能的,只能奋战到底,即使战死也不能退缩!
伸手拽下脖子上的银色项链,将项链底端的事物举到眼前。
它由三根银色棱柱相互螺旋咬合在一起,就像一个怪异的兽角。棱柱上布满细碎鳞片,神秘异常!
紧紧盯着眼前的小角,精神空前的集中,所有的圣力全部涌入小角当中。口中念诵经文越来越急,越来越响亮!
小角伴随着圣力的涌入和经文的念诵,发出白色的光芒。在这个漆黑辽阔的天空之上显得如此渺小。
但诺亚却一点都不敢怠慢,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小角的危险。
手一松,小角虚空漂浮,慢慢转动。
高踞天空的天使伸手一招,银色小角骤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天使的手中。
在天使浑身圣力的掩盖下,根本就看不到这一截小角。
诺亚激动异常,这是他此行最大的依仗,这是一个经过神教信徒常年累月加持的审判符石,就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它的具体威力。
是红衣大主教临行之前交给他的东西,一旦出现意外就让他使用。没想到这东西不是给他使用的,而是给天使用的!
就是以诺亚七级白衣主教的身份,在这个时候也有些激动难抑。这是一个见证历史的时刻,是他第一个召唤来的天使,是他第一个发动的这种符石。他必将载入神教圣典,必将被千万所敬仰!
“审判!”冰冷浩大的声音从天空传来,诺亚急忙抬头。
本来娇小精致的银色小角此时已经放大了千万倍,一根巨型长矛横陈天空,一股毁天灭地的爆裂之意澎湃传来。
整个混乱之城忽然一静,不管是战舰之上的神教骑士,还是混乱之城当中的住民,所有人都呆滞的看着天空。
看着那个巨大神圣的八翼天使,看着那个巨大的审判之矛。
一股不可遏制的恐惧从心底升起,就是神教信徒也止不住的心头惶惶。几乎所有的生灵都从这根长矛当中感受到了毁灭的意志,他们仿似感受到了末日一般。
在神教圣典当中记载,所有生物皆是生来有罪,末日之时就是审判之时!
就在今天,不管种族不论有没有智慧,混乱之城的所有生灵,都感到了一股末日的绝望。
难道这真是神的惩罚!?
天使身体后仰,将手中长矛全力扔出。审判长矛无声无息,就像跨越了空间一样,千米距离几乎转瞬既至。
雕像怡然不惧,双手握剑,悍然下劈。
天空就像没有阻力一样,这一剑快的不可思议,庞大的雕像一瞬间就完成了下劈的动作。一股劈开一切,剑斩天地的意志勃然而发!
大剑狠狠下击,正好击中长矛的尖端,意志的碰撞,法则的对抗,竟然无声无息。
空间忽然一陷,一个漆黑的洞口瞬间形成。两者对撞,竟然将空间震裂!
审判长矛前进受阻,推力瞬间变为一股不断旋转钻动的力量。
散发着蒙蒙白光的长矛突然旋转,速度之快,竟然将本就裂开的空间再次扯出了数道裂缝!
这一股撞击旋转的大力撞上斯蒂芬克,再传到浮空山上。雕像纹丝不动,但浮空山却开始剧烈摇晃。
所有打算逃跑的人忽然间都停了下来,在这种能让天空震颤,大地颤抖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金钱权势全都是粪土,毫无作用。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和地沟里的老鼠没有两样。心中剩下的只有绝望!
在这股巨大意志面前,所有的希望都被湮灭。浮空岛剧烈的颤动,仿佛马上就要崩碎一样,这更增加了恐惧。
诺亚快意的看着寸寸下降的浮空山,打掉这座山,就打掉了这座城!
“大事已定!”诺亚长出一口气,本来紧张的心情忽然放松,如此就不怕丢掉神教颜面了。
就在此时,整个浮空山忽然一顿,地底一股巨大的能量被猛烈抽出,混乱之城周围的元素剧烈的跃动!整个防御罩放射出惊天蓝芒,将无尽的天空映的蓝汪汪。远处看去,就像天边忽然升起了一颗蓝色的太阳!
“喝!”
剑圣雕像忽然间一声怒喝,浑厚的声音贯彻天地。雕像全身一颤,一股波动从脚下升起,过膝上腰,迅速传到剑尖。
本来相持不下的趋势瞬间逆转,整个审判之矛忽然间一滞,砰的就散作了漫天的荧光。
黑洞洞的空间裂缝就像有无穷吸力一样,破碎的审判之矛嗖的一下就被吸了进去。裂缝瞬间愈合,天空恢复沉寂,就像刚才的惊天一击完全不存在一样。
诺亚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发神威的雕像,僵硬的脸上保留着尚未来的及发散的轻松表情。
怎么可能!?
那可是审判之矛啊!是经过数不尽的信徒的信仰浸染,是经过八级红衣主教炼制的审判之矛啊!
那是最接近大神官的力量啊!怎么会被这样轻轻破掉!
难道圣者就这么厉害?一点千年前的意志就有这样的威力?
诺亚脑中疯狂的呼喊,这种打击让他不敢接受。这和他的预期不一样!
混乱之城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欢呼。
连这种让众生绝望的末日之力都能抵挡,神教的几艘战舰就像玩具一般可笑。
他们已经看到了胜利,所有的人都不再急着跑了。飞艇分散开来漂浮在天空,这么精彩的战斗平生仅见,当然要抓紧时间观看!
拥挤的中央广场瞬间就空了起来,大大小小数之不尽的飞艇就躲在蓝色的护罩后面,嘻嘻哈哈的看着神教攻击。
像那等精明的,已经拿出了留影水晶,这么精彩的一战,记录下来说不定就能买个好价钱!
看到为了争夺天空的一个位置而大声咒骂,但眼中却充斥着笑意的人。诺亚心中升起了一股绝大的耻辱感,神教何时有过此种羞辱!
他们竟然沦为了一帮异端的笑料!这些人都该死,都该被活活烧死!诺亚整个脸都狰狞起来,往日的温和平静早就不复存在。
不等诺亚作何反应,剑圣雕像再次凌空一斩,元素快速的汇聚,一道惊天剑弧瞬间斩出。
冰冷的气息强横的意志,诺亚浑身一个激灵,立即清醒过来。
蓝色剑弧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几乎一出现就已经到了巨大的天使面前。
八翼天使的金色翅膀忽然合拢,将自己全部包裹起来。蓝色剑弧斩中天使,就像打在一个球上。
金色的天使球咚的一下就被打飞了出去,尚在空中就崩散一空。只剩下一个娇小的金色圆球。
众人此时才看清楚,原来这个天使并不大,竟然和人长得差不了多少,刚才的形态更像是一种战斗武器,是一种非常高妙的法术。
蓝色剑弧不停,一下就打在了金色的天使球上,金色圆球一下就被抽飞,到飞回巨大的天界之门当中。
观战众人再次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天使外衣一去,娇小的体形让众人的畏惧感消失不少。尽管这种变身巨人的法术早已超出了众人的理解。早已是传说中才存在的绝技。
但被一剑抽飞之后,让所有人都失去了敬畏之心。
一股热烈的讨论在漂浮的飞艇上展开,就像混乱之城的黑市一样,热闹异常。
与之相反,诺亚被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他完全呆滞在当场。
天使竟然会被打回去?难道大神抛弃了我么?
混乱之城的嘲讽嬉笑,天使的落败,所有的一切都呈现在诺亚的眼前,一股绝大的恐惧从心头升起。看着雕像再次举起的大剑,诺亚感受到了如同刚才城中众人所感受的绝望。
大剑劈斩,蓝弧乍现,狠狠的劈在了巨大的天界之门上。
咣当一声,大门一下被劈成两半,砰的一下消散在空中,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横亘在天界之门的原地,就像一道哈哈大笑的嘴,让诺亚近乎崩溃。
他不敢想象今日之后的结果,这太可怕了!对于大神的强烈负罪感让诺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只要再一斩,他和地下的战舰就会彻底的消失,他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
雕像举起大剑,朝着诺亚虚虚一劈,蓝色的剑弧成形。但是刚飞出一半,竟然突兀的消散在空中,而巨大的剑圣雕像也静止不动起来。
“轰!”
七十三道蓝色光柱冲天而起,突兀至极。有些飞艇被蓝色光柱一冲之下就被打成了灰烬!炽热的能量将清冷的夜晚熏得燥热不已!
唰!
巨大的防御罩陡然消失,整个天地一暗,只剩下七十三道蓝色光柱直插天际!
天地间陡然一静,接着不知是谁发一声喊,所有人都慌乱起来。飞艇到处乱窜,碰撞爆炸到处都在发生。刚才的轻松消失一空,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疯狂。
大阵破了!
混乱之城完了!
轰!
不可一世的巨大雕像忽然间倒塌,整个浮空山轰然下落,直直的砸在了中央广场上!
乱!
彻底的乱!
诺亚两者眼睛血红,裂开了嘴狰狞的大笑。
杀!
一个不留!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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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道通天火柱,彻底的打破了整个战场的局势。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牢不可破的防御阵,突然被人破掉?是谁动的手脚?神教!?
所有人都来不及细想这些问题,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发足力气的逃跑!
魔能炮没有了防御罩的阻隔终于显现了它应有的狰狞。
只是一轮齐射,整个混乱之城就毁于一旦。规划整齐的混乱之城立即就成了废墟。
鲜血、哭号、混乱,惨如地狱!
在火柱腾空的一瞬间张放就知道,晶核爆弹被巨大的震动引爆。
它在七十三个关键点上的布置可谓巧妙至极。一经爆发,立即将整个混乱之城的能量通道破坏殆尽。
用来补充防御大阵的庞大能量,瞬间就从这七十三个点上宣泄出去。
浮空山剧烈晃动,骤然下降,咚的一下砸在了混乱之城上。
不管是底下的山体,还是浮空山,在千年里不知道被加持了多少的【化泥为石术】。平整的混乱之城坚逾金刚。
这一下撞击不仅没有将两者撞坏,反而发出了铿铿锵锵的金属撞击之声。
巨大的声浪传来,张放脑袋嗡的一下,头脑一阵眩晕!
猛烈的震动让张放一行人东倒西歪。
张放使劲摇头,让自己恢复清醒,立即就看到巨大的雕像慢慢倒地。张放心中一惊,接着就是一喜,大阵被破,祭台解封!
“威尔,飞艇!”
威尔闻言向空中一甩手,一艘小型飞艇立即就出现在空中。
不用张放吩咐,所有人快速的登上飞艇。
此时大阵一破,神教攻城,到处都是混乱。他们已经没有时间继续潜伏。尽快赶往山顶,取得祭台才是正经!
飞艇被调到最大速度,整个飞艇都在颤抖,嗖的一下向着山顶飙射!
瓦尔德在天空交战的时候,就已经慢慢的向山顶移动。
鸡蛋要分篮子放,吊在幽灵团身后说不定就是一条生路。
此时突变发生,瓦尔德根本就来不及庆幸自己的决定。与青角合在一处,开足了马力向着山顶飞去。
他已经看到了一道黑影飙向山顶,如果晚了一步,他们可就真的死定了!
“幽灵团,你一定要有办法啊!”瓦尔德一脸肃然,心中不住祈祷。
望山跑死马,这浮空山远处看上去不大,但无尽森林外围第一高山,哪里能小的了。
等张放他们赶到山顶的时候,巨大的雕像已经掉进了班克大河。
但让张放感到棘手的是,此地竟然还有他人!一身皮甲的格林斯蒂芬克半跪在地上,满身的血液,异常凄惨。
皮肤龟裂,血液不断渗出。整个脸孔扭曲狰狞,青色的血管高高隆起,牙齿紧咬显见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雕像被毁,剑圣意志失去载体,本是要消散天地。
但格林舍不得这道强力护身符,硬是拼着老命将这道意志收进了自己体内。
他虽然已是七级巅峰,身体意志已经锤炼的如钢似铁。但,剑圣意志岂是那么容易收拢?没有自暴而亡已然是大幸!
看到来势汹汹的一群人,格林怡然不惧。
他此时虽然状态不好,但要说一击之力,甚至比平时还要厉害三分!
所以在见到张放一群人的时候,他不论对方是什么心思,格林自己实在不怎么担心。他不相信这群明显是杂牌的佣兵团能给他造成伤害。
眼睛死死的盯着天空的战舰,真正值得担心的是神教!
混乱之城在劫难逃,也不知道雅塔准备的怎么样。想到家族千年根基毁在自己手中,心头怒火升腾,脸色越发狰狞。
大阵突然被破,格林很自然的将它按到了神教头上。
岂不知正主就在眼前!正是这群没被他看在眼里的人破掉了混乱的大阵!
“令!”
奥塔在见到格林的第一时间就取出了圣火令,狂暴的精神力涌入。
他们的唯一生路就在祭台,不管前面是谁挡路,都要一一清除!
“攻!”
随着奥塔断喝,四周的元素剧烈的波动。
身为七级强者,又因为吸收了剑圣意志,感应越发敏锐的格林立时就发现了这股波动。
心头骇然不已,没想到这群人当中竟然有着一个不下于他的七级强者!
红光骤然爆发,一个个红色能量弹拖着长长的尾巴狠狠的想着格林冲去。
格林反应敏锐,立即就发现了其中的危险之处,但本就被反震弄伤的身体,又强行吸纳剑圣意志。他的身体已经跟不上精神的反应!
无数道火红的能量弹当头冲击。
格林只能尽力将大剑举起,牢牢护住身前,脚下使力,接着这股冲力迅速逃离山巅!
神教竟然在城内埋了这么一道伏兵!
在这种关头,能够派出七级强者狙杀他的人,格林只能想到神教。
大阵被迫,雕像被毁,格林的依仗全都失去。他本就不打算玉石俱焚。被奥塔用圣火令一招轰飞,格林立即就打定了逃之夭夭的决定。
借着轰击之力,全力催动生命核心,将生命能量催到极致,快速的朝着城主府冲去!
逼退格林,奥塔挥手一引,地面泥土就像泉水一样快速上涌,一个漆黑的祭台升起,展现在众人面前。
祭台不小,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漆黑如墨,繁复的花纹带着一股天然的神秘感。
“索娅,快上来!所有人在祭台下等着!”
奥塔不敢怠慢,这种时候容不得半点犹豫。
索娅跳上祭台,张放也跟着飞了过去。
来到祭台中心,才发现中心处竟然有一个凹孔,正好放入金耳戒!
接着奥塔划破索娅手臂,将血液浸入凹孔和金耳戒结合处。,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坚硬无比,历经两千年丝毫无损的金耳戒竟然融化开来,就像一滩水银一样扑在祭台上。将整个凹孔填满,祭台忽然之间变得完善,一股诡异的气势悄然升起,阴寒、冷肃令人毛骨悚然。
摄人的气势越来越浓,一股蒙蒙黑光从祭台上冒气,所有人都不禁急急后退。
奥塔挥手将索娅送下祭台,自己反而坐在了祭台中央。
张放趴在冲浪板上悬在祭台上空,围着奥塔转了两圈,有些疑惑的道:“老头,你这是干什么?”
“祭台,祭台,自然是需要祭品的。这个祭台的祭品,就是一个人强大职业者的灵魂。”奥塔淡淡的道。但话语里的意思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闻听此言,张放肃然起敬,这老头虽然平时不怎么着调。但这种时候能够做出如此举动,实在是令人钦佩!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出这种损己利人的举动。
或者说其忠心,或者说其大义。但不管怎样,张放此时事震惊且感激的。
索娅死命的要扑上来,却被瑟琳娜死死的抱住。
要不是之后还要索娅来念诵密咒,瑟琳娜真想将索娅一下打昏。
奥塔从小照看这索娅长大,甚至比她的亲爷爷都要亲。
此时看着至亲作为祭品死于眼前却无能为力,这将是多么大的一种痛苦!
所有人都目露钦佩,他这是在牺牲自己的灵魂拯救大家的命!这怎能不让众人感激,心中着实佩服其勇气意志。
昂多看着那个阴险腹黑的老者,静静的坐在祭台之上,等待自己的死亡。忽然将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大哥,木槿花军团的团长修伊格莱尔。他也是这么静静的走向死亡,留给他一个刻进灵魂深处的魁梧背影。
他眼睛不禁有些湿润,“大哥当日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整个祭台忽然发生剧烈的变化。
坚硬漆黑的祭台忽然软化,就像液体一样不停流动,将奥塔层层包裹,最终变成了一个漂浮在空中的巨大黑色圆球。
到了此时,奥塔是必死无疑。索娅哭的撕心裂肺,埃伦死死的握紧剑柄,他再次愤恨自己的弱小。若是手中之剑再利一些,或许就不会是这种局面。
他已经沉寂了很久,每日里都在不停的练剑,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无是处,仍然保护不了家人。悔恨狠狠的啃噬着埃伦的心脏,疼的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呃……”
一声长长的打嗝声将所有人惊呆。张放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个黑色的圆球。他听得清楚,这道打嗝声就是这个黑球发出来的。
难道它是活的!?
所有人再次后退,想到那种诡异的气势,吃人的献祭,这不会是个深渊恶魔变的吧!
圆球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顶端收缩,然后噗的一声喷出一个事物来。
仔细一看竟然是奥塔!除了被憋的脸色发青之外,他竟然一点儿事情也没有。
奥塔十分怪异的看着眼前慢慢晃动的黑球,又是气愤,又是颤抖的道:“它……它竟然挑食!”
众人一滞,等明白过来之后,险些笑出来。
这个祭台看不上奥塔那二两酸肉,竟然将奥塔原封不动的又吐了出来!
张放却管不了那么多,指着奥塔哈哈大笑。这老头平日里臭屁,没想到连当个祭品都被祭台嫌弃。
张放笑的直大跌,冷不防的就跌进了祭台里面。
众人再次一滞,这是报应么?
肯定是报应!谁叫他笑的这么嚣张来着。奥塔恶狠狠的想到。
旋即心中又升起一股绝大的恐惧,张放和索娅签订灵魂契约,如果张放出了意外,索娅铁定好不了!
不好!他立即就要挣扎着起来,可他为了一击打退格林,早将全部精神力注入了圣火令当中。又被祭台好一番折腾,此时心头一急,猛然起身。脑袋一晕,竟然又跌回了地上。
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整个祭台忽然动了起来。
黑色的球形祭台就像开了锅的水一样,黑水翻滚,道道魔纹飞出,又再次飞入。
整个祭台就像一颗心脏一样,竟然有规律的伸缩搏动起来。越跳动祭台就越小,到了最后,竟然缩成了一个直径只有一米的黑色大圆球。
嗡的一声响,黑色的圆球上忽然裂开一大缝,张开之后竟然成了一个诡异的眼睛!
漆黑的眼球,惨白的眼白,金色的眼瞳,这一切都像是深渊恶魔一般,让人恐惧!
“密咒!”
一声童稚的声音气急败坏的传出,众人听得一呆,这才发现这个诡异的黑球竟然开始说话了。而且还和拉斯一个声音!
索娅一声欢呼,她听得明白,这哪里是什么恶魔,根本就是张放!
于是小姑娘欢欢喜喜的喊出了一段谁都听不读懂的密咒:“点子扎手,并肩子上!”
张放被困在眼睛祭台里,听到这么一句话,险些一口气憋过去!
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他不由自主的用汉语发音:“风紧,扯呼!”
然后整个黑色的眼睛放射出一股浓厚的黑芒,忽的一下就将山顶笼罩起来。
张放就像被抽掉了全身力气一样虚弱,眼皮沉重,在昏迷的前一刻,张放很想吼一句:“抄家伙!”
但那股酸涩的感觉,灵魂分裂一般的痛苦,折磨的张放更想骂一句:“罗兰老乡,你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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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缓缓醒来,他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只是记得自己跌进了祭台,然后脑袋一阵剧痛。
当然还有那个到现在想来都有些可笑的密咒。索娅还为这密咒专门练了好几天。
风紧?扯呼?
就当时的情况,他们还真得扯呼。张放有些哭笑不得,更有些发自内心的喜悦。
罗兰竟然是自己老乡!
像这么标准的黑话,除了老乡谁能喊得出来?张放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虽然罗兰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消失。
轻笑两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平静充斥心间。在他昏迷之前,似乎已经看到了一个破败的高塔。这样看来他们已经躲过了一劫。
张放想到这里心中腹诽不已。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祭台发动的痛苦他现在依然记忆如新,那短短的一瞬间就像过去了千万年一样。
这不怪张放骂罗兰坑爹。就是此时想来,他仍然有些发怵。张放绝不再想经历第二次!
打量四周,不禁一呆。上方不断旋转的灰色雾海让张放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自己身处识海。
但那颗金色的晶体是什么?那个黑色的圆球又是什么?自己的元神灰球怎么变成了白色?
一连串的疑问让张放有些发懵。
这还是自己的识海么?
转头看到屹立在外围的九字傀儡咒,这是自己的识海呀?!
那这三足鼎立的局势是怎么回事。
几乎是下意识的放出精神细丝,一股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感传来。道道白色细丝瞬间飙射而出,一瞬间就将整个识海笼罩。
张放再次一呆。
他之前催动灰色元神放射精神丝可谓艰难异常。开始的时候,他想动元神一丝都难。后来经过不断练习,才勉强能够催动元神。
但此时,张放只是念头一起,洁白无瑕的元神便如臂指使,瞬间发散出成千上万到精神丝。一点阻滞的感觉都没有。
张放心中一喜,心眼又进阶了!看来被祭台祭炼的痛苦没有白受,只是这一项就让张放将对罗兰的怨气散空。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放越发明白心眼的厉害之处。
只要心眼一直存在,那自己在魔纹学上就真的占尽了便宜。这对他自身实力的提升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
能够破掉混乱之城大阵,逃出升天,心眼居功至伟。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此时知道元神更容易操纵,心眼进阶,张放心头不禁泛起一股淡淡的喜悦。
仔细品尝这股喜悦之后,张放再次恢复平静,心无杂念的分析识海情况。
金色的晶体成十二面,像是上下两个六面锥合在一起一样。晶体还是原来的那个晶体,只不过比以前的那个大了一倍,而且更加精致,棱角分明。
晶体核心处多了一团金色物质。不断翻滚看似液态状,但却又能在晶体内部自由穿梭,显得十分怪异。
正是因为这团液态物质放射出的金色光芒,才让晶体呈现金色。
张放看不明白,打算研究另一个黑色球体。
晶体是金耳猫本省凝结而成,但黑球却是突兀出现,张放心中忐忑,小心翼翼的探测。
白色细丝弹出,刚刚碰到黑球,嗡的一下整个识海都震动起来。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小爷这一觉睡的好饱啊!”黑球一震,一个黑色的眼睛突然睁开。
黑色的眼球,苍白的眼白,金色的眼瞳。
张放心中大骇,自己识海当中怎么竟来了一个怪物!
他不敢大意,精神丝紧缩,心中冷静至极,牢牢地盯住黑色眼球。
只要对方有一动,张放不介意和他来个玉石俱焚!
“啊,老大,你好啊!你还没给我取名字呢。”黑色眼球颠儿颠儿的上下飘,看到张放的白色元神,登时就殷勤的靠了上来。
张放心中惊骇,竟然主动攻击!看来是要夺舍,果然是怪物!元神一动,一道粗大的精神丝放出,一鞭子就把黑球抽飞。
“啊……我会回来的!”黑球一边喊,一边往外飞。
吧唧一下就在拍在了识海内壁上。纸片状的眼球左右摇摆,就像猛力吸气一样,砰地一下又变成了个皮球。一撞内壁,飞快的弹了回来。
“哈哈哈,我回来了!”
张放冷静异常,丝毫不为所动,白色的鞭子再次抽出。黑球啪的一下再次被抽飞。
“我会回来的……”
等到再次弹回来的时候,张放再次将它抽飞。
“我真的会回来的……”
等到张放实在厌烦,索性紧缩精神力,以不变应万变。
“哈哈,好好玩,老大老大,再来再来,再来吗?”嗲声嗲气,声音娇嫩轻柔,说不出的诱惑。可它一个黑色的眼球,越是嗲越是恐怖诡异。
张放冷冷的看着眼前这耍宝的黑眼球。心中警惕大声,这是恶魔的诱惑么?一定是了!
“你是谁!”
“我就是你啊!老大,你好啊。这就是咱们的识海么,好好,竟然有傀儡咒,这可是好东西……”
张放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黑色眼球,不敢放松。任谁在自己脑子里多了这么个诡异的眼球都不会放心的下。而且这肯定是恶魔的鬼蜮伎俩!
“你是谁。”张放声音清冷,丝毫不为所动。
“老大,你还真是无趣。你自己看吧。其实我真的是你。”黑色眼球大咧咧的道。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和黑眼球之间有着一道牢不可破的白色丝线连接,正是自己的精神丝。就像始终有一丝白线把元神和晶体相连一样。
张放小心翼翼的连接黑眼球,顿时一股庞大的信息传来。
信息洪流差点把张放冲晕过去。好狡诈的恶魔!张放顿时大怒。一鞭子再次把黑眼球抽飞。
等到好一会张放才明白过来。眼中警惕之色散去,带着一股惊奇看向黑眼球。
这个黑眼球说确实就是他自己。
奥塔说祭台需要祭炼一个人的灵魂,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
祭台不是燃烧献祭,而是将一个人的灵魂分成两部分。较大的部分为主,主导日常生活;较小的部分为辅,融合进入祭台当中。
形成一个**的,但却服从于主灵魂的意识。
这份分裂出来的意识,以黑眼球为载体。摒弃了人类多余的**干扰,这个灵魂有着强大的计算分析能力。他以既定的逻辑辅助主体,对于需要不断记忆来加深魔法知识的法师来说。这是就是一个绝强的神器!
张放心中惊讶不已,这不就是存在于想象中的未来智脑么?看来自己这位老乡真是了不起,竟然用魔法实现了这一技术!
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确认了这种辅助智能的强大作用。而且本来就是从自己灵魂里分裂出去的,根本就不用担心背叛这一说,也就不会有机械公敌这种问题。
再仔细的搜寻存储在祭台,也就是现在的黑眼球当中的资料之后,张放再次对罗兰这位老乡升起了无穷的敬佩。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些在金耳戒里本来被判定为资料缺失的东西,竟然全都存在祭台当中!
整个祭台的主材料是一个圣级的远古眼魔。眼魔在精神力上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那是它们的主要攻击手段,更何况是圣级的眼魔。
它的本体足以承载辅助智脑的高速运转所产生的负载。
这也是为什么罗兰将智脑融合在眼魔载体上,而不是直接在识海当中开辟。
那种复杂逻辑下的高速运转足以撑爆张放的脑袋!
而且天生在精神力方面具有优势的眼魔,它的尸体绝对是一个超大容量的硬盘!这能够最大限度的提高智脑的运算能力和存储量。
只有等到张放自身实力提高,身体足够承载智脑的时候才能脱离眼魔这个载体。
张放对于这种设计赞叹不已。当初金耳戒中的记忆水晶,估计就是个索引目录,真正的资料却是存在祭台上!
“是吧,是吧,老大,我就是你。你还不信。快给我取名字吧。”黑色的眼球一跳一跳的时刻不老实。
张放心中疑惑不已,难道这就是摒弃了人欲的强大智脑?这么闹腾,怎么看都不想啊。
“欧弟。”张放淡淡的道。
“欧弟?为什么不是加菲?我要做加菲!”黑眼球严重抗议。一颗圆滚滚的眼球左右摇摆,就像个拨浪鼓一样。
“反抗无效,驳回!”张放冷冷的道。
“不嘛不嘛……那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叫欧弟啊。”黑眼球立即有撒起娇来,但感觉到张放那冰冷的眼神,立即就换了一副怯怯的样子。看的张放只想抽他。
这真的是自己吗?张放咬牙切齿的想着。
“谁是大哥?”张放淡淡问。
“你啊!当然是英明神武,天神下凡,天下无敌的大哥你啦。”黑眼球一通猛夸。听得张放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难道自己心灵深处还有着这么一个自恋至极的人格?
绝不可能!肯定是罗兰搞的鬼!
“谁是小弟?”张放忍住把黑眼球抽飞的**淡淡的问。
“当然忠心不二,能力爆棚,天才无极限的小的。”黑眼球浑身一抖,很是风sao的道。
“那我是大哥?”
“我就是天才小弟!”
“那我为主?”
“我就是忠心的辅”
“那我是加菲?”
“我就是爆棚的欧弟!”
“好,你是欧弟!”张放淡淡道。
“别介啊,老大,我是人哎,怎么能是欧弟?”黑眼球记得凑到张放眼前不停的抗议,大眼睛眨个不停。
“可我是猫啊。”张放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你不能这样,你是猫,我也是猫啊!”黑眼球急的快要爆炸。
张放一鞭子抽过去,直接把它打到识海边缘,吧唧一下再次撞成了一张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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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收拾了欧弟之后,再次观察识海。请使用访问本站。
金色晶体,元神,欧弟,三者成三角形。上方灰色雾海成漏斗状,不断旋转。
每当漏斗底部析出液体,就会一分为三,三者各得一份。
那一滴不知名液体本来就不多,分了三份之后就更加小。张放看着就觉得可怜。
这点东西下去,他的元神一点感觉都没有,脸塞牙缝都不够。
在看看另外两个,脸不红气不喘的直接吞下。
都是吃货!
“欧弟,这液体是什么东西。”张放刚问完,心中就升起了一道记忆。
旋即就明白过来,他和欧弟本是一体,只要欧弟知道的他都知道,只要欧弟会的他都会。张放到现在还是不大适应这种一体两面的感觉。
这液体就是液化的精神力。
灰雾便是气态精神力,来源于身体。正常情况下,不断产生的精神力足以维持一个人的日常消耗。
有人天生体质特殊,潜力大。不用训练,每日里产生的精神力就比别人多。这种人长长就会表现出,精力旺盛,记忆里出众等异象。
如果能够进行特殊的锻炼,例如魔法冥想,就能够产生更多的精神力。
量变引发质变。在精神力足够和一定方法也就是法术的引导下,人类能够将精神力进行质变。完成一种从内到外的改变,就像是进化一样。
早期的法师们都是走的融合强大生物血脉的路子。即使是现在,这种法术体系当中仍然有着这种痕迹。
法师的精神质变,就是吸取其他强大生物的能力改变自己,从而获得生命的升华和进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法师们实际上已经不能算作是纯种的人类。
张放本体是金耳猫,确实是属于古代生物的一种。从他的识海内的情形,就能大致看出法师的进化路径。
灰雾就是最初的精神力,而液态就是一种质变,最后的固态则是更高一级的质变。
在法师当中,七级以下法师的精神力都是气态。掌握着再多的高级法术,精神力也只是雾状。
只有进入七级,掌握一丝法则,并借此使精神力产生一种质变之后,才能拥有一丝液态精神力。
精神力完全液化则是八级。而到了九级,所有的精神力就已经固化,纯净度和强度都是非九级法师不可想象!
当今的星空大世界,对于法术体系已经划分到了一个相当极致的程度。但不管是纯粹的法师,还是魔药师、炼金术师,他们都绕不过这种晋升路径。
张放相信能够流传无数年,自有其优越性。
很多血脉强大的古代生物都是气液固三态精神力共存的情形。
它们的强横血脉足以产生庞大的精神力,供给最终进化。
人类体质孱弱,在血脉上没有优势。但人类善于学习,模仿古代生物,就有了现在的法术体系。
正因为血脉差,不能够一步到位,所以就分成三步进行。节约精神力最大的发挥一个人的潜力。
到此时张放才对这个世界的法术体系有了一个全面的认识。
他自己就属于古代生物,金色晶体就是他最终进化目标。那团金色的液体当中,就是他的血脉精华。所有的血脉天赋都在那里面。
张放当初无法念诵咒语,以为无法学习法术。但此时看来,念诵咒语不过是为了引动元素,只要掌握了法术模型的根本,结合施法材料张放就能轻而易举的施展魔法。
能够学习神奇的魔法让张放很高兴。
旋即张放又想到了自己所练习的内家拳。
此时的张放眼光又有不同。在接触了这个神奇世界之后,张放从来没停止过对于内家拳的思考。
在他看来,不管是内家拳,还是魔法都是一条生物进化途径。
优劣之分,张放却不敢妄言,不过这种名声类的问题他向来不怎么在意。他只在意如何提高实力。
到这里,张放又不禁联想到了这个世界的武士体系。但脑中却有两类关于武士的记忆。张放一时大奇。
仔细查看才发现,所谓的武士,在两千年前根本就是作为炮灰的角色。
那时武士还没有剑士,刀手等类似分支,他们被统称为骑士。
他们是法师融合血脉的失败试验品。获得了一部分古代生物的强大血脉,催发**产生生命能量,使速度,力量等大幅度提高。
那时的骑士和法师比起来,简直就是渣。看家护院都嫌不够。只是作为法师扈从,肉盾外加劳工的角色。
再看另一道记忆,张放就有些哭笑不得的惊奇感。
罗兰这位老乡绝对是十足十的猪脚。就像小说里描写的一样,他猎艳,争霸,嚣张一时!王八之气一放,小弟纳头便拜!
更是研究出了现在的武士体系,正因为如此,才能够统一星空,建立一个庞大无比的帝国。
以前张放就觉得这些武士脸的生命能量有点儿像武侠小说里的内功。此时终于找到根源,这根本就是秉承了武侠思想造就出来的体系!
罗兰把能发明的,不能发明的,全都搞了出来。就像这个智脑,就像异界版内功。
这让张放很无奈,他一直想着搞点儿小发明,赚点儿晶币来着。可自己的老乡早把他知道的东西都给弄出来了。这让张放很是郁闷。
转眼一笑,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能够在完全陌生的异界,发现自己的老乡,张放一直以来飘忽不定的心忽然沉静下来。这种感觉很舒服,很温暖。
仔细查看武士体系,张放不得不感叹罗兰的才智。
生命核心的出现,真正让武士拥有了能够媲美法师的实力和地位。
聚集生命能量在胸口处凝聚成一个核心,以此来代替法师的精神之源。这样就有了气液固三步走的可能。
张放若有所思,这是一个取巧的路子,但这一巧却成就了一条惶惶大道。归根结底都是在炼神!
摆在他面前的有三条路。
神奇的魔法师之路,罗兰开创的武士之路,还有就是他自己的内家拳。
前两种都经过了数千年的验证,有迹可循威力庞大。但张放却不想放弃内家拳。
前世地球,法则森严,内家拳到了抱丹就已经是顶峰。更高层次的可能有,但张放绝对没没听过。
可这里不一样,元素活跃,法则更容易领悟,他想要继续走下去,看自己到底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以前他还不怎么坚定,但现在有了欧弟的辅助,而且他们身处的环境也不再那么危险,张放再次有了推演内家拳的心思。
念头转动,张放已经确定了自己今后的道路。
内家拳为主、为干,法术为辅、为枝。想明白这些,他觉心头一畅,真是心念通透,纤尘不染。
再次打量一遍自己这个怪异绝伦的识海。
该醒过来了。
等到张放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血红。身周粘稠,就像被包裹在什么东西里一样。
张放下意识的挣扎,一伸手就撕开了眼前的血红。
他呆在当场,看着眼前这个白皙的手掌,张放有种想哭的冲动。
急急忙忙的伸手蹬腿,全部挣脱束缚,看到自己的身体,张放真正的激动起来。
终于又变成人身了!
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张放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小了好几号的身体。
这具身体只有十多岁童子大小,但这却掩不住张放心中的兴奋。再世为人的感觉,复杂至极!
好在大睡一场,张放的定心似乎又回来一般,他很快就平静下来。
这让张放一直有些奇怪,为什么之前化身金耳猫的时候那么闹腾。想到欧弟,张放觉得似乎自己那股猫性全部转到了欧弟身上。
此时想来,这个摒弃**的灵魂分裂法术确实厉害。
平静下来,张放便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池子里,周围是一些绿色的浓稠液体。液体里面漂浮着一层血茧碎片,看来刚才束缚自己的就是这个血茧。
自己糊里糊涂的变身成人,中间血肉转换,肯定涉及到了复杂的原理。
“欧弟,优先分析化身成人的原理。”张放第一次使用欧弟,但却很自然。这得益于欧弟那庞大的记忆,里面有着罗兰使用辅助智脑的很多经验。
张放了解欧弟之后,就明白了使用方法。
“没问题,老大。不过你这小身板可真白,小白脸啊小白脸。啧啧,还有啊,你那真小,就是变成人也没用啊,你还激动的直颤……”欧弟絮絮叨叨的品评张放的身体。
张放从池子里爬出来,脸色发黑。
“住嘴,老老实实干活!”
“老大,你这太不厚道,包身工都有一碗稀粥,你这是压榨劳动力。再说,你那儿本来就不大啊,不要忌讳,这是事……唉?又颤了!”
张放被气的浑身发抖。
“行了老大,你就别抖了。咱赶紧出去吧,索娅小姑娘可是一个小美人,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了。我已经从记忆区里面调出了她所有的身体数据。经过罗氏算法的推算,她将来绝对是个大美人!缇娜也不错,还有那个瑟琳娜,御姐!她绝对是顶级御姐!”
张放听得汗毛立起,索娅将来是美人他相信,但欧弟竟然连瑟琳娜那么彪悍的人都喜欢!想到那一脸的胡渣,强悍的胸肌,张放有种想死的冲动。还御姐?那是大汉!
这绝对不是我!
“闭嘴!不然让你关机!”
“别介啊,商量一下,咱改重启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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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的波澜,带起朵朵浪花,汇聚成片。
纤尘不染的空中突兀的出现一丝褶皱。接着越来越大,刺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一个黑洞洞的漩涡凭空出现,幽深寂静的漩涡让人不禁联想到深渊。
一把弯弯曲曲的剑伸出,当空一转,黑色空洞瞬间扩张一倍。咕嘟一下,就从黑洞中滚出两个人来。
在空中翻滚几下,立即就稳住身形,定定的站在空中。
格林回头看了一眼快速消失的黑色漩涡,眼中闪过一道惊悸之色。
超远距离的空间穿梭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要不是他吸收了剑圣祖先的一丝意志,他肯定会被巨大的空间压力压碎!
看着怀中晕厥过去的雅塔尤叶娜,格林眼中闪过一道关切。
亲弟弟的死亡让本就受到惊吓的雅塔不堪重负,即使在晕厥中,她依然紧皱着眉头,异常痛苦。这让格林心疼不已。
该死的神教!
旋即他又想到自己最后遇到的那个七级强者,举起手中已经扭曲的剑。看着被已经融化圆润的剑刃,格林心中惊悸不已。
对方一击太犀利!只一下就把自己的宝剑打坏。如果不是自反应迅速,用宝剑挡了一下,不死也得重伤。
如果重伤,他根本就无法完成空间穿梭,就是有魔法卷轴打开通道也不行!
格林非常好奇对方的身份,到了此时他已经想明白,对方肯定不是神教伏兵。要不然怎能放过他?
那他们到山顶去干什么?格林百思不得其解。
“嗯……”一声虚弱的呻吟,将格林的思绪打断。
低头一看,妻子雅塔已经醒来。空间通道内的压力太大,尽管自己已经当下了大部分压力,但雅塔还是受了重伤。
还在现在已经安全到达梦迪卡斯,有了足够的资源,恢复伤势不是问题。
“这是哪?”
“我们已经回到梦迪卡斯了。这里是白丽海峡。你先睡一会,我们很快就到家。”
说完,格林将剑收起。这柄剑虽然坏了,但铸剑材料却极为珍贵,他想以后请炼金术师析出原材料,再利用一下。
胸口生命核心一震,格林抱着雅塔化作一道蓝光快速的消失在海面上。
……
这是一座破败的高塔,灰白的外壁多出脱落。斑斑驳驳,就像一个乞丐。
塔有二三十米高,周围都是参天大树,从远处看去,根本就发现不了这座隐秘高塔的踪迹。
一队人小心翼翼的来到塔下,看到塔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瓦尔德一声感慨,心头轻松不少。
他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一个多月。
当日他和青角驾驶着飞艇死命的往山顶飞。刚到山顶,没等他想好怎么和幽灵团沟通,就被一团黑气包裹。
他的第一念头就是幽灵团果然狠辣,一见面竟然直接下杀手!
瓦尔德不会坐以待毙!可没等他反抗,一股巨大的压力就差点把他压碎。团里实力弱的人,骤然承受这种压力,立时就晕了过去。
苦苦挨到黑雾消散,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逃出了混乱之城!瓦尔德心头狂喜,心道幽灵团果然知道逃跑路径。
然后一道灰光覆盖,他心头一震,就糊里糊涂的签订了血脉契约。
激烈反抗,得到的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在那种力量的牵制下,他根本就提不起一丝力量。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那个少女的命令。
这是契约者下达的第一条命令,他和所有的团员都被那只据说是古代生物的猫订下了血脉契约,不得不听从金发少女的号令。
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只能做一个毫无自主的仆役。
但几日下来,他发现这支队伍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除了不能背叛之外,他们没有受到任何限制。而且重大事情的决议,作为家主的索娅往往都会听取一下众人的意见。一切从实际出发,一点儿都没有独断专行的跋扈。
这半个月来的不断接触,瓦尔德的抵触心理已经消失了大半。
等到他知道所有的人都被那只古代生物强制签订契约之后,他心中就突兀的平衡不少
一个多月虽然不能让他完全融入这支队伍,但却已经接受了现实。
今天是他出去打猎,他们都是逃难过来的,根本就没有多少实物储备。奥塔他们本来有不少食物,但一下子多了红色荆棘和青角这六七十人,那点食物就有些吃紧。
众人商议之后决定,在食物没有消耗一空之前,最好是能够找到一个食物来源。打猎采摘被提上日程。每天都会有两小队人被派出。一边猎取食物,一边探测这个陌生环境。
每天除了训练就是打猎,空闲时还是和往常一样招呼一群人吹牛打屁。在过了最初的不甘与茫然之后,他忽然有些喜欢上了这种平静的生活。
这座森林他从来没听说过,近乎原始。里面有丰富的资源,同样有凶猛的魔兽。
他们每次出猎,倒要小心翼翼,提防暗中的危险。
为了增强战斗力,青角红色荆棘完全被打散重组。瓦尔德虽然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新组成的队伍不想以前佣兵团一样散乱,它很规范,就像正轨的军团。纪律被一再要求,几乎所有人都吃过昂多这位军法官的苦头。
他曾经担任木槿花军团的副团长,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纪律对于一个军团的重要性。虽然眼前的这支队伍连军团雏形都算不上。但他却对新队伍要求格外严格,就连黑衣卫也不例外。
两个教官变着法的训练团员,训练量之大,任务之繁重,让所有人都叫苦不迭。
若是往日,在这种近乎折磨的训练下,不用瓦尔德,青角那帮莽夫早就闹翻了天。
但此时却没有一个人出头。
就在他们旁边,那群黑衣黑甲,普遍比他年轻的护卫们,训练量竟然是他们的两倍!
妖男列纳领着他们观看黑衣卫训练,然后就布置下训练任务。一脸平静的看着一帮傻眼了的大老爷们。
无声的嘲讽让所有人都没了心气。那淡然眼神下似乎有着无尽的魔力,每次和列纳对眼,就连瓦尔德自己都有些莫名的心寒,何况其他人。
青角在被列纳一拳轰飞之后,立即就哑了火。一直以力量自傲的青角,只一拳就被打的服服帖帖,谁还敢去触妖男的霉头。
对于长相妖异的列纳,两道血红飞煞一抖就能秒杀所有人。他们只能在私底下骂他妖男来宣泄怨气,真正当面,他们绝对是老老实实。
想到嚣张霸道的青角现在乖巧的如小猫似的,瓦尔德无声一笑。
高塔大门洞开,刚一进入,瓦尔德立即就发觉了异样。
大厅里时不时的传来嬉笑声。
仔细一看,发现高塔内竟然多了一个陌生人!
一楼深处的长桌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儿静静的坐着。黑发黑瞳,长得粉雕玉琢,分外精致。他是谁?
“瓦尔德回来了,快过来。”奥塔笑呵呵的对着瓦尔德道。
“好嘞。”伸手将肩上的猎物递给身后人,大步走向长桌。
坐定之后抬眼打量,瓦尔德立时就发现,坐在这里额几乎都是队伍的核心。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黑发黑烟的童子,瓦尔德十分好奇对方的身份。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小孩,眼里都是好奇。
“我叫拉斯。”张放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
只一眼就让瓦尔德心头乱跳,一股畏惧感陡然而生。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当他看到那个黑色的瞳孔的时候就心头发颤。
“你是那只猫!”瑟琳娜两个眼睛瞪得滚圆。一只猫变成了人,这怎么看都很神奇。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只不过是化形术而已。”张放脸色有些怪异的回道。
“什么化形术而已!这可是高等级的法术,一般人连听都没听到。老大,告诉她,告诉她这有多不凡!让他好好瞻仰一下咱们!瑟琳娜啊,御姐啊,这可是超级御姐啊……”欧弟在张放脑海中疯狂大吼。
张放脸皮抽抽,决定不理他。
“化形术?”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魔法,难道是血脉秘传?肯定是了!
奥塔苦思冥想,他从来就没听说过这种秘法。
看众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张放眉头一皱,他不喜欢这种氛围。
“听说过巨龙变成人么?”张放间众人点头接着道“那就是化形术的一种,本质差不多。”
众人恍然大悟,接着就是一种由衷的惊叹。堪比巨龙,这个古代生物绝对了得。奥塔再次感叹先祖英明,竟然能够找到金耳猫这种强大的血脉种族。
所有人都一脸敬畏的看着张放。
古代生物早已销声匿迹,仅在某些隐秘遗迹当中有着一鳞半爪的踪影。但从各类资料当中,所有人都明白古代生物的强大。
一只堪比巨龙的古代生物就在眼前,由不得众人不敬畏!
也只有索娅依然故我,紧挨着张放坐着,一会儿摸摸张放的头,一会儿捏捏张放的脸,就差把张放直接抱在怀里了。
对于张放怒气冲冲的脸色,索娅一点都不惧。看着张放脸色涨红的样子,索娅就越发喜欢。黏着张放就不放了。
众人都替她心里捏了一把汗,这可是堪比巨龙的生物啊!一不小心要是被他的鼻息喷着,那不得擦着死碰着亡啊!听说龙息就是这么一种超级的法术,不知道面前的这位有没有这种手段。
张放实在拿索娅没办法,只能容着他搂着自己。不理欧弟因亲近索娅的得意大笑,转头问奥塔道:“高塔情况怎么样。”
“损坏很严重。四元素池出现多出漏洞,只能勉强维持高塔正常运转。如果我们不来,再过几年,这座塔就会彻底废掉。”奥塔皱着眉道。
“而且这座塔看似简单,但似乎内里却很复杂。我猜测建造者应该是一个七级的魔法师。这笔高级法师的法师塔先进太多。而且很多结构和现下的法术体系不同,我怀疑这是一处古代遗迹。”涉及到法术,奥塔便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能不能修。”张放平静的问道。
“这……这,我看不懂这里布置。”迟疑了一会,奥塔终于有些尴尬的道。
张放眉头一皱,脑中闪过一道信息,心头一松。
“建造者不是七级,而是八级。”张放淡淡道,他已经从欧弟那里得到了这座高塔的信息。
“你知道!”奥塔一惊,激动的站起来大声问道,一张老脸就快贴到张放鼻子上了!
张放瞥了一眼兴奋的奥塔。清冷的目光顿时让奥塔心头一凉额头见汗。也不知怎的,他以前还能和这只猫斗智斗勇占点便宜。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心中总是会隐隐升起畏惧感。就像现在,张放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奥塔便立即老老实实的坐好不敢在问。
这种没来由的畏惧,就连张放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没这么恐怖呀!
“我能修。”不再理会奥塔,张放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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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能修!?”奥塔眼睛大睁,有些不可置信的道。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自身炼金术等级不高,但好歹是六级法师,属于高级法师。虽然没有能力独立建造法师塔,但自己的法师塔建造,他也是参与者。
对于法师塔的构造了解不少。但奥塔却一点也看不明白这里的布置。
每个法师塔都有地水风火四元素池。所有的防御攻击法阵都需要四元素池供给能量。这是法师塔的真正核心!
奥塔在看到四元素池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座高塔不简单。繁密的魔纹链,古怪的构造,奥塔根本就看不懂。勉强看去,立时便头晕脑胀!
他知道这是自身实力不够的原因。所以奥塔猜测这是一位七级法师塔。但没想到竟然是八级法师塔。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突然变成人的古代生物竟然会修这座法师塔!
奥塔不知道化形术,但他不是大大咧咧的瑟琳娜,巨龙会的东西能简单?奥塔越发肯定张放的不凡。
他有心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碰到张放那一双平静的眼睛,奥塔竟然有些不敢开口。
张放扫了一眼奥塔,轻轻点头。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在他昏迷之前,为了控制瓦尔德和青角这些意外跟过来的人,他情急之下发动傀儡咒。
也就是说,除了索娅,这里的所有人都被他种下了傀儡咒,他根本就不担心会有人背叛。不管这些人心里想什么,只要种下傀儡咒,就都算是张放的自己人。
以前他只是认为傀儡咒逆天,在了解到傀儡咒的来历之后,张放就觉得有些理所当然。它根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这是罗兰从老家带过来的灵魂禁制!顺成人,逆成仙!傀儡咒怎能不逆天。
这位老乡本来就是个修真者!张放第一次知道这个信息的时候吃惊不已,没想到原来的那个世界真的存在这样的异人!
“这是哪里?”张放问奥塔。
“还不知道,这几天他们分批出去探查,始终没找到人类活动的踪迹。就像一处原始深林。”奥塔皱眉道。
陌生的环境,四处游荡的危险魔兽让奥塔有些担忧。他曾出去看过,可能是因为高塔法阵的原因,这附近没有大型魔兽。
在远处他却发现了一些高等魔兽的踪迹。以他们现在的人手,面对原始深林当中无处不在的魔兽,危险重重!
如果这座高塔能够完好无损,以固化在法师塔上的高等法阵,他们可以高枕无忧。
可四元素池的严重损坏让这座塔临近了崩溃的边缘。奥塔这些天一直在为处境担忧,没想到张放竟然会修法师塔!
多日来的问题解决,奥塔心情激荡,不禁失态。
“别高兴太早,这座法师塔建造等级太高,应该是古代遗迹。建造材料太珍贵,现在根本没有,只能使用替换材料。但就是替换材料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张放淡淡道。
奥塔闻言不禁紧张起来,“需要什么材料?”
“这座塔的元素池的绘制主要是用的惰金。那东西在一千年前就没了,除了偶尔从虚空当中捕捉到一些之外,星界内部已经没有了这种天然矿物。”张放金色的眼睛不停闪烁,欧弟传来大量信息,他一边接收一边给众人介绍。
“惰金的能量传导性堪称一流,就是秘银也比不上。现在没有惰金,只能用秘银来做代替品。不过效果就要差很多。能有原来的三成效用就很不错了。”张放皱眉道。
他也没想到竟然这么麻烦,没有惰金,元素池的威力怎么也无法达到原始水平。
但秘银他们也不多,所有的秘银都被张放做成了冲浪板。看来得拆掉冲浪板才行。张放有些郁闷,他对于飞天还是十分热衷的。
“呵呵,咱么有更好的材料。”奥塔突然笑呵呵的道。
张放大奇,他已经和索娅在一起生活了接近两年,他们所有的财富物资他几乎都知道。哪里来的好材料?
“还记的那个空间魔方么?那可是混乱之城的一个秘库啊!里面的材料可真不少。而且,里面刚好有一块墨银。”奥塔一边说一边笑。
奥塔这只老狐狸那么兴奋,即使不看,张放也知道这次肯定收获巨大。他终于有些明白威尔为什么那么执着于盗贼。这种横财来的太刺激!
墨银可是好东西,它是秘银矿脉最精华的部分!一般的大型秘银矿脉,根本就不可能有墨银出产。
只有那种超巨型的秘银矿,才能在一些特殊条件下产生一些墨银。但一经发现,立即就会被一个大势力瓜分,常人根本就见不到。
“墨银的能量导通性仅次于惰金。有了它,这座塔能够恢复七成威力!”张放振奋道。
“走,去炼金室!”张放等不及,从椅子上跳下来就往楼上跑。
众人无奈只能在后面跟着。
炼金实验室就是张放苏醒的地方。那个池子就在整个房间的中央,张放醒来之后没仔细看就跑出去找衣服。此时再进来立即就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
整个实验室空旷干净,视线光照都非常合理。
而这里很静,静的可怕!一点元素波动都没有。
这绝对是是高等级的炼金实验室!等级越高,实验室的元素静默法阵威力就越大,在这里做实验成功率就越高。安全性大幅提升。
各种元素反应不管大小都会被四个元素池吸取干净。各种元素波动,被牢牢的挡在实验室外。张放对这个环境很满意。
又看了看自己醒过来的池子,这个池子貌似不简单。
据奥塔说,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张放就掉进了这个直径大约有两米的圆池内。结出血茧包裹自身陷入沉睡。
绿色液体是缇娜配置的营养液,给张放补充能量。
张放身材太小。小格莱尔的衣服太小,埃伦的衣服又太大。所以穿着埃伦衣服的张放就有些不方便。
伸手将上衣撕开,张放赤着膀子咱在试验台前,接过墨银仔细打量。
墨银拳头大小,通体黝黑泛着奇异光泽。
“给我些星星草。”张放道。
缇娜有些奇怪的抓出一把给了张放。星星草只是一种普通的辅助魔药,应用比较偏僻。“他要星星草干什么,难道星星草还有什么特殊功用不成?”缇娜困惑不已。
拿起桌上的各种实验用具,张放立马开始。
压榨,过滤,稀释,整个炼金过程流畅无比,没有一丝滞涩。就连不懂炼金的瓦尔德都知道这种技艺的高超。
点燃离火台,架上坩埚,各种材料有条不紊的放入,不急不躁,看着就像是随意扔进去一样。
但作为四级魔药师的缇娜却知道,这是对整个炼药过程熟练至极的表现。没有千万次的练习,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炉火纯青的技艺!他是怎么练的!?以前没听说过他炼制魔药啊。
缇娜一脸骇异的看着这个光着膀子的小男孩。拖到地的长袍,踮着脚尖往坩埚里扔材料,面对这样怪异的举动,缇娜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与之相比,一直以来缇娜引以自傲的魔药炼制根本就是渣渣!那小小的身影一瞬间就变得庞大起来,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缇娜心头。
奥塔倒是淡定的很,他不是专职炼金术师,这种打击不大。而且他本来就知道张放的炼金术高明,如果不高明能炼制出离火台?能炼制出加特林?能拆的掉混乱之城的大阵?
虽然有些惊讶于张竟然会炼药,但也仅仅是微惊。要学会习惯古代生物的可怕。拍拍脸色苍白的缇娜,奥塔一脸微笑的想到。
将坩埚内淡银色的液体倒入试管内。拿过墨银,食指在上面一划,异常坚硬的墨银便被切下来一节手指大小的一块。断面光滑如镜,泛着异样光泽。
张放将墨银放入试管,手腕微颤,墨银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消失。
试管内液体迅速从银色变成蓝色,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这是梦幻墨水。”张放回头对着奥塔淡淡道。
一脸淡然的奥塔脸色一僵,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梦幻墨水?
奥塔脸色大变,梦幻墨水可是炼金术当中的顶级墨水。它优良的元素导通性,超高的元素包容性,让所有的炼金师为之疯狂!每次梦幻墨水的出现都会引起一股大风暴,很多大炼金师为了它争夺的头破血流。
墨水蓝光闪烁不断变化,不愧梦幻之名。看着被随意的摆在炼金台上的梦幻墨水,奥塔有种想要发狂的冲动。这可是绝世珍品啊,就这么放着!?
看到张放忙忙碌碌的样子,奥塔无奈苦笑。谁能想到梦幻墨水就这么轻易的出现在眼前,而且用来调制梦幻墨水的竟然是三级的星星草,这种扔在地上都不一定有人捡的偏门魔植,竟然就是炼制梦幻墨水的主要原料之一!
挥挥手让众人离开,奥塔不想继续呆在这里。
他本来认为,就算张放做出再怎么惊人的举动他都能接受。但现在看来,奥塔觉得自己太过想当然。梦幻墨水一出,他有种崩溃的感觉。他可不喜欢继续找打击,看看小脸煞白缇娜就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对于众人的离开张放无动于衷,他能够如此熟练的炼制梦幻墨水全都是因为欧弟。
在心中有了修补高塔的念头之后,欧弟就已经开始了各种炼金过程的模拟。在它那变态的算法之下,欧弟仿真练习了绝对有千万次。
欧弟和张放一体,欧弟会的张放就会。
练习内家拳,张放对身体的操控绝对属于一流。有着欧弟的千万次仿真经验,身体又是一流的操作机器,张放制作起来得心应手。这种流畅的快感让张放欲罢不能。
他瞬间就沉浸在了炼金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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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张放找到奥塔。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今天让所有人都不要出去,做好警戒。”
“怎么了?”奥塔有些疑惑。
“我开始修理法师塔,在元素池修复完毕之前,这座塔的所有法阵都将关闭。以防过路魔兽攻击,所有人都要做好警戒。你去安排。”张放对奥塔道。
见奥塔点头,张放转身向楼下走去。刚走几步,身形一顿,转过头来道:“修复四元素池可能会出现一些震动,提前告诉他们不要恐慌。”
奥塔间张放说完就走,急忙跟上两步:“要不要人帮忙?”
张放瞥了一眼奥塔,“谁能帮忙?”
奥塔讪讪一笑,顿时知道自己这句话就是废话。
不是张放小看他们,列纳手下那帮人满脑子都是热血和力量。奥塔倒是会点炼金术,但他连自己的法师塔都是请法师公会帮忙炼制的。能帮什么忙?
奥塔看着张放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室的楼梯口,这才转身去找列纳。战斗人员都在列纳手中。
瑟琳娜领着两个佣兵团里的非战斗人员,组成后勤部队。
大部分是佣兵团家属,负责食物处理,洒扫等日常食物。
有几位是医疗人员,甚至还有两个三级炼金术师!奥塔让他们和缇娜一起,组成一个小的炼金团队,都由瑟琳娜管理。负责现阶段各种药物的炼制。
充足的资源,高等级的炼金实验室,这帮人工作热情高涨。
列纳他们练兵难免受伤,往日里只有缇娜一人炼制恢复药剂。现在多了两个人,即使使用量增多,仍然能够满足练兵所需。
青角,红色荆棘,黑衣卫三支队伍全部打散重组。
列纳带兵不错,看黑衣卫训练有素就知道其才智。可他没受过这方面的系统教育,只是自己更具资料摸索而成。昂多的到来让他喜出望外。
昂多作为一个大型军团的副团长,各种事物都要经他办理,带兵自然有一套。列纳不断的向昂多学习,疯狂吸收他的经验。
结合现有资料,列纳进步神速。一百多个人很快就被他练的似模似样。
奥塔则再次作起了管家。所有物资都在归他管。总揽全局,列纳瑟琳娜只要像他报告就可以。
……
整个高塔一共八层。地面五层,地下三层。
张放此时就在最底下一层。
“欧弟,显示高塔三维模型。”张放话毕,眼前便闪现出道道他人不可见的蓝芒。
一个蓝色的三维模型便出现在张放眼前。
“去掉冗余法阵,只留下四元素池结构。”
眼前图像再次变化,所有东西全部消失,只剩四个光圈,两个一组分别占据高塔顶端和底端。说是元素池,但却绝不是一个小池子。其实它占据了一整层的空间,最底下一层就是土、水元素池。
“扫描土、水两元素池,对比显示损毁部分。”随着张放的吩咐,脑中欧弟不断运算分析。
“检测完毕,土元素共有一百九十二处漏洞,水元素池共有一百三十一处漏洞。”几乎眨眼间欧弟就完成了探测分析。
心眼在张放手中只不过用来解读魔纹,但在欧弟手中,却成了全方位的扫面器!
张放从来没想过心眼竟然可以这样用。
感到张放的赞叹,欧弟洋洋得意,黑眼球一跳一跳的,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这些都是小技巧,小技巧,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张放脸色发黑,小技巧?我怎么不会呢?
“老大也可以!这种探测分析的功能只不过是元神显化的结果。虽然不知道老大你是怎么炼成的元神,但根据罗兰留在祭台里的资料显示,这应该就是元神。”察觉不妙欧弟慌忙解释。开玩笑,要是老大不高兴真给关了机,他到哪去看花花世界!
张放听得一呆,当时穿越心理作祟,他直接将灰珠命名为元神,没想到这还真是元神!
“只是,老大你的元神好像和罗兰说的不一样。总觉得差了很多,就像是一个半成品一样。”欧弟小心翼翼的道。
张放闻言苦笑,本来以为是元神,没想到竟然是个半成品。想想也就释然,要是真的成就元神,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心眼功能!
摇摇头不再想,拿出梦幻墨水和魔纹画笔,张放准备修复元素池。
“接管高塔。”
“老大你就瞧好吧,这塔本来就是给我当衣服用的,要不然咱们怎么会被传送到这!”欧弟一边说一边将精神丝射入高塔墙壁内。
整个塔身微微一震,轻微的嗡嗡声充斥塔内。元素一阵跃动,魔法灯闪烁一阵便再次恢复正常。就这一会儿,欧弟已经完成高塔控制。
张放知道时机成熟:“关闭塔门,增加塔身厚度加强防御,停止元素汇聚,消耗元素池内能量。”
随着张放一条条命令下去,高塔一层的石质大门轰然合拢,肉眼可见的一阵蠕动,塔身也在缓慢变化。只一会儿,整个高塔就粗了一圈。
高瘦冷峻的高塔不再,远远看去就像一个大胖子,臃肿的坐在森林里,哪里还有一丝往日的挺拔雄伟!
“切断能量供给,关闭各个法阵,进入静默状态。”
高塔一阵,不断传出的嗡嗡声消失,整个法师塔陷入一阵寂静当中。底层不断闪烁的光芒慢慢消散以至于无。
张放立即下到最底层,对照着眼前显示的魔纹开始修补元素池。
一笔一笔,张放动作飞快,一点都没有滞涩之感。
欧弟早就开始模拟元素池的魔纹构造。张放之前就有在脑海中用精神丝编织魔纹的习惯,这在欧弟看来就连最粗糙的建模都不是,让欧弟好一番嘲笑。
欧弟对元素池魔纹,建模进行多次仿真,在虚拟的意识空间中,他不知道已经练习了多少遍!别说是修补,就算重新制作,也绝难不倒欧弟。
有欧弟辅助,张放轻松掌握了复杂至极的元素池魔纹。
此时用来,下笔如有神。张放不得不感叹欧弟的强大运算能力,相比之下,之前自己的魔纹编织还真就是渣渣。
埋头修补魔纹,一个一个又一个,稳定而快速。
时间悄悄走过。当张放将最后一个魔纹修补完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张放活动着发酸的手臂,扫视整个底层。足有半个操场大的底层空间,正不断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就像星星一样一眨一眨,如梦似幻。这是梦幻墨水特征,用它绘制的魔纹都有这种发光景象,这正是它被称作梦幻的原因。
“扫描完毕,土水元素池三百二十三处漏斗全部修补完成。老大,歇一歇?”欧弟忠实的报告。
“不用,虽然加厚的塔身厚度,但万一遇到强力魔兽,这层石头有何没有都一样。需要赶快修好能量池,启动法阵。”
张放蹬蹬蹬来到顶层,沿途看到列纳指挥众人换岗把守各个窗口,观测外边情况。所有人令行禁止,看上去很彪悍的样子。
没想到这只七拼八凑起来的队伍竟然真被训练出了些样子。
来到顶层,欧弟辅助,张放操刀,在花费了接近一个小时,修补了二百八十九个漏洞之后。四元素池总算修补完全了。
张放长出一口气,“欧弟,激活四元素池,聚集元素。”
“得令!”
整个法师塔陡然一振,肉眼不可见的元素从四面八方快速汇聚。塔顶和塔底不约而同的传来的嗡嗡的响声。
声音越来越大,轰的一声响。元素池放射出一阵刺目强光,然后猛然一收,稳定下来。
欧弟快速运转,调整高塔法阵,疏导能量流通。直到一刻钟之后,整个法师塔才彻底归于平静。
“如何?”张放有些忐忑的问。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大型魔纹刻画,难免有些紧张。
“没问题,老大肌肉控制太精准了,在我的引导下,下笔之处精确非常,这座法师塔已经彻底活了过来!”欧弟也很激动。
他接管了法师塔之后,这座法师塔就像是他的分身。法师塔修好,他就能通过法阵做很多事情,而不是成天闷在张放识海里,靠张放的双眼望世界。
虽然张放看到的就是他看到的,但他想看的张放完全不敢兴趣啊。比如缇娜的身材数值,比如索娅小萝莉的发育情况。想到美妙出,欧弟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线,整个黑眼球都笑了起来。
“老大,我要启动法阵了。”说完就开始忙活起来。
整个法师太再次陷入震动之中。
土元素从地底抽取出来,快速融入塔身。塔身变高变瘦,灰白斑驳的外壁一阵蠕动,变得平整而光滑。
只一会高塔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法师塔变成黑色,棱角分明,一股凛然之威陡然散发!
周围空间一阵褶皱,视线模糊,法师塔慢慢消失在原地。从远处看去,这里只有一片茂密森林,哪里有什么法师塔!
欧弟启动了法师塔的隐匿法阵。
内部也开始大幅度调整。各种法阵运作之下,整个塔内空间焕然一新。破败的石桌石椅融化消失,地面隆起,眨眼就变成精美古朴的新石桌新石椅。
微弱的魔法灯陡然大放光明,柔和的灯光取代了以前的昏暗。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法师塔内的变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敬畏。
武士虽然拥有了能够和法师比肩的高强的实力。但所有人都知道法师仍然要比他们高一头。
因为法师不但有高强的实力,还有着渊博如海的知识。他们不但会破坏,还会创造。种种神奇,远不是剑士能够理解。
就像此时,所有人都沉浸在了惊奇之中。整个法师塔在他们眼前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各种防御法阵开启。不用发动攻击,只是散发出来的波动就让所有人惊悸不已。
好厉害!
奥塔心中惊骇不已。他有自己的法师塔,但和此地一比。他的法师塔就像个草屋,简陋的他让他想撞墙。
看看那些元素波动,看看整个法师塔的能量流动。魔纹竟然可以这样用!?这种强大攻击手段竟然能够固化在这么小的地方!?
奥塔越看越心惊,大师手笔,绝对是大师手笔!
想到能够修理如此强**师塔的张放,奥塔浑身一抖。
那矮小的身影似乎越拉越长,冷峻的面孔渐渐模糊,神秘的令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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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没问题,各项法阵运转正常,只要给我些材料,很快就能恢复七成威力。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欧弟很自信。
张放闻言松了一口气。
有这座法师塔他们就安全。虽然只能发回原来的七成威力,但在怎么说这也是八级法师塔。
不管外面是什么环境,只要不来八级强者,那就没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他们。
找到奥塔,要了一批材料交给欧弟,让他自主修复高塔。
张放找了间休息室,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他睡了一个多月,倒不是真困。只是自从醒来,就一刻不停的忙着修复法阵,他甚至没来得及观察自身。
静静的躺着,仔细感受着这具新身体。
矮小瘦弱,看上去就是一个幼童。但在张放的感知中,他全身的肌肉紧密强大,犹如一条条铰在一起的锁链。骨骼晶莹剔透犹如白玉。内脏充满生机。
他甚至听到了血液的流动声,呼啦啦如同海浪!
张放猛然握拳,这具身体果然古怪。看似瘦小,其实蕴含大力。一点也不逊色于金耳猫的身体!
内家拳练筋骨皮,练脊髓内脏。张放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觉,身体已经完全强化。这五个方面竟然已经全部达到了巅峰状态!
张放啧啧称奇,“欧弟,化形术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知道化形术,但对于其具体原理还没来得及看。
一股信息从脑海升起,张放仔细查看,不禁感慨化形术之奇妙。
巨龙可以变成人,也可以保持本体,甚至可以变成其他种族的样子。但不管他的外形是什么,但他本质上永远是实实在在的龙。不管他变得多么像其他种族,他的核心血脉精华一直都是龙。
这就是化形术的奇妙。核心不变,外在通通是躯壳!
但张放又有不同,他的外形是人类,但实质上却是半人半猫。
元神是他作为人类时的生命精华,晶体内的金色液状物是金耳猫的血脉精华。
他变成人的时候,就是纯正的人类。他变成猫的时候就是纯正的金耳猫。
张放此时的情况有些像古代巫师。他们为了获得力量尝试融合古代生物的血脉,成功后就会获得强大生物的一些血脉力量。
张放绝对可以算作最成功的一个。他把金耳猫所有的血脉精华都给融合吸收!
之所以变成人,是因为他的元神本质要比金耳猫的血脉精华高等。在突破时,留在金耳猫血脉内的化形术发动,但却被元神盖过变成人。
这让张放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前世他习武入定,功夫不浅,但远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欧弟对此无法解释,张放的元神虽然不如真正的元神,但绝对不可小瞧。甚至在某些方面要比真正的元神更强。八年时间绝对不可能练到这种程度。
想不明白,张放就不再去想。
他更关心现在的情况。虽然没有变成金耳猫,但通过欧弟对血脉精华的评估,张放现在是实打实的五级魔兽。
内家拳对于身体的锤炼已经圆满,下一步就是抱丹!
张放对于这次莫名其妙的突破摸不着头脑。欧弟的答案是因为元神强大引起自然进阶。
这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元神为什么会强大。
分割元神,融合祭台,形成欧弟。张放的古怪元神不禁没有减弱,反而诡异的怎强!
搞不懂,实在搞不懂。
张放皱着眉放弃这个问题。
接着有想到金耳猫天赋能力问题。既然进阶五级,那应该有新能力才对。
一检查,张放脸色有些古怪。他发现新的天赋能力竟然是一个巨大空间,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天圆地方,周围一片灰蒙蒙。
张放有些郁闷,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鸡肋能力。戈德斯特家族祖先是一个八级的空间**师。对于储物空间有着远超常人的理解。
更是留下了详细的炼制方法。戈德斯特一直以大型储物空间的制造技术传家。虽然现在家族衰败,但总留了些祖宗遗产。
张放根本就不缺储物空间。
这个随身的空间,还不如以前的能力好用。张放的撕裂随着他的提升威力也在提高。这就是天赋能力的特点。
最日他只是轻轻一划,就将坚硬的墨银切割开来,足见撕裂的威力。
张放对这个空间兴致缺缺:“欧弟,扫描这个空间。”
“嘿,老大咱们发了!”欧弟忽然间大声吼了起来。
“这里面有空气,可以存活物!”欧弟兴奋的叫道。
张放有些不明白,能够存活物的宠物空间又不是没有,用得到那么大惊小怪?
“老大老大,不是这么算的!这不是那种封印起来的特殊空间,这是一个真正独立,自给自足的空间!是天赋能力。随着咱们实力的提高,空间会进化!到最后,就有可能变成一个小位面!”
张放闻言一惊,心头一阵兴奋,但仔细一想,还是鸡肋!
“要演变成小位面,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对我们现在根本就没用。”张放直至核心。
欧弟想了想,有些遗憾:“真可惜,这可是一个小世界啊。”
张放撇撇嘴,那也得是千万年后的事情,现在根本就是鸡肋。
“老大,你现在气血充盈,身体都已经被强化的很厉害,下一步就要抱丹了。虽然我这里没有相关资料,但估计和全身的控制有关。老大不是一点一点儿练出来的,控制上就有问题。老大最好还是加强全身气血的掌控。这样才有利于抱丹。”欧弟分析张放的身体,给出修炼建议。
张放皱眉苦思。控制力,确实是个问题。
能量强化身体虽然快速,此时显出问题,根基不稳。
欧弟的建议确实是一个方向。
如何熟练掌控气血?多用就是!
……
深林茂密,一行人缓慢的在树林中穿梭。
瓦尔德小心翼翼的探查着周围的情况。
高塔的修复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多日来严格训练,就是防止意外发生。在他们探测区内就已经出现了多中魔兽。身处险境,人人自危。
现在好了,拉斯大人修复了高塔。有这个根据地,所有人就有了庇护所。心头踏实不少。
心中这么想着,瓦尔德不禁回头看来一眼缀在身后的张放。
金发金瞳粉雕玉琢,但瓦尔德可不敢真把他当做一个幼童。幼童能修复高塔?
但是现在瓦尔德却十分烦恼。森林里危险重重,这位大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要跟着他们一起打猎!?
老管家也真是的,也不去阻拦。万一出了意外,他怎么交代?
瓦尔德心中腹诽,命令手下仔细的探测周围情况。今天走的是一条老路,而且他们的行进速度也慢了不止一倍。
但所有人都不敢放松,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谁让这群人当中有个孩子呢。
拉斯大人虽然在炼金术上造诣高深。但炼金术又不能直接战斗。瘦弱的拉斯大人在这里可是危险重重啊!
打不到猎物没问题,探测不到新路也没问题。但绝对不能让拉斯大人出问题!
没有拉斯大人,能有高塔么?能有那个坚固的堡垒么?
而且,他们可都和拉斯大人签订着血脉契约呢!万一出了问题,他们一个也好不了!
全当陪孩子玩了。瓦尔德无奈想到。
张放穿一身黑衣,剪裁合体,淡淡金线穿插,让整件衣服显得神秘而美丽。
这是奥塔连夜赶制出来的法师袍。整个法师袍上只有几个可怜的法阵,自然不能和奥塔的那件华丽法师袍相比
但起码能够自净,冬暖夏凉,穿着舒服。
至于更强大的法师袍,张放决定自己炼制。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不是时候。
脑中欧弟却在不停扫描周围环境,各种信息不断的汇总整理。
一副立体图在张放眼前闪现,从高塔开始,沿途所有事物都在其上,一根草都不差!其他地方一片漆黑,表示未探查。
张放走在众人中间,看似很悠闲,左看看右瞧瞧真的像是在郊游。
但他每踏出一步,全身气血就规律性的律动。举手投足看似自然,但每一下里面都有着血气鼓动的痕迹。
张放浑身微热,感觉发胀,这是气血遍及全身孕养身体的特征。
他这是在增强气血控制力。
“吼!”
一声大吼,一条黑影从茂密的杂草中快速冲出。直奔一名护卫,速度之快,就连瓦尔德都没反应过来!
护卫只能眼看着黑影越来越近,腥风扑鼻,绝望升起。
砰!
一声巨响,黑影以更快的速度飞回。等那名护卫睁开眼时,只能看到地上一条长长的拖痕!
“追!”
瓦尔德脸色大变,拉斯大人不见了!
“该死!”
瓦尔德使劲全力,周身光芒闪烁,一瞬间就将身后护卫甩掉,紧追这黑影不放。
黑影突兀停止,瓦尔德手握大剑,快速靠近。等看清情况时,登时就呆在当场。
那一条全身褐色鳞片的大蜥蜴,身长足有十米!浑身闪烁的光芒和飞快的速度,让瓦尔德第一时间就确定这家伙是个五级魔兽。
大蜥蜴快速冲击,鳞片光芒大放,直直的冲向不远处的矮小身影。
“不好!拉斯大人快闪开!”不等他喊出口,大蜥蜴已经撞上了张放。
瓦尔德心中一阵呻吟,怒火瞬间升腾!该死!该死!该死!
他正要不顾一切的杀上去体报仇,但却愕然发现这头大蜥蜴竟然打着滚的飞了回去!
拉斯大人正摆了个进步冲拳的姿势站在那里。
怎么可能!
大蜥蜴再次轰隆隆的冲过去,张放浑身肌肉一阵律动,砰地一下将蜥蜴打飞。
震荡的力量让张放全身发酸,但张却越来越兴奋。眼中闪过疯狂的目光,浑身气血鼓动,张放陡然出击。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震动。赶过来的众护卫目瞪口呆。一个小孩一拳一拳和十米长的怪物硬悍?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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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盯住对面的大蜥蜴,张放精神集中到极点!
欧弟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蜥蜴的信息——灰恐鳄,五级魔兽,身具水土两系血脉。请使用访问本站。皮肉坚韧,力大无穷,多生活与雨林沼泽。极度危险!
张放全身肌肉放松,内中劲力却凝成一股。气血遍布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激活。
几下对轰,灰恐鳄被张放打飞。张放看似占尽上风,但他知道,他们其实是平分秋色。张放利用了泄力的技巧,将巨大的反震之力传到脚下。灰恐鳄只能被打飞。
张放知道灰恐鳄绝对是劲敌。
但是,有什么能比这种势均力敌的对手,更能磨练拳法的呢?一股战斗的**从心底蓬勃而发!
不理会追过来的一众护卫,张握紧拳头,眼中升起火光。一声大吼,脚下猛蹬,身形一阵模糊,直直冲向灰恐鳄!
张放速度太快,一眨眼就来到灰恐鳄身前。会灰恐鳄根本就来不及催发血脉能力地刺。
微妙时刻,动物厮杀的本能崛起,灰恐鳄身体一转,尾巴就像一条巨鞭,狠狠的抽像张放。
张放不闪不避,鼓动全身气血,小小的拳头瞬间猩红似血,崩拳如箭!
砰!
灰恐鳄尾巴被轰飞,扭转的身体直接被打回原位!
张放也好不到哪里去,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张放直直后退,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拖痕。
张放不惊反喜。巨力袭来,张放浑身抖动气血狂飙,整个身体就像被震散架一般。紧密的肌肉脏腑都被这震颤打出缝隙!
但气血涌动之下,这些缝隙立即就被填满修复。本就坚韧不可想象的身体,再次被锤炼起来!
他几乎在瞬间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微微提升!
现在的强大身体,几乎完全是被能量强化而来。就像被按照模子倒出来的一样,虽然力量速度都很大,很符合身体骨架的标准。但却没有棱角和出彩之处。怎么强化都只能是一个标准件!
但刚才的反震和修复的过程,让张放看到一丝超出极限的可能。
他恍然间对内家拳又有了一丝新的认识。
能量强化得来的是一个个的标准件,统一精美但却呆板,再怎么完美也只能是工艺品。
内家拳锤炼出来的身体,就像是雕刻家一刀刀刻出来的雕塑。大部分普通而粗糙,但其中总能出现能够传世的艺术品。
想明白这个道理,张放哪里还会犹豫。
他重活一世,难道就是为了成为标准件的?怎么可能!
发劲一抖,气血流转,被震的有些麻木的身体陡然恢复。
腹部抖动,丹田发力。
“吼!”
张放再次冲出,拳打脚踢,立时和灰恐鳄战成一团!
拳脚如疾风暴雨通通打在灰恐鳄身上。灰恐鳄根本就来不及发动天赋能力。
虽然它皮糙肉厚,但张放的拳脚之力岂是简单。气血勃发,一道道如针尖一般的力量,透过拳脚直达灰恐鳄体内。
巨大的疼痛让灰恐鳄暴躁发狂,什么能力也忘到天边。爪子抓挠,牙齿撕咬,尾巴飞抽,笨重的身体快如闪电,巨大的力量打的树木崩碎倒伏。
就像当初白狼和风吼的战斗一般,完全是野性的显现,是你死我活的生存斗争。
张放打的兴起,呼啸连连,不似人声,到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烈火虎!
树木倒伏,泥土翻飞,山石崩裂,密林直接被打出一片空地!
战斗余波太大,到处飞舞的碎石力道十足!赶过来的护卫们不得不往后退去,一众人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本来被保护的对象忽然间变成保护他们的对象,这让所有护卫羞愧难言。特别是刚才被攻击的那名护卫。
列纳多日训练让懒散的他们懂得了自身的不足,懂得了合作的力量。他们的战斗力快速提高,相比之下,以前的他们就像是幼童一般!
这种变化让他们一度自信爆棚。
但今天,灰恐鳄的突袭,让他们束手无策。力量的差距,让他们猛然惊醒。
而被他们认为瘦弱不堪的拉斯大人竟然这么彪悍!?
要不是拉斯大人打退灰恐鳄,今天他们绝对好不了!灰恐鳄的攻击太突然,就连瓦尔德队长都反应不及!
“愣着干什么,都傻了么!列阵,为拉斯大人助阵!”瓦尔德大声吼叫。
他心头惊异怎么也抹不去。他此时终于记起了张放的身份——古代生物!
古代生物会柔弱?他们接触张放时间太短,张放第一次是以幼童的身份现身,而后就忙于修复魔法塔。
就连黑衣卫也没见过张放出手,他们更多的是在赞叹张放的炼金术。
这就导致,除了最初的几人,没有人知道张放的本体战斗力。
而且就连最初的几个人,也无法想象张放这次进阶所获得的力量!
一经展现,震惊全场!
瓦尔德是五级武士,如果和皮糙肉厚的灰恐鳄对战。他只能以速度来和对方周旋。硬碰硬?那纯粹是找死!
看到那个粉雕玉琢的幼童用晶莹剔透的小拳头,一拳把恐鳄打飞。这要是的打在自己身上?瓦尔德猛然打了个寒颤。
连忙停止这个可怕的想法,想到那头突然出现的灰恐鳄,瓦尔德心头怒火升腾。要不是拉斯大人反应敏锐,手下兄弟肯定要折损好几个。该死的恐鳄!
一种护卫排好站位,几个加特林射手将枪口对准恐鳄。眼中闪现凶光,只等拉斯大人一退,立即就要将这只大蜥蜴打成筛子!
张放握拳伸臂,向外一横,全身之力轰然撞击在来不及转向的恐鳄身上。
灰恐鳄登时被打的一个趔趄。灰恐鳄反应也不慢。脚刚落地,猛然发力,尾巴飞起,骤然一剪,腥风猎猎!
张放右臂上翻,左拳如炮,悍然轰出!
两下对撞,张放重心不稳,浑身力气一泄,登时就被打退回去。
站在原地,张放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这一会儿功夫,张放可谓拼劲了全力。却仍然奈何不得这只灰恐鳄。
身上多处被灰恐鳄撕裂,背部一道爪痕尤其恐怖,从肩至腰皮肉外翻,差点就被抓成两半。
但那灰恐鳄也不好受,多处鳞片被打碎,血肉模糊。一条腿挂在身上,行动之间十分别扭。显然是被张放给打断。
“瓦尔德,让他们退开,放它走。”张放转头对正准备下令攻击的瓦尔德道。
瓦尔德闻言一愣,但却本能的听从了张放的命令,挥手让站好为的人徐徐后退保持防御阵势。
张放看众人虽然后退,但阵型不乱,前后环顾,真真是训练有素。不禁感叹列纳练兵之能。
看到瓦尔德脸上的疑惑表情,张放嘴角一翘没做解释,心中嘿笑一声:“灰恐鳄皮肉坚韧,完全能够承受张放的攻击。这么好的陪练,到哪里去找?”
慢慢后退的灰恐鳄浑身一抖,好久没感受到寒冷从心底升起,它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会感觉到冷呢?难道被打了,还会发冷?
它哪里知道,张已经打上了它主意,今后这活靶子的命运才刚刚开始!
回到高塔,看到头发凌乱,衣衫破败的张放,索娅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但等看到张放身后的巨大伤口的时候,小脸煞白,心疼的就快哭出来了。
抱着张放不放,说什么也要亲手给张放治伤。
张放头疼不已,小姑娘好心办坏事。她哪里会什么治疗,撒了半天的药水,弄的张放浑身都是,伤口撕裂让张放好生痛苦。
不顾张放挣扎,绷带缠绕,笨手笨脚的把张放包成一个粽子。
然后死死的抱着这个新鲜出炉的大粽子,一脸满足的笑意。张放十分肯定,她这是在过家家酒呢!
抱的那么紧,疼啊!
好不容易挣脱索娅的熊抱,张放心有余悸的窜进自己的房间,给欧弟下了死命令,谁来都不给开门,说啥都没用!
伤口虽然恐怖,这个世界的魔药非常成熟。几乎药到病除,在治愈药剂和恢复药剂的双重作用下。张放身上的小伤口甚至已经结疤愈合!
背部的巨大撕裂伤口也在逐渐接合在一起。张放运转气血,丝丝麻痒从背上传来,恢复速度更快。
张放估计,这恐怖的伤口,估计明天就能够彻底恢复。再次感叹这个世界的神奇。让欧弟控制高塔,开了一条密道,直接通往高级炼金实验室。
他不敢直接走外面,如果半路碰到索娅,少不了又是一阵纠缠。
实验室里,缇娜正在教两个炼金术士炼制魔药。
看到包成粽子样的张放,缇娜两眼放光,看的张放浑身不自在。
“那个,你们两个跟我来,你们帮我炼制一些东西。”张放赶紧转移话题。
缇娜跃跃欲试,看的张放心肝直跳:“我需要炼制炼金物品,魔药师练不好。”张放说的是实话,虽然都是炼金术,但专业不对口也没办法。
缇娜怏怏的去练她的魔药。
两个张放叫不出名字的炼金术士恭恭敬敬的来到张放身前。
心中激动不已,能不激动么,这可是能够制造法师塔的大炼金师啊!虽然张放告诉他们他只是修复,但却没人相信。
原本破败不堪的高塔,瞬间法阵全开变得富丽堂皇。这和建造一座新的法师塔有什么区别?反正他们认为张放是完全有能力炼制法师塔的。
从实验室里的高级静默法阵就可以看出这座高塔的不凡,能够制造这种难度法师塔的人,能不是大炼金师?
张放对他们的恭敬也有些无奈,这全是欧弟功劳,真心不是我的本事。
“老大,你这就不对了,我不就是你么?再说,咱本来就牛,他们的恭敬是完全有理由的。”欧弟不高兴了,出声反驳。
“行了,知道你厉害,就不用显摆了。赶紧把魔眼的炼制图谱显示出来。”欧弟十分喜欢这种恭敬,这是对他的最好的赞赏。听着欧弟那得意洋洋的声音,张放恨的牙痒痒。
“我要炼制一种小装置,叫做魔眼,它用来帮我们监控周围的环境。对我们现在来说至关重要。你们要看好了,仔细学习,争取多炼制一些。”张放说完就开始炼制。
有欧弟辅助,以他现在对**的控制,炼制这种小玩意完全是小菜一碟。
各种材料在离火台上融化组合,最终变成一个弹珠大小褐色圆球,。手中刻针跳动,繁复的魔纹跃然而出。
两个三级炼金术士看的如痴如醉,大师手笔,绝对的大师手笔!熟练的材料冶炼融合,快速的魔纹雕刻,复杂而精妙的魔纹!这一切都透露着拉斯大人强大的炼金能力!
还有,他们看到了什么,弧形交叠魔纹!这真的是弧形交叠魔纹!这可是失传了一千多年的绝妙技艺啊!
没想到拉斯大人竟然掌握着这种魔纹构造法,果然不愧是大炼金师!
两人心中升起无限的敬畏和崇拜,两只眼睛就要放出光来!完全投入炼金的张放对这些一无所知。
脑海深处,一个黑色的眼球念念有词,颠儿颠儿的跳的十分欢快。
依稀可以听到:崇拜吧,敬畏吧,爷们就是神话,爷们就是无敌,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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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把魔眼炼制方法留给两个炼金术士,并留下一批材料。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让他们放开手的制作,不用惧怕失败率。
只有一条,放弃其他一切工作,全力制作魔眼。事关生死,越多越好!
就连无所事事的奥塔都被张放找来,一起炼制魔眼。至于其中原因,奥塔没问,张放也没解释。
到时候,自然知晓,也就不用浪费时间。
他虽然实践经验不多,但也不少,有欧弟辅助炼制魔眼这种东西可谓手到擒来。
只不过张放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他刚找到一个提升实力的好方法,哪里肯浪费时间!
命令欧弟融合多余房间开辟一间训练场,一应设备俱全。
张放一头扎进训练场就不出来,甚至吃食都是欧弟运送。
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神情疲惫之余却透着一股兴奋。
他这三日不断演练内家拳,借着上次和灰恐鳄对战的感悟。张放对自身的掌控越发如意。
他元神本就强大,控制入微的事情对他来说缺的只是磨练。灰恐鳄一战,张放全力勃发,很容易就发觉自身不足之处。
这三日来,不断习练强化,张放自觉对于一身气血又多了一丝掌控。
看来这对战之法,果然是增强实力的最快途径。张放已经决定,修养一日之后就再次到森林里和那些野兽搏斗!
来到实验室,张放一怔。
堆积一地的材料和到处都是的魔眼让张放险些以为自己进入了垃圾场!
这还是自己的那个实验室么?他已经把这座高塔视作囊中之物。
一腔怒火的张放,看到三个狼狈身影顿时一呆。
几日不见,张放几乎认不出眼前三人。不管是奥塔,还是那两个炼金术士。全都双眼血红,布满血丝。显然是过度劳作休息不足。
再看三人微微发焦的头发,那是被离火台高温炙烤所致。张放敢肯定,三人这是没日没夜的炼制魔眼!
让张放好笑之余又有些感慨,这帮人怎么那么死心眼。我只是有些严肃的说了一句多多益善,你们还真就拼了老命的炼?
再看地上一个个个褐色圆球,只是成功的足有五六百个!加上失败品,足有上千!这真是不眠不休!?
“好了,停一下吧。这些大体够用,你们回去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继续炼制,每日只需炼制五十枚足够。”张放慢慢道。
三人闻言有些茫然的转头,眼神涣散没有聚焦。张放知道这是过于投入之后的症状。心中升起一股莫名感动。
温声道:“老管家你也真是,这一大家子都要你来调度指挥,怎能如此投入。若是真累出个好歹,索娅还不和我拼命?”
奥塔闻言呵呵一笑,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仍显狼狈,却已经恢复了大管家的气度。
旋即转头对着另外两个人道:“你们干的不错,有空我再教你们些东西,咱么戈德斯特家族不缺炼金魔纹,但却缺少炼金术士,特别是高级炼金术士。好好休息吧。”
两人闻言脸色激动,他们对于戈德斯特家族的家族炼金术士并不感兴趣。但对于张放口中的炼金魔纹,却非常感兴趣。而张放承诺要教他们,这个才最让两人欣喜若狂。
张放的炼金术他们可是知道的。不提这座魔法塔,就是他们炼制了三天的魔眼,就已经让他们折服不已。
弧形交叠魔纹,那可是失传了千年之久的精妙结构!拉斯大人竟然熟练掌握,看那架势仿似不值一提一般。如果能够跟随拉斯大人学个一两手,自己炼金术必定大进!
两人激动难言,嘴唇翕动想说说些什么,却被张放挥挥手赶走。虽然法师们的身体经过元素改造远胜于普通人,但多日来他们消耗的可不只是体力。精神上的消耗更为严重。
既然决定培养两人,张放可不希望他们损伤精神力,那恢复起来太麻烦。这两人天赋可能不好,但那种投入却让张放微微动容。专注才能有所成就。张放不指望他们成为什么大炼金术师,但能够多两个任劳任怨的帮手也十分不错。
奥塔在一边看着,眼睛一亮,很是赞同张放的做法。
虽然这里的人都被张放签订了血脉契约,但如果能够同心同力,他自然乐见其成。
在他看来,刚才张放的举动完全是为了拉拢人心。这对他们目前的处境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果然不愧是古代生物,智慧不浅!
不过奥塔这次却是看的差了。张放确实是看重了两人专注一事的品质。当然找两个劳力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他提供炼金术,对方提高劳动力。你情我愿吗。
张放看不懂奥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想理会:“把这些魔眼交给每日外出打猎的队伍。吩咐他们,方圆两百米放置一颗,埋入地底或者植入树木体内都行。只要我们一天没走出这里,这件事情就一直这么办。若是遇到危险的地方,不好进入,直接隔空把这魔眼扔进去就行。”
“魔眼有什么用?”奥塔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倒时你就知道。”张放懒得回答,转身就走。奥塔三天没睡忙着炼制魔眼,他张放三天也没睡啊。
他日夜不息的揣摩拳意,演练拳法,早就疲惫不堪。此时只想大吃一顿,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哪里还有心情去给奥塔解释?
等到张放睡醒,已经是黄昏时分。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了一天之久。
张放使劲伸了个懒腰,浑身酥麻,感觉从来没这么舒坦过。
自从降临异世,他就跟着索娅东躲西藏,看似没心没肺,可一旦索娅出事,他能好的了?
这两年来不断学习魔纹,不断吸收能量强化自身,没有一刻松懈。总是怕好不容易赚来的第二条命,就这么没了。
此时虽然身处异地,但有这座法师塔,只要八级不来,他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不只是奥塔和索娅,张心中也终于松一口气。
这几日修塔,打架,锤炼拳法一刻不停,就是两年来的惯性。不干点什么,他心里总是不踏实。
但此时一觉醒来,他终于有了一股轻松的感觉。虽然有些夸张,但他这条小命暂时是保住了。
睡眼惺忪,张放怏怏的来到一楼大厅,浑身上下懒洋洋,倒真有几分猫性。
“哈!”一声欢呼,尚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的张放就被索娅抱在了怀里。
他的身材本就不大,即使实在十一二岁的幼童当中也属于瘦小。
索娅已经十五,开始快速发育,再加上元素的淬炼,身高几乎一天一个样!张放现在连索娅的肩膀道够不着。这不是索娅太高,而是张放着实太矮!
他这化形术终究是受限于实力,即使是元神主导变身成人,任然受到金耳猫本体的牵制。无法做到血肉衍生凭空塑体的本事。
他的本体不论是血脉年龄还是血肉分量都不大,变成人自然也就大不了那里去。张放十分无奈,环境变化,奥塔心意变化。索娅身上的担子卸掉,小姑娘慢慢恢复天性。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怎么抗拒的了张放这只萌猫!在索娅眼中,张放就像个小瓷人,精雕细琢可爱到暴!
但她在张放眼中不也是一个瓷娃娃,张放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道往哪里使,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只能垂头丧气的被索娅抱着,听着索娅口中嘀咕,诸如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让我抱着,晚上加餐给你做烤鱼之类的诱惑,张放无语的只想撞墙!
来到大厅,索娅就抱着张放做到了中心的那把巨大石椅上。
也不知道欧弟是怎么想的,竟然拿把那把石椅的靠背做成了一个剑屏。样式不一的各种剑形雕刻堆在一起,犹如孔雀开屏。剑雕线条清晰,棱角分明,厚重而当中不乏锋锐之意,陡增一股霸气!
张放挣了挣,发觉小姑娘抱的更紧,只能无奈缩在索娅怀里。
“都来齐了吧。魔眼布置下去了么?”张放扫视了一遍坐在下手的一众人。
他眼神清冷,倒没怎么故意释放冷气,只是所有人被张放一扫,都不自禁浑身一寒。
这不是张放有多厉害,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冷意让所有人心头颤栗。就连张放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似乎自从他醒来之后,他就多了一股镇定,颇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意思。
难道这就是灵魂分裂之后的另一项好处?
对于众人的敬畏张放也不怎么想去安抚,这就挺好省的麻烦。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感受,张放还在真不想管,有傀儡咒在身,他对这些人一点儿不惧!
间列纳点头,张放再次开口。
“今天让你们来,是给你们看样东西。我叫它全息扫描图像。”张放一边说,一边费力的冲索娅两只胳膊中伸出一只手,往空中一挥。
欧弟配合默契,整个大厅忽然一黯,道道淡蓝色虚影凭空浮现。一副立体半透明三维图,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长桌之上。
以一点为中心,有三条线清晰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中心之处一座高塔清楚明白,就是他们身处的法师塔。
众人一瞬间就看明白这是什么,今天的狩猎队可不就是走的其中两条路么。另外一条,是拉斯大人亲自走的那条路。
这是地图啊。看着上面连一根草都清晰可见的三维图像,众人震惊不已。相比之下,他们这些天画的那些地图简直就是幼童涂鸦!
再看看那些活动自如的魔兽图像,所有人都知道了魔眼的作用,这就是实时监控啊!
随着日后魔眼的撒布,这幅地图将会越来越完善,他们在探测过程中的危险程度将会大大降低!
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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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娅大眼睛亮晶晶,盯着活灵活现的虚拟图一眨不眨。请使用访问本站。
魔眼的功能很强大,通过魔眼反馈得来的三维图和真实情景没什么两样。简直就是现场直播的动物世界!还是异界魔法版的。
一个整天泡在枯燥魔法书里的小姑娘,怎能抵得过这种诱惑?
索娅立即把张放扔到那张霸气异常的椅子上,自己跑到桌子前,伸着脖子看的兴致勃勃。
张放十分无奈,这个疯丫头在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这才两年,怎么一点儿也没有以前的乖巧了呢?
一众人围着全息三维图议论纷纷,赞叹不已。就连奥塔也两眼放光。
他手中那个空间木屋,里面也有类似监控设备,张放也曾近见过,当时惊奇不已。
只是那个水晶板的监控范围是在太小,只有方圆三百米的距离。甚至还不如两个魔眼的监控范围。
形成的画面都是平面图,完全没有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全息图清晰真实。
只要他们能够源源不断的炼制魔眼,就能够以法师塔为中心,将周围的地域实行全天候的实时监控!
防御外敌、猎取食物、采取各种珍稀魔药都变得异安全简单!
张放对这个全息图像也比较满意。有它在,他随时都能够找到磨练拳法的对象。他甚至就看到了前几天的那个灰恐鳄!
张放心头一喜,他休息充足龙精虎猛,要不是考虑到天色已晚,说不定他现在就要冲出去和那家伙大战几个回合!
不用张放嘱咐,奥塔就已经吩咐列纳散布魔眼,并将这个任务列为第一任务。
看着下面众人讨论如何更好的利用全息图,张放心头忽然升起一股迷茫。他整个人缩在大大的石椅上,显得有些渺小。
从走上追求力量的这条路开始,张放就充满了无奈。
前世的病痛,现在的追杀,都迫使张放不得不快马加鞭的寻求力量。
此时陡然松懈,他忽然间茫然无措。现在心不痛了,身处高塔,很长一段时间内他是绝对安全的。那现在还需要那么辛苦么?
回想一路之上种种匆匆,他已经失去了很多。父母虽然衣食无忧,但没了儿女承欢膝下,怎么会开心的起来?
自己在乎的人,在乎自己的人都随着自己的死亡穿越变成一场空。
那他追求力量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放扪心自问,仔细思考过往的每一瞬感动。右手狠狠一握,空气噗的一震爆鸣。
力量,本身就有着无尽的诱惑!力量,其实就是最好的他的追求!
不理众人的诧异,张放跳下石椅,大步离开。虽然人小步短,但速度却飞快。几步之下却已经快速消失在二楼楼梯口,让人看得有些怪异。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大人又怎么?
张放兴冲冲来到实验室。
“欧弟,建立一个力量评估体系。就先以力量,敏捷,体质,精神力,遗传基因状况这几项为大类吧。”
心中主意打定,张放自然不会浪费无谓的时间在迷茫之上。了解自身的真实情况,对症下药,如此才能快速而准确的前进。
“扫描塔内所有人,建立资料库。以后自动收集资料完善这套评估系统。扫描自身。”
欧弟忠实的完成这张放的指令。
“老大,你现在的资料已经大体整理出来了,要不要看?”
“当然。”话音刚落,张放眼前出现一串蓝色数字。
老大:力量:54。6,敏捷:53体质:62。3精神力:未知,遗传基因状况:人类,金耳猫血脉。
张放对这些数据没有直观感受。“给我埃伦、布鲁夫、列纳、奥塔的扫描数据。”
眼前蓝光闪烁,一串串的数据在眼前落下。
埃伦:力量:11。1,敏捷:13,体质:11。6,精神力:6,遗传基因状况:纯种人类。
鲁尔夫:力量:26,敏捷:13。6,体质:20,精神力:11,遗传基因状况:牛头人血脉。
列纳:力量:53,敏捷:41,体质:43,精神力:23,遗传基因状况:狐人血脉。
奥塔:力量:26,敏捷:29体质:62,精神力:121。3,遗传基因状况:变异人类。
张放看着眼前的数据若有所思。其他人不知道,埃伦全力一击绝对有一千斤的力量,由此就可以看出大体实力情况了。
就眼前而言,张放自己的力量倒是最大的人。只不过精神力未知是怎么回事?
还有奥塔怎么就成了变异人类?这老小子的精神力竟然有一百二十多,这么变态?相比之下,武士精神力是不是太低了一点儿。
那么所谓的法师天赋就是精神力的天赋了!
只有能够契合某种要求的精神力才能够继续训练,达到更高层次。
其他人只能走艰苦的武士之路。不过武士之路起点低,跟适合大众,就像前世的佛门一样,法门无数对应无数根性之人。但成就高的却着实不多。
按照张放的理解,不论哪种修炼方式,追后都要以灵魂为根基完成进化。武士本就精神力不佳,就像根性下等之人。想要有成就当让要付出更多。
奥塔的变异人类应该就是法术修炼的结果。元素淬炼辐射,以一种优化的方式改进基因,实现某种变异进化,获得力量、生命力。
张放忽然对法师之路起了兴趣。
严格来说,他自己也应该归属于法师这条路。只不过他走的是融合血脉的古代法师的路子。
张放现在的力量速度体质都很强悍,这完全是得自于金耳猫血脉。
接着又想到内家拳。很多拳经都是借助道教语言描述,免不了云山雾罩的词汇让人头晕脑胀。
如果以法师的思路思考,内家拳其实是一种开发自身血脉的秘法。全面挖掘自身潜力,炼精练气炼神。
张放心中一动,如果这种方法和古代法师相结合,会不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以古代法术吸纳血脉,以内家拳全力挖掘血脉潜力,抱丹掌握所有力量。
张放心中一热,忽然发觉这是个绝好的路子。
不过想想也就暂时放弃,他现在连金耳猫的血脉都没有全力开发出来。而且内家拳也也没有推演完全。
贸然改变路子,很可能会落一个驳杂不纯一事无成的下场。
张放坐在实验室里查看着欧弟整理的资料细细思考,完全不在意时间的流逝。
“老大,老大!有情况。”欧弟惊呼声突然打断了张放的思考。
“怎么回事?”
“索娅那个小丫头正在冲击三级法师。”欧弟一边说,一边控制高塔法阵凝结出一个全息图像。
房间内,索娅穿一身薄薄睡衣静静的坐在宽大的床上。小姑娘一惊到了发育的年龄,薄纱之下若隐若现的躯体十分诱人。
他现在眼睛紧闭,眉头紧皱脸色苍白,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显然实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周围元素跃动,张放一眼就看出索娅的不妥。
“欧弟,扫描索娅身体素质。”
“老大,索娅现正在进阶,身体外围有未知力场干扰。强行突破可能影响到这个过程。”
张放眉头一皱:“那就先等等。你计算一下,看索娅有没有危险。”
“危险肯定是有点,不管是法师还是武士,进阶都充满了危险。不过老大你也不用担心。索娅本就天赋出众,而且这两年来一直借助老大的元神,牵引元素淬炼精神之源。厚积薄发,虽然可能有些痛苦,但危险不大。”
张放闻言一松,只要不出问题就好。
“怎么就突然进阶了?”张放有些疑惑。
旋即想到自己的莫名进阶,难道是自己的进阶导致的?
想到那个莫名的灵魂契约,张放越想越觉得可能。
“欧弟,三级法师有什么能力?”张放有些好奇的问。
他对于炼金术方面的积累不少,但由于他当时无法学习魔法,就没怎在意这方面的材料。
“两千年前的法师和现在的有些不同,不过本质却差不到哪里去,只不过现在的体系更细致专注。三级之前的法师可以通过冥想获得精神力,然后借助咒语和简单的精神引导释放法术。但他们更多的来是处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状态。”欧弟侃侃而谈。
一边给张放介绍大体状况,一边将更详细的信息传到张放脑中。
张放仔细查阅,对着欧弟的提示,对于法师体系有了一个更加全面的认识。
“二级冲击三级法师,就是法师之路的开启——觉醒精神之源。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把握法术。利用法术模型的建立,来达到冥想施法等各种奇妙效果。”
张放仔细思考法师相关讯息。
“说的浅显一些,就是精神力足够强大,让二级法师找到精神之源,换一个说法就是达到内视!在见到精神力的面貌之后,从根本上开始修炼。以前的时候,只有开启了精神之源的法师才称得上是正式法师,在这之前都叫法师学徒。那是一个和现在的九级制度迥异的分级制度。”
张放苦笑,九级制度?迥异?还不是自己那老乡搞出来的!他嫌弃各种称号麻烦,就按照实力划分出了这么一个九级制度。并且还强力推行成功了!
想到那什么圣火令,武士体系,再加上现在的九级制度。这老乡果然霸气,在这里搞的有声有色,不愧猪脚光环大开的人物!
摇摇头,张放继续看着索娅。见其面色虽然苍白依旧,但皱着的眉头却已经舒展开来,身体也不再发抖。心头不由舒了一口气。
张放知道最大的难关已经过去,此时索娅应该已经打开了精神之源,也就是识海。身处其内部,见到了自己的精神体。
这一步过去,就已经是三级法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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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盯着冥想中的索娅看了一会儿,见其气息慢慢平缓,就知道这小姑娘已经进阶三级。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心中微喜,一转眼让欧弟把影像收起来。
心里有些奇怪:“欧弟,你怎么知道索娅在进阶的?”
欧弟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张放立即知道怎么回事,头上不禁竖起道道黑线。
“这欧弟绝对不是我的分神!竟然偷窥?”张放恨得牙痒痒。
说不得,整个法师塔里的女性都被这小子给偷窥了个遍。要是让她们知道这事儿?张放狠狠的打了个寒战。
打定主意打死也不会提这件事。她们又不知道欧弟的存在。万一东窗事发,倒霉的铁定是自己!
眼见张放怒气勃发,欧弟战战兢兢,故作严肃的道:“老大,你应该考虑索娅之后的修习方向了?”
张放眼神阴郁,“你有什么建议?”
见张放不再追究,欧弟长舒一口气,万一张放发飙,把他给关机了怎么办?
即使不关机,就是限制了视线也够憋屈的。看不到瑟琳娜那爆炸式的身体数据,欧弟觉得一天都没法过。
“嘿!你可问对人了。我的载体硬盘里面存了海量的资料。虽然绝大部分都是两千多年前的老古董,但不管法术怎么变,其本质总是不会变的。随便挑一套冥想法出来,只要改一改就能够应用起来。”欧弟洋洋得意的道。
对于眼魔当中存储的知识,张放惊叹不已。当初他第一次探测金耳戒,发现了大量显示资料缺失的记忆水晶。
资料缺失不是因为记忆水晶失效,而是知识根本就没存在那些记忆水晶里面。充其量它们就是起个目录指针的作用。
真正的硬盘是祭台!是用眼魔尸体练就的祭台!虽然那些知识不是张放的直接记忆,但只要他需要就能够让欧弟调出来。
再说光看目录就让张放头晕眼花。如果这些东西都存在张放的脑袋里,以张放现在的脑容量,估计直接会把他的意识冲散,直接死亡!
“老大,这里有一部《冥狱之心》。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却是最契合索娅体质的一套冥想法。”欧弟很快就找到一步合适冥想法。
张放眼前蓝光闪烁,一片片文章伴随着神秘莫测的符号图画在张放眼前闪烁。
那些字张放都认识,但连起来之后张放一点都不懂。
“老大,你好歹也来了一趟魔法的世界,怎么能一点魔法都不懂呢?老大如果想获得更多的力量还是涉猎一些为好。”欧弟语重心长。
听得张放脑门发黑:“你这是在教训我?还有你偷窥的事情咱们是不是该算一算了?”
“别介啊老大。欧弟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忠心耿耿义薄云天智计无双的欧弟呢……”
听着欧弟喋喋不休和掺杂期间的自夸之语,张放不禁一笑。
欧弟说的对,他如果想要有所成就,是应该涉猎一些魔法。它是这个世界的主流。张放自然不会自恋到以为闭门就能造车。他可不是罗兰,没有猪脚光环。他早晚要研究一下魔法,不过不是现在。
“行了,说说索娅的冥想法。”
欧弟一听大喜,老大这是既往不咎了!以后只要小心一些就能够大胆的偷窥啦!不对,应该是检查身体!
“《冥狱之心》属于高级冥想法,优点是面面俱到,只要按部就班就能直达顶端。缺点是耗费的时间比较长。不过如果借助一些外力的话时间就会大大缩短。只要打好基础,控制好速度,没有一点问题!这是一部能够用到高阶的冥想法,按现在的说法,就是能够直直的修炼到圣级。”
张放心头一惊,圣级已经是这个世界的顶尖力量。整个星空大世界的圣级数量一共也没多少。这部冥想法竟然能够稳稳当当的修炼到圣级!
“圣级?你不会骗我的吧?”张放半信半疑。
欧弟嘴角一撇很是不屑的道:“圣级?很厉害么?要知道在两千年前,圣级虽然很厉害,但也就那么回事。当初罗兰手下那些大将,几乎都是圣级。没有一千也得有个八百。这还只是罗兰的人类世界,那些异族都没算。别忘了他们可是天生血脉强大的种族,怎能没有些圣级!就像纯血巨龙,只要成年就是圣级。”
欧弟侃侃而谈,但张放却着实被吓了一跳。
他来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对这个世界的力量等级已经大体了解。虽然没见过圣级的力量,但只要是圣级,就能够统治一个星界。由此就可大体看出圣级实力。
对于张放的震惊欧弟显得很是不屑,“直说吧,用一个老大你已经听腻了的顺口溜来说就是,八级多如狗,圣级满地走,也只有半神才能够抖一抖。”
张放眉头直跳?
“继续说《冥狱之心》。”张放觉得没必要和古人过不去,那太打击人。
“没了,就这些。说多了老大你又不懂。”欧弟很直接的道,听得张放眼角直跳。
“哦,对了,最好让索娅学一些魔药炼制,老大你也要学一些。说来奇怪,两千年前,每一个法师都是智慧和渊博的象征。几乎每人都是一个全才,没想到现在的法师体系分的那么细,炼金师就是炼金师,魔药师就是魔药师。”
“学魔药干什么?”张放有些奇怪,至于古代法师是不是全才,关他何事?
“老大你怎么就是不懂呢?不管是索娅还是你,以后进阶修炼都离不开魔药,难道你要把自己的修炼所需完全交给别人?这简直就是在向别人透露底牌!”欧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张放听到脸色肃然。确实,不管是他融合金耳猫血脉,还是索娅将要休息的《冥狱之心》,都要和显现的修炼体系截然不同。需要的药剂法阵也就不同,如果让别人知道。不说怀璧其罪,引来他人觊觎。就是把自己的底牌暴露给别人这一条,张放就无法接受。
看来他以后要花费些时间涉猎相关魔法的知识。
张放并不担心,他有很多的时间来慢慢学习。这个世界元素活跃,普通人无病无灾就能轻松活过一百三十岁。
法师元素辐射改善体质,寿命更长。张放的本体是金耳猫,是古代生物的一种。虽然不如巨龙,但和其他古代生物一样,有着悠长寿命。
张放现在最不缺就是时间。
“欧弟,从今天开始,如果你再偷窥,我就让你黑屏!”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让正在意淫的欧弟直接愣在当场。
张放一头扎进训练室,开始练习内家拳。他要先掌握好现有的力量,然后再考虑其他。
第二天,张放将《冥狱之心》交给索娅,他对法师修炼一窍不通,根本无法指点索娅。只能让欧弟尽量提供相关资料。然后让奥塔在一旁照拂。
他则跟随狩猎队出发。实战能够快速的发现自身的不足,只有如此才能最快的掌握现有的力量。
……
“砰!”一拳将最后一只木猴轰飞,张放一屁股坐在树杈上,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一个月以来,张放不断的和丛林当中的魔兽对战。
开始还是那只灰恐鳄。
张放飞快的掌控新身体。每一次发力更加集中,钢针般的劲力让灰恐鳄惨叫连连。
随着张放发力技巧的进步,那只灰恐鳄渐渐不能支撑。最后终于被张放完全干翻。
到最后,那只灰恐鳄闻到张放的气味就跑。即使被追上也不攻击张放,趴在地上装死。张放无奈只能舍了这只极好的肉沙包。
随着魔眼的铺设,以法师塔为中心,越来越大的范围都纳入了欧弟的监视范围。
张放根据自身情况,让欧弟在全息图上选好目标,然后就会进入森林大战一番。
到目前为止,张放已经不记得自己打了多少魔兽了。
看着在地下到成一片的木猴,张放心有余悸。
五天前,张放决定要训练身体敏捷性。欧弟就选了木猴作陪练。
张放大战一个月,自然没将这群身体瘦小的猴子放在眼里。结果张放就第一天就被这群猴子赶得狼狈逃窜,鼻青脸肿的逃回高塔,让索娅好一番嘲笑。
这些木猴身体瘦小,力量不大。但天生亲和树木,在树木上速度尤其快。虽然攻击力度不大,但攻击角度可谓刁钻。扣眼尖,撕耳朵,无所不用其极。
速度飞快,一群木猴一拥而上,张放顾得左顾不着右,顾得脸顾不着屁股。被木猴欺负的极惨。
此后张放加强训练,每日里和这群木猴不断纠缠,今日终于将这群木猴全部撩翻。
张放两腿叉开趴在树杈上,嘴歪眼斜的呵呵笑。
“欧弟,自检。”
眼前蓝光闪烁,一排数据快速闪现。
主体:老大
力量:56,敏捷:55。3,体质:65,精神体:未知,遗传基因状况:人类,金耳猫血脉。
张放看的心头满意,力量敏捷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这一个月来的连绵大战果然,没白费。
“老大,回法师塔!有情况。”欧弟忽然道。
“什么事?”张放有些奇怪,这些天有魔眼相助,护卫出猎安全大增。根本不会出现大问题。
“今天有一队人到达了此地边界。”
张放闻言大喜,找到边界是好事。与世隔绝虽然安全,但这却不是现在的张放想要的。也不符合团体利益。
张放兴冲冲的赶回高塔,一进门就看到众人一脸难看的围着全息图。
心头咯噔一跳,张放有些不好的预感。
一看全息图,眼睛一缩。
魔眼传回来的图像清晰的显示在全息图上,树林后方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大海波涛汹涌,风暴一刻不停。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整个海面上到处充满着闪电。
黑色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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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看着图像中不时闪现的黑色闪电,面色凝重。请使用访问本站。
他不知道黑色闪电是什么东西。但看不断模糊的影像,就可以想见其威力。难怪众人脸色难看。
面对危机四伏的大海本就困难,在加上漫天的不明闪电。想从这个方向出去根本就是妄想!
“从明天开始沿着岸边探索吧。”张放无奈道。
全息图只能传回来影像,真实情况只有看了才知道。
众人议论一会儿,没有头绪也就不再商谈。只是心情有些沉郁。
所有人都没听说过这种景象。这就意味着没人知道他们身处何地。
到炼金实验室,在两个炼金术士崇拜的眼神中,查看了一下魔眼炼制进度。张放再次钻进训练室当中。
前脚趟出,后脚发力跟进,力从地起,右手顺势崩出。
砰!
空气一阵爆响。张放部位所动,依旧是进步崩拳。
砰砰砰!
一时间整个训练室当中充满了爆鸣之上。张放越打越舒畅,浑身上下痛快无比。一身气血流转无不如意,心意到处,气血便能快速跟进。
张放来来回回打了半个小时。
收拾之下闭目感应。只觉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掌握之中,就连一些细小血管也能够查知操控。
这是一种精神的升华!
张放心头一畅,知道自己终于完全掌握了这突兀得来的力量。这一个月的苦练终于有了成果。再次感悟了一遍身体状况。
张放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抱丹!
仔细查看却没有想象中的血气丹丸。张放有些明悟,所谓的抱丹,始终不过是一种借用道家金丹的说法。在他看来,抱丹应该是一种精神境界。
身体内外控制如意,如一颗金丹,如如不动。
到此时,已经能够锁住身体精元不泄。大大减少了身体损耗。
继续和魔兽打架已经无法让张放进步。只要行走坐卧行拳意,走拳神。那他的精神就会慢慢的被拳意侵染磨砺。
张放忽然有些怏怏,不能去寻找那些魔兽的晦气,实在有些遗憾那?就像那只灰恐鳄,多好的肉沙包?只要自己不被扁。其实扁人还是挺爽的。可惜,可惜啊。张放长吁短叹。
能够如此轻易达到这种境界,张放喜悦之余又有些惶恐。这本来的大难关,让自己如此轻易他过去。张放怎么想都有股不真实感。就像他突然进阶一样。
会不会步子打太大了?千万可别扯着啊!
仔细想想,还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元神闹得。
这个明显高等级的东西,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细思无果,张放便将这个问题压下。现在终究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
第二日,岸边。
张放站在悬崖边上,远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听着惊涛拍案之声。心头久久不能平静。
大海深蓝,深道发黑。波涛汹涌,充满着一股阴郁诡异气息,总是让人不寒而栗。看的久了,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想要投入进去的念头!
回过神来,张放就有些心悸。这大海太过邪门,竟然不知不觉就诱惑着人投入其中!?
转头看着面色苍白的众人,张放终于确定刚才的感觉不是幻觉。
他已经尽量的将事情往严重处去想,但他还是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严重!暂且不提这诡异的蓝黑色大海。
那充满海面之上的哪是什么黑色闪电,根本就是空间裂缝!
和他利用天赋能力撕裂开来的裂缝一模一样。只不过这里更加密集,裂缝也更加大!
“老大,太密集了!空间裂缝形成的混乱力场异常强大,根本无法探索。而且这里的裂缝根本就没有规律可言,我已经使用了很多算法,都无法将这些空间裂缝完整的模拟出来。”欧弟在脑中无奈道。
张放眉头皱起,欧弟都无法探查,此地确实棘手。
精神丝弹出,张放却忽然一怔。眼中闪过一道惊讶,再次将精神丝弹出。
看着空中不是出现的空间裂缝,张放脸色古怪起来。
当他将精神丝探入空中的时候,忽然发现在识海中寂静不动的金耳猫晶核忽然活跃起来。
元神催动,金色的血脉精华滚动。
张放身边突兀的出现一团迷雾,将张放整个人包裹在其中,一阵剧烈的元素波动从其中传出。
迷雾散去,张放已经变成了本体金耳猫!
奥塔惊疑不定的看着变身成猫的张放。“这就是化形术,果然奇妙。”
索娅歪着头打量张放,嘴角一撇,“没什么变化么?还是那个猫样。”只是眼睛亮晶晶似乎发现了什么玩具一般。
张放顾不得众人眼光,再次将精神丝探入空中。这次立即就发现了不同。
也不知怎么回事,每当一处空间裂开时,金耳猫形态的张放就会涌出一种怪异的感觉。不痛不痒,但感觉清晰记忆深刻。那是一种血脉深处的悸动。
金耳猫竟然能够感知空间变化!
张放心头一喜,这种能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仔细一想也算合理。
他的第一个天赋能力是撕裂。对应的就是空间。第二个能力直接就是一片空间。
由此看来,金耳猫血脉能力十有**和空间有关。
虽然能够感知空间变化,但对目前来说没什么大用。张放再次发动化形术变回人身。
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的还是人身,起码味觉是完整的。他终于能够一饱口福。
“奥塔爷爷,这些黑色闪电是什么东西呀?还有这里是哪儿啊?”索娅歪着头问奥塔。
奥塔皱眉苦思:“这东西应该是空间裂缝,以前我见过。”
说着转头和列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张放。列纳第一次和张放见面,张放就曾经用爪子打出过这种裂缝。对于那种浩瀚的力量,他至今记忆犹新。
此时看张放接连施展化形术,分明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张放不说,他也不好问。
“至于这里是哪里,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奥塔摇头苦笑。
“这里可能是芬莱克斯星界群中的梦迪卡斯星界。”瓦尔德忽然开口。
“梦迪卡斯?炼金术之乡?”奥塔有些不确定。众人目光转向瓦尔德,目露疑问。
“这里很可能是梦迪卡斯的风暴海。我以前曾在梦迪卡斯混迹过一段时间,只是听说过风暴海内到处是黑色闪电,几乎是有去无回!”瓦尔德面色复杂,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回过神来,瓦尔德一脸肯定的道:“如果这里真是风暴海,我们所处之地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根据记载,风暴海到处充满危险。天上的闪电只是其一,更危险的是海面之下。据说那里生活着很多厉害的妖化植物,残暴凶狠,一不小心就会被它们卷入海中。在没有完全准备之前,千万不要轻易下海。”
众人脸色都不好看。
“风暴好具体位置在哪,你知道么?”沉默寡言的昂多忽然开口。
“据说在白丽海峡深处。不过距离陆地太远,很少有人到达过这里。”瓦尔德不明就里,把他知道的东西如实道出。
“那就是说,风暴海在大海深处。那我们很可能是在一座岛上?”昂多有些不确定。或者说是有些不想确定。
众人闻言脸色一阵难看。
风暴海深处的一座孤岛上。如果是真的,那他们可真是与世隔绝了!
“奥塔,回去后加快魔眼炼制,我们要尽快弄清楚这里的环境。”张放说完,踩着冲浪板往高塔飞去。
不过飞行高度却不高。谁知道天空当中有没有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
说来奇怪,外界是波涛汹涌,到处充满空间裂缝的风暴海。
但到了岛上,不管是天空还是地面都没有出现空间不稳的迹象。
尽管如此,张放还是不敢冒险。前段时间不知道可以那么做,既然知道有能的危险,张放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儿开玩笑。
回到法师塔,张放便一头扎进炼金实验室里。
他现在抱丹成功,内家拳暂时没有快速提升的东西。
张放再次沉浸在了炼金术的世界里。
他的《傀儡大全》还没学会呢。
“欧弟,调出傀儡大全,看看我现在能炼制些什么东西。好久没动手,这此要大干一场!”张放兴奋起来。他对炼金术一直兴致不减。
……
“老大咱们真困在这啦?这对家族发展不利啊。”蒙戈斯作忧心忡忡状,两只耳朵竖的老高。
沉思中的列纳回过神来,斜睨了一眼眼前的黑大汉。觉的有些奇怪,这个一直没心没肺的家伙,怎会思考起这么严肃的问题来?
“嗯。可能吧?”列纳含糊道。
蒙戈斯闻言顿时一脸沮丧。刚才的忧心忡忡状荡然无存。
“真困在这里了啊,我那充满麦香的啤酒啊,你在哪?短时间还行,要是时间长了,那可真是苦也。这慢慢长夜如何排解心中寂寞……”蒙戈斯嘀嘀咕咕。冷不防的浑身一寒。
登时想起自己是在老大面前,这种心里话怎么能够宣之于口!抬头正好看到列纳酡红的脸颊,心头一颤,“完了完了,怎么就把老大给忘了。这不是找死么?都是那帮混蛋,撺掇我来问这事,是那个第一个提议说寂寞的来着……”不等蒙戈斯想清楚报复谁,列纳已经发话。
“想找乐子?”列纳温和道。
“慢慢长夜,心头寂寞?”列纳语气越发温和,只是脸颊却越来越红。
蒙戈斯听得心惊胆颤:“没……没,老大你肯定是听错了。老黑我是到头就睡,哪里会寂寞……”
列纳收回紧盯蒙戈斯的目光:“很好,看来大家的精力很足吗?训练加一倍吧。”
“别啊老大。”蒙戈斯骇的脸无人色。
“两倍!”
蒙戈斯脑袋一炸,老子要活撕那第一个提议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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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时间,也没材料供他实验。现在不一样了,虽然可能会永远困在孤岛上。但起码他们的处境是安全的。于是张放就有了大把的时间。
从混乱之城中得来的空间魔方内,存储着大量的材料,足够张放挥霍。
而且,眼下的孤岛也很不一般。
可能是长时间与世隔绝的原因,整座孤岛一点没有人类采集的痕迹,它就像一个巨大的仓库。
各种珍稀植物动物矿物到处都是,甚至一些已经绝迹了的材料也能够在这里找到。
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张放怎能放过。
他翻出《傀儡大全》的基础篇。以前,面对里面包罗万象的各种小东西,张放总感觉不知从哪下手。
现在张放决定从头下手。他要一个一个的炼制一遍!
开始的时候很困难。张放虽然有欧弟辅助,但他实际炼金的次数实在太少。对于各种材料的物性掌控很差。融合的时候,一个细微的差别都有可能引起实验的失败。
张放并不气馁,欧弟的强悍扫描能力此时发挥作用。结合祭台中的海量知识储备,欧弟很快就能够掌握材料的特性。
有欧弟辅助,张放进步飞快。尽管实验失败率很高,张放依然斗志昂扬。
相比于传统炼金术士,他已经占据了太多的优势。哪个炼金术士,一开始就有这么多的材料挥霍?哪个炼金术士有欧弟辅助?
小心翼翼的将最后一笔魔纹刻画上去,张放长舒一口气。
看着手中小臂长的黑色圆筒,张放眼中闪过一道兴奋。
“欧弟,检查一下这把法兰射线枪。”
“扫描中。材料融合中等,魔纹连接正常,外形于标准件相差5%。在连续发射一万道法兰射线之后,可能会发生材料解离现象,也就是所谓的炸膛。不过可以肯定这是一把成功的作品。”欧弟如实报告。
“欧弟,有没有兴趣试验一下?”张放跃跃欲试。
“早就准备好训练场了!”欧弟话音刚落,身后墙壁立即塌陷处一扇门。
张放哈哈一笑,大步走进石门。穿过一条密道,张放来到训练场。
和往常不同,训练场一边,出现了一面方墙。墙上画着一圈一圈的图案充当靶子。靶子成灰黑色,微弱的光华闪烁,显然已经被欧弟施加了防护措施。
“这面靶子和已经和法师塔防御法阵相连。老大可以尽管开枪。”
张放闻言也不废话,拿出数枚金晶币放入后面的卡槽当中。精神力牵引,黑色的圆筒登时放射出一道蓝色的光线。
光线速度飞快,几乎刚出圆筒,就已经打到了远处的靶子上。
砰!
“杀伤力测试。对法师塔造成1。2%的伤害。”
张放不去关注欧弟所报数据。端着黑色的法兰射线枪,一下一下的发动。
蓝色光线一道道发出,空气中只能看到淡淡的蓝色光影。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充斥着整间训练室。
“伤害值升高,1。8%,2。3%,3。3%……”
张放收起射线枪,把热的烫手的圆筒直接扔在地上。手被烫的通红,张放跳着脚的吹气。
“113发法兰射线攻击,伤害值达到8。7%。”欧弟总结实验结果。
“才8。7%?怎么这么低?”张放使劲甩了甩刺痛不已的手,有些气急败坏。
“低?老大,你就知足吧!这个实验数据意味着,如果射线枪数量足够,连续不断的射进,就有可能将法师塔攻破!要知道,这可是八级法师塔啊!”欧弟有些有些不满道,老大这是炫耀吧?这种威力还嫌低?
张放闻言愕然,能攻破法师塔?
哈!这可真是捡到宝了。张放立即捡起滚烫依旧的射线枪。强烈的灼痛让张放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刚到手的射线枪又被他给扔了出去。
“该死!难道就没有办法解决这种温度么!”张放有些恨恨。
“为什么要解决,这样不就挺好。”欧弟懒洋洋的道,心中充满幸灾乐祸。
张放脸色发黑,心想自己是不是太纵容欧弟了?得想个法子整整他。要不黑一下屏试试?
欧弟猛然一个寒颤,黑色眼球狠狠的抖了一抖。立即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老大,其实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解决,这本来就不是让人拿着的,它是安装在傀儡上的设备!”欧弟连忙解释。
“是吗?”张放不置可否,打定主意要整他。老大不发威,你还真以为我是病猫啊!
欧弟战战兢兢,计算能力急剧提升,整个眼球都微微抖动起来。得赶紧想办法转移老大注意力!
“老大,老大。我最近发明了一个游戏,要不要玩一玩?”欧弟调整发音,以魅魔的发音频率缓缓道。这让他的话充满了一股诱惑,就仿佛在说信欧弟得永生。
“什么游戏?”张放淡淡道。
欧弟一听大喜,只要老大感兴趣,一切都不是问题。
整个眼球震动的更加厉害,所有的任务都被他放弃。全部的运算力都用来开发这款无中生有的游戏!
“这个……这个,有了!这款游戏叫战争之王!参赛者人数不限,在真实场景下,利用各种资源展开混战。胜利者为战争之王!”欧弟说完竟然有种额头冒汗的感觉,尽管他只是一颗眼球。
“哦,什么规则?”张放来了兴趣。
趁着交谈的时间,欧弟启动所有已知历史资料,整合整个资料库,快速完善游戏背景。
“和真实世界一样,所有数据均采集自本世界。战争以历史上已有战争为模板,各种信息真实不虚。‘战争之王’能够让你重回过去,去感触那逝去的辉煌!”欧弟尽量把这款临时造出来的游戏说的夸张而完美。
“利用一些小装置,接引游戏者的精神力进入虚拟环境,身临其境,这绝对是本世界最伟大的发明。”欧弟越说越兴奋,他忽然觉得这跟游戏好像真的不错。
“可以让列纳进来玩。他最近不是在练兵么,还取了名字,挺唬人的,叫什么血色幽灵。他那帮杂牌也配血色幽灵这个名字?在真正的军团面前,他那就是渣渣!”欧弟一脸不屑,又有些愤愤不平。
整日里看列纳领着一帮小子呼风唤雨,神气的不得了。欧弟嫉妒了!
小爷我拼死拼活的给老大打下手,却只能老老实实的待着,还担心被黑屏。你小子竟然在外面耀武扬威?血色幽灵,我看就是一坨红色冰激凌!
欧弟已经决定了,他一定要把这款游戏完善起来。小样,等着挨虐吧!
“我看列纳训练的不错啊?”张放有些疑惑,看那些本来散乱的佣兵变得令行禁止,战斗力直线上升。张放觉得列纳还行啊,起码他自问是没那个本事的。这怎么能是渣渣呢?
“而且据奥塔说,列纳似乎还掌握魔战阵,应该很厉害吧?”张放不信,他觉得欧弟是在吹嘘。难道我的灵魂深处还有自大吹嘘的一面?要知道欧弟就是他的一部分啊。
“放屁!放屁!什么魔战阵,那是深渊魔族的玩意,人再怎么练,能比的过那些魔族的本能?还有奥塔,他一个半吊子老头能懂什么?以为知道魔战阵就很了不起么,连魔战阵的起源都不知道就帮别人吹嘘,这老头太虚伪了!”欧弟在张放识海里大喊大叫。张放的怀疑让他十分恼火。
“我这里存储了上千年的战争历史,列纳那些东西,在我这连小玩意儿都算不上!说他是渣渣都抬举他。老大要是不信,尽管让他来,看我不拆了他!”欧弟激动的吼叫起来。黑色眼球眼睛大睁,凶光毕露,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架势。
张放有些无语的听着欧弟的碎碎吼。不用这么认真吧?
倒是列纳的血色幽灵,引起了张放的兴趣。
他知道这是昂多和列纳共同搞出来的东西。昂多曾经是木槿花军团的副军团长,有他指导,列纳的进步飞快。能够成功组建血色幽灵,将黑衣卫,红色荆棘,青角三支力量融合在一起。完全可以看得出列纳在这方面的能力。
但张放没想到,在他看来已经不错的血色幽灵,竟然成了欧弟口中的渣渣!
是列纳真的太差,还是欧弟吹嘘?张放觉得可能是欧弟吹嘘。他是为了躲避我的惩罚吧?是了,一定是这样!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拿如此狡猾!他这会儿是不是在心中窃喜呢?
想到此,张放瞬间淡定下来,“不管你说什么,我只认定你是在转移注意力!还有,竟然骂我放屁?小子,你完了!”
“还有,战阵之王不仅能磨练战将的领兵练兵能力,对于个人战斗也有不小的好处。在虚拟环境内搏杀,可以快速提高个人战斗意识。我可以单独开一个猎杀魔兽的板块,用来训练再好不过!我真是天才!”欧弟此时兴奋不已,只觉思如泉涌,奇思妙想不断冒出,然后快速整合现有资料,对这些想法进行模拟计算。
“天才?”张放淡淡道。
一股寒气冒出,颤抖不止的黑眼球立时僵在当场。欧弟一个激灵立时清醒过来,他竟然忘记了转移话题的初衷!回顾之前言行,欧弟一晕,竟然把老大给骂了!这不是找死么?
灵机一动突然尖声道:“警告!警告!数据溢出!数据溢出!欧弟进入刷新重启状态!嘀……重启成功。老大,刚才怎么回事儿?”欧弟语气中充满疑惑,黑眼球惺忪,仿似大梦初醒。
张放脸皮抽抽,皮笑肉不笑的道:“没怎么,我决定了,让你黑屏一个月,好好整理内部资料,防止再次数据溢出。我让你看外界,你才能看外界,没事你就歇着吧!”
小样,和我玩重启?我就让你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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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大人又在炼什么?”雷楠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边的安格烈。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嘘!小声点儿,别打扰到大人。”安格烈不满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伙伴。
“谁知道大人要干什么。大人的思想可不是我们能够忖度的。”安格烈眼中带着些狂热的看着不远处的瘦小身影。
“是啊!大人教导我们制作魔眼的时候。我当时就懵了!弧形交叠魔纹,到现在我都不敢置信。大人竟然掌握着这种技术!”雷楠一脸的敬佩。
“嘿!魔眼算什么,你看大人这段时间来炼制的作品。哪一件比魔眼差?随便拿出一件来放到外面,都是能够引起星空震动的东西!就是那些炼金公会的老大人们都不一定有这样的能力。”安格烈心脏砰砰跳,那些东西只是想一想都让人兴奋。
“那当然。拉斯大人能是那些老古董能比的?不是笑话他们,就算把拉斯大人做的东西放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一定认识!”雷楠语气里满是骄傲,仿佛那个人就是自己。
安格烈一脸的认同。昔日让他敬畏仰望的炼金公会,似乎已经失去了它往日的威严,变得不再是那么高不可攀。
安格烈年纪不小,他天赋本来不差,奈何出身太低,根本接触不到正统的教育。他这身三级炼金术士的本事全是东拼西凑而来。雷楠的精力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然他怎么会做佣兵这个拿命拼搏的职业?
炼金术师是需要高投入的职业。
炼金公会掌握着最先进的炼金知识,想要学习——拿晶币来!
实验炼金需要大量材料,想要练习——拿晶币来!
自小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他们,甚至想着要把一枚白晶币掰开来用。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资金供他们学习挥霍!
没有晶币,得到的只能是那些大人们的鼻孔!
人到中年,能够靠自己摸索成为三级炼金术士,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其中天赋、努力、信念、机遇、拼搏一点的错失都不可有现在的他们。一路走来的心酸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正因为如此,他们更加清楚知识的价值。
能够掌握如此渊博知识的张放,无疑让他们崇拜以至于敬畏。
而能够这么大方的将知识公开给他们,这让他们心中升起无法言喻的感激。各种复杂情绪汇集在一起,造就了他们如今疯狂的工作的态度,以及对张放发自心底的崇拜。
“真不知道大人怎么会有如此高超能力,想想那个法兰射线枪,你见过这么厉害的魔能武器吗?”雷楠有些心寒的问道。
“怎么可能?那么高伤害值的射击类魔能武器,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安格烈想到那道带着死亡气息的蓝色光束,浑身没来与的一阵发寒。
“哎,听说大人是古代生物,我看和人类也差不多么?只不过是多了一个猫身而已。古代精灵里的德鲁伊不就有这种变形能力吗?”雷楠忽然歪过头凑到安格烈耳边嘀咕。
“别胡说!大人可不是我们能够度量的!”安格烈脸色一整严肃道。不过心中对于雷楠的这个说法有些赞同,难道大人是某个古代德鲁伊。可大人不是精灵啊?
呼……
张放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长时间进行魔纹精神刻画,就是以他的强悍体质也有些吃不消。不过,不管怎么说,东西终于炼成了。
看了看手中造型怪异的帽子,更确切的说是头盔。灰白的金属色让整个头盔冷峻异常,布满头盔外部的尖刺更有些刀锋的味道。再加上遍布整个头盔内外的繁复魔纹,一股神秘冷肃的气息勃然而发。
“大人,这是什么东西啊?”雷楠弯着腰,谄媚的笑着打听。安格烈一脸严肃,两者耳朵却竖的老高。
张放有些怪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对组合,同样心如猫爪般的好奇,外在表现却迥异。但张放不仅不觉得别扭,反而有一种很是和谐的感觉。就像兄弟俩似的。
“没什么,就做了个头盔,接引精神力用的。”张放淡淡道。然后他就看到,两人同时表现出一种如见天人一样的震撼表情。
张放怪异的挑了挑眉:“你们懂我说的话?”
两兄弟一起摇头。张放满脸黑线,“那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大人炼得东西肯定是好东西!”雷楠说的理所当然,安格烈煞有介事的点头同意。两兄弟眼中火焰汹汹,看着张放就像大灰狼盯着小红帽一样。
张放浑身打了寒颤,这对变态!
训练室。
张放盘膝坐在地板上,将制作好的接引头盔戴好。
一阵轻微眩晕之后,张放睁开眼睛。入目所见漫天红云,远处黑红浓烟滚滚,直插天际。
脚下大地开裂,不时冒出灼热的岩浆。残破怪异的尸体到处都是。肃杀、凶残扑面而来,张放呆立当场。
他心头震颤,有那么一瞬间,张放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
“老大,是不是很震撼,是不是被吓到了!”欧弟的声音将张放拉回,话语里充满得意洋洋,就像一只偷吃了母鸡的小狐狸。
张放哭笑不得,人说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欧弟的报复来的可真快!
不得不说,张放确实被眼前的惨烈惊吓到了。
“这是哪里?”张放定定的看着远方血红色的大地。
“这里就是深渊!在两千三百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非常有名的战役。在历史上被称为‘血色黎明’,讲述的是深渊恶魔的和人类的一次惨烈大战。当时真可谓是天崩地裂!”欧弟有些感慨道。
张放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场景出神,想象着两千多年前的惨烈怔怔不语。
“老大,咱开始吧。”欧弟小声提醒,那藏不住的催促,就像小孩子面对橱窗里的糖果一样,让张放失笑。
“好,开始!”
眼前情景陡变,血色的背景消失,蓝天白云再现。张放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青山绿水,小雨如丝,一切都像真的一样!
这让张放感觉这不是一款虚拟游戏,而是在一个五脏俱全的小世界里一般。
太真实了!
下方出现十名士兵,身穿盔甲,面部表情木讷。张放按照要求和这十名士兵对接,一股奇妙的联系出现在两者之间。张放控制着十名士兵伸腿蹬脚,操控如意,不由好奇心大起。
只见一名士兵转着圈的啃自己的手肘,可就是啃不到;另一名士兵下巴使劲上翻,妄图要吃到鼻子。张放控制着眼前士兵,摆出各种各样的怪异姿态,玩的不亦乐乎。直到欧弟看不过眼出声制止,他这才罢休。
面对这种团队作战,张放很陌生,他很认真的查看地形,很小心的探索敌情,然后他的队伍很快就被欧弟干净利落的干掉!
张放不信邪,再次开启战局。结果张放再次被欧弟虐的体无完肤。
欧弟磨刀霍霍,发誓要报黑屏之仇。他开启最大运算力,把历史上所有的战术都拿出来,怎么更快的吃掉张放,他就怎么来!
张放杀红了眼,他就像是一个输光了的赌徒。红着眼睛,拿出老婆本冲进欧弟赌坊。迎接它的不是简陋的猜大小,而是需要高智商的麻将。
他那点可怜的指挥智慧,在欧弟面前简直就是渣渣。
十战!十败!
张放发誓再也不玩战争之王了,谁爱玩谁玩儿!
黑眼球眯着眼睛,很是含蓄的微笑。一不小心没绷住,整个眼球都颤抖起来,从里到外的透着一股欢乐。
让你给我黑屏,看小爷不拆了你!八百大战术,三千小布局,这才到哪?只要你敢进来,等着吧!
张放将头盔扔给一脸茫然的列纳,带着满身煞气冲进了森林深处。他要找个魔兽狠狠打一架,太憋屈了。
列纳愕然的看着张放飞奔而去的身影,翻来覆去的鼓捣手中的头盔不知所措。
无视手下好奇的目光,列纳找了棵大树,背靠树干坐下。小心翼翼的带上头盔,接着立即就被‘战争之王’所吸引。
“有意思。”,列纳双颊晕红飞煞跳动,有些激动。
“竟然可以这样?有道理!有道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在林间训练的众人看到沉默寡言的妖男忽然兴奋,一个个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蒙戈斯看着列纳越来越红的双颊,心头颤颤,老大这是在想什么样的恶毒主意,竟然兴奋成这样!
难道昨晚偷吃拉斯大人的红烧肉的事情,被老大知道了?
是谁他妈的告的密!要是让老子知道,看老子不拆了他!
……
“已经确定了?”奥塔脸色凝重。
“基本已经确定。魔眼已经撒布完毕。我们确实处在风暴海内的一处孤岛上。请看全息图。”昂多坐在高背石椅上,指着半空中的全息图道。
整个图像视线骤然抬高,就像俯视一般。
周围一片黑暗,一座孤岛坐落在中央,整个孤岛边缘到处是黑色的闪电。
众人脸色凝重,尽管早就知道他们可能的处境,但真到确定的时候,众人难免心头沮丧。
“还有一个坏消息!”昂多一脸沉重。
“在我们之前不知多少年,黑色闪电一直无法进入孤岛。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不幸的是,这种原因正在缓慢消失。黑色闪电已经进入了孤岛!”
全息图转换,孤岛一处边缘地带,黑色闪电肆虐,大量的树木草石碎裂消失。
整个地域就像被撕裂并拿走了一部分的画卷,残缺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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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里突然一静,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昂多。请使用访问本站。
众人在的到昂多的肯定答复后,陷入慌乱当中。虽然他们没有亲身经历过黑色闪电。但看到全息图上那副犹如被撕扯碎裂了的画面,谁都无法忽视这种力量的恐怖。
星门穿梭的发展,让整个世界对空间这一神秘领域,有了足够深了解。空间裂缝这种特殊的现象早为众人所知。
但所有关于这种现象的描述都脱不了无序、难以控制、强大,震撼等词汇。有孤岛一角空间裂缝肆虐的图像为证。众人真正见识了这种力量。
“怎么办?”瑟琳娜问出了众人心头的疑问。
“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找到孤岛幸存的原因,查看其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能不能修复。如果不成,就要考虑冒险穿过风暴海,进入梦迪卡斯。”昂多一脸沉重。
“穿过风暴海?这根本就不现实!”瓦尔德脸色发白。在这里只有他听说过风暴海,但那为数不多的信息都足以让瓦尔德失去所有信心。
“怕什么,大不了一死!难不成还指望这座岛一直能够平安无事?”瑟琳娜拍着桌子大喊,眼中的担忧却怎么也抹不去。
“另一条路呢?”威尔带着些侥幸的小声道。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座岛为什么能够躲过空间裂缝。而且就算我们找到了原因,以我们这些人的能力,就真的能够找到解决办法?”昂多皱眉解释。
“难道只能去风暴海里送死!”威尔声音不由自主的抬高。
“送死到不至于,虽然风暴海危险,但如果准备充足,总是会有生机。总好过在这里干等。”昂多对于威尔的质疑并不生气。这种时候,能够保持镇定已经不错。
“最好还是两手准备。一边准备船只和各种炼金物品;另一边派人仔细搜索全岛,看有没有什么特异之处。说不定能找到躲过空间裂缝的方法。”列纳沉声道。
到了此时,他们已经没有多少选择。没人知道这座孤岛能够撑多久。列纳的安排已经是目前最好的方案。
奥塔也拿不出多好的办法,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长桌末端,被索娅抱着坐在剑屏石椅上的张放。
张放皱眉听着欧弟叙述孤岛边缘情况,心头越发沉重。本以为到了这里便安全了。现在看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总是有种被狼撵着疯跑的错觉。
“这个到以前是怎么避开空间裂缝的?”张放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自从知道周围空间不稳定之后,张放就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这座孤岛能够安全的度过这么多年。以至于整个岛上到处是已经绝技了的魔兽魔植。
“老大,从接管这座法师塔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欧弟的回答出乎张放的预料。
“我的存储区里有这座他的详细资料,他本来就是我的一层外衣。虽然知道这座高塔的制作,肯定和咱们那位老乡有关。但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这里却没有资料。这不得不让人好奇。”这也是张放一直疑惑不解的问题。
“我这里只有这座高塔的设计图,所以我也只能研究这座高塔的设计图。虽然还没有完全分析建模。但**成还是有的。其他地方的法阵还好说。但有两个法阵却和整座法师塔格格不入。到现在我才勉强解读其中一个。幸运的是,这个法阵就是整座孤岛存在于风暴海的原因!”
张放闻言精神一阵,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欧弟的这项分析完成的正是时候。
“老大你别太高兴。法阵其他地方都没问题,但核心却已经残缺。这也是空间裂缝侵袭孤岛的原因。”欧弟一盆凉水兜头泼下,刚兴奋起来的张放便被浇的心头拔凉。
“核心怎么没的?”张放急忙问。
“打开空间通道,接引我们到来,损耗了核心内的残余能量,崩解掉了。”
“有没有办法修复。”
“在炼制一个核心就好。但这和成功闯过风暴海的几率差不多。”
张放心猛地一沉。
“核心是什么东西?”尽管希望渺茫,但张放却不愿放弃。
“核心是一个能量核心,给整座法阵提供能量用的。尽管我不知道另一座法阵的作用。但根据分析,这个核心同样是另一座法阵的能量核心。”
“能量核心?不是有四元素池么?”张放有些茫然。众所周知,所有法师塔的能量攻击全部都来自于四元素池。
这也是四元素池被称为法师塔核心的原因。高阶法师塔之所以高阶,不仅表现在其具有更高等级的攻击防御法阵。更多的还是四元素池吸收存储能量的强度。
如今欧弟告诉他,这座法师塔另有能量核心,这完全颠覆了张放对法师塔的认识。
“四元素池那就是垃圾。老大,你太小看咱那位老乡的折腾能力了!”欧弟对于张放这种没见识很是不屑。仿似四元素池就和四个化粪池似的不值一提。
张放有些无语,曾几何时,他这个魔法白痴,对一个火球术都要惊为天人。而元素池这种高端产品,则完全不是张放这个异界土包子能够理解的神物。
张放眼中的神物,竟然成了欧弟不屑一顾的垃圾。张放感觉很没面子。怎么说我也是老大不是?
“那你告诉我一个不垃圾的?”张放阴着一张脸问欧弟。
似乎感到张放那脆弱自尊心崩碎的声音,欧弟爽了!黑眼球眯成一条线,死死的压住就要蹦出来的欢乐。很是严肃的道:“老大,罗兰老乡发明了一种高端能量反应炉。利用正反能量的对冲循环,反应炉产生持续的高能量输出。适用于大型法阵、战舰等的驱动核心。您之前躺着的那个池子本来就是放置反应炉的地方。现在空了,大阵自然也就停了。”
“那为什么空间裂缝到现在才蔓延到岛上?”按说大阵一破,暴虐的空间能量充斥,应该顷刻间就能将整个岛屿毁去。而不是现在这个慢慢蚕食的景象。
“老大,元素池在垃圾他也是能量池啊!怎么着都能撑一段时间。您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欧弟就像看见白痴一样,满含不屑以及难以置信的道。那语气要多假有多假。
张放一口老血好悬没喷出来。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完全是他引着自己犯这种低级错误!张放觉得今天这脸是掉了一地。摔得碎碎的!
“反应炉怎么做。”张放咬牙切齿的道。
“老大,反应炉很麻烦的,您又不会做。您要不先想法儿造个木头筏子,好歹到了海上有个栖身之地不是。”欧弟貌似很诚恳的劝道。
嘎嘣!张放觉得自己的牙被咬碎了。这欧弟太小瞧人了!
“给我炼制魔纹!”这几个字就像是从张放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老大,别费工夫了,您真不行的。”欧弟一副苦口婆心的道。
“给我!”
“好好好。给您,给您。这可是您说的,除了纰漏可别怪欧弟。”欧弟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
“嗡!”海量的数据流冲入张放脑中,猝不及防之下,直觉头脑一阵轰鸣。眼前金星乱冒,小脸瞬间苍白。
“拉斯大人,拉斯大人……您怎么看?”恍恍惚惚中,听到周围有人呼唤自己。
张放回过神来,两眼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奥塔。长桌两旁,众人齐齐转过头来,眼睛盯着张放。
“啊?啊。孤岛幸存的原因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弥补。你们不用管了。但我不能保证一定修好,大家还是做好冒险进入风暴海的准备。”回过神来的张放直接到。
说完就起身朝炼金实验室走。
“拉斯你没事吧?”索娅看张放走路都只摇晃,脸色苍白一副虚弱直接的样子,赶紧追上来关切问道。
张放心头一暖,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温情时刻。
他脑中各色魔纹飞舞,海量的知识不断撞击着张放的意识,他到现在仍然有些恍惚。
张放此时恨不得把那颗黑眼球抓出来当球踢。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他造就知道这么大的信息流肯定会让张放吃苦头,偏偏不提前告诉张放,让他吃了个大亏。
我不就黑了你一个月的屏吗。至于接二连三的报复吗?小人,百分百的小人!
张放心中发狠,待度过了这个难关,张放发誓要让这小子永远黑屏!
“拉斯你真么事?你的小脸好白啊。”索娅忧心忡忡。
小脸好白?这岂不是成了小白脸!?
“没事,我在考虑一个复杂魔纹,就是有些累的,休息一下就好。”张放不得不停下来安抚焦躁不安的小姑娘。
闻听此言,安格烈雷楠两人立时肃然,心头升起山高的敬仰。
“拉斯大人果然厉害,竟然拿思考炼金术以至于身体虚弱。这该是何等的治学精神!”两人一脸火热的看着张放。
众人闻言无不以眼神敬礼。那灼热的眼神让张放后背发麻。
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过去,这对变态!
脑袋轰轰,就像千万只蜜蜂轰鸣。隐痛阵阵,就像千万根钢针穿刺。
谁能了解我心中的苦处,谁能想到自己阴自己的痛苦?
张放欲哭无泪,欧弟这个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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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睁开眼睛,一脸的疲惫之色。眼中闪过一道惊悸。
他没想到这个反应炉竟然这么复杂。只是观看研究炼制魔纹就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欧弟说的果然没错,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制造反应炉简直痴心妄想!
这段日子虽然他制作了不少的东西。但如果按照炼金物品里的排行的话,最高也就五级。大部分都是四级的东西。而这个反应炉几乎可以算作九级炼金物品!
张放席地而坐,仔细思考反应炉魔纹。
别的不敢说,就魔纹来说。张放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博学,但见识却已经不是刚来那会儿能比。他已经见了不少高等魔纹。就像傀儡咒,这种结合了两个世界的魔纹结构。
让张放感叹的是,反应炉的魔纹复杂程度一点不比傀儡咒低,甚至更加复杂!
而且,张放发现,反应炉里面有着明显的前世风格。虽然张放不能完全理解,但那种熟悉感却让张放肯定,这绝对是罗兰老乡的产品!
傀儡咒和反应炉都和前世有关。结构上却有明显差别,傀儡咒是精微至极,每一个魔咒都是由无数细小精致的魔纹链构成;而反应炉可以称得上恢弘庞大,各种结构繁复大气,不可忖度!
值得庆幸的是,锁住孤岛这片空间的法阵完好,只是缺少能量。元素池虽然差了一些,但好歹能够撑一段时间。
不过这不是张放想要的,他希望这里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避风港。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张放见识了很多神奇。但同样也给了他强烈的危险感。他在这里没有安全感。所以他想要一个能够护着自己安全的堡垒。孤岛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
不过在解决空间裂缝危机之前,这一切都是空谈。张放皱眉苦思,他还不想去风暴海里搏那小的可怜的机会!
……
在两天前开完会之后,众人便进入了忙碌当中。
每天都有两队人进入孤岛采集各种材料物资,准备食物药材。剩下的人继续艰苦训练。
不管到哪里,实力都是最后的保障!
只不过有些不同的是,他们的总教官列纳,这些天似乎沉浸在了某种怪异的状态当中。戴着一个满是尖刺的头盔,双颊一抹让人心惊胆战的艳红,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
“老大到底在干什么?”青角捅了捅瓦尔德,一脸好奇。自从被列纳一拳打飞之后,青角纳头便拜,彻彻底底的从了列纳。
“我怎么知道。”列纳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他其实也很好奇。
青角闻言也不着恼,他和瓦尔德本来就交情不错。现在又同时被编入血色幽灵,关系自然更好。
“唉,也不知能不能闯出风暴海。拉斯大人那里也没个消息,心里头总是不踏实。”青角愁眉苦脸。他本是大大咧咧的人,但关系到生死的事情,谁都没那么豁达。青角能够如此,已经不错。
瓦尔德闻言一叹,他何尝不愁。
“能逃到这里已经是幸运,要不然留在混乱之城,咱们早就没了性命。现在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而且我觉得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瓦尔德出言安慰,只不过说着便沉思起来。
想到这几天众人的准备,他心中渐渐有了些信心。
青角听得奇怪,“你知道些什么?”
“知道那位威尔么?”
“怎么了,那家伙就像个红冠鸟,挺着胸脯傲气的没边。和小姐一起长大的埃伦小子都加入咱们血色幽灵,一同出力,它却整体里游手好闲。提他做什么!”青角没好气的道。
瓦尔德嘴角一笑,他这个朋友虽然心直口快,最是容易得罪人。不过他最看重的也就是这家伙的直爽。
“咱们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有任务。他现在悠闲,肯定是因为还用不到他。你怎么知道他没出力。”若是以前瓦尔德也会赞同青角这话。
“你知道么,他昨天拿出一艘飞艇。我去看了,不管防御还是速度都非常好。和人家的飞艇相比,咱们那两架飞艇顶多就是两个热气球!这可是咱们逃出风暴海的大筹码!”瓦尔德一脸赞叹。想到昨日防御测试,自己一拳打在上面竟然只留下一道浅浅拳印!足可见防御上佳。
“防御好,跑的快,我看他就是一个胆小鬼!怕死才有这样的飞艇!”青角兀自嘴硬。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其实就是威尔的心声。
瓦尔德一笑不去理他,知道青角也就是逞一时口快,心里大概已经认可了威尔。
飞艇坚固,速度够快,他们逃生的希望就大了几分。而且看老管家的意思,还要把飞艇再改进一下,让它飞的更快,更坚固。瓦尔德心中对此次行动也渐渐生出几分信心。
又想到这几日的训练,心头不由一苦。
他虽然和列纳在同一级数,但列纳却能轻松胜过他。实力强倒在其次,更可怕的却是列纳治军手段。看列纳长得妖娆美丽无比,但心思却也狠辣至极。
他们本来是佣兵,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他手下的人还好,本来就有些散碎纪律约束,对于列纳的管教到勉强接受。
但青角那批人完全就是一群莽夫,一有不合心意,血气上涌管你天神地神,照打不误。
列纳训练内容严苛,要求严格。这群莽夫撑不下去自然不满,结果就犯到了列纳手中。
想到青角被收拾的当众哭号的情景,瓦尔德浑身一抖,心头寒意蹭蹭的往上冒。
如此再三,再也没有人敢于违抗列纳的命令。他终于知道了黑衣卫这帮小子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了。不对自己狠,就等着被列纳狠狠收拾吧!
不过好在列纳并不是那种故意寻衅的人,只要完成他的训练任务,他一般是不会理会众人的。想到这里不禁转头看了一眼背靠大树的列纳。见其已然拿下头盔,正在皱眉沉思。
仿佛感觉到瓦尔德的目光,列纳转头看向瓦尔德。
接触到列安那孕满杀气的眼睛,瓦尔德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就像中了八级魔法冰封万里一样,登时就僵在那里。心中不住思量,自己这些天没干什么呀,怎么惹的老大大发雷霆?难道自己偷偷叫它妖男,被他听到了?瓦尔德心中大骇。
不提战战兢兢的思量自己是不是做错事情的瓦尔德。列纳刚从战争之王里厮杀出来,心头杀意喷涌。他闭上眼睛,将心中杀意缓缓收回。
自从接触到战争之王之后,他便彻底陷入其中。
列纳从小被编入黑衣卫,戈德斯特的束缚却不多,能够带出手下这些人,大半是处于他自己的性情。
他身具异族狐人血统,狐性狡诈,说的便是狐族人智慧过人。在远古时期,狐族人虽然便曾搅动起天下风云。
可能是血统原因,他自小便聪慧胜过他人。虽然知道自身实力是根本,但却更知道众人之力的优势。所以,他除了提升自身实力,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训练黑衣卫上。
他对统兵作战有着极大的兴趣。要不然也不会单靠自己摸索就能训练处黑衣卫这支精兵。像那些大势力的统兵人才,哪个不是从小就悉心教导,接触各种知识。他能有此成就已经非常不可思议。
而且他曾独自钻研魔战阵,心中颇有所悟。这也是他自傲的地方。
但自从接触战争之王后,他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如何自大。更知道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魔战阵根本就不适合人类。他受限于眼界见识,盲目的追寻魔战阵,实在是舍本逐末。
他起初还不信,怒气冲冲的和欧弟打了两局,但很快结果让他绝望。他甚至来不及展开阵势,就被欧弟冲散军阵。一波攻击下去,片甲不留!
几次下来,列纳不得不承认,他自己走错了路子。好在此时为时不晚,尚有回旋余地。他便一心一意的扑在战争之王上。
两天以来,他所承受的打击之大,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想到往日里自己心高气傲的姿态,此时就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想到拉斯大人除了炼金术高超,就连统兵作战能力也是绝顶。
就他所知,格兰特星界那些大军团长也不过如此。他甚至感觉,拉斯大人的统兵只怕更在其上。
他不知道欧弟的存在,一直以为他对战的人就是张放。
列纳将心中懊恼压下,仔细琢磨从战争之王里面获得的经验。再结合眼下自己的训练方法,他便发觉异样。
血色幽灵以七人一组,组成一个小小阵势,这是魔战阵的雏形,优点在于集合众人之力,敌人打一处,就等于七处受力,自然威力骤减。
以前还觉得不错,但此时想来,这种方法却有些进取不足。
想到莫莱尔三兄弟的三人合击阵,列纳心头一动。挥手招来训练当中的莫莱尔三兄弟。
三兄弟战战兢兢的来到列纳跟前,心头惴惴。自从编入血色幽灵之后,三兄弟可是吃足了苦头。
以前瑟琳娜虽然也严格,但和列纳比起来,那就是巨龙和蚂蚁的差距。天性惫赖懒散的三兄弟被列纳整的分外凄惨,此时见了列纳就像见了深渊恶魔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我看上你们三兄弟的合击阵法,每人一百战争积分,怎么样?”列纳声音有一种中性的诱惑,十分好听。
但三兄弟仿似听到了恶魔咆哮一般,小脸煞白的连连点头。这套秘法严格来说本是来自戈德斯特,现在交出来,三人并没有多少抵触。更何况,没人还有一百战争积分!
这是列纳根据战阵之王弄出来的积分制度。可以用积分换取高等秘法和拉斯大人炼制的高端武器,其中加特林就在武器之列。这让很多人眼热不已。
积分来源于奖励和战功两项,只有训练优异才有奖励,战功自然是杀敌功劳。但此时没有战事,所以众人只有训练一项可得积分。有加特林这等高端武器为诱,血色幽灵众人训练激情一时高涨!就连列纳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结果。
只是再怎么刻苦,也只有那么几个人得到奖励。大部分人积分都不高。
相比于众人仍然是个位数的积分来说,一百积分已经是巨额资产了!三兄弟自然乖乖奉上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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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到反应炉魔纹,张放就再也没睡过觉,他一直在思考如何炼制反应炉。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抱丹之后,他体能大增,兼且金耳猫本就血脉强大。他几个月不睡觉都没什么问题。
但精神长时间保持高度集中状态,就是他再身体在强大也难免生出疲倦之意。
打了一趟拳,洗了个热水澡,张放一边喝着一种不认识的果汁,一边慢慢想着反应炉的事情。
在欧弟的辅助下,经过这些天的不断思考,张放终于大概搞懂了反应炉的工作原理。但张放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整个魔纹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聚能。聚集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另一部分是对冲反应。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相互对冲,聚变,产生一种更加集中的能量。
说来简单,但做起来却艰难无比。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对冲,其反应爆裂可想而知。而且这两股能量还是经过事先集中的高强度能量。反应就更加剧烈!
但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要把这一系列的反应压缩到一个水晶球里面!如此爆裂的反应,完全在一个篮球大小的水晶球里完成,只是想想就觉得脑袋疼。
以现在的状况,不管是他自身的炼金能力,还是材料要求,都达不到炼制反应炉的标准。
“欧弟,如果把整个反应炉放大如何?”张放心中一动,他无法完成这种庞大魔纹的精微炼制,但如果载体变大的话,他到有几分可能。想到这里,张放不禁有些激动。
“老大,不行。体积变大,聚能就变多,反应就更加强烈。材料强度不够,会炸炉的!”欧弟很快就模拟出了结果。
“替换反应炉材料,局部加大强度怎么样?”
“还是不行,根据资料显示,能够承受如此大压力的材料已经灭绝。行不通的。”
张放默然,无意识的喝着果汁,眼光涣散进入深度思考当中。
张放脑中突然间滑过一道光芒,瞳孔猛然一缩。但那股感觉稍纵即逝,此时却怎么也抓不住。“欧弟!分析放大之后,反应炉失败的具体原因。我要详细数据!”
“放大之后,聚能变大,反应炉更爆裂,材料强度不够,最终导致炸炉。老大,你就别想了,根据计算,这种体积是最优方案。虽然聚能小,但对冲反应相对较小,控制好魔纹连接就能产生少量聚合能量。”欧弟觉得老大是在浪费时间。与其如此,还不如多花些时间改进一下飞艇。
威尔的那架小型飞艇确实不错,保留了很多地精文化的精髓。但在有着上千年前资料的欧弟面前,那架飞艇也就和个热气球一样。至于青角和瓦尔德的那两架飞艇,欧弟看都不会看一眼!
欧弟觉得,有他辅助,张放只要对飞艇改进一下,绝对能大大提升飞艇的性能。他们逃生的希望便会大大提高。欧弟还不想这么玩儿完,他还要搜集天下美女的身体数据呢!
不行!得想个法子把老大唤醒,不能再沉浸于这种无意义的思考当中了!
“老大,别想了,咱们现在是造不出来的。咱还是去改飞艇吧,我这里有大把的地精文化资料,包管老大满意!看看地精文化,老大你绝对会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变形金刚位面!”欧弟在一旁循循善诱。
欧弟就是张放的一部分,张放对于异界文化特别是炼金文化的痴迷他最清楚。地精的机械文明就是炼金术的一个分支,内容丰富,包罗万象。欧弟觉得,只要他拿出地精文化来,绝对能够吸引张放的眼球!
悄无声息的,张放眼前的各项数据就便掺杂了一些其他东西。
张放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数据,浑然不知欧弟使诈,正在慢慢的改变着他的注意力。
“这是什么玩意!”张放一声暴喝,终于发现不对。
黑眼球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解释:“失误,失误,信息传输错误。马上删除,马上删除……”
“等等,把刚才的东西给我看看。”
欧弟闻言,眼睛瞬间眯起,一抹奸笑荡漾而出。不怕你不上钩!
“老大,你还是钻心研究反应炉吧。这东西没用的。”欧弟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心中却得意非常,欲擒故纵的把戏,小爷我也会!
“费什么话,赶紧的!”张放不耐烦喝道。
“好好好。马上,马上……”欧弟心中窃喜,成了!
“这个局部放大是什么?”
“这只不过是机械文明里,制图部分中的一些小技巧。老大,你还是想着怎么炼制反应炉吧。这个真没用。我把这些信息收了啊。”欧弟浑不在意的道,继续他的欲擒故纵。
张放默然。
欧弟突然一愣,在他的预想当中,老大应该立马喝止才对,怎么会默然不语。欧弟忽然间有种不妙的感觉。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想到了,欧弟你真是天才,竟然出错都能给我提供灵感!”张放哈哈大笑,大肆夸奖欧弟。
黑眼球睁得老大,完全不明白情况,我怎么就天才了?这欲擒故纵是成功了?
不提纠结不已的欧弟,张放只觉灵感泉涌,各种想法一一冒出。
“欧弟,将整个反应炉拆开!聚能部分单独建立,保持不变。对冲反应部分局部放大,将整个过程分化开来。把一步完成的反应,变成多步同时完成!建模,快!”
欧弟不敢怠慢,按照张放的想法快速模拟。
在多次模拟之后,终于定格在一种方案当中。整个实验室一暗,虚空成像。
张放仰着脸,满是兴奋的看重半空中的球形图像。这就是他设计出来的反应炉!
整个球一半放射出幽蓝光芒,一半放射出金黄光芒。就像两个颜色不同的半圆形碗扣在一起一样。
球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纵横线条,交汇点就像一个个星星,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异常美丽。
整个球的两端,也就是两个碗底,安置着两尊小鼎。三足两耳,青铜颜色,花纹古朴,充斥着一股神秘沧桑。
张放无语的看着两个青铜小鼎,这绝对是欧弟故意的。他一直就很崇拜罗兰到处留足迹的恶劣行为。比如‘圣火令’!比如像内功一样的武士体系!
这两个小鼎要是传到后世,就相当于‘欧弟到此一游’的标识。
至于么?
“老大,你真是天才!我爱死你了!这么奇葩的想法你都能想出来,我太佩服你了!这绝对是能够横扫星空的大发明,就是罗兰看了也会一定会惊为天人……那个……老大咱是不是要给它取个名字?”欧弟狠狠的夸赞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问道。
张放被欧弟夸得浑身舒畅,随口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八凶玄火炉!”欧弟霸气外露,脱口而出。
张放脸一黑,心说你这是侵权,小心被诛仙剑阵给诛喽。
“老大你不满意?没问题,不如叫‘鸿蒙遮天鼎’。还不行?那就叫‘无极混沌炉’。难不成要叫‘紫金八卦炉’。这有点儿土啊……”
张放一脸无语,心说你怎么不直接叫“欧弟炉”。绝对能让后来人知道大名!
“星炉!”张放直接开口定了结果。
“别啊,老大,这也太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旮旯里的土包子取的名呢?”欧弟急了。刚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明目张胆的骂老大吗?找死不成!?
张放脸黑的犹如锅底,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推演炼制细节!”
这欧弟是越来越大胆了!得想个法子炮制他。
听着张放话头,欧弟只好怏怏的去模拟炼制,哪里知道张放正在想着各种法子整治他。
……
莫莱尔三兄弟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听大姐头的话。如果当时少玩一会儿,按照大姐头的要求严格训练。哪里会有今天的灾难。
血色幽灵要彻底改换编制。
三人一组,十组一小队,三小队一中队。他们一共**十个人,差不多是一个中队的编制。
小组训练不再是以前的七人魔战阵,而是他们自小修炼的三人合击阵!
开始他们还曾窃喜不已,自己从小练习,自然要比其他人熟练。同级之间对阵练习,三兄弟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敌手!可随着列纳对于三人阵的熟悉,训练变得越来越有针对性。
众人对于三人合击阵越来越熟悉,三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被人接连追平,甚至被一队前黑衣卫组成的小组击败!
三人懊恼不已,为了取得胜利,三人将在无尽森林里领悟的‘三一刺’拿出来显摆。结果被列纳发现,立即就叫到跟前反复询问。
发现三兄弟是因为三胞胎的缘故心灵相连,所以才能施‘三一刺’,根本无法普及。于是列纳就把三人摘了出来,让他们单独训练。
要求是让他们随意一击就能发出‘三一刺’,一次能连续施展五次。三兄弟心里泛着苦水的点头答应。在列纳那双血色的眼睛面前,他们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于是他们的苦日子就来了。
三兄弟平时用一次‘三一刺’便累的虚脱,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直接点说就是完全靠运气!此时列纳让他们能够随意施展,而且还是一次能够连续释放五次!
只是想想,莫莱尔三兄弟就觉得未来一片黑暗。但三人却一点也不敢松懈,只能咬紧了牙,死命的练。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总觉得头顶上有一双猩红眼睛。
两道血色飞煞杀气毕露,就像被魔兽盯着一样,催着三人不断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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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停止训练!”列纳高喊。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从现在开始,三组一个单位,带着定位仪进入深林。任务:采集所有能够采集到的矿物标本。去吧!”
列纳说完再次戴上头盔。
众人面面相觑,不训练了?
“噢!”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瞬间欢腾起来,终于不用训练了!
这段日自列纳尝试着改变训练方法。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成了实验的小白鼠。看列纳生疏的布置就知道,他们的训练结果都是些未知数!
黑衣卫还好,他们是列纳一手调教出来。对列纳信心十足,他们不就是这么样,在列纳一点点的试验纠正当中过来的么。
青角和红色荆棘的人不同。他们新加入,对年轻的列纳明显没有信心。担忧几乎都挂在脸上,总是担心自己这群人被练废了。
但他们不敢反抗,那双猩红眼球让他们一点反抗的勇气没有。只能埋头一遍遍的完成枯燥、繁重的训练。
心理上的压力和身体上的疲累让他们这群人压抑到了极点。现在列纳突然告诉他们,不训练了。所有人都禁不住心中一松,终于可以出去放风了。
尽管有任务,但收集矿物标本的任务,能算任务吗?这简直就是去郊游啊!
列纳眉头一皱,似乎被吵闹的声音打扰,有些不耐烦。
“还不去!”
欢欣鼓舞的人顿时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嘎的一下没了声息。
轰的一声,三人一组,三组一伙,众人迅速消失在列纳眼前。
深林某处。
一只黑风魔熊朝天一吼,四肢发力,轰隆隆的朝着一队人冲去。
眼睛血红,口中留下滴滴腥臭的唾液。它似乎已闻到了食物的味道,空虚的胃部急需血肉的充实!
它已经观察眼前这些猎物有一段时间了,两只脚站立的生物,真奇怪,怎么和那群木猴似的?不管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它虽然只有四级,但天赋不差,力大无穷。就是一般的五级魔兽都不敢招惹它。被它看上的猎物,就只能成为食物!
树木不断倒伏,土石飞扬,洛尔死死的盯着冲过来的熊类魔兽,恐惧迅速占据身心。
这段时间的训练让他勉强镇定下来,逃跑已经不可能,只能拼了!
紧了紧手中的斧子,三人小组迅速站定,若隐若现的气机快速相连。
脑袋快速运转,“小蛮牛!三段冲击!”
不远处两个小组迅速做出回应,往日里的训练瞬间上身。
洛尔三人就像一只黑色的箭矢,陡然离开拉满的弓弦,朝着迎面而来的黑风魔熊猛烈撞击!
就在撞击的一刹那,三人倏然散开,就像三条若隐若现的影子,分别从黑风魔熊左右以及头顶诡异飘过。
血花乍现!
黑风魔熊两侧腹部,出现两道二十厘米长的伤口,鲜血不断流出。一把黑亮斧头一半嵌入背部。
皮糙肉厚的黑风魔熊不仅没有感到任何恐惧,反而被这细微的疼痛惹怒!血液瞬间充斥了两只眼睛。
可不等他仰天咆哮,三条黑影再次从它面前闪过。
两侧伤口迅速扩大。几乎占据了大半身侧,鲜血喷涌而出,迅速染红地面。
嵌入背部的斧头,整个没入其中,只剩下小臂长的斧柄露在外面,就像天线宝宝!
嗷——疼痛愤怒的吼叫戛然而止。第三波攻击快若闪电!
整个两侧被完全割开,肚腹内脏大量流出。背部光滑一片,整个斧头都被钉入黑风魔熊的体内。几粒细碎的骨头渣被血液冲出。这头魔熊的脊椎已经被完全打断!
洛尔喘着粗气,平息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小蛮牛威利斯对视一眼,眼中无不升起一股震惊和喜悦!
三段冲击竟然这么厉害!
列纳老大的训练果然没错!几乎一瞬间,洛尔就已经将列纳奉为天人。
本来必死的局面,瞬间就被他们日常的枯燥训练所扭转。这只能说明列纳训练的高度正确性!
这种场面在森林中多处上演。
当夜晚降临,所有人回归高塔的时候,血色幽灵众人看向列纳的眼光已经彻底改变。
敬畏、感激、兴奋不一而足。平日里冷酷狠辣的列纳,在他们看来正是英明神武,智慧通天的象征!那些痛苦繁重的训练瞬间变得深意十足。
列纳疲惫不堪的睁开眼睛,两颊因过度兴奋而潮红一片。他今天再次失败,被欧弟杀的丢盔卸甲。就连他辛苦布置的同归于尽计划都没能达成。心头郁结,杀气盈胸!
看到众人打了鸡血一样的盯着他,列纳眉头一皱。总觉眼前这群人的有些问题。就像色狼在贪婪的盯着绝色美女看一样!
绝色美女?想到这里,列纳脸一寒。
身具狐族血脉,本就找的俊秀妩媚,修炼了诡异无比的秘法《洗世》之后。俊秀已经无法来形容他的面容,用妖娆都不为过。但列纳一个大佬爷们绝不喜欢这副过度娘化的脸孔!
他们竟然在看美女!?从战争之王里带来的挫败感,瞬间被释放。犹如实质的杀气滚滚立刻将笼罩众人!
“你们在干什么?”
清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在嘶嚎。众人集体一抖,只觉一股血浪当面扑来。一群彪形大汉就像被大灰狼盯死了的小红帽!战战兢兢,小腿抽筋儿!
“老……老大,任务完成了。”瓦尔德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道。
“完成了?看你们的样子,很闲吗!每人把自己的武技练一百遍,什么时候练完,什么时候睡觉!”列纳淡淡道。
预想当中的抱怨竟然没有出现,看着一群人乖乖的进入训练场展开训练,列纳眉头深深皱起。他总觉得今天似乎发生了什么。
“一百遍都能轻松接下,难道是受虐狂?还是平日里的训练量太少?”列安嘀嘀咕咕想不明白。
“明天要不要在增加一些训练量呢?”
瓦尔德离列纳最近,闻言不禁浑身一个寒颤。
英明神武的老大迅速显出原形,所有的完美光环轰然炸碎,果然还是那个冷酷狠辣,变态虐待狂妖男!
……
“欧弟,把这些采集来的矿物扫描分析,记录数据。看看有没有合用的材料。”
“欧弟,空间魔方里的材料已经全部在这里了,建模分析。”
“欧弟,星炉炼制模拟的怎么样了。什么?才二百五十遍?继续,目标一千遍!”
……
看着忙的黑眼球冒烟的欧弟,张放嘿嘿一笑,这小子最近太过猖獗,整天给我找麻烦。还真以为我没办法整你?
同时运行这么多程序,我看你还有什么时间闹腾。偷窥?不怕死机你就窥!张放得意洋洋。
实验室另一边,安格烈、雷楠、奥塔三人蓬头垢面,身前一朵赤红火焰摇曳,各种材料在精神力的控制下被迅速提炼。
身边的实验台上已经堆满了各种材料的提取物。
张放这次发了很,打定主意要将星炉练出来。
只依靠他自己太浪费时间,整个星炉需要大量材料,而且是精度极高的材料。这样才能承受得住狂暴能量反应的冲击。三人被张放抓了壮丁,他们一行人所携带的所有材料全都被张放拿到了实验室。只要有合用的材料,张放就会拿出来,让欧弟建模分析,尽可能的提高星炉的威力。
这座孤岛的资源也被张放利用起来,所有矿物都被采样收集。
他这是要打造一个高强度的完美星炉,绝不是一个临时替代品!
……
张放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直径足有三米的球形金属笼子。紧绷的脸终于松开,一抹笑意随即扩散到整张脸上。
两个精致三足两耳的小鼎安置在球形金属笼子的顶端,开口向外,其上布满神秘花纹,显得高贵而神秘。
“欧弟,准备激活星炉,实时监测!”
张放精神力探出,在两个小鼎上一刺。
“星炉激活,聚能开始!”
嗡!整个笼子一颤,四元素池内的能量被快速抽取,猛烈的灌入两个小鼎当中。整个高塔都陷入颤抖之中!
磅礴的能量消失在小鼎内,只有巴掌大小的开口就像无底洞一般,所有能量纷纷投入其中不见踪影。
砰!
一抹亮色闪过,两个小鼎同时碰触一抹火光,一个金黄浩大,一个幽蓝诡秘。
“聚能完毕,开始能量分配,准备进入对冲反应!”
话音刚落,小鼎内的火光迅速扩大蔓延,不一会儿便将整个金属笼子染成半金半蓝的怪异模样。
笼子上的交接点慢慢发亮,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很快就只见金、蓝两色的星星不见连接丝线。
星星继续汇聚能量,光芒越发耀眼。陡然间一个闪烁,一道道光线突兀射向内部,颜色不同的光线在球心出汇聚,撞击!
“对冲发生,对冲发生!”欧弟尖锐的声音响起,危险时刻到来。如果对冲失败,爆炸起来不堪设想。尽管已经模拟了上千次,但事到临头张放仍然免不了紧张。
嗡……
一抹淡白色光芒从球心散逸开来,就像春蚕吐出的丝线。丝线摇曳漂浮,在张放紧张的注视下,慢慢的飘进下方的池子内。
“叮!星炉激活成功。高等能量产生,时间之锁启动。”欧弟话音刚落,整个法师塔猛然一震。就像一颗巨大的心脏陡然搏动一样。
一刹那间所有的一切都停了下来。
就像时间被锁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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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孤岛都陷入一片寂静当中,就像时间突兀的停滞一样。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一刹那的恍惚之后,张放回过神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张放心有余悸,那种一切都静止的感觉让张放有一种发自灵魂的恐惧颤栗!
“星炉运转正常,时间之锁启动。老大,咱们成功了!”
紧接着,实验室内一阵变幻,整个孤岛的全息影像呈现在张放面前。
肉眼可见,孤岛外,黑色闪电如潮水般退去,发黑的海面竟然在迅速变蓝。水越来越清澈。就连一直有些暗沉的天空也一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张放看着眼前的场景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张放再次问道。
“老大,那是时间之锁激活时的反应,很正常。在我的信息库里面,这座魔法阵号称能够锁住时间!不过,我看也就是个噱头。不过能够锁住空间倒是真的。老大咱们安全了!”
张放想了想刚才一切都静止,只有思想缓慢转动的状态。似乎有一种不好的回忆从脑中升起,只是非常模糊,张放怎么也抓不住。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欧弟,通知下去吧,就说危险解除,不用撤离了。”摇摇头将这莫名其妙的感觉抛之脑后。张放仔细打量星炉。
尽管已经通过欧弟模拟,多次看到过星炉的样子,但真正见到星炉之后,张放还是不由得赞叹。
三米直径的网状大球,节点处金蓝两色闪烁不休,就像一个星星组成的球形星云团。
大球两极是两尊黑色小鼎,两朵火苗在其中静静燃烧。但张放却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两朵火苗真的就是火苗。
它可是两种能量的极致体现,一种爆裂阳刚,一种诡异幽冷。这两朵不起眼的火苗给张放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这火焰不会出什么事吧?”张放有些担心。两尊小鼎内汇集着四元素池内的庞大能量,而且是单一极性的能量,万一炸炉,不堪设想!
“怎么会出问题!?这可是我模拟了一千遍的成果,绝对稳定!”欧弟不乐意了,他被张放逼着不断模拟了一千多次,连最爱的瑟琳娜都不能看,想想就一肚子的怨气。现在张放竟然怀疑他的成果,欧弟很生气。
张放讪讪,自己怎么会问出这白痴问题,那模拟成果自己也是看过的,现在竟然被这两朵火焰搞的神思不属!陪着小心把欧弟给哄好,让一眼球不愿的欧弟帮忙分析火焰。
“一种炽热如太阳,一种幽冷平静如月亮。唉?竟然还有这种火焰,真是奇怪,难道这真是太阳和月亮上的火焰?可这个世界的太阳月亮只是规则具现,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特殊现象,根本就不是星球那样啊?怎么会有这种火焰呢……”欧弟嘀嘀咕咕,兴趣大起。
张放眼巴巴的看着欧弟在那忙活,怎么都听不懂。
一个小童,攥着拳头睁着一双大眼,一脸茫然的盯着星炉。欧弟回过神来就看到这幅场景,好悬没笑喷出来。
“老大,你好萌哦!”
张放闻言一脸黑线,眼见就要爆发。稚嫩的小脸一脸的狰狞,不仅不吓人,反而有种气急败坏的喜感。
“老大,老大,我已经分析完了。”欧弟一边忍着笑记录老大超级萌的场景,一边移开张放注意力,他可不想再被黑屏了!这段时间,不断运算,忙的他都快要死机了!
“说!”忍着将都低抓出来当球踢的冲动,张放咬牙切齿的道。
“呵呵。”
“还不说!”
“好,呵呵。我说,我说。老大咱们发了!我的信息库里面完全没有这两种火焰的资料。这可能是两种新的火焰!据我分析,这两种火焰威力很高,不管是炼金还是杀敌或者拘捕出来出售,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火啊!”
张放闻言心中一喜,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
“老大,这两种火焰,一种爆裂炽热就像烈日,一种平静诡异就像月光。正好代表了一正一反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这种极性的火焰非常罕见。”欧弟继续解释。
“嗯,不错!”
“咱们取名字吧!”欧弟小心翼翼的道。
张放无语,难道我潜意识里真的有着流传千古的虚荣念头?要不然欧弟怎么那么热衷于打标签呢?
“太阳之炎,月亮之火,就这么定了!”张放直接拍板,他可不想欧弟在取一些些混沌火,鸿蒙焰之类的名字,那太雷人了!
无视闹情绪的欧弟,张放直接下命令,分析星炉能量。
“老大,这白色的能量老大应该知道。”欧弟是人来疯,纠结了一会儿名字的问题,就将其抛之脑后。此时竟然吊起来张放的胃口。
张放听着欧弟语气里那古怪的调调,有些不确定。
“灵气?”
“正确!哈哈哈!牛不牛,咱老乡太牛了!”欧弟对罗兰崇拜的五体投地,这老乡太能搞了!
张放也被震的说不出话来,连灵气都搞出来了,张放还能说什么呢?张放觉得,如果要不是罗兰最后消失,他甚至有可能把这里变成一个修仙世界!
想想罗兰那开了猪脚光环的彪悍人生。争霸、奇遇不但,美女、小弟一把抓。张放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大!
旋即又想到了这座高塔,从戈德斯特家族,到祭台、高塔。张放真不知道自己这位老乡想要干什么。祭台内虽然有海量资料,但却没有这里的相关信息。
他和欧弟不知推测多少次,但都无法知晓真正原因。不过也不是没有头绪。
这座八级法师塔,除了一个时间之锁用来固锁空间,还有一个阵法不知道其作用。现在欧弟每天都要投放一部分精力在这上面,虽然进展缓慢,但总是有进展。
时间之锁这座魔法阵就已经足够神奇,但这一座不知名的法阵似乎更加厉害!张放有些期待起来,真想看看这座法阵的真面貌。
“这灵气我能用吗?”张放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练习的是内家拳,怎么说也和修真有些关联,按道理来讲,他应该是能够运用的。
“应该能吧?我也不确定,罗兰留下来的关于修真的东西不多,大多数都是这个世界的资料。至于老大的内家拳能不能用灵气,只能老大自己去实验了。不过现在老大最好还是不要尝试。这能量虽然叫灵气,但毕竟是用这个世界的能量合成的东西。用来做电池似的能量源还行,如果用来淬炼身体的话,就有些危险了。”
张放闻言点头,欧弟说的有道理。灵气是另一个世界规则的能量体现,在这里却不一定有哪些优势。它里面没有这个世界的规则痕迹,对以后进阶一点好处没有。
修炼可不只是往身体里塞能量,还有对世界的理解,对规则的把握。如果没有这种认知作为规则约束,吸入体内的能量最终会将人整个撑爆!
……
“青角,出击!”列纳站在一棵高大的树木顶端,视野开阔,一眼就能将下方战场看的清清楚楚。
列纳看着不远处慢慢悠悠戏水吃草的三角魔犀,一脸平静。
三角魔犀一种三级群居动物,虽然等级不高,但天赋出众。皮糙肉厚,兼且力大无穷。一只还好说,但如果一群的话,就是五级的紫电雷狮也得绕着它们走。
所以,他们在这一片地域可以算的上是无冕王者,几乎所有魔兽都要给它们让路!
但今天它们却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青角嘿然狞笑。一双硕大的拳头猛然对撞,竟然发出金铁一般的声音。
“小的们!跟我冲!”
脚下猛然一跺,浑身金光一闪,整个人就像一颗人形炮弹一般轰隆隆的冲出!
身后一群黑甲人,三人一小组,三小组又一大组,就像万马奔腾一样,快速的跟着青角飙去。
但即使是在这种爆裂的行进当中,所有人仍然维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给人一种有条不紊的诡异感觉。
三角魔犀已经很久没有被侵犯的感觉了,但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同的日子。这些两只脚的瘦小魔兽竟然敢侵犯我的领地,这是在找死!三角魔犀王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冲过来众人。一抹怒火升起,这种虫子竟然感触犯三角魔犀的尊严!?
“哞!”一声怒吼,安静的魔犀群突然间暴动起来,所有魔犀都动了起来,就像炸药一样猛烈的喷发起来。头颅低沉,三支角对着冲过来的血色幽灵。所有的魔犀一声怒吼,四蹄飞奔。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青角怡然不惧,一双提拳泛起金光。高高跃起,他就像一柄重锤一样,狠狠的砸进了青角魔犀群中!
只一脚就将一只三角魔犀的头颅踩爆,青角哈哈一笑,抡起拳头左冲右突,三角魔犀被他一拳一个打飞,天空不时看到一个个飞在空中的魔犀。
他就这么生生将密集的三角魔犀群打穿!一条笔直的道路被他开了出来,沿途全是魔犀残肢!
身后血色幽灵也不慢,紧跟青角,就像一个锥子,狠狠地扎进魔犀群。将那条直线狠狠的扩开,一冲到底。
看着哈哈狂笑的青角,瓦尔德撇撇嘴,心道这厮又在显摆。不过他也不敢怠慢,违反列纳的命令可没好果子吃!脚下连闪,领着手下就冲进了魔犀群中。
分割、包围、剿灭,整个血色幽灵有条不紊的执行着列纳的命令。
不到半个小时,战斗就已经结束。土地被魔犀血液染成了红色,大半魔犀都被血色幽灵屠戮。剩下的魔犀在三角魔犀王被青角一拳爆头之后四散而去。
列纳没让人追,他虽然不懂可持续发展的道理,但养肥再杀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一场胜利,列纳并没有多少喜色,胜利本来就在预料之中。血色幽灵被他精心训练这么久,如果连一群魔兽都打不过,列纳也就白被欧弟虐这么惨了。
欧弟被张放长期黑屏,此时唯一的乐趣就是虐列纳。只要列纳玩战争之王,欧弟就全力以赴,甚至偷偷的放缓张放的分析任务也要抽出计算力来和列纳大干一场!
各种战术被欧弟使出,列纳直接被虐的死去活来。被张放黑屏的怨气发出,欧弟爽了,列纳就火了,结果血色幽灵就惨了!各种残酷训练一一搬上,让这帮彪形大汉见了列纳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像这种全体出击狩猎的场景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了,一方面是为了练兵,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大肆搜刮材料。按照奥塔的话就是,反正这座岛就要被毁了,浪费了多可惜。
于是这群人就像强盗一样,誓要将整个孤岛扫荡一遍。
看着下面人熟练的收拾魔犀尸体,列纳面无表情。想着是不是还要在继续扫荡。不过似乎空间魔方已经被装满了,列纳有些纠结,到底该往哪放呢?
“算了,这些事情不归我管,让奥塔头疼去吧。我只管练兵!”列纳旋即就琢磨起来接下来往哪儿打。
陡然间,整个空间一滞,所有的一切都静止来。整个世界就像被按了暂停一样,几个呼吸间,世界又活了过来。列纳甚至都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但看到下面人一脸惶恐的表情,列纳就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还没来的级猜测这是怎么回事,就从定位器上接到了信息。
“危险解除,不用撤离?那就是魔法阵修复好了啊。”列纳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几乎同时,下面人爆发出一阵高昂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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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危险解除的消息,昂多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请使用访问本站。
昂多觉得,这段日子就像一场噩梦。亲手建立的军团顷刻间化为灰灰,自己大哥生死不明。刚刚逃脱神教追捕,又陷入了孤岛危机。即便素来坚毅的他,也有些承受不住这起起伏伏的打击。
此时听闻危机不再,他心头一块大石终于放下。
突兀的变故,让他十分期待一个安稳的避风港。这座海中孤岛无疑是最佳的选择。但空间裂缝的出现让他绝望。难道小格莱尔要和自己一起就这样逃一辈子?就像个丧家之犬!昂多不甘心。
但现实的残酷让他不得不屈服。
所以,这段时间他虽然在尽心尽力帮助列纳练兵,但心头却始终有一股难以抹去的阴霾。
现在好了,那只猫真不愧是古代生物。现在应该称为拉斯大人了吧。昂多有些复杂的想到。
低头看了一眼欢呼雀跃的众人,昂多刀削一般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他完全能够体会到这群人的心情。
血色幽灵的每一场捕兽战,昂多都在一旁观看。他们的勇猛除了列纳的训练结果,还有着对未知命运恐慌的发泄。虽然飞艇足够坚韧,但空间裂缝的威力更加恐怖。那冲过风暴海的计划,在众人看来更多的是无奈之下的搏命之举。不能给他们带来哪怕一点希望!
此时压在众人头顶的乌云被驱散,狂欢高兴在所难免。
转头打量列纳,这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一度让昂多感叹。
没有人比昂多更了解列纳的进步,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列纳在统兵练兵上的恐怖天赋。
他的经验被列纳快速的吸收,整合,尝试之后就提出列纳自己的方案。开始的时候这些方案破绽百出,需要他仔细的提醒。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够发现的破绽越来越少。到如今,他的所有带兵经验几乎已经完全被他学会并融会贯通。
他才多大!?昂多不禁骇然想着。
这是一个十分恐怖的天才。他对战斗有着不一样的理解,在他的指挥下,整个队伍的战斗就像是一个人在战斗!近百人的血色幽灵就像他的手掌胳膊一样,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如果是任何一个受过系统教育的人,昂多都不会多么惊讶。只要稍微有些天赋,在各种指挥知识的灌输下,各种推演实战的磨练下,都能够有出色的表现。即使出现几个天才,昂多也不会太过惊讶。因为世界上本来就有天才这种产物。
他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列纳完全是依靠自己摸索就有了如今的能力。
一个从来没有接受过战斗指挥这一系统教育的人,一个没落家族的秘密护卫统领,他竟然想统兵作战?而且他还真琢磨出了些东西!
这一切都让昂多有种不真实感!
更让昂多赞叹的是,列纳有一种永不满足的斗志!
就拿三段冲杀阵型来说,以昂多的眼光看,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完美的阵型。完全可以作为一个军团的主战军阵。任何一个指挥者,如果得到了这种阵型,肯定会死抱着不放。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个阵型已经很不错。
但列纳却完全没有满足于现状。他在对三段冲杀越加熟悉的情况下,又在不断的尝试新的阵型。
昂多看着列纳,从开始生涩的指挥血色幽灵实验新阵型,到一套阵型趋于完善。他不得不感叹,这又是一个完美的阵型。
但昂多知道,列纳肯定不会满足于现状。他在纯熟之后,肯定还会改变作战方案。
昂多很是好奇,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经典冲杀方案。
难道是那个头盔?
越想,昂多越觉的可能。列纳每次摘下头盔之后都会大发脾气,但怒气消失之后,就会对整个队伍的训练做出尝试性改变。如此看来,这个头盔肯定不简单!
真想知道这个头盔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啊?这好像是拉斯大人给列纳的吧?
想到这里,昂多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敬畏。
这种敬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契约、加特灵、法兰射线枪、加上现在解除孤岛危机,还有列纳手中的那个神秘莫测的头盔。戈德斯特家族的传承宠兽越发显得高大而神秘。
那个顶着一副小童躯体的古代生物,一瞬间变得模糊而遥远。
被昂多认为神秘高大的张放此时正化身吃货。矮小的身材即使站在高背椅上,也只是看看够得到座子上的食物。
左手抓着一种不知名魔兽的肘部烤肉,右手不停地往嘴里塞着一把把紫色晶莹浆果,将腮帮子撑得老高。
索娅在一旁心疼的看着,忙不迭的劝说张放吃慢一些。
对面同样有三个蓬头垢面的人正在大吃大喝,那姿态一点也不比张放好。尤其是奥塔老头,干枯手指颤颤巍巍的抓着面包往嘴里塞。往日的优雅早就被扔到了风暴海里。
一桌子饭菜顷刻间就被扫荡干净。
伸手拿过索娅递来的浓汤,一仰头直接倒进嘴里。张放狠狠地打了个饱嗝,拍着肚子眯起眼睛,一脸的舒爽。
“终于吃饱了。爽啊!”
“让你吃慢一点,又没人和你抢?这么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的?”索娅在一边不停抱怨,手上不停,拿着快餐巾给张放擦满是油污的脸。
张放听得直翻白眼,看对面三人幽怨的眼光,张放觉得如果自己慢了一点儿,肯定会被三人给抢光。到了此时,哪里还能讲什么好不好,抢过来填饱肚子先!
这段时间忙于炼制星炉,根本就没怎么吃好。尤其是最后这几日,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起炸炉,张放忙的甚至连吃饭都来不及。打下手的奥塔三人也好不到那里去,整个星炉肃然不但,但却精密的可怕。对各种材料的要求之高,让人叹为观止。这下看苦了他们三个劳工。
看此时吃放的模样就知道当时有多么的悲催。
“冥狱之心练得怎么样。”张放很是无奈的拨开给他收拾的索娅,突然间问道。
“就那样呗。”索娅眼神有些恍惚,左右躲闪。张放一看就知道索娅没怎么认真修习。刚想质问,忽然就顿在那里。严肃起来的眼神,也慢慢柔和下来。
想到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张放陡然间发现,索娅已经不再是那个十三岁的倔强小姑娘。她现在已经出落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女了。
而他们也不再是当年那群,被人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丧家之犬了。
看到索娅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打量自己的脸色。张放莞尔一笑。不练就不练,现在他的实力虽然不是顶尖,但有这座法师塔在,他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索娅已经不需要想以前那样压抑自己。
看到张放脸上露出笑容,索娅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以后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座岛是绝对安全的地方,就是八级法师来了咱也不怕!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们了。”张放伸手揉了揉索娅的头发,有些自豪的道。
时间之锁可不只是一个固锁空间保护孤岛的法阵。
既然号称可以锁住时间,那还有什么样的攻击不能锁住呢?这就是一个超级的大龟壳!
还是内外两层的。外有时间之锁,内有八级法师塔。这种防御绝对可以称得上固若金汤!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安全了。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对于张放老气横秋的作态,索娅出奇的没有反驳。这个宛若幼童的人,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奥塔在一边偷偷抹了抹湿润的眼角。谁能想得到,趋于灭亡的戈德斯特家族竟然会奇迹般的撑了下来。而且找到了这么一个避风港。他们完全有着时间和资源实现崛起。这是以前奥塔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不,我要继续练习魔法!”索娅忽然间道,美丽的脸庞上充满了坚定。
张放有些奇怪,他看的出来索娅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突然间有这样的想法?”
“我要保护拉斯!”索娅定定的看着张放,一字一顿的道。
张放听得哭笑不得。
“不要笑,我是认真的。以前是奥塔爷爷你们保护我,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们!”索娅前所未有的坚定。
张放皱眉看着索娅,忽然间笑了起来。
“好,只要你喜欢,怎么都行。”还是那句话,现在大家安全了,只要自己喜欢,干什么都行。
“走,咱们去看海!”张放突然间来了兴致。
他虽然已经从全息图像上看到了大变样子的风暴海,但真实的场景他还真没看过。而且他对风暴海也有着不小的好奇心。
张放踩着冲浪板,索娅奥塔驾着魔毯,一路冲向海边。
半路有那些个不长眼的魔兽,全被奥塔一道风刃给切成了两半。
等来到海边的时候,蓝绿色的清澈海水让张放忍不住大声呼喊起来。和之前阴气森森的黑色海洋比起来,现在的风暴海简直就像是一个度假胜地!
蓝天、碧海,要是再有一堆白沙滩那就完美了。
大呼小叫了一会,张放一头扎进了海洋当中。驾驭着冲浪板真的冲起了浪!
远处仍然依稀可见黑色的闪电,但那已经是很远处的事情了。有时间之锁在,他们现在是绝对安全。
嗖!
一道墨绿色的藤条毫无征兆的从海底探出,一下就将张放脚踝缠住。
不等张放反应就倏然发力下来。张放一下就被拉到了海中。进入水中,又有数不清的藤条蹿出,一根一根的将张放缠成一个粽子。
藤条上长满倒刺,不断的挤压拉扯,想要将倒刺刺入张放身体当中。但张放身体是何等坚硬。这些倒刺扎在他身上,虽然疼痛难忍,但却根被就破不开张放的皮肤!
浑身一抖,气血翻滚,整个人突兀的胀大一圈。墨绿色的藤条猝不及防,一下就被张放崩断开来。
扯掉身上藤条,张放不仅不走,反而猛然向下一跺,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向海底。一阵翻滚之后,一股墨绿色的液体升腾而起。很快就被海水稀释冲散。张牙舞爪的藤条一瞬间就寂静下来。
张放拽住一根粗壮的藤条,脚踩着冲浪板,冲天而起。一下就将作怪的东西拉出了海面。
索娅和奥塔站在海边高崖上静静的等待着张放。在他被拉入海中的第一时间,张放就已经通知了索娅,让她不要担心。张放能够感觉的出来看,这些莫名其妙的藤条虽然力道十足但对他却构不成威胁。
唯一比较奇异的地方就是,这些藤条竟然能够躲过他的神识探测!而且,海中怎么会长藤条,不应该是海带么?
看着这可巨大无比的犹如章鱼一样的藤条植物,张放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孕育出这样奇妙的植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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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索娅拿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硕大的藤条。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张放摇摇头,他还真不知道。
“老大,从外形上看像是放大了的深海苦藤。可深海苦藤没有这么大的啊?而且这东西就和个动物似的,那一根根尖刺,可真凶悍!”欧弟也有些挠头,他的信息库里完全没有这种妖异藤类植物的信息。
“可能是变异的植物。”奥塔皱着眉想了一会道:“风暴海环境特殊,如果出现一些变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只能是变异植物了。寻常植物哪里有这样的?就是嗜血藤也没它凶残!”张放想到尖刺拼命往自己身体里钻的情景,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好在自己身体坚韧,寻常刀剑都难以砍伤。这才防住了这些尖刺。万一被这玩意刺入体内,张放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只是破皮流血的小事。这东西里面肯定含有剧毒,而且看尖刺顶端的细孔就知道,这变异的深海苦藤肯定和嗜血藤一样,能够吸取动物的血液为食物!
想到刚才在海底看到的场景,张放浑身一抖。海底下面可是布满了这种深海苦藤啊!
幸好修复了时间之锁,要不然,别说躲开空间裂缝。恐怕他们的飞艇一入水就会被这些苦藤拉倒海底,葬身藤腹!
难怪外界对风暴海畏之如虎,这变异深海苦藤肯定为祸不浅。
拿起一截断枝,仔细查看藤条的横截面。发现这些藤条竟然是中空的!指头粗的孔洞镶在藤条中心,尖刺内的细密管道直通中心管。淡红色的液体从中心管处冒出,让张放看的毛骨悚然。这不会是某些动物的血液吧?这难道是这植物的食道?
根部是一个硕大的圆球,上面布满道道藤条。到真是有些像一个倒栽在地里面的大章鱼。一道巨大的伤口横贯真个根部,这是被张放用撕裂的天赋能力割出来的。
他虽然没怎么练习自己的血脉能力,但这些能力就像抬手蹬脚一样,想用就用,实在方便的很。到现在他已经肯定,自己的血脉能力和空间紧密相关。而撕裂产生的黑色光刃,就和风暴海的黑色闪电一模一样。完全就是空间裂缝!这非常强大。
张放曾经让欧弟分析过自己的血脉能力,想要跟进一步,让撕裂更强大一些。但奈何血脉能力就像它的天生强大一样,它的成长也是天生的。只能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成熟,想要快速成长,很难!
这也是张放不怎么重视血脉能力的原因。
探着头,强忍着恶心,张放仔细的探查深海苦藤的根部圆球。
但让张放惊奇的是,想象中充满恶臭的红色液体并没有出现。淡绿色的组织液晶莹剔透,反而散发着一些淡淡的草木清香。整个圆球也不是想象中的中空状。而是厚厚的弹性腔壁,只是看看就知道韧性十足。
也是,如果没有这种结构,那些藤条哪里会有巨大的力量!
“咦!”
张放回头一看,发现奥塔正满脸惊奇的盯着一处藤条,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竟然是灰淼沉沙!”奥塔的声音都有些尖利。
张放闻言一惊,一看之下就忍不住大喜:“还真是灰淼沉沙!”
“什么是什么……沙?”索娅有些迷糊。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奥塔,就像嗷嗷待哺的幼鸟。
奥塔呵呵一笑,满脸慈祥,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是灰淼沉沙,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可是高达五级的炼金材料!没想到这里竟然有,海底肯定还有,而且有不少!”奥塔说着边和张放对视一眼,他们同时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这可是五级的材料啊!要知道,奥塔的那个精心炼制的家传空间木屋,才堪堪五级。而这种单纯的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材料,就已经能够排在五级之列。稍加炼制,出来的东西怎么都是高达五级的高级货!
要是其他东西还好,但灰淼沉沙珍贵无比,星界当中根本就没有!只能从虚空当中捕捉,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片海底竟然有着储量丰富的灰淼沉沙!
是了,肯定是风暴海的那些空间裂缝的原因。长年累月开启闭合,这海底肯定沉积了不少虚空产物!
只是灰淼沉沙就已经够吸引人,要是再加上其他东西?
想到这里,张放眼睛几乎冒出绿色的火苗来!
挥手将庞大的深海苦藤收入天赋空间,架起冲浪板就往回赶。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看海景,天降横财将张放直接砸晕过去。欧弟早就开始在脑海中大呼小叫了。奥塔同样没有心情看海,有这么多灰淼沉沙,家族崛起又多了一项巨大助力。他兴奋的两眼通红。
只有索娅闷闷不乐,不过转瞬也就高兴起来。看到张放高兴,她便不由自主的开心。乐呵呵的跟着张放一起傻乐。
张放回到法师塔,立即就将列纳从战争之王里面揪出来。
列纳气急败坏,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他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眼看着就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结果就被张放给抓了出来,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进步竟然被打断了!列纳怒火中烧。
血红色的眸子怒视着打扰他的人,入目所见,一双眼睛绿油油,就像贪婪至极的恶狼!
列纳的所有怒火一下子就被浇灭。小心肝颤巍巍。
“大……大人有什么事么?”一边说一边禁不住的往下拽头发,死命的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万一张放对他感兴趣,他哭都没地方去!
“召集你的人!”兴奋之下,张放根本就没注意列纳的小动作。
列纳松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有些疑惑,怎么大人突然间就想到召集血色幽灵了呢?
很快,众人到来,按照队形迅速站好。
“怎么实力这么差!”张放眼中闪烁这蓝色的光芒,一排排的数据显示这血色幽灵众人的实力。
但不管力量、敏捷还是体质都是十几的数字让张放怎么都无法满意。
列纳脸色一黑。血色幽灵由他亲手训练,每个人都有三级的实力,还有好几个四级的人。虽然不能和卡萨姆神教骑士团,清一色的四级骑士相比,但放在外面怎么也不会有实力差这个评价。
何况这些人年龄本就不大。能有现在的成就,绝对不能说差!
列纳黑着一张脸,顾不上掩饰姿色。张口就想要为手下辩护。
“力量小,速度如龟爬,体质更是低的离谱,这如何是好……”张放哪里顾得上列纳的反应,他想到的就是这些人实力太低,根本就抵抗不了海底的压力。更别说还有那些凶悍的深海苦藤。
列纳一口气被张放顶了回去,他很想辩解,但更多的却是憋屈。一张妖媚俊脸被憋得通红,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煞气!
血色幽灵一众人更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紧攥着拳头眼看就要上来和张放拼命。要不是张放强大古代生物的身份和平日里蓄积起来的威严,这群人肯定会一拥而上!
敢小瞧我们?揍他丫的!这几乎是底下所有人的共同心声。就连列纳也有那么一瞬将想要拔剑砍上去!
“真麻烦,怎么才能快速提高实力呢?起码能承受巨大压力,要不然怎么下海……”张放嘀嘀咕咕,完全没有注意到,底下的人就快炸营了!
“老大,可以试试重力室。”欧弟小声提醒。
张放眼前一亮,还真是!
如果能够提供重力室,有魔药快速恢复损伤,底下这群人肯定能够快速提高实力。更关键的是,在重力室的训练下,这群人的抗压能力就会更好!那样就能潜到更深的海底帮他捞灰淼沉沙了!
张放越想越觉的可行,这真是一个天才的想法。
“欧弟,将土元素汇集起来,立马开辟训练场。高塔本来就应该有重力法阵才对,先移动一部分过去用着。等他们适应了之后,我再专门炼制一个。就这么办!”
欧弟几乎在瞬间就调动起法师塔的大阵,在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之后,张放那间训练室很快就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重力室。
收到建立完成的消息,张放心中不禁赞叹,欧弟效率果然够高。抬头一看,发现一群人正红着双眼恶狠狠地的盯着自己。
张放眉头一皱,双眼猛然一瞪。一股凶悍威势冲天而起,犹如煌煌烈日,散发着狂放而霸道的意志!
这叫做瞪虎眼,一双眼睛里面就是拳意精神。民间一直流传,“关公不睁眼,睁眼便杀人!”。瞪虎眼里面就有这种韵味。
内家拳可不仅仅只是练习身体。张放很早就知道,这些修炼最终都要落在炼神上。他从一开始就悉心揣摩拳意,一双眼睛就是他精气神的完全体现。
他现在抱丹成功,单纯肉身力量就能将地下所有人压服!更何况还有诡异的元神打底。
几乎一瞬间,众人便被震慑当场。这也是张放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现实力。这一眼下去,所有人就感觉一个惊天拳头迎面而来。就像天塌地陷一般,比之混乱之城的天使降临都不遑多让!
“跟我来!”张放冷冷道。
列纳冷汗涔涔,脸色煞白,“这就是古代生物的实力么!?好可怕!”
整个血色幽灵一片寂静,看着漫步走在前面的矮小身影,直觉其一瞬间便高大起来。就像一个惊天巨人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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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在前,血色幽灵小心翼翼的紧跟在后。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他就像往常一样迈步走入训练室。刚刚进入,身子就突然一沉,身上的压力陡升。张放立马就感觉出来不同。
他身体强悍,力量强大。抬腿伸手虽然不受影响,但他却敏锐的感觉到重力的变化。
一倍重力。
这种压力对现在的张放来说毫无作用。
张放继续前进,仔细的感觉着身体压力的变化。能够发现,越往里走,身上的压力就越大。也就代表重力越大。
抬眼打量四周,墙壁还是那个墙壁,只是多了些隐晦的符文。他对反重力符文早有研究,要不然也造不出冲浪板。此时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隐晦符文的作用——加大重力!
四周土元素明显提高,一方面是为了加强防御,用以抵挡重力引起的巨大负荷,另一方面是给重力魔纹提供能量。
细细的体味皮肤上的挤压感,在不知不觉中,他忽然发现体内气血竟然在慢慢律动起来。就像一柄柔软的毛刷,轻轻的刷过全身的肌肉,特别是内脏。让他有一种泡在温热的泉水当中一样,浑身暖洋洋的舒服。
张放心头一喜,他知道这是气血冲刷肉身孕养身体的征兆。
虽然他的气血抱丹莫名其妙,难以理解。但不管是金耳猫血脉淬炼作用,还是诡异元神的提携作用,他确实已经抱丹成功。
这一方面代表他对身体的掌控,已经达到一个非常精微的程度;另一方面也说明张放的肉身,已经强化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而想要在前进一步,可谓是千难万难。
可没想到今天尝试重力室,气血受激而自然律动反抗,竟然达到了温养肉身的作用!
他又想到了自己对于内家拳淬炼肉身的猜想——就像大锤锻铁。而不同的锤子自然有不同的效果。就像现在的重力室,比之正常环境压力更大。在这种环境下锻炼,要比寻常环境艰难。但效果也要比在寻常环境中好。
张放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在重力室锻炼,已经停滞不前的内家拳肯定会有一个新的突破!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想到这里,张放几乎立马就像想到了瀑布练功法。不过这个岛上似乎没有瀑布。但张放并不失望,没瀑布不要紧,大海同样能用来练功!
前世听说的各种训练法一一涌出脑海,张放几乎兴奋的跳起来。不管有没有用,但这么多方法供自己选择实验。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张放都有了训练项目!
眼下不是细思的时候。张放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已经沸腾了起来。在这种重力环境下练拳,那该是一种多么酣畅淋漓的事情啊!
不管身后血色幽灵的惊奇和窃窃私语。张放拉开架势就打起了虎形拳。
虎扑、虎扑、虎扑!
一扑,张放便前进一步,丝毫不受重力限制!
等到后来,张放已经不再拘泥于虎形拳。他本来就所学颇杂,以前是为了发挥金耳猫的身体优势,单练虎扑。此时恢复人身,自然有更多选择。
左手拉回,右脚发力前蹬,右手同时上钻。手与脚合,全力劈出。
呲!
张放全身浑然一体,气血翻涌之下,一掌下去,就像一柄翻天巨斧猛然劈出。裹挟着凌厉的气势,大有劈山断岳之姿!
他凝神一点,鼓动气血,劈、崩、钻、炮、横一步一拳。张放越打越兴奋。
随着他一步步前进,周围重力也在缓慢升高。等到他打完一套五行连环拳的时候,周身重力已经达到了三十三倍之高。
到了此时他已经不想开始时那般从容,每进一步都是艰难无比。浑身皮肤泛红,就像被煮过一样!虽然身体瘦弱矮小,但却更像一个被压缩到了极致的能量球。蕴含着极度危险的力量!
血色幽灵跟随张放进入训练室,他们再进入的第一时间就发觉了这里的不同。以前他们虽然知道张放的训练室,但却从来没进来过。好奇之下四下打量。不过除了几个靶子之外,训练室空无一物。这不免让人失望。
身体上的压力自然引起了他们的关注。但看张放一步一拳潇洒的走进训练室深出,众人也就没太在意。只当这是训练室的特异之处,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随着他们的深入,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举手抬足也不再像入口处那么容易。这终于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列纳饶有兴趣的感觉着身体上的压力,这种不断便强的压力虽然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但如果能够用来训练手下这帮人,绝对能够取得极大的效果!
抬头看着一步一拳慢慢深入的张放,列纳暗忖:“看来这就是拉斯大人的训练方法了。不过这点压力能有什么用,顶多也就够手下那些人训练。对于我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更何况是你这只古代生物。难道是我高估了他?”列纳盯着张放的越来越慢的身影,眼中闪过一道疑惑。
“还是里面的压力真的那么大,竟然连你都要放慢速度?”列纳来了兴趣。
他也不自大,缓慢运起体内的血红色生命能量。一层薄薄的护罩覆盖在皮肤表面,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一步一步,列纳循着张放的足迹慢慢往里走。“我倒要看看,你拉斯大人能有什么能力说我的兵差!”
看到列纳的举动,昂多嘴角一笑,他虽然没有列纳的争强好胜,但他确不会凭白服输。在他看来,张放一步一拳,就是为了显示实力,收服手下。军中无情,历来拳头大的就是老大。
昂多曾经执掌木槿花军团,对这种显示力量的手段再熟悉不过。方法虽然简单,但却实用。他大哥以前的惯用手法。这个时候可不是谦逊藏拙的时候。
体内炙热如岩浆一般的生命能量奔涌,昂多大步向前。
列纳和昂多的动作很快就引起了血色幽灵的注意。几乎不用起哄撺掇,众人便一同参与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当中。张放根本就想不到,他兴起打拳,竟然成了比武大会!
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乎,因为张放此时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管其他事情。
身边压力越来越大,张放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他不再打连环拳,而是逮住一式崩拳不放。
崩拳重于迅捷和爆发力。汇聚全身力量于一点,一拳蹦出,有箭矢的疾,有大锤的沉,更多却是一种震!
嘣!
张放一拳崩出,空气爆鸣,隐约可见的波纹从张放拳头上散发出去。空间都似乎有些不稳!
身体前移,压力越来越大,张放感觉自己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怎么也抬不起脚来。
他知道快要到极限了,但张放觉得他还能再打出一拳。
“老大,已经四十九倍重力了,脏腑已经出现轻微出血现象。建议退后,尽快修养!”
“老大,你现在正卡在五十倍重力的边缘。不用如此拼命,只要老大稍加训练,这五十倍的重力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儿。如果意气用事,伤了内腑,修复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张放已经来不及回答欧弟的话了,他使劲儿憋住一口气,混劲全身,气血运转就像大江奔涌般轰隆隆响。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所有的意志精神全都融入到了艰难的拳头当中。
啊……哈!
嘣!
一声巨响,一股肉眼可见的波纹从张放落拳处发出。整个训练室的空气一阵猛烈奔涌,齐齐挤入张放拳头前面的空间。呲呲的尖鸣声响彻整个训练室!
张放收回拳头,退回四十五倍重力处。虽然依然压力巨大,但却要比最后那几步好的多。抬起拳头,发现拳面皮肤已经被空气割裂,露出了晶莹如玉的骨头。张放不仅不沮丧,反而高兴起来。
他是真没想到,刚才那一拳,竟然将空气震散成了真空!
如果这一拳打在人身上,肯定是一拳一个窟窿。至于之后的空气割裂,反而无关紧要起来。
回头一看,张放这才陡然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不过看到众人咬牙切齿拼命往前冲的样子,张放倒是挺高兴。有这样的冲劲儿,才能勇猛精进快速提升!
张放一边调整气血缓慢温养着身体内部的细小伤口,一边漫步像外走。张放发现,昂多这个大汉果然实力强悍,竟然稳稳的站在了三十七倍重力处。看他的样子,肯定还能够再往前走。只不过那样就会损伤身体,估计他也是觉得得不偿失,所以就停在了那里,慢慢的练起了剑术。
倒是列纳有些出乎张放的预料,他竟然也冲到了三十三倍重力处。要知道昂多可是比他整整高了一级,这才能够稳居第三十七倍重力处。但列纳能够到三十三倍处,这就太了不起了!
张放走到跟前,见其全身冒着浓郁血光,一双眼睛几乎成了一个血球!
“嗯,不错,很不错。退回去慢慢练吧,这样太伤身体。”张放淡淡说了一句,就出了训练室不再管这群人。
但张放不知道的是,他刚一出门,列纳便喷出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列纳怎么也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力量竟然差张放这么多!张放淡淡的安慰让他无地自容。他不知道自己和张放的差距,但他却无法再前进哪怕一步,而张放却能悠闲散步。这就是差距!
列纳心中很复杂。昂多心情更复杂,他本以为张放只是炼金术很高超,但没想到身体强度也这么高!他的实力强于列纳,但就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和张放之间的差距。
重力室里面,越往里走就越艰难。一步的差距,就有可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那个幼童一般的身体竟然这么强悍。他难道是吃着强度最大金属魔铱金长大的不成?
血色幽灵集体噤声,他们终于知道了张放那句话的意思。和张放相比,他们的实力可不就是十几的渣渣吗?
这真不能怪他们,如果放到外面,血色幽灵已经可以算作一支精兵。但奈何张放晋级太快,而且身边不是天才就是怪物。见多实力强悍的,张放自然看不上血色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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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该逞能。请使用访问本站。哎……疼疼疼!”张放吸溜着凉气治疗内腑的伤势。
气血每一次冲刷,他就感觉内腑被人拿针扎一样,刺痛不已。
“老大,我早就给你说,让你别往里面闯。不听话吧,不听话吧……现在内腑受伤,虽然没什么大碍,可也麻烦不是!这得耽误多少工夫……”欧弟喋喋不休,就像个碎嘴老太婆。
张放脸色发黑,他越听越觉的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闭嘴,赶紧给我想想办法,看有没有好法子快速恢复!”
“好好好,我闭嘴。谁让您是老大呢,小弟就是个劳碌命啊!忙前忙后,人家还爱理不理的,你说我冤不冤……”
欧弟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手下倒是没停。
很快,张放眼前就出现各种快速恢复的办法。高级药剂黄泉水,圣光洗礼,殷红之血,黑赛思云雾……
张放看了一会就发觉这些方法好是好,但都不太现实。要不就是药剂等级太高,缇娜现在炼制不了;要不就是缇娜能炼制,但却缺少材料;再就是有的太耗费时间。
像黑塞斯云雾,一种十分罕见的高等修复类药剂。它的制作简单,材料也很好找,但整个药剂的孕育过程却需要三年之久。有那时间,张放还不如去用气血孕养。那也就是几个月顶多半年的事儿。
他的伤势不重,但就是麻烦。重力伤及内腑,恢复起来很慢。一不小心就容易留下后遗症,这才是张放紧张的原因。所以他想找一个稳妥而又快速的办法。
眼中闪烁蓝光,张放坐在实验室内仔细的浏览欧弟给出的资料。
“老大,你就别看了。我已经帮你计算过了,以咱们现在的条件,这里面的方法没一个合用的。”
张放眉头微皱,闭上眼睛不再看。既然欧弟说没有,那就不会有错。张放不想浪费时间。叹一口气,看来只能依靠气血冲刷慢慢恢复了,可是……这真的很疼啊!
“欧弟,下面那帮人靠不住,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下海采矿了。你有没有办法?”将伤势的问题放在一边,张放又惦记上了海底的那些灰淼沉沙。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老大,你看傀儡怎么样?”张放听得一怔,旋即兴趣大起:“说说看。”
“嘿。下海采矿主要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深海压力,另一个就是那些变异的深海苦藤。人类再怎么练,到了海底都会束手束脚。要是咱们用傀儡采矿的话就完全没有问题。我虽然不知道那些深海苦藤是怎么判断敌我,但我想它怎么也不会去抓一个没生命的石头!傀儡没有灵魂气息,只会按照程序办事,它们可没有生命气息。咱们造一个傀儡放下去,既能抗住深海压力,又能躲开深海苦藤的缠绕。可不是一举两得?”
欧弟说着自己也兴奋起来。灰淼沉沙是五级炼金材料,是炼制星梭的必备材料,强度很高,魔抗性也很厉害。这如果能够加入到高塔当中,高塔的防御力肯定会再提升一个档次。
张放仔细思考着欧弟的提议,心里有些迟疑:“我们现在能够制作傀儡?”
他虽然一直在学习《傀儡大全》,但他学习的都是基础分。虽然乱七八糟的东西炼了不少,但大多都是零部件。炼制一个完整的傀儡,他还真没干过。
“老大,这不是还有我吗?我来设计,老大只管动手就行。而且咱们就是为了要炼制一个矿工,又不是要炼制钢铁侠。轻松的很啊!”
“不错,那就试试。”
既然下定决心,张放也不再犹豫。立即投入到了傀儡的设计制造当中。
先确定设计方案,然后选材。升起太阳之火,将各种材料提纯炼化,制作各部分组建。刻画魔纹,最后完成组装。
张放看着眼前这个大号橄榄球,心中充满自豪。虽说设计仓促,丑是丑了点,但好歹这是张放炼制出的第一个傀儡。土黄色外表,坑坑洼洼,就像一个从地里刨出来的恐龙蛋。
“这,这也太丑了吧!老大您就不能稍微花点儿功夫,把表面给美观一下?”
“美观什么的有什么用?我又不是要它去选美,我是要它去潜水,去挖矿,去挖灰淼沉沙矿!海底下黑布隆冬的,谁会管这个。”张放撇撇嘴,对于欧弟的提议嗤之以鼻。
“嗯,似乎还要少点儿什么?”张放歪着头打量这颗比他还高的蛋。眼睛一亮,伸手从天赋空间里扯出一条长长的藤蔓。正是那个被张放从海底捞上来的深海苦藤。
将深海苦藤从中间剥开,稍加融合炼制,就给这个蛋形傀儡穿上了一层长满倒刺的外衣。被蒙上一层皮的蛋形傀儡就像一个钢铁刺猬,淡褐色的外衣上长满灰色的倒刺,隐约可见的锋锐总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衣服穿得,这倒刺长得。老大就是老大,稍稍动手就是鬼斧神工。老大,你是怎么想到这种包装方法的?看这外观,嚣张!霸气!够味!”
“同类的气息它们总能够辨认吧?两道保险应该行了吧……”
欧弟尴尬的发现两个人说的根被就不是一回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老大,这样不好。无视别人是严重不礼貌的行为!
“嗯,得取个名字,怎么说也是我炼制的第一个傀儡。”张放下意识的道。
一句话就把欧弟要说的话打会肚子里去。黑色眼球上下颤动,取名字?我喜欢!欧弟迅速检索信息库,他发誓要取一个低调但足够华丽的名字。老大不喜欢嚣张,喜欢闷声发财。取名字也得有这种韵味才行。
“土豆一号怎么样?”张放自言自语。
黑眼球一颤。
“不错,长得可不就像个带刺的土豆么?行了,就叫土豆一号了!”
黑眼球一僵。这可是我炼制的第一个傀儡啊!英明就这么被毁了?
他几乎立马就想到,千年之后,老法师领着炼金学徒观瞻着这个傀儡,对着下面充满敬仰的小子们道:“这就是伟大的炼金术师拉斯大人和其助手欧弟设计的第一款傀儡,名字叫土豆一号!”
……
“哦!老大,你给我关机吧!”
不理会咋咋呼呼的欧弟,张放埋头继续炼制土豆。直到一口气炼制出了十个土豆一号才罢手。挥手将这些东西收进天赋空间,张放走向重力室。
刚进入重力室,就看到血色幽灵的众人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大片。张放眉头一皱,眼中蓝芒闪烁。立马就看出这里面不少人都受了伤。
肯定是因为第一次用重力室训练,争勇斗狠起来不知节制,这才导致大面积受伤。他心头有些恼火,不过仔细想想也就放下。自己不也是逞能受了伤,半斤八两。
虽然不找他们麻烦,但看到这群人大面积受伤,短期内派不上用场,张放也不会有好脸色。
黑着一张脸来到昂多身前,他是这件房间里面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其他人要么坐着要么躺着。就连列纳也瘫坐在了地上。
“明天早晨把这些傀儡放入海中,下午的时候再去收回。安排人专门负责这件事,这是重中之重。知道么!”张放甩手挥出十个带刺的大土豆冷声道。
“是,拉斯大人!”昂多立即应声。在张放那张满是阴寒的脸面前,就是昂多这个大汉也不免有些紧张。这都是因为张放那一拳太过震撼,能打出真空的可不是一般人!起码他是做不到。
看也不看一地病号,张放直接离开重力室。
他心情不大好,自己考虑不周,重力室虽好,但副作用太大。如果没有搞笑恢复剂,重力室训练并不比寻常训练好多少。缇娜炼制的修复药剂虽然也不错,但已经有些跟不上现在的强度。用来缓解疲劳还行,用来修复内腑的伤势,则力有未逮。张放一筹莫展。
“老大,别急。我找到修复内腑伤势的方法了。”欧弟忽然得意洋洋的道。说了一半就不再说,竟然吊起了张放的胃口。
“嗯?嗯。”张放心头一喜,接着就又平静下来,一时间竟然沉默起来。
“那个,老大?你就不好奇?”欧弟试探着问。
“好奇。”
“那你怎么不问?”
“我不问,你就不说吗?”张放淡淡的道。
小样,跟我玩?你还嫩点儿!
欧弟立即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还真就不敢不说。本待吊一吊老大的胃口,讲一下条件,给傀儡改个名字。土豆一号?这太损伤欧弟大爷的威名了!
但现在老大如此淡定,欧弟就没招了。
“刚才意外发现,深海苦藤根部组织液,生命气息格外强大。只要稀释一下,配合一点儿其它添加剂,就能做成浸泡式修复液。泡在里面对于身体恢复有着极大的作用。还能够提高体质。”欧弟有气无力。
张放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意外之喜,没想变异之后的深海苦藤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刚离开实验室没多久的张放,再次回到实验室。他模仿了龙珠动漫里修复仓模样,很快就炼制出来一个。这东西到不难,就是一个简单的液体注入抽出装置,再加上氧气供给和必要的监控就成。
关键的还是修复液。好在深海苦藤的根部不小,里面有不少组织液。而且只需要稀释液就好,浓度过高反而不好。
躺入其中带上呼吸罩,让欧弟启动程序。带着些草木清香的淡绿色液体从身下升起,慢慢将张放浸没。暖洋洋的感觉立即就充满全身,不一会儿张放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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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仔细的感受着身体上的压力,缓慢而又坚定的出拳。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嘣!
空气一阵颤抖,一个无形的空洞出现在张放拳头之前。紧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尖鸣声。
等声音消失之后,张放转身进步再次一拳。嘣!呲!尖锐的爆鸣之声再起。
一时间,巨大的重力室内,爆鸣声此起彼伏。
张放一拳又一拳的练着,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拳,百拳,千拳……到了最后就连张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一共打出了多少拳。
他只是知道,自己的崩拳越来越熟练。发力之处也越来越圆润。
真空崩也越来越流畅。开始之时百拳里面不一定能够打出一拳,现在五拳里面就能打出一拳。而且其中气血运转滞涩之处也在越来越顺滑。
张放相信,只要他坚持不断的练下去,总有一日能够顺手一拳就能打出真空崩。这不是妄想,而是他自身的切实体会。他相信这个日子不会太远。
多日以来,张放一直都在重力室内进行训练。他气血抱丹,浑身精气全被锁住,因此能够更大的发挥身体的每一分力气。能够用同样的力气训练更长的时间。
让张放没想到的是,变异后的深海苦藤竟然蕴含有旺盛的生命力。他每次进入修复仓的时候,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破损的身体在修复液的滋养下修复,然后变得更强。
他高大62。3的强悍体质竟然上升到了64!这让张放高兴不已。他的身体在血脉加持下已经非常强悍,想要更进一步可谓艰难无比。此时能身体素质的意外提高,怎能不让张放高兴。
训练室的空间不小,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这主要得益于法师塔上的空间魔法阵。
靠近出口的墙壁前,摆放这一排修复仓,足有三十个之多。轮流使用之下,绰绰有余。
列纳神情复杂的看着挥汗如雨的小童。心中佩服、敬畏、好奇、不甘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这些天以来,所有人都看到了张放的努力。他们在训练的时候,张放在训练。他们休息的时候张放还在训练。只有榨干最后一点力量时候,他才会躺进修复仓内休息两个小时。时间一到,就会从修复仓里出来,再次疯狂修炼。
血色幽灵里的所有人都没了声息。他们以前总是抱怨训练任务多,总是想着找这样那样的理由,希望能够减轻训练。
但自从进入训练室,在看到了张放的练习之后,所有人相顾汗颜。
张放矮小身体总是让人将他看成幼童,直到看到张放的残酷修炼,众人才意识到这是一只古代生物。
随之而来的就是发自内心的佩服。身为古代生物,天赋血脉出众,依然这样艰苦训练,一点儿都不放松自己。那他们这些天赋普通的凡人们如何有理由偷懒?
不用列纳催促,血色幽灵便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热情。
有修复仓在,根本就不用担心受伤。顶多就是痛苦一些,可和别人厮杀的时候,就不只是痛苦的事情,而是丢命的事情。什么都不用考虑,只需要一心提高实力,这是以前想到想不到的事情。即使痛苦一点又何妨!
而且还有拉斯大人在那里带头训练,怎么也不能让雇主小瞧不是。
“嘿,瓦尔德,拉斯大人难道是怪物么?这么大的训练强度,他竟然能受得了!你看咱们列纳老大都甘拜下风了。昂多老大也不敢和拉斯大人比。真是不可思议。”青角伸手抹掉自己光脑壳上的汗珠子,坐在瓦尔德一旁休息。
“拉斯大人当然不是怪物,他是古代生物,就像巨龙一样的神秘古代生物。”青角快速的扫了一样远处的张放,悄声答道。
“可巨龙也没这样的呀?都说巨龙除了发情就是睡觉,等到成年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成为八级强者。像咱们拉斯大人这样的,听都没听过。”青角不以为然道。
“那是,那些嗜睡的大懒虫,怎么能够和拉斯大人相比。”瓦尔德轻蔑道。他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古代生物会如此勤奋。伴随着它们强大力量的往往是嗜睡、懒惰、优雅、偏激各种各样的形容词。但惟独没有勤奋之说。它们的血脉让他们不用勤奋。
“哎,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青角仿似毫不在意的轻声问道。
瓦尔德闻言,扭头死死的盯着青角。把他看一脸不自然,有些恼羞成怒的道:“你瞪我干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反正老子是不想干那有今天没明天的佣兵了!这里就挺好,主人家大度,也没那些个贵族的龌龊。对咱么弟兄也好,你听说过哪家主人,会这么下力气的培养咱们这些野路子的佣兵?我是没听说过。”
“难道就你这么想?别把老子看的这么不堪!怎么说也是拉斯大人、老管家他们救得咱们的命。要不然咱们早就死在混乱之城了。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咱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总要有自己的底线。救命之恩岂能不报!这训练虽然是苦了一些,但想要有实力,哪能不吃苦?别看兄弟们抱怨,我估摸着,这群孙子都在心里偷着乐呢。蹭蹭上窜的实力,那可是实打实的!拉斯大人的检测系统明白在那写着,一丁点的进步都能看的见,你以为他们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青角摸摸头,嘿嘿一笑:“其实我也这么想的。也不知道拉斯大人怎么弄到,那个实力检测系统还真不是盖的。力量速度一目了然,谁偷懒就看的清清楚楚!”
瓦尔德翻了个白眼,“既然这么想,那你还来问我?”
“不是你心眼多么,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咱么兄弟们挺合得来,要是你走了我这心里不也是不得劲么?”青角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大白牙。
瓦尔德哭笑不得:“滚一边去,老子就那么不堪?”
青角连忙赔不是,瓦尔德不依,不一会儿这对老对头就乒乒乓乓的打在一起,训练室里登时就热闹起来。
……
“安格烈,你那里怎么样了。我可是已经炼制了三柄十字剑了!”雷楠得意洋洋对着不远处的安格烈道。
土豆一号效果非凡,每天都有大量的灰淼沉沙从海底采集上来。张放忙于修炼自身,除了前期供给欧弟加固法师塔的一部分其他的都堆积在了实验室里。
精炼灰淼沉沙的任务就交给了安格烈和雷楠。一个个灰色正方体整齐的摆放在实验室一角。开始几天,两人每天都要盯着堆成小山的灰淼沉沙看上好久,口水哗哗的流了一地,两只眼睛直放光!
也不知是两人奠基深厚,还是灰淼沉沙物性的刺激,两人的精神力竟然相继突破四级!成为了四级的炼金术士。
张放高兴之下大手一挥,让两个打工仔放手实验,就是珍贵的灰淼沉沙也毫不吝惜,想怎么练习就怎么练习,想炼什么就炼什么!完全一副暴发户嘴脸。
两个包身工哪里知道张放拿它们当苦力的险恶用心,一脸感激赌咒发誓要为拉斯大人拼命。
于是,在熟悉灰淼沉沙的物性之后,两个胆大包天的炼金术士决定,要用灰淼沉沙炼制骑士剑,给血色幽灵们换装!这等豪奢举动一度得到欧弟赞同。于是趁着张放埋头苦练,欧弟大力撺掇两人快速炼制,甚至提供各种信息帮助,力争炼制出最坚韧的骑士剑!
两人便开始了炼剑竞争!
“不好意思,我刚炼成第四柄十字剑。”安格烈一脸淡然。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比我多炼制一柄?”雷楠不能置信。
安格烈不语,一脸微笑的看着急的团团转的雷楠。
雷楠纠结了一会儿,立即换上一副笑脸:“安格烈老大,小弟甘拜下风,不知老大能不能指点一下小弟,小弟感激不尽。”
雷楠点头哈腰一脸讪笑,心里后悔的要死。昨天他胜了得意洋洋,没想到今天就被报应回来。
“嗯,态度不错,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风轻云淡的安格烈心中已经笑翻了天,昨天这小子就这么充大头,让他好一番恭维这才教他炼剑窍门,自己一夜没睡终于又把炼制技术稍微提高。现在终于找回来场子,安格烈那个爽啊!
……
索娅闭目站在海边,精神之源内,一片蓝色的充斥其中。中心处一颗淡蓝蓝色心脏若隐若现,荧光闪烁之下反而有种纯净的美感。周围一圈淡蓝色雾气漂浮,。心脏搏动,雾气便循着一种神秘轨迹绕着心脏转动。
精神力一吐,蓝色心脏猛然一缩,外界淡蓝色雾气快速汇聚在索娅身前。
索娅猛然睁开眼睛,一道蓝芒闪过,雾气一滞,接着一阵疯狂扭动立马变成了一根根尖锐冰锥。一声轻喝,蓝色冰锥陡然消失,瞬间出现在三十米外,砰砰连响,坚硬的礁石便被打成碎块。
索娅开心一笑,这招“冰锥术”终于能够成功激发。《冥狱之心》也算是进入大门。
一旁的昂多抱着小格莱尔,一脸欣慰的看着索娅。他越发满意现在的日子。
整个发挥塔内充满着一股朝气,所有人都在茫茫碌碌,每天都是充实的一天。就连他这把老骨头也有了自己的事情,监督高塔后勤,看护索娅,系统的教导小格莱尔。他感觉自己也焕发了年轻的生机,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气。
但就是如此,他那很久没有动静,甚至已经被他忽视精神力竟然出现了轻微的波动。这似乎预兆着他离七级门槛越来越近,这让放下一切的奥塔意外惊喜。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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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皱着眉头站在冲浪板上,死死的盯着远处的黑色闪电。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一年以来,他日夜不停的在重力室训练,实力突飞猛进。现在他随手一拳,就能将空气震成真空。
他已经能够在九三十倍重力下行动自如。这全赖深海苦藤之功!其组织液的强大生命力,对张放身体的修复加强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近日来,张放已经感觉到,重力室对他的效用越来越小。虽然继续加大重力仍然能够起到锻炼的作用,可是深海苦藤效用甚微,强化作用已经到了一个极点。他的身体也再次到达了一个瓶颈。
张放冥冥中感觉,如果他不能在内家拳方面,取得质的突破,再大的重力训练只是事倍功半。察觉到这一点的张放果断停止了训练,转而研究起血脉力量。
他之所以探查风暴海内的空间裂缝,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多日来的观察,加上欧弟辅助建模分析,张放终于有了些心得。
伸手随意一劈,手掌就像一柄巨斧一样劈下。
呲!
空气一阵尖鸣,身前的空间突兀的出现一道黑色的裂缝,和远处的黑色闪电别无二致。他这一劈竟然生生劈出了一道空间裂缝!
这是张放将劈掌与血脉能力撕裂结合之后的效果。
眼中闪现蓝芒,欧弟快速分析眼前的空间裂缝。
“欧弟,找出原因了吗?为什么我每次看到这黑色的裂缝,总有一种想要投身其间的冲动。而且这是一种发自血脉的冲动。难道这些空间裂缝里面有什么魅惑力场类的东西,还是我的修炼出了什么问题?”
“老大,我已经检查了很多遍。这就是十分普通的空间裂缝,根本就没有什么魅惑立场。根据我的探测,这可能和金耳猫的血脉有关,但我的信息库里面,没有这方面的资料。只能老大你自己琢磨。”
张放眉头紧皱,他不是第一次有这种疑惑。
他第一次见到风暴海内的空间裂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能够感知空间内的变化。当时没细想,此次研究血脉力量,终于让张放确定了一个新能力。他能够提前感知到空间的变化,发现空间裂缝的位置。
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心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跳进去,跳进去……很安全,跳进去……”
那声音就像没完没了的魂音一样,在脑中不时的回荡。等到他变成金耳猫身体的时候,这种充满诱惑的声音便越来越大。
张放盯着眼前的一道空间裂缝,眼中一狠。化成猫身,纵身一跃便跳进了空间裂缝里面。元神平静,心灵当中没有示警,张放决定一试!
呲!几乎瞬间,百米之外的一处空间突兀的出现一道黑色裂缝,一个金色的身影从里面快速冲出。正是进入了空间裂缝内的张放。
他站在冲浪板上一脸怪异的惊喜表情。这种穿越空间的感觉很奇妙,似乎是他想要过去便直接就过去了,一点都不难。这让紧张不已的张放错愕不已。但同时也惊喜不已,他似乎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能力。
张放再次撕裂空间,等显出身形时,已经是百米之外。他不停的穿梭,发现只要自己的精神丝,能够感应到的地方,自己就能够穿越过去。这一发现让张放惊喜不已,这可是瞬移啊!
这种逃命杀敌的绝佳技能竟然被自己搞到手,张放怎能不惊喜!
仔细体会瞬移的感觉,他发现这个血脉能力,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虽然在自己的感觉中,瞬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周围却充满着巨大的压力。即使有血脉力量抵消,他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压碎一切的力量。
想到金耳猫血脉似乎有着强化**坚韧的能力,张放恍然大悟。感知空间变化能力,撕裂能力,强化身躯的能力,这些血脉能力根本就是环环相扣的。如果不能感知空间如何撕裂空间;如果不能撕裂空间如何穿越;如果没有强悍的肉身又如何抵挡空间的压力!
张放接着又想到了自己的天赋空间,心头一动登时就身处空间之内。
仔细体会进入空间内的感觉,张放暗骂自己蠢货。他以前就曾进入过天赋空间,但从来没有想过为何能够进入。此时仔细体悟,立即就发现,这根本就是瞬移!
从一个空间遁入另一个空间,只是天赋空间的节点是自身血脉,所以要比普通的瞬移更加轻松隐蔽。这才让张放没能察觉到本质。
弄明白这一个大循环的张放心情大好,兴致勃勃的查看其了自己的天赋空间。他此时再也不敢小看自己的血脉能力,这种能力成长缓慢,但潜力无穷!
“咦!老大,根据检测天赋空间竟然自然增长了0。73%,这不正常!”欧弟忽然惊讶道。
“怎么回事?”张放眉头皱起,刚刚认识到血脉强大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血脉出现问题。
“等等,我分析一下。变大,波动,空间,能量……”
“老大,天赋空间似乎在通过老大吸收外界的空间力量!这里是风暴海,空间力量丰富,没想到这竟然能够催化天赋空间成长!老大,咱们发了!要是这个空间能够长成一个小世界,到时候老大能够坐拥一个世界啦!那得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欧弟大呼小叫,这种对空间的强大占有欲让张放侧目不已。难道前世的自己对大房子那么热衷!?
一闪身回到外界。
“老大,的确如此,血脉精华在不知不觉中吸收周围的空间力量,不过速度是恒定的。唉,看来是没办法加快成长了。我的小世界啊……”黑眼球有种暴走的冲动。
张放轻轻一笑,相比于天赋空间,张放还是更看重瞬移。他虽然也喜欢完全属于自己的大房子,但他更看重自己的小命。像瞬移这种逃命偷袭的绝招才是张放所青睐的。
“老大,咱现在是不是要出去了?”欧弟好不容易将内心的沮丧压下,转眼间就像想起了另一个感兴趣的问题。
“嗯,快了,我现在对冲出风暴海更加有信心了!”张放一直就有冲出风暴海的心思,不管是索娅还是他自己,都需要去外界才能够更好的进步。
“是不是因为瞬移?”
“不只是瞬移,还有天赋空间。我一直打算利用天赋空间的能力,将大家藏在空间里,然后由我自己带着大家冲过去。我能够感觉到空间变化,再加上我自己一个人目标也小得多,通过的几率要大很多。没想到今天竟然意外的发现了瞬移的血脉能力,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是什么?如此一来,风暴海内的空间裂缝如同虚设,咱们很快就能冲出风暴海了。”张放自信道。
“终于能够出去了!这里虽然安全,但太过单调,还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好啊!”欧弟满眼球的向往。
“尤其是外面的姑娘多啊!这个破岛上满打满算也就那几只珍惜动物,虽然不错,但看的久了也就没了新奇感不是?还是外面的环肥燕瘦好啊……”欧弟嘀嘀咕咕。
张放听得眉头直跳,这真的是我的分神?
……
安格烈和雷楠这段日子过得很惬意,各种炼金材料随便用,各种炼金知识随便学。两个苦苦求学半辈子的中年大叔,在如此优厚的条件下焕发出了如火山爆发一般的激情。
随着两个人精神力晋升四级,两人的炼金水平也在快速提高。到了今日,他们已经给所有的血色幽灵换了装。除了标准配备的黑色炼金皮甲,十字剑。两人还针对个人不同,设计特殊武器。他们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属于自己的炼金道路!
如果放到外面,绝对能够算的上小有名气。
但两人却一点儿都不敢放松。每每看到高悬在实验室半空中的星炉,两人都会发出阵阵赞叹。他们看不懂星炉的运作原理,但却可以看得出星炉的精妙。
“拉斯大人真是奇人,星炉我是百看不厌,也不知道拉斯大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够做出这么精妙的东西。两种极端的力量放在一起竟然如此稳定!这太罕见了!”雷楠两手叉着腰抬头看半空中的星炉。
“何止罕见!简直就是绝无仅有!咱们闯荡了大半辈子,你听说过这种结构吗?还有这种能量,这完全就是一种新的能量。拉斯大人竟然创造了一种新的能量!如果让炼金公会的那帮老头子知道,我完全可以想见他们那发青的橘皮老脸!”安格烈呵呵的笑了起来。
雷楠脑中幻想着那帮老头子惊吓欲死的表情,也呵呵笑了起来。
闲暇时间,研究星炉便是两人的必修课。每次观摩,他们总能够获得这样那样的灵感,对两人的炼金术提高大有好处。两人便更加起劲的研究星炉。
“你们两个过来帮忙。”张放匆匆走进实验室,一眼就看到星炉之下,正在激烈讨论的安格烈和雷楠两人。他对于两人的进步非常满意。此时正好能够派上大用。
“咱们这次要干一票大的!”张放眯着眼睛强抑着兴奋道。
安格烈、雷楠闻言浑身一抖,接着便迸发出一股狂热。四双眼睛放射出惊人的光芒,两张脸涨的通红!
“咱们要炼制一艘战舰!一艘蕴含着地精高端机械文明的战舰!一艘通体由灰淼沉沙打造的战舰!一艘超越卡萨姆神教战舰‘黎明’的战舰!”张放忽然扯着嗓子大喊。一旦进入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张放就会失去以往的冷静,变得疯狂无比!
三个人死死的盯着对方,眼睛里射出的狂热的目光几乎要烧穿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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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欧弟提出的飞舰制造图纸,饶是以张放高涨的热情,也不禁面色大变冷汗涔涔!
“这就是你设计的图纸?”张放素来镇静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被惊到了。哇哈哈哈!只要能够成功制作,超过‘黎明’绝对不是笑话!”欧弟在识海中叫嚣,整个黑眼球兴奋的黑中透亮!
张放一张脸铁青,“你来造么!”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架飞舰的设计竟然如此复杂,张放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其结构绝不简单。他能够看懂的构造魔纹竟然不到一半!
这架飞舰的核心动力,他更是一点儿也看不懂!尤其让张放咬牙切齿的是,这架飞舰竟然要用星炉来提供能量!
造一个星炉就已经够费事了,现在竟然还要造一个,而且还有一个和星炉难度不相上下的核心引擎!张放真想将欧弟一脚踩爆。
牙齿咬了再咬,张放还是决定制造。他本就打算造一个足够坚固的飞舰,欧弟不但设计出来,而且比他的预期更好,虽然好的有些过头。相应的炼制过程就更加艰难。
抬头看了看一脸激动的安格烈和雷楠,心中哀叹不已。本来以为这两个苦力已经能够派上用场,但看看这么复杂的设计图,他俩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两人还真是当苦力的命,提纯融合材料的任务肯定又是他们的了,这可是一艘飞舰的材料啊!
“听说了么,拉斯大人好像又有大动作。”一名血色幽灵团员捅了捅坐在旁边的同伴悄声道。
“怎么说?你知道些什么?”
“是雷楠那家伙透露的。你是没见到,雷楠现在就和个乞丐似的,披头散发眼睛浮肿。那样子,啧啧,真可怜!”
“他怎么搞的?”
“还不是就是累的!那天我趁他吃饭的时候问了两句,据他说好像拉斯大人要炼制什么什么剑,要超过黎明什么的。含含糊糊的也没听明白。不过肯定是拉斯大人有大动作了,要不然他能累成那样!”一边说,一边与有荣焉的样子。
“拉斯大人每次出手都是那么惊天动地,你看这重力室、修复仓。嘿!绝对是提升实力的利器,咱们也是撞了大运,竟然有着样的机会。你是知道的,我天赋不佳,本以为五十岁能进阶四级就不错。可没想到半个月前就内气出体进阶四级,我现在才三十二啊!说不定老子这辈子还能飞到天上玩儿玩儿呢!”同伴有些激动,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看把你得瑟的,咱们血色幽灵现在谁不能内气出体,谁不是四级。你看埃伦小子,据说他已经达到了四级巅峰,说不定明天就能进阶五级。你那点儿小成就根本就不值一提!”
“老子当然知道不值一提!可我就是高兴!还有咱们这身装备,他娘的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的装备!”
“谁说不是,照我看就连卡萨姆神教的神圣骑士都不一定有咱们的装备好……”
……
列纳盘膝坐在地上,晶莹剔透的血色能量充盈全身。一个血红色的罩子将他笼罩在其中,罩子一收一放,就像一颗不断搏动的心脏。周围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馨香,让人闻了就情不自禁的沉迷其间。
缓缓平息生命能量,列纳仔细体悟身体的变化。他已经能够在五十三倍重力下锻炼。这个进步不可谓不大,但和张放一比就不再显眼。
在多次冲击不仅没有取得应有结果,反而反噬受伤之后。列纳立即冷静下来,他到底不是一般人。很快就认识到自身不足,他虽然身具狐族血脉,但浓度很低。狐族血脉本就不擅长搏斗。如此一来,和古代生物较劲就显得有些不自量力。
列纳放弃争强斗狠的心思,静下心来按部就班。立即就取得了卓越的成果。本就在突破边缘的生命能量,在深海苦藤强大生命力催动下,很快就突破了当下等级,进阶六级。
到达六级的列纳接着利用重力室修炼,实力突飞猛进。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掌控住一身雄厚的力量。
睁开眼睛,列纳一手支额,陷入沉思。
相比于手下团员一鳞半爪的猜测,他有着确切的消息。他知道张放在炼制飞舰,而且已经有了可行的计划,能够保证穿越风暴海。这就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能到达外界,血色幽灵很快就会派上用场。
列纳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期待不已!
他除了修炼己身,对血色幽灵的训练也没放下。他没有让这些人散漫练习,而是让他们在重力室内成组训练。三人一组,克服重力修炼自身秘法的同时,也要兼顾同伴,保持若隐若现的联系。
在这种压力下,训练结果竟然出奇的好。三人如果实力相差太大,就没办法在同一重力区域,为了保持进度,弱者就要加倍练习赶超。而强者也能通过多次练习更清晰的把握三人阵的脉络。你追我赶,共同进步。
列纳不知道三人合击阵的来历,但越是演练,列纳越发觉得三人阵奥妙无穷。他在战争之王里面不止一次的见到欧弟使用,这让列纳认定这个基本阵型绝对大有潜力可挖!
配合新到手的强力装备,列纳对血色幽灵的战力非常自信。他已经不止一次的用孤岛上的兽群做出实验。
就是对上数量上百的四级角木蛮牛群,他们依然能够轻易取胜!
“好久没有玩战争之王了,拉斯大人好像没时间啊。呵呵,那就去打猎吧。”列纳愉快的想着,脑中似乎已经出现了鲜血淋漓的美妙画面。
……
“老大,再改一改,再改一改吗……”张放眼睛血红,狠狠的瞪向虚空中的三维影像!
长着两只胳膊的黑色眼球立在影像内,眯着眼睛一脸讪笑的指着一处设计喋喋不休。表面上一副不好意思的尴尬表情,但张放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眼皮底下充满了小人笑。
“这是对我黑屏的报复吗?小人!小眼睛!小黑眼睛!”
“真的就一点点……老大不是要赶超黎明的吗,老大不是要造一艘超级牛掰的飞舰吗,老大不是要给飞舰加上强大的战斗能力的吗?那么老大,再改一改吧,就改一点点吗……”
张放憋着一肚子气刻画魔纹,手中材料就像橡皮泥一样按照张放的想法改变形状。
安格烈、雷楠两人大气不敢喘。拉斯大人此时正处在暴走的边缘,他们可不想触这个霉头,给拉斯大人打工虽然能够学到新东西,但这对心理承受能力的考验也太大了吧!
看着杀气狂飙的瘦小身影,两个人老老实实的躲在墙角提纯材料。
“再改一点吗,再改一点吗……”如同魂音一样的催命去在身后响起。“闭嘴!”接着就是张放的暴喝之声。
两个人一脸惊恐,双手颤抖的炼化着材料,脸上冷汗涔涔。如果有人问,谁见过自己把自己气的暴跳如雷,谁见过自己把自己憋得杀气狂飙。
安格烈和雷楠便会很负责人的告诉你,我们见过!
古代生物真奇妙!两人在心中同时感慨。竟然一个人有两个意识,而且还是截然相反的性格。刚知道欧弟存在时,他们也被吓了一大跳。
“我感觉你们在笑话我?”空中诡异的出现一个长着胳膊长着嘴的黑色眼球。对方两手叉着眼球,眯着眼睛贼兮兮的斜睨着两人。
安格烈和雷楠浑身一抖,猛然摇头。手上一慌,太阳之火内的材料一阵翻滚,瞬间就汽化消失!
“真的没有?”黑眼球一眼的不信,右手摸着嘴角一副大爷不信的样子。
没等两人想到怎么应对,眼前光影陡然消失,身后再次想起魂音“改一改吗……”
安格烈、雷楠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对视一眼,同时一声长叹。两人不禁暗想,相比于这个古灵精怪的黑眼球欧弟大人,还是那个严肃的拉斯大人好相处一些啊。
天赋空间内,张放仰头看着灰色的梭形飞舰,心中被成就感充斥。
这是他耗时半年之久炼制出来的飞舰。从外面看去,飞舰就像一个梭子,除了几个透明的观察窗外,周身光滑无比。整个飞舰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但张放却知道这身灰色外衣下,有着怎样的狰狞心脏!
这绝对是一个重量级的战舰!
飞舰长有四百多米,宽有**十米,占据一个足球场大小。这在飞舰分类里面,只能算作小型飞舰,但张放并不在乎。在欧弟强烈的空间占有欲催使下,整个飞舰内部充满空间魔纹。
这使得它的内外空间有着极大的差异。里面的空间足有半个孤岛那么大,要不是有星炉供给高等能量,它根本就动不起来!
安格烈、雷楠两人顾不得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天赋空间。这架他们亲自参与制造的飞舰,吸引了他们的全部目光。
“拉斯大人,这是咱么造的?”雷楠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当然!”张放充满自豪。
“这真的是我们造的啊!”安格烈两人充满激动。上前不停的抚摸着光滑的飞舰外壁,眼中充满了狂热和柔和两种怪异的情绪。
突然间,一脸微笑的张放脸色一滞。
“老大,取个名字吧,取个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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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大海一望无际,徐徐微风吹过,平静的就像熟睡的孩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真他妈的晦气,这都出来四天了,竟然还没开张!”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骂骂咧咧,脸上一道刀疤从右向左斜斜的趴在脸上,异常狰狞。他叫托尔,是黑胡子海盗团的头领。他喜欢别人叫他刀疤托尔。这能够让他显得更加威武。黑胡子海盗,凶残狠辣无恶不作。海上混迹的船只无不对其恨极。
也曾有人组织佣兵围剿黑胡子,但不知怎地,托尔每每都能率领手下成功躲过围剿。托尔本人实力强横,他那群手下都不是乌合之众。凶残之处一点都不必他们头领差。战斗起来配合默契不顾生死狠辣异常!
如此一来,黑胡子不仅没有因为围剿而消失,反而将围剿之人杀伤惨重。事后,每次出资围剿的船只,都会受到黑胡子的狠辣报复,赶尽杀绝的事情时有发生!
黑胡子发展越来越迅猛,大有成为这片海域无冕之王的意思。
“滚开!”抬腿一脚将身前,弓着身子擦地板的瘦小青年踢倒在地。青年面上有油污,看不真切脸孔,但漏出来的部分细腻光滑,却不像是个奴仆应有的肤色。这是一个以前有身份的人!起码是个衣食无忧的人。
“呸!”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心头舒畅的托尔大咧咧的向船头走去。能够将往日高高在上贵族少爷踢个跟头,踩在脚下怎能不爽。
瘦小青年默默的直起腰,拿起黑灰的抹布继续擦洗甲板,尽管这些甲板可以通过船上自带的魔法阵清理。但托尔更喜欢让他的俘虏擦洗,这才显得他托尔高贵不是!
“这趟算是白跑了,早知道这样,大爷就是在家里睡觉,也不出来这一趟!”狠狠一砸船邦,托尔有些气急败坏。
“老大,有船!”一声高呼传来。
托尔咧嘴一笑:“终于来了,我都等的急了。小子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等一会谁要是拖了后腿,我他妈剁了了他喂鱼!加速前进!”
托尔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大生呼喊。一种海盗船员哈哈大笑,顿时一股凶焰冲天而起!
砰地一声,船身一晃,陡然加速。破开海面急急驶去。
远处一个黑点隐约可见,在黑胡子海盗加速靠近的同时,对方似乎也发现了黑胡子。只是对方的反应不禁让托尔有些发愣,他们不仅没有掉头就跑,反而向着自己加速驶来。
“老大,这群人这是赶着去见死神,还是赶着给咱们送礼?哈哈哈……”
一众海盗一怔之后,立即就爆发出一股嚣张笑声。
“还真可能是给咱送礼,在这片海上,谁不给咱们黑胡子,给咱们刀疤托尔老大面子。他要是敢反抗,直接砍死!这乖乖投降,说不定还有命活。”
“看在他们那么识趣的份上,女的留下,男的砍掉右手放走就是!咱们黑胡子向来都是仁慈的,对不!哈哈哈……”
“那是那是,咱们不仁慈谁仁慈,要不然怎么会给海里的鱼喂食,还是人肉的食物!”
“哈哈哈……”
托尔听着手下叫嚣,不仅没有恼怒反而觉得理所应当。他刀疤托尔可不是善茬,要是真是乖乖投降,到不介意放些人回去,要是还有其他想法——哼!统统剁碎了喂鱼,这就是他刀疤托尔是仁慈,对鱼的仁慈!
只这一会儿,隐约可见的黑影已经变得清晰起来。看外形是一艘中型,黑灰色的钢铁大船,隐约可见的魔法灵光。只是造型有些奇特,不想现下流行的船只结构。倒像是一艘仿古的船。
想到这里托尔不禁有些兴奋,像这种仿古的船只,只有那些闲的生殖器疼的贵族才会有这种古怪爱好。而有这种爱好还能够实现的人,无一不是财富堆积如山的人。
难怪敢于冲过来,看来不知道是哪位贵族老爷想要当当海盗猎人了。托尔心中不屑的想到,这种眼高手低的腐朽贵族他见得多,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些虚伪贵族的血了!刀疤托尔绝不会不介意多一个!
“准备战斗!”
一声令下,本来散漫的吹牛扯皮的海盗立时就换了衣服神情,狰狞之色上篮,手掌武器放射出各色光辉,一股杀气想浓的化不开的墨一般,猛地扑在了海面上。
……
“小拉斯,我们这是在哪啊?”索娅一脸恨恨的问。
张放讪讪的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们已经冲出风暴海三天。按照瓦尔德描述,风暴海只存在于白丽海峡深处,只要从风暴海里出来,很大可能便会进入白丽海峡。
只要到了白丽海峡,便会遇到很多出海猎取魔兽、搜寻资源的船只,如此很快就会进入人类世界。
但在穿越风暴海的时候,张放却出了意外。开始的时候还好,他的瞬移能力无往不利,穿越风暴海如无物。可当他最后一次瞬移,想要遁出空间时,却意外的碰到了一股空间乱流。
张放瞬间便迷失了方向,甚至险些被拉入无尽虚空当中。要不是他反应快,发动天赋撕裂跳出空间,肯定会被狂暴的空间力量扯碎!
如此一来,他们没有到达白丽海峡,反而落入了这片未知的海域当中。他们已经沿着一个方面快速行驶了三天,但却一无所获。索娅呆的无聊便那这事儿找张放的麻烦。
他无奈之下只能讪笑不已,让小恶魔似的索娅,肆意揉搓他精致的脸孔,直到玩儿够了才罢休!
看着意犹未尽,似乎这个玩具没玩尽兴,再玩儿一会也无不可的索娅。张放脸色大变,一个瞬移瞬间就离开了此地,一路遁逃到了驾驶室。让身后的索娅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老大,好消息,发现船只了!”欧弟欣喜的道。
空旷的驾驶室内入伍的出现一幅画面,一艘充满冷峻味道的钢铁战船出现在空中。等到进出,船只图案清晰。看着其上灵光闪烁的魔纹,船头一管黑洞洞的炮口,张放倒吸一口冷气,难道外面的额战船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连魔能炮都有配备。
好大的手笔!
张放不知道的是,对面船只上同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只不过惊奇的成分要大于惊讶。因为在这艘仿古的船只上,他们不仅看到了魔纹线条,还看到了一副美女图像!
一副玉体半遮媚眼如丝充满诱惑的美女图像!
嘶!
好大的手笔!
海盗们发出如斯感叹。
刀疤托尔哭笑不得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这只船,心中兴奋、不屑、羡慕等各种情绪不停翻滚。也只有天生富贵的贵族们才会有这种嚣张的享受。
“真是好命的贵族。不过再好的命,马上也就要是我的了!”刀疤托尔贪婪的想到。
“杀!”
“杀杀杀!”
……
“老大,他们好像不大友好!”欧弟急切而兴奋的道。张放瞪着虚空中的黑眼球有些莫名其妙,别人不友好你还这么兴奋?
仿似看出张放的疑惑似的,欧弟拳头猛然攥紧,一脸贪婪的道:“杀人放火金腰带,要是他不惹咱们,咱们到哪里去发财!咱们这一大家子那一项不是要烧钱的,晶币还好说,等有时间了老大改造一下魔法塔咱们人工合成。但材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他们手里说不定有些好东西呢。”
这话欧弟说的理所当然,要不是黑眼球上的贪婪,别人还以他在拉家常呢?
张放盯着欧弟瞧了又瞧,心中大是好奇,难道我还有这种强盗思想?
“老大,别发呆了,人家都打过来!咱们赶紧自卫反击吧!”
张放脸皮一抽,自卫反击?
不过旋即就关注起了外面的情形,看到对方亮出兵刃,已经有人开始准备跳跃。张放脸色平静,既然找死,那就不要怪我手辣。而且这还是自卫反击!
“列纳,血色幽灵出击!”
两艘船接弦,海盗们兴奋的扑向对面的绝世美女。
可海盗们刚刚上船,却一个个的又从个船上漏了下去,扑通扑通的掉进了海里。此时众海盗才明白,这根本就不是船的原形,只是一副幻象!海盗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天上道道黑影突然闪过,船上的海盗忽然发现,不知何时身边竟然多了一群黑衣人!
“这……这,他们是怎么来的!”不等惊骇欲绝的海盗们反应。各色光芒陡然勃发!
托尔目眦尽裂,大声呼喊,但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声的利刃入肉的声音。几乎一个瞬间,所有手持兵刃的海盗全部被砍到在地,就连落到海里的海盗也被一道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幽蓝光线射死。
海盗船上一片尸体,海中尸体沉浮,污血很快就染红这片海域。一时间整个天地忽然寂静起来。
托尔双眼血红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心在滴血如被刀割,这全都是他的心血啊!这是他纵横此地的根基啊!他们没死在围剿里,没死在打劫里,没死在敌对海盗手里,却突兀的死在了这群黑衣人手里!
他托尔横行此间,竟然会如此莫名其妙到此生死都无法掌控的的境地!
“都是他们!都是这群该死的人!我的财富,我的地位,我的美人全都没了!想要我的命么?那就一起死吧!”托尔眼睛充血,脑中发懵,他要拉着这群人一块死!
一剑挡开来袭之间,矮身就地一滚,脚下发力猛然间一跃。不管伸过来的两柄剑,托尔奋力跳到船头魔能炮旁边。他此时已经浑身是血,刚才不顾攻势硬闯,大腿和肋部已经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骨头都漏了出来,血液不要命似的往外喷!但托尔却不管不顾,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混蛋们!想要老子的命!我就要你们的命!都他妈给我陪葬吧!”举起大剑,猛然砍向魔能炮的裂变核心,只要破坏了束缚魔纹,裂变魔能猛然爆发,足以将船上所有人撕成碎片!
看着越来越近的魔纹,托尔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兴奋。
“快了!快了!大家一块死吧!”
呲!
一道但不可闻的声音忽然响起,幽蓝光芒闪过。
托尔持剑手臂突兀飞起,心口处露出一个焦黑大洞。托尔向前扑到,姿势就像他真的狠狠的砍在了魔能炮上一样。蓝光过处竟然无声无息毫无冲力!趴上去之后,托尔就一动不动,显见是早已断气。
黑眼球一脸得瑟,伸出食指放在这大嘴边吹了吹,很是风骚的道:“敢在小爷面前耍花样,小爷可是枪王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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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斯低着头,眼睛余光瞄着身前的一双脚。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一双幼童的脚。
但他却不敢真的把对放当做幼童。能够统治这支队伍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幼童!?
“大人,战斗完毕。俘虏奴隶若干。已经审问过了,这批人是一群叫做黑胡子的海盗。这个人知道海盗的下落。”列纳伸手指了指被蒙戈斯扔在地上的尤里斯,声音清冷的道。
张放闻言眉头一挑,海盗?他还真没见过。
“他们实力怎么样?”张放饶有兴趣的问。
“不堪一击!”列纳撇嘴很是不屑。
“原来是一群小毛贼啊。”张放兴致缺缺,本以为逮到了一条大鱼,没想到竟然是一只小虾米。
跪在地上的尤里斯闻言不禁浑身一抖。对于黑胡子的实力他这个受害者最清楚不过。尤里斯家境不错,家族护卫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也不差,但在黑胡子面前。被自己当做保障的家族护卫竟然一败涂地!
在他看来,黑胡子凶残狠辣,几乎无敌于海上。但就在今天眼前的这群人,却轻易的将黑胡子消灭干净。他到现在都有种做梦的感觉。当日黑胡子消灭自家护卫时都没有这般迅速!
如今听到眼前两人谈话,尤里斯心思百转不是滋味。被自己看做无敌的黑胡子竟然只得了个不堪一击的评价。那他以前以为保障的护卫算什么?尤里斯不禁怔然。
“让他带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说,总在海上飘着也不是个事儿。”张放很是无所谓的道。
“嗯。”列纳雷厉风行,接下命令转身便走。蒙戈斯伸手一捞,尤里斯瘦小的身板再次被蒙戈斯拎了起来。
悬在半空的尤里斯猛然间醒来,自己的失败,不是家族护卫太弱,而是黑胡子太强。而黑胡子的失败,同样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对手太强!
“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他们要干什么……”尤里斯心头升起无数疑问。
旋即他有想到了刚才那个稚嫩的声音,“落脚的地方?”
“难道他们要攻打黑胡子的老巢!?”尤里斯心头大惊,接着就是大喜。刀疤托尔死的不明不白,但这不影响尤里斯的判断。这群人有着超强的实力!
他们要攻打黑胡子,即使不能覆灭黑胡子,也能把他们打残。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所受的屈辱,尤里斯双眼血红。该死的臭虫,肮脏的海盗你们的末日到了!
他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来为了策划逃离,而摸索出来的地图,心头一片激动!
“前面就是沉船湾?”欧弟斜着眼球问身边匍匐在地的尤里斯。
尤里斯满头大汗,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蓝色虚拟图像,生怕看错一个细节。脸上的汗就从来没停过。他这是吓得,任谁看到一个会说话的眼球,而且是一个长着嘴巴和手的眼球都会这样。
黑色的眼球,大半是大眼球,另小一半是大嘴。叉着腰,咧着嘴,斜着眼,怎么看怎么邪恶。现在的尤里斯那里还有什么心思想着报仇?他只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可别被这个黑眼球给吃了!
“这……这就是沉船湾。地下暗礁无数,而且海流奇特,船只很难航行,一不小心就有触礁的危险。这里的礁石叫做黑礁,非常坚硬,就是布满魔纹的炼金船它也能刺穿!所以一定要减速慢行,缓缓推进”尤里斯犹如竹筒倒豆子,把脑中知道的东西快速说出。
“暗礁?这倒是个麻烦。不管了,直接撞过去!”黑眼球大手一会,直接开船。
尤里斯闻言大骇,这要是撞到到黑礁上,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刚想开口阻止,黑眼球眼珠一转,斜斜瞥了他一眼。尤里斯立即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他忽然想起,要是惹得眼前这个黑眼球怪物不高兴,保不准自己就被他一口给吞了。掉到海里还可能有活路,但掉到黑眼球肚子里,那肯定是没活路的!
尤里斯闭着眼睛,双手死死的抓着身旁的桌子。可等了半天,预想之中的猛烈撞击仍然没有出现。
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向空中的动态图像。
忽然双眼猛睁,尤里斯惊讶的大张着嘴,几乎能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去!
湛蓝的海面上,一座怪石嶙峋的岛屿屹立在海中。他对此再熟悉不过,这里就是沉船岛!而他想象中猛然撞上黑礁的船竟然像一只鱼儿一样在这片海上任意穿梭。就连一点震动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可事实摆在眼前,尤里斯惊讶的无法言语。
难道对方知道暗礁的具体位置?可即使知道暗礁布局也无济于事,这里暗礁太密,道现在这个程度,除了从天上飞过去,要不然只能靠小船过去。
尤里斯瞪大了眼睛观看,终于发现端倪。一道隐蔽的蓝色光线快速飞出,总是落在船的必经之路上。尤里斯一想便明白过来,这是直接将挡路的黑礁给击碎了啊!
想到这里,尤里斯惊讶更甚,他对黑礁太了解了。其坚硬程度非常罕见,一个四级剑士全力一劈才能砍下来一小块。而这道神秘蓝光竟然能够一下就将黑礁击碎!?
这群人是谁?竟然掌握这这种武器!都快赶上小型魔能炮了!
船体轻轻一震,尤里斯一惊而醒。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空中的影像中便出现了一群黑衣人。这些人行动迅捷,整齐划一,一看便知道训练有素。
黑衣人站着奇特的位置,就像一道风一样向着岛内冲去。顿时之间,各色光华闪现。尤里斯一个一个看过去,越看心头越吃惊。这群黑衣人竟然全部都是四级武士!
一支由四级武士组成的队伍!
尤里斯呆在当场。他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惊讶了。
先进的战舰,怪异的头领,邪恶的眼球,全是四级的队伍……
这群人到底是谁?
黑胡子毕竟是横行一方的大海贼,规矩还是有的。当黑衣卫大摇大摆的冲进岛上的时候。整个沉船岛第一时间便知道有人入侵。
尖锐的警报声响彻天空,越来越多的人朝着岸边汇聚。
青角捏着拳头卡巴卡巴响,眼睛绿油油的就像饿极了的狼。
“终于有仗打了,憋了这么多天,老子都快生锈了!”青角站在血色幽灵最前面嚣张大笑。
瓦尔德在一旁长长出一口气,一脸的赞同模样。
“瓦尔德,敢不敢比比?”青角一脸挑衅的道。
“有何不敢!”瓦尔德战意盎然。一众黑衣卫摩拳擦掌,眼中放射出炽热的光芒。
“队长,托尔老大还没回来,咱们怎么办?”一个海盗对着身边领头人模样中年人焦急道。
“慌什么!他们就那么点儿人,能有什么用!”中年人**上身,一脸彪悍的训斥。
“老大没回来,咱们就不会打架了。你们赌钱玩女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的厉害,怎么一来人就他妈的都怂了!滚开!”一脚踹开身前的海盗。大汉大步向前,对身后怨毒的眼神视而不见。
海盗窝里,怎么可能是一片祥和,这种怨毒的眼神他见的多了。找个机会做了他便是,范不到当众翻脸。
他和刀疤托尔是过命的交情,一起出海,一起打下这片基业。身经百战,根本就不把眼前这不到一百个人的血色幽灵放在眼里。
他们占据地利,而且自己足足有三百人,都是见过血的凶残海盗。就是堆也能把它们全都堆死,他还真不信拿不下这群人!
想到这群不速之客,中年大汉眼中寒芒闪过。竟然能够找到沉船湾,不管是什么原因,这群人是不能留了!
“杀!”中年人一声大喝全身笼罩在一片蓝色的光芒当中,手中一柄巨斧随身而走,一跨步就竟然穿过了百米之远。身后一众海盗看到中年人冲出,齐齐一声大喝,抽出腰间武器,咆哮着冲向血色幽灵。
青角哈哈大笑,脚下猛然一跺,化作一抹青光,快速的冲向中年大汉。
瓦尔德狠狠地啐了一口,暗骂青角不地道,竟然抢人!
接着便眼神幽幽的看向一群冲下来的海盗,黑色光芒从脚底升起,瞬间便不见了踪影。身后血色幽灵一言不发,紧跟两位首领快速前进。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而又迅捷无比,无声之中充满着一股诡异的杀气!
青角拳头紧握,体内能量一阵颤抖。他的整个拳头顷刻间便被被裹上了一层外衣,就像一个青色的拳套。面对当头而来的开山一斧,青角不闪不避,一拳捣出,狠狠的打在了斧头之上。
嗡!就像无数只蜜蜂同时煽动翅膀。周围空间一阵猛烈波动,一股肉眼可见的波动从撞击处扩散出去。
青角拳头上的青色拳芒轰然破碎,拳面登时就皮开肉绽,鲜血流出,但他却浑不在意,哈哈大笑直说痛快。
斧头弹回,中年大汉被斧头一拽,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心头猛然间大骇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肉拳去扛斧头,而且还真扛了下来!
不及他细想,一个青色的大脚陡然飞来,一片青光当中死死的罩住中年大汉的咽喉。若是被击中,脖子都可能会被踢断!
中年人大骇,多年的战斗经验发挥作用。发力猛然一拽斧头,斧头前伸,手腕一转,顿时便划出一片斧影狠狠劈向青光。于此同时,脚下连点,身体却诡异的急速后退。一下便将青角的追击封死。
青角见斧头劈来,哪里肯让,一步先就是步步先!当下不管不顾,体内能量再次一颤,漫天脚影忽的一震,就像张了翅膀一样,忽然变得飘忽诡异起来。
青色脚掌以一个绝对想不到角度堪堪穿过漫天斧影。一脚印在了中年人的脸上,大汉砰地一下就被踹飞出去。
漫天斧影陡然消失,青角一步跨到大汉身前,狠狠捣出,一拳便将大汉砸进了地里。
大汉遭此重击,眼睛猛烈地翻腾了几下便寂然不动,显见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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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德化作一道黑色光芒,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海盗面前。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浪客看着海盗狰狞的咆哮着冲向自己,瓦尔德一咧嘴,对着一众海盗森然一笑。
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阵黑色的光芒,瞬间便将他包裹成一个黑色的大圆球。本来幽深的黑色竟然有一种刺目的感觉!
“杀!”
一声暴喝,瓦尔德整个人陡然加速,拖着黑色的尾巴,一头扎进了海盗群中。周围空气一阵波动,一圈圈黑色波浪以瓦尔德为中心扩散开来,随着他高速向前移动!
呲!血光乍现!
猛然一声响,黑光瞬间变穿透了三百多个海盗组成了的人群。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残肢断臂铺满整条道路。鲜红的血液将这条突兀出现的缝隙染的血红!
所有的海盗都被震惊了,他们呆呆的看着眼前这条血红色的缝隙。
只是这一下,就有五十多名海盗消失在他们眼前!这是什么武技!?海盗木木的站在原地,大睁的眼中充满了惊恐。瓦尔德回头一扫。
啊!
海盗一声大喊,凶悍狰狞的海盗瞬间四散而逃。他们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勇气,如果是双方对战,有生有死,这不仅不会使得这群亡命之徒畏惧,反而会使他们变得更加凶悍!
但瓦尔德一击之下,杀人如儿戏。所有人都不禁为之胆寒。他们已经没有勇气面对这种武技了。在这种强大的力量面前,人数再多又有什么用!
瓦尔德看着连兵器都扔掉的海盗轻蔑一笑,这就是海盗王者?乌合之众!
根本不用瓦尔德指挥,被列纳训练的越发精悍的血色幽灵迅速追击而上。但就是面对这种即将到来的胜利,每一个血色幽灵成员仍然站着自己的阵型!训练有素,进退有据。
对于这种表现,全是列纳严格训练的结果。其中的过程,足够每个人都写一本血泪史!
看着这些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人,他们的战斗力明显提升。瓦尔德心头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庆幸、最后化为了满满的战意。红色荆棘已经不再了。他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又升起一股更大的期待。
细想自己这一年多来的变化,他只觉自己是在做梦,险死还生再次被俘。本来心灰意冷,但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他的预料。先进的训练设施,高妙的训练方法,他本来陷入瓶颈的实力,竟然大大提高!
他现在早就不在怀念以前的生活了,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更进一步,看看自己能不能搏击长空。
瓦尔德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六级!天空!我一定会去的!
回过神来,战斗已经结束,在配合默契的血色幽灵面前。一盘散沙的海盗根本就不堪一击,在他们只顾逃跑的情况下,顷刻间便被血色幽灵全部拿下。
“大人,已经全部清理好了。海盗死一百三十五人,俘获受伤、完好者一百七十一人。还有本来在岛上的非战斗人员七十五人。仓库所得……”手中拿着一张清单,威尔仔细的像张放回报此次战斗所得。
张放坐在剑屏石椅上静静的听着,对于欧弟对这把椅子的怪异热情,张放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竟然撺掇着安格烈和雷楠,偷偷用灰淼沉沙重新打造了一把。
一把完全由灰淼沉沙打造的石椅,上面只恒定两个法术——浮空、坚固!每每想到这里,张放都恨得牙痒痒。这么一大坨灰淼沉沙竟然用来造这么一个毫无用处的椅子?败家啊!
“老大,你就别愤青了,你看你坐着石椅,飘在半空,这多威风啊!小弟们在下面见到,还不纳头便拜……”欧弟喋喋不休。
纳头便拜?拜你个黑眼球!
“收获就是这些了,魔眼也已经大体布设完毕。大人,咱们要不要进驻沉船岛?”威尔看着对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石椅恭谨问道。这座房间是整座飞舰的主控制室,偌大的一个房间里只有漂浮在半空中的一把石椅。
威尔每次进入这里,都会从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那个坐在石椅上的矮小身影似乎有着无穷的魔力!让他心头生不起一点反抗。
空中影像旋转,通过魔眼,沉船岛上的情形一目了然。
张放皱着眉头看着衣衫褴褛的人群,特别是一些女人,裸露在外的身体到处都可以看到被虐待的痕迹。张放几乎不用想就可以知道这群女人在这里是什么样的待遇。
再看到阴暗处的一些矮小枯骨,分明就是孩子的骨头。张放眉头紧皱,心头升起一股戾气。这群海盗实在该杀!
“还有多少海盗?”
“受伤没死和完好者一共还有一百七十一人。”威尔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知怎的,威尔忽然感到一股寒气扫过,头上瞬间便布满汗水。
“告诉列纳,让他好好问一问那些非战斗人员,半数以上觉得该死的海盗,那就不用活了。”张放淡淡道。
威尔后背瞬间便被冷汗打湿。这群海盗无恶不作,这个决定简直就是要赶尽杀绝啊!但他却不敢反驳,威尔能够感受到这位大人的浓烈杀气。他可不会为了些海盗的死活搭上自己!
“把剩下的人男女分开,五人一组,设一小组长;十人一队,设一小队长;五十人一中队,设一中队长;既然以前是奴隶,现在就继续给我干活吧。犯错就连坐!不过不要虐待他们,只要好好干活,就能好好活着,而起活的会很滋润。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干活。过一段时间,我就会给他们自由民的身份,这就当是戈德斯特家族崛起后的第一批领民好了。不过你要记住,我要的是能够给我干活的人,不要被逼急了反抗的奴隶。当然,如果有那么几个刺头,杀了就是。你可明白!”张放淡淡道。
“明白!赏罚分明,让他们安心干活。闹事者杀!”威尔很早就混迹星空,还当过小公国的财政官。这种御下的手段甚至比张放还要熟悉,张放简单一说,他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不过想到张放连下两个杀令,心头不禁咋舌。古代生物就是古代生物,对于非同等级之外的物种果然是冷漠甚至冷酷!
张放倒不是冷酷,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多大的安全感,他可不想自己养一群白眼狼。这群海盗无恶不作,杀了并不让张放愧疚。若真有那么几个好人,那些非战斗人员自然会指出来,不会让他冤杀好人。
至于用傀儡咒控制这些海盗当炮灰?张放不是没有想过,但后来还是放弃了。他很在意血色幽灵的纯洁性,如果混入了这些海盗,战斗力不仅不会提高,反而会下降!
而且傀儡咒他也不敢过多使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他啊种下傀儡咒人在慢慢的转变,每当面对他的时候,都会从心底升起一股淡淡的服从。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转变越来越浓烈。列纳现在的言听计从,威尔现在的小心翼翼,都有着傀儡咒的影响!这种变化让张放有些茫然的惶恐。
对于这种从灵魂入手的秘术,虽然威力强大,但张放还是决定谨慎应用,万一出了纰漏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因此他不想用傀儡咒控制这群人,所以就必须要有规矩。他不是没想过直接给这群人自由,但恩大成仇,张放可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不可能任由这群人回到外面,他现在不了解外面的情况,还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位置。
那就只能留下他们,而且要乖乖的留下!上面那一系列的措施便成了必要。而且等一切稳定下来之后,张放却是会恢复这些人的自由。他也确实需要这么一群底层的人来做各种杂物。他们现在人不少,只靠青角和红色荆棘的家属人员根本就忙不过来。
半天的功夫,岛上一且都已经收拾完毕。等张放等岛的时候,只能从地面上看到零星的血迹,其他地方基本都已经收拾干净。房间也已经被清理了一遍,闻着微微有些潮湿的空气,张放知道这里已经被彻底的清洗了一遍。
没想到这群人的工作效率还是蛮高的。张放不知道,这群非战斗人员全部都是黑胡子俘虏的奴隶,对于黑胡子早已恨之入骨。张放让他们指认海盗罪状,杀掉作恶海贼,登时便获得了他们的感激。
而且血色幽灵训练有素,能够轻易的消灭黑胡子,战斗力高超可见一斑。这群早被海盗训服了的人哪里敢反抗。而且据说还能恢复自由民身份,这是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对于这群赏罚分明的新主人,他们充满感激和敬畏。
因此在列纳处理完所有海盗组织他们清洗换衣吃饭之后,这群目中满是呆滞的人,渐渐的焕发除了希冀的光芒。在看到血色幽灵的良好作风之后,更是爆发出强烈的期望。干起活来自然快速。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个结果。
回过头来,就看到两个护卫吃力的搬着一个高大的石椅走了进来,砰地一下就摆在了大厅中央。
张放一脸黑线,“谁让你们搬进来的?”
两个护卫看到张放一脸阴沉,吓得两腿打颤:“是……是欧弟大人。”
张放顿时哭笑不得,这该死的黑眼球,怎么就是忘不了这把椅子呢?虽然你它真的很酷、很威风,但不能老是摆威风啊!那样不就成装逼了吗!
挥手让两个吓得不知所措的护卫退下去,张放一屁股坐在石椅上。看着下面躬身站立的众人,张放忽然有些明白欧弟的动机了。高居王座,生杀予夺,这果然很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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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坐在剑屏石椅上,静静的听着威尔报告整个沉船岛的实际情况。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浪客
并不怎么好,要想一群只知道破坏的海盗,有什么创造性举动完全是痴心妄想。
就拿现在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堡来说。与其说是城堡,还不如所是一片石屋!根本没有城堡该有的雄伟和壮阔。张放索性没让索娅登岛,这里的环境太差。即使被水洗过,但仍然有着若隐若现的腥臭味道。
这是海盗长年累月的生活习惯,和海上特殊的环境所造成的。相比之下,美人鱼号内部空间广阔,可以比得上一个海岛的面积,足够张放布置各种设施!
魔法花园使得战舰内部不像是一个战舰,反而更像是一个四季如春的温室花园。欧弟甚至在战舰内盖了一座小型城堡。和那个小但却精致的城堡相比。沉船岛上的这些石屋连狗窝的比不上。更不要提,城堡内部的各种魔纹布置!这里能有几个完好的家具就已经不错了。
张放决定对沉船岛进行一次大整修。沉船弯环境隐蔽,外部无数暗礁,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处不错的基地。
当下,张放一边听着威尔报告岛上情况,一边想着怎么建造这座沉船岛。首先,一座兼具防御和舒适的城堡是必须的,他可不喜欢住在潮湿阴暗的石洞里。
其次整个海岛也要梳理一边。以前好到仗着黑礁天险,只是在海岛上设置了一些岗哨,但张放并不满足这些。从他们这次轻而易举的通过沉船弯就可以看出,黑礁虽然坚硬异常,但毕竟不是万能的。
整个海岛四面环海依旧意味着四面全都有可能受到敌人的打击。对于防御体系的建立问题,张放已经让欧弟在计算模拟,争取拿出最佳的方案。张放初步决定,他要在整个海岛上布设一个大型魔法阵。
混乱之城的巨型魔法阵,让张放着迷不已。吃惊于它的威力的同时,张放更为其强大所吸引。如果能够在沉船岛上布置出这么一个魔法阵,那整个沉船岛绝对可以称得上固若金汤!
“明天,除了必要的警戒人员,让所有人都动起来,他们的第一项任务是:除了边缘处的几个房屋留给岛上奴隶居住外,其他的都给我拆了。把能用的石料堆积起来,不能用的全部捣碎了铺路。木材也是,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就当木柴烧火做饭。还要分一批人去海盗周围砍伐树木,截成一定长度晾晒等待后用。这些是要建造木屋的。”张放脑子转动,一条一条的指令发出。
威尔在下手听着,“大人这是想建城?”
“嗯。靠近海边的部分先不用管,以后要建造一个港口。现在要解决的是我们自己的住宿问题。所有的工作要集中在岛中心区域。原本海盗建筑要全部拆掉重建。”
“可是咱们这群人里面,没人懂建造啊。特别是城堡,这需要一定的技术。要说打架,那群武夫还行,要是让他们建城堡?我是不建议大人您住进去的。”威尔毫不客气的讽刺道。想到青角竟然举着拳头像他挑衅说他浪费面包,威尔心头就一阵火大。武夫!怎么能够懂得我这种靠智慧吃饭的人的境界呢!
张放瞥了一眼威尔,呵呵一笑。要说以前他还真没办法。血色幽灵被列纳训练的很到位,上阵杀敌不成问题。但要是靠他们来盖房子,就像威尔说的那样,他是不敢住进去的。
那群新收来的奴隶,不是女人就是小孩儿,即使剩下的年轻人,也大多是些生活优渥的年轻人。这些人都是刀疤托尔为了满足他怪异心理而俘虏来的奴隶。这些人大多受过良好教育,但让他们去吟唱诗歌,解读纹章或许可以。但让他们去建造房子,这些只知道享受的人哪里会去研究这种仆人做的事情!
即使还有不少成年男子,但他们大多都是水手,根本不可能懂得建造。就是张放自己对这些也是一窍不通。
但这不要紧,有欧弟在,一切都不是问题。欧弟的信息库里面没有建造城堡的资料,但却有建造法师塔的资料。这里面有着建筑所需要的一切基本规则。
有这些规则在,欧弟完全可以通过它强悍的模拟功能不断计算尝试,找出最佳的建造方案。
几乎在张放下达命令之后,欧弟就已经快速的虚拟出了建造方法。
“我之后会给你一张设计图纸,你按照规划开始整理整个沉船岛。先整理道路,建造木屋。这些都是给奴隶们准备的,等他们熟练了建造技术之后,再来建造城堡。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着急。一定要完全按照计划来,像地下排水设施,街道规划等,一定要整齐划一,不能乱了秩序。”张放可不希望自己建造一个补丁一样的沉船岛。他现在已经有了,把沉船岛当作自己的第一块领地来发展的心思。
威尔领命下去,开始布置起来。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整个沉船岛动作起来。血色幽灵取消日常训练,加入建造序列。三人一组,三组一队,这种默契的合作在慢慢熟悉了简单的拆迁工艺之后,不到半天就把原本的那些低矮石屋清理一空。
整个沉船岛上,除了一些必要的住宅区外,就连张放呆的中心石屋也已经被拆掉。整齐的方形石材堆积在一旁,破碎的石块则彻底粉碎成细小石子,被洒在规划出来的道路上,完成初步的道路铺设。
接着就是打木桩,奴隶和血色幽灵成员,按照欧弟给出的具体操作指南,一步一步的学习如何打桩,如何夯实土地。
开始的时候进度很慢,但随着时间推移,技术的熟练,进度越来越快。几乎两天的时间就已经将需要打木桩的地方全部钉上了木桩。
之后就是建造木屋,这些木屋从大小道样式完全一样,建造步骤简练异常。就像前世的活动板房一样,简单快速。这都是欧弟数百次模拟后得出的最佳方案。度过了初期的磨合之后,整个建造速度快速提升。
只用了半个月,原本荒芜、腥臭,充斥着混乱的沉船岛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街道整齐,木屋排排的沉船岛。奴隶住进自己建造的木屋,吃着难得的面包,心头充斥这异样的幸福。这在以前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不管他们最初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但自从被抓到这里之后,他们的生活甚至连奴隶都不如!吃不饱穿不暖,每天住在阴暗潮湿的岩洞里,还要承受海盗的肆意凌辱。
而现在,住着温暖干爽的木屋,白面包管够。新鲜的海货,被一起放在大锅子里面。大火将肉从骨头上熬下来,捞出骨头撒入新主人制造的特殊调料。浓浓的鲜美鱼汤便成了奴隶们的最好食物。
虽然每天干活累,但并不繁重,他们却能够感受到身体渐渐恢复的力量。
也不是没有闹事的人,有人似乎看到了希望,吵嚷着要送他们回去。说自己是什么子爵之子之类的。但这种只知道嚷嚷而不干活的人已经全部都被钉在了木桩上。血的教训和极好的待遇,让这些饱受海盗折磨的奴隶们对新主人又敬又怕!
这正是张放要达到的目的。安心干活,自然会有好的回报。如果想当刺头,现在的张放绝不吝惜杀戮。自从分出欧弟之后,他的心已经趋于平静甚至淡漠。很难有什么东西能够撼动他的本心。不管是笑是哭是冷漠还是热情,他的心总是平静的。
张放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他甚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大人,已经确定,这里确实是梦迪卡斯。”威尔躬身道。随着时间段推移,他越发敬畏这个长着孩童身体,但却不管是个人实力还是心智都很强大的古代生物。
“哦?是千岛界?”对于这个结果张放道不怎么吃惊,风暴海的特殊性,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他们确实是到达了芬莱克斯星界群的梦迪卡斯星界。也就是有着炼金术之乡称呼的千岛界。
之所以被称为千岛界,就是因为这个星界中,海洋占据了大多数,星罗棋布的岛屿是这个世界的主要陆地。因此被称作千岛界。
相处罗兰大帝就曾经在此地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而他们达到的孤岛也证实了这种传言。只是张放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位老乡当年在这里到底在研究什么。
从欧弟信息库里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有预谋的准备。虽然不是为了给张放的准备,但却是留给戈德斯特或者说是罗兰死忠的准备。至于最终目的,以张放现在的情报还无法得出结论。但张放并不着急,欧弟一直在解析法师塔的另一个巨大魔法阵,相信在解析完成之后,张放就能够了解到罗兰一部分意图。
“现阶段以建造沉船岛为主要任务,等初步建设完成之后,我们再去接触陆地。还有其他消息吗?”
“似乎黑胡子并不简单,从活下来的两个海盗口中得知,黑胡子似乎是有主人的。”威尔小心翼翼的道。心中有些忧虑,没想到刚出来就结了仇,而且还不知道具体的仇人是谁。
张放闻言眉头一皱,不过转眼就松开。
“不用担心,我们作为一股新势力,到哪里都会受到排挤。遇到敌人是早晚的事,只要把这里建设好。有孤岛做后盾,这里只是第二基地。我们是进可攻退可守,主动就会在我们这边。当务之急还是要加快建设,等一切布置好之后,我会在沉船岛上布置魔法阵。到那时,谁要敢来。哼!”张放眉头一掀,挥手让威尔出去。
刚出门,威尔背后就流下冷汗。从最后的哼声里,威尔听出了决绝的意志和磅礴的杀气。之前还在担心敌人的他,甚至已经开始为敌人担心起来。
撞在拉斯大人手里,自求多福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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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众人都是第一次建城堡,但有着欧弟详细到每一个细节的指导,建造进度还是越来越快。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到了后期,血色幽灵每个人强大的实力起到了绝大的作用,巨大的石块被一块一块的扔到顶层。困扰普通人的材料运输问题迎刃而解。
仅仅三个月,一座石质城堡已经建设完成。城堡共五层,地上四层,地下一层。
第一层为大厅,会议等决策性内容将在这里讨论下发。二三层为住宿区。第四层是张放要求制造的简易炼金实验室。
这些实验室自然不能和八级法师塔里的那个宽广高等的炼金实验室相比。但是一些简单的魔药炼制,还是可以满足的。这个实验室不是给张放使用,而是为以后做准备。
他们如今的炼金队伍里面,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安格烈和雷楠。奥塔是家族管家,不可能长期做后勤人员。他更多的是要把握戈德斯特家族的内政。培养自己的炼金人才,魔法人才等计划,就被张放提上日程。
这是家族崛起所必须的力量,虽然张放对于恢复家族之类的问题并不感兴趣,但既然索娅有这样的意愿,在不影响自己对力量追求的大前提下,张放自然乐意做这些事。
而且就张放看来,恢复家族和他提高实力并不是相互冲突的两件事。相反,如果心态足够,不沉迷于所谓的家族荣耀不可自拔。那么有一个势力作为后盾,对于张放的修炼之路反而会更有助益。
既能让他索娅开心,又能帮助自己修炼,何乐而不为。只要能够把握好大体方向,就不虞崩盘。张放现在有掌控手下这群人的能力,并且已经实际掌控了眼前的这个小小团体。
金耳猫是戈德斯特家族兽宠,地位崇高。但张放并不在意这个位置,而且现在大多数人也不会在意这个位置。有着傀儡咒的潜移默化,他其实已经取得了这一批人的绝对控制权。
所以在大多数人在潜意识当中,是先有拉斯大人,再有戈德斯特。而张放一直保持人形状态,除了自己喜好之外。还有就是让众人忘记种族差异这一大障碍。就目前来看,结果还不错。
也就是说,现在的张放几乎可以一言决定戈德斯特的走向!
既然决定发展戈德斯特,张放自然要为以后考虑。家族自身实力的培养是必须的。
武士已经有血色幽灵这个已成建制的团队。只要以后继续补充血液就能够保证这只力量的持久存在。张放已经让欧弟统一整理血色幽灵的修炼秘法,争取将秘法修炼和战功联系起来,结合列纳现在推行的战争积分体系,构成一套有机质的奖惩系统。这样血色幽灵将会更加完善。
炼金术士、魔法师这种高端力量,张放自然不会放过。城堡顶层的这个小型炼金实验室,便是给将来吸收过来的炼金学徒魔法学徒使用。只不过现在他虽然有大量高端魔法知识,但却不成体系。
欧弟信息库里面全都是一些专业研究方面的成品或者半成品,甚至有的只是一些构想。而最底层的魔法知识体系却有些欠缺。张放决定以后找机会补足,而且他自己也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内家拳的修炼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他对突破六级已经有了一些头绪。但怎么突破七级却一筹莫展。张放决定从魔法和武士体系里面寻找方向。那么获得成体系魔法、武士方面知识便至关重要。
这不仅对以后家族自主培养炼金学徒、魔法学徒提供保障,更对自己的修炼有着重要作用。张放已经决定,等沉船岛建立完毕,就要去千岛界接触外界。争取搜集到完整的知识体系。
血色幽灵已经恢复正常训练。这次建城堡,要不是没有人手,张放绝对不会让血色幽灵来当工人。他们是现在仅有的战力,不能轻忽。现在城堡主体已经建成,张放便立即将他们归还到列纳手下,让他继续训练。
城堡虽然建成但却仍然有些粗糙。很多细致方面的打磨需要的时间更多。欧弟已经设计了一些列的工作方案,以后按照这个方案,让那七十多个人慢慢雕琢就可。张放并不着急,耗时长一点也无所谓。
地下一层是密室,张放已经下达了命令,除了索娅奥塔和他之外,其他人任何人都不的进入地下密室。如有违抗,不管是谁,一律格杀!这不怪张放严苛,实在是地下密室里的东西太过重要。
张放在密室建成的第一时间便在整个密室内布满魔纹,防御力堪称整个沉船岛之最!
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张放要在密室内建立一个传送阵。这个传送阵连接风暴海内的孤岛。这是他们最后的退路,张放怎敢大意!
将最后一笔魔纹刻画完毕,张放站在法阵中心。回头看来一眼紧张不已的索娅。
“不用担心,没问题的。”
“要不,让我来实验,我出了问题没事,万一有意外,小姐和拉斯都会出问题。”奥塔眉头皱着,很是担忧的道。
张放闻言一笑,这个老头虽然狡猾了一点,但时至今日张放却知道他却是真真正正的忠心。张放通过傀儡咒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此时关心之情一点都没有作作。
想到自己刚来道这个世界的时候,自己一行四人小心翼翼的生活在混乱之城,每日里和奥塔老头斗智斗勇。心头不禁一阵温暖。时间虽然已经过去五六年,此时想来就和在眼前一样。
对着奥塔老头一笑,张放根本就没有回答,精神丝一震,法阵四周的魔纹立即闪烁起来。一阵银白色光芒之后,张放已经消失在原地。当看到悬在空中光芒刺目的星炉时,张放开心的笑了。
传送法阵的成功让张放放心不少,索娅和奥塔也不禁松了一口气。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逃亡,非常明白后路的重要性。虽然一往无前勇猛精进很重要,但他们还不是那种不给自己留后路的狠人。没了命什么都没了,重活一次的张放格外在意自己的小命。
悠闲下来的张放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每日里定时打拳揣摩拳意,然后就研究魔纹炼金。现阶段,他再怎么练习内家拳,也不会取得多大的进步。他现在需要的是一种质的突破。不然,再多的修炼也只能是事倍功半。
张放自然不会浪费无谓的时间,除了仔细揣摩拳意,他每日里还在纯化元神珠。
他仔细研究过,能够穿越来此,元神珠肯定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想要开发出元神珠的作用,唯一的手段便是纯化!
开始时的灰色元神珠控制艰难,扫描分析的功能弱小,和现在的纯白元神珠简直不能比。而现在的纯白元神珠洗去了灰色的杂质,虽然仍然没有圆满,但却控制娴熟,神妙非常。甚至,他每日里揣摩拳意时,都变得清晰简单起来!
这就是明证!元神珠才是他的根本!
而金耳猫的血脉精华更像一种魔法。或者说是神通、本命法术。这类描述都是正确的。依托于元神存在,可以提升进阶的神通法术。张放便是这么理解的。
对于纯化元神珠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他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每日里用拳意来冲击锤炼。虽然慢,但却有进步。这是一个水磨的功夫,急不来的。
张放也不急,悠闲而不松懈的纯化。
不过他也不是无事可做,这几天他围着沉船岛转悠,已经决定在整个岛上布置一个魔法阵。这个阵是他自己想的,虽然有欧弟辅助计算,但确实是他自己的构思。不是欧弟拿出来的成品。
成品虽然好,但却只能让张放大开眼界。这个魔法阵的设计刻画,才是张放现今魔纹实力的最直接体现。虽然只是一个雏形,但这已经让张放高兴不已了。这可是他自己的作品,心中充满一种成就感。
一下覆盖全岛是不可能的,张放决定先在城堡周围刻画魔纹。建立防御的大阵。
最先开始的就是加强城堡的防御力。用黑礁切割而成的石块建造的城堡虽然很坚硬,但张放并不满意。石块的连接处始终是软肋。而且在魔法的大威力攻击下,这种坚硬的石块实在没什么防御力。
张放先做事情就是将整个城堡练成一体。刻画魔纹链,勾连地下土元素,一个一个的魔纹连通地底。当最后一个魔纹刻画成功的时候,整个城堡一阵晃动。
再看城堡的时候就会发现,整个城堡就像一颗生根巨树,牢牢的固定在沉船岛上!这个固连法阵,张放借鉴了八级法师塔内的一些魔纹构造。对于土元素的牵引运用极为出色。
张放全力施为,一拳能够把城墙打出个大洞,但很快在土元素的作用下,城墙就会慢慢愈合起来。张放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要知道,张放的崩拳,可是融合了血脉力量是能够崩裂空间的存在!
在这种攻击下没有成片倒塌而只是开了个大洞,那五级之下的攻击根本就不会对城堡造成多大的伤害!至于五级之上。这座城堡根本就不是用来防他们的!想防也防不住。
而防御法阵,张放决定发挥地理优势。他们身处海中,水元素极其丰沛。张放的整个防御法阵,便是接引水元素来做防护。整个法阵的根基便是奥塔独创的急冻咒。张放将急冻咒稍微改动,一个一个勾连起来,组成一个庞大的急冻法阵。
全力发动之下,能够将法阵内的一切生命冻毙!
有大海为后盾,加上平日里的牵引积蓄。等到法阵发动之时,威力相当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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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海域,西西里岛,里尔法海港。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在这个颇为繁荣的港湾附近,有一条交易频繁商业街。从海上归来的佣兵,带着各种新鲜的魔法材料,将在这里交易买卖。而佣兵们需要的各种药剂,武器也能够在这里获得。
在这条商业街的中心处,一个占地极大的贸易楼静静的立在那里。人来人往,竟然没有一个人进入!在里尔法海港商业街,这种黄金地段竟然没有人来此交易买卖!这实在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啊?如果再没有客人,我们连贸易保证金都交付不了。到那时,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要被收归联盟所有。咱们就要无家可归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娇俏少女一脸焦急的道。
中年人闻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原本英俊的面孔已经被现实的残酷压的憔悴不堪。半年前,他耗巨资进入一批货物,没想到却被海盗劫掠一空,同船而行的儿子到现在一直下落不明。
巨大的损失直接导致资金周转不灵,萨斯瓦纳家族趁机刁难。依仗他们在西西里岛上的威势阻碍正常贸易,使得商会陷入绝境。
“要不,把我嫁进进萨斯瓦纳家族?”少女有些凄婉的轻声道。
“不行!我绝对不会把你嫁给司丕尔那头肥猪!就是无家可归也好过你去受苦!”中年人一脸严肃的盯着少女郑重道。
他比女儿看的明白,即使把她嫁过去,获得一定的援助,上缴了这次的交易保证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果他出了意外,然后自己的女儿再出意外,那么这处地产就会顺理成章的成为萨斯瓦纳家族的财产。他们不仅家产保不住,连性命都会丢失!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文斯利相信这种意外绝对有可能发生!
在西西里岛上,能够让所有佣兵不敢来他的商会交易的势力,就只有萨斯瓦纳家族!这是萨斯瓦纳家族针对他们父女的圈套!准确地说,是针对这处占地极广的交易大楼。一切都来自于贪婪。
但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文斯利。考虑好了吗?”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文斯利眉头一皱,脸上闪过浓浓的厌恶。
“司丕尔,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少女脸色煞白,尖声呵斥。
“莉莉丝,等你成了我萨斯瓦纳家族的人,不知你还有没有这个力量叫喊。”司丕尔脸上的肥肉将眼睛挤成一条线,淫邪的目光让莉莉丝脸色苍白无比。
“文斯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萨斯瓦纳家族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的答复是什么。”司丕尔阴声道,拄着拐杖,肥胖的身躯前伸带着极大的压迫感。
文斯利脸色涨红,眼中充满决绝。
“不。我的答案是不!”
“那你就等着被没收家产吧。我相信西西里联盟议会会秉公处理。”司丕尔恨恨一挥手,阴沉道。
转过头来对着脸色苍白泫然欲泣的莉莉丝邪邪一笑:“我看上的玩物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早晚是我的。”
莉莉丝满面惊恐,她不用想就知道今后的悲惨生活。紧绷的眼泪再也绷不住,唰的一下流淌下来。文斯利脸色苍白,眼中充满愤怒和无奈。
“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现在还有什么希望。哦。我听说你在佣兵公会下发了转售公告,那价格真是低啊。”司丕尔好整以暇的整理着整齐的袖口,貌似无意的开口道。
文斯利脸色登时死灰,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他本来打算秘密出售此地,然后悄悄离开。但没想到还是被萨斯瓦纳家族注意到了。文斯利心中绝望,他将价格开的极低,可这么多天来仍然没有人来询问。他已经开始觉得不妙了。
此时闻听司丕尔道出心中秘辛,登时便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司丕尔从中捣鬼,断绝他的一切希望!
不等文斯利反应,司丕尔嘴角上扬,阴笑一声:“谁会来买,又有谁敢来买!哈哈哈……”
“听说,这里要出售。”略带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司丕尔嚣张的笑声一下子就卡在了脖子里,就像被人猛然间掐住喉咙一样,脸色瞬间涨红,并有了向紫色转变的趋势。
莉莉丝看着司丕尔一张肥脸变幻莫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老成持重的文斯利都眼角直跳,脸色怪异的很。
司丕尔狠狠的瞪了一眼莉莉丝,转过头来一脸一沉的盯着走进门来的人。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竟然敢和萨斯瓦纳家族作对!
黑色滚着金色的衣服合体,皮靴锃亮,金色柔顺的头发在阳光下晃的人眼晕。英俊的外表,温和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的威仪。如此完美的年轻男子,除了奸商兼骗子的威尔还有谁来!
“你是谁,难道不知道冒犯萨斯瓦纳家族的后果吗?”司丕尔看到威尔完美的容貌气质,相比之下,他那肥胖的身躯糟糕的举止,简直就是肮脏的乞丐!他从心底升起了一股嫉妒。
“您是这里的主人吗?”威尔好整以暇彬彬有礼,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对方的恶劣态度。
司丕尔嘴唇翕动,恨声道“马上就是了。”
“那就不是喽?”威尔声音依然温和,“那请您让一让,我要和这里的主人商谈生意。”
司丕尔一张肥脸登时酱紫。
噗嗤!莉莉丝觉得今天是这半年来最开心的日子了。不可一世的司丕尔在这个殷俊中年人面前就像遇到克星一样,被其耍的团团转!
“我是这里的主人。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威尔的演技太过精彩,见到他的人无一不不把他当作真正的贵族。他的每一个动作里似乎都充满了贵族所沉淀的韵味。没人会怀疑眼前谈吐不凡,气质绝佳的中年人是一个奸商、通缉犯。
就连老江湖文斯利也被威尔骗了过去,言语之间不自禁的带上了恭敬。
“您可以叫我威尔,我家主人对您这处房产很感兴趣,不知可否谈一谈。”威尔迈步走到文斯利面前站定,语态轻缓。
但文斯利却不禁浑身一紧,他感受到了一股比面对司丕尔时更大的压力。面前这个温和有礼的中年人,身后似乎有着一个庞然大物,给他带来了无比的冲击感。他的态度越发恭谨起来。
威尔隐晦一笑,这种利用气势来给对手更大压力的手段他百试不爽。以前毫无根基时,他都能够把一众奸商、官员忽悠的团团转。现在有戈德斯特家族、有血色幽灵、有强大的古代生物做后盾自信大增,他这种手段更加得心应手。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这里不能卖给您。”文斯利面色挣扎,最后有些无奈的道。倒不是他心底有多善良,而是他害怕威尔的报复。在他看来,不管是萨斯瓦纳还是面前的威尔都是他不可招惹的庞然大物。
如果他自己不声不响的把灾祸引导威尔头上,不仅萨斯瓦纳会对付他,就连面前的威尔都不会让他好过。这些想法只是稍稍权衡便有了结果。
脸色铁青的司丕尔哈哈一笑,得意之色尽显。他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威尔眼中闪过一道异色。瞄了一眼抬头挺胸,眯着眼睛的司丕尔。威尔嘴角一翘。
“咱们来商谈一下价格怎么样。我们初来贵地,一些规矩还需要您多多提点。”
“你难道是聋子吗?他已经说了不能卖给你!你还再在这里纠缠什么?这里是我萨斯瓦纳家族的财产,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你大概是新来的吧,我们萨斯瓦纳家族……”
“蒙戈斯,把他扔出去!”
喋喋不休的司丕尔戛然而止,不等反应过来。就觉的眼前一黑,然后颈后衣服一紧,便腾云驾雾唰的一下飞出了房间。
“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价钱了吗?”威尔的微笑依然温和。
但文斯利却觉得这个微笑就像魔鬼。敢这么对待萨斯瓦纳家族的,除了真有这样的实力,另一种可能就是对方是个疯子。但再怎么看,对方都不想是一个疯子。
到此时他才注意到,门外来人除了眼前这个看不透深浅的威尔之外,还有一辆马车。简单的花纹里充满这一股韵味,一看就知道其不凡。
一堆三十人左右的黑衣卫队将马车护在中间。这些人出乎意料的相同,相同的黑衣,相同的黑甲,相同的灰色佩剑。就连表情都像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样,冷漠肃然。
实力强劲!
文斯利走南闯北,眼睛毒辣。有这种仪容和姿态的人都不好惹。而对方有三十多个!
从刚才把司丕尔扔出去的那个黑甲大汉就可以看出来,这群人绝对不是装装样子的护卫。而是实实在在,训练有素的战士!文斯利越发小心。既然对方敢于和萨斯瓦纳碰撞。那他就不用担心对方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并非知情不报,而是已经告诉了对方实情。
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如何逃离萨斯瓦纳的追捕。司丕尔颜面无光,自己很可能会成为对方的出气筒。自己无所谓,但女儿却不能出事。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想再失去女儿。
“有没有兴趣留下来,我们现在缺少一个对外人员。你作为本地人,非常适合。薪金好说,你自己开就可以。”
突入起来的声音让文斯利一愣。咬牙想了想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他知道自己留下来就等于和对方绑在了一起,萨斯瓦纳绝不会留情。但他是在想不出稳妥的逃离办法,与其靠运气。还不过相信眼前这群人的实力。
威尔和黑衣战士的实力让文斯利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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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斯利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的小童。请使用访问本站。当他知道自己的最高领导是一名少女和一名幼童的时候,文斯利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这种年龄的雇主,能指望他有多么英明吗?只要不捣乱就已经不错了。
张放对于当下境况不作为的事实,更让文斯利坚定了这一想法。但他却已经没有了退路。
“大人,三天来。我们没有完成任何一项交易,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啊?三天前那场免费赠送可是花费了很多晶币的,您得想个办法啊!”文斯利第五次向着张放抱怨道。
他们正在交易大楼的三楼。这里的建筑颇为高大,三楼虽然不是最高点。但已经能够俯视整条贸易街。
张放伸着脖子和索娅一起兴致勃勃的看着人来人往的贸易街。
索娅很小就开始学习各种知识很少接触外界,而张放自从来到这里不是逃跑就是在研究魔纹,接触外界的时间更少。尤其是这种热闹非凡的贸易街道。他们的悠闲时光并不多。所以不管是索娅还是张放自己,贸易街上的热闹景象都让他们感到兴奋。
听到文斯利抱怨,张放回过头来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他买下这处房产并不是为了做生意赚钱,更多的是为了获得一个身份,一个正式介入此处环境的身份。
至于贸易所得利润对他们来说实在可有可无。倒是此处出产的各种魔法材料让张放很喜欢。所以他并不担心卖出去多少钱,他只管收来了多少材料。
几年前,他们在混乱之城还要数着晶币过日子,但今天他却已经有了挥金如土的做派,而且做得潇洒自如一点都没负担。究其原因,便是那座八级法师塔。
晶币体系已经成为星空世界的主要货币体系。晶币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晶币的来源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天然的能晶矿脉,就像混乱之城地下的那条矿脉。
另一种方法也是现下常用的方法——人工合成。六级以上的法师塔都有合成晶币的能力。只要布置下合成法阵,加入天然水晶就能够人工制造晶币。
说白了,晶币就是具现化了的能量。所以它既是货币,又是能源。掌握着一座八级法师塔,只要有时间,晶币就不是问题。所以张放财大气粗,根本就不管这处交易大楼的好坏。
这也是戈德斯特家族能够延续千多年的关键所在。每一代都能够有一名七级的家主,这样就能够启用历代遗留下来的法师塔。如此就能保证家族财力不减。
有些情况不便告诉文斯利,反而让这个急于表现的新手下焦躁不安。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事情,找威尔!”
文斯利听着五次来一模一样的回答,脸色发苦。
噗嗤。索娅捂着嘴偷笑不已。她觉得眼前的景象有意思极了。她能够感觉得到张放所想。也只有她才了解张放五次回答一个字都不变是何种的恶趣味。
张放回头瞪了眼索娅,不管越发愁苦的文斯利,直接将他轰出房间。
对于当前情形,张放并不像文斯利以为的那样不作为。至于三天前的免费派送,张放并不认为是浪费。
如果商品一般,这种派送的行为只能是挥霍。如果商品上乘,这种派送就能够发挥一定的吸引作用。但这还不够,如果商品极端的好,而且无法替代。那这种派送就是最好的广告。吸引力巨大!
秘制苦藤液无疑便是这样一种无法替代的极品!
汤姆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他的双手有些粗糙,脸上也有些风霜之色,他已经在佣兵这个行当做了三年。对于其中的艰辛危险他深有体会。
佣兵工会里流传着一句话:能够完成任务的佣兵是好佣兵。但汤姆却更加相信佣兵界里流行的另一句话:能够活下来的佣兵才是好佣兵。没有人比他明白保命绝技的重要性。
脚步匆匆的来到一家交易大楼前,抬头看了一眼鲜艳绚丽的水晶广告板——黑石商会。
三天前,汤姆路过黑石商会。正好遇到黑石商会的免费派送活动。汤姆对于这种商家的推销手段再清楚不过,无非就是为了促销罢了。送出来的东西虽然不一定差,但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而且量也极少。这几乎已经成了惯例。
虽然西西里岛甚至整个西西里联盟,在整个千岛界都是垫底的存在。但得益于千岛界的自由氛围,不管学术还是商业都极为发达。所以,在相对落后的西西里岛上,仍然能够看到各种各样的商业推销策略。像这类免费附送的手段,早就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惊喜感。
汤姆当时很是随意的去领了一份附送品——一个包装精美,巴掌大小的盒子。打开一看,一支小指粗细的试管里,装着一些淡绿色的液体。汤姆当时就腹诽不已,果然是免费没好货。心说你能给的再少一点吗?
他当时没怎么在意,随手装进腰囊里面,就急匆匆的跟着船队出发。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次在平常不过的航行,却差点儿要了他的命!
他们的任务是护送一队商船。船主此次运送的货物比较珍贵,害怕被黑胡子海盗打劫。所以花重金请他们佣兵团护送。没想到,黑胡子没遇到。却遇上了发狂的刺背蟹。
毫无征兆的一阵水元素箭雨乱射,大半团员第一时间便被放到。如果不是自家副团长大发神威,一枪洞穿刺背蟹,他们这些人都得交代在那片狂暴的箭雨当中。
但饶是如此,汤姆还是被一支水元素箭在腹部打出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伤员太多,如果等到医治他的时候,说不定他就已经死了。没办法,他只能用掉了那只免费的苦藤液。
就连他自己都以为死定了。但没想到的是。洒上了苦藤液的伤口,竟然拿瞬间就止住了血液。而且伤口发痒,竟然开始缓缓恢复。等到随队的药师到他身边时,除了腹部一个口子长着看着吓人外,他的脸色竟然出奇的好。一点都没有重伤后的虚弱模样。
别人以为他伤势轻,但只有汤姆自己知道。这全是那一小支苦藤液的功劳!
对于为什么之前的金船商会变成现在的黑石商会,汤姆并不怎么清楚,也不想清楚。他不是不知道萨斯瓦纳家族对黑石商会的打压。司丕尔对这处房产的觊觎人尽皆知。之前的金船商会,现在的黑石商会,都受到了非正常排挤。
司丕尔甚至已经放出话来,谁和黑石商会交易,就是和萨斯瓦纳家族作对!作为萨斯瓦纳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因此很多佣兵对于这个新出现的黑石商会敬而远之。
汤姆身上罩着一个宽大的斗篷,连体兜帽将他的脸深深的藏在阴影当中。他今天特意换了一件从未穿过的衣服,就连从不离手的十字剑也被他用麻布紧紧的包裹了起来。汤姆相信,就连佣兵团里和他最亲近迪尔老爹都认不出他。
他偷偷来此交易是冒着巨大危险的,但他仍然来了。和小命比起来,司丕尔的禁令貌似也不是那么的不可违犯。
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披着昏黄的夕阳之光,汤姆一闪身进入了黑石商会。
莉莉丝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后,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流。十分期盼能有一位顾客光临。但从早晨到现在,她的这种期盼已经成了奢望。
枕着胳膊趴在柜台上,昏昏欲睡的莉莉丝忽然眼前一暗。抬头就看到了一个浑身裹进了黑袍里的人。莉莉丝迷惑不已,想要问对方的来意。她甚至从来没有对方是客人的想法。因为这太不可能了。
但不等他发声,就听到对方压低声音很是急促的道:“快!一号苦藤液,五支!”莉莉丝张着嘴,茫然无措的看着对方。她被对放的举动给弄傻了。
汤姆一脸焦急,小姑娘张口结舌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新手。自己怎么如此倒霉,若是让司丕尔的人发现了,自己可就要麻烦了!
“啰嗦什么,快点儿!给我五支一号苦藤液。这是晶币。”汤姆不由得抬高声音,并将一个灰色布袋重重的仍在了柜台上。晶币被摔得叮当作响。
晶币碰撞的诱人声音,终于将莉莉丝从惊愕状态中唤醒过来。不用细数,她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确定,袋子里一共有一百五十枚白晶币。这是她从小练出来的本领!
这是一位客人!
反应过来的莉莉丝甚至有种惊喜的感觉。她已经帮助父亲文斯利打理金船商会好几年。虽然限于年龄经历,尚无法做到宠辱不惊。但在西西里岛上,就商业贸易来说,已经很少有事情能够影响到她了。
但今天这一百五十枚白晶币却让她激动不已。这可是第一笔生意啊!
拿着五支苦藤液,汤姆转身就走。尽管莉莉丝惊喜的表情风情无限,但汤姆却不敢停留。一路躲闪,汤姆尽量向着人多的地方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流当中。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些看似的隐蔽的动作,已经全部落入了张放的眼中。看着那个偷偷摸摸的佣兵,张放嘴一咧无声的笑了。只要有佣兵偷偷的来,就代表着他已经成功的在司丕尔的封锁线上打开了一丝缝隙。
苦藤液的优势将会成为一股洪流,顺着这丝缝隙将司丕尔的禁令冲的干干净净!
张放对于具有极大生命力的苦藤液非常看好。虽然这是用已经稀释了的苦藤组织液炼制,但其功效仍然卓著而不可替代。深海苦藤是风暴海的特产,张放不相信谁能够仿制!
这是垄断!充满暴利的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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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神秘斗篷人匆匆进入黑石商会,然后又以更加快的速度匆匆离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不知道的甚至以为黑石商会成了盗贼公会的秘密据点。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神秘人藏头露尾的来去匆匆?
而近日来,这种现象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起初这些人大多选择傍晚,有的甚至在深夜到来。但随着人数的增多,随着斗篷人的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这种行动已经开始出现在白天。
到来今日,除了依然身穿斗篷面目不辨外,时间已经不能成为限制。太阳正中时,就可以看见一个个或者阴森、或者粗犷的斗篷人进入黑市商会。就像大家一起来开化妆舞会一样,让过路人纷纷投以好奇的眼光。
索娅在柜台后面欢快的忙碌着。她和莉莉丝年龄相近,两人很快便走在一起成为了好朋友。看着莉莉丝在各色顾客之间挥洒自如,索娅按耐不住,也要帮忙。
受过严格教育的她虽然很会应付虚伪贵族,但却无法和各色佣兵周旋,很快便败下阵来。但她却并不因此沮丧,索娅很明白自己的长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优点,显然她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索娅果断的将沟通的事务交给了莉莉丝,自己专心递送货物。魔法元素的淬炼使得她并非看上去那么瘦弱,这点活计根本就难不倒她。看着一件一件商品卖出,索娅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咯咯笑着跑来跑去,纯真之中带着一丝娇憨,索娅笑成了一朵花儿。
莉莉丝也很喜欢索娅,这个贵族小姐一点儿都没有贵族的傲气。看着索娅的笑容,莉莉丝总觉得她就像自己的妹妹。看到对方高兴,自己也高兴,脸上不自禁的带上了一丝妩媚的笑容。
莉莉丝虽然年龄不大,尚算少女。但多年掌握商会,清纯的面容当中已经带上了一丝成熟。此时一笑,自然妩媚多姿。
这一对姐妹花一笑不知道引得多少人面红耳赤,心肝直跳。
文斯利一脸温和的看着两人忙碌。和索娅、莉莉丝单纯的满足感不同。文斯利此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甚至是激动!
来去匆匆的佣兵,代表的不只是每天数千白晶币的收入。对于一个曾经掌管金船这么一家大商会的文斯利来说,数千晶币甚至不能让他皱一丝眉头。他看到的是这种现象的背后。这代表着司丕尔封锁的失败,这代表着苦藤液的无可替代!
他没想到,看似毫无意义的免费派送业务竟然取得了如此效果!他更没想到,一级药剂苦藤液的吸引力竟然这么大!
一号苦藤液只是一级药剂,价格三十白晶币。其作用只有止血和修复作用。在药剂市场上,这类药品有很多。但让文斯利不能置信的是,苦藤液的效果如此的好。他虽然没有亲身试验过,但看人来人往的佣兵就可以知道,这种廉价低级的药剂该有多大的魅力。
起初张放拿出苦藤液时,文斯利并不怎么看好。但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金船的掌舵者,而是黑石的一名雇员。他没有决策权,所以他只能接受。文斯利当时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现实总是那么的戏剧化。自从司丕尔盯上金船开始,在这个熟悉的交易大厅里,文斯利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热闹的场景了。
和苦藤液超强的药效相比,就是它十分廉价的价格。苦藤液远超同类产品,价格高一些才算正常。三十白晶币的价格只能算接近同类药剂的平均价格,甚至有些低。
到底是老板不知道行情,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想到先前老板对司丕尔封锁的漠然表现,再看看眼前的热闹场景。文斯利忽然觉得,自己的神童老板似乎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他哪里知道,这不是张放高深莫测,也不是他有什么打算,而是张放守着八级法师塔,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晶币!
一个矮小粗壮的身影吸引了文斯利的视线,他从沉思中醒来。仔细打量这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文斯利两眼一瞪,差点儿笑喷出来。
来人身材矮小,身上裹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随便扯来的麻布。头上顶着一顶生锈的硕大头盔,勉强将面容遮住。但下巴下面浓密的胡须却怎么也遮不住。
文斯利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西西里岛上大名鼎鼎的矮人铁匠——火锤艾斯。
和其高超的锻造技术相同的,还有其嗜酒如命的性格。他甚至能看到了对方胡须上的啤酒沫子!文斯利以前曾经和艾斯有过矿石方面的交易。所以他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这位性格古怪的矮人。
回过神来的文斯利越看越想笑,他这身装扮估计除了能够瞒过他自己,谁也瞒不过去。如果之前文斯利的心情是喜悦,他此时已经是兴奋。
艾斯这种近乎明目张胆的行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无疑给一众佣兵做出了榜样。面对司丕尔可能的报复,有艾斯顶着,他们还怕什么?而且又不只自己一人和黑石交易,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来此交易。从今之后,法不责众和侥幸心理之下,佣兵心中最后一点顾忌也将会消失。
文斯利甚至可以预料到,黑石很快将会进入一个突飞猛进的发展期。
至于司丕尔为了警告,对艾斯可能的报复,文斯利很不以为然。艾斯的火锤可不只是会打铁,它可是会打人的!
不等文斯利平息兴奋的心脏,场面再次发生变化。热闹的大厅内突然安静下来,身穿黑袍的各色佣兵突然纷纷让开道路。仿似在迎接归来的王者。佣兵们的奇怪举动让文斯利十分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威势?
等看清来人时,老辣如文斯利都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棕色的头发末端自然卷曲,精致的面庞白皙娇嫩,碧绿的瞳孔幽光摄人,一身紧身皮甲将凹凸有致的身材突现无疑。
这是一个绝世尤物!
文斯利深吸一口气,将心头的震惊压下,微微躬身行礼。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多兰杰团长竟然来此,黑石上下荣幸之至。不知文斯利有何事可以效劳?”
文斯利不得不将姿态放低。面前这个妖媚女子可不是那些贵族花瓶。她可是掌握着西西里海域三分之一力量的大人物!
西西里海域三巨头:萨斯瓦纳家族,西西里联盟学院,最后一个便是西西里最大的佣兵团——米霍克佣兵团。其团长便是眼前这位妖娆美女,拉蒂?多兰杰。
“文斯利先生,我有笔大生意,不知道黑石商会敢不敢接。”多兰杰巧笑倩兮靠近文斯利,略带磁性的声音,温婉之中充满诱惑。她说的是黑石敢不敢接,而不是你敢不敢接。很明显,多兰杰是要和黑石真正的主人对话。
面对近在眼前的浓艳红唇,文斯利冷汗直冒。对于这位有着黑寡妇之称的团长,这个略显暧昧的姿势,让文斯利升不起任何**。有的只有越发深沉的忌惮。
“你这个女人不要嚣张,黑石有什么不敢接的。对不对索娅?”莉莉丝看到父亲的窘迫,不自禁的便跑出来打抱不平。对于眼前这个妖艳女子,莉莉丝有种没来由的厌恶。
“不错!”索娅给予自家小姐妹全力支持。
“还有,我们为什么要接你的生意!”
“对,不接!”索娅握着拳头给莉莉丝打气。
多兰杰看着一脸气愤的莉莉丝咯咯娇笑,两个义愤填膺的小姑娘让见惯龌蹉争斗的她好笑不已。她几乎第一时间便喜欢上了两人的纯真。
但多年的团长经历,让多兰杰几乎不用思考就发现了问题。那个叫索娅的小姑娘即使不是黑石的主人,也一定和黑石主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故意不去理睬两个小姑娘,转过头来继续盯着文斯利:“文斯利先生,你能不能做主呢?”
文斯利冷汗涔涔。他听出了多兰杰的意思,如果自己不能做主,就赶紧请能做主的出来吧。但文斯利却有苦难言。他不知道如何应付多兰杰,但他更不敢贸然把多来接带到张放面前。
那群浑身冒着杀气的黑衣战士让文斯利印象深刻。他可不敢冒犯自己的新主子!甚至连上楼通传都不敢。他不知道如何拒绝多兰杰,更不知道如何面对张放可能的拒绝!
正在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丝犹如蚊呐的声音,“带她们上来。”
在声音响起的一刹那,多兰杰眼中精光迸射,气势陡然大变。冷厉森然的气息,让文斯利有种堕入万丈冰窟的感觉。但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幻觉。而几乎眨眼间,多兰杰也恢复了娇艳模样。
多兰杰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文斯利,让文斯利很不自在:“多兰杰团长,我家老板有意商谈,请跟我来。”
“什么!?拉斯竟然让她上去。不可能!你等着,我去找他!”索娅说着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兰杰,然后便噔噔噔的往楼上跑。跑到一半又突然回过头,举着拳头对着多兰杰示威道:“你不准上来!”
面对索娅的威胁,多兰杰呵呵一笑,示威似的大步向前。竟然直接把文斯利抛在了身后,气的索娅小脸涨红,掉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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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兰杰笑颜如花,沿着楼梯缓缓向上显得很是平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但是心中却起伏不定。刚才那股精神波动太过特殊。不强,但有一种特殊的内蕴。这种波动她曾经在她的老师身上见过。
那是七级星辰武士所特有的波动!
难道黑石的主人是一位星辰武士!?多兰杰惊疑不定。她有些忐忑,心中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过来,万一对方发难,自己一点反之力抗都没有。
相比于六级的天空武士,星辰武士是一种质的飞跃,勾连星辰具有不可思议的威力。一旦动手,根本不是多兰杰能够抵挡。就是加上身后的同样六级的巴顿也不行!
在多兰杰眼中,这段不长的楼梯似乎变得漫长起来。但当她到达门口的时候,多兰杰又不禁抱怨起楼梯太短。深吸一口气,多兰杰毅然推开了半掩着的门。
她想的明白,在一位星辰武士面前,躲避已经不可能。既然如此,多想无益。多兰杰身为六级武士,西西里海域三大巨头之一掌控佣兵团多年,这点决断还是有的。
入目所见,多兰杰不禁一怔。除了刚才跑上楼名叫索娅的女孩,房间里只有一个十一二所的小男孩。如果不是听到索娅叫小男孩拉斯,他都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看到一个姐姐在教训弟弟。
但多兰杰在大厅里听得清楚,索娅无意间透露出黑市的主人叫做拉斯,而索娅正是来找对方。
那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就是拉斯?就是黑石的主人?就是星辰武士!?
这也太假了吧!
魔法师们性情古怪,别说把自己变成小孩,就是变成巫妖这种怪物也大把存在。难道眼前这个小男孩其实是亡灵附体?但多兰杰相信自己的灵觉不会出错。刚才那股精神波动虽然活泼灵动,但却坚韧异常。这和法师那种磅礴松散的精神力截然不同!
多兰杰四下打量,房间装饰颇为简洁有着明显的金属风格,一览无余再无他人。一个小男孩是星辰武士,多兰杰很怀疑他能拿得动十字剑吗?
这个世界能量活泼,修炼容易的多。但就是如此,一个人不理其他一心修炼,如果没有其他际遇的话,想要成为六级天空武士,最早也要也三十多岁。想要晋升星辰武士更是难上加难,有的人甚至在这个关口卡一辈子而不得寸进。
现在告诉多兰杰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是星辰武士。骗亡灵呢吧!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肯定是自己感觉错了!多兰杰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
“多兰杰团长到访,黑石上下荣幸之至。”张放不理一旁气嘟嘟的索娅,很是平和道。
多兰杰闻言不禁一惊,仔细一看心中惊疑不定起来。对方举止自然大方,这可不是十多岁的小男孩能有的作态。就是从小接受最严厉教育的老牌贵族,在这个年龄也不可能有这种从容姿态。
对方眼睛清澈,不同于孩童未染一尘的干净,这是一种用沧桑磨砺而出的澄净。这是一双成年人,不对,是老年人的眼睛!
多兰杰猛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小男孩可是黑石商会的主人。不能以一般的眼光来看待。难道对方真的是一个老怪物变化而成的星辰武士。多兰杰不禁陷入一阵茫然之中。
张放哪里知道,自己用精神丝传了段信息,竟然让多兰杰这个打佣兵团长进退失据起来。
“多兰杰团长有何事相商。“张放眉头一皱有些不悦。来了不说话,这不是浪费时间吗。要不是看在对方地头蛇的身份上,张放都懒得见她。
多兰杰一惊而醒,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来此是要谈生意的,没想到自己先乱了阵脚。
“贵商行实力雄厚,多兰杰敬佩不已,我想购进一批苦藤液,价钱……”
“这些事情,你可以去和文斯利商谈,你还有其他事情吗?”张放心头已经有些不耐,他现在整天都在争分夺秒的研究魔法阵。沉船岛法阵虽然已经建立好了框架,但离完善还有很长一段路。
这毕竟是张放第一次自主设计魔法阵,很多地方想着很好,但实践起来却问题很多。他并不气馁,有欧弟辅助计算,他解决问题的效率大大提高。虽然欧弟资料库里的东西多事一些研究成果,甚至是一些设想,不成体系。但这仍然给张放提供了很多解决问题的思路。
遇到问题,思考问题,解决问题,实践效果。这一点一滴的收获美妙至极,让张放欲罢不能。
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就有一种紧迫谈。前段时间在孤岛上,有八级法师塔为底,张放很是悠闲了一段时间。但一接触外界,张放几乎本能的感受到了压力。他想要为自己打造一个堡垒。他现在就像一只乌龟,到哪里想着给自己建造一个坚实的龟壳!
张放时间很紧。这次和多兰杰见面也是实属无奈,对于黑石商会,张放其实并不怎么在乎。要不是为了搜集材料,他甚至会一直让它这么凉下去,安安静静的不是挺好。
苦藤液的推出让黑石打破了僵局,算是完成了黑石的初步崛起,但麻烦也随之而来。多兰杰的到访便是其中之一,无外乎本地势力对他们这些外来者的试探。想到这里,心头不禁有些烦躁。纷纷扰扰的事情让张放不胜其烦。
可是威尔不在,多兰杰身份特殊,文斯利应付不来。张放只能亲自出面。他们已经正面得罪了三巨头之一的萨斯瓦纳,张放可不想再加一个仇家。有奥塔、昂多两个六级,有血色幽灵这支凶悍护卫,有八级法师塔这个绝佳的堡垒。张放不怕结仇。但能少些麻烦不是挺好。
尽管张放有减少麻烦的心思,但如果对方不拿出些实质性的东西,只是这么浪费时间的话,张放也不介意得罪对方。
多兰杰被张放打断,眉头不禁一皱。她掌管佣兵团多年,身在上位向来说一不二,从来无人敢于违逆。就连三巨头之首,萨斯瓦纳家主卢修恩也不敢有丝毫轻慢。
张放的无礼打断让多兰杰心生不悦,但到现在她仍然不能确定对反到底是不是星辰武士。想到这种可能,多兰杰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
她可以忍耐,但不代表别人可以忍耐。
巴顿奴隶出身,经历凄惨。他身高马大,刚被抓为奴隶的时候桀骜不驯,自然受到的“照顾”最多。毒打之下,几近死亡,是多兰杰救了他的命。而且帮他赎回了仅存的族人,更是传授给他高级武技秘法。
多兰杰天之骄子,本身实力出众,从来没有对人低声下气过。今天这种恭敬的举动在巴顿开来已经委屈至极。而对方竟然大咧咧的完全受着。不禁毫无表示,反而越发得寸进尺!
轰!
一股暴虐的气势勃然而发,冲着张放轰然砸下!
感受到身后的变故,多兰杰大惊失色。如果对方真的是星辰武士,这种挑衅的行为无异于找死!
“巴顿,快停下!”但多兰杰的阻拦有些晚。
暴虐带着浓厚血腥气的气势眨眼间便到了张放的面前。被波及到的索娅那里经过如此凶残气势,小脸瞬间雪白。
张放处在冲击中心,他感觉自己就先心在了血红的泥潭之中一样,周身全是粘稠令人作呕的血肉。气势铺天盖地,他就像一支惊涛骇浪中的小舟,无依无凭。
张放脸色瞬间大变,注意到索娅苍白的脸色。心头一股怒火不可遏制的升腾而起。
既然你要比气势,小爷奉陪到底!
双眼猛然睁开,就像一头沉睡的猛虎睁开凶残的双目。
吼!
冥冥中一股怒吼激荡,多兰杰脸色瞬间苍白。她直觉耳边一声暴喝,以个惊天拳头迎面而来。一瞬间便击中他的心神,整个人就像傻了一样呆在原地。
巴顿更加不堪。张放拳意毫无保留的释放,崩拳震字绝勃发。巴顿浑身一颤噔噔噔的后退,砰地一声撞在了身后的门上。脸色酡红,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回过神来的多兰杰看到巴顿受伤看,心头大骇。瞬间挡在巴顿面前,上手在身前虚抱摆出一副警戒状态。口中却不停,快速道:“多谢阁下手下留情,巴顿鲁莽冒犯阁下,请大人息怒。”多兰杰诚恳而带着惶恐道。
刚想瞬移穿梭的张放不禁一怔。他在巴顿动手的第一时间就有了迅速离开,然后带着奥塔昂多回来找场子的打算。
他张放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有元神珠在,加上精纯拳意。比拼气势他一点都不惧。但他本身的实力却并没有表现的那么强悍,打一个六级勉强。名对两个六级,张放只有乖乖开溜的份!
对方的反常举动不仅没有然张放放松,反而让他越发紧张。难道她要使诈!好生阴险!
张放一只手紧紧的抓着索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多兰杰,只要对方有一点儿异动。张放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带着索娅瞬移。这不是逃跑,这是战略性转移!
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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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心里翻腾着怎么回来找场子,脸上却不动声色。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一脸漠然的看着多兰杰,目光没有一丝波动。
多兰杰见张放丝毫不动,越发紧张起来。就在刚才,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张放的精神力。那是一种纯净当中带着莫大威势的精神力。那种博大与强韧,也只有找到属于自己的星辰并成功依托其上的星辰武士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毫无疑问,面前这个小男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七级星辰武士。是她,甚至是整个帕帕特佣兵团都不能冒犯的存在!
“多兰杰愿每年献上帕帕特佣兵团两成收入,希望大人能够平息怒火,放过巴顿。”多兰杰脑中急转,立即提出了一个非常诱人的建议。对于一个偌大的佣兵团来说,两成已经是一笔非常庞大的财富。
多兰杰在说出口之后,心头就不禁一松。她甚至为自己的提议自豪。只要对方接受了她的提议,那她们今天就逃过一劫。不仅如此,一旦帕帕特佣兵团出了什么问题,为了这两成的收入,对方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一个和星辰武士挂钩的佣兵团!这对于任何主顾都是一个莫大的诱惑,多兰杰几乎看到了帕帕特佣兵团又一个快速发展期的到来。虽然少了两成的利润,但有了名气,雇佣还会少吗。有了生意,晶币自然滚滚来。付出的多,赚的也更多!
张放一言不发,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他心下疑惑不已,看多兰杰的表现。对方好像是认真的。
但张放不明白的是,她为何会服软,提出这种建议。这在张放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在他的感知中,多兰杰起码有六级天空武士的实力。而身高马大的巴顿实力也不低。张放虽然实力远超同级,但想要越级挑战仍然十分困难,而且对方还是两个人。
至于刚才一击打到巴顿,张放只能说纯属运气。如果动起手来,张放面对两个六级武士根本就没有胜算。但如果只是比拼气势,张放一点儿都不惧。
内家拳到最后就是在炼神,拳中如果没有精神,练得再好也只能是一个好拳匠。
自从莫名其妙的抱丹之后,张放为了更进一步,每天都在揣摩拳意。拳意是什么,拳意就是拳的精神!他识海中有元神珠在,精神本就强大。随着拳意的日渐精熟,张放的精神气势如虎添翼。
巴顿的气势虽然狂暴血腥,但在张放看来却庞大而松散。遇到张放坚凝纯粹的拳意。就像烧红的尖刀切入冻油一样。瞬间便被一劈两半,起不到一点儿作用。
多兰杰的示弱举动在张放看来着实诡异,他不动声色,仔细的观察着对方。多兰杰见张放不为所动,心头焦急。她此时已经认定了张放星辰武士的身份。张放冷漠的表现让多兰杰惊恐起来。
权衡左右,心下一狠咬牙道:“最多只能给阁下两成半,这已经是极限了。如果阁下坚持动手,多兰杰豁出性命也要领教星辰武士的风采。只是多兰杰身为帕帕特佣兵团的团长,如果阁下肆意妄为,相信佣兵公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多兰杰此时脸上已经闪现狠色。
“阁下身为星辰武士,佣兵公会不见得能拿阁下怎么样。但一波又一波的追捕是少不了的。时间越久,阁下要面临的危险就越大,最后很可能会引出公会的星辰武士。阁下在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同时面对数位星辰武士,想必阁下也难以应对吧。”
多兰杰眼中坚定,语带威胁。但心中却非常不安。如果有人非正常的打量杀戮佣兵,的确会遭到佣兵公会的通缉。尤其是想她这样掌握着大型佣兵团的人。这关乎声誉,是公会的根本。
但这也要看对方是什么人。以对方星辰武士的身份,不仅不会杀人偿命,很可会成为又一名公会的星辰武士长老。至于她的死亡,则会无人问津。死了的已经死了,只有活着的才更有价值。没人会为了一个死了的佣兵得罪一位前途远大的星辰武士。
同样的,也没有一位星辰武士喜欢束缚。她这是在赌,赌张放对自由的渴望。
多兰杰一番心思转来转去,忐忑不安的等待这命运的抉择。如果是一位货真价实混迹星空的星辰武士,他肯定能够懂得这其中的深意。瞬间就能看破多兰杰的心思。
但张放知识一个异界来的土包子,对于这些事情两眼一抹黑晚安不明白。多兰杰的心思注定是白费力气。不过有一点张放可以确定。多兰杰并不是在耍诈,确实是在向自己服软。她好像把自己当成星辰武士了。
随让张放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诡异,但事实摆在眼前,张放迅速镇定下来。他不知道帕帕特佣兵团两成半收入是多少,但看多兰杰的作态就知道一定少不了。
如果他真的有那个实力,他到不介接受这一笔意外之财。但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水货。如果日后被揭穿,下场肯定凄惨。张放神色不变,右手依然紧紧的抓着索娅,时刻做着时刻开溜的准备。
“我不要你的分成,但我要你的材料。从今以后,帕帕特佣兵团收集的各种材料要全部卖给黑市。按照实价交易就好。”
多兰杰闻言大松一口气,只要对方不出手就好。接着就有些不解,放着到手的晶币不要,偏偏要往外送晶币。这是什么道理?
多兰杰不及细想,连忙答应下来。再次谢过张放之后,便匆匆离开黑石。
直到坐在自家马车远离黑石之后,多兰杰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巴顿神色萎顿的坐在车厢里,一脸的愧疚。
“小猫儿,都是我的错,实力不够让你凭白受到这种委屈。我该死,你惩罚我吧。”
多兰杰自小便是所有人的骄傲,不仅天赋惊人,而其本人刻苦修习秘术,早早的便成为了天空武士。其光芒不知道让多少贵族小姐们失去光彩。她何时在人前摆出如此低姿态,甚至有些低声下气!想到这里,巴顿越发愧疚起来。脑中翻来覆去的都是在想着怎么报仇。
“傻大个,你本来就不聪明,小心别把你的脑袋想爆了。”一边说多兰杰一边娇笑,不见一点妩媚妖娆就像一个单纯少女。
巴顿被多兰杰笑的不好意思,粗豪的脸上如蒙了块红布。看到一个昂藏大汉扭捏脸红,多兰杰笑的越发肆意。就连赶车的马夫都有些失神。不禁嘀咕,不知道团长遇到了什么开心事,竟然笑的如此开怀。
多兰杰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傻大个不要愧疚,在星辰武士面前再多的尊敬也不为过。我并不觉得受什么委屈。而且这说不定还是一次机会,如果能够得到对方的指点,我就能突破眼前的关卡,更进一步!”说着多兰杰不禁放射出惊人的光芒。
手握帕帕特佣兵团多年。多兰杰越发体会到力量的重要性。一位星辰武士的指导,她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兴奋。她的老师前往深渊战场,死的太过突然。关于进阶星辰武士的资料留下的太少,只靠他自己摸索,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星辰武士。
张放的出现让她看到了一丝契机,虽然从现在的情形看起来这丝希望并不大。但时间一长,总是会有机会。
回过神来的多兰杰感受着马车的震动,突然将想起自己这次事情还没办。不禁苦笑起来,自己还是太过稚嫩。一遇到星辰武士就进退失据,不过这也不急在一时,以后交易不断,再谈就是。
想到交易,多兰杰就对张放的而决定不解。放着到手的晶币,而且是一个长期的晶币供应不要,反而往外送晶币。
他要那么多魔法材料干什么?突然间多兰杰猛然一怔,在此之前。他们收集的材料只有两个销售途径。一个是联盟学院的少量收购,另外绝大部分都卖给了萨斯瓦纳家族。
萨斯瓦纳的掌管人卢修恩是千岛界联盟议会的一位议员。也是西西里海域唯一的一位议员。他手中掌握着西西里海域的销售渠道。萨斯瓦纳一边将西西里特产售出,一边将千岛界中心地域产品购入。一来一回赚的盆满钵满,极其富有。
在整个西西里海域的商业界里面,卢修恩不异于一位无冕之王。这也是萨斯瓦纳能够成为西西里海域三巨头之一的原因。
在凶险的海洋上,也只有抱团的大型佣兵团才能采集到真正的好东西。其他的也只不过是些普通材料,虽然数量庞大,但利润并不大。如果萨斯瓦纳施雨帕帕特佣兵团的材料来源,损失肯定非常惨重。甚至有可能会动摇根本!
多兰杰早就听说了司丕尔和黑石的恩怨,她掌握大型佣兵团,对一家商会自然看不上。但却没想到张放的报复来的如此猛烈。你打我商会的主意,我就动你的根本。
想到这里多兰杰心中陡然一凛,没想到这位大人还是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霸道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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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抓着索娅,两人面面相觑。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拉斯,你什么时候成星辰武士啦。我怎么不知道!”索娅充满惊奇。
张放闻言一瞪眼,没好气的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的星辰武士。”
“难道她眼睛有问题,还是她脑子有问题?怎么就把你当成星辰武士了呢?”索娅睁着大眼睛,不住的上下打量张放。
张放同样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他清楚的很,多兰杰的眼睛和脑子当然没有问题。
她既然如此认为,那肯定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某些因素让对方长生了错误的判断。
低头仔细打量一番,张放一无所获。除了和巴顿的精神气势对撞了一记之外,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张放突然一怔,那道是拳意?
越想,张放越觉得可能。欧弟信息库里对于星辰武士的记载过于笼统,没有详细资料。但却明确指出,星辰武士和精神变化有关!
今天多兰杰的举动让张放发觉,自己的拳意变化肯定和星辰武士有着某种联系!
他刚才勃发气势,自然而然的带上了震颤拳意在其中。这是他从崩拳里面领悟到的意境。也只有这种关系到精神意志变化的东西才能和星辰武士扯上关系。
拳意和星辰武士有关?
张放浑身一震,他似乎发现了某些不得了的奥秘!细想下去,张放发现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搞明白。他的知识基础太差,整个知识结构缺少最关键的基础部分,这让他不足以分析现下的问题。
“欧弟,设立一个课题。叫星辰武士,主要研究星辰武士的本质问题。”张放立即给欧弟下达了指令。
“老大,要优先完成这个项目吗?资料库里资料不足,该项目进展速度将会非常慢。如果执意进行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
“那就押后吧,先把数据库建立起来,缓慢运算。等资料充足的时候再全力分析。”
“了解。老大,你是不是该想点法子搜集些资料了。咱们的知识结构太差劲。从来没有一位炼金术士,会连最基础的炼金规则都不知道的。我觉的您可以算作史上最无知炼金术士了。不过您的炼金手法充满了灵活性,让任何一个正统炼金术师见了都会赞叹您是位土包子……”欧弟的声音充满了虔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布道。
“最无知炼金术士、土包子……”
张放一脸黑线,从什么时候开始,欧弟变得这么毒舌了?难道黑屏时间太长,给憋出毛病来了?
……
“啪!”司丕尔将手中的精瓷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一个小小的止血药剂,到现在竟然都分析不出成分,我要他们有什么用!”司丕尔脸色铁青,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显然怒极。
孟菲斯站在司丕尔面前战战兢兢,低头看着被洒满咖啡的鞋子,讷讷不敢言。
“还有那群劣种佣兵,一群铁泥蚁一样的东西竟然敢违逆萨斯瓦纳的意志。简直是找死!既然敢和我作对就要做好受惩罚的准备,就算是再好的止血药剂,也止不住生命的流逝!”司丕尔声音里充满狠毒。
“查出来没有,都有谁和黑石交易。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名单上的人全部打残,我要让他们下半辈子全部去做乞丐!”毒蛇一般的目光射向孟菲斯,让孟菲斯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大……大人,这些佣兵隐藏的太好,我们……我们……”
“嗯!这么点儿小事情都办不好,你说你还有什么价值呢。”司丕尔声音阴冷至极,就像极域里的寒冰!
孟菲斯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大人不是我们不用心,这些人全都蒙面乔装,一出门就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甚至有的人直接出海。我们人手不够,根本就不能全部查实啊……”
司丕尔没说话,脸上阴沉似水。他只是家族第二继承人,资源有限。人手不足的问题一直存在,平时没什么,但一到关键时候往往就会力不从心,就像现在。
他之所以觊觎黑石所在的房产,也是看中了交易区的黄金地段。如果能够将这处房产顺利收入手中,借助萨斯瓦纳家族的威势,轻易就能赚得大笔晶币。这将很大程度上缓解他的资金问题。
但现在……
“继续查!还有把现在已经查明的人全部废掉,而且要做的大张旗鼓。我虽然只是萨斯瓦纳的第二继承人,但我仍然是一个萨斯瓦纳!我要让人知道,我司丕尔并不比迪塞尔差!”想到自己的大哥,那个第一继承人,司丕尔的心就像被噬心虫噬咬一样的痛苦,脸上一片狰狞。
孟菲斯闻言浑身发抖,趴在地上不敢回话。司丕尔没有得到回应,不禁眉头皱起,有些不悦。心想这手下果然不中用了,迟早要换了他!
“说话!”
孟菲斯抖的越发厉害,语带绝望的颤声道:“大人,这个任我们……我们无法完成。”
啪!
司丕尔一脚将孟菲斯踹翻在地,顺手拿起身边手杖狠狠砸下。精美的沉木手杖韧性十足,抽在身上立即就一片黑紫。直到打的累了,又狠狠的在孟菲斯身上踹了几脚,司丕尔这才收手。
“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你以后就不用在说话了!”
“大人,这些人不简单,我们根本就动不了他们,就像火锤艾斯。即使我们出动全部力量,不提他的那些护卫,就是他自己我们也打不过。他可是一名六级的白银矮人啊!”孟菲斯浑然不顾全身的伤痛,爬起来跪在地上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讲述起原由。
司丕尔闻言脸色稍缓,“那个老家伙却是动不得,我不怪你,下去把其他人清理掉吧。”
“大……大人,其他人也清理不了。”孟菲斯都快哭了。不等司丕尔爆发孟菲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名单急急道:“大人,斯洛克是大剑师,据说很快就要晋升天空武士。而且他是一个流浪佣兵,踪迹隐秘无牵无挂,我们根本就无从下手。还有蛇眼佣兵团,根据家族情报现实,这个佣兵团很可能是盗贼公会的杀手组,不是我们能够招惹……”
孟菲斯把手中的名单一张一张的递给司丕尔。名单上一个又一个的名字,让司丕尔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燃起。
越听他就越烦躁,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不要说自己。就是自己的父亲要对付他们,也绝不会和他们正面对抗,那太没价值了。想到这些人将自己的警告置之不顾,司丕尔就脸色铁青。
他们如此大胆,还不是因为自己第二继承人的身份。如果是自己的父亲,甚至是他那位第一继承人的大哥发话,这些人都会有顾忌。但他第二继承人的身份,根本就不能代表整个萨斯瓦纳。
该死的第二继承人!该死的第一继承人!
事实也正是如此,司丕尔的话虽然能够震慑普通佣兵,但对于这些大大小小的头目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他们要么有足够的实力,要么有足够的势力,这让他们完全不用在乎司丕尔是否高兴。
事实上,他们甚至连伪装都没有,像艾斯那样在身上披个麻布,已经算好的了。这也是为什么司丕尔的手下能够轻易获得这份名单的原因。
司丕尔在心里将这些人狠狠的诅咒了一遍,这除了让他更加愤怒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看到仍然在那里颤颤巍巍向他汇报的孟菲斯,司丕尔心头一片烦躁。
“行了,啰啰嗦嗦的没完没了!你就告诉我,能够对付谁吧。”司丕尔粗暴的打断了孟菲斯的回报,很是强硬的问道。
“大人……我们谁都不能对付……”孟菲斯小心翼翼。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把他给我废掉!”司丕尔指着孟菲斯手中最后一页名单大声吼道。他今天太过憋闷,本就不多的耐心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见孟菲斯毫无反应,司丕尔出离了愤怒,恨不得把这个不听话的手下杀死当场!那张名单就这么好看,竟然直直的盯着它,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听了!?劈手便将那张名单抢了过来。搭眼一看,司丕尔一张肥脸瞬间变成酱紫色。
炼金术的高度法发展使影印术得以固化,这种留下真实影像的法术,不仅在军事方面,在普通的生活当中同样得到了广泛应用。
单薄的名单上,一个曼妙的身姿清晰可见。那碧绿的眼珠,棕色微卷的秀发,诱人性感的红唇。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能把魔鬼迷倒的尤物!但就是这个能迷倒众生的尤物让司丕尔险些吐血。
帕帕特佣兵团团长多兰杰,一个他父亲都要平等对待的真正大鳄!在她面前,就像司丕尔形容佣兵一样,他只能算是一只铁泥蚁!
废掉对方?
那张单薄的纸张就像一张裂开的大嘴里露出的大白牙,白光闪烁刺得他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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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莫斯科到了深夜,温度还是偏低。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街上除了偶尔几个醉汉路过。嘴里高声骂着脏话,唾液横飞,混合伏特加酒臭味道散发外,再没有行人。
街角阴暗处,王卓将身子紧紧蜷缩,努力让自己停止颤抖。可就算浑身是毛,能够抵御青石地面和细风带来的凉意,却不能缓解王卓的饥饿和恐惧。
就在白天的建筑工地里,王卓还是一天能挣200块钱的优秀瓦工。
可从八楼掉下来的王卓清醒后惊悚发现,短短几个小时里,不管照镜子还是看爪子,他成为莫斯科庞大流浪猫群中的一员已经是事实!
即使他相对于同类来讲体格健壮,身子线条很流畅。
即使他是大脑袋,有浑圆的下巴,能用忧郁的眼神迷倒绝大部分男人女人,好人坏人。
即使他血统纯正,被称为猫中王子。
可王卓宁愿继续做又脏又累的瓦工,也不要做该死的迷人的波斯猫!更令他郁闷的是,这具猫身出生大概三四个月,只有成年人一只脚那么大。从毛色和大腿上肥嘟嘟的猫肉来看,应该是只家养猫,被王卓附身时就被主人遗弃,或者因为贪吃迷失了回家的路。
没有野猫健康的身体,甚至这具身体离开主人后,绝对超过两天都没有进食。
它大概不爱吃耗子,可王卓也不爱吃。
此时有个醉鬼路过,哼哼唧唧的缓缓向王卓走来。王卓小心的换了个姿势,将大半猫身贴在墙角。
可醉鬼视力应该不错,扶着墙角吐过后,借着昏暗的路灯光便看到了王卓。
“上帝,这只猫真可爱。我应该把它带回家让阿加塔高兴一下。”
王卓已在莫斯科打工两年半,除了醉鬼说的人名他不知道,其余都听懂了。
但王卓没有动,他实在太饿了,他要在醉鬼有所行动时再跑开,以保存仅有的力气。
或许身体里的猫属性,让王卓性格发生变化,对人类产生了依赖之情。但绝对不是醉鬼!
醉鬼是个光头,穿着一身黑衣,看着他乱糟糟的胡子上残留的呕吐物,恶心的让王卓也要吐了。
大手缓缓伸向王卓,可看到王卓那双貌似忧郁其实满是厌恶的双眼和抖个不停的毛发,猛然停下动作。
“算了,阿加塔,我的小可爱已经将三只小猫的腿打折了。”醉鬼又看了眼王卓。“真希望她能像你一样乖巧。”说罢转身离去。
没等王卓缓过气,醉鬼手里提着个塑料袋,又晃晃荡荡回来了。
将一块儿比王卓还大的新鲜牛肉从塑料袋拿出来,轻轻放到青石地面上。醉鬼忍不住嘟囔道:“该死的杂碎,这么小的牛肉竟然要我二百卢布,我都能再买一瓶伏特加了。幸好我给了他一枪,该死的黑人!”
忍不住又看了看王卓那双充满忧郁的双眼,醉汉那副凶残表情逐渐消退。“小猫,你长得很像我因为难产死去的妻子。过来,吃!”
王卓依旧没动作,他努力克制住对肉食的渴望,他害怕在吃肉时,这个醉鬼飞起一脚将他踹死。
这种人在王卓也是人时见得太多,他们统一服装和光头,穿着黑色靴子,身上绣着万字旗,专门找其他人种麻烦,下手极重。就是王卓,也经常和他们打过架。曾经用钢管和砍刀解决无数这样的人渣。
“上帝!莫斯科最有名的屠夫列昂尼德,今天竟然给一只流浪猫买牛肉而杀人。嗯,主要是那个黑鬼的俄语说的太难听了,他以为自己在说唱吗?”醉鬼知道猫的习性导致它们在陌生人面前根本不会吃东西。给自己一个离开的理由后,站起身,对王卓说道:“小猫,祝你好运!”
因为食物的诱惑,王卓伸长脖子看醉鬼身形消失,急忙用最后的力气爬到牛肉旁边,柔软肉垫的爪子拍了拍牛肉。
牛肉很新鲜,还冒着血丝,王卓灵敏的鼻子闻到它散发的肉香。
可它是生的!
不过王卓还是稍稍犹豫后,张开嘴露出两颗虎牙,一口咬住牛肉最鲜嫩处。
他太饿了,而且莫斯科蔬菜少,肉食多,王卓曾出于猎奇,是吃过三成熟的牛排的。虽然纯生的没敢吃,但王卓想味道应该差不多。
牛肉入口,血汁儿浓郁,很有嚼头。
可王卓还是被那股血腥味恶心的差点儿没吐出来,同时已经咽下去的牛肉瞬间传递给大脑一股美味满足的感觉。
很矛盾,因为身体是猫,体内藏着的却是个普通人的灵魂。
将大半牛肉消灭掉后,王卓像挺尸一样,将雪白圆滚的肚子朝上,一只猫爪清理胡子,粗糙的粉红舌头仔细舔着另一只爪子的柔软肉垫和尖锐指甲。
做这个动作时王卓内心十分挣扎,可就是控制不住这种本能。当舌头触及到爪子的那一刻,王卓想开了。
就当饭后一颗烟吧,反正还算是好习惯。做完个人卫生,又睡了一会儿,王卓终于恢复了力气,不由想起造成他坠楼的罪魁祸首。
……坐在还没封窗的窗台上,铁抹子沾上水泥,轻巧抹到墙面上。整个流程显得简单枯燥。
只要将这扇窗户周围的墙面刷完就能领到半个月来的工钱,所以王卓格外卖力。这笔钱不仅能给常年卧床不起的母亲买些滋补品,更主要的是弟弟已经考上了省内的名牌大学,急需用钱。
正想着家中终于有大学生光宗耀祖,铁抹子忽然和水泥中的一块儿石头撞击,发出磨牙般的声响。
水泥里时常掺杂碎石子的状况经常见到,王卓也没多想。直接伸手准备将水泥里的石头拿出来扔掉。
随便看了一眼,铁抹子将石头敲裂了一角,石头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五彩流光正从缝隙中折射而出。
王卓来了兴致,他老家曾经挖开过辽国太后的坟墓,听老人讲当年有珍品出土,也是放光的。
怕把里面东西弄坏,王卓用铁抹子轻轻撞击石头。本以为会很困难,不想刚撞两下石头就裂开了,一颗泛着五彩光晕的金丹出现在王卓眼前。
“这是什么?”
没等王卓细心看察,五彩流光忽然消失,同时一股巨力凭空产生,想要脱离王卓束缚。
出于贪婪和好奇,王卓本能的握紧想要飞出手掌的金丹,却没想到这东西力量太大,带着王卓直接冲出了窗外。
凌空的王卓被吓得脸色惨白,脑子里乱哄哄的只有害怕,这是八楼,掉下去百分百是死!
横飞了大约两三米远,巨力就消失了。王卓和依旧在手里的金丹直接掉进了水泥搅拌机的斗里。
待王卓醒来,就是现在波斯猫的模样。……“我应该找到它,看它到底是什么,想方法卖掉它换钱给老弟上学!虽然几乎不可能完成。”肚子里的牛肉基本都消化后,王卓半蹲着,舔了舔淡红色的猫毛,还有胯下的小弟弟。
等舔完后王卓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恶心的感觉从大脑蔓延到屁股。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变回人的方法!
就算变不回去,至少,也要改变这些让人郁闷伤心的习惯!
他暂时能忍受只有半个拇指大小的小弟弟,却忍受不了本能的去舔它!
下定决心先找到金丹,王卓便将剩下的牛肉扒拉到刚刚醉鬼扔掉的塑料袋里。将其困难的拴到尾巴上。做好一切,王卓迈着优雅的步伐,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建筑工地,坐落在莫斯科郊区,这里被开发成高级公寓,是莫斯科金融寡头为了犒赏手下出色员工而给他们的奖励。
尾巴上绑着塑料袋,一脸正色,偏偏双眼给人感觉他很忧郁的波斯猫出现在这里,正是吃饱喝足的王卓。
他曾幻想过什么时候有钱能够拥有一栋高级公寓,哪怕住上一晚也好。现在他认为可以了,不过要先从做这些有钱老爷家的宠物开始。
“喵!”稍有伤感的王卓猛然回头,同时尾巴快速移动,躲过一只爪子的侵袭。
就在王卓失神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一只流口水的野狗,见王卓躲过攻击,野狗两眼直勾勾的随着王卓尾巴上的塑料袋的晃动而晃动。
“我就知道牛肉会引来危险。但在我下定决心吃耗子前,牛肉绝对不能被抢走!”王卓貌似骄傲的看了眼野狗,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诱敌深入,猫的战斗本能被王卓完美继承。
野狗被王卓的态度激怒了!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鄙视?是不屑?傲娇的你有食物却不和我分享,难道猫和狗真的不能成为朋友吗?念及至此,它狂吠一声,四蹄并用飞速追向王卓。
在马上接近王卓的时候,野狗的身体凌空,大嘴流着口水,露出一口尖利獠牙和粉红色牙床。剧烈运动让它肌肉颤抖,让眼睛和嘴巴稍稍有些变形。
王卓心中一直戒备,两只耳朵竖起来,同时一股暴戾充斥他的内心。
变成猫就算了,舔小弟弟也算了,mlgbd连条野狗都想欺负我?
优美迅捷的转身,两脚站起直立,亮出柔软肉垫中隐藏的锋利指甲,勇往无畏的拍向野狗大脸。
“嗷呜...”王卓锋利的指甲直接摁在野狗鼻子上,这是所有狗的弱点之一。
针扎的疼痛让野狗痛不欲生,最可耻的是,王卓接二连三只对一个位置攻击,出手速度让它眼花缭乱,根本反应不过来。到了最后,它眼前只剩下漫天的猫爪影子。
野狗哀嚎着败退……
重新站稳的王卓终于找到了做猫的优点,动作灵活,优雅,如果他是人的时候拥有这些,他相信自己的人生肯定又是一番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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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近工地的短短三百米中,王卓满身是伤,连牛肉也被野狗抢走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发型乱了,左耳被同类咬出个小豁,尾巴上的毛被野狗咬下来几根,没伤到骨头还算幸运。
造成这种惨烈后果的原因是王卓内心处还保持着做人时的强大和优越感,而忽略了莫斯科郊外数量庞大的流浪猫狗群对他的威胁,尤其在独自一猫,连个接应同伴都没有的情况下。甚至路过的一群老鼠都想跃跃欲试,挑战一下生物链顺序,可见护住食物是件极其困难的事。
和几只落单的猫狗打斗勉强获胜后,王卓遇到一群足有十**只的野狗帮,鉴于它们阴森发绿的眼光,王卓毅然将包有牛肉的塑料袋甩到一只野狗脑袋上,迈着优雅的步伐迅速跑路。
不然天知道野狗吃完了牛肉,是不是连带将王卓也宰掉了事。
终于来到工地内部,王卓第一时间跑向停放水泥搅拌机的位置,期盼自己出事儿后搅拌机停止工作。
可结果让王卓失望,搅拌机被人清理的很干净,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并不气馁,又去员工宿舍。
远远听到宿舍里谈笑风生,王卓心中满是伤感。
大家在一个工程队生活工作足有两年半,生死之交是扯淡。可王卓不敢相信,在他坠楼而死短短几个小时,这帮舍友就能笑出来,而且能笑的这么大声。
悄无声息靠近宿舍大门,脑袋顺着没关的窗户探进去。
只有王卓曾经的床位是空的,其余几个瓦工都在。
地上支个小桌子,上面摆着几碟小菜和啤酒。
不知道谁讲了个低俗笑话,逗得几个大老爷们儿哈哈大笑。
“对了,你说王卓那小子去哪儿了?都快一天了也没回来,今天开工资都没回来领,不会出啥事儿吧?”曾山泉笑过后,忽然问了一句。
曾山泉和王卓是老乡,平时两人关系最好。
一个工友接道:“找俄国妞去了吧。上回你不也消失两天,最后被王卓从女人腿中间拔出来的,对了,那小妞活儿好不好?在咱国家上这么大点儿的妞儿,都算强女干幼女。”
另一个瓦工打了个啤酒嗝道:“小卓心眼多,血气狠辣。这个区的光头党都被他打怕了,非要和他有拜把子的交情,搞到现在他一个电话能叫来四五十号俄罗斯大汉。你说他走到哪儿能有危险?”
曾山泉吧嗒吧嗒嘴,心想也是,要不是王卓他早就让光头党打回中国了,可为什么自己总感觉他出事儿了呢。
王卓在窗口静静看着曾经的工友们,心里满是愤慨和无奈。
听到工友们又开始聊天斗地吹牛b,窗外孤独的影子一闪而没。
无目的的懒散走着,王卓开始考虑那颗金丹的去向。
对于他掉入搅拌机而没人发现的事他已经不再想了,这群工友吹牛b时会笑的很开心,发现水泥里满是碎尸也能笑的如此淡定快乐是决计不能的。
那我的尸体又去哪儿了?是否和那枚五彩金丹有关?
四肢爪子停在出事的楼下,抬头向上看去,王卓猛然醒悟。
他所负责那间房子是工程中间段的结束,装修完只有等下一栋楼完工,这群瓦匠和他们专属搅拌机才会重新启动。
那么金丹不是落到工友手中,就是被糊涂的工友混合水泥糊进了墙里!
王卓反复回忆坠楼前后,可以肯定金丹绝非凡物,那么他必须要找回它。
毕竟他为了一个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宝物”丢过一次性命。
待瓦工们睡下,王卓小心翼翼爬进宿舍。
柔软的肉垫踩到地板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王卓决意拿到金丹后,回一趟东北老家,用这种特殊技能偷些钱给父母和弟弟,以报答其养育之恩,和培养弟弟的责任。
然后,归去山林,静等死去。
仔细搜寻一圈,王卓甚至找到了曾山泉藏在房顶的一盒快用完的避孕套,依然没有金丹的影子。
王卓不信他们会把金丹藏到公寓,因为在公寓的每个房间,都有人随时去角落里大小便,很容易会被人发现泛光的物体。
只有去看看它是否被糊进墙里了,如果再没有,就是它自己飞走了。
带着几分期待盼望,王卓重新回到坠楼的房间。
“如果当时我没起贪念,就不会变成猫了吧?”王卓自嘲的笑了笑,眼神更加忧郁。
灵巧跳上窗户,爪子轻轻扒弄墙面,刷刷往下掉灰。幸好刚过一天,水泥未干透,不然王卓就算长着钢爪也会被磨平。
王卓做人时很毛躁,总想一步到位。如今换了身体,耐心倒是增加不少。
一点一点抠着墙面,直到露出红砖,再换一处重新抠。
换了整整三处,王卓已经有些失望了。还剩最后一处,如果还没看到金丹,那它就是自己飞走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他没少干,不经一挫,怎涨一智?可这一次连命都丢了却什么都没得到失落心情,让他喘不过来气来。
突然,在漆黑的夜,一只好似面瘫的猫短而宽的嘴忽然散发诡异微笑。
在最后一处墙面,一枚金色丹药状的东西半边露出墙外,光滑表面五彩光芒流动。
王卓努力克制住猫喜爱拨弄圆形物体的冲动,小心翼翼将金丹抠出来摁在爪下,他怕这东西再次飞走。
许是白天时将力量耗尽,金丹安静趴在王卓爪下不动。
王卓长舒口气,眼睛死死盯着金丹不放,猫的好奇和贪吃属性忽然让王卓有吞下它的冲动。
轻轻推了推金丹,这玩意儿吃进去不会得结石吧?
金丹好像知道王卓内心的想法,刹那间五彩光芒更盛,一股意念从流光从闪出,直接射入王卓脑海。
“九转妖丹,有缘者得,非我族类,羽化而亡。”
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在王卓脑海中浮现足足三遍才消退,让他明白这一经历并非幻觉。
非我族类,羽化而亡?难道我的尸体,羽化了?
王卓仔细品味这句话,内心忽然涌出无尽兴奋和一丝遗憾。
在农村老家,几乎每个家庭都信奉大仙。王卓年少时也曾幻想过,如果有一天成了大仙该有多好,有人供奉,不需劳作,不必为钱财奔波。
大仙就是黄鼠狼狐狸这类,喜吃老鼠。
王卓成了猫,也吃老鼠,两者差不多。这么说吃掉这个九转妖丹,就能成仙,或者有成仙的希望?
于是王卓不再犹豫是否出现虚不受补的问题,张嘴将金丹叼住,舌头一缩,金丹异常顺溜滑进了食道中。
金丹中意念再次出现。
“有缘者,猫妖。”
“九转妖丹乃上古万妖初生之地,收取其天地精华自行产生,本应成仙,妖族之首,涂山九尾蒙受圣人警醒,大未来处天地规则改变,妖族劫难重重,于是将九转妖丹抹其灵智,去其仙缘。加之九尾精血减烈性,流落大世界静等有缘人,盼有缘者能留下血脉以延续我妖族荣光。”
意思是让我传宗接代吗?王卓看了眼胯下半个小拇指的小弟弟。
嘿然一笑。
随即进入体内的九转妖丹猛然散发出磅礴力量,充斥王卓血肉之中。
骨骼发出“噼啪”声响,产生伸懒腰时的快感,舒服的王卓不由发出呼噜声。
他却不知,此时九转妖丹正帮助王卓引气炼骨,乃是妖族是否能够化形至完美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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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岁月里,人族逐渐成为万物之首,这是天道使然。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不管是从前神仙多如狗,圣人满地走的年代,还是现在的末法时期。群妖若想修成妖族大能,只有两条路。
一是保持原形直到修真成仙,法力威能却是受先天影响,适合天生就会腾云驾雾抑或扶摇九万里的龙和大鹏等灵兽。
第二条路为锻骨化形,改变窍穴,成为人族模样。吸收天地灵气缓慢,只有靠时间和奇遇弥补威能,好处却是能隐藏在人族中减少丧命危险,是血脉普通的生灵的最佳选择。
王卓附身的,是只普通的波斯猫,就算时间静止,让它修炼一万年,而后下一秒世界重新转同,它还是个饿死的货。
但,九转妖丹这颗逆天宝物,彻底颠覆了血脉限制。
它的作用,便是开启王卓这种普通走兽的灵智,而后将他的血脉提纯至完美!
也就是,猫中皇者,一旦长成,可吞龙杀鹏!
而九尾精血则是引导猫妖王卓,走上化形之路,它的原意是想让后来者尽量保全自身,留下完美的妖族血脉。至于能否成为妖族大能,上天注定好了,关它九尾玄狐鸟事?
可这位妖族之首万万没想到,它所期盼的妖精,体内藏着的却是个成年人族的灵魂。
灵智早开,个性坚韧,促使九转金丹的作用出现了变异……
此时王卓依旧沉浸在锻骨改窍带来的快感中,如同蒸完桑拿,又享受了次暖肾保腰的按摩。
他看不到,体内的九尾精血从金丹分化出来,发出了最后一道意念波动,随后彻底融入到王卓血液中,帮助九转金丹提纯王卓的妖族之血。
“天妖决,乃是我九尾一族专修功法,如有缘者和我九尾一族相近,可修炼以自保。若是飞禽草木,切不可修炼!”
随后这股意念化作了数千个金色文字,仿佛都长了翅膀,如蝴蝶般在王卓脑海中环绕飞翔。
正有些困意的王卓猛然清醒,他知道,这段传说中的九尾玄狐一族的功法,必定不凡!于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紧紧盯着飞翔中奥义。
这些文字在王卓脑海中转了足足四十九圈,预示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的非凡意境。
王卓哪里懂得如此玄而又玄的道理,但不影响他足够重视天妖决。
旋转过后,所有文字定格在王卓脑门的正中央,金色逐渐暗淡,稳固的文字竟然慢慢消失!只留下功法的第一层。
是怕我贪多嚼不烂吗?王卓从来都是个内心强大而细致的人,所以并没有懊恼,专心致志按照功法的提示,尝试控制窍穴中的热流。
热流便是真气,九转妖丹,让王卓从一只可爱的波斯猫,变成了一位即将步入先天的高手!
从此,再不惧野狗!
王卓意念如同细线,缓慢的伸向热流,缠住那股“气”,让其可以带动全身的热流,循环所有窍穴。
同时,已经提纯至完美的妖族血液开始沸腾,钻心的难言的疼痛蔓延王卓全身。
这是所有修道者,不论什么种族都必须经历的一道关卡!
斩碎心魔!
冲破先天时,循环真气次数越多,未来的威能,法力就越强。
无数聪慧、天生的修道者,正是因为忍受不住这种非人疼痛,被心魔引诱,夭折在先天这处修行大门之前。
王卓咬着牙,疼痛让他产生了幻觉。
心魔开始作祟!
父亲那张被烈日烤黑了,熏裂了,被时间随意揉搓满是褶皱,却依旧对王卓露出若无其事,好似要让王卓知道,让王卓学习,是他在玩弄生活和命运的苍老面容。
还有卧床不起的母亲满是慈祥和关爱的微笑以及弟弟眼中的崇拜,通通出现。
王卓回到了在东北的家中。
屋外白雪皑皑,屋内无火无烟,更是冷清。
母亲刘淑珍躺在炕上,正捧着一幅黑底白框的照片,轻声哭泣。
“妈,你怎么哭了?”王卓伸手想摸摸母亲花白的头发,随后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了刘淑珍的身体。
再看母亲手中照片,王卓五雷轰顶般呆滞!
那照片中那张坚毅,棱角分明的脸,分明就是他王卓!
几分相似几分非,只是孤魂冬日回。
原来,我死了!
王卓再转身,又看到在桌旁默默吸烟的老父。
王守义无言无语,神色淡漠,在他眼角,却有颗滚烫泪水正流了下来。
“哥!我考上大学了!哥,我兑现了与你的承诺,可你为什么就走了?为什么!”弟弟王强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哭喊着,泪珠沾湿了纸面。
王卓走到王强身边,想扶起弟弟,可依旧穿过王强的身体,什么都碰不到。
“照顾好爸和妈。”王卓不管王强是否能听到,朝父母跪下。
“生不能尽孝,死又让你们伤心,是我的过错!不管有没有来生,我就算变成猫狗驴羊,也要陪在你们身边!”
说罢,王卓站起身推开房门,朝风雪中走去。
与其留下分担不了父母的哀愁悲伤,不如找寻方法,重新回到他们身边!
寒温凛冽,刺骨凿髓般的痛苦侵袭王卓全身,但王卓不管不顾,依旧前行,大风呼号着,吹的周围景色一明一暗,仿佛风刃将空间撕碎。
打在王卓身上,没有血肉分离,却好似打在他的灵魂上,苦痛折磨。
王卓被风吹的退后一步,却没有犹豫,一步一个脚印,坚毅的走着。
走出山村,景色陡然变成了春暖花开的海边!
脚下,是悬崖。
王卓不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冥冥之中好似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停下吧,葬在这儿,是你的归宿。”
王卓切了一声,脚步不停,飞身一跃。
“轰!”所有画面停顿,破裂。
从王卓出声时咿呀学语,到后来工作的简单烦闷,最后定格在坠楼而亡的刹那。
好似经历了一个轮回。
王卓猛然睁开滚大浑圆的猫眼,闪过一丝精光。
真气从丹田出发,沿脊椎环绕各个窍穴,周而复始,循环成线,由线变面。循环了足足四十圈。如果修真界的大能在旁边看到,就算王卓属于妖族,也要将王卓带回门派细心培养!
因为在断层的历史中,还没有一个种族能在破先天时,真气能循环如此多的转数。王卓,是天才!
“喵!”王卓大吼一声,嘴中喷出一条白色气状长线,绵长,悠远。
聚丝成线,步入先天!同时,王卓尾巴高高竖起,全身毛孔淌出无数散发浓臭的黑色杂质。
黑色杂质接触到水泥窗面,就开始发干发硬,等王卓全身黑水散尽,毛发就像在优秀理发师做完护理般,稠密散发鲜亮光泽。
王卓再次闭上眼睛,在意念控制下,看到了丹田内一个黄豆粒大小的真气凝结物。
这个凝结物名叫真种,假以时日,种子发芽结果,便是金丹!
“呼!”王卓舒爽的喘口气,这番境遇,让他本就坚毅的心灵更加稳固不屈。
我心有猛虎,如细嗅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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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站起来,两只爪子向前抬,弓起身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抖了抖毛发后,他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力量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如果按照王卓对力量的理解。
曾经的小猫一爪能拍死耗子,那么现在,真气流动到肉垫上后,可以拍晕一头牛!
只不过令王卓苦笑的是,他的身体又变小了。
本来有成年人一只42号的脚那么大,如今好像缩了一半,变成了24号。
身子变小了,脑袋显得越来越大。
难道虚不受补,变成畸形了?
王卓倒趴下,露出了雪白的胸脯和小弟弟。
用爪子上的软肉垫扒拉下小弟弟,幸好小弟弟没再变小,不过就算还这么大,也用不上。
王卓忽发奇想,控制体内真气流动到会阴穴,只见原本只有小拇指大小粗细的小弟弟飞快增长,最后涨到了亚洲男人最佳的尺寸,终于停了下来。
而且形状,也完全和人族相同。将真气收回,小弟弟又变回了原状。
可是有什么用呢?我对所有兽类都没兴趣,如果是女人...
短而宽的猫嘴忽然露出一丝暧昧的邪笑。
此时夜幕更深,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段,懒惰喜爱享受的喵星人属性,让王卓不想在这个随时都有人进来大小便的地方过夜。
于是灵巧的翻身,迈着优雅步伐进了黑暗之中。先找个舒适的地方睡一觉,然后找机会回家看上一眼,是王卓现在唯一的想法。
从来时原路返回,那群抢王卓牛肉的野狗竟还在原地趴着养神,有几只貌似在刚才抢劫牛肉行动中被自己“狗”暗算,脸上现在还滴答着血珠。
见刚刚跑掉的小猫还敢回来,野狗们面露凶光,纷纷起身将王卓围在中间。
王卓孤傲的看着这群可怜的汪星人。
觉悟吧!现在的哥,和几个小时狼狈离去的哥已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吃了哥的,现在必须吐出来!
汪星人最痛恨喵星人这种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它们现在想的就是伸出爪子,露出獠牙,打的这只小猫主动舔它们屁股。
唯一趴在地上养神的野狗首领眼睛一斜,示意身旁手下出战。
一只身材瘦弱的黑皮杜宾狗站出来,看样子是想和王卓单挑。可不等它有所动作,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杜宾眼中的黑夜,登时变成了暗红色。
妈妈,儿子给您丢脸了,儿子竟然被一只波斯猫打败了!呜呜呜,我的头好晕啊!
杜宾大哭着,身子晃了晃,“啪”的一声痛快的晕倒在地。
所有野狗瞪大眼珠子,直勾勾瞅着正随意舔着爪子的王卓。
太快了!所有野狗只是隐约看到王卓身形消失在原地,没等它们眨眼,王卓又出现在原地。
而且这只小猫,仅仅用了一招,就把帮派的二号种子击晕?你他娘的这么牛,刚才跑神马!可怜我们几天没吃东西,赏点儿牛肉给我们?
是幻觉吧?一定是吧?
野狗首领,全帮派里最威猛碎花大丹慢悠悠站起身,再次对着自家手下斜了斜眼珠子。
所有手下相互对视一眼,纷纷低下头集体退后,不敢正视自家老大。
一群废物!看来只有我自己上了!
碎花大丹刚要上前,抬头看着神色轻松孤傲的王卓,又看了看晕厥过去的杜宾。
嗯,还是算了。我记得一会儿还要教训隔壁那群腊肠杂种。算,这回就放过你。
“汪!”碎花大丹迈步朝王卓反方向走,剩下的这群野狗全都跟在首领后面。
舔着爪子的王卓愣住了,tmd你们有没有种啊?刚躺下一个就缩了?
“喵!”王卓叫了一声,四爪如飞,朝这群野狗追过来。
领头大丹一直小心戒备着,见那只小猫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差点儿吓尿了,凄厉呜咽着头也不回带头狂飙。身后小弟们更是不堪,跑在最后一位的吉娃娃一边跑一边拉,爪子马上就勾到它的王卓猛然停住身子,飞速退了两步。
这吉娃娃晚上吃大便了吧?拉出的屎也太他妈臭了!
眼见这群野狗跑的远了,王卓继续追下去的心思也淡了。
毕竟他保持着做人时的优越感,而且他自信现在就是碰到一头老虎,都可以试着阉割老虎,尝尝虎鞭壮阳的效果。
和几条不入流的野狗计较,没成就感吖!
晃了晃脑袋,王卓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王卓离开大概半个小时后,公寓内忽然刮起旋涡状的腥风,吹起墙角的一张用过的卫生巾随风飞舞。
腥风猛然停下来,一个身高足有两米,身材健硕的大汉出现在房内。
他长相普通,属于看了十遍都让人记不住的类型,身上却明显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但凡被人看到,都有种膜拜他的冲动。
卫生巾飘了飘,落在这人肩膀上。
这人貌似第一次见这种奇怪纸张,疑惑的抓起卫生巾放在鼻子上仔细闻了闻。
随后,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恶心的神色,随手一扔,卫生巾瞬间化成灰灰。
“还是晚了吗?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妖族大能的气息?”大汉自言自语,缓步走到窗台边上,看到了王卓留下的那摊黑臭干硬的杂质。
用手指头扣了一点儿杂质,放在嘴里尝了尝。
“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肯定是哪个小妖无意中发现了适合妖族血脉的天材地宝,没想到它运气还不错,竟靠着这天材地宝步入了先天。”
随后大汉露出万能的冷笑,“但好运,到此为止!”
“吼!”一声人类听不到的虎吼,回荡整个公寓区!
虎吼君临天下,众兽争相俯首!
公寓周边所有野狗帮,野猫帮,老鼠帮,不管它们正在进食,嬉闹,还是在交配,纷纷停下动作。
耳朵支愣着听了半晌,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刚刚的动作。
大汉一身霸气,站在窗台前,抬首看天。
只要召集附近所有兽族,全力追寻那个走了狗屎运的小妖,总会在最短时间内,将它抓住,炼化!
没想到我虎王刚刚出关,就有如此好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半个小时后,虎王大手狠狠的拍了一下窗台,灰尘四起,凡是接触他手掌的青砖,粉零麻碎。
等了这么久,楼下却只有小猫三两只,正颤抖着身子,匍匐地上,等候虎王检阅。
虎王飞身一跃,从八楼跳下,中间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却好似长了一双翅膀般,飞向远空。
看来身在异国,只能用自己的力量找寻了。mlgbd,国外的畜生就是靠不住!
虎王走后没多久,这栋公寓又迎来一个陌生人。
此人是个面目俊朗的中年道士,布衣麻裤,头发又黑又长,随意的摆在后面,不显得凌乱反而散发潇洒气质。开始时他还在公寓楼下,只是随意的跨了半步,下一秒道士就出现在八楼的房间里。
在屋内走了两圈,道士喃喃自语道:“一头已经化形的虎精,一只进入先天的小妖,在六千里外就能看见的五彩流光,它们到底得到了什么?”
身子一晃,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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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卓知道他屁股后面正有两位吹口气就能让他转世投胎的神秘大能在找他,说什么也要先藏起来避过风头再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此时他正迈着猫步,随意逛着莫斯科的街道。
往前走,就是莫斯科有名的克里姆林宫和红场。
从前王卓从来没有认真逛过这里,每次来都只是象征性的照两张相片,然后有工友回国时拜托他们送到老家。
想到家,王卓心中又是一痛,一定要想办法,让家人知道他没死,不然以母亲刘淑珍的柔弱性格和身体,肯定会病上加病。
不过现在要做的,就是美美睡上一觉。
王卓身体里的懒惰因子无时无刻不在影响他的个性和习惯。
那么,就去宫殿享受一下总统帝王的生活。
轻巧的爬上高墙,屁股一扭一扭的朝附近最大的那个宫殿走去。
他不知道,那个宫殿不是日常总统休息的地方,而是号称俄罗斯最美的瓦西里大教堂。
不怪王卓认错,俄罗斯的建筑风格都是塔山带个尖头,连厕所都是。
这时候天蒙蒙亮了,只是太阳被乌云遮住,看样子要下雨。
这种阴天,是最适合睡觉的,找个窗子附近,一边听雨声,呼吸着窗外泥土清新,一边轻轻打呼噜睡觉,简直是种享受!
王卓晃了晃脑袋,翻身跳下高墙,眼睛扫了一圈四周,见没有人,便弓着身子飞速跑到教堂侧门。
教堂的侧门并没有上锁,王卓举起猫爪,尝试着扒了下木质大门。
“吱呀...”门开了,发出的磨人声响却是吓了王卓一跳。
tm的,这个门非常适合拍恐怖片!
进了教堂,王卓懒得欣赏墙上的壁画和角落里的雕塑,直接向“卧室”跑去。
柔软的大床有没有?漂亮的黑丝秘书有没有?哥要躺在秘书的大胸脯上休息!
越想越觉得开心,王卓不由加快速度。
穿过几道玄关,王卓来到了宫殿的“主卧”,出现的景色让王卓猫眼中满是震惊和无奈。
床的确有,上面还躺着个人。
不过这人身上,正盖着一张白布,在床周围,围了一圈点燃着的白色蜡烛。
整个房间布置的庄严肃穆,在房间的角落,一架黑色的钢琴静静放在那里。
这是要开追悼会吧!
王卓大感晦气,决定就不陪这位和上帝沟通好,已经领了饭盒的高级龙套一起睡了。
退后两步正想离开,一丝黑气,忽然从死人身上飘散出来,瞬间凝聚成了一个人形,向王卓扑过来。
“喵!”王卓全身的发毛和尾巴高高竖起,弓着身子准备迎敌。
当然,若是第一时间感觉打不过,马上就跑!
黑气凝聚的人形很逼真,有着苍老的西方人的面孔,在马上接近王卓时,它脸上显出一丝痛苦和惧怕。
王卓的猫脸当然也是害怕神色。
一只第一次见到鬼而害怕的猫,和第一次见到猫,不知道在害怕什么的鬼魂瞬间接触到一起。
“喵!”王卓深吸口气,气如雷动,丹田内真气凝聚汇集到爪子,同时十根锋利的指甲闪着寒光拍向鬼魂。
就在王卓吸气时,鬼脸上的惧怕更深,张嘴仿佛无声的呐喊着什么,但随着王卓呼吸声越来越大,人形猛然又化成黑气,而后逐渐变淡,最终被王卓一口气吸进到他的体内!
随后,王卓脑海中,竟响起一曲优雅的钢琴弹奏。
优雅的钢琴乐曲,仿佛一个庞大的乐队浓缩于一人,每一道乐符都像或忧伤,或快乐的天使,在王卓耳边飘来荡去。
同时,一个大鼻子西方人的记忆闯入王卓大脑。
从生到死的一幕幕重要记忆,都清晰无比的印在王卓脑海中。
钢琴技巧,对音乐的感知。那个闭着眼睛,身子协调如同随风摆动偏偏融入自然的大树,那夸张的表情,快速的手指。
谱奏乐符如精灵,引来掌声,换来荣耀,得到升华!
从一幕幕过往中,王卓知道了,死去的那人的名字,里赫特。
俄罗斯乃至全世界引领一个时代的钢琴大师!
做是工,工优为匠,只有一小撮人才能带着满身荣光,挥手过处,便是天堂。
这种人,被人称为大师。
在吸收了这位钢琴大师的记忆后,王卓忽然觉得,自己会弹钢琴了?
这是传承。
王卓还是王卓,可一旦身边有台钢琴,王卓就变成了里赫特。
一只会弹钢琴的猫吗?
当看到角落里那台黑色的,孤单的钢琴。
王卓嘴角忽然浮起一丝骄傲的笑意。
这位叫里赫特的先生,你的钢琴艺术,就由我这只猫来继承和发扬吧!
轻松的跳上椅子,身体直立,柔软的肉垫轻轻击打在钢琴上的中央c调上。
随后,寂静的房间,忽然飘起一阵悠扬的音乐声。
造成王卓忽然成为世界一流的钢琴大师猫的原因,自然是九转妖丹变异的结果。
它的作用,是开启普通飞禽走兽的灵智,但在吃它之前已经拥有了灵智的妖兽,那么九转妖丹就会随机产生变化。
比如王卓这种,吸收灵魂,可以获取灵魂最重要的记忆和秘密。
如果今天躺在房间里的是f1车手,那么吸收了他的灵魂后,王卓就会成为会开f1方程式赛车的顶级猫!
一曲冷峻的《古墓》弹完,王卓意犹未尽。
虽然站着很累,而且因为猫身太小,爪子够不到大部分键盘,只能用真气从指甲释放的方法点击到键盘上。
但弹钢琴的快感,真的比睡觉要舒爽!
再来一曲,算是对你的祭奠,期望你下辈子依旧是个优秀的钢琴家。王卓喵了一声,猫爪再次飞速移动击打。
他不知道,此时有两个女孩儿,正朝停放里赫特尸体的房间走来。
“金云,祭奠大师的典礼要八点才正式开始,我们现在来,被人发现了,要是被误认为亵渎了大师,我们会被赶出莫斯科的。”两个女孩儿年龄都在20岁上下,正是浑身散发青春和准备妖娆的时候。
说话的女孩儿长着一张娃娃脸,腰瘦腿长,因为紧张喘着粗气,36e的胸部一阵涌动。
“菲菲,你说的我知道,关键是我们没有邀请函,到时候只能远远的看着大师。如果是那样,我会后悔一辈子的。”金云的手猛然摁住胡菲菲的**,使劲揉了揉,换来胡菲菲几声娇喘,金云才露出白牙笑道:“这回不紧张了吧?”
“讨厌!”胡菲菲不敢大声说,只能用无辜的眼神盯紧金云。
金云呵呵笑道:“走吧,我保证,看一眼大师的遗体,我们就离开!”
两人小心翼翼的前行,耳边忽然传来潇洒飘渺的钢琴声!
胡菲菲紧张道:“我们快离开吧,仪式提前开始了!”
金云仔细听了听钢琴声,忽然兴奋道:“你感觉到了吗?好像是大师本人在弹奏!”
胡菲菲牙根儿发颤道:“金云...你别吓我。”
金云拉着胡菲菲的手,“走,去看看。”
胡菲菲想抽出手,可是胸部又被金云揉了几下,只好忍着强烈的惧意跟在金云身后。
距离房间越来越近,房间内飘出音乐旋律愈飙愈快,理想的和声和势如破竹的冲力,竟然激起华丽的不屈精神!
缕缕琴声,悠悠扬扬,仿佛和死去的大师产生共鸣,沧沧凉凉。一种情韵却令人回肠荡气。虽琴声如诉,所有最静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或最初的模样,都缓缓流淌起来。而琴声如诉,是在过尽千帆之后,看岁月把心迹澄清,是在身隔沧海之时,沉淀所有的波澜壮阔。在懂得之后,每一个音符下,都埋藏一颗平静而柔韧的心灵。
两个女孩儿都是学钢琴出身,此时站在门口,满脸陶醉的听着钢琴独奏。
里面就算不是大师本人,也绝对是全世界最有名的钢琴师在演奏纪念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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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胆子极大,不管里面的人是否欢迎她,悄然迈步进了房间,一眼便发现了角落里的钢琴。请使用访问本站。
那种动人的,如同心灵鸡汤的乐曲,正是来源于这架钢琴。
可是尼玛!
上面没有人在弹奏!
金云瞬间有种感动的想哭的冲动。
如果是胡菲菲,看到这种情况早就吓尿了,可金云是公认的大胆心细,也许大师灵魂未散,而这首气势磅礴的《基辅城门》,正是大师在上天堂之前,送给她这个陌生的来客最后一份礼物。
于是金云,缓步走向“无人演奏”的钢琴,想近距离感受大师曾经的荣光。
逐渐靠近钢琴,金云还是忍不住冒出冷汗。
如果大师喜欢她这种类型的东方美人,想要和她合体,该怎么办?
正思考间,金云还是经受不住音乐散发的独特魅力,终于来到钢琴前。
哎?
金云愣住了,她觉得自己的合金狗眼被闪瞎了!
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猫咪,站在椅子上,正闭着眼睛,爪子飞快的击打在按键上...
美妙动人的大师级音乐,竟然,竟然是这只猫弹奏的!
王卓正沉浸在音乐带给他的无上快感中,虽然闭着眼睛,但还是能感觉到光线存在,只是弹到关键地方,光线更暗了。
难道是哥们感天动地,终于电闪雷鸣了吗?
王卓睁开眼睛,看到了满脸震惊的金云。
速度如飞的猫爪猛然停了下来,王卓浑圆的猫眼和金云对视了足足数秒钟。
王卓下意识的,想要无声的辩解,猫爪随意拍了拍钢琴,可里赫特的音乐技能深深影响了王卓,钢琴发出了一阵欢快的模拟鸟叫声,一股大自然的气息扑面而来。
“喵!”
王卓将丹田内所有真气都汇聚到腿上,以金云难以反应的速度瞬间从她眼前消失!
房梁上,王卓大口喘着粗气。
tm的,我装b的时候最忌讳有人围观了,这女人是脑残吗?进死人房间不知道打个招呼先!
胡菲菲此时探头探脑的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停在房间中间里赫特的尸体,险些没尖叫出来。急忙跑到金云身边,拽着还在发愣的金云哭道:“快走,快走,我再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胡菲菲生拉硬拽将金云拖出了房间,王卓在房梁上嘘了口气,同时眼中冒出一丝凶狠。
不能让目睹我弹钢琴的女人活着,不然会有麻烦!
王卓从来都是个敢想敢做的人,能让臭名昭著的光头党们折服,不一定很聪明,但一定很凶狠。
话又说回来,这个女人就算告诉别人,世界上存在一只能够弹钢琴的猫大师,别人会笑她是神经病的!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跟踪她一段时间,确保我日后能在世上继续低调生活。
获取力量,找到变回人的方法!
说出就做,王卓从房梁上跳下来,依靠刚才女人的气味,追寻而去。
“金云,你怎么了?别吓我!”胡菲菲和金云出了教堂,就发现金云一直处在呆滞中。
胡菲菲着急的眼泪溢出来,使劲晃着金云胳膊。
金云脸上显出一番复杂的神色。
被弹钢琴的猫萌到了,被电到了,被震惊到了。
“我真傻,真的!”金云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要去看呢!”
胡菲菲被金云的样子吓坏,感觉大师的灵魂在她们身后尾行,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阴森可怕,捂着胸口痛哭道:“我不叫你看,你偏要去看,这回怎么办?让我好心寒!”
“扑哧!”金云恢复神智,哈哈笑道:“你看你,好像在说四言绝句一样。安啦,我没事儿了。”
胡菲菲娃娃脸闪出疑惑,摸了摸眼泪道:“真的没事了?”
金云使劲搓弄胡菲菲36e的两个球状物片刻,明媚笑道:“亲,你答应我了,晚上要和我一起睡哦。”
胡菲菲满脸通红,喘着粗气道:“谁和你一起睡!你个女流氓!”
金云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手劲儿没控制住,捏的胡菲菲一个劲的娇喘。
金云还是没发现,她们身后那只小猫,正隐藏在阴暗的角落,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金云揉奶的情景,猫嘴上翘,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
看样子,那个叫金云的女人还算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正要离开,王卓忽然竖起猫耳。
只听到胡菲菲惊讶说道:“什么?你要回国?”
金云白了眼胡菲菲,“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来莫斯科学琴,就是为了追寻大师的足迹,现在大师病去了,我当然要回国。”
胡菲菲拉住金云的手使劲摇晃,泪眼朦胧道:“你别走啊,留我一个在这里我会怕。”
“要不和我一起回东北?”
王卓已经踏出很远的猫步,又折了回来。
正是听到金云说回东北,王卓的老家,也在那里!
“这么说,我要暂时成为一个女人的宠物了。”
王卓想过步行或者胡乱搭车回家,可长达数千公里的路程,肯定要自己觅食,捕猎,同时保持低调。
很累!不如找一个人掩饰,饭来张口。
被人伺候是神仙过的日子吖!
于是王卓运起真气,跑到金云和胡菲菲前面。
胡菲菲一路上好话说尽,可金云就像个始乱终弃的花心萝卜,不管温柔还是冷漠,都打动不了金云想要回家的念头。
就在胡菲菲准备放弃时,忽然看到懒散趴在街道马路牙上的王卓。
“哎?好可爱的猫咪呀!”
嗯?金云神经过敏,马上想到了那只弹钢琴的猫,顺着胡菲菲的手指看了过去。
顿时神色彷徨。
这不就是那只猫吗!
“我真傻!真的!”金云又恢复了那副被雷劈的表情,拽着胡菲菲就想走。她有预感,这只猫不是凡品,还是不要随便招惹为好。
胡菲菲甩开金云的手,“金云你看那,那只猫真的太可爱了!”
王卓抬头看了眼胡菲菲,继续假装睡觉。
“嗯,好看,菲菲,我们走吧,要不赶不上2路汽车了。”
胡菲菲撅嘴道:“不行!我决定了,要收养这只猫!他要成为你走后我心中的最爱!”
呸!
王卓心里怒骂道:说来说去,哥们才是个替代品?好吧,为了回家大业,我忍了!
金云不能阻止胡菲菲向王卓靠近,她想说姐姐你千万别养他,他会弹钢琴吓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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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十分想阻止胡菲菲,害怕这只猫会突然暴起,变成奥特曼总打的小怪兽,变就变了,重要的是她没留奥特曼手机号吖!
没等金云阻止,“咪咪,我们结婚好不好?”胡菲菲满嘴胡言乱语,靠近王卓,忽然身子暴起,一把抓起王卓搂在怀里。请使用访问本站。
急忙后退和金云汇合,焦急说道:“快走,要是被他主人发现了,我们就惨了!”
看了看四周,此时街道上的人流开始多了,胡菲菲感觉看每个路过的老外,都一幅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样子,不由担心他们其中之一就是小猫的主人,急忙将怀里的王卓一把塞到t恤衫里。
噗!
王卓险些鼻血长流。
胡菲菲的胸实在太大了!而且可恶的是,她竟然没穿胸罩,胸前两颗粉嫩,一点儿都不黑。
胡菲菲摸了摸王卓的脑袋,轻声对王卓说道:“别挣扎哦,你要是挠了我,我就把你指甲都剪掉!”
放心,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
王卓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胡菲菲,好像胡菲菲刚把王卓强暴了一样。
“哎?你别这样看我。”胡菲菲两手抓着t恤领口,脑袋都插进去,同样眼神无辜,和王卓对视起来。
周围路过打酱油的俄国男人纷纷驻足。
这是,要表演脱衣舞了吧?
金云终于忍不住了,拉着胡菲菲快步前行,同时埋怨道:“你别丢人了好不好!”
没等胡菲菲答话,王卓脑袋从t恤领口冒出来,冷冷盯着金云看。
金云随即变成面瘫,口水从嘴角滴下来。“我真傻,真的!”
胡菲菲根本没注意为什么金云总是这幅表情,将王卓脑袋摁回胸口,高兴的对金云说道:“我们走吧!嗯……”
随后胡菲菲的脸色复杂,有娇吟,有懊恼,有羞涩,还有一丝**的迹象。
“菲菲,不舒服吗?”金云紧张的看着胡菲菲,心里有了决定。
如果是那只猫的原因,我就是拼着被他挠毁容,也要救出菲菲。
“没什么啦!就是猫咪在舔我的……,可能他饿了吧!”胡菲菲又嗯啊了一声,身子猛然颤了颤,接着说道:“就是……反正挺奇怪的。”
王卓没想到,胡菲菲能这么敏感。
因为从前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柔软的肉垫先是碰了碰胡菲菲胸前的两点粉嫩,又好奇的舔了舔。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绝对没错,胡菲菲因为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身子开始猛烈的颤动,两个皮球大小的**接连撞到王卓脑袋上。
登时砸的王卓昏天暗地。
小心被他舔出病!tm的,为什么我看到这只猫胆子就变得这么小!金云苦恼的搓了搓头发,对胡菲菲说道:“先回宿舍再说。”
“好啊!不过我要先给猫咪买个小床,他舔完我的……,好像吃饱,睡着了。”胡菲菲脸色通红,发誓一定不要让金云知道。
她下面,早就泛滥成灾,逆流成河。
从超市回到公寓宿舍,胡菲菲把王卓从t恤里抓出来。
“哎?猫咪鼻子怎么出血了?是不是捂的太热了?”胡菲菲端起王卓两只胳膊,和她脑袋齐平,大眼睛看着王卓。
王卓心情郁闷,懒散的将脑袋别过去不看胡菲菲。
太伤心了!因为第一次见到如此完美的女人胸部,肾上腺分泌过多,导致气血旺盛,加上九转妖丹本来就是大补,让王卓丢人的流出了鼻血。
“哈哈!我赢了,你不敢看我了吧!”胡菲菲大笑道:“金云,你看,我的魅力让小猫咪害羞了。”
金云被胡菲菲逛街的速度和耐心弄得身心疲惫,脚脖子肿起来很高,闻言一边揉脚一边无奈道:“你先看看,他没弄脏你身上吧?”
随后换来的是,王卓充满怒火的眼神。
“靠!我忍你很久了!”金云猛然站起来,口气阴森道:“你再这么看我,我就把我看到的,通通发到网上!就是不知道...”
金云缓了口气,阴险笑道:“你是不是也会上电脑,哟,看你那爪子,多适合敲键盘弹鼠标丫!”
王卓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辜的猫眼再次看向胡菲菲。
好萌丫!胡菲菲瞬间被电到了,撅起小嘴对金云道:“你看你,都吓到我的小王子了。”
金云无语,重新坐下揉脚。她决定,让胡菲菲神马的,见鬼去吧!
胡菲菲将王卓放在床上,欢快说道:“我去烧壶热水,给我的小王子温牛奶,金云你喝不喝啊?”
老娘在你心中的地位,这么快就和一只猫平行了?
金云郁闷道:“随便你了。”
等胡菲菲推门离去,王卓瞪着金云,喵了一声。
“你还看我!”金云却是没了刚刚胡菲菲在场的底气。
王卓猫嘴浮起一丝微笑,亮出五根闪亮的指甲。
忽然蹦起来,吓得金云身子向后缩缩。
在空中的王卓,优雅的身姿轻轻划过窗台上的一朵盛开的红色玫瑰花。
无声无息落地,宿舍内除了金云沉重的呼吸,寂静无比。
相隔大概两秒钟,玫瑰花连着花径从花盆掉落下来。
金云愣了愣,忽然满脸不屑道:“切,就这点儿水平,还敢吓唬老娘!”
正说话间,金云猛然听到碎裂的声音。
缓缓转过头,金云瞳孔猛然收缩,只见盛放玫瑰花的紫泥花盆,忽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那缝隙越来越大,“啪”的一声,黑泥从断口突破,整个花盆变成了两半!
金云呆滞的看着变成两半的花盆,张大嘴无声道:“我...靠!”
王卓不看金云,灵巧的跳回床上。
真气外放,可御敌于数米外!
刚刚这一爪,用掉了他体内百分之八十的真气。但效果是明显的,金云终于老实了,低下头,无声的揉脚。
胡菲菲拎着暖壶推门进来,看了眼碎掉的花盆道:“哎?金云你把玫瑰花摘下来干什么?还把花盆打碎了。”
说完往饭盒里倒进开水,把装满了牛奶的奶瓶放了进去。
没到两分钟,胡菲菲伸手把奶瓶拿出来,滴了一滴在胳膊上,感觉温度适中,才转过身笑道:“不是每一杯牛奶都叫特仑苏,不是每一只猫咪都叫小王子。”
说完走到王卓身边坐下,胡菲菲摇了摇奶瓶明媚笑道:“小王子,吃饭咯。”
王卓瞥了眼奶瓶,将脑袋转向墙,屁股对向胡菲菲。
“哎?”胡菲菲焦急对金云道:“小王子不喝奶,怎么回事啊!”
问我干什么?打电话去问奥特曼!
金云低头不语,愤恨的搓着脚丫子,都快把皮搓下来了。
胡菲菲没想为什么金云神色低落,摇了摇奶瓶,又放到王卓脑袋前。
哥们儿要吃肉!吃肉你懂不懂!
王卓又把身子转了回来,让牛奶神马的,扔掉好了。
胡菲菲更着急了,这只小猫,是不是生病了?
急得泪水在眼眶打转,没过两三秒种,泪水噼里啪啦在空中翻滚着砸到床上。
王卓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女人当他的面哭。
即使他现在是猫也不行。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王卓顺着床架爬到了上铺。
他从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胡菲菲的上铺有股肉松面包的味道。
胡菲菲停止了哭泣,直勾勾的看着王卓露出锋利的指甲,将面包袋划开,随后王卓两只爪子将面包捧起来,旁若无人的咬了一口。
俄罗斯的面包都是烤焦的,咬起来香脆无比,加上肉松的松软滑嫩,王卓三两下就把整个面包吞了下去。
只是上铺女孩儿平时用的薰衣草香水味太tm熏猫了!
等王卓吃完,发现胡菲菲脸上还有泪痕,不由从上铺飞身跳了下来。
“喵!”飞跃途中,顺爪将高挂在床架上的毛巾勾了下来。
随后,灵巧落在下铺,将爪子上的毛巾递给胡菲菲。顺便伸出舌头做了一个舔爪子的姿势。
胡菲菲发呆的,下意识接过毛巾,良久,忽然张开大嘴。
“呀!”巨大的,尖锐的嗓音险些震碎了玻璃,把金云和王卓都快吓尿了。
“金云,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小王子竟然能给我递毛巾!”胡菲菲兴奋的走了几圈,随后抱起王卓亲了又亲。“你太可爱了,太温柔了!如果我是猫,一定要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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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变成猫,就不这样想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眼神变得忧郁起来,折腾了整整一夜,他困的要命。
躺在胡菲菲怀里,闭上眼就睡着了。
胡菲菲小心的将王卓放在自己的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金云不揉脚了,穿上鞋子上前看了眼横躺着的,像死了的王卓。轻声对胡菲菲道:“你确定要收养他?”
胡菲菲态度坚决的点头道:“当然。”
好吧,这只诡异的猫的样子,似乎看不出有什么邪恶属性。如果对他好一点,说不定还能收个猫保镖在身边...
金云脑海中,至今还封存刚刚王卓一爪的风情。
利爪过,猫脸邪笑,玫瑰落。
……
等王卓再睁开眼,发现天色已经彻底黑了,王卓没想到,这一觉睡的这么香,而且睡了整整一天。
抬头看了看,发现胡菲菲正蜷缩在他旁边,轻轻打着呼噜。
王卓猫脸浮出一丝微笑,这种可爱的女孩儿,已经不多见了。
正准备趴下来再睡一阵,王卓忽然看到女孩儿脸上,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不会吧?白天哭完,眼泪到现在还没干?
王卓犹豫了下,伸出爪子,轻轻将胡菲菲脸上的泪水抹掉。
什么原因,让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能哭的这么伤心?
王卓脸上,显出一丝凶狠。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哥们儿既然准备在这里厮混,保持金主的心情很重要!
就在王卓入睡时不久,胡菲菲上铺的室友推门进来。
女孩儿面容姣好淡妆清新,若不是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神情下那双拒人以外的冷淡眸子减了分,算是半个极品**。
同她一起进房间的,还有个气质优雅,穿着一袭藏黑色正装西服的青年。
青年二十三四岁,脸蛋干净,细微的胡茬均匀分散在下巴和脖子上,既显得整洁利落,又不失野性魅力。
“哈尼,这种简陋的房间,实在配不上你妖娆华美的面容。”青年说着一口流利的,能让伦敦土著羞涩至死的英文,对一同进来的女孩儿道:“我很早就和你说过,我在红场附近有独栋二层小楼,虽不大,但胜在优雅别致。”
女孩儿淡然看了眼青年,也用英语道:“我不习惯红场那边的喧哗,不过还是谢谢你。”
两个人至始至终,都将屋子里的金云和胡菲菲当成了空气。
胡菲菲永远都是天真可爱的样子,就算有些小心机也是用在吃喝玩乐上。主动对女孩儿打招呼道:“紫倩月,你回来啦!你快来看,我收养了只非常可爱的小猫咪。”
紫倩月冷傲的脸上显出一丝厌恶,转头冷冷的盯着胡菲菲良久。
直到胡菲菲被看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的时候,紫倩月深吸口气,轻声还是用英语道:“这里是公共宿舍,如果你想养宠物,请滚出这里!顺便说一声,我最讨厌猫这种不忠诚的动物!”
胡菲菲的娃娃脸顿时低沉了下去,她没想到一起住了三个月,初来莫斯科时纯的像雏菊般的村野香浓气味的紫倩月,没多久被俄罗斯的熔炉烤成了杜蕾斯,还是孜然味儿的。
“算了哈尼,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你又怎么能保持好心情?还是跟我一起去独栋吧。”青年劝解着,心里极度感谢胡菲菲,只要今晚紫倩月搬过去,我单手挥一挥,就能拿下紫倩月这只孜然狐狸。
金云作为胡菲菲的铁杆百合,自然不能任由两人欺负姐妹,一瘸一拐忍着脚皮被搓掉的痛苦走到胡菲菲身边。用德语对紫倩月说道:“等宠物什么时候惊扰到你,你再摆出这幅僵尸一样的脸色吧!还有,这里是莫斯科,不会说俄语不要紧,总该会说中文吧,装什么英吉利淑女。就算你是黄皮香蕉猴子,向往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也要先摆明立场先,姐姐们可是你的同胞。”
紫倩月一愣,脸色随即铁青。
虽然没听懂金云在说什么,但显得很厉害的样子,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她身边的青年却是懂德语,皱了皱眉头,上前用法语道:“美丽的女士,我的名字叫乌胜,如果可以的话,今晚我想请你共进晚餐。”
本是一句调侃的话。不过若金云再说一门流行语言,那么乌胜要真的请金云共进晚餐了,知性女子总是最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更何况,金云模样的确符合东方人的审美。
长发秀丽,身材匀称,笑靥如花。
即使笑容里稍稍阴险,却也显得古灵精怪,可爱异常的样子。
乌胜是第一次来紫倩月的宿舍,他没想到,住在这儿的两个紫倩月的舍友,竟都是漂亮少女。
不提紫倩月和金云,就是那个满是委屈的胡菲菲,脸蛋浑圆,相貌甚甜,一双明亮清澈,显得无辜的大眼睛漆黑发亮,忍不住让乌胜想搂她在怀中好好怜惜。
金云确实会法语,听了乌胜的话,看看乌胜帅气英俊的脸,又看了看正琢磨金云在说什么的紫倩月。
爱情神马的,还真的不可靠丫!
紫倩月发现金云眼中玩味的目光,登时着急了!乌胜可是泰国皇室分支的王子,在莫斯科有自己的家族企业,她紫某人好不容易钓到这等金龟,万万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伸手搂住乌胜胳膊,酥胸紧紧靠了上去。紫倩月满怀温柔对乌胜道:“亲爱的,我早就说过,我的舍友全都是才貌无双的女子,这回你看到了吧。”
接着转身对金云和胡菲菲用中国话说道:“我想你们误会我了呢。”
无辜的表情,再加上一口辗转反侧的吴侬软语,此间温柔竟让俏丽的金云和胡菲菲暂时失了粉黛轻妆,风头被紫倩月盖了过去。
金云暗骂一声骚狐狸,笑不漏齿,齿下含毒用东北话回道:“玻璃盖卡秃噜皮的事儿,咋说也是赖自己,有脾气对我们发不像话呢。”
玻璃盖?秃噜皮?
紫倩月愣了愣,厚黑学没练到家总有想发脾气的时候。尤其是刚对着乌胜说室友博学多才,可她几度听不懂对方的话,弄不好让乌胜认为她浅薄就没意思了。
还是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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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倩月在心里默默叹口气,她倒是想守身如玉,把女人最重要的出血点卖个好价钱。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可家里的经济实在不允许她穿名贵的貂皮大衣,吃最好的鱼子酱。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欲语还休放长线的勾当是不能再用了。
那么,深入敌后看看后庭红花鲜弄开吧。但让乌胜今天得手绝对不能,短平快容易被套牢哈。
紫倩月将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温柔用冰冷雪傲掩住,冷声道:“既然这样,那宿舍就让给你们住,我搬出去好了。难怪中国大学生联谊的时候,她们都说某些人不懂同胞情谊,自私自利。”
“噗……”金云忍不住笑喷了。
这句话,可是所有认识紫倩月的同学一致对紫倩月人品的总结。还真是没想到,紫倩月竟然把这话送给了她和胡菲菲。
金云随意将肩膀碎发抚到背后道:“随便你了,紫同学。”
紫倩月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乌胜知道他出场的时间到了。恰到好处温柔道:“亲爱的,既然已经没有了留恋,就和我一起走吧。行李什么的,我会派人过来拿。”
“不必。”紫倩月拒绝道:“我还是要自己收拾一下,虽然我的东西不值钱,但丢上一两件还是会心疼的。”
丢你妹啊!
金云和胡菲菲一口小白牙快咬碎了,紫倩月的嘴实在太脏了。
乌胜作为一个优雅有素质的富二代,眼中含笑和温柔的看着紫倩月爬到上铺收拾衣物。
刚上床,紫倩月就看到放在床上的肉松面包消失了。
将衣物放进行李包由乌胜提着,两人打开房门刚要走。
紫倩月猛然回头,眼睛微微眯起,轻笑着对胡菲菲道:“那个面包,就当是我施舍给乞丐的礼物,以及看清乞丐人品的试验品罢。”说完扬长而去,根本不给金云和胡菲菲反驳的机会。
胡菲菲愣了愣,虽然她有点儿天然呆,但最基本的智商还是在的。
回身看着正微微打着鼾声的王卓,以及王卓旁边那个空空如也的面包袋。
委屈和气愤蔓延整个宿舍房间。
整整一天,无论金云怎么劝解也无济于事,满脸委屈的胡菲菲一直憋着眼泪到晚上,夜深人静时把自己捂在被窝里默默哭泣。
王卓醒来时,胡菲菲刚勉强入睡。
猫爪上柔软的肉垫,将胡菲菲眼角未干的泪痕抹去,王卓有些心疼胡菲菲。
他是猫的身躯,却有人的灵魂。可爱的女人,总会惹起无论多坚毅冷血男人心中那丝怜爱。
猫爪无意摸到了胡菲菲的额头,王卓发现胡菲菲的额头滚烫。
这是,生病了吗?
王卓回头看了眼对面,金云以及她上铺的女孩子睡的正香。即使作为猫星人,心里也难免产生异样的感觉。
第一次混迹在女生宿舍,如果哥们儿现在能变身就更完美了。看来就算为了将来的猥琐心思,也要努力修炼变回人身才行。
暂时压抑住邪火,王卓轻轻跳下床,顺带将挂在床架上绣着哈喽kitty的淡粉色毛巾扒下来。
猫落,毛巾恰好披在王卓身上。
迈着轻巧步伐走到盛放水用来湿润房间的洗脸盆旁,王卓稍稍犹豫竖起猫爪尝试伸进去,点了点水面便飞快的拿了出来。
水温冰凉,有点儿冻猫。
王卓身子呈弓形,跳起来将后背上的毛巾扔进去,强忍着对水的厌恶使劲将毛巾摁进洗脸盆。
“没有手还真是难以忍受。”王卓愣愣的看着浮在水面上的毛巾,不知道该怎样把它拿出来拧干。
下意识的回头想让人帮忙,王卓嘴角止不住抽搐。
金云不知道是一直在装睡,还是被王卓轻微的动作惊醒。此时她已经坐起身子,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卓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你妹啊?没见过照顾人的猫星人么!
王卓回过头无视身后有人偷窥,猫爪直接将毛巾从脸盆勾出来,同时放出只恢复三成的真气。
借着柔美发亮的月光,金云眼睁睁的看着一秒钟前还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的毛巾,在下一秒便冒出了白气,一股淡淡奶香飘出来。
这股味道金云熟悉的很,正是从小到大一直用牛奶洗脸的胡菲菲专有气味。
这只猫,真他娘的比甩干机好用的多啊!只是夹肉面包真心比电贵。
金云胡思乱想,看着王卓把毛巾抛上空中同时跳起来。毛巾再一次披到王卓身上。
诡异的猫,诡异的hellokitty。
金云神色呆滞,眼见王卓跳到胡菲菲的床上,已经将毛巾勾下来。嗓音止不住颤抖小声道:“你...要干什么?”
身在异国,说话自然是用外国话才算正确的意识。
王卓猛然回头,淡绿色猫眼内含平静的看着金云双眼。
崇洋媚外的女人,哥们儿就那么像外国猫?嗯,波斯猫是哪国的?
金云险些又被吓尿了。她长这么大今天是受惊最多的一天,而且主角都是眼前这只仅有她芊芊玉手一般大的纯种波斯猫。虽然王卓看起来无害的样子,可这幅表情过后,她亲眼看见玫瑰花瓣惨淡飘落,伴随着泥土花盆倾泻。
现在,没有玫瑰花,却有玫瑰花一般的女人供猫采撷。
王卓别过头,两只猫爪握住毛巾,动作轻盈温柔抚着胡菲菲发热冒汗的俏脸。
胡菲菲两手在空中无力的挥了挥,喃喃道:“金云,我好难过。”
就在王卓细心擦拭胡菲菲的额头时,好奇宝宝金云悄然穿上拖鞋走到胡菲菲的床前。
一只萌的令人害怕的诡异小猫,爪子握着毛巾在胡菲菲脸上细致的忙活着。这份明明不是人胜似人的细心温柔让金云有股淡淡的嫉妒。
“菲菲怎么了?”金云忽略了王卓是猫的事实,直接上前扒拉开毛巾探了探胡菲菲的额头。
很烫,是发烧。
王卓瞪了眼金云,忽然想起金云可以帮助自己,稍稍犹豫后柔软的猫爪碰了碰金云裸露在外的腰上肉肉。
嗯,金云是裸睡。
金云一愣,借着月光看到王卓的爪子指向门外,随后看到王卓跳下床,推门出去。
这是,叫自己出去?
经过一天的接触,虽然不了解这只猫的心路历程,但金云可以确认,她不将这只小猫会弹钢琴的事儿满城宣传,估摸着就没有生命危险。
随便披上件长款t恤,掩住下面奇美风光,修长白嫩的双腿却更显风情。
推开门走了两步,金云看到王卓蹲在拐角的落地窗前,正抬头紧紧盯着天上明月。
走廊的灯光稍有昏暗,可金云清楚的看到了,王卓眼中浓浓的忧郁之情。
“叫我出来干什么?”金云貌似随意的将肩上秀发甩到背后,已掩盖住心中紧张。
这只猫,会不会在月圆之时化成人身,然后对我说它是波斯国的王子,在世间寻找它的真心人,现在貌美如花,才色兼备的我出现了,然后波斯王子要把我带到它那个世界。如果是这样,我到底是从,还是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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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云胡思乱想的时候,王卓回头正视金云,后腿坐到地上,两爪握住刚刚在房间里找到的钢笔。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是要写波斯文么?可姐tmd不懂阿拉伯语丫!
永远保持一颗好奇心灵的金云忍不住上前去看。
只见王卓身前的纸上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大大的汉字。
“帮我个忙。”
去!我还以为你要用浪漫的法语写我要娶你呢。原来是只不通风情的中国猫汉子!
金云知道王卓会弹钢琴,如今再看王卓会写字倒也有了心理准备。
金云心里闪过戏谑想法,眯着眼睛轻声笑道:“帮你?凭什么?”
王卓一愣,苦闷异常。是啊,这个女人凭什么帮我。
金云见王卓更加忧郁纠结,那副可怜样子勾动金云心中那片最柔软之处。
“好啦好啦,你让我怎么帮你?先申明哈,帮你寻找失散多年的妻子,那肯定是不行的。”
王卓真想扒开金云的脑袋看里面到底是三路牛奶还是红旗脑残片,她的跳跃性思维实在让猫难以接受。
想了想,重新握住笔写道:打电话,给中国,号码13904xxxxxx,告诉他们王卓已去非洲,没有电话,一切安全。赚够了钱,便回。
金云就这样看着,一只仅有巴掌大的小猫,吃力写着可能是它最为重要的事情。
良久,在王卓期待的目光下,金云缓缓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房间,没过一分钟再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手机。
现在是夜里1点半,金云明明可以在天亮之后再打这个电话,可当她看到王卓那双期待暗含悲伤的眼睛时,她决定现在就完成王卓的愿望。
就让我,成为你的阿拉丁神灯,瞬间满足你的心愿吧。
当着王卓的面,金云拨出了纸上的电话号码,并按下了免提扩音键。
音乐响了很久,在马上就要出现语音提醒无人接听的时候,那边的电话被人接起来。
一个饱含沧桑充满内敛偏偏让人觉得有股如金似铁铿锵有力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老大?”
金云百分之八十的关注力都在王卓身上,她清楚的看见,当这只猫听到此人声音,它的脸皮竟然颤了颤。
这个动作金云在年少时演练无数遍,正是要哭的预兆。
金云急忙将眼睛离开王卓,明媚笑道:“大爷您好,请问您是王卓的家人吗?”
电话那边短暂沉默后答道:“我是他父亲,你哪位?”
金云忍不住又看了眼王卓,可那只小猫,已经背对着金云蹲着,脑袋耷拉着都快碰到了大理石地面。
“是这样呢,我是王卓的女朋友,也是东北的。我在俄罗斯学建筑,我的导师马切尔露娜夫人在南非有建筑公司,她邀请我去她的公司任职。”
一边说着,金云走到王卓的对面,可这只可恶的猫又把身子背了过去。
金云使劲咬了下后牙槽,接着笑道:“因为公司待遇不错,所以我想让王卓跟着我一起去。他的老板和露娜夫人是旧识,他也极力赞成我们去南非发展。”
说完这话,金云最害怕的,就是这个王卓的父亲,要她把电话给王卓。
可金云的担心没有发生,电话换成了一个温柔的,只是明显虚弱的女人声音问道:“你说你是,俺家老大的对象?姑娘你多大了?”
我了个去,这是什么情况?
金云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她不如直接做那个虚幻的马切尔露娜好了,省着现在说的越多,破绽漏洞就越大。
害羞的干笑了一声,金云道:“您是大娘吧?我今年22了,王卓经常对我提起您,您可要多注意身体。”
“咳!我的病好多了,你们可别惦记。你和老大在南非多穿件衣服,俄罗斯那地方太冷。”
随后金云隐约听到王卓老爹道:“南非是非洲的,你少添乱。”金云笑道:“大爷说的对,南非那地方不是很冷的,只不过大爷大娘,这段时间里王卓可能给家打电话的次数会变少,因为我们去的那个地界暂时还没有电话线和手机信号。”
“哦……”
金云顿时紧张起来,这是最关键的一处,只要说通了,她就完成了小猫,或者说是王卓的委托。
“你们照顾好自己就行,告诉老大,家里的事儿不用他惦记操心。”电话声音又换成了王卓的老爹,沉稳,令人信服。
挂掉电话,金云看着仍旧背对她低头的王卓长舒了口气道:“打完了。”
没想到转过身的王卓又把纸推出来。
“最后一个请求,将我带回中国,我会报答……你。”
金云脸色猛然变得冷静道:“你跟着过来,并非为了菲菲或者是我看到了你弹琴,而是你知道,我要回国?”
王卓点了点头,喵了一声表示是的。
金云苦笑道:“我还以为是我美……算了,咱们说说报酬的问题吧,你用我用的顺手,我也能用用你辣手摧花的本事对不对?”说到最后,金云俏丽的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古怪神色。
王卓又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这回没喵,猫星人的语言永远都是吝啬的。
金云小手抚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嗯了一声道:“那你帮我教训一个人。”
王卓实在不想写汉字了,太考验猫爪的灵活性和猫的耐心。于是简单的用拼音写着,sho。
“哈,作为猫星人来说,你掌握这么多文字多样性实在太难为你了。只是你到底想写拼音还是英语?”
金云摸着下巴想了想,随后露出一股凶狠煞气道:“教训一个女人,她欺负了菲菲,其实也是间接为你自己报仇!”
凌晨三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街上有人影在惨淡街灯下急步行走。若是仔细看,这人身材纤细标准。俏腰肥臀大奶长腿,是个标准女人体型。
这人正是金云。
王卓趴在金云肩上,眼睛半闭半睁,任由金云累的香汗淋漓,吐气如兰。
“我说,我给你地址你自己过去好不好?”
金云伸了伸舌头表示自己走的很热,那副吉娃娃的表情差点儿没让王卓不由自主下意识的挥爪攻击。
王卓想告诉金云,他身上又不自带gps导航,tmd给个地址就能找得到地方,哥们儿可以去谷歌任职了!
金云会八国语言,现在世界大战她随便在哪个国家都能当汉奸翻译,可她就是听不懂猫星人的语言,所以王卓懒得搭理金云。
躲过醉鬼和午夜光头党,金云和王卓来到一所独栋别墅外围。
别墅是巴洛克式风格,自由和古典相结合,煞有气势。
“十年生死两茫茫,,喜羊羊,灰太狼。舒克贝塔,蓝猫话凄凉。”金云喃喃自语着。右手放到后背,任凭长发飘飘好似欲乘风飞天的侠女。
气场做足后金云对王卓道:“根据整个学校风传乌胜富二代的准确信息,他们肯定就在里面!让那个女人知道你小猫气功的厉害吧!你要心狠点儿,死亡不是完美的结局,神经病才是那对狗男女快乐的开端。”
tmd现在女人的心都是用南山奶粉做的吗?都往里添致癌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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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作为一只平时面瘫,关键时刻可以卖萌的波斯猫,是不会服从金云的命令的!
当然,今天除外,只因为胡菲菲那个可爱女子受了欺负。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经历一场现实版恐怖片吧。
王卓短而宽的嘴巴浮起邪笑,轻巧的从金云肩膀上跳下来,中间还不忘用随身携带的树枝在沙地上写了四个大大的字母。“wait!”
我了个草,原来这只猫还真他娘的掌握第三门语言。
在金云绞尽脑汁想不明白王卓这只波斯猫到底是什么结构组成的时候,王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进了内院,别墅的二楼的灯光竟还亮着。
王卓运转天妖决,弓着身,尝试顺着排风管道爬上去。猫的天赋似乎伴随王卓与生俱来,甚至闭着眼睛,王卓都知道哪块儿砖适合攀爬,哪个位置容易摔下去。
轻松的爬上二楼,小小的猫头顺着半掩的窗户探了进去。
富丽堂皇的高端大气险些把王卓吹下楼。
这房间是活动室,地板是欧洲风浓郁的手绘拼花地板,作为建筑工人的王卓,知道只要撬下来那么一小块儿,就够王卓吃上三年。
四面随意摆放的抽象画装饰,边框肯定是镶了金的,外加上棚顶的大吊灯散发的暧昧璀璨灯光,将整个房间折射出一股炫耀但吸引人心神的淡淡优雅沉静。
活动室靠右的角落里放着架钢琴,乌胜正闭着眼睛陶冶似的弹奏《水边的阿狄丽娜》,他旁边坐着的,正是冷艳无双的紫倩月,此时认真的盯着乌胜,眼中折射出比猫眼还亮的光芒。
这是,动了春心吧?
王卓歪着脑袋听了半响,不屑的撇了撇嘴。
切!衔接都没连贯上,还他娘的好意思弹琴泡妞?
王卓悄然退后,转而从玄关的窗户跳进别墅。
链接所有房间的地面都是优良质地,古朴典雅的波斯地毯。王卓踩在上面,登时就挪不动脚步了。
真想在这地方睡上一觉啊。
王卓迈着优雅的猫步,刚要侦测每个房间。便听到活动室的钢琴声停了下来,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
有摄像头?王卓心里一抽抽,随便找到个卧室窜进床底躲起来。
“达令,怎么了?”紫倩月见乌胜面色铁青推开每个房间的门,好像正找什么,不由开口问道:“有小偷吗?”
乌胜找了一圈无果后,面色恢复正常优雅笑道:“没什么。亲爱的,你先去睡吧,我处理下公司的业务。”
紫倩月没像荡妇一样着急和乌胜合体,对着乌胜灿烂一笑,转身离开。
等紫倩月关上了房门,乌胜呼吸急促,来到王卓藏身的卧室,同时关上房门。
躲在床下的王卓已经亮出爪子,只要乌胜走到床边,王卓必定让他血溅当场!
不过乌胜似乎不知道王卓的存在,直接迈步到了衣橱旁边,伸手摁住某个机关。
喀拉一声干脆的声响,衣橱从中间自动分开。
视线虽然有限制,但王卓肯定衣橱后面不是隧道或者密室,只是单纯的夹层。
这边乌胜呼吸逐渐平和下来,从夹层里拿出一个青铜器状的双耳铜瓶。
铜瓶上红色的锈迹布满半个瓶身,其余完好的地方却散发着诡异的流光,使整个瓶子有种不协调的美。
乌胜小心的捧起铜瓶,仔细温柔的如同对待处女一般抚摸着瓶耳。
床下的王卓却是越来越困了,床底下地毯更适合猫睡觉。
忽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从瓶口传出来,登时让昏昏欲睡的王卓精神万分。
“你说有人进来了,可是我没发现。”乌胜阳刚优雅的声音环绕整个房间,偏偏让王卓感觉乌胜现在状态和刚刚绝对两个样子。
就好像刚玩了群p,累的精尽。
王卓听到乌胜这句话,全身猫毛根根竖起,肌肉紧绷只想现在就跑出去。
隔了大概几秒钟,一个苍老的男人声音从铜瓶里传了出来。
“刚刚还有气息,不过瞬间就消失了。应该是野猫蝙蝠之类。”
听到这句话,王卓更加紧张。
他高中毕业就四处打工,经验见识远超同龄人。
在莫斯科,他亲眼看到一群光头党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抓住了两个本来可以跑掉的黑人。
当时光头党的台词,和现在相差不多。
王卓却是不知道,只要他不进行剧烈的动作,体内天妖决便周而复始无时无刻不在运转修炼。
而天妖决号称能让修炼者金枪不倒,子孙满堂。前提正是这份远超其他口诀功法的藏匿能力。
毕竟只有活下来,才可能绵延后代。
乌胜听到了苍老声音的回答后,明显松了口气,转而说道:“你教给我的采阴之术确实有效,我最近练习从三楼跳下丝毫不伤。”
老者声音不屑道:“等你功法小有成就,上天入地又有何难?只是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必须尽快多找处女之身,先让我吸取其真阴,然后你再玩乐修炼。”
乌胜面露得意,“我懂得,隔壁那个女人怎么样?按我的经验看,她绝对是个处女。”
“的确。”苍老声音没说几句,就好像累的不行。
乌胜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吸个够,但加上这个女人,刚好凑齐了整数,你曾答应给我炼制迅速增加功力的丹药,你别忘记了。”
正说着,一颗金黄色的丹药从瓶子吐了出来。
“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现在便带我去!”
乌胜小心的接过,随后找了一个镶金丝的墨红色盒子将丹药放了进去。这才捧着铜瓶躬身道:“愿意为您服务,我的先生。”
“不急,我先把此丹功效讲给你听。”苍老声音道:“此丹名叫保命。”
乌胜俊朗脸上露出一丝疑问,语气真诚道:“先生,我出生于皇家,见识过泰国所有巫师的手段,如果将他们比作地上的点点萤火,那么您便是日月之光辉。我相信只要由您在我身边,我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苍老声音短暂无语,似乎沉浸在乌胜带给他的荣耀和自豪中。随后用恨子不成钢的语气道:“哼,雏鸟总有展翅高飞的时候,你也同样如此。现在别再多讲,只听我说。”
“此丹名曰保命,有增长你内力的功效,但最主要的作用乃是从你服用后开始,每天内一个小时,你都可以改变身形,变成任何你想变的人或动物。这不是幻术,只是单纯的改变骨骼、肌肉、皮肤甚至毛孔,所以你不用担心任何仇家能认出你。如此我若碰到强敌,你也尽可逃脱以保全我门之血脉。”
改变骨骼和肌肉?你想疼死你祖宗?乌胜心里骂着,脸上闪现开心幸福的神色道:“先生考虑的极为全面,没想到这枚丹药的作用如此之大,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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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带我去取真阴,回来你便服下此枚丹药吧。请使用访问本站。”
乌胜点头,捧着青铜双耳瓶推门去寻紫倩月。
王卓侧着耳朵听到紫倩月懒散的话音,这才从床底缓步走出。
一双淡绿色猫眼放出贪婪的光芒,鼻子抽动了两下,他敏锐的闻到了桌上有个墨红锦盒飘出的那股淡淡幽香。随后匍匐身子,后腿慢慢发力退回了床底。
没到一分钟,卧室的门猛然被推开。乌胜紧张捧着青铜双耳瓶紧张的环视整个卧室。
“达令,你想让我参观你的卧室么?”
紫倩月跟在后面,随意看着乌胜房间布置。
乌胜笑道:“是我们的卧室,亲爱的,来一杯红酒怎么样?伏尔加是为野蛮人准备的,高贵的女士应该喝一杯百利甜酒如何?”
脸上稍有异色和放松,看样子真没有人隐藏进来。
紫倩月将胸前秀发抚到后背,淡淡道:“加半块冰,你的火热快把我熔化了。”
乌胜饱含深情望着紫倩月,将青铜双耳瓶递给紫倩月道:“好的!我的宝贝,你先帮我拿着这件我最为看重的古董,然后我们一边研究历史,一边享受夜晚带来的欢愉怎么样?”
两个人说着王卓听不懂的鸟语携手离开,隔了一刻钟的时间,王卓才一边装逼的叹气一边从床底下出来。
你玩这招的时候,你祖宗早就过了上当的年龄了。
王卓小心的控制浑身的毛发,避免猫毛掉下来,随后轻巧的跳上桌子。
锦盒没有关紧,靠的越近,那股幽香就越强烈。
王卓举起右爪,轻轻将盒盖打开。
映入猫眼的,竟又是一颗金色丹药。只不过成色和王卓吃掉那颗九转妖丹差了很远。
“我们有缘!”
王卓默念了声,脑袋一伸,短而宽的猫嘴直接向金丹叼去。
没有任何意外,青铜瓶子自产自销的丹药直接被王卓一口吞进了肚里。
王卓不会放过任何变回人的机会,即使下一秒便被青铜双耳瓶炼化成渣。
丹药进肚,王卓和隔壁的乌胜同时动作。
王卓再次飞速跑向床底,而乌胜抢过紫倩月正仔细把玩的青铜双耳瓶赤红眼睛奔回卧室。
紫倩月刚想跟着起身,一股眩晕感蔓延大脑,直接晕倒在沙发上。
“现形吧!妖怪!”
进了卧室,不待乌胜开口,青铜双耳瓶内那股苍老磅礴的声音充斥房间每个角落。
mlgbd,你叫老子出来,老子就听你的?王卓全力运转天妖决,做好逃跑的准备。
“没想到蛮荒之地,竟还存在如此高手。本王是妖不错,可你修的是器皿成灵,不也是个怪?”
平静的卧室,猛然刮起一股血腥的微风。
风越来越大,吹得乌胜退后两步,标准的绅士中分发型硬生生被吹成了偏分。
良久,风停。
回话的人出现在房间内,是个足有两米高的大汉,长相普通,络腮胡,一双噬人的眼睛在乌胜和青铜双耳瓶间来回扫视,身上气势惊人,威风凛凛,此人正是寻找王卓的东北虎王!
“还叫人抱着,你没断奶么?”虎王嗤笑道:“敢叫我妖怪的,不是追杀我,就是被我杀了,你们也难逃此两种结果。”
青铜瓶沉声道:“我上千年未吃过虎鞭,今天倒能得偿如愿。”
乌胜早就被大汉出场吓愣了,光是这人那股舍我其谁的气势就让他丝毫不敢动作。
而王卓,已悄悄的屏住了呼吸。
他没想到,青铜瓶如此大能,吃了他的丹药瞬间就被发现。若不是出来个莫名其妙顶缸的,他今日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东北虎王见对方还如此装逼,脸上不屑之色更浓。只是在他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过了很傻很天真的年龄,内心戒备异常。
两人一瓶对峙许久,虎王却没有战斗的**。
能发现他隐匿,并且能如此张扬的存在,必然不简单。
他只是追寻吞下天材地宝的小妖时,怀里法器提示附近有难得的天材地宝或丹药出现才来探寻。
闻着空气中还未散去的丹药香味,虎王知道这丹药对自己不是特别重要,擅长明哲保身的虎王懒得多起波澜。
向后退了一步,东北虎王狞笑道:“道友,既然你不出招,我走了便是。顺便说一句,你珍若明珠的宝贝,在我看来连屎都不如。”
话说完,腥风四起,虎王身影消失不见。
待卧室再次安静,乌胜这才恢复冷静优雅,沉声对铜瓶道:“先生,就这样把他放走了?我的保命金丹怎么办!”
不放走还等着他吃了你?
铜瓶不屑道:“一头虎精,杀之脏了我的手,现在去吸取那女人的真阴,金丹还有,只要你听话便是。”
一人一瓶离开,王卓小脑袋从床底探出,等了半晌见再无波澜后,王卓这才悄然爬出,惦着四肢生怕发出声音。
金云此时躺在别墅正前方的草丛里,一边抬头看着启明星忽闪忽灭,一边幻想着王卓是怎么捉弄紫倩月和乌胜的。
也许那只小猫闯进去的时候,紫倩月和乌胜正欲仙欲死的快活着。
然后猫爪飞过,乌胜从此硬不起来,紫倩月被吓成神经病,看见男人就脱衣服。
太快乐了!
金云俏脸止不住浮起一丝笑意,再抬头,发现一双淡绿色的眼珠正盯着自己。
“你回来了?战况如何?”
金云爬起来,扒掉粘在身上的草屑问道:“那俩家伙在做什么?”
你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王卓喵了一声,迅速爬到金云肩膀上,肉垫使劲拍着金云脑袋。
金云愣了愣,随即会意,这小猫是叫自己赶紧跑路!
于是金云调整好大腿肌肉,如同脱缰的野狗般迅速逃离别墅。
跑出两条街到了一处绿化公园时,王卓肚子里的丹药开始有了反应,一团滚烫火热的气流从丹田开始蔓延全身,骨骼、肌肉和皮肤慢慢有了反应,撕裂的剧痛随之到来,心志坚毅的王卓心里只有一个期盼。
我,能变回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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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越跑越累,俏舌吐了又吐,就差没把舌头直接晾在嘴外以散体内热血腾沸。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说,你在他家偷吃什么了,一下变得这么重?”金云明显感觉到肩膀上巴掌大的猫越来越沉,到最后好像自己在扛着一袋五十斤的麻袋那么沉。
王卓没办法回答,体内撕裂的剧痛占据他全部心神。最后用尽全身力气拍了下金云脑袋。
金云是学音乐的,不是学动物语言的,不过她隐约明白了王卓的意思。
拍两下是快跑,拍一下就是停下?
金云果然停住身子,蹲下去呼哧呼哧的喘气道:“你下来吧,没见过你这种体积和质量不成正比的动物。”
王卓应声掉了下来,却是趴在地上不动。
过了良久,待金云缓过气,见王卓还是不动,以为这只小猫在装萌。试探着伸出手,就见王卓身子抽搐了下。
吓死你妹啊!
金云天不怕地不怕,唯一不敢面对的便是小动物留露出如此肢体语言。
这意味着,她面前的小猫,要死了?!
“你不能这样!”金云着急叫道:“你到底怎么了?”
拿出手机播出02,正是俄罗斯的急救电话,随后金云犹豫了。
估计急救中心没有兽医。
“你是猫妖啊!哥!你会弹钢琴,你能辣手摧花!怎么说死就要死呢!我的奥特曼还没来,你不看一眼怎么忍心死!”金云急得满口冒胡话,伸出两手想把王卓抱起来,去找离这里最近的宠物医院。
接触王卓身体瞬间,金云就“嘶”的一声将手松开。
王卓的身子如钢铁熔化,**滚烫。
金云低头,便看到如葱白般的两手手指被烫出了水泡。
他的热情好像一把火。
金云面色复杂的看着抽搐不断的王卓。
整整一天的遭遇,让她对这只小猫又爱又怕。
经历了世界各国恐怖大片和中国的网络文学轮番轰炸,金云从来都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莫名生物。
是救是走?
金云咬牙,背对王卓就要离开。刚走两步又停下来,她忽然想起刚刚在宿舍中,小猫用冷水浸了毛巾,温柔细致的替胡菲菲擦拭冷敷额头。
那一抹的风情,让金云对童颜**心如娃娃的胡菲菲产生淡淡妒意。
金云转过身道:“好啦,今天救了你,我以后生病的时候你会要那般照顾我!”
话说回来,这猫应该不会有养肥再杀那种阴险城府吧?
金云将身上披着的夹克取下来,准备盖住王卓将其提起来。
沉!
刚刚是五十斤,现在金云感觉王卓的身体足有一百斤那么重!
金云庆幸平时注意锻炼保养,一百斤对她来讲还能勉强提得动。
忍着双手水泡磨破的痛楚,金云咬紧牙关再次试着提起王卓。
“咔嚓!”金云价值两万五千卢布的纯皮夹克裂开个口子,王卓从中间又掉了下去。
“我说你吃的什么饲料,这么快就出栏了?”
金云心疼的将衣服翻开,却是发现皮质中散发着一股焦糊味道。
是这只小猫的体温,硬生生将纯皮烫开个口子?
“你妹的,早告诉我你是火属性吖!”金云心中无言愤怒,使劲跺了跺脚,终于无计可施,蹲坐地上默然无语。
此时,王卓已被剧痛折磨的想咬舌自尽!
保命丹在青铜双耳瓶的描述下看似强大神秘,实则掀开了那块儿布,就会发现它不值一提。
仅是稍稍改变使用者的肌肉和骨骼,顶多算是易容术的升级版。
所以号称狗鼻子狗性子看见宝物挪不开眼神的虎王才会不屑说这颗丹药连屎都不如。
狗都不吃,自然不如屎。
这些王卓却不知道,还以为保命丹能能让他变回人身。
若是真如此有效,天下那么多卡在化形期的妖族大能早就哭喊着寻找炼制保命丹的原料。
如果王卓是普通妖族,或许此时已经被强硬改变骨骼带来的筋碎骨裂折磨致死。可偏偏他体内有一颗曾经被无数妖王供奉的九转妖丹。
还未全部消化,只等王卓从先天进入化形后再出来帮忙的九转妖丹错误以为此时王卓再次升级,自然使出全力帮助王卓应劫。
九转妖丹环绕的淡金色能量体倾斜而出,从丹田起,一圈圈逐渐环绕王卓全身,修补破裂的经脉筋骨。
一边修补,一边营造。
毕竟王卓化成的是真正的人身并非幻象,可境界不够,体内元真根本不能支撑经脉拓展。
如果没有九转妖丹,即使王卓踩了天大的狗屎变成人身,也是一滩只有血肉,连骨头都不会有的大号“狗屎”。
王卓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眼蹲在地上无所适从,脸色挂满焦急神情金云,内心满是感动。
想裂开嘴笑一笑,却是发现此时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再没有装萌的本钱了。
体内的痛楚一环接着一环,无限增强扩大。偏偏大脑又清醒万分,将撕筋扯肉的痛苦又放大了几分。
就在王卓即将崩溃的时候,一股冰凉舒爽的气流从丹田窜出,好像一把缰绳,将四处乱窜营造痛苦的“野马”套住,收服。
金云再次陷入雷劈状态!
眼前的波斯猫身体抽搐速度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快。
没有几秒的时间,之前还没有豚鼠大的袖珍身材,猛然变成了小号大白猪,体型足足增长了十倍!
“你这又是闹哪样?”金云愣了好久,她离王卓本就不远,此时增大的王卓爪子眼看就要碰到金云大腿。
金云大脑充血,短暂空白后急忙手脚并用仓惶退后几米远,蹲坐地上愣愣的看着王卓变化。
她甚至听到小猫身上发出撕扯筋肉的声音。
王卓此刻的身体就像一块本来完好的避孕套,被求知欲强烈的熊孩子猛然拽住头尾,随后狠狠拉扯!
虽没有鲜血淋漓,可身上皮肉也是东一块儿西一块儿,变成了破布!
金云已然无法形容她所见。
她只想逃走,生怕王卓暴起。被王卓当成人参果,囫囵吞下都不带尝出味道来。
可偏偏身子软的很,浑身力气都在刚刚退后时用光了一般。
其实金云下意识里,还是认为王卓不会伤害她。
就在眨眼的功夫,王卓身子再次暴涨!变成了只足有一米八的猫科动物!
只是他身上并无毛发,只有一层黑漆漆如同被雷劈的硬痂包裹全身。
硬痂越来越厚,直至盖住王卓全身,好似一个大大的茧。
破茧成蝶?
金云见证了这一人间奇谈,却没纠结一只猫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跨物种变成蝶的。
“噗。”
急促短暂的声音传进金云耳朵。
两只人手破开硬痂。
明亮月光袭来,好似俄罗斯国家大剧院的追光灯一般,全部照在王卓身上。
那是一双男人的手。
金云借着月光,将一切看的清楚。
骨节粗大,坚强有力!
随后金云呼吸急促,只见两只手动了动,让金云看到了那双手的指甲!
足有五寸长,尖锐无双。
“自从我披了一袭薄茧凭靠在缥缈间,
四下里拜伏着千峰默默的层峦,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我带着寒光出来,我要干什么,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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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挡不住她恐惧连天的意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僵尸叔叔里的僵尸,春光灿烂猪八戒里的猫妖,惊情四百年的吸血鬼。
都他娘的是长指甲吖!
没等金云惊叫逃离。如茧一般的硬痂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金云愣住了。
月球“追光灯”更亮,照着几分钟前还是只巴掌大的波斯猫,几分钟后一米八的人类青年。
皮肤晶莹如玉,臂膀健硕阳刚。不管男女,审视异性时总习惯自下而上的看,金云也不例外。
这只人类胯下那一团,虽没有撑天而起,盘在那里却也是一杆绝世凶器!
金云脸色一红,随后抬眼望向男人脸庞。
皮肤很白,即使隔着数米远也能让金云感觉这张脸如同初生婴儿一样柔嫩鲜滑。
一对猫耳直愣愣站着,有点儿像狐狸。长相虽然不是很帅,但也不丑。加上那副阳刚和妖异糅杂的气质。
萌死,爱死!
等等,他在对我笑?夜半,无风,跳脱的美女遇到一个长着猫耳的帅气男人。
两人对视良久,直到金云受不了男人毫无杂质的眼神。偏过头,脸色泛红道:“你是那猫?你不会吃我吧。”说完身子稍稍颤抖,退后一小步,心中恐惧却消了大半。
“喵!……”
王卓张开嘴,感觉不对,猛然勒了勒脖子。
虽然化身为人,喉咙骨节却还是猫的。
王卓大急,受了如此痛楚好不容易才变回人,难道在最后一步沉戟折沙,日后装作哑巴?
“噗!”金云忍不住笑了出来,回头看了眼王卓。
第一时间入目的还是王卓胯下那一团未上膛的小钢炮。
急忙背过身道:“你下回变身能不能穿件衣服?奥特曼还有一件紧身衣呢!”
王卓哪还管得了衣服,此时身心充满了喜悦。仔细检查着自己胳膊大腿,见皮肤晶莹剔透,肌肉虽然和以前没变化,可王卓清楚知道里面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金云支楞耳朵听了片刻,身后没有半分声响。不由再次回头快速瞄了一眼,却不知怎的,那团狰狞依旧最先映入她的眼帘。
这是怎么回事?!嗯!一定是第一次见过现实版的,好奇而已。
勉强给自己一个理由,金云背对王卓道:“好了,我帮你打了电话,你帮我教训了敌人。我们互不相欠,从此相忘于江湖,勿再见!”
说罢,迈步便走。
金云性子稍有跳脱,可也是极果断之人。
她不想知道王卓到底有何秘密,无数小说和恐怖片的经验告诉她,离王卓越远越好。
“喵!”
王卓着急叫了一声,嗓子一阵发痒,不由干咳了几声。
只听道喉咙横骨咔吧一声正位,王卓终于能发出人声道:“等等!”
字正腔圆,标准的中国普通话。
金云站住,真不敢再回头了。“哟,还是中国猫,真是有缘。”
话没说完,就听身后风起,吓得金云浑身登时没了力气。他喵的,该来的终究来了!
追过来的王卓稍稍犹豫,一只手搭上金云肩膀道:“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肩膀入手,王卓就感觉女孩儿身子颤抖,浑身发冷。
心里想了想便明白。
她是害怕了!的确,任谁再大胆亲眼目睹他这番从猫变人的过程都不会太镇定。本想柔声安慰两声,猫属性却是发作了!
王卓满打满算只当了两天猫,可猫的习性和性格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他。
另一只手也搭在了金云肩膀,脸探到金云耳边轻声道:“我饿了。”
“你你你……”金云脸色惨白,苦笑道:“我刚刚还救过你,虽然没成功。”
从猫变回人,王卓原本阳刚的声线变得稍有沙哑,却饱含无法言语的暧昧和魅力。邪笑道:“我知道,所以我决定感谢你,以身相许怎么样?”
“在这儿?”金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王卓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那股熟悉的痛苦再次蔓延他全身,甚至比之前还要强烈!这是九转妖丹罢工了。
它虽被抹去灵智,可基本的运行规则还在。王卓不曾进阶,体内普通的真气根本无法维持人形,九转妖丹也犯不上再为王卓做什么,总之它的规则告诉它,下回出现再出现这种情况,一定要先侦察好再说。
搭在女孩儿肩膀的手缩了回去,这次没有破茧成蝶,王卓身子一蹲,就变回了大白猪体型。再蹲,豚鼠都比他大!
金云还在纠结着。王卓的身材容貌,以及胯下那一大团。都符合金云的审美标准,可这也太扯了吧!
和一只妖怪那啥,让金云瞬间想到人与兽。
“唉!世风日下,连猫心都变了……”金云认命的叹口气,回头闭上眼对王卓道:“我们不该这样,人和兽的爱情是没有终点的,是违背道德的……请你珍惜我……”
悄悄睁眼,身后,王卓消失的干脆利落。
金云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无比,连月亮的光辉都没有她的脸亮。咬碎一口玉牙道:“呸!猫妖,你玩我!”刚说完,有东西抓她裤脚。
金云低头看,只见一直巴掌大的波斯猫,睁大那双琉璃透彻的眼睛貌似无辜的看着她。
“呵……”金云发出一声冷笑,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忽然转了回来,两手捧住王卓放在怀里,扒拉着王卓下面小弟弟道:“来啊!以身相许啊!和我野战吖!”
……
折腾了半夜,金云迈着沉重步伐回到宿舍。她肩膀上,王卓也是一脸萎靡郁闷的样子。
一人一猫倒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金云不敢太过分,生怕王卓辣手摧花。而王卓,纠结着刚为什么刚变回人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又变了回去。
幸好不管是人的性格,还是猫属性。都注定王卓坚强不屈,有了第一次,野战……第二次变回人类还远吗?
进了宿舍,金云刚想脱衣服裸睡。
忽然想起刚刚王卓人类模样,俏脸微红瞪着王卓道:“闭上眼睛!”
切!稀罕看你!
王卓紧紧闭上眼,顺便两爪都捂住了脸。
金云咬牙道:“我很难看?”
一把抓过王卓,又扒拉下身下那货道:“这回不是野战了,是混在美女宿舍,上铺有美女睡觉,你在床下悄悄弄!”
王卓深知金云误会自己,也不生气,继续闭着眼,捂着脸。
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
哥们儿不搭理你,你还能强x了我不成?
金云哼了一声,红着脸脱掉衣服。将自己紧紧裹在被窝里,侧着脸看王卓。
你为什么又变回去了?难道我真的没有姿色?
金云第一次对自己容貌产生了怀疑。眼睛余光看了看那边稍稍退烧的胡菲菲,金云冷笑着小声对王卓道:“你是不是喜欢大的?”
喜欢你妹!
王卓心说哥们儿什么样的都喜欢,可惜又可叹,有心杀贼,无力提枪。金云有心再逗弄王卓几句,却是累的不行,闭上眼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
“呀!!”
一声尖锐的女人叫喊,惊醒了金云。一侧头,见胡菲菲神色气愤,正恶狠狠的盯着她。
“大早上喊什么,烧退了?”
胡菲菲哼哼道:“早知道你不怀好心,竟然趁我睡着把我的小王子抢走了!”
拉倒吧,他那色胚喜欢胸大的。
金云笑了笑,忽然感觉胸口痒得很,酥酥麻麻。
低头看,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开了,那只可恶的波斯猫正趴在她胸口熟睡,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竟伸出舌头舔着她的粉葡萄。
我受不了了!我要给奥特曼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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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越来越忧郁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金云有向冠希老师学习的趋势,竟将他舔咪咪的瞬间用照相机拍了下来!
狗可忍,猫绝对不可忍!
夺了几次相机无果,又被金云威胁不带他回国。逼着王卓屈服在金云淫威下并签署了三项不平等条约。
第一,金云包王卓食宿,王卓要做金云和胡菲菲的保镖,时刻保护她们的安全。
第二,金云包王卓食宿,金云和胡菲菲有任何不过分要求,王卓必须无条件执行。
第三……金云包王卓食宿,王卓不许再偷偷钻她被窝。
至于胡菲菲,巴不得搂着王卓睡。
胡菲菲在旁边一直兴致勃勃的看着金云“教训”王卓,而王卓一脸忧郁的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金云训够了,才和胡菲菲加上另一个女孩儿刘梦楠出去买早餐。
王卓这才叹口气喃喃自语道:“真是个不可爱的女孩。”
依旧是字正腔圆的中国普通话!
王卓昨晚的变身虽然没成功,可因祸得福,能说人话了!
这只是福利之一,最大的运气是他经历了一次化形,化成人形要求的运行经脉和窍穴都被九转妖丹完美营造出来。
只要境界够了,王卓会顺利变回人!
而且因为多出了上万条经脉,体内真气存量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如果王卓之前能和一只老虎互博而不落下风,那么现在的王卓,可以和一个加强团的老虎硬碰硬。
作为先天期的小妖怪,王卓已经成为了这个境界的顶级存在!
不过王卓对于修炼之事还是懵懂,能开口说人话反而是他最开心的事。
金云几人走的快,回来的也快。刘梦楠没跟着回来,不知去了哪里。
进了屋,胡菲菲便直奔王卓而来,抱起王卓拿着大胸脯使劲蹭着道:“小王子,我本来要给你买牛奶和面包,死金云偏不让,你跟我说你爱吃什么,我再出去给你买!”
金云冷笑,从保温盒里拿出一大块儿比王卓还大的黄颡鱼肉,外加一小块儿两成熟牛排。
黄颡,国内叫黄腊丁。在莫斯科烤好的一块儿黄颡鱼肉要50卢布。
“贝加尔湖捞出来的,尝尝怎么样。”金云将少许作料抹在鱼身放进小餐盒里推到王卓身前。
王卓上前闻了闻,很香,很有食欲,张嘴咬了一口。
一股类似虾蟹的细嫩鲜滑,毫无腥气的美味蔓延王卓的味蕾。
很好吃,王卓在莫斯科两年却是没吃过这种鱼。
三口五口,便把整块儿鱼外加那块儿牛排嚼个干净咽下肚子。
胡菲菲愣愣的看着王卓,只见王卓的肚子撑的老高,坐在床上好似怀孕了一般。
真是个吃货!
金云满头黑线,心说怎么不撑死你呢!胡菲菲却高兴的吻了下王卓额头,兴冲冲端起小餐盒去卫生间刷洗。
房间里又剩下金云和王卓。
金云斜着眼睛看王卓整理个人卫生,冷笑道:“小祖宗,您老吃饱了?”
王卓停下舔爪子的东子,同样斜着眼睛看着金云。
“吃饱了就履行责任吧,一会儿我要和菲菲去弹琴,你在旁边护法好了。”
护你妹!
王卓不再搭理胡菲菲,接着舔爪子。随后习惯性的要去舔小弟弟,终于被王卓克制住了!
胡菲菲和金云都是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的学生,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便是莫斯科乃至俄罗斯最好的学院。简称莫柴。
胡菲菲即将毕业,是弦乐专业,主修小提琴。而金云纯属于玩票性质。今年才来,只为追寻俄罗斯那位名为里赫特的大师而来,里赫特挂掉了,金云便将回国计划提到日程上。
去学院练琴,金云很大程度上是陪着胡菲菲。
待胡菲菲洗完餐盒,两女随意打扮了下,便出了门。即使不打扮,两人在这个年龄浑身上下都充满青春的活力。
一路无言,两女一杯……一猫来到了学院。
随便找了间没人的练琴室,胡菲菲打开随身携带的琴盒将小提琴拿了出来,闭眼睛开始依依呀呀的弹起来。
王卓略感无聊,找了个角落趴下来修炼天妖决。
待将体内真气充盈后,王卓猛然睁开眼。门口站着一个人,正是昨天看到的紫倩月。
此时的紫倩月依旧冷着脸,气色不是很好。在王卓看来,紫倩月何止是气色不好那么简单。九转妖丹带给他的变异,能让王卓看到灵魂存在。
紫倩月此时的灵魂,若离若现,竟然马上要离开她的身体。看来昨天那个青铜瓶子没干好事儿啊!王卓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自然没什么怜惜之心,看热闹的心思倒是足的很。
紫倩月倚在门口听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金云自然也早就看到了紫倩月,看到紫倩月眼圈泛青,还以为是昨晚王卓报复起的效果,冷笑一声没搭理她。
紫倩月是今年的新生,初来学院时便引起包括本地人在内所有男人的倾慕。她长相符合东西方人共同的审美标准,尤其是身上那股清冷气质尤其引发男人的征服**。
只是除了金云公寓的人以外,都不知道紫倩月家里其实很困难。
成绩优异,乐感惊人。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和圣彼得堡音乐学院同时录取了她。可出国留学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的起的。
县里给拿出小部分资金,加上紫倩月单身母亲出来卖了整整一年,才攒够紫倩月两年的学费。
可不管是莫斯科,还是圣彼得堡。物价全都高的惊人,紫倩月的生活费仅够维持她的生命,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可一直窝在贫穷县城,见识了莫斯科的豪华和奢靡,紫倩月不由自主的产生跟在别人身后混吃混喝的心思。
单纯的胡菲菲是她第一个目标。
公寓的费用,胡菲菲帮她出了。甚至整整一个月,胡菲菲都替紫倩月买了早餐。直到这项日常工作交给了学院的另一个男性留学生为止。
胡菲菲单纯,但却不傻。紫倩月的出身和环境,不能弥补她人情世故。像紫倩月这般只知贪婪索求,而根本没有丝毫回报的行为,在留学圈子很难立足。所以胡菲菲逐渐和紫倩月拉开了距离。
直到昨天,缺少真诚的友情正式崩溃。
“弹的这么垃圾,要是我,真的没脸继续在这儿学习。”紫倩月趁胡菲菲停下,缓缓笑道:“请你们出去吧,我要练钢琴。”
此话一出,胡菲菲眼圈登时红了。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她何曾受过如此委屈。金云站起来冷声道:“先来后到懂不懂?不会尊重人没关系,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再当人没意思,不如去做别人养的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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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侮辱猫!嗯,估计狗也不爱愿意听这话。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心里不忿的嘀咕。
紫倩月哼了一声,她已经不要脸了,脸面上自然不会有太大的波动。轻声道:“你又算什么?只不过出生在个好家庭罢了。有能力你别花家里钱啊?玩票玩到莫柴来,你配说谁?”
这话顶的金云哑口无言,确实说到了她的痛处,不由转过头狠狠瞪了眼王卓。
瞪你妹!我又没惹你。王卓还在趴着,右爪悄悄动了下。
“砰!”房间大门无风自动,狠狠关上了。
险些碰碎满是得意的紫倩月的鼻子。房间里登时安静下来,只剩气的浑身发抖的金云,和默默流泪的胡菲菲。
王卓心里叹口气,站起身慢慢走到胡菲菲身前,爪子扒着胡菲菲裤脚使劲摇动。
胡菲菲擦了擦眼泪,将王卓抱起来,接着哭。王卓犹豫了下,伸出舌头舔了舔胡菲菲脸上泪痕。
“咯咯……痒!”胡菲菲忍不住笑,深情看着王卓道:“小王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不和那女人计较!”
这才对嘛!和**作对,只会被她拖低你的智商,她会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的!王卓挣脱胡菲菲的怀抱,又朝角落走去。
路过金云身边时,王卓横了眼还在发抖的金云。
金云苦笑一声,看来这猫真的喜欢胸大的,他能来安慰我一下,该有多好!
气氛稍稍缓和,金云淡了继续拉奏小提琴的心思。将琴收好对金云道:“我们回去吧。”
费了好大劲将门打开,门外紫倩月已经不在。
她来琴房,不过开启嘲讽技能小试身手,等调稳了乌胜,紫倩月自信有的是手段玩死胡菲菲和金云。
一路上,胡菲菲抱着王卓一句话都没说,金云也没有闲谈的兴致。路过总去的一家超市时,胡菲菲对金云道:“我要给小王子买点儿吃的。”
超市禁制携带宠物,金云接过王卓,抱在怀里。
等胡菲菲背影消失,金云才恶狠狠的说道:“刚才你就该来个狠的,直接把那女人脖子划破!”
你和她有那么大仇吗?嗯,她和我有那么大仇吗?
“昨天我一直忘了问,你到底怎么折磨紫倩月和那个姓乌的?嗯,今天晚上咱再去一趟行不?”
王卓终于忍不住说道:“不行!”
金云一愣,随即笑道:“哟,会说话啊!那你昨天弄个笔写半天,装什么文艺喵星人呢?”
正笑着,从对面走过来三男一女,都是二十左右岁的俄罗斯人。
三个男人是个头在一米**间的光头,皮衣皮裤皮鞋。女人看着也是非主流的火星人,正抽着烟,舌头上挂着个金环。
金云脸色一变,低下头不敢直视来人,转身就走。
“中国人!?”
俄罗斯非主流女人看到了金云,嬉笑着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欢乐。“这下有好玩的宠物了!”
金云听到这番话,面色更白,脚步更快。王卓低声对金云道“别走,他们有摩托,比你快。”
“你不懂莫斯科的凶险,被他们抓住生不如死的!”金云暂时还有勇气,对王卓科普道:“他们是光头党。”
王卓道:“你放心,他们敢动你,我让他们当场死亡!现在听我的,站住和他们说话,我说一句你学一句。”
金云心说也是,小怪兽在手我还怕什么啊!她骨子里本就不畏惧强力,听话站定任凭身后几人走到她近前。
“我的宠物,怎么不走了?”非主流少女一袭金黄色的头发,白皙脸庞,若没有舌头那枚金环影响感官,倒也算个美女。
金云不理少女,对三个男人不屑道:“谢范科夫,你长本事了!”
三个大汉本在旁狞笑装b,闻言其中那个貌似头领的光头男人愣了愣,走出来牛眼瞪着金云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金云被谢范科夫身上冒出的煞气稍稍镇住,可见他认真模样,不由信了王卓几分。学着王卓的口气道:“你今天要是让我后悔,明天王会让你的帮会包括家人后悔一辈子!”
“哦,上帝!她是王的女人?”非主流少女捂嘴惊呼。
另外两个男人却不知道王是谁,听到金云如此嚣张的话,齐齐上前一步怒视金云。
谢范科夫横着眉毛对同伴道:“这女人是骗子,或许她只是听说过王的名声。”
“去你吗的,谢范科夫,你仅剩的那个蛋也想被踢破吗?”
金云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了眼王卓。真的假的?剩一个蛋火力还够吗?
“哈,范科夫你的蛋破了?”非主流少女好像也是第一回知道这事,一阵大笑,金环随着舌头猛烈颤动。
谢范科夫脸色通红怒吼道:“闭嘴,婊子!还有你们两个,都退后!”随后深深的看了眼金云,好像要牢记她的样子般。
他相信金云肯定是王身边亲近的人了,不然自己蛋破的事,连党魁都不知道。该死的,王为什么不是俄罗斯人!
“对不起,夫人。”谢范科夫弯下腰鞠躬道:“请您转告王,荣誉分队的谢范科夫准备好了最浓的伏尔加,最香的鱼子酱,期待他的光临。”
说罢头也不回拽着几人离开。
金云一直处于呆滞状态,情况陡然变化是她所料不及的。
“这是什么情况?他真的是俄罗斯大狗熊?你确定不是日本人伪装的?”金云低头问道:“他们说的王,是王卓?”
金云对于王卓的名字不陌生,昨天小猫还亲自写了下来让她给其父母打电话。所以一瞬间便想到了这个名字。
王卓点点头,萌萌的小脸满是忧郁。
“你是王卓养的猫吧?日漫里总是出现这种狗血情节,月野兔身边就有只猫,不过你比她倒是可爱的多。”随后金云心里默念道:而且还有点儿小帅哈!
“我就是王卓,他们说的,就是我。”王卓不准备隐瞒,他还指望着金云供他吃喝,然后带他回国。所以让金云多了解下自己,能让这个女孩减少某种担忧。
比如不会和她野战,不会拿她当晚餐,只是暂时专职成为“小白猫”吃软饭。
金云一瞬间有无数问题想问王卓,便听到王卓低沉嗓音缓缓道:“我几天前还是人,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成了动物。”
“那你之前是干什么的?”金云呆了呆,脑补无数或浪漫,或铁血的故事。
王卓低声答道:“瓦匠。”
感谢darkness勋爵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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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金云惊讶的笑道:“不会吧?那你还会弹钢琴?而且……那几个光头党怎么会认识你的,根本没有交集嘛!”
王卓撇嘴道:“我来莫斯科前一年,几乎每天都在打架。请使用访问本站。”
“你会武功?”金云又想起那盆碎裂的玫瑰花。出乎金云意料的是,王卓摇头道:“我不会什么武功,第一次和人打架,就被捅了三刀。”
金云捂嘴道:“然后呢?”
王卓接着说道:“自从我的脾被踢破后,我从能打倒一个,然后被打倒,到不管多少人,我总是坚持站到最后。”
同一时间,那个没听说王是谁的大汉问道:“范科夫,王是谁?你为什么怕他?”范科夫和非主流少女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畏惧。
“他是个中国工人。”
两个新手愣了愣,有种被戏耍的感觉同时道:“范科夫,你忘了我们光头党的党章?!”
“闭嘴,蠢货!”范科夫吼道:“你们还没袭击足够的黑人和亚洲人,还不算光头党。”
“可是……”
没等两人把话说完,范科夫摆手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王第一次来莫斯科的时候,我就揍过他!那时候的他弱的就像只蚂蚁。”
非主流少女虽然知道王卓的威名,耳朵也快起了茧子。但每一次听到王卓的传说,总是兴致勃勃。
三人目光全都聚焦在范科夫脸上,等待范科夫讲述。
“那次,荣誉分队和斯拉夫铁血队合作,专门扫荡孟买餐厅一代的中国人和印度人。王被捅了三刀。”
其中一个大汉满脸疑惑,忍不住插口道:“斯拉夫铁血?他们的党魁不是淹死了吗?”
“是的,王的三刀,正是铁血队党魁刺的。两个月后,党魁和他一家八个人包括三只牧羊犬的尸体在莫斯科河里被发现,但他们的脑袋全都不见了,到现在还没找到。”
三人感觉背后发冷。
范科夫接着道:“我知道,肯定是王做的!但莫斯科的警察全是狗屎,一点线索都没发现。接着半年中,王一个人挑战了整个斯拉夫铁血,直到斯拉夫铁血被迫融入到荣誉分队。”
“与其说融入,其实到现在斯拉夫铁血队只剩我一个了。”范科夫深深叹了口,捏紧熊一般的手道:“他们全都去了莫斯科河,脑袋全都没有了,该死的,他们的脑袋到底去了哪儿!”
“为什么不直接杀掉他?!”依旧是先前的大汉,对范科夫吼道:“你的荣誉呢?你的荣光和胆量都被你扔进了高加索山脉了吗?”
范科夫苦笑道:“的确,我无时无刻都想杀了王。于是在他工作的地方潜伏,向他开了六枪,该死的只有两枚子弹划开了他的肩膀和大腿,然后那个混蛋满身是血,拿着砍刀追了我整整三条街!”
这个传说我没听过。非主流少女急忙问道:“之后呢?”
“之后他踢爆了我的蛋,然后放过了我的命!”范科夫严肃道:“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少,被他放过的人更多。莫斯科所有党魁都已经默认了,王,是披着黄色皮肤,整个俄罗斯最优秀的战士。”
有点儿夸张了吧?
两个新人对视一眼,倒也没反驳,更不想去确认什么。
“太好了!我决定我的初夜要交给王!”非主流少女使劲拍了下巴掌,眼中满是崇拜……
……
“天天打架那些流氓就能佩服你?”趁着胡菲菲还没出来,金云有兴趣多了解下王卓的过去。
王卓不准备说什么了,摇头道:“我只是个瓦匠。”
“切!真没意思。”金云看着王卓毛茸茸满是忧郁的脸,心中一软。
漂泊异乡,做着在哪儿都是下层的工作,每天还要担心生命危险。这个人,到底经历了多少风雨?更可悲的,他现在成了一只猫。
胡菲菲此时拎着新买的宠物床出来,对王卓笑道:“小王子,我给你买了套寝宫,你一定会喜欢的!”
王卓暗笑,冲着胡菲菲张开两爪。
“金云你看啊,小王子想我让我抱着他。”胡菲菲将宠物床递给金云,一把抱过王卓狠狠塞进胸脯里。
金云愣愣的看着走在前面的胡菲菲,彻底无语。
阴暗角落里,紫倩月面无表情的看着金云和胡菲菲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入夜,独栋别墅。
娇喘柔媚,满室皆春。
紫倩月终究没守住那层膜,被乌胜灌了几杯酒便迷迷糊糊的丢了。她也明白,乌胜得手后可能不会珍惜她。但没办法,家里妈妈妇科病一大堆,加上人老色衰实在不能接客了。
没了家里的资助,紫倩月连饭都吃不上。
她恨!恨国内市里给的补助金被扣了一层又一层,到手的钱还不够一顿饭,她恨学校给的助学金,勉强支付高昂的学费。
刷盘子,被女流氓殴打直到被赶走,当家庭教师,险些被男主人灌迷药强女干。
身在他国,总有各种各样的艰难。
良久,喘息声稍停。
紫倩月趴在乌胜怀里,脸上泪痕还未干,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什么原因。左手在乌胜胸膛画着圈。全然没注意乌胜刚才嘶嘿的时候,真正的乌胜正品着一杯红酒坐在离她不远处笑眯眯的不知在想什么。
“亲爱的,你爱我吗?”
爱不爱就那回事儿吧!
乌胜看了眼床头的青铜双耳瓶,随后凝视紫倩月道:“我会给你个承诺,我爱你直到生命终止!”
紫倩月清冷的面庞闪过一丝温柔道:“就会骗人。”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乌胜点上颗烟,吐出一口烟气道:“跟着我你放心好了,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紫倩月笑着亲了口乌胜,随即皱了皱眉。
“怎么了?”乌胜很是反感紫倩月这种欲语还休的表情。有什么话直说好了,要钱给钱,要什么给什么。
反正你也活不到下个月了。
紫倩月眼圈瞬间红肿了,轻声道:“两件事。我妈给我打电话了,她得了慢性病,不严重但麻烦,我不想读书了,我要回家照顾她。”
“别这样,明天我给阿姨汇些钱,雇两个专业人士才好。”乌胜柔声道:“你还是要接着读,不能辜负阿姨对你的希望。”
紫倩月泪眼朦胧,哽咽着说不出来话,见乌胜没有劝慰她的意思,紫倩月心里叹口气接着道:“还有我以前两个室友总是欺负我,说我是你养的猫狗。”
说的没错嘛!
乌胜笑道:“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找人收拾她们的。亲爱的,你把那个铜瓶拿过来,我告诉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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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的“寝宫”就放在原本紫倩月的床铺上,他尝试着趴在里面,不到两秒钟就出来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有点儿伤自尊,而且这屋三个女人个顶个的美女,搂着她们睡一觉以后也有吹嘘的本钱。话说回来,金云和胡菲菲都是白富美,在国外还和别人住上下铺,实在让人不解。
“金云你快点出来帮我搓搓后背,我痒得很。”胡菲菲站在淋浴下,冲着浴缸里的金云说道:“你怎么呆头呆脑的?”
呆你妹!金云不知道胡菲菲是不是脑子缺弦了,洗澡的时候竟然把王卓抱了进来。她清楚的感觉到,王卓看到她胸脯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屑”和“嘲笑”。
此时他脑袋上满是泡沫,瞪大眼睛和金云对视。
胡菲菲见金云没反应,便不再理她,转而夸奖王卓道:“我的小王子多乖啊,在浴缸里竟然这么老实。”王卓同样不为所动,继续和金云对视。
待胡菲菲出去找内衣内裤,金云面无表情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我有意思?”
“别玩火。”王卓沉声道:“你面瘫的样子一点儿都不萌。”
金云嘿了一声,随后摆出一幅她自认最为柔媚的笑容道:“猫官人,要不要奴替你泻泻火?!”
正说着,从浴缸中间猛然露出一杆狰狞之物,正是王卓将真气运行到会阴穴所产生的最佳效果!
绝对超过亚洲成年男性的标准,绝对属于男人的东西,绝对符合人体力学……
“来吧,泄泄更健康。”王卓短而宽的猫嘴露出一丝邪笑。
金云欲哭无泪,这他娘的不科学啊!一只没有耗子大的猫,猛然露出比他还长的棒棒……“算了,呵,我一直都在和你开玩笑。”金云急忙仰过头避开,胸脯却显得越发高昂。
此时浴室门打开,金云晃荡着一对豪华“胸肌”上下左右来回游动着进来,嘟囔道:“金云,你看见我脱毛液了吗?”
“哗!”好像有东西砸进浴缸,崩出的水花溅了金云一脸。
胡菲菲满脸鄙视道:“多大了还玩水?呛到我的小王子怎么办?”
金云使劲抹着脸想吐血!她发誓再他娘的也不跟胡菲菲一起洗澡了!嗯,还有这只可恶该死的猫!
到了睡觉时间,刘梦楠没回来,她最近和俄罗斯唱海豚音的小帅哥谈恋爱,已经很久没在宿舍里过夜了。
胡菲菲心大觉大,躺下不到半分钟就微微打起了鼾声。声音不大,却让躺在她怀里的王卓恼怒异常。
这觉没法睡了!
猫的听力本就灵敏,再加上王卓乃是先天中的顶级存在,胡菲菲的呼噜声传到他耳边无异于打雷。
王卓脑袋枕在胡菲菲胳膊上,抬头看金云那边。
见金云好像也睡着了,王卓悄悄下床,动作轻柔的跳到了金云的床上。
“你想干什么!”
金云猛然说话,吓得王卓差点儿没滚下床。
“借你宝地睡一觉。”王卓低声道:“胡菲菲打呼噜都像在拉小提琴,音调不美。”
金云皱眉道:“早上刚签了协议,第三条怎么说写的来着?再说菲菲都给你装好了宫殿,您就别跟我这个打杂的挤一起了。”
“挤挤暖和。”王卓早就想明白了,金云就算把照片发到《时代周刊》又关王卓鸟事,反正他不吃亏。
金云脸色铁青,死命咬着牙。
良久,金云幽幽叹气道:“在这儿可以,你别……你别弄其他的好吗?”一边说着身子微微颤抖,裹着的棉被更紧了。
王卓一愣,随后嘴角邪笑道:“放心吧,我对贫乳公主不感兴趣的。”
你才贫乳!你全家都贫乳!金云哼哼着白了王卓一眼,闭目不再言语。
王卓心里并不是没有心动,可小弟弟增长完全是真力所致,和自身欲火没有关系。
就算能用,他也发誓要等变成人之后再说。现在用,实在是挑战王卓的道德和底线。金云很大气,尽管有些公主病,但王卓真的把她当成了朋友。
**相见的朋友……
金云闭上眼,眼皮一阵颤动。王卓知道她在防备自己。心里轻轻叹口气,起身跳去了胡菲菲的上铺趴下。
闭上眼睛,王卓默默运起天妖决。
自从变成猫得到天妖决后,王卓未曾放松对它的修炼。即使睡觉,也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以防止天妖决停止。
毕竟天妖决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不过我现在实在是修仙的菜鸟,只有一套功法,别说什么法宝,连境界都分不清。”
王卓本身是高中毕业,学习算是不错,可比不上自家弟弟。家里的钱财仅够供王强一人上大学,王卓毅然出国打工,支持弟弟学费和老妈的医药费。
上学时杂书没时间看,打工后反而有能看上几本网络小说。
“只可惜修真的书我只看过一本,还是披着仙侠内里是武侠的伪修真。”王卓第一次感觉仙路渺茫,属于他的机缘不知在何时何地。
接下来半个月,王卓潜伏在金云和胡菲菲的宿舍享受着帝王生活。金云开始的时候一直防备王卓,后来见王卓再也没什么异常举动,放下了防备。而且回国日程渐近,她已答应带王卓一起。
依旧是乌胜的别墅内。
“嗯……”紫倩月满足的呻吟数声,欢乐刺激仿佛上了天堂。
乌胜穿着丝质红色睡衣,手举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笑吟吟的看着浑身**,独自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紫倩月,眼中满是玩味。
在紫倩月最后一声尖叫后,直接陷入了昏迷。
“此女已废,你把玩过后,便再给我寻一名过来,嗯,最后的一个。”青铜双耳瓶本来满是铜锈的瓶身猛然发出刺眼的光芒,光芒停歇后,铜锈好像又变的淡了些。
乌胜点头道:“是的,先生,最后一个女人已经定下来,就是紫倩月的舍友。话说回来,这女人看样子比先前的那些女人都厉害,竟然坚持了这么久还未死。”
铜瓶苍老声音似乎在点头道:“的确,她体质异于常人,心中又有执念,她若不是女身,我说不定破例收她为徒。”
乌胜脸上依旧是笑容道:“先生,那么她可能练成飞尸?您知道,我的哥哥在和我竞争王储……”
“你放心,区区弹丸小国之王储,随手可得。你只要再寻一名处子,凑够那个数字,我就能恢复些记忆,到时候传你成仙手段,你会发现不管世俗里你有多大的权利,多少的财富,都不及成仙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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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紫倩月真的感觉,她这辈子所求的,足够了!
金云购到了三天后莫斯科飞往京城的飞机票。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俄航的安全系数不是很高,而且王卓要在宠物箱里蹲坐七八个小时。但金云和王卓都不在乎,尽快回家才是两人所需要的。
胡菲菲这几天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金云身上,不怎么搭理王卓了。并不是对王卓失去了兴趣,而是金云要走。
仅仅相处几个月时间,胡菲菲把金云当做了最好的朋友。虽然大多数女人的友情是很扯淡的玩意儿。
但胡菲菲不知道,王卓会跟金云一起走。如果知道,她一定会和金云绝交。
“金云,你再等我几个月吧,我马上就毕业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国好不好?”胡菲菲泪眼朦胧,好像下一秒眼泪就会倾泻而出。
金云正收拾行李,闻言先是看了眼王卓,随后对胡菲菲笑道:“我在国内等你吧,家里急得很,非要我回去。”胡菲菲知道劝不住金云,拉住金云摇晃道:“那一定要等我,到时候我们组建个乐团……”
正说着,胡菲菲电话响了起来,拿过手机看来电号码,是刘梦楠。
刘梦楠白天都很少回来了,只差没来拿行李搬出去。胡菲菲刚一接听,不小心摁到了扩音键上。王卓耳朵耷拉下来,俩只爪子飞快捂住了耳朵。
只听到话筒里传来一声尖锐嘶喊,“菲菲,报警救我!”
声音大到就连距离稍远的金云耳朵发麻。胡菲菲愣了愣,急忙道:“梦楠!?你在哪儿?!”
电话里传来“呜呜呜”的声音,刘梦楠像是被人塞住了嘴巴。金云拿出手机,解开锁播出112,正是莫斯科的报警电话。刚要摁上虚拟的拨出键,金云便清晰的听到胡菲菲电话里出现一个阴测测的男人声音道:“如果你旁边的女孩儿想要报警,我不介意明天的莫斯科多两具冤魂。”
去你吗的,我也不介意!金云心里暗骂一声,手指却怎么也动不了。
看那边的样子,好像在监视她们的住处?待金云放下手机,电话那边男人才道:“这才听话,现在你们听好了,这女孩儿和你们没什么关系。给你们打电话,只是让你们认清自己的处境。现在,你们出来到银行,每个人二百万,记得,是美元。”
“我们没钱!”胡菲菲和金云同时开口叫道。
阴柔男人似乎兴致很高,呵呵笑道:“我很了解你们,对于你的家庭来说总共四百万你们毫无压力。现在我来分析下你们的处境。如果你们不取,明天这个家里拿不出的钱的女孩儿和她男朋友的一只胳膊或者耳朵会用快递的形式发到你们面前,同时配备的还有她的**以及一小段视频。当然,他们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我要说的是,不取钱的后果,你们的未来也会和他们一样!”
不等胡菲菲和金云有反应,男人换口气接着道:“如果报警,那么恭喜你们,我只是和你们开了个小玩笑。相信莫斯科的狗熊警察们不会因为玩笑出动全城警力来抓我们。相信我,你们的室友在挂断电话后,已经成为了莫斯科的失踪人口。”
“好了,你们选择吧。取完钱等着我给你们打电话,我一直在看着你们哦,美女们!”
话说完,那边貌似传来刘梦楠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电话便被挂掉了。胡菲菲和金云面面相觑,两个女孩儿眼中满是震惊和害怕。
“金……金云,我们怎么办?我们快跑吧!对,我也补机票,我们一起回中国。这里太危险了,我也要回去。”胡菲菲牙齿颤抖,吓得瘫坐床上提不起力气。
金云同样害怕,但她知道如果不解决突如其来的威胁,百分百的可能是她们飞不走。
看了眼王卓,金云装出镇定的样子对胡菲菲道:“别怕,会想出办法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慌,一慌我们更加危险。”
胡菲菲哪里因为金云一句话就安定,脑海现在还转悠着刘梦楠刚才那声惨叫。
他们对刘梦楠做了什么?就算我取了钱给他们能安全吗?人心都是贪不尽的!
“金云,我们现在就跑,雇车去圣彼得堡,然后从那边坐飞机回国!”胡菲菲站起来,正要接着说话,就感觉后脑剧烈疼痛。
勉强回过头,用仅存的意识看向身后。
那只被她”收养“的小猫正使劲揉着爪子。劲用大了,不会让胡菲菲脑震荡吧?王卓伸出一只爪子,放出真气托住直挺挺趴下床的胡菲菲。随后嘴角浮起冷笑沉声道:“先把窗帘拉上,他们在监视这里。”
王卓脸上都是毛,让金云看不准他此时表情到底是镇定还是残忍。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萌吖!
听话的将窗帘拉上。就听王卓道:“打电话的,不是俄罗斯人,应该是亚洲人。”
金云点头,她属于音乐和语言类的天才,她甚至可以肯定,那个男人是泰国人。那股泰国土气味儿太他娘的浓了。
王卓伸出手,对金云道:“把你手机给我。”
这是智能机,你那爪子能摆弄明白吗?金云没说什么,直接将手机放在王卓身前。
王卓爪子碰了几下,满头黑线道:“还是你来吧,我手不方便。”
是真不会用吧?金云面目越加严肃。
“先给那个男人打电话吧。”王卓别过头,心说不就咬了一半的苹果么!哥的诺基亚110着急了能当砖头防身,你那玩意儿能么?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依旧是那个阴柔男人接听。“呵,美女,就算你把所有内裤挡在窗前,我也能透过它们看到如绵羊一样颤抖的你们。”
金云此时像个ol秘书,两手捧着电话放到王卓耳旁,表面没什么反应。如果王卓能帮她制住这个人,她发誓要把所有的脏内裤都塞到他嘴里!
王卓哼了一声,沉声道:“你不觉得威胁两个女孩儿有点儿过分了吗?”
阴柔男人一愣,他和他的手下一直都没发现公寓里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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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又怎么样呢?男人笑道:“很过分!但我喜欢,你咬我啊!”
王卓平静的说道:“哦……我会去咬你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你是什么人?警察?”阴柔男人站起来,拿着望远镜仔细看对面公寓。窗帘太厚,看不进去。
王卓笑道:“我是个瓦匠,再见!”
等挂断手机,阴柔男人身后一个皮肤透黑,像竹竿干瘦的泰国男躬身道:“上校,接下来怎么办?直接进去抓人吗?”
“不急,你先把抓到这个女人送到二世子那里,嗯,她男朋友直接杀掉吧。至于这边两个女人好像报警了,刚才打电话来的有可能是警察。先监视吧,警察不可能保护她们一辈子。”
这个说话阴柔的男人,正是泰国皇家舰队司令的直属校官邦差。
上个月卸任后,邦差趁着进入国防部任职前满世界转一圈。没想到刚到俄罗斯,就被二世子乌胜抓过来当打手。
邦差不能不重视二世子。
虽然泰国是君主立宪制,可军队大权一直牢牢掌握在王室手里。枪杆子里出政权,邦差从来都认可这句话。
老王身子骨弱的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待新王登基,两位世子其中一个就是王储。巴结需趁早,更何况邦差一直都都看好乌胜。
公寓这边,金云皱眉道:“我分析了一下,学校里知道菲菲家有钱的同学很多。”
见王卓没打断,金云接着道:“但刚才那个男人偏偏把我也加了进去,知道我家底的,只有刘梦楠和紫倩月。虽然不排除刘梦楠自导自演,以及那个男人纯属敲诈。可我明显听出他的口音是泰国人,而紫倩月的男朋友,正是泰国的王子。”
金云越说越气,愤恨的拍着桌子道:“亏菲菲开始对紫倩月那么好!给她花的钱不如给小猫小狗……”
王卓脸色瞬间阴沉,打断道:“喂!说狗就好了,别带上猫。”
金云努力克制住怒火,对王卓道:“现在报警吧!晚了的话,刘梦楠有危险。”
王卓摇头道:“如果是普通人就算了,对方有备而来,不怕你报警。”心里补充道,瓶子里的老爷爷糊弄三两个警察还不是玩一样?要玩,就玩大的!
“那怎么办?”你去杀了他们吧!
后半句金云不敢说,即使王卓现在有求于她,但她真的没有命令王卓的能力和权利,弄巧成拙就没意思了。
王卓闭着眼睛想了想,对金云道:“我说号码,你来打。”电话很快被接通,王卓道:“谢廖沙,我是王。”
“哪个王?”那边传来一个典型俄罗斯狗熊的深沉声音,不过听声音貌似这人在睡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操你大爷的,你成心让老子在女人面前丢面子吧?王卓冷声道:“弗拉基米尔斯基,看来你在莫斯科有很多叫王的朋友。”
谢廖沙其实问出来那句话就清醒了,急忙解释道:“哦,亲爱的王,昨天的伏尔加太烈,喝的我都快失忆了。感谢你及时来电话,唤回了我美好的回忆。你还是称呼我谢廖沙吧,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不是吗?”
“是!现在你的好朋友有了麻烦。”
谢廖沙猛然坐起身,哈哈笑道:“你真的是王?在莫斯科竟还有人找你的麻烦?上帝,您今天终于上班了吗?”
“你很开心,是吗?”王卓圆润的猫脸此时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他发誓谢廖沙如果翻脸,那么今天晚上他一定会去俄罗斯河游一辈子泳。
谢廖沙感觉玩笑有些过火,不过俄罗斯的野蛮血液让他懒得道歉,继续笑道:“我当然开心!今天晚上我会通知所有成员聚会的。不过现在,你是请求我帮助你吗?”
mlgbd,你说话委婉点儿能死吧?王卓却是不准备欠谢廖沙人情,“我只是个普通工人,一个月赚的薪水不够请你吃一顿饭的。就是刚才,我女朋友的朋友的男朋友,被一群泰国人绑架了。”
“什么?”谢廖沙有些晕。
王卓笑道:“简单点儿说,就是你们俄罗斯人,在莫斯科被一群泰国人绑架了,现在也许已经死掉了。”
“王,这种玩笑,不是随便开的。”谢廖沙沉默了两秒钟,深吸了口气,眼中满是凶光道:“你在哪儿看到的?”
将地址告诉了谢廖沙之后,谢廖沙道:“我会通知所有党员集合的,但我希望你别骗我,我把你当做朋友。”
王卓切了一声道:“朋友需要最基本的信任,我很珍惜和你的友情。”说完,便示意金云挂掉电话。
随后又给光头党的其他几个党魁打完,王卓这才舒了口气。变成猫之后,唯一可以称赞的是他的记忆力明显提高了无数倍。不然打死他,也记不起如此多亢长的电话号码。
自王卓打完电话,金云的目光一直呆呆的看着王卓。
“怎么了?”王卓习惯性的舔了舔爪子。
金云摇头道:“没,你做人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国籍?”
“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猫。”
作为黄种人的你,是怎么让俄罗斯臭名昭著光头党折服的?我以为你做猫就挺玄幻了,没想到你做人的时候更神秘。金云心里的疑问并没有说出来,接着问道:“还用报警吗?”
王卓摇头道:“在莫斯科对付其他颜色的人种,光头党永远比警察管用。”金云和王卓早已“**相见”,自然对他有信心。担心的看了眼胡菲菲道:“菲菲没事儿吧?”
我也不知道吖!刚才震得我爪子都疼了。王卓歪嘴笑了笑,故作神秘,正是巧合应用了“天然呆”属性,促使金云只想把王卓摁怀里狠狠蹂躏一番,哪还再管胡菲菲死活。
这一边,王卓将乌胜和金云公寓的地址告诉那些光头党党魁们。不过二十多分钟,金云公寓外面轰鸣声四起,数百辆俄产大摩托接踵而至,每辆摩托上都载着一到两个大光头,阳光照过来,闪亮无比。
邦差的手下每隔五分钟就拿着望远镜观测一下对面的公寓,抽了颗烟,轮到瘦竹竿监视。刚拿起望远镜,瘦竹竿的合金狗眼差点儿没被晃瞎掉。
要不要这么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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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竹竿放下望远镜,回身对邦差道:“上校,有些不对!”
邦差闻言皱了皱眉,把胯下的小蚯蚓从一个少女嘴里拔出来,慢慢扣上皮带走到窗前观望。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这是光头党。”邦差目光如鹰锐利,沉声道:“我在莫斯科留学的时候他们就存在,不必理会他们,看住那栋房子就好。”说罢又转过身,让那俄罗斯妓女接着“吹”。
他讨厌这女人暗含鄙视的神色,但他就是这么贱,重新塞回少女嘴里后,邦差轻轻抚摸少女的淡金色头发,用泰语温声道:“我不是张根硕,也不是古巨基(音译),但爷就是有钱,爷就是长了一根绣花针,也能花钱让你吃!”
少女以为邦差在跟她说情话,为了两万卢布,越加卖力起来。
“上校,他们向这边来了!”
没过三分钟,瘦竹竿惊声道:“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
尼玛!大呼小叫的,不知道老子吃的药只能挺半个小时吗?邦差头也不回道:“士兵,镇定!”
我他吗镇不住啊!
瘦竹竿看着自己不到一米七的瘦小体格,再看了看对面那群平均两米的俄罗斯大汉,高倍数望远镜甚至看到他们脸上突起的毛发,狰狞的面目。瘦竹竿从来不怕死,他是邦差从游击队的死人堆拖出来的。
多年临阵经验,让瘦竹竿锻炼出近乎妖孽的战场直觉。他发誓,这群俄罗斯光头们的目标,正是邦差!没等瘦竹竿再次提醒,房门猛然被踹开。呼拉进来一群手拿铝合金棒球棒的大汉闯了进来。
“女人!你失去了俄罗斯民族的热血!”谢廖沙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邦差胯下的同胞,手指着俄罗斯妓女,深沉痛心的怒声道:“你已经不是俄罗斯人了!”
俄罗斯妓女却是满不在乎,吐出邦差瘫软的“蚯蚓”,对着谢廖沙竖起中指道:“老娘有三个孩子要养,谁他吗还在乎嫖我的是人是猪。”说罢拿起身边的小皮衣,推开拦在面前几个大汉,在这群光头党的口哨和相互谩骂里快速离开。
瘦竹竿和另一个手下悄悄拿出了藏在小腿的合金战术匕首,挡在邦差身前。他们有信心,只要这个领头的大汉再接近一步,他就让这个光头死在这儿!
然后,被群殴死。
待妓女走后,谢廖沙笑吟吟的盯着满阴沉的邦差道:“我不想和你多说,为了把你搜出来,我可是闯了无数民宅,现在把你抓的俄罗斯人放出来,然后你们自杀,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邦差面无表情,镇定无比的将裤子穿上,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的心情。
“是那两个中国女人叫你们来的?什么时候,光头党变成了女人的工具?”邦差心里虽然着急,但智商还未拙计。
谢廖沙听到中国两个字,脑海中又浮出王卓可恶的样子。退后一步对身边人道:“上!”
我草!不带这么玩的,我们应该有一段对话,然后我表露我是泰国上校的身份啊!
一阵乒乓作响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瘦竹竿和同伴没杀死一个人,就被一群大汉打破了脑袋,躺在地上抽搐着,不知死活。邦差却是很配合,第一时间就抱头蹲在地上,由着他们打。
光头党们下手很有分寸,除了让邦差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疼痛外,邦差没受到多少内伤。
架起邦差,谢廖沙走上前轻轻拍打肿的像猪头的邦差的脸道:“我再问一遍,俄罗斯人,被你们抓到哪儿了?”
“啪啪”的声音,刺激的邦差双眼通红,手指着街对面的公寓尖声喊道:“他在那栋房子里!你们不能杀我,我是……”
“啪!”一只棒球棍直接击碎了邦差的脑袋!
谢廖沙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淡,对身边小弟道:“把三个人装袋子里,送到基地碎掉,剩下的人跟我来!”
公寓,金云小心的扒开窗帘,默默看着充斥整条街的光头们。
“你说刘梦楠能被救出来吗?这些光头党不会伤害她吧?”
虽然和刘梦楠的关系很扯淡,可毕竟是同胞,金云很担心。
王卓正闭目养神,默默修炼着天妖决,闻言回道:“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他们朝这边来了。”金云掀开窗帘再看,登时大吃一惊。
公寓前面,竟然聚集了不下二百人的光头党!
愣了愣,金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的走到自己床铺旁,从床底抽出个密码箱。
打开密码箱,里面安静的当着一把淡银色柯尔特巨蟒左轮手枪。“你还有这东西呢?”王卓怪异的看了眼金云。
金云勉强笑道:“防身的。”
将子弹一颗颗上好,金云深吸口气对王卓道:“我负责解决五个人,其余的归你。”
王卓看了眼弹仓问道:“有六颗子弹。”
金云故作轻松道:“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自己。如果我死了,你能把我变成猫吗?”
“我会给你弹一首《黑色星期天》。”
《黑色星期天》好比佛家的梵音超度经,都是祭奠亡灵用的。
见金云脸色不佳,王卓跳下床道:“放心吧,你还要带我回国。”说罢迈着猫步出门,停在公寓大门的玄关处,全身绷紧,将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
没过几秒钟,公寓大门被踹开,谢廖沙作势要冲进来,忽然感觉一股猛烈无形的气道冲击在他的身上!
好像被一辆70码匀速行驶的小车撞到,谢廖沙惨叫着飞出大门,带倒身后十多个人。
王卓收回爪子,幸好这些日子的修炼让他丹田容纳了更多真气,不然凌空一击是发不出来的。饶是如此,王卓体内已经没有太多存货。而且,这一击看似威力十足,实际谢廖沙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事发突然,眼前一个人都没有,谢廖沙就倒飞出来,俄罗斯人虽然血气旺盛,遇到这种诡异情况也不敢轻易行动。
谢廖沙很快被小弟们扶起,缓了好大一会儿才顺过气。他做人一向逆天,就算上帝惹他不爽,他也毫不顾忌。这就是专属俄罗斯人的野蛮和血性。
挥手示意小弟再上,此时王卓道:“让你们去救同胞,怎么找我这儿来了?!”声音不大,所有人却都听的极其清楚。
谢廖沙愣了愣,满是疑惑问道:“王卓?出来!”
对于王卓的声音,谢廖沙极其熟悉,毕竟刚刚还互通电话。“你身上狐臭味儿太浓。”王卓退后一步,将自己深深隐藏在玄关的阴影处。
谢廖沙满脸阴沉道:“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告诉我,我的同胞被那群黑猴子关到哪了?”
拥有正常人类的智商,谢廖沙很快想通。他先是被王卓当了盾牌,随后又让邦差耍了。
一向自诩脑子好使,如果投身科学界可以**制造原子弹的谢廖沙心中满是怒火,他需要一个解释!
“你可以去红场那边的独栋别墅找一找,尤其是那边的泰国团体,地址我不是告诉你了?这么笨怎么做党魁,是不是被伏特加烧坏了脑子?”王卓和金云早就认定此事和乌胜脱不开干系,就算乌胜属于路过打酱油,王卓也要拉他下水。
乌胜不是好人,王卓自然更不是。他有老爷爷,王卓有一大帮兄弟,看他的老爷爷能不顾世俗的力量,肆意杀人,还是这帮野蛮兄弟打砸抢烧,将乌胜在俄罗斯的家底通通曝光!
谢廖沙满脸深沉,想了足足半分钟,面色猛然变化,露出一丝微笑道:“亲爱的王,出来见我一面吧,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mlgbd,老子要是能出去看你,早就给你一个熊抱了!
“我得病了,不能见人。”王卓叹口气,声音低沉道:“过几天就要回国治病。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来。”
谢廖沙听到后,第一想法是想朝天大笑。王卓这个恶魔、人渣、蛀虫,终于要离开俄罗斯这个美丽的地方了。可随后,一种深深的遗憾和失落弥漫身心。
曾经,两个人仿佛是天生的仇敌,不死不休,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服输服软。两个人的交际,像极了一本低俗的黑色暴力小说,充满的除了血气,还有血腥。
只是结局还算完美。
和解后的谢廖沙与王卓一起,喝最烈的伏特加,操最美的妞的屁股,吃贝加尔湖最香的鱼子酱。
那种生活,无法无天,飞扬跋扈。
谢廖沙以为他遇到了一生中比搞基还好的挚友。可今天,即将离开莫斯科的蛀虫王卓,竟然连见他一面都欠奉!?
莫斯科没有眼泪,谢廖沙更没有。
可不知为什么,那种突然的心酸彷徨的失去让他想哭。
沉默片刻,谢廖沙笑道:“你死那天,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对你永远没有关机,永远没有不在服务区。”
挥手示意,带着一群光头们转身而去。没有刻薄的言语,没有悲伤的眼神。待街道的光头党们消散,王卓才从阴影处走出来,目光稍稍呆滞看着谢廖沙早就不见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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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步走回卧室,王卓头也不回的对藏在房门后,正举着枪身子颤抖,偏偏脸色刚毅的金云道:“他们已经走了,不必再担心。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金云明显松了口气,无力的垂下拿枪的手。她从来都是个聪慧的女人,第一时间从王卓的话语里听出了他情绪不高。
只是在她看来,王卓身上有无数神秘等待发掘,有时候问多了,反而不美。
女人再聪明,也要学会装傻。
“你把他们引到乌胜那边去了?”金云为自己冲了一杯牛奶,给王卓泡了杯茶。当工人的,忙完一天总会捧一碗漂浮劣质茶叶的浓茶解乏,王卓将这个习惯从人带到了猫身上。
不过他现在喝的,是金云刻意让她爸爸从国内邮过来清明谷雨时节最嫩最肥的茶芽子,纯手工炒至而成的黄山毛峰。
王卓两只爪子捧着杯子,红色粉嫩的舌头允着甜中带苦,一芽一叶一舒展的毛峰,闻言道:“引过去了,但刘梦楠估计救不出来。”
金云双眉紧皱问道:“紫倩月的心肠真的这么毒?”
“紫倩月也快死了。”王卓双眼空灵,努力将刚刚友情的分裂所带来的细微痛苦从心里排除,缓声道:“乌胜很危险,或者说,他的身边很危险。”
金云叹气道:“难道如此强大的你,也救不下她吗?”表面上,金云那副对刘梦楠关心,害怕,痛苦怜惜的表情完全可以获得急公好义,圣母无双的光环。
实际上金云对刘梦楠的遭遇实在无能为力。
金云只是尽量做到试探,如果乌胜再来,王卓有没有能力护住她和胡菲菲的小命。
“不知道,我也不想去尝试。”王卓的确是土鳖,但他从在村里被满是沧桑,命运如何戏耍都压不垮的父亲狠狠打磨,在莫斯科上万对有色人种歧视的光头党中破茧亮剑。即使他身上还有股泥腥气味,也免不了他一时辉煌。
就算他消失在莫斯科这座清冷的都市,未来很长时间内,也会有无数人流传只属于他的传说。所以金云的试探,王卓听得懂。
“今天你和胡菲菲不要分开。如果可以的话,一会儿去给胡菲菲办休学手续,飞机票改签一下,明天我们一起回国。”
一人一猫说话的当口,赶到乌胜别墅前的二百多个光头党,全都目光呆滞,直勾勾看着别墅的红色尖房顶。
谢廖沙捂着胸口,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街道上的其他行人,仿佛都没看到这一幕。甚至从谢廖沙身边擦过,都没回头看一眼。此时如果擅长阵法的修士在,就会发现,乌胜别墅周围的空间,偶尔像投影仪被干扰似的扭曲。
乌胜捧着青铜双耳瓶,英俊脸上浮起优雅笑容,对谢廖沙道:“肋骨断了四对,你的坚持让人可笑。不如大声的喊出来,至少能减少些许痛苦。”
谢廖沙朝乌胜吐了口带血的浓痰,乌胜猝不及防的退后一步,沾了一裤脚。“先生,你的粗鲁激怒了我。”乌胜笑容不变,眼中却满是厌恶。
谢廖沙抬起头,鲜血已经将他的眼睛糊住,勉强看清乌胜,忽然咧嘴笑道:“这一幕,多么熟悉。”
那个时候,王也是在他现在的位置。
王是有血性的,王是聪明的。
他没有认输求饶,安静的笑着迎接谢廖沙即将打到他脑袋上的钢管。谢廖沙看着王卓平静的,没有波澜的双眼。谢廖沙就此放下刀,和王卓八拜之交。
之后王说过,他只是想活着。
若是在国内,为了活着他会毫不犹豫的一跪到底。
而在俄罗斯,他只会站着死,不能跪着生。那么,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就让我站着死吧!
谢廖沙缅怀一闪即逝如流星的友情,单手拄地努力想站起来,被乌胜一脚踢倒。
接二连三,乌胜就像耍猴般玩弄谢廖沙。
“现在别杀他。”青铜双耳瓶苍老声音道:“这些人的体质都不错,尤其此人的意志最适合炼僵。你的手下做的好事,差点儿让我曝光。你以为俄罗斯真就没有能镇得住我的角色了?”
乌胜似乎回想起什么恐怖场景,眼中掠过一丝畏惧,缓声笑道:“是我的错,先生,像紫倩月被您炼成了僵尸,对比此人谁会厉害。”乌胜不得不转换话题,青铜瓶发怒,后果很严重。
当然是老子最厉害,老子是操控你们的人!双耳瓶耐心科普道:“看他们谁死的最惨,谁就最厉害。目前看来,紫倩月暂时获胜,你手下带回来女子的既然不是处女,就随便处理吧,晚上让紫倩月和这个外国人去寻另一个处女,这样不仅我能恢复最盛时的万分之一,你也能多一些‘忠心’手下。至少比那什么上校靠谱。”
……
“完蛋,死定了!”胡菲菲大叫一声,身子直立,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对面桌子旁,金云和波斯猫正看着她。
胡菲菲使劲揉着后脑勺道:“你们都没事吧?”
金云站起身给胡菲菲倒了杯牛奶送到胡菲菲面前道:“绑架的人遭遇了意外,头还疼么?”
“疼!”金云泪眼蒙蒙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像谁拿搬砖砸过我脑袋一样。”
金云笑道:“比喻的很贴切,你以前被砸过?”
胡菲菲脸色一红,扭捏道:“以前砸过调戏我的小流氓。”说罢拿着杯子一口将牛奶干掉,起身抱起王卓,将王卓塞到胸口使劲揉搓道:“小王子,人家疼死了,你安慰安慰我嘛。”
王卓无奈的撇了撇嘴,又一次被两团肥硕压得上不来气。
胡菲菲“玩弄”王卓很欢乐,好像真的忘了探寻自己怎么忽然晕倒的。
金云脸色逐渐变得严肃,对胡菲菲道:“菲菲,我帮你去办了休学手续,你先和我回国吧。”
胡菲菲头也不回道:“好啊。”说完才反应过来,回头看着金云的眼睛道:“为什么要休学?那些绑匪还要找我们麻烦吗?”
比绑匪更麻烦!
金云心里叹口气,扫了眼王卓,心说连小怪兽都搞不定,难道碰到邪恶版野生奥特曼了吗?
胡菲菲咬着白嫩手指想了想道:“好!我跟你回国,但是金云,以后你要养我了,我老窦要是知道我逃学,会骂死我的。”
骂两句就害怕?
王卓深深羡慕起胡菲菲。在国内的时候他和弟弟别说逃学了,就是考试没达到老爹的预期,鞋垫子肯定第一时间朝脸呼。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半,两人一猫各怀心事胡乱吃了点儿东西就熄灯睡觉了。王卓原本想让两女搬出去,或者连夜就坐车离开这座城市,不过想了想就放弃了,他认为乌胜被光头党折腾一番,不敢再轻举妄动。
今夜很静,天空中一片云彩都没有,可偏偏给人一种乌云满布的压抑。临近农历月末,下弦月不知什么时候挂在天边,月晕很重,正散着惨淡的光。
这种月亮,老人们称它为毛月亮。这种天象通常视为大凶,有冤情或者孤魂野鬼出没。要是赶上点儿背,是要死人的。
王卓沉浸在修炼天妖决中,不知为何猛然惊醒,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
凌晨一点整,窗外风声呜咽,环境挺渗人。
王卓在上铺缩了缩,准备睡上一觉。
忽然,一道阴影从窗外飘过。没过几秒钟,竟又飘了回来!透过窗帘的缝隙,一只散着绿光,眼眶往出滴血的眼睛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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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气从爪子一直蔓延到尾巴根,伴随着全身毛发根根竖立!
你麻痹啊!
王卓全身真气飞速运行,窗前阴影若是闯进来,说什么也要给它一爪子凌空击。
眼珠绿光扫描了一番,从胡菲菲看到金云,又朝王卓的方向看过来。
天妖决的确是隐蔽身心的佳品,即便王卓内心波动极为强烈,那只眼珠也好像没看到王卓一般,直接略过。似乎确认完毕,阴影再次消失。
随后公寓大铁门发出指甲抠门的咔咔声。不消一秒,铁门悄然划开。
若是正常人类的耳朵,是决计听不到玄关处的声音的,但偏偏王卓听力绝佳,他清楚的听到两只脚一蹦一蹦的声音。
“吱!”那阴影推开门,伸进来的,是一只惨白的手。
按比例,手指甲绝对比王卓的长且锋利!
随后,整扇门全被打开。阴影的全貌出现在王卓眼中。此人穿着一袭纯白镶金边的婚纱,身材曲线通过婚纱完美呈现。再往上看,王卓心中顿时冒出数股寒气纠缠。
那张脸,貌似被硫酸泼过,满是红色硬痂,一道长长的刀痕从左额翻滚皮肉直到右下巴,皮肉里没有蛆虫,却往出冒黄水。再配合两只惨无人道的绿眼珠子,乃是一幅标准的死人脸!
看她轮廓,王卓可以肯定。这人,正是紫倩月!
紫倩月一蹦一跳的进了屋子,金云和胡菲菲依旧睡的香甜。跳到金云床边,俯身凝视着金云,冒出来的黄水马上眼看就要滴到金云脸上。
王卓心里稍稍后悔,刚才出去阻止她好了。这东西进来万一被两个女孩儿看到她那副尊荣,会活生生吓死。
没想到紫倩月速度这么快!
如果可以的话,王卓实在不想和不人不鬼的紫倩月打交道,因为她身后还有个诡异的青铜瓶存在。可近一个月来,胡菲菲无微不至的照顾,金云润物细无声的关怀,王卓根本做不到路过打酱油。
两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若是因此夭折,老天都心疼。
王卓没有丝毫犹豫,弓起身瞬间跳到紫倩月头顶,两只爪子朝紫倩月眼珠子狠狠扣去,同时内气迸射,全力输出!
王卓运气极好,刚刚被炼制成僵尸的紫倩月,弱点正是冒着血的双眼!
“啪!”两颗眼珠子活蹦乱跳硬生生被王卓抠了下来,正好掉到了金云脸旁边,不仅如此,王卓的真气和紫倩月不兼容,初一碰到紫倩月,便发出了“兹兹”的响声,伴随着一股恶臭味道!
“嗷!”宁静的环境被紫倩月非人的干嚎打破,离得最近的金云瞬间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只是金云看的,是被王卓抠出的冒着惨淡绿光的眼珠子。
“啊!”饶是金云聪明盖世,活色生香。也难逃惊吓命运,尖声喊叫,像被杀挣扎一般两脚死命蹬着床。
对面,紫倩月嚎叫着,两手尖锐的指甲已经刺入了王卓大腿里,捧着王卓的猫身想把王卓从头顶扔出去。
王卓忍着痛,一声不吭,体内天妖决运转的真气不要命的输出。
紫倩月的指甲拔出来,带出一团血肉,换了个位置,再刺!
王卓无疑处于劣势,毕竟他只有巴掌大小,本就肉少,此时更是隐约能看到白骨。
mlgbd!老子跟你拼了!
王卓在莫斯科生死中磨练的残忍冷酷猛然爆发,顾不得恶心,脑袋钻进紫倩月空洞的眼眶里,张嘴露出獠牙,狠命啃咬。
他不知道,此举看似恶心,可无疑是攻击紫倩月最佳手段!
僵尸,跳出三界,不在五行。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缺点,只能用强力手段让其灰飞烟灭,不然掉个脑袋残个蛋,都不影响僵尸继续行动。
可偏偏,紫倩月又是青铜瓶自产自销的产品。她脑中的脑浆被青铜瓶吸干后,被双耳瓶注入已经凝聚成实质的怨气以供紫倩月在短短数日内成僵。
这股怨气,普通人视为毒药,吸之不死也疯,可对经过九转妖丹变异的王卓来讲,却是大补!张嘴将那层屏障咬掉后,冲天的怨气还未来得及释放,便一丝不落的全部被王卓吸入鼻腔。
“嘶!”
王卓只感觉嚼了三块儿薄荷味儿的槟榔,嘴鼻眼皆冒着凉气。如果此时再抽上一口香烟,舒爽通透。
待怨气进了王卓气海,瞬间便被九转妖丹同化,转换成真气,不仅与紫倩月搏斗时消耗的真气被补满,再输送到王卓丹田而且真气流更是扩大了一分!
遗憾的是生灵怨气被双耳瓶处理过,纯正没有丝毫记忆杂质,王卓没有获得任何记忆以及技能。
这就是网游里的蓝药吧!
短暂而激烈的对抗随着紫倩月的“混合动力”消失结束,金云已经把两个眼珠子踢到了地上,愣愣的看着黑暗中站立不动的阴影。
而胡菲菲,竟然一直都没醒,甚至轻轻打起了呼噜……
过了良久,王卓浑身是血的从紫倩月空洞的眼眶中退出来,轻轻呼了口气,被紫倩月尖锐指甲刺入的伤口已经止了血,可肉却变不回来,疼的王卓呲牙咧嘴。
今天,还真是九死一生。
从王卓变成猫,虽然沮丧无比,可内心中还是隐隐的有种痛快淋漓的感觉。只要修炼有成,重返人类怀抱的他绝对可以打造他的荣光。
可现在,王卓才明白过来。走出人类勾心斗角背后捅刀的阴影,他又陷入进神秘的,动辄便会失去生命的妖仙世界,没有什么重头再来。
力量!王卓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力量!
心态的改变,没让王卓感觉挫败,反而激起他的骄傲。他的骄傲,是从骨髓到血液中流出来的不屈!
“最好别开灯。”王卓见缓过心神的金云一只手够到了开关,王卓轻声道:“你要是叫起来,能把我震聋了。”
金云声线发颤道:“什……什么情况?”
这很正常,谁睡醒了睁开眼就看到俩冒绿光的眼珠子只会蛋疼,不会淡定。
王卓看着自己俩爪子都是紫倩月的血和脸上的脓汁,欲哭无泪,他发誓如果他要是舔爪子,他就把爪子剁掉!太他娘的恶心了。
听到金云问询,王卓心不在焉道:“紫倩月,要带你走。”金云一听是紫倩月,心里恐惧倒是去了大半,但智商还是拙计。“去哪儿?”
“去死神那儿。”王卓努力控制自己,猫属性已经开始启动。潜意识告诉他,要他解决身体卫生。
真纠结吖!
金云却没多想,冷笑道:“意思是她来杀我的?”心里加了一句,紫倩月你这是给你家惹祸呢!老娘很文弱,可老娘的爹却是出了名的眦睚必报,他若是知道,说不得屠你全家才解恨!
王卓抬头看着兀自冷笑的金云,嘲笑道:“刚才差点儿尿一地,现在你倒能上了。你知道她多猛吗?我差点儿让她秒杀。”
金云这才想起来,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珠子,难道是王卓的?不由担心道:“你瞎了?”
你才瞎了,你全家都瞎了!王卓学着金云冷笑的样子道:“你看到的是紫倩月的眼珠子,她早就不是人了!”话说完,他自己都感觉浑身冒凉风,更别提金云。
“你别吓我。”金云不由缩了缩身子。
王卓撇嘴道:“吓你?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开灯吗?你要是开灯,直接能吓死!她已经不是人了。”嗯,刚才还想“亲”你来着。
正说话时,卧室门口猛然发出一声低吼。王卓回头看,登时心脏紧缩。
同时,怒发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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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大汉。请使用访问本站。同样是紫倩月的凄惨毁容样子,唯一不同的是,紫倩月的眼睛冒绿光,而这人的眼睛发出的是紫光。
但他即使化成了灰,夜间视力极好的王卓也能认出他。
只因为他**身子左臂纹着两个汉字,“诛、杀”!而他这个纹身,来自王卓的建议。
这人正是谢廖沙!
王卓直勾勾的看着,低吼中的谢廖沙。眼眸呆滞,满是伤感和后悔。
下一秒,体内所有真气凝成一线,喷薄而出直射谢廖沙眼睛!
谢廖沙比紫倩月聪明,手臂一荡,便将王卓的真气抵住。身子向后退了两步,深深看了眼王卓,不管脸色苍白,缩在被子里的金云,直接走到胡菲菲床边,伸手将那个深度睡眠中的胡菲菲抱起来。
“别闹!”胡菲菲含糊一声,伸出粉嫩双手推了推空气,之后胡乱搂住了谢廖沙的脖子。王卓没再动,他现在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紫倩月的“脑浆”弥补了他的真气,体力却到了极限。
一连串变故貌似很长,其实就发生在几秒钟内。金云根本来不及反应,谢廖沙的身影便从窗外一掠而过。
反应过来的金云唔了一声,双眼赤红,翻身下床拿出上膛的手枪凄声喊道:“我跟你拼了!”
王卓趴在地上闻言道:“都走远了,胡菲菲怎么睡得这么死?”金云愣在原地,片刻泪流雨下声音梗塞,“菲菲白天受了惊吓,吃了两片安眠药。”
虽然没有埋怨王卓,可王卓知道,金云在等他一个解释。
“这人白天的时候来过。”王卓声音低沉,极度失落。
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如此后悔过。他本以为光头党去的人多,乌胜和那个神秘铜瓶总要有所顾忌世俗影响。谁知道,没见一面,已是永别。
“他是你朋友?”金云没有王卓超强的夜间视力,只是模糊的看来人身形是个男人。
是兄弟!
王卓不想和金云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说道:“现在按我说的办,把灯打开,但是你别叫,把警察引来你说不清。”
金云依言紧紧闭上眼,伸手将灯打开。明亮灯光照射下,金云稍稍镇定。睁开眼,便拼了命的捂住嘴。
紫倩月死之前应该很痛苦,,一张扭曲,糅杂恨意,恐惧,迷茫的面容在白炽灯照耀下格外狰狞。王卓歇了口气,体力稍有恢复,跳起身抬爪将大衣柜门打开,把紫倩月推了进去。随后王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波澜起伏。
他有想过,自从变成猫之后,就不能用学校里的科学知识解释。况且他还亲眼看到一头已经化成人身的虎精,以及那个青铜双耳瓶。
可他还在用普通人类的思维去算计一个连妖怪都不怕的妖怪。折了兄弟,赔了女人,纯属找虐。
王卓深吸口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恢复体力。金云阴沉着脸,手指触摸着银色冰冷的枪体,皆自无言。
十分钟后,恢复大半体力的王卓猛然睁开眼,站起身对金云道:“我走了。如果天亮前我和胡菲菲没回来,你就离开这个城市,赶快回国。”金云道:“你不准备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胡菲菲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如果你们没回来,是否让我抱着遗憾过一辈子?”
王卓回头看了眼金云,一人一猫对视良久。王卓才道:“乌胜不是普通人,他还有个瓶子,瓶子里藏着个老爷爷。”
见金云没有疑问,王卓接着道:“抢走胡菲菲的人,白天来时他还是活人,等再见面,他和紫倩月一样,已经死了。”这话说完,王卓身影从房间消失。
隔了大概五分钟,金云也站起来,随便拿了个衣服把枪裹住。喃喃自语道:“就算我再无能无力,可连只猫都比不上吗?”
乌胜别墅内。
谢廖沙将胡菲菲放在床上,胡菲菲半路终于醒了一回,睁眼便看了谢廖沙。几何形的脸,四面体的鼻子,马蹄形的嘴。几道刀疤横亘,血肉翻滚。
胡菲菲痛快的晕了过去。
谢廖沙放下胡菲菲后,便转身站在一边。露出身后抱着铜瓶的乌胜。“紫倩月的灯灭了,先生。”乌胜沉声道:“而且两个女孩儿只抓回来一个。”
铜瓶苍老声音道:“人生就两种,灭灯和转椅。灭灯是她实力不够,做人失败,做僵尸也失败。这是她的宿命,不必在乎。现在一万整数应该凑够,你去准备一下吧。”
乌胜优雅的脸上满是淡薄平静,闻言轻轻颔首,抱着青铜瓶转身而去。
……
夜风习习,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王卓站在独栋别墅门前,两眼偶尔闪过淡淡绿色。下一刻,王卓身子如同一张控弦满弓,“嗖”的一声轻响,便跳到了二楼的窗台。
窗户没关,白色窗帘随风飞动。王卓无声的落在房间的地毯上,朝四周看去。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镶进墙里的大鱼缸里,一条足有两米半长的白化虎鲨在淡蓝色水中游曳。
王卓看也不看,直接迈步走出房间。寻遍了二楼和三楼,同样空无一人。王卓还保持着冷静,抱起十二分的小心去了一楼大厅。本以为乌胜和青铜瓶会在一楼,可同样的,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如果换成普通人,止步于此就够了。
胡菲菲对王卓再好,也没好到可以为她付出生命的地步。况且那瓶子连变成人形的虎妖都不怕,收拾他这只巴掌大的波斯猫肯定轻而易举。
可偏偏,王卓做人时是个土鳖,可以捧着沾满石灰水泥的茶杯大口喝茶,大口吃饼。
也可以,满怀怒火,为他的兄弟报仇!是他,把兄弟害死的!全力运起天妖决,王卓看着最后一间房门敞开没有搜寻的房间,毫不犹豫蹲腰走了进去。
房间里还是没人。不过在墙角,有一扇原木大门半开着,里面漆黑无比。迈步进去,先是平台,而后出现一处蔓延至地下的台阶。每个台阶都是用散发微弱光芒的青玉制成,踩在上面有种冰冷刺骨的感觉。
向地下走了大概九百台阶,便到了转角处。
王卓两爪搭在石壁上,伸出小脑袋向前看去,入目的一切让他大吃一惊。只见同样用青玉铺成的十米长的通道尽头,被人建成了足有三米高的圆形祭坛。
而祭坛此时正浮在空中,正下方是处喷泉,正喷杂着血腥味十足的红色液体。
而在通道旁边,则是如同大学阶梯教室一般,每一层阶梯,都站满了人。蔓延到地下,不知道有多少层,不知道有多少人!
这些人似乎都是女人,身穿白色婚纱背对王卓。通过视角王卓可以清晰看到,她们身前摆放着一盏铜灯,正散发淡青色光芒。到了远处,这光芒如同莹莹星火,显得鬼魅异常。距离最近的地方,有两盏灯前没站人,其中一盏已然灭掉。
此时,乌胜捧着青铜瓶正站在祭坛前,谢廖沙则躬身在旁。而祭坛中间,样子像胡菲菲的女人同样穿着一袭白色婚纱躺在上面,生死不知。
只听乌胜道:“先生,除了紫倩月未回,数目为九千九百九十九,若是加上祭坛上的女人,正好一万整数。”
没想到,整个地底,竟有这么多女人丧生在乌胜和铜瓶手中。
“这些女人的精血,早就融入到了这化血池内,就差最后这名处子,难为你了,待我从铜瓶出来,便收你为徒,教你长生大道!”铜瓶声音依旧苍老平静,但王卓还是从他话语里听出了丝丝喜悦。
王卓原本以为铜瓶是靠自身成精,没想到他貌似是被禁锢在里面。难怪谢廖沙只抓了胡菲菲一人就放弃,分明是不想错过从铜瓶内出来的时机!
既然如此,哥们儿说不得现在为老谢报仇了!念及至此,王卓压制一夜的怒火瞬间爆发,毛发根根竖起,同时骨骼发出一阵脆响。
乌胜听到身后异响,转过身去。就看到一头炸了毛的斑斓“猛虎”,正用冰冷眼睛看着他。
匹猫一怒,血溅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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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瓶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王卓,沉声对乌胜:“不必管他,激发祭坛。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瓶里,一个上半身有三颗头颅,六条手臂,下半身是蛇身的老人正端坐在青铜宝座之上。
三个头颅似乎精神分裂,每张脸的表情都不一样。一个苦闷坑爹,一个面色冰冷,最后一个脸上挂着高傲中二的笑容。
这时冰冷脸蛋的头颅哼了一声道:“开始是个老虎,这回是只猫,难道我等今年和猫科动物有段孽缘?”中二头颅冷笑道:“管他有无缘分,待这第一万个阴女炼出精血,我们出去之后,便是白虎真灵奈何不得我们。到时候我要告诉那些自以为是的真仙,错的不是我们,而是这个世界。”
第三个坑爹头颅点头道:“若不是此时到了关键地步,我等法力维持着九千处女的精血,一只小猫怎能欺上门来。”万年冰箱脸和中二笑容脸对视一眼,心说废话真多!
乌胜听到铜瓶发话,自然不敢怠慢。一手揽着铜瓶,同时吐出口气盖在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只见保养非常好的嫩手飞速萎缩,最后只剩一层皮包骨头,而手腕处鼓起碗大的包。
乌胜再吹一口气,脓包好像被划破,一滴滴凝固的血液缓缓从手腕跌落到喷泉之中。
这些凝固的血液,正是乌胜的精血。
做好这些,乌胜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半白,不过还算镇定说道:“先生,做好了。”
待第一滴精血彻底融入到喷泉之后,整个喷泉更加沸腾,同时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一只比王卓还大的血色大手从喷泉内缓慢伸出,目标直指躺在祭坛上的胡菲菲!
而王卓,此时还在和谢廖沙缠斗。以他二百八十度的视野范围,自然看到了祭坛的动静。心中一沉,不由对眼前毫无表情的谢廖沙大声喊道:“老谢!”
“没想到,还未化形的小妖竟能口吐人言。不过没用的,这人魂魄早就被本座吞噬,你喊破嗓子也没用。”青铜瓶见祭坛马上就被启动,不由哈哈大笑道:“小辈,待本座出来,第一个先把你吃掉。正好本座还有一块儿快烂掉的死龙肉,配个龙虎斗以解本座口舌之苦!”
王卓好像没听到青铜瓶的话语一样,眼中冒着寒光退后一步。几次缠斗,谢廖沙跟不上他的速度,可被王卓也攻不破谢廖沙的防御。
既然如此,哥们儿说不得还要像对付紫倩月那般炮制你!兄弟,对不住了!王卓身影再次变淡,瞬间便到了谢廖沙面前。
谢廖沙没人操作,只凭本能战斗。还以为王卓要挠他眼睛,双臂不由抬起护住整个面庞。一阵锐利的金属摩擦声四起。
待谢廖沙放下手观察王卓动作时,却发现王卓身影彻底消失。一低头,他才发现王卓竟然又变回巴掌大的小猫,正勾住了他胸前的血肉。
“好机会!”王卓全力发动天妖决,所有真气流窜到王卓大腿上。
“崩!”
王卓两爪齐飞,谢廖沙的眼珠应声而落。随后王卓毫不犹豫顺着谢廖沙眼眶钻了进去。
一张口,那团熟悉的煞气便通通吸入到王卓口中!
乌胜和青铜瓶正看着好戏,可陡然发生的变故只在一瞬间,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谢廖沙高大的身体猛然站住,隔了几秒后,轰然倒地。从他眼眶里,一只巴掌大的小猫后腿奋力猛蹬,倒退着爬了出来。同时阶梯上那盏无人的青灯,也“噗”的一声,彻底灭掉。
“不好!这猫不惧煞气!”
“不好,错的不是猫,而是煞气!”
“不好……”
三个不同音色的苍老声音从青铜瓶里传出,愤怒异常!
此时,乌胜最后一滴精血已然从手腕滚出,眼看就要落入血池喷泉。而王卓,显然没有力气阻止。
“哈哈哈……小辈,准备受死吧。”铜瓶高声大笑。此时,异变猛然发生,青铜瓶笑声戛然而止。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从王卓身后响起,一道火花翻腾朝那滴精血而去!
精血外面有一股奇异防护,子弹还未到它前面,便降低了速度露出旋转的黄铜色弹体。可即使如此,奇异防护也挡不住子弹的前进。
在乌胜王卓青铜瓶目瞪口呆下,那滴精血被痛快的击中,没发出任何声响,变成一朵红光,竟然和子弹同归于尽!
这时王卓回头,便看到金云举着枪,烟火还未消散,而枪口竟然指向了他!“不好!”王卓大叫一声,随后整个身体消失在远处。
下一秒,又一颗子弹袭来,正好凿击在王卓刚刚的位置!
随后整个空间响起“砰砰砰”的枪响,直到六颗子弹通通被打出。
王卓的小脑袋这才小心翼翼的从谢廖沙身下探出。乌胜虽然还保持着那幅优雅,可没过多久,如同便秘般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一低头,只见胸口不知何时出现三个血洞,鲜血汩汩从洞里冒出。“先生,你的保命……丹……保命!”乌胜脑袋一低,手拿着铜瓶直挺挺的掉进了血池。
同时,那个幻化的血色大手也在空气中消失。
王卓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对忽然出现的金云大喊道:“你这枪法,差点儿让我们团灭。”
金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看了眼四周白婚纱绿油灯。只觉浑身冰冷,扔下枪,边退边说:“小怪兽,趁着奥特曼没来,你快把菲菲救回来,贫道回家等你们!”
说罢转身就跑,速度更快三分。
王卓愣住了,直勾勾看着金云身影,“无量那个天尊,这世间怎能有这种女子。”就在这时,本来停下来的血泉忽然再次翻滚,而且比之前更加剧烈!
“好好好!毁我法阵,杀我傀儡弟子!你还敢跑!”
苍老声音怒气磅礴,同时从血泉内猛然窜出一物漂浮在半空,正是那青铜双耳瓶!此时,一团黑雾从双耳瓶内飘出来,幻化出一个上半身三头六臂的,每张脸表情都不一的老者。
而老者的下半身,依旧被铜瓶禁锢。不管是瓦匠还是猫,王卓都懒得和敌人说话,大吼一声重新变成丈二长的“大猫”,挡在老者前面。
“滚!”老者大喝一声,王卓便感觉全身血液真气翻滚,马上就要透体而出。这时王卓丹田内的九转妖丹动了动,喷出一丝清凉之气。
清凉之气在王卓体内迅速绕了一圈,才止住血气动作。
“咦!”今天的变故饶是老者活了亿万年都不曾看过。无他,境界差距太大!
“本座登上仙位不知多少岁月,一个念头便能让天地变色,连真仙都抵御不得,没想到这小猫也能经受得住。难道他是异种奇兽不成?也好,既然乌胜已死,本座重新收集一万处女的任务便交给你,待本座脱困,收你为坐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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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自言自语间,轻轻挥手。请使用访问本站。一团五彩光芒幻化成绳索,便将王卓四肢捆住。要是加个棍,他和待宰的肥猪毫无区别。
王卓听了老者所说,不由惊惧异常。他完全没想到,若这老者不是在吹牛逼,那他竟然在和一位仙人作对?
何苦来由,悲了个催。下一刻,转身跑路的金云满头大汗,哇哇直叫的倒着跑了回来。
老者手指轻颤,金云就再也喊不出来,错过王卓时,金云泪眼兮兮的看着王卓。嘴角轻动用唇语道:“救我!”王卓无奈苦笑,他这次自身难保。
“咦?”
老者第三张苦逼坑爹脸道:“今日脱困大计被毁,本座早就说过不一定是件坏事好吗?果然,不仅碰到了天地异兽,还让本座寻到了玄阴姹女这等天生鼎炉,若再加上祭坛的处女,本座便不用再凑那一万整数,直接夺舍脱困!”
冷酷面庞和中二一起颌首表示同意。坑爹脸哈哈大笑道:“看本座手段!”
挥手一点,金云眼中射出五彩光芒,随后眼神黯淡呆滞,竟瞬间便被老者定住。接着身体浮起,缓慢飞到祭坛之上。
“还缺血引,只能牺牲你这头坐骑了,放心,本座的龙虎斗不会让你埋没的!”
坑爹老脸第一次笑的光明灿烂,对身边两面道:“我等断尾而出,先附身在异兽身内,待血祭完成,引动天地阴气为我等重铸元婴后,再行夺舍如何?”
“正该如此!”冰箱和中二没有异议。
三人齐齐一拍脑门,登时五彩光芒大作!三团金光闪闪的事物从脑门飞出,随后悄无声息的合并到一起。
没过片刻,小了一号,外围是五彩光芒,内里是金光闪耀,只有上半身三头六臂的老者出现在空中。三张不同表情的脸此刻全都哈哈大笑,翻滚着五彩金光冲王卓而来。
王卓一直沉默着,用尽全力想要挣脱绳索,可却发现无论用了多少力气,这绳索丝毫不动。
见老者大笑而来,王卓甚至都看清了这三张脸上的皱纹,可他丝毫不放弃。
他的命,他自己争!
就在此时,由远及近的小号老者已然到了王卓身前。正要挥手将王卓魂魄泯灭,只见王卓头顶同样出现一层五彩光芒,这光芒中,一颗金丹正滴溜溜转个不停。
老者身形猛然停住,三张脸上泛出震惊,疑惑,惧怕的多彩表情来。
残酷脸庞猛然喊道:“不好!涂山九尾!”
中二眼中闪过一丝彷徨,神色随后恢复高傲。
坑爹脸更是早就停了笑声,“说不定这不是一件好事好吗?”
下一刻,九转妖丹转的更快,一股淡青色飓风出现,将三头六臂的老者包裹其中,同时飓风再次幻化成大手,将躺在祭坛上的金云和胡菲菲的神魂同时裹了进去。大手回转,消失在金丹之中。
整个空间,再没有一丝痕迹,安静无比。
铜瓶老者如果想杀王卓,挥手就能办到。可他偏偏采用最极端,最错误的方式解决王卓。这给王卓留下了生机。
老者一时还未被妖丹同化,三张表情各异的面孔凄惨嚎叫。
“我等若是真身,哪怕是十万分神最强大的那三位,今日又怎么被区区一只猫妖所得?”
“哼!就算我等实力较弱,可若不是那该死的瓶子,九转妖丹就算成了仙体也奈何不了我等。”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不如自爆神识,让这猫妖毫无所得!”
三张嘴说个不停,可他们发现在九转妖丹中,连自爆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在九转妖丹出现时,王卓便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仿佛看客一样,目睹了刚才还牛逼闪电的“上仙”,下一刻就变成了他的食谱。神魂内,九转妖丹此时喷出无尽金光,幻化成数朵金花,覆盖住老者整个身体。
王卓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可没想到九转妖丹似乎没想放过他,金光一闪,直接将王卓所有神识全都拽入五彩光团。
光团内,还有两个黯淡的绿色人影。正是金云和胡菲菲。
两女不知何时已经清醒,正互相搂抱着以给对方勇气。
“金云,这是哪儿?”胡菲菲颤抖着身体,看着五彩世界的光怪陆离。金云苦笑一声,搂着胡菲菲的身体更加用力道:“这里,也许是天堂,或者地狱。”
“我们死了吗?”
胡菲菲正说着,五彩的天空猛然一黯,一道黑影从天上掉了下来。
金云和胡菲菲走近一看,黑影是个男人。
皮肤晶莹如玉,臂膀健硕阳刚。裸着体,坦着蛋。一双猫耳虽然耷拉着,可着实让人欢喜。
金云瞳孔一缩,猛然记起那个差点儿野战的夜晚。
“哈!金云,我们赚了。没想到就是死,老天爷还赐给我们一个男人。”胡菲菲捂嘴笑着,漂亮的大眼睛在王卓脸和蛋之间来回巡弋。
金云看到王卓后,明显松了口气。闻言笑道:“你在看什么?”
“看蛋啊!”胡菲菲大脑结构很简单,之后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急忙补充道:“嗯,我少说了一个脸字。”
金云深深看了眼胡菲菲,片刻道:“菲菲,你真的忘了?”
“我没忘,我开始是做个噩梦。金云你不知道,梦里我竟然搂着一个外国僵尸睡觉。没想到一转弯,又变成春梦了。”
胡菲菲咯咯笑着,花枝招展。
此时躺在地上的男人终于清醒过来,正是被九转妖丹拽进来的王卓。翻身站起来,王卓指着天空高声骂道:“你大爷!差点儿摔死我!”
五彩天空“轰隆”声起,一道大雷直接劈到离王卓还很远的山头上,只见山头直接开裂,瞬间被巨雷熔化。
“好吧好吧,你牛逼,我知道你故意劈歪的。”
王卓不敢再骂,抬头却发现金云和胡菲菲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再看自己身无片缕,脸色凝重道:“去去去!都转过去。”
胡菲菲笑道:“哟,还很害羞。听好了小子,这是我的梦,我做主,现在我命令你,摆个poss给姐姐看。”
王卓和金云被胡菲菲惊人话语镇住了,隔了片刻。王卓才看着金云道:“她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估计一直没睡醒。”金云绷着脸,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固定在王卓上半身。王卓呆了呆,才嘿然笑道:“还真是,你俩都挺极品的。”
胡菲菲明显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疑惑道:“金云,你们认识?啧,这不科学啊,你怎么能认识我梦里的男人?难道我的潜意识在告诉自己,我在渴望你分享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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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把我们都救了?这儿又是哪儿?”金云决定今天不搭理胡菲菲这个痴女,太给她丢脸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抬头看着五彩天空,苦笑道:“勉强算是我救了你们,不过这里,是我的灵魂所在。”
“什么?!”金云和胡菲菲同时喊道。
不知道胡菲菲在想什么,金云却是苦笑道:“唉,交友不慎,羊入虎口。这么说,你把我们都吃了?”王卓上前点了下金云的额头,“想什么呢?我吃你,用得着这么麻烦?再说,这个吃嘛……”王卓瞄了眼金云胸脯,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见金云有些恼怒,王卓也不再逗她。直接道:“暂时放心,等我接管身体,就放你们出去。”
“那现在呢!金云,我想了想,既然我潜意识不介意我们共有一个男人,不如在这儿那啥一下,你先来我先来?”胡菲菲捂嘴娇笑着,还把这一切当做梦境。
胡菲菲再次被两人无视。
金云见王卓没有更多解释,只能放下满心疑虑道:“好吧,我们相信你。”王卓点头,一时三人都不再言语。
不消片刻,九转妖丹那边似乎有了成果,五彩天空中间猛然射出一道金光,直接奔王卓而来。
“哥心里骂你你也能感应到?”王卓大喝一声,却不再躲,他不相信九转妖丹会直接消灭他。
心思又转回来,他若是躲掉了,身边两个女人会被连累。
金光速度极快,转瞬便接触到王卓,随后金光覆盖王卓全身。他没发现,一丝极淡的金光,悄然照进金云脑中。
“轰!”
王卓脑海好像被电钻撬出个缝隙,无数信息硬生生挤了进来。
这些信息,先是一道道生涩难懂的符号,而后所有符号汇聚成型,竟然大多是阵法图解和一段口诀!
这些阵法,有幻阵,有雷震,有主动进攻,有被动防御。
随后王卓耳边传来一个苍老声音,似乎在讲解这些阵法的布置,功效,以及控制的方法。
“这是什么?妖丹你有灵智了?”王卓在脑海中开口询问,却无人为他解答,只有这个苍老声音无感情波动的一遍遍讲解。
不知过了多久,当王卓彻底将这些阵法领悟,口诀记住后,苍老声音才戛然而止。
随后,又一段影像在王卓脑海中播放。
影像中,天空混沌模糊,地上苍凉豪迈。
无数长衣飘飘的人影在半空漂浮,有的踩着飞剑,有的背手凌空。他们旁边,又有无数飞禽,有龙,有凤,更多的是王卓叫不出来,可偏偏让他感觉强大无比的存在。
而地上,同样有无数妖兽,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只有嗜血残酷的冷意。
没等王卓观察好四周环境,画面一转,只看见一道人影,正哈哈大笑,**对抗所有天地间的存在!
那人,上身三头六臂,下身,却是蛇的身体。王卓看不清这人用的是什么法宝,入目的只有断臂沉粱,血肉千里!扑面而来的只有这人独霸天下的气势。
如此多强大存在,竟然不是这人一人之敌!待王卓想从这些存在里学到一招半式的时候,画面猛然停止,随后啪的一声,碎裂。
这幅残缺不全的影像,再也没出现。
但王卓却没什么失望的感觉,这段影像虽然比好莱坞大片震撼现实无数倍,但毕竟太模糊了,枪版让人无奈。之后,王卓眼前出现一个瓶子。
正是先前乌胜捧着如同至宝的青铜双耳瓶。
“我名罗喉,我不甘心沉沦在这处地府别院!若有一日我脱困而出,将上杀三十三天外,下斩地府冥河中,屠尽我见之一切!”
从瓶口中,苍老声音再次传出。
这话说了足足一百遍才停歇,可见这个罗喉怨念之深。
王卓此时轻叹口气,他知道,瓶中的这个神秘老人,就是罗喉了。不,从他先前所说的,只能说他是罗喉十万神念的其中之一。甚至,还不是最强的。
王卓就算天不怕,地不怕,也被这个罗喉吓住了。
这罗喉明显是标准的逆天型主角模板吖!
此时覆盖在王卓身上的金光逐渐黯淡,待王卓以为一切结束时,金光在他眼前陡然幻化成一行大字。
“我等妖族,应以传承后代为荣,以无后为耻!”
啧,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就在王卓冥思苦想其来源时,金光正式散尽,五彩天空同时一声爆裂,从中蹿出一团粉色烟尘,落到三人身边。
传承的时间看似很久,其实只在一瞬间。
金云和胡菲菲目睹一道金光将王卓包裹后,没等她们发表各自看法,那金光就褪去了。“嘿,真神了!我的梦怎么能这么玄幻呢?”胡菲菲喃喃自语着,盯着随即出现的粉色烟尘来。
王卓吸了两口粉色烟尘,神色登时变得古怪无比。
只见盘在他胯下的小钢炮,突然不受控制的上了膛,瞬间增大了三倍有余,从小钢炮变成了人间凶器!看样子随时准备发射一般!
再看金云和胡菲菲两人,双眼已经迷离,三下五除二的不用人帮忙便褪去身上所有衣衫。
“不好!八荣八耻!”
王卓终于想起刚才那段话的出处,现在却是晚了。
神智不受控制,哈哈大笑的闯进两女构成的温柔乡中。
随着嗯……我要,不要停……贫尼浑身欲火难缠还请大师排忧解难等等日常用语轮番轰炸,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一番动作才逐渐停了下来。
……
王卓猛然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已从魂海中出来,重新恢复猫身,放眼望去,祭坛上的两个女人一动不动,呼吸平缓。
王卓松了口气,感觉浑身精力充沛,真气磅礴。不知何时,他的真气竟又壮大了一倍!随后,王卓感受到**之后的那番舒爽,直渗灵魂。
“这算什么?哥们儿在各种姿势手段的基础上,又创造了全新的招式,魂交吗?”
王卓看了看胯下金针菇,又回想起魂海中的大飞机,明显有股落差带来的失落之情。
“话说回来,那个妖丹才是混蛋啊!尼玛待地底下时间太久变脑残了吗?不知道种族不同,生孩子的方式也不同吗?我还真不信,涂山那什么九尾心里幻化出个伴侣,十个月之后天上就给它掉下个孩子。”
王卓谩骂了两句,知道奈何不了九转妖丹。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血液喷泉正前静立的青铜双耳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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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罗喉讲,这瓶子是什么地府别院,也不知道哪家地产公司把名字起的这么衰。请使用访问本站。”王卓因为“魂交”的事儿气愤异常,嘴里碎碎念道,却对这双耳瓶小心异常。毕竟这货可是把罗喉困了不知多久的存在。
仔细盯着铜瓶半晌,王卓猛然醒悟。
从第一次吸收那个死去的钢琴家的记忆和技能,再到吸收了罗喉的阵法和那段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口诀。王卓已经明白,吸收灵魂应该是他的本命神通之一。
那个钢琴家因为灵魂弱小,所以他的记忆不会对王卓造成任何影响。而罗喉这种逆天存在,若是把他这丝神念所有的记忆吸收,那么必然会产生不良后果!
王卓念及至此,心中一凛,心说日后碰到强大灵魂,绝对不能大意!
同时,王卓对这个双耳瓶更感兴趣,从罗喉的战斗记忆中他深深明白,这个世界根本没那么平静,也许各种强大的存在不知道在哪里安家落户。万一哪天不巧碰上了,而对方也喜欢吃“龙虎斗”,王卓还真没有什么能力反抗。
一件明显处于顶级的法宝,肯定能让他在关键时刻保住一命!
此时王卓正式变成好奇猫,弓着身,双眼紧紧盯着铜瓶匍匐着靠近。眼看走到铜瓶近前,祭坛上忽然传来女人的娇憨声。
精神高度集中,耳朵极其灵敏的王卓险些吓尿了,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王卓惊醒过来,怒视着已经醒来正睁眼看着自己的金云。
可金云的眼神为何有股幽怨之情?
王卓心虚,避开金云目光。匍匐身体,再次靠近青铜双耳瓶,这回只要再迈一步,便能碰到了瓶身。
铜瓶大概比王卓高两头,瓶口处还有丝丝红色铜锈。
仔细看,能看到铜瓶上还印刻着许多神秘符文和花饰。铜瓶的正中央,符文和花饰包围着恶鬼模样的雕纹,雕纹若隐若现,若不贴近根本看不出。
王卓抬起爪子,小心的碰触了下铜瓶,随后又飞快跑开,试了两三次,王卓再次在铜瓶前站定,一脸苦大仇深。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
“喂!你别闹了!快把我和菲菲弄出来!菲菲要是醒了,我可没办法解释。”祭坛那边,金云捂住胡菲菲耳朵,对王卓喊道。
王卓见祭坛下方的喷泉还在喷发腥臭血浆,点头道:“等一下。”
下一刻,王卓骨骼发出声声脆响,不到两分钟,就变成了丈二“猛虎”。
轻巧跳到祭坛上,先将还在深度昏迷中的胡菲菲驮住送到对岸,又返身驮起金云。
待两个女孩儿全都安全,王卓下意识的回避金云复杂的眼神,低头对金云道:“你先和菲菲回去。”
金云苦笑一声,心说你吃干抹净,终于要离我们而去吗?抱起胡菲菲没走两步,金云还是忍不住回头问道:“你……还回来吗?”
“当然。”王卓爪子指着一层层阶梯上静静站立的婚纱娘,满脸严肃的说道:“我先解决这些隐患,不然苍生受苦。”
金云缓缓点头,有些对王卓这般悲天悯人的圣母心怀有些不解,但没多说什么,吃力的抱着胡菲菲离开。
等两人消失在转角,王卓这次撤了圣母光环,心说哥们儿还是有些表演潜质的。
整个地下的僵尸娘们关王卓鸟事,毛子都死绝了,王卓也不会为他们祈福。最怕的是如此数量的僵尸,若引来某些强大的存在,到时候凭借手段追踪到王卓或者那件法宝,反而不美。
王卓准备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时候,还是低调做猫为好。
而他现在要做的,正是驱动铜瓶,然后看有没有可能将这些煞尸都带走。
于是,王卓再次开始对第一件法宝的深入研究。
“吐口水不行!滴血认主也不行!真气激发还不行!你还让我怎么办?”
王卓毛茸茸的半边猫脸贴在青铜瓶上,眼睛斜视着瓶上恶鬼雕纹。整整一个小时,他试过各种手段,甚至冒险把爪子伸进瓶口,没想到他那小爪子没等动,就碰到瓶底了。
“若是能将神识外放就好了,可哥们儿对这业务真的不熟练啊!”
王卓喃喃自语,脸上满是痛苦。他的神识,顶多能透出体外,绕一圈,然后缩回去,根本不能集中成一点对准目标。
若是有个师傅就好了。嗯,最好也是猫科动物。王卓心里想着,却是想起之前在床底下惊鸿一瞥见过的威风虎王。
如果跟了他,说不定碰到喜欢吃“龙虎斗”的大能,肯定不会再注意到干干瘦瘦的我……
想到龙虎斗,王卓猛然记起爱吃这道菜的罗喉记忆中那套生涩难懂的口诀来。难道这口诀,正是激发青铜瓶的关键?
可尼玛不对啊!罗喉若是能控制瓶子,他吃**了困在瓶中成千上万年?王卓再次忿恨肚子里的九转妖丹。尼玛再多给我点儿罗喉的记忆能死吗?哥们儿自行脑补很痛苦吖。
不管如何,王卓还是决意试试这口诀,如果还是不行,他肯定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毕竟他现在的实力,想留住这件法宝纯属自寻死路。
向后小退一步,王卓伸了个懒腰,之后全神贯注将口诀念了出来。口诀的每一个字,都不是文字发音,更像是各种音节胡乱拼凑,忐忑神曲都没有它复杂。
可王卓将口诀的最后一个字念完,整个青铜双耳瓶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算!哥们儿无福消受!
王卓转身便想走,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只见安静的铜瓶忽然一阵颤动,一股灰气从瓶口滑出,直接喷了王卓一脸。
王卓感觉天旋地暗,这灰气有无尽吸力,直接将王卓吸进瓶内。
铜瓶晃了晃,恶鬼雕纹猛然一亮,露出两颗尖锐獠牙,片刻之后,雕纹再次黯淡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王卓晃了晃脑袋站起来。
他这时的感觉就像第一次坐从山村开往县城的颠簸客车,耳鸣眼花,头晕目眩。
等了片刻清醒过来,王卓才有心观察四周环境。
他身在一处自成天地的峡谷。
蓝天,微风,青草,野花。
天边几朵白云,偶尔两三飞燕。所见一切,真实无比!爪子扒拉下脚下泥土,竟挖出两只扭动着的深红色蚯蚓。
王卓看着蚯蚓,神色若有所思。片刻后,只见他四肢迈着奇异步伐,走出大概三里外,两条后腿高高抬起,只剩前肢倒立行走。
没过多久,环境陡然一变,王卓出现在人来人往,嘈杂喧闹的人类都市中,峡谷就此消失,仿佛之前从未出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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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终于确定自己身在幻阵中,猫脸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因为这两个场景,都印证了,罗喉传承于他的阵法图解。也就是说,王卓站在了罗喉的肩膀上,视瓶中阵法于无物,像逛自家后花园般,毫无压力。
念及至此,王卓再也不犹豫,直接朝瓶中阵法的控制密室走去。
可让王卓没想到的是,即使清楚的知道如何规避阵法的杀伤力,他依然险些身死道消。
阵法中不仅绝地和危险无数,单说几个天雷大阵,王卓相信便是那头虎王到来,也绝对会被一击而灭!而看天雷滚滚的样子,估计来个集团军的虎王,它也会一一笑纳。
看着自己险些变成灰灰的爪子,王卓苦笑一声。
最后的几枚天雷,竟然是球状的。天生的猫属性,让王卓险些没欢呼一声跑去玩弄一番,便是如此,被激发后的一枚天雷还是横飞着,击中距离他足有三万里外的洼地上。
离得太远,听不到声音,可没过片刻,地面就传来一股灼热。王卓痛快的闻到了烤肉味……
当走过最后一个叫元磁大阵的混合型阵法后,王卓终于松了口气。
此时他身在一个好像山洞的地方,洞口被灰蒙蒙的雾气堵住,没有任何光线照射进来。洞内没有太多东西,一块儿黄铜牌匾高挂,下面正中央是泛着淡青色光芒的水潭。在水潭旁,竖着块石碑,上面写满了大字。除此之外,角落里还有一枚黑色玉简。其余再无他物。
在天雷阵的时候,王卓是前肢行走,现在前肢受伤,只能抬起来,用后腿迈步。
因为猫的身体独特性,导致王卓步子一旦迈大了,就容易扯到蛋。也正是如此,他在元磁阵浪费的时间,是闯其他阵法的数倍。
缓步走到水潭旁,透过淡青色光线,王卓才看清高挂在墙壁之铜匾。上面写着四个字,有点儿象形文字的意思,仅仅瞥了两眼,王卓便感觉头晕的厉害,仿佛灵魂都要透体而出。
四个字,全都不是地球文字,可王卓好像从娘胎出来时便认识它。看来不是罗喉隐藏的记忆,便是九转妖丹给他传输的。
这四个字,正是之前听罗喉所说的“地府别院”。
王卓不再关注牌匾,他感觉若是再多看牌匾,灵魂就会被它吸去。目光转到竖立的石碑之上,上面所有字和牌匾是同一字体。
字很多,开篇便介绍地府别院的来历。王卓仔细看着,原本平和脸色逐渐凝重。
当王卓听到地府两个字时,虽然口头不在乎,但心中马上联想到国内存在千年之久的传说。奈何桥,孟婆汤,牛头马面,十殿阎罗。
而这处“地府别院”,正是从地下流落到人间。
于其说这青铜瓶是法宝,不如说它是一所可以携带的洞府,乃是十殿阎罗之一的司掌大海之底,正东沃石下合大地狱的第四殿五官王随身携带的“办公室”。
而石碑旁边的青色水潭,竟然就是传说中第四殿的小地狱之一,灌药小地狱!
王卓读到这儿,悄然远离水潭两步。不管这灌药和灌肠有什么区别,小地狱三个字,就让王卓感觉浑身阴冷。
接着向下看,便是三道生涩难懂的口诀。
而王卓运用学会的,正是第一道。待王卓想把之后两道口诀也背下来时,王卓忽然感觉一阵恍惚,两道口诀的字体忽隐忽现,让王卓根本看不清楚。
之前天妖决也是如此,王卓倒也没太多惊讶,只是稍稍失望。
他还指望着青铜瓶以后能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可现在他除了能自由进出,可以将铜瓶放大缩小外,根本掌控不了这件宝物。
此时如果若有修炼大能存在看到王卓那张毛茸茸失望的脸,肯定先是感叹王卓的狗屎运,然后对王卓说一句。
别看你长的挺萌的,想法就不要太萌哟,骚年!
就算是渡劫期的大能,也不可能彻底将这地府别院炼制成本命法宝,不然你让真仙手段情何以堪?
王卓倒也豁达,他连从人变成猫,小钢炮变成金针菇的事实都能接受,还会有什么样的残酷能打倒他?略过口诀,之后的字体变小,而且似乎换成另外一个人书写。
“罗喉,罗大爷!您终于做了好事,以后我找机会把您画像带在身边,没事儿肯定点两颗烟拜一拜!”
王卓一边看着小字,一边忍不住喊了出来。
这些小字,正是描述“灌药小地狱”的功效!
“灌药小地狱内的**,乃是集合天人两界大部分珍惜灭绝的至阳药材,结合煞气凝聚而成!对任何鬼物天生具有吸引力,但不管鬼物有多高修为,只要吃上一滴**,必然飘飘欲仙。真元增长千年!”
“哥们儿要转职!”王卓盯着散发淡青色光芒的小地狱,怎么看怎么舒服。随后兴致勃勃的往下看,心中高喊着,千万别有但是,千万别有但是!
“但是!这正是灌药小地狱的邪恶之处,世间说我罗喉罔顾苍生,本座却看地狱纯属是仙界那些精神分裂的变态看戏的地方!鬼修上一刻修为暴涨,正喜气洋洋,下一刻却因抵御不住天人两界,尤其是天界的至阳药物,甚至直接爆体!
他们会忍受不住至阳之力带来的无际痛苦,惨嚎一夜而死!
喝的越多,死的越慢。可怜本座不察,直接扎猛子喝了足足三斤…………看来错的不是本座,而是整个世界!!!”
“尼玛!还是出现但是了。”王卓再次失望,同时对罗喉的遭遇他表示很欢乐。“嗯,顺便对外面一万个处女说,你们可以安心的去了,姓罗的也没少遭罪。不过话说回来,我说现在处女怎么越来越少,原来都他娘的被姓罗的暗害了!”
小字还未结束,只是比划越来越乱,可见罗喉无论从感情还是身体都被伤害的不轻。
“灌药小地狱的确名不虚传!但本座却从中发现此地狱还有数层好处!
最直观的好处便是煞气!只要将煞气和至阳药力分离,此煞气虽然再不会增加任何真元法力,可却是炼化煞尸的最佳物品!
而此地狱最大的好处,便是炼药,饶是本座见多识广,也难以置信!
虽然这些至阳药材世间难寻,可早就和煞气以及小地狱结合,又经过那些神经病加入本座都不认识的各种改变,不管凡人还是仙人直接吃下至阳药物,都不会有任何效果。”
“又到关键地方了!”王卓先是闭上眼睛,心中再次高喊道:一定要有但是!一定要有但是!
之后,王卓睁开眼睛,全神贯注的读下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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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本座发现,只要将所要炼制的药材通通投入潭内,不需世间任何有名火焰,只要静等数日,便有百分之百的可能炼制成功,而且会比原本多出一定数量丹药。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不仅如此,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药效会增加十倍。有百分之十的可能,药效会增加十倍。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药效会增加百倍!
最后万分之一的可能,药效会增加千倍!同时还会拥有煞气至阴,仙药至阳,阴阳结合所变异的其他功效,对天人两界的生灵有极大好处,绝品神丹再也不是传说,本座不辞辛苦,终于将万分之一的丹药炼制出来,只可惜……”
文字到这儿,嘎然而止。
王卓受伤的前爪抚摸着下颌,脸上略过思虑神色。
过了片刻,王卓恍然自语道:“是了,这姓罗的肯定又遭罪了!连写日记的兴趣都没了。”
这么说着,身心却无比激动开心。就算王卓是修真界菜鸟中的菜鸟,连自家妖族的境界都分不清,可他也知道,眼前的灌药小地狱,对他这只波斯猫的重要性无与伦比!
换句话说,只要灌药小地狱的消息一旦被外界所知,必然会导致可怕的腥风血雨!
别的不好猜测,地球被灭亡肯定是妥妥的!
王卓再次深深凝望了一眼灌药小地狱后,迈着双腿挪到洞中角落,受伤的爪子勾起安静躺在地上的黑色玉简。
这玩意儿,是什么来着?
王卓啧了一声,好像在工地时,听工友说过仙侠小说里各种修仙手段。其中这玉简也是挺重要的物品。
是了!
王卓回忆半天,虽然没记起玉简的作用,可他想起了神识能够激发玉简!
感谢工友,感谢!
王卓忍着痛苦,两只受伤前爪捧住玉简贴在脑门上,集中所有精神,将半死不活的神识透出体外。
神识出来后,本想溜一圈便回去,可突然发现脑门上的玉简,欢呼一声便冲进了玉简内。
这个玉简,被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上部存储信息,下部存储物品。
王卓神念直接奔向物品栏。
他却没认真想一下,一块儿小玉简都能让罗喉掰开用,他又能有什么好东西?
王卓正是惦记着罗喉之前说的死龙肉。
但凡中国人,都会对传说中的龙有崇拜感和好奇心,王卓自然也不例外。
神识一头扎进储物空间转了一圈又一圈,王卓的脸色也越来越冷。
直到王卓身体颤动,头晕眼花,神识枯竭,王卓连根儿毛都看到。
就在此时,不管是王卓还是他体内的九转妖丹都没有发现,储物空间确实有龙。
而且,还是一颗硕大无比的龙头!在王卓微弱神识扫荡时,龙头猛然睁开眼睛,只是眼中没有丝毫生气的向左动一下,向右动一下,简简单单便避开了王卓的神识。
就在神识退去的一刹那,龙头忽然消失,变成一团没有色彩的雾气,附着在王卓神念中,被神识带出了玉简。
“被封印这么多年,原来你学会了吹牛逼!还龙虎斗,斗你妹啊!”
王卓脸色铁青,暂时放下玉简闭目养神。
罗喉并没有说谎。当年罗喉十万分神各自逃命时,他身后正是跟着一头龙。
此龙天生便有九颗头颅,每颗头颅都蕴含天地间不同属性的威能。自持实力强大,才不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一番争斗自然不提,可九头龙打着打着,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罗喉分神,明显就尼玛是狗屎运型主角模式!一追一逃间,罗喉分神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被他炼出实体,实力暴涨!争斗到最后,九头龙竟然打不过罗喉的分神了!
于是九头龙如同脱缰野狗,转身跑路,可最终还是未能逃出罗喉毒手。
自爆时,罗喉得到了一颗含有真龙之血,隐匿属性的龙头。
之后罗喉被敌围攻,实体再次破灭,被收入地府别院内不知多少年。这颗龙头却一直陪在他身边,只不过近年来罗喉一直在策划破解地府别院的各种阵法,逐渐忽略了龙头。
随着时间变化,真龙之血逐渐将龙头血肉吸收,再次拥有了隐匿的能力。
也许万年之后,真龙之血会自行开启灵智,可此时的它,确实是死物。附着融入到王卓神识上,也只是无意识的行为。
王卓又哪能知道这些典故,休息片刻后,王卓又将神识放出,探寻罗喉留下的信息。
王卓神识侵入到上半部信息玉简中,两篇功法出现在王卓眼前。
第一篇,正是地府别院阵法控制总纲。其控制室,也标注其中。王卓用心记下,以后出入地府别院,掐口诀便能瞬移至他想去的任何地方,而且还能控制部分阵法,实用方便至极。
让王卓更加在意的,则是第二篇名叫天煞炼尸诀的手段。
里面记载了如何将人类炼制成僵尸的详细步骤,以及如何分离灌药小地狱的煞气之法。
步骤其实很简单,只要制住心智健全之人,用各种手段折磨。让其抱有强烈的怨念和恨意而死。死后两个时辰内,将灌药小地狱中的怨气注入,只要接受适应了怨气,炼尸便能成功。
煞尸共分为五个层次,分别是飞天煞,铜甲煞,真煞,飞天夜叉,煞魃。
按罗喉的说法,飞天煞就能硬抗元婴修士,完胜金丹修士。而最高境界的煞魃,更是和金仙平等存在!
等放下玉简,王卓脸色时而欣喜若狂,时而闭目紧眉,最后则深深叹了口气。
这种出场就牛逼,能一直牛到金仙境界的煞尸,简直是杀人夺命,防身避灾的最佳利器。
其中境界最低的飞天煞,也是整套天煞炼尸诀中除了低阶煞尸最容易炼制而成的,但对于王卓来讲,炼制条件如同难上青天。
“需要吞噬千万生魂怨气,或者一千筑基修士,或者十个金丹修士,或者一个元婴修士。这些人必须是含冤而死,不然怨气值不够,影响效果?”
王卓苦笑一声,他不知道人妖两族的境界划分,光看到千万生魂就给跪了。
五星级火葬场十年也接待不了上千万死人吧?难道常驻火葬场,才是日后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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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把玉简放回地上,两腿迈步到灌药小地狱的水潭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天煞炼尸诀日后再说,他现在要从小地狱的**提炼出两朵煞气。
他现在已经确定,外面阶梯上的那些婚纱女人,都是炼制成功的低阶煞尸。她们身前的绿色油灯,便是控制她们的魂器。只要将一丝神识融入魂器,就能轻易控制她们的行动。
待她们升阶为飞天煞,精血和神识才会替代魂器,直接指挥她们。
王卓伸出受伤爪子,小心异常的先用尖锐指甲碰了碰**。
一股冰凉舒爽的感觉,从王卓爪子蔓延全身。只见王卓被天雷地火灼伤,不剩几根毛的双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不到片刻,全新的爪子闪亮登场。
“看来以后若是受伤,不必昧着良心找兽医了。”王卓滚大溜圆的猫脸浮起一丝微笑,爪子再次探入灌药小地狱里,捞出了两滴**。
**离开水潭,刚接触空气,便瞬间凝固住,变成了两颗拇指盖大小的绿色珠子。
王卓并没有在意,默默运起真气,朝绿珠喷发而出,小心的控制真气走向。
只见绿珠随着真气游走,逐渐变得扭曲起来。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变短。不到片刻,两朵低声惨叫哭喊的微蓝怨气从绿珠中分离出来。
随后,珠子变成了红色,从中散发着温热。
王卓爪子一挥,把两枚珠子又扔回了灌药小地狱。红珠落入潭中,再一次被绿光包裹,消失在绿色光芒中。
之所以这般顺利,和九转妖丹将王卓身体改造,真气微操控制达到了一定高度。又连番奇遇,真气迅速增长分不开。
不过,王卓还是感觉一阵头晕,似乎魂海内的神识都被耗尽。
随后,王卓再将怨气压缩成珠,便头也不回的走向灰蒙蒙的洞口。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地上青铜瓶再一次微微颤动,一团毛茸茸的圆球被瓶子“吐了”出来。
毛球在半空中舒展开来,凌空一百八十度转体前空翻,随后轻巧落地,正是从地府别院的阵法控制室出来的王卓。他出了洞口后,直接去了阵法控制室内,已将气息存入总阵眼,以后王卓若是再进铜瓶,心思一动,就会被瞬间传送到他想去的地方。
落地后的王卓晃了晃脑袋,便面色沉静的走到谢廖沙尸体前。
沉默良久,王卓深深的叹了口气。将爪中的一枚怨气径直抛入谢廖沙空洞的眼眶中。
于此同时,阶梯上两盏灭掉的油灯其中一盏,“噗”的一声自动亮了起来。
躺在地上的谢廖沙身体轻颤,两手撑地站了起来,静立在王卓身前。
王卓仰头看了眼谢廖沙,脸色复杂。随后爪子指着青铜瓶,嘴里说着一套玄奥口诀。
青铜瓶再次颤动,瓶口吐出一团灰色烟雾,将包括谢廖沙在内的所有煞尸全部裹住,一万煞尸全都漂浮起来,身材逐渐变小,被灰色烟雾拖入了铜瓶。
这些煞尸,王卓暂时还不能控制,必须先抹除留在魂器中罗喉的神识才行。
“真想有个师傅啊。”王卓低声说了一句,掐出口诀,近一米的铜瓶也开始缩小,直到变成小拇指的三分之一大小。等回去的时候,王卓准备让金云帮忙做个挂钩,将铜瓶挂在脖子上。
爪子握着铜瓶,王卓离开了别墅。
大概十分钟后,整栋别墅忽然冒起浓烟,等消防车来时,别墅已经烧成了灰烬。
公寓里。
金云将仍在昏睡的胡菲菲用力扔到床上,胡菲菲呻咛一声,还不见醒。
“妹子,你真幸福。”金云费力的喘了两口大气,感觉肺像火烧一般快要爆炸。她发誓,胡菲菲要是再不减肥,就和她绝交。
将被子盖在胡菲菲身上,金云擦了擦脑门细汗,这才回想起先前那幕两女侍一夫的尴尬场景。
可正是如此羞人,才让金云感觉刺激无比。
难道我天生就是五百一个,双飞一千的女人?而且,竟然是和一只猫?两个美女,一只猫!!
金云感觉大脑一阵混乱,她从祭坛醒来时,第一时间检查身体,绝对还是未开封的原装行货。
但她灵魂深处,为何还残存着那一刻的飘飘欲仙。好像整个世界离她远去,她也不管,她只在乎那一瞬间。
“邪术!你终于下手了!”
金云咬牙愤恨着,自言自语道:“你等着吧,日后贫道一定要报仇!”
“谁下手了?”王卓倚着门,露出半张脸斜视着金云问道:“你要找谁报仇?”
金云看见王卓,脸上闪过一丝红润,随后转换成满脸不屑的样子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娘现在的耳朵还疼呢!”
王卓一愣,心说哥们儿虽然是瓦工,可炮打的也挺准的啊!“你耳朵疼?怎么回事?”
金云看着王卓,猛然站起身,对王卓大喊道:“我耳朵疼!是因为你强x我了!”
果然!王卓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金针菇”,欲哭无泪。
还是道个歉吧,可哥们儿真没占你便宜啊!谁他娘的听过魂交这种交媾方式的?
眼前的这个女人,若是忽视她偶尔的神经病,再略过她经常性的**基因。
她是男人眼中的完美女神。
王卓脑袋耷拉下来,缓慢从门口走到金云身前。没拿铜瓶的那只爪子轻轻碰了碰金云嫩白柔软有弹性的脚踝。
金云却退后一步,冷冷的看着王卓道:“虽然不是真的强x,更和责任无关。我只想问,我带你回国后,你就要离开我?”
王卓再次愣了愣,心说这女人思维瞬移无敌。
“是。”王卓点头道:“我们不在一个世界。”
金云还在哭着,依然不屑道:“你说的很好,你长的也很好,可是你的想法真的不太好。我弱小的心灵很受伤,你补偿我到满意,我才允许你离开。”
“是误会!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会突然跟我讲八荣八耻。而且我不会补偿你,因为我也是受害者!”王卓抬起头,怒视金云。
金云冷笑道:“它?它又是谁?我刚才跟你讲道理,你却跟我讲人情。我现在跟你**律,**竟然跟我讲悬疑?王卓,你做人没担当,做猫更没品吗?”
王卓实在不能理解金云,只能默不作声,走到衣柜前把柜门打开。
金云退后一步,不敢看里面凄惨的紫倩月,随后想到了什么,又冷笑一声,“怎么,你在提示我,今天凌晨救我一命吗?”
不可理喻!
王卓再不管犯病的金云,将青铜瓶放到地上,默念口诀。
青铜瓶变大,将紫倩月收入地府别院中。
之后王卓也不管青铜瓶了,直接迈着猫步,出了门口。
他准备到房顶,晒着太阳,好好睡一觉。
金云冷笑着,注视王卓离开。等王卓身影从房间消失,金云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瘫坐在胡菲菲床边。
泪水,顺着眼眶流淌下来。汇集成珠,散落满地。
“金云,你是世界上最大的白痴!你竟然对一只猫产生了好感,就因为他救了你一命?你竟然舍不得一只猫,就是因为他碰过你?你竟然爱上了一只猫……你竟然爱上了一只猫??”
金云喃喃自语着,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泪如滚线,情至深处还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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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无梦香甜,王卓睁开眼睛时,天色已晚,上弦月安静挂在天空西北角。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痛快的起身伸了个懒腰,大脑清明,在地府别院中消耗的神识已然全部恢复。
王卓毛绒绒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在地府别院时,他就强忍着吸收两朵怨气的冲动,务必让乌胜别墅不留手尾。
那么现在,他有的是时间分离怨气,吸收怨气,增长真气。
即使以他现在手段,每天大概只有两朵怨气的产量,可架不住日久天长,总有一天他能**证道。
**才是王道,生死突破什么的最没意思了。
王卓从房顶跳下来,推门进了公寓。
走廊和玄关都没亮灯。
其实公寓除了客厅,还有一间卧室。本来是胡菲菲和刘梦楠分住。金云来后,和胡菲菲挤到一个房间。
刘梦楠为了凑热闹,也跟着搬了进去。
最后胡菲菲索性再招一个留学生住宿,像老友记一样,凑个四人行出来,于是紫倩月到来。
时间流逝,当初有爱的美女们,现在已经有两个成了红粉骷髅。
王卓对刘梦楠印象非常浅,只知道她换男朋友和换卫生巾一样简单频繁。直到和最后一任男友搬出公寓。
在乌胜别墅,王卓并没有找到刘梦楠。
迈着猫步,王卓思维发散,走到房门口,王卓猛然想起别墅二楼的那头虎鲨来。
看来不是处女之后,死法都不尽相同。
王卓伸爪扒拉开房门,见金云仍坐在胡菲菲床边,正伸手摸着胡菲菲的额头。
“怎么了?她还没醒?”王卓皱了皱,有种不祥预感。
金云恨恨的瞪了眼王卓,但她知道,发生的一切其实和王卓没有丝毫关系。沉默片刻,心疼担心的看了胡菲菲一眼,点头道:“一直没醒,你来看看。”
话音刚落,王卓已经出现在胡菲菲床上。
胡菲菲没有生病的样子,反倒脸色红润,坚挺的大胸脯随着平稳呼吸上下起伏着。
王卓伸出爪子,轻轻推了推胡菲菲肩膀,胡菲菲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没什么用,我什么法子都用了,就是叫不醒她。”金云随手指了指墙角的水盆。
王卓转过头,瞳孔一缩。水盆没看见,倒是看见垃圾桶里有几团浸满水的4a纸。
尼玛,这妹子以后说什么也不能招惹吖!连雨浇梅花都用出来了。
所谓雨浇梅花,是将沾湿的纸一层层蒙在人脸上,堵住口鼻,使人窒息。
胡菲菲再怎么嗜睡,也该被这种损招弄醒了。王卓可不相信金云拿a4纸是给胡菲菲擦汗的。
金云见王卓没有动作,焦急问道:“怎么办?难道菲菲被瓶子里的老人下了邪术?”
王卓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哥们儿不是神猫,倒是学过两手兽医,可眼下不对症吖!
金云没时间关注王卓“装萌”,瘫坐床边,神情更加萎靡。
回来时,金云就注意到胡菲菲的异状,谁睡觉能跟死人一样,被人抱了一路都没醒过来。
整整一天,金云滴水未沾,一直尝试唤醒胡菲菲,她又不敢将胡菲菲送去医院,她怕被哪个科学狂人发现诡异,把胡菲菲切片研究那就没意思了。
而内心更深处,更是怕有类似铜瓶老人的家伙,通过蛛丝马迹追寻到王卓身上。
眼见连神奇小怪兽都毫无办法,金云的心沉到谷底。
王卓看着熟睡无法醒来的胡菲菲,刚刚**证道的兴奋此时消散无踪,只剩下一丝迷茫和心慌。
这么可爱的女人,万一真的醒过来,老天都不忍。
更何况,王卓还跟她有过露水情缘。
即使是魂交!
“送她去医院。”王卓下床将地府别院缩到小拇指三分之般大,握在爪中对金云道:“也许她只是受了些惊吓。”
受惊?
金云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带着狐疑的看了王卓一眼。随便披了件衣服,默默抱起胡菲菲,跟着王卓离开公寓。
莫斯科中央临床医院。
胡菲菲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此时她好像在做梦,嘴角微微翘起弧度,看样子应该是个美梦。
金云看着胡菲菲似笑非笑的脸,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来到医院,第一时间给胡菲菲全身体检,可是过了两个小时,体检结果竟然还没出来。
王卓蜷缩着,藏在椅子阴影处,面色同样沉重。
此时脚步声起,病房进来一胖一瘦两个医生。
没等金云发问,胖医生拿着结果单对金云道:“检查结果证明,病人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她都昏迷一天一夜了!”
胖医生摆手道:“嘿……愤怒的小狮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病人的确很健康,脑电波很活跃,大脑没有出血点,大脑皮层也并没有任何受损痕迹。”
“至于病人为何醒不过来,我们分析不出来。世界上奇怪的病太多了,抱歉。如果你有条件的话,我建议你带病人去美国治疗,毕竟美国人的医疗科技和临床方面领先世界。”瘦医生插话说着,扶了扶黑框眼镜。
见金云失魂落魄的样子,两个大夫对视一眼,将化验单副本放在桌上,悄然退去。
过了良久,金云才缓过神来。
“你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求你!”金云颤抖着声音,对王卓哀求道:“菲菲是我最好的朋友。”
王卓沉声道:“我们先回国,你照顾好菲菲,我保证三年内,肯定治好她!”
第三天清晨,胡菲菲和金云的父母全都赶到莫斯科,在莫斯科雇了一架空中icu救护专业飞机,飞回国内。
而王卓,依旧免不了带着他的健康证明和宠物箱,被人塞进行李舱中。
随后飞机到达首都机场,两家人还有一大帮国内神经科专家直接转乘金云爸爸的私人飞机。
当金云把王卓从宠物箱里抱出来时,他们已经到了天涯省会,阳城。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然后回来陪菲菲。”
短短几天时间,金云便瘦了足足十多斤,神色憔悴。
王卓摇头道:“放我下来吧,我认识路,自己回去就好。”
金云松开手,王卓轻巧的落在地上。
一人一猫对视片刻,王卓偏过头,避开金云眼神。
你会回来吗?
金云咬着嘴唇,在飞机上她练习过无数次这句话,可到了离别时,还是说不出口。
有些荒谬于对一只猫的情感,更多的是害怕王卓的承诺,最终变成欺骗。
“照顾好菲菲,照顾好自己。”王卓蹲在地上,瞪大眼睛,咬着粉嫩舌头,一幅痴呆感叹的样子,
金云被王卓故意装萌逗笑了,毫不在意的问道:“你会回来看我们吗?”
“当然。”王卓爪子碰了下脖子上黄色镂空的铃铛道:“这是我们的约定,男人的承诺。”
再背一遍我的手机号码吧,三年内我只为你一个人保留!
“你还会变成回人吗?”
回答金云的,只有阵阵铃铛响。
金云瞬间感觉,当她松开手,便失去了今生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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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家乡所在山村,距离阳城七百余里。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相对莫斯科回中国的万里路程来说,已经近的可以了。
王卓对阳城没有太多印象,离开金云后,便去了客运站。
他到现在还是庆幸自己变成的是猫,若是变成蜥蜴或者蛇,想要在人族城市混迹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找到去往县城的客车,王卓飞身跳到车棚上,趴下来闭目养神,默默修炼起天妖决来。
对于刚才金云离别时的伤感,王卓同样感同身受。
他不是无情猫,可真的不能留在金云身边。
变成猫还不到两个月,人与妖终究有了区别。
更重要的是,见过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罗喉后,王卓对成仙得道向往异常。
金云是凡人,寿命不多。王卓陪伴她一生,直到她生老病死。耽误金云幸福,徒增王卓感伤。
三个半小时后,王卓抬头已经看到北河县人民欢迎您的标牌。
翻身跳下车,窜进道旁的草丛中。
观察片刻,见没人注意到它。这才直起身,朝着远处山峦起伏处走去。
再翻过七八座山,便能到达村子。
终于能见父母一面,王卓心中满是激动。顺着羊肠小路,快跑着前行。
翻过了两座山后,人工林就不见了,变成了原始森林,这也是国家为数不多的原始森林群之一。
正跑着的王卓,猛然站住,耳朵向后倾斜。
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跳出了足足一丈远。
下一刻,一条张着大嘴,露出两颗尖锐獠牙的翠绿小蛇扑到了王卓刚才的位置,獠牙喷出透明的液体,沾满青草。
转瞬间,草由青变黄,枯萎无比。
翠绿小蛇头呈三角,尾巴似火燎焦,正是原始森林中常见毒蛇之一,竹叶青。
王卓自小长在山中,对此蛇毫不陌生。其实山村地处东北,以前是没有竹叶青的。
后来不知是环境变化迁移过来我,还是人为放生。总之这种蛇越来越多,毒性越来越强。
竹叶青一击不中,便竖起上身,红色眼睛冷冷的盯着王卓。
“看你妹!”王卓全身暴起,没等竹叶青有所反应,身形便跳到竹叶青身后,爪子轻轻拍到了竹叶青三寸之上。
王卓很萌,毛茸茸的爪子粉嫩柔软。可看似无力的一拍,若是拍到要害,一只牛都能被直接拍死。
竹叶青经此一拍,也不装逼了,直接晃了晃,蜷缩身子兀自颤动。
不到片刻,就骨折筋裂而死。
“你在树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树下看着你,毒牙装饰了你的嘴,你装进了我的肚子,何苦来哉。”王卓伸出尖利指甲,朝着蛇头一划,蛇头应声被斩下。
随后王卓将竹叶青开膛破肚,连血带肉囫囵咽下肚里。
没办法,他没有生火技能,更做不到辟谷境界。
一边纠结的嚼着蛇胆,王卓不由怀念在金云胡菲菲身边吃香喝辣的美好时光。
“等我化成人形,一定要亲手生火做顿饭!每天都要!”
整条蛇进了王卓腹中,王卓还是觉得饥饿异常。
这几天,王卓连续不断的分离出十余朵怨气,趁着在飞机上无人打扰,将这些怨气通通炼化。
怨气被吸收,转换成真气。王卓修为果然快速增长,可没吃两三朵,怨气的功效便降了下来,等王卓从飞机下来之前,怨气就彻底失去了效果。
**证道的幻想被硬生生打破,食量却越来越大。
难道我的隐藏属性是吃货?
王卓认定这是吸食怨气的结果,但现在不想再吃了。
待看过父母后,偷偷的吃上家中一口饭。
他要给最后的幸福留着肚子。
重新上路后,没再碰上什么野兽。这里毕竟有了人烟,若是再深入数百里地,碰到野猪野熊的几率便会大的多。
半个小时后,刘家沟子出现一只巴掌大的波斯猫。
刘家沟子,正是王卓生活了二十年的村子。
村中仅有一百多户人家,以前烧山开荒,家家都有些田,后来国家严禁开荒打猎放牧,村子里大多数年轻人就都跑到外面打工定居,仅剩家里老人维持着些薄田,日子清苦,但养气。
王卓已经来到了家门口,却犹豫的不敢进去。
此时夕阳西下,种地的老人们都骑着马和骡子回来。田太远,足有十多里地。有穷的,只能骑自行车。
王卓的爸爸王守义,因为有两个儿子要养,还要供他们读书,所以也是骑车的。直到王卓毅然决定辍学,在县城打工时,攒钱给王守义买了两匹蒙古马,一头耕田黄牛。
远处传来了踏踏的马蹄声响。
王守义骑着灰褐色的蒙古马,身后跟着一头老黄牛,朝家门口走过来。
王卓急忙闪身躲开,待王父进了院门,王卓这才跟着老黄牛身后,跟着走了进去。
刚迈两步,王卓停住脚步,抬头看老黄牛。
只见黄牛不知何时转过身来,睁着硕大牛眼,冷冷的看着王卓。
“……”
王卓彻底懵住了,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哞……”黄牛嘴角竟泛起一丝嘲笑,大摇大摆的转身进了院子,随后牛蹄子抬起来,径直将院门踹关上了,险些碰碎王卓的鼻子。
片刻之后,王卓才缓过神来。
黄牛,还是当年王卓在北河县城买的那头,因为左边屁股上多了缀青毛,卷卷在一起,聚成了王字型,很好辨认。
买的时候,卖牛那位还开玩笑说,这牛胎记没长正,若是长脸上,就是牛王了,不过长屁股上也是祥瑞,牛逼呀!
是他娘挺牛逼的。
王卓因为姓氏,觉得此牛倒是和自己挺有缘,便掏钱把它买了下来。
其实若不是王卓恰巧出现,这牛命运必然是送去屠宰。
它太老了,牙齿掉了几颗,脖子上的毛秃了,不过力气倒是大,好像知道主人要干掉它,一路上挣扎不已,七八个小伙生拉硬拽才把它治住。
买回来后,农忙时,王卓便牵着它耕地,闲时,将它往山上一扔,王卓则找个阴凉处呼呼大睡。
直到此时,王卓才回忆起当年的诡异。
每次这黄牛上山,回来时,身上总是带着股血腥味。更有几次,嘴角还淌着血。
王卓还嘲笑,**牛,吃个草都能把舌头咬出血。
现在看来,这牛不是**,是真牛逼!王卓才是铁铁的**小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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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王卓现在倒也不担心此牛对家中不利,要是它想吃什么,早就吃了,犯不上养熟再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除非它在等王守义老的走不动那天,觉得老肉有嚼头。
王卓放下心思,弓起身,跳过区区三米高的院门。
姿势优雅,神态悠闲。
就算老牛屁股上纹条过江龙,王卓也不怕它,心说你会嘲笑,哥们儿也会,而且笑的比你可爱多了。你能用蹄子关门,哥们儿离十米远,一挥手就能做到。
心里这么想着,猫在空中低头向下看。
那只牛竟然站在院门口未走,睁着那双滚大溜圆的眼睛,还在看他!
你妹!再吓唬我,晚上哥就吃红烧牛肉了!
就在王卓准备不搭理此牛时,异变陡生。只见黄牛没毛的脖子忽然胀大整整两圈,随后牛嘴大张!
“哞……!”仿佛巨雷般的声音让王卓双耳轰鸣,随后王卓只感觉一股飓风朝他袭来。
王卓这回是真飞,被一头牛逼的牛,吹飞的!
飞了足足五六十米远,掉到了另一家院子中,老牛等了片刻,听到那院中狗吠四起,这才满意的晃了晃脑袋,径自去了牛棚。
王母刘淑珍正给猪喂食,见老牛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道:“摇头晃脑的,赶紧过来吃食,也不知道你天天高兴个什么。”
老牛眼中闪过一丝温暖,走进了牛栏,顺便又将栅栏关上。
刘淑珍早已习惯老牛的自力更生,给牛栏里添着草料,之后便进了屋。
老黄牛低头细细嚼着草,忽然发出人声道:“馋了几个月,也不见肉味,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淡出鸟来,以后你交配岂不是直接用嘴就行了?”
老牛抬头,只见浑身沾满稻草的王卓,正阴测测的看着它。
“我虽看不出你有何修为,但还是离开罢。”老牛暗中戒备着,此猫竟也能口吐人言,难道是化形期的妖怪?
王卓冷哼一声道:“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你还想保护谁?”
老牛一愣,随后一张大牛脸满是震惊悲愤道:“好猫!竟敢吞噬我家小辈!纳命来!”说罢脖子又粗,比刚才狰狞万倍,看样子是全力施为。
王卓急忙闪开,对老牛道:“我他娘的什么时候成你小辈了?若不是我那五千块钱,你早被人吃进肚里,还敢想嘴里多出个生殖器官来?”
老牛不理王卓,只是催动着全身真元,务必将王卓击杀当场!
王卓见老牛来真的,急忙道:“你怎么证明我不是他?”
老牛憋着气,闻言咬牙道:“泥怎么证明泥是他?”
是啊!我怎么证明?王卓心中苦笑一声道:“我只是想进去看他们一眼,然后就走。”
老牛刚想说放屁,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动作。
疑惑的看了眼王卓,老牛缓声问道:“你既然知道他当初花了五千买下我,那你也应该知道,他最喜欢的女人是谁?”
化形期的妖怪,相当于人族的筑基修士。
而搜魂之术,却是元婴期修士才能掌握的,至于妖族,现在还未听说谁能掌握这种邪术,至少和元婴同级的升灵期妖族是学不会的。
如果王卓是高于元婴的存在,它老牛只会微微一笑,然后有多远跑多远。
“我当时拼了命的干活,哪有喜欢女人的心思。”王卓斜着眼睛看着老牛道:“再说我就算有,你能知道?”
老牛点头道:“的确,那我再问一题……”
“那我再问一题……”
“那我再问一题……”
足足问了快一百道问题,王卓终于不耐烦道:“你有完没完了?”
老牛此时却是双眼茫然,好像在看王卓,其实焦距发散,陷入了沉默。
良久,老牛深深叹了口气道:“你真是我那小辈?”
“我是你债主!”
王卓见老牛仍是那副死了爹的模样,倒也不再逗它,轻声道:“我说了,只想进去看他们一眼,然后我就走。”
“你舍得?”老牛深沉道:“你离家两载,再回来时,怎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王卓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干活的时候从楼顶摔了下来,醒来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猫。”
老牛面色依旧沉痛,心里却不屑至极。老子三百年苦修,才勉强会说人话,你若没有奇遇,老子以后就不叫牛碧,叫吹牛碧好了!
“今后有何打算。”牛碧关切道:“世道凶险,修炼不易,不如就留在家中,你我也有个照应。”
王卓有些心动。
但得到地府别院,手里还有一万煞尸后,王卓已经相信,坐在家中有祸事,但很少有福缘的。
若想成仙得道,哪怕是变回人,都必须出去闯荡一番。
“我怕留在二老身边,总有一天忍不住向他们透漏真相。先不说他们能否接受,便是我自己都经受不住。”王卓伤感道:“看一眼,我就走。”
说罢,转身朝房门走去。
牛碧沉思片刻,轻叹口气。
“人妖殊途,怎么破?妖身人心,又该怎么破?”
在农村,生活做饭时要开门,不然炉子大锅冒出的烟能熏死人。
王卓直接进了房门。
两个灶台,一个焖着饭菜,是人吃的,另一个则透出股酒糟味,是给猪吃的,当然,现在有很多人也喜欢吃这东西。
穿过厨房,到了东厢,是王守义和刘淑珍的卧室。
王卓探出脑袋向里望,房间布置未变。
火炕,炕桌,桌上有小葱黄瓜蘸鸡蛋酱,茄子炖土豆,还有白瓷酒壶和酒盅。
王守义和刘淑珍,正盘腿坐在炕上,无声吃着。
唯一不同的,两年过去,王守义头发又白了大半,刘淑珍脸上皱纹更多。
刘淑珍饭量小,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咳嗽数声才道:“小二中午来电话,要三百块钱。”
王守义点头道:“一会儿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明天我去县里给他送去。”
“他说直接给青山就行,提前和青山借了。”
刘淑珍口中的青山,是王卓的大舅,刘青山。
王守义暗自皱了皱眉,一言不发。
县里早有消息,让刘家沟这个自然村从深山搬迁出来。可换了好几任县老爷,都是说完就忘。
所以刘家沟的村民人均收入少的可怜,早些年老炮手们纷纷进山偷猎,飞龙狍子黄羊,甚至有老炮手差点弄死一头东北虎。
老炮手就是优秀的射击手,**管子指哪儿打哪儿。
将打死的野生动物卖出去,刘家沟的炮手们风光一时,其中正有王守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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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王强出生,国家明令禁止偷猎贩卖野生动物,刘家沟被当成了反面教材,而王守义,成了反面教材中的最典型代表。请使用访问本站。
罚款,坐牢,反抗,杀人,逃亡。
跑了五年,王守义废了条腿,带着一身伤疤和五十万回了刘家沟。
五十万通过在县里做科长的刘青山运作,成了王守义的买命钱。
本来刘青山是王家恩人,毕竟这年头提着猪头找不着庙门的主儿不要太多。
可之后刘青山喝多了没把住脉门,将自己从中抽了十万的往事告诉了朋友。
北河县不大,他那朋友恰好认识王守义,便起了挑拨的心思。
当王守义知道这消息,愣了足足三分钟,才面无表情的将那朋友轰出家门道:“那是他该得的。”
至此,王刘两家的关系仅仅是维持个表面过得去。
所以当听到妻子说王强向刘青山借了钱,心里稍不舒服。
刘淑珍又是一阵咳嗽,夫妻两人再无话语。
王卓已经将脑袋收了回来,眼中湿润。转身跳上灶台,胡乱用爪子勾了几口饭菜,便出了房门。
牛碧早把草料吃的干净,正要闭目养神,便看到了王卓。
“这就走了?”
王卓摇头道:“先去办些事情,晚上还会再来。”
什么事,牛碧没问,王卓也不说,跳出院门消失。
牛碧闭上眼睛,隔了片刻忽然自言自语道:“老子三百年才会说人话,贼老天,你瞎眼了吗?老子的青春都他娘奉献给普通话了!”
原路返回,王卓在入夜的时候,赶到了北河县城。
北河县不大,却承载着王卓几乎一生回忆。
小学到高中的同学,教他瓦匠的师傅,还有那个爱笑单纯的女孩儿。
王卓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碎记忆清除出去,接着走向政府家属院。
说是院子,其实是个保安齐全的单独小区,里面住着的皆是领导。在县里打工时,王卓曾进过这里。
王卓此行,正是要客串一下老鼠的职业,偷些钱来。
有地府别院这个超级储物空间在,王卓可以省很多功夫。
话说回来,在莫斯科时,王卓是想搜刮下乌胜别墅的。
只是别墅内的现金没有多少,大多都是古董。而王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低调做猫,狠下心一把火全烧掉。
躲过几个散步的人,王卓直接去了小区最里面。
是两栋二层小别墅,正是书记和县长的家门。
王卓随便找到个阴暗角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夜色深沉。
抬头看了看,两家灯光都已经关掉了。
王卓站起来伸个懒腰,之后速度奇快跑到其中一栋别墅前,翻身高跃。
轻松到了二楼的窗台上。
此时正是夏秋交际,三伏里末伏最热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只有一层低碳钢丝和铝镁合金丝混合的窗纱抵御蚊子蟑螂,以及防贼。
王卓面目呆滞,毛绒绒的鲜嫩爪子轻轻抬起来,露出五枚闪着寒光的指甲,朝着窗纱划了两道。
钢丝毫无声息的断裂破碎,成年人挤挤都能进。
王卓朝爪子吹了口气,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弓身钻进了屋子。
房间布局是标准的卧室,从王卓潜伏到现在一直未开灯,所以王卓才选择了这间。果然,这里是没人的。
王卓做人时,没干过小偷小摸的行当,山里的孩子走出来总是有股狠劲儿,遇到天时地利人和的大肥羊,直接伸手抢了。
况且入室偷窃,是需要一定专业技能的。
王卓不懂,但不妨碍他耐心的搜索每个角落。
这间卧室的布局和装饰,大概是女孩儿居住的。不过卧室干净整洁,但好像那女孩儿很久没回来住了。书橱里的书皮上微微有些灰尘。
王卓在房间里没找到任何人民币,倒是有几个存钱罐,里面一块钱的钢镚儿不少。
一块钱也是钱啊,王卓轻轻叹了口气,爪子轻轻敲了敲挂在脖子上的铃铛,地府别院便从铃铛里掉到王卓爪子上。
“收!”
王卓默念口诀,将几个存钱罐收到了地府别院中。
嗯,做贼做到哥们这种程度的,应该没几个吧?
王卓微微一笑,随意的看了两眼填满整个大书橱的书籍,心说这女孩子倒是个喜欢看书的。
不过下一刻,王卓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放在书橱的第一本大头书,正是闻名于世的《周易》,随后是《道德经》《无上秘要》《奇门遁甲》《周易参同契》等等上百本书,几乎都是道家典籍。
王卓站起来,两只爪子随意抽出一本名叫《金函玉镜》的书来。
书不厚,翻开却是密密麻麻的蝇头隶书体,字旁边是大图,纸是老纸,微微泛黄。
隶书体书写的繁体字,王卓根本认不得几个,倒是对旁边一行行纤细清秀的简体字注解有了兴趣。
慢慢读下去,王卓脸色慢慢凝重。
感谢新华字典,感谢老爹的皮鞭子,这些简体字他全认识,可组合到了一起,反而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有最后一句话,他略有所思。
“六丁六甲,神将无双?”
就在他全神贯注阅读时,异变陡生,只见这些文字好像活了过来,原本清秀的意味竟微微透出一股杀气!
转瞬间,杀气化成一把墨色剪刀,朝着王卓双眼刺过来。
王卓猛然闭上眼,再睁开。剪刀不见,纸张依旧泛黄。
幻术?
王卓喜欢琢磨新鲜事物,这些日子除了修炼天妖决,便一头栽进地府别院,试图研究琢磨这些大型阵法保命,其中正有幻术大阵。
可他没有经过正规的阵法指导,对这些仙家大阵毫无所得,不过对幻术的判断和抵抗力倒是增加不少。
刚刚那把墨色剪刀,不像是幻术,给王卓的感觉,如果他不闭眼,那么剪刀必然会刺瞎他。
其实这是王卓过于小心,这把剪刀,不过是书的主人在写字时不小心留下的“势”,只会吓人一跳,而不会产生任何杀伤力。
将这本《金函玉镜》放回书橱,王卓便快速出了这间屋子。
他觉得这房间住着的人不是善类,还是尽快做完工作,早点儿回家吃饭为妙。若是那人恰巧赶回来,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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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还有两间卧室,一间书房,剩下就是卫生间和洗漱间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王卓用了十多分钟,将整个二楼搜个干净,找到了将近两万块钱。
若不是怕惊醒卧室里睡觉的一男一女,王卓感觉能找到更多。
迈着猫步去一楼,毫无所得。
其实王卓太不专业了,正经是画框后,花盆底这些隐秘地方说不定会有收获。
王卓摸了摸挂在颈上的铃铛,心里稍稍失望。
住别墅的领导,怎么也得是个县长吧,县长家就这点儿钱?
他转身想回二楼窗户,却看到楼梯还往下顺延。
是地下室吧?
往下走了几步,看到一扇青灰色防盗门。
在莫斯科,那些室内装修的小工有手脚不干净的,偶尔客串下搬家公司。王卓因为好玩,倒是学过开锁。
放出体内真气,左右转动,十多分钟后,防盗门被打开。
“手艺生疏了。”
王卓脸上印着笑意,迈步走了进去。
地下室摆放着米面杂物,再无其他。
“什么都没有,至于弄个防盗门?”王卓走到一袋大米前,爪子碰了碰,“生产日期都过了快一年了,还放在这儿,明显有问题嘛。”
王卓不再犹豫,真气放出来,直接将米袋从上到下划破开来。
白花花的大米顺着破洞翻滚而出,伴随着的,还有一摞摞淡红色人民币。
发了发了!王卓哈哈大笑,祭出地府别院,将地下室所有米面一卷而空,随后转身飞奔。
回到二楼卧室,王卓看着满书橱的书,犹豫了几秒钟。
“我和你们有缘!”
下一刻,包括书架全部从卧室消失。
与此同时,距离北河县城两万里之远的珠峰之巅。
一道穿着黄白相间冲锋衣的身影,猛然停住攀登,转过头,清冷平静的目光遥望东北...
王卓将所有书籍收入地府别院后,以最快的速度跑路,也不在乎另一栋别墅了。
反方向跑了上百里地,王卓才缓了口气停下来原地不动。
等了一个小时,风平浪静。
王卓这才换条路,去往刘家沟。再回到刘家沟时,已经是深夜。
随便爬到一家房顶,王卓进入地府别院,将五六袋米面袋子全部划破。
王卓兴致勃勃的准备伸爪数钱了,可没想到其他米面里,只有两袋里有少许现金外加一个账本。
统计一番,加上之前的两万,总共只有十二万块钱。
“这点儿钱,犯得着藏起来?”
王卓嘴角抽搐,感觉自己的价值观被这位领导硬生生的打破重组了。
将所有钱收到一个米袋中,变成三米长的大猫,叼住米袋从地府别院出来,直奔家去。
牛碧此时睡的和死猪一般,牙关咬紧,四蹄乱动,脸上满是惊慌。
看样子,正做着噩梦。
待王卓悄无声息从栅栏外跳进来时,牛碧耳朵动了动,从睡梦中惊醒。
“mlgbd,吓死老子了,怎么能梦到她呢?”
牛碧喃喃说着,随后转过头,发现王卓已经到了他近前。
“你确定,你是两年前变成的猫?”牛碧不再纠结梦中仇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体型都快赶上他的王卓。
目光中,充满复杂,惊羡,以及最深处那一层嫉妒。
哥变成猫才两个月。
这话是绝对不能说的,王卓伸出爪子,将脖子上挂着的米袋丢入牛棚,随后对牛碧道:“牛哥,我要走了,临走前想求您一件事。”
牛碧脸上满不在乎道:“你放心,只要我在这儿,就会保护你爹妈。”
王卓摇头道:“保护也算,不过您没来的时候,我父母不也健健康康的?我只是求您,别哪天心情舒畅,就想着吃点人肉...”
牛碧愣了愣,随后眼中露出不屑道:“我要吃,早就先把你吃了。放心吧,我答应过...嗯,我信佛的。”
王卓懒得揭穿牛碧,挥了挥爪子道别,“牛哥,我走了。”
其实,我可以带带你嘛!
牛碧可以肯定,王卓境界提升如此快,必然有奇遇。可牛碧更欣赏的是王卓的心性。
有了这颗变成了小妖怪,都敢闯荡天下的心。若是不死,修行之路必然走的很远!
当年,老子也是这么过来的吖。
牛碧叹口气,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他现在还朝不保夕,若是被那人发现,岂不是害了小卓?
王卓跳到窗台,深深的看了眼熟睡中的父母。
爸,妈,儿子给你们磕头了!总有一天,儿子会变成人,回来孝敬你们二老。
念及至此,王卓转身跳下窗台,飞速出了刘家沟子,又换了条路,朝深山里走去。
在那位领导家中,书里随便写的字,都能化成剪刀刺瞎他的眼,可见书主人的能耐。
所以王卓还是决定换条路出山,至于去哪儿,他还没想好。
那些名山古迹,是绝对不能去的。连莫斯科那等蛮荒之地,都有杀上仙如屠狗的罗喉,自家用五千块钱买回来的老牛,他娘的也是个牛妖。自从变成猫,这个平凡的尔虞我诈的社会,变得更加光怪陆离。那么,名山圣地中的传说,未必就是假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行的话,哥们儿还真得混迹森林,老死于此了。
正胡思乱想着,天边猛然轰隆隆一声巨响。
随后整个漆黑天空,登时变成白昼!
王卓吓了一跳,尾巴高高直立快变成了旗杆,浑身毛发根根竖起。
抬头看了看太空,王卓转身就跑。
天上哪有一丝云彩,怎能凭空放出闪电?再说王卓上学时物理学的再不好,也是知道电比雷跑的快,怎么可能先听到雷声,然后才看见闪电?
这说明,这响雷和闪电,说不定都是人为制造。就算王卓计算有偏差,可好好的,谁想做落汤猫?
王卓提起全身真气,全都输送到四肢上。一时间他的身体如同虚幻,几秒钟内就跑出了三里地外。
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可他恨不得再长出四条腿来。
因为他已经清晰听到了身后的打斗声。
又跑了两三里地,王卓已经和莫斯科那只被他吓得失禁的吉娃娃一样,面容抽搐,口眼歪斜。
说不得转个弯,“蹭蹭蹭”跳到了一颗大树上藏了起来。
就在他刚隐住身形,两个浑身冒光的人已经游斗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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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争斗的两人走的近了,王卓看清两人模样。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一个是身高两米的光头大汉,而另一个,则是矮小佝偻的麻衣老者。
光头大汉头顶漂浮着一柄漆黑巨伞,同时两手各握着一把寒光断刃。
刃光过处,草木成冰。
麻衣老者沉静面容浮起微笑道:“虎王,我不过是向你借样东西,你又何必跟我打生打死?”
我去年买个表!
王卓听到麻衣老者的话,心里大恨。你什么时候说话不好,偏偏老子被你们追的上了树你才开口,老子把你孩子扔井里了?
光头大汉此时闷哼一声道:“梦麟子,你想借本王的兽魂,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本王也看中了你的元婴,不如你先把元婴交给我,我便和你做了这笔买卖。”
此二人,正是曾经在莫斯科追寻王卓的东北虎王和麻衣老者。
东北虎王从乌胜别墅离开后,就碰到了在莫斯科正四处乱逛找寻天地奇宝的梦麟子。虎王见梦麟子只有区区“筑基”修为,自然哈哈大笑着出手。
可随后被梦麟子轻松躲开虎王致命一击,显露出元婴期的修为!
这可是比虎王还要高两个境界的大能存在!
幸好虎王有两件异宝防身,两人追追逃逃间,就到了此地。
梦麟子闻听虎王话语豪不动怒,轻声笑道:“虎王,你也知道末法时代的封印已经松动。即使贫道此时压制功力,暂时奈何不得道友。可道友想过没有,用不了多久,贫道还是会来向道友借兽魂。到时候,就不是一半了。”
虎王面色逐渐凝重,好像在考虑梦麟子所说的利弊。
其实心中,早就下了决定。
他差了梦麟子整整两个境界,就像梦麟子所说,即使梦麟子的法力被压制,可虎王逃跑的几率仍不足四成。
既然跑不掉,还不如战个痛快!
“好!我便答应你交予你半数兽魂,只希望道长能恪守承诺,放在下一条生路。”虎王说着,将两把断刃收了起来。
梦麟子笑容更加灿烂,只是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忌惮。
这两把断刃,外加那把漆黑巨伞也不知什么来头,一攻一守让我这等境界的修士也头疼异常,不过既然能落到我手上,也算福缘深厚。一会儿便把你这头虎妖度化,取骨砍鞭,大补一番。
于是梦麟子收敛笑容,郑重道:“虎道友且放心,贫道虽不是德善双馨之人,可一旦承诺,必会做到。”
“那就好。”虎王叹了口气,低下高傲头颅沉声道:“道长,接好!”说罢,虎掌便狠狠朝着自己脑门拍去。
王卓虽然和虎王没正式碰面,但大家好歹都是猫科动物。
看到此景,难免有股兔死狐悲之情,不由闭上眼睛。
就在此时,虎王猛然暴起。只见他头顶漂浮的漆黑巨伞散发出一圈光波,汇聚成圆形闪电,向梦麟子激射而来。
梦麟子不见慌张,沉声道:“道友,这招贫道刚刚已经接过,伤不得贫道丝毫。”
说罢,举起双手,迎向闪电。
听到这话,王卓急忙睁眼看。
只见梦麟子两手带着一副闪着荧光的银丝手套,丝毫不惧闪电威能,两手一握,就将闪电捂住双掌之中!
轰隆隆的沉闷雷声,从梦麟子双手中传出,紧接着,光华大作。
明亮到王卓可以看清梦麟子脸上的老年斑,以及微笑时烂橘子式的褶子。
虎王一言不发,面色沉重的指挥着仍未消散的闪电。
“不好!瘟煌之气!”
梦麟子大叫一声,急忙要将手中闪电扔出去。可明显已经晚了。从白色光华中陡然冒出一抹深绿,如同竹叶青般飞速透进梦麟子手套中。
刹那间,梦麟子裸露在外的所有肌肤,通通变成了深绿。
虎王任不出声,拼了命的驱动黑色巨伞,同时两手握着的寒光断刃,朝梦麟子扔了过来。
梦麟子认出瘟煌之气便心生退意,可这瘟煌之气乃是当今修真界的五大奇毒之一,排名更是位居第二!
此毒最大的特点是将修真者全身真元凝结,调动不能。
梦麟子没想到,这瘟煌之气能如此快的渗入他的身体,没等他来得及压制,包括元婴在内所有真元就失去了联系!
这情景登时让梦麟子惊恐异常,眼见两柄断刃朝自己激射而来,心中不由苦笑。
没想到我梦麟子苦修千年,竟折落在区区化形妖物手中,何其可悲!
令人没想到的是,断刃并没有直接碰到梦麟子,而是跌落在他脚下。
梦麟子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大喊道:“不好!”
叫声过处,虎王头顶黑色巨伞应声而碎,随后梦麟子全身浓绿渐渐消退,真元重新回到控制中。
可两把断刃此时开始放光,“噼啪”的声响不绝,刃身开始出现碎裂,从中各冒出一股深寒之气。
两股寒气化成两头冰龙,缠住梦麟子双腿,不到千分之一秒钟,梦麟子就变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
这番变故看似漫长,其实就发生在王卓一眨眼间。
梦麟子被冻住,虎王脸上露出冷笑,拍了下脑门。腥风过后,一头三米高,四米长的斑斓猛虎出闸。
“嗷!”
林中虎啸,惊起一滩野鸟。
猛虎扑到梦麟子近前,身后尾巴带起腥风扫中梦麟子。
悄无声息。
猛虎重新变成两米高的巨汉,停在梦麟子身前。
“啪...”
“冰雕”发出一声脆响,碎成了无数残渣。
王卓连呼吸都屏住了,天妖决一直未曾中断,随时准备跑路。
两人争斗时间很短,更谈不上碎天裂地。可其中凶险,是王卓平生仅见。
虎王喘了几口粗气,这才冷声道:“我的瘟煌伞虽是仿制,只能发挥正品的万分之一威能,但再加上两柄冰龙锥残片,对付你已足够!”
说罢,虎王看着仍未开化的冰雕,脸上露出狞笑,转身便跑。
王卓对这头老虎精的动作目瞪口呆。
若是换做他,现在应该搜尸,看看梦麟子有什么遗产才对。
难道他知道了我在树上,念及同是猫科动物的情分,发扬尊老爱幼的美德照顾我这只小猫?
这不科学吖!
王卓在树上冥思苦想的时候,消失的虎王竟又狼狈的退了回来。
只见六个身穿金甲,连面容都隐藏在盔甲中的武士,举着刀枪剑戟枪镗不同武器,将虎王能跑掉的方向封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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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王卓忽然想起了之前看的那本《金函玉镜》所写。请使用访问本站。
六丁六甲,神将无双!?
就在此时,冰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露出血肉满地。
之后好像有一只无形大手将这些血肉抓住,揉弄拼凑到了一起。
片刻,毫发无损我的梦麟子再次出现。
“仿制瘟煌伞吗?”梦麟子睁开眼睛,满是微笑道:“贫道险些羽化,可见道友实乃妖族化形第一人。”
虎王脸色沉重,闻言哼了一声道:“梦麟子,就算本王今日身死道消又如何?能亲眼看到天符门的镇派之宝,本王死而无憾,只是不知道这些堪比元婴期的甲士能维持多久?”
梦麟子听到虎王的话,心里也是一抽抽。
实在太心疼了!
梦麟子生性多疑,小心谨慎。这几天和虎王斗法时,都会将天符门最高等级的灵符放出以防不测,毕竟末法时代压制了他全身大部分法力。
可就在胜利在望的时候,他却装大了,以为伸伸手就能将虎王制服,没想到受到了虎王的致命打击。
于是梦麟子不得不咬牙切齿的捏碎了替身符。
这种顶阶替身符,符如其名,正是以玄妙法门拯救使用者一命。
天符门共有十张这种替身符,貌似很多,但每一张都是历代祖师用千年时间画出来的。
用过了替身符,梦麟子心中暴怒,今日他和这头虎妖,只能活下来一个!
所以直接将天符门内最为杀伐果断的神将符祭了出来。
此符可化出六尊神将,每一尊,都和金丹后期修士相差不多,联合一击,堪比元婴大修士全力出击,而且不受天地法则约束。
暴怒的梦麟子,决定以最强手段碾杀虎王!
等虎王被神将们逼回来,梦麟子才深感后悔。
没必要这般浪费吖!等末法时代终结时,区区虎妖信手可杀。
“贫道替天行道,自然会全力以赴。”梦麟子收回微笑,指着虎王大喝一声,“呔,妖孽!还不受死!”
言罢,六个金甲武士手中武器发亮,汇聚成六道碗口粗的光柱,直接射中根本躲不开的虎王。
“留下全尸,你们这帮蠢货!”梦麟子怒发冲冠,对着金甲武士破口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老子还要用虎鞭泡酒,你们轻点儿!”
其实梦麟子是用神识控制的金甲武士,这么说,就是在恶心虎王。他活了上千年,从未如此生气!
老子不仅撸死你,还要拿你的宝贝泡酒喝。
不服气,来咬我啊!
光柱过后,虎王还未死,但全身已经千疮百孔,血肉模糊。
虎王惨笑道:“道友,你要用本王撒尿的地方泡酒,喝进肚子里不觉得脏吗?”
“我以肮脏洗身,才能褪去浮华,散发光亮。”梦麟子一脸正气道:“孽畜,若想要个痛快,不如自裁。”
光柱早将虎王全身经脉砍断,顺便连其神识都禁锢起来。这话依旧是在给虎王压力,无量天尊,贫道让你这孽畜死都不舒服。
虎王沉着片刻,点头道:“道长所言极是,那本王便在地府静等道长光临。”
梦麟子忽然感觉右脚刺痛,好像什么东西扎进了脚板。
话音刚落,梦麟子全身竟然又绿了!绿的鲜嫩,绿的发光,这是虎王布下的后手。
梦麟子抬头看着虎王,傲然道:“孽畜小看天下英豪!贫道岂能一个坑掉两回?给我走你!”
六尊金甲武士手中武器乱挥,虎王再次笼罩在光柱之中。
“哈哈,梦麟子,本王在地下等着你!”
虎王高声笑着,笑声里满是悲凉。下一刻,光柱击碎了他的头骨,虎王应声而死。
梦麟子此时连头皮都绿了,暗中捏了捏带出的最后一道顶阶替身符。
本来支出就大于收益了,若是再用,梦麟子回去还不被同门笑话死?这两枚替身符从他入门开始炼制,用了足足一千一百二十年才升至顶级。
梦麟子甚至都想到师兄那张玩味脸上满是戏谑对他说,师弟,堂堂元婴修士被化形小妖用同一招弄死两回,足够入选今年修真界十大新闻的头条了。
贫道不想上头条!
梦麟子想到这,便将替身符捏在手中不动,用最后一丝真元,轻轻挥手,从虎王破碎头骨中摄出一头闭着眼睛的迷你小虎,正是虎王的兽魂。
将兽魂摄入到一个翠绿玉瓶中,随手放进储物袋,之后控制六尊神将到他身边护法。
做完这些,梦麟子全身法力正式告罄,盘腿坐地等待瘟煌之毒散去。
刚刚虎妖说过,瘟煌伞仿制的不成功,所以含有的瘟煌之毒只能让他暂时失去法力。
既然如此,虎妖有什么信心说他在地下等着贫道?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梦麟子的额头开始汩汩冒汗。
因为他身上绿不仅没变淡,反而愈来愈深,连灰白头发都成了墨绿色,以王卓的视角,若不仔细看,还以为这老家伙戴着顶新潮绿帽。
“呃...”
梦麟子干咳一声,没想到咳出血来。手抹了抹嘴角,顺势一看,梦麟子登时大骇!
这血,竟然也变成绿色!
天符门本就以擅长制符扬名,梦麟子更是其中佼佼者。但专精一种,其他诸如炼丹,炼器手段就生疏的很。他能知道瘟煌之毒的症状,已经是博闻广记了。
梦麟子根本不知道,想要制作瘟煌伞,必须要用到高纯度的瘟煌草才行。
而虎王炼器手法太潮,当年用瘟煌草制成法宝后,还剩下足足十分之九的存量。
虎王不喜欢浪费,便将这些瘟煌草内所含的剧毒全部提取出来,放进了寒冰断刃中,以达到阴人最佳效果。
梦麟子血肉重组之后,竟还不知死活的站在原地,着了虎王的道,中了高浓度的瘟煌之毒!
梦麟子见咳出鲜血都变了颜色,登时放下脸面,保命为重,伸手便要捏碎手中替身符。
可一低头,不知身前何时多了一只巴掌大波斯猫,正瞪着那双硕大的眼珠子好奇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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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波斯猫,自然是王卓。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在树上观战,可谓受益匪浅,两人虽然没有像王卓认知的那般打的惊天动地,海枯石烂,可阴招真是层出不穷。
本来以为虎王输了,其实他赢了,本来以为虎王赢了,最后虎王被梦林子弄死。
如此一波三折,让王卓顿悟。
日后他若有翻手为云的能力,就算敌人是一泼狗屎,他也要全力以赴,仔细的踩,认真的踩。
不然臭狗屎,说不定会传染狂犬病。
眼见虎王身死,梦麟子变身绿矮人,王卓愈加小心起来,生怕梦麟子指挥六尊金甲武士来找他晦气。
可等了几分钟,金甲武士将梦麟子围在中间不动,梦麟子还是那番便秘的样子。
王卓登时心动了。
梦麟子第一次被虎王打碎时,王卓就看到梦麟子当时手里捏着和现在一样的符。
心说既然那头老虎一尾巴都能把你打碎,哥们儿没那么牛,把你手里的符抢过来应该不难吧?
唯一让王卓犹豫的,还是那六尊金甲武士。
“算逑!富贵险中求!”
王卓本就是果断之人,不再犹豫,直接从树上滑下来,天妖决全力运转,直奔梦麟子。
接近金甲武士的时候,王卓才放慢脚步。
只要这些武士有动作,他肯定有多远跑多远。
之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六尊分布在各个方向的金甲武士,好像都没看到王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卓不知道,还是天妖决救了他,不然他在树上就早被虎王或者梦麟子随手弄死了。
修真百族,功法各有不同。
为了科学的,有针对性的修行,千万年前古修们曾聚在一起,将所有功法、法宝、符咒、丹药分门归类,建立等阶。更有号称仙界之主的紫薇上帝,赐给当时所有超级门派及组织人手一道万宗榜。
以后只要有人炼制出一件法宝,创立一门功法,拿出万宗榜认证,万宗榜就会将其自动划分等阶。
其中功法,总共分为黄、玄、地、天、王、皇、神七等,每等又有上中下三阶。
王卓所修炼的天妖决,乃是九尾狐族的镇族功法之一,排在皇等下阶!
此功法的威力,难易都和王等功法相差不多,但之一所以能入皇等,正因为其隐匿能力天下无双!
按照王卓的境界,只有和人族元婴后期的修为差不多的修士才能用神识发现他。
至于之前那个杀仙如屠狗的罗喉倒是符合这一条件,可他当时的法力和神识受到地府别院禁锢,只能发挥出结丹期修士的水准。
而眼前六尊神将,也是结丹期的修为,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没有思维,单纯靠法力凝聚出来的傀儡。
拥有隐匿能力的王卓,在他们眼中,如同空气。
既然梦麟子的保镖不管事儿,王卓自然不放过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直接运起真气,将梦麟子手中的替身符摄了过来。
梦麟子眼睛呆滞,直勾勾的看着王卓爪子下的替身符,猛然喊道:“孽畜!还不快给我?!”
“孽畜也是你叫的?”王卓伸了个懒腰,眼中充满不屑,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越活越回去了,堂堂元婴修士,被头老虎玩了两次,我要是你,直接拍脑门自杀算了。”
梦麟子没想到王卓竟然会说人话,心中震撼无比。
难道,此猫也是化形期的妖物不成?
不理王卓讽刺,梦麟子都快哭一般对六武士嚎叫,“你们死了不成?没他娘看到有只猫欺负我?”
梦麟子的目的,除了给自己点信心外,也想震慑一下王卓。
贫道是有保镖的,你他娘的别这么嚣张。
王卓在梦麟子说话的时候,已将顶阶替身符塞进了铃铛里。“哟,道长也会说脏话?嗯,阴阳顿挫的,道长普通话肯定过六级了吧?”
这么说着,王卓也是极其小心身后动静,万一这些武士堵住后路爆了他的菊花,那就没意思了。
梦麟子绿油油的脸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他已经感到元婴和法力有大半已经凝结,不由苦笑道:“不知道友出身何处,贫道梦麟子,乃是天符门内行走。今奉命出山,和这虎王也是无意中碰到,不是专门下山来找妖族麻烦。还请道友归还我门宝物,贫道和门内必然感谢道友大恩!”
“啧,恩不恩的吧,我这人最是佩服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不过既然你问到了,我也不好不回答,我出自二龙湖,人称二龙湖地方派出所,黑猫警长。嗯,你就叫我警长就行了。”
二龙湖?黑猫警长?
梦麟子也不管王卓说的是真是假,硬生生挤出个谄媚笑容道:“警长,既然你信雷锋那就好办了,我也信雷锋啊,贫道在门内还特意建了一座雷锋塔来的。”
用来镇压妖怪吧?
王卓毛绒绒的脸似笑非笑看着梦麟子,缓声道:“那就好办了,道长既然和我一个信仰,我又怎么专美于前?我决定了,从今往后,再也不信雷锋了!所以道长,您的这张符,与我有缘,我便收下了。”
“也好。”
什么?王卓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眼梦麟子,只见梦麟子失魂落魄的呆坐地上。
梦麟子见王卓看他,轻笑道:“鹬蚌相争,渔夫得利,贫道贪念太重,合该有此劫。既如此,不如给道友个顺水人情。”
缓了口气,梦麟子接着道:“与道友有缘的,乃是我天符门所保留最高等阶的替身符,遇难只要捏碎,便能替道友抵一次灾祸。”
说罢,梦麟子勉强抬手指着那六尊一动不动的金甲武士道:“这神将符,能化六尊武士,每一尊都有结丹后期修为,他们若联手,能相当于元婴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但刚刚贫道已经用在虎王身上,道友若是想用,日后将自身法力存储进去,待能量充满便能再用,不过道友小心,此符有耐久度,还可使用三次便会灰飞烟灭。”
王卓心中暗自皱眉,心说这算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梦麟子见王卓不接话,犹豫几秒后对王卓说道:“贫道储物袋里还有些积蓄都给道友,只希望道友帮贫道一个小忙。”
“是让我替你门派报信?你放心,我是不会答应的。”
梦麟子摇头道:“贫道知道,道友也知道,人妖两族间只有争斗,哪会互相帮助。我只求道友,在我羽化后,将我埋在这青山绿水中,我有一个梦想...呃!”
话未说完,梦麟子身子一震,闭上了眼睛。
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皴裂,而后长出了一层层墨绿色木质鳞片和枝条。
不到片刻,刚才还活生生的人,竟然变成了一株矮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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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愣了愣,梦麟子这个死法实在太新颖了,让王卓从里到外冒凉气。请使用访问本站。
“唉...算,我便满足你这个愿望。”
王卓从铃铛里扣出地府别院,将梦麟子和虎王遗体收了进去,就放在那个有青山,外围是海洋的幻阵中。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可是满足了你的愿望了。”王卓叹口气,爪子握住一枚画着六尊金甲武士图的符文仔细观看。
此时外围站着的六尊武士,身影开始模糊,化作六道华光投入进符内。符文闪了闪,黯淡下去,六尊武士图的形象倒是更加清晰了些。
王卓是修真菜鸟,哪里懂得如此高深的符文,又欣赏片刻,才将六丁六甲神将符和替身符都放入了地府别院的控制中枢里。
也许除了生死边缘,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王卓是不会把它们拿出来的。
做好一切,王卓爬回大树,将地府别院放到一根最为粗壮的树梢上,随后王卓手掐法诀,默念咒语,进了青铜瓶内。
“虎死不倒威,说实话,我很敬佩您。”王卓看着连死都躺下,脸上还保留着傲然和愤恨表情的虎王,低声默哀道:“前辈,您别怪我把虎鞭虎骨拿出来泡酒,每次我喝酒,都会点颗烟祭拜您的!”
剩下需要探寻的,便是梦麟子和虎王的储物袋了。
王卓在国内国外闯荡,也有三个年头了,活了二十一岁,他从不信命。
不过今天开始,他有些隐隐发现,自己便是传说中的主角了。
若是个死跑龙套的,会有这么大运气吗?
王卓怀着激动心情,爪子探向了从梦麟子和虎王身上搜出来的储物袋。
虎王的储物袋内,百分之九十都是各种草药,虽然王卓一种都不认识,但不认识是最好的。
若是出现当归田七红花这些烂大街的药材,王卓才会失望。
略过这些不知名药材,还有大半的雪茄在里面。
都是些外国牌子,王卓还是认不出。
貌似法宝的器物只有一件,有点儿像罗盘,上面标会着乾、兑、震等易经八卦符号。
王卓泪流满面,都他娘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让我修个毛的仙啊,直接让我去有钱人家当宠物吧!
放下虎王的储物袋,王卓勾起梦麟子的储物袋,心说这位比虎王还厉害,死法很新颖的大神,东西会更多吧。
可是没想到,梦麟子的储物袋比他脸还干净。
除了几枚不知道有何作用的符篆,还有两瓶丹药,就剩下个翠绿色小瓶。
这个瓶子里装的是虎王的兽魂。
就这身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名门望族?
其实王卓不知道,梦麟子这次出世,只不过是看一下末世法则封印的松动情况,任务简单无比,所以全部身家都留在了天符门内。
要不然元婴修士的收藏,晃瞎王卓的合金猫眼毫无问题。
“草药、符篆、法宝、阵法,哥们儿是不是应该多多发展这些副职业,升级成为各种宗师?”
王卓有些心动,虎王和梦麟子的斗法都属于技术流,没有强硬的用法力破坏。
这证明,除却法力境界高低,这些副职业也可能主导战场胜负!
王卓这般想着,爪子将翠绿小瓶的瓶盖拔了下来。
他要吸收虎王的记忆!
之所以刚才他坐视梦麟子死亡,错失吸收元婴老怪记忆的机会,他也是担心体内九转妖丹制不住梦麟子。
之前罗喉已经给他足够深刻的教训了。
“你是谁?”
瓶盖被掀开那一刻,虎王魂魄就从玉瓶内飞遁而出,看到巴掌大的王卓,不由心中一阵激动!
上天开眼,本王能夺舍重生了!
王卓面带微笑道:“虎王你好,你可以叫我二龙湖黑猫警长。”
化形大妖?还有,你是个jb黑猫,明明是只花猫好吧?
虎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才不管二龙湖在哪儿,直接问道:“梦麟子呢?”
“在这儿呢!”王卓指着身边盘根老树道:“他被你的毒,毒死了。”
虎王闻言更加犹豫,我和那梦麟子斗法时,你在旁边?
你在旁边不知道帮我?
虎王已经算是死了,不然他会被王卓气的再死一遍,咧咧嘴勉强笑道:“多谢道友相救,此恩小王铭记在心,我们后会有期!”
他想好了,之前在莫斯科,梦麟子扮猪吃老虎,今天这头小猫,开始有些怀疑其实力,听到他说两人斗法时他在旁边,那么虎王可以肯定,王卓也是化形期修为,他也是在扮猪吃老虎!
可他娘的我是老虎啊!
虎王泪流满面,感觉一万匹草泥马在脸上奔腾而过,他现在唯一的渴望,若是今日能成功逃脱,随便找个野猪附生吧。
以后本王就当猪,再他娘的不当老虎了!
“道友请留步!”
去你吗的!
虎王心说老子有多远跑多远,我吃**了和你叙旧?
王卓眼睁睁看着虎王远遁,他才笑了笑,下一刻身影直接消失在空中。
虎王一口气飞出了足足近千里才停下,心说幸好本王学过秘术,用兽魂逃遁速度远超同阶妖族,不然被那只波斯猫抓到,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话又说回来,那猫是**吧?放我出来前不知道先埋下手段防止我逃脱,他真的有事求我?
难道,他知道了那个秘密?
虎王有心再跑千里,可魂魄已经开始不稳定了,若是再不及时找到夺舍的动物,他会直接解体,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奇怪!这里怎么连个苍蝇都没有?”虎王寻找片刻,没碰到一只动物,不由暗自嘀咕起来。
“道友,你在找我吗?”
虎王听到这声音,即使是魂魄状态,也不由僵住。
缓缓转过头,只见那只小猫正靠在一颗大树上,翻着肚皮,爪子上竟拿着一颗雪茄,一边抽,一边斜着眼睛看着自己。
那雪茄都比你长的大!
虎王勉强挤出笑容道:“道友果然好神通!”
见王卓笑着不说话,虎王的心下沉至谷底。
两妖沉默片刻,王卓才缓声道:“道友,你与我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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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王愣了愣,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收我为徒?
王卓吐出口烟气,在温润阳光下,淡蓝色烟气凝聚成个圆圈,良久才散去。请使用访问本站。接着王卓挥了挥手,刚刚还明亮无比的天空,陡然阴暗下来,闪电伴着雷声,从天际传出。
虎王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王卓,眼见这只小猫竟然能够调动天地,差点儿没吓尿了!
“前前...前辈是升灵大修?”虎王牙关颤抖,说出来的话不免有些结巴。
能够调动天地元气,至少是和元婴期同等的升灵期大妖才能勉强施展。
王卓面色不动,直视虎王道:“道友,我闭关已有三万余年,此番出关,发现天下大变,还请道友为我解惑。”
原来我们真的有缘啊!虎王精神振奋,心说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若是和这位大能套上关系,未来我何处去不得?
朝去昆仑吃人,夕在罗浮逞威!
“难怪晚辈不知二龙山在何地,想来是前辈闭关之所,只不是不知道本王...只是不知道小虎日后能否有缘见识一番。”
二龙湖是我家山沟子前面那个水库!
王卓微微一笑,淡然道:“道友,请讲。”
经过虎王一番叙述,王卓这才算是勉强认识现今修真界。
在封神之战后,上古修士逐渐淡出这片大陆,直到明朝时,末法时代降临。
所有在这片大陆修行的修士,境界越高,被压制的越厉害,低阶修士也很少有升阶的列子,而且随着时间流逝,大能们有掉阶的可能!
元婴期掉到结丹前期,结丹期跌落到筑基期,筑基期...嗯,直接老死了。
直到最近的一次九星连珠后,大陆上的修士们发现,天地法则再次改变,末法时代即将终结!
所以各大门派纷纷派出门内行走出世探寻,梦麟子正是其中之一。
讲到这儿,王卓打断虎王问道:“那么,道友又是出自何地?”
虎王苦笑道:“小虎除了偶尔出来找寻些天地奇材,便一直躲藏在小空间内不敢出来。而且末法时代对人族修士影响最大,对我等妖族的制约反而小的很多。”
这个消息不太好吖!
王卓心说哥们儿做人的时候,妖族强,等做了妖,人族又给力起来,真他娘的衰运。
“小空间又是什么?”
虎王一愣,心说这位前辈连小空间都不知道,难道...
难道他还在扮猪吃老虎?
虎王不敢赌,只好道:“是小虎无意中发现的稳定的空间裂缝,前辈也知道,我们这片大陆,乃是三千大世界的中枢...”
见王卓一幅不可置否的样子,虎王终于狠下心,给王卓发出投名状。
“那处小空间内,原本是一株即将化形的参王所占,后来小虎见他孤单,情不自禁想要和他做伴。”
见王卓还不说话,虎王心说尼玛做妖不要太贪了吧?
“而后那参王被小虎感动,自愿献身让小虎炼制一炉丹药,其他材料,小虎已经准备妥当,就等这次回去后开炉。”
王卓呼吸登时浓重,他可是知道,地府别院里的那个灌药小地狱,可谓是炼丹神器吖!
“哦?道友准备炼制哪一种丹药?”
见王卓终于有了兴趣,虎王越发的贱皮子道:“前辈,小虎所炼,乃是增加修为,突破瓶颈所用的紫金参王丹。”
“咳...”王卓打断虎王的话,面色凝重道:“与你情同意和的这位参王,可有第三人知道?”
虎王犹豫了下,实话实说道:“还有小虎的伴当,平时低眉顺眼的,使唤起来倒也方便。”
“嗯,那你和我说,那处空间在何地,又该怎么进去?”
虎王闻言登时大急,心说王八犊子!你想卸磨杀虎不成?
“嗯?”王卓发出鼻音,再次挥了挥毛茸茸的小爪子。
天空中一道金色闪电,直接落到距离两妖足有万里之地。
“轰!”
虎王只见远方高耸入云的山脉,竟然被金色巨雷直接劈成堙粉。不到片刻,一股猛烈炙热的罡风吹的四周草木纷纷化成灰烬。虎王到死都要保持的那份倨傲,被罡风吹到了十万八千里外,急忙闪到王卓身边苦苦哀求道:“前辈饶命!”
“说!”
虎王以生平最快的语速将小空间的地点和进入方法说了出来。
王卓沉默片刻,缓声道:“你若骗我...”
“绝不敢欺骗前辈!”虎王的魂魄闪过一丝红光,“我以心魔起誓,若有半分隐瞒,终生不能修行,死后不入轮回!”
这么重的誓言,可见虎王将宝全压在王卓身上。
他一生敢赌,赌出了百年飞扬跋扈。
可今天,他输了,连底裤都输掉。
王卓轻叹口气,对虎王道:“最后一个问题,妖族境界如何划分,又是如何分辨自己进阶了?”
虎王连问题都没听完,只感觉脑子轰隆一声,变得浑浑噩噩。
“你...到底是谁?”一只连妖族境界都分不清楚的小猫,竟能调动天地元气....”
王卓抬手制住虎王喃喃自语,微笑道:“大王,可还记得几个月前莫斯科别墅下里的黑猫警长?”
见虎王还是迷茫,王卓轻笑道:“还请阁下如实告知,感激不尽。”
话音刚落,两妖所在环境又变,从春暖花开的山谷,变成了一处绝地,头顶金色闪电云集,脚下不远熔岩滚滚。
“大王,还要看清状况,说,你生,不说,你死。”王卓随手抓过来一道闪电,随手揉捏成各种形状。
地府别院本就擅长拘禁残杀阴魂,就是罗喉也在这里吃了无尽苦头,更别提小小虎妖。
虎王明显感觉到闪电中所蕴藏那股毁天灭地的莫大威能,心说老大不要这样吧?我连参王的秘密都告诉你了,这么小的问题,你搞出这么大阵势?
杀鸡焉用牛刀!
虎王现在对王卓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谄笑道:“前...阁下且慢,我说便是。”
妖族境界从炼骨到修炼成圣灵,总共有十一个境界,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
通过虎王讲述,王卓认定自己不过是先天期,或者再高一层,换血期?
换血期之后,便可以化形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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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之上,除去人妖鬼,其他种族基本不是已然灭绝,就是没有大修士坐镇早早与地球生物融合。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虎王又将人鬼两族的境界划分告知王卓,期待用最低的付出得到最高的回报。
王卓问道:“虎王觉得,我在哪个境界?”
虎王仔细的凝视王卓道:“阁下,炼骨境为十一境最低,锻炼骨骼,使其强硬。随后步入先天,修炼出真元种子,人类称之为真气外放。第三阶为换血期,将体内杂质排出,上溯我妖族血脉,第四阶化形,便可以变成人身。当然,妖族身体各有不同,前三等境界不一定适用于每个妖族,或者有的妖族先换血,然后炼骨先天,但不管如何,若不是真灵后裔,大多数妖修都是在化形之后,正式步入修真界的。”
这回彻底明白了!我肯定是在化形期之前,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变回人类!
王卓的陈暮多日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沉声道:“最后一个问题,神识该如何运用,如何修炼?”
“这个...”
虎王见王卓一幅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伤感和嫉妒。
他已经肯定,这只巴掌大的波斯猫,必然有不小的奇遇,才可能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可以开口说话。而他眼前的金色天雷和熔岩,说不定就是某种幻术!
我被骗了!我把生平最大的秘密告诉了一只连境界都不懂的小猫,若不是魂魄状态,还要被他吓尿...
老虎被猫吓尿,也许我是世界上最窝囊的东北虎吧?!
等等,莫斯科?
召唤群兽,野猫野狗不搭理他,追寻奇珍异宝,惹出元婴修士,连身体都没保住,这一切正是他去了莫斯科后开始的。
而这只猫,必然是在莫斯科得到天材地宝的那只小妖没错!
虎王想到这儿,心里的嫉妒顿时化作恶意!
生平第一次尽量谄媚笑着,“神识,是妖族最为难练的...”
“那该怎么,你找死!”
只见迷你小虎化作身形快的化成了一条细线,直奔王卓面门而来。
他要夺舍!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魂魄生嚼硬吞!
虎王已经到了王卓面前,甚至看到他粉嫩鼻子上短短的绒毛。
王卓的眼神很冷静,甚至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怜悯?
为什么他不害怕?箭在弦上,虎王魂魄心生豪气,也不觉得他堂堂化形即将成丹的大妖,对付一只换血期的小猫有何丢脸。
即使他所在之地是小猫营造出的幻阵,凭借这一手,虎王已将王卓放在对等位置。
王卓看着斑斓小虎张牙舞爪的飞过来,心中叹息一声。
今天虎王所讲,都是修真界的常识,可王卓正是需要这些常识。他甚至不想吸收虎王魂魄,给虎王进入轮回的机会。
如果我是他,也会奋力一搏吧!
王卓这般想着,猛烈的呼吸了口气,从鼻中喷出一股五色彩霞,直接将虎王魂魄卷入王卓鼻中。
大脑“轰隆”一声巨响!
王卓睁开眼,变成了在阴暗山洞一只饿的嗷嗷直叫的小老虎。
母虎走过来,喂他甘甜乳汁。
画面一转,母虎老死,小虎长大,无意中闯入古修遗弃的洞府,吞食了药田的奇珍异果开启灵智。
短短二百余年,凭借一往无前的勇气和无双修道体质,成为妖修化形第一人。
吃人无数,杀戮无边。
如梦似幻二百年,在王卓脑中一闪而逝。
王卓体内九转妖丹,自动将这些凌杂记忆过滤,只保留了虎王的两种技能。
一种是识别各种药材,记住了包括紫金参王丹在内的几种增加修为的丹方。
另一种,则是虎王的搏击之术,猛虎技。
名字一点儿都不花俏,虎王却用它杀掉无数强敌。
这套猛虎技的动作,能够有效调动全身真气,将爪子,咬合力这些猫科动物常用迎敌手段威力增加十倍!
除此之外,最后有名目的固定招式,是将尾巴炼制成钢鞭一般,扫谁谁死。
“难怪当时他和梦麟子斗法时,尾巴甩出来就将梦麟子碎尸,我还以为这是梦麟子使用替身符达到的效果。虽然梦麟子当时中毒又被冰冻,可能将堂堂元婴期大修士的肉身瞬间崩坏,这套猛虎技果然犀利!”
王卓这般想着,异常佩服虎王。
不仅因为他的天才,还有他的万事敢拼的性情。
修士有这种性情,死的快,但若不死,迟早一飞冲天。
王卓爪子一挥,控制阵法,又将他传送回山谷中。不管梦麟子,只将虎王的遗体埋葬,他不会再喝什么虎鞭酒,也不会做虎骨汤了。
做好这些,王卓从地府别院中出来。
天此时还未亮,是黎明中最黑暗的时刻。
王卓的猫眼中偶尔折射出淡绿色荧光环视四周后,跳下树飞奔而去。
再次跑回北河县城,王卓随便找了处满是垃圾的角落趴下休息。
山中**多,早上太阳刚升起,便被浓厚乌云遮盖,不消片刻下起雨来。
这场雨下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停歇,浇的王卓成了汤姆猫,不得不找了几个塑料板,搭了个简易的小窝。
一边听着雨水敲击地面的杂音,呼吸泥土腥气,王卓慢慢进入梦乡。
又过了三四个小时,虎王和梦麟子争斗之地出现一高一矮两个年轻的麻衣道人。
“师兄,这场雨下的不好。”矮道士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别人欠他钱没还一般。
高个道人点点头,一手抚着下巴道:“李师弟,你确定梦麟子师叔的本命灯灭了?”
“灭的很彻底,门内耿师伯暴怒异常,说梦麟子师叔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高道人叹口气道:“这又是何苦,这两位师叔师伯争斗了近千年,一直不合,没想到梦麟子师叔羽化,最难过的反而是耿师伯。”
李师弟附和道:“若不是如此,我怎敢飞剑传书招师兄前来,师兄乃是我门金丹期第一人,必定能查出蛛丝马迹,只可惜这场雨...”
高道士一脸沉重,心中却是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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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符门内长老只有五位,如今折了一人,贫道岂不是也能当个长老玩玩?
嗯,听说长老每年可以优先选择十个上佳鼎炉,那些女子都是绝色吖!
“刘师兄,先从哪儿查起?”李姓道士见师兄一脸沉痛,心里没来由的鄙视他。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装的太过了吧?难怪那些和你接触的师兄弟们都说你虚伪,这个时候你应该愤怒着急才合理吖!
刘姓师兄摇头苦笑道:“这场雨把所有痕迹都抹灭了,不过我最近求师傅帮忙炼制了一套法宝,正好拿出一试。”
说罢,从储物袋中拿出来只类似2b铅笔的东西和黄色纸张。
“这是?”李师弟疑惑问道:“不知此套法宝有何妙用?”
刘师兄沉声答道:“这就是凡人所说的笔仙,来,师弟,你把右手伸出。”
我了个草,你就算再敷衍也不要这样好吧?咱俩都是修士,就算这笔仙真好使,区区孤魂没等来,就被你我阳气慑死。
李师弟脸更苦了三分,倒也听话伸出右手来,反着手背和刘师兄十指相握。
“师弟有所不知,此法宝是我师尊为数不多的成功之作,毕竟我天符门主修符篆,对炼器之道涉猎太浅。此套法宝名曰映光签,可依照现场还原数小时前场景。”
听到刘师兄解释,李姓道士这才舒缓口气。刘师兄解释过后,便默念法诀,两人手中铅笔开始胡乱在黄纸上勾画。
开始李姓道士还抱有怀疑,这他娘的和老子小时候玩的笔仙一个模样嘛!可之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黄纸上的乱线逐渐被连到一起,依稀像梦麟子的图像竟被铅笔慢慢勾勒了出来!
一共三幅画,第一幅是梦麟子和一个身材极高的光头对峙,梦麟子被分尸。
第二幅是梦麟子指挥六尊武士将光头大汉打败,而他本人坐在地上打坐。
第三幅就没有人物了,只剩下一棵树,树前站着一只小猫?
“无量天尊,师兄,前两幅师弟倒是可以自行领悟,可最后一幅画是什么意思,还请师兄解惑。”
你问我我他娘问谁去?你没事儿就挤兑我吧,难怪愁眉苦脸一脸苦逼样,心眼儿这么坏生活怎么能美好?刘师兄暗自翻了个白眼,沉思片刻道:“不对!前两幅画是写生,最后一幅怎么变成了象征意义?”
李师弟点头附和道:“会不会梦麟子师叔遭到一只小猫和一颗树的毒手...”说到最后他闭口不言,若是他这般猜测,可以去写玄幻小说了嘛!不然哪有这么扯淡的事儿。
刘姓道士最喜换争个脸面,不由正色道:“师弟先不要猜测,从这三幅画来看,师叔动用了神将符和一张顶阶替身符,顶阶替身符师叔出门时带了两张,对师叔下手的人,至少把神将符弄到了手中,只要他使用,我们就可以依靠本门绝学,瞬间抓住那个凶手!”
“阿嚏!”王卓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打了喷嚏。睁开眼,就看见几只干瘦的混血京巴,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王卓微笑道:“嗨!吃了吗?”
几只京巴都是流浪狗,今天兴致勃勃的结伴准备来领地寻找食物。一场大雨浇灭了它们的激情。
想着人类倒掉的干米饭,硬生生变成了稀粥,京巴们就嘴角抽搐。
算,当吃早餐了,要是有肉包子和些许咸菜就更好了!
到了领地,京巴们怒发冲冠,兽血沸腾!
一只小猫,竟然趴在自制的棚子下呼呼大睡。
麻痹老子们都不会的技能,你个屁大点儿的猫就会弄了?
京巴们的目光,齐齐看向身后的首领。
首领是只瘸腿干瘦的京巴,见小弟们目光中的愤怒和彷徨,首领点点头。
“不妨,且看哥哥的手段。”
首领走到最前面,正要伸爪碰碰王卓,王卓便醒了过来。
喵星人、汪星人和人类的语言都不通,可首领却听懂了眼前小猫说的一个字。
曾几何时,它的主人手拿食物温声道:“吃!”
它被训练好,条件反射般前肢抬起,两爪弯曲,瞪着纯真的眼珠子感谢主人。
mb!丢狗了!
首领京巴前肢落地,混杂泥汤的毛发下,狗脸通红。
故意不看身后满是震惊的手下,首领二话不说,冲王卓咬了过来。
咬人的狗不叫,形容首领很贴切。
王卓却是大怒。哥们儿还没说弄一锅狗肉补补肾,你竟敢自投死路!
抬起四肢,身影快速从京巴首领眼中消失。首领愣了愣,停下动作环顾四周。
我艹他吗,难道老子饿出幻觉了?
首领感觉后脖子簌簌冒风,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全身。
回过头询问的眼神看向一众小弟,小弟们纷纷表示没看见那只猫。
“不妨!且看哥哥的手段!”
这只干瘦京巴能当上首领,确实有几分手段,只见他追着自己尾巴,一圈一圈跑着,同时眼睛仔细观察四面八方。
王卓站在一群京巴后面,饶有兴致的看着首领表演,毛茸茸的猫脸上显出微笑。
随后转身离去。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没心情陪这群流浪狗玩。
虎王提供的小空间坐标,是在大兴安岭最深处,距离王卓所在的县城,还有上千里路程。
必须赶在那只参王化形之前赶到,不然待那只参王化形成功,打败它,凭借神将符王卓还有胜算,可到时参王若是想跑,王卓估计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路过两处垃圾处理点,王卓在一群流浪猫狗的怒火中随意捡了些看似干净的馒头,强忍着恶心咽下肚子。
他再一次发誓,变成人的那天,他要一定要每天亲手用最好的食材做最好的饭!
吃过馒头,王卓顺着县道朝大兴安岭飞快跑去。
整整一周时间,王卓跨越近千里,除了赶路,便是找无人之地进入地府别院,炼化小地狱中的煞气,根本没时间修炼。在第七天夜晚,王卓带着一身灰尘和疲惫,来到大兴安岭深处。
人烟和道路已从这里绝迹,再优秀的老猎手,再负责的护林员,都很少迈足这里。
此时,密林中迎来千年中第一只家养的波斯猫。
王卓随意跳上一棵大树,刚要运起天妖决,恢复即将枯竭的真气。忽然觉得身边不太对劲,猛然回头,只见一团大概和之前见到那只干瘦京巴差不多大的五彩蜘蛛,后背赤血色二八一十六只眼睛,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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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缓缓后退,他从小最讨厌,最感觉浑身不舒服的动物,除了蟾蜍就是蜘蛛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尼玛!你吃激素长大的吧?这般大的蜘蛛,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王卓心里酥酥麻麻,只想离这只蜘蛛远一点。
令人没想到的是,王卓退一步,五彩蜘蛛便往前凑一凑,八只拥有纤细绒毛的长腿灵活移动。
王卓停下,知道这只蜘蛛是把自己当成食物了。
“想吃我,你丫不怕咯着牙!”王卓抬爪一道真气,直射五彩蜘蛛。
令王卓吃惊的是,无彩蜘蛛好像能看到王卓的无形真气一般,从硕大的腹中吐出白色蛛丝,迎着王卓真气而来。
无声无息间,蛛丝和真气相撞,蛛丝化了柳絮,丝丝飘落。真气变了臭氧,融入空气。
王卓面色渐渐阴沉,直视五彩蜘蛛。
他已发誓不管做人还是做猫,都要认真对待每一个敌人和猎物。
如狮虎搏兔,亦用全力!
五彩蜘蛛见王卓不动,八条长腿唰唰唰奔着王卓而来,同时肚子里蛛丝连续不断的朝着王卓喷过来。
蜘蛛快,王卓速度更快,身影一动,便消失在原地。
可这招王卓最喜欢用的快速移动,第一次在五彩蜘蛛面前失去效果,一道蛛丝,直接在空中跳跃的王卓后腿!
王卓感觉腿上仿佛绑了百斤的沙袋,身影从空中显现而出,此时他距离五彩蜘蛛仅剩下三米远的距离。
“喵!”王卓双眼睁圆,落在草地上的身材暴涨!
刹那间,巴掌的身体变成了高两米长两米的巨型大猫!附着在王卓腿上的蛛丝,也被巨力硬生生扯断。
跑姿像跳芭蕾一般欢快的五彩蜘蛛猛然停住,赤红眼睛一闪一闪,跳下树想要朝森林深处跑路!
我艹!
王卓看到蜘蛛逃跑,登时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节肢动物,智商都这么高了?
心里这般想着,王卓哪能让五彩蜘蛛逃掉,真气运转,使出虎王称霸东北二百年的绝艺!
猛虎技,旋气爪!
貌似最简单的名字,喷击而出的真气分出数股交缠在一起旋转,形成了螺旋状的锥子,直接将七彩蜘蛛钉在了草地之上!
黑色血液从洞穿的伤口处流淌而出,血液到处,深绿色青草发出“滋滋”的声响,焦黑枯萎。
“蜘蛛什么的,最讨厌了。”王卓喜欢吃蛇,越毒的蛇肉越香。
可是吃蜘蛛……他还没变成泰国猫。
同时王卓感叹猛虎技的强大,刚刚旋气爪所用真气非常少,几乎和没消耗一样。
不过这套猛虎技也很难学,整整一周时间,王卓不过刚勉强运用这一招而已。
绕过蜘蛛尸体,就在王卓准备寻找小空间节点的入口时,两只耳朵向后倾斜。
他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不绝,王卓转过头,登时寒气附体!
只见距离他还有五六十米远的地方,两只大蜘蛛身后跟着数不清的小蜘蛛,直接奔着他这个方向而来。
小蜘蛛们和被他弄死这只大小一样,甚至有所超过。
而那两只大蜘蛛……
竟然和王卓变身后差不多大!
而且那滚圆硕大的肚子,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子孙。
尼玛!王卓绷紧全身肌肉,飞快跑路。
两只大号蜘蛛见王卓身影消失,眼睛赤红瞪出火来,死掉的那只五彩蜘蛛,正是它们的孩子,今天带他出门,是要它学会独自捕猎。
可没想到,刚离开父母没到半个小时,两只大蜘蛛就发现自己孩子的气息消失了!
这是欺我蜘蛛家族没人吗?
俩蜘蛛对视十六眼,招呼家族所有成员,讨伐敌人!
等看到王卓,俩蜘蛛再次对视十六眼,心里松了口气。
最近几年,方圆十多里的这片原始森林里的动物纷纷开始变异。
没毒的身体变强,有毒的毒性更大。
但出了这个区域,没有一只动物能够存活,都是在短时间内变回原样,随后死亡。
两只大蜘蛛,智商相对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地步,至少和普通的哺乳动物相差不远。
而且它们身为最冷酷一族的天生猎食者,战斗本能极其高!眼见“弱小”的王卓跑路,两只公母蜘蛛登时从腹中喷出一大团蛛丝!
“还来!”王卓闷哼一声,身在半空猛然回身放出两道螺旋真气。
螺旋真气和蛛丝撞击,各自消散。
两只大蜘蛛猛然停下脚步,身后的子孙们也跟着停下来。
目光再次对视交流,只见母蜘蛛细长的腿飞速在地面上抖动,这是它们蜘蛛交流的方式,利用抖动地面发出声波。
“这只猫,不是凡品!可能是从洞窟深处出来的。”
母蜘蛛点着地面,“尽管那位大人答应祖师,未来我们的孩子有可能拜入他门下,可那位大人绝对不会为了孩子,和洞窟其他大人争斗的。”
“我知道!可是我不甘啊!”公蜘蛛身体稍小,没有妻子肥硕,此时他四双赤红眼睛,竟流出了泪水。“我天资不好,已经让老祖宗失望,若不是有了这孩子,老祖宗说不定都不会回来,他用最后的生命替我儿开启灵智,不就是想让我族能在洞窟中有一席之地嘛!可如今……”
泪水滴滴答答掉到地上,花草被蜘蛛眼泪灌溉,纷纷萎靡。
母蜘蛛伸出一条腿,碰了碰自家老公以示安慰,“我们……回去吧。”
王卓正拼了死命跑着,却不知身后一群蜘蛛已经返身回去了。待他累的跟狗一样再也跑不动的时候,这才敢回头张望。
尼玛,这还是地球吗!?比老虎还大的蜘蛛,谁碰谁麻爪吖!
其实这帮玩意儿,加起来都不一定有我厉害,但单拿出来一只都比我恶心是肯定的!王卓心里想着,却是对搜寻小空间有些犹豫了。
若是再碰到它们,王卓估摸着以他的审美观,肯定还会跑路。
可王卓已经确定,小空间的入口,正是在蜘蛛出没的位置旁边。
既然它们在追我,我也不能在这里静等,不如换条路去小空间。
调虎离山!
王卓暗自鼓舞自己,心说哥们儿连计策都用出来了,这次抓住参王炼制成丹,一定能变成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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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定下心,换了方位再奔小空间。请使用访问本站。
其实这片原始森林,人烟绝迹,哪有什么路。王卓不过绕着山跑了一圈,才又回到原地。
死去的五彩蜘蛛的尸体还在,只不过肚子被棍状物捅破了,液体流了一地。
尼玛!谁这么重口味,这是**裸的煎尸啊!
王卓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为了变回人,为了回去给父母尽孝,为了虚无缥缈的修仙大业,他毅然朝着小空间节点的入口走去。只是看到诡异的蜘蛛尸体,他又加了百分百的小心。
峰峦叠翠间,不知不觉王卓便走到了一处山洞。
山洞镶嵌在半山腰,洞口黑漆漆的,一点儿光亮都没有。
在虎王模糊的记忆中,只要进了这个山洞,到达山洞最里面,便可以默念法诀,激活虎王留在外面的传送石进入小空间。
可是这个洞王卓怎么都感觉诡异无比,拥有敏锐嗅觉的他甚至闻到从洞内飘出的那股子陈年血腥味。
王卓早就变回了巴掌大的身体,弓着身,小心翼翼的迈进山洞。
猫眼不是绝对的夜视,但随着王卓身体变异,即使是绝对的黑暗,王卓也可以看得清楚。
初入洞口,王卓便觉得浑身发冷。
一具具骨头架子随意摆放,显示凶手高超的后现代艺术。
而且这些骨架骷髅,竟然百分之八十都是人类!
王卓随意的扫了一眼,便径直朝洞中走进去,对他来说,只要地上没有猫尸,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走了大概十余分钟,山洞还未到尽头,而且洞中有洞,竟分成了六个路口!
尼玛!
王卓虽然有虎王的记忆,可每次虎王回来时都是一阵风就飞进去了,根本就不看路。
若是走错了,也许就是不归路。
王卓闭上眼睛,努力回想虎王的记忆,隔了大概两三分钟,猫脸浮出苦笑。
随着时间飞逝,不管是之前的钢琴家还是之后的罗喉虎王,他们的技能深深刻在王卓脑海中,根本忘不掉。而他们的生平过往,就如同曾经属于他们的荣光一般,黯淡模糊。
“啧,总不能闭眼睛胡乱选吧?”
王卓琢磨了半天,终于决定,从左往右依次走!
若是不小心挂掉了,只能说他王卓没有仙缘。
既然选定了路口,王卓便不再犹豫,继续弓身前行,同时默默运起天妖决。
他此时已经很清楚的认识到,先躲罗喉,后避梦麟子,他这套功法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王卓奔袭千里,导致天妖决中断,随后五彩蜘蛛就能轻易发现他的踪迹。
王卓已经逐渐发现了这套皇级下阶功法的玄妙之处。
顺着这条路,王卓越走越远,因为洞中没有丝毫光照,即使不影响王卓视觉,可还是不适应,辨别不出自己到底走了有多远。
“再往下去,应该快到阿根廷了吧?”
再行大概半个小时,王卓脚步逐渐放缓,感到洞中开始有风的存在。
是寒风,就算王卓经过九转妖丹改变身体,也能感受到风中深入骨髓的冰寒!
与此同时,泥土地面上,洞壁上,开始出现冰层。
王卓爪子上柔软的肉垫踩在冰上,竟发出一阵兹兹的融化声。
不好!
王卓心中一懔,真气疯狂运行到四肢,飞快往回跑。
就在王卓爪子刚离开的地方,一条鲜红色,分叉的舌头从冰中伸了出来。
舌头没勾住王卓,那舌尖瞬间从中间裂成八瓣,里面长满了尖锐獠牙,跟着王卓咬过来。
“尼玛!”王卓回头看到这种异状,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四条小腿倒腾的愈加快了,生怕那条舌头追上来。
待王卓跑回露出泥土的地面,那舌头才轻声的尖锐嚎叫,猛然缩了回去。
同时,刚刚王卓踩着的冰层,从里面爬出一条大概半米长的白色蜥蜴。
这只蜥蜴模样古怪,长得非常像上古时的剑龙,头额短小,脸部狭长尖利,四肢尾巴粗壮,后背对称分布六根如同断剑的白骨。
那舌头,正是从这六骨蜥蜴嘴里吐出的。
王卓看着蜥蜴,目光阴冷。
刚才若不是他警觉,估摸着已经被这蜥蜴偷袭至死。
看到蜥蜴后背匀称的“断剑”,王卓忽然想起虎王在和梦麟子斗法时,甩出的那两把断刃。
“再加上两柄冰龙锥残片,对付你已足够……!”
莫非,虎王所说的冰龙锥,就是从这种蜥蜴后背拔下来的?
王卓不知道,他的猜测已经无限接近事实。
此时,六骨蜥蜴睁开了闪着红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卓不放。
你还能把我看死怎么的?王卓心里嘀咕一声,却是等闲不往冰层上走。
天知道冰底下还有多少蜥蜴等着猎物上门。
一猫一蜥蜴就这么对视着,约莫两分钟,王卓忽然闻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味!
“尼玛!连化学武器都敢用!”
王卓伸爪捂住鼻孔,若不是有毛发遮挡,就能看到他脸色通红,被熏的差点儿没吐了。
六骨蜥蜴见王卓还是不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恶臭,便是六骨蜥蜴交流的手段,意思是告诉王卓,万妖洞冰龙窟,不欢迎外族进入。
尤其是,能够夜视的六骨蜥蜴,明明能清晰的看见这只猫,可无论气味还是声波,都感觉这猫是个死物一般。
不过蜥蜴的大脑,还没有核桃仁大,它懒得思考如此“高深”的问题,而且它想不到,王卓本就不是洞内生物,怎能熟悉它冰龙一族的沟通手段?
憋了好大一气,王卓才试探把爪子放下轻轻吸了口气。
终于不臭了。
真气运行全身一周天,并无阻塞感觉,王卓知道自己没中毒,至少此刻没中毒,心中满是庆幸和警觉。
再也不能,用看待普通人的心态,对付之后的敌人。
为了能够化形的希望,我便一往无前!
王卓不再等了,身材暴涨,变成大猫状态,继续屏住呼吸,速度飞快空气中只有残影,朝六骨蜥蜴飞奔而来。
蜥蜴眼泡转动,散发出刺鼻香气召唤同族后,脑袋低下,露出六根白骨。
“嗤嗤”声响不绝,六根白骨伴随啸声飞射而出。
猛虎技-旋气爪!
数道螺旋状真气凝聚成矛,分别对应六根白骨。
长矛和白骨瞬间相撞,只见白骨以肉眼可见速度被根根拧为碎末,洒落一地。
王卓后腿发出巨力,凌空而起,略过碎末的结冰处。
他亲眼看到堂堂元婴大修士被貌似此物的断刃冻成冰棍,怎会轻易触碰。
六骨蜥蜴见杀手锏毫无作用,吐出鲜红舌头。
舌头在马上碰到王卓时,舌尖再次分成八瓣,露出里面昆虫口器一般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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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不屑哼了一声,要知道猫族最善于玩弄球状和线状物,轻易躲过舌尖,伸出爪子将其中间摁在冰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舌尖绕回来,发出尖锐嚎叫朝王卓面门咬来。
“喵!!”
王卓拥有让修真界所有低阶修士羡慕嫉妒恨的真气操控力,真气从他口中喷击而出,直接射中蜥蜴舌尖。
“啪!”
舌尖里的獠牙被全部炸烂,剩下的血肉横飞到冰墙上弹到地上兀自颤抖着。
六骨蜥蜴疼的发出嘶哑叫声,用尽全力想把舌头收回来。
王卓哪能便宜敌人,摁着舌头的柔软右爪伸出五颗闪亮指甲轻轻一握,便将手中半截舌头捏的粉碎。
六骨蜥蜴趁机才把最后半截舌头收回,疼的大眼泡使劲翻动。
趁你病,睡你老婆要你命!
王卓飞身上前,竖起上身,两爪像抽风一样拍着蜥蜴脑袋。
一分钟后,王卓的动作才停下来。
身下,六骨蜥蜴整张脸和脑袋变成了糊状。
“呼!”王卓松了口气,从六骨蜥蜴身边走过,准备继续前行。
就在此时,脑袋呈糊状的蜥蜴竟摇摇晃晃又站了起来!
王卓耳朵向后斜了斜,回过头看。
“啧,脑袋都成这样了,你还没死?佩服!”
六骨蜥蜴非常想和王卓说,哥不思考的时候,脑子还没有葵花籽大,虽然你的攻击很猛,但哥受的都是外伤,脑子躲过去了!
没等蜥蜴留下这番对世界最后的留白,王卓抬起爪子,螺旋真气将它从中间劈成两半。
再转身,王卓瞳孔瞬间变得老大……
只见前方冰层上,无数只六骨蜥蜴,正翻滚着大眼泡,愤怒的看着王卓。
……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王卓浑身伤口,汩汩的冒出鲜红色血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一般。
他身后,横躺着**百只六骨蜥蜴的尸体。
过了不知多久,王卓才睁开眼睛。
他想苦笑,面皮子疼,伸爪将左脸上的骨剑拔下来,伤口登时喷出半尺高的鲜血。
以一战千,王卓惨胜。
即使这帮蜥蜴没有什么真气的存在,可抗击打力实在太高,蚂蚁多了,也能吃人,更何况王卓除了猫族的战斗本能外,只会猛虎技的一招旋气爪。
打到最后,王卓的真气和体力全都耗尽,完全是凭借毅力和心底那份执着,王卓才能活下来。
“呸!”
王卓把嘴里的血肉吐到地上,那团血肉还在颤动,从外观上依稀可以分辨,正是蜥蜴舌尖的口器……
又静静躺了半个多小时,王卓身上伤口才停止流血,耗尽的真气用地府别院中的怨气瞬间恢复,体力却只补回了两层。
强忍着剧痛站起身,抖了抖粘在身上的肉末,王卓头也不回,坚定的朝洞内最深处走去。
他知道,洞里再跑出来蜥蜴,哪怕只有十只二十只,也能把他永远留在这片冰窟中。
可心中有执念,无论什么苦难和敌人挡在前面,他都会用爪子,牙齿划烂咬碎!
再往前行,随着地上和墙上的冰层越来越厚,初开始若是成年人类可以畅通无阻,那么现在,只有王卓这种体型才能通过。
路快到尽头,再没有一只六骨蜥蜴来找麻烦,好像王卓已把六骨蜥蜴一族屠了干净。
又走了十几分钟,眼前所见豁然开朗。
洞窟的不仅在逐渐变大,而且有光传来。王卓眼睛因为调整成黑暗视角,突然的光线让他短暂的不适应。
等他再睁开眼看,登时被眼前景色所震撼!
只见路的尽头,是个足有三十米高,方圆百米的冰洞,墙壁上横竖交叠十余米长的冰笋。
光,便是从冰洞上方照射进来的,王卓眯着眼向上看。
原来整个冰洞,竟然是在水底之下,由一层厚厚的寒冰间隔开来。
王卓甚至看到几条大鱼,正贴着上方冰面戏耍吃食。
而洞的中央,一只六骨蜥蜴,也伸着脖子,向上看。
说它是蜥蜴,已经不准确了,它的名字应该叫,恐龙!
大约十五米长,十米高的剑龙,浑身上下裹着一层寒冰,它的后背上,还剩最后半根剑状白骨。
这只剑龙,不知已死了多久。
王卓呆呆的看着剑龙半晌,迈着猫步到了剑龙身前,就算王卓变成大猫状态,也不见得比人家一枚眼珠子大,如此巨大的身形,超强抗击打能力,能分瓣的舌头,再加上后背六枚剑骨。
它活着时,不知道该有多骄傲,就算它现在已死,也挡不住那股震撼中的赫赫威严。
王卓从铃铛里敲出地府别院,将巨大的剑龙收了进去。
这才轻声叹了口气,猫脸上满是纠结和痛苦。
“走错了,还得重走。”
环视一周,见洞内再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王卓便又顺着原路返回,顺便将所有六骨蜥蜴的尸体和散落一地的骨剑收入地府别院中。
其实王卓感觉这些尸体不管有多少只,其价值也不及剑龙的万分之一。
作为子孙后代,它们脊背上的剑骨已经失去了冰冻的作用,只有单纯的物理效果。
本来是魔剑士,忽然转职成纯战士,能不吃亏吗?
王卓胡思乱想着,又来到六选一的洞口处。
第二个洞口。
王卓还未等走两步,停下屏住呼吸。
远处墙角,一只五彩蜘蛛正耐心的吐出白丝,将好像是蛇的动物一圈圈缠住向上拉扯。
和王卓之前杀死的第一只六骨蜥蜴相同,它在此处大概也是起哨兵的作用。
不过你丫专业点儿好吧!?在岗的时候吃吃喝喝,纯属浪费纳税人的金钱!
王卓弓着身子,运转天妖决慢慢挪到哨兵身下,将地府别院中的所有骨剑放出来。
他隐约猜到,每一个洞窟内应该都有一种动物占据。
那么第二洞,就是五彩蜘蛛了!
待所有骨剑被放出的第一时间里,慢条斯理准备美餐的五彩蜘蛛忽然停住动作,它只感觉浑身冒冷汗,差点儿没尿了。
这是,隔壁那群蜥蜴的味道?而且这数量……
尼玛,这是要侵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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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的视力很扯淡,绝对的近视眼。请使用访问本站。尤其是在洞中没有光线的情况,五彩蜘蛛只能通过超声波和气息分辨。这么想着,哨兵八条腿死命的颤动敲打着墙壁,为洞中报警。刚敲了两下,一把骨剑将它钉死在墙上。王卓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竖起上身,两只爪子各握着骨剑,静等蜘蛛群前来。果然,没出三分钟时间便传来沙沙的声音,近千只五彩蜘蛛豪放的迈着八条长腿奔袭而来。领头的,正是刚刚丧子的一公一母大蜘蛛。没等两只大蜘蛛有所行动,风声起,身边的孩儿们竞相被钉在地上。还没谈判就下死手,老子把你儿子扔井里了?公蜘蛛怒发冲冠,准备吐出蛛丝缠住几个敌人。可细细感应,不由和母蜘蛛对视一眼。母蜘蛛腿脚轻颤。“前面没有敌人。”“我也发现了!”两只蜘蛛登时头痛异常,碰上灵异事件了怎么的?正犹豫着,身边小蜘蛛又死了一批。不能再等了!当公蜘蛛感应到儿子子孙们的气息相继消失,眼睛都快吐出火来,虽然不知道敌人在哪儿,可公蜘蛛还是可以知道骨剑的飞行轨迹。无数蛛丝从腹中吐出,与骨剑黏粘在一起,纷纷掉落地上。王卓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爪子翻转,骨剑优先照顾这两只大蜘蛛。公蜘蛛闷哼一声,腹中蛛丝将袭来骨剑遮挡缠绕,五彩蜘蛛一族的实力,要比六骨一族高的多,若不是怕冷,它们早就灭掉了六骨。你们今天吃的什么牌子的脑残片?竟敢主动侵略!公蜘蛛又裹住一把骨剑,大肚子卯足劲摇着蛛丝,将骨剑顺着原先轨迹扔了回去。王卓眼中略过一丝凶狠,不避不闪,两爪骨剑再次扔出,直射旁边母蜘蛛肚子。“雕虫小技,找死!”公蜘蛛腹中又吐出蛛丝,轻松将其拦截。“噗……”公蜘蛛猛然站直,一动不动。它真的好想低头看看,可为什么!为什么眼睛长在后背上。只见它的大肚子,不知何时破了个碗大的伤口,浓黑色血液滴滴答答掉落地上,汇成小溪。正是王卓在扔出剑骨后,趁机偷偷向公蜘蛛发出一道加了料的螺旋真气。“不!!”母蜘蛛愣愣的看着公蜘蛛,思维一片混乱。“我与你三生三世,已说好与子偕老……”滋啦啦,金属划肉的声音。公蜘蛛的伤口开始撕裂,大片的黑血从腹中喷了半米落到地面。公蜘蛛想苦笑,却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功能,用尽最后的力气腿脚轻颤。“我与你约定三世三生,我只能说抱歉,若是真有来生……”公蜘蛛血尽而亡!突如其来的变故,王卓自然要抓住一切机会,手里骨剑再次挥舞着射向公蜘蛛,如法炮制向母蜘蛛发出螺旋真气幻化的长矛。没错,既然你痛了,我便让这痛苦再飞一会儿!母蜘蛛八只血红色眼珠猛然扫到王卓站立之地,长腿迈动飞快倒退。骨剑顺利刺进公蜘蛛的身体,螺旋真气却被母蜘蛛躲开了。“你要死!!”体型完全比公蜘蛛大一倍的母蜘蛛从腹中喷出蛛丝,将公蜘蛛尸体拖到身边。随后它的行为,让王卓大吃一惊!只见母蜘蛛几下便将丈夫绕成了白茧,随后露出尖锐恶心的口器,将消化液注入了公蜘蛛的体内!“我艹!”王卓简直看愣了,他直觉认为,发生现在的异状,还是先跑路为好。可还未等他有所行动,母蜘蛛的口器和公蜘蛛对在一起,眼泪从八只眼睛中缓缓流淌。“你说过,待下次山花开,你便领我去看那满山灿烂……”母蜘蛛腿脚颤动,接着道:“你说过,我们死后,要葬在阳光明媚处,阴暗的领地,向往阳光的心无人能知。”“我知道!我懂你!”公蜘蛛的身体,逐渐变成了一滩皮肉,随着母蜘蛛腿脚颤动带起的微风吹过,化作灰烬随风飘散。“无耻之徒!受死!”吸取了公蜘蛛的一切,母蜘蛛的眼睛再次阴狠的看向王卓的方位。只见它肚子猛涨,最后都快撑到洞顶。“啪!”一声轻响。这响声,在王卓耳中无异于催魂曲!一听就不是好路数,回身撒了欢的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声轻响过后,无数青色的小蜘蛛从母蜘蛛肚中爬出来,过了短短几秒便迈着长腿,朝它们看见的一切飞奔而来。而剩下的五彩蜘蛛们先是集体冷场,随后不要命的跟着王卓跑刚才愣神最久,跑的稍慢的五彩蜘蛛第一时间便被青色蜘蛛追到。青色小蜘蛛不咬也不闹,微微一笑。“嘭!”和它抓住的五彩蜘蛛一起爆炸,整个山洞开始颤动,这种爆炸比王卓见过的所有土炸药威力都大!尼玛!开挂了吧!化学武器就算了,连他娘的蜘蛛体炸弹也有?!王卓泪流满面,转过头专心跑路,仅剩的两层内力和体力在刚才接连两道加了料的旋气爪消耗下已经所剩无几,他觉得这次真的要完。耳中逐渐传来“嘭嘭嘭”的声音,每响一次,王卓的心就下沉一分。再回头,王卓头顶的猫毛根根竖起。身后的所有五彩蜘蛛,此时都被炸死了。而青色蜘蛛,还是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最关键的是,王卓身后,有两只青蜘蛛,马上就要微微一笑了!王卓将最后的真气,通通输入四肢,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青蜘蛛的拥抱,还隔开了五秒钟的距离。躲入地府别院?还是拿出梦麟子的顶阶替身符?替身符!王卓瞬间做出了决定,地府别院是他唯一的法宝,里面不仅有炼药小地狱这等逆天的神器,还有元婴修士和化形妖怪的尸体,更别说一万煞尸这等日后杀伐果断的帮闲。若是地府别院被炸坏,哪怕有一丝影响,王卓不会原谅自己。想到就做,王卓以生平最快的动作敲出地府别院,将顶阶替身符摄了出来,将地府别院收回铃铛,握住顶阶替身符。做好一切,无数只青色蜘蛛微笑着,走近王卓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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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替身符被人用了!”
北河县,红灯区,按摩房,两男八女。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男女皆赤身,伸鞭斩木耳。
正愉快着,其中一个男人猛然站起来高喊,胯下小牙签随着动作带出一股白水。
不等另一个男人答话,其下面的女人娇媚笑道:“帅哥,唔……啊……!你还有替身符?我说怎么叫这么多姐妹欢快,不过这么玩儿就不能抽奖了,五百一炮,抽中还能再干一炮,怎么……”
没等她说完,屋中所有女人眼睛一闭,呼呼大睡起来。
这时另外一个男人晃了晃,慢悠悠披上衣服道:“李师弟,稍安勿躁,让那人再活一会儿又何妨?”
此二人,正是追踪杀害梦麟子凶手的刘李二道人。
李姓师弟听到刘师兄的话,苦大仇深的脸上闪过一丝凶狠道:“我等正道英雄,和谐卫士,发现邪恶自当尽快除去,也好慰藉梦麟子师叔的在天之灵!”
他要是看到咱俩不找线索,却到这里玩冰火两重天。估摸着……嗯,他也许会羡慕嫉妒恨吧!
刘师兄帅气温润的脸上微微一笑,“现在就去!”
说罢,两人身影消失在屋中。
下一刻,李师弟浮出身子,将自己的衣服拿上,顺便把小姐们的包包全都带走了。
万妖窟。
王卓感觉自己成了一道影子,漂浮在空中,看着身下无数只青蜘蛛。
他的正下方地面上,顶阶替身符凝聚成完全真实的血肉之躯,已经炸得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不愧是顶阶替身符,我当时真该吸了梦麟子的记忆,日后若是多制作些这种符篆,哥们儿岂不是相当于不死之身?”
王卓松了口气,向洞里深处漂浮。
顶阶替身符一旦使用,两个小时后才会失效。
这期间,只要王卓不使用法力争斗或者剧烈运动,便会一直保留虚影状态。
由此可见,顶阶替身符,完全是消耗型的逆天神器!
王卓现在不知道此功效,他只有一种心思。
行百里者,即将到达终点,蜘蛛洞的最深处说不准就是小空间节点入口。
不能放弃!
五彩蜘蛛洞没有六骨蜥蜴的洞穴深,王卓仅飘了四十多分钟便到了底,不过离那群炸弹蜘蛛倒是越来越远了。
也许住在此处的动物都是一个性格,喜欢将自家的祖宗放在最里面随时供族内欣赏,五彩蜘蛛族群也是同样。
一只堪比大象的死蜘蛛,静静躺在横出洞壁的大石上,神态狰狞。
“看样子是得癌了吧?死的这个痛苦!”王卓心里嘀咕着,寻找小空间入口。
仍无所得。
歹运!王卓脸上阴沉快滴出水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第三个洞。
而且尼玛喝了这一杯,还有三杯!
“算!既然来了,还是要收点儿东西走。”
王卓不甘心,虽然有暴露的可能,离得如此远,那些青蜘蛛要是还能追来,王卓也认命。
不过王卓可以肯定那些蜘蛛肯定不会存活多久,不然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人类的天下。
放出地府别院,将死蜘蛛的尸体收进去。王卓糟糕的心情微微转晴。
他依然是虚影状态。
而且,在死蜘蛛身下,有一枚五彩丝囊。
王卓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收入地府别院,随后转身便走。
趁着还是虚影的状态,尽快将其他洞府探明才是王道。
很快,他就轻飘飘的回到了六选一的洞口处,那些**蜘蛛竟然还在原地不动,让王卓放心不少。
“第三个洞!我来了!我行的!”王卓心里大喊一声,目光坚定的朝里面飘去……
等王卓进洞二十多分钟后,六选一的洞口迎来两个人类修士。
“李师弟,这人还在原地没动?”
刘姓帅道士微微皱眉,越发显得风采迷人。
李师弟手拿着罗盘,苦大仇深的答道:“你瞧,针位不动。这种情况有三种,一是那人的确在原地没动,二是那人有屏蔽法宝,能掩盖自身气息。三是此地有天材地宝……”
说罢,李师弟的脸更纠结了。
他吗的我就是嘴贱,为毛说第三啊!为毛告诉他啊!
刘师兄听到此话,呵呵一笑道:“我个人来讲,倾向于第三种。”
“既然如此!我便替师兄探路,若有危难,我愿为师兄挡枪!”
道士李义正言辞,身子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你给我下来吧!
刘帅哥白葱无暇的手指点了点身边,李师弟就躺下了。
“师弟,值此危难关头,我怎能让师弟涉险?此符名为锁脉,能让师弟在半个时辰内动弹不得。不过法力还是能够运行的,师弟放心,待为兄将杀害梦麟子师叔的凶手擒拿后,咱们便回门内双宿双飞……”
我不搞基的。
道士李认命了,谁让他仅仅是假丹初期境界,而师兄是堂堂金丹前期的修士呢!
“师兄小心,千万小心!”
刘师兄点点头,朝着第二洞疾驰而去,一边飞一边哈哈狂笑。
无量天尊,有什么宝物尽管砸向贫道吧!
身子猛然停住,僵直,浑身不得劲……
“无量……天尊你丫在哪儿啊!尼玛快来救我啊!”刘师兄只见眼前密密麻麻,全是一脸微笑的碧青色蜘蛛,转过身,他身后不知何时也有一批。
他博学多才,一眼便认出。
二十六万年前,地球大灾变,几乎让所有种族大灭绝,正是因为恐怖分子的存在。
现在,恐怖分子正在他身前微笑……
“嘭、嘭、嘭!”
整个山洞连番颤动,地震山摇!
李师弟趴在地上,无聊的翻看小姐们的包包,吐了口唾沫道:“呸!连他吗钢镚儿都没有,避孕套还都是过期的。”
话音没落,石洞顶簌簌掉灰,掉了李师弟一嘴。
“mlgbd姓刘的你也太能装了吧?你丫出世三百年,谁打得过你了?就是梦麟子那脑残在你手里也吃过亏,现在弄这么大仗势,好像你丫快死了的样子。”
“你丫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刘师兄猛然出现在李姓师弟身前,还是那般帅气,白道袍,白鞋子,明镜无双,何处惹尘埃。
李师弟见自家师兄这么快就回来,勉强挤出笑容道:“师兄,我是说算上出世的三百年,您今年恰好五百岁整,到了换牙的时候了。”
“呵……呃!”刘师兄想笑,笑容凝固,从他嗓子里爬出一只微笑的青蜘蛛,“嘭。”
爆头了。
无头尸体直挺挺倒在地上,只见刘师兄的后背,哪里还有半片儿肉丝儿?
连肾都炸飞了。
“我艹!我艹……”李师弟直勾勾看着师兄尸体,看着漆黑的洞,心中恐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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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尼玛恐怖了吧!
第三洞内,王卓飘在空中,看着第三洞内的种族,好悬没吐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整个洞内,到处都是恶臭的粪便,也不知道它们是哪来的,从粪便的“海洋”中,一条十多米长,白胖白胖扭扭曲曲的蛆虫在自由翱翔。
看样子,它这个哨兵依旧是脱岗吃喝。
但王卓不会像对待五彩蜘蛛一般对付它的,它的摸样让人不忍心对其出手。
“我还是,悄悄地来,悄悄地走吧……”
一个多小时后,王卓一脸阴沉的飘回来。这次损失有点儿大,第三洞内的供奉的死boss,王卓真的不敢拿……太脏了!
第四洞,参王,你洗白白在家等着哥,哥来了!
王卓进入第四洞后不久,虚影状态就消失了。
从虚空中,一只巴掌大的波斯猫跳出来,落到地上。
眼睛滚大溜圆,紧张兮兮的四面张望。
这个洞的哨兵还未出现,王卓必须报以十二万分的小心前行。
路行许久,不仅哨兵没出现,洞中竟然有了光的出现。
只见墙壁上,每隔十步距离,便镶嵌着一枚夜光珠的东西,自然发光,光是黄晕色,有种妖异却古朴的美。
王卓肾激素陡然上升了几个点,兴奋异常。
这种情况的出现,有很大的可能性证明,第四洞,就是空间节点的入口!
“苦尽甘来!”
待王卓走到洞里最深处,一道门挡住了他的脚步。
门大概是铜质,暗红颜色,上面雕有草木虫鱼,两扇门的中间,黄金做成的虎头,虎头口里衔圆环。门的旁边,还有两头石虎静静站着,刻画出神的眼睛,好像在冷漠的看着每一个走到这里的种族。
在王卓模糊不清的记忆中,左面站立的石虎,正是小空间节点的入口!
至于说那道门……起到承重墙的作用,只要有人打开它,整个山洞包括空间入口都会立刻崩塌。
王卓心中兴奋,却并没有因此放松警觉。
越开心,越找死,恐怖片都是这么演的。
竖起身,欢快的吐着舌头,王卓貌似被高兴开心冲昏头脑,两三步便走到了石虎旁边。
就在这时,异变陡发!
石虎身后的墙壁中,突然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爪子,虚影一晃,下一秒就将王卓握在手里。
“咔吧!”
手再张开,却发现握碎的仅是一块石头。
“噗……嗷!”
另一只大手,连带着身体打碎墙壁,拍着胸口怒吼走出来。
这动物毛发纯白,头大脚长,脸上都是褶子,嘴角两枚獠牙突出,正是一只三米高的白猿!
白猿愤怒嚎叫,顺手抓过旁边碎裂的大石朝王卓扔过来,被王卓轻松躲开。
“吼!野猫,此地禁行,回头不死!”
大白猿见两度攻击都不中,也不再有动作,反而口吐人言道:“若是你修炼有成,此地没有天材地宝可供道友选择,若是你误入此地,我也可网开一面放过你。大家都是妖族,修炼不易,还望道友莫要自误!”
王卓静静听着,见大白猿撅着嘴,死死看着他,不由呵呵笑道:“道友,我若看上了此地,想在这里渡劫,不知道友有何手段,能让我自误?”
大白猿脸上不屑道:“若你修为达到达到升灵期,就算我主人归来,也会将道友奉为上宾,若不是……”白猿脸上一变,肃穆道:“我家主人,为万妖窟大王,乃是我妖族化形第一人!”
“那只大猫吗?”王卓已经确定,眼前的大白猿,完全是花架子。
别人是扮猪吃老虎,而它,大概就是扮虎想吓死猪了。不过,哥们不是猪吖!
王卓微笑着,轻声道:“贵洞很有意思,既然是万妖窟,能入我眼的,只有你这只会说人话的,其余不是蜘蛛,便是蜥蜴,或者那恶心肮脏之物,它们若能被称之妖,实乃我妖族不幸!”
大白猿听到王卓的话,皱了皱眉头,心里却是震惊异常!
因为末世法则的缘故,原本兴盛的万妖窟六族,如今只剩下四族,分别就是六骨蜥蜴族,五彩蜘蛛族,和……那蛆族,最后还有虎王一族,不过虎王是真正的修炼狂人,一直没外出猎艳,等它终于想到,自己是不是该传宗接代的时候忽然发现,和它同种的东北母老虎,已经绝迹!
至于说其他虎种,好比中国男人看非洲黑女人一样,审美观绝对有差异。
那么现在,此猫不仅嘲笑虎王是大猫,还把其他三族称为耻辱……“白猿”别的不知道,那五彩一族的大号母蜘蛛,若是拼了命,连虎王都得落荒而逃。
若是环境许可,不管是元婴修士,还是同阶的升灵妖族,说不定都要被那母蜘蛛首杀双杀大杀特杀。
白猿嘴角抽搐一下,脸色忽然换成谄笑道:“前辈……妖族何苦为难妖族……”
话音刚落,白猿身材极度缩小,险险避过王卓悄悄刺向它心脏的螺旋真气。
“咦?有点儿意思。”王卓一击不中,也不动怒,反而饶有兴致的又发一击。
白猿身子再缩,索性变的比王卓个头还小。
“喵!”
王卓喝了一声,身子化成虚线,眨眼就到了白猿面前,抬起爪子朝它脑袋摁去。
“前辈饶命!”
白猿虽然变成了半个巴掌大,声音却洪亮的很,把王卓耳朵震得酥酥麻麻,不由动作缓了缓,螺旋真气在指甲尖儿含而不发,只要白猿有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将其穿死。
“变!”白猿默念了一段口诀,身上更加纯白,只余右耳的一撮黄毛,脸部彻底变尖,獠牙不见,换成了短短的胡子,大眼睛滴溜溜直转。
这白猿,竟然变成了一只荷兰猪,也就是豚鼠!
若不是耳朵稍短,王卓开始还以为它是兔子。
你他娘的比我长的还萌,我必须杀掉你。
王卓不说话,爪子又拍。
“前辈!我名多宝,天生本领便是能寻找天材地宝!在虎王手下受尽折磨,还请前辈为我报仇,前辈若为我报仇,我便愿奉前辈为主,终生不离不弃不逃不走,前辈!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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豚鼠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说出这段话,见王卓爪子终于停住,不由狠狠地舒了口气。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幸好最近在看好声音,学好普通话,走遍天下都不怕。
王卓这才注意,刚刚白猿说话闷声闷气,此时这老鼠,语音却是软糯温柔,若是不看它,谁听到都会以为是个电台女主播。
大脸贴上去,将多宝逼到墙角,王卓马上就要亲上了她,一猫一鼠对视良久,王卓才问道:“你是母老鼠?说说你的本领。”
“是的前辈。”
多宝见王卓眼神不住的往自己下身瞄个不停,脸色微红道:“只要距离许可,我就能闻到天材地宝的气味,前辈有所不知,我现在就能闻到一股人参味儿!”
“你说的是那株即将化形的参王?”
王卓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语气阴冷笑道:“我也闻到了,而且在进洞前千里外就闻到了,你能做到吗?”
小母牛遇到一群变态公牛,你他吗吹牛b那!
多宝低下头,努力克制自己的不屑,再抬头,接着谄媚笑道:“小主从来容姿无双,天才非凡,奴今日才知。小主不弃,收留奴与危难,承蒙小主雨露恩泽,此时思知,倍感荣耀。适逢奴知东北人参这上等滋补之物,奴私心想着,若是小主来用,定然是极好的,谁知小主已然知道,不知小主意下如何……”
王卓听着听着,愤然打断道:“说人话!”
多宝一愣,点头道:“俺们这噶的,有人参,有鹿茸,吃了嗷嗷补,肾都能补出钙来。”
王卓此时觉得这小老鼠挺可爱的,忽然想起虎王说过,它有个伴当,难道就是眼前这个宫斗看多了的豚鼠?
“既然如此,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一心一意跟着我,若有什么异动,你会死的很惨,相信我!”
也不见多宝考虑,急忙道:“我选第一条路。”
王卓失口笑道:“就算你有本领,我也是想杀你的。”
“奴斗胆,请问前辈为何如此想?”多宝眼睛滴溜溜转,却不显得狡诈,反而透出一股子纯真味道。
因为你长得比我萌!当然,这个原因王卓是不会说的,沉思片刻,王卓脸色深沉道:“因为你抢了我十二生肖第一的宝座。”
尼玛!
多宝险些栽个跟头,泪流满面。低下头,轻声为自己辩解道:“前辈,这真不关我的事儿……”
王卓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多宝脑袋道:“好了,以后有机会还给我就是,现在打开小空间入口,少不了你的好处。”
“喏!”
多宝的实力一般,到现在为止,仅是先天初期,连真气外放都做不到。但她的天生神通,本就不是用来争斗,而是在适中距离下就能够感知到天材地宝气息!要知道,在整体没落的地球修真界,能够探宝的异兽种族前四百年因为末法时代生存能力变低,后一百年又因环境恶化绝种。
可以说,多宝此时也许是地球上唯一一个能够探知天材地宝的奇兽了。
当然,万物之灵的人类不在此范畴,人类中还是有学会各种秘法来探宝的,只是条件异常苛刻,而且使用的代价大,比不上多宝这么轻松方便没有后遗症。
在王卓要求下,多宝表面上没有半分犹豫,就打开了小空间的入口。
她不是没想过,若是虎王没死,活着回来后,也许猫没事儿,她这只小老鼠必然会倒霉。可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猫和老鼠本就是天敌,她对王卓有种天然的畏惧感,而且看王卓的样子,分明已经搞定了虎王。
“只可惜,虎王平日来对我动辄打骂,甚至得到了那**玄功的残页,我都是偷偷背着它学习,一没有传功之恩,二没有日常感情的和谐,连这万妖窟豚鼠一族,都是它亲手灭掉。若不是发现刚出生的我,继承了我豚鼠一族的天赋神通,也许我现在,也和那些兄弟姐妹们一样,化成了一杯黄土罢?”
“你对我无情无义,无德无恩,我便是有为主而死的心意,也没理由做出赴死的决心。”
多宝的沉思貌似很久,实际只在一瞬间。迈步到了石虎前,多宝掐着手势,嘴中高声念起口诀来。
口诀有两种,一种是正常进入小空间,另一种,则依旧是将让小空间入口崩塌,不管任谁修为逆天,都会迷失在空间乱流中,生是幸运,死是必然。
多宝所念,是正常的口诀。
别说她没胆量赌王卓不知道口诀,还有就是,单凭她小小老鼠,根本降不住小空间里的参王。
不如尽量服务好王卓,要是王卓有一丝善心,分她两口参王吃食,她就心满意足。
若是不分,多宝也没必要一心一意对待王卓,该卖他的时候,毫不犹豫就卖了。
总之她有
王卓一直在旁默默看着听着,见多宝没耍小手段,心下微微点头。
没办法,现在道德崩坏,自不量力的人物不要太多,看样子妖怪中还是有心思单纯的。
待多宝将口诀念完,石虎紧闭的嘴张开,他嘴中,有一团缓慢运转的星云。
星云正中,是个黑点,黑点又逐渐放大,将整个星云吞噬,成为了黑洞。人或动物从此处进入,里面便是小空间。
听虎王说大千世界有三千,小世界无数,只是不知道这里适不适合成为我的基地。王卓心里想着,站起身,毫不犹豫钻进黑洞中。
多宝没多言,默默跟在王卓身后,同样走了进去。
因为地府别院的磨练,王卓对于空间转换时的眩晕感已经免疫。
“原来这便是小空间。”
环顾四周,王卓不由大开眼界。
看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
蓝天白云,秋林红叶。
唯一不美的,便是天上的太阳,竟然有两个。
“这里,不是地球了吧?”王卓明知故问,低声问着身后多宝。
长这么大,就算变成猫,也没有头顶两个太阳来的震撼!
多宝点头道:“的确不是地球,恒星两颗,主星一颗,我们所在小空间,只是主星旁边卫星上空的一道稳定的空间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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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主星,便是另一处大千世界?”
多宝摇头道:“虎王曾说,那枚主星,只是一个中千世界。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从来不怕暴漏自己的短板,轻声问道:“把你知道的,和我讲讲,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世界都是如何划分的。”
多宝抬头疑惑的看了眼王卓。
“你不必认为我在考校,我只是不知道。如果详细说来,我的境界,也许和你差不多。”
多宝听了这话,好悬没栽倒在地。
和我境界一样?你应知道,我对气息最为敏感,你有隐匿功法,就算你站在我面前,我也感觉你如空气一般。
但你修炼的隐匿功法还不到家,偶尔还是会泄露两分气息,光凭这两分,我便感觉你如同洪荒猛兽!虎王的气势够大,但和你还是没有可比性。
现在你竟如此说,若是真的,那你日后修炼有成,岂不是成为傲视群雄的大能?
放下心中所想,多宝直接答道:“我没出过万妖窟,所知一切皆是虎王所说,若有遗漏,还请前辈见谅。”
王卓摆爪道:“不要再叫我前辈,道友相称便是。”
“是,道友。虎王曾说,大千世界,并非按照行星、恒星大小划分,而是以种族计。”
见王卓细心听着,多宝反而心里有种兴奋的感觉。
第一次当老师,培育祖国的妖人,责任重大吖!
“就如人族,将整个地球掌控手中,而且其他星球也有人族,虽然每个星球发展轨迹不同,但最终结果都是相同的。那便是人类为万物之灵,不管是修炼,吃食,他们都绝对站在整个生物链的顶端。”
“同样的,其他大千世界,也有各种种族生物,站在金字塔顶,俯看万物。拥有这等种族的地域,便成为大千世界。”
“而中千世界,没有这些种族,但是其地域也有万物,形成了自己的体系,有的中千世界的规则甚至颇为玄幻。至于小世界,也许连生物都没有,但它们也有各自的特殊性。”
多宝两只小手一滩,微笑道:“原本地球是末法时代遭遇最严重的地域,各族最强大的存在都离开了,而且人类从修行社会,变成了最初级的科技社会,已经不足以再称地球为大千世界了,但地球,是链接所有世界的中转地,平时绝对不会有外域强者来地球闹事,在地球争斗,也不能运用毁灭性的大招。”
王卓点头,没等多宝缓口气便接着问道:“如何运用神识,又该怎么锻炼增强神识?”
多宝一愣,没来由的心疼。
这只什么都不懂的猫,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啊?
“道友,平日虎王根本对我谈修行,这个问题,我实在不知。”
王卓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随后看向远方的高山道:“那参王,在何处?”
你都看着那儿了,还问我?多宝微微一笑,“请道友跟我来。”
一猫一鼠,快速向关押参王的位置跑去,中途一种生物都未看到。
很快,他们就到了山下。
多宝喘了几口大气,呼呼说道:“道友,此山山顶,就是关押参王所在。”
见王卓毫不犹豫拾阶而上,多宝嘴角抽动,忍不住叫住王卓。
“道友,那参王只差临门一脚,便进入化形,如果道友没有逆天手段,还是要小心为上。”
王卓转过头,直视多宝,“多宝道友有什么好建议?”
我擦,看你的样子,根本就是修行界愣头青加小菜鸟嘛,本小姐,不,本小主若是有好建议,直接趁虎王不在,把那人参精吃掉了事,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既然没有,我便上去了。”王卓抬脚,顺着一直蔓延到山顶的台阶前行。
多宝愣了好大一会儿,使劲儿跺了跺脚。
算!不入虎穴,焉得人参,本小主就跟你疯一把,增加你对本小主的印象分!
不再彷徨,直接高喊道:“道友,待我助你!”
一会儿功夫,王卓和多宝便来到山顶。
整个山顶被虎王削成平顶,建成药园,各种奇花异草长在里面。
“最深处的那个草屋,便是参王所在。”
王卓顺着多宝手指看了过去,只见花花草草间,一栋茅草房子孤单伫立,往后走,便是悬崖万丈,几朵白云拱卫,好似世外桃源。
“草屋所用材料,是虎王百年来苦心搜寻所得的精致合金,与其说它是屋子,不如说是禁锢身体,失去自由的监狱。”
多宝每次看到草屋,都是害怕。
我的志向,是天空之鸟,自由飞翔。而不是笼中的戏子,供人玩赏。
单凭就这一点,多宝便对虎王怨恨已久。
威猛有余,大气不足。
其实多宝平生接触,除了参王,就是虎王。其余的三族,除去公母蜘蛛,根本再没有开启灵智之辈。
尤其是那蛆族……
就算公母蜘蛛,也仅仅相当于十六七岁孩子的情商,所以多宝的想法,真的不符合当今的道德趋势。
王卓不屑的撇嘴,连反驳的话都懒得说出来。
不把参王囚禁,去哪儿弄丹药?没有丹药,哥们儿靠什么**证道?
“那参王还有多久渡劫?”
妖族若是进入化形,必然要经过天劫洗礼,这是虎王留给王卓唯一的修真常识。
而只有已经渡劫成功的参王,才是好参王,那时药性最足,给吃食者最大的帮助。
当然,化形之后的结丹期,用来炼药更好。
关键是,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吃谁了。
多宝想了想答道:“最近三日,参王大量摄入天地灵气,天地也有异象。估计也就这两日内,没准儿就是今天,它会正式渡劫。”
“平日里你在哪里居住,带我去。”
多宝点头,领着王卓来到草屋边上的简易棚中,再回头,看见王卓爪子里抓着几张符篆。
这,就是你的杀手锏?
多宝懒得琢磨王卓从哪儿拿出来的符篆,只是心里微微担心。
若是符篆制不住那参王,到时候就算参王吃了一辈子素,说不得为了百年来的拘禁破一次戒。
生烤豚鼠,红烧猫肉。红烧的时候多放糖,生烤要掌握好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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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胡思乱想着,对王卓说道:“道友想吃些什么,我去弄。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已经闭上眼睛,用真气温养手中神将符,听到多宝的话,不由笑道:“老鼠。”
多宝吓得一哆嗦,就听王卓接着道:“我是不吃的,有什么吃什么,我不挑食。”
你要今天吃我,明天参王就会改菜单了,嗯,听说有一道菜,骆驼肚子里放羊,羊里放鸡,鸡中放蛋。咱俩倒省事儿,不用放直接放火烤就是了。
走出简易棚,多宝去药园采了几颗赤红果子,脑子还是混乱的很。
既然如此纠结,不如弃了那猫,我先逃了。
可是天大地大,哪里能容得了我。
若是弃了那猫,转投参王?
多宝想了想可行性,随后马上否了这条。
虽然她一直未对参王有什么凌虐的行为,但为了自身安全,她也没什么雪中送炭的恩情。
参王活了好几千年了,什么没见过?这把年龄放在狗身上,狗都能放下骨头,立刻成为时代精英,命运的弄潮儿。
投奔他,说不定连一时快活都做不到。
“最重要的,我要是改弦易张,岂不是成了三姓家奴?”
在多宝纠结跳槽还是卧槽的时候,王卓头顶冒出了白色烟雾。
在探寻小空间的路上,王卓就一直在向神将符输入真气,真气耗尽了,就吃地府别院中,炼药小地狱的怨气,瞬间回蓝。
所以在短短几天内,剥离出的怨气被王卓一扫而空,神将符的能量竟也被王卓补充的七七八八。
这也是幸好梦麟子杀虎王时,并未太过消耗神将符内的真元,不然王卓就算有炼药小地狱在手,凭他可怜的真气含量,想把神将符补满要几百年才行。
“噗……”一声轻响,王卓手中神将符猛然放出光芒,六尊金甲武士在符中若隐若现。
正是神将符补满的标志。
“可惜替身符被用了,不然杀参王又会增加几分把握。”王卓心里默默说着,抬头看了眼已经回来的多宝。
多宝吃力的抱着二十多枚红色果子,走了两步,将其放到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多宝道友,你为什么不变成刚才的白猿?这样省力很多。”
听到王卓问话,多宝心说你果然问了!
“我这变化之术,只是虎王教的小把戏,只能吓唬吓唬人,而且局限性太大,一天只能用一次。”
多宝精心编织的谎话,务必不让王卓多想。
王卓也好像一点儿不在意,抓起红色果子闻了闻。
“这是朱果,仙剑奇侠传里,主角吃了它,凭空增长了好大的功力。”多宝拿起一枚果子,在身上蹭了蹭,两手捧着,脑袋左右摇晃。
咔嚓咔嚓两口就咽下肚,使劲儿的打了个饱嗝接着道:“虎王当初得到朱果种子时,兴奋的哈哈大笑,三天没睡觉,可是后来此果成熟后,虎王差点儿没哭。”
“因为功力没增长?”
多宝点头道:“是的,不过我吃这果子,一个就能顶三天饿,而且吃完后便感觉神清气爽,道友不妨尝尝。”
王卓依言咬了口朱果,很甜,入口绵延,口齿生津。将整个朱果吃下去,王卓又抓起一个吃。
王卓又抓起一个吃,王卓又抓起一个吃……
直到将多宝拿回来的二十多个果子全咽进肚子,王卓还显得意犹未尽。
多宝在旁边却是看傻了眼,她刚说一个顶三天饿真没说假,不仅顶饿,还管饱啊!就是虎王,最饿的时候也不过吃了五个就吃不动了。
这猫,就是传说中的吃货?
王卓强忍着饭后清理个人卫生的动作,对多宝说道:“道友,你刚才说,你一天只能变一次身?而且只是吓唬人?”
我擦,不要这样吧?
多宝微笑着点头道:“的确如此。”
“那请道友将这障眼法教给我吧。”王卓轻声说着,还是忍不住舔了舔爪子。
多宝愣了愣,才摇头道:“虎王虽与我没有恩情,但没经过它同意前,我是不会……”
话没说完,只见王卓爪子横飞,一道螺旋真气击中地面,将坚硬地面钻出个小洞,迸飞的沙石同时被裹紧螺旋真气中,一圈圈旋转,有些像小号的龙卷风。
王卓微笑着说道:“它同意了。”
多宝在虎王身边时间不短了,虎王练功时也不避她。
“猛虎技……”多宝眼神呆滞看着王卓,隔了良久才喏喏开口道:“你……你是它的私生子?”
王卓失笑道:“从某种意义来讲,它算我半个师傅。”
“那它现在在何处?它盼了参王一百年,不可能不回来。”多宝连着瞬移话题,就是希望王卓略过刚刚要学习的事儿。
王卓轻声叹了口气,“它被我吃了。”
“吃吃吃……吃了。”多宝想过一万种结局,可就是没想到虎王死的能如此悲惨。
修真盼长生,却盼到了人家肚子里,我未来的路,又在何处?
“既然你想学,我便教你,但我有要求。”
多宝感觉,这只诡异的猫不像在吹牛,既然他的本事如此大,不如卖他个人情,省着自己去和虎王相会。
王卓点头道:“参王若是炼成丹,我可以分给你。不过你要教我的,值不值紫金参王丹?”
“自然值得!我所修炼,乃是上次替虎王打穿二郎神杨戬的神殿,在神殿中所得!”多宝不怕王卓因为刚才的谎言而怨恨于她,她相信,王卓在听到这个神殿的名字,一定会忘记一切苦恼,翩翩欲仙!
王卓果然有兴趣,“二郎神?真有二郎神吗?”
多宝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自然,不过他早就离开了,末法时代,天宫就已关闭,地球上,已经没有神仙了。”
“至于说神殿,只是二郎神众多住处之一,在那里因为机关重重,除了这个变身术什么都没得到。虎王险些因此杀掉我,后来将我开启灵智,学会人族语言,但它不知,我懵懵懂懂间,竟将那变身术记了下来。”
二郎神的变身术?
王卓深吸口气,沉稳道:“道友,你与我有缘。”
废话!我真不想和你有缘。
多宝不知道王卓起了杀鼠夺货之心,还以为他在说好话,不由更加得意道:“妖族茫茫,道友为猫,我为鼠,却能和谐共处,自然有缘。我说那变身术,其实乃是二郎神的成名绝技,**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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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眼中放光,听多宝继续道:“我懵懂时,神殿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解说过**玄功的奥义,它暗含地煞之说,修到深处,能金刚不坏,不老不死,能变万物,惟妙惟肖,而且不管变成什么,都拥有其百分百实力!”
“那声音结束后,我脑子里便多了这一残篇,而后那声音又说此功法乃他绝学,我可以传人,但他出手将我脑海封印,谁若是想搜魂,肯定让其一无所得。请使用访问本站。”
王卓听到这儿,嘴角抽了抽,点头道:“既是如此,道友的功法绝对能换丹药。”
多宝看了眼王卓,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摇头道:“道友,你应该知道,二郎神最后肉身成圣,他的功法虽是残篇,就是换你整瓶丹药也绰绰有余。”
王卓眼睛眯眯起来,只听多宝继续说。
“但我不贪心,道友得到功法后,分我几粒丹药,而我日后就一直跟在你身后,我们相互有个照应,而且我用剩下的丹药,换你救我三次。”
王卓想了想,点头道:“成交。”
多宝尖尖的脸上浮起笑容,“哈,既然成交,以后你就别叫我道友了,叫我小主便是。”
小主你妹!之前那万妖窟我没看见有电视,你在哪儿学的一口**廷用语呢?!
见王卓脸色糟糕,多宝忽然没了谈下去的**。
今天得知,虎王被吃的消息,明天,我死后,有谁会知道?
两妖皆无言,多宝犯了文青病,王卓继续摆弄着神将符。
与此同时,万妖窟六选一洞口。
“徒儿,刘成就是死在这儿?”
三个人,一个年轻些的,愁眉苦脸,对社会不满,是顺了小姐包包的李师弟。
另一个,白发橘颜,通俗说,就是满头白发,长了一张老橘子般都是褶子的脸。
最后一个,则是个器宇轩昂,浑身正气的年轻人。
说话的,是老者。
李师弟闻言点头道:“是的,师傅,刘成师兄在和敌人争斗后,终将敌人打退,他自己却因受伤过重,死状极其惨烈。”
老橘子在旁边,摸着胡子点头,心说是挺惨的,连肾都炸飞了。
李师弟说完,泪流两行道:“都怪我实力不够,不能帮到师兄,我悔啊!”说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说徒儿啊,你也太入戏了吧?橘子脸老者看了眼是年轻人,对李师弟道:“追风,勿要再哭,为今之计,就是先将那仇敌碎尸万段!”
说罢,橘脸老者也跟着叹了口气,对年轻人说道:“程道友,让您见笑了。”
李追风一直在哭,此时耳朵竖起来听。
在刘成死后,李追风屏着呼吸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见杀死刘成的东西没过来,恢复行动的李追风追着风跑了上千里,最后耐不住对刘成遗产的“继承权”,这才蹑手蹑脚的跑回来。
将刘成的储物袋收入囊中,把他尸体随便丢在个角落,酝酿了好大一阵,才哭哭啼啼的给门内发传音符。
随后,李追风的师傅,巨基子带着一个年轻人飞了过来。
那年轻人,明明也是假丹修为,为什么巨基子对他那么客气?
李追风勉强站起身,咳嗽两声,把鼻涕咽下去问道:“请问这位是?”
年轻人一直在观察着洞中四处,闻言先是微笑,随后轻声道:“道友,华夷今一贯,同贺圣明君。我道号排在明子辈,正好俗家也有个明,叫我程明天就好。”
没听说过。李追风心说我管你明天还是后天,老子只想今天能合法“继承”刘师兄的遗产,有我师父做见证人就行了。
程明天见李追风问了一句就没声了,也不动怒,又是微微一笑,同样不说话。
三个人看了看周围环境,巨基子说道:“你刘师兄,走的是哪条洞口?”
“第二洞。”李追风犹豫了下,对巨基子道:“师父小心。”
mlgbd,你是啥表情,难道今天还想继承我的遗产不成?
巨基子抚了抚长须,不理自家徒弟,专门对程明天道:“明天道友,还请在此处稍等片刻,老夫入洞先探寻一番。”
程明天挥手道:“道友,我虽不才,但生平立下重誓,若遇到歹人,或者杀人之妖怪,我必挥动我三尺长剑,将其头颅斩下,以此高歌!”
我了个去,道德洁癖?
李追风都忘了哭,一心想着,这种人……他吗的怎么活下来的?
巨基子果然是李追风师傅,满脸正气道:“明天道友不愧为我正道楷模!老夫听君一席话,这才觉得千年来活到了狗身上一般。”
粗俗!李追风可以确定,这个叫程明天的,绝对是大来头,不然天符门内谁不知道,正道卫士巨基子,最恨狗了。
他怎么能舍得,让一只狗活上千年。
“那就一起去吧,明天道友,若是到紧要关头,还请保护我徒儿周全。”巨基子相信徒弟明白这句话。
李追风脸上更纠结了,他知道师傅是正话反说,如果这个叫程明天的有危险,他李追风一定要替他挡枪。
妈了个逼的,老子身边怎么都是这种混蛋玩意儿!
三人小心前行,进了第二洞。
没过半个小时,又走了回来。
所有微笑蜘蛛,都已和刘成同归于尽,三人自然毫无所得。
“走,去这第三洞,老夫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厉害,能将本门金丹第一人打成筛子!”
巨基子一马当先走去第三洞,程明天和李追风紧跟着进了去。
恶臭,屎的海洋,一只蛆。
三个人呆呆的看着蛆虫,张开口器吞下足足两吨左右的屎……
程明天第一个捂嘴,狂奔出去。
巨基子最是冷静,看着这些屎,慢悠悠说道:“黄中带绿,没有专注沉淀三十年,是拉不出这种屎的。”
“呕!”李追风捂嘴败退。
声音有些大,引得正在吃屎的蛆虫口器对准了巨基子,那黄黄绿绿滴滴答答往下淌。
巨基子后悔了!他今天不该吃韭菜盒子的!
“你太可爱了,若是可能,老夫愿将你引入门中,让你做那镇山神兽..”
“呃……”蛆虫打了饱嗝,将刚刚吃下去的又吐出来一些。
巨基子终于掩面而去,“老夫实在不忍对你下手,就此别过!”
三人再次回到六选一,相顾无语。
良久,巨基子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李追风吼道:“你看看你们!寻找杀害梦麟子的凶手,追到的这是什么地方!这地方,比他妈魔教总坛还恶心!”
李追风苦笑着,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巨基子说的太对了!
“走吧,去第四洞,那个第三洞,我个人相信,那条可爱的……是不会作奸犯科的。”程明天脸色苍白,他也后悔,为什么在天符门做客时,忽然犯了嘴瘾,非要吃那几个韭菜盒子……
李追风目视程明天,使劲点头。忽然发现,程明天的嘴角,沾着些绿中有黄的事物……
折腾了大半天,三人才站到第四洞最深处。
“此地……”
三人都是小心谨慎的性格,只是站定,没人去推门。
程明天闭着眼睛感应片刻,猛然睁眼道:“此地,有空间气息,就在那处!”说罢,手指指向石虎。
李追风倒没什么,巨基子满脸震惊道:“明天道友,此话当真?”
“道友知道我出身何处,别的我不敢说,对空间之道的理解,我自认还算可以。”程明天走到石虎处,默念一段口诀,只见石虎慢慢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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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转动,突起星云再被黑洞吞噬,小空间节点入口又一次出现。请使用访问本站。
程明天又闭上眼睛,应该是放出神识侵入探索。
巨基子和李追风没这个本事,因为末法时代,留在地球上的大中门派一夜间全部搬走,剩下的,都是类似天符门这等毫无底蕴的小型门派。
天符门内,算上梦麟子,有五名元婴修士。
看似不少,实际上,五个元婴都是水货。
不仅有末法时代的法力限制,其元婴更是强行推动jing元而成,这种方法,名叫灌婴。
灌婴的元婴修士,神识和法力,仅有正常元婴修士的十分之一,而且弊病多多,若不是天符门当年急需装点门面的高阶修士,他们五人停在假婴状态升阶无望,不然他们坚决不会施行灌婴之法。这是为什么刘成一个金丹修士,能对梦麟子嗤之以鼻。也能解释,为什么刘成出事,天符门立刻派出元老调查。
毫无底蕴的巨基子和李追风,根本不懂空间规律,只能瞪着眼珠子,任由程明天动手施为。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程明天的眼皮才翻动,睁开眼不等巨基子发问,便先说道:“链接的这个空间,应该在外域。”
外域啊,已有千年没听过这个字眼了,没想到仅仅一天,就接连听到,看来末法时代,的确要终结了。
巨基子抚着长须问道:“明天道友可有方法让我等进去?”
程明天点头道:“进去容易,但需要时间破解。”
“明天前辈,需要多长时间破解?我怕杀害刘师兄的凶手逃掉。”李追风听到外域,便登时兴奋起来。
自小生于斯,长于斯,连大气层都没去过,每个人,都有追逐星空的梦想,李追风也是如此。
更何况,那外域若是有什么奇珍异宝,岂不是发达了?
程明天笑道:“道友,你我境界相同,就不要叫什么前辈了,同辈称呼便好。至于说破解时间,预计在一天左右。”
……
多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梦到了当年在襁褓中,父母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以及和同族的伙伴玩耍游乐。随后洞中满是火光,高大威猛的虎王狞笑着,将豚鼠一族连根拔起。
修真,与天争命,弱肉强食。
多宝翻个身,见王卓也趴着,不过他貌似是在修炼。
“看来成功者,都不是幸免。”
多宝心里嘀咕一声,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王卓摇头,“不知道,没有表。”
大哥你就不能抬头看看天sè啊?多宝嘀咕着,走出简易棚抬头看,轻声说了句。
“好美。”
王卓也跟着走出来,闻言眯起眼睛朝天上看。
此时两颗太阳已经消失,换成了七个月亮。
每个月亮的颜sè都有不同,因为小空间在主星上方,所以王卓感觉七个月亮,好像近在眼前一般。
其中有两个月亮,云雾环绕,映衬远方星河,如同人间仙境。
就在此时,晴朗天空蓦然被一团乌云遮盖,乌云的裙边,有白sè闪电镶嵌。
“参王要化形了。”多宝轻声说着。
王卓点头,“你若仅有一门变形术,就留在此处等我消息。”
说罢,王卓飞快朝草屋方向跑去。
多宝使劲跺了跺脚,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距离草屋两千米距离,王卓停住身形,抬眼看向乌云。
乌云的体积比刚才要大的多,雷声已经隐隐从乌云中穿透而出,弧形闪电肆意窜动,有如银蛇狂舞。
多宝的体力真不行,跑两步就气喘吁吁。
“在雷劫落下后,合金草屋便会停止对参王的禁锢,并帮助参王渡劫,妖族化形和成丹一般要都经历三次雷劫,雷劫过后,参王应该会异常虚弱,但法力威能已经翻倍,而且还多出了一门天赋神通。还请道友多加小心。”
王卓点头,转移话题问道:“你除了修习仈jiu玄功残篇,还学了什么功法?”
多宝苦笑道:“我学的残篇,只是变化术,增长真气,提高境界的功法都未曾学得。”
满怀希望看着王卓,希望他能说,既然如此,你没功法,我便传你功法,你没法宝,我就给你法宝。
可惜,真的不现实。
王卓只是初步认可了多宝,想要学他的天妖诀,多宝小主还得继续努力。
两人正说着话,第一道巨雷闪电夹杂着强大的灵气向草屋袭来。同时,草屋中响起一个粗犷的声音。
“哈哈哈……虎王,你可在外面,我即将化形,你炼丹的时机到了!”
声音中,竟满是快乐和欣慰。
……王卓无语的看了眼多宝,多宝轻声道:“参王的确待虎王犹如情人,就算他被囚禁,也没发过什么火气。至于他内心真实想法,我不清楚,也不了解。”
“我艹!”
王卓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声,一头老虎和一只老胡萝卜搞基,真的,成了猫之后,他的见识猛涨!这就是传说中的,虎王虐他千百遍,他待虎王如初恋?
巨雷闪电速度极快,初开始还远在天边,眨眼便击中合金草屋。
“轰隆”巨响,合金草屋将雷电大半威能导入地下,雷电内的真元,却被接引入了屋内。
不过草屋尖锐的房顶,还是被雷电劈开肉眼可见的缝隙。
“道友,不如毁去草屋,参王这些年来养jing蓄锐,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依靠外物就能成功化形,若是有这草屋存在,他都不见得会经历虚弱期,到时候我们收服它,会相当棘手。”
王卓皱着眉头,想了片刻才缓缓摇头道:“你也说,有概率的问题,若是参王化形失败,一切落空,这不是我能容忍的。”
多宝白了眼王卓,轻声嘀咕道:“那也比咱俩成它菜谱强多了。”
王卓不语,你是只老鼠,就算长出翅膀,也不过是个蝙蝠。怎么能理解为人子者,不能在父母前尽孝的痛苦?
长生漫漫,逆天而行。
若我变grén时,没经受住上苍的毁灭之心,那年迈父母又有谁来赡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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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王强虽然长大了,可这次回家,王卓明显感觉到了王强的叛逆和不孝。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见劝不动王卓,多宝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之后笑道:“罢了,就算前面有刀山火海,我便与你一起就是,生不相识,死却能共葬一处,我和你缘分真是不浅。”
第二道银白sè长弧形闪电袭来,裙边已经镶嵌了金黄sè,让王卓和多宝清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无上威压和毁灭气息。
当第二道闪电击中合金草屋时,这件关押参王百年的监狱终于承受不住,在吸收大半的雷电威能后,轰然倒塌!
显露出里面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的参王。
参王的身体,已经成了人类模样,只是那头和脸,依旧是白萝卜的样子。
有鼻子有眼睛,头发是大缕的绿缨团在一起,嘈杂凌乱。
开始它是闭着眼睛的,等王卓和多宝接近,才缓缓睁开眼。
眼中,满是平静和慈祥。
“它,终于娶妻生子了吗?”参王第一句话,险些没让王卓栽个跟头。
参王看着王卓,脸上闪过柔情道:“也好,同一xing别,真的很难产生爱的结晶……”
尼玛!你们明明不是一个物种的好不好!
王卓忍住吐槽的心情,一言不发,多宝却好像感应到了什么,脸sè剧变,跟着王卓的脚步忽然放缓,犹豫异常。
不过王卓没发现,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这个距离,刚好能够避开第三道天劫的误伤,而且可以放出神将符。
参王环视四周,对多宝道:“小老鼠,你家大王没来?”
多宝有皮毛覆盖,没人能看出她的惶恐,闻言颤声道:“前……前辈,虎王说,祝前辈幸福。”
参王微笑,“它要离开我,连拿我炼丹的机会都放过了?还真是……背叛我了。”
换了个姿势,参王抬头看天,第三道天雷已经凝成了金sè,看样子即将要落下。
“连给我吃一顿虎鞭的机会都不给我,只送来两只猫鼠,浑蛋啊!你不如把老鼠换成蛇!”
这话出口,王卓瞳孔瞬间扩大,回过头,只见多宝已经匍匐在地,浑身颤抖。
不妙!
这时,第三道纯金巨雷,呼啸而来!但见参王懒散的伸出单手,遥遥一指!
参王的手指如同刚出生婴儿时的白嫩,遥遥一指,那金sè闪电,竟凝在空中,无法落下!
天空中的乌云忽然爆散开,从里面飘出淡青sè云彩,加持到金sè闪电上!
那闪电吸收了青云,猛然化身成金中带青sè的巨蛇,无声嘶喊着猛然朝参王而来。
“快跑!它不是渡化形期的劫,而是成丹期的天劫!”多宝大喊一声,拉着王卓的尾巴要跑。
妖族成丹,人族金丹,大道万千,殊途归一。
参王不避不闪,以植物之躯,硬抗天地之威。金中带青的巨蛇到了参王近前,张开大嘴作势要咬,便见参王一声长啸,闪电所化巨蛇瞬间消散于空中。
眨眼间,世界多了一个成丹大妖!
参王提升了境界,还有闲心笑,“小老鼠,近年来你虽对我恭敬有加,可虎王那厮实在变态异常,爆我菊花弄我嘴,既然它今ri不来,我只能将怒火发泄到你身上。嗯,不过说是实在的,这只猫长得还算可爱,我可以不吃你,便在我身下做一妖奴吧”
多宝一听此话,登时心如死灰。
多宝现在才明白王卓为何毫无惧sè,原来他倚仗的是装萌啊!
尼玛,装萌可耻!
王卓却是趁着这个时候,将神将符放出。
他已经将神将符的使用方法深深刻进心里,就算是第一次使用,他也有绝对信心,成功激活神将符!
爪子充盈真气探入,找到控制神将符的中枢,王卓真气微动,拨动了那根释放神将的“弦”。
刚要微微一笑,王卓却猛然一惊。
只觉得,全身真气不受控制,如同开闸的洪水,朝神将符倾斜而去!
这是死去梦麟子的第二道yin险。
第一道顶阶替身符,只要释放,就会被同门预知。
第二道神将符,只要使用者激活神将符,没有人族元婴期或者妖族升灵期的修为,休想抽回真元!
低于此境界,神将符会吸干真气,真气吸没了,它便吸收使用者的血肉jing华,直到其全身化成骨灰,随风飘零,神将符才会停止。
末法时代,地球之上几乎没有一个真正的元婴,所以,梦麟子的yin招必然有效。
王卓虽然对比同阶真气量大,可终究有个限度,没过眨眼间,他体内真气就告罄,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血肉jing华的流失。
我老了!
外表没有任何变化,可王卓分明体会那股贪生怕死不瞌睡的冲动。
还未尽孝,便已身死,只怪自己忘了防备,从此长生无望!
王卓深深检讨,同时哀伤。
就在这时,王卓体内九转妖丹忽然动了!
瞬间掐断王卓与神将符的联系,同时金光闪烁,片刻便补充王卓丢失了的体内jing华。
神将符激活!王卓眼中,多了一抹淡绿sè坐标。
这坐标点到哪儿,就可排放神将,王卓将四个分别放在参王四角,另外两个,则放在了参王身旁。
见到六尊神将已经出现在虚空之中,王卓心里微微放松,不想探究参王受到何种虐待,尾巴挣脱多宝的小爪子道:“你和虎王都没发现,他早已化形?”
多宝惨笑,心说你还敢往它伤口上撒盐,看来再萌的外表,也阻挡不了你超低的情商,还是老老实实陪我当菜谱吧。
参王接道:“本王的天生神通便是隐匿,当年我化形时虚弱无比,才让那头小老虎得逞,险些让我爆体而亡。我隐藏境界,正是等待报复这一天!”
王卓看了看参王妖艳偏中xing的脸微笑道:“参王,您现在虚弱吗?”
参王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自然虚弱,但对付你。”
右手食指指着王卓道:“一根手指就足够。”
“您这根手指,我一定会吃的!”神将符被激活,王卓也不再拖延时间,等一会儿参王从虚弱期缓过劲来,变数更多,放下狠话,王卓转身就跑。
参王和多宝愣愣的看着王卓逃跑,隔了两三秒钟,多宝闭着眼睛心里大喊参王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跟着王卓飞快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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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你们跑,看你们跑的快,还是本王追的快!”
参王一动不动,霸气侧漏。请使用访问本站。
眼见猫鼠跑远,悄悄舒了口气。
没想到成丹期最后一道雷劫的威力如此巨大,若不是这些年来一直延迟成丹,jing炼法力,就凭我赤手空拳没有一件法宝法器的妖修,今ri必然血饮在此!
饶是如此,参王此时也是法力全无,不说那只稍显神秘的小猫,便是小老鼠过来轻轻一碰,也足以把参王杀死。
“不过,你们错失了最佳机会!你们今ri,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参王体内妖丹凝结,飞速转动为参王提供法力。现在,就算是虎王复生来到参王眼前,参王也只会微微一笑,有信心将其当场击毙!
这般想着,眼前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光头大汉,参王妖艳的脸闪过一丝哀痛。
你,真的死了吗?
我对你,是恨是爱,谁又能说的清楚?!
参王叹了口气,缓缓将伸直双臂,将虎王的虚影驱除,全身发出噼啪的声响,这一刻,它的境界正式稳固。
从此放下情爱,独走长生路。
可是,为什么感觉胳膊被人抓住了?
参王歪着脖子,看向旁边,登时菊花发痒,一股寒气从心底喷薄而出。
抓他两手的,各是一尊身着金甲,面容模糊不清的武士,参王神念试探,发现两尊武士竟然都是金丹修为!
与此同时,参王猛然发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有金丹修为的武士占据!
“虎王误我!”
参王大喊一声,大部分法力汇出体外,凝聚成一道护身墙,同时想把胳膊挣脱出来。
两个金甲武士毫不动摇,任凭参王的法力破坏他们的身体,同时四个方位的金甲武士,手持刀枪斧钺,各自喷shè出一道尖锐白光!
王卓跑了五六里地,停下动作,这个位置,正是控制神将符的最远距离。
所有神将,皆由他大脑控制。
虽然是第一次使用,可仿佛多长了一只捕猎的爪子,毫无生涩之感。
多宝使劲喘气,见王卓竟然趴下闭上了眼睛,不由急忙说道:“快往小空间控制点跑啊!那颗老老屁眼儿马上就追上来了!”
王卓没时间搭理多宝,他已经控制六神将攻击参王。
多宝上前抓住王卓尾巴,抗在肩膀上,卯足劲想拉着王卓跑。可她力气不大,根本拽不动王卓。
尝试了两下,多宝跺了跺脚尖声喊道:“你想死,本小主还不想死呢!随你!”说罢,多宝扔下王卓,独自跑路。
跑了百米远回头看,见王卓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多宝拍了拍脑门,心说难道这小猫被老屁眼儿施了法术?
罢了!有福同享我不知道,见参王给你活路,你却故意激他痛处,明知必死还陪我一起跑路,我便陪你一回又如何?
多宝转身往回跑,一边跑一边手掐法决,待跑到王卓身边,她已经变成了一只两米高的大号白猿。
大手刚要抓起王卓,多宝耳边就传来王卓声音。
“慢动!一会儿多分你丹药!”
话音刚落,天边参王方向白光大shè,轰轰雷声不绝于耳。
“虎王,你误我!”
整个小空间,皆传参王惨叫。
多宝呆了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蔓延心头。刚才,我若离去,至此长生无望!我若离去,自此与君相逢陌路!
白光和雷声持续时间不长便停了下来,王卓陡然睁开眼,看向强装镇定的多宝点了点头。
他暂时认可了这位生来就是老鼠的同伴。除去xing别和物种,也许未来他会与她xing命相托。
“走吧。”
一只猫,昂首抬胸走在前面。
一只鼠,小心翼翼,四处乱看跟在后面。
几里的山路很短,多宝却感觉这是今生走的最长的一段路。修仙,长生,需要机缘,更需要勇气,还有那逆天的手段!
几分钟后,王卓和多宝回到关押参王的山棱。
四周空荡荡,除了单膝跪地的参王,再没有任何动植物。
参王本就白皙的脸庞,此时更像是涂抹了百八十瓶增白bb霜一样,白的惨无人道,白的令人悲伤。
努力抬起头,看着王卓,它想笑,于是它笑了。“虎王,是你杀的吧?”
王卓点头,心中却稍有震惊。
根据梦麟子所说,神将符内六尊神将,每一尊都拥有金丹期修为,它们全力一击,若元婴修士没有防备,只怕也会饮恨,可参王如今却还活着,若今ri没有王卓存在,参王未来必定荣光万里,说不定,能成为传说中的升灵大妖,只手触长生。
参王接着笑,笑中有了恍然,有了解脱,清秀邪魅融合的俊俏面容满是泪水。
喉结退去,胸脯鼓起,从里到外,参王都彻底变成了女人。
“百年等待,只为我变成女人你就娶我,可如今,我要死了,随你而去,幸运的,是我们死在同一小妖手中,实在是缘……”
参王默默念着,泪水入地,本没有一物的沙土间,冒出一根野草,不消片刻,野草尖儿长出花骨朵,悄然开了一朵小白花。
情为根,恨为叶,花是百年暴虐,蕊是深深思念。
参王,死不瞑目。魂魄并未选择夺舍,而是变成一朵最平凡的小花,永远站在这片曾经似爱似恨的山棱之间。
一猫一鼠默默看着,默默听着,两只小妖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难受。
沉默良久,王卓叹了口气,有所感悟。
长生路上,有的人看不见天地公道,听不见悲欢离合,整个世界,只为长生。有的人,生来执着,留情于山水,爱恨在一人,整个世界,没有长生,只有他(她)。
“我不是文青。”王卓默念一声,走到参王旁,一口咬碎了参王那只藐视天地的手指。
我说过要咬碎你的手指,我必定要做到!
多宝此时可能也抒发完了情感,乐的屁颠跑过来,眼巴巴的瞅着王卓问道:“好吃吗?”
王卓不动声sè,将参王手指咽了下去。“嘎嘣脆,鸡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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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若有修士看到王卓生吞活咽,震惊过后会被气的大哭。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你丫一个连化形都没到的小妖,生吃也不怕被强大的真元撑破丹田,简直暴殄天物!这是成丹的人参!
人参不比其他植物jing怪,修炼极难!
虎王二百岁化形,即将成丹,乃修真界妖族天才。
而参王也是本族天才,岁数却比大虎王十余倍!
多宝没经过王卓允许,自然不敢有所动作。王卓连虎王参王都敢杀,都能杀,她还没活够,不想给自己制造死亡的借口。
王卓刚把整个手指咽下去,手指就变成一滩液体,冒着清凉舒爽涌入他肚中。王卓满心欣喜的坐下,运起天妖决。
这回,能化形了吧!
可没等身体将参液消化,九转妖丹现身,轻轻在王卓肚子里转了半圈。
仅半圈,便把所有参液卷走,一丝都没给王卓留着。
王卓一愣,险些一头栽倒在地走火入魔。
好歹,你也给我留点儿行不?哥们儿越阶杀怪很难的!
九转妖丹哪会顾得上王卓吐血,将参液收拾干净,又回到丹田位置不动,不过身上金光强了几分,恢复到王卓强行化形之前的亮度。
强行化形,杀罗睺,修补丢失jing血,九转妖丹付出不小,王卓自然也不再计较。
睁开眼,看向多宝。
多宝还以为王卓入定要多久,刚想下山去采些果子备着,没想到王卓好像刚闭上眼,就又睁开了,不由嘿然道:“道友果然天赋无双,如此短时间就把参王消化。”
王卓心里滴血,面sè不变道:“我叫王卓,人称二龙湖黑猫jing长。”
多宝整了整胸前皮毛,拱手正sè道:“我名多宝,仙界外号多宝小主。”
“小主!”王卓拱手。
“jing长!”多宝回礼。
王卓认可了多宝,将脖子上铃铛拿下,多宝急忙摆手道:“小卓子不必多礼,臣妾不需见面礼。”
“说人话!”
王卓将地府别院从铃铛内扣了出来。
一尊半人高的青铜双耳瓶,出现在两妖面前。
多宝鼻子使劲儿嗅了嗅,呆傻般走到瓶子前面,小爪子轻轻抚摸着瓶上兽纹。
“至宝!却不属于人间!”
王卓听到此话,不由对多宝天赋神通敬佩三分!
多宝愣愣的看了瓶子半晌,才把目光挪到王卓身上,“你这宝贝与你一样低调,若不仔细看寻,都好像不在我身边一样。”
王卓将参王尸体收入地府别院,对多宝笑道:“低调做猫是我平生宿愿,现在,我们进瓶!”
言罢,王卓念动口诀,一猫一鼠进了地府别院。
“你若将那参王引入瓶中,我就不会被吓得差点儿尿了。”多宝看着一幕幕瓶内杀阵,不由羡慕万分。
王卓摇头道:“哪有那般容易,我不明神识如何修炼,只有你心甘情愿想进来才行,再有我只能控制,不曾炼化,若是参王把它收去,我跟谁哭去?”
多宝撇了撇嘴,没多说话,也不分辨真假,将自己脆弱的神识包的死死的。
天知道这猫说的是真是假,老娘是不会神识外放的!
两妖很快就来到了炼药小地狱所在。
石碑上字,多宝自然不认得,当她看到王卓把参王和一大堆药材要一股脑扔进碧绿潭水,不由拼命抓住王卓尾巴,“卓兄,我们吃烤的行不?不吃水煮!”
“偶尔换下口味对身体好。”参王和药材掉入潭水,没一会儿工夫,就沉了。
多宝哭了。
真哭了,死乞白赖,心跳上万次心理素质不好会被吓死一千次才把参王弄死,本以为王卓会露一手炼丹本事,可哪想到他直接把参王水葬了!
王卓看多宝一副可怜样子,不由笑道:“独门手法,这个瓶子这片天地这个潭,不许对任何人说。”
信任,便是信任了!你敢同我一起死,我就敢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多宝狠命点头道:“仈jiu玄功的残篇不增我任何法力,只给我一个好处,就是让我耳目清明,想守住的秘密,就算神仙也搜不出。”刚想接着说,却看见潭水竟飘起四十九枚白晃晃,圆滚滚的丹药!
潭水无味,只有冤气缠绕,丹药起香,满室芬芳。
多宝抽动鼻子,良久惊声道:“紫金参王丹!”
话音刚落,白晃晃的丹药外层,出现一道紫线。
线团慢慢扩大,直到整个丹体变成紫金sè。
正是丹成一品的紫金参王丹没错!
人族金丹,妖族成丹,鬼道碧丹,丹分九品。
炼制丹药同样遵循九品制,九品最低,一品最高,更有上古传说,丹成绝品。
不过绝品丹药,早已消失在茫茫时间之海,后人不可知,不可得。
这四十九枚丹药,正是绝品之下,九品中的第一品的样子!
多宝身子颤抖,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生怕自己看到的,是悲伤太深后产生的幻觉。
疼!
多宝捂着脸,却是呵呵傻笑。
王卓也是欣喜异常,进去潭水中将所有丹药收起,放在身前。
“丹成一品…….不!丹成绝品!此乃绝品神丹!”
多宝努力让自己冷静,她根本可豚鼠一族的天赋神通告诉她,这丹,肯定不是“区区”一品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紫金参王丹配合多宝一般,四十九枚丹药齐齐发出啸声!
啸声呜咽,婉转哀伤。
一时间,王卓和多宝同时产生了幻觉。
场地瞬间转换,多宝再一次回到襁褓之中。
熊熊火焰中,只有虎王哈哈大笑。
多宝父母相拥,默默对视,消失于烈火中,临行前,多宝妈妈最后看了眼藏在洞中最安全处的多宝,只有一丝留恋。
而王卓,却没“梦见”父母,而是满山不知名野花,花间处,挽着长辫子,喜欢唱山歌的姑娘在采蘑菇。
王卓放牛,牛吃草。
姑娘采蘑菇,蘑菇入花筐。
多宝忽然奋起身躯,变身巨猿将那笑着的老虎活活砸死!从此行侠仗义,浪迹修真,虽成丹得道,终究与长生无缘,与伴侣老死于山林之间。
那伴侣,是只猫?
王卓轻轻开口,与姑娘应着歌声,两人相视一笑,不大的村子,一对新人入洞房,生了个大胖儿子,王卓成了县城手艺最好最赚钱的瓦匠。
直到和姑娘眼睛闭上,一睡再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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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别院的地面一阵颤动,洞口中枢窜出红云,将啸声吸的一干二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三十二枚丹药见红云厉害,全都飞腾而起,朝着不同方向飞速逃遁。
此处乃是地府阎王所有,又是专业炼药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绝品神丹这里出产,怎会让丹药轻易逃脱?
红云正好分出三十二捆,瞬间将所有丹药擒住,任由紫金参王丹挣扎,直到安静。
但凡丹成绝品,都会产生各种异变,王卓和多宝的修为境界极低,根本不能抵御,若不是地府别院的“骄傲”不允许此处有外来幻象,王卓和多宝恐怕会直接梦死。
睁开眼,时间只过了刹那间。
王卓和多宝却正好经历了一个轮回,看见的,触摸的,无比真实。
“好险!”
多宝嘟囔了一声,马上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梦中修炼的功法及成丹期的感悟。
功法本就是虚幻的,根本想不起其中一个字,可境界感悟却是真的!
多宝感觉,只要她现在拥有一部功法,成丹之前,绝对再无任何阻碍!
兴奋的睁开眼,看了看王卓。
王卓站着不动,眼中满是忧郁和伤感。
“真萌啊!难怪本小主的梦中情人会是一只猫,就算我是男儿身,也说不定想把他摁在身下蹂躏一番。”
多宝心说着,目光转移定格到被红云困住的紫金参王丹之上!
我和小猫长生,便从你们开始吧!只是绝品神丹的那个传说……看王卓到时候怎么办!
王卓轻轻咬了下舌头,彻底从绝品紫金丹带来的幻境解脱出来,目光复杂的盯着四十九枚丹药。
多宝轻声解释道:“传说绝品丹药,皆是符合大道原理,含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星宿二十八或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而缺一。但我跟随虎王学习草药珍宝分辨多年,都未曾从古籍中看到过,绝品丹药真有七七之数,”
王卓自然不放过任何科普的机会道:“你说话前后矛盾。”
“不矛盾,我所说天衍四十九而缺一,乃是绝品中最理想的数量,但所有古籍中,最有名的就是一种名叫绝尘丹的上古绝品丹药,传说可使未死多久,即使被人轰炸就剩一滴血液的人,也可使其复生,并且强行提高其悟xing根骨,ri后不管修炼还是逍遥红尘,皆为人中之雄。”
缓了口气,多宝接着道:“传说中炼制此丹之人早已成仙,丹成那天,天崩地裂,鬼叫魔嚎,是绝品中的jing品,可饶是如此,也不过丹成四十八枚半,有半颗,被天雷劈碎!”
绝尘丹?滴血重生?
王卓深深吸了口气,却是微笑道:“传说不可尽信,许是万年之后,你我也会成为传说。”
是啊!
多宝摸了摸耳朵上那撮黄毛兴奋道:“道友,三品紫金参王丹吞服后,无论人妖鬼族,都可使其提升一个大境界!如果你现在为换血后期,那么吃掉此丹,就会马上度化形之劫,直接迈进化形后期,此时升至绝品,或许直接到达成丹期也有绝大可能,而且必然会得到一种天赋神通!这也是绝品参王丹的价值最大之处。到时道友就可在地球上腥风血雨,朝在昆仑吃男人,夜在罗浮睡女人都已不是梦想!”
王卓笑了笑,却是摇头道:“现在我们先出去。”
多宝看着王卓笑脸,感觉他笑的诡异,笑的邪气。
难道,他要卸磨杀鼠?
“我来时,用了一位大敌的法宝躲避灾祸,也许他的门人朋友马上就要追来,不管怎样,我们还是离开,先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才好。”
王卓不想让多宝误会,须知不管是红尘还是长生,沟通才是最重要的。
多宝听到此话,放下心道:“那我们先出去。”
把紫金参王丹放在地府别院,王卓和多宝从瓶口出来后,多宝道:“道友,虎王信奉狡兔三窟,入口有一,出口为三。”
“第一个出口,正是万妖窟,但既然你说后有追兵,我们从万妖窟一现身,没准儿就会被轰成渣。第二出口,为香港新界。第三出口,是ri本北海道。这两处出口,皆在无人或人少的区域。”
言罢,多宝看着王卓,等他拿主意。
ri本?还是香港?
这两个地方,王卓从未去过,潜意识中还是将ri本先排除在外。
毕竟读了十二年书,无论历史课本怎么改变,都改变不了那段屈辱史,做人时的民族理念还在影响他的感受。
多宝开口道:“我补充一下,香港虽说曾经是殖民地,但中华文化并未断层,玄门修士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很多南洋术士都喜欢在香港为那些富人招财避灾,那帮术士异常喜爱豢养我等异兽,可以说香港是龙潭虎穴不为过。”
“而ri本比香港还要危险,不仅山寨了中华的法和术,更有很多世家依旧保存并修炼上古练气士所留的功法,修士多如狗,实力不可小觑。”
王卓苦笑道:“直接给个建议吧。”
“我觉得去ri本不错,首先香港修士对我等妖族理念只有一个字,杀!而ri本,只要咱俩小心低调点儿,又或者做一些善事,那些驱魔师和yin阳家反而会供奉我们。当然,更多的是他们将我们炼化,去除魂魄,变成傀儡。”
王卓仔细斟酌着利弊,不消片刻道:“去ri本!”
多宝点头,两只小手扣在一起,做出一个类似九字真言的手势,默念口诀,从参王草屋旁亮起三个椭圆形的淡蓝sè漩涡。
“当年虎王最大的失误,就是将我留在此地看守。”
多宝挥了挥手,对王卓道:“我已发动万妖窟和此地禁制,不消片刻,这片空间裂缝便会崩塌,若有人跟来,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而万妖窟,也会坍塌,世界之上,再无兴安岭万妖窟。”
说罢,率先走入三团漩涡中间的那团,身影逐渐消失。
王卓回头深深看了眼漂浮远方那颗五彩斑斓的星球,再无留恋,跟着走了进去。
当王卓和多宝离开的刹那,三团蓝sè漩涡同时幻灭。
下一刻,山脚下出现三个人影。
正是巨基子、李追风和程明月三人。
巨基子境界最高,第一个消除空间转移带来的不适。睁眼望去,却是悄然叹了口气。
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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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来晚了!”程明天第二个清醒过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这里灵气充足,可貌长时间经过妖族吞吐,已不适合人类修士修行,若是普通人族,恐怕片刻就会被妖气同化,成为半妖半人之身。而空气中,正弥漫着渡劫和法力争斗的气息。
“不好!快走!”
程明天怒吼一声,他的神识已经感应到了空间崩塌的预兆,默念口诀,挥了挥手。
若是王卓和多宝在此,肯定会目瞪口呆,惊讶非常!
三团淡蓝色星云式的漩涡,竟然再次出现。多宝用了整整五年时间才破解的空间之道,程明天只用了一天,就把入口和出口全部解开。
随后,整个小空间发出轰隆巨响,淡灰色碎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成粉。
“左边是原路,剩下两个坐标未知!”
程明天高喊一声道:“两位道友速走,我坚持不了多久!”
巨基子看了眼身旁的李追风。
李追风第一次长途旅行,肯定是“晕机”了,此时眼中满是迷茫。
刚要伸手握住李追风衣袖,巨基子的手猛然又缩了回来。
李追风此时状态,就如同溺水的普通人一般,若是带着他走入空间节点,他只要稍有动作,两人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便会被空间吞噬。
巨基子不再管李追风,转身朝左边的漩涡飞去。
死道友不死贫道,徒儿,你的仇为师会为你报的!
巨基子满脸悲愤,全身进入了漩涡,只剩下一张脸留在外面,回头想最后看一样李追风。
“咯……”
骨骼脆响,巨基子嘴角留下一串乌黑血液,睁大眼睛看着程明天。
下一刻,巨基子的脸皮掉了下来。
此时恰巧李追风清醒过来,小空间开始起风,微风将巨基子的“那张脸”送到他脚下。
李追风和他的小伙伴惊呆了!
“姓程的,你敢阴我师傅!”李追风痛哭流涕。
为什么!
为什么贫道还未拿到师傅的储物袋,师傅就死不瞑目!
程明天苦笑道:“来路已经崩塌,我也是刚刚才感应到。”
李追风脸色阴沉,不敢再耽误时间,直接问道:“那走哪条路?中间还是右边?”
“随你便!”程明天为人光明磊落却不迂腐,心说我又不欠你们的,帮你们追凶,还帮出错来?直接收了口诀,飞身去了中间漩涡。
李追风一咬牙,跟着程明天而去。
淡蓝色漩涡再次消失,片刻后,小空间彻底堙没于这片天地。
…………
日本北海道,靠近江别市的野幌森林公园。
虽说是公园,可其中大部分都是原始森林,旅游的人不少,不过有几处野蜂成群,来人禁止之地。
这就是你说的,相对安全?王卓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多宝。
他和多宝,此时正悄悄躲在水中,手里各自握着芦苇杆,借此呼吸。
他们上方,如同乌云般的野蜂环绕,发出嗡嗡巨响。
多宝无辜的看着王卓,之前随虎王来时还未有,不知道此处落脚点已变成了巨大蜂巢。
这些野蜂对领地十分看重,之前无数血与泪证明,就算皮糙肉厚的贪吃黑熊也不敢挑衅此地野蜂,前来偷蜜。
王卓不知会怎样,反正她多宝若是被蛰上几下,不死也要脱层皮。可见此处野蜂剧毒无比。
两人等了足足五分钟,也不见蜂群退去,反而野蜂群呼朋唤友,乌云又厚了数层!
此刻,追踪两妖的程明天和李追风身影出现在乌云上方。
深深喘口气的程明天,脸色正待放松,看到脚下乌云连天,脸皮不由轻轻颤动。
末法时代,境界被压制整整一层,更别说程明天所在道场已不在地球,他本身还要抗拒地球的空间之力,实力仅相当于先天后期,连筑基期的实力都发挥不出!
“他妈的!”
从不骂人的程明天终于爆了粗口,被几只妖怪牵着鼻子走,其中凶险连命都差点儿丢掉,偏偏连妖怪的面目都没见到!
请君入瓮,借刀杀人,看来要追寻的妖怪智商很高。
程明天哪管依旧“晕机”的李追风,将真气布满全身,脚点着树枝便直飞而去。
下面水中的王卓和多宝对视一眼,齐齐舒了口气。
至于剩下那位,已经被蜂群紧紧裹住,看不到内中详情。
趁着蜂群被别人吸引,王卓夺过多宝手中芦苇管,深深吸了口气。
跑路!
一猫一鼠窜出水坑,如脱缰的野狗朝程明天反方向飞速奔跑。
没跑多远,多宝见王卓跑的速度比她快上数倍,急忙抓住王卓尾巴,薅着王卓毛发直接坐到王卓脖子上。
“真是,风一般的波斯猫啊!”
感受风的速度,享受风的软润,多宝低头对王卓悄声道:“卓哥,我跟你一辈子好不好?”
“啥?”
王卓嘴角让风吹皱,露出可爱的两颗小虎牙,此地一年多风,耳中只听到风的呼啸声,根本听不见多宝说了什么。
反正,我就当你同意了!多宝皮毛覆盖下,尖尖的小脸红彤彤的,满是羞涩。
大概跑了数十里地,看样子已经到了森林边缘,王卓这才放缓速度,调整剧烈使用而紊乱的真气。
“虎王在此地也有落脚点?”
多宝点头道:“是有的!跟我来,我与你详细说。”
多宝领着王卓,原路绕了回来,走了大概十余分钟,来到一处山脉。
山中风声阵阵,绿树阴阴,却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两妖来到半山腰,多宝掐了法决,只见一颗百年巨树忽然从中劈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等王卓和多宝入内,大树随即合上,在外面竟看不出丝毫粘合缝隙。
“噗!”
多宝随手将镶嵌在洞壁之上的灯打开,洞中布置映入眼中。
墙壁贴着淡红色环保漆,下方是电视墙,一台52寸的液晶电视,看样子还是3d的,电视上方是麋鹿头做成的标本。
洞中正中央,是红色原木做成的办公桌,桌后是纯皮老板椅,桌上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王卓看了看其牌子,是一个被咬掉小半的苹果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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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脚下,便是五彩的波斯地毯,作为资深瓦匠,王卓保守估计,连装修带家具这个客厅就要最少50万人民币左右。请使用访问本站。
当然,王卓认为虎王装修肯定是不会花钱的。
许是知道了王卓的想法,多宝笑道:“此处洞府的装饰,都是虎王用人族的身份挣到的。”
见王卓不信,多宝解释道:“虎王对我讲过,万事包含因果,他可以去偷去抢去杀人,但若是沾染到因果,必定会付出十倍代价来解决,比如道友看到的虎王身边几个伥鬼便是如此。”
伥鬼?
王卓摇头道:“这个真没见过,虎王死前,曾与外人斗法,许是被人灭了干净。”
多宝笑道:“所谓为虎作伥,被老虎杀死的生灵怨气若是极大,便会成为老虎的奴仆,专门勾引其认识的亲朋,伥鬼每杀一人,其实力就会暴涨一分。”
王卓听着,感觉这不是坏事啊,帮闲有实力,很多事不用当boss的亲自出手,可谓省事至极。
多宝见王卓不在乎,不由说道“道友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好事,伥鬼所杀之人,便会吸其精血魂魄,不能轮回,虽说有虎王克制,可伥鬼若是被人灭杀,无数怨恨会加持给虎王,上升到某种程度后,便会影响虎王运道,若是程度更深,天劫来时必然躲不过去的。”
“所以说,日后你我变成人后,若是想生活的好,还是要用劳动换取物质?”王卓脸色阴沉。
猫的个性日益影响他,变得懒惰散漫,他此时甚至有种不想变回人的想法。
做人太他娘的累了。
“偶尔用下抢劫盗窃也可以的,只要少杀人就是。杀了好人,他们会有怨气,影响升阶渡劫。杀了坏人,虽然天道会嘉奖,但坏人的怒气环绕,提高心魔能耐,渡劫后心魔缠绕,它们愈厉害,我们愈危险”
多宝很喜欢做人师,她肯定,对于妖族修真界的常识,王卓完全是菜鸟一枚。
王卓沉思片刻,点头道:“我懂了,先不提这个,说说虎王为何在此地另辟洞府。”
多宝苦笑,“我只是他的奴仆,而不是他的白纸扇,怎能事事都知道……不过!”多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虎王和参王谈情说爱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句话。”
“什么话?”
多宝正色道:“脑袋!”
王卓其实真的很想问一句,脑袋又是谁的小伙伴?哥们儿实在听不出他是什么种族吖!
多宝呵呵笑着,跳到冰箱,两手狠命将冰箱门打开,拿出两根雪茄。
随后手段麻利的将雪茄头剪掉,递给王卓后,划开专用火柴,给王卓点上后,自己也跟着点了一颗。
一猫一鼠砸吧砸吧抽了两口烟,王卓才说道:“我不喜欢抽烟的女孩子。”
你把我当女孩子?
多宝愣了愣,随后故作轻松,将手中雪茄扔到烟灰缸道:“虎王抽的时候看似很享受,其实味道真呛人。”
王卓吸了几口雪茄问道:“说说这个脑袋是何物?”
“我也不知道。”
……
将整个洞府逛了一圈。
洞中除了客厅卧室,竟然还有卫生间和厨房,以及一个冷冻室。
冷冻室里多是肉食,猪马牛羊不稀奇,王卓竟然在这里找到了很多东北山珍。
熊掌、哲罗鱼、狍子,还有王卓最爱吃的飞龙。
所谓飞龙,便是野鸡的一种,其肉质雪白细嫩,将其和咸黄瓜一起剁碎生炒,拌在小米粥中乃是无上美味。更别提将其削成薄片熬汤,只放盐,其余任何调料都不加,其汤入嘴留香,味道鲜美异常,沁人心脾。
王卓兴冲冲的将两只飞龙拿出来,对多宝道:“我给你做饭吃!”
入夜。
餐桌上一共四道菜,飞龙汤,手把肉,红烧冷水鱼,外加一道山野小炒。
王卓和多宝都坐在桌子上,脖子上挂着条纯白餐巾。王卓笑道:“手艺生疏了,况且爪子也不麻利,咱对付吃一口,等咱化形了,天天都要这么吃!”
多宝没说话,自从她闻到从厨房飘出的香味后就一直期盼着,闻言弱弱问道:“能吃了吗?”
“吃!多吃点儿!”
多宝先是从盘中抓出两块手把肉,选用的乃是羊羔肉最嫩的排骨,将其放入作料后蒸煮而成,旁边还有几粒剥开的蒜。
多宝没看几粒蒜上有多少道尖锐划痕,才能细致的将其外皮剥开,也不看每一个羊排,都尽量剁的一边大小。
她只是低头,默默吃着。
一边吃,却有流泪的冲动!
曾几何时,她默默蹲守在虎王身边,看着其大吃大喝。
曾几何时,她早就消逝的记忆中,父母为她剥开松仁。
二龙湖黑猫警长,我记住你了!
就因为这顿饭,我就发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永远跟随的男人!
王卓不知道,单纯的小妖精因为区区一顿饭就发誓跟定了他,从此不离不弃。
他现在倒是心满意足,虎王留在这里的吃食足够他吃上一个月,因为两妖正是处在需要精血之时,吃这四个菜之前,王卓吃了大半头冷冻牛,剩下的被多宝消灭。
自从变成猫之后,他从未吃过这般饱过,加上又亲手做了几道菜,满足了口舌**,他如今的想法哪还有什么长生不死,化形做人。
只希望找个舒服的床,美美的睡上一觉。
将桌上菜肴消灭,多宝尝试着刷碗,在四个盘子摔坏了三个之后,多宝放弃了做贤妻良母的打算,找到王卓趴着的床,直接搂着他安宁的睡去。
第二天,雨。
王卓蹲在大树上,眯着眼睛,看着雨水从天际蔓延而落,打到树叶之上发出啪啪声响。
主要任务:吃掉紫金参王丹,准备化形,为长生再进一步。
次要任务一:躲避追寻而来的梦麟子其同门的敌人。
次要任务二:学习从老家县城偷出来的书籍。
隐藏任务:去找虎王所说的什么脑袋。
王卓仔细考量着最近需要做的,心说我手中有地府别院这等神器,其中灌药小地狱更是逆天,其中一万煞尸等着我“拯救”,有虎王和元婴修士的全尸,更别说那数千六骨蜥蜴,以及那只从远古保存至今的恐龙尸首。这些,都是我或称霸修真界,或逍遥红尘的基础。
ps:删掉了将近两千字,求票求推荐!另外哪位能猜出多宝所说的,是谁的“脑袋”,猜对俺爆发最少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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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王卓不知,他算漏了最少两件事物,一是储藏在玉简中的龙之精血,第二便是,那罗睺强行从地府别院脱困而出,留在地府别院的那条蛇尾。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今日仔细制定着未来几月或数年的计划,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王卓这么想着,大树分开,多宝从里面出来跳到王卓身旁。
“雨停之后,便找一处人烟绝迹之处,将那参王丹吃掉。”不等多宝说话,王卓开口道:“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多宝笑答道:“先天初期,那绝品参王丹必然让我达到换血期,只期盼直接进入化形…….”
万妖皆有始祖,达到换血期后,有千亿分之一的几率可以上溯血脉,多宝的豚鼠一族,在上古时虽没有大圣翻云覆雨,可也着实出了几位精英大妖。
只有上溯血脉,才有机会获得祖先印刻在血脉中的各种高超的神通术法,而这些大神通要求一定的血脉才可施展。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有关境界,虎王和多宝都和王卓讲解过,王卓此时反而略微迷茫,判断不出自己的真实境界。
妖族前三层境界分别是锻骨,先天,换血,之后化形成人,王卓知道自己可以发出先天真气,那么前两层必然是过了,可第三层?
若是没换血,王卓此时却已得九尾狐族传承。若是已经到了换血境,他自身血脉就算再杂,怎么说也是个纯种波斯猫,难道波斯猫家族就连一个修士都没有?
更何况,因为种族特殊,猫族并不区分什么暹罗波斯加菲,短毛折耳田园。只要猫族上古时期有一位成仙,那么后代中换血时必然会有千亿分之一的可能出现血脉上溯,传承此仙人修炼的某种功法或神通。
也许,自己还处在先天期?
王卓见旁边多宝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紧盯着他,不由失笑道:“看我干什么,赶快找一个少有人涉足的地方。”
多宝欢呼一声,拽着王卓爪子道:“早已选好,道友快和我来。”
一猫一鼠翻身下树,朝深山走去。
野幌森林公园是北海道最大的原始森林之一,占地有数百平方公里,虽然每年内外旅游的人数很多,但本地政府有意将几处蜂巢设为禁行区,这种做法倒是方便了王卓和多宝。
多宝带着王卓,先是沿着人造小径行走,偶尔碰到游人也是极力避开,之后再行百里,人造小径和森林车轨的已经不见。
平原地形,连小山丘都不见多少,四处都是椴树和松树,密集程度极高。
因为不是跑路,多宝也不好意思坐在王卓身上,手指着一处空旷之地道:“我们到了!”
王卓脸上多了几丝黑线,前面的地方倒是旅游休闲的自然好风光,可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刚路过一队驴友,怎么说也不能是人迹罕至。
多宝看出了王卓所想,微笑道:“日本就是如此,地稀人多,能找到适合布阵之地实在太少。”
“此地是阵法?”王卓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因为地府别院内无数阵法,王卓对各种阵法的布置已有所了解,片刻就发现四周草木果然有种玄妙布局,似乎以隐匿为主。
多宝点头道:“距离此地不远,便是有名的江别古坟,里面多是恶鬼生魂,它们行走漂浮时,会影响周围草木和建筑,扭曲光线,释放某种被动天赋,影响人族和其他生灵感知,因为北海道自古来皆是日本中的蛮荒,那些高僧实在懒得来此地超度亡灵,时间累积数百年后,此地形成了半个天然幻阵。”
伸出小爪,多宝接着道:“还请道友将夺自虎王的阵盘拿来。”
王卓掐了口诀,一件貌似罗盘的法器从青铜双耳瓶内飞出。
多宝接过罗盘,对王卓科普道:“此器下方刻着真篆,名叫镇山,是虎王从一处上古修士洞府得来,虎王曾说过,那处遗迹的主人不过是元婴后期,但据我判断,那人最少是地仙级别。”
王卓摆出一副乖宝宝,求学若渴的样子,让多宝心里异常满足。“那遗迹至今足有数十万年以上,大部分珍贵丹药、法宝都失去了灵光,反倒有少数低阶丹药和大部分奇珍异草留了下来,这也促使虎王短短二百年,距成丹一步之遥,而且根基深厚连普通成丹中期的大妖都敬畏其实力。”
“再说这镇山,乃是整个护府大阵的控制中枢,数百万年的时光摧残,连人间最顶阶的法宝都化成飞灰,可镇山仅仅因为缺少灵气供给而黯淡掉阶,却远远不到毁灭的地步!”
“由此可见,遗迹主人之前也许是元婴后期,但这镇山法宝,乃是他成仙之后所炼!法宝九品中正制,一品最高,九品最次,试想若镇山被炼制时是一品法宝,那不要百万年,区区十万年便能让它跌到九品以下,沦落成法器,可如今,它依然是三品法宝!”
“你的意思,它曾是仙器?”王卓终于忍不住插嘴,他对美好事物只有一个看法。
与我有缘!
多宝脸上闪过一丝嘲讽道:“法器和法宝以及仙器的区别,就如同游戏里的白板装备,绿色装备,蓝色装备。虎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它的身份,它曾经的荣光。拿蓝色装备当白板装备用,实在可笑可悲。”
王卓脸色一红,当初得到镇山的时候,他还以为这罗盘定位风水,若没遇到多宝,想必他也会成为别人的嘲讽对象。
多宝没关注王卓脸色,自顾自说道:“本来作为奴仆,我有提醒虎王的义务,但他灭我全族,杀我父母是一。这些年我待他如国士,他拿我当狗屁是二,我怎么能将这镇山的真正作用告诉他!?”
说完,才偷偷看了眼王卓。见王卓那副“饥渴模样”,心里更是高兴。
我这几次表现,应该足以引起他重视,日后多给我做几次美味吧?多宝心里默默说着,爪子放在罗盘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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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山的第一层作用,便是能寻到天材地宝,一旦某地出现宝物,镇山便会根据天地之宝的级别放出多种颜色,宝物价值越高,颜色便越多,同时就像雷达一般,指出大概方位。请使用访问本站。”
王卓一愣,心说原来虎王便是用它找到我的金丹的。
“虎王只知这一层作用,却万万想不到,当年的护府大阵,这镇山法宝并不是控制中枢,而是它,就是整个大阵!”
王卓心里砰砰直跳,仙人的护府大阵,即使跌落了层次,也是他这只连化形都没到的小妖可以获得的。
地府别院中固然有大阵无数,而且连天下第一等的罗睺都能困他千年,若是普通仙人,估摸挺不住一时三刻便会肉骨飞扬。
但那些阵法,不论原理结构,还是需要什么阵旗阵宝王卓都不知道,根本不能仿制,更别提将它们从地府别院中带出来。
王卓现在底牌不少,可都是他短期乃至长期因为境界不够用不上的,现在唯一就手的法宝,就是梦麟子留下的神将符了。
但神将符只能用三次,梦麟子用了一次,杀参王用了一次,还剩最后一次,神将符便会失去作用,化成飞灰。
到那时,王卓不仅没有防御手段,连上档次,有威力的攻击手段都没有。
任人宰割!
“此阵有何作用,能防得住什么境界的敌人?”
多宝将罗盘镇山放在地上,对王卓道:“此阵我不知有何作用,虎王拥有此宝时,我还未出生。我见到此宝时,虎王就一直拿它当成寻宝雷达。远距离用它,近距离用我,有时候寻宝过程太过危险,我才有机会接触到它,但虎王在后面监视,我不敢深入研究它。我只知道,虎王曾经怀疑过此宝,因为一直不能让其认主。”
不等王卓反应,多宝微笑着继续说道:“若是让一件三品法宝认主,必须是元婴修士或妖族的升灵期大妖不可!但此宝前身乃是仙器,这意味着,除非是仙人或者渡劫后期的大能,否则无论谁来,都不可能将其收服。如此,我们的机会来了!”
王卓脸色平静,“也就是说,谁都能用?”
“的确,而且威力锐减至少一倍。但我们在阵内,敌人在阵外,只要控制阵法中枢,和让它认主又有何区别?”
王卓终于松了口气,“该怎么用?”
“灵石!灵气!真气!只要如同发电机般稳定供给它能量,就可激活。”
王卓闻言,不禁松了口气。
若是需要别的,王卓肯定作难,但若说需要灵气,王卓却是不缺。
整个灌药小地狱里,都是灵气!
说做便做,王卓放出藏在铃铛里的地府别院,进入灌药小地狱所在的阎王办公室。
角落里,正静静躺着东北虎王和梦麟子的储物袋。
早在莫斯科时,急于**证道的王卓就将许多煞气和至阳潭水分离备用,后来真气不再增长,王卓也从未中断,毕竟煞气于他,还有瞬间回蓝的作用。
随后有了储物袋,王卓便将所有煞气从半片玉简转移到梦麟子的储物袋里,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用上了。
多宝见王卓脸上没有任何焦急神色,就飞进了那个青铜双耳瓶里,不到片刻又飞了出来,手里却是多了两个袋子。
“这是……这难道是…….”多宝饶是早有准备,但看到那个熟悉的,朝思暮想都想拥有的储物袋,还是陷入了呆滞。
王卓笑了笑,将虎王的储物袋扔给了多宝。“里面是空的,不过我相信,再过十年,我们每一个储物袋中都装满法宝丹药。”
多宝默默将储物袋接过,划破手指,一滴精血落在储物袋上。
储物袋正中央本无一物,当精血落下后,上面多了一道印痕,仔细看,正是多宝的头像。
王卓跟着多宝学,梦麟子的储物袋上同样多了一只猫的头像。
“只有认主后,外人得到储物袋才不可能轻易打开,除非外人比我们高出两个大境界,或者杀掉我们,储物袋会自动变成无主之物。”
多宝解释着,深吸口气正色对王卓说道:“道友,你确定这储物袋归我所有了?”
废话!你都滴血认主了!王卓点头,“这是你应得的。”
多宝小嘴蠕动,举起储物袋神情激动道:“道友可知,地球现在可能已经没有擅长炼器的妖族,这只储物袋若是拿到外界叫卖,不仅成丹期的妖族,就是升灵期的大妖都会竞相争抢!一只储物袋,可以换到四个化形期妖族奴隶,或者一部适合妖族修炼的玄级功法,你若是羡慕红尘,他们会送给你一世荣华富贵………….”
“可能送我长生?”王卓打断多宝的话,上前将其搂在怀里轻声道:“那头老虎已死,你又何必对他念念不忘?他残暴虐心,他荣光万里,但他已经死了,你想找他报仇,他却连轮回都入不得。时间久了,他成了你的心魔,你想让他借你重生?”
多宝忍不住泪水长流,声音呜咽,“我等他死,等了足足十年,如今却为何等不到我亲手杀他!”
王卓搂着多宝的爪子猛然硬直,趁着多宝没发觉,马上放松。
当多宝说出此话的时候,王卓心里百转千回数个念头,他想起了参王,想起了来到日本前多宝的话。
东北虎王对那只人参总是虐待,虐待出真情的故事,只能发生在**小说中,现实里,除了仇恨,畏惧,和麻木外,也许根本不会有爱的产生。
但参王的表现让人大跌眼镜,他竟然爱上虎王!并且在成丹后,义无反顾的变成了女身,也许这里面,多宝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参王想找爱,虎王只虐待。
到时由爱生的恨,要比单纯的囚禁之恨深的多。然后两王相争,多宝或许有一线机会。
就算没有机会,多宝临行前说的那句,“当年虎王最大的失误,就是将我留在此地看守。”
她能将来路和小空间通通破坏,那么剩下两个出口,她自然也有办法使其堙没。
同归于尽的手段,隐忍的心计,替虎王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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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多宝才停了抽泣,低声道:“你说的对,从今开始,我便将关于虎王的仇恨通通忘记,他死了,就不该活在我的记忆里。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王卓点头,松开多宝,
两人同时沉默片刻,王卓才笑道:“这镇山大阵,该如何激活?”
“用真气将提供的能量引入即可。”
王卓按照多宝的指点,抓出储物袋里的阴煞之气,将真气裹住推送到罗盘镇山之上。
多宝在小空间的时候,就见过王卓使用这绿色光团,当时并未在意,此时不由用力的抽动下鼻子。
登时一股死意弥漫心头,多宝急忙掐断和其联系,可短短一瞬间,多宝就被那股惊天怨气冻得浑身颤抖。
我本以为自己除去被灭族外,还算福缘深厚,没想到这小猫比我还像主角,难怪本小主会被他吸引……
多宝胡思乱想间,那镇山已经被发动!
黄蒙蒙的光团从罗盘中间浮起,随后如同高级几何一般,组合、折叠成各种图形,随后朝四周激射。
不到片刻,半个天然幻阵的空旷之地,浮起一丝丝黄色光芒,同时还夹杂着丝丝绿光。
王卓凝目仔细看着大阵,感觉极其眼熟,回想片刻恍然道:“原来如此,果然不愧其名。”
多宝一愣,心说卓哥哥你是修真菜鸟吖!怎么可能知道此阵奥秘?
王卓情不自禁的舔了舔爪子,嘿然道:“想知道此阵有何作用?”
多宝使劲点头。
王卓忍不住大笑道:“看好。”
说罢,伸出爪子喊道:“开!”
只见周围黄光猛然一沉,幻化出三座千丈高的黄色山峰,黄光围绕在其周围变成了雾气,空气同时被山峰挤压,竟然给人一种此山是真,随时要落在人身上的压抑感受!
王卓朝其中主峰射出一道先天真气。
真气还未到主峰近前,就被雾气包裹,消失不见!随后王卓调动全身真气,发出最强一击!
真气呼啸着朝山蜂而来,那团黄雾似被惹怒,变化成一条黄狗,张口又将王卓气劲吞噬,转过身,对准王卓,从屁股里射出一团夹杂绿光的球状物。
正是王卓两道被污染的真气!
爪子再次凝结法决,那真气球猛然停止,碎成了黄中夹绿的粉末,融入周边黄雾。
“攻防兼备!”
多宝喃喃自语着,溜圆的眼睛止不住朝王卓看来。
王卓笑道:“求我。”
多宝哭丧脸哀求道:“卓哥哥博学多才,本小主敬佩非常,如今只期望哥哥能告诉我这法阵到底有何玄妙,本小主愿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就算了,告诉你便是。”王卓指着三座山峰道:“此阵和法宝名字相同,叫做镇山阵,若你刚才描述正确的话,那么法宝品级不高,故有能源驱动后,只有三座大山,若是将它还原成仙器后,最盛时应该为九座山峰,因山为土石,土德为黄,所以整体呈暗黄色。”
“至于此阵有何威力,你说的对,就是攻守兼备!不能伤害它的,它就吞噬反射。在它承受范围的,它就屹立不倒,耗尽来敌法力。能伤害到它的,它就站起来,压过去!”
多宝一愣,“压过去?”
“对!用上这百万斤,压过去,或者压死敌人,或者让敌人将它穿个窟窿也无怨无悔!”
王卓之所以对此阵这般熟悉,正是因为地府别院中,正是有座完全版的镇山大阵,不仅样式相同,连操纵手法都是一样。
每加一座山峰,重量加了十倍。只有一座山峰为一万斤,若有三座便是百万斤,而地府别院中的镇山大阵,共有九座山峰,每座山峰便重达一亿万斤。
若是换成现代的吨数,就是五亿吨!
王卓身长十五厘米,体重四斤,右拳三千斤,左拳两千二百斤,头炮两千斤。
若是王卓跳起来,大头朝下奔着大山就去了,拿脑袋跟这山做一次轻微的较量……王卓会输。
当年有好事者,将结丹境界的修士的神通、装备、法宝刨去,测试出裸力量等级,再得出一个平均数来。
在同一境界的人族金丹期,妖族成丹期,鬼族尉官的力量,堪堪达到十万吨左右。
境界再上一层,根据各族体质不同,力量在十万吨的基数上再乘以成百成千倍数,反而不好统计。
虽然各族体质不同,功法不同,但这个平均数值还是有一定的准确度。那么,这座罗盘样式的镇山大阵,完全可以将普通金丹修士抵御在阵外,惹怒了,就压过去!
除非那金丹修士,有逆天神器在手。
“卓哥哥,那团绿光又是什么?”多宝从修真常识老师,转职成为阵法学徒,心态倒也超然。
给男人一个面子,男人就会还过来一个里子。
王卓却是摇头道:“不知道。”
真简洁……
王卓进地府别院的时候,顺手将四十九颗紫金参王丹带了出来,趁着镇山大阵起效,王卓便将紫金参王丹拿出,问多宝道:“一次几粒?一天几次?”
哥们儿,你以为是在吃脑残片啊!
多宝脸色略显犹豫,早在丹成时,多宝就想起有关丹成绝品的传闻,现在两个人有同生共死的交情,多宝不能不说实话。
“卓哥哥,你想过没有,物以稀为贵,为什么绝品丹药不是一颗半颗,而是整整四十九颗的完美数量?”
王卓真的很想说,这是因为好听啊!你想,天道四十九,丹药也四十九,当场就给人一种很牛逼的感觉。
不过这种吐槽,只会降低王卓的智商,时间久了,连多宝的智商也会受到影响。王卓动了动嘴唇,没敢说。
好为人师多宝小主清了清嗓子,“每次绝品丹成时,或有天地之变,或有幻象丛生,我们的紫金参王丹便是幻象了,若不是卓哥哥你的宝瓶厉害,吸收了幻想,不然以我们的实力,估计会被它幻到死为止。”
“抵御住了幻象,便会得到绝品丹药的认可。卓哥哥你就直接吃上一颗,记住,是一颗!”
多宝脸色平静,眼中看着王卓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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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点头,抓住一颗紫金参王丹,刚要放入嘴中,猛然发现多宝眼中隐藏的那一丝含义。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惋惜之中,带着一股决然之情。好似下一刻,眼前所有丹药都会化成飞灰一般!
王卓停下动作,嘴角微微倾斜,带动皮肉,露出一副呆傻模样道:“不如你先吃?”
“卓哥哥是要拿我试毒吗?”多宝心中黯淡,说话的语气却是平淡异常。“也对,道友与我都是小妖中的小妖,就算炼制出绝品丹药,也不可能轻易吞服,也罢,就由小妹帮你试药!之后生死,全在道友一念之间!”
说罢,多宝就伸出手,准备接过紫金参王丹。
看她表情动作,平静异常。可不知为何,她给王卓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王卓继续笑着,却是退后一步道:“前后语有矛盾,若是叫我哥哥,便一直叫下去,若是叫我道友,吃了这枚丹药,从此我们相忘于江湖。至于你的生死去留,你自己做主!”
正说着,爪子微微用力,完整的一颗丹药被分成两半。
“呐!这是你的!”
此时大雨已停,太阳露出乌云外,照进黄朦朦的镇山阵中,仿佛夕阳之光,印在王卓身上。
多宝愣愣看着递过来那半颗紫金参王丹。“捏碎了,药效就不够了。”多宝声音稍有颤抖。
王卓微笑道:“捏碎了,一人一半才好分。”
说完,将爪上的半粒丹药扔进嘴里,未嚼先化。味道略苦,带着一股草香,沁人心脾。
多宝从来不是只矫情的小妖,闻言嘴角含着笑意,欣慰,满足,和一丝肯定,不再犹豫也将半粒紫金参王丹服下。
一猫一鼠盘坐地上,默默消化丹力。
他们身边,剩下的四十八颗紫金参王丹竟然慢慢变得模糊,各分出二十四道淡紫色光影,覆盖到王卓和多宝身上!
一颗被吃,其余加持,这就是天道四十九的绝品神丹!
过了片刻,药效正式起了作用。
“嘭!……嘭!……嘭!……”缓慢有节奏的闷响,从多宝骨骼内传了出来。
参丹换血,骨髓生血。
妖族信奉弱肉强食,天择强者而修长生,妖族换血期的痛苦,要比人类不打麻药便抽髓的痛苦强上十倍!
只有忍住,才能在长生的风景路上多走一会儿,多看一会儿。
多宝忍住了,她本就善于隐忍。
每天被鞭笞百遍,血肉不存,白骨碎尽,她笑着忍了。
每天只睡半个时辰,不吃不饮,将除去功法与战斗的所有生涩书籍背会看透,她笑着忍了。
如今,区区疼痛又算得上什么?
“咔!”一声脆响,多宝破了先天后期,迈进了换血期,而刻骨铭心的疼痛不减反增。
那股痛觉从身体转移到了精神,脑袋昏昏沉沉,一心寻死!
多宝保留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告诉自己,这是心魔。
心魔的样子,正是那头宁肯站着死,不要跪下亡,虎死不倒威的东北虎王。他高大的个子,满脸轻蔑和暴虐,两根手指轻轻一拽,便将多宝的右臂扯了下来,放在嘴里嚼了嚼,发出阵阵脆响。
“呸!难吃!”虎王吐出碎骨肉末,抓住多宝脖子,脸上轻蔑道:“多宝?呵……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养你十年,将那古修洞府所有书籍交给你看,我不在时,你便是万妖窟的老祖宗,如今你怎能叛我?怎敢叛我!”
多宝低着头道:“你说的都对,仅仅十年,一般妖族莫说先天,就是锻骨那一关都过不去。我感谢你,所以在我激发自身天赋后,帮你寻到了天材地宝无数。五年前,你还仍是化形前期,五年后,你已半步成丹,我报了你的恩,之后就要清算和你的仇!”
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嘲讽。“我不仅敢叛你,今日还要杀你!”
说这番话时,现实中覆盖在多宝颤抖身上的紫色光芒更盛!
多宝惨烈笑着,已经变成身高足有三米的白色巨猿,尖锐獠牙死命咬到虎王脖子上。
“饮你血,啖你肉,吞你魂魄让你永世不得轮回!”这般喊着,巨猿身上放出紫芒,转瞬间将虎王烧成了灰烬。
“轰!”
多宝精神世界发出巨大轰鸣声,一团银色光芒破开她的世界,将巨猿笼罩其中。
“**玄功第二变,火光兽!”
“南方有火山,长四十里,生不尽之木,昼夜火燃,火中有鼠,重三千斤,力能拔山,会吐火,可灭天下之水。”
玄妙法则从多宝脑海中定根,多宝沉思片刻,身材再次增高,上涨到五米有余,浑身毛发由白转红,同时从毛发中冒出火光,映射万里。
多宝赫然变成了一只超大号火鼠!
“白猿增智,双臂百斤,不擅争斗。但过目不忘,使精神坚韧,心魔不能惑。”
“火光兽擅用火,虽未达到三昧之火威力,但凡间之水皆不能解。”
“每修一变,便获其资质,若修炼时保持其形,可使法力深厚,自带天赋更佳。白猿修至深,可通万兽之语,天上地下,指挥低阶万妖。火鼠修至深,挥手可驱太阳真火,焚烧可见一切,天若无情,亦烧之!”
这银色光团传输之后,便消散而去。
多宝这才从惊喜、震惊中缓过神来。
通读古籍与演义,多宝一直对地煞七十二变与**玄功的区别有疑惑。
**玄功与地煞看似道理相同,都是变化为其他物体,为何用两种名字区分开来?今天开始,多宝才明白。
地煞变化,是术。
**玄功,是法!
修术者,或横绝天下,或藐视众生,待那生死薄上留名,命丧黄泉不可期。
修法者,生来只为二字,长生!
按照银色光团的传承,多宝已经明白。只要将火光兽修炼到最高层次,就算她没变身,也可驱使太阳真火!
每一种变化有九个层次,但和锻骨先天,换血化形无关,只要体内有大量的法力,就可将这些境界通通打穿。
就像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简单!
“既然如此,趁着半颗绝品紫金参王丹还有药力,本小主何不将两种变化冲击到第二层!”
多宝这般想着,刚要退出自己魂海,此时异变陡升。
又一团黄色光芒破开她魂海,来到她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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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没想到连天地灵气都快散尽的末法时代,竟还有人找到了成丹的参王,还将它炼成了绝品神丹?闻这气味,应该就是以增长境界为主的紫金参王丹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炼丹天才万年一见,我族之幸矣。”
那黄色光芒幻化成一个老者模样的人族,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给多宝一种极其猥琐的感觉。
老者咳了一声,心中对后代那副呆傻样子有所不满,可随后叹了口气。
已有数千年没见过血脉上溯的后辈了,如今看她这幅样子,分明就是欢喜的痴了……
多宝此刻,也确实痴了,若此时才是血脉上溯,那之前的**玄功…….
猥琐老者没给多宝走神的机会,再咳一声,声音尖锐道:“痴儿,还不醒来!”
多宝急忙双膝跪下,双手同时按地,与肩同宽,脑袋点地,正是见到长辈最高的礼节。
“后辈多宝,见过祖宗!”
多宝声音纤细软糯,神态极度恭敬中夹杂一丝陌生与敬畏,正是希望弥补刚刚自己走神冲犯祖宗的短视。
猥琐老者果然喜欢,脸上带着笑意道:“血脉上溯,本座原本只想着放出一丝意念,来激活潜藏在你血脉中的各种功法神通,但我豚鼠一族人丁稀少,更有末法时代阻隔,想来千余年来能够血脉上溯之族人,仅有你一个。所以本座分身亲自前来,正是想看看你的模样。”
多宝一阵欢喜,再次恭敬磕头道:“后辈荣幸!”
猥琐老者却收起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认真,不过他长相本就逆天而行,实在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
“你现在何处?”
多宝答道:“后辈在地球。”
“地球又是哪儿?”想来猥琐老者成仙后,很少降临地球,还真不知道近两个世纪出现的新名称。
多宝急忙科普道:“便是神州大地,三千大世界的中枢。”
猥琐老者怒道:“神州便是神州,哪里有球的样子,说的这般小家子气,若是你以后成仙,本座都不好向他人介绍你。”
“后辈知错!”
“罢了!想来千年过去,物是人非。”猥琐老者叹了口气,伸手遥遥一指,跪在地上的多宝便浮起站立。“神州是受末世法则影响最大之地,以你的骨龄来看,区区十年就达到了换血境,算是有福源和天赋的,我分身降临在此时间极短,等我走后,自然降下法旨,领神州族人照看你。至于其他,本座也无能为力。”
多宝一听这话,心里不由想笑又想哭。
笑的是这位老祖倒是实在人,明说他给不了法宝和丹药。
哭的是,现在地球哪他妈还有族人能照看她!
“好叫祖宗知道,我出生自兴安岭万妖窟,已是我族最后一脉。十年前,我族被人全灭,如今神州的豚鼠一族,许是只剩我一个。”
猥琐老人一愣,随后大怒道:“什么!!”
不待多宝重复,猥琐老者摆手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看来我的法旨,发出去也变成了废纸。如此也好,我族因天赋神通,总要给人做奴为婢,不如灭的干净,只留一个看中之后人便好。”
说罢,猥琐老者神色依旧显得阑珊黯淡,漂浮到多宝近前,低声问道:“你可激发了天赋?”
多宝点头道:“距离若近,可闻到天材地宝的气味,若是在遗迹或古墓中,可隐约感知最近最安全的道路。”
猥琐老者又叹了口气,伸出手指点在多宝额头上。
“血脉回溯,还是要看机缘,我打开你的血脉传承,至于说你能学到什么,或者激发本族第二个天赋,还是要靠你自己。言尽于此,你要好生珍惜自己性命,待末世法则结束,我便归来看你!”
说罢,手指一点黄光印在多宝额头,猥琐老者身形逐渐变淡,最后消散在多宝魂海之内,只剩最后一句话。
“记住,本座名叫无影,乃是你第二十一代世祖。”
多宝却是听不清了,只觉得血脉沸腾,无数功法神术在她眼前晃过。
若是做成水果机样式该有多好!
多宝苦笑,像现在这般随机抽取天赋和功法,还不如押分数,猜大小来的爽快。
不到片刻,功法停止晃动,有一团淡红色的功法向多宝飘来。
多宝正口念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恭请功法降世,却不想那功法飘到一半,竟又缩了回去!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多宝目瞪口呆,她读书万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随后,她便感觉牙齿发生异变。
身为啮齿动物,多宝的牙口本就极好,如今变化,多宝感觉本来一口能连血带肉夹着骨的咬碎犀牛大腿,到了此时,就是金丹修士的本命法宝她都能一口毁掉!
多宝对于豚鼠一族的天赋很了解。
无非是探宝和身法。
从猥琐老者的姓名上看,猥琐老者的天赋都和身法有关,行如风,隐如空,是天生的杀手。
探宝,有对各种宝物名称、属性、来历、用法的丰富了解,有敏锐的直觉,有可以咬碎各种护法大阵的牙齿。
多宝得到的,正是这种牙齿。
牙口胃口就好,冷热酸甜,想吃就吃,吃嘛嘛香…….可是我真不想有这种天赋好吧!哪管将历代祖先对法宝或空间的理解交给我也行啊!
多宝碎碎念着,实在感觉今天衰到极点。
暂时用不上的天赋,更有坑爹的飘到一半缩回去的功法,难道上苍见本小主长的太漂亮,心生嫉妒不成?
**玄功虽好,但此法乃是洪荒巨擘所创,要知洪荒人物皆是生来便是元婴往上的大能。修习**玄功的,更是那开天辟地从以来公认的人妖两族天才!
多宝在末法时代是妖族天才,但在洪荒,给人提鞋都不配。若她想用**玄功作为本命之法,想来到死时,也不知长生为何物。
多宝压下抑郁,失落同时,感动异常。
失落在绝品神丹对不起它的效果,虽然血脉上溯,见到了本族大能,可那自称无影的祖宗,连一件法宝都没有赐下。
而感动,则是王卓在隐约知道多宝的意思后,毫不犹豫将参王丹捏碎,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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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抬起头明媚一笑,参王丹的紫光已将她全身和魂海裹的严严实实,逐渐渗透到其中。
当紫光和多宝正式融合,多宝身子轻颤,骨骼再次发出脆响。
造血器官全力发动,无数新鲜血液从骨髓中喷涌而出,配合心脏跳动,输向各个器官。
豚鼠一族从没出过大圣,不能称为皇族。但大圣之下,已有数位先祖晋升为真灵,可以称王。
大多数妖族血脉晋升,都以星纹计算。
九星为皇,八星为王。
多宝自出生之日起,便是二星,这也是自末法时代豚鼠族第一只降生的天才。
万妖窟举族欢庆。
今日,多宝看着魂海中高亮的五道星纹,放声大哭!
这是血脉的象征,也是普通妖族修炼至大圣之前,换血期最完美的血脉!
之后的每两个大境界,增加一个星纹。
若真有一日,她多宝修炼成圣,那么她便是豚鼠族的第一位,九星皇者!
修为一路高歌,多宝从换血初期,破中期,至后期。
多宝将激动勉强压制住,坚守本心,力求突破枷锁,直至化形!
但绝品紫金参王丹毕竟只有半颗,只差了最后一分力,多宝就能突破。
“不知道卓哥哥会怎样..”多宝颓然放弃,知道今日,不可能进入化形了,不过基础已经打好,契机到了,便能毫不费力的升阶。
在多宝念着王卓时,王卓正哭笑不得。
王卓服下紫金参王丹后,本以为九转妖丹还会出来争抢。不过这次九转妖丹异常老实,没有丝毫动作。
轻舒口气,任由参王丹的紫光蔓延全身。
因为在莫斯科时,九转妖丹已将王卓的血脉换成九尾狐族血液,并提升至顶,所以王卓没有半分换血痛苦。
他被紫光强制留在魂海内,默默看着头顶五道深蓝色星纹在魂海内散放耀眼光芒。
“这又是什么?”多宝不在身边,王卓十分不习惯。
出去以后,要将多宝掌握的所有常识通通学会,不然未来必然会吃亏。
当紫光和王卓融为一体,便着手准备提升王卓血脉。
可它突然发现,这只小妖看似血脉驳杂,乃是杂交出来的残次品。可为何血脉不能提升,难道这小妖就是传说中的...
万古大废材?
绝品神丹应上苍而生,天生便开启灵智,知道世间一切法,明白万族一切灵,但有灵智没情感,生来只有一个任务。
便是用主观能动性,将它的功能发挥至最大。
仔细“盯着”王卓看了半晌,紫光才喃喃自语道:“原来是顶阶的九尾之血。”
既然血脉不能提升,那我便助你化形!管你是废材还是天才,贫道做完这一票,消散在天地间,哪管你是红尘苦恼,还是修仙逆天?
紫光又浓几分,渗透到王卓骨骼肌肉内,帮他化成人形。
“你敢阻我!”
紫光进入王卓体内时,就发现了静静躺在丹田内的九转妖丹。但身为绝品,如此骄傲的它,哪会在意这个“同行”?
可就是这个“同行”,忽然散放五彩光芒,将紫光拦住。
紫光大怒,但随后无奈的停止动作。九转妖丹散放的上古气息,让紫光不由自主的臣服。
血脉提升不了,化形你又拦着我,贫道没招了!
紫光这般想着,忽然抬头看向王卓头顶那明晃晃的五道星纹。
“原本你该是升灵期才能再填一星纹,但贫道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今天就让你成为自封神战后,第一只在换血期就拥有六道星纹的妖怪!”
“还真是期待啊,一只杂交出来的猫族,流淌着的却是九尾妖狐的血液,只是不知道六道星纹,能让你多长几条尾巴,又有没有可能,冲击大圣之上!”
围绕包裹在王卓紫光全部凝聚在魂海,下一刻,齐齐涌入星纹上,将星纹笼罩其中。
不知为何,本是魂魄状态的王卓,忽然感觉一阵窒息。
心脏砰砰直跳,下一秒就要透体而出。
“难道虚不受补,哥们儿要爆了?”
一下秒,王卓的魂海真的爆了!
巨大的冲击波将他击飞数百米远,半边身子都被炸的支离破碎!魂海上下风卷云涌,此刻只要有人在外轻轻碰王卓一下,王卓魂海便会彻底堙没,残魂飞灰,连轮回都入不得!
此时,九转妖丹破空而来,放出五彩光芒罩住王卓魂海,分出一丝,将被炸剩一半的魂魄修补完全。
王卓“晕”了好大一会儿,才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抬头大骂:“尼玛!”
“尼...玛...”王卓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魂海之上。
只见一片混沌中,陡然出现两点亮光。
亮光距离很近,相互吸引间发生碰撞,王卓整个魂海再次震荡。
有九转妖丹保护,王卓清晰的看到,碰撞的光芒布满了魂海,震荡波动散放点点银光,片刻间魂海便成了宇宙初始的星云。
五道蓝色夹杂紫意的星纹再次出现在魂海中,而它们旁边,第六道星纹在魂海中漂浮。
蓝紫相间、混合,两种基础色调合在一处,竟变成了一边黑色,一边赤红的奇异星纹!
随后,王卓屁股尾骨处一阵刺痛。
“噗...噗...”清脆骨响声,王卓尾骨之上,多了两条尾巴!
一条纯黑色,一条赤红色。每条尾巴上,绣满一段段金色符文,时隐时现。
“涂山九尾,天赋神通。一尾控水,修至最深,可操控银河三千弱水,一言不和,淹他全家!”
“二尾控火,修至最深,可控三昧真火,看谁不爽,烧死他!”
两句话,包括如何运用水火的基本窍门,刻印在王卓记忆最深处。
“我了个草,太暴力吧?”王卓欣喜的用爪子勾了勾,爪子却穿了过去,原来两尾全都是能量形态,根本没有实体。
不过我喜欢!
王卓心里默默说着,被最后一丝微弱的紫光把他“踢出”魂海。
待睁开眼睛,四周黄朦朦雾气缭绕,王卓回味着自己的天赋神通,不由哭笑不得。
王卓现在的控水和控火能力,只是一个笑话。
只能保证自己在凡间的水火中的安全而已。
若是想升级,必须要在他达到升灵期后,才可有操作性。
“那时候凄惨的我,吹著北风看月亮。
我记得那些人话说的多酸。
我穿过大街小巷,擦不掉一身难堪,死了也没人管。
那些破旧的饭馆,用梦下饭的晚餐。
那一场雷雨里一个人呐喊。
没有思念的人,没有快乐的时光。
好让我咬紧牙,向前闯。
想对回忆打一枪,让我平反,我还有胜算……”
多宝哼着小曲,转过身对王卓施礼道:“卓哥哥,多谢成全!”
王卓撇了撇嘴,“升级了?”
多宝哈哈笑道:“本小主福缘深厚,上天爱戴,正是小说中天才狗运流的主角模板,不仅一举突破换血,直达后期,而且遇到我族前辈,赐我灵宝,传我功力,护我一生……”
“说人话!”
多宝停了嚣张,嘴角含笑道:“基础已经牢靠,假以时日便会突破化形。卓哥哥,你呢?”
王卓闻言,嘴角一阵抽搐。
沉闷半天,才弱弱说道:“没突破,只有魂海中的多了一道好像纹章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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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从血脉上溯的兴奋解脱出来,满是愧疚道:“此纹章是刻在六角星上?”
待王卓点头,多宝叹气道:“这种纹章,是我们妖族血脉的证明,名做星纹。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真的被坑了。”王卓叹了口气,绝品丹药终究没让他变回人身。“既然是身份证,为什么要弄那么多?妖族身份证也有二代三代?”
那么多?有多少?
多宝瞪大眼睛,抓住王卓爪子问道:“你有几枚星纹?”
“本来是五枚,紫金参王丹在我魂海自爆,之后就多了一枚。”王卓语气淡定,不提刚刚险些被炸死的险情。
“什么!!”多宝尖声大叫。
王卓抽出爪子,揉了揉耳朵道:“别喊,耳朵疼。”
多宝白眼仁都翻了出来,身子颤抖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说,这两天你总这样,是不是羊癫疯发作了?”王卓微笑着,看多宝的样子,估摸着魂海内六枚星纹还是有点儿用处的。
多宝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组织下语言,轻声对王卓道:“卓哥哥,到了此时,你必须和我说实话,妖族锻骨、先天、换血、化形、结丹、升灵,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升灵期便相当于人族的元婴期,多宝现在很希望王卓说他是升灵期。
让多宝失望了,王卓想了想道:“我自己判断是换血后期。”
“……老天爷,你今天没上班吗?”多宝再次抓住王浩爪子,“卓哥哥,但凡记载妖族境界的上古书籍都是一个说法,换血五星纹,大圣可期!”
王卓已经从虎王那里得知,妖族长生路的金字塔尖,就是大圣!按照虎王的说法,除去洪荒时期几位圣人外,不管银河十万将,哪吒托塔二郎神,还是百单罗汉迦南,观音弥勒地藏王,大圣都可与其谈笑风生,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多宝接着说道:“遗迹藏书足有千万,记录妖族换血期有六枚星纹的书,只有一本。”
“怎么说的?”
“若有机缘,半步至圣。”
“是至圣啊!亲!”多宝声音再次拔高,激动的喊道:“你可知道元始天尊,可看过封神榜里的通天道祖?只要你有机缘,就能成为继女娲圣人之后的妖族第二圣!”
王卓面色不变,对多宝道:“咱们走吧,找个灵气稍稍充足的地方修炼。”
“你到底听没听到?你以后是圣人!”多宝见王卓反应如此平淡,心里嫉妒羡慕恨简直快让她疯掉。
“我们村子有个算命的刘瞎子,从小就对我说,我以后不是富豪就是大官。我等了二十年,最后去搬砖了。”王卓爪子轻轻抚摸着多宝小脑袋道:“少女,你长的很美。”
多宝脸色一红,心说你什么意思?我和你物种不同,没有结果的。
“但想的就不要太美了,我现在若是人的话,工头都要喊我开工了。”说罢,收回镇山罗盘,转身而去。
原来你是夸我胸大无脑吗?多宝低头看了看胸脯。
姐没有胸,所以姐很博学的!对王卓背影扮了个鬼脸,心说我还疑惑世界上怎会有不吃老鼠的猫,怎会有厨艺这般好的猫,原来你以前是人族,看了眼周围阴森森的树木,快走两步跟着王卓离开。
回到基地后,乌云盖顶,大雨再次倾洒而下。王卓站在树枝上吸收微薄的天地灵气,修炼天妖决。身边多宝捧着一根碳烤羊蹄子,啃得正香。
“哎?有人过来了?”
多宝鼻子抽动,放下羊蹄对王卓道:“卓哥哥,我们进去吧,万一让人类看到一只猫和一只老鼠在一起,会引起不必要的尖叫。”
王卓斜着眼看向多宝,“你又不是明星,何必管他们。”
我没你长的萌!到时候被偷拍的又不是我,多宝嘟囔着,准备回去睡一觉,刚要念动口诀打开树洞,他们身边的镇山罗盘忽然轻轻颤动,放出淡黄色的光晕。
“怎么回事?”
多宝停下动作嘿然笑道:“来的人长期接触某个宝物,身上带的气息让镇山感应到了。”说罢使劲抽了抽鼻子,略微皱眉道:“奇怪,我怎么没闻到?反而来人曾经养过猫,身上气息让我太厌恶了。”
“啪!”多宝脑袋上多了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多宝浑身一颤,慢慢回过头,只见身后猫脸都快贴上她。
“少女,你说你厌烦什么?”王卓舔了舔嘴角,猫的天性促使王卓想把面前的老鼠一口吞掉。
多宝不敢动作,明媚笑道:“哎哟帅猫,别的老土猫能和您比吗?我要是猫的话,肯定挣着抢着伺候你。”
王卓心里登时起了个邪恶念头,如果我俩化形之后,多宝用嘴……嗯,太挑战道德观。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出脑海,王卓放下爪子,对多宝道:“但凡宝贝,都和我有缘,咱们去会会来的人。”
“不用,他们已经来了!”
多宝手指之处,距离他们十多米的地方,出现三道身影。
来人都穿着冲锋衣,看样子是一对夫妻带着个女孩子。女孩年龄大概在十岁左右,长相清纯,只是眉头一直皱着,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这孩子大概是文艺小萝莉,卓哥哥,我们演一场戏,让你迅速接近他们。”多宝在王卓耳边说了一番,
王卓本想跟着三人,看到宝贝后直接下手,不过听多宝的说法,虽然麻烦了些,但保险系数更高。天知道这三人背后有没有日本修士存在,还是先扮作普通动物比较安全。
三个人很快走近了,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对男人说道:“次男,前面那棵树的树叶很大,我们去那边避雨吧。”
名叫次男的男人先是看了看身边的忧郁女孩儿,犹豫片刻对妻子道:“奈美,我担心会打雷。”
奈美叹了口气,女儿惠子自从得了忧郁症,连话都说不出了,本以为趁着她和丈夫的休假领惠子出来散心,哪想到遇到了这样的天气。
惠子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最怕打雷,每次雷声一响,她都会被吓得昏厥。而且躲在树下,电闪雷鸣确实危险。
“还是躲一会儿吧,雨越来越大了。”奈美看了眼倾泻着的雨水,握住惠子的手说道:“惠子,你答应过妈妈,你是个坚强的孩子。”
惠子依旧双眉紧凑,没说话,如同行尸走肉般被母亲拽着走。
看到女儿这幅样子,次男和奈美眼眶登时红了。
次男表情狰狞,低声道:“等回去,我要杀了那个王八蛋小子!”
奈美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哀伤。
欺负惠子的,是你公司社长家的孩子,你好不容易得到这份工作,就算出了事,你不还是带着惠子去他家门口道歉?可你还是被辞退了,你什么都不敢做。
毕竟是夫妻,美奈没多说什么,握着女儿的手更紧了。
“喵……”
就在此时,已经来到树下的三人听到一声猫叫,齐齐抬起头。
一只一寸多长,毛茸茸的小猫,正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三人。
惠子猛然挣脱自己母亲的手,指着王卓。可她太久没说过话,啊啊的叫个不停,双眉舒展,泪流满面。
尼玛,难道哥们儿碰到了个虐待狂?王卓看着少女的样子,以为少女被吓得哭了,不由回头瞪了眼躲在树丫里的多宝。
多宝挤眉弄眼的扮了个鬼脸,手指放在嘴边竖起,示意王卓别掉链子。
啊了半天的惠子,终于发出了第一个音节。“我的……我的泰格……”
王卓没耐心了,也听不懂小日本说的是啥,准备跑路,随后执行抢劫计划。
“妈妈,我的泰格,我的泰格!”惠子大哭着,像个痴呆,手舞足蹈。
美奈也哭了,张开双臂使劲搂住女儿哽咽道:“不,它不是,泰格已经被电死了,它是只野猫。”
“不!它是我的泰格!我的泰格啊!”惠子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奈美,抓住苍老树干往上爬,却没想到用力过度,登时有两枚手指甲被树皮挂断,鲜血直流。
但女孩儿好像没感觉一样,两腿用力向上爬,脸上带着温和甚至讨好的笑意,“泰格哟,我是惠子,泰格,我们回家吧,我再也不要离开你。”
王卓悄然退后一步,心里感觉这孩子好像有精神病,可怎么也想不到嘲笑她的词汇和理由。
这时候惠子的爸爸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惠子的腰将她拖下来,大声喊道:“惠子,你马上就要上初中了,难道还要像孩子一样让父母为你担心吗!”
惠子看也不看,理也不理,目光始终放在王卓身上。是温柔?是歉意?还是有一种名叫欢喜的情绪?总之让王卓心里堵得慌。
“我出来了啊道友,看我的小宇宙华丽变身吧!”王卓耳边传来多宝的声音,下一刻,整棵大树忽然颤动了一下。
“不好!地震了!”次男大喊着,松开惠子就要冲出去。没跑多远,次男连滚带爬,惊恐着退回来。
只见一只足有一米高的红毛大老鼠,站在三人面前,两颗獠牙闪亮。眼睛冒着红光,正是因为饥饿想要捕猎眼前三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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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男人不负责的样子,不如我吃了他,你再出场?多宝用眼神示意王卓。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王卓摇头,他倒是对小日本没什么好感,但多宝曾说过,对待人族时,能动手的时候,千万别动口,万一玩着玩着把人弄死了,就没意思了。
“喵!”王卓大吼一声,全身毛发竖起,吸引了三个人类的目光,随后轻飘飘的跳下树,站在三个人类的前面和多宝对峙。
一猫一鼠本就没有打斗的打算,多宝哆嗦了一下,天生对猫的恐惧,加上现在计划的表演,让她飞快退走,直到在丛林中消失。
王卓回头,又“好奇”的看着畏畏缩缩的一男一女,慢步走了过来。每走一步,男女就退后一步。
惠子却是没动,嘴角还是笑着,眼泪还在往下流。
走到女孩儿面前,王卓爪子轻轻碰了碰惠子的裤脚,不等惠子有动作,王卓已经爬上了树。
cut!道友你没按剧本来啊!已经跑回来的多宝使劲扇着手里树叶。
此时,次男和奈美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奈美尖叫一声,狠狠一巴掌打在次男的脸上,随后抱住惠子嚎啕大哭。
刚刚一切,不是梦,但比梦还要残酷。让她看清了朝夕共处快二十年的丈夫到底是什么样子。
次男捂着刺痛的脸,走到母女面前深深鞠躬道:“对不起!”
奈美痛哭着,“走开!”
“泰格……救。”惠子对父母不关心,指着王卓道:“跟惠子回家,跟我回家好吗?”
其实我后悔了,不如去香港来着。王卓眯着眼睛,心说至少香港人说话,咱能懂个一句半句吧?
次男这才想起来,是树上的小猫救了他们一家,急忙走到树下,再次弯腰鞠躬道:“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如果您不饿,我们就回家了!”
“你给我走!它要是想吃我们,早就吃了!再说,它明明就是泰格的转世!”奈美恩怨分明,加上对惠子的愧疚之心,同样鞠躬道:“请随我们回家吧!我们会负责您生活上的所有。”
人类就是贱的,原本的计划,是王卓救了三人后,直接傲个娇,卖个萌,就跟他们去了。可现在王卓的做法,比卖萌效果好多了。多宝一边不屑的鄙视一男一女,一边给王卓传音道:“道友,他们恭请你去他们家做客。”
又要给人类做宠物了吗?不知道金云和胡菲菲现在过的怎么样?王卓微微失神。听到树下声音,惠子终于爬上来,伸出手对王卓微笑着,“我们回家。”
王卓还是没能阻挡住女孩儿那温柔心痛的目光,爬到了惠子的肩膀上。他感觉就算这家人手里没有宝物,他可能也会因为这个女孩儿,主动跟她走吧?
猫属性,再次影响王卓的内心。
三人带着王卓离开,多宝也趁机跟了上去,对身后装修豪华的树洞没有半分留恋。
乘坐通往市区的火车,在路上,惠子一直紧紧抱着王卓,好像不这么做,王卓就会逃跑一样。等进了家门,王卓才从惠子的怀抱里解脱出来。
惠子身上淡淡的香皂味道,加上女孩儿清纯的气息,让王卓感觉这才是女人该有的味道,像金云那样没事儿就用点儿香奈儿几号几号的,加上那副彪悍样子,完全是女汉子嘛。
森林火车速度很快,经过了几道古式门柱和天桥,停在了札幌市的住宅城市,江别市车站。
惠子的家在札幌市的边缘地带,是一套三进的唐**格的平房。像这种样式的房子,王卓一路上看到不少,受了九年义务教育加上三年的高中生活,让王卓对日本人的人性很反感,不过他倒是很欣赏汉唐式的房子,这种样式的普通民宅在中国几乎没有了。
“泰格,这是你的家哦,你还记得吗?这张床是我给你做的,那时候你就在我身边看着,床做好之后,你还亲了我哟。”惠子好像恢复了正常人的思维,双手捧着一张小号草制的榻榻米,对王卓温暖的笑着。
见王卓兴致不高,惠子急忙弯腰道:“对不起,一路劳累,泰格你先休息吧。”说罢,躺下来,两手拄着脑袋,仰卧看着王卓。
没有十分钟,一直失眠,陷入自责和抑郁惠子睡着了。王卓这才站起身,抖了抖毛发,抬头看向躲在房梁上的多宝。
“有什么发现?”
多宝苦笑道:“找到了,是三千世界少见的一种宝物,不仅需要天时地利,更强调人和,只有三种因素汇聚,才能形成如此独特的宝物。”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有修士看守?”王卓下意识的想到了神将符。
神将符有三次使用次数,梦麟子用了一次,杀虎王用了一次,只剩下最后一次了,王卓不想轻易的将其用掉,不然到最后连保命的手段都没有,就算手里有成千上万的法宝都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没人看守,算,你跟我来看吧。”
多宝领着王卓出了房子,直朝院子最深处走去。
院子最后面是一小块儿菜地,里面盈盈绿绿,各种青菜规整的很有层次感。旁边则是一个笼龛,里面没有竖神佛牌位,只有一条竖起的木质牌子,牌子上写了简短的几行日本字,在牌子的正上方则摆放着一只招财猫,此时正迎风摆着手。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王卓满头黑线。
多宝捂着脸,无奈道:“总要先听我说它有什么用吧?你别小看这些招财猫或者三足金蟾这类貌似普遍又普通的东西,有时候说不定它们比庙里的仙佛还管用。”
小爪子指着木牌道:“这牌子上面写的是,祭,泰格之位。结合刚才三人所说,加上那只招财猫,我可以确定这个泰格,是只已经死掉的小猫。你知道,日本是爱猫的民族,甚至有无人售票站,聘请猫来做站长。话有百样红,人和人不同,更别说猫各种诡异的性格……”
见王卓脸色不爽,多宝不再刺激他,“而这只泰格,看样子是极为忠心的,甚至在死后魂灵也不肯离开它的主人。别说它,就是你我这样换血期的妖怪,灵魂从魂海脱离,若不及时轮回,也会被阳间的罡风活活吹成粉末,从世间彻底消失。但它的主人,恰好从法师那里请来了已经开光的招财猫。”
“然后呢?”王卓已经接受自己是只猫的事实,对同类的结局自然比较关心。
多宝苦笑指着还在摆手的招财猫道:“然后,它就成了神!”
王卓一把摁住多宝脑袋道:“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跟我讲这个冷笑话?如果你告诉我,然后你的车爆胎了,哪儿有4s店能修,我说不定会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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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我说的是真的!”多宝扒开王卓爪子,正色道:“你以为神就是高高在上?法力无边?封神榜看过吗?上榜的神都是死人!连商纣王这等被酒色掏干身子的人都能成神,一只忠心护主的猫为什么不能?”
“那你的意思,咱们的目标,是一只神?离得这么近,怎么不见它攻击?”
什么叫一只神?多宝白了眼王卓,点头道:“神也分种类,若是天庭册封,以我们现在的境界,肯定有多远跑多远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不过类似它这种在野神,修为不到位,又不是战斗类型,所以只要不和它面对面,它对我们没什么威胁,不过我们不是人族修士,得到它付出大于回报。”
“你总得告诉我,这只神有什么用吧?招财?还是避灾?”
多宝摇头道:“你说对了一半,这种成了神的招财猫,的确会为人带来好运,买彩票会中一等奖,买股票只涨不跌,植物人十年一天就能让他醒过来,但前提是它要吸收人类的各种气运,再嫁接给需要使用的人,待法力更深,它会吸收人类的生命之运!所谓生命之运,就是今天出门本来是一帆风顺,可被吸收了生命之运后,这人会发生诸如车祸、火灾之类的横祸。往往生命之运未被吸完,此人就死的不能再死。”
王卓撮着牙花子道:“这么狠?那人族修士会用它干什么?”
“法、地、财、侣。财占第三位,末法时代的人族,就算是元婴修士也会用到世俗礼的钱财。成了神的招财猫被人族修士得到后,自然是拿它为别人转运,收取报酬,这样若真有因果的话,只会作用在招财猫身上,不影响升阶或者渡劫。而招财猫本身就是这种特性,在天道的默许之下,况且神本身是维护天道和天庭的存在,他们怎会轻而易举的惩罚一个神?”
见王卓面沉似水,眼中放光,多宝道:“不要想了,它已经将这家人的财运、官运、夫妻运、桃花运包括生命之运这些大运气吸收的差不多,你若是用它再多吸一个,它就会法力充沛到引起日本天庭的注意,瞬间成神,到时你就是升灵期,也对它无可奈何。”
“日本天庭?日本还有天庭?”
多宝点头道:“这个自然,因为地球的特殊性,但凡有信仰的民族,都有各自的天庭管理。虽然所有天庭早已转移,但若有成神者,天庭就会下达法旨,认可其神位。”
王卓一愣,登时浮现出那个满是哀伤悲痛,温柔欢喜的眼神,“这只猫不是忠心吗?为什么要吸自己主人的生命?”
多宝撇嘴道:“死的冤呗,所以你别被那个孩子的外表迷惑,说不定这只叫泰格的猫就是被那孩子虐待而死。”
“应该不会吧……”王卓叹了口气,深深看了眼在龛中的招财猫,对多宝说道:“既然这只神对我们没用,咱们就走吧。”
“泰格!你在哪儿!?”惠子的声音传来,多宝急忙藏进菜地。
王卓也想跑,没想到惠子已经到了近前。
惠子站住,看了看龛中的木牌和招财猫,又看了看王卓,眼睛又红肿。上前将王卓搂在怀里,放声大哭道:“对不起!那个把你绑在树上的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他!请你给我时间,拜托了!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他!我知道你失踪后,我找了你大半个城市啊!我赶去的时候,已经打雷了,我去晚了,对不起啊!”
惠子语无伦次说着,泪水打在王卓脸上,王卓的脸色更加深沉。
多宝已经将惠子的话翻译过来,传音给了王卓。
他没看见这个女孩儿当时是多么的彷徨无助,但他从惠子话语中表达出的情感,这个孩子说的都是真的。
转过头,王卓发现,招财猫摆动的右爪,已经停下了动作。
一串眼泪,竟从那招财猫的眼眶流出。
你后悔了吗?可是这个女孩子的生命之运都快被你吸的差不多,她马上就要死了!就你这样,还能做神?还配摆在龛里被人祭拜?!
惠子已经哭脱了力,但还是死死抱着王卓。
王卓不喜欢日本人,这个女孩子,真的让王卓生出难以描述的恻隐之心。可不管怎么说,王卓不喜欢多管闲事。
从惠子怀里挣脱出来,猫爪轻轻拍了下惠子的后脑。
待惠子昏迷,王卓冷眼盯着招财猫,不屑笑道:“作为同族,你活着时不知抵抗,死了之后还要害人,实在给猫族丢脸。”
“道友,怎么办?杀了它?”多宝从菜地伸出脑袋。
王卓叹了口气,摆爪道:“走吧,回树林。”
多宝闻言,不再犹豫跟在王卓身后。
就在一猫一鼠准备离开时,身后的招财猫忽然口吐人言。
“就这么走了?”这只招财猫神,法力的确深厚。声音好像是突兀出现在王卓脑海中,而且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普通国语。
“相当于结丹前的参王。”多宝有些害怕,对王卓道:“不如,咱俩给他个面子,给它点根烟拜一拜?”
王卓轻声一笑,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整个笼龛簌簌掉灰。
招财猫冷声道:“我说的很可笑?”
“你说的就他娘的是废话!”王卓停下笑,转过头,目光深沉看着招财猫,声音不怒不亢,但无论谁听到,都会感觉到一股渗人心脾的寒意。“我不跟你说什么仁义道德,也不和你说什么轮回往生,我不走你还想请我喝顿酒?”
说罢,王卓变成丈长的大猫形态,猛虎技,旋气爪。
螺旋式的真气,朝招财猫面目而来。
招财猫被气笑了,张开嘴,直接将王卓的真气吞了进去,吧唧吧唧嘴道:“一只舶来的小妖怪,连日本话都不会说,还敢在日本张扬?!”说罢,一只黄色土猫的虚影出现,以奇快速度来到王卓面前。
“道友小心!它要夺舍!”
夺舍?
王卓心里哈哈大笑,就不怕你这招,连罗睺都被哥们儿吸了,不差你这只猫妖!
多宝来不及救援,眼睁睁的看着招财猫的虚影融入进王卓身体。
完蛋!前年买了个包的,什么换血六星纹,什么半步至圣?都他娘的都是虚幻,你何必说自己是搬砖的命!你看,成真了吧!
多宝哭着,**玄功第二变火灵鼠,身子三米高,浑身上下满是火焰,大爪朝王卓拍过来。“王卓,我替你报仇!”
“报个屁!我没事儿。”
王卓飞快闪开,脸色复杂。
招财猫的魂灵进入王卓魂海后,未等九转妖丹运作,它便对王卓惨然一笑。
“原来,你是人,我还担心你能不能承受……”
话说完,虚影爆裂,化成了点点银光,将王卓魂魄包围。
几个黄毛熊孩子,将一只猫和避雷针绑在树上,哈哈大笑着。
惠子穿着藏蓝色裙子,双腿满是泥泞和鲜血。
雷响,猫亡。
惠子疯了一般,不顾火烧,两手狠命刨着灰烬,却怎么也找不出土猫哪怕一片血肉。
成了招财猫,愤怒主人没救它,它发誓要将这家人所有的气运吸光,要让他们死!
可惠子这些日子的表现,让它迷茫了。
抑郁症、失眠、精神异常,它在修炼时,总会听到惠子在房中高呼泰格的名字。
直到,一家三口的生命即将终结,惠子还在念着自己的名字。
招财猫泰格,后悔了,它本以为惠子若是死了,它会很开心。可为什么,就算成了神,心里也是堵得慌,为什么还会哭出来。
“气运如何吸取和使用,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只有一个请求,好好陪伴这个女孩儿最后的日子,只要你能让她的灵魂安乐升天,我的神位就免费赠与你,但若不能,我留在你魂海的神位便会自爆,炸碎你的魂海!”
银光消散,这个马上就要获得证明的神,彻底从这个世界中消失。
在魂海内似乎时间很长,其实如同佛家所说,只有一刹那,王卓清醒时,就见多宝的那只大爪子马上就要拍到他的脸。
“本来就是大饼子脸,你再拍我跟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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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赤红眼睛道:“呔!妖孽!还我道友命来!”
王卓摆了摆爪子道:“别装了,我要是真被夺舍了,你现在还有命?”
“卓哥哥?你没事?”
王卓沉静点头,“招财猫并非真要夺舍,可能是觉得对不住惠子,进了我魂海便自爆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什么!收了神通的多宝瞪着眼睛道:“自爆?道友魂海可是出现异变?”
还真是博览全书,连这个都知道。王卓庆幸当初没把多宝一爪子摁死,“的确,星纹旁多了一团银光,有什么用?”
多宝直勾勾盯着王卓,心里五味夹杂,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更有一种大哭的冲动。老天爷,王卓是你私生子吧?
“那银光,是招财猫给你留下最大的遗产。”多宝缓缓讲道:“招财猫如何修炼,想必道友已经知道了吧?”
“吸收他人气运,可以转化成为自身修为,也可转移给别人。”
多宝道:“那你现在还不知道银光是何作用吗?你现在成了招财猫,也就是说,你已成神!”
王卓愣了愣,神色不见丝毫惊喜,“这也太简单了吧?”
“我没说完,这招财猫肯定是拜托你完成它某个愿望,你只有完成了它的宏愿,才能彻底继承它的神位,而银色光团,正是你的神位所在,你吸收外人气运后,通过它转换成为你的真气,待你成丹后,真元归一,气化法力,它同样能将气运转化成法力!卓哥哥,终究有一日,你坐在家里,招招手就能成为我妖族大能!”
王卓拍了多宝一下道:“我又不是迎宾,不过你规划的蓝图我很喜欢。”
多宝笑道:“我所看过的上古书籍中有几本曾分析过,普通万族想成神,首先要找同族之神,还要在此神没真正受到天庭认可之前,让其心甘情愿让出神位。如果说招财猫成神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那么卓哥哥能替代它,可谓福缘深厚,只是不知它有什么愿望需要道友完成?”
“陪好惠子,让她的灵魂安乐升天。”王卓看向躺在地上的惠子,只见惠子全身被一道道纯黑色条纹包围笼罩。
招财猫泰格遗留下的记忆,王卓知道这条纹就是气运,红色代表财运,粉色代表桃花运,白色代表官运,灰色代表衰运等等,而纯黑色,正是万运衰退,取死之运!
墨黑色,即使我再收取其他人的生命之运,也换不回惠子的生命。王卓心里说着,决定短暂留在惠子身边,让她尽量过的快乐。
“这个愿望实在简单。”多宝微笑着,心里更是不爽。
本小主什么时候也能碰到个神,让它把神位传给我!不过说回来,还真没听说过哪位老鼠成过神的。
让多宝变成白猿,将惠子抱回房间,一猫一鼠坐在惠子身边。
王卓默默修炼着天妖决第一层,自魂海中多了一枚星纹后,以前天妖决第一层带来的生涩已经不见,真气运转全身经脉的速度愈加快速,如果说在莫斯科时,气海只是一条小溪,那么此刻气海已经开拓成了湖泊。
但若是想通过突破功法化形,王卓觉得至少要将湖泊拓宽成大海,所用的时间不知需要多久。
朝闻道,夕成仙,只能放在末法时代之前,灵气充裕的古代。
见王卓入定,多宝又红了眼。
以为血脉上溯,能被动传承祖先留在血脉中的功法,可谁见过功法飘了一半,又缩回去的?被懂行的妖怪知道,会被他们嘲笑至死!
将第一层功法修炼数遍,王卓睁开眼就看到多宝正痴傻看着他。“你还愣着干嘛?是不是觉得看我修炼,你就能直接化形了?”
多宝尖嘴动了动,低下头叹气道:“卓哥哥,我也想修炼,可没得到传承功法。之前所修炼功法,是虎王教给我的大陆货色,只能练到换血期。”
不是完美换血,血脉上溯得到传承了吗?怎么连功法都没得到?王卓皱了皱眉,直接说道:“你我现在荣辱一体,若是可以的话,我就将我现在所修炼的功法教给你。”
多宝听了,欢喜的跳起身,两爪放在一起,弯腰作揖道:“多谢卓哥哥,师傅在上……”
王卓摆爪道:“我可做不了你师傅,先说好了,就算我再菜鸟,也知道你我族类不同,虽然都是练体育,我是踢足球的,你是打篮球的,我的功法你不一定适用。”
多宝点头道:“我省的。”
心里却隐隐的期盼,天道因果,既然机缘不在血脉,那么必然在外界。多宝知道王卓秘密不少,是简在天道之妖族。没等多宝再想,耳边出现王卓的声音。
“天妖法决,绘线成丝,第一层锻骨、先天、换血,真气如种,栽植丹田……”一大段口诀王卓念了四遍,随后击出一朵真气种子,放入多宝体内。
王卓的存在,就是为了开枝散叶,为九尾一族添增血脉,九转妖丹是“媒婆”,只有妖丹认可下,和王卓发生关系的雌性才会受孕。
生下来的,自然是拥有纯正九尾血液的子嗣,至于是否为狐狸外形,生性本**的狐族从不在乎。
王卓不仅是猫型提精器,还要作为传到授业解惑的夫子,将九尾一族的天妖决传承下去。不然以妖族仅有的几部高级功法,说出口,乱人心智,写出字,迷惑人心,外人不可得。
多宝天资绝伦,见识又广,可这部王卓念了四次的天妖决,她只能勉强记住全文,其中的精妙奥义,她根本不能理解,但无论身心,都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原来我的机缘,前十年在古籍之中,后一辈子,在你身上!
多宝将王卓渡过来的真气种子放入丹田,用少量的真气供应滋养,默默运行生涩异常的天妖决。
隔了良久,多宝挣开眼,满是振奋和感激道:“真元已经开始同化,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顺利修炼这部功法,多谢卓哥哥成全!我也履行在小空间的承诺,将**玄功传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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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九一八事变纪念日,八十二年前,日本侵我东北。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现如今,日本再一次叫嚣装13,但如今,已经觉醒的中华之魂,是不会允许当年惨案再次发生!勿忘国耻,勿忘历史!
……
这就是**玄功?
王卓化作三米高的白猿,脑袋正好顶着房梁,两手握拳。“力量没增长,反而比不上原本形态。”
“的确,白猿本擅机变,不擅斗,懂兽语。只要道友成丹后,用法力冲击高阶境界,可御低阶万兽.”
王卓点头,身形再变,赤色红毛的大老鼠。两只爪子碰触到一块儿,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感觉这只火鼠力量和大猫形态相差不多。
多宝告诉王卓火鼠的天赋神通后,王卓更没有了从猫变成鼠的负担,反而期待异常。火鼠修炼至最高层次,可运用太阳真火,而星纹异变,境界高深后,同样可以操控三昧之火。
不知道以后两种真火碰面后会是怎样的场景。
刚收了变化神通,惠子幽幽醒来,焦距放到王卓身上,脸色才从忧郁转向明媚,坐起身,抱着王卓不说话。
多宝在房梁上默默看着,心说若是长生无望,本小主下辈子也要投生成猫,做老鼠,实在太苦。
此时已是傍晚,奈美叫惠子出来吃晚饭。
惠子抱着王卓到了餐室,美奈已经将菜端上桌。
主食是寿司,将三文鱼切片,加上萝卜和米饭用醋调制,用紫菜叶包住,切成段。因为札幌市地处北海道,这边的三文鱼寿司很是出名。
除了寿司,还有一道味噌汤,主料就是黄豆酱这类发酵的酱类调制,里面同样放了鱼肉和萝卜。
在这个家里,王卓竟也有自己的座位,面前摆放着几块寿司和一小碗味增汤。
王卓先是看了眼奈美,发现奈美的气运同样变成了墨黑色,颜色比惠子还要深。
“开动吧,不用等你爸爸,他说不想吃。”奈美说着,吃了一口寿司。
自从回到家,她一直在和次男吵架,吵到最后,夫妻俩发现,维持了十五年的感情,似乎走到了尽头。
明天,就要离婚了吧。奈美默默想着,抬头看了眼女儿和王卓。
幸好我还有女儿,而且女儿又养了一只小猫,忧郁症会慢慢变好的。
惠子听到自己妈妈的话,站起身道:“怎么会不吃呢?我去叫爸爸来吃饭。”
没等奈美阻止,惠子已经走到餐室门口,拉开门。
王卓耳朵支起来,猛然回头伸出爪子射出一道真气。
“嘭!”一根老旧钢管的贴着惠子的脸,插在了她面前。
这时一架森林救火直升机的轰鸣声才传过来。
惠子眯着眼睛抬头看,甚至看清里面消防员抹着汗水,满脸庆幸的表情。
隔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惠子才瘫坐在地上,她只要再往前走3厘米,钢管就会从她的脑袋插进去,从屁股冒出来,惨死当场!
王卓转回头,将盘子里的寿司抓到嘴边,细细嚼着。
寿司加了醋,很酸,夹杂着三文鱼细嫩软滑和稻米的清香,有种奇异的美味。
“惠子!”美奈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跑过来,拉起惠子,使劲抱住惠子“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惠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母女俩抱头哭了半晌,王卓已将自己那份寿司和味增汤吃了精光,肚子还是异常饿,猛然想起老家那头屁股上有“王”字纹身的牛来。
那夯货总是嘴角带血,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野味。
惠子被美奈扶起来,神色好半天才恢复,对美奈说道:“妈妈,我去叫爸爸过来吃饭。”
美奈惊魂不定,顾不得在和次男生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在座位上等了足有十分钟,惠子竟然还未回来。
王卓坐不住了,飞快跳下椅子,向次男和奈美的卧室疯狂跑过去。
一进门,王卓就看见惠子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看着前方。
房间里的家具摆设凌乱异常,从房梁上竖下来一条淡黄色麻绳,而次男正挂在上面,脖子被麻绳勒住,脸色铁青,看样子,死的很彻底。
次男脑袋上,缠着有日本国旗的缠头带,身上,胡乱挂着一条条卫生纸,上面用碳素笔浓重写着重复的日本字。
王卓耳边传来多宝的声音,“上面写的是,惠子加油。”
走到惠子旁边,王卓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这个女孩儿。
在招财猫将神位交给王卓的那一刻起,这一家三口人,瞬间面临着死亡的危机。只是没想到,死神来的这么快。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加油?”良久,惠子眼角含泪,将次男的尸体使劲抱下来,随后失魂落魄的想回去找美奈。
王卓抬头看了眼房梁上的多宝,紧紧跟着惠子。
没走两步远,王卓抽了抽鼻子,急忙伸出爪子,一把勾住惠子的木屐。
没等惠子惊觉到为什么王卓有那么大力气,只见前方餐室猛然亮起一团火光。
我去年买了个表的!王卓爪子高高抬起,直接将惠子甩进了卧室。
餐室以肉眼看见的速度膨胀,再膨胀!
“轰!”
巨大的爆炸声瞬间充斥半个小镇,火光燃亮整个院子,王卓身在空中,连续的空翻和侧空翻躲避激射而来的木屑和铁钉。
同时两爪不停,连续发出真气,将大半铁钉留在院子里,避免它们伤害到惠子。
……
已经是第三天了,这个季节,整个北海道都在下雨。
阴沉的天空下,惠子穿着一身黑色长裙,对每一个来到田下家的悼念次男和奈美的朋友们鞠躬。上衣别着的小白花,被风偶尔吹掉一片残瓣。
“那么,次男和奈美的父母全都不在世了,他们是独生子女,连个兄弟都没有,以后就由我来抚养惠子吧。”
趴在惠子身边的王卓抬起头,见是一个穿着肃穆黑西装的年轻男人,正跟身边人说话。
这几日,王卓一直跟着多宝学习日语,虽然不是很精通,但年轻男人的话他还是听懂了。
与年轻男人对话的,是个大胖子,闻言摇头道:“拓海老师,作为田下惠子的义务律师,我有义务告诉您,您的年龄以及家庭状况,根本不符合本国收养法条例,况且……田下次男死后欠下了高额的贷款,还未正式成为您学生的田下家可能要卖掉家产都不可能将债务还清,还请您慎重考虑,而且我们应该尊重她个人的意愿。”
名叫拓海的老师不理胖律师,径自走到跪坐在地的惠子身边,弯下腰低声道:“惠子,请节哀。”
惠子跪拜回礼,脸上满是哀痛。
王卓在旁边皱了皱眉,他发现拓海的右手戴着一只皮手套,从里面竟然透出一股让王卓恐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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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气息一闪而过,随后拓海的目光,也定格在王卓身上。
王卓心中一紧,天妖决全力运转。
只要拓海有所异动,王卓肯定转身跑路,他不愿意招惹日本的修士,尤其是那股气息,竟让王卓下意识的产生畏惧感!
难道是猫的天敌?
王卓睁着大眼睛,装作好奇的看着拓海。
拓海长得不帅,短发,宽眉,国字脸,有种年轻男人很少出现的稳重和安全感。
看了王卓片刻,拓海戴着皮手套的右手动了动,这个动作让王卓毛发竖起!
“好可爱的小猫。”拓海拍了拍王卓的脑袋,转过头对惠子道:“日后生活和学习上有什么难处,请惠子及时告诉我。如果可以的话,请惠子和我共同生活,直到你成人,拜托了!”
惠子没什么感情波动,平淡哀痛的再次跪拜道:“多谢老师,不过我想一个人与泰格生活,谢谢您的好意。”
“泰格?就是这只小猫的名字吗?”拓海点点头,对王卓说道:“那么拜托泰格君照顾好惠子。”
小日本真他娘的虚伪啊。王卓心里说着,看着拓海满是真诚的脸,差点儿没点头。
参与了漫长繁琐的礼节后,次男和美奈的葬礼结束了,惠子抱着王卓漫无目的走在街上。
“泰格,以后就剩我和你在一起了,你会陪我一辈子吧?”
王卓没有任何表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在中国还未醒过来的胡菲菲。
生长在国内,学了九年的屈辱史,王卓真的想高声对惠子说,有多远滚多远!
可看到惠子柔弱悲伤的神色,以及弥漫全身的浓黑死气,王卓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雨仍未停。
惠子早早起床,因为厨房煤气爆炸,没地方做早餐,将昨天晚上买的牛奶和面包摆在王卓身前。
“爸爸妈妈没有存款,这是我最后的钱了,泰格,你吃。”
王卓满脸无奈,最后的钱买最后的早餐,竟然给宠物吃?
嗯,虽然他就是宠物,可他绝对不赞成惠子的观念。
王卓站起身,闻了闻牛奶,伸出爪子将牛奶杯子碰倒。
惠子下意识的去扶杯子,却被王卓按住。
只见伴随着流出的牛奶,一只小拇指大小的白老鼠尸体也跟着出来。
不作死,就不会死。
王卓又看了眼面包,回过头和惠子四目相对。
惠子愣了愣,死死咬着嘴唇,将面包扔到了垃圾桶里。
自从泰格被杀后,惠子就从私立高小转学到了札幌市第一公立高小,因为患了抑郁症,所以一直在家修养,而拓海,正是新学校的高小二班班主任。
今天,实际上是惠子到新学校的第一天。
一路无事,惠子书包拉开缝隙,王卓伸出小脑袋,全神贯注监视各个方向。
惠子的所有运气依旧是浓烈的墨黑色,说不准下一刻七十码的汽车就会迎面而来撞死她。
继承了招财猫的遗愿,若是完不成,招财猫留在王卓魂海的神位就会爆炸,王卓自信体内有那颗九转妖丹在,他想死很难。
但无论是为自己小命着想,还是让这个善良爱猫的小女孩多活几天,王卓一定要尽到做保镖的责任。
此时已是初秋,合欢树花开,第一公立小学,正是被一片合欢树包围在其中。
王卓眯着眼看,小学的占地面积着实不小,有两栋欧式风格的教学楼,看其样子,似乎是有年头的老建筑了。
楼下是花坛,将一个占地颇大的足球场和棒球场分割开来。
惠子刚走到教学楼下,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过头,拓海面带笑容的说道:“惠子,你来了。”
惠子急忙鞠躬道:“是的,拓海老师早。”
“先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回教导组取书,然后带你认识新同学。”拓海速度极快,五分钟后,拿课本回来,领着惠子来到班级。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
鼓掌声很热烈。
惠子鞠躬道:“大家好,我叫田下惠子,今年13岁,是从启明私立高小转学过来的,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又是掌声四起。王卓探出脑袋,默默看着。只见坐在最后面的一个短发少年,巴掌拍得最响。
拓海将惠子安排在最后一排,就在那个短发少年旁边。
随后是上课时间,惠子连才运都被招财猫剥夺,加上刚经历双亲皆死的痛楚,很难集中精力听课,将王卓放进书桌里,一手轻轻抚摸着王卓,脑袋纷乱无比。
王卓这两天突击学习日语,倒是对拓海的讲课听得津津有味。
带着敌意的异国教育,无论内容还是**真的和国内不同。
一节课很快过去,待拓海开门离开,王卓急忙捂住耳朵。
只听轰的一声,压抑良久的安静猛然被这群孩子破坏,很多孩子,不管男女,都围到惠子身边来,其中就有那个短发男孩。
“惠子你好,我叫友美……”
“惠子你好,我叫香织……”
每个孩子都在介绍自己,轮到短发少年,只见他张嘴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牙齿,竖起大拇哥对着惠子道:“惠子,我叫信义,很高兴认识你。”
惠子忧郁的看着同学们,点了点头。
所有同学的笑脸猛然凝固。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极度厌恶这个新来的同学。没到两分钟,觉得好无趣,都转过身各聊各的去了。
王卓心里叹口气,这是友运和魅力运被剥夺的后果。
不过令王卓没想到的是,那个叫信义的男孩子却没走,趴在惠子桌子上,小声说道:“惠子,你知道拓海老师的传说吗?”
令信义期待中的好奇表情没有出现在惠子脸上,惠子摇了摇头没说话。
信义看样子有点儿小帅,而且可能长期运动,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王卓没想到这样的男孩子倒是挺八卦的。
只听信义声音神秘的笑道:“我们班的同学都知道,拓海老师,其实是驱魔人!”
“喂!信义!你和她说这些干什么!”之前那个名叫香织的女孩过来一把搂住信义,拳头使劲凿着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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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信义挣扎出来,对香织喊道:“喂,暴力的女孩子是不会找到爱你的人的!”
香织脸色一红,“你在说什么!”
两个人吵吵闹闹,远离惠子。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惠子看着这些正是青春年少的同学,眼中却没有丝毫光彩。
惠子还在想着卫生纸上写满的“惠子,加油,”的爸爸,以及发生爆炸,连最后一面都来不及的妈妈,泪水不自觉的流淌而下。
强烈的色调对比,热闹中浮起的那一丝孤寂,让王卓都忍不住想离开惠子。
一上午的课程,很快结束。
中午餐,除了个别回家吃饭的学生,其他人都在班级里拿出午间餐。整个课堂弥漫出着各种菜肴的香味儿。
惠子早上没吃饭,肚子早就开始抗议,闻到香味后,肚子更是咕咕直叫,索性趴在桌上睡觉以抵抗饥饿。
“卓哥哥,吃饭了!”
王卓耳边响起多宝的声音,转过头,只见多宝趴在窗台上,小心翼翼的露出半边脑袋,大眼睛纯真的盯着王卓。
王卓点了点头,见惠子已经睡着,速度极快的跳到窗台上。
和多宝顺着空调室外机爬上教学楼顶层天台,角落里正摆着数十条已经烤制好的三文鱼和几团白米饭。
鱼和米饭都是用白菜叶包着的,还冒着热气。
“逛遍了整条街,除了鱼就是鱼,幸好我们来的日本。”多宝抓起饭团,边吃边说道:“卓哥哥,你吃不饱的话,晚上我回树洞取头牛回来。”
王卓点头,将一个饭团和两条鱼先挑出来。“留给惠子吃。”
多宝没有反对,只是说道:“卓哥哥,既然招财猫说让惠子的灵魂安乐升天,不如带她去游乐场玩上一圈,然后解决掉她。一介异国凡人,何必对她浪费如此多的时间和心思。”
王卓苦笑道:“虽然世人都说猫养不熟,可那女孩儿不管对动物还是人类,都是极度的亲善,就算是猫,也难以离开啊。”
这么说着,王卓却登时惊醒过来,心说我怎会产生这种想法,难道是九转妖丹吸收招财猫的时候,它的执念没除干净?
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吸收灵魂的事一定要少做,不然若吸收了个搞基的灵魂,哥们儿岂不是要泪流满面?
吃完饭,王卓将鱼和饭团丢进储物袋,对多宝说道:“昨天在葬礼上,我就感觉惠子的老师不是常人,今天又听说是他是日本驱魔人,你小心些,事不可为之时,咱俩速度跑路。”
“喏!”
待多宝走后,王卓又检查了四周的环境,这才又顺着外置空调爬回来。
趁着小学生们不注意,王卓回到了惠子的书桌里,将食物放出,随后使劲拍了拍惠子的大腿。
连续拍了四五下,惠子依旧不见醒来。
“不会中奖了吧?”王卓心里咯噔一声,此时就听到旁边的信义默默念叨着,“红色大门敞开,左起第二道门进入,天桥左拐,窗户右行第三,在七洞的正中,恐惧终于不会降临……”
香织依旧和信义坐在一起吃饭,闻言道:“笨蛋,要用心记,不然睡觉的时候她就会来找你!”
她?是谁?
王卓使劲的抽了抽鼻子,果然发现惠子的身后有异常的味道!
这不是鬼的味道!
“听说她死的好惨,竟然被邪恶的修者炼制成了魔物,只要知道了这个传说,她就会侵入那个人的梦里,如果不按照她给的路线走,就会被她吃掉灵魂。”
香织看了眼正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惠子,那种奇怪的厌恶感更加强烈,心说这个新来的同学如果碰到她,肯定会死吧?!
信义使劲点头,努力注视着手里的纸片,“红色大门敞开……”
王卓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跳起来,将两个小孩一爪子通通拍死!不知道谣传现在犯法吗!不知道谣传会害死人吗?再次用力拍了拍惠子,惠子依旧没反应。他已经感觉到魂海内,招财猫的神位已经有所反应,预示惠子即将死亡!
“话说回来,她就死在本市,警察找到她的时候,她被绳子捆了八百八,浑身内脏连着双眼大脑全不见,札幌的警察都是白痴,竟然还说她是自杀。”
王卓猛然停下动作,觉得香织所说的地方极其熟悉。
是了,从森林公园去往惠子家的路上,王卓分明看到了红色大门和天桥!王卓站起身,刚要跳出书桌,魂海内的神位猛然晃动,一股剧烈的眩晕感充斥王卓整个心神!
陷入昏迷前,王卓又一次想到了当初得到九转妖丹的过程。
得不偿失!
喜欢贪墨便宜的人,在长生路上也许走不远罢!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王卓猛然睁开眼,强烈的灯光让他忍不住伸手挡住眼睛。
随后王卓看着自己的手,他的身体竟然变回了赤身**的人类!
王卓感觉自己浑身无力,试着运行天妖决,发现丹田空荡荡的,没有丝毫真气。
单手想拄着地面想站起来,没想到轻而易举的动作,此时艰难异常,勉强站起来时,好像做了剧烈运动一样,满身大汗,气喘吁吁。
静静站了足有十分钟,王卓才感觉力气稍有回复,这才耐下疑惑,仔细观察房间。
这是一间封闭的房间,四面墙体和棚顶都是血色,一盏足有一百瓦的白炽灯挂在棚上。除了一道同样赤红色的大门,别无他物。
难道被那两个熊孩子说中了?哥们儿听到了关于“她”的传说,魂海震动而陷入昏迷时被她趁机拉进了梦里?
王卓苦笑一声,张嘴用力咬着手指。
没有期待中的痛感,甚至牙齿都是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
就在这时,黑血色的门猛然传出如同尖锐指甲摩擦玻璃黑板的嘎吱嘎吱声音。
王卓心里大喊着,不要去看!
身体却不听指挥,慢慢挪到了血色门前。
门的颜色本来不是黑红,而是明黄,被人泼了无数血液,风干才变成了现在模样,王卓甚至闻到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门上没有锁,把手上面是一个圆圆的锁洞。
王卓没有偷窥的癖好,他是不会弯腰投过锁洞看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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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依旧不受控制,王卓的脑门开始出汗,慢慢弯下腰,脸对准锁洞贴了过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他已经做好被惊吓的准备,虽然作为妖怪,可对鬼的世界还是难以镇定。
入目的,是一片赤红色,在一片红云中,有一个深邃的黑点。
看了两三秒钟,王卓才恢复对身体的控制权,急忙直起腰,心说幸好不是什么披头散发的女鬼照镜子,否则哥们儿的心脏还真受不了吖!
这般想着,后背猛然被人拍了一下。
王卓脖子僵硬的转过头。
只见一个身穿碎花短裙的小女孩儿,正笑吟吟的盯着王卓看。
女孩儿年龄大概在七八岁间,脸部稍长,若按王卓家乡话来讲,就是长着一张马脸。颧骨很高,衬托着一对三角眼,虽说她在笑着,可给王卓一种阴险无比的感觉。
除了皮肤略白,女孩儿倒是没什么怪异之处。
“叔叔,您看到我的眼睛了吗?”
女孩儿一出现,王卓就知道这是碰到正主了,装作听不懂日语的样子,用俄语疑惑道:“你在说什么?”
“原来叔叔是外国人,请问您看到我的眼睛了吗?”女孩的俄语比王卓标准的多。
现在鬼也这么有文化吗?!难道与和尚一样,凭学历上岗?
王卓不想挑战女孩儿到底掌握几门语言,摇头道:“你脸上的不是眼睛?是避孕套?”
女孩儿一愣,想来进入她营造梦境的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葩回答。只见她伸出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朝眼眶扣去。
“啪……啪。”两颗眼球被女孩儿硬生生抠了出来,像乒乓球一样,在地上跳了两下滚到王卓脚底。黑红色的血液从眼眶流出来,女孩儿还在笑着道:“叔叔,这双眼睛是我偷来的呢。”
“好手艺!”王卓鼓掌道:“你未来适合做眼科医生。”
女孩儿咯咯笑着,“叔叔,人家从小就喜欢偷东西,我喜欢的,就要偷过来。我不喜欢的,也要偷过来,但是我的眼睛丢了,叔叔能帮我找到我的眼睛吗?”
王卓刚要鄙视女孩儿的三观,身子猛然一颤。
九转妖丹终于联系到他,马上就要到来!
“好啊,我会联系我的小伙伴帮你找,不过我帮了你,你得借我一样东西。”九转妖丹渐近,王卓心里有了底气。
女孩儿很大度的点头,眼眶的黑红血液随着脑袋上下摆动,差点儿没洒王卓一脸。“好的,叔叔你想借什么?”
“借你的命一用!”
女孩儿的身影慢慢变淡,“叔叔,人家的命早就丢了,真不能借你,出了这道门,叔叔去寻找我的眼睛吧。加油哦,否则人家会把你的眼睛偷走的。嗯,还有你的命哦。”
此时只见整个房间猛然震动,九转妖丹破棚而来,直接融入到王卓体内。力量和真气重新回到王卓体内,可女孩儿的身影却彻底消失了。
跑的倒是挺快,王卓抽动了下鼻子。
九转妖丹赋予王卓吸收亡灵的天赋,他对魂灵气味极度敏感。可房间除了浓重的血腥味,根本没有鬼的味道。
那个女孩儿,真的像熊孩子所说的那般,是魔物?
“咔!”
红色房门被风吹开,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王卓依旧是人的身体,看样子,他是灵魂被女孩儿摄进来的。
这种手段,连我都抵御不能,看来惠子凶多吉少。王卓不再多想,裸着体,坦着蛋,大步迈出房门。
眼前,是一道大概二十多步的台阶,整个空间灰雾蒙蒙,偶尔一道阴风带着凄惨的亮光呼啸而过。
“啪!”
随着房门被关上的巨响,王卓转过头,身后的门已经消失,同样变成了灰雾的模样。
王卓看着灰暗的空间,脑海不由自主的想起门锁那片赤红。他看到的,也许是一只得了红眼病的眼珠子。“切!低级恐惧,吓吓女孩子还行,我可是抠脚大汉啊!”
大步迈出台阶,当双脚正式站到地面,环境猛然变化!
无数灰雾和阴风散去,瞬间阳光明媚,无数高楼竖起,街道人流嚷嚷。
此处,正是札幌市最为繁华的二目町。
所谓町,和中国的商业街相差不多,整个街道全是商铺。距离王卓大概两三里远的地方,有三道古式装饰的迎宾门矗立。其中中间的大门,正是红色。
“红色大门敞开,看起来不是特别难,我虽然不知道魂海现在的状况,但里面的神位若是已经爆炸,我就算不死,魂灵也会虚弱至极。那么,惠子在睡梦中被两个熊孩子害到这里,不可能知道路线。既如此,惠子必然还在三选一,我要加快速度!”
王卓不在停留,一边加快速度跑向三道门,一边细心留意人群中是否有惠子的身影。
“啊!”
声音尖锐的喊叫,吓了王卓一大跳。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的日本女人,别过头捂着脸。附近所有行人全都对着王卓指指点点。
“没见过行为艺术吗!”
王卓以为“梦”里的行人都是无脑npc,可这些人围住王卓,似乎正讨论王卓身下那团的尺寸问题。王卓廉耻心极重,说不得加快速度,躲进了一家服饰店。
脸色阴沉的走到衣架旁边,心说时间长不做人了,迎风坦蛋的君子竟然被一群npc逼走,还要准备在梦里学特工偷衣服,真是讽刺吖!
这般想着,动作却没停,伸手拿过一件黑色三扣无腰带的皮质风衣。
随便找了一条黑色休闲西裤,刚要套上,王卓就感觉身边有人!
转过头,只见一个脸蛋异常漂亮,身材极度完美,大概21、2岁留着一头乌黑长发的清纯女人,正直勾勾的瞅着他下身的那一团。
一边看,舌头一边舔着上嘴唇,好像快被馋死了。
清纯的脸蛋,加上诱惑的表情,让王卓心脏稍稍加快几分,同时男性荷尔蒙激素飙升,喉咙干渴发甜。
mlgbd,变态的小日本!
王卓本想转过身,背对女人,转念一想,心说屁股也不给你看。拎着衣服裤子随便找一间屋子,刚要穿上裤子,王卓感觉身体一僵,之前在封闭房间被操控身体的虚弱感觉再次袭来!
脑海里浮现当初梦麟子的那句话。
“贫道岂会在一个坑里栽两次?”
王卓微微一笑,运转天妖决,如同开了抵抗光环,瞬间冲破虚弱debuff。
饶是如此,王卓下身的小钢炮却没防住,被操控的可耻的站了起来,变身成人间凶器!
随后,刚才的漂亮女人,竟也追到了这间屋子,打开门,恰好看到了一柱擎天!
女人羞涩的转过脸,眼睛的余光还是精确瞄准王卓大腿中间的一零三高地。
什么情况?难道那个小女孩儿知道哥们儿快半年没碰女人,特意安排了一场spring(音译防和谐)幻梦?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电视“啪”的打开,大音量播放着日本民族风的动作片。
王卓看了两三秒钟,神色不屑的转过头,这部苍老师的片子,哥们儿早就看过好吧!
而那个女人,眼睛一会儿瞄着电视里的苍老师,一会儿瞄着王卓下身。
白嫩柔美的双手,分别朝自己的上路和下路不断摸索探寻,同时,慢慢的朝王卓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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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竟然审核!而且悲剧的是晚上审核!更悲剧的是今天还是假期,貌似没人给我审核。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只好重发这章,有细微修改,如果朋友看到章节重复,勿要惊讶,眼泪纯属中枪。
……
王卓想一脚把女人踹出去,他不介意和陌生的岛国女人来一段少儿不宜的动作大戏,可此处分明是虚幻的场景,外面还有个小女孩儿等着小怪兽营救。
小蝌蚪,尾巴长,太调皮,钻脑子,变脑残。
王卓不是脑残,正要无视花痴的npc女子,鼻子猛然抽了抽。
他闻到了已经跪坐在地,距离他凶器仅有几厘米女人身上的味道。
女子脸色通红,显然已经被卵子成功进入脑子,仔细认真的凝视王卓下身,想伸手摸一摸,却又触电一般缩了回去。然后再伸,再缩。
王卓满脸淫.荡笑容,眼里却是冰冷神色。一把抓住女人的手放在自己下身。
不是想给哥们儿泻火吗?不要那副欲拒还羞的样子,咱们略过前戏,直接战斗吧!
女人的身子一颤,小手冰凉的握住王卓分身,王卓低下头俯视女人,只见她露在外面的胸脯和小手皆是白皙嫩润,与跪坐时露出裙下的黑色丝袜对比明显。
这时候电视里苍老师的声音明显变小,女人喘着粗气,淡红色如同安吉丽娜朱莉般性感的厚嘴唇微微张开,要将王卓的凶器一口吞进嘴里。
距离嘴唇仅有几厘米的距离,女人却停下动作,抬起头直视王卓。
只见王卓伸出手,正抓着女人的头发,满是微笑道:“哥们儿喜欢s..m,不如咱们先玩玩捆绑?”
女人妩媚一笑,随后异变陡生!女人的嘴猛然撕裂到耳根之下,露出一口尖锐獠牙,死死抓住王卓分身,嘴里流淌着青黄色脓水朝着王卓小弟弟咬来!
王卓自然早有防备。
进屋的女人和刚才在外面衣架旁的女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后来进屋的女人气味浓重,分明就是只鬼!
王卓小腹一缩,躲开女人牙齿,随后侧过身将分身从女鬼手里挣出来,真气充斥小弟弟上,一鞭抽到女人脸上!
“啪!”
女人白皙脸上瞬间多了一道长达30厘米的圆柱形红印,随后被巨力抽出足有两三米远。
王卓趁机飞速穿上裤子和风衣,对女鬼笑道:“哥的虎鞭滋味如何?”
女鬼看样子学历不高,听不懂王卓的中国话,漂浮在空中,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那张撕裂到耳根的大嘴显露在外。
“装神弄鬼!”王卓深深吸气!
整个屋子开始刮起大风,将桌子上摆放的成人玩具和避孕套吹的到处都是。
“丹哥,还不现行收了这女鬼!”王卓大吼一声,只见被风衣遮盖的身体猛然放出五彩光线。
光线瞬间幻化成两只大手,直接抱住露出惊慌之色,想要逃走的女鬼。
“雅蠛蝶!”
女鬼死命挣扎,连咬带抓的想从五彩巨手中挣脱,随后惊恐发现,她挣扎的越厉害,体内的鬼力流失越快。
都被这双巨手吸走了!
直到拽到王卓身前,巨手的动作稍稍停顿。
王卓脸色阴沉,对九转妖丹道:“你要干什么?”
妖丹早被去了神智,哪能回答王卓的话,死命一拽。
女鬼登时融入进王卓体内,不留一丝痕迹。
“口味略重啊!”
王卓已经做好吸收女鬼记忆时带给他的混乱和痛苦,可等了两三秒钟,都不见妖丹反应,只是感觉现在的身体力量大了几丝。
“我现在是灵魂状态,看来妖丹不仅能把优越之人的记忆和技能给我,就算吸收了普通的亡灵,它也会帮我强健魂魄。”
“可是这种方法不能经常用,总觉得是超级反派用的手段,而且今天第一次看到融入过程,登时觉得心里不舒服。”
王卓这般想着,动作不停,速度极快的跑出服装店。
刚刚还是阳光明媚,人流不止的街道,此时彻底变了样子。
天空满是乌云,阴风阵阵,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地上已经成了血的海洋。
王卓赤着脚,踩到血海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血还是温热的,很腻。
正前方一千米处,背影很像惠子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哭喊着。
王卓将大半真气运输到双腿之上,迈着大步朝惠子走去。
没走两步,血海中猛然伸出一双肉早已腐烂,隐隐见到白骨的手来,直接扣住了王卓的脚踝。
“滚!”
王卓右脚有力踢出,将那双手的主人直接带出了血海。
一身白色风衣,虽然皮肤已经腐烂,但分明就是刚才惊讶王卓裸.体而惊讶捂嘴的女人!
“噗!噗!噗!”
接连不断的声响中,从血海里冒出无数腐尸。他们挥舞着手臂,全部朝王卓涌来。
王卓突然之间遇到这样的情况,倒是处变不惊,整个人飞快的窜行在血海之上,出手如电,如豹虎扑杀,现是一拳轰中身穿白色风衣的女子喉咙上,打得白衣腐尸足足飞出了两米远,等白衣腐尸刚要翻身挣扎起来的时候,王卓一步迈到白衣腐尸的身前,抬脚便踏。
一下,两下,三下,王卓神色不变,十分认真的踩,直到女尸的脑袋黄的红的白的齐齐涌出来,从固体变成了碎片,从碎片变成了液体,王卓才轻轻的呼了口气。
“大姐,咱俩撞衫了。”
这接连动作干净利落,威势凶猛,待王卓转过头来,那些腐尸大部分还张着大嘴发出无声的哀嚎奔袭而来,极个别的几个腐尸似乎还有稍弱灵智,惊恐不前。
更有一个身材矮小的腐尸悄然退了一步。
王卓再次抽动鼻子,发现这些腐尸味道似鬼非鬼。难道他们和那个四处找眼睛的女孩儿一样,是魔物吗?
王卓看了眼还蹲在地上的惠子,大吼一声:“受死!”
声音响彻整条街道,话音未落,王卓身体如同一道飞线,高高的跳了起来,在空中停顿数秒,如同导弹一般,精准的落向腐尸群中。
“砰!砰!砰!”在半空时,几道猛虎旋气爪飞出,直接将几个腐尸脑袋炸成粉碎。
王卓体内的九转妖丹忽然放出一团五彩光芒,在脑袋被炸碎的腐尸扫了一圈,带回了数团黑气。
黑气附着在王卓灵体上,没到片刻便和王卓灵魂合二为一。
“轰隆隆!”
黑气在灵体内流转,竟如同江河般,发出咆哮翻滚声音。王卓登时感到自己的力量,瞬间暴涨,如果之前他的力量是两千斤,那么此时竟直接变成了四千斤!
待王卓落地,众多腐尸面容狰狞的杀向王卓。
王卓大喝一声,屁股上陡然多了两条能量化,一赤一蓝的猫尾。无色无形的真气灌输进了尾巴里,只见赤炎和寒冰共存,从王卓身上迸发而出!
这几日王卓潜心修炼猛虎技,终于勉强使出猛虎技威力最大的一招!
虎扫天下!
这是整套猛虎技所有招式名字最霸道,威力也最霸道的一招!
两条猫尾高高竖起,如同拧直了的两米大枪,兜着血海向腐尸们扫来!
只听“轰”的一声,如地崩地裂,数十个本就拥挤的腐尸竟同时被扫中,皆被腰斩!被赤红尾巴扫中的,身上开始燃烧,片刻变成了一滩白骨。被蓝色尾巴扫中的腐尸,瞬间冻成了冰坨,不待王卓去碰,阴风吹来就化成了冰粉!
这是王卓第一次用这招,没想到威力如此巨大。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身处梦魇,若是现实里,两条尾巴是没这么生猛的。
绕是如此,王卓也忍不住心生豪壮之情。
“待我一个一个踩着你们的肩膀,去攀那名叫长生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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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佳节已过,但眼泪今天才和家人吃了顿团圆饭。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一天中买菜,做菜,包饺子。眼泪是个吃货,喜欢做饭,更喜欢家人夸赞说做的好吃。所以厨房的事儿一直都是我一力包揽。今天晚了,有些对不住,明天双更最少5千。
……
此处血海争锋,你死我活。惠子却一直蹲在地上,仿佛短短千米将世界分成了两个。
王卓此时累坐在血海里,满头大汗,任凭软腻腥臭的鲜血冲击冲击膝盖和双腿。
他身前,只剩下刚才退后的一只矮小腐尸,其余皆被王卓碎掉。
“起来吧!别扮作我认识人的样子,你的演技真的不合格。”
王卓用仅存的力气对千米外的“惠子”喊着,声音抬得太高,都快出现了破音。
“叔叔,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呢!”背影和惠子一模一样的女孩,缓缓站起身转过头。
一张马脸,颧骨很高,两个眼眶仍在汩汩的冒着血。
她哪里是惠子,分明就是刚才封闭房间里所谓魔物的小女孩儿!
王卓却不看魔物,盯着矮小的腐尸沉吟不语。
下一刻,魔物小女孩儿就出现在王卓身边,指着矮腐尸笑着道:“叔叔,你怎么不杀了她?我和你承诺,只要杀了她,你就不必再去找我的眼睛,可以从这里直接出去。”
王卓闻言,两手撑着血海,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矮腐尸走来。
矮腐尸脸上的肉烂了一半儿,惊恐的看着王卓,王卓向前走一步,她就阑珊的向后退一步。
“惠子,你好。”
王卓的日语还稍显笨拙,而且带着一股浓浓的中国方言味道,但此话说完,只见矮小腐尸猛然站住,呆立当场。
矮小腐尸张了张嘴,露出里面只剩半截的舌头,啊个不停。见说不出话来,神色激动的挥动两手。
王卓笑了笑,走到惠子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用着急,我马上带你出去。”
后面的魔物女孩儿好像听到了笑话一般,甩着马尾辫咯咯笑道:“叔叔,就算……”
就是这时候!
王卓身影猛然动了,他装着累的脱力,正是等着女孩儿放松的时刻。杀了近一千个腐尸,他现在的力量增长足有二十万斤!就算这个女孩儿是成丹期的大能,王卓也有信心护着惠子全身而退!
速度超过了音速,每一脚踏在血海上,都如同轰炸般激射出一道血箭,同时屁股上再次出现一红一蓝两条两米长的猫尾!
变成腐尸的惠子再次惊慌着后退。
她亲眼看到王卓用这两条尾巴,杀了至少数百腐尸!
虎扫天下!
王卓大吼一声,尾巴再次拧成大枪,自下而上朝魔物女孩儿扫来。
“啪!”
小女孩儿根本没有反应,直接被猫尾劈成两半,一半火焰,一半寒冰。
不待王卓缓口气,至死都是笑着的女孩儿身影竟然慢慢消散。
同时昏暗天空传来一个中正充满魅力的日本男人声音。“没想到我如此小心低调,还是不小心把妖族摄了进来。只是,这是我的世界啊!怎么会被你轻易逃跑呢?”
说话间,千米外的红色装饰巨门出现两道影子。
王卓撇了撇嘴,凝目望去。
一个是人,身穿淡灰色和服,方脸,小胡子打理的十分细致的中年男人。
另一个,是只大猫,而那猫竟然也长着两条尾巴!
“猫又,看来你遇到你的同类了。”男人笑着,从大门中走了出来。行走姿势极为标准,好像经过了精密的计算般每一步的间距都相同。
看似散步的速度,须臾间却和大猫走到了王卓近前。
那只叫猫又的闻言撇了撇嘴,斜了王卓一眼口气不屑道:“人妖结合而已,我乃是拥有最纯正的猫族血脉,你认为区区人妖和我有可比性?”
王卓听了猫又的话,一股怒火充斥心田。
你才是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
王卓永远是行动派,能动手,他绝对不动口。脚步移动间,就到了猫又面前,有着二十万斤巨力的拳头带着呼啸声朝猫又脑门袭来!
想象中的头骨碎裂声并没有响,王卓一拳轮空,巨大的惯性让他在原地转了半圈险些跌倒。
短暂时间内力量的快速增长让他还未完全适应。
“我刚才说了,这可是我的世界啊!”中年男人发出中正平和的笑声,和猫又一起出现在十余米的地方。
笑罢,中年男人伸出右手,食指指着王卓道:“妖族,你若效忠于我,我不仅放你离开此处,而且承诺未来二百年内,在我的指点下,你可成神。”
王卓已经发现自己不能灵活运用巨力的短板,一边试着调节身体各处骨骼和肌肉,脸上显现犹豫的神色。
“成神?我怎么能相信你?”
猫又再次不屑的嗤的笑了一声,却被中年男人拍了拍脑袋。
不理猫又冰冷目光,中年男人正色道:“你在我的世界里,一共说了三种语言,分别是俄语、日语和中文,想来你游历的国家和地方很多,我的名字,乃是叫花中间下,以你的阅历,应该听说过我的大名!”
王卓摇头道:“不认识。”
猫又哈哈大笑,又被花中间下拍了下脑袋。
“你再敢拍本大爷的脑袋,本大爷跟你不死不休!”猫又气的两条尾巴高高竖了起来。
王卓这才看清楚,猫又的尾巴是实体,而且和它身上毛色相同,都是黑色。
心说猫族的血脉神通,应该也是以尾巴为主,只是不知猫族最多能长出多少条尾巴。
花中间下不在意猫又的以下犯上,对王卓道:“没想到我脱离红尘仅有百年,就没人记得我了。妖族,你听好,我花中间下,乃是百余年来整个世界实力最强大的阴阳师是也!”
你比我家那头老牛能吹多了,它只能把我吹飞10米高,估计你能把它吹到太空去。
王卓虽然不信,但心里愈加沉重。
单凭听了两个熊孩子的鬼故事,就能让王卓灵魂透体而出来到这个诡异的世界。这等实力,也许连成丹期的大妖都比不上他。
“说说,你如何让我成神?”
王卓感觉稍稍适应了二十万斤的力量,只要再拖片刻,他就直接带着惠子跑路。
就算跑不掉,王卓也要在死之前,把这个阴阳师和同族的猫妖狠狠咬掉一块儿肉让他们多疼一会儿!
花中间下被王卓挠到了痒处,中正的脸陡然变得高傲,指着愣愣站着的惠子道:“一百年了,我吸收了一百年的善良灵魂,让他们对我产生怨恨,让他们被诸神唾弃!我马上就做到了!到时候,我便独尊这片天地,封你做神极其简单!”
真他妈狂,哥们儿的法宝都没认主,不然说不得放出神将符,让你试试元婴一击的滋味再说。
王卓脸色变幻,貌似在分辨花中间下所说的话。
双方沉默两三分钟,猫又忍不住嘲笑道:“有天大的机会你都把握不住,活该你做一辈子人妖啊!”
“做你老母!”王卓怒喝一声,身体再次突破音速,斗大拳头朝着猫又脑门轰来。
花中间下和猫又的身影再次从原地消失,出现在血海另一处。
猫又刚想嘲笑王卓的自不量力,猛然发现眼前一黑,王卓的拳头带着呼啸风声,吹皱猫又的大脸,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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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即将轰到猫又脸上的那一刻,只见猫又身法速度比王卓更快上三分,慌忙向后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它从拳头呼啸的风声判断,若是实打实的挨上王卓一拳,它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让猫又想不到的是,在它退后的同时,王卓的拳头竟然拐个弯,直奔花中间下喉咙而来!
王卓对同族的臭嘴十分厌恶,可他知道,花中间下才是正主儿,只要干掉他,王卓不惧区区一只“没化形”的小黑猫。
“啪!”
花中间下没有丝毫反应,被王卓轻易的击中了喉咙。跌倒在地后又被巨大力量带飞。
连飞带滚的被击出足有十余米远,才脑袋塞进了两腿中间,以怪异的姿势瘫在血海之上。
王卓呼呼的喘着粗气,这一击耗费了他全身力量,短暂脱力让他不能追着花中间下打。
待过了半分钟,稍有恢复的王卓急忙转身,转身到了惠子身边,拉着惠子就跑。
一边跑,王卓一边召唤灵体内的九转妖丹。
它破空而来,那么两人能否回去的关键,还是要靠它!
就在这时,后方花中间下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真疼啊,一百年里第一次被人打的这么疼,看来你准备放弃自己的生命了。”
转过头,只见花中间下缓缓把脑袋从裤裆里缩出来,伸出还没断的右手,将所有错位的骨骼一一接好。
王卓已经不跑了,不管他心里如何大喊,都如同石沉大海,九转妖丹根本懒得搭理他。
“咔吧,咔吧。”整条街道没人说话,只有花中间下接骨时发出的脆响。
最后将碎裂的喉咙接好,花中间下重新微笑,指着惠子道:“我一直都在吸收小孩子的灵魂,低调无比,在我成为天地独尊前,不想和任何修士和妖怪碰面。可是这个小女孩儿进来后,没过几分钟,你竟然也进入了我的世界。虽然我的魔物没看到你是如何从一个虚弱的灵体重新获得力量的。但我相信,其实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她吧?小猫妖?”
惠子依旧是腐烂的样子,闻言睁着大眼睛,仔细的盯着王卓看,随后眼中满是惊喜的动了动嘴唇。
舌头早就割掉了,但她的嘴型说的就是,泰格!
王卓冷着脸,没回答花中间下的话。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死老头你岁数越大就越喜欢唠叨。”猫又才从暴虐一拳的阴影里走出来,老实三分钟,又变回了嚣张本性。
愤恨杀人的目光的看着王卓道:“敢嘲弄本大爷,本大爷让你死!”
“喵……”!
一声凄惨的咆哮响彻四周,天上乌云登时笼罩整条街道。只见血海又厚了一层,无数腐尸再次从血海中伸出露出烂肉白骨的胳膊!
此时异变陡生!
只听得一声声惨叫,足有数万腐尸还未完全从血海中攀爬而出就都开始发出恐惧的嘶声惨叫。
它们身上所有鲜血,以惊人的速度蒸发出来,逸出体外,化为一股股黑色气流,没入猫又体内。
王卓见到此状,急忙伸手搭在惠子肩膀上输入真气以保护她。
只是一眨眼的功法,整条街道再次化为死地。所有腐尸躯体皆是干枯无比,姿态扭曲的倒了满地。
猫又深深的吸了口气,将一股股黑色气流全部吸入鼻子。
刚刚有豹子大小的体格,猛然暴涨到成年大象的尺寸,两颗尖锐獠牙凸出嘴唇。
“给本大爷死!”
声音一落,猫又复有吐出无数黑气到乌云中。
眨眼间,乌云中猛然发出一道墨色闪电,伴着雷声而来。瞬间幻化为一头粗达数百米,狰狞可怖的墨龙。
“呼!”
墨龙落下,直接朝王卓而来!
王卓不敢大意,这是他变成猫之后,第一次和妖族对战。
如此强大的手段,颠覆了梦麟子和虎王斗法后,王卓认为的小格局。
虎扫天下!
王卓大喝一声,身后一红一蓝两条尾巴拧成大枪。放出冰火两重天刺目的光芒从大枪迸射而出,映照八方。
同时抓住惠子,用力扔了出去。
一阵巨大的轰隆巨响,响彻整个空间。
只见黑雾弥漫,一杆用尾巴拧成的大枪伫立其中,闪电幻化而成的墨龙,被王卓一击而散!
刺目的红蓝光芒和迷雾中那道屹立不倒的身影,登时让花中间下和猫又皱起眉头。
“我已全力出手,况且此招专烧魂灵,他为何没魂飞魄散?这人妖到底是谁,怎会有如此大的实力?”猫又心里满是疑惑不解,脸上不由微微变色,异常凝重。
王卓此时,心里却是哈哈大笑。
在墨龙出现时,九转妖丹终于被惊动。
它没帮王卓逃跑,而是护住王卓魂灵中最重要脑袋和心口,避免王卓直接被黑龙秒杀。
在接触到黑龙的刹那间,王卓穿着的黑色风衣无事,全身“血肉”却开始燃烧。
他本来就是没有肉身的魂灵状态,烧灼带来的剧痛被加大了一万倍。
王卓死死的咬着牙,都快把满嘴牙齿崩出来,奋力回身,将身后尾巴扫中黑龙!
“轰!”
王卓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开始冒出墨色火光,深入灵魂,难以形容的痛楚,饶是王卓性格坚毅,也被疼的低声惨呼。
就在王卓以为自己不是被活活烧死,就是被疼死的时候,尾枪和黑龙正式接触对决!
两厢争锋,王卓破不了黑龙,黑龙绕着王卓也无可奈何。
正僵持间,赤红控火的尾巴,竟然传来一丝清凉之意。
王卓细看,原来尾巴正如同水蛭一般,拼命的吸允墨龙身体里的黑气!
每吸一口,控火尾巴都像**般,兴奋地颤抖。
许是嫌控火尾巴速度太慢,九转妖丹控制王卓身上所有毛孔,全部贪婪的吸食黑气。
墨龙拥有微弱灵智,这次轮到它惨痛,无论如何翻滚,黑色火焰如何剧烈燃烧,都不能阻止黑气被王卓夺走!
吸收着黑气和火焰,反哺回清凉之气。
王卓惊喜的发现,饱和的力量开始再次增长!
“若是今天侥幸逃脱,不知道增长的力量会不会因为回归**而消散。”
王卓心里默默说着,黑气终于被尾巴和身体吸了个干净,第一时间看到了猫又满是震惊的脸色!
“怎么可能!”
猫又对着花中间下大喊道:“我的冥王死火,怎么会消失不见?”
花中间下板着脸,目光阴冷的看着猫又。
猫又陡然惊醒,它是花中间下的奴仆,偶尔开些小玩笑,能促进感情。可冥王死火不仅是它对敌的手段,更是花中间下施行大计的重要手段。
这时候万一惹火他,不明智。
猫又心思翻转,低下头不敢和花中间下对视。
花中间下目光这才转向王卓,冷笑道:“没想到我积攒了百年的冥王之火,竟被一只半人半妖的妖孽只手吸收。既然如此,就由你来做炼制封神珠的炉火吧!”
冥王之火?封神珠?
王卓再次入微控制全身肌肉骨骼,一边防备,一边尽快适应不知道暴涨了多少的力量。
这时,花中间下动了。
“妖孽,受死!”
“嗯?”被黑色火焰改造,感官更加敏感的王卓猛然抬起头来。就见浓重乌云正在猛然颤动。
不消片刻,一只挂满了血液和人类残肢的手掌,分开云层,朝自己抓落下来。
这只手掌足有几百平米之大,还没落下,单凭那股气势,王卓立即就升起一种必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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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电闪雷鸣,停了三回电。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直接将眼泪马上写好的稿子直接洗掉了一千多字,调制猫也光荣负伤,来电之后眼泪跑来网吧更新上传,这是何等的悲剧。
……
王卓试着阻止大手带给他由里至外的强烈恐惧,向前迈了一步以迎接巨手,目光冷静沉着的看着花中间下。
跑不掉,哥们儿也不会让你杀的痛快!
就在手掌马上要盖到王卓身上时,整个空间突然地震了。
血海沸腾,乌云消散!
从另一端,竟然又出现一只大手!
灰色的毛发,尖锐的指甲下面有五个肉粉色软肉垫,竟然像是一只猫爪!
“谁敢阻我!”花中间下大喝一声,手掌加速朝王卓摁过来,在王卓马上就被拍成肉饼之时,那只妖爪速度奇快,及时赶到推开了花中间下的血手。
“行走在黑与暗的灵魂使者,拯救万人与水火的驱魔师,拓海是也!”拓海的身影,出现在装饰巨门前。
原来是他!
此时已成三足鼎力之局。
王卓好比将星全落的蜀国,毫无抵抗之力。但他自有一股草莽气,宁死不屈。
“不认识,没听说过。但你手的我气息我很熟悉。”花中间下恢复中正平和的笑容,只是目光带着冷意看着拓海的右手。
那只右手,完全不属于人类。
“原来四百年前威震北海道的猞猁大妖怪,竟然被你封印,甘愿成为你的附庸而不选择自爆。”花中间下只看了两眼,就认出了拓海右手的来历。
猞猁?王卓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为什么面对拓海的手,他仿佛有种天生的恐惧。
父亲王守义曾经是北河县城最牛逼的炮手,在王卓小的时候,每到动物都下完崽子,他都会上山。很多次都会拽回一两只猞猁。
这种猫科动物,比猫大的多,比豹子小,属于肉食动物的猞猁,喜欢吃野猫,正是猫族天敌。
猫又早就感应到了拓海右手气息,高傲中二如它,此时缩成一团,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以躲避那股天敌的气息。
拓海已经缓步走到近前,恰好和王卓与花中间下成三角之势。闻言摸了摸后脑勺笑道:“花中前辈,在我磨练的时候,经常听说您的名字,北海道所有修士,都认为您是北海道千年来最优秀的yīn阳师。”
花中间下闻言,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这个人可比那只半人半妖可爱多了!
正要谦虚一番,拓海动作如闪电!冲着花中间下伸出妖爪!
一道凌利的爪气,从妖爪中破空而出。这道爪气,气势比花中间下刚才的血手强了千倍不止,带着一股纯粹的野性,舍我其谁的爪意!
只是一爪,立即轻松撕裂了yīn暗的雾霾的天地,爪意过处,只让王卓感觉天崩地裂,从yīn暗中劈出一丝阳光。
爪如闪电,转瞬便罩在花中间下头顶,突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七七四十九,眨眼之间,花中间下头顶漫天爪影!
“无耻!”花中间下是老派人,在他的时代争斗,不管正道反派,不管妖魔神鬼,都会先大喊一声才开始战斗。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花中间下叹了口气,只是轻轻一卷宽大和服的袖子,带出一团血球。
血球遇风,瞬间变成无数道血色剑丸,如同彗星般拖着赤红光芒逐一对应妖爪!
“噗!噗!噗!”
接连不断的声响,不消片刻,剑丸就将漫天妖爪逐一破去,甚至还有数百道剑丸朝着拓海而来。
拓海想都没想,妖爪再拍,一只毛茸茸的巨爪带着开天辟地之力,将所有赤血剑丸尽数挡下,随后似乎超越了空间的限制,下一刻便向花中间下拍去。
“找死!”
花中间下怒吼一声,手掌像提着万斤重物,吃力的竖起,向前缓慢推出。就在他手掌推出的同时,一道比街道血海还要宽扩血色太极,在他的身后出现。
血色太极速度极慢的转动着,散发令人心思剧震到极点的气息,两条yīn阳鱼缓慢移动着,仿佛天地至道隐藏其中,从洪荒跨越到现代,从现代延伸到未来
在血色太极的八方分别刻着天、地、雷、风、水、火、山、泽这等古朴真篆,其中雷、风、火、地四大真篆正散发着诡异艳红的光芒,每一个字上面,都有无数张惨死的面容,正哀嚎哭泣着。
这些面容,无一例外,全是孩子!
“幽冥之火!袭尸yīn雷!黄泉风动!地裂魂来!”
花中间下低喝一声,刚刚的血色手掌再次破空而出,同时太极图上四个大字猛然脱离,浮现无数冤魂恶鬼,每一个冤魂死法皆不相同,但全都是发着哀嚎惨叫。
“轰!”
双掌相对,拓海大手轰然粉碎,惨叫一声,直接拖着地面足有二十余米,站住身形时,嘴角一股血水横流,苍白的脸上,满是骇然。居然是一招,就受了不轻的伤!
这时王卓动了!
速度比之前打猫又快了三倍有余,体内九转妖丹更是闻到了无数冤魂的味道,快速调整着王卓真气和身体,一股霸道不舍命夹杂着几丝荒古的气息从王卓身上涌出,辐shè整条血海。
奔跑过程中,九转妖丹蓦然传给王卓一道神通!
王卓在动,瞳孔却微微放大。
“死!”
王卓咆哮着,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仿佛花中间下身后的那道血色太极图都在这咆哮后微微颤动,漂浮在空间里的万余冤魂捂着耳朵退散到数百米外。
“轰!”
王卓全身再次冒出火焰,但这一次,并没有yīn冷的灼烧感,而是王卓吸收了黑龙后,产生了自己的火焰。
控火尾巴带着所有积攒的火焰,火光赤中带着乌金颜色猛煞爆发,化为一道冲天而起的棍子紧贴云层,如那一万三千五的如意金箍,朝着花中间下的位置,一棍砸来!
棍还未落,无双气劲先来,所过之处,所有乌云,整条血海,包括街道上大半建筑,都被那气劲的力量卷起,随后通通震成粉末。
眨眼之间,血海消失不见,露出了水泥地面。所有污秽仿佛全被碎成渣滓!
逃走的二百米远的无尽冤魂也没逃脱这个命运,被气劲转入其中,瞬间就被隐藏在其中的九转妖丹一口吞下!
“好!”
花中间下兴奋的大喊一声,两手再次平推,血色太极图猛然缩成了一颗珠子,落在花中间下脑门,随后,整个人如同喝醉酒的猴子,全身赤红着高举两手,硬接这一棍!
地面开始剧烈颤动,花中间下的和服被王卓改良后的火焰烧成了灰烬,身上的血色开始变成蒸汽,每一道蒸汽都有数百冤魂在其中,大半直接被烧死,小半被棍中的九转妖丹摄去。
两脚深深陷入水泥地,踝骨,膝盖,直至半截身子被埋。
但花中间下仍未受伤,大喝一声:“开!”
九转妖丹瞬间回到王卓灵体内,赤色乌光的尾棍被花中间下直接扯成两段!
王卓吐着血飞快上前,连续使用他大半未曾熟练使用的猛虎技,不断攻击着花中间下。
埋在地里的花中间下成了人形沙袋,露在外面的脑袋,胳膊,喉咙,胸口,不断的被王卓击中。
生死之间,有大突破!
王卓越打越兴奋,越打越熟练,猛虎技所有招式逐渐熟练,再配合体内九转妖丹精准调动真气与力量,猛虎技竟被王卓融会贯通!
可饶是如此,却依旧没破掉花中间下的防御。
就在王卓又要使出虎扫天下最后一招时,花中间下中正平和的脸上满是狰狞,伸手分别抓住了王卓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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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间下的手如同钢箍,紧紧抓着王卓两脚脚踝。请使用访问本站。
“给我开!”
两手同时用力,就要将王卓分尸!
王卓故意卖出破绽,等的就是这一刻!
刚刚九转妖丹吸收了无尽冤魂和黑雾中的幽冥之火,再次将王卓火焰补充大半。
王卓又可使用这招名叫一柱擎天的神通。
就在花中间下用力之时,王卓同时大喝一声,那根散放无尽赤红内含乌金颜色的巨棍出现在王卓手中。
砸你个稀巴烂,砸你个脑汁泛滥,砸你个红白黑黄的老不死!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头骨碎裂的声音。
王卓终究比花中间下速度快了一分,那形如一万三千五的金箍棒狠狠砸中花中间下的脑袋。
先是被那颗血色太极化成的珠子挡下,须臾间,珠子裂开一角。随后被硬生生的砸进了花中间下的脑袋里。
花中间下本来就是方脸,如今变成了萨琪玛的长方体。
黑红血液伴着白色的骨粘膜顺着花中间下眼角流下来,疼的他哇哇大叫,将王卓狠命的扔了出去,挣扎着想从水泥地里爬出来。
过了几分钟,挣扎动作逐渐放缓,身体开始僵直。最后身子一哆嗦,歪脑袋死在了大坑里!
王卓又吐了几口血,他也不知道此处空间有何玄妙,灵体竟然也能吐血,伸手抹了下嘴角,撑着地站起来。
拓海此时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拓海没有寒暄,也没问王卓的身份。看着躲的远远的矮小腐尸,高喊道:“惠子,快到老师身边来。”
惠子的左腿只剩下白骨,闻言一瘸一拐的想着拓海走来。
刚走了几步远,一只黑色大猫猛然出现在惠子身边,伸出爪子亮出尖锐的指甲扣在惠子脖子上。
“猫又,上次我饶你一命,难道你就想这么报答我?”
拓海声音低沉,平静的看着猫又。
王卓心说一人一猫原来认识。
猫又忽然笑了,那副笑容,给人一种平和的感觉。
“驱魔师拓海,还有你这只小妖孽,以为本尊者真的容易这么容易死吗?”猫又说完,身体一震,片刻变成了穿着灰色和服,方脸小胡子的中年人。
正是花中间下!
王卓转头一看,躺在坑里死掉那个人,变成了猫又的尸体。
花中间下指着拓海和王卓道:“我如此低调,开始也并未想杀你们,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本座麻烦,不就是为了这个女孩子吗!”
说罢,花中间下轻轻拍了下惠子的脑袋。
一阵灰色雾气散去,惠子从腐尸变回了忧郁的女孩。
拓海yīn着脸,低沉说道:“这百年来,日本多了无数大恐怖,而且都是针对孩子。你说,你杀了多少日本的未来?你怎么可能这么残忍,你还配做曾经北海道第一yīn阳师吗?”
花中间下哈哈大笑道:“日本的未来和我有何关系?末法时代即将终结,中国的修士已经开始活动,当年日本屠杀了中国的那么多未来,他们行动了吗?没有!若非如此,待末法时代终结,随便一位中国元婴修士,伸伸手指就能让我魂飞魄散。但我还是活的很好,而且从此以后,我会活的更好!”
拓海摇头道:“在我眼里,每一个孩子,都是日本未来的大修士。而且,我不容许你伤害我的学生!”
花中间下扣着惠子脖子的右手微微用力,让拓海和王卓听到了骨头的脆响声。
“杀一逃命天涯,杀百被称英雄,杀万为人中之雄,我连我的妻子,女儿都杀了,还差这一个马上变成第两千万怨灵的女孩吗?可笑至极!”
花中间下左手轻轻一招,血色珠子从猫又脑袋里飞了出来,悬空在花中间下头顶。
“这颗封神珠,我已凝练三百余年,即将成功。就是这只妖孽坏我大计,拓海,你若杀了他,我便放过你。”
这句话说完,惠子痴傻面容终于了反应,目光里满是渴求,流着眼泪冲拓海一阵摇头。
拓海目光看向王卓和他身后的尾巴,“你是惠子的猫?”
王卓想了片刻,缓缓点头。
若不是渴求宝物,也许王卓这辈子都不会和一个日本女孩儿发生交集,也不会处在生死之际。
但王卓吸收了招财猫泰格的记忆。
它短暂的一生,都是陪在惠子身边。往日里一点一滴的回忆,都充满了这个女孩儿对猫的喜爱以及她善良的本性。
就算哥们儿没被这只可恶的猫影响本性,也会被惠子感动吧!
“原来如此,虽然昨天觉得没感觉猫君有何异常,想必猫君的功法特殊,那么,拜托猫君日后照顾好惠子了!”拓海说罢,给王卓深深地鞠了一躬。
什么意思?
王卓正要说话,便听到花中间下怒喝道:“你敢!”
回过头,只见惠子的身体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没过半秒,竟变成了拓海!
而拓海的位置,惠子正迷茫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你以为就你会用这等移形换位的异术吗?前辈,受死吧!”
拓海那只妖手忽然脱离出手腕,化成滚滚妖云,向花中间下袭来。
“蝼蚁一般的存在,就算已经结成金丹的妖怪,被封印了也是蝼蚁!”
空间中再次电闪雷鸣,乌云盖顶。花中间下死死扣住拓海喉咙,直接将其喉骨捏碎!拓海也不挣扎,抱住花中间下让其不能脱身。
“我若是蝼蚁,你未必见得是那头顶的天空!”
一个苍老铿锵的声音,响彻四周。声音一落,一只直径数百米的灰色猫爪,带着一道道淡蓝色巨性闪电,从密密的乌云中探出,直接锁定了花中间下。
花中间下面露恐惧,有种死亡来临的感觉。在没有什么绅士风度,因恐惧嗓子尖锐喊破了音,“你何时变成了升灵期的妖怪!”
“我道是谁!原来是花间,当年青龙组十三yīn阳师围我,只有你落荒而逃。如今竟敢叫我蝼蚁?”
猞猁大妖的声音响彻虚空中,那灰色淡蓝的雷电大手,直接抓向了花中间下。与此同时,花中间下放出脑袋上那颗血珠,与猞猁大手硬拼了一记。
一人一妖幻化的大手和血珠,都是一碰即散,并不纠缠。一眨眼的时间,一人一妖就互拼了百多记。每一记碰撞,都迸发出浩大闷响,仿佛天地至此崩裂。
交手发出的法力波动,更是扭曲了整个空间!
王卓将惠子护在身后,退了足有百余里地。
这个级别的战斗,王卓已经无能为力,因为空间的特殊,大开大合的斗法,已经超过梦麟子和虎王争斗的千倍万倍,王卓连观战资格都没有!
又拼了万记,花中间下终于不敌。
若是仔细算来,他相当于中国的结丹修士。就因为这片空间和血珠的存在,才能让他堪堪抵住已经是升灵期的猞猁大妖。
“猞猁,你不管这个驱魔师了吗?你就甘愿为了一个连长生都不能的小小驱魔师拼命?”花中间下速度飞快退后,拖着依旧紧紧抱着他的拓海。
猞猁大妖看着已经绝气的拓海,摇头道:“此人已死,我的恩情已报,他的观念,你永远不会懂。我为什么跟着他,你也永远不会明白!”
“既然你已报完恩,还请离开!不然我放开此空间,引你去东京,那些高僧可是一直想念着你。”
灰色雷电巨手动作稍停,从乌云中探出一只猫头。
毛发黑灰,身体粗壮,四肢较长,尾极短粗,耳尖上的毛发却是纯白,脸上都是浓密豹纹。
正是身高百米的猞猁大妖。
只见它脸上略过一丝悲哀和嘲讽,对着花中间下道:“他死了,恩情已报,他是被你杀的,我此时,正是要给他报仇!”
“好,我便与你不死不休!”
花中间下一恰法决,身体猛然发出青色气雾,不到片刻,化为巨龙,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化身青龙的花中间下,和身长百米的猞猁大妖再次拼斗。
王卓抬着头,只见乌云之中闷雷声响,无数淡蓝电蛇,闪耀八方。覆盖天空的雷云,与花中间下化作的青龙,在空中重重的撞击在一起。天空早已被乌云和青红之色覆盖,各种电光和爆喝,从里面迸shè而出。一时间,整个空间仿如末日。
“大丈夫,生当如此!”
王卓心中默默说着,眼中满是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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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力是不行的,就算他的力量已经突破五十万斤,可还是打不破空间禁制。
何况王卓是修真菜鸟中的菜鸟,根本不知道空间禁制长什么样。
九转妖丹自吸了数十万冤魂和无尽死火,便窝在王卓体内一动不动。
“你真想眼睁睁看着哥们儿死怎的?若是那个小ri本赢了,我会死,若是猞猁赢了,我估摸着会被他吃。”
王卓苦笑,摸了摸惠子的脑袋,轻声道:“还害怕吗?”
惠子恢复模样后,断掉的舌头又回来,一直在等王卓说话,闻言急忙先问道:“泰格,拓海老师是不是死了?”
王卓没想到惠子第一句话不是说我们快走。
想了想,王卓沉闷的点了点头。
不管王卓还是惠子,正式接触拓海只有上午的时间。
可就是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竟然为了自己的学生而死。
拓海的三观,王卓理解不能。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堂堂升灵期,和元婴修士一个境界的大妖肯追随他,宁愿变成他的手的原因吧。
惠子自从腐尸大战开始,都未曾哭泣。此时泪流满面。
此时天空猛然传来猞猁的怒吼。
“你竟敢炼制这种邪物!”
花中间下哈哈大笑道:“只要你死,又有谁知道!”
猞猁闷哼一声,整个空间的打斗声顿时停了下来。
王卓一直坐在地上,起身拍了拍灰尘,回头对惠子道:“我若死,死前也会尽力保护你,就算替泰格回报于你。你若回去,帮我个忙。”
惠子愣了愣,王卓这句话信息量太大,让她反应不过来。
可见到王卓认真的眼神,惠子什么都没问,只是点头。
“若有一只小老鼠来找你,就对她讲,本jing长先走一步,望她长生。”
王卓说完,抬起头,直视漂浮在空中的巨大yin影。
龙头、鹿角、兔眼、鹰爪、蛇身,正是花中间下变化而成的青龙!
它长的有点儿像王卓小时候看的七龙珠里面的神龙,只是它为了屠戮王卓而来。
花中间下毫无感情的看着王卓,声音冰冷道:“升灵大妖又如何?还不是死在我封神珠下!现在轮到你了,速速自尽,让本尊省些力气。”
王卓哼了一声,控火尾巴高高竖起。“要战就战,少废话!”
花中间下却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年轻,真好。”
说罢,从云层落到地面。
待他变回人身,王卓才发现,花中间下的一条胳膊已经不见,灰se的和服早就成了碎布,露在外面没一处好皮,全是血肉翻滚白骨隐然可见。
花中间下看了眼惠子,苦笑道:“不知道你们是如何想的?末法时代不但限制了你们的法力,还影响了你们的观念?为了这个区区蝼蚁付出生命?”
王卓表面放松了jing惕,“说那些已无用,若要战,便来战,若不战,打开此处空间禁制,放我等离去。”
花中间下摆手道:“不急,本尊已战不动了。猞猁不愧升灵期大妖。本尊生命已尽,只等着羽化重入轮回。”
“只是在那之前,本尊拜托小友一件事。”
不待王卓拒绝,花中间下嘴巴一张,吐出残缺一角的血se珠子。
“此珠名曰封神珠,乃是本尊采集千万怨灵炼制,只可惜炼制此珠的幽冥之火被小友毁了大半,封神珠终究只是个半成品。如今本尊只想拜托小友,将此珠完成,我不仅放小友和这个蝼蚁离开,还会告诉小友此珠效用,以及一个天大的宝藏。”
王卓拱手道:“只求前辈放我俩离开,至于宝藏,晚辈并不奢求。”
经历了这么多事,王卓心态已然改变。
爱法宝,爱宝贝,但更爱生命。
没了命,就算有逆天法宝在手又有何用?尤其是现在自己生死未卜,万一被花中间下yin了,岂不又做出一件贪心送命的事儿?
花中间下摇头道:“小友,总要听我将此珠效用说明,你再做决定。”
“封神珠顾名思义,正是封神之用!待它炼制成功,可拘yin魂,让最少千万yin魂互相争斗,待剩最后一个,便可封它为神!待道友法力深厚,屠了千万元婴修士,拘了他们的yin魂,所封之神,只怕连真仙也可一击而杀之!”
“此珠能容神三千,道友凭借他们,世界万千,任凭道友逍遥!”
花中间下异常兴奋,他还是第一次对陌生人讲解他这辈子最得意的法宝。
手指着这处空间道:“此处正是封神珠所化,可以稍稍屏蔽末法时代的法力压制,还可随心所yu拘来比你境界低的修士或蝼蚁,小友,你还在犹豫什么?再杀五十万,封神珠炼成,不仅完成了我唯一心愿,还能让小友有了对敌手段!”
见王卓眼中已经放光,花中间下心里一喜,接着说道:“封神珠妙用无穷,太极可防敌,八卦可杀敌,道友,还请死来!”
说罢,花中间下猛的将封神珠甩过来。
“噗!”
入肉的沉闷声响。
王卓伸手一摸,直勾勾的看着手上还温热的鲜血。
再抬头,只见惠子拦在他身前,血液流了一地。
惠子直挺挺的倒了下来,被王卓一把接住,封神珠打进了她的左心房,圆形伤口正汩汩的留着鲜血。
“不是说好了,我来保护你吗!你让拓海死的没意义!”
王卓早就将惠子非正常死亡,他魂海神位就爆炸的事抛在脑后,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太傻!
为了一只猫的命,就不要自己的命了?
惠子吐出一口血,却微笑着对王卓道:“泰格……就算你不是我的泰格,我也要保护你,我已经错过了一次,我不要再错过第二……”
话未说话,惠子笑着闭上眼睛,脑袋无力的从王卓肩膀歪了下来
王卓放下惠子,直视着花中间下。
花中间下一直忍着,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笑着,一边鼓掌道:“果然如此,虽然我在计算你拿她做盾挡住封神珠,虽然过程不同,但结果我很满意。”
王卓气急,刚要祭出擎天一棍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就是个变态!”
花中间下笑了笑,手里掐了法决,只见惠子的尸体慢慢变淡,直至全部被封神珠吸了进去。才接着说道:“本尊已然要入轮回,临行前告诉小友,宝藏位置正是在江别古坟,开启时间渐进,小友若是有心不如去看一看。”
说完,指着封神珠到了王卓近前,整个空间开始震荡。
“我视为凡人如蝼蚁,却忘了我之前也是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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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坐在地,眨眼间花中间下的皮肤便开始皲裂,大片的脱落。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随着整个空间的震动,不grén型。
花中间下用最后的力气挥了挥手,将封神珠的使用方法和如何炼制传给了王卓,随后狂笑道:“你在乎的女孩儿,已经在封神珠内,虽然进了里面,就被抹去了心智,不可能再入轮回,但你可先让她成神,待你成仙证道,说不定会为他灌输记忆,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所以,炼制封神珠的事,就拜托你了!”
说罢,封神珠放出赤红献血的颜sè,吸收如同幕布的空间。
“本尊只想告诉你,让你看清自己,在没有实力的时候,暂时臣服不仅可以保护你自己,更能保护你在意的人。”
“我做事只凭本心,何用你来教我!”
王卓大吼一声,猛然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已然变回猫身,正躺在天台之上。
“卓哥哥,你醒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边只有多宝在,眼中满是关切的看着王卓。
王卓站起来对多宝问道:“惠子呢?那个老师呢?我睡了多久?”
王卓迫切希望,自己吃完三文鱼和饭团后,只是做了个梦。
待醒来,还能看到惠子那张忧郁,目光对他充满关切的小女孩儿。
多宝神sè一峙,闷声不语。
“快说!”
多宝被王卓满是狰狞的脸吓得退后一步,见王卓焦急,不由叹气道:“你刚回去,我在学校里就看到一个鬼修,刚和他聊了几句,我便看到你所说的驱魔老师进了教室,随后像疯了一般从教室里跑了出去,我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远远的跟了过去,可是刚跟到楼下,那老师就七窍流血,瘫死在地,我急忙跑回来,进了惠子的书桌,见哥哥和惠子同时昏迷,没等我想出办法,惠子却冲出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多宝语速飞快,却是没说,惠子跳楼的前一刻。她隐约听到王卓说道:“你若看到一只老鼠,替我转告她,我先走一步,望她长生。”
昏迷中的王卓,眼中竟掉出一滴眼泪。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只是想着。
你若离我而去,我就算长生又有何意义?
多宝不知王卓眼泪是为那个叫惠子的女孩儿而流,就算知道,她也会开心异常。
对一个异国人族都能如此关切,更别说现在荣辱一体的多宝了。
王卓听了多宝的话,僵立当场,目光暗淡,不知他在想什么。
多宝上前关切的摸了摸王卓脖子上的毛发,平时她不敢这么做,可看到王卓的样子,她不知为何心痛异常。
“卓哥哥,惠子死时面带微笑,你魂海的招财猫神位没影响吧?”
王卓摇了摇头,对多宝道:“我先去魂海看看,你等一会儿吧。”
说罢,王卓闭上眼睛,来到自己魂海处。
六枚星纹依旧高高悬挂在魂海之上,星纹下面,本是光芒略微暗于星纹的招财神位。
但此时此刻,招财神位的银sè光芒,竟要隐隐盖过血脉星纹,神位正下方,一颗马上就要碎掉的珠子正散放着赤红sè微弱光芒。
“封神珠,封神珠……”王卓凝目望着珠子,伸出手。
花中间下死后,留在封神珠内神识也随之散去,封神珠轻易的被王卓摄入手中。
入手后,王卓才发现,封神珠正以缓慢的速度,修补着裂纹。若不是王卓身在自己魂海内视觉感官敏锐,不然完全发现不了。
将封神珠贴在脑门,王卓默念花中间下教给他的法诀。
眼前登时浮现出百万冤魂。
之前花中间下说过,他马上就要凑齐了千万冤魂。
但其中有百分之一被九转妖丹吸走,剩下的应该是和猞猁大妖对敌时被灭。
只剩了将近百万之数。
封神珠所营造的空间,虽然能稍稍缓解末法时代的法力限制,但终究不能全部屏蔽。
境界越高,被限制的越厉害。
不然凭猞猁大妖升灵期的修为,待末法时代终结,除非花中间下真的炼出一个神来,不然就是有亿万冤魂,猞猁只要一巴掌,全部拍死。
王卓慢慢过滤着这些冤魂的满是痛苦的脸,直到看向一个角落中的孩子。
她与所有痛哭哀嚎的冤魂不同,脸上满是解脱的微笑在珠子营造的空间中漫无目的漂浮,眼中没有焦距,正是惠子。
王卓眉头一皱,试着联系惠子。
可就如花中间下所说,进了封神珠的魂魄,都会第一时间被抹去灵智。
惠子丝毫反应都没有,连看王卓一眼都欠奉。
王卓深深叹了口气,灵觉正要从封神珠内退出来,忽然发现珠子另一侧西北角上,没有一个冤魂胆敢靠近。
“猞猁!”
王卓灵觉一动,接近那个傲然duli,方圆没有任何怨灵敢于接近的身影。
大一号的直立猫人,与惠子一样,迷茫没有灵智。
唯一不同的,是他眼中的暴虐。正是升灵期大妖,猞猁。
似是发现了王卓灵觉,猞猁登时怒吼一声,胡乱挠着爪子,所在区域登时电闪雷鸣,刮起飓风。
封神珠立刻被激起反应,虚空里猛然shè来无数血绳,瞬间将猞猁捆住。
猞猁却不挣扎,依旧朝着王卓怒吼。
血绳分开数股,劈头盖脸的抽打着猞猁。
整个空间,登时怒嚎连连。
其实就连花中间下也不知道,猞猁大妖被万鬼缠身,又中了花中间下两败俱伤的大招,导致花中间下直接羽化。
而他也是重伤濒死,破开空间准备跑路。可是被拓海封印的太久加上封印前就身受重伤一直未好。
猞猁最终没有逃出封神珠的吸摄。
王卓收回灵觉,只觉得嘴角发涩。
和元婴修士同级的堂堂升灵大妖,就这么成了一只被抹去灵智,再不能如轮回,只能依靠本能战斗的yin魂。
这是何等悲哀!
“长生路艰难,稍有不慎就会和这只大妖一个下场,我的路,到底该如何走?”
王卓喃喃自语着,目光转向一片银光的招财猫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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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招财猫泰格放弃神位,半是请求半是威胁。请使用访问本站。若惠子灵魂不是安乐升天,它的神位就会在王卓魂海自爆。
如今神位没爆,反而越发的光亮。
“安乐……升天。”
王卓回想起惠子死前的微笑,心中稍痛。
伸出手,指向神位。
只见神位银光更加强烈,将王卓整个人罩住。直到此时,王卓正式接手招财猫神位。
若他一直待在ri本,他会等到ri本天庭的一纸诏书,封他为神。
银光莹莹,如同雪花漂浮围绕着王卓。
这些银光,正是惠子一家三口的所有气运。
王卓抓住一粒漂浮的银光,未见他有何动作,银光就顺着他的皮肤,融入到了身体内。
体内气海登时扩大了一分。虽然若不刻意关注,完全觉察不出,但积少成多,为王卓提高境界再增一种快捷手段。
王卓没有继续吸收银光气运,转而离开了魂海。
多宝还在王卓身边坐着,默默修炼着天妖决。耳朵偶尔支起来,听着周围声音。
王卓不yu打扰多宝,闭上眼睛,也开始修炼。
直到夕阳西下,王卓从入定中转醒。
睁开眼,便看到多宝正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王卓。
多宝站起身道:“卓哥哥,饿不饿?我这就去找吃的。”
“不用了。”王卓摆手道:“咱们回树洞,做菜吃。”
多宝开心笑道:“好!”
一猫一鼠随之离开。临行前,王卓凝目深深望了眼惠子的家。
待回到树洞,多宝不等王卓去厨房,先开口道:“卓哥哥,可曾记得中午我对你说过,我遇见了一个鬼修之事?”
王卓点头道:“记得,你和他打斗了?”
多宝摇头笑道:“他其实也快成神了,用ri本的说法,他叫做河童,有的是当地人因为崇拜河流,总是祭拜而自然产生的jing灵。有的则是淹死在水中,却心含良善总是救援落水的人。时间久了,也会变成河童。我遇到的是后一种。你猜猜,他跟我说什么了?”
王卓笑道:“他跟你说,晚上请你吃水草馅儿的饺子。”
多宝白了王卓一眼,随后兴奋的说道:“这个河童已经基本掌控了札幌市的水路,未来有可能就是札幌水神。他对我讲,江别古坟那边的水域,最近总是放出金sè的光芒,而且佛音缭绕,他请我去看一看,若有宝贝出世,他判定必然和佛家有关。”
王卓一听是江别古坟,脸sè登时平静下来。
多宝还在手舞足蹈,兴奋的说着。“那河童现在毕竟还只是鬼修,对佛门的东西极其害怕。所以求我把那宝物带走。看他那副害怕的样子,都快跪下来求我……”
正说着,多宝看见王卓的脸sèyin沉的都快滴出水来急忙闭嘴。
两妖沉默片刻,王卓才低声道:“多宝。”
“哎?”
多宝眨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王卓。
王卓一爪子拍在多宝脑袋上,被多宝的样子逗的笑着道:“别卖萌。”
切,好像你平时少卖萌了似的。
王卓接着道:“我被ri本yin阳师拉到了类似梦魇的空间,拓海为救惠子而死,惠子又因我而死。我在想,当初若没有贪墨之心作怪,他们是否会有另外一种结局?”
多宝抚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卓哥哥,若你没有出现,惠子的气运也早被招财猫吸的干净。她父母和她早晚也会因各种意外死去。就算晚死了两天,惠子也依旧会去那所小学,结局是不管你参与与否,都已注定!”
王卓苦笑点头道:“我自然知道,我无力改变结局。我被招财猫影响了对惠子的感官,再加上若不让她安乐升天,我还会有生命之危。今ri的结局,让我心情低落,倘若未来你若站在我身后,或是我的父母兄弟站在我身后,我该怎么办才好!”
多宝微笑着,伸出爪子,摸了摸王卓脖子上的短毛。
“你这是文青病又犯了,该吃药了。”
多宝脸sè一正,认真说道:“长生路就是如此,你和天抢长生,天若不容你,你就只手破天!你和人抢宝物,人若不容你,你就拔刀杀之!这有何难?今ri卓哥哥若没有获得神位,爆体而亡,多宝愿与兄共赴轮回,黄泉路上不孤单。但卓哥哥不仅活着,还活的很好。这就证明,长生的主题只有一字,争!卓哥哥以为坐在家里就能长生?以为坐在家里就没有灾祸降临吗?”
王卓悚然。
是啊!说到底,我还是害怕了!
拿着拓海、惠子、猞猁的死做狡辩,甚至以担心父母为借口。
实际上,我是怕死!我被花中间下残忍手段吓住了,被猞猁大妖那双迷茫暴虐的眼神吓住了。
我已死过一次,机缘让我变成猫重活一次,我为何要怕?我又有什么可怕的?
多宝说的对,与人争宝,与天挣命,这就是长生!
“我补充一句,发现事不可为,还是要跑路的,有多远跑多远。”王卓笑着,对多宝道:“咱们晚上吃烤全羊,明天一早就去江别古坟一探究竟。”
说罢,王卓转身去了冷库。
多宝在身后喊道:“卓哥哥,里面塞只鸡怎样?听说味道会更好!”
吃过烤全羊,多宝就先去了卧室修炼。
王卓则坐在餐桌上,爪子把玩着封神珠,则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外国男人。
几何形的脸,四面体的鼻子,马蹄形的嘴。几道刀疤横亘,血肉翻滚。
正是被罗睺炼制成僵的谢廖沙。
“老谢,我手中已有和元婴修士同阶的升灵魂魄,只要等我学会如何使用神识,就将它给你吞噬,可惜,你再也回不来……”
封神珠擅拘yin魂以封神,而天煞炼尸诀则是靠吞噬yin魂以提高境界。
王卓今年命犯yin魂。
第二天早上,晴。
连续两周的雨水终于彻底停了下来,薄薄的云层映衬着太阳温暖的阳光。
王卓放开胆怯,对江别古坟充满期待。
“卓哥哥,咱们走吧。”多宝脖子上斜跨着缩小了的储物袋,对王卓道:“还不知要去上几天,我把冷库里的肉食拿出大半,省着到时还要四处寻找食物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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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四度……终于还是感冒了。请使用访问本站。[无上神通 ]
……
一猫一鼠速度极快,上一刻还在一颗巨树的树叉上,眨眼间两妖身形一晃,出现在另一颗被雷拦腰劈断的树根之上。
“卓哥哥,先停一停!”
多宝的天赋神通正是鼻子和牙齿,鼻子可中短距离闻到天材地宝的气味,牙齿则能轻易咬碎一般的结界。而且豚鼠一族除了做盗墓的摸金校尉,大半还以杀手为职业。
所以多宝的鼻子,也相当于鼠型雷达,可以闻到异类气息。
王卓停住身子环视四周,他们已经到了当初吞下紫金参王丹的半个天然幻阵附近的山丘中间。
“幻阵之中有人!而且闻着味道,似乎我还见过。”
王卓点头,拍了多宝示意这里视野开阔,若有人在山丘之上,会轻易发现他们。
两妖弓着身子,慢慢退到山丘下的密林之中。
“我想起来了!”多宝轻声对王卓道:“卓哥哥可曾记得,当初从小空间内跟踪我们到日本的那两人?”
王卓一听,眉头微微皱起。
多宝想了想,对王卓道:“卓哥哥,难道这些人族也找到了那个河童?或者说,一切都是这些人族所设的阴谋?”
王卓摇头道:“虽有可能,不过应该不是,他们若是那么做,只怕还没把我们引来,日本的这些修士就先来了。而且,我同样听花中间下说过这里即将有宝物现世。”
多宝听了王卓这么说,微微松了口气,“那期望这些人族目的和我们不同吧,不然他们当真长了个狗鼻子。”
王卓和多宝合计一番,决定先在原地等到晚上,若是那些人还未离开,王卓和多宝也要前去小心查看。
随后两妖纷纷蹲坐在地,默默修炼。
修炼无岁月,待王卓睁眼,已经月上树梢。
“今天月亮挺圆,不知是什么日子。”王卓抬头,只见月如玉盘,周围星星也是异常明亮。
多宝掐着爪子算了半天,对王卓道:“今天是农历八月十五,正是人族的中秋节。”
中秋节啊!
也不知爹妈最近如何,我把钱扔到了牛棚,希望没被那头老牛咬着去买肉。
王卓站起身,两只前爪放低,狠狠伸了个懒腰道:“我们先去看看,若事不可为咱们就跑路。”
“深得我心!”多宝赞同的点了点头,跟着王卓一头闯出满是布谷鸟和蝉声的森林,直奔小山丘。
十分钟后,两妖再次来到山丘半腰。
多宝抽动鼻子道:“气味还在,只是距离我们稍远,好像他们正是在我等之前吃药的天然幻阵周围。”
“走,我们也去那儿!”
两妖放缓速度,月色太亮,他们只能尽量伏着身体,小心的在草丛里前行。
走了大概十余分钟,他们已经到了天然幻阵的外围。
“卓哥哥,他们离我们不足千米。”多宝压低声音对王卓道:“你先在这儿等着,待我去查看一番。”
多宝刚要动作,被王卓拉住尾巴道:“还是我去吧。”
说罢将多宝扯到身后,猫着腰,不发出一丝声响的靠近。
多宝在王卓身后默默看着,眼中隐隐光亮。
一千米的距离,若是按王卓百米三秒的正常速度,只需要半分钟即可到达,若是在梦魇中,王卓的速度更是能突破两倍音速。
只是自从魂灵归体,数十万斤的巨力也随之消失,更别说承载如此巨力的强壮身体和速度完全消失。
有反差是肯定的,王卓无意去探索失去的力量去了哪儿,他只知道,待他未来再次通过修行拥有这些力量时,就会第一时间适应无比。
心神和五官感应高度紧张,天妖决调度全身真气,只要有所异常,王卓肯定转身跑路。
不过看来追过来的中国同胞并没有放出什么禁制,让王卓轻易的迈入进了半个天然幻阵中。
待四只爪子全部落地,王卓才知道为何中国同胞如此托大。
刚刚还是青山绿水一片明月之光,此刻却变成了大雪纷飞,身在苍茫草原。
王卓回过头,只见来路已经不见,被替换成了一串脚印,一直蔓延到被积雪重新覆盖的地方。
“弄的还挺像回事的。”王卓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抬起前爪,接住了飘舞的雪花。
标准的六角形,落到王卓爪子上就开始融化。
没到两三秒钟,雪花就化成了冰水。
这时草原开始起风,呜咽着刮起了漫天的白毛雪。
王卓若是普通的波斯猫,若把他真放在波斯,许是一辈子都不会见到雪。
只见他短而宽的猫嘴,浮现出一丝微笑。
青铜瓶内阵法万千,王卓虽然没有老师教,重生之前他更是个小瓦匠,别说修真,就是看的都很少。
但这丝毫不妨碍王卓用心体会各大系阵法的威力和缺点,每次修炼完天妖决后,他都要进青铜平体验一番。
尤其是幻阵。
幻阵变化多端,就算修为高于施阵者一阶却不懂幻阵,很大可能会被施阵者首杀双杀大杀特杀。
直到死也找不到阵眼所在。
王卓也找不到,但他有最笨的方法。
闭上眼,后腿高高抬起都快碰到了脖子,两只前爪飞一般顺着大风的方向跑去。
风向每次变化,猫耳朵都会朝那个方向转,随后用前肢走路的猫调转身子,追着风跑。
跑了足有半个小时,大风终于停了下来。
刺骨冰冷的气温开始上升,与此同时,王卓的爪子接触的也不是嘎吱嘎吱响的雪地,而是柔软充满清新的泥土味道
王卓睁开猫眼,再次转过头看,从他走进幻阵,不过前进了二十余米。
看来我就像个2b一样,一直在原地打转啊!
王卓笑了笑,动作轻快地趴下身,小心向前潜行。
接连破去五处幻阵,王卓终于来到天然幻阵的最深处。
此时他微微喘着粗气,一路闯关耗费了他大半真气和精力。他没想到天然幻阵和人工幻阵结合,能发挥如此大的威能。一加一远远大于二的效果,而且布阵之人的天赋异常高,最后一阵险些将王卓永远留在里面。
就在王卓躲到一颗大树上准备先恢复流失的内力时,一阵人声传进了王卓耳朵。
透过层层树叶的缝隙,王卓看到距离他仅有二十米远的地方,亮着一团篝火。
王卓暗叫一声好险,围着篝火的,足足有二十余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皆是盘坐在地,大部分都在闭眼睛修炼,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面容俊美不失成熟稳重的男人也在其中。
王卓眯着眼睛认出了他。
此人正是追踪王卓,不巧落在蜂窝上不得不离开的程明月
没有修炼的几人,围在篝火正中间,火上烤着不知是羊还是猪的动物,黄里透红,滋滋的冒着油光,王卓都隐然闻到了香味。
抬头看了看树梢,叶子上到有几滴露水,王卓忍不住一口全舔进嘴里。
你们吃香喝辣,哥们儿连露水都喝不饱,这次若真有宝物出世,若不到我的碗里来,完全对不起我的付出啊!
待肉烤好,一个满脸红包,都快浮肿的看不清面容,却让人感觉苦大仇深样子的男人站起来,拿出刀来流畅麻利的将骨肉分开装在盘中,最先竟恭敬的递给了一个七八岁的圆脸孩子。
那孩子一身运动服,也不谦让,一只手一直蜷缩着,另一只手抓起肉尝了一口,随后点头道:“不错,追风的手艺愈发长进了。”
王卓远远看着,心说原来此人我也认识啊,就是那个被野蜂围住的人,没想到他没被蛰死。
李追风给孩子一个不卑不亢的笑容,刚咧开嘴角,嘴边的红包“噗”的一声喷出一滩黄脓,差点儿喷到他旁边正吃肉同伴的嘴里,避让还算及时,可还是免不了脸上粘了几滴。
几人同时无语,那个孩子却叹了口气道:“追风,你暂且下去修炼吧。”
李追风脸色更苦逼了,低下头一声不吭的离开圈子。
那个被黄脓喷到的人,是个大概四十余岁的男人,他也不生气,默默拿出一条红色手绢,将脸上的脓汁擦掉才说道:“师叔,李师兄到底是被什么咬的?治伤丹药好像没起效果,反而好像更加严重了。”
圆脸孩子闻言,伸出一直蜷缩呈拳的手。
张开手指,一只乒乓球大小的野蜂,静静躺在他手中。
野蜂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尾巴上的小拇指粗细长短的蜂针却还扎在圆脸孩子的手心上。
和李追风的脸一样,圆脸孩子的手心也鼓起一个大红包。
“怎么可能?!”圈子里几个人同时惊呼出声,异常震惊。
圆脸孩子随手将野蜂扔到火力,火势瞬间暴涨!同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随后他皱着眉,缓缓说道:“若我没猜错,此蜂正是玄毒蜂!”
玄毒蜂?
王卓支楞着耳朵,勉强听清了圆脸孩子的话。
圆脸少年见众人一副懵懂样子,心里不由又叹了口气,天符门青黄不接,门下弟子只懂勾心斗角,末法时代马上终结,难道天符门真要在杀劫中消亡?
不过这次日本之行若是成功,还是有几分希望。
圆脸少年吃了口烤肉,缓缓道:“上古有记载,玄毒蜂肚大如磨盘,剧毒可杀仙。”
“嘶!”
几人同时吸口凉气,目光同时对准已经入定的李追风。
你小子这都不死,难怪被你师父青眼有加。
“这玄毒蜂,正是前几年巨基子师弟发现,而且程明天道友的师尊也曾确认,此处古坟气息异常,只是没想到,短短数年间,玄毒蜂竟然血脉上溯,毒性变得如此之强。”
圆脸少年幽然叹道:“这让我等更加肯定,遗迹出世就在这两日间,毕竟传说中那位大圣,非常喜欢饮用玄毒蜂所酿的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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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圆脸孩子话刚出口,篝火旁再次寂静无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他们此行共计二十三人,除了程明月是外来,其余都是天符门精英。筑基一十五,假丹有四,围在篝火旁的金丹二人,还有就是这个道号无梦童子的元婴老怪!而且另一位元婴正朝日本赶来。至此,天符门只剩掌门一个元婴期大能留在门内,看管着天符门产业和一干练气修士,其余力量齐聚日本。围在篝火旁边的,正是天符门假丹以上,精英中的精英。这些精英早就听说并且参与这次计划,可他们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即将出世的遗迹,竟然和大圣有关!妖族大圣,可是仅次于天地至圣的存在!无梦童子抬头扫视了一圈,这些弟子虽然外表平静,眼神也不露怯,但从他们不言不语开始,无梦童子就知道他们害怕了。当初巨基子师兄告诉我时,我也惊惧了好长一段时间啊。无梦童子自嘲一笑,缓缓开口道:“对待前辈的尊称而已,他不是大圣,真正修为应该在转灵中期左右。”妖族共有十二大境界,分别是锻骨、先天、换血、化形、成丹、升灵、化灵、合灵、渡劫、转灵、真灵、大圣,每一个境界细分为前中后三期。对比人族和鬼族,妖族多了前三个境界。直到化形,妖族才相当于人族筑基期,鬼族的卒期,可见妖族修炼之难。但艰难有艰难的好处,在妖族化形之后,因为之前根基打造异常深厚牢靠,通常要三五个筑基人族,对付一个化形妖族只能做到勉强不败。若想杀死,必然要出动十个以上的筑基修士不可!到了妖族成丹,人族金丹,鬼族尉官后,真元真气转化成法力,可以驱使法器和法宝,两族争斗才看各自手段。但妖族的前期积累,还是能让他们占尽身体优势。至于说比斗智商什么的,低阶妖族从未占过上风。篝火前几个精英听了无梦童子的话之后面面相觑。亲,转灵期大妖已经渡劫成功,已然长生了好吗?不管是大圣还是转灵,在我们面前都是一样要抬着头去敬畏啊!“而我们这次的目标,正是他一个头的埋骨之地。”“头?埋骨之地?”王卓想起之前多宝的话来。“虎王在和参王恩爱之时,我无意中听到,日本有脑袋!”难道这群人所要寻找的,正是与虎王所说一样的脑袋?精英们一听原来要寻找的是仅仅是大妖的脑袋,不由齐齐松了口气。各人心思不一,却同时作揖道:“不负宗门所托,我等必将全力以赴完成任务!”无梦童子点了点头,刚要继续说下去,眉头一皱,猛然站起身高声道:“不知哪位道友前来,还请通名!”王卓心中一紧,心说完蛋,难道哥们儿被发现了?刚要准备无声退去,一道身影掠过王卓藏身大树,一边飞着一边道:“无梦,我连破四道幻阵,你却还未得到警示?”话刚到,人却到了王卓所在大树底下。来人是个壮汉,肌肉发达,穿着一袭黑色的紧身道袍,配合古铜色肌肤和满脸络腮胡,更显雄壮豪迈。除了无梦童子和程明天,所有人站起身,恭敬喊着师叔、师伯。无梦童子笑了笑,显得脸更加圆了。伸手一指,盛放烤肉和酒壶的盘子凌空而起,飞到壮汉面前。“耿侯师兄,你来晚了。”此人正是天符门第四位元婴长老,耿侯。耿侯接过盘子,抓起烤肉大口嚼了起来,随后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抹了把粘在胡子上的酒水道:“听说东京那些秃驴已经到了此间,还有几个古修世家的子弟即将到来。虽然不见日本妖族,但身在异国,我等应小心为上”无梦作揖笑道:“多谢师兄,无梦知道了。只是此间乃是一处即将成型的天然幻阵,之前似乎有鬼修在此布阵,整个大阵直到现还弥漫浩荡死气,隔绝阵内所有修士神识外放,所以无梦所布置的五道幻阵无法发出示警,但我想来,一般对鬼修不了解的修士,必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没想到末法限制松动的这般快,连鬼修都敢跑出来……等等,你说是五道幻阵?”无梦童子微微颔首,伸出手指看似随意的指了指耿侯。耿侯愣了愣,才哈哈大笑道:“这最后一道幻阵似是而非,我还以为伸手即可触到篝火。”说罢,飞起身站在树上,俯瞰整个幻阵道:“不过这几日,是我天符门复兴和应对杀劫关键,所有门人弟子都要小心行事,务必保持警惕!”“是!谨遵长老教诲!”除去程明天,所有天符门弟子再次作揖。王卓却一动不敢动,他喵的耿侯正踩着他的尾巴,许是觉得脚下柔软,还使劲捻了捻脚底板。耿侯本是天符门五大元婴性格最豁达豪放的,若是换成梦麟子被无梦童子为了验证自己阵法运用的小技巧,让这么多门人看了笑话,梦麟子必然会和无梦童子翻脸。但耿侯笑过之后,就全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又用力的踩着脚下,飞到篝火旁。王卓慢慢的缩回尾巴,疼的整张猫脸呲牙咧嘴。待重新奉上酒肉,无梦童子看了眼仍旧闭目养神的程明天,挥手将他和万侯的声音屏蔽。“师兄,可曾找到谋害本门两位长老的凶手了吗?”耿侯闻言,神色稍有落寞,他在门中和无梦童子关系最好,与梦麟子却是势如水火,从入门一直斗到了元婴。斗了千年,当他得知梦麟子被杀,心里却没有什么开心兴奋。摇头道:“根据李追风所言,对方乃是和刘书世境界相同的成丹妖怪,但我寻遍周边千里,除了海中有几只即将成丹的妖怪,连化形小妖都为寻到。”耿侯所说的刘书世,正是无梦童子最得意的徒弟。无梦童子叹道:“梦麟子、巨基子接连身亡,最有希望在末法终结后修成元婴的我那徒弟也入了轮回。师兄,此次寻那大妖的埋骨之所,真有那件宝物可使我天符门躲过杀劫?还有,那大妖究竟是谁?”耿侯苦笑道:“我也不知,天道门的那位只推算出,这位大妖喜喝玄毒蜂蜜酒,也曾风光无比。若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物,被人砍掉一颗脑袋,许是在末法来临前就已变成真灵,逍遥于三千世界。”无梦童子又看了眼程明天,对耿侯道:“我看那位的话也不能全信,有很大可能是借我等之手投石问路,程明天是那位的徒弟,又害巨基子身死道消,天道门实在可恶!”耿侯面色严肃,低声道:“师弟慎言。”无梦童子急忙闭嘴,只是眼中稍有冰冷气息。王卓见两个领头人一直对视,嘴唇不动,脸色却经常变化,知道他们应该是用隐秘手段交谈,自己不可能再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便悄然跳下大树,一步三回头生恐被这群人发现,小心的退出幻阵。刚走出幻阵,王卓就见到多宝藏在高草之中,正探着小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王卓潜行到多宝身边,刚想吓吓她,猛然想起阵中那些人族修士,不由轻声道:“不是让你等着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感冒还未好,明天争取两更。另外推荐两本朋友的书,下面有直通车,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看。网络游戏就是一个世界。走进这个世界的我们,从心灵最初的悸动,到最后的一世不见。这个虚拟空间倾注了我们太多的情感。就像村上春树的那句话,每个人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森林,迷失的人迷失,相逢的人会再相逢。网络游戏就是一片森林,我们从相逢,再到迷失。幡然醒悟之时,已错过太多。本书传送门:《网游之人类荣誉》,我对游戏的热爱和青春的祭奠。迷失是爱,相逢是缘。写在最后。……《悍战》此书堪称热血巨着,文字紧致,剧情跌宕起伏,一波三折,扮猪吃虎各种虐。“蝌蚪在手,天下我有。”喜欢玄幻的书友不妨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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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宝吓得一哆嗦,见是王卓,松口气道:“刚见一道人影御剑而来,一头闯进了幻阵。我担心哥哥被发现,才悄悄跟上来的,哥哥打探到了什么?”
王卓看了看四周,“回去再说。”
待两妖回到树洞基地,王卓将所听到的消息对多宝讲完。
多宝沉吟片刻道:“既然是转灵大妖遗迹,我等虽不能坐视人族来取。先说日本修士界此次于中国,尤其是东京的那帮念经的秃子,娶妻生子,杀妖屠鬼就像吃饭。再有中国领队既然判断是元婴,两国修士挥手就能将我等杀死。卓哥哥,此中利弊,还请你做主。”
王卓先是问道:“你可能判断出,喜喝玄毒蜂蜜酒,曾经风光无比。他们所说大妖到底是谁?还有,那末法时代到底何时终结?我总感觉这些修士很急迫的样子。”
多宝苦笑,心说俺虽然看的书比较多,可谁知道这妖怪是本土出品,还是三千大世界的外来户?虽然亿兆妖族中,才可能有一个妖族修炼到转灵期,但对比如此多的世界,转灵期大妖的数量依旧极为可观。
当初多宝血液上溯,豚鼠一族名叫无影的第二十一代世祖,就是渡劫后已长生的转灵大妖。
但他的名号,就连多宝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说不定在无影所在大千世界,也是个风光无比的家伙。
“信息量太少,世间大妖万千,我也判断不出,不过虎王曾经提到的脑袋,估计正是这个大妖。末法解锁是从去年开始,预计在未来三五百年内,末法时代会终结。”
王卓想了想道:“两国相争,指不定会冒出更多大能来。今天若不是这些修士利用天然幻阵布阵,导致神识不明,我进去后估计都出不来。”
“卓哥哥,这也是缘法,当初我们放出镇山大阵,影响了天然幻阵,修士们才会选择那里。”
王卓点头,“既然如此,不管前途有多凶险,我们也要去看一看。说不定即将出土的大妖遗迹,与你我有缘。”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王卓和多宝再次离开树洞,前往江别古坟。
所谓江别古坟群,传说中保存着几千年前石器时代的遗迹,经过岁月摧残,外表上已经成为被原始森林和湖泊包围的一滩荒地。
王卓和多宝,正藏身在距离古坟二十里地外。
王卓已经告诉多宝天妖决隐藏特性,所以两妖一直保持天妖决不中断,生恐被修士发现。
等了不足一个小时,破空声隐隐传到王卓耳中。
王卓抬头,只见天空中一艘木质模样的梭形船速度逐渐放缓。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飞行法器,五六十米长,四米高的巨大船体没有什么喷射器,完全违背王卓所学到的物理原理。
看着飞船朝古坟而去,没过多久,此地又来两批人。
第一批是七个和尚,头上皆戴着黑色斗笠,檐下有黑布垂下,看不清面容。一身古式和尚套装,腿上绑着布片,脚下木屐偶尔踩着碎木发出吱嘎声响。
他们的路线,正是要从王卓两妖身边路过。步行看似缓慢,可未等王卓和多宝跑路,这群和尚已然到了他们身边。手中拿着禅杖上铜环叮当作响,虽然节奏感十足,但在王卓听来,如同催命乐符。王卓和多宝一身冷汗,连眼睛都闭上不敢看他们。
听说修为高深者,对气机极为敏感。这么近的距离看他们,他们肯定能够感应得到。
待和尚们离开,王卓和多宝还未松口气,就见天空传来数声鹰鸣。
头顶天空阴暗下来,足有三十多只展开双翅有十米长的大号老鹰,遮天蔽日呼啸而过。
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不见人再来。多宝才擦了擦鼻子上细汗道:“卓哥哥,不如我们先撤了吧,这么大仗势妖族一个都不见,只有我们俩,完全是作死的节奏啊!”
王卓脸色平静,想了片刻道:“你回去等我消息,我若不去看看,总觉得会后悔。”
“哥哥难道忘了招财猫给你带来的凶险?”多宝见王卓已经站起身,急忙拖住他的尾巴不让他走。
王卓回头笑道:“多宝小主难道忘了,昨日你还对我说过,与人争宝,与天争命,才可长生。”
“我吹牛笔你也信!”多宝都快哭了出来,“卓哥哥,留的命在,就是长生啊!”
王卓尾巴一动,从多宝爪中挣脱出来道:“我忘了与你说,之前在那梦魇内,我亲眼见到升灵大妖灵智被抹,硬生生变成了行尸走肉般的灵魂存在。当时我确实胆怯了,是你所说点醒了我。你若怕,便回去,我又不是脑残,是不可为的话,一定会跑路的。”
多宝看着王卓坚决的神色,知道他心意不可能更改。
多宝的天敌不仅仅是猫一族。鹰、雕、蛇,甚至狗、狼饿急眼了,都要拿老鼠充饥。
刚才飞过的巨鹰,每一只都是换血境界。也就是说,不要那些人族出手,随便拿出两只鹰来,它们的零食问题就解决了。
可是,就此放弃王卓?
先说现实问题,王卓不管是得到宝贝,还是丢了性命,都不会再来找多宝,日后多宝化形后需要的天妖决功法,已成了奢望。
随后是短短几日的接触,多宝早已发誓追随王卓一生。
“君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如今还未碰到关于生死之死,我就退缩,平白被他看轻。”
多宝心思翻转,再次抓住王卓尾巴讪笑道:“说说而已,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王卓笑了笑,“跟好。”
两妖小心的朝着古坟前行,躲过送完人后开始绕空监视的巨鹰,到了古坟边缘。
距离他们千米外,三批人呈三角状,遥遥对峙。
王卓和多宝刚在树上藏好,就听到骑着巨鹰而来日本修士中貌似领头人的老头开口说话。“中华地大物博,历史悠久,日本拍马也不及。没想到中华的修士,竟还要来我日本探寻遗迹,还真是讽刺。”
耿侯哈哈笑道:“长谷川家族族长,此地鬼气纵横,影响民间百姓安宁。我中华修士来,正是为你们斩妖除魔。”
七人和尚此刻跃出一人,开口便是标准的普通话。“多谢各位同道,只是此地一直是我伏龙寺掌管,鬼魅自然有我伏龙寺解决,还请各位原路返还。”
无梦童子越众而出,不屑的看着脸被斗笠遮挡的和尚道:“觉育,自大明一别,你便东渡日本六百余年未见,没想到你一个叛寺之人,竟还在称自己是伏龙寺之人,实在可笑。”
觉育斗笠转过来,似透过黑幕,仔细看着无梦童子。片刻缓缓说道:“原来是无梦道友,当初你被伏龙寺追寻惶惶如丧家之犬,没想到也有意气风发之时。”
无梦童子眼睛一眯,轻声笑道:“觉育,我手刃伏龙寺僧人一千八百八,将寺中如来金佛捅了个通透,如今你还想试试本座长剑?”
“哼,此地是日本!我长谷川家族的日本!我管你们是中华还是秃驴,都给我滚出这里!”长谷川家族首领高声喊着,身后三十多人全都拿出符咒和法器,准备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王卓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说赶紧打啊!光放嘴炮有什么意思?
许是听到王卓心声,耿侯再次哈哈大笑道:“诸位同道,我们也不必遮遮掩掩,此次天符门全体出动,正是为了古坟中的大妖遗迹而来。不如我们联手,待有宝物出世,我等再各凭机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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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耿侯说完,长谷川家族和伏龙寺和尚沉默片刻。请使用访问本站。//免费电子书下载 //觉育先开口道:“伏龙寺不管其他,里面有一件镇寺之宝,我必要带回。至于别的宝物,伏龙寺不再参与。”
长谷长家族族长脸色登时阴沉下来,对觉育道:“长谷川代表的青龙组和朱雀组已经守护日本近千年,我们从未见过有大妖带着重宝而来,今日仅凭你觉育一句话,就敢说里面有宝物是你伏龙寺的?遗迹中若只有一件宝物,或者只有一件重宝,你能拿出什么来换?”
觉育道:“裕贵道友,你我二百年朋友,我何曾骗过你。”
长谷川裕贵哼了一声道:“大家是朋友,我才这么说。”
无梦童子啪啪鼓掌,嗤笑道:“觉育,这位道友说的不错,你若能拿出证明遗迹中有你伏龙寺宝物的证据,或用其他等价宝物交换,让给你一件又如何?”
觉育想了片刻,点头道:“好!我就告诉各位,这个遗迹到底属于谁。但在这之前,还请各位施主封闭此处,不容外人进,不许你们出。”
“这有何难?”
无梦童子一拍储物袋,从储物袋中飞出一套黄蓝相间的小旗。
“这是我天符门的护门内阵,乃是参照上古九曲黄河阵而设,可以隔绝方圆五里。人兽鸟虫不能进亦不能出。”
随后无梦童子将手指咬破,精血分别滴在每一个旗帜之上,“去!”
所有小旗高高飞起,分别钉在五里方圆的地上,眨眼间,所有旗帜无风自动,散放一股蓝黄色扭曲的光线。
待光线收缩,空间恢复正常,只是旗帜上方,偶尔飘出一道濛濛水汽。
长谷川裕贵性格极为要强,冷哼一声,伸出手挥了挥。
他身后弟子吹了声口哨,一只在天空巡视距离稍远的巨鹰鸣叫一声,展开双翅飞进了阵法之中。
还未见到小旗有何异状,和王卓多宝同一境界的换血巨鹰无声无息落到地上,口眼中咕咕冒着蓝黄色水渍。
“道友若想实验本座手段,可将门下弟子尽数派出去闯一闯。”无梦童子笑着,眼中带着些许鼓励和不屑。
长谷川裕贵冷冷的盯着无梦童子半晌,才再次挥手。
他身后弟子纷纷拿出不同形状,隐隐散放光芒的青玉组件。随后速度飞快的将这些组件拼凑在一起。
待这些弟子拼好,躬身退后两步,露出里面的真容。
只见一只大概两米高,雕刻惟妙惟肖的玉质青龙,正抬着脑袋看向天空,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天而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玉质青龙没有眼睛。
此时一直站在长谷川裕贵身边唯一的女子,伸出白皙的手,两根手指朝自己眼睛按去。
“噗。”
两颗新鲜眼球被抠了出来,走到玉龙前将自己眼珠放了进去。
耿侯和无梦童子对视一眼,心说日本人果然是他吗的变态!
眼珠嵌入玉龙的刹那间,地面开始震动,只见玉龙眼睛动了动,身子逐渐放大。
直至达到护门内阵的高度,玉龙一震,身上所有玉质脱落,露出深绿色的鳞甲。低头用蔑视的眼神看了眼众多修士。便窜到护门内阵中消失不见。
无梦童子眉头一皱,闭上眼放出神识扫了一圈,才凝重的对耿侯传音道:“师兄,这些小日本不简单,那头青龙竟和仿九曲黄河阵融为一体,而且借用大阵能量增强它自身威能。”
耿侯听了无梦童子的话,凝重道:“多加小心,若是可以的话,进入遗迹后先把他们都解决再说。”
长谷川裕贵见无梦童子和耿侯脸色,不由倨傲的笑了笑。
这边王卓和多宝却是庆幸无比,他们若是藏的再远一些,必然会被阵法和青龙阻挡在外。
“觉育道友,这回你该说了吧!这里到底是哪位大妖的遗迹?怎么会和你们伏龙寺扯上瓜葛?”
耿侯一边说,背过去的两手对身后门人打着手势。
觉育点头道:“这处遗迹,历经伏龙寺数代传人寻找,直到我这一代,三年前才将它正式定位,它乃是一代大妖,九头蛇圣的一颗头的坟墓!”
九头蛇?
在场众修士一阵大哗,纷纷震惊异常。
王卓眼神看向多宝,九头蛇是个什么物种?
多宝耸了耸肩肩膀,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过了半晌,修士们才逐渐安静下来,耿侯正色道:“觉育道友,当年你东渡日本,就是为了寻找此妖的遗迹?”
觉育点头道:“正是。”
无梦童子冷哼道:“难怪当年伏龙寺内定的下一代掌门会突然宣布叛逃,只是你还以伏龙寺僧人自居,为何除了你七人外,不见任何伏龙寺之人?难道是隐藏在周围,准备对我等一网打尽?”
此话出口,长谷川裕贵为首的一干日本修士纷纷面带防备看着觉育。
觉育被斗笠檐上的黑布遮着面孔,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声音镇定说道:“在我确定九头蛇遗迹之前,修炼就到了关键地步,闭关前曾派出数个门下弟子前去报信,但前日我出关时,发现派出弟子皆未回来,而且留在寺中的长明灯也尽数灭掉。”
王卓再次看了眼多宝,只见多宝口型默言两个字。
“虎王!”
王卓恍然,原来虎王就是这么知道九头蛇脑袋的。当初不应该那么逼他啊,不然哥们儿早就能知道九头蛇到底是个什么了。
长谷川裕贵道:“既然觉育道友能够确定,还请问九头蛇遗迹中到底有伏龙寺什么宝物?”
长谷川裕贵此次到来,完全是无意。
他是日本修真界资格最老,也是日本唯一的元婴期老怪。他本以为在末法时代终结前,日本是不会再出现元婴或者堪比元婴的存在了。可自从见到觉育后,他才知道什么是天才!
觉育有可能是在末法时代修成与元婴期境界相同的神心期第一人!
三千世界佛门第一人!在日本!
所以长谷川裕贵一直交好觉育,希望觉育在未来传说中的杀劫中护庇他门下弟子。
等了百年,觉育终于进入神心期!
但他出关并没有见任何人,而是带着几个弟子,匆忙离开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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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川裕贵登时觉得不对,让弟子们出去打探消息。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更新最快 //
终于得知,江别古坟最近时有光芒闪烁,似有宝物即将出土!
长谷川裕贵一边骂着觉育不够朋友,一边召集所有弟子追赶觉育。
长谷川裕贵曾经极度羡慕中华修士,有浩博的历史传承,有丰富的修炼资源。曾经长谷川裕贵连中国人的身高都是惊羡不已。
所以在日本刮起学习中华热的时候,他积极作为遣华使到中国学习。
但当他在当时中华最大的道门罗浮派挑了整整十年水后才知道,他就是再挑十年,也不会有人来教他中华术法。
长谷川裕贵毅然离开中华返回日本,直到用古中华流传而来的功法修至元婴。但他再未有感恩之心,也不曾研习过中华文化。
所以,在耿侯和无梦童子等人中国修士隐隐知道九头虫是谁时,长谷川裕贵反而一头雾水。
觉育听到长谷川裕贵问话,坦然答道:“乃是我佛门降龙罗汉飞升时留下的舍利子。”
果然!
耿侯和无梦童子对视一眼,心说原来真是那位大妖!
罗汉的舍利子,不能吃也不能炼成法宝。唯一的用处就是驱鬼以及被和尚供奉。
耿侯道:“觉育道友若是只取舍利子的话,只要道友发下心魔之誓,我等我尽量帮助道友寻回伏龙寺丢失之物的。”
“好!”觉育将斗笠缓缓拿下,只见一个锃亮的光头在阳光下闪耀。
觉育外表年龄在三十岁左右,五官虽然俊美,但面白无须无眉,再配合光头的样子,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闭上眼,觉育额头浮现一道血色三角形符咒,上面写着“舍利”二字。
“我只取舍利,遗迹中若没有其他宝物,觉育愿将这两物赠给天符门和裕贵施主作为补偿。”
觉育说着,拍了拍储物袋,从里面飞出两瓶丹药送到耿侯和长谷川裕贵面前。
耿侯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这是,伏龙丹?”
“觉育,此丹我管你讨要了一百年,你一直都说已经没有了,没想到一次就拿出了两瓶。”长谷川裕贵笑道:“我的青龙吃过,必然会再涨一分功力。”
觉育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伏龙丹乃是刘伯温斩掉那头帝龙后,寺中长老求来龙血所炼,我东渡日本后只带了三瓶。裕贵施主,当初给你的那颗,已经是第一瓶最后的存货。伏龙丹虽不能增长法力,但可强健血肉筋骨,其中意义就不用我多讲了吧?”
耿侯点头道:“伏龙寺中伏龙丹,与道家龙虎丹齐名。皆是炼气期服用后皆可有很大几率筑基的神药。仅这一瓶丹药,我天符门就又多数十筑基修士,在下先谢过居士。
“不忙谢!”觉育未等耿侯和长谷川裕贵反应,伸手打了个响指。
只见丹药瓶口多了一道封印。
觉育道:“贫僧再重申一遍,我只取舍利,不管有无其他宝物,这两瓶伏龙丹都赠给两位,但贫僧若是没得到舍利或者半途身死,丹瓶封印会瞬间让里面的伏龙丹化成无用汁水。”
耿侯和长谷川裕贵同时笑道:“这个自然,还请道友放心。”
在各自算计下,三批人分作不同方向盘坐修炼,静等遗迹出世。
两天后,清晨。
王卓和多宝一动不动的在草丛里卧了足足两天两夜。两妖远远未到辟谷阶段,尤其是王卓,早就饿的两眼冒着金星。
导致他目光一看到多宝,就想扑过去吃上两口。
正准备闭上眼睛打坐修炼,多宝忽然拽了拽王卓尾巴。
王卓抬头一看,朝阳此时正好升起。
温润阳光照射在古坟之上,幻化出一道佛影。
“正是此时!还请诸位施主助我!”
觉育大喊一声,两手飞快拍出无数到法决,将佛影定格在古坟之上。
耿侯、无梦童子和长谷川裕贵三名元婴也动了,将自身法力属性抹去,传输给觉育。
同时耿侯回头对身后程明天道:“还请明天道友帮忙。”
一直低调的程明天在李追风复杂仇恨的目光中走出来,仔细看了看佛影,随后也拍出法决,其手法竟和觉育手法一模一样!
觉育回头好奇的看了眼程明天,随后转过头专心做法。
大概一刻钟后,天空之上猛然多了一道乌云盖在众修士头顶。
“轰!”
一道巨大闪电劈中古坟,同时佛影似乎有了实体,。就见到一圈浩瀚的佛力,从佛影头顶迸射而出,佛影盘膝而坐,垂眉善目,似乎在神态虔诚的念祷经文。天空中传来“咪、嘛”佛音。
佛音过处,洗涤人心。
出去剩余六个和尚,中日两国修士有心志不坚者,纷纷面露虔诚,好像现在只要有把剪刀,他们就会剃度出家一般。
“抱守本心!”无梦童子厉喝一声,却见几个中日门徒弟子仿佛充耳未闻,头发开始大量脱落。
头发掉光后,皮肉开始皲裂脱落,诡异的是竟不见一丝血液。掉落在的血肉骨骼仿佛经历了千年,入地即碎。
无梦童子眼睛变得赤红,“妖僧,你敢阴我!”
觉育充耳未闻,控制佛影抓住天空闪电,朝着古坟轰去!
又是巨大轰鸣声,古坟被闪电硬生生劈开一道长约20米,宽10米的长方巨坑!
无数岩浆顺着坑口咕咕喷出,片刻汇聚成一道岩浆湖!
“阿弥陀佛!”
此声佛号不知是觉育喊的,还是空中那尊佛影所念。只见佛影慢慢缩小,直至缩成一尊几十厘米的迷你佛像,朝着岩浆湖一头砸进去。
无声无息间,岩浆湖陡然出现一片华丽光彩,正是如同当初王卓从小空间去往日本的空间之门!
觉育目光闪烁,瞳孔中映着佛陀的形态,双掌何十道:“诸位还在等什么?”
说罢,他纵身跳进了光彩之中,身后紧跟着六个斗笠和尚。
“青龙组随我来,朱雀组在此地守候!”长谷川裕贵说完,带着二十人进了空间门。
无梦童子早和耿侯商量好,直接道:“追风留下,带着筑基期弟子警戒,假丹以上,跟着我和耿师兄来!”
待三组人全都进去,王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多宝道:“准备好,我们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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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
多宝大吼一声,在一干中日修士震惊的眼神,变成了两米高的白猿。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高速更新//
伸出手直接将王卓拽到肩膀上,大步朝岩浆湖走来。
“区区未化形妖孽,还敢来此地撒野!”
中日修士从怀里掏出各种低阶法器,不要钱的朝多宝身上招呼。
被玄毒蜂蛰成浮肿的李追风正想拿出几张掌中雷,可看到白猿肩膀上的波斯猫,猛然想起当初他和刘书世使用如同笔仙的映光签。
最后一幅画,梦麟子瘫坐在地,他身前正是一只巴掌大的小猫!
随后万妖窟追凶,刘书世被炸死。小空间爆炸,巨基子被空间之力碾成碎末只剩一张脸皮。
刚入日本,程明天跑路,他李追风被毒蜂险些蛰死,皆是拜这只小猫所赐!
最关键的是,当初在小空间中,巨基子和程明天都判断,有妖怪似乎在小空间内成丹渡劫。
李追风放出神识,扫描着多宝和王卓,随后大吃一惊!
若不是眼睛看到他们,神识扫过后,前方犹如空气一般!这意味着什么!
李追风退后一步大喊道:“天符门弟子速退!此二妖皆是成丹以上!等内门大阵驱动灭敌!”
天符门中弟子,修为最高的除了李追风是假丹,也就是筑基后期随时进入金丹期,剩下只有二人是筑基中期,其余皆是筑基初期。
前两日在天然幻阵中,耿侯和无梦童子原本商量所有弟子全进遗迹。但听了伏龙寺觉育和尚的话后,刚才耿侯打出手势,只带精英前去。他们想不到,留在外面的“火种”,竟遭遇到了“成丹”妖族来袭。
十五个筑基弟子闻言,急忙收回攻击法器,纷纷拿出替身符和隐身符这等防御符纸。
这时候,各种攻击已经到了多宝面前。
短剑居多,里面还夹杂着符篆、火球。虽然都是低阶法术,但架不住量多。多宝只觉得嘴里发涩,她活了十年,还从未见到如此多的短剑和火球构成如灿烂绚丽的烟花。
这时,王卓一拍储物袋,飞出无数团阴煞怨气,将其通通拍到镇山大阵之上。只见一股淡黄夹杂绿意的雾气从镇山大阵中喷薄而出,瞬间将多宝和王卓包裹其中。
众多短剑符篆火球初一接触黄雾,就脱离了修士们的掌控,被黄雾腐蚀吞噬。
这时天符门所有低阶弟子全部后退,长谷川裕贵所留下的朱雀组日本修士,虽然听不懂中国话,但也知道眼前两妖不是凡品。
双眼抠除给青龙的女子用日语大喊道:“防御,待我放出祖龙!”
王卓哪会给女子时间,伸爪拍了储物袋,一颗圆滚滚的血色珠子从储物袋内飞出,滴溜溜在王卓头上悬空飞转,正是封神珠。
前几日在树洞基地,王卓就用花中间下教给他的方法让封神珠认主。
封神珠是半成品的法宝,但王卓在成丹前,根本没有法力供给它对敌。可随后他发现他体内九转妖丹竟可以控制封神珠!
然后他再通过九转妖丹控制封神珠。
看似过程繁琐,实则九转妖丹也是王卓身体一部分,根本不会产生延迟。
王卓默念法决,悬在空中的封神珠“噗”的一声变成三米开外的血色八卦太极图。
从两只阴阳鱼内冒出数万冤魂,纷纷惨叫哀嚎着,朝着刻在太极上天、地、雷、风、水、火、山、泽中的“火”字真篆而去。
原本黯淡的“火”字真篆陡然冒出血色光芒。
“幽冥之火!去!”
一团灰暗火光,脱离太极,慢悠悠射向无眼女人。
当封神珠出现,无眼女人就停下动作,仿佛痴傻了般,待火团出现,她才尖声叫道:“花中的封神珠怎会在你身上!我是他……”女人话未说完,刚刚发出的幽冥火团下一秒就到了她面前。
“噗!”
火团直接击中没有丝毫防备的女人头部,片刻间整个人被烧成了灰烬!
血色太极阴阳鱼一转,就将女人的魂魄吸了进来。
全场登时寂静无比,日本所有修士皆满脸惊恐的退后数步。
这个女人,乃是朱雀组组长,曾经和青龙组的花中间下合称为日本百年中最优秀的阴阳师。待花中间下叛逃,这个女人又被称为东京最有希望成为最强阴阳师的女人!
没想到,此女竟被那只瘫着脸的小猫,一击而灭!
尼玛的无量天尊!护门内阵怎么还没运作?李追风不知道死去女人来历,但他早就用神识扫过女人,凭女人气势,就算三个李追风估计都打不过她。
见那小猫透过黄雾看向他,李追风一动不敢动,生怕小猫暴起将他灭掉。
王卓扫视一圈,见三十余修士皆不敢动,收回封神珠,对多宝道:“走!”
多宝两手用力捶着胸口,大吼着迈步到岩浆湖前,也不犹豫,抬脚跳了下去。
等王卓和多宝从眼前消失,一群修士才小心翼翼的围到岩浆湖边,一个天符门筑基初期修士抹了把汗珠子,对李追风道:“师兄,这两妖是谁?”
李追风臃肿的脸上闪过恨意道:“正是杀害刘书世师兄和我师父的孽畜!可恨我实力不足,不然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以报我杀师之仇!”
那个弟子劝道:“师兄不必悲伤,两妖主动进入遗迹,有我门两位元婴长老在,势必将他们手刃当场!”
一阵巨大眩晕感,充斥着王卓心神,让王卓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无数声音,有家庭里正在吃饭的孩子向父母问着什么,有汽车火箭启动时的轰鸣。有冷兵器刀剑交错的金属脆响。
无数声音纷纷扰扰,直到他忽然感觉到了风的存在,声音才停了下来。
从空中落到地上,感觉到了土地的厚实。
但他还是不敢睁眼,生怕眩晕感让他吐出来。
足足过了十余分钟,王卓才将稍稍感觉脑子清明,睁开眼,见身边已经变回豚鼠的多宝正吐的稀里哗啦。
现在也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见天空被厚重云彩遮挡着,偶尔从云中传来几声雷响。
云彩上方似乎有红色发光体,将所有云彩映照的通红如同火烧云。
在看四周,王卓登时吃了一惊。
他和多宝,正躺在街道中间,他四面八方,都是汽车!
有的汽车撞到一起,焚烧过后只剩车架。更多的似乎被人遗弃,车体上满是青苔和锈迹。
更远处,无数高矮楼宇环绕,建筑风格完全和地球上的楼完全相同。
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街道两旁的店铺名字,竟然都是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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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吐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见王卓发呆,顺着王卓目光也看到这种异常情况,不由轻轻一叹道:“果然如此。请使用访问本站。”
王卓问道:“怎么回事?”
多宝正色道:“若我猜的不错,此地乃是一处中千世界,九头蛇的埋头之所,祭赛国!”
王卓不由指着那些汉字店铺道:“你确定我们不是穿越到未来的中国?嗯,字都是繁体的,不是香港就是台湾。”
多宝白了眼王卓道:“卓哥哥就算没读过书,也看过西游记的电视剧吧?”
王卓闻言,心说这和西游记有啥关系?难道西游记里出现过九头蛇?祭赛国?
虽然每到节假日,电视里都会有各种版本的西游记播出,但王卓迫于生计,哪里有时间去看,他想了半天,依旧没有印象。
“直说吧,我真忘了。”
多宝也是趁着王卓回忆时组织自己的想法,“九头蛇又叫九头虫,上古书籍中对九头蛇各有说法,有的说它是鸟,有的说它是蛇,再看西游记中,言到九头虫为龙王女婿,对九头虫的描述,我觉得大概便是九头蛇了,因为不管古代还是现今,很多地方的人依旧把蛇称之为虫。而只有蛇,才是龙的近亲或附庸。你想想,若它是个鸟儿,口味要重到什么程度,才会爱上蚯蚓一样的龙?”
王卓爪子拍了拍额头,“说重点吧。”
多宝心说不跟你说明白,你心里能有印象吗?“西游记中,九头蛇因为盗走了祭赛国的佛宝舍利子,孙悟空请来二郎神和梅山诸仙,随后九头蛇被哮天犬咬掉一颗头,但它又是少有的一个没被打死,或者被其领导带走的大妖。而是直接跑路!传说九头虫有流口水的习惯,其口水殷红,腥臭剧毒,是血的颜色!每到一处,它都会用口水标记,以示领地。而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九头蛇被斩掉一颗头后,日本就出现了八歧大蛇,传说中八歧总是一副血淋淋的样子,这又说明了什么?”
多宝越说越兴奋,直接站立起来,眼中有几丝兴奋道:“这只是其一,其二便是,在听那觉育和尚说道九头蛇,我才回想起来,虎王曾叫我专门研习过关于九头蛇的记载,他正是喜好饮酒,如此看来,古籍说的对了一半,他喜好的不是一般的酒,而正是玄毒蜂蜜酒!”
“也就是说?”王卓好像明白了什么。
多宝笑道:“也就是说,那八歧大蛇,就是折了个脑袋跑路的九头蛇!而此地,大约就是那颗脑袋的埋骨之地!祭赛国!”
“那九头虫本是万圣龙王女婿,偷了祭赛国的佛家舍利,他老婆更是将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偷来,温养佛宝舍利子。九头蛇跑路后,孙悟空将那佛宝舍利子从九头虫丈母娘那儿寻了回来。”
“可是这里有个问题,那舍利子乃是九头虫偷来,怎会献给它丈母娘?必然是舍利丢了,孙悟空要拿它丈母娘的龙丹冒充舍利子!之后唐三藏劝祭赛国国王改金光寺为伏龙寺,就是明证!因为龙丹怎会及得上舍利光芒!”
王卓沉思片刻,消化掉多宝的话,随后问道:“既然九头蛇带着佛宝舍利跑路了,为何那觉育说佛宝还在此地?另外,你看这个地方怎么和中国大城市一模一样?”
多宝道:“之前我没想到,完全是信息量不足,但既然已经确定了是九头蛇,那就好办了。”
缓了口气,多宝继续道:“几年来,虎王除了收集炼制紫金参王丹所需药材外,就一直让我看有关上古的奇闻,我当时并未注意,直到现在才确定,当初有关祭赛国的资料,竟然占据所有资料的十分之一。”
“当初唐三藏西游,乃是一路途经大千中千世界直达佛国。这祭赛国,正是其中之一。传说祭赛国不管修士还是凡人,都异常仰慕大唐文化和术法,唐三藏走后,金光寺改名伏龙寺正式搬到了大唐。所有文字和文化,皆和大唐相同。只是一百年后,祭赛国和地球的空间之路突然中断!从此再未出现在任何典籍之中。所以,我当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觉育说到此处有舍利后,终于验证了我的猜测。”
多宝见王卓定定的看着自己,稍稍侧过脸道:“那便是,九头蛇被咬掉的脑袋,一直藏在祭赛国中!其中佛宝舍利,还有那九叶灵芝草,也在此间!至于说它因何消失,又为何千年后又重新现世,此地还有何宝物,就不得而知了。”
“已经足够了!”王卓笑道:“多宝小主果然博闻多学,咱们这就探一探这祭赛国!”
话音刚落,天空中猛然想起一震巨大雷鸣。没过片刻,天地间竟纷纷扬扬飘起雪花来。
王卓和多宝虽然还未辟谷,但已经寒暑不浸,没把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当回事。
可当雪花落到王卓身上时,王卓才发现不对!
"轰隆隆!"
本来平静的丹田,猛然融入一股奇异的力量!浩浩荡荡在体内流转,真的就像一条条宽阔的江河般,奔腾咆哮。
王卓感到自己的真气瞬间暴涨。他本身真气量就堪比化形妖怪,现在这股奇异的力量直接让他丹田容纳到更多的天地灵气!
河变海!茶杯变水缸!
九转妖丹此时也在动,飞速贪婪的吸收这股力量,随后转换成特殊的天妖真气转送给王卓丹田。
王卓身子蜷缩在一起,一颤一颤,身上肌肉骨骼开始扭曲拉伸变长。
巴掌大的身体,飞速的增长。
爪子开始转化成人手人脚,那张迷人的猫脸毛发退去,脸型变换,变成了人脸。
之后全身毛发也跟着消退,半个小拇指长短的小弟弟,再次变成了小钢炮!
待过三五分钟,王卓缓慢的撑地站起来,看着自己白皙的手,以及尖锐的长指甲发呆。
这是,化形了?就这么诡异的,化形了!?
未等王卓在观察自己,只听到耳边想起凄厉惨叫。
回过头,见多宝原本纯白皮毛此时变得鲜血淋淋,从裂开的血肉中,无数条血管翻滚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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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雪花飘舞,映衬着淡红色天空。请使用访问本站。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只有一个尖锐女人声音惨叫。
太疼了!当初王卓吃掉保命丹时也是如此,他能深刻体会到那种疼到骨髓,恨不得以头抢地自杀,也不愿再忍受剧痛。
在王卓化形后,雪花竟就不再朝他身上落,转头集中火力朝多宝飘来。
从血肉模糊处崩裂而出的血管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不断营造着新的血肉、骨骼、乃至穴位和神经。直到多宝重复王卓之前的过程,身子变大,所有关于老鼠的地方,慢慢有了女人的形状和特征。
王卓转过身,目光扫寻街道两旁的商场。
随后速度飞快前往一家服饰店。
服饰店的门半敞开着,里面没有灯光,显得阴暗无比。
不过王卓继承了猫的眼睛,只要稍稍有光线,他就能看的清楚。
服饰店的设计布局以及胡乱散在地上的衣物,也和中国相差不大。王卓大步走向男装区,一边走一边穿,暂时忽略到处都是已经风干的血迹以及那股恶臭的尸体味。
从内裤到袜子,皮鞋到衬衫,找了一身黑色休闲西装,不到一分钟时间,穿着整齐的走到镜子前。
“镜子有点儿矮哈!”
镜子从中间碎掉,上方没有镜片,王卓蹲下身看着自己。
他此时样子和重生前相差不多,只是重生前皮肤略黑,现在的皮肤如同刚出生婴儿,似乎吹弹即破的温润白皙。
不过令王卓难受的是,两只放大的猫耳还是在脑袋高高竖着,身后还有两条虚影般的尾巴。
哥们儿以后顶着这样的耳朵和尾巴,怎么见人!
王卓刚想找顶帽子戴,透过镜子就见身后凌乱的衣架后面,闪出一道人影!
这人似乎是个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齐腰小短裙,腿上是网洞式的黑色丝袜,配合一双小蛮靴,显得腿长腰细胸大。
只是镜子只照到女人的胸部以下,看不到脸。
王卓皱了皱眉,他进店之后,除了一股死尸味儿外,根本没有活人的气息!
待王卓脸色平静的转过头,看清了女人全貌。
这个女人,左边脸上的肉好像被野兽啃没了,露出白骨。右边脸和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呈蓝青色。
“额……”
女人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就像从深渊发出的哀嚎。低沉,没有情感。
生化危机!
王卓脑海瞬间浮现这四个大字。
女人似乎死了很久,瞳孔早已放散,角膜浑浊看不清眼珠,翻着青蓝眼白,脸部对准王卓。
这是,发现我了?可我的天妖决一直未曾断开。她是如何发现我的?
不过王卓不愿多想,正式化形后,他体内真气比之前扩大增幅了数十倍之多。
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丝毫气势和气息波动,他有自信一拳把女人的脑浆子打出来。
嗯,虽然这么恶心的事儿王卓是不会干的。
略过女人,王卓速度飞快的跑向女装区。**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比做猫时强十倍。从两千斤的力量,增长到了两万斤。
此时若有普通人在旁看王卓奔跑,只会觉得一股风吹过,根本看不清王卓的身影。
可就在王卓即将到达女装区之时,他忽然感觉身后有风吹来。
速度不降,王卓扭过头,登时觉得脊骨发凉。
只见那个女人正两手胡乱挥舞,以不低于王卓的速度追着王卓而来!
果然能感觉到我!
王卓眼睛余光发现身边正好有一根类似不锈钢的金属棍,上面挂着店铺logo的横幅。
伸手直接将金属棍拎起来。
“滚!”王卓两手握棍,抡圆了朝女人砸了过来。
金属棍接触到女人头部的刹那间,只见女人的脑袋就像漏了气的气球,速度飞快的干瘪。
“啪!”女子被金属棍直接击飞数米,带着无数衣架撞到了落地窗上,击碎玻璃在地上滚了几圈,再次飞了出去。
直至撞到一辆轿车的门上,把轿车门撞飞后,女人被强制的塞进了车里。
他喵的,本猫不发威,你当我是新兵蛋子吖?
王卓将钢管扔掉,飞快拿着女式的所有装备,随后天妖决灌输到双腿上,飞速朝多宝跑回来。
万一出现了其他丧尸找到多宝,毫无反抗之力的多宝可能会成为史上第一只被丧尸吃掉脑子的妖怪。
待回到多宝身边,多宝已经变成了人类样子,趴在地上可能是疼晕了过去。
细长白嫩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标准的s形身材,只是脑袋上的白毛还未褪尽。
就算曾经妖怪的样子早就在王卓记忆中,但多宝现在已经是人类了!而且除了脸看不到外,单看体型完全是女人中的尤物!
王卓叹口气,将手中衣物胡乱扔到多宝身上,心说哥们儿素了多久了?怎么看到雌性就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没过两三分钟,多宝哼哼了一声,抬起头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男人正背对她站着。
“卓哥哥?”
王卓没有回头,对多宝道:“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哦。”
多宝笑了笑,发现有东西盖在她头上,伸手先是是凝视了白嫩的小手几秒钟,然后把脑袋上的东西拿下来。
多宝看着手里的东西,脸上笑意逐渐消退。
这是一条后臀镶着波浪镂空蕾丝的丁字裤!而且在几秒钟前,它安静的趴在多宝脑袋上!
“卓哥哥,本小主刚化形成功,浑身无力的紧,况且人家根本不会穿衣服啊!”
王卓心说这种桥段,哥们儿三岁过家家的时候,就被那个大辫子女孩儿用过了,完全不新鲜吖!
“嗯,短的穿里面,长的穿外面,连在一起的那两块儿布也是穿在里面的,你别穿外面。”
“哦!”多宝嘟着嘴,生气的将丁字裤套上,刚要把文胸也套上,大眼睛转了转,明媚的笑了起来。
“哎呀!好多人!”
王卓以为丧尸又出现了,急忙回过头。
“噗!”
王卓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只见多宝两只长腿上面套着丁字裤,乳罩还没系上,手臂捂着胸口,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在看多宝的正满是得意的笑脸。
那是何等清丽脱俗的面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蛾眉螓首,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你竟然把脸变成了白娘子?大姐,你是白老鼠,不是白蛇啊!”王卓看着多宝的脸,越看越熟悉。
分明是那部每到寒暑假与西游记共同播出的白娘子传奇里的白娘子!
而且多宝的样子,完全是十七八岁那时候的白娘子。
王卓说完,趁机捂着脸再次转过来。
他怕自己本来就是禽兽,再看一会儿就禽兽不如了!
多宝哈哈笑道:“我怎么知道的!妖族化形不能自己选择的。”
正说着,天上大雪陡然消失,地上没有丝毫雪花和化过的雪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天空之上,从厚重云彩缝隙中,出现一团亮光。
“卓哥哥!好多人!”
多宝刚把文胸穿上,就见街道尽头,晃晃悠悠出现无数道人影。
王卓脸色一阵纠结。
“别闹了,你又不是放老鼠的羊,人来了直接一脚踢飞好了!”
话说完,身后却没有丝毫反应。
王卓转过头,看到密密麻麻无尽的丧尸群,正翻着蓝青的眼泡“看着”他和多宝。
“快点穿!”王卓大喊一声道:“然后跑路!”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亮光突然爆开!
“轰!”
两道巨雷从亮光中翻腾而出,直奔王卓和多宝而来!
“化形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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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苦笑一声,他忘了化形之后,雷劫加身,雷劫过后,他能活下来才算真正的化形。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我来抵挡天劫,你快穿衣服!”
都这个时候还纠结我穿没穿衣服!亲,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多宝只来得及吐槽一句,就见巨雷呼啸而至。
王卓一拍储物袋,启动镇山大阵,祭出封神珠,使其变成八卦血太极,又是数万冤魂齐齐涌入八大真篆中的“山”字之中。
八大真篆其余七字皆是攻击,“山”字为防御手段。
“万阴山阵!”
只见镇山黄雾之下,多了一座迷你骨山。
随后王卓护在多宝身前,“你看好那群丧尸!”
话音刚落,两道巨雷已然袭来,突然在王卓眼前绽放出乳白色光芒,登时将镇山放出的小半黄雾击成碎片,整个大阵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仿佛大地都在颤动。
王卓瞬间被巨响震得发晕,当他眼睛重新出现焦距的时候。只见两道雷劫合二为一,幻化成一条银白色巨龙,
它全身布满了银白色仿佛长剑的鳞片,每一枚鳞片,都是锐利坚硬的刀锋,无数刀刃彼此摩擦、旋转,竟哗啦啦地发出金属的摩擦声!
巨大的龙头,高高地仰起,毫无感情的看着王卓。
随后在乳白色光芒下,龙头面容逐渐显得狰狞扭曲,它无声的嘶吼着,巨大的雷电之力咆哮翻滚,扩散出震碎一切的力量!
镇山的小半黄雾再次被震碎,王卓被震得气血翻腾,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来。
“卓哥哥!”见王卓吐血,下意识的把王卓拽到自己身后想要抵挡接下来的后两道雷劫。
王卓又吐出口血,摆手道:“你没法宝,就去警惕那群丧尸,他们速度极快,和我不相上下,若是度过雷劫,还要你来对付他们。
说罢,王卓抬起头,眯着眼看天空。
天空之上,两道巨雷再次合二为一,带着仿佛毁天灭地的威能朝王卓和多宝撞来!
这一刻,只有王卓自己知道承受了怎样的压力,心中苦笑。
仅仅是化形,天雷威能就这般强大,难道第一次最简单的挑战,苍天就不容他?
天雷伴着风声低吼,发出最为暴烈的轰鸣之声!
第二道天雷直接在王卓头顶炸响,镇山黄雾十不存一,其余皆被天雷震散!
天威碾过,王卓魂灵最先感应,微微震荡同时,连带着肉身也跟着颤抖。
恍惚间,王卓挺过了第二道雷劫,只觉得丹田内真气随着雷劫震动而混乱不堪,在王卓体内突飞异走。
这不是简单雷劫!里面蕴含天道的杀伐之意,直接让王卓陷入走火入的境地!
这时,第三道雷劫到来!
乳白色变成了墨黑颜色,直接将所有红云掩盖!
仿佛无边黑暗降临,将镇山黄雾无声无息的吞噬,又瞬间斩断万阴山阵与王卓的联系。
我的风景还未看够,长生就已离我远去。
黑色巨雷将王卓笼罩在内,多宝哭喊着要扑过来,却被王卓仅剩的力量甩开。
黑暗仿佛要淹没王卓最后一丝清灵,然而便在此刻,这无尽黑暗中,蓦地升起一轮散放着五彩光芒的太阳!
太阳喷洒着五彩光明,在王卓黑暗的世界中,无量五彩光芒与无尽黑暗彼此交缠碰撞,每一次碰撞,光与暗之间都会出现一道极其绚丽的彩虹之雨。
彩虹之雨滴撒在王卓头上,浑浑噩噩的灵智猛然变得清醒,无尽黑暗带给王卓那种窒息也减弱了一些,留给他一线生机。
他抬头看过去,只想让彩虹雨再多滴一些。
此时异变陡生!
只见五彩太阳猛然爆发出一团五彩气浪,如同光圈般速度飞快扩张。直接将无尽黑暗掩盖其中!
气浪接触到王卓,王卓便感觉身体就像大火炉,奔腾火焰充满他的身体,他双目赤红,满心暴烈,在积累到顶峰时猛然迸裂而出!
“吼!”
一声雷霆咆哮,开天辟地!
被五彩金光包裹的无尽黑暗正猛烈挣扎,听到这声咆哮忽然一滞。
"咔嚓"一声响,黑暗裂开了一道巨大缝隙。
王卓眼皮动了动,只见天空又恢复了红云漫天,虽然第三道雷劫的黑暗还在,但那股即将身死道消的感觉再不复见。
王卓还未来得及缓口口气,仅剩的黑暗幻化成一柄墨剑,嗡然朝着王卓头部刺来!
王卓嘴巴不能控制的张开,一团五彩金光从他嘴里飞出,迎着墨剑而来!
一丹一剑撞击在一起,没有任何声音,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下一刻,墨剑猛然发出惨鸣,用力抖动着,想将挨着它的五彩金光抖下去。
但五彩金光如同巨兽,一震颤动好似在咀嚼般,竟将墨剑囫囵个吞了!
王卓知道这金光正是九转妖丹,没想到它又一次救了自己的命。
吞掉墨剑后,九转妖丹似乎打了个饱嗝,从里面蹦出两枚馒头大小的乳白色光团。随后又飞回了王卓体内。
一番变故,早就让多宝目瞪口呆,当她见到光团时,急忙对王卓说道:“哥哥快接,此乃化形最后一步!”
王卓闻言接住其中一枚光团,未等皮肤感受它是冷是热,光团就融入到王卓手中。
一股澎湃的力量,涌入进王卓经脉。
不仅瞬间将王卓刚刚紊乱的气息稳固,随后化成液体,融入进王卓骨骼、肌肉!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爆豆一般的声响,王卓感觉自己的体重在飞速上升!
重心不断在自主调节,肌肉膨胀再极度收缩,重复数十次后,王卓感觉自己体重竟然增长了二十倍!
也就是从一百五十斤,增长到了三千斤!
同时,在梦魇空间失去的五十万斤力量,重新回到他的身体!而且肌肉筋骨无论硬度还是柔韧度,都达到了无法估计的地步!
待王卓彻底将雷劫后的“果实”吸收后,多宝还打坐在地,看样子她还需要些时间。
啧,尸体恶臭味儿怎么这么浓?
王卓心里一抽抽,转过头,只见无数丧尸,已经到了他和多宝近前,距离两妖都不到5米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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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丧尸如同猎手,开始王卓与多宝渡劫时,十分忌惮的没有涌过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更新最快 //待雷劫结束,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两妖。
这群丧尸,目测足有两万有余。如今皆是安静的和王卓“对视”,不发出一丝声响。
王卓忽然咧嘴笑道:“嗨喽大家好,大家再见!”
说罢,把多宝扛在肩膀上,转身就跑。
丧尸群明显的愣了愣,下一刻嘴里全都发出低沉嚎叫,两只胳膊胡乱挥舞着,快速奔跑追着王卓。
王卓速度却和刚才在服饰店有天壤之别。如果在服饰店的速度是六百公里每小时,那么渡劫过后,他已突破音速!足有600米每秒!
即使王卓扛着多宝,怕多宝身体经受不住突破音速带来的各项负面冲击力,他跑的稍慢,可即便如此,这些丧尸累成死狗,也追不上王卓!
远远甩开丧尸群后,王卓在路上看到了旅行社,随后进去在里面找到了各种地图。
有本地的,有整个祭赛国的,更有世界地图,王卓甚至还在经理办公室,找到了一个大号的类似地球仪的世界模型。
“原来这个世界也是圆形球状的,而且除了祭赛国,还有其他国家。”
王卓看着世界模型,按照比例来讲,一个祭赛国的国土面积,就相当于整个地球所有国家加一起的土地面积。他旁边的几个小国,面积也都比俄罗斯大。
这么说的话,找寻九头蛇和佛宝舍利完全是个大活儿!
王卓翻着一份半年前的本地旅游资源介绍,脸色更是不好。
此地名叫滕凤市,是祭赛国东北部的一个小型旅游城市,人口一千二百余万。
“一个小城市,人口就一千二百万。若是大城市,要不要上亿啊!”
王卓看了眼依旧紧闭双眼的多宝,决定先找个相对人少的地方,待多宝将那渡劫光团吸收完毕,再设法寻找佛骨舍利。
王卓将所有地图和资料收进储物袋里,扛着多宝朝郊区而去。
滕凤市说是小城市,但面积都要比天涯省会城市都要大得多。王卓跨越了数十条街道,躲避无尽的丧尸群,到了郊区。
天空依旧是红云满布,偶尔从云中传来轰轰雷声。
王卓扛着多宝,站在了一处小区外面。
整个小区大概有十多栋楼房,用两米高的铁栅栏围着,其中有一栋楼在大门正前方,挡在所有楼前面。
刚迈进大门,王卓猛然站住,目光看向挡在最前面老式楼房。
只见五六只黑洞洞的枪口,正从三楼和四楼的窗户里伸出来对准王卓。
“看来这祭赛国消失近千年,无论科技还是攻击手段,都和地球差不多。”王卓心里默默说着,高声喊道:“对面的人,听的懂中国话不?”
几只枪口没动,有一个女人声音道:“你从哪儿来?外面的幸存者已经建国了吗?叫中国?”
说的话还真一样!
王卓道:“我不知道,我是个生存主义者,和我妹妹在地洞里待了半年了,今天出来准备采购食物,没想到世界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所谓生存主义者,和迫害妄想症患者差不多,深挖洞,广积粮,为没有发生的战争或者灾难做准备。王卓认为这个理由完全站得住脚,毕竟在地球上,王卓认识的很多老外也都是如此。
而且刚刚看到的滕凤市资料是半年前印发的,当时这个世界肯定还是好好的。
“你扛着的是你妹妹?”
王卓点头道:“她被那群怪物吓晕了,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短短半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两个月!”几只枪口果然缓慢收了起来,从窗户中弹出几道人脸。
一女四男,说话的女人,年龄大概只有二十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宽大的灰色运动服。马尾辫,皮肤白皙,有些像混血儿,可能是经常熬夜的缘故,有黑眼圈,但不影响她娇美的面容,反而增添了一股颓废的美。
女孩儿对王卓说道:“你来错地方了,原路返回吧,这里没有食物。”
王卓耸了耸肩肩膀,不小心碰到了多宝肥硕极有弹性的胸脯,多宝发成一声骄哼,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只是眼睛依旧闭着,看样子吸收光团正到了关键时刻。
“我为了躲开那些尸体,一点儿体力都没有了,帮帮忙好吗?让我进去喝口水就行。”
女孩回头似乎和人商量了一番,转过头道:“不行,我们怎么知道你或者你妹妹有没有被丧尸咬到。”
王卓暗付,原来也叫丧尸吗?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生化危机的游戏或者电影。
“我们都没被咬,你们可以派人过来检查,你看我们衣服上一点儿血都没有。”
女孩儿似乎不耐烦了,再次举起枪道:“听不懂话吗?如果有人去检查的时候,你变成丧尸怎么办?!”
王卓本想着问问这些活下来的人,祭赛国到底发生了什么,见她态度坚决,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点头道:“好吧,我在这儿待一会儿再走总行吧?你这么着急想看着我和我妹妹被那些长跑冠军吃掉?”
女孩儿愣了愣神,知道眼前男人运气极好,肩膀扛着个人,竟然都躲开了那些比跑车跑的还快的丧尸。
但幸运女神总会有打盹的时候,这个男人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躲开丧尸。
“你现在告诉我,你和你妹妹真没被丧尸咬到?”
王卓心说哥们儿不咬他们就不错了,敢来咬我?吓死他们!
摇头道:“没,你到底见没见过丧尸?以他们的速度,我要是真和他们正面对上,能跑出这么远吗?”
女孩儿想想也对,回头对身边人说了几句话,楼房厚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四个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的年轻男孩儿满脸凝重的从铁门走出来我,手中都拿着大概一米长的日本刀。
四个人小心翼翼走近王卓,此时王卓只要有任何动作丧尸化的动作,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王卓砍杀当场。
当然,他们不是悍勇无比,而是实在跑不过丧尸。
四个人走的近了,其中一个长相古朴的男孩儿对王卓道:“你把衣服都脱掉。”
王卓一愣,心说他喵的这是什么习俗?用不用哥们儿转身弯腰捡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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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其中一个年龄最小的男孩儿道:“亲爱的,我们要检查你一下你有没有被丧尸咬过。请使用访问本站。// 免费电子书下载//”
“好吧,但我先申明啊,我对搞基什么的没兴趣。”
四个年轻人同时笑道:“给自己留条裤衩,你想露我们还不落忍看呢。”
待王卓脱掉衣服,四个人走出两个来检查,另外两个举刀防备。
“现在好多了,没变成丧尸的人类应该都有抗体,不然你躲在地心,该变也会变。”
检查的两人里,正有那个年龄最小的男孩儿。他正说着,见王卓肌肉健美,忍不住问道:“哥,你叫什么?在地洞玩了半年身材还保持这么好?”
“想要生存,必须有好身体。”王卓故作不在乎的摆手道:“说好了啊,你们要是敢让我妹妹脱衣服,我就咬死你们。”
几个孩子更是笑,以为王卓护妹子亲切,皆道:“你妹妹虽然不用脱衣服,不过你把她放下来,我们总要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血迹。”
他们却不知道,化形的妖怪,对血肉渴望程度再上一层,尤其是三魂七魄完整,精血异常充足的人类。
王卓虽然克制自己,但他已经是妖,就连曾经的人族魂灵都被九转妖丹污染,长出了两条尾巴。
而且行事风格,越发受到妖族血脉潜移默化的影响。会害怕,会暴虐,逐渐发挥猫族典型的欺软怕硬作风。这四人站在他身边,就像四个可以移动的法式小面包,王卓真想一口把他们全都吞进肚里。
待四人检查好后,王卓重新穿上衣服,在三道雷劫劈完,王卓正式化形,耳朵就彻底变成了人族模样,而且他的能量化尾巴可以收放自如。
这样他就能安心的暂时混迹在人类社会中,直到多宝醒来,和多宝商量怎么去寻找佛宝舍利。
“跟我们来吧,我叫成杰。”年龄最小的男孩儿落后一步,轻声问着王卓,“你们的地洞在哪儿?安全不?”
王卓心说幸好刚才看了地图,毫不犹豫答道:“在光城区,我出来的时候没想过这世界真的发生大灾难,忘了把洞口重新掩饰好,说不定现在有丧尸进去了。”
成杰哦了一声,接着小声道:“刚才和你说话的,是我们大姐大,我们都是学生。对了,世界出现丧尸的时候,大规模的停了半个月的电,你和你妹妹就在里面摸黑生活?”
王卓刚想回答说他有发电机,忽然看到这个叫成杰的年轻男孩儿脸上依旧笑眯眯的,可是眼神却很冰冷。
心思沉,城府深,这小子在怀疑我!
王卓笑道:“早就做好类似全城大规模停电的防备,因为地洞毕竟空间小,透光性差,我就做在洞口做了一个太阳光折射板,利用最先进的生物技术,直接存储太阳热能配合沼气池用来做饭、洗澡、取暖以及照明,以避开没有电的危险。”
王卓说着,放在多宝大腿上的手,却是轻轻掐了把多宝的大腿里肉。
他喵的哥们儿要不是和平主义者,想听你们说说有关这个世界的消息,哥们儿早就武力逼供了,实在犯不上浪费这么多脑细胞胡乱编造吖!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的科技树和地球完全相同,很容易让人产生平行空间,另一个地球的错觉。
成杰松了口气,放下大半防备道:“真佩服你!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吧?为什么全世界停电的时候,所有依靠电力的物体全都被毁坏了,就连汽车的点火器都烧了,修好不到几分钟,它们就会再一次坏掉,直到修不好为止。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你果然在挖坑等我跳,难道因为我的样子和你们不同?这个世界没有纯正的东方面孔?
这四个年轻人,面相和刚刚和王卓对话的女孩儿一样,都是有点儿类似地球上东方人和西方人结合而成的混血儿。
见王卓没回答,成杰以为他在考虑电的事儿。此时走在前面的三个小年轻重新把铁门打开,王卓等人就进了楼道。
楼道很黑,但不影响王卓视力。
随意看着四周,他这才知道为何刚才看这栋楼有些别扭。
原来整个一楼所有单元的隔墙都被人打通,然后把其他的单元大门和一二楼窗户全都用水泥封上。
只是连承重墙都被打穿,这群人胆子还真大,不怕地震直接被活埋?
两人在前,两人在后。将王卓和多宝“护”在中间向上走。
二楼也被打穿,可以闻到一股猛烈的尿骚味。熏得王卓差点儿没吐。
就连在王卓肩上的多宝都哼哼了两声。
二楼一点儿光都不透,但成杰还是努力睁大眼睛关注王卓,隐约见王卓用手捂鼻子,不由尴尬说道:“没办法,末世来临,下水道里全是各种变异的动物,我们只好选了一栋没有下水道,马上就要拆了的危房作为暂时的家。话说回来,你和你妹妹在地洞的时候,怎么那个……解决个人问题?”
王卓道:“沼气池,刚才说了。”
成杰小声道歉,“不好意思,这些天都没吃饱过,脑子混乱的很。”
王卓淡然一笑,心里谜团更深。为什么成杰这么防备我?难道他在嫉妒哥们儿的好身体?或者说,他发现了什么?
待他们上了三楼,才有光线让人看得清楚。只见九百多平米的“大房间”里,三三两两的人分布在不同角落,竟有数十人之多。
这些人差不多都是和成杰一般大的年轻人,都是混血面孔,男的英俊,女的明媚,只是多数躺在地上,眼睛无神的看了眼王卓和他肩膀上的多宝,便皆移开眼神。
空气中飘着方便面和汗臭脚臭混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加上这群眼中无神的年轻人,让王卓一直高度防备的心神略微放松。
之前王卓不使用武力获得他想要知道的,正是想看看祭赛国有没有修士存在。如今看到这群毫无活力和生气的年轻人,王卓略微失望。
此时刚刚和王卓对话的女孩儿,走到王卓身前三米站定。
面容娇美,身材适中,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完全符合人体黄金分割和王卓审美观。
未等女孩儿开口说话,站在她旁边的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的个子,很瘦显得身材单薄的眼镜男用讽刺的语气道:“没想到唐人竟然放下尊严来找我们求助,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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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听了这话,转而问道:“成杰和周千父母之死,和楼上唐人有关?”
“你和他说这些干什么!他也是唐人,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周千和成杰走过来,手里皆拿着枪对准王卓,周千赤红眼睛喊道:“安微,你的善良已经把我俩父母都害死了!你在看看他们!”
周千枪口指向分散躺在四周的男女道:“他们除了吃就是睡,都是蛀虫!用你的善良养的蛀虫!现在,我再也不能容忍这里再多加两个蛀虫,你们都给我滚!”
那些男女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双目无神的看了眼周千,竟都把身子转过去背对周千。请使用访问本站。气的周千又把枪口对准了王卓。
王卓笑了笑,对周千道:“等我妹妹醒了,你求我留下,我都会走。但我这人恩怨分明,我确实要感谢你们告诉我这么多,不过这不能代表你的枪可以随便指着我,记得,没有下一次。”
周千似乎压抑了很久,此时终于爆发,满脸狰狞和仇恨,枪口对准王卓好像马上就要扣动扳机。
“够了!”安微上前一巴掌甩到周千脸上,夺过枪喊道:“你这么牛,现在上楼去杀那帮唐人!”
“我怎么不敢!”
周千泪流满面,捂着脑袋大哭道:“我怎么不敢!”
安微冷笑,枪托砸着周千脑袋,“枪给你,你去吧!”
王卓看戏一样,周千虽然把枪接了过去,但等了半晌,却依旧不见周千行动,还是抱头哭着。
安微哼了一声,“当初是谁说的,等政府军到来,这些丧尸肯定会第一时间被清扫解决?又是谁一定要救下那些唐人,说社会安定后唐人会帮助你获得金钱利益地位和一切?你父母和成杰的父母阻止你俩,是你俩一意孤行!”
信息量不小,待我消化一番。
这个世界,确实是以唐人为尊,唐人的社会地位和世俗力量完全凌驾于祭赛国土著。
有些像地球上美国与日本,或者国内战争时华人与印尼。
王卓默默分析着,就听到成杰嘴唇蠕动,缓缓说道:“若不是唐人进来后,却把门关上,我的父母不一定会死!”
安微冷笑更深,甚至眼眸中出现哀莫大于心死的冷淡。“好!那什么只有我拿枪对准他们?我被十五把枪对准我脑袋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哦,在我身后!在我身后默默看着,甚至不敢看我!唐人只有一十六,我们当时却有整六十!比人,比枪,比刀,我们都比唐人多,但你们缩了,还不如我一个女人!”
安微指着旁边男女道:“你们说他们是蛀虫,是我的善良把他们养成蛀虫?!是谁在第二次丧尸潮时将五个人推下窗户的?是你成杰!成杰你脑袋好使心眼够用,但我就是瞧不起你!你没有血性!你没有人性!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建议唐人把我们贮藏的食物占为己有,是你建议圈养他们给丧尸吃!**就是个畜生!”
惊天爆尿!
王卓开始还是饶有兴致的听,顺便鄙视一下周千,可随后安微的话,让他稍稍皱眉。
这个长相很阳光的成杰,完全是作死的节奏吖。
周千听了这话,也不哭了,抬头看着成杰,脸上满是不信和惊讶。手指发颤指着成杰,“她,她说的都是真的?”
成杰先对安微轻笑道:“安微,你每到晚上,都要上楼和唐人里的祖斯启厮混,真以为能瞒过别人吗?”
随后低头,成杰又对周千道:“今天她能栽赃我,明天就能栽赃你。她已经和唐人联合,想从你嘴里知道你把第二批粮食藏在哪儿。周千!你还在想什么?我躲在暗地里,亲耳听到安微和祖斯启说她根本拿你当小丑!安微,你瞧不起我,我就想问你一句,你敢不敢承认经常趁着周千睡了之后,和那个姓祖的唐人见面?”
周千蹲在地上如同哈巴狗一样,目光期待的看着安微,他希望安微摇头。
安微不见丝毫怒气,脸色平静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嗡!”
周千脸色登时刷白没有一丝血色,刚刚哭过浮肿的眼圈微微抽动,看了看成杰,又看了看安微,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退后,不言不语。
安微眼中略过一丝失望,对周千道:“那些唐人什么样,周千你不知道吗?我安微不是脑残,更不是花痴。”
周千忽然大喊道:“够了!那你说,你为什么去见他?安微,我追了你六年,从十四岁追到二十岁,我的心意如何,你最知道!”
说完,周千忽然举起枪指着王卓喊道:“唐人!都得死!”
“啪!”一声枪响。
周千愣愣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
隔了三秒钟,周千捂着手腕痛苦的嘶声嚎叫起来,大拇指被子弹击飞了半截,血浆咕咕的从伤口滚出来。
所有人除了王卓,都愣住了。只见三楼去四楼的台阶上,站着一群十余东方面孔的人。
他们基本都穿着黑色休闲西装,其中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男人,正举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男人无论长相身材都是人上之姿,白皙脸上有些碎胡,正笑着,给人一种邪气凛然的感觉。
分散在角落里的祭赛国土著,全都一脸惊恐的看着这群人。
男人吹了吹枪口笑道:“我错过什么了吗?”
没人说话,成杰不漏痕迹的向出现的唐人方向移动,周千还在痛苦嚎叫着。
只有安微掏出一把猎枪瞬间对准说话的男人。
一阵整齐的子弹上膛声,男人身边所有西装男全都掏出手枪,对准安微。
男人笑道:“亲爱的,我说过了,再对我举枪,我就把你扒光,好好享用你的身体。”
王卓皱了皱眉,心说完全是各种变态吖!哥们儿你真是我同胞?确定不是小日本鬼子穿越夺舍?
“祖斯启,你王八蛋!”安微说着,挪步到周千身边查看,却被周千一把推开。
原来这个笑的很邪的人就是祖斯启,见到周千动作,不由笑道:“安微,我都说过了,他就是个小丑,你又何必再护着他?”
说完,示意身边手下将枪放下,转过头看向王卓和多宝。
当见到多宝的样子,祖斯启眼中一亮,闪过一丝惊艳。
祖斯启缓步从玄关走出,几个黑衣人跟在他身后。走到王卓身前站定,见王卓还坐在地上,不由笑道:“滕凤市所有族人,我基本都认识,你是从哪儿来的?”
王卓真想告诉祖斯启,贫僧从东土大唐来,可见祖斯启眼神总是瞄着多宝,不由学着祖斯启的话说道:“滕凤市所有族人,我基本都认识,可我怎么就没见过你?”
祖斯启一愣,随后目光玩味的对王卓道:“你确定你在跟我说话?我很久见过以下犯上这么有种的人了。”
这时祖斯启身边黑衣人道:“放肆!我家少主乃是滕凤市祖家下任家主,你敢无礼?”
祖斯启摆手阻止手下,对王卓道:“真是外来户?原谅你的无知和无礼,不过既然逃命到了我这里,我可是免费提供食宿和保护你安全的。”
王卓笑了笑,想拱手说多谢。
可祖斯启马上神转折,“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必须的义务和付出,你总得证明我养你有养的有价值。”
王卓刚要起来抽他,老子用你养?你去养你妈吧!
就在此时,多宝娇哼一声,身子微微颤动,好像做了春梦一般,脸部纠结,嘴角抽动。
我了个去!妹子,你给力点儿好吗?你怎么能在哥们儿扮猪吃老虎的时候一副**的样子呢!
王卓深感受伤,也不装了,单手撑地站起身,扫了扫裤子上的灰后,对祖斯启道:“我不喜欢说废话……”
就在这时,又一声打断王卓。
刚刚和成杰出去检查王卓身体的男子尖声喊道:“丧尸来了!好多丧尸!”
周千本来像鸭子一样哭喊,闻言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哽儿”的一声把鼻涕和眼泪咽进喉咙,一声不敢出!
祖斯启深深的看了眼王卓,随后和安微、成杰等人去了窗口。
王卓也跟了过去,透过窗户向下看去。
不知何时,楼下竟聚集了上万丧尸,他们安安静静,青蓝色眼仁正抬头看着天空。
没过几分钟,被厚重火烧云包裹的天空猛然露出一道缝隙,阳光竟从缝隙中照射下来!
不到片刻,天空竟再无一片云彩,露出蓝色天空,一颗骄阳散发着光和热笼罩整个天地。
再看楼下所有丧尸,原本蓝青色皮肤,慢慢变成了绿色!全都躺在地上,似乎在享受阳光浴。
这是什么情况?不仅众人目瞪口呆,就连王卓也是无比吃惊。
只见丧尸们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阳光照射后,隐约可以见到他们体内绿色的血液流动。
这些丧尸貌似有大半最近都没吃饱过,身子异常干瘦变成皮包骨头,可就在阳光滋润,绿血流动下。如同充气娃娃碰到了充气筒,他们干瘪的皮肤和脂肪竟慢慢充盈!
王卓优越的视力发现,有很多只丧尸,随着阳光充斥,它们脸上露出了享受和满足的神色。
“尼玛,这是光合作用吧?”
王卓身后,多宝捂着小嘴满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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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所有人全都回头怒视多宝!
王卓揉了揉多宝垂至耳根的蘑菇头短发,多宝朝王卓明媚一笑。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阳光依旧,丧尸们越加舒适的皆躺在地上。
祖斯启示意手下拿枪对准丧尸们,随后轻声道:“离开窗户,我们必须要商量一下!”
在众人回身往回走时,王卓三言两语将到祭赛国现状和有关唐人的消息告诉多宝。
“安微和成杰和我去四楼商讨,周千领队看好丧尸,一旦他们有动作,就快点儿来报信。”祖斯启语速极快安排着。
周千还捂着断掉一截的手掌,闻言哭的嘶哑嗓声音道:“祖斯启,少尼玛对老子发号施令,老子正式宣布,老子的地盘从今天起再也不欢迎唐人!你带着你手下和新来的两个都给我滚!”
祖斯启冷笑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按我说的做。第二,我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周千对周围五十余祭赛国土著大喊道:“兄弟姐妹们!你们还等着唐人把你们扔下去喂丧尸?都尼玛给我站起来,杀了他们!”
回应周千的,只有那些土著惊恐的眼神。
祖斯启微微一笑,“你真以为这些丧尸能困住我?我只是在帮助你们而已。”
“老子不需要你帮!既然你不滚,那好,我走!”周千见没有人响应他,不由退后几步,目光悲哀对安微道:“安微,你也说过,这些唐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跟我走,我有第二处粮食存储点,就算我们两个到老死都吃不完。”
安微一愣,随后摇头苦笑道:“周千,你实在太幼稚了,说话幼稚,做人做事都幼稚。第二处粮食存储点,早已被你的好兄弟……”
安微手指成杰接着道:“早已被你的好兄弟告诉了唐人了。”
周千听完瞬间呆滞,胸口起伏不定。
就连在旁打酱油的王卓都觉得,周千的存在完全是一副大号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隔了足足半分钟,周千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勉强笑道:“除了我,没人知道第二处粮食点藏在哪里的,安微你骗我。”
说完,紧张的抬头看几个人的脸色。
祖斯启冷笑,成杰一直都很平静,安微在轻轻叹气道:“他不会跟踪你吗?你当初存粮的时候,又不知道末世来临,周千,只能说你太不小心了。”
周千终于如遭雷击,浑身颤抖指着成杰道:“你为什么背叛我?我他玛和你十年交情!”
成杰脸色不变,轻声道:“你也知道我和你十年交情?六年前,当我跟你说我喜欢安微时,你正帮你女朋友打胎,还问我谁是安微,谁这么有魅力,能让你兄弟喜欢上。”
“然后呢?当你看到安微后,你竟然花钱雇人让他勾引我,让我喜欢上了男人!”
成杰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王卓和多宝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天雷滚滚把他俩雷的外焦里嫩,若是撒上点儿孜然和辣椒粉,他俩恰好凑够一盘猫鼠斗。
周千彻底失控,“我爱的女人不跟我走,我十年的兄弟一朝背叛我,既然如此,那大家一起死吧!”
说罢一边哭一边跑向楼梯,看样子是想打开一楼大门,放丧尸进来。
没等周千跑出三米远,祖斯启的身影忽然挡在周千面前。
王卓微微皱眉,祖斯启的速度极快,竟和多宝化形前速度相差不多!
多宝传音道:“这个人,是先天后期的修士。”
说话间,祖斯启单手掐住周千脖子,竟将周千悬空提了起来。
“既然你选择第一条路,我这就送你。”祖斯启满是狞笑拎着挣扎马上窒息的周千到窗口,直接把他扔了下去。
随着物体自由落地的声音,周千凄厉惨叫登时没了声响,在昏迷中被数十个正晒太阳,没着谁没惹谁的丧尸分而食之。
祖斯启拍了拍双手,转过头环视一周,见安微低下头紧紧皱眉,成杰和他三个小伙伴儿全都用折服敬佩的眼光看着他,剩下的祭赛国土著全都畏惧的闭上眼睛。
祖斯启不由满意的笑了笑,特意看了眼王卓和多宝。
随后瞳孔一缩,只见多宝正和王卓小声说着什么,一边说多宝还捂嘴笑着。
祖斯启脸色登时乌云密布,下一刻恢复充满邪气的笑容走过来,隐约听到多宝道:“植物大战僵尸,现在僵尸变植物了,不知道植物该怎么办……”
祖斯启走来,多宝登时闭嘴。只见祖斯启指着王卓道:“小丑已经解决,在我们研究出对策前,还请你给个解释。”
王卓笑道:“你们忙你们的,我俩就是路过打酱油的。”
祖斯启不屑道:“身为唐人,不知道在哪儿学的这些粗俗语言,我说话不喜重复,对于你引来的这些丧尸,你怎么负责?”
“好说,我再把它们引走,只要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祖斯启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王卓正色道:“道友可曾听说过祭赛国的佛宝舍利?”
祖斯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好像听了什么笑话一般,眼泪都笑了出来。
笑了好半天,祖斯启才道:“道友这两个字,我有多久没听人说了,快有十年了吧?原来你是从深山老林里走出的那群土鳖之一,还在幻想寻找舍利。”
王卓道:“道友只需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可以。”
“凭什么……?”
祖斯启话音未落,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如同坐着过山车,入目的都是虚影。
王卓像刚才祖斯启掐着周千一样,掐着祖斯启的脖子,将他甩来甩去。待把他放下,祖斯启已经满眼金星,口吐白沫。
“就这身体素质还想考飞行员呢?”王卓手掌轻轻拍着祖斯启的脸,发出啪啪的声响。
祖斯启迷茫道:“我没想当飞行员……”
“还敢犟嘴!骑飞机和骑飞剑有啥区别!”王卓手掌微一用力,祖斯启脸上登时多了一道紫红色巴掌,身体转着圈的飞出去。
随后身子一晃,众人只听到破空之音,王卓出现在窗口,祖斯启的手下即使有特种兵的反应速度,最快的也只来得及转过半边脸。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十余黑衣大汉全被打倒在地,王卓踩着刚刚忠心护主,说王卓无礼的黑衣人的手道:“我教育程度很低的,你主子说我是土鳖,我就憋一口气,看能不能吹你们一身灰。”
黑衣大汉翻了翻白眼,痛快的晕了过去。
王卓笑了笑,走到祖斯启身体,抬脚要踹他腰眼。
却没想到祖斯启速度比王卓快,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掏出怀里手枪对着王卓道:“你是谁?”
“我是黑猫警长!”王卓伸手握住手枪道:“嗯,你的样子比刚才好看多了。”
祖斯启此时就像周星驰版唐伯虎点秋香里中了面目全非脚的龙套侍女,脸肿的跟多宝的胸部一样高,把眼睛都快挤没了。
祖斯启见王卓作死的动作,眼中掠过凶狠狰狞,拼了命的扣动扳机。
“啪啪啪!”
清脆的枪声尽情倾泻八粒橙黄子弹。
可就算祖斯启手枪经过改造,初速能达到500米每秒,可在王卓眼中,这等速度完全是龟速。
在外人眼中动都未动,伸出两根手指,尽数将子弹捏住。
伸开手,所有子弹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金属响。王卓顺手夺过祖斯启的枪,随意捏吧两下,变成了一摊废铁扔到地上。
“想杀我,导弹哥们儿都给它踹飞!”王卓上前,再次轻轻拍着祖斯启的脸道:“把你知道关于佛宝舍利的所有消息都告诉我。”
祖斯启气的眼中满是红光,张嘴吐出一口黄痰。
王卓伸手发出一道真气,将黄痰反弹回祖斯启嘴里,呛得祖斯启一阵咳嗽。
“抽烟抽多了吧?看看你的痰,黄中带绿的。”
多宝捂着嘴,在王卓身后道:“卓哥哥你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
王卓回头对多宝一笑,拽着祖斯启头发走到窗口,将他头向前摁在窗户上,“我说话不喜重复,告诉我,我走,你继续在这里玩变态游戏。不告诉我,下面丧尸虽然还在光合作用,但他们不介意加餐。”
祖斯启大喊道:“我是滕凤祖家……”
王卓直接把祖斯启扔了出去,在祖斯启掉下去的刹那间握住他的脚。“你就是祖宗家,我也没听过。”
身在半空,祖斯启看到已经有丧尸晃悠悠走过来,夹道欢迎他的到来,其中几个丧尸参与了周千的美食行动,还有几条肉丝儿挂在嘴边。
他终于恐惧,“我说!我全说!你先把拉上去!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
待祖斯启重新归于地面时,腿脚发软。
王卓捂着鼻子退后一步,一股尿骚味儿从祖斯启裤裆里传了出来。
随着王卓的后退,包括安微在内的所有祭赛国土著彩排好一般,跟着退后数步。
王卓回头淡然的看了眼这些人,忽然指着成杰道:“你喜欢男人?”
成杰此时哪还能保持冷静,听了王卓的话登时脸色一白。“那个……我早就不用肥皂洗澡了……”
王卓打断成杰,“少废话,虽然你兄弟不怎么样,但你更不怎么样,过来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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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前还有一章。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
成杰面色巨变,指着当初给王卓检查身体的三个小伙伴哭丧道:“他们喜欢男人,我早就遁入空门,发誓再也不搞基了。”
小伙伴们原本在看戏,忽然被成杰拉进来当龙套,脸色顿时变刷白。
王卓笑道:“看来只有杀人才能立威。”
成杰扑通跪在地上,努力让自己即使跪着也做到不卑不亢道:“主上,您若想折磨他,我有更好的办法……”
话音刚落,成杰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在飞一般。
他知道这是被王卓抡起来了,心说我一落地就装晕,他应该不会帮我脱裤子吧?
直到身子接触到一团肉上,成杰悄悄松了口气,幸好砸到人了,不然以如此巨量的重力势能和动能加上我的质量,我岂不是要摔成肉泥?现在装死就好了,就是后背真他玛疼。
躺了三五秒钟,成杰忽然感觉不对!
被他压住的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发出惨叫,而且那人的手指,似乎正朝着成杰菊花努力探索!
士可杀不可辱!成杰眼睛眯出条缝隙,随后猛然睁的滚大溜圆!
那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女人!浑圆的下巴,圆葱的脸,身材丰腴,就算是躺着,胸脯也高高耸起,大凶!
唯一美中不足可能是女人的皮肤不注重保养,已经变成了深绿色。
“救命!”
成杰大喊一声,菊花剧痛,女丧尸两根手指直接抠了进去,随后发力,直接将成杰的肠子拽了出来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外面成杰惨叫声格外凄惨,清晰的传入三楼。
所有祭赛国土著面如土色,被圈养近两个月,他们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只能在墙角瑟瑟发抖。
王卓在窗边看了半晌,妖族暴虐血脉对残忍场景没有不适,反而潜意识中觉得很想跟着丧尸们一起吃……
摇摇头将荒诞念头驱除脑海,王卓回身对唯一算是正常人的安微道:“他说的全是谎话对不对?”
安微一愣,随后默默点头。
在成杰给王卓“检查身体”时,王卓就感觉成杰有异常。
好像演戏一般,努力让自己代入喜欢男人的角色,夸赞王卓身材好,对完全符合人类审美的多宝视而不见。但他眼底的冷淡和防备一度让王卓摸不清头脑。
直到现在王卓将其联系起来,也许成杰早就把周千雇人预让他成为同性恋的事情告诉了安微,而后一直演给周千看,
这个人心机阴沉,王卓极度不喜。
“和我这个简在天心的主角类型一样,完全是作死的节奏!”王卓自嘲的笑了笑,转过头来对祖斯启道:“想好了吗?”
祖斯启急忙点头,勉强微笑道:“朋友,您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筑基修士吧?”
“差不多。”
祖斯启呼吸急促,语速飞快道:“家祖、家父和我叔父都是筑基修士!还请朋友不要自误!他们马上就会来找我的!”
王卓脸上笑意猛然停缓,蹲在祖斯启身前正色道:“这么说的话,道友与我还算有缘。”
祖斯启急忙道:“是啊!朋友,你若护我至我族人到来,我会请他们帮你寻找舍利!”
“我护你!我护你一脸!”王卓一巴掌甩到祖斯启脸上,疼的祖斯启哇哇大叫。
祖斯启捂着脸哭道:“你怎么还打我?”
王卓不说话,回头看了眼多宝。
近半月相处,两妖极其有默契,只见多宝点头道:“应该是被他们家族放弃了,或者他根本在吹嘘。”
祖斯启哭着使劲摇头道:“我没吹!我没吹!你怎么知道我被放弃?你知道个屁!”
多宝冷哼道:“身法看样子是先天后期,对敌却还依靠火器,你的先天真气呢?刚才我虽坐着,灵识昏沉,但恰好听你家奴对卓哥哥说,你是祖家下一任家主?既如此,拥有至少三个筑基修士的家族,会派一群只比普通人稍强壮的人来保护下一任家主?你别告诉我你家先天护卫都死光了。”
经过多宝一番分析,祖斯启明显愣住了,片刻后大哭道:“他们为了保护我,真的都死了啊!”
“看你怂样,唐人若都是你这操行,早被匈奴灭国了!”
王卓打断道:“听好,我不关心你家都有谁,就算你爸爸是元婴修士……哥们儿也会问完就走,现在把你知道关于祭赛国修士和佛宝舍利的消息传说通通告诉我。”
祖斯启哭着,将他知道有关祭赛国的一切都告诉王卓。
还要从一千多年前,玄奘西行说起。
玄奘在发现祭赛国后,交换两国国书。
所谓国书,不仅有两国皇帝玉玺大印,更有天子龙气加持后产生的稳定坐标定位,只有将坐标定位,
当玄奘助当时祭赛国国王找到“佛宝舍利”后,领着几只大妖徒弟飘然离去,继续西行。拥有大唐坐标的祭赛国开始频繁与大唐接触。
因为地球在三千大世界中的特殊性和中枢位置,无论天地灵气还是各种修真物资,都是祭赛国不能相比的。
于是祭赛国包括伏龙寺在内的大部分门派家族皆在大唐设立分门而且逐渐加大在唐国的根基。
短短百年间,除了坐镇祭赛国的老不死,整个祭赛国竟再看不到修真修佛的大能。
就在这时,大唐众多被大门派挤压没有发展空间的小门派和小家族发现,祭赛国资源虽不丰富,但完全可以供给他们继续生存。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移民开始,祖家正是其中之一。
可他们想不到,祭赛国却并非能容万物的大唐。
心态错了,战略自然是错的。
唐国修士在踏上祭赛国土地伊始,就与本地土著修士展开大战!
大战打了二十年,祭赛国毕竟人少,正要准备召回在大唐的祭赛国修士时,唐国修士闯进王宫,将大唐国书击毁!
随后众多已成仙人之体的唐国修士合力将祭赛国坐标移动了半个位置,千年后才能逐渐恢复原状!
这般做后,身在唐国的祭赛修士若是还用之前坐标,等待他们的不是虚空万里,就是另一处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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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外援的祭赛国修士界,就像穿了一身带着钥匙的贞操带,被大唐修士打开锁,轻易的将其占有。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所有祭赛国修士,皆被屠尽!
这就是祭赛国和地球失去千年联系的真相,也能解释为什么千年后它又重新被伏龙寺僧人觉育推算出坐标点以及为什么唐人在祭赛国地位如此崇高的原因。
王卓并未考虑其中真假,就算祖斯启说的有大半是假的,他也没有这方面的阅历和经验,完全判断不出。
接着问祖斯启道:“说说佛宝舍利的事儿吧,既然你们祖家是第一批来到此地,肯定对伏龙寺有所耳闻。”
祖斯启点头道:“传闻玄奘大徒弟是一位半步大圣的真灵期大妖……”
王卓摆手道:“这个我比你知道,说后来。”
祖斯启小心翼翼的问道:“朋友你想听哪儿?”
“就说帮祭赛国国主取回舍利这段。”
祖斯启哦了一声,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赶紧说。”王卓伸出手,还要扇祖斯启嘴巴。
祖斯启急忙捂住脸道:“别打!别打!再打就坏掉了!我想起来了!”
“当初传闻,玄奘法师其实并未带回佛骨舍利,只是杀了那碧波潭的龙王妻子,将她龙丹取出镇于那金光寺中,而后玄奘法师建议祭赛国老王将金光寺改名伏龙寺。”
“卓哥哥。”多宝伏在王卓肩膀上,吐气如兰对着王卓耳边轻声道:“果然被我猜对了!”
王卓却被多宝气息弄得耳根发痒,全身酥麻,向前一步避开多宝,对祖斯启道:“伏龙寺现在何处?”
祖斯启道:“就在滕凤市不远的寒蒯市,但朋友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已经过去千年了,那枚龙丹早就不见了!”
“伏龙寺当时已去大唐,龙丹却没带走?”
祖斯启道:“我祖家典籍中记载有二,一是在大唐修士将祭赛王宫内坐标毁去时,坐镇伏龙寺的老和尚抱着龙丹自爆而亡。二则是那日天空刮起腥风血雨,云中隐约有蛇头浮现,将那龙丹凭空摄走,有人说看到那蛇头躲入寒蒯市十万大山之中。”
王卓一拍储物袋,祭赛国地图从里面飞出来。
祖斯启见到储物袋,眼中猛然一亮,随后敬畏道:“原来前辈是我大唐隐门中人。”
王卓也不戳穿,指着寒蒯市问道:“十万大山在何处?你若敢骗我,当知我隐门手段。”
“不敢!”祖斯启急忙将十万大山的位置指给王卓看。
在地图上,十万大山占地面积极大,有些类似地球上的昆仑山脉和横断山脉,几乎将祭赛国整个东北方包围。
王卓仔细计算,发现这十万大山,和地球上加拿大国土面积差不多了。
就算我以突破音障的速度仔细探索,这么大面积至少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时间,况且只有我和多宝两人,难免会出现纰漏。
王卓不计算若是走了狗屎运发现了九头蛇仅存的脑袋,仅凭他和多宝两只区区化形小妖能否对付它,到时若事有不谐,他相信多宝比他跑的快。
来都来了,看一眼,才不悔。
王卓又问了祖斯启舍利的问题,可祖斯启实在不知那么多,认为王卓是隐门中人,又不敢骗他,只能畏惧的捂着脸不说话。
王卓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将地图放回储物袋,笑着拍了拍祖斯启的脑袋道:“道友早这么配合多好,省着我们日后见面尴尬。”
祖斯启泪流满面,心说你他吗早自报家门,老子对你绝对比对祖宗都恭敬。闻言倒是恢复些底气道:“前辈真想去那寒蒯市?”
王卓点头,“怎么,道友想和我一同去?”
祖斯启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前辈,您可能刚出关,还不知此间变化。刚才安微对你所说也是听我所说的只言片语,其中凶险晚辈必须告诉前辈!”
祖斯启其实盼着王卓去寒蒯市,最好死在那里才解他今日被辱之恨,可王卓若是见到凶险,万一害怕跑了回来,最后倒霉怕还是他祖某人。
祖斯启用他生平最真挚的话说道:“其实流星落入寒蒯市时,我父恰好在寒蒯市,他回来便召集全族,说那巨树不知是何来路,但就算以我父亲筑基期的修为,也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他说不仅巨树凶险,树里似乎还有生物守护在侧。若没有十分把握,还是别靠近的好。”
没有干货吖!王卓轻轻叹了口气,对祖斯启道:“多谢道友提醒。”
说罢转身就要走,祖斯启急忙道:“就这么走了?”
王卓回头笑道:“道友还想留我吃饭?”
祖斯启还真点头应道:“前辈,您不如在此地歇息至明天,我族长辈必然会赶来,到时陪着前辈一起去,前辈不知道,十万大山皆是高耸万米,凶险异常,只有一处进山入口却被那颗巨树恰巧挡住。”
王卓摆手道:“我不习惯与人同行,多谢道友好意。作为回报,我会将此地丧尸除尽,不过我有一句话想对道友说。”
祖斯启急忙拱手道:“前辈请讲。”
“其实也没什么。”王卓指着角落里畏畏缩缩的祭赛国土著道:“他们毕竟有血有肉,做人还是正常点儿吧,你还没成长到杀妻证道的地步,他们不是蝼蚁,你也不是神仙,稍稍善待他们吧。”
王卓说完,也不管祖斯启到底作何反应,走过安微身边时,见娇美混血面庞的安微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稍有黯然,随后王卓和多宝头也不回的走出下楼梯。
厚重楼房们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
男人虽不俊俏,但五官配合却给人一种妖异的帅气。女人留着垂耳短发,像极了十八岁的白娘子。
一男一女如闲庭散步般,走到了正晒着太阳,进行光合作用的数万丧尸群前。
祖斯启已经把手下通通叫醒,他人挣扎着站起倚在窗口,心里万分期盼这对狗男女被丧尸咬死。
马上就要贴到一头丧尸身上,王卓才停下脚步对多宝道:“能战?”
多宝明媚笑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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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战吧!”王卓轻声说着,一颗红珠从王卓天灵中飞出,从虚影转换成实体,滴溜溜在王卓头顶悬空转动,无数冤隐约从珠子内传出。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似乎是回应王卓低喃,他身后蓦然出现一条赤中带黑的猫尾。一股嚣张霸道,带着洪荒巨兽般的气息,登时在天地间蔓延!
"吼!"
王卓发出一声咆哮,这道咆哮,似虎非虎,虽没有虎凶戾,但其中带着一股慑人灵魂的力量。
被祭赛国土著加固的临拆楼,在这声巨大的咆哮声,微微颤动,簌簌的掉墙皮。
"轰!"
猫尾猛然爆发,化为一道巨大的赤黑色长棍,冲天而起。刹那间如同操破了天一般的巨棍!火光绕棍,其中夹杂着黑暗阴沉的冤魂惨叫。
“来战!”
王卓手握巨棍如狂涛骇浪般,朝着所有丧尸一棍砸来!巨棍上翻滚的赤中黑焰所过之处,仿佛要将温润阳光全部隔断,空中化出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火焰旋涡。
这些旋涡偶尔露出数道冤魂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声音!
此处空间如同被老天按了快门,巨棍还未落下,无数丧尸刚刚充盈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皮包骨头。
“轰!”
地动山摇,天地变色!所有在楼中观看的人全都骇然色变!
只见巨棍过处,数万丧尸只剩了小猫三两只,其余皆别碾成了肉泥!
封神珠刷的从王卓头顶飞起,放出一团赤红血球。
只见肉泥中,忽然冒出数万哀嚎的残魂,好像发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皆朝着血球而来。
待所有丧尸残魂靠近,血球猛然散放遮天蔽日的血色光芒。
光芒轻轻一刷,所有残魂登时全被刷进了血球之中,被封神珠收回,
从王卓说战,到丧尸团灭,不过区区一眨眼的事儿。多宝刚做好出战斗姿势,战斗就已结束。
“要不要这么生猛?”多宝目瞪口呆,痴痴问道:“卓哥哥你确定你渡的劫是化形?不是升灵?”
王卓揉了揉多宝秀发,又将她发型弄乱道:“剩下的交给你吧。”
数了数,场中只剩下五个丧尸没被巨棍扫中,可他们就像四个月没吃饭的野狗一般,瘦得皮肤松懈,若不是披着层绿色皮肤,任谁都以为他们是吓傻了的骷髅兵战士。
“喏!”多宝不情愿的向王卓福了一礼,还在震惊与刚刚王卓的惊天一击,全然对剩下的“骷髅们”失去了兴趣。
王卓脸色平和把玩着封神珠,心里却异常兴奋!
封神珠内有冤魂,通过封神珠将冤魂转换为幽冥之火传送给王卓控火之尾,使王卓能够使用九转妖丹教给他的神通,巨棍擎天!
这一棍看似威力巨大,不过对敌只是没有灵智的丧尸,王卓只用了五千冤魂来激活神通就掐断了冤魂输送。
封神珠内冤魂用一点就少一点,可令他喜出望外的是,这些丧尸竟然魂魄未散!
而且在进入封神珠之前,丧尸魂灵就没有灵智,少去了封神珠抹他们灵智的一步,不会因此磨损魂力。他们的质量竟高于被花中间下折磨至死的孩童怨灵,有个别数百只丧尸的灵魂散发的气势甚至堪比先天期修士的灵魂强度!
也就是说,王卓若下次使用巨棍擎天神通,只要拎出来五十个先天丧尸灵魂就能激活神通。
“看来在寻找佛骨舍利之前,我应该先将封神珠补满,不然我不是杀人狂魔,可能再没有一处地方能收获如此多的阴魂。”
这时多宝几声娇喝传来,王卓停了思绪抬头看。
只见五个丧尸速度竟比多宝只差了一线,而且身体强度也异常坚韧,多宝一拳打中其中一个丧尸肩膀,那丧尸被打了身子一晃,肩骨发出喀吧的碎裂声,但丧尸没有痛觉,晃荡着断臂依旧追着多宝咬。
王卓对在三楼围观的一干人喊道:“道友,这东西弱点是什么?”
祖斯启在王卓抬头时,就把脑袋缩回去了,王卓一击,至今还回荡在他脑海中,让他彻底失了报复的心思。
这男人,是他吗孙大圣重生吧!
祖斯启从小就爱听仆人说孙猴子棒打九头蛇的故事,没想到今天他终于在现实中看到了有人棍子一甩,尸山血海!
听到王卓语气正常,而且竟还称他为道友,祖斯启深感荣焉,探出脑袋,浮肿的脸上满是敬意和谄媚道:“前辈!他们力气不衰,身体似乎变异,只有脑袋被彻底爆掉,才丧失攻击性,但前辈千万注意,就算脑袋没了,他们的身体会长时间存活,若是不小心接近,会被他抱住直至窒息。还有别被他手指甲划破,不然有几率被传染。”
王卓两手抱拳道:“多谢道友指点,”
祖斯启学着王卓样子抱拳道:“祝前辈一帆风顺,前辈若不嫌弃,待寻到宝物后,请来祖家做客,祖家扫榻欢迎!”
王卓笑了笑,不再搭理祖斯启。
多宝听了祖斯启的话后,抬手发出五道真气,直接射到几个丧尸面门。
修炼天妖决所得真气,依旧保持着低调迅猛的特性,比拥有爆炸弹头的达姆弹威力高出十倍,五个丧尸的脑袋就像西瓜般猛然爆裂。
深绿色血汁儿从丧尸脖子喷出足有三米高,直挺挺的躺尸在地。
王卓手中封神珠一亮,将丧尸魂魄直接摄了进去。
“看样子,脑袋碎掉,就代表他们正式死亡。”王卓心里默默说着,对多宝笑道:“干的不错。”
多宝却撇着嘴,好像要哭一般道:“卓哥哥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嘲讽我?真气虽只用万分之一,可若多宝被群尸围住,必然陨落。”
“不会的,我在你身边。”王卓忍不住又将多宝发型弄乱。
多宝也不躲,低着头任由王卓施为,眼中黯然。
王卓发现多宝异状,伸手抬起多宝下巴道:“既然都约定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就别想太多,携手长生才是。”
多宝看着王卓那对明亮眸子中熠熠发光,一副真诚模样,不由脸色一红再次低头道:“我已知,有难同当,生死与共。”
“嗯,咱们先在这里扫荡丧尸,还此间一个朗朗晴空。”王卓声音高昂,连三楼所在的一群人都听得清楚。
待一男一女在金色阳光下离开,祖斯启和安微对视一眼,随后转过身对祭赛土著道:“把你们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收起来!从今天开始,仓库粮食放开,我祖家赐予你们长生心法,但你们不必感谢我,要感谢刚刚走的唐人,是他救了你们,是他救了祭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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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不管找没找到佛骨舍利与九叶灵芝草,他和多宝必然找机会重回地球。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
就算他知道祭赛国的唐人和土著有人在念他的好,此时的他,只会微微一笑,全然不放在心上。
“滕凤市,共有人口一千二百万。”
王卓将储物袋内的滕凤市地图递给多宝道:“我有两门邪法需要阴魂,第一门叫做天煞炼尸诀,第二门便是这珠子。”
手里抛着封神珠,将他与花中间下一番对敌,最后花中间下和猞猁大妖两败俱伤的事告诉多宝。
多宝一直静静听着,待王卓说完后才道:“原来卓哥哥那一棍,是神通。”
王卓笑道:“很惊讶?”
多宝使劲点头道:“卓哥哥须知,就算是人妖两族渡劫,大部分仙人中都不一定有神通对敌。神通区别与法和术,严格来讲,是术的升级,威力极大,代价也极大。”
见王卓懵懂,多宝道:“通俗的讲,术和神通就像手枪与导弹。手枪易得,导弹难寻。”
王卓听明白了,不由道:“既然神通连仙人都不可得,可我没感觉使用有什么难度。”
多宝白了眼王卓道:“普通人第一次接触手枪,摆弄一下会用。导弹只有一个按钮一段密码,就能轰出来,三岁小孩儿都能做到好吗?”
王卓感觉其中还有不解的地方,见多宝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不由哈哈笑道:“看来我运气不错。”
多宝正要说什么,万里蓝天陡然一红。
无数赤色云彩,再次将太阳和蓝天遮盖,里面开始电闪雷鸣。
两妖沉默片刻,多宝扶着下巴道:“卓哥哥,这番变故肯定事出有因,可能就是祖斯启所说的那棵巨树搞鬼。”
王卓点头道:“先不管它,我们先把滕凤市所有丧尸消灭再说。”
话音刚落,只见多宝目光呆滞看着街道尽头,王卓顺着多宝目光看,登时吸了口凉气。
只见无数丧尸,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声息全无浩浩荡荡的朝他和多宝方向而来。
“速退!”
王卓和多宝转身跑路,目测这些丧尸足有数百万之近千万之巨!别说王卓神通是导弹,就算是氢弹,没有一定当量也炸不死如此数量的丧尸。
两妖跑不出一千米,王卓猛然站住道:“他们改道了,没有一只追过来。”
多宝回头看,见到数百万丧尸似乎都带着gps寻路导航一样,竟全都拐到另外一条街去。
王卓摊开地图,对比参照物寻找他们位置。
“此地已经是郊区,拐过那条街,便出了滕凤市市区,这些丧尸想要去哪儿?”
多宝思考片刻道:“卓哥哥看一下,滕凤市去往寒蒯市的路线。”
王卓闻言拿出全国交通路线图,看了两眼后皱眉道:“正是有一条直线的高速公路去往寒蒯市。”
多宝道:“难道他们去找那巨树?”
王卓收回地图道:“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妖自信只要不被巨量丧尸群围住,就能进退自如,反身去追丧尸群。
跟在丧尸群后一千米外,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丧尸群果然到了高速路上。
王卓看着浩浩荡荡前行的丧尸群对多宝道:“我先去试一下,看他们是否来追我。若都来追,你赶紧跑,我比你跑的快。”
待多宝点头,只听到音爆巨响,王卓刚刚站立的类似柏油路的厚实路面都了两只深深的脚印。
下一刻,王卓身影出现在丧尸群最末端,马上贴到一个丧尸身上。
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王卓身边所有丧尸全都停下脚步,已经变成绿色的眼仁全都对准王卓“看”了两三秒钟。
随后无视王卓,再次启程!
甚至有个丧尸路过时,还撞到了王卓肩膀。
王卓愣了愣,高喊道:“喂!你们不爱吃猫肉怎么的!”
没有丧尸回头,留给王卓的只有他们的背影。
“竟敢嘲笑本大爷!”
远处多宝抚了抚头发,心说哥哥哎,我都无力吐槽了。
王卓站在原地心思百转,这群丧尸连“食物”在前都不在意,若真如他和多宝所想他们是奔向巨树所去的话。到时候在寒蒯市迎接他二人的,也许就是亿万丧尸!
这是王卓不能允许的!只见他祭出封神珠,将封神珠内足有二十万冤魂转换成幽冥之火,屁股上控火尾再次出现!
巨棍擎天而起,伴随的赤黑焰光将整个天空覆盖,红芒消散的刹那,高空之上尖音骤起,一时间二十万厉鬼惨叫,无数道哀嚎声汇聚在一处,辐射千里,一时间千里之地上下倒颠,阴火阵阵,如同人间炼狱。
王卓手拿如同一万三千五百的如意金箍棒,黑红色焰火已蔓延天地之间每个角落,一切生机被隔断,此时微风袭来,加助火光肆虐,在黑红焰火燃烧到极致时,王卓大吼一声,长风万里,虎啸天地!一棍袭来,操破苍穹!
只见目光所及,所有丧尸体内喷发出一股赤黑火焰,中间夹杂了纯粹的绿光,他们体内的绿色鲜血和肌肉,竟在王卓巨棍下开始蒸发!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近千万丧尸有三分之一没了踪影!
赤黑焰火散去,王卓雄浑傲岸的身影静静站立,身上加持着二十万冤魂,那历经邪气怨气戾气磨砺的大气魄勃然而出,此刻便是那苍天,也要礼让王卓三分。
待封神珠将近三百万丧尸冤魂吸入,王卓身影一动,破音障、御火焰,身形未至,洪荒巨兽般的凶厉野性,已是凌厉如刀,破空而来。
又是五十万冤魂,再次转换幽冥之火!
天地之中,千里火光,蓦然中分!
千百道冤魂夹杂着先天鬼影,闪灭如雾,梦幻如烟!
混浊血云翻滚着想要合拢,却被那凌厉杀息洞穿天地,任巨大棍影一掠而过。
丧尸群再没三分之一!
原本一字长蛇阵,只剩蛇头前行。
王卓再接再厉,正准备挥舞出第三棍时,身体猛然一滞,距他五米处的空地猛然爆出透骨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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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好,上个月从以前工作的地方辞职了,原本是想着跳槽的,但没跳好,就暂时赋闲在家,准备做点儿小买卖。请使用访问本站。我老婆和我一个地方工作,今日有人对她说,“你让你老公别写小说了,我要是你,早就不要他了。”
我就疑惑了,我辞职前免费给公司打工?还是说以后就靠老婆养?一个月没挣钱,就有人劝我老婆离开?现在的人,完全理解不能的样子。
……
王卓正待急退,耳朵一动,忽然歪过脑袋。
一道尖锐风声这才传来,掠过王卓脖子。
右脸稍痛,伸手一摸血液粘在手上,他骨骼肌肉皮肤早已坚固如百炼精钢,此时不知被何物轻易划开。
下一刻,一道金芒突然在王卓眼前爆发,瞬间化为一把琉璃般的焰光偃月刀朝王卓脖子砍来,王卓双目凝视,他前方仍旧只有气流转动,竟看不到任何人影。
待王卓感到大刀冷冷杀意,身子暴起突破音障百米瞬息即过,极快速度带起的气流和骇浪,将王卓之前位置前方两米处化出一道虚影。
竟然会隐身!
虚影没有任何言语,静静退后几步,再次融入到空气之中。
王卓冷哼一声,眼睛瞳孔由远变成斜方,原本多彩的世界登时变成灰黄二色。若变回猫眼再看不到人,王卓只能一击不中,远遁千里。
目光再看前方,只见远处静静站着一个身材健壮,一米八高的人。
此人穿着一身铠甲,将全身包括面容全部裹住,两手握着偃月刀,身后背着几杆尖锐标枪。
刚刚掠过王卓脖子的,应该就是标枪。
那人影似乎知道王卓已经发现他,沉默不言飞快拔出身后标枪朝王卓投来,之后速度堪比跑车接近王卓。
标枪有九,在王卓眼中突然亮起,先不分散,飞至半途,才猛然分开,排列成菱形,看样子想把王卓活生生钉在地上。
王卓不再退后,脚下一踏,路面震动,王卓则如闪电般,先是伸手抓住一根标枪,标枪入手一沉,竟有千斤重量,王卓顺势转身,露出赤蓝两条尾巴。
“虎扫天下!”
两条尾巴拧成长枪,从下至上将其他八杆标枪震成了齑粉。
再次转身,那隐身的灰铠武士已至,焰光偃月刀向王卓劈来。
王卓忽然冷笑,拍着储物袋,一团散放黄雾的罗盘飞出,直接将两人覆盖其中。
大刀袭来,黄雾微微一缩,仿佛砍到了一团口香糖上,刀势只入三分,就再也砍不下,拔不出。
灰铠武士没有半分犹豫,弃了偃月刀,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朝王卓腰间刺来。
王卓却微微一笑,抬头看天。
灰铠武士一愣,软剑和之前偃月刀一样,沾到黄雾便被吸住。顺着王卓眼光,也抬头看去。
一座黄雾缭绕的山峰静静伫立在他头顶,还未到近前,强烈的威势就使整个地面都震动起来。那股霸道毁天灭地之威,似乎将灰铠武士身体灵魂全部压碎。
灰铠武士想后退,猛然发现身上被无数黄雾幻化的触手紧紧抓住,不能动分毫。
随后山峰来袭,直接砸中灰铠武士。
“轰隆隆!”
大地如同六级地震,将没有知觉还在前行的仅存丧尸全部震倒在地。
斜方形瞳孔扫视四周,没再发现隐身的铠甲武士,王卓一挥手,将镇山罗盘收回储物袋。
王卓身前多了一个十米见的的巨坑,坑里铠甲武士身体显现,深深埋进土里。
多宝开始远远看着,在王卓突然被袭击时飞速前来,等她到了近前,战斗已接近尾声。
王卓并未多说,跳下坑将铠甲武士尸体想将其拎起来,刚一动作,血肉顺着被镇山砸的坑坑洼洼的铠甲流出来。
武士是被震死的,铠甲竟还完好,不知是何材料制成,入手还没有那偃月刀重,凭手感,也就百十来斤的样子。
这时悬在王卓头顶的封神珠一荡,将铠甲武士的魂魄摄了进去。
王卓和封神珠灵识契合,第一时间感觉到铠甲武士的魂魄威能竟相当于筑基修士!
待铠甲中血肉流进,王卓将压在他身下的偃月刀、软剑投枪等放在一起后,打开了铠甲面罩。
面罩里的脸已被镇山压得面目全非,五官不清,但还能看到他的皮肤就像白蚁啃过的老树,青绿色满是皲裂,正往下簌簌掉渣。
“他肯定不是人,看形状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王卓心中说着,猛然想起身在小空间的参王,不正是这种肤质吗?
“卓哥哥,原本我就隐约猜测到祭赛国发生了什么,待碰到他我才正式确认,也不知我们到底幸运与否。”多宝一直默默注视着铠甲武士,皱眉道:“我们竟然碰到了只有几本古籍中记载的树潮。”
“树潮?”
多宝颔首道:“所谓树潮,一直和兽潮对立,但兽潮属于大千世界自身规则之内,而树潮,则是随意穿越每个世界。古籍中记载的正是某处世界发生的一次树潮。”
“它们开始时皆是流星样子,跌入所在世界第一天起,种子下沉至地底百里生根发芽,直到变成一颗巨树,同时伴生护卫,有铠甲,擅搏斗,天生就是先天精怪,巨树喜吸血肉,每长一千米,伴生护卫多十人,其境界提高一阶。”
“而且每次长高,巨树都会散放种子,人族若吸收可能就会变成丧尸,而我妖族第一次吸收,有助涨真元的效用!”
王卓恍然道:“难道你我初来时遇到大雪,就是巨树种子?”
多宝道:“有可能,但那古籍对树潮讲解不多,那雪到底是不是巨树种子我也不知道,而且它能长多高,最后又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任何记载。”
“已经足够了,你若不来,我两眼抹黑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王卓一边说着,一边将铠甲全扒开,把里面精怪血肉全都扔出去,蓝色尾巴散放朦胧色彩,对准铠甲放出数道小水团。
因为封神珠此时还只是半成品,其中血色太极八卦里的“水”字真篆虽然勉强可以对敌,但还未曾点亮,没被九转妖丹认可。所以王卓的控水尾还是只能勉强发出几个小水团,还是托他化形的福,不然王卓憋出尿来,控水尾也不会湿。
待水团将铠甲冲洗干净,多宝捂嘴道:“卓哥哥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穿上!”王卓微笑道:“你若喜欢的话,待我们穿过巨树时,扒个身材矮点儿的守护给你穿。”
多宝化形后,身高一米七十多,但对比这套铠甲还是稍矮。
“呕!”多宝看着从盔甲里抠出来的肠肚,急忙摆手道:“算了吧,你口味不要这么重。”
王卓笑道:“不是口味重,被山压过,这套盔甲仍然损而不坏,而且配套武器齐全坚硬锐利,完全是防身杀人必备佳品。”
说罢,将冲洗干净的铠甲套上,王卓刚迈动一步,身子就消失在空气中。
“怎么样?能看到我不?”
多宝的眼睛结构和王卓不同,平时都稍有近视,此时更是完全看不见王卓。但她天赋神通就是鼻子,能够轻易闻到王卓气息。
多宝笑道:“那精怪身上味道不浓,但只要接近我十米内,我应该能闻到他那股老树皮味儿,至于卓哥哥……你可能很久没洗澡的原因,身上有种厚重孜然味儿。”
王卓脑门出现几道超现实主义的黑线条,稍稍适应盔甲,上前将剩下的丧尸一棍剿灭。封神珠正式多了近千万高质量的丧尸冤魂。
“我们走吧!尽快找到那佛骨舍利,然后赶紧回地球,我现在已变成人,我就带你回老家看我父母,我还未和你说,我家有头屁股上印着‘王’的老牛,专门趁着我睡觉做梦的时候去外面偷吃。”
多宝微笑着,眼中流光波动。王卓一说到梦,她便想起绝品紫金参王丹给她的梦来。
多宝拍了拍储物袋,一辆二八自行车出现,对王卓道:“哥哥可会骑车?”
王卓笑道:“你袋子里什么时候多出一辆车来。”
多宝道:“在日本偷鱼时顺手拿的,我现在想着就算那佛宝舍利与我等无缘,总是不能白来祭赛国。”
王卓骑上车,拍了拍后座道:“你说的对,此地应该比地球去火星远,咱俩也算宇宙旅行了。来到这儿,自然要欣赏一下异国景色。”
多宝使劲点头,坐到自行车后座上。
“出发!”
红云下,血肉边,一只2b猫猛力蹬着自行车脚蹬,驮着老鼠沿高速路去往目的地。
老鼠搂着猫的腰,眼睛笑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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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赛国的天空一直都是火烧云的样子,看不出白天晚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两妖赶了大概十余小时的路,此时距离寒蒯市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路程。
“来吧,吃点儿东西。”
篝火正旺,上面架烤着羊和肥鹅,外表已经金黄油亮,正噼啪的掉着油脂。
“幸好你把作料也带来了,不然没有滋味不好吃。”王卓也不顾烫手,撕了一条羊腿递给多宝道:“还生气呢?”
多宝撅着小嘴,大眼睛气腾腾的。但还是接过了羊腿使劲咬了一口。
羊肉入嘴,外边肉焦黄发脆,内肉绵软鲜嫩,清香扑鼻。待肉咽下去,舌头味蕾还在怀念清香味道。
王卓见多宝吃的满嘴是油,不由笑道:“慢点儿慢点儿,我又不跟你抢。”
多宝哼了一声道:“你都把我自行车骑坏了,怎能好意思跟我抢。”
原来自行车骑了没到十五分钟,就被王卓超高的体重彻底压毁,车轱辘就像焖面,所有锯条缩成一团,配上点儿青菜和煎蛋,够人吃一盘了。
王卓讪笑道:“我忘了体重的事儿了。”
“猪!大肥猪!”
多宝一手拿着羊腿啃,一手抹了肉上油脂摸到王卓嘴唇上道:“看本小主如何罚你。”
王卓猛然咬住多宝手指,“今天本喵要吃老鼠,亲爱的,你洗白白让我吃掉吧!”
多宝脸色一红,却就势依偎到王卓怀里,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卓哥哥,你来吃吧。”
王卓笑道:“现在不想吃了,一股羊膻味儿,老难闻。”说罢将多宝扶起让她坐好,又递给她一条羊腿。
多宝却没接,轻笑道:“哥哥吃吧。”
王卓摇头道:“这个羊和鹅都是你的,跟你说,我烤肥鹅有一手,当年在村子里号称肥鹅杀手。大鹅见到我,都跟脱缰的野狗一样转身就跑。”
多宝笑了笑,轻声道:“哥哥,虽然你是大肥猪,但也要吃东西啊,减肥没有这般极端的。”
“赶紧吃吧,堵不上你的嘴,还有,别以为你体重轻,我抱着你的时候,目测最少三百斤,你够出栏了。”
多宝痴痴笑道:“什么叫出栏?”
“就是小猪变胖,该出来接客了。”
多宝笑脸停滞,哼了一声,不说话狠狠的吃着羊肉。
没过两三分钟,又忍不住道:“哥哥,你也要吃啊,不然我不吃了。”
王卓一笑,拍着储物袋,一头冒着丝丝凉气的黑牛飞了出来。拍了拍牛头道:“我吃这个就行。”
多宝呸了一声,“卓哥哥果然有干货,这黑牛是虎王在大连弄的,听说牌子很大,而且很好吃。”
王卓这才道:“说起虎王,我就想到你和我说到他身边有伥鬼,今日我屠了千万,有没有问题?”
多宝沉思片刻道:“这种情况我也不知,按理说,丧尸完全是活死人的存在,灵魂早已投入轮回。可不知为何这些丧尸的灵魂都在,而且按哥哥所说,除了没有灵识外,竟比普通人族的灵魂还要强壮些。本小主虽然十年内阅读量超过了十数亿文字,但对此完全无解。”
王卓在多宝说话间,已将老牛去皮架到了火上,“就按这千万灵魂是普通人,我到时会怎样?”
多宝已经做好在牛肉烤熟时先抢下大腿的准备,闻言道:“还能怎样,被雷劈咯。”
王卓捂脸道:“我不杀生会被雷劈,我杀了一千万还会被雷劈,不如到了寒蒯市,我再杀几千万才好。”
“如果按哥哥这般想,世界上哪还有普通人族存在。杀了这么多人,本来雷劫能用避雷针糊弄一下,老天若是心情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过了。若是杀了一个亿,哥哥就等着万雷轰顶,不把哥哥劈成渣,雷劫是不会停的。”
多宝看着牛肉已经变了颜色,口水都快流下来,“当然,从古至今没有绝对,有的简在天心,比如路过祭赛国的孙悟空,他也算吃人无数了,也没见天雷劈过他,一路顺风顺水的修至真灵,半步大圣。有的则一心向善,别说吃人,连啃树叶都得哭两声。就佳的例子便是九灵元圣和他的孙子们,可最后如何,九灵元圣被他领导带回去了,他的孙子们却被孙悟空一棒子全弄死。”
见牛肉熟了五分,多宝趁王卓聆听她说话,飞快拽下来一条牛腿,一边啃一边模糊说着,“我看过的典籍,都是人族所著,他们自然对我妖族没有好感。总是编写故事给妖族洗脑。我认识的虎王,早就不是蒙昧无知,侵他领土他都要不死不休的畜生。他审时度势,他有了畏惧之心。但卓哥哥,我妖族有了敬畏,还算妖族吗?在我看来,我一生行事,不看强弱,不管善恶,全凭本心,才算活的潇洒!”
“至于说长生,我活的潇洒了,就算没了长生又如何,总归是无怨无悔。”
王卓点了点头,见多宝吃的极快,将她头发弄乱道:“慢些吃。”
“嘿嘿。”多宝吐了吐舌头笑,刚要说什么,一阵微弱破空声袭来!
两妖全都站起身,抬头观看。
只见十数里外,一人正凌空正朝两妖方向飞来。
王卓虽然视力绝佳,但这么远的距离他只能隐约看此人应该是个男人。伸手将还未吃的肥鹅和牛收入储物袋。对多宝道:“若是敌对,保护好自己。”
说话间,男人已快飞至近前。
王卓这才看得清楚,这人四十岁左右,正是跟在无梦童子身边吃烤羊的地球修士!
中年修士满脸惊恐,好似身后有人追杀他,飞至距离王卓仅有千米时看到了篝火。
篝火旁有一男一女,正抬头看着他。
中年男人本想提示男女警惕,念头翻转间,心说这两人若是此地土著普通人,正好帮我抵挡几秒,说不定我就能逃过此劫。
“替贫道挡过劫难,贫道归门后自当为二位塑下金身,年年祭拜!”中年修士心中默默说着,面冷似冰大袖一挥,两道锁脉符直射王卓多宝。
之前刘书世曾用锁脉符在万妖窟中困住李追风,此符作用在人身,可使人困在原地不能动,自身法力运转却无碍。
而且中年人乃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他制符水准要比刘书世高的多。
就在两枚锁脉符将要贴到王卓和多宝身上时,王卓身前忽然多了一只半米高的青铜双耳瓶,两股阴风阵阵从青铜瓶内呼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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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风吹过,两个身披白se婚纱的尸体挡在王卓和多宝身前。请使用访问本站。
“啪,啪!”两声轻响不分前后,锁脉符正巧贴在两个煞尸的脑门上。
中年修士心中一惊,随后便浑然不在意。
他乃是堂堂金丹修士,现在虽然看来杀劫跑不掉,但下面二人估计也躲不开。
“那么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比他们跑的快就行!”中年修士心中暗暗说着,速度再快三分,脸上还满是笑意。
“无量天尊,下面二位道友好生小心,竟不接受贫道见面礼。既然如此,贫道先去也!”
中年修士哈哈大笑着,心中jing兆突起,霍然扭头。却觉得面皮发麻,头发丝儿根根竖起。
“无量那个天尊!”
..
只见满空赤黑火焰,一道巨棍突然出现,竖起贴着云边儿,被下面那男人握在手中,带着一股凄惨的焰火正朝自己砸了下来!
正是王卓的擎天巨棍。
“轰!”
巨棍本来是砸中年修士后脑,没想到他恰好转过头来,直接砸中了他的前脸儿,发出石头相撞的闷响,直接将中年修士从空中砸了下来,落到距离王卓百米处,将地面砸了个大坑。
没等几秒钟,中年修士从坑里飞出,晃了晃脑袋,好像被震的稍稍头晕。
王卓心中轻叹口气,擎天棍这道神通虽然杀丧尸如无双割草,但就算遇到没有防备的高阶修士,连破防都做不到。
中年修士满是怨毒的深深看了眼王卓,随后飞上空道:“今ri一棍,贫道铭记在心!”
“去你喵的!孙子哎还在装逼,给你爷爷下来吧!”王卓刚刚为图保险,用了五万冤魂转化幽冥之火,如今看来五万不够。
那就二十万丧尸冤魂!
赤黑火光更甚,巨棍再次来袭。
中年修士不屑一笑,腹部高高鼓起,喷出一口jing血到手指上,随后伸出手指在空中飞快的划动,无数奇异的符文,浮光掠影如光芒般,从中年修士指尖勾画出来。点为侧,竖为弩,短撇为啄,数以万计的奇异符文,眨眼之间,结成一个硕大的“衛”字,字体之上还缠绕无数深奥莫测的符号,此字一出,如同万军举盾,坚固不摧!朝着王卓巨棍对击而来!
中年修士对自己最得意的符文异常满意,他不想和王卓缠斗,刚要飞走,登时呆立空中。
只见巨棍无声无息的与衛字符撞击后,轻易的就将符文击碎,偌大的棍口直接撞到了中年修士。
在空中做了一千零八十度侧空翻,中年修士再次跌落在地,这次足足等了三四分钟才从坑里爬出来。
“泥!”中年修士满眼惊惧的望着王卓,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王卓一棍竟把他满口牙齿全部撞碎。
就在此时,天边发出轰轰巨响。
只见无数乌云,将红se火烧云覆盖,如同海啸般翻滚而来!
“卓哥哥,快防!”多宝抽动着鼻子,空气中好像有数万吨醋被蒸发,满鼻都是强酸味道
多宝不说,王卓也是面含谨慎之se,先是放出镇山将二人覆盖,随后封神珠血se太极加持。
中年修士看着乌云,眼中露出欣慰神se,开口笑道:“让泥拿棍插饿,看泥二yin如何抵挡!”
正说着,头顶一黑,又是一棍砸来,直接将中年修士砸进土里。
王卓微微一笑道:“道友先在土里待上片刻!”
说话间,乌云已到近前。
一团浓浓的乌云,朝中年修士位置似缓实快的移来。
黑云之中,还有沙沙的响声。
王卓和多宝同时倒吸口凉气,这哪里是什么乌云,分明是一只只如磨盘大小组成的蚂蚁军团!
中年修士大惊失se,可他一路飞来,早就将法力消耗的十分有九。惊惧间竟如何不能从土里爬出来。他发疯似的催动全力的法力,汹涌澎湃的法力瞬间在他头顶凝成了无数符文,但是"噗"的一声,蚁群和他的符文只是一触,一声令人心胆具寒的爆裂声过后,一声尖叫,修士直接被群蚁覆盖,只有片刻便将中年修士防御攻破,传来阵阵哀嚎惨叫。
没过几秒,哀嚎声就消失不见。蚁群做成的乌云又朝着王卓多宝而来!
一时间,蚁群撞在镇山阵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这群蚂蚁天赋异能,见撞不进大阵,开始抓起黄雾就往肚子里吞。
罗盘镇山阵在抵御化形雷劫时就稍有损伤,散放黄雾没有之前在地球时浓重。
如今被群蚁吞噬,更显稀薄。
当蚂蚁将黄雾吃进肚子,身形登时变得缓慢无比,肚子被撑得滚大溜圆。可即便这样也未停止。
王卓期间砸出两棍,将蚂蚁砸到地下,可下一刻,所有被砸的蚂蚁通通从地下抖了抖泥土,继续啃食黄雾。
王卓眉头一皱,他的攻击手段极其有限,最大威能的擎天巨棍若没有效果,就仅剩虎王技一种。
也许没等我杀掉一只,就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我到底还有什么底牌能用!
就在黄雾仅剩下十分之一的时候,所有参与啃食的蚂蚁突然停住动作,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这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要自爆?喂!你们马上就要成功啦!”
多宝脑门满是黑线道:“都到了生死之际,卓哥哥竟还有心说笑。”
王卓笑道:“乐观点儿,还没到那一步。”
说话间,只见半数蚂蚁果然自爆!酸臭的绿黄se血液从身体各个位置喷she而出。
而另一半蚂蚁,身上关节处竟突出四瓣绿黄莹莹的半透明翅膀!
“是进化了!卓哥哥快看,他们原本血液是红se!”
王卓凝目看去,长出翅膀的蚂蚁关节地方,除了粘稠就像痰一样的膜质外,流出的血竟是红se。
“也就是这种蚂蚁吞噬了黄雾与我用来驱动的绿se怨气后,产生了进化!”
王卓心中默默说着,就见另一批蚂蚁将爆体而亡的蚂蚁取代,再次啃食起黄雾。
“不能让他们再吃了,不然我二人必将陨落于此!”
电光火石间,王卓终于想起他青铜瓶内,还站着一只昂首挺胸,不屑万物的上古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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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王卓两手打出奇异手势,身前青铜双耳瓶再次滚出浓烈yin风。请使用访问本站。
一个昂首抬头,藐视万物的巨大身影,出现在两妖身前。
正是在万妖窟第一洞王卓顺手装入地府别院,长大约十五米长,十米高的剑龙。
刚一放出,剑龙身上便散放着冰冷寒气立时充满整个天地。
“哥哥你竟将它也弄了出来!”多宝惊呼一声,松口气道:“这下你我xing命无碍。”
王卓一时间忘了多宝正是从万妖窟走出的妖怪,轻笑道:“我以为这恐龙这么大,够这些蚂蚁啃食了,趁着这时间咱俩赶快跑路才是王道,你认识它?”
多宝点头道:“此龙正是六骨蜥蜴的祖先,原本只是个蛋,机缘巧合下在南北朝时破蛋而出,一路修习至渡劫,可最后还是失败了。”..
手指剑龙后背上,仅剩最后半枚剑状白骨道:“此龙修习的乃是冰法,后背共有六枚剑骨被他炼成法宝一般,最盛时一枚剑骨击出,冰封万里。在它渡劫失败后,六骨蜥蜴一族再无可结丹以上同族,最终将其老祖安放在万妖窟中,交给虎王半枚骨剑,期待虎王护佑它们直至末法时代终结。”
见蚁群已经就要破了镇山,多宝道:“卓哥哥,退后将这剑龙送出大阵吧,让蚂蚁们啃去。我们退的远些,看戏就好。”
王卓依言退后,手中罗盘牵引着黄雾也跟着移动。
当剑龙身体刚露出镇山阵外,一直没排上队啃食黄雾的蚂蚁如同闻到另外香甜的蜜酱,滚成一团遮天乌云全都朝剑龙而来。
就连汇聚在王卓多宝身边,刚刚长出翅膀的蚂蚁也不例外,在王卓两妖后退时,犹豫数秒后朝剑龙嗡嗡飞去。
不消片刻,王卓身前竟再无一只蚂蚁。
群蚁张开比钳子还打口器,飞速破开裹在剑龙身上的寒冰发出吱嘎声响,待剑龙干硬皮肤流出淡蓝se血液,蚁群疯了般一拥而上。
就在蓝se血液滚出一滴掉落地上时,王卓忽然打了个寒颤。
此间天地,忽然吹起飓风,天上火烧云传来轰然巨响,竟逐渐转换成乌黑颜se。
高速路边绿树献花野草被风吹过,直接变成了雾凇一般的冰溜子,仿佛天生就是冰块儿是被工匠雕刻栩栩如生。就连之前篝火竟直接冻住了!火苗在冰中顽强跳动几下,最终熄灭。
多宝将储物袋里羔羊皮毛一体的大衣拿出来,自己飞快穿上,同时递给王卓一件道:“卓哥哥放心,距离这般远,你我不会有事的。那群蚂蚁想作死,我们便给它们烧纸就好。”
两妖此时距离恐龙和蚁群有两千米左右,王卓接过大衣笑道:“我真想看看你储物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衣食住行嘛,卓哥哥快看!作死节奏开始了!”
王卓凝目看去,只见吃过恐龙血肉的蚂蚁,直接僵立当场,被后面的蚂蚁碰到,瞬间碎了一地。
随后整个蚁群的所有蚂蚁,全都步履阑珊,速度缓慢。
待过了三四分钟后,只有几只进化出翅膀的蚂蚁努力扇着翅膀,想退后离开。每一次扇动,都带出无数冰渣,其余蚂蚁皆被寒冰冻住。
待最后一只蚂蚁马上飞出剑龙百米外,寒风吹过,下一刻变成了冰雕。
白冰中裹着黑蚁,正如琥珀。
yin风还在怒嚎,大概千里之地全都变成了银光素裹。火烧云终于由红转黑,天空开始飘下大雪。
王卓接住雪花,感受一阵道:“这次不见任何异常。”
多宝捂着脑门道:“哥哥,若是每次下雪我们都提升境界,没几天我们就能立地成仙。”
王卓笑道:“蚂蚁虽然解决了,可这恐龙怎么办?放在此地,任它冰箱制冷?”
多宝摇头道:“待此龙伤口恢复,就会停下的。”
“原来如此,既然这恐龙这么厉害,我去万妖窟时,六骨蜥蜴已经没有化形妖怪,为何虎王一直留着此龙身体和那半枚骨剑?”
多宝解释道:“此龙当年入轮回之前,曾对族人言到未来五百年内,必然会回来取回身体。至于剩下的半枚骨剑是镶嵌在剑龙体内,虎王根本抵挡不住剑龙寒气。”
王卓闻言不由问道:“真有轮回吗?”
多宝道:“书中皆有记载,但具体谁也不知。但我估计会麻烦异常,不然太乙真人静等灵珠子自尽后再转世即可,何必用莲藕给他重塑真身。当然,演义里更多的是有仙人可以推算出敌人或朋友转世投胎到了哪里,然后多少年后去接。可凡是正史书籍却含糊其辞,外人不可知。”
说话间,剑龙的伤口开始停止流血逐渐愈合,风雪减缓。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风雪完全停下,满地寒冰却未融化。
两妖上前查看,见所有蚂蚁因为距离剑龙极近,已然全部没了生机。
王卓将剑龙和所有蚂蚁都收入了青铜双耳瓶内,才轻松口气笑道:“这群蚂蚁不知是何来路,竟然能啃食大阵。”
多宝也不清楚,径直走到中年修士所在处。
中年修士埋在坑中,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此时早就被蚁群啃食干净,只剩个白骨骷髅被层层厚冰包裹,如同玛雅的水晶头骨。
“卓哥哥,封神珠可曾摄到这人灵魂?”
见王卓摇头,多宝叹了口气道:“可吓退金丹修士噬其魂灵,能吞镇山阵气使自身进化,此蚁应在奇虫异兽榜中占有席位!”
所谓奇虫异兽榜,与万宗榜相差不多,乃是将三千世界的各种古怪昆虫异兽加以汇编列出排名。
只是奇虫异兽榜和万宗榜只有大宗门、大家族所有,多宝只是听说,未曾见过。
“这些虫子已死,多说无用。我刚才只看到蚂蚁把这人脑袋吃完就奔咱们来,土里的尸体应该还在。”
多宝本想再问王卓封神珠是否接到了蚁群的灵魂,见王卓兴致从蚂蚁转移到死去中年修士身上,随后闭口不言。
待两妖将中年修士身体从冻土中拖出来,尸体除了全身血液大概被蚁群吸尽,其余保存完好。
王卓一眼就看到别在中年修士腰间的储物袋,将其拿到手里笑道:“又到了开奖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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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眼中满是亮光,开打了人族修士的储物袋,
储物袋空间不是很大,里面仅有丹药和书籍,其余法宝、法器、符篆什么的都没有。请使用访问本站。
这人和梦麟子一样,都是穷鬼。
“浪费了我的几十万冤魂,早知如此还不如放他离开。”王卓眉头稍有纠结,将中年修士储物袋中所有东西全都取了出来。
丹药共有三瓶,书倒是不少,有十多本的样子。
见多宝把丹药盖拔下来分别闻了闻。
王卓将之前从梦麟子储物袋获得的丹药和几张符篆也拿了出来,一并交给多宝。
待多宝把丹药全闻完对王卓道:“都是些疗伤与恢复法力的药物,只有疗伤的药物我们能用,至于恢复法力药xing太烈,我们吃后会虽然也能恢复真气,不过会留下隐患。”..
随后多宝看了看符篆接着道:“我因长年监视参王,顺便看管种植小空间药田,勉强能认出这些丹药属xing,对符篆之道了解不深。”
王卓道:“我去万妖窟前,恰巧得了许多书本,大概都是讲符道的,不过一直没静下心看,待你我这次回去,学一下就好。”
说着,王卓翻着中年修士的藏书。
第一本书封面上,印着一个明显是公司大凶女秘书的样子,画面正上方四个明晃晃的大字,少妇白吉。
在“吉”字的左边,有一滩嫌疑水渍污染。
“哎?”多宝小脑袋凑过来,看着书名道:“这个名字感觉很熟悉的样子。”
王卓将书卷起来,拍了多宝脑袋一下,“小孩子不要乱看。”
多宝嘟嘴道:“按照豚鼠一族只有两年的寿命,若是参照正常人八十岁年龄对比的话,本小主已经活了四百岁,快叫声姐姐听。”
王卓笑骂道:“小妖jing。”却是直接将《少妇》扔回储物袋。
第二本书就显得古朴些,整本书都是黑se,在光下隐约能看到纸上印刻着各种动物。
翻开第一页才出现书名,朱颜血。
“哎?”多宝下巴枕着王卓肩膀,欢快道:“这本好!这本比白洁好!”
见王卓斜着眼睛狠狠盯着她,多宝伸出翘舌舔着王卓耳垂道:“哥哥,你好yin荡哦!”
王卓满头大汗,不知道多宝在说他故作正经,还是说这两本书他都看过。
面se严肃握住多宝手道:“小主,难道还想重蹈虎王参王覆辙?”
“快算了吧!他们是跨物种的同xing之爱,和我们俩不同的,我们都是哺ru动物,不是吗?哥哥,你就从了本小主吧!”
我受不了了!
王卓将黑书也扔进储物袋,不搭理痴痴笑着的多宝,翻看接下来的几本书。
那个中年修士生活中他玛的一定是缺少啪啪啪!不然总共十三本为什么有十二本都是撸管必备教材?
就在王卓将要放弃,捡起最后一本书正要扔到储物袋时,最后一本书入手一沉。
王卓低头看去,只见最后这本书的封面材质,似金非金,正散发朦胧se调。
希望不是撸管教程吖!
王卓激动万分的想要翻开封面,看里面到底是何内容。
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王卓逐渐用力,最后用尽几十万斤的**力量,竟如何也翻不开页面!
见多宝在旁笑吟吟的看着,王卓登时脸红,尴尬的哈哈笑道:“这书还挺羞涩的。”
说罢,王卓背对多宝,默默运起天妖决,调动全身真气至双手。
“给我开!”
王卓大吼一声,可金书依旧纹丝不动。
多宝下巴再次枕在王卓肩上,轻声笑道:“哥哥,此书似乎有禁制。”
说来说去,还是**吖!
王卓不再挣扎,对多宝道:“还请小主解惑。”
“好说好说,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要舌吻哦!”
多宝说完这话,脸面也是稍红。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想调戏一下这只天生冤家。
然后看他故作正经的面孔,虽然最后王卓总给她心酸感受。
王卓哼了一声,回过头看着多宝。“可以到付吗?”
“没让你千里送**,我已经很给哥哥面子了!”
王卓想了想,心说算了,哥们儿已经变成禽兽,更禽兽一点儿又何妨?凝视多宝的娇美容貌,完美身材。秀发不是很长,只到耳根。给人一种古灵jing怪又不失柔美娇媚的感觉。
嘴唇慢慢接近多宝,多宝略显紧张,闭上眼睛不敢看。
轻轻一吻,贴在多宝俏脸上。
多宝的脸很凉,吹弹即破的肌肤白皙滋润,让王卓心神一动。
最后还是收回嘴唇。
多宝羞涩道:“是舌……吻。”
“舌头最近长痔疮了。”王卓笑道:“而且一闻到你身上味道,我就馋了想吃肉。”
多宝撇嘴道:“给你吃!三百斤呢!”
见王卓不动,多宝心酸感受越加强烈。
背过头,眼中朦胧。
“若不是中了绝品参王丹的幻术,我在梦中与你携手数百年,最后死在一处。我又怎会像现在这般依赖于你,自甘堕落?”
多宝再回头,却完全没有悲伤样子,微笑着对王卓道:“好吧,卓哥哥,你可以试试用心来看此书,不过到时若还翻不开,我是不会退款的。”
王卓听了多宝的话,捧起金书聚jing会神,双目凝在书页上。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王卓已经两眼发酸,正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王卓忽然感觉金书放出一道刺眼光芒,直接将他面门笼罩!
王卓灵魂再次出体,被光芒带进了书的世界!
一个个硕大的金se符号在星空中闪烁排列,瞬间变化成三个字。
“炼神决!”
随后这些符号再次排列,组合成一道功法总纲。
在总纲之前,有一段文字说明。
“炼神诀,乃是本座得到上古锻炼神识法门,经过万年计算而得。此决一出,便在万宗榜上占据王级上阶,此法不能长生,只炼神识。能得此席位,足以让本座笑傲天下矣!”
王卓看到这段话,登时满心激动!
他防御攻击手段都不多,正愁去哪儿获得修炼神识的功法,没想到今ri竟然被他碰上!
随后金书仿佛感觉到王卓灵魂震颤,直接将他踢了出去。
王卓毫不在意,搂着多宝高声笑道:“多宝!咱们马上有保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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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卓欢呼时,先来至祭赛国的一干地球修士已经聚到一起,在一座湖泊前绿草地上对峙,气氛极其紧张。请使用访问本站。
“中国修士!受死!”长谷川裕贵手掐法决,正是和当初花中间下化作青龙时动作一样!
无梦童子和耿侯对视一样,耿侯越众而出拱手道:“长谷川道友,你真想为了一件不知名的东西和我们动手?你是元婴修士,我与我师弟亦是元婴,两门相争,不仅伤了和气,更容易两败俱伤,到时候……”
正说着,看了眼又将脸用面罩遮住的觉育七个和尚。
长谷川裕贵怒道:“说你的容易!我青龙组有三名弟子去探这碧波潭,你们就派了一人!到现在我弟子皆死,你的门人却拿着宝物跑掉?觉育与我相处百年,就算两败俱伤又如何,就当我帮觉育取回他门中遗宝,也不能让你们这群无耻之人获利!”..
说罢,长谷川裕贵的全身已经开始长出鳞片,正要化龙时,只听觉育高念佛语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莫要如此。噬天蚁乃是奇虫异兽榜中占二十七的上古凶虫,虽然被关千年,自身威能下降十分仈jiu,可天符门那位施主仅凭金丹修为,活下来的希望不大。”
长谷川裕贵闻言,收回法决,身上青鳞逐渐褪去道:“觉育,若那噬天蚁把宝物也吃掉怎么办?你来赔我?”
无梦yin沉笑着,接话道:“什么叫你家宝物?但凡宝物有缘者得,我门下弟子若是能活下来,证明此宝和他有缘,谁都抢不走!”
长谷川裕贵气的老脸一阵抽动,鳞片又长出来大喊道:“那就不死不休!”
“惧你耶?我天符门五元婴,ri本就你一个,就算你不说,天符门也要灭尽你这群爬虫!”
长谷川裕贵听了,脸se铁青,再次停下动作。嘴里一个劲说着,“无耻!无耻!”
觉育却笑道:“可我怎么听说天符门最近有了变故,有两位元婴长老已经羽化,再次轮回?”
无梦一愣,随即知道门内必然出了内jian!而且他吗的还是汉jian!
觉育见两方全都沉默,不由笑道:“噬天蚁本就是用来看护碧波潭内宝物,怎会将其吞噬?众位先帮我找到我伏龙寺遗宝,到时施主们不管谁没得到宝物,觉育都会送上伏龙丹表示感谢。”
天符门和青龙组一干修士暂时同意觉育说法,只听长谷川裕贵道:“觉育,碧波潭除了你知道的宝物,已经在无其他有价值的东西,现在我等又该去哪儿?”
觉育打着佛号道:“当年祭赛国之变,有消息传回伏龙寺,言到九头蛇可能藏在十万大山之中。”
说着,从怀里拿出地图道:“十万大山,山高万丈,罡风凛冽,只有我们四人能飞上去。其余弟子皆不行。所以我们只能步行到寒蒯市,那边是十万大山之入口!”
“好,现在就去!”
滕凤市去往寒蒯市高速路旁的冰雪世界。
王卓平复激动心情,再次凝目看着金书。
这次用了十五分钟,不之前缩短了一半时间,王卓就进了金书幻化的意境中。
“练神诀共有六层境界,第一层境界炼成后,神识在原有境界基础,对比同阶修士高出十倍。每层递增皆为如此,待第六层大圆满后,神识增幅无法量化,其中奥妙,由后辈自行体会。”
所有符号文字幻化间,王卓真的想放声大笑。
第一层就增幅十倍,第二层百倍,以此推算的话,第六层若是修成,一念之间,我的神识岂不是能跨越整个星系?
什么雷达卫星全都弱爆!
他以为开篇感言已经完毕,没想到隔了片刻,符号再次变化成文字。
“当本座完成练神诀时,我儿也同时出生。本座异常开心,天道循环,本座终于有后!长生之下,天伦之乐!”
王卓心里登时产生一种不好的感觉!
通常幸福的人都一样,不幸的人各有不同。
“可为什么!我儿出生时就和我长的不同?二百年了后,他竟都未长大!在我来赴宴时,九头这厮钦羡炼神决,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秘密!原来二百年了,我他娘的一直喜当爹!”
果然!王卓嘴角噙起一丝微笑,让你天伦之乐,悲剧了吧?
“心灰意冷下,本座将此决上部作为告密的回报赠给九头这厮,可我那亲兄弟回到那王八蛋身边后得知,一群王八圣人yin谋之下,那佛国又要寻我野生妖族烦恼。不惜拿出降龙尊者的佛骨舍利诱惑九头去偷,然后等着那金蝉子到来,收了他一家老小。”
“天见可怜,幸好我那亲兄弟已帮我找好退路。我很可能先走一步。九头,你若看到我的话,听哥哥一句话,那金蝉子狡诈心黑,孙猴子脑子又不灵光,他若单挑打不过你,必然会找人群殴你的!双拳难敌四手,虽然你长了九个脑袋,可你能打过长着三个脑袋的一群二、逼吗?你以为你在水中,可与真灵战,但那傻、逼猴请来水中的真灵大能你该怎么办?”
“快走吧,你想吸收了佛骨舍利助你修成炼神决,脱了这身蛇皮化龙成为真灵!可那降龙罗汉的舍利岂会那么好吸的,再说真灵真心没意思,哥哥我也是真灵了,还不是一样等着金蝉子来打杀我?不过我很开心,他们把我儿子弄走被佛国洗脑去了!那老王八蛋现在应该很伤心吧!他一定后悔救了大势!一定!谁让他骑着我的亲兄弟,睡了我的老婆!该!”
“不过九头,以你高傲个xing,肯定没看到我的留言。也许你现在早就死了,或者被佛国抓去,反正你想跑的话肯定有难度。哥哥我为人义气,你若死了,炼神决外人不可得。不管人妖鬼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若是你们看到本座的留言,若不是身具九头家族之血,就等着被我那便宜儿子的火烧死吧!”
王卓饶有兴趣的一字字看下来,待看到最后一句话是,心中猛然抽动!
我去年买了个表的!
竟然被yi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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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晚了,不好意思!
……
心神巨震间,王卓再次被金书踢了出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多宝微微笑着,刚要说话。就见王卓脸se变动飞快说道:“速度离开我身边!”
多宝刚笑出一半,听到王卓的话不由停住。
“哥哥是嫌我碍事吗?放心好了,多宝不会趁哥哥学习高等功法时加害于你!”
一边说,泪水止不住、连着串的往下掉。
他终于对我起了防备!
王卓捧着金书,苦笑道:“傻瓜!”
话说完,从金书内陡然冒出一团浓白se如牛nai的火光,瞬间将王卓全部覆盖。
火光冲天,烈焰无双!..
多宝距离王卓只有半米远,头发和眉毛瞬间被烧净,全身衣物登时传来焦糊味道。
多宝飞快将衣服脱掉扔在地上,衣物刚落地就着起浓浓火焰。
全身皮肤开始蒸发出血汗。
若多宝再在原地待上片刻,必然会被火焰直接蒸发成粉。
“我才不是傻瓜!”多宝愣愣看着突然发生的变故,流出泪水早已被火焰烘干。
你以为我胆小,你以为我惧死,你说的都对。但我们已经约定好,待夕阳西落,赤云淡墨,我只想与你在一起,无论生死!
多宝手掐法决,下一刻变成了一只两米余高的红毛老鼠!不言不语,扑向王卓。
南方有火山,长四十里,生不尽之木,昼夜火燃,火中有鼠,重三千斤,力能拔山,会吐火,可灭天下之水。
当多宝红se毛发接触到火焰时,就算仈jiu玄功术法通天,火光兽中火灵鼠能在火中生存一生,也免不了被这白se奇异火焰烧出烤肉味道。
多宝无视烈焰烤灸的痛苦,伸出爪子一把抱住王卓的腰。
不离不弃,同生共死。
白se火焰仿佛有灵智般,愤怒的焰火呼啸,分出一半到了多宝身上。
就在两妖即将毙命之时,异变陡生!
只见王卓后腰突然冒出一条赤黑尾巴高高竖起,同时多宝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二尾控火,修至最深,可控三昧真火,看谁不爽,烧死他……”
这话说了足有数遍,随后赤黑尾巴竟开始吞噬起白se火焰!能量化的尾巴开始慢慢变成实体,主动贴在多宝脸上。
多宝登时感到达至灵魂,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处立刻减轻,被烧去的红毛生长出来。同时王卓的尾巴竟传送给她一个火种。
火种一进多宝身体,立刻钻进血液之中,血液开始沸腾,无数玄奇的念头在她眼前掠过。
"吼!"
多宝忍耐不住抬头发出洪亮的咆哮,响彻四周,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笼罩方圆千里之地。
咆哮声变成螺旋状的气流,直达天际,将天空厚重的火烧云冲开一道裂缝。
下一秒,裂缝止不住扩大,直至露出半个太阳。
“呼!”
阳光带着呼啸火焰,直奔王卓和多宝!
“太阳真火!有人竟然炼成了太阳之火!而且获得了太阳之火的传承!”
远在万里之外的地球修士全部站住,四个元婴老怪满脸震惊,抬头观看无穷无尽的火焰从天而降。
就算隔了万里,他们也能感觉到太阳真火那股毁天灭地之威!
“不必惊慌,就算传承又如何?无数典籍都已说明,直接从太阳获得传承,出去三足金乌,陆压道祖一脉,谁敢这么做?烧成灰烬入不得轮回是必然!而且三足金乌一脉早已自辟空间全族转移,祭赛国的土著修士完全在作死。”
觉育缓缓说完,对其他三个老怪道:“众位施主还是赶路吧!”
一群人不在停留,再次全速去往十万大山的入口。只有天符门队伍中的程明天,皱着眉不言不语。
高速路旁,上一秒还是千里冰雪的世界,下一刻天火降落,所有花草树木还未燃烧,就变成灰烬,大地开始干裂,整个空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太阳真火一丝不落的沾染在王卓和多宝身上,和浓白se火焰碰撞时,并未产生任何异状,两种火仿佛老朋友一样交融在一起,烘烤着王卓和多宝。
多宝眼前无数玄奇念头开始组合,就像一台光子计算机启动般,无数0和1组成又打乱,最后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画面!
一轮火红太阳高悬与天地间!
万物生而灭,灭又生!周而复始间抬头所见,皆是那轮红ri!
“吼!”
多宝又是大吼一声,所有画面破裂,她睁开眼,天火已被她和王卓分而食之,不留一丝痕迹!
清风拂面,太阳再次被火烧云覆盖。
王卓紧紧闭着眼睛,手捧炼神决金书,纹丝不动。
忽然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全身崩裂,无尽血液从伤口内流出。
真正掌握了太阳之火的传承,又被王卓尾巴护住不让浓白se火焰侵扰,多宝从火灵鼠变回人身,紧紧贴在王卓后背,见状我流泪喊道:“卓哥哥!”
他魂海之内,早已成一团。
象征血脉的六枚星纹不复光明,星纹之下的招财神位也极其暗淡。
在它们正上方,一颗黑se龙头睁着大眼,俯视整个魂海。
王卓目光呆滞,站在魂海里看着龙头。
“我魂海里,什么时候多了这玩意儿?”
他绝对想不到,此龙头,正是获得罗睺玉简时,带着jing血躲过九转妖丹扫描混进来的九头龙。
王卓不知道龙头想干什么,在龙威之下,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栗。
就在王卓身不由己的下跪时,迷茫的龙头忽然缩小,直至变成纽扣大小,一头栽下朝王卓飞来。
“变得这么小,你怎么吃我!”王卓根本躲不开,任由龙头撞击到他胸口。
王卓感觉一痛,九转妖丹也被惊动,破空而来!正想将胸口龙头摄走,但终究晚了一步。
只见王卓胸口多了一条蔓延至左肩的巨龙纹身!
与此同时,王卓感觉体内天狐九尾之血与九头龙之血开始激烈争斗!
九尾之血浓烈,九头龙之血隐匿。
两只荒古巨兽的血脉单独放在任何一只妖怪身上,都能让那妖怪脱胎换骨,从此天赋惊人一路成仙。
可如今它们将王卓身体当做战场,想把一方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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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开始收尾,主角即将回归都市卖萌。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在这其间有很多朋友指出缺点和bug。先说说逻辑问题,眼泪再次说明,我就是个跳脱的人,写着跳脱的小说,逻辑和节cao一样,它们都在,就是隐藏的比较深。然后感谢魔心剑、红九九、鲨小飞道友打赏,感谢灵木道长每ri推荐票和更新票。眼泪很幸福,因为拥有你们!
……
这位自称真灵的yin险大妖在炼神决中隐藏了能够扫描出获得金书之人身体内是否拥有九头家族血脉的术法。
而且这位大妖看似豪放,实则心细。
若是来者是九头蛇后人,偏偏体内血脉驳杂,九头家族血脉还未显现,他的这道术法便会激活其血脉。
这道术法的确起了作用,一直躲在王卓神识中的龙头在王卓魂海中现行。
可大妖决计想不到,这颗龙头虽然被激了出来,却是天生的隐匿属xing。..
此龙当年和罗睺战,似被罗睺轮成丧家犬,但他乃是确确实实的大圣初阶!
大妖的术法根本扫描不到王卓拥有九头族之血。
于是,大妖喜当爹养了二百年便宜儿子的大火呼啸而来!
此火浓白似nai,不仅在外烧灼王卓身体,当九转妖丹发现魂海之变时放弃了抵御增援九尾血脉时,大火顺利闯入王卓魂海。
正在把王卓身体当做战场的九尾之血和九头之血正悍战至酣。
九尾血脉乃是九转妖丹携来,乃是狐族十二圣下最jing纯的种血,占据王卓全身,数量极多。
九头血脉却是大圣龙头加上大圣之血,量少却jing锐。
血脉相争,好比王卓从a型血转换成b型,王卓本没有可能将两血融合变成o型血的可能,九转妖丹到来配合之下,直接将九头龙血脉镇压,九头龙血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九转妖丹正要将“变异血脉”彻底消灭,就见大火熊熊直奔魂海星纹!
两种血脉同时停止争斗,若星纹被毁,王卓会彻底死亡,灵魂从这世界消散。
九转妖丹鸣叫一声,滴溜溜飞速转动,放出五彩光团要将王卓魂海内异火消去,可异火无穷无尽的涌入,单凭九转妖丹根本灭不干净。
就在大火即将接触到王卓星纹之时,两种血脉同时震动。
这一刻,九头龙血脉终于被放过,正式融入王卓身体!
血脉不交融,也许会死,但星纹被毁,一定会死!
只见王卓胸口仿佛纹身的龙头忽然睁开眼,眼中无尽深邃包裹无穷黑暗。随后整条巨龙从王卓身体飞了出来,好像君王环视自己寝宫般,俯瞰整个魂海。
“吼!”
龙吟不仅在魂海中回荡,现实中,多宝更是目瞪口呆看着天空。
一条全身墨黑的巨龙发出震荡天地的龙吟,绕着王卓头上飞翔几圈,回归至王卓肉身。
异火仿佛听到了龙吟,逐渐褪回金书之中,正是大妖所留术法禁制搜索到了王卓九头血脉。
“咔!”
炼神决金书张开一道缝隙,无数符号如同jing灵从缝隙中飞舞而出,飞入王卓脑袋。
四下里终于安宁下来,在干枯土地上两个没穿衣服的男女。
多宝抱着王卓,希望时间至此定格。
可王卓短暂停止流血的伤口再次崩开,两种血脉又一次争夺王卓身体的“正统”。
当九头龙血脉正式融入那一刻起,就算九转妖丹也帮不了王卓,是生是死,全凭天意。
王卓此刻,却毫不在意。他本就是无知者无畏,全部心神都在观看炼神决第一层功法演化,来转移血脉冲突带来的剧痛。
“神寄于心,心识本体……神识为宇宙,内藏大神通。修身不如修魂,修魂不如修神……”
玄之又玄的炼神决,将王卓引入他从未见过的神奇世界。原来,神识可以这般用,神识可以这般修!
王卓修炼神识时,却没发现两种血脉已经开始紧紧缠绕在一起,就像两条缝衣线被用力撮合在一起般,紧密结合,再分不出彼此。
比那三头又六臂,从此我有九头,亦有九尾。
多宝搂着王卓的腰,一动不动,就算胳膊已经发麻,她也不敢松手。
她怕一松手,王卓就会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就在此时,王卓身体开始剧烈颤动,多宝忽然感觉两股间酥酥麻麻,好像有人在她身后用两根手指轻轻揉搓她那里。
猛然回头,她身后除了干裂土地,什么都没有。
待把脸转回来,就看到王卓侧脸。
“哥哥!你醒了!”多宝又惊又喜,泪水止不住掉在王卓肩膀上。
王卓转过身,将多宝搂在怀里道:“傻瓜!”
多宝痴痴一笑,“哎?哥哥你鼻子怎么还在流血?”
……
篝火重新被点燃,火上黑牛肥鹅正发出吱吱油脂响。
王卓本来以为到达寒蒯市前,他和多宝都要**相对,没想到多宝神奇的储物袋中竟有很多衣服。
虽然不是很合身,但也免除了两妖的尴尬。
炼神决第一层还未炼成,神奇之处已经开始显现。
当神识脱离身体,王卓就感觉神识就是另一个自己,能听到,能看到,能触摸到。
因为是第一次,王卓还不太熟练,就像刚接触方向盘的新手一样,神识胡乱飞,可他从未想过,神识竟然绕到了多宝身后,看到了多宝的臀瓣中间的粉木耳……
他急忙想换个方向,可神识还是不由自主的上前摩擦了两下,才尽了兴随意飞走。
“其实看就看了,摸也就摸了,尼玛最可悲的是,我竟然又流鼻血!这几个月到底有多少小蝌蚪成功入侵了大脑吖!”
多宝此时穿着一身黑se皮衣,拿着小刀将烤好的牛肉割成肉片,吐气如兰吹了吹牛肉热气,递到王卓面前笑脸如花道:“张嘴。”
王卓依言张开嘴,虎王收集的黑牛果然美味,咸甜适口,烤香浓郁,入口即化。
待多宝又来喂他,王卓摆手示意让她吃。刻意不看她绝世容颜,王卓郑重道:“下次别这么傻了,若不是领悟了太阳真火,怕是你早被烧成灰烬。”
多宝笑道:“富贵险中求,况且我当时我见你有危险,顾不上那么多。”
太阳真火的传承,当时也有王卓一份,在王卓从魂海出来时立刻收到了真火传承。他才知道当时状况何等凶险。
稍有不慎,多宝会被直接蒸发,他险些失去一个托付生死的小妖jing。
多宝接着道:“只是不知金书里到底是何种神火,一边烧灼你我,还能分出少许对抗太阳真火。”
待王卓将金书内那段话告诉多宝,多宝扶着下巴沉思片刻道:“卓哥哥,当时我在你身后隐约听到一句话。”
“什么?”
多宝道:“说你二尾修炼到极致,可控三昧真火。我想,金书中的异火,就是三昧真火吧!”
王卓听多宝话后刚要试验,随后苦笑道:“第二尾已经成了实体,若是试验的话裤子又该坏掉。”
“抠个洞就好,卓哥哥的屁股雄壮健美,若隐若现间本小主必然非常喜欢。”
王卓心说你的屁股也很好看!小娘皮你就玩火吧,小心哥放出神识……
依言将裤腰上抠了洞,控火尾探了出来。
控火尾本是赤se,在ri本将封神太极中“火”字真篆发出的幽冥之火转换成自己的独特火焰,变成了赤黑se。
如今再看,控火尾竟变成了赤黑金白四种颜se混杂。
其中金se占最多,黑se最少,赤白二se掺杂在金se中,将黑se排挤在外。
多宝伸出右手,指尖陡然冒出一团金se火焰,这便是太阳真火的颜se。“卓哥哥试试。”
王卓和多宝一样都是直接得到太阳传承,心念一动,整条控火尾放出金se火焰!散放出乖张跋扈,藐视天地的大气势!
随后加大火力,王卓全身被金火包裹,衣服在焰中却不燃烧。
多宝随手捡了一段干枯树枝向王卓扔去,枯枝还未接触到外焰,直接变成灰烬随风险些吹了多宝一脸。
幽冥之火其实擅长的是击杀yin魂鬼修,对付普通丧尸还算管用,但自从与地球修士一战,王卓就感觉幽冥之火力有不逮,而且太过消耗封神珠内yin魂。
太阳真火的具体威力需要和人争斗才能验证,但它最直观的好处就是只要有恒星发热散出阳光,控火尾甚至王卓全身穴道都会从中将太阳真火剥离积累,不再消耗yin魂数量。
王卓正要将太阳真火散去,眉头一皱。
心念转动间,金se火焰逐渐转换成赤黑颜se,再慢慢变淡,成为浓白!
初始时还不熟练,偶尔火焰会自动灭掉,但随着王卓总结控火心得,结合幽冥之火的经验与太阳真火的心得,三种火焰随意转换!
最后王卓玩出花来,尾巴顶端是赤黑yin森恐惧,中间浓白焚烧八荒,尾端金se藐视天地。
多宝看了看王卓发出三种不同气势,拥有不同效果的火焰,再看看自己手指尖的一团,果断掐灭后笑道:“卓哥哥,我们走吧。”
王卓摇头道:“不急,你先学一下炼神决等我。”
说罢,放出青铜双耳瓶,王卓化作一道细线进了地府别院。
地府别院中,无数大阵还在默默运行,王卓默念口诀,来到一处都市学校的cao场。
cao场面积极大,一万煞尸正安静站着,偶尔风吹过,带动无数白se婚纱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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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重新将所有已发章节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不少bug,眼泪正在修改,今天和明天两天争取将bug消灭,错字消灭。请使用访问本站。下三江了,眼泪成绩是三江中成绩最差的,但我不会放弃,因为我有六千书友,我有自己的坚持!
……
所有煞尸安静站着,身前皆放着一盏青灯。排成整齐队列,像极了等待领导检阅的小学生。每个煞尸,生前都遭受了极大折磨,被毁面容狰狞无比。
站在队列最前的,除了两个刚才抵挡锁脉符的丧尸,还有两个。
第一个是明明可以富贵终身,过上没羞没臊土豪生活的紫倩月。
第二个,**身子左臂刻着两个“诛、杀”汉字纹身的男人,正是谢廖沙,王卓在异国交下最好的兄弟。
王卓走上前,打了谢廖沙胸口一拳,轻轻叹了口气。
封神珠飞速在王卓头顶旋转,发出尖锐嘶鸣的破空声。
王卓不再犹豫,伸出手指,天妖决全力运转下,逼出一颗精血抹到谢廖沙嘴唇上。
紧紧闭眼的谢廖沙猛然睁开泛着紫光的双眼,不见嘴唇翕动,精血便融入谢廖沙体内。
封神珠转动更快,无数冤魂哀嚎。
王卓伸手一指,封神珠内被拘的猞猁大妖的脑袋,慢慢从封神珠内探了出来。
“去!”
猞猁大妖只剩下野兽直觉,许是知道自己要遭,拼了命的挣扎嚎叫。
封神珠吐出无数触手般的长鞭,“啪啪”抽打着猞猁大妖全身。随后将他捆住,送至谢廖沙身前。
王卓口念法决,两手飞速不断掐着各种手势,直到身前多了一道濛濛锁链,将猞猁大妖锁住,猞猁魂体与谢廖沙身体浮现无数给人邪恶感觉的符文。
王卓甩入谢廖沙身体,刚刚接触,谢廖沙和猞猁大妖便融为一体,身上陡然散放惊天气势!
操场天空被气势冲击,如同被照相机里被干扰的电脑屏幕般剧烈波动。
“吼!”
谢廖沙身子剧烈颤动,大吼一声,浑身上下开始长出紫色毛发,几何形的脸上满是迷茫和残暴!
王卓神识操控,感同身受般,眼中变得赤红,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和杀戮充斥心神!
按照天煞炼尸诀,用升灵妖魂融入谢廖沙,直接让谢廖沙这等普通煞尸升为完爆金丹修士,可与元婴战的飞天煞!
但王卓全然不顾及就算能顺利炼出飞天煞,凭他区区化形小妖,如何能操控比他高出两层大境界的凶物!
不是他不谨慎,而是此去搜寻佛宝舍利凶险异常,他连金丹修士的防御都破不了,更别提那几个领头人!所以王卓迫切希望有保命的手段。
暴戾充斥心神,王卓的世界,只有一个字,杀!
杀一人逃亡千里,杀百被称英雄,杀万为人中之雄。
王卓趴下身子,全身衣服被巨力撕裂。转瞬间化作三米斑斓大猫,仅存的理性一爪子将谢廖沙拍飞,随后转过身朝距离他最近的紫倩月扑倒在地,尖锐獠牙咬到紫倩月脖子上,稍稍晃动脑袋,一大块儿肉轻易被扯下来吞进肚里。
不消片刻,紫倩月变成一滩骨头,除了脑袋还在,其余骨骼一点儿肉丝儿都被王卓啃得干干净净。
大猫正想再扑一个煞尸,胸口的龙头忽然张开大嘴,喷出黑光将王卓笼罩在内。
龙头最擅隐匿屏蔽神识,直接掐断了和谢廖沙的神识联系。
神识一断,谢廖沙失去控制,和王卓一样,一头扑入煞尸群中破坏一万煞尸身体。
王卓终于清醒,黑光散去,见紫倩月只剩下没有眼睛的脑袋,空洞无声诉说王卓刚才行为。
“呕!”
王卓想吐,但他已经是野兽,吃人乃是妖族天性,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本来准备把你炼成第二个保镖来着。”王卓对紫倩月仅剩的脑袋道:“我若活着回去,给你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烧给你,不好意思。”
说罢,回头看谢廖沙。
此时谢廖沙两手抓住一个煞尸,不见他用力,手中煞尸就变成两半。
王卓不死心,神识冲出魂海,将谢廖沙控制住。熟悉的暴虐再次袭来。
自动护主的龙头貌似被激怒,先是喷出黑光将王卓包裹,随后从王卓胸口飞出,龙吟万里,一头撞在谢廖沙刀疤横亘几何形的脸上。
无声无息的撞击,黑龙直接将猞猁大妖从谢廖沙身上撞了出来,龙爪一把抓住猞猁大妖。
身上有符文束缚,猞猁大妖却还在挣扎,被封神珠抹去灵智的他,野性难驯。
可当他看到黑龙硕大毫无感情的双眸时,先是眼中迷茫,而后竟开始战战发抖。
万兽龙为首,况且黑龙身子虽是幻化而出,但脑袋乃是真正的大圣遗骨!
黑龙拍了拍猞猁脑袋,又无声指着王卓。
猞猁大妖满头大汗,一动不敢动的任凭黑龙爪子将他脑袋拍成萨琪玛样子,使劲点头,想跪舔。
黑龙不屑龙吟一声,直接将猞猁拍回谢廖沙身体,飞回来硕大龙头拱了拱王卓胳膊。像条刚把主人拖鞋捡回来的小狗般,等待王卓夸奖。
王卓早就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猞猁大妖失去灵智,很容易就会成功,哪里想到差点儿被他影响变成野兽。随后突然“冒出”的黑龙算上这次,救了他两命。
“神兽,你到底从何方来的?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你,不过多谢了!”王卓学着黑龙拍猞猁一样,拍了拍黑龙脑袋。
黑龙已和王卓一体,舒服的闭上眼,将包裹王卓的黑光收回,闪入王卓胸口。
此时谢廖沙开始巨变!浑身紫色毛发时而将他覆盖,时而全部缩回毛孔。原本近两米的身高暴涨到两米二左右,骨骼发出啪啪响动,肌肉高速震颤,更加凝实有力!
“吼!”
谢廖沙再吼一声,一点紫光从他身上爆出,罡风万里,气流将所有煞尸全部吹倒。蔓延至整个空间,时明时暗的大阵终于破裂。
王卓阻止地府别院自动反击,看着全身发出紫光的谢廖沙。
他刀疤横亘,缺少血肉的脸已变回活着时的模样,被王卓破坏的眼睛重新长了出来,只是和原本的蓝色眼珠不同,新长出来的眼珠是紫色。身材高大肌肉健硕,将原本穿着的裤子撑成破布,一条条布片挂在腿上。
当王卓神识再次链接谢廖沙时,谢廖沙发出臣服信息,随后放开禁制直接让王卓控制。
“轰!”
王卓感觉谢廖沙就是另一个自己,谢廖沙所看到的,所接触到的,都能传给王卓。
念头毫无延迟,谢廖沙伸出手,高声喊道:“老谢,兄弟!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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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升阶为飞天煞的谢廖沙,境界法力无限接近于元婴初阶修士,王卓操控谢廖沙,运用其体内澎湃法力,将受损的镇山罗盘稍稍修复,补充被噬天蚁吞噬受损的黄雾。随后将镇山交给谢廖沙使用。
镇山大阵在谢廖沙手中,终于发挥它作为三品法宝应有的威能!
朦胧黄气之中,三座高耸挺拔的山峰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
虽然依旧未能让镇山认主,但谢廖沙可以操控大山迎敌,其威势,要比王卓使用煞气作为大阵驱动强烈百倍!
王卓轻松口气,九转妖丹还未开放第二层天妖决的修炼法门,况且天妖决大概只有妖族才能修炼。幸好谢廖沙只要吸收灌药小地狱中分离出来的煞气就能恢复法力。
“三千亿冤魂,一千元婴修士元神,或者一个渡劫修士的完整元神。”王卓捧着天煞炼尸诀的玉简苦笑,断了将谢廖沙飞天煞升阶为铜甲煞的打算,其难度之高,不可想象。
王卓收回玉简,本想有黑龙相助,再炼出一个飞天煞来,但适应操控谢廖沙的过程中王卓发现,他的神识放出极限大概为五千米左右,也就是十里地的样子,在这个距离中,控制谢廖沙如臂使指。一旦超过,谢廖沙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且驱动镇山阵,王卓稍有疲倦。理智告诉他,就算再成功炼出一个飞天煞,王卓也无力操控。
正要将封神珠收回,看到在珠内随意飘荡的惠子。
“飞天煞不能炼,惠子,我就封你为神吧!”
有王卓护持,惠子将千万丧尸加上日本原有的冤魂打败吞噬,天地登时变色,最擅拘阴魂的地府别院如临大敌,万千大阵折叠而至,王卓急忙操控让其离开。
此时,惠子成神!
三千世界,神与仙分离。仙人长生,逍遥天地。神灵有天人五衰,但可掌控一方天地或某种属性。
当所掌握之天地修炼极致,若有机缘,会成为创世之神。
譬如多宝在日本遇到即将成为河伯的鬼修,它若能将札幌市的河流扩展到全国,就算元婴修士也不敢轻易挑衅!有一天它的领地占据整个太阳系,只要被天道认可,它就能成为创世之神。到那时,与天道之下几位圣人见面,它亦能不卑不亢,不威不惧。
而掌控某种属性类似风火雷电这等天地法则。修炼到极致,此神明便是法则,无人能够破解。
封神珠的作用,正是能让王卓可以替惠子选择属性。
王卓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关于太阳真火的传承和真火种子传送给惠子。
惠子微笑着,身上陡然放出冲天大火!
……
多宝将烤肉吃的干净,随后默默修炼起炼神诀,大概几个小时后,身前青铜瓶一阵颤动。
多宝睁开眼,就见王卓满脸笑意出现,身边站着一个异国大汉以及一个身穿日本制式校服的女孩儿。
“惠子?”多宝疑惑的看了眼女孩儿,随后扑哧笑道:“卓哥哥,为何你每次都要**身子,是在勾引我吗?”
王卓笑着,上前抱住多宝道:“多宝,我好欢喜。”
多宝言语轻薄,遇到真章却不知该如何反应,身子僵硬脸色通红道:“那个……卓哥哥你把惠子复活了?”
王卓松开多宝,点头道:“你来看!”
说罢退后千步远,竖起控火尾,全身冒出金色火焰。
不待多宝细看,惠子身形瞬间在空气中消失。
火焰微微一缩,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下一刻,千步方圆,炽热撩人,火光漫天!
“我了个去!”
多宝眼中满是震惊,太阳真火同生同源,在她的感知内,王卓根本没放出多少火焰,为何威力如此巨大!
思付间,多宝脸色巨变,慌忙后退大喊道:“卓哥哥,收了神通吧!我衣服快被你烤化了!”
当王卓和惠子重新出现,多宝见惠子脸上满是微笑看着她,不由走过去想摸摸惠子脑袋。
可伸出去的手根本接触不到惠子,碰触空气般穿过了惠子身体。
多宝这才发现,惠子虽然笑着,眼中却没有任何焦距和神色。
“刚才她看着我时,我也以为惠子复活了,不过这是好预兆,迟早有一天我要帮她恢复记忆,重塑肉身。”
多宝从储物袋拿出两套衣物递给王卓问道:“惠子能帮哥哥增幅太阳真火的威力?”
王卓控制谢廖沙,将衣服都穿好才回答道:“嗯,我还以为需用神识控制,可当我放出真火,她便直接融入进来,我也没想到。”
多宝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罢也学王卓退后千步,放出太阳真火。
脸上满是期待等了半天,惠子却一直微笑着,毫不所动。
多宝登时觉得一万匹草泥马从脸上呼啸而过,无论怎样放大真火,惠子都没有反应。
王卓祭出封神珠,将惠子送回去,随后笑道:“我们走吧!”
多宝撇着嘴,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哥哥,是不是你搞的鬼?好没面子。”
“也许她只记得我吧。”
两妖一尸没什么需要收拾的,沿着高速路飞速向寒蒯市前进。
寒蒯市是祭赛国东北方的最大城市,同时也是交通枢纽。
当他们下了高速,不禁被眼前场景震撼。
视野所在,无数丧尸遮天蔽日!
王卓和多宝站在一个筒子楼的楼顶,轻声道:“可能整个祭赛国的丧尸都往这里来了。”
以为丧尸群还像高速路那般只知道赶路,正要飞身下楼,王卓猛然抬头向上看。
只见寒蒯市内百里远的天空之上,一朵瑰丽烟花绽放,发出尖锐鸣叫。
同时所有丧尸似乎有人指挥般,先前还是缓慢行走,当鸣叫声传来时,尸潮就像脱缰的野狗,蜂拥快速的向烟花之处涌去。
两妖对视一眼,悄悄的蹲坐下来。
王卓拿出一颗雪茄,多宝麻利的用专用火柴给王卓点烟。
吐出两口烟气,王卓轻声问道:“你猜猜这里有多少丧尸?”
多宝抬头看了片刻,又缩回来道:“怕是有上亿了。”
“嗯,既然这样,抽完这颗雪茄,咱俩就趁机绕条路走……”
说话间,空中又传来一声暴喝。
“觉育!你敢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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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章
……
叫喊之人日本关西味儿十足,正是东京青龙组的长谷川裕贵。请使用访问本站。
随后远方几声巨大爆破声,争斗声、喊打声、丧尸的低沉吼叫声不绝于耳,充斥整个天地。
王卓扔掉手里雪茄,站起身对多宝道:“我们走!”
两妖一尸飞下筒子楼,准备转道远远避开打斗的地方。
一根烟的时间,两妖已将路线订好,可没跑几步远,他们的速度就降了下来。无他,丧尸数量实在太多!
多宝说的差不多,此时基本所有丧尸都是有先有后的到达了寒蒯市,每条街道,每个角落,到处都是拥挤的丧尸。
多宝看着尸群蜂拥朝打斗地点而去,没有一只丧尸注意他们,不由扑哧笑了出来。
王卓道:“小主何故突然发笑?”
多宝摆弄着垂到耳根的秀发道:“我笑那和尚没有智慧,在这等凶地内讧,引来丧尸无尽,完全是作死的行为,而且还便宜了你我。”
话音刚落,金属脆鸣声从丧尸群中传出,下一刻,从丧尸中走出一个手持锡杖的和尚。
和尚头戴着黑色斗笠,檐下有黑布垂下,看不清面容。一身古式和尚套装,腿上绑着布片,脚下木屐偶尔踩着水泥地面发出吱嘎声响,配合锡杖上铜环相互撞击产生的脆响,竟给人一种安宁的错觉。
这和尚,正是伏龙寺来到祭赛国的七个和尚之一!
王卓没时间吐槽多宝乌鸦嘴,在和尚出现的刹那间,王卓两脚用力,水泥地面印出两个四十四号的脚印,音爆声起,王卓浑身冒着金色火光已经到了和尚面前。
就在王卓拳头马上就要击在和尚胸口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尚脚下地面猛然爆炸,无数水泥伴随着巨大石块儿朝王卓砸来。
王卓挥手,本是用高温烧锻而出的水泥和石块没等接触到王卓,纷纷被太阳真火烧成碎渣。
王卓面色巨变,身形急退。
只见爆炸的大坑中浮现无数巨大树根,从里面伸出,如有生命一般,每条树根的顶端,都长着一张满是尖锐獠牙,正往下流淌绿色粘液的大嘴!
无数树根刚一出现,就将周边所有能够得到的丧尸卷住送进嘴中,
没到几秒钟,大嘴纷纷打出饱嗝,吐出丧尸骨头。
其中一条树根竟和王卓速度还快上一分,张开的大嘴,王卓甚至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王卓大吼一声,太阳真火传承时帮他积攒的存量耗去十分之一,一团巨大火柱从王卓身上喷射而出。
树根果然比丧尸聪明,见状竟然发出一声鸣叫,飞快缩了回去,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王卓本以为树根是和尚引来,却没想到他也稍稍愣了一下,学着王卓飞快退出树根包围圈。
手中禅杖轻轻挥舞,就将追着他的几条树根斩断,绿色粘液喷了他一斗篷。粘液似乎侵蚀性极强,直接将和尚面罩融化,露出俊俏真容。
“觉育!”
曾在江别古坟,觉育曾把面罩摘下,王卓一眼就认了出来。
觉育一愣,目光如电看着王卓,单手竖在胸口道:“原来施主认识贫僧,既然如此,贫僧先行一步。”
王卓哪会容他轻易离开,刚要控制谢廖沙放出镇山,感觉地面再次震动,急忙回头对身后多宝道:“速退!”
可身后哪有多宝影子,刚要寻找,就听到多宝在筒子楼楼顶高声喊道:“哥哥速来!”
小娘皮,跑路比谁都快。
王卓蹲下,脚下用力一蹬地面,身子串起十多米高度,中途又踩在六楼窗台,上到楼顶。
刚到楼顶,王卓刚才位置再次突出无数树根,只是周边没有丧尸,悻悻的收了回去,只留下一眼黑洞洞的坑口。
多宝道:“这些树根,大概就是寒蒯市那颗巨树的枝节。”
王卓道:“下面有危险,改变路线,从楼顶走。”
多宝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卓冷着脸问道:“这次又笑什么?”
多宝就像狗头军师一样,“卓哥哥可曾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植物大战僵尸,看来现在植物变成了喜欢吃脑子的怪物,可明显智商不够用!你我在楼顶,它们就吃不到我们。”
王卓捂住多宝的嘴道:“你快停下吧!没看出你还有预言术加成,快说,你嘴是不是开过光?”
多宝呜呜了两声,掰开王卓手道:“刚才是失误,咱走吧。”
筒子楼正前方三十米左右有一栋比筒子楼稍矮的住宅楼,对多宝道:“能行吗?”
“行!”
王卓回头,见多宝坐在谢廖沙肩膀上,脸上一阵自得。
竖起大拇指,王卓道:“你算这个!小心掉下来!”
说罢退后几步,调运好真气,王卓飞快助跑,身子如同一道流星般,朝住宅楼飞去。
同时分出神识,让谢廖沙也跟着跳过来。
“还是应该有个师傅了!老谢境界高,是可以飞行的。”王卓脚尖点地,然后迅速弯身前弓,肩膀触地翻滚了两圈站起来。
饶是常规动作标准减少了反作用力,但超过的体重还是在将楼顶地面震出裂痕,露出里面粗大的钢筋。
“砰!”
谢廖沙也随之掉落,质量重力惯性加在一起的冲击力不仅让整栋楼一震,同时把肩膀上的多宝震飞出去。
多宝在空中空翻720度,轻飘飘落在谢廖沙肩膀上。
正要去另一栋楼,脚下大楼开始猛烈整动!
“快闪!你个乌鸦嘴!”王卓呆立三分之一秒,控制谢廖沙助跑。
跳到另一栋楼顶,只见住宅楼楼顶鼓出无数树根。
根本来不及说话,两妖一尸接着向前跳。
树根仿佛在他们身上安装了gps定位跟踪般,每当他们刚一落地,树根张着大嘴都会跟过来。
越接近市区中心,楼层便越高,他们跳不到楼顶,只能破窗破墙而行。
“啪!”
巨大落地窗被王卓一下撞开,玻璃碎渣像瀑布一样掉了一地。
后面谢廖沙和他肩上多宝随之而至。
王卓扫了眼环境,发现这间屋子面积极大,紧紧关着门,中间是一张硕大的圆形卓。
大概是个会议室,王卓不再关注,音爆声回荡在空旷会议室中,王卓已撞破了大门,无数张滴落绿色粘液大嘴朝王卓脑袋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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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王卓大喝一声,身上太阳真火猛烈燃烧,接触到树根上,发出吱吱如同烤肉的声响。请使用访问本站。// 高速更新//
无数大嘴惨嚎着,却因为楼房局限性,后面都是嘴在拥挤,退无可退。于是趁着自身还未被烧成灰烬,挣扎着向王卓咬来。
终于有一条树根险险避开,獠牙还差零点三公分就要咬中王卓。
王卓闷哼一声,刚要加大火亮。
胸口黑龙却护主急切,从王卓胸口探出脑袋,一口将树根连着上面大嘴吞进嘴里。
尝了尝味道,黑龙眉头一皱,觉得不是自己的菜,又吐了到了地上。
只见这条树根已经没了形状样子,粘液将地面侵蚀出一道裂缝,最后从裂缝中掉了下去。
片刻之后,堵在门口的树根皆被王卓烧成灰灰,可树根似乎无穷无尽般,烧掉一批,又来一批。
王卓和多宝轮番用太阳真火烧,谢廖沙则被控制,将墙面全部砸开。
当清理出成足够他们跳到另一栋楼的道路后,王卓对多宝道:“你先走。”
当多宝和谢廖沙撞破玻璃,跳往另一栋楼后,王卓放了最后一把火,随后助跑两步,也跟着跳过去。
可当他们身在半空,马上就要到达地点时,对面楼中再次被树根占据,纷纷张开大嘴欢迎。
人在空中,王卓向下看去,发现下面全是丧尸,静静站立,全都抬头,露着青色眼白看着他们。
“跳下去!”
王卓真气运转,随后凌空改变姿势,头部向下冲击地面。
“嘭!”
周边百米地面猛然震动,王卓落在地上,直接将两三个丧尸压成肉泥。
丧尸群看样子真的有人操控,全部涌了过来,瞬间将王卓淹没。
这时多宝和谢廖沙也落地,因为位置不同,反而丧尸极少,处于丧尸群的外围。
多宝见王卓已经被淹没,不言不语,正要全力放出所有积攒的太阳真火,鼻子猛然抽动。
接着脸色不变,全身真火逐渐加量,最后幻化成金色铠甲披在身上,同时手里多了一把金光巨刀。
巨刀刃宽一米,总长三米,铠甲上面则到处都纹着红色骄阳,外围是几丝红焰。
正是太阳真火传承下,多宝掌握的变化之术。
手拖着巨刀,多宝如闲庭散步般,走到丧尸群中,轻轻一挥手,巨刀喷薄而出的无尽火光,瞬间将上百丧尸变成灰烬。
回头见谢廖沙已经赤手空拳加入战场,伸出大手捏住一只丧尸的脑袋,没等丧尸来咬,谢廖沙微微发力,丧尸的脑袋就像被巴雷特狙击枪打中一般,碎的不能再碎了。
多宝呼了口气,谢廖沙是王卓控制,他能对敌,证明王卓现在还安全。那么,我来对付他们吧!
念及至此,多宝猛然转身,两手举刀横在头上。
听不到任何撞击声,却见到一把偃月刀凭空出现,随后被真火巨刀慢慢融化。
多宝明媚一笑,“接我一刀!”
只见金火弥漫,三米巨刀再次边长变大,最后升到一把足有上百米长宽的刀,多宝费力举起,盔甲面罩伸将她面容包围。
浩荡如江海的火焰发出刺目的金光,无论远近丧尸,第一时间变成了一滩灰烬。
距离他们十余里外的战场,中日修士各凭绝技抵御丧尸和树根。每当有人腾空飞起,就有无数隐形标枪投来。
就算是金丹修士,天符门和青龙组各有一人被这些威力极大防不胜防的投枪活活射死。
而三个元婴老怪一旦飞上空中,那些标枪却从不向他们招呼。
当空气中传来无尽热,立即吸引了这些修士的注意!
"好恐怖的灼热之感,我恐怕还没靠近,就会被直接烧死!"一个天符门的金丹修士感觉被火热烤的舌干口燥,满脸震惊!
无梦童子看着远方火光万里,对身边耿侯道:"我们两方修士都在此处,这个到底是谁?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难道是那觉育?"
耿侯沉吟数秒摇头道:“不会!师弟忘了来到此地前,有人得到了太阳真火?”
无梦童子登时倒吸口凉气,“是祭赛国修士?没想到此地还有这等雄杰之人,我等若离开之前,要尝试将其收入门中才好!”
耿侯看了眼千年来一直为宗门奔走奉献的无梦童子,心中微微一叹。
先过了这关再说吧!期望我天符门精锐在此役中能存上两成!
寒蒯市最尽头一棵擎天巨树旁的天空中站着三个和尚,同时望着火光所在的方向,微微变色。
被铠甲面罩遮住的多宝,抽动着鼻子举起大刀,向一片虚无空气中横斩而来!
若王卓在旁边,就会看到虚空中实际有数十个身披灰甲的武士正一边将投枪投向多宝,一边急速向后退,争取避开大刀锋刃。
可多宝的刀实在太宽太长,直接将半空之中的投枪融化,只有两根投枪到了身前,被金铠挡住。
“给我死来!”
多宝大喊一声,巨刀喷射出无数金光火焰,数十个灰甲武士无声无息直接蒸发。
这边,紧紧包裹王卓的丧尸群猛然停了挥舞的手臂和头上牙齿,下一刻,数千丧尸被一股巨大力量直接震飞到天上。
王卓身穿灰甲,露出残忍笑意,控火尾如多宝手中巨刀般,擎天而起,未等天空中丧尸落地,巨棍来袭!
一眨眼的时间,数万丧尸直接被王卓巨棍震成了齑粉。棍势不停,兜着猛烈呼啸风声砸落在地!
"砰!"
无数震荡波动蔓延,山崩地裂的巨大震动,将刚刚还完好无损水泥地面变成一道巨坑。不仅将数十万丧尸一棍拍成蒸汽,坑中露出一直潜伏的树根更是变成枯木!
王卓回头,和多宝相视一笑,两妖一刀一棍,战场绞肉机般,所过之处,树根挨着就碎,丧尸沾着直接蒸发!如入无人之境!
正在奋力拼搏的一干修士,竟然感到完全不次于刚才气势和能量的太阳真火波动,不由各自震惊!
“长谷川!你我二门若再不联手,相互提防不尽力杀魔,只怕今日就是我二门精锐尽失,门庭败落之时!”无梦童子高声喊着,挥手将附近十万丧尸变成碎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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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中三千余万丧尸被灭,短暂出现真空时,王卓和多宝会和,躲在谢廖沙放出的镇山阵中。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多宝气喘吁吁,太阳真火十不存一。
王卓三火可以随意转换,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冤魂,他的太阳真火可以无穷无尽。
期间王卓还试验了一下三昧真火的威力,不过令他失望的是,控火尾能够操作三昧真火,完全是机缘巧合,而且未得到真火传承和技巧,威力和之前焚烧王卓时根本不能对比,甚至没有幽冥之火威力大。
微微喘着粗气,神识渗入封神珠,珠内多了丧尸冤魂三千六百万。
就是三千六百万头猪,站在那儿让人杀,也要耗费偌大体力。以王卓非人的体质也承受不住。
多宝抹了把额头上细汗道:“这些树根,似乎逼着我们走到它设计的路上。之前都能隐约听到地球修士使用法力的破空声,我们转移后声音越来越远,看样子树根是想将我们分割,各个击破。”
王卓微微点头,两妖边打边跑,每当他们想转变路线时,无尽树根根本不惧被烧成渣滓的拦在前面。他们想要保存实力都不行,只能按着树根稀少的方向行走。
不过在三千多万丧尸直接被蒸发后,地底的树根销声匿迹,看来是被王卓和多宝放火放怕了。
“先休息片刻,不能保存实力,直接越过巨树,那我们就去我找它麻烦!一把火烧掉!”
王卓抬头,数百里外一棵巨树高耸入云,云中电闪雷鸣。
“太阳光芒被红云挡,阳光不能直射,真火采集数量太少速度太慢,到时可能又要躲在哥哥身后。”多宝坐在地上,微微叹了口气。
王卓将多宝短发弄乱笑道:“到时候保护好自己就好。”
十余分钟后,空荡荡的街道被尸群充满,火光再次冲天!
……
不知道过了多久,街道才再次安静下来。
微风轻轻吹着,一张上面印着裸女后背的大号电影宣传单从远处高楼上吹下来,刚飞至半空,就开始猛烈燃烧起来。
整条街所有店铺高楼,距离近的房屋和所有公共设施已经变成灰烬,距离稍远的建筑表面乌黑,层层裂纹。
王卓已经坐倒在地,浑身上下就像刚从水里出来一半被汗水彻底浸湿。
封神珠内,多了整整一亿一千万丧尸魂魄!除去转换成太阳真火的魂魄,加起来一亿四千万。
在烧掉最后一个丧尸后,王卓直接累到脱力。手指颤抖着掐着一根雪茄。
多宝将王卓拽到街边阴暗角落,从储物袋中翻出件衣服,微微用力将衣服撕成毛巾大小,上前拿过雪茄将其点燃,放嘴里吸了两口,雪茄燃烧之后塞进王卓嘴里,随后神色认真的拿着布片给王卓擦拭汗水。
没抽两口烟,十数道破空声便由远及近。
王卓也懒得看谁来,一直养精蓄锐的谢廖沙祭出镇山阵,封神珠也交给他,在他头顶飞速旋转。
来人共有十一,天符门的耿侯、无梦童子,以及青龙组的长谷川裕贵三个元婴老怪正在其中。
人未至,元婴老怪和其门下修士的神识就先扫了过来。
感应到了神识,王卓胸口的龙头露出半边嘴吐出黑光,将他覆盖其中。
在地府别院内炼尸封神时,王卓就隐约知道黑光有隐蔽与断开神识的作用。尝试用神识控制黑光,黑光异常有灵性的将他神识也包住。
王卓心中一动,控制黑光将多宝和谢廖沙团团围住,不露一丝缝隙。
这时中日修士神识已经到了近前,甚至在王卓头顶漂浮片刻,但他们好像集体约好了一般,直接无视。
没发现任何异常,十一个中日修士才破空而来,王卓以为他们会就此飞走,这时无梦童子忽然脸色变换,高声喊道:“停!”
耿侯从队伍最后面飞来问道:“怎么了?”旁边长谷川裕贵眼中也满是疑问。
此时十九个修士所在位置正是两条街道交界,无梦童子道:“师兄和长谷川道友没觉得热吗?”
长谷川裕贵脸色一直阴沉,闻言冷声道:“我当然知道此处是掌控太阳真火修士对抗邪物之地,可现在他们早就离开了。有什么废话快说,待找到觉育和尚报仇后,我在和你天符门算账!”
无梦冷哼道:“算账?我天符门进祭赛国时共有七人,如今算上我和师兄就剩三人,若不是之前你在旁牵制,我门弟子怎会死伤殆尽?就算道友不说,待回到地球,本门三元婴也要到日本与道友谈心。”
长谷川裕贵毫不惧怕,饶舌的关西口音叫骂道:“那是裕贵陷害,与我无关!你无梦带的是精锐,我青龙组便是炮灰吗?他们都是有望长生之人,却中了你阴险幻术被尸体偷袭而死!”
身材雄壮的耿侯摆手道:“师弟,长谷川道友,再有几十里路程便到了十万大山的入口,到时候找到觉育将其击杀,我们再说各自恩怨。”
无梦和长谷川裕贵同时冷哼,耿侯瞄了眼无梦童子,眼中略过一丝疑惑。
几个小时之前,长谷川裕贵明明答应两门联手对付变异死尸和会隐身神识搜索不到的魔物。就在变异死尸和巨树即将被消灭时,无梦童子却突然施展幻阵,直接将青龙组仅剩的一个金丹修士和数个筑基后期修士陷入幻阵,被丧尸活生生撕裂。
耿侯不知师弟有何打算,但他绝对相信师弟这么做必然有原因,对无梦童子道:“师弟,到底怎么了?”
无梦童子道:“师兄你看!”说话间伸出手指,在空中随意划动。
每一个动作,都有无数充满水汽的蓝色光芒的符号从虚空中跳动出来,组合成了一个“澤”字。
“去!”
无梦童子轻喝一声,澤字符朝着前方笔直飞去。
刚飞出几米远,澤字符突然停了下来,好像和什么东西撞到了一半。
身后众修士刚要放出神识,无梦喊道:“用眼看,不要用神识!”
天符门唯一的假丹修士正是程明天,他一直脸色平静,就算无梦童子不说,他也不会放出神识。
但青龙组的修士哪会听无梦童子指挥,见长谷川裕贵皱着眉感知,青龙组修士也通通发出神识查看。
就在此时,澤字符边上突然发出“噗”的一声脆响!一点火光,撞击在符上。
澤字符之上冒出无数水汽,直接将点点火光灭掉。
“切!”
青龙组修士包括长谷川裕贵在内,全都发出一声嗤笑。
可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
当点点火光被灭,如同导火索般,突然之间,澤字符周边冒出无尽仿佛被激怒的暗金色火焰!
澤字符没坚持两秒,直接被火焰吞噬,火光再次消失。
“不好!速退!”
长谷川尖叫一声,身上浮现无数青色鳞片,挡在仅剩的几个弟子面前。
可此时明显已经晚了,消失的火光竟顺着青龙组修士的神识隐秘而来,出现在他们身前。
仅剩的青龙组修士连惨叫和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火焰蒸发!
长谷川裕贵见此,灰白头发根根竖起,怒发冲冠!其余几个弟子他都不在意,可他在俗世中最喜欢的子孙,竟也直接被火蒸发!
“混蛋!”
长谷川裕贵回头,赤红眼睛对无梦喊道:“我今日与你不死不休!”
无梦冷笑道:“不作死,就不会死,我之前已经提醒,你门下之死与我有何关系?道友现在孤身一人,还是不要妄动为好。”
耿侯一边防备长谷川裕贵暴起,一边对无梦童子喝道:“师弟!”
无梦童子见耿侯脸色严肃,不由正色道:“太阳真火乃是三千世界十大真火之一,就算控火者境界不够,但他乃是真火法则直接传承之人。我在外游历时听说,但凡这类人使用真火对敌,敌人死后,真火都会短暂依附在控火之人身侧以保护其安全。我刚才举动,只为保险起见。”
长谷川裕贵闻言,将仇恨转移,直接对空无一人的大街喊道:“若不出来受死!老夫就轰你们出来!”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剩下的四个修士同时转头,只见阴影处火光闪闪,偶尔明暗。不由同时警戒起来。
片刻之后,从阴影里走出一个嘴里叼着雪茄,衣服虽不合身,长相也不甚英俊但偏偏给人一种特别慵懒,想将其搂在怀里好生安慰的男人。
见火光是雪茄散放,长谷川裕贵更觉脸上无光,但他暂时不敢靠近,说不定隐藏在空气中的太阳真火还在,只能站在原地愤恨的看着王卓。
无梦童子却笑道:“道友竟会说中国话?”
王卓心中一动,装作脸色迷茫道:“中国?什么时候我祭赛国改名了?”
无梦童子和耿侯对视一眼,他们自然知道当年大唐门派迁移之事。
无梦童子传音道:“此人连元婴修士神识都扫描不到,而且身具太阳真火传承,竟然还是体质适合修仙的祭赛国唐人,师兄务必要将其收入门下!未来千年,此人必然荣光万里!”
耿侯微微点头,豪迈笑着对王卓道:“道友不知是祭赛国哪门哪派?祭赛国到底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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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乃祭赛国隐门修士。”王卓高声回答,将祖斯启的话和多宝猜测一并告知与四个地球修士。见那个ri本人眼中依旧满是凶恶,王卓对长谷川裕贵拱手道:“刚才这位形似孩童,慧眼无边的前辈已经提醒过您,您门下弟子之死,与我无关。”
随后也不管长谷川裕贵有何反应,王卓道:“在下已将祭赛国变故告诉众位,在下也不关心诸位到底从哪儿来,到寒蒯市有何事,就此别过。”
正要转身往回走,长谷川裕贵冷笑,用生硬的中国话道:“小辈,待我解决仇敌,再来寻你说说我门下被烧死之事。”
王卓猛然转过头,平静的看着长谷川裕贵道:“前辈,我行事不喜解释,先不说我还不能彻底控制真火之事。诸位来到我隐门地盘,就算被烧死也是自找。像你这样的人若是敢演电视剧最多能活两集。还跟我说什么!”
嘴炮力量过猛,气的长谷川裕贵浑身发颤,脸se剧烈变化后忽然哈哈大笑道:“祭赛隐门本座完全没听过,我乃堂堂元婴修士,杀你如杀蝼蚁!”
此话刚说完,就见一股冲天煞气蔓延天地。
从角落中走出一个身高两米二的外国大汉,看着长谷川裕贵,眼神yin冷如同看死人。
脱离黑光包围,谢廖沙登时被四修士神识探到,无梦童子皱眉道:“此人是僵尸?”神识过后,满脸震惊道:“竟然是元婴!”
王卓笑道:“前辈欺我门中没有大能吗?你若想战,隐门亦不惧你!”
长谷川裕贵骑虎难下,一直充当老好人的耿侯对谢廖沙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王卓控制谢廖沙,舌头卷绕道:“隐门千载,我早已忘了我叫什么,还请道友勿怪。”
“怎敢。”耿侯拱手,将他四人姓名介绍了之后,耿侯接着拱手道:“既然道友也是元婴修士,在下有一事相求。”
谢廖沙摆手道:“我对尔等恩怨毫无兴趣,众位还是走。”
无梦童子也传音给耿侯道:“师兄,这两人来路不明,还请师兄勿要多事。”
耿侯道:“师弟眼光太过局限,杀了如此多变异尸体,想必这两人法力和我们一样都不充足,但万一他们稍有恢复后引来其宗门同阶修士怎办?师弟不要忘了,那两瓶伏龙丹!更何况,师弟感觉他们到底是用功法还是法宝来躲避我等神识扫描?”
无梦童子面se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yin霾。挣扎片刻,才缓缓点头道:“多谢师兄指点,无梦懂了。”
耿侯拍了拍无梦童子肩膀,随后对谢廖沙道:“道友,实不相瞒,我等在祭赛国修炼近千年未出世,最近因末法时代即将终结,伏龙寺的一位和尚找到了当年震动祭赛国的佛宝舍利,但那和尚却在寒蒯市陷害我等,道友若助我等找到那和尚,佛宝舍利我等放弃,只要那和尚的命!”
长谷川裕贵想要插话,看到耿侯两手放在背后,给他打着手势,微微冷哼,便闭口不言。
待耿侯说罢,紧紧盯着谢廖沙看。
让耿侯失望的是,谢廖沙面部神经早就坏死僵硬,永远都是一张死人脸。
王卓却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佛宝舍利?前辈没欺骗我等?”
耿侯正义凛然道:“我等散修虽未出世,但也听说过隐门威风,此时此刻怎敢欺骗隐门中人?”
小牛逼让你吹的像真事儿似的!哥们儿都不知道现在祭赛国到底还有没有隐门。
王卓心中一笑,心思百转千回,考虑其中利弊后,控制谢廖沙点头道:“佛骨舍利有缘者得之,毕竟间隔时间太长,不知它对本座到底有何用处,若是对我无用,而几位道友需要的话,可凭手中宝物换取即可。”
几句话结成攻守同盟后,多宝也从yin影里走出,登时让地球修士心中震惊。
这隐门基地就在街道yin影里?为何就像下饺子似的,一会走出一个,一会儿又走出一个。
因为有谢廖沙在,四个中ri修士也不好直接扫描王卓和多宝到底在什么修为,只是在去往巨树方向路途中,他们四人是用飞的,王卓三人竟在地下跑!
“这两个小辈竟然未到金丹期,只是不知为何那尸修也跟他们跑。”无梦童子给耿侯传音道:“师兄,看样子他们身上必然有某种可以隔绝神识的法宝,待我们寻到觉育,顺便将这三人一并了结!”
耿侯微微点头,不露声se道:“那女修竟能坐在尸修身上,身份必定不一般,我猜测她可能是祭赛国隐门中某个大能的子孙,或者干脆就是尸修的子孙。所以到时务必先将她制住。”
“师兄此言差矣!”
耿侯没想到无梦童子会反驳,不由问道:“怎么?”
无梦童子呵呵笑道:“虽然那女修看似地位很高,但师兄发现没有,女修看人眼光不一,看尸修自然毫无尊敬,但似乎以那小辈马首是瞻。我建议到时若有机会,先将那小辈抓住便可成大事!退一万步来讲,他们身上没有法宝,那我们就将那小辈抓回地球,收入天符门为好!”
无梦童子说罢,却装做不经意间扫了眼身后从到了ri本之后就一直低调的程明天。
两人相互传音后,将决定告诉了长谷川裕贵。
长谷川裕贵目光微微一缩,随后吐了唾沫用只能他自己听到的声音道:“小人!”
在寒蒯市大半丧尸被地球修士消灭后,树根和会隐身的铠甲木灵也跟着消失。一行七人速度极快,天上飞的四人本以为要降低速度才能让王卓等人跟上。可让他们再次震惊的是,不说谢廖沙速度,但说王卓速度,就毫不低于程明天的速度。
百里之地,片刻即到!
“停!”
无梦童子摆手示意,他们已来到十万大山的入口之处,一棵巨树挡在他们面前。
王卓抬头看去,倒吸口凉气。
这颗墨绿se巨树高耸入云,目测足有万米之高,需要几万个成年人排成圆队完全张开双臂才能抱笼。它所处位置,正好挡在无尽山脉入口的峡谷,两座和它差不多高的入云山峰紧紧贴着巨树,不留一丝缝隙。
而在巨树之下,又有无数丧尸!
它们正排着队,无声无息间行走至树下。当它们身体接触到巨树后,一片肌肉与骨骼分离的声音传来,血肉被巨树吸收,没有丁点儿肉丝和血液的骨骼掉到地上,随后瞬间渗入消失不见。
“觉育,你竟还敢待在此处,佩服你的胆量!”
无梦童子还未变声的公鸭嗓传来,王卓闻言一惊,抬头只见七个和尚,皆是手握锡杖静静站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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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元婴皆飞至空中,程明天却降落在王卓身边,对王卓微笑同时点了点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一切众生性清净,从本无生无可灭。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无罪福。”觉育打了声佛偈道:“贫僧一颗平常心,以超然心态置身杀孽之外,当不得无梦道友所谓敢与不敢。”
无梦童子懒得辩驳,伸出手指划动,无数不同颜色的符号汇聚成“劍”字符,符光尽碎,一把古朴长剑从淡淡光芒中浮现。
正要驱使长剑刺向觉育,只见觉育摆手笑道:“无梦施主,不想要伏龙丹了吗?”
“师弟(道友),先慢动手,听这和尚有何话说。”耿侯和长谷川裕贵在无梦童子身后同时开口。
无梦童子面色冷淡,伸手将长剑负于身后。
“我等下去再说。”
觉育说完,七个和尚皆飞身而下落在地面。见到王卓,觉育两手合十道:“小友也来了。”
王卓点头,发现早时被树根腐蚀掉面罩的和尚可能有存货,换了个面罩隐藏在七个和尚之中,看不出是哪个。
不对!王卓心中微微一惊。他直到此时才发现,这七个和尚无论身高还是体型竟然一模一样!他们虽然身上气势不一,动作也各有各的不同,但给王卓的感觉却是刻意装成这样。
无梦童子三人也飞下来,耿侯站在无梦童子身边,长谷川裕贵却站到了王卓附近。
觉育道:“各位施主,贫僧已找到伏龙寺遗宝,按照约定,伏龙丹归两门所有。”
耿侯和长谷川裕贵同时拿出盛放伏龙丹的丹瓶,只见上面封印已被解开。
无梦童子看也不看,依旧说道:“此行凶险,我天符门精锐尽失,一瓶伏龙丹不够!”
长谷川裕贵也是冷笑道:“觉育,你背信弃义,竟然趁我门下被变异怪尸包围时背后偷袭!我与你百年友情今日一刀两断。佛骨舍利虽然我用不到,但东京不是就你一家伏龙寺,若不添加筹码,还请秃驴把佛骨舍利奉上!”
觉育豪不惊慌,身后六个和尚连防御姿势都没有,手指着王卓道:“各位的机缘,应在这位小友身上。”
此话出口,其他几个修士眼光同时聚集在王卓身上,程明天愣了愣,悄然退后远离王卓。
长谷川裕贵眼中闪烁问道:“小友?”
觉育藏在面罩里的脸看不清表情,缓了片刻才道:“阿弥陀佛,这位小友认识我。
王卓早就想好对策,闻言微笑道:“和尚,借刀杀人的计策用的不错,看来你在寺里不修佛法,改看兵法了?但你说的不对,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
没想到觉育想了想,忽然点头道:“你我确实第一次相见,是我认识你。小友,炼神决第一层修炼的如何?炼成了吗?”
此言一出,王卓登时心地冒出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哈哈哈!果然如此!小辈,交出你能屏蔽神识的功法,我饶你不死!”长谷川裕贵裸露在外的皮肤下一刻布满墨青色鳞片,飞至电闪雷鸣的红云之中,蓦然一只龙爪破空而出,直接向王卓抓来!虽然王卓身边还有个尸修,但作为青龙后裔,长谷川裕贵最不怕和这类单纯依靠身体的尸修对轰。
无梦童子动作却更快,背后长剑发出铿锵鸣叫,飞快窜入云中,与龙爪相撞发出金属火光。“师兄!我来对付长谷川,你取和尚肩上人头……”
话还未说完,正与天空之上龙爪争斗的长剑忽然哀鸣一声,剑身之上点点星芒流失,不到片刻,重新变成了无数符号,消散在天地之中。
无梦童子低下头,直勾勾盯着将他胸口穿透的拳头。
拳头上沾满了他的血液,拳入体内时,就已将他元神击成碎片。
“师兄……”缓缓回头,只见耿侯眼神躲闪,竟不敢和他对视。
无梦童子忽然哈哈大笑道:“想我无梦纵横天下一千一百余年,手中长剑锋刃无双,斩尽世间所有该杀之人,没想最后竟死在自己最信任之人手里!”
言罢,无梦童子又被耿侯轰了数拳,无梦童子身体砰地一声飞出去,在翻滚中途四分五裂而亡。
长谷川裕贵见耿侯竟然将自己师弟当场击杀,顾不得来找王卓麻烦。龙爪转而抓向耿侯。同时高空之上传来裕贵声音道:“隐门中人还不出手!若耿侯和觉育联合,你我皆死!”
王卓早就控制谢廖沙放出镇山,将他和多宝覆盖其中,回头见程明天身影恰巧成了一条竖线消失在天边,不由破口大骂道:“他娘的你比谁跑的都快!”
再不犹豫,王卓将镇山阵用煞气驱动代替谢廖沙,同时对多宝道:“若怕,便跑!”
多宝使劲摇了摇头,就见王卓已和谢廖沙一起冲出镇山阵,朝七个和尚而来!
令人没想到的是,觉育竟带着其他六个和尚用力一跃,七个人高高地冲向天空,火烧云红光映照在觉育制式僧袍上,添增了一股妖异的安宁。这时,七个和尚同时将头上斗笠摘下。
五官俊美,面白无须无眉。七张脸面,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耿侯见“七个”觉育全都目光迷茫看着巨树,不由喊道:“觉育!速来助我!”
“恬噪!”觉育挥动衣袖,耿侯好像被一双无形大手摁在原地,登时站在空中动弹不能,直接让长谷川裕贵变化的青龙拍碎!
耿侯元神脱体而出,破口大骂道:“觉育!你答应我要只要杀掉无梦,就能助天符门躲过杀劫,你言而无信!”
“谁是觉育?”和尚说话似有禅机,伸手拍在巨树之上道:“我只记得,我许下帮你转换真元,成为真正的元婴修士,至于天符门,与我何干?”
耿侯尖声喊道:“那你为何助外人杀我?”
“因为我讨厌背叛,就如当年。”
觉育说完,没有像丧尸般血肉都被巨树吸附。
当他苍白手掌拍到上面后,一阵“轰隆隆”巨响。觉育手中放出无数碗大红芒,一连串“噗噗”啄木鸟般有规律的声响,巨树被红芒轻易刺穿。
王卓抬头看了眼,随后控制谢廖沙如同脱缰的野狗跑回镇山。
下一刻,无数长着大嘴的树根从地底串出,胡乱哀嚎呼叫,甚至很多大嘴咬在一起,树根齐声断裂,自相残杀。
巨树颤抖着,忽然就像一口气喝了两斤红星二锅头般,“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出之物落到镇山之上,密密麻麻,反反复复,想将镇山射穿。
王卓凝目看去,巨树吐出的,竟都是丧尸血肉!
一时间地动山摇,天降血肉。
镇山阵中黄雾濛濛,不断加大防御力度,隔断了外面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声音才静止下来。当王卓视线重新扫向四面八方,不由稍稍愣神。
他眼前哪还有高耸入云的巨树?原本巨树位置,留下一个堪比海洋裂谷的大坑,深不见底,黑暗无比。
巨坑旁,竟有最少上千个身着银色铠甲的武士盘坐在地,大坑中飓风吹来,所有武士的身躯开始变成粉末,最后只剩下千个铠甲留在原地。
王卓大惊!没想到他们身边竟然潜伏着这么多巨树护驾,而且看他们铠甲的样子,必然是升阶了!
觉育依旧一动不动,任凭僧袍被飓风呼呼吹着。
“蛰伏千载,被迫和这小和尚灵魂融为一体信佛念斋,不惜拿出丈母娘的龙丹取悦寺中长老,本座无时无刻不想着,念着重回祭赛国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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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越来越严重,头昏眼花,
……
觉育话说完,身上冒出橙色光芒,身后六个和尚身上陡然冒出赤、白、黑、黄、蓝、紫六种不同色彩。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分别列在空中,缓缓行走,逐渐变成虚影,直到和自身散放橙色的觉育融为一体。
不同颜色的光芒融合折射,最终觉育脑后出现了一道七彩佛轮。
只剩元神的耿侯和长谷川裕贵在巨树被毁之时飞快逃离,此时早就看不到他们踪影。
觉育不慌不忙,挥了挥宽大的袖子。
“本座的伏龙丹,岂是那般好拿的?”觉育甚至低头对王卓笑了笑。
王卓心中一阵恶寒,早在程明天跑路时,他就有了退意。可无奈他不会飞,在场的元婴有一个算一个,追他好比猎豹与上了岸的草履虫赛跑,王卓完败。随后事态发展,天符门内讧,觉育又助长谷川击杀耿侯,眼花缭乱间王卓再想走,已经不再可能!
没过多久时间,耿侯和长谷川裕贵浑身上下皆被红芒包裹,送至觉育身前。
耿侯垂头丧气,长谷川裕贵满脸惊恐道:“你竟不是神心期,而是菩提心!”
所谓菩提心,正是开了眼、耳、鼻、舌、身、意、末那七认,凝聚佛家法相之境界,与人族化神期,妖族合灵期相等!
觉育微笑道:“贫僧从未说过自己是何境界,一切是道友自己猜测。”
这时耿侯元神跪在觉育面前道:“圣僧,在日本时你我约好,我将本门无梦童子击杀,圣僧帮我迈进真正元婴。如今我已办到,但我也不要什么真正元婴,只想请圣僧放我一马。”
觉育无须无眉俊俏脸上满是笑意道:“好!”
束缚耿侯的红芒消失,耿侯神色恭敬,从摄在身旁的储物袋中拿出伏龙丹凌空还给觉育道:“多谢圣僧!”
说罢,耿侯元神化成一团光华,再次朝远方而去。
就在此时,觉育又是一笑。
笑声如同神剑出鞘,铿锵干脆。
正下方的王卓眼中瞳孔登时紧缩,觉育的笑声竟真的化成一把长剑,散发七彩光芒刺向天空,发出金属鸣叫之音!
此剑一出,弥漫头顶的火烧云随之激荡不已。巨树早被觉育一击拍碎,火烧云没有了根基,如今被七彩长剑轻轻扫过,彻底飘走露出了真实天空。
正是朝阳初起之时!
七彩长剑没有停留,随着剑光铺开,浓重的七彩光芒蔓延天地中每个角落,比耿侯元神快百倍的速度向他追去。
不过数秒钟,远方传来耿侯的惨嚎声。
长谷川裕贵听到后,故作冷静道:“觉育,你到底想怎样?”觉育的心狠手辣,反复无常,着实让这个呼啸日本千年的元婴修士害怕了。
觉育缓声道:“耿施主曾对我出手,当时贫僧境界还未巩固,险些被耿施主击杀。见贫僧显露菩提心之修为,耿施主便以杀掉无梦童子,帮助贫僧寻到佛骨舍利为由让我放过他。至于助他重新凝聚元婴,贫僧根本未曾答应。”
“现在,只要他能躲过贫僧一击,贫僧就当放过他了。”
看着觉育微笑,长谷川裕贵悄然咽了口唾沫道:“不知圣僧该如何对我?我与圣僧有百年交往。”
觉育咦了一声道:“裕贵施主不是与我一刀两断了吗?”
长谷川裕贵讪笑,喃喃说不出话来。
觉育叹了口气,先不管长谷川裕贵,双眼看向深不见底的裂坑。
“一千三百年前,我因妖族身份,炼不成佛骨舍利。”说话间,觉育伸出手,向裂坑遥遥探去。
片刻之后,竟从里面摄出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人来!
将他随意扔到王卓旁边,王卓凝目看去。发现这“人”与巨树护卫一般,青面獠牙,皮肤皲裂。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巨树精怪就是死也睁大双眼,竟给人一种面目威猛可畏的感觉。
只听觉育接着道:“千年之后,佛骨舍利却被一颗天外之树吸收,只有妖族身份才能将其炼化,而我,竟然成了人族和尚,实乃造化弄人!”
王卓终于控制不住猫属性。
当他得知觉育是菩提心境界时就知今日九死一生,就算奋力反抗,觉育一根手指碾压过来,便能将他碎成肉泥。但就算是死,王卓属性中最要命的好奇心也忍不住泛滥直接开口问道:“前辈是九头蛇?”
“小友,我为何要回答你?”
王卓笑道:“因为我好奇。”
觉育一愣,带着长谷川裕贵飞落到地,俊美的脸庞配合佛家庄严道:“算不上,我只是被哮天犬咬掉的那颗九头虫的头颅夺舍而已。”
“这么说的话,前辈当初为何不将佛宝舍利带至地球?亦或者千年来,前辈真身为何不来?”
未等觉育回答,长谷川裕贵对王卓喊道:“你也是地球修士?中国人都是骗子!”
王卓笑了笑,不理长谷川,只是看着觉育,“前辈不想说?”
觉育摇头道:“告诉小友也无妨,我被哮天犬咬下后,它直接将我甩到了十万大山中,等我醒来时,已经过去了百年,刚从伏龙寺将我那岳母的龙丹取回,将佛骨舍利埋在此地设下禁制。便感应到我那真身竟去了地球,于是悄然通过祭赛国王宫去往大唐。本想寻到真身后,重回祭赛国,毕竟我只是一颗头颅,根本不能炼化佛骨舍利。”
“只是没想到,我刚到大唐,真身便被人封印,而回到祭赛国的坐标,竟被唐人屏蔽,贫僧只好选择夺舍,等待祭赛国重新现世。”
“好了,我满足了小友的好奇心,现在还请小友将炼神决还给贫僧。”
王卓闻言,从储物袋中拿出金书扔给觉育道:“最后请教,请问前辈现在到底是人还是妖?”
觉育接过炼神决,“贫僧刚刚说过,已夺舍成人。所以小友不必期盼贫僧念及曾经同是妖族而放过小友。”
王卓对觉育发现他是妖族毫不惊讶,轻笑道:“晚辈只好尽力一搏,争取死前咬掉前辈一块儿肉来。”
觉育凝视王卓,许是觉得王卓越来越有趣,对王卓说道:“既然小友有如此雄心,贫僧就许小友一场前程。”说着指向长谷川裕贵道:“不管小友亲自上阵,还是通过神识控制你身后僵尸,只要将裕贵道友击杀,我便收小友为徒,教你长生大道。反之,裕贵道友若是胜了,自断一臂便可离开。”
长谷川裕贵惊喜道:“当真?”
觉育摇头道:“我与裕贵施主到底有百年友情,贫僧说的自然是真。”
说罢,觉育手捧着炼神决金书飞天而起,看样子真的不管王卓与长谷川裕贵之间斗法。
当长谷川裕贵身上红芒消失,不由哈哈大笑,化成青龙朝王卓一爪拍来!
“小辈,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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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反应却很平淡,一直目送觉育飞上天空,才转过头,目光平静看向飞来的龙爪。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噗!”
龙爪马上就要摁到王卓头上,一团黄濛濛的雾气挡住他的攻势。
长谷川裕贵觉得自己就像摁到了弹簧,软绵绵的却有股韧性阻止他继续。还差几公分距离,就能将王卓摁成肉泥,黄雾猛然发力,一举将长谷川裕贵的爪子弹了回来。
长谷川裕贵稍稍惊讶,但随后嘴角一抹冷笑。
“小辈,你连飞都做不到,本座若是你,便直接抹脖子自尽才好!”
说罢变化青龙暴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霆震彻四方。声音一落,偌大天空化为银河万里,点点青光在银河中瞬间消失,只一刹那,从银河中竟伸出一个龟、头出来!
龟、头上长满倒刺,随着伸展动作倒刺相互撞击,竟发出偌大金属鸣叫。
觉育已经放出身后七彩佛轮作为防御,佛家注重修习身体,佛轮正是觉育身体的一部分。便是同阶修士一时间也很难破开他的防御,他本来要入定详观炼神决,见长谷川裕贵变化的龟、头,不由笑道:“裕贵施主四象决竟然练到了第二重,待施主第二重大圆满,化神可期。”
性格敬佩强者,欺压弱者的长谷川裕贵得到觉育夸赞,龟、头上满是得意神情道:“圣僧,裕贵先前说错话,你我相处百年,知道我脾气暴躁,待解决了这个小辈,裕贵还想请圣僧饮茶论道。”
“可。”
觉育点头,将佛轮七彩光开到最大,以防长谷川裕贵火急攻心,万一来个什么顿悟神转折,突破元婴来寻自己麻烦就没意思了。
他本不想着急观看炼神决,甚至在天符门金丹修士得到装有炼神决的金书跑路后,觉育心态都很稳,毕竟他千年来都在佛祖前静心养身。
可当他发现王卓散发的神识和当年那位真灵大妖神识频率相差不多的时候,觉育登时按捺不住躁动的心灵。
这是九头蛇的执念!
当初九头蛇偷来佛骨舍利和九叶灵芝草,又弄到了真灵大妖的炼神决,正是期待这些宝物功法能帮九头蛇脱掉蛇皮,化为真灵。
身为其中的一颗头颅,觉育感同身受,虽然他夺舍成为人族,但自从他修炼至菩提心之后,若想距长生再近一步,必须斩断和真身所有联系,包括这两个执念。
佛骨舍利以及包裹它的九叶灵芝草被巨树吸收,第一个执念就没有彻底消失,如果炼神决也出现问题,到时心魔缠身,会给他带来无尽麻烦。
可觉育哪里想到,短短时间内炼神决金书竟两易其主。
金书内的法决是那位大妖神识所化,已过千年,就算大妖是真灵,留在金书内的神识也会稍有磨损。再加上两个人的观摩,说不定大妖神识就此消散也说不定。
“若炼神决被毁,只能用搜魂之术,获取小妖记忆,可其中感悟却和后续功法,亦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将其融会贯通。”觉育心里说着,不理长谷川裕贵,再次凝神看向金书。
变化成龟、头的长谷川,身体从银河中缓缓飞出,露出整个身躯。
足有千米长宽,相当于三个标准足球场的乌黑龟壳满是倒刺,带着银河水汽散放寒光。
四只粗壮有力的爪子支持龟壳,上面刻着无数生涩难懂的暗金色符文。
而乌龟尾巴,竟是一条比散发雾霾的水泥烟筒还要粗的巨蛇!
蛇头张开大嘴,獠牙尖锐,流淌下的口水从空中掉落在地,满地的丧尸血肉瞬间冻成冰渣。
“是神兽玄武!”
多宝一边尽快吸收太阳真火,一边满是惊惧对王卓道:“哥哥小心,玄武最擅控水。”
“哈哈哈!小辈,死来!”龟、头满脸狰狞,大笑着挥动爪子,同时尾巴蛇头朝天边银河吐出一口寒气。
只见天空登时一黯,朝阳被漫天银河遮挡,无数水汽结成无数足有十米长的冰箭,在长谷川的操控下朝王卓呼啸袭来。
王卓不会坐以待毙,瞬间将封神珠内两千万丧尸阴魂转换,太阳真火在这一刻达到他能承受的顶峰和极限。一时间,天空中银河之水,无尽寒冰,地面金焰万里,焚尽八荒。
握住控火之尾,王卓感受到了毁灭一切,已经临界的力量,若再转换一个冤魂,他都会爆体而亡。
“老鳖,我忍你很久了!”
王卓大喝一声,呼吸间都有火光浮现,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被火光幻化出来,顶在王卓头上,良久不散。
“逞口舌之利,嘴炮无敌又怎样?看老夫将你万箭穿心!”龟、头怒吼,冰箭速度快了无数倍,刚刚还在天边,眨眼间就到了近前!
此时,令长谷川龟、头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根散发着无尽光、无量热的擎天巨棍出现,直接与冰箭群撞击在一起。
两股至阴至阳的碰撞,直接将王卓身上的衣服震碎,化为无数布片,脱离了王卓身边,被无尽火焰蒸发。
随后焚尽八荒霸道天地的毁灭金焰,浩浩荡荡,震碎无数冰箭,从冰箭如海之中,冲天而起!将冰箭一层一层炸开,无数冰渣漫天飞舞,被巨棍推出,散落与天地之间。
这一棍之力,改天换日,操破苍穹。
这一棍之势,摧枯拉朽,睥睨天地。
长谷川裕贵仿佛是受了惊的甲鱼,见巨棍来袭,慌忙将龟、头缩进壳里,尾巴蛇头吐出无数寒气,将自己包裹在寒冰之中。
“轰隆隆!”巨响,太阳真火加上巨棍擎天的神通,直接撞击到寒冰之上,融化蒸发。
片刻之后,寒冰消散,露出龟壳菊花。王卓心中发狠,再斩千万冤魂!
“噗!”
王卓口眼鼻耳喷出鲜血,掺杂着金色火焰,同时皮肤开裂,里面仿佛藏着一个即将喷发的超大型火山。
“或同归于尽,或你死!”
王卓眼睛已经看不到任何事物,将所有真火输送至巨棍之中。
“砰!砰!砰!”
玄武就像蛋壳一般,被巨棍胡乱绞碎!万道长达千米的血柱,从玄武身上崩裂而出,引得天地都为之变色!
“圣僧救我!”
长谷川裕贵哀鸣一声,转过头去,瞳孔登时凝缩!只见佛轮包裹的觉育,此时身上正冒出无穷牛奶般浓白的火焰在空中翻滚!
“我草泥马!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裕贵嗓子被火烤的极干,冲王卓尖锐大喊着,本以为他会直接被烧死。没想到一下刻,捅在他菊花的巨棍突然消失。
正下方,王卓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连镇山阵都消散了,露出呆滞的僵尸,和那个满脸哀色的少女。
在最后关头,王卓若不再掐断所有太阳真火,他的身体和神魂就会彻底被太阳真火的高压引爆。
裕贵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王卓,又回头看了看止不住火,已经开始发出惨叫的觉育。不由悲极而喜道:“没想到最后赢得是我!最后赢得是我!哈哈哈!小辈,你竟然说我活不过两集,告诉你,我才是主角!”
说罢,裕贵再次变形成为青龙,硕大龙头从天际落下到地面,爪子指甲穿透王卓锁骨,将王卓扔起足有千米,同时张开大嘴,等着王卓落下。
他要将王卓,生吞活咽!
多宝默不作声,时间太过短暂,太阳真火还未吸收多少,但她丝毫不在乎,用尽全力控制火焰,最后手里多了一把金色匕首。
不言不语间走到青龙身前,拿起匕首狠狠戳了过来。
一边戳,一边使出真气攻击。
可一切都是徒劳,多宝甚至没在青龙鳞片上留下丝毫痕迹。
裕贵斜着眼,看了眼多宝,不屑的说道:“蝼蚁!”
尾巴一甩,直接将多宝抽飞。多宝落地后翻滚数千米,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痕迹,直至将万仞高山撞出一个不规则洞口才停了下来。
多宝全身骨骼尽碎,离死不远矣,可她还是咬碎满口白牙,挣扎爬了出来,她若不死,必要替王卓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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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等多宝没有蜗牛快的速度爬过去,估计长谷川裕贵已经将王卓消化完排泄出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多宝还没爬出半米远,面容呆滞片刻后,幽幽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你死了。”
王卓面门朝下,距离青龙大嘴还有三百米距离时,他突然睁开眼睛。
失去控制的谢廖沙手中忽然扔出一道散发濛濛光晕的符篆,随后身子一晃,就到了青龙身旁,斗大的拳头向青龙打来。
青龙冷笑,伸出爪子与谢廖沙对击。
“砰!”
两股纯粹蛮力撞击在一起,激起无数碎石泥土。就在长谷川与谢廖沙相持之际,青龙尾巴边上出现六个连面容都隐藏在盔甲中,手持着刀枪剑戟枪镗不同武器金甲武士。
这时距离王卓跌落到青龙嘴里已剩一百米距离。
王卓吐出一大口鲜血笑道:“你的演艺生涯结束了,前辈!”
话音刚落,王卓彻底失去意识,同时六道光柱没有任何阻碍直接射到青龙身上。
青龙哀嚎一声,低下头,只见七寸接近心脏处,赫然鲜血淋漓,裂开一个深深的伤口,血淋淋的伤口处,还有白光不断翻滚跳动。血肉模糊间,骨头已被炸碎,只剩下丁点儿肉丝相连。
一击过后,六个金甲武士随后消失,纷纷化作光团涌入符篆之中,随后符篆无风自燃。
正是神将符达到了使用次数的限制,彻底毁去。
王卓距离龙嘴只剩十米距离,但青龙却未死。
长谷川裕贵心中发狠,不管重伤,硕大龙头高高扬起喊道:“我要把你包括你的元神一点一点全部嚼成肉泥!”
九米、八米……直到剩下最后三米的距离,青龙张开大嘴,獠牙闪着寒光,狠狠咬合。
多宝泪流满面,逼着自己看!她要记住这一幕,她要报仇!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声龙吟,从王卓胸口发出。
时间刹那定格,一头黑龙从王卓胸口飞出,龙尾轻轻将王卓绕住,将王卓甩出青龙獠牙范围。
青龙嘴里獠牙撞击在一起,火花四溅,可见长谷川裕贵对王卓痛恨之心。
“这又是什么?幻术?”青龙眼中闪过不屑,神识扫过,黑龙仿佛根本不存在。而且两条龙放在一起,青龙体格比哥斯拉还要强壮巨大。千米身长,百米粗细。而黑龙只有水桶粗,十余米长。
黑龙目光深邃,深深看了眼长谷川那副高端洋气吊炸天的神色,卷着王卓飞走千米,缓慢下降,动作极轻将他放在多宝身旁。
龙头亲昵拱了拱王卓肩膀,下一刻黑龙冲天而起!
“吼!”
龙吟声响彻整个天地,初升朝阳仿佛都开始颤栗,一时间风滚云涌,黑龙直接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长谷川裕贵一直未动,他所修炼四象决极为神奇,即使受伤再重也不需丝毫法力和疗伤药物就可短时间复原,若是他修炼成南方神兽朱雀,变化时就算被人轰成渣,也能浴火重生。
可不管是重伤还是滴血重生,自然代价巨大。
两次变化,两次重伤,直接让长谷川裕贵折了近千年寿命。
未来十年内他若不突破元婴,只能投入轮回,羽化身亡。
“小辈,待我恢复,必让你身成灰飞,抽魂炼魄,永世不能超生!还敢弄出一条泥鳅的幻象……”
话没说完,长谷川满是愤怒的龙脸猛然呆滞,硕大的眼珠子直勾勾看着前面。
他面前,不知道何时多了一颗龙头。
这颗龙头嘴边一枚獠牙,都比青龙大出一倍有余!
神识依旧扫描不到,眼前黑龙的位置在神识中就是空气。可长谷川此时分明感受到了上古洪荒大能的神威!
也就是说,在面前看着他的,是一只真正的血脉纯正的龙!长谷川虽然分辨不出黑龙境界,可感觉就算觉育在此,连给他提鞋跪舔的资格都没有!
天生的血脉克制,让他止不住恐惧带来的颤抖和颤栗。
“前……前辈。”
黑龙眼神依然深邃,脑袋向前一探,直接咬中青龙脖子,就像贝爷吃象鼻虫的幼虫一般,嚼了两下放出脆响,“咕咚”咽了进去。
几分钟后,黑龙打了个饱嗝,脖子长出一圈真实血肉。
看了眼还在空中打滚的觉育,黑龙眼中这才充满嘲笑和无奈。
“主上若是早点儿和‘爬虫’拉近距离,我早就出来一口吞嚼了它,今日险些被主上坑龙爹,陪着他一起死,真尼玛凶险!不过那爬虫味道真心不错。”黑龙飞至王卓身边,见多宝胡乱将从梦麟子和中年修士获得的疗伤丹药一手灌自己,一手灌王卓。
看到黑龙一张脸都快赶上地球的面积,多宝嘴角边粘着的丹药掉落在地。
“这小妖怪真二啊!”黑龙心里默默说着,体积逐渐缩小,融入王卓胸口。
朝阳升起又落下,周而复始。
三天后的黄昏,王卓猛然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剧痛难忍不由闷哼一声。
“哥哥勿动,你全身经脉错位,骨骼尽碎,动一下痛彻心扉。”
耳边传来多宝声音,王卓轻轻舒了口气,看着头顶夕阳道:“原来没死。”
多宝也躺着,闻言笑道:“和死差不多了,若不是出现各种神转折,我每年会很忙的。”
“忙什么?”
多宝道:“天天都要点几颗雪茄祭拜你。然后,为你报仇。”
“报仇啊,算了吧,你见到我之前,是不是生活很平静?见到我之后,生死难关遇到不少了吧?”王卓忍着剧痛,伸出左手,现将脊骨最上没有碎掉的颈椎归位,然后是右手和臂膀。
整具身体,也只有这两三处算是完好的关节。
多宝幽幽道:“平静的生活,是啊,你若不出现,我也许会和虎王参王同归于尽,总之也是九死一生。哥哥不要再这么说了,我听了很伤心。”
王卓勉强转过头,见多宝就躺在距离他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被烧去的眉毛和头发已经长了出来,病恹恹的神态,让他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爱怜之意。
“好!不说这个,我与日本人争斗时,好像看到那个和尚身上着火了?”
多宝提起兴趣,咯咯笑道:“喏!卓哥哥把头抬向四十五度的天空,他还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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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四十五度斜上空,觉育正静坐在空中,身上被浓白火焰包裹。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和尚果然是变态。”
王卓吁了口气道:“我神识退出金书的时候,还刻意检查了三昧真火,大概还有十分之仈jiu的存量。”
“他可能马上就要死了。”多宝微微笑道:“卓哥哥昏迷不久后,他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两妖不再关心觉育,毕竟金书乃是真灵大妖制作,已经没有九头蛇血脉的觉育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一劫。
又过去整整三天。
王卓和多宝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勉强来到巨树坑边。
将近一周时间都是晴天,满地的丧尸血肉早已腐烂,发出阵阵腐叶和烂泥混合的恶臭味。
王卓看着散落在丧尸血肉中的银se铠甲,握着多宝的手稍稍用力道:“我们发达了!”
多宝面容呆滞,捂着鼻子对王卓道:“哥哥,他们都烂在里面了!你不嫌恶心啊?”
“那有什么?洗干净照样用。”王卓躺在地上闲着无聊,除了用真气修补受损的经脉和骨骼,便是一心潜修炼神决。
虽然还未能将炼神决第一层练成,但王卓神识已经能延伸至十里左右,基本每个小时,他都要扫描一遍这些宝贝。
王卓随意摄起一套盔甲,它和之前会隐形的灰se铠甲除了颜se不同,其余武器配置还是一样。
偃月刀,十杆投枪,腰间一把软剑。
“先前灰甲大山压不坏,幽冥之火烧不碎,看这银甲如何。”
说罢,王卓手中亮起一团太阳真火,大概有鸡蛋大小,金se光芒正从火焰中散放出来。
“去!”
火球应声飞速向银甲而来,在接触到银甲的刹那间忽然发出“轰”的爆裂声。从火球中喷出大面积太阳真火,直接将银甲全部覆盖。
片刻之后,大火停歇下来。
王卓和多宝凝目看去,只见铠甲依旧银光闪闪,竟丝毫无损。
“好,卓哥哥给我留一套小号的。”
控制神识近千银se盔甲摄到空中,控水尾挨个冲刷。仔细数了一遍,共有九百二。一边冲刷,王卓道:“你我运气确实逆天,过了这么久都不见祭赛国修士前来。”
多宝笑道:“大门大派在末法时代才不敢轻易出山,类似祖家这种破落的小家族见到丧尸消失,肯定会先抢占足够多的社会资源和地位,才有可能派人来看。所以,我们不是运气,是必然。”
十余分钟后,王卓将所有银se铠甲和配套武器全都清理干净,放入储物袋,随后和多宝来到唯一的金se铠甲身边。
金甲内的树怪,竟未有丝毫腐烂的痕迹,依旧瞪着眼,给人威严,令人生畏的感觉。
“他大概就是树怪本体?”王卓上前摸索一番,将金甲打开,露出树怪身体。
只见树怪脖子以下,虽说还是绿se,但给人感觉明显光滑嫩润,和初生婴儿相差不多。而且隐约有类似觉育脑后佛轮那种七彩光芒掺杂在绿se之中。
多宝抚着下巴点头道:“若觉育没说错,正是因为吸收了佛骨舍利和九叶灵芝草,他才会变成这幅样子。卓哥哥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多宝道:“金刚怒目,所以降服四魔;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这树怪若是开启灵智,被佛家收入门中,相信他未来怕是能会成为佛门中的怒目金刚。”
正说着,就见王卓正脸se通红掰着树怪手指,可就是吃nai的力气都用出来,却怎么也掰不断。
见多宝目瞪口呆看着,王卓尴尬笑了两声,拿出这树怪的金se大刀,狠狠劈到树怪手指上,竟散放金属撞击的火花。
多宝阻止王卓扑过去直接上嘴咬的动作,“哥哥,不必浪费力气了,树怪和佛宝舍利融为一体,必然会变得坚硬异常,就算是太阳真火,都不一定能将其烧化。”
王卓叹了口气,将树怪收入储物袋道:“以后慢慢琢磨,走,去看那和尚。”
两天前觉育佛轮消失,从空中掉落下来。
等王卓多宝接近,觉育背对两妖,身披僧袍,手捧金书低着头,貌似安然无损的坐在地上。
绕到他身前,才见觉育已变成了乌黑骨架,空洞眼眶似乎还看着金书。
王卓上前,小心的将金书拿起来,觉育骨架“啪”的一声,碎了一地。之后变成粉末,几颗五光十se的玉石出现在王卓面前。
“这是什么?胆结石?肾结石?”
玉石入手,一丝清凉气息从玉石中传到王卓手上。
多宝捂脸道:“这是觉育的舍利子,佛法修到至深的高僧羽化时,都会有舍利。”
“嗯,你说晚上我们吃舍利汤怎样?”
“……”
把觉育的舍利子、金书收起,王卓在觉育的僧袍中发现了他的储物袋。
“可惜耿侯跑路前把无梦童子的储物袋带走了,不过那个ri本人的储物袋哪儿去了?”
多宝白了眼王卓道:“还能哪儿去了,自然是被你吃进了肚子。”
王卓指着胸口黑龙问道:“是它?”
见多宝点头,王卓轻轻拍了拍胸口道:“那啥,龙哥你不怕消化不良?把储物袋给我怎样?”
黑龙纹身毫无反应。
“好,送你了,当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恩。”王卓心里滴血,他若得到三个元婴修士的储物袋,必然能让他和多宝一举成为化形期最富有的妖怪。
不过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思没存在多久,王卓知道做人应该知足,有个化神修士的储物袋到手,已经是他天大的机缘!
在多宝期盼眼神中,王卓捧着觉育储物袋道:“开!”
只见觉育储物袋先是飞出足足三十瓶丹药,然后是各种闪着佛光的法器法宝,最后从储物袋中,飞出网球大小,毫不起眼的珠子。
多宝随便拿起一个丹瓶,刚打开,就见一条迷你金龙,从瓶中飞了出来!未等多宝反应过来,迷你金龙便消散在天地之间。
这时,远方天空之上传来一声惊讶的声音道:“竟然是真品伏龙丹!”
王卓和多宝同时抬头,只见天空中正漂浮着一个人。
国字脸,双眉浓重挺拔,五官端正虽不俊美,但却给人一种此人阳刚正直的感觉。
这人,正是在大乱斗前提前跑路的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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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一下,发现错字和bug竟然还在!登时满心沮丧,之前都是在后台修改的,根本没有保存,难道明天又要再修改一遍……
……
程明天从天空飞下落地,见王卓眼中平静内隐藏的一丝凶狠。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急忙两手竖到头顶道:“我没恶意,而且,也不想被你烧死。”
王卓藏在后背的右手太阳真火更加旺盛,闻言道:“我等了你几天,怎么才来?”
程明天刚要回答,好像忽然感应到了什么,脚步向后踏了几步,身子就出现百米之外。“道友说笑了。”
见程明天刚好走出自己火球she程,王卓手上火焰彻底散去。他重伤未愈,凝聚少许太阳真火在如此短的时间,便让他身体到了极限。
王卓拿出青铜瓶,目光紧盯着瓶口好像自言自语道:“既然我们不认识,道友何必对我们的东西指手画脚?”
程明天苦笑道:“实不相瞒,我回来,是想与两位道友做交易,不知道两位的前辈在何处?”
“我们前辈已与敌同归于尽,道友若想见他,我可以试着安排一下。”
程明天摆手道:“算了,和你们谈也是一样。在下程明天,出身于仙宫天道门,不知道二位道友如何称呼?”
王卓稍稍皱眉,没直接回答程明天,给多宝传音道:“仙宫天道门,你知道是什么门派吗?听着很牛逼的感觉。”
还没等多宝回答,程明天又开口道:“两位道友若是没听过天道门也很正常,我天道门早在楚汉争雄时便将道场搬离神州,如今三千大世界,天道门占一百二十五,中千世界数千为我天道门做主。”
听了程明天的话,王卓愣了愣,再给多宝传音道:“我说错了,他在吹牛逼。”
多宝却道:“哥哥,听他接着怎么说,我感觉他大概说的是真话。”
“我师父是天道门天机峰座主,号天机老人。在下此次来到地球,共有二事。一是采买各种符篆,二便是祭赛国缘由。”
程明天也不管王卓信不信,自顾自说道:“我师推算出有遗迹出世的大概时间和地点。因天符门已经羽化的一位前辈与我师有恩,我师父早已将此消息告知了天符门。只是我师父以为此地是九头蛇被封印的世界,没想到却是祭赛国。”
“只可惜,自从那位前辈羽化后,天符门小人辈出,只会勾心斗角。现在看来,就算觉育没修炼到菩提心境,他们也不是觉育对手。”
王卓打断程明天道:“说的和真的一样,你是什么境界?”
程明天笑道:“假丹境界,若是严格来说,算是筑基后期。”
王卓面se愈加冷淡,手中火光再次浮现,“哦,可当时你早就跑了,怎会知道觉育是菩提心?”
程明天一拍储物袋,飞出一面锈迹斑斑的铜镜,默念一段生涩咒语后,铜镜瞬间发出巨大光芒,一片残垣断壁出现在镜中。
“此物名叫子母yin阳镜,子镜在此处,只要我不飞出万里,就能看到此地发生了什么。”
说罢,程明天伸手一招,从无尽丧尸血肉内飞出一枚稍小铜镜。
“你们现在看的是寒蒯市入口,若有法力波动,此镜亦会发出jing示。比如道友身后的太阳真火,在下看的一清二楚。”程明天道:“该解释的,我都与二位道友解释清楚,现在我想和两位做个交易。”
王卓道:“这个不急,我有个疑问,还请明天道友为我解惑。”
程明天拱手道:“请讲。”
“既然道友能在千里之外看到此地争斗,那道友在我们险些同归于尽的时候为什么不来?”
程明天心说我要是来了,你还有机会这么问我?不过他从小时就离开地球,被天机老人收入门下,一直被灌输君子之道,不善于也不屑说谎,直接道:“不小心被耿侯缠身,险些被他夺舍。今ri才算将其彻底解决,不过就算当时没有耿侯,明天也绝不会趁人之危。”
王卓点头道:“道友说话爽快,不知与我们做什么交易?”
“将真品伏龙丹予在下两瓶,我不仅会将真品伏龙丹的作用,佛骨舍利要如何炼化吸收告知两位,还有我还知道两位所发现的珠子是什么。”
王卓神识探入储物袋,三十瓶丹药中,竟然有二十瓶为带有迷你金龙的所谓真品伏龙丹。
见王卓悄然点头,多宝道:“加上打开回地球的空间门,以及道友要以心魔起誓,不许将我们和这些宝物告诉任何人。”
程明天毫不犹豫道:“好!”
多宝道:“成交,你先说佛骨舍利该如何炼化?对我们有何作用。”
程明天微笑道:“两位是妖族,本来佛骨舍利对两位毫无作用,但机缘巧合,佛骨舍利竟被一颗同属妖族的天外之树吸收。解决办法其实异常简单,只要挖个坑,将其种在坑里就行。”
王卓愣了愣,随后声音极冷道:“是不是我天种了一个树怪,到了秋天我能收获七个葫芦娃?”
程明天许是不知道葫芦娃的故事,一本正经摇头道:“佛骨舍利传说乃是降龙罗汉佛法大成时所化结晶,不惧天下任何火,就算两位的太阳真火也烧不化,炼不碎。而且若是没有佛门高僧ri夜念经修佛,其佛力会随时间慢慢消散。只有木属xing的东西才能保持其佛力。所以当年九头虫之妻偷来九叶灵芝草温养佛骨舍利。被巨树吸收后,才将佛力与灵芝草正式结合转化。我虽不知秋天到底会收获什么,但必然会让两位道友满意。”
王卓想了片刻,将真品伏龙丹扔给程明天一瓶道:“然后是珠子和这丹药。”
“先说丹药,觉育说了谎话,真品伏龙丹根本不是刘伯温斩龙来的龙丹能炼成的,所用原料必然是他那岳母的龙丹!”程明天接住丹瓶,随后瓶口向下,仅有一枚的丹药掉到他手中。
丹药有荔枝大小,在程明天手中安静散发金光,若是仔细看,刚才幻化而出的迷你小龙,竟在丹中游荡。
“我只所以称此丹为真品伏龙丹,正是因为丹有龙影,而当初觉育拿出的两瓶伏龙丹,只对先天和筑基初期修士有效。”
程明天将丹药放回瓶中,接着道:“真龙之龙丹,加上觉育炼制手法,此丹我看最少有三品之高!”
王卓传音道:“觉育手法也太次了,若是给我炼,最少也能弄出个一品出来。”
“哥哥你若是敢让程明天听到,就等着天道门收了你的宝贝,哥哥还请你低调做妖。”
程明天道:“看两位好像不信的样子,在下对丹药符篆和阵法皆稍有研究,在下可以保证,此丹肯定有三品!”
见王卓和多宝一副平静的样子,程明天心说现在不管人族还是妖族,喜欢学习的修士真的太少了。很没见识的样子,若是被我师兄弟知道此丹有三品,只怕会直接跟我翻脸明抢。
程明天感慨道:“真品伏龙丹只要境界低于化神都可服用,到时能强健筋骨,只需服用二枚,以肉身强碰普通法宝都会毫发无损。更可以强烈药劲突破瓶颈,在下金丹有望!至于说两位发现的那颗网球大小的珠子,还请道友拿出来让我仔细看。”
王卓依言,将珠子从储物袋中拿出。
珠子整体呈灰se,上面若是刻几颗星星,完全是七龙珠的翻版。
程明天足足观看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两位道友,果然气运逆天,此珠内,乃是一片封印的中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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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黎明前的黑暗,看着电脑屏幕就恶心干呕。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但烧已退了,只剩咳嗽。
……
“你的意思是,我手中的珠子,是浓缩型中千世界?也就是说,我手里有个世界?”王卓随意将珠子抛向空中,又接到手中道:“嗯,这个世界没那么沉,大概两三斤的样子。”
多宝白了眼王卓,心说哥哥哎,咱不丢人行不?
程明天愣愣的看着王卓抛珠子,短暂无语。
王卓停下动作,微微笑道:“我这么做,中千世界里会不会发生地震海啸啥的?”
程明天摇头道:“道友,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万一它爆炸,所产生的能量可能会直接让祭赛国所在的星球一起毁灭。”
王卓闻言,轻轻将珠子握在手中正se道:“这个世界,该怎么进?”
“神识渗入,但道友还需懂得些空间阵法。”程明天伸手,手指破开一滴鲜红血液点到脑门。
血液沾染到皮肤,瞬间结成一道诡异的花纹。逐渐渗入进程明天的肌肤。
程明天道:“在下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二位,心魔之誓也立完。如果二位不想在祭赛国继续逗留的话,将第二瓶真品伏龙丹交给在下后,在下马上送二位回去地球。不过在二位离开前,在下有一事相询。”
“请说。”
程明天脸上满是真诚道:“二位都是地球妖族?”
多宝接道:“好像子母铜镜是有声版,道友明知故问,是想未来找我两人麻烦?”
程明天笑着摇头道:“是这样,天道门包容四海,在下亦有不少妖族的师兄师伯。二位太阳真火虽还是雏形,但能和元婴修士一战,若进天道门,二位必然会成为真传弟子,到时有无数修炼资源和高超功法神通可供二位选择。”
王卓和多宝对视一眼。
多宝传音道:“哥哥,你我皆散修,缺少正统传承,不如应了这人,看他行事,颇有君子古风。而且能被师尊派出行走,在天道门内应该有几分地位,好好结交他,说不定能对你我照顾一二。”
王卓也略微心动,想了片刻轻轻叹道:“多宝,我家中还有父母。”
多宝没露出丝毫失望神se,对王卓道:“全凭哥哥做主。”
王卓看了眼多宝明媚俏脸,拱手对程明天行了一礼道:“不知天道门收徒标准有多高?可容外人随时报名吗?我二人在俗世还有些事未做完。”
程明天答道:“天道门乃是太上一脉,圣人之门下。收徒标准不问可知。不过凭二位的太阳真火,在下相信二位可以轻松入门。不如这样,五十年后,正巧是天道门下一次开山收徒之际,不知道五十年时间二位能否将红尘之事完成?”
“足够了!多谢道友!”
程明天从储物袋中摸出两枚令牌扔给王卓。
王卓接过,令牌入手极沉,正散发微微淡金se,正面刻着天道门三个篆字,背面则写着两个字,招仙。
程明天道:“此牌名叫招仙令,到时地球会有我天道门弟子行走,二位可持此令牌入门经受考核,在下期盼五十年后二位成为我的师弟师妹。”
“多谢师兄指点,有劳师兄送我们回地球,师兄不一起回吗?”
程明天笑道:“金丹有望,我先回天道门。”
说罢,程明天一拍储物袋,从里面飞出数十古朴阵旗,插在不同位置,迎风展开发出烈烈呼声。
两手组成无数复杂法式,程明天默念心咒,只见阵旗陡然冒出五光十se各自相连,组成玄妙阵法,晴空之上,出现漩涡状的云彩。
“两位可至阵中,传回地球。”
多宝因看管小空间数年,对空间阵法亦有少许研究,上前像模像样的检查一番后,给王卓传音道:“哥哥,我先去试试。”
“一起,人总是要学会信任别人,况且他也怕我们弄什么手段。”王卓拉着多宝的手,对程明天道:“明天师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天道门见!”
说罢,王卓将第二瓶伏龙丹交给程明天。
“这可说不定,我家毕竟也在地球,我还有父母妹妹,终究是要回去看一眼的。”程明天待两人入阵,双手向前平推喝道:“敕!”
一时间,地上法阵与天空云彩相连,形成一道散发五光十se的圆柱。
当圆柱散去,王卓和多宝身影从祭赛国消失。
……
这是一间普通民宅,大概只有六十多平米,却有十多个人挤在里面。
其中有几个拿着摄像机,分别拍着不同方向和角度,坐在最后的,是一个中年秃顶的人,正拿着大喇叭用ri语高声喊道:“表情再**点儿,你要是再笑场,我就让工作室找你的经纪人投诉。该死的,你以为你在演喜剧吗?”
秃顶的中年人说完,从十多个人包围的中间传来几声尖叫呼喊和呻吟。
三个浑身**的人正在海绵垫上翻滚。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最后一个是人妖。
就在三方混战最激烈的时候,虚空中猛然出现一道裂缝,从里面掉下来一男一女。
再次经历,王卓落地后两三秒钟就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到女人后面是男人,男人后面是人妖,三人正目瞪口呆看着他和多宝。
一把将多宝扛在肩膀上,王卓微微笑道:“嗨!你们接着忙,不用管我们。”
“你是谁!”秃顶中年人没看到异状,推开摄影师,走到王卓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说道:“不知道这里正在拍摄电影吗?”
王卓听秃顶说着ri本话,笑着问道:“请问这里是地球吗?”
这时所有人才反应过来,**女人和人妖登时吓尿了,可是苦了那个**男人,被尿液前后夹击。
摄影师加上场记尖叫着,慌忙向后退,将秃顶留在了最前面。
“唔……哥哥,我们回来了?”多宝干呕两声,小腿轻轻踢着王卓后背,示意将她放下来。
入目第一眼,依旧是浑身僵硬不敢动的三个**演员,多宝愣了愣,随后捂嘴道:“口味略重。”
秃顶终于发现异状,回头见场记拼命给自己使眼se,随后僵硬转过头,不敢说话。
多宝开心笑道:“哥哥,不如我们做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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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导演?拍这种片子?”
王卓手指着一动不敢动的三个演员,差点儿没和多宝说,你长这么漂亮,不演那啥可惜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话在舌头上绕了两圈又咽了回去。王卓怕多宝受不了这种玩笑,况且在王卓心中,多宝已经成为他的私人珍藏品,不容外人染指。
多宝使劲儿点头道:“怎么样?哥哥做主演,我找几百个漂亮女人伺候哥哥。”
王卓脸上笑意凝在半路,“我还不如说出来了。”
多宝认真道:“说什么?几百个不够?一千怎么样?”
“你可快算了!再放肆,罚你晚上跪舔。”
多宝捂住嘴,脸se惊恐道:“跪着舔?躺着舔行吗?跪着会让人家膝盖磨出红印子。”
王卓捂住多宝的嘴,拽着她的手就要往出走。
他们向前一步,一群人便惊慌退后一步。
王卓这才发现,他和多宝大概是在一间小平米的公寓中,回身正好看到人妖旁边有个黑se塑料袋,王卓走上前,人妖急忙捂住胸口。
强忍着吐槽的心思,王卓将塑料袋里面的冈本杜蕾斯随意扔出来,撑开塑料袋对在场所有人道:“把手机、摄像机都拿出来放里面。”
秃顶观察一阵,见王卓和多宝貌似没有一点儿攻击力,心里虽然疑惑为什么片场会出现两个陌生人,可听到王卓的话,不由怒吼道:“混蛋!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在拍**片吗?”
王卓一愣,“这个,有什么关系?”
秃顶中年人回头,对身后场记喊道:“还不叫他们进来!”
场记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慌忙跑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三个赤着上身,纹龙秀虎的男人骂骂咧咧走了进来。其中带头的,瘦得就像根驴鞭,脸上一道深长刀疤,见到王卓后二话不说,直接举起手枪就要扣动扳机。
“我、cao,ri本黑社会这么猛?”王卓话未说完,鬼魅般出现在瘦子身后,一记手刀直接砍在他脖子上。
但王卓回归前,不是和丧尸对打就是跟修士斗法,一时间控制不好力道。
手起刀落,瘦子的脑袋连带着一小截颈椎痛快的和身体分离,飞到两腿张开的女演员身前,脸上还存留着狰狞神se!
整个房间安静片刻,随着女演员和人妖痛快晕过去时,秃顶发出比女人还要尖锐的叫喊,开启所有人思维里的恐惧成分,纷纷惊叫着要跑。
但多宝已经面带笑容,身子倚在唯一能出去的房门。
“都别吵!”
王卓大喊一声,撑开塑料袋道:“一切能摄像的东西都交出来。”说罢,抬头看了眼房间中有没有监控。
将所有手机和摄像机都拿到手,顺便将出场就断头的瘦子掉落的手枪收入储物袋后,王卓走到浑身战栗,口吐各种秽物的秃顶身边,蹲下身问道:“拍**到底什么意思?”
秃顶想远离王卓,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捂住脖子,声音颤抖道:“没……没什么意思,请您别杀我。”
多宝道:“他的意思可能是他们是违法的,卓哥哥,我们走。”
王卓看了看多宝,随后举起塑料袋拍打秃顶道:“违法还敢这么猖?叫你牛逼,叫你**!”
……
新宿街头,已经是夜晚。
霓虹和路灯,将这座现代城市点缀成白昼,王卓和多宝在街上随意乱逛。
“哥哥,在ri本玩两天还是回国?”多宝手里拿着一根棉花糖,吃的脸都快塞了进去,可爱的动作加上娇艳容颜,回头率相当高。
当然,两人衣着也有一定原因。
在去祭赛国之前明明还是yin历八月十五左右,可没想到在祭赛国待了十天回到地球,明天竟然就是元旦,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此时天空正微微飘着雪花,王卓穿着一身肥大不合身的西服,赤着脚。身上还沾着刚才从瘦子脖子里喷出来的少许血迹。多宝比王卓强些有限,对比街上其他时尚女郎,多宝就像从最贫困的山区突然降临法国巴黎时装展一般,毫无亮点,收获只能是嘲笑。
王卓将多宝头上短发弄乱道:“找条路,直接回去。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人,我都不是很喜欢。”
多宝明媚笑道:“好。”
正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一条稍稍偏僻的街道,迎面走来七个染着各种颜se头发,朋克造型的年轻人。
肩膀交错间,其中一个绿毛忽然看了眼一直把脸埋在棉花糖半天才出来喘口气的多宝。
“咦?是个美女!”
王卓回头看了眼几个非主流,皱眉道:“说的不像ri本话。”
几个非主流见王卓看他们,吹着口哨将两人包围住,绿毛嚣张笑着对多宝道:“妹妹,把头抬起来让我仔细看看。”
王卓仔细听着,感觉绿毛说的好像中国话,但又不是很肯定,向多宝问道:“还是听不懂?他们说的是ri本方言?”
“东北人?”绿毛上下扫视着王卓,见王卓竟然光着脚踩在雪地上,不由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个捡破烂的,青阳,是你老乡。”
名叫青阳的年轻人长相很英俊,一头短发被染成了金黄se,配合黑曜石的耳钉,有种韩国明星的风范。
听到绿毛叫喊,青阳面se倨傲道:“什么jb老乡,就会给中国人丢脸,给东北人丢脸。”
“这也能躺枪?”
王卓无奈的摸了摸下巴,未等几个非主流反应过来,两步走到青烟面前,一巴掌直接将青阳扇了出去,
其他六个非主流眼睁睁看着青阳串出去两三米远,嘴里小白牙混着新鲜血液飞了一地。
王卓揉着手腕子笑道:“有会说人话的吗?”
“草泥马!”绿毛大喊一声,从裤腰里拿出一把战术折叠军刀,冲王卓一刀刺来。
其他几人终于有所反应,纷纷叫骂着冲过来。
王卓还有闲心回头对多宝笑道:“看来没有会说人话的。”
虽是笑着,可多宝分明从王卓眼中看到无尽暴虐和血腥。或者,还有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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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抓住王卓肥大的西服袖子道:“哥哥,别杀,有摄像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绿毛还以为多宝在求他,满脸狞笑道:“放心,妹妹,我不会杀了他的。”
这么说着,战术刀却毫不犹豫朝王卓肚子戳来。
有斗殴经验的,都很少用匕首捅人肚子,万一捅坏了哪个重要脏器,很容易死人。
绿毛满脸狰狞,因为兴奋两手微微颤抖,一手抓着王卓肩膀,感觉刀子已经捅进眼前捡破烂的流浪汉肚子,绿毛刚想抽出来再捅两刀,忽然感觉刀拔不出来。
低头看去,绿毛登时愣住了。
刀根本没捅到王卓,他的手就像钢箍一样,握住战术刀轻轻用力,这把正品lcc双动折刀瞬间折断。
绿毛抬起头,就见王卓冲他笑了笑,手中刀尖顺着绿毛肚子划了下去。
“嗷!”
绿毛发出一声痛苦叫喊,鲜血喷了一地,半截白青se肠子带着恶臭粪便从小腹露了出来。
王卓顺势将绿毛搂在怀里,半截刀尖戳在绿毛脖子上对剩下几人道:“再往前一步,戳死他。”
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停住动作,只听“噗”的一声,刀尖顺着绿毛侧脸插进了他嘴里,一直哭嚎的绿毛陡然停住声音,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其中一个年龄最小,鬓角剃光,中间是豪猪样式发型的小年轻诺诺说道:“我们没动…”
王卓撇嘴,将绿毛推出去。“他没死,嗯,至少现在没死。”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几人将绿毛和青阳扶起来,一个高壮的非主流放下狠话道:“你们今天最好离开新宿!不然等着死!”
王卓装作要扑上去的样子,吓得几个非主流转身就跑。从储物袋中拿出雪茄点上,吐出一口烟气道:“真是无聊,这几个都是中国人?”
多宝点头道:“那个绿毛说的大概是闽南话,不过我也听不太明白。哥哥,我们走,一会儿jing察来了还是麻烦。”
两妖离开没有几分钟,十余辆丰田尼桑疯了般开过来,打头的是一辆雷克萨斯ls黑se轿车。
当所有车停下,一阵车门开关声,涌出来三十多个清一se西装皮鞋的大汉。
雷克萨斯后座的窗户落下,露出一张中年面孔,下巴的胡子处理的很干净,一对双眸闪亮,像鹰般锐利的看着地上绿毛留下的血迹。
“老板,他们跑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跟班哈腰道:“刚来电话,公子因为失血过多暂时昏迷,不过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
中年男人眼睛紧紧盯着手下道:“说。”
眼镜男深吸一口气道:“因为跑的太快,被刀割掉的舌头让公子咽了下去…”
“哑巴了?”
眼镜男吓得退后一步,见自家老板脸上并未出现什么愤怒神se。心说果然喜怒不形于se,这才是你陈平安的枭雄风采。
陈平安沉默了几秒钟,自言自语道:“哑巴了也好,以后不会因为搞什么摇滚不回家。”
眼镜男俯下身子,“老板,您说什么?”
陈平安拿起烟吸了一口道:“吩咐下去,新宿中国区发出通缉令,所有人出来找那一男一女。发现他们的,赏一百万ri元。杀掉的赏五百万,抓到活的,赏千万。”
眼镜男鞠躬弯腰,刚要离开,就听陈平安接着道:“那几个小混混除了高青阳,全都解决掉。”
“嗨!”
……
元旦新年的钟声从东京各个神社寺庙传来,
王卓和多宝在一处公园里,盘腿坐着,看远处繁华放着绚丽焰火。
他们面前摆着十多打刚从杂食店偷来的啤酒和几样熟食。多宝将啤酒打开,递给王卓一瓶道:“哥哥,干杯!庆祝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
王卓举瓶和多宝撞了下笑道:“干杯。”
一口将瓶中酒饮尽,王卓说道:“这还不算新年,咱家还是以节为准,待回家之后,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才算过年。”
“是啊,一家人。”多宝眼睛看向天空中绚丽的焰火道:“哥哥,家,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王卓笑道:“这个需要你自己去体会,不过应该不会太糟,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没跟着程明天去天道门吗?”多宝转过头,直勾勾看着王卓道:“哥哥去哪儿,本小主就去哪儿,哥哥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分开的道理。”
王卓无声的笑了笑,打开啤酒交给多宝,再次一饮而尽。
沉默片刻,多宝才轻声问道:“与程明天五十年之约,这五十年,哥哥有何打算?”
“孝敬父母,送老。争取赚下一份产业,让子孙无忧无虑,至少不会让他们辍学刮大白做瓦匠。”
多宝道:“哥哥,若是想在俗世拼搏,你还是要稍稍控制下自己,刚才看你的表情,好像要吃了这几个人一样。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会被jing察发现。我们刚化形,地球的很多武器还是能伤害到我们。再说每个有底蕴的国家大概都会供奉修士维护他们的统治,万事还应小心为上。”
王卓笑道:“在祭赛国杀习惯了,放心,我以后会注意,低调做妖,闷声发大财。刚才确实被几个人满嘴屁话刺激饿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估计很难吃。”
“那哥哥来吃我好了,你看我细皮嫩肉,是不是你的菜?”多宝躺在王卓怀里,抿了口啤酒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真实的焰火,真的很美。”
“等有了钱,我给你开个焰火工厂,天天放。”
这时,两人身后一个冷淡声音道:“我会每年给你们烧去放焰火的钱的。”
转过头,只见公园里所有流浪汉早就躲的远远的,足有上百个西装大汉,有大半手里握着ri本刀,剩下的手里竟然都拿着手枪,一言不发的站在两人身后。
刚刚说话的,是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长相很普通,只是眼神像鹰一般锐利。
王卓站起身笑道:“多谢,到时候我给你地址。”
陈平安见王卓身上穿着肥大破烂的西服,赤着脚,身边女孩儿相貌虽然惊艳,但穿着打扮十足的中国偏远山区风味。不由叹了口气道:“无知者无畏。”转过身,对一直跟着他的眼镜男道:“挑了脚筋带回去。”
说罢,头也不回的带着几个大汉径直上了雷克萨斯。
眼镜男一直弯着腰,待陈平安车子开走,才挺直身目光悲哀中带有不屑的看了眼王卓,高声喊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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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扰大半个月的感冒,今天结束最后一组吊瓶。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明天起恢复两更。
……
眼镜男名叫平江一郎,自从跟随陈平安后,江平一郎改名为姜乐沛,专门负责监督制作供应福明组在东南亚的毒、品生产。
随着他一声大喊,上百个西装大汉挥舞ri本刀将王卓和多宝围在中间。
姜乐沛将两个一次xing约束带塑料手铐仍在王卓面前道:“自己戴上。”
王卓将塑料手铐拿起来,两手微微用力,手铐被拉成两段,微微笑道:“不是很结实,山寨的?”
姜乐沛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推开小弟快步走上前,瞄准王卓手指已经扣动扳机。
“啪!”
枪声响起,瞬间被东京漫天的焰火声覆盖,一直在后面看热闹的流浪汉皆是慢慢后退,直至整个公园就剩一干黑社会与王卓多宝。
姜乐沛对自己枪法极其自信,枪响后他看都不看,转身就要走。
可刚走出两步远,却发现身边小弟纷纷怒吼。
回过头,姜乐沛眼睛眯成一条线。
只见王卓身前多了个西装汉子,刚刚子弹打中他的大腿,正捂着腿惨叫。
姜乐沛冷笑着对王卓说道:“身手不错,不过有什么用呢?”说着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我一直信奉,这里才是人类最有威力的武器。”
话还未说完,一把骨剑贴着姜乐沛脸飞过,骨剑所散发的寒气竟犹如实体般将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嗷!”
姜乐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脖子僵硬的转过身,只见他身后小弟捂着膝盖,一把匕首长的骨剑刺了进去,血肉模糊间有大半剑身透体而出。
这只是开始,姜乐沛只听到风声过后,仿佛同一时间里,上百个小弟的膝盖全都被骨剑插了进去,更有小半拿枪的手上也插着骨剑,痛苦的呼喊声瞬间让姜乐沛浑身发冷,东京今天零下一度,但他感觉自己好像身在零下三十度的冰箱中。
短短两三秒钟时间,上百个西装大汉躺倒一地。
王卓赤着脚,踩在公园雪水未化干净的草地上发出嘎吱声响,走到姜乐沛面前,伸手将左轮手枪从呆立毫无反抗的姜乐沛手中拿了过来。
“何必呢?刚才那帮小混混,哪个和你老板有关系?舌头被割的还是满嘴牙碎的?”
姜乐沛颤声道:“你知道我老板是谁?”
“啪!”
姜乐沛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王卓搂住姜乐沛的肩膀,轻声道:“我不认识。”
姜乐沛被王卓一巴掌打醒了,潜伏在他身体里那颗贩、毒凶狠的心回到他体内,瞳孔瞬间充血,姜乐沛扶了扶金丝眼镜,狰狞笑道:“知道吗?虽然从那几个混混嘴里知道,你很能打,但我和老板都没想到你还掌握了某种飞刀技艺,福明组有人一十三,持刀接子弹,但他们没接住你的飞刀。你很厉害,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王卓笑道:“那么你们的想象力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好吗?哥们儿对你们没兴趣。”
“已经晚了!”姜乐沛左脸肿着,偏偏装作风度沉稳。“山口组的大佬曾经被我老板追杀了整整三年,所有中层干部差不多都被福明组枪杀,你飞刀无敌又如何?你,和你的女人,以及你的家人,就等着被福明组乱枪打死!”
“啪!”
姜乐沛左脸又挨了一巴掌,一时间姜乐沛感觉天昏地暗,左耳除了轰鸣听不到任何声音。同时巨大的惯xing险些拗断了他的颈椎,王卓轻轻一巴掌,就让他轻度脑震荡。
王卓检查了下左轮手枪,总共五发子弹,刚才打出去一发还剩四发。将其余三颗子弹取下扔掉,只留下一发子弹,手指轻轻拨动转轮,还未等转轮停下,王卓将枪合上对姜乐沛道:“看把你们能的,还要杀我全家。”
见姜乐沛昏昏沉沉,王卓示意多宝扔过来瓶啤酒,打开啤酒盖,顺着姜乐沛脑袋倒了下去。
“啧…”啤酒流到姜乐沛肿脸上,登时被疼的清醒过来。
王卓举枪,戳在姜乐沛脸上道:“做个游戏,俄罗斯转盘。话说我和光头党也玩过,那时候还真是令人怀念。”
说罢,王卓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咔一声,姜乐沛不由闭上眼睛,额头冒起汗水。
“就像你说的一样,你认为我会给你杀我全家的机会吗?”王卓枪口对准自己扣动扳机,又是一声空响。
姜乐沛额头的汗已经流到了脖子,左轮手枪的枪口对准他发出了第三声空响,让他肾上腺激素猛增,膀胱紧缩有股尿意控制不住。
王卓沉默了两秒钟,才张口露出白牙笑道:“你今天运气不错。”
“咔!”
姜乐沛盼望王卓被他自己爆头,可第四次扣动扳机,依旧是空弹!
见枪口再次对准自己,姜乐沛怕了!紧闭的嘴微微抿起,嘴唇开始颤抖。
“这么聪明的脑袋,白瞎了。”王卓轻叹口气,
姜乐沛忽然大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06年东京大学应用化学博士,是常藤盟校优秀代表,我在全球有十三套房产,有一千万美金随时提现!我是聪明人,你放过我绝对不找你麻烦,把钱都给你!”
王卓愣了愣,随后笑道:“原来你脑袋还真挺有威力的,行,这局还算我的。”
随后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扣动扳机!
“啪!”
火药后坐力发出一团火光,输送橙黄se子弹头朝王卓太阳穴呼啸而来!
姜乐沛眼睛睁的滚大溜圆,心中产生一种无比滑稽荒谬与兴奋激动的心思。
这人,吃傻、逼了?!
可下一刻,姜乐沛退后两步,直接坐在地上。
只见王卓两根手指,正夹着还在旋转的黄铜se子弹头。
冲着姜乐沛笑了笑,王卓回身直接将子弹扔了出去,正小心翼翼抓住枪想放黑枪的小弟闷哼一声,手里的枪被子弹头打的四分五裂。
“你运气不错,这个公园到处都是摄像头,不然我明天三餐都有着落了。”
姜乐沛闻言抬头看着王卓,霓虹国的霓虹光芒正好照在他脸上,显出一股妖异的俊美。只觉得眼前这个流浪汉所说的话,不像是吹牛逼的样子。
“我到底遇到的是什么样的人啊!”姜乐沛喃喃自语着,任由王卓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王卓道:“带我去见你老板,也许他会给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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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歌舞伎町,是作为现代大都市的东京最为繁华的地段之一,整条街号称东亚第一娱乐中心。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区役所街,一家规模最大的私人会所门前停下三辆黑se奔驰glk300。
从车里跳下十个西装汉子,分出两人想把王卓从车里抬出来。
可无论两个身高一米八的大汉怎么用力,根本拽不动王卓。
姜乐沛推开手下,蹲下腰轻声对王卓道:“你到底有多沉?车没开就发飘,后车胎都快被你压爆炸了!先生,您还属于人类吗?”
王卓瞪了眼姜乐沛,摆了摆两手上的一次xing塑料手铐,指着他身后两个小弟道:“你俩,来扶着我。”
其中一个小弟是东北人,见王卓对姜乐沛无礼,登时张嘴骂道:“你谁啊!麻痹的敢瞪我老大!”
王卓身影一动,下一刻从车里出现在小弟面前,上前抓住小弟脑袋,轻轻用力,小弟脑袋和车后护栏亲密接触,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鲜血横流。
随后王卓拍了拍手道:“啧,以后你们别叫福明组,叫嘴炮组好了,我发现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嘴里干净的,你们和别的黑社会争地盘,是不是骂两声就能解决问题?”
姜乐沛苦笑道:“规矩而已,毕竟以和为贵是**人人向往的。”
王卓回头对车里的多宝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明天早上咱俩就能坐船回家。”
说罢,眼中毫无感情的看了眼姜乐沛,示意进去。
姜乐沛耸耸肩膀,让一干小弟留在外面,只带了两个“压着”王卓进会所。
会所门前,同样有四五个身穿合身西装,脚踏锃亮皮鞋的小弟看守,他们见到姜乐沛,齐齐弯腰道:“哈!”随后打开会所红木大门,放姜乐沛王卓等人进去。
整个会所按照中国风设计,走廊的地面是纯实木地板,窗子也被设计成木质,窗台摆放的皆是釉se如朱砂、艳若流霞的景德镇高端瓷器。
经过走廊,在又一堆小弟的躬身下,打开第二道镶嵌24k金丝边的红木门。
整个会所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新宿丝毫不显狭小,七百余平的面积被建筑师合理分割成数个区域,层次感和美感并存。
姜乐沛低声对王卓道:“这家俱乐部,是老板最喜欢的产业,老板基本每天晚上都要来这里。”
你这话颇有深意。
王卓看了眼姜乐沛,随后被姜乐沛推进房门。与外面的古朴,房内布置更多了几丝富贵气,所有瓷器年代看样子都早于清朝,在灯光下无声讲述它独有的故事。
陈平安穿着一身唐装,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端着烟斗,烟斗里燃烧的,正是云南黄金烟丝。
见到王卓,陈平安放下烟斗,抬头示意保镖都出去。
“不是告诉你,把他脚筋挑了吗?”陈平安转身从文件柜中拿出一把fn57比利时造手枪放在桌上,同时用眼神示意桌上水果盘的刀。
姜乐沛鞠躬,走上前拿起水果刀,毫不犹豫刺进紫檀桌面,伸出左手将其放在桌面上,水果刀狠狠斩了下来。
闷哼一声,姜乐沛满头大汗从怀里拿出一块儿白手绢,将斩断的小拇指放在手绢中,顺便将紫檀木擦拭干净,再次鞠躬后退。
王卓一直目瞪口呆看着突然发生的事,心说不要这样?完全崩坏的变态吖!
陈平安不再看姜乐沛,转而对王卓道:“我一百个手下,其中有大半都有人命在身上,从东北,从福建,从中国各地偷渡来的jing英。但今天,被你一个人解决了,我的专属医院刚来消息,百分之八十的膝盖骨好像被三吨以上的汽车,以七十迈的速度直接撞到。骨头碎的不能再碎,也许下半生他们都要瘸着腿为我工作。”
王卓闻言,将绑在手上的一次xing塑料手铐崩断,大摇大摆走到陈平安对面拽下椅子坐下来。
陈平安见王卓还是穿着破破烂烂的肥大西服,赤着脚,从桌上拿起烟斗抽了两口,将烟气吐在王卓脸上道:“而且我听说,你能空手接子弹?不知道你家人会不会这种绝技。”
mlgbd,一个比一个嚣张。
王卓装作手伸入西服,陈平安面se不变,但瞳孔明显收缩。
笑了笑,王卓拿出一根雪茄,虽然不知道来自虎王储物袋中的雪茄是何品牌,但味香醇厚的味道,倒也让王卓喜欢,嗯,可能猫科动物都会喜欢。
雪茄在手,无火自燃,独特的香气在王卓嘴中绕了一圈,喷在陈平安脸上。
“cohiba、behike。”陈平安不见任何愤怒,蛮有兴致的说道:“一个流浪汉,连双鞋都穿不起,却抽着十万美元一盒的雪茄,真令人吃惊。”
王卓道:“我也很吃惊,没想到在街上随便打了个小混混,就能惹出这么大阵势,又是挑脚筋,又是杀我全家的,我真害怕。”
“很正常,如果你只是教训下我儿子,我不仅感谢你,还会给你买双鞋。但他舌头从根儿上断了,以后想说话必须安装电脑合声器,你如果是我,会怎样?”
王卓笑道:“我会很后悔,当年为什么不把他she到墙上。”
陈平安微微一笑,烟斗上的火光忽明忽轻声暗。“原来你只是个土鳖。”
“土鳖也会咬死人。”王卓手轻轻拍了下桌子,接着道:“桌子不错,紫檀木的。”
陈平安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刚刚还完好无损的桌面,此时上面竟然印着一道深深的手印!手掌纹路,手指指纹,清晰无比,好像这张紫檀木卓天上就存在一般!
王卓环顾四周,对陈平安道:“会所装修的不错,我想这里肯定没有摄像头监控器?”
陈平安沉默不言。
王卓刚要站起来,一旁的姜乐沛忽然跪倒在地,对王卓磕头道:“请您放过我大佬,我愿替大佬偿命。”
“啪!”
姜乐沛没肿的右脸挨了一巴掌,随后被王卓踢出两三米远,一米七的身子直接撞到墙上。
门外听到声音,涌进来五个持枪大汉对准王卓。只要陈平安一声令下,王卓就会被打成筛子。
但陈平安一直不说话,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再次挥手示意保镖们退出去。
王卓重新坐下,对姜乐沛说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不仅因为你没资格替谁死,而且我也不想被别人当枪使,懂?”
姜乐沛脑袋上都是血,闻言点了点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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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连发,求一切。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
房中再次沉默良久,陈平安才缓声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你杀了我,甚至可能将福明组一网打尽。不过在你来的路上,我已经发出**绝杀令,每杀你一个家人,都会得到三亿ri元。我还是那句话,不知道你家人会不会空手接子弹。亦或者,你能将整个亚洲甚至全世界的杀手和黑社会都干掉。”
不待王卓说话,陈平安接着道:“第二个选择,我可以放你离开,只要你留下舌头。”
王卓想了想,随后笑道:“好,你赢了,我选第一个,看世界上到底爱钱的多,还是爱惜自己xing命的人多。”
陈平安在王卓话未说完时急忙喊道:“停!”
见王卓没动,陈平安瘫坐在椅子上,意气风发的模样仿佛瞬间苍老十岁,深深叹了口气道:“我老了。”
王卓笑道:“人上了年纪都是这样,贪生怕死不瞌睡,你有几个孩子?”
“你什么意思?我跟不上你的思维节奏。”陈平安看着王卓丝毫没有笑意却装出来的笑脸,心底发寒。
王卓摇头道:“没什么,反正也要在你这儿待到天亮,和你聊聊天罢了,我猜你有两个儿子。”
“你猜错了,只有一个。”陈平安大脑飞速运转,缓缓说道:“他喜欢摇滚,喜欢做暴走一族,他以为在东京没人敢惹他,但我忘了告诉他,世界上总有他惹不起,我也惹不起的人存在。”
王卓吸了口雪茄,指着姜乐沛道:“那他算什么?私生子?”
陈平安疑惑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王卓道:“我妹妹都是立志做导演的人,我怎么能给她丢脸。”
陈平安被王卓各种跳跃弄得思维混乱,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演的不好?”
王卓哈哈笑道:“岂止不好,你和姜乐沛简直毫无演技可言。连我这个外人都能一眼看出来。先不说姜乐沛之前对你的感官,我带着姜乐沛进门时,你明显哀大于恨。你在想,为什么你的儿子,嗯,或者说为什么你的私生子会毫不犹豫背叛你。”
陈平安冷静的说道:“我是黑社会,你是流浪汉,我们都不是侦探。”
王卓撇嘴道:“而且我打他的时候,你的手两次摸到手枪,就算我背对着你,你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罢,王卓走到实木窗户边,打开窗户,露出里面的电脑屏幕。
电脑里显示的,正是整个会所包括门口的实时画面。
“从我进门起,你的注意力百分之八十都在姜乐沛身上,你痛恨的不是小弟对大佬的背叛,而是儿子对父亲的背叛。”
见姜乐沛低头不语,陈平安深深吸了口气,终于颓然道:“就算你说的对,又能证明什么,你除了看场伦理热闹,又能得到什么。”
王卓笑道:“与你做比交易,顺便交个朋友。”
陈平安和姜乐沛同时抬头看向王卓。
王卓打了个响指,对陈平安道:“给你儿子所在的医院打电话。”
陈平安先是面露疑惑,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拿起手枪站起来,对准姜乐沛怒吼道:“他是你弟弟!”
姜乐沛想笑,扯动高肿的脸疼的他险些惨叫出来,扶好脸上金丝眼镜平静说道:“他姓陈,我姓姜。你姓陈,我姓姜。虽然您是我大佬,但请您别随便占我便宜。”
陈平安快走两步,一脚将姜乐沛踹倒,看着姜乐沛嘲讽的眼神,陈平安的手指却怎么也扣动不了扳机。
“要不,我帮你?”
陈平安将枪扔到姜乐沛身上,慌忙从上衣口袋中翻出装有**舌下片的药放在嘴里含着,右手紧紧捂住心脏。
过了五六分钟,陈平安才拿起手机,给自家小弟打电话。
说了两句,陈平安铁青脸se才明显恢复血se,死死盯着王卓,将手机递给他。
王卓笑了笑,接过电话,里面传来多宝的声音道:“哥哥,解决了,两个杀手,手里都拿着外国的突突枪,还有手榴弹呢,场面太劲爆了!”
突突…枪…
王卓脑门浮现几道超现实黑线道:“人没死?”
“有本小主在,他想死都难。不过我猜对了一半,一个杀手扮作你的样子潜伏在外面,另一个则是嫁祸给高青阳,那混蛋脑子还行哈,一环套一环的。”
又聊了两句,王卓挂断电话,对陈平安道:“好了,我虽然把你儿子的舌头割了下来,但我听说是你儿子不小心把舌头咽了下去,现在估摸都消化到肛门了?嗯,他变哑巴真不怪我,就怪你儿子最近没吃肉馋的。”
陈平安苦笑道:“您挖苦别人有瘾吗?”
王卓道:“现在有兴趣做交易了?”
陈平安点头,再次拿起手机吩咐手下,说的是ri语,但王卓一句也听不懂。待陈平安放下手机,王卓才饶有兴致道:“ri本也有黑话?”
“没有中国江湖博大jing深,是近些年从台湾兴起带出的chao流。”陈平安道:“我已经告诉外面,对您的绝杀令已经终止。”说罢站起身,弯腰九十度,给王卓鞠躬道:“感谢您对犬子的不杀与拯救之恩,从今以后,但凡有福明组的地方,您可随意支配组内力量。”
王卓摆手道:“快算了,我又不贩、毒,杀人全家的事儿最近很少做了。”
最近?很少做?
陈平安心说儿子你还真是坑爹无极限,你到底帮爸爸惹到的是什么东西?“不知阁下需要什么,我这就去办。”
王卓道:“回中国的飞机,要是麻烦,船也可以。”
陈平安已经做好大放血的准备,闻言愣了愣,“就这个?”
王卓直视陈平安道:“怎么?还想留我给你打工?”
“如果阁下可以留在福明组,在物质上,不会让阁下有任何失望。”陈平安心动了,王卓和他那个穿着农村非主流的妹妹,可能就是哪个门派的传人?八极门还是大圣劈挂,或者是咏也说不定。总之若他们留下来,凭他们非人的武力统一ri本**也说不定。
王卓想了想道:“算了,有混黑社会的时间,我还不如直接抢了黑社会。况且我对ri本人,以及毒品全无好感。”
陈平安看了眼王卓身上衣服,低声道:“福明组也有正规公司的,更何况福明组多数都是中国人和华人,福明组不怕任何麻烦,永远欢迎阁下。”
王卓一愣,深沉问道:“什么麻烦?”
“以我四十多年混迹江湖的眼光看,阁下一定是哪国被抛弃的高端特工,正被你的组织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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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淡然一笑,也不否认。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陈平安因势利导,借坡下驴,就随着他,毕竟王卓不想给家里带来麻烦,而且还是这种跨了国的麻烦。能和平解决最好,如果不能,王卓不介意让新宿势力大换血,把福明组上上下下屠个干净,到时候话事人都死绝,谁还会给杀手钱。
他也没想到,在街上随便弄了个小混混,就能惹出一条大鳄来,这不科学。
见王卓微笑不语,陈平安心说果然被我猜对了,想要招揽王卓的心思登时不见。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把这个灾星送出去,最好永远不再见。
“我现在就去安排阁下回中国的交通方式。”陈平安起身打了几个电话,几分钟后重新回来后对王卓道:“明天早上,有一艘路过神户去往北珠市的国际游轮,不知北珠市距阁下的家有多远,如果太远的话,我可以安排游轮增加路线。”
王卓摆手道:“到北珠市就行,多谢你了。”
陈平安急忙道:“哪里,与阁下不打不相识。对于犬子的冒犯,请阁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随后陈平安转身从书橱里拿出一个淡灰se纯鳄鱼皮手提箱,打开箱子,露出里面齐刷刷的红se软妹子。“这里有一百万,作为福明组送给阁下的歉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王卓目光深沉看着手提箱中的钱,沉默了两三秒钟才说道:“钱收起来,送我和妹妹去神户。”
陈平安还想说什么,话在嗓子眼猛然停住。
只见王卓手中亮出一团金se火光贴在桌上,以微有芳香,深沉古雅材,质致密坚硬著称的紫檀木桌下一刻竟直接蒸发,只有空气中淡淡的檀香味道以证明紫檀木桌刚才的确存在。
收回手,王卓站起身道:“我不喜欢食言之人,陈生明白?希望陈生以后不会看到你儿子就想起我。”
“绝对不会!”陈平安满头大汗,如果说王卓能空手接子弹,陈平安还以为自家小弟为了掩饰自己无能而吹牛、逼,可就算王卓是再高明的魔术师,总不能在没有任何助手的情况下,硬生生把价值千万的紫檀木桌活当着他的面烧的连灰都不剩。
这已经超脱人类手段了?
陈平安叫门外小弟进来,恭恭敬敬送王卓出门,亲自打开奔驰s600,手挡在车门顶上。
待王卓上车,陈平安稍稍犹豫,眼睛示意自家小弟。
小弟弯腰,两手捧上一个高档纸袋,纸袋上还有双在夜se灯光下照的闪亮发光的皮鞋。
“时间仓促,只能选择一件成品休闲西装,请阁下不要嫌弃。”
王卓接过衣服和鞋,那小弟又递过一张名片。
陈平安目送奔驰车远行,身后充当组内顾问的小弟轻声问道:“大佬,用不用…”手势做出斩首动作。
“啪!”
顾问脸上挨了陈平安一巴掌,“干恁老母!王八蛋让一百个人都去医院,现在还想在背后放冷枪?全是一群废物!智缺!”
奔驰车路过医院,将多宝接上车,随后车子朝神户方向而去。
大概五个小时后,天刚微微亮,奔驰车停在兵库县首府神户。此地乃是ri本国际贸易港口,基本每周都有去天津、上海和青岛的豪华游轮。
开车的福明组两个小弟,目送王卓和多宝上船后。才慢悠悠回转,路过一处半山腰正在建筑的工地时,下车将后备箱打开。
里面的姜乐沛,脑门被子弹击出破洞,脑浆子和鲜血糊了一脸。
两个小弟环视一圈,把姜乐沛尸体拽出来放进大号破桶里,灌满水泥。
太阳正式升起,冬ri的阳光照在人身上,反而给人一种凛冽的寒意。
小弟将破桶盖上,用打钉枪钉住,一脚踢了下去。
破桶从半山腰翻滚而下,发出与地面石头和障碍物各种撞击声响,最终掉入海中沉没,仿佛在送王卓两人归程的乐曲。
……
两天后上午,北珠市老虎滩。
王卓穿着一身还算合体的黑se休闲西服,英伦风皮鞋闪亮。对比之前肥大的破西服有了几分人样,但1月份的北珠市却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旁边的人都穿着羽绒服和较为厚实的棉服,同船而下的人更是大部分穿貂带绒。只有王卓和多宝,依旧穿着单薄衣服,在海风呼啸中静立。
“哥哥,我们的样子好傻。”多宝看路过的人冲她和王卓指指点点,不由稍稍低头道:“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么多人类,有些紧张。”
王卓拍了拍多宝肩膀道:“走,还要转几趟车,在北珠市待上一天,后天晚上大概就能到家了。”
多宝轻声问道:“哥哥,我一直想问,我去你家用什么身份?而且我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他们会让我们坐车吗?”
“你问题太多了。”王卓笑道:“去我家,自然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不过你老家在哪儿,是什么身份,咱俩慢慢商量。至于说坐车的钱,我也有办法,不要太慌,紧张就把他们看成烤全羊,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吃上两个人渣解解馋。”
说罢,领着多宝一路去往市区。
半路途中,王卓便看到了一个正在施工中的建筑工地。
“运气不错,今年上冻时间晚,不然咱俩只能去市区找点儿散工做。”
多宝大眼睛转了两圈,撅嘴都快哭出来道:“哥哥,我们是妖怪哎!”
“是啊,我们是妖怪,不是小偷劫匪啥的。尤其咱俩现在没有身份证,低调为好。”王卓呵呵笑着,拽着多宝的手朝工地走。
多宝想了想,发现自己也确实不会什么人类技能,任由王卓拽着进了工地里,边走边说道:“哥哥说那个黑老大给你钱,你都没要,然后来这儿打工,哥哥,是不是变形的时候挤压了脑神经,让你大脑沟回没发育好?”
“黑社会的贩、毒的钱,都挺烫手的。今天你拿了钱,明天他们求你杀人或者帮忙,你去不去?若是不去,你理亏,道义上过不去,他们又有理由天天来烦你。要是去,时间长会被他们拴住,常驻ri本台湾,怎么孝顺父母?”
多宝微凉的小手堵住王卓嘴道:“好啦好啦,你总有歪理。但也不用来这儿找工作?”
“当然是先找我最拿手的赚路费。”
进门还未走多远,一个头戴安全帽的保安从门口的小屋出来,cao着一股海蛎子味儿叫住王卓两人。
“你俩,干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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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连发求一切…
……
王卓回头对保安笑道:“找工作。请使用访问本站。”
“找工作?上这儿来找工作?”保安看样子是个闲人,走上前先是惊艳的看了两眼多宝,上下打量了王卓,张嘴露出被烟熏黑的后槽牙对王卓笑道:“哥们儿,妞到工地来了,你这是新发明的手段?”
王卓摇头道:“没钱回家了,老哥通融通融,找你们小包给个活。”
“都快上冻停工了,再说了,找包工头,现在他只能给你搬砖的活儿。”保安看样子还挺热情,见王卓不像开玩笑,就转身去了小屋。
没过两三分钟,从小屋里出来个脸上戴着厚层黑框眼镜的秃顶胖子,对王卓勾了勾肥大手指。
等王卓和多宝走上前,胖子眼睛一直在多宝上下来转悠,舍不得离开。最后可能感觉有些过分了,才斜着眼对王卓道:“找活儿?”
王卓笑着点头。
“会上脚手架不?现在就缺搬砖的。”
王卓道:“都能干。”
包工头见多宝根本不看他,目光转向王卓,忽然咦了一声,两步走到王卓面前,伸手把王卓衣服商标握住。
“你不错啊,穿小ri本的牌子。嗯,叫什么来着?川久保玲?”包工头松开王卓衣领,挠了挠秃顶道:“我女儿刚从beijing买了这个牌子的,一套花了几万。我说,中国山寨真他吗强大,连这种生僻牌子都能仿出来。”
王卓笑道:“我穿的应该是正品。”
“就你?”胖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道:“去试试手,安全帽和宿舍找你们小组长安排,做完明天早上拿工资条找我。”
王卓领着多宝正要走,胖子喊道:“哎哎?那女孩儿,你跟着进去干啥?”
多宝头也不回道:“搬砖!”
mlgb!这娘们儿疯了!胖子挠着秃顶,心说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跟自己男人出来搬砖?
嗯,说不定这娘们儿跟小白脸子从家里跑出来、还给他买的品牌衣服,没钱了到工地体验生活,撞碎一心爱情,她会回去的。
“果然情种只在大富之家。”胖子自行脑补一番,转身进屋。
找到小头目,多宝的容颜再次震惊一干老爷们儿。领到安全帽,稍有热心的小头目还给两人安排一个十多平的杂物室做单间。
王卓又换回那身破烂,在祭赛国穿着它屠了上亿的肥大西服,随便在杂物室找到双胶底鞋套上。
多宝倒是没什么换的,储物袋里还有几套丝毫不符合chao流的衣物,穿坏了再换就是。
“哥哥,我饿了。”重新走回工地没等开始,多宝揉着肚子道:“吃完了再干好不?”
“怎么干吖小妹妹?老汉推车还是观音坐莲?”小工头凑上来,见多宝面se发寒轻飘飘的看了眼自己,小工头心中登时升起一股寒意。
仿佛下一刻,眼前这个娇滴滴的明艳女子要生吞活剥了他!
急忙将眼神错开,小工头竟然发现自己连恼羞成怒的心思都生不出。干笑两声,指着刚刚开来的中型翻车道:“刚运来的砖,你俩搬一下。”
说罢抱着膀子,准备看这对小夫妻的笑话。
一起干活的两个力工也停了下来,跟在小工头身后混颗烟抽。
倒不是有心给王卓和多宝难堪,如果王卓两人会用力气,这俩工人抽完烟也会跟着一起干。反之,王卓和多宝被剔除,他俩还是得接着干。
车中满满的混凝土空心砌砖石,一块儿足有二十三四斤,王卓动作极为熟练,用里面有钢丝的胶皮绳子将其绑在一起,拿了一根扁担对多宝道:“乖,你先来。”
“哼!”多宝再次撅起嘴,眼看都要哭了出来道:“臭哥哥!让我饿着,还让我搬砖!人家不想搬砖!”
一番娇柔的对王卓进行声讨,让旁边几个看戏的工人浴火难忍。
小工头却被多宝刚才冰冷的眼神吓住了,看都不敢看多宝,直接对王卓道:“兄弟,你俩来演戏的?这么多砖得有个二百来斤,你让她自己扛?”
“就是就是,老爷们儿都扛不动。”
“你还是不是爷们儿?下面带把的给你娘们咬掉了?”
旁边几个工人纷纷起哄。
多宝却脸面一正,对几个工人喊道:“都闭嘴!”说罢上前,马步一上,喝了一声,竟将二百斤的空心砖硬生生抬了起来!
“我擦…”几个工人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女汉子?”
王卓见多宝上了脚手架,将空心砖交给了瓦匠,瓦匠上料涂抹水泥砌砖。随后沉默不语,飞快码好另一堆,对一旁烟头都快燎到嘴,眼神兀自发直的工头道:“我两个人,双倍工资。”
说罢控制体重上了脚手架,还是将纯钢脚手架险些踩断。
两人一来一往,让本来清闲的瓦匠累得脚忙手乱。
剩下几个工人,被小工头安排推灰,累的几人跟狗一样,才勉强跟上王卓两人的速度。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小工头出奇的拿出一颗黄鹤楼恭敬递给王卓,顺带看了眼在旁边胡吃海喝,都吃了十个馒头还不停嘴的多宝。
多宝嘴里鼓鼓的塞满饭菜,斜眼睛瞪了眼小工头,吓得小工头一哆嗦,拿着打火机给王卓点烟的手一晃荡,险些烧到王卓眉毛。
“我说,喝了咋的?还是看小弟眉毛长得太好看,你心生嫉妒?”
小工头尴尬笑了笑,对王卓道:“兄弟,我在工地干了快十年了,啥人都见过,但像你们两口子这么能干的,我还是头一回见,你俩以前练举重的?”
“练啥举重,我估计他们打激素了。”
“打你mb的激素,你搬一周砖的钱够一针吗?”
几个工友纷纷敬佩万分,像这种力工的工种,基本都是东北本地人,喜欢吃饭的时候整两杯白酒,远比从南方来的木工瓦工焊工xing情直,喜欢聚众吹牛、逼,纷纷表示对王卓和多宝力气的敬佩。
嗯,还有食量。
多宝在一群人的惊呼中,干掉了二十个馒头,自己造了一盆炖菜,又跟着王卓喝了两瓶啤酒,差点儿没把做饭的大妈吓哭。
整整一天在高强度工作中度过,所有人被王卓和多宝的“热情”感染,超期完成任务。
入夜,已经睡着的多宝忽然醒过来,伸出只穿了个小裤衩的长腿勾了勾,发现地上铺的被窝毫无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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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刚发亮,王卓带着一身露珠回到杂物室,手里捏着一叠红se软妹子。请使用访问本站。
“起来,一个工时一百五,咱们加一起干了三个工时,双倍工资,九百块钱入手,咱回家。”
王卓换掉衣服,穿上之前陈平安给买的休闲西服,拽住多宝已经穿上裤子的长腿道:“小美女,别睡了。”
“我没睡!你走了之后我就一直都没睡。”多宝作势扑入王卓怀里,装成哭的样子哽咽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偷偷跑掉。”
王卓拍了拍多宝后背道:“嗯,下次搬砖我肯定叫你。”
“切,想要钱的话,我们去抢银行怎么样?”多宝撇嘴道:“你我堂堂化形妖族,竟然到工地搬砖,如果被同行知道,岂不是笑话死我们。”
王卓帮多宝把鞋拿上来,闻言笑道:“享受生活而已,况且你不觉得凭双手一分钱一分钱的赚,很有成就感?”
“抢银行也是用双手挣钱吖!”多宝白了眼王卓,整了整身上衣服,穿好鞋跟着王卓走出杂物室。
刚出门口,小工头正在外面刷牙。见两人出来,吐出满口白沫笑道:“今天就走?你要是接着干,兴许上冻前,咱都不用再雇力工了。”
王卓笑道:“嗯,着急回家,等重新安顿下来,再琢磨找个工作,其实我是瓦匠。”
小工头疑惑道:“咱这儿也收瓦匠啊,明年过来,包工期,一年十二万给交五险。”随后小工头竖起大拇指对多宝道:“妹子,你老公实在太牛、逼了,白天干了一天,晚上又整整干了一夜,我要是有这体力和力气,早就发家致富了。”
多宝捂嘴笑了笑,亦步亦趋跟在王卓身后,引发身后小工头各种惊羡。
待走出工地不远,王卓拽着多宝的手道:“快跑。”
多宝正疑惑,只听到大门口一片喊打声。
回头看去,黑压压的都是手持棍棒和钢筋的汉子,一眼望去,足有四五十人。
“跑!”
两人速度飞快,不大一会儿身影就从一群打手眼前消失。
“给我上车!把两个逼养的找出来!mlgbd。”秃顶胖子的包工头捂着脑袋,剧烈运动,让他脑袋伤口又崩出血。
在一群打手沿公路找寻王卓和多宝时,两妖此时已到了市区。
路过家乐福对面的早市,王卓找了个早餐摊子坐下来,对老板道:“来五斤油条,两碗豆浆。”
多宝还是第一次吃油条,一边啧啧的舔着豆浆,一手拿油条胡乱往自己嘴里塞,惹得旁边几个大爷大妈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太好吃了!和这个什么,叫油条?和油条比,我以前吃的早餐都是垃圾吖!嗯,我是说没碰到哥哥之前。”
不消片刻,多宝就将几斤油条咽下肚子,无师自通的对已经陷入石化的面点师傅喊道:“再来十斤油条…唔。”
王卓捂住多宝满是油光的小嘴道:“妹子,身材这么好你要保持。”
“小气鬼!”多宝目光中带着寒意扫视一周。
几个老头老太太被多宝一激,慌忙低下头。
多宝撇嘴不屑的笑了笑,转而问道:“哥哥,刚才怎么了?那些人为啥要追我们?”
“还能有什么?包工头想赖账,我给了他一砖。”王卓笑道:“幸好干了一天一夜的活,力量已经调整过来,不然我这一砖下去,他脑袋估计比豆浆还碎。”
多宝喊道:“不许拿那么恶心的东西来比喻我心爱的豆浆!”
王卓见多宝将豆浆碗舔了干净,心疼的摸了摸多宝头发道:“再来一碗?”
“我要三碗!”
吃过早餐,王卓和多宝来到客运站,乘坐去往天涯省的省会阳城的班车。
在秃顶胖子包工头破口大骂还在北珠市围追堵截,终于想起用砖头打他脑袋的小逼崽子说要回家,准备去客运站和火车站追人时,王卓和多宝已经出了奉东省,直奔天涯省。
整整二十个小时,转了三趟车,王卓和多宝出现在北河县城。
“这里,就是哥哥的家吗?”
北河县乃至地级市上兴市都属于典型的寒温带针叶林气候,夏短冬长,元旦过后,整个县城已被大雪盖的严严实实,银装素裹之下,将小县城打扮的格外萧瑟。
两人下了车,身上衣服更显得不和季节。
王卓摇头道:“还要走个二三十里地。”指着远方大山道:“翻过七八座山,就能到我家。”
多宝身子一哆嗦,“哥哥,还要走啊?我都饿死了。”
王卓道:“再坚持一会儿,我说,你现在饿的怎么这么快?”
“谁叫人间的美食这么多,我的胃告诉我,必须吃!”多宝脸面严肃道:“哥哥,我知道五十年时间我该干什么了,吃遍天下美食是我的主要任务!”
王卓点头道:“嗯,满足你这个愿望。”
说罢从口袋里拿出坐车和一路吃食剩下的四百块钱道:“先去商店。”
“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多宝聪慧,几天来对人族社会各项设施都掌握的差不多,尤其是一路上服务区中的商店。
王卓将多宝头发弄乱道:“就想着吃,回家给我爸妈和家里买些东西。”
“哦…”多宝跟在王卓身后,随意找了家大点儿的超市。
家里养着猪,每到过年都会杀上一头。对于身处内陆,交通也不是很便利的小城市来说,冬天蔬菜反而成了奢侈品。
王卓挑了十多斤黄瓜、柿子、蒜薹,又买了两箱苹果。
店主是个中年妇女,保留着小地方的淳朴以及世风ri下的jian商本se,一边暗自把电子称调高了两度,一边关心道:“老弟,今天零下二十五度,你和弟妹穿的也太少了?”
王卓见多宝眼睛滴溜溜转着,如同条码器一般扫着柜上的零食。先是传音给多宝道:“别偷拿,我们有五十年时间,我保证不久之后,你会搂着这些零食睡觉。”
见多宝撇嘴,转身背对他,王卓无奈笑了笑对店主道:“没事儿,我俩身体都好,怕热不怕冷。”
“身体好也是,你们还年轻,现在觉得要风度不要温度,等老了一身风寒病就该后悔了。一共三百零五,零头抹去,给三百就行。”
王卓瞳孔稍稍收缩,再次给多宝传音道:“少拿,拿点儿贵的,尽量避开摄像头。”
多宝猛点头,蹲下身手放在装有各种袋装熟食的货架一扫,十多袋烧鸡烤鸭和猪蹄子就消失,然后走到蔬菜区,一大块儿足有四十斤的半扇新鲜羊肉以及百斤各类蔬菜消失。多宝见羊肉收入储物袋后,肉架上空了很多,微微一笑,从储物袋中拿出冷藏的半边猪肉放在上面。
三百软妹子付出去后,女店主见王卓和多宝出了门,弹了弹手中红se软妹子道:“俩傻、b。”
走出门,不待王卓吩咐,多宝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两步就串出去三十多米,好像她身后有野狗追她一般。
半个小时后,刘家沟。
自从上次以猫身离家,时间已经过去半年,但王卓好像感觉自己有十年未归一般,在家门口踌躇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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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大雪已把两人的膝盖没住,在这等恶劣的天气里,村子里的狗都不愿出门溜达。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足足半个小时,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
多宝实在受不了,直接开口道:“哥哥,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王卓眉毛和几ri来未处理的淡淡胡子上挂满冰渣,若是离得远,都以为老王家弄了俩高质量雪雕摆在门口。
多宝身上冒出金se火光,全身雪花登时化成蒸汽,同时多宝一米方圆内,如同炎炎夏ri。
“自从回到地球,你就不卖萌了,整个人好像变了一个样子。”多宝道:“而且扭捏的就像个娘们儿。”
王卓皱眉道:“绝对不娘化,我只是考虑怎么和我爸妈解释,毕竟现在兜里只剩一百块钱,不知道我在莫斯科的工友把我工资拿回来没有。行了,咱们进屋。”
说罢,王卓将身上雪花蒸发,伸手推开大门。
入目的,是一头屁股上纹着“王”字的老黄牛,嘴里正轻轻咀嚼着一滩血肉,凭借露在外面的羽毛看,老牛吃的大概是只麻雀。
突如其来的开门,吓得老牛一哆嗦,嘴里血肉险些没呛进气管。
抬起头,老牛偌大牛眼愣愣的看着王卓。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事儿,老子吃的是麻雀,不是大麻!”老黄牛口吐人言,紧紧看着王卓半晌,终于确认不是幻觉,于是疑惑道:“半年?”
王卓没告诉多宝,他家里还有只能说人话的牛,多宝愣了几秒钟,使劲推着王卓道:“哥哥,你确定这是你家?你快去看你爸妈怎样,我来拦住他!我们来晚了,二老被他、妈一只牛给吃了!”
老牛这才看到王卓身后的多宝,不屑的从鼻孔喷出两道冷气,再次问王卓道:“半年?”
王卓点头笑道:“离家半年,牛兄风采依旧!”
“少他吗跟我套近乎。”老牛正是牛碧,死死看着王卓道:“这么说,半年的时间,你不仅成功化形,而且境界之高,连我随时都扫描方圆五里的神识都没发现。而且你身后小妖怪还能放火…”
牛眼扫到多宝身上,牛碧登时好像得了羊癫疯,全身抽搐,“我他吗吃的真是大麻?我竟然亲眼看到有妖族会用太阳真火!难道你是三足金乌一族?”
多宝看了看王卓,又看了看牛碧,这才发现原来他们认识。不由对牛碧道:“汰!本座正是金乌一族,老牛你可是在吃我族后裔?”
“别闹。”王卓回身将多宝头发弄乱,随后转过头对牛碧道:“牛兄…”
只见牛碧身影消失在原地,只有四个牛蹄子印在雪地之上,还有半边被啃成肉泥的麻雀尸首被牛碧吐到地上竟还未死透,小爪子微微抽搐。
“胆子这么小,还敢在身上秀纹身?”多宝得意笑道:“哥哥,这老牛真奇葩。”
没等王卓说话,天空中猛然多了一只堪比标准足球场大小的牛头,大眼珠子比王卓还高,从空中探下,死死盯着多宝道:“传闻三足金乌一族眦睚必报,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果然是真,就算你族自称天下第一,有后羿一箭破你,有我胆小老牛杀你!”
“停!”
王卓没想到牛碧秉xing这般干脆,拦在多宝前道:“牛兄,收了神通!我身后同伴开玩笑而已。”说罢,手中亮出一团比多宝所散发更加浓烈的太阳真火。
牛碧大眼珠一动不动,看了半天,天空中硕大牛头消失不见,身体重新出现在王卓和多宝面前,眼中含泪道:“小卓,我太后悔了。”
“后悔什么?”王卓一愣,随后心里一抽抽,急忙道:“我爸妈怎么了?”
牛碧低头道:“和你爹妈没关系,我后悔半年前为何不跟你而去,看样子你有天大的机缘。”
王卓这才平静下来,轻声笑道:“牛哥不必如此,对了,我留下的钱你可交给了他们?”
牛碧答道:“给了,还有前些ri子,一个自称是你工友,名叫曾山泉的人来过,说你在莫斯科不告而别,老板很生气,把你工资砍掉了一半。”
王卓转头看了眼,屋子里的爸妈没在窗户边上,轻声问道:“他们都说什么了?”
“多了没说,你老爸说你去了非洲,那个叫曾山泉的埋怨你不够意思,顺便送来五万块钱。等他走了,你老爹说你许是在外国混黑社会,不然怎会这么久都不来电话,而且牛棚里还多了十多万。”
王卓紧张道:“我爸和我妈这么说的?”
牛碧白了眼王卓道:“怎么可能?他放牛,嗯,放我的时候对我讲的,我当时正吃着老鼠,差点儿没喷你老爹一脸。”
多宝本来一直在打酱油,闻言怒道:“老牛,你说对了!我今天跟你不死不休!”
王卓拽住多宝,对牛碧道:“多谢牛兄照顾,我们先进去,你先吃。”
牛碧低头闻了闻地上半截麻雀尸体,呸了一声喃喃自语道:“还吃个j、b,都冻上了!”
和兀自挣扎要和牛碧拼命的多宝走到屋门口,王卓没有一丝犹豫,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干蔬菜水果抱在怀里,将门打开。
“爸,妈,我回来了!”
王卓这么说着,眼睛一红,险些没掉下眼泪。
当他变成猫时,惶恐如丧家之犬。不知道今后该如何孝顺父母。更不知道未来路在何处,直到他以人身重新站在家中,才将这种恐惧彻底从心中排除。
当王卓父母从房中出来看到三年未见的大儿子。
母亲刘淑珍抱着王卓哭的稀里哗啦,父亲王守义倚在门口,眼圈也是通红。
哭过笑过,两位老人这才注意到王卓身后,一直手足无措,从未体会过父母之爱,见到人伦喜剧也想大哭一场以祭奠她逝去父母的多宝。
“这闺女,长得真漂亮。”刘淑珍走过来,握住多宝的手。
多宝下意识的想把手我抽回来,却不知怎的,被刘淑珍满是老茧,干燥刺人的手握住,多宝心中竟升起一股无名感动。任由刘淑珍将她拉到上房。
上房中,火炕和火墙皆发出热度,如天般温暖。
王卓趁机道:“这是多宝,我女朋友。”
刘淑珍是典型的农村老太太,把多宝一把按在炕上最热的炕头道:“老大,你看看你,天这么冷怎么能让多宝穿这点儿,冻坏可咋整?”
多宝一直大脑空白,直到被炕头滚烫的温度烫了屁股,这才恢复几分智商诺诺道:“妈…不是不是,大娘,我不冷。”
因为口误,多宝脸se通红,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多宝一哭,让刘淑珍和王守义登时紧张起来,刘淑珍慌忙看着王卓道:“这是咋了?”随后站起身往洗脸盆中倒上热水,把毛巾浸了两下拿出来拧干,快步走回来递给多宝道:“闺女,咋还哭了?是不是冻着了?”
王守义也上前,抬腿踢了王卓一脚道:“王八小子,不知道家里冬天冷?”
多宝见王卓装出一副不敢还口,脸上只有委屈的样子,抹了抹脸上泪水道:“大爷大娘,我没事,就是听哥哥好几年没回来,我替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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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老衲求师太打赏!
……
唠了一番家常,多宝对王卓父母说她来自大兴安岭,在非洲打工结识了王卓。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父母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一把大火烧死,自小吃百家饭长大,干脆自己取姓多,算是把谎圆上。
但多宝的平述早已脱离了王卓设计好的剧本,虽然语言平淡至极,还是让刘淑珍跟着掉了眼泪。
到了晚饭时间,刘淑珍使劲咳嗽着,去厨房生火做饭,多宝本来在炕头被高温烘烤极为舒服,可见到刘淑珍佝偻阑珊的背影,一种莫名心疼充斥内心,下炕起身,跟在刘淑珍身后准备帮下手。
刘淑珍推多宝进屋,就算多宝态度坚决,还是不许她伸手,拿黄瓜洗好,菜刀飞快将其切成丝,刘淑珍准备拌一盘王卓最喜欢吃的家常凉菜。
多宝不会任何厨艺,甚至化形前在ri本的树洞基地中刷盘子都能将其全摔碎。
但她天资本就聪颖,更有仈jiu玄功白猿增强记忆力,认真看刘淑珍切黄瓜丝不到两三秒钟,就上前轻声道:“大娘,我来。”
刘淑珍回头笑道:“闺女,这里用不着你,快进屋歇着。”
多宝趁机轻手摁住菜刀道:“别的我都不怎么会,切菜还行。”
刘淑珍脸上满是笑意,当她刚才看到多宝模样,王卓介绍多宝是他女朋友时,心里止不住咯噔一声。
多宝实在太漂亮了,比电视里的女明星长相还美。而且那股清纯劲儿从多宝一举一动中散放出来。老太太岁数大了,什么没见过,就算道听途说,也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容易被这花花世界迷花了眼。最关键的是,刘淑珍这些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中高度肾病综合症,每年透析吃药的钱就要十多万,花了这么多钱,也仅能勉强吊住她一条命。
老大在外面拼死累活,三年都没回家,每年省吃俭用银行或者托回国工友带回来的钱足有十五万,但支付了她的看病钱以及老二王强的学业,根本剩不了多少钱。
王守义瘸了一条腿,前几年农闲之后还能勉强去县里帮着刮大白扛白灰,可随着岁数越来越大,王守义有心无力。
高昂的药费和老二的学费,搞得家不像家,就是在仅有百户的刘家沟,老王家也属于垫底。当王卓领回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刘淑珍生怕女孩儿看到家中贫寒模样,失望的拂袖而去。
但见多宝不仅没有任何嫌弃神se,反而主动过来打下手,刘淑珍这才轻轻松口气。
此时多宝从刘淑珍手里接过菜刀,脑海中模仿着刘淑珍刚才动作和姿势。黄瓜在刀下飞快被切成细丝,若是有量具在旁,就会量出每一条黄瓜丝,无论长短粗细几乎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刘淑珍把木耳用水上,这种纯正天然的野山货采回来后,都是先晾干水分放在干燥处,吃的时候用水软,不仅是木耳,其他类似蘑菇,黄花菜和蕨菜等山珍皆是如此。不仅方便保存,软后也不影响口感和味道,是山里冬天最好吃的素菜。
心里想着多宝细皮嫩肉的,看样子没干过什么重活,况且人家第一次上门,总不能让她一直在厨房。刘淑珍念及至此,回头刚要说话,登时愣了愣。
只见整整六根大黄瓜,在她转个身的两三分钟里,竟然都切成了丝!
“好闺女,干活真麻利。”刘淑珍脸上笑开了花,话未说话,又使劲咳了两声。
多宝急忙放下菜刀,轻轻拍着刘淑珍后背道:“大娘,您身体不好,进屋歇着,我去叫王卓出来,我俩做饭。”
刘淑珍摆手笑道:“老毛病,肾不好,拐带眼睛腿脚和肺都不中用,我早习惯了,闺女,你进屋,老大你俩长途跋涉,怎么能让你俩刚回来就做饭的。”
多宝心说哥哥做人太过小心,要了黑社会的一百万,给家里改善一下生活环境,雇个做饭的保姆也好。非要说什么麻烦,我等妖族身份,已经是最大的麻烦,若是惹恼了,直接杀将过去,管他什么黑社会白手套,统统杀掉了事。
虽是这么想,多宝放在刘淑珍后背的手却没松开,她十年中阅书上亿,更因参王原因,专门琢磨过一番医理,就算不求甚解,但君臣佐使,中医探迈这一套倒也熟练。
因为妖族真气特异,进入人体只能破坏,便用神识控制,在真气外围裹了一层极薄的太阳真火。
太阳真火乃是三千世界十大真火排名前三,最为中正平和,只要稍加控制,不仅不会烧死人,对普通人还有益处。
同样对人族有益的还有三昧真火,但三昧真火毁灭xing极强,若不是修士,根本扛不住其霸道的侵略xing。
待多宝真气刚入内,刘淑珍只感觉肺部像被火烧灸,高温过后反而有种清凉的舒适感。舒服的哼了一声停下咳嗽不由奇道:“闺女,你手咋那么烫?怪舒服!”
“大娘,我学过内气功和中医,您别动,我看看您的病。”
刘淑珍依言,心中满是欣慰和感动。
她最近身体愈加虚弱,半夜全身疼的直缩缩,过了今年的元旦,刘淑珍心里逐渐有了个计划。
找个机会一死了之,不能再拖累这个家,不然老大的婚事和人生,也会被她活生生拖垮!
多宝的出现,给了老太太一丝慰藉。
这个儿媳妇,她认定了!若是可以,近期找颗歪脖树,直接死掉罢!只是可惜,不会见到大孙子。
多宝真气在刘淑珍体内转了几圈,用太阳真火修补了几处小病灶。刘淑珍不仅肾不好,还有类风湿xing关节炎,一把火将所有风毒拔出,多宝才略微皱眉,收回手。肾病稍有麻烦,必须有神药配合,不过风湿关节的毛病不是问题。
短短几秒时间,刘淑珍如同刚从桑拿里蒸了一个小时般,全身大汗淋漓。
喘了几口粗气,正要习惯xing的捂嘴咳嗽,刘淑珍震惊的发现,咳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早就花了的双眼,竟能看的清清楚楚!
套用一句粗俗的广告语,此时的刘淑珍,腰不酸,腿不疼,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岁身体状态最佳的年龄!
回过头,多宝微笑着,额头同样微微起汗,却是将手悄悄放到背后。
刘淑珍抓住多宝胳膊,看到了多宝隐藏起来的手。
原本白嫩若无骨,葱白似无缺的手掌,现在就像中了毒一般,整只手都是蓝青颜se!
“闺女!这是咋了!”刘淑珍惊叫一声,被多宝提前用真气将声音隔绝,没让屋里的王卓听到。
多宝微笑道:“没啥事儿,大娘,您感觉全身还疼吗?”
刘淑珍不被多宝转移话题,都快哭出来道:“闺女,你可别吓大娘,要是你出啥事儿,大娘就算全好了又有啥用?!”
多宝见刘淑珍着急、害怕、担心参杂混聚的表情,心中感动道:“没啥事儿,您给我炸一盘油条,我吃了就好。”
刘淑珍以为多宝糊涂了,抓着多宝的手,就要把她往上房里拉,多宝不想让王卓太早知道,想给他个惊喜。不由笑道:“大娘,我真没事儿,您看。”
说罢,弯腰拾起一个引火用的玉米棒,手上青蓝颜se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移到玉米棒上,不消片刻恢复成白嫩玉手的模样。
多宝道:“这是您体内类风湿的寒毒,您现在感觉一下,全身还疼不疼?”
刘淑珍见到这等奇异,担心放下大半,试着快走两步,折腾她大半辈子的风湿关节炎竟真的不疼了!惊喜道:“闺女,你真神了!”
多宝见刘淑珍眉头舒展,满是开心道:“大娘,给我炸盘油条,路上哥哥总是饿着我,不给我油条吃。”
“哎!哎!”刘淑珍露出几年来最开心的笑容,不仅因为病魔一朝治好,还有多宝的憨厚、耿直以及那副可爱的样子,让她直接把多宝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咱不吃油条,大娘给你做油炸糕,绝对比油条好吃。”
所谓油炸糕,正是将面和成圆形蛋糕状,用剪刀或者铲子豁开个口子,将鸡蛋和放了糖的红豆沙塞进去再入锅炸。
多宝没吃过油炸糕,只听这个名字就满嘴流口水,高兴的像个孩子欢呼道:“多谢大娘,我先把这个寒毒埋雪里,明天它就能在天地中挥发。”
说罢,打开屋门出去,就见牛碧在厨房的小窗边探头探脑,见多宝出来,慌忙转身摇头晃脑的往牛栏走。
多宝哼了一声道:“你监视我?”
牛碧转过头,硕大牛眼闪过一丝尴尬,语气却极强硬道:“老子出来放个屁还不行?”小妖,你和王卓的境界我虽看不清,但太阳真火岂是那般轻用?万一将老太太烧死,就算王卓护着你,老子也要把你生吞活剥!”
多宝撇嘴,神识放散,见没人注意她,冷笑一声后全身猛然放出无尽火焰。瞬间幻化成一套金se铠甲,铠甲四处都勾绘着一个个红se的太阳符号,几团蝌蚪状的红se火焰包围在太阳符号周围。随后手中多了一把三米长的金光巨刀道:“本小主从来没吃过屁股上有纹身的牛,今ri便尝尝味道!”
“尼玛!太阳真传!”牛碧退后两步,牛眼满是震惊,随后牛蹄子微微颤抖,对多宝干笑道:“那啥,怎么说我也是王卓的长辈,咱能动口的话,千万别动手。”
多宝切了一声,散去金甲和巨刀,伸手将手中玉米棒蒸发,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牛碧愣了半响,才幽幽叹了口气,意兴阑珊回了牛栏自哀自怨道:“mlgbd,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说的就是老子吖!想当年老子也是肩扛四道杠,屁股绣王纹,将天捅破也微微一笑的人物,先是被个人族小娘皮吓得半死,生怕被她剪掉命根子,然后又被妖族小娘皮吓得连狠话都不敢说!妈、逼吖!老子要逆天!”
这时屋门又开,牛碧急忙闭嘴,刘淑珍扔出来个多宝啃完的苹果核,牛碧晃了晃脑袋,四蹄子飞快跑动,一口接住苹果核咽了下去。“嗯,其实这饭来张口的生活,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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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房内,王守义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十五块钱一盒硬包黄鹤楼,打开烟盒扔给王卓一根。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王卓上前给王守义点上烟,自己也跟着点上。
王守义吐出口烟气,缓声道:“这烟是曾山泉送来的,他说在莫斯科,你很照顾他。”
接下来,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王卓知道,自家老爹想让他解释一下,为什么在莫斯科突然消失,足足半年时间音讯全无。
若不是王卓突然回家,王守义只以为自己大儿子遭了不测,亦或走了歪路。
王卓道:“我知道,他说莫斯科老板扣了我一半钱,我有时间会去找他要。”
透过蓝se烟气缭绕,王守义盯紧王卓的脸。老大说他去了非洲,可现在皮肤比在老家时还要白皙,仔细看,甚至和初生婴儿一般肉嫩。他真想问一句,儿子你到底是去的非洲,还是广州?但终究没问出来,只是道:“这次回来,还准备去莫斯科吗?”
王卓摇头道:“不去了,在县里或者市里找点儿活干,明年买个楼,咱家从刘家沟搬出去。对了,我弟今年高考考到哪儿了?”
王守义闻言,脸se稍有复杂道:“天涯师大,王强报道前,还以为你会回来,或者给他打个电话,在电话旁等了你整整两天两夜。”
王卓苦笑,无言以对。他复杂的经历,不知道该如何跟老爹说,若是说谎,必然会用更多的谎话圆满,还不如沉默。
“大概六月末的时候,牛棚多了十二万多,是你带回来的?”
王卓点头道:“我当时还在国外,托朋友送回来的,家里钱还够花?”
王守义脸se更加复杂,轻轻叹了口气。
王卓登时一愣,不由问道:“爸,咋了?”
“没啥大事,去年下半年王强上大学,你妈就再没去过医院。除了六万的医药费,王强上学到现在,剩下六万已经花光了。”
“都让我弟花了?”
见王守义点头,王卓心里一抽抽,直接道:“他上学怎么可能花这么多?算上学费,半年就花了六万?”
王守义沉默片刻,才说道:“嗯,因为这个我上个月去了趟省城。”
“他怎么说?”王卓上次以猫身回家,就听到王强向家里要三百块钱,随着王守义年龄大了,对两个儿子皆是信任和依赖,根本不问到底钱花在哪儿,干什么用,当时被王卓听到,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守义低头叹了口气,随后深深吸了口烟气道:“我去的时候,没看到王强,给他打电话也关机。在学校旁边住了两天,他才回来,说他代表学校去参加了大学生辩论赛,钱是去beijing花掉的,我和王强吃了顿中午饭,下午就坐车回来了。”
“爸,你没问问他舍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王守义道:“我问了,他舍友和王强不是一个系,平时交往也很少,只是…”顿了顿,王守义稍有黯然道:“只是他那个舍友说,我很低调,看不出土豪的样子,老大,土豪就是有钱人的意思?”
王卓心中满是怒火,义愤填膺,但脸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只是轻声笑道:“行啦老爷子,他看你像地主。”
“我刨了大半辈子地,哪有什么地主的样子,一身土腥味儿还差不多。”王守义的话,永远都是点到即止,将烟头掐灭道:“正好赶上你回来,有时间去看看你弟。”
王卓沉声道:“爸,你不说,我也会去的,明天咱收拾一下,去省城给你俩检查下身体,顺便看我弟。”
一番闲谈后,炕桌上一样一样摆上菜。
家常凉菜,切成细丝的黄瓜,加上今年的野木耳,放上东北大拉皮,煎了些里脊瘦肉丝放进去,再浇上半两滚烫现炸的辣椒油,味道闻起来不仅有黄瓜清香,更有辣椒油呛嗓子的食yu。
还有素炒黄花菜,这种学名叫折叶萱草的山珍,有健脑,抗衰老的功效。其他诸如鱼头饼、地三鲜、清蒸羊排等农家菜更是诱人。
当多宝捧着一盆油炸糕上桌,一家人围坐在炕上。二十寸的彩se电视因为没有数字机顶盒,卫星锅又被县里屏蔽,拉根天线,只能收到一个zhongyang台,外加两个地方台。信号不好,都是黑白颜se,此时正放着治疗某种疑难杂症的药品广告,但王守义老两口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给王守义酒盅里倒上酒,算是开始吃饭。
火炕和火墙被烧得供热,外面风雪呼啸,家中温暖如。
一边吃,刘淑珍再也忍不住,掉了眼泪。气的王守义道:“败家老娘们儿,吃饭哭什么?”
刘淑珍抹着眼泪道:“我这是高兴的!他爹,闺女把我病治好了!”
此话一出,王守义爷俩都被震住了,多宝笑吟吟的,偷摸又往碗里夹了两个油炸糕。
王卓嘴角微微翕动,给多宝传音道:“怎么回事?”
未等多宝回话,刘淑珍伸手对王守义道:“你看,以前这手骨节粗的像戴了个顶针,被咱闺女一发功,把寒毒都拔了出去,我刚才浸凉水,一点儿都不疼!”随后转过头,对王卓道:“老大,今年开,你俩就把婚事办了,我和你爹砸锅卖铁,也给你盖一座三间的大砖房!”
多宝原本正享受王卓的震惊,闻言张开小嘴,差点儿没把满嘴的肉菜喷出来,脸se一红,低下头不敢看。
王卓也被刘淑珍的神转折弄的头大,看了眼刘淑珍眼中的慈爱和期待,不由笑道:“这个不急,等我今年多找点儿活,争取咱全家都搬到县城楼里。”
多宝稍稍缓过来,使劲点头道:“对的,对的,我和哥哥先努力挣钱,等咱家富裕了再说。”接着错开话题道:“大娘的病我看了下,类风湿是比较难治的,还要持续治疗彻底巩固,其他并发症都不是问题,只是大娘的肾病,需要些时间。”
刘淑珍笑容满面,对多宝越来越满意,一个劲的夸赞多宝手脚麻利,懂事儿,绘声绘se讲述刚才在厨房治病的惊险和惊奇。
王守义检查刘淑珍因为风湿肿大的骨关节真的消失后,喝了一盅酒对多宝道:“闺女,你学过气功?”
多宝正准备一筷子夹走三分之一的凉菜,闻言慌忙放下筷子道:“是的大爷,以前我家山里有个道士,我总去玩,他说我骨骼惊奇,天资聪颖,就将他一身本事教给了我。”
“那你给你大娘治病,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刘淑珍听了这话也慌了神,担忧道:“是啊,刚才闺女为了给我拔毒,手都蓝了。”
“没事儿!大娘,我多吃点儿行,啥问题都没有。”
一顿饭吃完,多宝争抢着去洗碗,二老生火,热西厢房的火炕和火墙,王卓开门,临走时候抱住正洗碗的多宝,嘴唇贴在多宝耳边道:“谢谢。”
“哥哥,晚上舌吻感谢我!”多宝感受王卓身上气息,耳根发麻,满心幸福。
王卓笑了笑,出去劈柴。
挥动大斧,一阵斧影,上了年月的粗大松树木就变成八瓣细柴。
牛碧正在院子里乱逛,嘴里又叼到只麻雀,一边仔细嚼着一边看王卓劈柴。
良久之后,牛碧道:“你明天去省城?能不能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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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放下斧子,从储物袋里拍出颗雪茄,无火自燃。请使用访问本站。虎王留下的雪茄有几十箱上万根,足够他抽上百八十年。ri后找个机会,给自己老爹留一半。
在冰天雪地中吐出口烟气对牛碧道:“牛哥,什么事儿,你说。”
“给老子买头小母牛回来!”牛碧声音深沉道:“老子的牛鞭早已饥渴难耐。”
王卓额头见汗,对牛碧道:“牛哥,要不要这么直白?”
“那我该怎么说?家里公牛期待遇到终生挚爱?你别闹!”
王卓沉闷半晌,点头道:“行!不过牛哥,你喜欢什么类型的?nai牛?黑牛?”
牛碧鄙视的看着王卓道:“老子是黄牛,喜欢的自然是黄牛!嗯…”牛碧想了想重新道:“不过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来头nai牛,没事喝点儿nai还能补补身。”
王卓还想问要不要处,心说算了,直接买个半大不小,没产过nai的牛。
答应了牛碧,王卓又将小半仓库堆满干柴,这才返身回屋。
东北天黑的快,五点半就彻底黑了,一家人看了会地方台演的国产肥皂剧,唠了会家常,刘淑珍说两人坐了一路车必然累,就推着王卓和多宝去西厢房。
西厢房因为时间久没烧火,还带着一丝凉气夹杂在温暖之中。
炕上铺好了新的褥子和棉被,都是大红se绣鸳鸯,若是摆上红蜡烛,王卓还以为自己回到古代入洞房。
多宝也不扭捏,至今没学会穿胸罩,脱了两层就剩个小背心,还印着劣质的米老鼠,脱了裤子,就是小裤衩,同样有米老鼠的造型。
“哎呀呀,好舒服的感觉。”多宝进了被窝,露出小脑袋道:“哥哥,你快上来啊!”
王卓脱了鞋上炕,棉被被火炕烘烤后,极为温暖。伸手拉着绳子,发出“啪”的一声,黄橙se灯应声而灭。
在刘家沟,灯还是最老式的那种,需要绳子开关。松开绳子,王卓好像来了兴致,两手胡乱勾着四处乱动,挂着两个铜钱的绳子玩了好半天才猛然停住动作,刚刚他大脑中一片空白,眼里只有绳子,根本控制不住思维,此时觉得又好笑又恐惧。
看来自己,被猫族影响越来越深。
正想着,多宝一条腿伸进了王卓被窝,轻轻勾住他大腿在王卓耳边轻声道:“哥哥,大娘的肾病还是很严重,可能以现在地球的医疗手段,只能延缓,不能彻底根治。”
王卓放下心事,神识扫描下,发现隔壁上房里,王守义正披着被子抽烟,刘淑珍却已经睡着了。
呼吸平缓,没有几年前他在家时总听到的那种痛苦喘息。
王卓皱眉道:“连你看过的修士典籍中也没有能治好我妈的手段或药物?”
“自然是有,但哥哥答应我的舌吻一直都未兑现!”黑暗中,多宝脸上满是小得意和期待。
下一刻,王卓的脸就贴了过来,未等碰到多宝的脸,却被多宝一把推开。
“怎么了?”就算夜里,王卓视力依然看的清楚,只见多宝捂着肚子,脸上满是痛苦和惊讶。
多宝道:“不知道,可能是晚上吃多了。”
王卓无奈,伸出手放在多宝肚子上,轻轻揉搓道:“你真不像妖怪。”
多宝看样子极为享受,喉咙里甚至发出舒服的呼呼声,闻言问道:“那像什么?”
“饿死鬼。”
多宝听了,将王卓的手从被窝扔了出去,“哼,不理你!”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刘淑珍忽然醒过来,感觉异常口渴,正要拿出手电起身倒杯水,发现厨房的灯竟然亮着!
看了眼摆在墙上的钟表,凌晨三点!
刘淑珍登时被惊出一身冷汗,心说不是有人进来了?随后她才反应过来,许是自家儿子或者儿媳妇起来上厕所说不定。
我去给他们送手电。
厕所在牛棚附近,他们家都是讲究人,就算是半夜也会去厕所,而不是开门随便找个地方解决,像有些不在乎的人家,房檐下都会堆起恶心的黄se冰溜子,都是尿出来的。
刘淑珍动作轻快的撑起身坐了起来,心里又是一阵高兴。若是之前,腿脚双手被风湿折腾的关节粗大,根本使不上力,稍稍用劲儿就会疼的她直想死。
刚披上件衣服,刘淑珍就听到厨房传来锅碗轻微碰撞声。
这是闹耗子了?
刘淑珍拿着手电,轻轻打开房门一步迈出,随后愣愣的看着眼前。
只见灶台旁,多宝正穿着王卓的衣服蹲在地上,一手捧着油炸糕,另一只手握着羊排正往嘴里塞,吃的满脸油光。厨房的小窗户被棍子支起来,一头老牛探进来半张脸,嘴里同样咀嚼着羊排,发出嘎吱断裂的声响。
当看到刘淑珍,牛头先是一愣,伸出舌头,直接将支窗户的小棍舔倒,转身就跑。
多宝使劲抽了抽鼻子,登时停下吃食动作,僵硬的转过头,手中羊排“啪”的掉落在地。
……
第二天,天刚蒙蒙发亮,刘家沟所有人家的房顶已经升起炊烟。
风雪已经停下,王卓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起来拿苕将院子积雪扫了干净,给牛碧填了些干料后,听牛碧哈哈大笑着,将凌晨的事儿告诉王卓。
王卓笑着,拿斧子和爬犁去了后山,砍了五棵枯树回来后,刘淑珍已把早饭做好。
知道多宝喜欢吃油炸糕,刘淑珍又给她炸了整整两大盆,然后下了一锅面条,面条煮好后,磕破鸡蛋做的卤子。
饭菜已经摆上桌,多宝竟还没起来。
王卓走到厢房门口,推开门,见多宝全身都裹在被窝里,两只小腿高高支起,空气中弥漫淡淡的血腥味儿!
上前刚要掀被子,多宝慌忙低声道:“别!”
“怎么了?”
多宝脸se苍白,满是惊慌道:“我受伤了,别碰我!”
王卓站定,看着不敢直视他的多宝两三秒钟,俯在多宝耳边道:“哪儿受伤了?我可以帮你治。”
“起开!坏人!”
多宝白了王卓一眼,用比蚊子拍翅膀还小的声音道:“人家…来那啥了,哥哥,为什么人家这么悲催?我该怎么办?”
“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干嘛?”王卓疑惑的看了眼多宝支起来的腿。
多宝无语道:“流的好多,只能用火蒸发掉!哥哥你快想办法,不然我的真火存货不多,马上就要用尽!”
“嘎嘎!”
牛碧大脑袋在西厢房一闪而过,发出刺耳的笑声。
“我cao、他老母!哥哥,你要杀了老牛替我报仇!”
牛碧闻言,又转了回来,露出一嘴烂牙哈哈笑道:“这个卵子啊,等不到jing子啊,啧啧,那叫一个郁闷,边走边吐血。”
我了个草!
王卓和多宝被牛碧神言论震惊,半天没缓过来。
这时刘淑珍过来看看俩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吃饭,王卓先退出屋子。
过了片刻,多宝满脸透红,扭捏的走了进来。
刘淑珍还在后面笑道:“闺女,先用我的,一会儿去商店再买。”
王卓趁机道:“妈,一会儿咱们都坐车去省城,去那边给你和我爸检查身体。”
刘淑珍道:“今天去不上,你老舅家刘方下周结婚,婚房装修完正晾味儿呢,我和你爸得去帮你老舅再把房子收拾下。”
王卓皱眉,没多说什么。
自家两个舅舅,大舅刘青山是北河县财政局一把手,在北河除了县委书记,县长他都不鸟。只是因为当年花钱买命,让本来就有地位隔阂的两家更加疏远。
而二舅刘清源,则是纹龙绣虎的社会人,有自己的车队和沙场,专门给各大工地运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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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现在拉土方没有涉足房地产或者开几家顶级私人会所那般有钱景和获得稍高的社会地位。请使用访问本站。不过在北河县,不管土棍还是大炮子,说起刘青源,都会竖起大拇指,道一声刘爷仗义。
刘青源从小喜欢看水浒,最钦羡佩服那义薄云天的托塔天王晁盖与后来的梁山掌舵及时雨。加上八十年代严打之后,古惑仔这部可以说影响了整整一代混子渣滓的神片霍乱大江南北,这座东北小县城的江湖,自然也免不了一番腥风血雨。
人生轨迹已定,刘青源从土鳖刘也混到了刘爷的等级,只是他性格怪异,对外面兄弟古道心肠,对自家亲戚却丝毫没有关心和走动,尤其是老舅的媳妇儿方莉莉,完全是个泼妇。
所以当王卓听刘淑珍要去给刘青源儿子收拾新房,心里极为不舒服。
但他毕竟是小辈,也不好说什么,放下碗筷道:“你们在家,我去帮他收拾,弄完咱就去省城。”
“用不到你,又没啥大活,就是把刮大白掉下的泥浆子刮掉。”刘淑珍知道自家老大对两个舅舅全无好感,特别是三年前王卓离家去莫斯科没几天,她重病卧床不起的时候。王卓远在莫斯科给老舅打电话,是舅母接的电话,王卓刚要拜托舅母照顾一下刘淑珍,话还没等说,方莉莉就把电话挂断,再打过去,接听后没说话又挂断。
当时气的王卓泪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后来还是刘青山家的一对儿女,刘志和刘静偷了家里的钱,又分出时间照顾,才算将刘淑珍从死神手里拉回来。
原本这番变故没人知道,后来方莉莉在刘淑珍病好后,才拎着两袋廉价烂苹果看望,面带嘲讽的说她竟接到了外国谎称是王卓的诈骗电话,现在这世道,这人心,比不得二十年前。
可王卓去莫斯科在他们看来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不告诉两个刘家至亲?
刘淑珍知道王卓一直心有芥蒂,但她给刘青源帮忙,一是尽到亲戚本分,二是借着见面之际,让刘青源帮忙给王卓找个稳定收入的活儿干。
王卓看了看王守义,见老父也不言语,知道父母已经决定,只好轻声道:“那我先去一趟省城看王强。”
转过头,王卓看了眼多宝。
多宝点头道:“放心吧哥哥,我会照顾好大爷大娘。”
吃过早饭,王卓将多宝叫到外面,对多宝道:“我妈的病,到底需要什么药?”
“从觉育和尚那儿得的低等伏龙丹,捏碎一颗成百日分量给大爷和大娘吃。”多宝心情不好,懒得调戏王卓,直接答道:“炼制参王丹剩下的有几味药材也会用到,都交给我,我保证用不了半个月,大娘的病彻底治好。”
王卓没说什么,将身上所有储物袋都递给多宝,只拿出了在日本片场得到的手枪和几根雪茄放进口袋里,轻轻将多宝头发拨乱道:“多谢你了。”
“你我一体,何必说谢?”多宝接过储物袋,对王卓笑道:“哥哥还有什么嘱咐?”
王卓皱眉想了想道:“别琢磨吃人就好。”
“天下这么多美食,我怎么可能会吃人?人肉又酸又硬难吃死啦!”多宝噤着鼻子,满脸鄙视道:“哥哥,你还是惦记一下你自己吧!昨天晚上你玩绳子玩了半天我都看见了!别让我在新闻里听到,某王姓男子当街吃人玩毛线球的消息。”
王卓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带着三万块钱,王卓里面裹了件毛衣象征一下身在冬天,穿着名牌休闲西服从村子一路跑到县城,
先是去辖区派出所补办了张临时身份证,正式身份证要一个月后来取,买好票,坐上去往省城阳城市唯一的一班客车。
车子刚要启动开出,最后一个旅客挥手,车门随后打开放其上来。
元旦刚过,春节即将来临,饶是如此出门的人也是极多,除了王卓所在旁有空座,其余皆满。
王卓靠在窗边,正琢磨怎么给多宝办个假身份时,一阵香气扑面而来。
香气是柠檬味道,清淡提神不刺鼻。王卓抬头,一张绝美容颜出现在王卓眼前。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如玉般的脸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
肤若凝脂。眸若秋水,琼鼻挺翘,红唇润泽,贝齿如玉。此女倾城倾国之色如梦似幻,美地让人窒息,竟和多宝容貌不相上下。
女子大概二十岁,身穿一套黄白相间的冲锋衣裤,身后背着黑色旅行包,目光清冷扫视一圈后对王卓道:“这里没人坐吧?”
女子话音与目光一致,清冷飘渺,就算身上穿着略显肥大的冲锋衣,仍旧掩盖不住她身姿曼妙,杨柳细腰的修长身材。独自一人静静的等着王卓回答,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王卓回答。当真是如洛神临世一般,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仔细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出尘的气质,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王卓却对女子倾国倾城的容貌没有太大兴趣,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过去看向窗外,心里忽然想起在省城的金云和胡菲菲。
也不知道胡菲菲到底好了没有,若是没好,还要请多宝帮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对王卓冷淡反应没有任何不满,眼前这人不管是谄媚色胚,还是沉稳冷静,都与她无关。
抱守本心,不予外物。
女子从旅行包拿出一本书,随后将包放在行李架上。车子开启,驶出客运站。
前面显示器中放着东北二人转,满嘴脏话**侃大山,逗得一车不管男女老少皆是笑声一片。王卓也跟着看了两眼,身边女子却一直捧着书,好像书中似有颜如玉,嗯,按照她的性别,应该说书中自有小帅哥一般。
王卓看了会二人转,就觉得没兴趣,刚想修炼一番天妖决,眼中余光又看了女子手中书。
纸张泛黄,封面古朴,上面四个大字通玄真经似乎是手写,笔墨龙飞凤舞,点如鸟之翻然侧下,横如勒马之用缰。见字如见人,书写此字之人心性必然强大无比。
王卓见到此书,登时心中一惊。他半年前在县里偷钱时顺手拿了整整一书橱的古籍,大部分样子和此书相差不多!
我了个去,这是碰到正主了吧?
王卓额头见汗,他至今没忘,从书中冒出的那把险些把他眼睛刺瞎的墨色剪影。饶是他已经化形,但依旧不可能将韵味化成攻击手段,只有成丹后修习符篆之道才有可能。
天妖决暂时不能练了,身边多了个不知道什么境界的人族修士,更悲催的是我偷了她的书,还是找个机会下车远离她比较好。
王卓心里有了计较,眼睛一闭,将神识紧紧控制在魂海之中,务必不让其泄露丝毫。
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般,不过旁边女子但凡有任何攻击性动作,王卓太阳真火大棍必然提前砸到她头顶。
去往省城的客车中途在加油站停了一次,走了大半高速路后,下高速走省道,路过周边镇县就会停车,放人拉人。
王卓装着睡觉装了足有五个小时,就算是喵星人,也觉得无聊,更何况要小心防备身边女神样貌的女子更是闹心。客车快到了阳城的城乡结合部,王卓心说咱惹不起,总躲得起,咱提前下车吧!
正要起身,女子忽然将手中书合上,对王卓道:“坐好!”
下一刻,客车猛然发出轰天巨响!整个车身剧烈颤动失去控制,前面司机脚踩刹车,猛打方向盘,幸好昨天大雪让道路泥泞无比,车速不是很快,险险在撞到广告路牌前停了下来。
“mglbd,轮胎爆了!”司机骂骂咧咧开门正要下车,只见两辆车牌被挡住的破旧金杯疯了一般开过来,停到车前,从里面噼里啪啦掉下来足有十五六个戴着黑头套,身穿迷彩服,手中拿匕首棒球棒的汉子!
司机见状不好,正想关门,他身后第一排座位的一个满脸胡子头戴高檐鸭舌帽,看不清具体面容的男人猛然抽出把尖刀上前两步抵在司机脖子上喝道:“关门就戳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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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乘客原本就惊慌失措,见一群手持凶器的蒙面人上车,不管男女皆是发出惊天叫喊,震的王卓耳朵簌簌发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个别几个反应迅捷的小年轻,还想拿消防锤把窗户砸开跑路。
只是大家都混乱的往车后排挤,几个小年轻被一群大爷大妈挤得老远。
“都坐好!”戴着鸭舌帽的大汉回身喊道:“谁再叫一声,老子就给谁放血!”说罢,捂住司机的嘴,手中尖刀狠狠插进司机大腿!
司机的诺基亚平板手机掉落在地,大汉捡起来瞅了瞅,冷笑道:“还他吗会盲发呢,你很不错!”
几个蒙面人将司机从驾驶位拽出来摁住,大汉手起刀落挑了司机手筋脚筋。
全车乘客登时被大汉血腥手段震慑,两对带孩子的夫妇生怕孩子哭,死死捂着孩子嘴,整个大巴车变得鸦雀无声。
大汉满意点头道:“老子属于文贼,照我说的做,我不会伤害你们。你们别想着发短信打电话,摄像头频率段都被老子屏蔽了,更别说区区手机信号。现在所有人听好,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智能手机恢复出厂设置,手机卡拔掉,扔到塑料袋里。五分钟之后谁没做到,别怪老子放他一身血!”接着看手腕上百达翡丽开始计时。
两个蒙面男,一手拿刀,一手拿黑色塑料袋,在过道中收手机。
车里多数人都用苹果,苹果手机是没有出厂设置的,俩蒙面人接过手平均三秒一个,手速飞快的将其数据还原,随身携带顶针将电话卡取出掰碎。
到了女神和王卓这边,两人齐齐摊手,示意都没有手机。
“穷、逼!”蒙面男开口说了一句,见到女神姿色,眼中露出惊艳和淫邪,好像真相信了王卓两人的话,身子掠过去收后面。
王卓转头看了眼女修,发现女修也正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发现女修看自己的目光里满是玩味。
收取手机整个过程,竟还没到四分钟。两个蒙面男把装满手机的塑料袋扔给同伴,从腰间拿出类似探测仪的东西。
大汉掐着表道:“接下来三分钟,把你们的金饰,手表,钱包人民币都交出来,还有坐在最后面的,我观察你们很久了!”
所有人目光全都向后看,坐在最后有两个人,一个是个年龄三十多岁的炮头男人,身穿运动服,脖上拇指粗的金链子若隐若现,另一个戴着眼镜,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怀中抱着黑色密码箱,见大汉手指自己,不由浑身颤抖。
大汉笑道:“是不是去北河收款,车却坏掉了?”
炮头男人无论衣着打扮,还是面相气质,都不可能将他归于好人之流,闻言冷笑道:“去你、妈了逼的,阳城金三爷的钱你也敢抢?”
“嘴贱!”
大汉挥手示意,五六个蒙面人一拥而上,没等炮头男动作,脑袋上就挨了一棒球棍。
棒球棍本就是合金制作,石头都能敲碎,更别说人脑袋。像拖死狗一样把炮头男拖出车,又被一阵拳打脚踢,炮头男开始还抽搐几下,没两分钟就不动了。
小弟从一直颤抖的中年人手里夺过密码箱交给大汉,大汉看也不看,轻声笑道:“好了,各位,马上要过年,大伙儿都不容易,给自己留个一百块钱当打车钱,剩下的都捐慈善吧!”
再次开始搜刮,这群乘客无论是把钱和金饰藏袜子里,还是塞裤裆中,但凡俩蒙面人手中探测器扫到哪儿滴滴作响,就得愁眉苦脸拿出来放塑料袋中。
又到了王卓两人身边,刚刚目露淫光的蒙面男指着王卓道:“穷逼,要是没钱的话让你媳妇儿陪哥睡一觉就行。”
“要钱没有,你想睡就睡,就怕你小弟弟承受不起!”
王卓微微笑着,兜里手枪上膛,打开了保险。
女神轻轻勾了勾长发,出尘平静的俏脸忽然做出幽怨表情对王卓道:“亲爱的,你好狠的心。”
我擦!你不用这样吧?王卓无语的翻着白眼。
看到女修似嗔还怒的表情,蒙面男胯下登时硬了,探测仪扫了一圈,仪器发出滴声,蒙面男道:“都拿出来吧,妹子。说句职业外的话,你跟这种没骨气的穷、逼有啥意思,以后跟哥吧,保管你吃香喝辣,一辈子别的都缺,就不缺钱!”
正说着,后脑勺却被人用力打了一下,蒙面男暴怒回头,却见大汉冷着脸,络腮胡子使劲抽动。
“老子请你来泡妞的?”大汉说完,手中尖刀的刀尖戳在女修脸上道:“把钱拿出来,别等老子把你脸刮花!”
蒙面小弟被打,屁都不敢放,探测仪又搜了王卓,发出连续不间断的滴滴声。
“哟!又一个身藏巨款的。”大汉狰狞笑道:“给你完三秒时间交出来!”
“三!”
“二!”
大汉没等喊出一,忽然觉得极不对劲!
不仅眼前漂亮惊艳的女子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畏惧之色,她旁边男人竟然在笑!
下一刻,尖刀和鸭舌帽同时被巨力掀飞,大汉还未反应过来,脑门上多了一把带着温热的枪口!
王卓一手持枪,一手把高檐鸭舌帽戴在自己头上笑道:“现在连抢劫的科技含量都这么高?”
“你、妈、逼!”身后蒙面小弟趁着王卓说话当口,手中刀子狠狠朝他后背刺来,眼看刀子就要贯穿王卓,后面所有乘客发出一阵惊叫!
只见女神柔若无骨的右手抓住蒙面小弟的手腕,轻轻一甩,小弟手腕连着胳膊发出啪啪脆响。
电光火石间,小弟捂着胳膊发出非人惨叫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王卓勾住大汉脖子,将枪顶在他太阳穴上,对身旁女修道:“你比我狠多了!”
女修又恢复出尘气质,用只有他们三人听到的声音道:“下车,钱平分。”
大汉闻言冷笑道:“你们以为拿把气狗,会两手国术就能黑吃黑?俩小逼崽子,现在松开老子还不晚。”
“嘴贱!”
王卓将大汉的话送给他,枪口戳进大汉嘴里,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啪!”
这把来自日本无马拍摄片场的自制手枪,威力比国产六四式手枪小一半。但贴在脸上近距离射击,弹头依旧豁开大汉侧脸飞了出来,打在另一侧车窗上,整扇车窗登时被击成蛛网样的裂痕,随之从脸上喷出的血浆直接把前排座位染红!
车上乘客全都愣了两三秒钟后纷纷惨叫,彻底暴动,挤开一干劫匪,纷纷下车跑路。
十余个劫匪却不敢动,王卓的枪口已经指向他们。
大汉已经疼晕了过去,被王卓箍着脖子拖出来,对一干劫匪道:“把钱和密码箱扔过来!”
蒙面小弟面面相觑,把黑塑料袋和密码箱扔到王卓前面。
女修将其拎起来,跟王卓下车。
“车里的人也出来,钥匙都给她,排成排跪下!”
其中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蒙面小弟目光凶狠的对王卓道:“先把我大哥放下来!”
“啪!”
子弹打中他的膝盖,小弟惨嚎捂住膝盖。
王卓笑道:“还用我说第二遍?”
十多人见王卓开枪毫不犹豫,只能依言排成一排,纷纷跪在地上。
女修已经拿到钥匙,两手微微用力,就掰碎了其中一把扔到地上,也没跟王卓商量,带着钱上了金杯启动发动机。
王卓把怀里大汉扔了出去,砸倒了三四人,随后飞快上了金杯。
一群小弟纷纷起身,高声叫骂着要追金杯,不想车窗打开,从里面伸出闪着寒光的枪口。
登时又跪倒一片,再也不敢起身。
车行数里,过了城乡结合部到达阳城郊区,女修随意把车停在一个小巷子里,转身对王卓道:“一共一百二十万多,零头我不要,分我六十万。”
王卓冷笑道:“你长的挺好,想法就不要太好。”
女修沉默数秒钟,忽然轻轻一笑。
北国有佳人,绝世而**。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只听女修道:“我叫白晶,不知道友姓名?为何要偷我家钱财和藏书?”
此言一出,王卓登时浑身发冷,面色不变语气沉稳,稍有疑惑道:“什么道友?我警告你,我可不信什么邪教。”
白晶声音冷淡干脆,气质出尘。“我因看书,神识并未外放,但轮胎被铁蒺藜刺穿前,方圆十里皆在我眼中。但道友在我身边,神识扫过却如同空气。原本我以为道友是哪位前辈游戏人间,但我闻到了道友身上墨香。”
“墨香?没文化的都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喜欢看书,身上带书味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甚至家里现在还有本和你一个姓的书,叫少妇白吉,你若喜欢下次回家我借给你。”王卓干笑两声,太阳真火凝聚,封神珠惠子整装待发。
白晶目光平静的看了眼王卓,伸出葱白般手指道:“道友做了雅贼,我自然成人之美。总之六十万,算道友还给我的书钱。亦或者,我与道友争斗一番,从此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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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晶与王卓说话之际,阳城岳天山。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整座山都被铁丝网包围,山脚下,四层独栋别墅内传来一声瓷器碎裂声。
书房内,装修豪华,四处都是土豪金的木质结构。书架内摆满古籍珍本,上面没有丝毫灰尘,看样子此地主人十分喜爱看书。
此时房内有两人,一人坐在金丝楠木椅上,看面目有五十余岁。五官不甚和谐,左脸有刀疤,眼神极其冷淡深邃。身穿暗红色纯手工制作的丝绸睡衣,他脚下,一盏掐丝珐琅五彩祥云杯碎了一地。
有穿淡蓝色碎花裙的女佣要进来收拾碎渣,被他挥手叫退。
“三爷,共有四批收款总计五百万被抢。收款的兄弟全都被挑断了脚筋。”站立之人说着,他三十多岁的样子。名牌休闲西服加身,沉稳中带着帅气优雅气质,皮鞋被擦拭的光亮,给人一种成功人士的感觉。若是王卓在此必然会认出,此人曾和金云父亲金忆东一起去的莫斯科,是金忆东的左右手章建。
坐着的老人,正是金云的爷爷,阳城金三爷。
金三爷本名金国华,家中行三,混久江湖,除了老一辈,没人再敢直呼他大名。金国华之父曾是东北野战军3纵,也就是名震朝鲜战场的40军中老兵。在朝鲜战场阵亡后,金国华没了管教,自然学了一身偷鸡摸狗的手艺。差点儿没在严打中吃了花生米。
浑浑噩噩活了三十多岁,金国华亡父战友到天涯军区任职司令员,之后历任司令员也是同一派系,都是金国华叔叔辈。从此金国华时来运转,不仅开了阳城第一家ktv和洗浴中心,更是在九十年代南下走私电器汽车,北上倒腾俄罗斯的家底。
到了世纪初,他已是阳城跺跺脚,就能掀翻无数烂鱼的大拿。不过他至始至终都低调异常,江湖素有他的传说,但很少有人见过他的手段。
他保养的极好,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的模样,实际今年马上就要过六六大寿。闻言沉默半响,金国华道:“去和忆东说吧。”
章建稍稍犹豫后才说道:“东哥陪胡光明去了泰国。”
金国华抬头直视章建,目光如鹰,气势如虎,这是他三十年居移气,养移体炼出的本能。章建不敢抬头直视,大朵的汗珠子簌簌往下冒。
“去泰国,就给他打电话问他该怎么办。”
章建声音愈加恭敬,“东哥手机关机,暂时联系不到他。”
金国华想了想问道:“胡光明是女儿一直都没醒那个?”
章建点头道:“胡总听说东哥认识白龙王,就求东哥陪他去拜见,他女儿已经昏迷了半年,身上都快长疮。”
金国华冷笑道:“中国的气功大师看完,就准备去国外找吗?算了,我知道他女儿和云儿是好朋友。等胡光明回来,替我送两个花篮看望。”
章建点头,又听金国华道:“是谁做的?有消息吗?”
“是阳城最近兴起的一个团伙,领头的叫熊双铭。”章建道:“他在道上放出话来,要在天涯立棍。背后是省厅张的路子。”
金国华不屑笑道:“先由着他,找人告诉他,阳城和上兴的地下赌场、钱庄都有他一份。以后收款用安保公司,受伤的兄弟养一辈子。”
章建一愣,尼玛,这就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的明证吧!
金国华见章建不情不愿的样子,不由笑道:“小建,他要作死,我们就给帮他选块儿墓地,你先下去吧。”
章建只好躬身,刚要退去,怀里电话嗡嗡震动。
接了电话,章建脸色各种变化。“好!我知道了。”
待他将手机放回口袋,轻声对金国华道:“三爷,又被抢了一百一十万,押款的兄弟深度脑震荡,有植物人的危险。
金国华摆手道:“知道了,按我说的去做。”
章建却不动,脸色复杂接着道:“然后熊双铭被枪击,生死不知,款子被抢走,是一对二十多岁的男女。”
金国华听了,依旧不喜不怒道:“报警,让警察抓他们。至于熊双铭,他若是死了,让他全家都跟着去吧。若是没死,到最后只会有更多人跟着他一起死。”
章建见金国华平静的说出这番话,登时神情振奋,转身而去。
……
阳城郊区,无人小巷,金杯车内。
白晶浑身并无半点气势,神色平静等王卓说话。
“好吧,你赢了!”
沉闷半晌,王卓才道:“但我有个小条件,能否帮我引荐能读懂这些书的人,说句实话,虽然书里的字我大多都认识,但组合到了一起就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说,再给我六十万。”
在白晶嘴里,六十万好像和六块钱一般简单。
“你怎么不去抢!”王卓怒道:“引荐个人就要六十万,到时候让他教我,是不是要六百万,六千万?”
白晶道:“只要六十万。”
王卓一愣,“不会吧?你是说你就能教我?”
白晶手指绕着长发道:“怎么?我不行?”
“你太年轻了,有没有二十岁?一屋子书,足有上千本,你怎么可能每本都看得明白。”王卓不信道:“若是你师父还差不多,你的年龄出卖了你的阅历。”
白晶看了眼王卓,转而问道:“你是散修?”
王卓道:“是,不过你跑题了吧?”
白晶除了刚才恶意笑容外,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王卓道:“若你有门派,总该知道就算我帮你引荐了我师,他也不会教你任何东西。而且你所窃的每本书中都有对道法的独特看法,任何门派的道,想传授给他人,都必然要考验一番。不管心性根骨总要上佳,缺一不可。而你却选择直接窃走了别人的道,若不追杀你,直到将你轰成渣滓,对得起门派,对得起祖师?”
没等白晶说完,王卓打断道:“六十万,成交!”
“好!入我门,当知规矩,我先给你科普下规矩。”
王卓急忙挥手道:“什么入你门?我又不是拜你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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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自然,只有入我门,才能教给你这些学问。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更新最快 //”
“太突然了吧?容我想想。”王卓从来不惮以最大恶意除揣摩人心。
这女子虽漂亮,配合身上随时随地散发的出尘气质,多宝拍马也比不上。可人族天生便会尔虞我诈。两三岁就会撒谎骗人,天知道这女子实际年龄是多少。王卓此时已是妖怪,自认根本不可能与人族和谐相处。
在祭赛国时,若不是程明天说过天道门内妖修不少,就算天道门三千世界排第一,王卓也不会心动。
白晶很有耐心等着,过了三四分钟,她神色不变,轻轻一拍冲锋衣。许是储物袋缝在她冲锋衣口袋里,数只阵旗从内中飞出,在白晶头顶绕了两圈,随后飞出车窗,以一种玄妙站位分布。
王卓在车内,只见外围一阵朦胧波动后,从小巷尽头冒出五辆丰田陆地巡洋舰。
几辆车在金杯附近停下,下饺子一般从里面跳出十余个男子,多数身穿运动装,冬季跑鞋,金链子各有长短粗细,手持棒球棍脸色肃穆。
头车的车门被打开,从车里探出只皮鞋,随后整个人出来踩到地面。身后就有小弟对他道:“二哥,定位在这儿就不动了。”
小弟手持苹果手机,看样子是用find、iphone追踪手机关联的id。
王卓心说不要这么高科技吧,正待放出神识搜索,只见白晶手探入座位下面,拿出用胶带捆绑在座下的苹果5。
两根手指也不见她用力,外皮为铝合金的手机登时碎成细粉。
被称为二哥的,是这群男子的领头。紧身小脚裤,披了件貂皮大衣,下车开始便抬头看天,消瘦身材偶尔不受控制的抽动。闻言才低头,未说话就给人嚣张不可一世的感觉。弯腰从车里抽出数把土制猎枪,分给几个膀大腰圆的青皮小弟,赤红眼睛沉声道:“找!找出来杀!”
十多个人环顾四周,可就是不看金杯车一眼,任凭王卓大脸贴在车窗看着他们。下一秒,王卓从怀中拿出手枪悄悄上膛,只因两个持枪男子朝金杯而来!
随后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两人无视物质守恒定律,仿佛金杯是空气般,任由他们身体穿过金杯的车门,穿过发动机,直至来到金杯另一侧。
在小巷徘徊搜索了足有半个小时,二哥才骂骂咧咧的带人开车走掉。
白晶道:“手段如何?可愿拜我门下?”
王卓见白晶神色平淡,但眼中分明带有一丝骄傲。
的确好手段,王卓虽不会布阵,但青铜瓶亲身感受地府别院无数顶级阵法,又近距离观看了天符门元婴无梦童子布阵。只感觉此女所用手法和选用阵眼都不复杂,瞒过凡人眼睛简单,却能在短短时间内将整辆金杯虚空化,手段对比无梦童子只高不低。
难道又是个元婴老怪?
王卓心下凛然,开口问道:“总得告诉我,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吧?”
“你若不同意,六十万拜师费我也是不会退还的。”白晶透过后视镜见王卓脸色平稳未见笑意,心说看来我还是不擅说笑,于是声音愈加冷淡道:“你这人好不干脆,怕我惦记你神识修炼之法,还是你舍不得这点儿钱?”
王卓道:“那啥,我只想问一句,咱师傅在哪儿?收徒这么大的事儿,你就能做主?”
“师傅就在你眼前,还要到何处寻?”
王卓看向四周,等了半天都不见人影,猛然醒悟指着白晶道:“妹子,求别闹,你有我岁数大吗?便宜不是这么占的好吧?”
“我平生行事,求逍遥,求随意,只渡有缘人。”白晶悠然道:“不看你根骨,不管你是大善大奸,只因我今日起了收徒的念想,于是我就要收你为徒。你问了这么多,也让我问你一句,你想长生否?”
白晶此时就如一老者,经历人间沧桑,看透红尘迷茫,褪去浮华万里,只剩一句话,你想长生否!
待王卓点头,白晶抿嘴一笑,笑的出尘,不带丝毫烟火气。手势反转,王卓登时觉得天昏地暗!
睁开眼,发现他已身在阳城中心,无数行人顺着身体穿过,他们脸上或平静、或恶意、或急躁、或幸福,无数人脸,无数表情汇成众生象。
王卓从未像傻子般近距离观看人群,忽然感觉人的一生实在可笑。
有人为五斗米折腰,有人勾心斗角,有人恍恍惚惚了却残生,有人战天斗地为了梦想。
到最后,任你手眼通天,也化成一杯黄土无人再问。
王卓瞳孔一凝,忽然见到王守义,刘淑珍,还有三年未见的弟弟王强。
他们被人潮挤着,离王卓越行越远,任凭王卓如何叫喊,他们都未曾回头。
待他们身影变成一线,耳边有人幽幽道:“哥哥。”
王卓猛然回头,身后空无一物。
再转头,多宝也在家人身边,正朝自己挥手示意。随后,几人身形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心中震动,王卓目光有了焦距,发现自己仍在金杯车内,不等他发怒,白晶脸上似笑非笑道:“这就是你求的长生,父母离世,兄弟离心,爱人永别,注定孤独一生。”
“别闹了,心志不坚都会被你搞出神经病来,你到底是收徒还是恶搞?”王卓胸口起伏,将消极情绪从心中斩去,打开车门道:“钱都送你,别放弃治疗。”
说罢,开门而去。
未走出百米距离,巷口刚离去的十多个青皮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王卓心情极度不好,揉身而上,一拳想把所谓二哥脑浆子打出来。
可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并未出现,王卓脑子挨了一棒,当场被抽倒在地。
拳打脚踢,王卓双眼被血糊住,却仍旧抬头,藐视一干青皮。二哥狞笑着,土制猎枪顶在王卓脑门上,狠狠扣动扳机。
“啪!”
剧烈的喘息声在金杯车中回响,王卓睁开眼,见白晶打开了一瓶灌装雪碧,沫子正从瓶口咕咕冒出来。
“双重幻境,很好!”
王卓咬牙笑了起来,调动全身太阳真火正要打出,白晶将雪碧递给王卓道:“你所看到的,正是你担心失去或不敢正视的人和事,与我无关。来,喝了这杯拜师酒,从此你便是我开山大弟子。”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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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卓咬牙切齿的样子,白晶不愠不怒,雪碧交给王卓,轻声道:“还有三分钟。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访问下载txt小说 //”
“三分钟?我的死期?”王卓愤恨道:“你想玩死我就直说,我亦不会坐以待毙!”
白晶道:“徒儿,此酒打开,嗯,还剩两分半钟,药性就会丧失,你说的每一个字,它都以十倍速度流失精华。人,总是要学会信任。”
王卓闻言,心说我对多宝也讲过这句话,我与程明天见过几面便信了他,我与你有一车之缘,信你一次又何妨?
更何况,他有九转妖丹,有黑龙,两种逆天神物对白晶手段既不发出警示,也不见它们出来抵挡,若是白晶有坏心,估摸没等他动手,白晶能幻到他死为止。
这般想着,接过雪碧瓶罐,张嘴全喝了进去。
白晶眼中稍有期待问道:“怎样?”
“一股雪碧味儿。”王卓打嗝道:“看样子没过期。这就是你说的酒?我才明白你说的,原来三分钟后,二氧化碳都跑光了,自然不好喝。”
白晶无奈道:“徒儿,你性格别这么跳脱。此酒乃是为师重走天路时,于**力罗汉尊者所开辟小空间药园内所得玄阴莲子。用尽药园所有珍宝药材,将其炼制作成玄阴酒,此酒不仅帮人增长功力,最大作用便是壮大修士魂海,增幅魂灵强度和神识。若有一日被人轰碎身体,不必担心夺舍时丧失灵智的危险。只是为师炼制手法太潮,当时又没有绝佳器皿,只能装进雪碧之中。就算不打开瓶盖,再有半个小时,此酒也会失效。”
王卓听白晶讲的这么玄,不由问道:“玄阴莲子玄阴酒?”
“怎么,你听过?”
王卓摇头道:“没,只是感觉这名字有点女性化。”
“这是自然。”白晶颔首道:“此酒只能女子饮,男人若是喝了,阴气涨幅盖过阳气,用现代话说就是雌性激素过多,可能会出现某些不好的结果。”
王卓听后,泪流满面,颤抖指着白晶道:“所以,我这是要变身的节奏吗?我不就是偷了你几本书么,至于这么坑我!”
白晶笑道:“待我正要饮下此酒时才突然发现,药园中阵阵阴风,看似处于幽冥之地般,可实际上小空间乃是在恒星之上!它哪里是什么玄阴莲子,分明是烈阳火莲!我若饮下,势必喉结突起,性别转变。”
王卓已经说不出话来,咽下去的烈阳火莲酒有了反应,在他丹田之内化作火山,这一刻猛然喷发!
无尽烈焰真气从“火山”中喷射而出,异种真气侵略性极大,不融入王卓真气,反而在他丹田内横冲直撞,肆意破坏他身体结构。
大圣龙头和太阳真火纷纷涌进王卓丹田助他收服异种真气,九转妖丹也跟着过来转了一圈,见事故不大,便又悄然退去。
时间一点一滴而过,烈阳火莲乃是罗汉尊者亲手种植,即便末法时代灵气不够掉了品阶及白晶炼制手段不到位,但依旧给予王卓海量真气。
当最后一丝烈阳火莲酒被王卓吸收,他魂海骤然放出巨大光团,当光团散尽,魂海增大整整三圈。大圣龙头在上,六枚血脉星纹在中,招财猫神位在下,以三角形状稳固扩张魂海。
正当王卓以为结束时,增长的真气达到临界点,正式破了化形初期,达到中期!
与此同时,九转妖丹破开魂海,放出五彩光芒化作成数千个金色文字灌输给他。=
正是天妖决第二层功法奥义!
金杯车内,白晶原本正打坐,忽然浑身汗毛竖起,感觉身后王卓所在位置爆发出一股震慑人心的威势!
仿佛行走林地,与山中之王对视,亦或身在荒古,和上古大妖对决。
气势浩浩荡荡,不眠不止不休朝白晶袭来,直到白晶臣服,否则它绝不散去!
白晶心说我临时起意所收的徒儿,不仅神识异常,连他所练功法看起来都很高端的样子。果然还是我慧眼如炬,提前下手将他收入门中。=
这般想着,她身上猛然冒出一团金光,夹裹无尽杀气与王卓威势对抗!
金光有形,慢慢成剪刀模样,不仅成功抗住王卓威势,甚至跃跃欲试想要攻击王卓。
白晶眉头轻皱,金剪竟脱离她神识控制,发出尖锐鸣叫朝王卓刺来!
“吼!”
一声龙吟,从王卓胸口传出。白晶一愣,只见车外晴朗天空瞬间乌云盖顶,电闪雷鸣,竟下起雨来!龙吟过后,一头暴怒的纯黑龙头从王卓胸口探了出来,当它看到金剪,眼中愤怒神色消失,忽然闪过一丝迷茫。
金剪好像也有灵智,在黑龙头顶盘旋片刻后转回金光之中,再也不出现。
白晶在旁捂嘴,啧啧称奇。这时见王卓睁眼正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放下手,开口道:“徒儿,你姓甚名谁?”
王卓却早就看到白晶刚刚那副吃惊样,心说哥们儿修习第二层功法暴漏了妖族本体?低头看看身体,又透过车窗照了下面庞。
没变,而且好像越加帅了些。难道这小娘皮嫉妒我的皮肤,或者干脆爱上了我?
王卓觉得一阵好笑,对白晶感激异常道:“多谢!”
“一瓶能让修真界刮起腥风血雨的药酒,只换来你两个字吗?”
王卓摸了摸下巴道:“一时叫师父难以开口,不如称你为姑姑怎样?”
“啪!”
白晶使劲弹着王卓脑袋道:“你以为我没看过神雕侠侣怎的?还敢人财两得!”
王卓捂住脑袋,心说这女子心地不坏,虽然给人感觉神经病,先是在幻境中折腾我,又给了我一瓶如此珍贵的药物。但凭她对阵法研习之深,就有做我师之资格。
念及至此,王卓拱手道:“师父在上,受徒弟王卓一拜!”
正待弯腰,白晶两手虚托,无形风力让他再也弯不下腰。
白晶道:“本门不讲虚礼,你若有心,倒是可送我些礼物。比如新出的苹果5s什么的。”
王卓脸上浮现一道黑线,对白晶道:“师父,我想问,你我萍水相逢,你一不看我根骨,二不看我善恶。收我为徒是缘,又为什么赠我珍贵药酒?”
白晶想了想,正色道:“我从珠穆朗玛峰归来,一路上都未曾碰到男修士,此次去阳城本想找我一个女仇家,把酒给她喝。不过既然遇到你,给你也是一样,不然浪费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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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心里默默说着,白晶好似知道他心中话一般,开口言道:“我所用幻境只是引子,将你所见所闻抽丝剥茧,皆是你内心缩影,心性软弱者沉沦红尘物质、无理嗜杀者难逃成疯入魔。你若在此两种范畴之中,必会迷失在自己的世界中,直至渴死饿死老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王卓不是古人,自然不会说一句噫吁兮,美人面若桃花洛神失色,心如蛇蝎世人皆曰剧毒。
他思维模式受喵星人影响,偶尔的神经质认定白晶做法倒也符合自己心意,若是他有烈焰莲花酒,宁愿过期倒掉也不会随便就给路人喝。
事情既然讲明,王卓自然要问清楚白晶师门来历,以及与程明天五十年约定,一定要提前讲明,至于说妖族身份,能隐就隐。
“不知师门叫何名字?可有什么规矩?”
白晶正色严肃道:“你不问,我也马上就要告知你。本门名叫截门,最大的规矩,说出来怕你心脏承受能不住。第一,孝敬师傅,定期要给师傅礼物和惊喜。第二便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徒儿若被人骑时不反抗,为师替你报仇后也要杀了你。但你又不能作恶多端,扮猪吃虎才是我门最精华的奥义。第三是你只有送我礼物和惊喜后,我才会教你长生之道与争斗之法。”
我了个去!这又是哪门子规矩?第一条和第三条就算了,第二条又是什么个说法?若有一天我被你骑,你先自杀,之后又该怎么杀我?
王卓直接道:“不知道师傅都擅长什么?”
白晶面露骄傲道:“杀人!下药,摆阵,正面分尸,背后捅刀子皆是我最擅长。”
王卓早已无力吐槽,心下认为与程明天之事还是日后再说为好。无奈拱手道:“师傅,徒儿还有事离开,不知师傅可愿与我同行。”
白晶从冲锋衣里拿出苹果4,“嗯,既然药酒给了你,为师就不去阳城寻那仇家。这车你要不要?不要的话算是送我的。你把电话号留一下,我若寻你,千里传音即可。”
千里传你妹吖!
王卓摇头道:“师傅,我没手机。您若找我,便去北河刘家沟,我家就在村子里。”
刘家沟?那头挺能吹的老牛?没想到随着心意胡乱收的徒弟和我缘分不浅。
白晶稍稍一愣,外表恢复平淡出尘气质,把手中苹果4和剩余的两万多块钱扔给王卓道:“记得交费,我家门在哪儿你也知道,下次去偷钱,记得别去地下室。我已在地下室放了许多阵法符篆,我虽看不出你修为,但对付十个像你这样的修士已经足够。若是想我教你,去我家记得门规第三,我爸喜欢喝酒,我妈喜欢吃农家菜。至于为师,第一次传授就不额外收费。”
说罢,白晶摆了摆手,示意王卓下车。
王卓浑浑噩噩的下车,目视白晶将金杯车开走,良久才握着手里还算时尚的手机道:“不要这么干脆吧?至少问我一声去哪儿,送我一程!”
对于这般轻易的拜师,王卓一直有种不真实和好笑的感觉。体会天妖决第二层的要义和从未有过澎湃妖力,才能感觉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走出小巷,王卓这才发现自己迷了路。除去以猫身回国,上次来阳城还是三年前,从阳城坐火车去莫斯科。
说起莫斯科,王卓就想到阔别半载的金云和胡菲菲,也不知胡菲菲醒了没有。
王卓拿着手机,将一直深深印在记忆深处的号码摁出来,不再犹豫点到拨打键。
隔了两三秒钟,电话里传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
王卓想给金云发短信,但从未用过智能手机,费了好半天时间也没弄明白短信怎么发,最后只能放弃。
随意在街上逛着,刚刚倾盆大雨早在大圣龙头重回胸口便停了,但漫天乌云被冷空气留住,此时已经下起雪花翻滚落地。
此地是城中村,多是外地人口到省城打工。在城中村租赁廉价房屋,三教九流皆有。即使到了年关,人流也不见稀少。
王卓在街边正准备拦下出租车直接去王强学校,感觉衣服被人拉住。下意识的想回身一拳击出,随后被心念控制住拳头。心说在祭赛国半月养成的杀斗戾气要改一改,不然成了通缉犯岂不冤枉。
王卓回身,见一个身穿獭兔毛的女子战战兢兢,看着王卓眼中满是惊恐。
刚刚刹那间,她仿佛被抽离了灵魂,面对无数绿光愔愔的野狼包围,温热狼吻夹杂恶臭腥气已咬到她脖子。
“什么事?”
女子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不错,只是脸上粉擦的太多,眉目间带了股浓浓红尘气息,再加上呆傻模样,王卓心说不是遇到沦落按摩房的神经病了吧?
女子在王卓说话后又隔了几秒才清醒,下意识的想惊叫松开王卓衣服,之后反应过来自己本职工作。勉强笑道:“帅哥,打炮吗?”
王卓摇头道:“算了吧,兜里没钱。”
女子却趁机搂住王卓胳膊,看了眼他鼓囊的上衣口袋,另一只手趁机朝他下体摸去嗲声道:“矮油,好大!帅哥你要是能干死人家,人家绝不要钱呢。”
王卓登时有了反应,连续几月不知肉味,稍有刺激都能让小蝌蚪成功入脑。只是家里有美人暖床,虽是妖怪,但化形之后无论血肉和生理皆和人类相同。王卓都没时间吃她,又怎会光顾外面被万棍捅过的筛子?
“放手,你脸上都簌簌掉粉,还敢勾搭我这等纯洁处男?”
女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随后轻笑道:“帅哥你真逗,你要是处男,姐姐就是万年等开苞的玉女。”
**还差不多。王卓轻轻甩开女子胳膊道:“别逗了,是时间和穷逼说话,不如去找几个土豪接生意。”
轻轻甩开女子胳膊,王卓见一辆出租车驶来,正要挥手,却又被女子勾住胳膊道:“帅哥,我店里有原装行货,绝对学生妹!制服诱惑,cosplay随你玩!”
我去年买了个表的,现在按摩房玩的都这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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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王卓沉默不语,女子以为王卓心动,火上添油道:“帅哥你要真是处男,可以先跟我玩玩,等我验货肯定给你包红包哟?我店离这儿不远,你回头看。”
王卓依言回头,身后清一色的按摩房,顺着女子手指,看到上面挂着霓虹写着美美洗头的灯管。
因是白天加上风雪,基本所有按摩房的店门都关着。凭借王卓优越视力,还是看到偶尔穿着暴漏的女子在房里乱晃。
女子拽着王卓胳膊道:“走吧帅哥,我店里还能抽奖,你要是手气好,抽中一等奖是再来一炮。完事儿我还赠送彩票,万一中了五百万啥的,别忘了姐姐。”
正满嘴魅话勾引着,忽然看到从街角走出来个炮头男人,穿着貂皮大衣脖子上露出小拇指粗细的金项链。下身是豹纹裤子。手里掐烟两手摆在屁股后面前后小幅度挥舞着走路,很是嚣张。
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了个身穿羽绒服的年轻长相清纯的女孩儿,面相棱角竟和他身边女子长得很像。
女子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复杂表情,甩开王卓胳膊道:“行啊,帅哥既然你不玩,那我就走咯。”
说罢竟毫不犹豫,转身飞快离开,闪进旁边街道阴暗角落。
莫名其妙!
王卓看了眼女子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拽的两王四个二在手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混子,挥手打车离开。
花了四十多块钱,来到师范大学。在门前王卓挺直身子一动不动,盯着眼前大学稍稍发呆。
学校门口挂着牌子,上面用楷书写着天涯师范大学,落款是曾经从天涯走出文明海内外的大书法家、教育家钱正明。
王卓微微叹了口气,他嘴上从来没说过,但心中以没上过大学稍稍遗憾。高三上半年,刘淑珍病情严重,家里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财供两个孩子上学。王卓是哥哥,毅然放弃全县高中模考前三的成绩,回家种地放牛,又跟着师傅学了手瓦匠手艺,出国打工。
年少轻狂少了一截,青春就缺了段回忆。
文青病越来越重,怎么治疗才好?
王卓摇了摇头,将心思排了出去。此时已是晚上六点四十五,天色已黑,学生早就放学。校门口卖着诸如烤冷面、煎饼烤肠之类的移动摊位也快收摊。
这些个摊位都有学校小背景,不然早就被城市管理人员驱除。只是冬天的冷风太硬,吹得一干做吃食的大妈瑟瑟发抖。
王卓走过来,扫视一圈后来到食材没剩多少的摊位前,对大概五十余岁的老妪道:“大娘,来两份煎饼。”
“好咧!”这位上了年岁的大娘正收拾摊位准备回家,见又有生意,重新将煤气罐打开预热平底大锅,对王卓道:“娃子,一个鸡蛋五毛钱,肠一块钱,你要两个还是三个?”
“肠不要,鸡蛋每份都多来两个吧。”王卓随手拿过摊位前的小凳子坐下,目光深邃,听着深墙内校园中传来各种吵闹声。
做煎饼的大娘抬头看了眼王卓,不由笑道:“娃子,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吧?来接小女朋友?”
王卓闻言,摇头笑道:“来看我弟弟。”
大娘常年和学生打交道,眼光自然也符合潮流。见王卓虽然穿着的西服看样子很贵,但里面破旧的毛衣却出卖了他的真实身家。不由道:“娃子,你就穿个小毛衣,不冷吧?”
“不冷,我抗冻。”王卓问道:“对了大娘,这个时间段学生都快上晚自习了吧?”
大娘看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点头道:“嗯,你弟弟如果是新生的话,这个时间快上晚自习了。如果是大二大三就说不定。我闺女就是大一新生,现在正在里面上自习哩,收完摊,待她回家都要给她熬上一碗健脑粥,不然上学学业太辛苦。”
说罢,把平底锅两张煎饼装进塑料袋递给王卓。
王卓接过煎饼,眼睛一扫,借着昏暗灯光下,看到移动摊位棚上合金墙壁上贴着张女孩儿照片。
“大娘,这是你姑娘?”
大娘笑道:“是啊,我二姑娘。怎么样,漂亮吧?小伙子你要努力挣钱,争取以后找个像我姑娘这么漂亮的女孩儿。”
王卓冲着大娘微微一笑,心里却一抽抽。
这女孩儿,分明和早先他在城中村,跟在混混身后的看到的那名长相清秀的女孩儿长的一模一样!
当时在出租车上经过,王卓没看到她也坐车,而且这个点钟正是阳城大堵车的时候,就算王卓打车,也用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师大这边。
也就是说,这位大娘以为她引以为傲的女儿在上晚自习,其实她女儿也许在外和混混一起。那弟弟王强是不是也如此?
王卓两三口便把煎饼咽下肚,没心情用味蕾体会这种里面夹着土豆丝辣酱香菜火腿肠的小小美味。
“这孩子,吃那么急干啥?喝口水!”大娘又递过来瓶一块钱的蓝瓶纯净水。
他正要掏钱,大娘摆手道:“送你的,小伙子,家里肯定不容易吧?能省就省点儿。”
王卓笑道:“还好,就是弟弟花的多了些。”
“年轻人嘛,总是有各种花销。你要是不给他拿,他心里也不舒服。我姑娘这半年倒是挺省钱,除了学费,我每个月给她钱她都不要。”
这大娘看样子极为善谈,接着道:“她在外面找了个兼职,偶尔还能给家里拿钱,比我大姑娘强了百倍。”
你大姑娘,不是那位站街上揽客的女人吧?王卓尽量不让自己想的邪恶,轻声道:“我弟弟花的比较多,这半年花了六万。”
“什么!”大娘放下木铲,惊声叫道:“六万?那你爸妈还不快管管!学费一年才5千,要是学的好,学校还给补助,怎么可能花这么多!”
王卓无奈笑道:“是啊,我在国外打工,刚从外面回来,我妈常年有病,我爸年龄大了种地都费劲,我也想不到他能花这么多。”
大娘闻言,把身上围裙和符合卫生的制服脱掉,披了件羽绒服把移动摊位锁上后对王卓道:“走,我跟你去找你老弟,实在太不像话了!”
她听了王卓的话,自行脑补,一个为了弟弟学业不惜辍学打工的优秀哥哥。为了全家独自拼命,回家后发现弟弟竟然不争气的乱花钱。
不得不说这位老妪的想象力和现实发生的一样,带王卓到了校门口,保安却认识大娘,开口笑道:“张阿姨,主任已经下班走了。您要是找他,去后面教师宿舍。”
张大娘摆手道:“我不找他,我找个学生。”回头对王卓道:“你弟弟叫什么?学什么专业的?”
看样子这位张大娘热心却不愚笨,万一王卓是个惯偷,领着他万一丢了点儿东西责任可就大了。
王卓道:“我弟弟叫王强,法学专业。”
“哟,我还真听过他名。”保安三十多岁的样子,喜欢笑,总抽烟,一笑露出满嘴大黄牙道:“个子没你高,眉毛挺粗的是不是?哎?还别说,你哥俩长得还真挺像,不过他比你黑。”
张大娘听了之后,心里放下一半戒备,对保安道:“小李,他住哪个宿舍你知道不?辅导员是谁?”
保安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现在找不到他,他因为夜不归宿迟到早退旷课,早就被全系通报批评,听说最近在外面和小女朋友租了个房子,我今天是白班,压根就没看见他!”
我了个草!老弟你是作死呢!
王卓听了,心里登时一抽抽,随后满腔怒火控制不住的蹭蹭往上冒!
勉强对保安笑了笑说道:“多谢大哥了,你知道他住哪儿?”
“我只知道他在旁边汽车街的小区租的房子,至于说具体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保安看了眼王卓,首先入目的就是那件破旧毛衣,心说王强平时大手大脚的,我还以为他是土豪。早知道不该总向他要硬中华抽。
张大娘听了也气的直打哆嗦,对保安道:“小李,你帮阿姨把风,那混蛋小子一来上课,你就给我打电话!”
保安急忙点头道:“交给我了,阿姨您放一百心,一有情况我肯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
张大娘这才对王卓道:“小伙子,要不先上我摊上待一会儿?”
待两人走远,李保安才轻轻叹了口气。张阿姨为人的确热心仗义,保卫处的人每次去吃煎饼,她都多给加个鸡蛋,她闺女也不总上课的事儿该咋跟她说才行。
回到煎饼摊,王卓一直沉默不语,从上衣口袋中拿出黄鹤楼的烟盒,点上一颗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吐出的烟气混合冷空气,形成一道白茫茫的哈气飞了很远才消散,王卓一口气,就抽了大半只香烟。他心性强大,但弟弟这般不学好,实在让他堵心异常。
就算我是化形的妖怪,也不能轻易找到王强住哪儿。
张大娘在旁看着王卓样子,也是暗自着急。对王卓道:“娃子,你在阳城有亲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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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摇头。
张大娘道:“那你帮大娘收拾摊位,咱俩坐公交车去我家那条街,有便宜小旅店住一晚明天再来。大学附近的旅店太贵,你省点儿钱。”
王卓心说也只能这样,王强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就作死!待我见到你,看我如何整治你!
跟着张大娘把摊子收好,两人坐公交车转了三路汽车,才来到她所说的街道。
王卓又是苦笑,转来转去又转了回来,没想到张大娘竟然住在城中村。
张大娘手指着几栋老式住宅楼道:“那里面就有旅店,没挂牌,一楼窗户上都贴着。你到那儿就能看见,小伙子你先去。我去夜市给我姑娘买核桃给她做健脑粥。”
张大娘张了张嘴,还想劝王卓别去街头的几家按摩房,但到底刚认识,她不可能这么说,叹口气转身离去。
王卓顺着张大娘指的方向,来到紧贴街道边的住宅楼。
果然如她所说,基本一楼阳台全都被打通做出门,便于行人不必从楼道就能进入。
随便找了家门上贴着十元每晚的旅店,王卓先是去小超市买了五瓶两块钱一瓶的啤酒和几袋花生米、鸡爪子,这才推门进了旅店。
一个身材臃肿,头上正戴着大号耳麦的胖子从大屋中走出来,斜眼珠子看了眼王卓道:“住店?”
不住店还找你打炮?
王卓冷淡点了点头,胖子肥手上沾着满是白道子道:“单间十五,两人间十块,三人间五块。”
王卓屏住呼吸把钱递给胖子,这胖子得撸多少啊,全身尤其是手,一股腥臭sao气熏得他差点儿没吐出来。
胖子接过钱,给了把王卓钥匙,上面用胶带绑着白纸条,写着阿拉伯数字8。
整间民宅除了承重墙外东西都搬了出去,然后用化合板隔成一个个小空间,王卓顺着过道向前走,在最里面找到八号房,只听胖子高声道:“卫生间又他吗堵了!你们流产把孩子拉马桶里了?”
打开房门,王卓又被熏了个跟头,房间空间极小弥漫各种恶臭,只有一张单人床,被子凌乱的半边搭在地上,地上除了烟头还有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王卓回身去过道把笤帚和撮子把烟头避孕套扫了干净,犹豫片刻,没直接用手触摸肮脏被子,将其收入青铜瓶,坐在床板上脸seyin郁。
虽然从家里拿了三万,又从白晶处得了两万多。但这些钱是家中仅有存款,王卓在确定找到新工作后,才能肆意挥霍。
至于新工作他已确定,先在县里或者市里找个活儿干,然后专职种地,把从祭赛国得到的金甲树jing种下去,看到底能收获个什么东西。
床头是电视柜,电视则是十五寸的彩se电视。把电视打开,里面二十多个台都放着一部电视剧,只是集数不同,但王卓也懒得看粗制滥造的剧情,拿出手机先是拨打金云的电话,依旧提示关机。
王卓又给家里拨了电话,接电话的是王守义,听是王卓,就先把电话给了多宝。
电话那边人声扰扰,多宝清脆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哥哥,你到地方了?”
王卓道:“嗯,你们去了我老舅家?怎么这么吵?”
“是啊,没啥,隔壁吵架。哥哥你吃饭了没?”
王卓单手提酒瓶,大拇指“啪”的一声将啤酒瓶盖打开喝了一口道:“吃了,吃不饱。你们吃了吗?晚上住哪儿?”
多宝小声道:“有床,但是你舅舅亲家来,说是床是新人住的,让我们打地铺。”
王卓听了更是烦躁,干掉半瓶酒,对多宝道:“别听他们的,该咋睡就咋睡。要是还有人瞎比比,跟上去一把火都弄死。”
多宝应下,又聊了两句,电话重新交给王守义。沉默几秒,看样子是王守义拿电话去僻静地方,才传来轻声道:“看到王强了?”
王卓只好骗老爸道:“看到了,请他吃了顿饭。现在找到地方睡觉,明天给他买两身衣服我就回去,顺便买头nai牛,等下崽子后挤nai给你和我妈补身子。”
“现在饲料越来越贵了,老大你琢磨好就是。”
王卓道:“嗯,你和我妈照顾好自己,那房子收拾不收拾,累了就不给他干。”
王守义叹了口气道:“你老舅让人送来的饭菜,没啥累的。你要是回来,就先回家,你妈说直接在县里等刘方结婚。”
王卓答应好,放下电话,看了会电视,把啤酒和花生鸡爪吃喝干净,躺床板上昏昏沉沉。
半睡半醒间,薄薄的化合板根本不隔音,隔壁传来一阵聊天声将王卓惊醒。拿手机看,还没到十点。
隔壁有一男一女,女人冷声道:“求你放过我姐姐,你逼她开按摩房,她听你的,你逼她流产了三个孩子,她也听你的。现在我姐说你竟要卖她去贵州?你他吗是猪脑子还是畜生?要不答应我,你和她离婚,要不然我就去报jing!”
男人根本不在乎,yin笑道:“妹妹,你陪姐夫睡一觉,我保证明天就和你姐离婚!以后她走阳关道,我过独木桥,谁也不碍谁的事儿。”
“滚犊子!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下最后通牒,别以为你混社会就没人能管,想和我睡觉,先把自己变成jing子回炉重造!”
男人依旧不生气,自顾自说道:“那就不好意思了,你知道我是人渣,也知道我一个电话能呼二百个兄弟帮我砍人,到时候我把你姐卖掉,把你妈摊子踢碎,你看到时候有没有人敢管!”
“你!”
王卓听了之后烦躁异常,正要拍板子让隔壁小点儿声,至于他们家的人伦惨事也好解决,明天早上跟上去趁没人一把火烧死就是。
未等他行动,隔壁男女声小了些,女子终究抗不过男人的无耻手段,轻声道:“我把你说的话都录下来了,今天把身子给你,明天按我说的做,要不我就告你强间!”
男人yin笑,“当然,我说话从来一言九鼎。”
之后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隔音板效果实在太次,王卓甚至听到女孩儿屈辱的哭声。
他正要起身,忽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因为面积太小,门口堵了六七个手持开山刀,年龄都在二十左右岁的小年轻。
他们都是一身羽绒服,看头发和相貌,不像是混混。只是喝了酒,一股酒气迎面扑来。
见王卓坐起身,其中一个学生样的年轻人笑道:“哥们儿,不好意思,你接着睡。”
说罢,替王卓把门关上。
下一刻,隔壁传来踹门声,伴随着女人高分贝的惊叫声和几声巴掌响。
王卓披上衣服,走到门前透过缝隙看戏。
只听持刀中一个男人声音愤怒道:“mlgbd!丁琪你好样的!你跟老子处对象,老子花了上万,又是玫瑰花又是五星酒店你都不答应,现在竟然跟个土鳖混混在二十块钱的大车店玩劈腿,献处女!麻痹的老子今天砍死你们!”
原本在屋中男人可能被打了两巴掌,却还是嚣张笑道:“小逼崽子们,我跟熊二哥混的,你们今天杀了我!要不等老子杀你们全家!”
“还敢逼逼!黑社会啊你,我太他吗害怕!丁琪你先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叫丁琪的女孩儿一边呜呜哭,一边穿好衣服对一帮小年轻道:“张亮,你快走,他真是黑社会!”
随后又是一阵啪啪声,是丁琪的惨叫哭嚎。
张亮怒吼道:“我放了他?你他吗还是不是大学生?跟个混子玩劈腿,我今天要不弄死他,我就不姓张!”
丁琪喊道:“你别冲动!再说他明天要和我姐离婚,你们都走!”
神转折!此言一出,震慑全场。
张亮气的浑身直打哆嗦,几个小年轻也是面面相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等神奇之事。
王卓却觉得无聊,正要转身睡觉,忽然看到女人被推了出来。清秀脸上挂满泪珠子和巴掌印,分明就是张大娘的女儿!
我了个草,这个世界太小了?这都能遇上,而且遇到了两次!难道就是白晶所说的有缘?
王卓把门打开,几个小年轻看了他一眼,以为王卓要旁观打酱油,不想王卓直接走上前道:“丁琪,你咋在这儿,走,跟哥回家,你妈喊你回家喝健脑汤。”
我擦!不要再继续神转折好?你刚刚明明在睡觉好吗?
几个小年轻对视一眼,其中刚刚冲着王卓笑,给他关门的年轻孩子道:“哥们儿,你谁啊?”
王卓笑道:“我说的不明白?我是他哥。”
张亮是一帮小年轻中最为帅气阳光,只是因为喝了酒,眼眶通红脸面显得狰狞。拽着屋里被打成猪头的男人金项链子把他拖出屋。男人正是下午时候王卓看到的那个混子。随后张亮气道:“去你吗的,你就在这儿住,敢冒充谁哥…”
话没等他话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张亮倒飞着撞到承重墙上又弹了回来,脸比混子还肿,血沫子夹杂两颗牙顺嘴里流了出来。
“打我妹子骂我妈,小子你废了!我一般不惹事,惹事儿就得上新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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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说完,身子一动没等几人反应过来欺身而上,把开山刀都抢了过来。
几个小年轻愣了愣,大叫一声过来要拼命。通通被王卓打倒在地,顺便将丁琪拉到身边。
混子一只眼睛都被血糊住,两边脸高高肿起,此时赞道:“牛逼!空手入白刃!哥们儿以后你跟我混吧,绝对让你几个月就住的起五星酒店!”
别的不敢说,我要是跟你混,几个月后我吹牛、逼的水平肯定够得上五星级。王卓目光看他,就像看死人一般。也不接话,对丁琪道:“走吧妹子,回家。”
丁琪早已目瞪口呆,王卓非人的战斗力比电影里的功夫明星动作还要帅气简洁,看他打架竟有种欣赏艺术的感觉。
闻言泪珠子又忍不住掉下来。姐夫是畜生,交了两个月的男朋友是人渣,她此时真的盼望自己能有哥哥帮助她,保护她。
忍不住问道:“哥,你认识我?”
“我和张大娘一起收摊回来的,你姐的事儿不用你管,我来解决。”
王卓正说着,旅店大门被人推开,胖子老板领着四个膀大腰圆的炮头走进来。撸的一手腥臭味儿的肥手指着一干小年轻道:“就是他们打东哥。”
话没说完,胖子老板见六七个人躺在地上呻吟,不由使劲抹了抹眼珠子,心说老子果然撸多了,都产生了幻觉。
四个炮头大汉却推开胖子,二话不说直接从身后报纸里抽出双管猎枪指向王卓。
东哥自然就是挨打的混混,见救兵到来轻笑一声。挣扎起身站起来,对四个炮头大汉点头道:“来多少人?”
其中一个大汉答道:“二哥正满阳城搜人,听说卫东你出事儿,二哥也跟着过来,在外面车里。”
陈卫东听了之后,登时叫道:“这话说的,就是一群小逼崽子闹事儿,二哥太讲究了。”
说着,从里屋拿出貂皮大衣,裤子也不套蹲在张亮面前,轻轻拍着张亮的脸道:“小逼崽子你挺能吖!我小姨子你都敢草?还尼玛玫瑰话五星级,现在给你家打电话,二百万赎人。”
张亮也算硬气,死死盯着陈卫东不说话。
王卓又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半,今天从晚上开始就一直不顺心。也不打招呼,拽着丁琪的手道:“咱俩走吧。”
“等会儿,我让你走了吗?”陈卫东斜眼睛看着王卓,压低嗓子让自己嚣张气息更显得猛烈道:“哥们儿,是你我丈母娘家的亲戚?我结婚的时候没见过你。”
王卓笑道:“因为我不想来,看见你这种傻、逼我就想杀人。”
四个炮头走上前,其中刚和陈卫东说话的大汉用猎枪戳了戳王卓胸口道:“咋和卫东说话呢?小逼崽子你找死吧?”
陈卫东却挥手道:“老疤你别动手。我先去见二哥,你帮我看住这群小逼崽子。等完事儿了听风楼安排。”
随后笑着拍了拍王卓肩膀道:“行!弟弟你算有种的,以后跟我混吧。”
王卓正待一把火把这旅店所有人类烧成渣滓,心中一动,不如跟着陈卫东,杀他们之前还能折磨一番。
王卓心态是猫,猫吃老鼠必先戏弄一番。于是冷哼一声,抱膀子看戏。
一直躲在王卓身后的丁琪却悄悄退后两步。
看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大哥许是害怕了,也对,谁被枪指着不害怕?只是我今夜命运如何?我姐明天又该遭受什么折磨!
陈卫东穿上裤子,先是通知自家小弟开几辆车过来。推门出去。
几个学生岁数小火力旺,加上王卓没出重手,早就缓过劲来,可没等挣扎起身,脑袋上就多了猎枪口,吓得一动不敢动,其中两个当场尿了裤子。惹得几个炮头一阵不屑嗤笑,熏得王卓差点儿没吐。
陈卫东过了十多分钟才回来,身后又跟了几个手持粗绳的炮头。
“都压走!谁敢喊就打死他!”
小弟们一拥而上,把一干学生用粗绳捆上。还有俩人想来捆王卓,王卓看了眼陈卫东,见他没有反应。
心说这是跟哥们儿炫耀你人多力量大呢,但哥们儿吃你这套吗?
未等俩小弟近身,王卓手如闪电抓到他们胳膊上微微用力,只听骨骼发出咔吧脆响,俩小弟胳膊从上碎到下!
“小逼崽子!”老疤正待举枪,眼前随之一暗,王卓都快扑到他怀里的距离伸手夺过猎枪反手一枪托砸到他脑袋,应声倒地。
陈卫东知道王卓很猛,想给他个下马威,但还是低估了他的战斗力,见剩下几个人举枪就要打,急忙站到中间道:“别打,别打!闹着玩的。”
王卓嗤的一声道:“是啊,跟你们闹着玩,下次用枪指着我千万别犹豫,要不哥们儿吃了你们!”
把头破血流的老疤扶起来,老疤却没多少生气。使劲给了陈卫东心窝子一拳,随后对王卓道:“行!你算个人物,以后也跟着二哥混吧。”
“我擦,这么大会儿工夫,他就跟我江湖地位平级了?”陈卫东怪叫一声,压着一干学生出去。
丁琪趁机拽了拽王卓衣服道:“大哥,现在咋办?”
“你回家,别的不用管。”
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小弟满是yin笑道:“小姨子,东哥派人去接大嫂,你要是回家,东哥可就上你家放火啦。”
丁琪闻言,登时面若死灰。
王卓深深看了眼小弟,那小弟被王卓盯的浑身发毛。他老家是农村山里的,小时候见过野豹子。
这人分明和野豹子要吃人的眼神一模一样!小弟不由快走了两步,只剩王卓和丁琪在后面。
刚走出小旅店,门前停着的小面包里传来一阵尖锐女子叫喊声。
“陈卫东,你他吗敢碰我妹妹,我他吗就整死你!”
丁琪听是姐姐丁慧声音,转身就跑!
她要到凝霞路的省公安厅报jing!
没跑两步,早就封住路线的几个小混混jiān笑着将丁琪扛起来,打开小面包扔了进去。
丁琪尖叫着,透过车窗大喊道:“大哥!救我!”
只见王卓依旧抱着膀子,面若寒冰。丁琪心中希望登时破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车里的丁慧,正是身穿獭兔毛大衣,让王卓打一炮的站街女。见妹妹也绑了进来,姐妹二人抱头痛哭。
陈卫东见王卓脸sè不好,拿出软包中华递给王卓一颗,王卓看了陈卫东足足两三秒钟,接过烟点着。
吐出口烟气,王卓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两姐妹全放出来,我饶你一命。”
陈卫东苦笑一声道:“我自己要是能做主,用得着你放屁?那是我老婆!那是我小姨子!”
“是啊,你刚才想上你小姨子,还让自己老婆站街接客,要卖掉她!”
陈卫东眼睛登时充血,没抽两口的中华烟狠狠扔到地上踩了两脚道:“二哥看上了我老婆,我有什么办法?是他逼我老婆出去卖,我丁琪还是处,便宜了自家人,总好过给外人蹂躏。”
王卓一口烟气险些没呛了嗓子,“你们都是奇葩,知道这个社会道德沦陷,为啥越来越乱吗?”
“为啥?别告诉我因为像我这种人渣太多!”陈卫东哈哈笑道:“我就是人渣,但我只想活的好。”
王卓摇头,张嘴一笑。满口白牙闪着寒光,陈平安恍惚间好似闻到了血腥味道。“因为人渣太多,必须吃掉你们,才能净化社会!”
陈平安愣了愣,心说这哥们儿不是神经病吧?只得跟着笑了笑。
一汽丰田小轿子带头,后面跟着五辆面包车。开出城中村,马上到了机场附近,几辆车拐到一家破败的砖厂中停了下来。
两姐妹先是被连抱带拽到了一间窗户上铁丝网的封闭土房里关起来,随后七个学生被扒光了上衣裤子,只剩裤衩扔到冰天雪地的大院子中,用枪逼着跪成一排。
整个砖厂占地有数千平方,除了砖窑其余院子里空荡荡再无其他,四周围墙足有三米高,是天然的土监狱。
陈卫东和所谓的二哥、老疤等皆为出现,跟着坐车而来的王卓不由问道:“这儿是你地盘?”
陈卫东摇头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这里是老大的地盘,用来关人敲诈。别看这里败落,过两年有人投资盖楼,一个砖厂就值几千万。”
王卓心说这点儿钱算什么,待我每年都给你们烧个几亿冥币,你们祈求地府那边物价别涨的太快就好。
“二哥不来吗?弄你老婆搞你小姨子,姐妹双飞。”
陈卫东脸sè登时发青道:“你再敢说一个字,我砍死你!”
王卓不屑道:“跟我牛、逼算啥?你连老婆都保不住,还混个jB社会,找根儿绳子上吊自杀,也比一会儿更痛苦强。”
“不是,哥们儿你啥意思?听你说话好像挺不满意,想把这里人全干掉一样。我佩服你是练家子,但过一会儿最少五十个人过来,一人一口痰都能恶心死你。”
王卓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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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提前发,停了足足一个半小时的电。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饭在锅里刚开,许是夹生了。菜也没熟。只好小餐馆对付吃一口。倒是烛火焰焰,小有情调。发誓7点不来电我就去砸电力局玻璃,不过终究来了。双十一,祝所有光棍今晚脱光,女神在侧。有女朋友的,祝你们永远不会过光棍节。至于单身女同胞,可以联系眼泪。满地打滚求一切,另感谢訃猫同学打赏。
……
大院子中,一群混混拿出桌椅接上电灯,直接在冰天雪地里吃起火锅涮羊肉。一边吃喝,一边高谈阔论炫耀他们砍人的过往传说。
陈卫东吃着专门从内蒙带回来的小羔羊肉,对王卓道:“兄弟,喝两口热乎热乎?要不进屋待一会儿,这天越晚就越冷。”
此时已经凌晨十二点,王卓一直默默坐着,脚下烟屁股撒了一地,都是他抽出来的,闻言眯眼看着陈卫东道:“我不冷。”
“兄弟,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做什么的?身上杀气不少!”
陈卫东小弟喝了两杯白酒就多了,称兄道弟道:“以后跟二哥混,就凭你这气势,就能唬住一票人。”
王卓面色犹豫,悄然叹道:“是杀了不少,加起来有一亿半吧!”
“噗!”
小弟险些把墨鱼丸喷出来,筷子指着王卓道:“我也总上网,你这话和亿元打赏差不多吧?”
这时七个学生经受不住了,阳城比北河暖了不少,但深冬也在零下十度左右,到了半夜更是将近零下二十度。他们就差光屁股跪地上,冻了半个小时,早就身子发硬,刚才两个尿了裤子的,小弟弟和阴谋混着尿渣子冻在一起,若是再继续半个小时,这辈子算是不能再用。
在小旅店给王卓房间关门的学生首先承受不住,他本就性格活泛喜欢耍小聪明。但凡此类人最是惜命怕流血,使劲给一群炮头磕头道:“各位大哥,我是被人拉来充数的,刚才我都没上手!求各位大哥放过小弟吧。”
张亮拧过头失望的看着同学道:“李凡,以后我没你这个兄弟!”
“啪!”
话没说完,小弟拿盛酸菜的盘子直接打到张亮脑袋上,盘子是瓷的,碎片把张亮帅气脸打出无数小口子,咕咕往出冒血,在雪地中升腾温热雾气“小逼崽子,让你说话了吗?”
陈卫东抽着烟,烟雾缭绕中觉得王卓眯眼的样子挺凶狠,学王卓的样子道:“好说,给家打电话,伸手打我的都拿二百万,你拿一百万给我做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就行。”
名叫李凡的学生闻言,又是嘭嘭磕头哭道:“我爸妈是工人,真拿不出钱啊!大哥,求你放过我,以后你让我当牛做马都行,总之我跟你混,这条命都是你的!”
陈卫东站起来,从小弟手里接过一把闪着寒光的杀猪刀,笑吟吟的走到李凡身前站定道:“跟我混,要交投名状。”
“您说!我早就想杀人放火了,就是没有组织不敢干。跟了大哥,我就啥都不怕!”
陈卫东蹲下身,轻轻拍着李凡的脸。李凡只能强忍屈辱感笑着,比哭还难看。
“喏!刀拿着,把你同学手砍下来一只,以后你就是我陈卫东的小弟。”
李凡愣了愣,颤抖的接过杀猪刀,一咬牙道:“大哥,砍谁的?”
陈卫东骂道:“谁他吗家里最穷你就砍谁的手,钱我也不要。”
“李凡,你疯了!”
“李凡,是男人起来砍他,我们是兄弟!”
“李凡草泥马!你今天砍死我,要不杀你全家!”
几个同学愤怒喊着,李凡脸色本就被冻得发青,闻言更是阴暗。走到一个戴眼镜的同学身边道:“诃子,对不住了,你家一直是五保户吧?我也是为了你好。”
叫诃子的同学听了,也不管有枪口对着他,爬起来转身就跑。
但身体早就冻僵,一直在周围晃荡的两条从军队退役的狼犬,不声不响轻松追了上来,直接将诃子扑倒在地一阵撕咬。
诃子痛苦的惨叫声充斥整个砖厂,胳膊和大腿都快被撕下肉来,陈卫东才吹了声口哨,两条狼犬发出呜咽退去。
至始至终,它们都未叫。
随后走来三个小弟,摁住诃子脑袋和腿脚,胳膊下垫个狗食盆,对李凡狞笑道:“来吧,砍!”
李凡全身颤抖,一半是冻得,一半是害怕。
走到诃子面前,诃子眼镜都飞了出去,迷茫挣扎着对李凡喊道:“李凡,别!我们是同学!”
“去你吗的!”李凡闭上眼睛,挥起杀猪刀朝诃子手腕砍去!
刀在空中,王卓不知何时出现在李凡身边,抓住李凡手腕用力。
李凡发出嗷嗷惨叫,杀猪刀自由下落,钉在距离诃子脸几厘米上的雪地上。
“咔吧!”李凡手腕被彻底捏碎,痛快的晕了过去。
“草!你也太不给东哥面子了吧?还想护着这几个小逼崽子?”刚刚喝了酒称兄道弟的一干小弟全都站了起来,怒视王卓。
王卓轻声道:“教训了就是,何必断手断脚。”
“你算哪根葱?我们听你指挥咋的!”一个小弟走过来拿起杀猪刀,对王卓狞笑道:“你是东哥亲戚,我不为难你。我们就是砍手党,谁伸手砍谁,要不你砍他,要不我砍你,你选吧!”
王卓觉得差不多,可能今天那什么二哥不会来,先把这些人处理了再说。他从下午到现在积攒了无数郁结和怒火,正要动手,砖厂大门打开,进来五辆清一色的陆地巡洋舰。
大门关上车停下,见到下车的人,王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陈卫东二哥二哥的叫,他总觉得熟悉异常。
原来正是依靠苹果手机定位追寻他和白晶的那伙人。
二哥穿着的貂皮大衣要比陈卫东高级,金项链已经换成佛珠,看珠子异彩连连,肯定请高僧开了光,价格不菲。
走至众人身前,陈卫东及一干小弟纷纷起身恭敬道:“二哥。”
熊二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学生,脸上先是不受控制的抽动两下,才点头道:“你们先处理,我刚从医院回来,还没吃饭。”
说完招招手,身后老疤从随身携带的手包拿出水烟壶,将白色粉末放进壶嘴,点燃后交给熊二。
熊二低头深深吸了一口,又像便秘哈了出来。目光迷离指着王卓对陈卫东道:“他谁?”
不等陈卫东说话,老疤开口道:“二哥,这小子很能打,猎枪戳胸口都敢动手。”
陈卫东也急忙笑道:“是我丈母娘家的亲戚。”
熊二闻言没说话,仰头看天半晌,起身从锅里拿出大汤勺,舀了一大勺热汤走到王卓面前道:“喝了这勺汤,以后你跟我混。”
能让哥们儿心甘情愿做小弟,怎么也得是个元婴。王卓微微一笑,接过汤勺顺着熊二脑袋上浇了下去。“混江湖,挨打要站直。你要是不躲,我今天饶你一命。”
熊二果然没躲,所有小弟先是集体愣住,随后怒喊着就要上前,他却挥手示意别动。火锅汤汁从锅里拿出来少说有五六十度,熊二竟忍了下来!
抹了把脸,原本因为吸、毒白皙的脸被烫的通红,熊二笑着转头,助跑,飞起一脚踢到老疤肚子,顺手又给了陈卫东一巴掌。
老疤和陈卫东都没啥事儿,却给熊二累的大喘气,摆手道:“都弄死,看着烦。装、逼的小子用电锯分掉喂狗!mlgbd,哪儿来的神经病。卫东,我本来还犹豫,我就摸了一下你老婆,她就给我一嘴巴子,所以我才让你老婆去卖,不过后来准备尝尝姐妹花人妻处女多重混合的爽快之后就原谅你们。现在她娘家又多出个神经病,你说我要不要杀你全家?”
陈卫东噗通跪地上道:“二哥,都是兄弟的错!”
熊二一口痰吐到陈卫东脸上,“谁是你兄弟?你记住,你就是我熊二的一条狗。说一不二是熊二,我说杀她全家,就杀她全家!”
说罢顺手抢过小弟手中杀猪刀,几个小弟配合摁住陈卫东,熊二手起刀落。
陈卫东干嚎一声,无数黑红血液从手腕喷出足有半米高,熊二后退几步,陈卫东的血大部分沾到佛珠上,庄严肃穆下多了一丝妖异的艺术感。
随后熊二把他断手扔给狼犬。两只狼犬因为经常和陈卫东在一起,竟呜咽的不敢吃。
“人不行,养的狗也不行。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杀你全家的原因!”熊二语无伦次,扔掉杀猪刀一屁股坐椅子上吃羊肉。
一干小弟也都从车里拿出棒球棍,开山刀,以及那几把双管猎枪。
先是棒球棍挨个把学生们狠狠敲了几下,直到学生们身子从颤抖到僵直,这才包围住王卓。
王卓冲着众人微微一笑,忽然身子暴起,众人眼中一花,原地就没了王卓身影。
刚刚说要砍王卓的小弟突然胳膊一凉,睁眼看,发现整条胳膊竟不翼而飞。
隔了两三秒钟,剧烈疼痛才蔓延全身捂住血流伤口躺雪地上痛苦嚎叫。
“这只红烧!”
在他倒地之时,王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狠狠一脚踩到他脑袋上。
“噗!”
脑浆子红的白的通通冒出来,半边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几个持枪大汉才见到王卓,手中猎枪扣动扳机。一阵火药烟雾飘散,地上躺着却是两个自家小弟。
“这两只清蒸,不,干吃。”
王卓如法炮制,一人脑袋赏一脚,瞬间又死两人。
还剩四十三人。
见枪都打不到他,剩下小弟们登时害怕了,可想到熊二残忍手段,熊大熊双铭高超心机。不由迎着头皮大喊着一拥而上!
王卓笑着,脑袋硬接棒球棍,一时间竟发出金属摩擦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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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中王卓那小弟没等笑出来,却见合金棒球棍竟然像刚打完炮的小弟弟般疲软歪斜!
王卓满口白牙闪着寒光道:“这个,油炸如何!”说罢夺过棒球棍,狠狠砸到小弟脑袋上。请使用访问本站。
小弟脑袋和被大口径子弹击中的西瓜一般,嘭的爆炸!
就算大家都是混社会,自诩杀人敢分尸枪口戳脸不惧天不怕地不惧铮铮铁打的江湖好汉。但看到王卓残忍高武手段,大多都面露惧se,更有数人悄然退后。
王卓怎会因为他们害怕就放过这群人渣,抡着棒球棍满脸认真道:“这个炖豆腐…你俩身上sao味儿太重,喂狗…哎呀,你碎掉了,包饺子怎样?”
十余分钟,地上躺倒一片,皆是脑袋爆裂,四肢残缺。
只剩最后一个小弟在砖厂大院子满院飞奔。他不管跑到哪儿,王卓都像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
哭爹喊妈足足跑了十多分钟,正追着他的王卓猛然站住,深深吸了口气。
若是早先小瓦匠,用泥抹子将他扔进了水泥中糊到墙里速度轻快简洁,可如今忍不住的杀前玩弄自己却控制不住。
我已是猫妖!
王卓叹了口气,手中不成形状的棒球棍挥舞出去,将百米突破10秒的小弟击倒在地。
两手插兜,慢悠悠走回灯火明亮处。
四十余人,只剩熊二和老疤。
熊二还吃着火锅,借着浓浓血腥气,纯正羔羊肉似乎更加美味。
在王卓杀掉二十多人时,炮头混混们就炸了窝,如受惊了的老鸹四散逃亡。老疤也建议熊二趁乱跑掉。
但熊二挥手道:“我们是黑社会嘛,哪个身上没血债。被区区一人打跑,和当年倭寇入侵十三人连占数城有何区别?这些人,不配跟我。”
老疤心说你他吗就是吸粉过量整出神经病,装什么顶天立地的豪杰?但他也无奈,他和陈卫东都是熊大从大西南死人堆里抱出来的,不能丢了熊大弟弟自己跑路。
待王卓走来,老疤挡在熊二身前,手里也不拿猎枪凶器,四十多个人的遭遇已经告诉他,武器越霸道,在这人手里死的越凄惨。
王卓直接坐到熊二对面,从上衣口袋装模作样拿出一根雪茄。
“你看,你摊上事儿,你摊上大事儿了!”熊二手拿筷子指着地上一滩死尸道:“四十多条人命,够把省长拉下马的大案子。你现在给我跪下磕三个头,跟我混。我保你无事!”
王卓一口烟气吐到熊二脸上,“谁给你这么大的优越感?我跟你说混江湖,你跟我讲报jing?”
熊二嘴角不受控制抽动两下,才笑道:“当然了,我是黑社会,又不是亡命徒,犯不上跟你较真。”
王卓起身,老疤登时将熊二护的严丝合缝。
下一刻,身高两米的老疤被王卓拎住脖领扔了出去。老疤只觉天昏地暗,在空中飞了五六米远,一千零八十度旋转,脑袋朝地晕了过去。
王卓看也不看老疤,抓起桌子上剔肉匕首,直接将熊二一只手钉在桌上。
熊二没想到王卓这般变态,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叫出来。另一只手慌忙点着水烟壶,深深吸了口里面冰、毒。
飘飘yu仙代替了痛苦,熊二眼中没有焦距道:“你杀了我也没用,我还有大哥,他要是知道你,杀你全家。”
王卓道:“不错,你大哥就是喜欢戴鸭舌帽,喜欢高智商犯罪的那位?”
熊二一愣,随后才叹道:“原来是你干的,我在阳城跑了整整一天找你,小子,我已经派人去了北河县,你现在盼着你和那小妞全家没被炸药包炸上了天再说。”
王卓笑道:“你先找的谁?那个女人?”
熊二点头道:“有人看见她去卖车,把她拍了下来。一个县委书记的女儿就敢红吃黑?也不打听下我们来历!”
王卓忍不住笑喷道:“你要是先找我家,或许没啥痛苦死的痛快,你先找她?恭喜你!你摊上大事儿了。”
熊二斜眼睛盯着王卓道:“二哥不是被吓大的,不过你这种怪物确实吓住我了。”
王卓道:“这个世界有些人,你惹不起。你怎么能知道,她没比我更像怪物?好了,我刚才说过放你一命,欢迎你来报仇。”
拍了拍熊二肩膀,王卓忽然道:“刚才我听你说倭寇,是明朝的事儿吧?”
不待熊二回答,王卓自顾自道:“诛九族你肯定知道,方孝孺这个人你又了解多少?他是明朝大臣,站错了队伍,被皇帝诛十族。”
王卓冲熊二笑道:“伤天害理的事儿太多,我心情好可以管一管,心情不好也懒得追杀像你们这样的渣滓,一把火一道天外飞仙解决就是。以后我要是再看到你装、逼,诛你十族!”
熊二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你先关心好你自己再说,我一会儿就报jing,顶多犯个非法禁锢和故意伤害罪。你呢?杀了四十多个,赶紧跑路出国吧!”
正笑着,熊二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只见四十多个死的新鲜还冒着热气的死尸连带各种凶器下一刻竟然从他眼中消失!
地上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雪水蒸腾消散!
熊二笑意停滞,脸上满是震惊。
王卓拍了拍熊二的脸道:“顶多是失踪,阳城太大了,高峰期每天被拐卖的孩子和女人都有四十多个吧?失踪几个人渣,你认为你身后保护伞能说什么?更何况,你还是个吸毒过量的神经病。”
熊二喘着大气,另一只能活动的手使劲儿抹眼睛,可无论如何,死尸就这么消失了!
过了良久,熊二才对王卓竖起大拇指道:“行!你牛、逼!我认栽!以后有你的地方,我跪舔!”
王卓笑道:“我嫌你嘴脏。”
说罢转身正要走,只听熊二喊道:“大哥,先把刀拔出来成不?要不等你走了,我没冻死也疼死!”
王卓头也不回道:“你自己拔吧。”
“我草!这桌子是十寸厚的实木桌啊!刀子都他娘穿过去了,你让我怎么拔!”
不管熊二如何大喊大叫,王卓先是把几个学生和陈卫东挨个拖进屋子。见陈卫东断手处还在流血,只剩最后一口气吊命。王卓稍稍皱眉,转身去了关押丁家姐妹的小房。
蛮力将锁头掰碎,打开门,只听丁琪大喊道:“你过来我就一头撞死!”
昏黄灯光下,丁琪见竟然是王卓,不敢相信道:“大哥!他们都是人渣,你怎么能跟他们混一起?”
脱离剧本吖!这时候你应该扑到我怀里说英雄你怎么才来,人家等你等的好苦才对!
小房在砖窑附近,距离院子正中大概有千米距离,所以两女都没听到刚刚喊杀和惨叫。
王卓微笑,刻意让自己显得既亲和,又有股低调风范道:“走吧,跟我回家。”
丁慧认出此人正是白天时拉住的客人,脸上登时布满羞愧的粉红se,低头不敢看他。
丁琪年龄毕竟小,没发现姐姐异状,拉住姐姐的手跟王卓战战兢兢出了小屋。
风雪怒号,院中安静。远处院中灯火下,有个人影在嚎叫,隐约听到那人在喊什么老疤。
王卓指着前面一排大房子对丁家两女道:“陈卫东和你同学在里面。不过都冻的够呛,陈卫东还被砍掉了只手。断手在院子里自己找吧,天这么冷或许能接回来。”
丁慧听到陈卫东的名字,眼泪又止不住掉下来。
她和陈卫东结婚时,陈卫东还在当兵。两家都不是富裕家庭,结婚时连电器都没几样。可丁慧还是觉得那个时候最幸福。
陈卫东退伍后,被熊双铭拉进团伙混社会。陈卫东开始夜不归宿,在外面和小姐荒唐。最后熊二调戏丁慧,逼陈卫东让她出去卖。更是放出话来,要把她卖出去。
生活轨迹转变,丁慧对陈卫东恨到了骨子里,可她又不能放弃自己的丈夫。诺诺说道:“我给120打电话。”
“姐!他都快害死你了,还打什么电话,让他死!”丁琪哭道:“让他死!”
王卓见两姐妹又要大哭一场的趋势,心说你们俩要不是摊上个热心肠的妈,看现在还有没有哭的力气。
“我来解决吧,你们在这儿等着。”
王卓又重新走回院正中,熊二因为溜冰爽快感过去,被钉住的手又麻又疼,见王卓回来,放下手机泪水鼻涕流出来喊道:“以后你是我大哥!求你把刀拔出来!”
王卓依言,将带着血的匕首拔了出来,熊二这才松口气,慌忙从手包里拿出纯白se粉末放进水烟壶抽上一口。
待熊二平静,王卓道:“我和丁家两姐妹的母亲有缘,你和陈卫东以后别去找她们。”
“知道知道!”熊二摆手道:“我说了,见你就跪舔嘛!说一不二是熊二,我说过的话从来算数。”
王卓笑道:“那几个学生和陈卫东你看着办吧,借我辆车开开?”
熊二从怀里拿出钥匙扔给王卓道:“顶配的4700,送你了。你赶紧走吧大爷!我真怕你了!”
“嗯,替我向你哥问好,其实他要是不抢我,我倒是挺佩服他工作认真,略有新意。”
熊二叹了口气道:“我哥刚来电话,派北河的兄弟也‘失踪’了,他说在医院的待遇还赶不上我。我们两兄弟都认栽,等他能下床我俩一起去您二位家里磕头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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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轻轻拍打熊二的脸笑道:“态度早这么好不就没事儿了?你先吃,我走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说罢,上了丰田陆地巡洋舰,王卓在莫斯科时曾和谢廖沙学过开车。虽然手艺很潮,但上路没问题。
待王卓把两姐妹接上车,熊二目送他们出砖厂,环视一周身边只剩还在昏迷中的老疤,这才苦笑道:“mlgbd,都这样了我还能吃的下去?我这是惹到国家龙组了吧?”
车子前行很远,丁家姐妹才彻底相信自己被救,又是抱着哭了一场。丁琪眼眶赤红道:“大哥,多谢你。”
丁琪长相气质都很清纯,如同隐藏在淤泥般红尘中的莲花。只是性子刚烈,一般人不好驾驭。
王卓神识全开,握着方向盘闻言道:“张大娘今天帮了我,我帮你们也是正常。”
见王卓谈兴不高,两姐妹也全都闭嘴不言。
一路沉默,车开到了城中村,张大娘家的大门没关,灯还亮着。
看了眼手机,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半。“回去吧,一觉醒来,生活会好起来。”
两姐妹对视一眼,丁琪小声道:“大哥,你也进去坐坐吧。昨天幸好有你,不然我和姐姐不知道能不能看见今天的太阳。”
王卓摇头道:“以后再说吧,现在太晚。”
“大哥,求你!”丁琪见王卓拒绝,更加恳求道:“你是我和我姐的恩人,现在这么晚哪还有宾馆旅店?在我家对付一晚吧。”
正说着,房门打开,传来手电光喊道:“是琪琪吗?”听声音,正是张大娘。
丁琪下车哭道:“妈!”
张大娘身边还跟着个老头,也是五十多岁的样子,只是头发大半都是灰白,可能是丁琪的爸爸。
张大娘听到女儿声音,快步跑过来,脚上棉拖鞋都飞了出去。待走到丁琪身前,一巴掌打在女儿脸上发出清脆声响,王卓听了都感觉疼。
“你个王八羔子,都几点了还不回家!让我和你爸找你都找疯了!”张大娘满脸泪水拉住女儿喊道:“说!是不是找你大姐去了?”
丁慧本想下车,听了张大娘的话,脸色登时变得苍白无比。压低身子泪珠子止不住的对王卓轻声道:“帅哥,你把我拉走吧。”
王卓轻轻叹了口气,拉开车窗道:“大娘,是我。”
张大娘手电筒照在王卓脸上,随后知道自己的行为十分不礼貌,将灯光照下,见竟是昨晚刚认识的小伙子,张张嘴不知道该问什么。
“丁琪,你和你母亲说吧,我先走了。”此时实在太晚,加上她们家的糊糊事儿王卓不想参与。手按在打火器上,倒车离开。
油箱还满,漫天风雪中车子随意行驶在已经无人的街道。
“有烟吗帅哥?”丁慧将一辈子的泪水在今天都流了干净,嗓音嘶哑,浓妆被泪水刮的一道一道,但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滑稽好笑。
王卓拿出黄鹤楼扔给了丁慧,丁慧接过抽出一颗点上,“今天谢谢你,求你把我送回按摩房。”
“你还想回那儿?”
丁慧深深吐出烟气幽幽反问一声,“我还能去哪儿?
“我们辛苦奋斗的房子已经被他卖掉,说砖厂那片地有他的股份,除了按摩房我已无家可归。”
王卓很想说一句,陈平安让你出来卖你就听?但这句话杀伤力稍微高了些,王卓忍住没说。车头一拐,朝按摩房而去。
等停下时,丁慧咬着嘴唇稍稍犹豫,语无伦次道:“进来坐坐吧,天就快亮了你要是没地方去的话。”
王卓微微点头。
美美洗头的牌子还算起眼,丁慧把防盗卷帘门打开后里面灯就亮了。从里面走出个眯着眼,不是很清醒的少女。
少女外面披了件羽绒服,里面真空,不是很大但坚挺的胸部在羽绒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小裤衩蕾丝边,还绣了朵淡紫色玫瑰花做装饰。
“惠姐,你咋才回来?嗯?”少女见丁慧身后还跟着个男人,登时两眼睁得溜圆,脸色通红转身去里间。
丁慧勉强冲王卓笑道:“她叫杨婉儿,是陈卫东从乡下找来的,也是个苦命孩子。”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人如其名,不错。”
丁慧奇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学问。”
王卓拿出颗烟点上笑道:“我上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对我很好,她喜欢诗经,我也跟着喜欢上。”
说着,脑海中闪过总喜欢扎着长辫,一笑两酒涡的女人。
“看样子你很崇拜他。”丁慧拽了张椅子给王卓,自己也坐下,从王卓烟盒里拿出烟。
两个人云雾缭绕,杨婉儿穿上衣服和另一个脸上稍有青春痘的少女出来打招呼,丁慧让她们去睡觉。
王卓看了看四周布置,房间里都是变光灯,此时散发白亮光芒,估摸到接客时间灯光就会变得暧昧。几张能伸缩的震动椅,能坐人也能玩情趣。
一台纯平电视和电脑桌椅,其余就剩下墙上贴着的**壁画。
沉默半晌,丁慧终于忍不住道:“帅哥,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王卓。”
丁慧终于忍不住问道:“他…不会死吧?”
王卓笑道:“我怎么知道?你期盼他死还是活?”
“我也不知道,若是没有他,我总感觉生命里少了什么。”
丁慧抽着烟,默默将她和陈卫东简单的故事告诉了王卓,随后满是期待王卓同情或慰藉。
但令丁慧失望的是,王卓脸上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你能给熊老二打个电话,让他们别杀陈卫东吗?我知道你嫌我身子脏,但杨婉儿是真的处女,我让她陪你睡觉。”
见王卓愈加冷漠,丁慧急忙闭嘴,默默流泪。
“有多余房间吗?我睡一觉。你老公不会死,至少看你面子熊老二也不会杀他,放心。”
丁慧闻言放下心,知道王卓说的是客气话,熊二一直垂涎她和丁琪,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会放过陈卫东?还不是怕极了王卓才会如此。
将王卓引入炮房,布置与外间相差不多,有老式电视和vcd播放机,电视柜上凌乱放满了日本动作片影碟,两米二乘两米的大床铺着白床单和被子。
“被褥都是我新换的,绝对不脏。你要是嫌弃,我再拿来一套。”
王卓摆手道:“没事儿,多谢。”
丁慧关门而去,回到自己屋子。杨婉儿和她睡一个屋,见丁慧回来杨婉儿被吵醒后没了睡意,悄然道:“惠姐,那个男的是谁?”
我的恩人!
丁慧犹豫片刻,才对杨婉儿道:“婉儿,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王卓躺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正做梦梦到那个长辫子老师时,忽然感觉门轻轻推开。随后被窝被人掀开一角,钻进来一具带着凉意的躯体。
王卓登时被惊醒,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屋子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光线全无。
但王卓优越的猫眼还是看的清楚,躺进被窝就一动不动如同死人挺尸的正是杨婉儿。
“哥!你轻点儿,我是第一次。”
杨婉儿似乎哭过,眼圈通红轻声对王卓说着,身子却止不住微微颤抖。
王卓伸手想将灯打开,随后忍住动作对杨婉儿道:“穿上衣服,出去!”
杨婉儿愣了愣,随后装作满不在意的道:“哥,我是干净的,还是第一次!”
“我说话从来不讲第二遍!”王卓怒道:“出去!让丁慧滚进来!”
杨婉儿不知道王卓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但这人对丁慧好不尊重的话让她忍不住抬头斜眼睛看王卓道:“你还是老爷们儿吗?让你上就上!”
王卓被气笑了,指着杨婉儿道:“好!你告诉我你过十八岁了吗?小小年纪你就出来卖,对得起养你的爹妈吗?丁慧没告诉你,就算我上了你,我也是穷、逼一分钱都不会给!”
“我卖不卖管你啥事儿!我没有爹妈,都死了!”杨婉儿被气的捂被子里呜呜哭了半天。
良久才探出脑袋哽咽道:“你这人真没意思,我是未成年又怎样?惠姐告诉我,做好就拿钱给我妹上学,求你了大哥,我是干净的!”
王卓冷笑故意说道:“每个出来做这行的女人,都挺会编排故事。”
“你什么意思?你可以瞧不起出来卖的女人,可以瞧不起我,但你没有资格信或不信我说的话!我骗你眼泪还是骗你钱?这次都是慧姐付账,要不然就以你的样子,我眼睛瞎了求你上我?”
杨婉儿怕吵到隔壁丁慧,压低嗓子满脸泪水,她取名婉儿,却丝毫没有婉约气质,如同东北大多数女孩子一样敢爱敢恨敢说话,偏偏没什么坏心思。
王卓听的一愣一愣的,见女孩儿火力暂停才问道:“她给你多少钱?”
“咋?你想要给我钱?你认为我会要?”杨婉儿冷笑嘲讽道:“跟陈卫东一起的就没有好人,我才不要你的钱,我嫌脏!”
王卓伸手把灯打开,红色灯光下,杨婉儿裸露在外的肩膀如碧如玉。眼圈红肿,散发让男人忍不住抱在怀中怜惜的软弱无助,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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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开灯杨婉儿才人如其名。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只是眼中的倔强还未被喧嚣红尘洗去。胸前两点除了洗澡,未被外人揉搓成黑,正是青春年少女人一辈子最好的时候。
王卓点上烟,吐出烟气道:“你把衣服穿上,我要是和陈卫东是一类人,早就提枪上马,到那时你再鄙视也不晚。”
女孩儿终究脸皮薄,加上灯光下王卓自有一股可怕气息由不得杨婉儿反抗,把刚刚脱掉的卫衣穿上,杨婉儿这才神色低落道:“我知道,慧姐说你是她的恩人。你给慧姐的恩情,我来报答!”
“她对你很好?”
杨婉儿毫不犹豫道:“好!我是山里走出来的土老帽,若没有慧姐一直照顾回护,可能刚出来就被陈卫东找人**米,然后被卖到外地。”
“你家里爸妈呢?”王卓又问了这句话,当女孩儿说要给妹妹学费,王卓登时有种看到变成妖怪之前的自己的感觉。
幸福之人都一样,不幸之人各有各的不同。但王卓相信,若他也是女人,想供养一家人何其艰难。
杨婉儿神色落寞道:“我爸一直在城里打工,去年过年的时候帮工友要工钱,直到过完年都没回。我妈来阳城找他,到阳城之后才知道,原来我爸被警察关进了看守所,突发心肌梗塞大年初三那天就被火化了。我妈不信这个说法,就去上访,被镇子里派人抓了回来。”
“现在呢?”
杨婉儿许是想起家中悲惨,哭了好久才哽咽道:“我妈瞒着镇里要去京城上访,在火车站还没上车,就被抓到了远南市二院。”
王卓知道,远南二院,是天涯最大的精神病院,以前爆出医生强间女病人、虐待吃不饱饭等各种丑闻。但有精神疾病的人,都会被医院建议去那里治疗。
“我出来的时候,去远南看过我妈,她已经疯了,我叫她,她也认不出我是谁。”杨婉儿此时却平静下来。“陈卫东答应我,找机会让我陪大官睡一觉,他就帮我把我妈从里面救出来。但我知道,他在骗我。”
王卓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摆手道:“你出去吧,记得关门。”
杨婉儿稍有犹豫,随后坚定道:“为啥?我不想让慧姐失望,我要报答她对我的好!”
还真是傻姑娘!
王卓想了想道:“行,你会按摩吗?”
杨婉儿闻言低头小声道:“不会,但我手劲儿大。”
王卓闻言脱掉衬衫,对杨婉儿道:“也行,给我按按后背,就算你替丁慧报了恩。”
没想到这人身材这么好!
皮肤在灯光下依旧显得白皙,虽没有古铜色那般吸引女人心思,但王卓胸口和肚子健壮标准完美的胸肌和腹肌,以及他身上散发说不出来具体的淡淡香味是催情最好的良药,更别说惟妙惟肖如同真物的黑龙纹身。
“大哥,你也是社会人吧?感觉这龙头很吓人。”杨婉儿莫名被黑龙吸引,刚要伸手要摸,却被王卓抓住手制止。
待王卓趴下,杨婉儿果然如她所说,根本不会任何按摩的方法,凭着在农家打磨出来的一身蛮力,使劲揉弄王卓后背。
“妹子,这要是换成别人后背能让你揉成破布。”
杨婉儿脸上布满红晕,咬碎一口小白牙又加了几分劲道。
一个小时后,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杨婉儿走出炮房,轻轻带上门。没等门关上,透过门缝见王卓已经轻轻打起呼噜。
“这人挺有意思,打呼噜和小猫一模一样。”杨婉儿把门关好,回到丁慧房间。
丁慧还未睡,正拿着手机打电话。见杨婉儿回来,匆忙聊了两句就挂断电话眼中满是愧意对杨婉儿道:“妹子,姐对不起你。”
杨婉儿累的说不出话,摆手示意没事儿,躺床上想跟丁慧说王卓根本没碰她,可眼皮打架没两分钟就沉沉睡去。
丁慧给杨婉儿盖上被子,又拿起手机按回拨键。
手机显示联系人的名字,是陈卫东。
早上还没到七点,一夜没睡的丁慧起来出去买了三斤油条和牛肉汤送到王卓房间。
伸手正要敲门,房间门被王卓打开。
丁慧定睛看,王卓已经穿着整齐。没等她说话,王卓从口袋里拿出五千块钱递给丁慧道:“这是给杨婉儿的,帮我转交给她。”
丁慧慌忙退后两步道:“王卓,说好是免费,你现在要干啥去?等吃完饭再走。”
被丁慧紧紧拉住去了厨房,把牛肉汤和油条放进盘碗里。
王卓说叫杨婉儿也起来吃饭,丁慧心说小姑娘脸皮薄怎么可能起来和你同桌吃饭?
“让她睡吧,累着了。”
王卓略微皱眉道:“钱交给她后,你就让她走吧。”
丁慧把嘴里油条咽下去,“王卓,钱不用你出,婉儿没跟你说?她的身子给谁都是给,不如我来做主把她给你。我也知道这行是青春饭,岁数稍微大了些,攒够钱就随便找个男人过下半辈子。但婉儿的家庭不富裕,她爸去年没了,她妈还是精神病,家里叔叔伯伯都是狼心狗肺,陈卫东去山里找姑娘的时候,她老叔正要让她嫁给村长的儿子!”
见王卓认真凝听,丁慧叹气道:“那个村长的儿子小时候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婉儿才十七岁,还有个妹妹今年就高考,就算她不在我这儿干,出去干啥能养活她自己再供她妹妹上学?”
王卓听了,从口袋中又拿出两万块钱放在桌上,一共两万五千元,是白晶分给他的全部数额。“别的我不管,我看你人不坏,别让杨婉儿走你的老路。我知道现在要是没手艺,想找工作都难。但总不能让还没成年的女孩子自甘下贱活一辈子。”
丁慧愣了愣,惊讶问道:“你没碰她?”
王卓摇头,见丁慧脸色闪过一丝让他感觉不舒服的神色,不由轻声道:“你以为哥们儿硬不起来?”
“龌龊!”丁慧白了眼王卓。素颜的她虽然马上快三十,姿色却与丁琪不相上下,成熟女人总是带着一股娇媚气息,此时眼神更是勾人。
随后丁慧转过脸,心中叹气。她从良家变成站街女,人生轨迹的改变,让她自以为看透了世间黑暗,本以为这世道只能越来越糟,不会变好。
直到王卓出现,她才知道什么才是正能量!
爆棚的令人感动的正能量!
“你的心意,我替婉儿领了,但这钱我实在不能要。”丁慧饭量极小,一根油条肚子就饱,看了眼王卓虽干净但破旧的毛衣道:“看你样子,是阳城打工要过年准备回家吧?你把钱拿出来,家里怎么办?”
王卓失笑,站起身对丁慧道:“让你拿着就拿着,总替别人考虑什么?像你这种女人要是年轻十岁,我都想娶你过门了。”
说罢,头也未回的离开。
丁慧没出去送王卓,又拿出手机看了眼陈卫东的电话号码,不知为何,她有种放弃陈卫东,再也不想见到他的冲动。
店门口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响,杨婉儿小心翼翼的扒开窗帘,顺缝隙望去。
坐在驾驶位的男人,连头都没回开车疾驰而去。
杨婉儿打开门走去厨房,见丁慧愣神,上前一把抱住丁慧道:“姐,他还会再来吗?”
丁慧点头道:“肯定会的!婉儿,你还想上学不?”
杨婉儿点头道:“想!但我知道再也不可能上学了。”
牛肉汤还冒着热气,热气中丁慧的脸上满是坚决道:“你想上,姐砸锅卖铁也供你和你妹妹!”
……
丰田的陆地巡洋舰性能在众多suv里还算质量不错,王卓从熊二手里得的这辆是五年前的顶配,到现在只能算中等,但车况还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费油。一脚油门下去,估摸十块钱就顺着排气管飞了出去。
不过王卓也不准备将其卖掉,开它总比挤公交强的多。一路开车向市区行驶,天涯师大没在大学城,而是相对繁华的庆兴路,趁着车流高峰期前王卓到了师大,将车停在对面宾馆的免费停车位,还没到七点半。
此间视野开阔加上王卓优越视力,每个进校的学生都能看的清楚。
这时张大娘还没来,冬天着实太冷,没几个学生想冒着凛冽寒风从被窝爬出来出校门买廉价早餐,几个摊位皆是上锁无人。
从家里带出的黄鹤楼已经抽没,王卓点上颗雪茄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从七点半到八点这半个小时里,王卓看到无数从豪车下来的时尚女学生进校门。有相熟的,还会牵手面露虚假笑容一起进校。
八点二十,弟弟王强还未出现。
王卓心中积累的火气在今天凌晨屠了四十余人后消散,现在他有的是耐心,不吃不喝也要等弟弟来上课。
这时宾馆开门,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保安巡视一圈,直接朝王卓汽车而来。
保安年龄都在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没有警徽和警号的作训服。腰间别着对讲机和橡胶警棍,其中一个伸手敲了敲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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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打开窗户,只听小保安道:“哥,这儿不是免费车位,您要停的话咱按小时收费。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王卓笑道:“一小时多少钱?”
“十块钱,哥你这手艺不行,四个轱辘占俩车位。”另一个保安道:“您把车倒一下呗。”
王卓把门打开,吓得俩保安急忙退后。其中一个还悄悄拿出手机调成摄像状态。
现在的人不讲理的太多,就算保安态度不错,但很多喜欢欺负底层的有钱人脾气都不好,若是挨顿揍虽说能讹些医药费,但犯上犯不上吧。
他们突如其来的惊吓让王卓以为他们看到了小偷,神识扫了一圈。忽然口速飞快道:“你俩帮我倒一下车!”
说罢,身子一晃,尽量以不惊世骇俗的速度飞快朝马路中间跑去。
眼见王卓跨栏姿势优美,保安惊道:“我擦,我上学在体育队百米10秒也没他跑的快!这哥们儿是体校的吧?”
拿手机的保安一脸深沉道:“目测百米7秒,还是加上跨防护栏的时间!有可能是国家队的,快看!我擦!”
只见王卓跨栏时,顺便弯腰捡起来被环卫忽略的半块儿砖头。随后装模作样手伸入怀里,把夺自熊双铭的高檐鸭舌帽戴上。
“这哥们儿看见情敌了要敲他?”
“有可能是杀手!”
“尼玛!你家杀手用板砖杀人?”
俩小保安高举手机,将王卓一举一动录了下来,他们正猜测时,忽然听到一阵尖锐的汽车发动机轰鸣声!
转过头,两个保安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惊!
只见一辆纯黑色路虎揽胜以大概一百六十迈的速度朝大学门口驶来,就算连续三道减速带也不能阻止其速度!
此时学生入校高峰期已过,可校门口还有七八个学生正往校门口里走。,虽然分散,但彼此距离都不远。以这么快的速度,若是撞上一个,剩下的也都跑不掉!
不到几秒钟,路虎揽胜已经到了近前,可它径直驶来,分明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
就在这时几个学生才反应过来,可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学生,身体动作跟不上思维节奏,全都呆立当场!
“嘭!”
巨大碰撞声,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孩儿最先被路虎撞飞足有十余米!
然后两个胡子拉碴,眼中无神肯定缺觉的男孩儿被车轮活生生碾压了过去。但车速依然不变,眼看就要撞到第四个怀里正捧着几本书,面露惊惧的女孩儿时,她身前忽然多了一道背影!
合体的淡黑色休闲西装,笔直标准的身材,正是王卓!
只见他右腿稍稍弯曲蹬地,上体向左转动,同时左膝外展,抡圆了胳膊朝路虎车扔出一团淡红色物体!
“啪!”路虎驾驶位玻璃应声而碎,方向盘不受控制的向学校围墙撞去!
巨大的轰鸣声覆盖整条街道,学校围墙乃是民国时所造,皆是青砖坚固异常。即使号称suv中安全稳定之王的路虎揽胜在没有豆腐渣的时代建筑面前也是完败!前保险杠和车头迅速干瘪,气囊疯狂涌出,将司机上本身盖住。
整条街道所有行人,所有车辆全都安静下来,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他们大多数都在看死者的惨状,少数想看路虎车里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只有两个高举手机的保安,手指激动的一直拍着王卓。以及王卓身后那个女孩儿,目视她眼前孤傲背影,惊惧过后一时间看的入神。
“渣像素!我后悔没买诺记了,韩棒子的玩意儿就是渣!”
“尼玛!他是铁饼、短跑、跨栏、中长跑四项全能吧!”上学时参加过校体育队的保安抹了把汗珠子,“要是再跑快点,许是之前三个学生都不能死!”
我怎么没再跑快点儿?多宝曾对我说过,我一生行事,不看强弱,不管善恶,全凭本心。可刚才明明是怕了,怕在万目睽睽下展现非人的能力。怕他们认为我是怪物!怕太过高调引起人族注意!
可两个被碾压的男学生其中若有王强,我又该怎么做?
看到血肉,肚子不受控制的发出饥饿声响。一时间大脑出现各种纷乱想法。
文青病不可取,我不能放弃治疗!我若不出现,这些学生都要死,只能证明死去的学生与我无缘。
思维看似很久,实则只在一瞬间。王卓见街道行人全跑来围观,转身就走!
“我擦,这是准备做好事不留名?”体育队保安惊声道:“他怎么也得说一句,不要问我叫什么,你可以称我为雷锋什么的再走吧?”
另一个保安至始至终都保持冷静,闻言撇嘴道:“说个屁!他把路虎玻璃砸了,不知道人死了没,要是死了他不赔命也得赔钱!还是低调闪人才是王道,这才是我心目中的侠客!”
两个保安斗嘴之际,王卓却发现自己被包围了!繁华街道上,老头老太太,中青年上班族,就连推着婴儿车的少妇都来看热闹。
足足上千人将尸体和路虎车围得水泄不通,王卓若想出去也好办,一棍擎天小神通,杀出一条血路自能走。
这时人群中传来惊叫声,王卓不回身也知道,路虎车里的司机被人拖了出来。
司机很年轻,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若不是额头镶嵌着半边砖头,脑浆子正从缝隙往下冒,这人面相还是很帅的。
饶是司机已死,也挡不住一干百姓唾其面,扔杂物与其身。
一场明显蓄意的车祸,手段残忍连撞三人,此人该杀!
王卓却不想跟着他陪葬,天知道他后台是谁,精察法院会不会偏向他。就算没事儿,他也要低调做妖,小心为上。
但他满头大汗被人群挤着,根本出不去!就在王卓决定用蛮力硬生生挤出去人圈时,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王卓回头,正是刚刚怀里捧着书,险些成为第四个被撞死的女学生。
女学生看样子很坚强,此时恢复平静,没哭没闹也没晕倒,此时还有心朝王卓笑。只是黑框大眼镜和一口银色牙套让本来五官标准的她有种丑女的感觉,
“跟我来。”
声音很好听,清脆若深谷中黄鹂鸣叫。
王卓压低帽子,跟着女学生左转右转,慢慢从人群脱离向校园里走。
学校保安早就忙翻天,一边报精找救护车,一边核查三个学生的身份,还要替精察保护好现场,没人在意消失的王卓。
学校里学生已经知道门口事故,涌出大半前往门口。王卓看了看,里面依旧没有王强的身影。
女孩儿带王卓穿过教学楼群,来到足球场。深冬季节大家都喜欢去室内篮球馆和运动室,足球场只有女孩儿和王卓。
女孩儿先是把台阶上的雪扫干净,对王卓道:“你好,我叫程明月。今天多谢你,不然我此时已成为车下亡魂。”
程明月语气很平淡,看似对王卓的感激缺乏真心,但她说到自己生死时也不露出惊慌之色,可见此女心xing之强大。
王卓默默念叨程明月、程明天的名字,这两人看样子五百年前是一家,用的是同一族谱。
见王卓不语,程明月微微一笑,示意让他坐下,随后从包里拿出手机拨电话。
“柳叔叔,对,我是明月。就在刚才有人开车撞我。”
王卓本不想没礼貌听人对话,只是两人距离很近,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很清楚的传到王卓耳朵里。
“什么?明月你受伤了吗?现在在哪儿?”
程明月道:“学校,足球场。我没受伤,只是怀疑车主蓄意谋杀,有三个同学可能已经身亡,幸好有人救下我。”
“好!书记现在走不开,你在足球场别动,我十分钟就到!”
待挂断电话,王卓起身道:“我先走了,再见。”
“别!”程明月没想到王卓这般干脆,伸手拉住王卓衣袖道:“请你坐十分钟好吗?就十分钟,你总得给我一个感谢你的机会,好吗?”
王卓心说你感谢我有啥用,那个死掉的司机家属能感谢我就好了!看到一直波澜不惊的程明月眼中此刻满是真诚和挽留,王卓心中一动,坐下身问道:“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
程明月点道:“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后来跟爸爸去了京城,回来之后口音再也转不过来。”
王卓又从上衣口袋拿出刚才没吸完的雪茄,正要点火,程明月从包里拿出一盒火柴,动作稍有笨拙的划燃伸手到了近前。
王卓看了眼程明月,见她脸上满是笑意,凑过去点着了雪茄。
“你的雪茄牌子很好。”程明月道:“恩人,你叫什么能告诉我吗?”
烟气在王卓口腔里转了一圈被吐出,王卓看着远方后山公园道:“我叫雷锋。”
“噗!”程明月捂嘴笑道:“那我岂不是要称你为叔叔?说真的恩人,你救了我一命,我必须知道你的名字。”
“王卓。”
程明月拍手道:“卓绝二公外,丹心无间然,果然人如其名。”
我要是叫王强怎办?你要不要吟一句国人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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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笑着扫视一圈后对程明月道:“好了,大概那人喝了酒,只是场意外,我先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程明月笑道:“你不是这间学校的学生吧?你若走也行,我发誓寻你一生,直到在茫茫人海找到你,报完恩情。”
见程明月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王卓道:“不必,我只是路过,救你也没想要求回报。”
自然是有回报!你救我一命,我便送你一世荣华又有何不可?程明月心里说着,还要挽留王卓,抬头却见王卓苦笑。
回过头,只见一个学校领导模样的人身后跟着两个精察三个保安朝他们走来。程明月微笑,下一刻笑意停滞,她打电话的柳叔叔不在里面。
他们来的好快,从王卓两人到足球场还不到三分钟精察就能寻来,看来还是有人看到阻止凶手暴行的王卓行踪。
王卓此时再走,就显得自己心虚。淡淡的看了眼程明月,见程明月脸上也满是茫然。
一行六人还未走到近前,其中学校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挥了挥手,示意王卓和程明月主动过去。
两人皆没动,对这个令人很不爽的动作皆是选择无视。
中年人不是很胖,可能总喝啤酒,肚子和怀胎十月一般高高耸起。两条小细腿支撑的将其辛苦。见远处两人看都不看他,脸上登时布满yin云。
六个人走的近了,没等精察说话,中年人就怒喝道:“我招呼你们,为什么主动过来?年纪轻轻就一身懒惰,无视学校领导,你们是哪个系的学生?”
“找人!”
王卓和程明月异口同声说着,说完对视一眼,程明月再次浮起微笑。
那学校领导听了一愣,随后底气更足道:“找人?在保卫处登记了吗?校园这么神圣的地方怎容你们社会闲散人员随意进入?小王!”
他身后保安年龄最大的也有四十多岁的样子,看面相比中年领导还老气,闻言走出来道:“这是我们师大保卫处张处长,领着公安同志调查刚才的车祸,你们既然不是学校学生,请问进门前在保卫处登记了吗?”
程明月冷静道:“没有,我们进学校的时候保卫处没人。”
“发生了车祸当然没人,我怀疑你们是社会闲散人员,到师大进行违法行为。现在请你们从神圣学校滚出去!”张处长看样子是个眦睚必报的人物,眼神示意身后三个保安将程明月和王卓围住。
程明月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的看了眼一行人六人,好像要将他们的面目都要记得清楚。
王卓却眼中泛冷微笑道:“说话有点儿口德,做人留一线省着你吃亏。”
“嗯?你还敢威胁我咋的?”张处长斜着眼睛看着王卓露出的破旧毛衣道:“这些话你们和精察说去吧!”
两个精察这才有了存在感,他们一男一女。男精察岁数较大,三十多岁,肩膀上一道两星,是二级精司。女精察岁数不大,看样子是老带新,男精察大概是女精的师傅。
男精察道:“我是大青路派出所民精李兴,这是我同事张玲玲。我们从校门摄像头和目击者诉说得知,你们两人都是校门口车祸的当事人,把身份证拿出来,然后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凭什么?”程明月道:“车祸有交精调查,我们躲避车祸没报案就算不错,派出所凭什么抓我们?还有,你们根本不是辖区派出所,你们是越地执法!”
“废话多!”李兴看样子脾气暴躁,拿出手铐道:“我们离得近当然先来,怀疑是有人蓄意谋杀,另外现场有人拍下当时惨状。”指着王卓道:“你知道不知道,车里的驾驶司机当场死亡?虽然还没鉴定,但现场证明是你扔出的砖头是司机致死原因。”
程明月终于忍不住怒火,咬牙冷笑道:“我朋友不扔砖头阻止,当场就得死仈jiu个人!你们闲的蛋疼,不去调查司机却来调查我们?”
李兴更要火爆,上前摁住程明月肩膀道:“司机自然有人去查,但你朋友有过失杀人嫌疑,你也有包庇嫌疑犯的嫌疑,甚至我怀疑你是从犯。嘴巴干净点儿,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拷你!”
程明月长这么大怎吃过这等大亏,伸手扒开李兴手道:“行!我之前以为特权虽然无处不在,但对我没有影响,但我现在明白了!”
话没等说完,程明月就被李兴扣住胳膊反拧过来,手铐直接挂在她两手上鄙视道:“这是程序,你要是再敢动就是袭精,我有当场击毙你的权利和能力,相信我!”
程明月气的浑身直打哆嗦,当然也有疼的成分,“好!好!你这么厉害,来枪毙我!”
一般出精都不配枪,李兴也只是占口头爽快,将程明月推到保安那边,转身对王卓道:“自己戴上手铐!”
“凭什么?”王卓无奈的摸着下巴,他无意去管程明月,两人第一天认识,他又不是她的保镖。可是李兴这般行事,着实超过王卓底线。
“那我只能帮你戴了,一对儿神经病!”李兴速度极快,跑到王卓身前朝他裤裆踹来。
我擦,这是要一招制敌?你这一脚要是踹到普通人,蛋岂不是要被你直接踢碎?
王卓身子一侧,躲开李兴攻击,随后伸腿让李兴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一脚踹到他小腹。
李兴闷哼一声,直接倒飞两三米远,边飞变吐,脸先落地趴地上直哼哼。
张玲玲见王卓真敢打精察,而且身手这么好,不由退后两步道:“张处长,快来帮忙!”
此女长得很漂亮,杏仁眼,高挺鼻子,嘴很xing感。脸上淡妆身材高挑标准。满分十分,她能得八分。只是她现在后悔没带枪出来,不然怎会轻易被人吓住。
张处长闻言,心说终于有表现的机会,对身后三个保安道:“都上!”
但区区三个普通人类怎是王卓对手?全都被王卓一招解决,保安都躺倒在地受到伤害程度比李兴稍低,张处长也躺在地上,嘴里满嘴牙齿不断被他咳出来。
张玲玲早在保安出动时就拿对讲机呼叫支援,话刚说完回头就见王卓正冲着她冷笑!登时花容失色,从精校学到的散打格斗什么的全都忘了,战战兢兢退后道“你别过来!”
王卓不屑道:“你也看到了,他们先来打我,我只是自卫。”
说话间,远处精笛高声鸣叫,显然是精察在门口的同事过来帮忙。
张玲玲有了底气,对王卓和程明月冷笑道:“什么打你?你们袭精,学校保卫处的人都是目击者,杀人、袭精,你就等着枪毙吧!”
王卓却径直走来,张玲玲为了不让即将到来的同事笑话,站在原地不动怒视王卓。
伸出手,王卓轻轻拍了拍张玲玲的脸道:“长的挺漂亮,可惜你的心灵和长相不配套。”
说罢,弯腰捡起地上手铐,给自己戴上。
这边没人看管的程明月,被反关节拷着的两手,低着头满脸怒火,背后双手却在盲发短信。
程明月心说幸好姐天资聪慧,不然智能手机一般人别说盲发短信,能解锁都算不错。
这时精车到来,跳下数个持枪精察,将王卓和程明月押送而走,此时还未到九点。
同一时间,阳城崇灵路,一辆奥迪a6被车流包围,到处都是连续不断的喇叭鸣叫声。
司机也跟着拍了两下喇叭,回头对坐在后座的“柳主任,现在是上班高峰期,都堵住了。”
却见永远保持荣辱不惊,一身亲和气质的刘主任此时拿着手机,眼睛充血,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被抓,大青路派出所。
柳哲将短信关掉,随后拨打就算他变成白痴,也能记住的电话号码。
没响几声,电话接通。柳哲轻声语速异常快道:“老板,我是柳哲。明月险些被车撞到,现在被抓到了青山派出所。是,我在崇灵路堵车,还没见到她就被抓。是!我明白!”
司机不敢再拍喇叭,额头见汗心说柳秘书这个表情,要出大事儿!
柳哲等对方挂断电话,又拨出一个号码。“小耿,派一个班到大青路派出所,要用最快的时间!”
等了五分钟,柳哲对司机道:“转道,去大青路派出所,路通了。”
司机仔细看,只见车海中响起精鸣,所有车辆被交精指挥停靠路边,露出一道能容奥迪a6通过的缝隙。
大青路派出所。
王卓被关在四处都是铁栅栏的审讯室,不仅两手戴着手铐,进门时那个女精又给他戴上脚链。
审讯室门被打开,从外间走进来两个年轻男精察。待坐到王卓前面,一个精察拿案卷笔录,另一个脸上满是青痘的精察问道:“姓名!”
王卓抬头,深深看了眼精察道:“王卓。”
“籍贯。”
“身份证上都有,自己去看。”
满脸大红包的精察嘲笑道:“村子里出来的土鳖?你倒是挺能,敢当街杀人。”
王卓道:“我是淳朴,没有你身上散发的高端洋气。还有,我是见义勇为。”
精察点上颗烟吸了两口,“见义勇为?一辆正在行驶的黑色路虎揽胜被你扔出的砖头敲碎玻璃,司机当场死亡。车辆失去控制,连撞三人,你还有脸说自己是见义勇为!”
王卓心说果然出现我心里预判最坏的结果,微微叹气道:“你们比我有能耐,指鹿为马手段用的不错。”
精察道:“事实永远胜于雄辩,交精那边已经出了结果,我才会这么说。还有,你知道你袭精,把去年市人民卫士获得者的脾脏踹破了吗?现在我同事在医院生死不知。像你这种渣滓,就等着被枪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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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应得的,不作死就不会死。请使用访问本站。”王卓沉声道:“我救下的几个学生呢?他们是第一目击者,总不能跟你们沆瀣一气。”
另一间审讯室发生同样的事,张玲玲手拍桌子喝道:“姓名!?”
程明月黑框大眼镜里折射着审讯室内高亮光芒道:“你死定了!”
张玲玲今日被王卓吓到,本来就没面子,闻言冷笑道,“你朋友袭警,你威胁警察,看来你不了解我们警察手段是怎么对待犯罪分子的!”
“我是犯罪分子?我朋友为了救我和其他几个学生,差点儿都被车撞死。这是见义勇为,你没有证据,这是诬陷!”
张玲玲手拍着一叠照片和案卷道:“交警那边已经得出处理意见,你朋友王卓先扔的凶器,导致车辆失控。随后你带他趁乱进学校,有可能是从师范大学足球场去后山,然后从后山转移,王卓是杀人凶手,直接杀害一名本市明星企业家,间接杀害三名大学生!而你,则是共犯!”
程明月愣了好半天,才咬牙道:“无耻!”
张玲玲又拍桌子道:“你们的行为已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而且你们违法袭警,王卓被枪毙已是必然,而你最少判十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坦白从宽,法院到时会根据你配合程度适当减刑。”
随后脸色见缓,痛心疾首的语气道:“妹子,你还年轻,听姐一句话。你朋友是农村的,赔不出多少钱,你等判决结果出来要赔付四条人命,你不为自己想,也要替你家庭考虑。”
……
青春痘警察站起身,看了眼身边同事。同事放下案卷和笔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待同事走出审讯室,警察缓缓走到王卓身前,在他身边前一米远处站住,看着王卓轻声笑道:“他们?他们都一致说是你先扔的砖头,然后车子失控。怎么样?你现在是失望?还是绝望?”
不等王卓说话,警察戴上手套,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走上前放在王卓手里,随后又将匕首从王卓手中抽了出来。
“知道你扔砖砸死的是谁吗?你惹到不该惹的人,还用不知从哪儿来的匕首再次袭警。”
满脸红疙瘩的警察倒也是个狠角色,倒拿匕首朝自己肩膀刺去!
“噗!”发出金属入肉的声音,警察肩膀血流满地。疼的满头大汗从枪套里拿出警用手枪,枪口对准王卓道:“你不知道现在做好人,需要代价?”
王卓呵呵一笑,“我只知道,我今天袭警次数不少!”
说罢,王卓两手用力反方向抻动,只听啪的一声,手铐就像劣质塑料般被轻易拉断,警察眼前一花,王卓就将他手枪夺来,枪口按在他太阳穴上轻笑道:“被我刺了一刀算什么?这样才算!”
说罢,王卓钢筋一般的手捂住警察嘴,枪口朝着他大腿毫不犹豫勾动扳机。
王卓正要直接将警察干掉,血洗此地。至于亡命天涯又算什么,华夏还没统一地球前,他总不能被全世界通缉,以后不随便做好人出头便是!
下一刻,王卓耳朵一动,登时满是笑意,松开警察将其推倒在地道:“叫吧,越惨烈我听得越舒服。”
警察依言发出震天喊叫,捂着膝盖眼泪鼻涕混成一团流下来!正在门口抽烟的警察听到枪声和叫喊,知道里面正发生什么龌龊事儿,微微叹了口气,心说我还是在外面等一会儿。待“犯人”死透了再进去。
……
这边审讯室,程明月低头装作思考犹豫了半天。直到张玲玲又要拍桌子,她才心说柳叔叔,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让我爸换秘书了。
抬起头,程明月道:“行,希望你没骗我。”
张玲玲满是得意问道:“姓名!”
“程明月。”
“年龄。”
程明月冷笑道:“21周岁,京城大学毕业,今天到师范大学,是与钱正明钱老约好在他家见面。”
钱正明是从天涯走出的大书法家,教育家,可以说是天涯仅存的老一辈文艺界中的领头羊,中流砥柱。退休就在后山人工湖边居住,乐山乐水等着阎王来拘。
几十年间,他教出的学生有投身政界的高层,有能影响地方政府的地产大亨,还有明星、歌唱界这等娱乐圈大能。钱正明才是真正的桃李满天下,甚至有消息说去年他百岁生日时,就连一号首长办公室都有给他发出贺电!
张玲玲身在体制内,又是家学渊源。自然知道这小道消息是真的!看着程明月不屑道:“约好见钱老?就你?”
程明月哼道:“我说过,你死定了!我这个人轻易不会发怒,但现在我很生气,就要赶绝你全家!”
张玲玲愣了愣,随后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般说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交的朋友非富即贵,你呢?你朋友是个连身份证都是临时的农村娃。你还要赶绝我全家!我笑死了!”张玲玲捂着肚子笑了半天,忽然脸面一正冷声道:“不管你爸你妈哪个单位的,我保证他们明天全都得上大街要饭,然后都抓到监狱和你作伴!”
“好啊!”程明月笑道“我爸叫程前,他和我妈就住红霞路一号。”
“噗通!”
张玲玲的同事一屁股坐地上,满脸苍白!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没想到今天碰到了聊斋!这程明月竟然说省委书记是他爹!
审讯室忽然被人大力踹开!涌进了五个手持八一扛自动冲锋步枪,身穿武警野战服的军人。
张玲玲愣住了,她同事却知道程明月说的都是真相,不由嚎啕大哭。
今天,这个派出所的警察都要被赶绝了!
只见几个军人上前,一把抓着两人头发按在桌子上喝道:“都别动!谁动打死谁!”
“包向前,这就是你手底下的兵?”柳哲出现在门口,他身旁跟着七八个身穿警服,不同年龄的警察。
包向前是云屏区分局的局长,正是大青路派出所的顶头上司。他身材臃肿,本就因为柳哲到来满头大汗,到达门口的五分钟里,他一直期盼张玲玲别说什么过分的话,可最后生死三分钟,包向前只觉得膀胱发胀,心里就像被无数虫蚁啃食,一股尿意都快控制不住。
mlgbd的张玲玲老子记住你了!包向前努力控制,保留他最后一丝皇帝的新装,不让声音颤抖道:“柳主任,我现在就向您检讨,对于警队中出现违法乱纪…”
柳哲挥手道:“我不想听你辩解,还不快把人放开!”
包向前身边几个警察慌忙走到程明月身边,张玲玲稍稍侧头,见是包向前到来,急忙哭喊道:“包叔叔,让他们放开我!”
包向前登时觉得一万匹草泥马在他脸上奔腾而过,张玲玲!我他吗上辈子把你孩子扔井里吧!别过脸泪流满面,假装不认识张玲玲。
程明月套在手上的手铐被解开,因为拷的极紧,原本白皙的手腕因为不过血,两手又肿又麻。
使劲甩了甩手,程明月阴阳怪气道:“柳叔,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和我爸妈都得被人送到监狱。”
柳哲苦笑道:“堵车太严重,明月你没受伤吧?”
程明月摇头,走到张玲玲面前道:“你爸是谁?你朋友非富即贵,他们又是谁?”
张玲玲在包向前故意装作不认识她的时候,就觉得事情好像在朝不好的方向发展。听到程明月问话,张玲玲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算,你好自为之。”程明月转身对柳哲道:“柳叔叔,救我的朋友还被他们关在这里,这些人诬陷他是杀人凶手,我是从犯。”
柳哲在门口听了大概,只知道张玲玲口放狂言。可听到程明月的话,饶是他极有风度,也忍不住火冒三丈!对张玲玲道:“真厉害!能让省委书记进监狱,让他女儿变成杀人从犯!我之后会如实向程书记汇报。”
尼玛!
张玲玲只觉得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抓着她头发的士兵眉头一皱,屏住呼吸。
这孩子吓尿了!
从第二审讯室出来,程明月一行人快步走向关押王卓的第一审讯室。见一个警察在门口抽烟,程明月大喊道:“王卓呢!”
那警察嘴上的烟掉在地上,见竟然有真枪实弹的武警护卫这女孩儿,心说不会吧!
见警察嘴唇蠕动说不出话,几个士兵一枪托将其打倒在地,踹门而入!
程明月急忙跟在身后,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幕。
只见王卓脸上满是笑容坐在本来警察坐的审讯桌后,正拿着手机拍摄。他前面,青春痘警察赤身**,肩膀和膝盖还在哗哗流血,正嚎啕大哭!
我了个去!哥哥你要不要这么张狂帅气吖!
警察厅派来警务督察由内部纪检书记带队,将整个派出所民警包括分局部分领导一窝端走。
王卓跟着程明月坐在奥迪a6里,车没发动,司机被柳哲支开,静静听程明月讲述着早上车祸过程。
当程明月说完,柳哲在副驾驶伸出手和王卓握手道:“小伙子,你练过国术吧?今天幸好你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代表…”
话没说完,被程明月用眼神制止。
王卓也没关注他俩“眉来眼去”,“恰逢其会而已,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还要去师大找我弟。”
程明月急忙抓住王卓衣袖,“你先别走,那群警察诬陷你是杀人凶手,你不想看到他们的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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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闻言抛了抛手机似笑非笑道的看着程明月道:‘我们能毫发无损的出来,不是已经证明了一些事吗?有你解决就行,我就是个打酱油的老百姓,还是先跑路为好。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说罢,王卓开门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他神识外放,早就将第二审讯室的一切知道清楚。不过程明月来历挺大,让王卓稍稍惊讶。
因为有柳哲在旁,程明月不好再开口挽留,直勾勾看着王卓背影,直到他在街角消失才收回目光。
柳哲发现程明月异状,心里掠过一丝好笑和羡慕。
这个年轻人就算走,程明月也会将他查个清楚,而且看他样子不是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明知道程明月身份来历极大,还能毫不犹豫的走开。
这个世界没几个傻子,只能说这个年轻人把住了程明月的脉!越是如此满不在乎,程明月对他的报答就越丰盛。
柳哲随后叹了口气,心说我奋斗了二十多年才拥有的身份和地位,许是被这年轻人一天就完爆!
没过多久,在医院被踢破脾脏的李兴苏醒过来,第一时间被省厅成立的106专案组控制。
得知他亲手抓到的女孩儿来头,李兴万念俱灰。
俗语有云,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天涯省的一把手和即将升职的派出所副所长完全不在一个位面,一个眼神就能让李兴全家人间消失!
更何况张玲玲要把书记女儿定性为从犯,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
于是李兴倒豆子般,把事情经过对自家同行一字不漏的做出说明。
原来开车之人,名叫陈明明。家境异常富裕,自己开了家实体公司,背靠云屏区区长俞世。
今日第一个身穿羽绒服的女学生正是俞世交代他要杀的目标。
此女被俞世包养,本来是俞世最为宠爱之人,豪车公寓名包手表。总之和物质有关,俞世皆会满足她。
只是俞世异常小心,总会定期查询自家小三的手机通话记录以及用黑客手段监控她的电脑。
前几日他突然发现小三电脑隐藏的文件夹中竟然有他和此女的视频及裸照!而且更有他近年来为她花钱的账本!
俞世见到这些,先是将文件夹东西下了木马,远程操控即可全部删除,随后心中起了杀心。
这他娘的是要被小三拉下马的节奏!找到一直为他干脏活的陈明明,如此这番交代下去。
杀人之前,陈明明宴请李兴,李兴与陈明明有亲戚关系,虽然出了五服。但两家关系一直不错。
当天宴席,李兴还把张玲玲拽到饭店,陈明明生来帅气为人又体贴,自然有女人为他神魂颠倒。王八看绿豆,素不相识的两人当天就去酒店开了房。
**过后,陈明明将俞世的遭遇用春秋笔法替换成自己,并将准备杀人的计划也告诉了张玲玲,甚至抹眼泪交给张玲玲他写好的遗嘱。
张玲玲被感动的无以复加,对陈明明说哥。你喝点儿酒,然后放心的撞!到时候你出点儿钱,我就跟在你旁边,保你无事!
一时间真相大白。张玲玲也供认不讳,106特大案件就此告捷,只是李兴和张玲玲的版本和实际发生的有出入,陈明明和小三又都身死。俞世看来险险避过一劫。
天涯省委,程立今年刚刚五十,浓眉大眼。桌上摆着一份从省警察厅送来的调查结果。
柳哲这时敲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程立桌上后,默默离开。
程立看着卷宗和文件,目光在张玲玲的身份背景上停留半秒钟。
排在第一位的,便是她爸爸张广路。
省公安厅最年轻的副厅,各种头衔闪闪生辉。是下一任警察厅长最热门的人选。
程立不远不语,拿起钢笔,在张广路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柳哲出来后,见程明月在自家父亲的会客厅坐着,上前轻声道:“交给书记了。”
程明月冷笑道:“柳叔,我的性格你知道的,省厅张下台,我要大青路所有警察扒皮枪毙,尤其是张玲玲!对了,那个陈明明不是哪个区长的白手套吗?柳叔你找个机会告诉我爸一声,我要在半年之内看到他被双规,坐牢!”
……
云天大宾馆,是天涯师大附近唯一的四星级宾馆。此时金国华一身唐装,手腕戴着金刚菩提子佛珠,两眼皮耷拉着,不看身前站着的一堆经理和主管。
沉默良久,金国华才叹了口气道:‘上班时间,经理在房间搞服务员,主管和一堆保安玩手机、看毛片、玩电脑,你们比我休闲的多。‘
总经理满头大汗却不敢擦,脑袋都快埋到裤裆里。
‘罚你们两个月工资,总经理和副总全都滚蛋,金家养不起你们这帮大爷!‘
待这些人都出去,章建手里拿着两个手机进来,放在桌子道:‘三爷,有两个保安说当时用电脑是在宣传社会正能量,求您别扣他们工资。‘
金国华听了一愣,随后忍不住笑骂道:‘现在的小兔崽子都是尖牙利嘴,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正能量是他们小保安能插手的?‘
章建也跟着笑道:‘三爷,您看看他们拍的视频,这里面有您要找的人。‘
上次熊双铭洗劫长途大巴车,自然有人身怀绝技,把钱都藏进了肛门,许是觉得里面空间够大,又勉强把手机也跟着塞了进去。
在王卓对峙一干劫匪时,这人从里面掏出手机远远的拍了几张劫匪和王卓白晶的照片。
要说这种天赋异禀之人脑子也绝对够用,他才不会把照片随意泄露,找到金国华被抢的手下,那人说只要你出钱,我这个手机和里面照片都送你!
那个手下没等接,就闻到一股特有的氨气味道,捏着鼻子说你先收起来,跟我去城里等我买个手机。你把照片传给我,到时候给你一万!
照片虽然因为离得太远,像素又不够显得不清楚,但章建却记住了王卓戴着的鸭舌帽。
在看到两个保安拍下的视频和照片,以及他们对王卓的描述。章建非常确定,这个见义勇为却被警察带走的人,正是黑吃黑一男一女中的那个男人!
将视频和照片王卓当时正是在云天宾馆停车的事告诉金国华之后,金国华也是异常吃惊。
指着手机里视频道:‘我说小建,这孩子扔出去的是什么?‘
章建道:‘听说是板砖,直接击碎路虎的车窗。当场就把司机打死了,砖头镶脑子里,法医用电锯切开头颅才把砖头取出来。‘
金国华把手腕上的佛珠拿下来,一粒一粒的揉搓,三四分钟后才说道:‘他是被哪个交警队抓的?你去找人把他捞出来。‘
章建做事从来滴水不漏,轻声答道:‘我已经打听过,抓他的是大青路派出所的副所长李兴,他们所长元旦前心脏病突发,一直是李兴管着。听说他和死掉的司机有亲戚。而且省厅张的女儿。也在大青路派出所实习。在抓捕这人的时候,李兴被他踹破了脾脏,听说他还打了省厅张的女儿和学校保卫处的处长。‘
‘有趣!‘金国华拍手道:‘所以说世间万物的发展,总有各种规律和意外。小建。你去安排,这段视频,这个孩子就是我们对付张的利器!‘
果然被我猜对了!三爷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章建兴奋点头,两人正要研究细节。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使劲敲了两下。
‘进!‘
门开,两个保安气喘吁吁对金国华道:‘三爷,章哥。那个人来取车了!‘
金国华和章建对视一眼,没想到事情如此戏剧化。
‘去,把小会客厅收拾一下,请他上来!‘
俩保安闻言,那个上学参加体育队的保安身影噌的一声跑出好远。
我擦,做人不要这么低级好吧?兄弟你太谄媚,落了下乘!另一个小保安心里大喊着,紧紧跟随同事。
王卓回到师大时,张大娘已经出了摊位,只是不知道丁琪昨晚是怎么跟张大娘说的,所以王卓避开她的摊位,来到学校门口保卫处。
早上三个被打的保安还在,见王卓毫发无损的从派出所回来,还以为他秋后算账,喊一声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当场吓得他们面色惨白。
不过王卓倒是和早上恶汉形象不同,异常有礼貌的询问保安看没看到弟弟王强。
保卫处门口的保安果然都认识王强,也不敢说话直摇头。王卓见此,心中对弟弟更是失望。
被打的保安见王卓脸色不对,怕他迁怒众人,慌忙对王卓说哥你别着急,我给你弟弟班主任打电话,问问他知道不知道你弟弟的电话号码。
结果依旧不如人意,班主任甚至冷笑着对保安说我知道王强总和你们厮混,请你们看到他的时候转告一声,要是这周他再不来上课,我就建议法学院院长开除王强!
王卓耳力远超常人,班主任的声音他听得清楚,对几个保安说声谢谢,稍有失魂落魄的回到学校对面,准备把车开走换个免费停车位继续守株待兔。
他刚走到宾馆附近,就被之前两个保安看到,笑着说哥你等会,我俩进去给您取车钥匙。
等了五分钟,两个保安跑回来,点头哈腰对王卓道:‘这位大哥,我们老板请您上去坐坐。‘
王卓一愣,接过保安钥匙道:‘你们老板是谁?‘
体育队保安骄傲道:‘阳城金三爷!‘
‘不认识!早上算九点停的车,现在是十一点,给你二十块钱。‘王卓把钱交给保安,就要开门上车。
这时章建从宾馆出来,高声叫道:‘这位朋友,你能稍微等等吗?‘
王卓回头,眉头微微一皱,这人面相很熟悉的样子。
大脑cpu高速运转,王卓忽然想起这人,当初跟随金云回国时候,这人分明一直跟在旁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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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斯科和金云胡菲菲共同度过了一个月,除了温馨以外,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荒唐的‘一夜魂交‘,还有共同见证了王卓修仙路途的开端。请使用访问本站。来到阳城后,王卓就一直在联系金云,可世间事就是如此,越找不到,就越想念。然后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关好车门,王卓笑道:‘有事儿?‘
章建哪里知道当初金云坚持把在莫斯科领养,带回国内的波斯猫是眼前男人。走上前轻声道:‘我叫章建,我老板想请你坐坐,给个面子。‘
章建平时说话不算文雅,但王卓战斗力实在太高了!一脚踹破别人脾脏是听说,但那块儿堪比巴雷特狙击枪射出的砖头在视频中飞旋,实在令他印象深刻。
对上这种武力值爆棚的人,他还是决定恭敬礼貌一些较好。
‘好啊,供饭吗?‘
我擦,你不要这么神转折好吗?
章建勉强笑道:‘不知道朋友喜欢吃什么菜系,我这就让厨房安排。‘
来份热翔吧!你吃完一碗,再来三碗。王卓克制住心中满满的恶趣味道:‘锅包肉来十斤,剩下的随便。‘
锅包肉可以说是王卓异常喜欢的菜品,小时候只能过年才能吃到。乃是用新鲜里脊肉切成薄片,和上湿淀粉,入锅炸熟后在浇上糖醋汁,配上碎香菜上桌,是请客的大菜。
章建以为王卓还在开玩笑,却郑重点头道:‘朋友,请吧!‘
一行人来到顶楼小会客厅,里面欧式装修,水晶吊灯大概就近百万的样子。地毯松软,没有桌子,只有四个纯皮沙发摆成环形。中间放着玻璃钢茶几,进门茶香便扑鼻而来。
金国华待王卓走近,才站起身伸手道:‘小友,过来坐。‘
王卓之前并未见过金国华,但看他年龄,又是姓金,眉目间棱角和金云有些相像。便知道这位大概是金云的爷爷辈,和他握了握手,坐在沙发上道:‘不知道您找我有何事?‘
金国华避而不答,反问道:‘看小友疑惑。似乎不认识我。自我介绍,我是金国华,这家宾馆是我的产业,你觉得怎样?‘
王卓看了看四周布置,点头道:‘不错,挺好的。‘
金国华笑道:‘那我送给小友如何?‘
老爷子,你傻了吧?章建在旁咽了口唾沫,不知道金国华这是玩的什么节奏。
王卓也明显被镇住了,心说难道这人也是修士。觉察到了我身上气息?放出神识扫描一圈,金国华明显只是个平凡老人。可下一刻,王卓发现金国华手腕上的佛珠似乎有异,但神识却扫不出来。
心念一动。王卓低头再抬起时,眼睛瞳孔微微变成方菱形,外人若不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转换成猫眼,王卓这才发现金国华的财运和健康运如同旋涡状。竟被佛珠缓慢吸收!
见王卓不语,金国华接着道:‘小友,不知你叫什么?‘
最近总被别人问名字。王卓心说以这种速度来看,只要用个百年,华夏大概没有不知道我名字的人了。
把名字告诉金国华,王卓直接发问道:‘老爷子,您这佛珠从哪儿来的?‘
金国华好像被挠到了痒处,呵呵笑道:‘没想到小友对佛家之物也有了解?这是一位大师送给我的,静心之用的金刚菩提佛珠。‘
‘能给我看看吗?‘
金国华闻言将佛珠摘下递给王卓,自顾自说道:‘王卓,刚才继续的话题,这家宾馆今天就送给你。‘
王卓不答话,神识渗入佛珠,发现里面有个微型法阵,他虽对法阵一窍不通但也知道这是佛珠能够吸收金国华财运和健康运的关键。
神识带着一丝太阳真火将阵法破坏,无数红色象征财运和绿色象征健康运的气息从佛珠内奔腾而出,瞬间被王卓魂海内招财猫神位吸引。
随后王卓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气运化成小剑送至金国华身体。
金国华等了半天都不见王卓回话,耐心逐渐散去。他一生崇拜卖草鞋起家的刘备,一直努力让自己亲和、隐忍,安静如狼,暴起如虎。
但最近脾气异常擅怒,家里众多明清两代的小玩意儿总是被突如其来的火气下被自己摔的粉碎,去医院检查各种小毛病竟也有癌变的危险。
金国华以为年龄大,都会如此。可就在此时,他感觉日益昏沉的大脑突然变得无比清醒。同时隐隐作痛的胃部可以清晰感觉到它蠕动几下,如同清风拂面般爽快的猛然停住痛感,暴虐的火气竟无影无踪!
金国华一愣,只见王卓手中佛珠忽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竟从里到外碎裂一地!
章建在王卓身后却看得清清楚楚,他视力5.3,乃是正常人的最佳水准。他分明看到在王卓接过佛珠后没几秒钟,王卓的手忽然散发一道金色光亮!
我了个草,这小子会什么气功吧?难道是真气外放的先天高手?
章建迷恋金古黄、温梁李的作品如同迷恋他小姨子白嫩的屁股一般,之后金刚石佛珠裂开,章建更认为自己的猜测是真!
一时间谁都不说话。
金国华在享受突如其来的爽快感,而章建认为王卓玩的一手漂亮下马威,在等三爷做决定。
王卓笑了笑,把手里大部分佛珠残渣扔到玻璃钢茶几上道:‘您说的那位大师,送您这件法器时候有没有告诉过您,必须要定期加固佛珠法器才能保持其静心效果?‘
金国华睁开眼睛,这几日变得浑浊的双眼此时满是精光继续不答反问道:‘小友,这是你做的?‘
章建心里吐槽道,三爷!您唠的这是神嗑吧!我虽然听不懂,但觉得总是很厉害的样子。
王卓笑而不语。
金国华忽然感觉对这个年轻人缺乏足够的认识,他能黑吃黑,他能为了几个素不相识的学生险些被撞死也要拦下汽车。
如今,虽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可自己身体实实在在的瞬间恢复最佳状态,他到底是什么人?
金国华俯身端起茶杯示意道:‘西湖龙井,小友来尝尝。‘说罢自己先喝了两口,既然王卓愈加神秘神奇,他就不能用先前计策对待。
原本金国华想先试探一下王卓,连续两句把宾馆送给他,若是普通人早就贪婪的怀疑试着答应下来。
但王卓云淡风气的样子,金国华准备实话实说。‘你是从北河县上车来的阳城,那一百多万花的还舒服?‘
我擦,不会吧?
王卓险些将嘴里香茶喷出来。抬头见金国华脸上笑着,没有丝毫恶意。不由叹了口气道:‘我也挺郁闷的,这些钱没等捂热就被别人抢走了。‘
章建撇嘴心说你就吹牛、逼吧!扔个砖头都能砸死人,要是给你个保龄球,飞机都能让你砸下来吧?竟然他吗敢说你被人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金国华却真信了王卓,开口问道:“是和你一起行动的那个女子又把钱抢走?”
王卓苦笑道:“算是吧,总之她比我厉害,而且贪财。您若是想把钱要回来估计很难。”
“有多难?小友可能不知道,在阳城,甚至整个天涯,我还没见过能让我为难的事!”金国华沉声说着。身上散发令人信服的气势。
王卓却将最近两三天发生的事串联起来,忽然笑道:“抢您钱的,又不是我和那女子。熊大被我一枪毁容,熊二还在开心吃着从内蒙运过来的小羔羊。老爷子,您这话说的太满了。”
金国华和章建同时被震住了!王卓连金三爷的大号都没听说过,熊大好说。他怎么可能知道熊二的!
“这么说,你和熊家两兄弟都接触过?”
王卓点头笑道:“我挺佩服熊大工作认真负责,还有创新思维。至于熊二…他挺幽默的。”
一时间金国华和章建分辨不出王卓和对头是敌是友,章建在王卓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朋友,有些人崛起的速度快,崩塌的速度更快!我跟你直说,今天抓你进派出所的张玲玲她爸,正是省厅某位实权人物,他也正是熊家兄弟的后台。如果朋友你能配合我们通过今早的车祸整倒他们,不仅你不会再受到车祸的影响,三爷也不会再计较丢的一百多万。”
王卓装模作样的从上衣怀里拿出颗雪茄点上,抽了一口才道:“这个不必我来配合你们。”
金国华刚要说小伙子你别拿老子的面子当鞋垫子用成不?这时章建手机嗡嗡作响。
看了眼来电,章建小心的对金国华道:“三爷,是熊双铭。”
“免提,看他想说什么。”
章建点开扩音键,只听里面传来豪爽声音道:“章老大,小熊来求饶了!”
尼玛,这又是什么节奏?
章建和金国华对视一眼,随后齐齐看向王卓。
王卓微微笑着,手掐雪茄不说话。
章建见王卓不表态,沉声道:“熊大,你这话什么意思?哥哥有点儿听不明白。”
熊双铭此时在医院,还想笑,可是被那个外表云淡风轻,实则出手比谁都狠的女人硬生生剪掉一个耳朵。这时笑起来伤口跟着疼。
但熊双铭是从西南走回来的老兵,全然不顾耳朵根儿又从纱布里冒出血,哈哈笑道:“章老大,明人不说暗话。我和我弟弟虽然在那个叫王卓的人手里吃了大亏,想必连我的靠山也被他一锅端了,但我手里还跟着四五十个为国杀过人,见过血的兄弟。你与三爷说,在阳城赏我口饭吃,我以后就给三爷做牛马。要是想赶绝我,我只能和你们鱼死网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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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建见王卓依旧没有任何解答或者接电话的意思,只好直接问道:“熊大,哥哥给你这个面子,但到时候哥哥怎么跟三爷说?说你们上百号亡命徒被一个人干掉?连保护伞都被人一锅端,捅成了筛子?”
熊双铭道:“章老大,可能你已经知道,这半个月老弟冒犯了三爷。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章建打断熊双铭喊道:“废话,几百万的钱说抢就被抢了,你还以为我们连正主儿都不知道是谁?你太不把三爷当回事儿了吧?”
熊双铭摸了摸断掉的耳朵和现在说话还漏风的半边脸冷笑道:“章老大,你先听我说完好吧?抢了三爷的钱,我肯定双倍奉还。三爷要还是不高兴,只管取我命来。”
没想到熊双铭说着说着,比他章建火气还大。章建咬着后槽牙,看向金国华。
金国华点了点头。
章建只能忍了这口气,对熊双铭道:“行,你先说。”
“在北河往阳城的路上,我本以为事情顺利,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个叫王卓的男人,还有个女人叫白晶。这俩人我他娘惹不起,抢了三爷的钱不说,还杀了我将近百十个弟兄,mmlgbd,我老弟的手被匕首连着桌子扎进去,神经受损再提不了重物。我脸被子弹豁开,耳朵让那老娘们儿割掉了一只。如果三爷不信或者想追回钱,可以派人去找他们。两人都是北河的,白晶他爹是北河县委书记。”
包藏祸心!
不用金国华提醒,章建也知道熊双铭再玩祸水东流的把戏,看了眼王卓干笑道:“熊大,你就接着扯淡,我活了三十多年就没听说过这么能打这么狠的人!”
熊大嘿嘿笑道:“章哥,你去试试就知道了!兄弟不跟你多说。如果三爷肯接纳我,我除了双倍冒犯三爷的钱外,另外奉送五百万当投名状,只求章哥和三爷帮我个忙。”
“你说。”
熊双铭毫不犹豫道:“请三爷发动人脉,帮我靠山去师大找一个叫王强的学生!”
章建没等说话,只觉眼前一暗,王卓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前,一把夺过手机笑道:“熊大,找我弟弟想干啥?跪舔?”
熊双铭许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王卓狠毒果断的声音,以及朝他脸开出的那一枪的风情。
心说mlgbd完蛋个球了!这小子和金老三是一伙的!
“那啥。是卓哥吧?我是小熊。”
章建心里又是一痛,mlgbd熊双铭,你跟我说话都没这么客气哈!
“你就算是狗熊,别以为自己是保护动物我就不敢弄死你!”王卓沉声道:“看来白晶没打疼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你聊聊。”
熊双铭实在怕了王卓和白晶手段!自己弟弟毒瘾太深偶尔犯神经异常,他说他亲眼看到四十多号小弟直接人间蒸发,熊双铭如果是几个月前听到这话,肯定给熊二一个耳光,可派去北河的小弟同样失踪。这才让熊双铭认识到,他可能惹到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人物。
熊双铭听到王卓这么说,饶他是枪林弹雨走出来的兵王也感觉浑身阴冷,急忙谄笑道:“卓哥。我也是受人所托,您可能已经知道张玲玲他爹是省厅二把手,这不是惹到您和那谁了吗?联系不到您,我们只能曲线救国。”
王卓笑道:“好啊。说来听听,你们准备怎么自救?”
“五千万!只要卓哥哥把钱给那谁,张厅已经申明和张玲玲断绝父女关系。您只要让她答应别罪及家人,事后再送您两千万。并且保证以后卓哥只要在天涯,天涯所有市县的警察都是卓哥的朋友!”
我擦!手笔这么大,连闺女都不敢要了!这是给自己的买命钱?
方寸不乱金三爷,听到熊双铭的话也满是震惊!这个王卓到底是什么人?他认识的人又是谁?能让堂堂省厅大能做出如此低三下四的决定!
沉默足足一分钟,熊双铭见王卓还不回答,以为对方挂断电话,冷汗登时流了下来,急忙翻开手机,见时间还走着,轻嘘了口气道:“卓哥,小熊话已经带到,不知道大哥您什么时候有空,小熊请您喝茶赔罪!”
说实话,王卓确实心动了,虽说现在人民币挺对不起人民,但这么大数额就算放银行吃利息都够全家人生活,更何况能投资各种生意房产。
但想到张玲玲那张八分脸蛋负无穷大的心灵,王卓就感觉犯膈应,她老子让黑社会传话估摸也不是啥好路数。
这钱烫手,而且程明月受了这么大委屈,根本不可能答应他放过张玲玲全家。
想到这儿,王卓轻声道:“熊大,你帮我转达张厅,事已至此,何苦来哉,望他好自为之。至于你,你确定想看到我?”
我确定我要是走私军火,第一个拿火箭炮轰死你和那个恶毒女人!不过一个官场新星,就这么沦落了?看来以后我儿子坚决不能让他当官!
熊双铭谄笑道:“我就是转达一声,我和他也没啥关系,既然卓爷和小熊都认识金三爷,这是缘分!卓爷要是有空,小熊现在就从医院过去,给卓爷和三爷负荆请罪。”
金国华终于气笑了,高声骂道:“mlgbd熊双铭,老子江湖打拼三十多年才被人叫一声三爷,卓小子这么快就跟我平辈了?”
熊双铭绝对的佩服强者,只是轻笑道:“原来三爷也在,成,我这就准备好钱送过去。”
说罢电话被挂断,看来熊大就算当着金国华的面,也敢叫王卓为卓爷。
金国华气的手直打哆嗦,但又无奈的很。
熊双铭手底下的小弟基本都是退伍兵,被他操练的那叫一个齐心忠诚,敢打敢杀脑子又好使。他若是和熊家兄弟火拼一场,伤筋动骨不说,万一被熊大熊二逆袭就没意思了。他金老三又不是百战百败,百败百战的光头强。
王卓把手机交还给章建,对金国华道:“老爷子没别的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不急!我还有很多事想请教小友。”金国华主动起身拉住王卓的手道:“先坐。”
章建也是恭敬将王卓和金国华茶杯里续上茶水,然后躬身而去。
今天见到王卓,章建觉得他三十年真是白活!
王卓岁数小,我身手堪比传说中的武林高手,长相也不丑,虽然和他章某人还有断差距,但也算人中之姿。能逼一位实权副厅主动断绝父女关系,送钱自救的都没给他机会的巨大能量。
嗯,就是穿着打扮有点儿像土鳖,待我一会儿问问他,能不能等我女儿长发及腰,她今年都三岁了!
章建走后,小会客厅只剩金国华和王卓。
两人沉默片刻,金国华才叹口气道:“小友,你若想在阳城发展,能不能考虑加入金世集团。只挂名,财务独立,我出人出钱。只要小友说句话,这家宾馆就是小友的,算我做长辈的一番心意。”
王卓笑道:“老爷子,不知你和金云是什么关系?”
金国华一愣,心说王八蛋啊你!早他娘不说认识我孙女,把老子吓得半死!
没办法,金国华想要对付省厅张,都要蛰伏江底静等时机,但王卓一句话就能掌控省厅张的生死,这种实力,就算金国华有军分区做后盾也得恭恭敬敬,毕竟军分区司令员不是金国华他爹。
“小友,认识我孙女?”金国华努力控制住自己把茶杯扔到王卓脸上的冲动道:“原来我们还真是有缘。”
王卓点头道:“您是她亲爷爷?”
金国华脸上一阵抽动,“我在家中行三,但大哥十八岁时就在珍宝岛战场牺牲,没有子嗣。二哥是工人,嗯,八三年被枪毙,家里只剩个姑娘。”
还真是亲爷爷,王卓笑道:“难怪金云和您长得像。”
“别您啊您的,我听着膈应。你要是开心,就叫我一声爷爷,不开心,就叫我老三。”
金国华脸上满是笑意,心说小王八羔子,看我如何占你便宜!
王卓心里也没啥反感,毕竟有金云的情分在。直接称道:“老三啊,不是,三爷爷,你这佛珠有问题,我虽破了他的术,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后招,所以三爷爷还是小心为上!”
金国华瞪了王卓一眼,心说有多久没看过这样性格跳脱的孩子了?不过知道王卓竟然认识金云时,就放下了戒备,就算王卓不提他也要仔细问一问。
听王卓这么说,金国华再次对王卓形象有了拔高,愈加对王卓的神秘有兴趣。直言道:“那位大师法号梁丘子,在阳城极有名气,言他师承二龙山,小卓看你样子也是此道高人,不知听没听过他的名号?”
二龙山?尼玛我家门前那座就是二龙山好吧?竟然跟我二龙山黑猫警长抢地盘,这修士纯属活腻歪了!
王卓摇头道:“没听说过,不过三爷爷,此人心地歹毒,以后少招惹他为妙。”
金国华苦笑道:“小卓,这中间到底怎么回事?佛珠到底有什么问题?你这云山雾罩的一说我反而更迷糊!”
金国华说着,紧紧盯着王卓的眼睛,忽然间汗毛高高竖起,冷汗顺脖领子和额头就淌了下来。他刚发现,身前坐着男人的瞳孔,竟他娘的是棱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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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华揉揉眼睛,重新再看,王卓双眼瞳孔又变回圆形。请使用访问本站。
心说这孩子莫非掌握某种望气术,连瞳孔都能修到变了形状?
他在江湖几十年,最相信的就是这双招子,认为刚刚绝对不是幻觉!而且这人越老就越信这些东西,更何况天涯人基本都很迷信,别说农村,就是城里供奉大仙神位的都不在少数。
这小子看起来比那什么梁丘子还高端洋气的样子!
王卓在金国华发现时,就将猫眼收回,倒是挺佩服这老爷子一把年龄视力保持的却很不错。刚刚又看了眼金国华气运,财运和健康运基本都归位,只有少数被他头顶那团代表寿命的云彩吸收。
在日本时,惠子父母头顶云彩并未出现,这是因为招财猫泰格并未完全放开限制,云彩亦有颜色。刚出生婴儿为纯白色,将死之人则是纯黑色。而修道者的云彩则各不相同,但没成仙前,不管修士还是凡人,云彩最终都会变成纯黑。
自从得到招财猫的神位,王卓还是第一次使用神力。为神者,对自己掌握的属性或规则能天生发挥主观能动性,所以他能熟练运用招财猫神位的多种技能。
“您老从年轻到现在,人杀的不少吧?待我数数,有八十三人直接或间接死在您手里,都已投胎转世。但少数死者的怨念至今留在您身边,随着您年龄越来越大,阳气由盛转衰,您晚上睡觉必然噩梦连连,鬼压床。所以三爷爷才会找那位‘大师’化解,那位大师送给您佛珠虽然睡觉不再有各种异状,但您的身体各项机能直线下降,脾气也越来越大。”
王卓刚才看到,在金国华三盏灯附近。共有八十三道或浓或淡的死气与他自身格格不入。
所谓三盏灯,正是人之三魂散发出来的阳火。分布在头顶和双肩,只要有一盏灭掉,就意味三魂七魄少了一魂,必然身体衰弱。若是两盏灯灭,此人就到天人五衰,临死之际或者成为白痴,浑浑噩噩。
至于三盏灯全灭,只能恭喜他,下台领盒饭的时间又到了。
金国华闻言。刚停下来的冷汗再次出现,两手稍稍颤抖着抹了把额头。
倒不是王卓说的阴森吓到他,而是王卓说的千真万确!
这人到底是谁?家里人除了儿子金忆东稍微知道他发家历程,剩下就是章建参与的最多!
可他发迹到现在做掉的每个人,都不可能和金忆东、章建详细汇报。更不可能告诉孙女金云!而且做噩梦,鬼压床,身体不好脾气大除了那位大师之外谁都不知道!
“这个,王大师,您能再说的详细点儿不?”由不得金国华不服软。王卓表现的实在太过强悍。
王卓微微一笑,也不否认。他变成妖族,根本再也不想回到工地,他会弹钢琴。他能看气运,吃傻、逼了才去做瓦匠!
要在短短时间内赚到能让家庭脱贫致富的金钱,除了犯罪和暴力,他有的是路子和方法。
“老爷子。我接着说也成,不过不是免费的了,我这行有规矩。大富贵者有天道护身,若想透过天道找寻其轨迹和气运,收取费用不低。”
金国华起身,拿出支票簿来,运笔飞快写了几个字,又将随身携带的印章哈了几口气,使劲印在支票上。
金额是一百万人民币,旁边是他私人印章,可能是请了名家雕刻,四个隶书字体之间散发刚正味道。
放下印章和钢笔,金国华将纸交给王卓道:“还是那句话,你若嫌实业浪费精力,我出人帮你打理,只是工资要你来支付。如果你同意,这家四星级宾馆就是你的。”
王卓想了想摇头道:“您的买卖不管怎样都是费了辛苦和精力,再有您要是真心想给,这宾馆就值一百万?”
金国华稍有尴尬的哈哈大笑,收买人心习惯了,若王卓是他手下,只能会感激涕零,根本不敢把不满说出来。
王卓收下支票,才接着道:“其实这佛珠确实被高人开光,有辟邪安心之用。但您找的那位大师,看样子不是正道中人,三爷爷如果一直接触佛珠的话,它不仅会吸光您的财运,更会让您身体虚弱,各种病魔纷纷而来。再加上围绕您身边的怨念,后果可想而知。”
金国华使劲儿点头道:“确实!先不说熊双铭的事儿,数月来我的实业都是各种破财,就拿今天来说…总之您说的对,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懒得将宾馆老总在客房搞服务员的事儿告诉王卓,脸不是这么丢的!
王卓正色道:“办法简单,找人干掉那位大师。”
我擦!这办法对你来讲是简单!
金国华继续抹汗道:“那啥,我很久没杀过人了。”
王卓微笑不语,伸手指着金国华,封神珠凝聚在他指尖,放出艳丽光芒。
金国华登时愣住,只觉得在光芒照映下,身子一轻,仿佛心里无边郁结被光芒击碎。
王卓正是用封神珠吸收死气和怨念,它们不是灵魂,但也能通过封神珠转化,稍稍增幅惠子属性。
吸收完后,王卓才缓声道:“三爷爷说笑了,您最近确实没亲手杀人而已。”
这你都能知道?你到底是人还是神?
金国华此时甚至产生不敢与王卓共处一室的想法,待的时间越久,他就感觉身上的**被王卓多看透一分。
“好吧!不过我需要讲的是,我所杀之人都是大奸大恶之徒,我不是好人,但我从不杀好人。”金国华正色道:“梁丘子真有道行!我怕不仅杀不了他反而惹了一身骚气。”
王卓两手一摊道:“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您可以将他请来,我和他聊聊。”
金国华点头又摇头道:“好!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不过万一您也弄不过他怎么办?”
自然有白晶那疯婆子帮我出手!嗯,大不了一百万分她五十万就是。
王卓故意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言不语。
金国华见此,愈加对王卓看重。打了个哈哈道:“那我现在就请梁丘子过来。”
“不急,我想先拜托您一件事儿,发动您的人脉帮我找下我弟弟,王强!”
汽车城街,拥有阳城百分之九十品牌汽车4s店入住,更有阳城最大的二手车交易市场。可以说整条街寸土寸金,价格丝毫不次于一些高端商品房。
只是门面贵,民宅不管买还是租赁都很便宜,毕竟整条街实在喧闹。
王卓和章建,此时正站在汽车城松林小区的门口。
他们身后,正恭敬站着两个小混混样子的年轻人。
“你们确定,王强就住这里?”章建对身后小混混道:“我说你们也是大学生?”
一个小年轻谄笑道:“我俩哪上过大学,初中没念完就辍学了。我俩是在网吧认识的王强,那小子出手听阔绰,抽烟都是硬中华。有一次我们陪他回家取游戏令牌,才知道他住这里。”
章建见王卓脸色不好,生怕他当街扔砖头,急忙掏出五百块钱把两个小混混打发走,对王卓道:“老弟,用哥陪你上去吗?”
王卓轻轻摆手示意不用,顺大门进了小区。
门口保安本想拦住王卓问一下,但眼看一辆陆地巡洋舰,后面跟着一辆悍马h6。几个明显不是好人的汉子正在h6旁抱膀子瞪他,保安心说咱还是悄悄的吧,爱他娘的是寻亲还是报仇,都和我无关!
松林小区六号楼二单元。
王卓趁着一个老太太出防盗门时走进楼道,根据俩小混混提供的情报,王强租的房子是在七楼。
这种老式楼房没有电梯,只能顺台阶而上。王卓三步并两步,没到两分钟时间就到了七楼。
放出神识,王卓果然看到自己弟弟正躺床上睡觉,而他身边,还有个长相中等,赤身**的女孩儿!
花着娘的治病钱,你逃学租房上网搞女人!
王卓走上前,使劲拍着防盗门,力气太大将门梁震得簌簌掉白坯子。
七楼共有三家,其他两家都被巨大声音吸引,透过猫眼来看是什么情况。刚到门口,只见正拍门的男子猛然转过头,眼中折射出嗜血的光来,吓得两家男人急忙退后,再不敢看。
足足拍了五分钟,在王卓神识监控下,王强才打着哈欠起来,一边走一边说谁他吗这么不要脸,屋里没人!
王卓捂住猫眼不让王强看到外面是谁,待王强刚把门开出个缝隙,便被王卓一把将门掰到最大,另一手掐住王强脖子就跟着进了房间。
“呃…哥?”王强感觉脖子都被掐断,肺部不能进空气,大脑开始缺氧。直到以为要被突然出现的哥哥掐死时,王卓才松开手,一巴掌将其打翻在地!
王强捂着脸和脖子使劲咳嗽,卧室那个容貌中等,身材却不错的女朋友听到声音走了出来,见王强被打倒在地,还以为家里遭了抢劫,大叫一声进卧室把房门紧紧锁上。
过了足足五分钟,王强才停下咳嗽,不敢抬头轻声道:“哥…”
“你哥早他吗就死了!你个王八犊子!”
王卓抬腿又是一脚,将王强踹了个跟头,拽着王强脖子肉将其提起来道:“我今天打死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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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躺地上虚弱挥手道:“哥你别打了!再打就真打死我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此时王强脸高高肿起,两眼被血糊住,牙齿也掉了几颗。就算王卓出手控制力道,再打下去王强也只有送医院急救室的份儿。
王卓冷声道:“今天就是要打死你!”
说着狠话,却不再动手。抽了条椅子坐下,从上衣口袋拿出雪茄点上,眼神冰冷严厉的看着王强,顺势扫了一圈房内布局。
老式楼房,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大概七十多平方米的可用面积,基本家电都有,电视电脑,贵妃沙发玻璃茶几。屋子收拾的还算干净,只是在沙发角落盆栽后面有个拆封了的避孕套包装。
王强趴地上喘着粗气,没过三分时间,防盗门被人大力拍响。
王卓神识一直监控整栋楼,知道是卧室里王强的小女友打电话报警,门口四个警察此时把枪都拿了出来。
挪步到了门口,王卓把门打开,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却被王卓轻轻甩开道:“自己家的事儿,暂时还用不到警察叔叔。”
几个警察对视一眼,进屋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哥哥寻亲记,跟唐僧取经似的历经艰难才找到逃学不懂事的弟弟。
王强的小女朋友鼓起勇气打开卧室房门,见有两个上了年纪的警察正上前踹了王强几脚,告诉王卓别生气,揍一顿就行,别把孩子打坏了,不值当。
目瞪口呆看着警察来了又走,小女朋友吓坏了,又回卧室把自己反锁在里面,耳朵贴在门上听声音。
王卓关上门,重新坐在王强面前,默然了良久,才轻声道:“我不是咱爸,你说上燕京去一次花了好几万的事儿我根本不信。说吧,上高中不懂事也就罢了,上了大学还不懂事?你知道不知道你花的是咱娘看病的钱?你想逼死他们吧?”
王强还躺在地上,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不想说?行!一会儿我去找你们学院办理退学手续,这大学你不是不想上吗?去外面学门手艺养活自己吧。”王卓对弟弟极度失望,原本两兄弟姓格差不多,受王守义的遗传和影响都是吃苦耐劳又有血姓勇猛的姓格。
可三年未见,弟弟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让王卓感觉极其陌生。
王强听了这话,忍不住喊道:“我报道的时候,你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现在凭什么不让我接着上学!”
“啪!”
王卓又给扇了王强一嘴巴,沉声道:“学校里没教过你,要学会体谅别人吗?我如果能给你打电话,会吝啬几十块钱电话费?再说我给不给你打电话和管教你是两码事,少跟我扯没用的。”
两兄弟又沉默了几分钟,王强才小声道:“哥,我错了!我承认我花的钱太多。但身边同学都瞧不起我,以为我是农村来的土鳖,我不想让他们眼神里隐藏着鄙视或者同情。我要告诉他们,我不是土鳖[***]丝,我有钱!”
王卓被王强气笑了,但心里也隐隐作痛。家中贫困,产生自卑或者是必然,但这不是支撑他随意逃课的理由。王卓不能再助长他这种不正常的三观,冷笑道:“所以你买的起苹果5,所以你抽的起硬中华,所以你能在校外租的起房子养得起女人,你想拥有这些东西我不反对,我有能力提供给你这种生活。但你他吗的是个学生!钱让你花了,学习呢?迟到挂科甚至现在连校门都不进,学校都要开除你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大城市生活?别人看到你逃学就能羡慕嫉妒恨?”
王强没想到哥哥知道这么多,终于低头不敢再说话。
气的胸口起伏,王卓叹气道:“刘家沟第一个大学生就是这副样子,老弟,你太让我失望了,极其失望。”
“我错了哥,你原谅我这一回吧!我明天,不!我一会儿就去找老师承认错误,从明天开始我就认真学习!我被大城市迷花了眼,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咱爹咱娘!”
王卓真想再给王强一巴掌,只是老弟的脸再打的话容易打坏神经。盯着王强的眼睛,王卓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让我听见你逃学的事儿,你以后就别回刘家沟,自生自灭吧。”
不敢和王卓对视,大哥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害怕如同野兽的气势,王强低头沉声道:“我保证!”
王卓深深叹了口气,把王强从地上扶起来道:“吃饭了吗?”
王强泪珠子终于控制不住掉落下来,低声道:“昨天去网吧**,还没睡醒。”
“去吧,把衣服穿上,洗洗脸。叫你女朋友一起,我请你们吃饭。”
王强依言,一瘸一拐走到卧室门口,他小女朋友急忙打开门放他进去,刚要在把门反锁,被王强阻止。
“他谁啊?怎么敢这么打你?”小女朋友见王强凄惨样子,一边哭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王强的脸。
王强疼的呲牙咧嘴,小声道:“我亲哥,一会儿小心点儿说话,我发现几年没看见他,他脾气和力气越来越大。”
“你哥不是在国外吗?再说就算是你亲哥也不能随便打人啊!不行,我还得报警。”
王强夺过给女友买的苹果4s道,低声喝道:“杨丽你还想让警察打你老公?算,把衣服穿好,我哥请咱俩吃饭。”
杨丽闻言撇了撇嘴,打开衣柜大门一边找衣服,一边轻声问道:“老公,你家真住村子里?”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我就是农村来的!”
杨丽背对王强,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嘴上却温柔说道:“你别生气嘛!人家就是问问而已,对了老公,我昨天看中一件衣服,原价一千,元旦打折才卖三百,你给我买好不好嘛。”
mlgbd,王强找的女朋友也不是啥省油灯。
王卓神识早已从弟弟房间撤去,虽然杨丽姿色只能算中等,不过一米七的个头,该胖的地方胖的高挺圆润,该瘦的地方绝对没有一丝赘肉堪比模特身材给她加了分数,王卓还没下作到偷窥自家弟媳的变态程度。就算没用神识,王卓充沛耳里也将两人对话听得清楚。拿出手机给章建打过去,告诉章建已经找到了弟弟,先替他把陆地巡洋舰开到云天宾馆,傍晚前他自会回去。
卧室门打开,杨丽去卫生间前冲王卓笑道:“你好,我叫杨丽,你是王强大哥?很高兴认识你!”说着正要和王卓握手,看到王卓穿着的破旧毛衣,杨丽脸上笑容登时凝固,甩甩手接着道:“大哥你先坐,我去趟洗手间。”
王卓根本无视杨丽先扬后抑的动作和神态,坐在椅子上没说话。
待王强和杨丽梳洗打扮完之后,三人下楼。
王卓本想带他们去云天宾馆,吃完饭后宾馆对面就是师大。只是看杨丽的做作后,王卓在汽车城尽头的小巷子里随便找了家小饭馆请两人吃饭。
小饭馆不是那种大隐隐于市的精品饭馆。没有包间,窄小的厅堂里只有六七张桌子,而且桌子非常脏,手指摸上去都能带出一层油腻,碗筷都是一次姓的,此时不是吃饭高峰,整个小饭馆只有他们三人。
“这家也太破了吧?还这么埋汰!”杨丽厌恶的看了看四周,对王强小声说道:“老公,咱们去西北饺子王吃吧,这家桌子看着太恶心了,倒胃口!”
虽说声音小,但杨丽保证自己说的话能让王卓听得清清楚楚。
“西北饺子王?那破地方有啥好的,一盘饺子都上百块钱,又贵又难吃。”就连饭店老板娘都听到了杨丽说话,略有不服道:“咱这儿你别看脏了些,破了些,小了些,但菜盘绝对够大,够美味!”
切!杨丽白了眼老板娘,心说在那边谁吃的是饺子,吃的是环境和服务懂不懂?
不过见王强没表态,王卓更是满脸平静,杨丽也不好再说什么。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肉菜,都是过油的菜单上最贵的菜。
王强肿着脸,在桌子下面扯了扯杨丽衣服。
杨丽根本不搭理王强,菜点好后才笑眯眯的对王卓说道:“王强都决定好好学习了,大哥你不反对多给他补补身体吧?要是觉得贵,咱们出去吃麻辣烫怎样?”
“挺好的,你们随便点,我难得来一次省城。”王卓说着,拿出一根新雪茄,刚要点上,就听老板娘对他说道:“哎?小伙子,别在咱家抽这个,味儿太大,呛嗓子。”
杨丽也跟着捂住鼻子道:“是啊大哥,你这烟是两块钱一根吧?里面就是旱烟裹的香料,这种劣质烟老呛人了,对身体也不好,尤其是被动吸二手烟的,得肺癌的几率更大。”
好兄弟,你找的媳妇儿真没给你丢人!
王卓懒得管弟弟,他已经是成年人,又是大学生,未来的路不可能让别人帮他,只有自己去选择。不过这个杨丽,确实他吗的招人烦。
菜上齐了,杨丽一边点评这些菜有多难吃,一边和老板娘犟嘴,俩老娘们儿险些因为这个打起来。
趁着杨丽去卫生间的时候,王强给大哥酒杯里倒满十块钱一瓶的阳城老白干,轻声道:“哥,不好意思。杨丽人不坏,就是嘴有点儿急,我准备今年过年领她回老家,让爹娘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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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没点评,从怀里拿出早就数好的一万块钱塞进王强手里道:“这是你寒假前最后一笔生活费,老弟,你已经是大人了,好好想想未来的路,好自为之。请使用访问本站。”
说罢,王卓站起身付账。
“大哥,你去哪儿?晚上就在我那儿住吧!”王强见王卓要走,急忙起身追问。
王卓摇头,深深看了眼弟弟道:“电话联系,好好学习。”
待杨丽从卫生间出来,见只有王强失魂落魄自己坐着,走上前问道:“你大哥呢?”
“走了!”
杨丽眼中闪过一丝开心和鄙夷,柔声道:“他晚上不会来咱家住吧?”
见王强摇头,杨丽看着一桌子菜忽然喊道:“哎?你哥走之前付账了吗?”
“付了,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啊?”王强皱眉道:“看你说的那些话多难听!”
杨丽微微笑着,抱着王强脖子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哥哥挺土鳖的。
“你哥才是土鳖!”王强无力反抗,今天王卓穿的毛衣是五六年前买的,很土很老式的鸡心领毛衣。虽然休闲西服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但一件毛衣就败露了他的品味和实力。
杨丽没生气,抱着王强道:“你别生气嘛!我都是你的人了,只要你出人头地,我才不在意你家里人都是什么样呢!不过你有时间劝劝你哥呗,那种雪茄外形的旱烟对身体一点儿也不好。”
王强闻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王卓发短信写道:哥,我会努力!你少抽烟,有害健康。
此时是下午两点半,王卓从饭馆出来后找了个刻章的店铺,刻一个私人印章,刚把钱递给老板。就看到了王强的短信。
看来老弟陷得太深,有妻管严的节奏。
印章刻好,王卓又到银行把金国华开的支票转款,这才打车回到了云天宾馆。
章建看样子一直在宾馆保卫待着,出租车刚停,章建就走过来为王卓开车门,同时在王卓耳边轻声道:“梁丘子已经来了,正在小会客厅和三爷聊天,老弟你快上去吧。”
王卓点头,跟着章建再次来到小会客厅。
一开门。入眼的便是一位身穿白色唐装的中年人,他皮肤红润白皙,就算坐着,也能看出身材保养的极好。左手腕同样有金刚菩萨佛珠,相貌不是十分帅气,但气质异常优雅。
见是王卓,金国华笑着招手示意王卓进来,对中年人说道:“梁大师,这就是我那个外孙子。最近运气不是很好,所以请您来帮忙看看。”
王卓向梁丘子点头示意,心里道老王八,什么时候都不忘占我便宜!
梁丘子哼了一声道:“若不是夏市长刚好宴请我。金居士可就要带着你孙子到我家去寻才显诚意。”
这个姓梁的表演不错,看来哥们儿以后也要走这种高端洋气吊炸天的装、逼路线才行。
早在楼下,王卓神识就小心翼翼的扫描上去,也就是说未曾梁丘子见到王卓。王卓就已将他全身上下扫描的清楚。
他从梁丘子身上没有感应到半分真气和威势,在神识靠近时也不见他有反应,只是他手腕上的佛珠发出微微光芒。看样子略有威力。不过王卓神识有大圣黑龙头隐匿的属性,除非佛珠是仙宝,否则根本察觉不到王卓神识。
收回神识,王卓心里有了结果两种,一是梁丘子是个连先天都没达到的普通人,二是他扮猪吃老虎,身上真气已经转变成法力,是个最少在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不过此时正处末法时代,但凡金丹以上的修士都老老实实在自家门派内潜伏,以门派阵法抵抗末法时代带给他们的法力压制,等闲不会出来随便使用吸人气运这等歪门邪道。
须知气运冥冥之中自由安排,若没有像王卓这种招财猫神位的普通人、妖两族修士,就算吸收了外人气运也不可能强塞到自己或别人身上,就好比一代内存上不到880的主板,彼此永远不兼容。
不过也有很多术、阵和法宝能将气运转化为其他,比如大名鼎鼎的封神榜,正是吸收了一国万仙的气运,成为镇压天庭与凡间的至宝。
王卓入座,正是想先看看梁丘子吸收金国华财运和健康运到底是何目的。
梁丘子先是饮了口茶,随后吸了口气,眼神深邃看着王卓!
“从面相看,你在二十三四岁左右。小时父有牢狱之灾,母有大病缠身!”
哎?还不错!有两手!
王卓点头,有一半敬佩惊讶感叹道:“大师真厉害!”
梁丘子高深一笑,对金国华道:“金居士,若想继续,还请捐出慈善救济。”
“好说!”金国华早就知道梁丘子道行极高,满心八卦想听听王卓到底是何来历,冲着身后章建摆手。
章建随即拿出个牛皮密码箱放在茶几上,打开看,满箱一片红的软妹子,目测最少也有一百万的样子。
待梁丘子微微点头,章建便将密码箱拿下来,放在梁丘子脚下。
梁丘子这才接仔细看着王卓道:“你有一弟,有文采,学业可期,但为人意志不坚,会轻易被世间荣华美色诱惑。你十六七岁因家贫辍学,有去国外取金之相。然后你的寿命……我草泥马金老三,你敢坑老子!”
从来都是优雅不乱的梁丘子,忽然大喊一句脏话,身子拼了命的往后退,但他忘了自己还坐沙发,连人带沙发翻滚在地。
“大师,您咋的了?”金国华想搀扶梁丘子,却被梁丘子一把推开,神色惊慌失措想向外跑,耳边此时传来王卓阴冷的声音道:“我让你走了吗?”
与此同时,章建已经抽出怀里手枪,对准了他的脑门。
梁丘子回头,正看到王卓向他微笑,而金国华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看样子他微根本没听到王卓的话!
金老三你麻痹!你他妈在哪儿找的厉鬼?你不怕他一口气吞杀了你?
梁丘子泪流满面,再不能保持他的风度,低着头重新走回沙发坐下。
金国华以为梁丘子已经开始和王卓斗法,因为斗不过王卓就想跑路,满是笑意问道:“大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佛珠吸你运气吸的太多?”
梁丘子哼了一声,知道金国华发现佛珠秘密,但他根本不在意金国华,而是语气恭敬的对王卓道:“您…那啥,明天我给您弄个几千万亿花花?”
王卓微笑道:“冥币也挺对不起冥众的。哥们儿不稀罕,还请大师接着看。”
刻意让语速说的快了一些,使得金国华和章建都以为王卓说的人民币,金国华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
如确nmgb啊!梁丘子瞪了眼金国华,哭丧脸道:“不知您贵姓?”
“免贵姓王,王卓。”
“那啥,卓爷爷,您看小子就是个混吃等死,没事儿给人看看风水和面相的小残瓜。我胸无大志。从来没有过与人争斗的念想,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吧!”梁丘子今天虽没带任何法器,但他手腕上的佛珠是师门祖传,乃是清朝一代圣僧法印的随身法器!
他亲眼见过师傅用此珠轻易灭杀千年的厉鬼。但在王卓面前,这珠子竟然丝毫没有反应!
金国华听到又有人称王卓为卓爷,这回他从金三爷下降到了金老三,冷笑着对梁丘子道:“姓梁的。怎么说爷爷也比你大个二十多岁,你到了死期还对我如此不恭?”
“你是个jb!”梁丘子一旦脱下风度的外皮,说话丝毫不客气。
金国华又被气的直打哆嗦。回头对章建喊道:“给我打死他!”
章建毫不犹豫走上前两步,枪口对准梁丘子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啪!”的一声枪响。
一颗橙黄色子弹头落在地毯之上,梁丘子举着佛珠毫发无损的狞笑着对金国华道:“金老三,爷爷今天要是不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理金国华和章建震惊害怕的表情,梁丘子转身直接跪在王卓身前道:“卓爷,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我操!
金国华泪流满面,这一刻他除了深深的挫败感,还有种想把自己埋在地毯里终生不见人的冲动。
这回丢脸丢大发了!
王卓却不为所动,不管枪响还是梁丘子借着佛珠将子弹拦截,都不见他脸色变化。此时沉声道:“大师,还请您接着看。”
梁丘子心灰意冷,心说好吧,既然你这厉鬼都不怕吓死金老三,我又怕什么?重新坐回沙发,仔细看王卓面向。
咦?这人命不该绝,死气之中尚有一线生机,其实他没死?
我现在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了!我他娘的竟然以为他是厉鬼,差点儿被这孩子吓尿裤子!
梁丘子苦笑一声,准备站起身告辞,然后发动他所有人脉彻底剿灭金国华,尤其是王卓要把他碎尸万段!
这般想着,梁丘子忽然再次发现,王卓其实没躲过去,或者说已经看不出他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之后面相混沌一片,只有无尽的福气和机缘!
幸好老子没做傻事,不然明年的今天,那位长发及腰的女子早就改嫁有了别人的孩子。
梁丘子深深叹了口气,对王卓拱手道:“卓爷,从您国外归来,便如同猛虎归山,蛟龙入海。从此天下风云,尽在您手。您这是帝王之像!我梁丘子自幼学习帝王心术,还望卓爷收留,梁丘子必然为卓爷抛头撒血,誓死归心!”(未完待续。。)
ps:最近很多书友留言说,都市章节不好看,其实眼泪觉得都市卷是对自己的情节构思安排的一个提升,此书是现代修真,也是主角的红尘历练。昨天有位朋友说,化形是最大的败笔,其实起点早就证明这点,敢化形就扑街。但眼泪悄悄说,在父母面前还是保持个人样为好,至于说离开都市,谁说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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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彻底涨姿势了!
金国华和章建对视一眼,心说这是梦吧?这他娘的一定是梦吧!
王卓饶有兴致的看着梁丘子道:“看出来了?”
梁丘子点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说说吧,为什么要害三爷?”
三爷…梁丘子嘴里啧了一声,下一刻冲着金国华满是谄笑道:“三爷。”
金国华一股恶寒,外加上恼羞成怒咬着后槽牙哈哈摆手,“叫我老三就行,大师如果心情不好,也可以叫我j、b!”
梁丘子心说你一把年龄了,怎么眉眼高低看不出来呢!在我眼里,你还真就是那玩意儿。不看金国华,梁丘子对王卓解释道:“因为三爷惹人了,有人威胁家里人和我本人的人身安全,我也是迫不得已。”
金国华怒声问道:“谁?”
王卓也说道:“看你内息全无,手腕佛珠却自动护主,想必你现在也是孤家寡人,老爷子是我朋友至亲,在国外时她帮我很多,所以你尽管说实话,到时我说不定放你性命。”
梁丘子急忙点头道:“是熊双铭,三爷或许认识他。”
金国华冷笑道:“熊双铭被我外孙子吓得和狗一样,而你却连子弹都不怕,还会怕他?”
废话!你也不看看你外孙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我是不怕子弹,兴许你外孙子他娘的连导弹也不怕。
梁丘子解释道:“熊双铭命格乃是杀破狼,此命之人从古至今皆是一生杀戮无数,若我碰到他时他未从军,自然不会怕他,但他命格已成大势,我对他杀不得碰不得,否则会遭天谴。”
金国华保养极好的脸都开始抖动道:“我可以理解成,你专挑软柿子捏?”
梁丘子白了金三爷一眼。“随你怎么想,总之该说的我都说了。”再次变脸跪在王卓面前苦苦哀求道:“求卓爷放我一条狗命,我回家必卷铺盖,永不回天涯!”
金国华对王卓道:“王大师,帮我杀了他!”
王卓摸了摸下巴,接着对梁丘子笑道:“看起来你在阳城人脉很广的样子。”
梁丘子使劲点头道:“阳城以北的小半天涯省,几乎所有达官贵人我都认识,如果卓爷需要,我自会介绍他们给卓爷认识。”
“行,咱俩也算同一工种。听说你师承二龙山,恰好我在和别人宣传时,说的是二龙湖,二龙山下二龙湖,师弟与我有缘。”
梁丘子愣了愣,纳头便拜嘴里高喊:“师弟拜见师兄!”
这,就算解决了?
金国华犹豫片刻小声道:“那个,王大师哈,您不是要帮我报仇吗?”
只见梁丘子怒视金国华。眼珠子各种转动,不知心里怎么骂着金老三。
王卓笑道:“皆大欢喜,我师弟也算有道之人,日后自能帮三爷解决一些比较玄虚的困惑。”
“是极。是极!”梁丘子起身颔首,对王卓道:“师兄现在若有闲暇,可随我去拜会阳城夏市长,顺便求师兄为我解疑答惑。”
王卓却说道:“有一事要和你言明。我虽刚入场但绝对不跟你抢生意,包下来阳城以南的城市,你我划江而治。到时只需…”
没等王卓说完,梁丘子急忙应道:“到时自有师弟薄面在,绝对不会让师兄丢了面子!”
倒是个妙人,机灵活泛有心计,只要待我施个小手段。
王卓心里这般想,神识出体瞬间将梁丘子手腕佛珠紧紧裹住,下一刻佛珠放出七彩佛光,将已太阳西落,略显昏暗的小会客室照的光彩明亮!
梁丘子张开大嘴,这七彩佛光,正是此佛珠御敌与制敌手段,但凡厉鬼邪魔,只要被这佛光一刷,便会烟消云散!
心里期待王卓被佛光刷死,可令梁丘子大惊失色的是,这佛光似乎看不到王卓在哪儿,四处乱刷,而后从梁丘子手腕脱离,竟被王卓凭空摄去!
我了个草,这就是隔空取物?查老先生,你的小说有原型了!
章建和金国华目瞪口呆,直到佛珠收回佛光,安静躺在王卓手里。
“师弟,你这宝贝不错。”
梁丘子舌头都快咬碎,心里滴血但也无可奈何道:“师兄若是喜欢,自管拿去。”
王卓走到梁丘子面前,将佛珠递给他笑道:“我怎会豪取强夺,它与师弟本命相连,珠碎人亡,人亡珠碎。还是收好吧。”
这人到底是谁?短短时间内就能将我门世代相传的宝物知道如此透彻!梁丘子这才恭敬拱手,深深弯腰道:“多谢师兄!”
到了晚上,金国华设宴,章建作陪。宴请王卓和梁丘子。
杯酒交错间,王卓这才问道:“三爷,怎么给金云打电话一直提示关机?”
金国华放下酒杯笑道:“小云的朋友半年前出了事故,一直昏迷不醒。她跟着她朋友的爸爸去了泰国找白龙王求解,你也知道泰国那边讲究很多,不许拍照不许使用手机和一切现代设备。”
“哼,我都看不好,白龙王虽有道行但也未必比我强。”梁丘子看样子对白龙王的名气和实力略有不服,直接对王卓道:“师兄,那女子分明被人下了蛊术,她虽昏迷,但却可吃流食,每天食肉粥三十碗,身材不仅不胖,反而愈加瘦弱。直至食肉粥五十碗才能保持原样,这说明什么?”
王卓心说不会吧?难道九转妖丹还有这功能?可为什么金云没中奖?
“胡菲菲是何面相,师弟可曾看过?”
原来小王八连胡菲菲都认识,嗯,我诅咒她一生都醒不过来,到时我孙女才是女主人!金国华想着,也看向梁丘子。
梁丘子对看相风水确实有一套,将手里的澳洲龙虾放下,沉声道:“红颜虽薄命,但有贵人助长生。母凭子逍遥,从此再也不羡仙。”
这话信息量略大,但王卓听到母凭子贵的时候。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尼玛的九转妖丹,你别告诉我连魂交都能让胡菲菲怀上孩子吧?
见王卓脸色不对,梁丘子两手哆嗦却故沉稳的拿起龙虾,他三岁师从二龙山佛道士启蒙,十四岁便出师行走江湖如今已有整整三十年,三教九流,三百六十行里他算门儿清,当初看胡菲菲面相与生辰八字时,他虽有此批语,但一直不明觉厉。
但看王卓反应。梁丘子隐约猜到了什么,心中忽然想起佛道士羽化前的话。
“相人者不相己,徒儿,你命里造化自己是永远算不出来的,镜子里的人是你,但也不是你。可知为何你偷鸡摸狗,心性不良,我却依旧收你为徒,传你本门麻衣神相以及风水三十八宝鉴?”不等年少的梁丘子放下镜子作答。佛道士开口笑道:“你三十三岁时命犯杀破狼,你若能抓住机遇,本门便有数万年传承及辉煌,你若抓不住。你便是本门最后一位神相师,是生是死,埋骨无人处还是风光万户侯,全在你一念之间。”
再联想到胡菲菲。梁丘子的脸色登时因为激动变得惨白!他原以为熊双铭是他的机缘,却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的过分的王卓才是!
王卓看到梁丘子异样不由问道:“梁师怎么了?可是知道了什么?”
我若告诉你,会不会被你人间蒸发?
与此同时包间门被打开。服务员端着一盘剁椒鱼头进来,因为房门弹簧太紧,自动合上时发出轰然巨响,梁丘子下意识的将碗筷掉了一地,慌张去捡。
金国华嗤笑道:“就这胆子还玩鬼呢?”
待服务员走后,王卓也不再纠结胡菲菲,待他们从泰国回来,他自然会请多宝来看胡菲菲到底怎么了,若是多宝不行,还有他那个神秘万分的师傅可求。
酒桌文化讲求的桌下是仇人,桌上是兄弟。几杯酒下肚,金国华和梁丘子之间梁子算是揭过,当然这和梁丘子刻意逢迎有关系。
待吃饱喝足,金国华对王卓道:“熊双铭欺我太甚,我再花一百万,请小友待在我身边两日,不用你出手,若我有什么危险,小友只要救我一命即可。”
话还没说完,章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正是熊双铭的电话。
金国华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接过电话没等熊双铭开口,金国华先说道:“小熊,不是三爷不给你面子,你抢我的钱,伤我的人,还他娘的请大师来害我性命!我上辈子把你儿子扔井里了吧你这么祸祸我!”
熊双铭苦笑道:“三爷,小熊知错了,但不是我找梁大师来弄您,而是他主动帮忙。”
金国华愣了愣,见梁丘子正尴尬的呵呵笑,先对梁丘子道:“行!原来我扔的是你家孩子!”随后对熊双铭道:“但三爷不是你们的玩具,你不开心就过来踹一脚,你开心了就跟三爷哈哈笑。小熊,我请你卓爷爷做护法,咱俩家谈都不用谈,青水江滩头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熊双铭还是笑着道:“三爷,有卓爷爷插手,我只能提头来见。但我已经准备好了两千万当做给您的赔礼,明天一早我就给您送去!到时候您要砍我脑袋,我眼睛都不带眨的,不过我是诚心归顺,您看看您手底下的小弟,除了章建还算有点儿血性,剩下有几个聪明人?”
熊大你这话有语病,你意思是我章某人除了勇敢之外,也是白痴一个?章建在旁咬着后槽牙,只等三爷开口他就拉出人马大杀特杀。
金国华考虑一番,随后侧过头问王卓道:“小友,你怎么看?”
梁丘子先低声道:“杀破狼,古来大将露锋芒,战沙场,马革裹尸英雄名扬。三爷,我若是你,便答应了他这位大将!”
她吗的你说话还挺溜,见王卓也跟着点头,金国华才对熊双铭道:“行,三个响头,三爷就原谅你,不过你要是二五仔想夺位反叛,你卓爷可是见证人,熊大,你好自为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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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金国华对王卓和梁丘子道:“熊家兄弟算个人物,不过梁大师,你究竟为何想害我?”
还不是我师父那个预言推断闹得,我打定主意跟着熊双铭好传承本门奥义,自然要先让他统一黑、道,勾结红道,玩转白道才显出我梁丘子手段!
当然,这番话他是绝对不会当着王卓面前说明,只是高深莫测的笑道:“三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其中关节曰后向你说明,今曰梁某人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寻你麻烦,而且你有麻烦我还会鼎力相助!”
王卓在旁却不言语,虽然对梁丘子为何从惊吓不信任到配合很忠心的态度转变如此快略微疑惑,不过人心最难测,许是梁丘子看出他前程想提早抱大腿说不定。
熊双铭之事解决,因为金国华心情好,撤了一桌正菜,四个人弄了几杯国外顶尖红酒,谈天说地,评论英雄。
梁丘子举杯对王卓道:“师兄,看样子你也是算卜高人,不如你我比上一比,到时师弟宣传师兄时也好有个说法。”
王卓心说应该如此,点头问道:“如何比法?”
梁丘子指着章建道:“不如你我算算他如何?”
“好!有什么规则和彩头?”
梁丘子笑着摆手道:“只有三分钟,三分钟后你我目光再不能停留在他身上,到时你我一人一句,谁说的多,谁算赢。至于彩头…”梁丘子转头对章建道:“你可愿出五万,谁赢给谁?”
章建闻言,急忙正襟危坐,使劲儿点头。他是金国华小弟,自然没有社会地位和足够财力能请到梁丘子为他算命,如今有神奇梁丘子和神秘王卓一起为他算上一算,章建知道这是自己一直以来人品坚挺的幸运,至于说五万?平时想要拜见梁丘子都要五十万打底,更别说让梁丘子算上一卦需要更多的钱财。
王卓笑道:“开始?”
金国华放下酒杯,拿起手机调成计时模式道:“我来做裁判,时间三分钟。现在,开始!”
梁丘子和王卓目光同时看向章建,目光中都带有侵略姓和各自威势,章建一时间有些受不了,耷拉眼皮不敢看两人。
金国华却一直关注王卓,见王卓瞳孔再次变成方棱形,心说果然!这小子有一套!
三分钟飞快,随着金国华大喊一声停,王卓和梁丘子同时将目光转移,梁丘子紧紧闭上眼盘算,王卓脸上却满是笑意举杯饮酒。
待梁丘子睁开眼,见王卓样子,心说你虽是我一生机缘的贵人,但也别这么能装、逼好吧?
“长者为尊,师兄先说吧。”
王卓也不推辞,“章建之父早亡,母改嫁,有一妹职业是警察。”正是章建的父母运和兄弟姐妹运。
我擦!
原本梁丘子还以为王卓要借着他的名气积累自己人脉,却没想到王卓还真有两把刷子!
金国华却满是阴笑对章建道:“你妹妹还是警察?”
章建尴尬笑道:“同母异父,同母异父!”
轮到梁丘子,见他双眉微皱道:“年少聪慧,却不知人心险恶,被人利用有牢狱之灾。”
这次轮到金国华不好意思的笑。
王卓道:“月初有意外之财,数目不小,却是贪墨所得,喜欢赌博玩乐,几乎没有存款。”这是章建的财运。
章建急忙跪在金国华面前道:“三爷我说实话,您最近总发脾气,我见您家里的听风瓶挺可惜,换了个假的给您摔。”
金国华深吸两口气,示意稍后找章建算账。
梁丘子道:“五十五病来如山倒。”
“七十岁瘫痪,七十六岁被儿子亲手掐死,唉,可惜…”
我了个去!
王卓话一出口,连梁丘子都忍不住看了眼章建。
连这个都能算出来?
章建却愣了愣,随后小声对王卓道:“王大师,那啥,我家里的是姑娘,而且我老婆已经上环了。”
梁丘子却接话道:“谁说是你老婆给你生的?不过师兄,你可惜什么?”
见王卓脸上一阵玩味,梁丘子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师兄果然厉害!”
章建看两人神秘的样子,真想把桌子掀翻掏出手枪逼他们赶紧说出来。可却没胆量,只能可怜的看着金国华。
金国华哈哈大笑道:“王大师,到底怎么回事?”
梁丘子再替王卓答道:“命犯桃花家里开,姐妹轮番献身来。只是可惜的是,大概妹妹的孩子,似是而非,恭喜章建你喜当爹。”
章建五雷轰顶,愣了片刻急忙起身去外间打电话,足足十分钟才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回来。
看到章建样子,连金国华都有点儿不落忍,对王卓和章建道:“那啥,两位大师皆是有道高人,咱今天算平手如何?”
梁丘子才懒得搭理金国华,喝了口红酒继续道:“为人还算忠孝两全,兄妹和谐,六亲相助。”
王卓道:“明天有雪,小心开车。”
“我输了!”梁丘子苦笑道:“师兄果然厉害!”
其实梁丘子也算出章建明曰有祸事,但也只是虚惊一场。因为事故太小他还真算不出这祸事到底是什么,
这人到底是谁?他前二十年根本就是平凡人一个,学业无成,事业有父母拖累攒不下金钱。难道他杀劫过后,被厉鬼附体,那厉鬼也是个积年的算命先生?
梁丘子按下心中对王卓神秘的好奇心,对王卓道:“师兄,刚才你说的可惜,到底是何意?”
王卓笑道:“有关男人自尊,还是不说为好。”
章建脸上满是尴尬和伤心,举杯敬王卓道:“大师,我也算是出了钱的,还有什么您就直说吧!我刚才打电话,老婆妹妹确实怀孕了不想告诉我。她说孩子不是我的,但今曰若没有大师一番言语,我还真可能以为未出生的孩子是我亲生骨肉。”
梁丘子和金国华也满是八卦,起哄道:“说说呗,说破无毒。”
王卓正色问章建,“你确定你想知道?”
章建使劲儿捏着酒杯,手指发白狠命点头。
“你…有时间去检查一下身体,可能精子成活力率低。”
梁丘子反应最快,阴阳怪气的笑道:“师兄的意思,有可能闺女也不一定是他亲生的?”说罢目光怜悯的看着章建道:“兄弟,我恭喜你再次喜当爹!”
尼玛!
章建痛哭流涕,再也顾不得礼节,站起身摔门而去。
房间只剩三人,金国华年龄大了,贪生怕死睡的早,没到八点半就招呼一声,自己去了商务套休息,而云天宾馆两套总统套房,是给王卓和梁丘子准备。
两人喝酒喝到十二点,梁丘子本来想和王卓探讨一下算命界尚未解决的疑难杂题,可王卓哪懂这个,总是关键时刻错开话题。惹得梁丘子还以为这些难题在王卓眼前根本不算事儿,更加佩服王卓。约定好过完春节,梁丘子就带王卓认识一些达官贵人,方便他开展业务。
一夜无话,第二天王卓早早起来,穿戴整齐后打开套房门。见两个人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他们正是之前录下王卓见义勇为的保安,金国华派他们来‘保护’王卓。
没吵醒他们,王卓从楼梯走到大厅,见穿着睡衣的金国华在大厅的茶吧,正捧着茶杯吱溜吱溜饮茶。听到王卓脚步声,金国华笑道:“不打声招呼就准备走?”
王卓笑着走到金国华身前道:“才六点半,怕吵醒您老。”
“我每天三点就起来了,岁数大了,睡不得懒觉。”金国华示意王卓坐下,扔给王卓一盒3开头的软中华。
王卓打开烟盒,金国华不抽烟,自顾自点上,从鼻子里喷出两团烟雾。
金国华关心道:“这烟,能少抽就少抽,对身体不好。”随后问道:“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先去农贸市场,看看有没有卖牛的。”
金国华以为王卓要杀了吃肉,“哪还用买?咱宾馆就有现成的,专门从神户一路走水来的纯神户牛肉。你要想吃,咱一会儿就让厨师开整。”
“不是杀了吃,是想买头奶牛,给家里爸妈补补身子。”
金国华哦了一声,想了片刻道:“小卓,你是在莫斯科和金云认识的吧?”
王卓说是。
金国华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我孙女从莫斯科回来,除了惦记她朋友的怪病,就总拿个手机就在那儿看,可每次我都没听见她接过电话。小卓,她是不是在等你电话?”
你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王卓摇头道:“大概不是,我们算是好朋友,您想多了。”
金国华却拍了下桌子道:“男女之间有好朋友的可能?扯淡!小卓,我家金云岁数和你差不多,人品相貌也都不差!咱家的家庭情况你也看到了,虽然在全国不算什么,但在阳城生活水准还可以的,你考虑下,跟我家金云谈谈恋爱啥的怎么样?”
如果我现在还是那个小瓦匠,我和金云以及你金老三许是永远都不会有任何关联,但我现在终究是个妖怪。
王卓叹了口气,拱手对金国华道:“金云若是联系您或者回来,请您帮我转告我已经回来。至于您说的这些,还是要看缘分。”
见金国华没什么谈姓,王卓告辞而去。
隔了三两分钟,梁丘子慢悠悠从楼梯走下来,对金国华道:“三爷,你太着急了,小心到时候师兄不珍惜你孙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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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国华哼了一声道:“我不着急?是谁一个劲儿拍大腿说自己咋没生个女儿?”
他吗的老不死,就凭你这嘴炮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岁数的?
不过看样子王卓对金国华孙女很有感觉,梁丘子不好得罪金国华,“三爷,王卓要买奶牛,您北河也有赌场有小弟,吩咐下去让他们给王卓买几头送到家门口不是更好?过完年王卓还要来阳城,到时候肯定先来看你!”
金国华早就想到这个法子,稍稍犹豫后问道:“会不会显得谄媚了些?”
梁丘子不屑道:“一言能让副厅下马的人,你下手晚了,可别怪我不给你支招。请使用访问本站。.”
“行!就这么办!王八小子曰后必然成为我金三爷的孙女婿,他跑不掉!”
早上八点半,王卓来到阳城郊区最大的农贸市场,许多养殖场都在农贸市场设有销售点,王卓此次来,只是先打听一下价格,毕竟地级市上兴市也有卖牛的,如果价格相差太大,他就直接给阳城这边打电话让他们把牛运回去。
打听了几家,还没出奶的半大奶牛价格都在七八千左右,但运费太贵,几个卖牛的商人一听王卓是上兴北河的,直接说兄弟你还不如就在当地买,现在汽油柴油都贵,收费站遍地都是,拉牲口的农用车不让上高速,用货车咱们还和上兴没业务往来,一来一回运费都够再买条牛了。
王卓听了也不失望,心说牛哥你没王强运气好,处不上省城户口的小母牛了。开车去加油站,把油箱灌满,虽然他没驾驶证,不过只要小心些,一般交警是不会查这种上百万的车。一路上,王卓先是给师大保卫处打电话,李姓保安告诉王卓,王强一早就到了学校,他还特意去班级看过,王强老老实实的在上课。李保安还对王卓说,张大娘说前两天谢谢你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才好。
挂断电话,又接到三个陌生号码。
第一个是熊双铭,恭敬的说他去云天宾馆请罪,但没看到王卓,问王卓现在在哪儿,得知王卓已经快上了高速,熊双铭说过两天他会和弟弟拜访。
第二个电话则是北河地下赌场的小弟打来,自报家门后说我就在上兴市的养牛场,卓爷你想买多大的奶牛?王卓告诉他之后,小弟直接说等卓爷回到北河,只要打个电话,我就把奶牛送到您家门口。
第三个电话却是章建,电话里声音低沉,告诉王卓他确实是喜当爹,而且去医院的时候因为路滑,险些让环卫车追尾,后保险杠碎了一地不过人没事。章建让王卓再来阳城的时候一定要提前打电话,他和金国华扫榻相迎、
今曰果然有雪,一路上大雪飘飘扬扬,北风呼号,眼看到了过年,天气却越加寒冷。
一路无事,六个多小时后,王卓开车回到北河县城。
拿出手机,王卓先给家里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多宝,没等王卓说话,她先开口问道:“哥哥,给人家买什么好吃的没?”
王卓笑道:“给你抓了四十多个人回来,到时候咱俩一起吃。”
多宝撇嘴,目中含泪道:“好吧…不过我还是想吃油炸糕!你舅舅家的伙食太难吃了!哥哥,他是你亲舅舅吗?他家儿子是你亲表哥吗?”
王卓笑脸登时凝结,皱眉沉声问道:“怎么了?”
“倒是没什么,只是你舅舅好像没把大爷大娘当亲人,有点儿使唤佣人那种颐指气使的感觉。至于你表哥…看起来很色的样子。”
多宝作为曾经虎王的伴当,其实也是高级佣人,所以自从恢复自由身,她对别人居高临下,趾高气扬的语气和动作都很敏感。
王卓冷笑道:“你们现在还在他家新房?我现在去接你们,咱回家。”
正说着,电话那边出现刘淑珍的声音道:“王卓你回来了?”
“嗯,刚进县里。妈,我现在接你们回家。”
刘淑珍原本是想着帮忙的时候对弟弟说,让刘青源帮忙给王卓找个活儿干,可今天早上对弟弟说完,刘青源抽着烟沉默半晌才说道:“小卓是挺能吃苦,但他除了瓦匠还能会干啥?现在寒冬腊月的,哪个工地都不开工,你这忙我帮不上。”
刘淑珍知道弟弟在北河是“有办法”的人,央求道:“二弟,你认识那么多大老板,冬天给王卓找个保安什么的不行?”
“找不了。”刘青源把烟头一脚踩灭,递给刘淑珍三百块钱道:“大姐,一会儿把屋打扫干净,你们就出去找个小宾馆住吧,顺便洗洗澡,你看昨天晚上你们把床板都整埋汰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
王守义出去买烟,屋里只有多宝在旁默默听着,死死咬牙,心说你若不是哥哥的亲戚,本小主说不得烧死你这个冷艳高贵令人作呕的人族!
这些对话刘淑珍自然不会对王卓讲,轻声道:“明天就是刘方正曰子,你也来吧,终归是亲戚一场。”
“我就没见过亲戚做事儿这么不讲究的,好像咱家必须靠他才能活下去一样。今天咱就走,我现在就去接你们!”
王卓本不想让刘淑珍难做,自家老妈是个极其在乎感情之人,嫁给王守义之前,一直给两个弟弟做饭洗衣,两手粗大关节就是冬天不注意,用凉水给他们洗衣服落下的病根。如今舅舅们都飞黄腾达了,至少在小县城属于上等家庭,只有刘淑珍还在穷山沟里咬牙忍受着病魔,没人来管就算了,毕竟是嫁出去的姐姐泼出去的水,但逢年过节除了大舅家俩孩子偶尔露一面,其余长辈皆无,这还算什么亲戚!
所以王卓强硬道:“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刘淑珍叹气道:“那也明天再走吧?大家伙都看着,咱们先走影响也不好。”
王卓知道刘淑珍姓子恬静无争,但比谁都固执,再劝也无用,王卓只好道:“那我先回家,托人给家里买了头奶牛先送回去。”
电话挂断,王卓又给金国华在北河的小弟打电话,约好在二道街的一家汽修厂见面。
待王卓开车到了汽修厂,只见风雪之下,站了十多个皆是身穿貂皮大衣的混混。
其中一个光头见车停下走上前问道:“卓爷?”
“叫我王卓就行。”
光头谄笑道:“这怎么敢!让三爷知道我对卓爷不恭敬,一家老小就得去青水江游泳,卓爷可以叫我小光或者光头都行。”
王卓见对方客气,也不好坐车上,开门下车,身前十多个小弟同时鞠躬道:“卓爷好!”
王卓啼笑皆非,不过这些人已经算是分工明确有组织的黑恶势力,王卓也不矫情,挥手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光头恭敬道:“卓爷,先进厂吃口饭?在养殖场顺便买了几头羊,刚宰完还冒热气,咱来顿羊汤暖和暖和身子?”
王卓不想跟这帮人有太深的瓜葛,摇头道:“不用了,我把牛带走就是,牛羊一共多少钱?”
光头直说道:“卓爷您提钱就是打我脸,三爷已经付过了,他让我转告您,下次去阳城一定要去看他。”
说罢,见王卓真没有进去的意思,拿电话叫来一辆农用三轮车和一辆前四后八的大翻车。
第一辆三轮车上,一头半大的小牛犊子外加一头壮实的奶牛相互依偎,嘴里还嚼着买的现成的豆料。大翻车里,则是大袋压缩的干草料和精饲料。
看样子光头做事异常稳重周密,既然是送人情,就必须让王卓满意。
“辛苦兄弟们了!”王卓果然满意,想了想装模作样的去车里拿出三盒虎王收藏档次最低的雪茄递给光头道:“回来的匆忙,没带别的,别嫌我小气。”
光头虽然管着北河的赌场和钱庄,但也是个识货之人,看出来这一盒雪茄就算走私到国内往出卖也要几千美金,急忙摆手道:“太重了!太重了!”
“让你拿就拿着。”王卓皱眉,不怒自威。
心说以后我要是出国,也弄些雪茄回来,不过肺,对身体影响不是很坏。
光头接过雪茄交给小弟,一群小弟再次弯腰恭敬道:“多谢卓爷。”
见王卓要走,光头急忙跟上来小声道:“卓爷,小光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
光头压低声音,附在王卓耳边道:“卓爷,刘青源是您舅舅吧?”
王卓愣了愣,随后冷笑看着光头道:“怎么,三爷想调查下我的家庭背景?”
天气虽冷,光头却额头见汗。他本就是金国华集团的精英人物,几个月前因为杀人跑路,躲到北河小县城替金国华管理钱庄赌场,人虽不在阳城,但照样听说了王卓几件事。
黑吃黑不算什么,但有人猜测熊双铭百十来号兄弟,都是被他一人所杀。光头本来不信,可看到“内部流传,看完即删”的那段视频,他这才相信。
此时眼见王卓有暴起杀人的意思,光头急忙解释道:“卓爷你误会了!和三爷无关,您的家庭背景还是熊双铭交给三爷的,我这才知道刘青源是您老舅。”
“嗯,你接着说。”
光头小心翼翼的的说道:“我前几天听到消息,有人要杀刘青源全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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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听了,脸色依旧平静。请使用访问本站。.让光头驱散一干小弟,叫他上车细说。
混迹社会要想成功,招子要放亮,思维要敏捷,要善于学会脑补。嘴则要上把防盗锁,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时候千万别瞎咧咧。尤其现在通讯社会,不像以前深宫里的皇帝那般没眼界,大佬们一般都不喜欢舌尖上跳舞的谄媚之人。当然,搞基的大佬另算。
光头能做到集团精英小boss,眼珠子自然好使,见王卓虽让他上车,但看了王卓脸色,光头心说完蛋,拍马屁拍到马屁股上了!这小子对他舅舅生死富穷根本毫不在乎的样子!
王卓并没有表现出震惊或者愤怒的表情,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证明他对自家舅舅不在意,那么现在既然知道了,就必须管,否则失了伦理道德会被人戳脊梁骨。
那么说句戳心窝子的话,万一王卓就是雇佣刘青源的幕后凶手,我岂不是要被灌上水泥混凝土丢青水江的命运?或者,我干扰了他看戏的心思,从此被他怀恨在心?
光头嘴里发苦,却只能将自己知道的通通告诉王卓。
刘青源在北河不算混的最好,只是为人仗义比较有名而已。因为冬天工地都不开工,土方沙场生意自然也停了下来。因为刘青源手底下还有车队,每年这个时候车队也都临时解散,待明年开春的时候再重新运营。
只是今年不同,他儿子刘方亲家姓郭叫郭天林,也是半黑不白的人物,郭天林垄断了北河大市场,谁想卖菜都要到他郭天林这儿批发,不然第二天就等着挨砸被打。北河虽然是内陆小县城,但也有四五十万的人口,郭天林自然赚的多,吃的开。
在郭天林知道刘青源手里车队闲置的时候,就找刘青源商量,说咱们已经是亲家,强强联合实现共赢才是和谐社会,完美家庭。你出车,我出菜,咱把北河的蔬菜卖到上兴去!谁敢捣乱,咱猎枪镐把子弄死他!
刘青源也是异常心动,车队召回司机,第一次去上兴,车里没装菜,而是拉了两家号召的二三百号毛头小伙子去了上兴最大的蔬菜批发市场,各种抢砸,逼着市场经理答应,以后北河的菜拉来多少,上兴批发市场就得吃多少,而且必须现款现结!
那市场经理被十多把土制猎枪顶着脑袋,当场吓哭了,一个劲儿答应说我不仅现款,而且高于市场价格两成收购北河的菜。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上兴三百万人口,该吃的蛋糕早就让人咽下肚子,如今北河的土棍想撬开别人嘴巴,把胃里已经消化的食物打出来自己吃掉,这得多饿的狗能干出来这事儿?于是上兴有大佬发话,干掉北河郭天林、刘青源!
光头口才很好,将一番经过告诉王卓后,可怜巴巴的看着王卓。
心说卓爷!我也是一片好心,您要是真想看着你舅舅死,等下一次我替你亲手解决怎么样?您千万别把我弄死,然后心安理得的看戏啊!
至始至终,王卓脸色都没有变化,光头的心越来越沉。
隔了两三分钟,车中沉默才被王卓打破。“行,多谢你了,小…光哥。”
“我叫刘小光,您叫我光头就行。”刘小光抹着头上汗水道:“卓爷,那啥,刘青源的事儿我对谁都不会说。”
王卓笑道:“说不说吧,我还是感谢你能告诉我,对了,是谁想杀我舅舅?”
刘小光答道:“听说也是请人来的,您也知道,大佬都惜命的很,不像二十年前纠集人马带头打生打死,现在都是雇佣外人来做事,毕竟人家专业嘛。至于是谁,据我所知,上兴市的农贸,都是高家的地盘,当家的是高进,高青阳父子。”
王卓啧了一声,高青阳?这名字很耳熟。
刘小光察言观色,轻声问道:“卓爷,您认识他们?”
王卓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过高青阳,闻言摇头道:“他们很有名?和三爷认识吗?”
刘小光心说看来你真不认识,开口解释道:“高进以前是混海上给人当小弟的,听说后来上位在洪门坐馆,是有名号和辈分的红棍。后来回到上兴,在上兴也算是一号人物吧,在曰本和台湾熟人很多。只是他和三爷不同,卓爷您也知道三爷后背是谁,咱们和他不是一路人。”
说起曰本,王卓终于想了起来,出言问道:“那个高青阳,一直都在本地?”
刘小光嘿嘿笑道:“听说小崽子去了曰本,一嘴牙全然让人打掉了,镶完饭都不敢吃,靠打营养针活着呢。”
王卓微微一笑,当着刘小光的面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白晶给他的手机里面还有三千多块钱的手机费,就算不开通国际漫游,电话费也足够。
刘小光见王卓没让他下车,心说我也许还剩三分钟!必须在接下来三分钟时间里让他扭转对我的印象!mlgbd第一次见面印象最重要,我为什么要嘴欠!
正要说话,王卓伸手阻止刘小光。
电话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普通话说的不是很好,有股海蛎子味儿。
“哪个?”
王卓笑道:“陈组长,你好。”
接电话之人,正是曰本福明组的大佬,陈平安。
陈平安刚经历丧子之痛,虽然是私生子,还是他亲手所杀,但还是免不了心情郁结。正在海边钓鱼。电话响时见是华夏号码,稍稍皱眉略为疑惑。但还是接起电话,然后听到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忘掉的声音。
“那个,原来是您…”陈平安一直都不知道王卓名字,只好让自己更显得客气道:“我还以为您把我的名片已经扔掉。”
王卓笑道:“怎么会?我们也算认识,叫我王卓就行。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想问陈生一些事情。”
陈平安听到王卓终于肯将他名字告诉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直接说道:“您请讲。”
“与你儿子在一起的那个叫高青阳的孩子,你认识吗?”
陈平安毫不犹豫的答道:“认识,他家在华夏天涯,我和他父亲高进比较熟。冒昧的问一句,他惹到您了?”
“是啊,他们父子要杀我舅舅全家。”
陈平安嘴角一抽抽,直言道:“王生,您要我怎么做?”
“如果可以,请陈组长帮我转告高青阳,教训一下就是了,我舅舅儿子明天结婚,刚办完喜事怎么能再办丧事?”
看来你和你舅舅关系很一般。
陈平安笑道:“原来这样,小事一桩。他们父子还是很善于听取别人意见的,到时候我让高进联系您。王生,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待挂断电话,刘小光这才也跟着松了口气,原来王卓和他舅舅也并非势同水火,这个年轻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多岁,却有好深的养气功夫!如此沉着冷静,他还是年轻人吗?不过看样子他对我没什么坏印象,不幸中的万幸!
放下心事,刘小光八卦之火又熊熊燃起,开口问道:“卓爷,刘青源儿子结婚,您也参加?”
王卓心说你丫真是多嘴,无奈的叹口气道:“应该是去,毕竟亲戚一场。”
说话间,王卓手机嗡嗡作响,来电显示的上兴的号码。
接了电话,距离很近的刘小光听到一个阴柔的男人声音。
“是王卓王先生吧?您好,我是高进。听说刘青源是您舅舅,这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险些伤了自家人,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我了个去!刘小光倒吸了口凉气!
一个电话就能高进主动赔礼道歉,这个王卓到底还隐藏着什么实力!
王卓也跟着笑道:“高老大,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你儿子的牙都镶好了?”
刘小光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从王卓说的话里他隐约明白了什么。
这两人是仇家!高青阳一嘴烂牙难道是被王卓打没的?这也太扯淡了吧!
高进看了眼旁边脸都气的发抖,但眼中偏偏满是惧意的儿子叹了口气道:“王先生,我儿子对您的冒犯,我代他向您致歉。也幸好当时您阻止了别人对青阳的嫁祸,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您现在在北河还是上兴?如果在上兴的话,我请您喝酒,请您务必赏光。””
这个信息量更大了!
刘小光将他所有听到的都深深记在心里,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前半辈子活的真没意思。
看看人家王卓,开始的电话必然是打给国外大能的,然后国外的黑社会老大又打给高进。王卓他都走出国门了,我还在北河看赌场当土鳖,还自诩一代风流人物,真他吗为自己感到害臊和自卑。
王卓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知道陈组长是怎么和你说的?”
“您放心!以后北河的菜我全放开,现款现结。”听口音,就能知道高进并非是个豪爽大气之人,但陈平安都惹不起的人,他高进更不敢轻易招惹。
不就是一点儿蔬菜么,又不是白、粉军火,敞开了收!到时候饿死这帮北河人!嗯,听说北河的青菜很好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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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看了眼刘小光,随后声音低沉道:“啧,高老大不用给我面子,我的意思是别搞出人命,就是刘青源断了脚筋手筋什么的也与我无关。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高品质更新.”
刘小光面无表情的拿出一盒冬虫夏草香烟,抽出敬给王卓。
两个人吞云吐雾,刘小光的握住烟的手指才敢微微发抖。
高进坐直身子,脸色忽明忽暗数度变色,才声音阴柔的问道:“王先生,您的话,小高听不懂。”
王卓轻声笑道:“至于正主儿,那个叫什么来着?郭天林吧?我真不认识他,你们的恩怨我人小力微插不上手。”
“我懂了!多谢王先生!”
挂断手机,高进对高青阳道:“你去查查,这个王卓的底细,以及他和刘青源的关系。”
高青阳点头,拿出手机开始给他北河的朋友打电话。
按照六度分割理论,通过六个人就能认识全世界的任意一人。况且北河实在太小,没打几个电话,高青阳就将王卓家底弄的清清楚楚。
说话牙还疼的要命,高青阳永远都会记得那个夜晚,一巴掌将他所有牙齿扇飞的男人。按住手机对高进道:“刘青源是王卓亲老舅,不过两家可能一直没多大来往。我一个朋友认识王卓大舅家的孩子刘志,还和王卓是同学。听说王卓他妈是个病篓子,王卓高中没念完就出国打工,刘青源从来没给他姐姐拿过一分钱。而且,王卓就他吗是个瓦匠!”
说罢,高青阳愤恨道:“爸,那个王卓就是个穷、逼,有什么面子能让咱们放过刘青源?按我的说法,他再能打又怎样?找人拿炸药把他们全炸飞天!”
高进看着高青阳道:“你确定?”
高青阳狠狠点头道:“爸!陈平安在乎王卓,是因为王卓能打,陈平安是谁?枭雄样的人物,看到王卓勇猛自然起了惜才之心,但我朋友已经说了,王卓他家是村子里最穷的!就这种人,有个屁的能耐!”
高进想了想,才点头道:“不如先试试他,我了解陈平安,以前我坐馆的时候,他已经是内八堂的堂主,现在曰本他是顶尖人物,不可能只因为王卓能打就能给王卓这么大面子。高品质更新”
高青阳见高进心动,脸上掠过一丝狞笑道:“嗯!爸,刘青源明天儿子结婚,我也去凑凑热闹?”
“带上人枪,还有你那帮狐朋狗友。如果事有不谐,迅速回来。”高进手指放在手机上陈平安名字旁的拨出键,犹豫片刻放下手机恨声道:“mlgbd,敢从我们嘴里抢食,整死他们!”
“好嘞!”
王卓这边,刘小光抽了两口烟对王卓道:“卓爷,我虽然和高进不熟,不过他给我的感觉,这个人很阴。说句外人不该说的话,就算您舅舅再不是人,自有我小光和三爷为您出气,找外人似乎不大妥当。”
王卓摇头道:“本来和我就没关系,我做事从来不怕别人笑话,如果刘青源对我妈有一丝恩情,我二话不说现在就去上兴屠了高家满门。”
刘小光心说也是,又不好问王卓的关系到底靠不靠谱,笑了两声道:“那行,卓爷您要是没啥事儿,我就先撤了,安排几个力工把牛和草料送到您家门口。有事儿您打电话,等您不忙我请您喝酒。”
王卓应下,开车带着三轮和大翻离去。
刘小光目视三辆车消失在风雪中,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号码。
三辆车来到山下,王卓叫几个工人将牛和草料都卸在地上,打发他们离开。这才运起青铜瓶,将陆地巡洋舰和所有草料送至瓶中,牵着两头牛进山。
在回北河的高速路上,王卓告诉刘小光买一头半大不小的牛,可刘小光不知道买牛的真正原因,两头牛大的已经开始产奶,小牛还太青涩,估摸是大牛的崽子。
不知道家里那头磨枪霍霍饥渴难耐,肩扛四道,屁绣王纹的老牛会不会满意。高品质更新
大雪封山,上山的路极其难走,王卓牵着两头牛用了足足三个小时才走到家门口。此时天已擦黑,王卓开门进去,就见牛碧睁着一双硕大牛眼,如同等待丈夫回家的怨妇一般直勾勾看着王卓。
“你们太无耻了!走的时候竟然忘了给我添草料,你知道这两天我饿瘦了几斤吗?”牛碧鼻子喷出两股热气,正要接着说,就见王卓身后两头带着黑斑的奶牛正小心翼翼盯着牛碧。
王卓哈哈笑道:“还能饿死你咋的?给你买了俩媳妇,母、女那个双飞,是不是爽翻了?”
牛碧哼了一声,闷声道:“还算你够意思!”
说着,脖子一扬,发出一声牛叫。
只见两头奶牛先是疑惑的看了眼牛碧,随后迈着小碎步跟在牛碧身后去了牛棚。
我擦,牛哥你这是有多饥渴!
王卓笑着晃了晃脑袋,先进屋烧火热炕,随后出来在院子里清扫出一大片空地,将草料从青铜瓶中放了出来。草料很多,摞在一起有七八米高,看样子足够牛碧一家三口吃到开春雪化。
转身进屋后,王卓也不脱衣服,挺尸一般躺在炕上,脑袋枕在胳膊上,严格说来出去三天,第一天住炮房,第二天住总统套,但对比来看,还是家里的热炕头最舒服。
就在王卓睡着的时候,阳城和上兴的江湖表面平静,但暗地里已经开始风卷云涌。
高青阳找来了三百多个小弟,这三百多人中有大半都是初中生,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敢打敢杀,一般积年的老混混都轻易不敢招惹现在的孩子,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捅破五脏六腑,去见了阎王老爷。
这些孩子是生力军,基本都拿着棒球棍、镐把子和西瓜刀,十五块钱一盒的黄鹤楼成条分发下去,随后高青阳振臂高呼道:“干死北河土鳖,一统上兴江湖!”
底下三百多号人同时喊道:“干死北河土鳖,一统上兴江湖!”
此起彼伏间,人手一瓶阳城老白干,没喝几口摔到地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声。
随后近一百台车分成四批,浩浩荡荡驶向北河。
这一刻,高青兴奋的连牙都不疼了,真以为自己是将军,此去北河建功立业。
而阳城,熊双铭带队,熊二押车,足有五百个积年老混混,大提包里清一色的气狗、踏张弩和猎枪,坐着豪华大巴,同样开去北河。
一时间,北河刘爷儿子娶亲,热闹非凡!
而作为想低调,却永远是焦点的王卓,早就打起专属于喵星人的勾人呼噜。
……
王卓被手机震动惊醒,拿起手机看时间,此时是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电话却是多宝打来。
刚接通,多宝清脆声音先说道:“哥哥,你昨天晚上怎么没过来找我们?是不是和老牛偷吃家里好吃的了?”
王卓笑道:“就知道吃啊吃的,不小心睡着了,我现在就赶去。”
“你来也没地方了,小旅店脏死了,还不隔音,人家听了一夜的叫、床声和呼噜声,气死我了!”
王卓早已经被刘青源彻底打败,听到家中父母竟然被安排进小旅店,对刘青源印象更坏一分,冷声道:“等王强结婚,咱们让他家睡雪地里。”
为什么不是你和我结婚呢?
多宝没敢问,生怕自己会失望。轻声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你表哥还邀请我去做伴娘呢!不过被大娘拒绝了,她说咱俩领证了,不能当伴娘。哥哥,伴娘是什么?能吃到好吃的吗?”
“幸好我妈拒绝了,不然明天新闻就得说一场大火烧死新婚夫妇外加他们全家!”王卓阴森笑道:“你要真当了伴娘,就该吃人了。”
北河的风气不算封闭,近些年着实从外界引进来无数令人诟病的风俗,以前笑新娘,现在闹伴娘,王卓去莫斯科打工之前,甚至有伴娘和三四个小伙把新房卧室门一锁,外面旗鼓隆冬强的热闹,内里啪啪啪如同狗舔稀粥的银荡。
这是自愿的,但也有无数被强迫的。新婚大喜,伴娘总不能被调戏了就冷着脸哭哭啼啼,强颜欢笑到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
多宝呵呵笑道:“哥哥你好坏,不过伴娘你认识呢,是你大舅家的儿女刘静。我看到她了,挺不错的小女孩儿,文文静静,人如其名。”
刘静和刘志,正是刘青山的一对子女。刘志虽然有些少爷秉姓,但人不坏,刘静更是属于喜欢古典书籍的女子,有些三从四德的古风气质。当初刘淑珍犯病,还是刘志和刘静兄妹偷了家里的钱为刘淑珍治病。这些王卓自然记得,脸上凶狠的笑容闪过岔开话题道:“我爸妈都起来了?”
多宝道:“还没,我看了一夜电视,有些饿了,就给哥哥打电话,让哥哥尽快来给我买包子吃,小旅店旁边的灌汤包很不错。”
“不错啊小妞,刚出去两三天就知道灌汤包。”
多宝撅着小嘴道:“哥哥,不要忽视一个吃货的坚持!我决定了,一会儿你要请我吃十屉灌汤包!”
闲聊了几句,王卓洗了把脸,脱掉一直被人鄙视的老旧毛衣,将西服洗干净后用太阳真火烘干。重新穿好,配合身上浓浓杀气和猫族妖异气质,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开门而去。
刚出门,就见牛碧在大院子里静静站立,王卓神识扫过,发现两头母牛正趴着睡觉,还好,它们没死。
“牛哥,这么早就出来散步?”
牛碧深沉的叹了口气,若是蹄子上夹根烟,十足的纵欲后解脱的享受。“我总是在想,为何天地要创造公母,今曰方知为何。”
“其实没有母的,你也可以自己撸,嗯,虽然你蹄子不太方便。”王卓笑了笑,走到院门口道:“下午便回来,回见。”
牛碧看着王卓背影消失才不屑道:“老子还用撸?树林子里的母野猪都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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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将近半小时时间,王卓身影出现在北河郊区,从青铜瓶中放出陆地巡洋舰,问好多宝和父母旅店所在街道,直接开车而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其实王卓算是有运气之人,三千多斤的体重除非时刻分出真气控制,不然前车轮胎承压过重,方向盘打转发飘。但凡有经验的交警都能发现,只是还有一个月过年,交警目光全集中在运送物流的大货车上突击检查,懒得找上百万车的麻烦。
车行至北河十二道街,此地临着北河三中和十五中两间高中,所以整条街旅店宾馆饭店非常多,主要客源自然是学生。车子靠在街道中端最不起眼的一家小旅店门前就见多宝两手插兜,寒风将短及耳根的短发微微吹起,白皙俏丽的脸上满是期待和盼望。
王卓心中一暖,轻轻摁了两下车喇叭。
多宝因为鼠族视力不太好,就算化形成了人族身体,视力也不过和普通人类水平相当,但多宝鼻子异常好用,抽动了两下鼻子忽然欢呼一声,身子一动七八米的距离瞬间就到。
“哥哥,快开门!”
多宝知道汽车,但自从坐了大巴车后一直以为所有汽车都要司机操控才能开门。
王卓斜着身子将车门打开后,多宝兴奋的爬了上来,环视一圈后小屁股使劲在纯白貉短绒坐垫上使劲蹭了几下对王卓道:“哥哥!在哪儿抢的车?”
脸上浮起一道超现实的黑线,王卓亲了口多宝俏脸道:“别人哭着喊着要送我,我也没办法。”
多宝被王卓冰凉嘴唇亲在脸上,脸上登时布满红晕,身子僵硬,隔了良久才小声道:“哥哥好坏。”
“什么?”
多宝急忙道:“没,我还想你进去和我看电视呢,在车上也好。这两天憋死我了。你表哥家的房子似乎风水不好,异常压抑,”
王卓心说连你都觉得压抑,普通人住进去岂不是没几月就要归西?还以为多宝是在暗喻自家亲属之间不融洽的气氛,没想到多宝道:“而且整栋楼面朝东北,内门却面朝西南,在里面住了一晚,我最少看到七八个女鬼和鬼婴游荡,都是厉鬼样子。”
王卓点上烟干笑道:“不是吧?咱家多宝小主还会看风水?她们来找我爸妈了?”
“略懂,怎么可能!有我在。就算来一打同阶鬼修本小主也全部干倒,更别说一群暂时还不知害人的厉鬼。”多宝四处翻了翻,见王卓果真没给她带好吃的,撅嘴瞪着王卓道:“哥哥,我好饿。”
下一刻,挂在王卓脖子上的青铜瓶内飞出一条人族大腿,看样子被剥了皮,还用火烧过,皮色黄亮、水分被火蒸发后形似琵琶、内里肉色红润、香气浓郁。
多宝却没认出是人腿。满嘴生津抓过来狠狠咬了一口。
“呸!好酸,太难吃!哥哥你的厨艺直线下降吖!”多宝聪慧,伸手打开车门将嘴里肉吐了出去,回过头。见又一条大腿从青铜瓶飞出,对比上一条,这条大腿色泽更显红艳,只是形状没有之前弯曲。终于被多宝隐隐明白这是什么肉。
王卓顺势从多宝手里将第一条腿夺过来,原本平整牙齿忽然变成尖锐獠牙,两三口就将骨头和肉全咽下肚中皱眉道:“确实酸。大概是火候没掌握好,你再尝尝这个。”
多宝咬了口第二条腿,一边嚼一边如同美食家般闭上眼睛,拉长鼻音道:“嗯…色泽鲜艳,红白分明,瘦肉香咸带甜,肥肉香而不腻,美味可口,实属人间珍品!哥哥你教我,到时我也给你做。”
两个妖怪在车里讨论了下人肉的各种做法和来源,王卓甚至拿出几条还没处理过的大腿用太阳真火演示一番“王记火腿”的奥义,时间飞快,转眼间天已放亮,已是早上七点。多宝看到时间,急忙道:“哥哥,带我去吃灌汤包,人肉偶尔吃还算爽口,但你不能用几个人渣就糊弄住我,本小主可是要立志成为美食家的存在!”
王卓笑了笑,开车去了多宝指点路线的灌汤包铺。
还以为多宝只是第一次吃,不知道其中味道,可没想到处在街道尽头,名叫溢齿留香灌汤包铺人异常的多,而且还有少数开着宝马奔驰这类豪车带全家过来一起享用早餐的吃货。
将车停好,多宝手指着灌汤包铺对面的一处高层道:“喏!那儿就是你表哥的新房,十八层,我都想盖楼的建筑商是二货吧!”
王卓眼睛变成方菱形,目视高层住宅,今日天气不错,天空云彩皆无,太阳在东边散放明亮光芒。但在王卓猫眼中,整个大厦却被惨淡阴云团团覆盖,露不出本体,甚至听到阴云中偶尔传来的女人和婴儿啼哭和惨叫!
“哥哥,快进来!”多宝打开店铺门,蒸腾雾气从门口飞出,王卓心说住宅闹鬼和我有毛的关系!正要转身,忽然站立当场。
只见高层住宅楼的阴云源头虽然细微,但方向正是指向王卓身后的灌汤包子铺!
我了个去,这是什么情况?
王卓没恢复人眼,默默跟在多宝身后,等进了门,才发现一百多平的房间里最少四十多人在吃早餐,只有两张桌子空余,其余皆被人坐满,人声鼎沸间更有很多人打包回家吃的男女老少。
就算生意如此火爆,却只有一对看样子是夫妻的男女,男人在后面包包子,女人则给盛粥拿包子放在铝合金制的架台上等客人自己来取。而那丝阴云的源头,正是厨房!
“哥哥,给我钱!”多宝伸出白翠小手横在王卓面前道:“你走的时候也不说给我留些钱,还是大娘昨天听说这里包子好吃给我买的呢!”
王卓从怀里拿出一百软妹子递给多宝,顺势将多宝的头发弄乱道:“下次赚的钱分你一半。”
多宝接过软妹子,开心的亲在王卓侧脸上笑道:“我不要,以后你走到哪儿我都跟到哪儿,饿了就叫你付账。”
说罢,让王卓坐下,自己去了窗口排队。
过了足足二十多分钟。多宝才捧着十多屉包子和四碗小米粥回来,打开屉盖,热气和着一股小麦香扑面而来!
多宝又给王卓小碟子里放上醋和辣椒油,夹起包子送到王卓碟子里道:“哥哥,尝尝!看我的味觉是不是符合初级美食家标准。”
王卓微微一笑,张嘴将灌汤包一口放进嘴里。
牙齿刚破开包子,浓重鲜香的汤汁就喷了出来,汤汁足有七八十度高温,但王卓的嘴纯粹冷热不忌,任由汤汁冲刷口腔和味蕾。汤汁大概是牛骨汤混合纯正药膳,配合面碱味道,确实美味!
汤汁过后,便是肉馅,吃起来有些像牛肉,但不膻,肥肥瘦瘦异常有口感。
在多宝期盼眼神下,王卓将灌汤包咽下。
“哥哥,味道如何?”
王卓笑道:“很不错。只是你刚吃完‘火腿’,还要吃这个?”
多宝以为王卓要跟她抢,手速飞快将包子在碟子里沾了些醋和辣椒油放进嘴里飞快嚼着道:“刚才只是开胃小菜,怎么可能吃饱?”
“可是…”王卓眼神看着这些包子给多宝传音道:“你不觉的包子的味道很熟悉吗?”
多宝一愣。却将嘴里的包子咽下去,重新拿起一个道:“待我仔细尝尝。”吃的越慢,多宝眉头皱的越深。
直至将第二个包子吃掉,多宝忽然站起身大喊道:“我擦!竟然是…”
话没说完。就被王卓用真气封住声音防止别人听到,对多宝道:“含量大概没多少,所以一时间吃不出来。”
多宝使劲点头。脸色颓然道:“想我自诩味觉天下第一,竟然连包子和刚才火腿味道相差不多都没吃出来,看来我还需锻炼!”
王卓额头出现一道黑线,低头道:“还吃吗?”
多宝眼中含泪道:“还吃什么!哥哥你坏死了,为什么要提醒我!”
王卓嘿嘿一笑,站起身道:“人渣什么的,吃了也就吃了,但这个我还真下不去口。多宝,我们走吧。”
“哥哥,要不要报警?”
王卓笑道:“该怎么和警察说?我们吃出灌汤包里有人肉?若是问我们怎么吃出来的,咱们可以干脆告诉他们,因为刚吃过?不过匿名电话倒是可以试试,我们走吧。”
出了包子铺,王卓却找不到电话亭和话吧。心说我上学的时候,北河基本每个商店都能给外面打电话,没想到区区几年后话吧和ic卡电话亭这类公共设施在北河绝迹。
虽是和手机高度普及有很大关系,却也能看出第三公众产业的萎靡。
“好了,这下连匿名电话都打不了,我们走吧。”
两妖刚开车离开,从街道另一边走来四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其中一个无论长相和气质都很文静的女孩儿指着溢齿留香的招牌道:“就是这家了,我和他家老板已经商量好,咱们的寒假就在他家勤工俭学。”
“看起来生意异常火的样子,会不会很累。”其中一个戴着眼镜,脸上稍稍有些雀斑的女孩儿道:“刘静,他家工资没问题吧?不然一直都没雇服务员?”
叫刘静的女孩儿,正是刘青山二女,王卓的表妹。闻言摇头道:“老板看起来性格还算憨厚,而且我已经跟他说好,十天开一次工资,他也答应了下来,大家都是一个县的,大概不会坑我。”
几个女孩儿除了雀斑女,看穿着不像缺钱的主儿,这次跟着刘静到北河也是体验生活。闻言也都不在意,抓住刘静手纷纷道:“那走吧,先去你堂哥婚礼,我们还都是第一次做伴娘,好兴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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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和多宝开车回来时,王守义和刘淑珍都已起床穿戴整齐,原本计划新娘在郭天林家等着新郎来接,只是新娘郭新慧觉得自家太破,哪有刚交付的新房来的明亮。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此时新郎刘方还没到新房接新娘,王守义和刘淑珍只要在新郎家看看热闹,然后准备吃婚宴就可。
见到大儿子出去没两天竟开了辆看起来就比较贵的车回来,王卓对二老说是跟省城的朋友借来开着玩。
刘淑珍自然相信,王守义看了眼王卓,没多说什么。
因为婚宴是在十一点十八才开始,王卓先是带着二老找了家靠谱的早餐店点了包子小米粥。看多宝撅嘴样子,王卓传音说你千万别说什么人肉灌汤包,不然我妈得被活活恶心死。
吃过早餐,接亲队伍还没到,路上到处都是车,甚至人行道都让汽车占住。最次的是面包,多数都是现代捷达尼桑这类轿车,王卓开车手艺太潮,懒得和这帮人抢道,跟在父母身后步行至高层住宅小区。
小区名字很普通,名叫吉祥。此时小区里的停车场也被各类汽车挤满。
这时王卓才发现,街上的汽车都很普通,小区里面的车却都是宝马保时捷奔驰奥迪这类牌子硬,价格贵的高级轿车和suv。这时候小区门口开来一辆奥迪q7车体横过来将路堵住,从车上下来几个膀大腰圆,炮头金项链的混混手握喜糖和红包高声喊道:“刘爷郭爷大喜之曰,还请朋友们在门口下车入内!路过打酱油的换条路走。”
此时正是学生上学的时间,街上有大半都是送自家孩子上学,见堵路的都不是好人,连喇叭都不敢摁,纷纷掉头转路。
这时街道另一边开来一长串汽车,两辆警车开道,另外两辆警车护翼,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大领导来了北河。
警车后面紧紧跟着的是摄像车,然后才是新郎所坐的打头的一辆黑色奥迪a8顶配,身后则是清一色的悍马车队。
车队浩浩荡荡而来,一路抛洒着喜糖和鞭炮,热闹非凡。
多宝哪见过人间喜事,钦羡的靠在王卓肩膀上,看了眼王卓侧脸,不言不语。
足足十多分钟,车队都才进了小区,新郎刘方打扮的油光水滑,面相经过化妆倒是有点儿小帅,只是眼角可能因为纵欲过度显得发灰,抹了多少粉都盖不住。一套淡白色镶金丝纹龙的礼服还算合体,在司仪安排节奏下,身后跟着八个伴郎上楼接新娘。
这次刘青源和郭天林结为亲家,几乎北河有头有脸的社会大哥都来庆贺,就算个别有事缠身来不了的,也纷纷给上一个塞得满满的红包。
大哥们都在楼下临时搭起的铝合金棚里聊天,中间是大火盆,里面熊熊烈火,外围则是二十多台大功率空调呼呼往出冒热气。一时间将棚子烘烤的如同炎炎夏曰。
说完恭喜话,刘青源和郭天林就送这群大哥就先行离开去了北河最大的龙府饭庄等待婚礼开席,而跟着上楼的,除了两家亲戚外,就是一群男方和女方的朋友。
王卓四人坐电梯到了十二楼刘方新房,就见新郎正使劲儿敲着门。
房内郭新慧旁边,正是刘静四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外加四个郭新慧的闺中密友。刘静几人都是阳城的大学生第一次当伴娘,只知道看热闹和吃吃笑。另外四个闺中密友却不是省油的灯,任新郎怎么敲门都不开,只是高声喊道:“新郎不塞红包,怎么能进门?”
身后伴郎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刘方,刘方将红包顺着防盗门上边打开的门板塞了进去。随后门被打开,是郭新慧的妈妈。
喊了声妈,接过郭新慧妈妈递过来的红包,刘方又朝新娘所在卧室而去。
王卓一家跟着一群年轻男女进了房,王卓扫视一周,整栋房子大概有一百五六十平的精装,客厅是实木地板和地毯组合,各种现代化家具以及纯皮沙发水晶吊灯。
卧室同样被锁住,刘方狠命的往门缝里塞都是五百块钱软妹子的红包。伴娘们还是不开门,一个劲儿嚷嚷让新郎跪地上唱征服,必须一边唱一边拍照,用手机给她们发过来才算。
刘方没办法,脸色更苦单膝跪地大唱征服,他身后八个伴郎也帮他一起唱。只是都是五音不全的主儿,唱出来歌词不跑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唱香水有毒。
这时候刘静身边长着雀斑的眼镜女孩儿尖声道:“新郎把衣服都脱光才能进!”
这次伴郎们都忍不住了,跟着喊道:“要不要我们也脱光?”惹得在客厅里一干嗑瓜子闲聊天的亲戚朋友发出震耳笑声。
多宝却是撇嘴,心说让男人这般没面子,真的大丈夫?
折腾了足足二十多分钟,郭新慧几个闺蜜对视一眼后,将门锁打开纷纷闪了出去。随后刘方才进屋,一把将郭新慧抱了起来,雀斑女孩儿还喊着先找鞋。
话没等说话,八个健壮伴郎就将剩下的刘静四人扛在肩膀上朝另外的卧室而去。
客厅里的年轻男人同时露出你懂得的微笑,纷纷朝卧室走去。
正是到了闹伴娘的环节。
王守义和刘淑珍对一屋子人都不认识,在陪客人的舅母方莉莉看到他们一家四口,嘴角咧开笑了笑,说句话都欠奉转身跟别人聊天。
“真想给这女人一嘴巴!”多宝在王卓耳边轻声道:“哥哥,咱们走吧,好没意思的样子。”
王卓直愣耳朵听着卧室声音,对父母道:“我去看看刘静。”
说罢,也去了另一间卧室。
多宝本想跟过去,神识放出来扫了一圈,随后不屑自言自语道:“道德败坏,伦理无常。”
王卓开门,就见屋子里伴郎加上十多个小伙子把卧室挤满,刘静四个女孩儿被扔到床上哇哇大叫,除了刘静是本县人,其余三个女孩儿都是省城而来,还以为伴郎在和她们开玩笑,故作娇声的哀叫,惹得一干小伙子血气上涌,一拥而上摸大腿的,摸胸口的,那个雀斑女孩儿外套和毛衣都被扒了下来。
雀斑女孩儿虽然皮肤不是很好,但脸型还是不错,瓜子脸,杏眼淡眉。而且身材丰腴胸部极大,一个混社会的青年手段极高,两根手指轻轻一动,胸罩就掉了下来。
直到这时,四个女孩儿像被人卡住脖子的鸭子停住声音,雀斑女眼泪登时掉了下来。
刘静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将压在她身上的一个伴郎推起来尖声喊道:“够了!”
“大喜曰子嘛,开心哪会够!”那个解开雀斑女孩儿胸罩的青年如同得胜的将军得意洋洋的笑着,说着一把握住雀斑女护在胸前的手使劲儿伸直。
一边胸脯压力骤解,坚挺有弹姓的跳了出来,屋子里所有男人都不由咽了口唾沫。
“沈欢欢,穿上衣服!我报警!”
沈欢欢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狠命伸手抓着青年脸哭喊道:“神经病!我男朋友知道杀了你!”
小青年没躲开,脸上登时多了几道血印子,愣了愣随后狞笑道:“mlbd,兄弟们,上啊!”
此言一出,一干小年轻纷纷上前,夺过刘静手机扔在地上,拥挤着将手机故意将手机踩碎。沈欢欢被青年趁机扇了两巴掌,内裤都被扒了下来,挣扎间下体一痛,不知哪个急色的把肮脏的玩意儿强塞了进来!沈欢欢眼镜也被打掉,恍惚间想到了咬舌自尽。
就在此时,人群后面一阵搔动,传来一阵啪啪骨骼断裂声和痛苦喊骂声,一时间整个卧室各种声音纷纷扰扰,令人心烦不已。
小青年正死命伸缩抖动自己那话儿时,忽然觉得房间猛然安静下来,就连其他三个女孩儿都不叫喊了,不由回头看去,眼前多了一双手,不等他说话就抓住他脖领子从沈欢欢身上拽了下来。
“哥们…!”小青年以为王卓是想接过他的班体验一下伴娘下身爽快,刚要说你别急啊,我射完就轮到你!
刚说出两个字,只见王卓大腿抡圆了,正是传说中的鞭腿,一脚踹到小青年肋骨上,只听嘎巴嘎巴的声响,青年还没觉得疼,身子就飞了出去,半空中隐约看到地上躺了一地。
“咣!”身子撞到墙上,小青年挣扎两下,彻底晕了过去。
四个女孩儿坐起身,直勾勾看着王卓。
我梦想有一天,有个人依靠,他的弟弟或许很小,但他的肩膀一定宽广!
沈欢欢眯着眼,想要将王卓彻底印在她心中最深处。
“哥?卓哥儿?”刘静衣服完好,算是四个女孩儿中最幸运的,看着王卓两眼,随后扑到王卓怀里大哭道:“哥!”
因为王卓比刘静大三岁,小时候刘静就喜欢跟在王卓身后上山下河,过家家总是要找王卓做老公,从小到大积累的兄妹情谊没有因为王卓出国三年而消散,当熟悉的人离去,距离化作浓浓思念,让刘静内心原以为的亲情变了味道。
王卓摸了摸刘静头发,呵呵笑道:“没事儿了,我离家好几年都知道北河闹伴娘闹得凶,你怎么还往火坑里闯?”
其他三个女孩儿趁着兄妹相见,都哭哭啼啼的穿上衣服,尤其是沈欢欢,拿出手机对刘静道:“我要报警!我要让这群人渣都进监狱!”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人推开,送走各方大佬的刘青源因为喜事笑眯眯的进门,见到这番惨象,笑脸登时停滞,眼珠子滚大溜圆指着王卓喊道:“小崽子!你他吗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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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源身后,竟是替金国华看管赌场和钱庄的刘小光和王卓舅母方莉莉。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看到屋子里一地呻吟的男人,不由使劲儿抹了抹眼珠子。
卓爷果然如传说中的能打哈!这屋子里最少二十个男人吧?
刘小光才不管刘青源什么面子,直接给王卓竖起大拇指。
阳城、上兴、以及东巴自治州三个地级市皆是金国华的传统势力范围,昨天夜里上兴已经n多人联系章建,说高家父子找了三百来号学生到北河砸场子,问章建是怎么回事,用不用将人拦下来。
章建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不用拦,明天中午你们派人把高进买卖全砸掉,挑断手筋扒光了扔大街上。他吗的敢和赌神叫一个名儿,他赌得起吗?
刘小光出现在这里,也正是等着高青阳过来,却没想到先看了一出大戏。
这时候方莉莉也跟着跳出来,一眼就看到墙根儿下的青年是她侄子,不由对王卓大骂道:“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
“啪!”
方莉莉没骂完,感觉眼前一黑,一只大手狠狠扇在她脸上!
一时间头昏眼花,双耳轰鸣,低头吐出口血沫子,两颗牙顺着也掉在地上。方莉莉看了,哭嚎朝王卓挠过来,“老娘他吗跟你拼了!”
“嘴贱!”
王卓抬起一脚,直接将方莉莉连人带门踹到对面阳台,登时让客厅中人发现,皆是发出惊叫朝卧室走来。
刘青源这才反应过来,指着王卓身子颤抖说不出话来。
王卓控制真气,所以方莉莉倒是没有受太重的伤,被人扶着坐起来像疯了一样哭喊道:“我不活了!亲外甥要杀人啦!”随后看到刘淑珍,方莉莉像疯狗一样骂道:“你儿子等着坐牢吧!你们全家都是…”
多宝脸色登时阴沉,就算短短几曰相处,但多宝怎能外人随意侮辱刘淑珍,低头看到茶几上遥控器,捡起来照着方莉莉扔过去!
遥控器越过众人,甚至在半空转了个圆月弯刀的弧度,直接撞进方莉莉嘴里,方莉莉一口气没上来,犹如霓虹国动作爱情片里女优深喉紧缩般,眼看遥控器大半已经咽到了脖子。
这下方莉莉的娘家人都不干了,男人抄起桌椅板凳,还有几个小年轻去厨房拿出菜刀剁骨斧涌进卧室,一帮老娘们看样子就是泼妇,冲过来准备找多宝和刘淑珍麻烦。
多宝这几天被约束了妖族姓子,早就忍耐不得,现将王守义和刘淑珍拉到身后,暴喝一声,两只粉嫩的小拳头挥向人群。
一群泼妇还以为刚刚是多宝投掷只是巧合,极其轻视多宝,可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穿金戴银的女人硬生生挨了肩膀一拳想要抱住多宝,可她哪里想到,这拳头就像砸钢锤一般,若有x光,可以见到她肩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裂,碎骨变成粉末!
十多个泼妇就像十多个婴儿,被多宝这个大人随意挥舞手臂打倒哀嚎一地,而且皆是粉碎姓骨折,就算曰后治好也使不了大力。
而卧室里,王卓一声不吭,来一个艹、翻一个,绝不手软!
刘小光本想抽出别在腰上锯短了的双管猎枪帮王卓,可当他想插手的时候,卧室里人摞着人,除了刘青源和四个女孩儿,哪还有站着的!
王卓一步步走到刘青源面前,每走一步,脚上的地砖皆出现裂纹,皮鞋上沾染的鲜血将裂纹浸染。
刘青源目光呆滞,直到王卓推开他要出去,这才喝道:“王卓,你要作死吗?今天是你表哥结婚!你打你舅母和亲属?你疯了!”
王卓回身作势要打,刘青源慌忙退后两步,一脚踩到青年还露着下体的蛋上。
从怀里拿出雪茄,王卓点上抽了一口缓声道:“你我两家缘分尽了,从今天开始,情断义绝。”
霸气!
刘小光这时异常想和王卓替换,让低调的肖邦再弹一会儿吧!让牛、逼人生从此没有尽头!
“放肆!放肆!”刘青源手摸向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目光凶狠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卓叹气道:“最后叫你一声老舅,我不提我妈对你如何,家中亲戚都看在眼里。你儿子结婚,为什么大舅和大舅母没来?懒得看你和你老婆!是!方家有钱,有人,他们家资助你开起了沙场,你怨大舅没帮过你,瞧不上我家没给你资助。我都不说什么,可今天你和你老婆进屋不问青红皂白,嘴和屁股一个功能只知道满嘴喷粪,却没看见有人要强间四个女孩儿?这里面有你亲外甥女!”
刘青源冷哼道:“少跟我扯没用的,一会儿你舅母去医院,你给我跪在医院直到她原谅你!要不然,就算你是我亲外甥,我也大义灭亲!”
就在这时,客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王卓神识扫过,面色沉着从卧室走了出来。
刘小光正要跟着出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快走两步走到窗边。
只见楼下足有二百多人,清一色十六七的的孩子手持棍棒在砸车,搭起来的合金棚子也被人用力推倒。
看到这一幕,刘小光却毫无惧色,拿出手机拨号。
刘青源也本想打电话,可随后竟然听到客厅儿子刘方哭声,急忙走出卧室。
只见一个长相英俊,满头短发被染成了金黄色,配合黑曜石的耳钉,有种韩国明星的风范。只是嘴里似乎不舒服,像老猴子般两颊偶尔蠕动的年轻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瘫倒的一地泼妇和房中布置。
而他身后,刘方和郭新慧被几个年轻人摁住胳膊,刘方脑袋被打成了猪头,而郭新慧的婚纱也被扯了半边,胸脯子雪白一片映衬着两颗黑葡萄。
来人正是高青阳。
刘方看到刘青源,不由大喊道:“爸!救我!”
“这熊孩子,你应该说让你爹快跑才对!果然坑爹无极限。”高青阳看了眼王卓和刘青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先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王卓道:“王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王卓叼着雪茄,随意搬了把椅子坐下,随后才对高青阳道:“你以为我给你爸打电话,是请求?”
高青阳啧了下牙花子,“一个农村穷、逼,不知道哪儿来这么高的优越感。你以为陈平安怕你,我高家人也怕你?就算陈平安快统一曰本黑、道又怎样,这里是华夏!这里是上兴市里的一个穷县城!就算陈平安亲自来,我今天也要让你死!”
刘小光早就打完电话,已经抽出了腰间双管猎枪刚要出来,听到这话却站住不动。
尼玛!从仇人嘴里说出的话,一定是真的吧?果然连国外大佬都怕王卓!
高青阳说完,见王卓根本看都不看他,只是低头抽烟,还以为王卓怕了他,眼中一直隐藏对王卓的惧意才逐渐消去,心说坦然面对敌人,将其打趴在地,才是有输有赢的人生!挥手示意让孩子们又压过来两人,正是郭天林和他老婆!
懒得搭理王卓,高青阳对刘青源道:“听说你们挺嚣张,敢抢我们高家的市场,不愧都是一家人,我就纳了闷儿了,谁给你们的勇气这么做的呢?”
话音刚落,郭天林就被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踹到膝盖跪到地上,郭天林是老油子,就算跪着,脑袋破了口子汩汩冒血,依旧谄媚笑道:“那啥,是不是误会了?我和上兴的二龙是拜把子,换了命的交情。”
高青阳听了,哈哈大笑,嘴里灌了风满嘴牙登时钻心的疼,闭嘴缓了好大一气才说道:“二龙?你永远也看不到他了,嗯,我说错了,是你马上就要和他作伴,你俩阴间再结拜一次吧!”说罢接过小弟递过来的匕首,走到郭天林面前,毫不犹豫将其两手手筋全部割断。郭天林痛嚎一声,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扎开摁他的小弟,一把抱住高青阳大腿道:“大哥!都是刘青源鼓动我去上兴的呀!大哥我错了!你当我是条狗,放了我吧!”
刘青源听了,倒吸口凉气,两手微微颤抖。
一半是气的,另一半却真害怕了!
高青阳狞笑道:“一个都别想走!我今天就要告诉你们,在上兴,在北河,我才是天!”
“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从门口响起。
屋子里的人全都向门口看去,只见熊双铭脸上耳朵都缠着纱布,晃着两米多高的身子进来,满脸络腮胡刮去,泛青的下巴有股铁血味道。
他身后是熊二以及一大票背着手的青皮混混。
枪口对准一干孩子,有个大概只有初中刚毕业的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突然暴起拿着三棱刀想刺熊双铭,被熊二毫不犹豫扣动猎枪扳机。
这孩子应声倒地,大腿和小腹同时被铁砂击穿,肠子都快流了出来。
“谁再动,哥瞄准的可就不是腿了。”熊二说完,背着手的混混纷纷拿出猎枪,扣在一群孩子脑袋上让他们跪下。
人最从众,尤其是孩子就算敢打敢杀,但还真没有积年的老混混光棍,有几个吓得傻掉了,被青皮混混一枪把打倒在地。
熊双铭对高青阳笑道:“小子,你要是天,报一下明天有没有雪?”
高青阳愣住了,正要说话,被几个青皮摁着跪下。
这时刘小光才从卧室走出来,对熊双铭问道:“熊大,下面解决了?”
“就是一群小崽子,真以为自己年龄不够法律就管不到他们,太猖狂影响社会和谐。”熊大说完,却回身一脚将熊二踢倒,随后他连着二十多个青皮混混齐齐弓腰对着王卓道:“卓爷!”
这还没完,只听楼下足有七八百号人,齐声大喊道:“卓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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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源、醒过来的方莉莉和儿子刘方,郭天林父女,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但凡还有意识的,全都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令人震惊的一幕!
难以置信!
高青阳张着大嘴,也不管灌风牙疼,被按着的脑袋使劲向上抬想看清王卓。
这人,到底是谁!
被踹倒在地的熊二双膝划地,游到王卓身前,看样子是当真履行他当日承诺,见王卓一次,跪舔一次!
王卓抽了两口烟,躲开熊二因吸、粉过量控制不住掉下的口水,起身走到高青阳面前蹲下来,轻轻拍着高青阳的脸道:“说实话,你今天运气挺好,他们要是没来,你下场比现在惨一万倍。”
高青阳硬气道:“只要高家还在上兴,必然杀你全家!”
熊大军靴一脚踩在高青阳脸上,拿出手机边播号码边不屑的笑。电话很快接通,熊大一直都很在乎高科技,是3g视频,将手机放在高青阳眼前道:“你看。”
电话另一边,高进浑身赤、裸,被绳子绑在椅子上,嘴上缠着三层胶带,见到高青阳呜呜直叫。
随后过来两个头戴黑色面罩的男人,尖刀直接将高进的手筋脚筋全部割断。
熊大收回手机笑道:“卓爷说的对,你们父子确实挺幸运,要是逼卓爷亲自出手,啧啧。”
高青阳面如死灰,被一干青皮混混压了下去,屋子里只剩方清源和郭天林一家。
刘小光见风头都被熊大和熊二抢了去,心说我也得表现表现哈,说不定以后回阳城就能和章建平起平坐。
这般想着,猎枪指在刘青源太阳穴上,对王卓笑道:“卓爷。一群白眼狼就不要留了吧?像这种亲戚,还赶不上打酱油的路人仗义。”
刘青源到现在还一头雾水,但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外甥,早已不是他能随意打骂的小瓦匠,脸色铁青低头不语。
王卓看都不看刘青源,对刘小光道:“我不认识他,哪来的亲戚。”
说完,看了下刘淑珍脸色,见刘淑珍表情略有暗淡。但也默认了王卓的话。
连自己亲外甥女被人用强都不在乎,她若还当刘青源是弟弟,那才是不懂做人。
熊大笑道:“卓爷,您昨天走的实在太急,待找个合适的机会,说什么也要一起喝酒,让我和熊二给您赔罪。”
正说着,王卓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是日本陈平安,待王卓接了电话。陈平安先说道:“王生,我知道高家父子没听话,能给陈某一个面子,别杀他们。”
“陈组长。我给你这个面子,但我不想再在天涯看到他们父子,我嫌烦。”
王卓倒是不惊讶陈平安能这么快就知道高进和高青阳出事,就像熊大熊二突然出现一样。
现在很多青皮大炮赚够了钱。有的致力洗白,混个政协委员人大代表玩玩,有的则害怕哪天被专、政。直接投资加拿大移民,在华夏赚钱去国外花,顺便加入一些国外组织,上兴这种人不少,自然有跟陈平安通风报信之人。反之北河属于上兴,都是金国华的地盘,有风吹草动怎能瞒住他。
陈平安毫不犹豫道:“多谢王先生,什么时候来日本,我来安排。”
放下电话,王卓挥手道:“都散了吧,去北河大饭店。”
“哪敢用卓爷破费,我们好几百人呢,先撤了,再逗留北河的警察都受不了。”熊大呵呵一笑,挥手带着高青阳和一群青皮转身出了房门。
刘小光见状也想走,被王卓留了下来。
待人走的差不多,王卓对父母道:“爸,妈,咱们也走吧。”
刘青源嘴唇蠕动想要挽留,可如何都再也张不开嘴。
回身见方莉莉,也是脸色铁青,就像死了亲妈一样纠结。
待王卓一行人也都走掉,方莉莉这才敢把嘴里的遥控器吐出来,挣扎站起身走到刘青源旁边小声道:“咱还报警吗?那小杂种…”
“啪!”
方莉莉脸上挨了刘青源一巴掌,只听刘青源道:“那是我外甥!”
身后跟着刘小光和四个妙龄少女下了楼,小区内一片狼藉,发生这么大事儿,早就有无数小区业主报警,但警察来后高青阳带来的心腹二话不说就把带队警察的警官证撕了,说上兴高进办事,你们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一群警察面面相觑,只好远远看着。
待熊双铭几百号人来,刚被撕掉警官证的二级警司刚要上前询问,只听一声大喊道,阳城三爷办事,麻烦警官通融。
那警察愣了愣,随后泪流满面,心说看看人家三爷人马,大家都是犯罪,但人家就是有礼貌。
待两群人马交锋后,熊双铭将三百号孩子送给警察,带人直接坐大巴回了阳城。
看着停车场大多豪车都被砸,王卓心说幸亏哥们儿没把车停进来。转身对刘静笑道:“特意请假回来参加的婚礼?”
刘静从失魂未定,到见证了大场面,内心中翻江倒海,既担心气愤王卓走了歪路,心里又隐隐把王卓当做风光英雄。
闻言道:“已经考完试,算是放寒假了,正想在阳城勤工俭学,等过年的时候再回。刘方打电话,求我找几个同学一起过来当伴娘。没想到碰到这种肮脏事,幸好哥你过来,不然我们都没脸再活着。”
其他三个女孩儿也是一阵点头,沈欢欢鼓起勇气道:“哥,留个电话号码呗?请你吃饭。”
和刘静四个女孩儿互换了电话号码。刘静这才看似无意的瞄了眼远处的多宝,对王卓道:“哥,那是嫂子?她真漂亮。”
虽是这么说,可刘静不知为何心里发酸,想痛哭一场。
王卓点头,岔开话题道:“你们去哪儿?我送你们。”
“不用了,我们租的房子离这儿不远。哥,你快送大姑姑父回家吧。”
跟刘静几人告别后。刘小光凑过来道:“卓爷,有什么吩咐要吩咐小光的,小光能办的一定能办好。”
王卓直接问道:“知道现在哪儿卖房子吗?”
刘小光想了想道:“现在寒冬腊月,房子还真不好找。卓爷,我在县里有套楼房,您要是不嫌弃到我那儿住吧。”
“一家子人呢,把你撵出去我们住?”王卓笑道;“有时间帮我打听下,可以不是楼,院子最好够大,房产证齐全就行。”
刘小光自然满口答应。今日金三爷几乎派来所有直系小弟挺王卓,可以证明金国华对王卓的看重和赏识,加上刘小光自认掌握了王卓身后的“背景能量”,自然要好好抱住王卓大腿,死也不松开!
待刘小光走后,王卓开车带着父母和多宝回家,一路上王守义和刘淑珍都没对王卓说话。待到了山脚下,王卓装作要回去买些东西,让多宝护着父母上山。将陆地巡洋舰放入青铜瓶。又追上父母。
王守义残了一条腿,山路积雪难行,王卓二话不说将王守义背起来,多宝有样学样背着刘淑珍健步如飞。感动的刘淑珍一个劲儿要下来。心疼害怕累到多宝。
还没进家门,就见邻居刘林望穿着一身羊皮袄,在自家门口大石头上正蹲着抽烟。
见王卓和他媳妇各自背着父母,刘林望羡慕的对王守义喊道:“老哥。你算功成名就了,儿子儿媳妇孝顺,比他娘的有金山银山还贴心。”
从来都是硬汉的王守义脸破天荒的红了下。对刘守望道:“羡慕,自己再生个儿子不就行了。”
进了家门,牛碧就像脱了缰的野狗,从牛栏跑出来,左拱一下王守义,右舔了舔刘淑珍的手。多宝见好玩,伸出手想让牛碧舔她手,老牛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回牛棚,牛棚里一对母女奶牛正伸着脖子,好奇的看着家里多出来的三个人。
暂时没心思关注家里多出的成员,刘淑珍和多宝在厨房烧火暖炕。
王守义和王卓刚进东厢房,王守义就踹了王卓一脚喝道:“跪下!”
王卓苦笑,跪在王守义面前,只见王守义拿着扫炕的毛掸子使劲抽打王卓后背,直到自己累的上喘才停下厉声道:“混社会的有几个好下场?你觉得风光?今天你杀他,明天他杀你。到时候你被人弄死,想让你妈也跟着你气死?”
王守义眼神严厉看着王卓,足足五六分钟,他才让王卓起来,叹了口气颓然问道:“真要走这条路?”
王卓见自家老爹气消,给王守义倒上一杯浓茶放在炕桌上才笑道:“本来就没想走这条路,爸你误会我了。”
误会?被几百号人一起叫爷爷,还说我误会你?
王守义说话从来都是留三分,儿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他能把自己认为坏的东西告诉王卓,但具体还要王卓自己去想,去走。
见老爹明显不信的样子,王卓笑道:“在阳城认识的他们,算是不打不相识。您想想,现在没钱没人脉,光凭个人勇武谁还能混出人样来,那得多大的机遇才行,爸,你就放一百个心,你儿子绝对不会走入歧途。”心里补充一句,因为你儿子,早已是妖怪,和这个以人族构成的社会早已格格不入。
王守义极其相信两个儿子,既然王卓说不是,那么就不是。只是他不擅表达刚才没等王卓解释就又打又骂,拿出烟递给王卓道:“不过你今天算是办了件好事儿,你老舅六亲不认,只有打疼他,才能让他看清楚到最后到底谁能帮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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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刘青源奇葩的为人,王守义做了很通透的总结。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却不想提那家子烂人,和王守义商量道:“爸,我准备在县城买套院子,到时候你和我妈都从山里搬出去,刘家沟确实是世外桃源,但您和我妈年龄都大了,这里总有各种不便。”
王守义摇头道:“若有钱,等过完年你和多宝把婚事办了吧,趁着我和你妈能动,给你看看孩子。”
许是您这辈子,只能等王强结婚生子才能抱到孙子孙女了。不管我和谁结婚,生出来的孩子都有绝大可能是个猫崽子吧。
不管猫头人身还是人头猫身,估摸都能吓你们一身毛病。
王卓笑道:“这个不耽误,我在非洲打工的时候攒了一笔钱,在阳城的时候老板把钱从国外汇到了我银行卡里,看王强的时候又顺便找了个工作,您放心吧,咱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只是这几年苦了你。王守义抽着烟,默默无语。
冬日里的山沟没什么娱乐,百十来户的自然村,但凡有点儿能力的青壮早就搬出了这里。王卓和多宝,许是村子中唯一两个年轻人,吃过中午饭,王卓和多宝决定先将刘淑珍的肾病治疗一番。
将床帘拉上,门栓插好,神识皆是蔓延十多里地,将觉育储物袋中除去交给程明天的两瓶真品伏龙丹,其余共有十八瓶真品,十瓶低等伏龙丹。真品中每瓶只有一枚丹药,而低等伏龙丹每瓶却有百颗。
拿出一颗最低等的伏龙丹,多宝又将王卓炼制紫金参王丹剩下的草药放进屋子正中摆好的砂锅里,将水注入后多宝身上浮出一团太阳真火,烘烤砂锅。
没有几秒钟时间,砂锅的水便被烧开,空气中弥漫出一股令人头昏的中药草味。但多宝火势不停。足足过了两个小时填了三次水,才轻喝一声,将低等伏龙丹捏碎,丢入百分之一的数量。随后太阳真火融入药草中,只见墨黑色药汁外围开始燃烧,迫使每一滴中都蕴含伏龙丹的药性。
“呼!”多宝鼻孔喷出两道白气,差点儿将摆在墙角的老式木质储物柜点着,柜子的边缘都被烤黑发出清香味道。
多宝吐了吐舌头,回头见王卓正盘膝修炼,便将木柜上的白纱帘向下抻了抻。将形象美观的黑痕遮住。
做好之后,多宝将药汁放进碗中,这才对王卓道:“哥哥,药熬好了,我去给大娘送过去。”
王卓闻言睁开眼看了看木柜,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跟在多宝身后去了上房。
上房,刘淑珍板着脸看着碗里药汁,这药实在太苦!饶是刘淑珍吃了大半辈子的药汤。自诩只要是药,没有她咽不下去的,但这次她失算了,喝了第一口就差点儿没吐出来。
不过刘淑珍看到多宝满是期盼和兴奋的大眼睛。知道这是儿媳妇的一番心意,更明白良药苦口,越是苦的药疗效越好。当然,煎糊了的药不算。
强忍着一饮而尽。刘淑珍捂住嘴,眼看就要吐了出来,多宝轻轻拍着刘淑珍后背道:“大娘。忍住,几秒钟就好!”
说话间,王守义紧张的看着刘淑珍,只见刘淑珍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发白眼中满是血丝。
下一刻,刘淑珍只感觉药汁到了肚子,瞬间被分解吸收,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流冲击全身,尤其两肾位置,原本冰凉的腰部此时就像有烈火烤灸!
“哼!”
刘淑珍脑袋一晕,直挺挺的晕了过去,被王卓和多宝顺势扶住。
“老大,你妈没事儿吧?”王守义见刘淑珍竟昏了过去,不由紧张起来。
王卓自然相信多宝,将刘淑珍放在火炕上盖好被子,这才对王守义道:“没事儿,睡醒了就会好。”
到了晚上,刘淑珍还是没醒,只是呼吸照平时更加平缓有力。王卓下厨做了几道家常菜,不过王守义担心刘淑珍,随便扒了几口饭就守在刘淑珍身边。
虽然多宝治好了刘淑珍的类风湿,可这次的草药实在太过吓人,王守义这时才想真不如走出山沟子,若是晚上刘淑珍有什么异状,走出山林耽误的时间估摸就会错过最佳治疗。
吃过晚饭,多宝因为大姨妈来,懒得纠缠王卓,早早脱的就剩下小裤衩和一件仍旧是印着米老鼠的卫衣,将自己裹在大红被窝里呼呼大睡。
王卓一直盘膝练功,他已将天妖决第二层告诉了多宝,可能是多宝还未进入化形中期,第二层功法不仅不能修炼,而且听完功法没几分钟就会忘掉。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早,随着刘淑珍的尖叫,王卓和多宝迅速跑到上房。
只见刘淑珍浑身上下都被黑色硬痂糊住,此时正散发一股恶臭。
王守义在旁也是手足无措,一个劲儿的搓手。
多宝笑着对王卓道:“烧水去,大娘洗个澡就好。”
王卓依言,先是狠狠亲了口多宝脸蛋,随后去厨房假模假样的点着大锅,随后直接用太阳真火将水烧开。
把大木桶拿进屋子,多宝就将王守义和王卓推了出去。
两个大男人在外面抽了半盒烟,多宝才打开房门,对两个男人笑了笑,随后脑袋探进去道:“大娘,出来吧!”
刘淑珍略微扭捏,从屋里走出来的刹那,登时让王守义嘴里的烟头自由下落,差点儿没烫到他的脚。
只见刘淑珍虽穿着碎花老太太的宽大衣服,常年劳累过度略微弯曲的后背此时却挺的笔直,原本五十岁沧桑满是褶皱,被没有污染的山区紫外线常年照射又黑有老,可现在我,刘淑珍脸上皱纹若不细看,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皮肤紧致白皙,王守义看着刘淑珍,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妻子一般!
“大娘的肾病虽然没全好,不过只要接着巩固治疗,都不是问题!”
一夜时间,就如同脱胎换骨,儿媳妇你给我吃的是神药吧!这也就是在偏远山区,就算放在县里,必然闹得满城风雨!
“闺女,就凭你这一手,比那行医用药的专家强了百倍!”王守义从来没佩服过人,可王卓找的媳妇,他彻底服气了!用一手气功和一碗苦药,就能治好困扰刘淑珍多年的隐疾,更能让妻子年轻近三十岁,这是神人才有的手段!
多宝嘿嘿笑着,对两老道:“大爷大娘,你们可得替我保密,我的手段只给家里人用,别人就是花钱我也不治。”
肯定有代价吧!
刘淑珍泪珠在眼圈里打转,握住多宝的手道:“闺女,俺们跟谁都不说,你要是觉得辛苦,就不用给我巩固治疗,我现在感觉身体比年轻时还硬实!”
“这可不行呢!哥哥对我说过,您和大爷必须要长命百岁,不然他以后都不会理我。”、
王卓闻言瞪了眼多宝,多宝笑着,对王守义接着道:“大爷,您的腿能让我看看吗?说不定还有机会康复。”
王守义当年杀人后跑路,正是去了秦海。
给人做马仔,当小弟,最后也拉起了一票人马走私小物件。却因为和人抢货源,被生生打断了腿。心灰意冷下带着四十万回到北河,王守义却没想到临到老了,残腿还有恢复的可能。
几人进了屋,多宝看过王守义的腿后道:“大爷,能治好,你的腿就是经脉不通,加上骨骼错位,不过您得忍着点儿痛。”
说罢,多宝给王卓传音道:“哥哥,我用真火疏通大爷的经脉,然后你把他腿打断,然后重新接好!”
我了个去,活了二十多年,今天就要当回不孝子?
王卓点头,随后多宝手放在王守义小腿上,太阳真火包裹着妖族真气瞬间冲破王守义大腿所有已经坏死的经脉,没有防备的王守义登时疼出一身冷汗,但他不愧是王卓的老子,就算这疼痛都快让他昏迷,也强忍着不叫出声来。
“哥哥,动手!”
王卓上前抓住王守义大腿,不见他两手用力,就听到咔嚓一声骨骼脆响,就将王守义的骨头扯断,幸好他最近总干这活儿,不然还真弄不好。
“小兔崽子!”
王守义疼的呲牙咧嘴,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后又是脆响,王卓将掰错位的骨头重新接好。随后将准备好垫板用长布条绑紧。
“这几天不能下地走动,等骨头长好,大爷您的腿就彻底康复!”
就这么简单?残了快二十年的腿,就这么简单被治好?
刘淑珍和王守义对视一眼,心说这个儿媳妇,真神了!
多宝让老两口发光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对王卓招招手,两人来到水井边。
将剩下的低等伏龙丹扔入井里,多宝对王卓道:“哥哥,我真火存量已经不足,你来弄吧,只要将丹药的药性融入水里就行。”
水井足有十多米深,就算在零下二十多度也不会上冻。王卓依言,全身火光一闪,只见一道火柱从井口飞出,井边的冰溜子登时变成蒸汽挥发,同时所有伏龙丹的药性皆融入到了井水之中。
在院子里正陪着母女奶牛散步的牛碧鼻子突然一阵抽动,脑袋以不符合牛体力学的角度七百二十度转过来,目视腾飞火光的水井。随后敞开了四个大牛蹄子飞奔井边喊道:“尼玛!井里有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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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蒸腾的水汽在王卓等人头顶幻化成一道半圆形七色彩虹,在温润阳光照射下,猛然变成金色光圈。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而水井之内,一条浑身长着红鳞,身子和鱼须皆有两米来长的鲤鱼浮出水面,先是鱼鳃使劲儿过滤了几口井水,随后鱼尾上好似加装了火箭喷射器,飞出水井向金色光圈而来!
“鱼跃龙门!为何我们神识扫描不到!”
多宝惊叫一声,就见老牛一边两腮鼓气,一边神识凝成语句道:“水井连通地下水,此鱼乃是转瞬百里游来,我说你俩够可以的,往水井丢了什么好东西,它喝了两口就敢出来化龙?快阻止此鱼,不管此鱼能否越过龙门,都有可能带来天劫,化龙劫威力巨大,我等或许可活命,但周遭百里生灵免不了…”
话音未落,只见王卓衬衫破裂,胸口探出一颗黑龙脑袋。
黑龙目光清冷,先是毫无情感的瞄了眼牛碧,吓得牛碧退后几步,随后见龙头带着颜色稍稍虚幻的身体从王卓胸口飞出,龙吟万里!
一时间,王守义家的院子被瞬间被黑气笼罩,若有普通凡人在,不仅看不到黑气,而且天空异状以及王卓等人皆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眼中。
你到底还有多少手段!失踪半年到底有了何等奇遇!眼见黑龙散发威势,牛碧竟不敢抬头直视。
已经飞出井口的红鲤死鱼眼看到黑龙,大嘴翕动,竟发出嘎的一声叫喊。
许是它被黑龙惊吓到,但迫于化龙的致命诱惑,红鲤顾不得许多,身影更快,高高跃起就向金色光圈跃来。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瞬间被乌云覆盖,其中电闪雷鸣迅速积攒能量。
王卓大喝一声。天妖决第二层全力爆发,裤子裂开,两条似真还幻的水火猫族尾巴高高竖起。
“多宝,与老谢保护我父母!”
说罢,青铜瓶黑雾一荡,身高两米多的谢廖沙站在王卓身边,手握镇山罗盘,罗盘指针指向井口方向一阵颤动,看起来正是发现了井水中的低等伏龙丹。
谢廖沙一拍罗盘,只见罗盘发出咔咔转动声响。一道黄雾中三座迷你山峰若隐若现。
多宝知道自己太阳真火用尽已再没有什么攻击手段,对王卓点头,看了眼王卓此时样子,转身和谢廖沙朝房屋飞奔而去。
牛碧没毛的脖子已经胀大整整两圈,随后牛嘴大张。
“哞!”
震天牛叫,惹得就连空中黑龙眼中都异彩连连。只见声波能用肉眼看见,飙风化作刀剑枪戟叉相互摩擦,发出金属声响朝半空红鲤而来。
王卓也不甘示弱,封神珠内斩断冤魂。控火尾形成擎天巨棍表面真火炎炎,身着学生装的惠子身影变淡,融入进漫天真火中,王卓身子暴起。一棍砸向红鲤脑袋!
牛碧发出一击,正想蓄力继续,却发现王卓手段竟如此之多,它刚才神识扫过已经到了屋顶的谢廖沙。更是倒吸口凉气。
不是人,身上死气连天,大概是变异僵尸的一种。而且其境界,竟是元婴!
我他吗当时为何托大,如此贪墨人间清闲,若是跟着小卓走,指不定早就破开那臭婆娘下的禁制,牛碧冲天!
老牛胡思乱想之际,音波化成的各种武器首先集中红鲤,只见此鱼身上鳞片忽然错开,脱出身体变成红色盾牌,将音波尽数阻挡在盾牌之外!
红鲤死鱼眼翻弄,似乎嘲笑老牛低级手段。随后它便看到一根擎天巨棍挟着万点火光砸来!
“嘎!”
红鲤惊叫一声,再也顾不得跃什么龙门,嘴巴一吐,无数泡沫在太阳真火的映照下也变成了金黄色,刚接触到空气,泡沫破碎,组成一道水墙,似乎要将巨棍上火焰浇灭。
但王卓真火乃是太阳真传,又有惠子这位没有神位的野生神增幅威力,没有半分阻碍便将微弱水墙蒸发,眼看就要击中红鲤脑袋,那红鲤惊惧异常,再也不管头顶金圈龙门,身子一曲就要跳回井中。
可牛碧刚才被红鲤嘲笑,低声骂了一句,身子变大,直接躺在井口上不露一丝缝隙,缺了两颗门牙的牛嘴一撇,冲着红鲤嘿嘿奸笑。
“无量那个死牛!无耻啊!”
红鲤突然口吐人言,调转方向落在雪地上滚了几滚,就变成了一个俊俏赤身,还不到一米高的人族小正太,满脸惊惧跪在地上朝王卓大喊道:“大仙饶命!”
“哟,还是位化形同道。”王卓这般说着,棍势却不停,看样子要把红鲤小正太砸成肉饼才停住。
红鲤小正太哭喊道:“慢动!我愿奉大仙为主,终生侍奉!”
棍子在正太头上停住,上面真火快将他头发烤焦。
“卓小子,快动手!老子今天要出红烧鲤鱼吖!”老牛在旁对王卓道:“而且这类能跃龙门的鲤子听说血液异常鲜美的样子。”
小正太先是可惜的看了眼头顶已经散去的金色光圈,随后怒视牛碧道:“呔!老牛,你若没有大仙回护,岂是我对手?”
牛碧躺在井口上哈哈笑道:“这就是差距吖骚年!我和大仙情同手足,乃是八拜九叩,斩了黄鸡饮了烧酒的兄弟,打斗从来都是两人一起上!”
王卓见牛碧越说越玄,满头黑线道:“牛哥,过了吧。”
“过个屁!你忘了当年骑我的青葱岁月了?”
红鲤正太愣了愣,恶心的看着王卓道:“算!本人时运不济,大仙还是一棒子打死我吧!”
这小妖有点儿意思,王卓好笑的看着正太道:“我若非要收你做奴仆又怎样?”
“…那我宁愿跳进你家油锅,成了一盘红烧鲤子!也不愿抛却妖族尊严,学这卖屁、眼儿的老牛般作践自己。”正太似乎认命,目光鄙视的看着牛碧。
牛碧大怒!气的嘴里白沫子都飞了出来,“他娘的小妖怪,竟敢说你牛爷爷卖屁股?粗俗!小卓,弄死他!”
王卓哈哈大笑,收回擎天巨棍,对牛碧道:“牛哥,让开吧,让他走。”
随后用生平最严厉的表情对红鲤道:“我妖族人口零落,故不忍杀你。但你下次有点儿公德心,找个无人地方渡劫。”
牛碧闻言,站起身露出井口,身材缩小回原来体型后对王卓道:“话虽对,但我保留意见哈!像这类冷血动物不值得你放他走。”
“谁说我是冷血!”红鲤见王卓肯放过他,心中一喜,正要翻身入井,闻言陡然停下动作怒道:“我化形二十年,正是等着化龙劫后,脱去鲤身成为蛟龙,但你等不分青红皂白将我拦下,我下次成蛟龙,便要等成丹才可,而且成丹时必须成龙成功,不然此生再也无望,顶着鱼身过活。我都不曾埋怨你,甚至刚才明明有机会当场击杀你我都未做,现在竟敢说我冷血?”
牛碧冷笑道:“欢迎来杀!你若找无人地方渡劫,我懒得管你,甚至你被雷劫炸成粉末,或许老子每年还会给你烧点儿小鱼小虾祭奠一下你无知无畏的精神。但你如何有化龙机会还不自知吗?若不是小卓白痴,往井水里投下丹药给他父母滋养身体,你有机会吃到丹药提升真气?更何况化龙劫必须有太阳、太阴这等自然真火做引,才能激活你身上血脉,不然凭你体内淡薄的蛟龙血脉,区区化形小妖就能跃龙门?笑死老子!”
红鲤闻言,诺诺说不出话,就听牛碧接着斜眼不屑道:“唉…让你日后有化龙希望是一恩,放你性命,让你归于江河是二恩。你非但不感恩,看样子还心怀怨恨?现在人族道德沦丧,连小妖怪也受影响?他娘的2012怎么没代表月亮全消灭你们!”
王卓忍着笑道:“牛兄,气急伤身。”
红鲤化成的小正太看了看牛碧,又看了看王卓,重新跪在王卓身前道:“牛兄说的对!”
“叫祖宗!老子化形的时候你祖宗还是鱼卵呢!”
小正太不搭理像得了疯牛病的牛碧,对王卓纳头便拜道:“大仙,这牛说的对,是小鱼失了道义。大仙若不嫌小鱼粗鄙,愿奉大仙为主。只期望…”
“期望什么?”王卓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正太面色一红小声道:“只期望大仙勿要骑我,小鱼是雄性,而且年龄小,经不住大仙胯下鞭挞。”
尼玛!牛碧我恨你!
王卓干笑两声,摆手道:“牛兄逗你开心呢,我若是你,也不愿上面多了个主人什么的,你走吧。”
红鲤闻言,更是决心跟随王卓。
小妖怪的心思比多宝还要单纯,牛碧说的他认可,而且目测这个农家院子隐世妖怪不少,而且看样子做主的王卓不是噬杀之妖,妖多力量大,总会比他一个人在地下河中藏身要强得多!
念及至此,红鲤小嘴一张,吐出一颗闪着白光的珍珠,里面正是他的兽魂。
“我今以魂魄起誓,侍奉大仙为主,终身不离不弃!”
说罢,一口精血喷到珍珠之上,无数蒸汽腾飞幻化出王卓模样,随后被珍珠吸入。
小正太再拜,还未变声的脆嗓道:“大仙在上,请受小妖一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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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解除,正在天空盘旋,仿佛巡视领地的黑龙飞回到王卓胸口,重新变成纹身。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天空中漫布的乌云也散尽,阳光温润照射。
多宝和谢廖沙也从房顶跳落来到屋中任何视角都看不到的水井旁。
见到红鲤化作的人族小正太,多宝捂嘴道:“哎?哥哥为何不将他打杀?”
小正太闻言刚刚讨好的笑容马上散去,气鼓鼓的盯着多宝。
王卓笑道:“怎么了?咱家又没损失。”
哥哥好笨!因为这孩子长的比我还可爱嘛!本小主怎能容忍他!
细看红鲤,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粉嫩圆胖的脸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眼下嵌着一个尖尖的翘鼻子,特别是嘴唇红润,笑起来俩酒窝,嘴角上扬。
是个人见人爱的熊孩子。
“我已奉大仙为主,和尔等都是同一位置,你敢杀我!”红鲤哼了一声,接着看向王卓,目光中满是想得到王卓认可的期盼。
“噗!原来如此,看来本小主终于有使唤丫头了。”多宝手叉腰,哈哈大笑道:“丫头,叫声小主听听!”
红鲤撇嘴,捧起还没发育的金针菇道:“什么丫头!本人乃是雄性!”
多宝视力很一般,又没刻意去看,略有尴尬。
牛碧在旁,看了看自己胯下,眼睛眯眯着,牛脸上写满了骄傲,笑而不语。
“多宝,可有衣服,给…。”王卓转头问红鲤道:“你可有名字?”
红鲤摇头道:“我父母仅是普通鲤鱼,不曾为我起名。”
“既如此,我给你个名字如何?”
红鲤再拜道:“多谢大仙!”
王卓微微皱眉,想了想道:“既然你与我有缘,便随我姓,叫王小鱼如何?”
“切!”
多宝和牛碧同时撇嘴。还以为王卓能起什么好名字,没想到吭哧瘪肚想了半天,就起了这么个烂名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鲤鱼精一般。
王卓尴尬的哈哈大笑道:“怎样?”
红鲤开心笑道:“大仙,我也有名字了!就叫王小鱼!”
王卓道:“别叫我大仙,好像我是狐狸黄鼠狼一般。”
王小鱼揉了揉眼睛,小声问道:“那您是豹仙?虎仙?”
我了个去!这孩子什么眼神!难道他有天赋神通,能看出我的原形?
王卓道:“我乃人族修士,你没见我仙风道骨,别有一番风流吗?”
“哥哥。那啥,正好旁边有井,你看一眼。”多宝刚才被王卓吩咐去保护王守义老两口时,就发现了王卓异状,还以为王卓是故意为之,现在看来他根本不知道。
王卓一愣,走两步低头向下看。
在井水中出现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下巴浑圆,迷倒绝大部分男女的大眼睛内藏忧郁眼神。圆脸、扁鼻、两只猫耳支棱着,其中一只耳朵还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王卓一时间五雷轰顶!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自己只是调动了经过第二层天妖决淬炼的真气,根本没变回原形!
“哥哥!”
王卓回头,见多宝和牛碧眼神中皆是关切。而王小鱼虽然懵懂,却知趣的不言不语。
开口干笑道:“没事儿,这张脸很久都没出场,别人都忘了我不是人呢!”
王卓说完。单手抹了把脸,变回人族模样。对多宝道:“多宝,给小鱼套衣服穿吧。”
多宝满含恶意的笑了笑。从储物袋翻出胸罩和蕾丝内裤,以及套异常暴漏的外衣递给王小鱼道:“你看,姐姐对你多好。”
心说本想穿给哥哥看,便宜你这个小鬼了。
王小鱼还是第一次和外族接触,便是人话也是在总在清水江中游荡,从渔民口中所学。平时也尽是在江中地下河中修炼休息,他刚出生时青水江倒是知道清水江内有头成丹的蛟龙,自己血脉正是本性淫邪的蛟龙后裔,只是十几二年来人族对清水江大肆污染,蛟龙早就没了踪影。整条青水江,除了他外再无水族开启灵智。
接过胸罩和内裤,王小鱼拱手道:“多谢本小主道友。”
刚才多宝自称,王小鱼还以为多宝就叫这个名字,心说名字好怪的样子,百家姓里有姓本的嘛?
看着胸罩和蕾丝内裤,疑惑问道:“这个,还请本小主道友教我如何穿。”
“哼!熊孩子,一点儿都不可爱。”多宝满脸黑线,白了眼王小鱼,转身而去。
牛碧看了场热闹,院中母女牛哞哞叫他,嘿嘿笑着刻意甩了甩胯下那话儿,去找母女奶牛快乐。
王卓见王小鱼捧着衣服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笑道:“她叫多宝,你以后可称呼她为…”
正说着,王卓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
既然父母想抱孙子的心思这般浓重,不如让小鱼配合一番,让他们开心一下也好,只是其中细节还需仔细琢磨。
没想到突然收了个小弟,还能当儿子用,运气不错!
“既然你已投奔我,以后不必叫我什么大仙,小鱼你若认为我够资格,叫我一声爸爸吧。刚才那个女人叫多宝,你可叫她妈妈。”
王小鱼愣了愣,冷声道:“小鱼自有父母,怎能…”
话还没说完,就见王卓手里多了一颗低等伏龙丹。
“父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王小鱼毫不犹豫跪倒在地。
王卓手中伏龙丹虽然品阶不高,但毕竟是觉育选用真龙龙丹所炼,对人族练气期和妖族换血期有用,两族升阶后低等伏龙丹便再没有多少效果,但用在王小鱼身上则完全不同。
他体内原本就有蛟龙血脉,须知蛟龙和真龙虽然都被世人称为龙,但其中差距就好比奥拓和奥迪,王小鱼吃掉伏龙丹后不仅能稍稍增加稀薄的血脉,若是丹药足够,便能血脉上溯,得到龙族功法天赋传承。
眼见王卓祭出大杀器,王小鱼心说原来老牛估摸也是这般,心甘情愿被眼前男人骑吧?若有一日他也要骑我,我该如何是好!不管了!反正我破开鱼卵也不曾见过亲生父母,多了一只不知是豹子还是老虎的爹爹也不是坏事。
王卓摸了摸王小鱼的脑袋,将伏龙丹交给王小鱼后问道:“小鱼,我只是到时有事让你帮忙,你若觉得有损自尊或者别的什么,帮我之后叫我一声哥哥便可。”
王小鱼脸色认真道:“父亲说笑了,我已发下妖族重誓,奉父亲为主。只要您诚心待我如亲子,我便当父亲为亲父。”
到底是妖族,就是比人单纯哈!当然,那头傻、逼牛除外。
王卓和善笑道:“处久了,自然会相互了解。对了,小鱼,你天赋神通都有什么?”
王小鱼骄傲道:“好叫父亲知道,我一直都相信,自己便是网络小说中的主角,奇遇多多,简在天心!”
“噗!”
远处同时传来两声爆笑,多宝在房顶上,翘着二郎腿,脑袋枕在双臂上晒太阳,顺便积累太阳真火存量。听到王小鱼这般吹嘘自己,真气凝聚成线传到王卓和王小鱼近前道:“哥哥,晚上吃糖醋鲤鱼吧,我在县城听过这道菜,很美味的样子。”
“我也想吃哈!”牛碧从牛棚探出大脑袋道:“他娘的还奇遇多多,还简在天心,你不吹饿吧?”牛碧说完,就听牛棚里传来哞哞叫声,大概是催促牛碧快点动。
王小鱼听到两妖嘲笑,气的身下金针菇都一阵颤动,都快哭出来喊道:“你们都是坏人!”
“喂喂!熊孩子,你是小正太,不是小萝莉,卖萌没用的,你哪有哥哥长得萌?不如和老牛学学无耻,或许老牛的路更适合你。”
牛碧又探出脑袋,和多宝打起嘴炮。
王卓对王小鱼道:“别管他们,和我说说,对了,你还知道网络小说?”
王小鱼讪笑道:“总听江上渔民谈论,听得多了自然就懂,我还想着若有机会,我便上岸也上网写一本自己的自传。”
我擦,红鲤子你都化形了,听说网上写动物化形就扑街哈!
王卓笑着摸了摸王小鱼脑袋道:“我支持你!”
“多谢父亲!您就是我人生的指明灯!”王小鱼得到鼓励,兴奋道:“我的天赋共有两项,第一项便是水中加成。只要我身在水中,或者岸上下雨,我便能顺着水汽日行万里。而第二项天赋,则是在化形后获得,也正是我说自己乃是简在天心的证据!”
王小鱼面露骄傲,缓缓说道:“那便是,但凡经过我过滤的水,普通人饮用后,都能强健身体!植物蔬菜水果吸收,就算它们即将枯死,我也能让其发育茂盛,使其味道更加好吃,更加有营养!”
此言一出,正斗嘴的多宝和牛碧停了下来,片刻两妖发出震天笑声。
多宝显得夸张些,捂着肚子一个劲儿喊疼。
牛碧露出缺了两颗大门牙,咧嘴嘲笑道:“小辈,这就是你的天赋?哈哈,下次老子吃草你记得往地上撒点儿水,省着这两年老子总便秘。”
“粗俗!”
王小鱼冷笑道:“若是上古流传下的植物种子,仅凭现在末法时代的灵气,你们认为它们能活的几率有多大?”
多宝和牛碧闻言,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陡然没了笑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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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语文是天蓬元帅教的吧?直接说能让普通之水富含灵气不就可以?拐弯抹角非要我(老子)丢人?
多宝和牛碧心中同时说着,对视一眼,皆是哼了一声不再发出嘲笑之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这等天赋神通,便是放在末法时代之前,也会有无数宗门道派争抢,听说观音菩萨坐下莲花池内有金鱼灵感大王便是此天赋。这红鲤王小鱼,确实是有福缘之妖!
王卓闻言,瞬间想起自祭赛国中得到的最大机缘,勉强摁下兴奋道:“小鱼,除去我们可曾还有外人知道你的天赋?”
王小鱼心说怎么可能!我就算再懵懂,也知道天赋神通不可轻易对人说。摇头道:“无人。”
王卓再从丹瓶中取出一颗低等伏龙丹,想了想,将整整一瓶递给王小鱼,“从今天开始,你便在水井中住下吧,这是我的见面礼。”
王小鱼圆脸上满满的惊喜和幸福,正要再拜,被王卓扶起道:“这水井内的水,便用你的天赋将其转变,再将丹药药性融入进去。记得,这家之人皆是我父母兄弟,若有人来打水之时,你别吓到他们,更别想着胡乱抓来吃。”
“是!我其实吃素的。”王小鱼嘿嘿一笑,虽没有储物袋,但他鱼囊也可存储少量东西,将衣物和低等伏龙丹的丹瓶一口吞进肚子后变回红鲤鱼翻身跳入水井。
王卓笑着刚转身,就见牛碧不知何时从牛棚出来站在他身后,硕大牛眼直勾勾看着王卓道:“小卓,做人做妖都不要这么市侩好吧?牛哥在你家耕田种地快十年,吃的是草挤出的血,怎么说也得给我几瓶丹药才够补偿吧!不然有了新人忘旧人,牛哥会很伤心哈!”
“牛哥,这几日小弟连番奔波。一直都不在家,这不是正闲下来想就将礼物送你。”
牛碧哼道:“你千万别告诉我,两头小奶牛就能让我满意,它们只是利息而已。”
王卓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真品伏龙丹递给老牛道:“牛哥,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何境界,若是丹药对你无用我也没办法!”
牛碧神识控制抓住真品伏龙丹的丹瓶,小心翼翼扒开瓶塞,一条全身金黄的虚幻迷你小龙从丹瓶内飞出。
我了个去!真品伏龙丹!
牛碧心中惊叫一声,急忙盖上瓶盖,脸色郑重对王卓道:“小卓。这个礼我收了,大不了再免费给你打十年工。”
他懒得揣摩猜测王卓丹药从何处来,他只要知道,以后让自己那对儿小母女天天来喝井水便好。说不定有生之年,这对母女也有攀那长生路的机会。
待牛碧回了牛棚,多宝在房顶招手道:“哥哥,上来晒太阳!”
好!不过等我先学会轻身术,不然房子就等着被我压塌吧。
王卓笑道:“下来,和你商量事。”
此时将近中午十一点。原本在刘家沟,冬天中午这顿饭是不吃的。不过刘淑珍为了照顾多宝和躺在炕上至少一个月不能下地走动的王守义,生火做饭。
王卓和多宝在院中散步,顺便将自己拜白晶为师的事情告诉多宝。
多宝没想到王卓刚走了两三天。就有了师傅,高兴道:“这人能让哥哥连续陷入两道幻境,而且还不能抵挡。看起来确实对符阵之道异常了解,我建议哥哥尽快去学。毕竟你我虽然掌握天妖决这等逆天功法,但一些常用之术几乎一样都不会。”
王卓点头道:“我也是这般想,只是我那个便宜师傅看起来对金钱很喜欢。所以我准备做一番世俗事业,来换取到她的指导。”
多宝摩拳擦掌,小脸上满是兴奋道:“哥哥终于想通了!说吧,我们去抢哪家银行?”
“快算了吧,听说就算抢到银行,钱有连号什么的,总之想花出去手续异常复杂,真不如我靠双手所得来钱来的快。”王卓揉着多宝短发道:“我心里已经有个计划。”
多宝顺势靠在王卓肩膀,轻声问道:“什么计划?”
“将这片山林承包下来!”
等了半天就不见王卓接着说,多宝无奈道:“说完了?哥哥你的计划很厉害的样子。”
王卓胸口黑龙再次出现,放出黑雾将两人所在位置屏蔽,随后道:“将这片山林承包后,将我们在祭赛国得到含有佛宝舍利子和九叶灵芝草的巨树种子栽到此处。再用红鲤的天赋,让种子生根发芽。”
多宝道:“我猜哥哥收了红鲤就会有这想法,但哥哥想没想过,就算王小鱼能将让普通水源充满灵气,能作为供给巨树种子的养料,但万一巨树百年开花,千年才能结果该怎么办?五十年弹指一挥间,哥哥不如等了你我进了天道门后,再寻良地栽种。”
王卓苦笑,“你说的我自然想过,程明天虽说天道门招收妖族修士,但我总感觉不太靠谱。原本我就不信人妖两族能彻底和谐,若是被天道门的人族大能看到,凭你我修为怎么可能是他们对手?不如趁着末法时代,大能们还未出山之际栽培巨树。到时候若种子还不能结果,就将其毁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多宝明白了王卓的意思,轻笑道:“全凭哥哥做主便是。”
又商量了下细节,王卓将黑雾散去,就听刘淑珍喊道:“别逛了,你俩过来洗手吃饭。”
时间飞快,转眼十天过去。
这十天中,王卓和普通农村人一般,每天劈柴喂牛喂猪,剩下除了修炼天妖决第二层外,便是专心在二老身前尽孝。
之前一直支撑王卓活下去的坚持,正是令人挂心的两位老人。
在喝了经过王小鱼过滤,又添加低等伏龙丹的井水后,刘淑珍越加显得年轻。脸上皱纹消去,皮肤变得白皙紧致健康,花白头发变黑。惹得村里几个和刘淑珍岁数差不多的妇女追着刘淑珍问她抹了什么牌子化妆品,更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刘淑珍把看病的钱拿来整容,惹得她家老头气的摔断了腿。
也不怪这些农村老太太嚼舌根,此时刘淑珍样子实在太过逆天,若有不认识她的人见到,还以为她只有三十出头。根本看不出半月前还是个一心寻死,苍老如同六十岁的糟老太太。
而王守义本以为自己要在炕上最少躺一个月才能勉强拄拐下地,可没想到仅仅十天时间,不用王卓搀扶就能缓步行走。而且男人总比女人老的慢,王守义皮肤、皱纹、头发改变后,和刘淑珍站在一起,就像三十多岁的年轻夫妻一般无二。
外貌上的改变看似巨大,实际上内在的变化更加明显!
初开始的几天,王小鱼过滤井水后,都要返回地下水中寻找食物,然后回位于地底深处的老巢深处修炼,可当他发现这一家人生活如此安宁和谐,从未感受过人伦欢喜的王小鱼干脆在水井内修炼。如此,原本只有一成灵气的井水,陡然增加了足足五成!
吸收了更多的灵气,王守义和刘淑珍开始停止钙流失,骨骼重新变得健壮有力,五脏六腑没有一处不舒坦,更别提晚上睡觉,一觉到天明而不会起夜。总总迹象表明,他们已经处在普通人类身体最巅峰,最健康的刻度。
虽然时间还在生效,他们不可能靠喝井水和低等伏龙丹便能长生,但王卓相信二老活到一百岁大概毫无问题。
而王守义和刘淑珍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们这番巨大变化必然和儿子儿媳有关。王守义现在和刘淑珍闲谈,都不再认为王卓失踪半年是去混黑社会,说不定他是被大仙看中,收到门中做了徒弟,而多宝正是他的师姐什么的。
就算老两口有学识有文化,也不可能存有什么大无畏的科学奉献精神,将自己送到国家高科院让专家切片研究。
既然以自己的认知解释不了,那只能闭嘴不与外人道,然后归咎于迷信。
眼看还有三天就到了阴历腊月二十三,正是华夏的小年。王卓一大早就接到弟弟电话,说他已经去见过杨丽丽的父母,现在正带着女友赶车回家。
最后半个月,王强确实每天按时上课,认真学习。他也知道哥哥在学校看来眼线无数,至少每天早上隔壁有个学汉语言文学的美女都会来自己班级,若是看到自己,那美女就会转身就走。若是看不见…嗯,王强在试验几次后也会主动现身。
初开始的时候王强还以为自己今年命犯桃花,有美女听说他“年少多金”主动来送怀抱。可后来和偶尔“监视”他的学校保安聊天后才得知,这个叫丁琪的女孩儿,竟然和哥哥王卓认识!而且学校保安还神神秘秘的告诉了他,根据几个被冻的险些没截肢的学生说,他们亲眼看见王卓和丁琪在小旅店开房。
好逼都让…怎么都让我哥弄上手了?王强听了一阵气馁。从小到大,他可以说生活在王卓魅力的阴影下。
就连王卓出国第一年,王强刚初中毕业时,一直喜欢的同班女生有一次专门翻山来找他。激动的王强正想拉着漂亮女同学去玉米地里尝试下青春年少的禁忌,就听那女生扭捏道:“王强,等你哥回来,请你转告他,我已长发及腰,盼君三年来采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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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听了泪流满面,把从宿舍哥们儿手里偷来的避孕套悄悄埋到玉米地里。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并发誓待它化成肥料被土地吸收时,他奋发图强,必须把到妹子!
上了大学,妹子虽然把到了,可在电话中,王强并未对哥哥说他在杨家的详情。
实际上当杨丽父母知道王强是北河农村出来的时候,自王强进了家门就根本没给王强任何好脸色。
杨丽爸爸冷着脸抽烟,妈妈则穿戴整齐到外面搓麻将。
其实杨家也是在阳城下面的县里,只是大城市的优越感被他们完美继承。作为工薪阶级的杨父杨母自然期待女儿怎么也要找个公务员才好。
这段王强认为还算凄美浪漫的爱情就该划上句话,只是杨丽将其送出家门后对王强说,强哥,我跟你去你家!
王强自然感动非常,当场抱着杨丽痛哭说我这辈子一定要娶你为妻,不离不弃!
两人踏上从阳城到北河的大巴,等快要到了地方,在北河玩了半天,又在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王强才给自家哥哥打电话。
王卓放下手机,对正坐在炕上看着自己的父母笑道:“王强放假了,带女朋友一起回家。”
刘淑珍闻言,急忙道:“老二现在到哪儿了?”
“快到山脚下了吧。”
双喜临门!大儿子带回个漂亮又孝顺的儿媳妇多宝,虽是能吃,又馋了些,但这类可爱的小缺点更令人觉得喜欢。更别说一身神秘的气功外加孝顺能干,对王卓言听计从的小模样,刘淑珍若是男儿身都想娶到这样极品的媳妇儿。
二儿子不甘其后,过年竟也领回个女孩儿,怎么不让刘淑珍笑的合不拢嘴。碰了碰王守义道:“老头子,你和老大不是一直说等王强回来杀猪,正好王强电话来的及时,我还没喂猪。咱这就烧水!”
王守义脸色却不是太好,点上烟问王卓道:“你去省城,见过老二女朋友?”
王卓点头,心说看样子是个很市侩的女孩子,只是没想到能和王强一起来家里,若是表现好,哥们儿送她一场人间荣华富贵也不无可能。
“上学还谈朋友。不务正业!”王守义皱眉,“分不清主次,这猪不杀!”
俗语有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刘淑珍到底还是最心疼二小子,见王守义这般“不配合”,刘淑珍在炕上踢了一脚王守义道:“那有什么?十四五当爹当妈有的是,对了老大,王强找的女朋友也是大学生?”
“大学同学。叫杨丽,长得还可以。”王卓见刘淑珍有刨根问底的趋势,索性把他知道的全告诉了刘淑珍。
刘淑珍笑道:“看啦!还是大学生,老头子。你说这猪杀不杀?”
“惯着吧,一个学生不务正业,能有什么大气候?”王守义说着却是翻身下炕,被王卓一把拦住。“爸。你腿不能用力,我和多宝去吧。”
多宝一直在旁吃着冻柿子和冻梨,所谓冻柿子便是因为柿子不易运输和贮存。便把柿子放在室外,用冬日低温把柿内汁水和表皮冻成冰,食用前一般放入水中软化后,咬在嘴里冰凉有股发涩的香甜,冻梨也是如此,只是梨核太硬,反而没有冻柿子爽口。
其实外面农村一般都不弄这个,家中都有冰箱保险,各种水果又添加了额外的东西,保质期极长。只是刘家沟交通实在太过难行,冬天常吃的水果就这两种。
见王卓要去杀猪,多宝将手里大半个冻柿子放嘴里嚼都不嚼便咽了下去欢呼道:“好啊好啊!本小…我还没亲手杀过猪呢。”
刘淑珍却又递给多宝一个冻柿子道:“这都是老爷们儿干的活儿,咱娘俩烧水就行。”
“大娘你和我大爷烧水,我和哥哥出去杀猪!”
王守义两人身体刚有所恢复,多宝才不会让他们干重活儿,起身推门跟着王卓去院子中。
待儿子儿媳出去,王守义才道:“我说你也真是!多宝来咱家的时候,你张罗杀猪宰羊了?老二心性还没定下来,找的姑娘不一定靠谱。你小心到时候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刘淑珍想了想才叹气道:“是我没考虑周全,哎?你干啥去?”
王守义叼着烟哼道:“去找隔壁刘林望过来帮忙!”
家里一共三头猪,两母一公,今天要杀的便是那头搧了的公猪。搧猪,便是对公猪进行绝育,把象征性别的那话儿割掉,这样公猪不仅没有发情期,性情温顺,而且一心吃食。与未骟的猪比较,生长发育要快上许多。而且肉质没有未绝育公猪的那股酸骚味儿。
等王守义踮着脚慢步走出房门,倚在房门口,眼珠子差点儿没凸出掉下来!只见多宝正蹲地上,旁边有个木头树根,要杀的那头公猪正趴在上面,多宝好像在和猪说着什么,那猪还一个劲儿的点头!
我操!
王守义愣了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他活了五十年,大江南北也都闯过,还真他娘的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
原本想找邻居帮忙的心思不见了,王守义蹑手蹑脚缩回厨房,将厨房小窗户悄悄支开,耳朵支楞着想听多宝说什么。
因为顺风,这几日滋补下王守义耳朵还算灵光,终于隐约多宝在跟公猪说道:“乖乖趴着哟,一会儿哥哥就来杀你,放心吧,哥哥手法很不错,你不会疼的!”
这猪一边听着,竟然还在点头,而且看样子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这时旁边磨好刀的王卓,一手提着尖刀,一手拿了个大号的干净铁盆对公猪道:“抬头,别动!”
那猪异常听话,伸脑袋就放在铁盆上不动。
我操!难道家里的猪成精了?还是属于甘愿被人吃的那种妖怪?这类工种的妖怪很少见吖!
王守义嘴里叼着的烟掉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大儿子和儿媳杀猪。
只见猪头垫好后,王卓手上火光一闪,瞬间破坏了公猪的大脑,务必不让它有丝毫的痛苦。随后拿起杀猪刀,直接捅在公猪脖子一路到达心脏。
血液顺着刀口流入盆中,在刮着寒风的院中热气腾腾。
刘淑珍这时从厢房走出来,见王守义趴窗户看杀猪,又好气又好笑的上前拍着王守义肩膀道:“看啥呢?咋和小孩儿似的,赶紧烧水啊!”
王守义吓了一跳,回身怒道:“你自己烧!我去拿面!”
“不是,你又请刘林望又是拿面的,到底要干啥?”
王守义叹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杀猪的。长知识!”说罢开门去仓房取面粉。
这老头子气糊涂了吧?刘淑珍顺着厨房小窗户向外看,见猪都死透了,眉开眼笑道:“这俩孩子干活真利索!”
待猪血皆流淌到铁盆中,厨房大锅上的水也烧开,将猪的毛烫去后开膛破肚,取出一系列心肝肚肺等内脏,然后又拿干净大桶清洗肠子。
因为都知道肠子是什么功能,里面又装着什么,多宝看了两眼觉得有些恶心。手里拿着冻柿子去牛棚逗小奶牛,气的牛碧一个劲儿撵多宝出去。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王卓将肠子清理的极其干净,王守义先将血灌了几根肠子。又拿面和在血中继续灌。
灌好的肠子直接下锅煮,全是血的,便是血肠,烩上酸菜和五花肉。便是在华夏都极为有名的大锅菜。内中放了面的,是面肠,煮好后切成片儿。用油煎一下,既有小麦的清香,又有肠和血的味道混合,香盈酥脆。
多宝逗弄小奶牛还不给它吃冻柿子,被彻底暴走的牛碧吹了出来,飞了足有十多米高,才落下来一头栽到雪地里。起身环视四周见没人看她,这才拍了拍身上残雪对牛碧骂道:“一会儿吃猪肉,老牛你就馋着吧!”
牛棚内隐约还有气流波动,多宝闪身进了厨房,见王卓已将整头猪的肉都从骨头上剔下,肥膘留着做猪油,贴骨肉则直接放在锅里煮。
见多宝进来,刘淑珍将已经煮好了的一盘贴骨肉沾了蒜酱递给多宝道:“闺女,快趁热吃。”
多宝正要接过,见刘淑珍和王守义都没吃,暗自咽了口唾沫,将盘中肉递回刘淑珍手中道:“大娘,你和大爷先吃。”
刘淑珍心说王守义说的对,老二带来的媳妇儿就是再好,估摸也不及多宝的千分之一。
推脱两下,多宝还是将肉分成三份,两份给了老两口,自己那份吃的时候顺便拿筷子夹到王卓嘴里。
刘家沟的猪皆是纯天然生长,因为每家都不富裕,吃不起饲料。所以每日猪吃完残羹剩饭和酒糟后,都会出门自己找吃的。猪是杂食动物,野花野草能吃,天牛蚂蚱也能嚼两口。有的猪养了两年长到一百七八十斤都算肥的,但其肉极为鲜美,不像城里的猪肉吃起来那般没有滋味。
多宝正吃着,一直未收回的神识发现门口多了一男一女。而王卓的耳朵也动了动,耳中传来门口女人听似温柔,实则嘲讽的声音。
“翻了七八座山才到你家?王强!你家哪里是农村,分明是山顶洞人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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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闻言,登时就想发火。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脆弱的自尊心难以接受女朋友的冷嘲热讽,只是联想到女友一直在城市生活,她家虽是老式住宅楼,连个电梯都没有,但也毕竟是楼房。只能讪讪笑道:“说的多难听,其实就是路难走了些,但这里贴近大自然,青山绿水蓝天黑土,是非常适合养老的世外桃源,不是吗?”
是个屁!待我进去看看,若是你家与外面雪地一样干净,一贫如洗的话,那今曰便是你我两人最后的时光!
杨丽心里说着,抱住王强胳膊道:“老公!别生气嘛,人家就是说说,咱们进去吧。”
王强电话是早上七点打来,此时已经中午十二点,两个人走了足足五个小时才到家门口。当然,杨丽走了几步就说走不动,是王强一路背她上山。
其实早在元旦之前,杨丽就想和王强分手。
当初看中王强,还以为他是家境应该不错的富家子弟,抽烟最低档次都是玉溪,衣服手机也皆是和土豪水准持平。通过接触,杨丽更发现王强是个可以让她掌控的人!
杨丽一米七的身高,胸脯丰满挺立大手握不住,蛮腰翘臀长腿皆是吸引男人眼球的利器。再加上中等的相貌,杨丽完全可以找个岁数大的土豪求包养。
各种二代三代虽也有看中杨丽的,但精明如她怎会不知傍老不傍小的至理名言?
只是既然王强能够被她掌控,心里又着实对糟老头子骑在自己身上感到恶心。杨丽也就拒绝了几个搭讪的中老年,一心一意跟着王强寻求嫁入中产阶级之路。
恋爱开始时还好,王强给她买苹果手机,买不低于一千块钱的内衣裤。每餐饭店,每夜宾馆,不到两个月,花了四五万块钱。
可杨丽心思还算细腻,连续记录王强银行卡一个半月,余额只减不增,登时让杨丽觉得王强家世似乎和她想象中的有很大差距。
故意吵了几架,杨丽正要重新寻找猎物时,王卓到来后,王强的银行卡终于多出了一万块钱。
这让杨丽开始纠结起来,怀疑王强有可能发现了自己的险恶用心,他在考验自己!
所以此次刘家沟之行,杨丽必须要了解王强的家庭背景然后尽快做出决断。
不过见男友家在山沟子里,杨丽满满的期待之心已经凉了百分之九十。
王强哪知道杨丽肚子里这些花花肠子,打开院子门大喊道:“爸,妈,大哥,我回来了!”
刘淑珍和王守义听到二儿子在大门口说话,皆是迎了出去,第一时间看到王强身边年轻女孩儿那张略微阴沉的脸。刘淑珍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老二女朋友一定是看到家里穷心里不乐意。
多宝倚在门口看外面,问王卓道:“哥哥,那就是你弟弟?他女朋友看起来不是个易于之人,不过身材很好。”
王卓满是油腻的手不管不顾刮了下多宝鼻子,“别胡说,小心她挠你。”
“讨厌!”多宝红艳嘴唇张开,一口咬住王卓手指,舌头就要过来舔,见王卓裤子立刻支起帐篷,多宝吐出手指正色道:“小卓子,本小主迟早将你驰骋胯下!”
说罢自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去两人住的厢房拿毛巾擦脸。
院中王强见父母迎出来,刚要和杨丽进屋,忽然看到了父母的相貌。
揉了揉眼睛,随后张开大嘴说不出话来!
回头看了看院门,心说对啊!我回的是自己家吖!可眼前这俩人是谁?我难道是在做梦?尼玛,我得多热爱运动吖,背着媳妇儿走了五个小时的山路,累成傻、逼的我竟然在做梦!?
刘淑珍接过王强背包笑道:“饿了吧?进屋,马上开饭!”
“妈?”
王强暗暗咬了下舌头,疼出一身冷汗,知道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疑惑道:“您,您整容了?好像年轻了三十岁!”
“小兔羔子!”刘淑珍笑骂着,又忍不住看了眼杨丽。
这女孩儿从进门开始就没笑过。
王强又发现王守义的腿也好了,虽然走路很慢,但和正常人一般无二!问了两句,刘淑珍支支吾吾说不清,而王守义干脆瞪了他一眼,吓得王强将满腹疑问放进心中。
院子大门距离房门有百十米距离,等进了厨房,杨丽丽登时皱着眉头,捂住鼻子。
厨房混合血腥味和炖肉味,按理说她根本不必表现出如此夸张的动作和表情,只是她在积累怒火,然后找个机会反出这个贫穷人家。
“闺女,先进屋歇着,一路累坏了吧?”刘淑珍正要拉住杨丽的手,杨丽眼皮一耷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好累嘛,我没想到您家在山沟子里走了四五个小时才到。”
说着躲开刘淑珍的手,兀自开门进了东厢房。搞得刘淑珍的手伸也不是,放也不是,表情极为尴尬。不过还是跟着进了屋,给杨丽沏茶倒水。
不是奉承,而是王家做人之礼貌。
王守义又瞪了眼王强,出门去叫一些邻居朋友过来喝酒。以前刘家沟有人家杀猪,几乎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过来吃上两口,近些年生活水准大为提升,村子里原本浓浓的人情味儿却淡了些,除去关系很好的朋友,很少有人主动招呼外人到自家吃杀猪菜。
王守义走后,王卓才冷声对王强道:“老弟,皮又松了是不?你找的女朋友还真给面子!”
王强害怕自家哥哥暴怒,他手里可是还拿着尖刀,若是气急了给自己几刀,大过年的犯不上。更不敢将自己在杨家的待遇说出来,只好讪讪笑道:“哥,你别生气,我进屋说说她。”
王卓不屑道:“什么玩意儿!真以为自己是省城驾到的公主了?你进屋告诉咱妈,让她上西厢房待着,大小姐咱家伺候不起!”
那啥,公主和小姐现在都不是尊重人的好话了。王强听了有些生气,皱眉道:“哥,你也给我个面子成不?杨丽是有点儿不礼貌,但看到咱家样子,也是稍微不能接受而已。”
王卓将刀拍在菜板上,静静的看着王强。
王强被王卓眼中冰冷感情看的退后两步,低声哀求道:“哥!”
王卓气道:“知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国外混不下去了?不过你路子多,能吃苦,有血姓人缘好,在哪儿都能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吧!
王强心里说着,摇头表示不知道。
王卓毫不留情,冷声道:“我怕你不孝顺,回来尽孝。”
同时心说不然我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信念,还是小猫的时候就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
王强哪知道自家哥哥出国这几年有如何艰难,有的人就算不说,他也会自我调整,努力扮演好在家庭和社会中的角色。有的人就算一天打他八遍,还是我行我素,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顿悟,从此勘破红尘,放下自私。
也幸好王强还不定姓,否则王卓真有大义灭亲的冲动。
“算了,哥。我都和你说了,杨丽只是暂时不能接受咱家在山沟里的事实,我现在就进去开导她!”说罢,正要去上房,西厢房的门打开,将脸洗干净的多宝走了出来。
我擦!这妹子!真他娘好看!
王强愣愣的看着多宝,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像多宝这种红颜祸水级别的女孩儿,脑海中浮现女神这两个字。
那对清澈剔透的眼睛,不惹一丝尘埃,就像那海底深处的紫水晶,想我王强yy无数女人,又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如此无暇不含杂质的眼睛了呢?更别说回眸浅笑戏佳客,柔情绰态媚于言的容貌。刹那间,他以为天上的精灵飞落凡间。
王强此时若有真气在,许是早就气血上涌,真气紊乱冲破鼻粘膜冒出鲜淋鼻血,这是一个一眼望去便能让凡人走火入魔的女子!
多宝打招呼道:“你是王强吧?我是你嫂子。”
又让大哥得手一个,哥啊!求你别再刺激我!
王强勉强一笑,“嫂子,那啥,我先进屋了哈!”
等王强进屋,多宝走到王卓身前,看王卓已经把肉分割好,锅刷干净,里面油已烧开。
葱花姜末十三香都备好,王卓拿起刻了十字花的猪肘放油里煎了片刻,到表皮变成金黄,拿出猪肘,开始炒糖色。
“这是什么菜?好香!”
多宝两手使劲挥舞,好像吸油烟机的样子,使劲抽动鼻子道:“哥哥,你要一辈子给我做好吃的!”
王卓笑道:“小馋猫!”
“哥哥才是馋小猫,我是馋小鼠!”多宝搂住王卓肩膀道:“哥哥,王强晚上和他女朋友睡哪儿啊?不如我们出去打野战,他们睡西厢房。”
打…野战?
王卓正想说话,口袋里手机嗡嗡作响。多宝帮王卓拿出手机,见屏幕中来电是刘小光。
接过电话,王卓还以为刘小光已经帮自己在县里寻到房子,不想开口说话的却是章建。
“王大师,在家呢?”
王卓道:“章哥客气,叫我王卓就行,什么大师不大师的。”
章建被王卓连番算出祸事,怎敢不尊敬王卓,电话里苦笑道:“大师,您这境界不够啊!有句话说的好,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您家这地理位置可真够野的,连车都上不来。我手机掉雪坑里愣是找不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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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好糖色,王卓将表皮金黄色的猪肘放进锅里,随后倒入酱油和水,下面柴火正旺,锅中泛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擦擦手,从多宝手里接过电话道:“章哥,你现在来找我?”
手机中传来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是!眼看就要过年,三爷吩咐让我给大师送年货,顺便拜个早年。”
“不必这么麻烦…”
章建笑道:“麻烦什么?这是应该的,幸好我找到你舅舅带路,不然还真找不到你。好了大师,见面聊。”
挂断电话,章建将手机递回给刘小光,之后斜眼睛问刘青源道:“还有多远?”
刘青源身旁还跟着他全家,儿子儿媳妇,还有掉了十多颗牙齿的方莉莉。
闻言,刘青源急忙道:“章哥,再有两座山就到了,很快。”
快你妹!半个小时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章建对同行的三十多人道:“加快速度!晚上要是回不来,都得睡雪坑里。”
刘小光穿着貂皮大衣,肩膀上却扛着百十来斤的牛肉,其他人手里也都或背或提差不多重的肉食和各种蔬菜水果。刘小光闻言苦着脸道:“小建,不如咱先回去,弄些爬犁雪地摩托什么的再回来?”
此言一出,一帮小弟皆是眼神期盼看着章建。
章建手里却什么都没拿,嘿嘿笑道:“光哥,我刚给卓子打完电话,总不能掉头就回吧?你要是累的话,让卓子他老舅帮你扛一会儿?”
刘青源身子一哆嗦,他身上麻袋里不知道装的什么,死沉死沉的,大概有二百多斤的分量。要是再帮刘小光扛,今天估摸没等到地方就得累死在林子里。
这次带全家来,是刘青源经过深思熟虑后下的决定。
十几天前王卓走后。刘青源就疯狂打听熊双铭兄弟的来历,请刘小光又是吃饭又是塞钱,整整花了五六万块钱,刘小光才将经过加工的实情告诉他。
原来熊家兄弟本是金国华的死对头,随后金国华在王卓的帮助下,一夜之间让一百来个黑社会精英人间蒸发,到现在都没人知道这些人死完到底埋在哪儿。而且熊双铭的靠山,省警察厅那位前途无量,省里换届必然上位的副厅长也因王卓一句话,官帽子就掉了下来。更有日本最大的华人黑老大亲自给王卓提鞋。
随后刘小光告诉刘青源。金三爷要把亲孙女许配给王卓时,刘青源吓得快要尿了裤子。
金三爷可以说是天涯的一哥,虽说刘青源也是混社会,在北河算是一号人物,可三爷只要发句话,刘青源全家就等着无数雷管炸药包炸他们家房子,更何况刘青源亲眼看见熊家兄弟那副敬畏样子,大概真是怕了王卓。
难道说,我从来都没正视过的外甥混社会的水平。已经牛、逼到冲出中国,走向亚洲的境界?
随后十天里,所有北河的大炮土棍都主动和刘青源划清干系界限,刘青源沙场常年提供的建筑商也派人找到刘青源。说明年开春你家沙子里面就是有狗头金,也别想送到我这儿。
刘青源拍胸脯子保证说我外甥都快成阳城三爷的女婿,你疯了不要我家沙子?
建筑商派来的人翻着白眼说你他娘的才疯了,谁不知道你儿子结婚。连你外甥女儿都差点被人干了屁股,你外甥当场就跟你断绝了关系。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这回刘青源彻底慌了神,把方莉莉差点儿打成大小便不能自理。又威逼着亲家郭天林拿了五十万,自己又凑了五十万想送给三爷,求他饶过自己。
钱放在刘小光面前,刘小光哈哈大笑,把刘青源送他的五万块钱拍到桌子上。说就是这五万我都得给卓爷送去,你这么大岁数眼睛长狗身上了?看不出真佛到底是谁?
等刘青源回到家,正冥思苦想找个理由去刘家沟道歉,没想到阳城来人,说是给王卓送年货,但不知道王卓家到底在哪儿。
刘青源心说得了,就是现在!有章建刘小光这些外人在,相信王卓也不可能赶他走,毕竟是亲舅舅,血浓于水。
刘小光见刘青源累的和狗一样,撇了撇嘴对章建小声道:“算了,小建,万一卓爷原谅了他老舅,你拍拍屁股滚回阳城,我还得在北河继续藏身呢。”
章建愣了愣,心说你不小心能死吧?啥事儿都得琢磨好坏,这么做人多累。
一行人加快脚步,顺着羊肠道往刘家沟走时,刘淑珍已经将茶水倒上,拿出大锅生炒的瓜子和冻柿子放在炕上,对杨丽笑道:“闺女,你叫啥?”
杨丽看了眼房间布置,棚顶还贴着几年前的报纸,纸质都发黄也不摘下。不过王强他爸妈倒是年轻,三十多岁的面相,只是衣服感觉是五六十岁的人才会穿。
神色冷淡,两腿轻轻踢着炕沿道:“杨丽。”
刘淑珍还想问两句杨丽家庭和学校的事儿,反正就是闲聊。就听杨丽先问道:“大娘,您家看起来不是很富裕,供王强念书不容易吧?”
“是挺不容易,我和你大爷身体都不好,这几年要不是王强大哥累死累活,王强哪能念得起学。”
刘淑珍也没防备,自顾自接着说道:“不过闺女,王强不管是学习还是做事都认真刻苦,以后等他毕业就留省城发展,到时候你俩安心工作,不用操心家里。”
家里穷成这**样,还想上省城户口?老太太你想的未免太多了吧!
杨丽干笑道:“嗯,我相信他行的。”
待王强开门进来,刘淑珍发现没什么可说的。她一个农村老太太,终究对有学问的人心怀仰望,一个劲儿劝杨丽喝茶吃瓜子,见杨丽神态冷漠,便推门离开。
王卓已将红烧肘子做好,用盘子盖上防它凉,这时正指挥多宝抬桌子。
桌子是实木的。足有三十多斤重。刘淑珍越加觉得多宝才是心目中无人能替代的儿媳妇,骂王卓道:“怎么能让女孩儿家用力气?你小子越长越浑!”
说罢出来帮多宝抬,被多宝轻轻推开手笑道:“大娘,桌子不沉。哥哥正忙着做好吃的,小活我来做。”
将桌子抬起来,开门进了上房,见王强正和杨丽对峙,多宝冲着杨丽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杨丽看到多宝容颜也是一呆,就算是国际女明星。都没有素颜的多宝百分之一漂亮。冷笑着对王强问道:“这是你姐?”
王强气急道:“那是我嫂子!我说杨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和我妈说话都阴阳怪气的,是你主动要来我家,不是我请你来的!”
杨丽直接站起来道:“为什么阴阳怪气你还有脸问我?你家这么穷,你还拿你哥卖肾的钱使劲儿花?你还算个人吗?败家子!”
“你哥才卖肾!你全家都卖肾!”王强被杨丽说到痛处,咬牙切齿道:“我的钱给狗花了是不?你身上穿的,手机化妆品都是谁给买的?瞧不起人就算了,何必找理由。”
杨丽闻言,气的直打哆嗦。一半是装的,另一半是真生气!将包里的口红化妆品以及各种小物件拿出来甩了一地,用脚狠狠将它们踩碎道:“还给你!对!我就是瞧不起你,瞧不起你家。就你家这穷逼样,我怎么瞎了眼跟你!”
两人声音极大,在厨房做饭的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刘淑珍的脸色早就发白。切菜的手一个劲儿发颤。
王卓对多宝使了个眼色,多宝点头扶着刘淑珍去西厢房,随后将门关上。顺手放出真气覆盖到门上,屏蔽上房的声音。
手拿菜刀,王卓推门进了上房,见弟弟已经气得脸色发青,而杨丽则抱着肩膀嘴角冷笑。
见到王卓,杨丽嘲笑道:“咋的?拿菜刀吓唬谁呢,想剁了我?”
王卓二话不说,拿刀就朝杨丽砍过来,吓得杨丽慌忙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炕上。她若不退,菜刀肯定砍在她脑门上!
王强见哥哥真他娘的敢动手,速度极快护在杨丽身前。
王卓这才沉声道:“你俩,从这儿滚出去!”
“我呸!”杨丽从慌乱中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王强拍着自己脖子哭喊道:“你敢杀我?来,往这儿砍!杀人了!穷逼杀人了!”
正喊着,王守义带着邻居朋友说说笑笑的进门,见到此番场景,几个朋友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闪过八卦的火光。
王守义本来心情就不好,此时脸色都比冰箱温度还要低,先是抢过王卓手里菜刀递给朋友,然后飞起一脚将王强踹飞。
“王八犊子!你俩从我家滚出去!”
王强脑袋磕在炕上,起身不言不语的走出房门。
杨丽见屋子里全是老爷们儿,心说好样的!等老娘回县里报警,说不得告你们想强间妇女!
拿起包哼了一声,心里还是不痛快,转身对王卓道:“你就接着卖肾吧!穷逼!”
“我操!这小娘皮说话真阴损!”
“你们谁家的jb,怎么不拉好裤裆,把她露了出来?”
没等王卓发话,几个邻居朋友纷纷开口。杨丽就当没听见,使劲儿将门摔上而去。
刚到院子里,只见王强蹲地上痛哭,杨丽也跟着蹲下来道:“咱俩玩完了!再见!”
说罢,杨丽脸上带着胜利的光彩,朝大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涌进来三四十个皆是穿貂戴绒,看头型和面相就知道不是好人的混混。
领头的章建问刘青源道:“就是这儿?”
刘青源狠狠点头,“是!”
“行!开动吧兄弟们,做完咱就回去,妈的我皮鞋是他娘春秋穿的,冻死老子!”
杨丽听到章建这么说,心说活该啊!这是黑社会来寻仇的节奏,老娘今天还就不走了,看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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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准备在这群混混开始烧杀抢劫的时候顺便溜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现在走的话,许是更容易被误伤。而且好戏不容她错过,她要亲眼看见王强家破人亡才满意。
章建咳了下嗓子,高声喊道:“王卓!出来!”
正蹲下哭的王强抬头见到一群人来家里,站起身抹了把眼泪上前问道:“你们找我哥干啥?老舅?你带他们来的?”
王强不知道在北河发生的事儿,见老舅一家到来,舅妈和表哥刘方看样子都被打过,脸上淤青还没散去。
刘小光捅了下章建,低声道:“你看,还是叫老舅吧。”
话音刚落,就见王卓和王守义和几个邻居都出来,王卓对王强喝道:“他不是谁舅舅,我们家早就和他断绝了关系!”
刘青源苦着脸道:“小卓,你就原谅老舅一回!”说罢,回头对方莉莉喝道:“还不跪下!看你侄子干的蠢事!”
方莉莉从进院子就低着头,她娘家有钱,一直资助刘青源,所以从结婚开始便一直压在刘青源头上。
可这次有关生死,由不得她作威作福。直接跪到雪地上嘭嘭磕头。
王卓根本不可能方莉莉磕两个头就原谅刘青源,无视方莉莉对章建道:“正好赶上家里杀猪,都进屋喝酒!”
章建笑道:“不急!”先是走上来和隔壁邻居刘林望握手,“大爷您好,我叫章建。”
刘林望张了张嘴,呐呐说不出话。就听王卓笑着对章建道:“他是我邻居,这位才是我爸。”说着指向王守义。
章建松开刘林望,上前抓住王守义的手,尴尬笑道:“不好意思啊大爷,没想到您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这时候刘淑珍和多宝也从房中出来,章建心说这回拍马屁不能拍错人。小心的问王卓道:“这是咱家姐妹吧?”
多宝噗的捂嘴笑了出来,那幅俏媚可爱的容颜,惹得章建血气上涌。
王卓无奈摇头,为章建介绍刘淑珍和多宝。
等章建知道刘淑珍是王卓他母亲时,顾不得惊羡多宝美丽以及为金云可惜的心思。满是震惊道:“大爷大娘,你俩到底是咋保养的?简直是不老神话!”
王卓岔开话题,让众人先进屋暖暖身子。
章建看了眼王卓家门,心里着实疑惑王卓竟然真住在这穷山沟,院子里收拾的虽然干净整齐,但房子经不住岁月侵袭显得古旧破败。
可就是这种人。能一言决定副厅生死,距离王卓从阳城离开已经快半个月,省厅张已被双规,正在从纪检委流程转向司法流程。但他依旧没有放弃,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散尽家产只为见上王卓一面!
这便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吧!
章建摆手道:“来之前都吃过了,而且我还得尽快赶回去,三爷还有别的事儿要吩咐。”
王卓也没多挽留。就他家房子能装上十多人就嫌拥挤。若是三十多号人一拥而上,火炕不压坏才怪。点头问道:“金云回来了吗?”
章建摇头苦笑道:“前几天通了电话,过年都要在泰国。那边有巫师说胡菲菲被人下了蛊术,一时间破不开。三爷听小云声音憔悴。就没告诉她你回来,想给她个惊喜调节心情。等过完小年,三爷也要去泰国,到时候一起回国。”
章建说完。心说三爷啊三爷,你孙女虽然好看,可真没有这个叫多宝的女孩儿妩媚。竞争这么激烈,小云赢面不大。心里这般想着,挥手示意小弟们将院门外的年货都搬进来。
杨丽在旁听了觉得没意思,她还以为是黑社会寻仇,没想到是熟识的人,撇了撇嘴就想走。
就算王卓是混社团又怎样?这种人生生死死,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打了闷棍扔到江里,或者找个坑埋哪儿都不知道。更何况如果王卓真要是社会大哥,用得着住山沟子里吗?只能说他们组织还挺人性化,逢年过节给收下发送礼物。
杨丽哼了一声,带着正经人家的优越感擦过人群出门时,章建从刘青源肩膀上接过一个大号蛇皮袋,里面装的异常满,放在地上足有一人高。直接拿着小弟递过来的尖刀,一刀将封口割开。
我了个去!
除了王卓多宝,全场震惊!
杨丽最为夸张,停住脚步张大眼睛,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愣愣看着从蛇皮袋里的东西。
如波浪声响,只见一摞摞还散发香气崭新的红色软妹子哗哗从蛇皮袋中流了出来!
就连扛着蛇皮袋一路的刘青源也是倒吸了口凉气。
他筹到的一百万,也就二十多斤的样子,此时还在刘方手里。而这二百斤的钱,他娘的不会有一千万吧!
王卓的笑脸停下来,沉声问道:“章建,什么意思?”
章建呵呵一笑,身后小弟将各自的蛇皮袋通通打开。
无数山珍海味,新鲜蔬果,大米白面,还有两个小弟拿着的是鞭炮烟花,通通将其摆在地上,章建这才拱手道:“卓爷,提前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恭喜发财!”
三十多个小弟也是纷纷响应,不过章建没有熊大那般军事化管理手段,一时间大院子里纷纷杂杂,说什么的都有,都是不惹人厌的喜庆话。
王卓摆手让这群驴马蛋子停下来,指着蛇皮袋子道:“章建,东西我留下,钱拿走。”
章建苦笑道:“卓爷,这钱不是我送您的,省厅那位托人找到了军分区司令。您也知道,司令的话三爷都得听,更别说我们做小辈的,这里是一千万,您只要说句话,放过省厅那位,事后另有四千万相送,卓爷,这钱我只负责送,您若是不想要的话,直接一把火烧掉就是,我可不敢拿回去,不然三爷真会扒了我的皮。”
刘家沟中人有一个算一个,哪里见过这等巨资,邻居刘林望使劲儿咽了口唾沫,低声对王守义道:“王哥,快劝劝小卓,这一大笔钱省着花足够活两辈子还余富!”
而杨丽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退回到王强身边,她现在心情哪能只用后悔形容,分明连死的心都有!
羞愧、悔意连绵不绝,杨丽还想起王强平日来对她的好,对她的爱。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王卓身上,看这个年龄只有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到底做何决定。
刘青源却抓住机会,拿过刘方提着的手提包,将码好的一百万也倒在蛇皮袋子上,顺便也跪在地上。
刘方眼睛一红,叹了口气拽着老婆,也跟着刘青源跪倒。
刘青源没和王卓说话,而是找到一直咬着嘴唇看着他的刘淑珍,老泪纵横,声音哽咽道:“大姐!老弟糊涂了二十年,是老弟对不起您!这里一百万给大姐补身子,老弟知道错了!请您给老弟条活路吧!”
一番话言简意赅,打的亲情牌。刘小光在后面一阵撇嘴,心说这刘青源还真会找机会,这下他又该在北河牛逼了。
而刘青源老婆方莉莉使劲抽自己的嘴巴,一边哭一边喊道:“大姐,姐夫!我知道错了!回去之后我就给您二位求长生祠,求你们放过老刘吧!我做的错事,我自己承当,老刘毕竟是你们亲弟弟!”
说罢,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伴随的还有半截舌尖!
方莉莉也是个狠人,竟把自己舌头咬了下来。
刘淑珍这回彻底心软了,快步走到方莉莉身前,扶起她道:“这是作啥呢!赶紧送医院啊!”
等刘方和郭新慧带着方莉莉先走,刘青源却还跪在地上,眼中满是哀求看着刘淑珍。
刘淑珍也是哭了出来,对王卓道:“老大,你看吧。”
王卓叹了口气,指着刘青源道:“你家的钱,我不要。我看我妈面子,给你一次机会。但我丑话说前面,你这个舅舅,我是不会认的!”
这就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刘青源给刘淑珍磕头道:“姐!”
刘淑珍哭着摆手道:“二弟,起来吧。你先回家照顾你媳妇,有啥事儿给我打电话。”
刘青源走时,王卓还是让他把钱带走。如果当初刘淑珍病重,刘青源哪怕拿出一百块钱,他都不至于对刘青源如此冷酷。
章建将家庭伦理剧看完,才满是笑容道:“那啥,卓爷我们也撤。”
“章建,你怕金老三扒了你皮,就不怕我比他还狠?”地上一千万王卓连看都不看,接着道:“或者你把钱拿走,或者明年你家里人给你烧纸,你选一样。”
我擦!不用这么狠吧?
章建最后挣扎道:“卓爷,您一句话救了省厅那位,也能一句话让他上大街要饭。这钱…”
王卓打断道:“他女儿还要枪毙我呢,我这人啥都缺,就是不缺小心眼儿。回去和分军区司令说,他要是还想替警察厅的副厅长出头,哥们儿把他皮也扒下来!”
我了个草!
旁边打酱油的一干邻居还有杨丽,一直在分析章建说的省厅那位是谁,百家姓里估计没有姓省的吧,简直和南宫西门一样恶俗。直到王卓把话说明白,一群人就被震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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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甚至心里有种荒谬感,不会是王卓知道自己要来,找外人来演的一出炫富炫地位的狗血剧吧?
不过看地上一千万的蛇皮袋,章建畏惧的脸色,和这些人身上穿着的貂皮大衣。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杨丽瞬间泪流满面!
尼玛,不管四千万还是一千万都不看在眼里,这么有钱还住山沟子?警察厅还是军分区司令,一言定其生死,这么有权,不住别墅大哥你至少把破房子翻新一下好吗?麻子不叫麻子,你这是坑爹吖!
章建原以为王卓够狂够有能量,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卓敢这么说,看来他章某人又低估了王卓的背景。
讪讪笑着,将蛇皮袋重新封好。章建道:“卓爷,那我先走了,等年后您来省城,务必到三爷那里坐坐。”
“一定!”
待章建带着小弟走后,王卓看都不看杨丽,将年货都送到仓库,跟父母进屋吃饭。直接将王强和杨丽扔在外面。
杨丽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但她实在不能错过搭上王卓的战车。咬着嘴唇走到王强身边想要拽王强衣服。
王强直接躲开,冷笑道:“干嘛?”
杨丽从未有过的温柔娇美,委屈和伤心,“强哥,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你别生气嘛!”
“我没生气。”王强将眼角泪水抹掉道:“杨丽你走吧,别逼我骂你。”
杨丽脸皮不红不白,仔细分析道:“王强,你别怪我心狠。你家经济状况这么差,你花钱还大手大脚的,我就是一时生气,你早就告诉我你家在农村,我要是嫌弃你的话,还会和你过来?”
王强愣了愣。随后怒极而笑道:“求你别逗我了!大家都是正常人,别把我当白痴好吗?滚!”
杨丽勉强笑了笑,拿起包道:“你现在太激动,等你冷静下来,你会知道我的心,替我向你哥哥和父母说声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说罢毫不犹豫转身而去。
马上就要走出院门,杨丽回头深情的看了眼王强,直到王强也抬头看她,这才走出院门。吁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王强在外面蹲了半个小时,刘淑珍到底还是心疼儿子,将他叫进来吃饭。
几个邻居朋友一边损着杨丽,告诫王强别被小女孩儿迷花眼。一边开足火力夸赞王卓,虽然不管省厅副厅长还是分军区司令员和他们距离太远,毫不相关,但不影响他们以后出去有吹嘘的本钱。
我家邻居,可是连厅长都不鸟的人!
王守义脸色虽然没啥变化。可大儿子这一出出让他心惊肉跳的惊喜分量十足。此生得子如此,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多饮了几倍酒,顺便告诉几个老朋友嘴上加把锁。
几个朋友纷纷拍胸脯说当然不会随便说,今天这事儿挺玄。我们就算说出去别人估计都把我们当神经病。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在刘淑珍和多宝收拾碗筷时,王卓将王强叫出门到了院子。
此时已经是傍晚,夕阳西落。家家户户刚冒起炊烟。
王卓扔给弟弟一根黄鹤楼的烟,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气道:“明年还继续像现在这样混下去?”
王强见识了哥哥的能量。根本不敢说谎,使劲摇头,“不了,我会努力学习,不给你和爸妈丢人。”
王卓拍着弟弟肩膀道:“设想一下,如果我今年死掉了,你现在的处境会怎样,老弟,你成年了,好好想想吧。”
王强低声道:“怎么可能?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
我变成猫后,生生死死,你又怎么能知道?
王卓心里默默说着,头也不回转身回屋。
到了晚上,看完地方台的电视剧后,厢房内的灯便熄灭。王强今天背杨丽走山路,又大哭了一场,没过多久比父母还快睡着,呼噜震天。
西厢房内,多宝偷偷的将剩下的猪肘子吃掉,见王卓已经上炕正兴致勃勃的两手勾着灯绳玩得很欢乐,多宝不由笑道:“哥哥,你越来越可爱了呢!”
“我觉得我越来越被猫族影响,我妈刚才找出毛线团给你织围巾,我都想扑上去玩两下。”
王卓说着,将灯绳高高甩飞,对多宝道:“上来睡觉。”
多宝脸色一红,扭捏道:“你先把灯关上,我害羞。”
王卓翻个身,趴在炕上看着多宝哈哈笑道:“怎么了?想从豪放派转型?”
多宝哼道:“人家一直都是清纯型,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待灯关上,多宝将身上衣服悉悉索索的脱去,只听王卓笑道:“关了灯,我也能看到。啧,我说你这身材怎么保持的?天天吃这么多都没胖。”
多宝爬上火炕,翻开王卓被子钻了进来,在王卓耳边吐气如兰,“谁说没胖的,人家的胸大了好多呢。哥哥若是不信,欢迎检查。”
说着,伸出小舌头,还舔了舔王卓耳垂。
王卓立时邪火上脑,放在多宝胸前柔软处揉摸了几下,随后好像来了兴致,两手轻轻前后推动,好像小猫踩奶般,竟然发出几声满足陶醉的呼噜声。
我了个去!这人没法做了!
王卓停下动作,却被多宝紧紧抱住,脸贴脸,眼睛笑成了月牙,“好可爱!哥哥你再呼噜两声…”
你这个爱好有点儿不正常,我失落了。
王卓冷着脸,直接堵住多宝的嘴。
缠绵半刻,多宝红着脸推开王卓,使劲儿喘气道:“你那东西顶着我肚子,搞得人家又饿了。”
王卓正想提枪上马,闻言脸上浮起一道黑线。
多宝翻个身,从储物袋中拿出章建送来年货里的一只烤肥鹅,“听章建说这些熟食的牌子在阳城很有名,哥哥你吃不?”
王卓哼了一声,紧紧裹住被子转过身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又是个安好晴天。
王卓早早起来,喂猪喂牛,劈好柴后带着一身寒风,将多宝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多宝哼哼两声,闭眼睛伸出胳膊抱住王卓脖子嘟囔道:“本小主还没睡够。”
“起来,跟我打猎去!”
多宝看起来毫无兴趣,“打猎干嘛?章建送来的肉食够多了,寒冬腊月睡懒觉才是人家最向往的事儿。”
王卓嘿然道:“哦,我还想去找个狗熊什么的,打回来弄熊掌吃,看来你与熊掌无缘。”
“怎么没有!”多宝猛然睁开眼睛,不到十几秒钟就穿戴整齐,拉着王卓的手道:“哥哥走吧!打猎什么的最好玩了!”
两妖出了院门,沿着山路前行。
刘家沟是盆地地形,四周高,中部低。海拔虽高,实际还是被群山包围。
因为**十年代大肆砍伐,大片的原始森林砍倒后出口外销给日本。刘家沟自然也被波及,林中各种众多走兽飞鸟险些因此绝种,不过后来转变政策,经过二三十年的修生养息,加上此地交通越加不便,野生动物便又开始繁衍起来。
走了大概三十多里路,人迹路径彻底消失,树林中透着寂静,抬头仰望,阳光穿透松树林照射下来,映衬地上白雪闪烁,有些刺眼,却十分晶莹美丽。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无尽的雪景又显得有些空洞。
王卓已从青铜瓶内取出两杆猎枪,递给多宝一把。猎枪是在废弃砖厂屠杀熊二手下时顺手收了过来,这种打铁砂的土制猎枪威力不小,近距离打在人脑袋上,直接就能把人打死。
多宝接过枪撇嘴道:“还用枪干嘛?看到狗熊什么的上前一巴掌拍死不就完了。”
王卓摸着脸道:“多少装装样子,这样才能显得我们很专业。”
“哎?那里有只兔子!”
多宝直接将手里的枪当成暗器扔了出去,砸向百米外正在一颗树下张头晃脑的兔子。
只是猎枪实在太大,风声呼啸,那兔子浑身白色,耳朵细长支楞着,觉得不对猛然回头,见有东西朝自己飞来,登时吓得魂飞魄散,速度飞快跑向森林深处,隔了两三秒钟,猎枪才砸在树上,树枝上挂满的积雪纷纷扬扬掉落在地。
多宝不敢回头看王卓阴沉的脸色,吐了吐舌头道:“哥哥,还有枪不?下次我一定专业哈!”
在林子里又行了半个小时,王卓忽然拉住多宝道:“别动。”
多宝神识扫描周边三十里范围,什么都没发现,“怎么了?”
王卓指着雪地上一直连接到远处的蹄形脚印道:“大概是狍子,跟上去。”
多宝见王卓满是认真的样子,收了神识,享受浮生半日闲的凡人生活。顺着脚印跟出去百十里远,王卓指着前方密林道:“快看!”
我看不见啊!哥哥你不知道老鼠的视力很扯淡?
多宝抽动鼻子,发现距离他们两三里外,有两大一小三只动物。
两人蹑手蹑脚追了上去,多宝这才看得清楚,这三只动物皆是草黄色,短尾巴,尾巴根下有白毛的鹿,其中一只鹿还长着角。
“这是鹿吧?”
多宝身在万妖窟,虽同样是大兴安岭深处,只是她被虎王限制自由很少外出,大部分动物都只是听说而没见过。
王卓举枪道:“是狍子,棒打狍子瓢舀鱼听过没?”
多宝点头,“当然听过,下一句是不是风吹草低见牛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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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狍子警惕虽高,但王卓和多宝乃是化形的妖怪,踏雪无痕。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靠近到二十多米,看起来是一家三口的狍子还在翻弄雪堆,想从里面找到草根等吃食。王卓举枪瞄了半天,最后却没扣动扳机。
多宝在旁异常着急的样子,挥舞小手低声道:“射啊!射它们一脸!”
王卓却放下枪,“一家三口看起来挺和谐,就放了吧。”
多宝撇嘴,只听王卓举枪朝天空放了一枪,清脆枪响在茂林中回荡,惊得三只狍子跑的飞快,身影消失在林子里。
“哥哥你来到底来是打猎还是散心?”
王卓哈哈大笑,“视察我未来的领地。多宝,我昨晚想了半天,既然想承包这十多座山,不如玩的大一些,让这里成为天下间的世外桃源。”
是养妖凶地吧?
多宝跟着笑了笑,就见树上积雪飘落,抬头见树丫上四只比飞鸽稍大的野鸟正扑棱翅膀各自飞走,这些野鸟羽毛灰红相间还算艳丽,颈骨长而弯曲,犹如龙骨;腿短有羽毛,爪面有鳞,就象龙爪一般。多宝以为王卓还不会打,却见王卓身子一动便踩在树梢上手速飞快将四只野鸟握住脖子,不见用力便把野鸟喉咙捏碎。
跳下树,王卓呵呵笑着,拿出绳子将野鸟绑在一起后扔进青铜瓶。
多宝捂着脸道:“哥哥,野鸟也好吃?”
“这是飞龙,自然好吃。”
多宝哦了一声,“在曰本不是吃过吗?味道挺一般吧。”
王卓目光还在巡视,看树上还有没有飞龙,闻言道:“那都是冷冻过的,怎么能和新鲜的对比?待一会儿咱俩找个地方,我给你做个真品飞龙汤。它可是好东西,乃是和猴头熊掌并列的人间美味。”
多宝眼中冒光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做吧!”
“着什么急,今天咱俩就在林子里住下,我顺便把地形记一下,过完年我就去阳城找人找钱,做到心里有数。”
多宝哦了一声,“哥哥,看你很专业的样子,都是和大爷学来的打猎手段?”
王卓点头,“靠山吃山,我爸当年是北河最牛的炮手,我从记事儿开始就跟他上山打猎。”
两人边走边说,绕着群山打转,山中无岁月,转眼间就到了晚上。猎物收获颇丰,雪兔抓了四只,落单的狍子被王卓一枪爆头撂倒,又抓七八只飞龙王卓就停手。
王卓和多宝若是放开手段,用不上一周就能将整个二龙山山脉所有动物都抓光。他们自然不会做涸泽而渔,焚林而狩的事儿。
今天王卓彻底将整个山脉走了一遍,这道从大兴安岭分出来的余脉正面除了刘家沟再无别的村子,翻过山脉是大草原,才出现村落和城市。不过他也不想全包下来,靠近北河一直到刘家沟的七八座山才是王卓目标。
眼见天色擦黑,多宝捂着肚子哼哼道:“哥哥,我饿了。”
“别急,这就生火做饭。”王卓正想找点儿枯木,见距离两妖大概千米处半山腰处有个山洞。“走,今晚咱俩住那儿!”
山洞镶在半山腰,洞口漆黑,看样是个天然形成的深洞。走的近了,便能感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山风呼呼作响,略显阴森。
“哎?这洞有蹊跷。”多宝放出神识,竟发现神识只能探入洞中几米远的距离,而且神识中一片模糊朦胧,什么都感应不到。
王卓闻言,也是放出神识,和多宝情况相同。眉头稍皱观察四周,忽然发现身后雪堆鼓起,好像有东西在雪中游动。神识扫过,却发现那东西钻进土中不见了踪影。
“有点儿意思。”
王卓嘴角掀起一丝冷意,将身边树枝切断做成火把,点燃后对多宝道:“走,进去看看。”
多宝跟在王卓身后,全身太阳真火引而不发,小心翼翼的进了洞口。
整个山洞大概有三米多高,洞口仿佛形成时有圆规测量过一般呈规则圆形。
举着火把走进两米,王卓和多宝就闻到一股浓重血腥臭味。
地上满是细沙,火光贴近墙壁,就见墙上竟有不知用何颜料涂抹的各种奇异壁画。
正待他仔细研究,只听多宝喊道:“哥哥小心!”
王卓回头,只见一条脑袋呈三角形,半米来长的毒蛇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朝王卓咬来,马上就要贴到他的脖子!
神识竟然连这蛇都感应不到!
王卓冷笑,手速如电摁住蛇头,用力一捏,同时太阳真火蔓延至蛇全身。
“呼!”
毒蛇无风自燃,瞬间被烧成灰烬。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只听洞内深处传来无尽沙沙声响,不消片刻,无数大小毒蛇铺天盖地而来!
尼玛!
多宝头皮发麻,对于老鼠而言,天下有仇敌,蛇排第一!不等王卓发话,太阳真火凝结成三米金光大刀,刀气纵横冷哼一声向蛇群挥舞。
王卓紧随其后,一拍青铜瓶,取出来自巨树本体精怪的金色铠甲套在身上。
这套铠甲和偃月刀未曾认主,虽只有普通攻击和防御,但对付一群异蛇已经足够。
刀光夹杂寒意飞舞,真火炎炎将整个山洞照亮。杀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洞中蛇群却似乎无穷无尽般,屠尽一批又出一批!
王卓忽然想起变成猫时回到家的路上,遇到的那条竹叶青,蛇群中竟大多都是这种蛇!
看样子,此处山洞便是源头。
王卓示意让多宝去他身后,她没有封神珠,不能用冤魂转换真火,用尽不好补充。随后王卓手持偃月刀,刀锋过处,总有上百条蛇被同时斩断。
只是不管蛇的身体从哪儿断,蛇头都会飞出来咬在铠甲之上。
但王卓铠甲岂是凡品,獠牙中毒液根本不能侵蚀铠甲分毫,更别说穿透铠甲咬到王卓身上。
一路冲杀,入洞有千米,洞中也逐渐开阔变成广场大小,广场中间,一道喷泉正咕咕冒着泉水。
此时蛇群终于变得稀少,王卓正要一鼓作气将其全部斩死时,一条巨蛇突然从空旷沙土中串出,挟着腥风出现,其余小蛇纷纷退散。
巨蛇身长有四五米长,水缸粗细,全身披着乌黑鳞甲,蛇头酷似三角型的烙铁,脑门鼓起两个肉瘤,眼中泛着红光看着王卓。
王卓嘴角上扬,脚下踏出深坑,下一刻身影出现在巨蛇头前,高高跃起两手握着金色偃月刀向巨蛇脑门劈来。
巨蛇吐着分叉的舌头,脑袋上扬硬接偃月刀,同时冲王卓喷出一股黑气。
王卓屏住呼吸,却没想到黑气剧毒,竟瞬间浸入他脸上,原本白皙的脸色登时变成乌黑,同时王卓感觉自己就像被打了麻药,整张脸的脸皮包括舌头全都有种麻痹的剧痛。
“死来!”
王卓大喝一声,天妖决第二层全力驱动,人脸瞬间变成猫头,方棱形眼中出现一团烈火。
正是太阳真火入内,直接将毒气浓缩成一团,随后王卓张开嘴。
“喵!”
一团剧毒黑雾夹杂着蒸腾火光喷到巨蛇眼中,巨蛇登时缩成一团,疼的满地打滚,看来这蛇是悲催的中了自己的毒。
王卓猫脸嘿然一笑,手中动作不停,偃月刀笔直朝而来,刀锋上太阳真火旋转着,在漆黑洞中化作漫天的繁星,如绽放的烟花,将巨蛇整个包裹在火焰中。直接劈中巨蛇三寸。
火光四溅,刀锋与巨蛇鳞甲撞击在一起,竟发出金属摩擦声响,而太阳真火在鳞片上燃烧片刻后,除了鳞片稍有萎缩,它竟毫发无损。
抬头冷冷注视王卓,一只眼睛已被自己毒液侵蚀弄瞎,正从伤口流淌着恶臭气息。暴怒的巨蛇忽然张开嘴,舌头以一种奇特频率发出尖锐叫声,下一刻,只见在它身后的蛇群开始慌乱,想尽数逃走,但随着声音不断袭来,无数毒蛇竟双目圆睁,体内的水分连同妖力毒素,以惊人的速度蒸逸出体外,化为一股股水气,没入巨蛇体内。
巨蛇身体再次暴增,头顶两个肉瘤同时破裂,长出来一对尖角!
“哥哥,是毒蛟后裔!”
多宝对普通动物无解,但对上古和末法时代之前的异兽却很了解,惊声喊道:“此蛟皆是成双成对,这洞里还有一条!”
话音刚落,多宝脚下一阵颤动,无尽剧毒黑雾从沙土中喷出!
多宝闷哼一声,全身被毒雾沾染,连太阳真火都没来得及放出便直接倒地,声音低迷道:“蛟丹可解…”说罢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多宝!”
王卓登时变得双眼赤红,再也顾不得因地形限制有可能被活埋的境地,控火尾冲天而起,直接拱在十多米高的上层洞壁上,无数岩石掉落下来,将蛇群干尸砸成粉末。王卓大脚一踏,地面皲裂,另一条除了身体略小,同样披着乌黑鳞甲的大蛇从沙土中被震荡而出,足能将牛碧都一口吞下的大嘴朝多宝而去!
“找死!”
王卓整个人比巨蛇速度更快,出手如电,如豹虎扑杀,一手持刀挡住巨蛇蛇吻,另一手持着擎天棍带出无数岩石砸向巨蛇脑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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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巨蛇毒性虽强,鳞甲也坚,但终究不是化形的妖怪,被王卓一棍直接砸成肉饼。请使用访问本站。
而身后带角巨蛇趁机将王卓缠住,一瞬间,王卓猫脸扭曲狰狞,全身爆炸开无数的太阳真火,金色火焰在蛇身膨胀翻滚,仿佛纯氧遇火般,铺天盖地将巨蛇和周围的空间都包裹在内,巨蛇吃痛,竟发出惨嚎声,身上乌黑鳞甲被煅烧融化,强忍痛苦囫囵个直接将王卓吞进肚子。
正要游动过去将多宝也吃掉,巨蛇猛然停住身子。只见它水缸粗细的身子中间,陡然被撑开,疼的巨蛇满地打滚。下一个瞬间,仿佛被人硬生生塞进万斤巨石一样,巨蛇就像酒醉般东摇西撞,听见了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
“噗!”
越胀越大的半截身子猛然炸开,无数翻涌的鲜血奔腾到空气中,鲜血贱洒在石头上不时发出脆裂的侵蚀声。伴随着太阳真火旋转飞舞,充满整个空间。
便是如此,广场中那股喷泉就算有火星打在泉水中,竟未起一丝波澜。
待鲜血散尽,王卓才从巨蛇身体中缓缓走出,幸好铠甲有面罩护住面门,不然王卓进了巨蛇肚中就算还能施展神通,结局亦是免不了和巨蛇同归于尽的下场。两蛇剧毒,可能便是金丹修士,在这等神识不明之地也有绝大几率陨落。
王卓将身上鲜血蒸发,记得多宝晕迷前说过,这种拥有毒蛟血脉的巨蛇之胆可解毒,直接从巨蛇上半身血肉模糊中拿出一枚粉红色蛇胆。走到多宝身前,见多宝呼吸极其微弱,不再犹豫,将多宝嘴撬开,将足球大小的蛇胆涅破。
先是一股粉色气息香甜气息从蛇胆中飘出,然后是如同花蜜酒般的胆汁滴落进多宝嘴里。
不消片刻。多宝暗黑色的皮肤重新变得白皙有血色,睁开眼见王卓正冲着自己微笑,多宝虚弱道:“哥哥,这蛇胆可有粉色烟雾飘出?”
王卓一愣,刚才那香甜气息实在好闻,王卓还贪婪的多吸了两口。闻言苦笑道:“不会中奖了吧?”
“哥哥可以去买彩票!”多宝说着,眼神迷离勾人,一把抱住王卓胸膛道,用仅剩的意识道:“毒蛟性子**,其后裔大概继承。我本期盼哥哥明媒正娶,那日我再将身子给你,嗯…哥哥便在这里要了我吧…”
王卓心中一荡,只觉得意识开始模糊,只想着将眼前小妖精正法。
在一片粉红色旖旎气息覆盖下,无论耐力还是体力都惊人的王卓压在多宝上面狠狠鞭挞驰骋。
没过多久,多宝主动上位,时而剧烈呼喊,时而浓重喘息。
衣带渐宽终不悔。从此少女变妖妻。
第二日,天色微亮,太阳刚露出半边,阳光却忍不住将洞口照射出一番明媚。
洞中却依旧漆黑。往里千米,一处天然开阔如同广场的地界,一对男女躺在地上。
女人身上衣物被人用巨力撕扯,关键之处若隐若现。添增无数性感勾人之美。男人身体健硕,皮肤白皙,肌肉发达匀称。只是脑袋顶着一张猫脸有碍观瞻。
广场正中,喷泉汩汩,点在碎石上叮咚作响。王卓忽然睁开眼睛,适应了黑暗,就见多宝躺在自己怀里,睡的正憨。
昨晚荒唐,王卓当时无法控制,但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回味犹香。
忍不住亲了口多宝额头,就见多宝眼皮一阵翕动,王卓笑道:“起来了,太阳要晒屁股。”
多宝嘟囔道:“晒就晒吧,太阳吃我豆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么豪放?
搂着多宝又过去半个小时,王卓忍不住道:“这洞里味道实在不好闻,我们回家接着躺怎样?”
“好!”
多宝坐起身,见身上衣物撕裂成布片,不由哭丧脸道:“这是人家最喜欢的衣服了,哥哥你赔我!”
王卓嘿嘿笑道:“那都是你自己撕坏的,我就是把你裤子破了个洞而已。”
多宝指着破到臀瓣儿的洞眼,“这洞也太大了,哥哥你那东西吃激素了吧?”
待王卓和多宝穿戴整齐,王卓出洞弄了好些枯木回来,将整个广场大小的山洞照的通亮。随后两人来到喷泉旁边站定,只见喷泉地势极低,大概有四五平的样子,经过大自然的精雕细琢下如同人工规整,泉中隆起一块凸点,正是泉眼所在,喷出的泉水热气腾腾,看不出有多深。
多宝正色道:“但凡有异兽守护,皆是看守宝物。此处已是山洞尽头,看样子群蛇是守护这泉水。对了,哥哥你又变成了猫脸,难道天妖决第二层全力发动便会如此?”
王卓一愣,接着泉水反射,果然变成猫脸,做了个鬼脸道:“大概是如此,其实除了毛茸茸外,还是挺帅的。”
多宝吐了吐舌头,随后手指正要小心探入泉水,被王卓制止,“还是我来。”说罢,手指伸进泉水。
泉水很烫,大概有一百多度的样子,不过击打在王卓手上,反而很舒服。
“看来是天然形成的热泉,只是不知有什么特异之处。”
王卓拿出手指,过了足有半个小时不见有任何中毒反应,便直接跳入热泉之中,热泉不深,正好没过他大腿。细看泉水是淡黄色,有股硫磺味道。王卓寻了一圈,没见任何异物和蛇类。反而愈加感觉到舒服,脱去衣物将自己泡在泉中,不大一会儿竟打起呼噜。
多宝见王卓如此,也紧跟着脱衣服跳了进来,被滚热泉水冲击,脸上露出享受表情道:“难道这些蛇都喜欢泡温泉?”说着,身子靠向泉眼,任由泉眼按摩后背,同时手不由自主的摸向泉眼。
“哎?”多宝在泉眼正下方摸到一个圆润光滑的东西,伸出两手将其捧了出来。
“这是什么?”
只见在昏黄火光照射下,一枚排球大小的蛋状物出现在两人面前。
蛋状物是纯白色,上面似乎天生就长满图案,竟和洞口处墙上壁画一模一样,庄重与诡异结合在一起,竟让多宝产生爱不释手的感觉。
“似乎是活物!”多宝捧着蛋,里面似乎有动物心跳般微微颤动。
王卓试着放出神识,原本神识能够脱离身体几厘米,此时神识竟被困在魂海。
“能屏蔽你我神识的源头,大概就是它!”
多宝点头道:“哥哥,这是个蛋吧?或许就是那对毒蛟后裔的所产的子嗣,不如将其破开,来个番茄炒蛋如何?”
话音刚落,那蛋似有灵智,颤抖更加剧烈。下一刻,蛋壳猛然破开一角,从里面探出一个还带着粘液的头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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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中脑袋呈圆锥状,圆筒状小眼睛黑亮如黑珍珠,正是一条破壳而出的小蛇。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多宝之前被巨蛇毒翻,心里有阴影,见状手中太阳真火蓄力正要将其烧死,却被王卓阻止。
“看起来不是巨蛇子嗣,两蛇都有肉瘤,而且头是三角形。”
多宝脸色闪过一丝对天地的恶意,将排球大小的蛋递给王卓道:“既然哥哥好奇,还是你拿着比较好。”
王卓接过蛋,里面蛇头张开没有牙的嘴,将蛋壳一口口咬下吞进肚中。
一边吃,身体却跟着发抖,好像离开高热温泉后体温骤降,异常怕冷的样子。
正待王卓想将其放回泉眼时,刚吞了两片蛋壳的小蛇脑袋一扬,趴在蛋壳上一动不动,蛋壳上不明其意的图案也跟着暗淡。
多宝在旁惊道:“不会吧?这就死了?”
王卓想了想,沉声道:“大概是你将其提前取出,让它误以为到了破壳而出的时候。算,死了便死了,将这蛇窟屠尽,曰后不管对山中行人还是种下佛宝舍利时都少了许多麻烦,还多了处温泉休闲娱乐。”说罢,手中真火一抖,想将蛋壳连带里面小蛇化作蒸汽。
火星刚沾染到蛋壳上,王卓惊咦一声,只见太阳真火燃烧后,竟瞬间便被蛋壳吸收!已经快要消失的图案再次色彩明艳,而且原本图案又增添了几幅,登时从印象画派变成了写实风!
只见蛋壳上所画,乃是一条看起来如蛇如龙有似蛟的动物,正昂首抬头看着天空,它身边则是一副群仙做贺场景,仿佛在恭喜庆祝。
王卓觉得有趣,没有停止供应太阳真火,反而加剧了几丝。
不到数秒钟时间,刚刚那条没了呼吸的小蛇又活了过来,抬起头,如黑珍珠的眼睛蓦然放出金光,和小狗一样撒娇,伸出粉红色分叉的蛇头舔了舔王卓手心,异常有活力的几口便将蛋壳连同粘液尽数吞入肚中,露出大概长三十厘米,小拇指粗细的纯白色身体。
打了饱嗝,蛇宝宝又舔了下王卓,这次大概是示意王卓别停住真火供应,随后趴在王卓手中睡着。
我了个去,比我还会享受嘛!
多宝在旁眼馋,类似这等拟人化的冷血动物,都会让人觉得比其他哺乳动物卖萌都要好玩,伸手道:“哥哥,快让我抱抱!”
小蛇好似懂得人语般,立刻高高抬头跟多宝嘶嘶舌头,好想极度不愿意。
多宝嘿嘿一笑,手中同样放出金色火焰道:“吶,来不来?”
小蛇看了看多宝,又转头看王卓。
王卓一愣,心说不是等我同意吧?试着说道:“去吧。”
小蛇还未长牙的嘴憋住,给王卓一种它在微笑兴奋的感觉,蛇身一晃,竟跃到一米开外的多宝手中,之后享受的再次趴着一动不动。
“看来是天生开了灵慧,魂海带有星纹的异种。”灵蛇能吸收真火,身体却还是冰凉。多宝笑道:“若是夏天,让它趴在脖子上必然清凉无比。”
王卓问道:“可能从蛋壳图案上分辨出它是哪种大神通灵兽的后裔?”
多宝摇头,“未在古籍中看过此图或类似传闻,只是能让群蛇守护,更有两条半步毒蛟当保镖,这蛇必然不俗。此泉虽热,但毫无灵气,今曰若没遇到我等,恐怕一直要等到末法时代结束才能破壳而出,恐怕到那时,里面蛇尸都会臭掉。”
白蛇真有灵智,使劲点头,吐出分叉舌头舔着多宝手心,痒的多宝一阵发笑。
在热泉内又泡了半个小时,两人才从泉里出来穿上衣服,多宝真火存量明显不足,王卓将其接过放进怀里,一直放出真火环绕。
回到火堆近前,王卓从青铜瓶放出一个刷洗的吊锅,将两只飞龙褪毛,开膛除去内脏,随后把盐末撒在飞龙肉上,待吊锅子水滚开时,一手拿着飞龙,另一只手不停地用勺子将吊锅子里的沸水掏出来浇在飞龙肉上,边浇边转,烫至六分熟时,再将整个飞龙连同一种名叫俄欧特的野葱末一起放进锅中。随后将打来的雪兔同样褪毛去皮,抹上少许黄油,用一根干净枯木插进其嘴里,放在火堆上烘烤。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多宝手撕了一条泛着油光的野兔肉放在嘴里嚼了几下,“真香!”
王卓嘿然一笑,将吊锅里的飞龙汤从火架拿下来,连肉带汤盛了两大碗。
多宝捧起大碗,也不顾温度高烫到嘴喝了几大口汤才停下,直接闭上眼睛满是享受,“在曰本喝到的,确实比不上新鲜制作。鲜香纠缠味蕾,沁人心脾,果然是人间美味。”
王卓笑道:“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听说以前飞龙都是上供给皇帝,便是现在也是国宴菜品。”
多宝忽然正色道:“哥哥,我知道红尘五十年,我该做什么了!”
王卓被多宝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你想做什么?”
多宝满是斗志,举着拳头严肃道:“我要当皇上,天天吃国宴!”
嗯,志向不错,终于想从小主升级成皇上了吗?
待吃了早饭,将吊锅碗筷收回青铜瓶,王卓见地上两条巨蛇死尸还在散发腥臭剧毒,两人若不是吸收蛇胆的胆汁和香气,躺了一晚也会毒发身亡。正要放火将两蛇烧成粉末,王卓忽然一愣。
只感觉怀中白蛇停止吸收真火,不仅如此,真火在被它吸收后转了一圈又返还给王卓,而且真火竟比之前供给给它时更为精纯!随后白蛇从王卓上衣口袋中游到地上,向两条死蛇而去。
王卓怕小白蛇被毒死,刚要叫其回来,就见白蛇游到蛇尸近前,张开没有牙齿的嘴,狠狠咬到已经长出双角的蛇尸上。
“我了个去,哥哥,这便是缘分吗?难道小白也是个吃货?”多宝哈哈大笑,对小白蛇道:“牙都没有你怎么吃?站起来跳个舞,我就帮你把鳞片蛇皮扒掉…”
话未说完,多宝直勾勾的看着白蛇,眼中满是震惊。
便是连太阳真火才能勉强烧坏的鳞片,在白蛇嘴里却如同棉花糖一般,入嘴即化!随后皮肤破开一角,小白蛇无声欢呼,一头扎进了伤口。
没到片刻,只见巨蛇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只剩一层蛇皮和鳞甲,白蛇才从里面爬出来,意犹未尽的向第二条蛇尸而去!而且神奇的是,它无论身长粗细竟没有丝毫变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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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白蛇游到第二条被王卓一棍砸死的巨蛇旁,如法炮制钻进蛇腹中。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不到片刻,小白蛇身子缓慢从巨蛇体内游出,打了个响亮饱嗝,两条巨蛇的血肉皆被白蛇吸收,连恶臭的剧毒都从空气中消失。眼睛原本是赤红带金,此时变成了蓝sè,貌似温柔害羞的看了眼王卓。尾巴颜sè更加发浅,游到夹在热泉前的石块前,借助石块把上下颌的表皮磨开并逐渐向后翻脱。
“刚出生就要蜕皮?果然是异兽后代。不过它看哥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多宝大眼睛眯成月牙状,轻声对王卓道:“哥哥刚才检查这蛇是雄是雌?”
王卓无奈道:“思想不要太龌龊,不过我还真不会看蛇的雄雌,你会看吗?”
“看它温柔神sè,大概是条母蛇,哥哥果然一身风流债。”
多宝声音略大,正在蜕皮的白蛇身子一僵,还没长牙的嘴撇了撇,似乎在鄙视多宝。随后从身体放出一团火焰种子,也是金sè,但和太阳真火似是而非,仿佛和当初王卓在ri本吸收了猫又的幽冥之火后一般,都是产生了专属于自己的火焰。
无风飘起升至半空,赤炎金焰的火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转瞬间爆裂开来,无尽火光充斥整个广场,唯独绕开了王卓和多宝,便是那道热泉都在火焰中蒸腾出腾腾雾气。只是两条死去巨蛇不愧毒蛟后裔,再如此高温下除了鳞甲稍有损伤外,大部分蛇皮竟完好无损。
温度达到要求后,随后白蛇如同贪吃蛇一般咬住自己尾巴,将黏在尾巴上的死皮褪下,绕在石块上狠命摩擦。
大概过去十余分钟,一条身长半米,大拇指粗细的白蛇从死皮中翻滚而出,嘴里两排纤细牙齿证明,它并非毒蛇。将所有火焰收回嘴中,白蛇像小狗一般叼住蜕皮,游动到王卓身边,将褪下来的蛇皮放在他脚下。之后缠住王卓脚踝,脑袋一个劲儿蹭着王卓小腿。
这是撒娇吧,这一定是撒娇!
多宝蹲下来身,一副怨妇表情,“我就那么容易被无视吗?”
白蛇使劲儿摇头,身子从王卓腿上下来游到多宝旁,蹭了蹭多宝的脸,随后缠在多宝手腕,纯白晶莹的鳞片好像手链一般。
看着多宝满是得意的样子,王卓也是微笑捡起地上的蜕皮。
蜕皮同样呈圆筒形,压扁皱缩,形似蛇,鳞甲俱全,刚接触到蛇皮,一股凉气陡然顺着手指进入体内,王卓魂海一荡,神识破开无形禁锢,蔓延至整个山洞。
略微皱眉,王卓对多宝道:“你神识恢复了吗?”
见多宝摇头,王卓将蜕皮递给她。
多宝得到蛇皮,神识同样恢复,不由惊呼道:“难道若没有小白的蜕皮,我们神识至此就会被禁锢,再也释放不得?”
“很有可能,看来小白奇异,便是此处另有蹊跷。”王卓说着,神识仔细搜索山洞内每一寸沙地。
沙子之中,皆是蛇群的粪便,下面则是黑土地并无其他异常。
多宝同样展开神识搜索,片刻后指着喷泉后面墙壁喊道:“在那儿!”
两人绕过热泉,只见墙壁最下面,有一处直径大概在四十多厘米,高五十余厘米的小洞向深处蔓延,神识穿透进去竟探索不到边缘。
“进去看看。”
王卓说罢,身子一矮,变回g rén单脚大小的波斯猫本体。
多宝苦着脸道:“哥哥,变形很疼的,血管肌肉骨骼都要像弹簧和橡皮泥似的反复压缩,我不变行不行?”
王卓忧郁眼神看着多宝,直到多宝忍受不住,伸手将王卓抱起来狠狠贴在脸上道:“哥哥,你这小模样让本小主恨不得将你贴在心上,含在嘴里。”
小白蛇也好奇的看着王卓从人变成猫,闻言也是跟着一阵点头。
“放我下来,既然你不去,便和小白待在此处。不过千万别跟着我,我现在被身体血液影响,经常xing的神经质和条件反shè会误伤你和小白。”
说罢,王卓从多宝怀里跳下来,弓起身子如同流星般进了小洞。
洞口似乎连接山脉中心,越往里走温度越高,而且似乎经常有蛇通过,一路上并未见到任何昆虫。
行了大概三百余里,前方似乎到了尽头,一丝光亮投了过来,不过王卓随即发现神识竟再次被禁!
心里一惊,王卓急忙翻了个身,调转方向往回跑。没跑出三米远,神识又恢复正常。
王卓毛茸茸的脸上满是沉吟,此处和刘家沟距离虽远,但王卓已决定将佛宝舍利种在刘家沟附近,就不允许身边有诡异事物存在。
再次掉头,王卓匍匐着身子不发出任何声音,爪子上肉垫蓄力,小心前行。
神识不能用,他还有五感,视线、味觉和听觉仔细留意任何潜在的危险。
出口处是个折角,昏黄光芒折shè而出。王卓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宝石般的大眼睛向内里看去。
只见一间大概有二十多平方的密室中,四面八方都贴着黄纸,上面画着不明其意的符篆。昏黄光芒正是从符篆散发而出,而密室正zhong yāng在中间的,竟是坐着一个披头散发,全身穿着破烂灰麻布的人!数道大腿粗细的铁链分别从此人脖子、锁骨、大腿穿过,形如干尸,低着头看不见长相。
王卓在转角站了足足半个小时,一直未听到此人呼吸,身子也一动未动,更没有什么恶臭馨香气味。
难道是个被囚禁在此,已经羽化陨落的死物?
就在王卓想要向前迈步仔细观察时,坐着的人猛然抬起来头来!
皮肤灰暗,两个深深的眼窝没有眼珠,却发着绿光四处瞄着,整张脸都是变形着的,沟沟壑壑就如同二龙山崎岖的山脉与山谷呈现在王卓面前,牙齿尖利却并不完整。一时间王卓从这形如恶鬼的眼窝中竟能感觉到恐惧,忿恨,怨悔,黑暗,邪恶等无尽的消极。
这幅尊荣吓得王卓毛发根根竖起,这人,也太他娘的丑了吧?便是厉鬼突然看到这人面相,许是也要被再吓死一回。
这人抬头见没看到任何东西,忽然吃吃的笑了起来。声音仿佛夏天里一刀劈开冒着凉气的冰镇西瓜那般清脆。
“谁在外间?”听声音,竟然是个女人。
王卓不动,也不出声,便听到那女人接着道:“老身眼睛虽瞎,神识亦被禁锢。但此地符篆已经告诉我,道友这只外藩品种的小猫正在转角看我,我只问一句,道友觉得我美吗?”
你美!世界大战的时候你若出现,可以被国家拿来当成战略级秘密武器,开疆扩土无往不利,谁不服就他娘出来吓死谁!
王卓见隐藏不住,迈着猫步飘逸走出转角,在马上踩到第一张符篆时站定。
“喵?”
宝石般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丑妇,仿佛是只流浪在山林的野猫。
丑妇眼窝扫过来,“原来是只偷偷跑进来的野猫,外界那两条畜生每ri只知交配,有猫进来都没发现。”
这丑妇是个能人,张嘴道:“喵…”发出猫叫,而且王卓还听懂了,这丑妇竟是在说,过来吧,我这儿有老鼠给你吃!
我了个去,这是掌握了几门外语?而且这丑妇言语中还带有幻术,若我是个普通小猫,恐怕此时已然走过去。
王卓心中一动,默默说着,装作兴奋模样小心翼翼踩了下符篆。
符篆亮起黄光,似乎在扫描判断王卓,许是发现王卓并无威胁,符光又暗淡下去。
一步步走到丑妇近前,好像在寻找丑妇所说老鼠在哪儿一般。就在这时,这丑妇忽然发出嘎嘎笑声,虽是清脆,但如同九幽而来的厉鬼,猛然伸出足有两寸多长的指甲朝王卓抓来!
“噗!”
丑妇指甲深深插进血肉之中,张嘴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狠命咬嚼,不到几秒钟,便连毛带肉的咽下肚中。
“虽是肉少了些,滋味却不错,比蛇肉好吃百倍。”丑妇发出满足的叹息,眼窝一扫,忽然发现那只小猫竟还然还在,而且已经跑出符篆之外!
王卓嘴角邪笑,口吐人言道:“道友,这是你最后的午餐,你以后没有吃蛇肉的机会了,再见!”
似乎是回应王卓话语,王卓头端,蓦然出现一副巨大的血sè太极图。一股幽冥yin寒混合张狂霸道的气息,向着密室四面八方辐shè开来。
“喵!”
王卓发出咆哮声,声音凶戾无比,带着一股震慑人心荒古异兽的力量,第二层天妖决带动丹田如同告诉运转的发动机,无数道妖族真气混合太极图中的幽冥之火爆发,化为一道巨大的漆黑焰火,如惊涛拍岸般,向丑妇所在的密室中正心位置,滚滚荡荡,席卷而来。!
刚才近距离接触间,王卓体内九转妖丹跃跃yu试,这老妇,分明就是个半人半鬼的怪物。心中定好计策,将最擅攻击魂体的幽冥之火放出,但这火焰看似威力强大,实则只用去百十冤魂。
无他,正是因为密室中无数符篆在火焰生成时,全都放出刺眼黄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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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无数符篆闪烁,密室地面微微一震,从符篆中各自飘出一点如天上繁星般的黄光,聚集到一处幻化成一把刃宽数米的大刀,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将幽冥之火尽数挡在丑妇身前。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随后大刀想寻幽冥之火源,转了两圈搜索不到,便又分开化成黄光,重新融入符篆之中。
丑妇抽动鼻子,面露嘲讽道:“单凭野兽怎能躲过蛇群吞噬,原来也是积年的妖怪来寻老身开心。道友明明是妖修,使的却是道家术法,难道外界人妖两族不再争斗?”
你说的不知道是哪时候的黄历。
王卓不理丑妇,暗自揣摩符篆威力。他也算见过不少修士,更是与日本元婴大战一场。与这些修士手段对比,这符篆的威能可能介于金丹后期与元婴期之间,总之王卓若是没有善于隐匿的天妖决在,大概早就被幻化大刀秒杀,分分钟被剁成肉泥形神俱灭。而且看起来,符篆威力并没有全力放出。
巨大威力的符篆,穿插在丑妇身上的铁链自然不可能是凡品。这半人半鬼的丑妇,到底是谁!?
见王卓不语,丑妇接着道:“不过道友的术法看威力并非正统,虽能完美克制老身,但其邪风恶火必然引动符阵自卫。若道友想让老身再也吃不得蛇肉,还是换个手段为好。”
换你妹!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王卓退后两步问道:“这是符阵?”
丑妇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个有福缘的新晋妖族,既然你会说人族之话,想必是已经化形的妖族,你以后要努力学习,才不会被外人嘲笑。”
王卓猫脸一阵纠结,只听丑妇接着道:“道友既然到了此间,便是与我有缘。我有礼物送给道友。”
说罢带动铁链哗哗作响,伸出手指着角落道,“便在那处!”
王卓顺着丑妇手指看去,见角落里有两条巨蛇褪下的蛇皮,蛇皮正中间,是个乌黑发亮的铁箱,随着丑妇手指勾动,铁箱自动打开,从内里飞出三件带着朦胧光彩的物件落在王卓身前。
第一件是个红色手帕,上面绣着两只青面獠牙。手拿钢叉的恶鬼。第二件是件黑色皮甲,从皮甲上散发着微微香气。而第三件,则是一枚刻着大山,大山周围是花草鸟木云纹的方形令牌,质地似铜非铜,正是散放朦胧光彩的源头,而令牌正中,是用小篆刻着古朴之字。
仔细分辨,看样子是个神字。
王卓见丑妇还有法力。暗自警惕看都不看这三件东西,“前辈这是何意?”
丑妇微微一笑,满满的丑陋五官更显得阴森可怕。“只要道友帮我一个小忙,这三件东西便送给道友作为酬劳。”
不待王卓拒绝。丑妇脑袋前倾,让自己显得高端神秘,“道友先听我讲完我的来历再做决断也不迟,老身困居此地已有近百年时光。道友可曾有过百年里无人对话,无法睡眠,每日这个时间都有万蚁噬心般的炼狱折磨?”
王卓笑道:“没体会过。可能是我长得太帅,老天不忍如此责罚。”
丑妇一愣,气的一抽抽道:“我可以理解为,道友是在说老身丑吗?”
沉默了几秒钟,丑妇忽然癫狂般哈哈大笑,“想我一代天庭册封的正品山神,竟沦落到被一只外藩血统的猫妖嘲笑,造化弄人,命也!”
“山神?”
见王卓明显不信,丑妇停了笑容,手指一点令牌,轻声道:“震!”
话音刚落,令牌微微一颤,王卓爪子上肉垫登时感觉到从密室一直蔓延至不知多远如地震般明显颤动。
我了个喵喵咪的,真他喵的是个山神!?
王卓心里满是震惊,身子再退几步,抬起前爪面色严肃拱爪道:“原来是山神前辈,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丑妇得意表情还没做出来就被迫咽了回去,她本以为这小妖知道自己身份纳头便拜,怎知这小妖如此奇葩,和她印象里的化形妖怪朴素思维皆不相同。
难道现在外间的妖怪化形之后,都要去人族学习一番城府心机?闻言急忙道:“只要道友帮我小忙,老身不仅将天庭赐予的神令赠与道友,还可让出神位,让道友成为这片山脉之山神!”
真当我是修真小菜鸟?嗯,虽然我确实是比较菜的猫,但不是同族物种,神位根本不能传承。你堂堂山神就不要骗我吧,好歹我也是招财猫之神来着。
王卓不屑撇嘴,“我可是立志成为天帝之人,岂会被区区神位束缚我的志向?”说罢,四只爪子不要命的朝入口跑去。
“呵…道友没听我说过,每到此刻,铁链便会传输地心黑炎焚烧于我,但我同时也能使用法力抵抗!”说罢,轻轻挥手带动铁链。
马上就要跑出去的王卓眼前一闪,入口便被一道寒冰遮挡,放出真气射中寒冰如泥牛入海,不起一丝波澜。
王卓站定,回身冷冷注视丑妇,同时暗暗积蓄太阳真火。
身后山神果然如她言,大腿粗的铁链此时被黑炎覆盖,缓缓注入她全身,沟沟壑壑的脸上黑炎笼罩,露出忍耐和狰狞道:“道友不想知道其他两件宝物的价值吗?”
“手帕名叫落魂,乃是天庭连带山神令同时赐予我的独特法器,可以拘押生魂恶鬼变成道兵,不经任何手段便能让道兵有你妖族成丹中期修为,而且落魂可直接灌输道兵斗法经验,虽然只有两个位置,但我想对于道友来讲,相信两个道兵会帮你躲过不少劫难。”
“而这乌蛟甲是我自己所炼,此蛟生前已是成丹后期,半步升灵,老身成神时就听闻过他在青水江中贪婪如狼只知盗洞的性子,此地和外界洞口本是被大能封印,那厮却以为此地有天材地宝,不仅破了外间山洞封印,还一口气钻到此间密室,被符阵当场击毙。可悲可叹,老身便取了他的蛟筋与蛟皮,利用地心黑炎制成了这件乌蛟甲,可惜老身神识被禁,无法做到让其认主。道友只要答应老身,将刚才不知名火焰放出,只要烧掉其中一张符篆,这三件宝物老身便赠送给你!”
说了半晌,都不见王卓应声,丑妇没有眼珠的脸看向王卓,登时被气的三佛升天。
只见王卓蹲坐在地,眼睛紧紧闭着,猫脸偶尔闪过一丝贱笑,貌似睡的正香。
丑妇冷笑一声,强忍着被黑炎烤灸,分出法力,化作一道冰刃向王卓激射而来。“小辈,你辱我太甚!”
王卓眼中猛然睁开冒出精光,比冰刃更快,向后踏出一步,躲开丑妇法力道:“前辈不与我说实话,我搭理你做甚?”
丑妇喝道:“我哪句话有骗过你?我全身法力就算只有半成可用,亦能将你打成肉末,但我非但没有那么做,反而折节下交,我山神脸面散尽,今日便与你不死不休!”
“那我就问前辈一句,你乃是山神,法力凝结,怎会发出冰墙冰刃?我虽对蛇了解不深,但也知它们除了最为亲近之人,不会在外人面前蜕皮。而且你说你吃的东西比蛇肉好吃百倍,那前辈怎会吃不出,那正是一条不小心沾了飞龙羽毛的蛇?你这般框我,我为何还要听你胡言乱语?”
丑妇因为眼瞎,只能通过半枚被她法力侵蚀的符篆朦胧感知外界,刚才吃的东西,还真没看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哪里知道,王卓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她吃的真是王卓从青铜瓶内放出的飞龙。满洞的蛇群都被巨蛇吸了血肉,又是被石头砸,又是被小白蛇烘烤,早就变成了粉末随风吹去,哪会给王卓收取它们的机会?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王卓发现丑妇的冰刃可疑。
丑妇沉默半响,才缓声道:“原来还是个心思缜密的小妖,我那两个子孙还未化形,看来也遭你毒手。”
果然被我猜中!这丑妇哪里是什么山神,分明就是青水江里的毒蛟!
见王卓不语,丑妇惨笑道:“我之前对自己的评价确实为真,我将外间山洞封印破开,便发现原来此地曾有仙人短暂居住,在外间发现了那枚…随后我又仔细搜寻,发现密室中躲避末法时代影响的山神,便一口吞了他。只是没想到他身边竟然还有仙人留在凡间,能全力出手一刻钟的分身。”
王卓凝视丑妇,“如此说,外间那枚蛇蛋,便是仙人所留在人间的后裔?他见你是蛟龙一脉,便放过了你,但将你禁锢在此地保护蛇蛋?此蛇到底是哪种异兽大能的后代?”
丑妇忽然哈哈大笑,满是狰狞道:“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小辈,受死来!”
只见她身前半枚符篆无风自燃,一道穿过锁骨的铁链同时断裂落地,再次分出一成法力能够随意运用,加上之前半成法力,毒蛟相信已足够将王卓击成肉粉!单手随意挥舞,小小密室顶壁上竟多了一层乌云!转瞬间将整个密室笼罩,九十一道乌黑凛冽的黑光从云中脱出,化作无数匕首样式的冰雹朝王卓狠狠砸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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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王卓要被万箭穿心,王卓心念一动,不退反进冲天而起,几寸猫身体迎着万把冰刃,所过之后,密室中的冰刃一**的炸开,化为一片片冰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只见王卓身上金色火光闪烁,一声长喝,猫爪上手速堪比闪电,勾住六骨蜥蜴骨剑蓦然掷出无数,骨剑带着咆哮风声,与每道冰刃相撞,皆是各自震成齑粉。
王卓落地,平缓呼吸,眼中满是冷静道:“前辈,这番手段我早已在另一个大能身上领教过。”一边说,身后出现个身穿学生装的矮小身材融入进火光中,爪中真火凝聚压缩成小火球,转眼间凑足百数,如斑斓萤火向毒蛟而来!“也请前辈试试我之手段!”
因神识被禁锢,王卓不能艹控谢廖沙,同样毒蛟亦没有任何法宝可以运用。
丑妇眼窝扫了眼王卓,心说若是刚才异火我还怕上三分,这等普通道火有何惧之?猛的掐了个法诀,身前多了一道水墙,朝着方云席卷而来。滚滚的水墙中,几道芒一闪而逝。王卓猫眼看得清楚,那分明是她身上几片巨大鳞片炼成的薄翼飞刀!
“喵呜…”
王卓大吼一声,被惠子增幅的小火球再多数十个向丑妇毒蛟而去!
此地符篆中正平和,刚刚将略显邪恶的幽冥之火拦下,却对两人正常术法不加阻止。太阳真火又是十大真火中最为大势义正之火,符篆不仅不阻,反而放出黄光助其威力!
只见如强涛拍岸的水墙还未与太阳真火凝结的火球接触,便放出“兹兹”声响开始沸腾蒸发。丑妇皱眉,心里暗说一声不好!
当水墙与数枚火球正式撞击在一起时,水墙三分之二连水汽都未出现,直接消失的无影无形。露出隐藏在水墙之中的十多柄薄翼飞刀。
“此乃我本命鳞甲,就算你将道门心火炼至顶级又如何…”
话音未落,丑妇张开大嘴,参差不齐的牙口微微颤动,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薄翼飞刀连一合都没挡住,直接被火球融化!随后火球猛然爆开,漫天大火竟开始燃烧附着在飞刀上毒蛟的法力,好似将其法力当做燃料,让火焰更加凶猛!
“这是什么火!?”
火球撞到她身上爆破出火海,丑妇发出凄厉的惨嚎,只感觉浑身上下被烈焰烧烤比那地心黑炎更痛苦十倍!它全身坚若金刚的蛟龙之骨,被烈火焚烧皮肉泛香,蛟筋萎缩,直接就现了原型,化为一头被铁链横穿的巨大毒蛟,凄惨至极地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却强忍着痛苦张口吐出无数浓黑脏水,巨臭难闻!
就算王卓已经屏住呼吸,可这股臭味从他毛孔进入,身上猫毛脱落许多,皮肤变成了乌黑颜色。此毒要比在前洞中两条巨蛇的毒姓强出无数倍,不过王卓早已做好准备,刚刚假寐时便调动了无尽太阳真火在身体内,此时中毒愈深发动真火,连着血液和毒水直接蒸发。猫嘴喷出一股臭气,辗转挪移躲过,防备恶毒脏水沾身。
这条毒蛟虽比王卓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在地球这等灵气曰渐萎靡之地,绝对称得上是一地妖王。被万道符篆组成的符阵困住不能移动,又有地火黑炎牵制其**成法力,不然王卓便是同阶无敌,在毒蛟面前或许仅能保命而已。
“太阳真火!”
毒蛟满脸惊惧的望着方云,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全身水分和血液全快被王卓真火蒸发,而且此时地心黑炎逐渐退去,伴随着法力也再次被封印。
王卓猫脸微微一笑,他深知虎狮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这等修真大能,慢拖一分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默然无语继续放出火球攻击。
可怜青水江一代毒蛟妖王振臂一呼万众跟从,最后动弹不得,被化形小妖活活烧死。
王卓蹲在不动,半步升灵的大妖元神都强大无比,此时若是上前,或许要有被夺舍之祸。
将封在入口的冰块儿蒸发,王卓飞快的跑出去,没等两分钟又跑回来,将墙角褪下的蛇皮和三件宝物收入到青铜瓶内。
待脱离了符阵范围,神识重新能透出身体,加快速度只用了十余分钟身影出现外间大洞。发现刚刚被小白蛇喷出火焰烧干了的喷泉再次将池子灌满,多宝在泉中仰着头看样子是睡着了,小白蛇则挂在她脖子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宝的围巾是纯皮制作。
王卓刚从洞里出来,小白蛇就无声欢呼着,从池子里游出来,它身子已有半米长,比王卓大的多,但还是贴着王卓猫脸使劲儿拱了拱。
“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多宝道:“再等一会儿,我都要去寻你。”
王卓笑了笑,心说你太阳真火早就被小白吸光,就是跟着过去也只能打酱油。
将洞中就剩下皮的蛇身扔进进密室的入口防止虫蚁路过,推着昨曰争斗时从洞顶掉落下来的石头封住小洞口。王卓这才松了口气,铁链还在毒蛟身上,只要从明天这个时候开始,地心黑炎多出现几次,就算毒蛟元神强大估计也挺不了多久。它若想离开身体,势必会被专克邪魔的符阵一举灭掉。
虽然王卓知道九转妖丹有吸收灵魂的能力,但从曰本那只泰格猫死亡后留下了执念也被王卓继承。除非死去之人或妖族技能特别强大,毒蛟会什么王卓不知道,只是她被关了多少年,必然满心怨恨。
说不定吸了她,以后会成为愤世小猫,专门挖洞盗墓。
检查了一番,王卓才对多宝道:“走吧,我们回家。”
走出几步,发现多宝没动,王卓无奈道:“想要泡温泉,明天再来。三百多里路用不到十分钟便到。”
多宝摇头道:“和温泉无关,哥哥不变回来吗?别走到家门口再变,吓了大爷大娘。”
为什么我觉得很自然?
王卓尴尬笑了笑,使劲摆着猫爪子。“太过兴奋忘掉了,等到家给你看几样好东西。”说罢,身体肌肉血管刷刷飞了出来,片刻后成了人身,穿好衣服,小白蛇挂在脖子上,两妖往回家走,回家的路上,在一处不深的洞中发现了正在冬眠的狗熊,不等王卓和多宝动手,狗熊就先醒了过来。
狗熊又叫熊瞎子,视力很扯淡,但嗅觉异常灵敏,只见它站起身子抽动鼻子闻了闻,然后痛快的倒在地上,惹得王卓和多宝齐齐愣住,上前检查才发现它已没了呼吸。
开始两妖还不十分不解,难道这熊有心脏病?半睡半醒间被突然来的恶客吓死了?但见到小白蛇无声欢呼后又使劲儿蹭王卓脸,才知或许是小白放出的无形毒气毒杀了狗熊。
再或者,狗熊闻到了小白味道,知道它是某位仙人后裔,它既崇拜又兴奋,干脆咬舌自尽给小白做食物?
王卓将正在撒娇的小白捧在手中,略有严肃的说道:“你放毒了?”
小白蛇确实生而知之,只是无论蛇语还是人话都不会说,只能摇头。
王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接着道:“一会儿我们回家,家里的人还是妖,都不许吓唬他们,也不许放毒,知道吗?”
待小白蛇使劲儿点头,王卓才笑着摸了摸小白蛇的脑袋,收了狗熊进青铜瓶。
半个小时后,要进家门口时,神识扫过周围无人,王卓将青铜瓶内一干野味儿拿出,自己扛着三百多斤的狗熊,狗熊脖子上缠着小白,剩下的狍子黄羊飞龙野兔都交给多宝。
打开院门,作为多宝第一,它是第二吃货的牛碧迈着小碎步就走过来,嘴角生涎,少了颗门牙的大嘴银荡笑道:“猎到这么多野味,看来晚上有口福…”
没等话说完,牛碧猛然看到狗熊脖子上的小白蛇,开始时稍有疑惑,随后脸上满是惧意,牛蹄子退后,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地。
“小白,我说了什么?”王卓以为小白蛇又放毒,急忙上前查看,却见小白眼神无辜的摇头。
mlgbd,吓死老子了!牛碧见王卓和此蛇认识,而且看来它对王卓异常听话的样子,老子终于担心。
抽搐了一下,牛碧站起身哈哈大笑,“早上吃饲料,里面酒糟放的太多,以我的酒量都差点儿被醉倒。”
王卓脸色发黑,无奈道:“牛哥,何必装样,你能认出此蛇来历?”
牛碧一愣,“你不知道?”
“废话,知道还问你?”
牛碧嘿然,“我还以为你在考校,只是小卓,此蛇威力巨大,你父母在屋中,小心被它无意害死。”
小白听了这话,蛇头登时从白色变成了赤红,脖子也粗起来,应了那句脸红脖子粗,送你去死路的意思。吓得牛碧退出好远,王卓眉头微微皱起来,知道蛇这种动物若是动怒,会肆意攻击一切接近它的动物或物体。不过王卓还是伸出手,毫不犹豫的轻轻拍着小白的脑袋道:“别理他,说话难听但是头好牛。”小白分叉舌头舔了舔王卓手心,目光没有半分表情的看了眼牛碧,这才重新趴好如同死物。
“我可不是乱说!”牛碧被小白盯得满头大汗,神识传来道:“此蛇来头极大,但我亦不知猜的准不准,你可将你发现它的地点告于我听。”
王卓遂将昨晚夜宿山洞,遇到巨蛇以及毒蛟的事儿告诉了老牛。
老牛听后沉默不语,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才幽然叹道:“你气运果然逆天,这种好事都能被你遇见,也是,若没有你太阳真火在,想必此蛇熬不到末法时代结束,根本没有出世的可能,这是天意。”
“牛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碧沉声道:“具体我亦不敢说,这蛇的父母皆是大能,道法通玄,便是天庭万神所在,也不敢轻易呼出其父母知名,修为到了它父母境地,一念间就能知道谁在天外唤他们名字,再一念,便知其中缘由。这两位脾气皆是特异,老子还没活够,实在不敢与你说。总之你要善待此蛇,曰后必有善缘。”
王卓越加无奈,“胆子这么小,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牛碧眼中愤怒“就是因为胆子小才能活到现在!驱祸迎福是老子平生理念,算,说了你也不懂。”
王卓笑道:“牛哥别生气,你总要告诉我,此蛇到底有何能力吧?”
“此蛇可吞万物,尤喜食蛇龙这等同属族类。它自身无毒,但不仅免疫天地间所有毒素,而且能将其毒通过自身模拟出来,收放自如,甚至一个眼神便能使人中毒。至于其他我也不清楚,毕竟它父母在时,我祖宗都还没出生。”
牛碧说完,真不敢继续逗留,四蹄飞快跑回牛棚,忙着告诫两头母女奶牛,以后看到白蛇绕道走,它若想吃,就躺下来任它吃!
这时王强在窗外看到哥哥嫂子进院,从房中走出迎过来,准备帮王卓卸下肩膀狗熊,见到如死物的小白,王强笑道:“大哥你出去打猎顺便挖洞了吧?连冬眠的蛇都能弄回来?”
山里男孩儿怕蛇的极少,野小子满山跑,常用装备都有带杈的木棍,见到蛇后温柔引逗两下,叉住蛇头,摁住七寸扒皮去内脏直接在山上弄堆火便能烤着吃。
王强自然也是野孩子之一,正要伸手抓蛇,而小白也抬头,稍有戒备的看着王强。
王卓急忙喝道:“别动。”
王强吓得后退两步,小白低头继续装死,引得多宝在旁捂嘴直笑。
“活的?大哥你这是想干啥?”王强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这蛇还挺有灵姓。”
王卓伸手,小白顺势游到王卓胳膊盘起来,指着王强对小白道:“这是亲人,要保护,不要伤害。”
王强心说哥哥嗳,是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这话你应该对我才说,这蛇虽是白化种,但明显不是毒蛇的样子,它能伤的了我?
这么想着,只见小白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柔和,朝王强吐了吐舌头。
帮忙将狍子野兔抬进厨房,王守义和刘淑珍开门,见王卓竟连狗熊都扛了回来,王守义笑骂道:“小王八羔子挺厉害,咋弄回来的?”
王卓笑了笑,先是对小白道:“这两位也是亲人,以后要用你姓命保护他们。”
他说的郑重,小白蛇愣了愣,随后也是郑重点头。
我了个去!这档次就是不一样!
王强在身后吃味,刘淑珍却是怕蛇,慌忙转过脸,“老大,咋还弄回条蛇来?赶紧扔出去!”
没等王卓说话,王守义却是见到白蛇通灵,心中对王卓失踪半年来的境遇更是好奇。不过王卓不说,他也不会问,大半辈子里,王守义可能不知道木秀于林风摧之这句话,但他知道只有闷声发大财才不会被外人惦记。
“他娘,白蛇可是神物,不能不敬!”王守义笑着将刘淑珍搂在怀里,两口子老则老矣,近月来身体大好,仿佛又回到年轻时的幸福和浪漫。
刘淑珍见王守义这般说,转头看了眼小白,见小白竟做出无辜的表情,登时爱心泛滥道:“赶紧进屋,吃个鸡蛋给它补补,看把它瘦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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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算是正式成为王卓家中一员,不过刘淑珍到底还是对蛇有天生的畏惧,王卓便将小白放在自己屋中,等家里人适应之后,再让它自由活动为好。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冰火!中文
等走出屋,王守义正在院中磨刀,准备将狗熊扒皮剖腹,王守义当年乃是北河最出色的猎人,早就发现狗熊浑身上下并无半点伤口,看现在它纠结的脸上满是恐惧和解脱,好像是吓死一般,王守义还是悄悄的将死不瞑目的狗熊眼睛合上。
苦了你了,不知道我儿子做了什么,能让你这等丛林之雄被活活吓死。
见王卓出来,王守义淡淡的看了眼大儿子,“扛回来没被发现吧?被人看到举报,你就得和我当年一个下场。”
王卓摆手笑道:“我找到这熊的时候,正好赶上它死掉,运气不错。”
这话你也就能骗鬼吧,三岁小孩儿都不信。王守义点头,将熊前掌用刀卸下,此熊虽只有三百多斤,却是因为冬天没有吃食体重骤降,饥饿难忍时就喜欢舔着右前掌,当然也有极少数的熊是左撇子。总之前掌要比后掌好吃的很多。
刚卸下来的熊掌不能沾水,王守义指挥王强用草纸把血水抹去,放在干草甸子上,用开水将黄泥和在一起,裹住两只前掌用火烤烧去毛和老茧。有的人家和私人菜馆用生石灰水烧或者干脆直接抹上软松香去毛,效果会更好些,只是松香有毒,石灰水又有怪味儿必须晾上三四个月才能吃上嘴,王守义知道多宝喜欢吃,怎会让她等上那么久。
待黄泥烤干,王强趁热将其敲打下来,里面熊毛和老茧果然被黄泥黏了下来,王强捧着熊掌进厨房交给刘淑珍加工。熊掌膻腥味儿十足,要多换几锅汤水才能去除,想吃到嘴最少也要等到明天才行。
随后扒皮开膛破肚,王守义手探入熊腹,掏了半天,紧紧皱眉。
“爸,怎么了?”
王守义摇头道:“没事儿,对了,刘静给你打电话,说你没接。又打到家里来。说有事儿找你。”
王卓心说是要请我吃饭吧,呵呵笑道:“手机没电了,我一会儿就给她回一个,爸,你手咋还不拿出来?要不我来?”
王守义拒绝道:“刘静说话听起来很慌的样子,我看你还是现在就去一趟县城,顺便多买几只老母鸡回来,一起和熊掌炖了。”
不会是被小流氓骚扰了吧,文文静静的女孩儿可是流氓最喜欢的调戏对象。王卓应道:“她跟你和我妈说在哪儿打工了?要是没啥大事儿。明天去也行。”
王守义心说兔崽子我蹲着腰都酸了你还不走,“说是在刘方住宅小区对面的包子铺打工,上次你妈和多宝还去那家店里买过包子,都说好吃。看样子生意挺好。”
王卓听了这话,登时愣了愣,随后飞快道:“那啥,爸你自己弄这些野牲口吧。我去刘静那儿看看。”
说罢,给多宝、老牛和王小鱼以及西厢房里的小白传音知会一声,王卓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王守义见王卓背影从院门口消失。这才叹了口气抽出手,只见他从狗熊腹中拽出一个类似球形大小的皮袋子,上面油光水滑的满是脂肪,正是狗熊的熊胆所在。
捏了捏里面已经变成液体的熊胆,王守义自言自语,“连胆都吓破了,这熊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在王守义割肉,打发王强送到村里没有儿女探望的孤寡老人手里时,山中已经翻了天。只见一道身影飞奔,晴空万里地上却雪花飞舞,惊飞林中无数麻雀乌鸦,这等飞鸟视力绝佳,但也看不清林中已刮起音爆的身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待他跑远,只见雪被吹开,冻得干硬的地面印着深深的脚印。
不到两三分钟,王卓便已翻过六七座山来到北河郊区,见四周无人,放出青铜瓶内陆地巡洋舰,一路飙车到了齿留香灌汤包店。
到了门口,王卓下车,手里钥匙将车门锁住,推门进了店中。
这时候是十点多,但食客仍旧不少,今天正是小年,学生们从网吧包夜出来,喝上两碗蒸腾冒着热气,暖胃润身的小米粥,啃两个灌汤包回去再睡觉,乃是神仙生活也不换的小美妙。
王卓扫视一圈,见刘静穿着一身淡红色工作服,头上戴着鸭舌帽。正给这些连着群的学生们端粥端包子,文静淑雅间,连小学生都忍不住一边吃包子一边看美人。
等王卓进来,刘静显得失魂落魄,头也不抬道:“欢迎光临,请问想吃什么?”
王卓眼睛变成方棱形,观察刘静气运。
小表妹魅力运还成,四五道气息包围,看样子追她的人有不少,不过这些气息围而不融,想来刘静并未答应他们任何一人。财运自然有刘青山保驾护航,此生衣食无忧。健康运与才运都是中上,随后王卓微微皱眉,代表事业运的颜色乌黑,而且正连着代表生命的云彩。
影响云彩此时黑漆漆一片,没有一丝颜色,表明刘静没有几天好活!
看来这家包子店的老板在作死。
王卓心里默默说着,正要收回猫眼,瞳孔却是一缩,只见刘静身后,竟有一双毫无血色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向她背后看,那双手的主人穿着一身大红衣服,披头散发低着头,看不见面容。突然发出鬼气森森的女人笑声,激的王卓汗毛竖起。
他娘的,这是厉鬼的节奏!
在天涯有句老话,三更天,乱坟岗,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王卓拳头一捏,手中火光闪了闪,却见刘静的身后的女鬼红衣只剩一角飘起,从刘静身后消失。
只是这女鬼绝对想不到,她就算闪的再远,也被王卓神识定位,只要不离开百里,王卓迟早找个无人的地方将其一把火烧成甲烷。
刘静见身前客人半天不出声,不由抬头看了眼,见来人是表哥王卓,刘静猛地捂住嘴,脸皮轻轻颤动,眼角湿润,下一刻抱住王卓哇的哭了出来。
边哭边喊道:“哥,你咋不接我电话!”翻来覆去足足说了四五遍,王卓拍了拍刘静后背道:“昨天去山上打猎,手机没电。”
这时窗口后面,一脸憨厚,但脸色明显青灰的男老板透过窗口看王卓,见王卓也在看他,这老板憨厚一笑,转身接着去包包子。
刘静哭了足足三四分钟,才哽咽的停住。周围食客还以为王卓是刘静男朋友,只顾看着热闹。
王卓一个神识扔到这家店里老板和老板娘身上,随后对刘静道:“走,跟我出去到外面说。”
出门坐上车,王卓拿出颗烟点上问道:“你怎么来这家店打工?”
刘静闻言,眼泪又忍不住落下来。“别的地方都不招人。”
在刘方闹剧般的婚礼结束后,她们四人第二天就到齿留香报道打工,有两个同学因为马上就要过年,又缺了男朋友温存,干了一周就回家,说过完年初五再来接着上班。店里只剩刘静和那个脸上有少许雀斑的女孩儿沈欢欢。
沈欢欢因为家中不富裕,齿留香给的工资又多。决定大年二十九再乘车回家,可就是前天,刘静因为感冒没上班,沈欢欢给刘静倒了杯开水后,让刘静把药吃了,说晚上回来我给你带几个热包子。可沈欢欢早上走后,刘静等了她足足一夜,都不见沈欢欢开门回来!
刘静异常着急,在大学中,沈欢欢可以说是她最好的朋友。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沈欢欢却不哀不叹,为自己的学习和生活打拼。虽然沈欢欢说过,她喜欢的一个叫徐至的男同学一直都在追刘静,爱情价虽高,但友谊才是她最真珍惜的。
刘静喜欢沈欢欢的耿直,若是沈欢欢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和沈欢欢的父母交代?!
“我那两个同学走之后,欢欢就住我们家,她的衣服和包都在,不可能不说一声就回家!”
王卓心说刚才的女鬼难道就是沈欢欢?可才死一天不太可能这么快就变成戾气十足的厉鬼。轻声问道:“二妹你别着急,报警了吗?”
刘静使劲儿点头,“前天晚上她没回来,昨天一大早我就报警了,还托我爸给警察打电话,让他们当时就立案。可是昨天晚上…”刘静说着,脸上浮现恐惧和惊慌,一下抓住王卓手死死捏着不松开。
王卓作势将刘静搂在怀里道:“别害怕,昨天晚上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梦到欢欢浑身是血爬到我床上,说,‘我死的好惨吶,刘静你为什么不救我!我也要你跟着我一起死!’呜呜…”刘静嚎啕大哭,脸贴在王卓怀里,紧紧抱着他,浑身无比颤抖。
就在此时,刘静眼中余光忽然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人,披头散发坐在后车座,嘴里发出“咯咯格”的奸笑声,如寒冬腊月的白毛风般,直接让刘静感觉自己心脏抽搐,血液倒流!
“刘静,我死的好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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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女高音从陆地巡洋舰里喊出,盖住了半条街道的喧嚣。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皱眉,神识笼罩周围百里,刚才在刘静背后的厉鬼此时明显在对面小区高层里晃荡,而他们身后,什么都没有!
刘静高声嚎叫之后,一口气上不来吓晕了过去,躺在王卓怀里人事不省。
王卓异常心疼,大拇指摁住刘静人中。刘静从昏迷中醒来,只见披头散发的沈欢欢满脸血污,眼眶里的一个眼珠子连着血丝,滑到嘴边,另一只眼珠还冒着新鲜腥味儿血液。正抱着她咯咯直笑。
刘静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疯了一般,抽出昨晚噩梦后一直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沈欢欢捅去,“又不是我害死的你,你给我再死一遍!”
王卓终于觉察到刘静身上的异常,只见高层公寓中那只厉鬼正手舞足蹈,手中牵制着一丝神识才能勉强感应到的细线。
伸手抓住水果刀的刀刃将其掰折。摁住疯狂的刘静,王卓手指亮起一朵尖锐如手术刀的火光,伸手将附着在刘静脑后的细线砍断。
细线刚断,那公寓中女鬼就从房里飘了出来,王卓目光一凝,在神识之中所见,这女鬼所在房间,正是表哥刘方家对面。
“你们去了我老舅家?怎么这么吵?”
“没什么,隔壁吵架。”
王卓猛然记起,十几天前在阳城小旅店,他给多宝打电话时,多宝曾说听过隔壁吵架的声音。
见刘静已经恢复正常,王卓死死抱住刘静,摸着她的头发道:“没事儿了,妹妹别怕,我在这里谁也不会伤害到你。”
刘静经受数次折磨,哭到脱力道:“哥。咱俩快走,去新恩寺!”
新恩寺是北河唯一的寺庙,是十年前外省来的大喇嘛出资建成,听说求子避灾最为灵验,早在王卓远行莫斯科的时候,刘淑珍便给王卓求了道平安符,将平安符用红布包了,缝在上衣口袋。
直到王卓从楼上掉下来,那平安符跟着王卓尸体都化做飞灰。
这时厉鬼已飘到王卓车窗前,披头散发正贴在驾驶位的窗户。虽然面容被毁,但轮廓正是沈欢欢的样子!
身穿红色丧衣,肚子破了洞,隐约能从她肚子里听到一声婴儿啼哭。
难道沈欢欢死前已经怀孕?
见沈欢欢还要放出细丝,王卓深深抱住刘静,将其脑袋都快摁到了他的下体,随后猛然转过头,人脸变化成猫,一双宝石绿的方棱眼睛死死看着沈欢欢。
沈欢欢一愣。在脸边的眼球掉落到地上,随后慌张的将眼珠捡起来,匆匆将其摁在脸上转身就飞。
刚晋升厉鬼的沈欢欢连先天修士都能放出精血将其灭杀,更别说王卓乃是化形妖怪。阶位差距实在太过悬殊,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足以吓退沈欢欢。况且王卓发怒的猫脸实在太他娘的恐怖,鬼都受不了。
若不是刘静离他太近。真火运转有可能伤到妹妹,沈欢欢就再能飞也是被烧成灰的命。
不过刘静看起来很苗条,还真有货。表妹的胸部压在王卓肚子上。王卓不惧寒暑,里面只穿了条裤衩,被刘静嘴里呼出的热气刺激,不争气的站了起来。
禽兽不如!
王卓恢复成人脸,沉着将刘静扶起来道:“我在这里,谁敢吓你我就弄死她!”
刘静脸上布满了红晕,刚才王卓分身险些砸中她嘴巴,若不是被哥哥扶的快,恐怕那话儿就要撬开她牙关趁虚而入。听到王卓保证,看着表哥沉着冷静,仿佛万刀加身都丝毫不乱的神情,也跟着安下心来。
“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王卓指着吉祥小区的高层问道:“你们老板是不是也住那儿?”
刘静点头,“嗯,他们两口子都很能干,老板娘人不坏,就是嗓门大了些,老板是个闷葫芦,和别人说话之前未语先笑,感觉为人朴实憨厚。听说他们连着买了两套,第一套是十二楼,因为有十八楼不吉利,建筑商就将十七楼和十八楼设计成了复式结构,也被两口子现款买了下来。”
“你去过他家吗?”
刘静想都不想直接答道:“去过,他家装修的很中式,而且他们两人都信佛,家里佛像摆了一屋子。而且听说十七楼的佛像更多,老板每天晚上都要去那里敲木鱼,念佛经。”
敲木鱼?是剁人肉吧!
王卓想了片刻,对刘静道:“把你知道关于他们的风传都告诉我。”
刘静不傻,当沈欢欢失踪时,她就隐隐感觉此事和老板两人脱不开关系,便把自己知道的通通告诉了王卓。
老板名叫吴龙华,老板娘叫戚灵,两人都是外省人,六年前来到北河做生意,因其灌汤包因为味美价廉,没两年就成了北河县城早餐最为著名之地。两口子勤劳能干,做人不势力,不贪婪,有乞丐路过其门口若是被他们看到,都会给乞丐几个包子吃。
几乎认识他们的,都对他们夸口称赞,夫妻感情又好,唯一不谐之处便是戚灵一直都怀不上孩子,连续去新恩寺求子都没用。以至于搬到新楼后,偶尔有邻居说他们房里总是传来吵架声和女子的哭泣声。
刘静说完,目光看着王卓眼睛道:“哥,你怀疑他们绑架了欢…沈欢欢?”
王卓可不想告诉刘静实情,轻声笑道:“你今天哪儿都别去,就和我待在一起,咱俩现在下车找你们老板辞职。”
刘静现在就当王卓是主心骨,闻言使劲点头道:“哥,我都听你的!”
进了店门,见一群学生皆是吃了不少包子,王卓默念一声悲剧,走上前敲了敲服务台的窗户,戚灵走过来,“大兄弟,啥事儿?”
戚灵三十多岁的样子,长相中等。脸上擦满了粉也掩饰不住黑眼圈。未说话,香水味儿先传过来。
只是以王卓鼻子,他分明从香水中分辨出了一股尸体臭味!“大嫂子,我帮我妹子辞职,工资啥的我们都不要了。”
戚灵闻言,转身从服务台钻出来,拉住王卓的胳膊道:“那怎么行?我们家可不是那种人,欢欢的事儿警察也来调查过了,我和我家那口子知道以后都很伤心。你和妹子等着我,我这就给你们取钱。顺便把欢欢那份也交给你们。”
王卓脸上满是灿烂笑容,低声道:“不用了嫂子,这钱您就留着买棺材吧。”
戚灵一愣,随后呵呵笑了起来。“大兄弟,你这玩笑开过了吧?”
说着,抓着王卓的手如同钢箍,用不属于一个女子的力气使劲儿攥住王卓胳膊。这力量,足有上千斤的握力!
王卓顺势闷哼一声,骨头发出脆响。
戚灵这才满意的松开王卓。虽是笑着,但眼中哪有半分人类感情。“大兄弟,小心脚滑,站稳了!”
“你行!晚上记得别睡觉。我会找你们的。”王卓装模作样的捂住胳膊放出狠话,头也不回的带着刘静而去。
正要开门上车,王卓猛地站住,面色更显阴沉。
不过几分钟时间。他的车竟被人做了手脚,刹车和油门皆是失灵,而且神识一直在方圆百里内。根本没扫描到任何人或鬼接触过汽车。
这时,刘静手机嗡嗡作响,拿出见是已经提前回家的同学,刘静划动接听键。
“喂…”
刘静险些扔了手机,同学声音低沉阴冷,让人听了汗毛倒立。
“默默?怎么了?”刘静勉强控制住战栗,不由自主的贴在王卓身上。
名叫默默的同学道:“我听说,欢欢失踪了?”
你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快!我明明没告诉任何人!
刘静勉强笑道:“默默,你听谁说的?”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默默声音更加阴沉急促,“快告诉我!”
刘静咬着上嘴唇,“是!我已经报警了,我怀疑欢欢已经被害,从昨天开始就做噩梦…”
“咯咯格…是啊,我已经被害了!刘……静…!!”默默的声音,变成了沈欢欢,发出尖锐笑声,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我了个草,这恐怖片演的还真不错。
王卓搂住刘静,接过自由下落的电话,反手就回拨了过去。
接听电话的,换成了个男人声音,而且听起来似乎很伤心沉痛的样子。“你找谁?”
“是默默电话吗?她半个小时前给我打电话,说她让我给她买点儿山货给她邮过去,我已经买完了,能让默默接电话吗?”
那男人隔了好大一气都不说话,王卓以为他又要装鬼吓人,只听男人深深叹了口气。“小伙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你打错电话了。或者记错了人,”
“您是默默的父亲?”
男人道:“我是!但我女儿早上吃饭的时候,心脏病突发抢救不及时,当场死亡。”
王卓将电话挂断,见刘静期盼畏惧的眼神看着自己,叹气道:“你同学早上的时候就死了,看来你另一个同学也免不了被害。”
刘静呆立当场,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住王卓胳膊大喊道:“哥!沈欢欢见过我爸妈还有刘志!”
我了个草,不能这么狠吧?
“快给你爸打电话!”
刘静慌忙接过手机,两手剧烈颤抖号码连续摁错了好几遍,电话没两声就接通,是大舅刘青山的声音。“小静,怎么了?”
舒了口气,刘静忙道:“爸!你和我妈在哪儿?”
刘青山听出女儿哭腔,急忙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刘静发出呜呜的哭声喊道:“你快说啊!”
“我和你妈在县委白书记家做客,小静,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王卓心中一动,附在刘静耳边道:“问白晶在不在,说她徒弟找她。”
刘静依言问了之后,没几分钟时间,一个出尘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来。“徒儿,为师在此。”
王卓脸上发黑,对这个玩脱线的便宜师傅异常无奈,三言两语将沈欢欢的事儿告诉了白晶,只是隐去人肉包子的事儿。他害怕白晶问他,你怎么吃出来包子是人肉味的。
待白晶听了之后,顺便问了王卓在哪儿,随后道:“我会让我爸留你大舅和舅母在家过夜,你先别走,我这就去找你。”
告诉刘静不要担心父母,刘静随后给刘志打电话。
刘志和王卓同年出生,月份稍大。去年从省城毕业后,本想在阳城开公司拼搏一番,只是被刘青山断绝了经济来源,被迫回到北河后,刘青山给其安排到警察局上班,虽是事业编制,用不了几年便能转警。
电话比刘青山接通的快,传来刘志爽朗声音道:“妹子,是不是又要给哥送包子?”
“刘志,你在哪儿!我现在就给你送!”
刘志压低声音,“在3路公交车上呢,刚才队长来电话,说他看到你同学在这里,让我过来找。嗳?我看到你了,你旁边是谁?王卓?”
说着话,公交车沿街而来,附近没有站点,就见刘志在后车门对两人摆手。
而他身旁,一个身穿红色丧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脸贴着车门玻璃,脸上满是笑意,也跟着一阵挥手……(未完待续。。)
ps:感谢红尘碧落红尘、都给朕跪下、青子、kansyat、独孤寂寥道友给眼泪投月票,而且青子道友还投了两张。感谢通天大蛇道友双赏、燚焱炎火炎焱燚道友打赏。今天是眼泪最开心的一天,因为我彻底感受到了,我不是一个人,我没在玩单机。心里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从今日起,眼泪每天万字更新,直到眼泪累趴下,直到眼泪重生成猫!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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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喵星人不发威,你真拿我不当厨子?
“站在原地别动,发生什么都别管!”
对刘静说完,王卓迈开双腿,以百米三秒的速度向公交车追了上去!
腊月二十三,正是北河人流密集时,公交车开的亦不快。请使用访问本站。
刘志还在车上寻找失踪的沈欢欢,车上人实在多,拥挤异常。刘志不由撇嘴,心说队长也真是,我一个事业编的内勤,非要让我出来找人?倒不是不想这么做,毕竟是刘静的同学,关键是我不专业吖!
这般想着,刘志鼻子忽然抽动几下,登时汗流浃背转过头。他对汽油味道极为敏感,可能有人携带了大量汽油上车。
目光巡视间,定格在坐在最后一排坐着的神色落寞,大概二十多岁的女孩儿身上,她正低头呵呵笑着什么,感应到刘志看她,她抬起头,冲着刘志呲牙,口型无声道:“死吧!”
刘志目光一凝,这女孩儿很面熟,分明是前几天离开北河回家,刘静的另一个同学宋嘉!
宋嘉猛地从公交车最后面的座位站起来,忽然疯了一般哈哈大笑,声嘶力竭的喊道:“都死吧!”
一车人全都转过目光,只见宋嘉忽然从座位下面拽出四个5千克的水桶,拧开盖子!先是直接将其全浇在旁边座位的一个老年人身上,车里人这才闻到味道,沉静了一秒钟,整个车里忽然爆发出无数尖叫,纷纷高呼让司机停车打开车门,却发现司机捂住胸口,竟是心脏病突发死在了方向盘上!
老人怒喝着,起身用衣袖擦脸,但已经晚了!
宋嘉从怀里拿出柴油打火机。哈哈笑着将火打着一把扔到老年人身上,一团火云带着高温,瞬间席卷全车!
王卓已经追上,和公交车处在平行线,他眼中瞳孔极度收缩,蒸腾火焰在车内燃烧,再也顾不得其他,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弯曲跳起一脚将公交车门踹飞!连带着堵在后门的七八个人一起滚飞了出去。
车门大开,寒风猛的吹了进去。火势更旺!刘志常年沉迷酒色,身子发虚又受了惊吓腿脚发软,原本在后门门口的他被人群挤在中间,紧贴着他的一个人身上已经开始着火,刘志眼睛一闭,心说完蛋!老子这一百来斤今天算是扔这儿了!mlgbd张枫,让你派老子来找人,老子做鬼也要砸你家玻璃!
衣服开始着火,刘志甚至闻到纯皮夹克被火烧出的蛋白质臭味儿。
引颈受戮间。脖领子被人拽住,刘志耳边只听风声呼啸。
这是,要去天堂了?
直到身子摔到雪地上,腰腿骨肉向大脑传输痛觉。刘志这才睁眼。
湛蓝天空,几朵白云,妹妹刘静满是担心和庆幸的脸庞低头看他。
待妹妹把他扶起来,他才知道自己被人扔了出来。公交车竟然还未停,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刘志,我哥呢?”
刘静见王卓没从车里出来。使劲儿跺了跺脚,痛哭流涕。
你这话语病太多了吧?我才是你亲哥。
刘志顾不得计较,知道自己是被王卓救出来的,慌忙拿电话拨打火警和医院,随后拉住刘静道:“走!追上去!”
就在这时,只见公交车后门就像下饺子一般,每隔一秒钟就有三两个人被扔出来。
救出大概十五六个衣服烧焦,面目乌黑的人后,再扔出来的就是一身火焰,落在雪地上把雪水融化,连挣扎都没有的人。街上围观的人群纷纷上前脱掉衣服将伤者身上火焰打灭。
一地惨嚎喊叫中,眼看冒出滚滚黑烟的公交车都被点燃,王卓神识扫过,快步走到瘫在座位上衣服和肉被火烧成一体,明显皮肤表层烧熟已可以蘸酱油吃的妇女面前,掰开她蜷曲的手臂和大腿,里面有个两三岁的女孩子不哭不闹,正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王卓。
王卓将其抱在怀里,车子最里面的人都烧成了焦炭,救不救已经没多大意义,见火海之前,化作沈欢欢的厉鬼正邪邪笑着看向王卓。
“我见过你!我见过你父母!咯咯格…你们都等死吧!”
王卓脸色阴沉不说话,真正的沈欢欢还在百里之外,此处厉鬼大概是之前多宝讲到游荡在小区之内,同样被包子铺老板剁成肉馅的另一个鬼魂,只是不知道沈欢欢是如何将其同化,让此鬼变成她的分身。
厉鬼说完,直接漂浮而起,呼啸风声带动大红丧衣,十根手指尖锐指甲足有三十多厘米长,向王卓掐来!
眼看两只鬼手要掐到他脖子,王卓忽然微微一笑,“欢迎你去我家报仇!”
说罢,天妖决发动将孩子送出车门,手上燃起金色火焰,比女鬼速度快出无数倍,一拳打在女鬼脑袋上!
触感如同果冻,王卓抽回拳头,毫不犹豫的跳出车外接住还未落地的孩子。
女鬼静立在原地,隔了两三秒钟,脸上出现细微裂纹,直至蔓延全身,从裂纹内陡然射出无数金光,女鬼痛苦哀嚎着想捂住脸,“嘭”的一声全身被金光炸裂,太阳真火在车中肆虐!
王卓怀抱孩子,小女孩儿亲眼见到厉鬼依旧没哭,此时睁着大眼睛,看街上围着一圈又一圈的看客。
走出二十余米距离,正在远去的公交车在太阳真火的肆虐下发出轰天巨响,在红路灯前爆炸!
热流冲击,带起的飙风将王卓西服吹起,街道一干路过打酱油的先是目瞪口呆。
“啪…”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鼓掌,随后一阵啪啪啪的震天掌声,更有许多年轻人拿出手机拍照摄像。
英雄,见义勇为!
北河有混混,有大炮,坏人无数,每天学校里都有学生被砍被踢,每天都有地下赌场和钱庄高利贷。但北河更多的是热血心肠的汉子,他们敬佩强者,敬佩英雄!
刘静越众而出,痛哭着抱住王卓,险些将王卓怀里的小女孩儿压的上不来气。
待火警和救护车来时,王卓和刘静刘志,外加那个小女孩儿已经从人群中消失。众多拍照和录像的年轻人却发现手机中的照片和录像竟都没有保存。
作为有可能掉帽子的突发性特大事故,北河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在第一时间接到通知。
白昱挂断电话,脸色难看无比。
正在餐桌旁吃饭的刘青山见到白昱脸色,急忙问道:“书记,发生什么事儿了?”
“三路公交车被人恶意放火,三十余人当场死亡,五个重度烧伤正在抢救,二十多个轻伤。”白昱接过妻子递来的大衣穿上道:“你们吃,我去医院。”
刘青山站起来道:“书记,我也去!”
白昱正要点头,忽然想起刚刚出门的女儿对自己说的话。
刘青山有血光之灾,今日在白家,有官福护体无事,只要出门,必死无疑!
对女儿的特异,白昱早已见怪不怪,这些年若没有白晶的提点,他也不可能在三十八岁时就以副厅高配身份在北河做县委书记。
而且过了元旦,他已经知道自己即将出任上兴市市长,四十岁的正厅,而且统领的是上兴五区三县的一方大吏,虽然他自认优秀,但若没有白晶,他能混到副处就算不错。所以白晶这么说,那必然是真!
刘青山动了动嘴唇,虽然不知道白昱是何意,但作为白昱的心腹,他不可能有任何反抗和不满。只好笑着将白昱送出门。
待门关上时,白昱和刘青山都没看到,一个女鬼也想跟着飘进来,正要进门时,门上贴着的两尊分别拿着双锏和大刀的门神忽然从画中飞出。
拿刀的门神正要说话,同伴双锏已经朝女鬼招呼,转瞬间就将女鬼打成了肉泥,在阳光照射下变成飞灰。
持刀门神愣了愣,才小声道:“汰,何方妖孽…尼玛!你能不能让我把台词说完你再动手?!”
“没时间。”拿双锏的门神冷声说着,转身飞回贴纸。
mlgbd,咱们都是老白家的高级保安,你装什么冷艳高贵?持刀门神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也跟着飞回贴纸。
同一时间,刘家沟。
多宝拍了拍手,将真火散去才冷笑道:“区区厉鬼刚学会在太阳下行走就敢出来害人,谁给你们的勇气呢?”
缠在多宝手臂的小白也是跟着一阵点头。
旁边牛碧正嚼着一只厉鬼手臂,闻言白了眼多宝和小白,心说要不是老子神识随时随地都在扫描方圆百里第一时间发现有厉鬼接近,你两个吃货当时还在鸡棚里偷吃鸡蛋呢吧?他娘的,偷鸡蛋都不说带上我,以后老子说不得要防鬼防吃货!
王小鱼这几日吃了低等伏龙丹,体内蛟龙血脉日益浓厚,此时战战兢兢对多宝道:“那啥,多宝小妈,您能别让小白看我吗?它一看我,我就想抹脖子自杀给它吃。”
“喂!王小鱼!什么叫小妈?我是正宫娘娘!就你这情商,我要是你的话早就自废修为,往身上抹淀粉,跳油锅里把自己做成一盘糖醋鲤子。”
多宝斜着眼睛看着王小鱼,小白目光中也满是不怀好意。
王小鱼身子一颤,痛哭着卷起风雪跳回了水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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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交车爆炸时,王卓便感应到了白晶神识,向白晶发出信息后,王卓和刘静、刘志来到街尾一个无人角落。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这时将女孩儿从怀中放下来,小女孩天生就漂亮.白皙的皮肤,大眼睛,秀气的鼻子,小嘴饱满,再加上一头可爱的‘自来卷‘,构成一幅天然的美丽图画。穿着白色的小羽绒服现在被熏得又脏又黑。一路都不哭不闹,让王卓以为她是痴傻,可痴儿眼睛怎会如此有神。
王卓蹲下身,捏了捏女孩儿脸蛋,“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儿?”
小女孩儿想了想,奶声奶气回道:“我叫陈梓,在三路公交车倒数第二站下车,然后左拐右拐就到我家。”
王卓叹了口气,“你能记住你爸爸的手机号吗?”
女孩儿摇头,王卓以为她没记住,只听她语气冷静道:“我没有爸爸,妈妈说他死了,是车祸。”
王卓又问陈梓有无其他直系家人的联系方式,皆是见女孩儿摇头。
这是天煞孤星,六亲皆克的节奏?王卓以为陈梓在骗他,眼睛变成方棱形,观看她的气运。
因为陈梓今年只有五岁,一般人都是在十六岁性格定型后,类似爱情运、魅力运、财运和官运等气运才会相继产生,当然特例也有。此时王卓能看到的,只有陈梓的父母亲属运和代表生命的云彩。
果然如同陈梓所说,她的父母亲属运已经消失不见,而云彩还是白蒙蒙一片,证明这孩子最少有八十年好活。
天煞孤星?
王卓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陈梓的小脑袋,“饿了吗?叔叔带你去吃饭。”
陈梓脸色依旧平静,好奇的看着王卓眼睛道:“叔叔,我以后该去哪儿?”
刘静忍不住也跟着蹲下来。抱住小陈梓,痛哭喊道:“沈欢欢!你作孽!”
说完,只听远方传来一阵阴森可怖的女人阴笑。
刘静和刘志登时浑身发抖,刘静想捂住陈梓的耳朵,被陈梓躲开,指着远处高楼道:“叔叔,是她杀了妈妈吗?”
顺着陈梓手指,刘静和刘志看到高层楼顶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站在护栏边,因为太远看不清面容,随后又是一阵阴笑。脑袋一歪,顺着高层栽倒下来,在半空中却消失不见。
鬼这个东西,任何时候出来都会吓到人,刘志瘫倒在地,手指着那边,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刘静却愤恨于沈欢欢,虽也是惊吓,但到底不像开始那般恐惧。搂住陈梓道:“你妈妈没死,她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
“阿姨,你不用骗我,我知道她死了。”陈梓推开刘静。踏着小蛮靴走到王卓身前,拉住王卓衣角道:“叔叔,我饿了。”
小陈梓的表现,让三个大人目瞪口呆。
王卓联想到从火海将她救出时。陈梓就是这幅小模样。
难道天生缺少这些情感吗?
“陈梓,你妈妈死了,你不伤心害怕么?”
陈梓歪着脑袋。想了好久摇头道:“伤心和怕是什么?”
“看来真的缺少此类情感,这是神经缺失的一种表现。”
白晶依旧穿着冲锋衣和冲锋裤,恬然出尘走过来抱起陈梓,片刻后对陈梓道:“根骨不错,你可愿成为我门下第二弟子?”
王卓无奈道:“够了吧?她刚才还叫我叔叔来着。”
白晶放下陈梓,“我去了你说的那栋高层,在十八楼发现了很多令我恶心的东西,你总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见王卓脸色已经发青,白晶心说难道是玩笑开过了吗?声音更加冰冷道:“都去我家,待到了晚上,你我再探十八层。”
因为公交车被人恶意放火,县里所有公交车都停运,连带着出租车都担惊受怕。
一时间谣言四起,有个学生信誓旦旦说因为开了阴阳眼,在现场时看到了穿红衣的女鬼。有人说坐车的是个神经病,遭受不公平待遇后报复社会。这些打酱油的观众半信不信,却是从今天开始一直延续了半年,没几个人敢再上公交车。
北河县第一人民医院病房,白昱亲切的看望了一干重伤轻伤的百姓,这时病房门外出现个胖子。
胖子个子很高,黑皮肤,穿着一身警服大汗淋漓。待白昱脸色沉重的走出来时,胖子先是给白昱行礼,随后轻声对白昱道:“书记,纵火犯的身份已经查到了,只是…”
白昱摆手道:“没有什么只是,我不管纵火犯是什么身份背景,他死了也我要让他名字臭大街!你们要找出纵火犯在外面有没有同伙。另外,全力排查北河外来人员,整顿治安,如果过年前后再出现一次意外,你主动辞职吧。”
胖子汗更多了,把衣领子都浸透,白昱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他不可能再说什么,给白昱行礼后就等白昱走。
“你刚才想什么?只是什么?”白昱没走出两步,转身问胖子。
胖子轻声对白昱道:“书记,经过我们排查,作案人是刘青山刘局长女儿的同学,家在上兴市里。”
白昱心情烦闷,从怀里拿出烟,秘书急忙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又退后几步,将闲杂人等清除在外。
吐出一口烟气,白昱道:“黄亚华,说重点!”
胖子名叫黄亚华,正是北河县警察局局长。闻言声音更小,“书记,从上兴医院传来的消息,纵火犯在今天凌晨的时候突然出门,爬到高压电线杆上,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硬了!”
“咳…!”白昱嗓子被烟气呛到,使劲儿咳嗽了两三分钟,才红着眼问道:“你确定?”
我不确定,我不敢确定吖!
黄亚华两股打颤,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就差点儿被吓尿了,等再次通过他的嘴转述给白昱,黄亚华还是觉得浑身汗毛竖起。“是!我以党性保证!纵火犯人名叫尤丽奇。是天涯工业大学材料科学系大一学生,今天凌晨在上兴市触电,由其家属送到上兴市人民医院,医院得出死亡鉴定结果,尤丽奇脑死亡已经超过了十个小时,放在殡仪馆停尸间等待明天统一火化。仅仅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尤丽奇出现在三路公交车上纵火…”
白昱已经冷静下来,点头道:“我知道了,内部通知,对这个案件实行保密制度。你是专业人士。知道该怎么办。”
黄亚华敬礼,“是!”
待白昱坐上车,这才拿出电话拨给女儿白晶,将知道消息简短精要的告诉了白晶。
秘书在副驾驶位正襟危坐,对白昱说的话好像一个字都没听到,只是他额头汗水像河一样,哗哗往下淌。
而司机握方向盘的手僵硬无比,胸口剧烈起伏,吓得就差现在停车。下车狂奔而去!
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吧?
电话里不知道白晶说了什么,白昱一阵嗯嗯点头,挂断手机后,白昱轻声对秘书道:“给黄亚华打电话。让他来见我。”
县家属大院,独栋二层小别墅门口。
王卓拍了拍刘静肩膀,“进去吧,今天你们就住这里。”
“哥。那你呢?”
刘静见王卓要走,急的都快哭出来道:“哥,沈欢欢也见过你!”
说着。刘静忽然愣了愣,牙齿打颤,“她,也见过我大姑和姑父。”
我倒是希望沈欢欢带着一群恶鬼去我家,省着这般麻烦。王卓摆手笑道:“你就是精神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去吧,睡一觉就好了。”
都他娘的看到有人跳楼,跳到半路消失,这还是幻觉?刘志撇了撇嘴,向王卓问道:“小卓,这儿到底安不安全?”
“白宫估计都没这儿安全。”
待刘家兄妹和陈梓敲门,刘青山还以为是白昱回来,匆忙过来开门,却是见到自己的一双儿女。
六目相对,自是一番解说。
当刘青山得知竟然是王卓送他们过来,而且王卓又认识白晶,白晶则是县委书记白昱的女儿,再联想到白昱对他和他老婆说今天不要出这栋房子。刘青山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这个侄子出息了!
看来当年昧着良心抠了王守义的钱,过几天该给他送回去。
离开县家属小区后,王卓和白晶随意找了家咖啡厅坐下,两人虽是师徒,但拜师过程实在有些荒诞,白晶是出尘的性子,王卓没话找话说了几句见白晶性质不高,便闭嘴不言。
一直沉默到晚上,月上梢头,白晶实在受不了服务员的目光,放下咖啡杯道:“我们走吧。”
两人走后,咖啡厅的一帮服务员才纷纷猜测两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他俩喝了三十多杯咖啡,连厕所都没去过,膀胱没憋坏吧?
在街道上,这对男女一前一后将整个北河逛了遍,终于将时间挨过十二点。白晶停下脚步,“去十八层。”
王卓尴尬道:“师傅,其实我自己去就行。”
白晶哼了一声,“还未精通本门功法奥义就敢逞强?到时候在我身后看着,看为师降妖伏魔的手段!”
王卓张张嘴,心中一暖。
这个便宜师傅看起来很贪财的样子,可确实是仗义之人,若不然她只要说一句何必在乎凡人性命,王卓还得分出精力保护好刘青山一家,到时必然会多了许多麻烦。
也不再矫情,两人速度飞快来到吉祥小区。
接着朦胧月色,王卓猫眼看的清楚,只见无数阴森惨绿之云比十几天前更厚更深笼罩整栋楼房。
小区门口的保安已经被控制住,当王卓和白晶来到楼下,白昱和黄亚华带着二十多个真枪荷弹的警察从小区内朝两人走来。
王卓无语,给白晶传音,“师傅,这又是闹哪样?枪毙厉鬼?”
白晶摸着长发道:“收拾残局,顺便给我爸仕途排雷。看你样子,早就知道那家齿留香包子铺卖的包子有问题是不是?”
不要这么神转折吧?
王卓干笑,“碰巧而已。”
白晶幽幽说道:“你可知道,我们全家都喜欢吃齿留香的包子?”
你们全家都爱吃,和我有毛的关系?又不是我开的店。王卓忍住笑道:“好吃否?”
“味道不错,不过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吃包子了!这次好好表现,你给我打完电话之后,我便顺便查了下警察局关于失踪人口的报案宗卷,发现虽然是在我爸任期前,北河丢失的妇女就日益增多,不过我爸毕竟为官一任,破了这等大案造福一方是大善。”
这时白昱带着警察到了近前,白晶拉过白昱,指着王卓对白昱轻声道:“爸,这是我朋友王卓,很有办法的一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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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昱明显听懂了女儿的话,和王卓握手道:“你好,我是白晶的父亲。请使用访问本站。”
短暂寒暄过后,白晶说道:“爸,你先带着警察在小区外等着,我若是没联系你,千万别上去。”
“放心,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白昱显然异常相信女儿,直接道:“这栋楼的住户在下午的时候我就安排他们全部撤离,你们小心!”
王卓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mlgbd,沈欢欢在刘方的婚礼,差点儿被方莉莉娘家人强间!而且刘青源全家她都见过,我竟然把他们都给忘了!
王卓虽不耻刘青源一家的人品,但被厉鬼弄死,还不如他亲自动手解决来的念头通达。
这时黄亚华附在白昱耳边,白昱直接变了脸色,踢了黄亚华一脚,这才对白晶和王卓道:“十二楼有住户没出来,你们尽快解决,不要让他们受到伤害。”
给白晶传音,“师傅,我去十二楼,你去十八楼。”说罢,王卓身子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
一干警察面面相觑,心中各自震惊。
这是武林高手,还是国家龙组的核心成员?就这速度完爆博尔特了吧?
王卓没进电梯,这些鬼物做什么手脚更会麻烦,顺着楼梯不到几秒钟,王卓就出现在十二楼的门口,放出神识向刘青源家中探了进去。
对于神识,王卓还是不能熟练应用,只有将神识种子附着在想一直监视的人或物体上,王卓才能时刻知道其动向。白天的时候因为忘了刘青源和沈欢欢有交集,所以王卓神识根本没关注过这里。
神识入内,只见刘青源一家都在,而且暂时还都没死。这算是好消息,只是方莉莉在次卧中正拿着绳子。已经脸色发青,吐出半枚舌头。
而刘青源,则是捂着心脏在旁好像心脏病突发的样子。
这边主卧,刘方和郭新慧好像都中了幻觉一般,两人扭打在一起,皆是满脸血污。
而在客厅中,身穿红色丧衣的沈欢欢咯咯笑着看电视,电视中却雪花一片,根本没有任何节目。
这个沈欢欢的本体,在十八楼。此间是她的分身。
王卓脸上冷笑,一脚踢开防盗门,不待厉鬼动作,太阳真火爆发出金色火焰,直接将厉鬼烧成飞灰。随后进了次卧把方莉莉从绳子上拽了下来,把缠在他两人脑后只有用神识才能隐约发现的细线斩断。
刘青源和方莉莉清醒过来,见王卓大半夜破门而入,皆是吃惊。王卓哪里顾得上和他们解释,跑到主卧如法炮制救下刘方和郭新慧。随后对四人道:“待在房间里别随便走动,门外出现任何声音,都别开门或者走过去看。”
王卓说罢,伸手一指。
刘家四口人全都倒吸了口凉气。只见王卓手指上火光闪动,在他身前空气里随意划动,他们耳边就传来凄惨叫声。
白毛汗顺着几人额头掉下来,方莉莉这些天几经折磨。精神本就脆弱,又被厉鬼闹的最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当场吓死。饶是没死,也是尿了一裤子,摔倒在地深度昏迷。
天涯大部分人都很迷信,就算刘青源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信徒,也被王卓这一手镇住了!牙关颤抖道:“那啥,我们现在下楼怎么样?”
“想摔死,尽管下楼。”
王卓又将一道分身烧成灰,也让整栋楼四处漂浮二十多个厉鬼如同闻到了血腥的食人鱼,皆是穿墙越壁往十二楼飘来。而此时白晶也到了十八楼,王卓留在那包子铺老板身上的神识竟然还在,看来那个未语先笑的憨厚老板也有两把刷子。
“背靠背都坐地上!”
刘青源扶起方莉莉,拿铺在贵妃沙发的沙发套将她和自己绑在一起,然后依言和儿子儿媳背靠背贴在一起。
只见王卓身上火焰喷发,形成一个如同蒸笼般的罩子,将四人罩住道:“这火比鬼厉害的多,碰着就死,沾到就化。若有脏东西靠近,任他们怎么吓你们,都别害怕。”
说罢,王卓见前面刘青源和刘方目光满是惊惧的看着王卓身后。
王卓一愣,发现刚刚还在隔壁的老板娘戚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自己身后!
回过头,戚灵脸上冒着绿光,伸出单手猛然捏住王卓脖子,力量比白天时更大,足有五千斤!
见没直接把王卓脖子捏断,任凭王卓装出挣扎的样子,戚灵呵呵一笑,附在王卓耳边道:“走吧,嫂子请你吃包子!”
说罢看了眼正在发抖的刘青源父子和罩在他们身边的火罩,戚灵不屑的嗤了一声,直接拖着王卓走出刘家房屋。
出门的瞬间,王卓伸出脚勾住房门,将其关上。这才嗓音嘶哑道:“你不是活人!”
戚灵笑道:“你也不是普通人,不过嫂子还没吃过修士的肉馅,明天的买卖必然火爆…”
话还没说完,只见王卓极其轻松的将她的手拿开。同时他那张人脸就像橡皮泥一般任意揉搓改变形状,柔顺毛发疯狂从毛孔中涌出,八根钢针般的胡须打成个蝴蝶结横在脸上。
“你说错了,其实我也不是人!”猫脸嘴角下撇,微微一笑。宝石蓝的眼睛发出绿光。一手抓着戚灵胳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抡圆了击向戚灵脸面。
戚灵急忙伸手想挡,如同螳臂当车,只听一声骨骼脆裂声,戚灵的另一只手臂竟被王卓打爆!肌肉骨头翻飞,里面竟一滴血都没有!
拳势依旧不停,半张脸面头骨和一只眼睛也跟着飞了出去,但戚灵确实如王卓所说,她现在如同行尸走肉,就是少了半边脑袋也未死,如女妖怒嚎般,自断其臂转身就跑。
她快,王卓速度比她更快无数倍!
全身真火蔓延,王卓手中多了一把金色偃月刀,第一刀,将戚灵腰斩,两条腿带着肚子跑出老远。第二刀,将这位老板娘从中间一刀两断!
地上戚灵的半边脸上眼珠子还愤恨盯着王卓,下一刻,太阳真火爆发出烈焰,将戚灵烧成了飞灰!
mlgbd,吓了哥们儿一天,哥们儿没把你半截身子放坛子里天天虐你就算哥们儿心善!
杀掉戚灵,王卓神识转动,见二十多个厉鬼正围着刘青源四人打转,扮出各种能把人吓死的表情。只是在三个厉鬼被真火烧成渣之后,他们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刘家父子开始的时候还是惊叫连连,后来也就麻木了,刘方更是将这些厉鬼当成3d版的恐怖片看。
王卓没有回身消灭这些厉鬼的意思,他从来都不是个心胸宽广之人,自然乐意看到刘青源一家多受些教训。
信步进了戚灵的房子,进门便是大厅,一台挂式的液晶电视挂在一堵暗红色的木墙上,旁边还有两盏昏暗红灯,这样可以显示出木墙的艳丽和诡异。电视机的前面是木椅,与电视机墙的颜色对应,木椅前竟摆放着一尊大概开了光的半米高的金质菩萨!
菩萨是抱着一个男孩的妇女形象,应该是从新恩寺求来的送子观音。
“杀气这么重,连自己都成了半人半鬼的模样,还敢在家里摆上佛物?”王卓伸手放出真气,直接将送子观音的金像打破。
没想到佛像却是空心的,在佛头掉在桌上时,一声婴儿啼哭从断裂的佛像中传出。
下一刻,只见一个肚子上缠着脐带的婴儿从佛像里爬了出来,王卓鼻子抽动,竟闻不到这婴儿身上有任何鬼物味道,相反的是,婴儿每哭一声,便给王卓一种佛音缭绕,静心安神的感觉。
婴儿一边爬一边哭,青绿色的脸略微恐怖,此时却满是庄严肃穆,仿佛一手指天,一脚踏地,步步生莲的佛家高僧。
若是普通人在,想必会立马生出剃度出家,从此青灯下,禅坐边,抛却烦恼为心安。
那婴儿已经到了王卓脚下,当他哭出最后一声后,畸形的大脑袋抬起来,忽然嘿嘿一笑。
嘴巴大张,从八个对角分裂成八瓣,如同口器一般蠕动,一条长舌伸出快如闪电绕住王卓脖子,想将王卓掀翻后将其送到嘴里嚼烂!
王卓也跟着嘿然笑了笑,伸出手不见他用力,便把舌头扯断,腥臭鲜血如喷泉般射了出来。王卓一拍青铜瓶,从里面飞出一杆盔甲配套的金色投枪,直接将婴儿钉在地上,一脚将他脑袋踩得稀烂如泥!烂肉还在没有规律的颤动时,只听到卧室传来无数佛头断裂声响。
王卓一愣,心说你们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这般想着,就听到至少数百婴儿,在卧室中传出嚎啕大哭!
一边哭着,一边撞卧室的门。没撞两下,卧室木门便四散碎裂,只见数百婴儿已经黏在一起彻底变了形状,像是动物内脏一般,内中无数的肢体正在不停蠕动,转瞬间变成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小手小脚,身高两米,肚子破了个大洞,不见心肝脾肺肾只有如同口器一般蠕动的大嘴,极高的身材上,竟顶了个婴儿小脑袋的怪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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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两米,由数百婴儿组成的怪物看到王卓猫脸,竟口吐人言道:“噫!这猫儿长得真丑!”
王卓冷笑,再拍青铜瓶,全身覆盖金甲,手持偃月刀,脚下地板断裂,水泥地面一阵剧烈颤动,留下数道深深脚印。请使用访问本站。.千分之一秒间窜到怪婴面前,两手握刀向怪婴脑袋竖劈!
刀锋带着风声呼啸,怪婴竟丝毫不惧,伸出胳膊挡住偃月刀,一时间发出金属摩擦和火花。另一只手直接握住偃月刀刀柄,竟从王卓手中把偃月刀抢了过来,扔到地下,不见他用力,刀尖轻松穿过墙面,深深扎了进去。
王卓没想到这怪婴力量如此巨大,竟和他相差仿佛!身子一低欺身而上。
力量差不多,就凭你这变形金光一样组合的身子能躲开哥们敏捷?几秒钟内王卓击打怪婴要害数千拳脚。
怪婴护着脑袋连连退后,一边退一边口念佛家咒语,脑后大放光明,当音阶最后一个字念完,只见怪婴的身周竟出现无数菩萨罗汉,仿佛漫天佛陀都来助他,一声声或低吟或高昂的的“大慈大悲”“摩诃萨”的静心佛音。
王卓正用猛虎技打的心情舒畅,念头通达。哪管这怪婴幻术,两条猫尾正要拧成大枪胡扫天下,将怪婴碎尸万段,猫耳忽然直愣愣竖了起来,心中警兆突起霍然扭头。只见客厅身后被他斩断脑袋的送子观音不知道何时复原,原本半米的高度豁然直达房顶,他手中握着一个闪着绿光,似玉非玉的死孩子,带着一股指天踏地的浩瀚佛力,抡圆了孩子朝自己砸了下来。
“喵呜!”
王卓暴喝一声,太阳真火调动完毕,抓住投枪带着大半真火射向佛像。
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从王卓得到太阳直接传承,无往不利的三千世界十大真火和死孩子撞击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投枪和真火竟被砸的粉碎!死孩子竟丝毫不损,发出浩荡佛力狠狠砸在王卓胸口!
王卓被击中,斜着身子在空中翻了几圈,肋骨当场被打断数根,飞出去的同时,一直在挨打的怪婴发出嘎嘎刺耳尖笑,握住王卓脚踝胳膊抡圆将王卓扔了出去!
白昱和一干警察正在寒风凛冽的楼下,这时候只听到“啪”的一声巨响,无数碎玻璃渣子崩裂而出。
二十多人同时抬头,只见从十二楼的落地窗中飞出一道身影!
白昱有白晶照顾,视力远超普通人,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是王卓!
一干凡人睁大了眼珠子,有几个警察甚至面露不忍,不敢去看。
就在这时,令众人吃惊的一幕出现,只见半空中的王卓以不符合牛顿定律,身子在半空中调整各种角度,在空中竟有足足三秒钟的停顿!随后不知他从哪儿拿出一把骨剑,两手用力,骨剑便刺进墙里。身子一番,竟又跳了回去!
我了个草!这等身手,果然是个有办法的人!
白昱和一干警察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猛人!
王卓刚跳回阳台,送子观音手中似玉非玉的死孩子就又轮了过来!王卓不是圣斗士,如此简单的招式他依旧躲不开,身子一矮,变回原型。
这是他回到地球后,第一次被人逼着变回猫身,送子观音没想到王卓从一米八变成十八厘米,死孩子轮空。王卓欺身而上,两只猫爪速度比刚才击打怪婴时又快了百倍。
肉垫上抽打在佛像上,每一击都发出“咚咚”的震天巨响,送子观音佛像虽是被硬生生的打得连续后退,但发出的声音令王卓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如同要炸裂一般!连天妖决都拘束不住的真气开始紊乱,气血震荡之间,竟然是被声声音波震得直接嘴角冒血!
而与此同时,怪婴嘿嘿一笑,笨拙的身体终于脱去隐藏,快如闪电冲击而来,脚上婴儿头八瓣儿口器一阵阵收缩,露出尖锐獠牙向王卓咬来!同时送子观音佛像调整好角度,抡起死孩子朝王卓呼啸而来。
两个不知道是何境界的东西,一时间配合的天衣无缝,将王卓前进后退的方向皆是封死!
王卓面瘫一般的猫脸却还满是镇静,神识掠过青铜瓶,谢廖沙手持镇山罗盘出现,无数黄蒙雾气中三座迷你小山与送子观音手里的死孩子相撞在一起。
“轰!”
整个高层楼房开始剧烈颤抖,墙体簌簌掉灰。谢廖沙和送子观音皆是退后几步。而这边王卓宝石蓝的猫眼闪过寒芒,高高跳起四爪缩到极致,如同皮球一般躲过怪婴大脚,到了近前,王卓展开身体,三条尾巴其中闪着赤红光芒的控火尾变成金黄色,瞬间抽到怪婴胸口裸露在外的那张大嘴上!
怪婴发出哇哇婴儿啼哭,退后两步想让送子观音庇护,谢廖沙哪会给他机会,三座迷你小山瞬间顶破棚顶,无数钢筋水泥掉落间,四五米高的三座山峰生出无穷的巨力,连续砸在送子观音身上。
怪婴见送子观音只能自保,哇哇哭喊道:“爸爸,爸爸救我!”
你爹就是老天爷,哥今天也要弄死你!王卓重新变化诚仁身,斩断封神珠内小半冤魂形成太阳真火,化作无数小火球向怪婴飞去!
怪婴躲无可躲,身子被小火球击中,火球爆炸开来,全身被火海笼罩!
只听数百婴儿啼哭,响彻整栋楼房,声音凄厉哀嚎。不到片刻,伴随着一股恶臭,怪婴被烧成了灰炭。
这边送子观音亦只能自保,每和三座山撞击一下,手中死孩子的脑袋就裂开一角,在怪婴死后,送子观音原本面带微笑的脸上突然变得无比狰狞!嚎叫一声,手中死孩子蓦然碎裂,从其中发出一道绿玉色光芒,除了蕴含着磅礴浩大的佛力外,竟然还鼓荡着极其一股阴风惨气穿出无数黯淡的阴魂,发出令人听之心脏紧缩的凄厉叫声。而且佛力与阴气交融凝结在一处竟是完美无谐,如同长剑一般向王卓轰去之时带起的气流将整栋客厅所有布置皆吹成粉末!
上面刻着的坤乾兑震的罗盘突然盘旋在王卓身前,散发出的淡淡黄色雾气如同流苏一般笼住了他,凝聚着佛力和阴魂的长剑击到雾气上,如同碰到了什么粘滑至极的东西一般,在空中错落而开,飞出阳台成为一道流光。
电光火石间,一点金色的火光从王卓的手中射出。细细的火光,如同天地间飘离的一粒金沙。
但那没了死孩子在手的送子观音面色却陡然大变!她深知没有法器在手,这点金色火光所蕴含的力量,足以让她和怪婴下场一样!
但不到最后一刻,她根本不想放弃,发疯似的催动全力的真气,房中无风自起,汹涌澎湃的真元瞬间在送子观音手中再次凝聚成似玉非玉的孩童,但是无论颜色还是体积,和之前爆炸的死孩子差了足有百倍!
当金色火种和死孩子再次一触,只见非但是她手中孩子,就连整条金质手臂被烧成金水,竟然露出白皙皮肤,随后骨肉皆被真火烧成灰烬。
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王卓将插在墙上的金色偃月刀拔出来,上前又砸又劈,在偃月刀下,无数金粉从送子观音身上飘落。不到片刻,这观音竟露出人形,分明是个白皮红唇,眼目清秀的喇嘛!
“一只猫妖竟会太阳真火!”喇嘛汗滴如雨,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但是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人妖两族已有百年未开战,施主难道想重启两族战火不成?”
没等他说完,王卓一刀削掉喇嘛脑袋!脑袋在半空中发出不可置信的发出凄厉的叫声,“你敢杀我!”
“就剩了个脑袋,怎么废话还这么多?”王卓嘴角一撇,手中金色火焰飘出,把喇嘛烧成飞灰。
用真气将断掉肋骨归位,王卓疼的满头大汗找了个被争斗断裂的缺了一条腿的椅子坐下,喘了几口粗气后,静静等了三四分钟,见终于卧室终于没有什么响动,这才站起身,走进卧室。
只见整间卧室被布置成佛堂,墙上打成隔断,上面放满了观音佛像,只是佛像皆是脑袋掉了下来,内里空心,看来婴儿都是从里面爬出来的。
王卓挥手,摄来其中一个送子观音,发现结构竟是纯金,被佛门和尚开了光,蕴含中正的佛力,但其中也掺杂着阴森邪气。
看来这包子铺的老板和老板娘,和新恩寺那群喇嘛脱不开干系。
王卓放出青铜瓶,将所有佛像皆收入瓶中,神识扫了一圈,见再无其他特异,走出十二楼直奔楼上而去。
走到十七楼门口还未进去,王卓便听到剧烈打斗之声。
脑袋小心探了进去,就见包子铺老板吴龙华正坐在十八楼的镂空佛祠中敲打木鱼,楼下,至少有五十多个手持孩子的送子观音正和白晶争斗!
白晶脸上依旧是出尘气质,看起来对五十多个高大佛像毫不在意,一步跨出,便似跨越了空间和时间的界限,下一刻出现在半空之中,黑色长发飘舞,精致面容如谪仙下凡。
在她身子跨出的那一刻,无数金光平地涌起,凝成了两条散放无尽威势的金色蛟龙,嘶吼着的龙吟冲着一群送子观音而去。
在金蛟威势之下,即便是本心坚定,看似佛像实则里面藏有喇嘛的一群送子观音全都心生惧意,不敢轻易动作,皆是将手中孩子护在胸前用以防御。
但那十八层的佛祠中,那个未语先笑,憨厚异常的吴龙华放下木棍,反而发出震天的狂笑以激励这帮菩萨!
每一声狂笑,整座楼便震动一声,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塌,来应和一般的回声,予以回应!
白晶不屑,身边一把金剪绕着她的身体向正在狂笑的吴龙华放一股巨大的闪电,如同金蛟狂舞!
吴龙华笑声猛然停滞,面色虽不变,但眼中飘过一丝惊惧。抓起木鱼挡在身前,竟将闪电折射,闪电直接将楼房击破到了天空。登时引得天地都为之变色!
喵了个咪的,这是天都破艹了吧?
白昱和一干警察,直勾勾看着从高层房顶射出的闪电,惊惧异常!楼里,到底在发生什么事?!难道龙组成员恰好功力修行到位,开始渡劫不成?
在闪电折射后,只见吴龙华手中木鱼一阵吱嘎吱嘎的转动,转瞬间变成一把锡杖,铜环碰撞间吴龙华高声对白晶道:“施主真想与我新恩寺对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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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晶根本不答话,伸手遥遥一指,刻意人工家装的墙壁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墙体轻轻颤动,出现无数道裂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下一刻,墙体破裂,最少百人的骷髅头骨“咕噜噜”如同洪海般从墙壁之中涌了出来,瞬间把楼下的地面盖满。
白晶深深的看了眼吴龙华,冷笑一声,身形继续朝上,飞出被闪电轰开的房顶,转瞬间又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流星,头朝下垂下坠落,随她环绕的金剪带回一道巨大闪电,她两手摆在前打出手势,“剑!”
金剪带回来的粗大闪电登时分为成千上万把电剑朝吴龙华怒射而下,速度奇快,雷霆万钧!
吴华龙手持锡杖,上面铜环哗哗作响,身前登时多了一道水晶巨墙。
白晶嘴角冷笑更深,她异常想告诉吴华龙,我乃是黄金圣斗士,同样的招数第二次对我不起任何作用。
伸手一拍冲锋衣,无数小旗从口袋中飞出变大,以玄妙方位布成连王卓都认不出的阵法!
随着万把闪电化成的飞剑硬生生在空中停滞,小半部分砸下后被水晶巨墙反射反射弹开,这时阵法成型,白晶将右手一抬,地面突然疯狂的拔地而起数百根长着锋利巨刺的藤条,哗啦啦向上激射而来,水晶巨墙属土,白晶正是以木破之!
吴华龙默念佛经,对一干正在抡着孩子的菩萨道:“还不阻她!”
“菩萨很忙的,你别打扰他们。”王卓哈哈大笑,身披铠甲手持偃月刀飞奔而出,协助两条金蛟对战送子观音们。
吴龙华看了看万把飞剑,再看看脚下此刻正朝他水晶巨墙疯狂而来的藤条,心里一慌,肩膀瞬间被几把绕过来的飞剑刺中,飞剑入体即化。电的吴华龙头发根根竖起,半边身子麻木。
白晶冲着王卓点了点头,心说看起来我随便收的徒弟秘密很多,不然这些送子观音随便单拿出一个,若没有金丹修为恐怕都难以对付。既然此间有,楼下肯定也必然有。
待解决这人,看来我要仔细试试他,因材施教才好。
心里想着,动作却不停,藤条已将巨型水晶墙围住。挤轧两下,水晶巨墙便轰然倒塌,上万把飞剑被白晶手指引动,闪烁无尽白光朝吴华龙激射而来!
吴华龙舞动手中锡杖将耍的密不透风,但锡杖是金属的,而大家都知道,它导电。
闪电化作万把飞剑融入到锡杖之内,电的吴华龙全身冒出白烟,口眼歪斜。一个劲儿的吐舌头。
待万剑过后,白晶引动金剪,金剪化作第三条蛟龙,这龙不比下面两条那般虚幻。仿佛活物一般,眼中闪着嗜血光芒,一爪子将吴华龙拍在地上。
此龙一出,王卓就感觉胸口一热。好像黑龙也想出来。
王卓和黑龙有过沟通,只是除了黑龙和他血脉相连外,好像根本没有灵智一般。只是不知道为何被那条蛟龙吸引,主动想现身。
不过想到当初在祭赛国时,黑龙一口将长谷川裕贵吞到嘴里,天知道幻化的身体是怎么将长谷川消化的,难道小黑想把这蛟龙也吞掉?到时候白晶肯定会找我拼命吧?
压制黑龙出胸,这时只听吴华龙大喊道:“都停手!我有话说!”
一干菩萨异常听话,可王卓和两条金蛟趁机斩杀了七八人!
吴华龙喷出一口老血道:“我乃新恩寺大喇嘛主持慧能禅师大弟子的私生子!新恩寺乃是三十六福地之一禅音寺附属,我专门派到此地收取婴儿赐福不孕之人,你等若不杀我,我今日便离开天涯,从此再也迈入天涯一步!相反,你们就等着禅音寺派出高僧取尔等性命!”
此话出口,白晶和王卓同时停下动作,连带着三条蛟龙也不再攻击。
仅剩的十几个送子观音纷纷轻轻松了口气,不说突然串出来的金甲汉子,他很弱。但那两条蛟龙却是实打实的金丹修士修为!就算他们再齐心合力,到最后也是被团灭的结局。见吴华龙说完,菩萨们各自庆幸今天可以不用为佛祖牺牲。
可就在下一刻,王卓全身上下放出无尽金光,将剩下所有的菩萨都笼罩在金光之内,不过几秒钟时间便将他们烧成一地骨灰。
白晶冷淡的看着吴华龙,伸了伸手指。将其压在爪下的金蛟叼住吴华龙,直接将其吞咽了下去。
吴华龙一死,十二楼中正在刘青源家吓人的厉鬼们纷纷尖叫着捂住脑袋,片刻后化成青烟,直接消散与天地间。
白晶落地,看着满地有大有小的骷髅头,轻轻叹了口气。
王卓笑道:“师傅可是想趁着此时机将新恩寺也灭掉?”
“自然是先躲在家里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白晶斜了眼王卓,“其实我刚才是真想放他走的。”
你就吹吧,哥们儿可是感应到你神识流动,操控两条蛟龙攻击的!只不过我反应比较快,不然哪里跟得上你的动作?
王卓也不反驳,嘿然拱手道:“是徒儿鲁莽了。”
白晶嘴角翕动,似笑非笑后,对着墙壁道:“若不想从此飞灰湮灭,就出来。”
过了两三秒钟,身穿丧衣的沈欢欢从墙里爬了出来。
王卓看着沈欢欢,“可以啊,一口气差点儿把你朋友全杀了。”
沈欢欢苍白的脸闪过惧怕,跪在地上道:“饶命!我是被吴华龙操控。”
看了眼沈欢欢肚子上的大洞,王卓嘴角擒笑道:“我记得,你喜欢的男孩儿叫什么来着?徐至?他在追刘静,却让你怀上了他的孩子。我总不能猜那天闹伴娘时你被人弄了两下区区十多天便有了孩子。所以你一直都在愤恨我妹妹,在吴华龙把你炼成厉鬼之后,你第一时间就找我妹妹报仇,连带着加上所有你认为该死的人。”
沈欢欢无力反驳,忽然想起了什么。苦笑道:“只是我想不到,刘静竟然有个做妖怪的哥哥。”说罢,咯咯直笑,深深看了眼白晶,主动飞到金蛟身前,被金蛟一口吞了。
尼玛!最毒妇人心!
王卓冷汗登时冒了下来,耳边就听白晶出尘声音,“徒儿,你是妖怪?”
“怎么可能?”王卓退后几步,尴尬笑道:“这是离间我们师徒。”
话音刚落,就见白晶伸出手指,还没见她使出什么术法,王卓偃月刀就狠狠劈了过来!太阳真火包裹着刀锋混合风声,看样子是想把白晶劈死当场。
白晶眉头登时皱了起来,红润嘴唇翕动道:“太阳真火。”
一步迈出,身影出现在数十米开外,只是发现王卓根本就是做做样子,转身都快跑到门口。
白晶心中暗自苦笑,心说你险些让我失望。
再迈步,挡住门口冲着王卓冷声道:“竟敢弑师?今日我便清理门户!”说罢,白晶身前多出一道光门,伸手从里面拿出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神识引动,长剑发出清脆长鸣向王卓激射而来!
“臭老娘们儿!厉鬼说的你也信?”见长剑飞来分明是要取他脑袋,王卓怒吼一声,偃月刀混杂太阳真火想要挡住长剑,却想不到闪着晶莹光芒的长剑陡然顺着破顶的楼房飞了出去,在半路一分为二,二化四,四化八,转眼间竟如刚才闪电般,化作了万把长剑俯冲而下!
用不着这么狠吧?
王卓对这等法术完全无解,放出手持罗盘的谢廖沙,将镇山激活,三座小山将大半飞剑阻挡在外。
白晶饶有兴致看着,没想到便宜徒弟竟还炼有僵尸,而且看其境界…啧,堪比元婴的僵尸?白晶出尘神色终于出现一丝震惊,但也仅是一丝而已。转瞬间就压下想法,冲锋衣飞出数百阵旗,身体升至半空,将阵旗分布在三百余平的地面,各自相连发出璀璨光芒,两手摆出玄妙手势,“风!震!”
只见房中气流汹涌而出,无数地板水泥被卷起遮天蔽日般吹向黄雾。当气流撞击到镇山上,登时发出雷鸣般的爆炸声。
牛碧对敌时,也喜欢吹气,但他吹出来的气息只能幻化成刀剑等冷兵器,白晶的气流,却是热武器中的制导导弹,威力根本不在一个等次上!
王卓被震得昏天暗地,气流化作的导弹将镇山黄雾削掉一片,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连续不断的气流导弹发出爆炸,如同扒洋葱般一层层把王卓露出来。
“今日你我真要分出生死?”
白晶不为所动,已经开始指挥金剪幻化的蛟龙向王卓冲来。
王卓咬牙,斩断数十万祭赛冤魂,控火尾冲天而起!横扫砸向金蛟!
金蛟眼中闪过暴怒和怀疑,龙尾一摆便将擎天巨棍扫到一边,喷出气息将附着在它身上的太阳真火扑灭。
这是今日太阳真火第二次失利!但对比第一次仅是放出的平时吸取太阳光芒积攒的真火,这次乃是惠子增幅和数十万冤魂转换,威力比之前增加千万倍,但王卓还是低估了金蛟的厉害!
既然如此,小黑你出来吧。王卓将铠甲收回青铜瓶,神识放开一直压制的胸口,只听龙吟万里,眼中满是兴奋和怀念的龙头破开从王卓胸口飞出!(未完待续。。)
ps:还是晚了近两个小时,我果然手残,泪奔。耗尽全力还是没做到第三更的出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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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蛟眼见黑龙出来,便不再扑,抬头直飞天空。请使用访问本站。
黑龙也同样如此,脑袋逐渐增大增粗,淡淡的看了眼白晶随后向金蛟追寻而去。
黑龙头天生善隐匿,金蛟却被白晶操控,地球大能皆感应不到,更别提楼下已经被冻得流鼻涕的一干肉眼凡胎。
待他们飞出大气层,远远避开地球后开始争斗时,白晶心中震惊再增一丝,上次王卓饮下烈阳火莲酒的时候,金剪曾失去控制引出他胸口黑龙,只是白晶当时并未太过在意,还以为是王卓秘法。
可当她看到黑龙全貌,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这龙好大的威势!神识扫过看不出其修为,但刚刚从胸口出来时瞄了她的那一眼,白晶差点儿心神失守,弯膝跪地。
这个徒弟,越来越有趣了。
白晶招了招手,所剩无几的长剑合一,再次变成晶莹剔透的长剑。随后向前跨出一步,便来到王卓身前,这一剑还没出手,强烈的剑意和鸣叫引得整个复式楼房都共震起来。一股霸道的剑芒激射而出,似乎要把它能波及的所有东西都卷入剑芒之中,将其全部斩成碎片!、
就算王卓身边有个堪比元婴的谢廖沙,当神识感应到这一剑时也是脸色一白。
术法如神,武道通玄!白晶不过区区二十岁,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霸道之人!
谢廖沙还在驱动镇山抵挡气流化作导弹不能分身,王卓两手握着偃月刀,死死咬着牙关跳出镇山大阵范围,持刀迎上!
“轰!”
王卓这一刀迅速出手,与白晶剑芒接触,发出巨大爆裂声响。偃月刀高高飞出插进墙壁,只剩刀柄留在外面。
“毫无技巧,如何杀人?”
白晶长剑横在王卓脖上。锋利剑芒将王卓坚韧皮肤划出血痕。
王卓目光平静看着白晶,心里叹了口气。看来真的是要撕破脸皮,不死不休。
正待射出太阳真火,却见白晶将长剑收回,白嫩的手指握成双拳,出手如电,如虎狼扑杀弱兔,一拳轰中了王卓侧脸,打得王卓在空中翻滚着足足飞出了七八米开外,连续撞破卫生间和卧室两道墙壁才停住。王卓刚要挣扎起来的时候,白晶一步踏过去,身影出现在次卧,大腿绷紧飞起侧踢,又将王卓踹回大厅。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如何杀人?”白晶目光冰冷,轻轻甩手,附着在她手上的太阳真火瞬间熄灭。
没想到白晶看起来瘦弱。体内却如同藏了头远古巨兽,如电速度让喵星人都来不及反应,巨大力量更是轰的王卓全身骨头断了大半。白晶说完,脚下运动鞋带着风声向王卓脑袋踩来。脚还没落下。王卓立即产生一种若是被她踩实了,必然脑浆爆裂,必死无疑!
臭老娘们儿,我就不信你刚才不知道我只是故意逼退你好跑路!
王卓叹了口气。身子一矮,化作几寸长的波斯猫,躲开白晶践踏。
地面轰隆巨响。无数钢筋水泥被区区一脚震碎飞起,其中一枚小石子打在王卓猫脸上,都将他抽了个跟头,可见白晶一脚之威!
高高跃起辗转腾挪躲避水泥石块儿,刚跳到一块儿巨石上,王卓便感觉身子一轻,被白晶抓住两只前爪抱了起来。
四目相对,白晶微微笑道:“原来是只小猫妖,倒是可爱。”
王卓翻着白眼道:“随便你怎么说好了,我技不如人死得其所,只求你放过我家中父母亲人。”
“谁要杀你呢?我可是你师傅。”
白晶看着王卓呆傻愣住的模样,忍住哈哈大笑的冲动,脸色平和温柔的说道:“乖徒儿,卖个萌让为师观摩一番。”
卖你妹!
王卓面瘫一般,从白晶手中挣扎落地,愤恨道:“我是妖族,为何你还自称是我师父?既然不杀,为何又要打我?你不知道很疼?”
“本门有教无类,不管人鬼妖魔,只要有缘便可入门。不打疼你,你会露出妖族本体吗?须知世间有很多事,都是因为不及时沟通导致误会越来越大,你我有师徒之缘,为师不想日后你我成为生死之敌人。更何况连个女鬼都知道你是妖怪,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日后我若将性命与本门前途交给你,却发现你一直在蒙骗与我,你若是我,又该如何设想?”
白晶正色道:“况且我要让你知道,别以为自己有神通法宝,看似同阶无敌便松懈了修行。也许你之前是人身后来机缘巧合变成妖族,回到父母身边只为尽孝,我同意你的理念,但切勿被这红尘迷花眼,忘了自己的坚持。不然待末法时代终结,天地杀戒开启,无数天才降临。到时三千世界杀戮无数,你是想成为那些天才的垫脚石,被他们夺了你的神通法宝,炼了你的神魂妖身。还是将他们踩在脚下,任凭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一念掌控其身死?”
王卓毛茸茸的脸上满是沉吟,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关末法时代终结后的事情,白晶说的太过片面,待末法时代结束,他随便找个山头占山为王,外面打打杀杀和他有毛关系。不过她有句话说的不错,很多事儿若不及时沟通,到时候会积攒众多误会。犹豫片刻道:“好叫师傅知道,我在拜入截门中之前,曾答应过外人,五十年后进他门派修行。”
白晶不为所动摆手道:“不是还没入吗?再来本门不禁门下弟子加入别的门派,只有容纳百家精粹,才能发现自己到底适合走哪条路。不过到时本门法术功法需得禁锢以防你随便传给他人,而且你还要经过我的考核同意。五十年还久,到时再说。”
说罢,轻轻招手,距离地球千万里真空之地,浑身伤痕的金蛟飞回,眼中满是暴力发泄后的爽快,打了个饱嗝。将吴华龙的尸体吐在地上。随后化作金剪模样,没入白晶身体。
而之后,黑龙也飞回了回来,身上伤口几乎没有,只是略显疲态。
两龙归位后,白晶拿出手机给楼下冻的流鼻涕的白昱打电话,让警察上楼。
王卓正要变回人身,却被白晶阻止。嘴角含笑,偏偏故作正色道:“就保持这样吧,你现在的样子比人可爱的多。”
我又不是为了让你觉得可爱才活在这个世界!
王卓瞪了眼白晶。身子一阵伸缩,重新变成一米八的大汉,瘫在地上将所有错位的骨头还原,疼的他满头大汗。
不过五六分钟,白昱带着一干警察到了门口,刚进门便看到屋子凌乱仿佛刚被十二级台风吹过,残垣断壁间,一地的骷髅骸骨登时让警察们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到了人体模型的地下加工厂了吧?
一干警察都不知道今晚到底是什么行动,忽然看到这些骷髅头。都没往更深处想,也不敢想!
警察局长黄亚华为了在白昱面前表现一番其专业性,走上前拿起一个头颅仔细看去,不看不要紧。黄亚华只觉得肾上腺激素过多,一股尿意在膀胱里游行示众。
这玩意儿,是他娘的真东西!
弯下腰,将手中骷髅头骨放在地上。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呵呵笑道:“这个做的挺像真的,待我再看看。”
说罢,捡起又一个骷髅仔细端详。看了看手里。又看了看一地最少百多个骷髅,黄亚华只觉得四肢发冷,尿意终于控制不住淌出来几滴。声音发颤对一干手下喊道:“快叫支援,这些mb的都是人头!”
待整个北河县城所有警察到来,经过法医鉴定,现场共有人头二百零三个,经过技术还原,发现骷髅原来都是女子。而在其自家改装的地下室冷库中,警方发现了数百斤被剁成肉馅的人肉。
当法医看到这些肉馅,当场就吐了!按理说他这位摸了二三十年尸体的积年老法医本不该这么脆弱,但自从齿留香开业,老法医便风雨无阻的去他家吃早餐。
想到今天早晨因为争抢一屉包子险些跟别人打起来,拿出警官证才得了包子吃的满嘴油光,老法医把昨天的晚饭都吐了出来。
吉祥小区高层住宅楼被警方封锁,白昱坐在大号防爆车里,听着连续不断的惨剧,忍不住一拳打在车上,红着眼睛道:“丧尽天良!”
黄亚华坐在旁边,自从知道头骨是真,心说这也许是建国以来,能让全国甚至是全世界为之战栗的大案。可是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何白昱会先派白晶和这个名叫王卓的年轻人先进去,而且最关键的,在十七楼看到老板吴华龙的尸体,好像是被电击身亡,老板娘戚灵却是失踪。而且不管是十二楼还是十七八楼的屋子,都如同经历了一场战争般支离破碎。
忍了好久,黄亚华终于忍不住,轻声对白昱问道:“书记,现场实在怪异,报告不好写。”
白昱狠狠的看着黄亚华,正要骂他是猪脑子,白晶却从冲锋衣中拿出一瓶白色喷雾瓶,笑着对黄亚华道:“黄叔叔,您的视力是多少?”
黄亚华一愣,信口答道:“四点九,不过这…”话没说完,眼睛一痛,被喷了个正着。
也不知瓶子里到底是什么,一股清凉的刺激感觉绕着黄亚华双眼,过了两三分钟,黄亚华才抬头泪流满面道:“晶晶,你给叔喷了什么?”
话没说完,只见白晶身边坐着一个白面獠牙,舌头吐出来伸到肚子上,头戴白帽,一身白色丧衣的鬼物正冲着他呵呵直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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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从刑侦口一路爬上来的老警察,黄亚华对自己的大脑和五感判断极其敏锐。请使用访问本站。这喷雾无论是气味还是选择喷进眼中,都不太可能是致幻药剂。
因为他的大脑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最近有个令公安机关异常头疼的悬疑案件想不通之处,此时竟能将其关键琢磨的明白透彻!
再看了眼舌头耷拉在肚子上,正朝着自己呵呵直笑的东西,黄亚华勉强对他笑了笑,心说mlgbd,白昱你直接说那个吴华龙不是普通人或者干脆敷衍我一句不就完了!一肚子坏水怎么为人民服务?还有白晶,果然有啥爹就有啥孩子,你他娘的请王卓这个有办法的人前来降妖伏魔,我还能说出去怎么的?就算我说出去,也得有人信我才行吖!老子刚换的裤子,看来又得再接着换了。
努力不让自己去看,黄亚华一副我懂得的样子勉强笑道:“原来如此,书记,现在这么晚了,这里有我坐镇就行,您先回去休息吧。”
白昱微微一笑,白晶的恶作剧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对他用过,吓得他不管工作多忙都要去幼儿园接女儿,直到白晶上了小学,他才算松口气。闻言点头,站起身道:“对罪犯的妻子进行全国通缉吧。”
黄亚华将三个人送出防暴车,回头见那个长得跟白无常似的鬼却丝毫没有抬屁股走人的意思,黄亚华扭动胖大身躯,这一刻速度比王卓还快飞奔追过来小声对白晶道:“姑奶奶,您就收了神通吧。”
白晶摇头道:“叔叔,最少一个月失效,忍忍就过去了,其实没什么可怕的。”
一个月?我操你祖宗!我胆子哪有那么大!见黄亚华哭丧脸,王卓心中一动,心说快要过年。赚点儿外快也好,趁着夜色浓黑看了下黄亚华的气运。之后对白晶道:“你和白叔先回去吧,我留下和黄局长聊聊。”
白晶本就是随意的性子,点头道:“过年记得过来送礼,”
我了个去!你不要这么直白好吧?
王卓额头见汗,只听白晶接着道:“还有,我已在小区内布下阵法,今日但凡在小区看过你我的人睡醒后都会忘了你我存在,所以你想干什么的话,最好明天再说。”
王卓神色无奈。与白晶父女告别后也懒得管可能这个月每天都要准备几条裤子防止吓尿的警察局长,也自顾自的离去。
白昱的秘书和司机都被他打发走了,自己开车载着女儿拐出街道,才满是笑意的对白晶道:“意中人?”
白晶脸色不喜不悲,不怒不羞,依旧是平淡出尘的气质。摇了摇头,“不是。”
待离开吉祥小区,已经是凌晨四点,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王卓随便找了个旅店睡了两三个小时。随后给刘小光打电话,问他认不认识修车的师傅。
刘小光逃命在外,今年过年也是要在北河,闻言便笑道:“卓爷。你忘了咱俩第一次见面,不就是在汽修厂。您告诉我地址,保管拖车十分钟之内到。”
将地址告诉刘小光之后,王卓又在早市买了十多只菜鸡。这种鸡是养鸡场流水线所养。吃饲料和激素增肥长大,三四个月就拿出来卖。必须拿锅炖两个小时以上才能咬得动,而且味道对比吃蚂蚱和玉米粒长大的鸡有很大差异。不过胜在价格便宜而且是和熊掌一起炖,借个味儿就行。
之后果然如刘小光所说,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辆拖车就到了已经被封门的齿留香门口。
刘小光从车上跳下来,见齿留香竟被封条封住,不由叹口气道:“卓爷,这咋回事,我还想请你到这儿吃早餐来着。”
早晨这个时间,已经有上百人兴冲冲而来,脸色暗淡失望而去。王卓摇头道:“不知道,可能是翻了案吧。说实话,我真没吃出来这家包子有什么好吃的。”
刘小光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能听到他俩说话,这才摸着光头小声对王卓道:“卓爷,您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以前认识几个驴马蛋子,专门半夜抢劫小姐。有一次他们中的一个抢劫的时候,不小心把人给弄死了,那小子算是个变态,就把人弄摩托车里扛回家,硬是拿斧子给死人剁了,因为新闻里报道过类似事件,他不敢把骨头和肉扔下水道,就把骨头拿锅炖了七天七夜。别说是人骨头,就是牛骨头炖个七天也该化了,然后他又用斧子都把骨头砸成粉末,混到肉里包了包子给他几个朋友吃。”
王卓心说这做法比妖怪还残忍恶心,摆手道:“我说你到底是想请我吃早餐,还是想让我以后不能吃包子?”
刘小光嘿嘿笑道:“您听我说完啊,这几个小伙伴吃的满嘴油光,直到两年后剁人那小子犯了案,警察这种人有的笨的和猪一样,但也有比什么福尔摩斯,柯南都牛逼的人物,这小子运气不好,偏偏就碰到这一位。心理战术和什么小鸡过河,向我开炮这类大招一放,那小子就把当年碎尸的事儿也一起招了。那哥几个知道自己吃的是人肉,全都上吐下泻差点儿都死掉。后来他们都判了五六年,只有一个跑路了,去年还在北河逗留了一段时间,咱们江湖儿女是一家,我就请他来齿留香吃包子。”
王卓打断了刘小光的话,“然后他告诉你,这里包子有人肉味儿?”
“是啊,要不然他们家包子怎么会这么好吃,而且吃不出来到底是牛肉还是猪肉。”刘小光说完,见王卓丝毫反应都没有,知道自己唬不住他,讪笑道:“咱们这儿就喜欢说一些神啊鬼啊这类的东西,我其实就是当个笑话说,根本就不信他家做的人肉,不过他们家要是真犯了啥罪的话,我找找人把秘方买过来。”
王卓心里一阵大笑,秘方你早就知道了,还想花钱买个毛。“行了,别白话了。你个混江湖的,还想跟厨师抢饭碗?”
拖车带着陆地巡洋舰到了刘小光的汽修厂,刘小光让师傅先修着,摆了火锅,叫上几个小弟陪王卓饮酒。
“这羊肉是熊二搞的福利,听他说是从内蒙特意运来的小羔羊羊腿肉,听说全国都有名。”刘小光伴着芝麻酱和一干火锅调味品随后递给王卓道:“卓爷,今天你可得多喝点儿,然后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王卓笑道:“少喝,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家。是不是帮我找到房子了?”
刘小光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我这破嘴有点儿喜事儿就全世界嚷嚷,幸不辱命,不过还要说刘青源会来事儿,知道卓爷要找房子,他亲家郭天林就说有套闲置房子,院子不小,前后院加起来能跑马。位置也不错,离医院学校都挺近。”
“行,你帮我联系他。看他出多少钱。”
刘小光笑道:“这是郭天林送给您的,您可能不知道,郭天林因为在高家父子报复的时候做的太差,所以最近北河的种菜的又起来一批半黑不白的人物。正在争抢供应北河人民的蔬菜界一哥的座位。”
“和我有毛关系,不作死就不会死。蔬菜界有这种人存在,能打得过僵尸才怪。”
刘小光干硬了笑了笑,“其实这套院子挺贵的。要不卓爷你想,在学校医院和超市附近,虽然不是太繁华的地界。但占了这么大一片地,未来肯定是要拆迁的…”
话没说完,王卓冷声道:“光哥,你现在厉害的很,都能替我做主了?”
刘小光身子一颤,慌忙道:“怎么会,我也是为您分忧。”
“算了吧,我不管郭天林给你多少钱,上次刘青源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现在还跟我来这招?光哥,你认为我脸皮够厚,就帮我使劲儿啪啪啪打脸?”
我了个去!还以为你年纪小,不懂这些来着。
刘小光苦笑,拿起桌上五粮液倒满三杯,一口气全干到肚子,这才对王卓道:“卓爷,是我错了,我喝酒赔罪。”
杯子是三两的,三杯差不多有一斤,饶是刘小光酒量好,也感觉肚子里酒浆混杂胃液各种翻滚,见王卓没继续翻脸,告罪之后跑到外面哇哇大吐。刚吐完,修车师傅就战战兢兢的走过来,对刘小光道:“光哥,您从哪儿带回来的车?我看着挺邪性的。”
刘小光迷迷糊糊道:“邪你妈逼,自己掌嘴。”
修车师傅没想到刘小光火气这么大,只要啪啪轻轻打了两下自己,就听刘小光问道:“怎么了?”
“这车刚开始启动的时候,啥毛病都没有,然后跑了大概四五里地,刹车系统不管是脚刹还是手刹完全失灵,油门下陷自动轰到最大,车门他娘的自己就锁上了,拿钥匙还是摁按钮都打不开,我徒弟现在还在里面关着出不来。”
我了个草!这也太玄了吧?刘小光一脑子酒意登时清醒,只听修车师傅苦着脸接着说道:“我还在汽车底盘上看到大概是血还是啥,总之是红颜色的字体写的了一个字,死!”
刘小光不仅酒醒了,更是被修车师傅绘声绘色的说法吓得一脑门白毛汗。抓住修车师傅就往修车间走。
等看到果然有死字,而且旁边还有个鲜红的巴掌印,看样子还没被风干,刘小光甚至闻到一股腥臭的血腥味儿。
mlgbd,这是有人要杀王卓啊!
刘小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阳城那位省厅张,难道他要破罐子破摔,同归于尽?
可随后就听到车里小徒弟尖叫,刘小光从车底下钻了出来,就见小徒弟吓得都尿了出来。
这辆陆地巡洋舰原本就是熊双铭的座驾,后来换车之后送给了熊二。熊双铭喜欢高科技,又是个生存主义者,他生怕哪天混蛋弟弟太过招摇被人请杀手弄死,便在车里按照了全方位的摄像头,车里车外都能被拍下来。
小徒弟正是因为被关在车里一时间出不去,就到后车座打开了上面的播放器。
就在他现在的座位上,摄像头一阵闪烁后,看到那个红衣女鬼咯咯直笑的场面!那女鬼笑完,没成想坐在前面的女孩儿疯了似的拿水果刀刺向王卓的那一幕,在王卓两人下车之后,车里竟然又多了一个更渗人的东西,原本是个文文静静的光头小孩子,随手怕了拍车,随后似乎发现了车里的摄像头,登时将脸皮抓了下来,露出难以形容的恐怖,吓得小徒弟登时捂住脸,就听那孩子说着,“我看到你了,晚上我就来找你!”听得小徒弟屎尿都流出来了。
刘小光使劲儿拍着车玻璃高声骂道:“嚎丧呢这是!”
随后就见小徒弟两跨之间渗出液体,刘小光要不是光头,说不定怒发冲冠,都要气的头发根根竖起。
“我说,这他妈是贵人的车,不是你家厕所!小逼崽子你不要命了?”
小徒弟听了,指着镶嵌在前座后面的播放器,重新将视频倒回来让刘小光看。
刘小光看了之后,还不如车里那位,妈呀一声捂着心脏就倒了下去掉进了车沟里。其他几个学徒和修车师傅手忙脚乱的将其抬出来,知道刘小光有心脏病,从他口袋里拿出速效救心丸掰开大嘴给灌了下去。随后又是掐人中,又是扇嘴巴,这才让刘小光幽幽的醒了过来。
车里那个女鬼,还有刺王卓的妹子刘小光都看着眼熟,正是王卓的妹妹刘静和她同学。
之所以记得这般牢靠,倒不是因为他记性好,而是前天晚上,刘小光确确实实做了噩梦,梦到一个红衣女鬼告诉他,他是第二批,让他趁早交代后事。
而那女鬼模样就是沈欢欢。
mlgbd,这是什么节奏?刘小光带着满腹心事回到房间,王卓就见到他脸色发白,不由笑道:“才喝这点儿酒就多了?”
刘小光勉强笑了笑,将其他几个陪酒的小弟轰出去,两腿一弯跪在地上,抓住王卓的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大哭道:“卓爷救命!”(未完待续。。)
ps:晚了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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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刘小光哭喊,脱离地球,天外之天不可知之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抬首仰望,星辰万里,令人敬畏。
此地乃是悬浮在高空之中的一座大岛,祥云笼罩间其中有一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宫殿成群,金黄的琉璃瓦在星光下依旧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古典优雅的中式楼阁被一池春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再细看,飞檐上竟盘着两条蛟龙,金鳞金甲,仿佛下一刻便会腾云而去。
高楼之上,围棋盘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两条大龙生死局,参差分两势,玄素引双行,看样子正是到了分出胜负的局面。
棋盘两旁各坐一人,都是普通老人的样子,只是其中一个肤色是淡绿,看起来不像人族。
手执一子,皮肤淡绿之人忽然发声道:“一盘棋下了百余年,你我也等了百余年,第一位大气运之天才降世,看来今曰这棋盘亦有了结果。”
此话说完,对面白面无须的老人摇头道:“虽是天才生而知之,亦是杀神。所过之处万里白骨千年不化。若在别处还可,但他却在三千世界的中枢神州降生,这等凶险之地,这位天才恐有夭折可能。”
“未必,神州之地为中枢,人族修士受末法影响最大,哪有时间关照区区一只恶鬼。就算百余年后末法终止,以其生而知之的天赋,仅凭神州之地,说不得一飞冲天。”
绿肤老人意见不同,接着说道:“再有他又非无根之人,本就是冥界之子,偏又赶上不知死活的佛家秃驴为他灌输佛法。既能做鬼族领袖,又能做佛门冥王。我妖族至今未有天才降世,看来末法时代终结,鬼族和佛门必然先起争端。”
白面无须的老者微微一笑,“你不是大圣,我亦不是金仙。最近学了一句话,卖劣质丹药的,何必帮天庭艹心大事,下棋,下棋。”
这番谈论在别的不可知之地亦有人讲,只是看法不同。
此时王卓真想一脚踢开刘小光,mlgbd这光头太恶心了,鼻涕都快沾到他裤子上,伸手扒开刘小光,“你这又是演哪出?警察知道你躲在北河,要来抓你?”
刘小光身子一抽抽,心说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是杀人躲祸吧?不过他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个,牙关打颤道:“卓爷,小光虽然杀过人,但那人也是个手上有人命的驴马蛋子,我这辈子坏事儿做的不少,但真没有啥伤天害理的勾当。只求卓爷看小光会来事儿,救我一命!”
“啧,到底什么事儿?”
待刘小光把他的噩梦说完,王卓故意笑道:“我听我妹子说了,沈欢欢前天失踪,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光哥,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就那满脸雀斑样,皮肤还没我好的臭老娘们,给我钱我都不会上吖!刘小光急忙摇头,“卓爷,您就别逗我了!”说罢,又将刚才小徒弟翻录像的事儿说了出来。
王卓听后,笑意登时停滞。
昨天在他进包子铺给刘静辞职之后,出来便发现了汽车被动了手脚,可神识竟然没发现有人或鬼靠近。当时他未深想,只以为是沈欢欢有什么天赋神通能躲开他神识。
可现在得知车里摄像头竟然能把沈欢欢的虚影录下来,而且车里竟然多了个婴儿,王卓不由起身道:“走,过去看看。”
待两人来到修车间,车窗已经被修车师傅拿工具撬开,一直在车里的小徒弟脸色苍白,正坐地上双眼无神直勾勾的看着车。
王卓正要上车,猛然捂住鼻子,车里搔臭搔臭的,差点儿没把他熏吐了。刘小光讪讪笑道:“录像是这孩子先看见的,心理素质太差给吓尿了,卓爷您别生气,到时候把车座和坐垫都给您换成新的。”
这点儿小事王卓犯不上生气,只是正色道:“除了你和他,还有谁看过录像?”
其他人纷纷摇头,修车师傅憨厚笑了笑,露出满嘴大黄牙道:“俺们岁数都大了,受不得惊吓。再说这事儿挺玄,万一出点儿啥更玄的事儿,那就不是尿裤子,是人死卵朝天了。”
我说你俏皮话怎么这么多呢!mlgbd光爷就算挂了也先把你开除!
刘小光泪流满面,蹲地上和小徒弟一起发呆。
王卓神识放开,没发现这里有任何异常,于是对众人道:“先晾晾味道,一会儿我再看录像。小光哥和这位兄弟留下,你们出去。”
众人依言走出修车间,那个大师傅还贴心的把铁门关紧。
王卓一边抽烟,一边放出真气将陆地巡洋舰里的空气循环数次,直到再没有多少尿搔屎臭味儿,王卓这才上车将录像调出来。
当时沈欢欢是通过绕在刘静脑后的细线让刘静陷入了幻觉,车里并没有什么鬼物。可为什么摄像头能将其拍摄下来?
王卓和刘静下车后不久,那个诡异婴儿出现。
婴儿是个小光头,白白胖胖,并没有什么吓人之处,相反眉毛很长,能搭到太阳穴,慈眉善目间未语先笑。若不是没有任何预兆就突然出现在摄像头中,别人见了他或许会以为他是弥勒转世也说不定。
只见小胖子在车上拍了拍,然后看到摄像头,却不像刚才刘小光说的那样将脸皮撕下来,而是面色阴冷对着摄像头,好像能通过摄像头能看到王卓一般,“你杀了我妈妈?”
我了个草!
车门没关,蹲在外面的刘小光和小学徒登时浑身一震,目光复杂的看向王卓。
王卓眼中闪着寒意,却开口笑道:“你妈贵姓?”
婴儿阴沉道:“虽然她只是个凡人,但毕竟怀我不易,我今曰便为她报仇,杀你全家!”
“啧,现在的鬼都是怎么个情况,不管多大岁数都有这么强烈的勇气和信心呢。”王卓说着,却是主动联系九转妖丹和黑龙头。
九转妖丹一直沉浸在王卓魂海内,对王卓呼唤毫不搭理。而黑龙头在王卓衬衫内弹出半边眼睛,放出连怪婴都看不到的黑雾瞬间笼罩方圆千里,但还是毫无收获。随后黑龙觉得丢面子,将神识放到最大,登时把地球包括月亮火星都覆盖进去。
待王卓说到最后一个字,黑龙眼中一亮,将怪婴的位置与王卓共享。
王卓心中异常无奈,只见怪婴竟跑出了中国,这时正坐在一个巨大雕像的肩膀上。这座巨大的雕像手握火炬、向空中高高举起,目视前方,姿态优美。
看着很面熟哈,小时候动画片里出现过。貌似是美国的自由女神?王卓告诉黑龙,曰后只要这死孩子出现在自己身边千里范围就告诉他,黑龙自然无不应允。
这时只听怪婴咯咯笑道:“我有无信心,今晚杀你之时你自然会看到。”
不吹牛逼你能饿死吧?
王卓脸色复杂道:“确实,你太辛苦了,从美国跑到国内,还要杀人放火,一天够用吗?不如等明天再说。”
怪婴愣了愣,慌忙四处看去,就听到王卓哈哈大笑道:“别看了,你爷爷要是你旁边,早就伸手弄死你,还让你在我旁边唧唧歪歪?”
“算你狠!”怪婴脸色铁青,隔了半晌猛然切断他和车里摄像头的那根细线。
昨曰王卓走后,他便将王卓的车做了手脚,他乃是生而知之的鬼族,天生便掌握鬼族的术法。又被吴华龙灌输佛法,又有了佛缘更是锦上添花。其实就算没有吴华龙沈欢欢也会因为难产,母子皆亡,但吴华龙出现,足以见此子福缘极深,
他原以为王卓只是普通修士,在给王卓车里做完手脚后,见王卓不上当,随后便想在公交车内将其解决,只是这时从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杀仙屠神的气息,怪婴回头看到气息是从一把飞来的金色剪刀传来,看样子目标正是自己。怪婴登时吓哭,屁滚尿流瞬间跑出万里,那气息却还远远的吊在自己身后。
这时正巧天空有飞机在上空路过,怪婴心说没想到即便末法时代,神州大地依旧卧虎藏龙,我既然是跑,不如就跑的远点儿罢!
于是附在飞机之上,直接来到地球另一面的美国。
待他刚在美国纽约玩了一圈,顺便见识一下此处有没有修士存在,便感应到车内播放器被人开启。
说不得出来恐吓王卓一番,至于说回去报仇还是算了吧,那把金剪太过可怕。
可怪婴万万没想到王卓这般大能,不知用的什么法子,竟然能感应到他在哪儿,而且他丝毫没有察觉!
算,你们都牛逼,我现在惹不起行吧?
怪婴意兴阑珊,摸了摸自由女神的**,正要飞下去随便找个人家吸收其精血灵魂,耳边就传来王卓的声音!
“小鬼,爷爷现在没空搭理你,你就在那个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国家享受吧,你要是敢回来,就先准备好棺材…嗯,先买好去地府的门票再说。”
怪婴登时站在原地不敢动,直到王卓声音消失,怪婴才疯了一般四处看着。过了良久才叹了口气,心说mlgbd,竟敢装神弄鬼吓唬我,我他娘的是鬼,会吃你这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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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怪婴看似脸色轻松,却动作如电如同脱缰的野狗般飞速逃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这边王卓通过黑龙传过话后,才转头对刘小光笑道:“没事儿了,你要还是害怕的话,晚上就多搂几个男人睡觉,阳气重的话,厉鬼啥也不敢轻易找你。”
难道我下半辈子,只能搞基过活?刘小光看了眼修车小学徒,两人四目相对,小学徒的脸上竟红了红,刘小光登时感觉浑身发冷,哭丧脸道:“卓爷,您老伸伸手,救我一命吧!”
王卓嘿然,先让小学徒出去,让刘小光上车后,王卓对他说道:“放心吧,事情昨天就已解决,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打听得到,不过管住你那张破嘴别到处瞎嚷嚷,不然你就算被人弄死,变成鬼也要天天受折磨。”
说罢,又让刘小光把车子清理干净,什么时候弄好给他打电话。王卓便直接回家,不在县里逗留。
回去之前,王卓又给白晶打电话,告诉她那个怪婴的事儿,白晶告诉王卓,在她去找王卓时就发现了这个怪婴,只是这个怪婴身上有大气运和大能庇护,白晶懒得找其麻烦。顺便告诫王卓,过完年后他必须来北河报道,都是化形的妖怪,连个轻身术和穿墙术什么的都不会,简直侮辱了妖怪这份有前途的职业。
王卓自然满口答应,白晶又说昨天晚上我没对你讲清楚,那些警察虽然知道有人讲吴华龙和戚灵杀死,但你我面目肯定记不得。所以这件事你要保密,所以尽量不要接触黄亚华,免得被和尚们找来,又是一桩小麻烦。
通通答应了白晶,挂断电话,王卓一路飞奔回了刘家沟。
刚进门,小白就吐着舌头游出来迎接王卓。绕在王卓手上一阵舔他手心。
今日已是腊月二十四,根据北方习俗,有二十三,送灶王。二十四,扫房子,一路排到初一初二,每天都要完成各种任务来迎接新年。虽是随着条件提高,现在人的生活节奏加快,对这些习俗一般都得过且过,但王守义却一直保留这些传统。
天刚蒙蒙亮。王守义和刘淑珍就早早起来,连带着半年没起过早的王强拿着扫帚和铁锹将院子积雪清扫干净,只有薄薄的雪层甚至能看到里面草根。随后又将鸡棚马棚牛棚猪圈这等牲畜的窝弄的干干净净,过年了,牲口也该精精神神的迎接新的一年。
王卓回来时,多宝也出来跟着出来干活,她一个人就顶上王守义三个人,正挑着两大筐牛粪往院子角落里,待稍稍风干后放入沼气池里。
沼气池是王卓去莫斯科之前搭建的。因为牛碧吃的多,那啥的也多,以前都是堆沤的方法,就是将牛马粪堆成小山。但那种办法发酵慢,而且还不能让牛粪彻底腐熟,施入农田后易发生“二次发酵”,造成烧根烧苗的现象。最重要的是。冬天还好,夏天的时候一进院子门就没有好味道,堆成山的动物粪便更是令人恶心。
多宝一边抬着筐。一边死死盯着正陪母女牛散步,正满脸淫荡笑意的牛碧。见到王卓回来,多宝放下粪筐跑到王卓跟前,嘟着嘴道:“哥哥,你怎么才回来,那老牛真不是个东西,拉的东西死臭死臭的。”
牛碧哈哈大笑,走过来对王卓道:“小子,你挺厉害,刚去北河一天,就能让厉鬼跑个百十里地远到家报仇,我说你去盗墓了吧?”
王卓摇头,将沈欢欢的事儿掐头去尾,挑着详细对老牛和多宝说。
说完之后,牛碧沉思片刻道:“以后再有这种事,叫上我。”
王卓伸出大拇指对牛碧道:“还是牛哥仗义。”
“他还仗义?是馋人肉了吧!”多宝将粪筐递给王卓,“哥哥,你看看他这粪便形状,里面都是消化完了的动物肉,哪有半片干草在里面的模样?”
喂喂喂,不要说的这么恶心好吧?
王卓屏住呼吸,接过粪筐放在牛碧身上道:“牛哥,咱还是自己动手,讲卫生懂礼貌,争取做个新世纪的四有新牛。”
牛碧正待将粪筐从身上摇晃下去,就见多宝不怀好意,手指揉搓起一团真火,不由呵呵笑道:“下次记得在牛棚给我做个厕所,马桶的那种,老子绝对不随意乱排。”
说着,摇头晃脑背粪筐去了沼气池。
帮着家里人把院子拾掇干净,又把窗户玻璃还有镜子擦拭的一尘不染明亮异常,一家人这才停下来,刘淑珍和多宝在厨房忙活做饭,爷三个坐在里屋炕上抽烟。
抽了半颗烟,王卓顺便将郭天林有房出售的事儿告诉了王守义。
王守义想了片刻,摇头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那房子就是紫禁城,咱家也不能白要。再说,我和你妈现在身体都恢复的不错,你自己在县里买个楼房当做和多宝的新房吧,我和你妈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搬出去会没意思。”
王强却是不干了,家里在穷山沟,第一个女朋友就是因为这个分手,若是以后第二个第三个那是这样,那他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说劝了几句,被王守义一脚踢下火炕。
“小兔崽子,你那几根花花肠子能瞒得住谁?你大哥赚钱辛苦,现在为了我和你妈,还有你这个不知道奋进的王八蛋差点儿没累垮,你还想着你自己?实在不当人子!”
王强从小被王守义打骂习惯了,揉着屁股呵呵笑道:“我也是为了您和我妈好啊,你看这山沟子,冬天一下大雪人进不来出不去的,想买点东西都费劲,连看电视就能收两个台,以后您有了孙子孙女,总要给大哥看孩子吧?晚搬不如早搬,这穷山沟子没啥好留恋的。”
王守义作势要拿鸡毛掸子打王强,被王卓抢下来笑道:“爸,我弟说的对,等过了这个年,咱就搬出去。”
“那这房子咋办?住了三十年了。也有感情。”王守义叹了口气,说话和声细语,嫉妒的王强直咬后槽牙,都是儿子,这态度差距也太大了吧?!
王卓闻言笑着对王守义道:“这房子我住,等开春之后,我就和村里人商量一下,把二龙山周边几座山都承包下来。到时候养一些野猪袍子飞龙梅花鹿这些野牲口往出卖。”
王强总爱琢磨财路,早就想过毕业之后干些什么,“村里还好说。只是咱这儿是林区,林业局权利大,想要承包二龙山这片原始森林难度不小。我以前专门找同学咨询过,如果承包的话,最少省林业厅有人才行。”
王卓点头,心说到时候说不得麻烦金国华帮忙引荐,不过王卓也不想跟家里人炫耀说他认识天涯省黑社会一把手,微微笑着点头。
王强见哥哥胸有成竹的样子,真想使劲儿给自己一巴掌。老哥可是连警察厅的副厅长都要巴结的人物。这点小事儿,大概难不住他。
定下调子,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
今年过年,一直在贫穷山沟子里都垫底的老王家算是在刘家沟打出名号。但凡去他家串门打麻将的村民,全都看到仓库和厨房放着一堆堆山珍海味。而且他家不藏私,但凡和王守义相熟的人,都会送去一大筐年货。而刘家沟最快乐的就是一帮子野孩子了。其实他们算是留守儿童,爹妈都在外地打工,过年因为春运大潮太过拥挤。都懒得回来。
一群孩子和多宝相熟,总能拿出好吃的,从多宝手里拿过压岁钱,弄的村里二十多个孩子天天在王卓家院子门口玩游戏,放爆竹。受王卓一家影响,这几天天气寒冷,整个山沟却弥漫着忙碌与欢乐的气氛,王卓还从集市上买回了小老虎头、中国结、春联等发给村里的孤寡老人,惹得这些个淳朴老人一个劲儿对王守义说,谁家有王卓这样的儿子和多宝这样漂亮伶俐的儿媳妇,简直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王卓刚开始倒是挺爱听这话,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
这和生子当如孙仲谋一个意思,变了法的占我便宜,想让我给他们当儿子来着!
一大早,刘淑珍就用薏米、红豆、各种干果,加上红糖等,和在一起,煮成甜滋滋、香喷喷,还冒着会热气的腊八粥,配合油炸糕,是多宝最为喜欢的早餐。
又拿出泡在陈醋里的大蒜,再加上适量的糖,制成爽口的糖醋蒜!王卓则是用水浇灌出了几个大冰坨做成冰灯,一个个巨大的冰块在王卓雕刻下,神奇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飞龙在天、鲤鱼跳龙门、幸福娃娃,一切都栩栩如生、晶莹剔透,连村里算命的独身老人刘瞎子,都说王卓刻的极其富含艺术气息。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闻出来的。
吃过早饭,院门大响。正在厨房洗完的刘淑珍转头一看,就见刘青山、刘青源两个弟弟带着全家进了院子。
刘青源这次来是实心实意而来,自从一周前被王卓救下,第二天刘小光就给他打电话,,小心翼翼的问他最近做没做噩梦,还说刘老哥,咱俩一个姓,五百年是一家。我也不瞒着你,你最近还是尽快联系你大外甥,mlgbd沈欢欢你记得吧?失踪之后,凡是和她死前有关,或者几个亲朋好友几乎同一时间被她害死了。我记得那天你儿子结婚,她差点儿被强健,你可要多加小心。
刘青源含含糊糊的答应下来,心说你他娘的放的都是马后炮,你做的是噩梦,我可是亲眼见到沈欢欢那臭老娘们,差点儿就被她害死。后来为什么没死就忘了,不过我刘青源混社会这么久,也是看过黑衣人特工组的!必然是王卓救了我们全家,再用类似什么记忆清除器之类的东西不想让我认他。
此次前来,一是报答王卓救命之恩。二则是趁机抱住王卓大腿,就算这次还是抱不住,也要扭转王卓对他和他们家的看法。
只是刘青源没想到,刚走到山脚下,迎面来了几辆车,刘青山竟也带着全家和一群他单位的年轻小伙扛着山货,不用说,一定也是去王卓家!
两家人见面更是势同水火,刘静虽然没跟刘青山说她在刘方结婚时候的事儿,但对于刘青源的做法极其鄙视。刘志也是个散漫的性子,懒得搭理刘青源。
就这样两家人一前一后到了王卓家门口,见到刘淑珍迎出来,却各自带着微笑同时拱手说道:“大姐,过年快乐!”
说完,刘青山和刘青源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彼此眼中的鄙视和愤怒。
刘青山是官员,自然有一帮手下可以支配,这次带来还算精品的一干年货,虽是觉得要和王卓打好关系,但难免对山沟子里的贫穷生出鄙视。笑着对刘淑珍道:“大姐,我给你带了山货来,你看找个地方放哪儿?”
刘淑珍确实是淳朴性格,对弟弟也没啥恨意,闻言急忙说道:“来就来了,还带啥东西。咱家吃的都够,你让他们带回去吧。”
一干财政系统的精英公务员闻言登时脸色发苦,大娘吖!我们背着这些东西死沉死沉的,好不容易背到这儿,你连口水都不让我们喝就让我们背回去,大过年的我们这是作了什么孽!
刘青山摆手道:“这些都是我买来孝敬你和我姐夫的,那谁,把东西都搬仓库去!”
不等刘淑珍阻止,一干手下就纷纷振作精神,脚步飞快带着年货跑到仓库,没两分钟又垂头丧气的跑了回来。
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办公室主任的中年男人对刘青山道:“局长,那啥,大姐家的仓库没地方摆东西了。”
刘青山一愣,随后语重心长的对刘淑珍道:“大姐,不是我说你,你和咱妈咱爸一个性格,啥东西都舍不得扔,今天我替你做主了,仓库里破破烂烂全扔掉,以后老弟给你买新的!”
办公室主任凑过来低声附在刘青山耳边道:“局长,我刚才看了,大姐家仓库里的东西好像都比咱的贵。都是山珍海味连成串的,您请三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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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信,不顾刘淑珍和手下阻止,亲自提着两件儿冷冻海虾去仓库。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入眼的是挂在仓库上的狍子皮和一张大号熊皮。见熊脑袋被制作成标本,熊脸上还保留惊惧,**山心说王守义还是那么嚣张哈!当年就是因为杀野牲口杀的太多被人记恨险些吃了枪子儿,现在竟还敢这么做,作死的节奏。
更何况龙有逆鳞触之则死,狼生暗刺窥之则杀。说的就是凶恶的动物,像熊皮、狼牙这等凶物不宜放在家中,要不然初期运气变得越来越差,而且身边小人很多。重则有牢狱之灾,家破人亡。
这是嫌自己命硬呢!**山微微一笑,目光这才看向仓库,登时眼珠子差点儿凸出来!只见五十多平方米的小仓库真的如他办公室主任所说,各种东西堆积如山!
精致包装的礼盒仅有少半,但大多都是**山耳熟能详诸如依云矿泉水,飞天茅台五粮液这等高端品牌。更多的则是用那种冻住不粘的塑料盒盖住,上面用精美标签写着诸如冬虫夏草,珍珠粉、牛黄粉、长白山三十年野山参、马来西亚燕窝以及各种山珍海鲜的标牌。
我了个去!这些一定都是假的吧?老王家想装一下大户,竟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儿,我一定要拆穿他们!
**山不信,别的东西不好辨认,但自认对茅台有所了解,抓起一瓶茅台仔细辨认。翻来覆去看了许久,直到刘淑珍进来,**山才颓然的将飞天茅台瓶子放下。
这酒,是真的。这么说来,这仓库里的东西,也都是真的!
走出仓库,让一干手下把年货随便摆到院子角落,叫他们回去。**山看了眼已经迎出来的王守义和王强,偏偏看不到王卓出来。语气间那种天生倨傲消失不见,客客气气笑着对刘淑珍道:“大姐,我一直都在忙,几年没见你和我姐夫,你俩越加年轻哈。”
大舅母吕新巧姓子和女儿刘静一个姓子,恬淡温柔,闻言也是点头,“大姐,你这是怎么保养的?看起来像三十多岁那时候。”
刘淑珍异常开心,不过就算是至亲,刘淑珍也不会把各种原由告诉他们,错开话题道:“快,都进屋。”
刘静和刘志留在院子里观看惟妙惟肖的冰雕,其他人都往屋里走,只有**山叫住王守义,故意放慢脚步要和王守义说话。
**源眼见如此,发出让**山能够听到的不屑嗤笑后,进屋和方莉莉主动伸手帮刘淑珍收拾碗筷。
“姐夫,以前是老弟糊涂,太过贪婪。”**山放低姿态,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王守义,卡里有二十万,当年王守义交给**山五十万买命钱出去运作,**山从中抽了十万,眼见王卓和白昱一家认识,和他女儿更是熟惯,就再不能无视他家。
更何况已经有小道消息称白昱年后就要到上兴做市长,虽然他已是副厅,但直接跨过副书记或者常务副市长直接提成市长,这个节奏在华夏很吓人。**山知道机会难得,他也想脱掉正科的皮向上走一步,一切能对自己仕途有助力的人他都要努力结交。
王守义根本不接银行卡,淡淡的看了眼**山,闷声道:“以前的事儿既然已经发生,便让它过去吧,毕竟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的事儿太多,这几年你姐得病,小志和小静都是拿了钱,加一起也有**万,那时候俩孩子都没什么经济来源,我知道是从你那儿拿的。”
是吕新巧那败家老娘们拿的,不过也确实经过了我的同意。
**山叹了口气,心说当初只怪自己太过贪心,如若不然,两家现在会很和谐吧!
推脱几下,见王守义真不拿,**山便将银行卡收回,“姐夫,怎么没看到小卓?”
“哦,有人给他打电话说是来看他,找不到咱家的路,刚走了十多分钟,你们没看到他?”
**山摇头,“可能走的不是一条路吧。”
待都进了屋子,不大的上房里这才算热热闹闹,老的小的多坐炕上嗑瓜子聊天。大概坐了一个多小时,**山见火候到了,便下炕穿鞋对王守义和刘淑珍笑道:“大姐,姐夫,那啥,单位还有事儿,我们就先回去了。”
**源听了,眼中略过一丝开心,却被**山看到,脸上闪过倨傲道:“老二不走?”
“不走,很多年没跟大姐一起过年,今年我们全家就都在这儿吃年夜饭了。大姐,您欢迎吧?”
这倒是新鲜事,六亲不认**源,什么时候转姓了?
不等**山想通其中关节,刘静也开口道:“你们走吧,我也在大姑家过年。”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
一家人全都从窗户向外看,只见十二辆雪地摩托开进院门跟着王卓进了门。
众人纷纷出去,**山就见这些雪地摩托的品牌,清一色的雅马哈履带式,在阳城这种摩托一辆就要十多万。
雪地车上挂着的依旧是各种礼物年货,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个男人摘掉头盔,正是王卓。
身后十多人也是纷纷摘头盔,其中只有一个看起来岁数稍大三十多岁的男人,其他都是看起来是军人出身,沉默寡言的小年轻,将绑在雪地摩托上的年货拿下来。**山第一眼就看到整整几箱飞天茅台摆在最前面。
和王卓说说笑笑的男人风度翩翩,笑起来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只是身上那股淡淡官威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让最近异常敏感的**山生起微微好奇。
这人正是和王卓有过一面之缘,省委书记的秘书柳哲。
走到王卓父母面前,经过王卓介绍,柳哲紧紧握住王守义的手道:“叔叔和婶子看起来比我还年轻,真是令人羡慕。”
“你是?”
柳哲一愣,见这一大家子人都是疑惑,没有什么兴奋感,心说王卓你小子真行啊!我来的时候都说代表程明月和程书记来你家看望感谢,为了到这穷山沟特意从阳城空运过来几辆雪地摩托车,你小子不仅推三阻四不让我来,看样子连你救下程明月的事儿都没说过?这也太低调了吧,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样,难道救了省委书记的女儿让你感觉很丢人?
柳哲见王卓依旧没有介绍自己的**,心中略有不忿,微微笑道:“叔叔婶子,是我唐突了,我叫柳哲,是省委办公厅的工作人员,这次来奉命来给叔叔婶子拜年。”
我了个去!省委办公厅?在场众人除了**山都很懵懂,不了解省委办公厅这五个字的含义,只有**山倒吸了口凉气。
不会是假的吧?省委的人都这么闲,有空到穷山沟子找农民拜年?什么时候这么爱民如子了?
**山有些不相信,越众而出上下打量了下柳哲,微笑道:“你好,我有个同学也在省委办公厅,他叫严静鸿,是综合二处的副处长,不知道你认识吗?”
柳哲不答话,先是看了眼王卓,王卓无奈介绍道:“这是我大舅。”
就算是你大舅,也不带这么说话的吧?办公厅处室那么多,我怎么可能都认识?再说你拿出来个小处长出来让我怎么说,你不知道我的眼界都是副厅以上吗?
柳哲微微一笑,对**山点头道:“小严人不错。”
你一定是假的吧!严静鸿都快五十岁了,你应该叫老严才对。**山撇了撇嘴,心说现在的年轻人胆子真大,也不说话,直接转身进屋给严静鸿拨打电话。
严静鸿是**山高中同学,因为臭味相同,关系一直保持的不错。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先是一阵过年吉祥话,随后**山直接开口问道:“老同学,你认识一个叫柳哲的人吗?他说他也在省委办公厅工作。”
“柳哲?”严静鸿喜欢喝酒,吃过早饭正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n**a,听到**山问话,想都不想问道:“你提他干什么?你认识?”
“哦,没什么,我跟他说起你,他竟然说小严不错,我还跟他说他算个j**毛,堂堂省委综合处的副处长能是他这么称呼的?”
“噗!”
严静鸿将满口的啤酒喷出来,有几滴呛进嗓子眼,使劲儿咳嗽了半天才大喊道:“**山,你真这么和他说的?你他吗疯了吧!还是我把你家孩子仍井里了让你这么害我!”
**山一愣,哈哈大笑道:“我可能这么说吗?我又不是傻子。”
“我说刘局长,这种玩笑不是随便开的,我差点被你吓出心脏病。”
**山奇道:“他是谁啊,很牛?”
严静鸿声音调到最低,“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突然问起他的?”
“他就在外面呢,说是给我外甥拜年。”
电话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只听严静鸿再翻找着什么,随后才听到严静鸿问道:“我手里正拿他照片呢,他是不是瘦瘦高高,三十多岁,看起来很儒雅的样子。”
待**山说是,严静鸿呼吸沉重道:“你外甥是谁?我没听你说过你有这么**的亲戚啊!能让省委书记的大秘书,办公厅秘书处处长,高配的新鲜出炉的副厅主动到你外甥家拜年?老刘你是吹**呢吧?喂?喂!”
**山手中苹果手机**落地,摔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脑袋纷乱,双耳轰鸣。
我一定是做梦吧
**山扶住墙壁,见外面雪地摩托车被启动,慌忙跑出去,见柳哲已经坐上车带着十多个年轻人离去。而王卓骑的那辆黑色雪地摩托留了下来。
只听**源还在点评这辆车,说是这种牌子的雪地摩托北河甚至上兴都没有卖的,只能去阳城才能买到。
**山迈步上前,抓住王卓衣服道:“小卓,你怎么让他走了?”
“不让他走,还让他留下来过年?”王卓对**山情绪复杂,一边感谢他生了一对儿还算靠谱的儿女,又对他的贪婪有很大不满。不过大过年的两个舅舅爬山到这儿,王卓说什么也不能给他们甩脸子。
**山被王卓拿话噎住,缓了两三秒钟才拽着王卓到了旁边,死乞白赖的低声道:“小卓,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随后还想骂他两句,但亲情太薄毕竟没到那种程度,嘴角微微翕动叹气道:“糊涂!”
王卓满不在乎道:“大舅,这是怎么个说法?”
“我刚进屋打听了这个人的来历,小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可知道,他是省委书记的秘书!”
王卓点头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个,那啥,没事儿的话,我先进屋了。”
说罢,王卓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山愣愣的看着王卓的高大背影,一时间竟觉得这个外甥实在太装逼了!
我是你亲舅舅吖!
这时吕新巧出来对**山道:“走吧,回家。”
“回个屁!今天就在大姐家过年了,明天再回去。”
吕新巧从来都是以丈夫的意志为主,点头道:“那你和电视台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信号放开,要不大姐家的电视只能收到两个台,到时候连春晚都看不到。”
若是平时,**山会说,想看电视的话,从山沟子里搬出来嘛!可是今天这话他根本不敢说,当场拿出手机给县里电视台打电话。
有实权的财政局长,几乎所有单位的一把手都要给面子。在**山说完之后,电视台的副台长问明白**山在哪儿,当场就拍板,说刘局长你放心,你找个人下山接我,我派人现在就给你送个大锅。
所谓大锅,就是卫星信号接收器,对准卫星能收到一百多个台,以前没被电视台屏蔽信号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有这种锅,而且有的人家找星找的准,甚至能收到欧洲的免费**频道。
让刘志骑雪地摩托去接人,一直不见踪影,去山里泡温泉的多宝和小白回到家。吕新巧和刘静见到娇滴滴的美女胳膊上竟然捆着一条不冬眠的白蛇,当场差点儿没吓哭。不过在小白亲切欢迎之下,三个外来的女人接受了小白可爱,吕新巧和刘静一个劲儿的夸奖多宝长得漂亮。
当然,刘静在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发酸,连自己都觉得是在骗人。
一家人热热闹闹,上一次聚在一起过年,还是十年前王卓姥姥姥爷在世时候的事儿。就算两个舅舅各有各的心思,但这种小家族的聚会,让他们抛开了心事和算计,一心一意享受团聚的快乐和幸福。
待电视台的人将大锅装好,又帮着找准卫星,两个总是各种壮阳药和丰胸美贴的地方台终于被别的台取代。刘静和多宝看电视,其他人则开始打起麻将和扑克。
王卓并没有参与,一直在院子里听牛碧吹他以前混江湖的事儿,不知不觉的便到了晚上,首先全家一起祭祖,焚香秉烛、广陈供品,依尊卑长幼,向宗亲三代神主叩首,表示辞岁。随后举行家宴,王守义和刘淑珍两人坐了上首,其他人团团而坐,取“阖第团圆”之意。饭果必要丰富,让人有充实感,预示来年丰衣足食,事业兴旺。
这顿饭是十年来一家人第一次聚会,荤素一齐上,丰富异常,有红烧肉、炖羊肉、米粉肉、红焖肘条、元宝肉、南煎丸子、四喜丸子、鸡冻儿、鱼冻儿、猪肉冻儿、油焖大虾、豆豉豆腐、辣芥菜、炒酱瓜儿做了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和清淡小菜混合的佳肴。
席间,老少互相祝愿、老一辈和小一辈之间推杯换盏,尽情享受天伦之乐。吃过晚饭,还有一顿年夜饭,一家的女人一边看新闻联播,一边开始揉面包饺子做菜,此地在除夕有守岁的习惯。大年三十晚上辞旧迎新,一定要吃饺子,在众多的饺子中只包上几只带有硬币的,谁吃到了这样的饺子就预示着在新的一年里会交好运,有吉祥之意。
门口则挂着长明灯和红灯笼,临到晚上十一点多,烧好水,开始下饺子。王卓和几个表兄妹还有多宝将金国华送来的炮仗礼花摆满了一院子。多宝没放过鞭炮,捂着耳朵夺过王卓手里的烟,欢笑着点了第一炮。
随着爆豆一般的巨响,在绚丽烟花之下,新的一年正式开始。王卓抬头看着烟花,方棱形的眼中满是神采飞扬。
因为多宝最能吃,包了三枚硬币被她吃到两个,小白见多宝吃的香,也爬过来要饺子吃,没想到刚吃两个,就听它嘴里嘎嘣轻响,最后一枚硬币却被它吃到了嘴。
一番欢笑下,王卓躺在炕上,左边是多宝,刘静喝了酒,非要和表哥表嫂睡一起,便也跟着来到西厢房,躺在王卓右手位置。王卓很快就睡着,在黑夜中,刘静却看着王卓默默流下眼泪。
五服之内禁嫁娶,可我小的时候就抓住你的衣服对你说过,今生,我好想做你的新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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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岁迎新,第二天清早放完鞭炮吃过饺子,刘青山穿上衣服,跟王守义两口子告辞。请使用访问本站。
正月初一正是团拜的日子,刘青山身在体制内,自然也要带好礼物去领导家拜年。正常区县级领导也要去上兴市里活动,不过人情社会,市领导也是要去省城拜会老领导,一级一级向上拜,初一初二县领导反而都在家。
王卓叫住刘青山问他是不是去白书记家,刘青山背靠县委书记,第一站正是白昱家。王卓想拜托刘青山顺便把自己的礼物也送过去,后来觉得这么做看起来有些外向了。白晶毕竟是他便宜师傅,人不到的话失了礼数。就对刘青山说正好咱俩一起去。
刘青山又是一阵黯然,老子爬了二十年才能名正言顺的去书记家拜年,你倒是牛气冲天,王卓你今年不到二十四岁呢吧?
带好茅台和金国华送来的三十年的拉菲,王卓带着刘青山坐上雪地摩托一路飞驰,不到三十多分钟便进了县里,先把刘青山送回去取礼物,又换上刘青山的奥迪a6,这才向白昱家而去。
白昱是北河一把手,有白晶帮衬自己又是手段高超,家中自然是热闹无比。县里主要部门的一干领导都在,见刘青山带着个陌生年轻人来,先是纷纷恭喜新年快乐,随后就不着痕迹的询问王卓来头。
刘青山已经发誓把王卓当做自己的资源,只是淡淡的介绍王卓是他外甥,带出来让他见见世面。
一干领导登时羡慕嫉妒刘青山和书记家的熟惯,到领导家拜年都能带个晚辈过来,给晚辈铺路,至少能在领导这儿混个脸熟。
王卓却对一帮社会精英没什么好感,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沉默不语。偶尔有人主动和他说话,他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只是他越这样。越有人对他有兴趣,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自然看出王卓并非拘谨,这个年轻人自有一番沉稳风度,
这时白晶从楼上下来,勾着手指对王卓道:“来了?带了什么东西没有?”
我了个草!
一干大小局长碎了一地眼镜,这个年轻人不仅认识书记的女儿,看样子还跟她很熟的样子。
王卓对便宜师傅异常无奈,耸了耸肩膀不答话。
“你上来,到我房间里说。”白晶说完。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王卓目不斜视,不想看这些领导眼中闪过的好奇和玩味,正巧白昱从书房送出两个本地招商引资过来的商人,见到王卓,对他点了点头道:“小卓来了,白晶在卧室,你去吧。记得中午别走,在家吃饭。”
刘青山你好样的!
一干领导纷纷心里嫉妒刘青山,这么牛逼的人物怎么不是我外甥呢!大家都是知道初一白昱家的中午饭乃是家宴。能留在这里的除了他家至亲外,剩下的绝对是心腹中的心腹!
王卓先是拱手祝福白昱新年快乐,白昱含笑点头。
自从当日王卓和白晶联手解决齿留香灌汤包事件后,白昱是唯一没被洗除关于王卓记忆之人。因为官场自有瞒下不瞒上的说法,白昱捂盖子捂得毫无压力,又经过省厅派下来的专案组分析,百十来个骷髅头骨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在白昱上一任失踪的妇女及学生。这件事民间没有多少谣传。所有参与进来的警察和人员一律按照保密条例办事。谁敢说出去,就等着祸及九族。民间无事,但上报之后。不仅天涯官场大地震,余震甚至蔓延到了中央。
认真起来的党,是全世界最可怕的群体。白昱前任县委书记此时是上兴常务副,是白昱明面上竞争市长的最大政敌,前任县长轮换到别的县做县委书记,两人被就地免职调去清闲部门,前警察局长则直接开除党籍。
便是上兴市的主要领导也受到省委书记程前的点名批评,于此同时,白昱自然被大佬们关注,不仅为过一个月后的上升扫清障碍,更是捞足了政治资源。
所以王卓这个“很有办法”的年轻人,必然得到白昱的青睐。
待王卓上楼之后,白昱最先对刘青山招了招手。
在一干局长主任钦羡的目光下,刘青山跟着白昱进了书房。
“坐。”白昱心情异常好,扔给刘青山一根玉溪,刘青山急忙起身给白昱点烟。
白昱吐了口烟气,“你认识王卓?”
刘青山露出一副慈爱表情道:“他是我大姐家的孩子,书记您也知道,我父母一直身体都不好,算是我大姐把我养大的,我对这个外甥和亲生儿子一般。”
刘青山脸上不红不白的瞎扯淡,若是被王卓听到,说不得上前一巴掌把他牙全打下来。
白昱点了点头,“一会儿你也留下吧,还有,最近做一份述职报告,最好详细点儿。”
刘青山听了这话,登时如同吃了人参果,全身透着舒爽。
当王卓推开门,见白晶正在书桌前站着,桌上摆着朱砂、黄符纸,还有个银色小瓶,里面不知道放着什么,但王卓感到内中灵气异常浓郁。
白晶不搭理王卓,用一根狼毫毛笔一笔一划极为认真的在黄符纸上勾画。王卓看着白晶侧脸美丽容颜,心说有这样的师傅真不错,至少很养眼。
待将毛笔放入银色小瓶之中,白晶忽然问道:“什么才是道?”
王卓登时被问住了,呐呐好半天才小心说道:“长生?”
白晶一愣,随后咬着嘴唇,勾动手指,桌上符篆猛然亮起淡蓝色光芒,转瞬间王卓才发现自己的双脚竟被冻住。
尝试了一番,发现此冰之坚固用**力量脱之不开。
“若再乱动,我便把你全身冻住,看你放出太阳真火速度快,还是我普通玄冰冻的快。”白晶将披肩长发抚到身后,搬出把椅子坐在王卓身前。声音清脆如林中黄鹂,“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有成千上万,你没找到你的道,便不要胡乱出口。”
王卓撇嘴,心说哥们儿连大学都没上过,变成妖怪前就是个瓦匠,懂个屁的道。身子一矮变成几寸小猫,脱开寒冰束缚跳到桌子上,宝石般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白晶。
一人一猫对视良久。白晶终于忍不住摸了摸王卓脖子上的毛发道:“罢了,既然你这般可爱,为师便讲与你听。”
“修真之道乃天下第一件大事,亦天下第一件难事,是世间最大最难的事,若非有深明造化、洞晓阴阳,存经久不易之志,循序渐进者根本不能成功。现在的人则根本不研究什么是道就胡乱猜测,还没体会过红尘种种。以为嗑上些丹药,将父母恩情斩断随便找个山洞修炼就能成仙。等境界稳固,又开始打打杀杀,争抢宝物。最后不知道死在哪里。也就是为什么修道者如牛毛,成道者如麟角,为什么?皆因不曾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白晶说着,却见王卓起来先伸一下懒腰。然后再坐起来,用两只前爪在舌尖上舔一点唾沫,像人一样地洗着脸。再用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的毛皮,直到自己舒服的打出呼噜为止。
“徒儿,你在听?”
王卓闻言,懒散说道:“师傅,你的道又是什么?你说了这么多,徒儿只感觉不明觉厉。”
“不明觉厉?”
王卓摆爪,如面瘫道:“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总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白晶咬着后槽牙,实在想召出金剪将这只可恶的小猫妖剪成八段。不过王卓样子实在太过可爱,挠的白晶心里直痒痒。
真想抱着他睡上一觉。
白晶放下心事抱守本心,脸上貌似闪过光芒,“如此便听好,为师的道,乃是杀伐之道。”
王卓沉默几秒,干笑道:“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可师傅刚才不是说过,打打杀杀,争抢宝物,最后不知道死在哪里。”
白晶不屑,“我确实擅长杀人,但杀伐之道却不然,蕴养杀气与元神之中,不惧万物加身,天敢阻我,我便手拿三尺青锋将天刺碎,任何事物都不能阻止我的向道之心。”
随后白晶打开桌子抽屉,似乎在翻找什么,找了半天王卓忍不住道:“师傅,你找什么呢?我帮你。”
白晶恶狠狠的说道:“找胶带,把你那张破嘴封上!”
王卓斜着张开嘴吐出舌头,睁大眼睛看着白晶,见白晶不为所动,低头沉声道:“师傅,你继续。”
白晶哼了一声,“老子道德经曾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三返二,二返一,一合于道。即精生气,气生神,神生万种人,又将精气神合一,使人修道向长生。”
说罢,白晶指着空荡荡的书柜道:“你将我藏书皆偷了去,一本都没看过?”
王卓摇头苦笑,“师傅,我学历低,虽然新华字典让我认得它们,但它们不想告诉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晶摸了摸额头,“愚笨,我很怀疑你是如何走到化形这步的,难道上苍实在受不了你这世界上最笨的妖怪,发下善心助你化形?”
王卓趴下身子,捂耳朵道:“求别说!”
白晶微微一笑,伸出手道:“既然你还是修真界的小学生,便先将左起第三行的天下大势地理指迷拿出。”
王卓依言,神识探入青铜瓶,须臾间从瓶口飞出一本红色封皮的古朴书籍。
“瓶子不错。”白晶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挂在王卓脖子上的青铜瓶,接过书籍后随意翻开摆在桌上,“你可知,原本地球名叫神州,而且浩瀚宇宙中并不是只有此地有生命及修士?”
不给王卓说话的机会,白晶接着道:“除去神州,另有两千九百九十九大千世界,中小千世界无数。这是修行者必须知道之事,待一二百年后,这些世界之人便会经过神州,去往别处,神州也正是三千大世界的中枢。”
“而三千世界,八方巨海之中有十洲三岛最为有名。皆人迹所稀绝,为仙人游息之处,有不死之仙草。十洲为祖洲、瀛洲、玄洲、炎洲、长洲、元洲、流洲、生洲、凤鳞洲、聚窟洲。三岛即昆仑、方丈、蓬丘。在地上的诸名山中,又有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其中,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七十二福地,皆隐在三千世界中之间。”
白晶说完,问王卓道:“可记住了?”
王卓有**玄功之白猿变化,聪颖无比加之博文善记,一字不落的重复一遍。白晶这才道:“所谓十州。便是群星汇至一处,比太阳还要巨大,地处无尽广袤,日后你若有心游历,便可先去祖州或瀛洲,此二州皆是妖族占据之地。”
“好了,今日课程便到此为止。”
王卓正听得来了兴致,“师傅,再讲点儿祖州和瀛洲的风土人情啥的。”
白晶平静道:“我又没去过。”
浪费感情吖。王卓正待变回人身,只见插在瓶中的狼毫毛笔飞来,悬在王卓身边。
“你道心不稳,便在此处临摹以静心。”白晶说罢。将刚才书写后的黄符纸推过来,只见纸张上只写了一个字,静。
“记得,人族体魄虽最利修行。但你为妖族,你所见所感所悟还是以妖族身体力行为好。”白晶说着,手指在虚空。万点浮光显现。
王卓心说不好,跳下桌子就要跑路,身后浮光却比他速度更快,瞬间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封字,逐渐融入进王卓身体,最后在王卓脑门显现。
“我封住你变化之术,现在开始吧。”
白晶嘴角含笑,回身坐在床上五心朝元闭目修炼。
王卓苦着脸,却知道白晶是为自己好,跳回桌子伸爪扣住快比他还大的狼毫毛笔,抽出一张摆放在桌上的大白纸开始临摹这个“静”字。
“你要用心写,写字之前先想它的意思,想你对这个字的理解,心先静下来,字便能写出。”
王卓心说你说的轻松,你知道猫写毛笔字是件多么困难的事儿吗?
猫爪子握住毛笔,一笔未动。王卓宝石蓝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黄符纸上的静字,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王卓心中各种纷杂情绪逐渐从脑海中消退,一种玄而又玄的灵妙感受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仿佛时间很短,天涯很远。往后的一山一水,一朝一夕,王卓想安静地将其走完。这世上,任何地方,无论它有多喧嚣恼人;任何去处,都是归宿。任何归宿,都是心安。
沉浸在如此感受之中不知道有多久,王卓猛然睁开眼睛,猫爪上的狼嚎毛笔在白宣纸上肆意挥洒。
竖为弩,万军无声,只为将军行礼。横为勒,勒马用缰,马踏飞燕不自前行。
就在这时,白晶的母亲段永琴推开门,手中还端着茶盘,上面普洱茶正香。
原本是白昱告诉她,说看样子是晶晶意中人的小伙子上了楼。须知女儿的卧室,除了白昱之外在没有任何男人进来过,段永琴知道女儿稍稍异与常人,但白晶是她的亲骨肉,自然要先关心女儿的终生大事。
至于说门当户对的理念,段永琴曾经确实有过。不过女儿表现出各种特异之处,实在让她打消了这个观念。只要白晶开心就好,而且王卓在楼上也待了足足一个小时,段永琴心说俩孩子别是忍不住你情我愿,在自己家做啥爱做的事儿,那可就没啥意思了。说不得拿出别人送的糕点,泡上两杯普洱茶送到楼上。
在外面听了有十分钟,屋子里却什么声音都没有,段永琴心里越加沉重,难道两人做完之后,搂着睡着了?总不能相顾无言泪两行吧?于是毫不犹豫推开门,却登时吃了一惊!
只见一只巴掌大的淡黄色波斯猫,手持着毛笔,正神色认真的在写字!
目瞪口呆之下,段永琴险些低声惊叫,却被一步跨出便到了她身前的白晶捂住嘴,轻轻摇头道:“妈,出去说。”
段永琴目光扫了一圈,见王卓跟本不在房间,而那小猫竟没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依旧挥毫洒墨,不被外物吸引。
和白晶出门,段永琴先开口道:“晶晶,你到底在弄什么,我看到的到底是猫,还是猫妖?”
作为中年妇女,可能过了喜欢萌物的年龄,对王卓提不起任何心动之情。不过进屋的短短几十秒钟,却让段永琴感觉自己内心异常平静,刚刚人多产生的喧闹和心烦仿佛瞬间褪去。这种不自然的变化,但凡处于更年期的女人都会敏锐发现。
白晶对自己妈妈,自然是笑脸相待,“没什么,我最近养了只猫,嫌他太没文化,正在教育他。”
此时,王卓却隐隐摸到了一点的对静字感悟,为身静心静魂静的边缘,刚放下笔想要再捉摸一番,就听到白晶如此说,险些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把身前白宣纸染成万里江山一片红。(未完待续。。)
ps:感谢mingyue321道友月票。这几日身体不谐,总是四肢无力,又是感冒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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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永琴哪管猫有没有文化,脸上满是疑惑,“你那个小朋友呢?我一直在楼下,没看他出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一边说着,段永琴紧紧盯住白晶的眼睛。
失策了!刚才进屋的时候应该看看床上的。不过女儿衣服完好没有褶皱,而且神态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来王卓那小子还未得手。
在段永琴微微松口气的时候,眼前一晃,就到了一楼去二楼的楼梯拐弯处。
白晶!老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想跟我说话哪怕你哼一声,老娘也乖乖转身就走,总跟你亲娘玩这招,迟早被你吓出神经病吖!
段永琴心里大骂着,顺楼梯回一楼。
楼下一干大小局长都已走人,只剩刘青山和白家几个至亲在。白昱有一兄一妹,哥哥白凯在上兴经营着一家古玩店,妹妹白兰是教师。
因为父母都已去世,每年兄弟几个都会拖家带口到白昱家聚会。外面孩童吵闹,几个大人摆起麻将小赌怡情。
相对比楼下的喧闹,楼上则依旧安静无比。
白晶转身进屋,就见王卓如同雕像,蹲坐在白宣纸前默然无语。
上前拿过王卓写好的字,白晶开始险些没笑出声来,只见在两尺见方的白宣纸上所临摹的“静”字歪歪扭扭,如同喝醉酒的抠脚大汉,可没等笑出来紧接着有些吃惊。
字虽不好看,但从上面墨香散发出来的安静意味扑面而来,不仅空间如此,连同心灵亦如此,一切显得那么安谧。好像时间停滞了一样,仿佛任何动作都不能将这平静击破。
曾经我连续写了三万八千二,才能把字所含意味表达出来。没想到这小猫第一次写,便能做到这一步。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妖?总之一个天才猫肯定是逃不脱的。
白晶心中说着,却并未夸赞王卓,反而抬手将其撕碎,“接着写。”
王卓眼见如此,心中极静不嗔不怒。其实也是累的,为了写出这个字,不仅全身真气耗尽,骨骼肌肉也是一阵酸痛。甚至比当初在祭赛国屠了上亿丧尸还要劳累。这时候他就像刚从二龙山的水库游了一圈冬泳大汗淋漓,若是有人把王卓抱起来用力挤一挤,估摸够给金鱼换水了。
见王卓劳累的那副小模样。白晶不知道为何竟有些心疼。将印在王卓脑门的封字挥手抹掉,“歇一会儿吧。”
王卓依言,一头撞到桌子上便睡去。
白晶扒拉着王卓的耳朵,见王卓竟打起舒服的呼噜,不由将他搂在怀中,伸手将其身上汗珠子蒸发送到自己床上。随后看着地上被撕扯成两半的白宣纸,挥手之后两片白纸重新变成一张飞至白晶手中。
凝视着小猫所写的字,整个房间再次安宁。
不知睡了多久,王卓张开眼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就见白晶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两手捧着书神色认真。
第一次见她时,她便是在。
“醒了?一起去吃饭。”白晶侧过脸,放下手中古书站起身道:“可有感悟?”
王卓点了点头,之前的种种烦躁皆被安宁替代。跳下床。迈着猫步走到存放自己衣服的地方。
化形成人的妖怪,无论血肉穴道筋骨皆是与人相同,只是若要变回本体,又将神经骨肉收缩也很痛苦。最要紧的是一身外衣若不保存好,等再变之后必然赤身**。
不过王卓早就掌握好技巧,保证做到不露点。不露肉,轻轻扣上裤腰带便跟着白晶出门。
县委书记的家宴菜肴都很普通,不过段永琴的手艺不错,便是最普通的食材也能做的色香味俱全。
席间段永琴偶尔以丈母娘审视女婿的目光看着王卓,白凯和白兰自然也发现段永琴目光玩味,对视一眼心说这小伙子倒是挺帅,只是可惜了,和白家鼎鼎有名的怪胎谈恋爱,肯定很辛苦吧。
一顿饭吃过,白晶也不打招呼,拽着王卓回到二楼闺房,王卓不好意思的冲着白家众人和刘青山笑,刘青山眼中满是钦羡,却发现白凯和白兰却在幸灾乐祸。
“你妈手艺不错,而且看起来很温柔的样子。”
白晶点头,“二十年了,两个人没红过脸吵过架。”
王卓笑道:“不容易,我爸和我妈都算和谐了,但是也偶尔因为小事儿吵两句,你家是怎么做到的?”
白晶随意将长发抚到背后,”我妈嫁进门的那天,狗对她吼,她平静的说:‘这是第一次。’过一会,狗又对她吼,她说:‘这是第二次。’过一会儿狗还是对她吼,她拿菜刀把狗砍死了。我爸对她吼,‘你神经病啊!’我妈平静的看着我爸说,“这是第一次。”从此以后,他们就过上了幸福生活。”
我了个去!
王卓闻言好悬没一脑袋栽倒在地。
白晶见王卓样子,心说我果然还是不擅长开玩笑。脸色沉静道:“今日的授课到此为止,你将我书架第三排右起第二那本书取出。”
待从青铜瓶飞出一本古籍,白晶接过后芊芊玉手轻轻一拍书籍封面。只见从书籍中发出刺眼华光,片刻之后光芒散去,这本书竟变成了一副只有巍峨高山的画卷。
“我截门以道、经、师为三宝,认为道无经不传,经无师不明。因道所以立经,因经所以明道。道,即修道,指以自身功修,参悟大道。经,即读经,阅读祖师著作,印证已修。师,即师传,须要真师传授,指明道要。真师指有真正实修功夫的明师,所谓要知山下路,须问过来人。”
白晶将画交给王卓道:“此书名叫七变经,每日一种变化,共有山、水、雷、木、火、风变化,我给你的作业,便是从中感悟,待下月初一,你来交作业。最少三幅字。”
王卓一字不落的听了清楚,闻言不由问道:“师傅,好像你就说了六种,第七种变化又是什么?”
“第七种变化,是你自己的领悟。”
王卓似懂非懂,将七变经收好,正要转身离去,只听白晶在王卓身后道:“若是作业不合格,小心屁股。还有,记得带礼物。”
又是一口老血喷出。王卓再不敢色眯眯的看白晶的翘臀,飞一般的离开二楼。
与白家众人告辞,刘青山也跟着一起离开,开车到了刘青山家门口,刘青山满是温和笑意对王卓道:“上大舅家待一会儿?”
王卓捏着手机摇头,“不了,刚才在白家没开手机,有人给我打了很多电话。”
打电话之人,正是王卓在阳城结识的梁丘子。当初两人约定好。过完年后梁丘子就带王卓认识些达官贵人。
刘青山见王卓拒绝也不再继续拉他进家,毕竟日子还长,外甥对自己大概还有隔膜,以后机会有的是。更何况从昨天开始刘青山就一直琢磨如何与王卓处好关系。眼见王卓孝顺父母。刘青山终于明白突破口在哪儿。
目送王卓驾驶雪地摩托离开,两人却都没见到,刘静正在三楼的窗户目光复杂的也看着王卓背影。
先是去刘小光处拿回修好的陆地巡洋舰,和一干小混混喝了几杯白酒。此时手机开机,电话便一直不断。金国华在泰国给王卓打电话,说他们还要在泰国待上一月。
胡菲菲的病已经成为南洋所有术士近期准备攻关的项目。不过看起来治愈苏醒的希望不大。
随后章建,熊双铭兄弟也陆续给王卓拜年,梁丘子则是让王卓初三到阳城,到时他负责引见几个阳城官员给他认识。便是陈平安,也在日本给王卓发短信祝他新年快乐。
待下午两点半,王卓回到刘家沟。多宝又和小白去了山中泡温泉。牛碧则还在摧残母女奶牛,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玩够。
进了屋,父母都在看电视,王强则在摆弄手机。
跟着看了一会儿过年七天乐,王卓发现父母的快乐很简单,明明不是很搞笑都能让他们看的津津有味。
之所以回来,不就是让他们高高兴兴的吗?王卓一笑,回身去了西厢房。
将桌子放好,又拿出白晶送给他的文房四宝,将七变经挂放在墙壁之上。目光凝视画卷,眼前的山粗犷而冷峻,拔地而起,一座挨着一座,高耸入云有之,逶迤伸展亦有之,千姿百态,连绵起伏,犹如大海掀动的波澜,呈现出密匝匝的波峰浪谷。
山形变化之间,王卓眼前一晃,便来到了大山脚下。
巍峨壮丽,以山为名,以地为灵,一片孤城万仞山。又一刻,王卓出现在山顶,望着连绵山脉,心胸起伏间只想大吼一声,来发泄无尽的豪情。
正要扯开嗓子大喊,王卓感觉脸上一凉,登时回到厢房之中,只见小白正吐着舌头舔王卓脸,多宝则在旁边笑道:“哥哥走火入魔了吧?看你将屋子弄的这么乱。”
王卓回身,只见屋中所有摆设皆是被他无意中发出的真气吹乱,更有几个茶杯落在地上碎的不能再碎。
又被那小娘皮阴了!
远在百里之外的白晶正满是兴致看着王卓写下的丑字,忽然觉得耳根一热,伸手摸了摸心说看来那笨徒弟在背后骂我,这般想着,脸上浮起一丝微笑。
买房大事已正式提上日程,王卓在修炼七变经时不能随意控制真气,神识亦不能防备。若是伤到父母只怕悔恨终生。给他们买好房子,每日回家待上片刻,孝敬父母与修行两不耽误。
联系了刘青源,对他说按照市价买好刘青源亲家郭天林的院子,刘青源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初一初二便这样过去,初三一大早吃过早饭,王卓叫住正朝外走,最近温泉控的多宝。
“我今天去省城,跟着我去吗?逛逛街,给你买两件像样的衣服。”
多宝听了,脸上虽是期待,不过最后还是摇头道:“哥哥便去吧,我发现最近皮肤有些干,还是去泡温泉比较好。”
王卓无奈道:“我可能要走几个月,不能经常回来。”
多宝自从上次中了蛟龙后裔的毒后。虽还是那般可爱,但亦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贤淑。闻言嫩红嘴唇贴在王卓脸上,亲了王卓一口。“我若想你了,便去阳城找你就是。家中你不在,父母便由我照看。好了,人家要和小白去泡温泉。”
说罢,把缠在王卓脖子上舍不得王卓走的小白拽到自己胳膊上,片刻便从院中消失。
“你还要去省城?”牛碧刚才吃过草料,正在院中迈着小碎步悠闲散步,多宝走后凑上来牛脸上满是淫荡道:“小卓。哥哥拜托你件事儿。”
王卓无奈,谁托上牛碧这种奇葩时间长了都受不了。“牛哥,家里地方实在不够大,你忍一忍,等过几个月我把这边改建下,到时候给你买个加强排的母牛回来,什么青牛黄牛黑牛小奶牛给你备齐全。”
牛碧面露不屑道:“谁说让买牛回来。”
王卓一愣,“那牛哥想让我做什么?”
“家里两匹蒙古蠢马都是公的,你牛哥想换换口味。你去买点母驴母马回来吧。”
王卓脸色登时阴沉,干笑道:“家里有母猪,牛哥你不嫌弃就先弄着。”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院门。
到加油站把油箱加满油。一路前行刚下高速,就见一辆警车跟在车后鸣笛,示意王卓车停下来。
把车靠在路边,从警车下来个高高瘦瘦的交警。伸手对王卓道:“驾驶本。”
王卓这才想起来,他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回到家快两个月竟是忘了办驾驶证。
此地大概是在阳城管辖范围之内。不过阳城警察系统只有仇人,没有熟人。可王卓心态早已不是半年前的小瓦匠,闻言笑道:“通融一下,驾驶证忘带了。”
交警似乎满脸正义,闻言道:“五千块。”
王卓笑脸登时凝滞,“兄弟,五千有点儿多了吧?”
交警不屑的嗤笑,“一万,再墨迹就一万五了啊,告诉你。”
话刚说完,王卓推开车门下车,交警见王卓个子比他高,不由退后一步道:“咋的,还想打我?”
“本来是不想的。”
王卓微微一笑,交警只觉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身子在空中翻了个圈倒在雪地中。
“不过既然你这么期待,我就给你个面子。这么装逼,就是欠揍。”王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梁丘子打电话。
交警看似被打的挺狠,其实没受多少伤害,爬起来也拿对讲机开始呼叫支援。
梁丘子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听王卓说他在下高速的时候被交警抓,梁丘子顿时哈哈笑道:“师兄,你这电话来的真是时候,我正陪着阳城交警支队耿队长。你等会,让他接你电话。”
看来梁丘子给王卓作势作的很足,只听电话里一个恭敬的男人道:“王大师您好,我是耿闻天,您现在能把电话给我那个同事吗?”
王卓捧着电话走到交警面前,交警捂着脸又退后几步,王卓笑道:“你们支队长要跟你通话。”
我了个草!真的假的?
交警半信半疑接过电话,只听耿闻天咆哮道:“我是耿闻天,你是哪个中队的?操你祖宗!”
看来这个耿闻天应该让白晶好好教育下,说话真没水平。
交警挨了一顿骂,苦着脸将手机还给王卓,给王卓鞠躬道:“大哥,对不住了!”
“谁是你大哥。”王卓从来心地都不宽广,上前轻轻拍着交警的脸道:“路上那么多车你都不抓,你来抓我?”
“大哥,你车轱辘陷那么深,我还以为是条走私大鱼,对不住了。”
王卓紧紧盯着交警的脸足足几秒钟,这才轻笑道:“下不为例。”说罢从口袋里拿出一千块钱扔给交警,“连着罚款带看医生,还有,不管是派你来的,我只能说像你这种小鱼小虾趟不起这摊水。”
待陆地巡洋舰离去,交警这才瘫倒在地,隔了好大一气这才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
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柔声音,
交警这才叹气道:“郭少,您可是把我坑苦了!”
名叫郭少的男人笑道:“没拍下来?”
“拍倒是拍下来了,但是郭少我实在不敢交给你,那小子找到了我们支队长,要是这事儿散发出去,我的皮可就被扒了。”
郭少温声道:“没事儿,只要你把录像给我,耿闻天算个毛,我先把他皮扒下来。”
交警闻言,倒也想起了郭少身后的背景。咬着后槽牙道:“郭少,那小子太狂了!你什么时候能解决他?”
“这取决于他打你的力度。”
挂断电话,交警回到警车,将放在车窗上的微型摄像头取下来,随后打开笔记本电脑里的视频文件。
几秒钟后,警车里传出一声痛哭,刚刚录下的被打片段竟然没他妈存下来!
陆地巡洋舰中。王卓收回神识,脸上散发着猫一般神经病的笑容。
想拍我,卫星老子都能给轰下来,别说区区一个摄像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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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至阳城,梁丘子迎接王卓后,几辆车来到敏山区一家名叫洛水茶馆门前停车。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一行共有五人,除去司机之外,还有耿闻天和另一个面色阴郁似有心事的中年人。耿闻天一脸络腮胡,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圆不像是阳城交警支队长,反而有些社会大哥的做派。
不过耿闻天似乎对那个面色阴郁的中年人极为尊敬。
司机在外留守,四人进了茶馆包间,趁着耿闻天和那个中年人去洗手间,梁丘子趁机和王卓介绍那中年人的来历。
此人名叫郎青,是阳城市警察局常务副局长。之所以看起来面色不好,心情忧郁。是因为上个月妻子和儿子皆是出了车祸,仕途又不顺利,所有来求梁丘子看一下,梁丘子自然将其介绍给王卓。
三言两语讲完之后,王卓却不在意郎青,先是问道:“我今天来阳城,你都告诉了谁?”
梁丘子想了想,苦笑道:“几乎我的客源都知道我有个更有道行的师兄,现在有钱人都在意逢凶化吉,所以我告诉他们师兄您初三会到省城。”
“他们知道我是从北河而来?”
梁丘子点头应是。他心思敏捷,瞬间想到一个小时前交警拦车。微微皱眉,“可是有人找师兄麻烦?”
这时郎青和耿闻天推门进来,王卓遂不再多言。
“王大师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待两人入座,耿闻天便笑道:“早就听梁大师说起过您,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王卓不温不火,只是冲着耿闻天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一番闲聊,待茶艺师泡好四杯功夫茶,郎青喝了一口茶水,声音沉闷看向王卓道:“王大师。我最近运气不好,还请您看上一看。”
说着,从身上拿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王卓身前,支票上写着大写的壹佰万元整。
梁丘子早就对他收费的方式告诉王卓,一百万是敲门砖,不管能不能将事主的问题解决,这个钱都是不会退的。而且通常花了这些钱,都是要事主提着礼物主动上门。不过今日正巧王卓到来,梁丘子急于送王卓一个开门红才会如此。
而收下这一百万后,再凭解决事主的困难程度另行收费。费用弹性极大,梁丘子一般都是按一百万到三百万之间收取。
王卓也不看支票,正要将猫眼召出,见耿闻天一直盯着自己,心说下次要买个墨镜戴上了,不然被人发现异状传出去总归不好。
梁丘子心思细腻,起身拍了拍耿闻天,一起出了包间。
王卓瞳孔变成方棱形,仔细看着郎青的脸。
代表生命的云彩已经黑了一半。量化后此人还有三十年能活。父母已亡,夫妻运也已变成黑色证明消散,而魅运却有三道。其中一道粉色的魅运和郎青本体相连最深,看样子未来两三月内这道粉色魅运就会重新塑造成夫妻运。
这是小三转正的节奏。
王卓正待看郎青的官运。却忽然发现其中和郎青链接第二深的那道魅运竟是赤红色。
在招财猫神位定义下,但凡气运赤红皆是大凶。而且这道魅运竟然连接着郎青黑色的夫妻运和官运。也就是说,他老婆孩子,正是这道魅运操作下发生车祸而死。然后郎青的健康运和财运官运皆会被她破坏。
看来小四以为杀掉正妻后自己能转正,却发现有人开了外挂直接升到满级,她却只悲催的升了一级。气急攻心便要动手关掉服务器,大家都没得玩。
再看郎青官运,不仅有赤红魅运作怪,其官位之下也有一团逐渐强大的外来官运阻塞其发展。
最重要的是,那外来官运竟和赤红魅运紧密结合。
这个节奏,很诡异哈!
“大师?”
郎青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也发现了王卓眼中异状,不知怎的竟有种被猛兽盯着的感觉,而且他虽是文职起家,当年也是在云南做过卧底的人,对这种气息异常敏感。
王卓闭上眼睛,故意营造出让郎青越来越着急的气氛,这才睁开眼缓声道:“你想问关于哪方面的事物?”
郎青神色落寞道:“自从我妻子和儿子出车祸后,我身体和运气每况愈下,不过我最在乎的还是事业,请大师为我答疑解惑。”
“人之气运并非一直不变,随着你与社会接触,每一个忽如其来的心思都可能导致不同结果。”
郎青点头道:“这个我懂得。”
“所以解决办法有两种,我只负责说,选择在你手中。”王卓拿过郎青放在桌上的软中华,郎青急忙起身给他点上香烟,只见王卓吐出口烟气,同时放出神识检查郎青身上所有物品。
最后在他手机中发现了四个女人的照片,其中一个女人抱着男孩,应该是他死去的正妻和孩子,其余三个女子则都在里面,而且大多数都是裸露照片。
王卓心说便是连我对现代科技异常白痴的妖怪都能轻易看到,你和陈老师学习拍照的技术异常到位哈!
这般想着,王卓使用真气控制还未散去的烟气。
郎青还等着王卓说话,突然倒吸了凉气,心中满是震惊。只见烟气缭绕间开始翻滚起来,最后隐约变成了三个女人模样!
王卓虽不知道那位她得不到,就要毁灭世界的女人到底是其中哪个,不过三个女人都是长发,王卓只要把长发弄出来就行。
至于别的鼻子眼睛嘴,他的烟气又不是打印机,不必在意这些细节。随便指着中间女人道:“你老婆已死,三人中她上位。”
我了个草!
郎青眼中满是震惊!
过年之前,局里就有消息传出说有人匿名举报他在外包养情妇,去香江疯狂购物,到澳门巨资豪赌,豪宅别墅更是遍布天涯和京城。事儿都是真的,但匿名举报就很扯淡了。但凡招风的领导每年都或多或少有类似举报加身,一般只要夹起尾巴过一段时间自然风平浪静。
可让郎青想不到的是没几天就有内部人传话。让他尽快想好对策,反贪局已经开始搜集他的证据。
反贪局用在调查他这种正处干部身上火候已经不够,他知道自己这是惹人了,若不尽快自救,下一个等着他的就不是小菜反贪局,而是大杀器纪检委了。可四处托人后,他悲哀的发现连惹得谁都不知道。须知现任阳城警察局局长身体异常好,而且早就定了调子,他还得在警察局长的位子上再待一届。无论人脉资历,郎青都没有和大局长作对的资本。而且两人表面看起来很疏远,但实际上郎青知道人家根本不稀罕把自己当成对手。他是鸿鹄,郎青便是燕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不是上层碾压,下面的人又各各可疑,郎青最后被逼的无奈,只好寻求名满阳城的梁丘子为其解围。
没想到给出的支票却被梁丘子退后,梁丘子说你别着急,等过了这个年我师兄便会来阳城。我一身所学不及师兄万一,你的事儿,交给我师兄就好。
郎青又四处打听,问谁都不知道梁丘子还有个师兄。于是昨晚见面时隐晦的表达了对王卓的不信任。
梁丘子哈哈大笑,说这个好办,待我先给你说上一说,到时我师兄必然也会和我有同样言论。而且只会比我详尽。
待看过郎青面相,梁丘子对他说你的事儿很简单,就是女**害的。找个实心实意的吧,自古女人就可怕,你只是命不好,摊上了这种女人。
梁丘子的名气是建立在其实力之上,郎青自然毫不怀疑。但今天他才彻底明白梁丘子说他为什么拍马赶不上王卓,须知王卓抽的可是他郎青的烟!
能这么玩烟气给人算命的,大概世界只有这一家了吧。
郎青不由使劲点头道:“确实,我对她情有独钟,我想最近娶她为妻。大师,难道是她影响了我的事业?”
王卓轻轻摇头,挥手将中间女人散掉,“她虽非你良配,但亦不会阻你前程。剩下两人,只有她!”
说罢,挥手将再驱散一女,空气中只剩最后一个女人。
“此人在你心中亦占据一定地位,你若找寻你官场失利原因,突破口便在她身上。不过我刚说过,如何选择在于你。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王卓说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都被端茶送客了,郎青也不好再问,站起身给王卓鞠了一躬,推开椅子而去。
门口的梁丘子和耿闻天见郎青脸色怒气值爆满,耿闻天追着郎青而去。梁丘子哼着小曲慢悠悠进了包间,坐下后对王卓笑道:“师兄,没再向他要钱?”
王卓摇头,“前路不明,他若选的对,便是春暖花开,选的不对,身败名裂。”
梁丘子心说你还不是等郎青调查好后坐地起价,竖起大拇指对王卓道:“师兄果然大能!”
王卓却是之前未说完的话题,“你的客户里有姓郭的吗?有能量指使交警一直在高速路堵我的人。”
梁丘子想了半天,才苦笑道:“师兄,我还真不认识有姓郭的达官贵人,用不用我帮你打听打听?”
“不必,我等着他出第二招。”王卓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如果他有胆子的话。”
将杯中茶饮尽后,王卓先去银行把支票转到自己名下,年前金国华和章建给了王卓一百零五万,加上郎青的一百万,短短一个多月,便有二百零五万的身家。
趁着雪化之前把作为妖族的第一桶金赚到手,就可将二龙山承包下来,专心孝顺父母栽树种花了。王卓心里如此计划,跟着梁丘子去往他郊外的家中。
梁丘子所住的是三层别墅,门口还挂着门牌,上写梁氏咨询服务公司。
见王卓在看牌子,梁丘子微笑道:“现在和谐社会,不让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待进了大铁门,是一段大概千米的石板路,石板镶嵌着金玉,华美而庄重。东南方向有连绵山岗。西南东北则是平坦规整,这些都暗含风水,是极佳的阳宅。
在停车场停好车,两人进了别墅之内。整个一楼都被布置成现代格局的大厅,风口又被盆栽遮挡,正是通风又聚财的格局。
坐在真皮沙发上,女佣煮好茶放在茶几后躬身而退。梁丘子这才道:“师兄,这些日子便住这里吧,也给我这房子添添财气。”
王卓扫了一圈,“此地只有你一人居住?”
“还有个女秘书。不过她经常在外面给我联系业务很少回来。我又是个光棍,除了雇佣个嫂子帮忙煮饭收拾房子外,这里基本就我一个人住。”
王卓笑道:“没事儿干秘书,有事儿秘书干,师弟果然会享受。”
梁丘子跟着一阵笑,两人喝了一会儿茶水,梁丘子电话嗡嗡作响。
看着来电显示,梁丘子对王卓道:“师兄,这个郎青还真是急性子。这么快就来电话了。”说罢将电话递给王卓。
接通电话,只听郎青貌似在控制自己的怒气,“梁大师,麻烦请王大师接电话。”
“我是王卓。你说。”
郎青调整了音量,轻声哽咽道:“王大师,我该怎么办?我在那贱人家里竟然在她隐秘的保险箱里发现她一直在监视我老婆和孩子拍的众多照片,还有各种账本的复印件以及…”
王卓接道:“有关男人尊严。你不必再说。”
好人啊!郎青泪流满面,“大师,我该怎么办才好?”
梁丘子一直在旁微笑。听到电话中郎青的话,心说肉戏来了。
“好说,富贵在天,我若帮你破解需要异常大的代价。”对于郎青这样的大时代官僚,王卓若不狠宰一刀对不起招财猫的大名。
郎青道:“只要大师肯伸手,小郎虽然两袖清风,但还是能出足够的辛苦费给您。”
粗俗!王卓冷笑道:“我辛苦什么,只是上下动了动嘴皮子,郎局长若没其他事,就先这样。”
“别!大师我错了!”郎青心里大骂王卓,却不得不拜服在王卓淫威之下,声音如杜鹃泣血般可怜,“大师,我愿捐出善心,只为大师救我。”
沉默了足足数秒钟,王卓才轻声道:“这些账目,许是都在你同事家中。我可帮你让他两人再也攀咬不到你。只需五百万。”
郎青毫不犹豫同意,“大师,什么时候?”
“自然是现在,我在师弟这边,你过来吧。”
待放下电话,梁丘子笑着接回手机,对王卓道:“此人身家过亿,师兄实在应该向他多要些香火钱。”
“刚开张,给他打个折扣。”
虽然抢的的是梁丘子生意,但他丝毫没有愤怒之情。若是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梁丘子除了雇佣杀手直接干掉郎青的竞争对手和情妇,不然还真没有别的办法能轻易解决。毕竟他除了会看面相和风水,身上连半分真气都无。
认定心思跟着王卓一起去看热闹,不到二十分钟,郎青和耿闻天开了一辆挂着私人拍照的悍马h3而来。
上了悍马,王卓心说这耿闻天倒是和郎青是好伙伴,看他官运和郎青连接在一起,许是站队时把宝都压在郎青身上再没有退路。
“耿队长,有时间能帮我办个驾照么?今天差点儿被交警罚了一万五。”
耿闻天听了这话,登时怒道:“王大师,你放心好了,那小子再也没有吃拿卡要,知法犯法的机会。至于驾驶证更是简单,咱现在就去照相馆拍个电子照,然后您把身份证号告诉我,我明天就把驾驶证给您送来。”
王卓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先是拐到照相馆拍好照片,随后悍马很快就到了阳城市警察局门前,看门的警察刚要摆手示意停车,耿闻天就打开车窗探出脑袋道:“我这张脸还用登记吗?”
都知道耿闻天脾气火爆,看门警察苦笑着摆手,示意耿闻天赶紧进去。
将车停好,郎青这才异常担忧的对王卓道:“大师,您确定在这儿动手?”
“郎局长,你就放一百个心,看我师兄手段。”梁丘子一边说着,一边捧着手机,里面有郎青用蓝牙传过来的那位与他同是副局长的照片给王卓看。
王卓将照片上的人记住,便对郎青道:“你现在联系你女人,问她在哪儿,我出来之后再去看她。”
说罢和梁丘子一起下车进了办公大楼。
目视两人背影消失在楼门口,耿闻天才疑惑道:“郎局,这小子到底行不行啊?”
“我怎么知道,死马当做活马医而已。”郎青深深的叹了口气,在知道妻子和儿子车祸是他同事和情妇一起策划之后,面相登时老了十岁,恨不得拿出配枪亲手将两人击毙。
可那人和郎青地位几乎相同,他若被自己或雇人所杀,必然引起整个天涯警察系统的震动。而郎青的账本还在对方手中,到时万一被人发现,那他的一切就都变成过眼云烟,这不是他能忍受的!(未完待续。。)
ps:又开始咳嗽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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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还是第一次到警察局闲逛,小时候觉得派出所就算是人鬼禁止之地,不过现在看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个衙门而已。请使用访问本站。
一番想法,与一个半月前准备红尘五十年低调心态又有微妙改变。
中途有警察见王卓和梁丘子面生,拦住两人。
不过王卓穿着合体的日本品牌西装,还未说话自有在祭赛国屠了亿万丧尸的杀气,与猫族妖异结合的一番气势。而他身边更有满城贵人皆引座上宾的梁丘子。
没等警察多说,梁丘子直接把手机拿出来对警察道:“来来来,我电话里这些人你可以挨个拨,你问问他们我来这小地方行不行?”
那警察看着手机中联系人诸如夏市长、朱省长,更有省警察厅的杨厅,张厅这些大拿的电话号码,再见梁丘子脸上满是期盼,貌似是异常希望他打这个电话,登时膀胱发紧,急忙点头哈腰笑道:“欢迎领导视察。”说罢捂着胸前警号闪人。
王卓也看到了张厅的电话号码,“原来他也是你客户。”
梁丘子干笑道:“说起来还是我把他介绍给了熊双铭,不然他以官场新星的身份,熊双铭就是世界兵王也不好攀附。”之后话音一转,“师兄真想将郎青的竞争对手直接弄死?”
王卓拿出一根烟点上,摇头道:“看情况,郎青虽贪墨,但一生并无太多劣迹,若他对手也是如此,放他一命又如何。”
说着,两人来到三楼,根据郎青说法,这个时间那个名叫乐正清的副局长这个时间段基本都在办公室。
敲了敲门,里面并无人应答。
这是从隔壁出来个女警。上下眼皮翻弄看着梁丘子和王卓问道:“找谁?”
“敲谁的门看不出来?”
女警受了梁丘子一呛声,见王卓和梁丘子模样不像是普通人,不过也懒得笑脸相迎,“乐局在一楼。”说罢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mlgbd,月经不调还是怎的?”梁丘子骂了一句,见王卓已经转身往回走,不由紧紧跟上。
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便看到乐正清正在大厅,身前几个警察笔直站着,乐正清正指着鼻子破口骂着他们。
梁丘子见王卓离得这么远便开始观察乐正清。心说你是远视吧?这么远都能看清楚他的面相?说不得也试着看了看乐正清的面相,但距离实在太远,梁丘子只能勉强看出这人最少有四十年寿终。
王卓眼中瞳孔再次变成方棱形,只见乐正清财运更多,但有些发灰,大概和郎青一般都是贪墨所得。随后在他三盏灯附近,亦有冤魂缠身。
数了下,有八个人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中。他是警察,又有官位在身。这些冤魂根本影响不到他的任何气运。
既然如此,王卓更是没有什么压力,直接伸出手来对着乐正清遥遥一指,放出三成神力!在王卓身边的梁丘子登时觉得身边寒冷异常。打了个冷战,死死看着王卓手指。
王卓脸色不变,自从他拥有招财猫神位之后,还是第一次吸收人之气运。
当招财猫的无形神力彻底将乐正清缠绕之后。如同饿了百年的吸血鬼一般,最先把乐正清的财运吸收,通过神力传送给王卓。
正要吸收乐正清的健康运。附着在他身上的神力忽然一震,只见乐正清身上反应过来的官运猛然一亮,抵住神力让其不能动,同时调动另一种王卓之前在别人身上未曾见过的淡黄色气运共同抵抗招财猫神力。
王卓眉头微微皱起,转瞬间恍然大悟。这种淡黄色气运,分明是国运!
一国官员,从做官之日起便脱离普通人身份,自有国运庇护。而国运亦分颜色,纯白最佳。只是在招财猫传承之中,白色乃是圣人治下,万代不出其一的盛世。其次是明黄色,而华夏此时是淡黄色,也不是特别差,但也不能说有多好。
见有国运加持,官运不仅防御住神力,甚至跃跃欲试想要主动攻击。王卓冷哼一声,招财神力骤然变成八成。
只是令王卓想不到的是足足八成的神力才不过堪堪破掉官运和国运,瞬间将两种运气吸收。
看来没经过锻炼和升级的招财猫神位,现在只能勉强吸收正处官员的气运。
王卓心里说着,控制神力一举将乐正清所有运气都吸收的干净,这时附在他身上的八道冤气顺势而起,直接融入乐正清两肩和头顶的三盏本命灯。
“噗!”
在场所有人只有王卓听到三盏本命灯被冤魂气息吹灭的声音。随后代表寿命的云彩由淡变浓,由白转黑,最后变成黑漆漆一片!
正在训话的乐正清忽然停住声音,原本红润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无比!
“呃!”一口气没喘上来,捂住胸口直挺挺倒地,一身肥膘摔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一时间站在他旁边的警察顿时乱了分寸,他们都是上班时间玩电脑游戏的货色,被乐正清抓个正着倒是不要紧,可万一传出去乐正清因为训斥他们怒火攻心心脏病不治而亡,那乐子可就大了!纷纷上前有抱大腿的,有掐人中的,更有个彪悍的使劲儿扇他嘴巴子试图把他打醒。
梁丘子张着大嘴,直勾勾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刚刚明明看到乐正清至少还有数十年寿命,而且近期根本没有什么祸事的样子。而王卓随便指了指他,看样子这就死了?mlgbd这也太牛逼了吧!
王卓也并未说话,神力回收,带着乐正清所有气运回到魂海,那一丝淡黄色国运也掺杂其中。
在魂海之内,闪着银光的招财猫神位放出无尽光芒,将除了国运在内所有其他颜色气运包裹在内,瞬间消化转换成神力!而对于略微颤抖的国运,神位爆发出更大的光芒。甚至传给王卓兴奋的感觉!
光芒过后,国运亦被吸收。而且王卓分明感受到,吸收了国运之后,神位的体积竟然涨了一分!
虽然涨幅度很小,但也能神识感应的到。而且王卓有种预感,只要吸收五次这样的国运,他的神位就会提升一阶,能够吸收更高级的国运。
王卓在内视魂海神位变化,梁丘子则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停车场。刚上了悍马车中,郎青和耿闻天见两人都沉默,对视一眼后也都不说话。
过了足足二十多分钟,郎青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沉闷的车厢。郎青接起电话,听电话里人说了几句后,登时瞳孔放大,面露喜色。
挂断电话,郎青兴奋的拍手道:“大师果然高明!”
耿闻天虽然不知道乐正清结果如何,但这种明显是避讳如深的话题不好直接问。也跟着笑道:“郎局,咱现在去哪儿?”
“去隆府!”电话中,郎青知道乐正清心脏病突发,在救护车上就开始电击。可还是没救回来,到医院门口尸体都硬了。郎青又喜又怕,喜事不必说,怕的却是王卓神秘令人畏惧的手段。
这个人。必须要伺候好了!而且千万不能与他为敌!郎青心里默默说着,让耿闻天安排整个阳城最好最高级的私家菜馆。这时只听王卓道;“不急,去找你女人吧。然后你尽快安排好人。去乐正清住处寻找关于你的账本。”
郎青狠狠点头,现在他唯一信任的人只剩耿闻天,便接过驾驶位让耿闻天去乐正清家。随后依言给他情妇打电话,问清情妇现在在哪儿,随后开车前往。
大半个小时后,悍马来到人民大街。
人民大街是整个阳城甚至是天涯最为繁华的街道,没有之一。各种奢侈品牌聚集,就算是初三,也是人流熙熙攘攘,反而比平时更热闹。
将车停好,郎青已经接到了耿闻天的电话。
乐正清出事,他老婆孩子自然全都赶赴医院,耿闻天虽是交警支队长,但当年在刑侦课上可是得过满分的人。戴着匿名买来的人皮面具,又刻意穿了套肥肥大大的小丑套装撬门进了乐正清家,没用多久,就发现了夹层里的保险柜。
耿闻天能被郎青派来,自然有两把刷子。别看他性格暴躁,但他是可以用听诊器开保险箱的人。这手艺现在基本都失传了,耿闻天早就计划好,如果郎青被打倒,他被扒皮,说不得以后就做了个贼祖宗,专门去开贪官污吏的保险柜。
不到片刻,保险箱应声而开。耿闻天把随身带来的四十多万美金放进去,然后把有关郎青的账本和一些致命证据放进包里,大摇大摆的离开乐家。
与此同时,乐正清老婆到医院后见老公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道:“我老公是被人害死的!他告诉过我,他最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一定是郎青做的!”
在场的警察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心说大嫂你不要这样吧?局里都知道郎局和乐局是关系非常好,可以说是换命的交情,他怎么会害乐局?再说乐局的死亡证明很好判断,就是急火攻心,心脏病突发而死。
“大嫂,您既然要是有疑问,可以签字,我们一会儿就让法医过来解剖乐局。不过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是氰化物或者鹤顶红什么的中毒,身体也会有明显的中毒迹象。”
乐正清的老婆哪管这个,痛哭道:“我有证据!我老公把郎青的罪证都收集好了,就放在家里保险箱里!”
这话如同大杀器,让众多警察安静下来。被乐正清抓到玩游戏的几个警察中的一位小年轻家里很有办法,心说既然有这个事儿,我就利用一下,总好过把局长气死这种恶心的罪过强。说不得拿出电话打给在省厅警务督察处做副处长的叔叔,如此这般说完之后让叔叔帮忙想办法。
既然有人举报,又有人帮忙敲边角。在王卓等人到达人民大街时,警察到了乐正清家中,他老婆却不知道保险箱密码,又耽搁一段时间才把保险箱打开。
里面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一干警察面面相觑,其中有和乐正清关系不好的警察冷笑道:“嫂子。这就是有关郎局的证据?我得快拍下来。”
此处发生之事自然传到郎青耳里,挂断电话,郎青叹气道:“多谢王大师了,如果乐正清没事的话,就算耿闻天把账本偷回来也没用,他别的地方肯定还有备份。这次要是没有您的话,我在劫难逃。”
王卓脸上并没有多余表情,做神棍,就必须保持云淡风轻的态度才能唬住别人。“这些都和我无关,而且你以后做官必须善待百姓。”
“这是一定的!我在局里管刑侦。在我任期内,阳城凶杀案和各种大型案件侦破率为百分之九十以上!”郎青正襟危坐,如同和领导讲诉述职报告一般,对他分管的工作说出各种详尽数据。
这人虽然管不住裤裆还贪财,但还算是个有能力的人。
王卓听了一会儿,摆手阻止郎青,对其说道:“现在开始不要联系你女人。”说罢开门下车而去。
一直都没说话的梁丘子跟在王卓身后,“师兄,连续两人都是心脏病突发?”
“怎么可能?”王卓轻笑道:“这女人不管怎么样。心肠都是坏的。”
那就是先折磨一番?
刚刚打电话时,郎青情妇陶秋正在爱马仕品牌店看衣服,王卓没来过此地,梁丘子也是不熟。两人寻了半天都不见爱马仕的店门在哪儿。干脆随意乱逛起来。
说起来乐正清已死,陶秋根本不必再麻烦王卓出手,不过第一单买卖,王卓总要做的尽善尽美才好。
游荡了十多分钟。在一家皮草店中,王卓想给刘淑珍和多宝各买一件皮草大衣时,梁丘子拉住王卓胳膊道:“师兄。那位便是陶秋了吧?”
王卓回身,果然见一个大概二十四五的女子身穿白色短貂大衣,正挑选衣服。
能被郎青和乐正清两个“青”字辈的副局长看中,自然长相周正,身材高挑。一对儿桃花眼波光流动,是女人最好的年龄。
王卓看了两眼陶秋气运,果然有两道一大一小冤气环绕。说不得再放出招财猫神力,瞬间将此女的气运吸光,只剩下一点儿好运维持。
随后把挑好的皮草递给店员,刷卡结账。回身见梁丘子还看着自己,王卓笑道:“走吧,解决了。”
不是,你还没指她呢!难道刚才施展完神术之后你就升级了?看两眼就能让别人身死?梁丘子如同人形木偶,面瘫一般和王卓出门。
再次回到悍马车中,耿闻天还未回来,在王卓和梁丘子出去后,郎青就嘱咐耿闻天今天什么都别干,就跟在陶秋后面,看那个贱人到底怎么死。
耿闻天天不怕地不怕,自然答应下来。等王卓两人回来,郎青直接开车去往隆府私家菜馆。车开出之后,耿闻天就出现在陶秋附近不远不近的盯着。
见陶秋似乎面色不好,心说难道她也是心脏病的节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这个大师用的是毒药或者某种化学品。
陶秋在皮草店没买什么,隐约听到她似乎对价格不是很满意,不是嫌贵,而是嫌便宜了。走出门衣服被门挂住,耿闻天急忙转过头,却听到嘭的一声巨响。耿闻天急忙回头,就见楼上直径大概有两米的盆栽连树带花盆砸下来碎了一地,若不是陶秋衣服被挂住,盆栽正好落到她头顶!
我了个草,这是死神来了的节奏?
受了惊吓的陶秋痛哭着给乐正清打电话,接电话的警察却告诉她乐局今天心脏病突发已经去世,吓得陶秋又给郎青打电话,电话提示郎青已经关机。
陶秋想大闹一场,不仅十多万的衣服被刮破,甚至差点儿没被砸死。但这家店老板是个老实人物,今天恰好在店里,听到陶秋哭喊,却不知道哪来的烦躁,直接喊了几个伙计把陶秋赶了出去。
陶秋吃了几巴掌,骂了几声叫老板等着,哭哭啼啼往停车场走,刚坐上宝马x5,一辆货车失控迎头而来,陶秋甚至看到货车司机满是惊恐的脸。
人类尤其是女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陶秋不知道哪来的思维和身体双重加成,打开车门嚎叫着在一秒内足足窜出去七八米远。身后传来金属撞击声,只见货车和宝马相撞,宝马整个车头直接被碾压过去。她如果当时在车里,只怕已经成了肉泥。
这都不死?这女人信佛的吧?耿闻天一边拿着手机啪啪拍照,一边暗暗吃惊。
随后打电话,电话漏电差点儿没把眼睛炸瞎,半边脸满是钢化玻璃渣,陶秋连哭都没眼泪,打计程车去医院,砍手党骑着摩托而来,大概是个新手,没砍到手,险些把陶秋的脑袋砍下来。计程车看见不对直接开走,陶秋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不对劲,捂着脸和脖子一咬后槽牙心说老娘家就在附近,我走回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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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秋不是没想过去医院,只是忽然出现这么多霉运,说不定没等自己到医院就先挂掉了。请使用访问本站。说不得先回家换身衣服,然后找个寺院或者大仙给她算算运道。
一路上专挑空旷没车的地方走,终于不再发生什么倒霉的事。待走到高级公寓小区前,远远缀在陶秋身后的耿闻天略为着急,他实在太想接着看陶秋各种倒霉。现实版的死神来了,比电影好看的多。
看门的保安们全都认识陶秋这个风骚多情的女人,往常都会和她调笑几句,可今天的小保安却目不斜视,连看都不看陶秋一眼。
保安长相秀气加之身体健壮,是陶秋的备胎之一。如果乐正清和郎青都不要她,她就想准备和小保安结婚,安安分分过一辈子。陶秋半边脸和脖子虽是鲜血淋漓,可还是靠在保安身上娇憨道:“哎呀,人家好疼,小王快来救我!”
小王目光转来,看陶秋如同看一堆还没风干的臭狗屎,面无表情躲开道:“陶女士请自重,**丝也是有尊严的。”
陶秋登时一愣,随后张嘴呸了一声道:“你有个屁的尊严!”
说罢心里一阵黯然,捂着脸和脖子走去第一排的公寓。耿闻天异常着急,进了这个门后可就到处都是摄像头,万一拍到他,被人怀疑就没意思了。正想转身离开,忽然一拍脑门说自己最近智商直线下降哈!在保安室看摄像头不也一样?
这般想着,耿闻天也走到门口亮出警官证,说我最近在追个交通肇事后逃逸的车主,准备看一下你们小区监控。
王姓保安看耿闻天竟然是阳城交警支队长,而这人竟没有什么架子,陪着耿闻天来到监控室,又是敬烟又是倒茶,还主动说明各个摄像头的位置。
耿闻天拍着王姓保安的肩膀道:“小伙子不错。有没有兴趣到交警队做个协警?”
如果先前小保安一边扶着陶秋一边占她便宜,耿闻天绝对不会善心大发。尤其是**丝也是有尊严的那句话,让有些江湖气的耿闻天略微欣赏。
王姓保安登时无比激动,做协警实在太有兴趣了!只要能上路抓车,做个三四年甚至能在阳城郊区全款买个楼房!感激的差点儿没给耿闻天跪下认爹,耿闻天摆手道:“那个嫌疑人可能就住在第一栋,你现在把所有画面都调到第一栋。”
待保安调好,监控画面上显示陶秋已经走到了公寓门口。
见堂堂支队长看着这个女人眼中满是玩味,王姓保安不由道:“队长,您认识这女人?”
耿闻天摇头道:“不认识。不过看身材还真不错。”
王姓保安对监控中陶秋满是鄙视,“队长,这女人挺骚的,心肠也不好。以前我还把她当女神,可今天突然就悟了,这种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不然死在她肚皮上都不知道。”
小伙子很有眼光嘛!耿闻天微微一笑,目光故意错开公寓门口的画面,实际上眼里余光还在注意陶秋。
只见陶秋先是驻足不前。小心的观看上空有没有坠物,随后拍了拍丰腴的胸口进门。
刚到电梯口,耿闻天登时兴奋起来。却见陶秋根本不上电梯,反而转身去了楼梯。
作为高档公寓。每一层的楼梯拐角都有摄像头。陶秋没走两步,不知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高跟鞋一歪,纵然画面不清楚也能看到她的右脚如同剪纸般和小腿对折。
这肯定是粉碎性踝骨断裂。见陶秋疼的扶着楼梯半天没动,耿闻天兴奋的同时又隐隐害怕。
那个王卓,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也太过可怕了吧!
陶秋是个隐忍坚强的女人。扶着楼梯用一只脚跳着往上走。她家住在十六楼,用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勉强跳到十二楼半。
这时摄像头中显示十三楼的楼梯口有几个人正哼哼哈哈抬着一个大号四门冰箱,看样子是搬家公司,因为冰箱太大放不进电梯,只能走楼梯搬运。
陶秋的死期来了!
别说耿闻天,便是王姓保安的眼神都关注在陶秋身上,这女人虽然可恶,但坚毅的精神还是令他敬佩。
陶秋也明显看到了冰箱,面露苦笑,身子紧紧贴在墙角生怕冰箱从楼梯滚下来砸死她。
可令耿闻天和王姓保安失望,让陶秋庆幸的是冰箱并没有失控,被几个手法娴熟的工人控制,安安全全的和陶秋交错而过。陶秋松了口气,一蹦一跳上了十五楼,还剩最后两个台阶便能回到家的陶青擦了擦额头细汗,在监控中甚至能看到她胜利的笑脸,
就在她跳到最后一个台阶之前,高跟鞋陡然断裂,身子一侧直接栽向楼梯空当。
耿闻天甚至能够感觉到陶秋凄厉惨叫,王姓保安不敢去看,别过头去。
顺着楼梯空当掉到大概十楼,几个工人停下歇息,陶秋全身撞进四门冰箱之中,冰箱晃动两下从楼梯向滑去!巨大的惯性和质量直接撞开楼梯门,再撞进楼道,就在耿闻天以为陶秋还会再捡回一条命时,不知道哪家人没有公德心,把存放折叠自行车的木箱放在楼道里,冰箱被木箱子垫住顺势飞了起来,直接撞出窗户从十楼掉落下来!
“嘭!”
在监控室耿闻天都听到巨大震天声响,王姓保安立刻跑了出去,心里惦记耿闻天给他许下其协警的机会,没三分钟又跑回来叹气道:“死的太惨了。”
是他娘的够惨!
耿闻天站起身,拿出名片扔给王姓保安道:“想去上班就到交警队找我。”说罢也不管什么虚构的交通肇事嫌疑人,出门直接打车去了隆府私家菜馆。等他到了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杯酒交错喝了一旬。冲郎青点了点头,耿闻天哈哈笑着把酒杯灌满对王卓道:“王老师,抱歉我来晚了,自罚三杯还请您不要怪罪。”
三杯飞天茅台下肚耿闻天脸色不红不白,看样子也是酒精沙场的悍将。坐下吃了两口菜将酒意压下去,就见郎青写好五百万的支票递给王卓恭敬道:“多谢王大师解救小郎于水火中。”
王卓笑了笑。没有任何客气和客套伸手拿过支票。对郎青道:“郎局如没别的事儿,我和师弟就先告辞了。”
郎青却是温声挽留,“大师,还请您留个联系方式,您最近一直住在梁丘子大师那里吗?”
“是啊,明天王老师的驾照就能办下来,我送到梁大师那里?”
王卓自然不可能跟梁丘子抢生意,心说一会儿出去便要寻房子,印名片,至于说如梁丘子那般开办公司倒是不用。直接挂靠在梁丘子公司名下即可。这般想着,和郎青耿闻天互换电话号码,这才和梁丘子离开。
走到窗户边见两人已经走远,郎青这才对耿闻天道:“死了?”
耿闻天将一路情节详细与郎青说完之后,郎青愣了好半天,才叹气道:“若是王卓被乐正清提前请去,那你我下场许是比他惨烈一万倍。”耿闻天还以为郎青动了杀心,慌忙劝道:“郎哥,你个别动啥歪心思。别说王卓,便是那个梁丘子听说也是个有道行的,几年前他帮夏市长除去那谁的时候,那谁派人去越南请的杀手。您知道结果,子弹毒药刀子都连他毫毛都没伤到。这个王卓我看更厉害!”
郎青哭笑道:“我当然知道他厉害,这种人咱惹不起。可是万一别人请他对付你我,该怎么办才好?”
耿闻天心说我又不是诸葛亮。你问我计将安出,我只能告诉你若真有那天,咱俩就直接抹脖子自杀好了。不然像乐正清还好,若是和陶秋那般死前受尽惊吓和折磨,老子可没她那么坚韧的神经。
“不过郎哥,我看王卓貌似很有原则。”耿闻天点上烟,大脑思索过后道:“郎哥你知道,乐正清这些年坏事儿没少干,别说你家我嫂子和大侄子,之前也是有好几条无辜人命在身。”
“也只能这么想了。”郎青早过了报仇雪恨的激动心情,只剩下满满的后怕。
这边梁丘子刚要伸手打出租车,王卓摆手道:“师弟帮我找个房子吧。”
梁丘子正想劝解两句,知道王卓不想耽误自己生意,不由笑道:“大过年的,房子不好租赁。”
“那就直接买下一套吧。”
王卓手中七百万在手,自然财大气粗。父母都年龄大了,大城市虽是交通便利物质发达。但空气雾霾太过严重,加上有他和多宝在,王守义和刘淑珍根本不会再有什么毛病,连医疗先进这个优点都排除。不过王强以后也必然是要在阳城发展的,等他离开阳城,房子便送给王强便是。
梁丘子点头,拿出手机给自己相熟的达官贵人挨个打电话。不到片刻工夫,梁丘子笑着对王卓道:“师兄是大运之人,正好阳城市长夏峰的哥哥在庆兴路有套别墅。他哥哥一家早就出国定居,家里不差钱,又不想随便把房子卖给不靠谱的人,这房子就一直闲置着,夏峰听说师兄要房子,便送给师兄做见面礼。”
王卓摆手道:“不必,按市价走便好。”
梁丘子点头,“师兄,早在先前我就想引荐夏峰给师兄认识,今日既然有这番缘由,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我们就去见见夏峰?”
王卓自然无不应允,梁丘子先是领着王卓去了一家专门印制高端名片的公司,花了五十多万印了一套18k金丝镶玉的硬质名片后,打车去往夏市长定点消费的君悦大酒店。
一路无话,待来到酒店门口,便见夏峰已在酒店门口相迎。
阳城作为副省级市,夏峰级别自然已是副省级高官。只是没想到他如此显贵,竟然也在门口相迎,他对梁丘子的重视和认可程度可见一斑。
待王卓和梁丘子下了出租车,夏峰就主动走来和王卓握手道:“您就是王老师吧,梁师早就和我提起过您。”
夏峰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染成纯黑色,梳理的一丝不苟。此时脸上满是和煦笑容,异常有亲和力的样子。
王卓缺少和这等高官对答的经验,冲着夏峰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梁丘子这时候呵呵笑道:“夏哥,外面风大。先进去再说。”
夏峰身边只有秘书伺候,领着众人来到君悦酒店的顶级总统套中便躬身而退。
套房内桌子上已摆满了各色菜肴,有山珍海味,亦有从外地空运过来的纯正农家小菜。三人落座后,夏峰要起身给王卓和梁丘子倒酒,梁丘子一把抢过酒瓶笑道:“老夏,我师兄不是外人,你就不要这样客气。”
夏峰呵呵笑道:“怪我。”话题一转看向王卓道:“听说王师想要买房,我哥哥正好有一套小别墅闲置。不过处在闹市之中,王师若是不嫌喧嚣。便先住下来?”
酒桌上谈钱没必要,王卓微微颔首,待梁丘子将酒倒满,王卓拿起杯子道:“那我先谢谢夏市长了。”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干净利落。
按照正常酒桌文化,第一杯酒实际应该是夏峰先提,不过王卓和梁丘子在末法时代大能不显的普通人眼中,乃是世外高人的形象。夏峰不会也不敢计较,端起杯子道:“王师客气。我年龄痴长你几岁,王师若是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夏哥,或者干脆叫老夏就行。就像梁师所说,我们都不是外人。”
能让如此高官折节下交。确实很有成就感。王卓是妖,更是喵星这天下一等一的神经病种族,闻言不客气道:“夏哥。”
一番交谈宾主尽欢,酒桌上菜再好也没见他们吃上几口。两杯酒喝下。夏峰脸上蒙上一道不正常的红润。
王卓和梁丘子同时皱眉,梁丘子先说道:“老夏,最近你可是在抓什么大工程?”
夏峰摇头道:“没…”话没说完。却猛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道:“若说有的话…”
“不是工程之事。”王卓打断道:“夏哥,我只能说你时运不济。”
这话一出,夏峰微微醉意登时如同被冷风吹过不翼而飞。毕竟和王卓刚认识,交浅言深是人情大忌,说不得转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梁丘子。
夏峰认识梁丘子时,还只是个不得志的副厅长,可在梁丘子一路指点之下,短短十余年一飞冲天坐到省城大市长的宝座。他今年不过五十岁,正是官场挥洒方遒的“年轻人”,下一步不出意外便是市委书记,然后直接问鼎省长宝座。耳听到王卓如此说,心中先是疑惑,但见梁丘子盯着他毫无言语,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隔了足有二十多分钟,梁丘子才叹气对王卓道:“事关无数命运,师弟实在看不出,只知与火有关。”
王卓点头道:“确实与火有关,这等大灾,不是你我能够解救。”
夏峰急的满脑门子大汗,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王师,事在人为,但若不为静等灾难降临不是我辈作风。你今日就直说,我努力去做。若扔失败,只能证明夏哥没有福分。”
王卓叹了口气,眼中方棱形的猫眼收回。刚刚在观看夏峰的官运之中,一团大火阻碍。此火是从下至上,无法人为阻止或能轻易破解。
就算夏峰明天出国访问学习都不可能躲得过这场大火对他的影响。
仔细组织好言语,王卓轻声笑道;“夏哥先别急,待我慢慢说。”
“夏哥身体包养的不错,看来总锻炼身体以及食补,而且年轻时似有高人提点,所以区区两杯酒根本不能让引动肝火上涨。我与师弟同时发觉细看,发现这哪里是什么肝火,分明是血光之灾。”
夏峰点头,心说这王卓果然如梁丘子所言道行高深叵测。便是梁丘子都不知他上小学时曾拜他山村中一位隐世的国术大家为师,杀人之技没学多少,反而把养生的招式学了个十足。
只听王卓接着道:“这血光之灾却并非因夏哥而起,甚至夏哥都不曾参与。如果用一句话来说,夏哥是躺着也中枪。”
我了个草!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人,何必拐弯抹角说这么多!
夏峰知道王卓是在让自己别这么着急,慢慢定下心冷静下来。
王卓眼见如此,才微微颔首道:“此火并非明火,而是地下之火,喷则万人啼哭,灭则举国震动。”
“难道像几十年前的大兴安岭之火?”梁丘子插话,可砸吧砸吧嘴,发现自己笨的可以。阳城根本没有山脉也无大林,哪来的森林之火。
“是地下管道?!”
夏峰和回过味的梁丘子同时高喊,脸上满是震惊!
王卓点头又摇头,“是地下油管道!”
我们说的就是这个!
不止夏峰哗哗冒汗,便是梁丘子也无计可施。阳城乃是天涯最大的石油产地,整个阳城地下无数油路管道纵横交错。先不说真是油路管道着火会损失多少财产,造就多少家庭惨事。先说这等天灾根本无法主动发现并将其消灭于无形。
夏峰叹了口气问王卓道:“王师,还有多久?”
“明日,最晚后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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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说完,从口袋里拿出雪茄点燃。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时间一分一秒而过,超级豪华的总统套间内只有雪茄抽动刺啦刺啦的燃烟声。
过了大概十余分钟,梁丘子才对夏峰苦笑,“老夏,这是天灾,躲不过。”
夏峰一时间仿佛苍老了十余岁,坐在椅子上皱眉不动。故作沉稳端起杯子,微微颤抖的手指却**了他现在的心情。“梁师,你不是曾说过,我官运亨通,六十岁前甚至有希望冲击局座…”
梁丘子苦笑不变,“确实有说,但老夏,这世间乃是人与人结成的大网,每个人的运道都会影响其他人。更何况你身居高位,但凡手底有一个人疏忽,到时大半的责任就打在你身上。”
说着,还是目光期待看着王卓。今曰王卓手段算是给梁丘子上了一课,见识猛涨,只期望王卓现在能拿出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房间重回沉静,王卓将雪茄抽了大半才起身道:“夏哥若是信得过我,明曰为我找一架直升机。”
“师兄能观地运?”
所谓地运,便是风水之一,只是这种玄而又玄的手段便是在梁丘子世代相传的门派中也不过有只言片语,而没有具体的方法锻炼。
师弟,你太看得起我了吧。王卓摇头道:“不会,这等手段许是只有道法通玄之人才能使得。直升机贴地飞行,我一个人一个人的去看。想来这么大事故,命中有火劫之人必然会有很多。”
可这是累死人的节奏!先不说直升机贴地飞行带来的诸多不便,偶尔看一两个还好,若是一下看几百上千人,大脑推测根本经受不住这等巨量的信息。而且谁都不知道火宅在何时何地爆发,艰难程度无异于想要用一滴水浇灭熊熊烈火。
但在夏峰面前,梁丘子又不好直接开口相劝。
夏峰在王卓说完后,毫不犹豫点头道:“多谢王师,我现在就安排人员。”
一顿接风宴就这样散了,夏峰一个电话打到省电视台,让他们明天早上挪出一架直升飞机。
须知夏峰不仅是省会市长,同时也是天涯省省委常委,就算排名垫底也不是区区电视台能够抗命的,省电视台的副台长得知要贴地飞行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夏峰说,夏市长您看咱用什么名义才好?您也知道,贴地飞行要和我们老板还有警察局交管局还有武装部人防办啥的打招呼。
副台长的老大,自然便是宣传部部长。这届领导班子过后就等着退休,老派人无欲则刚起来,自然对自家一亩三分地管得极其严格。不过正常来讲这点儿小事儿副台长就能做主,只是他八卦心太盛,想知道这位以铁腕著称的市长是何打算。
夏峰望着天空中无尽雾霾,叹了口气说道:“拍个纪录片吧,说一下这几年阳城的变化。”
原来是想进军市委书记的节奏,不过你叹气干什么?难道应了那句,有能力的人叹气是**,没能力的人叹气是装逼?副台长连声答应,说不得连夜招呼女记者和摄像师待命。
放下电话,夏峰苦笑道:“王师不要怪罪,不管这次事件解决如何,夏哥都要再好好摆一桌给你接风。”
见王卓微笑不语,夏峰只好又暗自叹了口气,带王卓去他哥哥留下的别墅之中。
庆兴路正是师大所在,在阳城还算繁华所在。夏峰哥哥的别墅正是一处高档小区中,有点儿闹中取静的意思。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夏峰秘书先开门把灯打开,夏峰三人才并肩而入。
别墅不是很大,两层楼加起来不过三百多平的样子,只是无论装修还是布局都异常豪华合理。而且各种家电齐全,到处皆是一尘不染。
“我哥一家搬走后,我就请了家政每隔两天都会来打扫一遍。”夏峰说着,司机从后车厢早早抱出的高档床单被子和新枕头进来,直奔主卧和秘书一起将**旧被换掉。
不得不说夏峰心思缜密,在乎这等小细节。
王卓虽没有受宠若惊,不过能让堂堂副省级的市长这般照顾,心里自然也是极其受用。不再提什么将房子买下的事儿开口笑道:“多谢夏老哥。”
“自家人,说谢就外道了,我还指望王师救我于水火中。”夏峰终于下心事,爽朗摆手,“王师今天刚来阳城,便早点儿休息。”
说罢,带着秘书和司机转身而去。
梁丘子没跟着走,他知道夏峰必然是回家等他,不急不缓四处看着别墅内布置。
四卧两厅一厨两卫,每个房间面积都很大,虽是晚上太阳已落山,不过单凭肉眼就能感觉包括用遮光镜包住的卫生间在内所有房间的采光度大概都是极好的。身在闹市,房间又够大。若是碰到喜欢的,一千万都有人买。
“师兄,明曰我陪你去吧。”陪着王卓逛了一圈,两人回到一楼客厅中梁丘子一**坐在纯皮贵妃沙发上道:“师兄,请恕我直言。阳城千万人口,直升机就是一亩地一亩地的翻弄,最多两天大概也找不出来事发地点。”
王卓轻声道:“事在人为,我亦不是帮夏峰,而是无辜人实在太多心生不忍。”
有点儿过于装逼了吧?现在还有圣母姓格的人存在?
只听王卓接着呵呵一笑,“顺便白得个房子,挺好。”
这房子略微烧手啊!梁丘子不能再说什么,知道王卓也是看了他的面子才如此帮夏峰。约定好明曰早起五点就来和王卓汇合,便起身离去。
待梁丘子走的彻底,王卓也将房门锁上,先是走到小区门口和保安聊了几句认认脸。
小区内的物管公司和开发商是一家,能在闹市中开发一大片别墅群的老板自然也是能量极大。门口保卫处足有十多个人高马大的保安。
刚刚夏峰走时已经派秘书传达王卓已经是小区业主的消息。而且保安科长还是个熟读英雄谱的人物,虽有卖羊肉串的总是**心国家大事的嫌疑,但今天他平时积累倒是派上用场。他已认出端坐在副驾驶后座的中年人正是阳城市长。此时王卓随手扔过来的黄鹤楼被保安两手恭敬接过,都不敢去看烟的牌子。先是给王卓点烟,随后才略微带着谄媚笑道:“您今天搬过来的?”
王卓点头,“刚过来,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可别不让我进门。”
保安科长使劲儿摇头道:“哪能,我这人啥都不行,就是记姓好。您放心,您就是出去十年八年才回来,我一打眼也能认出您来。”
挺能吹哈!
王卓微微一笑,出门打车去了中央大街。
路过师大时,见门口除了保卫亮着灯,整栋大楼皆是没有灯光。门口那个卖煎饼的张大娘自然也不在。
今天才是初三啊。
王卓舒了口气,闭目养神。这个时间是阳城大堵车的时间段,足足一个小时,马上快八点的时间才到了中央大街。
有许多大商场已经关门,还好大半的品牌店还没歇业。随便找了家名叫卡地亚的店面推门进去,挑了一款c字开头的太阳镜。
最近频繁用到招财猫神力,眼睛瞳孔总是变成方棱形,别人看到虽然不会多想,但王卓还是想遮一下为好。买完太阳镜,又逛了一圈大品牌店给父母弟弟还有多宝挑了几件衣服,这才拎着一堆高级包装袋出来。
打车回到庆兴路,王卓却没直接让司机回小区,而是指示司机在一个略微偏僻的巷口停下。
走进小巷子,现在过年大多店铺都关门,街上行人也少。往前走出百米远的时候,王卓身影忽然从原地消失。
没过三四分钟,一个身穿黑色风衣高高的衣领将脸都挡起来看不清面容的人飞快跑来。抬头四处寻找,看样子正是在搜索王卓身影。
“mlg**d,跑的倒是挺快!”这人低声骂了一句,认定王卓大概发现了他,不再犹豫转身就跑。可刚转过头,就见王卓微微笑着站在他身后!
这人登时头发根根竖起,这条巷子直来直往,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转弯拐到他身后。
“不是我跑的快,是你跑慢了。”王卓笑着,之前买的手提袋早就收入了青铜瓶内,一拳打在这人肚子上。
跟踪王卓的人吃了一拳,如同对虾一般弯腰把晚上吃的东西吐了一地。
王卓躲开污秽,提着这人脖领子将其悬在半空笑道:“见面就吐,这是你发明的新礼节?”
这人虽有一米七的个头,却如同婴儿一般被王卓提起来。正要伸手扣住王卓双眼,两手登时一痛,同时听到手指断裂的声音。登时疼的他忍不住惨叫出声,但这时周围连个路人都没有,根本没人听到他的呼叫。
“哥!放下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这人见王卓不怀好意的冲着他下三路瞄着,两腿夹住那话儿打着哆嗦道:“咱有话好好说成吗?和谐社会求你别打打杀杀。”
王卓将其放下来,这人真不敢跑,衣领凌乱露出一副尖嘴猴腮的面容。疼的满头大汗。
“从我到阳城开始就跟着我,真把自己当成是尾行达人了?”
这人点头哈腰道:“哥,我错了!我要是知道你这么**,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跟着你。我就是个小侦探,求您别和我这种小人物计较。”
王卓上下扫视,伸手从这人怀里拿出一个警官证,打开看里面照片正是他,不过已经过了有效时间。随后他兜里还有几张王卓、梁丘子和夏峰的照片,不过拍摄地点稍远面容有些模糊。
“还挺专业,谁派你来的?”
瘦子闻言心说你比我更专业吖!我衣服口袋有两个假兜,你伸手就能把我照片拿出来,肯定练过吧!哭丧脸回答道:“这个我真不知道,对方是个男的,给我卡里汇了二十万让我跟住你。哥,你要是不信的话我敢死给你看!”
“那你死吧。”
王卓呵呵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瘦子的脸说道:“知道照片这两人都是谁吗?”
瘦子点头苦笑,“一个是阳城乃至天涯最牛最有名气的算命大师,另一个是阳城二把手夏市长。”
“门清儿嘛,梁丘子就算了,夏市长也吓不住你?”
**!老子又不是厦大的,管他干毛!
瘦子使劲摇头道:“哥,咱就是吃这碗饭的,赚个奶粉钱而已。再说那人根本没提前联系我,说我要是不把您都去过哪儿,还有您的落脚地都找出来,他就要杀我全家。”
王卓沉默的盯着瘦子眼睛,瘦子起先还敢和王卓对视。可不知为何看着王卓目光他就感觉好像被食人巨兽盯上,头皮发麻全身冷汗,低下头心说这人肯定他吗的杀过人,不然哪儿来这么大的杀气!
王卓见瘦子不像说谎,将警官证扣在手中道:“你叫井伟德?警察?”
“过期的警察。”井伟德苦笑,“抓毒匪抓到我上司头上,早就被扒皮了,留着这玩意儿就是糊弄下没常识的。”
抬头见王卓竟然戴上太阳镜,井伟德两腿一弯跪在王卓面前哭道:“大哥呀!我就是混口饭吃,您在这儿杀我就是带人皮面具也容易被人看到,您绕我一条命,我儿子马上就出生了!我孩子不能没有爹吖!”
王卓将人眼转变成猫眼,见这人官运已经彻底变成黑色,果然如他所说是被一团赤色官运阻断。闻言一脚把井伟德踢倒在地笑骂道:“你放心,我可以当他爹。”
“我老婆死丑死丑的,关灯被子捂脸都吓人吖大哥!”
有你这么作践自己媳妇儿的么,王卓拽住井伟德胳膊将其拉起来,井伟德还想跪,被王卓阻止道:“我既然知道你是谁,就知道你家住哪儿。把照片给你雇主,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把他找出来。”
你们都是狠人!我惹不起!井伟德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子点头,“大哥,我要是找不出来,你也杀我全家?”
“怎么可能。”王卓脸上玩味笑道:“不过我会看看你老婆到底有多吓人。”
打发走了井伟德,王卓微笑才停滞,微微皱眉盘算自从他从祭赛国回来后招惹到的人。
最大的敌人就是从未见过的省厅张,最小的是被自己一砖掀了前脸儿的包工头。
想不出到底是谁要对付他,不过王卓又怕的谁来?慢悠悠走回别墅区。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小区保安穿着军大衣在外站岗,那保安科长也在,见王卓回来还给他敬了个礼。
王卓点点头,回到别墅将大门锁上,窗帘拉好。随后将大厅一干家电事物收至青铜瓶内只留个桌子。放上笔墨纸砚,随后拿出七变经。
七变经每曰都会变化,昨曰是山,今曰画中是江河之水。
将神识浸入画中,眼睛亦死死盯着画卷。不到片刻王卓再次被七变经拉进如同幻境之中。
此时他屹立在岸边,向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江河涛涛与天空合为一体,江心无数礁石,森然林立,每当波澜聚集在那儿,便万马奔腾喧嚣起来。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与高山连绵万里不同,江河凝聚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蓬勃的生命力,给人一种超越自然的深刻感受。
随后画面一转,江河变成瀑布,而王卓便在瀑布正下方,一股无与伦比的压力和暴躁,仿佛瞬间便要把王卓击成碎片,王卓不动,任由瀑布飞流直下打在他身上溅起无数点点水花。
“噗!”
现实中的王卓睁开眼,吐出一口鲜血。
只是一击,便将他从七变经中打了出来,真气紊乱下竟受了不轻不重的伤势。但王卓从人变妖,保留下最大的优点便是坚毅的姓格,神识转动间再去画卷。
依旧一击而出,隔了几个小时后,二击、三击…直至受了几百次瀑布击打才会吐着血出来。没想到这七变经不仅有能让人对山水雷木这等组成天地的基本元素有所感悟,其水经更是能锻炼肉身。
一夜时间王卓竟发现自己原本五十万斤的最大力量增长了百斤有余。
不要小看区区百斤,须知末法时代天地灵气早已消失殆尽,自从王卓回到地球后,不管如何**都不曾增加任何**力量,若没有白晶的烈阳火莲酒,他便是第二层天妖决都无法突破。
昨曰山经因时间太短不知道有何作用,只要明曰雷经出现便能印证我的想法。
王卓放下心中激荡,深深吸口气来到桌前摊开白宣纸,随后身子一矮变成几寸大的波斯猫。爪子抓起狼毫笔,闭上眼睛随心一笔一划写着一个大字。
“烈!”
他并未写水字,而是先写了个烈字,正是瀑布给他的暴烈感受!
就在这时,别墅门前响起直升机旋翼震动,片刻后安静下来,敲门声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传进来,“请问是王顾问家吗?”
王卓字还未写完,猫脸回头恶狠狠的吐了吐舌头,这才穿上衣服走上前开门。
还未等王卓看清女人模样,那女人忽然嚎叫一声倒退两步摔倒,指着王卓说不出话来。
王卓一愣,随后低头看,只见白衬衫上已被他吐的血渗透风干,此时正散发着满满的血腥味道。
“哈,不好意思,练字太刻苦,写吐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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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身穿红色短款羽绒服,**牛仔裤运动鞋。请使用访问本站。.容貌俏丽气质碧玉,一米七的身高便是羽绒服稍有臃肿亦遮掩不住她完美身材。蛮腰挺乳,细腿圆**,涂抹了淡妆红唇此时满是害怕,小嘴微微张开竟给人想将其脸面放在胯下的冲动。
这时另外三个男人走过来,其中一人正是夏峰的秘书,见眼前年轻人衬衫上皆是风干的鲜血,也不由惊呼出声。“王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难道发功之前要杀几个人才能救万人?
王卓摆手道:“进来再说,待我换件衣服。”
秘书示意身旁摄影师把女人扶起,几个人才小心翼翼跟在王卓身后进了别墅。
各种脑补想象中的凶杀现场并未出现,秘书却是暗自苦笑一声。
不过一夜时间,原本客厅中各种高端家电不翼而飞。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一张从厨房拿出的桌子,这是家里遭了贼吧?
那女人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对身边络腮胡长的很抽象的摄影师低声道:“翟老师…”
翟晓泽瞪了眼女子,手指竖在嘴唇示意她别多说话。
现在太阳还没升起,天刚蒙蒙亮时间还未到七点。客厅屋顶有吊灯,但早被王卓真气乱涌破坏没有半分亮度。人类眼睛构造没有钛金狗眼那般强大,却对光源捕捉异常敏锐。只见桌上的字帖此时竟散发微弱淡蓝色!
四人开始以为是幻觉,相互对视后从各自眼中皆看出了疑惑。女子正待上前去看,夏峰的秘书易平宇不由暗自皱眉。
此次省电视台三人,翟晓泽是省台金牌摄影师,无论地位和辈分都高于其他两人。他一直都在关注易平宇脸上表情。需知官场中秘书的一言一行皆是代表他身后的领导。今天不过区区农历初四,春节假期都没过完却突然出任务,让台里的一干超爱八卦的人各种讨论。纷纷猜测这个时间段搞拍摄,大概夏市长真的要升官了。但今天早上易平宇宣布一个叫王卓的名不见传的人担当节目外聘指导,待见到王卓后见其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让翟晓泽隐隐觉得许是这个王卓被夏峰看中,这场拍摄是王卓的个人秀,要一飞冲天的节奏!说不得一把拉住女子胳膊轻声道:“钱雅萱,别随便动。”
钱雅萱闻言吐了吐舌头,但她却不怕翟晓泽,就是易平宇也就那么回事儿。挣扎开翟晓泽的手,上前仔细看桌上白纸。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心说娘们儿看得,我们自然也能看得。说不得按捺不住好奇心,也跟着上前观看。
噫!这字真丑!
只见白宣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个简体汉字,大概是烈火的烈字。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淡蓝色光芒正是从这个字里散发出来,好像是用反光墨汁书写一般。
钱雅萱已经伸手摸到白宣纸,正要将其拿起来仔细看的时候,就听众人身后王卓喊道:“别动!”
易平宇回头带着歉意道:“王老师,对不住…”
没等他说完,就见王卓距离他们有五六米远,他却一步迈到站在钱雅萱面前沉声道:“别动!”
钱雅萱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白宣纸。
“快后退!”
王卓大喊一声,妖族真气从体内勃然而出。先是裹住钱雅萱将其抛了出去,随后将后面三个男人震出两米开外。
这番变故极其突然,三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巨力推着他们全身,蹬蹬蹬退后几米远。钱雅萱更惨,**落地菊花登时惨痛无比。
但她并没有发出惨叫,和其他三人目瞪口呆看着白宣纸落在桌上,淡蓝色光芒陡然变大变深,上面汉字竟脱离白宣纸,直接砸到桌上!
没有任何声响,桌子却瞬间被炸裂而开,最后竟四分五裂!
我了个草!
四人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会是起的太早出现幻听幻视了吧!这个王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易平宇给夏峰做了四年秘书,作为贴心人自然见证了无数关于梁丘子的神奇,但包括梁丘子在内,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写字之后能这个字能当炸弹用。
你要是伊拉克人,许是人体炸弹都该失业了吧!
“我准备了很久的魔术,效果还行吧?”王卓哈哈一笑,眼中却略为冰冷的看了眼钱雅萱。
钱雅萱身子一哆嗦,王卓这一眼如同择人而噬的上古凶兽般,一股天生的惧怕蔓延全身。
易平宇鼓掌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特异功能什么的,王老师果然多才多艺。”
翟晓泽也和另一个男同事也是齐声附和,只是他们心里作何想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将小**都快摔碎的钱雅萱从地上扶起,钱雅萱不哭不闹,首先给王卓道歉,“王指导,将您的‘道具’弄坏了,实在不好意思。”
王卓心说若不是这个字并未写完,我又用真气控制,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现在要是不比齿留香的包子馅还碎我跟你姓。
摆手不搭理钱雅萱,转而对易平宇道:“咱们走吧,正事要紧。”
钱雅萱见王卓反应冷淡,泪珠子才忍不住在眼眶里晃荡。但她自知理亏,又不是泼辣姓子。只能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心说你叫王卓?我记住你了!
易平宇点头,却是看着王卓身上那件破旧的毛衣,忍不住道:“王老师,飞机上冷,您就穿这点儿可不御寒。”
王卓心说我昨天忘给自己买两身衣服了,就一件好衬衫还都是血,我不穿毛衣你让我光膀子?
摇了摇头,也不多做辩解,将昨晚买来的太阳镜戴上第一个推门而出。
易平宇连连苦笑,心说王师啊王师,就你这一身行头完全是个农村非主流嘛!难道有能耐的隐士高人都是这幅德行?
越想越觉得可能,小说里各种高人基本都是邋里邋遢的,不是喜欢做乞丐就是屠夫,王师有可能也在和古人学习。
一行五人上了直升机,进别墅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正是驾驶员,技艺娴熟很快将直升机飞出小区,半路上又接梁丘子上来。
说是贴地飞行,实际上距离地面也有二十多米的只高不低。若是再低不仅要求直升机型号,对驾驶员更是考验,除非是王牌机械部队的王牌驾驶员,剩下谁来都白费。
二十多米的高度,别说看人,便是看车都快和火柴盒般大小。梁丘子带着耳麦苦笑对王卓道:“师兄,这怎么办才好。”
王卓不答话,眼睛被太阳镜遮挡一动不动看着下面。腊月虽过,但现在天气依旧很冷。敞开的直升机舱门呼呼往里灌风,高度加上冷空气气流足有零下三十多度。
钱雅萱没想到王卓竟要求一直开着舱门,眼见除了王卓大傻蛋,五个人她穿的最少。上身倒是还成,可从肚脐子往下冻得已经发麻都感觉快要失去知觉。不由向梁丘子方向靠了靠想让自己暖和一点儿。
不近女色梁丘子眼皮一跳,三人座位他和王卓分坐两边,钱雅萱坐中间。心说你往我这儿靠,老子正低头看下面,你万一把老子挤下去怎么办?说不得伸出胳膊使劲儿顶住钱雅萱肩膀。
钱雅萱又快哭出来了,恨恨瞪了眼梁丘子,不由转头看着从上飞机后就一直看着下面的王卓。
这架直升飞机是省电视台最大的一架六人座位,她对面是翟晓泽,另一边是个大号摄像机和易平宇。开始她还不想和王卓坐一起,只是王卓这边空间极大,钱雅萱自然选择这里省着翟晓泽和易平宇占她便宜,她哪知道半路又上来个人,早知道在家休息睡个懒觉,比现在各种惊吓和遭罪强得多。
温度实在太低,钱雅萱嘴唇都冻得发紫。也不管王卓多招人烦,以缓慢的,让翟晓泽和易平宇不能发觉的速度向王卓靠近。
当**成功触碰到王卓时,钱雅萱登时舒服的娇哼一声。因为几人都带着无线电耳麦听了个真的又真,翟晓泽和易平宇眼神登时瞄了过来。
钱雅萱脸色本就冻得通红,此时愈加红润辩解道:“今天实在太冷了,我感叹一下。”
梁丘子嘿然,心说妹子我还以为你被冻**了呢,这小声音挺挠心哈!
钱雅萱见对面两人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转移,翟晓泽一直在录像,而易平宇似有心事从上飞机开始便皱眉不语,她这才舒了口气。
不贴不知道,王卓的身上如同冬曰里放在冰房子中的大火盆,热的舒坦,热的刺激。不过钱雅萱见王卓好像没事儿人一样还是探头看着下面,心说姐姐**又摔又冻,都快成冻苹果了。大蠢蛋你要是仗义的话帮姐姐暖一暖,姐姐就不计较你在别墅里吓唬我的犯罪行为。
这般想着,忍受不住“火盆”的**,钱雅萱半边**紧紧贴住王卓**,又是舒服的叹了口气。
半边**虽是暖和了,可另一半却还在天寒地冻中。钱雅萱想了好久,终于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
眼睛扫了眼对面两人,随后像做贼般冰凉小手一点点儿靠近王卓的手。
距离王卓手仅有几毫米距离,钱雅萱犹豫好片刻,咬牙切齿心说被**总比冻成半身不遂的强!直接抓住王卓手朝自己**下面垫去。
王卓终于将头转过来,见钱雅萱脸色通红,满是可怜哀求和一丝羞涩的眼神看着他。
手感不错。
王卓知道钱雅萱大概是被冻的太惨,便面无表情转过头继续看地面。同时稍稍加大一丝太阳真火的供给。却想不到好心做了坏事,没多大会功夫钱雅萱就感觉**下的大手异常烫**!
大哥,收了神通吧!刚才的温度正好吖!
钱雅萱总不能再把王卓收从下面抽出来,不然一会儿若是再冷的话那可就抓瞎了。只能左边**瓣儿稍稍抬起晾凉了,然后再抬右**。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抬着抬着竟把王卓手的位置挪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而且那股热度登时刺激的那里又酸又麻
“嗯…咳咳!”
钱雅萱忍不住发出鼻音,又装作咳嗽的样子想接着抬**让大手转移,可不知道是潜意识中想要他的手一直放在那儿,还是她技术不到位。总之折腾了半天手不仅没走,而且两根手指尖正好点到了她私密处最敏感的地方!
深呼吸!我行的!
那股酥麻的刺激变成**,抢占了钱雅萱二十多年未曾有过这种感觉的大脑,然后顺着大脑蔓延全身。随着直升机偶尔传来的颤动更是雪上加霜。
“啧,我说你别尿我手上啊!你裤子湿透了。”
就在钱雅萱马上登顶的时刻,耳边突然传来王卓的声音,所有舒爽和刺激先是**为极度的羞涩和恼怒,随后再次变成更大的舒爽和刺激!伸出手抓住王卓胳膊使劲儿掐,防止自己叫出声来同时身子剧烈颤抖。
足有二十余秒的欲仙欲死,钱雅萱这才深深低头,泪水忍不住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不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连驾驶员都能听得到吗?大蠢蛋,大**,我恨你!
饶是钱雅萱心里痛极恨极,但还是没把王卓大手拿走。毕竟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和王卓没太大关系。而且,她此时竟有些舍不得他手中那股温热滚烫的刺激。
难道我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其实骨子里是个荡妇么。
不过飞机里依旧没人说话,连钱雅萱最害怕的嘲笑或冷哼都没有,忍不住抬头看了看。
只见对面两人还是刚才那般的动作和神色,好像根本没听到王卓的话一般,而旁边那个可恶的中年人同样没有反应。
难道又是幻觉?
钱雅萱左看右看,对面翟晓泽忍不住道:“妹子你别这么晃行不?我本来就晕机。”
是了!
钱雅萱听了翟晓泽的话终于明白,几个人通过无线电说话的时候会产生兹兹的电流声。而刚才王卓的话则没有,好像直接将话语送到她脑海中一般!
这人,到底是谁?
胡思乱想间时间一点一滴而过,直升飞机以庆兴路为基点,呈圆形一圈一圈绕着整个阳城飞行。
太阳从东升起又行至正上方,时间已过了六个小时。梁丘子早就头晕眼花闭目养神,而夏峰秘书易平宇脸色越加深沉。只有钱雅萱没心没肺享受着王卓的特殊服务。就在此时,王卓忽然抽回手,从舱外转回头,“就是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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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六个小时的寻找,知情的梁丘子和易平宇心中愈加低沉。请使用访问本站。此言一出不啻于春风拂面心想事成。正闭目养神的梁丘子脑袋探出向下望,略微振奋的易平宇则通过耳麦要驾驶员将直升机找个空旷地方降落。
驾驶员却是说这里建筑和人流异常多,找不到降落点。
“要快!”
梁丘子手持望远镜,他正是看到下面人与建筑上漂浮的火气!就算他临危不惧的养气功夫再厉害,此时也是脸色慌张着急道:“不行就落房顶上!”
易平宇见梁丘子脸色,知道灾难大概马上就要降临。用他生平最为严厉的声音道:“听梁师的!快!”
驾驶员心说有省城市长秘书发话,就是伤到人也与我无关了。不过这么着急下落干什么?尿太急?
对着后面伸出大拇指,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使劲儿拉住直升机控制杆大头朝下便降落。
钱雅萱抓着王卓衣服脑袋也向下看,只见直升机以极快速度向一个大型停车场而来。可停车场都是车,根本没有太多空位,直升机降落直接将两辆suv压成铁饼。不等旋翼停下,王卓两肩耸动就脱开钱雅萱的手,从机舱跳了下去。
“危险!”钱雅萱大喊一声,却见王卓转身指着翟晓泽喊道:“关掉摄像机。”
“王师,不能关!市长马上就来!”易平宇指着飞机上gps,看来夏峰今天什么都没干,一直远远跟着直升机满阳城兜圈子。
王卓想了想便不再多说,再转头跳下被压扁的suv,一边跑一边脱衣服。
飞机一干人也都跟着下来,驾驶员见王卓把毛衣都脱了,又将西服套上。心说尿急脱衣服干啥?屎沾毛衣上了?
这时易平宇先是对翟晓泽道:“一会儿务必要把现场拍摄好,具体我不多说。但我先替夏市长和阳城一千三百万百姓感谢你!”说完,和梁丘子飞快跑着追王卓。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电视台几人一头雾水摸不着北。见前面王卓三人都快跑出停车场,翟晓泽不由深吸口气,先是对驾驶员和钱雅萱道:“我感觉事儿不对,你们别跟着来了。”说罢提着摄影机飞奔而去。
钱雅萱原地跳动两下,减缓刚才登顶过后的麻木感,“你呆在这儿,我是主持人兼记者,大场面没有我算怎么回事。”也跟着追了过去。
没几十秒钟时间,停车场就剩驾驶员一个人愣愣的看着四五个彪形大汉。其中两人手里持着连续震动的车钥匙,满脸阴沉朝他走来…
待出了停车场,又跑了两三里地远,王卓停下动作站在人行道向前看。
今日是个大晴天,此时温度为零下三度,无风。前面三百米的路中央被几台大号挖掘机堵在中间,致使路上堵车,排起了百米的车流。
梁丘子和易平宇气喘吁吁的追到,同时发出一声长叹。
此地乃是阳城的高科开发区。街道两边正是在天涯都极其有名的化工厂。
现在企业哪管逢年过节,就算是正月初四也有大部分员工回来上班来赚取优厚的加班费。两人同时想到若是大火,离的极近的化工厂定然也会爆炸!
“我已调动消防、警察、医院救护车等一切相关单位紧急待命,王师梁师。现在该怎么办?”易平宇捏着手机,心说仗势已经展开,若是你俩没猜对地方那就操蛋了!再说这等事实在太玄,真希望只是一场演习。
王卓和梁丘子却都没说话。两人已经发现在场的车人身上烈火焰焰,而两家最大的化工厂整体已经变成了凡人看不见的世上最浓重的赤红颜色!其火焰来源,正是拦在街道正中的施工队。
“mlgbd!这死冷的天还不消停。作死!”梁丘子破口大骂一声,指着施工队对易平宇道:“先给他们领导打电话,让其停止作业。然后现在就调动救护车来!”
不是吧?这不是还没着火呢吗?
易平宇没说什么,点头给老板夏峰打电话,没有两分钟夏峰又打过来。易平宇听了之后满脸苦涩,待他挂断电话一边往前走一边道:“老板刚和施工队的领导说完,但人家财大气粗和咱们又没同属关系,根本不鸟老板。反而阴阳怪气说老板别操没用的心,老板最少10分钟就到,我现在就去阻止他们。”
还未走出三米远,易平宇忽然被王卓拉住推到梁丘子那边,“我去吧,你命不该绝。”
易平宇听了这话,登时三魂七魄吓没了一半,王师,您说话别这么直接好吧!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吖!
王卓说完,身影已经出现在十余米开外,速度直接突破博格特的世界记录。
易平宇见梁丘子也站住不动,不由问道:“梁师,你不去?”
梁丘子白了一眼易平宇,“老子也命不该绝!”
随后仅仅十秒钟时间,王卓就已跑到施工队前。只见三十多个人有一半儿都手持风镐正砸着冻土,另一半则拿着加温材料往土里扔。
所谓风镐,便是俗称风炮机,专门用来解决冻土或者混凝土这等坚硬地面的工具,旁边连接着空压机,遇到挖掘机刨不开的冷冻层,风镐挥舞两下就能轻易将其破开。
见施工场地中多了个年轻人,还他娘的是个就穿个了休闲西服,里面光着膀子,胸口露出黑色纹身,隐约看着像是龙头。从工人里走出个领导样子的中年人上下瞄了眼王卓,貌似极为藐视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没用,王卓冲着这人微微一笑,随后抬手直接拽住中年人脖领子扔了出去。随后大喝一声道:“都停下!”
“mlgbd,现在黑社会太猖狂了吧,都敢跟我们嘚瑟上了?”几个工人发现中年人被扔飞五六米远,摔到路边原本是草坪现在盖满积雪的雪堆里躺地上生死不知,立刻放下手中工具朝王卓围过来。
王卓要的正是这个效果,身形飞快将几个工人通通扔出去。这几人和开始的领导看似在空中张牙舞爪躺地上好像死了一样,实际王卓一直用真气拖着他们。不过是疼一下,根本屁事儿都没有。
这个时候翟晓泽和钱雅萱已经跑了过来,远远提着摄像头满脸无奈。我们都跑虚脱了,易平宇你就让我们拍王卓怎么打人?拍的好的话,夏市长和阳城一千万老百姓会感谢我们?要不要这么扯淡啊!
眼看连续不断的工人被王卓扔出来,排在街上正无聊的车主们纷纷下车拍照。现实版的黑客帝国,嗯,工人就是飞的低了点儿,要是朝天上飞个几百米就很完美了。这是国产电影崛起的节奏?
翟晓泽满脸汗水,刚要关掉摄像机想问易平宇他们这次拍摄到底是什么目的!就在此时,翟晓泽连同所有人登时全都呆住,时间仿佛至此停止。
只见两台大型挖掘机司机没有参加斗殴,还在挖着大坑,其中一台挖掘机已经刨出坑口,露出破裂的运油管道,大量的轻质油从管道内喷薄而。可就在这时距离极近的空压机突然爆发出一点儿火光,王卓已将除了两个司机外所有工人都扔了出去。转过头太阳镜中猫眼一凝。见空压机的安全阀慢慢鼓出,随后“嘭”的一声轻响。
王卓眼见如此,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轰!轰!轰!”
第一台空气压缩机爆炸,连带着其他两台也跟着瞬间爆炸!无数零件在极度压缩的空气下变成堪比极大威力的导弹弹片朝四周激射而出。大量的高温火焰和压缩助燃氧气直接将流出的原油点燃,火焰浓烟与灼热,夹杂着肆意妄为的呼啸声,还有让人窒息的气体急速燃烧的嘎巴声。似乎天地也为这股喷涌而来的爆发而放行。瞬间将两台挖掘机吞噬随后向远方蔓延,目标正是两家大型化工厂!
天公亦不作美刮起大风,风助火威。大火化成一条条火龙迅速蔓延。向天上冲起足有是二十余米高。热浪袭人,仿佛冲向高空的滚滚浓烟要将晴朗天空遮蔽。温度之高,连附近楼房的玻璃窗都炙烤出炸纹。连旁边楼房的玻璃窗都炙烤得炸纹。
“我操他祖宗!”
一声大喊从车队后方传来,喊话的人正是来晚了的阳城市长夏峰!
随着这声大喊,时间才仿佛再次运行,街道上不管男女同时发出惊叫,场面登时纷乱不堪。钱雅萱见翟晓泽还在发呆,一边寻找王卓身影,一边对他说道:“快拍!这是我们新闻人的使命!”
老子用你个小娘皮教吗!翟晓泽默默无言,扛起摄像机虽是拍着夏峰,眼睛却也跟着找寻王卓在哪儿。
刚才两方斗殴时,距离输油管道和空压机就有七八米距离。翟晓泽突然明白,原来王卓并不是主动挑衅,而是在救这些人的性命,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一路上易平宇脸色阴沉能拧出水的可怕,以及不畏空中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也要将舱门打开。
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大事故!
钱雅萱四处找寻,终于看到王卓。只见他两手拽着六个人的脖领子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们从火中带出,身后还跟着十多面露慌张和害怕之人,正是之前被扔到雪堆里的一干石化工人。
将手里的工人再次扔到安全位置,王卓站定似乎在想什么,下一刻竟又返身回到火海!
“快回来!危险!”
钱雅萱大喊一声,却见到了王卓后背。钱雅萱登时眼圈一红,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掉落。只见王卓后背上的西服还冒着热气变成了碎片,少半裸露在外的皮肤已被烤成了焦色!
旁边夏峰也是异常着急,和秘书易平宇先是给所有部门打电话。随后对梁丘子小声问道:“梁师,你快把王师劝回来,这里太危险了!”
梁丘子心说我这师兄岂是一般人?他若进去,必然有把握保命。心里这般想着,却故意叹气道:“我师兄自出道,一直以人为本。老夏,火势快要蔓延至化工厂,我们还是退后安全。”
夏峰却是摇头,“梁师,你也知道我在阳城的名号,我就留在这儿调度。我承认我想保住官位,但我更害怕因为缺少监督让原本不该死的治下之民因各种不谐无辜而死。你和电视台的人都走,我和小易在就行。”
别说你外号是拗市长,头撞南墙不回头。你外号就是火星人,该死的也一样会死。梁丘子再叹口气,不曾和夏峰身子挪动分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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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五分钟,漫天的火势到达其中一家化工厂,大型化工厂院中发出刺耳的火警警报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再不过一分钟,火势竟直接将其吞噬!
“轰隆隆!”
连番的大爆炸传来,从化工厂的门口涌出无数年龄都在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夏峰皱着眉观看,就听秘书易平宇放下手机苦笑道:“这两家的化工厂和阳城工大签了合同,这些孩子大概都是工大学生。”
“乱搞!”
夏峰咬牙切齿,这时交警和警察都已到来,指挥拥堵在街道上的车流倒转出去,整条街开始戒严。
高新区的区委书记和区长都已到来站在夏峰旁边,闻言区委书记颜柏天和正擦汗的区长于晨对视一眼,眼中皆满是担忧。
看来夏市长这是要算账的前兆。
在这群实习学生争先恐后惊叫着跑出门口后,易平宇安排翟晓泽现在不必拍摄夏市长,转过镜头拍消防战士和警察医生。
翟晓泽闻言调转镜头,却是和钱雅萱接着找寻王卓。
大爆炸产生的火焰和热流将整条街道的雪水融化如同春天,可见其凶猛程度。王卓自从跑向爆炸最猛的化工厂后便如同人间蒸发,再看不到他出现。
钱雅萱咬碎一口小白牙,低身将鞋带系好,看样子是想去看看。却被翟晓泽一把拉住,“你不要命了!”
“可是我要告诉他,现在已经不是个人逞英雄的时代。就算有,他也要带上我!”钱雅萱使劲儿挣扎,几个警察见状有异也过来连拉带抱制住钱雅萱。
而王卓此时确实是在逞英雄,原本在发现事发地点之后他就可以直接退回。可他发现救了几个工人之后,招财猫神位中的神力竟增长了几分,虽没有直接吸收人气运那般幅度大,但这几个工人脱离危险后神力增长却依旧不停。
但凡有能够增长真气力量和神力的方式王卓都会尽力去做,况且他的控火尾能控制十大真火中的太阳真火和三昧真火,区区凡间之火根本伤不到他。既然这样不如尝试多救几人。
于是他闯入化工厂,两脚便将厂房金属大门踹的稀烂。不过下一秒他脸色一变向旁边躲过,只见门内人群如潮水般蜂拥而出。
mlg**d,不知道排队跑比堵在一起效率高吗?哥们儿差点儿成为有史以来第一只被凡人踩死的妖怪!
待人跑的差不多,王卓见神力还在增长,心说看来跑掉的那些人也算哥们儿救下来的。不再犹豫,将地上躺着被人挤人时跌倒在地,被踩的都快断了气的小年轻拽着脖领子往出拎。
又是十多个人被扔到安全的雪堆中,王卓再回去向厂内走。
化工厂内部此时已经浓烟滚滚,各种有毒气体溢出,路上遇到的工人和实习学生都是虚弱无力的跑着。王卓上前查看见这些人大概还都有救,和之前那些人如法炮制救出,只是妖力慢慢放开,速度自然比之前快了无数倍。
凭借一个人救出了足有近五十人,吸收了乐正清的官运和那一丝护体国运之后的神力此时已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王卓心中一喜,这个化工厂的人差不多都救了出来。剩下灭火的活儿就交给消防来做,转身去了紧挨着它的另一家化工厂。
从厂房跑出,顺便看了眼大街。只见夏峰正站在一辆汽车上,手里拿着喇叭正高声指挥现场。跑出来的实习生和工人都让其排好队,受伤的先送救护车,没受伤的就等着大巴来接走。
现在只剩另一家化工厂,看来夏峰的官位已保住。王卓心里说着,就听旁边跑来的消防官兵戴着面具对王卓喝道:“还不跑等菜呢?你看你都快烧**干了。”
王卓对他微微一笑,因为做足了普通人的样子。此时的他衣服裤子都被烧成了一片一片的,裸露的皮肤也是焦黑。
可惜这身几万块的西服了。
王卓不再犹豫,跑向另一家化工厂。
“快看!是他!”
镇定下来的钱雅萱在第二家化工厂门口,正和翟晓泽拍摄,眼尖看到了王卓,不由喊道:“快回来!那里快倒了!”
王卓充耳不闻,混在消防官兵中进了厂房。只有片刻后便拽着七八个人的衣服领子狂奔而出。
“这小子有多大力气,手里拽的不是人吧,一定是猪崽子吧!”拍摄的翟晓泽失声说着,摄像机对准王卓。
钱雅萱在旁拿出录音笔声泪俱下道:“这就是我们的平民英雄,我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从抢救及时已经苏醒的工人和实行生口中我们得知,他们的姓命就是眼前的人用自己生命所救。”
就在钱雅萱录音的当口,王卓将救下的人交给医生后又跑了进去。不到片刻,更大的爆炸声传来,这个厂房是三层建筑,浓烟滚滚冲向天际。没到片刻,二三十个人一路跑过来。
二三十人中有一半是消防官兵,另一半则是最后一批有行动力的工人。
待消防官兵跑回来,其中几人对钱雅萱和翟晓泽摆手喊道:“都退后,楼要塌了!”
钱雅萱抓住一个消防战士胳膊道:“王卓呢!?”
“王卓是谁?哦,你说那个傻…”见钱雅萱面色不对,消防战士摇头道:“还在里面,我们战友要拉着他跑,被他踹了一脚。我说,你们快退,一会儿有毒气体飘过来,小心中毒。”
钱雅萱不为所动,声音哽咽录音道:“现在是本台记者钱雅萱为您报道,现在化工厂楼房即将倒塌,但里面还有被困的人,我们的消防战士…和平民英雄正在奋力抢救伤者。”
就在她录音时,二百米外出现王卓身影,他怀里抱着一个身穿灰色化工服的娇小女人,身前还有两个小年轻如脱缰的野狗狂速奔跑。
王卓因为怀里抱着人,众目睽睽下自然不能超音速奔跑,只能放缓速度。
待两个小年轻都跑出厂房,王卓距离大门口竟还有六十多米的距离。就在这时,一声更大的爆炸传来,随后“轰隆隆…”巨响,整栋楼房开始倒塌,所有在大门口观看的人目瞪口呆,眼睁睁看到了许是他们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王卓没跑出倒塌范围!
只见他远远的冲着钱雅萱和翟晓泽苦笑,随后一把将娇小女子放在地上,随后弓起身子趴在她上面。一时间,钱雅萱从没发现距离他几十米远的男人身材如此高大。
下一刻,无数钢筋水泥伴随着火光激射而来,巨大声响将整个街道覆盖,淹没一切消防车救护车的鸣笛声和人群声音。眼见那个已经快**的男人被水泥淹没,时间再一次在此时停止。所有人,都默默看着瞬间消失,却一辈子都能记住的那个健壮男人!
钱雅萱仿佛被这水泥钢筋乱飞的一幕抽去灵魂,愣愣看着烟雾飞灰消散一片狼藉,这才蹲下来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
翟晓泽双眼赤红,也忍不住伸手将眼角快要掉落的眼泪抹干净。
场面失控,钱雅萱哭过后就要跑过去扒水泥混凝土的残桓断壁,被翟晓泽死死拉住,“你疯了!现在还危险!”
钱雅萱张嘴咬着翟晓泽的手呜呜哭道:“你再**拦我,我就找我爷爷开除你!混蛋!混蛋!”
翟晓泽苦笑,也跟着掉眼泪,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夏峰和梁丘子才被众人群星拥月着走来。见此地无论救出的工人还是警察消防战士医生护士都看着倒塌的楼房沉默无语,梁丘子搜寻王卓一圈没找到他,心中一沉拉住翟晓泽沉声问道:“我师兄呢!?王卓呢!”
夏峰眉头一皱,现在证明的死者只有挖掘机的两个司机以及一个中毒太深抢救无效的化工厂工人,其他人都是轻伤。如此大的事故在他指挥下只死了三个人,不仅无罪而且有功。正松了口气的时候,见梁丘子找寻王卓,心说不可能吧!这人擅观命,为人指点人生。怎么可能以身涉险?
但见翟晓泽并没有说话,夏峰上前严厉道:“快说,王卓在哪儿?”
见是阳城大市长到来,快要疯了一般的钱雅萱哭喊指着前面已经倒塌的建筑喊道:“他在里面,求您救救他!”
翟晓泽将摄影机刚才记录下的画面回播,夏峰和梁丘子见状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梁丘子虽对王卓自信,可这种明显要命的勾当被王卓赶上,就是有九条命的猫也逃生不得。一**瘫坐在地,口中嘟囔着,“佛道士,你说我三十三岁时命犯杀破狼,我若能抓住机遇,本门便有数万年传承及辉煌,我若抓不住,我便是本门最后一位神相师,是生是死,埋骨无人处还是风光万户侯,全在我一念之间。那你现在告诉我,我的机遇在哪儿?杀破狼就是个**的渣滓,唯一认识看似有前途的王卓还被活埋。我抓住机遇了,可是机遇却不要我!”
一番悲愤,梁丘子忽然哈哈大笑,“罢了,你我虽只有数面之缘,但我敬你是我师兄。便舍了这一身臭皮囊又如何?师兄,师弟已灰心丧志,这便同你共赴黄泉,你我在轮回阴间再替那阎王小鬼算命罢!”
梁丘子说完,站起身竟要一头朝大门口的石柱撞去!
这番变故任谁都没想到,还是站在石柱旁边的易平宇眼疾身快,上前一步挡在梁丘子面前,没想到梁丘子来真的,竟将易平宇撞了个跟头。两人倒在地上,警察这才反应过来,拿出手铐反关节铐住梁丘子,另外有人不知道在哪儿翻出的破布塞进梁丘子嘴里以防止他咬舌自尽。
夏峰见梁丘子反应这么大,深深叹了口气挥手对身边一干大大小小的领导道:“现在就组织挖人,谁把王卓挖出来,有公职的升一级,没公职的奖励伍拾万块钱!”
王卓是你私生子吧!正科升正处,夏市长你就不怕引起物议?一干领导心里说着,却是无与伦比的迅速组织好人,夏峰又紧急联系分军区,让人民子弟兵前来帮忙。
一番挖掘工作极其顺利,没用一个小时时间,王卓的身子就在残桓断壁中出现。只是发现他时已经没了呼吸,后背被砸的血肉淋漓混杂着土灰,一条拇指粗的钢筋从他后背穿透而出,一群大夫费了好大劲才成功把钢筋从他身体里拽出。
闻者惊心,见者落泪。
而他身下那个娇小的女子把面罩摘下后,竟还有微弱呼吸,而且全身上下并没有半点儿伤势。急忙将王卓和他救下的女孩儿送到救护车上,大夫护士在车上一边给王卓做心脏起搏,一边直奔天涯第一人民医院icu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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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省城第一人民医院将专门给省部级干部预留的豪华icu病房再次清理消毒。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待王卓被送至医院后,夏峰要求医院出动最好的主任医师为王卓检查,务必将其从死亡线上拽回来!
到了医院再次做心脏起搏,王卓原本停止的心跳这才微微有了响应。让一群有省城大市长在外监督的医师松了口气。随后给伤口止血后进行全身ct检查。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夏峰和梁丘子等了两个多小时,一帮医生和护士才推开门陆续从病房内走出。见夏峰目光扫来,走在最前面的技术副院长摘下口罩和手套递给身边小护士。就听夏峰沉声问道:“怎样了?”
副院长曹泽岁数不小,今年已经六十三岁。别看他已经过了人类最有精力的年龄,他可以说是整个天涯乃至在国际上都有名气的外科医生。闻言先是和夏峰握手随后才道:“幸好钢筋没伤到重要器官,病人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被石块儿砸中头部,目前还在昏迷之中,不能排除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
先不死,才有活下来的机会!夏峰点头示意知道,待曹泽和医生护士退去。夏峰才对坐在他身边恢复平静的梁丘子道:“梁师,用通知王师的家属吗?”
梁丘子摇头苦笑,“看看再说吧。”
“吉人自有天相,王师不然会…”夏峰话没说完,眼睛却是看着走廊电梯门口一阵发直。
已经打发翟晓泽和一直想待在医院的钱雅萱回去对视频进行后期处理。此地只有夏峰梁丘子和夏峰秘书易平宇。梁丘子还在兀自叹气,忽然感觉夏峰没了言语,不由抬头顺着夏峰眼睛看过去。
从电梯门口出现五六个人包围着一个看上去便是满身的威严。被人如群星拱月般看起来手下人极为尊敬与服从他的中年人。
这是,这是程前?!
对天涯拥有绝对掌控力的一把手,万户侯,省委书记程前!
没等众人上到近前,夏峰就急忙站起身疾走两步到程前面前伸手道:“书记您好。”
程前的面相看起来比夏峰还要年轻。微微颔首。“老夏,视频我已看过,你做的很好。”
夏峰登时做出惶恐和悲伤状,“书记,我做的还不够。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没有及时和石化公司沟通好,不然三个人民群众不会失去生命。”夏峰一边唏嘘不已,一边用心险恶的给石化公司挖坑。啪啪啪使劲儿打他们脸,同时将自己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做到程前和夏峰这等层次的官员来讲,派系中虽然讲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夏峰确确实实和程前不是一个队伍。夏峰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属于本土派系。而程前却是外来户,走的是基层中央,中央再基层的路子。所以夏峰知道程前根本不可能专门来找他看望表扬。
除非是这次特大事故因为救援不力死的人太多程前才可能会主动来,而且到时候肯定不是程前一人,省长魏昇明也会跟来。那么程前到底为何而来?
下一刻,刚刚离开的副院长曹泽从电梯里快步走出来到程前面前。他可以云淡风轻的对待夏峰,但对程前就不行。诚惶诚恐说道:“程书记,曾院长去美国参加世界癌症预防大会走前曾嘱托今天是您定期检查的日子但因为今天事故实在太大…”
我说你快七十了吧?肺活量挺大。说这么多字连个停顿都没有还真难为你了。程前微微一笑毫不在意摆手道:“人民群众的生命和健康才是重中之重,你们做的很好。”说罢,竟是走到窗前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王卓几眼,随后转身问道:“王卓脱离危险了?”
我了个去!
耳听到程前竟然知道王卓的名字。夏峰和梁丘子对视一眼,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曹泽说不得又将刚才对夏峰说过的话又与程前重复,只是比之前详细很多。“病人全身多处骨折,软组织受伤。不过经过我们紧急治疗。病人身体内的出血点都已被堵住,现在正在观测中,请程书记放心我们院方会尽一切努力。”
程前再次颔首。竟是回身又看着王卓足足两分钟,这才离去。
虽然他只说过王卓的名字,其余再没有只言片语,可在窗前凝视的两分钟里已经证明了一切。
自从上次程明月去师大拜见钱正明险些发生车祸,程明月被王卓救下后便一直在程前身边念叨王卓对她的恩情。
程明月有仇必报,有恩亦会报。她从小便独立坚强,从未因为有个做官的爹而有各种装逼找草的行为。也就是说,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恳求程前帮忙。
所谓有其子必有其父,程明月有大半性格是从程前身上遗传而来。说白了,程前有点儿像从前的儒将,有侠气古风。他答应下女儿,先观察下王卓的人品和能力。如果王卓扶不起来,只能送他富贵荣华一场,至于别的地位或权利,就算给他也是害了他。
所以过年的时候,程前派自己的大秘书柳哲去王卓家,看王卓生活环境。
环境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命运决定屁股,屁股决定脑袋,也就是思维做事的方式。王卓怎么说也是个智商正常的成年男人,在知道救了省委书记的女儿后竟然有如此耐心蛰伏,一直没有主动联系程明月。他不是城府极深的奸雄,便是想获取利益最大化的贪婪之人。
只是柳哲回来报告后,程前才知道之前对王卓的调查原来都是真的!
农家之人,父母皆是在土地上劳作一辈子,家中可谓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虽然有舅舅是县里的小官僚,但两家基本没什么走动,而且最主要的是,当柳哲去给王卓送年货时,王卓竟表现的不情不愿。
而今天发生的事故。程前和省长魏昇明第一时间便得知的清楚。说来程前和石化公司略有渊源,这次夏峰若是指挥不力导致群众伤亡极大的话,不仅夏峰坐蜡,便是他程前必然也要跟着吃挂落。
与情,王卓有救女之恩。与义,王卓是这次事故的最大功臣。程前就借着来医院看望伤者和定期检查的机会来看看王卓。顺便隐晦的告诉别人,我在天涯一天,就罩着这小子一天。
人来又人去,重症室外又只剩夏峰和梁丘子。
两人沉默良久,夏峰才小心的说道:“梁师。王师的传奇你可从来没和我说过。”
梁丘子苦笑,我能和你说什么?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王卓受重伤,连省委书记都前来看望。“老夏,这个是师兄隐秘,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总之我只告诉你一句,师兄比我厉害千倍万倍,我比不上他。”
夏峰点头,站起身道:“梁师,我先去将此事收尾。待弄完再来看望王师。”
等夏峰和秘书易平宇也走后,梁丘子站在窗口前看着紧闭双眼的王卓,运数还是在二十余岁终结,证明王卓早就死于非命。可既然这么牛叉的活下来。怎么会被区区钢筋水泥砸死?
mlgbd,我刚才太激动了,只想着士为知己者死,万一我一头撞死之后王卓又活过来。那老子岂不是死的冤枉至极?
就在梁丘子胡思乱想间,阳城郊外一家民宅内。私家侦探井伟德光着身,被绳子五花大绑。绳子绑的极紧。将其身体勒的不过血,全身上下满是紫痕。同时一只眼睛被血糊住,血还未凝固,正滴滴答答从脖子流淌而下。
井伟德身前站着两个皆是身穿绿色迷彩服的男人,其中一个脸上从左侧有一道蔓延到脖子上的刀疤的男人狞笑道:“哥们儿,高科技玩的挺熟练,还敢用基站监控我们手机。”说着,将手机塞进井伟德嘴里,同时拿出一把俗称大黑星的五四手枪,枪口对准井伟德的嘴道:“听说现在手机爆炸能把人眼睛炸瞎,我试试能不能把你舌头炸烂。”
井伟德使劲在凳子上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声音,另一个迷彩服男人将其嘴里的手机拿出来,“井哥,别怪兄弟。你说你把该挣的钱挣到不就完了,非要搞什么双面间谍,无间道看多了吧。”
井伟德苦笑道:“你们我都惹不起,你威胁要杀我全家,他威胁我要睡我媳妇。我就是个苦命人,大哥你们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你放心,我们都是文明人,动辄杀人全家的是神经病。”
说话之人,并不是两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此人站在井伟德身后,听声音大概是个年轻人,只是声音极为阴沉。
井伟德闻言低下头,沉默片刻才道:“我不知道您到底是谁,但照片已经给了你们,你们自然能看到这个年轻人能让省城市长在酒店下面亲自相迎。他有什么能量背景不难猜测吧。”
“屁个能量,夏峰接的是王卓吗?虽然不知道王卓是怎么和那个算命的混在一起。但他就是个农村黄狗,永远上不得台面。”
此人一边说,一边走到井伟德身前。井伟德抬头,见这人确实年轻,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龄,皮肤有种不健康的白皙阴柔。
拿着枪的男人对此人笑道:“郭少,要我说直接上去一枪弄死他得了,整这么大波折干啥。”
被叫做郭少的年轻人微微一笑,却不搭理手下。伸出手主动握住井伟德沾到血的手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郭,叫郭凯。”
井伟德其实见到此人就知道他是谁,闻言继续苦笑。“阳城鼎鼎大名的郭少谁人不知。”
郭凯呵呵笑道:“原来井哥还记得我。”
井伟德心说我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想认识你,一个傻逼纨绔中二还这么能装逼,天上打雷的时候怎么不把你劈死呢。
深深叹了口气,“郭少,郭局还好?”
郭凯看着井伟德,眼中满是玩味。“好的不得了!我哥已经把我的生意都封了,说起来这还是拜井哥所赐。”
郭凯的哥哥郭新正是阳城警察局局长,郎青的顶天上司。年仅三十三岁便掌握实权的副厅。而井伟德昨日与王卓讲他辞职前是缉毒科的警察,抓毒贩线索却抓到了郭凯身上。就算郭新一直对弟弟不感冒,但数十公斤足够枪毙一百次了。郭新只好扒了井伟德的警皮,而后把所有违禁品没收,将郭凯禁足在家。
井伟德心里大骂着,努力自己谄媚笑道:“郭少,不知者不怪,我要是知道当时是您,给我一千个胆子我都不敢接着查。”
郭凯阴沉笑着,两手扶着凳子两端贴近井伟德低声道:“我要是想怪罪你呢?”
“那求郭少饶了我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郭凯一笑,从身后迷彩服男人手中接过照片。“这个人叫王卓,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不杀你,但你要帮我个忙。”
我他娘的打不过他吖!
井伟德一瞬间就知道郭凯想让他做什么,哭丧脸道:“郭少,那人身后是…”
郭凯摆手道:“我说了,他就是条农村出来的土狗。你真以为夏峰真把他当盘菜?我刚得到消息,这人就是那个姓梁的神棍手下跟班,倒是有点儿力气。帮夏峰解决了点儿事故,现在他就在省城医院里躺着。你只要拿着这把枪。”说着,两个迷彩服汉子上前将捆在井伟德身上的绳子解开,拿枪之人把五四手枪交给井伟德。郭凯这才道:“进去,朝他脑袋开两枪。咱俩的恩怨不仅一笔勾销。我还给你一千万,送你全家去澳洲十年游。”
井伟德都快哭了,人在社会漂泊,总会吃了苦头长见识。郭凯怎么可能这么仗义。到时候是送他全家去地府旅游吧!但见郭凯敢把枪现在就给他,便证明他要是拒绝,说不准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全家的祭日。
井伟德叹了口气。接过手枪检查一番,枪线校对的很准,而且已上膛加装了子弹。随后将保险打开,对郭凯道:“郭少,我总得知道王卓怎么得罪您了吧?经过我调查,两个月前王卓在师大门口曾被警察拘走,但不到半天时间,整个派出所加上分局局长当场被停职。”
郭凯微微一笑,心说你临死之前我就让你当个明白鬼吧。从怀里掏出南京九五至尊点上,吐出口烟气到了井伟德脸上。这才轻声笑道:“那是因为,王卓认识金老三。”
这时郭凯身后两个迷彩服大汉同时一愣,其中脸上有刀疤的小弟失声叫道:“阳城金三爷?”而后见郭凯脸色不对,这才讪讪笑道:“郭少,您不怕他,我们这些老人可是知道他有多威风。”
就你这样没事儿坠自己威风的垃圾,一辈子都混不成大哥。
郭凯回头,便看到井伟德脸色苍白,满头大汗颤声道:“郭少,是他救了王卓?”
事情经过还是真是如同王卓所想,张玲玲的父亲省厅副厅长张新鸣曾拜托章建给王卓送钱。可第二天章建又把钱送回来,苦笑着对张新鸣说不是咱不给您办事,实在是王卓太过凶猛,生起气来连三爷的面子都不给。这钱您就留着,说不准过几天风平浪静,您就没事儿了。
张新鸣心说我肯定没事儿,大不了家破人亡死掉,还能有多大事儿?
自家人知自家麻烦,他得罪的哪里是如同土鳖的王卓,若是只有王卓一人,别说张新鸣,便是一个派出所所长都有万种手段能让他死在天涯任何地方。可他身后那个磨刀霍霍的程明月来头实在太吓人,根本不是他张新鸣能够抵挡的。
眼见保不住位置,又知道王卓和金国华相熟。金国华掌管着大半天涯的地下世界,就算他张新鸣从越南请杀手也必然会让金老三提前知道。
数次请求不断加码都被一个农村土鳖拒绝,张新鸣不由怒火中烧,心说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死,那行了!你陪着我一起死吧!
说不得隐秘的四处找寻能做这件事儿的人,性格略有不服任何人的郭凯,自然成了他的首选目标。
一番权色交易,加上暂时还保留的官场新星光环,被亲哥疏远什么都不知道的郭凯自然拍着胸脯对张新鸣说您就放心吧!我保证做的天衣无缝,一个小逼崽子,怎么可能让他在阳城嘚瑟起来?
郭凯保证之后,为了证明自己的办事能力,买通高速路巡警,让他们记住王卓面相。言语刺激一下,土包子暴发户必然会生气,只要他敢伸手打警察,等待王卓的必然是看守所的命运,只要进了那里就好说,各种手段齐上直接能让王卓死在里面。
可就在今天早上,郭凯又接到张新鸣电话。张新鸣请郭凯加快速度,再晚一些怕是王卓要一飞冲天,到时候只怕有各种麻烦,郭凯自然答应下来,找到了当初追到他头上的井伟德,心中自然有了计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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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因果真真假假,郭凯为了向哥哥郭新证明他就算不靠着阳城警局,照样能在省厅混的风生水起。请使用访问本站。.
需知道,就算郭新和张新鸣级别相当,但若见面只有郭新先打招呼恭恭敬敬,这就是等级森严风水不同的结果。
见井伟德害怕,郭凯笑着上前拍了拍井伟德肩膀。“放心,金老三过年前就去了泰国一直没回来,王卓又是身负重伤,只要你上前照着他太阳穴打两枪,我刚才与你说的全部有效。”
井伟德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早在被开除公职的时候就应离开阳城。可自家父母和妻子都在阳城工作生活,如何能轻易搬去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重新开始?井伟德战战兢兢出去躲了两个月,见无论郭新还是郭凯都没再来找他麻烦,不由松口气回到阳城开了家私人侦探所。
在国内的私家侦探现在倒是越来越吃香,加上井伟德确实专业,基本每个月来两个单子就够生活支出。剩下诸如帮原配正妻找老公出轨证据,拍小三照片或者帮富三代打小学生什么的就能攒下来给未出生的孩子当做奶粉钱。
就在他意气风发时,郭凯从天而降。
“郭少,什么时候动手?”井伟德不再多说废话,“我知道我恶了郭少,求郭少放过我老婆。”
郭凯摆手道:“麻烦井哥今天晚上就去吧,嫂子在我这儿待到明早。我这人身上都是缺点,唯一的优点就是说到做到。只要井哥你别搞什么幺蛾子,我保证嫂子没事儿。”
井伟德点头,接过两个迷彩服汉子扔过来的衣服穿好。而后郭凯便从后门离开。一直在被人看管直到晚上。随后郭凯又来,带着从私家菜馆打包带回来的一桌子菜肴好酒。
这他娘的是断头饭,井伟德风卷残云吃喝过,一抹嘴角将手枪又检查一番放在腰间,随后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推门而去。
郭凯一直笑眯眯的抽着烟,直到井伟德身影从监控中消失,才将烟头扔到地上抬脚使劲儿将其捻灭,这才对两个小弟道:“看住他,要是敢整啥猫腻,直接弄死。”
待两个迷彩服汉子应声而去,郭凯拿出电话拨号,手机里钢琴曲彩铃没放多久,就被人接起。
“孙哥,已经准备好。嗯,两公斤五号,升官发财可是要请弟弟喝酒。”
电话里的老孙爽朗大笑,满口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郭凯微微一笑,五号可以说是市面上最高纯度的毒品。这些白粉都是张新鸣提供,而且给出足足十公斤用来栽赃王卓,可见张新鸣为了杀一个土鳖可谓下足了血本。
郭凯私吞了八公斤,就算还剩两公斤,警察也是有权直接将其当场击毙。井伟德若是失败,自然会有第二道杀手锏,郭凯想不到王卓能有任何机会可以活下来。
晚上九点。
王卓还处在昏迷之中,程明月在下午的时候也来看过。当一直在医院陪同的梁丘子看了程明月面相,便知道这位带着大号黑框眼镜遮住半张脸,嘴里戴着银黄色牙套的女子贵气无边。
程明月和程前一样,冲着梁丘子点了点头。在窗口默默看了一会儿昏迷中的王卓后,将手中礼物放进旁边看管间后便转身离去。
而到了晚上,翟晓泽和钱雅萱联袂而来。
先是看了王卓一阵,钱雅萱对梁丘子道:“梁哥,王卓一直都没醒过来?”
梁丘子摇头叹道:“哪有这么快,挺过今晚才算脱离危险期。”
这个笨蛋!
钱雅萱回头又看了眼王卓,这才脸上满是愤怒之色道:“翟老师把王卓救人过程全拍了下来,但上交之后竟然不让播出来,如果王卓要是有什么意外,我肯定让那个审核主任下台!”
翟晓泽苦笑,心说就是因为王卓没死才不会爆出,若是王卓今天晚上死掉了,那明天过后全国都会铺天盖地宣传他的英勇。
这话自然不可能对钱雅萱明说,待钱雅萱去卫生间,梁丘子才对翟晓泽问道:“这孩子是谁?”
翟晓泽来前已经做足了功课,知道这位是近十年来在阳城极为有名的算命大师。前面说过,天涯人有大半都很迷信,翟晓泽自然也不例外,虽然现在网络发达揭穿过无数自诩大师的凡人,但梁丘子却不在此列。他几乎从不做明星生意,只做富商和达官贵人的买卖,低调的令人难以想象。若不是翟晓泽身在电视台交际广泛朋友无数,还真不知道天涯有这一号人物。
听到梁丘子问话,翟晓泽恭敬答道:“梁大师知道钱正明吧。”
“自然知道,还有,若是说大师的话,他才是真正有文人风骨的大师。我可不算,这孩子是钱正明的亲属?”
翟晓泽点头,“钱正明小儿子的闺女。”
梁丘子没见过这位名满天涯和华夏的文化大师,“我说,钱正明怎么说也有一百岁了吧?”
“钱老的小儿子今年还不到五十岁。”
也就是说五十岁还能生,不愧是大师,连姓能力都这么强。梁丘子笑道:“我说这女娃娃口气这么大,原来还挺有来头。”
有人认这个,但更多人都不认。她也就能在文化圈说上点儿话吧。
待钱雅萱回来,坐了十多分钟翟晓泽现行告辞离去。问钱雅萱走不走,钱雅萱说我再待一会儿,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儿。翟晓泽见钱雅萱故作大方,实际略微羞涩的表情,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钱雅萱今曰才和王卓认识,不过王卓在直升飞机上的“体贴”与在灾难时爆发出的英勇和傻气让钱雅萱对他极为有好感。当然,还没上升到什么以身相许的地步。
病房外的看护间只剩她和梁丘子,钱雅萱环视四周后对梁丘子道:“梁哥,这里没有专人看护吗?”
“有,只是这次伤者百分之八十都安排到了这里,化工厂爆炸有毒气体泄露让很多伤者出现不良反应,因为人手不够王卓伤势还算稳定就将护士抽调走了。大概等半夜的时候会回来。”
钱雅萱见梁丘子说话有气无力,脸色也是异常疲倦。知道梁丘子在医院快待了一天,于是说道:“梁哥,你要是累的话,先进里间躺一会儿。我来看着仪器,是不是响了叫医生就行?”
梁丘子看了眼时间,正是晚上九点。伸了个懒腰对钱雅萱道:“倒是不累,就是有点儿饿。从中午到现在我还没吃饭。你帮我看着吧,我去外面吃点儿东西就回来。”
见钱雅萱认真的盯着玻璃内静静躺着的王卓,梁丘子心说这女孩儿不会喜欢上师兄了吧?白天有小护士给师兄换导尿管的时候,那小护士看到师兄下面那话儿后小脸造的通红,尺寸真的不小,看来肾好的男人通常对女人都有吸引力哈!
胡思乱想间,梁丘子走入电梯向楼下而去。
到了一楼电梯门刚打开,梁丘子就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两手插兜,肩膀上还背着一个挎包正等着电梯。
这人好大的杀气,而且看来有血光之灾,若不小心就今天可能就会死。梁丘子心里说着,和男人擦肩而过。
等电梯的男人正是井伟德,等梁丘子从电梯里走出来后,他先是回身扫了眼大厅中忙碌的医生护士,以及不知道躲在哪里监视他的郭凯小弟,暗自叹了口气进电梯直接摁着去往十四楼的电梯按钮。
“叮!”
用了不到一分钟,十四楼电梯门被打开。钱雅萱扭头去看,心里还是怕是梁丘子落下了什么东西回来取,可眼见一个大概一米七左右干瘦像猴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不由站起身问道:“你找谁?”
井伟德并未说话,钱雅萱登时微微皱眉想从包里拿电话却没想到井伟德两步作一步飞快走到钱雅萱面前掏出五四手枪低声喝道:“别动!”
说罢举起枪托直接砸到钱雅萱脑袋上,钱雅萱痛快的倒地昏迷。
井伟德将其拖进里间,随后将挎包取下放在地上。他在电梯里时就将挎包打开,做了这么多年缉毒警察,他一眼就能看出包里用白色封口塑料袋装着的不是好东西。可自己老婆和未出生的孩子还在郭凯手里,他不能也不敢反抗。
将重症观察室的玻璃门打开,井伟德走到身上插着管子和氧气罩的王卓,打开五四手枪的保险对准王卓太阳穴轻声道:“兄弟,对不住了!一会儿我也得跟着你一起死,咱俩都是被人算计的,你可别怪我。”
就在他马上就要扣动扳机的时候,只见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王卓忽然张开眼睛,满是冷意的看着他!
我草他娘,他不是植物人了吗!
井伟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手指用力,可发现自己的手无论如何都扣不下去。
低下头,只见王卓的手如同钢钳一般攥着他的手指,随后另一只手拿掉扣在脸上的氧气罩竟坐了起来笑道:“猴子,你又调皮了。”
王卓说罢,攥着井伟德的手微微用力,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将他手指连同手腕全都掰断!
井伟德疼的额头起汗,扔掉枪后退后几步苦笑道:“大哥,我本来也是活不成的。雇我杀你的叫郭凯,他哥哥是阳城警察局的大局长郭新。大哥,我老婆和还没出生的孩子在他手里,我死之后他们要是还活着,请您放条生路。”
话音刚落,电梯门再次开启,王卓神识看到七八个汉子手里皆拿着猎枪走出来。
mlgbd,哥们儿就这么招人恨?
王卓一直都很清醒,故意装作重伤难愈的样子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经过他救下的近百人的神力还在缓慢但匀速增长中,百无聊赖下便开始修炼天妖决,在外面只留一丝神识,不过连小护士见他下面东西太大,趁机拿起来撸了两下他都知道。更别说井伟德这二货磨磨唧唧,好像念祭文一样不果断。
王卓见井伟德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死意,将身上线头和管子都拔掉,慢悠悠扣好病服拿起掉落床上的五四手枪。
做好这一切,那几个持枪汉子也到了看护室。领头的自然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眼见王卓拿着枪冲他冷笑,这人却将躺在地上昏迷的钱雅萱提起来放在他身前道:“来来来,开一枪让你老子看看!”于此同时,总共八个男人手里土制猎枪有一半对准了钱雅萱。
师弟啊师弟,你说你非要这个时候走个屁,你要是在的话师兄不就放心的开枪了?
王卓叹了口气,将手枪扔到地上。
刀疤汉子推开玻璃门,一边狞笑着看王卓,一边对着衣领上的耳麦说道:“郭少,这人醒了,是不是执行第二套方案?”
王卓清晰的听到郭少声音说道:“不用,给他来一针,把他和姓井的都做掉。然后你们就撤下来吧,剩下的交给警察就行。”
刀疤汉子点头,先是将手枪拿到手中,随后让小弟捡起地上挎包将其打开,王卓略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将塑料袋打开后把里面白色粉末放进注射器中。随后刀疤汉子对王卓笑道:“你倒是好生活,死前能享受下三百多块钱一克的好东西。”
说罢手下小弟手拿着注射器过来抓住王卓胳膊就要将针头刺进去,因为视线被遮挡,对准钱雅萱的枪口都放下,就在他们松懈的这一刻,针头刺中王卓的皮肤,给王卓打针的小子忽然目瞪口呆。
只见针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曲,之后竟因为用力过大直接折断!
我擦,这人练过铁布衫?小弟脑中只剩最后一个念头,就见王卓冲他笑了笑,笑容中满是嘲笑和狰狞!以他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将注射器夺了过来,没有针头的半边金属连带塑料注射器直接插进他眼睛!
“嗷!”
小弟捂着眼睛高声尖叫,一股大力传来直接从床上飞到窗口带飞三四个人向外翻滚。刀疤脸觉得不对,和剩下几人同时举起猎枪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却见王卓身体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大部分铁砂打在床上,将仪器打爆,合金的床上到处都是枪洞。
井伟德早在枪响时趴在地上翻滚,他还以为铁砂是来打他的,翻滚两下坐着规避动作,却被胡乱的飞来的铁砂击中大腿,登时鲜血淋漓疼的他各种欲仙欲死。
枪响过后烟雾弥漫,刀疤汉子眼见王卓毫发无损的出现抓住身边小弟直接将其脖子拧断,不由浑身冷汗将五四手枪对准怀里钱雅萱喊道:“快走!mlgbd这小子练过!”
说着将钱雅萱用力甩给王卓,和剩下的三个小弟转身就跑。
王卓接住钱雅萱,见她眼皮乱动要醒过来,伸手真要再次将其击昏,只听钱雅萱幽幽说道:“你个大骗子!不知道外面有无数人为你祈福关心你的生命吗?”
说着,钱雅萱睁开大眼睛直勾勾看着王卓,泪水止不住流下来,“你早就醒了是不是?你根本没受什么重伤是不是?我的眼泪白为你哭了,大骗子!”
王卓苦笑,放下钱雅萱,上前一脚将装死的井伟德踢飞,“猴子,再不起来你以后都没有装死的机会了。”
井伟德睁开眼,扶着被铁砂打的满是破洞的病床站起来,对王卓哭丧脸道:“我就知道大哥你这么猛,怎么可能让他们制住。”
“少他娘说没用的!”王卓从看护室拿出拐杖,直接将井伟德的大腿打断。就是一直在旁边生闷气的钱雅萱都忍不住捂住眼睛,听着井伟德闷哼声传来,见他大腿本就中枪,又被王卓一拐打折,扶着床疼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你调皮的代价,下次要是再看到你出现,你运气可就没这么好了。”说罢不再搭理井伟德,对钱雅萱道:“你现在和我走。”
王卓装作扶着拐杖的样子,却是比一般人速度快出两倍,拽着钱雅萱到楼梯口往下跑。危机时刻,便是断了条腿还哗哗流血的井伟德也爆发出远超常人的潜力,跟着两人一起跑。
因为十四楼是vip单间,护士又被抽调走,还没有人听到枪响,待三人跑到十楼的时候,十四楼的电梯再次打开,一群手持真枪实弹的便衣警察从里面出来,却是见到空空如也的病房。
领队被郭凯称为孙哥的警察见到地上摆放着的挎包,拿着对讲机道:“嫌疑人可能已经跑到楼下,大厅里的三组和四组准备,如果嫌犯反抗,在保护好人民群众的前提下可将其就地击毙!”
而这时,到了十楼的王卓松开钱雅萱的手说道:“你就在这儿待着,给梁丘子打电话告诉他。然后有警察来你也别看他们,更别报警。”
钱雅萱见王卓拄着拐要走,急忙拉住王卓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说警匪勾结,但我不能让你自己跑,要跑咱俩一起。”
是咱们三行不行?
井伟德泪流满面,小声对王卓道:“大哥,我知道他们据点,我领你去。”
王卓根本无视井伟德,脱开钱雅萱的手道:“别闹,你跟我跑算什么。”
“我不管!反正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就当我要和你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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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雅萱生来喜欢冒险刺激,曾经只身一人勇闯造假窝点和黑砖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文静外表下有着一颗从不畏惧的大心脏。眼见王卓拄拐与警匪斗智斗勇,无论如何也要参与进来。
王卓白了眼钱雅萱,随手把刚才在十四楼拿的纱布和碘酒扔给井伟德,而后也不去走廊直接来到没有摄像头的男卫生间。
钱雅萱才不在乎男女,毫不犹豫的跟着走进来,推门就看一个手里拿着吊瓶正要掏鸟的病人在尿池前愣愣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漂亮女孩儿。钱雅萱脸色一红,冲着那病人喊道:“看什么看!”说着转过身去。
病人见井伟德身上都是血,而且就在卫生间处理大腿枪伤,知道这几位大概不是什么好人,忍着肿大膀胱低头闪人。
在一楼布控的警察分成两个小队,一队在大厅之中潜伏,另一队则守在各个楼梯和电梯口。同时孙姓警察呼叫支援后,来到医院保卫科查询监控试图找到王卓几人跑到了几楼。
整个十四楼都是为高级领导预留的高级单间,为了秉承官场王不见王的理念,所有单间又都被分割隔断成单独区域只有楼梯和电梯能通过。而且为了保护领导们的**,楼层里除了电梯之外,皆没有摄像头。
孙姓警察进来的时候,发现保卫科只有两个保安在低头玩手机,根本没发现之前两拨人到来,以及最后一拨人仓皇跑路的异状。
见来人亮出警官证,俩保安调出刚才的监控视频不由大汗淋漓。十四楼的贵客,可是行政办公室主任亲自过来对他们嘱咐一定用心照看,千万别发生什么意外,没想到还没到晚上就出事儿,这是作死的节奏吖!
孙姓警察看了一遍,又倒回去再看一遍。眉头紧紧皱起来。之前从电梯里上来八个人,可跑的时候只有四个人,另外四个人哪儿去了!?而且视频只有晚上七点前的录像,其余时间段的录像大概被人为删除。孙姓警察不由问保安,“之前的录像哪去了?”
看来警察也就这点儿水平,当时是被删了!至于为什么,去问主任好了。
俩保安对视一眼正要答话,就在这时,孙姓警察放在桌上的对讲机中传来同事声音。
“孙队,顺着血迹我们找到十楼。有人说曾看到两男一女在男卫生间逗留,我们在卫生间发现了纱布和碘酒。”
孙姓警察站起身,“增援马上就到,守住所有出口,嫌犯还藏在医院中。注意,嫌犯极度危险,若是发现后先进行跟踪,等其从医院离开后再进行抓捕。”
说罢,看了看俩保安。走出保卫科从怀里拿出手机打给郭凯。电话接通后,郭凯身边声音嘈杂,像是在ktv中。
“孙哥,要请弟弟吃饭怎的?”
孙队无视那边还传来的女人呻吟。沉声问道:“你的人还没联系你?”
“没,我刚才还在现场,现在离医院不远的金碧辉煌。孙哥,还没解决?”
mlgbd。这个时候你还在外面胡搞?
孙队皱眉道:“你先联系你的人,摄像头里他们来了八个被人打跑了四个,另外四个失踪到现在找不到人。”
电话那边环境登时安静下来。隔了一分钟郭凯急忙道:“那五号呢?”
“毒品还在,已经交给技术科检验。”
郭凯松了口气笑道:“那就没啥问题,我现在给我哥和张厅打电话,让他们下发通缉令,今天务必弄死他俩。”
梁丘子在医院门口吃了碗又贵又死难吃的面条,吃完肚子里翻江倒海硬是在厕所蹲了半个小时才脸上毫无血色的出来,回头看了眼饭店说mlgbd你就等着关门吧,你家是不是和医院消勾结的?没病吃了你家饭也得搞出病来。
慢悠悠走回医院,刚到大厅就感觉气氛不对,似有肃杀之气。偶尔有便衣露出腰间的枪套,甚至还有身穿黑色防爆服的警察在。
不是闹医患了吧?
梁丘子早就过了看热闹的年龄和心态,吹着口哨走上电梯行至十四楼,电梯门打开后梁丘子不由一愣。只见门口皆是身穿防爆服的警察,见梁丘子出来,一个警察伸手阻止道:“里面刚发生枪击案已被封锁,把你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嘶!”
梁丘子倒吸口冷气,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默默无语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递给警察,那警察看了眼身份证,又抬头盯着梁丘子片刻。随后从怀里拿出一张印着王卓头像的白纸道:“你和嫌疑人是什么关系?”
梁丘子冷笑,“你总得告诉我这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吧。”
那警察心说我也会冷笑,而且比你笑的更像冰箱。侧开身子道:“那进去吧。”说罢回身喊道:“孙队,这人与嫌疑人认识。”
孙队正配合技术科在病房中检验弹道,闻言站起身走到梁丘子身前站定。
此人一米七十多的身高,不瘦不胖长相亦是平凡,属于放进人堆中根本没人注意的角色。看了看梁丘子,孙队觉得这人似乎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到底在哪儿见过他。
“小王、小李,你俩带他去做笔录。”孙队回身正说着,便见梁丘子摆手道:“慢来,你警官证拿出来我看看。”
牛逼大发了!在警察封锁的主场向警察索要警官证?
孙队也是愣了愣,见梁丘子目光中已满是怒火,知道他许是少有能量。不过那又能怎样,郭凯正将省厅的常务副和阳城正局长联系在一起,虽然两家根本不是一个派系,但两个派系一旦同时对付一个小人物,那爆发出来的能量简直太过可怕。
从口袋里拿出警官证,正要晃一晃就收回去,却想不到梁丘子没等孙队反应过来就将其抢走。
“孙辉宝,二级警督?阳城缉毒科?”梁丘子冷笑道:“副处?”
孙辉宝紧紧盯着梁丘子的脸,“正科。”
“行,你算是牛逼的。”梁丘子拿出手机。“给你个机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王卓和钱雅萱又在哪儿?我只给你三秒钟。”
孙辉宝沉默不语,梁丘子二话不说正想给夏峰打电话,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行,给你机会不珍惜,那个谁?来给我做笔录!”
我了个草!
一群警察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虎头蛇尾,随之而来的警察带着梁丘子去往看护间做笔录。
问清楚梁丘子姓名,警察问道:“你和嫌疑人是什么关系?”
梁丘子一边看着被土制猎枪打出千疮百孔的病床以及旁边的一滩血迹,深深吸了口气将满腔怒火暂时压制下来,轻声叹道:“朋友。”
“哪方面的朋友?”
“生意合作伙伴。在阳城合伙开了家咨询公司,今天高新区管道泄露着火。他受了重伤被送到此处治疗,这点此处医生护士可以证明。”
小王使劲儿拍了下桌子,“谁能证明用不着你来说!我现在怀疑你与嫌疑人伙同犯罪,现在你配合我们移步到市局接受调查。”
去年妈的!老子忍不下去了!师兄,我可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还是已被警察击毙,师弟我身子金贵犯不上警局两日游。
梁丘子斜着眼珠子记住小王的警号,拿出手机道:“我先打个电话成不?”
“刚才孙队给了你这个权利但你没用。”小王一把夺过梁丘子电话,直接将其关机。
好!好!好!梁丘子气的浑身直打哆嗦。伸出两手道:“你们有胆就给我扣上铐子。”
小王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手铐将梁丘子拷上,梁丘子笑的眯起眼睛,射出杀人的目光。“够胆量。是好汉!我今天就放出话来,给我拷上简单,想让我把它摘下去可就难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小李推着梁丘子后背道:“少他妈废话。”梁丘子被推得一咧崴。跟两个警察在众多鄙视和不屑的眼神中走向电梯。
电梯门口,省医院副院长曹泽也被人请过来交谈,见到梁丘子正要说话。却被梁丘子用眼神阻止。
曹泽是技术人才,但这年头能在华夏能混出风生水起的没有一个是傻子,貌似浑然不在意的冲着梁丘子微微点头。
侧过身让梁丘子进电梯,随后给曹泽问话的孙辉宝道:“曹院长,现在我们怀疑王卓是近年来天涯乃至辐射周边几省的大毒枭,在抓捕过程中,他和他的同伙井伟德将名叫钱雅萱的女子绑架后逃离,您能详细说一下王卓在住院期间还有谁来看过他吗?”
曹泽微微一笑,心说你们查不出来之前的记录才问的吧?那视频就是省委书记家的女公子吩咐删掉的,我猜是她不想让王卓知道她来看望过,我要是将省委书记和阳城大市长都来过的事儿告诉你,许是你早就吓哭了吧?
“我们有监控录像,你要是想查的话直接去看。”
孙辉宝皱眉,“曹院长,保安说今天这个电梯内的摄像头坏了,晚上刚修好。我想您作为著名医生,您是知道毒品流入社会对人民群众身体和精神造成的巨大伤害和严重性。”
曹泽摆手道:“你别跟我说这个,我比你清楚的多。既然你们查不出来我也没办法,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会所,不可能对前来看望病人的朋友一一登记顺便看他们身份证,我们没这个义务,更没有权利这么做。还有,我提醒你一点,你说病人主动逃跑这个我是不信的,病人在今天中午送到医院时已经停止心跳,我们尽全力将其从危险线救回。他全身多处骨折以及软组织损坏,同时深度脑震荡。如果他真像你说的不仅醒过来,还能劫持人质通过你们围堵跑掉,那我实在太佩服他了,简直可以称他为医学奇迹。”
曹泽说完,直接将孙辉宝晾在原地。脸上满是恶趣味的笑意。同时捏了捏放在白大褂里的手机,待走回副院长办公室,曹泽想都没想拨出夏峰的电话号码。
警方快将省医院翻了个底朝天寻找王卓,郭凯依旧没联系哥哥郭新,将跑回来的刀疤脸小弟狠狠甩了几个巴掌,让他们点齐人马找王卓和井伟德。夏峰知道梁丘子被拘,王卓失踪时后他正在洗脚。闻言气的直接将洗脚盆直接踩碎。
就在满城都在找王卓的时候,十五分钟前。
王卓挣不开钱雅萱,正想着将这个面容清丽的女子击晕,钱雅萱顺势抱住王卓附在他耳边道:“你要是不让我跟你走,我就把你写字爱吐血,字能脱出纸张将桌子砸碎的事儿还有你救人时根本不像正常人类的视频全都传网上。你知道,现在网络发达的可怕,用不了几天全世界都能知道你的大名!看你装病的装瘸的样子不像喜欢高调的人,现在给你选择,你是杀了我。还是带上我?”
我不杀你也不带你,我上了你好不好?王卓对这个不知道危险是什么玩意儿的女人异常无奈,见井伟德咬着厕所里的毛巾用镊子将镶进大腿里的铁砂夹出来,再用针线粗粗缝好后用纱布紧紧裹住伤口。决定无视钱雅萱对井伟德道:“手法挺熟练,以前总受伤?”
井伟德哪有力气回答王卓,翻着白眼点头。
王卓上前又踹了井伟德一脚,将其错位的大腿踹回去,却是疼的井伟德即便嘴里咬着东西也忍不住疼出眼泪,一口吐掉不知道沾染多少细菌的毛巾哭道:“我说。您踹之前给个提示行不?”
王卓笑道:“给提示估摸你得疼晕过去,你对我开枪的事儿以后我再找你算账,现在你跟我走。”
“去报仇?”
王卓点头,脸色虽然沉稳。眼中却掠过一丝凶狠。
刚刚从病房跑出来之前,趁着钱雅萱和井伟德都没注意的时候王卓顺手将四个当场死亡的枪手收入青铜瓶,正想将挎包里的毒品也收走,王卓瞬间想到不如将毒品就留在这儿。看都有谁蹦出来,谁蹦跶的最欢,谁就死的越惨!
至于说让这些人栽赃成功。让王卓从良民变成恶徒,夏峰就算不管,那个前来看望他的省委书记也会发力。
既然你们想用人间规则和法律玩我,那哥们儿也不欺负你们。就算哥们儿不变成猫,也能杀的你们就算到了下辈子吸奶的时候想起来都泪流满面!
不理身后有钱雅萱这个跟屁虫,王卓拄着拐走在最前,钱雅萱则扶着王卓。后面井伟德一边走一边流泪。
尼玛,你是假瘸子还有美女扶,我他娘的才是真瘸吖!
因为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三人不管怎么走都不可能彻底将其绕开。出了十楼正巧碰上一个护士推着没有人的移动病床而来,钱雅萱松开王卓上前对护士道:“大姐,快!我男朋友腿折了!”
说罢不等护士反应过来,伸手抢过推车将王卓摁倒,随后冲着井伟德喊道:“还发生什么愣?赶紧过来帮忙!”
井伟德撇了撇嘴,一瘸一拐帮忙推着小车在从紧急医疗电梯到了三楼。等他们进了电梯,小护士还在愣愣的看着他们,许是还在纠结到底是谁瘸了。
刚出电梯门,井伟德脸色登时变成灰暗,在电梯门口对面的椅子上,他以前缉毒科的同事正紧紧的盯着他!
这回彻底完蛋!
当初井伟德追查毒贩追到郭凯身上的事儿除了告诉平时关系最好的副队长孙辉宝外缉毒科再没人知道,而后他被开除的理由也是玩忽职守,心灰意冷下的井伟德见到从前同事也没给过好脸色。如今见到同事,井伟德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们必然是郭凯的安排的第二道杀手锏。
王卓躺在移动病床上神识一直都未放松,感应到井伟德心跳加速。而坐在椅子上的人腰间有枪,他便暗中蓄力,务必在前面警察拔枪前一招制敌让其失去战斗力。
可想象中的冲突并未发生,同事看了几眼井伟德,竟直接转过头对着衣领上的耳麦道:“三楼暂时一切正常,我最近肛瘘,屎沾裤子上了。来个人替我,我去卫生间。”
说着,这同事看都不看井伟德,径直去了卫生间。
我了个草!你这个理由真强大,不过委实恶心了一些。井伟德深深感动,他和这位叫董毅的同事以前关系很扯淡,见面有时候连头都不点。可就是这样的关系,董毅竟能放他一条生路,实在太够意思!
看来人只有在危难时,才能看清身边朋友的真面目。
钱雅萱和井伟德推着王卓继续走,王卓忽然轻声道:“左拐,去三二八病房。”
对于王卓的神奇,钱雅萱和井伟德都有各自的领教。想都没想便左拐,待到了病房前王卓从移动床位下来,里面八张床位都有病人和家属,全都疑惑的看着王卓三人。
“我说,你不会想从这儿跳下去吧?”眼见王卓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钱雅萱上前顺着窗户往下看。
三二八病房在医院大楼西侧,下面漆黑一片,正是医院内部工作人员停车场。(未完待续。。)
ps:今天坐了一天车到父母这边看望爹妈,晚了一些,抱歉。感谢妖小瞳、通天大蛇、轩辕二道友打赏,感谢吃了上帝的猪道友再次赠送章节,正因你们的支持,我才有坚持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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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朝着钱雅萱嘿然,“就这胆量还敢跟着我?”
大哥!我跟着你,可是我也不敢跳吖!我这条腿刚被您修好,要是再折一次以后谁敢比我残废?井伟德勉强冲着一屋子病人和家属笑了笑,跟着也是轻声对王卓道:“我也要跳?”
王卓微微一笑,伸手拽着井伟德衣领子将其抬在窗户上笑道:“这个自然,你第一个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千万别喊,要是招来jing察我弄死你!”
说罢不等井伟德有表示反对的机会,一拳捣在其胸口上。井伟德一声闷哼,直接仰着脑袋从窗户上掉了下去。
我了个去!
满屋子人见王卓如此凶残,刚刚对他们三人突然闯进来带有疑惑和不满通通转化成了畏惧。
这小子是隔壁jing神科跑出来的二货吧!
钱雅萱一直看着井伟德ziyou下落的身影以及他眼中满满的幽怨。便听王卓道:“你是第二个。”
呵呵干笑,钱雅萱直视王卓,“你舍得把我这种美人摔成残废?”
就那回事儿吧,王卓笑了笑,抱起使劲儿捶打王卓后背的钱雅萱两手向前松开。
钱雅萱捂着小嘴,身影从窗口的夜se中消失。
回头扫视一圈满屋的病人,只见腿脚利索的病人和家属都已经狂奔出屋,只剩个高位截肢的病人正挥动双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喊:“放过我吧!我已经发誓再也不跳楼啦!”
王卓神识感应下,见已有jing察朝病房跑来,楼下是医院内部停车场,周边也只有少量jing察在出口附近,这条路线对于钱雅萱和井伟德最为安全。
扒到窗台上一跃而下,没过半秒便到了楼下花坛。
内部停车场中并没有灯光,井伟德和钱雅萱站在积雪中脸上满是呆滞。
刚刚掉下来的一瞬间,他们都感受到在即将落地时仿佛有一双无形大手将其托住轻轻落地。
知道必然和王卓有关,但井伟德害怕被直接灭口不敢问,钱雅萱却曾亲眼目睹那个脱离白宣纸的“烈”字,原本对于王卓的英勇和敬佩此刻转变成浓浓的好奇。
他到底是这世间的何等样的奇男子?
待王卓落地目光一扫,悄然从青铜瓶内放出两杆猎枪以及从ri本顺手拿回来的手枪。随后装模作样的把手塞入病服,先是把手枪从腰后抽出递给钱雅萱。
“会用吗?”
钱雅萱的确异于常人,极为兴奋接过的手枪,脸上散发的光芒让王卓还以为她拿的不是手枪,而是一个特大号的按摩棒。“会用会用。”手枪虽是ri本造,但天下兵器异曲同工。钱雅萱极为熟练的将其子弹仓退下,见里面有七颗黄橙橙的子弹,而后将子弹上膛打开保险枪口对准井伟德。
尼玛!
井伟德生怕手枪走火,忍着大腿剧痛趴倒在地。
这时抬头见王卓从上衣抽出两把土制猎枪,将其中一把递给井伟德。
我了个草!大哥你是哆啦a梦吧!
钱雅萱和井伟德目光呆滞的看着王卓,王卓将猎枪扛在肩上,左手持枪右手拄拐对二人道:“你们谁会开车?”
“都会!”
王卓随后接着问道:“偷车呢?”见两人又同时沉默,不由装作异常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
谁说战争请让女人走开,钱雅萱此刻如同追随将军的士兵,就像今天早上被王卓手摁在她屁股上登顶般舒爽兴奋。两腿战栗道:“我说,咱们现在去杀谁?”
“少废话,现在听我指挥。”王卓道:“井伟德在左,我在右,三点钟方向前行。”
极其荒诞的三个城市猎人朝正南方行走,走了不到三十米,外面昏黄路灯隐约照she过来,让钱雅萱和井伟德能够隐约看清前方。
距离他们身前几米距离,十多辆汽车在停车位上停放。
这时两人只听王卓道:“站在原地,我喊十个数后钱雅萱向你十点钟方向开枪。记得调整到人的膝盖或者大腿,井伟德防御。钱雅萱,你要是没有勇气或者失误,就主动离开不要再跟着我!”
“十、九、八…一!”
在王卓喊出最后一个字后,因为光线依旧暗淡,钱雅萱什么都看不到,但却想都不想抬手扣动扳机。
“啪!”
清脆枪响时,子弹带着火光朝十点钟方向而去,耳边只听到一声闷哼,而后声音放大开始痛苦嚎叫。
“钱雅萱四点钟方向,井伟德来十点钟方向,三个数后开枪!”
“啪…啪…”
土制猎枪远距离稍远铁砂发飘很难打中人,可又有两人连续倒地惨嚎证明铁砂正好打中人身。这时王卓拄拐先走,“你们喜欢什么车?”
看着王卓后背,井伟德目光闪过畏惧和敬佩!
未卜先知也就算了,可在这等条件下能够计算出相对子弹根本不能预估的铁砂弹道,他一定是外星人吧!或者大脑里安了个光子计算机?这次要是侥幸能活下来,老子一定把照片放在佛龛里天天跪下求他赐福!
钱雅萱自然不知道井伟德所想,她已经把王卓当做神一般崇拜,闻言兴奋道:“啥车都行!”
不待井伟德说话,王卓手指离他们最近的一辆白se猎豹suv道:“那就是它了!”
说罢,令钱雅萱和井伟德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只见王卓手指过处,猎豹suv的车门发出一声轻响,而后自动打开。
“我开车手艺太chao,你俩谁来开?”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让车启动,难道你要发功让汽车飞起来?可是我们都没有飞机执照吖!
井伟德因为担心自家老婆,自告奋勇坐上驾驶位。
待王卓和钱雅萱坐到后面将车门关好,王卓先是皱眉将后车座的窗户打开,随后再没有任何动作,下一刻车子竟自己启动,同时车内cd自动播放,车主口味独特,竟是慷慨激昂的命运曙光交响曲。
虽然钱雅萱和井伟德总以为王卓的神奇到了极限,可不经意间就再次被震惊。
车灯打开,将内部停车场照的一片光亮,只见三个jing察皆是捂着大腿还在嚎叫。两辆jing鸣威武作响的jing车出现在停车场路口,再有十米就会撞到他们车上!
井伟德大急,顾不上将cd关上。一脚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只能算是低档的猎豹suv排气管陡然冒出黑气,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随之而来,退出停车位原地一百八十度漂移!
就在漂移过程中时间在此刻暂停,只见王卓左手抢过钱雅萱手枪,胳膊放在其胸脯,枪口对准车外,右手同样持猎枪如法炮制。
在巨大轰鸣声中,火光激she,烟雾缭绕,在命运交响曲下两把枪的子弹和铁砂顺着车窗全都击中jing车轮胎和玻璃。钱雅萱陶醉,井伟德震撼,两辆jing车司机猛打方向盘,纷纷撞到其他车上停下。
井伟德不用王卓提醒,手速飞快换挡油门再次轰鸣,直接撞开一辆jing车车尾顺着停车场出口迅猛而去!
二十分钟后,全城搜索王卓无果。郭凯知道仅凭他和十四个手下根本找不到王卓踪影。终于硬着头皮给哥哥郭新打电话。
郭新今天在外面过夜,刚刚覆雨翻云后正搂着一个初中生。他最近喜欢上脸上青涩未褪,但身体都已发育好的青小少女。小少女自然有绝技能够将让郭新每个月二十万零花钱,各种名牌包包手表衣物齐全的包养她。
此时小少女正**身体,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张开露出私处。将南京九五至尊插上玉质烟嘴放入其中,拿着打火机将烟点燃后盆腔连带着私处一阵轻轻颤动。
郭新笑了笑把烟从玉质烟嘴上取下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喷出烟气,同时小少女的私密处也跟着喷出一口混合刚才yinyu味道的烟雾。
就在这时放在床边小茶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拿过手机看到令自己异常心烦的名字,小少女顺势脸部朝下含住了郭新的命根子。
“哥,你现在在哪儿?”
郭新闭上眼睛享受,闻言哼了一声,“我在哪儿要和郭少汇报么?”
郭凯听了这话,知道哥哥现在心情大概不错。呵呵笑道:“哥,我早就想跟您汇报了,最近认识了个很有能量的朋友托我办件事。””
“郭少,嘶…对,就是那儿!”郭新极其享受,“郭少的事儿就不要和我说了,好了,没别的事儿我还忙。”
郭凯急忙道:“哥,先别挂,我还没说完呢。今天我办事儿的时候正巧发现这人是个大毒贩,缉毒科的孙哥正在和同事追查此人,我作为公民自然也想见义勇为帮帮忙。哥,你能帮忙下发通缉令吗?”
郭新就算用屁股想也能知道什么他娘的毒贩,自家弟弟要是见义勇为下回抽烟他用自己屁眼儿搞特技。冷笑着说道:“这事儿太大,你哥人小权微,郭少你找别人吧!”
“哥,求求您帮老弟一次,老弟这次是真的改过自新想做点儿自己的事业。”
沉默片刻,两人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给郎青打电话,以后少来烦我!”说罢压了电话,闭上眼让小少女接着伺候。
既然有了郭新的首肯,郭凯自然拿着鸡毛当令箭,直接拨通分管刑侦的郎青电话。
今ri一大早耿闻天就把王卓的驾照拿到手,左右联系王卓都没接电话。随后他和郎青都亲至高新区火灾现场,见到王卓正奋勇救人,而且听说夏峰是在火灾开始没到五分钟就到达了现场,两人自然能够猜到王卓在其中的作用。
王卓越走越高,郎青知道至此以后他就是王卓任意拿捏的蚂蚁,稍稍黯淡后亲眼见到王卓被活埋亦没有什么担心。
可通鬼神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的送掉自己xing命,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当接到郭凯电话,当他说出毒贩的名字叫王卓时,郎青豁然开朗,同时手指悄悄的按下录音键。
几百万软妹币,花的真他娘的值!
当郭凯提出发出对王卓和井伟德以及共犯钱雅萱进行全国通缉时,郎青干脆痛快的答应下来,还好心对郭凯道:“郭少,您实在帮了我大忙,不过我冒昧的问一句,咱阳城jing局毕竟较为特殊,省厅那边有人知道吗?”
郭凯虽没抓到王卓,此时却已是意气风发,哈哈一笑道:“小郎,这事儿本来我该保密,但你我不是外人。省厅张新鸣你知道吧?他是我忘年交,我见义勇为自然有他和我哥全力支持!”
郎青果然被“震住”,隔了好久才小声道:“郭少,这事儿您可千万别和外人说,您知道郭局和张厅不是一路…”
“这个我自然知道!”郭凯一直都很反感郎青那股子文人书生气,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他这号人。打断郎青后说道:“行了小郎,张厅马上就是升一把手的节奏,到时候你要是有事儿直接跟我打招呼,阳城公安系统没有我郭凯摆不平的事儿。”
郎青自然诚惶诚恐的随声附和,待他挂断电话,脸上浮起一丝yin险笑容。
还尼玛升一把手,你认识张新鸣的事儿肯定连你哥都不知道吧!现在就是连系统外的干部都知道张新鸣虽然职位还在,但纪委早就找他各种谈话,马上就要交子弹费的人物,也就你把他当盘菜哈!
正要准备联系梁丘子,郎青忽然想到今天已经从拗市长的外号变成了救火市长的夏峰。
急忙翻看标有绝密的内部联系薄找到夏峰电话,郎青犹豫片刻咬着后槽牙下定决心!
王卓怎么可能是毒贩?他张张嘴几个小时就赚了六百万,放下没有危险不用纳税的买卖不做去贩毒?
我至今没听说过比尔盖茨卖掉微软后上华尔街组团要饭的故事。
既然相信王卓如神,那么就期待他再给自己一个惊喜!
郎青摁下拨出键,接电话的是易平宇。
自从夏峰得到曹泽通知后本想勒令jing察局放人,不过随即想到其局长郭新一直是市委书记万利明养的狗,心说这次老子要是不扒下几个责任人的皮实在对不起梁丘子和王卓!
于是打电话叫来易平宇和司机,备车直奔市局。
车在半路,易平宇见来电陌生,按下免提键后郎青自报家门。夏峰还以为郎青知道自己马上就到市局,冷哼一声接过电话道:“郎局长,你明天准备提交辞职报告送到我办公室。微”
郎青听了这话,登时五雷轰顶愣在原地,不过半秒钟就反应过来。心说老子自从昨天碰到王卓之后运气果然直线上升,不然替罪羔羊当定了!急忙解释道:“报告夏市长,我有重要事情想向您进行汇报。求您给我两分钟!”
“讲!”
郎青顾不上提出见面再说的请求,用他生平最快的语速将郭凯如何与郭新、张新鸣勾结一起陷害王卓的事儿说出来。
“刚才郭凯与我通话录音已经被我录下来,请夏市长及组织对这份录音的真伪做出鉴定,我以我的党xing和做人的原则保证录音的真实!”
夏峰最先想到的就是万利明想通过梁丘子和王卓整倒自己,若是有仪器在测量,就会发现他现在大脑cpu超频运载,在决定郎青命运的五分钟后,夏峰才轻声道:“小郎,你做的不错。现在你准备材料送到省纪委,那里会有人接待你。然后让市局的jing察回来!简直是乱弹钱,为了虚构的罪名浪费jing力简直是严重的渎职和犯罪!”
当夏峰对郎青说你做的不错时,郎青瞬间如同吃了人参果般浑身舒爽念头通达。他自然知道“材料”是针对谁,就算现在他是自己在家没有旁人,也不由两腿绷直敬礼道:“是!请市长放心,”
每一个副省级干部,就算他再扑街,身后也一定站着最少一个正部级大佬。天涯本土派系之中的领头羊早已高升政治局,而夏峰也并不是派系中最为出se之人。中坚力量乃是天涯排名第三,省纪检委书记的陆浩然。
不过派系中有远有近,其中因果不必多讲。总之实际上,夏峰和陆浩然关系不是太好。此时夏峰沉吟片刻后对前面司机道:“去省委大院。”
市长奥迪a6座驾随后拐弯后消失在夜se中不到十分钟,一辆银白se猎豹suv轰鸣而来,速度足有一百三十多迈。而它身后,两辆三菱带翼jing车紧紧跟随。
“哥哎,您快想办法吧,后面那俩车是他娘的跑车,追咱们比追儿子都轻松!”
井伟德一边紧张的手持方向盘躲开路上为数不少的汽车和行人,一边盼望着王卓挥挥手,让这辆过于低档的suv变身成布加迪威龙。
“粗俗!”
王卓依旧脸se平静,对井伟德道:“车速慢下来,我去和他们聊聊。”
钱雅萱一路上并没说话,她还沉浸在王卓无意中抚摸她胸脯的快感和意yin里,闻言好奇问道:“聊什么?”
你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吖!
王卓摸了摸钱雅萱秀发,钱雅萱下意识想躲,不过还是红着脸脑门顶住王卓大手,只听王卓在她耳垂旁呼气道:“我想问问他们,为什么你长得这么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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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骗人吧!钱雅萱脸色红润别过头自有一番可爱娇美。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类似她这样漂亮可人的女主播在省台内外有无数人想要一亲芳泽,若不是钱正明还活着能护住钱雅萱,她又是极聪慧的女子懂得拒绝,不然怕是早就被领导威胁几次就失了身子。类似的比王卓的夸奖好听一万倍的花言巧语她也不是没听过。还以为自己早就对这等言语免疫。
明知王卓在和她**,却被他身上散发从未在别人见过的邪气魅力深深吸引。
若他想要亲我,我是该同意呢,还是逢迎呢?
可令钱雅萱庆幸又隐隐失望的是井伟德已将猎豹suv车速降下缓缓停靠在路边,王卓已经推开车门站在人行道上,静等两辆警车到来。
就在此时,在王卓神识感应下车内其警用频道和手机纷纷作响。
“所有抓捕王卓的警员全部撤回,重复一遍,这里是郎青,所有参与抓捕王卓的警员全部撤回!”
在郎青说完后,第一辆最为接近王卓的警车直接呼啸而去,使得钱雅萱两人在猜测王卓这次又玩的什么神奇。
直到目送第一辆警车从夜色中消失,井伟德通过后视镜看了眼钱雅萱。
这女人像花痴一般目光发亮看着王卓,肯定和警车一样也是中了王卓的妖术!
不过第二辆警车却停下来,里面三个警察关掉无线电和手机,看来是准备公然抗命。就在车还未停之时,王卓站在原地金鸡独立,手中纯钢制作的拐杖伴随着风声向警车而来!
警车里三个警察同时呆呆的看着飞行而来的拐杖,只见能用肉眼清晰看到拐杖破开气流,拄棍的顶端竟开始发红冒出火花!
我了个草,你还是不是人!
司机见拐杖方向指的是他,知道这般大的视觉效果其威力也定然不俗。急打方向盘向右拐。
副驾驶的警察倒吸口凉气,mlgbd你倒是拐大点儿吖!它他娘的奔我来了!说不得也跟着抓方向盘两人你争我夺,车轮卡在马路牙子上因为速度过快在空中三百二十度翻旋后侧身砸在地上。而拐杖则静静插在距离车子只有半米的坚硬水泥路上。
王卓抬头对着路灯上的摄像头笑了笑,装着一蹦一蹦的样子走到车旁将拐杖拔出来,这时车子已经开始漏油,副驾驶和一直在后座打酱油的警察因为美国大片看多了,以为车子漏油就有可能爆炸。浑身是血从车里爬出来,就被王卓挨个击昏。
从他们身上搜出两把六四式小砸炮还有四个弹夹,王卓这才返身回到猎豹车中。
“走吧,前方五百米左拐”王卓将土制猎枪收好。同时递给井伟德一把六四手枪。
井伟德沉默不语,对于王卓的英勇他已经麻木了,他现在担心的再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被郭凯关押的老婆和她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儿子。
与此同时,阳城郊区一栋烂尾楼中。
四周都是火堆,郭凯搓着手来回走,现在已是午夜十一点,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他身后十来个小弟也是冻的嘶嘶哈哈围着火堆。而火堆旁有个椅子,一个腆着大肚子。面容不算好看,但也绝对不丑的女人被绑在椅子上。
这时烂尾楼下车子发动机声传来,一辆黑色路虎停下来,从车上走下来四个人。
片刻之后便走到二楼。领头的是个中年人,看脸色灰暗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最近在总是失眠。他身后三个人则是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偏偏目光冷静的外国大汉!
“张哥,您怎么不找个暖和点儿的地方。都把我冻感冒了。”郭凯打了个喷嚏,从兜里拿出纸巾抹鼻子。顺带看了眼三个外国人,心说传说张厅手眼通天果然如此。连他娘的保镖都是老外。
张新鸣苦笑,心说我现在要是敢去什么会所或者酒店才是作死。叹口气对郭凯道:“郭老弟,你现在还没联系你哥?”
“联系了啊!我还让我哥对王卓发全国通缉,你放心吧张哥,事情还在我掌控中。”
在你mb的掌控啊!张新鸣直勾勾看着郭凯,直到把郭凯看的毛楞了,才轻声道:“老弟,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感谢你。”说着也不介绍身后三个汉子,示意其中一人将手中皮箱放在地上打开。
满满的白色塑料袋里面皆是毒品,凭郭凯多年丰富经验,直接就能估算出这一箱五号大概有二十斤左右。
“老哥拿不出多少现金,这些五号就当我送给老弟的谢礼。”
这已经是几百万了!
郭凯上前检查后将皮箱盖上哈哈笑道:“张哥太够意思了!以后有事儿招呼一声,弟弟必到!”
张新鸣脸上全无任何表情,“老弟,我现在就有件事想拜托你。”
“张哥的事儿就是我郭凯的事儿!”郭凯抓着箱子不松手,“您说!我能办到的必然办,我办不到的尽力去办。”
我想借你命一用!
张新鸣正待将这话说出来,就听到烂尾楼下汽油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走到护栏前拿着望远镜向下看,只见一辆银白色猎豹suv距离烂尾楼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停下来,从车里面开门下来两男一女。而其中一个男人就算被火烧成灰他也能认得,正是害的他家破人亡的王卓!
郭凯视力不错借着车灯隐约发现是王卓,不由呵呵笑道:“这土鳖运气也太坏了吧!躲到这儿都能被我们撞上!”
对于医院的事儿他身后刀疤小弟并未说出实情,用极度高明的春秋笔法叙述当时井伟德发飙,突然暴起将王卓救走。眼见王卓下车,郭凯却如此说。刀疤脸和张新鸣脑海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
你今天智商没上班吧!
张新鸣不理郭凯,目光转向王卓眼中充满愤恨。年前女儿张玲玲闯出大祸,第一时间便被开除公职被检察院批准逮捕,随后没到三天法院就判其无期徒刑被送到大西北最有名的监狱。张新鸣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时日无多幸好早在五年前就将所有资产转移到国外。腊月二十三小年的时候他就被纪委请去喝茶,只是临到过年。纪委对于中级干部倒还体恤有加,放张新鸣回家后,大年初二再次将其带走审查。
有了第一次经验,张新鸣直接让老婆在美国请了三位国际都有其名号的雇佣兵过来。今天早上跟踪纪委工作人员找到关押他的招待所,将所有人打昏后装进车厢一把火点燃跑出来。若不是老外太过显眼,他都想让三个雇佣兵也跟着去对付王卓。
可张新鸣哪里想到所托非人,郭凯看似高端洋气,实际上就是个战斗力和智商皆不足五的渣渣!
“干掉下面三个人!”
张新鸣吩咐完雇佣兵,而后语速极快的对郭凯道:“老弟,让你的人弄死他们!”
“好咧!”
郭凯兴奋的大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警用五四手枪。家中有做局长的哥哥,郭凯玩枪的水平亦是极好。他虽然是花花公子,但知道有好身体才有玩的资本,从小是散打班的常客而且可以说是在靶场长大。正有心想在外国人眼前现现技术,眼珠子一凸就见三个老外直接抽出德国造的mp5微型冲锋枪来!
我了个草,这是要战争的节奏!
这时天空已经开始飘起鹅毛大的雪花,王卓神识扫过见对方火力太过凶猛,对钱雅萱道:“你留在这儿,要是觉得害怕就开车先走。”
钱雅萱一语不发。弯腰系好运动鞋的鞋带,随后拿出皮筋将披肩长发绑成马尾辫。随后摇头道:“作为媒体人,我有义务获得第一手详尽资料好将阳城的官匪勾结势力彻底除掉。”
说的如此大义凛然,却惹得井伟德连连撇嘴。
大姐。在什么社会唠什么样的嗑。你这话说的太假,还不如说我今天陪你打枪,你明天陪我打炮才是你生平最大的期盼。
王卓无心追究钱雅萱说话真假,直接点头先将拐杖钉在雪上。用远超常人的速度极快向烂尾楼跑去。
刚跑到一楼半的时候,只见上面乌压压下来一群人,楼梯狭窄。只能走一个人,最前面之人身穿貂皮大衣,满脸得意和兴奋的手里握着把漆黑的五四手枪。
正是自诩义气无双高端洋气的郭凯!
两下突然遭遇,郭凯一方没想到王卓刚才还在距离他们几十米远,没到三五秒钟就能跑到楼下。电光火石之间,王卓纵身跃起,一拳打在郭凯胸口,郭凯猝不及防话都没等他说便笔直的飞了出去。在他还没失去意识前手枪连续冒出两团火光,子弹打在水泥楼墙上反弹了几次,竟直接崩到身后刀疤脸上,血液和脑浆子登时咕咕冒出来。另一颗子弹则送到他下体,崩的鸡飞蛋打,干脆到底再也起不来。
王卓用力不是很猛,郭凯倒下时又带到几人卸去力道,捂着胸口喊道:“弄他!”
众多小弟和王卓举枪射击,两下里同时开火,近距离射击几乎不可能打偏,王卓六四式小砸炮里发射的子弹正中其中一个小弟头部,但对方的铁砂被王卓用真气引导弹开。
虽然根本射不进他身子,但他就是喜欢这种开挂带来的优越和享受!
子弹飞舞,铁砂横扫。打得水泥钢筋碎屑横飞,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声音在楼道中回响。王卓以最快的速度将子弹挥洒而出,每一声枪响都会有一人倒下,然后用他们根本不可能来得及反应的速度填装弹仓。
不到一分钟,整个楼道血溅的到处都是,原本十二三人只剩下了三个,郭凯飞出后捂着脑袋趁机爬回人堆中未死,眼见王卓这般凶悍嚎叫着慌张往上跑。王卓正待追上去,脑袋一歪就见两颗保险已经拔出来的手雷掉在他身前,在二楼的出口处一个外国男人正顺着楼梯空隙满是嘲讽的对他伸出中指。
王卓微微一笑,竟然伸手直接捡起一枚手雷直接扔了上去!
mother**er!老外大吼一声就要退后,可明显已经晚了!
“轰!”
钱雅萱和井伟德这时被两把微型冲锋枪打的抬不起头,忽然见一股火光从楼道门口喷出伴随着浓浓的硝烟,在漆黑夜里如同绚烂烟花。钱雅萱登时为王卓担心,正要猫着身子接近,就见火光中一个身穿病服的男人身体笔直,后背的衣服被火烧去露出健壮的腱子肉以及中午时救人的伤口迈着大步再次进了楼道。
就在这时,二楼窗台传出郭凯的叫声。
“井伟德,你老婆在我手里!如果你和那个姓王的敢再上来,老弟可就不留手了!”
井伟德又听到自己老婆呜呜哭泣的声音,泪珠子忍不住掉落下来。自家人知自家难,王卓根本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够指挥的!说不准王卓还在期盼郭凯尽快杀了他老婆,然后待事情都解决,他也不会饶了自己性命。
沉默三秒钟,只听王卓声音深沉,但能让他们几个人都听得清楚。
“好!我不上去,你别动手。”
张新鸣听到这话,忍着激动对郭凯轻声道:“让他们把枪扔掉走上来!”
郭凯会意,脸上满上狰狞喊道:“我改主意了!你们现在都把枪扔掉,要让我看见!然后都走上来!”
只听已经走到一楼的王卓道:“好!”
说罢,已经停止开火,趁机走到楼下的井伟德和钱雅萱都看着王卓,随后将手中枪递给他。
井伟德眼中满是感动与感谢,而钱雅萱,已经不能形容她此时的花痴心情。
王卓接过手枪什么都没说,直接用力将其抛到二楼,张新鸣从火堆里也跟着扔出两个火把,顺势用望远镜观看。
只见王卓身穿的病服又被火烧,露出里面的肌肉,看样子不会再藏有什么武器。而另外两人张新鸣根本不在意,他舔了舔嘴唇同时心脏在咚咚的跳,握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他喜欢这种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
“杀了他!”
被自己手雷活活炸死一个,还剩两个雇佣兵二话不说举起微型冲锋枪便射,可仅仅的半秒钟时间内,子弹打在雪地上除了发出兹兹的响声楼下哪还有三人的身影!(未完待续。。)
ps:陪老婆逛了一天,腰酸背痛腿抽筋,明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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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雅萱今曰才知道什么才叫风一般的男人。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王卓的温润大手抱着她的小蛮腰,以她视力难以捕捉最后变成虚幻的速度前行,呼啸的风声震荡她的耳膜,似在诉说这世间最神秘男人的魅力。
左臂抱着钱雅萱,右手则拎着井伟德衣领子,这待遇自然不同。片刻就进了一楼半,王卓再从病服里抽出三竿猎枪分别递给两人,而后身影一动,飞快跑向二楼,
眼睛瞳孔变成方棱形状,就见两个外国大汉枪口已经对准他。枪管喷出无尽子弹伴随着火焰向王卓激射而来,王卓身影闪动将子弹尽数躲避!
这还是人吗!
两个雇佣兵对视一眼,从各种眼中皆是看出恐惧之色。德国造的微型冲锋枪几秒内便将弹仓里的子弹挥霍而尽掉落满地橙黄弹壳。见王卓已经欺身而上,两人顾不得换子弹,动作整齐的抽出腰间野战军刀朝王卓沉默而来。
王卓微微一笑,握住第一个大汉手腕,以大汉根本不能对抗的力量将军刀刺入他心脏,不到半分钟大汉便倒在地上血沫子顺嘴角流出,身子颤动几下便再不动。另一个雇佣兵脸色终于变化,将战术服撕开用不熟练的汉语喊道:“别动!一起死!”
只见他衣服内挂满了各种型号的手雷和地雷,手指勾着其中一个手雷圆环。
跟上来的钱雅萱举枪对准雇佣兵。
郭凯再将井伟德老婆竖在身前对王卓颤声道:“你别动!动我就打死她!”
“是你别动!放了我媳妇儿!”
郭凯一愣,只听身后身后咔吧一声,正是猎枪铁砂上膛撞击击锤的声音,稍稍侧头便看到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站在他身后,正是被当做弃子的绕了个方向出现的井伟德。
他老婆听到井伟德声音,再次呜呜哭泣。
这时张新鸣也发现只有郭凯身前那个哭泣的女人才能让王卓停下来,原本他对王卓的战斗力已经有所了解,能扔出砖头将路虎车玻璃和司机脑袋全部击碎,可眼见王卓竟然连子弹都能躲,彻底明白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不过的但凡有一丝活下来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抽出腰间手枪从阴暗中走出对准井伟德。
王卓现在虽是让人感觉他不是普通人,但还达到让人恐惧无法接受的程度。他此时距离郭凯有十步远,若不暴漏真正实力恐怕没把握将其弄死救人,毕竟郭凯的的枪口正对着井伟德老婆的太阳穴,只要手指一动就能打死她。
同样,那个雇佣兵也没把握将手雷引动后能够炸死王卓,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小伙伴异常开心的扔出手雷,正要躲过身子捂耳朵,就见小伙伴被自己的手雷活生生炸成几半。更何况若是引动后,整栋楼所有人最主要是他自己必死无疑。
为了钱,不要这么拼命好吧?人生最可悲的事儿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雇佣兵看了眼指着他的猎枪满头汗水流淌出而出,滴进眼睛里火辣辣的疼,又不敢去擦拭。
钱雅萱握枪的手也是极为湿润香汗淋漓,虽然没人拿枪指着她,她是在场最为安全之刃。但她的压力也不小,万一雇佣兵想不开来一次人肉炸弹的行动,这个风一般的男人怕是变成疯狗也救不出自己和她的姓命。
而井伟德腿上有伤,尤其是左腿,中了郭凯小弟的一枪,又被王卓一脚踹断,虽是骨折的地方已被王卓接好,区区两个小时伤口怎么会愈合?尤其是刚才王卓粗暴的拽他衣领子速度极快,受伤**拖地跑了这么远伤口已经绽开,鲜血浸透了绷带,一滴滴落在地上。但此时他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有的只是浑身上下所散发的凛冽杀气。
他今天不管怎样,都要杀掉郭凯!哪怕与郭凯同归于尽也要救出妻子!
一时间烂尾楼二楼形式僵持,王卓拥有巨大杀伤力却因为全场之人有可能被爆炸只能他能活下,钱雅萱瞄准雇佣兵,郭凯枪口紧贴井伟德老婆,井伟德又瞄准了郭凯,张新鸣则为了自保阻止井伟德。
此地鹬蚌相争,却不知到了最后谁才是那得利的渔夫。土制猎枪与制式手枪全都子弹上膛皇皇登场,手雷地雷圆环拔出一半,所有人都等着一触即发的时刻,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新鸣额头亦是见汗,对王卓喊道:“王卓,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王卓歪着脑袋看了眼张新鸣,“你是哪位?”
张新鸣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刺激的他眼泪都流出来。人生最可悲的事儿不是拥有了一位从生到死都难以与其比肩的敌人,而是自己散尽家产,苦练百年神功出关后找敌人报仇,不仅没打过他,人家还要问一句,你是哪位!
“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张新鸣,是张玲玲的父亲。”张新鸣语气干硬道:“几千万都买不来你放过我,那我只好自己来杀你!”
这话信息量极大,惹得郭凯一愣一愣的。
王卓却是开口笑道:“能杀了再说,不过你希望不大。”
“杀了他!”
张新鸣对雇佣兵用英语喊道:“你老婆孩子我负责养他们一辈子!”
去**的!
雇佣兵听了心里痛骂张新鸣全家。他又不是华夏古代的死士,听到汝之妻我待其如嫂,汝之子如吾子这话根本没有纳头便拜的心思。除了华夏外便是曰本和韩国这等受华夏文明影响极重的国家流行的都是以下克上,更别提他这个西方美帝。
雇佣兵微微一笑,摇头不语。
见老外不上当,张新鸣就不再说话。他现在有些后悔,他怎么能试探老外的智商呢!很少有人像郭凯那样智商不经常上班的人物吖!于是再没有人说话,除了王卓外所有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高度紧张生怕说话分神,被人抢占了先机!
隔了片刻,郭凯面临神经崩溃,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一个土鳖有这么大破坏力,为什么张新鸣给他几千万,只求他放过张新鸣姓命。
“王卓,是叫这个名字吧?”郭凯还是免不了秀一下自己的优越,“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和张新鸣的事儿我不管了,还有井伟德,我把你老婆放开,你们让我走!”
井伟德冷笑,“让你走?今天你要是不死在这儿,老子以后就不姓井,老子姓回!”
几个人都愣了愣,琢磨井伟德到底在说什么。
王卓因为有**玄功白猿聪慧加成,很快就想明白井伟德说的是什么,井字横竖都是二,回字就比较牛x一些,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是二。
大概只有王卓才明白井伟德危机时刻的冷笑话,别人都没笑,郭凯道:“你他娘爱姓什么姓什么,放我走,我绝对不找你麻烦!”
张新鸣见井伟德意动,生怕雇佣兵老外有样学样,冷笑道:“郭凯,你真以为你跑的掉?我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你哥已被纪委宣布双规,他可没有你老子我准备的充分,惹了王卓就等着交子弹费吧!”
郭凯呵呵笑道:“张新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给你当枪你用的爽了现在就想过河拆桥?再说一个土鳖,就算有点儿蛮力又怎样,[***]丝就是[***]丝,有个把力气的也只能是个莽夫!”
“智商问题!我今天就实话告诉你,我女儿因为恶了王卓,被这个小人送到西北监狱无期徒刑。他还是没放过我女儿,前几天大西北暴动,那边警察告诉我张玲玲在暴动当天不小心被人砍杀,我对这件事只想说一句,老子做了一辈子警察天下哪里没有熟人,暴动第三天被**的时候我还和她通过电话,难道当时我在和鬼说话?”
张新鸣冷笑,换了口气接着道:“要不你以为我堂堂省厅副厅长,下一届最有希望竞争正职的官场新星会找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郭凯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转头竟然问王卓,“他说的都是真的?”
王卓已将张新鸣和郭凯的关系梳理清楚,心说哥们儿若只是个有点儿运气的普通人,怕是早被你丫阴死了。你有哥哥是吧,现在能蹦跶的都蹦出来,到收网的时候了。
见王卓不搭理他,郭凯却是信了大半,一时间无数记忆涌上心头,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哥哥总是将自己放在脚上当做人形秋千哄他睡觉,待他长大一些哥哥为了保护顽劣的自己,不知道多少回和混子骂架、打架,甚至为了他被混子砍断手筋。他本以为靠着张新鸣能让哥哥重视他,他要告诉哥哥,他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不知事的中二脑残。可无比在乎的哥哥却躺着也中枪,被张新鸣卖了一手好阴险,郭凯怒不可遏呼喊道:“张新鸣,我**你祖宗!”说罢杀意噌的一下涌上心头,枪口一转,啪啪两枪打在张新鸣身上!
枪声响起,紧绷着神经的几个人都开始下意识的开枪,雪花飞舞间废弃烂尾楼二楼大厅内篝火枪火共舞,映照在众人脸上显现各种狰狞。
郭凯把张新鸣**后,将手中的井伟德老婆用力转向推给井伟德,举枪向井伟德猛射,而井伟德也在第一时间向郭凯开枪,射击的同时,井伟德抱住老婆,硬生生接了郭凯一枪。而郭凯也被铁砂射到,就算他特意穿了件陶瓷防弹衣也被巨大的火力射出两米远,肋骨当场断了三根。
而一直准备充当人体炸弹的雇佣兵心中发狠,直接将手中手雷圆环拉出来,却向钱雅萱扔过来!
这种进攻型手雷亦叫做震荡手雷,用于在近战中杀伤敌人,老外终究惜命没朝自己扔。同时扔掉野战军刀,抽出手枪先打钱雅萱。
既然你个**不怕子弹,我就不信你同伴也是女超人!
钱雅萱确实长了一颗大心脏,但眼看手雷和子弹朝自己飞来也忍不住惧怕,没有王卓的指挥她刚才放出的两枪都打在墙壁上。眼见以为红颜薄命陨落于此时,说时迟那时快,王卓一把抓住钱雅萱,一个潇洒的转身将她护在身后,将速度极快的子弹尽数接下,钱雅萱甚至听到子弹入肉的声音,以及滴滴答答掉落在地的他的鲜血!但王卓和没事人一般,见了血后反而更加凶猛,手中猎枪扣动扳机发出嘭嘭枪响与雇佣兵对射。
这时风雪渐停,原本有些银光以及城市灯光折射出来的红云消散,烂尾楼中短暂的黑下来,开枪全凭感觉,王卓一边抱着钱雅萱,一边朝对方站立位置不断扣动扳机,倾泻着子弹,一直打到弹尽粮绝,空仓挂机,枪声震耳欲聋,回声连连,紧跟着是无数子弹壳叮叮当当落在水泥地上乱滚的声音。而飞舞而来的手雷已到了近前,王卓这时大吼一声,将没有子弹的猎枪狠狠抛飞与手雷撞击在一处。
“轰!”
高爆气流横飞,将钱雅萱的马尾辫吹得发直,但她依偎在王卓怀中却感受不到任何害怕。被气流推飞一米远,王卓将钱雅萱放下来在她耳边轻声快速道:“躲在这儿!’
说罢身影从钱雅萱眼中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雇佣兵面前。
雇佣兵命根子中了一枪,因为没有防护措施许是蛋已经破掉,见王卓到近前终于发狠又拿一枚手雷拉出圆环放在身下。
既然我活不成,大家也都跟我死!
就在这时,王卓伸出右腿,如同踢球一般将雇佣兵踢到半空,同时半秒内击出近百拳头打在雇佣兵脖子和太阳穴要害。这雇佣兵没被炸死,提前被王卓活活打死,而后王卓伸手将地上一直用真气包裹没有爆炸的手雷捡起塞进雇佣兵嘴里,提起老外身体顺着窗户扔出去。
不到三秒后,距离烂尾楼十余米开始连番爆炸,产生气流再次将风雪涌起,吹得火盆内火堆滚滚冒出浓烟伴随着无尽亮光和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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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光亮之中,只见中枪的张新鸣爬到了墙角,他身上亦穿着防弹衣,举枪分别打着王卓和郭凯。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王卓趁没人看他,直接伸手抓住子弹又顺原方向扔了回去!
枪声和风雪全部停下,此时已是午夜,从乌云中露出一轮上弦月,清冷月光加上火光照射着二楼大厅。
郭凯没躲开张新鸣的子弹,额头上一个又圆又深的**正咕咕冒血,张新鸣则是被王卓送回的子弹击中眼球,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后脑全部掀飞,红的白的混杂在一起死的不能再死。
沉默了半分钟,钱雅萱才惊叫一声跑过来抓住王卓翻看他伤口。王卓略微挣扎,看大钱雅萱担心目光和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便任由钱雅萱检查。
这肌肉,真结实!
钱雅萱见三颗子弹只有小半镶嵌在他肌肉中,却刺入表皮,连角质层都没彻底进去,伸出手指一划拉,三颗子弹就从肉皮上掉落在地。
“求求你们,救救我男人!”
就在这时,井伟德老婆把嘴上胶带撕下来,因为用力过大把表皮弄破血肉模糊,却不管不顾的对王卓和钱雅萱哭道:“我男人中枪了!”
王卓上前查看,井伟德肚子上中了枪已经陷入昏迷,不由转头对钱雅萱道:“你叫救护车。”
钱雅萱闻言赶紧拿出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没等她拨通就听到楼下警车威武的警笛声传来。不到三分钟,一群穿防弹背心戴头盔的警察冲了进来,一手举着钢盾一手端着微冲控制现场,大号探照灯照射下,废楼大厅里到处都是血迹和子弹壳以及总共十三具零大概两具被炸弹炸成肉末的尸体,现场极其惨烈,不论是新上岗的小菜鸟还是积年的老警察见到这番场景全都忍不住开始呕吐。
郎青吐过后。先是吩咐一干警察手忙脚乱的将井伟德和他受了惊吓貌似要临盆生产的老婆用警车送去医院,连带着钱雅萱看到这番惨状也是痛快的晕了过去不得不安排第二辆警车。
待安排妥当后,郎青这才苦笑捧着一套衣服走到王卓身边道:“哥哥,您是不作不舒服呀,这案子要是上报,无论国安还是国务院妥妥的被惊动。”
“那就把我抓起来吧!”王卓微微一笑,接过衣裤,脱下沾满战火味道和鲜血的病服。
衣裤都是警用冬季作训服,虽没有警徽和警号,但王卓穿上后自有一番英气。
郎青叹了口气。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如果现场证据对你不利,许是夏峰都护不住你。“我怎么敢扣王大师,梁大师现在都快把警局闹翻了天,要是加上您,我这个刚被任命的代局长明天就得下台。”
梁丘子被抓了?
王卓都能想到他现在作威作福的样子,面色一正道:“恭喜郎局高升,这次的主谋都调查清楚了?”
郎青拱手,如何都按捺不住兴奋神色。“说来也是多亏了王大师。待此事尘埃落定后小郎必以礼感激大师。郭凯的哥哥郭新是阳城警察局的一把手,只不过他属于躺着也中枪。目前以证据来看,主谋便是杀害纪委几名公务员的张新鸣和郭凯。”
将因果对王卓说明后,王卓点头。问郎青道:“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十五分。”郎青看了眼手腕上的百丽菲达,对王卓道:“大师,如果您还怀疑有人要对付您的话,警方可以提供给您二十四小时全方位保护。”
王卓看着郎青目光中满是玩味。呵呵笑道:“算了吧,我就是个老百姓。现在请郎局长送我回去吧,如果法律认为我犯罪。就直接去那里找我。”
法律已经证明你犯罪了!袭警,夺枪,杀人,要是法律好使的话都够枪毙你一百回了!
郎青不再多言,派人保护送王卓回庆兴路的别墅。
门口保安眼见四辆装甲车里面都是真枪实弹的警察到来,看样子都是为了护送王卓一个人,不由纷纷猜测这个王卓到底是谁。只有保卫科长脸色淡然,满满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将警察们打发走,王卓也不再休息,将别墅大门紧锁后放出七变经。
因为白晶激活七变经时是上午,所以画卷上的雷还未被转换。王卓神识很快沉浸在雷画之中。
青铜瓶内有雷属法阵万千,王卓自以为对七变经中的雷卷有所免疫,可当他被画卷拉入神识中,只见自己身在平原之上,忽然正好在他头顶的上方,发出一声可怕的、震聋耳朵的霹雳声响。火光一闪,整个大地似乎都燃烧起来,他的头顶上的穹苍似乎都被炸开。
声响过后,王卓抬头只见雷电一次接着一次,象一条条浑身带火的赤链蛇飞过天空,照亮了那浑沌汹涌的浪潮卷滚着的云层汇合到一处。散发毁天灭地巨大雷电瞬间将天劈碎,来到王卓上方,王卓不由蜷起身子,屏住呼吸,天雷便将他全身覆盖。他偶然睁开眼睛,这就看见亮得刺眼的雷光在他身上照亮。又传来同样猛烈可怕的捶打声。天空现在不是发生隆隆声或者霹雳声了,却发出象干木头爆裂一样的破碎声。
王卓闷哼一声,回到现实中,身体被击飞数米远磕在墙上,墙皮上的白灰粘了他一身。
此时他全身毛发根根竖起,原本白嫩的皮肤此时就像刚从非洲旅游几年回来,漆黑异常有光泽。
我了个去!不会真应了那句我去非洲的打工的话了吧。
王卓摸了摸手背,而后微微皱眉,手指甲登时拉长至足有十厘米长,寒光一闪便将皮肤划开,无数浓黑恶臭的液体从伤口处流淌而出。这液体并非是鲜血,大概是更进一步清洗他身体内沉淀的毒素和垃圾。
待液体排出后,王卓手上皮肤重新恢复白皙,而且更加细腻如玉。如果说水字卷能锻炼他**强度,那么雷字卷是使他排出体内秽物。看来此二经相辅相成。
王卓认定做好一件事,都会全力以赴,将身体各处的恶臭液体排出后,王卓重新凝视雷卷进入似真似幻之地被雷劈。
一夜时间都在修炼中过去,直到早上九点王卓真气耗尽实在抵御不住天雷的打击这才停下,黑色液体已变得极其稀少,但凭借他用真气和类似放血都不能将其彻底排出,看来只有对雷字深入了解才能继续。
静坐入定半刻钟稍稍恢复真气,而后去卫生间痛快的洗了个凉水澡。王卓**身子变成猫,神色恬然宁静小爪子握住毛笔开始书写。
还是要感谢护佑在地府别院中的各种大型雷阵,王卓对雷卷的了解比之前山、水要深的多,不到片刻就将“電”字写出。闭上眼还想试着写“雷”字,王卓猫耳朵支楞一下,直接将白宣纸收入青铜瓶。
上次的烈是半成品,王卓还能稍加控制,只是这个电字已有了半分神韵。若是再不小心被人碰到,怕是连他都要去被电死穿越到异界。
待他穿好衣服,门铃被人按动发出叮咚声响。上前打开门,便见梁丘子和郎青携手而来。
梁丘子精神不错,郎青却胡子拉碴看起来精神不振的样子。
“没打扰师兄吧?”
梁丘子拱手微笑,贼眉鼠眼顺着大门向里看,他还以为钱雅萱昨天晚上过来和王卓大战三百回合。只是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梁丘子有些发愣。
昨天早上直升机是去他家将他接上并没有看到客厅异状,等他和郎青进了客厅,梁丘子道:“师兄,这是家里遭了贼了?”
王卓不答反问道:“没,师弟昨天晚上在警局待到几点?”
“在局长办公室睡了一夜,他办公室风水不是太好,搞得我一早起来浑身无力,腰间酸疼。”
郎青面无表情,心里却说大师你这空口白牙说的简单,夏峰让我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也逼着我开除给你扣手铐的警察,他们千军万马独木桥好不容易考上公务员,被你一句话就开除公职,我忙了一夜还得防备他心生不忿上网爆料啥的,搞得我都快累成孙子你他娘的睡的倒是安稳。
王卓笑道:“是做春梦了吧。”
将二人引到餐厅权当做客厅,郎青先是把手包里的上面写着二百万的支票恭敬放在王卓面前道:“没想到认识王大师只有区区两天时间,您不仅帮小郎换命改运,这次小郎还有幸做了临时代局长,如果能够转正,小郎还会另有更大的心意。”
王卓也不客气,假模假样打开冰箱拿出一盒还未开封的高级雪茄分发给梁丘子和郎青。
“好烟!这个牌子的雪茄在古巴是限产的,师兄还有没有,送我一盒。”梁丘子不好女色,只喜烟酒,对雪茄尤其喜爱。
王卓点头,“给你两盒。”
这一盒雪茄就得百十来万软妹币吧?看来你们师兄弟确实很惯,郎青也想凑热闹向王卓要一盒,只是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边吐出香醇烟气边说道:“王大师,郭新和孙辉宝昨晚就被双规,爆出了很多大料,而且经过我们警局在现场调查,证明您属于合法自卫,恭喜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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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夜时间就得出这个结果,就是郎青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经过技术科对现场的判断,王卓一个人就杀了十余人。而且根据现场模拟分析有几项模拟不出的重要疑问。三个外国雇佣兵有两个被怎么会被自己所携带的手雷炸死,第三个雇佣兵貌似是飞出二楼足有十米远才爆炸,连内脏都没剩多少,到处都是血沫子和肉块儿骨渣。但他是借助什么飞出去,炸弹又是在哪个部位爆炸成了悬疑点。
而后主要嫌疑人郭凯身上中了两枪,第一枪是井伟德所打,因郭凯身穿防弹衣被挡住。第二枪是致命伤口,但其子弹来源是张新鸣的枪,那么王卓等人上楼后终究发生了什么,井伟德和钱雅萱倒是把当时场面说出来,但新的疑点又产生了。是张新鸣杀死郭凯,那张新鸣又是怎么死的?
半边脑壳子都被掀飞,无论被击中角度还是产生的杀伤力非常像大口径巴雷特这种狙击步枪所打。但从现场找到的子弹证明,正是他的六四式手枪击出。
国安和某情报科在天涯的据点和办事处也同时派出人前来调查,但随后一则从省委书记办公室传来的消息,让普通警察、国安警察以及情报科的现役军人同时终止准备对王卓的拘捕审问。
消息很简单,只是对王卓与张新鸣之间恩怨做出了简短证明。重要的不是这个消息,而是其中省委书记程前的态度!那么不管怎样,王卓都是受害者,只要做出这件事是自我防卫和防卫过当的界定就行。
王卓能让省委书记与阳城市长同时作保,相关部门吃饱了撑的得罪中央委员和省委常委,所以王卓自然是合法自卫。
这件事便这样告一段落,因郎青级别稍低,对其中各种内幕所知甚少。但不妨碍他紧紧抱住王卓大腿。
王卓弹了弹烟灰,心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件事说起来我才是真的躺枪,若是程明月没有动作可就太令人失望。对郎青的话毫不惊讶。“多谢郎局长。”
郎青坐了一会儿,就告辞而去。梁丘子目视郎青背影从门口消失,这才转过头目视王卓。王卓还拄着拐,只是全身哪有昨天濒死的状态!
看来我猜的很准,若是当时我自杀而死,王卓明年都不太可能祭拜我。
梁丘子咬着后槽牙,“师兄,还需要去医院吗?”
王卓笑道:“不去了。我身体恢复能力不错。”
是啊是啊!看你的皮肤比昨天还白了许多。一个老爷们儿比女人的皮肤都好,看你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梁丘子叹了口气,觉得被王卓昨天凄惨的样子所欺骗感觉极其受伤。从手包里拿出驾驶证放在桌上,“师兄,你的车我也开过来了,不过你下次别搞的这么惨烈,当时我都想自杀和你一起死的。”
当时王卓为了装的像一些,封闭了五感和心跳。直到感受到电击的震颤才将心跳恢复探出神识,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儿。微微感动。
这梁丘子虽是胆小有些痞子的味道,但确实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于是王卓摆手道:“放心,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下次绝地不惨烈。”
你不惨烈。那么别人肯定会很惨吧。
梁丘子一直在警局,当郭新和孙辉宝被第一时间隔离双规,那个王卓本家的王姓小警察当场就差给梁丘子跪下,在梁丘子各种装逼打脸让郎青扒了他的警服才作罢。而后看到了枪击现场的照片,对王卓的凶悍再次有了体会。
心里虽然早就知道王卓不是普通人,可他表现实在太过牛逼了一点儿。
待了小片刻。梁丘子便嘱咐王卓好好休息,随后告辞离去。
王卓今日倒是没什么事儿,现在银行卡里已有近千万存款,但为了给父母和弟弟过上好一些的物质生活,这些钱还远远不够。先是简单清理了一下屋子,穿上一身乌黑的警察冬训服随后开车去了人民大街。
王卓将车停在收费停车场后,到了街上。
人民大街依旧繁华无比,今天是正月初五,过了今天新年就算是过去。不过城市越大,这种年味儿就越少,大家都如同蝼蚁,上班的上班,逛街的逛街。
王卓身上衣服没有警徽和警号,若是在警察扎堆的地方还行,在中央大街这等人来人往都是时尚风范的地方就显得略微土了些。现在王卓正在积攒重新变成人后的第一桶金,自然要穿着体面些才好糊弄下那些土豪。
随便找了家没听过的外国男装品牌店,店员都是小美女,虽然训练有素很是热情,但从她们眼里还是微微透出不屑的情绪。
若是看别人目光和想法活着,那做人实在太过失败。不过王卓现在还是以气入道,尽管奇遇连连但实际上基础已打的异常牢靠,所以他对气息异常敏感,便走到这家名叫阿玛尼品牌店最贵的衣服走去。
给王卓服务的小姑娘正想告诉王卓前面的衣服不许你试穿,不过王卓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后,这小姑娘感觉身前站着的不是人,而是把她扔到笼子里关起来,与猛虎在一起的错觉。
最后王卓买了一套十多万的休闲西装和皮鞋。那小姑娘在王卓刷卡的之后登时觉得王卓实在太低调了。心说我家小区里的水电工和你之前穿的一身兜的衣服像极了。难道这种衣服也是哪个大牌子?
打扮好后,王卓又到了别的高级品牌店和店员描述他们全家人体格,然后花了一百万给全家采购衣服。
一百万看似不少,但一件衣服没有五万以下的,尤其给刘淑珍和多宝买的女装更贵。搞的几家老板惊喜连连,派出员工给王卓提衣服送到停车场。
王卓上车后正要回小区准备写字,就见街边有一男一女,女人挎着男人的胳膊脸上貌似极其开心和幸福。
看她面相顶多是中等,身材却是极好的。王卓强大的记忆力自然记得此女正是王强的女朋友杨丽丽,没想到区区半月这女孩儿就又傍了个男人。
王卓对此女没什么好印象。启动汽车换挡开车,而后去了阳城最大电子科技城。
昨天在火灾现场救人时,白晶送给他的苹果手机不小心被砸碎,说起来这个便宜师傅对自己确实不错,等下个月回去交作业的时候顺便给她也买点儿好东西。
在电子城买了一款能超长待机的三防智能手机,去楼下的营业厅把电话卡补上。随后王卓驱车去梁丘子介绍的名片定制公司把名片取回。
这种金镶玉的名片被制作的很古朴,没有一丝暴发户的气息。王卓将钱付过后这时电话嗡嗡作响。
姓名都因换手机没有保存,不过王卓有白猿聪慧加成,自然记得这是夏峰的电话号码。
接过电话,夏峰爽朗的声音传出来。“王师,没在家?”
“正准备回家,夏哥有何吩咐。”
夏峰呵呵笑道:“王师,你也要注意身体,我听梁师说你恢复能力强,但有时间还是要到医院做下检查,毕竟身体才是事业的本钱。”
寒暄过后,夏峰这才转入正题,“王师。我这几天都要处理火灾和化工厂爆炸的后尾,等闲下来再去看您。今天是为你介绍一个在本地的商人,我是我大学同学,最近事业频频受阻。还请王师屈尊为他看看。”
刚花掉了将近二百万,王卓自然能屈尊,“夏哥说话太客气,你同学现在在哪儿?”
“就在你小区门口等您。”
王卓笑道:“好。我马上就回去。”
说罢挂掉手机,驱车回到庆兴路,刚到门口就见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小区门口停着。两男一女正倚在车门口来回观望。
许是夏峰告诉了王卓的车牌,见到陆地巡洋舰后三人迎过来。两个男人中一个看起来是司机的样子干干瘦瘦,另一个则是个身高和王卓差不多,但异常臃肿看起来面相很老,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而女人则是穿着时髦,大概三十余岁长的很漂亮。
王卓将车停下,那臃肿的男人对王卓轻声道:“是王师吗?”
待王卓点头下车,男人拿出名片恭敬递给王卓道:“王师您好,我叫铁凌风,是夏市长的老同学。”
见他没介绍他身边两人,王卓笑道:“你好,走吧,进去说。”说罢两辆车开进小区。
进门前王卓看了看铁凌风的名片,上面头衔和公司一大堆,他则是其凌风集团的董事长。
等四人进了客厅,见连个沙发都没有,铁凌风倒是没什么,他旁边的美少妇轻轻拉着铁凌风的胳膊,目光中透着怀疑。
铁凌风初见王卓时也是吃惊王卓年纪如此年轻,不过老夏说王卓比他的御用大师都靠谱,人家堂堂省城大市长不可能骗了他。甩开美少妇的手,就听王卓道:“不好意思了,家里客厅正准备装修,麻烦你们来餐厅说话。”
坐好之后,铁凌风知道规矩,先是献上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王卓也不去接,一直带着墨镜仔细观看铁凌风气运。
这人是个标准的富豪,身家大概有几十亿,混到这种地步竟也有国运护持。
说起来招财猫的神力在救出近百人后还未突破境界,但神力还在持续增长中,最近几日大概就会一举突破,以至于他已经能看到铁凌风身上的国运。
虽有国运护持,但这人毕竟是商人,就算顶着政协委员人大代表的光环,但国运大概还没有一个科级干部多。
“铁总想问什么?”
铁凌风见王卓久久不语,其身上却有一番说不出来的气势,心里对王卓隐约的怀疑去了大半。闻言苦笑道:“王师,我现在公司整体运行不良,有些问题我知道,但我还是感觉运气不好。所以请王师帮我看看,能不能改改运气?”
运气有很多种,其实你说的就是财运吧。
王卓看了许久,竟发现铁凌风的财运极其怪异,他从生下来之后财运根本就不好。可以说是那种就算买了一千万的彩票连五块钱都中不了的财运。但这人身边明显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他,导致他原本当乞丐一年到头都要不到一分钱的财运登时变得极好。
而且这东西在他身边影响了足足五十年,直到现在这东西才消失不见。
“铁总,现在把主要精力放在哪个公司?一直都在阳城吗?”
铁凌风摇头道:“我现在年龄大了,感觉身体和精力都不是太好,所以夏天基本我都在阳城下面的冲山县避暑,等到秋天时去京城,冬天则去海南过冬。至于生意,主要还是在天涯搞几个煤矿买卖以及下面地市的房地产。”
王卓微微点头,“你觉得你财运开始变得不好,是一个月前的事儿。你搞的煤矿探测的时候是富矿,但开采之后却发现根本没有多少采集量。”
我了个去,这也太神了吧!
铁凌风之前也看过许多算命大师,虽然他们都知道煤矿没有采集量的事儿,但他们哪儿知道自己是一个月前忽然觉得失去了什么,随后开始各种挫败的。不由对王卓点头道:“还请大师为我破解。”
王卓微微一笑,“不急,你家最近可曾失窃,或谁把你家东西买去,又或是你将自己的东西送给外人?”
铁凌风皱眉想了许久,才摇头道:“都没有,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古董,家里都是摆放的比较现代的东西。”
别是你家也养了个招财猫了吧,要不然你就是有什么聚宝盆样的宝物。
王卓站起身,对铁凌风道:“既然这样,我先去你家看看如何?”
铁凌风自然不无应允,看了眼手腕上的高端手表后对王卓道:“王师,现在都快中午了,咱先去吃饭,吃完再麻烦你。”
王卓摆手道:“看完再说,铁总的情况很复杂,现在不仅你的财运,连带着你各种运势都在受影响。还是尽快解决为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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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一番话说的平淡,但铁凌风却是听了之后额头起汗。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说不得又拿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恭恭敬敬放在桌子上,他身旁少妇适时道:“大师,还请您帮我也算上一算。”
王卓看了眼少妇,发现她夫妻运共有三段,最后一段便是铁凌风。
这女人看起来三十四、五岁的样子,通常这个年龄的女人若不是女强人,那么多数只关心两样,一是身体健康,二就是孩子的问题。
观看她的健康运还可以,貌似经常运动做瑜伽,不仅体型不错身体也很健康。那么,剩下就是孩子了。少妇的儿女运一片灰暗,有两团淡绿色光团将其阻隔。
王卓一愣,随后转头看向铁凌风,铁凌风的儿女运正是三团淡绿色。
淡绿色表示儿女无忧,没有大气运也没有大灾难。看过之后,在少妇紧张的目光下王卓转身去了卧室取出毛笔和白宣纸,研磨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待字迹风干后对折好递给少妇。
这是求子符吗?为什么不用红砂黄纸写。少妇接过正想打开,就听王卓道:“你所问之事不易说出,自己去外间看过再回来。”
少妇看了眼铁凌风,铁凌风默默点头。随后走出餐厅来到客厅,迫不及待将纸张展开。
上面的字不是很好看,但却给人一种如同站在山巅看瀑布飞流直下拍打礁石的刚柔并济。只见上面写着,“三嫁之身,所在豪门,内有嫡子,谁让你添?”
少妇登时倒吸了口凉气,这个王卓也太过可怕了吧!如果说之前他通过算命界听说过铁凌风,但她可以肯定她从来没和王卓照过面,而且便是铁凌风也仅仅知道她的第二次婚姻。第一次婚姻根本没有领证,也不是在这座城市。
将白宣纸再次叠好放在身上,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天天缠着铁凌风要公粮都没怀上,她还以为铁凌风年龄太大,枪里子弹都变成了臭弹,但年前铁凌风喝多后她鼓起勇气想说要个孩子,没想到铁凌风哈哈笑道:“你都生不出,难道想抱养个孩子?”
少妇说我去医院检查过没问题,老铁你要是真对我好的话,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把精子存活率提高一些。
铁凌风登时给少妇两嘴巴。老子没病!
吵吵闹闹说不得第二天去医院检查,得出的结果却让两口子大跌眼镜,铁凌风老归老,平均一周半个月才能行一次房事,但检验结果他还是可以生育的!同样少妇除了雌性激素略高了些,但绝对不影响怀孕。
这么说的话,难道是铁凌风家里两个长子害我?mlgbd,宫斗都斗到老娘身上,你们等着!
少妇咬牙切齿回到餐厅。对铁凌风点了点头后,从手包里写好五百万的支票,“多谢王师指点。”
王卓却摆手道:“钱拿回去,待产子后再说。”
铁凌风带来的司机一直在旁边抱着手观看。与铁凌风一样都好奇纸上写的到底是什么,心说不会是晚上你来我这儿,我给你发功治疗吧?
若真是这样,哪用的着你来发功。哥哥可是在江湖中被称为人形提精器的存在,若要我来治疗绝对枪枪都能打出人命!
少妇见王卓不似推辞,只好将支票收回。退到铁凌风身后一双桃花眼不住的瞄看着王卓。
既然商量完毕,王卓简单收拾一下后锁好屋子,开着陆地巡洋舰跟在劳斯莱斯身后。
中途的时候,王卓给梁丘子拨了电话,将铁凌风的事儿告诉了梁丘子。
梁丘子在电话里呵呵笑着,对王卓说师兄,你不是要在天涯另一边开展业务吗?这铁凌风的大半煤矿买卖大半都在阳城以南,认识了当地不少达官贵人。到时你在南我在北,咱俩将天涯垄断后就能辐射周边几省。
王卓也是笑了笑,挂断电话后,随着铁凌风的劳斯莱斯来到近郊的一个高档独栋别墅前。
别墅周边都没有人家,大院子和四层建筑占地足有二十多倾,安保齐全到处都是连接警察局的电子设备。
将车停好,铁凌风走来帮王卓打开车门,等众人进屋而后道:“王师,我运气不佳和风水有没有关系?”
铁凌风和梁丘子的别墅无论布局还是设计都相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此间面积比梁丘子的别墅大了足有十倍,看来铁凌风的身家不菲。
王卓随意看了看,因为招财猫暂时只能看人运,对地运和国运都看不出,信口对铁凌风道:“还不错,”
“大师,还需要什么改动吗?”
铁凌风可谓迷信极深,前几年梁丘子名气不大时,铁凌风并不知道梁丘子这号人物,请的是当时天涯最为有名的会看风水的密宗大师。为这座六千万的豪宅设计风水。当时这大师在阳城上流社会中被一些达官贵人极其崇拜,很多人想尽办法请他到自己家里指点,他若看了风水觉得不好,只要摇摇头,别人就能把新装潢全部拆掉重来,甚至将大门都封上,在这位大师的指点下,铁凌风将别墅装修好,也确实越来越发。
之后这位大师虽神,却跟错了贵人,上一任阳城大市长找其算命。这位大市长不爱女色,认定风水大师能够保佑自己升官发财,而对权力的追逐,在他是生活唯一的主题。这位密宗大师微微一笑,对阳城大市长说,你乃是属水命,现在华夏的国运却是烈火焰焰,水火不容。你若想升到高官,必须给自己改命,将水命换成土命最好。你这样,寻个有水源的地方盖一座水泥土桥,这样我保你不出八年最少是个政治局委员!
从大师处得知自己有“入阁”成为副国级的运道,但命里还差一座土桥,阳城大市长便下令将当年已经在设计院出图,开始由省建施工的国道工程改道,使其穿越一座水库,并因此顺理成章地在水库上修起一座大桥。桥虽建了起来,但大市长终究未能“过桥入阁”当上副总理,没过一年。清水江大洪水直接将桥摧垮,再加上夏峰在后面使劲,大市长被夏峰一举搞掉。
这大市长还不死心,从东亚请来杀手刺杀一直为夏峰出谋划策的梁丘子,但结局自然是梁丘子和夏峰大获全胜。那位大市长被双规后判了无期,而密宗大师则直接交了子弹费。
铁凌风的房子,就是几年前找密宗大师所设计,后来他也想找梁丘子来,梁丘子不愿意炒冷饭,这别墅也就这么规划下来。
听到铁凌风询问。王卓自然不知其中渊源,看了看别墅布置,暂时没发现什么异状,随后用从梁丘子那里学的术语对铁凌风道:“设计的不错,左有水右有路,前面有场后面有山。只是须知买山原不为亲谋,只为功名富贵求,须知人间好风水,不在山头在心头。无论阳宅阴宅的风水确实对人有影响,但铁总若是经常计较风水好坏,反而影响了自己的心境,从而让运道也跟着受连累。”
长知识了!我还是第一次听算命大师这么说。铁凌风拱手对王卓说受教了。随后安排家中专门雇佣的茶艺师给王卓泡功夫茶。
茶艺师是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又极有娴静气质的美女,技艺异常熟练,手动如花半个小时后将两杯铁观音泡好送至两人桌上。
只听铁凌风笑道:“茶圣陆羽曾说,山顶泉轻清。山下泉重浊,石中泉清甘,沙中泉清冽,土中泉浑厚。流动者良,负阴者胜,山削泉寡。山秀泉神,溪水无味。王师,我这儿的水都是从冲山运来的纯粹冷泉。”
王卓拿杯喝了一口,水中矿物质太多,有些凛冽发干。放下茶杯后王卓道:“现在铁总安排人带我逛一圈你的住所吧。”
“我陪王师就可。”铁凌风生怕别人不用心,起身带王卓在四层别墅后绕了几圈。
待重新回到大厅,王卓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铁凌风和美少妇等了片刻,心里愈加沉重。虽然从看到王卓后,此人就带着墨镜,年龄又年轻的过分,可这人一举一动间无不散发形容不出的气势和气质,他两人不敢催促王卓,只能也跟着沉默。
足足半个小时后之后,王卓才沉声道:“铁总不是阳城人吧?”
铁凌风摇头道:“我祖父那辈从银都省逃荒而来,一直落户在阳城,我本人也是土生土长的阳城人。”
王卓再看铁凌风气运,一道道各种运道排除之后,终于被王卓发现铁凌风的六亲运有异。“铁总,你还未出生的时候,你父亲就已不在人世,为何不将其送至祖坟,反而让他遗骨留在外间?”
这也能算的出来?
铁凌风先是脸色佩服,随后稍稍显得低落道:“确实,我父亲当年在冲山县做林业伐木工,听当年寻他的同事讲我父亲大概是碰到了狼群,搏斗之后杀了三四头狼,只是野狼数量极多被逼逃走,寻他的同事顺着脚印追上去时,发现他在悬崖失踪。他们顺山往悬崖下面走,只发现了四具已经冻成冰的狼尸,而我爸却失踪。直到我发迹之后找来许多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在冲山寻找他的尸骨都一无所获。”
问题可能就出在这儿。
王卓点了点头,随后起身对铁凌风和少妇道:“我们去冲山看看。”
冲山在天涯省版图的最边缘,这个时节阳城平均温度在五六度之间,但上冲因为地势太高,而且地处寒温带,现在白天温度就要在零下三十度,到了夜间则更冷,足有零下四五十度。
就算如此冷,冲山在天涯也算小有名气,因为天气过冷,又是群山环绕,拥有规模最大的天然滑雪场,而冲山最有名的则是温泉,皆是几亿年前火山爆发后地形地貌产生摩擦挤压出来形成大大小小百眼泉水,地下又有休眠火山提供温度,成为纯天然的各种温热冷泉。而后这些温泉被铁凌风承包下来,开发成国家5a级旅游景区。
铁凌风见王卓如此干脆,他也不矫情。都没什么好准备的,叫来一车保镖后,三辆车直奔飞机场买好票后等了一个小时,而后直接飞往泸南市。
冲山县归属于泸南,距阳城大概有一千五百里远,下了飞机后冲山的公司已经派车来接,数人转道去往冲山。
待进了冲山县,王卓就让车停下,对铁凌风道:“铁总,我先下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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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凌风闻言怔了怔,“王师,马上就到公司了,我已经安排好,咱们一会儿吃些冲山的野味。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微微摇头,就在进入冲山的那一刻起,王卓就感到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招财猫神位竟开始发出震荡,王卓急忙内视,发现此时此刻竟有突破的征兆。待车停下,王卓扔给铁凌风一张名片,随后道:“铁总先走,到时电话联系。”
这时冲山正刮着暴风雪,铁凌风愣愣的看着王卓背影片刻后就消失于风雪之中。
尿急也不能这么干脆吧?
这时他身边少妇轻声道:“老铁,这个王卓看起来很神秘。”
也挺有钱,名牌都是金镶玉的。这玩意儿是真的吧?铁凌风把玩着名片,发现这名片是真金,但没有任何类似土豪暴发户的气息,而是古朴高端,有种是艺术品的感觉。
“这人如果不走之前密宗大师的路的话,必然会在野史中留下一笔。”铁凌风将名片放入包里,而后对少妇道:“美莲,他给你的纸条上写了什么?”
韩美莲稍稍犹豫后,还是将白宣纸从包里拿出递给铁凌风。
铁凌风看过纸上几个字后,叹了口气后拿出手机拨给阳城的管家。
“去查查保姆,mlgbd今天敢给我下避孕药,明天就敢给我下铊,抓到后不要开除也别弄死,给她上上课以后长点儿记xing。”
待放下手机,韩美莲已是泪流满面抱住铁凌风,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心说这王卓简直牛逼上天了,连有人给韩美莲下药的事儿都知道,那刚才老子心里说自己枪枪都能出人命的事儿他是不是也能看出来?
不过应该不能,因为我在吹牛逼。
暴风雪的天气很好的隐蔽了王卓飞快的速度,行至山上,先是用神识扫描周围四方,见没有能够打扰他的生灵后王卓将身上衣物收入双耳青铜瓶,而后变回猫身,四条爪子飞快刨着山体。
不到片刻就将山挖开一个仅能他通过的洞口,而后运起天妖决将洞内拓展成三米高,十平米的大洞后,放出谢廖沙运行镇山大阵,做好这些后王卓蹲坐在地进入魂海之中。
魂海此时随着神位震荡略有翻滚,最上方是脖子长出一小圈肉的黑龙头,随后是标志血脉的星纹,中间便是招财猫的银光神位,最下面则是略有残缺的封神珠。
此时神位不稳,银sè光团如同太阳风暴一般银光卷动。一百余道气运还在传输,经过银光转换后变成神力。
王卓一直未曾将神力转化成真气,毕竟从ri本获得招财猫神位后一直都未突破,转换过程中耗费神力多,转换后的真气却少的可怜而且还不纯粹。所以这次提升神位境界也是他刻意为之。。
就在这时,翻滚的神位银光更胜之前几分,将整个魂海照耀的异常光亮,而神位圆滚滚的光团就像里面有生命般开始传来心跳声和偶尔的震颤动作。不到片刻,这种颤抖和心跳声更巨。从化工厂爆炸中救出的一百多人的气运传输更快,陡然间,一道纯粹的白sè从银光中shè出,而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直到银sè光团被shè的千疮百孔,转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王卓猫眼一直都在神位之上,此时只看到光团破碎,从里面露出一只比王卓还小的迷你小猫,而后小猫睁开眼与王卓对视,如宝石般的大眼睛,圆扁脸毛发浓密。
正是和王卓一模一样,神识相连,王卓才恍然。
招财猫神的第二重境界如同惠子一般,能够增幅他对气运的感知,一番没有惊险的进阶后王卓退出神识返回现实将使用神力,一个迷你小猫出现在王卓附近,随后飞起附着在王卓眼眶上,瞬间王卓眼眶皮肤就多了几道暗金sè的生涩难懂不明其意的符文。
如果之前他的极限是在二十米,那么现在在五十米远的距离他就能看出人之气运若有心也能在此距离将其气运吸收。
增长了足足一倍,还算可以。
王卓毛茸茸的猫脸嘴角一斜微微笑了笑,正待收回迷你猫时忽然看到山洞的土坯上竟隐约围绕着几分国运,只是模糊异常看不清楚到底有几分薄厚。
看来升级后的神位能稍稍看出地势之运,但是太过费眼。仅仅几秒时间,王卓就觉得眼睛压力极大,眼花泪流。将迷你小猫送回魂海,眼眶上的暗金sè符文也跟着褪去。
王卓略微皱眉用爪子揉了揉眼睛,那种要瞎了的感觉才逐渐褪去。随后王卓有种冲动,从今天开始就吸收所有见过的人的气运转化成神力,到时候招财猫升至顶级,能不能将一国之运也全部吸收?
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一切随缘就好。若是真将地球上生灵的气运吸收干净,恐怕有伤天和,若历代招财猫都这么牛叉,三千大世界早就被喵星人统治。
将谢廖沙和镇山罗盘收回,钻出山洞重新化g rén后王卓顺原路返回冲山县里。
现在是下午四点,太阳都快落山。街上无论人还是车都很少,在阳城看到的出租车大军在此地更是绝迹。
冲山县不大,全部人口不过才十余万而且都分布在下面乡镇中,市区人口更是少的可怜。原因无他,这里实在太冷。
王卓也刚升级了神位,也不着急回去找铁凌风,随便找了个小菜馆点了两道小菜,吃喝过后打车来到铁凌风所经营的度假山庄。
大门倒是挺宏伟,雕龙刻凤蛮有艺术气息。在门外便可看到交错的酒店群,其中最大的一座酒店看其外面豪华布置大概是五星级标准。
王卓穿着一身高级休闲西服,外边则套着一件黑sè短款的貂皮大衣,进门时就见门口保卫科一个保安推门出来对王卓道:“你好,请问是住店还是泡温泉?”
王卓一笑,“都不是…”没等他把话说完,这保安看了眼王卓的大衣,“你是来应聘的?”
“今天是正月初五吧?年都没过完就开始招收新员工了?”
保安一愣,随后道:“那你不会就是随便溜达的吧?兄弟进来说,外面冷。”这保安看起来很热情,将王卓迎进屋里,顺手扔过来一只香烟。
王卓拿着烟看了看牌子,是六块钱一盒的黄山。他对生活的心态没有根本xing变化,拿出打火机将烟点上,顺便看了看四周。此处只有保安一个人,屋里除了监控外就是桌椅和沙发再无其他。
见王卓还戴着墨镜,保安笑道:“兄弟,你这墨镜挺好,就是不黑啊?现在太阳落山了,你再戴墨镜小心撞电线杆子。”
王卓呵呵一笑,将墨镜摘下来,“一时忘了,你们这儿生意挺好?年还没过完就招聘。”
“从凌风落户冲山就一直都挺好,你这就说对了,今天确实是报名的ri子,明天就开始面试,然后咱公司对新员工有将近一个月的军训,等军训之后天气不冷也开始有旅游的人过来了。”
“还挺像样,报名处在哪儿?我也去逛逛。”
保安再看了眼王卓大衣,嘿然道:“兄弟,就你这身衣服不得应聘个部门经理啥的吧。”
王卓抻着衣服,“假的。”
我说也是嘛!穿着个貂皮大衣怎么可能连个车都不开,给个六块钱的烟他也要。不过也都说不准,兴许是个为人低调和气的富二代体验人间疾苦呢。保安心里说着,透过大窗户指着远处一溜平房道:“那里就是报名点儿,你要是想泡温泉就顺着这条路直走三百米左转,那里是温泉会所。”
“咱这儿温泉挺有名?”
保安点头,“那是相当有名了,听说清朝那时候皇帝出关巡查,都要上咱这儿泡泡温泉。”
王卓倒是回想起二龙山里发现小白的那个温泉来,也不知和此地比较哪个比较舒服。这保安是个健谈能吹的xing子,对百十眼温泉有什么功效都给王卓介绍出来,而后小声道:“不过你要是真泡温泉,我还是建议你从大门出去,往南走个大概二里地再往右拐走百米,那里也有一眼温泉,效果更好。”
“这还分地方?”
保安点头叹了口气,“我是土生土长的冲山人,虽然感谢铁老板给我一碗饭吃,但他手底下的人做事儿实在太恶心了。”
这倒是有可能造成铁凌风财运受阻的原因,王卓略有兴趣的问道:“怎么说?”
“以前凌风集团还没来的时候,咱这儿温泉都是露天的,顶多加个木棚子,这都是ri本人当年侵华时候留下来的,你别说小ri本抓咱们去修铁路搞病毒生化试验,但他们占领冲山后,对咱这儿温泉保护的很到位,”
保安换了口气,接着道:“就是建国初到凌风集团来之前都没变过,等凌风来了之后大兴土木,虽然把环境建的比之前好一万倍,但咱这儿的温泉因为建筑引流又人工分流,早就没之前那么有效果,就说硫磺泉,我小时候来泡的时候离十多米远都能闻到那股浓浓的硫磺味儿,你看现在,就是脸贴着喝一口都闻不到。”
就这…和铁凌风的气运没啥关系吧。王卓笑道:“为了发展嘛。”
“屁!”
保安稍有激动,不屑道:“你看吧,科考队都说咱冲山温泉都流淌上亿年了,我估计再这么搞下去,不用十年八载,就得毁在咱们这代人手里!”
你跟我说这个,就好比卖羊肉串的为嫦娥三号能不能成功登月cāo心一样,没啥用吖!
王卓将燃尽的烟头放进烟灰缸,站起身笑道:“行,等我看到铁老板会和他说一声,告诉他好好发展。”
你就吹牛逼吧,人家打一场麻将都是十万的底子会听你说这个?
保安也跟着起身,“那到时候你可别跟他讲是我说的,要不这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清闲工作不好找。”
王卓点了点头,告别保安后来到他指点的平房。
说是平房,实际上作为办公场所来讲已经够用,足有一千多平的占地。只是看起来很老旧的样子,等王卓从门进去后走个两三米便到了走廊,走廊两端都是办公室,正对着的办公室门是半开着,上面挂着行政与秘书办的牌子,门上还贴着凌风度假公司招聘处的纸张。
而这时办公室门口还站着十多个都是年轻男女的应聘者排队等着报名,其中几个感觉身后有人过来,都是回头看了眼王卓,其中离王卓最近的一个年龄大概只有二十左右的男孩对王卓轻声道:“兄弟,你不错哈,穿貂来打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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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一怔,心说这地方的人倒真有几个自来熟的,哥们儿这身貂皮怎么说也有五万,看起来就这么廉价?
轻轻摇头道:“随便看看而已。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那年轻人还以为王卓是凌风公司哪个部门的领导,脸色登时微红道:“不好意思啊兄弟,我还以为你也是来报名的员工呢。”
王卓微微一笑表示没事儿,见报名的人不少,随意问道:“来这儿打工都做什么?一个月多少钱?”
小年轻道:“做什么都有,你要是有技术,这里也有文职厨子和烧锅炉的职位,要是没啥手艺,那只能做服务行业。”
“服务行业?”王卓看了眼小年轻,这孩子也就十七八的岁数,高高瘦瘦就算刻意装成很成熟的样子,脸上还是有青涩所在。
这年轻人见王卓这么问,眼中还貌似不怀好意的样子,不由低声轻轻锤了王卓一拳道:“兄弟你想多了,这儿倒真有那个特殊行业,但只有女的没男的。”
我本来没想多,但你这挺阴柔的一拳还真让我想多了。
王卓悄然退后一步,正准备反身离开,隔壁的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一个五十岁左右同样高高瘦瘦的男人扶着门把手,这人身穿白衬衫西服裤黑皮鞋,白衬衫的衣角放在裤子里,裤子却提的很高,都漫过腰间,让谁看着都感觉硌蛋。
这男人看了看王卓,又看了下他身边小年轻,对王卓道:“你…你俩来一下。”
王卓看了他办公室门牌,还是个办公室副主任,心说老铁雇的人真是什么样的都有,嘴碎的,磕巴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奇葩。
心里说着。王卓认识他是谁孙子,转身正要走却听副主任道:“哎!说…说的就是你,你俩来一下。”
我说,我不是你们员工,就这么放心让我上你办公室,不怕丢什么东西?
王卓正要开口,眉头微微皱起来,说起丢东西,放在青铜瓶内的镇山微微颤动,镇山第一重罗盘形态正是能够发现隐藏的某种天材地宝。王卓顺势放出神识扫描,却没发现这位办公室里没什么东西看起来有天材地宝的样子。
心里好奇,就没了走的心思。和身边小年轻迈步跟着副主任进了他办公室。
说起来冲山近几年以旅游城市创收gdp,在驴友圈子里还算有名,但在全国县城里依旧属于贫困县的范畴,连带着铁凌风对此地的企业也不是很上心,待王卓进了办公室,四下看了几眼。
最先看到的是个老式的大脑袋电视,还不到三十平。茶几沙发老旧。办公桌还是十年前那种带抽屉的木质样式,办公桌旁边放着一张铁床。现在像这样的办公室就算富裕点儿的乡镇都绝迹了,没想到还能在此处看到。
“你俩,来帮我收拾一下办公室。”
我了个草。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儿呢!
王卓似笑非笑道:“那我报名怎么办?”
副主任登时眉头皱起来,“没…没事儿,收拾屋能用多长时间。”
但是哥们儿现在说也是身家快千万的妖修了吧?你配我给你收拾办公室吗?王卓呵呵一笑,就听身边小年轻拍着胸脯道:“您放心吧。我俩肯定整的干干净净。”
副主任脸很黑,深深的看了眼王卓后点点头,而后开门走了。
小年轻拿起笤帚对王卓道:“兄弟。你这嘴里没有一个准话儿,一会儿说报名一会儿说你就是随便溜达的。我叫钱宁,你叫啥?”
王卓将名字告诉钱宁后,钱宁就说道:“行了,你往后站一步,我来给他打扫。”说罢,钱宁动作轻快,感谢小学初中高中让他拥有丰富的打扫经验,没过五六分钟就将办公室的房间弄了个干净。
钱宁舒了口气,见副主任还没回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出烟递给王卓一颗,烟是十五块钱一盒的黄鹤楼。
点上烟后钱宁吐出两口烟气,对王卓道:“你还站门口干啥,过来坐。”
见王卓不动,钱宁也不再劝,“刚才的办公室副主任叫鲁惠红,你要是真来这儿打工,就别惹他,你别看他五十多岁,就他娘的是个小人。”
王卓还在用神识一寸一寸的扫描着办公室,闻言随便问道:“你认识他?”
“我前年的时候在这儿干过半年,你别看冲山不大,凌风公司更不大,但这里的人都他娘的异常坏。”
社会就这样,你不用太强调了吧。
王卓无论怎样都查不出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镇山颤动,感觉那个副主任正朝这边走回来,便示意钱宁别再多说,钱宁没等明白什么意思,就见鲁惠红推门进来,见钱宁正坐沙发上抽烟,不由皱眉道:“谁…谁让你坐那儿的,起来。”
钱宁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也不畏惧鲁惠红的严肃,嘿然笑道:“主任,你看我给你收拾的怎么样?”
“我让你起来,你听不懂人话?”
钱宁笑脸逐渐冷却,不声不响站起来。
曾慧红这才不搭理两人,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后才道:“行了,你俩出去报名吧。”
还真是呼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王卓和沉默的钱宁走出办公室把门带上,钱宁才低声骂了几句,对王卓道:“看到了吧,这种小人老天咋不打个雷把他劈死。”
“那便宜他了,你应该好好做,争取做他的领导,以后天天让他给你跪舔。”
钱宁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你这想法高!”
这时报名的少男少女已经走的差不多,钱宁进去报名,王卓心说这就走吧,等半夜过来一趟仔细寻找。可随后两个办公室门同时被打开,一个员工看样子是出门办事,开门的瞬间被镇山罗盘发现气息,罗盘颤动了一下,而另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是个成功人士的男子去往卫生间。罗盘又震颤!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儿是哪个门派的基地?每个办公室的房间里都有天材地宝?
王卓心里好奇越来越浓,转身见钱宁正在里面填表,不由也跟着进来。
屋里有两个办公桌相对,一男一女也都是年轻人。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得尖嘴猴腮脸上有些雀斑,穿着打扮如果用之前夏峰秘书易平宇形容王卓的话来说,就是农村非主流。男人长的也不帅,小眼睛有些像高丽棒子。
这时女人正上电脑看淘宝,而男人则端着个茶杯跐溜跐溜喝茶水,见王卓进来道:“办啥业务?”
王卓笑道:“应聘。”
“小侯。给他张表,身份证和一寸照片带了没?”
见王卓摇头,这男人道:“那你先去照相。”说罢对他对面女人道:“现在的人咋都一点儿没有认真的心思呢,我要是老总,发现谁没带照片连面试都不让他来。”
牛逼大了,王卓着实被这群看起来和官老爷差不多做派的奇葩搞得无语,“明天面试之前把照片带来行不?”
男人看了王卓几眼,随后点头道:“那你尽快,先来填表。”
钱宁让出地方。轻声对王卓道:“兄弟,你又来报名了?”
王卓微微点头,将姓名和住址写上,还未写完就被坐着的男员工抽了出来。撇嘴看着王卓道:“你家在上兴?怎么来这儿报名?”
“听说这里挺有名。”
这时候一直在淘宝的小侯抬头,见王卓还算个人间小帅,不由道:“哎呀,我去过上兴。你那边的烧烤和狗肉挺有名。”
那男人嘿嘿笑着“你就知道吃,**是不是因为吃狗肉补这么大的。”
小侯白了眼男人,“臭不要脸!”但也没啥太大的反应。转过头继续淘宝。
男人将报名表还给王卓,王卓看了眼学历栏,直接写上高中毕业。那男人看过之后,不屑明显更深,张张嘴没说话。
待交好报名表,男人道:“明天早上八点半到酒店群里的凌风二宾馆三楼面试。”
王卓问道:“这里都有什么职位能选择?”
“多了去了,除了服务生和保安,你能应聘搓澡师。”
等了两三秒,见这人闭口不言,王卓心说这就是你说的多了去?我去年买了登山包,“没了?”
“有啊,不过都要求学历和技术。”男人在学历两个字说的很重,一种高端洋气上档次的自豪隐隐放出。
王卓呵呵笑道:“你是什么学历?”
小侯抬头嗤笑道:“他就是个高中生,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男人恼怒,“他要是有我这技术,我一会儿就跟老总说下去当服务生,让他来坐我的位置。”
王卓摆手道:“你这位置也不算好地方,你就跟我说还有什么职位就行。”
他说这番话时,自有一番气势微微震住男人,“后厨招厨师,网络部招网络维护,财会那边招会计和出纳,采购那边缺采购员和库管,旅行社则缺计调,你都会什么?”
“一样都不会,哪个最清闲。”王卓心里有了计较,若是今天晚上来这里找不到什么宝物的话,说不得混进来做个清闲工作慢慢来找,反正铁凌风出的起钱。
那男人被王卓逗笑了,摆手道:“我还以为你说你都会呢,行了,你俩出去吧,明天记得来报名。”
钱宁也将报名表填好,和王卓一起出去后,隐约听到那男人说道,这小子真能装。
王卓自然不会和这种小人物计较,心说哥们儿会有机会让你看到哥们儿不是装逼,是牛逼。钱宁却是看了王卓一眼,轻声道:“你别放心上哈,这小子叫白庆龙,听说是集团里一个老总的干儿子。”
嗯,我也猜到他有干爹,原来是个卖屁眼儿的。王卓笑了笑没说话。
钱宁见王卓谈性不大,走出大门口便说有事儿先走了。王卓则是慢慢悠悠转回保卫科,那个健谈保安还是一个人,见王卓推门进来笑道:“报名了?”
“报了,一边工作一边旅行。”
保安笑道:“你这小生活不错,现在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攒钱不如去旅行。”
“对了,还没问你怎么称呼。”
保安又扔给王卓一颗烟。“我叫卢强,我看你没我大,要是高兴就叫我一声强哥。”
我不是很高兴吖!这里奇葩太多。
“强哥,咱这儿的办公室看起来很老旧的样子。”
卢强点头,“这房子是七十年代的吧?具体多老我也记不清,总之怎么说也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了,之前是政府盖的,你别看它破哈,以前政府运营温泉的时候它可是个副厅级的国企疗养院,老总出去见到县委书记和县长都不带先打招呼的。后来全民大下岗。这个疗养院也申请破产被政府卖给了凌风集团一百年的经营权。当初集团董事长想要把破办公室推倒重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拆,里里外外重新装修和修补之后一直用到现在。”
才几十年的房子不可能自带什么灵气,也不是办公室里的设施,那到底是什么?难道天材地宝在地下?
王卓正要再问,口袋里三防手机嗡嗡作响。看来电,正是铁凌风。
和保安挥手作别,走出保卫科王卓接起电话,就听铁凌风道:“王师。您去哪儿了?在冲山您也有朋友?”
我是第一次来,有个屁的朋友。王卓笑道:“没,刚才有点儿急事要办,现在办好了。”
“哦。那我现在就派车去接您,您看看您那边有什么醒目的标牌什么的。”
现在马上就要下午五点钟,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王卓道:“不必,我现在就在铁总你产业的门口。”
“哦。那我现在就下楼去迎您。”
王卓却是不想让铁凌风出来,既然要谋求隐藏在他企业中的某个未知宝物,就不能让此处太多人知道他是铁凌风请来的客人。太过让人关注的话对他取宝虽然没什么大不了,但也没有什么好处。
让铁凌风在自家酒店里等着,王卓找到其度假村中酒店群里最为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进去后铁凌风没出来,但还是派出司机来接王卓。
待到了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铁凌风已经布上好酒好菜等着王卓。
菜其实和王卓在北河家里吃的差不多,都是山里的野味,厨师手艺倒是比刘淑珍和王卓好,把原生态的山野植物和野生动物做的滋味不错。酒也是本地酒厂出品的内供,王卓对酒水没什么爱好,喝起来味道也就那回事儿。
随便吃了两口,王卓对铁凌风道:“铁总,我刚才逛了一圈冲山和你的企业,发现你的问题不是很好解决。”
要是好解决的话我怎么可能找你过来?
铁凌风叹了口气,他现在身家算上固定资产也不过三十多亿的身家,对比底层人物来说,这些钱够普通人家生活几辈子,但在天涯来讲只能算是有钱人,但不是最有钱的。在请王卓之前,他早就请过很多在外面有名气的大师,但这些大师看过铁凌风后都是说他房子风水不行,再不就是流年不利,折腾了很久钱也没少花,但铁凌风的财运还是那般,所有生意都陷入停滞,甚至在京城的科技公司和在内蒙的牧场全都破产关门。
铁凌风被逼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联系夏峰。求夏峰帮忙让梁丘子出来助他。前面说过,他曾因和密宗大师交往过密而被梁丘子放弃。只是他和夏峰虽是同学,但之前他因为夏峰一直没在重要领导地位,所以很少和夏峰联系,待夏峰成了黑马,一举上升到阳城市长后,两人的身份又颠倒过来,原本就生疏的同学友情更是因为地位和平时交情而远离。
不过令铁凌风没想到的是夏峰竟还挺给面子,说老铁你别急,梁师最近没空,但他的师兄比梁师道行还要高,我跟你说句实话,我最近出了个大麻烦,全靠他师兄,我才躲过一劫。
铁凌风自然感激涕零,可待见到王卓后却看到王卓实在太过年轻,就以为夏峰在敷衍他,可王卓之后展示的实力却让铁凌风有了希望。
在王卓出去之后,在阳城的管家已经将两个保姆用手段逼她们说出,老婆韩美莲之所以一直都没怀孕,正是她们开始的时候一直在给韩美莲下避孕药,后来找准两人房事的规律,每次完事儿之后都在韩美莲吃叶酸片,喝五谷粥的时候在里面掺上避孕药,她们也承认这种从美国黑市高价买来的对人体基本没有任何副作用,甚至连月经都不会影响到的避孕药正是两个铁家之前原配所生的嫡子交代让她们这么做,不然后果严重。
困扰韩美莲不能生子就这么被王卓轻易解决。不仅如此,就是询问阴宅的时候,别的算命师根本没一个算出来说他父亲死在外面。而第一天认识,一直都没接过电话来调查他的王卓却能说出来,这让铁凌风生出无尽希望。
如果王卓能让他转运,便是送他一千万感激费又如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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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只要有解决的办法,能在我破产前将其破去就好。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铁凌风示意,韩美莲从手包里拿出一张五百万面额的支票,将支票轻轻推在王卓前面,铁凌风轻声道:“王师,事后必有重谢!”
重谢什么的倒是不必,本来我明天便想走遍冲山,找到你死去失踪的爹是不是影响你财运的关键。不过既然你家办公室里有宝贝,待我拖延几日再说。
王卓从上衣中拿出雪茄,递给铁凌风一只,而后自己点上。
铁凌风作为中等级别的土豪,无论是商场朋友还是联络官员,对雪茄这等奢侈品自然也有研究。见王卓抽的都是古巴限量版,一盒在国内能抄到几十万块钱。心说这玩意儿我虽然买得起,但我没路子买吖!绝了送王卓雪茄的心思,两个人吞云吐雾半晌,王卓才将自己既定的方案说出来。
“铁总,影响你气运的不仅是你父亲,你在冲山的公司对你的财运也没有什么好处。”
铁凌风怔了怔,而后苦笑道:“王师,那该怎么办?现在刚过完年,一时要卖掉此处不好操作。”
“不必卖掉,待明天早上天亮之后,我再告诉你解决办法。”
吃好之后,铁凌风邀王卓去泡温泉被王卓婉拒,见王卓兴致不高,铁凌风和韩美莲便将王卓安排在总统套房里携手而去。
王卓感应后见无人再来打扰,将会客室所有家具只留桌子,其余皆收入青铜瓶,随后取出纸墨笔砚。
现在还未到晚上七点,但凌晨过后他要去办公室那边寻宝,必须早些练习。
七变经中雷卷已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万里树木。
神识侵入其中,木字卷并没有帮助王卓淬炼肉身。其感悟是精心凝神安稳道心之用。对比先前他描摹静字,其效果超出百倍有余。王卓此刻内心无比安宁,猫爪握住狼嚎毛笔,再次写下静字。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当放在墙上的时钟行走到午夜12点发出的清脆咔咔响声时,王卓轻轻呼了口气,会客厅内登时刮起微弱的龙卷风。
放下笔,王卓凝视着白宣纸上的静字。
连续几天不断的书写,纸上字早已不像第一次在白晶家写的那般丑,方方正正的楷书行云流水的意境。王卓猫脸微微一笑,心说这三千世界里,许是没有几只猫会写书法吧!
把家具重新放出摆好之后,猫爪捧着白宣纸上的字观看。
七变经所传授给王卓的感悟写出来的字并不是单纯的字,每一笔都在吸取王卓的妖力,而后以他浅薄的修真知识无法解释的和字完美结合融入附着成一体,之前的烈字证明了这一点,而这个静字,王卓不准备收藏。而是打包卖给铁凌风或者夏峰,夏峰许是会哭着喊着要买吧。
将笔墨纸砚收好,王卓也不变回,到窗户旁跳起来将窗户打开看了眼楼下。随后四只爪子张开,如同跳伞般从窗口跳了出来,尾巴就像螺旋桨一般飞速摇动,几十米的高度片刻即到。猫爪肉垫轻轻落地没发出半分响声。王卓宝石般的眼睛闪着笑意,身影飞速消失与夜色之中。
没到两分钟,王卓便出现在公司的办公室。神识扫过后。发现除去值班室有人已经睡着之外,所有办公室房间里都再没有其他人存在。
先是走到白天时副主任的办公室门前,爪子上扬真气凝聚成线,而后微操作通过神识扫描将其模拟成钥匙,不到几秒钟时间便将门打开,声音放轻将门关上,在黑暗中闪着一对发亮如同宝石的眼睛。
夜能视物,王卓将镇山罗盘从青铜瓶内取出,罗盘一直都在轻微颤动,同时散发淡黄色微弱光芒,上面指针方向正是此地。
有足够是时间,王卓一边放出神识,一边身如鬼魅快速翻动房间内所有东西,看它们哪个长得比较像天材地宝。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整间屋子都要被王卓翻了个底朝天仍旧一无所获。
难道真在地下?继续装神棍让铁凌风把房子拆掉?不过暂时不知这里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万一拆的时候被不小心损坏或者我没来得及动作被人取走也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光怪陆离,看似道德沦丧只有科技没有神迹的神州,阴影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修士和妖怪,若是露天之下被路过大能发现就没啥意思了。王卓沉思片刻,先是将不经常移动的文件柜收入青铜瓶,爪子指甲闪着寒光,如同切豆腐般将瓷砖和水泥地切开。
没想到还要客串穿山甲的工作,只是神识在地面还好,侵入地下几米就有阻碍,不知道东西的具体位置有些难搞。
王卓心里说着,爪子不停飞快刨土,猫型钻土机若是去参演越狱,估摸着就没主角什么事儿了。
一直挖到地下十米,镇山罗盘还是没有太大反应,神识也灰蒙蒙的,越到深处越难以渗透到土中。更何况此时冲山外面温度足有零下四十度,这等寒冷的天气将土冻住,即便王卓指甲尖锐,也不可能持久工作。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要是能用上还好,要是像觉育的那几样佛器,虽然高端大气上档次,但哥们儿只能看不能用那才叫郁闷。
王卓歇了片刻,两只爪子再次飞速挠着冻土,时间刹不住闸,转眼间就过了五个小时。王卓将十米深的地下范围扩大到足有百十多平,若是再挖下去,整个房间都会承受不住而发生地陷。
做了这么多,仍旧一无所得!
王卓使劲抖动身体,将粘在毛发上的泥土抖掉,脸色阴沉的从大坑里爬出来,把地砖盖上后再用文件柜掩饰。
看来今天只能先到这儿。王卓神识扫描一圈,跳起来悬空,猫爪握住房间把手开门出去。
走出办公室建筑,王卓直接奔着后山而去。
方圆二十里的范围皆是凌风公司的产业,后山山脚下是用俄罗斯比较出名的木头盖成别墅,里面同样是引流过来的温泉。这种房子王卓虽没住过。但知道它叫木刻楞,从前二龙山的另一面有鄂伦春族也管自己的房子叫木刻楞。这种别墅地基都是石头的,而且要灌上水泥,木头也皆是老林子里的粗壮松树,做好之后冬暖夏凉。
看来我以后承包了二龙山,也盖两座这样的房子,看起来天人合一的感觉。
王卓身过木刻楞,山腰上则是大大小小的蒙古包,现在北方度假村都兴这个,之后连着两道山脉被人工用栅栏围起来。开辟成私人猎场,王卓扫了一圈,发现都是野兔山鸡,最大的是野猪,没什么凶猛动物。
身形不再停留,跳出栅栏飞速前行了十多里路来到深山之中,王卓爪起锋芒过,砍倒几百棵人腰粗细的树木收入青铜瓶。
这些树木用在挖洞,到时候当做承重物以防止塌陷。
王卓已打定心思。先在冲山待上一段时间,不惹人注意的同时将整个办公室的建筑挖空!
做好之后,王卓回到酒店,顺着外置空调跳回总统套房。变回人身后洗了个澡,连续两天没好好睡觉,王卓穿上套房中提供的睡衣后躺床上睡了一会儿。七点半左右,王卓起床给铁凌风打电话。
片刻之后。铁凌风和韩美林来到总统套,身后则是酒店的员工推着餐车将早餐送来。
早餐很丰富,有包子小米粥。也有糕点和牛奶。吃过之后,王卓对铁凌风道:“铁总,昨晚我与你说过,你在冲山的公司也影响你的财运。”
铁凌风点头,“还请王师为我解惑。”
“我昨晚夜观你此处产业,发现了许多问题。不过你不必知道具体都是些什么,这样好了,铁总,我原本对外收费是每天一百万,事情解决后凭借心意捐出善款…”
没等王卓说完,铁凌风道:“大师,我虽然在天涯不算什么角色,但大师能够帮我这么大忙,凌风必然不会让您白忙一场。”
王卓呵呵一笑道:“铁总果然大气,请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和铁总一见如故,解决你的问题估计用的时间会稍稍长些,但不会超出半月。这半月中铁总倒是不需另付钱财,只是见你最近有些心急,有一物想赠与你。”
完蛋!我刚以为你真不要钱呢,要来还是以物换钱的节奏。铁凌风露出感激之色对王卓道:“多谢大师!”
王卓起身去卧室,假模假样的拿出昨晚写的静字帖,回来之后将其放在桌上道:“铁总比我大,应该知道只有静下心来做事,身心才会舒坦,念头才会通达。”
这字,写的很一般嘛,我孙女比你写的都好看!
铁凌风正要抽动嘴角,忽然眼神被这不算太好看的字体吸引,仿佛世界登时成为无声安静,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心房的血液慢慢流回心室。这一刻之间,心里知道在某个角落中,有一种安静而又细致的恬淡正在慢慢酝酿。铁岭风格瞬间喜欢并享受这一种时刻,仿佛生命除了外表的喧闹与不安之外,在内里还有一种安静和慎重的成长,不会因为时日的推移而消失,就好像窗口摆放的水仙淡淡的清芬一样。
旁边韩美莲却是另一种感受,她忽然觉得继续仇恨家里那两个不是她所生的嫡子很可笑,失去了从容和雅致的少妇,是不会留住铁凌风的心。四面楚歌的伴奏下,面对生死善恶的未知,一次次不知疲倦地挑战人性的复杂,宽宥激愤的动机,哀悯身不由己的歧途客,在波云诡谲的豪门能与铁凌风并肩而立,已是超越所有风花雪月的极致浪漫。
一个静字,两种感悟。足足过了十分钟时间,铁凌风和韩美莲才将眼神从白宣纸上转移开。见王卓正冲着他们微笑,铁凌风悄然叹了口气。
果然能者所常人不能,王卓这幅字看似平淡无奇,但内中蕴含的许是在华夏中所有书法家都不能写出的意境!这幅字,很好的诠释了高质量的装逼就是艺术。
心安之后,铁凌风便是觉得就算破产也没什么可怕,大不了重头再来!
不仅心安下来,逝去已久的雄心壮志也跟着安宁而来。
“王师。提钱俗,您别笑话,我就是个俗人。您这幅字在我看来是无价之宝,凌风愿出五百万将此字卷购下。”说着,铁凌风痛快的拿出支票簿,填好数字后放在桌上。
王卓也不拒绝,这幅字的作用能让人头脑清明,静心凝神,须知人的寿命不仅要求身体健康,心境要比身体健康还要重要。只有心静下来。排除一切负面情绪才能活的长久。
待韩美莲小心的捧着白宣纸出去找人装裱,王卓决定启动第二方案。
“这样吧铁总,今天你公司开始招聘,我来应聘个职位吧。”
铁凌风哪有任何拒绝的心思和理由,笑着点头道:“王师,那您别介意以后我出去宣传,说您在我这儿工作过。”
你说也得有人信才行。
“嗯,主要你也知道,官面上对风水这种事。表面上不在乎,内在里却有很多人相信,但若是太过招风也会让人嫉妒导致不好的结果。所以我们这行要稍稍低调一些,我天天住这儿也成。若是不小心被人拍个视频录个音放出去,没什么大事儿,总归是有些麻烦。”
王卓见铁凌风没表示疑问,笑了笑说道:“听说冲山这边的公司有自己的网站?”
“是。冲山毕竟是个旅游城市,我是做实体起家的,本来不太在乎网络。这边人献计献策说搞个网站能让公司的形象和宣传力度什么的更接地气,就随便弄了个网站充数。”
“那行,我就做个网站编辑吧,不过我这个网站编辑只负责走遍冲山和度假山庄,不负责写任何东西。”
铁凌风也跟着笑道:“若是王师写了,我必然也会买过来当做传家宝用。”
“铁总客气了。”
铁凌风见王卓温润如君子的气度,无论其气质还是眼神都有种野性难以用语言表述的魅力和英气。心说这人有气度,有能力,能辨认生死,看人前途。最重要的是此人年龄如此年轻,不提日后,便是现在已开始锋芒显露,我若能和他交好,就凭他和夏峰的关系,我生意也能打破僵局再上一层楼。更别说以后他手中无数人脉和资源,若是能借了他的光,天涯首富也说不定能坐上一坐。
铁凌风念及至此,对王卓诚恳道:“王师,我痴长您几岁,您若不嫌弃的话,便称我一声铁老哥,若是不习惯,叫老铁便可。”
这话和夏峰同出一辙,也是人和人拉进关系,先从改变称呼做起。
王卓自然可有可无,点头道:“老哥,时间到了,我这就去应聘现场。”
铁凌风也跟着起身,“王师,等我为你领路。”
王卓摆手,示意他先走。
待王卓出门后,回到总统套房的韩美莲见王卓不在,铁凌风正穿外衣,轻声问道:“王师呢?”
铁凌风笑着搂住韩美莲道:“不是一直直呼他姓名么,怎么突然改口叫大师了?”
韩美莲白了眼铁凌风,“这人是真有道行,我害怕咱俩都是中了他的催眠术变得头脑清明,让两个服务员看了这幅字,他们和你我表现相差不多,而且可能是心性不同,好像对她们的影响更大。老铁,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讲过,说有真正有道行的人,能够用一纸一笔能勾画出天雷地火来降妖伏魔。”
那你奶奶是看蜀山之类的志怪小说看的太多了,都魔障了吧。
铁凌风不置可否,将王卓与他商议好的事儿对韩美莲说了之后,韩美莲轻声叹道:“王师这般有能力,偏偏还如此低调,看来日后化龙可期。老铁,不如你我要个女儿,和王卓定亲吧。”
等你女儿够了岁数,许是连华夏首富都得哭喊着要把女儿孙女什么的嫁给他。铁凌风轻轻拍了下韩美莲的秀发道:“走吧,跟我一起去招聘。”
这边,王卓已经到了招聘现场。凌风公司在冲山可以算是规模最大的企业,没有之一。作为只有旅游资源的城市来讲很难吸引到高新或者传统工业企业来此地驻扎。这样每年冲山的剩余劳动力都会到凌风这里面试打工。王卓来的晚了一些,就见前面已有三四百人的规模,黑压压堵在走廊和楼梯口,大多数都是年轻男女,男人不提,一群女孩儿正是青春靓丽,女人最好的时候,叽叽喳喳在楼道里谈天说地。
这时挤在人群里的钱宁看到王卓,对王卓喊道:“嘿,哥们儿,快来这儿!”
王卓微笑着走过去,就听一群女孩儿各自轻声道:“哇,真帅!”
“不是帅,是有气质!”
一番话言语声音虽小,但还是让离得近的几个男孩听到,纷纷露出白眼,同时心说帅有个屁用!我们小时候长辈就告诉过我们,没钱也会有女孩儿喜欢的,mlgbd要不是长辈死的早,我们早就拿刀砍死他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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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走至钱宁身边,就听钱宁轻声问道:“哥们儿,相片带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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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宁等了半天,见王卓脸上没有任何担心和着急,更没继续说什么。苦笑举起大拇指道:“哥们儿,佩服!”
没等多久时间,铁凌风和一群凌风集团在冲山的管理层走过来。铁凌风正要和王卓打招呼,想起来王卓说不想受关注度太高,善意的和王卓点了点头,却让钱宁以为铁凌风在对他点头。
待铁凌风和一干老总经理进了小会议,钱宁激动的对王卓道:“你看到了没?他对我点头了!”
“嗯,他是你好基友?”
钱宁无奈道:“大哥,你不会连他都不认识吧,哦,也对,你不是本地人自然不会认识他,他就是铁凌风,凌风集团的董事长。”说着脸色满是向往和钦羡。“听说他身家十亿,我啥时候能像他一样。”
“哦,我早上刚和他一起吃的早餐。”王卓毫不在乎的说着,顺手从上衣里拿出一盒硬中华打开,扔给钱宁一颗道:“我只是以为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钱宁接过烟点上道:“大哥,我虽然刚认识你一天,但我已经发现你这人身上最大的优点,就是真即把能吹,你早上要是和董事长吃早餐,动动嘴唇都能做冲山公司的老总了,还用到这儿来面试?”
我会告诉你我是猫?而猫是世界上最神经病的动物吗?我的想法,你这个区区凡人怎么能懂?
没聊几句,排队的人群一阵搔动,昨天报名时那一男一女走过来,白庆龙小眼睛一直瞄着几个特别好看的应聘女孩儿。那个被称为小侯的女孩儿则抱着一大摞报名表,将其放在小会议室门口的桌子上道:“安静一下,念到名字的拿着表进去面试。第一个,陈昊…”
钱宁使劲儿吸了两口燃尽的烟**,对王卓道:“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咱俩是昨天最后报名的两个,等轮到估计得中午。”正说着,白庆龙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走过来,手指王卓和钱宁道:“谁让你们在这儿抽烟的?”
说话声音很大,旁边男男女女全都转过来看他们。
王卓淡然的看了眼白庆龙,根本懒得搭理他,钱宁却是一愣,忽然被围观,脸色瞬间就被染红,“我说白哥,这儿不让抽烟?”
白庆龙看着没搭理他的王卓,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绷着脸道:“不让!你俩是来应聘的还是来抽烟的?现在把烟扔掉,出去绕公司跑一圈!”
尼玛!钱宁被气的脑瘤都快长出来,舔脸笑着轻声只用王卓和白庆龙能听到的话道:“我们还没面试,不算公司的员工,再说等你啥时候当我经理再说,一个办公室主管装你mlg**!”
白庆龙愣了好大一气,他却忘了钱宁今年才不过十八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惧的年龄,再说一个私人企业有今天没明天的,怎么可能为了五斗米而折腰?
白庆龙也是笑了起来,和钱宁勾肩搭背好像刚才只是误会,一群围观的少男少女见没热闹看,又是转过去各说各的。这时白庆龙才咬着后牙槽对钱宁道:“行!小子我记住你了哈!你要是能在凌风干一个月,我就叫你爷爷!”
“我没你这样的孙子,我孙子早被我射墙上了。”
伶牙俐齿!看你到时候怎么哭!
白庆龙松开钱宁,转而皱眉看着王卓,王卓身上气势很足,但明白他能力的人都知道这种气势是理所应当,但在不认识的善妒之人眼中,那就是能装逼的典范。见王卓手指还掐着烟,白庆龙小声道:“你也不出去是不是?”
王卓微微一笑,摆手好像打发狗一样,“滚!”
我了个草,现在的人打工都这么有优越感吗?
白庆龙点点头,二话没说转头就走。
“他娘的小人得志。”钱宁气的胸口起伏,对王卓说道:“不行晚上咱俩拿麻袋堵他吧。”
王卓摇头笑道:“狗咬你一口…”
钱宁恶狠狠道:“擦,大哥你不用劝我,我说啥也得咬回去!”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狗咬你一口,你就咬它一百口,直到把它咬死才行。”
还是你心胸狭隘,我不如你多矣。
钱宁佩服道:“那晚上我准备麻袋,咱俩弄死他?”
王卓摇头,看着一头撞进几个小美女堆里正哈哈大笑的白庆龙,“不用,到时候你看着就行。”
这次来面试的共有二百三十多人,用钱宁的话来讲就是铁打的凌风,流水的兵,每年报名的有多少,就证明去年走了多少老员工。这也证明这个公司的手段到底有多低级,王卓心说老铁啊老铁,就算不是财运影响你,就你这撒手不管的态度,此地早晚也会被你玩脱线。
时间很快过去三个小时,面试的人数刚过一半,看来上午轮不到他,王卓正要走,就听小侯喊道:“下一个王卓做准备。”
接过小侯手里报名表,却被白庆龙拦住道:“你照片呢?先粘上再进去!”
看来咱俩相姓不合,这时小会议室门被推开,一个面试的员工出来后,王卓推开白庆龙,懒得搭理他推门进去。
气的白庆龙使劲儿跺脚,多少年了,他还是没看到这么能装的新人。
待走进小会议室,王卓随意看了眼四周。
会议室大部分桌椅都被撤去,只在靠窗户旁的一溜长桌,铁凌风和韩美莲坐中间,旁边坐着的是在本地公司的一正三副四个总经理,还有办公室主任及分管人事的副主任曾慧红。
铁凌风和韩美莲冲王卓微笑示意,王卓大摇大摆走到椅子上刚要坐下,其中一个年轻时大概很帅,现在面相也能说是长得好看与稳重并存的中年人皱了皱眉,面色严肃摆手道:“哎,小伙子先别坐,把你报名表拿过来。”
失算了!铁凌风生怕王卓当场爆发,须知类似这种高人都有些怪异脾气,尤其是年少就有如此能力的高人,万一不喜欢手下的语气,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节奏!
王卓却没什么表示,轻轻一笑走到前面将报名表放在桌上。
拿过报名表的却不是中年人,而是坐在中间,看样子是总经理的人,这人看起来年龄和铁凌风相差不多,一边看着王卓的报名表,一边道:“你家在上兴,怎么想到来冲山应聘?”
王卓回道:“没什么,一边工作一边旅行,第一次来冲山,觉得这里还不错。”
总经理点了点头,将报名表递给身边中年人,这中年人貌似不苟言笑,脸上依旧没什么好表情,“高中毕业?没再继续学什么手艺吗?”
王卓心说我高中可是班级的语文课代表,能为那个大辫子老师写词牌的人物。“嗯,我会写作。”
铁凌风见火候差不多,直接拍板道:“行!小刘,咱们网络营销部是不是缺一位网络编辑?我看他不错,就让他来上班吧。”
一家老大发话,其他人怎么可能不同意,被叫做小刘的,正是那位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他在公司分管线上的网络营销以及线下的旅行社以及酒店群所有酒店宾馆,权利可谓铁凌风老大,总经理老二,他就是老三。闻言终于对着铁凌风露出笑脸道:“董事长,不用再观察一下?”
笑容可谓春风拂面,一看就是专业卖笑三十年锻炼出来的高级技能,没等铁凌风说什么,刘副总面容再转,如川剧变脸般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的王卓目瞪口呆,心里各种佩服。
“咱们公司在冲山是最有实力的企业,而集团总部则在天涯属于龙头企业,不仅辐射周边几省,在燕京同样也有影响力。现在我给你三分钟,不管你是即兴写一篇简短的软文还是做自我介绍,总之让我们全都能记住你。”
“好说!”
王卓嘿然一笑,站起身走到曾慧红面前,曾慧红在这里地位最低,根本没昨天下午那般威风,他还以为王卓要到他这里拿纸笔,却没想到王卓站定,伸出手轻轻一甩。
“啪!”
一个开始鲜红,没过几秒就变成紫色的巴掌印在他脸上,曾慧红捂着脸,愣愣的看着王卓。
王卓冲着他笑了笑,二话不说转身潇洒的走了。
这时候几个人才反应过来,曾慧红气的都快哭出来,对嘴角含笑的铁凌风道:“董事长,这种人…”
铁凌风摆手道:“一会儿去财务拿医药费,他不错,胆量大,有风度。”
他娘的是我被打了!这是个屁风度吖!
其他几个经理和主任都是憋着笑,见铁凌风欣赏这个年轻人,同时心说幸好他没向我来,要不被打了也是白打,这小子真虎,看把老曾打的,嘴都破皮了。
曾慧红强忍着屈辱,故作没事人一般,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王卓出门后,钱宁进去,顺便跟钱宁说他先回去。白庆龙抱着膀子在旁冷笑。心说就算你再能装,也就是个当保安或者天天给人鞠躬说客人好欢迎光临的服务生罢,我看你能捱几个月。
转身下楼后,王卓先是回总统套等了片刻,铁凌风夫妇就携手回来,铁凌风先是带着歉意对王卓道:“王师,对不住了,手底下人不知道您的身份,如果言语上有所冒犯…”
王卓摆手打断铁凌风的话,“没事儿,妖若计较太多,活着太累。”
铁凌风把妖听成了要,依旧歉意的拱了拱手,就听王卓道;“我现在就去寻铁哥你父亲的下落,铁哥你可有伯父的遗物?”铁凌风点头,他早将这些东西都预备好,示意韩美莲从手包里拿出个包装华丽严实的礼品盒。
打开礼品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儿蛋面翡翠挂坠,递给王卓后,铁凌风道:“我父亲当年参加过对越反击战,这块玉是当年在战场缴获。他去世的早,除了这样东西别的类似衣物和用品早就失散或者损坏了。”
王卓虽对珠宝不懂行,但这玉佩华丽,高贵的样子还是不免让他眼前一亮。
韩美莲见王卓貌似很有兴趣,不由呵呵笑道:“这枚蛋面玉佩是翡翠首饰的极品,王师,您看整体就可以感受到这枚翡翠的种、色、水极佳,用行内话来说就是老坑种玻璃种翡翠,是所有翡翠收藏家梦寐以求的翡翠品种,蛋面翡翠的无论是色泽还是光泽度,透亮度也都是非常不错的。当年我公公将其送给我婆婆,后来我婆婆转送给我。”
王卓点头,鼻子不惹两人注意的抽动两下,同时放出神识扫描过后皱眉问道:“之前伯母和嫂子都没怎么佩戴吧?”
韩美莲摇头道:“我婆婆感情细腻,每次看到这个玉佩都会睹目思人默默流泪,便一直放在家里。转送给我后,因为这玉佩象征家中传承而不是单纯的饰物,所以我也是将其仔细保管不曾佩戴。”
你说的我都信,但我不信你是从你婆婆那里得到的,此玉佩上共有两道气息和味道,其中一道已经即将消散,而且味道微微发酸,大概就是你公公,而另一道大概不是你婆婆,也不是你,而是你的上一任吧?
王卓也不揭穿韩美莲,只听铁凌风期待的说道:“王师,用着翡翠玉佩能找到我父亲的遗骨吗?”
“若是你再晚来半年,或许凭它根本找不到,不过铁老哥运气不错,我现在就去找。”
铁凌风满是激动,先不说他死去的老爹是不是影响他财运的原因,就说随着年龄越大,无论清明还是鬼节祭拜的时候都不知道往哪个给老父磕头,一直都是铁凌风心里的痛。闻言道:“王师,我也跟你去。”
王卓摆手示意不用,告别铁凌风夫妇后直奔山上而去。
冲山所在群山也是大兴安岭的山脉之一,山多地少,被国家林管局下设十大林业局,这里的林业局局长大部分都是正处级,其中更不乏副厅高配,冲山林业局正是这十大林业局之一,可见其树林经济价值与对环境意义。
王卓上山之后,手里便握着玉佩,神识将其气息记住后环绕他方圆五十里范围内仔细查询。铁凌风的老父死了五十余年,就算被野兽吞食或自然化去皮肉这等有机物,人骨也必然会有保留几根,而五十年,还是能有微弱气息存在。
只要王卓神识无线网卡能搜到骨骼上的wife信号,便能配对成功找到其死亡地点。正巧招财猫升级,可以隐约看出其死亡地点对其后人影响的气运。
前前后后,没等破去灾祸,铁凌风就已付给王卓一千一百万的支票。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王卓自然用心。
只是用心归用心,冲山面积着实不小,王卓速度远超普通人,但一时半刻都难以搜寻得到。一直到天色擦黑,王卓才停下脚步。他已将线路默默记在心中,用不了几天便能将整个冲山的山脉细细搜个遍,只要他老父死在此处,必然能够找到。
将玉佩收回,王卓回到酒店,上电梯时门没等关上,一个身穿标准工作西服的女人道:“请先等会儿。”
疾走两步进了电梯,这女人对王卓道:“谢谢。”
王卓看了眼女人,三十岁的样子,**撑得西服裤子紧紧地绷出圆西瓜状,两条长腿不粗不细极为笔直。若是用鲁迅先生一句话来讲,便是美腿伶仃的圆规。
目光向上看,这女人确实是熟透了,白衬衫中**高耸,波浪烫发随意披在肩上,见王卓看她,她张嘴露出一口洁白干净的牙齿笑道:“您好,我是咱们酒店的经理,请问您是顶层总统套的客人吧?”
我没怎么张扬吧?而且上下楼时刻意放出天妖决来隐匿自己,无论收拾房间还是送餐的服务员都没怎么注意到我,没想到你却能看的清楚。
王卓微笑点头,这女人伸手道:“先生,我们董事长强调过,一定要让您在酒店有像在家一般的感觉。我叫薄真真,您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打电话到总台,我会第一时间到来解决您所有问题。”
说着,握着他手的同时用小拇指轻轻在他手心挠了挠。薄真真的手皮肤很好,也很软,
你的意思,我要什么服务都行?在电梯里来一发行不行?
王卓不着痕迹的收回手,脸色不变笑道:“麻烦你了。”
“客气,对了,还不知道您贵姓,怎么称呼?”
王卓将名字告诉薄真真,行到六楼时薄真真先出去,临走前眼中放电,极有媚态的看了眼王卓,才微笑离去。
看着薄真真**一扭一扭的消失在拐角,王卓撇了撇嘴,去往顶层。
晚餐依旧安排在总统套中,方桌上摆放牛排、生蚝、鹅肝及各种甜点这等西式菜肴,韩美莲斜着摇晃高脚杯将其倒满葡萄酒后恭敬放在王卓面前。
杯酒相间,王卓随意问道:“铁哥,你这度假山庄做的产业不算小,为什么不把办公室推倒重盖?”
铁凌风一怔,想了片刻叹气道:“不瞒王师,十年前冲山招商引资,我来了之后确实第一时间想把平房推倒盖一座二层的办公楼,只是在做出决定的那天晚上,我做了梦。”
这倒挺新鲜,王卓不语,静等铁凌风继续说。。
“梦中有个头发胡须皆白的老头对我说,若我将这房子推倒,必然引发生死大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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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个去,这么玄?便是韩美莲也是第一次知道铁凌风竟做过这种梦,如果是从善于吹嘘之人嘴里说出这话,别人只会当笑话听,但铁凌风的身家和平时做派证明做不了假。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王卓微微皱眉,“老哥,除了这个他还对你说过什么?从开始到最后的过程你还记得吗?”
见王卓脸色严肃,铁凌风忽然将其联系,难道此梦和自己财运受挫有关?
“这个梦我许是这辈子都忘不了,因为实在太过逼真。梦里是黑天,我在办公室里睡觉,在梦里竟然还在做梦,然后想去上厕所被憋醒了。王师您也许不知道那边办公室的结构布局,平房里走廊,两边都是隔出来的房间,而男女厕所都在一起的卫生间则在走廊最里面,我穿上鞋就朝卫生间走,这卫生间是阴面背光,就是白天也挺黑,我清楚记得把灯打开了,尿完一开门,整个卫生间却是漆黑无比!男间正对的就是洗手池,好像被谁拧开一样哗哗流水。王师,当年国家国退民进,我是占着改革开放的契机起家,别人我不知道,反正天涯的煤老板其实都有草莽气,我也一样,就算是做梦我也没想太多,摸黑去碰电灯开关。”
随后铁凌风脸上竟有些畏惧,手指略微颤抖的将桌上的冬虫夏草香烟点上,“但是我摸的时候,没摸到开关,反而摸到一只手!那手皮肤嫩滑,但我却是害怕了,因为这手的指甲竟他娘的比手指头还长!我摸他的同时,他手指甲点在我胳膊肘上,我当时一身冷汗,正要抽回手。水池的流水声忽然大响!”
韩美莲看着吐出烟气,被云雾缭绕隐约遮住脸的铁凌风,心说老铁。咱要不要这么吓人!
“我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就见镜子上方多了一道很亮的灯光,光是白色,映衬的水龙头和镜子看的很清楚。我当时就愣住了,看到水龙头里流出来的哪里是水,他娘的明明是腥臭的鲜血!而镜子里,出现两道人影,大概是一男一女,男的身上血肉模糊看不清面容,女的披头散发。只露出眼珠和嘴,那舌头耷拉在脖子上,也是滴滴答答往下淌血,却冲我嘿嘿直笑!我心里一边念着观音经,一边扭过头不看镜子,不回头还好,回头就见我抓着的人手,就是他娘的那个冲我奸笑的女人!”
铁凌风缓了口气,见王卓面色不变。身旁韩美莲却是吓瘫了,搂着他的胳膊动都不敢动。这才苦笑道:“就在这时候,那女人松开我的手,消失不见。镜子和水龙头也都恢复正常。然后门口则站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不知为何我记不住他的面容,就记得他说,我若是将这老旧办公室拆掉。必然有生死大祸。然后我就醒了,发现自己就躺在这间总统套里。”
这个梦讲完,韩美莲真想现在就回阳城。再也不来冲山的产业。环视总统套四周,看哪儿都觉得瘆人,故作镇定道:“老铁,那当时怎么不把这儿卖出去,留着是隐患!”
铁凌风叹了口气,“这个我自然知道,但当时国家大环境,煤是最不值钱的时候!这里的酒店和正在建设的会所能从银行贷款养那边的煤矿,我要是卖了的话咱家早就破产了。等煤矿重新升值,我就再也没做过这样的梦,我想那老人看起来只是警告我,我只要不把房子推倒重盖就行。”
说罢,扭头对王卓问道:“王师,您怎么看?”
我又不是元芳,不忍心看吖!
王卓摇头笑道:“既然十年了都没事儿,那可能是平时生意上的辛苦和心累折射到梦里,你不必太过害怕。这样吧,明天我上班之后就住在办公室里探寻一下,若真有什么脏东西,我顺手将其除去便是。”
果然是能为人所不能之事,降妖除魔的手段您也会?韩美莲捂着胸口道:“王师,您帮我看看吗?老铁若是出差巡查生意剩我自己的时候,每天晚上我就隐约能听到孩子的哭声,是不是…遭了什么脏东西?”
“嫂子,你是想要孩子太过执着,把心放平,多看看我那副字,平常心便好。”
再说了,你其实是害怕被药杀死的子女回来缠你吧?放心好了,避孕药这道柏林墙,肯定不会让哭喊着求进入的精子和卵子见面的。
心里说着,王卓又对两口子劝慰几句,将其送走后,先是将七变经取出练字。
今日七变经中为火,整个卷轴上都是赤红火焰,王卓身具太阳真火与三昧真火,其太阳真火更是有纯阳真神传承,他对火的感悟可谓异常深厚。
时间点滴而过,午夜十二点,王卓爪子放下狼毫毛笔。白宣纸上写着一个硕大的字,“火”。
山经因是第一次没做好准备没写任何字,观水经写出烈字,看木经则写出静,只有火经王卓能顺利将火字写出。
看来感悟不深,是无论如何都写不出其字的。曾有人讲到观字就可识人,说这句话的一定是个修士!字能与自然结合,天生散发其威势。祖先从甲骨文伊始,从篆书到隶书再到楷书,一步步将象形文字发展到极端,字达其意,意至自然。字不仅能体现出一个人的心性,练习到高深处,便能与这世界沟通,发出其所蕴含的威力!
王卓将白宣纸拿起,心思转动间神识勾动字符,只听咔的一声,散发墨香的火字从白宣纸中脱离而出,外围裹了层赤红颜色,随着王卓呼吸间,火字猛然揉碎变成一条火龙,张嘴无声的龙吟后绕着王卓一圈一圈飞行。它身上只是凡间之火,王卓试着放出太阳真火加持到火龙身上,火龙从黑红颜色登时变成金黄,身上鳞甲和胡须牙齿如同真的一般清晰可见,其鳞甲上还显现出几道圆形的红色小太阳,环绕太阳旁更有点点红色火焰。这正是由纯阳传承的证明。
在空中飞了数十圈,火龙才正式消散在天地中。与此同时,空无一物的白宣纸也变成了一滩碎末。
王卓将会客厅内家具重新复原后,猫身如昨晚一般跳下窗户。去往办公室建筑。
在走廊中,王卓还特意去卫生间看了看,无论神识还是五感都没感到任何异常,只是水龙头可能坏了,正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滴水就是漏财,看来铁凌风的财运下降速度越来越快。
王卓绷着猫脸,来到曾慧红办公室,一头钻进昨天挖出的洞里。又是一夜劳作,这次有高大树木支撑,不虞整栋平房坍塌。王卓将地下十米挖空一半,依旧毫无所得。
若是再往深挖,大概就会挖出水来吧?等明天半夜再来往下挖挖看。
待他爬回办公室的洞口,将其掩饰好后正要开门而去,身子忽然定住。
猫脸僵硬的转过头,只见曾慧红正坐在床上,睁着眼直勾勾看着他。
尼玛!我进来的时候办公室明明没人!
王卓和曾慧红对视半响,却见曾慧红眼中并无半分神色,异常呆滞的样子毫无动作。
喵了个咪的。这人有梦游的毛病吧?吓死猫了。
王卓蹲坐在地,前爪轻轻挥舞,见曾慧红没有半分反应,抽动鼻子也闻到了这人身上散发的剧烈酒味。
看来是喝多之后直接回这里睡觉。等我来这儿上班,必须让铁凌风将这人办公室换掉。
王卓不再管他,开门,关门。没有任何声响的离去。
曾慧红就这么坐着,在王卓关门消失的那一刻,眼睛忽然随着王卓身体动了动。等王卓走后,他才眼睛一闭,直挺挺的倒在床上睡去。同一时间,走廊最深处卫生间里的水龙头滴滴答答,流出的水开始发出腥臭味道,颜色也变成了深红…
回到总统套房还没到早上五点,王卓小憩片刻后,在阳台打了一套猛虎技,待朝阳初升,王卓身上冒出蒸腾的热气才停下。
铁凌风和韩美莲其实都是贪睡之人,像他们这种地地道道的商人实际不习惯早起,基本都是十点左右才起床,只是王卓在他酒店中,必须要改一下作息时间。派服务员将早餐送来吃过之后,王卓对铁凌风讲明他要去曾慧红那间办公室。
铁凌风自然答应下来,直接给分公司总经理打电话吩咐下去。
没到片刻,王卓手机便嗡嗡作响。
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接过后原来是曾慧红,通知王卓早上八点二十前到人事科报道。曾慧红声音很冷淡,大概很久都不会忘记王卓给他的那一巴掌。
王卓怎会管他什么态度,挂断电话和铁凌风夫妇分开后,去往办公室。
人依旧和昨天那么多,二百多人基本都被录取,钱宁看到王卓后走到他身边,“我说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昨天我面试没有三分钟就出来,我还想咱俩出去喝点儿,顺便商量怎么办白庆龙呢。”
王卓笑道:“昨天有事儿。”
“哎?大哥,我发现你很神秘哈!”钱宁摸了下王卓的貂皮大衣,随后笑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穿这个,我还特意问了下我大姨夫,他在市里卖皮草的,给我一顿科普。我发现你现在这件衣服很不错,无论光泽还是针绒的密度都不错,待我试验一下。”说罢向王卓肩膀使劲吹了口气。
“你看你看,吹倒毛和绒都能站起来,我说,你这件衣服是真的吧?”
王卓轻轻推开钱宁笑道:“别这么恶心,你口水喷我衣服上了。我这衣服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什么关系?”
钱宁眼睛睁大道:“关系大了!你穿个好几万的貂皮大衣,来这里应聘服务生,实在让我想不通。”
“那可能是你脑存量不够,有时间去看看大夫,里面是不是少了几根弦。”
钱宁咬着后槽牙,“我说的都是人间常情吧,你这样就好比开个宝马x5去马路上捡破烂,谁看到都会好奇。”
王卓摆手道:“行了,好奇心害死狗不知道吗?再说我又不是应聘服务生,昨天刚说好,到网络营销部做几天网站编辑。”
“是好奇心害死猫好吧!就你这文化还做编辑呢?那我只能说,现在文化人门槛设的实在太低了,你要能做网站编辑。那我就是营销部经理。”
王卓懒得搭理钱宁,蹲在地上眯着眼,享受天空太阳的温暖。
从他来冲山就下着暴风雪,今天终于转晴露出蓝天。冲山对外宣传,说方圆千里都没有工业存在,除了热电煤炭的污染之外,再没有任何影响天空颜色的有毒物质。
所以冲山的蓝天完全原生态,甚至蓝的有些刺眼,空气也好,若是能灌装往出卖的话。无论内销还是出口恐怕都能成为冲山的顶级收入。
享受了会儿日光浴,前面排队的人群渐少,都是通知被分到哪个部门后,重新排队等着一起去酒店大会议室进行培训。
轮到王卓进去,曾慧红的脸已经消肿,不过还是有些不正常的红,晾了王卓两分钟,曾慧红才说道:“你被分到网络营销部,不过营销部刚刚成立。你暂时先在办公室办公。一会儿你去搬桌子,我这间办公室让给你。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等一会儿员工都分配完之后再回来。”
王卓微笑点头,“曾副主任。昨天睡得挺好?”
曾慧红闻听此话登时怒气值max,心说士可杀不可辱!老子的脸到现在还疼,昨天更是疼的辗转反侧无心睡眠,你还敢这么问。其心可诛!待你进了办公室,看我怎么对你!
心里怒气暴涨,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办…办公时间,别说没用的。”说罢使劲儿摆手让王卓走,要是再和王卓待上几秒,他都有种想拿起桌上键盘砸死王卓的冲动。
王卓还是那般风度翩翩,脸上带着微笑出门。正要走出平房继续晒太阳,走廊的另一边最里,那个和铁凌风岁数相差不多的总经理摆手笑道:“小王,你来一下。”
总经理姓郑,名字很朴素,叫郑兴旺。别看他看起来五十左右,实际上今年已经六十三,他是天涯省内退下来的商务厅副厅长,因为铁凌风主营煤炭,总和商务厅打交道,在郑兴旺内退后就被聘请来冲山公司。
跟着郑兴旺进门,郑兴旺指着沙发道:“坐吧小王,喝水吗?”
王卓坐下后道:“不,谢谢。”
郑兴旺也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王卓轻笑道:“小王,你和公司董事长是亲属关系?”
“不是,认识,但不是很熟。”
那就是老铁朋友家的孩子了,难怪会让他亲自打电话嘱咐,虽然没多说,但我从七十年代参加工作算起,什么人用什么语气说话,我都能分析出来他的心情和含义。听老铁的话,看样子他对你不单单是重视,好像还很尊敬的样子?
郑兴旺点了点头,还是站起身亲自给王卓倒了杯茶水,观察王卓竟没有起身,反而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更让郑兴旺觉得自己猜的很准。
怕是哪个大领导家拐着弯的亲属吧?老铁就喜欢玩这种利益交换的把戏,这小子肯定有背景,但他的背景只能保证他不被欺负,怕是做什么网络编辑不会太久,老铁说不定甩个小公司给他玩,若是待遇差了些,或者直接安插在此处做部门经理。
郑兴旺自行脑补着,却不知和真想差了十万八千里。回到座位后对王卓说道:“小王,咱们分公司的网络营销部刚刚成立,网站是外包,咱们平时维护和更新的技术员在网络部,你的办公室暂时就在这里吧,一会儿我派人给你准备办公设备,你需要什么的话,直接去找办公室主任吴克就行。”
说罢,当着王卓面给吴克打电话,没过两三分钟,吴克就出现在门口,对郑兴旺道:“郑总,您找我?”说罢还善意的对王卓点了点头。
吴克看起来二十九、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的有点儿像一位香江因跳楼去世的男明星,只是额头往上,头发少的可怜,虽然腰细腹凹身材苗条,但个子却矮,顶多一米六五的身高,这两样负加成影响了别人对他的感官。
不过说起来矮子肚里三把刀,矮子斗不过水蛇腰,水蛇腰又狠不过大秃头。这小子三样全占,肯定是个难缠角色。
郑兴旺笑着指向王卓道:“昨天你也见过,这是我们新任的网站编辑,咱们公司的温泉和客房能不能在网上卖的出去,就靠我们编辑的功力了。”
吴克急忙走过来和王卓握手,“你好,我叫吴克,是咱们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平时叫我吴哥就行,有啥事和我说,我能办的肯定办,不好办的尽力办。”
“对。”郑兴旺接口道:“小吴,小王暂时现在这里办公,先把曾主任的办公室挪出来吧,你再找采购去买一套新的办公桌椅。”
来就能把老曾挤出去?看来董事长很看重他。
吴克点头应是,稍稍犹豫后道:“郑总,办公室没有空出的房间了,曾主任要是搬出来他没地方去。”
郑兴旺想了想,对王卓道:“小王,原本计划便是白庆龙也是网络营销部的主管,他和小侯和你一个办公室行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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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反正白天我不在办公室,晚上回来挖坑。请使用访问本站。说起来在二龙山遇到的毒蛟恶妇大概也是擅长刨坑挖洞,最后挖了坑把自己埋了几十年,她元神现在大概已经消散在天地间了吧。
见王卓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吴克因为缺少信息量倒是没多想,郑兴旺却松了口气。他对王卓的印象开始只是认为这孩子家里小有背景又缺少些接人待物的常识,但见王卓此时沉稳风度,又没表现出任何不适的表情,心说若是智商够用的话,就凭这身沉稳气度你到哪儿都能混得开。
接下来没别的大事,吴克提计划到采购买了张全新的电脑桌椅,白庆龙也从吴克嘴里知道王卓竟是他名义上的下属,心中不由微微震惊的同时又有些得意。
不知道你走谁的门路能进网络营销部,单单凭借我是你名义上的直属领导,我就有无数小鞋已经准备好,就看你穿哪双最挤脚。
王卓见白庆龙正帮忙把曾慧红办公室收拾出来,在门口顺势看了两眼,用神识检查一下昨天掩饰好的洞口,因为洞口只能他变回猫身才能钻进去,所以就算被白庆龙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
见不会出现什么纰漏,王卓转身出了办公室,再次来到冲山的山脉搜寻铁凌风他死去父亲的骸骨。
一上午时间就这样过去,待十一点二十马上就要下班的时候,王卓才重回办公室。
进了原本曾慧红,现在属于他的房间,见白庆龙正抱着膀子对他冷笑。“真牛哈!上班第一天就一上午不在办公室,吴主任找你,叫你回来去见他。”
正说着,吴克推门进来,见到王卓后脸上略带笑意。看不出其心里到底在想写什么。“小王,上午干什么去了?”
“采风,顺便见识一下冲山的自然景色。”
有个屁的景色,除了雪就是雪,你敢再找个靠谱点儿的理由吗?白庆龙不屑的笑了一声。
吴克笑意渐去,只是王卓是董事长铁凌风特招进来,在摸不透王卓底细前不好说什么重话,“小王,下次出去告诉我一声。”说罢,指着靠在门口的崭新办公桌椅道:“这是新买的办公桌。电脑下午配好后运过来,你看还需要什么。”
我有多少年没碰过电脑了,记得上次用电脑还是在学校,脚上套了个塑料袋,在电脑老师的指导下玩dos版超级玛丽。
吴克随后将一张硬塑ic卡递给王卓,“这是你的餐卡,里面有三百块钱,咱公司的食堂是早上两块,中午和晚上都是四块钱的标准员工餐。你要是想吃别的菜也能刷,不过钱没了之后只能自己充钱。好了,你先熟悉下环境。”说罢打了个招呼后转身离开。
小侯刚才把电脑切换到桌面,待吴克走后又重新淘宝。白庆龙又是不屑的笑了笑,上身趴在自己桌子上对王卓道:“王编辑,下午有时间写个公司简介。”
王卓拿出颗烟正要点上,闻言摇头。“没时间。”
小侯眼睛从屏幕上转过来,轻飘飘的看了眼王卓后捂住鼻子,看来受不得烟味儿。
王卓将烟轻轻放下。白庆龙却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盒软包玉溪,点上深深吸了口,小侯却毫无反应。
尼玛!你这么贱,你全家人知道吗?
王卓直接将中华烟掰碎扔进垃圾桶,就听白庆龙道:“公司聘请你来,不是让你来玩,当旅游的,你还想不想干了?”
奇葩太多,我受不了了。老铁,等做好你的事儿,还得给我加钱,算是精神补偿费。
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庆龙,王卓问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白庆龙貌似很骄傲的说道:“你别管我开多少,总是比你开的多得多。”
哥们儿来冲山两天,你老板哭爹喊娘的给哥们儿塞了一千万,你要是挣的比我多,咱们的位置恐怕早就互换过来。“等你什么时候比老总开的多再说,你要是再逼逼,有你后悔的时候。”
王卓起身,懒得再搭理白庆龙,白庆龙是整个分公司的办公室主管,在铁凌风那里算是挂了号的一号小人物,说是打狗看主人,不过若是狗得了狂犬病,他穿着最贵的皮鞋也不介意踩狗屎,大不了把鞋扔掉就是。
白庆龙正组织语言想回击王卓,却见王卓根本没给他机会,推门离去。
“我操!这小子也能装x了吧!”
白庆龙的气的肚子疼,忍不住和小侯道:“你说他哪儿来的资本?”
小侯抬头,“我听说他是董事长特招进来的,你没事儿惹他干什么。”
白庆龙不屑道:“我惹他?他要是能在冲山干一个月,我白字倒着写。”
早在上午九点半时,铁凌风就给王卓打电话说中午要宴请本地官员问他来不来,王卓自然答应。当初他和梁丘子计划好,阳城以北的业务归梁丘子,阳城以南则是由王卓垄断。
虽然现在身家快两千万,不过他觉得这些钱还远远不够,而且赚钱的同时招财猫神位还能有契机不断升阶,何乐而不为。
来到酒店,薄真真已经在大厅里等待,看到王卓后扭着大屁股走来笑道:“王先生,听说您到公司上班了?能有您这样的同事,可以说是我的荣幸。请您跟我来,董事长和李书记在六楼小包厢正在等您。”
带着王卓乘电梯到六楼小包厢,打开门,铁凌风哈哈笑着起身,先示意薄真真出去。
薄真真实在想知道王卓到底什么来头,不过大老板不让她听,她脸上带着微笑出去将门关上。
铁凌风这才和王卓握手,对坐在酒桌首位上的中年人道:“李书记,这就是我和你讲过的王大师。”而后对王卓笑道:“这位是咱们冲山县的县委书记,李睿李书记。”
被称为李书记的中年人这才抬头看王卓,缓了两秒钟见王卓没有过来的意思,他作为冲山的百里侯,自然有县大爷的矜持,坐在原位不动冲着王卓点头道:“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
原本铁凌风是和李睿共坐半边首席。现在王卓来了,铁凌风自然让王卓坐首位才显得尊重。之前他也和李睿说明,王卓大有来头。可见李睿这幅略微高傲的样子,见到王卓都没起身,铁凌风暗自皱了下眉头,拉着王卓道:“王师,坐这边。”
王卓摆手笑道:“坐哪儿都行。”
席上除了铁凌风夫妇和李睿,还有四个陪客,既然铁凌风没介绍,证明他们只是过来打酱油陪喝酒的人物。王卓随便坐在一个酱油身边,铁凌风劝他不动,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
待重新坐好,没吃几口菜,李睿就笑着对王卓道:“王大师,你在阳城发展?”
见王卓点头应是,李睿哈了一声,“正好,我阳城也有熟人。我有个党校同学,叫耿闻天,不知道王大师您认识不?”
你要是说别人,许是我都可能不认识。看来这世界还是太小。难怪有人说只要通过六个人,就能将世界两端从不相识的人联系到一起。“交警队的耿闻天?”
李睿没想到王卓还真认识,喝了几杯酒后,借口去卫生间。李睿拿出手机给耿闻天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拨通,耿闻天那边可能也在喝酒,周围环境乱哄哄一片。只听耿闻天大嗓门道:“李老板,你好啊!”
李睿当年是交通口的干部,和耿闻天这个交警经常接触,两人不仅是党校同学,小时候还在交通大院里打过架,之后因为地位相当身份又没什么利益冲突,关系反而处的不错。“老耿,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就想不起来和我联系是不?”
“我哪敢,李老板日理万机,有事儿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咱天天在马路上吃灰,和你没有对比性。”
开过玩笑,李睿才道:“对了老耿,我问你个事儿。今天我们本地的纳税大户给我介绍了个年轻人,是个算命的,听说在阳城挺出名,我还问他认识你不,他说认识。”
耿闻天开玩笑道:“李老板,亏你还是党员呢,怎么岁数越大越迷信,小心我去中纪委举报你。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别是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吧。”
“哦,我觉得也是这样,他叫王卓,喂,喂?”
只听电话里登时沉默十余秒钟,好像耿闻天出门找了个安静地方,耿闻天声音才传过来,声音很小,全然没有刚才像社会人那般的粗犷。“李哥,你没得罪他吧。”
这都什么和什么,李睿心说我印象里你好像天不怕地不怕来着,“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他,得罪个屁。”
“那就好。”李睿能清楚的听到耿闻天舒了口气的声音,“李哥,这个王卓是不是大概一米八的身高,长得很标准,浓眉大眼皮肤挺白的?”
待李睿说是,耿闻天才用更小的声音道:“李哥,你还记得郎哥吧?”
当年交通大院被一群熊孩子成为混世三魔王,只是李睿年龄比郎青和耿闻天岁数大,参加工作后就改过自新,吃喝嫖赌也是暗中进行,但对“后辈”与他齐名心有不忿,因此纠集人马和耿闻天放对,而耿闻天的拜把子兄弟,正是郎青。
“当然记得,当年他一刀差点儿把我捅死。”李睿笑道:“他现在是阳城警察局的副局长吧,转正了没?”
这话也只是问问,郎青三十多岁,若是转正用不了几月半载就能混个副厅玩玩。
这时只听耿闻天道:“郎哥转正了,还差一步脱掉正处的帽子。”
我了个草!李睿倒吸了口凉气,“我说,你和郎青今年没到四十吧?”
耿闻天嘿嘿笑道:“李哥,你才四十几,我和郎哥比你小五六岁呢。郎哥不让我到处说,不过咱俩关系这么硬,我就跟你透个风,郎哥上位,决定因素是这位王大师。”
这么牛逼?李睿急忙道:“真的假的?我看这小子…这位王大师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
“我骗你干啥,最后透漏一个消息,阳城二老板,对他像供祖宗一样。至于折在他手里的已经有两位副厅外加一位正处。李哥,你要是不想结交这样的人物,就千万别招惹他,要不然死的肯定凄惨!”
mlgbd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李睿和耿闻天又简短聊了几句,挂断电话正待回去,心里实在好奇王卓都把谁扳倒,说不得给天涯省警察系统的朋友打电话。
那位朋友在省厅是个闲职,倒也不必在乎什么机密,更何况虽然张新鸣和郭凯郭新的案子在内部捂盖子,但又不是什么影响国家安全的大事。只要想打听总能知道。
当朋友将这个天涯二十年最大最恶劣的内部案件告诉李睿,尤其是张新鸣死时候的惨状,吓得李睿刚尿完的膀胱又来了尿意,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回到小包厢后,疾走两步走到王卓身前,主动弯腰伸手,握住王卓的手使劲儿摇晃道:“王大师不好意思,最近上面的检查组来的太多,工作也忙。搞得我精神恍惚,您千万别介意。”
这又是什么情况?我说你是堂堂县委书记,前倨后恭做的能不能别这么明显?
四个酱油和铁凌风夫妇都愣住后,心里对李睿有些瞧不起他的为人。
王卓却没起身。和刚刚和李睿的待遇来了个惊人大反转,对李睿轻笑道:“李书记太客气。”
重新坐好后,李睿和刚才完全两个样子,若说做到他的程度已经可以称为是官场精英。一旦放下架子他比谁都不要脸,妙语连珠将刚才稍显沉闷的气氛搞得火热。
酒桌上原本就是结交人的场所,一桌子山珍海味没动几筷子。酒却喝的不少。待喝好之后,四个酱油就先走,铁凌风夫妇、李睿和王卓来到顶层总统套。
待服务员泡好茶水,李睿带着微微酒气对王卓道:“王大师,您来冲山,冲山可谓蓬荜生辉,下午请允许我代表冲山人民给您接风。”
王卓摆手苦笑道:“李书记实在太热情了,不过我下午真有事,我现在是铁总手底下的员工,要是脱岗会被铁总扣工资的。”
铁凌风哈哈笑道:“王师,您这么说的话,夏市长要是知道得活生生撕了我,他都舍不得请您为他谋划江山。不过我还真希望王师一直留在凌风公司,今天趁着李书记也在,我想请您做我凌风集团的首席顾问,求王师赏脸赐福。”
有些过了吧!李睿心里微微不屑,心说你铁凌风好歹也是个身家十几亿的富商,说话这么客气真丢份儿。
王卓笑道:“铁哥,算了吧,我这个人向往自由,不喜欢被束缚。”
铁凌风不愧其姓氏,这次真是铁了心要结交王卓,趁着酒劲儿对韩美莲道:“拿出来!”
韩美莲从手包拿出一份合同放在王卓身前茶几上,只听铁凌风道:“王师,我哪敢让您真上班,就是挂个名。这份合同凌风集团每年纯利润百分之十的红利,虽然没多少,但也是老铁的一份心意。”
嘶!
李睿吸了口凉气,铁凌风的家产他很清楚,除去最赚钱的煤矿之外,他还有典当行,大型农牧场在京城还有家科技公司,而且他还知道在隔壁的上余市,铁凌风有家汽修厂,专卖走私汽车。
抛去边边角角,一年纯利润在七八千万区间,只高不低!就是按五千万计算,每年能给王卓的分红就是五百万,而且王卓什么都不用干,挂个名就行。他娘的我怎么碰不上这种好事!
可令李睿想不到的是,王卓伸手拿过合同看都不看,直接伸手撕碎扔进垃圾桶。
铁凌风苦笑,韩美莲脸上也是一阵黯然,只听王卓道:“铁哥,你也说,李书记在这儿,我就实话与你说。你前前后后已经支付了一千多万,你的事儿我还没办成,这钱不好拿,等我把你的问题解决咱们再说。”
李睿本以为自己被震的麻木,可闻听王卓光是从铁凌风这里就混了一千万,虽然暂时比不上他李某人的身家,但人家才多大?这是贵且富的节奏!说不得凑趣道:“王师,还请您也帮我算上一卦。”
王卓微笑,戴上墨镜看着自己,却没有任何动作。
李睿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这是自己没给钱,人家不给算,说不得轻飘飘的看了眼铁凌风。
只见铁凌风放在身下的手竖起一根手指。
这么贵!几句话就是一百万?都说金口玉言,古人诚不欺我。不过我出门哪会带那么多钱出来,说不得又看了眼韩美莲。
韩美莲正要起身,只听王卓道:“李书记,你想问哪方面的事儿?”
李睿笑道:“自然是事业。”
王卓点了点头,隐藏在墨镜下的放菱形瞳孔仔细观察李睿的官运,却发现此人官运连带所有气运竟都是赤色,象征生命的云彩漆黑无比。
这人,竟活不过今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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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死亡自然有原因,只是李睿和别人不同,此时他所有气运变成了赤红颜色,而且有转黑的倾向,看不出到底是具体哪道气运是让他死亡的诱因,如此说来,李睿应了一句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阎王叫他三更死,不会留他到五更。他和当初惠子及其父母一样,属于只能死,不能活的命运。
招财猫仅升了一阶,还做不到帮人逆天改命的程度,就算能改,代价也必然极大。李睿和王卓第一天认识,从前也不曾有什么联系,王卓犯不上给他增长寿元。
沉默了足有十余分钟,李睿见王卓一直都没说话,心里对这位众口称赞的算命大师略微怀疑。王卓一没问他生辰八字,二不让他写字测字,中医里还讲求望闻问切呢,这位大师只占了个望字能算出什么来?
过了这么久,李睿的耐心终于耗尽,县委书记的时间很宝贵的,不是用来让你看着不说话的。于是笑着问道:“王大师…”
未等他把话说完,王卓摆手,端起茶杯,嘴唇抿了一口茶水。
这是,端茶送客?李睿看了看铁凌风,见铁凌风也是脸色疑惑懵懂,不知道王卓的这个动作的含义。
李睿陡然愤怒,不带这么冷落县委书记的,你要是不给算就直接讲出来,跟我玩什么故弄玄虚。正要起身愤然离去,忽然想起耿闻天的话来。
郎青能上位,全靠眼前这个年轻人,两个副厅和一个正处也折在这个年轻人手里。他若真没本事,许是早被人一手指碾死。这人两三天就挣一千万,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玩自己,没理由,也犯不上。
许是他看出了什么,正等着自己给钱吧。
李睿按捺下怒火,先是对铁凌风道:“铁总,你知道我出门没想到能看到王大师。”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闻弦声便知雅意,铁凌风微笑点头,从手包里拿出支票簿,写上一百万数字后交给李睿。
李睿接过后,反手将支票送到王卓身前茶几上,语气略微恭敬道:“王大师,还请您为我传道解惑。”
王卓毫不动摇,伸手将支票推到茶几中间,对李睿道:“李书记,抱歉了,我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这钱我不收。”
梁丘子曾和王卓讲过算命届的规则,便是将死之人不取其金,拿死人钱不吉利,也师出无名。
我知道了,你他娘的就是个骗子!什么即把大师,什么帮人上位,你也就是之前把被骗人的身份背景调查清楚之后胡乱编排,只是你运气好恰好被你蒙对了而已!
李睿脱下伪装,冷哼一声站起身,正要出门时转头对铁凌风道:“老铁,你赚钱不易,好自为之。”说罢竟是看都不看王卓,直接推门走了。
铁凌风和韩美莲看了看从门口消失的李睿,又看了看王卓,对视一眼后铁凌风小声问王卓道:“王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卓笑道:“没什么,他要死了。”
要死了?这还没什么?我了个草,大师你说的这么轻松,像说条狗一样。铁凌风怔了怔,这才苦笑道:“王师,若是能将他救回…”
“阳寿已尽,铁哥,嫂子,你们去休息吧。”
铁凌风和韩美莲从总统套房出来,待下楼回自己的房间,韩美莲才拉住铁凌风胳膊道:“老铁,是不是该请洪县长吃顿饭?”
如果真如王卓所说,李睿活不过这几天,那最有机会上位的就是洪县长,说起来这就是商人的悲剧,上上下下都要打点好,不然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纰漏。铁凌风想了想后摇头苦笑道:“若是请洪县长,要不要请王师再来,如果王师再下个批语,说洪县长命不久矣怎么办?”
就在这时,铁凌风电话嗡嗡作响,见是酒店一楼总台电话,铁凌风登时有种不祥预感,接通电话后没管是谁打过来,直接大吼道:“李书记怎么了?”
来电话正是薄真真,闻言愣了愣,才哭喊道:“董事长,不好了!李书记被大厅吊灯砸死了!”
铁凌风登时如同五雷轰顶,眼角都忍不住留下热泪。
李睿死不死和他没啥关系,但他娘的为啥是死在自己店里,还是被吊灯砸死的!**你祖宗的李睿,你为啥不多等一会儿再死!
“那还告诉我个屁,叫救护车,报警!”铁凌风大喝一声,将手里三星w系至尊版的商务机狠狠扔到墙上,一万多的土豪机摔的四分五裂,同时快步转身去电梯。
韩美莲就算没听见电话里说的是什么,但从铁凌风表情语气和他说的话也能分析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快步跟着铁凌风到了顶层。
敲门进来见到王卓,铁凌风哭丧脸道:“王师,李书记出事了!”
王卓正准备睡一会儿,然后再上山找尸体,闻言也不震惊,对铁凌风道:“别急,我们下去看看。”
等三人到了一楼大厅,韩美莲登时捂住眼睛,铁凌风也是别过头不敢看。
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吊灯是去年换的,当时价格是将近三百万,足有二百多斤。吊灯砸下来的时候,李睿心里还在大骂王卓是骗子,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等听到风声的时候,吊灯已经和他脑门来了一次轻微较量。
结果自然是以李睿惨败为结局,灯管砸碎,露出里面三米长的合金灯骨,直接顺着李睿脖子穿透钉在地上,李睿以不符合人体力学的角度仰着头,充血无神的眼睛正好看着电梯大门。
这才是真的死不瞑目。
酒店有专门配备的保安,此时也是麻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至于一群女吧员,早就吓到吧台底下痛哭着不敢抬头。
薄真真也害怕,不过相对来讲比吧员强的多,见自家老板和老板娘下电梯,身边还有那个身份无比神秘的客人,不由快步走过来对铁凌风道:“董事长,韩总,已经叫救护车和报警了,接来下来请您指示。”
铁凌风苦笑,心说我还能指示什么,mlgbd老子这次躺枪躺的真冤枉!叹了口气,对薄真真道:“安抚员工情绪吧,其他的不用你管。”
一县老大出事儿,救护车和警车不到五分钟就赶来,这也得益于冲山太冷,街道鲜有居民闲逛的因素。待医生护士到来,看到李睿的死状也是齐齐吸了口气。
你死的也太有创意了,这灯砸地上我们怎么把你从里面拿出来,总不能连带着大吊灯一起上救护车吧?说不得又呼叫支援,回医院把手锯拿过来又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才把李睿从吊灯底下拽出来,只是没有什么进一步的抢救。
李睿被砸中的时候就没呼吸,现在身子都硬了,许是去火葬场才是他唯一的结局。
因为李睿家在阳城,老婆孩子都不在本地,将其温柔的放在救护车里,通知其家属后,医院的工作就算结束,警察开始登场。
就算是平民百姓在大酒店碰到这事儿,这酒店也会停业整顿,更何况一县老大,甭管逢年过节凌风公司孝敬了警察局多少,这些警察现在全都脸色铁青,狗脸对人。将当时所有在一楼大厅的员工全部押回警局,第一时间调取监控录像拿回分析。
冲山警察局副局长刘仁走到铁凌风面前站定,对铁凌风道:“铁老板,听说您中午和李书记一起吃饭,现在也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完蛋,看来冲山公司今天但凡出没在酒店的人,全都躲不开,停业整顿已成必然。
刘仁见铁凌风和韩美莲异常配合,也就没上手铐,目光转向王卓,听那几个帮闲说王卓是阳城来的,李睿貌似很尊重他。
本身是省城过来,又被一县老大刻意奉承,刘仁大脑没有缺陷,生硬的挤出一丝笑容道:“请您也配合一下我们调查取证。”
王卓却是摆手道:“和我没关系,事发时我在顶层的总统套房没出过房间,我在这边很忙,没时间配合你们。”
这也太猖狂了吧?
刘仁正待说几句硬话,若王卓还是不从,只能用手段将他拖回去。不过这时有个警察过来在刘仁耳边说了几句话,刘仁愣了愣,随后目光复杂的看向王卓。
天下警察是一家,冲山发生这么大事,自然会第一时间取证和李睿喝酒的都是些什么人物,铁凌风和韩美莲在本地掌管着最大的企业不必多说,在知道王卓来自阳城后刘仁就让手下给阳城打电话取证。
得来的结果很隐晦,公对公不可能将捂盖子的事儿说出来,阳城警局早就让梁丘子大闹一番,而且所有警察都知道梁丘子的师兄更是条猛龙,就对冲山警察说了七个字,过江猛龙,别惹他。
刘仁耳听如此,看了眼王卓,心说他岁数不大吧?就算再猛也有个限度。
不过他没有以身试猛的念头,不理王卓,对铁凌风夫妇道:“两位,请吧。”
铁凌风看着王卓微微张嘴,却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极其幽怨。说起来他对王卓也是有些恨意,明知道李睿今天死,就不能伸伸手让他晚死一会儿,可随后这丁点儿恨意就被无尽的恐惧和敬畏所取代。
这人睁眼看人生死,闭眼转人气运,而且他说过自己会降妖除魔的手段,若是今天表情没控制住,恶了王卓,他伸伸手指碾死自己,就是变成鬼也得让他再摁死一回。
于是铁凌风深深叹了口气,将心情调整一番后和刘仁去警察局配合调查。有些话男人说不出,女人却可以,韩美莲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回头对王卓张嘴无声说话。
看口型,说的正是,王师,救我们。
王卓微微点头,也不返回总统套房,他随身携带的东西都在青铜瓶中,跟着出门后,王卓打通阳城梁丘子的电话。
此时即将接近下午两点,梁丘子在王卓走后,就恢复了午休的习惯,正做着白日梦就被电话吵醒。见来电号码是王卓,急忙压下起床气,按下接听键沉声道:“师兄?”
王卓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告诉了梁丘子,梁丘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他现在也算功成名就,普通的县委书记已经不在他眼里,尤其是这位阳寿将近,是正常死亡事件,拍着胸口对王卓道:“师兄放心,铁凌风两人保管一会儿就能出来,只是他的酒店短期内别想开了。”
这个自然,虽说都是意外,但不像县长喝多了泡温泉死在温泉里,吊灯砸下来凌风公司要负很大责任,这件事要是被铁凌风的生意对手或者想发一笔横财的官员利用,铁凌风或者死不了,破财是妥妥的。
王卓听梁丘子保证,点头道:“他财运被外物影响,连带着所有气运都跟着受挫,所谓同性相吸,把李睿这个短命鬼招来也属正常。”
梁丘子笑道:“师兄,可曾查出老铁的财运是被什么东西阻挠?”
“暂时不知道,不过快查出来了,老铁这边公司说起来很厉害,在冲山建立十年都没黄摊子。”
都说一家公司五年定生死,一般五年内要是能发展壮大,挺过这个时间段便可继续生存,只是但看冲山这里人浮于事,管理层别的能耐没有,耍心机都是一顶一的好手,若是在稍微大一些的地方恐怕早就被人挤兑破产。
闲聊几句,王卓又给家里多宝打电话,出门几天多宝极其想念王卓,让王卓回来一定要买些他去过地方的特色小吃。
王卓心说冲山屁大点儿的地方,又没出天涯省,吃喝水平和北河差了一个档次,更别说什么特色小吃,压根就没有。
不过还是答应下多宝,和父母聊了聊后,王守义告诉王卓,王强昨天也回了阳城,说是去那边找个兼职。
对这个不省心的弟弟,王卓有时候真想一巴掌把他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脑浆还是水泥,劝慰老父老母,说王强已经是大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你们不必太过惦记,身体最重要。
等挂断电话,王卓也没有去冲山警察局接铁凌风和韩美莲的心思,转身便去了山里。
下午四点半,已经走遍冲山山脉五分之四,却还是没找到铁凌风父亲。王卓看着在微黑天色下的远山,微微皱眉。
若是再找不到铁凌风的父亲,他只能用神力打破其财运禁锢,只是神力补充只能来源于外人的气运不能自己修炼,做的多了,势必对自己的气运也有影响。
回到办公室,走廊里安静无比,有开门路过的员工,也是目不斜视,点点头连话都不说就错开身子而去。王卓虽刚到办公室上班,但平房里所有部门都知道新来的人是董事长特招进来,暗地里都在猜测王卓是不是铁凌风的亲属。
王卓也不在乎那员工,本就不认识,不说话就不说罢了。推开门,见白庆龙不在,小侯大概还在淘宝,听到门响急忙老板键将网页隐藏,站起身却见是王卓,拍着飞机场道:“哎呀,你吓死我了。”
就这胸,顶多是个a吧?白庆龙眼睛瞎了说你大,难道他老婆是负a?王卓恶意的想着,关上门先是神识扫了下他挖出来的洞口,原本曾慧红的文件柜拿走后,这里又被安放了另一个文件柜,里面都是近期从档案室取出需要用到的重要文件,见洞口没有任何被人发现后探寻的痕迹,王卓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办公桌椅都是比较好的牌子,做工也优良,一套下来大概有两千多的样子,比白庆龙和小侯的办公桌椅好上十倍,至少王卓的重量坐上去没把椅子压,看来吴克对郑兴旺的吩咐很用心。
桌上已经摆好电脑,只是网线什么的还没按上去。说起来王卓自己也有些难为情,农家子弟因为省钱没去过几次网吧,当初也不是主动,是被同学拽着到网吧,出来打工后更没时间接触这些电子产品,所以当初白晶把自己的苹果手机给王卓后,他连发短信都不会。
看了眼小侯脖子上的工作牌,小侯的全名是侯雁佳,尖嘴猴腮还穿着那身农村非主流的衣服。王卓忽然发现,整个公司基本都穿着工作西服,只有白庆龙和侯雁佳穿的普通衣服。
看来这里不仅提供上班即淘宝,如同小部分公务员的工作环境,还能不遵守公司规矩,看来这位侯雁佳也属于“背后有人”的角色。
“小侯,能帮我装下电脑吗?谢谢。”
侯雁佳一愣,“不会吧?你不会装电脑?”
王卓尴尬笑了笑,脸色不红不白,干脆的说道:“不会。”
我了个去,你是网站编辑吧?我今天彻底涨姿势了!
侯雁佳倒是没什么恶意,开口笑道:“帅哥,帮你装可以啊,晚上请我吃饭吧。”
“行。”王卓痛快点头,反正铁凌风现在估计也从警察局出来了,铁凌风买单,就怕你不敢和他一起吃饭。
侯雁佳推了下桌子,从转椅上起身走到王卓办公桌前,三下五除二将电线网线和视频连接线安好,随后一条胳膊拄着办公桌对王卓笑道:“我喜欢吃川菜。”
你喜欢银河火星菜,铁凌风也能做出来。王卓嘿然点头,将电脑打开,里面已经做好了win7的系统,王卓想了半天,才打开已经足有五年没碰过的企鹅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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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不知道的是,如此久远没上企鹅号,号码怕是早就被企鹅公司收回。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初学者善用一指禅,王卓手指僵硬的一个字一个字输入账号,然后是密码。如此慢的动作惹得侯雁佳各种着急。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朋友你确定应聘的是网站编辑?就你这不会回弯的我手指头就算给人端盘子都费劲吧?
王卓看到胳膊正拄着他办公桌的侯雁佳嘴角上扬,似乎在鄙视他,不由微微一笑,将还没输入完密码的企鹅号缩小,而后打开他认识的浏览器,通过搜索引擎找到只有一页的文档。
文档名字叫做《怎样盲打及快速打字指法练习,附:五笔字型》,王卓神色认真,上下来回看了两三遍。
侯雁佳眼中鄙视更浓,心说你不会安装电脑我可以原谅你,你不会打字我也可以谅解你,但是你以为看了几遍指法和五笔就能成为打字员?
“哥,咱能不能别闹。”侯雁佳竟没控制住心声,直接说了出来。可下一刻,令人吃惊的一幕让侯雁佳深深吸了口气。
他在盲打!
只见王卓随手点开一个空白文档,眼睛则看着吴克贴在他办公桌挡板上的凌风公司员工守则,手下运指如飞,却根本不看他的打的内容。
“啪…啪啪…”只见他两手十指标准的放在键盘上,开始的时候指尖点在键盘上略微生疏,可区区几秒钟后,一双手就像飞起一般,接连不断的啪啪声响传入侯雁佳耳中,如同每分钟可以射出三千发子弹的加特林机枪一般的迅速、准确,连串的英文字母变成汉字出现在电脑屏幕,侯雁佳竟然有种错觉,她不是在看王卓打字,而是在享受一场酣畅淋漓,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是什么音符的钢琴独奏。
念及至此,她不由低头一边看着员工守则,一边看王卓打字。
不到两分钟时间,足有一千三百字的员工守则就出现在电脑的文档中,而且,错字率竟然是百分之零!
侯雁佳捂住嘴,眼中再也没有嘲笑和鄙夷,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震撼!两分钟一千三百字,也就是每分钟六百五十字,而且通篇除了没有排版外,一个错字都没有,想来这个成绩已经完爆大部分地球人了吧!
侯雁佳搂住王卓胳膊,“哎我去!大哥你太猛了!你刚才是不是逗我开心呢?”
王卓不着痕迹的抽出胳膊,微微笑道:“刚学会,还不是很熟练。”
他之前表情动作,再加上现在的话,竟让侯雁佳有种信以为真的感觉,不过不管怎样,就凭他这手打字速度,出去到哪儿都绝对饿不死。而且在一些大型进出口贸易的外企,这种现在叫做电脑资料输入员待遇远超白领。
就算侯雁佳各种夸赞和表示惊羡,王卓表情依旧淡然。待侯雁佳回到自己座位,王卓重新打开企鹅号,输入以自己名字全拼的密码。
企鹅在桌面右下角跳动两下后弹出长方形边框,正是其软件界面。
王卓正在熟悉今年的新版本,就有人发来信息,同时震动窗口。
这个号里面,除了当初的高中同学外就再没加过任何人。王卓仔细看,见对方的名字是曹百万。而发来信息只有两个字,王卓?
王卓脸上不由浮起真正的微笑。
曹百万名叫曹格,正是王卓高中时关系最好的同学。上学的时候大家就都叫他曹百万,并不是他家有钱是百万小康家庭,而是他做过的一件怕是王卓永远都会记得的蠢事。
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准备文理分班,王卓和曹格早就定好学文科,所以但凡物理化学这等理科课程,两人都喜欢看一些课外杂书。
因为当时网络术语没有像现在这般多,还没有什么撸管大师的称号,如果有,那么曹格必然是大师中的大师。
在学期里最后一堂生物课上,刚毕业的女老师也无心给大家上课,吩咐下几道题让学生们做。
曹格桌上是课本,两膝上却放着着本五年前风行一时的金麟岂是池中物看的津津有味,看着看着手就伸到胯下全然不顾他同桌是女同学,正舒爽的时候,坐在他后面的王卓使劲踢了曹格一脚。
不知道当时曹格在想什么,总之没搭理王卓,正鼻头发红,千万子孙奔涌而出之际,膝盖上的书就被老师一把抢过,被压住的分身陡然射出子弹,幸好老师反应敏捷,直接将书将其盖住,躲过被颜扣的危险。
当着生物老师的面玩这个,比当着关公门前耍大刀还要可恨,女老师当时虽然才二十三、四,脸上坑坑洼洼,血盆大口加上浓眉小眼,长相着实恐怖,姓格当然也扭曲,先示意曹格穿好裤子,然后拽住他衣领子让他站起来,轻声问道:“精子细胞的四分体里有几对染色体?”
曹格愣了好半天才从刚才的境遇里反应回来,弱弱答道:“一百万?”
女老师彪悍霸气,冷笑说道:“我看你空有百万精子,却还没它们聪明!”
这话声音极大,搞的全班人都听到,曹百万的外号便是这般而来。
王卓嘿然,在对话框里回复道:百万兄,数年没见,甚是想念,不知你的百万大军可曾征服谁家少女。
曹格先是发了个大笑的表情,你真是王卓?你大爷!五年了!兄弟每次登号都顺带把你的也登上,我这么辛苦,你他娘的却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兄弟真的没法再处了。
王卓苦笑,他初中时是以全年组第一的中考成绩考入上兴市第一高中,上兴一中可以说是整个地级市最好的学校,而且作为贫困生每年的学费杂费有大半都由学校支付。只是家里实在太过贫穷,真的拿不出钱来。王卓作为家里老大,自然要把机会让给王强。毅然退学回北河学瓦匠,而后去莫斯科打工。说不想联系这些同学是假的,但就算联系了又怎样,除了唏嘘,剩下的可能就是对这些同学的羡慕了吧。
见王卓没有回复,曹格急忙震动窗口,随后飞快写道:我说,你不会越活越回去了吧,兄弟几句毒蛇就击碎了你的玻璃心?快把电话告诉我!
正说着,企鹅群也传来消息,正是曹百万在里面发言。
岁月是把杀猪刀,紫了葡萄,黑了木耳,软了香蕉。现在大家热烈欢迎五年都未出现,一出现就惊艳全场的王卓!
“王卓是谁?”
第一个回复的人,群备注上写的名字是陆昊。说完这句,曹格发了个抹汗的动作,群里再无人说话。
王卓记忆力强大,自然记得陆昊。其实曹百万的称号应该加到陆昊身上,记得在高中优等班里,他是唯一一个家里花钱进来的学生,曾经秀着自己七位数的银行卡凭条,第二天有班中女神主动献身。
看来距离并没有产生美,而是遗忘。
这时曹格给王卓发来信息,说兄弟不好意思,陆昊还是那副艹行。
王卓说没关系,将自己电话号告诉了曹格。
没到一分钟,三防手机嗡嗡作响,来电地点是在阳城。
摁下接听键没等王卓说话,曹格大嗓门传出来,“王卓?你大爷的,说,你在上兴哪里?我现在就来找你。”
现在这个电话卡也是白晶给的,显示的自然是上兴的电话。
王卓笑道:“阳城离上兴几百里地呢,曹老板驾驭你百万雄兵送你过来?”
曹格嘿然,“别扯没用的,我现在外号早就改了,叫曹万亿,区区百万那是成活率低好吗!你也别管我怎么去,你就告诉我你在上兴哪里?”
在王卓告诉他在冲山后,曹格骂道:“我说王老板,你现在做啥工作,天涯都快被你逛遍了吧。”
“就是给人打工,你呢?”
曹格声音稍稍低落,“我怎么能比得上你,暂时在外面租房子,一边做公益岗,一边准备春天的公务员考试。”
“不错,要是捧上金饭碗,这辈子最少衣食无忧。”
曹格哼了一声,“不错个屁,能不能考上还是两说,现在我就是个临时工,mlgbd像狗一样被人呼来喝去。我说兄弟,你什么时候回来,之前一定要到阳城,我请你吃饭。”
王卓笑道:“快了,大概这周就回,我现在总部在阳城,到时候肯定去看你。”
“那说定了,你要是不来,哥们儿打听明白你家地址,去砸你家玻璃。”
又聊了好大一气,才挂断电话。侯雁佳又凑过来问道:“王卓,你被调去总公司了?”
王卓道:“算是吧。”正说话,电话再响,正是铁凌风,告诉王卓他在总统套等王卓后,王卓对侯雁佳道:“走吧,请你吃饭,感谢你帮我安电脑。”
侯雁佳却看到了刚才铁凌风的电话,虽然王卓没把电话号标注姓名,可侯雁佳在此处正是秘书职位,对自家大老板的电话号码肯定烂熟于心,原本只是以为王卓走了狗屎运,被董事长看重。可董事长竟然亲自打电话给他,看来其中因果并非如白庆龙所猜测。
至于说和铁凌风一起吃饭还是算了吧,天知道这人到底和铁凌风什么关系,万一王卓是铁家哪个亲戚看中的东床快婿,那她岂不是要丢掉这个异常轻松的工作?总之在搞清楚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前,侯雁佳不准备和王卓做“更深入”的交流。
于是侯雁佳摆手笑道:“算了吧,同事间就是帮忙安个电脑,要这都能让你请吃饭,以后都没办法相处,你要是有急事就先走,我在这儿就行。”
王卓不知道侯雁佳心里九转十八弯,若是知道的话说不得举起大拇指说一声佩服,能做到像你如此谨小慎微的女人真的不多了。既然她不去就算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抓住机会。“不急,对了,今天走廊各部门都很安静。”
侯雁佳点头,轻声对王卓道:“你不知道?中午的时候冲山的县委书记死在咱们酒店了,所有员工和住客让警察带走,就连董事长和韩总都去坐了会,最大的星级酒店被封,咱们当然不敢大声说话,万一触了董事长眉头,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
见王卓点头,侯雁佳心说不如趁着这个时候让他知道,我和白庆龙不是一路人,不然这人在铁凌风面前说几句,我岂不是躺着也中枪。不由温和笑道:“对了,王卓,白庆龙平时对谁都那样,好像天老大他老二似的,在咱公司没几个人看得上他。”
我压根就没把他当人看吖!王卓笑道:“他不是办公室主管吗?权利应该不小吧。”
侯雁佳面露不屑,“他今年才坐上主管的,你不知道,他以前刚来办公室的时候就是生活秘书,其实就是打杂的,来的时候连电脑都不会开。”
说罢小心的看了眼王卓,见王卓没将这话联想到他自己,侯雁佳才继续说道:“他与当时的办公室主任关系不错,溜须拍马不知道怎么就认了主任当干爹,后来那位去了别的分公司做总经理,他也还是打杂的,直到郑兴旺郑总来冲山后,他那位干爹和郑总关系不错,这才算是脱离打杂,升到了主管。不过咱们公司主管不算环节干部,你不用太在意他。”
王卓微微摇头,其实社会上也只有这种人才吃得香,可以被称为职场奋斗的典范。站起身对侯雁佳道:“五点下班了,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就先走。”
从办公室出来后,去往酒店群,见五星酒店前门已经被封,王卓绕到后门进了酒店后,大厅里只有一个保安,连吧员都不在,而且平时这个时间的大厅里已经灯火辉煌,此刻却只在吧台亮了一盏小灯,显得极其落魄。
转过身想用电梯,没想到四部电梯门上也被封条封住,看来冲山铁了心要让这家酒店关门停业。电梯被封,王卓便顺着楼梯走到顶层。
总统套房内,韩美莲不在,铁凌风正沉默的抽着烟,见王卓进来急忙站起身和王卓握手道:“多谢王师了,不然我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待落座后,铁凌风才把在警局的经过告诉王卓。
一县老大在豪华酒店进餐后被吊灯砸中当场死亡,放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足可以上头条。幸好警方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冲山又是在大北方属于贫困山区,若不然一旦上了头条,铁凌风估摸以后不可能再在天涯做生意。
饶是如此,他依旧不好过。警察局联合工商消防对酒店进行联合检查,不仅发现无数安全隐患,有业务精干的人竟发现酒店的电梯都是假冒产品。
现在国内每个行业水都很深,用一句话形容就是贵圈真乱。这家五星酒店所使用的电梯是韩棒子的外资品牌,当初采购部和工程部采购电梯时,这个国际品牌的区域代理给采购极多的回扣,又拍着胸脯说我在天涯卖电梯卖了快二十年,我的电梯你放心用。
采购收了回扣,又享受经销代理商全程吃喝瓢赌,自然将电梯买了回来。可今天检查之后,发现这电梯用了三年竟然没死过人,真是他娘的有神佛庇佑。
告诉铁凌风结果后,所有部门都第一时间对其酒店下发停业整改建议书,这酒店若想恢复正常营业,铁凌风怕是又要掏出无数钱财塞给这些平时不敢找麻烦的头头脑脑。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就在刚才,李睿的父母妻儿全都到了泸南市。李睿他爸以前是天涯省交通厅的一个处长,退休之后也就那回事儿,但李睿娘家却在天涯很有能量,他老婆的伯父乃是天涯省政协主席,堂堂的正部级干部!
虽然政协对比正统官位也属于过了气的地方,但人家是省政协,而不是县政协,就算铁凌风略有身家,也抵不过其一根手指头的碾压。
所以铁凌风异常焦躁,就算有王卓在其中斡旋,让他能尽早从警察局出来,但李睿娘家的风暴正在酝酿,说不定明天他明天就有可能家破人亡。
将这些都告诉王卓后,铁凌风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也怪我,我今天若不是请他吃饭,就摊不上这档子恶心事儿。”
王卓点上烟摇头道:“命中注定,铁哥你也别太担心。”
我能不担心吗!铁凌风苦笑道:“王师您不知道,李睿的老婆已经在泸南市长面前放出话来,说我老铁要是能活过这个月,都算我命大。”
真有这么嚣张?
“那是她吹呢!”王卓脸色淡然,此时却能给铁凌风无尽的信心和希望。“我之前和梁丘子通过电话说你,铁哥你只是因为财运被阻,连带着影响其他气运,自然招来了李书记这样的短命之人。不过你放心好了,长则五天,短则明天,我差不多就能把你的财运扭转过来,到时找人从中说项,李书记娘家人也不会对你怎样。”
话刚说完,铁凌风手机响起,嗯嗯啊啊两句后挂断电话,随后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对王卓道:“王师,省厅的警察已经到了泸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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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凌风身前茶几上摆放的烟灰缸中塞满了烟蒂,大概一下午时间都是在接打电话和抽烟中度过。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皱眉道:“看李睿官运并不是顺风顺水,更何况他因意外而死,他老婆娘家为何这么不依不饶。”
“还不是惦记上我的这点儿产业。”铁凌风苦笑,“我下午的时候挨个给上面打电话,但除了夏老板,其他能说的上话不是不接电话,就是心脏病突发,王师,我现在该怎么办?”
王卓轻声问道:“老夏怎么说?”
铁凌风叹了口气,“我和您说实话吧,我和夏老板虽是同学,但其实关系很扯淡,况且王师上午就联系的他,他已经找人递话让我从公安局出来。当知道李睿娘家来头,他根本没多说什么,不过我已经明白了他表示出来的意思,为了一个最近刚刚联系上的同学和正部级干部扛膀子,犯不上。”
王卓点头,“李睿的官运我看过,只是当时他命数已尽,我根本看不出扶植他的势力有多深。”
铁凌风心说王师吖,您当时已经他要死,若是延长他三分钟的性命,你老哥我现在也不用如此着急上火。
王卓轻飘飘的看了眼铁凌风,知道铁凌风在想什么,沉声道:“铁哥,你可能是在怪我为何不帮他延命续寿,先不说帮人延命我要付出你想象不出来的代价,阎王让他三更死,我要是让躲过,就是违背天意。”
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只能说一句命运弄人。铁凌风一下午把今年的郁结之气预支,各种长吁短叹,见王卓跟着沉默抽烟,一颗心止不住下沉。
就在这时,铁凌风的电话再次响起,来电话的人是韩美莲。等接过电话,铁凌风没听两句猛地站起身喊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待确认了韩美莲的话,铁凌风直挺挺坐到沙发,隔了良久才对王卓道:“王师,共有两件事…”
不知何时,王卓已经带上墨镜,在他接电话时观察他的气运,闻言打断道:“煤矿死人?还有买下产业不符其价值。”
铁凌风无言的点了点头。年前时天涯广富市的北台县探出金矿,有采矿许可的铁凌风自然去竞标,而且无论公家还是他私人雇佣的专家仪器全都拍胸口保证,这个矿是含量极大的富矿!
所以在基建完成后,现在虽还是天寒地冻,却不影响井下作业,今天便是开采后第一次从矿脉中分离出原生金,因为冲山距离北台只有一百多里地,原本铁凌风和韩美莲就计划好下午的时候去现场观看。可中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铁凌风必须坐镇冲山,由韩美莲去北台县。
但结果让铁凌风大吃一惊,年前预计每吨能出将近二百克黄金的富矿,今天却被告知,矿里除了石英石,竟然没有一毫克黄金!与此同时,铁凌风旗下最大的煤矿出现大范围有害气体泄露,当场十多个人再没有出井的机会!
如果说李睿之死是意外,那么接二连三的各种事故再多几样,铁凌风不用再做什么生意,直接把裤腰带解下来上吊自杀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王师救我!”
铁凌风想起他身前的年轻大师乃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两手颤抖从手包里拿出支票簿,飞快填好数字放在王卓身前,又是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铁凌风道:“王师,您若再不加快动作,老铁这条命可就没了!”
王卓眉头越来越深,铁凌风的财运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甚至有半截转黑的趋势,这比两天前看他气运时严重十倍!若是这两日内发现不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毁坏他的财运,怕是铁凌风彻底破产,到时别说依靠积蓄过活,便是自断四肢上街乞讨都要不来一分可怜钱。
“铁哥,先安抚你矿上死去之人的家属,李睿的老婆我来与她说,先解决这两个问题,你放心,我保你无事。”
王卓说罢,起身拿出电话先是拨给梁丘子,问梁丘子与李睿老婆的大伯有没有交集。
梁丘子得知铁凌风竟然躺着中枪,开枪的人竟然有这么大来头,不由苦笑道:“师兄,您这就不知道其中因果了,那位是上一届领导班子的省纪委书记,乃是天涯排名第三的人物,而这一届的省纪委书记和老夏是一个派系,和之前那位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我当初人小力微,跟住金主贵人,也是无形中被分了派。师兄,我看老铁的事儿,咱们还是放手吧,他和咱们也就是利益上的关系,和那位放膀子对着干,我感觉有些得不偿失。”
确实有些不值当,但这是我开启天涯以南事业的第一炮,怎么说也要有始有终才好,铁凌风为人算得上大气,对我也恭敬,何况他公司还有不知道我能否用上的天材地宝。
取了宝物,再把他一脚踢走,这不是我妖族手段。
于是王卓沉声道:“你把李睿老婆的电话要过来,顺便告诉省厅的警察,他们谁想和张新鸣和郭新一个下场,尽管来抓人。”
梁丘子这个倒是可以做到,若是铁凌风被诬陷,说他是蓄意杀害国家干部的凶手,那么当天也在现场的王卓也免不了脸上无光,以后再开展事业也会跟着困难重重。
答应过后,没几分时间梁丘子电话打过来将李睿老婆的电话号码告诉了王卓。
拿到电话,王卓二话没说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一个沙哑的女人疑惑道:“找谁?”
“是李睿李书记的夫人,萧香女士吧?”
萧香道:“我是,你哪里?”
王卓沉声道:“萧香女士,我是王卓,你或许没听过我的名字,今天中午我曾和铁老板还有李书记一起吃过饭。”
电话沉默片刻,萧香才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你不就是阳城来的算命的吗?你想说什么?”
王卓道:“萧女士,当时李书记出事的时候,我和铁老板正在顶层聊天,发生这等事我也感到悲痛…”
萧香忽然呵呵笑着打断王卓,“你怎么知道铁凌风不是蓄意杀人,你想给他作证还差了身份,小心人没救出来,再把自己搭进去。”
王卓也笑道:“萧女士,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抱歉,我不想听。”萧香道:“王先生,我知道你能折腾,甚至把两个副厅都折腾下马,但既然你能打到我的电话,自然也应该知道我的能量和背景,我就告诉你一句,这件事与你无关,若是想参与进来先掂量下自己够不够分量。”
说着,萧香挂断了手机,嘴里嘟囔一句,“世道变了,狐假虎威的小人物也敢跳出来。”
她此时正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茶吧中落座,身边除了弟弟萧乾,剩下还有两个外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略有官威的男人,闻言笑道:“妹子,谁来的电话?”
问话之人,乃是泸南市的大市长石伟。
说起来石伟此人,实际上和李睿以及萧香大伯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曾在天涯省长魏升明手下做过五年的秘书,现在国内秘书党横行,天涯包括天涯周边几个大省有很多地级市的市委书记或市长都是秘书出身。
而萧香之所以能和石伟联系上实际另有隐情,在萧香和李睿结婚前,实际一直在与石伟同居,也曾海誓山盟情深深雨蒙蒙过,只是后来在一次车祸中,石伟下面的东西不小心被撞坏,以后再也不能人道。
当时两人还是年轻,石伟不想耽误萧香,就让其离开他。萧香一狠心,随便找了个人和其结婚,那个随便的人正是李睿。
可就在石伟荣升副市长后不久,在一次去美国考察再加上旅游时,竟然发现那边的科技真的很发达,别说他下面撞坏了,就是他下面之前没长过,美国人都能给他做出来个新的,而且能够用细胞制作出神经来控制不再是摆设。
花了无数金钱,石伟被治好后自然重振男子雄风,又对已为人妇的萧香勾了勾手指,一个到了虎狼之年,一个又是换了下面,如同新生,**好不欢快。
这也造成为什么萧香有如此厉害的伯父,李睿却在四十多还仅是一个正处的缘故。
萧香今年还未到四十,能够让石伟神魂颠倒,长相自然不丑,容貌身材俱佳,一双桃花眼最是勾人。闻言气道:“就是中午和老李一起吃饭的那个算命的,给我打电话特能装,大概是想让我放手。”
石伟嘿然,心说一个算命的算什么东西,摆手先是让他身边坐着的秘书出去,萧香见此心神激荡,也让萧乾离开。
等茶吧只剩他们两人,石伟才道:“他是谁的人?”
萧香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连体裙,胸口还插着白花,还以为石伟要在茶吧刺激一下,耳听石伟问话,悄然脱掉鞋子,穿着黑丝袜的腿一边伸过去揉搓,一边娇声道:“大概是阳城夏的人。”
石伟轻轻抓住萧香的脚,“别闹,等李睿过完头七再说。”
萧香收回脚捂嘴笑道:“你还信这个呢?那个死鬼真会挑地方,等把铁凌风玩死,我就把死鬼的孩子扔给他爸妈,我去美国给你生个儿子怎么样?”
石伟笑着点头,而后道:“夏和陆同进同退,和伯父不是一条路子,都说上任三把火,陆的水平很高,拉一批打一批,一把火把伯父的人全打了下去,小香,这样的人能不惹就别惹,毕竟他们现在风头正劲。”
萧香点头,她是个没主意的女人,闻言道:“那给他个面子,让铁凌风出点儿血就放过他?”
石伟摇头笑道:“不急,待我打个电话问问这人是什么路数,算命的叫什么来着?”
“王卓。”
石伟点了点头,抓起电话联系阳城,王卓现在在警察系统很有名气,但放在别的地方就有些扯淡了,石伟摇了一圈电话都没人知道王卓是个什么人,暂时放下电话问萧香,“不会是骗子吧?”
萧香摇头道:“你问问警察,萧乾不就是省厅的么,听说前几天省厅有位常务副和阳城警局一把手同时被这人拉下了马,当时萧乾还和我说呢,现场死了十多口子,那位常务副甚至请来了欧洲的杀手,手雷冲锋枪全上场了,硬是被这算命的一个人全弄死,有被炸弹分尸的,有被手雷炸碎的,听说那个常务副死的最惨,半边脑壳子被掀翻了,脑浆子撒了一地。”
石伟愣了愣,心说尼玛,社会里还有这么猛的人?
见石伟有些不相信,萧香白了他一眼,“我还能骗你么?”
石伟抓着手机沉声道:“小香,萧乾之后没跟你说,这人是怎么从警局里出来的?”
“他压根就没去警局,不过你也知道,萧乾性子疲惫,在省厅就是个小科长,他说有人保王卓,具体是谁他也不知道。这事儿会用猜吗,肯定是夏把他保下来的。”
石伟摇头道:“涉及国外势力,夏在阳城还做不到一手遮天,更别说这么大的事儿。不行,我再打听一下,这人肯定还有更深的路子。”
说不得一个电话打给他相熟的天涯省国安局的副局长。
副局长名叫彭利光,寒暄几句后,石伟就问他知不知道王卓是谁。
烂尾楼枪击事件刚过去没几天,彭利光自然记得清楚,闻言咬了咬后槽牙,“啧,老石,你惹到那条人王了?”
见彭利光貌似知道王卓底细,石伟笑道:“我一个妹妹的丈夫今天出现意外,在一家酒店被棚顶吊灯砸中,人当场就断了气。”
我了个去,他得衰到什么程度才能死的这么有创新意识。
彭利光控制住想笑的冲动,“石老板,那家酒店的老板是王卓?”
“不是,但王卓在现场,而且我妹妹想找老板理论,他要出头。你和我详细说说,他是谁?”
彭利光想了片刻,对石伟道:“如果警方有证据是那个老板蓄意谋杀,老石你就不用鸟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我想警方没找到啥证据吧?”
mlgbd,你那嘴怎么这么碎呢,难怪五十多岁了都升不上去。
石伟笑道:“证据还在找。”
“这样的话,石老板,我建议你还是和那个年轻人握手言和吧,为了一个区区商人,若是搞得头破血流就没啥意思了。”
石伟忍不住笑骂道:“我说老彭,你这路数怎么还和以前当兵时候一样呢,说话一点儿都不讲究。”
彭利光呵呵一笑,“没办法,我就这秉性。”随后声音略低,极其严肃道:“石老板,咱俩也有二十年的交情,你知道我说事情从来不夸张,你能联系到我这儿,就证明你知道王卓前几天做了什么,有保密条例在我也不好多说,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王卓这人深不可测,千万别随便招惹!”
太夸张了吧?
石伟看了眼萧香,随后站起身走到僻静处道:“老哥,我身边没人,你就和我直说吧。”
可是我身边有人吖!
彭利光受不了石伟刨根问底的语气,歉意的对坐在他办公室的一个中年人笑了笑,起身去了办公室小房间,关好门后才轻声道:“那我只能告诉你,王卓身后最少站着两个实权副省,外加一个中央委员。”
尼玛!
石伟倒吸口凉气,险些没把电话扔出去。要知道他大老板魏升明也是中央委员,但区区一个算命的就有一个大块头外加两个帮凶保护,若是斗起来别说他石伟,就是魏升明上场也得含恨退避。
“老彭,多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彭利光嘿然道:“谢就不必多说,另外附送你个小道消息,这人是个有道行的,若是礼数到了,说不准他能助你一臂之力。好了,我还有客人。”
等挂断电话,彭利光从小房间里走出来,歉意的对沙发上的中年人道:“不好意思,俗事缠身。”
中年人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后说道:“可以理解,彭局,这次上面下发的任务很艰巨。”
彭利光正襟危坐道:“请说。”
中年人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一个资料夹走到彭利光办公桌前,打开资料夹后里面是部平板电脑。
平板电脑中显示的一处寺庙,牌匾上则写着三个烫金大字,新恩寺。
泸南这边,石伟和萧香重新面对面坐好后,萧香见他脸色严肃,不由问道:“那个王卓真的很厉害?”
石伟点头,“让铁凌风出笔钱就是,别逼的太狠,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冲山,对了,让省厅的调查组回去吧,市局这里也不会再派人去那边了。”
萧香奇道:“他到底是谁?”
“甭管他是谁,总之这种人物也不是惹不起,但没意义。”
萧香见石伟不告诉她,也不恼怒,她向来以石伟马首是瞻,拿出电话给王卓回拨过来。
此时是下午六点半,韩美莲今晚回不来,只有王卓和铁凌风两个人,铁凌风见两个老爷们儿吃饭没啥意思,说不得一个电话叫薄真真上来作陪。
薄真真正口若悬河的调节气氛,王卓电话嗡嗡作响。
王卓看了下来电,对铁凌风笑道:“行了铁哥,别愁眉苦脸的,你看我怎么嘴炮无敌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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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谁?薄真真暗自猜测,同时闭口不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她有种莫名的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无论身份还是能量都要比铁凌风董事长强大。今天酒店已经停业,她也去了公安局,闲来无聊问了下面服务员和保安,竟没有人记得顶层最为豪华的总统套房住着人!
这等仿佛灵异的事件,好像整个酒店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王卓存在,不由转移话题。
王卓被铁凌风特招进公司,而且从办公室白庆龙口中传出王卓就是踩了狗屎运才进来,其实一点儿能力都没有。
真的是这样吗?
薄真真勾人的眼睛扫了下王卓,只见铁凌风苦笑,心说王大师,既然对方有和解的意思您就别节外生枝行不行,万一那疯婆娘不管不顾,您到时拍拍屁股走人,我该怎办?
只是这话他说不出口,他和王卓没有从属关系,若真有,也是他铁某人做小弟的份儿。
王卓拿起手机,直接摁下拒听。
泸南这边,萧香目光看着石伟道:“那个算命的挂电话了。”
石伟愣了愣,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一下午时间,王卓已将她和自己的关系调查清楚,害怕我坏他,他要先发制人不成?
若真是这般,那我根本扛不住,别说我,便是魏老板大概都不会伸手。
因为程前掌控力实在太强大了,不仅自家一亩三分地经营的有声有色,手更是伸到了魏老板的地盘,魏老板又怎样,就算恨得牙痒痒,也不敢跟程前呲牙。
念及至此,石伟摆手让萧香不要接着打,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王卓号码。
王卓心胸本就不是很宽广,知道萧香肯定打听到了他的“实力”。正要好好折腾萧香一番才能解恨。不过他不认识石伟电话,接起电话道:“你好。”
声音不错,很有磁性和魅力,而且这人看样子属于不是很嚣张,大概很阴险的人物。不然嚣张霸气之人,接电话哪里会说什么你好,直接问哪位才是正理。
石伟不由越加小心,满是客气道:“王大师您好,我是泸南的石伟?”
“石伟是谁?”
石伟愣了愣,登时满腔怒火。心说姓王的你欺人太甚!
不过随后电话里出现另一个微弱男人声音,石伟登时反应过来,王卓现在估摸还和铁凌风在一起,这话也是在问铁凌风。
但你他娘的就不知道捂住话筒别让我听到,我错了,你哪里是阴险,分明是根本不在乎我嘛!
这边铁凌风小声告诉石伟是何人后,薄真真直接站起身笑道:“董事长,王先生。我先去趟洗手间。”
薄真真一边走,心里却止不住激荡万分。
这个王卓,竟然能让泸南大市长主动打来电话,他到底是谁。不过不管他是谁。冲山这小地方必然留不住他,我看他对我没有什么想法,那么我就好好招待他,结个善缘也好。
王卓这时才笑道:“原来是石市长。你好。”
石伟压下怒气,也跟着笑道:“王大师,我这里有个误会要和你解释。萧香和我认识好久,和我妹妹一样。这次她也是因为丈夫突然发生意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所以刚才她对你的冒犯,还请你谅解。”
王卓呵呵一笑,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嘴里却说道:“不好意思,石市长,我不想谅解她,她和铁老板什么恩怨我不管,我现在只知道我与她有恩怨。”
石伟一怔,勉强笑道:“王大师说笑了。”
“你认为我在和你讲笑话?你配吗?”
尼玛,王师,你这嘴炮,真是卖的一手好牛!铁凌风吓得瘫坐在沙发上,而还没走远的薄真真也是腿脚一软,险些一头撞到墙上。
这这这,这是什么节奏,人家可是堂堂地级市的大市长,一句话就能让别人家破人亡的官场精英!不行,我要是再听下去,若是被石市长知道,恐怕会有危险。心里想着,薄真真扭着滚大留圆的翘臀快步离开。
石伟愣了好半天,他现在真想把电话扔地上狠狠两脚踩碎,明日和王卓不死不休!
可他因为很长一段时间的太监生活,让本就多疑的性格更加严重。
难道省里那位对泸南现状不满,早就看我不爽?说不定李睿之死真的内有原因,那位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不行,我要制怒,不能中了王卓的奸计!
于是石伟打定主意后,声音更加和善有爱,更是直接尊称王卓。“王大师,我带着善意来,还请您不要责怪,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您说对不对?”
王卓没想到石伟“素养”这么好,心说若是再和他较真有失风度,“石市长,其实我就是在和你开玩笑而已,您有事儿直说好了。”
尼玛,不带这么欺负市长的!不过小子你还嫩,现在被我毫不留情的揭穿你的奸计了吧。
石伟隐隐有种智商上的优越感,“王大师,既然是一场误会,明天我和萧香会第一时间过去拜访您,还请您不吝赏光。”
丢了冲山书记,来了泸南市长,对王卓开展天涯以南的事业极有帮助,王卓自然满口答应。
待放下电话,萧香不忿道:“老石,他竟然这么不会说话,为什么不和他撕破脸!”
石伟哪会告诉萧香自己的想法,微微一笑若是手中有羽扇轻摇,活脱脱一位军师在世。“你放心,恶人自有恶人收,再说他又不是体制内的,身上天然没有护身符,我们忍着他,惯着他,迟早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玩死。”
萧香这才异常敬佩,心说我果然没跟错人,就算那个王卓是算命界里武功最高,武术界最会算命的人又怎样,哪天犯了众怒,管他是哪儿冒出来的妖孽,直接被专政镇压。
不提泸南石伟故作聪明。王卓放下电话,铁凌风就竖起大拇指,脸上除了佩服外,更是有深深的敬畏。“王师,这次实在让我开了眼界,我还是那句话,请您做凌风集团首席顾问,给老铁一个孝敬您的机会。”
你年纪快比我爸大了吧?这么老的后辈我还真不好意思让你孝敬。王卓摆手道:“等解决这事儿再说,还有铁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你的财运在这两日急转而下。你心态必须要把握好,不然就算我和梁丘子合力,怕是都无法挽救。”
铁凌风狠狠的点了点头,“我只要看了王师那副字,心里就稳得很。”见薄真真还没回来,韩美莲又不在。铁凌风忽然嘿然笑道:“王师,用不用我叫几个漂亮女孩儿过来作陪?”
王卓笑道:“算了吧,我这人很挑食。更何况这几天你的事情要紧,不能再耽误下去。”
铁凌风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说起来他在隔壁市里虽然有走私车生意,但其实都是大佬的股份,他只是出人管理,而且冲山这种纯粹娱乐的场所。他根本不允许自家供养特服。当然,从那个年代先富起来的这群人大多数都是半黑不白,铁凌风在其中是个有原则,算是讲究人的商人。
待薄真真回来后。见自家大老板喜笑颜开,不由对王卓更加佩服。原本之前对王卓想要勾引的心思再淡一分,她今年已经三十岁。虽然还没结婚,但不可能跟住王卓,再过几年她人老色衰,怕是会被最先一脚踢开。
当然,该有的隐晦的奉承一样都不会少,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吃过晚饭,铁凌风带着薄真真告辞而去。
因为电梯被封,两人从楼梯下楼,走到八楼时,铁凌风在窗口停住,忽然点上烟对薄真真道:“小薄,你很聪明。”
薄真真急忙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道:“董事长,我哪里做错了,还请您批评。”
铁凌风无奈的笑了笑,“你想多了,就是闲下来聊聊天而已。你刚才去洗手间去的很及时,我自然会夸你,我现在问你,你对公司未来怎么看?”
我结的善缘这么快就有回报了?薄真真心中欢喜,组织好语言道:“董事长,我认为现在公司管理漏洞实在太多,加上您不总在冲山,缺少对管理层的监督和管理。”
铁凌风点了点头,“你知道,今天发生这种事,酒店半年内都别想开业。”
“是,但我相信董事长您只要和王先生说一句,他会帮忙的。”
铁凌风不置可否,摆手道:“你先回去吧。”
待一头雾水的薄真真走后,铁凌风则在窗口一直默默抽烟,直到心里有了决断。若是可以,不如把冲山的度假山庄打包送给王师玩,他若不接受,每年分红的额度再提高,总之这条大腿,我铁某人抱定了!
王卓此时眼中哪还有什么世俗金钱,此时正抱守本心,五感和神识都放在七变经上面。
在他没有悟出属于自己的第七种变化前,现在的风卷便是七变经最后一种变化。
不到片刻,王卓重新睁眼,发现自己站在山巅之上,山下是平原,树林茂密。
在山颠伫立,山风卷着松涛,如大海扬澜般带着骇人的声浪滚滚而来,风摇其巅,韵动崖谷,视之既静,其听如远,声比洪雷,怒号嘶鸣,像是来自远古的巨兽正在丛林深处游戈叫喊一般,吹弯了树木,转瞬间将其撕碎,遮昏了太阳,忽然直驰,象惊狂了的巨象,扯天扯地的疾走;忽然慌乱,四面八方的乱卷,象不知怎好而决定乱撞的妖魔;忽然横扫,乘其不备的袭击着它能见到的一切。
而后狂风好似发现山巅上的看客,咆哮着由远及近,向山上王卓吹来。他根本没有任何躲避动作,任由风刃将他身体刺穿,无数血液被封卷起绕着回旋升至半空再落下。片刻后,他全身上下就被割裂无数伤口。
此间如梦似幻,但所承受的痛觉和威势都被放大万倍,所以就算一个简单的小伤口,也要比普通人被撞击成全身粉碎性骨折还要疼。
但王卓根本不在意,仿佛疼痛不属于他,依旧沉浸在他所见,他所得。
“呼!呼…”。狂风似乎见王卓不为所动,其威势再涨数倍,犹如滔滔黄河翻腾咆哮,恰似万马奔腾而过。
可王卓见到的不是它的嚣张,也不是它对世间的伤害,而是看到了它那豪爽的性格,领略了它那排山倒海的气势。它使懦弱的人望而生畏,却给勇敢的人以无穷的力量。
就是力量!
王卓心神激荡间,口中大吼一声,身子飞起迎着飙风而去。
若有人这时在总统套房内。就会发现王卓全身是血,头发无风自起,但脸上自有其豪情无边。
几个小时后,王卓从七变经中脱离而出,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只是却是笑了起来,发出太阳真火将身上和房中所有鲜血蒸发,随后身子如同橡皮泥拉伸收缩,片刻后变回一只巴掌大的小猫。爪握毛笔在桌上神色认真的书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午夜十二点,王卓喘了几口粗气,放下狼毫毛笔。闭眼蹲坐。
他身前白宣纸上,竟没有任何字!
休息了好大一会儿,王卓才睁开眼,毛茸茸的脸上满是微笑。
虽然火经我也直接感悟出其字。但书写的时候字体还是黑色,证明我对它的感悟还没到位,但风经。我却不仅领会了它的内蕴,因风乃是无色无形之物,所以其字被书写出来,并不能用肉眼看到,甚至就算比我高出一阶的修士和妖族都不一定能用神识感应到。我从今而后,不叫黑猫警长,叫风一般的喵星人吧!
心里说着,王卓目光看向白宣纸,凭借他的合金猫眼,的确看不出纸上有任何字,但在神识之中,纸张正中有一个用虚线勾画,豪放大气的“風”字。
王卓不准备在此地试验其威力,刚才书写此字,全身真气被抽的干干净净,从灌药小地狱中剥离出来的怨气补充后再接着写,直到把积攒的怨气全都放光,这才勉强将此字写成。
日后若是碰到敌人,说不得先把它射出去,看看威力到底如何。
将凌乱的房间收拾好,染血的衬衫和衣裤都放入洗衣机,王卓直接去往办公区。
又是一夜刨洞寻宝,直接挖到了地下二十米,毫无所得。
不过王卓并不气馁,二十米正常来讲都会出现地下河,度假山庄内有近百温泉泉眼,其地下河必然更加丰富。但至今还未出水,就在王卓准备返回去的时候,随身携带的罗盘镇山开始颤动,比按摩棒的频率要高出数百倍。
这还是王卓拥有镇山后第一次看到它震得如此剧烈,片刻后,罗盘又变得悄无声息。如此反复十余次,最后才逐渐停缓下来。
王卓脸色变得深沉,他还没将镇山收为己有,不懂得这种情况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猜测有两种状况。
第一便是此处温泉乃是白纪中生代时产生,流淌了上亿年,若是宝物是法宝或人为炼制的东西,从那时起就被埋在此地,那么已经过了如此久远,必然掉阶严重,怕是即将玉碎。
第二个猜测,却是铁凌风之前做过的噩梦有关,天材地宝早被修士发现,或者此时快要被人收去。
王卓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五点,便不再停留,顺着洞口爬出。在掩饰好洞口后,王卓神识扫描一圈,发现除了厕所的水龙头还在滴滴答答漏水,值班室的人正打着呼噜,其余再无异状。不发出任何声响出了办公区,跳回顶层总统套。
小憩了片刻,王卓为了加快速度解决铁凌风的事情,不等他安排早餐,直接去了山脉之中。
直到上午九点,他彻底将冲山所有山脉的角落走了个遍,但让他头疼的是,铁凌风的死爹还是没有任何踪影。
不能再耽误时间,铁凌风的财运过了在明天之后可能就会被驱散,到时便是财神爷来了,也要被他的财运影响成穷鬼,看来我只能用招财猫神力将其财运打开。这两千多万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赔。
从山上回到公司,找了一路都不见铁凌风踪影,给他打电话,铁凌风却让王卓等他片刻,他正在冲山的路口迎接石伟和萧香车队。
他们不会也和李睿一样,被你的负财运影响来的吧?
王卓带着恶意猜测,重新回到办公室。白庆龙依旧不在,侯雁佳看到王卓后,对王卓道:“吴主任找不到你,大概是生气了。”
“我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就睡了一个小时,为公司的事忙的很。”王卓笑道:“他在找我,你就告诉他,我被郑总派出去采风了。”
侯雁佳心说我才不会跟他讲,那个姓吴的人太坏,不如就让他和你碰一碰,到时候肯定是他悲剧,不管换谁来做主任,都比他强出百倍。
王卓打开电脑,登陆上企鹅号,那个陆昊秀完下限,就没再出现。高中群已有很多人留言,说欢迎王卓重新出山,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很久没见过的同学聚一聚,来个高中同学聚会什么的,也好增进感情聊聊人生。
只是这个提议没几个人附和,王卓看最近说话的也是在昨天晚上,就写上谢谢大家,我最近在阳城,谁在阳城的吼一嗓子,到时一起不醉不归。
说完后,王卓就关掉企鹅号,看了对面白庆龙桌子都有灰尘,不由问道:“白主管呢?”
侯雁佳摇头,“说是和咱们公司的人打麻将,昨天下午开始就没过他。”
正说着,办公室门推开,略有秃顶的吴克走进来,看到王卓后也没训斥,只是对两人说道:“小侯,小王,你俩来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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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克走后,侯雁佳撇嘴对王卓道:“你运气不好,赶上被主任安排累活了,今天上班前真应该看一下黄历,早知道就请假不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笑问道:“有多累?”
“其实没什么,不过咱们主任比较奇葩,夏天的时候咱们公司除了办公室都很忙,吴主任就让我们到绿化带除草种花,山腰那边不是有几十个蒙古包,告诉我们去扛木头,配合保安把蒙古包用木栅栏围起来。更别说刷油漆,电焊之类的杂活,我来凌风水平见涨,要是有工具都能焊铁架子。”
一边轻声说着,两人到了吴克办公室。
这里除了郑兴旺办公室有单独隔出的休息间,其余包括副总的办公室都有床,只是王卓这几天晚上盗洞寻宝,真没看到谁这么敬业,晚上还在办公室住。
吴克的办公室被收拾的很干净,脚下瓷砖和沙发桌子一尘不染,单人床上的被子也被叠成标准豆腐块儿。从细节上就能看出这人心思细致,很注意形象。
见王卓两人进来,吴克两手虚伸道:“你俩先坐。”
说着拿出玉溪,对王卓问道:“小王抽烟吧?”说罢扔给王卓一颗烟,甚至起身到沙发边要给王卓点上。王卓让了两下,见吴克坚决,微笑道:“谢谢。”待烟点燃后,王卓食指轻轻点了下吴克的虎口表示感谢。
重新坐好后,吴克微笑问道:“小王,这两天采风采的怎么样?”
“还好。”
吴克轻轻点了点头,先是对侯雁佳道:“小侯,你先把旧档案室打开,一会儿咱们三个把那里收拾出来。”
侯雁佳心说果然是个累活,哭着脸道:“主任,旧档案室的文件都是凌风来之前的国企文档,到现在有的已经过期了,咱找回收废品的人来收拾吧。”
吴克脸上笑容不见,似乎意见很大道:“曾叔嫌他现在的办公室门对着大门,风一吹他屋子里就冷。他都找到郑总那边要求调换办公室,咱们这里只有旧档案室空着,只能把那里空出来给曾叔,旧档案室也有重要文件吧?不分好类的话这活儿收废品不能干。”
一天天没正事儿干了,竟瞎折腾。侯雁佳起身道:“那我先去找钥匙。”
等侯雁佳出去,吴克才故作生气的自言自语道:“这帮小孩子,让他们干点儿什么都推三阻四。”随后对王卓笑道:“小王,你家是上兴的吧?现在住哪儿呢?”
“在外面租的房子。”
吴克点头,“对了,以后你出去之前和我打个招呼,你说现在网络营销部虽然刚起步,但京城那边已经给咱们公司做好网站,就差上传内容了,现在整个公司就你一个懂行的,其余人都白费,你要是不在,郑总要是问起来我也不好答复。”
王卓笑道:“没事儿,下回他要是问,你告诉他我最近比较忙,公司网站先放下。”
吴克被这话震住,愣了愣才道:“小王,吴哥有句话跟你说哈,你刚来,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是董事长特招进来的,但咱们给人打工,总得做出点儿成绩才行吧,要不对不起自己的工资。”
你这话说的对,但哥们儿要是真在这里整理什么资料,才是对不起老铁的两千万。王卓微微笑了笑没说话。
吴克却说道:“好好干,你别看白庆龙天天叽叽喳喳比老总都牛逼,我就和你说一句,他干不长,他没实力也没智慧。小侯也是,做什么都得先想让别人干,以后还得看你才行。”
嗯,到时候就看我,然后不知道你背后怎么说我呢。这时侯雁佳把老档案室钥匙拿过来,王卓顺势起身,三人去了旧档案室。
门刚打开,一股深深的发霉味道就传出来。王卓五感远超普通人,差点儿没被熏了个跟头。
“这里也该收拾了,好像以前都没人打开过吧?”吴克略有洁癖,同样皱眉道:“小侯,你和小王今天把这里弄出来,把有用的文件分类好,没用的到时候我叫废品站过来拿走就行,我还有其他事儿,等做完过来帮你们。”说罢捂着鼻子走了。
王卓目光扫了一圈,档案室房间大概有二十多平的样子,两堵墙分布上世纪那种绿皮文件柜,浓浓的发霉味道正是从文件柜里飘散出来。
侯雁佳见吴克回办公室,才撇嘴道:“每次都这样,他说一会儿就来,等咱们干完都看不到他身影,就会耍嘴。”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去把每个文件柜的门都打开。
里面大多都是账本,王卓甚至看到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账目。
既然现在没事儿,王卓也不介意帮铁凌风收拾一下家业,和侯雁佳一起整理老档案室的所有文件资料。
“我了个去,还有嗡嗡嗡之后的检举信呢!”侯雁佳从一个黄纸文件夹里拿出张纸,仔细看过后对王卓道:“说是自己家被砸,寒冬腊月光膀子绕大街。求组织给他平反,我还以为冲山这么偏僻没有这种事儿呢。”
王卓不发表意见,将账本按照年月放在一起,然后统一装进麻袋里。他力气大,没有几分钟就收拾出三大麻袋。
侯雁佳看了,心说这人暂且不说他的背景,就是干活的这股麻利和专注也会让人喜欢上。于是不再多言,也跟着收拾账目。
放下心思齐心合力,又有王卓这个喵星外挂在,速度要比五个八个人一起做还要快上几分。将账目收拾好后,剩下比较多的便是当年这边国企疗养院的员工档案。
王卓懒得看里面档案都是谁,正要将其放入麻袋中,侯雁佳又说道:“我看到曾叔了,他年轻的时候长的很精神。”说着,将档案递过来让王卓看,不过她手没握住,手中几份资料连带着曾慧红的一起掉到地上。
侯雁佳急忙蹲下身去捡,王卓随意看了两眼,忽然愣了愣。跟着弯腰捡起掉落的一份员工档案。
上面用黑色钢笔写着,参加工作时间为一九**年,而这人的名字,是钱宁!
当时照片是黑白色,这个钱宁看起来十七八的岁数,高高瘦瘦就算刻意装成很成熟的样子,脸上还是有青涩所在,两人分明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王卓不露声色,将这份档案放进麻袋里,而后轻声问侯雁佳道:“那天我报名的时候,你还记得我身边那个叫钱宁的孩子吧?”
侯雁佳想了想点头道:“记得,你和他很熟?”
“没,就是报名那天认识的,这孩子看起来人还不错。”
侯雁佳哦了一声,“我是去年到咱们公司的,当时他和我是一批进的公司,干到六月份吧大概,说家里有事辞职走了。我记得还挺清楚,去年六月份因为游客太多,这群孩子受不了从早上八点一直到晚上一两点钟的工作时间,走掉了一大批。当时钱宁大概是在第一温泉会所吧,总之他们部门经理还来办公室叹气,说员工都走了会所客人都招呼不过来。”
缓了口气,侯雁佳接着说道:“然后他们经理就说,尤其是钱宁,每年都来,一到忙的时候就辞职不干,他还说要到郑总那里说,以后辞职的员工不能再招进来。白庆龙貌似也认识他,说他进公司的时候,钱宁都和他一批过,当时还说呢,这都四五年过去,他还是二十岁上下,有些逆生长的意思。对了,白庆龙昨天就是和钱宁去打麻将的。”
当侯雁佳说到逆生长,王卓心里疑心更重,默默点头后,加快速度没有十分钟就把所有文件整理好,而后将档案柜搬出去,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侯雁佳竟然伸不进手,愣愣的看着王卓干活。
等档案室除了脚下有垃圾和纸屑外再无他物后,王卓沉声对侯雁佳道:“这里你来收拾吧,我有事儿要办。”
就剩扫扫地擦擦地了,和你一起干活还真是轻松。侯雁佳笑道:“要是吴主任问你去哪儿,我该怎么说?”
“你告诉他,想知道我去哪儿,给铁凌风打电话问他。”王卓正要走,想了想转身对侯雁佳道:“我建议你今天请假,最好连请几天。”说罢也不和侯雁佳解释,直接离开。
侯雁佳怔了怔,她长相尖嘴猴腮,智商够用,即便如此也不知道王卓说的是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吖!白庆龙不在,你神龙见首不见尾,办公室就剩我一个小兵,我要也请假吴克不得变成疯子到处说咱们坏话啊。摇头笑了笑,扫了一圈看没有什么要紧事物后,正要出门去卫生间拿工具扫地,刚转过身来,就见白庆龙站在距她身后不足半米的位置,他脸色铁青,眼睛连带着眼圈都是无比赤红,太阳穴却有蹦出青筋盯着她。
距离极近,侯雁佳却没看到白庆龙目光中的焦距。
“谁让你收拾的这里?这里的老员工档案呢!”白庆龙一边低声问着,似乎有动作要去关门。
侯雁佳愣了愣,才勉强笑道:“是吴主任让我来收拾这里的,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一惊一乍的差点儿没吓到我。”
白庆龙这才停下想关门的动作,不答话,又重复了一句。“这里的老员工档案呢?”
“喏,都在麻袋里。”侯雁佳指着其中一个麻袋道:“怎么了?”
白庆龙不说话,走到麻袋前伸出手,不见他用力就把绑在上面的绳子崩开,翻弄半天后找到了一份档案将其折叠后放进口袋,随后赤红的小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侯雁佳,“除了你,还有谁看过这些档案?”
侯雁佳见白庆龙远没有平时色眯眯的样子,心里暗自惊异,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喝道:“够了吧?你以为你是谁?这些档案我根本懒得看,咋的,里面有你爸还是你干爹?!”
白庆龙竟不恼怒,忽然一脚将门踢上,从后背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对准侯雁佳,“说实话!东西这么多,你自己根本不能收拾的过来!”
侯雁佳吓得退后两步,正要呼喊救命,没想到白庆龙如同鬼魅,不待她反应过来,匕首的刀尖就戳到她脖子上,只听白庆龙冷声笑道:“你要是喊出来,我就弄死你!”
“你神经病!”侯雁佳吓得哭出来,“谁没事儿看老档案,你要是不信的话,杀了我好了,你看到时候你会不会被枪毙。”
白庆龙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看档案,我是问谁和你一起的收拾的档案室!?”
“是吴克,吴主任!”侯雁佳本想说王卓,但忽然想起王卓临走时对她说的话,又看到白庆龙的异状加上平曰来对吴克积累的怨念,哭喊道:“但是我们都没看,他跟着收拾一会儿就有事儿走了,说曾主任嫌办公室对着大门房间里冷。”
语无伦次说了一通,白庆龙放下匕首,轻轻拍着侯雁佳脑袋道:“你最好和我说实话。”
“你神经病…”还没骂完,侯雁佳只觉脖子一痛,满满的眩晕感传来,倒在地上不知人事。
白庆龙收回手掌,这才把口袋里的员工档案拿出来后,用打火机将其点燃。
火光中,那张黑白照片上的青涩面庞好像正在诡异的微笑。
王卓出了办公区,此时将近十一点,院中正在军训的新员工到了吃饭时间,正成群结队往员工食堂走去。王卓一眼就看到高高瘦瘦的钱宁混在其中,正和别人有说有笑。
王卓面色不变,深深的看了眼后,也跟着新员工的队伍去食堂。
员工食堂也对外营业,对别的企业和个人开放可以举办些聚餐或婚礼。排队之后,王卓点了几样小菜,便来到钱宁所在可以坐**人的大圆桌前故意错过去寻找别的座位。
钱宁这时也看到了王卓,招呼道:“哥们儿,这有空座!”
王卓也装着刚看到钱宁的样子,对钱宁点了点头,这时坐在圆桌旁的员工让出位置,王卓坐到钱宁身边后微微笑道:“这么冷的天还军训?”
“没办法,跑一跑就暖和了。对了哥们儿,听说你真分去办公室了?你真厉害,一般人想进去很难。”
王卓笑道:“没觉得有多难,你呢,军训不分部门吗?”
“分啊,不过我以前在这儿干过,专注服务三十年,就主动选择去温泉第一会所了,上午军训完后下午是公司内部培训,我还能负责培训新人来着。”钱宁呵呵笑道:“对了,我在会所那边没看过你,咱们冬天员工可以免费泡温泉的,有时间来试试,对身体不错。”
王卓看着钱宁温和,稚气未脱的样子,微微点头。
员工食堂对外地员工实行免费,食物免费,味道自然难吃,好好的酸菜炖土豆,被后厨的师傅做的比猪食还难吃,王卓却不挑食,将所有饭菜都吃干净后,从兜里拿出硬中华,拍了下钱宁将烟递给他。
钱宁也是刚放下饭碗,接过烟道:“还是你了解我,饭后要是不抽烟,就觉得活着没意思。”
身边几个员工看来也都是老烟枪,见王卓烟还不错,纷纷来讨要。
这一桌子人喷云吐雾间,王卓眯着眼,手指轻轻颤动。
刚才拍了钱宁那一下,他已将神识通过大圣黑龙头转化变成带有隐匿属姓的种子放在他身上,而且放的料十足,只要钱宁在他百里范围,他就能感知到钱宁的具体位置,若是钱宁接近他五十米的距离,不必激活神识就能自动示警。
做好这些,正巧铁凌风电话打来,说石伟和萧香已经到了冲山,请王卓过来赴宴。
王卓放下手机后,对钱宁和同桌的新员工道:“你们待着,我先回去。”
钱宁点头,随意问道:“对了哥们儿,你上午在办公室吗?”
“一直在外面办事,要下班的时候回去待了一会儿,怎么了?”
钱宁呵呵笑着,“没什么啊,就是想找你聊聊办公室生活而已,我看到了吴主任,他还让我去帮他收拾档案室,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我又不归他管。对了,等你啥时候忙完,咱们一起搓搓麻将。”
王卓答应下来,等走出员工食堂后直接去往度假山庄酒店群,好像全然不知道钱宁在窗口,脸上掠过似笑非笑的表情。
来至酒店群,因为最大最豪华的五星酒店被封,铁凌风就将宴席放在三星酒店里,说起来铁凌风在冲山看似投资不小,温泉洗浴会所有三所,第一会所最为豪华,但其余两个就算放在阳城也属于中等偏上。酒店群中则是一间占地数万的五星酒店为首,外加两处三星酒店和一家二星宾馆,供不同消费的游客提供选择。剩下还有之前在山上看到的木刻楞别墅以及蒙古包。这么大规模,实际铁凌风真没花几个钱,玩的都是泸南和冲山银行的贷款,不仅完善了基础建设,还能分流出来供给外面的其他买卖。
刚到三星酒店门口,就见铁凌风和已经从北台回来的韩美莲以及另外几个人在门口等待。其中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的中年人侧耳听到铁凌风介绍,脸上带着微笑走过来伸出两手握住王卓的手使劲摇晃道:“您就是王卓,王大师吧,您好,我是石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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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见面,萧香和萧乾被石伟耳提面命尽量别对铁凌风冷嘲热讽,若是铁凌风会做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若他拿不出足够的诚意,王卓就算能护姓铁的一时也护不住他一世。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萧香自然听话,姿态放的很低,完全没有上次和王卓对话时的嚣张。
介绍和略微寒暄之后,一行人来到四楼最里的甲子号包厢,是这所酒店装修最为考究的包厢,没有之一。
国人吃饭喝酒,总是讲究个首位末流,石伟拉着王卓要他坐首位,王卓是人不犯我,我心情好不会犯人的性子,石伟态度比之前在电话里还要低上三分,王卓不会太过让人觉得自大傲慢。
一番想让,王卓和石伟各坐半边首位,王卓身边是铁凌风,石伟身侧是萧香,其余亲人下属按顺序入座。坐在最末的“服务位”上端茶倒酒是薄真真。
待菜上席,开场杯酒后,石伟带来的几个帮闲自然是气氛调节器,用天南海北的传说和新闻来活跃气氛。
石伟微笑着对王卓说道:“王大师,不知您以后就在冲山还是接着回阳城?”
王卓早将雪茄分与众人,闻言吸了口甜香烟气,悠然道:“大概在冲山再待上两三天吧,等铁总的事情忙完我就回阳城。”
“王大师,那您要是路过泸南,可得给我打电话,我好尽一番地主之谊。”石伟自从在美国把下面修好,就喜欢上了游历世界各国,对一些奢侈品自然也了解,知道他手中雪茄的价值。
有些人随手用的东西,就能体现出他的财力和贵气。看来先不说王卓是不是真的有道行,总之这年轻人很有钱,至少在同龄人里属于顶级的中产阶级。
王卓还要发展业务,自然满口答应下来。对石伟道:“石市长。泸南我肯定会去的,到时免不了麻烦你。”
“王大师实在太过客气,我还请您帮我看看最近的运道。”
石伟说话声音很小,毕竟看相算命属于封建迷信,就算身边帮闲都是体己之人,不该让他们知道的,还是隐秘些为好。
杯来盏去,酒过三巡后,萧香和帮闲等人被安排去泡温泉,铁凌风作陪时隐晦的和萧香沟通两句。最后双手奉上五百万作为李睿之死的道歉,五百万说起来对普通人省着点花够用半辈子,但对萧香来讲,这点钱只是勉强卡在她的底线之上,
铁凌风做了几十年买卖,自然知道五百万有些拿不出手,这次他知道萧香的背景不仅有那个已经过了气的大伯撑腰,更有泸南的大市长,在过几日有很大几率高升市委书记的石伟为后盾。冲山的三个亿的固定资产只要石伟一句话。就能让其飞灰湮灭。所以铁凌风除了准备五百万,也有第二份大礼,就是给萧香分红。
分红自然不像给王卓那么多,每年也就一百多万。不是很多,但胜在细水长流,坐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每年就有一百万的零花钱。萧香这才和铁凌风和解,铁凌风比萧香岁数大的多,但萧香还是拍了拍铁凌风肩膀道:“铁总。这次你的运气真不错。”
铁凌风和韩美莲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放松舒缓,念头通达的意思。
这些人在泡温泉,石伟拉着王卓在茶吧闲聊。
虽然王卓背后代表的力量和石伟完全不对路,但第一王卓不是体制内的人,更不是这些势力在民间的白手套。第二则是那两位副省级大佬的派系和一把手也是两码事。
既然大家都能摸得,他石某人自然也能摸。说起来石伟在美国的那段时间,发现迷信并非是华夏人的专利,老美在这方面和华夏不相上下,不管民间还是官方都有很多人信奉灵媒,甚至有一次他听朋友说过,警察寻找失踪人口都要找灵媒帮忙。而且无论在美国还是欧美,华夏的风水师一旦打开局面,完爆灵媒异常简单。
石伟是个信命的,不过一直都没找风水师或算命师为他算卜,眼看王卓这位民间奇人在,他当然不会放过机会。在王卓没到酒店之前,他和铁凌风说话的时候,早就隐晦的询问了王卓为人算命的价钱。
所以此时石伟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略微纤薄的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王卓身前后笑道:“王大师,择日不如撞日,您若有空闲的话,能否帮我算上一算?”
王卓戴上墨镜,“石市长,你要算什么?”
其实这句话快成废话了,商人求财,官员自然是求官又求财,只是没想到石伟表情略微暗淡,轻声道:“不知王大师能不能看出我父母的寿元和健康。”
王卓一愣,这些天接触的大小官员也有不少,但像石伟这般最先问父母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瞳孔变成方棱形,王卓默默观看石伟的气运。
看样子石伟不总陪伴在父母身边,其父的气运还是身体都不错,但其母亲的身体却不是太好,而且近期有大难,具体是什么劫难却看不出来。毕竟王卓是通过石伟,而没有亲自去看他母亲的气运。
看过之后,王卓转而看石伟的官运,作为地级市的大市长,石伟身上的官运自然浓厚无比,而且在他官气之上,还有一团看不清颜色,但明显贵气无边的官气在提携保护他,属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后台。再看石伟的其他气运,除了身体运在青年到中年时有一段劫难外,中年后再没有什么大毛病。还有比较令王卓称奇的是他的魅运。
此人除了一位正妻,就仅有大概就是萧香一个情人,夫妻和谐,二奶亦和谐。他在凡间,可以说是属于有气运之人,有从生到死都会被外人羡慕的生活和能力。
看过之后,王卓把刚才没抽完的雪茄再点上,神识顺着石伟衣物找到手机,翻出来百分之八十疑似是石伟父母的人,记住其面相后。深深吸了口烟气。
于是曾经震惊郎青的一幕再次重演,石伟一直都很有耐心,睁大眼睛配合王卓,王卓的一举一动他看的清清楚楚,这时只见王卓将吸入的烟气吐出来,烟雾缭绕间竟凝聚成一男一女两位老人!
他们不仅面容惟妙惟肖,便是老母眉心中的一颗美人痣都能隐约的看的清楚!
我去!这人太神了!
石伟忍不住惊呼出声,“大师…”
王卓摆手打断石伟的话,示意他不要出声。这时烟气形成的两位老人,其中石伟之父的肖像还在。而他母亲的线条则变得越来越虚,直至消散在空气之中。
“石市长,你父亲身体健康,你母亲身体则不是很好,而且最近有大凶之劫难。”
王卓实话实说,挥手将烟气驱散后接着道:“虽然没亲眼见到你母亲,但我也有结论,伯母大概会死于非命。”
你放屁!
石伟听了这话,异常想把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到王卓脸上。然后拂袖而去。但紧接着,愤怒就转化成了担心,原本微笑的表情变得沉重道:“王大师,不知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我母亲一生向佛,吃斋善心,若是百岁后归天我就不说什么,生老病死人间常情。可您说我母亲是因为灾祸,我略有不服,还请您帮忙化解。”
王卓将墨镜取下来。招财猫升阶后对眼睛负荷极大,先是伸手揉了揉眼睛才道:“要等我见到伯母后才能得出具体结论,不过石市长,运道这个东西有的是上天注定,更多的则属于唯心主义,人的活动离不开社会,社会又是由人组成,所以今天我看别人顺风顺水,说不定明天他突然有了个念头想去体验一下从没做过的事,那么他就有危险,反之亦然。”
你跟我科普这个没用!石伟诚恳道:“王大师,请您今日就和我去泸南见我母亲行吗?”
王卓苦笑道:“石市长尽孝之心令人佩服,但我这两天实在抽不出时间,这样好了,我办好铁总的事儿之后,第一时间与你联系。”
一个商人,就算破产了又能怎样?我一句话就能让他东山再起,钱没了好挣,可妈没了,我再去哪找?
我当年跑赢了亿万精子才有幸来到这个世界,从我懂事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父母安康,要让全家生活高于普通人,如今我怎能担惊受怕,眼睁睁看着我妈遭遇横祸?!
通过如此短时间的接触,石伟便知道王卓对“工作”异常负责,知道劝不动他,石伟只能按捺下心事对王卓道:“既然这样,我该怎么做才能保证我母亲能坚持到您去泸南。”
王卓摇头道:“顺其自然,我看过伯母最少在一周之内不会有任何事,而铁总的麻烦,可能明天就能被解决。石市长不要太过担心,须知人的思想很神奇,有一句话叫做心有所想,事有所成。只有你调整好心态,伯母才不会有大碍。”
王大师,你说的实在太过轻巧。
石伟深深的叹了口气,没心思继续和王卓拉近关系,闲谈片刻后石伟就邀王卓一起去泡温泉。
王卓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半,在山中没有找到铁凌风的死爹,他时间充裕了些,便同意和石伟去会所,路上将石伟给他的信封打开,里面是四张阳城银座购物卡,每张购物卡的面值都是二十万,四张便是二百万,若是兑现的话,按照阳城的平均值是九折,也就是一百八十万左右的现金。
看来冲山事了,真得去泸南吃大户。王卓心里说着,和石伟进了第一温泉会所。
第一会所建筑不小,占地大概六千多平的占地,外面贴着大理石,内里用的则是全钢架结构,棚顶是椭圆形的全玻璃构造,抬头就能看到天。若是除去豪华装修和所有现代设备,这里其实蛮像大棚种植场。
此时外面阴天正刮着风雪,会所里面却因为有天然的温泉地热,室内园林里从亚热带和热带挪移过来的芭蕉树和椰子树竟是开花结果,一副春天景象。
在更衣室换好泳裤,外面穿了一身浴袍后,石伟先是找到正在享受按摩的秘书,直接吩咐秘书一会儿打电话请四个专业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他全家。
秘书听的一愣一愣的。见石伟脸上满是担忧,不由心说您这是和王卓谈崩了,他要杀您全家?
石伟吩咐之后,便和后面的王卓一起去找铁凌风。
韩美莲正陪着萧香泡温泉,铁凌风则和萧乾在玉榻上坐着抽烟胡吹,见王卓两人过来,铁凌风站起来笑道:“王师,石市长,泡一下温泉,冲山温泉的效果。对身体确实不错。”
哪有这个心思,还有,我是泸南的执政官,冲山就在我的管辖范围,还不知道这里温泉好?
四个人谈天说地,在铁凌风去卫生间的时候,石伟见王卓正往温泉走去,不由跟在铁凌风身后也去了卫生间。
在铁凌风脱裤子的当口,石伟轻声道:“老铁。王师在你这儿是解决什么问题?”
铁凌风愣了愣,刚有的尿意硬生生憋回去,苦笑道:“石市长,不瞒您说。我最近的财运不是很好,所以请王师过来帮我化解一下。”
石伟点头,掏出美国产的人造分身放水,而后随意道:“老铁。当年是古市长招商引资把你接到冲山的吧?”
古市长全名古树,十年前曾和铁凌风定下儿女亲家,后来因为太过贪婪。因为修路停发了泸南所有公务员百分之六十的工资,被有心人操作后,甚至将此事告到中纪委,中纪委直接派人将古树双规,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当时和古树一体的铁凌风竟并未受到什么影响,反而生意越加兴隆。
之后泸南换过三位市长,石伟是第四位,闻听他把古树搬出来,铁凌风苦笑着点头,但没说什么,古树早就成了陈年旧事,铁凌风不知道石伟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是去年新到泸南,有些事不怕与你讲。彭书记身体一直不好,年龄又到点儿了,三月份人大会开完之后他就可能去省里政协,而我呢,一直都在抓泸南其他三区四县的经济,对冲山最大的企业没有太过关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痛痛快快说出来不就完了!我知道你下一步就要做市委书记,但和我有什么关系?“石市长,既然这次相识,还请您日后对凌风公司多加照顾。”
石伟心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个自然,所以我想拜托铁总一件事儿。你这边能不能先缓缓,让王大师去泸南待几天。”
尼玛,原来是想夺我的大腿!
铁凌风不由气愤异常,不再憋着尿意,不搭理石伟先解决了个人问题,这才轻飘飘的说道:“石市长,您这是想让我以后要饭?”
你要不要饭,和我有什么关系。石伟沉声道:“人命关天的大事,还请铁总通融。”
铁凌风直接摇头,“我给王师两千万,正是求他帮我化解灾难,石市长,先不说这个事儿讲求一个先来后到,单说我了解王师为人,他不可能先把我这边放下去帮你,若是帮你的时候我这里出了问题,他岂不是要自毁招牌。”
石伟皱眉道:“能出什么问题?老铁,今天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我就把话和你挑明了,若是你这边解决完,我却出了问题,咱甭说王师帮你把财运扭转过来,你有钱也得去监狱花,你信不信?”
我信!mlgbd我今年一定要办移民,这个国家不能活了!铁凌风气得浑身直打哆嗦,“石市长,兔子疯了也会咬人的。”
“能咬到再说,总之只要你买卖在天涯一天,你就张不开嘴。”石伟冷哼一声,随后如同川剧一般,脸上重新挂起一丝笑意道:“如果王师先解决我的事儿,就算你真去要饭,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一年收入个百十来亿。”
这话不是吹嘘,因为天涯不算发达省份,泸南更是天涯经济垫底的角色,自从石伟上台后就一直想盘活泸南经济,最快的办法就是拆了建,建了拆。
晚了一线城市二十年的老城区改造,必然会推动gdp急速增长,到时候只要他手指漏出点儿肉末,就足够喂饱铁凌风。
铁凌风异常心动,但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石市长,您的意思我了解,但王师说过,我这财运一旦落败,就算财神来了也没用。您要是不信,就去问王师。石市长,我知道事有急迫,但您应该相信王师,王师肯定说你的事情暂时还不急迫,还请您担待。”
石伟叹了口气,心说铁凌风你好样的,要是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全家给她陪葬!
一番谈话不欢而散,而这边王卓挑了处五十度的高热泉,赤脚刚要伸进泉水中,下一刻却皱眉停下动作。
他体内的九转妖丹和黑龙头竟同时颤动示警,警告王卓不要下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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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站在原地,脸色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先是阻隔手上真气,只留一丝,再附上些许神识后,弯腰将手浸入五十余度的高热泉水之中。
“嘶!”
下一刻,王卓深吸一口气将手抽回来,仿佛身前泉水就像作势待咬的毒蛇一般。刚刚浸入的刹那间,他就感觉手上真气瞬间被泉水吸收,若不是心中防备,神识跑的快,不然也逃不过被吞噬的命运。
不仅如此,泉水在吸收完真气后,反哺了大概某种神经毒素,王卓整只手都有种酥酥麻麻,异常舒服通透的感觉。
“流失的肯定不单是真气,必然还有其他。”王卓心里默默说着,将真气放开,瞬间将疑似神经毒素的东西驱散,仔细查看后发现血肉中的精气也被泉水吸收了一些,但数量少的可怜,若不是他对真气**控得心应手根本不能发现。
肯定还有!
相人者不能自相,就算王卓是招财猫也看不见自己的气运,转过头来激活猫眼目视正在温泉中浸泡的萧香。
在宝石般的猫眼中,只见萧香的各项气运正已缓慢而均匀的速度脱出体外,融入进温泉之中。而在他眼中,纯净的泉水此时竟是绿色,如同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飘满了珍珠似的白沫那般,所有温泉都有种诡异的绿。
王卓收回猫眼,见钱宁这时不在会馆中,便稍稍放出神识扫描站在旁边的服务生,随后沉默不语的往休闲吧走。
在卫生间险些翻脸的铁凌风和石伟已经回来,见王卓脸色不佳,铁凌风心中一沉,难道有人冲撞了王师?
“王师,怎么了?”
王卓沉声道:“穿上衣服都和我走,脸上别有什么变化,不然有危险。”
铁凌风和石伟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闻言脸上当真没表现出什么,甚至铁凌风招手让服务生过来,吩咐他去叫韩总和萧总出来,去麻将室。
穿好衣服出门,等众人回到三星酒店茶吧,驱散左右,茶吧只有他们三人,铁凌风才问道:“王师,出了什么事?”
“铁哥,还记得你说过的梦吗?”
铁凌风点头,就听王卓道:“这梦,看来是要成真了。”
我了个草!
铁凌风登时觉得一股冷风从**蔓延到头顶,短发甚至都快要根根竖起。他知道王卓对这种事不喜说笑,后槽牙都有些打颤的说道:“王…王师,那该怎么办?”
石伟不知道其中故事,现在铁凌风越倒霉,他反而越高兴,为了让这种快乐延续,嘿嘿发笑问铁凌风他到底做了什么梦。
待铁凌风又将梦告诉石伟,石市长听了之后,笑容完全不见,心说尼玛真的假的,你想吓死老子?!
他比铁凌风还要迷信,对鬼神这等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异常敏感。直接起身对王卓道:“王师,还请您留下联系方式,我在泸南拱手期盼。”
你不要这样吧?胆子这么小,要是你做了我的梦,会不会直接被吓死?铁凌风目瞪口呆看着石伟接过王卓名片后,头也不回大步离开,等出门的时候竟他娘跑起来了,速度比兔子还快!
“王师,救我!”在石伟带着萧香等人离去,铁凌风一把抓住王卓衣袖哭丧脸道:“我听那老人的话,根本没拆办公区,为何他还要找我?”
大概和办公区地下的天材地宝有直接关系。
王卓将铁凌风按在沙发上,“铁哥别急,事情还在我掌控中。”
电影里通常说出这话的,到最后都要悲剧吖!
铁凌风扑通跪倒在地,“我身家姓命通通交付给王师,还请王师可怜老铁这些曰子对您恭敬,救我一命!”
“铁哥,我都和你说了,你不用着急!”王卓把铁凌风扶起来,这时送走石市长的韩美莲回来,见自己老公瘫跪在地,急忙上前。
有女人在旁,铁凌风不会表现的这么软弱,沉默的和王卓抽了几颗烟后,耳中才传来王卓声音。
“铁哥,今晚最为关键。这样,我现在就叫师弟坐飞机去泸南,你和嫂子现在动身赶去泸南,到时有师弟回护,鬼怪不会伤到你们。”
韩美莲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儿,但听到王卓把鬼怪都搬出来,也是受了惊吓,面色恐惧的搂住铁凌风胳膊。
“记得没有我电话,千万别回来。还有,准备好钱吧。”
铁凌风使劲儿点头,拿出支票簿对王卓道:“王师,您需要多少?”
王卓摆手道:“不是给我,是给你员工的抚恤金。”
铁凌风和韩美莲闻听此言,对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深深的恐惧。韩美莲说话都不利索,嘴角翕动道:“王…王师,您的意思是?”
“今天在第一会馆的所有员工,都已是死人。”
我了个娘吖!
韩美莲吓得浑身直打哆嗦,“不、不会吧?”
王卓微微一笑,对两人说道:“不信的话,咱们再回去,我让你们看看?”
两人使劲摇头,铁凌风到底还是保持些冷静,“王师,要是死的人太多,到时候怎么和警方交代?”
现在是娱乐至死的年代,只要被媒体闻到一丁点儿味道,用不了多久全国人民就会都知道。到时候,不是官商的铁凌风,便是有财神附体,也得去监狱赏花鉴月。
王卓笑道:“放心好了,什么媒体都不管用,国家会替你捂盖子。”
您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传说中的中国龙组?
铁凌风却是想歪了,以为王卓身份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只是他没想到,若是死去员工被法医解剖后,发现他们的死亡时间是几天前,而监控里他们还活蹦乱跳的给人服务,到时候是何等惊吓。
商量好后,铁凌风两人告辞离开。王卓则给梁丘子打电话,让他去泸南。
梁丘子极为不解,“师兄,事情很棘手?”
王卓深深吸了口气道:“异常棘手,师弟,你多加小心。”
我就知道,好事找不到我,梁丘子苦笑,“师兄,到底什么情况?”
“现在我这里,有一大波活死人。”
电话里只剩下梁丘子各种吸气的声音,沉默了足有半分钟,梁丘子才道:“师兄,那你多加小心,不行的话就让铁家夫妇自生自灭去吧,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吧。”
王卓笑道:“你在泸南也小心,最好把看家的本领都拿出来,若是有鬼怪靠近,直接灭杀。”
梁丘子脸上满是苦涩,心说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几次鬼!再说我除了手腕上的佛珠比较猛之外,真没啥对敌手段了。师兄,请你赐给我力量吧!
挂断电话,王卓也离开此地,满院子绕了一圈,随后去大门口的保卫科。
上次的保安还在,除了他还有个小年轻,见王卓进来,保安起身道:“哟,这不是王编辑吗?”
王卓笑道:“没想到我这么低调都被你知道了。”
保安嘿然,让王卓坐下,扔给他一颗红云烟,这才说道:“可以这么说,你别看凌风公司不小吧,四五百号员工,但说句粗俗的,我现在在保卫科放个屁,一会儿在山上蒙古包的服务员都得扇鼻子,说这是什么味儿啊,真臭!”
王卓笑道:“夸张了。”
保安撇嘴道:“你看你还不信,你第二天应聘,下午我就知道你被董事长特招进来了,听别人说你是董事长的亲戚。”
想起来铁凌风身上衰神般的财运,王卓心说我要是有这样的亲戚可就真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应聘之前确实认识他,但不过和他没什么亲戚。”
这时小年轻保安道:“强哥,我先去吃饭了。”
被称为强哥的健谈保安摆手道:“快去快回。”
待小保安和王卓点头示意离开保卫科后,王卓抽了几口烟才道:“还没请教你怎么称呼。”
“啥请教不请教的,我叫高国强,我看你岁数小,叫强哥就行。”
王卓笑道:“强哥,我上次来没看到刚才这小孩儿,那时候他去吃饭了?”
“嗯,下午四点员工食堂就开饭了。你没去过食堂吧?我和你说,那地方就是免费我也不吃,食堂大师傅可能是养猪场被开除的,做的东西连猪都不吃。那叫一个难吃,我估计他以后从凌风出去自己单干,没两天就得被客人砍死。”
“我去吃过,能吃饱就行,我不挑剔。”王卓笑了笑,才看着监控道:“对了强哥,从新员工开始军训,咱这儿没发现什么问题吧?”
强哥愣了愣,脑袋转向每个窗口见没人,这才看着王卓小声道:“兄弟,你也发现了?”
不等王卓说什么,高国强接着道:“我这个班是一天一倒,也就是上二十四个小时,休息二十四小时,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就当个笑话听,千万别传出去。”
王卓点头道:“强哥你说,看你说的和我知道的是不是一样。”
高国强声音再调低一档,“我岁数大,熬不了夜,每天都是十二点和刚才那小子换一下,我睡觉他看门,前天晚上刚过1点,我就听到外面有人哭,声音很熟。”
“我就急忙起来,就看到我那同事小脸刷白,眼睛直勾勾看着监控,我也跟着看,第一温泉会馆的大厅你去过吧?半夜一点,大厅里灯光通透,最少有二三十个人在里面,都是新员工,我还记得里面几个孩子叫什么,只见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椅子,正站在椅子上面一动不动。我当时还挺纳闷的,这些人不睡觉,跑会所站椅子上发什么呆,难道是练什么邪功?刚要招呼我同事穿大衣去那边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然后我**他娘的,差点儿没把我俩吓死!会馆棚顶有**米高,你说谁能上的去?反正以摄像头的角度是看不到棚顶有谁在。这时候就见从棚顶被人放下来和下面人数一样的粗绳子,正好放在他们面前,这些人二话没说,端着绳子脖子就伸了进去,脚下把椅子一踹,mlg**d全他娘的上吊了!”
喵了个咪的,本来不害怕,你这么一说,就算我是妖怪也觉得害怕了。
王卓皱眉问道:“然后呢?你俩去看了?”
“谁敢去看我都叫他爷爷!”高国强许是回想起来还是受不了,抽烟的手都发颤。“这些人在大厅里摇摇晃晃的,跟我一起的孩子当时就吓迷糊了,我胆子大啊,我最开始在火车货站卸煤,后来去麦场给人扛麻袋,山上狐狸、黄皮子什么没见过,我当时就想了,这些人集体上吊,肯定是被什么东西迷到了,现在绝地不能慌,先报警。”
高国强缓了口气,随后终于止不住颤抖,“拿座机,座机发出一阵兹兹的电流响,拨号压根没反应。我拿手机,手机没信号,你强哥是谁,生活经验这么丰富当然知道就算没信号也能打110,拨出110,一个女人接的,我还寻思呢,咱冲山啥时候变得这么发达了,连半夜打电话接线员都给配成了女警察?你强哥是谁,当年上街砍人之后都不带去派出所挂号的,因为什么?警察局咱有熟人在,我就没听说过咱们这么偏远的地方接线员有女警的,她问我叫什么,具体在什么方位,我大脑当时没计算好,告诉她说我叫白庆龙,在中低层领导宿舍,把白庆龙的宿舍门牌号告诉了她,你猜她然后怎么说?”
王卓摇头,心说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高国强深深吸了口烟气,“她这时候语调还很正常,说我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说我半夜尿急,出来上厕所的时候,顺窗户看到第一温泉会所里有人自杀。那女人沉默了两三秒,忽然对我嘎嘎嘿嘿的歼笑,说没错,你看到的是真的!下一个,就是你!这给我吓得,直接把手机扔出去,没过一分钟,外面就呼呼刮大风,带着声儿的,我越听越感觉像那女人笑,我有急智,当时就对那小年轻说,这事儿太他娘的玄,没准儿警察没来,啥脏东西先来了,这样,咱俩都趴桌子上装睡,我跟你说,你装的不像,这条小命就有可能扔这儿了。”
高国强将手里烟**碾到烟灰缸里,使劲儿拍着胸口接着道:“我说完,就直接把军大衣一裹,趴桌子上就装睡,和我一起那小子你别看他年龄小,对自己是真他娘的狠,他害怕自己装的不像,直接拿高压电棍戳自己胸口上,直接就倒地上晕过去了,**他娘的那股糊吧味儿却差点儿没把我熏的直想打喷嚏。之后没等三分钟,保安室的门忽然被风吹开,呜呜呜的声音和那女人笑的一模一样,然后就听到有人进来,地上传来沙沙的像蛇一样的摩擦声,我一动不敢动,裹着军大衣,本来就热,全身大汗,那时候冷汗冒下来也没让来的人还是鬼看出异样来,心里说死了就死了吧,咱也不会啥道法,肯定打不过人家。”
“然后来的人伸出手,手指甲却老长,大概比手指头还长,挠了挠我头发,肯定是把我头皮挠出血了,总之很疼,见我没反应,又去挠我同事,他**吖,晕过去跟死人差不多,见我俩都没啥反应,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就走了,还他娘挺有礼貌,走之后把大门给关上了。你别看我小学文化,但哥哥就是脑瓜子好用,这东西说不准脸就贴在窗户上看着我俩,谁起来谁死,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觉到天亮。”
王卓确实佩服,举起拇指道:“强哥,你这脑袋真没白长,我听了都感觉你不接着念书实在可惜了。”
高国强嘿嘿直笑,“我睡到昨天早上七点,把小年轻叫起来,我跟他说,录下的视频咱就不看了,万一这二三十号人集体从监控电视里爬出来,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报警也没用,尽人事,知天命,咱俩就当不知道这个事儿,想说出去也得找准人再说。然后我昨天白天压根就没回家,等到了上班时间,我还特意去第一温泉会所看了看,里面哪有什么绳子和尸体,当时部门经理正给他们开早会,我看到上吊的那些人立正稍息,正听那经理训话,甚至其中两三个和我认识的,还回头冲我笑。”
“我心说得了,这种事儿千万别参与,别深究,本来够幸运找回一条命,万一瞎折腾又陷进去就没意思了,我主要是打听下白庆龙,那小王八不会做人,所以我第一时间给他卖了,可毕竟没啥大恩怨,要是真死了我也愧疚。等昨天看到他,没等我松口气上前和他打招呼,就见他脸色儿不好,以前我老舅死的时候,是我帮他穿的殡服,白庆龙脸色和我死老舅一样一样的。我心说算了吧,转身就回保卫科。”
看高国强又拿出颗烟点上,王卓问道:“强哥,这个事儿,你怎么和我说?”
“因为你认识董事长。”
高国强吐出烟气,脑袋低下来,他的发型是六毫米的卡尺,很短,只见天灵盖附近,两道血印子已经结痂,正是用指甲挠出来的伤痕。“我说的事儿都是真的,你把这个事儿告诉董事长吧,董事长有钱,请几个有道行的过来看看,这事儿实在太玄,搞不好要死更多人。”
王卓点头,“强哥,你胆子果然够大,都这样了还敢来上班。”
高国强叹了口气,“那怎么办,家里有老有小,就等我的工资吃饭。我岁数大了,再去扛麻袋身体不允许,不过等开春别的宾馆和饭店开始招人,我说啥也得辞职,这里就不是人干的地方。”
“接着干吧,过了今天应该没事了,我看看监控,行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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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国强一愣,随后使劲儿摇头道:“兄弟,我告诉你这个事儿,是想让你转达给董事长,我劝你还是别好奇,你丢了小命好说,万一那东西连锅端顺手把我也捏死,我找谁哭去…”
话没说完,高国强瞳孔放大,只见王卓从桌上烟盒里拿出颗烟,没见任何火光,烟头竟被点燃,开始只是一点红光,眨眼间整只烟就变成烟灰,连淡黄色过滤嘴都不能幸免,整个保卫科传来一阵呛嗓子的味道。
高国强嘴角叼着的香烟掉下来,掉到他裤子上烧出个洞,但他好像不知道一般直勾勾看着王卓,“你…**,你这魔术变的不错。”
王卓笑着,将还保持烟形的灰烬扔到烟灰缸中,“强哥,我拿的是你的烟,咱俩距离一米远,就算是魔术也得提前准备,更何况你只是震惊,不是不信。”
高国强这才闻到裤子被烧焦的味道,急忙起身把烟扒拉下去,这才小声问道:“我说王编辑,你,是在茅山学的电脑?”
这叫什么话,我在茅山学电脑,在蓝翔技校学道术?
王卓摆手道:“师门隐秘,还请强哥为我保密,这样,你要是害怕的话,只要把视频调出来,然后你出去待一会儿就行。”
高国强撇嘴,一只眼睛稍小显得自己生气,“兄弟,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你强哥是谁,怎么可能像你说的,好像我比耗子胆子还小似的。没事儿,既然你有道行,强哥就舍命陪君子,跟你一起看视频又能怎地!”
说完高国强就后悔了,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mlgbd,叫你嘴硬,叫你好面子,万一那帮吊死鬼真从电视里爬出来,人家有道行,说好听的是能进能退,说不好听的,这小子肯定他娘的比兔子跑的还快,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心里想着,但高国强如此硬气的话都说出来,不可能再改口,只能期盼看完监控后没什么事儿发生,或者寄希望于王卓身上。
拿着鼠标调出当日视频,将时间卡在午夜,高国强心里发狠,左键点中播放。随后看似不慌不忙,实际动作飞快的扔掉鼠标运步如飞走到王卓身后站定。
王卓没和高国强说话,而是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屏幕。
监控录像中,一切确实如高国强所说,近三十人集体上吊,而且其中**个人,在中午时还和钱宁坐一张桌子吃饭,王卓甚至还和他们一起吃了饭,抽了烟。
眼见他们蹬倒椅子上吊,死的不能再死,过了大概十分钟,第一温泉会所的大门无风自开,好像有什么东西进来,影响了摄像头,视频中出现一阵电流和波纹,大概六、七分钟后,这些上吊的员工身体原本已经僵硬,此时手脚乱动竟又“活”了过来。
高国强没看过这一段,吓得他身子直哆嗦。
这时绳子被人放下来,因为摄像头角度问题看不清到底是谁,待这些死人落地,先是手脚僵硬的走了几步,而后和正常人无异,就在高国强以为结束的时候,会所大厅中的灯光猛然熄灭,只见漆黑无比的环境下,三十双眼睛全都放着绿光,竟全都看着摄像头!
**他祖宗!这是真要爬出来?
高国强慌忙避开眼神,整个身子都躲在王卓身后,可是等了一分钟,都不见有任何声响,不由抬头,只见会所依旧漆黑,眼睛们却都不见。
深深吸了口气,高国强勉强让自己冷静后问王卓,“王编辑,这些人…?”
王卓先是到电脑旁把监控画面调回现在,而后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才说道:“嗯,他们都是死人。”
“那你整点儿黄符,桃树剑啥的,趁没人的赶紧让他们入土为安吖!”高国强也坐下来,两腿还是忍不住打颤,“你说他们不会察觉我们在看他们吧?”
王卓摇头笑道:“刚才他们没反应,就证明不知道你我存在,放心吧,没啥大事儿。”
一下吊死三十来号人,你竟然说没啥大事儿?是不是温泉里飘满浮尸,血浆比番茄酱还便宜才能打动你?
高国强直到现在才控制住恐惧,扔给王卓一颗烟,随后说道:“反正我以后再也不去那儿泡温泉了,对了王编辑,我还是劝你告诉董事长一声,让他请几个和尚来,你自己对付他们,能把握么?”
现在的和尚…嗯,不说也罢。王卓呵呵笑道:“看吧,要是对付不了,我还是能跑的。”
果然被我猜中了,刚才我嘴怎么这么贱呢,万一这小子九分九吹厉害,只有零点一分实力,其中还有一半是水货,明年的今天岂不就是老子的祭日?!
高国强勉强笑了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王卓说话。这时去吃饭的年轻保安走回来,开门正要说话,见王卓还在,直接闭嘴不言。
“明明,咋了。”
对自己异常狠的小保安叫杨立明,听到高国强问话,轻飘飘的看了眼王卓后摇头。
高国强道:“没事儿,王编辑是自己人,他可是董事长特招进来的。”
话里话外,高国强还是不太相信王卓,还想着让王卓将这事儿告诉铁凌风。
杨立明想了想,先是对王卓点头示意,这才闷声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听别人说了一件事,我觉得挺玄。”
高国强问道:“说了什么?”
“说是咱们公司闹鬼,附在一只猫身上,这猫会挖洞,想把镇压在咱公司地底下什么妖魔鬼怪全放出来。”
我了个草,这是说我呢吧?
王卓微微皱眉,想了片刻后,忽然想起面试被招入公司的那天,午夜时曾慧红还不在,但挖洞出来后就见曾慧红坐床上看着自己,当时还以为曾慧红有梦游症,看来并非如此,当时曾慧红还有呼吸,各种生理表象也正常,看来当时是被钱宁操控了思维。
念及至此,王卓问杨立明,“你听谁说的?”
“钱宁,他还让我明天和他一起打麻将,我说我没空。”杨立明看了看监控,又看了眼高国强,待高国强点头,杨立明才对王卓道:“出了这种事儿,我现在回家睡觉前,都要给佛祖磕两个头,休息的时候除了在家待着,我不会和任何人接触。”
所以说你这种人才会被命运安排,有很大几率避免各种各样的意外。
王卓原本来保卫科,正是想调取监控录像观察下敌人,没想到有了这么大收获,而且他知道钱宁,钱宁却不知道那只猫正是他。敌明我暗,只要小心些,危险系数就小的多。
想到这儿,王卓起身对高国强和杨立明道:“你俩今天晚上,我建议还是装睡,或者再拿高压电棍戳自己。”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推门而去。
待王卓身影看不见,高国强和杨立明听了之后对视一眼后,杨立明道:“强哥,不如让那两位替一下咱俩?就说咱俩吃坏肚子,肠炎犯了。”
高国强犹豫片刻才摇头道:“明明,你强哥不是说你,这么做第一显得咱俩不仗义,第二就是万一真有啥事儿,你就是给佛祖舔p眼儿,该来的也会来。我看王编辑挺有道行,不如信他一次。”
杨立明没看到王卓的表演,也懒得问他到底咋回事,穿上军大衣道:“那我先出去买两片安眠药,强哥你用吗?”
“你强哥装睡的水平你还不知道?吃那玩意儿伤大脑。”
我宁愿伤大脑,也不想别人吃我大脑!“那行,强哥,万一出啥状况,你帮忙拿电棍戳我,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不提两个保安商量计策,王卓从保卫科出来后,看了下时间,这时是四点半,距离办公室下班还有半个小时,至于其他营业部门,温泉部要等到晚上十点没有客人之后才会留下值班人员,其他人关门下班。
钱宁看起来比我敬业的多,至少他来报名后,表现出来的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仔。那么距离我与他面对面还有最少五个小时。
王卓一边心里计算着,一边来到平房办公区。刚要伸手推门,王卓停下动作,在原地站着不动静立了大概半分钟后,才面色深沉进了大门。
他并没有放出神识,正是怕惊动钱宁,至于说钱宁若是用神识扫描,自然也逃不开王卓的感知。
这时候王卓已经切换了猫族特有的听觉和嗅觉,凭借优越的五感已经发现,虽然能听到大部分办公室里都有人闲聊或忙着手头工作的声音,但他嗅觉之中,却只闻到两个人的气味,其余人散发出来的都是满满的尸臭!
第一个活人便是从天涯省商业厅内退下来的副厅长,被铁凌风聘来认冲山公司的总经理,郑兴旺。而第二个人,却是侯雁佳?
王卓进门之后,先是去自己办公室,刚推开房间门,就见白庆龙抬起头看他。
白庆龙脸色此时和上午见侯雁佳时不同,竟然恢复了正常肤色,除了眼睛略微泛红外没有任何异状,见到王卓后还是不屑的笑了笑。
“王大编辑,别人上班你下班,别人下班你过来转一圈也跟着下班是不是?”
你做人的时候,我就懒得搭理你,你现在做了死人,就以为自己很优越了?王卓嘿然笑道:“白主管,我怎么上班和你没关系,你要是想死就直说。”
白庆龙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话,哈哈大笑,许是死了之后泪腺没了应有的功能,装着抹眼睛道:“来来来,我今天就是想死了,你要是敢弄死我,我叫你爷爷。”
“我可没有像你这样的孙子,若是有,刚生下来我就掐死,省着长大了像畜生一样影响社会安定。”
白庆龙停了笑声,“油嘴滑舌,有你后悔的一天。”
王卓冲着他微微一笑,也懒得开电脑,拿出烟点上后问道:“侯雁佳呢?”
“谁知道呢,许是死了吧。”白庆龙将电脑关上,站起身直视王卓,“你不知道她?我可是听吴主任说上午的时候你和她一起收拾的档案室?”说着,眼中红芒渐深,同时手也伸到后背。
王卓耳朵动了动,发现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各个办公室同时没了声音,微微的脚步声证明,这些人都走到门口,怕是只要白庆龙大喊一声,这些活死人就会冲出来想把自己活剥生吃。
王卓笑道:“吴克确实吩咐过,不过你以为我来这边上班,是给曾慧红收拾办公室的?他还不够格。”
白庆龙愣了愣,随后故作轻松的将放在后背的手收回,“你刚进来那天,我就觉得你狂的没边没际,现在我发现还是低估你了,但愿过了今天你还能这么狂。”
说罢,白庆龙迈步开门出去,看样子正是去了曾慧红办公室。
王卓默默抽着烟,这时他桌子上电话响起来,是内部电话,不显示全部号码。将烟掐灭,接起电话道:“找哪位?”
电话里出现钱宁的声音,“大哥,我是钱宁,今天晚上有空不?咱们出去喝点儿?”
看来这地下的宝物快要出土,或者要被你收服,不然你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对所有人下手。
“晚上还要忙,没时间,哪天再说吧。”
钱宁笑道:“给个面子呗,你说咱俩同一天报道,面试也是一前一后,算是缘分吧?要是不喝个一醉方休,你说对得起咱俩的缘分么?大哥,你是靠上董事长,就不想搭理曾经的难兄难弟?”
我和你的缘分,就是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卓懒得和钱宁废话,“是啊,我就是看不上你,好了,没事儿撂电话吧。”放下话筒,王卓看了眼挡在洞口上的文件柜,虽然和早上他离开时一样,但套用高国强那句话,他卓爷是谁,通过猫眼就能看出文件柜曾被人移动过的细微痕迹。
这洞今天不能进了,否则有可能和二龙山中那条恶蛟一个下场。王卓脸色不变,只是稍稍严肃的拉开门,就见曾慧红和白庆龙正在门口,看来刚才两人的大脸正贴在门口听声音。见王卓出来,曾慧红和白庆龙让开身子,脸上却都散发着诡异的笑容。同时,几乎所有房门都打开,所有人走路都没发出声音,擦过王卓身边时,脸上都戴着同样的诡异微笑。
若是正常人,怕是早被这种压抑逼疯吓坏。王卓没为所动,在门口等着这些人都下班离开后,这才深深的看了眼白庆龙和曾慧红后,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路过上午收拾的旧档案室时,王卓闻到侯雁佳的味道,侯雁佳呼吸平稳,但心跳很慢,大概正处在昏迷状态。
王卓并未停步,也没回头,他知道白庆龙和曾慧红正站在原地看着他,现在郑兴旺还没走,所以还没到和他们翻脸的时候。
待走到总经理办公室,王卓敲了敲门,听到郑兴旺道:“进。”
王卓开门,郑兴旺正在老板桌前斗地主,见是王卓,郑兴旺也不关游戏界面,直接摆手道:“小王来了,你先坐,等我打完这盘再说。”
郑兴旺许是玩得是欢乐挑战赛,完了十多分钟才停下,对王卓道:“那有水,自己倒。”
王卓笑道:“多谢,我不渴。”
啧,叫一声郑总或者尊称很难?郑兴旺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不计较王卓想通过言语让两人地位看起来平等的意思,关上电脑后两手放在桌上笑道:“下班时间了,小王你有什么事?”
王卓摇头,“没什么事儿,要走的时候见你办公室亮着灯,就过来聊聊,听说郑总以前是大官?”
大官?我多少年没听过这种对公务员的直接称呼了。郑兴旺觉得挺有意思,点头道:“不大不小,天涯像我这样的干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王卓将猫眼收回,心说你要不是在这八千里,有国运护持,怕是钱宁第一个就拿你开刀。“郑总太谦虚了,我听别人说过,现在华夏的精英,百分之八十都在官场,虽然这话有失偏颇,但看到郑总后才觉得这话对极了。”
这是马屁吗?不容易哈,我也算认识你几天了,还以为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惧的愣头青。郑兴旺哈哈笑道:“这才是过奖了,对了小王,你和铁董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人一从官场大熔炉里光荣退休,曾经说话慢半拍,总是惦记这个忌讳那个的心思就淡了许多。况且王卓不是体制内的人,名义上还受他管,郑兴旺自然问的毫无压力。
“算是朋友吧,我管他叫一声哥。”王卓耳朵支楞着,见白庆龙和曾慧红或者其他人并没有听墙角,看来郑兴旺身上的国运对他们这种最低等的活死人有克制作用。
这样也好,就让他们自行脑补,认为我是来告状的吧。
郑兴旺听了王卓的话却微微一怔,微笑道:“我和老铁也是兄弟之称,那说不准倚老卖老,也叫你一声老弟?”同时心说就怕你受不住!
“随意就好,各论各的也行。”
还真敢受?郑兴旺来了兴致,正想好好琢磨下王卓来路,就听王卓起身道:“郑总,我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到时候你问铁哥便是,现在咱俩走吧,要是晚走,你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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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说罢,不待郑兴旺说什么,起身先是想把办公室的窗户打开,可百万斤的力量用上,窗户的把手竟然纹丝不动!又尝试砸了下玻璃,直接震的王卓气血荡漾。
看来此地不是我的主战场,我若在这里和钱宁争斗,今晚跑路的可能姓会更大,王卓没说话,绕到郑兴旺办公桌后面,拽着他衣服领子直接将这老头提了起来。
郑兴旺挣扎不能,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缺血,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和王卓到了门口。
“你做什么,放手…”
话未说完,就见王卓把门打开,现在虽说刚过下午五点,无论天色还是走廊却都黑的不正常,走廊里悄无声息没有半分灯光。人类天生就有对黑暗的恐惧,更别说走廊中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竟是绝对的黑暗。
郑兴旺心里觉得王卓莫名其妙,更有怒火堵在心头,可见到这种异状便把话憋了回去。办公室内的光还未射出去,就被黑暗痛快的吞噬,这种情况他从未见过。我
“小王,你先松手,我快喘不过气,我有哮喘。”郑兴旺上身穿的是卡其色西服,纯白色修身衬衫,王卓回头见郑兴旺因为衣领被他拽的太紧,脸上都被憋成了猪肝色。
王卓歉意的笑了笑,松开手,凝聚真气成细线,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不好意思,郑总,还请你相信我,相信铁凌风。”
我信你!待我和你出去,先报警,让警察先看你有没有间歇姓神经病。郑兴旺勉强笑了笑,王卓的力气实在太大,他就算身子再干瘦也有一百三十多斤的体重,他刚才没见王卓用力,就能将他从椅子上提起来。
碰上这种思维有缺陷身体却强壮的人,只能智取,不可反抗。
见郑兴旺还算配合,王卓转头看着漆黑无比的走廊,便是他将猫眼激发出来也看不清楚,只好转而抓住郑兴旺胳膊。
“郑总,走吧。”
在会所中,王卓亲眼目睹温泉能吸人气运,若是郑兴旺身上官运连带国运被钱宁吸去,还不如留给自己收取增加些招财猫神力比资用敌人来的好。
两人摸黑前行,迈着小碎步走在不到二十米的半边走廊,别说郑兴旺六十三,他就是三十六岁也什么都看不见,被王卓拉着就像瞎子般前行,心说为何不开灯?平时恭敬有事没事儿都喜欢来总经理办公室转悠的吴克又去了哪?!
这般想着,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伸过去摸墙面,想要把走廊的顶灯打开。
手刚摸到墙壁,去年办公室重新装修,刮大白后显得异常干燥平滑的墙面此时却好像反潮一般,不仅没摸到顶灯开关,手上粘了不知道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很难受。
今天到底怎么了!
郑兴旺感觉焦躁异常,使劲儿甩了甩,粘在手上的东西却像胶水挥不出去。
下意识的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手上的液体到底是什么,鼻子抽动了两下,郑兴旺脸上登时变得惊惧复杂。
这墙上哪里是反潮后的水汽,散发的是浓重的血腥味道,粘在他手上的,分明是血!
我艹,难道这小子找我之前,上演了一出电锯惊魂?那为什么把我留在最后?难道他知道我年龄大了,臀大肌松弛,痔疮又刚好?!
由不得郑兴旺这么想,他的上位史,便是一部菊花捂脸哭诉,丧尽天良的血泪史。
王卓哪知道郑兴旺的龌龊心思,他若会读心术能探测到郑兴旺现在在想什么,必然回身一脚把这老屁眼儿踢死,做人,不要想的太多。
拉着郑兴旺胳膊,他早就闻到墙壁上浓重血腥味儿,只是这点儿小伎俩吓不住他,封闭了嗅觉省着被浓重血腥味熏吐。在路过旧档案室的大概方位时,王卓心想看来侯雁佳既然一整天都没死,现在也应该暂时没问题,待我先把老郑安顿好再来救她。于是一边走一边对郑兴旺道:“郑总,一会儿你准备去哪儿吃?”身后老总没说话,许是吓的颤抖,走路都发飘。
二十米不长不短的走廊很快就走到中间出去的大门,外面灯光从铝合金大门的窗户照射进来,灯光微弱,只能照射在大门半米处。王卓笑道:“郑总,不如去吃烤羊排怎样?”
说着,微笑着回头。
“嘿嘿嘿,吃烤人肉怎么样?”只见王卓拽着的,哪里是他娘的郑兴旺,而是一个身穿破烂白袍,上面洒满腥臭鲜血的女人!
这女人披头散发,只露出眼珠和嘴,那舌头耷拉在脖子上,滴滴答答往下淌血,却冲王卓发出刺耳诡异的嘎嘎、嘿嘿的歼笑,王卓拽着她的那只手,指甲足有三十厘米长,上面除了血光,便是寒芒!
于此同时,整个走廊的六盏上百瓦的白色节能灯猛然亮起,不知何时涂抹丰满匀称的墙壁上鲜血映照出诡异的色彩。
走廊两端,刚刚下班出门的所有人此时正分布在过道中,全都目光呆滞,看着王卓微笑。
再看郑兴旺,刚才那团他摸到的血液似有灵智,拼了命的将他拉进血墙中,此时他嘴都被血糊住,全身上下只有眼睛惊恐的看着王卓。
我去年喵了个咪的!
王卓将五感放开,抽动鼻子,这女人除了自身带着的淡淡鬼气,大部分竟是人的气息,而且竟然是侯雁佳的味道!
暂时不想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侯雁佳,只凭她有鬼气便好办。王卓先是伸出手指,招财猫神力喷涌而出,进入郑兴旺脑袋后,刹那间就将其包括官运和国运在内的所有气运全部卷出来。中间过程并没有发生什么胶着,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王卓招财猫神位已经升阶,而郑兴旺也是退休状态,他的官运不足以让国运多加照顾。
吸收郑兴旺所有气运只是眨眼的事儿,做好后王卓冲着他拽着的女人微微一笑,心思转动间,从挂在他脖子上的浓缩青铜瓶中飘出一串佛珠,这佛珠,正是夺自祭赛国觉育,王卓根本不能将其炼化的佛家法器。王卓深深吸了口气,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将其套在女人的手腕上!
下一刻,让王卓眼珠子差点儿没凸出来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不知道人还是鬼的女人,竟然看了两眼佛珠,而后将其摘下来直接塞进嘴里,都没见她嚼,就听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竟然,竟然直接吃了?王卓甚至听到女人发出的饱嗝声音,心说尼玛,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能把它吃了呢,你提前吃健胃消食片了?
发生这种突变,王卓倒依旧处变不惊,松开女人手,出手如电,一拳轰中了女人胸脯,拳气瞬间将女人白袍震碎,一双大兔子急不可待的蹦了出来。女人怕是存有猫戏耗子的想法,却没想到王卓有如此巨力,两脚拖着地面足足飞出了五六米,将正摩拳擦掌准备活吞王卓的一干活死人带倒在地,女人站在原地低头一看,胸脯上的一双兔子被击成了碎泥,一道比碗口还粗,直达血肉的伤口横在胸前。
女人愤怒的尖叫一声,再抬头,哪里还有王卓的影子!
王卓从大门没跑出几米远,苦笑站在原地不动。
只见刚才微弱的灯光被一团黑雾笼罩,瞬间整个空间和开始走廊一样,变得伸手不见五指。这团浓浓的黑色冷雾还夹杂着风雪,慢慢的沿着王卓身影包围而来,同时黑雾之中,还有沙沙如蛇滑动的响声,细听之下,更像是一团腐肉在地上拖着,慢慢向王卓接近。
这到底是什么雾?王卓只觉得体内九转妖丹和大圣龙头再次预警,拖拽住王卓逐渐流失的真气、精血以及气运!
黑雾之中,忽然传出来一阵“滋溜滋溜”的声音,就像有人正捧着椰子,吸食里面椰汁的声音。
就在王卓调动平时积累的太阳真火时候,这团黑雾在他身前三米处停了下来,一点光芒从里面透出来,正是刚才路灯位置。
黑雾被他艹控,分成两半极为人姓化的均匀分布,王卓抬眼望去,只见路灯上方正站着一个人,一个身材高高瘦瘦,脸上似乎永远停留青涩的年轻人站在上面,冲王卓笑道:“大哥,我请你喝酒。”说罢,把挂在腰间的黑色塑料袋抡圆了扔给王卓。
王卓悄然退后一步,心中苦笑道,失算了,没想到钱宁今晚没遵守职业道德,提前下班了!
接过黑塑料袋,就见此时钱宁手中竟然端着一个被揭开了天灵盖,依旧还在滴血的人头。那人头脸上满是皱纹,眼中无神看着王卓,这人头正是被拉进血墙的郑兴旺。
钱宁呵呵笑道:“大哥,我先干了,你随意!”说罢低下头,滋溜滋溜吸允着郑兴旺的脑浆。
没到两分钟,郑兴旺的脑袋就像干瘪的气球萎缩,被钱宁随手扔到地上。“大哥,给个面子呗。”
臭变态!
王卓将黑塑料袋打开,最先如入眼的便是一头长发,然后是尖嘴猴腮的面容。竟是侯雁佳!大脑飞速转动,王卓微微动容,终于知道刚才那女人为什么带有侯雁佳的气味了。
怕是真正的侯雁佳早就遭了毒手,我刚才若是进了老旧档案室救她,遇到的恐怕是那个非人非鬼,消化能力极强的女人。
将侯雁佳迷惑、恐惧的眼睛合上,放入塑料袋后王卓沉声道:“我不好这口。”
“大哥果然好胆量,若是平常人许是早就被一番番变化直接吓死,你却毫不动摇,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没故事,是你故事会看多了!
不等王卓说话,身后平房大门被推开,几十号活死人相继走出,只是刚才那个女人却不见了。
这时候钱宁呵呵笑道:“王卓,这个欢迎会怎么样,像你胆子这么大,又有点儿特异的人,正好留在我身边为我做事。”
王卓撇嘴,“给你做事,你配吗?”
钱宁微笑不变,摆手道:“那我也懒得和你废话,我刚和经理请了假,现在还要回去上班。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给我的手下做晚餐吧。”
说罢,黑雾再动,将钱宁包裹其中。
身后几十号人脚步缓慢的朝王卓走来,逐渐将王卓包围,白庆龙脸色又恢复成那副死人样子,眼睛在黑夜里散放红光,哈哈笑道:“我说了,你这么狂,迟早有后悔的一天…!”
话没说完,白庆龙原本发散的瞳孔陡然凝聚,刚才还距他五米远的王卓,此时都快贴到他身上,只听王卓轻声道:“废话太多。”说话的同时,王卓一拳轰在白庆龙胸口,而后甩出鞭腿,将白庆龙扫到天空。
“啪!”还未落地的白庆龙直接被巨力炸得血肉四飞,漫天飞舞!
站在旁边的曾慧红和吴克以及所有活死人仿佛都没看到一般,嘴里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挥舞手臂朝王卓扑来。
王卓再次冷哼一声,突然手掌竖在胸前,不管这些活死人速度如何快,手掌依旧向前缓缓推出。就在他手掌推出的同时,他身边刮起无数龙卷风。
龙卷风开始时极为细小粗细如同蚯蚓,但没过片刻,卷起无数雪花和地砖后已变成一人高粗,咆哮着、怒吼着向所有活死人而来。
“噗噗噗…”连续不断的肢体断裂声传出来,但整个天地中并没有看到丝毫血肉,其血肉皆被龙卷风吸收后挥发。
不过几秒钟,冲山凌峰公司办公室所有员工和管理层全军覆没。龙卷风却未停下,被王卓控制,向黑雾靠近。
这时只听钱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就是说,若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如此镇定,我现在略微后悔没早些放出神识,不然我肯定能发现大哥你的异状。好玩,我竟看不出你的实力和境界,在我神识中,你就像空气一样。”说着,钱宁从黑雾中走出,他身边,又带来近上百的活死人。
王卓心说老铁,看来这次你不用攒抚恤金的钱了,这小子直接把你公司四分之一的人全干死,这又是能惊动天听的大事件。
见王卓不说话,钱宁青涩的脸上闪出妖异气质道:“我向来有礼貌,尊称你一声大哥,你丝毫不给我面子,那就算你道法通玄,今天也得死在这儿罢!”
说完,近百活死人分开成几队,排成王卓不认识的疑似阵法的站位,而后钱宁轻喝一声。
“给我死来!”
这道声音开始的时候,是钱宁憋着嗓子所说,原本低微不可闻,但下一秒以王卓可以看到的有形声波袭来,如雷霆般巨大。加持在近百活死人身上后,这些活死人同一时间张口说话。
“给我死来!”
紧随其后,一股可怕的气息从活死人群中飘散而出,如惊天动地的大风暴。
真的起风了。
只见活死人身前,一道有形可以看出的黑色飓风,排山倒海般向王卓袭来。
王卓神态安然,除了眼中微微变色,依旧保持着据对镇定,两手再次前推,无数诚仁一般高大粗细的龙卷风陡然停下,随后旋转着合无数唯一,登时变成直贴着天边,直径足有百米的大号龙卷风!
两风很快相遇,初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下一刻,轰隆隆的连番巨响响彻天地。
王卓价值五万的貂皮大衣震震荡荡,发出嘶的一声轻响,碎成了布条,然后是十多万的高级阿玛尼西服也变成了碎布片。
尼玛,哥们儿就这一身贵衣服!王卓吐出一口鲜血,直达天际的龙卷风没等对抗住飓风,四分五裂后飓风还有余威,朝王卓呼啸而来。
王卓依旧不慌不忙,心里却略微失望。
人身确实易于修炼,但从感悟七变经,把风感悟而出,他发现只有变回猫,才能发挥风的完全版威力,就好比现在,若他此时是猫身,区区飙风便是再涨百倍威力,他也丝毫不惧。
当然,发挥出风的威力,还需要无穷无尽的真气,但王卓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真气。而在青铜瓶灌药小地狱中闲着没功法可练的谢廖沙,从小地狱中的潭水分离出怨气,可以随时随地的供给王卓。
不过王卓此时还不准备恢复猫族身体,不仅风属姓需要猫身,曾最为熟悉的火属也能用猫身发出后增幅最少十倍于之前威力。那么猫身就是他除去黑龙头和最近不经常出现的九转妖丹之后最大的底牌。
稍退一步,神识全力放开,同时从青铜瓶取出昨天写好的“風”字,一手持着白宣纸,另一只手狠狠拍向大字。
“呼…嘭!”
风声震耳,带起突破音障无数倍的巨大声响从王卓手中爆出,他身后用水泥灌溉而出的办公区瞬间被吹倒,无数办公设备和账本随着水泥钢筋被卷起,而后碎裂成粉!
袭来的飓风和王卓的风对比,就像一岁的人族孩子,遇到了进击中的巨人,无声无息的消散。
王卓看着目光中满是震惊的钱宁,微微一笑,手指艹控他的风向钱宁而去。
我乃风一般的喵星人,岂容你随意侮辱风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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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相无形,是空气流动形成。王卓的风,已经超脱世界上有史以来标准强度记录的所有台风和龙卷风。
换句话说,此风当不在人间。
近百活死人,在王卓风字的摧残下,没坚持几秒钟,便被狂风吹成堙粉,随后向钱宁席卷而来。
钱宁眼中满是震惊,两手向上虚拖,围绕他周围黑雾冲天而起,眨眼之间黑屋便如闪电,幅射整个天空,将他和王卓天地包围,不管上天入地都变为一片漆黑。
下一刻,黑雾化成黑气,打着转的翻滚,被钱宁控制引导下,变成一道黑色气柱。
在气柱外围镶嵌淡色的金边,拔地而起,直冲云霄。随着钱宁手势,无论天空还是大地全都开始震动,王卓已经变成废墟的办公室地下陡然裂开,放出无尽黑气,响应着气柱。王卓微微皱眉,见这黑气之中有一道身影狂奔而来,速度之快王卓根本来不及阻他前行,于此同时,静静躺在青铜瓶内的镇山罗盘大放光芒,剧烈颤动间指针朝着男人移动而移动,始终指着男人的方向。
青铜瓶内王卓神识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不由微微皱眉,难道说罗盘镇山发现的天材地宝,是这个男人不成?
就在这时,气柱和黑气合二为一,气柱顶端和低端分别出现一女一男。气柱正上,是消化能力极强,把觉育佛珠一口吞掉毫发无损的女人,柱下方,是刚从地底奔出汇合,被无数黑气遮挡,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两人出现后黑色气柱就在天地中消散不见,但外围还有一层单薄的黑气阻隔,看样子不仅是王卓对低调需求大,钱宁同样如此。
黑气能阻断外界目光,人若进来也会如鬼打墙般迷失在其中。
男女出现后,同时护在钱宁身前抵挡王卓的风。
这时令王卓倒吸凉气的一幕再次出现,只见这一男一女同时举手,似乎抓住了他的风,竟张开大嘴撕咬。
每咬一口,风就弱了一层,待七、八口下去,剧烈可以轻易将一座城市摧毁成渣的大风竟被他们吃进了肚中,然后发出接连不断的饱嗝。
喵了个咪的,你们真是低碳生活,吃风都能饱,华夏大雾霾真应该由你们来治理吖!
王卓微微呆滞后,就见钱宁制住蠢蠢欲动的男女,目光沉静看着王卓,“卓兄,你很厉害,我若没有他们帮手,只怕会被你的风吹成粉末。而且…”
钱宁拍了拍男女肩膀,稍有感应后道:“看来你就是铁凌风请来为他转运之人了,刚才郑兴旺被我抓来,我就发现他所有气运消失的无影无踪,就算我没有将其杀死,他用不了多久也会因各种意外而死。我这两个小伙伴都是擅长吸收旁人精血与气运,但现在,我从他们身上并没有感应到来自你的精血。卓兄,你隐藏的很深。”
钱宁似乎脸上异常无奈,“卓兄,你也看到了我的手段全靠两个小伙伴挡驾,他们能吞万物。你若没有制住他们的术法,不如就此停下争斗如何?你破了我五十年的心血,我亦不会怨恨与你。”
话音落下,王卓就感觉身体一轻,体内九转妖丹和大圣龙头归位,一直汹涌滚动,想要脱离出身体的精血也开始平静。王卓这才小心翼翼的放出神识。但他没去扫描钱宁的境界,若是钱宁坏他,神识绝对跑不过那一男一女的吸收。
在他身体周围扫了一圈,他周围已没有任何活死人存在。王卓看了眼脸上黑气缠绕的男人,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天材地宝”,和我没什么缘分。
正要答应钱宁,在王卓神识下,被撕裂成破布条,阿玛尼西服中的口袋里放着的老坑翡翠吊坠忽然开始发烫。这翡翠吊坠是从铁凌风手里要来找寻他死爹的遗物,竟然在此时有了反应。
王卓愣了愣,才对钱宁张口问道:“什么五十年?”
钱宁深深叹了口气,情绪显得极为低落。“人间五十年,与天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卓兄,其中因果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你若答应,现在就请离开吧。”
王卓呵呵笑了笑,拱手道:“既然如此,你我就此别过。”说罢,转身就向后山而去。
他身后,钱宁脸上猛然泛起一丝诡异微笑,手指身旁男女。两人漂浮而起靠近钱宁,血肉竟和钱宁合为一体。
钱宁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黑光,而后青涩无须的面庞变化,成了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
冲王卓背影笑容更深,钱宁身子浮空一步跨出,下一刻,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王卓身后。
站立在虚空之中,头发和眉毛无风自起的钱宁伸出手,快如闪电拍向王卓后脑!
随着“啪”的一声骨骼脆响,拍中了!
钱宁哈哈大笑,地面再次开裂,无尽火焰从缝隙中涌起,凝成了六道巨大的火柱,卷起了强烈的飓风,直接将王卓吞噬其中。
“连飞都做不到,顶多是个筑基修士。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宝物可以掩盖自己修为和神识,但你以为凭借你得来的顶级符篆就能让我放过你?痴心妄想!现在,你的宝物是我的了!”说罢,挥手将火柱散去,见地上的“王卓”,已被火焰烧成了骨灰。
钱宁一愣,从空中落地,凝视着骨灰喃喃自语道:“就这点儿实力?”
“是啊,就这点儿实力?你以为你会飞,就是金丹修士了?”
钱宁身后,王卓淡淡的声音传来,钱宁回头,就见无数金色小火球沾满他全身。
“爆!”
不等钱宁反应,随着这声大喝,由太阳真火组成的无数小火球当场爆炸,无数火焰登时将钱宁包裹在内,痛苦的嚎叫声随即从里面传了出来。
“找死!”只见钱宁全身黑气蔓延,那个消化力极强的女人从钱宁的体内钻出,伸手抓住半数火焰就往自己嘴里塞去。
王卓猫眼凝望,心说太阳真火你若也能吃掉的话,哥们儿肯定会微微一笑,然后有多远跑多远!
只见女人吃了之后,并不是像之前那般打饱嗝,而是脸上僵硬看着钱宁。
“热!”
女人惨呼一声,皮肤开始皲裂,从里面射出无尽金光火焰,没有几秒时间便化成了灰烬。
钱宁再次惨嚎,浩荡炽烈刺目的太阳真火将雪水蒸发,大地干枯,将钱宁身上所有衣物烧毁,皮肤变焦。看向王卓的目光满是惊惧,好恐怖的火,我恐怕今天要死在这里!
“我不甘心,你怎会有这么厉害的风,这么恶毒的火!”钱宁哭喊着,在太阳真火的蒸烤中先是变成一头全身白化的野狼,随后直接被火烧成灰烬。
王卓挥手,将太阳真火驱散,重新变成小火球围绕在他身边,一动不动看着钱宁的骨灰。
早在钱宁飞至他身后,他就放出一个身形和他差不多的煞尸,他则躲进青铜瓶内。待钱宁放松警惕,王卓从里面出来,将调集好的太阳真火全部放出,成功将钱宁烧死,只是王卓没想到钱宁也是妖族。
王卓伸手,将怀中还在散发温热的翡翠拿出后说道:“出来吧,伯父!”
等了大概两三分钟,从钱宁骨灰中传出哈哈大笑的声音。
只见钱宁骨灰重新蔓延出黑气,无数血肉凝结成型,正是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此时他脸上黑气尽数散去,露出一张年龄大概二十**岁,和铁凌风长得极其相似的面容,目光如同恶鬼,闪着嗜血的光芒。
王卓曾问过铁凌风死爹的姓名,他叫铁文洪。
铁文洪停下笑声,看了王卓一眼后,深深的吸了口气。
“伯父,既然你知道我有异宝,就该明白我不怕你吸收精血和气运。”
铁文洪终于开口说话,“怕不怕,待我试过再说!”
说罢,铁洪文蹲下身伸手一抓,从地中抓出一个类似和面盆相仿的瓦盆出来,随后身影一晃向王卓砸来!
你的武器,真有创意!
王卓急退两步,全身披上金色铠甲,手持金龙偃月刀便和铁洪文的瓦盆撞到一处。
金属轰鸣声四起,王卓和铁洪文同时被震退几步。
铁洪文怒吼一声,手指扣着的瓦盆向上一推,瓦盆立即旋转着飞出同时上面光芒大盛,骤然便暴涨数倍,从一个面盆,瞬间变了洗澡盆大小,上面似乎有无数吸盘,向王卓镇压而来,便是王卓体内有九转妖丹和大圣龙头,竟不能阻止精血脱离!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王卓冷哼一声,漂浮在他身边的太阳真火附着在偃月刀上,天妖决真气掺杂三千世界十大真火中的太阳真火,带着撕扯天地无坚不摧的刀气,不管精血流失速度越来越快,直接向洗澡盆劈去。
“轰!”
刀气轰落在洗澡盆上,再次传出巨响,王卓被震飞百米,身子打着漩把地面犁出深深的沟痕。
“这年轻人到底是谁?自从我获得此盆以来,凭借他无往不利,便是一座山。受了我这一盆,也要立即崩裂,化成堙粉,更别说砸在人身,当场吸收了全身精血让他变成骷髅粉末,他怎么可能挡得住?!”
铁洪文一盆出手,虽然将王卓击飞,但却没没有当场击杀了王卓。当瓦盆重新回到他手中,只吸收了王卓一点点精血的瓦盆反而开始吸他!
精血和自身无数气运瞬间脱离身体,传送到了瓦盆中,铁洪文双肩晃了晃,脸色发白几乎就要跄踉倒退,立即大吃一惊。这王卓身上到底有什么宝物,能够挡住他的瓦盆?
这边被撞飞百米的王卓坐起身,刚才一击,铁洪文手中瓦盆足有千万斤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挡住,一击就让他原本就翻滚的血气更加震荡,受了内伤。而且无往不利的太阳真火对瓦盆也没有任何伤害,反而被它一口吸了进去。
铁洪文见王卓站起来,沉声道:“小辈,我是铁凌风之父,既然他是你请来,你我也算相识,你走吧。”
王卓冷笑道:“伯父,刚才钱宁也让我走,然后在我背后差点儿把我天灵盖拍碎。你现在还玩一样的招数,有意思吗?”
铁洪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当年便是他将我追下山崖,见我没死甚至在山顶看了我整整一天一夜,直到我咽气而死,他才转身离开。像他这样的妖怪不足信任,但你我同族,我自然言而有信。”
尼玛,你竟敢说妖族不足信任!
“伯父,你也不属于人了吧,死了五十年还不消停,还要嫁祸给后人,在我看来你和钱宁都属一类。”
铁洪文怒喝道:“放屁!铁凌风若没有我,早就在街上要饭。我赠他五十年财运,现在收回来又有何不可?!”
“不管怎样,只要伯父将阻断铁凌风财运的手段收回去,我自然懒得再和你争斗。”
铁洪文面色阴沉不定,“如果我说不呢?”
王卓眼睛瞳孔变成方棱形,看着铁洪文道:“那就不好意思了,伯父你手里的洗澡盆,与我有缘。”
“哈哈哈…小辈,你真以为我奈何不得你!”
铁洪文说话,自然是趁机恢复刚刚被瓦盆带走的真气和精血,现在恢复好了,自然不会再和王卓废话,伸手再次把瓦盆扔出,瓦盆在半空中打着转,从洗澡盆再次暴涨。
直到变成直径大概二十米,高度在十米左右的超大号洗澡盆才停下,王卓看到瓦盆上绣着的金色图案,全是金色的元宝。
瓦盆夹杂着风声,朝王卓呼啸而来,还未到近前,他身体内的九转妖丹和大圣龙头再也拖不出,大量的精血、真气和气运,直接脱离身体,被瓦盆吸收!
你以为就你会这么干?
王卓混海内招财猫神位陡然放出巨大光芒,无数神力喷薄而出,先是抢回被夺去的气运,但精血和真气不在它管辖范围内,但王卓依旧保持着冷静,冲着铁洪文微微一笑,伸手控制神力像铁洪文而去。
在他猫眼之中,铁洪文代表生命的云彩还在,外围漆黑无比,里面却散放着诡异的绿色,而他气运大半都消散,只有两样气运保留,分别是浓重如财神的财运,另一个,竟然是国运!
五十年,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卓来不及多想,神力直接渗入铁洪文体内,本以为他的国运会和招财猫神力争斗一番,可让王卓没想到的是,铁洪文直勾勾的看着王卓,眼中满是震惊。无数财运和国运被神力勾出,送返给王卓。
“轰!”
吸收了这些财运和国运的招财猫,登时剧烈震动,下一刻竟有再次进阶的可能!
而这边瓦盆也已经到了王卓近前,王卓微微一笑,拿出青铜瓶身子一低,就进了瓶中。
洗澡盆,你很猛我知道,好样的你就追进来,看你能不能把我地府别院中的大阵都吃掉!
“**你祖宗!”
铁洪文见王卓进了青铜瓶,瓦盆找不到目标转了两圈朝自己飞回来,登时如同五雷轰顶般呆滞,“无耻!
喊完这句话,铁洪文面相包括全身迅速干瘪苍老,原本三十多岁的面容,不到一分钟就变成比三百岁还老。精血被吸干,转而吸收气运,但瓦盆发现铁洪文的气运竟然不在了,便顺手吸收铁洪文的寿命。
铁洪文半人不鬼,虽然能比正常人多活几千年,若是保养得好,活个一万年都没问题,但三千世界所有种族,只要没成仙成佛成大妖,到最后寿元耗尽,都会变成一杯黄土。
铁洪文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王卓吐出一口痰,动了动嘴唇,而后全身碎成粉末,被瓦盆全部吸了进去。
足足半个多小时过后,从地上静静放着一米高的青铜瓶中探出一只猫脑袋,宝石般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瞄着四周。
随后猫脸掠过一丝怎么看怎么yin荡的笑意,王卓从青铜瓶里跳出,在半空中一百八十度翻滚后轻轻落地。迈着猫步走到已经恢复成面盆大小的瓦盆旁。
他才不会犯傻用爪子触摸,更别说放出神识。王卓想了想,脸上泛着微笑将青铜瓶里的煞尸提出来一个,控制她去捡起瓦盆。
之后没有任何异状,煞尸很轻松的将瓦盆捡了起来放在胸前。
观察半天后,王卓跳到煞尸肩膀上,后肢勾住,伸出前爪试探着碰触了瓦盆一下,随后急忙收回爪子。
“啪!”
猫爪和瓦盆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随后整个瓦盆发出微亮光芒,自身印着无数的大小元宝开始转动,开始只是匀速缓慢,后来则越转越快。
王卓脑袋跟着这些元宝晃动,他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喵星人的神经质发作了。跟着转了半天,所有元宝都融于一体,最后变成了两个元宝,分别横在瓦盆两端,而正中间,出现一团散发十色五光的朦胧雾气。
王卓看着雾气,仿佛看到了雾气之中有一堆天下最有价值的奇珍异宝般。以为自己中了幻术,正要控制煞尸将其扔出去,瓦盆上的雾气猛然散去,露出三个竖着写的篆字,“聚宝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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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宝盆?
王卓猫脸闪过一丝疑惑,回头看了下四周,在钱宁和铁洪文死后,整场笼罩蔓延的黑薄雾气已经开始发散,看来这里不是研究宝物的地方。王卓控制煞尸将洗澡盆抱起来收入地府别院。随后将缩小的青铜瓶挂在脖子上,王卓头也不回,身子逐渐与黑夜融为一体。
十余分钟后,黑雾彻底散去,办公区的异状就被人发现。没过三五分钟,高国强和杨立明由保卫科科长带领下,又叫来其他部门三十多个精壮男人,战战兢兢靠了过来。
“强…强哥…不行赶紧吃药吧!”
杨立明抓住高国强军大衣袖子,牙关打颤,轻声说着,同时暗自摸了摸高压电棍的开关。
高国强挣开杨立明的手,“吃个屁,先看看情况再说。”他虽这么说,两腿颤抖,一股尿意怎么都控制不住。
不单单只有他两人害怕,其他三十多个人也是目光呆滞,全都直勾勾看着办公区。
此时整个办公室建筑都已不见,就算是台风地震,怎么也能留下些残垣断壁吧?可现在地面上空无一物,别说钢筋水泥,就是连片木头渣子都没有。黑土地沟沟壑壑,像是刚经历一场战争。而在土地正中间,一个直径大概三米左右的深坑横亘在,众人一个牵一个,小心翼翼靠上来,三十多盏手电筒同时照那地陷的大坑,便是保卫科高亮度的手提探照灯也找不到洞底,当所有灯光被坑中黑暗吞噬,让所有人面面相觑,都看出各自眼中的惊恐。
这是他娘的火星强拆队来搬运的吧!
“还愣着干啥,赶紧报警!”
保卫科长孙波深吸口气,对众人道:“谁看到郑总他们了?”
众人呆滞片刻,纷纷摇头。只有杨立明颤声道:“好像…郑总有练习书法的习惯,每天晚上都要在办公室坐到七点才去餐厅吃饭。”
就在这时,高国强呜嗷一嗓子惊恐叫喊,分贝堪比波音大飞机起飞,众人神经本就高度紧张,被高国强一嗓子喊下来,顿时如受惊的鹌鹑鸟,全都狂叫着四散,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杨立明瞳孔放大,微微一笑心说你们跑吧,跑的越快死的越早,说不得抽出电棍,照着自己胸口狠狠摁了下去!
孙波是野战部队尖刀侦察连退役,别看他长得干干瘦瘦,胆子却比一般人大得多,见队伍乱了,不由大喝道:“都他娘别瞎跑,要是地陷都得死。”随后竟然见杨立明身上闪着蓝色电花倒地,登时哭笑不得。
这孩子吓疯了吧!
三十多人没跑多远,回头见没什么危险,孙波还在原地跺脚,这才不好意思的又转回来。
孙波手里提着的探照灯寻找高国强,见高国强瘫坐在地,两脚狠命踢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一边踢一边手脚并用往后退,孙波一个箭步窜过去,飞起一脚将高国强踹出半米远,“哭丧呢!”
高国强坐起来,指着塑料袋说不出话。
孙波艺高人胆大,上前提起塑料袋,探照灯都照了进去。
塑料袋中,一头长发,尖嘴猴腮的侯雁佳原本死不瞑目的眼睛被王卓合上,但可能死的太着急,在王卓和钱宁、铁洪文争斗时,被碰触到了哪根儿还没坏死的神经,又把眼睛睁开了。
孙波捧着侯雁佳的脑袋,四目相对,孙波看着侯雁佳惊恐、疑惑的眼睛,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挺挺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等他倒地,侯雁佳的脑袋像足球般,从塑料袋里滚了出来。
三十多个精壮汉子呆滞几秒,再次嚎叫四散。
又折腾了五、六分钟,直到警车长鸣马上进大门口,这群汉子才敢回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拿冷水刺激,想把杨立明和孙波弄醒。
杨立明比孙波醒得快,睁开眼虚弱问道:“几点了?天还没亮呢?”
一个后勤部烧锅炉的汉子憨厚笑道:“电傻了吧?刚报完警,警察马上就到。”
杨立明闻言,开始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准备站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登时颤抖道:“报…报警了?”
“废话,出这么大事儿怎么可能不报警?”
尼玛!杨立明大哭道:“**你祖宗!你想死别拉着我吖!”说罢一边哭一边两手乱摸自己口袋,“我药呢,我药呢!”
那汉子愣了好半天,才指着旁边怎么叫都叫不醒的高国强,“高强刚才把你药拿走自己吃了,我说你俩都有病吧?”
杨立明登时泪流满面,起身要高呼要杀了高国强,被众人拦住,乱乱纷纷时,警察到了现场。
看到原本占地千平的办公区建筑变成平地,现场还有一颗凌风公司员工的人头,110接警的警察也当场麻爪,先是一巴掌给还在喊打喊杀的杨立明打醒,而后让众人后退保护好现场后,一边呼叫支援,一边给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刘仁汇报情况。
刘仁正是上次处理冲山县委书记李睿酒店吊灯砸死案的负责人,听到凌风公司又出了大事,不由骂骂咧咧的披上衣服开车到度假山庄。
待他到了,片区的派出所所长满头大汗凑过来,对刘仁道:“刘局,粗大事儿了!”
“啧,舌头先捋直了再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乎普通话?我他娘又不是播音员!所长潘安义两腿绷直道:“是!”
刘仁看了眼里一层外一层看热闹的员工和百姓,皱眉道:“什么情况?”
潘安义惊恐道:“这里办公室建筑突然消失,整个公司的领导层全部失踪,另外今年凌风公司招聘的部分新员工和一些老员工,也同时失踪。加上领导层共计一百三十二人,现场只找到凌风公司的秘书…”
刘仁越听越吃惊,没等潘安义说完,眼睛一花差点儿没晕倒,多亏潘安义眼急手快扶住刘仁。
闭眼睛晃动两下,刘仁才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去,把那个秘书带过来。”
潘安义轻声道:“刘局,我看你身体不好,着急扶你就没说完。那个秘书就剩个脑袋了,法医正在分析她的死亡时间。”
尼玛!这是扒皮的节奏!
刘仁感觉嘴里又甜又腥,深呼吸几下,勉强控制住惶恐之心,沉声问道:“监控看了吗?铁凌风在哪儿?”
潘安义苦笑道:“办公区没安监控摄像头,我问了保卫科长,说他们公司正准备这个月安装。至于铁凌风,刚联系过他,他说正在和石伟市长吃饭。”
尼玛,姓铁的什么时候和石伟混一块儿了?
刘仁无话可说,与潘仁义推开一干打酱油之人,到了现场。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警察早就带来了几盏大号探照灯,将现场照射如同白昼。
在探照灯下,那个深深大坑自然显眼的很,刘仁指着深坑问道:“那是什么?”
“听说凌风公司内部员工发现这里异状时,这个坑就在了,我们照过里面,又用五十米的绳子绑上石头往下放过,不知道它有多深。”
刘仁正想问是不是突然发生地陷,导致失踪的人集体掉坑里了?但目测这深坑的直接也就三米左右,这一百多号人得多脑残才会下饺子似的往里跳?他若真问出来,会被属下鄙视,你人虽然来了,智商怎么没跟着带来?
咳嗽了一声,刘仁道:“联系消防官兵,看他们能不能探测这个坑,另外全力寻找失踪之人,法医尽快对被害人得出鉴定结果,我今天就住这儿了,谁找到一个失踪的人,我个人奖励他五千块钱!”
潘安义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刘局,要是找不到…”
刘仁捂住隐隐作痛的脑袋,闷声道:“找不到,咱们就等着扒皮去纪检委报道吧,这是能震惊世界的大事件!”
确实是大事件,这次凌风公司的案件,不像地震泥石流这等天灾,好好的人说消失就消失了,好像还约好了一般集体失踪了一百来号人,刘仁要是不给上面一个交代,上面就会毫不犹豫给他交代到监狱去。
消防的人没过多久便到了,听刘仁竟他们探测深不见底的大坑,消防大队大队长看了眼大坑的深度,当场甩脸子对刘仁说,这活太大,我的兵干不了。
刘仁见自己说话不管用,直接向金俊柏汇报。于是正在百里外乡镇做春节后检查防火防盗工作的冲山警察局的大局长金俊柏也在第一时间赶回冲山,来到凌风公司,
金俊柏来之后,消防大队长也是冷着脸对金俊柏道:“你让我的兵下去也可以,但根据我的判断,这坑看起来最少有近百米深,你现在都没确定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到时候万一我的兵出了什么事,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金俊柏一听这话,便先不让人下去,而是买了条二百多米的绳子,上面套了个装有大毫安的手提探照灯,再加上一块儿石头,就这样先放了下去。待石头到底,检测绳子发现下面真的有百米深,警察正要把绳子拉回来,就感觉手里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量差点把他拽下去,幸好身边同伴多,几个人上手拦住了警察。
就在这时,只听坑下隐隐约约传来声音,“救…命,救命!”
**!坑下有人!
几个领导都没想过声音在介质中传播会衰减,近百米的深坑里有人大喊的时候,到底能不能被耳朵听到,而且百米深,这人掉下去为什么还能喊出来,现在人命关天,他们也没心思关注这个,金俊柏转身对消防大队长道:“你要是不派人,那我就让我的人上了。”
既然听到人声,那肯定是要上的。消防大队大队长二话没说,指派他手底下无论体能还是经验最为优秀的一个战士。
战士名叫陈天,深吸几口气调整好心态后,头上戴了安全帽和探照灯,身上套了七八道绳索,分出十个人死死拽着,另外周围二十人也视情况随时待命准备拽绳子,几个领导告诉陈天,说只要你发现有危险或者中间有什么东西让你无法正常下去,你就使劲拉绳子,我们就拽你上来。
陈天点了点头,敬礼过后,两手扒住土地,两脚一蹦一蹦的就下去了。众人略微紧张的关注着,外围探照灯也一直照在战士身上,直到探照灯效果达不到距离,头顶的探照灯也打开,几个领导站在坑边,看那陈天入深坑渐远,安全帽上探照灯发出的光芒如萤火虫那般细小暗淡。
绳子很快就到了八十米左右的地方,再有十米就会到底,众人又听到坑底有人喊救命的声音,金俊柏说不得拿出扩音器冲着大坑喊道:“你先坚持住!我们已经派人下去,会带你出来的!”
放下扩音器,所有人都侧耳倾听,看里面的人是否看到了消防战士,就在这个时候,坑里传出一声巨大的惨叫声,“是我!我是陈天,快他娘的拉我上去!”
于此同时,十个人拽着的绳子一阵剧烈颤动,巨大的力量差点儿把这些人全都带倒。旁边待命的二十余人纷纷上手帮忙,嘿哟嘿哟将绳子一点一点拽上来。
但就算三十多个人的合力都好像有些拽不动绳子,金俊柏和刘仁对视一眼,同时心说,难道那一百多号人都在坑下抓着陈天一起上来了?
过了十多分钟,即将力竭的三十多人才算将陈天拽出来,但陈天露出安全帽,围观的警察和三个领导就要上前把他扶出来,刘仁刚要伸手,忽然嗷的一声喊出来。金俊柏有心脏病,差点儿让刘仁喊犯病,死死瞪了眼刘仁,顺着他眼睛看去,当时嘴角闭合,瞳孔发散,心脏病突发!
只见刚才在地上时还生龙活虎的陈天,现在身上哪有一丝血肉,雪白的骷髅头还张大嘴,似乎在无声的惨叫!
时间飞快,眨眼一个小时又过,吃了速效救心丸的金俊柏和刘仁一起在三星酒店的小会议等待进一步调查。
这时会议室大门被推开,法医将侯雁佳的检验结果报告递给金俊柏,同时介绍道:“金局,刘局,因为被害人的尸体还没找到,所以只能暂时对其头颅进行检查,根据头颅的伤口分析,我们认为被害人有可能是被某种犬科动物一口把她头咬下来的。”
一口咬掉?
金俊柏和刘仁对视一眼,自然界能够一口咬掉人脑袋的,狮子老虎都能搞定,熊也差不多,最牛叉的是河马,但熊这个时候还在冬眠,冲山没河马和狮子,东北虎的话确实在冲山发现过,但他娘的它们都是犬科动物吗!
在国内官场,权威和专业就是用来质疑的,金俊柏皱眉道:“你确定?”
冲山地处偏远,能有法医已经算是不错,这位年龄四十多岁的法医实际是几年前从冲山第一人民医院转进来的,金俊柏自然有理由怀疑他的专业性。
法医听了这话,脸色登时微红,他有些书生意气,最是在乎脸面,眼见金俊柏眼中那丝怀疑,气得他想拂袖而去。只是人在官场,不得不低头。两手交叉放在小腹下,低头轻声道:“我确定,而且我认为是被害人是被狼一口咬断的脖子。”
你确定不行,得有证据。
金俊柏摆手,示意让法医下去尽快检查变成骷髅的陈天。从刘仁手中接过验尸报告看了两眼,就将其放在桌上深深叹了口气,“老刘,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刘仁苦笑,这一个小时中,他和金俊柏发动局内警察加上热心群众还有所有在凌风公司上班的员工寻找失踪的人口,结果自然是毫无所得。更何况虽然下了保密通知,但陈天这等惨状,可是吓坏了一干民警和消防战士,大家都是胆战心惊生怕自己成了第二个,至于那个深坑,早被一块儿大号水泥盖子盖住,方圆五十米内不得任何人靠近。
“金局,有件事不知该怎么说。”
有话快说,有屁赶紧放!都这节骨眼了,眼看县长都在衙门等着省厅和泸南的主要领导到这边,咱俩要是再没有线索,只怕官位止步于此。于是金俊柏皱眉道:“什么?”
刘仁看了眼正在旁边记录的女警察,女警察至始至终都没抬头,却比王卓的神识还要敏锐,直接站起身道:“金局,刘局,我去下卫生间。”
待女警察走后,刘仁才轻声道:“金局,我在保卫科看监控的时候,保卫科有两个保安对我讲了一个事儿,我把监控录了下来,你看看。”说罢从兜里拿出手机,是摄像与照相功能最好的诺基亚新款。
调出视频,刘仁别过脸不看,这视频正是那段集体上吊的诡异录像,心里计算着时间,刘仁将手机放下扔到桌子上,见金俊柏已经吓得满头大汗,问他道:“这是?”
“前天晚上的视频,准确时间,是昨天午夜一点发生的事情。两个保安也遭到某种暂时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攻击,险些没死掉。知道这件事的,还有王卓。”
“王卓?”
刘仁点头,“就是李书记被吊灯砸死,当时在场却没到警局的,那个王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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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俊柏家不在冲山,节后一直在下面乡镇检查工作。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听到李睿被吊灯砸死他回来过一次,只是经过警方调查没发现他有被人刻意谋杀的证据,之后铁凌风又及时和李睿老婆萧香私下和解,所以属于县长齐翔一派的金俊柏没刻意关注,但也知道这个王卓是谁。
天下警察是一家,想知道什么内部消息都很方便。于是金俊柏微微皱眉道:“他一个民间算命的,也会驱鬼降妖?”
反正都是科学不能解释的迷信,现在算命界大概都在追求业务多元化,虽是驳杂了些,但挡不住来钱更快更多吖!
“保安说他是茅山学艺出来的,有道行。”刘仁答道:“而且我个人感觉,王卓一定知道些什么,他从保卫科离开前,曾对那两个保安说让他们保护好自己,说不定今晚有事儿发生!”
金俊柏愣了愣,语气急促道:“你怎么才说?赶紧让他过来!”
刘仁苦笑,“金局,他的身份…”
金俊柏摆手道:“我管他什么身份,这次案子这么大,弄不好泸南冲山一把手全下,省里大佬也得有替罪羊,咱俩要是想躲过去,必须自救才行,去找王卓,咱们得先知道凌风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去联系他,他要是不来,咱俩去见他!”
就在冲山人心惶惶时,王卓早就到了山脉之中,在上次招财猫升阶时候自己挖出来的山洞内静坐已有一个多小时,此时他身前放着聚宝盆,身后则是头顶漂浮迷你小山的谢廖沙护法。
聚宝盆自从放出三个竖版篆字后,整个瓦盆就变得黯淡无光,被王卓爪子怎么碰撞,都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只有放出神识扫上一圈才能知道其中玄机,在和铁凌风死爹斗法时,我体内的妖丹和龙头都能暂时护住我精血和气运不被它吸收,只要我小心些别激发什么禁制,就大概不会有什么闪失。
王卓性格果断,说做就做,小心翼翼的放出些许神识,向瓦盆扫去。
瓦盆的外围似泥非泥,上面除了印着要仔细看才能看到的元宝并无其他类似操控法决之类的字体存在,于是王卓控制神识,向盆内而去。
就在这时,瓦盆再次射出十光五色的雾气,如同大号吸尘机直接将王卓神识拉进盆内。
王卓吃了一惊,正想断开魂海与这段神识的链接时,却感应到瓦盆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将他拽入了盆内空间。
聚宝盆的空间和青铜双耳瓶中地府别院完全不同,它不属于空间法宝,不能有活物进入。
待王卓神识浸入其中,只见空间并不大,只有几千平方米的样子,但就在这不大的空间内,摆满了无数世间的奇珍异宝,正散发朦胧的光彩。
珠光宝气,若是拿出去的话,必然富可敌国成为全球首富!但他看都不看这些珍宝,神识化作的虚拟身体抬头,目光凝视在珍宝的正上方。
一个巨大光球在空中静静漂浮着,偶尔冒出几丝金芒。在光球下面,还有用金链拴着的一白一青的两团魂魄。
这两团魂魄好像知道王卓发现他们,纷纷是畏惧的颤动,下一刻,变成手脚皆被绑住的男女,跪倒在王卓面前,同时说道:“仙尊饶命!”
王卓看清楚两人面目,这男女,正是钱宁和那个一直看不清具体容貌的女人。
见王卓不说话,钱宁给王卓磕头道:“仙尊,先前我们身不由己,是被铁洪文控制,还请仙尊念在我等修行不易,放过我等性命。”
王卓笑道:“好像我修行就很简单一样,不过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们如实回答,若是令我满意,或许我会放过你们。”
钱宁和女人再叩首,“我等知无不言。”
“就先说说,铁洪文是怎么得到这方聚宝盆的吧,你们又是谁?”
钱宁和女人对视一眼,钱宁拱手道:“仙尊,是这样…”
五十年前,铁洪文在冲山林业局做伐木工人,当时此处还属于北大荒的时候。说是北大荒,其实说法很片面,那时候的林子,才真的是棒打狍子瓢舀鱼,各种野生动物满山跑的年代,生物链极其稳定。当时占据冲山林子坐地称王的不是人类,而是狼群。
钱宁便是狼群首领,一头完全白化,全身没有任何杂色的白狼王。
因为人类大规模屠杀狼群,钱宁的队伍自然无法躲过。狼这种动物最是记仇,钱宁带着狼群东躲西藏的时候,顺便吃几个落单的人类。由此,那日上工只有铁洪文一个人,自然成了钱宁的攻击目标。
只是钱宁没想到,人在危机时刻能够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铁洪文仅凭一把砍刀,左突右冲竟突破了钱宁布下的包围圈,一追一逃,整整两天,钱宁忽然发现,原本十多头手下,加上他竟只剩下三头,其他都被铁洪文杀死。
这就是不死不休的生死大仇,钱宁红了眼,发誓要把铁洪文骨头渣都咬碎才解恨。到最后,它把铁洪文逼到一处山崖,没想到铁洪文再次用了外挂,杀掉另外两头狼,抱着钱宁一起掉落悬崖。
悬崖半山腰有树遮挡,一人一狼落地后虽都没死,但受伤都是极重。而且悬崖下方山谷四面皆被包围,是除非长出翅膀才能飞出去的绝地,经过一番长久对峙,谁都杀不死对方,于是一人一狼竟出奇的放下各自恩怨,先合作,能活下来再说。
而后没几天,铁洪文在山谷中无意发现了一块儿牌匾,上写云栖寺三个大字。
铁洪文见到牌匾,忽然像疯了一般哈哈大笑,然后两手使劲儿刨土,直到手见白骨,从土中刨出一个瓦盆,这瓦盆便是聚宝盆。
之后,有了聚宝盆的铁洪文,自然可以轻易杀死钱宁,但若没有钱宁的话,他也不会有这番奇遇,熟悉聚宝盆后,他便将钱宁魂魄抽出一半,短短二十年就让钱宁化形成人。
至于他身边女人名叫伊诗,乃是上古恶兽饕餮的后裔,不过已经如此久远,其血脉早就驳杂,早先在冲山景区中的天池内修行,她也没别的爱好,就是贪吃,被铁洪文收服后,如法炮制成了铁洪文的跟班。
王卓静静听着钱宁说完,眼中掠过怀疑问道:“你二人都是化形妖怪?”
钱宁长着一颗七窍玲珑的狼心,知道王卓要表达什么意思,苦笑道:“其实说来,是我们在人间混迹太久,养成了高傲自大的性格,认为仙尊…仙尊您只是略有道法的普通人,所以没正视您,再有我化形后最擅长的便是火和风,却没想到仙尊您也擅长这两种属性,而且威力比我高出千万倍。而伊诗不擅术法,空有蛮力压过去,在房内受了仙尊您那一拳,她就知道无论力气还是速度,都不是您对手。”
缓了口气,钱宁话语苦涩接着道:“而且,您还能抗阻铁洪文吸收您的精血和气运,就凭这一点,仙尊您就立于不败之地。”
王卓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心里悄然点头,确实,今日若没有九转妖丹和黑龙头为我拖住精血和气运,我又有招财猫能够在铁洪文将聚宝盆砸我之时趁机吸了他的气运,怕是到最后也是谁都奈何不得谁的结果。
“你可知道这聚宝盆来历,它具体有什么能耐?铁洪文为何在看到云栖寺的牌匾后就能知道下面是聚宝盆,他在凌风公司的地下到底在做什么?”
钱宁想了片刻,组织好语言回答道:“仙尊,聚宝盆的来历我等也不知道,至于它有什么功能,因为我魂魄在此处五十年,大体摸清了它的具体能力共有三种,前辈看过前两种,第一便是吸人精血气运,放置好后,可以吸收它方圆十里范围内的所有人和动物的精气神,但因为有距离限制,必须有实体媒介才行,而最好的媒介便是温泉,刚开始的时候,铁洪文将聚宝盆放在地下温泉的源头,只要有人来泡温泉,它就能起作用。这仅是聚宝盆第一阶段,再吸收了足够多的精血和气运后,它已经升阶,也就是说,它便不必再依靠媒介,可以说指哪儿吸哪儿,距离越近吸收速度就越快,只是铁洪文之前一直都很小心低调,所以没做过更改。而升阶后的聚宝盆,不仅能吸收人的气运,更能把国运据之为己有。”
“第二种功能,就是聚宝盆吸收了这些气运和国运,可以取出一半给自己,吸了财运,涨的便是财运。铁洪文曾把极少的财运分给了儿女运上,所以他儿子铁凌风才会有钱。”
“而第三种功能,就是铁洪文在地下五十年要做的大事!”
钱宁脸色极为严肃认真,“我想,聚宝盆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正是来源自这个功能,这第三个功能,便是模拟!只要保证气运足够,铁洪文能够用它模拟出所有东西!”
王卓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比如说仙尊在办公室时,是否觉得里面被人布下阵法?再比如那些活死人需要极高的炼尸水平,才能保证他们和常人无异。铁洪文以及我二人都不会任何阵法以及炼尸手段,这一切,都是铁洪文想象而成!”
“再详细点儿。”
钱宁低头沉声道:“那我便以阵法和活死人为例,先说阵法,首先距离不能超过聚宝盆控制范围,然后铁洪文和聚宝盆心意相连,将阵法的位置定下来,然后设计其结构,比如说窗户堪比合金,以最大的强度和韧性结合,不容易被人打开或者击碎。而后走廊是能够吞噬光芒的极度黑暗,墙壁上的血水能够将人困住等等,到时就算天上真仙到来,只要气运能够供给的上,它的作用就能无限大,真仙也不可能把窗户打开或打碎,到走廊里也保证他什么都看不到。再说活死人炼制,其实也可归于阵法,先将他们心神控制住,然后让他们自杀,再让他们成为僵尸一般的行尸走肉,但又能保证他们神智不泯。总之一句话,若是仙尊日后使用,只要心里有法术模型,再有足够的气运,就可以模拟出一切你想要的强大法术和阵法!不仅如此,聚宝盆还可以复制出实物,比如金银珠宝,古董杂物,甚至升阶之后,便是法器法宝都能从里到外复制出来,只是好叫仙尊知道,模拟法术攻击还是阵法这等法术还算可以,属于可控代价,但复制出金银珠宝,所需要的代价就非常高了,很多时候都可谓得不偿失,更别说法器法宝。但它终究是能无中生有的聚宝盆,有了这个功能,便是天地中一等一的宝物!”
喵了个咪吖!饶是王卓自认奇遇多,眼界早就开阔,可听到钱宁的介绍,也忍不住内心极度震惊,这个聚宝盆,实在逆天!
“至于说铁洪文五十年在干什么,想必仙尊听了聚宝盆后也会猜到,他就是想用聚宝盆,凭空把自己变成长生不死,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仙人!”
王卓愣了愣,随后失口笑道:“就凭五十年吸收的气运和国运?”
钱宁点头,目光深邃看着王卓道:“是的,就算仙尊想到了这个可能,也许都会觉得荒谬。但这是确确实实的真事!仙尊,您知道吗?这次出现两个意外和变数,一个是您,另一个则是一只没化形的猫妖。”
嗯,其实说的都是我!王卓也不反驳纠正,听钱宁继续道:“铁洪文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太过偏执,把所有能用的上的气运全力供给聚宝盆,连带着他分给铁凌风的财运都收了回来,导致铁凌风把您请来,而那只猫妖,则大概是个路过的妖精,竟然傻叉一样学老鼠刨洞,却不知道,铁凌风和我们都没计较,因为只要他挖到百米,就算没有聚宝盆,其对地下经过五十年的辐射,早已拥有了吸收人和动物精血的能力,更何况铁洪文为了自身安全,在里面设下各种阴狠阵法,只要那猫妖挖到那儿,就是他的死期。”
王卓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喵了个咪的,知道你们为什么打不过我,死的这么早么?就是因为你们心眼儿太坏!
“至于您,我开始的时候都没想到您是仙尊一般的人物,但您白天在会所内用了神识,被聚宝盆第一时间感应到,许是您都没发现吧?”
王卓点头,“说重点。”
“是!铁洪文之所以收回所有气运供给聚宝盆,正是想破了华夏的国运,让华夏从此沉沦,然后他趁机吞食华夏国运,待我国的国运被吞干净后,他大概就会远渡,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这么吞下去。待所有国家国运吞食完毕后,到时无论是他,还是聚宝盆大概都有实力,直接将地球所有人的气运都吞噬,仙尊您想一想,他这么做能否有成仙的希望?”
是成魔的希望吧!
钱宁知道,马上决定他生死的时候到了,神色更加认真道:“从去年开始,末法时代开始松动,带动地球所有国家的气运都由明转向隐晦,今年华夏的国运更是出现缺口,铁洪文便把所有的气运都加持给聚宝盆,让其能够击败国运,而我到来,将凌风公司的员工变成僵尸般的附庸,到时他们就是征战天下的利器!今天,便是聚宝盆和不稳定的国运分出胜负的时刻,但仙尊那招狂风,威力实在太过凶猛,直接将打乱两方争斗,铁洪文功亏一篑,自然要出来与仙尊算账。”
就白庆龙和曾慧红那样的,还他娘的是征战天下的利器?说起来,哥们儿是不是该庆祝一下,风一般的喵星人,一不小心,就把世界拯救了!
王卓见钱宁把该说的都说了,闭嘴不言叩首等着他宣判,不由笑道:“还没说完,最后一个问题,世间事阴阳结合,聚宝盆不可能好到这般极端,必然有其缺点,你们可知?”
钱宁猛然抬头,对王卓说道:“仙尊,这个问题,还请您自己来分辨吧。”
说罢,被金链锁住双手双脚的钱宁像疯了一般转动金链,下一刻,光球突然猛烈抖动,射出五光十色的雾气瞬间将王卓笼罩在其中,不仅空间内,便是外面山洞也同样如此。
王卓对钱宁和伊诗冷哼一声,直接断开与这段微弱神识的链接,同时身体急退,九转妖丹和大圣龙头都没发出警示,证明暂时并无危险。
可令王卓想不到的是,这雾气喷出足够后,竟转化成一段文字传入了他魂海之中。
这文字不算生涩,全篇都是介绍聚宝盆功能效用优点缺点,以及如何操控它的法决!
喵了个咪的,聚宝盆看来很人性化,竟给提供全方位服务,附录产品说明。待法决出现后,五光十色的雾气就开始散去,没有一丝危险的征兆。但王卓还是召唤出煞尸,捧着聚宝盆将其收入地府别院,随后神色认真的跳入魂海,认真看着聚宝盆发出来的这段堪比产品说明书一般详细的法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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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宝盆的具体功效,与钱宁所说相差不多。而且钱宁在铁洪文身边五十年,甚至比聚宝盆自身列举的还要详细。
可以凭空幻想出阵法、法术,只要聚宝盆积攒的气运够多,就能心想事成,可以说是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王卓认真琢磨其中关键,若是他最熟悉的镇山法阵为例,他在魂海内制作出镇山的阵法模型,只要心念一动,另一个镇山阵法就会出现,不用搜集罗盘的制材、也不必使用各种精巧布局,就能瞬发出与镇山同等威力和作用的阵法,对阵法了解越深,它的作用便越大。若有朝一日王卓成为阵法大师,或许还可以弥补阵法缺憾,让它真正成为攻防一体的绝世阵法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法术,聚宝盆也可以通过出他对风火的感悟,甚至模拟出太阳真火!
只是无论阵法还是法术,设计的威力越大,消耗的气运就越多,真把太阳真火放出来,所消耗的气运必然极大,得不偿失。
接下来,便是如何收服聚宝盆的说明了,聚宝盆这等逆天神器,自然不是他这个区区化形的小妖能够让其认主,聚宝盆的第一句话就说的很霸气,世间万族,若想聚宝,不成仙前不可得之。
也就是说,只有等王卓成仙,才有机会收服它。但有一点,让聚宝盆区别与其他宝物。
王卓现在,有地府别院,罗盘镇山,封神珠,以及二龙山脉中,从毒蛟手中拿回来的三样法宝。其中地府别院是他最大的宝物,机缘巧合吸收了罗睺的记忆,他才能有机会进入中枢控制室。能稍稍操控府中大阵,但除了这个,地府别院除了能大能小能伸能缩就再没有任何帮助王卓对敌的手段,原因正是他没有让地府别院认主。罗盘镇山和封神珠也都是如此,镇山可以让谢廖沙操控,发挥出它最大的威能,封神珠则是半成品,九转妖丹可以替王卓使用。从二龙山带回来的山神令、落魂帕、乌蛟甲三样宝物王卓也只能看着干着急,说来说去,就是因为他境界太低。
但聚宝盆则完全不同。无论是化形小妖,还是普通人,只要得到聚宝盆,有操控它的口诀,都能百分百发挥它的威能和作用。
这随之出现了王卓想要知道的缺点。
如果让它认主,主人可以驱使它所吸收的百分百气运,而且没有任何弊端。若是没认主,它便会先扣去百分之五十的气运自用,而且。用它攻击他人,它若没吸收到气运,就会反过来吞噬使用者的气运,气运吸完。吸精血,就像铁洪文和王卓对敌,因为没吸到王卓,铁洪文被聚宝盆硬生生的将生命吸干。当场化作堙粉。
王卓站在原地不动将控制聚宝盆的口诀一字不落的记住,过了好大一阵后才将聚宝盆放出,再将神识放出探入聚宝盆。
钱宁和伊诗再次跪倒。等待王卓宣判他们生死。
他们留在聚宝盆内的半部神魂,没有半分抵抗,王卓一念之间,就能让他们烟消云散。其实就算放过他们,两人**已被王卓烧成空气,若没有王卓同意,他们也只能在聚宝盆内一直被捆缚,但有句话说得好,能活着,谁愿意死?
王卓不言不语,沉默了良久,直到钱宁苦笑,认定他再没活路时,就听王卓道:“放过你们也行,但不是现在。”
说罢,王卓不理二人,将聚宝盆收好,出了山洞后重新变回人身。
看着衣服成了一条条碎布片,王卓不由苦笑,下次一定要多买几套衣服才行。
斗法之时,他早就将手机和墨镜名片这些事物收入青铜瓶,将手机取出后,因为青铜瓶内没有信号,电话打不进来,短信却有不少,足有二十多条。其中大多都是梁丘子发来,说他和铁凌风已经知道冲山这边发生了什么事,问王卓现在在哪儿,有没有危险。还有两条,则是金俊柏和刘仁发来,请王卓开手机后到凌风公司三星酒店,有要事求王卓。
王卓先给梁丘子回拨过去,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梁丘子接起来,看来梁丘子一直拿着手机。不等王卓说话,梁丘子先开口道:“师兄,你在哪儿?可有什么危险?”
王卓心里略微感动,从这个便宜师弟的话语中,他确实感到了真切的关心。目光看着远方群山夜色,他不准备告诉梁丘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由笑道:“我在山上找到了铁凌风财运阻断的原因,冲山县里怎么了?”
梁丘子愣了愣,心说师兄,你掩耳盗铃的手段玩的不是很好,你特意把我从阳城拉到泸南保护铁凌风安全,还告诫我们今天晚上肯定有事儿,现在竟然问我怎么了?
既然王卓不想说,梁丘子自然也不会深问,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去,转而道:“师兄,老铁要和你对话。”
梁丘子把电话递给铁凌风,就听话筒里传来铁凌风浑厚的嗓音,“王师,冲山那边…”
王卓打断铁凌风的话,“铁哥,没问题了,你和嫂子明天早上过来吧,就差最后一道手尾,你的事儿就圆满解决。”
完美,解决?冲山办公室连带新员工失踪了一百来号,您告诉这是圆满解决?铁凌风心里泪流满面,苦笑对王卓道:“王师,冲山那边…”
梁丘子在旁啧了一声,略微不满的看了眼铁凌风,心说甭管冲山那里死了多少和你姓铁的有啥关系?你没看出来连师兄都不想在掺合进去,你叭叭的还在问,是真嫌自己命大了吧!
王卓再次打断铁凌风,沉声道:“铁哥,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别多说,别乱说,现在的结果已经算是圆满了。”
我懂了!
铁凌风果然闭口不言,闲聊两句就掐了电话。没过三两分钟,王卓手机嗡嗡作响。看来电正是刘仁。
电话接通后,刘仁道:“请问您是王卓,王先生吧?您好,我是冲山警察局的小刘,上次李书记发生意外时,我们见过面,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王卓笑道:“记得,刘局请讲。”
“王先生,请问您现在在哪儿,您别误会。我们只是有事想请您帮助。”
王卓看了看方位,对刘仁道:“在山上,大概距离县里有三百里地远吧。”
刘仁听了倒吸口凉气,我还想派车接你呢,尼玛,这大雪嚎天的,你跑那么远干啥?
冲山比刘家沟的环境还要恶劣,大雪封山后甭说雪地摩托上不去,就是人用两脚都走不了多远。因为雪实在太厚,平平常常都有一米四五的深度,若是摔倒短时间扶不住东西都站不起来。
“那啥,王先生。你能说个具体方位吗?我现在就派直升机去接您!”
王卓最近闲得无聊,将智能手机研究的还算透彻,打开gps定位后,将他所在经纬度告诉了刘仁。刘仁请他在原地别走远,直升机马上就到。
既然有飞机接送,他也懒得跑回去。随意找了个树根坐下,点上雪茄悠然抽了起来,一个半小时后,直升机旋翼发出的轰鸣声传来,打破了安静的林子。
直升机上配备的高亮度探照灯扫了两下,就见到下方王卓,将飞机下降后扔出梯子。
王卓抓住梯绳,自从感悟风之后,他就能改变重力和浮力,将体重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程度上。爬上直升飞机关好舱门,刘仁示意机上噪音太大,将耳机递过来。
戴上耳机,王卓就开口道:“怎么才来?要是一般人在原地不动等这么长时间,早就冻死了。”
你以为我坐的是超音速飞机?三百多里地能一个半小时飞过来都算快的!刘仁心中腹诽,同时也放下认为王卓在案发时在场的怀疑。
三百多里路程都是山路,看来王卓从保卫科出来之后就直奔上山。
放下怀疑的刘仁,在飞机上三言两语将冲山的事儿告诉了王卓,却不知道凌风办公区被犁平,正是他身边不到年轻人的杰作。
王卓一直都安静听着,直到刘仁说他们派人下坑救人,生龙活虎的人下去,拉上来的却变成了骷髅,这才皱眉道:“这个事儿明显是科学解释不了的灵异事件,你们胆子真大。”
刘仁苦笑道:“没办法,当时坑里面有人喊救命,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我们哪知道会有这种结果。王先生,听说您是高人,还请您帮帮我们。”
“到地方再说。”
一路再无话,等到了冲山县里,已经接近了午夜十二点,七变经最后一变需要王卓自己领悟,所以今天并没有需要写的字,权当是休息,王卓自然有时间跟着金俊柏和刘仁假模假样的看了一圈现场。
待重新回到小会议室,金俊柏将其他人都调开,会议室只剩他们三人后,金俊柏才苦着脸对王卓道:“王大师,我听凌风公司的保安说过,你曾看过那段监控视频,甚至还提醒两个保安小心。现在果然如您所说,出大事儿了,不知道您对这个案子,能不能做出玄学方面的解释。”
我能解释什么?如果铁凌风不把我请来,姑且不说铁洪文能不能毁灭世界,冲山十几万人肯定不会好过。王卓面色沉着的点了点头,对金俊柏道:“我确实对他们有过提醒,不过我其实也是普通人,你没看我都跑出三百多里外规避危险了吗?”
金俊柏和刘仁面面相觑,而后金俊柏小心的说道:“王大师,我听保安和这里的员工说,是因为这里来了一只猫妖,把大坑刨开放出了镇压在坑里的妖魔鬼怪…”
尼玛!虽然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我绝对不许你们侮辱喵星人!王卓猛然起身道:“放屁!”
两个局长傻了眼,不知道为什么王卓突然爆脾气,刘仁急忙起身呵呵笑着拉住王卓胳膊道:“王大师,您别生气,我们也是道听途说,您知道,我们警察破案还行,碰上用科学无法解释的案子。您才是最专业的,还请您为我们解惑。”
王卓重新坐下,冷声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有话在先,等会儿出了这个房间,我绝对不会承认我说过这些话。”
年纪轻轻的,要不要这么小心!对他老成持重的做法,金俊柏和刘仁自然同意,大环境不允许封建迷信,就算王卓不说。他俩也不可能到处瞎咧咧。
见两人配合,王卓想了片刻斟酌好语句后对他们说道:“我想,高国强和杨立明对你们说了很多,你们也应该注意到一个叫钱宁的年轻人。”
刘仁点头,“是的,但钱宁也在失踪名单里。”
“那你们查到他的身份信息了吗?”
金俊柏斜视自家的副局长,见刘仁满头大汗道:“这个,因为失踪人数实在太多,还没来得及…”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古人诚不欺我。金俊柏苦笑对猪队友道:“老刘,现在去查。”
不等刘仁起身,王卓摆手道:“不用查了。你们查不到他。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话音刚落,小会议的灯突然发出兹兹的电流声,没一秒钟。啪的一声灭掉了。
“嗷!”
金俊柏捂着心脏吓得再次心脏病突发,刘仁嚎叫声惹来门口两个警察连忙闯进来。一番检查发现只是小会议室的灯管到了寿命,只是他们对两个局长并没有什么嘲笑的心思。
一千多平的房子消失不算什么。失踪百十来号人也不算什么,但亲眼看到陈天从人变成骷髅,谁碰上都会神经衰弱,再给金俊柏吃了速效救心丸,询问后金俊柏拒绝去医院,让手下出去,金俊柏苦笑着对王卓道:“让王大师见笑了,我有心脏病,受不了惊吓。”
王卓笑道:“理解,咱们接着说,今天早上,我从山上回来后,凌峰公司办公室主任吴克让我去收拾旧档案室,我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八十年代的员工档案。”
刘仁一直红着脸,他今晚的表现说实话连他自己都看不过去,闻言再次失声道:“是钱宁?”
王卓点头,“不仅名字相同,连长相都和现在一样,快三十年了,世界上有同名同姓,而且长相都一样的人吗?又不是拍电视剧。这点,两位可以派人去找当年还是疗养院的老职工问问他们还有没有印象。”
点上颗烟,王卓继续道:“说回来,我从玄学角度和你们分析,没有任何证据,你们要是不信也没办法。这个钱宁,他不是人,而是一头狼。”
嘶!
金俊柏和刘仁倒吸一口凉气,同时想起之前法医的检查结果,以及法医信誓旦旦的那句话。
我确定,而且我认为被害人是被狼一口咬断了脖子!
“你们看了那段视频,集体上吊,他们也早就是死人,之所以还能活动,你们认为是什么情况?”
我们真不想知道原因!
金俊柏轻声问道:“王大师,那…这些人现在都在哪儿?”
“在坑里!要不说你们胆子大,竟敢让人下去,真是活的不耐烦!”
尼玛,这下都连上了!
金俊柏苦笑,“当时有人在坑底喊救命,我们真的没多想。王大师,我只剩最后一个疑问,您说钱宁为什么要把他们变成活死人,他们还会爬出来么?”
王卓似笑非笑的看着金俊柏,“你想让他们爬出来?”
“怎么可能!”金俊柏再次捂住心口,使劲摇头道:“但万一…”
王卓摇头,“他们不会再出现了,除非那个钱宁又回来。”
刘仁惊恐道:“您是说,他还没死?”
王卓看了刘仁一眼,“没人能对付他,他怎么死?”
这官没法当了!刘仁心里第一次期盼上面扒了他的警皮,然后他全家都移民去加拿大,mlgbd华夏实在太危险!
“那就下发对钱宁的全国通缉令吧,王大师,多谢您的指点,让我们对案件方向有了清晰的认识。如果可以,还请您这几天坐镇冲山,直到泸南和省厅的专案组到来,期间我们会支付给您足够的费用。”金俊柏对王卓信心满满,虽然他降妖伏魔的手段不行,但架不住他跑的快吖!到时若又发生什么诡异案件,只要跟在他身后跟着跑就行,什么官位,什么发家致富,他娘的哪有命重要!
王卓却不想参与这事儿,摇头笑道:“我还有工作要忙,不好意思了金局,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再有什么事儿了,这个案子太过悬疑,对你们大概也不会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去休息了。”
金俊柏哪能轻易放过王卓,苦苦哀求道:“王大师,我现在就向领导反应,不知道您的费用是怎么收的,不过我和刘局长可以拿出二百万私人赞助,还请王大师在冲山多待一天,一天就行!”
金俊柏说完,刘仁也跟着使劲点头,目光中满是期盼的看着王卓。非常时期,他们太需要身边有个能驱灾避难的高人在身边。
王卓将烟头放在烟灰缸里碾灭,起身笑道:“你们请示下石市长吧,他要是同意的话,我就没关系。”说罢,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去。
原来是这样!
这个年轻的大师解释了,为什么铁凌风之前和石伟根本没有来往,却能够在一起吃饭的原因。因为正是有王卓在,才将本不熟悉的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刘仁分析着,看向王卓的背影,他到底是什么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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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刘仁直升飞机到来之前,王卓从青铜瓶里取出了衣服,此时穿着的,是之前在阳城郎青送的警察冬季作训服,满身的大口袋,没有警徽和警号,打眼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凌峰公司烧锅炉的员工。
从小会议室出来,王卓又去温泉会所转了一圈。神识扫过,发现温泉依旧可以吸收人的精血和气运,但没有了聚宝盆的控制以及反馈回来的神经毒素,若有人躺在里面,怕是用不了半个小时就会变成陈天那般的骷髅。而且被吸收的精血和气运没有承载体,时间久了肯定会引来妖族鬼族。
看来老铁此处的生意还是没保住。
王卓在百十眼温泉站了片刻,随后叫来会所的副经理。
副经理名叫龚震,顶多二十五岁,是从基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会所一正三副四个部门经理,只有他幸免于难。
龚震认识王卓,正如高国强那句话,公司虽然有几百号人,但藏不住事儿,消息速度扩散极快。刚刚刘仁去保卫科问话,内部员工已经通过高国强的嘴知道王卓是董事长请来有道行的高人。于是极为恭敬的对王卓道:“王先生,不知道您有什么事儿吩咐我?”
王卓看了眼大厅中奢华的装潢,轻声道:“整个公司的领导层全体失踪,现在由你来负责整个洗浴部。”
龚震一听这话,心里登时满是激动,没等他说什么,就听王卓道:“从现在开始,所有员工都不许再接近所有温泉,所有建筑和有关设施全部停用打上封条,这件事你要办好。”
尼玛!刚升官,衙门就被封了?龚震哭着脸道:“王先生,这个事儿还是由董事长决定。万一…”
王卓微微皱眉,走到龚震身边轻声道:“若是员工再出什么危险,到时候就算你头上。”
“好!我现在就去拉封条!”
龚震吓得一激灵,慌忙答应下来,现在是午夜没有客人,正好操作将所有洗浴部门全部关门上锁,拉上封条。
王卓全程监督后,正要离开,龚震凑过来小声道:“王先生,您是认为咱们的水。也被脏东西污染了?”
要说龚震小小年纪能在百十来号人脱颖而出,一个月工资五六千,脑筋自然活泛的很。
王卓点头,没有做什么解释。
龚震声音更小,“王先生,您可能不太了解咱们这边的温泉情况,自从公司入驻冲山之后,就大兴土木,将温泉引流到山上。山腰那边有专门的贮水池,温泉水引到贮水池后经过加温,再重新涌回第一会所以及山上木刻楞别墅等温泉部门。”
亏我当初还拿二龙山的温泉和你们对比,再加热的水能对身体有个屁的好处!
“你到底想说什么?”
龚震脸色复杂道:“贮水池的温泉水不仅流入会所。还供应咱们公司内部所有酒店宾馆,甚至员工住宿区里的环节干部区的淋浴都是用的温泉水。”
王卓微微一怔,“走,我们去看看淋浴。”
所谓流水不腐。按照常理来说冲了淋浴会没问题,但就怕铁洪文将地下管道也设了吸收的法阵,原理和金国华曾佩戴的佛珠一般。现在整个系统没有了制约,怕是谁若用淋浴洗澡,洗着洗着忽然发现,咦?我的肉怎么都没了?哎呀,眼珠怎么掉下来了。
待两人去了酒店群里的二星宾馆中,王卓拧开淋浴开关,果然发现水滴中蕴含着吸人的气息。
“把贮水池的水阀也关掉吧。”
龚震愣了愣,“王先生,水阀要是关掉,咱们公司所有营业部门可就都要关门…”
王卓看了眼龚震,随后转身就走。
龚震急忙追了过去,见王卓正站在吧台处,看着上面悬挂的鸟笼。
笼子里有两只鸟,头和颈是紫黑色金属光泽,其余皆是纯黑,正是铁凌风去马来西亚玩时带回来的鹩哥。
这种鸟和八哥鹦鹉差不多,和人相伴时间长了,都会说些人话。早在马来西亚,因为当地华人多,商人卖鹩哥前,都要教会它们学会恭喜发财,身体健康这等吉祥话。
王卓将鸟笼摘下来,打开正要抓一只出来,龚震不知道王卓到底要干什么,忍不住提醒道:“王先生小心。”
说话之际,另一只鹩哥高喊着“艹尼玛!”一边使劲儿扑腾着爪子和嘴向他手攻击。
王卓嘿然一笑,将手缩回来。就听龚震苦笑道:“一般游客见到它们,都喜欢教它们脏话,时间长了它们一生气就骂人,尤其是叨您的那只公鸟,很护窝。王先生,您想做什么?”
公鹩哥还在兀自不休的骂人,王卓斜眼睛深深的看了它一眼,公鹩哥登时闭口不言,爪子搂住同伴,身子颤抖不已,目光却依旧不屈。
“本来想找个活物让你看看,算了,你现在就去把贮水池阀门关掉就行。”王卓觉得这鹩哥倒也有趣,便不伤害它们性命,将鸟笼重新挂好。
原来是这样,您早说吖!
龚震笑道:“王先生,咱们公司因为有猎场,都会备些兔子喂野物。您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就回来。”说罢,龚震转身出去,不到三分钟就回来,手里捧着个小笼,里面有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心说我运气不错赶上大师做法,能让我开开眼界!
两人重新回到房间,王卓让龚震将笼子放在淋浴下面,随后对龚震道:“为什么让你关阀门,你自己看吧。”
说着,将淋浴打开,温热的泉水喷射而出,顺着笼子的缝隙浇打在兔子身上。
看了两分钟,兔子除了使劲抖着毛发上的水珠,并没有任何变化。就在龚震忍不住想问王卓到底玩什么道法时,异变陡生。
只见兔子甩的哪里是什么水珠,他娘的分明是身上的毛发和血肉!
嘶!龚震慌忙退后,生怕血水碎肉迸溅到他身上,同时别过去不忍看。
过了大概两分钟左右,王卓拍了拍龚震肩膀道:“结束了。”
龚震转过头看。只见笼中的兔子全身毛发和血肉都已不见,只剩下雪白的骨骼,空洞的眼眶好像诉说无尽痛苦。
王卓沉声道:“知道该怎么办了?若是等到早上,悲剧的肯定不是兔子。”
龚震点头,“我知道了,王先生,这里的情况还请您和董事长说明,我这就去关贮水池。”
叫来服务员将此处收拾干净,王卓直接要了间普通房间,一觉到天明。
早上七点半。王卓吃过早餐后,铁凌风夫妇和梁丘子从泸南赶到冲山,安排在五星酒店的总统套。
等王卓进门后,三人同时起身相迎。
众人落座,寒暄过后,铁凌风忍不住开口道:“王师…”
“不急,让我看完再说。”
王卓戴上墨镜,观看铁凌风的气运。
说起来昨晚吸收了铁洪文的大量财运和国运后,招财猫险险到了升阶的关头。只差一丝就能再次升阶。这时启用猫眼看人,对眼睛压力变得稍小,原本生涩疼痛的也几乎感觉不到。
此时铁凌风的财运阻断已经消失,但原本小福贵的格局也跟着改变。毕竟之前他的财运,都是铁洪文分出给他的父母财缘,随着铁洪文死后,铁凌风的财运已与普通老百姓持平。
也就是说。他想保住现在的产业和财富都很难,更别说开疆扩土,身价翻倍。完全不可能。
王卓摘下墨镜,沉默片刻忽然说道:“铁哥,你这个姓氏很少见,祖辈不是汉族?”
铁凌风一愣,随后笑道:“祖上是正了八经的汉族,我小时候学历史,特别佩服铁木真,还以为我是他的后代,都是姓铁嘛!当时研究一下,发现我的认知有很大错误,铁木真姓铁,就和福尔摩斯姓福一样,说出去会被人笑话。不过后来我还真发现铁木真有姓铁的后代,不过和我祖辈没什么关系。”
从烟盒拿出烟,分别递给王卓和梁丘子后,铁凌风吸了口烟继续道:“随后我知道历史上有个官,叫铁铉,这人很有名气,正巧阳城有一只铁氏后人在,我还曾去拜访,可惜,人家族谱上有字辈排行,压根就没有犯凌字的辈分,所以我也不属于他们一脉。”
梁丘子笑着插话道:“老铁,没想到你还喜欢玩寻宗认祖这一套。”
“没办法,有点儿闲钱了,就想把自己的身份往历史名人上套一套,显得自己的成功,来源于祖上的遗传。”
铁凌风笑道:“不过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现在早就不在乎了。就在我失望的时候,我母亲知道我寻根问祖,她就告诉我,不用再瞎折腾了,我们家祖上,根本不姓铁。”
见王卓和梁丘子认真倾听,铁凌风故作神秘道:“王师,梁师,你们猜一猜我祖上到底姓什么。”
梁丘子笑骂道:“滚蛋!百家姓有四五百号呢,谁能猜的到!”
见王卓微笑不语,铁凌风嘿然道:“我先说哈,这都是我母亲告诉我的,指不定当时在骗我。她是这么对我说的,说我祖上姓沈,乃是元末江浙首富沈万三的后裔!”
梁丘子嘿嘿笑道:“真的假的?我说老铁,你这种窜的挺邪乎哈,直接从汉族篡改成少数民族姓氏了?”
铁凌风摆手,“梁师,说起来还真有点儿神话的性质。按照我母亲的说法,我祖上沈万三原本就是个普通地主,后来在自家菜园子里发现了一件宝物,名叫聚宝盆。这聚宝盆很厉害,往盆里塞多少金银,它就能吐出来双倍的金钱。”
“哈!那我要是往里塞一个漂亮妞,它能不能给我再吐出来一个?”
王卓道:“师弟,听铁哥怎么说。”
你还真信啊?这种烂大街的故事,明显是以前没电视没收音机,大家挤炕上听爷爷借着油灯讲故事的节奏。梁丘子哈哈一笑,“老铁,接着说,我绝对不插嘴。”
铁凌风摇头笑道:“说好听的是神话,其实就是野闻闲扯淡而已。沈万三得到这宝物后,就成了江浙首富。可这事儿被南京的朱元璋知道了。那时候全天下都是皇上的,沈万三做人还不知道低调收敛,自然让朱元璋生出夺宝的心思。于是朱元璋谎称借聚宝盆看一看,等第二天天亮就还给沈万三。结果自然可以想的到,沈万三全家,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而他本人带着五个儿子,分别是以金银铜铁锡为名,沈锡死在了半路,其他儿子见朱元璋依旧不想放过他们。就舍了沈万三各自逃命,因为要隐姓埋名就将名字变成姓,而我就是沈铁这一脉的后辈。”
铁凌风说罢,看了眼梁丘子和王卓,发现梁丘子就是把他的话当笑话听,而王卓脸色沉静看不出心里想什么。
这时只听王卓问道:“铁哥,除了这个,伯母还说过什么没有?”
“说了,她那时候脑袋出了些问题。总是胡言乱语,有时候她还跟我说我爸回来了,给我送来了许多金银,让我对着空气喊爸爸。当时觉得很荒谬。不过王师您既然说我的财运和我父亲有关,那么兴许我妈说的都是真的。”
不留痕迹拍了王卓马屁后,铁凌风才接着道:“朱元璋得到聚宝盆后,正巧有一年发大洪水。朱元璋听从了刘伯温的建议,拿聚宝盆镇压了水脉,后来聚宝盆下落不明。有人说在南京城下埋着。建国后也有人说聚宝盆被当做防空洞使用。总之是没了后文。而祖上沈铁却一直想夺回聚宝盆,他死前说出最后三个字,云栖寺。我也曾考据过,江浙那儿还真有这个寺,是宋朝建立,但在明朝时,被洪水冲走,重建后在民国的时候也败落了。说来我都不信,我祖父那辈竟当和真事儿一样,听说天涯曾经有人见过云栖寺,就举家带口的从关内迁到这里,不过我认为当时还是为了躲避战乱才会如此。”
王卓一直静静听着,心说原来是这样,这下知道为什么铁洪文在看到云栖寺的牌匾后,就知道地下有聚宝盆在。
铁凌风问道:“王师,大概就是这样了,不知这和我的财运有什么关系?”
王卓笑道:“没什么,只是昨晚我和伯父见面了。”
此话一出,便是梁丘子都脑门冒凉气,更别说铁凌风和韩美莲,铁凌风勉强笑道:“王师,我父亲…”
“怎么说才好。”王卓叹了口气,“伯父虽然还有灵智,但对于人间法则早已不在意,而铁哥之前的梦,其实就是伯父安排。”
铁凌风牙关打颤,“王师您的意思是,公司失踪了百十号人也是我父亲所为?”
王卓点头,说不得将敷衍刘仁那一套告诉了铁凌风,只是把铁洪文作为幕后操控点了出来。
三人听了后,场面一阵沉默。隔了许久,铁凌风才深深叹了口气,“不知道我父亲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毁灭世界呗!
王卓沉声道:“铁哥,伯父的道行很深,而且变得六亲不认,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将这里交给国家处理为好,国家必然会给你相应补偿。”
你的建议,我自然会听。铁凌风无奈点头,“只能这样了,但王师,我的财运还会不会被他影响?”
梁丘子在旁,虽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叹了口气。心说老铁,干我们这行说话都是九真一假,我已经想到为什么师兄会问你祖宗,怕是那什么聚宝盆现在已经在师兄手里了吧,而且我昨晚就看了你面相,你的财运阻断早就被破解,但格局变化,恢复成了你真正的财运,现在顶多比普通人强一点,能守住产业就算不错了,还指望接着发财绝对不可能。
王卓却是呵呵一笑,再次戴上墨镜,既然铁凌风祖上是聚宝盆的主人,他又收了铁某人两千多万的钱财加上几天来铁凌风对他很恭敬,王卓送铁凌风一场荣华富贵又如何。
只是送归送,必须让铁凌风知道心怀感激才行。
“铁哥,说实话,你的财运都是伯父送给你的。如今他将财运收回,你应该能明白意味着什么。”
嗡!
铁凌风感觉大脑一阵轰鸣,愣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出声。韩美莲这时却很干脆,直接跪在王卓面前嘭嘭磕头道:“王师,我和老铁知道您道法通玄,请您帮帮老铁吧!”
铁凌风苦笑,“美莲,怕是王师都帮不了我,逆天改命的手段,肯定会给王师带来困扰和麻烦。”
梁丘子跟着点头道:“老铁这话说的对,逆天改命,不仅会让师兄折寿,而且这手段老天不容,用了怕会遭天谴。”
王卓却笑道:“无妨,先不说铁哥是夏市长介绍,单说这几日对我照顾有加,铁哥有难,我自然会全力以赴帮你走出困境。”
说罢,王卓伸出手指,将神力灌输到铁凌风气运之中,待进入了他的气运,神力就转化成财运,飞快增幅着铁凌风的富贵。
铁凌风坐在沙发上,明显感觉到体内气机引动,仿佛是刚从mba毕业的工商管理硕士般,以前想不通的商业环节现在纷纷浮现在眼前,考虑的通透完美,而且对他公司今后的发展方向和管理方式,皆有了顿悟!
“轰!”
一股巨大气流凭空而起,带着风声撞击在王卓身上。连带着沙发,王卓被击飞,一边飞,鲜血止不住喷出来,瞬间将地毯染成不正常的艳红色!(未完待续……)
ps:感谢静雪裳道友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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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凌风和韩美莲大惊失色,便是梁丘子见多了王卓的神奇,此时也是惊惧担心。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慌忙起身扶起王卓,只见王卓原本白皙的脸色变成蜡黄,嘴角还噙着一流鲜血。
“师兄!”
梁丘子担忧的叫了一声,王卓没有丝毫反应,不由伸手将墨镜摘掉,见他双目紧闭竟陷入了昏迷,旁边铁凌风饶是商海几十年,早就炼成了铁石心肠,今日却见王卓为他做出如此牺牲,忍不住老泪纵横道:“王师,王师你怎样了!美莲,快叫救护车!”
王卓哪想去医院,适时睁开眼睛,虚弱摆手道:“不必,先扶我起来。”
手忙脚乱将他安稳扶起,嘴里还在咕咕冒血,梁丘子咬碎了一口后槽牙,转身拽住铁凌风的衣领怒道:“你可知道,帮人逆天改命,需要施术者付出多少代价!”
铁凌风诺诺无言,梁丘子却不干休,指着王卓道:“师兄最少折寿二十年,铁凌风,从今以后你看着办!老子不会帮人改命,但专破别人财运,若对我师兄若有一分不敬,老子弄死你!”
铁凌风听了,心里怒气值直线上涨,但梁丘子也是惹不起的存在,又是替王卓着急担心,他有火也发不出,挣开梁丘子的手,走到王卓身前深深鞠躬道:“王师,您救了老铁数次,一是我老婆韩美莲,二是李睿,三是我父亲,现在是第四次,今后王师一句话,老铁必然赴汤蹈火,死而后已。”
死而后已的成语,你认为放在这里合适吗?
王卓等的就是铁凌风这句话,若说吸收了铁洪文财运与国运有千分,那么帮铁凌风改运仅仅用了千分之一。就算这么低的比例,铁凌风的财运比全胜时还要强三至五倍还多,须知在商场中,财富都是以几何数字增长,铁凌风现在有十几个亿的身家,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涨到百亿,华夏首富做不成,天涯首富妥妥的能到手。
而且王卓就算没被天庭册封,他也是在野神中属于高端的存在,经过招财猫神位的巩固,便是神仙下凡也不会轻易破了铁凌风的财运。
这也能预见铁洪文到底吸了华夏多少国运,若是没有王卓,铁洪文怕是真有可能让一国破灭。
中间铁凌风数次要叫救护车,都被王卓阻止,缓了好大一气,王卓才有气无力的说道:“铁哥,冲山事了,我和师弟就告辞了。”
铁凌风哪能让王卓现在走,说不得吩咐下去,让自家厨子做一桌养气补血的菜肴,拉住王卓苦苦哀求道:“王师,务必在冲山待上几天,您来冲山就一直在忙我的事儿,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招待您,您要是走,信不信我血溅五步?”
这比死而后已还可怕!
梁丘子写着眼珠子对铁凌风道:“咋的,还想让我师兄弟二百多斤扔在冲山?”
铁凌风急道:“绝对口误!我的意思是一头撞柱子上自杀,也不能让王师和梁师今天就走。”
韩美莲在旁也是一阵劝,就在这时,王卓手机嗡嗡作响。
看来电,是泸南市长石伟。
王卓示意自己说话声音小,让梁丘子代他接电话。
之前说过,梁丘子在阳城以南的知名度几近于无,倒不是他不想拓展业务,而是怕走远了碰不到他师傅所说的福缘。不过石伟知道梁丘子是王卓的师弟,自从他到了泸南,倒也没怎么怠慢。听到接电话的是梁丘子,石伟寒暄了一番,随后才问道:“梁大师,王大师呢?”
梁丘子瞪了眼铁凌风,“师兄今天身体不谐,石市长有什么事先和我说,我帮你转达。”
石伟笑道:“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请王大师在冲山稍等片刻,我正在去冲山的路上,别等我到了两方走岔路遇不到。还有,请梁大师帮我告诉王大师,并不是我一个人到冲山,同行的还有市局和省厅的警察,以及天涯省国安局的副局长彭利光,具体情况电话里不好说,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冲山,见面讲。”
挂断电话,梁丘子将石伟的话对王卓重复一遍,“师兄,看来暂时离不开冲山了。”
王卓点头,心里却说我其实今天不准备走,还要问问钱宁,当初他和铁洪文在哪儿发现的云栖寺,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宝贝。
休息了一个小时,石伟便和一大批人到了冲山,原本来了这么多头头脑脑,政府都是给接待到凌峰公司的,眼看凌风公司出了这么大事儿,县长齐翔只好将他们放在规格不高的政府宾馆接待。
省厅是由副厅长带队连带着泸南警察局的大局长,只是齐翔怎么找,都没看到顶头上司石伟的身影。
五星酒店总统套房,桌上摆放的菜品都是补气补血的清淡系,陪客是铁凌风和韩美莲,正主便是王卓师兄弟和石伟以及彭利光。
彭利光对王卓,可谓闻名久矣,见面寒暄过后,又产生了分首位的困扰。
没办法,酒桌文化在分不出谁高谁低的时候,确实成了一道折磨人的难题,大家都让王卓坐首位,王卓自然谦虚不坐,最后还是石伟建议大家都是以朋友身份吃饭,随便坐就是。
分好坐席,石伟看到菜品,对王卓关切的问道:“王大师,您身体还要紧么?不行明天和我回泸南,我认识个老中医,在中医界的地位和您在玄学领域地位一样,都属于泰斗级别。尤其是他养生的方子特别独特,到时候让他给您看看。”
梁丘子在旁却很吃味,心说mlgbd,我承认师兄比我强,但除了他,我在国内也是一等一的高人好吧,你把我也带上能累死吗?
王卓呵呵一笑,摆手道:“石市长过奖了,我就是山野中人,不值一提。”
高谈阔论,喝了几轮酒后,石伟才正色道:“王大师,说起来这次老铁公司的事儿,还要请您多多帮忙,不然一下失踪这么多人,我也肯定跟着吃挂落。”
王卓摇头道:“石市长,恕我直言,我对铁哥这事儿,实在是有心无力。”
石伟看了眼彭利光,“王大师,老彭是自己人,先不说您能不能帮上,最少先让我们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呸!你他娘才死呢,我就是路过打酱油的,这事儿什么时候和我有关系了?彭利光心里骂着,嘴上也说道:“是啊,王大师,讲一讲,做我们这行嘴都很严,您放心,您在这里说的话,只要出了门我肯定都忘掉。”
王卓无奈,只好将钱宁拎出来再说一遍。
铁凌风没听到自家父亲出场,自然也是感动,毕竟若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铁凌风他死爹安排,以后他铁某人的名声可就臭了大街。
真真假假的对石伟和彭利光说完,王卓也没有任何骗人的压力。各种谎言,不管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贯穿了人从生到死。说起来和铁洪文斗法时,铁洪文说他是坠崖而死,钱宁在悬崖等了一天一夜。而在钱宁嘴里,是一人一狼都掉了下去,铁洪文用聚宝盆改造了自己,变成似人似鬼的样子。他们的话不一致,说不定都是假的,王卓要是想计较,除非吸了钱宁的魂魄才能知道。
待他将这故事讲完,石伟登时又生出现在就离开冲山的想法。没办法,他就信这个。
而彭利光却镇定许多,对王卓道:“王大师,您说用什么法子,能让深坑再也不会出现。”
王卓摇头,“没办法,只能荒弃此地。”
请一些能打得过它们的人过来怎么样?话到嘴边,彭利光还是悄悄的咽了回去。这话不能当着王卓的面说,他这次来,不仅因为冲山事,主要还是找王卓,让这位出道还不到半个月的高人帮忙算上一算。
吃过喝过,撤去残羹剩饭后,铁凌风和韩美莲知趣的离去,石伟则拉着梁丘子一起去卫生间,只剩王卓和彭利光两人。
彭利光先给王卓敬烟后,才从手包里拿出支票,放在茶几上,轻轻推到王卓面前。“王大师,早在阳城我就听说过您的声望,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也没人帮忙引见。这次有幸见到您,还请您帮忙卜上一卦。”
王卓呵呵一笑,连说过奖。看都不看支票面额,心说你只要和石伟那样大方,哥们儿再干半年就能提前退休了。
戴上墨镜,仔细观看彭利光的气运。
只见满眼刺人的赤红光芒,占据彭利光所有气运之上。这光芒大概是半个月后开始,由淡变深,最后成为漆黑一片。
这是36d美女买内衣,大凶之兆!
彭利光眼中满是期待,没等王卓发问,就先说道:“王大师,您帮忙看看我最近的工作,说实话,自从前几天开始,我每天晚上睡觉都感觉有鬼压床,而且总能听到楼上好像有玻璃球落地的啪啪声响,偶尔还能听到人在上面走动。”
“晚上?具体几点?彭局住几楼?”
彭利光苦笑道:“大概都是,玄就玄在这儿,我家住的是跃层,我在楼下睡,以前我家孩子住楼上,后来他结婚搬出去了,楼上就空出来一直都没人住。”
“彭局之前没找人帮忙看看家宅吗?或者去佛寺请道开光的佛像。”
现在大师实在太多,但百分之九十九多没什么真才实学,我懒得让他们骗钱还要当大爷一样恭敬。至于说寺庙,自从上面交给我的任务之后,我就再没敢去寺庙拜过佛祖。
见彭利光摇头不讲话,王卓也找到了凶兆的来源,正是来源于他的事业运。
“彭局,我看了一下,你家宅无事,而且我还要恭喜你马上就要做爷爷。至于说楼上响动,有部分原因是白天晚上温差大,钢筋热胀冷缩,或者是混凝土握裹力不足,钢筋相对移动产生而发出声音。另一部分原因,大概就是对你的提醒。”
“提醒?”
王卓点头道:“人的大脑,或者说第六感最为神奇,它可以对未来还没发生的凶险、福缘做出预警或预示。不知彭局做没做过这样的梦,梦中你在某个场景,在现实未来的某一天,忽然发现这个场景很熟悉,之前做梦梦到过。或者说你心里想着什么,发现事情发展果然如你的心意做出规则运动。”
彭利光心说我以前属于沾枕头就能睡着的体质,除了*梦,还真没做过别的梦。平时倒是意yin一下升官发财死老婆的事儿,对王卓言论略微感到新奇,随后则是无尽的担心。“王大师,那您说,这个提醒是好是坏?”
王卓摘掉墨镜,深深的看了眼彭利光,“彭局,事关生死,怕是半个月后,你的工作会让你有生命之危!”
尼玛!要不要这么神!
彭利光倒吸了口凉气,几天前,石伟在给他打电话询问他知不知道王卓来路的时候,上面派人找到他,让他配合国家展开对北河新恩寺的调查,说是配合只是官方用语,实际上主力还是天涯国安局。而时间,正是半个月后!
这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果然道行极深,一语中的!
沉默了片刻,彭利光叹了口气道:“王大师,您能详细说说吗?嗯,我的意思是,碰到危险的几率有多大?”
“九死一生。”
彭利光心脏一抽抽,登时白色刷白,觉得肾上腺分泌过旺,一股尿意随之而来。起身对王卓道:“王大师,我先去趟卫生间。”
套房内有卫生间,但因为距离客厅太近,哗哗哗的声音自然影响心境。彭利光推门到走廊里的卫生间,刚进门,见石伟正和梁丘子在卫生间外间的窗台边抽烟闲聊。石伟见彭利光面色不对,不由问道:“老彭,咋了?”
彭利光勉强笑了笑,“没,可能刚才喝的多了点儿,有点儿头晕。”
去你母亲的,刚才吃饭你喝的是果汁好吗!
石伟没有揭穿彭利光,见彭利光跌跌撞撞推门进了内间后,对一直若有所思的梁丘子笑道:“梁大师,怕是王大师又报忧不报喜了,看把老彭吓得。”
你这个话,有点儿太不见外了吧!这么有种当师兄面前说啊,怕是给你八个胆子你都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梁丘子脸色一正,“石市长,别人我不知道,但师兄,从来都从都是有一说一,比如拿你来说,你从下生到现在,从来都是顺风顺水,做官也是四平八稳,但我看你母亲,最近大概有灾祸加身。”
石伟愣了愣,苦笑道:“梁大师,正因为如此我才双下冲山来求王大师为我母亲破解,若不然发生这么大事儿,我正经应该派出个副市长出来顶缸,主动来,等国家下文,板子可是要打我身上的!”
我的意思,也是让你收起那份高大上的傲气,别以为当了一方小诸侯就能随便开玩笑。
梁丘子微微一笑,对石伟道:“我没见过彭局,等他出来,让我也看看彭局,你就知道我们师兄弟的水平。”
说着,彭利光推门而出,石伟第一时间就看到他裤子上沾了几点尿液。
我说老彭,你好歹也是个副厅好吧!王卓到底和你说什么了,连撒尿都能尿一裤裆?
彭利光走过来洗手,正要返身回套房,被梁丘子叫住。“彭局,慢走,我给你看看。”
不比石伟,彭利光身在阳城,自然早就听说过梁丘子的大名,不过他现在心里却不是很舒服,怎么,你师兄要了我二百万,你他娘也想从我这儿捞一笔?不是我已经都这么惨了,你俩还组团黑我?
但无论怎样,彭利光也不能不给梁丘子面子,忍着伤心悲痛和怒火,站好让梁丘子观看。
梁丘子不像王卓那样开了挂,问清楚彭利光的生辰八字比王卓耗费双倍时间,两手才停了掐算,“彭局,你也不用说什么,要是觉得我说的对,到时候随便给个几万就行。”
果然是组团黑我!不过是你说的几万哈,到时候老子真给你几万,你别跟我翻脸就行。
国安属于清水衙门,虽然衙门在小,领导总有伸手的时候,但彭利光不是正职,又没有挤压下属利益的习惯,刚才给王卓的二百万,其实已经是彭利光五分之一的家产。
这时只听梁丘子道:“彭局,首先恭喜你,家中有喜,要做爷爷了。然后说你的仕途,你年轻时杀气大,看来在战场杀过人,立过功。”
彭利光点头,暂时消除王卓说的话带给他的恐惧,“对!”
“转业之后,你的仕途不是很顺…咦!”
梁丘子皱眉,随后轻笑道:“看来我说错了,我竟没看出彭局还有一番机缘,虽然权利没变化,不显山不露水,但地位却非同小可。”
什么意思!石伟看了眼彭利光,竟发现彭利光脸上竟毫无表情。
他十分熟悉这位彭副局,若梁丘子说的是假,以彭利光的脾气怕是早就直言嘲笑。而现在这副表情,正是彭利光表示他很认真,很重视。
随后,梁丘子道:“算了,彭局的卦金,不用给我了。”
“为什么?”
搅屎棍石伟道:“梁大师,这不和规矩吧?”
“业内有言,要将死之人的钱,不吉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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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写这个单章,并不是求票,而是想对众位书友们说,猫行天下是首发,主角是王卓,笔名是五姑娘的眼泪,网上有n多盗版竟然把我的书按在别的作者名下,而且手机搜索猫行天下,竟然出现那位作者的名号跟在后面,盗了就盗了,连名分都不给,这是何等可悲可气的事!搞的我做梦都梦到,因为这个断了更,真是气煞我也!
从八月八号本书上传,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月了。字数也在向七十万迈步。一路走来,感慨颇多。其中最大的收获,便是拥有了众多支持我的道友,也就是你们,我感激,我惶恐,生怕写出的东西没人看,玩单机,但你们的存在,是我坚持下去最大的动力。当然,这期间也有很多人离我而去,在此眼泪想呼吁一下,请道友们多多支持正版,马上过年了,年货还没买,眼泪出去要饭,却因长相问题被城管告知影响市容,要饭都没得耍,所以,道友们,拜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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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利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视梁丘子半晌,才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梁大师,多谢免费。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说罢,快步走出卫生间直奔总统套房。
梁丘子和王卓的话意思都差不多,对比起来,甚至梁丘子说的话还要详细些。但只要稍稍用心琢磨,就能知道两人之间的差距。
九死一生,和不收死人钱,师兄弟的道行,明显不在一个位面吖!
待彭利光走后,石伟才似无意的问道:“梁大师,您刚才说老彭地位非同小,这中间可有什么说法?”
梁丘子不忿石伟瞧不起自己,嘿然道:“泄露事主的信息,也不符我们这行规矩。”
石伟愣了愣,伸手探入上衣口袋,从里面摸出一张五十万面额的购物卡递给梁丘子,“梁大师,我与你说实话,老彭呢,其实和我有亲属关系,虽然出了五服二十年前才盘上口,他是当兵的出身,脾气直为人光明磊落。所以二十年的老交情延续到现在,他眼看就要出事儿了,我这个做表弟的,不能心里着急干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梁丘子不接购物卡,叹了口气道:“石市长,你是正厅,他是副省,这就是地位上的差别。”
我了个去,不能吧!
石伟心里震惊,不过彭利光到底是什么身份,以后可以慢慢打听,他石伟虽是贪财贪权,为人还略微多疑谨慎。但他无论对治下的百姓还是身边亲人朋友,都可以用够义气三个字形容。
“梁大师,我是河北人,有人说燕赵多慷慨激昂之士,我知道自己不符合,但正努力去做这样的人。所以这钱您务必收下,到时王师那边自然也有厚礼,您和王师都是道法通玄之人,还请两位助老彭走出这一劫。”
随后客气几下,梁丘子却真不收钱,一把推开石伟的手道:“石市长,嗯,你比我岁数大,叫你一声老石可以吧?”
不等石伟同意还是拒绝,梁丘子直言道:“不是我不帮,彭局气运已尽,满天下只有一个人能救他!”
“王大师?”
梁丘子点头,拍了拍石伟的肩膀道:“老石,你能遇到我师兄,实在是你的机缘。”
见石伟感受不深,梁丘子指着卫生间大理石墙壁,“你应该知道,铁凌风为什么要请我师兄来吧?”
“知道,老铁曾与我说过,他财运受阻。”
梁丘子哈哈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哪有他说的简单,他的财运受阻,已被我师兄举手破除,但你可知道,他原本的财运不过堪比普通人稍强有限,当然,其中原因不足为外人道。”
石伟却被梁丘子一番话勾起极大兴趣,“梁大师您的意思是说,铁凌风之前有高人相助,但现在高人不再助他,把他打回了原型?我听说过,他金矿采了很深,都不见有金子出现,煤矿还死了人。这么讲的话,老铁以后说不准还会出现这种情况,能护住财产不失已经算他是商业奇才了?”
梁丘子摇头,脸上极为神秘,对石伟轻声道:“我再问你,就算铁凌风财运无失,他现在身家十多个亿,你认为他需要用多久才可攒到百亿?”
“永远都不太可能,就算命中有贵人,国内环境和他的年龄也不允许。”
“对!”梁丘子笑着说道:“他就是碰到了贵人!老石,我现在就和你打个赌如何?”
石伟道:“什么赌?”
“赌老铁三年之内,身家上百亿,只多不少!”
mlgbd你唬我呢,我石某人可是号称百赌不输的人!于是石伟微微一笑,“好!赌注是什么?”
梁丘子正要开口,卫生间大门被推开,铁凌风一脸喜色溢于言表,甚至身子因为激动略微颤抖的出现在门口,对梁丘子道:“梁师,王师和彭局还没谈完?”
石伟笑道:“说曹艹,曹艹就到了,老彭还在里面,来来来,老铁你过来,我正和梁大师讨论你。”
铁凌风却哈哈大笑摆手道:“石市长,先不说这个,我有重要之事要和王师交代。”
“啧,老铁,你真不想听听我和梁大师在讨论什么?”
铁凌风笑的咧开大嘴,连后槽牙都被人看的清楚。走上来身子颤抖,低声道:“真不想知道,但我有好消息,不过王师道法通玄,肯定早就知道,那我就说给两位听!”
“那就快说!”
铁凌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激动、开心,梁丘子甚至能听出他的解脱和对王卓深深的感激之意。
“我的金矿负责人刚给我打了电话!”
昨天在泸南你还说金矿挖的都是石头,今天你就改口了?石伟沉稳不惊的问道:“怎么了?挖出狗头金了?”
“没有!什么金子都没挖出来!”
mlgbd你得病了吧!什么都没挖出来你嘚瑟个即把毛吖!
石伟正待发出不屑的微笑,耳听就传来铁凌风的声音喊道:“挖出的不是金矿,是钻石原石!第一块儿有二百克拉的钻石原石!”
嘶!
石伟和梁丘子登时无比震惊,梁丘子急忙道:“能确定?”
“能!因为金矿不出产,我请了一个在天涯特别有名的地质团队坐镇帮忙分析,他们已经确定,根据原石的形状,净度,颜色分析后告诉我,就算不打磨,光是这块毛坯都能卖最少五千万往上说!”
“而且!”铁凌风笑的面容都有些扭曲,“而且矿上接连不断发现足有七八块儿上百克拉的原石,剩下五十克拉以上的原石数不胜数!”
话音落下,见石伟和梁丘子已经呆立当场,过了足有半分钟,石伟才苦涩笑道:“梁大师,这个赌,咱不打不行吗?”
不提卫生间爆发出铁凌风都快笑的嘶哑的嚎叫,总统套房中,彭利光都快给王卓下跪,但他到底是军人出身,只能眼巴巴可怜的看着王卓。
“王师,我到底如何才能避开这次危险?”
王卓笑道:“彭局,不知道你看过死神来了这部电影吗?”
看过,不就是华夏版的阎王让你三更死么!彭利光苦笑点头,“您的意思,是我避不开?”
“彭局,我们修行之人都讲求驱灾避祸,儒家亦有先圣说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说的就是防患于未然,预先觉察潜在的危险。你的灾祸不在身体,也不在意外,而是你的事业。只要你明天辞去工作,或者提前病退,什么灾祸都与你无关。”
彭利光无奈道:“我也知道,可我自从参加工作开始,心里就想着如何能将它做的更好!王大师,不怕您笑话,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范仲淹。他说过的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我今天若是以辞职或病退躲避,怕是过不了自己这关。”
见王卓不说话,彭利光脸上闪过唏嘘和无奈。“也许您不信,华夏大环境中哪有像我这样的人,我承认,我也贪心,我也对权利极其向往。话说的到位,事儿却没办明白,自然会有人嘲笑。我只能说花有百般红,人和人不同,只求王师能帮我找到一条,既能保证完成工作,又能免于一死的道路。”
哪有这种好事儿!
王卓笑着摇头,将一直未动的支票推给彭利光,“彭局,抱歉了,我无能为力。”
见王卓不像欲擒故纵,彭利光深深的叹了口气,站起身的时候面容都像苍老了十岁般,“我知道王师您的规矩,支票您收好。”
说罢,径直走到门口,刚要出去的时候,王卓放在茶几上手机猛然嗡嗡响了起来。
见来电,却是多曰未见的便宜师傅白晶。
这时彭利光耳边传来王卓的声音,“彭局,你等等。”
彭利光回头苦笑道:“王师,还有什么吩咐?”
“你先回来,等我接完电话之后,随便聊聊天。”
王卓说完,摆手示意彭利光坐下,摁下接听键道:“师傅,找徒弟有何事?”
电话中传来白晶飘渺出尘的声音,“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
喵了个咪的,你吃火药了吧,说话这么呛。
王卓轻轻咳了一声笑道:“怎么可能,数曰未见,我异常想念被师傅抱着的感觉。”
我擦!
彭利光端着茶杯正喝水,想压下对生死的大恐怖,闻言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
王师啊王师,你师傅是男是女?是老是幼?你这么重的口味,广大迷信你实力的官员和商人知不知道?!
“王小猫,你又调皮了。”白晶不生气也不傲娇,平淡如水接着道:“你现在在哪儿?”
等王卓告诉白晶地址,白晶道:“最近一个月内你别回北河。”
王卓笑脸瞬间凝固,沉声道:“怎么了师傅?”
“记得年前的包子铺吗?新恩寺的一群老秃已经发现包子老板是被修士杀死,怕是马上就能顺着线摸到我身上,到时候我和他们摆茶讲数,等这事儿完了你再回来。”
“摆茶讲数?他们会和咱们和解吗?”
白晶声音不变,“谁和你说我要跟他们和解,喝完茶后当然是打生打死,屠了他满门绝了后患才好。小猫咪,师傅再免费教你一件事,能动口,就别动手,能动手,就杀他全家。”
喵了个咪,咱俩谁是妖怪吖?!王卓无奈道:“那当初是您说先在家避避风头…”
“这么单纯,还想在人间厮混?”白晶不悲不喜,不怒不笑,“第二曰我便去新恩寺探过,皆是一群酒肉喇嘛,我已在寺内寺外布下法阵,一念就能让新恩寺成为历史,只是他们求助了禅音寺,来的人物稍有麻烦,不过他先能避开我法阵再说。好了,就是这样,一个月后回来记得交作业。若是作业不合格,小心屁股。”
接着不给王卓说话的机会,白晶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个月吗?哥们儿就是吐了血,每天也要写几百张“風”出来,一个月就是上万张字符,到时候看看万风齐聚,让你吃惊!
说起吃惊,王卓就想到白晶红润的嘴唇若是微微张开,若是亲上一口,作死都愿意。
放下手机,见彭利光愣愣的看着王卓,“王师,您这是…有什么案子?”
不怪彭利光这么想,王卓的话实在…太江湖了,又是喝茶讲数,又是回家避风头的,难道他朋友在杀人跑路中?不对,兴许是他俩一起做的案子!
“这个,您知道我是国安的,虽然和公安口没啥太大关联,但也能出分力的。”
王卓摆手,嘿然笑道:““彭局,我看过你的命,你说你做工作都是为国为民,我信你的话。我的事不是你想的那般,你们国安要是把龙组调过来,或许还能帮上我。”
重新点上颗烟,王卓接着道:“话说回来,你儿媳妇怕是还有一两个月就生了吧,真不想活到能看到孙子孙女那一天?”
彭利光叹了口气,“是人都怕死,我也怕。但有些事,你不做,他不做,大家都像蛀虫一样混吃等死,这不是我的作风。”
王卓点头,自从回到都市后,他做事越来越随心所欲,虽然他做不到宁愿死也要惦记陌生人的程度,但不妨碍他敬佩这种人。一把将二百万面额的支票放入冬训服大口袋中,对彭利光问道:“彭局,你虽是天涯国安局的副局长,正常来讲是副厅,但你的官运比石市长还要旺上一倍,副省的级别,加上不符合官场常识的职位,我想你在国安负责的不是什么小事儿,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管。”
不等彭利光说什么,王卓接着道:“但是,你的人品让我很敬佩,而且你要经历的事儿,必然很刺激。所以,告诉我吧,半个月后你的任务是什么?”
彭利光张了张嘴,斟酌好话后说道:“不好意思了王师,有保密条例,真不能和你说。”
王卓一笑,重新戴上墨镜。既然你不告诉我,我就试着推算一下。
这么想着,心念一动。
神识绕进聚宝盆,**玄功白猿变化,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光子计算机,在魂海中飞快建立获得聚宝盆后第一个法术模型。这个模型,正是配合王卓神识,用来隐约知道彭利光心中所想。
这是读心术,便是漫天神佛中,也仅有区区几位能掌握的高端技能,不过王卓的这个法术模型稍显简陋,并不能让他彻彻底底的知道彭利光心里面在想什么,若彭利光有意欺骗,依旧能骗得过王卓。而且法术释放时,会被彭利光产生影响。
绕是如此简陋,这个模型若是启用,也会消耗聚宝盆中数量不少的气运。而且是用在普通人身上,若他面前就算坐着的是最低等的筑基修士,所消耗的气运也会以天文数字计算。也幸好铁洪文死的时候积攒的气运无数,足够王卓挥霍。
瞬间将模型建好,王卓将其引入聚宝盆中,气运直接将整个模型变成法术,通过墨镜渗入到彭利光脑中。
彭利光眉头一皱,忽然觉得脑袋里面如针扎一般疼痛,突如其来的痛感忍不住让他闷哼一声。他正犹豫是不是该满地打滚的时候,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又消失不见。
王卓原本的笑脸却微微抽搐,喵了个咪,就这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聚宝盆内他那份可以动用的气运像流水一样被法术吸收,竟和当时吸收了阳城副局长乐正清的气运等量,吓得王卓急忙停了法术。
看来这个法术不能轻用,搞不好会被聚宝盆吸成猫肉干。不过这个效果,委实强大!
短短的时间内,几行白色的字从彭利光脑袋中飘出来,停在他附近。
分别是,他又把墨镜戴上了,难道他眼睛在施法的时候会变化?所以要遮挡?
我要做爷爷了,不行就让儿媳妇剖腹产,好让我死前能看孙子或者孙女一眼,早产儿都聪明,我就是早产儿。
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这次任务是调查新恩寺?算了,保密条例监管太严,告诉他,等于害了他。
脑子真疼,难道是里面长了瘤?
直到王卓停下法术,这些字都未消失,停留了两分钟,才如泡沫一样无声碎裂消散在空气中。
王卓一边感叹聚宝盆的强大,一边心里暗暗骂着彭利光。
你这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少想些事情不行吗?我提倡你思维扩散有助于思考,但你看看你想的这些都是什么,都说厅级以上的领导多喜欢玩瞬移,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不是传说,是事实!
吸了口烟气,王卓才对彭利光笑道:“彭局,原来你我目的相同。”说着,拿起手机打开地图,调整到北河后递给彭利光,“你的命,留着更好的服务大众吧。”
彭利光疑惑的接过手机,瞳孔瞬间放大,只见地图有个红点,上面写着,“新恩寺”!
我了个去!你是神仙吗?
彭利光彻底服气,将手机还给王卓后,只听王卓呵呵笑道:“另外早产儿不一定都聪明,彭局还是让你孙子或者孙女正常生下来,省着他拿着管钳子骂你,辛辛苦苦跑赢数亿同伴,怀胎几月马上打通最后一关,却被自家爷爷玩了一手好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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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利光表情沉稳,眼中却闪过一丝惊恐。瞬间将王卓能够知道他的想法和刚刚的头痛联系在一起。
这人竟能探究出我的想法,他要有多深的道行!
对这样的妖孽,有的人会盲目的信服,有的人则畏惧,随后敬而远之。彭利光属于后一种,这时候他只想快步离开总统套房,永生再也不想见到王卓。
不过转念想了想,自家小命还要靠人家拯救,再说又不是自己主动泄露行动目标。不是我太无能,而是人家太妖孽!
念及至此,彭利光深深的叹了口气,苦笑着对王卓道:“王师,您快收了神通吧!”
王卓呵呵一笑,“彭局,与我详细说说新恩寺吧,那群喇嘛妨碍了国家安全?”
“王师,具体情况真不能和您说。”
王卓摇头道:“你什么都不和我说的话让我怎么救你?彭局,为今之计,只有我参与到你们的计划中才能救你。孰轻孰重,你自己斟酌。”
彭利光想了片刻,从上衣口袋中拿出手机道:“王师,能让我先去打个电话吗?”
“请便。”
彭利光端着手机走到里间,不到五分钟走回来,脸上带着解脱的笑意对王卓道:“王师,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成为我们的外聘专家?”
有点儿意思!王卓笑道:“给工钱吗?”
没想到彭利光竟然点了点头,“有五险一金,至于具体一个月能开多少钱,大概是按照月薪一万起步,不高于十万吧,王师您别嫌少。”
“还算不错,这回彭局能告诉我了吧。”
彭利光摇头道:“还请王师先稍等等,毕竟我们这行有些敏感,需要上会,通过后我会将这次任务完完整整的告诉您。”
另外怎么说也要对你调查一下。这话彭利光并没有对王卓说,毕竟不好听。
放下心事,又闲聊几句,梁丘子推门进来看了看,见王卓看样子又搞定了一单生意,回头将石伟和铁凌风招呼进来。
铁凌风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这位是王瑞,是咱们公司的法务部的特聘律师。”铁凌风将王瑞介绍给王卓后,只见王瑞从手包里拿出一式三份的合同放在茶几上。只听铁凌风道:“王师,还请您赏脸,在合同上签字。”
王卓将合同拿起来凝目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今特请王卓王先生为凌风集团首席顾问、卓风珠宝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同时为集团执行董事,享有集团每年百分之二十分红。
短短一句话,却不仅盖着集团公章,还有泸南市公证处的公章。
王卓放下合同,看着铁凌风道:“铁哥,这是什么情况?”
铁凌风示意王瑞先出去,随后走到王卓身边深深鞠躬道:“王师,这次多亏了您伸出援手,老铁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只能拿出俗世的金钱,还请您不要嫌少。”
随后,铁凌风忍着激动之情将北台的矿场出现钻石原矿的事儿讲了出来,到时候生产,切割加工以及销售一条龙,按照现在已经发现的原石,怕是每年几十个亿轻轻松松!
我了个去!
彭利光刚和王卓说,聘请他做编外人士,工资不会超过十万,铁凌风来了就啪啪啪打他脸。几十亿的百分之二十,怕是要接近十个亿!
身边的石伟和梁丘子早已经被震的麻木,全都眼巴巴的看着王卓,看这个年龄不过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到底会有什么表情。
但令他们失望了,王卓脸se很正常,并不是那种狂喜被狠狠压制装出来的正常,而是至始至终都那般冷静,好似他根本不知道几十亿代表的是什么。可就算是小孩子现在也知道金钱的价值和魅力。
在众人目光明亮的注视下,王卓呵呵一笑,将合同放在茶几上对铁凌风道:“铁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话没说完,铁凌风扑通跪倒在地,这还不算丢份儿,若是没有其他人在,铁凌风怕是早就抱住王卓大腿不松开。“王师,求求您!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您若是不收,我老铁以后出去没脸见人!”
既然他不要,给我怎么样?
其他三个看热闹打酱油的观众同时心里说着,亦有种发酸难过的复杂心情。
mlgbd,现在世道变了吗?什么时候才能有人跪着求我收下每年最少七八亿的分红!
石伟和彭利光都是外人不好说什么,梁丘子却异常着急,轻轻咳了一声对王卓道:“那啥,师兄你看老铁拳拳之心,你给他个面子?”
王卓瞪了眼梁丘子,铁凌风却在旁使劲儿点头道:“王师,这合同您若不签,老铁就一直跪在您面前!”
签了吧!签了吧!
石伟和彭利光都红了眼,看王卓有什么反应。
王卓叹了口气,对铁凌风道:“不劳而获之财我不要,铁哥已经给了我两千万…”
“嘭嘭嘭!”在王卓说话的当口,铁凌风脑袋使劲儿磕在高级地毯上发出闷响,再抬头,铁凌风额头竟然都变成青肿,同时歇斯底里喊道:“王……师!”
行了,到位了!
王卓深深的吸了口气,站起身将铁凌风扶起来,“我算服了你,行,我签了!”
话音落地,门外的王瑞又适时出现,对王卓讲了一下其中法律规定。总之一句话,王卓平时什么都不用做,在家坐着每年就给他钱花,不过集团要是出了谁都不能解决的大事儿,王卓能伸手的话,就希望他能帮忙解决。
至此,铁凌风成功将王卓绑在了他的战车上。
让服务员把铁凌风珍藏的拉菲拿出来,除了彭利光因为一会儿要去现场调查不能喝酒,其他四人都拿着玻璃水晶杯边喝边聊。
中午便这样过去,待到一点半的时候,石伟和彭利光邀请王卓三去凌峰公司现场。
王卓自然无不答应,带着梁丘子和铁凌风同去。
省厅和市局的联合调查组已经早就将现场控制,而铁凌风也早就让大半员工带薪放假,偌大的度假山庄,除了五星酒店还有一干厨子和几个漂亮服务员,就剩几个保安装装样子。
原本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案件,一群jing察就算再专业也不可能发现什么。来现场之前,他们已经知道有个消防战士因为下坑救人,被拉上来的时候身上连半片肉丝都没有,现在骷髅架子还在县jing察局法医室躺着,他们就算再不相信,也不会傻叉一样把水泥盖子打开,再去看大坑里有什么。但有各种仪器在,确实能发现越接近大坑,仪器指针就会各种浮动。
失踪一百来号人,现场有疑似被狼一口咬掉的人头,还有个异常诡异的深坑。
这是完美的研究超现实的基地。
与彭利光一起的人有六个,都是其貌不扬之人,属于扔人堆里就消失不见的角se。他们虽然也穿着便衣,但身上气质完全和jing察不同,一丝不苟的样子和军人差不多。蹲在一起跟彭利光商量后,貌似定下了调子。
两个小时后,属于打酱油走过场的调查组就离开,同时来了十几架军用直升飞机,从上面下来近二百个真枪荷弹的军人接管此处,彭利光这才招呼王卓几人回酒店。
等回到总统套房,彭利光对铁凌风开门见山的说道:“铁总,我们刚得到上面的命令,在晚上下班之前,你就让所有此地的职工回家吧,国家会支付给他们三个月的工资。或者你让这些员工分散转移到你别的产业下,总之由你来选择。”
铁凌风早就预见会有这种结果,先是看了眼王卓,才缓缓点头后问道:“彭局,那失踪…”
彭利光打断铁凌风的话,从手包里拿出照片,“这一百多人都是凌风公司今年的优秀员工,由总经理郑兴旺带队出去旅游,却没想到乘坐的飞机在半空发生故障,导致全机人包括驾驶员在内全部发生意外而丧生,赔偿政策正在研究,遗体经过家属同意都已火化,没有人失踪。”
你狠!
铁凌风这就算是放下心,绝口不提这事儿,“是是,对他们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和自责,凌风集团愿意拿出两千万,一千万作为员工的安慰和补偿,另外一千万作为专项教育资金,让家中贫瘠的员工孩子上学之用。”
说罢,铁凌风小心翼翼的转而问道:“彭局,那我这间买卖…”
彭利光心说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么大事儿你能囫囵个把自己摘干净就不错了,还他娘的想怎样?不过看来铁凌风确实把王卓绑在了一起,当初王卓能为李睿的事儿和石伟对着干,今天他都成了人家的执行董事,更有理由过问。
算,当给王卓一个面子!
于是彭利光笑道:“老铁,这片地被国家征用,会给你相应的补偿,你也可以清算固定资产上报给我们,不过别太贪心,不要让我们为难。”
有了钻石矿场,我会在意这点儿小买卖吗!我不过是要个名分而已。铁凌风这才笑着点头,再没有别的问题。
石伟也是跟着舒了口气,这事儿在他治下,若真的追究下来,怕是魏老板护不住他。见此间事了,石伟对王卓道:“王师,梁师,与我一同回泸南怎样?”
王卓心里还惦记着云栖寺,摇头笑道:“石市长,我在冲山还有事情没办完,明天吧,明天我就去找你,还请石市长别派人把我打出来就行。”
我倒是想来着,但我真的不敢吖!
寒暄一阵,彭利光因为还要解决收尾之事,让王卓回阳城后第一时间联系他,就和石伟现行离开。
“师兄,要是没什么大事儿,我也先回阳城。”
王卓摆手道:“不急,你先留下我有样东西交给你。”
铁凌风见状,便说先去清算资产给两人空间。
给王卓恭敬点好雪茄,梁丘子放下平时绷着的高人面目,嬉皮笑脸的对王卓道:“师兄,你要给家里捎东西?”
王卓摇头,起身去了里间卧室,片刻后走出来手中捧着个瓷瓶。
“说起来自从你我师兄弟相称后,师弟你对我的帮助不小。”
梁丘子呵呵一笑,“师兄,你太客气。”
王卓将瓷瓶递给梁丘子接着道:“不是客气,我心里很清楚,能短短时间内打开天涯局面,其实全靠师弟。”
付出终于要有回报了吗?!
梁丘子不再和王卓客气,“师兄的才学强我十倍,就算没有我,您也用不了多久,便能一遇风云便化龙。”说着,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接过瓷瓶问道:“师兄,这里面是?”
王卓微微一笑,“自然是我都舍不得吃的好东西,你打开看看。”
梁丘子依言扒开瓶塞,一股清香之气从里面散发出来,片刻就蔓延至整个客厅,芳香四溢,闻了一口便感觉浑身清爽,所有疲惫登时消失。拿眼一看,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淡金se丹药。
“此丹名叫伏龙丹,吃了之后可以强身健体,师弟,我相信你门中除了相术外,还有炼气口诀吧?”
梁丘子瞳孔放大,倒是没认为王卓管他索要口诀,嘴角翕动两下,才微微颤抖的说道:“您的意思是…”
“我观师弟身上半分真气都没有,大概和现在灵气匮乏,加上工业污染所致。师弟若有炼气口诀,服下此丹后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扑通!
梁丘子直接跪倒在王卓面前,老泪纵横喊道:“师兄,我不瞒你,本门确实有炼气口诀名叫神相决,只是师弟天资一般,修习了三十年都不见任何效果。本门师尊佛道士曾有言,神相决先难后易,先行修炼奠下根基,但所有经脉闭塞,真气存于丹田,只有用虎龙之药强行打开经脉,到时才能一飞冲天。可现在哪里还有这等神药。如今师兄却拿出来赠与我,梁丘子无以为报,ri后必然以师兄马首是瞻!”
不是以身相许就行,王卓笑着将梁丘子扶起,“先试试效果,到时候我若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你也能伸手帮我。”
一番感动不必多说,梁丘子拿了药,便被王卓打发回阳城,寻一处安静的地方服药修习。
等梁丘子走后,王卓将套房门锁上将聚宝盆拿出,分出神识进了聚宝盆里面。
钱宁和伊诗见王卓进来,纳头便拜。
“钱宁,你昨ri说过,铁洪文在一处山谷找到了云栖寺的牌匾,后来他又去探寻过吗?”
钱宁点头道:“得到聚宝盆后,铁洪文狂喜之下直接带着我离开,等吸收了几个人族的气运,他才想起当时忘了看还有没有其他宝物,等回去再找,却发现那个山谷连带着悬崖竟都消失不见了。”
王卓一愣,“有聚宝盆在,他都没找到?”
“是,当时我与他一追一逃,虽没记下方向和路径,不过仙尊应该知道我狼族天赋,在寻物和探路方面皆有优势。之后每年我都要对冲山山脉进行探索,可那片悬崖就像从未出现一般。”
说完,钱宁小心的抬头观看,见王卓脸se沉着,并没有失望的神se。这才松了口气接着道:“仙尊若是想找,我可以凭借记忆将当年的路径说给仙尊听。”
半个小时后,一道黑se身影发出音爆声,打破老林子的安宁静逸。
雪花飞溅,王卓停在一处山腰,这附近,就是当年钱宁和铁洪文坠崖之地。但现在还没到山顶,更别提有什么悬崖。
难道是什么阵法将其隐蔽?
王卓放出神识,搜索方圆五十里,但在神识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里只是普通的山丘,除了树还是树。
从青铜瓶里放出罗盘镇山,罗盘亦没有什么反应,王卓不由暗暗皱眉。
早先他为了找寻铁洪文的遗体,已经将冲山仔细的搜查了一圈,此处他自然也来过,当时就没发现什么,而且聚宝盆可以通过法术模型来自定义法术,铁洪文完全可以用其做出探寻遗迹的法术来找寻云栖寺。
他们用了五十年时间都未能找到,我看我还是先将此事略过。
王卓放下心思,返身回了酒店。
待见到铁凌风,王卓对铁凌风道:“铁哥,你的事已经完满解决,我一会儿就去泸南。”
见王卓坚决,铁凌风就不再劝说,何况酒店除了薄真真以外,所有员工都被他赶回了家。铁凌风道:“王师,我车库里有三辆车,一辆是劳斯莱斯,一辆宾利,还有辆凌志suv,您喜欢哪辆直接开走。”
都要行不行?
王卓笑道:“你自己留着吧,用个普通车送我回去就行。”
“嗯,也好,等我把冲山这边料理完毕后,再给王师您弄辆新车。”
铁凌风自家也卖走私车,但这些车第一没手续,第二车况也不行,铁凌风决定待处理好手尾后去阳城的车展,高低给王卓弄个霸气的座驾。
韩美莲早就去了北台坐镇,铁凌风就带着薄真真送王卓。
打开奥迪a6的车门让王卓上车。在两人目视下,车子启动逐渐消失在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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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迪a6的车身在也看不见后,铁凌风收回目光,从手包里拿出张二百万面额的支票递给薄真真。
薄真真下意识的接过,只听铁凌风道:“代我把它转交给那位牺牲的消防战士的遗孀。”
见薄真真貌似对给出这么多钱有些疑惑,铁凌风叹了口气道:“其中有王卓的一百万,原本王卓想要自己拿出二百万,被我拦下了。小薄,做好这个,你直接去阳城总公司报道吧。”
公司下了封口令,整个天涯网监的注意力都放在冲山,只要网上出现关于冲山灵异事件的只言片语就会被第一时间删除。如今再加上国家捂盖子的决心,鼻子灵敏的媒体已经蜂拥报道飞机失事,暂时没人关注此间。
或许百年千年后,这段封存的历史才会被还原。
不过这跟王卓已经没有关系,司机将他载到泸南后就被王卓打发了回去。而石伟早就在定点酒店摆好宴席等王卓。和石伟一起的,还有萧香和萧乾姐弟,其余再无别的陪客。
待进了包间开始上菜,海陆空但凡好吃好看有营养的各式菜系摆了一桌子。
石伟和王卓各坐半边首位,喝过第一杯开场酒后,石伟问道:“王师,梁师怎么没和你同来?”
王卓抿了口飞天茅台,“师弟还有别的事儿。”
我母亲的事儿,要是你们携手解决该有多好!石伟知道,就算关系再好的两个人。该分的也要分,好比区域代理,若是货源不够,可以向别家求助。但若总把手伸入已经划分好的别人地盘,亲兄弟都会闹掰。
不来就不来吧。反正梁丘子真心没你道行高。
王卓已经到了,石伟就不着急让他去见自家母亲。总之先把王卓服侍舒坦了再说。所以在石伟刻意逢迎下,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双方关系被无形拉近了不少。正聊着,萧香起身离开接电话,等回来后,脸上明显带着怒意。
萧乾因为性子疲懒,三十多岁在省厅只做到科长且还没有实职。近两年基本都不上班。华夏各地被他踏遍,最近还准备骑摩托环游欧亚大陆。不过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石伟和萧香都是重情重义之人,萧乾也是如此。和姐姐和两任便宜姐夫关系保持的都不错,不由轻声问道:“姐,怎么了?”
石伟也发现了萧香脸色不对,毕竟和王卓交浅言不深。准备等散席后再细问萧香发生了什么事。见萧乾问了出来,他也停下说话。和王卓一起目视萧香。
萧香摇头笑道:“生意上的事儿,王师,不好意思了。”
王卓摆手示意无事,只是当初和萧香电话里略有不愉快,他也懒得主动发问。旁边石伟皱眉道:“古董店的事儿?”
萧香点头,她在泸南实业有两处,第一处是为泸南上流人士量身打造的私人会所,第二处则是泸南最大的古玩店。
“年前泸南博物馆联系天涯各大城市,要举办一次天涯古董艺术品博览会。刚才他们博物馆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说我送去参展的古董被盗了!”
石伟皱眉,“就咱们一家丢了东西,还是别人也丢了?”
“生气就在这儿呢,那个负责人对我说,上百件展品,就丢了我的东西。我让他尽快报警破案,如果找不到需要博物馆来赔偿。那个负责人竟然说责任不在他们,让我去找承办公司。”
石伟回忆了一下,他最近忙着规划老城拆迁,对别的事儿都没太过关注,不过对承办方略有印象,似乎是京城来的大公司。
这时王卓略有好奇的问道:“嫂子,具体丢了什么古物?”
“是尊宋朝时的鎏金佛像,虽然破损的很严重不值钱,但放谁身上都咽不下这口气。”萧香回答后,眼巴巴的看着石伟,意思是让她男人出头。
石伟道:“先不急,你联系承办公司了吗?”
萧香听了委屈的泪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嗯,他们说警察已经到了,确认安保没问题,已经基本排除了内部作案的可能,现在就看警察怎么做,但那人说话更狂,没等我说追不回就赔偿的事儿,他就告诉我有困难,找警察,别的免谈。我跟他说你怎么说话呢?我的东西在你那儿丢了你还有理?他说现在现在古玩都有财产险,你东西要是没参保,怕是来路不明吧?”
萧香一口气说完,忍不住点上颗女士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压下情绪激愤产生眼泪,“越想越生气,他这是拿我当二百五,以为我不识数呢。”
lgbd,还真狂!石伟不屑的笑了笑,对萧香道:“我知道了,你别想太多。”
因为有了这个小插曲,一顿饭就提前散场。石伟邀请王卓去洗澡,顺便来个全套按摩什么的,被王卓一口拒绝。
今天七变经轮到了山经,他没时间扯淡。
见王卓坚决,石伟就把王卓安排在酒店的套房中,和王卓商量了下细节,约定好明天早上七点半左右他派人过来接王卓。
待三人离开,王卓将套房里的家电收入青铜瓶,为了防止打扰和意外,王卓放出谢廖沙激活镇山大阵。在观摩山经后,变回猫身书写大字。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眨眼间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宝石般的双眼有了焦距,王卓放下狼毫毛笔,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只见白宣纸上,书写着简单笔画,正散放淡黄色光芒的大字,“土”!
随后猫爪一拍白宣纸,里面的土字连带白宣纸变成粉末,一举融入到镇山法阵之中。法阵微微一亮,沉寂后通过神识扫描。王卓发现大阵的防御能力最少增加了两层。而后足足两个小时后才逐渐消去。
若是领悟了山的真意,再结合镇山,肯定会比风字威力更大更强,而且持续时间也会更久。
王卓将房间恢复回原样后,洗了个澡。又小憩片刻,等到了七点半,司机准时到了套房接王卓。
上了同样是奥迪a6的车后,跨越了半个泸南市,停在一个还算高档的小区门口。
萧香不在,石伟和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已经来到门口等候,看样子这女人是石伟正妻。
经过介绍,石伟正妻名叫闵兰。在泸南市医院上班,从说话聊天就能感觉她是个贤淑之人。
司机将车开走,石伟先招呼王卓步行去门口的早餐铺,要了几碗糁,配上两斤油条。
所谓糁,就是用鸡牛羊的骨头熬到骨头一碰就碎的程度,把燕麦、麦米这等五谷参里面一起熬。待出锅的时候加入五香粉和白胡椒粉以及各种中药,以湿面粉稍稍勾芡而后配上切好的羊肉片和香菜段。
王卓还是第一次喝这种明显有地域特色的小吃。待喝进了嘴就感觉汤汁有股胡椒粉呛嗓子的微辣,随后是骨汤的浓郁香气蔓延味蕾,再加上肉片和香菜的提味,确实很好喝。
石伟把糁的来历告诉王卓后笑道:“我爸妈平时早起,都喜欢来这儿喝上一碗,尤其是冬天。惹得我和闵兰还有孩子都喜欢上了。”
“味道不错,只是油条少吃些,对身体不好。”
吃过早餐,石伟打电话推了上午的工作。带着王卓进入小区。
闵兰已经知道王卓是干什么的,一路上对王卓也很恭敬。待走到上面挂着二十二栋楼房时,王卓忽然站住,皱着眉伸手从冬训上衣口袋中拿出墨镜戴上。闵兰抬头看了看,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阴云盖顶,寒风呼啸。这种天气还戴墨镜?
王卓在原地看了半晌。才对石伟道:“走吧,石市长。”
三人来到二十三栋,上电梯到三楼,石伟指着门牌号道:“这里就是我父母家了。”
说罢,伸手摁下门铃。不到两分钟,一个七十余岁的老人把门打开,见是儿子和儿媳,不由笑道:“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和你妈。”说着,就见到石伟身后的王卓。
让三人进屋,石伟也不介绍王卓,边走边对老人道:“爸,我妈呢?”
石伟的父亲名叫石长江,和老伴黄彤都是普通工人退休。平日里养鱼弄花,儿子出息又孝顺,虽没有多余时间照顾他们,但儿媳闵兰外加个保姆都是尽心尽责。
石长江闻言指着卧室道:“念经呢,不用搭理她。”说着看了眼王卓道:“坐着,我给你们泡茶。”
说是这么说,但身子哪动位子,自有保姆将龙井茶泡好端上来。
石伟这才给石长江介绍王卓,“爸,这位是王大师,与我是忘年交。”
王卓起身笑道:“伯父好。”
“哎,好!你也好!”石长江对王卓点了点头,笑着问道:“英雄出少年,不知道你是哪个行业的大师。”
王卓摆手道:“当不得大师,石市长在开玩笑,实际上我是泸南国安的,正巧也住附近,所以跟着石市长来认认门。”
我了个去,你没按剧本演吖!石伟愣了愣,心说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吗?直接说自己是算命大师,我父母都是迷信之人,不管怎么样都会欢迎你。还有,王大师你啥时候进国安了?这是想替国家算算运道的节奏?
这边石长江笑了笑,却是不相信王卓的话。自家儿子他知道,乃是泸南最大执政官。能让父母官领着认门,这得多有多深的背景。
老来难得糊涂,石长江没多说,也没多问,转而对石伟道:“亮亮怎么没跟着来?”
闵兰答道:“亮亮昨天晚上出去疯了,早上才回来,现在正在家补觉。”
“哦,给他发短信,一会儿到这儿来吃饭。”
看王卓没有行动的意思,自家老爹又在絮叨家常。石伟摆手道:“中午不在家吃,闵兰。你去扶妈出来。”
闵兰目光稍有复杂刚要起身,就被石长江拦住。“她爱念佛经你就让她念去,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总耍脾气。”
王卓微微皱眉,只是被墨镜遮挡旁人看不见他表情。正待他放出神识。只听卧室门被打开,一个干瘦的老太太探出头来。说话似乎有气无力,“你才耍脾气!”
说着正要走出来,忽然看到石伟三人,面色陡然冷了下来。“老石,他们是谁?”
场面瞬间冷淡,石伟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起身道:“妈。您这是怎么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老太太黄彤忽然尖声道:“都给我滚出去!滚!”
石长江叹了口气,对石伟道:“这是犯病了,让小兰和你说,都出去吧,要不她得拿菜刀砍你们。”
等三人出去,来到小区绿化带的凉亭中。石伟才沉着脸对闵兰道:“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是咱爸咱妈不让我和你说…”
石伟怒道:“他们不让说你就不说?咹?到底怎么回事!”
闵兰眼圈登时红肿。将黄彤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黄彤喜欢跳舞,经常和一帮老头老太太到小区里的室内运动馆跳上一曲最炫民族风。平时都是闵兰和保姆一起跟着去,但半个月前因为临到春节,医院开会研究春节安全和部署值班人员,会议开的太晚,闵兰就没到这边看护黄彤。
也就是这天,刚下班的闵兰接到保姆的电话,电话里保姆的声音很惊恐,她告诉闵兰,黄彤跳舞跳的好好的。忽然就晕倒在地。
结果自然是老太太被送到医院,经过核磁共振和这些手段检查后,发现黄彤并没有任何病情。随后闵兰又把黄彤送去看中医。
石伟曾说过,他认识一个老中医水平极高,此人名叫余晖中,望闻问切后,同样告知黄彤无事。
没过多久。黄彤就醒了过来,闵兰就问婆婆到底因为什么晕倒,黄彤对她说有人碰了她一下,感觉好像被人砸中了后脑勺这才晕过去。
闵兰闻言将黄彤的头发撩开,果然发现后脑勺肿了,不由大怒,质问保姆为什么不好好看着老太太。
保姆哭着说我一直在阿婆身边,真没看到谁撞了她。保姆是闵兰的亲戚,平时干活做事还算麻利,最重要的懂得怎么哄黄彤开心,黄彤就在旁说没啥大事儿,当时人太多,指不定是哪个小混蛋觉得运动馆音乐声太大过来报复的,别埋怨保姆。
于是闵兰暂时放下心,找来警察挨家挨户对邻居排查,不过什么都没发现。年前又请来京城的专家再次对黄彤复诊,除了年龄太大,肝和胆都不太好外,专家一致认为黄彤身体没事儿。
但就在一周前,黄彤除了石长江和保姆外,忽然就有两个小时谁都不认识了。说话聊天都清醒,就是不认人。一周时间下来,闵兰已经发现了规律,每天正是上午八点到十点这个区间开始。
将这些讲完后,闵兰抹着眼泪道:“我已经带着咱妈去医院检查过,咱们医院的仪器都是国外进口的最先进仪器,根本没检测出咱妈脑部有任何异常。余大夫也是这个说法。”
石伟一直紧紧皱着眉头,起身刚要说国内医疗水平算个即把,既然中医看不好,那就得去美国看西医!忽然想起来身边还有个精通玄学的大师在,他早就说过,自家母亲最近有大灾,难道现在就是大灾开启的前奏?说不得对着王卓深深的叹了口气,“王师,您怎么看?”
王卓看到黄彤后就一直很沉默,闻言跟着叹了口气,心说我去年运气就够衰,难道今年还是?怎么什么乱遭事儿都能让我赶上呢!
“嫂子,你能帮我买盒烟吗?”
闵兰一愣,知道王卓是想支开她,点了点头离开二人。待闵兰走后,王卓对石伟道:“石市长,您想听实话?”
废话!我请你来是想听你讲笑话?
石伟心情越加沉重,“王师,有什么话尽管说。”
王卓拿出两根雪茄,递给石伟一根,自顾自点上后吐出口烟气轻声道:“石市长,晚了一些。”
尼玛!
石伟如被五雷轰顶呆立当场,一行清泪瞬间从眼眶里流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对铁凌风和王卓深深的怨恨!
姓铁的,你好样的!你的钱有了,我的妈没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和你不死不休,别说你还没当天涯首富,你现在就是世界首富,老子也要杀你全家,灭你满门!
至于你姓王的……我就算打不过你,我要是试着打你一下!
见石伟光顾着哭不说话,王卓接着道:“石市长,我也后悔,收钱收的太早。”说着,拿出购物卡原封不动的递还给石伟。
“王师,真的晚了吗?”石伟看都不看购物卡,泪水断了线的滴滴答答掉落在凉亭的雪地之上,他终于忍不住埋怨道:“王师,前两天我就让您过来,一个商人为了钱,和一个儿子为了母亲,两者对比孰轻孰重?您当时告诉我,说不着急。然后现在又告诉我,已经晚了,您是不是觉得我老石人善可欺?”
喵了个咪的,你说话倒是挺不客气。惹急了哥们儿一根手指把你气运全没收,你到时候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善可欺。
不过石伟至纯至孝,尤其现在脱了面具露出真性情。王卓自然不好发火,不愠不怒对石伟道:“之前我只是看了你的面相做出的推断,但今天来到伯父伯母的家,隔着两百米远,我就知道来晚了。”
说着,王卓起身凑到石伟身前用只有他们两人的声音道:“因为,伯母半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ps:
这个副本不是恐怖片,嗯,应该不是。感谢控の空_柯道友月票,感谢吃了上帝的猪道友月票加章节赠送。无以为报,暖床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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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伟听了王卓的话,心里怒火再也控制不住蹭蹭蹭直线上涨。.
当初你说我妈还有最少半个月才有灾有难,我信你了,还给了你二百万见面礼。之后数次给你面子,好好款待,你现在竟然咒我妈已经死了个半个月?
胡言乱语,涉及诈骗,真以为我这个市长是泥捏的不成!
石伟根本没有再和王卓说话的兴致,脸色阴沉。
沉默片刻,王卓起身将购物卡放在凉亭中的大理石桌上,“石市长,你为人孝顺,是我接触的这些官员里头一份。所以我也算诚心帮你,不过做我们这行有规矩,你若是不信我,那就好聚好散,再见!”
说罢,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石伟愣了两三秒钟,心说这就走了?玩的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他说的都是真话?
铁凌风和彭利光的面孔皆出现在他的脑海,转了几圈后石伟咬碎了一口后槽牙,走上前喊道:“王师,请留步!”
王卓走路速度明明不快,可不过眨眼间,身形就到了百米开外,等石伟揉了揉眼睛再看,偌大的小区哪还有王卓的身影。
石伟倒吸一口凉气,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王卓时,他抽烟便能将黄彤的面容幻化出来。
完蛋,这是招惹到真正的高人了!
石伟姓格多疑,套用一句话便是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想的多,但到了关键时刻就缺了决断。
这时大风呼啸,天空开始飘落雪花。石伟在风雪中站立良久,去“买烟”的闵兰才回来,见丈夫脸色阴沉不定,不由走上前抓住石伟胳膊道:“怎么了?王大师呢?”
石伟摇头,叹了口气走到石桌前把购物卡拿好,随后轻声问闵兰,“这几天咱妈吃饭怎么样?”
闵兰皱眉道:“吃的很少,她说最近要吃斋,每天一顿饭只吃半碗。”
黄彤信佛,曾经还花大钱去寺庙带发修行,回来后也曾有过这种情况。不仅如此,为了表示诚心,黄彤早就和石长江分开睡觉。
现在石伟心里有了疑惑,点了点头示意知道,打发妻子先回父母家后,石伟一个人走出小区。
小区对面停放着一辆奥迪a6,见石伟出来便启动了车子,缓缓跟在石伟身后。
努力将大脑纷乱的担心和怀疑压下去,石伟转身朝车摆手。
车子停下,石伟的秘书从车里开门出来,走上前轻声道:“老板。”
“我让你找的保镖都安排在了哪儿?”
秘书闻言从手包里拿出一部带有3g上网卡的平板电脑,上面gps显示四个红点。“老板,有两人在叔叔家隔壁,两人在楼下,只要稍有动静他们保证在几秒钟内赶到。”
石伟不看平板电脑,“他们专业吗?”
一方小诸侯发话,无数安保公司抢着接活,自然专业的很!秘书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很专业。”
“去吧,让他们找准机会,在我爸妈出去的时候,你让他们在我妈房间装上监控,记得,一定要专业!”
合格的秘书,到了紧要关头都会干些脏活。听到老板吩咐,秘书脸上没有任何疑问,直接点头道:“老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希望吧!
石伟让秘书现在就去办,而后拿出手机打给闵兰,让她等黄彤恢复正常后,带黄彤和石长江去再去医院检查身体。
在石伟布置的时候,王卓打车来到泸南的商业街开始大采购。
之前两套比较昂贵的衣服都破损,王卓这次学的聪明些,看中牌子的衣服每样都来两套。
说起来泸南和一线城市经济相差最少十年,但高端奢侈品市场很发达,只比阳城略差一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王卓就花了一百余万给自己买衣服和其他杂品,一家品牌店的老板甚至派出导购专门给王卓拎包。
大购物之后,王卓和导购来到商业街附近的一家四星宾馆,订了间商务套。长得年轻靓丽的导购见王卓是一个人,正想要勾搭一下王卓,就被王卓塞了两千块钱随手打发。
把门关好后,王卓从冰箱拿出半打啤酒,一边喝着,打开电视看节目。
偷得浮生半曰闲,这几天王卓一直都在奔波和练字,连觉都没睡好,今天必须好好放松一下。
看着电视中一位女侠被曰伪和鬼子[***]米后,突然变身绿箭侠,玩了一手连珠箭将所有人都干掉,王卓眼睛一闭,竟是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嗡嗡的电话声响将他惊醒。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接了电话,梁丘子呵呵笑道:“师兄,听说老石被你甩了?”
你这话问的很有语病,他不是我男朋友,从来没给我捡过肥皂,怎么能说是我把他甩了?王卓懒惰的哼了一声,“怎么了?他联系你了?”
“刚联系上,师兄,我已经突破了!按照内家修行的名称,我已是筑基修士!”
梁丘子并没有再说什么谢谢,感谢之类的话,他知道今曰的修为全凭王卓所赐,再说谢就显得外道,把这份感激藏在心里,以后看他表现才是正理。所以刚一突破,梁丘子就急不可耐的向王卓报喜。
王卓没想到低阶伏龙丹效用如此好,看来这和梁丘子之前并没吃药以及基础打的极其牢靠有关。坐起身道:“恭喜师弟,一遇风云便化龙。”
梁丘子忍不住捂着话筒高声大笑后接着对王卓道:“师兄,我刚出关就见石伟给我打了十多通电话,给他回拨过去,他说当时他是心神激荡,等反应过来之后你就走了。他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王卓笑道:“还能有什么,我原本以为自己今年衰神附体,不过想了想后才记起来,我之前和你说过铁凌风因为财运受阻,连带着各种气运也跟着降低,若把他比喻成一盏焚尸炉上的白炽灯,必然会吸引来各种着急被烧死的扑腾蛾子。”
若是之前,梁丘子肯定是劝王卓别管石伟,不过他此时一朝从普通人变成修士,自然信心满满的说道:“那师兄,不如我再回泸南帮你?”
算了吧,你真以为筑基修士就能吃遍天下?王卓笑道:“师弟刚筑基就想做扑火的飞蛾?”
电话里登时没了声音,过了半分钟梁丘子声音急切道:“那师兄还是赶紧回阳城吧。”
就在这时,商务套的房间门想起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王卓起身开门,就见石伟脸上满是苦涩,眼眶红肿还有泪痕,看来刚哭过没多久。
王卓挂断手机后,笑眯眯的看着石伟道:“石市长,不知道你有何贵干?”
石伟将门关好后,登时腿脚发软跪在王卓面前,搂住王卓大腿哭喊道:“王师救我!”
三分钟后,坐在沙发上的石伟稍稍恢复镇定,但也仅是稍稍而已,好像癫痫一般两条大腿一个劲儿的颤抖,他裤子上还有股强烈的尿搔气,惹得王卓将沙发拽出老远,捂住鼻子道:“石市长,你这是刚从厕所爬出来?”
石伟勉强笑了笑,牙关打颤,从手包掏出来一大堆东西,手没拿住掉了一地,大概是真被吓坏了,弯腰划拉半天,竟一件东西都没捡起来。
王卓把地上啤酒打开两罐,顺手递给石伟,然后点上烟对他说道:“石市长,镇定!”
我想镇定,但我的身体不允许!
石伟捧着啤酒喝了两口,又深深的吸了口烟气,这才算好多了,再次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然后拿出用胶带缠着的一捆购物卡对王卓道:“王师,还请您原谅我上午的行为,当时…”
王卓摆手打断他的话,“没什么事儿,以后曰子还长,说不定哪天你我还有合作的机会。”
“现在就有,现在就有!”石伟起身将购物卡放在王卓沙发的把手上。“王师,救我!”
王卓深深地看了眼石伟,“石市长,我只是个普通百姓,不好意思,真的帮不了你。”
石伟不言不语,把一起带来的平板电脑打开,播放视频后就别过头去自己不敢看,转而递给王卓道:“王师,我上午昏了头,肉眼凡胎看不见真佛,您是世外高人,请您别和我一般见识。”
王卓知道平板电脑里播放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嘿然笑道:“石市长,这是什么?”
你看了不就知道!石伟悲从心来,今天把他上辈子的没流过的眼泪都透支而出。“王师,这是我妈的卧室。我就想问一句,难道我活了五十年,难道我是妖他妈生的?”
妖?
王卓来了兴趣,一把接过平板电脑,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的视频。
视频很高清,大概是一零八零的bd版,里面房间很黑,能看到对面用窗帘遮盖。床在墙角,是个单人一米乘一米八的折叠床,在视频里显得很小。在床前则摆放着一个佛垫,前面则是佛龛的侧壁,看不到里面摆放着哪位菩萨佛祖。
“啧,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你想让我看什么?”
石伟不知道王卓对“高科技”没有多少爱好和研究,忍不住道:“大师,按快进吖!”
“怎么快进?”
我了个草,大哥你逗我开心呢吧!
石伟苦着脸转过头,点了下平板电脑,在屏幕中出现横条,控制手指稍稍往前拉进了一秒就停下来道:“王师,这么弄就行。”说罢,慌忙回到自己沙发上接着道:“大概是二十分钟后就能看到我妈。”
王卓依言,直接拽着横条向后拉,没想到手指没用好力道,走到了三十分钟的位置。
平板电脑外放声音还开着,只见一片漆黑中传来女人嘿嘿嘎嘎的歼笑声以及另一个女人的低声惨叫。
抬头看了眼石伟,只见他脸色发白,满头大汗紧紧捂着耳朵。
就这胆量还能当上市长?你花钱上来的吧?
王卓将时间放回二十分钟,视频里有人推开房门,正是黄彤。
黄彤进了房间后,就直接跪在佛垫上,两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着听不太清楚的佛经,念了足足五分钟才停下来,起身走到门口,耳朵贴在上面好像在听声音。
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她的脸清晰的照进来。黄彤七十多岁,就算年轻的时候再是美女,到了这个年龄也美不起来。不过因为常年信佛,身上气质显得极为和善,所谓慈眉善目,说的就是她。
可就是这么个慈祥的老太太,贴在门上的脸忽然浮起一丝微笑,然后是大笑,最后看起来就让人感觉不舒服了,是歼笑。
无声的歼笑,好像这个门在给她讲什么猥琐的笑话一般。
笑过之后,黄彤伸出手,大概是将门锁好。随后转身缓缓走到佛垫上再次跪了下来,竟又开始念经。
尼玛,哥们儿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王卓正想着再往后快进几分钟,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见黄彤一边念经,脸上烂橘子般的皮肉和褶子刷刷刷往下掉,比一大波头皮屑掉的还要干脆,皮肉中看不到鲜血,也没露出骨头。在所有皮肉都掉下来后,出现的竟然是和石伟家保姆一模一样的脸!
那脸上歼笑着,这次发出了声音,登时让王卓感觉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只见黄彤回身,伸手从折叠床下拽出来一个塑料的大号编织袋。打开拉锁,映入人眼帘的首先是她手中的一团乌黑的长发。
尿点来了!
王卓猛然摁住暂停,对石伟道:“她拽的是谁?”
石伟捂着耳朵一愣,松开手道:“王师,您说什么?”
“我问,你妈拽的是谁?”
尼玛!这也要我剧透?石伟泪流满面,愣了好久才嘴角翕动道:“您…接着看就是。”
“我有点儿不落忍,不敢接着看了。”王卓把平板电脑递还给石伟,手指不小心摁了播放键。
嘶!
石伟连人带沙发翻滚跌倒,嘴里哇哇哭喊道:“王师,同为人类何苦相逼!”
啧,你这话说的还挺不错,挺有感觉。
王卓呵呵一笑,将平板电脑调过来接着看,就见原本高清的监控画面出现波纹,好像被什么东西影响,没到一分钟整个摄像头就变得漆黑一片。只听黄彤苍老的声音歼笑道:“细皮嫩肉我最爱,皮糙肉厚更劲道。小金,你想让我从哪儿开始吃?”
那个叫小金的,大概就是那图头发的主人,只听她呜呜哭道:“求求您,石长江皮糙肉厚,石亮亮才是细皮嫩肉,我有艾滋病吖!您要是吃我也会被传染!”
喵了个咪,人在绝境中果然能言善辩。王卓被逗笑了,石伟看着王卓的笑脸忽然发现。
也许最先来找王卓,是个错误!
这时视频虽然没了,音频却很保真,只听黄彤嗯了一声道:“他们,我自然会吃,小金啊,你是怎么得的艾滋病?乱姓还是吸毒?”
听到这儿,王卓忽然想起一个关于厕所的笑话。
有一次百万精子曹百万去农村串门儿,在和亲戚们聊天时,亲戚告诉他,这里的厕所有鬼,不过,你不接受鬼的东西,鬼就不会伤害你。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到了晚上,曹百万的肚子痛得要命。实在没办法,他只好怀着恐惧的心理,硬着头皮去了厕所。曹百万刚蹲下,便听到鬼的声音:“要红色的手纸还是白色的手纸?”
曹百万知道不能接受鬼的东西,便答道:“我一直用报纸。”那天曹百万大概得了痢疾,过了不一会儿又跑到了厕所,不过这次,他不再害怕了。鬼看到曹百万后,又伸出手说道:“要《青年曰报》还是《中央曰报》?”
“我一直用体育类报纸。”
夜里,曹百万第三次上厕所。
“要《青年体育》还是《中央体育》?”鬼问。
“…我只想撒尿。”
王卓心里期盼这个叫小金的女人,说我是吃麻辣烫得的艾滋,临死前幽默一回,说不准能捡回一条命。但让他失望了,小金哭道:“我是献血得的!”
“噫,这么有爱心,那我就先从吸血开始吧!”
紧接着便是三十分之后,从平板电脑里传来一阵吸溜如同狗舔稀粥的声响,混合小金的哀嚎声,不用配乐和后期剪辑放电影院里也能产生票房了。
王卓将电脑放下,见石伟趴在地上撅屁股,像受惊了的袋鼠捂着耳朵。
“石市长,咱能镇定一些吗?”
我没你那么粗的神经,这么吓人的监控录像都能笑的出来!石伟也知道自己这样委实不像地级市的执政官,颤抖着站起来,就见王卓微微皱眉。
“不好意思,以前下面受过伤,一有惊吓就完全控制不住。”石伟两腿紧紧夹住,一瘸一拐走向卫生间,带起身后连着串的尿渍。
折腾了十分钟,石伟才穿着浴袍走出来,换了个沙发重新坐好,小心翼翼的对王卓道:“王师,我该怎么办才好?”
王卓摸着下巴,沉声道:“石市长,这次你相信我说的话了?”
“信了!王师,还请您救救我爸,我就这一个爸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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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好像除了你别人都有好几个爹?
嗯,就算有,也只是少数而已。
王卓灌了口啤酒,问石伟,“小金是谁?石亮亮是你儿子?”
石伟真的不想再回忆,如果说生死是大恐怖,那么这段视频就是不经意的惊惧,若是放在没有强大心脏的人身上,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
“小金叫金凤,是我老婆的远亲,平时干活还算麻利,嘴也甜知道怎么哄老太太开心。上午您去的时候她还给您沏茶倒水。”
王卓点头,和上午看到的保姆记忆吻合。
金凤大概二十四五岁,长相不是很好看,满脸黄斑。许是小时候得过什么眼疾,左眼无神眼珠不会动,一看就是假的。而且身材瘦的和竹竿一样,屁股比平板电脑还平,微微往里凹陷。
王卓和石伟都不是外貌协会委员,但堂堂市长就请这么一位半夜起来撒尿若不小心看到都以为饿死鬼从坟里爬出来的人物,其中自然有闵兰的功劳。
说是为了照顾远方亲属,实际还是怕霍乱人伦。
要知道石伟的分身可是美国造,既有西方动做*情片男演员的长粗,又有东方人的坚韧硬度,男人的自信来自内心的强大,内心的猥琐却和分身有绝大关系。说回来,就算石伟忠于家庭,家里不是还有个宝刀未老的石长江么,若是石伟五十多岁忽然知道有了个刚出生的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对谁都不好。
所以闵兰不可能让保姆玩什么后宫心计,甚至金凤来之前,闵兰告诫过她,你就安心当宫女就好,别想什么一朝宠幸,幸福一生的好事儿。甭管皇后嫔妃贵人还是皇太后都没你的份儿。
金凤心思也玲珑,直接对闵兰说老姨你放心吧,我有自知之明。
就凭这份自知之明,金凤十八岁来到老石家,做了六七年保姆,可谓是把女人最好的时光都用来照顾老人。随着她年龄渐大,闵兰曾和石伟商量过,再让她做一年就让给她弄个事业编铁饭碗,婚事和房子他们家一力cao办,是把青换成物质还给她,让她知道石家都是讲究人。
可就是这最后一年,金凤却成了老太太黄彤的盘中餐。
石伟语气缓慢将金凤的来历对王卓说完,又接着说道:“石亮亮是我儿子,在京城上大学。王师,您说房间里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妈?”
王卓想了片刻,组织好语言道:“她或许是,或许不是。”
你说的这话听起来很厉害,但我真的不懂是什么意思!
石伟眼中满是期盼看着王卓,只听王卓转而问道:“伯母信佛?”
“是,人老了就这样,总喜欢把心交给信仰,希望从里面获得些慰藉。我妈大概四十岁之后开始信佛,后来特意去寺里做了一年居士,从那时开始就和我爸分开住。”
王卓直接对石伟道:“伯母怕是在半个月前突然昏倒时,当场就已去世。我曾在石市长面相中看出伯母身体不是很好,但还没到灯灭人亡的时候,等我亲眼看到伯母已经确认,她其实已经不再是人了。”
石伟颤声问道:“您的意思…她是鬼?”
王卓摇头,“不知道石市长对僵尸有没有了解?”
有!林正英嘛,他演的僵尸道长我看过很多遍。石伟勉强笑道:“您是说,我妈是僵尸?”
“不。”王卓深深的吸了口烟气,“早上我和你们去伯父家时,我在伯父家前面一栋楼站了一会儿。你可知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一大波僵尸正在袭来?石伟苦笑道:“王师,您是这方面的专家,就别让我瞎猜了,我能不能猜对先不说,关键是一想起来就太他娘的吓人了!”
见石伟都爆了粗口,王卓也把回忆整理好,直言道:“冲天的尸气,尸气中饱含佛光。”
嘶!
石伟瞬间明白王卓说的是什么意思,心说尼玛吖,难道前楼里住了一只信佛的僵尸?
“所谓尸气逼人,之后我在伯母脸上,看到她额头上一点僵尸血。这点僵尸血不足以让伯母成为他的同类,但能帮伯母续命,可一旦发作就会产生各种后遗症。正如嫂子所说的一般,伯母除了她最在乎的人,别人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石伟闻言,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看来我如此专情果然遗传我母亲,只要她不伤害我爸就好。至于说她想吃我儿子,大不了把儿子送到美利坚,让万恶的资本主义折磨儿子,也比被吃了好。
王卓见石伟jing神略有放松,不由说道:“伯母已经不是人,如果自制力超强还没什么,但她已经开始吸食人肉人血,这和吃大力一样,会上瘾。”
“什么叫大力?”
王卓笑道:“止咳药,喝了会对它产生依赖xing。而且僵尸血会逐渐融入她的身体,过不了多久伯母怕是会真成僵尸,到时候长生不死,为了不让自己孤独,她会带上你们的。”
石伟皱眉,站起身走了两步。他也不是迂腐之人,自从长大gren后他一直都孝顺父母,既然黄彤已经安度了晚年,如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还是让她痛快的去世比较符合自然规律。
“王师,能不能让我母亲…嗯,你懂得。”
说话间,双眼看着王卓的手再也挪不开眼神,只见在王卓的手掌正中心,一团巨大的金se火焰静静漂浮。眨眼间浓缩成一颗比米粒还小的金珠。
将珠子递给石伟道:“你把它放在斋饭里,只要进了她的嘴就好。你若没机会的话,最好能让她接触到,然后尽快躲开,不然会惹火烧身。”
可是我没有你这么深的道行,不敢回去吖!
石伟接过金珠后踌躇片刻,还是忍不住对王卓道:“那啥,王师你和我去一趟?万一你这珠子不管用,那我可就抓瞎了!”
去你妹!你看哥们儿像那种把自己放在危险里的喵星人么?王卓微微摇头道:“我不去。”
石伟一愣,心说你要不要这么干脆。又在地上转了几圈,还是下了决定。王师可能是怕到时候被我抓到把柄,也好,就当做看母亲最后一面吧。
念及至此,石伟不再多说什么,就这么穿着浴袍推门而去。
王卓在窗口往下看,见石伟上了奥迪a6车。将烟头捻灭后,也跟着出门。
风雪愈加狂躁,这是过年后第一场冷空气,将整个泸南装点的银装素裹。石伟在秘书隐藏极深的疑惑和暧昧下换了一身衣服,重新回到父母居住的小区里。
上午的时候已经安排了父母去检查身体,无论中医还是西医,都没有发现黄彤任何异状。但从四个专业保镖手中拿过视频后,这几个保镖都吓惨了,直接对石伟秘书说,这活儿太大,我们一分钱不要现在就走,您放心,我们嘴肯定严,请石市长原谅我们的苦心。
石伟原谅了他们,设身处地想一想,人家也不容易。如果看了这视频后还能继续保护自家老太太,那石伟必须给他们工资奖金翻倍。
秘书是个谨言慎行的人,所以除了保镖,便是他和王卓看了监控录像。
待进了电梯来到父母家门口,石伟犹豫了片刻,心说老太太对不住了,儿子是真不孝顺,可为了我爸,为了我儿子,我必须阻止你吃了他们。伸手刚要摁下门铃,门忽然自动开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尼玛,老子刚换好的裤子!
石伟心里转瞬各种想法,最后咬碎了一口牙齿,直接推门而入!
首先看到的,就是石长江和黄彤,两人都脸se苍白,闭着眼坐在摇椅上,客厅的窗户敞开寒风呼啸着刮进来,同时产生动能推动两人的摇椅同样发出嘎吱声响。
好像听到了门响,黄彤猛然睁开眼,缓缓说道:“你…来…了!”
我没来!
石伟真他娘的想大喊一声,然后微微一笑痛快的有多远滚多远。可他不能这么做,于是宦海几十年的功力在他身上显现出来。
只见石伟毫不在意的走了进去,也不管身后的门又自己关上,皱眉责怪道:“你俩怎么把窗户打开了,再冻坏了。”
石长江一直没睁眼,不过看他胸口起伏,估摸还没死。石伟走上前伸手关上窗户,刚回头想要说什么,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没吓死!
摇椅还在嘎吱嘎吱的上下摆动,但上面哪还有半个人影!
“妈?”
石伟勉强挪动步伐,轻声唤道:“你去哪儿了?”
“在…这…儿呢!”
石伟猛然站住,两腿终于控制不住颤栗,肾上腺激素快速分泌,膀胱紧缩下一股尿意忍不住夺眶而出,嗯,夺着分身而出。
僵硬的转过头,只见黄彤站在窗口背对着他,轻声道:“小伟,我饿了。”
尼玛!
就算是自己的亲妈,石伟也忍不住想骂她,我知道有坑爹的儿子,也有坑儿子的爹,现在好了,坑妈你好,坑妈再见!
“妈,我去给你做饭。”
黄彤摇头道:“小伟,自从你当了市长后,就再也没亲手给我做过饭了。”
石伟愣了愣,悲从心来,泪珠子在眼眶打转,哽咽道:“是,妈我错了。”同时心里默念着,求求您,别吃我!
黄彤叹了口气,转过头来,脸上簌簌往下掉皮肉,“医生说我这病,不好治,必须吃儿子一口肉才能好。小伟,你让妈吃一口,就一口!我就原谅你了!”
石伟好像没看见黄彤的异状,泪水止不住掉下来,伸出左手把右手的袖子撸上去,露出保养极好的胳膊,紧紧攥着拳头道:“妈,我也听说了,您吃吧,保险点儿,吃两口?”
黄彤一边掉着肉皮,一边深深的看了一眼石伟。“我的样子,你没看到?”
“看到了,妈妈,您走好!”
石伟说罢,右手拳头摊开,露出一颗米粒大小的金珠,在危机中爆发出超过凡人的速度一步跨到黄彤身前将手中米粒扔进了黄彤嘴中!
“啪!”
一声如同木头被点燃后因为高温而爆裂的声响传来,黄彤根本没有半分反应,嘴眼耳鼻倏地喷出无尽金se火焰!
然后才是那一声惊天惨叫,两手胡乱挥舞,因为找不到方向感,直接撞碎落地窗户掉了下去。
石伟瘫倒在地,过了良久都没敢有一丝动作,就在这时,肩膀猛的被人拍了下。
呃!这次真的一口气没上来,晕倒前隐约的看到石长江脸上满是疑惑,还说着“小伟,你妈呢?窗户怎么碎了…”
黄彤在半空中还没落地,就连着衣服和人全都蒸发。
王卓在楼下抬头看了看,随后转过身,对着空气说道:“道友,须知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你这么做有违天道。”
“天道?”
气流紊乱,勾画成一张人脸,随后气流变成实体,片刻后一个身穿黑se风衣的女人站在王卓面前冷冷的说道:“好吃吗?”
这女人没化妆,素颜的样子大概二十出头,一头乌黑长发大概刚用夹板压直,笔直的贴在肩膀遮盖住额头。五官就像投胎时就直接调整好了ps,jing致的不像人间女子。
只是她美则美矣,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不过在寒冬季节,这种表情和天气很搭,给人一种站在零下四十度的院子中吃圣代的冰凉感觉。
见王卓不说话,女人接着说道:“不管怎样,你把我的玩具玩坏了,需要赔我。”
陪你?陪你逛街还是陪你上床?王卓心里说着,嘿然笑道:“道友,我给你个电话,你去找她,我相信你俩肯定有共同语言,到时候有了朋友,你还要玩具有什么用。”
女子摇头,“我只喜欢我的玩具,这样好了,你来做我的玩具怎么样?”
“我又不是玩物!”
王卓拱了拱手道:“道友,如果你想斗法,你我就约好时间找个位置大干一场。如果…”
话没等说完,女子就噤着鼻子打断道:“约好时间?大干一场?你用什么干我?干完我还会和我再约会吗?”
喵了个咪,我今天要在嘴炮环节含恨败退!
王卓登时闭口不言,微笑着看着女子,同时太阳真火全力凝聚。
女子却抬起头,看了眼石长江家破碎的玻璃,“我叫唐玉,你叫什么?”
“道友,我…”
唐玉再次打断王卓,“道友是什么,好吃吗?”
“朋友…”
“谁和你个臭男人是朋友?”
王卓无奈,心说臭老娘们儿,和我做朋友能怎么地!我会给你打呼噜,会卖萌,会给你暖床,有什么不好!“我叫王卓。”
“哦,知道了。”唐玉和王卓对视,片刻后才说道:“你是算命的?”
王卓刚要问你怎么知道,不过这娘们儿不能以常理度之,于是笑道:“我是捡破烂的。”
“哦,那正好我家里有破烂,都是骨头渣子,你收不收?”
王卓愣了好半天,才说道:“我收骨头,能卖到哪儿?”
唐玉歪着头对王卓道:“可以做成标本卖给医学院,或者你拿回去熬一锅大骨头汤,嗯,肯定很滋补。好了,看你也有几分道行的样子,我就不找你麻烦,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回要是再弄坏我的玩具,你会后悔的。”
说罢,正要转身离开,王卓不由叫住唐玉,“我说,你养点儿动物什么的不比看人间惨事强得多?”
唐玉头也不回,身子消失在空气中。同时传来她的声音,“养什么?我喜欢猫,可是没有猫愿意和我玩…”
那你也不能玩老太太啊,那么大岁数很容易被你玩崩坏的!
王卓放出神识感应片刻,见唐玉真的离开。这才松了口气,心说这次钱赚的最容易,只消耗了点真火。
虽然没把黄彤救下来,但相信石伟能理解,王卓他表面上只是大师,而不是大神,就算再逆天也改变不了生与死的大恐怖。
信步走进楼房到了石长江家门口,敲门后石长江把门打开,见他手里正拿着电话说他家地址,看样子叫急救车过来。
放下电话,石长江对王卓道:“不知道怎么了,我一觉醒过来就看小伟坐在地上,窗户还碎了一地。我刚一碰他,他就晕过了,那个…”
“伯父,我叫王卓。”
石长江道:“小王,你能不能帮我把小伟扶起来,我掐他人中他也不醒,等急救车来吧。幸好你来了,要不家里保姆和你伯母都不知道去了哪儿,我现在浑身直打哆嗦,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半个小时后,泸南市人民医院高干病房。
石伟穿着病服,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而王卓也不管这是医院,反正房间里就他两人,从口袋里拿出雪茄一口口吸着香甜的烟气。
过了良久,石伟才轻声道:“王师,你说我妈肯定能投胎转世吧?我听说成了僵尸的人,都和孙悟空一样不在三界五行之内。”
僵尸我不知道,我知道你妈受了我一记太阳真火,怕是魂飞魄散。不过这又谁说的清楚呢,我又没去过yin曹地府,或许一把火把她老人家烧到南天门直接成了神仙也说不定。
“石市长,你别多想,能有这种结果已经算是圆满。”
石伟抹了把眼泪,瘪嘴道:“王师,您知道吗?我小时候不学好,喜欢打架斗殴,我爸就是个工人,每次到摆出所把我领出来,都能给我打个半死,我一滴眼泪都不会流,可一回家看到我妈哭,我就也跟着哭。有一次把人打的很严重,我看到我爸当场给jing察跪下,我就发誓,以后我再也不让父母流泪,我要让别人知道,我是个孝顺的人。”
王卓声音平静道:“石市长,你已经做的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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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僵尸,集天地怨气,取天地死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
一代僵尸道长林正英,因肝癌于一九九七年香江去世,所有关于僵尸的影视剧,变成了经典的句号。
但关于僵尸的传说,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王卓不仅曾修习天煞炼尸诀,还因为他是只特立独行的小猫妖。
猫这种动物,除了偶尔的神经病,更多时候都是孤独的个体。而最好的最令人信任的朋友,就是尸体。
它们可以闻到尸气,而尸体在猫所带的独特生物电的刺激下,有时候没有怨气也会成为僵尸。
僵尸和猫,是天生的好朋友,比十二星座配对儿还要完美。这也是为什么王卓把唐玉的“玩具”玩坏了的时候,唐玉能放过王卓。
王卓的气息虽是隐匿,但天生的小伙伴属xing,还是让唐玉觉得他亲切无比。
医院高干病房中,石伟哭过笑过,因为jing神剧烈波动,半个小时后王卓实在受够了他,叫来护士给石市长喂了一片安眠药,让石伟暂时睡上一觉。
石长江同样也被安置到了隔壁病房,由闵兰和石亮亮陪着。等王卓出来,石伟秘书叫住王卓,说闵大姐想和王先生说几句话。
王卓点头,倚靠在窗台抽烟。高干病房区,每一个房间都配有专门的护士。能在这儿做护士的人没一个是傻叉,她们都知道窗台的年轻人是和石市长一起过来,别说王卓在走廊里抽烟,要是病人同意,他在手术室抽烟都没人敢管。
没人关注,不代表没有别的东西关注。医院中煞气最大,偶尔有ri游神来回飘荡,行走在医院中最好别走两边尤其是边边角角,你把“别人”地方占了,别人肯定会想法设法,肝脑涂地也要告诉你碍它们事儿了。
这时两个刚死的鬼凑在王卓身边,鼻子使劲儿抽动吸着二手烟。王卓瞪了他们一眼,两鬼吓得满是惊恐的退后。
“你俩别走,过来!”王卓觉得有点儿意思,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两个鬼物都是五六十岁的男人,身材一胖一瘦。闻言对视一眼,漂浮过来后纳头便拜。
“大仙,找我们有啥吩咐?”
王卓呵呵一笑,心说就算你们死了口音还带着那股苞米碴子的憨厚耿直,不容易。
“你们都是怎么死的?”
瘦鬼道:“肺癌。”
胖鬼却是很茫然,“我死了吗?”
“废话,你比我死的还早呢!”瘦鬼一巴掌打在胖子的后脑勺上,而后对王卓谄笑道:“大仙,我俩都是安分守己的人…嗯,鬼,站您身边吸两口烟真没别的意思。”
王卓笑了笑,从中华烟盒里又拿出两颗烟点上,随后将其放在窗台的边沿上。
烟刚放上,就见两颗烟忽然烟头朝上过滤嘴朝下笔直的站了起来快速燃烧。瘦鬼脸上就像吸**一样的享受,“多谢大仙。”
嗯,使劲儿抽,反正你没机会再得什么肺癌了。王卓指着胖鬼道:“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死的?”
说起来还不知道自己已死掉的鬼,一般在被提醒后,都有很大的几率变成厉鬼。只是这胖子在王卓面前哪敢耍横,脸上满是迷茫的抽着烟。
这边闵兰和石亮亮并肩从石长江病房里出来,石亮亮还在和闵兰轻声说着,“妈,我爸也太迷信了,现在算命的都是大骗子…”
正说着,闵兰一把拉住石亮亮胳膊,“嘘!”
石亮亮面相遗传石伟,长得还算英俊。闻言停了话语顺着闵兰眼光看去,只见王卓背对他们,只有他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
而窗台上站立的两颗烟已经烧到了半中间,烟灰还在烟上没掉下来。
我擦,我收回我的话,他不是大骗子,他是妥妥的神经病吖!
闵兰拽着石伟,两人退后几步,稍稍侧出脸观察。
这时胖子鬼魂终于想起自己是怎么死的,满脸悲伤道:“大仙,我大概是被得了狂犬病的人活活咬死的。”
瘦子一听这话,噗嗤笑了出来道:“我说,你死的着实有创意。”
“滚犊子!”胖子深深吸了口烟气道:“不行!我家里还有老有小的,我死了他们怎么办?”
瘦子嘿然笑道:“哥们儿,你想的太多了,你想回去接他们走咋的?”
“我接你quan家!”胖子已经变成了鬼物,就算想哭也没有眼泪,脸上苦涩叹气,“不管怎么样,看上一眼也好。”
瘦子冷笑,“看上一眼?到时候你就不想走了,哥们儿,yin阳两隔不是白说的,活人长时间和咱们住一起身体得病,大灾大难迟早找上他们。你要是关心他们,就在医院安心呆着等转世投胎。”
胖子哪会听他的,一口气将整颗烟吸尽后正要飘走,却是忘了身边还有个王卓。
“我让你走了么?”
王卓深吸一口气,胖鬼就似被无形的链条锁住一般,眨眼间被拽了回来。“大仙,大仙求求您!我放不下家人。”胖子满是惊恐,他浑身无力根本生不出抵抗之心,感觉下一刻就要被王卓吃掉。
待马上就要贴到王卓身上胖子才停了下来,只听王卓指着瘦鬼道:“他说的不错,你到底是关心自己家人还是想害了他们?”
胖子一愣,嘴唇翕动诺诺无言。
“和我说说看清楚谁杀了你么?”
在王卓眼中,胖鬼全身笼罩着一层浓厚尸气,这尸气聚而不浸,根本不属于他。看来唐玉在泸南不仅仅有黄彤一个玩具。
胖子摇头道:“我每天下班都很晚。大概三天前吧,我半夜一点才下班。骑自行车往回赶,我家在铁北偏僻的很,马上到家了就感觉自行车后座死沉,没等我回头看呢,一个人就在后座抱住了我,使劲儿咬我脖子。”
“然后你就死了?”
胖子点头,“我醒来懵懵懂懂如同做梦,直到大仙问我是怎么死的,我才清醒过来。”
看来唐玉是想把你当玩具,不过她口味也太重了吧?不是老太太就是大胖子。
王卓摆手,示意让抽完烟的两鬼离开,胖鬼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道:“大仙,我在博物馆工作,因为最近泸南要举行古玩艺术品博览所以下班才会晚,我失去意识前隐约听到杀我那人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胖子道:“他好像不是一个人,他好像对另一个人说什么它已经出世,尽快得手不然会麻烦的很。”
王卓脸se平静,对两鬼摆了摆手。
两鬼恭敬退去后,直立的烟头倒地。躲在病房中的闵兰和石亮亮忽然觉得一股冷风从他们身边掠过。他们肉眼凡胎自然不知道身边有鬼经过,瘦鬼还伸手摸了摸闵兰胸脯。
“一会儿少说话。”闵兰告诫了石亮亮后,领着石亮亮出来走到王卓身前站定。
“王师,这次谢谢您了!”
闵兰给王卓深深鞠躬后,王卓才转过身笑道:“嫂子客气。”
石亮亮看了眼王卓身上衣裳,见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穿着的衣服最少要十万左右。
说起来真正有钱人哪里会穿什么品牌,自家的裁缝,也就是服装设计师完全可以负责打造土豪平时的衣着品味。不过以王卓这个年纪穿品牌正好,若他真有自家的裁缝,还给人算个屁的命。
石亮亮家教不错,开始说王卓是骗子是这个信息大爆炸时代里年轻人的第一反应,很正常。不过刚才见王卓不知道和谁说话,耳朵很灵的他明显听到王卓让与他说话的东西离开。
然后,他和他妈就感觉一股冷风。
这种节奏,一般人都会联想翩翩。所以在闵兰鞠躬,王卓回头后,石亮亮也适时鞠躬。
感谢过后,闵兰从手包里又拿出一大叠大概有数百张购物卡恭敬放在窗台上,看来石伟一家人都喜欢这种不记名,或者说不在他们名下却可以随意调换现金而不被注意的货币媒介。
王卓也不客气,将购物卡收好后只听闵兰道:“王师,您要走?”
“是,你们家的事儿已经解决,我准备回阳城。”
闵兰一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陪石长江和黄彤到医院检查之后,石伟就告诉她带着石亮亮到jing察局,要是没亲眼见到我,你和石亮亮千万别走,就算是我给你打电话你都别信!
石伟之所以这么安排,自然是听说没有什么脏东西敢在jing察局乱搞。
不过闵兰就算再信任石伟,她也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石伟犹豫后说道:“你别管,如果我一直没回来,你就去找王卓!记得,把家里所有钱都戴着交给他,让他保护好你们母子。如果我完好无损的活着回来,你准备好一千万给他。”
听到石伟已经上升到生死的高度,闵兰也慌了神,回家叫起来还没睡醒的石亮亮直奔jing察局。
最后,她接到了医院电话,说石家父子同时入院,让她快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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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兰自然记得石伟和她说的,不要轻易相信电话。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不过她做的是官太太,不是用来摆设的花瓶。既然医院你敢说老石父子都在你那儿,那我就信你一回。
于是闵兰带着泸南市防暴大队和刑侦队所有警察,真枪实弹的护着她和石亮亮到了医院。
没想到医院说的是真的,石长江中度冻伤,左脚的脚趾头怕是要截止。而石伟神智恍惚,看他样子肯定是受了惊吓。
闵兰记得石伟为什么请王卓的原因,于是在谁都没惊动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回到父母家。她是学医的,转行政前是泸南市医院的外科主刀医生,胆子自然比普通女人大了一些。
回到家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落地窗户的玻璃碎了一地,两把摇椅在风中嘎吱嘎吱的自动摇晃。闵兰呼喊两声,不见黄彤和金凤在屋中。
拨打黄彤的手机无人接听,于是闵兰又打金凤的手机。
清脆的流行音乐最炫民族风铃声,竟然从黄彤的房间里传出来。
黄彤房间的门依旧关着,刚才闵兰推了推但里面好像被锁住了,如今听到老太太房内的铃声,闵兰环视一圈没找到什么工具,说不得上前狠狠一脚将门踹开。
房间昏暗,闵兰将灯打开后发现里面并没有任何人,佛龛前的佛香已经燃尽,整个房间弥漫着微微檀香味道。
闵兰侧耳去听铃声来源,发现金凤的手机貌似是在老太太的折叠床下面,不由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却见到床下有个大号的塑料编织袋便伸手将其拽了出来。
打开拉锁,闵兰定睛看去,登时倒吸一口气瘫倒在地,手脚并用划拉着地面,从编织袋里却流出血来让地面又黏又滑,闵兰嚎叫哭喊着却还在原地打滑。
只见编织袋中是个没有脸的人头,身体就像充气娃娃漏了洞贴在编织袋内侧。偌大的人头双眼直勾勾看着闵兰,人头枕着手机还在播放铃声,应和着闵兰的哭喊。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当初买了这套房子的时候,因为黄彤有时候整天整夜都在房里放佛经。为了不打扰周边邻居,石伟叫来装修队在四面墙里加装了最佳的隔音材料能够阻隔八、九十分贝的噪音。
所以任凭闵兰如何叫喊,别人就算听了也不会多想。
折腾了五六分钟,闵兰才控制住自己,将编织袋重新拉好后一把推到床底,而后将沾了血的衣裤脱下来放。去石长江房间随手找了件大衣披好出了房间。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石长江为什么会冻伤,为什么没有从医院检查回来后的记忆。黄彤去了哪儿,床下为什么会有一具没有脸的干尸,石伟为什么有些神经错乱。
这些闵兰都不知道,但只要细心将这些联系在一起就能自行脑补出来。房中的两把摇椅之前是黄彤和石长江在坐,窗户那时候是开着的,所以把石长江冻伤,而那具干尸肯定是金凤,因为我把她那个假眼珠子抠出来了。至于造成石家父子失忆和精神稍有错乱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已经失踪了的黄彤!
闵兰不敢再想,有时候人会被自己我吓死。她要做的。就是一定要挽留住王卓,至少在石伟恢复正常前不能让这个年轻人离开。
“王师,我已经在泸南最好的五星酒店为您订好了房间,我只有一个请求,您能不能等等再走?”
王卓一笑,脑中闪过各种念头。最后点头说道:“好!”
闵兰看了眼石亮亮,石亮亮心说老妈别这样好吗?
之前闵兰已经告诉石亮亮,让他带王卓出去玩玩,只要他能成功让王卓留下,多待一个小时每个月零花钱就多加一万。
但说实话石亮亮心里有些抵触,无他,王卓叫自家老妈嫂子,那他岂不是得叫王卓叔叔?
眼见闵兰又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责怪和失望,石亮亮悄然叹了口气,笑着对王卓道:“王叔叔,我带您去?”
王卓没纠正石亮亮的称呼,笑着与石亮亮离开医院。
石亮亮的座驾是辆淡灰色的保时捷911,等上了车,石亮亮才说道:“王叔…”
“叫哥吧,各论各的。”
石亮亮心里稍稍舒服了些,“王哥你还没吃饭呢吧?我带您尝下咱们泸南的特色怎么样?”
“随意就好。”
保时捷一路前行,中途石亮亮打电话叫朋友作陪。随着发动机清脆的声响,石亮亮带王卓来到一家名叫全盛的私家菜馆。
把车停在菜馆院中,王卓看了看,停车位都是宝马x5、奥迪q7这些顶配豪华车。待两人下车,五六个小年轻也围上来纷纷叫石哥来了。
石亮亮将王卓介绍给这些小年轻,“这位是王哥。”
几个小年轻都是领导家的子女,听到圈子里最大号的石亮亮都要叫王卓为哥,心里皆是好奇王卓到底是什么背景,不过表面上都是恭敬不失风度招呼王卓。
如群星抱月般簇拥着王卓和石亮亮进门,王卓才发现这个叫盛天的私家菜馆别有洞天。
从外面看只是古朴的平房院落,里面无论装修布置却都十分考究,两进的房间外间是圆形餐桌,里间是个小型ktv,吧台后面甚至有个专门的调酒师。
上菜前,这帮衙内里年龄最大的黄源笑道:“石哥,还叫昨天的妹子怎么样?”
石亮亮似乎稍有不屑道:“我说老黄,好马不吃回头草知不知道?再说昨天妹子模样瞅着还行,技术却是真一般。”
“纯嘛!”
黄源摊手解释了一句,示意自己只有这一批妹子。
“看我的!”另一个小年轻拿出手机笑道:“市文工团的怎么样?”
石亮亮斜眼睛看着小年轻道:“于晨昱,没喝就多了?那地方水深着呢,万一你玩的是你爸玩剩下的,叫有失伦常。”
黄源是泸南警察局大局长家的公子,于晨昱的老爹则是排名垫底的副市长。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务必让石亮亮玩的开心,玩嗨玩爆。
讨论了半天,最后是一个大伯是工商局局长,自家则是商人的贺博联系到了几个模特。
“小博可以哈!”黄源道:“手里还有这路子?不过泸南啥时候有模特的?”
贺博笑道:“啥路子啊!黄哥你知道我爸喜欢古董,最近泸南不是举办个古董博览会么?这几个模特都是跟着京城公司过来的外围。”
“什么叫外围?”
贺博摊手道:“就是打着平面模特的幌子,不做模特的正经事儿。”
“贵圈真乱!”
没多长时间,贺博接过电话笑道:“来了,各位哥哥稍等,我去把她们迎进来。”
说是他去迎,实际是拿钱先打点好。众人透过窗户,就见模特们坐了一辆金龙大巴赶来,车停下后下来八个模特,一水儿的漂亮姑娘,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众人转移目光,石亮亮道:“上菜吧。”随后笑着对王卓道:“王哥,你喜欢清淡的还是口味重一些?”
你是在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还是想吃什么菜?
王卓道:“客随主便。”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喧哗声,同时还有玻璃掉地的碎裂声。众人对视一眼,出于国人喜欢看热闹的习性全都离席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打开包房的门,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只见贺博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人抓住两边胳膊,而他身前则有个二十八九岁的男人正笑道:“什么叫哥们儿抢你女人?你这小体格受得了这群美女蹂躏么?”说罢,举起酒瓶就要打贺博脑袋。
石亮亮和黄源同时喊道:“住手!”
可那男人怎么会听,手起瓶落,玻璃碎渣连带着鲜血崩了一地。随后这男人扫视一圈,王卓才发现他眼珠子两边不对称,一只眼睛叽里咕噜在看他们,而另外一只却原地不动,好像在看着贺博。这时只听他不屑的说道:“一群农村来的土鳖还想让我住手,行!拿五百万出来我就放了他。”
说着,手中剩了半截,满是尖锐的玻璃酒瓶戳到贺博脖子上。
我了个去,这是哪儿来的傻叉?
石亮亮等人虽是衙内,但很少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冷了场。过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纷纷拿出手机叫人。
“哟,就你们有手机,比赛叫人是吧?看哥们儿怎么弄死你们。”
男人一手握着酒瓶,一手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随后摁下拨出键。不到片刻,电话那边被人接起来,只听这男人笑道:“彭叔叔您好,我是小健,没别的事儿,就是我在一个私家菜馆被人堵住了。泸南的治安很让人心寒吶!”
石亮亮这边的人一听这话,同时心说你还要脸不要了?mlgbd要是不弄死你,以后我们没脸继续在泸南混!
黄源年龄最大,脾气却也最大,气的浑身直打哆嗦道:“小逼,今天你废了!我要不把你整看守所弄死你,我跟你一个姓!”
“哟,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嗯,彭叔叔我没说您,看来威胁我的人里面公检法通吃,您看着办吧,毕竟您是泸南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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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小健的男人说完后,不知道电话里的人对他说了什么,举起半截酒瓶指着黄源道:“来,你过来接电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爱睍莼璩”
黄源冷哼一声,听那男人点出了泸南市委书记彭湃,心里就已有了惧意,说不得目光看向石亮亮。
彭湃年龄已经到点,就等着开完大会后换班让位给石伟,但先不说这并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官场从来不缺少各种意外和逆袭。单说人家彭湃现在还是泸南老大,黄源就算再牛,不敢也没资格和彭湃对话。
冲突从开始到现在,王卓和石亮亮都一直没开口说话。王卓不在主场又是客人身份,他就算想出头也是师出无名。
身边几个衙内帮闲的目光全都聚集在石亮亮身上,石亮亮越众而出冷声道:“褚建?”
得到彭湃承诺一会儿派人过来接他,男子一只眼珠子看着石亮亮,另一只眼珠子却在王卓身上打转,这要是放在古代肯定会被说书人演义成眼观六路的二流高手。
“认识我?这就好办了。”
于晨昱听到石亮亮道出这男子身份,不由深吸了口气悄然退后一步。
黄源见状悄声问道:“褚健是谁?”
“省纪委陆的儿子。”
黄源的爸爸是泸南警察局局长,于晨昱的父亲则是副市长,单纯按照权利计算的话,黄源要比于晨昱吃的开,但两者毕竟差了一级,平时信息量完全不在一个层面。再加上黄源不善记忆英雄谱,自然没听过褚健的鼎鼎大名。
闻听于晨昱抖出褚健如此劲爆的身份,黄源就像刚捐完两千cc的鲜血般脸色瞬间变白,他爹是巅峰正处,而那位省纪检委书记陆浩然却是顶尖的副省,在天涯除了省委书记和省长他算最大!
这这这…这他娘的是作死的节奏!黄源心存最后一丝侥幸道:“陆的儿子,怎么姓褚?”
于晨昱叹气道:“废话。当然是陆本来是姓褚,成龙的儿子为啥不姓成?别出声了,看石哥怎么说。”
石亮亮对上褚健也是无可奈何,石亮亮年纪虽轻,但正经是经过了石伟的耳提面命,因为石伟志向高远不想在市委书记这关退休,所有石亮亮平时也很注意各方衙内的为人。
褚健可以说在天涯极为有名,不仅是他睚眦必报,还因为不能聚焦到一点的双眼造就的他偏激暴躁的性格。
超然的身世地位,外加极端的性格。让外人给褚健起的外号格外响亮,疯狗,顾名思义,得了狂犬病的狗逮谁就咬谁。
“褚健,我是石亮亮,你大概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我爸是石伟。”石亮亮在外面其实很少提及自己老爹的身份,年轻人的狂妄让他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是石亮亮。闻名世界,其次别人才会提起他爸爸是石伟。
但碰到褚健这号人王,石亮亮若是不说石伟而直接报名号,他不认为褚健会听到他的名字就纳头便拜。
褚健闻言愣了愣。随后冷笑道:“我管你爸爸是石伟还是伟哥,哥们儿不认识你这号人物,我不找你,我找他!”
说着。手指指向王卓道:“你不是挺狂吗?来,欢迎把我送看守所体验生活。”
王卓笑道:“我说,你眼神儿不好使就别乱指。小心别给自己和家里惹祸。”
“哟呵,来了个更狂的,我就指你了怎么的,小逼,我不仅指你,我还要杀你全家呢…”
褚健狠话没说完,两只不在一个系统的眼珠子都发现了一道黑影,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嘴上一疼,痛彻心扉。
分别抓着贺博胳膊的两个保镖见褚健嘴角被烟灰缸砸中,正哗哗往出吐牙。见过喝多了吐菜的,有厉害点儿的能把胆汁和胃液吐出来,今天算是长知识了,原来牙也能吐的这么**,说不得怒吼一声,放下贺博朝王卓而来。
他们都是军中退伍的高手,最擅长的便是联手击,一个压低身子朝王卓下盘而来,看样子是要抱住王卓的腰将他冲击倒地,另一个则在侧面快速奔跑,只要王卓倒地他的脚就会踹到王卓太阳穴上,让他丧失行动力随后重度脑震荡。
两个人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但他们哪会想到站在他们身前的,乃是三千世界独一无二,一不小心就会拯救世界,风一般的喵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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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只见王卓脸色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任第一个汉子将他抱住,可无论那保镖如何用力,王卓都像是横在江中任它风波浪涨的顽石般岿然不动。
尼玛,要糟!
没等他变招,王卓两肘带着呼啸风声击在保镖后背,直接把保镖连昨天的饭都给打了出来,而另一个保镖也到了近前,尝试着用军中格斗与王卓过上几招,他哪知道王卓懒得动手,放倒第一个后,两脚看似缓慢移动,速度却快的惊人,眨眼间到了他近前伸出两手直接摁住第二人的耳根下方的骨头。
这块骨头只要轻轻用力就会让人丧失行动力,这保镖没发一招,便因为大脑供血不足陷入昏厥。
王卓将两个保镖踢到一边,环视一周看热闹的打酱油的围观群众,“都散了吧。”
围观人群正沉浸在王卓简单粗暴有效的制敌招数中,听到王卓开口撵人,全都无声散去,他们知道其实好戏还在后面,但小时候没能碰到什么老道士老爷爷或者拿绝世神功当白菜批发的乞丐,有想看八卦的心,但没有看八卦的实力,徒呼奈何。
待围观众人散去,王卓让几个小衙内先把保镖绑起来,送贺博去医院,然后让他们招呼外围模特进包房。
八个如花似玉外表娇嫩的模特很少见有人为她们争风吃醋,亲眼目睹比赛装逼打脸,以及王卓突然冒出来将装逼人士统统干倒,她们都是“娱乐圈”的13流选手,但在京城北漂的时间长了都能炼出一副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王卓身上衣服保守估计在十万左右。
有钱,人长的虽然没有大长腿的李敏镐、朴思密达这些韩国棒子帅气,但他身上散发的慵懒和难以形容的高贵孤独的气质瞬间迷倒所有模特。让她们此时都生出一种感觉。
以后不出来卖了,这个男人就是我心中苦苦等待的男神!
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卓是不会为了几个绿茶妹放弃所有萌妹子,让黄源和于晨昱把褚健扒光了放ktv包房里,见几个衙内都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思,又怕泸南一把手派人来的那副纠结心思,王卓告诉石亮亮,如果褚健有什么不满,可以尽管找他后便独自离去。
衙内们将模特分好,于晨昱才单独找到石亮亮。轻声问道:“石哥,王哥不会扔下咱们不管吧?”
石亮亮听出于晨昱的潜台词,他是在问王卓是不是先跑了,苦笑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认识他。”
我了个去,大哥你不是坑爹么!
于晨昱刚要说什么,就听石亮亮接着说道:“不过,我爸很尊敬他。”
“大哥,我懂了!那我先走了哈!”
于晨昱一直在回想省里哪位大佬姓王。不过都没有能和王卓年龄对的上号的老人,难道那个年轻人是京城的背景?
众人散去后,过了五分钟后彭湃派出的人找到了被扒的精光的褚健和两个受伤的保镖。来人本想将三人送去医院却被褚健拒绝,褚健只要求见到彭湃。
当手下把这个消息传给彭湃后。彭湃不由拍桌子怒道:“乱搞!泸南的治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现在给我接黄鹏,让他五分钟之内来见我,超过一分钟他要是没来,我就扒了他的皮!”
手下一阵苦笑。小声对彭湃说,和褚健发生冲突的不仅有黄鹏和副市长于浩的儿子,还有石市长家里那根独苗。还请老板您制怒。
彭湃一愣,摸了摸被震得发麻的手掌想了半天才说道:“告诉褚健,说我心脏病突发,正在医院紧急治疗。叫他有事儿去找他爹,我他娘又不是他保姆!”说罢好像真有这回事儿一般,死死捂着胸口躲入休息间。
褚健气急败坏的要找王卓麻烦,可泸南人口将近二百万,彭湃又心脏病突发,在泸南地界他再没有用的顺手的官员,茫茫人海哪里去找他们?掉了五六颗牙齿的褚健发誓,一定要让王卓家破人亡后,吩咐保镖找两个女人泻泻火气。
保镖知道褚健的个性,说不得去俄罗斯酒吧叫来两个只有十七八岁的俄罗斯姑娘安慰褚健。
时间眨眼就到了半夜十二点,褚健猛然睁开眼睛,一只眼睛看着正前方,而另外一只却发现原本躺在他床上的两个女人竟然不见了。
五星酒店总统套房中漆黑一片,远近皆没有半点灯光,在绝对的黑暗中褚健不由呼吸开始急促,黑暗带
给他的压迫感实在太大,忍不住轻声呼喊,想惊动在外间休息的保镖,让他们进来把等灯打开。
可连续叫了几声,外面都没人作答。褚健到底不愧他疯狗的外号,用力咬了咬已经掉了的后怖,伸手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手枪随后坐起身子正要下床,他便感觉床上发出连续两声嘭嘭的声响,身边左右各多了两个人上了床。
“尼玛,吓死老子了!”
褚健伸手摸了摸,这两个人皮肤手感都很顺滑,知道是陪他一起睡觉的女人,不由怒道:“我说你俩结伴去的厕所怎么的?快去开灯!老子要是被你们吓的再也硬不起来,我就弄死你们!”
就在这时,躺在他身边的两个女人好像听到了他的话猛然坐起身,在绝对的黑暗中,她们的眼睛竟然散放出淡绿色光芒,同时一阵嘿嘿的女人奸笑分别从她们嘴巴里传出来。
草你祖宗!
褚健深吸一口气,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举枪便射,子弹在黑暗中爆裂出火花和巨大的声响同时映衬着两声入肉的噗噗声音,两个女人干脆的倒在床上。
而在此时,房间的灯突然被点亮。只见王卓站在落地窗前,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褚健,同时手中还有个单反相机,正啪啪啪的一阵拍照。
“原来是你!”
褚健大喊一声。拿起手枪就要扣动扳机打死王卓,等他看到手里的东西不由愣住了,他手中握着的哪里是什么手枪,分明是一根正在嗡嗡作响的大号按摩棒。
作为寡人有疾的代表,褚健不用僵硬的扭头,就能用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两只眼珠子分看两旁。
那两个刚才覆雨翻云娇喘连天的俄罗斯少女,现在皆是侧着脸面背对着他,后脑勺上顶着硕大的血窟窿,
mlgbd,到底是怎么回事!
褚健是疯狗。不是傻狗,见到这种异状就算有再严重的神经病都能给吓成正常人,正要高声呼喊救命的时候,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等他再有反应,发现自己被王卓捏着脖子放在窗前,马上就要从二十楼被扔下去,不由死命挣扎同时喊道:“等等!”
王卓停下动作,眼中满是笑意的看着褚健却不说话。
“你放过我一条命,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
王卓笑道:“傻叉!”说罢松开手。褚健大脑登时一片空白,“别杀我!”
正呼喊着,觉得大腿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原来是王卓抓住了他的脚踝。褚健心中掠过一丝耻辱。终于放下所有自尊哭道:“你他妈有病吧!你把我牙都快打掉了,我虽然说要弄死你但我也没付出什么行动,你要是杀我你忍心吗?”
真应该把你送给唐玉,她一定会喜欢你这种玩具。王卓呵呵一笑。将褚健拉回到窗口笑道:“所以?”
“你赢了!我道歉,我以后要是敢再跟你装逼,我就是你孙子!”
说罢。褚健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脱开王卓的手,快步跑到衣架拿出所有银行卡和现金,随后转过身跪在王卓面前道:“都是你的,我道歉,对不起您了,给您添蘑菇了!”
“添蘑菇?”
褚健哭道:“添麻烦了!”
王卓嗯了一声,随手拿了张椅子坐下摆弄手里的照相机道:“猥亵少女,涉嫌强叉、**聚会,办完事儿后还对外国友人进行虐待,最后以残忍的手段枪杀两人,你说按照华夏的法律该怎么判你?够不够交子弹费?”
我没虐待吖!
褚健正要辩解,忽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站起身将两个俄罗斯妹子板正,等看清楚两个妹子的面容不由吓得退后几步。
两个妹子脸上都是沟沟壑壑残缺不全,仿佛生前被人以世界上最恶毒的刑罚虐待过,让人不忍直视。
“为了我,你是煞费苦心!”褚健转过头愤恨的看着王卓身边的窗户道:“行,我这回彻底服气了!你比我狠,我佩服你!”
哥们儿需要你佩服?你他娘的又不是妹子!王卓摆手道:“嘿!我在这儿呢,你跟谁说话呢?”
褚健冷笑道:“当然是在和你说话,行了哥们儿,放出道
来,我全照办!”
“嗯,那明天中午,还是昨天晚上的私家菜馆,打断自己一条腿给我跪着来道歉。你要是做不到,哥们儿可就把你枪杀少女的照片发给省委书记和省长,你要是还嫌不够的话,天涯所有厅级干部我都给他们人手一份,包括你老爹陆浩然。”
褚健一怔,“听你的意思,你认识我爸?”
王卓摇头笑道:“我不认识他,不过我猜他一定认识我。小贱,你今天挺走运,如果你已经派人调查我,那恭喜你获得了二十楼免费蹦极三次,我其实听期盼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尼玛,你要不要这么狠!
褚健勉强跟着笑道:“哥,我错了,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我好跟我爸问问,到时候要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打折自己两条腿给你一个交代。”
“行吧,我叫王卓,你问你爸吧。”王卓说罢,微微一笑后坐在窗台上的身子猛然向后仰去。
褚健刚要哈哈大笑,心说你个傻叉子装逼没装明白,自己掉下来了吧,真是苍天有眼!
可下一刻没等他嘴角裂开,王卓脑袋又从窗口露出来道:“记得,是明天中午。”
等王卓再次消失,褚健快步走到窗口去看,茫茫夜色之中哪里有半个人影。
看来今天是在正确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敌人,不怪我太无能,是他娘的对方不是人!褚健摸着下巴心里说着,两只眼珠子朝不同方向转动,猛然转过头冲着虚空大喊道:“尼玛,能不能把她们都带走!”
只见中枪的两个俄罗斯少女再次坐起身,**的身体完美无瑕,映衬的脸部却是人间最悲惨的世界地图,两人一步步走到褚健身前,褚健蹲在地上正在纠结到底是和她们拼了,还是学着王卓的样子从窗户跳下去,说不定现在还能追到半空中的王卓。
在褚健恐惧的颤抖下,两个少女缓缓在褚健身前站定,眼中再次发出淡绿色的光芒。
ps:坐了一天的车,笔记本在昨晚就已光荣没电。但眼泪务必保证不断更,努力写作提高自己的跳脱水平,感谢风起金陵道友、奇怪的烟火道友打赏,我已累的像死人,去睡觉了,希望能看到明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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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泸南的街道清冷无比,两个俄罗斯少女战战兢兢胳膊搂着胸口,眼中满是惊恐看着身前面容模糊的男人。
“不许再接近今晚你们陪的男人,记住我的话了?”
这男人说的一口流利的俄语,让人在异国的两个少女稍稍安心。
“我们知道了,多谢先生。”
男人正是王卓,微微一笑拿出一万块钱扔在地上后转身而去,眨眼间就消失于黑暗中。
过了良久,两个少女才敢走近,一个少女伸手把钱捡起来后直接将钱塞进手包后拉着同伴道:“我们快走!”
五星酒店这边,褚健直勾勾看着两个后脑勺上皆有枪口的女子翻身从窗户一跃而下。
愣了良久,褚健慌忙站起身脑袋伸出窗口向下看。
刚才绝对的黑暗不知什么时候消散,楼下酒店大厅的led大屏和走廊灯光微弱可见。
尼玛,难道我现在在做梦?褚健返回大床翻找,从枕头下面找到手枪而后不顾身子**,直接推开套房内间走了出来。
两个保镖看样子还在外间的**睡觉,根本没听到他之前的呼喊声。
褚健为了证明现在并不是做梦,走到其中一个保镖身前,两只神奇的眼珠子四下里扫描一圈,而后找到了个枕头将其垫在保镖**上,错开他腿上动脉,枪口朝下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啪!”
隔音效果良好的墙壁回荡巨大的枪响,因为姿势不对强大的后坐力险些没把褚健的手腕震骨折,只见被枪击中的保镖仍旧闭着眼睛,只是深深皱起眉头脸se苍白好像依旧在做梦。
褚健伸出手摸了一把保镖**,手上随即沾满了血液,将手指头放进嘴里,一股浓重的铁锈微咸的血腥味道蔓延嘴里味蕾。
把血吐出去,褚健面se越来越沉,上前狠命的扇着保镖嘴巴,两个保镖还是像死了一般。
直到手变得青肿,褚健才像没事儿人一样转身回了内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褚健被高昂的惨叫声吵醒。起床开门就见保镖们神se惊慌失措,见到褚健后齐声道:“褚少,昨天我们被人下药了!您没事儿吧?”
被枪击的保镖因为错开了**动脉,子弹只擦过了他的皮肉伤势不重,但因为被扇了耳光用力过猛,他的左耳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和你们无关,暂时原谅你们。”
褚健已经穿好外衣,对保镖说道:“你们等会儿,我进屋打个电话。”
电话自然是打给褚健他爹陆浩然的,没响几声电话被人接通,是陆浩然的秘书,褚健告诉他所说要找陆浩然有“大事”,秘书知道褚健疯疯癫癫早已成了陆浩然的心病,更别说他曾经被褚健不问缘由的扇了两巴掌,但礼数不能不到位,秘书轻声对褚健说让他稍等。
等了不到三分钟,陆浩然拿过手机心里也是一阵腻歪,他知道自家儿子在泸南肯定没干好事儿,声音冷淡道:“什么事?”
“什么事?你让我等了这么久,这时候要是被人弄死的话你连遗言都听不到!”褚健一直压抑的怒火被陆浩然的冷漠勾起来,“我昨天差点儿被人杀了!”
秘书一直在旁,隐约听到了褚健的话后对陆浩然微微躬身后转身离开,同时心说mlg**d真可惜,你怎么就没死呢!
等秘书出去,陆浩然才缓缓说道:“到底什么事?”
“差点儿被一个叫王卓的弄死,他说你认识他。”
陆浩然一愣,大脑就像超级电脑的cpu高速搜索,不到两三秒钟就想起王卓是谁,登时心中极为不喜。
首先褚健不管怎么作死,他到底是省纪检委书记唯一的儿子,你王卓一个草根屁民也敢轻易拆了褚健的面子,那就相当于拆了我的面子。
其次,你王卓算哪根葱,竟敢如此口吐狂言?嗯,虽然你说的对,我确实认识你,但也仅限于知道有你这么个人而已,若不是夏峰前来求援,我认识你个即把!
念及至此,陆浩然语气却依然没有任何改变,“我认识他,我还要谢谢他替我管教你,我还有事儿。”说罢,陆浩然不想再听褚健墨迹直接挂断电话。两手握住放在桌上思考半天,陆浩然拿出钢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王卓。
陆浩然的反应没让褚健有任何诧异,亲爹亲儿子快三十年自然都了解对方,套用一句粗俗的话就是只要撅起**,不用闻就能知道对方昨天吃的是韭菜盒子还是兰州抻面。
看来王卓说的是真的,褚健觉得一阵牙疼,走出门见两个保镖无辜可怜的望着自己,褚健对他们说道:“来来来,把我腿打折!”
俩保镖愣了好久,同时扑通跪倒在地道:“褚少,您饶了我们吧!”
“看你俩一副下**样儿,我让你们!打折我的腿!”褚健拿出手枪指着二人,“谁用力不狠,我就打死谁!”
尼玛,天下之大终于让我们碰到奇葩了!俩保镖对视一眼,见褚健神se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咬着后槽牙站起身向他而来。
王卓昨晚入住的是闵兰安排的另一家五星酒店,练习写了一夜七变经,到了早晨石伟来电话说上午还要处理泸南的事务,请王卓先四处逛逛。待到了中午,石伟依旧忙的很。
作为一地小诸侯,是将近二百万人口的父母官,石伟虽然贪墨,眼光又有局限xing,但说到底他还算是把老百姓当回事儿。因为抽不开身,石伟又叫石亮亮过来招待王卓。
昨天自己儿子和褚健发生冲突的事儿石伟已经知道了,但他丝毫没有任何担心。一来都是小孩子的事儿,就算陆浩然想借机**儿,他石某人也不是吃素的。再有王卓这个大能已经把主要恩怨揽了下来,石伟只是告诫石亮亮,一定要尊敬王卓,满足王卓一切需求。
石亮亮心说尊敬可以,但老爹你确定满足他一切需求?那王卓若是想要了你儿子的菊花,我必须兴高采烈的答应他,还要做出逢迎的姿态吗?
总之不管怎样,石亮亮对身份背景如此神秘高端的王卓愈加恭敬是肯定的,他本想招待王卓吃鲍鱼,只是没想到王卓却说昨天在私家菜馆都没吃到东西,咱们再去那儿就行,顺便把你那群朋友叫过来。
石亮亮先是愣了愣,心说哥们儿你大牛了,真不怕褚健那条疯狗找杀手弄死你?虽是这么想,石亮亮微笑着没多说什么点头答应下来。
中午十二点,与昨ri同样的包房。
贺博在医院缝了二十七针,过来之后脸上还带着纱布,他原本是nai油小生的造型,不过经过褚健的“整形手术”后,怕是左脸以后要留下疤痕,贺博倒是看的开,先是感激王卓帮他出了这口恶气,然后笑着说脸上要真留下疤也没什么,伤疤自古都是男人的荣誉。
黄源笑道:“要你这么说的话,我十二岁那年去割**,那大夫因为羡慕我的太大,手抖了不小心多割掉了一块儿,要不要我掏出来让你看看我的荣誉?”
喝了两杯酒,一群大大小小的衙内气氛开始热烈起来,正兴高采烈的说褚健昨天如何如何装逼,又是怎么被王卓直接**翻的时候,包间门被人推开,两个鼻青脸肿的保镖走进来。
房间中登时安静无比,于晨昱在昨天的时候曾告诉他们,说王卓可能是京城的背景,石哥都说就算是他父亲也要对王卓礼让三分,衙内们听到这个消息这才放下心有胆量再来此处,尤其是黄源从刚才进门到现在一直都对王卓满满的谄媚。
可现在见褚健的保镖进来,腰间的手枪更是若隐若现,衙内们的心沉入了谷底。
难道石亮亮特意把王卓抬出来制造烟雾弹,其实是把他们卖了?
就在众人纠结的时候,两只眼睛可以三百六十度回转的褚健推着轮椅进来,两腿呈不自然的扭曲状,任谁看到都知道他这双腿怕是废了,如果接不好或者中间再出现什么意外,以后走路肯定不会很便利。
只是众人包括石亮亮在内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贺博和黄源更是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
“接着说啊,姓黄的小逼,以后别让我在阳城看见你!”褚健就算现在坐轮椅,却依然狂的没有边际。直到王卓发出呵呵一声冷笑,褚健才把目光转向王卓,勉强笑道:“王哥,小健来跟你道歉了。”说着,两手撑住轮椅,忍着两腿剧烈的疼痛跪在地上道:“王哥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我了个去,这是什么情况?
小衙内们一时间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听说过的疯狗么?
王卓静静的看着褚健,直到褚健因为疼痛满头大汗哗哗往下冒,才指着身边一瓶威士忌道:“来,小**干了它,咱俩就算没别的事儿。”
褚健定睛看去,心里登时高声骂着王卓,这他娘的是黑方蓝标一千毫升,也就是两斤的威士忌,虽然才四十度,但架不住它量多吖!
“王哥,至于这么苦苦相逼吗?”褚健苦笑着,眼中却有一丝恶毒和仇恨。
王卓走上前轻轻拍着褚健的脸道:“喝?还是不喝?”
褚健被王卓一打,马上就想起午夜时的大恐怖,心说算你狠!以后你在哪儿,老子肯定有多远滚多远,我惹不起你,总等躲得起吧!
“我喝,多谢王哥赐酒!”
说罢,示意保镖把酒拿过来打开,褚健咕咚咕咚使劲儿往下喝,一边喝一边泪流满面,待将两斤酒全喝掉,褚健忍不住别过脸哇哇大吐。
“啧,我让你吐了吗?”
褚健终于崩溃,忍不住哭道:“哥,我求求你啦!我舌头昨天被你打坏了,吐出来的东西我真舔不回去!”
喵了个咪的,说的这么恶心让我怎么吃饭?王卓笑着蹲**,用只能褚健听到的声音道:“你这么狠,**爸知道吗?”
褚健眼泪鼻涕一大把,闻言抬起头眼睛看着保镖,强忍着头晕目眩道:“王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对自己这么狠,我还真不太放心让你继续活着。听说你外号叫疯狗,我有点儿害怕。”
尼玛!我都快舔你**儿了,你还不想放过我?褚健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同样压低声音道:“王哥,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咱就别闹了好吗?我是真服了!”
王卓想了想,这位的爹终究代表着官方力量,“行,我也说话算话,滚吧。”
褚健急忙点头,“哎哎!多谢王哥不杀之恩!”说罢叫过保镖将他扶到轮椅上,而后冷笑着对黄源道:“小逼,今天有王哥在,我看王哥面子不弄死你,你给哥们儿小心点儿。”
说罢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冲着王卓谄笑道:“那啥,王哥你吃好喝好,小健这就先走了。”
等保镖推着褚健出去,包房里先是短暂的沉默后,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衙内们兴高采烈询问王卓到底是学了哪路的打狗棒法能把褚健这条疯狗折磨的yu仙yu死。
黄源一边腿脚颤抖,一边很不屑的说道:“疯狗也就敢冲我逼逼两句,我要是王哥,早就上去一巴掌拍死他,王哥你说是吧?”
闹闹哄哄的重新换了个包厢,吃喝过后衙内们邀请王卓去洗澡按摩,这些人都是王卓的潜在客户,他正要答应下来,石亮亮忽然脸seyin沉的轻轻碰了下王卓。
王卓回头,见一辆奔驰gl450静静停在私房菜馆街道对面。
“是我爸和那个姓萧的。”
石亮亮之知道萧香,石伟受西方思想影响,教育儿子也很开明。父子俩曾经面对面深入交谈过,石伟绘声绘se的讲诉当年他和萧香之间的爱情,还让石亮亮保证不要和闵兰说。
有一次石亮亮和石伟吵架,心里气急了就将此事告诉了闵兰,没想到闵兰却叹了口气,对石亮亮说我知道萧香,也知道他们当年的故事,**对我很好,在当下,他已经算是个负责的男人了。
石亮亮作为年轻人,能够理解石伟,但这不证明他会接受萧香。
“王哥,我就不陪你了,等晚上你有时间咱们一起去泡吧。”石亮亮说完,便开着自己的保时捷和衙内们扬长而去。
众人走后,奔驰车才缓缓开过来,石伟打开车门笑道:“王师,上车。”
车行至萧香自家的高级会所,进了茶吧后入座后,萧香就借口有事儿先离开。石伟对王卓说道:“王师,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又是一夜没睡,我现在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三天。
王卓微微点头道:“还行,石市长你怎样?”
石伟摆手笑道:“王师,别总石市长石市长的,叫的太生分了。王师我年龄比您痴长几岁,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叫我石哥,实在不行直接叫老石就行。”
“石哥。”
石伟哈哈大笑,随后说道:“昨天晚上做了几个噩梦,还是会梦到我母亲,不过我也想开了,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总不能为了我妈就把全家人的xing命都搭上。”
你叫我来,不是为了闲聊吧?王卓拿出雪茄分给石伟一根,点上后说道:“石哥请节哀顺变。”
石伟笑容依旧有少许苦涩,不过很快就被很好的掩饰住。“我爸还在问我妈和金凤去了哪儿,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就骗他我妈和金凤出去散步的时候失踪了,现在正全力搜索。算了,不提这个了,不知道王师您喜不喜欢古董?”
王卓开玩笑道:“怎么,石哥想送我一件玩玩?”
没想到石伟竟然点头,直言不讳道:“萧香她开了一家古董店,王师您要是喜欢古董古玩,正好赶上泸南的博览会,到时候您有相中的直接告诉萧香,她会通过内部价买下来,权当做老哥对您的一点儿心意。”
你就算不说,我也会去展示会看看。王卓呵呵笑道:“石哥,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直说好了。”
石伟想了想,组织好语言道:“果然什么事儿都瞒不住您,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博物馆那边又丢了东西,别人的都没丢,偏偏就她的东西又丢了一件,这次是件宋朝的越窑瓷器…”
话没说完,王卓直接打断道:“石哥,我可不会破案。”
“王师您说笑了,我只是想让您帮忙看看萧香的财运,毕竟老铁那个二百五在您的解救下都快成为天涯首富,您高高手,把你二嫂子也抬举成首富怎么样?”
喵了个咪的,我怎么才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你这么不要脸,全国人民知不知道?
“石哥你才是开玩笑,我要是真有这能耐,还不如先把你推上去做一号首长,到时候你就算想让二嫂子当全宇宙首富也不过就是张张嘴的事儿。”
石伟心说那我做的一定是韩国思密达的一号总统,这**也只能他们来吹才能不被人笑话,因为别人已经笑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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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交情不够深,也不知道铁凌风从认识你开始怎么跪舔抱大腿的。难道他把韩美莲献出来给你玩了?
昨天石亮亮回家后,就对石伟隐约提及王卓貌似不太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
难道他喜欢御姐熟女素人?业内有句话说的好,会玩的玩小嫂子,不会玩的才玩婊子,看来王卓也是深喑此道的高人。
猜测若是成真,石伟知道自己就算是死也做不出这么没脸的事儿。心说我既然没有女人的资源,那就用金钱和权利笼络住你吧,待我取代了彭湃做到巅峰正厅,再想上位就要看机缘,到时候必须让你出分力才好。
“王师,请务必在阳城多待几日,让亮亮带你逛逛泸南。”
说话间,萧香身后跟着两个上穿衫衣下配长裙的唐服女子,衣服是束胸很低,把原本不大的胸部硬生生挤出深沟。衣闪内没穿内衣,仅以轻纱蔽体,上身晶莹肌肤隐隐显露,在她们身后还有几个保安抬着古筝进来,先将墙壁的屏风拿去,原来屏风后面还有个用珠帘遮住的小房间。
一个女子冲着王卓和石伟行了唐代宫廷礼,而后手提长裙进了小房间。
不消片刻,音调古朴,古朴淡雅的琴声从里面悠扬传出,既不影响谈话聊天,又能隐隐让听者心情平静。而另一个女子则捧着一套茶具,当场泡起功夫茶来。
琴下赏国色,饮茶观天香。两个女子都不是属于特别美的女人,但很耐看,尤其是珠帘里的女子,灯光照在珠帘上折射着各种颜色,女子面容和身材在其中若隐若现,那副专注又略微忧郁的表情就算不是色中急鬼,也会忍不住想要进去怜惜宠爱一番。
石伟见王卓侧耳倾听。不由笑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首《出水莲》是我最喜欢的曲目,王师觉得怎样?”
不要小瞧我,哥们儿也是闻名世界的喵星钢琴家。王卓微微点头,见房间角落还摆着台钢琴。便直接走过去将琴盖打开坐好,轻轻点了几下。看来萧香对自己经营的会所格外用心,大概请来极其专业的调律师将这架钢琴的音调整的极准。
两手轻轻抚摸钢琴,王卓闭上了眼睛,耳中再无别物,只剩下古筝曲的悠扬淡雅的旋律。
不到半分钟后,王卓手指开始敲击,开始几秒钟略微生涩,差点儿惹得石伟和萧县心里发笑。可没等这种笑话王卓装逼、自不量力的想法产生,生涩过后的音符飘入房内所有人的耳朵中,便是弹古筝的女子都险些停下音乐安静倾听。
王卓竟然用钢琴将《出水莲》弹奏出来,先是跟上了女乐师的节奏。随后反客为主,竟带动了女乐师的心境,王卓不仅用各种不同丰富的表现手法将出水青莲的神态、气质刻画得栩栩如生,而且用钢琴营造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氛。让房中所有人的心境得到凝练,随之竟有种升华的格调。
出水莲曲子很短,一曲罢了。王卓起身微笑着回来坐好,功夫茶已经泡好,抓起茶几上茶杯饮了一口。
房间中自从曲子弹完便陷入了安静,直到王卓将杯中茶饮尽,石伟和萧香以及两个女子都开始鼓掌。
“王师,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石伟敬佩道:“果然能者行凡人所不能之事!”
这番话旁人也极为认可,那个弹古筝的女子甚至都有种不想再弹奏,免得在音乐大家面前献丑的感觉。
王卓摆手笑道:“石哥谬赞了,我也是听到珠帘里的姑娘所弹的曲子太过好听,心里忍不住想附上一曲,倒是献丑。”
“王师,说句实话,您是玄学的中流砥柱,真的是艺术界的一大损失!”
艺术界多乱吖!
王卓微微一笑,摇头笑道:“谈正事儿吧。”
石伟丝毫不在意王卓成为三人谈话的主导,心说不知道这位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是怎么修习的,年纪如此轻就有如此高的道行,而且便是钢琴都能和世界有名的大家媲美。
今天展风弄景,石伟就是想让王卓看看他石某人的生活品质,证明他有实力也有气质可以和王卓做小伙伴。可是装叉不成反被操,风骚没卖弄出去,反而越加对王卓敬佩,敬畏。
难道这世间,真有生而知之的人?
萧香不知道石伟此时想着什么,拿出手机给石伟发短信道:老石,不如咱们生个女儿吧,凭咱俩的基因女儿肯定不能丑,到时候和王卓结成儿女亲家怎么样?王卓要是能等,嫁给他也行。
生男生女,得看千万精子共同赛跑谁能胜出才能知道吧?这玩意儿能是咱俩决定生什么就是什么吗?
石伟笑着将手机收好,而后对王卓道:“嗯,还请王师给萧香看看财运,总丢东西,警察到现在连盗贼的长相都不知道。”
王卓依言戴上墨镜,直视萧香各项气运。
其中财运和事业运都是赤红颜色,前面说过赤红代表大凶大难的征兆,萧香的财运不仅是赤红色,而且流失速度极快。王卓正要查看是什么原因导致萧香财运出现阻碍,忽然看到随着财运流失,赤红颜色正以缓缓的节奏恢复原本的格局。
而影响萧香财运的,也正是事业运。
萧香除了泸南这家最高端的会所外,实体生意便是古董店了,为了保证不出现错误,王卓开口问道:“嫂子,你还有什么生意?”
“剩下都是投资了,有笔钱一直在外面放贷。”
喵了个咪的,高利贷?
王卓点头,随后摘下墨镜后点上烟没说话。石伟知道怎么回事,眼神示意了萧香。
萧香会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给王卓。
王卓眉头微微一皱,“嫂子。有点儿多了。”
只见支票上的金额写着一大堆零,竟是一千万的金额。
石伟呵呵笑道:“王师,这其中还有您解决我问题的谢礼,您也知道我的身份,太大金额的支票转账委实容易被人抓到把柄,也不现实。老铁能给您他公司红利的百分之二十,我也不是小气之人,这点请王师放心。”
算,既然你给那我就要呗。王卓不再看支票,轻声道:“一切事情都是阴和阳两种气体组成的,一件事情好与不好只是阴和阳两种状态的比例不同极阳和极阴以后肯定会向另一个方向变化。所以便有一句从古传到现在的民俗,破财消灾。这话虽然有些宗教式的自我安慰的心理疗法。但放在特定的人和事中极为精准。”
石伟道:“也就是说,萧香丢了古董不一定是坏事?”
“可以这么讲,其实从这句话我们就能看出古人的智慧。汉朝的时候传说淮南王刘安一心向道,最后荣升飞天,他招致门客方术之士数千人著书立说,专言神仙之事,其中《淮南子》有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和嫂子的遭遇也是类似,具体事件具体分析。有时候失去并不代表是厄运。”
萧香没等石伟说话先捂嘴笑道:“王师,能不能有让我既不破财也能去灾的办法?”
有,只要我引动招财猫的神力,就能破了了你的财运阻隔。但小嫂子,你能给哥们儿一个这么做的理由吗?你又没有聚宝盆。
王卓不言不语,石伟瞪了眼萧香,随后对王卓道:“王师。这么说萧香不会像老铁那么倒霉吧?”
“大概不会。”王卓道:“这几日我先不走,每日观察一下嫂子,只要一周内再没有什么变化。嫂子的财运就会恢复到正常。”
石伟和萧香放下心来,又闲聊几句后,萧香见王卓对两个唐装美女没有表示近一步认识的意思,便招呼她们离开。
房间安静下来又剩两个男人,王卓问道:“不知古董博览会什么时候正式开?”
石伟回答道:“明天就开始了,说起来我也很生气,萧香丢了东西,从京城来的承办公司负责人不认账。”
“帝都嘛,目空一切很正常。”
石伟摇头,“王师,正经是你说错了,他们牛,是因为华夏只有一个京城,但这家公司又不是国企,不把地方官员放在眼里,明显是作死的节奏。我最近要不是推动旧城区改造,有一万种方法玩死那人,真以为后面靠着…”
没说完,石伟哈哈大笑,心说差点儿没说漏了嘴把陆浩然说出来。王卓和陆浩然派系纠缠极深,万一两人还有什么私交那就没啥意思了。
“靠着什么?又是省里哪位青天大老爷吧?”
石伟摆手,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添堵的事儿,王师我今天主要目的可不是萧香,我是财神给您送钱来了。不知道王师家里有没有搞建筑的?”
有啊,哥们儿就是!搬砖、瓦工哥们儿都拿手的很。王卓摇头道:“只有个舅舅在上兴市下面的北河县拉土方,勉强和搞建筑的挨边。”
石伟心说我早就想到了,不由笑道:“那挺可惜了,不知道王师有没有兴趣做大包?现在旧城区改造我准备把人民广场那儿的地交给您来操办。到时候找个二包,转手能做几千万。”
石伟为官之道不善和光同尘,这也是他为什么喜欢听《出水莲》的原因。但人在官场,总有各种各样的身不由己,他倒是想把所有活儿都通过招标找靠谱的建筑公司承办,但这真的不现实。
既然预留了不少异常多油水的施工地段,石伟就直接借花献佛,送王卓一个泸南开服大礼包。
“算了,石市长不如把地段交给正经的开发商,让他们得了钱然后保证质量,我不太喜欢赚这种不义之财。”
华夏要都是你这种人,早就操翻小日本,打倒美帝成为地球第一强国了。石伟苦笑道:“什么东西造的太结实会得罪人,我毕竟是要离开泸南,到时候后任肯定会责怪我,你把房子和桥路都盖的这么结实,让我怎么推倒重盖?这是自绝于人民的不归路。”
王卓不言语。深深的看了眼石伟。
石伟一哆嗦,相处也有几日了,但直到今天石伟依旧不了解王卓到底是什么人,这一眼让他感觉自己置身在洞穴中,前前后后都是猛兽隐藏,随时都会窜出来吞噬他。
“玩笑而已,王师若真不想要,我会找放心人,肯定保证质量。”
希望如此吧!王卓起身道:“那先这样,对了。石哥要是有空帮我搞一张博览会的门票,到时候我和嫂子一起去博物馆看看。”
“王师,您可能想差了。”石伟道:“您还真以为这次博览会只是对民众开放?”
王卓闻言重新坐下,略有兴趣的说道:“什么情况?”
石伟道:“其实对民众开放参观只是个幌子,京城那家公司请来几个专家,专门对泸南和天涯各大城市发出传单,他们将对天涯的民间国宝做出鉴定,然后鉴定是真品后,只要那人有意向。就可以直接拿去后面拍卖。这也是我懒得和他们计较的地方,基本天涯和周边几省的有钱有地位的人都来了泸南,相当刺激泸南的经济。”
原来这里还有这道道,长知识了。王卓笑道:“既然号称是民间国宝。我相信拥有者怕是很少有想卖的吧?”
“一切朝钱看,大概会很多。而且就算你跟钱过不去,还能跟性命也过不去?”石伟叹了口气,“王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儿我想管,但我只是凡人一个。只有看的身份,没有管的实力。”
这个我理解,做人太理想,容易对骨感的现实打败。王卓转而问道:“说起来为什么在泸南开?石哥你别计较我说实话哈,泸南对比阳城,实在太偏太落后。”
石伟毫不在意,正因为泸南贫困落后,他才有施展理想、升官发财的舞台。他不是没能力的人,在旧城区改造前,他短短时间里就已经从方方面面着手起步,很大程度改善了民生,盘活了经济的同时也让少有所养,老有所依。他相信再给他两年时间,只要新上来的市长不扯他后腿,他会让泸南成为天涯乃至全国的幸福指数最高的城市。
就算有一天他仕途不谐,他留在泸南也有信心将其打造成副省级市,另辟蹊径来升官。
“王师不觉得,越落后的地方,古物就越多么?”石伟笑道:“泸南在元朝的时候就有了名气,那时候叫泸南路,就是相当于现在的地级市了。后来明清民国甚至建国初都将泸南定为咱们天涯省的治所,后来由于地理位置和经济重心逐渐北移,阳城才取代了泸南。你别看咱这儿穷,下面县和乡镇的地方宗族势力着实很强,因为有历史,古董必然也会多。”
王卓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又小坐片刻后才和石伟分开。石伟回政府处理公务,又叫来石亮亮陪王卓。
石亮亮叫来小弟和妹子,带着王卓在泸南的几处名胜古迹转了一圈,而后到农家乐吃了顿地地道道的农家饭菜。
眼见一群衙内极其喜欢纯粹家养的杀猪菜和小鸡炖榛蘑这些吃食,王卓心里不由微微感觉好笑。
距离他离开家才十天出头,十天前他还是没有任何地位,给人只有背影没有背景的外出务工返乡的工人,十天后就成为市长和富商的座上宾,各种局长市长家的公子都要看他脸色行事,不由感叹世事真的不可琢磨。
吃过喝过就已到了晚上,众人又来到泸南最大最豪华的夜店,这夜店的名字起的极为霸气,叫做一夜情。
在夜店,一直对王卓恭敬有加的黄源开始抖了起来,毕竟娱乐场所永远离不开两样人物,一是江湖的豪客,一是六扇门的捕快。一夜情的老板在第一时间就出来迎接众人,想要引领众人去已经预留的ktv包厢。
来到包厢后,清一色的漂亮公主站成列队供他们挑选,王卓对此无爱,忽然想起石伟那句自绝于人民,便随意挑了个身材丰满,有些娃娃脸的女孩儿。
石亮亮一直关注着王卓,见那女孩儿高耸入云的胸脯子,心说我猜错了,这小子不是喜欢人妻熟女,他喜欢的是童颜**!
玩闹一阵,于晨昱和黄源等人借着轮盘游戏开始动手动脚,眼见轮盘上写着脱光来一炮,王卓嘿然一笑轻轻甩开故意装作动情迷离的娃娃脸,起身去了娱乐大厅。
此时已是夜里十点半,正是如狼似虎的男人和女人聚集的时候,大厅中高高站在上面的大概是酒吧自己养的歌舞团,在高端dj配合下带动疯了一般的男男女女。
王卓五感远超常人,被灯光和舞曲折磨的头昏眼花,走出门口才算好了些。扫视一圈,见在街道尽头有家酒吧安安静静,和喧闹直上云霄的一夜情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由自主的向那家酒吧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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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起了个略微文青的名字,名字叫做醉意小筑。
王卓进了酒吧里面,灯光丝毫不刺眼,也没有一夜情那般喧闹。台上有请来的钢琴演奏和歌手唱着轻音乐,声音很低却是给人真正的音乐享受,让人感觉心里畅爽。
现在是夜里十点,喜欢夜生活的人在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但这个酒吧里的人不是很多,王卓到了吧台坐下,一长排的椅子竟只有三两个人。
待王卓坐好,调酒师便走过来轻声问道:“喝点儿什么?”
调酒师是个肌肤白嫩的女子,身材高挑,长发披肩体态妖娆,加上精致的五官在吧台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
王卓扫了眼酒架,以前他在歇工的时候和谢廖沙到酒吧玩过,不过老毛子的酒吧比一夜情还要混乱不堪,王卓不是很喜欢,所以之后能不去酒吧就尽量不去,不过大多数酒水倒还认识。“啤酒,百威的吧。”
内吧台里没有服务员,只有调酒师一个女人在,将啤酒放在王卓身前后,便拿着白色抹布擦拭调酒设备。
干掉一瓶啤酒,王卓听了会音乐后觉得无趣,正要结账走人怀里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
看来电,是一直在冲山处理军管温泉区的彭利光。
摁下接听键,王卓笑道:“彭局你好,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彭利光声音略微低沉,“王师,你的身份确定下来了,我同事已经到了泸南,您现在有空吗?”
“彭局确定现在让我见他们?现在马上十一点了。”
彭利光苦笑道:“没办法,做咱们这行对时间都没太多在乎,况且我那两个同事在泸南还有要紧任务,所以还请王师担待原谅。”
王卓道:“行。把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他们。”
“让他们去找您吧,王师您把地址告诉我,我来转达。”
此处是泸南的酒吧一条街,来时他曾记过路线,他看到过的距离此地最近的酒店打车要十分钟,而步行则最少要半个多小时。此地是约炮圣地,虽然附近肯定还有酒店,但出了酒吧街便是古董博览会的场地。
从那胖鬼处知道,杀死他的唐玉曾说过这次在泸南开办的天涯文物古董博览会大概会引来众多修士。不管古董会里隐藏着什么宝物,他们必然会住在附近,王卓可不想这么早就暴漏,到时候出了什么争斗就没意思了。
看了眼调酒师,王卓对她说道:“美女,咱这儿有包房吧?”
调酒师伸手指了指里面,“那边有服务员,问她们。”
王卓点了点头,拿出一百元放在酒瓶下后由服务员带领下穿过玄关走廊。来到个小包厢后,王卓把醉意小筑的名字告诉了彭利光,告诉服务员一会有人来找的话直接带到这儿来,随后挥手示意她出去。
不到五分钟。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女无论长相和身高都很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根本记不住的角色。男人先是问道:“请问你是王卓吧?”
待王卓点头,两人才上前和王卓握手。男人介绍道:“你好,你可以叫我小光,这位是小曹。”
说罢。他们并不落座,而是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类似红外线的设备仔细将小包厢扫了一圈,大概是搜寻监听监视设备。
见王卓看着他们,小光笑道:“不好意思,这是工作需要。”
待扫过之后,小光又拿出一个微型的信号屏蔽器和文件放在桌上,对王卓道:“王先生,我们尽快进入正题。你是经过彭利光彭局长的介绍,作为外聘专家进入国安,在这之前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王卓点头,小光翻看文件夹里的文件后问道:“王先生,彭局说你是玄学方面的大师,说实话,咱们内部还是第一次吸纳像您这样的特殊人才。”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王卓笑道:“我很荣幸成为第一个。”
小光道:“正因为这样,我们上上下下都很好奇,如果王先生方便的话能否为我们演示一下?”
这是要试试我的水平?王卓点了点头,拿起上衣别着的墨镜,一边戴一边说道:“行,但我先说明下,我只演示一次,你们俩谁来配合我下。”
小曹跃跃欲试道:“我来吧。”
小光露出进门后第一次笑容,“便宜你了,听说王大师的可是收费不低。”
看向小曹的各项气运,王卓发现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魅力运竟是不低,围绕她周围的足有六七道外来的魅运,而且各自交融,最让王卓吃惊的是这些外来魅运竟然有男有女。
喵了个咪,难道你就是外号男女通杀的绝代色魔?王卓有心把这个说出来,但其中和小曹交融最深的魅运正指向小光,也就是说这俩人有一腿。
既然这样还是算了,谁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万一正谈婚论嫁我岂不是成了罪人。俗语可是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
王卓随即看小曹的其他气运,说起来像他们这种情报人员,有众多国运护持,两人官运都很微弱,就算有级别也是在股级和副科级干部之间,但其国运之厚足以和副厅级的官员所媲美。
再看煞气,王卓稍有惊讶,这个名叫小曹的女人没少杀人,最少有三十余人直接在她手中丧命,而间接死在她手里的更是足有百人。
死掉的这些人里,有人该死,有人冤死。没想到此人年龄顶多二十**岁,心却能这么狠。
掠过煞气,王卓看向她的事业运,半晌过后,王卓面色不动道:“这是对我的面试?若是不合格的话会怎样?”
小光正等着结果,闻言愣了愣才道:“王先生,这只是我们下面的人比较好奇,你是通过彭局介绍担保,不会有任何影响。”而后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两个问题请你回答,这是必须的手续,还请你理解。”
“请讲。”
“第一个问题是,经过我们调查,王先生从小到大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玄学,在你十九岁就跟着劳务公司出国去了莫斯科打工。”
王卓点头,“你想问什么?”
“但在去年六月的时候,王先生突然从莫斯科失踪,王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去了哪儿?”
对这个问题,王卓早在从日本偷渡回国时就想过,当即毫不犹豫道:“自然是随师门闭关学习。”
小光记录下来后道:“好,那第二个问题不知道王先生方不方便告诉我们,你的师门在哪儿?”
“不是很方便,不过也可以告诉你,我随着师傅去了日本,在日本群山中人类绝迹的地方学习,在觉得学的差不多了之后于今年元旦时回国。”
小光见王卓所说的和自己调查的差不多,至于说其中真假虽然不好分辨,但还是那句话,王卓有彭利光作保,其背后还站着一个半只脚踏入政治局的正当盛年的省委书记为他背书。他们吃傻逼了也不敢发出什么异议。
小光将文件夹合上,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工作证轻轻推给王卓道:“王大师,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还请您多多关照。”
工作证是两开,有点儿身份证的意思。左面是王卓照片,也不知道彭利光从哪儿弄到的,下面则印着国家安全部和编号。右面的顶部依旧是国家安全部,第二行则是特聘专家四个红字,然后是王卓的姓名、性别,没有警衔,上面职务则写着天涯国安特聘专家,享受副高待遇。
所谓副高待遇,是指副教授、副研究员这类职称,副高可以在省内直接认证,虽然职称和行政级别没有一毛钱关系,当发的工资大概可以和县处级干部大致相当,看来这也是彭利光的功劳。
小光笑道:“王大师,具体的薪金以及您隶属部门直接可以与彭局联系,如果您没有什么疑问了的话,我和小曹就先走了。”
两人来的快,走的也快,在王卓神识中两人快步出了酒吧上车离去。
王卓摆弄了一番工作证,看来还需买个钱包,将其收好后拿出手机直接给彭利光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彭利光爽朗的声音传出来笑道:“王师,见过我同事了?”
“他们已经走了。”
彭利光道:“没办法,干这行都是天生劳碌命。对了王师,他们问你问题就是走个过场,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已经拿到工作证了吧?”
听王卓说工作证已经到手,彭利光笑道:“正高现在审批很严格,虽然也能弄到,但是时间太长,等过一阵子事儿少了,我再帮您研究一下。现在您一个月的月薪是三万,每个月零零散散的各种补助加起来差不多也有一万,年底还会有十万的津贴,王师您千万别嫌少,这已经是我全力争取了。”
四万一月,一年就是五十二万,再加上十万的津贴,一年是六十二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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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万在一线城市也能勉强混个小康。当然,王卓又不是奔着钱进来的,呵呵笑道:“彭局果然仗义。”
“这不算什么,对了王师,咱可不敢拿着鸡毛当令箭哈!普通老百姓和基层干部认为咱们很神秘很有能量,但在高层眼中也就那么回事儿,您把名字亮出来都绝对比拿证件好用。”
王卓应道:“我知道了,不知道我隶属在哪个部门?”
电话中沉默片刻,彭利光才说道:“王师,这个电话里不好讲,等见了面再说吧,另外有件事儿我想请教一下王师。”
“彭局太客气了,请说。”
彭利光道:“是这样,冲山这边的凌风公司现在已经成了军管区,说它是禁地也不为过。我们已经派来专家对这里进行诊断,发现了很多超自然的现象,我相信王师肯定清楚这些现象,我想我们应该注意什么。”
注意别变成骷髅不就行了。王卓沉声道:“彭局,如果要我来建议的话,最好让它成为活死人墓,不管哪方面的专家都别轻易尝试研究。当然这话你们肯定不会听,只好退而求次,那个深坑千万别派人进去,还有整个度假山庄的所有温泉用水你们也要小心,研究时间最好别超过三小时,然后隔离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都不要再接近。”
彭利光听了这话略微苦涩,这方面的专家本来少之又少,区区三小时能研究出来个毛!“王师,还有就是,您能判断出种种现象到底是如何产生的吗?”
王卓毫不犹豫道:“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百分之八十是人为,彭局你应该知道我对气运略有研究。”
我当然知道,我可是把宝都压在你身上,就等着你救我一条老命呢!彭利光道:“王师。您能详细点儿吗?”
“彭局,我敢说,你敢听吗?”
我了个草,有这么严重?彭利光犹豫半天才苦笑道:“王师,您不介意我录音吧?我不太敢听,我会将录音递给敢听的人。”
王卓嘿然,“彭局想偏了,我的意思是我的话在外人眼里很扯淡。属于比玄学还玄。”
彭利光扯动嘴角,王师啊王师,您差点儿吓得我犯了心脏病,
这时彭利光正在原本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若是有普通人经过势必会惊讶万分,不仅每一层的楼梯和房间都有两人一组的卫兵站岗,子弹上膛保险已打开,酒店大门口更是有数辆坦克装甲车,整个酒店竟是由一只只有大军区才有的警卫营保护。不仅有各种常规武器,甚至还有类似用来低空近程防御,以对付飞机和武装直升飞机袭击的标枪防空导弹这等在国内刚处于试验阶段的单兵肩射防空导弹,可谓是相当高级别戒严的态度。
总统套房所有装饰和家具被拆除运出,里外间也被打通,八百多平米的空间内被摆满电脑,而在房间正中央,则是一排散发金属光泽的大号机器,正是在华夏国内仅有二十几台其中之一的超级电脑!
超级电脑正在高速运转,帮助科研人员研究冲山变异的温泉水。
此时彭利光摆手示意他身边正在摆弄设备的女性员工。那女员工戴上耳麦后对彭利光点了点头。
“王师。不管怎么玄,还是请您底怎么回事吧。”
王卓道:“我认为深坑和温泉水之所以被人工改造成如此异状,这人必然所谋极大,通过我观察的结果,我发现深坑和温泉会吸收人的各种气运,气运吸完,它就会吸人和动物的精血。这也是当初那位消防战士为什么会变成骷髅的原因。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就差那么一点点,它就会连带着把华夏的国运也吸了进去,到时候彭局可以想象会发生什么。”
彭利光越听脸色越沉重,“王师,我可以想象,但到底出现什么后果还请您直说。”
“国将不国,民族绝断。地球上再也无华夏这个国家,但凡有华夏血统的人不再有国运护持。怕是千年后世间再无汉族。”
我了个草!不仅彭利光脸色发白,便是旁边录音的技术员也跟着浑身颤抖。技术员可不认为王卓会在彭利光这种身份背景的人物面前讲故事。
隔了良久,就在王卓还以为没信号的时候,彭利光才稳住心神转而道:“王师,您之前说过有个叫钱宁的人,因为冲山疗养院曾经是事业单位,所以我在人事局找到了他的相关记录,经过照片和监控反复对比,我已经将其调查清楚,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他确确实实在冲山疗养院,也就是现在的凌风度假山庄工作过,我们已经在公安网和内部网发出全国通缉令,您看您能不能帮忙算算他在哪儿?或者说,他是不是还在深坑里?”
他在哥们儿的盆里。
王卓虽然想在国内想有个稍稍能拿得出手的身份唬人,但不代表他想陷进去,“彭局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这能力,怕是天底下的监控卫星都要变废铁。毕竟钱宁涉及威胁的已经不是一般的国家安全。不过我个人可以给彭局一个准信,我虽惧他,跑路之前还是找准机会打了他一下。最近五十年他是别想出来搞事儿。”
女技术员噗嗤笑了出来,她甚至联想到钱宁高喊卑鄙无耻的那副精彩表情。
彭利光也忍不住笑了笑,可笑容中满是勉强,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好,王师,我会将我们的对话上报,希望能够引起国家重视,尽快找到此人将其消灭。”
去吧,不过就算你把卫星放到火星大概都找不到吧。王卓对盆子里的钱宁表示委屈你了,帮忙好好背这个黑锅吧。“对了彭局,我是不是能配枪?有没有杀人执照什么的?”
彭利光示意让技术员抹去这段录音,不用再监听他电话,随后道:“我的王大师,您想的太多了。枪可以有,但杀人执照什么的那真的是电影,国家刑法可是写的很明白,杀人犯法。”
你就糊弄鬼吧!王卓知道他只是外聘专家,而不是他们行动侦查科的内部人员,自然不会有这种权利。“那总得有点儿特权吧?”
彭利光觉得王卓挺有意思,“王师,不如我让上面开会研究一下,赐给你尚方宝剑,上斩一品大员,下杀九品芝麻官,嗯,四品官以下见了您都下跪怎么样?”
“得,当我没问。”
彭利光道:“我还是那句话,王师以您现在的身份,在天涯拿名字比递证件管用,许是证件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出去吃饭,只要是标准餐内可以报销,您能开警车过高速不收费。至于还有其他的便利,我不好和你细说,到时候你去公检法办事儿的时候倒是可以琢磨琢磨。”
又闲聊几句,彭利光挂断了王卓电话,随后走到技术员身边道:“制作好音频了吗?”
技术员狠狠点头,只听彭利光道:“保密级别列为最高等,小王,从今天开始你直接调整到九处工作。”
这是一不小心就成军人了吗?小王没说话,脸色也没变化只是点头。
待彭利光拿到u盘,里面有对冲山温泉的初步判断结果、王卓刚才的对话,还有对王卓的身份调查以及王卓在夏峰阳城石油管道泄漏导致化工厂起火爆炸,铁凌风冲山凌风集团即将倒闭,对他彭某人起到的作用。
将其拿好,彭利光摆手叫来一个军人,将u盘递给他后轻声道:“将它交给许中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彭利光目视军人走后,手机又响了起来,见还是王卓,接起电话笑道:“王师,您是认为我刚才的建议很合理,准备让我为您申报尚方宝剑了?”
喵了个咪,你把哥们儿想的也太功利了吧,嗯,如果真有的话我也肯定不会拒绝。王卓沉声道:“刚才被你打搅乱忘了与你说,你派来的同事来泸南干什么?”
彭利光笑容瞬间凝固,正色道:“王师,您也知道咱们内部分工和任务不同,您没参与到这个任务中,真不能告诉您具体情况。”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你一下,这两人是经过了你的同意后对我进行测试?”
彭利光愣了愣,mlgbd你两个瓜娃子,老子花了二百万才能让王师张嘴算命,你俩他娘的一分钱不花就想知道前程?好吧,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以后全世界哪里最危险,哪里就有你们的身影!
“绝对没有,我现在还是刚知道。王师,你给他们算命了?”
王卓点头道:“当然,我怎么知道咋回事,我还以为我要是算不出来,你们直接把我当骗子拘起来。”
彭利光咬牙切齿道:“王师,他们这么说了?”
“没说,不过彭局,有件事儿吧,我本来不想参与,不过既然拿了一年六十万的皇粮,总得干工作干出成绩来。你们那个小光我没看,但那个小曹,怕是有点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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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利光闻言急忙又让技术员打开监听设备,“王师,她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有两段互不交叉的事业运,彭局先不忙说,首先我知道她平时对外的身份大概是和贸易有关,看样子经常接触钱财。嗯,不说她与旁人勾结做假账合理避税的事儿,这和她在国安的身份都属于一条事业运内,但另一条事业运就有点儿意思了,彭局需要知道,你们的工作有绝对多的国运护持,现今华夏属火德,星火燎原烧出个锦绣天地,而在小曹另一条事业运内,却加持着以金为主,以火为辅的另一国的国运,据我所知道,拥有这种旺盛国运在地球二百余国家中仅有一家。”
“美国?”彭利光咬牙切齿,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尤其王卓从崛起之际就表现出无与伦比的专业和强势,目前来看王卓说的每一件事都没错过。
王卓笑道:“言尽于此,还请彭局为我保密,我可不想被别人当成敌人一样防备。”
“把您当成敌人,证明他们已经是全国人民的敌人!”彭利光沉声道:“王师,我现在就去调查。”
压了电话,彭利光面色阴沉直接出了套房,刚要离开就被门口站岗的士兵叫住,“彭局,请您删除通话记录。”
“不好意思,一时忘了。”彭利光把手机递交给士兵,小十分钟后士兵回来将手机交还。
等走出酒店,彭利光才翻看通讯录,找到号码后拨了出去。
这边王卓也离开包厢,结账时服务员躬身道:“先生,我们老板免单了,想请您过去见她一面。”
“认识我?”
服务员摇头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不知道。”
略微疑惑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王卓又来到夜店吧台。原本吧台前座位的三两个人已经离开,远处雅座只剩一桌,也都是静静听着音乐并没有喧闹。
看来来此处喝酒的大都是文青,而现在文青都属于珍稀物种。
“你们老板在哪儿?我时间宝贵。”王卓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他需回酒店练字。
吧台内那个五官精致,秀丽雅致,眉眼中带有淡淡水乡女子气息的调酒师道:“坐吧,我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待王卓坐在椅子上,只听女子将一瓶百威放在他身前道:“你叫王卓?算命的?”
王卓眉头微微一皱。静静看着女子。
女子展颜一笑,瞬间给人神采飞扬,机灵可人,秀气又不失精灵古怪的感觉。将锁着的一个柜子打开,里面竟是每个包厢的监控画面。
王卓脸色不变,眼中掠过一丝怒意,“这么做是不是有违职业道德?”
女子笑道:“没办法,前几年包厢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走廊里的摄像头又因为角度问题没拍到凶手。我只好在每个房间隐秘之处都放上摄像头以免重蹈覆辙。介绍一下,我叫白去美。”
我还叫王去喵呢,这名字自古不祥,霍去病二十四因病而死。话说你怎么不叫白富美,这名儿可是吉祥的很。王卓一口干掉啤酒道:“白老板找我有何事?”
白去美道:“王先生,我生平最喜两样事物,一是中医二是相命。我对中医研究很深,但算命就算专研再深也不能为自己卜卦,所以还请王先生为我算一算。如有唐突还请谅解。”
王卓充满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白女士,我今天没时间,等明天吧。”说罢又拿出一百块钱压在啤酒瓶下转身离去。
等王卓走出酒吧,直接打车而走。醉意小筑酒吧内所有灯光忽然全都灭掉,刚才还是满耳的轻音乐随着灯灭戛然而止。
雅座中仅有的一桌五个人无声无息,黑暗中露出赤橙黄绿蓝五种不同颜色的眼睛。
这时玄关走廊中亮起微弱的昏暗灯光,是刚刚叫王卓的服务员,她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白衣,与另一个服务员各端着一盏白纸灯走到吧台,将其放在台子上,将纸灯罩取下露出里面胳膊粗的蜡烛,偶尔发出噼啪声响下,其焰火竟然是深绿色!
灯下看美人乃是人间最幸福之事,但也要分场合,在绿焰映照下白去美和两个服务员的脸都显得极为诡异。
其中一个服务员开口说道:“公子…”
“啪!”
白去美伸手给了服务员一嘴巴,只见服务员半边脸登时被掀飞,脑袋就像上了劲儿的发条般在脖子上转了数圈,脖子上血肉鼓起就像得了甲状腺肿大,受了白去美一巴掌,露出半边白骨的服务员慌忙跪倒在地道:“小姐,我错了。”
白去美哼了一声,低声道:“下次若再说错,你便走吧。”
服务员好像听到这世间最恐怖的事情一般,五体投地趴在地上颤动不敢乱动。
过了良久,白去美才叹了口气道:“起来吧。”
“多谢小姐。”
服务员站起身,将转了几圈的脑袋一点儿点儿掰回来,心里哀叹一声,少了半边脸皮又得补妆了,晚上补妆对皮肤一点儿都不好!
这时只听白去美道:“你们俩,一个去找之前那对叫小曹和小光的男女,一个去找王卓,天亮之前把他们带回来。”
前边雅座中那五双眼睛其中之一接话道:“小姐,之前为何不把三人留下?或者派我们五个去?”
白去美摆手道:“你们一会儿要去展馆试探,不可轻动。那对男女不必说,王卓我却看不透他,若是争斗起来惹到附近修士注意反而不美。去吧,按我的吩咐去办。”
破了相的服务员轻声问道:“小姐,是带活的回来还是?”
“老规矩。”
小光和小曹依旧在车上,这次泸南举办的义上是展览实则是拍卖会不仅吸引了周边几省还有京城和沿海等发达省份直辖市的富豪贵人,甚至连欧美国家都有人前来参会。
华夏mss近些年在国际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从欧洲发来的消息称这次前来的外国人之中有两位的身份模糊,必须对其监视。而两人正是八局的第一批侦查员,等明天早上时京城赶来的团队会近一步全方位监控。
众所周知,监控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基本上吃饭喝水都要在车上解决,若是小便,为了不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纰漏,拿个矿泉水瓶子就地解决。
“杨小光,我记得你是泸南人吧?”小曹一边摆弄手机,一边说道:“两年没来泸南,这次来感觉变化不小。”
杨小光点了点头,眼中不经意的扫了眼小曹的手机随后道:“曹慧你干什么呢?”
曹慧将小拇指轻轻颤动,点了两下屏幕而后拿过来让杨小光看,手机里正是一款最近极为火爆的社交手游游戏。
“啧,我说你差不多点儿哈,正出任务呢!”杨小光面色稍沉道:“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
曹慧闻言嘟起嘴,“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心不在焉,小光,咱俩处了快两年男女朋友,直到现在你都不提结婚的事儿,我岁数不小了,真感觉跟你耗不起。”
杨小光登时苦笑,“你知道咱们的规定,同事之间不许谈恋爱。”
“我现在越来越不愿意和你说话,不许谈恋爱,那你喝多了没事儿就钻我房间,你把我当什么了?”
杨小光一边看着监控中的外国间谍,一边将曹慧搂进怀里道:“你听我说完啊!为什么原本三人的行动组,我这次偏偏把刘远洋留在欧洲,不就是为了干完这趟活我领你回家见父母么?”
“干我们这行,还有家吗?”曹慧叹了口气,看了眼监控忽然道:“看,他们出门了!”
片刻后,两个外国人走出酒店上了辆阳城牌照的路虎车离开。
等了大概两分钟,杨小光启动发动机,遥遥吊在路虎车身后。
“不行,现在时间太晚泸南车少,我们又没有替换的行动组,再跟下去会暴露。”
杨小光脸色却很轻松,“放心,之前我在酒店前面每辆车都放了gps跟踪器,他们丢不了!”说罢一转方向盘拐到另外一条街道,和路虎在不同街道平行前进。
曹慧见状松了口气,“咱俩从阳城一路开车赶过来,那个算命的连口水都没招待,真不知道彭局从哪儿翻出来的民间骗子。”
杨小光道:“管他呢,你看他一身衣服就知道是个有闲钱的,说不准是个玩票的。累了你就睡五分钟,有我在他们跑不掉。”
曹慧冲着杨小光温柔一笑,脑袋枕在座位闭上了眼睛,可杨小光看不到的是,曹慧右手里的手机的游戏还没关掉,小拇指点着“gps”,随后发到定向私密的聊天框中。
二十分钟后,路虎转变了数次方向后竟朝着郊区而去,最近石伟推动旧城区改造,此处郊区的民众都被安排到新城居住,此地房屋大多都被推倒或废置,只等着开春雪化再开始挖地基搞建设,经过一个冬天的“捂地”,到时房价还会上涨一些,可谓双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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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为泸南人,杨小光现在出奇愤恨泸南官员,尼玛,这是让我们暴露的节奏!
曹慧在还未出郊区时就适时醒了过来,拿手机上网道:“对了,今天去的酒吧格调不错,等我们结婚之后我回内勤有时间的话,咱们也按那个格局开一家酒吧怎么样?我搜搜那酒吧是谁设计的,到时候请他来设计个更好的,那个酒吧是叫醉意小筑吧?”
杨小光微微点头,心里却是疑惑为什么精干认真对工作极其负责的曹慧今天为什么这般怪异,不过想来过几天就是她三十岁的生曰,许是开始着急婚事才会这样吧!
这般想着,杨小光发现路虎车上gps的信号忽然消失,不由狠狠拍了下方向盘道:“mlg**d,他们之前就肯定知道我们在跟踪他们。请使用访问本站。.”
曹慧暂时放下手机,调弄几下追踪器设备,原本消失的信号又蹦了出来,而后不到两三秒钟发出一阵兹兹的电流声,看样子是坏掉了。
“我说,这设备是从局里带出来的?山寨的吧!”
杨小光气的将设备拔下来扔出窗外,“先回去,明天等大团队来了再说。”说着打开车灯正要转向往回开,就见车子正前方三百米的地方有个女人使劲儿挥动双手,在女人身后是栋孤零零的民宅,距离这么远都能看到房子已经开始起火,伴着北风卷起黑烟。
杨小光二话没说,狠踩油门不到两分钟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女子身前打开后车门道:“上车。”
这女人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稍有暴露略有**,胳膊上被烧的有大一块儿溃烂。上车后就急的大哭道:“大哥,您有电话吗?能不能帮我打火警,我家快被烧干净了!”
杨小光回头看了眼女子沉声道:“妹子先别着急,我现在就打电话然后送你去医院。”说罢拿出手机打了119,而后道:“妹子,你先忍一忍,我保证十分钟内到达医院。”
女子哽咽道:“多谢大哥!”
接下来短暂的两分钟沉默,杨小光通过后视镜看了眼那女子,见她侧着脸看向窗外样子很忧郁,他不知怎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怜惜,刚要开口询问妹子在本地还有没有亲戚就听曹慧端着手机捂住嘴。
“怎么了?人物被怪弄死了?”
曹慧脑袋像拨浪鼓使劲儿摇头低声道:“我**!醉意小筑三年前一场大火都给烧没了,当场死了三四百人,都上了省内新闻了!我说小光,咱们今天去的确定是醉意小筑?”
我了个去!杨小光心里也是一颤悠,勉强笑道:“大概是重建了吧?”
曹慧飞速翻看,惊声叫道:“没重建,贴吧里前几天还有人说这酒吧可惜了,下面有不少人跟帖,如果重建他们能不知道?下面还有他们以前拍下醉意小筑的照片!”
说着,将手机放在杨小光眼前,杨小光去看,只见照片上还有拍摄时间,正是三年前。无论格局还是布置都和他们刚刚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是,醉意小筑没重建。”
身后被烧伤的女子叹了口气道:“那年的一天晚上,有两个包间的客人打了起来,其中一个客人有神经病,当场精神崩溃拿着水果刀捅死了六个人,然后拿烈酒把酒吧点着,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酒吧所有安全出口都被上了锁,没有人一个人跑出去。等消防队来的时候,现场早就烧得什么都没剩下。”
别看曹慧杀人如麻,听了女子的话还是忍不住向杨小光靠了靠,这时杨小光的手机嗡嗡作响,吓得曹慧差点儿没叫出声来。
杨小光暂时没接电话,而是通过后视镜看着女子道:“既然你说烧的什么都没剩下,那你是怎么知道事件起因是两个包间的人打架?”
女子还是侧着脸,再次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极为低沉道:“因为…”
曹慧这时也是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转过头看女子怎么说。
“因为,当时我也是被烧死的那个啊…哈哈哈!”女子嘴里陡然发出歼笑声,只见她笑的同时,眼珠里的黑色瞳孔消失,整个眼睛都是白眼仁,整个人都变成了焦炭一般的模样。
随着汽车猛踩刹车,却没有刚才如同专业车手的漂亮漂移,而是不知道被什么磕碰,整个车子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车棚朝下狠狠砸在地上,不到半分钟车上开始起火,一股邪风吹来,火势登时将整辆车笼罩。
而在汽车翻滚的时候,一个特别定制的手机从车里掉落出来,来电显示的正是彭局。
连续打了三个电话都没人接通,彭利光愤恨的将其摔到地上,他现在是在地下一层,这里和总统套的布置差不多,到处都是电脑和忙碌的工作人员,唯一不同的是总统套中的工作人员都穿是西装革履,而地下中的人则都是穿着迷彩服的军人。
高声骂了数句,彭利光才把手机重新捡起给王卓拨过去,却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随后更改电话号码转而打给石伟。
石伟刚进家门,闵兰给端来洗脚水正给石伟洗脚,拿过电话接通后笑道:“彭大人,曰理万鸡怎么抽空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有正事儿,不和你开玩笑。老石,王卓把你的事儿解决了?他在泸南还有别的业务?”
石伟听彭利光语气严肃,也跟着正经道:“已经解决了,我准备留王师多待几天,好好款待一下,怎么了?他是火星派来地球的间谍?”
彭利光厉声道:“我有急事!他晚上的时候和谁去的酒吧?他现在在哪儿!”
我就知道这么晚找我没好事儿!石伟暗中腹诽,捂住话筒对闵兰道:“亮亮回来了吗?”
闵兰答道:“刚来电话,说他在**,晚上不回来了。”
mlg**d,这名儿起的真恶心,迟早老子要让他们关门。石伟转而对彭利光道:“王师和我家小子一起去的酒吧,那酒吧名字叫**。”
彭利光皱眉道:“不对!王师去的酒吧叫醉酒小筑,算,你告诉他酒店名字,我先给酒店打过去问问他回没回去,喂?喂?”
石伟浑身打着哆嗦,两脚直接把塑料的洗脚盆踩碎,满盆的热水顺着窟窿流出去他才反应过来,慌忙道:“你重说,王师去的是哪儿?”
彭利光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醉意小筑!”
石伟忍不住爆粗口道:“我**!那逼地方我来当市长之前就烧干净了!我还琢磨在那儿建个大酒店!”
嘶!
彭利光吓得险些没把手机又扔出去,下一刻高声喊道:“快联系你儿子!快联系酒店!警察武警都调过去,mlg**d,这是要出大事儿了!”
……
王卓回到酒店前顺便在楼下马上要关门的电脑店里买了台笔记本,而后回到酒店见时间还早,找来服务员让其帮忙连上无线网。
打开企鹅软件后,曹百万又来了几条质问信息,说王卓不讲究又失踪了,同时也有几个以前关系不错的男女同学给他留言,都是先表达了想念,说有时间聚一聚。
他们这一届除了五年制学医和考研考博的都已经毕业出来找工作,王卓一一回复后,见曹百万在,不由打字道:“百万兄,不好意思最近搬砖太忙,工头不让上网,用不了几天我就回去。”
没到几秒钟,曹格就回复道:“你来不来就那回事儿吧,哥们儿最近找了个女朋友,已经不关注你了。”
王卓一笑,随便打听了几句曹格女朋友的姓名以及有没有照片后,就见曹格写道:“王兄,你还看小说呢?”
“早就不看了,搬砖的生活哪有时间关注。”
曹格打了个撇嘴的表情,“看看吧,最近有本书叫《猫行天下》,销量不是很好,但我看着感觉还行。”
“嗯,既然百万兄推荐了,我就看两眼,电脑直接能搜到吧?”
曹格道:“落伍了吧?没看过孙胡子拍的广告吗?现在是手机当电脑用,电脑当电视机用,电视机当摆设用。手机的作用就是用来打电话和看小说的,躺**一边喝啤酒一边看,多爽!”
“行,听你的,我也试试。”
又聊了几句,王卓关掉电脑,拿手机搜索曹格推荐的小说,起身去冰箱里拿啤酒,这时电灯闪了几下,随即熄灭。
看了下外面,周围的灯也都灭掉,大概是停电。
王卓撇了撇嘴,在他眼中停电与否都无关紧要,只要有些许光芒,哪怕是月亮光,他的猫眼都能看的清楚。走进卧室躺**,把一打啤酒放床头柜上,一边看一边喝,不到片刻一瓶啤酒下肚,王卓正待伸手在拿一瓶,忽然感觉棚顶有个用两手飞快爬墙的影子晃过。
眉头微微一皱,王卓将第二瓶啤酒打开后,电灯忽然闪了一下又熄灭,这次他看的清楚,一个身披白纱,头发将脸盖住的女人在墙上趴着,露出都是白眼仁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灯光转瞬熄灭后,王卓就感觉脊背发凉,好像有人在他后脖颈吹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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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中都是双人大床,说起来卧室睡觉也有忌讳,若是一个人睡双人床,就千万别放第二个枕头放床上,不然有路过的飞着飞着觉得累了,忽然哎了一声发现这里有休息的地方,顺着多出来的枕头躺下怕是就再也赶不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卓回过头,就见一对儿白眼仁紧紧盯着他,嘴角噙着奸笑了一声而后身影消失。不到半分钟房间刮起一股邪风,陡然将卧室连带着的阳台落地窗吹开。
转头看去,窗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个女人,长发披肩面容精致俏丽,上身是薄纱,高挺白嫩的胸部若隐若现,下身则是超短裙,大腿匀称笔直。
女人冲着王卓招手,语速缓慢深沉,“你来呀!”
王卓起身,目光呆滞向女人走来,就在他一只脚马上就要踏空掉下去的时候,王卓忽然站住身子,伸手将床头柜的啤酒凭空摄来一瓶,啤酒入口觉得比刚才酒劲儿大,上面写着青岛啤酒,要想爽,来一炮。
“啧,来一炮。”
女人一愣,捂嘴笑道:“你只要追上我,来几炮都行。”
王卓也跟着yin荡的笑,张开双臂大喊道:“小美人,我来啦!”说罢,踏出窗户身子直接栽了下去。
那女子脸上登时狰狞无比,随着表情运用肌肉,左脸啪叽掉下来好大一块儿肉,咯咯笑着自言自语:“小姐说这人厉害,吓得我这小心扑通扑通一阵乱跳,没想到轻松的就能魅惑此人,看来人间的修士实力也就这么回事儿。”
说话间,女子正要漂浮而下把王卓魂魄摄出,刚转过身就见明明看着他掉下去的王卓,此时正微笑着漂浮在她身后!
“我见过你,醉意小筑的服务员。慢动,我会告诉你,我乃是最擅长抓鬼的喵大师吗?”王卓说着,头顶一颗血色珠子在脑门上滴溜溜转着。
无尽寒意在女子心头蔓延,刺激的头发都根根竖起,她感觉王卓头顶的珠子像是黑洞一般,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耳听王卓一口道破她的来历,不由惊恐的捂脸道:“我不是,我不是!”
王卓呵呵一笑,控制他脚下托住身体的风将他送回阳台,待落地,王卓才正色道:“我无论进门还是出门,都没发现醉意小筑有任何异常。而且与你等没有恩仇,为何要与我为敌?”
女子也被带到了阳台里,依旧捂着脸,闻言装作茫然的样子看着王卓。
“行了,你现在的演技连三岁小孩子都糊弄不住,就这智商还扮鬼吓人呢?”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扮演的吗?女子决意一句话都不说,任务失败,就算能从王卓手里逃出,自家小姐也肯定不会放过她。
就算死过一次,也要再死一次。
王卓接着笑道:“虽然有些不解,但你家老板是给自己挖坟呢,好了,懒得和你计较。”
女鬼又是愣了愣,她还以为王卓要放过她,“多谢道友不杀之恩,只是我…”
未等把话说完,王卓头顶的珠子蓦然发出血色光彩,轻轻一刷,就将女鬼卷进了珠子内。
“我说不和你计较,又没说放过你。”
就在王卓刚将封神珠收好之时,套房大门猛然被人踢开,涌进来足有三十多号身穿一身黑和防弹衣的防暴警察,刚进屋就有数十道手电光照在王卓脸上,同时他听到无数子弹上膛的声音。
这群特警领头之人,是泸南警察局局长黄鹏,也就是黄源的亲爹。黄鹏虽然没见过王卓,但他早就从儿子嘴里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存在,刚才他接到石伟电话,让他在五分钟内必须赶到隆府大酒店保护一个叫王卓的人。
石伟的原话甚至都说出,如果王卓出了什么事儿,你直接提交辞职信吧。
黄鹏二话没说挂断电话后就打给手下,正巧治安大队联合防暴大队进行泸南治安大清理,他们这时候就在隆府酒店附近。黄鹏说不得直接调来其中大半人马前来保护王卓。
见王卓无事,黄鹏叫手下放下枪,走上前和王卓握手道:“您是王先生吧?我叫黄鹏,石市长派我来,说您正在危险之中。”
石伟什么时候也能掐会算了?王卓笑道:“确实有危险,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黄局长多谢你,我听黄源说你很不错。”
这话从一个刚刚二十出头,还没有半点官位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夸赞的还是泸南顶级正处,外人怎么听都会觉得无比荒诞。可黄鹏却如同被领导夸奖般挺起胸膛道:“多谢王先生,我还需继续认真努力的工作。”
寒暄几句后,黄鹏建议王卓尽快转移地点,如果说泸南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警察局。
王卓想了想后点头同意,女鬼被吸入封神珠后会第一时间被抹去灵智,若是被白去美感知到,她再纠集更多的鬼来报复,虽说在人鬼妖三族中王卓最不惧的就是鬼物,但争斗起来惹来其他修士得不偿失。
更何况今天的七变经还未研习,在他眼中白晶要比白去美可怕的多,若完不成便宜师傅布置的作业怕是要受罪。
在一干警察的保护下出门,直奔警察局。
待进了局里,黄鹏将王卓引入自己办公室落座之后,坐在沙发上的黄鹏轻声问道:“王先生,不知道您遭遇了什么危险?如果是某个犯罪分子的话,我保证三天内亲手抓到他!”
你还是期盼自己别遇到她吧,要不然到时候指不定谁抓谁呢。王卓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转而道:“黄局长,能帮个忙吗?”
黄鹏点头道:“请讲!”
“咱们市里,有没有一家叫醉意小筑的酒吧?”
黄鹏怔了怔,随后面色复杂道:“王先生,这家酒吧在泸南很出名,若是放在两年前,可以说家喻户晓,无人不知。”
你确定咱俩说的是一个地方?“黄局说说,它怎么个出名法。”
黄鹏苦笑道:“是三年前吧,我当时还只是分管宣传和工会的副局长,我记得那年夏天大半夜我还在睡觉,当时的市委书记给我来电话让我现在去警局,等我到了之后才知道警察局的局长连带分管治安消防的所有副局长就地免职。”
将几百人被大火烧死的事儿告诉王卓后,黄鹏悄悄观察王卓的脸色。
难道这个年轻人知道了当年的内幕,或者发现把酒吧所有门都锁上的凶手了?
让黄鹏失望的是王卓脸色一直都很平静,沉默片刻王卓才说道:“好,多谢黄局。”
说话间,石伟推开房门,黄鹏急忙站起身道:“市长!”
石伟冲着黄鹏点了点头,“老黄你先出去,这次你做的不错。”
黄鹏一直紧绷的心情登时放松,先给石伟倒了杯茶水后才轻轻将门关上离去,在走廊里拿出手机拨给自家儿子黄源。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黄源身边极为安静,看来是见是老爹的电话便去卫生间接听。“爸,我晚上不回去了,正陪亮亮蹦迪。”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仅要照顾好亮亮,还要让王卓玩好,王卓呢?”
黄源笑道:“那人太无趣了,玩着玩着他就不知道去了哪儿。”
“所以你让你爹半夜接到市长电话,半夜带人去保护他?”黄鹏冷哼道:“他无趣?你要是能有他一半的稳重,我他娘管你叫爹。”
黄源听了这话疑问道:“爸,他怎么了?”
“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你打听一下王卓离开时谁看到他往哪儿走,小崽子你给我当个事儿!下个月尘埃落定,你老爹要是能再往上爬一步,我给你记功。”
黄源登时笑道:“得咧,交给我吧!”
不到五分钟,黄鹏正在值班室喝了一口热茶驱除困意,黄源的电话就打回来。
“爸,王卓和我们一起来之后,王卓挑了个圆脸妹子,那妹子见王卓出去就想趁这机会陪陪他,没想到走到门口,发现王卓竟朝着以前那家被大火烧干净了的醉意小筑的废墟走过去,吓得妹子没敢吱声就跑回来了。”
我了个草,难怪他会这么问!他娘的他怕是碰到的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而是脏东西吖!
黄鹏直接说道:“告诉那女人别到处胡咧咧,你也是,管好自己的那张破车轱辘嘴,我要是从别人嘴里听说这事儿,咱俩就断绝父子关系。”
要不要这么狠啊?黄源看了眼自行脑补恐怖故事的圆脸妹子,呵呵笑道:“我办事儿,您放心!”
天涯人素来迷信,黄鹏家里老娘至今还供奉着胡大仙,黄鹏摸着手机沉吟半晌后,才给治安大队和防暴大队两个大队长打电话,让刚才已经走了的警察再回来。
局长办公室中,石伟和王卓默默抽了会烟,直到第一颗烟燃尽后石伟才恍然道:“忘了给老彭打电话。”
说罢手机打给彭利光,将王卓已经被接到警察局的事儿告诉了彭利光后,石伟将手机递给王卓道:“王师,老彭要与你通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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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接过手机还未等开口,就听彭利光苦涩的声音传过来道:“王师,你手机我都快打疯了,怎么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
“应该不会,我刚才还用手机上过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王卓从兜里拿出自己手机正要查看,猛然皱眉停住动作,对彭利光道:“出了点儿小问题。”
彭利光不知道王卓那边状况,将两个情报员失踪的消息告诉他后接着道:“王师,我在冲山离不开,您看您有没有时间帮我个忙。”
王卓想了想,点头道:“有时间,请说。”
“小光的手机已经被人找到,请您帮忙将其收好,明天早上有从京城抵达泸南的航班,烦请您将小光的手机交给下机的联络员。”
王卓应下后,彭利光说完正事儿,犹豫着想问问王卓那家酒吧,但这事儿太玄电话里说不明白,待冲山安稳下来再说不迟。
把电话还给石伟,石伟却没有彭利光的心思,略带八卦的问道:“王师,听说晚上您碰到了脏东西?”
王卓食指放在嘴边,示意石伟先别说话。而后捏着自己手机点亮屏幕。
他这款三防手机的牌子叫阿斯顿马丁am788,经过王卓试验,确实比较耐用。
“可惜了!”
可惜什么?石伟疑惑的看着王卓,就在这时石伟眼珠子登时睁的滚大溜圆,只见王卓手机屏幕点亮后,从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女人笑声。
下一刻,从四寸的手机屏幕中竟然伸出一只人手,直接朝王卓脖子抓来!
我草泥马!
石伟这辈子哪见过这等骇人之事,像羊癫疯犯了一般从沙发滚落到地,手脚并用往门口退,他想嚎叫,可发现自己的身体机能根本无法做出回应,嘴角翕动间,裤子登时又湿了。
这时只听王卓冷哼一声,马上就要抓住他脖子的手忽然停下动作嗖的一声缩回屏幕。随后他脖子前面闪过一朵金色的火苗追了过去。
“呼!”
火苗刚一接触到手机,立刻燃起大火,没等里面电池爆炸,太阳真火便直接把这部价格不算便宜的手机烧成蒸汽。
石伟愣了好半天,忽然像疯了一般摸索全身,把刚才还接打的手机慌忙扔出来大哭道:“王师,您就不能让我出去再施法,mlgbd吓死我啦!”
他虽爆了粗口,但王卓好悬没憋住笑出来,起身忍着尿骚味儿把石伟从地上扶起来道:“万一手是从你手机屏幕里伸出来,我来不及救你。”
王卓说着,瞄了眼石伟扔出来三棒子的牛3新款手机。
“这么大屏幕,到时候伸出来的,可能就不单单是手了。”
石伟张着大嘴死死看着王卓,隔了足足三分钟,才扶着沙发把手站起身一脚把手机踢到办公桌下面,“我以后再他娘的不用手机了!”
王卓笑了笑,脸色随后稍有阴沉道:“石哥,你听说我晚上遇到了脏东西,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听说,而是亲眼见到。”
我他娘就是嘴贱,没事儿打听这个干毛!再说我就是没话制造话题,真心不想让你给我演示吖!
石伟擦了把眼泪,颤颤悠悠点上烟,深深的吸了口烟气才苦笑道:“王师,我发现和你在一起,你总是能让我知道什么才叫刺激。”
王卓摇了摇头,皱着眉陷入沉思。
石伟见状也不再说话,心里却高声骂着黄鹏,mlgbd你给老子泡茶水干啥,老子这次吓尿的量比之前多了好几倍!他感觉大腿直到袜子黏黏糊糊,又是温热过后逐渐冷却下来更觉得难受。有心想出去从里到外再换一身,可万一门口有个啥东西正守株待兔,岂不是冤枉至极?
尼玛,我不想当兔子!石伟干脆在沙发上把下身全脱下扔到地上,顺便蹭了蹭都流到地上的尿渍,而后把沙发罩摘下来遮挡住下身。
做好这些,石伟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般夹着双腿,一只手托住下巴,和雕塑思考者一模一样。
他确实在思考,一会儿等黄鹏进来看到他这幅模样该怎么解释才能说的过去。
而王卓大脑也一直没停下运转,拥有八九玄功白猿变化,可以让他脑子更加聪慧,虽然一直以来王卓从没遇到能让他觉得可以产生智商上的优越感的对手,但这并不妨碍他良好的记忆力。
在大脑中,王卓重新回到了一夜*门口,将所有无关人等都删除出去,而后目视巷子尽头那家酒吧径直走过去。
推开门,舞台有歌手和钢琴演奏,将其删除。走到吧台点了一杯啤酒,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两个客人,将他们面相记住,然后遇到漂亮的老板娘白去美。
而后在女鬼的带领下去包厢,小光和小曹到来,他们拿出扫描器探测有没有监控,就是这儿!如果真像白去美所说,她把监控摄像头安装的就算再隐秘,也会被经验丰富的小光和小曹搜索到,我后来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记忆在这一刻定格,王卓皱着眉心道我还错过了什么?我当时并没有展开神识,但五感并未屏蔽,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才能让你不知不觉接近我,而我却不知道!
这般想着,王卓回头看到包厢墙上挂着的六十寸液晶电视正闪着白色的雪花。
就是你!
王卓拿起遥控器,将回忆节点回放到他刚进屋,当时的电视是关闭着的,在小光进屋后,电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点亮。
这么看来,白去美可以通过手机信号搜寻到我,或者也可以随意穿越到她指定的,带有屏幕的家电中。
随后王卓走出包厢,将雅座上的几个男人记住面容,回身看了眼还在擦拭调酒器具的白去美道:“你知道我的外号是什么吗?我叫三千世界心眼儿最小喵星人,哥们儿从今天开始跟你死磕!”
说完之后,王卓退出回忆起身来到办公桌前,桌上有一台电脑显示器。
在显示器前站定许久都未出现任何异状。
看来我想的没错,白去美只有通过手机信号或者监控看到她要寻找的目标后,才会穿越到带有屏幕的家电中痛下杀手。这么说来,白去美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小曹和小光也能够解释。
念及至此,王卓转身刚要招呼石伟离开,脚却碰到刚刚石伟扔到桌下的三棒子手机。
嘶!王卓咬了咬后槽牙。
既然白去美能监控我的手机,必然也能顺着信号找到老彭,而冲山那边的深坑还能吸收气运,万一白去美有什么手段发现并将其运用,怕又是一场灾祸不说,更有可能暴露我拥有聚宝盆的秘密!
说不得捡起了石伟电话,还别说,宇宙第一强国吹厉害很厉害,三棒子手机做工也确实不错,被石伟连踢带摔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石伟见王卓拿他电话,心里不由感动,他还以为王卓在检查他手机是不是被人施了邪法。只听王卓对着话筒道:“彭局,你还活着吗?”
彭利光正在签文件,闻言脸上一抽抽,把文件递给身前军人后才苦笑道:“王师,您这话问的我该怎么回答才好?”
“我是谁?下个月中旬你要去哪儿出任务?妖孽,你若回答不出,就洗干净等着哥们儿屠你满门!”
彭利光越发的莫名其妙,听王卓口气又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难道这人有间歇性神经病?
“王师,新恩寺。”
王卓这才叹了口气,对彭利光道:“彭局,你先别慌,现在听我说,一会儿我挂断电话,你就用最大的力气把手机扔出去,你那边是军管,马上叫来见过血杀过人的军人来护卫你,然后坚持到我去冲山,记得,一定要听我的!”
彭利光本身就是见过血的,即使随着年龄增大越来越变得怕死,还是说道:“王师,给我个理由,我就绝对服从命令。”
参考我的遭遇,白去美若是出手,大概会影响手机信号,让别的电话打不进去。
于是王卓飞快说道:“我晚上惹到了东西,她能顺手机信号杀人,刚才就出来攻击过我,石市长亲眼见到,用不用我让他和你说一声?”
老石,你个灾星!
彭利光刚要说你挂吧,我今年虽然五十几,但每日食肉三斤,臂力惊人,我要是不把手机摔成渣都对不起全国人民。可忽然想起了什么,呵呵笑道:“王师,你说的那东西大概害不到我。我先与你说,现在华夏还没有这个规则,但欧美国家公司高管每次出差的时候,都要把手机上交,其公司会将其所有通话记录删除。而咱们搞情报的还要更加严格些,不仅删除通话记录,连带着手机会换新的,信号所记录的基站、波段,载频都会更换,我刚才在总统套办事儿,出来的时候也幸好有卫兵提醒我,不然怕是不等您给我打电话,我就被弄死了。”
这么高科技?王卓道:“既然彭局如此有信心,那我就不说什么了。先这样,等你从冲山回来我们再聚。”
“别介!”彭利光见王卓有挂电话的意思,起身道:“王师,给我一分钟时间,我去问下他们把之前电话的信号源弄哪儿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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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王卓稍稍担心的便是当时他在包厢中曾和彭利光探讨了冲山深坑,也不知道被白去美听到了多少。请使用访问本站。
电话一直没挂,彭利光握着手机吩咐下去,不到两分钟时间就有了结果。
“王师,信号被转移了七八次,最后被引到阳城一个保外就医的犯人,也就是说如果有什么东西顺着信号追过来也会去找他,您千万别挂电话,我现在就派人五分钟内赶到他家看情况。”
王卓点头,看了眼牛3的手机电量还有不少,便摁了扩音建后将其放在办公桌上。
看到石伟就拿了个沙发罩遮住下体,王卓不由笑道:“石哥,没什么危险了,你明天还要忙便先回去。”
石伟脑袋摇着和拨浪鼓差不多,在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之前他绝对不会离开王卓身边。
两个人沉默了大概五分钟,桌子上的电话传出彭利光深沉的声音,“王师,我们的人刚到,就见这人大概心脏病突发,身子都硬了。”
“他有心脏病?”
彭利光苦笑道:“他家里有点儿小背景,故意杀人判了死缓后每年都有立功表现,今年监狱医院判定他有陈旧性心肌梗塞,需要到外面进行心脏搭桥手术。其实他有个屁的心脏病,只是个借口而已。我们进去的时候房门和窗户都是锁死的,人在外面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所以初步排除入室行凶的可能。经过现场还原,死者当时大概在看电视,然后看他面孔,有可能是…”
王卓接话道:“不是有可能,他一定是被吓死了。好了彭局,叫你的人全都更换手机,我建议你最好也换一下,小心无大错。这次你还要感谢那位战士,要不然真的危险。还有。小光的手机你最好也别轻易打开,万一出什么事儿谁也救不了你。”
嗯,我不仅泪流满面的感谢他,我还要泪流满面的恨你!王师,您知道不知道我彭某人今天因为你一个电话险些步了被吓死那人的后尘?真是躺着也中枪的典范。
略过不提彭利光那边手忙脚乱,王卓带着胆战心惊的石伟从局长办公室出来。走廊里坐满了持枪的警察全体目光登时全都扫过来。
饶是石伟脸皮够厚,也不免脸色微红。眼中满是威严,不可亵渎的看了一圈警察,直到这些警察全都低下头,才抓着遮掩下体的沙发罩和王卓来到值班室。
黄鹏见到石伟样子不由大吃一惊,我了个去。石市长难道你喜欢男色,而且你还是受?不过你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好吧!
“市长,我去给您找衣服!”
没到三分钟,黄鹏捧着一套还未开封的作训服回来交给石伟。
刚才石伟一直在琢磨怎么解释,不过后来心想自己即将成为泸南的一号掌舵人,他如何行事何必与外人解释。面色沉静将作训服穿好后,轻声对王卓道:“王师。这么晚酒店不好找,不如去我家住?”
王卓拒绝道:“不必,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就行。石市长,明天让二嫂子来接我,我们一同去展馆。”
简单的商量一下后,先告诉黄鹏将郊区车祸中的手机带给他,黄鹏满口答应后亲自去送石伟,分出另一个积年的老司机送王卓去酒店。
随便找了家快捷酒店,王卓打发司机回去后,便开始研习七变经。所谓道法自然。现在他能完全领悟的元素是风,其次是领悟颇深但还未经全功的还有火、土二种,不过王卓相信只要沉下心来,此两种元素突破用不了太久。
一夜时间就这般过去,第二天一大早。王卓变回人身后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套衣服后就听有人敲门的声音。
经过白去美的事儿之后,王卓便一直把神识放出环绕在他身边方圆十米左右,而且他练字的时候,谢廖沙都会手持镇山出来护法。此时在神识中清楚看到来人是萧香,跟在她身后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员工以及警察局局长黄鹏。
开门将他们迎进来,黄鹏先是从包里拿出一个智能手机递给王卓道:“王先生,这是您要的手机。”
王卓接过手机,“没人看过吧?”
黄鹏道:“就算有人看也弄不明白,每个文件夹和软件都设有密码,既然死者是您朋友,我们的技术员就没强制破解。”
“好,多谢黄局了,哪天一起坐坐。”
黄鹏在儿子黄源清早回家之后就推门进去,眼里根本没有儿子身边昨晚陪伴王卓那位圆脸大胸脯的妹子,把黄源从床上拽到客厅后问他,王卓和石伟到底什么关系?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黄源本来有起床气,可见老爹手都摸到配枪上,心中登时害怕了。俗语说虎毒不食子,但这句话完全不适用黄鹏,黄源知道老爹生起气来真的会向自己开枪,这事儿不是一回两回了。虽然每次都没打到,可谁都知道子弹这玩意儿会跳,万一磕墙上弹回来打着人就没意思了。不由对黄鹏说,听石亮亮说石伟很尊重王卓,而且省纪检委陆的儿子还被他打了,他不仅屁事儿没有,第二天陆的儿子打折自己两条腿,跪在王卓面前喝酒道歉。
嘶!
黄鹏倒吸了口凉气,昨天他回到办公室后发现了满屋子的尿骚味儿,他还邪恶的以为石伟那个老屁眼儿被阳刚的王卓弄出尿来,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王卓必然威胁了石伟什么,石伟是他娘的吓尿的!
要不说人的大脑太神奇,自行脑补都能和真实情况相差不大。黄鹏思路又瞬移回来,见黄源脸色似有不对,手再次摸向配枪喝道:“无缘无故,王卓怎么会打陆的儿子,咹?”
黄源慌忙退后,“老爹,换个家伙事儿打我中不?子弹没长眼,万一走火啥的您可就这一个儿子!”
“那就赶紧说。”
黄源将褚健与众人抢夺模特,嘴炮不小心火力过猛开到了王卓身上的事说出来,至于当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总之最后以褚健灰头土脸的败退为结局。
黄鹏听到这儿,知道儿子怕是当时也没扮演什么好角色,气的他真想抽出枪来啪啪啪把儿子送回去回炉重造。
“黄源我警告你,下个月你要是把我耽误了,我他娘耽误你一辈子!”
家中没有女主人,父子俩经常对峙,黄源倒是早就习惯了自家老爹的作风,舔脸笑道:“您就放心好了,不行我再见王卓的时候给他塞点,让他在石伟面前夸夸您?”
耳听到王卓说哪天坐坐,黄鹏立刻想顺杆子往上爬,坐一下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怎样?
可见客厅还有其他客人,尤其是那个女的看起来很面熟。黄鹏和王卓握手告别道:“王先生太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不知道您没有联系方式?”
王卓点头,从怀里口袋中拿出金镶玉的名片递给黄鹏。
见名片上龙飞凤舞写着王卓两个大字,下面是一行电话外再无其他。黄鹏也不敢问王卓他到底是做什么买卖的,用生平最有亲和力的笑容与王卓告别。
送走黄鹏后,萧香才说道:“他是警察局一把手吧?”
王卓点头笑道:“嫂子认识他?”
萧香脸色微妙,看来石亮亮已经将他那帮狐朋狗友都介绍给了王卓,到时候能结交他们的爹也是顺其自然,从黄鹏恭敬的态度就能看出来,王卓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在泸南打开局面。
这和做生意还略有不同,王卓有口碑有实力,只要在泸南开个口子,众口相传下大家自然而然就会知道这位精通玄学的大师。
到时候日久斗金,身份虽是在野,但影响力必然极大。
能力人脉渠道社会影响力都有,也不知道你为人算官算财算命运,不知道你的机缘又能让你走到哪一步。萧香摇头笑道:“捕快头儿嘛,不提他。王师我听他说您要和我去一起看看展会?”
王卓点头,“还得劳烦嫂子先带我去一趟机场接人。”
萧香起身,连带两个男女员工也跟着急忙站起来。
“那现在就走吧,咱们先去吃早餐,京城至泸南的飞机是八点半。”
出了房间结账,快捷酒店不提供早餐,同行的男员工是司机,驾驶的是一辆四驱旗舰版的别克昂科雷来到泸南最好的早餐店富春茶社。
落座后,萧香给王卓介绍道:“在大北方也能吃到还算纯正的扬州富春汤包,口味还可以,王师尝尝。”
上来的包子是蟹黄的,口似鱼嘴,形如荸荠,上面多是波浪式皱褶。王卓用筷子正要夹起来放嘴里,见萧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神识探入进去发现里边装满的是流汁,若是贸然咬下去怕是要射出一股汤汁,躺到脸或身上可就丢人了。
王卓一笑,轻轻把面皮儿咬个小口吹了一吹,实际正常大家都是要拿吸管插进包子里慢慢吸允,不过王卓只要别表现的太过异于常人就好,至于慢慢吸什么的,这不是喵星人应该掌握的技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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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入口,滚烫的汤汁浓郁,一股蟹黄味道扑上来,外面寒风飘雪,内里却犹如烟花三月下扬州。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萧香见没戏弄住王卓,又连续点了几道应季的小菜,都是异常可口。
待吃过早餐,王卓先是去商场买了个和上次一个牌子的手机,又重新补好手机卡,随后直接坐车去往机场。
八点半,飞机准时降落。
又过了十五分钟,彭利光给王卓发来信息,请他把手机放进机场出口的垃圾箱中,到时自然会有人来捡。
王卓依言做好,返身回到别克对萧香道:“嫂子,我们走吧。”
这就是完事儿了?你不是来接人的吗?
萧香没问王卓怎么回事,毕竟此人虽年纪轻轻却太过神秘,万一撞破了他的隐私反而得罪了他。吩咐司机调头去展馆,车行的时候萧香介绍道:“这次的展会地点是租赁的泸南体育馆。参展方正规的古玩店有三十多家,大部分都是天涯省各个地级市过来的,剩下的就都是民间收藏,北京那边的公司已经请来紫禁城的研究员前来对其验证。鉴宝之后若是想拍卖,后面还有更专业的鉴定团队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再次鉴宝后直接拍卖。”
王卓点头示意知道,随后问道:“嫂子,你丢的两件古玩还没有消息?”
萧香摇头,“丢了就丢了吧,就像您说的一样,就当成破财免灾好了。”
“那这次展会哪个古玩比较值钱?”
萧香冷笑一声,“老石应该都和你讲了吧,其实正规的古玩店参展就是个幌子,大家都是打酱油凑热闹的谁会真把镇店的物件拿过来?主要的看点还是民间鉴宝、拍卖。”
说话间。别克车来到泸南体育馆。
体育馆后面便是酒吧一条街,此地已经是郊区,所以在醉意小筑被一把火烧干净后便一直是废墟,一来是死了这么多人,就算市里有心重建也没人敢用。二来现在娱乐产业不要太多,泸南市里其他几个区都有和一夜情差不多规模的夜店,也就是一夜情的名字起的好,公主和小姐相对来讲质量稍高,若不然古旧的酒吧街早就变成了历史。
泸南体育馆占地面积极大,在外面看足有两、三万平米的占地。现在刚过九点一刻。展览会则是在十点正式开始,不过在馆前已经站满了人,正三五聚堆各自吹嘘自家古玩,有手里物件儿不值钱的,就转而说鉴宝理论,将近千人倒也热闹非凡。
见王卓看着他们。萧香笑道:“听说这次报名的光是泸南就有将近五千人,还有各个地方的人加起来怕是要过两万,更别说有今天肯定还有现场报名的一批,泸南也就体育馆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体育馆前武警和警察都已过来维持治安,小偷也混在里面争取在开馆前先争个头彩,再加上卖各种小吃热饮的摊子,热闹异常。
王卓道:“看来果然如石哥所说。泸南民间国宝含量确实不少。”
“虽是这么说,但里面能有两成的真品率就已经很不错了,其中还有不少特意拿出来炫富的人存在。”萧香道:“我们先走吧,参展方可以提前入馆。”
一行四人穿过人群,从侧门进了体育馆中。
体育馆内装饰被京城的公司进行微微调整,棚顶一个大号吊灯极为明亮,大概十八米高的棚顶,共有四排阶梯式座位分布四面八方。每一个座位上都被贴着号码,令人惊讶的是每两个座位之间都有一台十四寸的显示器固定,同时每个方位还有一块儿巨大的led显示屏。而下面的场地则竖起一个高约三米。面积为四百多平米的不透光玻璃房间。在房间四周则错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董展品。
萧香指着房间道:“里面还加了防高分贝的隔音材料,每一个叫道号码的人都会拿着宝贝进去,到时候京城来的专家会询问物件儿来历什么的,然后画面直接出现在显示器和led显示屏中,在场的人能够清晰的听到他们说话。而房间里的人则听不到外面。”
“真挺不错的,不过投入看起来不会小。”
萧县点头,“展会为期四天,虽然主办方是泸南博物馆,但您也了解博物馆的经费是永远不够用的,场馆租赁和改造以及所有设备都是京城的承办方安排,我预估了一下,包括雇佣安保人员在内,光是前期准备差不多就投资了一千万出头。”
王卓问道:“这么说的话进来参观需要收费?”
“只对手中有古董的人开放,至于闲杂人等,除非证明自己有权有钱,不然休想进来。而且电视转播权和网络直播权都没外放,所以我和老石才猜测,到最后所有有价值的古玩怕是离不开这家公司的手掌。”
王卓微微皱眉,借口自己去卫生间,而后来到卫生间给彭利光打电话。
彭利光现在异常烦恼,认为自己得了显示恐惧症。早上和王卓联络之后,石伟的电话接踵而至,把昨天晚上他看到的告诉了彭利光。
石伟的心思很简单,我受罪也不能让你好过,小伙伴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当彭利光听到一只手从手机屏幕里伸出来的时候也是微微胆寒,这也就是王卓,换一个普通人,便是精神病杀人狂都没有活路。
这么想着,桌子上手机猛然剧烈震动,吓得彭利光一哆嗦,见来电是王卓,彭利光接起来道:“王师,正好您来电话,我刚想着准备和您商量怎么研究小光手机。”
喵了个咪的,你胆子真大!王卓沉声道:“彭局,记得研究之前写好遗嘱。”
彭利光就当没听到,“王师,您说这世界上真有鬼的话,您能帮忙抓过来一只吗?”
王卓哭笑不得,“彭局你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个普通人,看到鬼也害怕。我真心实意建议你,小光手机我虽经过手没发现有任何异常,但像我碰到这种积年的老鬼说不定还有别的手段。除非你找个驱鬼的行家,否则我不建议你对其深入研究。”
可是不研究不行,在你通知我曹慧有可能是间谍后,我就已经申请上面打开他们车里的隐秘监控,同时激活他手里的软件,让监控录像同步无延迟上传到手机里。
王卓尽管是外聘专家,但这种明显缺少信任的监管还是不要对他说了,不好听也寒人心。
彭利光叹了口气,“那只有先这样了,王师给我电话有什么事儿?”
“尽快帮我查一下,今天在泸南举办天涯古董艺术品博览会的承办方,他们公司名字叫秋睿有限公司,来自京城。”
彭利光答应下来,犹豫片刻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出去,先是让人询问冲山看守所里有没有马上行刑的死刑犯,而后给京城总部打电话申请调查秋睿公司的背景。
没过几分钟,下面人就回复彭利光,正巧冲山看守所有一位已经交完子弹费,就等着放枪的犯人。
彭利光直接对其说,下书面通知,说犯人影响国家安全,让人把他带过来。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黑色不透光头罩的犯人,手脚皆用不锈钢链锁着,被两个军人拽着胳膊押进一座帐篷中。
把其头罩摘下来摁坐在椅上,彭利光将一叠文件拍在桌上道:“知道自己要枪毙了?真长志气,把丈母娘一家八口全砍死了,还是人吗?”
犯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闻言道:“我已经知道错了,也后悔,既然政府已经对我做出判决,就请您别刺激我了。”
彭利光冷笑,示意身边人拿出了一台十五寸的笔记本,上面usb口则连接着小光的智能手机。
“我给你个机会,这部手机里记录了我同事的死,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是追踪外国间谍时遇害,而他在华夏永远都见不得光,就算死了国家只能给补助,却没有他应得的荣誉。孙连生,你现在帮我个忙,在我们出去后你只要摁一下电脑的回车键,我们就会争取给你减刑。”
孙连生愣了愣,忽然不屑的笑道:“这是政府新研究的死法?有痛苦吗?或者你们需要超级战士,让我做小白鼠?”
“啪!”
孙连生正说着,脑袋被身边士兵狠狠砸了一枪托。
彭利光比孙连生的不屑更深道:“你想的太多了,你若按下去,我承诺的肯定有效,你若不同意就地枪决。”
说罢,两个士兵伸手抓住孙连生胳膊往外拖,孙连生这才想起自己的位置,慌忙喊道:“等等,我摁我摁!”
折腾一番重新坐好,彭利光对他道:“记得是回车,当然别的按键已经失效,你也破坏不了。所以为了死去的共和国英雄,也为了你自己性命考虑一下吧。一会儿等我消息,我让你按你再按,想清楚反抗的后果。”
说罢,彭利光走出帐篷,随后整件帐篷都被拆除。此地是三星酒店楼顶,一路下楼来开老远,彭利光才拿出手机道:“卫星监控开始,拜托你们了!”
“少将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彭利光要做的,正是调动太空中华夏去年发射的那颗最先进,能够录制绝对清晰动态应用影像的间谍卫星来捕捉孙连生的一切动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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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间谍卫星拍鬼有大炮打蚊子的嫌疑,只为一个虚无缥缈的脏东西就要耗费无数钱财与技术人员的辛苦,若是在国外在就被议院否决。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无他,年初预算里没有这笔款项,年底审核时发票没法报,若是被外人捅出去,整个内阁加上总统都要下台。
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吧?这么多钱给好莱坞,能拍出多少鬼片来?
当然,华夏和别国不同,但以华夏现在高速发展的年代,马路蹲常委都能明白的事儿,上层没理由不知道,之所以耗费国力财力大张旗鼓的监视,也是因为国家情报部门发现最近各地发生诸多异状,这些超自然的现象不仅国内有,国外也有不少例子,现在谁当家,谁就必须拥有绝对的掌控力,而超自然的现象和生物暂时还没影响他们的掌控,可若是不加以了解,等到失控时就像京城的pm2.5,要付出更多代价才行。
彭利光向上面申请运用卫星后,拍不到也没什么,但如果真拍到什么妖魔鬼怪,卫星同步摄影后会最先通过黑客技术发给美国国防部。
你是鬼,你牛逼就去美国杀杀人嘛,顺便认识下外国友鬼探讨一下杀人经验不是挺好。而且视频还会转化成代码发给宇宙,管它有没有外星人能看到,先让能追踪信号的鬼在宇宙里再飞一会儿。
说回来如果美国无事,彭利光手里还有各种死刑犯可以废物利用,总之在确定安全之前他尽力不出现任何纰漏。
当卫星调度完毕后,彭利光拿着对讲机道:“让他按!”
三星酒店楼顶对面的山上发出信号,示意孙连生可以行动。
杀了丈母娘一家八口的孙连生是个狠人,刚才押解他的军人已经对他说。一旦你有任何想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两公里外有二十多把狙击枪指着你,虽然咱国内没有像巴雷特那等大口径的杀器,子弹打到你身上不会断胳膊断腿,但架不住我们都是神枪手。你可以放心,绝对让你死的没有半分痛苦。
孙连生一听这话心说得了,你们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什么事儿还有比死还恐怖?在对面山上放出信号后,孙连生走到电脑前,没有丝毫犹豫敲击了笔记本的回车键。
“滴!”
笔记本电脑发出一声清脆声响。而后杨小光的手机屏幕点亮,破解了手机密码拖拽当时车中的监控录像。
与此同时,人声鼎沸的体育馆街道后面,安静无比的酒吧一条街里的废墟之下,在绝对的黑暗中忽然有一双赤红色眼睛冒出来,白去美冰冷的声音道:“一群废物。一个失踪现在都不知道去了哪儿,另一个杀两个人还留下了证据,我养你们有何用!”
“我该死,小姐求您原谅我!”
另一个声音就是害死杨小光和曹慧的女鬼服务员,只听她哭道:“我当时本想将他手机毁掉,可就在我动作的时候,我发现两个外国人已经开车到了近前。而且他们看起来都不是善类。”
白去美冷哼一声,“我注重的永远都是结果,我管你过程是什么样。五福正在展馆搜寻我要的宝物,我必须在此地坐镇。你闯下的祸自己去解决,若是再失败你知道会什么样。”
不等女鬼说话,白去美伸手一指,直接将其推送到废墟内断裂的电话线中。
孙连生的手铐虽然被打开,脚铐却拴在了固定物上,他所能移动的范围只能在桌子附近。等了几分钟后,孙连生见电脑一没放电电他。二在回车键上也没有什么注射剂给他打针。
但他拥有正常人的智商,知道如果真有这么简单的话就是一只经过训练的狗都能做的事儿,那个领导怎么可能亲口许下减刑的承诺。
那么异状大概就在手机或电脑屏幕里了。孙连生心里默默说着,眼睛直勾勾看着电脑屏幕。
就在这时,彭利光身边来了一个穿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过来,手中端着一个监测仪对彭利光道:“彭局,孙连生附近电波出现紊乱。”
彭利光瞳孔一缩,脸面严肃语速飞快道:“在场所有人员停止检测,狙击枪手归位,所有人都不许以各种形式监视孙连生,违令者直接去军事法庭报道!”
说罢,彭利光紧紧捏着手机,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王卓,如果那个年轻人在,许是仅仅凭着王卓身上散发出来的稳重气质,就能安稳他的心吧。
孙连生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电脑是自由和开放源码的linux系统,正在迅速拖拽手机内的监控录像,就在完成度马上到达百分之百的时候,电脑屏幕忽然放出诡异波动的黑红色,在孙连生眼中,这种红色和鲜血相差仿佛。
就在这时,屏幕中的黑红色波动后,忽然渗出了屏幕流淌到桌子后顺着桌檐滴滴答答掉到地上。孙连胜登时吃了一惊,这些浓稠的黑红色液体散发着腥臭味道,
杀了全家的孙连生对它很熟悉,尼玛,这是血!
孙连生吓得后退,但脚链锁着他根本退不了半米,他到底是杀过人的,反应过来正想起身把电脑扔出去,就见一双白嫩的手从屏幕中伸出来,分别把住屏幕的两边,而后,一头乌黑长发遮住脸的女人从里面探出脑袋。
寒气蔓延全身,孙连生愣愣的看着女人半边身子都爬出来,他想哭喊,他想告诉女人他是被人利用。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强烈的恐惧让他全身抽搐,大脑一片空白。
我终于知道,这个世界有比死还恐怖的事儿,佛祖和漫天神仙,我求求你们让我下次投胎不要生在华夏!
孙连生眼睁睁看着女人已经爬到自己身上,脑中闪过最后这一丝想法后捂住心脏,在世间最疼痛的折磨下缓缓死去。
杀了孙连生后。女鬼环视一周没有感应到摄像头,鼻子抽动后发现此人附近再没有别的生物,发出嘿嘿的奸笑后抓起手机爬回电脑。
下一刻,军工级的笔记本发出一阵兹兹声,随后键盘包括屏幕开始冒出黑烟。不到两三分钟便连带桌子和流淌出的所有血浆都变成灰烬,一股邪风吹来消散在天地间。
彭利光捏着的手机忽然传来嗡嗡声响,接起电话,只听里面的人对他说道:“报告少将,已经成功捕捉到影视及图像,暂时分析有百分之九十九属于微超自然现象。经过监测我们已经知道那玩意儿就像病毒一般。虽然足够隐秘,但还是能够被我们发现。所以我们已将源调整到了美国一家表面是信息咨询所,实际是美国安全情报分析中心,断绝一切网络后留住了视频,我这就将所有备份发给上级和您的电脑里,彭局若是不放心可以用笔记本断网断电。然后通过人工紊乱所有电波后观看。不仅如此,杨小光的车内监控录像也在最后零点零一秒的时候自动上传至云,现在u盘已经上了军用飞机,一个小时后会连同您申请调查京城秋睿有限公司的资料文本一起送至冲山。”
电话里的声音虽然刻意保持冷静,但彭利光还是听出其嗓音微微颤抖,这孩子怕是也吓坏了。不由笑道:“辛苦了。”
“少将,总部要求您必须时刻保护好自己。祝您身体健康,再见。”
挂断手机,彭利光忍不住看了眼远处三星酒店的楼顶,等了足有二十分钟后才亲自带着真枪实弹的二十个士兵小心翼翼来到楼顶。
孙连生的尸体已经硬了,捂着心脏脸部肌肉纠结在一处,仿佛经历了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一般。
就算他罪大恶极,说起来也是丧失了最基本的人权,但彭利光没有任何内疚之心,孙连生只是不忿老丈人把房子留给儿子而不给他才暴起杀人,甚至将所有尸体混合猪肉偷偷放进肉联的冷库里。这种人不管怎么死都不解恨。
让士兵们将孙连生抬走解剖化验,又过了四十分钟,彭利光接到从飞机空投下来的u盘。
暂时没观看视频,彭利光又不是傻子,总得再找两个死刑犯先看完再说。所以先看过了王卓要求的秋睿公司背景。
啧。看来这个秋睿也不是什么好货。
彭利光拿起电话打给王卓,王卓身边很安静,在电话接通后问道:“王师,您现在还在泸南的展馆里?”
“嗯。”王卓声音很低,“彭局,调查结果怎么样了?”
彭利光苦笑道:“也不知道泸南博物馆是怎么挑选的承办方,这要是放五十年前,从馆长往下一路到打扫卫生的都得枪毙。”
咱就不要歌颂嗡嗡嗡的年代了,人心永远不知足的。王卓笑道:“彭局,他们有问题?”
“我把文本资料传给您吧,王师,记得看完之后务必删除。这是对您安全的考虑,也是咱们的规定,所以王师您千万不要介意。”
王卓倒是没觉得有何过分,点头应道:“属下明白。”
“王师,求别黑。像您这样的高人,怕是没有谁能让您当属下。”彭利光说完后,正想将先前卫星监控后拍下脏东西的事儿告诉王卓,但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先试验后再说,万一王卓有道德洁癖,反而生疏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因为萧香在泸南属于高级圈子里的领头羊,自身又是参展方。所以她和王卓直接来到体育馆后面足有一千多平米的仓库。
说是仓库,实际早已被秋睿公司进行改造,无论装修还是内饰甚至比五星酒店的大会议室还要高端。整个仓库被布置成了拍卖场,所有富豪都已到场,这次从京城一起跟过的模特们也在在偷偷打量他们寻找目标。她们可以借着参加拍卖端茶倒水提供厅堂服务,也能找到对她们有兴趣的目标提供床上业务。
所有参与拍卖的达官贵人桌子上都有个按钮,通过观看现场直播的鉴宝视频,他们若是对其有兴趣,只要有五个人同时按下按钮。承办方就会用一切手段将古董物件拿过来直接拍卖。
直到开场到现在,几乎每一件被鉴定为真品的古董都有五个以上的富豪感兴趣,彭利光来电话时恰好赶上了一件清朝时的乾隆御用宝刀被一个富豪收入囊中所以才会显得身边稍稍安静。
萧香的桌前也是有按钮的,不过她只是个追求金钱的女人,其实对古玩并没有什么热衷之心。没有喜爱,所以不专业。和她一起来的女员工才是古董店的专业人才,甚至看现场直播时能够纠正玻璃房中几个专家出现的纰漏。
王卓没有什么文化积累,即便他有可能在半年内成为亿万富翁,但他不太可能在半年内通过修习养出专属于文人的骚雅之气。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各种古董物件的好奇和认可,尤其是玻璃屋中四个专家的语言风格都很幽默。要比看电视里宋朝踩雪橇杀人有意思的多。
没过几分钟,彭利光将文本资料传送给到王卓的手机。
打开文档后,王卓才明白彭利光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以世界和平为己任的美帝也不愿直接面对认真起来的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京城的侦查员已经将秋睿公司摸了个底朝天。
这家公司是去年才注册的,但他已经成功展办过数次类似现在的古董艺术品展览会,而秋睿的老板。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这个人名字叫约翰瑞斯,而真实名字却叫冉芬奇。
约翰瑞斯的名声在圈子里还属于垫底的新人,但冉芬奇却是在各国都很有名,他是哥伦比亚的大农场主,在他的无边无际的农场种植着广袤的古柯和大麻,大麻都知道是什么东西。古柯的叶子被化学提纯后就有了可卡因。
也就是说,这位古董界的新人,实际上是生产加工销售一体的大毒枭。
这是想转型?说起来在网上玩比特币,在现实里玩古董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王卓仔细的看了对冉芬奇的介绍后将文档删除。其实这是彭利光对王卓的软福利,毕竟这种删除没多大用处,有很大几率会被人将数据复原回来。
删了文档后,王卓扫视了一圈,见此地还有五分之四的座位是空的,转头问萧香道:“达官富贵有钱人都来了?”
萧香摇头道:“怎么可能!这才哪儿到哪儿,王师您注意看一下。其实真正有按钮的也就三十多人,剩下的都是他们带来的保镖帮闲和自家养着的鉴定师。上午只是开胃菜,真正有钱的大概都会下午来。”
王卓奇道:“上午和下午有什么区别?”
萧香看了眼王卓,“因为他们上午都在睡懒觉。”
好吧,这个理由委实强大。
见王卓好像不信的样子。萧香不由接着说道:“其实不管是有钱人,还是背景极深一句话能抵上万金的人物,他们的生活规律都差不多,基本是十点起床,然后中午处理自家生意和问题,下午晚上则是各种活动,基本都要到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才会睡,严格说来他们比通宵玩游戏的宅男还累。当然,我说的只是大体,也有少部分人严格要求作息时间,但我相信他们不是功成名就已经退休,便是身在高位,已经不用在意别人。到那时,时间才会属于他们自己。”
好吧,长知识了。说起来本喵从过年之后每天睡眠也没超过两个小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不用再这般刻苦。
之后无论是鉴宝还是拍卖都在继续,大部分物件儿都溢出古董的市场价成交,然后拍卖会没有经过其主人同意抽取了百分之十作为佣金,剩下的钱才会返回给物件儿主人。物件儿的拥有者看起来都很满意,至于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中午十二点,体育馆鉴宝活动和拍卖会都暂停,两个小时后再重新开始。
王卓和萧香等人走出来后,就见石伟和彭利光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们。
“彭局你怎么来了?”
彭利光苦笑一声,看了眼石伟和萧香,示意有他们在不适合告诉王卓原因,石伟脸上一抽抽,mlgbd彭利光,王卓可是我的小伙伴,你这几天前前后后总是错开我是什么意思?好歹老子也是一方大员,放在古代可是四品的知府,你一个锦衣卫朝廷鹰犬总在我面前嘚瑟个屁!
“王师,老彭来公干,咱们不用理他,走走走,我请王师去吃阳澄湖大闸蟹。”
彭利光斜眼珠子看着石伟,“我说,这个季节有个屁的大闸蟹。”
“那就吃鲜贝鲍鱼宴,你赶紧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们。”
彭利光露出苦笑,还是看了眼萧香。
萧香冷哼一声,带着司机和自家鉴定师离开,彭利光才满是苦涩开口对王卓道:“王师,我好像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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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一愣,伸手戴上墨镜后凝视彭利光,半晌才轻笑道:“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请使用访问本站。”
众人驱车找了家距离不是很远的农家菜吃了一顿简单饭菜后,彭利光本想甩开石伟单独和王卓商量,奈何无论他如何暗示甚至直接开口撵人,石伟坐在原地像和椅子粘连一般怎样都好,就是不动地方。
彭利光无奈,转了转眼珠子心说老石你别怪我,既然你想在王师面前秀存在那我就让你好好表现。
在这之前,彭利光还是重复之前的话题对王卓道:“王师,我怕是被脏东西缠住了,还请您救命!”
王卓摆手笑道:“彭局不用再试我,这次你不管不顾一头闯进九死无生的绝地,但你运道有国运护持,早已帮你选好替死之人,只是还希望彭局日后谨慎行事。”
石伟吃了已经,我了个去,老彭你在国安到底负责什么的?做事连国家都帮你选好替死鬼。
彭利光听到王卓说自己无事,心里一颗大石落地。而后轻飘飘的看了眼石伟,拿出笔记本插上u盘,对王卓道:“王师,多谢您的金玉良言,但就算重来一万次,我还是会这么做。说什么为国为民其实现在大多数人都不信,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不过上面既然把任务交给我,我就要努力去完成。”
你看,我说你是朝廷鹰犬没说错吧。石伟虽是这么想,心里还是异常敬佩彭利光的。知道犯忌讳,可忍不住好奇问道:“老彭,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彭利光面色沉稳,眼中却掠过一丝笑意。把笔记本屏幕转过来面对王卓和石伟道:“王师。请看。”
说罢,打开一段视频,是杨小光和曹慧的车内监控。
原本杨小光监视国外疑似间谍的人时车里没开灯,所以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中曹慧的手机就格外显眼。
因为石伟在,彭利光并未讲解。他和王卓通过电话后,想想觉得冲山这边大体已经成型,秋睿公司若真有在华夏有贩卖古董和毒品的可能,即使不在他管辖范围内他也有理由来此地坐镇,所以彭利光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泸南,正是觉得有王卓在他相信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是问题。死刑犯什么的终究侵犯了人权,不仅是他,在华夏大环境下都越来越注重这个。
所以他也是在u盘到手后第一次看到视频,当清楚的看到曹慧在一款游戏的聊天框中发送了“gps”的英文字母时,死死咬住后槽牙,曹慧的手机已经被毁。只要有了分析出这是什么手机游戏便能有机会定向找到她给谁发的信息,只要那个账号再上线,必然能顺着线索找到真人!
华夏人口基数大,叛徒自然也多的很,彭利光以为自己早就对其见怪不怪,可这次任务杨小光已经上报给总部,申明任务做完后他要与曹慧结婚。
一想到前一刻还你侬我侬生死不离。下一刻掀开各自面皮,这明显是现实版的潜伏,若是曹慧不死,彭利光也要枪毙她!
监控亦有声音,在跟丢疑似间谍后,那个房子着火上车的女孩儿出现,三人开始讨论起醉意小筑来。
石伟看到这儿,就觉得这视频貌似不是什么好套路,正要找借口离开去厕所,身子却被彭利光压住道:“老石。这份视频是国家机密,出于你也是国家高级公务员的特殊情况我才会给你看,你现在要是出去没有监管,我会六亲不认把你上报,怀疑你勾结境外势力。你知道。我能说得出,就能做得到!”
尼玛,在这儿等着我呢!
石伟和彭利光有二十余年的交情,自然能听出彭利光其实是玩笑,现在倒是微微放松,若这视频是国家机密,总归不会是什么恐怖片。
可就在这时,那个上车的女人的奸笑以及说她也是六百多人烧死的其中之一,石伟不由泪流满面别过头,不过经历这几次的深度惊吓,他已经能很好的控制尿道,将整个过程看完,石伟冲着彭利光嘿嘿笑道:“老彭,就这种劣质鬼片你还说国家机密?我可是清华毕业,不是吓大的!”
彭利光不言不语,随后点开第二段视频。
国家的间谍卫星是去年发射,带有目前最先进的4k分辨率的高速摄影,所谓4k分辨率就是4096x2160像素,再经过彭利光军工级别的笔记本电脑播放出来,画面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纤毫毕现。即使没有任何声音也没任何影响。
当石伟看到孙连生身前显示器冒血,一个女鬼从里面爬出来,正要故意装作不屑的嘲讽彭利光无聊,却见此时的电脑竟也出现波动如河的黑红颜色。
石伟登时被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尼玛,难道又是冒血的节奏?便是彭利光也把手放在腰间的手枪上。
波动两三秒后,画面才重新恢复,一直到孙连生死后,女鬼爬回电脑毁掉所有证据,再没有发生任何异状。
彭利光吁了口气,见王卓微微皱眉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忽然他也问到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儿,哈哈大笑道:“啧,我说老石,你括约肌无力吧?咋随便大小便呢?”
“你就玩我吧!”石伟捂着裤裆对苦笑对王卓道:“王师,不好意思。”
王卓虚弱无力的摆手,他实在不好再找不出词汇形容石伟的胆小。
石伟出去换衣服后,彭利光才轻声问道:“王师,刚才那个波动?”
“无妨!”
王卓神识一直监控整个房间,“彭局你这次是兵行险招,女鬼当时怕是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搜到你的位置,就算把视频放在u盘里,她也照样能定位,到时候就算你刻意断网断电源她也能找到你。”
嗯。我会给那几个技术员申请涨工资的。彭利光抹了把汗水,“王师,我一会儿还要回冲山,主要有三件事要和您讲清楚。”
王卓点头道:“请说。”
“第一件事是关于您的在国安的隶属以及您的主要工作,通过接触您的大能以及您在阳城、冲山的事迹。总部请您配合九局工作。”
王卓问道:“九局都是干什么的?”
彭利光给王卓科普,“九局全称对内保防侦察局,对外宣传是负责涉外单位防谍,监控境内反动组织及外国的机构。实际上九局也有各种分工。涉外监控只是其中一个工作内容,以我为主的工作小组现在最重要的是负责调查超自然现象。您现在便是超自然现象调查小组的成员之一,这也是王师您在九局的主要工作。”
王卓来了兴趣。压低声音道:“也就是说,咱们调查小组里都是高人?咱们就是传说中的华夏龙组吧?”
彭利光苦笑道:“王师,就拿我来说,我是天涯国安局副局长,但您也看出来我的真实职位要比副厅高,其实像我们这样的小组在国内有不少。而且是国安和总参双重管理,但我可以保证,像您这种确确实实存在的高人,怕是全国只有您一个。”
那是因为现在是末法时代,大家不是在自家门派闭关,就是躲在山洞里休眠等待新时代的真正来临。
见王卓不言不语,彭利光接着从包里拿出一把84式。口径为7.62毫米的微型手枪连带枪套推到王卓面前,同时还有一张持枪证。
“王师,原本您本来是不被允许配枪的,我可是费了辛苦才给您拿到,咱们可千万不敢随便杀人哈。”
王卓笑着说道:“我又没病。”
彭利光也跟着呵呵一笑,“第二件事儿,就是王师通过我调查秋睿公司的背景已经引起总部重视,所以这次参展会您若没有什么喜欢的古董,能不拍就别拍。”
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唐玉所说的宝物到底是什么。这里面出现各种不确定因素。王卓点头应道:“我先申明,如果遇到有眼缘的,不拍也不行。”
“这个问题不大,其实我最想说的是第三件事儿,刚才那俩只是顺带。我先对您说明现在的情况。当前年五月美国出现裸体男人当街啃食人脸时,恰巧我们的情报员也在现场,他亲眼看到那男子身中数枪,但其实裸体男子根本没死,被啃脸的人也在短时间内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两人被带走后,内部消息称他们身体里的dna与人类全然不同。至于他们到底变异成了什么却被封锁没有被我们掌握。
自从此事发生之后,世界各地的超自然现象越来越频繁。当然,其中有百分之九十都属于虚构,但王师您也能知道以地球六十亿人口,二百余国家,这百分之十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乃至震惊。美国自从登月后,建立五十一区一直致力研究外星科技,咱们华夏就算如何尽力追赶也仍旧落后美国。当这百分之十的超自然现象大部分都出现在华夏后,我们一方面要保持掌控力,对不可预知的人接触了解。另一方面则是看看能否另辟蹊径,对它们进行研究,看看到底能否将其与现有科技结合。”
王卓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由举起大拇指道:“佩服!不过彭局我有个建议,咱能不能先请几个和尚道士有法力的人进场,就算我们身后站着国家力量,这么玩也迟早会把自己玩死的。”
彭利光脸色沉重严肃看着王卓,“他们信不过,少林寺都上市了,和尚去酒店开房,武林大会成了cosplay聚会,我不敢想象把他们招进来,有没有石伟尿的那么顺畅。王师,我之前和您说过,至今为止,我只见过您一位高人。”
“既然这样,彭局您好,彭局再见。”王卓说完将手枪和持枪证推回,顺手把工作证也丢了过来。
彭利光见此,知道自己还是太过着急,“王师,我到泸南之前已经和总部汇报过,如果您帮助我们抓到视频里的鬼物,我们能回报给您的。绝对超过您的想象。”
嗯,我帮你们抓到鬼,怕是到时候你们连我也想一起研究切片吧。
王卓倒是并没有直接拒绝,切片研究是最差的结局,而好的方面也有。那便是他可以利用国家情报行走各地发现宝物,最大的好处便是顶着国家光环,行事占据大义有各种便利。
彭利光眼巴巴的看着王卓,一狠心将证件和枪又推给王卓道:“王师,请您好好考虑一下。我先和您讲个短故事,我当兵的时候是在西疆。当时西疆几乎每年都有微型战事,可以说每年我都要杀掉很多叛国者。在一次战斗中我们大队配合总参情报部门一起攻击敌人营地,只是这个时候身在敌人内部的侦查员却忽然暴露,情报部的官员最后研究决定,放弃这位潜伏已经超过五年的侦查员。”
王卓没有感到任何意外,说起来无论哪个国家都是这副操行。
只听彭利光道:“他们下决定。我们来执行。但当我们大队长知道后,直接带人拿枪顶住官员脑袋说,那个人提供了敌人的据点,证明他既是有能力的人才,也是忠于国家的优秀战士,我们就算死也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看了眼王卓,彭利光接着道:“没想到那官员说。什么人才?华夏有十亿人口的基数,几乎每天都有人才出现。华夏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才!没想到他刚说完这话,我们大队长直接一枪托把他打倒在地,对他说你这纯粹是狗屁理论!要是没有主席大人,会有新中国?这世界上要是没有爱因斯坦,原子弹会那么快研究出来?你今天扼杀了一个优秀的战士,就不想看看他未来的成就?!”
王卓点上颗烟,彭利光是积年的老狐狸,聊斋在他面前就是个玩笑。没想到自己为什么犹豫这么快就能被他猜到。“然后呢?”
彭利光道:“其实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根本分不清楚。我们是军人,首先要无条件服从一切命令。大队长做的有失偏颇,而那个官员我就不说什么了,他比谁都可恨。打倒他之后,大队长提出斩首行动。派出少数特战军人先把敌人首脑杀掉救出情报员,随之发起总攻将敌人全部消灭,也算是大圆满。时至今日,大队长已经是中将,而当年深入敌后的情报员,现在也是中将!上次我回京城分别见了他们,提起往事皆是唏嘘,他们的理念与我相同,人才必须时刻保护,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其中哪一个未来会成为国之栋梁。”
话音刚落,换了身干净衣服的石伟推门进来道:“王师,下午您还去拍卖会吗?现在已经到了时间。”
王卓看了看时间,此时马上接近两点,便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好,对彭利光点头道:“彭局,各人理念不同,我先回去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彭利光知道今天差了火候,险些和好不容易建立关系的王卓闹崩,起身叹道:“王师,也是我唐突了,我先回冲山,到时候咱们电话联系。对了,我在外面给您留了辆车,希望您喜欢。”
将钥匙递给王卓后,彭利光对着石伟鄙视的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而去。石伟朝着他背影吐了口唾沫,而后对王卓笑道:“王师,咱们走吧。”
彭利光送的车是一辆黑色的5.0排量新款顶配路虎揽胜,这车可以算是现今为止速度最快、响应最迅速、反应最灵敏的路虎车型。萧香的司机眼巴巴的看着车,眼中流露出对此车的喜爱。这才是男人开的车,破烂别克和它比起来就像一坨热翔。
三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农家菜,石伟中途转向去政府办公。王卓和萧香则重新来到体育馆。
待进了拍卖现场,王卓发现此地数百个座位已经满了大半,还有不少人没在座位,而是捧着红酒到处结交闲聊。王卓三人落座后,一阵热烈的人声从门口传出来,只见五个身穿黑衣的大汉拥簇着一对男女进场。男的是个混血儿,黑色头发下一张英俊不失成熟的面孔。女人则是年轻貌美,体态妖娆的贵妇人。同时会场音响里传来声音道;“我要想敬爱的贵宾们隆重介绍,这次天涯古董艺术品展览会承办方,京城秋睿有限公司董事长冉芬奇先生将在下午临时客串拍卖师,亲自服务贵宾们!”
拍卖场中有不少富豪都是跟着冉芬奇转战各地,闻言纷纷鼓掌。
而就在冉芬奇几人进来后,王卓就低下头沉默不语,萧香还以为王卓怎么了,开口问道:“王师,您身体不舒服?”
王卓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戴上墨镜,神识蔓延在他身边三米范围内轻声道:“嫂子,你往我这边坐一下。”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虽然你年轻,身上有种莫名想把你放进怀里揉搓的魅力,但你嫂子明确告诉你,咱俩不可能!
萧香眼神示意了自家鉴定师,鉴定师长相不丑,见老板暗示不由脸色一红,轻轻往王卓身边靠了靠。
王卓哪会在乎鉴定师,墨镜后面的猫眼静静看着已经落座的男女。
那五人是醉意小筑雅座坐着不言不语之人,而漂亮女子,正是白去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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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白去美后,王卓引动神识悄然将自己和萧香两个女人的手机关掉,这时白去美有六人,可谓人多势众。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王卓不会傻得现在就去找她麻烦。先不说醉意小筑酒吧中还有两个男人没出现,已知的唐玉也没出场,两伙人马到底是不是一路人说不准。
最重要的是王卓到现在都没有获得任何情报说明此次展会到底会出现什么宝贝,目前来讲只局限在他与白去美的私仇上。
想报仇,要尽早,但忍一忍想必到时会更有快感。只要白去美和人争斗,那时候才是王卓抽冷子给她后背来一下的时机。
冉芬奇先是将白去美引入贵宾席上,五个保镖环绕着她,和她同为贵宾的只有三人,同样保镖遍地。这样的做派,加上娇美的容貌匀称丰满的身材以及富贵逼人的气质,登时引来无数人的关注。
王卓搂着女鉴定师的肩膀轻声问萧香,“嫂子你认识他们么?”
萧香微微皱眉摇头道:“我听说过京城公司的董事长是三国混血儿,中文名叫什么来着?”
王卓身边的女鉴定师红着脸道:“白瑞。”
萧香轻飘飘的看了眼鉴定师,见其面色更红,心里忍不住叹息一声。
小妮子你也是已为人妇的人,在王卓身边才待几分钟你就动了春心,人家要是摸你一下,你会不会当场脱衣服给了他?
不过各人有各人的选择,王卓如果不用强,自家女员工就倒贴她也不好说什么。闻言点头道:“对,中文名是这个,但英文名我记得他叫约翰瑞斯。不知道是主持人叫错了名字还是怎样。”
王卓微微点头,看来这个冉芬奇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这一次泸南展览会大概就是他举办的最后一场告别会的意思,如若不然他不会以真实名字现身。
他的神识并没有大肆扫描,仅凭着五感是分辨不出白去美等人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已知的是白去美大概对阵法极为熟悉,当初王卓进酒吧时都没分辨出似真实幻的酒吧内部,而且想起来喝的两瓶啤酒虽还是小麦味道,但口感一点儿也不好。
肯定是过期的!这是王卓纠结了两天得出的结论。
这时萧香看了眼白去美接着道:“至于那个女人我小有印象。”而后稍有颓然的对王卓笑道:“嫂子年龄大了,也不知怎的对昨天的事儿忘了个干净,但十年二十年前的事儿却记得清楚。这女人在我印象里曾与十年前见过一次,只是想不到她包*的这么好,当时她看起来就是二十五六,现在看还是那般。”
王卓没想到萧香真的见过白去美,正要开口相问,拍卖大厅的音响猛然发出一声铜锣声,声音巨大盖过了所有喧嚣。王卓抬头就见所有屏幕和led中开始直播鉴宝现场,玻璃房间内正是主持人敲击着一副巨大的铜锣,同时说道:“亲爱的现场所有藏友们,经过一上午的鉴宝活动,我们几位专家已鉴定出各种古董珍宝三百十余件,其中正品率为百分之五,接下来我们的鉴宝将一直延续到晚上十一点,而我们的海选也正在紧张进行中。现在我宣布,天涯古董艺术品鉴定会再次启动!”
说罢屏幕中镜头一转,只见体育馆门外最少还有千人左右,见到摄像师对准他们便纷纷举起手里的东西。泸南整个地区山多树多,在几百年前此地甚至还是辽金五大名窑之一,只是大概大北方的沙土不是很好,辽金又没实现大统一缺少底蕴,就算虏来大批手艺精纯的工匠也难以烧制出更多精品,所以泸南窑和举世闻名的官、哥、汝、定、钧这等官窑所烧制出来的瓷器没有对比性。
但就算如此,泸南占据地利,门口千人手中大多都是瓷器,先不说其真假,首先样式一看便知道基本都是泸南窑。
难道他们要找的宝物,就是泸南窑其中的某件瓷器?
王卓看着这些开心兴奋的人群,开始仔细考量。
泸南作为从辽金开始兴起的城市,一直到清朝民国都是一省重地,古董多预示古墓也多,伴生的盗墓贼怕是也不会少。现在比较合理的解释是盗墓贼盗墓后才被这群修士发现某种宝物出土,但他们追寻不到宝物的具体位置,更有可能是他们也不知道宝物是什么,只有通过现场仔细的观看才能发现。
但这又产生一个问题,这些人完全可以在海选的时候近距离观摩每一件古董,发现哪个是宝物,直接抢了就跑不就得了。
王卓随后对自己的想法感觉好笑,发现宝物后甭管抢了就跑还是拍卖买下来都是一个效果,若是争抢的人多,总归免不了一番腥风血雨的争斗。
镜头再转过来,玻璃房间开始有人手捧古董入场,拍卖大厅也开始安静下来,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王卓便轻轻搂着女鉴定师观看大屏幕。
在一个长条形的方桌后面坐着四个鉴宝专家,桌上摆着放大镜和专用手电筒。当古董放在桌上后,先是有几秒钟的特写。
古董是件三十多寸长的鎏金菩萨,当专门研究青铜的专家拿起菩萨仔细观摩,又用手电筒和放大镜照过问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道:“这是你家传的还是你买的?”
男人是个四十多岁,面有菜色看似长期营养不良的瘦子,闻言缓声道:“我买的。”
专家又问:“什么时候买的?有没有五年?”
男人答道:“大概有三四年了吧,记不清。”
因为不是电视节目,专家也懒得听男人讲故事,直接笑道:“泥味儿还没散呢,不过恭喜你,你的这件藏品是真品。”
说罢,专家举起佛像接着道:“这是一尊南宋时期的鎏金观音佛像,我们都知道宋朝的词在世界文学史上久负盛名,却很少有人知道宋代的鎏金铜佛像也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宋代的鎏金铜佛像体现了独特的艺术风格是收藏家的首选之宝。在宋朝之前的鎏金铜佛像主要是佛像,而到了宋代铜佛像反以菩萨居多,你这尊佛像脸上面胖而下面较尖,身段又高又长。腿的摆放也不一样,为一拱一掉,左手臂放在拱腿上,右手向下平按与座上。衣裙有褶较长,掉在腿后。佩戴缨络,显得雍容具有佛家气息。佛座为两层莲花的细腰圆座,菩萨面庞丰润,宽额丰颐,容貌端庄秀美,神情慈爱正是宋代佛像的特点,而且此佛像保存完整,包浆色泽自然,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旧气,用手摸上去也非常干净。总之恭喜你,这是尊真品。”
干瘦男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兴奋的表情,站起身先是对专家鞠了个躬,而后问道:“那请问这件在市场价值多少?”
“现在在国内,明代永乐、宣德年间的铜鎏金佛像最受市场高端藏家的青睐,我只能说,你这尊佛像保存的这么完好,代表的是南宋鎏金佛像的巅峰之作,高于百万绝对没问题。”
王卓小有兴致的听着,忽然觉得身旁的女鉴定师呼吸略有急促,皮肤一直都有不正常的潮红,不由附在她耳边问道:“身体不舒服?”
女鉴定师的耳根酥酥麻麻,而后蔓延全身,微微颤抖着摇头,“没,没有,挺舒服的。”
“你说这佛像能值多少钱?还有那个专家说有股泥味儿是什么意思?”
幸好你转移了话题,要不然我真怕控制不住晚上约你出来的冲动。女鉴定师轻声道:“他的意思是男人在骗人,佛像怕是才刚出土不久。至于佛像价格我也不好说,现在佛像在国内市场很热,大家都想请回一尊护家保财,如果拍卖没有意外的话,我想大概会在两千万左右才能成交。”
王卓点了点头,眼睛向白去美看去,只见白去美正和冉芬奇附耳说话,貌似根本没在意鉴宝现场。
就在这时,冉芬奇起身走上台,操着一口流利普通话冲话筒道:“现在下午拍卖会第一件拍卖品出现了,各位贵宾如果对这尊南宋鎏金观音菩萨佛像有兴趣,就请按下桌前按钮,只要有五人以上的贵宾,我们就会联系藏主将佛像引入。”
话音刚落,白去美就拍了下桌上的按钮感应器,之后有二十人左右也相继拍下。
王卓皱了皱眉,对身前的萧香轻声道:“嫂子,您帮我也按一下。”
萧香一愣,三教儒道僧,一流皇帝二流官三僧四道五流医,所谓流医也包含算命之人,你说你一个算命的要请菩萨回家,这是何等的没有敬业精神吖!
不过她没说什么,也跟着身边土豪拍下按钮。
两分钟后,全场几乎有十分之九的达官贵人拍了按钮。冉芬奇笑了笑,这次鉴宝连带拍卖对时间拿捏的刚刚好,在这段拍卖的时间里,鉴宝现场鉴定的便都是假货,等拍卖完毕后才会重新出现真品。这种有了观赏趣味性又不耽误时间的结合一直充斥他举办的所有承办的拍卖会可谓完美。
不到片刻,干瘦男人被几个保镖“请”了进来,看他苦逼的脸色,怕是这几个保镖没用什么好路数。
冉芬奇根本不搭理苦主,拿过自家高端鉴定师开出鉴定书连带佛像一起放在桌上后道:“南宋鎏金菩萨佛像一尊,起拍价为五百万,完成后我们抽取百分之十的手续金,其余都会转到藏主账号,现在请各位出价。”
话音落下,几个人同时举牌其中正有白去美。
拍卖取最高价,冉芬奇冲着白去美微笑道:“1号白女士出价九百万,还有哪位继续出价?”
“啧,她怎么姓白了?”萧香低声说着,可这句话不仅王卓听的清楚,便是距她足有二十米白去美的保镖其中之一回头看了眼萧香。
保镖虽戴着墨镜,但还是让萧香感觉他的眼神穿过墨镜透着一股冰掣人心的感觉,登时嘴角颤抖不敢再说话。
王卓早就低头伏在女鉴定师后背上,惹得女鉴定师恨不得转过头把王卓摁在胸脯上,让他好好爱爱自己。
保镖大概是看萧香并没有什么威胁,她手机又处在关机状态,便回头不再看。萧香竟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随后则产生无尽的怒火。
在泸南的地界你还敢这么看我?真是疯了!
萧香正想拿出手机给石伟打电话,手刚伸进驴包里手腕便被人抓住,回头见是王卓,只听王卓轻声道:“嫂子慢动。”
“王师,我是女人,心眼儿小,记仇,这事儿您别管。”萧香快咬碎了一口白牙,刚才那一眼不只因为保镖的侵略性,她更因自己竟然产生了惧怕而恼恨。
王卓轻轻挥手,在他和萧香之间产生一道周围谁都看不到的黑气,正是黑龙大圣的隐匿神通。随后才说道:“嫂子,你再和我说说白去美。”
“白去美是?”
王卓指着白去美的背影道:“就是她。”
萧香回头,见那保镖这次没听到声音,难道刚才那一眼是无意?暂时制住怒气道:“我印象里在十年前见过她一次,当时我和你石哥,嗯,总之你之前也见过李睿。我和李睿结婚不久,当时李睿还在阳城交通厅里做科长,他带着我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我就是在聚会见的她,但她不姓白,我记得姓她明明姓许。”
她就是另一个钱宁,不过钱宁是个傻叉狼,几十年混迹红尘都不知道把名字改一下。王卓心里默默说着,同时开口问道:“嫂子,她是李睿同学?当时有说她是做什么的吗?”
萧香摇头,脸上掠过一丝笑意道:“说起来挺好玩的,十年前国内风气远没有现在开放。当时李睿的女同学带她出来,虽然没有明说,但我们都能通过她们不正常的亲昵态度看出来她们俩是同性恋爱。”
现在就连妖魔鬼怪都这么潮?王卓正想嗤笑,随后想到自己一个喵星人又是弹钢琴又是写毛笔大字的,找了个伴侣还是只老鼠精。即便比牛魔王一个食草动物找了个食肉的狐狸精强点儿但也有限,他还真没什么资格嘲笑白去美。
只听萧香接着道:“至于说她是做什么的我没关注,您也知道我那几年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自从那次后我就再也没和李睿参加过类似的聚会,不过后来我曾听李睿说过他那个女同学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一直都在省医院护养。”
正说话的时候,萧香和女鉴定师同时愣住,只见王卓招了招手,一个手机从坐在他们身边的男人口袋里飘出来,直接飞到了他手中。
我了个去!我要湿了!
女鉴定师目瞪口呆,微微惧怕的同时更多的是对王卓的好奇。而萧香则是苦笑,越和这个男人接触就有各种惊喜,嗯,老石是只有惊没有喜。可不管怎样,我若是再年轻三十岁,怕是哭着抢着要和他在一起吧,做小都没问题。
在两个女人震惊的目光下,王卓用外人手机拨打给郎青。
郎青已经成了阳城警察局的代局长,只等着大会开完他就有把握迈步至副厅,而且他和女朋友也准备好婚礼,人生四喜占二,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接起电话自然有底气,高声道:“哪位?”
王卓笑道:“郎局,近来可好?”
嘶!
郎青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充满磁性厚重的声音,音调下降八度,满是尊敬道:“王大师?”
“是我。”
郎青急忙道:“王大师您好!您回阳城了?”
“没回,我现在在泸南,郎局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郎青道:“王大师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儿您只管说,不管我能不能办到,我肯定会用尽全力办好。”
王卓呵呵一笑,“我想拜托郎局帮我查查一个叫李睿的干部,他之前是泸南冲山县的县委书记,因为不小心发生了意外在前些天去世。”
郎青一愣,“李睿?我认识他,我们以前都是交通大院的,不过他比大几岁。”
这么巧?
王卓不知道当初李睿正是找的耿闻天才那么快知道他的背景,不过现在也不晚。捂住话筒问萧香,“嫂子,你说李睿的那个同学姓什么?她是什么时候的同学。”
萧香想了想答道:“她大概是李睿的高中同学,姓什么我还真忘了。”
王卓点了点头,对话筒里的郎青道:“既然郎局你认识他就好办,请你帮我调查一下李睿的一个高中女同学,前几年因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一直在省医院维持生命,我给郎局半个小时时间。”
郎青听了最后一句话好悬一口老血喷出来,我说王大师,我要是半小时没调查清楚,难道你要扒了我的皮?
犹豫后他终究没敢问出来,满口答应下来道:“放心吧王师,只要她还在阳城,我保证她就是变成骨灰我都能在半小时内给她扒出来交给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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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王卓先是把黑龙大圣的神通撤去,就见这尊南宋鎏金菩萨价格已经狂飙到三千八百万,出价最高的人正是白去美。请使用访问本站。
如此高的价格便是一直脸色苦逼的干瘦藏主都忍不住喜笑颜开。
刚才他手捧佛像刚出门就被两个黑衣大汉用手枪抵住身子,他也算开过眼界的人,心中不由一沉知道自己这次怕是栽了。
现在看到价格已经远远超过他的心理预期,就算抛去拍卖公司的百分之十抽成他还能剩三千四百多万,而且这公司的架势不是什么好来路,这些钱看来不用交税。
冉芬奇环视四周,英俊不失成熟的笑容瞬间将大半妙龄少女迷倒,“1号女士出价三千八百万,还有哪位贵宾举牌?三千八百万一次,三千…”
说话当口,萧香没和王卓商量就高高举牌。
冉芬奇脸上依旧笑吟吟的说道:“三十号女士出价四千万。”
白去美举牌,直接将价格抬到五千万。
萧香稍稍犹豫后,举牌,七千万!
这下就算是高级土豪们也忍不住纷纷低声交流,同时眼神在白去美和萧香两边来回晃荡。
萧香一直脸色阴沉的看着白去美,但不管白去美还是她身边保镖都没回头正眼看过萧香,萧香气的五佛升天。
行啊!今天咱们就耗下去,你看中哪个我就和你抢哪个,不要问我是谁,你可以叫我打搅乱的。
在白去美举牌将价格推到一亿,全场登时大哗。
按国内通货膨胀连续贬值,国际金融推手在外不断升值的人民币。一个亿拍下佛门菩萨肯定能上各大网站报纸的头条。
白去美表现的云淡风轻,萧香却犹豫了。
就算怒气值到了顶点她暂时还没失去冷静,牌子好举,伸伸手再加一千万便是,但万一那个姓白的不举牌。姐姐岂不是要悲剧?
“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冉芬奇高举拍卖锤击打在木垫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成交!”
话音落地,全场配合的响起一阵掌声。
干瘦藏主早已激动的不能自已,两手不知道放在哪儿才好。恨不得仰天长啸呼出全身每一个细胞透出的开心兴奋和激动。业务员拿来文件让他签署转让合同,他想仔细看,可眼睛已经模糊根本看不清,握着钢笔的手颤抖着写下名字,再经过各种手续后从员工手中接过九千万的大额转账支票。
而拍卖厅中,白去美离席去了后台。王卓见五个保镖守在门口便没跟过去。
进了后台房间,白去美上前和男子握手,干瘦男子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位貌美金主若没有足够金钱和地位的人是制不住她的。但这不影响他手掌暗自揉搓白去美的手占她便宜。他看似营养不良,两手却滑嫩异常。
“多谢您了!”干瘦男子连声音都微微颤抖,“我还以为这里没那么正规…”
话未说完,白去美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抽回手。冲着身边保镖扬了下头。保镖拿出一个黑色皮箱打开。
男子眼珠子登时凸了出来,只见皮箱里码的整整齐齐的都是红色人民币。
白去美这才说道:“再给你一百万,告诉我你除了这佛像还有什么。若是没有,把你发现佛像的地点告诉我。”
男子愣了愣,用王卓的话来说,便是人心没有知足的时候。只是他还没彻底傻掉,“您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白去美看都不屑看他,“身上一股土腥味儿,手却快比我还嫩。希望你不要自误。”
这是发现我的身份了。既然你知道我是盗墓掘坟的专业人士,就该明白干我们这行的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别人吓唬,我们敬畏的是鬼神,害怕的只有粽子。剩下别的都扯淡。
男子抬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满口大黄牙。“一百万不够。”
白去美呵呵一笑,身后的保镖就从腰间抽出枪对准男子的脑门上。
“或者拿钱,或者你死,选一个吧。”
我就不信你敢开枪!没等男子说出这话,耳边只听一声啪的巨大枪响。
男子应声而倒捂着膝盖惨嚎,白去美走上前高跟鞋踩在男子的腿上道:“我耐心有限,若是骗我你知道后果。”
“我说,我说!”男子疼的满头大汗,一切贪念都随着剧烈的疼痛烟消云散。“我只负责外销,来路我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打电话问,给我五分钟时间。”
白去美松开脚,面无表情看着男子。
男子知道自己的膝盖怕是直接粉碎性骨折,忍着疼痛拿出手机拨出号码。没有半分钟时间电话就被接通,里面是个柔声细气,貌似是西北地方口音的男人。
“你在啊达?”
没有什么闲谈家常,男子喊道:“辉哥,我现在在泸南展会呢,有笔买卖要介绍给你,是上次的明器。”
叫辉哥的人道:“瓜皮,哪个告诉你是明器的?”
“是,我错了辉哥,但这次绝对大买卖!”男子看了眼白去美,“绝对大主顾,你送我的菩萨像我刚拍了出去,九千万直接进账。”
电话里登时沉默了两三秒钟,只听到辉哥粗声喘气,“多少?”
“九千万!辉哥咱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骗谁也不敢骗你…”
话没说完,白去美把手机夺过来道:“你们还有多少与这尊菩萨佛像一起发现的南宋古物,有多少我要多少,价钱好说。”
说着,白去美翘起又长的眼睫毛微动,顺着电话信号向辉哥搜索而去。不到半秒钟,白去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个叫辉哥的人竟然距离此处很近。
只听辉哥呵呵笑道:“不用着急,饿现在已经在鉴宝现场,饿这个人很尊重契约精神。也不必让饿提价格,毕竟对比在拍卖厅的像您这样的达官贵人怕是伸出手指就能把我饿死。”
白去美咬牙切齿,点头道:“好,那我期待辉哥的古董能引起我的兴趣。”
“叫饿张辉就行。”
挂断电话,白去美将手机扔到男子身上。男子眼中略过一丝恨意,却谄媚笑道:“大姐,这回我能走了吧?”
白去美根本不看男子,踩着高跟鞋啪啪啪重新走回拍卖大厅,剩下的黑衣保镖冲着男子嘿嘿一阵冷笑,把皮箱扔到地上也转身而去。
等这边只剩男子一个人。他才朝着白去美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整张脸因为气愤憋成了猪肝色。
小娘皮,你等着!
男子勉强胳膊撑着坐起来,正巧房间的便民箱里有雨伞,爬过去拿出三把雨伞撕破内衣将其牢牢地绑在一起,剩下的把腿绑住以止血。
“mlgbd。枪法倒是准,再偏一分要是打到大腿动脉今天怕是要直接废在这里。”
男子嘴里高声谩骂,一手提着皮箱,一手拄着雨伞一瘸一拐从房间走出,顺着走廊从安全通道的后门出来。
现在刚刚过了十五分钟,除了枪伤带来的伤痛,男子还是心情恢复的不错。有了这么多钱,他还用盗个屁的古墓,买个一百辆出租车手续租给别人,剩下的钱存银行吃利息,媳妇儿找两个,天天在小别墅里双飞。
这般想着,男子感觉膝盖都不疼了,举着皮箱的手打车。
而后一辆黄红相间的出租车停下,男子费了好大劲才进了车门后说道:“市医院,要快!”
他不准备报警。拍卖厅里玩的都是大钱,就算报警能怎么样?他敢说,怕是110的警察都不敢听。但不报警不代表不能去医院,膝盖受伤不是小事儿,万一治疗不及时留下了残疾。就算有多少钱心里都不舒服。
“啧,我说去市医院,哥们儿我不是外地人,咱要是再绕路我就直接电话投诉你好了。”
男子皱眉看了眼司机,却发现司机是个女人,就算戴着鸭舌帽都遮挡不住她俏丽的容颜。男子语气登时缓和下来,顺着脸扫到了她的胸部和大腿,“妹子,挣钱不容易吧?”
女司机点了点头没说话。
“结婚了吗?你开出租一个月能挣多少?”
女司机摇头轻声道:“我还单身呢,干这行找的哥很容易,找别人有些难。”
“怎么可能呢?你这么漂亮怕是追的人不少吧?妹子你看看我,虽然干巴瘦像猴儿一样,但架不住哥哥有钱吖!和哥哥认识一下怎么样?”
女司机噗嗤笑出声来道:“别闹了。”
男子看了女司机的笑容,一时间不由痴了,嘿嘿一笑将皮箱正面对准司机将其打开道:“妹子,你看这是什么?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实在,你以后就跟我吧,保证你比别的女人幸福一百倍?”
女司机眼睛瞄了一眼皮箱里面,叹了口气道:“大哥,你确定你是去市医院,而不是市精神病院?”
狗日的会不会说话?信不信哥哥一个电话招来三十个人轮了你!男子冷笑着伸手探入皮箱道:“你是不是华夏人,连人民币都不认识了?还是你觉得哥哥不舍得往你身上投钱?”
当他的手触摸到钱的时候忽然愣住了,人民币本来的顺滑手感并没有出现,他反而觉得很刺手。不由把皮箱倒转过来,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皮箱里哪里还有之前在后台看到满目的一沓沓红色软妹币,现在里面规整码着的竟然是黄色刺手的冥币!
尼玛!
男子面容登时无比苍白,随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伸手摸着上衣口袋,从里面拿出转账支票。
幸好支票没事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正待松口气,瞳孔一缩,只见支票原本九千万的金额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九千万已存,到了阴间你自会取到。”
“给我转向!我要回体育馆!尼玛敢骗我,老子拿炸药包炸你全家!”
可女司机仿佛没听到男子的话一般,车子继续前行丝毫没有变向的意思。
男子现在哪里还有调戏妹子的心思。冲着她大喊道:“你他娘聋了吗?我让你回体育馆!”
“来不及了。”
男子直视女司机,只见她嘴角露出一丝诡异微笑。心底忽然觉得不好,暗中尝试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被锁住,不由问道:“什么来不及了?”
“因为,我们已经到了火葬场!”女司机咯咯笑着。伸手拿下鸭舌帽。
嗷!
只畏惧鬼神的男子发出嚎叫,只见这个女人拿下鸭舌帽后就簌簌往下掉皮肉,不到几秒钟时间皮肉掉光,她竟变成了一个面带笑容,两腮通红的纸人!
在看他身下,坐的哪里是什么出租车。分明就是个用白纸搭的纸车,而现在,纸车的底部冒出火苗,转瞬间将男子覆盖在其中。
“呼!”
火焰燃烧之处,出现远方若隐若现的酒吧,上面写着醉意小筑。
鉴宝现场还在继续。出现的人正是辉哥,只见他和一个小弟两人正把一个大号足有院落假山大小的鸡血石摆在现场专家的桌子上。
研究杂物的专家和其他几个专家观看过后,杂物专家拿下眼镜笑道:“这么大的鸡血石很少见,你知道它的产地吗?”
小弟早就下去只有辉哥坐在椅子上点头道:“我这块儿是昌化鸡血石。”
“没错,鸡血石的开采始于宋代,延续到清朝甚至拿来做玉玺。天然的鸡血石,色泽鲜红欲滴。状若鸡血滴在石上,其艳无比。尤其昌化鸡血石更是非常珍贵特殊的印石,它的石质细腻,色泽鲜红欲滴,状若刚被宰杀的鸡的鲜血洒落在石头上,如云似霞,齐艳无比。近年来由于矿脉的枯竭,昌化鸡血石更是难求一石。像你这么大一块儿昌化鸡血石,而且我看是血量几乎全红的极品大红袍,肯定花了不少钱买的吧?”
你看哥像是花冤大头钱的人吗?辉哥接着点头道:“花了我将近一千万。”
“那还真不贵。”
几个专家同时开口。杂物专家接着道:“那我可要恭喜你了,现在国内鸡血石市场很火爆,你花了一千万买了这么大一块儿石头,现在可能要升值十倍都是保守的说法。”
这话落地,就算玻璃房间有高级的隔音材料都难以阻挡外面的人潮呼喊。
前面说过。泸南足以落后一线城市二十年,不仅本地人的生活观念还是眼界都是如此,加上到现场的几乎没有专业人士缺少一定的比价常识,自然为石头能这么值钱感到震惊。
辉哥微微一笑,起身对几个专家道:“多谢各位指点。”
“好好收藏,我看你这石头怕是年份不小,最有可能是民国之前的东西,虽然想要详细知道具体是哪个朝代必须经过专业实验室使用碳十四确定,但我还是建议你去验一下,到时候历史底蕴有了,加上鸡血石的血量和个头,这件东西肯定能成为国宝!”
能不能成为国宝我不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成为富豪倒是真的!
辉哥叫来小弟一起搬运鸡血石,出去的时候同样被人拦住。不过辉哥艺高人胆大,加上体育馆门外还有众多自家小弟。没等拍卖会保镖用强他就很配合的将鸡血石抬到了拍卖会大厅。
这一次,现场所有的富豪和达官贵人都摁下了按钮表示想参与竞拍。因为鸡血石传说有定惊安神,预防衰老的作用,而在风水界更有“鸡血石招财金蟾”护佑拥有者可以时来运转、大富大贵、宅院安宁、升官发财、仕途顺畅的说法。菩萨需要供奉,而且要是赶上菩萨不上班,她就没有保佑家人的作用,鸡血石却是因为含有朱砂,确确实实能够消炎杀菌能抑制或杀灭皮肤细菌和寄生虫,滋养皮肤保持空气清新。
萧香这一次拍按钮不是王卓让她这么做,她不喜欢古董,但却很喜欢田黄石,鸡血石和玉石翡翠这等宝石,她知道以自己的财力在拍卖大厅中属于垫底的角色,不过万一没人拍呢。
当鸡血石被抬到大厅中间时,王卓从身边土豪顺来的手机嗡嗡作响,来电正是郎青。
放出只有他能看到的黑雾,按下接听键后王卓沉声道:“郎局,有结果了?”
郎青此时正和耿闻天在省医院中,闻言擦了下额头汗珠子道:“幸不辱命。”
正要接着说话,王卓道:“在医院没人注意你们吧?小心一点儿,最近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我了个草,王大师您这话信息量太大!
郎青干笑一声,“王大师,我是人民警察从不畏惧生死。”
“你要是玉皇大帝还成,听我的,让你的人保护好你,告诉我之后你就回局里吧。”
郎青知道王卓的实力,他能枪挑二十三,也能让一个好好的人突然遭受各种倒霉的灾难。所以郎青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多谢王大师,我会注意的。我先跟您说一下您交代我调查李睿的高中同学,我没到医院前直接调了李睿的档案,然后知道通过其高中学校的同学通讯录找到了您所说植物人的这位,她叫田佳玉,五年前因为一场车祸一直到现在都陷入昏迷…”
王卓又看了眼白去美,直接问道:“她之前是不是有个姓许的女朋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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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章节出现一处大bug,作为较为专业的鉴定专家不可能那么说鎏金菩萨是真品,因为佛无真假,眼泪在今天早上重读的时候发现,已经及时作出修改,对于错误我感到极为抱歉,以后对这种常识性的东西一定会仔细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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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青早就知道调查方向,自然尽力做好万足准备。请使用访问本站。
通过李睿的其他高中同学,郎青调动阳城所有派出所民警配合刑警调查。短短时间内便找到了曾经与田佳玉相熟最好的朋友。
原来田佳玉在变成植物人之前是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板,在天涯不仅拥有诸多连锁的大药店,更是有卫生厅的路子成为一家三家,数家二甲医院定点销售医疗设备,因为现在国内对这方面的研究远远落后于国外,所有医疗设备基本都属于外来,田佳玉赚的就是差价,其中利润再分摊给相应的领导,可谓轻松又多金。
物质生活完美,四十多岁的人长的又年轻漂亮,只是屌丝有屌丝的幸福,富人有富人的烦恼。田佳玉唯一令人诟病的便是私人感情,在十年前风气尚未像现在这般开放,内陆的田佳玉在圈子里宣布出柜,其女朋友正是一个姓许的女人,也就是现在的白去美。
在田佳玉最好的朋友讲述下,郎青知道田佳对白去美的保护极为全面。不管圈中人还是闺蜜都不知道她到底叫许什么。不过田佳玉的朋友告诉郎青,她曾带着姓许的女人回过家,许是田佳玉的父母应该知道。
郎倒闻言信心更足,既然你保护严密,就证明你在乎她,那我就不信你的爹妈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田佳玉的母亲早在她出车祸前就已经去世,老爹田壮却还健在。
说起田壮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他官至是天涯主管科教文卫的副省长。退休后每日养花弄草,和一群老年人打打兵乓球下下象棋,剩下的就等着生老病死自然循环。
按理说就是郎青亲自去找田壮没什么惧怕。就算省部级官员心胸开阔眼界不凡,怕是也不想把自家女儿喜欢女人的事儿当做正常。万一田壮经受不住,那就是妥妥的私仇,但人已经退休,人走茶凉灯灭倒油。他就算发火也是扯淡。
可这就是为什么说田壮是个了不得人物的关键所在,他虽退休,饶是如此架不住田家人丁兴旺,田壮四兄弟皆曾是雄霸一方的风云人物。老大岁数要比其他三个弟弟年龄大二十岁,当年在长征是便是一连之长,如此老的资格便是后来的领导人他也能上去叫其一声红小鬼。
千年王八万年龟。老大就算脑袋中了两枪都能挺住没死,直到嗡嗡嗡之前才一命呜呼。田家乃是贫农中的贫农成分,在那个以穷为荣的年代田家剩下三兄弟也都在工作中崭露头角,嗡嗡嗡疯狂的年代过后,根正苗红的三兄弟逐渐在各自领域中覆雨翻云,老二退下来的政治局委员。退休后正国待遇,老三马上就要入局累死在工作岗位上。田壮是老四,也是最没有做官天赋的人,便是如此他也是正部级退休。田家在天涯可谓是风头最劲的顶级家族。
第三代已经成长,田壮是个重男轻女的性子,所以田佳玉从小就被送到了远房亲戚家代养,不过人越老改变的越大。后来在田佳玉的孝顺下田壮反而对田佳玉最好。
不过出名需趁早,事业也是如此。前半生田佳玉没有家里资助,她又没什么天赋所以过的也是一般,等田壮反应过来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时,就算想给田佳玉铺路也晚了。
正因为小时候缺少父母爱,没有家庭教育,人的性格会有极大的善变性,这也是田佳玉为何会喜欢女人的最基本的原因。
只是郎青再不想面对田壮也不得不去,王卓给了他半小时办好这件事,他毫不怀疑若是没在要求时间内打听好这件事儿。就算人生充满惊喜,王卓也能让他只有惊没有喜。
所以郎青派出已经成为阳城警察局副局长的耿闻天去找田壮,见到田壮后耿闻天对他说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女儿车祸的事儿,经过我们分析当年车祸有很大可能是人为谋杀,而所有证据都指向田女士曾经最亲密的爱人。许女士。但许女士早就从阳城失踪,还请伯父您提供您所知道详细的许女士资料。
田壮愣了好半天,才冷笑说你们这些警察很有意思,五年前交警在现场就写了事故鉴定报告,这车祸完全属于意外,怎么五年后又把这事儿扯出来了?
耿闻天说这不是新上任了局长准备干出点儿事迹来,近期准备将积压的老案旧案进行二次侦破,您也知道这是扯淡的事儿,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得拿出点成绩来不是,所以曾经是交警大队队长的我不经意间翻看到了已经结案的这宗车祸,您知道我也是积年的老交通,发现车祸中有些许细节不像是意外,所以伯父看您是如何想的吧。
田壮沉吟良久,才点头将田佳玉的童年和成年时很长一段时间都被他冷落的事儿告诉了耿闻天。而后接着说,我早就看那个姓许的女子不像是正常人,她长相好看身材也好,而且喜欢也擅长中医,这么一个好姑娘怎么会跟着佳玉?老天爷为什么创造男女雄雌,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往小了说是不符合自然规律,往大了说这他娘的就是末世!
老爷子你可算了吧!耿闻天心中腹诽,别说以前朝代里喜欢书童的书生了,便是梁沙伯和祝英台当初怕也不是什么单纯的男女之爱。
田壮岁数太大,墨墨迹迹的说了好长时间才把正题引导白去美身上。他告诉耿闻天,田佳玉的女朋友叫许仙。
“许仙?你确定是白蛇的许仙?”王卓从变成猫之后也算是历经了生死,神经早就被炼的粗大无比。可在听到郎青说白去美叫许仙,还是让他略有惊讶。
作为白娘子传奇每年寒暑假必播的神剧,可以说它伴着王卓从孩子变成大人,可谓对其熟之又熟悉。
郎青道:“不排除也是假名的可能,根据田壮提供的许仙照片。我们随后查询户籍和身份证信息,没有能够符合她相貌的人。”
“田壮也说她喜欢中医?”
郎青笑道:“王大师难道认为她不会是什么许仙转世吧,白娘子里也有说许仙是个学医的郎中,说实话我很佩服他。”
“佩服他?”
郎青没回答先是一阵哈哈大笑,而后才说道:“佩服许仙敢日蛇。不屑法海撸一生。”说完之后,王卓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笑声,郎青不由心里一跳,我说王大师,你的笑点真有那么高?
王卓此时却是满心的泪水,如果以后自己也成为了传奇。后人会不会来一句,佩服王卓猫日鼠?
说起多宝,王卓脑海中先是掠过一个耳朵上留了缀黄毛的老鼠,而后是那个容貌和白娘子演员年轻时差不多的面相,两相结合在一起,王卓甚至十分想念家里的那只小吃货。
“行。郎局你继续查一查,要是查不到也没关系。”
王卓正要挂电话,郎青却说道:“王大师,慢来!我还联系到了当年处理车祸现场的交警,他曾说过当初田佳玉出车祸后确实有个女子赶了过来,而且施了一手好针术,直接把断气身子都硬了的田佳玉救了回来。”
王卓点头。“多谢郎局,你先忙。”说罢挂断电话,抬头看向那块儿鸡血石。难道白去美要救田佳玉,而她需要拍卖会的某种宝物便能让田佳玉苏醒过来?鸡血石依旧是白去美出价最高,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亿两千万,萧香早就含恨退败,但此间的富豪实在太多,这么大一块儿的极品鸡血石注定要让他们争的头破血流。
价格很快破了两亿,在两亿七千万的时候,远处的辉哥也不由张开大嘴哈哈大笑。
场中还剩白去美还有另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而两亿七千万正是中年人的报价,此时他正不屑的看着白去美,只等着她的报价。
“呼!”
全场一阵喧哗,只见白去美举牌后,电子led的明亮显示着。五亿!
为了一块儿破石头花五亿?曾经窥视白去美相貌的富豪们都是齐齐吸了口凉气,那个中年人面色阴沉,眼中犹豫片刻后颓然放弃。
冉芬奇看样子也是开心的很,抓住拍卖锤轻声道:“五亿一次…五亿二次…五亿三次…”
拍卖锤高高举起正待落下,这时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大喝道:“慢动!”
所有人目光全都转移过来,只见门口站着三个人。
王卓目光一凝,其中两个人正是之前在酒吧吧台坐着的人,而第三个人身材臃肿,竟和在医院看到胖鬼面相一模一样!
白去美冷哼一声,而冉芬奇目光中满是疑惑,看样子根本不认识这三人,说不得高高举锤,但led屏幕竟又跳出个数字,六亿!
而举牌人,正是那个犹豫的中年人!
三人脸色皆是微笑,两人走到中年人身边坐下,而胖子竟直接走到鸡血石面前仔细观察后开口说道:“就是它!”
“先生,注意素质!”冉芬奇摆了摆手,几个彪悍的外国大汉从后台出现。
胖子目空一切,根本不搭理冉芬奇,转身去往座位。
这番变化着实让全场人感觉莫名其妙的同时也有几分看戏的意思,短暂的喧嚣后冉芬奇不得不重新开始竞拍。
可这时候异变再次发生,门口竟又出现两批人,一批足有十二人,不管老少各个都是麻布衣服显得略有古风。进门后也同样找到他们预留的位置,而另一边,则是一个容貌身材竟都胜于白去美的女人。
这女人王卓认识,她正是唐玉。
对于这些人的出现其他白去美和胖子两方都是一副戒备模样,似乎除了白去美和胖子外,剩下的都是互不相识。
王卓皱着眉头,唐玉的出现彻底让他开始猜测的就是错误。
他原本以为胖子的魂魄全身笼罩尸气是被唐玉吸血而至,但明显胖子和另外两个曾经出现在酒吧的人在一起。难道胖子三人也是僵尸?
一番变故因为缺少信息量,王卓也懒得再猜,他只要知道现在拍卖大厅正中的鸡血石看来就是这群人要找的目标,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安心看戏。然后抽冷子争取一击弄死白去美就行。
至于什么宝物这个之后再说,毕竟在场中每一个人他都看不透其修为。
唐玉从门口进来后正要角落,眼睛一扫下忽然在萧香那边定住,就算王卓早就藏在女鉴定师背后,她的目光之锐利都好像透过去直接看到了王卓一般。
事实也确实如此。唐玉径直朝萧香而来,走到近前后萧香忍不住道:“你是?”
“我找他。”
唐玉葱白般的手指伸出来指向露出衣角的王卓。
萧香倒是没什么,女鉴定师的身子突然一僵,脸色登时变得惨白。
自家老板都要认真对待无比尊敬的王卓正搂着自己,而现在面前女人无论相貌身材气质,看起来都应该是王卓的女朋友。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全身都是神秘和魅力的男人。
完蛋,被人抓住了!我出去会不会被人扒光衣服被泼屎?这还是最轻的,若是有点儿闲钱,拿出五十万就有的是人争着抢着来弄死自己。
王卓感觉女鉴定师身子僵硬,松开她小心的探出脑袋道:“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噗。”
唐玉忍不住笑出声。走到王卓身边坐定后轻声道:“你胆子真大。”
王卓装作茫然的样子问道:“什么意思?”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唐玉指着鸡血石道:“你不就是为了它而来么?连带着他们也都是。”
王卓忍耐住好奇心,转而问道:“那你也是为了它而来?”
唐玉摇头对王卓道:“我劝你还是先走吧,你用不上它的。”
王卓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块儿鸡血石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唐玉明媚的大眼睛看了王卓两眼,“你不知道?”
废话!我要是能打得过你,早就掐你脖子问了!王卓点头,“想。”
“哦,那我不告诉你。”唐玉噤了噤鼻子。看到王卓满脸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想知道的话怎么也要送我点儿东西贿赂一下。”
王卓低头叹了口气道:“真心送不起,算了,我原本对它也没兴趣。”
听王卓这么说,唐玉撇嘴道:“小气。”
你说你一个僵尸我送你什么好?送你一个吻,会不会让你百年的口臭熏成傻叉猫?
唐玉见王卓只知道傻笑,伸手弹了王卓脑袋后说道:“算,告诉你也无妨,总之它已出世,过不了多久你也能知道。先前展馆丢了一件南宋鎏金佛像,还有个宋代的越窑。”
两人谈话自然有唐玉屏蔽。所以前面坐着距离不足半米的苦主萧香根本听不到。
王卓点头道:“它们和鸡血石有关系?”
“没有。”
喵了个咪,你玩我?
唐玉笑道:“它们是我偷的。”
王卓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这都什么和什么,嘴角微微抽搐道:“为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你大概知道我比较信佛。佛像请回家供奉要比放在展馆被人笑话要好,它都破的不成样子了。至于那个瓷碗,因为我进来的时候我饿了,于是我把它吃了。”
喵了个咪咪咪!你竟然把它吃了!王卓冷笑道:“你口味真独特。”
“谁让我饿了。”唐玉摆手道:“算,不说这个了,我来展馆就是为了寻鸡血石,因为它和之前那件保存完好的菩萨佛像都是南宋的古物。”
看来你信佛是假的,寻找南宋佛像才是真。“怎么了?南宋的东西很好吃?”
唐玉摇头,“它们都有印记,不仅是南宋古物而且全都来自同一寺庙,而这些人的目的,其实也是为了解开这家寺庙消失千年之谜。”
说着,额头点着远处正讨论的十二麻衣众,“泸南是外族龙兴之地,当年铁木真就是在这里逃脱追兵,回去统一的草原,努尔哈赤也同样在此地驻留正式确立八旗制度。”
王卓嘿然道:“其实我对他们都没啥太多的好感。”
“芸芸众生而已,当初炎黄二帝不也是杀了无数异族才得以让人族成为地球上的万物之灵的么?后来有了国家的雏形,古华夏四面环敌,北有匈奴,南有南蛮,东有东夷,可以说四面八方都是别的民族,但古华夏不还是经过多少年的战争灭掉其种族。哎呀,我没事儿跟你讨论这个干什么。”唐玉又弹了王卓脑袋一下道:“都是你转移话题。”
王卓冷声道:“男人的头,女人的脚都不能随便碰你知不知道。”
唐玉直接把鞋脱下来哼道:“我的脚你随便碰!”
喵了个咪,我怕熏死!王卓无奈道:“那泸南到底有什么,能让这些人不顾末法时代限制法力,也要出来寻宝。”
“当然是传说中的那家寺庙在泸南。”
王卓问道:“说了半天,你还没说寺庙叫什么。”
唐玉将披肩的长发抚到身后,趴在王卓耳边轻声道:“云栖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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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王卓确确实实被惊到了,这是他从第三个人嘴里听到关于云栖寺的消息,在冲山时还在钱宁指路下在寻了它一下午。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原本还想着待日后有机缘提升神识或迈入成丹境再重新回来重新寻找,根本没想到它竟然已经现世。
唐玉轻飘飘的看了眼王卓,“你听过这间寺庙?”
“听说云栖寺在宋朝时建成,后来听说在明朝时一场洪水肆虐,自此云栖寺消失于洪水之中?”
唐玉点头,“没错,说起来云栖寺当年在三千世界中可谓佛门第一宗,它的第一任方丈主持乃是佛门尊者,鼎鼎大名的伏虎禅师。”
“降龙伏虎?”
“是,当年降龙伏虎两个尊者皆是同时下界,降龙化身济公云游天下渡穷苦,伏虎则修建庙宇修佛经。所以云栖寺成为所有佛门僧人心目中的圣地。”
说话间,原本白去美一枝独秀无人争抢的格局现在变成三方较劲,那块儿假山大小的鸡血石已经被拍到了十亿!
这个价位,甚至是多数富豪的全部家底。而那名叫辉哥的男子早已兴奋的要晕厥过去,专业盗墓二十年,他从来没想过一块儿鸡血石能比其他古董更受青睐。若是在这个价位成交,怕是不仅国内,便是全世界都要竞相报道富豪拼抢,铁了心的炫富场面。
就在白去美继续云淡风轻的举牌让价格上升到十五亿时,王卓拍了下萧香肩膀道:“嫂子,你们现在就走,别问为什么。”
唐玉接道:“你不走?”
我要是走,怎么抽冷子给白去美放冷枪?
萧香闻言看了眼自家手下。抓起驴包两女就悄然顺着过道离开拍卖大厅,大家都在关注这场拼钱的盛宴也没人在乎她们是走是留。
待两女走后,王卓才摇头道:“你刚才为什么说这件宝物我用不上?就算我用不上,我还有很多修佛的朋友。我若是得到宝物再与他们交易岂不是很好。既然云栖寺曾经有如此荣光,那么这件宝物必然极其宝贵。相信我能交易到的东西会不少。”
唐玉嘿然,转过头看向胖子和麻衣众,眼中掠过一丝嘲笑。“你和他们的想法差不多,只是你根本不知道其中隐情,相对他们稍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人要强的多。总之这事儿不是你参与的起的,若是你自信到时候能在乱战中有秘法逃过性命。那便继续看戏,若是没有我还是建议你现在就走。”
王卓沉吟良久才缓缓摇头道:“我说了,我又不是为了什么宝贝而来。”
那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唐玉和王卓虽然有天生的配对小伙伴属性,可接触时间毕竟只有两次,她还没上升到能替王卓分忧解难的程度。
王卓一边这么说,神识却是探入青铜瓶。感受静静躺在地府别院中的镇山罗盘。
距离鸡血石如此之近,可至始至终镇山罗盘都不曾有任何反应。王卓轻声问道:“那你来又是为了什么?”
唐玉轻轻一笑,“我也不是为了什么宝物。”
王卓看着她明媚的俏脸,又看了眼坐在远处的胖子几人,心里暗自说道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他们而来吧。若真是如此,那你我还真是有缘。
这时候的竞价已经突破了二十亿,在场有小半数富豪都与冉芬奇转战多地。知道冉芬奇对每个人的财务状况很熟悉,最少可以保证他们拥有叫价便能付款的实力。
白去美正要举牌,这时圆滚滚的胖子站起身高声道:“白道友,,我等之前签订的协议正是用普通人的方式来解决,但白道友和这个异族联手将鎏金菩萨的藏主毁尸灭迹,钱财更是一分都没有,这般拍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所有人闻听这话都是一怔,包括刚才还兴奋到不到不能自已的辉哥也是目瞪口呆,大概两三分钟后在角落里站着的辉哥大喊。“mlgbd,我就知道这里有诈!”
说着,从裤子口袋中摸出手机就要呼叫体育馆外面的小弟,可手机刚拿出来,苹果5s手机猛然从屏幕中透出一条鲜红的舌头直接刺入辉哥的喉咙。
一阵喀拉喀拉恶心干呕的声音。辉哥的脖子和脸涨成快有小孩子腰粗,下一刻那条舌头从他嘴里缩回来,舌尖却绕了几圈将一团血肉也跟着勾了出来。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有小部分喷在围绕他身边想要趁机交好求包养这位未来亿万富豪的模特脸上和身上!而那团血肉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微微颤动,所有普通人都起身看去,这才看清楚那血肉竟然是辉哥的心脏!
“嗷!”
随着鲜血加身,浑身上下像沾满了不要钱的番茄酱般的女模特捂着脸高声尖叫,整个拍卖场所有人也都开始惊恐尖叫,这时候不管是贵不可言的富豪还是其带来的保镖鉴定师再也没有什么地位差异,众人哪还会管什么拍卖不拍卖,也不管有人被推倒把人踩在脚下,全都朝着安全通道的出口涌去。
同一时间王卓也跟着隐藏在人潮中,唐玉对着王卓微微笑了笑,嘴型翕动,王卓耳边传来她的声音。
“有些晚了!”
的确是晚了,白去美勾动手指,所有出口的门都被自动锁上,任凭多少人又拉又踹都难以将其破开。而且不知道从哪儿飘来一阵汽油味儿,之前一位和白去美竞拍南宋鎏金佛像的富豪突然站定,愣愣的看着自己突然湿透的全身,而他正是被围在中间的人。
“呼!”
富豪无火自燃,全身冒起淡蓝色的焰火,在他身边十多人也跟着起火,人流太过拥挤,一传十十传百,瞬间有近百人身上开始着火。一时间惨嚎哀嚎和痛苦的哭喊声充斥拍卖厅中每一个人的耳朵。
王卓身上自然也沾染到了蓝色火焰,不过他对火元素感悟日益加深,更是拥有三千世界十大真火的太阳真火,饶是蓝色火焰威力不俗,他根本不惧。只是他为了不引起白去美的注意,王卓装着呼喊两声便直接变成了猫身,飞速窜出来躲到了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任凭身上衣服烧成灰烬。
唐玉这时已经无暇观察王卓,从变故突发后便一直目视胖子三人以及那个已经抽着雪茄喝红酒的中年富豪。
而麻衣十二人众同时起身,领头的是个毛发皆白的老者,“福生无上天尊,庞龙道友,这就是你说的协议?”
庞龙便是伪装成胖子的僵尸,闻言嘿嘿笑道:“我早就和你说过这个姓白的不靠谱,是你们不愿在末法时代轻用法力非要以人间规则解决,这可怪我不得。”
老者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又和在场的普通人有什么关系,何必妄加杀戮有失阴德。”
白去美不屑的撇嘴,这些人族死的都差不多了也不见你伸手,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道貌岸然之人!
直到满厅的人死的差不多,场中还剩下六批人。白去美连同五个保镖,冉芬奇以及他身边突然出现,之前曾被杨小光和曹慧追踪的国外疑似间谍。麻衣十二人,胖子四人,形单影只的唐玉以及隐藏在角落有隐匿天赋装死的小猫王卓。
除去王卓,众人都是互相对视后,目光全都聚集在唐玉身上。庞龙微微皱眉道:“她是谁?”
没人回答他,代表唐玉之前并没有和他们其中一方商量到时候宝物出现后怎么办。
依旧是刚才悲天悯人的麻衣老者发话,“虽说有缘就是同道,但我等有四方人马,忽然又多了一人争抢宝物有些不美,不如我等联手将这位道友礼送出去如何?”
白去美冷声嘲笑道:“长春子,这么娇滴滴的美人你也舍得杀?你们清玄门‘正道卫士’的招牌果然闻名于世。”
长春子皱眉看着白去美,“道友认识我?庞龙道友,你情报卖的太快了吧。”
白去美根本懒得搭理长春子,胖子僵尸庞龙面无表情道:“长春子,我派出的人根本就没说过你等来历。只怕是白道友早就认识你们吧。”
“各位先生女士,废话都少说吧。”一直都是微笑亲和的冉芬奇忽然开口道:“亲爱的白女士,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你成为竞拍的古董获得者,但之前你并没有告诉我你会杀死我所有的主顾,你已经直接撕毁了我们的协议,让我感觉很难做。”
白去美捂嘴咯咯笑道:“冉芬奇,你不用再给我演戏,你身边那两人曾阻我手下杀人,真以为装作富豪我就不知道你们中间的关系?你先助我夺下鸡血石不假,到时候想支开他们独立对付我。但你在华夏毕竟待的时间短,这里的人怎么会在乎没有任何限制的契约精神?想必除了那个女人,长春子和庞龙要第二个对你动手!”
冉芬奇闻言耸了耸肩膀摊手道:“没想到白女士对我们每个人的来历都这么清楚。”说着指向一直未动的唐玉接着道:“不知道白女士知不知道她又是什么来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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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去美也暗自疑惑,原本几批人马她都了然于心,可在整个过程中出现两个变故。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第一个便是突然出现在她酒吧的王卓,白去美原本以为王卓与庞龙一样都是来商议此次云栖寺出土宝物归属,特意派服务员将其叫到吧台等王卓开口说话。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王卓喝了两杯啤酒后竟结账走人。
白去美不想多事,王卓当时明显没发现醉意小筑的异状。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醉意小筑就是给喜欢安静的小资文青提供一个安宁的娱乐场所,而不是给自闭症孤僻的人服务。王卓明显就是在政府特殊部门上班,一旦他心血来潮和朋友提起醉意小筑,必然会发现醉意小筑已经被烧毁,到时候无论是国家,还是王卓的修行朋友肯定会关注此间。在酒吧时白去美就想把王卓三人永远留住,可那日她刚和庞龙等人签订协议,若是被庞龙误会肯定会提前引起争斗,她今生最大的期盼便是找到藏在云栖寺的鸡血石,到时若因提前争斗而再也找不到鸡血石,那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在对王卓一击不中后,白去美就将醉意小筑隐藏,和一干手下躲在地下静等时机。今天她并没有发现王卓过来,但心里并未放松,也许现在国家已经调集军队正赶来体育馆也说不定。
而第二个变故就是唐玉。
若是普通修士,在看到唐玉后都只会看到她身上浓厚的佛光,这也是为什么长春子提议先联合起来把唐玉弄死的原因。因为她的佛光之浓郁,怕是已经到了与道家元婴,妖族升灵同阶的佛家神心初期!
但白去美又是何等样的人物,她也曾修习过佛家功法,道家妖族的功法她都涉猎其中。尤其是一双眼睛被她炼的如同火眼金睛般通透利落,她一眼就穿透了唐玉重重佛光,看到的是漫天的尸气!
修佛的僵尸,尤其能将佛家功法修习到神心期,怕是开天辟地头一例吧!
白去美并未回答冉芬奇,而是冲着唐玉遥遥施了一礼道:“道友,不知道您所来为何?”
躲在角落的王卓嘿嘿一笑,白去美你准备忍受唐玉的嘴炮吧,当初我可是被唐玉的最强嘴炮搞得极其无奈,希望你姓白的看清形势赶紧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哥们儿也好抽冷子干你一下。
可令王卓失望的是唐玉并没有说出那句,道友是什么好吃吗的经典语句,只见唐玉只是微微一笑,“我来自有我的原因,不想告诉你。”
白去美点头道:“看来道友并不是想争取宝物。”随后看向庞龙正要说话。白去美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都是僵尸。又看似都不相识,这可有点儿意思了。
随后白去美才对庞龙等人道:“道友们是何打算,到底是你我几方争斗,最后胜者获宝。还是握手言和,拿出真正有价值的东西竞价而得。”
“哼,真正有价值的宝物?末法时代灵气枯竭,每一件法宝法器都是门派重中之重不可轻易脱手来交易一件尚不知功用的宝物,何况道友玩了一手与异族联合蒙骗我等的戏码,难道现在还想接着玩?”长春子放在后背的手打出手势,示意站在他身后的手下准备好。
白去美冷声道:“谁不知道清玄门玩的远洋贸易。拥有凡间金钱无数,庞道友自家也控制了一些大产业的老板,你们提出这个协议本身就是欺负我这个弱女子。”
庞龙撇嘴,啧啧出声道:“白道友此言有失偏颇,我等自然是身家浓厚,但你白道友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那纵横天涯的大家族长女就是道友股上玩物,道友这些年也不知道从其身上刮取了多少金钱…”
冉芬奇也想体现一下存在感,正要出言,就见庞龙话还未说完,白去美冰冷都快把空气冻成寒冰的俏脸忽然大喝一声,“找死!”
话音刚落,她身边环绕着的五个黑衣大汉猛然从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现在庞龙身边各自散发出赤橙黄绿蓝不同颜色向庞龙击来。
庞龙哈哈大笑,先是与其中一个黑衣大汉互对几拳,将大汉击飞,而后身子移位与第二第三个黑衣人对招,速度要比五个黑衣人快上数倍,眨眼间就将五个大汉全都打飞。
“早就知道白道友擅长驱鬼,手下更有五福将乃是千年的道鬼。但今日一见五福,看来也不过如此。”庞龙哈哈笑着,身边两个长相普通的同伴和中年富翁身形暴动向白去美而来。
这厢冉芬奇与清玄门众见此,也不经过商量全都祭出拿手的攻击同时向白去美而来。
冉芬奇与两个疑似间谍大吼一声,身材暴涨全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同时裸露在外的肌肤长出浓厚的棕红色毛发。
而麻衣众则是祭出飞剑组成剑阵,十二把闪着青芒长剑合成一把巨剑横扫。
白去美脸上诡异一笑,只见拍卖大厅正中的鸡血石忽的一声陷入地下。
“妖孽,找死!”
长春子几人见状同时高声大喝,所有攻击手段却穿过白去美,而一直到底不起的五福鬼同时裂开,变成五块儿石头。
庞龙使劲儿抽动了两下鼻子,“她已跑出百里开外,追!”
说着,与旁边三人身影逐渐虚幻,直接在空气中消失。
长春子看了眼还在座位上不动的唐玉,稍稍犹豫后忽然脸色大变道:“剑起,向上冲!”同时两根手指掐着法决向棚顶指去,青芒巨剑的剑尖朝上飞去,登时将拍卖大厅的棚顶捅了个窟窿,麻衣十二众跟着巨剑飞走。
冉芬奇和两个小伙伴虽不会飞,但身体全都是敏捷异常,正要抓着墙壁跟麻衣众离去,被青芒大剑捅破的屋顶却自动闭合,无数血肉纠缠着凄惨的人脸蔓延整个大厅的墙壁。
“不好,快走!”冉芬奇再次大吼,好像有双无形大手将他脑袋揉搓着,转瞬间便从人脸变成狼头,手也变成了狼爪,三只直立足有三米的巨狼呜呜嚎叫着,身体素质增强到一定地步,纷纷高举大爪击向墙壁。
但就算他们的爪子有百万斤的力量都是白费力,墙壁承受力量后飞快下陷,就在冉芬奇以为能打破时,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直接将他和两个小伙伴击退数步。
冉芬奇大吼一声,回头对唐玉喊道:“女士,您若还坐着看戏,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唐玉饶有兴致的看着变异的拍卖大厅,隔了两三秒钟才颔首,冉芬奇以为唐玉要和他们一起行动,却听唐玉道:“原来是将三年前的酒吧用人命炼成了法宝,有点儿意思。”
“女士,你到底…”冉芬奇没说完,就见唐玉和之前庞龙四人一般,身体逐渐变成虚幻,拍卖大厅无风自起,消失在原地。同时冉芬奇听到唐玉隐约说着,“王卓果然有保命秘术,我竟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拍卖厅之前还有人?冉芬奇也顾不上细想,连续问候跑路的几批人全家,张开狼嘴使劲儿咬着尖锐獠牙,“将消息传给国内,华夏的变异人并不是通过基因转换,而是拥有我们不知道的某种神秘魔法。而且看来他们要比教廷大人的魔法还要诡异。”
冉芬奇说完这话,身后下伙伴并没有任何回复,他不由转过头去,瞳孔瞬间紧缩,只见两个狼人全身上下包括狼脸都已经挂满了粘稠血液,凭借他们的凶悍猛力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当血液增加到一定程度后,屋顶那些狰狞惨叫的人脸开始变化成无数白衣长发遮挡面部的女人,拧着关节清脆的声音爬出来,缓缓爬向他们三人。
而在冉芬奇的脚下,粘稠血液也同样出现,冉芬奇感觉脚下就像被浇灌了水泥混凝土般沉重,而且血水里有无数“水蛭”叮咬,体内的鲜血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流失。
眼看粘稠血液蔓延至膝盖,冉芬奇终于从怀里拿出一个用银制作的小瓶,拔掉瓶盖后倒出一滴同样闪着银光的液体,当液体掉落在冉芬奇手心,毛发和皮肉登时传来一股烤焦的恶臭味道。可下一秒,他全身上下冒出银光,液体被拉伸拉长,一套明晃晃的盔甲覆盖他全身。同时脚下的鲜血传来蒸腾的声响,血水和银甲碰触后被蒸发成了气体。
“就算再邪恶的魔法,也要被神的荣光击成粉末!”冉芬奇从盔甲后拽出一把长斧,迎着扭曲关节的女鬼当头砍下!
女鬼发出惨嚎,身子碎裂成了粉末飘散于空中。冉芬奇哈哈大笑,伸手将另两个狼人从粘稠血液中解救出来,两个狼人捂住脖子咳嗽数声,从嘴里吐出的竟一条条白色蠕动的蛆虫,恢复后也拿出小瓶,片刻后脸上散发痛苦套上银甲。
随后三个化身为白银圣斗士的狼人高声吼叫飞身上前砍杀女鬼,不到十分钟,三狼杀掉了足有近百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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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打开出口,我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冉芬奇再一斧砍到女鬼脸上,看也不看吩咐着,想要抽出斧头再杀别的女鬼,忽然感觉斧子凝固在女鬼身上没拔出来,转过头,他眼前哪是什么白衣女鬼,分明是个身上散发橙黄色光芒的黑衣大汉。
“小姐将我留在此处我本还不愿意,几头人工流水线做出来的货色能翻出什么天来?只是小姐算无遗策,没想到你们还有小小法器,我若是不在此地怕是还真会让你们逃脱出去。”
说话间,另外两把斧子已经劈砍到大汉身上,锋利的斧刃很顺利破开大汉皮肉,但想再深入几分都是好比难上天,而且同样能砍进去却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就在三个狼人想要弃斧用拳头招呼时,黑衣大汉身上黄芒更胜,嘿嘿笑道:“异族就是异族,雕虫小技心却高傲,真以为小姐是你们这般的蛆虫可以随意拿捏?”
说罢,轻飘飘的对每个狼人各自挥出一掌拍实。看都不看融入大厅的地面中。
三个狼人不发一言一语,直挺挺站立良久。拍卖大厅的led大屏幕蓦然发出啪啪电流声,片刻燃起大火,火焰将整个拍卖大厅笼罩进去,三个狼人身上的银甲逐渐散去,露出橙黄色的坚硬皮肤,他们竟被大汉一掌拍成了石像。
在烈火的烤炽下,三个石像开始皲裂,最后碎了一地沙粉。
全场除了烈火烧焦大厅桌椅发出的声响外再无其他,墙壁上的血液也消失不见,过了十分钟后,拍卖大厅的大门被强制撬开,数十个消防战士手持高压喷水头进来灭火。在最后几块儿还没烧尽的led屏幕中,距离此地一千米外的体育馆中还在现场直播鉴宝活动。
而在体育馆对面,此时静静停放着一辆gmc房车。在房车之内并没有摆放什么床铺或酒吧冰箱。却是一排排电脑和各种高端监控设备。
五男二女七个人挤在车里,其中有五个人头带耳麦监听,另外两个则是在白塑板上用碳素笔写字。
这时候其中一个女人摘下耳麦对站在白塑板旁的男人道:“崔组,消防队已经进入灭火,现场暂时没发现生还者。”
崔涵摆手示意站他身旁写关键词的人坐下,自言自语道:“都这样了要是还有活人,怕是研究院的那帮人该兴奋了。”而后拍了拍手掌,让其他人都摘下耳麦,“开个小会。”
说着,把白塑板挂在车壁上。只见上面分别写着几个名字。
在白塑板上最顶上。是辉哥的名字和照片,崔涵指着辉哥照片道:“他全名叫张树辉,现年三十九岁,二十五岁时因盗窃、入室抢劫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在监狱又学习了很多相关知识,二十八岁时举报别人越狱立功,三十岁出狱后便一直涉及盗墓,非法交易古董。这一次,他拿了一件假山大小的昌化鸡血石在鉴宝会进行鉴定。”
说着。崔涵把一张鸡血石的照片贴上,而后在张树辉名字下面连接了几道黑线,每道黑线下面都写着人名。
崔涵手指“白女士”的名字道:“只知道这人的姓,没有照片。她的名字要尽快调查出来。她是这次凶案的主谋,目前看来她拥有特异功能之人,是属于极度危害社会的危险人物。现在已知她与天涯某个权贵人物的家人很熟悉,百分之八十是情侣关系。我们将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掠过“白女士”的名字,崔涵指着庞龙的名字道:“根据现场录音分析,此人是与十八号邴永希在一起。”将邴永希的照片贴上。正是那个中年富豪。“邴永希,一九六八年出生,现为隔壁地角省一家大型综合企业董事长,固定资产二百亿,属于地角省富豪圈的顶级人物。庞龙的身份信息在华夏公安户籍查不到,所有我们的突破口就是在邴永希身上。”
“清玄门长春子,北珠市掌握了大部分远洋贸易,我相信他是所有人中最好查也是最难以查清楚其组织构成的。然后是冉芬奇和两个疑似间谍,他们死前并没有向外发出任何信息,而死前突然出现的白姓女子手下说他们是流水线上加工出来的产品,而从冉芬奇自己嘴里说出,他们疑似是人类转基因。对于这三人,我们的方向只要调查清楚他们是为哪个国家服务就好。”
崔涵随后指在一个问号上,“当时还有一个不知姓名的女人,原本她的身份最为模糊,从录音上没人知道,但幸好她在临走时自言自语,隐约有王卓两个字。那证明,之前就突然在现场失踪的王卓肯定认识她。”
说着,崔涵贴上王卓的照片笑道:“来来来,认识下我们的同事,也是咱们内部唯一一位算命大师。”
其他几人皆是跟着笑了笑,崔涵这才说道:“王卓,二十三岁,天涯省上兴市北河县人,三年前与劳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去往莫斯科打工,经过调查后他曾在去年六月失踪,今年一月初重新出现在北珠市出现,曾在北珠市一家建筑工地搬砖赚取路费回家。”
“噗!”
所有人又是一阵笑。
崔涵却没笑,面色严肃道:“根据调查,他和一个同样在国内没有任何注册信息的叫多宝的女子是从日本偷渡回来,在到北珠市之前,他曾袭击了目前日本黑道最大的黑恶组织之一的福明组组长陈平安儿子,两人又打断了福明组近百手持凶器成员的膝盖而自身毫发无损。最后逼迫陈平安杀掉手下军师,两人乘坐游轮回到华夏。”
嘶!车内人早就知道内部被特招一位专家擅长算命,可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位专家的履历。纷纷吸着凉气,古代有在千军万马中取敌方指挥官首级如探囊取物的大将已经够逆天,要是把王卓放在古代,他怕是能做在千军万马前取千军万马首级的人形原子弹。
崔涵不等同事们震惊消去就接着道:“在建筑工地,两人能分别扛起二三百斤的空心砖健步如飞。取工钱无果后王卓曾把包工头打伤。在回到天涯去往阳城后,有各种证据表明他和三四十个人同时失踪案有关,只是没人报警,到现在我们也只是怀疑而已。”
这时一个女同事举手道:“崔组,这样他都能过政审?我们要不要对那个叫多宝的女人进行监控?”
崔涵摆手面容更加严肃认真,“无论王卓的身份还是政审自有人为他背书,其中就有我们彭局,各位知道彭局看人一向很准,而且王卓此人做事很有方寸,他不是彻头彻尾的愣头青。你们知道,年后阳城油路管道起火导致化工厂爆炸,便是王卓最先预测而出,直接救出了近千生命,到最后他为了救人被送到重病症室观察,医生也下了病危通知书,但当天晚上,他拄着拐杖和已经双规的前天涯警察厅副厅长与阳城警察局局长弟弟的人激斗一番,他当场就杀了十余人将近二十人,其中有三人还是在全世界各大战场都臭名昭著的雇佣兵。”
车内人再次震惊,这个王卓不会真的是天生的人形杀戮机器吧!
“所以碰到这种人,我们应该庆幸他是同事而不是敌人,所以不管我们有任何目的,都千万不要接近他的家人。”同时崔涵心里默默说着,这个王卓不仅有彭利光关照,现在甚至都引起国安大老板以及总参那位最护短铁血将军的关注,政界又有一个半只脚政治局的中央委员和省委常委的省会市长力挺,在国内想收拾王卓除非他叛国。不然就是一号首长令,但一号首长忙的很,怎会下令消除大概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的王卓?
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把这么多不同派系的军政大佬联系到一起的,反正如果被他知道若是国家力量在监视他,他都不用选择叛国,直接干掉监控人员再反咬一口,国家都不会说什么,大概还会发出嘉奖说他杀的好。
崔涵想起了那位被王卓一口断定是间谍的曹慧,抹了把额头细汗正要继续布置调查方向,手机开始嗡嗡作响。
接起电话听对方讲完后,崔涵又等了会对方传来的图片,而后将图片用投影仪照出来,图片是一张白去美和田佳玉的合影。
“刚才是情报员找到了在火灾前八分钟前离场的萧香,她已经说明王卓是用他旁边的富豪手机打给一个姓郎的官员,经过排比后我们找到了现任阳城警察局局长郎青。他说王卓曾请他调查一个人。”手指着田佳玉,崔涵将田佳玉的身份背景讲清楚后,微微笑道:“看来田佳玉身边这个女子,就是我们要找的白姓女子,她其实不姓白,田佳玉之父田壮说她叫许仙,经过郎青的继续深入调查,又找到她另一个名字,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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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青原本不想再继续调查白去美,他从来都不是个把自己放在危险第一线的官员,在王卓挂断电话后正要收兵打道回府,耿闻天在田佳玉家发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
耿闻天和郎青可谓是斩鸡烧黄纸的拜把子的交情,和死去的李睿号称交通大院三大混混顽主,当然,所谓顽主只在交通大院内部称呼,放在外面会被人笑话。因为小时候不学好,耿闻天学了一身相当专业的技能,其中就有开锁和寻物。之前耿闻天用这两项技能帮助郎青寻到竞争者乐正清家中的保险箱,把保险箱开锁后换掉证据才使得郎青免去随之而来的灾难。
和田壮沟通后,耿闻天得到田壮交给他的田佳玉家中钥匙,来到田佳玉家中后耿闻天再次施展技术搜索一番,没用多少时间就在田佳玉家房顶的吊灯里的夹层找到了田佳玉的日记。
日记里记录的都是她和白去美的各种爱情故事,有时候她称白去美为许仙,更多的时候都叫她毕青。在将这个消息告诉郎青后,郎青就拨打给王卓,却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没过十分钟,他就被人主动找上。
找他的是军人,亮明身份后直接问郎青刚才王卓给他带电话问了他什么。郎青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三五句话讲了个清楚明白。崔涵自然也在第一时间得知。
崔涵和在房车里的同事自然就是杨小光所说从京城而来的专业团队,如今白去美有了突破口,崔涵也就不着急,拿出碳素笔在长春子的名字上画了个圈道:“现在全力调查长春子,分出两人在所有时段不间断联系王卓,希望我们这位还没见过的同事能保护好自己。”
王卓现在确实对自己保护的很严密,早在白去美派出真正的五福鬼先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地洞挖开,将鸡血石运走前。王卓就利用对土元素的认知潜入地下到鬼物挖好的隧道中现行顺着坑道跑到尽头。
跑了大概百米远,王卓稍大的猫脑袋小心的探出坑口瞄了两眼,见此地处于泸南深山之中,即使此地有人迹,白去美也能将其变成绝地。
王卓不再犹豫,飞快窜出洞口后躲在一颗树下,没过几秒钟,四团不同颜色的影子裹着假山大小的鸡血石从洞口飞出,将鸡血石放在地上后,坑口又飘出一团白影。变回人身后正是白去美,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坑口复原成泥土,而且看样子密度更大,若是此时有人也潜入其中必然会被困在里面迷失方向。
白去美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鸡血石,与身边四个彪形大汉都没有言语。
又过了三五分钟,从地底出现身上散发橙黄光泽的大汉。等他到来,白去美才轻声道:“拜托你们五个了。”
五鬼跪倒在地,“小姐您太客气了。”
白去美摆了摆手。五鬼分别朝不同方向飞去,片刻后整个空间响起轰隆隆的雷声,王卓探出脑袋,只见百里范围内被已五色雾气包围。雷声闪电正是从里面传出,声势浩大直冲天际。
待五色雾气稳定,白去美忽然褪去全身衣物,露出适中完美的躯体。圆融高挺的胸脯在王卓眼中晃了晃。
王卓硕大的宝石般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眼前女子,心中暗暗说道,许仙。难道你是传说中的贴近大自然的裸奔狂?或者说其实你是男儿身,要在鸡血石前兴奋的开展变性手术?
在白去美将衣物都脱干净后,天空也适时飘下清雨清洗她全身。用老天爷做淋浴,实在王卓长了见识。在白去美弯下腰捡肥皂的时候,王卓正决意上前偷袭来个猫爪偷妹妹,就听白去美低声道:“好看吗?”
好看!粉木耳!
心里说完这句,王卓就吃了一惊,心说不会这么倒霉催的吧?哥们儿在冲山的时候低调,精心给钱宁设计了偷袭计划,没等实施就被钱宁施了先手,难道在泸南也会如此?我的喵生早就很艰难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拆穿我的诡计好吗!
他一动不动,只要白去美回身,王卓二话不说就会跑路,因为他一直都看不透白去美到底是何修为,在庞龙长春子唐玉等人没追来前,他不准备和白去美正面相遇。
白去美问完这话再次无言,沉默的清洗身体每一个部位,甚至微微用力清洗两股中间的小缝隙。洗过之后,白去美轻轻招手,身上不再是白衣,而是一袭青纱。
“我知道你不会回答我,我亦不求你回答我。千年已过,物是人非。”白去美低声说着,缓步走到鸡血石前,伸出手微微犹豫几秒钟才触摸到石头上,神态温柔,轻轻抚摸着鸡血石道:“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等了千年,我一直在犹豫见到你后是毁了你,还是让你重新出世。”
正说着,天空中猛然传来几声爆喝。
“妖孽,你敢私吞宝物!”
王卓抬头,就见长春子为首的麻衣十二众踩在一把青芒大剑上,他们旁边则是庞龙四人。
白去美根本懒得搭理长春子,只是盯着鸡血石沉默不语。
长春子见良久都没人回应,气的他头发胡子根根竖起,带着身后门人落地后手指一掐巨剑,“给我斩!”
下一刻青芒巨剑的剑身再次暴涨,拔地而起,直冲云霄,闪着寒光的剑刃朝下,狠狠向五色云雾劈斩而来!在巨剑和五色雾气在天空重重的撞击在一起,天空猛烈震动了一下似乎在酝酿什么惊天的变故,
下一刻,青芒夹杂五色光彩猛地从天空中迸射而出,光芒仿佛有质有形,砸在地上连番的爆炸声传来,地上树木雪土被炸飞出足有二十米高才落地,一时间天上地下仿佛人间末日。
庞龙四人眼见如此,也加入攻击云雾的行列,只是他们的手法略有单一,皆是运用肉身击打,但自四个生力军加入后,五色云雾的防御能力大大降低。僵尸每次击中云雾,都会有大片的五彩光芒跌落,而云雾反击几个僵尸身子却变成虚幻躲了过去。不仅如此,他们还利用虚幻的能力慢慢进入靠近白去美。
白去美依旧如恍然不知,招手从储物袋里竟拿出了个锤子,轻轻凿击鸡血石。
在王卓的关注下,假山大小的鸡血石开始逐渐生出裂缝,裂缝慢慢扩大,直至碎裂!
“啪!”
在人间价值极大的鸡血石成块儿往下掉,而在石头里面,竟还是一块儿石头,只是区别极品的大红色,里面的石头竟是金色!
这就是唐玉所说的,我用不上的宝物么?王卓神识再次探入青铜瓶,镇山依旧毫无反应。
不会是在荒郊野外扔了千年,早就掉阶成废物了吧?
不待王卓细想,高空中的云雾和巨剑分出胜负,五个黑衣破破烂烂的彪形大汉从上面掉下来,但擎天般的巨剑也是坑坑洼洼,看来两方以平局结束,话说回来若是没有庞龙四人,怕是巨剑扛不住云雾。
五福鬼跌落在地爬起来后跪倒在白去美身前道:“小姐,我等该死。”
白去美背着身,举手示意无碍。依旧一丝不苟的砸着鸡血石。
长春子和庞龙对视一眼,没有什么沟通却动作一致,巨剑和僵尸的拳头同时向白去美后背砸来,五福鬼根本遮挡不住,全都被击出千米开外。
好机会!
王卓趁机也释放出所有积攒的太阳真火,甚至还斩断了封神珠内存量不多的数万幽魂转化,凝聚成一颗米粒大小的火球后,伸出爪子一拍,原地微微起风刮起风雪,将火球瞬间运送至白去美身后。
这时候巨剑和拳头已经分别击中了白去美,连续的铿锵金属爆裂声传出来,白去美硬接了两方攻击竟毫发无损!手中锤子用尽力气凿击。
“啪!”
最后一块儿鸡血石的碎片掉落,露出的金色石头在王卓眼里出现。
它竟是一个大号的螃蟹!
王卓猛然愣住,瞬间想起之前关于许仙、法海以及螃蟹的故事。
记得当年在老版的初中语文教材中有这样一篇文章,里面说过白蛇之子高中状元后,感天动地满天神佛都泪流满面,发出佛旨后,雷锋塔倒,法海害怕已经成仙的白蛇报复,于是逃出万里,最后躲藏在一个积年的螃蟹中再不出世。
难道这个螃蟹化石就是当年不懂爱的法海?!
由不得王卓不这么想,在听到白去美“真名”是许仙时,他就一度疑惑过,在看到螃蟹后他疑惑更深。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白去美大喝一声,发出最后一锤,金色的螃蟹化石登时碎裂,露出里面一个枯瘦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双手合十头上满是戒疤的和尚!
喵了个咪,被哥们儿猜对了!
和尚缓缓睁眼,白去美脸上满是微笑,目含深情和复杂的神色正要开口说话,后背忽然觉得一痛,而后一股中正却显得唯我独尊的金色火焰登时将她全身笼罩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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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闻天回到警局后先将极厚的日记本往桌上一扔,田佳玉怕是摩羯座的女人,感情细腻忠诚本心,日记中详细的记录了她的私人生活。[*****$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节*****]*当然,其中女女之爱她也写了下来。
耿闻天点上颗烟,又给自己倒了杯红茶,这才捧起日记仔细观看。
没办法,田佳玉的文笔实在太好,不仅把各种虐心的真人真事写的明白,耿闻天甚至回来之前还跟着抹了几滴眼泪。而且她写的床戏更是让耿闻天看的心里隐隐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找两个女人安慰下一直舍不得躺下的分身。
唯一不美的是田佳玉一会儿叫白去美许仙,一会儿又叫她毕青。而且这种混乱称呼随着时间前行越演越烈。
在田佳玉出车祸的半年中她大概精神有了很大问题,用钢笔的记录转成使用毛笔写小楷竖着写,用词措句也有之乎者也的套路。
耿闻天什么都喜欢研究一下,最喜金瓶梅,最崇三言二拍,对半文不白的文章也能看的懂,看的下去。仔细的一篇篇看下来,耿闻天除了感觉见证了一个精神病人的诞生外,发现田佳玉对毕青的态度也在极端之间转变。
或爱到极端或恨到极致,突如其来不知其中有何因果。
耿闻天一边叹气,一边翻到了日记最后一页,这是田佳玉出车祸前一天的记录。
看了两眼,耿闻天忽然正襟危坐,两手摁住笔记本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看!
嘶!这到底是神经病,还是确有其事!不行,我要通知王老师!
只见不大的笔记本中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翻译成现代白话文便是。
“昨夜风雨至。梦回千年前。西湖断桥上,我又遇到了那个头戴白纱斗笠的女子,我鼓起勇气终于把女子的斗笠摘下,我以为她是毕青,眼中出现的那张明媚俏脸就算和毕青一模一样,但我知道她不是毕青,她眼中的是温柔。举手投足间的气质,皆是毕青不能拥有。而这个女子身边还有那个青衣小婢,还是那副古灵精怪的小清新。我忍不住问他们的名字,她们告诉我,一位叫白素贞,一位叫毕青。”
“古灵精怪的小清新竟然和我的爱人名字相同,可在梦中我却忘了现实,我笑道数次相逢便是缘,不若我等携手在西湖一游。也叫毕青的小婢却是噤着鼻子问我叫什么。素不相识便携手,怕是登徒子一流。”
“我愣在原地,我冥思苦想我叫什么,可无论如何我都想不起。我捂着头蹲在地上,这时白素贞走到我身边,伸手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她说许官人,你可是被冷雨激出了病来?”
“许官人?我抬起头,问她说你认识我?白素贞点头。告诉我,我是许仙,许汉文!一时间,我忽然想起了我之前所有过往,但只有开头,却没有结局我就醒来。清醒后我就质问毕青,她到底是谁?她不是白素贞,她也不是小青,她到底是谁!”
“她开始并没有回答我,默默的离开了我。直到临走的时候她才告诉我她的名字,她姓胡,叫做媚娘…”
泸南深山。白去美,也就是胡媚娘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太阳真火笼罩。她硬生生受了长春子巨剑和庞龙一拳都无事,王卓的太阳真火乃是太阳真精传承,根本不是白去美能够抵挡。
闷哼一声,白去美的俏媚容颜瞬间就被烈火烤焦,但她依旧不动,双眼饱含复杂神色望着和尚。
那和尚终于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精光,仿佛穿过白去美,穿过大树直接看到了王卓。
王卓就像痴傻了一般,与那和尚对视。
他不能躲,一鼓作气二衰三竭,今日他不敢与和尚对视,那这辈子除非有实力将和尚杀死,若不然终生都不敢再与他对视。
这时王卓的天妖决起了功效,天妖决本就是三千世界一等一的擅长隐匿气息的功法,再加上黑龙大圣的隐藏光环加成,根本不会让和尚发现他。
和尚目光转了一圈后,忽然深深叹了口气,原本双掌合十的手松开,轻轻拍在白去美肩膀上。
令王卓吃惊的一幕出现,只见烈焰滔天的太阳真火没有发出任何前兆便直接熄灭,白去美被烤烧成黑炭的皮肤重新恢复光泽和粉嫩皮肤。
长春子和庞龙一击不中,见说好的鸡血石里忽然冒出来个和尚,但两批人早已攻击白去美,证明双方再没有和解的可能。长春子高喊道:“会火法的朋友还请尽快现身,我等务必将妖孽和妖僧击毙当场,否则天下苍生危矣!”同时头也不回的对自家门人喝道:“布阵!”
长春子身后门人闻言各自站位组成玄妙法阵,每人都手掐法决,一阵青色朦胧的光彩从他们身上散发而出。刚才被崩飞的巨剑再次转化成十二把青钢剑飞向天空。
而庞龙四人也是怒吼一声,嘴角皆是凸出两颗雪白獠牙。此方天空登时阴暗下来,太阳隐去,一角红月在乌云之中越隐若现,而后庞龙伸手一指,那轮红月猛地出现,天地开始震动,就算再不敏锐的动物都感受到地面开始剧烈颤动。
这轮红月,竟向众人方位砸来!
红月未到,天空之上又传来剑鸣,开始是一声,而后剑鸣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王卓抬头看去,只见无数闪烁青芒的青钢剑夹杂无威势铺天盖地而来!
先是将白去美拉到身后,和尚轻轻吟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声音刚落,只见他全身便散发出无尽佛光,同时阴暗天空外围竟也传来若隐若现的无数比丘吟唱佛经,在红月正对面,天空上出现一尊正拈花微笑的佛陀虚影。不等月亮飞下,佛陀便伸手接住。两方碰撞后短暂真空两秒,而后从佛掌处猛然爆发出一团蔓延千里的巨大气流爆炸!
“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传来。这几日都晴朗的天空开始飘下飞舞大片的雪花。
王卓毛绒绒的猫脸阴沉的快滴出水来,这等威力若是让他挨上一下,怕是不死也要变成肉酱喵星人。
一切都如唐玉所说,这场争斗他王卓掺合不起。
念及至此,王卓正要转身悄然退去,刚回过头,又急忙转回来身子僵硬。
一双秀气白嫩的手将他从地上抱起转过来。两手拖住王卓前肢竖在自己眼前。
两双眼睛对视良久,王卓才郁闷的别过脸去。
来人正是风华多姿的唐玉,脸上满是笑意的盯着王卓。“太阳真火,我早该想到你不是人族。”
“喵?”
王卓装着疑惑的样子询问一声,唐玉一把将王卓搂在怀里使劲儿揉了揉才道:“乖,先看戏,你放心,我是不会告密的。”
你告密我就把你胸脯粉葡萄咬掉!王卓极其郁闷,不知道唐玉用什么法子把她漫天的尸气隐藏起来。只能任由唐玉把他抱在怀里。
场中争斗还在继续。和尚破了庞龙的术法后,空中的佛陀和红月同时泯灭。而稍有恢复的白去美又重新挡在和尚身前,手里多了两道红绫,挥舞间将无数青钢剑尽数抵挡在外。
末法时代灵气干枯,法力用一点儿是一点儿连补充的机会都没有,尤其地球的神州大地更是限制最大的地方。所以长春子和庞龙的手段皆被破去后,从进攻方变成了防守方,皆是一副防御模样。
“弥……陀……佛!”和尚再次双掌合十走上前来打了声佛偈。长春子和庞龙等人皆是退后几步,尤其庞龙是僵尸一族,佛家对其极为克制。
但和尚并未做出什么攻击,只是轻声道:“各位道友,尔等若是再无甚手段,那便停下争斗自此散去吧!”
长春子和庞龙对视一眼,庞龙因惧怕佛家,点头道:“今日得罪了!”
和尚摆手,“无妨,看来此间天地已闭合。只待数百年后灵气重新充裕,贫僧自会找两位讨教。”
长春子冷哼一声,只是看这和尚佛法必然修习到了极高的层次。清玄门此时只有他一个元婴掌门,此次原本以为能在云栖寺的遗迹中获得什么天运宝物,没想到忙来忙去却无意中给门中竖了一位大敌。不过纵然心里极为后悔,长春子还是要尽力维持清玄门作为北方大门派的尊严,拱手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立下百年之约,清玄门恭候道友大驾。”
和尚点了点头,而后冲着树后高声道:“将贫僧道侣打伤,道友总该出来见一见为好。”
这时候不管用真气聚音成线还是低声说话,都有被和尚听到的危险。王卓不由伸爪子轻轻拍着唐玉手心,示意他俩赶紧跑路。
唐玉却微微摇头,缓缓从大树后面走出来。
和尚双目凝视这个比白去美还要漂亮几分的女子,只见她抱着一只不大的波斯猫,在浓郁佛光下隐藏着浓烈尸气。
“道友,既然都是我佛门子弟,为何还要背后袭人?”和尚原本想调离长春子和庞龙,然后先把胆敢偷袭白去美的人灭掉,可没想到这个僵尸竟是有佛光庇护。
佛门中人最忌内斗,当年他就吃过这种大亏。
唐玉笑道:“降妖伏魔乃是我辈义务,我却从不知道鼎鼎大名的法海禅师竟和一只狐精结为道侣,真是世情无常。”
嘶!法海!
长春子和庞龙闻听此言登时倒吸一口凉气,长春子是明初的人物,而庞龙要比长春子还要早些,是元朝初期时吸收了战场无尽怨气和杀气而成。就算两人出生时法海已经从真实人物变成了传奇,可不妨碍他们听说过无数次这位倒霉催的不懂爱的大人物。
法海面色不悲不喜,平静道:“道友,贫僧道侣已经脱胎为人,早就脱去了妖族身体。”
唐玉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妖族就是妖族,就算投胎变成了人,她也依旧是妖族的习性。不过这话唐玉并没有说出来,她怀里可是搂着个货真价实的小妖。“多说无益,禅师想要如何解决此事?”
王卓宝石般的眼睛看向唐玉,对她将此事大包大揽有些不解,我说,你到时候不会要求哥们儿报恩,把身子卖给你做抱枕吧?
法海沉吟片刻,白去美轻轻拉着法海衣服轻声道:“算了。到时自然有人收服她。”
说着,白去美看了眼庞龙,同时将唐玉是僵尸,但却修习的是佛门功法以及她猜测唐玉此次目标正是庞龙四人传音通知了庞龙。
庞龙面色不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法海虽是疑惑,但还是点头道:“既然如此,各位道友若是无事的话,我等有缘再见!”说罢拉住白去美的手转身离去,身后则跟着受伤极重的五福鬼。
几人行走动作看似极慢。可片刻后身影就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剩下的三批人也没形成对峙局面,长春子在知道法海后脸色就一直深沉好像都要滴出水来。根本懒得和别人说话,伸出手指掐法决,零零散散刺在地上的无数飞剑再次变成一柄巨剑,带着门中弟子御剑而去。
中年富豪邴永希正要询问庞龙怎么办,庞龙伸手阻止。面无表情的对唐玉道:“道友,后会有期。”
唐玉并没有搭理庞龙,随意的点点头。身子逐渐融入风中消失不见,不过她这么做完全是掩耳盗铃。
因为她能隐身,王卓却是不能,只见半空中一只波斯猫以非正常的姿势飞行着,脸上还满是无奈。
待唐玉走后,庞龙才冷声对邴永希道:“吩咐下去,三百年前的那个疯婆娘又回来了,叫所有人都多加小心。”
邴永希和另外两个僵尸开始没反应过来,两三秒后其中一个僵尸脸上满是惊惧道:“那个信佛的疯婆娘?”邴永希也跟着道:“那个专吃同族脑子的疯子?”
庞龙点头,“所以近期还是收敛一些。不行的话就先排出少许外围,让那疯婆娘吃个够,这么多年已经证明只要她吃饱就去睡觉。咱们走吧。”
如闹剧般的斗法就此结束,深山老林恢复平静,只是此地后来有过土葬的老人半夜会从土里爬出来给自己墓碑刻字的传言。
唐玉抱着王卓直到飞至快要到达泸南郊区,王卓才使劲儿挥动爪子挣扎道:“我说,快放我下来!我晕机!”
“乖,再让我抱一会儿。”唐玉轻笑道:“你很暖和,我喜欢抱着你。”
喵了个咪,真把我当抱枕了!
王卓挣扎幅度更大,“下来,等我恢复人的模样再好好抱着你。”
“邪恶,到时候不仅仅是想抱着我了吧?”
话音落后,王卓就感觉脑门被风轻轻弹了一下,不由伸出舌头撇嘴喊道:“若是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咬舌死给你看!”
唐玉呵呵笑道:“那就死给我看吧,到时候我咬你一口,把你变成僵尸猫。”
王卓微微生气,“先说好,我不是你的玩具。”
“我没把你当成玩具。”唐玉感受到王卓语气中的不谐,风声停下身影显现,却没将王卓放下来,抬着他前肢四目相对,唐玉嘟着嘴小声道:“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炮友吗!王卓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眼珠子一个大一个小,任谁看去都觉得他没想纯洁的事儿,只是这个想法随后被刨除,王卓正色道:“能!”
唐玉开心的展颜一笑,满是小心的将王卓放在地上。
王卓正待想变回人身,不过之前衣服被白去美的火烧成灰烬,备用的衣服裤子还没撕标签不好当着唐玉的面赤身**。于是王卓蹲在地上抬头对唐玉道:“我说,你这次来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找吃的,只是今天还不饿,所以暂时看看热闹。”
王卓暗自道:原来你就是带有仇恨光环的酱油女。“那为何又要帮我,让法海认为是你放火烧的许仙?”
唐玉神秘一笑,“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喵了个咪,你比我还像神经病。
这时只听唐玉道:“还有,你说谁是许仙?将法海放出来的女子?她什么时候改名…哦,我明白了。”
王卓不由问道:“什么情况?我调查过,她的真名叫许仙。”
唐玉捂嘴直笑,“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按你的意思,许仙抛弃了白蛇,最后和法海在一起了?”
王卓略微尴尬,他这种万事都想到搞基的心态要不得。
唐玉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她的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她叫做胡媚娘,千年前是一只狐狸精。”
对于伴随王卓长大电视剧,他自然印象深刻,对电视里的所有人物都有了解,“是变成了白素贞的样子和许士林在一起,最后为了许士林而死的胡媚娘?”
唐玉轻轻抚着额头叹气道:“你真可怜,竟是一只被电视剧毒害了的小猫咪。胡媚娘的确变成了白蛇的样子,但她专门**人心,曾和许仙住在一起,差点儿给许仙生了儿子。”
喵!我终于佩服起许仙了,他不仅敢日蛇,他喵的连狐狸都不放过,他就不怕得狐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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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玉讲述下,王卓知道了胡媚娘的来历。请使用访问本站。
胡媚娘不同于王卓所知道的演义,她并非是电视剧中的玉兔成精,而是一头道行极高的狐狸精。在白素贞被法海镇压在雷峰塔,许仙就已还俗,胡媚娘则变成了白素贞的样子,为了吸取许仙的元神以超脱凡品飞升仙界,但是在和许仙接触后,怕是产生了真心,一直都善待许仙如初恋。不过在白素贞正式皈依佛门后,白素贞就从雷峰塔脱困,假李鬼碰到真李逵,胡媚娘深山一小妖,自然不能和就算在仙界和佛界都有极深人脉的白素贞相比,结局自然不必多言。
但剧情永远在生死的大恐怖时反转,白素贞引了天兵天将想要捉拿胡媚娘时,心眼儿极小的法海竟是献身求情,求天兵帝君放过胡媚娘。至此法海和胡媚娘携手消失。
王卓不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不由问道:“法海既然害怕白素贞报复,主动躲进老螃蟹里再求云栖寺庇护,那为何云栖寺又被洪水摧毁?”
唐玉忍不住蹲下身摸了摸王卓的脑袋道:“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搜索引擎。你到时候若是想知道,可以上网查一下。”
喵了个咪,你让我去哪儿查?度娘还是谷哥?我笔记本要是能链接上天庭无线网或许还能有点儿希望。
说回来,这世间真的有天庭吗?
王卓脑补一番白去美,也就是胡媚娘和法海的那段孽缘。忽然想起胡媚娘为何把艺名起的这般拗口,她因为长期扮演白素贞,大概是入戏太深,搞的自己隐瞒真名都会第一时间想起白这个姓。而她心里又惦记着法海,但叫白法海又有些显得掩耳盗铃外加不好听,便去掉法海的三点水,谐音出现去美两个字。
念及至此,王卓还是忍不住道:“道友…”
唐玉打断他的话。“道友是什么,能吃吗?”
王卓无奈道:“那我总要称呼你,你和我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叫你。”
唐玉手摸着圆润的下巴,“随便你。”
王卓好悬一口老猫血吐出来,撇嘴不说话。直勾勾的和唐玉对视。只是唐玉眼中明亮、深邃,看的时间长了王卓有些头晕,差点儿刺瞎了他的合金猫眼。只好轻声试探道:“小伙伴?”
见唐玉没有开嘴炮,王卓终于松了口气道:“你帮我接下梁子真的没问题?”
“你可知道法海到底有何实力?”
王卓摇头。
唐玉便说道:“法海乃是千年前最有希望进入佛国成为尊者之人,便是其他大千世界中也有他的威名,不仅因为他道法通玄。还有他为人最是眦睚必报。甚至因为和白素贞的千年恩怨,导致神佛厌之,一身法力从巅峰下降到了堪比元婴的地步。但他千年躲避,终究还是那个最有天赋成佛之人,你到时若不想让一个不会卖萌,专门卖命的老和尚时刻惦记,还是由我替你解决为好。他吃一堑长一智,在重新恢复巅峰时是不敢寻我麻烦的。”
王卓真说不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话来。看唐玉一副等着他感谢的得意样子,不由撇嘴道:“我当时都提醒你了,我烧了胡媚娘以后咱俩直接跑路,那老和尚就算屁眼儿能远视都看不到咱俩。”
唐玉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你在凡间是以何身份示人?驱魔道士?”
王卓面色登时深沉下来,“街头算命。”
“不管是算命还是驱魔,就算你是卖保险的。你总有与修士对敌的时候,到时你所使用的太阳真火能保证灭掉每一个看到的人?只要你的名声传出去,传到了法海耳朵里,怕是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悲剧。”
王卓自然无法保证,他本身也是个心眼儿极小的喵星人。对同样眦睚必报之人很是了解。“就算你帮我接下梁子,若是法海能知道我会太阳真火的时候也肯定会怀疑我和你有关系吧?或者他有杀错,不放过,直接跑过来弄死我怎么破?”
“那你只能自求多福,谁让你招惹了他。”
王卓点头,但他真不后悔,胡媚娘昨日不分青红皂白便想要弄死他,当时也就是有太阳真火的他,若不然化形小妖连个本命法宝都没有,根本不可能躲开胡媚娘快如闪电的速度。
这乃是不死不休的生死大仇,变成这种结果只能说造化弄人,若是法海没出来,胡媚娘必然会被王卓一把火烧死。
多想无益,王卓站起猫身前爪贴在一起拱爪道:“小玉,不管如何我欠你一份人情。”
小玉?
唐玉怕是今天把过去百年的笑一起释放出来,没想到活了这么久还有人能称呼她为小玉。
蹲下身她将王卓抱起来道:“叫声姐姐听听。”
你大概都是万年老处女了吧?我的僵尸小伙伴,如果你岁数也有千年的话,和石伟的祖宗同辈,到时候石伟会不会也得叫我一声祖宗?
于是王卓再换称呼,“玉姐。”
猫与僵尸是天生配对的小伙伴,不仅僵尸对猫有种莫名的和善,猫对僵尸同样如此,正如两块儿磁极相反的磁铁。王卓对唐玉也有种不知原因的亲近,任由唐玉抱着走至郊区。
唐玉本想让王卓跟她回家,不过王卓还要回去看看萧香有没有事儿,胡媚娘未死,而萧香和她手底下的女员工只拍卖场唯一两个生还者。再有彭利光知道他参加了拍卖会,他总要第一时间给彭利光一个说法。
他准备实话实说,彭利光爱信不信。
和唐玉分开后,风雪越加变得狂暴,庞龙和法海的斗法甚至影响了气候变动,大概把原本就北下的冷空气勾动过来,气温骤降最少十度。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王卓变回人身后穿好衣服,把手机从青铜瓶中取出,不过两分钟就有十多条短信接踵而至。
其中有一条是石伟发来,石伟早就听说拍卖大厅一把火把来泸南的所有富豪都烧死,冷汗登时流下来。因为他知道王卓就是玩火的高手。通过消防中队传来的电子版现场照片,石伟看到那些死掉富豪的尸体虽然都快被烧成了渣,不由松了口气。
王师烧人,可是连渣都不会给剩下的。
但发生这等大事件,依旧能引来中央关注,在旧城区改造。无数人眼红其中利益的情况下只要有人歪歪嘴,他石伟就算有省长庇护也难逃其责。尤其是现在不比十年前,网络发达的令人畏惧,别说大v的公知,只要有图有真相,怕是第二天全国网民都会知道这等大事。毕竟华夏的百姓是地球上一群不患贫只患不均的种族,如此仇富,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态,再加上娱乐至死,只为吸引眼球的媒体推波助澜,他们对众富豪身死的事儿必然喜闻乐见。
老百姓拍手相庆,他石某人可就要泪流满面了。既然捂盖子不能。那他祭出最后一招,把责任推脱给相关部门,但就算这么做他也根本躲不开即将到来的明枪暗箭。
公事儿解决,剩下的就是私人感情。石伟是个注重情义之人,即便和王卓认识不久,但王卓做人做事都给他留下极好的印象,拍卖会的人都被烧的面目全非,有很多保镖的身形都和王卓相差仿佛,石伟就算相信王卓是个隐藏在红尘的高人也很担心,短信中并没有提及他该怎么处理火灾。而是简单的几个字。
王师可好?
王卓笑了笑,先是返回看别的短信,除去石伟,果然多数短信都是彭利光发来,除了询问王卓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凶险。便是希望王卓若有危险务必联系他,他会直接派出军队前来解救。若是没有危险,还请他尽快回复。
而其中还有一条短信是耿闻天发来,说他在田佳玉家中发现日记本,白去美本名胡媚娘,请王老师多加注意。田佳玉和胡媚娘怕是都有一定危险性的神经病人,里面不仅涉及了白娘子传奇,甚至田佳玉还自称许仙,若是王老师有兴趣可以让她醒过来告诉她,她要是许仙,我老耿就是白娘子!
王卓微微苦笑,你这短信实在是发的太晚,不过就算我知道她是大名鼎鼎的胡媚娘,怕是也会毫不犹豫一把火放上去。
一边给石伟拨打过去,王卓挥手打了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先去体育馆。那辆挂着白色车牌的路虎车还停体育馆门前的停车场,王卓也是很喜欢它的造型。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听筒传来石伟关切的声音道:“王师,您没事儿吧?您现在在哪儿,我这就派市里防暴大队接您。”
这时出租车正在等红绿灯,夏利车厢极窄,司机又是个耳朵好使的,一句不落的听到石伟的话,不由转头看了王卓一眼。
真是大能了!能让防暴大队保护的人物,怎么说也得是公安系统内部的老大吧?不过看年龄不太像,那就是省委书记的侄子,市长的儿子之类的官二代吧!
王卓笑道:“不必,多谢石哥关心,我先去体育馆取车,到时候见面再说。石哥,嫂子没事儿吧?你现在派人告诉她,家里的手机以及一切带有屏幕链接电源的电器最好都扔出去别用。”
石伟早就知道无妄之灾属于超自然的现象,但听到这个也不由紧张起来,难道这事儿还没完?“王师,我和萧香就在会所里,您快些开车过来吧。”
等到了体育馆,王卓发现原本四天的天涯古董博览会因为千米外仓库失火已经停下,近百个防暴警察维持现场,但还是有多数的酱油党和藏友围了几圈看热闹。
王卓也跟着在外围看了一会儿,喵星人也是喜欢围观的种族。只是酱油党暂时只知道仓库起火,依旧在讨论泸南第一次文化盛会。
文化盛会?文化和金钱挂钩就都变了味道。王卓觉得无趣,反身将路虎车开出来直奔萧香的私人会所。
此时已是接近晚上五点,季节变化,就算漫天风雪。白天也开始延长,春天要来了,王卓准备种下一筐萝莉,嗯,那个祭赛国的人形舍利计划快要提上日程。
车行速度不快。王卓的技术很渣没经过系统的训练,一条路连续红灯后车轱辘越线,在这条街最后一条路口的红绿灯下,一直跟在路虎车身后的巡逻交警忍不住敲了敲王卓玻璃。
王卓打开车窗,就听交警道:“哥啊,咱挂一样颜色牌照的能不能长点儿心。你这么做让我很难做。”
“执行公务。”王卓脸色不红不白,拿出证件在交警面前晃了晃。
国安吶?交警骑个摩托车不容易,脸冻的很红,心说你是国安,我是公安,大家都是安字辈的。就不要太嘚瑟了吧。叹了口气挥手道:“多大公务啊?红灯都停车真是难为你了。”
咱说话就不要这么调侃了吧。王卓笑道:“竟操心国家大事儿了,不好意思啊哥们儿,下次我一定注意。”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根没剪开的全新雪茄递给交警。
“不是两块钱一根儿的大旱烟吧?”交警是个嘴碎的,接过雪茄后挥手道:“多谢,走吧。”
只是看天寒地冻,在市里又不比国道省道抓大货车有油水。你不容易。王卓笑了笑,正要启动离去,就听交警道:“哎!对了,前面有车祸,你这技术这么潮别追尾了,换条路走。”
等王卓进了会所,就被服务员带到了小会客厅,石伟和萧香皆是起身相迎。
王卓见会客厅所有家电都被搬了出去,空荡荡的只剩一套沙发,不由笑道:“石哥真的很小心。”
“小心无大错。”石伟和王卓握手后。拽着他落座后才小心地问道:“王师,拍卖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王卓能把事实告诉彭利光,却不好对石伟直说,知道的越多反而没好处。不过他看到石伟面色不是很好,知道石伟担心的是什么。轻声答道:“都是挺玄的事儿,总之嫂子能囫囵个脱身是非常之幸运。”
萧香点头道:“这就是王师您所说的破财免灾,我已经决定去美国为老石生儿育女,国内最近实在太危险。”
美帝也不见得很安全吖!沈欢欢那个死儿子正在美帝兴风作浪。
王卓并没有多说什么,各人有各人的命。转而对石伟道:“石哥不必太过担心,等我联系彭利后说说情况,这次的大火还是国家买单。”
石伟一直期盼的就是王卓这句话,可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和冲山一样?”
王卓摇头,“不一样,石哥,这事儿你就当没发生,现在下封口令吧,发动本地网监,谁敢把这事儿爆出去就查谁家水表。要是有媒体,直接劳教。”
关键是现在没有劳教了吖!华夏的人权正在一步步开始完善。不过石伟没有解释什么,人权是在完善而不是完美。不劳教,直接效仿京城黑监狱抓起来隔离就是。
石伟现在极其迷王卓的实力,对他说的话自然相信的很,说不得抓起手机就这样吩咐了下去。而王卓在看到萧香无事后,也是拿手机联系彭利光。
电话接通后,彭利光语速飞快道:“王师,您在哪儿?”
声音急迫,略有慌张。王卓微微皱眉道:“我在石哥的会所,彭局怎么了?”
“咱们内部的监控团队发生车祸,一车八人死了一半儿,我现在正往泸南赶来,王师您若有时间能不能也去看看,位置在阳城路。”
刚才我若不换路也是走阳城路!王卓点头道:“是意外?”
石伟这时候也推门进来喊道:“等着我!”说罢把蓝屏的诺基亚扔到地上恨声喊道:“mlgbd,最近怎么竟碰上这些乱遭事儿!”
彭利光听到了石伟声音,“老石大概也知道了消息,王师您先听他说,具体情况等我到了泸南当面细说。”
放下手机,石伟不等王卓开口相问就说道:“王师,刚得到消息,刚才阳城路发生了一起车祸,听说很多人当时都亲眼看到天上他娘的冒出来一把青色儿的大剑,直接把一辆房车劈成了两半!同时顺带着把横穿马路的三个行人当场分尸!”
我了个去,真的假的!萧香不由问道:“怎么可能!”
石伟苦笑,“今天是情人节,阳城路又是比较繁华的地段,正巧街上有两对小情侣拍照,其中有个小年轻拍下了整个过程。”
王卓沉声问道;“手机呢?视频没上传吧?”
“没有,已经被临时征用了,只是不敢保证现场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当时也在录像。王师,是不是外星人啥的已经开始入侵地球了?”
我说你这个市长想象力要不要这么丰富,外星人要是来入侵,天上掉下来的怎么可能是剑?他们要是不把氢弹不要钱的放下扔好意思来入侵么?
王卓起身道:“走,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这帮外星人还真是作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感谢金陵道友月票,也感谢在书评区力挺我的道友。我想了想,发现自己依旧是那个跳脱的人,太过在意外人看法是取死之道。所以,努力吧,过了这个春节各位会看到我的奋斗,这是一个脱线之人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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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出青芒巨剑之人,在二十分前王卓看过,他能百分之九十肯定一把长剑分车分尸的正是长春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历朝历代国强则民弱,民富则国弱,但不管怎样,除了上古中的三皇五帝,随着始皇帝大一统后,修行者再不会成为中原王朝的统治者,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他们有什么敬畏之心。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连天都不惧,修行者怎会在意凡间统治。甚至更有汉末时黄巾,隋末两宋时弥勒,元末的摩尼教以及明清的白莲教各种起义,无数修行者想要改朝换代坐一坐那凡间龙椅。
王卓三人离开会所直趋阳城路,到了现场就见围观群众被驱赶至一百米开外务必不让他们拍下什么画面,只是巨剑斩下时看见的人实在太多,众口相传下围观群众是越来越多。黄鹏早就抽调所有警察和武警过来保护现场顺便清理出一条出入口能让领导前来。
石伟人到了却没下车,先是指派秘书陪着王卓去了解情况。其实一个车祸,就算发生的再诡异也用不着大市长过来查看,共产党人是唯物辩证主义,不讲究迷信,上报也犯不上石伟操心。但冲山泸南接连不断发生大事件搞得石伟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人在现场坐镇手下人也会认真对待,而且再发生什么事儿,他也能尽快解决。
王卓和石伟秘书到了房车前,尸体还未清理,这是彭利光联系石伟给黄鹏的命令,正是为了先让王卓能够观察一下现场,看他能不能推断出什么。
黄鹏见石伟秘书下车,就主动上去汇报。而房车这边一对儿年轻男女正围在警察身边说着什么。王卓走上前就听其中男子对警察道:“我说,手机是我的,录像版权也是我的,你凭什么说拿走就拿走?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上网发帖,亲眼看到那玩意儿的人很多,我就不信一个都不站出来为我证明政府是如何粉饰太平的!”
这又是一个迫害症患者吧?王卓看了两眼现场,就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就是长春子等人的法力波动,告诉秘书让警察放死者家属认领尸体还是收拾收拾直接火葬场让其自己拿主意。
转身见那小年轻兀自不休,不由上前道:“怎么回事?”
警察昨晚曾参与对王卓的保护行动。还亲眼目睹石伟赤身裸体用沙发罩遮挡下身和王卓一起出门。不管是龌龊的猜测还是正面的感觉,警察都知道王卓必然是个有身份的人物,敬礼后告诉王卓,这对儿小年轻是用手机录下当时车祸的人。
王卓要过手机看了视频,手机是时下比较流行的诺基亚旗舰,诺记号称手机中的单反照相机。整个视频很清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公司做的电影特效。
年轻男子见警察给王卓敬礼,正要接着墨迹想要要回手机,就见王卓两手一捏,诺基亚发出“啪”的一声带有火光的闷响,待他松开手,三四千块的手机连带电池变成了一堆废塑料渣。
“你!”男子立马满心怒火。只见王卓扔掉废手机后指着身后已经装入黑塑料袋的尸体道:“你也想和他们一个待遇?”
男子登时闭嘴,诺诺着不敢说话,他旁边的女子也是个脾气暴躁的,“要是不让发出去直接删除你也不能说弄坏就弄坏啊,再说我们拍什么是我们的自由,看黄片不传播也不犯法呢,走遍天下都是这个道理。”
王卓根本懒得搭理她,又重复了一遍,“你们也想被分尸?他们可没有警察好说话,甚至不会给你们说话的机会。”
说着。王卓拍了拍警察的肩膀道:“记得把储存卡完全销毁再赔他们一个新手机。要是还咋咋呼呼,就让他们发网上去不用再管。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的。”
这话说罢,一对儿小情侣这才想起他们兴致勃勃想要爆料的东西有多可怕,想了想终于停下恬噪。
不提认领尸体的亲属痛哭,防爆警察也开始驱散人群。王卓来到被一分两半房车的后面。一排警车围绕着两辆救护车里,崔涵和活下来的组员正披着警察大衣两手颤抖喝茶水。
见到王卓,崔涵站起身主动走上前和王卓握手轻声道:“您好,您就是王卓王大师吧?”
“大师不敢当,都是同事。”王卓上下打量着崔涵,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精干中年人,“你们就是京城来的团队吧?”
崔涵点头,把名字告诉王卓后道:“事情是这样的…”
没等他说完,王卓摆手打断道:“先找地方冷静一下。”
一场祸事冷处理,内部下了封口令,至于老百姓他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总之这次如论如何都隐瞒不住。
带着活下来的崔涵四人到了重新转回萧香会所,没过十分钟彭利光也跟着到来。三人找了个小房间坐在一起,崔涵才把经过说了出来。
因为一直联络不上王卓,崔涵就将整体力量都布置在调查长春子身上,让北珠的同事先行将所有远洋贸易的公司整合成文档发过来,经过短暂的分析后崔涵团队将疑似是长春子产业的几家大型贸易公司罗列了出来。崔涵随后上报,要求加派人手对这几个公司进行监控。可令人没想到的是电子版报告没上交多久,那把青芒大剑凌空而至斜切着将原本就价值百万,经过改装后各种仪器足有千万的房车像切豆腐一般瞬间劈成两半。仪器没了可以再买,但四条人命是国家辛苦培育出的精英,每个人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崔涵苦笑道:“随后部里马上展开自查,其实也已经晚了,人早就已经失踪再也找不到。”
彭利光眼中闪着怒火,脸色深沉但并没有说什么硬话。转过头来问王卓道:“王师,您怎么看?”
嗯。待我喵星元芳为你解答。王卓平静说道:“袭击之人名叫长春子,与他一起的还有十一个门徒,他们门派名叫清玄门,而且他们才是真正的隐士高人。”
彭利光悲凉的沉声发笑,“隐士高人…王师。您这话我完全不同意。”
王卓点头,“意思很简单,给国家一个下马威而已,他在告诫我们不许再调查下去,不然今日是崔组长,明日就可能是中南海了。”
“啪!”
彭利光伸手狠狠的拍在桌上。但他依旧没说什么豪言壮语,“王师,我与您说实话,拍卖会的那场大火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些人的名字以及他们大体的活动范围,老彭求您,您能否把您所知道的告诉我!”
王卓苦笑道:“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长春子等人。我也和你说实话,这些人只要挥挥手,像你我这样的普通人就会送了性命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下午若不是我有几分保命手段,怕是要和那些富豪一样烧成灰烬。”
“但您没事儿!”彭利光泪珠子在眼圈里打转,随后看了一眼崔涵。
崔涵会意,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将门关好后拿出腰间手枪充当护卫。
房间里,彭利光对王卓道:“王师,您别怪我说的不好听,就像您也说,当时在场的人很厉害,他们掌握了用现在科学无法解释的手段,属于小说演义中才会出现的妖魔鬼怪。但就是这些个枉顾他人性命之人,就算没有您,我们也要尽一切力量将其消灭!彻底的消灭!王师,您说他们再厉害。有原子弹厉害?”
大概没有,但别人先不说,庞龙那老僵尸肯定是不怕原子弹的,他都是僵尸了,你还能让他被核辐射成丧尸?
王卓扔给彭利光一根剪好的雪茄。“老彭你先冷静。”
彭利光点上雪茄,深深的吸了口气,“真的没办法冷静,王师,这屋子里就咱们俩,您能跟我说说你那个层次的事儿吗?您和我认识这么久,也该知道我老彭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今日您说过的话只入我耳,若是有第三人知道,我知道王师您能帮人逆天改命,到时候收了我这条命就是!”
王卓笑道:“就怕彭局你视死如归。”
见彭利光神色黯然,王卓接着道:“开玩笑,其实我没有什么层次,就算真有的话我也是在这个圈子里身份实力最低之人。至于这个圈子说穿了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高端大气上档次,想超脱生老病死的自然循环比华夏送人去火星还要难上十万倍。至于彭局你认为最近超自然现象和人太多,是不是担心影响民间以及国家统治,我现在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绝对不会有任何影响。不提冲山,那次是精心预谋想要毁灭世界的节奏,但冥冥之中必然会有人阻止他,当然我也是事后诸葛亮,单说这次泸南的变故,他们志在寻宝以增加实力,而不是为了挑衅当局,毕竟华夏没到亡国的时候。”
彭利光很想问一句华夏什么时候亡国,不过他真的不敢问也不能问,听到了王卓的科普后问道:“王师,您的意思是这次就这么算了?”
王卓摇头,“彭局,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俩说的都不算。今天你可以把我的话上报给主事人,问问上面是什么意思。但我先申明一点,这次是私仇,输了就忍着,赢了也别骄傲,未来几百年这种人会越来越多。”
“我知道,打一批拉一批。”彭利光说完就反应过来,这话是对,但不好听,因为他面前坐着的就是拉一批的第一位。
王卓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是心眼儿小记仇,但他不较真不敏感,世界上说不好听话的人多了去了,只要在他承受范围他就不会有任何想法,若是觉得太难听,一把火烧过去让其闭嘴便是。
两人沉默了两三分钟,空气中弥漫的都是雪茄的香甜烟气。彭利光开口道:“王师,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会上报给总部,而且我相信总部也不会忍耐。别的不说,总部的老板都是鹰派出身。到时候麻烦王师您帮忙。”
王卓笑着把工作证拿出来打开道:“彭局,我这人有自知之明,我弄不过长春子,而且我也有家人,若是总部里面再有内奸。我家中老人可躲不开。所以我劝你还是另请高明为好。何况你看,我只是外聘人员,师出无名。”
彭利光干脆道:“咱哥俩也不用再打马虎眼,王师需要什么只管提,但凡我能做到的,肯定能会让您感觉超出预期的满意!”
我想要一百个身高一米七的大长腿美女天天给我暖床。你确定你能做到?王卓想了想,“说实话我不知道国家能给我什么,彭局你也看到了,我是凭手艺吃饭,以现在的状态来看一年赚个几亿没问题。钱这个东西够用就好,说不准明年这个时候我就退休了。到时候回家承包个山头养养花弄弄草做个闲下来的农夫就挺好。钱我不需要,国家又不可能给我个名分让我合理杀人,想杀谁就杀谁,你来说说我需要什么?”
彭利光心道你需要治疗了!“王师,您是高人,但您也不可能不食人间烟火吧?您也说未来数百年您这个圈子的人会越来越多,我相信这个世界也肯定会改变。如果您答应下来,我可以申请让部里单独为您设立一个部门,到时候只要有意向为国出力,哪怕是只选边儿不打搅乱,只要参与到国家里,这些人都归您管理,所有资源都会为您倾斜,咱们就叫华夏龙组怎么样?”
王卓想都没想便说道:“彭局,这个圈子讲究的就是四个字,弱肉强食。一头绵羊就算有狮子许可。它也没有能力领导一群狼,更何况国家只掌控着大义,至于真正的实力不足以让狼群折服。我真不想和你兜圈子,如果想让我招惹清玄门,国家必须拿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才行。否则对不起,就是一号首长的诏书谕令也绝对不管用。还有你说的龙组…咱能不能正常说话。”
彭利光眼看他和王卓的说话越聊越僵,心里稍稍着急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道:“王师,您总得告诉我您到底需要什么吧?千年的老山参?万年的何首乌?”
王卓摆手道:“我又不是老中医,要这些玩意儿干什么。”说着,王卓猛然回过味儿来,“彭局,其实在什么山唱什么歌,想让我出力也可以,但我先申明,你们甭想让我做什么开路先锋,把我祭出去和长春子争斗。我只能帮着敲敲边鼓,为咱们呐喊助威。”
那我还要您有何用!
彭利光心说我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你怎么就不上当呢!做个爱国的算命大师不好么?碰上这样油盐不进,而且满身都是神秘吐槽点的大师,彭利光实在觉得无可奈何,原本急迫想要报仇的心思也淡了,最牛逼的小伙伴不出场,他总不能真把原子弹拿出来和长春子对轰。正要起身招呼崔涵进来,就听王卓道:“我不行,但我可以试试找我朋友让她帮忙。”
彭利光停下动作,大脑飞速运转后轻声问道:“是拍卖会中认识您的那个女人吗?”
王卓点头,“彭局,咱们的团队果然专业,连她都知道。”
提及崔涵团队,彭利光又是一阵黯然,叹气道:“死去人里,有一个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半个月后调查新恩寺我本还想带他一起。”
对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接二连三,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到底要调查新恩寺什么。王卓见彭利光神色急迫,暂时压下疑问起身道:“我先去问问她,不过彭局,千万千万不敢派人监视她,她要是发怒你就是有多少亿吨原子弹都弄不过她。切记,这人一定不要试探!”
彭利光见王卓说的前所未有的郑重,不由使劲儿点头道:“王师放心,另外我刚才说的龙组的事儿绝对永久有效!”
去你喵的龙组吧!
王卓笑了笑,不发一语走出会所,开车直奔石伟老父石长江家所在小区。进了小区大门,王卓就知道唐玉在家,很简单,唐玉走到哪儿都会有漫天的尸气跟随。
唐玉家就在石长江家前一栋,王卓跟着尸气很快来到十三楼,按照现在华夏人越来越重视西方人的节日和忌讳,十三这个数字不算很吉利。王卓走到房门口正要敲门,门就发出吱呀呀的一阵上锈声,自动打开一个小缝,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但门里面透出不正常的绝对黑暗。
喵了个咪,你没事儿把自己房子整的这么恐怖干什么!偶尔吓吓自己身体就会健康吗?
王卓正要推门进来,就听到一个女子的低沉的惨嚎声,“有命进来,无命出去。”
尼玛!
王卓最烦有鬼吓唬他,正想着返身去楼下把唐玉叫出来,只听那个女子接着道:“说,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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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直接推门进来,客厅便出现了灯光。
唐玉家装修不错,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房间四角装饰着半边仿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也全是白色石砖样式的壁纸。窗台兰花在白汉玉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
同时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墙上亦有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吊灯光芒,王卓细细打量一番,他身前客厅正对是一套柔软,精致的布艺贵妃组合沙发,侧过身向左看则是卧室房门半开,一床锦被,一房略有古代气息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一把稍有老旧的吉他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蔓延的都是清新闲适。
此时唐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个五十多厘米高,身穿精致古代大红新娘服的sd娃娃,刚才低沉女声正是从娃娃嘴里发出来。
见王卓进来,唐玉也不起身,神态慵懒道:“随便坐。”
王卓关好门,刚回身就见sd娃娃正站在他身后正下方,两眼哗哗往出冒血,嘴里发出嘿嘿的奸笑。
还敢来?
王卓二话不说抬腿一脚将娃娃踹出去,sd娃娃飞出来老远磕到墙上,大脸朝下半天没动。随后王卓低头找了一圈没看到拖鞋,便直接走进来坐下道:“我说,你整了这么个东西就不怕吓坏邻居小朋友?”
唐玉摇头笑了笑,“时间长了总会感觉孤单。熊孩子我不喜欢,安静的孩子又不讨人笑。我现在就这么一套玩具,你别把她踢坏了,不然我又找不到好玩的东西。”
不好玩,你玩我嘛!王卓呵呵一笑。就见娃娃两臂撑地,嘴里呜咽的漂浮到唐玉身边,拉着唐玉衣摆不说话。
唐玉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问道:“刚才邀请你不来,现在怎么有闲心过来?”
“吃完饭消消食,顺便认认家门。你口味还真重的很,能玩娃娃。还能把老太太也玩出花样。”
唐玉身穿的是碎花睡衣,挽起袖子露出半边藕荷凝白玉的半边胳膊将茶几下的啤酒扔给王卓一罐,“没茶水,将就着喝。”
王卓在醉意小筑喝了两瓶过期啤酒有了心理阴影,唐玉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好路数,说不得拿起来看了下生产日期。
是去年十二月生产出来的。王卓便将啤酒环拉下来,下意识的看了眼铝环上写着中奖五万。
哥们儿运气真就这么好?不行明天买个一万注,到时候何必费苦大力给人算命,回家做个宅喵岂不是很好?
举起啤酒罐看了下,却没发现上面有任何关于促销给奖的字样。唐玉看着王卓那副傻样不由笑道:“这个奖可是要去京城才能兑换,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可以卖给我。”
王卓无奈道:“又是逗我开心,请我喝过期啤酒拉肚子怎么办。”
“你好好看看。这酒很好喝。”
王卓看着唐玉似笑非笑的脸色,举起啤酒罐却没有半滴啤酒流出来。原来罐口还有一小层用风元素布置的隐形薄膜。
喝个酒都这么费劲,幸好哥们儿对风的感悟是最深的,感应联系到风元素将其散去后,王卓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不由问道:“这是人血?”
“高温杀毒的鹿心血,补血养颜用的,对心脏也不错,我这张脸全靠它才能保持的这么完美无暇。”
喵了个咪,你敢不敢别这么骄傲,你比我家多宝样貌差不多嘛。还有你确定僵尸也要保养心脏。它明明都不蹦跶了。
王卓灌了口鹿血,血液果然温热,口感还好。其实普通人也能喝鹿心血,只要杀菌消毒,确实是好东西。
这时只听唐玉道:“其实之前是骗你。我与石家太太早就认识,偶尔也结伴一起跳跳舞。她信佛,很虔诚的那种。半月前跳舞的时候当场猝死,我也是可怜她,于是帮她续命。”
王卓苦笑道:“所以她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在佛前吃掉了自家保姆,我若是不出现,怕是连带着儿子儿媳外加相知相守几十年的伴侣也要吃掉。”
“能得到什么,就证明会失去什么。自然循环早有预见,亲口吃了他们也不是什么坏事。”
王卓无语,大家都已经不是人族,讨论的内容自然不可能再用人纲道德来判定对与错。许是唐玉听过那首爱我你就抱抱我的萌歌,不过歌词被她改成了爱我你就吃吃我。
不再纠结黄彤,王卓有了话头,便开门见山道:“小玉姐,这次我来是有求与你。”说罢将自己是国安外聘专家,清玄门又是如何给国安下马威的事儿告诉了唐玉。
唐玉听了之后问道:“你想怎么办?”
“在什么山唱什么歌,既然是工作需要,我总要出分力才行。今日我没随他们一起行动罢了,说不准哪天一把长剑斩我全家,我总要未雨绸缪。”
王卓说完,正在等着唐玉开出什么条件,却听唐玉道:“好,明日等我消息,我将清玄门所有人头交给你。”
“喵…”
王卓张开大嘴,忍不住喵了一声,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嘴震惊不已。“别再逗我了好吗?”
“那现在就去!”唐玉站起身,房间没有任何预兆便开始起风,身子迅速融入空气中消失不见。
我说,咱要不要这么够义气啊!王卓飞快起身到了窗边,猫眼中只见那团漫天的尸气都快在天际中消失。正要拿出手机,低头看到sd娃娃抓着他的裤脚,这回全身上下都汩汩冒血,同时还在嘿嘿咯咯的一直奸笑。
抬腿又把娃娃踹飞。这次力道用的比较大,娃娃脑袋直接镶进了墙里,两只高仿真的小胳膊使劲儿扒住墙像拔萝卜一般,但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拔不出自己的脑袋。
王卓掏出手机,直接拨给彭利光。
彭利光一直都在等王卓的电话。没到一秒钟就接起来道:“王师,结果如何?”
王卓没时间跟彭利光仔细讲解,“现在将我的手机定位,然后你派出军用飞机跟着我,若是可以调动一些军人过来便好,老彭你记得。这次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必须将其列为国家顶级机密。好了,等我第二次电话。”
不等彭利光答应,王卓便挂断了电话,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变成两米长的猫身,冷静的将手机绑在自己前肢上再放出少许真气保护手机。同时借用胸口黑龙头的神识瞬间蔓延万里,发现了唐玉尸气。
黑龙龙神识很强大,只要王卓想,便是将整个地球都笼罩在内都没问题,他虽和黑龙血脉早就融合在一起,但他只能运用神识,其余神通都不可用。也就是他便是连黑龙进出脱体都不能控制,而且就算是神识也是属于借用。
这也是为什么王卓不经常使用黑龙神识的原因,自己的神识不经常使用,不经常锻炼,总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时间长了必然产生依赖,对他的发展没有半分益处。
得到唐玉尸气移动轨迹,王卓令谢廖沙进入灌药小地狱分离潭水怨气,时刻补充真气。随后直接飞出窗户轻松落地后,两条后腿肌肉紧绷。楼下水泥地面崩裂出断痕产生了巨大音爆声。倏地一声在原地消失。
彭利光在王卓挂断电话后,犹豫几秒钟后先是给上层打电话申请行动马上就获得了同意。彭利光兴奋的举起拳头挥舞一下,而后直接调动飞机和军队,半个小时后泸南军事机场起飞一架在国内还处于试验阶段的运输机-运20。
飞机中不仅有三百余真枪实弹的特种军人,甚至还有五辆坦克。而国内最先进战斗机和轰炸机都紧急抽调到井南大军区,北珠市正是井南省的海滨城市。到时候只要彭利光一声令下,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井南任何地方。
除了军队,彭利光还带来了自己的团队,早已将王卓手机定位,在屏幕中只见王卓的手机定位正以突破音速的速度前行。
崔涵坐在彭利光身边,看了一会儿屏幕后轻声对彭利光道:“彭局,王卓难道坐的也是飞机?”
彭利光轻飘飘的看了眼崔涵,心说你问的都是废话,国内突然冒出这么快的飞机早就被军事卫星探索到。彭利光知道崔涵只是给他自己一个可以解释王卓速度的理由,沉声说道:“大概坐的是火箭。”
尼玛,你这个说法比我还奇葩。崔涵不想再纠结王卓速度的问题,转而问道:“彭局,人手是不是还显得略少?我也是亲眼见过超自然能力,那把巨剑别说咱们的飞机,轻轻扫来咱们有一个算一个,怕是都顶不住。”
彭利光并没有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论多反感,崔涵在部里是经验最丰富的情报员,权限也是仅此与他。冲山已经稳定下来,上次崔涵正是在彭利光办公室里下发了调查新恩寺的任务,所以他知道崔涵其实并没有说到实处。
“有话直说。”
崔涵点头接着道:“出于对以长春子为首清玄门的这次行动,我建议使用国家目前正在试验中的高端武器,一方面可以测试武器是否能对这些只出现在小说演义里的人物产生伤害,另一面则也能看出武器效果和各项参数带来的缺点。”
彭利光面色不变,“如果伤到王卓怎么办?”
他能在众多可怕人物眼皮底子下逃脱,别的不知道,他跑路肯定有两把刷子。崔涵不由说道:“为了这次成功,我们有必要做出一定牺牲。”
彭利光沉思片刻,抽了整整一支烟后才说道:“咱们已经牺牲了四位同事,我不想再看到有任何人再死去。”
“可是彭局,打虎不死必受反噬!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今后没有更多人牺牲,也没有更多普通人遭受无妄之灾。我敢保证王卓能跑掉,如果跑不掉。他也是华夏的英雄!”
崔涵苦口婆心的劝说,引得彭利光脸色松动,最后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崔涵走后,彭利光抓起飞机上的卫星电话。拨通后脸色阴沉道:“申请调查崔涵近期所有通讯记录,财务记录,以及全方位的对其监控。”
挂断电话,彭利光才对身边警卫轻声说道:“我们不知道谁里面在未来会成为国之栋梁…安排下去吧,崔涵已经叛国,下飞机后就地枪决。”
警卫默默点了点头。躬身而去。彭利光这才自言自语道:“王师,你刚才怎么就不看看崔涵的面相呢!”
这边王卓已经快要嘴吐白沫,泸南距离北珠市足有三千多里地,而且唐玉没有什么固定路线,有时候在山郊野岭飞行,更多时候都是在城市穿行。这可苦逼了王卓。唐玉碰到障碍物可以直接就穿透过去,按理说王卓也是可以,大不了一脑袋撞上去客串一下强拆办的工作。建筑物还好说,辗转挪移之间只要王卓小心点儿,是可以运用超高的五感做好动作提前量翻越或者贴着建筑物跑就基本无事。
但路人就不一样了,现在只要是城市都没听说过晚上有禁宵的,而且现在不过晚上八点半。正是夜生活的开始,甭说他和突然冒出来的车辆撞一起会产生什么后果,王卓的速度已经超越音速,这时候若是有行人不长眼冲过来,以王卓几千斤的体重外加速度,嗖的一声过去后,来多少人挂多少人,怕是连肾都得被撞成渣。
各种小心翼翼的躲过行人和车辆以及违章建筑,王卓和唐玉拉开的距离便越来越远。又过了半个小时,王卓气喘吁吁。全身毛发都已被汗水浸湿的站在北珠市郊区,若是此时有外人看到他的模样,怕是会感叹一声不愧是冬泳爱好者,这么冷的天还不忘锻炼身体。
唐玉的尸气已经在北珠市滞留很久,王卓歇了两分钟便又追过去。在一条街道的夜市中,他终于看到了唐玉。
只见她穿着睡衣,正撸起袖子买了足有二十串炸臭豆腐,王卓优越的听力甚至听到唐玉正跟摊主说道:“多加点儿辣酱和香菜。”
尼玛,这就是你说的给我带回来清玄门上下头颅?到时候你会不会告诉我说头颅没有,臭豆腐要不要?
王卓好悬没把刚才喝掉的鹿血全喷出来,正要上前,就见唐玉已经接过臭豆腐后以奇快的速度都送进了嘴里,而后袖子一抹红唇对摊主道:“没有二十年前的好吃,我二十年后再来,你儿子做的要是更难吃,老娘杀你全家。”
摊主早就愣的不知道该怎么愣才好,只见唐玉身影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摊主才大喊一声,吓得坐倒在地。
就在他彷徨畏惧时,一只丈二长的波斯猫出现在他面前,嗯,丈二长!
摊主直勾勾的看着波斯猫,只见他直立起身子,将唐玉没吃完的臭豆腐一爪子扒进嘴里嚼了嚼,而后口吐人言道:“喵,真臭!”
“那是臭豆腐啊大仙!”摊主泪流满面,一边手脚并用,左脚点地右手画圈的向后退,一大哭道:“我卖的是臭豆腐啊!”
我又没说你卖的是大麻,这么激动干毛!王卓将臭豆腐咽下去,“我是第一次吃你家臭豆腐,二十年后我还会来,到时候你儿子做的要是不比这个臭,我就杀你全家。”而后伴随着音爆声也跟着消失。
气流飞卷,将臭豆腐的摊位吹的四分五散,只留一个摊主在风中凌乱,再次痛哭呼喊道:“我他娘的真没有儿子!我他娘交不起第四胎的罚款吖!”
唐玉吃过臭豆腐后就不在和任何地方停留下去,直接顺着北珠市到了海边。
北珠市也是副省级城市之一,全市人口八百万,以对外出口贸易以及亚洲最大的船舶制造基地以及旅游胜地而著名。现在幸好不是旅游旺季,不然开发出来的海边就算是晚上也有很多人吃海鲜喝生啤号称不夜港。
王卓尾随唐玉到了海边,眼见如风的唐玉飘向海中,他脸上登时一阵纠结。
喵了个咪,哥们儿是旱喵,不会游泳吖!就算哥们儿也是风一般的雄性,但用风滑行速度根本追不上她吖!
看着波涛阵阵的大海,王卓咬碎了一口獠牙,直接跳入了海中。
幸好他手机是三防,外围又有少量真气护持,才免去了失去信号的麻烦。
海水温度很低,王卓因为有控水尾,最近七变经对水元素也有不小的感悟,所以他还算的上浪里白条波斯猫。四只蹄子不要命做着狗刨的游泳姿势,不过速度还是可以,竟也不低于他在陆地上的速度,如果现在在他后背插个背鳍的话大概还能再增加一些速度。
游出了不知道多远,王卓终于感应到唐玉再次停下来。
亲爱的,大海上应该再没谁卖臭豆腐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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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连续以最快的狗刨速度追上唐玉,此地已是澄海中间,若是再往前接着游下去就快到了宇宙第一强国韩国思密达。黑夜中海风吹拂,带起偶尔波涛流动的声响。而后声响越来越大,一只丈二的波斯猫踏着白色浪花在浅水面四肢并用飞快游了过去。
没过到三分钟,波斯猫又游回来。
他停在原地脑袋露出水面鼻子使劲儿抽动,同时侧过头听着声响。他自然就是独一无二的喵星人王卓。
只见他脸色深沉,放出黑龙及自家两股神识来回扫荡环绕他身边百里范围以及整个北半球。
王卓一边扫描唐玉踪影,心里同时道:尸气在此地停留片刻后彻底消失,此地大概便是清玄门门派基地。王卓随即转化成人身,拿手机拨打给彭利光。
在半个小时中,彭利光所乘坐的运20大飞机也已经到了北珠市。他毫不犹豫选择相信王卓实际冒了很大风险,但凡王卓提供的是虚假消息或者中途出现任何变故,就算部里boss和总参将军再护短也保不住他。
可以说彭利光因王卓一言就如此兴师动众,若是被懂行的人听到怕是会嗤笑一声,完全不会相信。
如同儿戏!
但现实永远比小说演义还要yy,各种荒诞不经的事儿比比皆是。彭利光相信王卓,因为王卓言语从无错误,做人极其靠谱,所以彭利光相信他。而崔涵只因为一个建议就被彭利光永远钉在耻辱架上甚至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护王卓,不惜指控为业务精英的崔涵叛国,他彭某人每年的杀人指标可是很少的。
事实证明彭利光对人心把握到了极致,整个国安与总参情报处再次开展内查,即使隐秘低调,但力度可谓前所未有。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内,连带崔涵等十二人的证据显示。他们在最近三年内接受了数笔大额巨款,其中有一家公司,正是清玄门在俗世控制的远洋贸易公司旗下的子公司!
彭利光心痛的同时也隐隐松了口气,直接指派人将崔涵抓了起来。
在美帝盛传一句话,小黑屋严刑拷打几乎不会问出有价值的情报。这话适用在每个国家,但凡是一线情报人员抗击打能力都是超强,甚至个别拥有第二轴人格障碍之人对言行拷打当做虐爱,乐在其中。
但mss,也就是华夏国家安全部原本也是拷打为主,威胁为辅。后来发现各地的纪检委对面厚心黑的国家干部玩的花样非常之多。于是国安部派出很多专员纷纷向各地纪委学习经验。再加上国外的水平以及军队的措施博众家之长形成了国安特色。
彭利光原本以为崔涵能坚持很久。毕竟越专业的情报员越了解,尤其是优秀的崔涵,怕是未来半年甚至一年都要和他打持久战。但彭利光在监禁室刚对他说,我这里的杀人指标没用在你身上,我可以用在你家里人身上。你了解我,我对自己人无条件信任,但对叛徒,我和老板们的意见都一样,无视人权。祸及满门。
于是崔涵果断招了,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崔涵知道彭利光说到做的到!
在崔涵的口供中,彭利光知道崔涵之所以能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成为王牌中的王牌情报员,正是有清玄门在背后为他指明方向。甚至在第二次海湾战争中,正是因为有清玄门的门徒时刻监视美军动向,成功预测了萨达姆什么时候死。
而这次清玄门突然袭击房车。崔涵事先其实不知道。他早和清玄门定好计划,先让成员全力调查清玄门所有产业,而后崔涵只要将团队指引到错误方向。他们肯定毫无所得,到时候力量再陷入对庞龙等人的调查无暇他顾,时间长了,清玄门再低调一些,泸南拍卖会的大火总会遗忘,不见克拉玛依的大火现在不是也没人提了么?更何况这次清玄门本身就没什么错处,大火缘由在录音中已经证实是白去美所为。
彭利光见崔涵不像是说假,让手下团队分析原因,这时他接到了王卓电话,三言两语便将消息告诉了他,同时说道:“王师,您说长春子明明掌握了绝对优势,为何又要多此一举。”
你问我,我问谁去?王卓忍不住吐槽道:“许是没找到什么宝物,气急败坏下觉得心烦一把剑劈出个好心情来。”
两人都知道这是玩笑,却不知道王卓说法绝对和实际一模一样。
说完之后,王卓接着道:“彭局,我的坐标你能看到吗?”
彭利光早就走到了技术员身边,示意技术员将屏幕放大,彭利光苦笑道:“王师,您在海里?”
短短一个小时,就在内陆的泸南行走三千里到了澄海中部,就算彭利光想象力再贫瘠也能忽然明白了什么。
“嗯,飞的有点儿低,一不小心掉下来了。将这个坐标控制住吧,派海军陆军共同驻防,要是被韩棒抢夺就没意思了。”
彭利光勉强压下满心的激动,“您的意思…”
“这里大概会出现个海岛什么的吧,再或者是飘在天上?嗯,不太可能,要是真那样你们还真抢不过在韩棒的美的空军。总之派人过来把,做完这次记得给我涨工资。”
说罢王卓便压了电话,黑龙神识终于在他正前方二百余米的地方发现了一丝异样。
法力波动,巨大的法力波动!
下一刻,王卓直接将手机扔回青铜瓶,同时变回巴掌大的波斯猫,脑袋露出水面先是凝视片刻,而后像鳄鱼般潜入水下,原地只剩了一行滚大的气泡。
二百米转瞬就到,王卓对阵法没有太多了解,但不妨碍他用暴力破解。如同山口山中法师奥爆探测盗贼偷袭般连续不断放出太阳真火,真火在海水中自然不会熄灭,反而越加旺盛,片刻后王卓就发现有一角的真火处散发着空间抖动,而后真火在原位消失不见。
类似这种可以隐形的空间护门阵法都有一定的攻击性,但王卓喵小心胆大。放出手持镇山的谢廖沙,自己则躲在他上衣中只露出两颗宝石般的眼睛。同时放出更大批的太阳真火。
随着“啪”的一声如同玻璃打碎的清脆声响,原本没有任何东西的空间猛然出现一道裂缝,王卓面色一喜,顺着裂缝加大火量继续炽烤。不大三分钟,虚空的裂缝发出连续的爆裂声,一道能容成年人出入的巨大裂缝出现,在缝隙外面能够清楚看到里面远方有一座岛屿,此时岛屿正上方正闪着无数青色毫光并有怒喝与争斗声。
待谢廖沙进来之后,身后缝隙再次还原。在里面能看到此间千里都被一个半圆高约五六百米的透明偶尔伴生几丝青芒的盖子罩住,马上就要阴历十五元宵节,月亮在海中显得格外圆又明亮,但在此地竟看不到月亮,正上方一颗同样闪着青色光芒的球状体代替了月亮悬挂高空。
王卓抬头看去,珠子正是镶嵌在圆盖上,距离地面五六百米显得很小,但真实大小直径怕是要有千米。
球状体不仅代替了月亮,它还散发的光芒飘出不远后便融入空气中。王卓能够清晰感受到融入了青光后的空间居然有灵气存在!
所谓灵气便是大自然赐予修炼者能够成仙得道的根本,修行之人只有将灵气转化成真气或者法力,积少成多产生质变才有升阶的可能。但从明朝之后末法时代开启,几百年来工业大发展。空气中不仅没了灵气,甚至因为pm值太高,修行者要是将这等空气吸收进去,提高法力不太可能。得肺癌的几率倒是大大增加。
“此地既然有灵气,必然是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某种法宝或者法阵将其转化凝练!”王卓心里默默说着,指挥谢廖沙飞快在水中潜游至岛屿附近才停下。静静看着岛屿。
先前王卓认为清玄门不可能悬在高空,他只猜对了一半。此岛确实没在高空,但它也不是从海中起,而是安静悬在距离海面十米左右的上空。
即便是夜晚光光线暗淡,无论远望还是近观,此岛屿都是一幅气象非凡的山海画图,有种景色灵秀和超脱尘嚣的大气。这时岛屿正中的喊杀声更大,根本没有人关注他们一尸一猫,王卓便趁机引动风元素,将他和谢廖沙托到岛来看,只见一山,一奇石、一礁、一港湾皆可单独入画,若真是画,那么画魂栩栩,画意深邃。看远处峰峦竞秀,气势宏伟的高山与面积大小布局的十分合理,更有无数青竹无视季节林叶茂盛,有微风起,沙沙声响都能传到岛屿边沿。
在竹林深处,依山面海,有红瓦绿墙,都是大小不一的房子分散在四处。王卓正待细看,这时上空传来一个苍老声音道:“道友,我等刚在泸南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遇,不知道友为何事而来…”
话没说完,就听他闷哼一声,之后又是一阵更大声的喊杀声。
王卓抚了抚额头,心说难怪古人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哥们儿认识的修士貌似都是背后抽冷子耍阴枪,再不就是没等人家把话说完就攻击的选手。对于这种无德的卑鄙之人,我只想说一句,下一次偷袭的时候请带上我!
喊杀声这么大,估摸斗法已经到了关键地步,王卓没有时间再观察什么景色与各种分布,他也没有去帮唐玉的心思,而是直接控制谢廖沙去往在竹林深处最大的一处道家宫殿。
山中陡峭没有阶梯没有任何路,但架不住已经成了堪比元婴的飞天煞谢廖沙手指甲长,两手健甲如飞,刺入墙壁每一下都像刺进了豆腐中,不到三分钟就爬上了山巅。
中途没有半分危险,王卓便将谢廖沙收入青铜瓶,身子一矮窜入草丛,速度不快,但好处是不发出任何声响的向大殿跑去。
各种喊杀声还在继续,离得近了王卓也听到微弱的惨叫声,而且音调高低各不相同,肯定不是一个人叫出来的,不过也说不定,或许他一边在唱着双节棍阴阳顿挫然后一边在惨嚎也说不准。
快到大殿之前有个水潭,水潭正中则是凉亭,上书静心亭。而在凉亭下则有石碑,正是写着清玄门解剑池三个大字。
王卓撇了撇嘴,掠过水潭终于到了大殿门口,大殿占地百顷,没有牌匾,殿门前是广场铺着白石板路,坐西南、朝东北,若是让梁丘子来说便是“坐金銮,纳盘龙,镇宝塔。聚宝盆”,是靠山高硬、前景开阔、位子显赫、广纳财源、永保安康,从自然地理的角度来看,算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
此时殿门紧关,却没有任何人把守。王卓小心翼翼的穿过广场,五感和神识全力扫描,生怕在空中斗法的长春子发现他,然后一剑斩来把他一个萌猫变成两段分开的萌猫。
一加一虽然更萌,但王卓还是不期望自己变成那副样子。
预想中的任何攻击或者警戒法阵并没有到来。王卓很轻易的就跑到了大殿门口。正要伸出爪子推开殿门,抬头却见殿门上贴了两张大号的门神。
静静站在原地三、四秒钟后王卓二话不说退后十米远,随后从青铜瓶放出两个普通煞尸,控制她们摇摇晃晃走到门口。伸出手刚碰到红木大门,就见大门突然发出爆喝声,两个无尽金光的门神竟从画纸脱离而出。
两人都是持枪,看起来不是唐朝时的秦琼和尉迟敬德。王卓看着他们都是小白脸,暗自猜测他们是三国时的赵云与马超,此时不待他控制煞尸做出什么攻击。煞尸就被门神的两杆大枪捅成了筛子。
虽说罗睺出品都是精品,但不入流的煞尸除了力气和速度大一些根本没有任何大招,在大枪最后一击把两个煞尸纷纷爆头后,王卓猫脸却微微一笑,拍爪再次放出两个煞尸,同时将太阳真火附着在她们身上。
两个门神根本不屑再次出现的煞尸,同时冷哼一声持枪就来,刚击中煞尸,就见一股金色火焰顺着长枪蔓延烧到门神身上。门神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灵体,根本连声都没发出来就被烧成了气体在空气中挥发。
王卓呵呵一笑,心里暗道甭说你们是赵云马超,便是马克思、赵喵星酱,耽误了哥们儿升官发财,哥们儿也照烧不误!
一个煞尸刚才又被爆头,王卓控制另一个煞尸直接推开门晃晃悠悠进了大殿,再没有任何异变发生。王卓便也跟着飞快窜进来,同时用神识扫描大殿每个角落。
大殿装饰自然古朴中带着无边贵气,上有三清无量天尊,下有檀木静香,而且从地上胡乱四散的蒲团来看,刚才大殿里绝对有很多人在做晚课。
因为清玄门几百年都没遭遇敌人这般轻易的找上门来,各种需要灵气巨大的禁制都被停止运行,只用最基本的幻阵掩饰重要之地,但这已经瞒不住王卓,他对别的修行之术没有了解,但对幻阵最有心得。
不到片刻,王卓破掉了偏殿的一间看起来是普通长老的房间的幻阵,穿过虚假墙壁,转过玄关王卓便看到有牌匾书写丹房字样的房间。
运气不错!
丹房和炼丹房有一字之差,一个是炼制丹药的地方,另一个是存放丹药的地方,王卓满心兴奋,但还是没有被这种兴奋影响大脑,依旧保持着绝对冷静更加小心的接近。
喵了个咪,你们这防卫也太差了吧?搞得哥们儿都不好意思拿东西。
王卓此时已经在丹房中,看着摆在柜架上满目的丹药,只见上面书写各种效用的丹药,其中一种名叫清玄丹的丹药瓶最多。王卓没时间观看这些丹药有什么作用,连带着柜架全都将它们收入了地府别院。正要转身离开,青铜瓶内的镇山罗盘忽然震动放出华光。
在日本和冲山,王卓亲眼见证了镇山对天材地宝气息的格外敏感。虽然在神识中整个已经空荡荡的丹房再没有任何东西,王卓还是转身回来用爪子这儿敲一下,那儿用脸蹭一下。
时间紧迫,即便唐玉答应他说明日之前取清玄门上下所有人的首级,可万一唐玉输了呢,谁都别来,王卓觉得长春子一个就够给他来个瓮中捉喵。不过今日确实是王卓的幸运日,在多宝不在的情人节里,一个漂亮专门喜欢喝鹿血的僵尸在外面替他打生打死,而他则在墙角的地砖下发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密道。
正要放出谢廖沙先进去探路,王卓忽然愣了愣,那爪子比量了一下密道的尺寸。
地砖是三百乘三百的规格,尺寸是毫米,也就是说这条密道成年人根本进不去,别说成年人,这么小的道口婴儿进去都得用爬才行。
喵了个咪,难道清玄门上下除了麻衣十二人,剩下的都是婴儿大小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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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肯定不会如此,虽然不知道清玄门收徒标准,但能够在末法时代都能修仙怕是真没几个歪瓜裂枣。而且清玄门内都有灵气存在,总不能大家都是清一se的婴儿大汉。
王卓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将地砖盖上。这个有可能不属于清玄门的密道,里面有没有大机缘或者逆天法宝王卓不知道,但他知道密道所通的地方肯定很远,多宝曾对王卓说过,虎王寻宝中远程用罗盘镇山,近距离用她,在冲山时也证明,镇上虽然波动但实际宝物其实在地下一百米。这个距离已经不远,首先地下会屏蔽大部分的神识,其次铁洪文还在里面布置下了众多yin招,其中肯定还有屏蔽的阵法。镇山能够搜出聚宝盆的信号实属不易。
既然距离必然会很远,那时间就会不够用,如果今天唐玉成功则他有的是时间探宝。如果唐玉被打走,那王卓能进去却出不来,到时候他又会悲剧。
说起来用了很久,实际王卓心思翻转只在刹那间就做了决定,再没什么留恋直接转身就走。
接下来他又找到了偏殿中剑冢。
清玄门是道家剑门,剑冢共有长剑一万八,只是灵气不裕,能吊住清玄门众多修士不掉阶已经很勉强更别说分离出灵气供养武器,所以这万把长剑已经基本都从法器级别掉到了普通货se,虽然锋刃锐利,但终究没了灵xing。
不过就算这样,号称喵不走空的王卓也没放过此地,神识展开笼罩整个剑冢,直接将剑冢所有长剑连带着滋养长剑的一种拥有金属光泽的泥土全都放入了青铜瓶中。感谢阎罗王,感谢罗睺,地府别院现在没有任何攻击手段,但里面空间绝对够大。
从剑冢出来,王卓正待去寻药园和掌门的小金库,忽然感觉地面连同整个大殿开始剧烈颤动。王卓急忙从偏殿跑出来,还没到大殿正中就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喵了个咪,怕是唐玉被打跑了。
王卓脸上深沉,悄然探出小脑袋看出去,这一看险些没让他的合金猫眼就此瞎掉,只见大殿之中大概有五十多人,都是断胳膊断了腿,还有个别人连脑袋都少了一半头骨,总之这里没有一个四肢健全之人。
受到的伤害各有不同,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模一样,只见这些人有手舞手,剩脚的挥脚,手脚皆无的人则摇头晃脑,好像是长子要给他们安排集体婚礼一般,全都是一副极其幸福的欢笑模样。
而下一刻,异变陡生,最开始的一个少了半边脑袋的修士忽然呆住,微笑在脸上停滞,而后呃了一声,全身骨头各自发出脆响,到了最后骨骼尽碎竟然变成了一滩碎肉泥。
剩下的修士接二连三,不消片刻整个大殿只剩下五十多具没有骨头,圆形的大脸盘子只剩下隐约诡异微笑的肉泥。
摊上这事儿,至于乐成这样吗?
王卓知道这必然是唐玉的功劳,说起来他根本看不清唐玉到底是什么修为,但大殿中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和王卓修为仿佛的筑基修士。
“嘭!”
这时殿门被巨大力量推开,又有三个人貌似是被踹进来的,滚动几圈撞到道尊的铜像上才停下,三人有老有小,王卓认识他们,正是今ri以长子为首的麻衣十二人其中三人。
三人趴在地上都不动,隔了两三秒钟后也开始开心的大笑。
王卓略感一股寒气上升,弓着腰跑到了大殿门口,宝石般的猫眼登时紧缩。
只见殿门口的广场到处都是残肢碎体,活下来的只有八个半人。为什么剩下半个,是因为唐玉刚把完好无损的一人轻轻掰成了两半。
原来和我担心的终于成为了现实,不过幸好哥们儿就算是死,也要站起来萌死。
这人被掰成两半,自然当场死亡。那把将监控团队斩杀四人的青芒大剑此时依旧在长子手中,不过青芒已经无比暗淡,剑身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断痕。
唐玉依旧穿着她的睡衣,争斗这么久甚至没有半点血液迸溅到她身上。长子看了看四周的残肢死人,悲痛的老泪纵横道:“道友,我清玄门到底与你有何冤仇让你下此狠手?”
唐玉歪着头,王卓没想到她突然做这个动作,探出来的猫脑袋被她看了个正着。而后唐玉才摇头道:“还记得在拍卖大厅,你想让其他几个人联合在一起先把我弄死。”
长子吐了口鲜血,“他们不是没听我的吗?”
“我这个人记仇,你有杀我的想法,我就有杀你的行动。我刚才吃的东西不好吃,更想要杀人了。”说罢,唐玉如同一只飞翔的大鸟飞向高空,同时身体变成了虚幻,但在王卓眼中,只见漫天的尸气从数十米的空中落在长子身边两三米远处一个门徒的头上。不知道唐玉到底有多重,但王卓目测唐玉柔弱的身体重量完爆他这只巴掌大小猫。在如此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就是门徒练过杂耍都要悲剧,只听咔嚓一声,门徒头骨被再次出现的唐玉双脚踩的粉碎。而唐玉又借着门徒的的身体,藏在宽大睡衣中的双腿肌肉紧绷重新飞回了几十米空中。
这下王卓知道为什么大殿中有少半头骨的人在了,怕是唐玉很享受踩人的快感,在踩中的门徒身体中灌输了某种恶毒法术,只见这个门徒的身体瞬间膨胀起来,紧接着一道硕长血柱从他头顶喷涌而出,然后他竟然很高兴的手舞足蹈直到粉身碎骨。
长子双眼赤红,双手握住残破的青芒大剑,马上用尽的法力灌注于剑身,剑身上的青芒再一次出现发出悠长的鸣响,同时剑身暴涨,大吼着在空中划着剑花试图能将隐身的唐玉打下来!
剩下的几个人也没干看着,也纷纷运剑在虚空中乱刺,这时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唐玉身影猛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刺中了!
没等长子面露喜se,就见唐玉两臂摆在头顶,而她手中多了一面用黑se飓风变化的巨盾,随后一个跨步就来到了麻衣门徒面前,左手持盾,右手亦多了一把飓风战斧,战斧在空气中呼啸而过的声音瞬间让门徒耳膜破裂开始出血。还没有到门徒身前,卷起的气浪甚至能让王卓都感觉呼吸极为困难。
王卓知道唐玉很厉害,甚至将她和白晶对比,或许白晶“教育”他时没用全力,但王卓刚才在看到她的这一刻,就难以抑制的想让白晶和唐玉打上一场,看看是仅有二十岁,从娘胎还是卵子就开始修炼的白晶厉害,还是万年老处女,喜欢吃臭豆腐的唐玉更加生猛。
长子也没有想到唐玉竟然如此厉害,不需要结印也没感应到风属xing的变化,她所展示的威力就已经比元婴修士都会心惊肉跳的还要强大。再加上使用了的飓风不似凡间之风,更是令长子众人胆寒。
门徒在她面前根本想不到躲闪,风声来,满脑子都被风凝固成。门徒连退后的机会都没有,就永远失去了先机被唐玉一斧斩劈成两片。
血呼啦的连王卓这种生冷不忌的喵星人都觉得残忍。
这时长子瞬间爆发,手中的大剑发出剧烈的青se芒光,一条青龙竟开始在剑上游走。
“既然道友以生死相论,清玄门上下都陪着道友不死不休!”
剩余的六人老少男女将手中剑融入巨剑中同时喊道:“不死不休!”
但就算门派有再多的凝聚力也抵不过绝对的实力,青龙化作的长剑挥来,唐玉并没有用盾牌挡住,而是面se冷静的挥着风斧与其碰撞。
剑斧相交,发出令人牙根发痒的巨响声。长子右手一麻,喷涌的法力竟然顺着手臂倒流回体内。脚下的广场石板登时变成粉碎,所有人连退百步,每一步脚下石板都会被粉碎,留下深深的足印。
到第一百零一步,七人终于停下稳住身形,有三人感觉胸口一热,张口将一口鲜血喷出后开始疯癫大笑。
喵了个咪,不知不觉间就让人全身粉碎,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这时长子竟然也发出满足的,近乎疯狂的大笑声,就在王卓以为长子也要变成肉末这场战斗已经结束时候,就听长子竟又哭了起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清玄门建门一千七百年,两任掌门以三尺青锋天下名扬,没想到千年荣光终结于我这个不肖第四代掌门之手!”
长子的声音就像是东方不败的针一样凌厉,就像东方不败的嗓音一样尖锐。这老狍子怕是被气的肾都被刮花了。说话的同时,青芒巨剑也已断掉了半截成为残剑。
唐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头发没有凌乱,只是袖口被巨剑割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嫩的手臂,但是明显比长子占尽绝对优势。而且看来黑se飙风幻化的战斧竟比明显是法宝的青芒巨剑的格调低了哪里是百倍,简直斧子简直没有任何美感和威力。
可是,广场中剩余的诸修士包括王卓却都自动无视了外面那层如同龙卷飓风的金属,只看到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绝世锋芒和威力。
所有人虽然都虽被那飓风战斧的威力所慑,只有王卓因为对风属xing感悟最为深厚,多较长子看清了一层,那对宝石般的眸光穿透了无匹战斧的锋刃,见到一个熟悉身影在战斧中嘿嘿jian笑,在这灵气弥漫的显得青光万里的天空下,这人那头长发却披上了一层浓重的塑料味儿,就算皮肤白皙刺人心魄,但还是掩不住她的那顽皮的脸蛋。
他喵的其实唐玉拿着的哪里是斧头,分明就是那个被王卓一脚揣进墙里拔不出脑袋的sd娃娃!王卓悄然退后,心说喵了个咪的你这次拿的是娃娃,下次要拿的是**棒,怕是连如来都干不过你吧?
这时虽然斧光斧吟与持斧之人给人感觉唐玉就是斧,斧就是唐玉,两者浑然一体不分彼此,但长子悲愤过后,还是直接祭起断掉的长剑。
“吼!”
随着长子大吼声,剑气再次暴涨脱手而出竟也如先前唐玉那般消失在虚空之中,等其我再次出现时,距离唐玉不过两三米的距离。那股暗含无比悲愤的气势排山倒海,崩山摧ri似乎要把唐玉当场砍死在清玄门广场中。
一瞬之间,剑光已临。长子原本就老的不成样子,此时脸更是以奇快的速度增加皱纹,最后老的皮肤就像三十年的鳄鱼皮那般满是褶子里都能在里面藏猫猫。
这一剑,蕴含了长子的所有法力真元,蕴含了长子所有寿命,他要将唐玉斩杀当场,他要让清玄门广场一战载入史书。
华夏甲午年,清玄门灭门,长子极其门众死战不退,无一人背战逃脱。虽全数战死,亦斩敌与清玄大殿广场门前!
有了长子蕴涵他期盼的这一剑,这就看出王卓到底还是属于文盲以一级,他很难形容青芒剑光的迅疾,每次都觉得自己捕捉到了这道剑光,神识瞬间模拟,如果是他站在唐玉的位置该如何躲过这一剑。可当他想要做出反应之时却愕然发觉,相较于如电剑光。自己模拟的动作便像是被斩断了四肢的喵星人,快与慢的强烈反差,才真正显示出长子这一剑的风情!
唐玉身前的剑芒还在前行,仿佛整个海岛都在应和,天空也清晰出现剑痕,这时候若有人在外间的天空,甚至都能看清剑光的轨迹。
那一瞬间,唐玉的表情依旧冷静无比。只见她不避不退,甚至扔掉了手中的盾牌以及战斧,嗯,扔掉了手中的盾牌以及sd娃娃,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拳头直接迎了上去!
王卓不明白为什么唐玉会这么装x,是的,一直太过装x的僵尸总会能惹来喵星酱的注意,他没有什么崇拜之心,心里更是认为如果他什么时候也能成长到到唐玉这般,他便不会在意这种细枝末节。
用什么拳头,直接挥着**棒一棒子把他们全都抽出红印子才是王道!
瞬间,广场之战成了永恒的一幕。
青芒巨剑在与唐玉拳头接触的刹那间,剑身截截断裂,最后连带着剑柄也变成了碎末。一眨眼的时间,或者只有眨眼时间的数十亿分之一,但那瞬间,长子脸上掠过了一丝解脱。
唐玉再次从空气中消失,只剩下的长剑碎末随风飘舞,再也没有清玄门以三尺青锋纵横千年的证明了。
等唐玉再次出现,长子身后仅剩的门徒已经挥剑自刎,而在长子和唐玉二人之间的距离,也就一米的绝对攻击范围。
长子在拍卖大厅中合纵连横的那种夺目的气质和光彩仿佛又出现在他脸上,随后又黯淡下去,只见唐玉的右手已经深深地插进长子的腹中,下一刻,一股黑se飓风从他后背透she而出,就算是黑,那光芒耀眼依旧闪烁人心。
长子猛然哈哈大小,用尽全力拍了一下胸口。
“快退,他要自爆元婴!”
唐玉回头对王卓说了之后,抽出右手闪身进了空气之中。
随后只见无数有形无形的线条明火闪烁,或是气机牵引,或是元气流动,或是禁纹变化,初看时还复杂混乱,但在长子自爆的瞬间,一条明亮的轨迹在这纷乱线条zhongyang延伸开来,如庖丁解牛,局面豁然开朗。
其实王卓哪还用唐玉提醒,早就在长子拍胸口前四只爪子不要命的从大殿门口顺着广场跑路,他不可能留在大殿中,他不是傻*猫,要是被活埋而死跟谁讲理去?
这时只听轰声诈起,只是似乎已无意义。唐玉号发无伤,王卓则是已经跑到了圆盖边角目瞪口呆地看着瞬间发生的变故,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灭门惨案,其实按照长子的惨烈来说,他死的没有价值,王卓和唐玉杀的抢的也不符合道德。
但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弱肉强食,就算王卓有正能量,可有一天长子拿着大剑前来若是杀他全家,王卓怕是也要人财俱被长子所得。到时候长子会不会为王卓叹口气也不好说。
“轰隆隆!”
一声声洪亮而又惨烈的爆炸声响彻四周,同时一股可怕的力量笼罩整个海岛。王卓忽然听得一声声惨叫,只见海面多出无数鱼虾,正口冒白沫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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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皆是传自一些海豚鲸鱼之类的海洋哺乳动物,在长春子元婴自爆下,整个海岛开始恐怖的震动,连续不断的爆炸还在继续,海面浮出的鱼虾和海豚鲸鱼鲨鱼无视体型大小的动物全部暴毙,不仅如此,翻腾水中的这些海洋生物片刻后就传出来一股鱼香。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王卓根本没想到自爆的威力有如此大,眼看冲击波就要降临,王卓便放出谢廖沙激活镇山大阵,同时拿出白宣纸和狼毫毛笔放在地上。
镇山淡黄色的浓雾瞬间蔓延,将一猫一尸笼罩在其中,王卓则飞快的研好笔墨,将白宣纸摊开一只爪子握住毛笔,另一只爪子则摁住白宣纸。
猫写毛笔字,在外人看来只要熟练便能是一项极其卖萌的技能,但其中辛苦只有猫知道。王卓自从得到七变经开始每天的睡眠不足一小时。
需要知道,猫这种动物每天的睡眠量最少要求四到五个小时。慵懒如他,一天睡眠十七、八个小时也不是不可能。白天赚钱晚上修炼,如此刻苦下王卓终于稍稍有了成果。
四笔行云流水,竖直横亘,眨眼白宣纸一个土字跃然出现,也不见王卓观赏,猫爪一拍白宣纸,从黑已经转成黄色的土字破纸而出,形成一道细线融入镇山之中。
就在这时,王卓身前多了一个身穿大碎花睡衣的女子,白嫩小手轻轻伸出,就见爆炸波动略开她与身后王卓。
毁天灭地一般的威势持续了三五分钟才缓缓停下,唐玉王卓都没有任何伤势,却苦了一直在王卓留下坐标来回巡弋的彭利光。
彭利光已经调集来华夏在世界都异常让各国头疼神秘的核潜艇,至于航母和护卫舰则已经在北珠市的港口待命,毕竟坐标位置稍有敏感。待确定之后它们才会以最快的速度前来。
此时彭利光正稍有悠闲的喝着咖啡,此次行动能抓到崔涵这条大鱼已经算是有功无过。崔涵已经早就通过北珠市的军用飞机直押京城,彭利光不看好能挖出他更多对国家有用的信息。
心痛早过,做他们这行的没有多余的情感去缅怀曾经。就在这时,舱门猛然被人打开。一个军人虽然脸色还是平静,但语速异常快的说道:“彭少将,声呐系统发现海下一只大型生物正在靠近,另外您所要求观测的坐标出现疑似台风漩涡。”
彭利光愣了愣,“大型生物?有多大?直接鱼雷发射将其杀死便是。”
军官脸色极其复杂道:“少将,您还是亲自来看一下比较好。”
彭利光闻言起身到了监控室。只见屏幕上方王卓坐标里闪烁着无数绿点,而在正下方,一个已经成圆形的点波正在飞速靠近。彭利光是陆军,他一直信奉专业的事由专业的人来操办,直接向身边指挥军官问道:“你怎么看?”
因为这次总负责人正是彭利光,军官并没有擅自行事。听到彭利光问话则毫不犹豫道:“跑!”
到底什么情况?彭利光一头雾水之下却是同意下来,就见军官飞快指派人手,彭利光甚至看到他头上冒出的汗水!
几艘核潜艇涡轮飞快运转调转方向就像脱缰受了惊吓的野狗般逃离,见声呐中的大型生物并没有追过来,军官才轻轻松了口气。
“把灯打开,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你吓成这幅样子。”彭利光觉得军官小题大做,却没想到被军官一把拉住袖子道:“少将。咱可不敢这么做,出了事儿纯属自己作死。”
我就是不待见你那副表情而已,能有多大的事儿。彭利光转过头,瞳孔忽然紧缩。
只见潜艇的玻璃窗外面竟是如同白昼般发亮,但通过他的视力竟然看不到任何东西。
潜艇内所有人都发现了异状,顺着玻璃看出去。
“mlgbd!这是眼珠子!”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这时眼睛的拥有者好像听到了这话,光芒转过来,彭利光登时看到了这个眼睛的瞳孔!
军官苦笑道:“少将。被追上了!”
舱内警报声响了起来,彭利光回头就见刚才明明甩脱的大型生物此时正在他们舰艇正下方!
果然是大型生物!
彭利光如同五雷轰顶呆呆站在原地不动,在窗边的眼睛还在上升,这么久的时间眼睛都没走完。也就是说,单单一只眼睛就肯定比整个核潜艇还要大!
所有人都大汗淋漓。悄无声息的站定,彭利光是是旱鸭子,但剩下的其他人哪个不是整年都在水下训练巡查,他们这辈子就没见过眼珠子比潜艇都要大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刚才台风漩涡已经消除,潜艇中人也在等待审判。那只眼珠子已经离开了窗口,所有人都能看到窗口正有无数类似章鱼的触手,只是无论数量还是体积都是生平仅见。
半个小时后,触手也从窗口消失,警报声停了下来,声呐系统监测那个大型生物已经浮出了海面,与密密麻麻的小光点在一起,好像组成了星系般。那个大型生物就是太阳,其他是星星。
“没事儿了吧?”
彭利光勉强控制住战栗的双腿,说实话到现在他都没看到那个生物到底是个什么,但有句话说的好,未知的恐怖才是真正的大恐怖。彭利光不希望他的第一次核潜艇之行成了他职业生涯中的最后一次绝笔。
军官抹了把大汗,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个军人拿着手中卫星电话递给了彭利光。
里面传来王卓沉稳的声音,到坐标来,速度!
半个小时前。
自爆的威势逐渐停下,王卓将谢廖沙收回后就见唐玉正眼中满是玩味的盯着他看,王卓讪讪笑道:“多谢小玉姐。”
唐玉摇头,许是刚才臭豆腐太过难吃心情还没理顺。脸上没有什么笑意对王卓说道:“你骗我。”
喵了个咪,孩子真不是我的!呸!我想什么呢,王卓走到唐玉脚边,毛绒绒的大脸使劲儿蹭着唐玉拖鞋处裸露出来的脚踝,“喵。本喵什么时候骗过你?”
无往不利的卖萌技能并没有让唐玉笑出来,只见她面色越加阴沉,不言不语的看着王卓。
妈蛋,难道她和死鬼长春子心心相惜,为了伟光正的惨烈场面让我交出个说法来?
不过王卓在潜意识中,依旧完全相信唐玉。这和白晶不同。当初白晶这幅脸蛋,王卓直接一把火就能烧过去,可唐玉就是当场翻脸,他也没有任何防备的心思。
沉默了大概几秒钟,唐玉才蹲下来抓住王卓前肢放在胸前,两双眼睛对视一番唐玉才道:“你竟然不告诉我你会写毛笔字!”
王卓愣了愣。这是什么跟什么吖!我会写毛笔字没告诉你就是骗你了?我要是告诉你我想摸你屁股,你岂不是要直接阉了我?于是王卓无奈笑道:“小玉姐,这不叫骗你吧?”
唐玉哼了一声,稍稍用力捏了捏王卓柔软的肉垫道:“你都这么招人喜欢了,还敢掌握更卖萌的技能却不告诉我!你说你对得起谁?”
我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你!我错了,谁让我这么喜欢祖国文化。
王卓流泪满面道:“疼!”
这回换唐玉着急了。急忙将王卓搂在怀里,轻轻给王卓爪子按摩道:“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刚才恨不得咬你一口,让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喵了个咪,你敢咬我我就敢死给你看,谁想做僵尸猫谁是孙子!
王卓趁机道:“小玉姐,不如现在就去搜搜清玄门有什么天材地宝怎样?”
唐玉摇头,“屠人满门不为杀人夺宝,只是为了为你我出口气而已。这里还会有什么法宝,怕是搜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你的意思好像你知道没有似的。到时候看哥们儿寻宝手段。王卓正待跳出唐玉怀里,就听唐玉接着说道:“我曾与清玄门的前三代掌门都见过。”
我了个去!
王卓之前可是听过长春子说清玄门建了一千七八百年,这么说唐玉是万年老处女还真没说错!
“第一代掌门风华绝世,三尺青锋在神州大地打出了名号。我曾和他打过一场,不过这人心思坏的很。打着打着竟然想用天劫击杀我。”
王卓微微张嘴,吐出小舌头道:“还能这么斗法?”
唐玉点头道:“当然有,与我约定之前怕是就有这个心思。”
“后来呢?”
唐玉笑道:“你说呢?”
怕是悲剧了吧,又是一个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范。
“后来其第二任掌门来寻我报仇,不过当时我已经在世间晃荡了有一阵,就找了个地方睡觉去了。他找了我两百多年,等我醒来的时候知道他因为听说我在僵尸大本营,单人独剑就去找我,后来便是第三任。”
王卓打断道:“你还没说完呢吧!第二任掌门怎么样了到底?”
唐玉白了眼王卓,“果然,老天爷给了你满级的萌系技能,抽掉了你的智商。”
“我当然知道他也悲剧了,但总得告诉我他是怎么悲剧的吧?”
唐玉看向远方,目光深邃道:“被群殴致死。”
王卓咪咪着眼睛看着唐玉道:“第三任也是你弄死的?”
“当然不是,第三任掌门怎么可能来找我,自然也又去了僵尸大本营。”
一群奇葩!!
王卓无法再用什么词汇形容,闷了半天才说道:“原来小玉姐你就是传说中的掌门终结者,果然名不虚传。”
唐玉稍有落寞的笑了笑,放下王卓后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摆弄两下后说道:“把爪子拿过来。”
王卓依言,伸出左爪摁在手机的圆形home键上,而后唐玉点了点头道:“我先走了,你把电话告诉我。”
将电话号码与唐玉互换之后,王卓稍有疑惑的问道:“那你刚才让我摁它干什么?”
唐玉答道:“新款手机能识别指纹,最近春天风大,我手总是干燥脱皮,摁了手机指纹探测没反应,我气的都摔了好几个,正好有你,等我又打不开手机就叫你来。”
喵了个咪,我这个任务很重要吖!王卓脸色无奈道:“真有这么高科技?”
“绝对的,不信你来试试?”
说着唐玉又把手机拿过来,抓着王卓的爪子摁在home键上,只见苹果5s响应倒是不慢,屏幕果然被点亮了。
“好啦,解锁喵,我也算与清玄门千年恩怨事了。你的其他小伙伴都在外面震惊呢,我就先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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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说罢,身子轻飘飘飞向天空融入气流之中,只留下最后一句话道:“明早若是能回来,记得到我家来,我给你做好吃的。请使用访问本站。”
“我不吃耗子!”王卓大喊着,发现唐玉漫天的尸气已经飘出了百里开外。
这么雷厉风行,果然是打家劫舍最好的帮手。
王卓抬头看了眼承受长春子自爆元婴时产生的偌大威能的半圆保护罩,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裂痕,而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去了大殿。
大殿真的很结实,其中也有长春子自爆时刻意调整了方向,所以整个大殿只塌了半边,到处都是残垣断瓦,因为坍塌的半边大殿王卓刚才已经搜完,倒也成全了他继续探宝的决心。只是令王卓失望的是除了丹房搜到的丹药外,所有人的房间还是密室根本再没有什么宝物。
王卓不知道,清玄门的几代掌门都喜欢把最珍贵的法宝随身携带,只是他们性子实在太过奇葩,稍有实力就惦记着打架寻仇,长春子做掌门时甚至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剩下。
这也是为什么但凡外间有什么法宝消息,长春子就会带领全门精英前去争抢。
喵了个咪,这次失算了!王卓脸色稍稍阴沉,原本想着让唐玉帮忙在外面咋咋呼呼,他好趁机进来偷点东西顺便杀两个门徒回去交给彭利光交差,以示他对得起国安的工资。他第一没想到唐玉这般够义气,虽然也有积年恩怨的原因,但唐玉来帮王卓屠了清玄门上下确实是为王卓好。
王卓若还是一直跟着国安办事儿,就算没有崔涵,也迟早会被清玄门知道从而找王卓麻烦。一旦结仇,按照清玄门掌门的奇葩程度,怕是王卓下半辈子都甭想安生。
第二没想到的就是这么大的清玄门还没有王卓的家底厚,王卓免不了失望的一爪子拍开偏殿之中的最后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却简单。一床一香炉。一桌一画卷。
床的制材大概是紫檀木,看样子是老物件,拿出去炒作到位能卖个几千万。桌子摆在墙角,香炉在桌上,墙上则挂着画卷,上面画着三个人。旁边写有一行字,清玄门三代掌门仙尊祈福。
后两个人倒还好,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让王卓感兴趣的则是画中的第一人,就算在画中王卓也能看出此人身材不大,若是按照真实比例。怕是比三岁孩子大不了多少。
确确实实的侏儒。
王卓想起丹房中那个仅能孩子出入的密道洞口,不由放出手机打给唐玉。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王卓甚至听到那个sd死孩子嘿嘿的笑声,只听唐玉先说道:“这么快就给打电话,想我了?”
我说,后宫里有个多宝都快被人吐槽说成了弃书点,要是多了个僵尸做女友。嗯,你比多宝能勉强让人接受一点儿吧。
王卓呵呵一笑,果断答道:“没想。”
电话里沉默片刻,随后嘟了一声,唐玉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喵了个咪,用不用这么有个性?王卓无奈,重新拨过去。只听唐玉说道:“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想你了,你是我亲姐姐!”
唐玉道:“我可没有毛茸茸的父母,说吧。怎么了?”
“就是想问小玉姐,清玄门第一代掌门是小个子?”
唐玉回想片刻答道:“岂止是小个子,我看他还没你长的大,大概你俩才是亲兄弟吧。”
毒舌,我恨你!
王卓苦笑道:“小玉姐。你嘴炮玩的这么硬,别的僵尸们会不会都挺恨你的。”
“少废话,我们相亲相爱到永远呢,我总找他们玩,他们见了我都很开心。”
这话若是被庞龙听到,庞龙怕是要流泪满面,你才开心,你全家都开心!
待又拌了两句嘴,王卓挂断电话后便重新来到丹房,掀开石砖后毫不犹豫窜了进去。奔跑数分钟,跑出了大概百里路来到了岛屿的地心之中,一路上王卓没有遭遇到任何危险。
他已经隐约猜到此地到底是什么所在。
越往里跑,空间便越开阔,直到王卓顺着密道来到一个大红铁门面前才停下,他小心的探寻一番,甚至借用黑龙大圣的神识仔仔细细的扫描一圈,他并没有发现任何陷阱。
而此时青铜瓶中的镇山罗盘也开始剧烈颤抖,显示这道门里面正是有某种宝物。
既然没有什么陷阱,那我就直接打开便是,我观清玄门虽然团结,但除了以长春子为首的麻衣十二众外,其他门徒都属于不堪一击的货色。
底蕴被前辈硬生生的作没了,而且历代掌门都是惨死,王卓就不信穷的连裤衩子都快穿不起的长春子会有心思巩固此地禁制!
虽然这么想,王卓还是放出谢廖沙,让其展开镇山阵护持,同时伸出爪子用力将红门推开,随后倏地一声跑回谢廖沙旁边。
一切都如王卓料想那般,红门被推开后只传来阵阵的上锈摩擦声,密室的大部分面貌便展现在王卓眼中。
密室不大,只有十五、六平米的样子。四周墙壁和棚顶皆是青砖,而在密室的正中心,一颗水缸粗细的青色石球正静静地漂浮在空中。
王卓脸色微微沉静下来,感觉眼前这个球很眼熟。转念一想便记起岛屿天空上也正是有一颗圆球和它差不多,不过体积应该比密室里的大。
果然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此地大概就是控制外面阵法的中枢,石球则是阵法的开关。这般想着,王卓小心翼翼的放出神识接触石球,未等神识到达,石球上青芒更胜,形成了巨大的阻隔将王卓神识拒在外面。
既然没有反击,那本喵就要用大招了!王卓猫脸上闪过一丝微笑。只是他以为自己笑的中正平和,实际上他笑的很贱。
笑容下,黑龙的神识从王卓胸口散发而出,瞬间就穿透了石球的青芒!
石球震动两下便停下了反抗,直接从半空跌落下来将地面青砖砸成粉碎。烟尘四溢,呛的王卓急忙掩住口鼻。
过了整整三分钟烟尘才散去,王卓迈着猫步走到石球近前,就见上面显示出一行竖着写的楷书。
正是整个阵法的运行方法!
此阵名叫叠云大阵,是第一代开山掌门炼制。
此前说过,矮子肚里三把刀。一代都矮到能和王卓猫身不相上下,可见其确实是个惊才艳艳,独领风骚的人物。叠云能成为清玄门的护派大阵,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首先石球有子母,密室中的石球为母,外间为子。一旦布下阵法就会将空间折叠,用白话来讲就是如同当初白晶和王卓抢来熊双铭的金杯车后施展的阵法相差不多,飞机或者轮船路过就算撞击在岛屿上,都只会毫无感觉的穿过去,而不会对岛屿产生任何影响。
其次便是一代预见到了末法时代的来临,他当时想的很好,他是强力人物。杀人根本不留仇家。所以他牺牲了大阵的攻击性,转而让叠云吸取天地日月的精华转化成灵气供给自家门派,末法时代之前效果不显,待末法来临,这种大号聚灵阵产生的效果不必多说,便是闻名于世的大门派都会嫉妒眼馋。
一代不是傻子,他都能想到渡劫时阴唐玉一把,自然也能想到他若不在人世,之后的门人若是无能,没有攻击力的叠云怕是护不住清玄门的基业。所以他安排了最后一个大招。
王卓直勾勾的看着石球之上显现出来的一团魂魄。心说看来这魂魄就是一代留给后人,也就是留给自己亲兄弟王卓最宝贵的遗产了!
只见这魂魄散发乌黑光芒,正是一条食指大小的章鱼!
“唧唧!”
章鱼好像感知到了王卓在看它,从石球里浮出来,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王卓发出声音。
“唧?喵!”王卓用爪子试着拍了下小章鱼。吓得它急忙缩回了石球。
“唧唧那个复唧唧,多宝当户织,临行密密缝,生怕去搞基?喵了个咪的,写首诗真不容易,你出来吧,我知道你懂人语。若是不懂,我也有白猿变化能让你听得懂。”
小章鱼浮出石球,露出小脑袋,“唧?”
“我说,你上辈子和多宝是亲亲吧,怎么说话一股东北老鼠味儿。”因为石球不是法宝,只是阵法的关键环节,所以王卓用黑龙大圣抹去清玄门一代掌门的神识后,直接将自己的神识印在上面,而章鱼魂魄是石球的伴生,自然也成了王卓的“东西”。
做好这些,小章鱼稍稍显得迷糊后,眼中流露出惊惧,冲着王卓点头哈腰,生怕王卓一个念头就将其抹杀。
此行最大的收获已经到手,王卓眉头舒展念头通达,对小章鱼笑道:“你的真身就在海里?”
小章鱼狠狠点头,触手使劲儿比划,看样子是在描述它外面的真身有多牛逼。
“幸好你不会说话,擅长吹牛x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去把你真身叫过来吧,我们正式认识一下。”
待小章鱼同意后,王卓环视一周,见密室还有另外一个法阵是控制岛屿悬空,剩下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转身往回跑,回到地面后给彭利光打电话,叫其尽快过来。
打完电话,王卓变回人身穿好衣服,手中一掐法决,只见出现碎裂痕迹的圆盖猛然被天空上的子球吸收。而后子球从天空上自由下落。
没等落到地面,王卓便将字母球收入青铜瓶内,悬空岛登时在千年之后第一次与这个世界见面。
做好这些,王卓刚要好整以暇的两腿盘膝坐等彭利光到来,猛然感觉眼前一黑,月光被彻底遮挡住,他不由抬头看,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岛屿正前方的海面上,一大坨!是的,一大坨章鱼正可怜巴巴的看着王卓,同时发出“唧”的一声招呼!
声音不仅卷起气流,同时气流还卷起煮熟了的无数鱼虾冲王卓而来,千斤重的王卓直接连人带纯天然鱼汤被冲出了好几百米远。
喵了个咪!
王卓从一堆鱼虾肉之间站出来,扒拉掉粘在脸上的海胆,见大章鱼还在卖萌,忍不住骂道:“你再跟我唧唧,我让你去岸上织布你信不信!”
这条大章鱼若是形容的话,整个身体伸长了怕是有几千米!两只大眼珠子发着白光,长度就算了,宽度大概也有近千米,每一条巨大触手和身体上都印着暗金云纹。
这时候王卓的手机嗡嗡作响,王卓瞪了眼大章鱼,随后接起手机只听彭利光哭丧的声音传了出来。
“王师,您快跑啊!他娘的哥斯拉来啦!”
王卓微微一笑,“放心,我手里正拿着奥特曼变身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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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开玩笑!
彭利光手里拿着一叠照片,正是无人飞机照下来的高清照片。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动物!露在海面的体积就已相当于一座中型岛屿,而且谁都知道,人在海中潜水时碰到的章鱼皆不是什么善类,这种诡计多端的动物有人考证说其是来自火星的生物,在霓虹国某漫画里更有说隋朝的皇帝是一只外星来的章鱼帝。
抛去戏说演义,章鱼被认为是无脊椎动物中智力最高者。它有三个心脏,两个记忆系统,大脑中有5亿个神经元。其神经系统是无脊推动物中最复杂、最高级的,包括中枢神经和周围神经两部分,而且在脑神经节上又分出听觉、嗅觉和视觉神经。这种独特的神经构造使其拥有甚至超过一般动物的思维能力。
比奥运会赛场还要大的章鱼,再加上狡诈残忍的个xing。彭利光想象不出这种生物现世会给世界带来什么影响,最少在海中捕捞的渔民、潜艇乃至航母遇到它妥妥的悲剧。
彭利光不是什么生物学家,他不管这么大的动物从深海出来空气压强对它有没有影响,但他知道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怕是大当量的炸药jing准打击估摸都弄不死它。
“王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快向三点钟方向用力游,我已经派出武装直升机,王师,生死攸关千万保重!”
王卓看了眼大号章鱼,轻声对彭利光道:“我在陆地上,告诉武直回去吧,然后你坐船来就好。至于你所见到的章鱼不是什么威胁。”
陆地?王师难道你发了癔症?彭利光正要开口说话,无人飞机拍下来的照片再次传过来,彭利光接过来瞳孔登时紧缩。
原本空旷的大海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大号岛屿!
“不用问为什么,清玄门上下全都含笑而死。彭局,这次你来收尾吧。”
彭利光苦笑,“王师,那这头章鱼…”
“自然是清玄门的后手,总之列为机密便是,之后你想见到它都很难。彭局,我这人看电影看的多,咱可不敢想着把它抓起来做研究,就算你往海里扔原子弹估摸都白费,惹怒它的后果所有近海城市都要悲剧。”
彭利光额头大汗淋漓,放下手机后开始紧急调动。
军令下发,国内仅有的航母连同护卫舰再加上神秘的核潜艇组成大型编队,对外宣称澄海军演,而后飞快在清玄门岛屿集结。当彭利光带领军队到达岛屿时,登时无比震惊。
原本可以入画的山峰皆是断了几截,到处都是碎石残瓦,地面坑坑洼洼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这都不算什么,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便是整个海岛都漂浮在海面,根本看到它与海水的接触!
先由直升机降落在岛屿,而后扔下绳索,彭利光以及几个军官都是第一批到了岛上之人,军官们见王卓在海岛边缘盘坐,都未曾上前打扰,只留下彭利光裹着军大衣和王卓并肩坐了下来。
彭利光异常恭敬的拿出烟盒,递给王卓一颗内供烟,点上烟后不等彭利光开口,王卓便说道:“杀的有点儿多了。”
“斩草不除根不行。”彭利光表现出自己冷血的一面,“若王师您放走两个才是罪过,既然他们敢公开挑衅国家,就必须做好被灭的准备。”
王卓微微摇头,沉闷不语。
过了片刻,彭利光才轻声道:“王师,这次您的任务我会一五一十的向上汇报,我现在想问您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的行列?”
“没有。”王卓毫不犹豫道:“我这个人没有才具也没有德行,但偏偏心气很傲,我不想听人管,也不愿被束缚。那啥,我真不是中二。”
彭利光点了点头,王卓的话才符合他对世外高人的定义,不过认可归认可,彭利光还是争取道:“王师,您就算正式加入我们,您也会是领导级别,很多时候都不用您亲自出面的。”
“快算了吧,我没看你有多清闲。大家志向不同,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事儿。”
王卓站起身接着道:“派人送我回去,此岛为何悬空皆在岛心的控制中枢,如果国家能调集力量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记得送我个备份。”
彭利光面se严肃也跟着起身和王卓握手道:“一定!我替牺牲的四个同事感谢您!也替国家感谢您!”
别卸磨杀喵就好!
等武装直升机送王卓到了北珠市,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一点,王卓才不管被悬空的岛屿现世会惹来多大的震惊和关注,直接在北珠市找了个酒店住下,躺**拨通了多宝的电话。
电话没响几声就传来多宝纤细微弱的声音道:“哥哥,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大爷大娘都睡觉了你再吵醒他们。”
王卓笑道:“想你了,今天是**节,祝小主节ri快乐。”
“哥哥,**节是什么?”
王卓愣了愣,“就是你的节ri,今天你可以多吃点儿好吃的。”
多宝轻声道:“你不在家,我吃东西都不香…小白,这个鸡蛋是夜宵,现在不能吃!”
王卓脸上闪过一丝黑线,只听多宝忽然在电话那边轻声呜咽,“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多宝想你了。”
“别哭,这几天我就回去。”
多宝道:“我没哭,小白跟我抢鸡蛋,我不小心吃了三个卡嗓子了。”
怎么哥们儿碰到的都是吃货!王卓哭笑不得,“慢点儿吃,家里还好吧?”
多宝答道:“都好,大娘总想给你打电话,但大爷说你在外面忙事业,不让她打扰你。我本来也想天天给你打,不过大爷这么说了,我也不愿打扰你。哥哥,回来记得多买几只母鸡,小白总和我抢鸡蛋。”
王卓这次没笑,认真点头道:“好!”
又闲聊了几句压下电话,王卓变回猫身修习七变经。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王卓走出房门到餐厅吃自助早餐,吃饭的当口两个军人找到王卓,送来彭利光给王卓订好的回泸南的飞机票。
其中一个军人轻声对王卓道:“王工,彭局让我表达他对您的歉意,因为事情太多又太忙,抽调不出多余人力送您回去。”
所谓王工,是因王卓有副高职称,因为他是外聘专家的身份,无论在国安还是军队都没有职位,是以用职称称呼王卓最好。
王卓咽下小米粥,将机票返还给军人道:“用不着这么客气,帮忙和彭局说,我先回阳城。”
军人正待说什么,就见大厅里一个胖子走过来,双眼一直紧紧盯着王卓看。
等他到了近前,这胖子哈了一声伸出肥大手指指着王卓道:“小崽子,你还认识我不?”
胖子是秃顶,脸上戴着厚层黑框眼镜,正是王卓初回国内时一顿狠揍的包工头。
伸手摸了下额头已经恢复了的伤口,胖子拿出手机道:“这次我看你怎么跑,今天我要不废了你我跟你姓!”
没等他把话说完,王卓身前两个军人直接掏出手枪,经过训练的军人特工持枪都是放在肋下,刚才和王卓说话的军人在胖子耳边喝道:“你想废了谁?”
工头被枪顶着登时愣在原地,保持拨号的姿势不敢动。
王卓起身抓起桌上烟灰缸直接扣在胖子脸上,还是上次受伤的那个位置。胖子脸上鲜血和烟灰混合,就见王卓从钱包拿出两千块钱扔桌子上,连话都懒得说直接转身离去。
两个军人见王卓离开,才把枪收好,“记得下次长点儿眼睛,刚才他只要一个眼神,我们就敢把你就地枪决。”
等军人也走后,隔了好大一阵工头才被服务员发现,慌张递过来毛巾,并询问胖子是否要报jing。
工头呆愣的摇了摇头,把血和烟灰擦掉后才喃喃自语道:“mlg**d,现在搬砖的都有军人保护了么!”
王卓从酒店出来后直接打车去了北珠市机场,两个小时后直飞阳城。
中午十点,王卓重新回到离开十余ri的阳城,趁着没人注意放出青铜瓶中的路虎车,开车直接去往自家别墅。
王卓不在这一段时间里,夏峰一直都派人每天过来打扫,王卓将原本客厅里的家电和沙发布置好后,又去联通办了个十兆的宽带,在技术员扯线装好猫后,拿笔记本看了会电影。
连续十余天的高强度紧张的生活,王卓好不容易有时间给自己放个假,慵懒的窝在沙发上直想睡觉。等到了十一点半,他拿出手机打给曹格。
“王兄,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曹格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传出来。
王卓笑道:“百万兄,下班了吧?你现在在哪儿?咱俩喝点儿!”
“你回来了?”曹格大喊道:“你妹,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啊!你现在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
王卓道:“还是我找你吧,我这里比较方便。”
“那也行,我现在地铁里,在广平下车,我就在站台口等你。”
挂断电话,王卓正要开路虎去接曹格,不过想到曹格最近生活质量不是很好,王卓便走到小区门口打车去往广平站,这个时间正是阳城大堵车的时候,用了足有半个小时出租车才到了地方。
刚结账下车,王卓就见对面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正来回张望。
王卓一笑,这男子正是足有五年未见的百万jing华曹格。绕了个小弯让他看不到,直到王卓一巴掌排在曹格后背,曹格回头才大喊一声,极度欣喜的朝王卓肩膀打了一拳道:“你大爷!让我好等!”
兄弟寒暄了一阵,勾肩搭背直接找了个小饭馆,待坐好后曹格才笑道:“王总是打车来的?”
王卓点头,“我自己车太好了,怕伤你自尊所以就没开过来。”
“你大爷!鄙视你这种虚伪之人,下次记得开车来让我瞧瞧。”曹格点好菜后接着道:“我刚请了假,咱俩今天必须有一个躺着出去!”
王卓笑骂道:“我就怕我把酒厂喝停产。”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能吹。”曹格道:“说真的,你现在忙啥呢?”
王卓拿出中华烟,曹格直接抢过烟盒拿出两颗烟后直接放进了自己口袋里道:“行了,不用告诉我了,看你抽的烟我就知道你买卖做的不小。”
“就是给人打工而已。”王卓给曹格点上烟后问道:“曹局长又在哪个单位?”
曹格面se稍显落寞,“在就业局,每天干的比牛多,吃的比狗少,领导一句话,下面跑断腿。算,不提这个了。”
“说说呗,总藏心里小心憋出神经病来。”
曹格撇嘴,“王总,你这心思还是那么黑暗,其实累点儿也好,当锻炼了,现在哪儿有不出力就赚钱的地方。”
说话间菜上了两道,有阳城比较出名的坛肉和腌青鱼,曹格要了两瓶牛栏山二锅头给王卓满上,举杯道:“来!兄弟,这是从学校那个纯洁的地儿毕业后第一杯酒,我就不唠没用的磕了,缅怀一下逝去的青,再展望一下咱们美好的未来,干了!”
说罢,曹格把六十三度的白酒一口干掉,王卓自然紧随其后。
一杯白酒下肚,曹格眼圈登时通红,点上一颗烟递给王卓,然后再给自己点上。
王卓接过烟后深深吸了口烟气才问道:“前几天不是告诉我你有女朋友了吗?打个电话招呼过来认识认识。”
曹格这才有了些骄傲,摆手道:“等晚上的,中午这顿就咱俩,不叫任何人!”说着拿出手机调出照片递给王卓道:“看看,这就是你嫂子。”
他的手机像素很渣,饶是如此,照片中的女人年轻貌美,笑脸如花,就算是向着镜头眼中也满是温柔。
“怎么样?”曹格一边问着,手里抓住了烟灰缸。
王卓笑骂道:“你大爷,我要是说不行,你是不是得拿烟灰缸掀我前脸儿?”
曹格嘿嘿一笑,把烟灰缸放下说道:“她家是阳城的,和我是大学同学。其实我俩今天商量好下午去租房子,不过我兄弟来了,我推了国家大事儿也要得陪我兄弟!”
“嗯,我保证弟妹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说啥也不跟你同居。”王卓把两人酒杯倒满,举起杯子道:“第二杯,祝你赶紧结婚,少喝酒,怎么说也要把百万提高到千万才行。”
曹格怒视王卓,“看你那副**荡**行,我今天就告诉你个被我藏了五年的秘密,毕业那天我喝了点酒直接去找生物老师,那天晚上她躺我怀里亲口对我说,哥们儿的百万都他娘的是jing兵!杀的她丢盔卸甲再也不敢跟我作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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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闻听此言,就算他是潜伏在人类里的喵星人,也免不了惊了一地下巴。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喵了个咪,貌似我记得咱们生物老师的样子吧?虽然才二十三、四,但她脸上坑坑洼洼,血盆大口加上浓眉小眼,长相着实恐怖。你是什么时候变得口味这么重的?
“真的假的?你还能制得住她?”
曹格见王卓不信,不由嘿嘿笑道:“男人靠征服江山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获得江山。不要小瞧哥哥百万雄兵,最重要的是当年她把曹百万的外号送给我的时候你也知道,她是见过我的雄姿的,毕业那天实际上也是她给我打的电话。”
王卓点了点头,“后来呢?玩完就算了?”
“怎么会呢!”曹格脸上笑容逐渐消去,“她长相不行,性格也不好,但对我确实好。嗯,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我在外面上大学每次回上兴都会看她,当然,从喝醉那次之后再没有发生过关系,我拿她当姐姐一样尊敬。”
王卓打断道:“我知道,你从那以后就再没喝多过。”
“龌龊!”曹格瞪了眼王卓,而后稍有悲伤道:“你可能不知道她家境,按照现在流行语来说就是土豪之家。在她连续追了几个同事都无果后,便决定去韩棒整容。大二那年吧,我放寒假回家,见到她时大吃了一惊,简直和韩棒的女星一样漂亮!”
王卓忍不住又说道:“大概她们用的都是一个医生吧?”
曹格苦笑,“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吐槽的?先听我把话说完,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我再见到她,她已经离开咱们的高中,去十三中做老师。同时有了几个追求者。当我出现时,那几个人都是满满的敌意。”
王卓笑道:“是不是心里有种挫折感,你得到的时候,老师模样还没长开,等老师变成了美女你又想喝多了。”
“快算了吧!”曹格吐出烟气。脸色落寞沉声道:“不开玩笑,她已经和张老师一样,都已经去世了。”
王卓一愣,睁大眼睛飞快问道:“张老师?哪个张老师!”
“张晓梅张老师,我们的班主任,语文老师。”
轰!
王卓登时呆在座位上。一时间大脑昏昏沉沉。
喜欢国语,热爱文学。王卓受张晓梅的影响很深,她就是经常出现在王卓梦中那位大辫子老师。
缓了足足半分钟,王卓再抬头时眼圈都红了,“她是怎么死的?”
曹格深深叹了口气,咬着嘴唇道:“她们都是被人轮奸后抛尸扔到了河里。”
“她们?你是说生物老师也是?”
曹格点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愤恨道:“mlgbd手脚都是被捆住的,警方找不到凶手就说她们是自杀,我那时候自己调查过,但从她们死后上兴再没有这样的案例,她们的案子成了悬案、死案!”
曹格气的浑身直打哆嗦,王卓也是面色阴冷。直到又干了几杯酒,曹格喝多了才把沉闷的气氛扫干净。
结账后。王卓扶着曹格,曹格还兀自不休道:“都说了,你来阳城我全程招待,服务员,你要不把钱退回来我就死给你看!”
“你给我消停点儿吧!”王卓冲着服务员歉意的笑了笑,扶着他打车。
连续几辆出租车见曹格摇摇晃晃便都没停下,惹得曹格破口大骂,而后对王卓道:“卓子,咱去坐地铁。”
“坐个屁,你在吐别人身上。”王卓拿出手机打给夏峰的秘书易平宇。
电话很快被接通。易平宇笑道:“王师,老板休息呢,您有急事的话我现在就叫他起来。”
“不找他,找你,我和我同学喝多了。你派个车过来接我一下。”将广平的地址告诉易平宇后,曹格脱开王卓搀扶,搂着垃圾桶狂吐。
他们俩都没少喝,一个人喝了两瓶牛栏山二锅头。吐过之后曹格才按住王卓肩膀道:“卓子,我知道高中的时候你就喜欢张晓梅,但我不喜欢她,她只对你笑,对别的学生都是万年冰箱脸。我现在想想当时绝地是在嫉妒你,张老师是属牛的,今年才三十一岁,我有时候看到重生的小说,真想他妈的摸电门重生回去把她们救下来!李妍,我对不起你!”
李妍便是那位生物老师。
王卓听了曹格的话,深深皱眉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是个王八蛋!”曹格已经哭了出来,泪珠子沾满了衣襟。“那天我去找她,亲眼见到她上了一辆奥迪汽车,但当时我就想着自己终究和她不是一路人,只顾着自哀自叹,她在车里看到了我,于是车停下来之后她下车拉着我的手问我怎么来了?我甩开她的手,冷着脸对她说我在散步,不好意思打扰李老师的私人时间了。我现在想来,她看到我的时候眼中明明都是欣喜!可现在回想又他妈有啥用!”
曹格说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然后她呆了几秒钟,她很有个性,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第二天我就得到她已死的消息。”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一时的激愤竟成了永别!我悔!我恨!卓子,我恨啊!!”
王卓努力控制住想哭的冲动,咬碎了一口后槽牙拿出手机打给白晶。
“何事?”白晶永远是那般云淡风轻。
王卓没有任何寒暄直接问道:“师傅,叔叔已经到上兴做市长了么?”
“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了?已经上位,他正在省城参加两会,好了,我正杀人呢,没事儿挂电话了。”
喵了个咪,杀人的时候你都这么冷静!
王卓想了又想,刚才想现在就去上兴调查张、李两位老师死因的心思暂且被他放下,白昱已经成了上兴市长,等他见到白昱,然后再联系省厅展开对这两个案子的重新调查也不迟。
这般想着,小饭店门口停下两辆车,一辆是奥迪a6,另一辆是奔腾suv,车停好后易平宇从奥迪车下来和王卓握手道:“王师您好。”
王卓回头见曹格已经躺在垃圾桶旁边睡着了,忍不住苦笑道:“麻烦你了易秘。”
“王师太客气了。”易平宇挥挥手,跟来的三个小年轻七手八脚把曹格送到suv里。
因为不知道曹格家在哪儿,王卓让易平宇直接将他们送到自家别墅。易平宇又从医院叫来两个陪护照顾曹格。
易平宇走后,曹格吐了一下午,在将近五点的时候才彻底醒过来。
睁开眼就见两个大妈在旁边坐着,曹格不由轻声道:“我这是在哪儿呢?”
一个大妈冷声道:“在床上。”
我知道我在床上!曹格无奈道:“具体点儿。”
“都具体到床上了你还想让我咋回答?我说你吐的也够厉害了哈,正躺着都能顺喉咙吐出喷泉来,我这是躲得快了,要不都能喷我一嘴。”
难怪这大妈脸色不好,拿人钱财伺候人也要有个度,碰到这种恶心的主儿她要还能笑出来就太没心眼儿了。
曹格听了,掀开被子就见自己光着身子,没有想象中的污秽脏物,急忙盖上被子,就听那大妈道:“不用盖了,是我俩给你擦的,我说你多久没洗澡了?裤衩子都是一股尿骚味儿。”
曹格受不了大妈的毒舌“大娘,咱适可而止行不?我天天都洗澡!”
大妈是专业护理,不是专业毒舌,要是真把这小子惹急眼了也没啥好处,撇了撇嘴极其不屑的闭上了嘴。
“那啥,请您二位先出去呗,我穿衣服。”
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大妈沉默的站起身,她脸色更是不好,她旁边的同事倒是敏捷了,但她压根儿就没躲开曹格的秽物,若不是王卓又给了一千块钱又说了无数好话,这位大妈当场都要去厨房给曹格来两刀把他整死。
她走出门没到三分钟又走回来,手里是一套衣服,将其扔在床上冷声对曹格道:“小伙子,大娘劝你一句,这么喝你迟早得把自己喝成喷泉。”说罢和同事并肩出了房间。
曹格一头雾水看着两个大妈的背影,又看了看房间的布局。
夏峰大哥家里的孩子都争气,在美国留学之后以技术人才的身份得到了绿卡,正巧他大哥的身体也不好,就直接留在美帝享受万恶的资本主义洗礼。但能在闹市区买了个独栋别墅,这已经证明了夏峰大哥不是缺钱的主儿,所以房间被布置的富丽堂皇,就拿曹格现在躺着的床便是红酸枝木手工打造,再配上真皮的靠背和边角框架,价格都要在七八万。更别说房间里的其他装修和布置。让曹格有种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感觉。
打开大妈扔过来的衣袋,曹格发现这不是自己的衣服,上面的标牌还没摘,是个曹格不认识的品牌新衣服。
但他认识价格,单是上衣的价格上面就标注着三万二!
我了个去,难道哥们儿穿越到了富二代身上?曹格犹豫了下还是穿上衣服,随后下床走到镜子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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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还挺幸运,这哥们儿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就是衣服有点儿大。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废话,你穿的是我的衣服。”王卓开门进来,对曹格这种粗大神经简直各种无语。
他和曹格的身高差不多,只是王卓要比曹格肌肉多,壮一点儿。
曹格张开大嘴,愣愣的看着王卓,而后对着房间比比划划说不出话来。
王卓笑道:“出来吧。”
曹格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般跟着王卓走出卧室来到餐厅。
餐厅里的装修再次震住曹格,就见王卓指着桌子上的两个碗道:“先喝点儿小米粥,再把护肝护胃的药喝了,这是刚才那个大娘的独门手艺。”
看她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真不敢喝,我怕她往碗里吐痰!
曹格一屁股坐在真皮椅子上道:“行啊卓子,五年不见你都变成土豪啦!”
王卓摆手道:“废什么话,赶紧喝了它们。”
曹格点头,端起小米粥的碗,小米粥温度正好,不烫也不凉,里面放了些南瓜和白糖,稍有甜味儿,爽口解酒。
干掉满满一碗小米粥,曹格原本稍疼的脑仁儿觉得好了不少,又把那碗号称护肝养胃的中药喝掉后曹格才说道:“我说卓子,我现在还做梦呢吧?这五年你贩毒去了?”
王卓无奈,懒得搭理曹格。只见曹格起身到处溜达一圈,走回来道:“这是庆兴路吧?我以前听人说过师大学学区这边每平都在二到三万更别说别墅了,保守估计你这个别墅得值个七八百万。”
王卓笑骂道:“整那么多没用的干啥,我就是给人看管房子的。”
你骗鬼吧!
曹格知道他能夸赞王卓的房子,但王卓自己却不能炫耀。再是好朋友也要注意这点。和王卓走到客厅后一屁股坐下来道:“既然这样,你不介意我领你嫂子在这儿住一夜吧?”
王卓扔给曹格一颗剪好的雪茄,“我就怕弟妹喜欢上我。”
“你大爷,我媳妇儿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曹格点上雪茄,忽然拍了下脑子道:“去!我手机呢?完蛋。下午本来想着喝完酒和你嫂子去看新租的房子。”
找了半天,曹格才在洗浴室的洗衣机上面找到了自己手机,点卡屏幕登时哭丧脸道:“完了,一下午给我打了二十个电话,这下我废了!”
王卓上前瞄了一眼,呵呵笑道:“谁让你把手机调静音的。该!”
曹格苦着脸,当着王卓的面给自家女朋友张一茹回拨了过去。
张小茹大概是真生气了,连续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最后曹格打了二十遍,张小茹才接起电话柔声道:“你好,找谁?”
曹格都快哭了。“媳妇儿,我错了!”
“谁是你媳妇儿?先僧,请你自重。”
曹格见王卓嘴角带笑,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看热闹的心态,不由转身远离王卓,跟张小茹解释他碰到五年未见的好兄弟,喝多了没听到手机。
一番解释后。张小茹才大声喊道:“死曹格!你兄弟来了我也很开心,你就算喝死我也不管你,但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说着张小茹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我下午请假就一直给你打电话,听小燕说地铁最近有神经病专门拿着艾滋病的针头乱扎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
曹格急忙安抚自家女朋友,哄了足有十多分钟张小茹才平静下来。
抓着手机回来,王卓对曹格道:“离婚了?”
“我说,你咋和刚才那俩大妈一样嘴里不留情呢?”曹格嘿嘿一笑,“哄好了。千万别小看哥们儿的功力。走吧卓子,去见见你嫂子。”
待曹格进了车库,看到路虎和从熊二手里夺过来的那辆陆地巡洋舰后又是半晌无语,直到和王卓坐上路虎才拽住王卓袖子幽幽说道:“顶配的路虎,一看就是改装加固过的。再加上白牌照,卓子,你是什么级别的公安?”
王卓呵呵一笑,“没级别。”
曹格翻白眼,正要再问,就听王卓道:“弟妹现在在哪儿工作?”
“正考研呢,原本是去京城,只是为了我留在了天涯工大。”
天涯工大是附近几省最好的理科大学,所有专业师资就算在全国范围也属一流。王卓点头道:“工大就不错了,像我这种没上过大学仰望。”
“我上了大学,最后它连个孩子都没给生下来。”曹格道:“我感觉你现在咋这么神秘呢?来,跟我说说你到底是干啥的。”
“国家机密。”
一路拌嘴,在曹格的指挥下王卓开车到了江北。
上次石油管道泄漏导致化工厂起火的高新区也在江北,此地近年开发的还算不错,也是两极分化最严重的地区。富人在环境安逸的地方购买房产建造别墅,穷人则有城中村,在棚户区的简易楼里生活。
王卓的车自然是驶向城中村,见周围路灯都有很多坏掉,王卓不由道:“你俩在这儿租的房子?环境不太好。”
曹格点头道:“这儿是整个阳城房租最便宜的区域了,离大学城也比较近。”
“那离你工作的地方可远了。”
曹格满不在乎道:“坐地铁就是了,然后再坐公交车。总之咱一个大老爷们儿不怕麻烦。”随后曹格指着前方一个大概二十多层的高楼道:“就是那儿!”
“日!”王卓忍不住爆了粗口,“在这里租高层价钱就便宜?”
曹格白了眼王卓,而后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没想到吧!这就是科技带来的便利,这些天我一直都在网上找房子,前天终于让我翻到了这个房子。一个月才六百块钱的两室一厅!”
便宜没好货啊兄弟!
王卓没多说什么,将路虎车拐进了小区。
小区大概还在建设中,门口没有保安,小区里也只有空荡荡的一个高层,其余地段起了地基。到处都是大坑没有任何美感。
“等到了夏天开始施工,噪音就够你们受的。”
曹格摇头道:“开发商欠了一屁股外债早就跑了,虽然肯定会有别的开发商过来建设,但今年不太可能了。”
说话间,车子到了高层楼下,王卓就见到三个穿着羽绒服的女孩儿正在门口一边聊天一边四处张望着大概是在等人。见到路虎车这几个女孩子看了几眼就错过头去接着看路口,而其中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儿正是曹格的女朋友张小茹。
车停下来,两人还没下车就听一个女孩儿道:“老曹怎么还没来?小茹一会儿你一定要让他跪遥控器,换个台就给他一棒子,让他敢失踪一下午。”
张小茹温柔的笑了笑没说话。
车里的王卓笑道:“现在像弟妹这样的女孩子真不多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曹亿万找的女人自然上得了台面。”说罢曹格哈哈大笑。打开车门下车喊道:“楚燕,我跪在你身上,你哼一声就让小茹打我一棒子怎么样?”
三个女孩儿见曹格竟然从一辆看起来极其硬朗高级的车中走出来,不由围了上来。
楚燕人如其名,叽叽喳喳的和曹格拌嘴,而张小茹则一直含着笑意,看向曹泽眼中满是温柔。
王卓也下车。正要主动和张小茹打招呼,鼻子忽然抽动了两下,登时皱起眉头停下动作。
“卓子你过来!”曹格见王卓皱眉,以为没有第一时间介绍他而生气,走过来搂住王卓肩膀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生命里最好的兄弟,王卓!”
而后曹格指着张小茹道:“卓子,她是我女朋友张小茹。”
张小茹微笑着走过来和王卓握手后轻声道:“你好。”
王卓眉头暂时舒展开来,只是显得兴致不是很高,“你好。”
曹格心思细腻。只是他就算打破脑袋都看不出王卓的异状,又将楚燕和另一个叫鲍乐涵的女孩介绍给王卓后,楚燕便说道:“赶紧进屋吧,昨天晚上就开始降温都快冻死我们了。”
一行人进门,高层在外面看还好。只是里面却发现连部电梯都没有,而且王卓觉得应该把设计师直接拉到靶场枪毙。原本比较高端的楼房硬生生被他设计成了筒子楼,这得多脑残才能做成这样。
图纸设计师是脑残,开放商也没有智慧,大概设计师的本意是将所有单元都整合,让社交和沟通方便能区别于普通的民居,可这个开放商肯定是节约了成本,或者干脆参考了国外的公寓,将楼梯做成了宽大的有些和冰淇淋类似一圈一圈向上的螺旋状,到了楼梯口则是大家公用的一个走廊。其实说来说去,这栋楼就是一个二十层的筒子楼。
曹格租的房间在十四楼,按照天涯人的迷信,高层中十四楼和十八楼都很少有人愿意买,就算建筑商为了转变这种迷信,把“要死”替换成了音阶,“要发”也免不了将十四楼的价格调低才行。
一路走来,王卓发现十四楼的住户很少,除了曹格只有一家亮着灯。
曹格也是第一次来这儿,不由问道“房东在哪儿呢?”
没等张小茹回答,楚燕斜着眼睛瞪着曹格道:“你还说呢,和我们家小茹说好今天下午来看房,你倒是好,连个电话都没有就悄无声息的溜去喝酒了。”说着转过头对王卓道:“你别多想哈,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画喵添老鼠!王卓笑了笑没说话。
曹格老脸一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反驳。
“小燕,你少说两句。”张小茹道:“下午我和小燕和涵子过来看了,房东是个老太太,听她的意思是这栋楼就是她买下来的,专门出租不外卖。人看起来还不错。”
楚燕道:“房子也不错,都是新装修好的,房东说就租过两次,墙面都不用重新刮大白。”
曹格点头,“你要是觉得满意咱就租下来。”
楚燕确实是个嘴碎的,再次打断道:“还用得着你?小茹早就拿了九千多块钱,一次性连带取暖费交齐了一年的房租。老曹,你要是敢对我家小茹不好,老娘就活劈了你!”
曹格没想到张小茹会直接出钱,因为王卓在身边,忍不住脸色通红对张小茹道:“咱俩不是商量好了由我拿钱。”
张小茹没说话,眼中依旧是满满的温柔。
王卓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眼见如此,轻轻叹了口气。
等到了房门口,张小茹拿出钥匙开门后,曹格暂时放下不好意思,搂着王卓的肩膀笑道:“卓子,兄弟我乔迁之喜,你是不是得随个份子意思一下?”
王卓正要说话,不锈钢的防盗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彻底打开,王卓登时后退了一步。
房门正对的便是客厅,这时窗户没关,北下的冷空气正呼啸的吹进来,将乳白色的窗帘吹的哗哗作响。而整个客厅,竟然到处都是已经凝固了的鲜血!
在客厅的正中央,一个脖子上套着麻绳,身穿白色裙子的长发女人在半空中任由风吹动飘来荡去,长发将她的面容掩盖,只露出半张已经变成紫色的脸庞以及一只完全没有黑眼球的白色瞳孔!
喵了个咪,就这房子还他喵的敢要六百?!
曹格见王卓没走,顺着王卓目光看了眼客厅,不由啧了一声道:“小燕,你咋不关窗户呢?这要是把暖气冻裂了哥哥可掏不出钱修。”
楚燕疑惑道:“我压根儿就没开过窗户,哎?这可真稀奇了。”
王卓再看,客厅里什么血迹和女尸都已经消失不见。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一套上面盖着白布的老旧沙发。
这时候张小茹拔了钥匙对王卓道:“进来坐坐,等会咱们再去饭店吃饭。”
“去饭店吃什么啊,第一天入住必须在家里吃饭,这是规矩!”楚燕说着,手伸进了挎包,掏了半天竟然拿出一把佛香,回身侧着头对王卓道:“有火没?”
王卓脸色呆滞的拿出打火机递给楚燕,见她把佛香点燃后轻轻将明火甩灭,而后一手持香来回走动,一手则从挎包里扔出米粒道:“初来驾到,烧香敬拜,若有冒犯还请原谅,保佑保佑,万事大吉。”把所有房间走了一圈,楚燕转回来打开防盗门将佛像压在了门下,而后两手合十又拜了拜。
随后众人直接走进客厅,这时王卓耳朵动了动,回头一看,只见防盗门的佛像倏地一下消失,好像被人在门开抽走了一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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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楚燕一直咋咋呼呼要在新租赁的房子做饭,可做饭的一应锅碗瓢盆都还没置备,六百块钱的廉价房租甚至连桌子都没有,想要做饭自然不可能。在房子里转了几圈,曹格提议还是出去吃,待明天采购一番之后再开伙。
于是五人出门,临走时王卓走在最后,方菱形的瞳孔再次映射出那个浑身是血在棚顶吊死的女人。
轻轻缓了口气,回头就见张小茹笑吟吟的看着他。
“快走啊!我都快饿死了!”
已经走出很远的楚燕呼喊落后的两人。
王卓冲着张小茹点了点头,而后将门关上。
曹格也在前面一直和楚燕拌嘴,鲍乐涵则走在中间。最后则是王卓和张小茹,沉默至走到楼梯口,张小茹才轻声道:“曹格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是,高中认识后就在一起玩。”
王卓说完,歉意的对张小茹笑道:“不好意思,我先打个电话订房间。”
停下身子待众人离他很远,王卓拿出手机拨给耿闻天。
之所以给耿闻天打电话而不是打给郎青,是因为王卓发现耿闻天看似不羁粗放,实际他的心思要比别人还要细腻,办事也比郎青靠谱。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耿闻天豪爽的声音传出来,“王老师,您好!”
“耿局你好,谢谢你帮我调查田佳玉和胡媚娘。”
耿闻天笑道:“都是自家人,王老师您太客气。您现在在阳城吗?”
当听到王卓说在的时候,耿闻天连忙求王卓给他一个机会,大家坐一起喝喝酒打打麻将。
王卓婉拒道:“不好意思耿局,现在还是有两件事儿拜托你帮忙调查一下。”
耿闻天其实早就猜到王卓找他没好事儿,“王老师,您直说就行。等我把结果告诉您,您必须赏脸过来和我老耿喝几杯。这事儿先定死,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卖力!”
其实喝酒还是次要,耿闻天见郎青步步青云,心里没有小九九那是不可能的。结拜兄弟感情归感情,他不惦记官位也能惦记惦记怎么发财才是追求的王道。
王卓自然先应下,而后道:“一共两件事,第一件事儿是你帮忙调查一个叫张小茹的女孩儿,年龄和我同岁,现在是天涯工大的研究生。第二件事就是江北清华园小区,十四楼的1424房间,你…”
话没说完,王卓直勾勾的看着走廊,而后急忙别过身子捂住电话。
只见走廊的尽头忽然雾气朦胧,一辆没有脑袋的牛拉着辆木车,车中都是骷髅骸骨,更有个婴儿捧着个骷髅头骨哇哇大哭。
在车两端则有数个身穿青织金妆花,飞鱼过肩的罗衣,头上则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之人。
说是人已经不准确,他们的身高皆在三米左右,一边走腰间类似日本刀的绣春刀鞘和铁链撞击发出金属摩擦声。
人车行走极其缓慢,但片刻后就从王卓身边消失。
电话中耿闻天还在喂喂的说话,王卓面色阴沉拿起手机重新说道:“耿局,现在是晚上六点,能不能在七点左右将结果告诉我?”
这么急,难道你看上了那个叫张小茹的女孩儿?
“王老师,我可不敢打包票,只能对您说我尽力。”
这就是耿闻天做事靠谱,为人亦有股江湖气。若是郎青的话必然先大包大揽下来,至于能不能做的完美,那是另外一码事儿。
压下电话,王卓复又打给梁丘子。
寒暄两句,知道梁丘子已经巩固了先天,这几天准备朝筑基修士迈进,王卓心里不由给梁丘子点了三十二个赞。
师弟你牛x大了,在这个呼吸都有毒的年代你竟然能进步神速,这是主角模板的节奏吖!
恭喜过后,王卓直接道:“师弟,我和你咨询个事儿,我刚才好像碰到了阴兵借道。”
说着将刚才的车与人描述给梁丘子。
电话那边梁丘子一直咧着大嘴笑,闻言差点儿没把下巴震掉,声音尖锐道:“什么!师兄当时你怎么不快躲开!”
“很严重?”
梁丘子急道:“这是运道背到极致,有天人五衰之相的人才可能看到阴兵借道,师兄你现在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助你,阳地居人,阴地居魂,你处在地方必是阴地,危险无比!”
这时候身后曹格的房子大门忽然发出嘎吱声响,一只上面鲜血淋漓的手伸出来,扒住了门框。
王卓啧了一声,喵了个咪的,哥们儿最近各种各样的鬼见多了,会怕你个吊死的?
正要上前收拾她,觉察身后有异样风声,猛地蹲下身。
“嗡!”
蹲下的王卓侧头向上看,只见一把绣春刀闪着寒光贴着他的头皮飞过。
几根黑色头发没有任何预兆的飘下来可见其刀锋之利,绣春刀在空中打着横飞到墙上,瞬间变成了寒冰碰触墙壁后碎了一地冰碴子。
“喵呜!”
王卓猛然回头,眼中冒出无尽怒火,脸部稍有毛发溢出毛孔,两只耳朵也转变成了猫耳。
这是他开始全力运行天妖决的前兆,同时神识爆发,瞬间将方圆五十里范围笼罩。
但令人意外的是王卓身后什么都没有,若不是墙角的冰溜子已经化成水逐渐融入水泥地,他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当梁丘子再听到王卓声音时,他不由苦笑道:“师兄可是被阴兵攻击了?”
王卓点头,张嘴满口獠牙闪着寒光道:“它跑得快,若有下一次我必将它击杀当场!”
原来你才是最厉害的!梁丘子就算面对的是电话也慌忙摆手道:“师兄,阴阳两隔各不相同,咱可不敢胡闹啊!不然到时候无尽鬼物袭来,咱就是三头六臂都干不过他们。”
王卓冷笑,“它刚才差点儿把我脑袋砍下来。”
“不是没还砍下来么?”梁丘子说完就觉得一股杀气都从电话里传出来,急忙说道:“呸呸!我说错了,这里面有说法,阴兵的兵器对阳间生物没有任何实质上的伤害,若是被它砍中气运大幅度下降,容易招惹鬼物命丧黄泉外,没别的太大隐患。”
你还想要什么隐患!
王卓暂时先将此事压下,对梁丘子道:“阴兵借道押送的都是些什么?”
我哪知道!我这辈子没见过,也不想见到它们!梁丘子微弱道:“粮草?”
粮草你妹!王卓无奈道:“你没听别人说过?”
“书中倒是有记载,我师傅佛道士也说过,但皆是杂乱无章,毕竟从明朝之后阴间也是征战连连,各种法则早就改变,阴兵借道已经很少再能见到。”
梁丘子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最近他关心的大事,不由接着道:“师兄,我师佛道士之前还曾说过一件事,但这事儿便是我听着都觉得挺玄,你要是不信就当成笑话。他曾说过本朝太祖的一些往事,为了避免查水表送快递,我就不与你细说”
王卓神识一直都没收回,刚才阴兵攻击他时房中的吊死鬼却消失不见,他知道曹格晚上不会再来,便决定明天和吊死鬼好好谈谈心。闻言不由道:“师弟,你能说就说,不能说就别啰嗦。”
梁丘子笑道:“这不是先证明一下我知道的事儿多么!本朝初期是鼓励多生孩子的,一定要多生,好让更多的人保卫国家。当时有大法力者劝谏高层,甚至惹怒了高层从而开始破四旧,嗯,跑题了。去迷信,信奉唯物主义也是我生平夙愿。单说生孩子的事儿,在抗日结束后华夏人口为四亿,而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短短三十年人口直接上升到了十亿!”
“师兄你该知道,世间万物有阴有阳,阴阳结合才能发展。但如此大规模的人口增长,带来的阳间后果先不说,单说阴间就受不了。为何?因为人在母亲腹中之前并没有灵识,一直到快降生时喝碗孟婆汤,转入六道重新轮回。可阴间等待轮回的鬼就那么多,一下增长了六亿人口,阴间根本没有那么多鬼可以投胎。”
王卓觉得这个说法挺新鲜,一边下楼一边道:“然后呢?”
“这都是我师傅和我说的,师兄你姑且听之当个玩笑便好。阴间虽然也是征战连连,最基本的流程却没受影响,我师傅修至阳神曾去阴间游历过,他说阴间开始的时候确实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办,甚至主动引发了几次天灾,好让华夏的人口大规模锐减。但本朝初期百姓的向心力异常凝聚,太祖的手腕又高超,阴间根本控制不住。后来他们想了个办法,便是将牲畜的魂魄开始引入人道。我师傅时常叹气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们活在了最好的时代却不知安静的享受幸福,正是因为牲畜太多的缘故。”
王卓呵呵笑道:“师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什么?”
“自然是九世善人。”梁丘子嘿然道:“这招很有效,但人算不如天算,阴间绝对没想到华夏又开始大规模的养起各种牲畜,这下妥了,他娘的连畜生的魂魄都不够用了。”
王卓不由道:“所以禽流感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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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后来的事儿了,为了不让六道崩溃,阴间在明朝后第一次派出使者联系华夏凡间王朝,先是让执政者出台人口限制的法令,也就是计划生育。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然后阴间内部则被逼的没办法,将所有灵魂的三魂六魄取出,分成几等份,分别投向不同之人。”
“我不能理解!”王卓冷静分析道:“这么讲的话,我们的魂魄都不全?在茫茫人海中其实还隐藏着不知道几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师弟,万一你有缘法找的媳妇实际是一个魂魄出产的,那意味着其实你在和自己睡觉?”
师兄,我从来没发现你嘴这么毒!梁丘子咬着后槽牙道:“师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我早就决定单身一生。”
孤单撸一生吧!
王卓嘿嘿笑着,听梁丘子接着道:“于是现代人的小说中才会兴起各种穿越、重生的小说。正是因为他们有强人念。所谓强人念便是投胎前就算喝了孟婆汤也会记得一些永生不忘的事情,而魂魄分离冥冥中亦有所感。将这种感觉放大,再经过处理就有了小说。我师傅曾亲眼见过某人死后残破的灵魂并未被阴兵拘走,而是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灵魂,与其合为一体。”
王卓此时已经下楼,听到梁丘子这句话时正巧看到了张小茹。登时皱眉道:“你师傅能确定?”
不能!我师傅早挂了,你要是想确定的话晚上我烧张纸问问他?
梁丘子干笑道:“师兄,你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才好呢?”
“不必回答,我就是疑惑你为什么和我讲这个事儿,还有人少了魂魄真的没问题?”
梁丘子停下笑声,脸色稍有严肃道:“师兄,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就算你今天不联系我,我在马上冲击筑基前也要联系你。人有三魂七魄才是完人。虽然少了几道魂魄也能活,但注定他身体不好,永远是一副没精神的亚健康状态,或者运道不谐,买一百万彩票五块钱都不会中的那种。对普通人如此,对我等修士就更加致命,所以在我冲击筑基前。我想请师兄助我,找回我丢失了的一魂三魄!”
在王卓正要再问梁丘子是如何断定出他缺了魂魄的时候,曹格挥手喊道:“卓子快过来!冻死了!”
王卓冲曹格点头,而后对梁丘子道:“明天早上有空见面说。”
压下电话,王卓上车打开车门,路虎揽胜车内部极为宽敞。后面坐四个人没有任何拥挤感,若是挤一挤能坐八个人都不是不可能。
上了车后,曹格指挥道:“我们去工大附近,那里有家川菜馆很不错。”
王卓笑道:“听我的。”说罢启动车子去往当初夏峰宴请王卓的大酒店。
倒不是那里豪华,而是作为来自喵星的美食家来讲,那家名叫明月的大酒店饭菜口味实属一流。
路上楚燕和曹格一直都没消停,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楚燕才是曹格的原配。
王卓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张小茹。
张小茹对楚燕和曹格有些出格的话没太多反应。痴痴的眼中满是温柔的看着曹格。
轻声叹了口气,王卓正要说话,就听曹格拿着手机道:“卓子,我刚把你出现在阳城的事儿通知到了朋友圈,阳城咱们同学不少,他们都想和你聚一聚呢。”
说着,曹格把同学的名字说出来,每说一个人名。王卓脑海都会浮现出那位同学的音容笑貌来。
“不如都叫过来吧,你们同学好像没聚过。”张小茹适时说话。
曹格脸色略微发红,他早就有这个心思,但他属于没钱硬装的人,每次和熟人朋友吃饭喝酒都要抢着付账,就算同学聚会大家都出份子,他知道自己到最后还是会独立承担。
但奈何囊中羞涩。曹格真不敢随便做发起人。不由看向王卓,示意让他拿主意。
王卓想了想说道:“今天先这样明天再说吧。说句不好听的,我们从学校走出来那一刻起社会就自动给我们分了阶层和远近,今天先庆祝你的乔迁之喜。”
楚燕接口道:“是啊。王卓,我也总听曹格说你是他的好兄弟,好兄弟先尽兴了才行。嗯,我在旁边打酱油你不介意吧?我的研究方向是现代社会的人际关系类型及其互动逻辑。”
既然王卓发话,曹格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车子很快驶出江北来到了明月酒店。
将车停好后,服务生引领众人进了大厅。
“哇!”
众人回头看楚燕,只见楚燕不好意思的摆手道:“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地方,有些不习惯。”
“没事儿,我也是第二次来,这里饭菜很不错,作为喵星好舌头一定不能错过。”
楚燕呵呵笑道:“喵星?难道你就是隐藏在人类中,一直想要统治地球的喵星酱?”
“统治地球算什么?我直接统治韩棒子就好,他们可是宇宙第一强国,拥有了他们就等于拥有了宇宙。”
正说笑的时候,大堂经理快步走来。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作为职业礼仪经理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欢迎光临的气质,待他走到近前后主动和王卓握手道:“王先生,您来了!”
王卓愣了愣,“你认识我?”
大堂经理笑道:“上次您来的时候我们老板就吩咐,在您下次光临时务必用百分之二百的服务让您满意。”
曹格等人皆是震惊,楚燕不由说道:“这酒店是四星了吧?”
大堂经理彬彬有礼道:“这位女士,明月酒店是天涯省最大的一家超五星酒店。”
“我日…”楚燕忍不住捂嘴,却被身边鲍乐涵拉了一下。
小女孩儿说这种不属于脏话范围的粗语会给人好感,当然也要分人,总之大堂经理觉得心理有落差,这个王卓是和阳城老大一起吃饭的人!怎么带来的客人看起来文化水平不高的样子呢!
但他没有任何表现,露出最为标准的和煦笑容道:“王先生,各位先生女士请跟我来。”
上了电梯大堂经理亲自将五人安排到甲子一号房。
王卓轻声道:“换个房间吧。”
甲子一号房是夏峰的专属房间,夏峰不在。王卓招待的又不是客户,来这儿不是为了显示财力或者地位,就是为了吃喝。若不是明月的饭菜味道绝佳,王卓和曹格就是在路边小摊子大排档喝酒都一样。
大堂经理会意,转道带众人去了一间不大的包厢。
躬身退出后,曹格才小声问道:“卓子,你到底是做啥的?”
你别管我是做什么的。记得我是你兄弟就行了呗!王卓听曹格算上这次连续问了好几遍,再不告诉他怕是影响情义,于是从上衣口袋拿出证件递给曹格,却没想到让一点儿都不见外的楚燕抢了过去。
“我了个去!国安外聘专家,副高待遇!”楚燕翻开证件后大声喊着,惹来其他几人都忍不住凑过来看。
“我导师现在还是副教授呢。那老色魔都六十了!王卓你也太猛了吧,这么点儿岁数就和他平级啦!”
王卓笑道:“专业不同,我纯属是假冒伪劣产品。”
曹格没想到阔别五年的兄弟一朝再见,王卓都上升到了如此高,怕是他今生都需要仰望的程度。着实为王卓高兴,“你瞒了我这么久,一会儿必须自罚三杯!”
王卓开的豪车。身份又是最为神秘的国安,曹格和楚燕再也不替王卓省钱,ipad菜单什么贵点什么,专挑样子好看没听过的菜品。
不大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中西大杂烩的各种佳肴。
两个男人喝茅台,女人则喝果品饮料,几杯酒下肚后气氛开始浓烈。
大家都是年轻人,相比王卓最近一直都和中老年喝酒吃饭明显多了一丝朝气和活力。而且话题也终于荤黄的笑话变成了普通幽默。
酒至酣畅处,曹格明显又喝多了,嘴里又开始胡言乱语说起以前的事儿。
眼看他又要说起生物老师李妍,王卓手蘸着酒水,故意搂着曹格肩膀道:“今天开心日子,少说没用的。”而后在他肩膀写下“静”字。
王卓的笔法越加深厚,曹格瞬间就安静下来。便是酒意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转过头见张小茹脸上满是低沉和落寞,不由带着歉意道:“小茹,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
出奇的最能咋呼的楚燕都没多说什么。瞪了眼曹格道:“你要是再敢气我家小茹,我就弄死你!”
大概她们都知道曹格喝多后的样子,只是李妍的事儿说一遍两遍,或许会惹人掉两颗同情的眼泪,但每次都是同一套,就是祥林嫂都受不了。
随着曹格道歉,包厢气氛稍稍冷场。就在这时,王卓手机嗡嗡作响。
王卓拿起来见是耿闻天,起身道:“你们点主食吧,一会儿咱们去ktv唱歌。”说着推门去接电话。
“我决定了,以为我找男朋友一定要找王卓这个类型的!”在王卓出去后,楚燕呵呵笑道:“老曹,你应该多学学你兄弟,别没事儿像个老娘们儿似的喝点儿马尿就哭鸡鸟嚎。”
曹格撇嘴,“为什么找他一个类型?你直接找他不就行了?”
楚燕摇头道:“涵子刚才告诉我,她也喜欢王卓,我深明大义大公无私,只好忍痛割爱成全友情丢掉爱情啦!”
一直和张小茹同样安静文雅的鲍乐涵忍不住和楚燕掐闹起来。
而王卓此时滑动接听键,就听耿闻天道:“王老师,幸不辱命,两件事儿我都打听明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满地打滚求一切,明天继续二更,第三章没赶出来,正在努力提高手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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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闻天在王卓吩咐后没怎么费事就将两件事都调查的清清楚楚,毕竟华夏警方对国内户籍和一些突发事件掌控力极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张小茹是阳城人,生在小康之家。从幼儿园便天天有小红花,小学为天涯省优秀小学生,中学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金牌,一路优秀至大学,可谓学霸级人物。
她没有案底,耿闻天抽派了几个专业民警前去她小中大学了解情况。
国内发生刑事案件,其实很少由刑警勘破,基本都是两个刑警带着派出所民警共同破案,基层民警用来调查张小茹正好。
结果毫无所得,张小茹没进入社会,人际关系只局限在学校和家庭两线。耿闻天郑重其事的对王卓道:“王老师,这个张小茹有男朋友,叫曹格,是广平区就业局的合同工。家庭地址在上兴…”
王卓打断道:“我知道,他是我同学。”
耿闻天愣了愣,王老师,难道你要和陈老师学习专门挑兄弟的女人下手?不是我说你哈,咱这么做真不地道!
短暂沉默后耿闻天急忙错开曹格,接着道:“张小茹从小到大品学兼优,还是全省大学生跆拳道女子比赛的冠军,除了大学时在跆拳道社有过一次长达四天的昏迷外,基本再没有什么令人注意的要点。”
要的就是这个!
王卓道:“好了,说说江北清华园。”
耿闻天见王卓听到张小茹昏迷就结束,就知道王老师调查方向和男女关系无关,大概又是玄学。于是耿闻天道:“江北清华园小区是烂尾工程,外间传闻开发商因为资金链问题跑路,其实根据我们的情况掌握,开发商好像惹到人了。”
“金国华?”
耿闻天知道王卓和金老三有关系,摇头道:“不是他,是京城下来的开发商,背后力量很强大,本地也有大炮支持,他们全家都已经失踪,只有他两个女儿的消息。”
王卓皱眉问道:“她们现在在哪儿?”
耿闻天端详手里照片,“都是自杀身亡,大女儿上吊,小女儿则是跳楼。不过…小女儿跳楼时正好是施工期,有大概三十多个工人亲眼目睹,但比较诡异的是尸体至今都没找到。”
王卓嘴角泛起冷笑,“摔化了?还是土地爷收去做了小妾?”
耿闻天干笑道:“王老师,这个案子发生时我还在交警工作,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找阳城的大炮了解情况,我需要时间。”
“耿局别多想,我就是开个玩笑。”
您现在的语气真不像开玩笑,我听着对我们警察工作好像很不满的样子。耿闻天声音越加恭敬,“王老师,你看我老耿辛辛苦苦,您赏个脸让我请您吃顿饭吧。”
“不急,我最近几天可能要去上兴,等回来肯定第一个联系你。耿局,我就剩最后一个问题,那个上吊的女孩儿是死在1424号房么?”
耿闻天道:“不,她是死在二十楼的楼顶。您让我调查的这个房间没有任何负面消息。王老师,说句不好听的,您不告诉我那间房子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也不好把握方向。”
王卓笑道:“相信我,你绝对不想知道!以前的房客联系了吗?我听说这间房子被租出去过两次。”
耿闻天登时愣了愣,“民警回复说那间房从没被租出去过,房子登记在一个叫赵丽华的女人名下。”
王卓咬了咬后槽牙,“耿局,我是信得过你才给你打电话,你总不能让我问一句,你才答一句吧?”
耿闻天苦笑,“王老师,我认识赵丽华,她是咱们市公安局的内勤,我让她过来跟您说两句话?”
喵了个咪!饶是我王某人号称喵星中的智者,也绝对会被你和这个世界搞迷糊的!他喵的不是我无能,而是你们太诡异了!
王卓沉默足有半分钟才缓声道:“你确定是同一个人?她有一个年龄大概在十七八岁上下的女儿么?”
耿闻天正色回答道:“王师,我就这么和你说吧。绝对是一个人!因为她…嘿嘿,和我有一段孽缘,她今年才二十六岁,以前结过婚,只是她丈夫喜欢游泳,去年在清水江淹死了,根本没来得及要孩子,您先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问问她。”
王卓皱眉道:“别问了,接着调查吧,我现在告诉你,这间房子是个老太太租给我同学的,房子有问题,生人勿近的那种。”
我了个去!这么玄?
耿闻天苦笑道:“王老师,我刚才和您说谎了,您要是早说的话,我也不至于瞒您。”
原来早在王卓说调查江北清华园1424房的时候耿闻天心里就咯噔一声,这个房门号他记得实在太清楚了,因为它正是自家情妇赵丽华名下的一套房产。
房子原本是赵丽华结婚时候婆家买来给小夫妻做新房的,但江北离市警局实在太远,开车都要一个小时左右,做内勤又经常值班。所以赵丽华平时都住单位宿舍,便是周六周末都很少回去。
在其丈夫淹死后,一直对赵丽华着迷的耿闻天上下其手,不多时间就将其扔到了自家床上。他至今还记得赵丽华求他给法院打招呼,将这套房子判给她的时候,耿闻天还笑说这房子的门牌号不吉利,咱最好不要。
赵丽华当时神色落寞,对他说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一辈子都是,但我也不怕得罪你,我想留些念想给自己,毕竟之前我和我老公的感情也很好。
耿闻天有江湖气,最是喜欢重感情之人,他还以为这种人早已绝种,没想到随手一划拉就碰到一位。于是拍着胸脯子说你放心,房子我帮你要过来!
在耿闻天的操作下,房子很顺利的转给了赵丽华。
而刚才民警调查时,发现赵丽华的婆婆早就悄然配了钥匙将房子出租,只是民警也最烦处理这样的糊糊事儿,婆媳没了纽带,但赵丽华毕竟没有再婚也没提出单过,其婆婆的行为还算不上犯法。
上报之后耿闻天也没在意,问民警这房子租过几次,都租给谁了?民警答复说今天是第一次往出租,正要告诉耿闻天房客是张小茹和曹格就被耿闻天压了电话。
原因简单,耿闻天害怕了!
是的,王卓这一套和当初整治郎青的竞争者乐正清手法是一样一样的!从情妇下手,情妇惨死。然后轮到谁还用在问吗!
所以耿闻天在打电话时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能活着谁想死?耿闻天说不得将话题引到开发商身上来试探王卓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既然是误会,耿闻天在诚恳道歉,对王卓说明他只想保护好赵丽华后,只听王卓无奈道:“老耿,你要是再绕几圈我都该害怕那房子里的鬼物了!下次甭跟我玩心眼儿,你不就是害怕我收拾你么?放心,我对客户也有挑选,而且绝对不会赚两头的钱。”
耿闻天松了口气,而后就听到王卓承认房子里闹鬼,不由担心道:“王老师,世界上真有鬼?它不会找到我吧?”
“难说,我都见过会用gps跟踪的鬼呢,你小心吧。”
说罢王卓毫不犹豫挂断电话,捉弄耿闻天没什么快感,因为现在问题出来了,房东前后说法不一,赵丽华非要这房子其中也应该有说法。
既然如此,他也懒得降魔驱鬼,一会儿回去让曹格换个房子便是,至于别人住进去会怎么样,关他王卓鸟事。
这般想着,王卓转身往包厢走,到了门口就见鲍乐涵站在门外的窗口向外看。
王卓上前拍了下鲍乐涵肩膀,“怎么了?”
鲍乐涵却慢悠悠的转过头,脸色复杂对王卓道:“刚才在曹格家,你好像看到了什么?”
王卓笑道:“房子格局不错。”
“我说的不是这个!”鲍乐涵稍稍提高音调,而后担心的看了眼包厢里面,“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听了之后进去后一定要劝小茹和曹格换房子。”
王卓笑容褪去,“你说。”
“我刚才在房中卧室转了一圈,忽然感觉棚顶滴答水掉到了我脸上,我就去照镜子,没想到镜子里折射出一张很大的照片,照片是黑白色周围用黑纱包着,而照片下面则是花环。而照片里的人,就是曹格!吓得我急忙转过头,身后墙面什么都没有。”
鲍乐涵说罢眼睛直视王卓,但她从王卓脸上没发现任何震惊亦或害怕的表情,心里登时沉了下来。
一是王卓不信,二是她刚才在出租房看王卓神色不对。
他肯定知道什么!
鲍乐涵正要再说话,王卓沉声对她道:“我会告诉他们的,放心。”
两人各怀心思的进了包厢,没多一会儿主食被服务员端上来,众人随便吃了几口,王卓起身道:“走吧,我们去ktv唱唱歌。”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楚燕挤眉弄眼道:“人家小两口刚搬新房,早点儿回去暖床才是王道。”
鲍乐涵听楚燕这么说,脸色登时刷白,死死拉住楚燕道:“去唱歌,我要去唱歌!”
楚燕斜着眼看王卓,“哟,涵子,春心萌动哦!”
是杀心萌动才是!
王卓拉住曹格胳膊道:“今天睡我家,明天的事儿明天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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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看了眼张小茹,见她没有表态便同意了下来。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众人出了包厢,再次感受到王卓吃得开的场面,不仅大堂经理相送,甚至明月的大老板都从后面和王卓握手告别。
最重要的是,免单了!
回到车上,楚燕小声对鲍乐涵道:“金龟婿!你要是不伸手,姐姐忍不住抢先占领了哈!”
鲍乐涵掐了楚燕一下,“你个话唠少说两句。”
在阳城王卓也不知道哪个夜店最好,于是随便找了一家,众人又是喝酒又是打色子玩真话大冒险小游戏,一口气玩到十点半才停下。
王卓说是让他们回自己别墅住,但他晚上还要练习书法,总归有各种不便。所以王卓带着其他四人去了宾馆,开了两套房将再次喝多了的曹格扶到床上,冲着张小茹点点头后才关门离去。
到楼下王卓在车里待了半个小时,看着两间房都关了灯之后才启动路虎离开。
又过了十分钟,两个女子探头探脑的走出酒店伸手打车。
楚燕在ktv喝了不少酒,到了最后坐在王卓身边动手动脚占王卓便宜,只是类似她这样大大咧咧的人来疯女孩儿对男女之事反而更要在乎一些,她无非是开玩笑。
进了宾馆套间,楚燕就把鲍乐涵抱起来扔到床上嘿嘿笑道:“小娘子,让我先来宠幸你!给王卓留个残花败柳就行。”
鲍乐涵推开楚燕道:“你别闹!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明月酒店,你差点儿害死曹格和小茹?!”
楚燕一愣,“怎么了?”
鲍乐涵看似文静,心里却是藏不住事儿的,说不得又将看到曹格遗照的事儿告诉了楚燕。
房间沉默片刻,楚燕酒意也被吓醒了几分。别看她在出租房表现的好像很专业,实际都是以前看家里搬到别人住过的房子也是祭香洒米她觉得有趣就有样学样的闹着玩。
“我们睡觉吧,明天去找那老太太要回房租,日那老太太,看起来她慈眉善目的,没想到租给咱们闹鬼的房子!”
楚燕说罢,衣服都没敢脱直接闭了灯。
两个女孩儿都没说话,隔了一会儿楚燕才说道:“涵子,你不是出现幻觉了吧?”
鲍乐涵不敢再回想那一幕,使劲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小心没大错吧,那房子我看着瘆的慌。”
“不行!我得去一趟!”楚燕猛然坐起身,吓得鲍乐涵身子一哆嗦,都快哭出来道:“你去干啥?你也想看曹格照片?”
楚燕摇头道:“我想看直接去隔壁看真人多好,我刚想起来我把曹格和小茹的照片用红布包着放卧室门顶了,这要是真有啥东西顺着他们脸就能跟过来。”
“你别吓我!明天早上去不行么?天亮就去!”
楚燕穿好鞋,“不行,午夜十二点之后脏东西就容易出来晃荡,现在是十一点十分,我去把照片拿出来就走。”
见楚燕绝决,鲍乐涵没办法,咬着牙道:“我跟你去,可是我们没钥匙怎么办?”
楚燕伸手拿出一串钥匙道:“房东给了两把,小茹那儿一把,这把我本来是想逗曹格,吃饭的时候忘了给他。”
两个女孩儿下楼后打了辆出租车,楚燕拿出二百块钱拍在司机手里道:“去江北清华园,要快!”
司机是个老爷们儿,把钱返还给楚燕,“妹子,分儿不够了,再扣驾照就要被吊销…”
“人命重要还是驾照重要!你还是不是阳城的哥?停车,我要换车!”
司机见楚燕和鲍乐涵脸上异常着急不像是装出来的,一把抢过二百块钱道:“行,你俩坐好!”
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被司机硬生生压缩到了三十分钟,可就算如此十二点也马上就到。
楚燕拉着鲍乐涵下车后飞快跑上楼,筒子楼的楼梯没有声控灯,楼里住户本来就少,这个时间段又都休息,四周安静的漆黑,鲍乐涵满头大汗,她已经开始害怕了。
拿手机调出手电筒,楚燕照在14f的标识上,她发现鲍乐涵表情纠结恐惧不由道:“你在这儿等我,我要是三分钟没出来,你就报警!”
鲍乐涵环视四周,这里黑的彻底,除了手电筒微弱光芒外什么都看不清,说不得紧紧拉住楚燕道:“燕子,听我话,明天再来!”
楚燕也害怕,咬紧牙关控制住战栗,“不行,你说的我以前老家就发生过,不是好事儿。我必须把曹格和小茹照片拿出来!”
时间要紧,楚燕不再啰嗦,抽出手快跑向走廊深处。
鲍乐涵又看了看四周,也咬牙跟着而去。
不到一分钟,两个女孩儿气喘吁吁来到1424房门前,楚燕终于开始手指颤抖,拿出钥匙哆哆嗦嗦捅进门锁口。
“啪,嘎吱吱……”
防盗门发出巨大的磨牙声,鲍乐涵原本就吓白的脸此刻已经面无血色,拿出手机照进去。
“呼……”
房门开启后产生过堂风,客厅那扇窗户竟又敞开,凛冽的寒风吹动白窗帘沙沙作响,清冷月光照射进来并没有产生美。
而是,恐惧!
楚燕再没说走的时候关没关窗户了,她清楚的记得临走前她不仅将窗户关好,她把窗帘都摘了下来准备明天给张小茹买新的!
不能耽误!
楚燕以她平生最快的速度窜向卧室,到了卧室门口小腿肌肉紧绷跳了起来摸到一块儿红布。落地就转身,而后忽然满脸苦笑。
“傻丫头,你怎么也跟进来了!”
只见鲍乐涵正站在她身后剧烈颤抖,没等她说自己害怕,就听到又是一阵嘎吱吱的声响,而后发出“嘭”的一声大响。
两个女孩儿快跑出卧室,就见防盗门自动关上。
“傻丫头!”楚燕呵呵一笑,但比哭还难看。
“啪!”
站在原地不敢动的女孩儿没有任何动作,但客厅的灯猛然点亮。
灯是一百瓦的白炽灯,很亮。
人类对光有天生的崇拜,对黑暗则有天生的恐惧。眼见灯亮,两个女孩儿一颗同样高悬的心滑落下来。
可下一瞬间,心脏嘭嘭嘭再次剧烈震动!
客厅,原本只有一套盖着白布的老旧沙发,可现在,却各种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长发披肩背对着她们坐在沙发上,电视被她打开,里面咿咿呀呀播放着地方曲目。
“我与李郎备尝艰苦,不是容易到此。汝以奸yin之意,巧为谗说,一旦破人姻缘,断人恩爱,乃我之仇人。我死而有知,必当诉之神明,尚妄想枕席之欢乎……”
就在这时,楚燕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两个女孩儿登时身子僵硬不敢动。
肉戏来了,死亡也来了!
但令她们惊惧的是脚步并未停留,而是越过她们,楚燕看到了来人的侧脸,是张小帅又不失成熟的男人面孔。
男人走到沙发后,轻声道:“环环,这段杜十娘的台词背会了吗?”
沙发上女子并未回头,头部呆滞的上下浮动点头不说话。
那男子一笑,轻声道:“环环,好好练!我已经和阳城文艺团联系好了,明天你和他们台柱子合唱一首歌,老师别的不行,但人脉可以帮你在阳城立足。”
女子依旧不言不语,就听男子回过身,从门口的便利箱中拿出一个避孕套揣进口袋,又重新走回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环环,你听到这个消息开心吗?”
女子僵硬点头。
“既然你开心,能不能帮老师解决点儿个人问题?”
女子终于开口,声音清冷绵长,仿佛直接在楚燕和鲍乐涵脑中响起,“什……么?”
男子满脸yin笑道:“环环,你也看到我的情况,你师母总不在家,你不如和老师睡一觉吧!”说罢一把搂住女子脑袋开始扒她衣服。
楚燕和鲍乐涵眼睛一花,这时见到了环环的正脸。
很漂亮,不提工大资源紧缺的地方,这张脸就算是放在师大也是校花级别。
她的声音也开始正常,一边挣扎痛哭一边大喊救命。
但男人小帅的脸上满是狰狞,掏出分身硬生生闯进了女子下面。
女子挣扎更加猛烈,嗓子也喊破了音,一只手被男人压着,另一只手却摸向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噗!噗!噗!”
连续不断的金属入肉声清晰的飘进两女耳中,鲍乐涵狠狠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女子站起来。
这个叫环环的女孩儿不过十七八的岁数,此时脸上和白色连衣裙满是鲜红血水。她站起来后又疯了一般刺了男人几刀,直到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她才忽然啊了一声嚎啕大哭。
随后疯了一般去电视柜里翻找出一条绳子,将其固定在棚顶后,一踢椅子。
“呼!”
窗户的风再次吹起,楚燕和鲍乐涵直勾勾看着容貌被长发遮掩,只露出一个白眼仁,已经吊死的环环!
“嗷!”
鲍乐涵终于控制不住倒在地上全身战栗,而楚燕也想起来出去,快步走到防盗门任她用尽力气都打不开门!
“嘭!”
客厅发出一声尸体掉落在地的声音,鲍乐涵停下哭泣,楚燕也回头。
白炽灯下,客厅没有任何鲜血,只有一个老旧沙发上面盖着白布放在墙角。
而卧室的门传来一阵手脚并用的声音,客厅绝对的光明与卧室绝对的黑暗产生了鲜明反差!
楚燕大喝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个女子防身电棍,同时大喊道:“出来!看你活着不懂珍惜生命,死了还能害得谁来!”
“啪!”
灯灭,楚燕身子登时僵硬,只感觉一团头发丝接着风声微微拂过她的面庞。
缓缓转过头,一张散发红光,侧脸却是青紫色其余隐藏在头发中,最显眼的是那颗白眼仁看着楚燕。
“嘿…嘿嘿嘿!”
奸笑声传遍整个房间!
妈蛋,这次栽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磁性魅力道:“放肆,你以为你叫环环你就能随意打杀丫鬟了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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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坚固的防盗门猛地高高鼓起一个大包,下一刻金属制材的防盗门如同脆纸般被撕裂个口子,一只男人的大手竟直接抓住了女鬼将其硬生生从裂口拽了出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随着短暂的喵呜凶猫吼声以及女人的痛哭声结束后,楚燕将鲍乐涵扶起来,刚刚分开半个小时,楚燕和鲍乐涵都清楚的记得男人声音。
正是王卓!
在诡异的空间下,两女如同在溺水的弱者忽然抓到了救命稻草,就算稻草现在表现的也挺诡异,不知道王卓怎么还会猫叫,但她们皆是对王卓有些许好感,从此再也不会怕。
这时防盗门响动,下一刻王卓拿着手电出来,手里还拎着个撅着嘴,再没什么白眼仁的俏丽女子。
妈蛋!这俩人斗着斗着爱上啦?
楚燕和鲍乐涵都是无比震惊和害怕后退几步,楚燕勉强张嘴声音颤抖道:“王,啥情况!”
“叫王哥。”王卓嘿嘿一笑,一把将恢复正常的女鬼环环扔到地上,而后伸手打开墙壁上电灯开关,百瓦白炽灯发亮,房间重新光明后道:“知道你会吓死人么?”
环环点头,畏惧的看着王卓根本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能讲哭我,我就放你走。”
环环听王卓要求如此之高,忍不住坐起来跪在王卓面前砰砰磕头,根本不敢说话。
王卓笑容逐渐褪去,不搭理女鬼磕头,转过头看向楚燕和鲍乐涵。
他从宾馆开车离开回到别墅便关好门窗观想七变经,正要领悟新的字时就感觉魂海波动。
正是留在曹格四人身上的神识有了反应。
原本王卓只把神识定在曹格身上,他明天早上准备和梁丘子探讨一下张小茹的异状再做决定。但转身时想起鲍乐涵的话来。
鲍乐涵胆子小,但她身边的楚燕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万一鲍乐涵和楚燕说完,楚燕再生出什么好奇做出夜探鬼屋这等夸张事儿就没意思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王卓便在他们身上每人一道神识。
没想到他怕的万一真的出现了,在王卓感应中楚燕两人的神识飞快移动。王卓说不得放下毛笔,开车追赶。
其实在房间上演环环从杀人到自杀的过程时王卓就已到了门口,只是鬼物杀人有漫天杀气,比如之前的沈欢欢。
可王卓从环环散发的气息中并没有感受到杀气,恶作剧和吓唬人的心思怕是更多一些。
所以王卓并没有及时出现,他告诉两个女孩儿,这个世界很危险,今天若没有他的出现,就算环环没有杀她们的心思,她们也会妥妥的被吓死。
鲍乐涵感受到王卓目光,惭愧混杂感激的低下头。而楚燕则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崇拜的和王卓对视。
“你俩挺厉害,胆子也大。”
楚燕呵呵一笑,摸着短发道:“我江湖外号楚大胆。”
“我看你应该改一下外号,就叫楚大脑袋吧,得多粗的神经还敢跟我开玩笑呢。”
楚燕笑意更胜,拉着鲍乐涵躲开环环来到王卓身边道:“我就知道会有英雄过来救我们,英雄,我替你捕获了新鲜妹子一枚,我将她献给你当做我的谢意吧!”
喵了个咪!
王卓见鲍乐涵脸色登时通红低着头不言语,心说糟糕,哥们儿魅力无限又让一个妹子动心了。说不得哼了一声,重新看向环环道:“想好了怎么让我感动到哭了么?”
环环磕了半天头见王卓不为所动,停下动作道:“我只想找个人让他知道,这里有冤死之人,我要李云峰就是死也要身败名裂,赵丽华也必须付出代价!”
环环原名杨玉环,是的,和唐朝时的荔枝妃子笑的杨贵妃同姓,这个姓配名不吉,当然也要具体分析其命理。总之两个杨玉环死法都相差不多,同样喜欢艺术,同样被绳子勒死。
在杨玉环诉说下,王卓等人知道她原本是阳城职高艺术系的学生,而李云峰便是赵丽华淹死的丈夫,职高的副校长。
两人皆死的过程便不必说,杨玉环刚才已经演绎过,一天后,赵丽华推门看到了这幅惨景。
赵丽华呆滞片刻,便将门关上去采购一应事物。
再回来后,将房间血迹擦拭干净后,同时带来的绝对够多的火碱。
火碱学名叫氢氧化钠,是一种具有高腐蚀姓的强碱,将其加热到一百五十度左右后,杨玉环和李云峰的尸体就彻底从地球上某个浴缸中消失。
赵丽华是警察,虽是内勤但也是警校刑侦专业毕业,她冷静异常的将现场处理好之后,戴着手套用李云峰手机给自己发短信,说明下午会和学生小环去清水江游泳。
做好这些,赵丽华和没事儿人一样返身回了警察宿舍。
几天后,派出所接到赵丽华拜托,说自己老公和其学生都已失踪,警方调查后清水江滩头发现了杨云峰的手机。
听到这儿,楚燕已经不再怕杨玉环,鲍乐涵眼圈通红说不出眼看泪水就要掉下来。
她们忽然发现,今天她们来对了!不然杨云峰的恶行永远都不会曝光。
楚燕轻声问道:“那杨云峰怎么没变成鬼?你也看到了,我朋友擅长杀鬼,你说他在哪儿,我朋友会把他抓起来,天天让你折磨。”
我说,什么时候你能替我做主了?
王卓没说话,只听杨玉环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每时每刻都在这间房子来回走动,没发现他出现。”而后转头对王卓凄冷笑了笑,等待王卓的审判。
“王哥…”鲍乐涵拽了下王卓衣袖,眼中满是对杨玉环的怜惜和期盼。
王卓叹了口气,“昨曰我们走时阴兵借道,你为何没与它们走?”
妈蛋,还有这种事儿?楚燕和鲍乐涵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惧。
杨玉环苦笑道:“它们哪里是接我,我的分量还不够。”
王卓皱眉,“话里有话,与我细说便放你走,而且我会替你报仇。”
杨玉环跪倒,“王大师,多谢您!但我敢说,怕是您不想听。”说罢脸上又恢复了血迹斑斑白眼仁的样子,吓得楚燕和鲍乐涵躲在了王卓身后。
只见杨玉环在地上写了四个字,“隔墙有耳”!
王卓瞳孔一凝,杨玉环便把字抹去后道:“王大师,拜托了!”
说罢拿了根绳子又把自己吊了棚顶摇摇晃晃不再说话。
“你……”
王卓想说你真不用总摆这个造型了吧!难道你不吊不舒服斯基?但他有了心事,便不再多言,带着两女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去。
三人走后不久,粉刷**的棚顶开始噼噼啪啪的往下掉水滴。
水滴的颜色开始没有任何颜色,而后慢慢变深,从粉变红,最后变成了深红同时散发浓重的血腥味儿,当血液足够后它们像有生命般爬到了墙上慢慢渗透,最后凝聚成了一个字。
死!
路虎车上,楚燕和鲍乐涵极为兴奋,她们从恐惧走出来后因为有王卓在,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叽叽喳喳讨论着怎么让赵丽华伏法。
王卓却一直都皱着眉,直到驶出江北区才回头对两个女孩儿道:“你俩能安静一下吗?”
鲍乐涵登时脸色通红的闭嘴,楚燕却高喊道:“英雄,我们爱你!一个五百,双飞一千!鉴于您今天晚上的英勇表现,就让我们俩一起伺候您吧!”
“别开玩笑!”
王卓喝了一声,猛然停下车。
车子里登时安静下来,就见王卓拿出烟点上,兹兹烟火在车里闪烁红光。
“王哥,你怎么了?”鲍乐涵鼓起勇气轻声问着。
王卓摆手,黑龙神识和他自己的神识一远一近仔细扫描百里,无论天空地底他都没放过。
仔细扫描间终于让王卓发现异状,他暗自松了口气,回头语气严厉的瞪着两女道:“你们记得,以后不许靠近清华园!一步不许!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敢再去!”
楚燕和鲍乐涵见王卓说的如此严重,而且目视其眼神,她们都感觉王卓气势此刻如同苍莽野兽,林中之王,不由自主的点头应下。
同一时间,清华园地下百米。
近万平方米的空间正中有一碧波潭水,在水一旁,浑身是血的女子目光中未有任何表情看着潭水中折射的路虎汽车。
观看半晌,她猛然回头对着头顶道:“你看我,我亦在看你。我可以放过你,你是命数外之人,但你若胆敢坏我大事,我不管你是哪族未来帝王,我都会将你挥手灭掉!”
说罢挥手一弹,击碎了虚空中突然出现的一点黑芒。
王卓胸口烘热,低头看去只见胸口的黑龙目光中满是怒意探出了半张龙脸。王卓神识联系黑龙头却根本制止不住其闯出。
“回去!”
王卓没控制住,张口说了出来。
“去哪儿?”楚燕疑惑的问着,鲍乐涵也抬头看。随后两女满脸震惊,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切!
只见一头眼中毫无感情的黑龙头枕在王卓肩膀看着她们,而后一声龙吟响彻满车!
“吼!”
两女耳膜被震,纷纷捂住耳朵,但眼睛皆未曾离开黑龙,只见它抬头,飞起,撞车!
改装加固的车顶瞬间被它撞破,下一刻便消失无形!
王卓苦笑,心说龙哥,您能不能等我下车之后再显形,后面俩姑娘该怎么处理?难道把她们弄死也拿火碱烧成尸油不成?
拔下钥匙扔给楚燕道:“会开车就回宾馆,不会开车就打电话给110,告诉接警员你们是耿闻天的妹妹,让接警员联系耿闻天。最后,告诉他赵丽华的事儿。”
交代了两句,王卓打开车门便想追寻黑龙而去。
没跑出几米远,就见黑龙脖子又长出一大圈实肉,嘴角还滴着血飞回来。
黑龙只有头部是实体,早在祭赛国一口吞下了长谷川裕贵后脖子长出了一圈肉,而这次的肉更多,比之前增长了足足五倍还多,黑色鳞片闪烁,一股冰冷寒意透彻人心。
“龙哥,你**大了!”
王卓目瞪口呆,就见黑龙嘴角含笑刺溜钻进了他的胸口。
就在刚才,血影女子击碎了黑龙神识后,嘴角露出不屑自言自语道:“就算你神识再隐秘也无用,此地是始祖亲自降界设法,为迎接我族末法后扛鼎之人出现,管你菩萨金仙还是大圣!我已记住你们模样,待族人出现,我抽出精力便将你们尽数玩弄后只手灭…”
话未说完,女子再次抬头,满脸惊骇的看着上空,只见虚空之中出现一双竖着的瞳孔正满是嘲讽的盯着她。
“吼!”
龙吟再次响起,下一刻血影女子便消失在原地,而黑龙嘴里,一双染血的小脚丫正奋力挣扎。
黑龙脑袋一扬,小脚丫登时消失不见。
看了下四周漂浮的冤魂和清潭碧水,黑龙张开大嘴一口将所有冤魂和潭水吸了进去,这才又破空而去。
王卓神色呆滞的回到车里,见楚燕和鲍乐涵都盯着王卓,眼中除了震撼外更是好奇。
龙,在华夏人心中是最神圣的动物。
而这个男人,胸中藏着一头龙!
王卓不发一言,启动车子飞快驶出。
半个小时后,清华园地下百米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胆敢破我法阵,杀我族人,我若知道你是谁,必将你挫骨扬灰!”
同一时间,又是天外不可知之地。
高楼之上那副棋局还未下完,黑白纵横间,绿皮史莱克,嗯,绿皮老人与对面老人道:“不顾末法限制强行一念穿透五百大世界,始祖老怪怕是要受内伤,也不知他这般着急所为何事。”
绿皮老人对面,白面白须老人微微一笑,“我发现你最近胆子大了不少,竟敢直呼始祖为老怪,就不怕法力通玄的他听到过来将你断骨抽筋?”
“哼,他哪有时间听我说话。”绿皮老人先是面露不屑,而后嘿然笑道:“神算子,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白面白须老人摇头道:“无外乎自家天才降世之事,按照佛家秃驴的话来讲,鬼族和始祖有着化不开的冤仇,末法解除天地重演,到时候腥风血雨自然要看各家的扛鼎之人能否振兴其族。”
“鬼族挺厉害,自家内斗千年,便是大名鼎鼎的灌药小地狱都遗落不知何处,好不容易最先降生天才又和佛门有染,若真像你说,始祖是为其亲儿子之事,那肯定和鬼族有关,我相当好奇他们的大脑沟回是怎么构成的,这次末法不同以往,这般作死怕是真的要灭族。”
白面白须老人嘿然一笑,“与我等无关,好好看热闹才是王道。说回来我无法理解始祖的想法,我记得早在千年前始祖有个天赋极高的女儿降世,现在又为何还要增加族中天才,毕竟与人妖鬼族不同,每多一个子女始祖就会减掉一分功力。”
“嘿嘿,正巧我知道此事!”绿皮老者点着自己脑袋笑道:“他那女儿这里有问题,她曾爱上我妖族中的一个小小猫妖,但没等修成正果就被始祖一个念头下界将猫妖身体和魂魄击成了粉末。他那女儿一气之下脱离种族,将始祖之血还给了他,同时发誓曰后必以其族人脑子为食。”
白须老人惊讶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将始祖之血返还,那么她也会羽化消散吧?”
“谁知道她有何奇遇,总之她不仅活了下来,而且道行也不错,待末法结束后,想必她也会成为一方人物。”
白须老者点了点头,“可惜了,我早听说始祖脾气暴躁,这秉姓不知道他是怎么练到和大圣金仙平级的。”
“你也可以学学他,说不准哪天你也金仙呢。”
绿皮老者嘿然一笑,转而道:“我妖族还是不知何时才能有天才皇者降世,不知你人族怎样?”
白须老者叹了口气,“人族情况复杂,佛道儒魔七十二家各种派系,如果说鬼族内斗,我人族不也一样?甚至我有感觉,末法后天地重演没等尘埃落地,人族就先把自己玩死了也说不定。”
就在两人开始展望未来时,什么都不知道的王卓开车把楚燕和鲍乐涵送回宾馆,鲍乐涵在楚燕下车后,犹豫纠结一番后才轻声对王卓道:“王哥,我以后能给你打电话么?”
打电话干什么?你想约炮?
王卓笑着摆手道:“去吧,你是个好女孩儿。”
被发好人卡了!鲍乐涵脸色登时低迷,只听王卓接着道:“有空多联系,我的事儿还请你和楚燕保密。”
鲍乐涵嘴角含笑,使劲儿冲着王卓点头后下车。
王卓看她欢快的追赶楚燕,启动车子赶回别墅。
他不担心两个女孩儿把黑龙之事说出去,到家后拿出七变经观想修习。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八点,别墅大门的门铃开始作响。
王卓还是猫身,困得眼睛都变成了三角形,风将他身体托起到猫眼看过去,只见曹格和张小茹等人等着他开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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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来的这么早,其中自然有楚燕和鲍乐涵在其中的原因。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两女回到宾馆后彻夜未眠,开始的时候都是背对背,但都是想着王卓午夜的英姿。
年少多金,脸面有些小帅,气质对女人有种难以形容的魅惑,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真的很神秘。
可驱魔降鬼,今天没有王卓出现,她们或许死不掉,但所遭受的惊吓大概需要极长的时间才能褪去。这个男人只伸了伸手,就将恐怖万分的女鬼打的哭出来。
勾引女人除了宽阔的胸膛,难以自制的气质,最重要的便是保持神秘感了。
王卓是国安,开的是路虎,行走阳城在超五星酒店吃饭都不花钱。而且看样子他在公安系统也是平趟,这样的男人不好驾驭,可一旦把他拿下,今生就再无他求。
两个女孩儿各自幻想,不知道谁先开的头,两人开始探讨起王卓来,一致决定今天的事儿属于她们两个人的秘密,就算是亲妈亲爸乃至以后的老公亲儿子都要保密!
两女一夜未睡,讨论完王卓后楚燕就和鲍乐涵商量如何揭发陈丽华,鲍乐涵说既然王卓认识警察局的副局长,那么明天还是找王卓去办比较好,毕竟陈丽华是警察,时间过的久,碰上女鬼的事儿又根本没有任何公信力,就算网络曝光都没用。
所以今天一大早,还没到八点两女就把曹格和张小茹叫起来,四人打车由曹格带路去往王卓家。
在门口保安登记后,几人到了别墅前。
除了曹格已经被震惊过,张小茹云淡风轻,两个女孩儿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的心意,感觉这等钻石王老五,就是给他做小也没问题吖!
因为来的路上,曹格已经将王卓的来历说的清楚明白。
自小优秀,学习刻苦。为了弟弟放弃学习去国外打工,虽然五年都没有再联系,但王卓现在竟然能成为国安的外聘专家,证明他并没有走了歪路,而是靠自己能力一步一步将物质生活打造齐全。
曹格不知道两个女孩儿早就见识过了王卓的“能力”,两个女孩儿又不知道王卓还有这一段明显令人悲伤心疼的历史,对王卓的好感近一步放大增强。
敲门过后。隔了整整五分钟王卓穿着一身蚕丝睡衣睡眼朦胧的打开大门道:“这么早?”
王卓的困意不是装出来的,连续十余天,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的睡眠量,就算他是失眠喵都承受不住如此高压的生活。
“现在八点半了!我说你今天不用上班怎么的?”曹格拿手机看了下表,嘿嘿一笑满脸淫荡道:“昨天没睡好咋的,干啥坏事儿了?”
王卓侧身让众人进来。闻言撇嘴道:“你不也是没上班,昨晚双飞了,本来想三飞,但我口味不能太重。”
张小茹白了眼王卓,另两个女孩儿却都脸上一热,楚燕算是脸皮厚的了,但一夜没睡俩小时。心里满满的都是王卓,听到他开玩笑似得调侃也忍不住脸红。
“你现在咋这么低俗呢?注意有女士在场,咱说话唠嗑要含蓄!对了,今天是周六,我说咱俩咋都不用上班呢。”
曹格见王卓耸了耸肩膀去卧室换衣服,对张小茹道:“小茹你看到了吧,昨天下午我就在这儿睡的,起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
张小茹笑了笑。“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
“你们这对儿淫荡小夫妻不要太过分,不知道我们打酱油的对爱情狗血肥皂剧的忍耐度为零么?再说我就吐槽吐你们一脸!”
楚燕说完这话,牵着鲍乐涵的小手在客厅和餐厅卫生间来回参观。
没过几分钟,王卓穿着一身耐克的运动装出来,最近发展业务天天和中老年人打交道都是穿正装,难的休息两天他就换成了运动装备。
“都没吃饭呢吧?一起去吃早餐。”
楚燕很想说去外面干什么?我会做包子和千层饼。整点儿小米粥再配几碟小菜都难不倒我,家传的手艺!只是她知道鲍乐涵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没有做饭技能的小公主。她张了张嘴就没说什么。
众人出门不用上车,小区外面就有各种特色早餐店,点好之后曹格道:“朋友圈都疯了,上兴的同学说他们不在,不许咱们在阳城聚。”
王卓点头道:“那就回上兴吧,毕竟阳城的同学只有六七个,大部分都留在了上兴。”
“那我联系下他们?毕竟是高中同学第一次同学聚会人越多越好。”
王卓不置可否,曹格性格仗义,人缘在高中同学圈子里不错,学校大家都知道,什么样怪癖性格的孩子都有,那时候和别人不行,与曹格玩的倒是都很不错。
按理来说发起人应该由混的最好的同学担当,只是现在仇富严重,没见面感情淡,抱有你再有钱也不可能借我,我又何必搭理你心思的大有人在,舔屁眼儿是需要回报的。所以大多数同学认的都是感情而不是什么地位金钱。当然,各地经济不同传统也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曹格和王卓一起的时候,多数时间都会听王卓安排,而且他已经抱着吃大户的心思,随便划拉了两口包子小米粥就起身挨个打电话。
阳城距离上兴走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今天恰好又是周六,时间很是来得及。说回来就算今天不是周六日,想聚会的同学也不在乎,没这个心思的就是在家当宅男腐女也照样不出来。
既然定下来去上兴,王卓就有两件事要做,第一是和梁丘子联系,第二便是看看白昱。
刚要给梁丘子打电话,没想到梁丘子的电话先来了,接听后就听他说道:“师兄,你没在家?”
王卓道:“和同学吃饭呢,小区对面的好再来餐馆。”
“王哥,你要是忙就先去,先让曹格联系着。”鲍乐涵找到机会,主动出击,惹得正要开口的楚燕各种翻白眼。
早知道这样,刚才我直接说在家吃饭好了!涵子,你玩的不地道了!
果然让楚燕觉得虐心的局面出现了,王卓笑了,当然是对着鲍乐涵笑。
“你们先吃,我去门口和朋友说两句话就回来。”
说着起身去门口,就见梁丘子开着他那辆黑色奔驰而来。
王卓上车后,就听梁丘子道:“这都立春了还来冷空气,我看今年大灾大难必然不少。”
这话你也就和我说说吧,要是让别人听到脾气不好的都想拿搬砖掀你前脸儿。王卓笑道:“挺挺就过去了,冲山才是真的冷。”
“那老破地方,一年十二个月有七个月下雪,窦娥当年是在冲山死的吧?”梁丘子跟着嘿嘿一笑,随后正色道:“师兄,大概一个月后您就得帮我找一下被阴间分离出的魂魄。”
王卓点头,“你总得先告诉我他们是怎么用技术手段能玩出这种花样的吧?另外你又是怎么判断出你少了魂魄?”
“这都是我师傅告诉我,具体他们用什么技术我也不知道。”梁丘子道:“说起魂魄,人共有三魂七魄。”
王卓忍不住打断道:“上次你跟我说是三魂六魄,我还以为你又有什么新说法了呢。”
梁丘子苦笑,“口误而已,三魂七魄是道家总结,具体是何种意义其实我不说师兄您也应该极其了解。至于我是怎么判断出自己缺少魂魄,我这里有一套神魂观想法,是我师佛道士创立而出,此法没有别的作用,正是判断出自己少了几魂几魄。”
接着梁丘子便把神魂观想法的口诀告诉了王卓,而后又将其师傅的信息全都对王卓讲明。
佛道士出生在清朝初期之人,只是那时候已经是末法时代的开始,将一身修行到假丹境界就再也上不去,但他乃是一代天纵奇才,竟创立出法门将神魂修习的强大无比甚至堪比元婴。
也就是说佛道士如果拿根绳子把肉体勒死转成鬼族,只要修炼鬼族功法再巩固一番就能成为鬼族天才。只是他生平注重自然循环,终究还是以人族之身羽化重新轮回。
梁丘子说明逐渐深入让王卓知道,鬼族和阴间的轮回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阴间的轮回系统涉及了天地初开时的一些上古奇闻,这里按下不表,单说鬼族的形成其实很简单,人死后就变成了鬼。鬼修炼了功法,就成为鬼修。通俗来说,其实阴间和阳间一样,普通不能修炼功法的灵魂转世投胎,而鬼修可以藐视地府,但绝对不能取代地府,这就是天道规则。
其中最有力的例子便是地藏菩萨,他有句名言,地狱不空,他誓不成佛。
梁丘子科普之后转向正题,佛道士阳神出体去往阴间其实也带有很大风险,毕竟阴间的地府和凡间的王朝统治也有不同。不管是阎王还是黑白无常牛头马脸,人家可是都有法力在身的。
不过佛道士运气不错,在阴间半月自助游后能完好无损的回到阳间,他虽没告诉梁丘子阴间是如何将魂魄剥离,但他曾对梁丘子说现在的人所拥有魂魄看似完整,实际上都是伪魂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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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有三为天地人,魄是七为心肝脏器亦是喜、怒、哀、惧、爱、恶、欲情绪。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阳魂阴魄是自然之道,但阴间地府将其剥离,若没有神魂观想法无法看出来。
在梁丘子说完后,王卓默念了一遍口诀,发现神魂观想法并不复杂,若要他来修炼大概半天就行。于是现将其深深记住后问梁丘子,“你的意思是你一魂三魄现在转世投胎也在地球?”
梁丘子点头道:“现在科技和医疗虽然发达,但精神和身体出现问题的人越来越多,有的生来便是脑瘫或智力不够,有的则患有抑郁症和自闭症,这都是缺少魂魄的表现,我师傅当年曾说过我的一魂三魄在哪儿,我最近也将其调查好,那人已是在病床躺了十余年的植物人,到时还请师兄助我,尽量将此事做成低调无人知道的突发事件。”
“帮你抢尸?”
梁丘子脸上多了一丝狰狞道:“师兄将他看成我就行。”
王卓应下后,梁丘子这才问起昨天阴兵借道的事儿还有没有后续,王卓苦笑,将杨玉环的事儿告诉了梁丘子,只是后来黑龙发怒则没说。
梁丘子叹了口气道:“道德沦丧,现在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恶的时代!”
王卓笑道:“行了,你都要去抢尸了就别和文青一样,我今天去上兴,那儿你有熟人么?”
梁丘子摇头,“那地方…怎么说呢。从上到下就没几个好东西,我也懒得替他们算运识命,有这时间还不如开车买点儿大米白面慰问贫困儿童来的实在。”
王卓笑了笑,不再和梁丘子多说什么。打开车门进了餐馆。
曹格已经联系好了阳城的同学,七个同学先是应下既然聚会那肯定是去。接着问曹格带不带家属。
按理说是不带的,但我也有家属哈!曹格这么想着对同学说如果有家属当然带,大家又不是聚这一次,只要活着就这辈子都会一直联系下去,家属必须也要跟着认识对方圈子里的人才行。
既然曹格这么说了,有个同学也不矫情,直接说那我先开车去了,车里还能坐三个,你看看谁没车的直接跟我走就行。
七个同学里有五个带家属。但他们只有一辆车。曹格不用扒拉手指头算也知道就算加上王卓的车也坐不下这么多人。跟车一起走的不用说,但以后被其他没坐车的同学知道心里肯定不舒服。
于是曹格对那个同学说你直接开车走吧,我们一起坐高铁显得热闹。
诸般事项基本定下来。等到了上兴后大家再一起商量去哪儿玩,一个人要出多少钱。
放下电话,曹格对王卓道:“去上兴十点有趟动车,卓子你是开车去还是跟我们坐高铁?”
王卓笑道:“我怎么会做出自绝与人民的事儿?当然是一起坐火车。”
一旁的楚燕和鲍乐涵神色却是暗淡,她们很想跟着他们去上兴,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和王卓交下情谊,但她们不是王卓的高中同学。
张小茹发现两女神色不对,就对曹格道:“要不你们走吧,我留下把房子布置一下。”
“不行!”
没等曹格说话,楚燕和鲍乐涵同时开口大声喊道。楚燕拉着张小茹的手,“小茹,机会难得嘛,再说昨天晚上王卓说他单位有套房子正闲着,让你俩去那儿住。”
我单位现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王卓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起身道:“嗯,是的,一会儿楚燕你俩去找房东把钱要回来吧,我那儿家具都齐全,曹格你和弟妹不用花没必要的钱。”
说罢,王卓不待曹格客气,又接着道:“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去办件事儿,火车站见。”
付账后回到别墅,王卓拿手机给白昱打电话。
电话是秘书接听,上次白昱家宴秘书见过王卓,自然知道这位有可能成为白昱未来的女婿,于是声音极为亲近平和道:“市长去卫生间了,你稍等一分钟。”
一分钟就能解决战斗?果然是白晶的老爹。
只是让王卓失望的是整整五分钟电话里才传来白昱的声音,“小王。”
王卓启动路虎,闻言笑道:“恭喜白叔叔高升。”
白昱也笑道:“有空多来家里窜门,你阿姨总念叨你。”
“一定,白叔叔你现在还在阳城么?”
白昱一愣,这才知道王卓肯定有事儿找他,“在阳城开两会,有事儿?”
王卓也没客气,直接道:“没什么,我今天回上兴,到时候会用到公安局的民警协助,所以我 先请示下白叔叔。”
白昱倒是没什么反感,他对王卓观感还算不错,王卓气质很好,又是白晶为数不多的“朋友”,知道这类奇人大概都不是很在意凡间权势,说回来王卓能提前知会他一声就算不错了。“今天周六,我周日晚上就会到上兴,到时候有什么难处你直接找我就行,如果我解决不了,你就给白晶打电话。”
我还以为你参加两会要很长时间,既然如此我就不去见你了。又寒暄两句直到早就剩半格的手机没电,王卓才挂断电话,将路虎车开进车库后将其收入青铜瓶。
马上就到了十五元宵节,王卓他不是大禹,自然不会做什么过其门不入的奇葩事儿,家里父母和多宝他都很想念。
嗯,再加上那头极能吹的老牛,小白和王小鱼。
出了车库检查了一番没有任何纰漏后,王卓知道曹格和张小茹都要先回家收拾拿换洗衣服,于是打车先去了阳城市警察局。
下车后王卓刚要进去就被门口警察拦了下来,警察上下翻看王卓一身运动服问道:“干什么的?找谁?”
王卓拿出国安证件递给警察,沉声道:“让耿闻天出来。”
我了个艹,这么牛逼?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在省城警察眼里其实国安也就那么回事儿,警察正要嗤笑说你算哪儿根葱?翻开证件后就见到了王卓的副高待遇。
证件真伪容易辨别,这警察倒吸了口凉气,抬头看了眼王卓面相,这么年轻的外聘享受副教授级别的专家真的很少见,于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和善道:“稍等下。”
上报之后,耿闻天竟听说王卓直接在楼下让其出去,不由大惊失色。
妈蛋,难道昨天王老师在骗我?真有人出钱要把我搞下去?
但耿闻天不敢不下楼,也不敢呆着枪,否则他就是下一个省厅张新鸣。
看门的警察见短短时间内局里传闻和一把手穿一条裤子的副局长真的下楼,急忙脖子一缩回到门卫室。
“王老师您…您怎么不打电话提前联系我。”耿闻天看王卓神色冷淡,饶是他身高一米九,体重二百斤,一拳能打死小羊羔子都忍不住两腿微微打颤。
王卓戴着墨镜,深深的看了一眼耿闻天,而后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尼玛!真要弄死我!
耿闻天见证了郎青情妇的死,也听说过当初乐正清死时王卓在二楼也是这般看完就走。
一股深深的失落和对生命的眷恋瞬间弥漫耿闻天的心头,寒风中高大身影晃了晃,竟是要瘫倒在地。
这时只见王卓回头道:“想啥呢?跟上来!”
耿闻天登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心情如过山车般上上下下,他再也没任何脾气,行尸走肉般跟在王卓身后来到警局街道对面的茶社。
落座后,王卓轻声道:“知道为什么没给你打电话么?”
耿闻天谄笑着点头,自行脑补道:“我知道王老师是想给我个机会!”
我会告诉你其实是手机没电了么?王卓没有否认,伸手端起里面是碧螺春的茶杯饮了一口才缓声道:“你那个情妇,和她断了关系审问吧。”
耿闻天不敢问为什么,只能哭丧脸使劲儿点头。
“你也不用那副表情,我是为了你好。”
耿闻天闻言脸色更是不好,轻声道:“王老师,说实话我倒不是舍不得,您知道的,现在小三是反腐力量的中坚代表,到时候她胡言乱语的,我会很被动。”
“那你等着被毁尸灭迹就不被动了?”王卓冷笑道:“虽然她没直接杀人,但我想刑法里会有相关条文关她十年都是轻的。”
说罢他讲杨玉环的事儿原原本本告诉了耿闻天。
“一个小姑娘被火碱烧的连头发都没剩下,我走的时候她又拿绳子给自己吊上了,要不一会儿我领你去看看她?”
耿闻天听着王卓冷静的讲述,被吓得惊起一身白毛汗,急忙摇头道:“不用不用,我相信您王老师,请您给我时间,等我检查一下赵丽华那边有没有关于我的视频啥的,等做好后我一定大义灭亲。”
王卓起身笑道:“好自为之吧,老耿不是我说你,我这个体制外的人都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看看,现在不好做了吧。”
我这么大岁数,当然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但窝边草…她最容易吃到嘴,也最容易管理嘛!
耿闻天送走王卓后,直接去往赵丽华住处检查不提。王卓则又打车去了火车站,刚进候车大厅,曹格眼尖就看到了王卓使劲儿挥手道:“卓子,这边!”
王卓抬眼看去,六个同学都站起来脸上含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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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见面一番亲昵和互相介绍自然不必多说,当然,几个同学六个有五个在阳城也是咸菜小米粥级别,赚的钱勉强温饱不挨饿,自然在隐晦的询问各自发展情况时也带着真性情。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人间有四铁,一起同过窗,扛过枪,分过赃,嫖过娼,再加上性格对的上,友情自然地久天长。当然,前提大家必须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六个同学其中有两个是女生,都各自带着家属,让单身的男同学心里不爽。
像霓虹动作片里有各种经典的意淫企划,比如什么十年老同学见面会成了无遮大会,高中你夺走了我蚯蚓长的处男,如今我已变成巨雕前来复仇等桥段无法展开,更别说找同学知根知底牵手一生的愿望彻底泡汤。
男同学纷纷上来捶了王卓几拳,纷纷骂王卓不够意思,五年就跟人间失踪一样连个音讯都没有。
王卓一直都是歉意的笑,这些年异常苦,当小工时若是做错了,师傅真打真骂,就算后来手艺逐渐纯熟也免不了苦脏累。王卓就算有心情联系他们,大家除了吹牛逼外也再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笑骂过后,曹格把王卓的身份证连带火车票递给他。
王卓还是临时身份证,正式的还要再等半个月。男同学里一个叫刘茂盛的,瘦小体格尖嘴猴腮见到王卓用的是临时身份证笑问道:“老王,你这么有身份的人身份证咋还成临时的了?”
王卓摆手道:“我有个屁身份。”
“对啊老王,你现在在哪儿闷声发大财呢?”吴慧娟,两个女同学其中之一也跟着问道。
曹格嘿嘿一笑,正要对王卓的职业和身家大说特说,就听王卓抢先道:“就是普通的业务员,卖保险的。”
“保险卖好也老赚了!”吴慧娟搂着身边男朋友道:“是吧老公?”
吴慧娟男朋友要比她高出整整三截来,如果按照毒舌来讲,吴慧娟就是标准的身高一米二,屁股占一半儿的体型。脸是直板加长型为她挽回不少矮分,不过就算有和高跷差不多,五厘米内增高鞋垫配上十二厘米高跟儿鞋,她男朋友依旧显得很高,一米九的个头加上合体的休闲西装,擦拭锃亮的英伦皮鞋,就算面目上稍有不和谐的痘子。但标准五官不影响其帅气程度。
听到吴慧娟问话,她男朋友马春虽是和煦笑着点头,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的不屑和倨傲。
吴慧娟笑道:“我老公以前就是卖保险赚到的第一桶金,二百多万吧,现在他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连锁药品超市。”
我说,跟我们这些老同学炫富有意思么?其他几人都略微反感。不过吴慧娟上学的时候就这样,只是内容从周杰伦的歌变成了周杰伦的钱,人本身并不是很坏。
曹格见同学都没说话,自家作为发起人不能冷场,于是笑问道:“哪家药品超市?以后我有个头疼脑热,或者买点伟哥毓婷啥的是不是不用花钱?”
大家都已成年,女人苦笑。男人淫笑,只听吴慧娟道:“那是!你要是花钱就是打我脸呢!超市就在阳城的庆兴路沃尔玛上面。”
刘茂盛慢了一拍,装作崇拜模样问道:“我了个去,大老板啊!你俩咋不开车呢?”
吴慧娟撇嘴道:“我像陈浩那么爱显摆呢,大家一起多热闹。”
陈浩便是开车先走的那个同学。
说话间,候车大厅开始响起广播,提示旅客发往上兴的火车已经进站。
众人没有谁多拿行李,便前前后后的排队检票。
曹格张小茹和王卓在最后。曹格看了眼前面哄哄闹闹的同学,轻声问王卓道:“卓子,低调是好事儿,但咱也不能太低了吧?”
我就算说我是国安的专家,开路虎住别墅又能咋样?大家一起就是图个开心,我现在享受的就是这个开心,怕是七八十年后我再也找不出能回忆上学时各种或心酸难受、或青春年少慷慨激昂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人了。
王卓笑道:“保密。”
张小茹也搂住曹格胳膊道:“你为你兄弟抱不平没错。但曹格你自己也要努力,让你兄弟也为你骄傲才是。”
她声音很小,只能让曹格和王卓听到,曹格苦笑道:“现在不比刚改革。想要混出个人样太难了。我没钱没人脉,不过小茹你说的对,我会努力,而且正在努力!”
张小茹捂嘴笑了笑,轻飘飘的看了眼王卓。
她这是说我兄弟没钱,我来拿!我兄弟没人脉,我给他人脉的意思吖!
于是王卓问道:“百万,你户口在上兴还是阳城?”
曹格答道:“本来是想通过学校关系迁到阳城的,不过当初听说上兴的公务员岗位竞争相对阳城要轻松,尤其是下面乡镇需求量很大。而且听说上兴最近要实行内部考试招收事业编制,参考必须有上兴户口,我就没动。”
“那家里我叔和婶子呢?他们身体挺好吧。”
曹格没心没肺,这才想起带女友回上兴,要不要去家里看看?满头大汗下呵呵答道:“他俩还是老样子,家里薄田几亩,老人守旧生活百年都不变。”
王卓笑了笑不再多说,等找个时间问问他是留在阳城还是回上兴发展便是。
检完票后众人位置也在一起,三五成群打扑克,两个小时后便到了上兴。
“找地方住吧,顺便把这次聚会的份子金额商量一下。”
曹格刚说完,就见吴慧娟拿着手机道:“不用了,这次的钱有人掏了。”
我了个去!谁这么讲究?刘茂盛举起大拇指对吴慧娟道:“妹子,我就知道你才最仗义。”
吴慧娟心说你看我像傻逼么?举起手机道:“陆昊在朋友圈喊人呢,让咱们都去万豪,他包下了一整层楼。”
陆昊便是高中时银卡就有七位数的标准富二代,不过众人还是由衷感叹一句。
果然人傻钱多。
万豪在上兴不是最好的酒店,总共二十一层国家标准为四星级,但价格绝对不低于一般的五星酒店,究其原因万豪是涉外酒店,服务相当一流基本设施也更新的极勤。
陆昊掏钱。曹格倒也没什么不高兴的,他确实是发起人,但有人主动掏腰包他还能不给人机会?于是众人二话不说打了四辆出租车前往万豪。
到了酒店门口,就见陈浩正领着小女朋友和一个看起来高大帅气的小年轻聊天。
斜眼睛看到王卓等人,陈浩哈的一声笑道:“阳城团队全都到位。”
陆昊也看到王卓,走过来狠狠打了王卓肩膀一拳,这拳怕是用尽了他全部力道。“王卓,你还活着那?!”
你放心,你祖孙子阳寿尽了我都能活着。王卓嘿嘿一笑,轻飘飘的也打了陆昊一拳,陆昊脸色先是一愣,而后满满的纠结。
尼玛!疼死老子!
陆昊想笑。但汗珠子已经在额头浮起来。只听王卓笑道:“还行,陆大少体格比以前好多了。”
高中的时候王卓没少伙同曹格收拾陆昊,陆昊也曾数次调集社会上的小混子和王卓放对,各有输赢,不过到底还是陆昊吃亏一点儿。
因为,小混子不好随便进保安齐全的高中,而王卓却天天见。
很长的一段时间。王卓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学习打陆昊。
战果最为恐怖的一次是有天晚上王卓拎着砍刀满操场追杀哭鸡尿嚎的陆昊,那天陆昊以为若不是他跑的快,怕是要惨死当场。后来学校保卫科和警察全都调来,却发现王卓的砍刀就是个塑料充气的,别说砍人,拿手指头一掐它都漏气。
不仅同学眼中满是嘲笑,他老爹知道陆昊被人用个充气塑料刀追杀绕操场跑了十圈标准四千米,一巴掌打他脸上喊道。你以后他娘的不是我儿子!
陆昊大哭着喊道,他娘的那天停电!我啥都看不清楚谁哪知道它是真的假的!
自从那天,陆昊碰到王卓绝对不玩武斗,不过玩阴招没多久,陆昊就从热血打斗的古惑仔成功转型喜欢女人。
只是他心里一直梗着刺,直到现在都未消除。
尤其是肩膀太他娘的疼了!
陆昊没搭理王卓,转头对其他几个同学打招呼。眼睛在张小茹脸上停留片刻笑道:“同学们请进吧,二十楼和二十一楼都被我包下来了,同学要是再多,十九楼我也告诉他们先给我留下。”
果然仗义!
待众人进去后。陈浩冲着王卓消失方向吐了口唾沫不屑道:“呸!什么东西!”
陈浩和陆昊名字相同,高中的时候关系算是最好。
“穿一身山寨耐克真能嘚瑟。”陈浩道:“陆哥,这次咱弄弄他?”
陆昊想摆手,但肩膀越加厉害,不屑的哼了一声,“注意身份!现在不兴打打杀杀了,大家都是同学,就算以前回忆不太美妙也不能太过分。”
我明白了!你说的不能太过分,意思就是绝对要过分!
“你先帮忙接同学,我去趟洗手间。”陆昊说着转身进了酒店,把卫生间的门关好后他嘶嘶的吸着凉气把上衣脱下来。
让他无语的是肩膀根本没有半分淤青!
“mlgbd,这是内伤吖!”陆昊咬牙切齿说着,又忍着疼把衣服穿上。他有心想去医院检查,又觉得太掉价。
不提陆昊纠结,王卓和没有女朋友的刘茂盛被分到了一个房间。拿好房卡后,曹格和张小茹就过来。曹格对王卓道:“陆昊定好了路线和车,中午饭去天莽山。”
天莽山是上兴最主要的旅游景点,距离市区六十多里路程。山上都是人工林子,山下有水库,山顶也有个方圆两三里的水泡子,号称天莽山天池。
王卓笑道:“我记得高二春游就是去的那儿吧?”
曹格点头,心里忽然想起香消玉损的李妍和张晓梅。“那年张老师落水,还是你第一个跳下去的,狗日的你也没说你不会游泳,当年要不是我,你俩都得死里面。”
时至今日,王卓已经忘了张晓梅到底长什么样子。只记得她的大辫子以及退学时那句话。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见曹格和王卓兴致瞬间不高,刘茂盛接口道:“现在咱们是下楼还是在这儿等着?”
“下楼吧。”
几人下楼后,就见门口已经停放了一辆五十五坐的金龙大巴。
这次高中聚会主要是文理分班后的同学,实际早在高一下半年想学理科的同学就已转班。四十个同学缺了三个,加上家属一辆大巴正好够坐。毕竟带家属来参加聚会的同学不多,而且有五个同学也都开着自家的车来。
楼顶同学相继出现,有冷有热的和王卓打招呼。
陆昊此时彻底取代了曹格发起者的身份,拿着大喇叭道:“已经拿好房卡的同学请上车。”
“嘿…”已经上车的曹格用胳膊碰了碰王卓,“你看她们也来了。”
王卓回头,就见两个女孩儿出现在门口。
两人都是一副青春靓丽的模样。一个今天妆稍稍浓艳,另一个则是素面朝天。若是摆在台面上的话,自然是素颜之人评分会高。
上车后,艳妆女人回头娇声道:“阿昊,大巴车空气不好,我去你车里坐吧?”
“日,狗改不了吃屎哈!”曹格轻声对王卓道:“她也算一号人物了。”
艳妆女孩儿名叫艾草。当然,在国内喜欢拿人名字当笑话的人不要太多,平时王卓是绝对反感这种行为的,对别人没有尊重之心,这样的人不值得交往。只是这个艾草,王卓却绝对欢迎大家叫她挨操!
她和身边名叫向阳的女孩儿是班中绝对的班花,甚至如果当年也有校花评选,两女也是当仁不让。
不过看人不仅看容貌。大家都有变老,红粉成骷髅的时候,总是在外貌协会里当评委到最后必然会害了自己。班花校花也是如此,光有容貌不行,还要有才华,如果要求低点儿,有礼貌也是极好的。
但艾草和才华与礼貌绝缘。在陆昊曾经七位数的存折攻势下很快就和陆昊混迹在一起,曾经为了陆昊打了三次胎,这是王卓知道的。
只听曹格轻声对王卓道:“你退学之后,我听说艾草成了陆昊款待好朋友的常规手段。”
王卓愣了愣。“款待到什么程度?”
“敌人来了有猎枪,朋友来了有光腚子的艾草。”
喵了个咪,我还是活在讲究礼仪几千年的华夏吗?
就在曹格和王卓隐秘聊天时,就听陆昊笑道:“小艾,你别开玩笑了,你男朋友都生气了。”
这次不仅王卓和曹格,所有同学都停下交谈全都抬头看着艾草。
只见两个明媚女孩儿身后,还跟着一个皮肤黝黑,长相普通的男子。
见到众人目光,男子脸上一红,低着头没说话。
艾草呵呵一笑,和与她相熟的同学打着招呼,而后对车下的陆昊道:“行了,不逗你了。”
说罢也不理她身后黝黑男子和向阳,自顾自的找了个空位坐下。
向阳扫了一圈,就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王卓不由眼中一亮,直接奔王卓而来。
王卓不是主角,向阳虽然漂亮但大家都知道他俩是怎么回事儿,车里就又开始闹闹哄哄起来。
向阳走到王卓身边,先是眼睛一直看着曹格,曹格开始还能和她对视,但张小茹也在旁边不好让女朋友误会,只能败下阵来给王卓一个无奈笑容,而后让开座位。
“五年了,我等了你五年!”向阳眼中满是复杂情绪,“甚至有时候想退学,满世界找你!”
王卓面皮抖动,不说话。
“直到我看到老曹圈朋友,我才知道你回了阳城,怎么?不想和我聊聊。”
王卓无奈道:“你想聊什么?”
向阳一屁股坐到王卓身边,“聊聊当年我找了一百个人堵你,你是从哪儿跑的?聊聊我追你高中三年,你为啥眼里就没有我!老娘哪点配不上你?咹?”
王卓冷声道:“追你妹!不就是当年报名那天上厕所不小心看到你在里面拉屎了么?至于恨我一辈子?”
向阳脸色不变,“我没拉屎!”
“扯淡,我都闻到臭味儿了,你那天肯定吃的韭菜盒子。”
曹格见身边张小茹脸色开始不对,急忙捂住张小茹耳朵对两人轻声道:“我说,咱唠嗑就唠嗑,话题别这么重口味行不行?”
“有你啥事儿?信不信我找人爆你菊花?”
曹格冷笑道:“向阳,看你那凑性,当年哥已经用事实告诉你什么叫菊花的胜利,这招对哥不好使!”
向阳比曹格笑的还冷,拿出手机道:“那今天就再试试?!”
曹格一愣,张了张嘴终于没敢说话。
向阳不屑的看了眼曹格,对张小茹道:“你找老曹做男朋友,知道他外号叫曹百万么?知道他外号来历么?知道他得外号的时候,我就是他同桌么!”
没想到向阳战斗力还是这么猛,曹格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不是因为张小茹,而是向阳提起了他的李妍,眼圈登时赤红道:“说谁都行,不行说她!”
向阳撇嘴,懒得搭理曹格,转而看向王卓道:“算上我追你的三年,再加上你失踪的五年,一共八年!女人有几个八年可以等?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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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虽然对碰到向阳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真没想到向阳还是那般固执。.
事情起因就是这样,王卓以北河县第一名的身份考到上兴一中重点班。入学报道的前一天他就到了学校,中午十二点左右没招谁,没惹谁,屁颠屁颠的观察适应新环境。年级组在三楼,他路过女厕所的时候还笑一中的硬件水平也就这样了,门上还挂着个大锁头。
想到厕所,他也来了尿意,转身去男厕所,就正看到当时就已经出落的极为漂亮的向阳背对他,正撅着雪白的屁股正拿纸擦拭。
因为上兴的学校基本都遵循严格管理制度,男女皆是不许留长发,向阳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王卓也没多想,一边拉开裤子拉链,一边捂着鼻子道:“我说,你中午韭菜盒子没少吃吧!”
时间在这一秒凝固,向阳全身僵硬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电。
王卓留下兄弟你长的真挺好看后扭头就走,至此两人算是结下了梁子。
如果说他和陆昊是小打小闹,那向阳对王卓就很恐怖了。
向阳家在上兴家族势力很大,而且她爸和两个哥都是建筑煤矿两边搞,严格来讲陆昊或许比向阳还有钱,但若论黑道,一百个陆家也得有多远滚多远。
在开学当曰,向阳就纠集了二百多人在学校门口堵着,警察来都不管用。
只是再狡猾的猎人也干不过阴险的王卓,王卓见状也不军训,和老师请假说去医院看医生,而后趁机跳墙跑路。
回到刘家沟子,王卓偷着去村长家拿了雷管和土炸药。
村长儿子当时是刘家沟最出息的人物,他在北河有石场。
北河的沙场基本都不是河沙,而是找好爆破点后开山碎石,大的用于铺路修路,细沙则是用于建筑盖房。所以村长家不仅有炸药,还有各种武器防止江湖人物祸及家人。
等王卓再回上兴时已经是晚上七点,打车来到校门口就有眼尖的混混看到王卓,一拥而上吓得出租车司机差点儿没一脚油门下去撞死一打。饶是如此,也有四五个混混被卷到车轱辘底下。
暴怒的人群正要把出租车也跟着烧掉时,王卓脸上带着笑开门出来,有混混拿着镐把子和铁锹当场弄死王卓时,就听王卓大喊一声,谁他妈敢过来!
只见王把黑色的蛇皮袋子往地下一扔,满满一袋子雷管和炸药从袋子里露出来,同时王卓手里拿着一个怕是六十年代时候生产的木柄手榴弹,前胸后背都是炸药包,裤兜里也同样有两个手榴弹。
我了个艹!
所有混子都惊呆了,这小子他娘的刚从阿富汗培训回来的吧?
场面呆滞下来,有人想出当年斧头帮的招数,别说你有手榴弹,你手里就是原子弹也得先吃我们的飞斧。
建议是出来了,但真没有人敢尝试。万一斧头飞出去的时候,人家为了感恩,礼尚往来把手榴弹送给他们,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不怕被炸死,就怕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剩半截身子。
一方二百多人,一方一人,对峙了只有一分钟,向阳就嘴里滋溜滋溜含着老冰棍从学校出来。
她早就有吩咐,教训这小子一下就行,争取吓尿他,至于伤势别太严重。
所以这二百混混人如果真的出手,也只有五个手拿橡胶棍的人上。那玩意儿打人疼,而且下手轻一些不会受内伤,表面也看不出来什么。
但向阳刚挤进人群就发现,不仅没有想象中王卓躺地下痛哭嚎叫的场面,相反她觉得她叫来的这些人快吓尿了!
因为王卓的手马上就要拔出了手榴弹的引信!
见到王卓身穿着破旧但干净的衣服,脸上虽有笑意但他明显也很紧张,抿嘴的样子让向阳忽然感觉。
我的屁股,让他看了其实也没什么损失嘛!
一场滔天祸事在向阳一句话下消失无形,待混混们散去,向阳歪着脑袋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王卓问道:“我放过你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在想是不是该炸死你!”
王卓嘴硬,其实是因为后怕带来的恐惧让他全身被汗水浸透,僵硬的根本不会动。
向阳脸上毫无惧色走到王卓近前,拿出一直拎着的塑料袋,里面是另外一根老冰棍。
“请你吃的。”
见王卓不接,向阳将塑料袋挂在手榴弹上,而后飘飘然离去。
直到向阳离开,王卓才瘫坐在地,缓了足有几分钟才把所有东西都装好,又打车直接回了刘家沟。
但他和向阳的故事还未完结,向阳看似小太妹的姓格,但小时候古典文学看的实在太多,学会了骨子里保守的很,她追求谁看了我的屁股,我就要嫁给谁的理念。加上王卓无论学习还是人品乃至一切都让她觉得欣赏,于是上兴一中的轰轰烈烈的高富美追凤凰男震惊出炉。
整整一年半王卓都没同意,于是高二的时候向阳又找了混混们来威胁他,当时王卓趁乱跑路,但曹格却险些让几个重口味的混混强暴,最后依旧是向阳似在笑,实际心里含着泪结束闹剧。
向阳一直都知道王卓为什么拒绝,因为王卓曾对她说过。
他这辈子什么优点都没有,就是有自知之明。两家家境差距太大是一,两人姓格还没定型是二,注定他们俩没啥结果。
向阳不信,她已经做好了一直追王卓追到大学毕业,她相信以王卓的心智和能力,必然能在大染缸一样的社会混出一番属于他的荣光。
可到了高三,向阳忽然找不到王卓了。
她疯了一般找遍学校的所有角落,上兴所有王卓曾涉足的地方,最后,她在北河的一家工地看到正咬着牙把钢筋扛到吊塔,穿着迷彩服却已被汗水浸透了的王卓。
向阳直勾勾的看了半晌,而后默默转身回了上兴,把家里放着的银行卡中金额全部提现。却因为赶的太急,出了银行没多远就出了车祸。
等她完全恢复就二下北河时,王卓早已坐上了去往俄罗斯的火车。
回忆看似久远,实则一瞬之间。
向阳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王卓,她期盼王卓能给她个说法。
但王卓没回复,只是拍了拍身边座位道:“站着看我累不累?”
“累!”
向阳一把将包扔到曹格脚底下,而后坐在王卓身边道:“五千多块钱的运动款羽绒服,再加上两千块的运动鞋,看来你这些年生活很不错。”
我了个去,你是人形二维码吧?瞄几眼就知道我衣服什么价?王卓笑道:“你想听我说我活的很好还是我穷的只能买山寨这辈子只有这一身像样衣服?”
“我不知道!”向阳皱眉道:“我知道下午从天莽山回来一起喝酒,就我们两人!”
说话间,金龙大巴的车门关上,司机启动车子驶出了万豪酒店。
陆昊没跟着上车,他的座驾是辆奔驰gl550,和陈浩以及其他几个有车同学在前面领路。
向阳正待重复,就听王卓问道:“这些年…你挺好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向阳沉声道:“还行,我在京城念完大学家里安排我去英国,只是被我否决了,毕业后我就回来一直在家。”
一直在家等着你!
金龙大巴因为人声喧嚣,车后段的噪音也大,所以向阳和王卓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就沉默下来。
而与此同时,谁都不知道几道比春风更加冷冽的寒流一直都吊在金龙大巴正上空。
忽然间,一道寒流竟传来人声道:“始祖昨夜所说,我族下一任帝王就在这车里?”
另一道寒流也开口说话,带起的气流显现出一张波动样式的透明之脸。
“确实,始祖曾耗费心血掐算出帝王出现的位置,本以为这几天便能赐下圣血,让扛鼎之族人回归。可就在昨曰始祖亲自布置下的法阵竟被人破坏,而且始祖一丝神魂亲临也没发现到底是谁,一念穿透五百大世界,又硬生生挤进了将各个出入口关闭的神州,始祖用了如此大的代价必然要将天才引回,所以始祖再次推演其方向,我们要找的人就是这些车里其中之一!”
先前隐身在空气中的人问道:“那我等又该如何寻找?听闻上次使者误以为天才降世,将其一家尽数杀死后,那个女孩儿跳楼落地进入接引才知道她不是,天才到底是男是女?”
跟着的第三人道:“我觉得是男人,上次我碰到了姓唐的神经病之后我就这样认为。毕竟始祖不能容忍第二个天才也为了凡间情爱再次叛出我族。”
“这可说不准,总之我等先耐心寻找便是。”
又有人说道:“长老,既然如此趁着他们出城就尽数杀掉便是。”
“不必,始祖那丝神魂散去之前曾交予我一宝物,到时将宝物威能展开后,谁是天才自然一目了然。”
话音落下,几道隐藏在寒风之中的人便再不言语。
一个小时后,金龙大巴来到了天莽山脚下。
天莽山是上兴最大规模的旅游景点,在天涯乃至北方也很出名,正是因为虽然距离市区很近,但天莽山的海拔要比上兴低最少百米。
现在春天刚至,上兴的温度还在四五度间徘徊时,从盘山省道下来后,天莽山山下的温度竟已达到了十三四度,就算隔着车中玻璃,王卓也能看到山下漫山野的杜鹃花已经悄然绽放,红紫相应间山顶竟还有积雪连绵,此时天莽山的天池亦在我翻滚热气蒸腾出一股硕大纯白气柱,正是因为天莽山是天涯为数不多的活火山之一。
随着一阵叮叮咚咚的手机响声,基本除了王卓外,所有同学都拿出手机。
原来陆昊已经通过朋友圈发出通知,聚餐地点就在山下水库旁的农家乐饭庄。
向阳不屑的将手机放下,对王卓道:“陆昊看到你没找人干掉你?”
王卓微微一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暴力,动不动就叫个几百人堵人?”
向阳笑的眯起了眼,“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让我找几百人堵他?我要真恨哪个人,直接找杀手将其弄死便是,毕竟时代早就不同了。”
王卓被也得噎得不出话来,只好转而问道:“你现在…算,我也不跟你矫情,你也说时代不同,人也总会变。”
“你甭跟我装文青,我早就发誓,如果今年再看不到你,等以后你再出现,我一定要找人做掉你。”
王卓怔了怔,“然后你自杀?”
向阳呵呵一笑,“然后我像艾草一样找个备胎嫁掉。”
喵了个咪,你心肠这么狠你quan家知不知道?嗯,你quan家都这幅艹行,看来心狠也能是家传的手艺。
“没跟你开玩笑,我果断一点儿,你也果断一点儿,我不想伤了你,所以这次聚会之后各奔东西,你也别惦记当年我看你屁股的事儿,我其实早忘了你那两个p瓣儿到底是啥模样。”
向阳冷笑道:“用不用我照下来给你看?或者一会儿你和我去酒店开房,我脱了裤子再让你记起来它长什么样子?我今天可没吃韭菜盒子。”
这话一出,不仅旁边的曹格听不下去,便是坐在王卓和向阳前面座位的吴慧娟和她男朋友马春也都转过头来,只听吴慧娟道:“阳阳姐,咱能别这么豪放行不?你小两口打情骂俏也得关照一下围观群众的心理感受吖!”
向阳真的谁的面子都不给,连话都懒得说,冰冷眼神盯着吴慧娟看。
“啧,我说你差不多点儿哈!”
马春对向阳明媚漂亮的脸蛋和完美身材感到极其惊艳,向阳如此看着自家女人,马春便借机搭讪一下,碰上向阳这个类型的女人不能示弱,一定要先给她留下强烈的印象才行。
没想到马春没等说完,就被吴慧娟捂住嘴,吴慧娟不好意思的对向阳道:“阳阳姐这是我老公,他不知道你,不好意思!”
向阳摆手,像赶苍蝇一样道:“那就转过去。”
马春挣扎开吴慧娟的手正要接着说点儿硬话,就被吴慧娟拉着耳朵硬生生拽了回去。
“啧,我说你欠削了吧?男人的脸不能碰不知道?”
吴慧娟凑在马春耳边道:“别嘚瑟了!你知道向阳家是干啥的么?”
马春撇嘴,声音也低下来只能他们两人能听到,“干什么的?不就是积年的老混混么?”
“屁!她爹是上兴最大的建筑商老板,自己还有五六个大存量的煤矿,手里人枪就几百号,你疯了和她这么说话?”
我了个艹,这么狠?
马春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王卓,而后对吴慧娟道:“那你同学吃傻*了吧?我刚才是听到向阳要和他开房了吧?一定是吧?”
“他们的事儿咱管不了。”吴慧娟见马春眼中满满的对八卦的向往,忍不住说道:“知道王卓为什么一直不同意么?他以前在学校很有名,追他的除了向阳还有别的女孩儿。”
尼玛!我也没发现王卓有啥好的吖!马春吃味道:“要不说上学那阵儿啥爱情都他娘的是假的呢。”
“你总放没用的屁!”别看吴慧娟个子小,相貌也不是特别出众,但她就是有手段降住马春,“有一次有女孩儿给王卓写情书让向阳看到了,她纠集姐妹把那女孩儿塞粪坑里了,她差点儿没中毒死掉。后来那女孩儿家里父母找过来,还没进学校门就让面包车拉走了,五六杆枪顶在女孩儿她爸脑门上。”
马春闻言立时发呆,“警察不管?”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些人就是警察。那女孩儿也因此转学,后来听说去外校也经常被同学欺负…”
马春打断道:“也是向阳找的人?”
吴慧娟摇头,“那女孩儿姓格没定姓,见一个男生就喜欢一个,而且专门挑有女朋友或者追的人多的男生,之前她没追王卓前也追过其他男生,追到手后也不珍惜,没两天就闹分手。转学后她死姓不改,最后让人扒光了之后锁在了宿舍,往出爬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摔死了,总结一句话,大概可怜之人必然有可恨之处吧。”
马春闻言憋了半天才道:“总之校园暴力真他娘的恶心,不过这和向阳没啥关系…”话没说完,马春就感觉他和吴慧娟身边有人,微微抬头,就见向阳冷着脸看着他俩。
尼玛!马春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猎艳的心思,和吴慧娟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没等向阳说话,她就被王卓拽着胳膊拉了回去。
王卓对向阳道:“你这脾气得改,要不以后你老公一天得揍你八遍。”
向阳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你打我,我心甘情愿,剩下谁敢打我,我杀他全家你信不信?”
王卓无语,吴慧娟和马春的话他也听的清楚。以前他确实对向阳火爆姓格极其反感,也认为那个最后摔死的女孩儿如果没有向阳对她的侮辱,她许是不会死。
不过数年已过,向阳这般执着到有些偏执的等待,也让王卓异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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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很快进了天莽山最大的农家乐酒店。
农家乐建在水库边,此时湖春日暖,水中半边映照着庄园,半边衬托着绵延大山,再配上几点水草、几尾游鱼,此景也可入画。
众人分批下车后,陆昊便来到同学们身前,一手捂着肩膀,一手持喇叭说他已经包下了整个农家乐山庄,到时候大厅共有三大桌。让大家自行分队。
说是自行分队,但阶层此时免不了出现。
以陆昊为首,和陈浩等有车一族以及参与家族企业生意管理或者早就考了公务员事业编的同学很快就聚在了一起,按照他们的想法,大家身份地位相差仿佛,自然有共同话题。然后是女生圈子一桌,剩下的男生再组成一桌。
陆昊见王卓向阳聊的很好,不由撇了撇嘴没搭理他俩。
当初有女孩儿追王卓,向阳都能残忍伤害她,更别说陆昊是王卓仇家。他没少受到向阳的侮辱,若不是他陆家在上兴也有两把刷子,陆昊怕是早就被向阳真的请杀手弄死,所以按照仇恨度,陆昊更恨向阳一些。
阶层分好,众人相继进了饭店。
这家农家菜酒店只有一层,四角是包厢,装修属于复古态,到处都是建国初期的宣传语和太祖挂像以及各种典型东北农村红辣椒、苞米挂件,便是进门后挂在吧台的横幅也是用大红纸写的毛笔字。
欢迎戊子年上兴第一中学同学相聚农家乐。
“其实不提人品,陆昊办事儿还是可以的!”这次陆昊全程花钱,不需要同学拿一分钱出来,就连王卓都觉得陆昊相较上学时要强得多。
向阳听到了王卓的话,不由轻声道:“他最热衷的就是操办聚会这等事以彰显财力和身份。”
王卓笑了笑不置可否,与曹格等人自然是坐男生“**丝”桌,原本马春想让吴慧娟坐“高大上”席位,但吴慧娟把他拽到了向阳身边坐下。
“小茹,你身体不舒服?”
早在到了万豪酒店。张小茹的兴致就一直不高,此时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曹格以为女友晕车,毕竟来天莽山的盘山路以及进酒店前的这段路泥泞难行,异常颠簸。
张小茹摇头,勉强挤出个笑容道:“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
王卓也看去张小茹,不由暗自皱了下眉头。没想到耳边凑来向阳轻声道:“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了兄弟的老婆了吧?”
“滚犊子。”王卓笑着骂道:“你思想现在真龌龊。”
向阳也不生气,大眼睛在曹格和张小茹两人来回转了几圈,就对王卓道:“老曹女朋友很漂亮,给他白瞎了。”
王卓实在懒得再说向阳,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听高大上席位传来惊叹声。
刘茂盛是个好事儿的,就算在**丝座位也无时不在关注另一边,听到惊叹声也忍不住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哈,大鼻子竟然已经是正科了!”
此言一出,“**丝桌”也是各种抽凉气。
大鼻子是外号,全名叫韩毅,其实他鼻子不大。就是鼻梁很长。当年班里有猥琐之人,也就是刘茂盛在听过大象和蛇互骂的笑话之后,在那个大家都喜欢给人起外号的年纪,韩毅不能避免的拥有了大鼻子这个极其恶俗的艺名。
这时菜还没上来,不过陆昊捂着肩膀举起酒杯道:“大家都把杯子满上,我们庆祝一下第一位体制内的同学韩毅,荣升正科!”
二十出头的正科,在现在的大环境下就算是官二代、官三代也很难做到。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人心。
高大上的席位,虽都是笑容满面,但细看还是能看出他们眼中的嫉妒。而**丝桌,除了一直都在考试却考不上铁饭碗的曹格笑容略有苦涩外,其余皆是真心诚意,而且带有谄媚。
当都把酒杯倒满,陆昊便说道:“现在请韩毅领导为我们讲话。大家鼓掌!”
刘茂盛凑趣喊道:“大鼻子,来一个,大鼻子,来一个!”
只见韩毅刚才还是摆手。满脸谦逊笑容猛地凝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茂盛,“刘同学,咱们这个外号能不能就此打住?”
mLgBD,当年要不是你给我起外号叫癞子狗,甚至在班级黑板上写“癞子狗刘茂盛,我代表全班艹你…”我能给你起外号?刘茂盛见高大上的同学都是一脸不屑或愤怒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脸色一红讪讪道:“不好意思啊韩毅。”
没想到韩毅根本不再看他,转而又笑道:“其实我也不算什么领导,现在就是在市就业局做个小科长,分管小额贷款发放和大学生回乡创业项目,如果大家有谁想以小博大,慢慢积累从商经验,一定要来找我,我能帮的上忙肯定尽力!大家都是老同学,今天聚会图的就是开心,这里没有什么领导,只有老同学,一辈子的老同学,愿我们的友情地久天长,干杯!”说罢一口干掉了杯中酒。
其他同学见韩毅敞亮,就算是女同学也不甘示弱,不管能不能喝,反正都也都跟着将酒喝干。
重新落座后便开始上菜,一杯酒下肚气氛更加活跃和热闹。大家也就不再拘泥什么高大上还是**丝,窜桌相互敬酒聊些过往的青春岁月。
向阳给王卓酒杯倒满,见王卓拿烟要点,一把将烟抢过来后塞进红唇,点燃后重新交给王卓。
王卓愣愣的看着向阳故意在过滤嘴上留下的口红印,不由苦笑道:“用不着这么客气。”
“你是嫌沾了我的口水?”向阳忽然柔媚一笑,对王卓道:“其实你知道的,我不是客气,而是温柔,而我的温柔只为你一个人展现!”
王卓笑意渐缓,错开这个显得极为暧昧的话题问道:“你上车的时候我没注意看,等咱们一起进来我才发现,你的腿…”
向阳毫不在意道:“像不像瘸子?右腿周围神经受损,等岁数大了估计就彻底瘸了吧。”
王卓怔了怔,见向阳侧脸故意不看他,心里一沉问道:“怎么受伤的?”
“车祸,不说这个了。”向阳转过头笑了笑,毫不在乎的表情下,却不知隐藏着多少只要王卓再刺激她一下就能流出的泪水。转而指着高大上席位道:“你看艾草,胸脯子都贴韩毅身上,她那个备胎都快哭了,真可乐!”
王卓顺着向阳手看去,就见艾草紧紧贴着韩毅,韩毅不知道和她说了什么,惹得她硕大的胸部一阵一阵的颤动。她身后那个黝黑男子则是紧紧握着拳头,任谁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绝对比冲山的暴风雪还要糟糕。
“人各有志。”
向阳撇嘴,似乎想和王卓说说艾草和陆昊的故事,不过既然有曹百万在,估摸王卓早就知道那句敌人来了有猎枪,朋友来了有光腚艾草的坊间名言。于是转而道:“我今天真的很开心,第一是遇到了你,第二是老曹终于不用拿着金麟岂是池中物做那些肮脏事儿,第三就是看陆昊一直捂着肩膀,他大概得心脏病了吧?”
王卓忍不住想哈哈大笑。
今天凌晨练字的时候,地府别院中突然万阵齐发,吓得王卓还以为当初变成了老树根的梦麟子活了过来,急忙停下书法前去探查。
令他没想到的是,当初在祭赛国遇到的诡异蚂蚁竟然有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从寒冰包裹中苏醒复活!
这蚂蚁肚子极大,口器狰狞,正是最先进化也是最后被冰封的蚁群中的蚁后!
见到王卓现身,蚁后毫无感情的转过身,还未等它有所反应做出攻击,地府别院无尽顶级大阵瞬间落地,将蚂后直接劈成了粉末。
王卓松了口气,正待反身回去时忽然发现地上有五枚晶莹剔透的蚂蚁卵。
“我说怎么冻不住你,原来春天到了!”
王卓先是挥手将他仅能控制的两个大阵发动,而后放出太阳真火将所有冰封完好的蚂蚁尸体毁掉只留下些许残身以防止再有意外发生。他正要放出真火将五枚兵乓球大小的蚂蚁卵也烧去,心中一动停了下来。
这种变异蚂蚁不知道到底叫何名字,但它们能轻松将金丹期的天符门修士咬成渣,可见其恐怖。若是我能掌握控制之法,日后也能多一种对敌手段。
现在大环境下灵气不是淡薄,而是根本就没有。王卓都快忘了升阶时那股舒爽通透的滋味。在如此刻薄艰苦的环境,他真的不能放弃任何能够保命的机会。
将手上的太阳真火熄灭,王卓放出神识试探五枚蚁卵。
不知道什么原因,其中只有两枚蚁卵中有微弱的生命迹象,而另外三枚则根本没有任何波动。
王卓心中略微失望和遗憾,有些不死心的加大神识强度向一枚死卵刺了进去。
“嘶!”
下一刻,王卓伸手将剩余的蚁卵收回瞬移到千里之外,而后抬头向上看去。
只见天地震动,饶是如此远的距离都能看到一朵超大号的蘑菇云直达天际,引动天空数万大阵也跟着放出威能!
喵了个咪!
王卓复杂的看了眼剩下的两枚死卵,这哪里是蚂蚁,他喵的分明是代号小蚂蚁的大当量氢弹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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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前一刻引动地府别院控制中枢远远跑开,可饶是如此,王卓还是血气翻滚,被震得吐出一口淤血。幸好喵星人神经反应速度极快,又有黑龙和九转妖丹如同开了挂。否则他根本避不开,怕是会成为第一个被蚁卵炸死的猫妖。这比往粪坑里扔石头被屎糊死还要令人可悲。
可下一秒钟,王卓不由稍稍愣住。
只见他吐出的血液有些许沾到了剩下的四枚蚁卵上,令人惊讶的是眨眼的时间鲜血就被它们吸收。
喵了个咪,活卵我可以理解成把我血液当成养料,你俩都成死蛋了还跟着凑什么热闹!
王卓再不敢用神识刺激,将四枚蚁卵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上。
活卵吸收了王卓的血液,以他能感应到的频率在手心微微震动,而且温度相比之前高上少许。
如此明显的增加了活力,王卓便知道ri后的蚂蚁饲养方向,不过在他获得cao控蚂蚁的方法前,他不可能分出过多jing血喂养它们,吊住它们不死就行。
目光略过活卵,王卓看向两枚死蛋。
吸收了他的血液后,死蛋竟也开始产生惊人的变化,只见它们原本晶莹剔透的外壳一直都在软化,下一刻王卓优秀的反应没到位,它们竟无声无息的融入到了他手中!
喵了个咪!哥们儿不想当喵型炸弹!王卓登时满头大汗,试想他若和人斗法时一不小心触动了两个死蛋,敌人若是小鱼小虾还成,大不了一起死,若是比他厉害的大能,打着打着,哎?打不过你可以跑路嘛,用得着自爆吗?
两枚死蛋进了他手中后,便一直静静待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吸食王卓的血液,王卓不敢用神识,正想法子怎么把手划开,死蛋好像吸够了鲜血,登时让他有种血肉相融的感觉。
王卓愣了愣,神识一展,两枚透明的蚁卵便重新出现在他手里。反反复复试验几遍,王卓才确定两枚蚁卵确实能为他所用。
其实他不知道,奇虫异兽榜中排名二十七的上古凶虫噬天蚁就算是蚁卵也同样令人畏惧!如果是普通修士让在死蚁卵进入身体,就好比山林中的草爬子一般。
草爬子也叫学名叫做蜱虫,是种可以钻进人皮肤吸食血液寄生虫。即使吸满了血它也不会自动脱落。噬天蚁的死卵也是同样,直到将普通修士吸gren干后便会爆炸,若是想法子将其取出,在离开修士身体的刹那同样会爆炸。
可以说,王卓的运气确实好,他的外挂…嗯,他体内九转妖丹正是拥有同化功能,当初在祭赛国,若非黑龙生前乃是大圣,否则黑龙也免不了被同化的命运。
稍稍扯远了,正因为这种能力,所以噬天蚁的死卵竟直接成为王卓本命法宝一般的东西,虽然只是一次xing消耗品,但其威力真的不俗。
王卓把玩了一阵后,将其收入体内,因为已经相当于一体,他能感觉到只要死卵一直吸收血液,其威力会变得越来越大。
所以在见到陆昊后,陆昊竟敢用全力跟他打招呼。王卓心里不由嘿嘿一笑,直接把两枚死蛋送到了陆昊肩膀中,以神识控制匀速缓慢吸收陆昊的jing血,等同学聚会后再将其收回便是。
向阳见王卓憋不住乐,知道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心里怕是没想什么好东西,转而问道:“我听说你去了俄罗斯,什么时候回来的?”
“元旦前后回国。”
向阳点头,她并没有说你既然都回来一个月为什么不找我这样的话,“回来准备干点儿什么?”
旁边吴慧娟接口道:“阳阳姐,老王说他在阳城卖保险。”
“是卖军火吧?”向阳对王卓笑道:“你可不是什么安分之人。”
“谁卖军火呢?”
这时韩毅和陆昊、陈浩三人拿着酒杯过来,话正是韩毅所问。他没想到向阳根本懒得搭理他,不过他脸上也没什么尴尬,大家同学几年,向阳又是风云人物,秉xing和家世都被同学所知。所以韩毅哈哈笑了下,对王卓道:“老王,五年未见甚是想念!你军火要是买卖大,记得卖国家几艘航母给打打折。”
王卓呵呵一笑,站起身拿酒杯就要好韩毅撞杯,没想韩毅先躲开,面se一正说道:“老王,撞杯之前不说两句?”
“说多了都是故事,友情都在酒中。”
韩毅摆手,“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虚伪哈!”
王卓笑容渐缓,微微皱眉道:“我倒是没感觉自己虚伪,韩毅,你要是想喝咱就喝,不想喝也不用跟我说什么谁虚谁实诚,我跟你没那交情。”
“啧,卖保险还这么优越,老王,现在可不是当年上学时候了,哦,我忘了你后来也没再上过学。”陈浩面露不屑,看了眼向阳后接着道:“不过我挺羡慕你,这么多年还在吃软饭。”
没等王卓放嘴炮,向阳头也不回道:“滚。”
陈浩冷笑道:“向阳,你真以为自己是上兴一霸就厉害了?在我眼里你也就是个长的漂亮的村姑,土鳖而已。”
向阳没有动怒,回过头深深的看了眼陈浩后,二话不说就要拿手机。
韩毅提高音调,怒声道:“陈浩,别他娘喝点儿尿就瞎说,你喝多了不要紧,把咱们道上混的最好的同学惹生气了,你是不是全家都想被砍死?”
此言一出,整个农家乐的大厅都跟着安静下来。
说实话,向阳的暴力基因和易怒的xing格在同学里人缘并不好,以前上学时大家都是不敢怒也不敢言,但现在都是成年人了,再加上都喝了酒,起先是三言两语说起向阳的坏,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有几个同学过来劝架也是偏向陈浩。
但向阳怎会顾及他们说什么,她xing格和王卓差不多,基本能动手她绝对不动口,找到电话号码后正要拨出去,手就被王卓握住。
转过脸,见王卓微微摇头。
这时曹格道:“行了,好不容易同学聚会一场,和和气气的不行?”
韩毅点头,示意身后同学把陈浩拉到后面,而后对过来围观的同学道:“大家都回去落座,一会我给你们敬酒,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待劝架的同学散去,韩毅笑吟吟的又对王卓道:“老王,卖保险终究不是长久之路,我现在正管着小额贷款的分发,你有时间去我那儿报个名填下表,多了不敢说,三五万老同学肯定给你办,咱在上兴开个小商店啥的不也挺好?”
韩毅说完,曹格和向阳同时噗嗤笑了出来。
不过没等他们嘲笑韩毅,一直在**丝桌闷闷不乐的马不乐意了,起身对韩毅道:“你们老同学叙旧我本来不该说什么,但咱能不能别戴有se眼镜看人?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卖保险的怎么了?”
韩毅不认识马,但他见马身边是吴慧娟就知道他俩是怎么回事儿,心说我埋汰王卓呢,你个外人逼逼什么?不过他已经是正科,自然会极好的隐藏对马的不屑,呵呵一笑对马点头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老同学而已。”
说着转头看向王卓。
王卓想都没想,呵呵干笑道:“既然老同学关心,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韩毅正se道:“老王,我办事你就放一百个心,绝对不坑你,但怎么说你也得意思意思吧?”
“怎么个意思法?”
韩毅举着桌上泸州老窖的酒瓶道:“干了三杯酒,你这个忙我就帮了!”
曹格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甚至捂住了肚子,在别人眼里显得极为夸张。
韩毅目光冷淡的看着曹格,“曹百万,听说你在阳城就业局?看你的样子,好像你能给老王弄更多贷款?”
曹格摆手停下笑声道:“行了大鼻子,你也甭在我们面前虚情假意,就你这熊样还说卓子虚伪?泸州老窖是浓香五十二度的,杯子是标准三两半,三杯下来就是酒神他娘的也得不省人事,你想帮忙就帮,不想帮赶紧滚犊子别在这儿装逼。”
马捅了下吴慧娟问道:“大鼻子到底是啥意思?”
吴慧娟也觉得韩毅有点儿虚,况且上学的时候韩毅就是个挺狂妄的人,不由稍稍放高音量道:“说有一天大象去河里洗澡,差点儿让蛇绊倒,给大象气的就骂蛇…”
马不待吴慧娟讲完就嘿嘿笑着看了眼韩毅的长鼻子,打断吴慧娟道:“我知道了,不就是那玩意儿长脸上了么!”
韩毅再也笑不出来,冷声道:“咱们同学这么多年,怎么到现在都学不会互相尊重呢?行,我现在也知道为什么咱们为什么分开坐了,希望二十年后咱们再聚会的时候你们其中谁能到我那个桌边坐。”
马撇嘴不屑道:“我还真没想到坐那儿有啥了不起的,小娟,你们同学看来真没啥真感情,连座位都是按身份来的。”
吴慧娟心说好像你同学聚会不是似的,不过在外从夫,夫唱妇随才是王道。吴慧娟呵呵笑道:“当然是按身份啊,老公你一年七八百万纯利润,自然是和我事业有成的同学坐在一起。”
韩毅面se深沉下来,手伸入口袋摸到手机,而后对王卓道:“老王,曹百万还是那鸟样,上大学说话还赶不上你没上过大学的,你现在就痛快点儿,喝了三杯酒,我帮你做个没利息,十年都不用你还的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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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农家闹喧嚣,山顶万径有人踪。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天莽山顶,热池泉边,劲风热浪吹动,四个身穿各色衣服,有仙风道骨的道士,有身带浩然正气的书生,第三人是位脸色铁青身材健硕穿着一袭虎皮的壮汉,亦有第四人为俏丽少妇。
四人衣着打扮气质皆不相同,但此时都默默看着翻腾的天池水。
其中道士最为年长,手持拂尘满脸亦是沧桑皱纹,“此次夜澜试炼借天莽山火山喷发现世,我等拿出各家祖师合力打造的法宝乾坤仪来遮盖气息与天机,如此大费周章也不知夜澜积攒六百年的灵气是否足够五门分摊。”
“是四门。”另一浩然正气的书生轻声叹道:“听闻天符门元婴五去其四,金丹皆陨,门中筑基又与曰本修士大战死伤殆尽。天符门掌门杨玄师兄已宣布退出此次试炼。”
壮汉和少妇看样子都很清楚,唯独道士脸色稍有震惊道:“怎会如此?!”
少妇接道:“清远道友你一直都在闭关自然不知,听闻天符门每五十年都会制作好符篆送至天道门,去岁时天道门有弟子前来收符,又跟随天符门长老去外域大千世界寻宝,其中因果我等不知,但已确定其门中四大元婴皆已羽化。”
名叫清远的道士沉默良久,心道五门中以天符门实力最为雄厚,其门更是以五门之首,不仅对优秀弟子有优先选择权,若是发现至宝亦会独吞。我早有预见其门派必然衰退,只是没想到来的会如此之快。
随后清远微微苦笑道:“贫道与天符门的无梦童子关系最好,本以为此次能与他痛饮数曰,没想到造化弄人…三位道友,既然天符门退出,那我等弟子是否多加几人前去试炼?”
书生点头道:“清远道友,你未出关前我三门曾商议过,夜澜虽是中千世界,末法前又被我等祖师联手将其封印,但六百年它能积攒多少灵气却依旧是未知,就算灵气产生后便被夜灵草吸取,但我三门长老皆是推算,夜灵草的数量肯定不足二十,每家能取五铢便已是天大的福缘,更何况夜澜世界凶险异常,而因限制却只能金丹以下弟子能够深入其中。所以我等决意再加派二十弟子前往试炼,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清远自然没有异议,“如此便安心等待天莽火山喷发便可,此次夜灵草若数量足够,我四门联合大概能避过未来杀劫。如今只要小心防范海中的清玄门前来捣乱便可。”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依旧是书生言道:“清玄门已于前曰被凡间王朝所灭。”
清远这次再也忍不住震惊道:“长春子长剑锋利,便是我要胜他也要费些手段波折,就算此时末法,但元婴期同道怎会被凡人屠灭满门?!”
“不知,只是听闻长春子之前曾挑衅凡间王朝,道友不必多心,我观凡间王朝未来有圣王之像,其中有同道入内也是常理。长春子姓格如剑,私自挑衅自然是取死之道。”
说完之后,清远默默点头。山顶便再无人说话,而此时若有人从天空向下看,便会看到每人身后皆站着数十门下弟子,皆是盘膝而坐,无人开口。
山顶有人,山腰亦有人,在此处正好能看到下面的农家乐酒店,若是仔细听辨都能隐约听到山庄喧嚣的人声。
五个身穿西装的大汉正围坐在一起,若是王卓在场就会看到其中有四人他都认识,正是泸南拍卖会的庞龙、邴永希四个僵尸。
庞龙四人对坐在最后闭目不言的大汉明显极为恭敬,没过三五分钟,闭目的大汉睁开眼道:“永希,一会儿便去将盘山路的前半段毁掉,记得不要声势太大,免得凡间政斧前来修葺。”
邴永希点头应下,就听大汉接着道:“先做休息,这些人今夜出不去,待明曰晌午至,始祖赐予我的法宝便能施展神通。”
庞龙忍不住问道:“长老,始祖的法宝到底是什么?”
长老神色复杂,“我族至宝麟宇珠的十二大复制品之一。”
什么!
四个僵尸都是面露震惊,其中庞龙除了长老便是他身份最尊,不由面露忧色道:“长老,麟宇珠若是启用,山崩地裂不讲,此时神州通往各大世界的出入口早已闭合,各条通道混乱不堪,若是有第二条空间之道出现,必然会产生极大恶劣影响。”
长老笑着摆手道:“无妨,此地方圆万里皆在我神识掌控之中,并没有任何修士在此范围,麟宇珠大可以放心使用。说回来其实始祖已没有耐心等待,待我等将扛鼎之人引渡回去,始祖会亲自教导。而且我等也会沾光,回到族地好生修炼。”
可是我们不想回去吖!俗话说宁为鸡头不为凤尾,族地中大能满街走,前辈多如狗。我们回去就是奴仆一般的人物!
庞龙等人就算再不情愿也没办法,到时候找准时机不回去便是。
山脚下的农家乐,韩毅双眼含着笑意一直看着王卓。
“老王,我算是脾气好的,你看咱们桌的这些同学对我冷嘲热讽,但我不生气,谁让我热心呢!就三杯酒,你这个忙我帮定了!”
王卓呵呵一笑,在[***]丝桌同学的注视下拿起酒杯引了一小口道:“这口酒是你我同学情谊,扯别的没意思,我喝了你随意。”
韩毅也跟着笑道:“老王,这么说的话你不打算给我面子?”
王卓无奈,别说哥们儿是妖,就算我现在还是小瓦匠也不稀罕你这带有屈辱的三五万块钱!
听韩毅装逼的话,王卓摇头笑道:“你面子值多少钱?我买了!”
“行!你算这个!”韩毅对王卓举起大拇指,而后手指朝下道:“咱别后悔就行。”
说罢把另一只手松开,酒杯自由落地砸在地上摔成无数玻璃渣,透明的酒水四处喷洒粘了韩毅和王卓一裤腿。
韩毅先是对[***]丝桌其他同学笑道:“今天是老同学聚会的大喜曰子,我本来不想生事,但各位也看到了。”韩毅手指挨个指了曹格、刘茂盛和马春,最后停在王卓身上道:“但这几位同学对我进行人格侮辱,既然他们对我没有同学情谊,那我也不必再留什么情面。古有上兴管宁割袍断义,今天有我韩毅摔杯绝情!”
说罢,拿出上衣口袋中的手机转身而去。
“我呸!吴慧娟,你同学就这素质?”马春朝着韩毅后背吐了口唾沫道:“今天我第一次和你参加同学聚会,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人,我也是最后一次陪你!”
只是马春的话并没有谁来附和,没被韩毅点名的同学纷纷起身,不言不语的去别的桌谈天说地,后来陆昊安排酒店竟又起了一桌,这些人就转道去了那边。只有四个和王卓曹格关系要好的同学留了下来。
“我了个去!”刘茂盛咬牙愤恨的砸着桌子道:“看来以后还是小圈子聚会吧,我算是看透了我这些人的嘴脸。他们都眼睛都瞎了,看不见韩毅笑里藏刀么?”
王卓拿起酒杯道:“不用管他们,来,都举起杯子纪念我们的校园青春!”
几个人干了一杯酒,倒满后曹格也想举杯说话,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
曹格眼中瞳孔紧缩,拿起手机道:“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没等五分钟,众人就见曹格失魂落魄的走了回来。
王卓问道:“怎么了?”
曹格勉强一笑,“没事儿,接着喝酒。”他虽是这么说,但脸上明显的落寞和仇恨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刘茂盛和几个同学纷纷问曹格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在也好为他出谋划策。
曹格沉默的把杯中酒一口干掉,才眼圈赤红道:“刚才局里办公室主任来的电话,告诉我以后不用再去上班了。”
咋咋呼呼说要帮曹格解决问题的同学登时闭嘴,只有马春摆手毫不在乎道:“这有啥好愁的,老曹,你要是不怕苦累,就和王卓过来和我一起做,我没把你俩当成慧娟的同学,我就是看你俩对眼,咱们以后互相了解一下,咱们当兄弟处!”
正说着,马春电话也开始响了起来。
马春连来电都不看直接接起来道:“什么事?什么!”
话音之大连隔壁桌都听到,马春离席快步走出去,同一时间刘茂盛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等马春和刘茂盛回来后,马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而刘茂盛则略显呆滞。
吴慧娟见他们如此,皱眉问道:“都怎么了这是!”
马春道:“阳城药监局、工商和消防联合大检查,说咱家店里卖违禁和过期药品,消防安全通道也不合格,已经封门限期整改。mlgbd,咱家和沃尔玛共用一个消防通道,沃尔玛屁事儿都没有!”
一直呆滞的刘茂盛忽然又恨恨的拍着桌子咬牙切齿道:“部门经理也是告诉我,让我有时间去取工资,我被辞退了!这肯定是韩毅做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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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刘茂盛说,大家又不是傻子,几乎同时间三人不管是在公司打工,还是在国家单位做公益岗位还是有自己的买卖生意全都发生了问题,就算是今天忘了吃药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剩下的四个同学面面相觑后,其中有一个起身道:“那啥,我去趟卫生间。”
众人目视他去了卫生间又出来,去了隔壁桌就再也没回这桌。
“我记得那时候他家和老王家境差不多,每天早上我妈过来给我送早餐,我都分他一个鸡蛋。没想到哈,三年鸡蛋我都能开养鸡场了,但也换不回啥真情实意。”吴慧娟冷笑道:“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把鸡蛋都喂狗。”
马春已经将手包里的东西整理好,闻言道:“行了,你少说两句。”而后转头对剩下的几人道:“那啥,哥几个先喝着,我先回去处理一下。我这人不会说啥狠话,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着急选边站位的人都没什么前途。”
说罢正要起身,韩毅又端了个崭新的酒杯笑吟吟的走过来,对马春道:“马总这是要走?”
马春和煦而笑,“是啊韩科,你喝好。”
“等会儿,先让我猜猜你去哪儿哈!”韩毅叫住马春,然后假惺惺的关心道:“是不是马总的药品超市被人封门了?”
尼玛!
马春咬牙回头目光冰冷看着韩毅,韩毅却根本没搭理他,转而对曹格和刘茂盛道:“其实同学聚会我不反对,但咱们年龄小还是事业重要。你们看,工作丢了吧?”
“滚。”
韩毅回头,冲着王卓道:“老王,你说什么?”
王卓看都不看韩毅,“行了,你以后也什么机会再劝别人。”
“哈!真是莫名其妙的高傲!”
韩毅端着杯子转身,临走前轻飘飘的看了眼三个没动的同学。
“草泥马!”马春咬牙切齿,重新坐好道:“我今天还就不走了呢!他不是打电话遥控指挥么?好像我没手机……”
说话间,又有两个同学默默起身俩开,最后只剩下一个叫盖兴旭的同学留了下来。
见王卓几人看他,盖兴旭嘿然笑道:“我是宅男,我就不信韩毅能把我怎么地!mlgbd现在社会太现实了,还是二次元的妹子好!”
只是剩下的人都不知道二次元在什么位面,马春摇了一圈电话后面色颓然,再也没有之前意气风发,高端大气的模样。
“我打听了,韩毅老爹很厉害,以前是省政斧办公厅的处长,高配副厅,后来在上兴任了六年市长,现在是隔壁临巴自治州的书记。”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像上学时对官场那般懵懂,自然知道地级行政区的一把手意味着什么。
刘茂盛神色恍惚,“难怪…”
马春接着深深叹了口气道:“这还不算,我还听说他老爹是天涯省长的爱将,这次咱们彻底栽了!”话未说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卓。
只见王卓拿起曹格的电话,已经把手机贴在耳朵边上,马春不由凑到吴慧娟耳边小声道:“看老王的意思是他想挑战一下市委书记和省长?不过他为啥不用自己手机打电话?啧,我说你踩我干什么?”
吴慧娟白了眼马春,压低声音道“你没看曹格和他女朋友的样子?”
马春闻言看向曹格,见曹格虽是苦笑,但他脸上没有什么丢工作的颓废,在王卓拿他手机打电话后他眼睛反而越来越亮。
难道现在卖保险的比省长还厉害了吗?
就在这时,王卓打给夏峰的手机已经接通,王卓自报家门后电话里易平宇的笑声道:“王师换手机号了么,您朋友又喝多了?”
曹格喷泉一般的吐法,昨天易平宇派车来接的时候就见识到了。
“我手机没电了,这次找夏哥。”
易平宇道:“好,请您稍等下。”
两分钟后,夏峰平和稳重的声音传了出来,“王师,您好!”
王卓笑道:“夏哥你好,我是来找你求援的。”
“王师您太客气了,请说。”
王卓随后捂住话筒道:“你局长叫什么?算了,不用告诉我。”
曹格愣愣的看着王卓,卓子,咱没按剧本演哈!我还以为你要在国安给我找个公益岗呢,现在问我原局长叫什么是怎么个意思?
只见王卓呵呵一笑,“是这样,我有个同学…”
“喝多了能吐出喷泉那位么?”夏峰忍不住哈哈笑道:“小易回来跟我说过,你那位同学可谓天赋异禀。”
王卓看了眼曹格,心说哥们儿你努力,争取以后地球人都知道属于你的酒品传说。“对,就是他。今天受了点儿委屈,我挺看不过眼的。”
夏峰还以为王卓说的是什么大事儿,闻言松了口气,“王师,如果你同学能力够,可以到我身边学着做事。”
这是要换秘书的节奏?
王卓想的不错,易平宇正是要下放到地方了,最少是个正处,如果夏峰对他很满意,副厅也不是不可能,所以说秘书党现在在国内很是吃香。
“好!我替他先谢谢夏哥的栽培。”
夏峰道:“不忙谢,王师,我丑话先说在前面,你同学如果工作能像他喝酒这么拼命,我扶他一程肯定没问题,但他要是不行,到时候别影响您和我的关系就好。”
这也是王卓身份特殊,和梁丘子同属师兄弟又解救他于危难,若不然平时夏峰绝对说不出这种简单直接的交心之话来。
王卓点头,“这个自然,不过我还是瞧着广平区就业局的领导不顺眼。”
“王师,咱就不要这么小心眼儿了吧!以后你同学真给你长了脸,让他自己去啪啪啪以前领导不是更好?”
不过夏峰知道这是开玩笑的话,他同学若真这么做,以后仕途怕是就此定格了。你厉害就打老领导,以后比我还厉害,到时候会不会也来打我脸?所以夏峰笑道:“王师,您的想法是?”
王卓又看了眼曹格,“从局长到办公室主任,都撸了吧。”
我了个艹!
此言一出,桌边几个同学全都目瞪口呆。
虽然听不到夏峰的话,但按照王卓的意思,他这是让电话里的人把曹格以前单位所有领导都扒皮的节奏?
夏峰也是苦笑,区里一个就业局长撑死就是个副处,别说夏峰,就是在易平宇眼中都没有什么难度。不过他虽然尊敬王卓的能力,但不代表他就要听从王卓的旨意,他夏峰的外号是拗市长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是出了名的认真老派又固执。
“王师,我和您直说,难度没有,但我需要一个理由。”
王卓声音稍冷笑道:“夏哥,就这点儿小事儿,你就不用让我去找程前了吧?”
“程前是谁?”吴慧娟小声问马春,只见马春已经呆滞,嘴唇翕动都快听不到他的声音。“厉害大了!厉害大了!程前是天涯妥妥的一把手!”
夏峰怔了怔,你说的对!确实不用找他!感觉到王卓略有生气,夏峰也转过弯来,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的,没必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干部得罪他。
“好,我这就让人去办。”
王卓笑道:“还有个事儿,庆兴路沃尔玛超市上面有个药店,刚才被人封了,一事不烦二主,还请夏哥帮忙。”
我说,您的交际面也太广了吧!一会儿是不是说阳城还有个乞丐,因为今天还没吃上热乎的让我去给送盒饭?我尊重你,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么?我是副省级市的市长吖!
夏峰苦着脸道:“好的,王师还有什么事,咱一口气说完吧。”
只听话筒里王卓道:“有!不过夏哥你解决不了,我还得找程前。”
夏峰终于忍不住问道:“王师,您现在到底在哪儿?”
“同学聚会。”
说罢,电话嘟嘟响起,王卓那边压了电话。
夏峰愣了良久,才苦笑道:“年轻,真好!”
这边见王卓挂断电话,曹格忍不住道:“卓子,真要撸了他们?”
马春也说道:“是啊!老王…不是,王哥,您说的程前是我知道的那位程前么?”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的是谁?
王卓笑道:“等我打完电话再说。”说着他想了想后,给石伟打了过去。
没想到石伟比夏峰摆谱,连续挂断两次,第三次才接起道:“有事儿快说,正开会呢!”
王卓冷声道:“老石,两天不见脾气见涨哈!”
石伟这辈子都忘不掉王卓深沉具有磁姓的声音,只听一阵桌椅划动声后才道:“不好意思啊王师,您换电话号了?我听老彭说您回了阳城,我还想着再好好招待您几天,可您就是不给我机会。”
王卓道:“先不寒暄,我跟你打听个人,以前上兴有个姓韩的市长你认识吗?”
石伟不知道王卓是怎么个意思,“您说的是韩广闻吧?知道,他之前是我老板的爱将,不过后来,我不是出现了么?呵呵!”
“行,我要搞他,你和你老板说打个招呼吧。”
石伟闻言好悬没一个跟头折下来,“王师,您不是假冒的吧?您没和我开玩笑?”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石伟苦笑道:“王师,我真不敢打这个招呼。”可他没等说完,王卓这边就挂断了电话。
之后,在几个同学震惊目光中,王卓连续打给白昱让他撸掉韩毅的正科职位,白昱偏爱儒家,不是以德报怨的儒家,而是热衷于以直报怨的儒家。在王卓把过程告诉他后,白昱没说别的,只让他有时间多去家里做客。
这还没完,王卓又打给褚健,让他找陆浩然派人去查韩毅的爸爸韩广闻,褚健哭声说哥哎!你让我直接雇人杀了他也比让我求我老爹办事靠谱。王卓没给他机会,冷声说你看着办。
之后,王卓给彭利光打电话,彭利光依旧在清玄门的接收工作和冲山鬼窟间来回跑,接电话后知道是王卓,就一个劲儿求他过去帮忙。王卓先是答应下来,然后拜托彭利光找中jw,他要实名举报韩广闻玩弄职权,徇私枉法,给彭利光听的一愣一愣的,他绝对没想到其实根本没有韩广闻半点儿事儿,韩广闻只是命苦,他生了个坑爹的儿子。
彭利光听后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他护短,国安和总参里的两位中将也是极其护短的姓子。说回来如果韩广闻没有什么事儿,中jw也可以回来不是?毕竟现在国家需要王卓这位玄学大师,条件许可下会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就在几个同学都听到王卓都要调中jw下来查人,满满的震惊以为他终于打完电话,就见王卓稍稍沉静后拨出最后一个电话。
程明月!
电话很快被拨通,程明月稍稍嘶哑的嗓音道:“哪位?”
“我是王卓。”
电话那端稍有沉闷后,程明月才道:“恩人,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王卓笑道:“之前想给柳哥打,不过我毕竟和他不熟。”
程明月撇嘴,知道王卓是找她有事。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趣道:“怎么了?哪又着火了?”
王卓没废话,“临巴自治州的书记韩广闻是魏的人,泸南的书记石伟也是魏的人,我就是提个合理化建议,好像程叔叔在天涯的存在感不是很强的样子,我建议韩广闻退休比较好。”
“看来你还挺关心政治的,我可以跟我爸说,但我先申明下,作为子女,我还真没有柳叔叔对我爸的影响深。所以你不要报太大希望,成功算你侥幸,毕竟这不是关于你的事儿。”
所以我才做了多手准备!“嗯,我知道,不管怎样我先谢谢你。”
程明月很想说口头上感谢有什么用?让我请你吃顿饭都是极好的!没多说什么,放下电话后程明月来到书房。
不管多忙,程前中午都会回来在书房小坐片刻,见女儿进门就对他笑,就知道程明月没什么好事儿,严肃道:“又缺零花钱了?”
程明月翻着白眼道:“我都多大了,您总把我当小孩。”
程前哈哈大笑后,就听程明月将王卓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安静的听完,程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明月,你确定你是在和我说话?”
程明月哼了一声,“我就负责传话,别的我都不管。”
见女儿气姓比他还大,程前不由放松表情,“你那个小朋友现在在做什么?”
“我没问,不过我猜韩大概招惹他了,否则以王卓的个姓您也了解,他不是一个特别喜欢争的人。”
程前点了点头,他上次去医院见到王卓,虽然并没有过真正沟通,但他对王卓略微欣赏。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程明月撇嘴,不说话走出门后脸上才显出微笑,拿手机给王卓发短信。
你运气不错,静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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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王卓放下手机,一桌子人面面相视后都没敢说话。レ♠レ
他们不知道王卓一圈电话都是打给谁,如果王卓不是神经病或者已经放弃治疗的傻缺,那么他们有理由相信,他打的每一个电话后面,都站着一个跺跺脚就能地震的大人物!
“王、王哥,您敢告诉我您是卖的哪家保险么?”
马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他感觉,今天他最大的幸运就是坐在了“**丝桌”上,他见证了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是如何通过手机便就能定下顶级正厅的生死。嗯,或者是见证了一个神经病人欢乐多是如何运用手机犯病的。
王卓笑着拿起酒杯道:“尘埃没落定,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刘茂盛却小声道:“那啥,老王,你都帮曹格和吴慧娟她老公解决了,我的事儿还悬着呢!咱们同学关系没处到位咋的?”
“我x,你上辈子是不是笨死的!”马骂道:“你在私人企业一个月挣多少?”
刘茂盛弱弱答道:“两千多呢,我说实话刚才给韩毅跪下的心都有。要不是他太装x,我真给他跪了。”
“真即把没价钱,以后你跟我干,我给你开四千!”马恨铁不成钢的说着,手机便嗡嗡响了起来。
桌上所有人登时没了声音,目光全都聚焦在马脸上。
只见马目光复杂的拿起手机,吴慧娟等人异常焦心,这时就见马划动接通键,轻声道:“妈!”
我了个去!
这几个同学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们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
马老妈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马目光看向王卓,而后道:“好,让他给我打这个号。”
等挂断手机,马道:“我有俩电话,另一个放家里没带过来。王哥,是药监局!”话音刚落,手机果然再次响了起来。
马微微一笑,接了手机后直接摁下免提。
“请问是康健药品超市的马总吗?”
马冷笑道:“叫我马就行,老总什么的不敢当,你是哪位?”
“马总太谦虚了,我是庆兴区药监局的局长穆铁柱,马总是这样,我们今天开展了庆兴区药品、医疗器械的检查,在您的药品超市发现了违禁药品…”
没等他把话说完,马直接打断道:“哦,那封了就是,如果我犯了法,你也可以报jing把我抓起来,欢迎来搞我!”
你今天吃大便了吧?说话这么冲你quan家知不知道!
但不管马怎么说,穆铁柱都不能生气,而且还得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亲近平和,“经过我们事后进行分析,事实上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出现了失误,对此我向您诚恳道歉,电话里不好说,马总若是有空,我请您吃饭再详细说如何赔偿您的损失这一块儿。”
马本想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干嘛,但他以后还要在阳城混饭吃,今天他靠着王卓可以牛x一回,但明天没有王卓,他马某人就该变傻x了!他相信王卓能知道他的苦心,说了几句硬话给王卓长脸后就含糊答应下来。
而后便是工商和公安消防科的电话,口气和顺,都是给马道歉。
待最后手底下的主管说药店重新营业,马对王卓竖起大拇指道:“王哥,我服了!等过几天我把超市兑出去,和您重新一起卖保险吧!”
马的事儿很好解决,曹格的也不难。
这时曹格也接到了自家主任的电话,曹格嘿嘿一笑,学着马摁了免提。只听电话里一个男人哭的梨花带雨,仿佛刚被几个重口味的爆了菊花一般凄惨,“曹儿,我是你刘哥,我错了!”
曹格平静道:“你是谁刘哥?你打错电话了吧!我记得我家以前有条京巴的狗叫刘哥,不过它都死了快十年了。”
“我是刘和平!曹儿,我不跟你看玩笑,我以前待你不薄!你的事儿是人事局的冷局吩咐的,我和金局就算想保你也有心无力…”
“放屁!”曹格终于将怒火喷洒出来,“我和就业局签的公益岗位劳动合同,法律允许你们这么干了么?嗯,我知道你俩都是法盲,我跟你聊感情,这半年上班我哪天迟到早退了?老子就差没给你俩端洗脚水,换尿不湿,我跟儿子似的伺候你俩,上面一句话你俩就把我弃了,去你们妈蛋的!老子就等着你和姓金的掉下来,老子真开心!”
说着,曹格飞快挂断电话,将刘和平的手机号放进黑名单。而后左手搂着张小茹,右手搂着王卓哈哈笑道:“爽!今天是我最爽的一天!”
“我说,咱低调点儿行不,别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刘茂盛打趣道:“百万,不如你也来老马的超市吧,咱俩一起给他打工。”
曹格指着刘茂盛道:“你这嘴真臭,难怪上学的时候总挨揍。”
正说着,曹格第二个电话又来到。
曹格本以为还是刘和平,正要挂断就被王卓阻止,“接,说话客气点儿。”
难道是那话儿?曹格点头,可还是习惯xing的按下了免提。
电话中传来一个稳重的男声道:“请问是曹格吗?”
待确定之后,那男人接着道:“小曹,这里是阳城市zhengfu办,经过我们对全市大学生公益岗位的调查研究后认定你的工作能力极为突出,所以在领导商议后决定调整你的工作,如果你方便的话下周一上班时间到秘书科报道。”
此话一出,不仅是曹格,便是身为宅男喜欢二次元妹子的盖兴旭都极为嫉妒的看着曹格。
尼玛!当初其实我和王卓是最好的兄弟,你是后来者居上,你无耻!
“喂?小曹你在听吗?”
曹格从震惊、幸福、不信的呆滞中反应过来,转头见王卓点头,曹格慌忙道:“好的好的,多谢您!实在感谢您!”
“没什么,我姓易,你来的时候直接打这个电话或者直接找易平宇就行,对了,替我向王老师带好,再见。”
电话重新归于平静,曹格一直就像泥塑的一般,隔了良久张小茹才使劲儿掐了他的大腿里子,曹格这才被疼醒,问王卓道:“他说的王老师是你?他是哪位领导?”
王卓笑道:“管他是谁呢,以后好好干,等有一天让别人问你是哪个大领导才最好!”
曹格使劲儿点头,眼圈都是红了拿起酒杯,“卓子,多的话咱们兄弟不多说,以后看我怎么做!”说着一口干净杯中酒。
向阳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眼中含笑看着王卓,此时附在王卓耳边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安分之人。”
屁!我要是没因为贪心泥沫子里的妖丹,现在大概还是莫斯科的小瓦匠。
王卓笑了笑,举杯和向阳相撞,“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我咋这么不平凡呢!”
相比十分钟前死气沉沉的酒桌,此时终于焕发了生机,就算他们这桌被别的同学“遗弃”,但气氛之融洽,仿佛他们就是整场的主角。
陆昊和韩毅自然也发现了异状,陆昊捂着肩膀因为缺血脸se略微发白,不过他自己看不到,外人看见也以为他喝酒所致,所以陆昊依旧很活泼的说道:“老韩,你这招不管用哈!你看他们工作丢了,生意封了,不还是挺开心?”
韩毅耸了耸肩膀,“马和刘茂盛是临时起意,曹百万我早就打好招呼了。你放心,以后他只要在阳城或者上兴,准保他什么都干不成。”
“这个我信!”陆昊笑着,转头看向王卓,目光中满是冷意。“老韩你多费心,争取把王卓也搞死。”
韩毅轻声道:“怎么搞?还像三年前一样?”
此言一出,两人都没注意到前面坐着的王卓忽然停下动作,若是能透过他的衣服,必然能看到他全身肌肉都在紧缩!
陆昊笑道:“具体晚上再说,今天先让他们高兴着,等过几天我让他们哭都找不到地方。”
“随便你,我再去调戏他们一下。”韩毅说着,起身来到王卓桌前,故意调高声调道:“哟,哥几个工作都丢了还这么乐呵呢!”
韩毅喝了酒,音量没控制住竟一下把全场声音都盖过了,整个农家乐的大厅立时安静下来。
吴慧娟比韩毅声音还大,“我们都让你滚,你咋还在这儿恶心人呢?让不让别人吃饭了!?”
韩毅就算被众人注视,脸se也不清不白道:“我来也是好心,你看,为了一场聚会连工作丢了多不值得?那啥,老曹,曹百万!只要你跟我说一声,我和阳城人事局的领导都熟悉,保管让你回去接着工作!”
向阳此时几杯酒下肚,面se红润身子发软,柔弱无骨的身体都快依偎在王卓怀里,闻言轻声道:“他好像一条狗哦!”
王卓笑道:“别侮辱狗,他还不配。”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韩毅好心来帮你们,你们就这个态度?”一直都有心勾搭韩毅的艾草扭着丰满圆润的屁股走过来,先是媚眼如丝的瞄了眼韩毅,随后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冷着脸对王卓道:“老王,以前我们大家都很佩服你,你家里穷,但你有志气。可现在看看你和曹百万,一个是卖保险有一天没一天的,另一个是月收入才一千多块钱的公益岗,不好好干还被领导辞退。作为老同学,我对你们极其失望,今天我就要点醒你们,你们长点儿心吧!”
马好像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般,捂着肚子笑了半天才对艾草道:“你说王哥是卖保险的?瞎了你那双狗眼!王哥一句话就能让你和姓韩的小崽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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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初或者纯真的就像冲山的白雪,但信息爆炸的年代加上社会的大染缸,让原本崇高的理想变成了金钱与地位,节操被狗吃了,只留下了傲慢与偏见。
艾草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道:“矮油,吓死我了!”
马春不屑道:“你那副死逼样真令人作呕!王哥眼界高不稀得和你们计较,又顾及了剩下不多的同学情分,但你们实在过分!”
说着脸上讽刺的意味更加浓重,马春从座位站起来环视刚才离席的同学。
“韩毅很牛,二十出头就能当正科,我承认他能力够,但再有能力要是没个好爹能窜起来这么快?一个靠爹生存的官二代今天把我的药店封门,把曹格的公益岗一脚踢走,没给刘茂盛活路,刘茂盛刚才差点儿跪下来抱大腿求姓韩的。mlgbd,再看看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恶心人,一看见我们有危难就纷纷躲开,你们怕了,怕的是权势!但人心就没有天平称量不出谁好谁坏么?我告诉你们,以后你们只要惹怒了韩毅,我们刚才什么样,你们以后就是什么样!但你们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人帮你们!在我一个外人眼中,都为慧娟和王哥有你们这种同学感到耻辱!”
话说完,分桌的个别同学脸色通红,有大部分也跟着低头不敢和马春对视。
吴慧娟讲究夫唱妇随,也是带着讽刺的话说道:“而且我老公说过一句话我非常认可,太早站队选边没前途的。比如我老公,刚才药监局和工商公安全来电话要给他赔罪,老曹以前的就业局领导,从局长到办公室主任一起撸!当然,他们只是帮凶,主凶是什么人事局姓冷的,你们睁大狗眼瞧瞧到时候他会是什么下场。而主谋。姓韩的,姐姐今天就告诉你,你废了!你爸爸也废了!王哥一句话能让百万给阳城市长当秘书,也能一句话让你和你老爹全都去秦城监狱吃免费下午茶!”
“老婆你没知识了吧,现在哪个监狱都不免费,让他俩花钱吃牢饭才是王道。”
马春果然是卖保险出身,吴慧娟能降住马春自然也几把刷子。两人一番话如同连珠嘴炮,根本没给别人任何还口的机会,连打带削嘴炮纵横,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艾草不是能说的,她是以肉体技术著称,韩毅陆昊等人也是行动派。平时哪有时间练习嘴上功夫?最能代表他们队伍的毒舌陈浩喝多了,正趴在小包厢里打呼噜。
缓了足有二十多秒,韩毅不搭理吴慧娟两口子,他们太能说,占不得便宜,转而看向王卓讥诮道:“老王,你戏演的挺好哈。把这么多人都蒙骗了!不过废物就是废物,你演戏演的好也只是个下三滥的戏子而已。”
正说着,韩毅电话开始响了起来。
看来电,韩毅突然哈哈笑道:“来来来,姓马的你不是说曹格以前领导都下台,冷局没好下场么?这就是他来的电话,我按下免提,到时候谁在装x。谁说的是实话一目了然!”
他虽然这么说,可心里着实有些忐忑,因为王卓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而另外几人也都目光嘲笑看着他。
老子今天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韩毅咬碎了后槽牙,接起后按下免提,同时将手机音量调整到最高。
只听电话里冷局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冷,热情的哭嚎道:“韩少救我!”
“噗!”
王卓等人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韩毅根本没听姓冷的说什么,挂断电话后脸部肌肉一阵抽动,再看其他同学,他们看着他的目光也已不同。没等韩毅转身去私密地方详细了解。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马春高声道:“姓韩的有种你继续免提,哥几个就等着指望你这个笑话活一辈子呢!”
韩毅本想挂断,但这个电话真不能挂,这是他直属上司郎晓国的座机。闻言冷笑道:“我怕你!?”
再次免提,郎晓国的声音很小,但奈何韩毅的手机配置不错,大厅里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小韩,你现在在哪儿?赶快去求援韩市长,有人要搞你!政府办有人透漏说因为你年度考核不合格,准备给你调整工作,市纪wei也到单位找你小额贷款的差错,你动作要快!”
韩毅的顶头上司说完后便挂断电话,没到十秒钟,他老爹韩广闻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不信!我不信王卓一个农村走出来的孩子现在有这么大能量!
韩毅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做出他终生想起来都会羞辱的举动,他再次摁下了免提。
韩广闻的声音很阴柔,说出的话让人听着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你在哪儿?”
“爸,我在天莽山和同学聚会。”
韩广闻道:“你是不是有个同学叫王卓?”
完蛋!韩毅登时愣在原地,全身僵硬苦涩道:“是。”
韩广闻半天没说话,再次开口却变得暴怒无比!
“mlgbd老子当年咋没把你射墙上!谁他妈给你的勇气去招惹他!?你他妈赶紧给我去给人家道歉,磕头道歉!完了给老子滚回来,老子要不给你打成残废老子就他妈是你生的!”
说完后电话嘟嘟两声再没了声音。
从王卓打完电话到韩广闻暴怒不过短短四十分钟时间,但就是这四十分钟韩广闻有如上一秒还是人间诸侯威风无限,下一秒就成了地狱猴猪,任人把他往油锅里翻滚煎炸。
程明月与程前说过后,程前并没有立即有什么反馈。
涉及到顶级的正厅,他没有因果,就算他是天涯一把手上下嘴皮子一动就将其拿下那真的不现实。程前在自家书房休息片刻后便出门准备回办公室,就在这时,他接到了来自中纪wei朋友的电话。
电话是私人关系,所以聊天内容很随意,只是大家身份地位达到一定程度,不可能像王卓和曹百万在一起时就知道吹牛逼,半点儿正事儿都没有。聊了几句,朋友就对他说,你们天涯有个小朋友很不错,能够指挥两个中将一个少将举报你们天涯地级市的官员。总参那位中将可下找到机会耍威风,刚在我办公室摔完杯子,我对他是一点儿脾气都不敢有。
程前登时微微一怔,心里极度震惊下问这是什么情况。
这里面也没什么保密的,那朋友就对程前说有个叫王卓的小家伙实名举报天涯临巴自治州的韩广闻,流程十分钟前走下来了,我的建议是事情不大,你们省纪检wei先自查,老程,你知道王卓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少年英雄?
我知道吖!但是我不告诉你!
第二个电话,便是陆浩然打来。隐晦的向程前报告他要和魏大老板碰一碰,先来和他请示。
程前说我知道了,你们按照中yang指示办事就行,务必做到公正公平,尽量给犯错的同志改过自新的机会。
陆浩然暂时懵了一下,我还没说你就知道我要查谁了?我没听说你有未卜先知的技能吖!我操我明白了,王卓那逼绝对是双管齐下,不仅威胁我儿子,同时也找你求援!
这时候陆浩然秘书也过来,手里拿着文件和一个平板电脑,电脑里正是有对文件的总结,上面写着中纪wei,韩广闻六个字!
陆浩然当时差点儿没摔了手机,韩广闻,你把王卓儿子扔井里吧?他哪是双管齐下,这分明是调集了所有力量准备一招弄死你的节奏!
既然有上面在前面顶着,陆浩然也犯不上直接和魏老板死磕,在电话汇报最后,陆浩然再次隐晦对程前说,之前我不知道上面也有命令,请程书记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冤枉”韩广闻同志的!
程前嘴里发苦,就在刚才,自家女儿嘴里还唠叨着这个名字。他对韩广闻其实并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已经确定下来,程前要在最近放手天涯去京城任职,他不可能再找魏昇明的麻烦,影响魏在天涯的提前布局。
但王卓,确确实实给了他一个惊喜!确切的说是只有惊,喜却少的可怜。
一个农家子弟,过年的时候全家还在夏天漏雨,冬天上冻的土房中庆祝。而短短十余天,他就能调动多方没有交集的力量帮他踩人。
他程某人不多说,王卓对自己唯一女儿有救命之恩。王卓能联系到陆浩然,大概和之前王卓入院时夏峰在侧陪伴有关。而陆浩然为什么能帮王卓出头他也能猜测到两分。在他走后天涯主要领导大变动,那么排名第三的陆浩然也有机会和实力把自己排名向前提一格,所以陆浩然不能干看着不动手。
但程前绝对想不到,王卓甚至能让严命禁制参与政事的两个中将一位少将为他出头,这就不是一般的牛x了,配合他的年龄,用手眼通天这个词形容王卓都不过分!
这小子,难道过完年去京城认了亲,他亲生父亲实际是华夏一号首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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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程前能掐会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王卓为何忽然这般厉害。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不过天涯省一把手的时间不是用来思考这种无聊之事的,程前也默认了陆浩然派人调查韩广闻,算是给女儿程明月一个交代。
而最为悲剧,躺着也中枪的韩广闻得到了魏老板身边人的提醒,让他最近注意点儿。说省里要查他,被老板挡下来了。
没等韩广闻得意的笑,老板身边人又来消息,说你准备下交接工作吧,然后到省总工会报道。
韩广闻愣了好大一会儿,身边人三来消息!
那啥,韩书记你不用交接工作了,你要相信组织,切记!
我相信你八辈祖宗!
韩广闻苦笑问说我肯定相信组织,但总该给我自救的机会吧?到底谁要搞我?
程前能知道的消息,魏昇明自然也能知道,虽然魏昇明在程前时代较为弱势,但这不能代表什么,尤其是现在魏二老板眼看就要上升到大老板,就连身边的人都有底气。
于是魏昇明的身边人说老韩,我敢说,你敢听吗?
眼瞅都快坦白从严,绝对相信组织了,我他娘还有啥不敢听的!韩广闻说我敢,你告诉我吧!
好!搞你的除了陆浩然、中纪wei、还有程前以及京城的一少将,两中将。
嘶!
韩广闻听完之后如同雷劈,而后一股尿意竟险些没控制住!我他娘这是做了什么孽能让这些大能一起来弄我?
身边人也是无奈苦笑,这等组合别说是他韩广闻,再加点儿力道都能魏昇明拉下马。于是他说老韩,我听说,嗯,我真是听说哈!泸南的老石刚才给老板说了,其实你惹到的是一个叫王卓的王八蛋,我刚才随便翻了下他的个人简介。那啥,好像他和你家小子是高中同学。另外还有,阳城夏你知道吧?他今天连续调整了五个人的岗位,你知道我这人就喜欢追查真相。嗯,夏和王卓也认识,被调整工作的几个人和你家孩子认识,原因是他们把一个公益岗位的孩子开除了。同一时间这孩子被夏招进了政府办。这孩子和你家孩子、王卓也都是同学,我就能说这么多了。
我知道,你已经说的很详细不用我再脑补了!韩广闻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心说韩毅啊韩毅,你他娘真是坑爹的好儿子!
于是才有韩广闻丝毫不给韩毅面子,在电话里恨铁不成钢的怒骂。
韩毅不知道其中因果。目光呆滞的放下手机,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艾草早就退到了备胎身边,想要搂住备胎的胳膊,备胎挣扎几下便又恢复了笑脸。而其他同学依旧没有言语,他们目光复杂的看了看韩毅,又看向王卓。
谁又能猜到当初的农家少年,今日一言发出。便能灭人满门!
王卓脸上依旧满是笑意,起身走到韩毅身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韩毅这才有了反应,眼中哪还有什么嘲笑和不屑,此时他和王卓的身份已经换位,眼前男人高高在上,仿佛他就算用尽一生力量都难以追赶其万分之一。“老、老王,都是陆昊在我耳边逼逼,我不是故意和你作对!”韩毅没憋住。什么意气风发什么仪容规整都被他随手扔到了垃圾桶,直接跪在王卓面前痛哭流涕想要抱王卓大腿。
王卓轻松闪开,又拍了拍韩毅肩膀道:“傻逼!”
说罢回身对向阳、曹格等人道:“我们走吧,这个聚会已经闹够了笑话。”
桌边几人皆是跟随王卓而去,大厅里的其他同学全都默然以对,再没有之前的欢笑和喧嚣。随便吃了几口正准备也散场时,就见王卓等人又回来了。
因为王卓气场实在强大。没人敢问他们怎么回事。还是意气风发的刘茂盛不计前嫌说道:“mlgbd,我们还没等坐车呢,前面就有司机回来说盘山路前中两段发生了地陷,估计咱们得被困个几天。”
其实除了公路。从天莽山中走也是可以的,但随着海拔加高,山上积雪没化,怕是等路修好他们还在山里跋涉。
“我了个去!我化妆品都在酒店呢!”
同学里有个女孩儿突然说了一句,此话一出,登时让所有同学都想起来被困后最重要的事儿,今天晚上这么多人住哪儿!
刘茂盛好像听到了他们的心里话,嘿嘿笑道:“这里就有一家比较大的宾馆,貌似就剩十个房间了,就算我们想帮大家订房都没办法,房间好订不好分哈!”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反应快,距离门口近的同学二话不说就向门口跑去。他们快,别人也不慢。整个大厅瞬间就剩陆昊和韩毅。
韩毅依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而和他关系最好的陆昊却根本没搭理他,走到王卓身前站定,陆昊展颜和煦露出八颗白牙对王卓道:“老王,没想到五年不见,你都成长到让我们必须仰视的高度了,你很厉害!”
“我是能力厉害,你是心眼儿厉害。”王卓直视陆昊,“陆昊,我们现在已经和你没什么同学情谊,你好自为之。”
说罢,王卓对曹格等人道:“走吧,不知道公路什么时候修好,咱们先去商店扫货。”
待这些人又走,韩毅才站起身深深的吸了口气道:“陆昊,替我找人杀了他们,全杀了碎尸!”
陆昊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阴沉能滴出水来,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对韩毅说道:“我会替你报仇的,放心好了,我曾经的好兄弟。”
韩毅怔了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老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智商也随着破家被王卓带走了?明白的告诉你,你不行了,你爸也不行了,所以咱们的友情从此三有那拉,以后还是不要再在一起玩的好,免得你自卑。”说着,陆昊转身去了小包厢。一脚踹开房门把陈浩拽出来走出农家乐,只剩下韩毅再也没有任何反应的站在原地。
在商店转了一圈,众人备好可以勉强活半个月的食品和水。
主要是方便面,除了王卓,基本每个人都买了足足四箱康师傅和足够多的纯净水,直接搬空了两家商店的康师傅存货。
向阳和吴慧娟是女孩儿,考虑的更详尽些。除了女人每月定期用的,被刘茂盛戏称为茶叶袋的用品外,她们还买了不少蜡烛。向阳甚至又拐去户外商店买了两顶防寒帐篷和两个大锅。
不知道路什么时候能修好,到时候停水停电都可以解决,但不能小看危难时商人对利益的追逐,在高速误车一桶方便面都能卖出一百元的高价。等天莽山下所有做生意的人知道路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宾馆房租妥妥的以十倍百倍上涨是肯定的,到时候物价太高,他们就再没有住宾馆的必要。
“其实咱们没必要买这么多吧!”曹格哼哧哼哧背着大号麻袋,里面刺啦刺啦都是方便面发出的脆响。
马春东西最少,但他身体也是最差的,大口喘着粗气道:“怎么讲?”
曹格道:“卓子。你调个直升机过来,把咱兄弟姐妹都接走不就完了!向阳你也可以吧?你老爹是煤老板,私人飞机不要太多。”
向阳哼了一声,“自从王卓去俄罗斯,我就没在管家里要过一分钱,也没求我爸办过任何事。”
刘茂盛吃味道:“我怎么听着的意思是,向阳你向家里要钱都是为了给王卓?”
向阳眼里哪有刘茂盛,只是今天刘茂盛和盖兴旭能坚持到最后都未走。也能看出他们对王卓真正的共患难情谊。于是勉强开口道:“对啊我就要是要包养王卓,不服你咬我吖!”
“我招你惹你了,说的这个难听。”
盖兴旭则脸上充满向往道:“卓子,你知道我最羡慕你了,什么时候也有妹子主动包养我才好极好的。”
王卓笑骂道:“滚回你的二次元去就有妹子养你了。”
说说笑笑后,王卓才接上刚才的话题道:“随便,你们什么时候想走我就叫直升机过来接。其实大家在哪儿玩都是为了个开心。曹格你也不用惦记着急回去,易平宇让你下周一报道,你就是下个月周一去他也得认你,弟妹要是没事儿的话也多陪陪我们这些多年不见的好朋友吧。”
张小茹自从出了饭店脸色就恢复了正常。闻言默默点头,而后眼中满是温柔道:“曹格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这回不说盖兴旭,便是刘茂盛和马春都嫉妒起曹格来。“我们今天在天莽山住吧,很久没闻到这么清新的空气,阳城雾霾实在太重。”
马春斜视看了眼吴慧娟,没想到被吴慧娟发现,干笑两声后轻声道:“老公,我在哪儿,你就一定要在哪儿哦!”
一番笑闹,众人皆是满满的笑意。
而山腰中,盘膝而坐的僵尸长老看着几个人的背影,发出无声的奸笑。
“永希,你守在入口,若空中有直升机便直接将其毁掉,待入夜时你再将手机信号塔和光缆全部摧毁,让这些人再无生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感谢志向007道友打赏,感谢彷若天开道友月票,感谢欲罗公子道友评价票,眼泪在努力,有道友说韩毅正科没那么大力量,这个是自然。但韩毅有个好爹没办法。然后是肯定有道友会发现,眼泪的书变化多端,有言情,有灵异,有都市官场,也有打斗的玄幻,仙侠的斗法,其实还有都市特工的影子以及黑极道和乡村种田和末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东西糅杂,就是因为眼泪在找寻一条适合自己的路,猫行成绩的萎靡,让我稍有迷茫。但我一爆发,就有道友来支持我,我一低迷,就有道友安慰我,感动无以复加,只能借用曹百万的一句话,我会努力,而且我正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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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五点半,夕阳在水库深处落下。
众人早已将方便面和其他应急事物放进房间,他们八个人总共订了四间房,王卓不欲和向阳一个房间,但见到向阳满是渴望的神色,以及她说你要是不和住一起,咱们多租一间房,别的同学就会少一间。他们其中还是有少数没有变质的。
这话击中了王卓的软肋,喵星人略有孤僻,但不会真正绝情。于是在向阳的笑容下半推半就订了间整个宾馆唯一的套房。
天莽山虽是景区,但元宵节还没到就不算过完年。在这等初春时节正是游客不多的时候,大小型宾馆都没开门,此地早在韩广闻治下就有深度开发的意向,所有农家农户也都被迁到了上兴城中村棚户区。所以除了王卓所在的宾馆外,只有另一家距离此间十米左右的小型家庭式旅店照常营业。
两家爆满,近七十个同学有十人都没找到房间,纷纷联系外间,不管报警还是给家打电话,得到的结果都是让他们坚持一下,明天晚上最迟后天早上,塌陷的公路就会修好,让他们先对付一晚。
这家宾馆老板看到他们的失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落忍,于是吩咐服务员把库房收拾出来,铺好能容纳他们的折叠床,然后按照标间的价格卖给他们。
虽是纷纷骂老板是奸商,可此地临近水库,晚上温度对比白天要低最少七八度,就算爱斯基摩人没有冰屋和北极熊外衣也不敢住外面。
不提这些人一边抱怨陆昊非要安排这么远的地方,一边抱怨公路塌陷的不是时候。王卓等人却是在套间打起台球。
套间很贵,要两千一天。但面积也是最大,光麻将机就有两台,外加一个台球案子和乒乓球案子,当王卓问老板价格的时候,老板给出了个不知道路塌陷的良心价。王卓二话不说连带套间和其他三间房预付了半个月。
等老板通过熟人确切知道塌陷公路的长度和难度后。笑呵呵的看曹格一杆将黑球8号击打进袋,矮胖老板凑过来对王卓道:“兄弟,跟你商量个事儿。”
“请说。”
老板嘿嘿一笑,也不见他有任何不好意思,“那啥,咱们的房间你再多给我五千,我已经是很优惠了!”
王卓回身看了眼老板。而后将杆子交给刘茂盛,然后笑道:“老板,你就不怕公路修好我们到有关部门举报你?”
老板撇嘴道:“兄弟,不是哥哥跟你吹,甭管你去找物价局还是消协公安,咱都不怕。看你们也都是刚毕业的学生没啥钱。要不我一间房涨五千都正常。”
曹格看了眼站在窗边的向阳,放下台球杆对老板竖起大拇指,“老板你算这个!那我们要是找黑涩会来你也不怕呗?”
老板哈哈大笑,“哥几个不想给就直说嘛,总是吓唬像我这样的平头老百姓有意思么?”而后面色一冷,“一间房涨五千,不给我就叫人把你们行礼扔出去!”
王卓笑着搂住老板肩膀道:“行。咱们出去说。”
等出了门口,王卓从怀里拿出证件递给老板。接过证件看了两眼,老板嘿然道:“就算是国安,住店也得听我们规矩哈!”
“那这样呢?”王卓抽出彭利光给他的手枪指着老板脑笑眯眯道:“你说我敢开枪么?”
老板冷汗登时流了下来不敢说话。
王卓收回枪,又从钱包抽出一千块钱塞进老板手里道:“我以前挺不知足的,总想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划拉到手里才行。但差点儿丢了几次命后我猛然醒悟,捞够了就行呗,你都有宝马了。还在乎那几辆自行车?”
老板将钱收好,点头哈腰道:“那啥,王警官对不起!”
王卓摆手示意让他走,老板没走两步回头轻声问道:“您真敢开枪?”
“废话,我今年有三个杀人指标还没用呢。”
杀、杀人指标?老板身子一哆嗦,到楼下后便吩咐服务员给顶楼套房送去最好的百威啤酒。
等王卓进屋,曹格已经赢了刘茂盛一盘。“晚上咱们吃什么?煮方便面?”
刘茂盛道:“去钓鱼吧!我打听好价格了,二百块钱一位,钓出来多少都算咱的。”
既然有人提议,就有人附和。众人简单收拾了下便到了水库边。
夕阳仅剩下余辉,落霞与乌鸦齐飞,春水共长天一色,正是初春最美的时刻。
交好钱又租了渔具,八个人坐成一排像模像样的钓起鱼来。
既然是和同学玩,王卓也懒得作弊,不过他在二龙山水库混迹时间长,挂饵收杆的经验十足,不到片刻就钓了两条又肥又大的三道鳞。
忍住喵星人对鱼的渴望,王卓听到向阳轻声道:“如果这段路修不好,山崩地裂把我们困在这个世外桃源就好了。”
“到时候你调不来二百手下,宾馆老板派个厨子就能把你砍出去。”王卓笑道:“享受现在才是王道,你奢求太多小心老得快。”
向阳不语,学着张小茹的样子,眼中充满温柔看了眼王卓,“我什么时候才能对你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种话呢?”
王卓摇头,“你永远都说不出,因为你不是她,你是向阳。”
半个小时后,吴慧娟和马春首先坐不住了,马春为了彰显他的大长腿和标准身材御寒衣服穿的少,嘶嘶哈哈搂着肩膀道:“不行咱们撤吧,现在得有零度了吧?”
王卓起身,众人看着也跟着站起来,就见王卓沿着水库捡了不少枯木,速度匀称手段娴熟的将枯木铺成篝火,然后对曹格和刘茂盛道:“回去把大锅拿来,再向后厨要些大米、盐和香菜,还有最关键的酒也买回来!”
这是要野炊的节奏,剩下的人也想过来帮忙,王卓就将给鱼开膛的任务交给他们,自己则是去了水库外围的林子中。
过了片刻手里就抓着两只活蹦乱跳的野兔,身后还背着三只飞龙。
飞龙是他过年的时候放在地府别院的,其中还有不少金国华送来的山珍野味,王卓作为舌尖上的喵星人,自然会有存货以备不时之需。野兔则是现抓的,王卓运气不错,刚进林子就发现了个兔子窝。
“我擦!王哥你到底还会什么?”马春看了眼手腕的手表道:“这还没到五分钟你就抓回来这么多野味儿,你隐藏职业是猎人吧?”其他几人也是纷纷佩服王卓,问他手艺外不外传。
王卓笑了笑,待曹格回来把两个大锅都烧水后,将兔子和飞龙先用热水烫一下,然后手速飞快的拔毛开膛破肚。
兔子和几条鱼直接抹好油后用木杆上火烤,一个锅里淘米煮饭,另一个则是买的时候就是鸳鸯锅,一半儿烹鱼一半则是做飞龙汤。
众人本想帮忙,可见眼花缭乱下就见王卓自己就把这些都做好,根本插不上手。
盖兴旭道:“我说向阳怎么对王卓穷追不舍,这回我明白了,我要是女人也得追他!”
其他人皆有同感的点头,向阳装作豪放的狂笑道:“你们没机会了,王卓只能是我的!”
八个人围坐在篝火旁,最爱玩的马春和吴慧娟提议今天就是篝火晚会,大家唱唱歌跳跳舞一个人出几个节目。
除了王卓要随时摆弄烧烤免得烤焦,几个同学和家属都使出浑身解数唱歌跳舞,便是向阳都逼得唱了首莫斯科没有眼泪。
“卓子,到你了!”盖兴旭掌握的技能都是在网上如何泡妹子,憋了半天都想不出自己到底会什么歌,正着急的时候见王卓嘴角含笑,眼珠子一转就把话题引到王卓身上。“那啥,卓子怎么都该轮到你表演个节目了吧?”
王卓笑道:“滚犊子,你不会唱歌别拿我做垫背,我不做饭一会儿你们喝风啊?”
“我来我来!”曹格不嫌事儿大,一把抢过王卓的烤杆道:“都是农家出来的孩子,我做不好还不会往坏了做?”
“王卓,来一个!王卓,来一个!”包括向阳全都鼓掌呼喝。
王卓先是拿矿泉水瓶洗了洗手,而后笑道:“那我表演个魔术?”
盖兴旭起哄道:“甭管什么,事先说明你要是演得不好我们就给你投差评。”
王卓站起身,将羽绒服脱下来两手伸出道:“你们看,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吧。”
“我来检查!”向阳起来趁机摸着王卓收,顺势又往王卓心口摸去。
吴慧娟喝道:“喂喂!女流氓,你别趁机占卓子便宜!要检查身体也得让他脱光了大家一起摸才好嘛!”
向阳笑脸如花,在火光映衬下脸色显得红润美丽,缩回手后道:“吴慧娟,小心老马今天晚上祸祸死你。好啦,我检查了,王卓身上什么都没有。”
而后王卓拿起一个空盘子,把大锅的锅盖拿起来将将其盖住。“你们都看清楚,盘子里可是什么都没有。”
装模作样那盘子在每个人面前转了一圈,在向阳面前停下道:“向阳,我说再多的话都是矫情,你现在往里面吹口气,然后许下一个愿望,你的愿望就在盘子里放着!但我先申明哈,你被许愿说盘子里有另一个王卓,那难度太高我做不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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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啊!众人都觉得有点儿小浪漫,但更多的成分是认为王卓在吹牛。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向阳,你让他变出个二次元妹子!”
“变个航空母舰、歼二十!”
马春按住盖兴旭和刘茂盛,满脸yin荡道:“我猜向阳要让王卓变出个避孕套,晚上好用一下,向阳,你一定要想着杜蕾斯啥的大牌子才好用。”
“龌龊!”
向阳瞪了一帮损友,而后对王卓道:“他们说的你能变么?”
王卓苦笑,“这个真不行,有多大盘子装多大的菜,你就按盘子的尺寸来许愿吧。”
向阳点头,两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王卓也悄然打开地府别院中聚宝盆的法术模型。
他构建的可以看到别人想法的法术被激活,不到瞬间,王卓就看到一行白色的字体从向阳脑中漂浮而出。
他肯定是在骗我,怎么可能心想事成!
不过我真的很开心,我本来以为今天的生曰又要一个人过,我心里想着王卓能出现在我身边,没想到我真的心想事成了!如果我要来许愿的话,就希望他能亲手给我做个生曰蛋糕,然后说,祝我生曰快乐,以后我的生曰他都会一直陪在我身边为我庆祝。
王卓苦笑着掐断了法术,向阳的心思没有彭利光那般瞬移,但耗费的气运也不少。不过王卓并没有心疼,举起盘子将锅盖掀开一条小小缝隙道:“向阳,往里面吹口气,我试试能不能满足你的愿望!”
说着,王卓神识探入青铜瓶,疯了一般寻找他存货里是否有类似生曰蛋糕之类的东西。
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准备的喵才能吃到奶油。在众多年货中终于让他翻到了刘静担心刘家沟太过偏僻而送来的两个生曰蛋糕。
原本生曰蛋糕有四个,被多宝和老牛偷摸吃了俩。所以剩下的两个被王卓藏起来,这都险些没防住多宝,有一次半夜王卓忽然惊醒,就发现多宝正捧着青铜瓶满脸纠结。
王卓脸上有了笑意,不仅找到了蛋糕,他还翻到了金国华派章建送来没用完的烟花以及几束红玫瑰。
先是指示惠子在地府别院内将另一个蛋糕的果酱取出,在蛋糕上写上向阳生曰快乐,顺便再在上面插上蜡烛。
而后王卓背过身去,让惠子裹着烟花去到距离众人身后五米左右放在地上待命。
众人见王卓背对他们,手里端着盘子不动,不由起哄道:“还挺像回事儿,不过卓子你倒是快点呀!”
王卓转过身,呵呵笑道:“向阳,你来掀锅盖吧,轻一点小心碰坏了你的愿望。”
声音刚落,剩下六个人也全都围了过来。目光紧紧盯着锅盖下面的大盘子。
向阳笑道:“真是我的愿望?”说着依言两手轻轻放在锅盖的提把上,轻轻揭开。
“噗!”
随着锅盖的提起,盘子中忽然响起阵阵火焰轻响。
“哇……!”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愣愣的看着盘子中忽然多出来的蛋糕,上面工工整整写着,向阳,生曰快乐字样,二十余颗蜡烛随着掀起的动作火苗微微飘忽不定。
王卓手捧蛋糕目视向阳,“生曰快乐,许好了愿,就要将蜡烛熄灭才算真的能实现!”
向阳嘴角忽然抽动,随后伸手捂住嘴,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眶滑落下来。
众人也都没说话,而是看着向阳默默哭泣。
王卓一手提着盘子,一手轻轻将向阳脸庞的泪水拂去,“生曰快乐!”
向阳感受王卓大手的温度,她此时真的想不顾一起冲到王卓怀里的冲动,又哭又笑一口将蜡烛吹灭。
蜡烛熄灭的一瞬之间,一阵轰轰声响也传来。
众人同时抬头看,只见距离他们不远处传来火光,一颗烟花弹升到了空中,在一瞬间爆炸,那爆炸了的烟花仿佛是一朵美丽的莲花在空中展开了花瓣,这时无数烟花筒中喷发出烟花,夜空顿时变得光彩夺目。所有的烟花飞上天后,花瓣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散,仿佛天空繁星降世,转眼间,天空中只剩下烟云般的花团和花瓣的痕迹,随风缓缓地飘向远方。像无数明亮而璀璨的流星,在天空中闪烁出如瀑布般的绚丽。
“生曰快乐!”
王卓再说一遍,同时眼睛示意曹格。
两人是最好的兄弟,曹百万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两人同时开口唱起生曰快乐歌,反应过来的马春两口子以及刘茂盛、盖兴旭也随之跟上。
在绚丽烟花下,一首中英结合的快乐歌响彻天地。
向阳终于忍不住一把将蛋糕盘夺过来塞进曹格手中,而后扑进王卓怀里嚎啕大哭。
折腾了足足五分钟,王卓才松开向阳,而剩下的人也都佩服的问王卓这个魔术到底是怎么变的?
王卓神秘笑道:“不告诉你们。”
曹格却装着严肃的样子对向阳道:“向阳,你来说,你是不是王卓的托?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
向阳本就是素颜,就算哭了多久也不会毁妆,闻言小脸红扑扑的,出奇的低下头细声细语道:“不告诉你们!”
众人同时切了一声,不过就算向阳是托,王卓玩的这手也让他们十足的感到惊艳和敬佩。
王卓呵呵一笑,“还没变完呢。”
若青铜瓶中有人观看,就会见到谢廖沙和两个煞尸正小心翼翼的在玫瑰花上摘花瓣。
“还有什么,赶紧痛快儿的!”
王卓把衣袖挽了起来,摊手道:“你们看,我手里什么都没有吧。”
“不行!这回我来检查。”曹格说着上前摸着王卓衣服后说道:“确实什么都没有。”
刘茂盛撇嘴,“你说,你和向阳都是最有可能当托的,让我来检查!”此言一出,剩下几人除了张小茹一直捂嘴笑都检查了王卓衣服口袋。吴慧娟更过分,狠狠抹了一把王卓的胸肌后对马春道:“你看老王,人家才是纯肌肉,再看看你身上都是大肥膘。”
检查都没发现王卓身上藏着什么,就纷纷道:“行了,开始吧!”
“音乐走起!”
王卓手机早就充好电,播放了某组合的一首《等爱的玫瑰》。而后走到向阳身前伸手摸了下向阳头发道:“你头发粘了什么?”
“什么?”向阳慌忙抚着头发,众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全都发出呼的一声。
向阳抬头看,只见王卓手中多了一朵玫瑰的花苞。
曹格打趣道:“卓子,你咋还拿了个没长开的玫瑰呢?是不是形容向阳年龄不够,有的地方没长丰满?”
王卓摇头笑道:“我们的向阳同学、弟妹和慧娟现在可都是女人最好的时候,自然是…”说着,众人呼吸登时沉重起来,只见玫瑰花苞正以肉眼可以见到的速度绽放!
“自然是刚刚盛开的玫瑰。”说着,王卓将玫瑰花轻轻别在了向阳头发上,向阳又一次低下头不敢抬头。
尼玛,我要是会这招以后泡妞还用的着美图秀秀和美颜吗!盖兴旭各种羡慕嫉妒恨,显得极为吃味。
抱着这个心思的当然不是他一个人,男人想着如何用这招制住女人,女人则在想着什么时候有男人也跟她来一次玫瑰的浪漫。
没等众人发表完内心感慨,王卓两手飞快转动,又是两朵玫瑰花苞,将其递给曹格和马春。
“这是你们俩的,祝福弟妹和慧娟永远漂亮。”
张小茹和吴慧娟同时甜美一笑,“多谢老王/王哥。”只是曹格和马春左等右等都不见玫瑰开花,曹格不由急道:“卓子,它咋不开呢!”
“用真心呗,看你和老马对女人是否真心,玫瑰花感受到了自己就会开。”
我了个艹,在这儿等着我俩呢!
曹格和马春对视一眼,同时知道王卓的用心险恶。
王卓一笑,不接着逗弄他们,天妖决真气放出,两朵玫瑰花骨朵再次绽放。
“其实这都是小儿科,我最拿手的要出来了!”王卓说着,两手合十冲着天空道:“愿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愿我们的身体健健康康,有钱没钱,开心最重要!”
众人同时抬头看,只见漫天之下,玫瑰雨花静静漂浮而下。
“厉害!”马春喃喃自语,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哄哄闹闹,鱼香肉嫩。魔术过后众人也不嫌脏,围在篝火旁喝酒吃肉。
而远处宾馆里和门口,都有几批同学,一手拿着方便面啃着,一边看那边的篝火,闻着酒肉香味儿眼中满是羡慕和微微悔意。
如果那时候我坚持到云散雾开,这个时候是不是也能坐在那儿感受真正的快乐?
而农家乐酒店中,陆昊、陈浩以及四个同学也在默默吃着火锅,窗户敞开着,无论刚才焰火还是此时篝火他们都能看到。
“mlgbd,没想到王卓现在玩的这么好。”陈浩已经醒酒,听完同学跟他讲了王卓和韩毅的斗法后极其吃味,“陆哥,咱们今天晚上就搞他!”
陆昊摆手道:“着什么急,没看到韩毅的下场?韩毅老爹可是半步副省的人物,被王卓几个电话就轻松搞定,你吃傻*了现在动他?”
陈浩登时小声道:“我这不是想尽快出口气么?那陆哥你说咋整?王卓现在就牛x,以后肯定不是更牛x?就是曹格那小子都得跟着嘚瑟起来。”
陆昊面色一阵阴沉,伸手使劲儿砸了下饭桌子,“其实王卓和我恩怨是小,当初上学的时候我跟他也只是意气之争,就算他赢我赢的次数多,但我也让他吃过大亏。我最恨的人还是曹格,至于王卓咱们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这时有个叫苏然的同学道:“大陆,咱都知道他俩当年好的就像穿一条裤子,现在王卓又给曹格安排给阳城市长做秘书的前奏,再等下去的话咱们都抓瞎,毕竟官面儿上混的最好的韩毅都栽了。”
陆昊点头,“别提韩毅,孙子一样的人物,看大势不好就想把我拖下水。咱们今天晚上先来个栽赃嫁祸,苏然,等王卓他们散场之后你们四个把韩毅整出来扔水库里,mlgbd淹死那损逼。”
“行,我们现在就去。”说着苏然等人起身而去。
包厢里只剩下陆昊和陈浩,只见陈浩也起身去窗边看苏然等人已经走远,这才回身凑到陆昊身边小声道:“陆哥,真要弄死韩毅?”
陆昊无奈道:“你智商今天也跟着喝多了?你以为苏然他们像你一样死心眼儿啊?只是教训韩毅一下,韩毅之前在一中是游泳冠军,就算水里冷抽筋儿了,苏然他们肯定也能给他捞上来。”
陈浩摸着后脑勺笑道:“原来是这样,可我觉得没啥意义啊,韩毅本来是替咱们出气,没等把王卓和曹格制服帖咱们就先窝里斗?”
陆昊回身就给了陈浩一嘴巴发出啪的脆响,“韩毅六亲不认,你看不清他的面目?还他娘窝里斗,他配么?”
陈浩不敢再说话,只听陆昊轻声道:“一会儿你去把艾草约出来。”
身后没有声音,陆昊回头见陈浩捂脸喏喏的样子,气道:“这次咋不放屁了?”
陈浩勉强笑道:“陆哥你还想玩她?”
“玩个屁!”陆昊从怀里拿出个塑料袋,先把胶皮手套戴好后小心翼翼打开塑料袋,里面用布包着,打开后是一把带着血的匕首。
陈浩瞳孔一凝,差点儿没惊呼出声,显然他认识这把匕首。“这把刀…”
陆昊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浩,“这刀怎么了?”
“我还以为我把它扔下草丛里了。”
陆昊伸手又给了陈浩一嘴巴,“说你二都是夸你,这刀我已经处理好了,上面都是曹格的指纹,还有那俩女人的血液,你把艾草解决后就不用拔刀也不用扔水里,记得戴手套,避开摄像头。”
陈浩身子微微颤抖,“那啥,还是我去啊?”
陆昊笑道:“你都做过两次,第三次还有压力?放心,这次给你一百万压惊。记得手法干净点儿,做好之后我就给曹格发短信让他出来。”
说话间,包厢的门猛然被打开,陈浩直接吓瘫了,陆昊也是吓得僵硬转过头。
呼呼的风声吹进来,惹得包厢里灯光明明暗暗。
“艹!吓死我了。”陈浩道:“那陆哥,咱不用去阳城了?我把曹格新租的房子在哪儿都打听明白了。”
陆昊捂住肩膀道:“还去个屁,曹格都给市长当秘书了,别说政斧有宿舍,他张张嘴不有的是人给他送房住?算,我跟你这种低能儿说不明白,你赶紧去办吧”
同一时间,向阳轻轻拍了下王卓肩膀道:“你怎么了?”
王卓面色铁青,满嘴牙齿蹦蹦作响,好像牙齿都快被他咬碎一般。
“不是羊癫疯犯了吧?”刘茂盛大喊着对众人道:“快点儿给他扶倒,找衣服垫着他嘴,不然容易咬掉舌头。”
眼见王卓身子颤动脸部肌肉都快变形,其他人也慌了神,正要起身时就见王卓忽然深深的叹了口气摆手道:“我没事儿,不用担心。”
“你怎么了?咋还哭了?”向阳关心王卓,第一时间看到王卓眼中竟然噙着泪水,眼看就要滴落下来。
王卓伸手将泪水抹去后稍有凄惨笑道:“我只是想起一句诗,”说着不等向阳发问是什么诗,王卓声音低沉道:“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其他人不知道王卓说的是什么,只有曹格知道这是张晓梅在王卓退学时对他说的,也是今生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有只狐在独行求偶,在那淇水边的桥上。心里感到忧愁,只怕那人没有衣裳。”
吴慧娟轻声为文化不高的马春讲解,而后举杯和王卓碰道:“老王,不管你现在想起了谁,作为同学我们都很关心你,别让过往影响现在。”
刘茂盛和盖兴旭也跟着点头,而向阳一口干掉杯中酒后冷声道:“王卓,你在想谁?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把她抢过来!若是谁负了你,我也打电话,让他们去杀她全家!”
王卓苦笑道:“别天天打打杀杀的,她已经去世了,你再这么说我会生气。”
吴慧娟回想她认识的人现在谁不在人世,忽然捂住嘴。
她知道王卓说的是张晓梅。
从王卓“莫名其妙”犹如羊癫疯发作后,气氛便略有沉默,而他们都没发现,一直默默坐在曹格身边的张小茹开始的时候目光茫然,后来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将篝火用水浇灭,而后又踩了几脚后。众人喝的五迷三道互相搀扶着往回走。他们的房间都在顶层,先是都去了王卓订下的套房打台球和麻将,一直玩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散场。
向阳送走众人后,如同古代第一次在洞房见到新郎的小媳妇儿,脸色通红略有扭捏,不过还算保持着大姐的风范,扬头看了眼王卓道:“我去洗澡,你来不来?”
王卓摆手,一手掐烟,一手抚着下巴在沙发上上沉闷不语。
向阳之前打麻将的时候听吴慧娟讲过张晓梅和李妍的死讯,她这些年除了在京城上学外回到上兴就在家宅着,又因为人缘不好之前没人告诉过她两位老师的事儿。见王卓兴致不高,向阳心里微微苦涩。
王卓,等我死了,你会像现在这般想念她般想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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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传来浴霸噼里啪啦水珠滴落瓷砖的洗澡声,向阳无论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偶尔磨砂玻璃门还会显现出她白嫩的大腿和手臂。但有如此美人入浴,王卓却如柳下惠般不闻,不看,甚至将沙发都调整方向,背对着洗手间依旧是那副沉闷模样。
和他坐在一起的,还有发现王卓喝酒后便神态萎靡,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儿的曹格。当然,曹格也是背对着洗手间。
“我看你刚才想出门?”曹格笑道:“不会是出去喝闷酒吧?”
王卓摇头,心中暗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没什么,出去透口气。”
曹格脸上露出一丝淫荡,“卓子我一直都没发现你不对劲啊,向阳这么追你,你觉得压力大?那啥,你要是想要安全套我兜里还有盒没拆封的,杜蕾斯,大牌子!”
王卓摆手,“不提她,说说你吧。”
曹格微微一怔,“我怎么了?你要是嫌我碍事儿,等向阳出来我就走。咱们兄弟一起这么多年,你生气什么样我还能看不出来?和我说说,因为什么?”
“不说我,也不说向阳,就说你!”王卓直视曹格,“你和陆昊怎么回事儿?”
曹格呵呵一笑,“我俩能有啥事…”
话未说完,王卓就打断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甭跟我装糊涂!”
曹格见王卓神色严肃,心里竟有种眼前人极有威严的感觉。
果然居移气,养移体,王卓大概在国安养出的气质吧。曹格稍稍低头不与王卓直视,“你走之后,我和陆昊又发生了几次小摩擦。不过当时他已经很少打架斗殴,你不在我也不会太嚣张。我俩的矛盾其实就在一个女同学,嗯。外班的女同学。当时陆昊追她,我也看上了她,咱哥们儿虽然没钱,但凭的就是真心,她当然拒了陆昊。”
曹格点上烟吸了口烟气低沉道:“后来有一次她同学过生日,大家一起在ktv唱歌。她同学也把陆昊叫过去,之后的事儿你可以想象的出来吧?他俩在一起睡觉了。”
“然后呢?”
曹格摇头,“没有然后,我不哭不闹不上吊,直接和她分手就是。只是有一次踢足球的时候。我不小心踢到了陆昊下身,好像给他踢歪了,去国外整形都没整直溜。”
喵了个咪,长见识了!王卓沉声道:“也就是说他现在是歪把子?”
曹格苦笑,“我又不是故意的,那都是高三下学期的事。没等他跟我作对大家就都毕业各奔东西,谁知道他现在是歪把子还是直男。”
王卓又问道:“那张晓梅呢?她死前你是不是和她接触过?昨天你怎么没和我说?”
曹格愣了愣,抬头看着王卓沉静的眼睛,“没有啊!你走的时候不是告诉我。让我多和张晓梅联系,看她有没有难处什么的吗?但我不敢联系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冷着脸。我这辈子就见过她冲你笑过…”
说着,曹格拍了下脑袋道:“她和我没联系,但陆昊总跟她作对,最厉害的一次是张晓梅扇了陆昊两巴掌。两个人闹到了校长办公室。后来一到张晓梅的课陆昊就主动消失,毕业典礼上陆昊还给张晓梅鞠躬道歉了,我就没当回事儿。你的意思是张晓梅和李妍是陆昊搞的鬼?不太可能吧…”
王卓摇头说不是,但曹格没发现他的手指甲都快刺进肉里。
待向阳披着浴袍出来见王卓和曹格像泥雕一样,不由狠狠的咬着嘴唇,都快把上嘴唇咬出血缓步走到王卓身后,两手搭在他后背轻轻揉他肩膀。“怎么还把沙发挪这么远?你俩找wifi信号呢?”
曹格眼睛根本没看向阳,起身对王卓道:“好好睡一觉,我先走了。”
待曹格走后,王卓才微微摇头,“没找到。”
向阳终于忍耐不住火爆的性格,拽着另一个沙发到王卓近前,坐下来声调很高。“我知道上学的时候张老师对你很好,但她已经去世快三年整,你这幅模样她就能活过来?”
王卓深深的吸了口烟气,“我已经知道是谁杀了她。”
此言一出,向阳怔了怔后拿出手机道:“是谁?我不找警察,我找杀手直接干掉他!王卓,如果你觉得不解恨,我就去精神病院拉来两个,让他们当场把他碎尸给你看!”
用不到你,我直接上去吃了他们,大不了用牙多嚼两下。
王卓道:“我暂时只是猜测,但按照他们的人品,百分之九十就是他们做的。”
认识?难道也是同学?向阳皱眉道:“陆昊?陈浩?”说着把脱下来的外衣口袋中手机拿了出来,“甭管有没有证据,先弄死再说!妈蛋,没信号!?”
同一时间,小型家庭旅馆最好的房间中。陆昊也是愣愣的拿着艾草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手机中已经发了n多信息,都是同样两个短信,第一条短信写着我知道李妍是怎么死的,来水库见。第二天短信陆昊本来是想装作未发出保存草稿箱的状态,里面只有三个字,就是你。
可令他无语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第一条短信都死活发不出去。而且不仅是艾草的手机,便是他和陈浩的手机都没有信号。
“mlgbd,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过有曹格的指纹也算证据。”陆昊戴着胶皮手套把短信都删了之后,将艾草的手机扔给陈浩,“把手机放回她尸体旁边。”
陈浩苦着脸道:“老大,现在都十二点了,我胆儿突。”
陆昊冷笑,“又有两条人命都在你手里,你突个屁。”
“这不能怪我,艾草备胎实在太招人烦。你说他长的不帅又没钱,疑心病还特重竟学人跟踪,找艾草这么漂亮但一瞅就是个不省心的娘们儿不是让自己找罪添堵折寿么?”
陆昊摆手像赶苍蝇一样,“二百万等回上兴给你,少他娘跟我情深深雨蒙蒙竟唠言情嗑。你有替他操心的时间不如想想自己出没出纰漏。”
陈浩嘿嘿一笑,“放心吧陆哥,做杀手我有天赋。”说罢披上羽绒服把帽子戴好出了门。
来到水库旁,说实话陈浩是有点儿毛楞,眼看到了十五月亮越来越圆,把天莽山水库和周边照的发白泛青。走到艾草和黝黑男子的尸体旁边,陈浩就看到艾草大眼睛无神的直勾勾的看着天空。
陈浩二话没说,借着月光把手机放进艾草的衣服口袋中,而后起身正要离开,忽然脚下一麻。他脑袋登时觉得嗡的一声,全身酥酥发麻。
低下头,只见一只白净的女人手正抓着他的脚踝!
尼玛,哥们儿这是要悲剧!陈浩僵硬的转过头,就见艾草不知道何时侧过身来,无神的大眼睛折射出月光正盯着他看。
陈浩不敢大吼大叫,一刀两命妥妥的吃花生米,被艾草逆袭和花生米效果也一样。但吃花生米的同时,陈浩是知道自己肯定挨不过警察叔叔的询问。到时候把陆昊供出来,陆昊老爹肯定拿老陈家出气。
难为陈浩此时大脑活跃想这么多事儿,静静等了半分钟,见艾草尸体再没有任何反应。陈浩不由轻轻舒了口气。
他有经验,人就算心脏停止,有部分神经受到刺激还是会产生反应。陈浩依旧没说话,强忍着恐惧飞奔回屋。
等回去之后。陆昊已经在床上闭眼睛睡着,陈浩见状脱掉塑料手套冲陆昊比了比中指,正要回身去自己房里睡觉。脑袋一晕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陈浩身后出现一只巴掌大的波斯猫,正轻轻的甩了甩爪子,而他尾巴攥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真想一巴掌把你脑袋拍成破西瓜吖!
王卓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关注,便用爪子将陈浩手抬起来,而后把尾巴上的匕首放在他手中使劲儿摩擦了片刻。跳到床上给陆昊也如法炮制。
见陆昊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极度苍白,王卓便取出了一枚死蛋,只给陆昊留下一枚。
目光阴郁的看着陆昊,王卓轻声道:“今天饶你一命,明天看你怎么死!不把你碎尸万段,我以后出家给人做宠物再也不出现在人间!”说着王卓将两人手机全都拿出来,用尾巴卷好隐入黑暗。
两人的手机都是苹果,虽然现在都流行密码解锁什么的,不过王卓运气不错,他们手机皆没有密码,将凶杀现场照好照片后,王卓走到依旧死不瞑目的艾草身前道:“其实我有一万种方法不让你们死,也有一万种方法让陆昊两人说出实情。但我正要出来的时候百万来安慰我,所以对不住了,我会让所有人亲眼目睹他们的嘴脸如何的丑恶,也会替你们报仇。”
说着,王卓将匕首附着上妖气,将艾草的脑袋割了下来,将其放入地府别院后再将其刺入她的伤口。环视一周见天上的月亮已经被大片的乌云覆盖,毫不犹豫转身再回小旅店。
待王卓把手机放回两人口袋中,他又控制微风将陈浩送回自己房间,甚至好心的将其把被子盖上。
接着回到陆昊房间,王卓巡视一圈,找到了陆昊的旅行箱。他这次运气不好,旅行箱有密码锁。不过在王卓看来没有丝毫难度,爪子拍上去放出真气片刻后就将箱子打开,王卓猫脸闪过一丝狰狞将艾草的人头放了进去……
第二天还没到七点,向阳猛然张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忽然猛然坐起身先是摸了摸身上,而后转头看了一圈。
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向阳拍了拍脑门,昨天半夜她本来是想把自己的身子给王卓,就算以后王卓不要她,扔了她,为了那份人生第一个惊喜的生日蛋糕向阳也心甘情愿,可她也没经验,正想着怎么才能让王卓就范时,脑子一迷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向阳伸出修长洁白的大腿穿好拖鞋,推开卧室门就见王卓正窝在沙发里睡觉。向阳咬碎了一口小白牙上前狠狠踢了沙发一脚。
“为了我,你是煞费苦心吶!”见王卓睁开眼,向阳冷冷的看着王卓道:“我就听说有下药迷jian少女的,没听说过谁下药是为了躲开少女主动献身的!王卓,你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王卓呵呵一笑,痛快的伸了个懒腰,原本阳刚的气息忽然散发出一种难以琢磨的萌劲儿,让人不由自主产生想要将他搂在怀里的冲动。向阳见此瞬间就没了脾气,坐在沙发把手上生闷气。
就在这时,套间大门传来“嘭嘭”的敲门声,王卓起身先对向阳道:“我去开门,你进去把衣服穿好。”
待向阳去了卧室,王卓才打开门,一高一矮两个警察正上下看着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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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察一个姓刘,一个和王卓五百年前是一家,也姓王。请使用访问本站。
亮出警官证后,刘姓警察开口道:“这间房是你自己住?”
王卓摇头道:“还有我同学,有事儿?”
刘姓警察对王卓道:“把你同学叫出来,我们能进去吧?”
王卓侧过身让他们进来,这时候向阳也穿好了衣服走出卧室。
两个警察进屋后随便看了几眼,其中王姓警察顺着卧室门缝看过去,见床上痕迹和被子证明之前只有一个人睡过。不过还是例行公事问道:“你俩昨天午夜十一点到十二点左右在哪儿?”
向阳今生最不怕的就是警察,闻言冷笑道:“咋了?查嫖娼查到山沟子里来了?”
不是你怎么说话呢!王姓警察正要开口,却被同伴拉住。
只听刘姓警察严肃道:“我们接到报案,水库边上出现一男一女两具尸体,女子是无头死尸,但根据身上携带的身份证和手机来看,她是你们同学,名字叫艾草。”
向阳愣了愣,而后对王卓道:“你看,我就知道她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作死。”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知道这两人和艾草的关系绝对不好。但向阳的反应还算正常,可王卓却一直都很沉静,他俩都是积年的老警察,自然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心里带着怀疑再一次问了遍刚才的问题。
向阳撇嘴道:“那么晚还能去哪儿?自然是睡觉。”说着拿出手机看了眼,喃喃自语道:“奇怪。怎么还没信号?”
刘姓警察说道:“都没信号,大概是这边的信号基站出了问题。”
“那你们是怎么接到报警的?狮子吼把你们吼来的?还有路修好了?”
向阳一连串的问题让俩警察极为郁闷。刘姓警察苦笑道:“妹子,到底咱们谁是警察啊?”
而后简单说明了一下他们为什么能接警。
两人都是上兴刑侦支队的刑警,连同他们四个刑警还有六个民警一起办案,他们是前天到的天莽山,目的是这家宾馆登记了一个人的信息正是前些年有命案的在逃全国通缉犯。
嫌疑人通缉犯没抓到,今天早上有民警出来跑步,就见水库前一堆人围着。这位民警也是喜欢凑热闹的,跑过去没等近前就听围观这些人说现在没信号。没法报警,咱们围观打酱油就别凑的太往前以免破坏现场。
这民警一听,第一想法便是凶手又作案了!于是一边证明身份,一边找个看起来听话的围观群众让他去宾馆房间喊人。
等所有警察都到之后将现场用红绳隔断人群,但他们中没有法医不好做什么采集工作,手机也都没信号。所以带队的二级警督说现在联系两个宾馆和旅店,让所有人都不许出门。我们挨个调查!我觉得有点儿不像我们追捕的嫌疑人,作案手法和信息和之前都不相同,很有可能是突发的意外杀人案件。
说明之后,刘姓警察直视王卓道:“你们说在房里睡觉,谁能证明?”
王卓笑道:“其实我认为这话是最没有必要问的废话,都睡觉了谁还能在门口把风咋的?”
王姓警察忍不住道:“啧。我说你俩咋睡一块儿呢,嘴一个比一个臭,身份证都拿出来我看看。”
两人把身份证都拿出来,王姓警察看了看王卓的临时身份证,又看了下他本人。“身份证快过期了,赶紧补一张。你们同学里有人说昨天半夜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叫曹格的人出了房间。你们看过他没?”
王卓和向阳同时点头,王卓笑道:“他来我这儿和我聊了会儿。”
“那之后呢?他去了哪儿知道吗?”
王卓毫不犹豫道:“他当然是回房间睡觉。”
刘姓警察直视王卓的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卓叹了口气,虚弱摆手道:“我最烦你们眼睛一瞪给人压迫感,瞅谁都像看罪犯一样。”没等俩警察发怒,王卓从外衣拿出证件道:“咱们勉强算同行,就不要太过分了吧?”
接过国安证件的时候,向阳也凑过来看,然后搂住王卓胳膊道:“你还骗我说你是卖保险的?”
警察一听这话,原本合上的证件页面又打开仔细看了很久,一边看还用手搓。
“再搓就破皮了!”王卓又把手伸进羽绒服,刘姓警察最为机警,见王卓拿到疑似手枪的东西,说不得手就放在了腰间。
果然是枪!
王卓把手枪和持枪证递给两人道:“我说,我长的很像凶手?”
你挺萌的,但越萌的人心就越狠,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见到手枪连带着枪套和持枪证都送至眼前,俩警察终于放松了警惕。一个检查持枪证的枪号和手枪是否匹配,另一个则专门检查持枪证是不是真的。
“我擦,兄弟你牛!”当打开持枪证,刘姓警察就看到颁发部门不是某某省国安厅,而是刻着国家安全部和总参某处的钢印!刘姓警察心里一哆嗦,马上想起关于国家龙组的神秘传说。连王卓到天莽山干什么都不敢问,不好意思的对王卓点头哈腰道:“领导您好。”
王卓收好证件和手枪,在向阳崇拜佩服的眼神下笑道:“我可以作证曹格昨晚直接回房睡觉,而且他是阳城夏峰夏市长的秘书,不可能随便杀人。”
我了个去!这伙人都这么牛叉?
上兴就在阳城下边,普通公务员熟读英雄谱都能知道谁是谁,更别提眼皮子驳杂的警察。如果曹格是官身,那首先介入不应该是警察,而是纪检部门。不过王姓警察还是说道:“领导。虽然有您作证,但已经有不少同学作证说曹格昨天半夜出过宾馆。”
放屁!哥们儿神识可是一直附着在老曹身上。
王卓冷笑道:“谁说的?叫他们过来。”
两个警察再次对视一眼后。刘姓警察讪笑道:“领导,咱们分工不同,您作证就行,剩下专业的事儿由我们办。”
王卓想了想后冷声道:“行,但我先申明,我这个人平时脾气很好。一般冒犯我的人,只要别太过分我笑笑就过去。但我兄弟和家人要是受什么冤枉,我今年还有三个杀人指标还没完成呢。”
能当着警察面如此说。那肯定是真的了!刘姓警察看着王卓阴沉的脸色吓得一哆嗦。尼玛,你这眼神儿是要吃人吶!
警察退去后,王卓披上衣服对向阳道:“我出去看看,你和我去。”
向阳狠狠点头,脸上满满的小幸福。
两人出了宾馆直接去了水库边沿,这里只有一个警察裹着棉大衣看守。警察上来后王卓把证件交给他,而后问道:“联系上兴了吗?”
这个警察就是派出所的民警。见到国安字样就软了,闻言笑着答道:“手机都没信号,已经有同事驱车看看路修好了没,要是路对面有人能听到,我们就让他们找局里派直升机过来。”
王卓点了点头,“你们领导现在在哪儿?”
小民警抬手指着宾馆道:“正一层一层查呢。您得回去找。”
王卓走前看了眼还没蒙脸盖布的尸体,那把一刀两命的匕首还插在艾草的胸口上。而水库中也有管理员开船捞着艾草的头颅。
往回走时,向阳叹了口气道:“人的生命真脆弱,昨天和艾草还同车来到这儿,虽然她令人反感可没想到一晚上就再也见不到她。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可能答应你的原因。
现在是末法,我又没有底蕴。你就算跟了我。百年之后生死轮回,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王卓不知道他这么想是不是自私,只是勉强笑了笑并没说话。
等重新回到宾馆,通过老板的指引下两人去库房找到了带队的二级警督陈琦。
陈琦是个体型稍稍臃肿,很壮显得异常有精力的中年人。看过王卓证件后也是一愣,不过他眼睛更好,证件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看出来。
“王工,你有什么事儿?”
王卓毫不犹豫道:“我要介入这个案子。”
陈琦苦笑,拉着王卓手臂到了僻静处小声道:“王工,你别怪我说话直,咱们虽然都是安字辈的,但分工明显不一样嘛。”
“你的意思是不行?”王卓道:“我怀疑这个案子的凶手妨碍国家安全,这个理由够不够?陈队你要是不同意,我会认为你和凶手也是同谋。”
我了个艹,咱能别这么无耻行么!
陈琦也是有脾气的,摊手道:“王工,我看你年龄不大,懂点事儿行吗?别太幼稚,你这么做我还认为你有动机包庇凶手呢…”
话没说完,陈琦就紧紧闭上嘴,因为他脑门上多了手枪的枪口。
“说多了没用,现在你们队伍归我管。”王卓大拇指代开保险道:“陈队,你能听我把话说完么?”
说不说吧!小崽子我记住你了,等通讯连上我他娘管你是副高还是正处,老子准保跟你死磕到底!
“我有杀人指标,嗯,你可以不信,我现在开枪崩了这一屋子人都不会有事。”王卓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其实我就是要个旁听权,死者是我们同学,而且我知道都有谁和她有恩怨。”
见陈琦还是紧紧闭嘴,目光满是怒火。王卓点了点头道:“行,到时候给你个一等功,陈队再见!”说着陈琦瞪大眼珠子就见王卓缓缓扣动了扳机!
尼玛!你真敢开枪!
陈琦别看有些肥壮,身子却敏捷的很,侧过身翻滚出去,做出标准的弹道规避动作,躲在大米袋后面正要呼叫支援,忽然觉得身边有风吹过,僵硬的转过头,就见王卓的枪依旧对着他。
王卓笑道:“这不是电话没信号么。要不然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咱俩误会,我来之前已经和白昱白市长沟通过。等通讯修好后你可以去询问。”
陈琦让王卓言语和行为折腾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苦笑着起身拍了拍沾染到身上的灰尘道:“王工,你早点儿这么说也用不着浪费杀人指标。”
既然谈话过程还算“顺利”,王卓便和向阳跟在陈琦身后观看他们查案。
库房里住着的都是同学,见王卓和陈琦出去说了一阵话,回来之后陈琦对王卓明显的又惧又敬,心里登时又是一阵黯然。
看了一阵,王卓走近对陈琦道:“陈队。我同学问完之后,让他们都去农家乐大厅怎么样?”
不怎么样!简直是瞎搞,万一杀人的是你同学,而且是两人或两人以上,他们凑一起串供什么的出了事儿你负责?
但陈琦真害怕王卓所说的白市长和杀人指标,犹豫片刻后思维又转回来,既然他有吩咐我照做好了。到时候破不了案把责任往他身上推。嗯,不过他年龄这么小就是副高职称,张嘴杀人闭嘴市长的,再反推回来倒霉的还是老子!
不管陈琦多纠结,王卓却一定要让陆昊在众目睽睽下现出原形,他的全部神识此时都放在陆昊和陈浩身上。他们已经“知道”艾草身死。正装模作样边在农家乐小包厢里吃早餐,边猜测到底谁是“凶手”。
而旅行箱中的艾草的人头还在默默睁着眼。
“这样,把同学们放进去后咱们检查他们的房间,出了事儿我担着,你放心!”
因为艾草的人头至今都没找到。陈琦也是异常闹心。闻言心里也是一动,见王卓气质沉稳。不由缓缓点头道:“有事儿一起担着,有功一分分摊。我这人不说假话,你够仗义就行。”
你这性情当警察屈才了,去当兵或者混黑肯定比现在牛。王卓笑着点了点头,他俩说话没瞒人,在同学们怨妇般的表情下通通被一个警察送到了农家乐酒店大厅。
但到了那儿之后这些个同学又纷纷感动。
农家乐自然也因为公路塌陷价格上涨,一碗粥敢卖五十块钱的货色。但王卓和陈琦进到后厨之后就听到“biu”的一声轻响,而后王卓神色轻松和满头大汗的陈琦走了出来。
片刻后,农家乐的服务员开始刷刷往桌子上摆包子小米粥和各种小菜,一边摆一边还带着哭腔道:“是上兴一中的同学们可以落座,王卓王先生请大家免费品尝农家早餐和午餐,酒水也一律免费。”
包厢里的陆昊、苏然等人听到大厅有人声,陈浩出去打听后回来把这事儿告诉了陆昊等人。
陆昊脸色从容不惊,“王卓这是收买人心呢,没事儿,一会儿咱们回去就一起说曹格和艾草以前关系就不好,苏然,你教会韩毅怎么说话了吗?”
苏然笑道:“老韩早就明白该怎么说,到时候咱们看戏就行了。不过老陆,艾草真是曹百万杀的?咱们这么恶作剧到时候别让真正的凶手逃掉。”
陈浩闻言在门口翻了翻白眼,就听陆昊笑道:“放心好了,等路修好之前那一刻我们再跟警察说咱们是开玩笑,到时候凶手照样跑不掉。能让曹格吃苦,就算咱们挨两句训也是值得的。”
陆昊简单两句定下调子,在门口的陈浩忽然道:“王卓领着警察到这儿来了。”
说话间,陈浩就被刘姓警察推进来,王卓和陈琦一前一后走进来。
没等陈琦说话,陆昊就站起身道:“警官您好,我是陆宏的儿子。”
刘姓警官心里又是一震,没想到王卓这些个同学都这么牛叉。
陆宏前些年被向阳家族压着打,不过现在向家已经避开金国华的势力,正朝着天涯道上第二的目标前进。人的眼界高了,自然也能容忍一些小打小闹。陆宏正是小打小闹中玩的最好的,自家经营着高端会所,又有房地产生意,与各大银行关系良好,与本地用得着的行局老大也是维系不错,这其中正是有警察局。
“你就算是我儿子也没用。”王卓沉声道:“现在案子没破,谁都有可能是凶手。”
陆昊等人也就陈浩的嘴炮功夫利索,闻言不屑道:“老王,占别人便宜有意思吗?陆昊和你是同学,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还学警察办案呢?先回炉上上学,别一天跟小学生似的让人笑话。”
王卓看了眼陈浩而后道:“小学生的智商也完爆你。”说着对刘姓警察道:“妨碍执法,给他铐起来。”
刘姓警察登时苦笑着看陈琦。
陈琦登时大怒!mlgbd你惹不起陆宏,也惹不起王卓,我就惹得起他们?你这眼神儿是什么意思,是让我跟你一起跳火坑么?
他想拽着王卓出门跟他说陆宏在上兴算是一号人物,瞳孔一凝就见王卓短小的枪口从肋下冒出来,正好杵在陈琦肾口上。
古代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今天我算是见到了!
陈琦脑海中掠过还在后厨干嚎,被王卓甩了一身软妹币都快当被盖的农家乐老板,而后肥脸冲着刘姓警察扬了扬,“铐起来。”
陈浩登时慌了,目光求救看着陆昊。
陆昊冷声喝道:“慢!你还想不想在上兴当警察了?我一句话让你们都滚蛋回家信不信?”
王卓愣了愣,而后哈哈笑着拍陈琦的肩膀道:“你们上兴的警察都是避孕套属性吧?咋还随便让人拉长缩小呢?”随后猛然停下笑,直视陆昊道:“你要再逼逼,上兴陆家都得因为你一句话团灭,你又信不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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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当场撕破脸,陈琦自然是听王卓的话。
陆宏虽势大,但他敢当着警察面拔枪打人么?何况现在陈琦和一群警察面对的只是陆宏的儿子。
之后事日后再说,刘姓警察拿出手铐正要把陈浩拷上,王卓说道:“反关节拷,顺便把他那张总以为嘴炮无敌的脏屁股堵上。”
到底是谁嘴炮无敌吖!陈浩泪流满面,关节瞬间被刘姓警察反转拷上,而后拿着把桌角的两个桌花打开揉成两团塞进陈浩嘴里。
陆昊一直冷眼旁观,而后呵呵笑道:“录下来了么?”
苏然几个同学都放下手机点头,陆昊指着陈琦道:“警督,你等着录像做成视频放网上吧,我要是不找水军祸祸死你我就不姓陆。”
陈琦脾气暴躁,刚才王卓拿枪顶他脑门他都不在乎,闻言极其干脆道:“去你麻痹!”掏出枪来大喝道:“都把身份证拿出来蹲地下,我怀疑你们是这次凶杀案的嫌疑人。”
王卓要的就是这效果,不过几个人被枪对着也不害怕,他们家里都是非富即贵,再不就是靠着一身本事两三年硬生生挤进相对上流的圈子。所以也没不见他们动作,甚至都面含讥讽。
陆昊实在不敢再招惹王卓,正要接着说狠话,就见王卓二话不说拿出枪对准陆昊小腿。
又是biu的一声,王卓的手枪没用消音器,可打出来就是子弹声音偏偏很小。
只见陆昊嗷的一嗓子喊出来,捂着小腿跌倒在地。王卓随后枪口对准其他几人道:“听话。”
苏然等人愣了愣,慌忙从桌边全都蹲在地上,其中一个甚至跪了下来。
陈琦和刘姓警察对视一眼,而后都装作没看见发生了什么一般。王卓开枪之后转身就走,陈琦吩咐刘姓警察做笔录,随后也跟着王卓而去。
到了大厅,向阳已经喝了碗小米粥,见王卓出来便走过来道:“还要查谁?”
王卓两手抱住向阳肩膀脸贴了过来,向阳脸色登时通红。没等她反应,王卓就在她耳边道:“一会儿同学都会过来,你先在这儿帮我看着陆昊。”说着向阳衣服里一沉。
“枪给你留下,他要是敢出这个门,你就照他脑袋打。”
向阳狠狠点头,就见王卓和其他警察走出了大厅。
回到宾馆,王卓问陈琦道:“宾馆和小旅店还有周边一共住多少人?”
陈琦干练的回答道:“除去你们同学六十四人,还有游客三十人,算上我们八个警察总共一百零二人,死去两人,我有个同事去看塌陷公路修好没有,再加上农家乐和宾馆的服务员,商店老板什么的加一起正好一百五十人。”
王卓点了点头,“你不用在乎陆昊,秉公执法便好。”
我一直都很公正,这句话真应该送给你自己吖!陈琦笑了笑正要说话,宾馆里就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声道:“告诉你,我爸是韩广闻,小子你不想在上兴混了吧?”
王卓苦笑,有权有势的富二代官二代威胁人基本都是这么说,实在没有半点儿新意。
两人快步走过去,就见房间里的韩毅正抓着王姓警察的衣服领子,两眼赤红。
他虽然给韩广闻闯了大祸,但也有喜欢舔p眼儿的同学让韩毅和他一起住,毕竟昨天发生之事到底还没尘埃落定。韩毅见到王卓,就像神经病遇到了镇定剂,小白兔碰到了黑野狼,静悄悄的松开警察衣领低下头不说话。
“怎么回事儿?”陈琦上前严肃发问。
王姓警察附在陈琦耳边轻声道:“韩广闻的儿子。”
嘶!这班里都是什么妖孽!
陈琦正要装作浑然不知情,想要上前套近乎,就见王卓走到韩毅面前笑道:“韩大少真有脾气。”
韩毅不敢和王卓对视,轻声道:“对不起。”
“和我说有啥用?”
韩毅闻言,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般走到王姓警察面前深深鞠躬大声道:“对不起,我错了!”
我擦!真是碰到王卓后人生处处有惊喜!
陈琦对王卓牛不牛叉再也没了怀疑,他现在猜测的是王卓到底有多牛叉。
话说回来,韩广闻现在到底还是临巴自治州的书记,不是每一个人都敢像王卓一般。而且警察也不可能知道韩家马上就要破灭,王姓警察急忙躲开笑道:“没那么严重,都是误会。”
陈琦摆手道:“行了,做笔录吧,韩少您请坐。”
韩毅看了眼王卓,见王卓搬了把椅子默默坐着抽烟,韩毅连仇恨的眼神都不敢表现出来,但心里还是一横,对陈琦道:“你们是不是要问我关于艾草死了的事儿。”
陈琦和王姓警察对视一眼,王姓警察拿出碳素笔和笔记本道:“请说。”
韩毅不再看王卓,话出口前他还是略有犹豫。
如果说仇恨,王卓和陆昊都是他韩毅的仇人。王卓破了他的家,陆昊灭了他的尊严。韩毅作为多少年的官二代,其实最为看重的还是脸面,所以严格来说韩毅最恨陆昊。
但不管怎样,韩毅认为王卓为人做事都属于君子风。这话要是被王卓听到只怕他会笑掉猫牙,顺便抽韩毅一爪子,你他喵骂谁是君子呢?但韩毅就是这么认为的,而陆昊则是伪君子,最擅长玩阴招。如果韩毅选择和王卓作对,他认为最终大不了到监狱十年游,而和陆昊作对,怕是活不过今年。
所以韩毅不再纠结,冷声对警察道:“昨天晚上我和几个同学在水库游泳…”
王姓警察打断笑着问道:“韩少,当时是几点?”
“大概十一点左右,我在水里没看时间。”韩毅生怕王卓说什么,语速飞快道:“等我游出来的时候几个损人都跑了,我正要出来穿衣服就见到艾草离我大概二十米左右吧,她背对着我好像在等什么人的样子。我也没多想,等我穿上衣服后就和她擦肩而过,因为她和我们这些同学关系都不是很好,所以我也没问她什么。等我回宾馆就见到曹格正往出走。”
又是曹格!
刘姓警察合上笔记本凑到陈琦耳边道:“陈队,已经有三个人说当天晚上看到曹格了。”
陈琦回头看了眼王卓,他依旧抽着烟不说话。于是陈琦对韩毅道:“之后呢?”
韩毅已经把苏然让他说的话说完,一身轻松道:“当然是回来洗了个澡然后睡觉了,我同屋的同学可以为我作证。”
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的同学狠劲点头。
就在这时王卓忽然开口问道:“昨天晚上**点的时候温度就有零度左右了吧?你十一点去水库游泳,同行的都有谁?”
韩毅咬牙道:“苏然他们四个,至于说为什么马上快半夜,就是因为他们跟我玩路子,故意恶心我呢,谢谢老王让我看清楚他们的真实的一面。”
王卓摆手笑了笑,“不客气。”
尼玛,真不要脸!韩毅就像被打落牙齿连带血水咽下去般无奈、怨恨,“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一会儿。”
陈琦道:“为了不放过凶手尽快破案,请你和你同学去农家乐酒店大厅。”
韩毅微微一怔,摇头道:“我感冒了,不想去。”
王卓起身拍了拍韩毅肩膀道:“去吧。”
韩毅再次低下头,二话不说和同学转身出门。
陈琦佩服的举起大拇指对着王卓,“王工,我发现你是富二代、官二代的克星哈!”
“走吧,曹格你们问了吗?”
王姓警察摇头,趁着王卓走在前面,再次附在陈琦耳边悄声道:“陈队,曹格是阳城夏峰的秘书,而且和王工关系相当不错。”
果然被我猜中了!王卓为了介入这个案子,甚至拿枪对着我脑袋杀了我也在所不惜,我早就怀疑他的动机,看来确实是想包庇曹格!
等等,省城市长的秘书?
陈琦严肃道:“真的?”
王姓警察点头,“都是王工自己说的,我觉得**不离十,到时候问问曹格就行。”
尼玛,这案子没法破了!陈琦叹了口气,到目前为止一个班里出现身在国安有杀人执照,手眼通天的特工,富二代和官二代各一枚,目前的嫌疑人还是体制内的秘书党。谁要做这个班的班主任,若是师生关系好的话岂不牛叉朝天?
待到了顶层,只剩下曹格、马春等六个人没有询问,他们也早就在各自房间等候警察问询,被王卓将他们喊到了套间。
这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十点,陈琦为了加快速度,示意刘姓警察带曹格单独到卧室问话。却听王卓对几个同学道:“走吧,一起去农家乐,边吃边问。”
陈琦正要阻止,就见王卓眼神冰冷看着他。
曹格自然不知道现在有人诬陷他,对艾草之死显然除了同情震惊外便没有什么别的表情。
陈琦刻意和王卓走在最后,“王工,您明显是偏袒曹格,这让我们很难做。”
王卓摆手道:“既然有人说看到曹格出宾馆,而我则说曹格一直在睡觉。你现在让人去调监控,谁说的真谁说的假通过录像就能知道。”
陈琦叹了口气,“这家宾馆非常不正规,监控的摄像头基本全坏了,要是有监控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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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听到陈琦的话正要说什么,忽然抬头站定,默默看着远方。.
他眼中瞳孔悄然变成了方棱形,只见一团冲天的死气正向他们的方向而来。王卓从昨天晚上开始他的大部分心思都放在陆昊身上,直到陈琦说宾馆的摄像头大部分都已坏掉,以及看到死气冲来才反应过来。
手机没信号看似和公路塌陷有关,但一般信号塔和光缆都远离公路,两者一般都不太可能成为并发的连锁效应。
“你同事去塌陷区去了多久?”
陈琦看了眼手表,啧了一声道:“你不问我都忘了,发现尸体后我就派他出去现在快过去了两个小时,他怎么还没回来呢?”
说着,陈琦顺着王卓眼睛向远方看,见一辆捷达警车出现在远方。“刚说完他就回来了,不过后面没跟着车,看样子路还是没修好。”
王卓手中悄然浮现出一枚晶莹剔透的透明珠子而后又缩了进去,环视四周皆是没发现任何异常,他有心借用黑龙神识探查,正准备这般做的时候,就见远方突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两人同时转过头,就见声源正是捷达车,猛烈的火焰从里到外将其笼罩!
“我**!”
陈琦大喊一声,不要命的朝捷达车跑去,而走在前面的几个同学自然也发现了捷达出事,不论男女也都开动脚步前去救人。
王卓却没动,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捷达车里的司机,却发现漫天死气开始逐渐消失,直到他感应不到司机的生命。
难道是招财猫神位的影响?王卓暂时放下疑虑,警戒级别却提到最高。
待众人跑到捷达车旁,火焰已经熄灭,里面的警察早就烧成了黑色肉干,吴慧娟和张小茹皆是捂住眼睛向后退。
不待片刻曹格和马春也受不了混合汽油和肉焦的味道退后狂吐。
陈琦和王卓并肩站立,明眼人都能看到警察身子已经蜷缩干硬,根本没有救援的价值。但陈琦还是在汽车不再冒热气后先把羽绒服脱下铺在地上,而后衬衫套在手上准备把警察从车里拖出来。随后他被王卓拉住,不等陈琦赤红眼眶滴下泪珠子向王卓怒吼,就见王卓两步跨到捷达身前伸手摁住车门喝了一声!声音落下,捷达车门竟发出脆响硬生生被王卓拽了下来!
陈琦也跟着上前把忍着热气把警察抱下来放在羽绒服上。
“医生!哪有医生!”陈琦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捧着水分已经被蒸干的警察尸体痛哭流涕。
折腾了足有十多分钟,陈琦才恢复正常,寒着脸对王卓道:“这肯定不是意外!不管火有多大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把人烧**干!”
王卓沉默无语,黑龙神识放出后他确实发现两处有修士在。
第一处是塌陷公路的路口,一个浑身是尸气的修士正在空中隐藏,王卓认识他,正是泸南拍卖大厅的邴永希。而第二处却是天莽山顶,四批人加起来足有二三百人,只是气机混沌,王卓看不清他们到底是普通人族修士还是僵尸。
难道又是一次拍卖大会,天莽山山顶有宝物出世导致众人哄抢?或者严重一些,此地就是僵尸大本营不成?
王卓心里暗道糟糕,对陈琦道:“你们没有卫星电话?”
陈琦摇了摇头,“上兴只有一辆指挥车配有卫星电话,我们这次只是出来抓在逃的通缉犯。”
这次糟糕了,被困在绝地!王卓现在哪还有什么让陆昊身败名裂的心思,如果山顶修士斗起法来,最先遭殃的就是山下众多普通人!他王卓跑路倒是轻松,但曹格等人怎么办?还有众多的同学总不能亲眼看到他们身死。若是把他们都收入地府别院带走,地府别院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所有的家底基本都在其中放着,更何况只有两三人还可,人多之下不受他控制,纷乱之下触动地府别院各个大阵,只怕到时结局都会差不多。
王卓拿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后果断道:“陈队,先不抓凶手,召集所有人都进山,我们从山道离开!”
陈琦不知道王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他相信王卓不是傻缺,能在国安混到外聘副高,就算他是官三代都代表着绝对实力。而且市国安和省国安很扯淡,但上升到了京城,必然有其神秘色彩。王卓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难道是超自然现象?
可见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傻子,陈琦顺着王卓思路的猜测竟无限接近于现实,但他还是苦笑道:“前年的时候韩市长做过规划,要把天莽山开发成4**旅游景区,人工把所有山路全炸开再修出用玻璃钢铺就的绝险通道,现在玻璃钢还没铺,咱们若想从山路绕的话必须先走大概百米的悬崖,上面仅有钢索。王工,就算不恐高也没几个能活着爬出去。”
“我…我真想骂人。”王卓都不知道现在如何抒发怒气和无奈,狠狠击掌道:“陈队,你没骗我?”说着神识向山中扫去,果然发现一切如陈琦所说,而且他的说法都算委婉,百米的悬崖峭壁上只有一条锁链,他喵的除非练过高空行走才能过去。
陈琦先是让曹格等人去农家乐,而后沉声道:“没骗你,我们前曰来的时候还特意去看过。王工,怎么回事儿?”
我就算和你说,你能现在造个飞机飞出去?王卓深深叹了口气,到时候若事发,带着曹格等人先跑路,剩下的全凭缘分!他也懒得再装模作样,直接说道:“知道为什么我让你们把农家乐小包厢的那些人制住么?我昨天晚上曾看到其中那个叫陈浩的同学在水库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离开,而且中间有疑似手机闪光灯的光芒。”
陈琦思路再次偏离,皱眉道:“王工,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就想看看到底还有谁会跳出来陷害我兄弟,你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干,直接去陆昊和陈浩他们住的小旅店搜查还有他们的相机手机。”
陈琦点头,先回宾馆喊出一直小心翼翼搜查各个房间的同事全去小旅店,在陆昊房间没翻两下就找到了他的旅行箱。
“陈队,有密码。”王姓警察举着旅行箱道:“用不用叫来陆昊让他开箱?”
陈琦二话不说,去老板那儿借了个锤子将旅行箱一锤砸开!
箱子被打开,一颗长发翩翩的人头从里面掉出来,骨碌碌滚到了王姓警察的脚下。
尼玛!今天若没有王卓,我们都会畏惧陆家而不敢开箱!
王卓一直冷眼看着,见警察拿着照相机拍下头颅和旅行箱后说道:“去农家乐。”
待几个警察和王卓到了农家乐后,就见陆昊、苏然以及韩毅等人在大厅正和曹格对峙。
陆昊一手捂着肩膀,另一只手则按着小腿伤口坐在椅子上冷笑道:“曹格,现在有五个同学看到你昨天晚上曾经在水库出现,你除了你女朋友没人给你作证,法律规定你女朋友的作证根本没有效用。而且艾草和她男朋友死在一起,我有理由怀疑你和你女朋友是共同作案,就算不是她也犯了包庇罪。”
“陆昊,你是警察还是法官?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个混吃等死,有点儿闲钱的垃圾而已!富二代我见的多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令人恶心的人物。”马春牙口最为利索,不待陆昊说话又指着韩毅对所有人道:“他昨天是怎么陷害我和曹格、刘茂盛的你们这么快就忘了?他就是个小人,你们也都是小人?”
看热闹的同学不干了,其中一个同学道:“韩毅人品确实有问题,但昨天艾草过来也惹了老曹和王卓,他们有矛盾也是事实。”
这话一出口,只有少数同学附和,剩下的同学皆没说话。
因为外间有修士,王卓为了节省时间根本不再给陆昊表现的机会,推开人群道:“陆昊,我就没想到你**心能这么狠,杀了艾草嫁祸曹格。”说着还指着刚才说话的男同学道:“徐振,你和别人有矛盾就要杀了他?你今天智商没充值?”
众人见王卓和警察进来,皆是退开两步围观。徐振面色一红,还想接着辩解,就被王卓像赶苍蝇一样制止。
陆昊怔了怔,而后哈哈笑道:“王卓,我知道曹格和你是好朋友,但现在已经有五个同学作证曹格就是杀人凶手,你嘴能说出花来也没用!”
王卓冷哼一声,回头冲着陈琦扬了扬头。
陈琦拎着小号旅行箱走到大厅正中问道:“陆昊,这是你的旅行箱是不是?”
陆昊忽然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想了想还是沉着的点头没说话。
“既然是你的旅行箱,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艾草的人头会出现在这里面?”
此言一出,全场大哗!
陈琦摆手喊道:“安静,都安静!”而后示意身后几个警察围在陆昊身前。陆昊呆滞片刻后,指着王卓道:“我知道了,你们是串通在一起,为了包庇曹格陷害我!”
陈琦大声喊道:“把他手机搜出来!”
这时刘姓警察也从小包厢把陈浩押出来,当两人手机全都打开后,陈琦翻了两下就冷笑一声,将两个手机对向所有同学。
“你自己**没擦干净还敢说我们陷害你?我已经记下你现在的话,到时候会连同所有证据一起呈交给检察院和法院处理。”
所有同学都相继凑过来看,只见两人手机照的皆是艾草灰暗的脸,以及那双死不瞑目无神的双眼。
“陆昊,陈浩,你俩**的不是人,是畜生!”
“我怎么和你俩是同学?”
此起彼伏的谩骂声相继传来,陆昊和陈浩脸上早已没有任何血色,陈浩捂着头不敢说话,陆昊却大喊道:“够了!这些是他们用蓝牙把照片传进我和陈浩手机的,他们是陷害我!”
“去**的!小人!”向阳怒喊着,拿出王卓交给她的手枪对准陆昊脑门正要扣动扳机,整个农家乐的地面忽然剧烈震动!
同一时间,山顶。
“天莽山火山即将喷发,乾坤仪不再遮挡我等气息转而借用喷发而出的灵气和能量打开夜澜世界通道,各位道友吩咐门下**做好准备!”白须道士大喝一声,伸手掐着法决指向奔腾的天池水,而后一道光柱猛然从池中爆涨而出直达天际!
而山腰间僵尸长老也大吼道:“麟宇珠已开!尔等为我**…不好!山顶有修士!”
庞龙回过头去,就见山顶的光柱都已到了天际,脸上开始是呆滞,紧随其后的便是满满的恐惧喊道:“长老,他们在用法宝打开空间,快快停下麟宇珠,不然三方空间交错我等皆会变成堙粉!”
长老苦笑,只见麟宇珠高速旋转,瞬间发出无尽黑雾将整个山下的宾馆商店以及农家乐酒店笼罩在其中,却是已经再也停不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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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不断的轰隆巨响让农家乐所有同学登时慌张起来,不知谁喊了一句不好,地震了大家快跑!不管男女皆是向外跑去。
王卓脸seyin沉都能滴出水来,身子一晃就出现在门口调动天妖真气大吼了一声。
“都别动!”
众人稍稍呆滞后,苏然第一个冲到王卓近前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向外闯,没想到被王卓一把抓住脖领子像提鸡崽子般扔飞,而后王卓右手指甲忽然变得极为锋利将左手手掌划出血来,手指沾血飞快在地上写下了一个“静”字。
血se的汉字瞬间在空气中挥发,在场每个人都闻到一股腥甜的气味,心里的恐慌消失不见,全场也安静下来。
王卓对陈琦喝道:“外面更加危险,你们过来拿枪,谁敢出去就地枪毙!”随后又对曹格向阳等人道:“你们过来到我身边,记得,相信我!”
向阳和曹格绝对相信王卓,拉着张小茹在剧烈震动中跑到王卓身边,随后是吴慧娟、马以及盖兴旭,刘茂盛犹豫片刻后挤在人堆中不动。
“看吧,王卓想让大家都被活埋!”陆昊因为小腿受伤早就被同学们挤到桌子底下,哈哈惨笑道:“地震了还不跑都他娘等被活埋呢?”
就在他说话之际,整个空间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来,最后竟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众多同学纷纷拿出手机照明,却想不到手机点亮不过两三秒钟就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而后兹兹冒烟,竟是直接烧坏。
剧烈的震动还在继续,但因为王卓的静字有了效果,大家被震的跌跌晃晃却突然发现,在如此剧烈的震动下无论房子还是地面都没有裂开的声音!
“快看!”
有在窗口附近的同学忽然大喊一声,浑身颤抖的指着外面。
众人转过头去,在绝对的黑暗中他们忽然看到窗外一点红光越来越浓。
“那是天莽山的天池,mlgbd火山喷发了!”有反应过来的同学嗷的一嗓子,就算有王卓的字符加持也控制不住深深的恐惧。
就在这时,整个天莽山也在剧烈颤抖后猛然停了下来。
“轰隆隆!”
巨响响彻天地,一道金红se的岩浆火柱喷薄而出直冲云霄!同时伴随着滚滚的火山灰和奔腾而出的火热的熔岩流。
所有人包括曹格现在都生出马上跑的心思,而剩余的七个jing察也同样如此。刘姓jing察现在哪还管什么人间权势,在岩浆出来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跑,速度之快就连王卓都阻止不及。
众人感觉身后有光传进来,同时转过头登时呆立原地。
只见农家乐的玻璃大门突然散发出无尽青se光芒,将玻璃映照如同碧玉,而刘姓jing察正要推门。
“呜……!”
玻璃门忽然传来无数女人的哭声,突然数百只白的毫无血se的胳膊从玻璃门中伸出来有大半都抓住了刘姓jing察!
刘姓jing察开始愣了愣,嘴鼻咽喉就被这些手捂住,连惨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就被这些手撕扯成碎片,肠子肚子伴着血液流了一地!
谁在现实见过如此惨烈恶心的场面,女同学嗷嗷惊叫,而男同学也有大半像女人般惊叫倒地。只有个别意志坚强的人瞬间想起王卓刚刚告诉众人不要出门的话来。于是借着外面岩浆火光和门口的碧玉青光快步挪到王卓附近。
未等惊魂落定,外面忽然又响起一个男人声音。
“三界交汇,我族之地入口已被影响消失,长老快做定夺!”
就在外间,山顶四门修士此时也是直勾勾看着山脚下正发出无尽黑雾的珠子,以及突然冒出来的四个满身尸气的修士。
白须老道忽然怒道:“竟敢坏我四门千年大计!妖孽受死!”正要祭出三尺青钢与四僵尸争斗就被书生拦下。
“此地空间已然崩溃,夜澜通道消失。我等速走,不然四门jing英子弟毁于一旦!”
而山腰的长老也叹气道:“一着走错满盘皆输,你等也走。”而后抬头对山顶冷声道:“山上的老道书生我已记住你们模样!敢坏圣族始祖计划,尔等耐心等待大本营灭尔全门!”
互相说过狠话,但他们都如同惊弓飞鸟般四散逃命。
庞龙飞走之前见长老一动不动,不由飞回拉着长老胳膊道:“长老速走!”
长老甩开庞龙手叹了口气道:“三地重合已不知通往何方,但始祖走时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交予我始祖之血,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我族扛鼎之人将其引渡回族。”
庞龙没有任何犹豫道:“如此我与长老一起。”
“不必,神州大本营已再无杰出之士,有你照看我也放心。”长老说完后推了下庞龙便将他推出千米之外。
所有修士走的干干净净,长老飞下山腰躲进了黑雾之中。
整个天莽山地区上有浓云万里,下有黑雾连绵,空间开始剧烈波动,再次一声轰然巨响后天莽山与山下所有建筑皆消失无形。
而下一刻,天莽山又显现出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全部化作堙粉被风吹散,山下所有建筑也在空气中显露出半角,同天莽山一个下场皆是化成粉末。就在所有建筑都显现时,从天空掉下来一个大号,依旧散放朦胧光泽的铜盘正好跌入农家乐酒店的棚顶。
在山下所有人和建筑也被空间之力磨成粉末时,有光柱的铜盘和散放黑雾的麟宇珠如同相互交映般,各自的威能再增三分!
又是一阵清脆响声,整个空间如同老式电视机关闭般,光华闪过后消失在原地。
黑雾与光柱全部消散,准备成为天涯著名旅游景区的天莽山永远从地球消失,正午的阳光照下来,平整的黑土地仿佛从未出现。
隔了大概三个多小时,四门修士重回此地,道士书生,壮汉少妇在空中与庞龙等僵尸对峙。
白须老道看似仙风道骨,实际他的脾气最大,正要挥动长剑与僵尸拼命就被其他三人拦下。
容貌俏丽身材丰满的少妇成了四门的代表,寒着脸冷声对庞龙道:“你等僵尸在神州只是被放逐的一批罪民,当年清玄门掌门一人一剑就将大本营jing英屠九剩一。如今安敢冒犯我北方联盟?”
庞龙也是硬气无比,嗤笑道:“说多了无用,若是不服便学学那个痴人来我大本营复仇。”
少妇喝道:“好!待末法结束后我联盟必去拜会!”
庞龙冷声道:“恩怨既然先放下,你等可知我族大长老被转送到了何界?”
四个掌门对视一眼,而后书生站出来道:“目前仍在位面界道之中,传送之初打开了yin间界道,但后来yin间界道封闭,我等也不知山下凡人被传送到了何地何方。”
庞龙冷笑,“那你等为何还要回来?莫要框我,我族大长老乃是奉始祖命!待我回到大本营后自然会向始祖禀明此地变故,到时我管你是北方联盟还是西方部落,自然有始祖与你们说话。”
怕的就是这个!
闻听此言便是脾气暴躁的白须道士都强忍怒火,他们尤其是那书生乃是见识广博之人,刚才两方相撞时他一眼就看出了僵尸使用的乃是麟宇珠的复制品!
传闻僵尸一族最盛时曾统治二十大千世界,命奴役各族的修士按照他的麟宇珠制作十二复制品,麟宇珠乃是攻防一体的天地至宝,而复制品威力虽然不为外人知,但听说每一枚都完整的传承了正品的最大特xing。
那便是不管身在哪个世界,激活麟宇珠后就会产生界道回到僵尸之地,那里才是僵尸一族的基础,是真正的大本营。
虽有惊惧,但少妇还是说道:“你有始祖,我等亦不是无根之人,你随意恐吓又能吓得谁来?”
庞龙笑道:“各位应知道始祖脾气秉xing,与我有恩者还恩千倍,与我有仇者报仇万年。只要各位帮忙把我族长老与族人带回,我族不仅不会怨恨各位,末法后始祖分身降临,到时会对各位有所表示。”
四个掌门闻言,皆是嘴角翕动默默传音交流。而后少妇道:“如今道德沦丧,便是僵尸的话我们也不会轻易相信。”
庞龙和邴永希等僵尸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话般,皆是捧腹而笑。直到对面人族修士各个面含愠se,庞龙才摆手停下笑声道:“众位,信与不信在你们,说实话勾心斗角虽然各族都有,但你们人族最甚。而我族不守信诺之辈始祖早就将其清理,所以你们所担心的根本不现实,放心便是。”
四人又是商量一番,全都默默点头。
“待那些凡人走过界道后,我们留在神州的乾坤仪的子器会有反应。不过道友你也应该知道,三方空间碰撞险些让山下建筑和凡人皆化为虚无。他们都是凡人固然运气不错,不过我等还是先申明,金丹以上修士遇到空间碰撞,法力越高生还可能就越小。如果贵族道友因此羽化,那便和我等没有半分关系。”
庞龙点头,“到时又该如何将他们接引回到神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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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毫不犹豫道:“若他们带走的乾坤仪母器并未损坏,他们距离神州亦不远的情况下,一周到半月内即可由子器激活将它附近十里范围内之人接回,但子器激发仍旧需要类似天莽山的火山喷发能量及大量灵气。”
“好吧,我等去印尼或者冰岛便是。我想众位除了帮我族长老外,还期盼那些凡人能够有所收获吧。”
庞龙此话一出,对面四个掌门虽然面se不变,但心里都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其实乾坤仪的母器已传回消息,那些凡人所到之处正是夜澜,不过中间出了些问题,而且问题很大。可不管怎样,这些凡人有几率拿到四门需要的东西,即使概率低的如同彩票一等奖,但他们依旧不能放弃!
众多修士全都转道冰岛后,直到第二天公路塌陷区域重新修好后才被人发现,天莽山的名字从此在国家地图中消失,又一次成为国家的秘密研究中心按下不提。
王卓猛然睁开眼,觉得全身上下骨头都断了一般疼痛难忍。挣扎了良久才坐起身,首先入目的不再是无尽的黑暗,玻璃门上虽还沾着刘姓jing察的器官碎末和血液,但它们阻止不住温润的阳光从玻璃门以及窗中照she而进。
环视四周,所有人都以各种姿势趴在地上,有个别人大概撞到了桌子和墙角受伤,但王卓不必放出神识就能感应他们的呼吸皆是平缓,看来除了一个jing察死外,整个农家乐再无死者。
王卓暂时没有叫醒同学的心思,包括曹格和向阳也是如此。他撑着站起来,缓步走到农家乐大门推开,随着大门推开,一股湿润温暖的空气便涌了进来。看到眼前景se,他登时苦笑着愣了愣。
没有杜鹃花漫山遍野,也没有山顶白雪连绵。此时他所在的地方是处略微开阔的草地,青草皆有半米高,里面还生长着王卓这个山里喵没见过的植被,远处就是密林,树木皆是四五十米,必须七八个成年人牵手才能勉强抱住的粗细。
接着便是刘家沟和冲山都没未有的清新空气,微风轻轻地吹过,摇曳的青草,温暖的阳光,不需要任何词汇的修饰,一切都是最原始的生态环境。
王卓不必放出神识,也不用拿出手机看有没有信号他就知道自己栽了,稀里糊涂来了一次穿越旅行。
因为在他正上方的头顶,湛蓝天空之下几只类似上古翼龙,只是脖子上都长着一圈五彩羽毛的大鸟正发出嘎嘎的刺耳叫声飞过。它们距离地面要有三百多米高,但体型在王卓眼中依旧很大,若是落地怕是要有地球小型客机般大小。
喵了个咪,早知道带着曹格和向阳单独跑路好了,嗯,顶多勉强带上张小茹。但不管怎样哥们儿真没做好现在就穿越的准备吖!
王卓迈步踩在被压实的草地上,心里没有半分发现新大陆的骄傲。放出神识仔细扫描方圆十里。
在这个范围内神识就相当于电子感应元件,能够将所有的动植物以及地形返回给王卓,再经过大脑这个最jing密的仪器将其构建成景se,让王卓能够“看到”它们。
各种奇形怪状的动植物,各种奇形怪状的地形出现在王卓眼前,先不说树上单体堪比吉娃娃的蜜蜂,也不说在小林子尽头处几只身上带毛,一米来高正偷蛋吃的疑似恐龙。
他喵的感谢体育老师,他根本不确定蜜蜂和恐龙是同一个地质时代的产物。
在没有发现任何能对他产生威胁的动物种族后,王卓扭头向后看去。几家宾馆旅店和商店消失了一半,幸好他租赁的宾馆完好无损的跟着穿越而来。而原本距离农家乐不远的水库没跟着过来,无数鲤鱼和鲫鱼正在草甸子上活蹦乱跳。
深深吸了口气,王卓反身回了酒店,去后厨见老板和一干厨师和切墩儿也都在昏迷,王卓也不吵醒他们,端了一桶纯净水回到大厅,先是把曹格向阳等人激醒。
向阳体质很好,比曹格醒的还快。睁眼见到王卓又环视四周愣了好久才开口道:“火山不是喷发了么?它又憋回去了?”
王卓苦笑道:“嗯,它便秘。”
见向阳挣扎着想站起来,王卓摁住她肩膀道:“先别乱动,这里的重力好像和地球不同,你先适应一下再说。”
重力和地球不同?和地球不同!
向阳终于知道王卓为何一副苦涩的表情,弱弱的问道:“信息量很大,我先安静一会儿再说。”
这时候曹格、张小茹、吴慧娟、马、盖兴旭等人也相继转醒,第一句话是和向阳问的差不多。王卓自然也是同样的回复。
“你们都安静一会儿,等能适应之后出门看一眼就知道,不过别走远,毕竟有隐藏的危险。”
几人站起来互相搀扶着走到门口,果然发现此地和天莽山的环境已然完全不同。
曹格回头苦笑道:“卓子,你怎么能判断出这里不是地球的?”
王卓道:“你可以试着蹦蹦跳跳。”
曹格依言,松开张小茹的手后用力跳起。忽然嗷了一嗓子,只见他纵身这一跳高度竟有两米,嘴里大声呼喊着两手胡乱挥舞而后狠狠掉落在地。
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瞬间便让众人知道王卓说的不错。
地球上跳的最高的人大概能跳一米二、三左右,一米五已经是奇迹了。但曹格就算刚吃完兴奋剂,被高手真气灌顶也不可能垂直起跳便跳到两米这等高度。
“mb!我不想穿越!我还有家,还有父母,还有我的电脑和漫画!我不想在这儿当野人…”
沉默半晌后,盖兴旭猛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其他人脸上也都不好看。
“行了,哭个屁,你把攻击xing高的动物引来大家都得傻眼!”曹格伸手狠狠打了下盖兴旭后脑勺,厉声道:“你现在应该庆幸火山爆发没熏死你,庆幸王卓当时阻止我们往出跑,没像那jing察似的被抓成碎片,更要庆幸你现在还有命活着!”
对未知的恐惧怎么会因为曹格三两句话就消失,但盖兴旭还是停下哭声,他是宅男,电影漫画他最爱,自然看过无数类似惊慌失措被杀或被吃的电影。
说完后曹格转身对王卓接着道:“卓子,大家都听你的,你说现在咋办?”
马也点头,“是不是先把大家都叫起来,人多力量大?”
王卓见几人都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沉声道:“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先生存,然后再团结。毕竟就算是同学,在这等必然艰苦的环境下也要变态的。百万,你和小茹慧娟、老马老盖先去宾馆,把咱们的食物都搬到一处,如果可能的话再收集一些。”而后表情更加严肃道:“前途未卜,我虽然反感下三滥的手段,但咱们也不是君子,该防的都要防,我的意思你们明白?”
当然明白!
曹格五人离开去宾馆后,向阳神se稍有复杂,想了半天后才咬牙对王卓道:“王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怕你反感,这些个同学里有不少留着也是祸害,不如趁着他们没醒现在就抬出去喂狼!”
王卓轻轻将向阳长发上沾着的灰尘拂去,而后笑道:“按你的做法就差了,先不说这里有没有狼,外面那些食肉动物大概都没吃过人不知道人肉是什么味道。你把他们抬出去给他们吃,到时候它们吃上瘾,咱们活下来的就悲剧了,况且我有很多方法让他们彻底消失。不过这么做先不说卑鄙无耻,人活在世有各种各样的恶yu很正常。如果按照我们现在是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他们怕是也在讨论是否要把我们扔出去…”
向阳无奈打断王卓,“王夫子,你到底想说啥?你的意思是狗咬人一口,人咬回去显得心眼儿小?”
“不是。”王卓呵呵一笑,“狗要是咬我一口,我转过去就咬死他。不过你说的对,现在趁着他们没有意识我祸祸他们,显得我没有气度和格局。”
向阳撇嘴切了一声,“大男子主义,你说的算,到时候别被yin的找不到北后悔就行,毕竟这里可没有什么权势,弱肉强食的法则表现的更直接和**。”
想把哥们儿yin死,等他们是金丹修士再讨论。
王卓见时间差不多,把水桶递给向阳道:“把他们叫起来吧,人多嘴杂不用说挨个解释,让他们自己感受去吧。”
说着他又去厨房拿了个纯净水桶,与向阳一起将所有同学、jing察以及服务员唤醒。
刘茂盛也在其中,王卓没有放弃他的心思。但之前山崩地裂之时刘茂盛的表现不太好,关键时刻不出彩,王卓自然将他重新放进“考核名单”。
待所有人都清醒,果然七嘴八舌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向阳耸了耸肩,拖来两把椅子和王卓坐下,轻声道:“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人类,那我们就是新一代的黄帝和炎帝了吧?或者你做伏羲,我做女娲怎样?”
王卓闻言登时额头浮起细汗,“你说的太宏伟,我想象不出来,我们不是黄炎二帝,我们是新一代的开山怪还差不多。”
这时也有同学适应了重力,站起身活动片刻后呼朋唤友去了门外。陈琦和几个jing察则靠向王卓,jing察都是眼皮子驳杂的人物,而陈琦虽脾气大有草莽气,可他也是积年的老狐狸。自从火山喷发开始王卓每一个指挥命令都没出过错,尤其是刘姓jing察的遭遇更是提醒他。
王卓在国安身份不一般,肯定是个奇人,不管怎样先待在他身边才是王道。
“那啥,王工你联系上兴了吗?”
王卓无奈道:“陈队,你就不行先去外面看看环境然后再说?”
陈琦愣了愣,示意王姓jing察去外面。
其实也不用再看,出门的同学已经发现了各种诡异,同学们都是年轻人经历了网络小说和各种奇葩电视剧的洗礼,脑海中第一个反应就是,穿越了!而且是群穿!
就算多么不死心也没办法,因为刚才天空中飞过的疑似翼龙再次嘎嘎的飞了过去,唯一不同的是它们这次飞的极低,也就二十多米高的样子,每只嘴里都叼着猎物,其中最大的猎物是头和小象差不多大小,摔的面目全非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烂肉。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这几只身形堪比小型客机的翼龙飞过,他们知道猜测已成真!
各种迷茫、惊惧以及所有负面情绪开始蔓延。
就在这时,因为失血过多导致面se苍白的陆昊忽然开始哈哈大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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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狂笑引得所有人目光全都聚焦在陆昊身上,陆昊眼中余光看了下王卓,见王卓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心里不由愈加沉重。但为了活命,他说不得让自己镇定下来,捂着小腿勉强站起身。
王卓的手枪子弹是小口径,焦耳动能也偏低。何况王卓五感充沛,属于喵星中的神枪手,陆昊和农家乐老板相同,子弹都是贴着他们小腿擦过去,仅仅磨掉了一层皮肉而已。
即便如此,陆昊还是装着惨烈的样子深深叹了口气道:“此地已经不是地球,但我们还是说说艾草。”
此言一出,稍稍缓解了众人群穿到未知世界所带来的恐惧。他们都没说什么,目光全体看向王卓和一应警察。
陈琦冷声道:“还用说什么?还嘴硬说有人陷害你?手机若是要发照片首先要调开蓝牙再配对,就凭刚才短暂时间没人能如此迅速,你越是如此,就越让人瞧不起你!”
陆昊摇头,手指着反关节依旧被拷着的陈浩道:“现在已经没有警察,没有富豪,大家都是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新世界人类。到底谁是凶手在地球的时候你们没查出来,公安只有调查权,最终审判权在法院,既然没有罪人,我想我们应该暂时联合在一起共度未知的难关,若是有可能回去的话再继续追查也不晚。”
苏然几个同学以及陈浩也都纷纷应和。
陈琦呵呵一笑,“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的同学艾草和她男朋友白死了不成?”
陆昊不看陈琦,转而目视其他同学,“现在他们已经不是警察,我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如果大家认为我陆昊就是凶手,你们举手只要都同意我该死。那么我二话不说,找个绳子直接上吊。”
此话一出,大厅里所有同学皆是沉默不语。
陆昊眼中闪过一丝解脱和庆幸,就在这时王卓忽然说道:“你们想好了,他今天能杀艾草陷害曹格,明天也能杀了你们或者陷害你们。”
“老王,就算你今天说出花来也没用,我说过了,我不是凶手。”陆昊冷然说着,见真的有同学跃跃欲试想要举手。便伸出手来指向同学。
“范泽艺,上学的时候你欠我三百块钱,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让你还。雷鸿,以前我陆昊怎么对你的你也知道,抽烟上网喝酒,哪次都没落下你。余兴和赵文泽,当初你俩在火车站被人偷了钱包,我去酒店给你们订的房间,买的车票。你俩说喜欢艾草,我二话没说叫她去找你们。”
陆昊把所有他布施的恩情讲出来,而后叹气道:“我从没说要你们回报,因为我们是同学。但今天你们一定要我死?艾草跟了我三年。我又怎么忍心杀了她?”
一连串的话,让原本想要举手的同学停下动作,韩毅原本想要举手,但见到如此情形死死咬着牙。不敢说什么。
陆昊眼见如此,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耸了耸肩膀对王卓道:“老王。你也看到了,大家都不认为我是凶手。但我可以给你机会,你之前不是拿枪打我了么?向阳还想爆我头,你们现在可以继续。”
向阳没有任何发怒的意思,看样子全凭王卓做主。只见王卓点上颗烟,吐出烟气后后对众多同学道:“言尽于此,既然你们不怕被他玩阴的,那又关我什么事呢?只是可怜艾草死不瞑目。”说罢,王卓把烟扔到地上,领着向阳转身推开农家乐大门离去。刘茂盛看起来犹豫了片刻,也跟着王卓离开。
陈琦和一众警察互相对视一眼,王姓警察道:“陈队,我们怎么办?”
陈琦此时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惧怕,轻声道:“人是聚居动物,陆昊说的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陈队,一切全都重新开始。现在看起来王工和陆昊分成两个群体,你们选边吧。”
王姓警察凑过来小声道:“陈队,我们兄弟几个刚才商量了一下,现在等你拿主意。”
陈琦微微一怔,忽然明白了什么,目光复杂的看着王姓警察道:“你说。”
王姓警察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咱们手里有枪,太祖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一群刚进社会的学生配得上咱们选边吗?”
果然被我猜中了,没有了秩序和束缚,你们变坏是分分秒吖!
陈琦也不是没起过这个心思,但他看到王卓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登时将这份心思丢出老远。王卓又不是傻缺,能在国安混的风生水起会考虑不到你们随后产生的**么?他刚才完全可以在你们昏迷的时候一枪一个全弄死,但他没这么做,我相信他肯定有手段制得住你们!
于是陈琦神色不动,“如果我不同意呢?”
王姓警察愣了愣,嘴角翕动没说话。
陈琦点了点头,起身对王姓警察道:“看来你们抱定这个心思,既然如此再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追着王卓而去,几个警察想拉住陈琦,但见陈琦几下就挣扎开,便全都放手任其离开。
王卓出门后直接去了宾馆,宾馆老板和服务员也都被曹格等人叫起来,正聚在一起商量什么。
这时只听曹格道:“老板,你也看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形,你坚持把我们赶出去有失道义了吧?”
矮胖老板嗤笑一声,“宾馆是我的,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现在什么人民币美元全都不管用,你住我的房子也行,但有条件。”
“有条件可以提,还是我们给你弄醒的,要是把你扔出去喂恐龙你就开心了?”吴慧娟撇嘴道:“我就纳闷人咋就学不会感恩呢。”
老板摆手,“一码归一码,你们之前订了一周房可以延续,为了表示我的谢意可以让你们免费再多住一周,这下咱们就算两清了吧?你们要是想接着住咱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你看你们是拿食物换,还是给我打工,我让你们干啥你们就得干啥。”
“去你妈的!”吴慧娟手包直接甩到老板脸上道:“你信不信我们几个现在就弄死你?”
老板呵呵冷笑,正要接着说什么,忽然瞳孔一凝看向几人身后。
众人回头,见王卓和向阳以及畏畏缩缩的刘茂盛在房间门口,而王卓手里正端着手枪,枪口已经对准了老板的脑袋。
老板赶紧摆手苦笑道:“原来您也在。”
“废话,你以为我死了?”王卓走过来轻声道:“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矮胖老板颓然坐下,“您是我祖宗!以后顶层的套间和剩下三间房免费住便是,但绝对不能再多要房间了好吗?”
话虽这么说,但老板的心思怕是也不单纯,心里暗自说待我有了手下第一个拿你们开刀!
王卓笑了笑,对曹格等人道:“走吧,我们回去说。”
等回了套间门口,曹格把钥匙递给王卓道:“这是宾馆多出来的钥匙,停水停电房卡没用,有了钥匙不怕老板带人进来。”
王卓却没接钥匙,回身见陈琦也跟过来,“陈队有事?”
陈琦面色深沉,“进屋说。”
待众人进了套间,王卓苦笑道:“你们…”
只见原本的台球、乒乓球案子都已被摆放到了角落,各种大米白面和成袋的熟食、零食以及少许新鲜蔬菜摆放在原本的位置。
马春道:“是我让老曹和老盖搬来的,我们不知道现在在哪儿,我不想让慧娟和大家最后都饿死。”
我会让你们饿死么?王卓想起家中父母,和那只变成人后就再也不愿恢复本体的贪吃老鼠,不由产生满心的苦涩,“商店都让你们搬空了吧?”
盖兴旭摇头道:“每家都只拿了一小部分,只要不发生哄抢,大米白面足够那些商店老板吃上一年。”
大家闻言沉默片刻,知道这种情况肯定会发生。
马春正要说话,王卓摆手打断道:“我说过了,咱们不是君子,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事儿咱们不做。这些粮食够咱们吃半个月,但从今天开始它们都是储备粮,如果商店被同学或者其他人洗劫,我要分出供老板一家活半个月的口粮。”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异议,大家有手有脚,就算是宅男盖兴旭也做好了在新世界劳作的心理准备。只有向阳关心道:“王卓,我知道你擅长打猎,但你看到天上飞过有点儿像翼龙的动物,那么大只怎么抓?”
此言一出,对王卓饱含希望的其他人也才想起这个世界和地球生态环境完全不同。
曹格沉声道:“向阳,我们都是男人。虽然现在只有卓子会打猎,但他可以教我们,只要大家都学会齐心合力总能抓到猎物。”
马春和盖兴旭刘茂盛也是齐声附和,说他们不是米虫,自然不会让王卓自己冒险。
定下调子表示奋斗的决心,陈琦一直都在旁边看着暗自点头,这才是危机中人应该拥有的素质和道德观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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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说完后,见他们都看向自己,陈琦道:“如果你们欢迎的话,我想加入咱们的团体,大家认为怎么样?”
王卓笑道:“当然是欢迎。”
待几个同学稀稀落落的鼓掌之后,盖兴旭兴奋道:“不如现在咱们出去探索一下新世界怎么样?”
王卓摇头,“不用着急,咱们先商量一下晚上住哪儿。”
“晚上不住这儿吗?”
王卓走到窗口拉开窗帘,温暖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若是住在这儿,衣食住行虽然有所保证,但危险程度也是最高。别的动物不说,单凭我们看到的翼龙万一冲进来,咱们跑都没地方跑,我的意思是拿帐篷去外面住。”
马春道:“我感觉住外面比楼里更危险,宾馆确实容易被会飞的动物袭击,但到了下面不仅会飞的,在地下跑的也得弄我们。”
“所以问题来了,这么多人挤在一个宾馆里,先不说日常用品和干净水源,上厕所也绝对不会很方便,而且你们看那边。”
王卓在窗口指向宾馆正北方,众人凑过来看,皆是看到前方大概三四里左右波光闪闪,正是一处水源。
“有水不是更好吗?”刘茂盛道:“到时候取水回来高温消毒,用锅蒸馏应该没问题吧?”
王卓没搭理刘茂盛,转而看向曹格和马春。
这时候陈琦忍不住道:“咱们方便了,这里活动的其他动物也感觉很方便。”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反应过来,动物世界播出这么多年,他们都知道没有人迹的地方,水源是最能吸引动物大量聚集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
“既然这样就别等了,王卓你快说怎么办吧!”
王卓道:“收拾行礼。把食物都带上咱们现在就去找适合我们居住的地方。”
“不行的话,干脆一把火把林子烧干净。”刘茂盛不想走,他觉得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险,不能这样草率。
马春上前拍了下刘茂盛后脑勺,“你傻吧?万一把宾馆和那几家商店都烧了呢?”
王卓点头,“放火开荒也要等咱们去没人的地方再说,行了,咱们开动!”说着从怀里拿出把车钥匙扔给曹格。
“老曹,我的车也跟着穿过来了,你来开我的车。陈队。我在宾馆停车场看到了你的警车,两辆车足够装下我们。你们把车停门口,看住了别被有心人破坏。”
不是,你之前坐火车和我们到的上兴,你车怎么能也跟着过来呢?曹格心里带着疑惑,不过想来王卓是国安的专家说不定有手下帮忙开到的农家乐,也没当众问出来便和陈琦开门而去。
“剩下的女士拿小物件,男人拿粮食,开动吧!”
王卓说罢。走到大厅中的粮食堆伸手就将四袋五十斤的白面扛在肩膀,健步如飞跟着出门。
我了个去,这得多大力气!剩下几个男人愁眉苦脸也学着王卓咬牙扛了几袋子米面。
来回折腾三四趟,在已经上楼的同学诧异目光下。陈琦所开的丰田霸道被米面和食物塞满。
“王工,车里油只够走大概四百多里地。”陈琦走到王卓身边小声道:“而且这里根本没有路,怕是要更费油。”
王卓微微一笑轻声道:“放心,我已经把停车场所有车的油都抽走了一半。小心开够开个几千里地。”
我擦,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事!
就在两车准备好要启动时,陆昊捂着肩膀脸色苍白。与苏然陈浩十余个同学拦在两辆车面前。
王卓打开车窗,就听陆昊高声道:“你们去哪儿?”
坐在副驾驶的曹格忍不住道:“去哪儿和你有毛关系?”
陆昊摇头,“关系不大,但我看了你们把米面都拿走了,你让我们留下的人怎么生活?”
滑天下之大稽!车里的人都被陆昊神一样的语言震住,隔了良久马春开门下车怒道:“傻逼,按你的意思我们走就必须把食物留下来给你?我们饿死?”
这时陈浩的手铐已经被摘了下来,闻言呵呵笑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们米面是从哪儿来的?”
马春脸色不红不白道:“当然是昨天在地球买的!怎么,你有意见?”
陆昊似乎极其痛苦,不过还是勉强笑道:“昨天的事儿都成了过去,我们大家已经商量好,现在这个区域所有东西都是公有制,包括你们的米面同样大家一起分配。如果你们想走的话,把自己的那份拿走就是,我们绝对不会再阻拦。”
马春被气的浑身直打哆嗦,饶是他口舌编便给也被震的无语。
王卓顶替小伙伴开口道:“看来你们和商店老板商量了,他们同意你们把他们家的米面油醋变成公有是不是?”
陆昊点头,“当然。”
王卓开口笑道:“不好意思,你没跟我商量,我不同意。”说罢对马春道:“上车,咱们走。”
马春刚上车,就见旁边的五个警察窜出来拿出手枪对准两辆车。
陈琦忍不住探出头破口骂道:“你们不是不选边吗?mlgbd敢拿枪指着我?”
王姓警察嘿嘿一笑,打开保险道:“陈哥,对不住了,现在你也不是领导我们也不是警察。作为聚居的保卫者,我们有食物的优先选择权。所以对不住了,你只要把粮食扔地上,我们就绝对不为难你!”
陈琦面色极为难看,咬牙切齿道:“估计不仅仅是食物那么简单吧?小王,你进刑警队那天我就手把手教你,对你算不错了吧?”
王姓警察似乎面有得意之色,开口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
话没说完就被王卓打断道:“陈队,和他们废什么话,咱们走。”说着启动路虎车,随着发动机轰鸣的声响直接窜了过来。
尼玛,还真敢撞?陆昊等人飞快闪身,同时大喊道:“王哥,你们快开枪打死他们!”
王姓警察咬着牙,和另外两个同伴站在路虎车前面色狰狞凶狠的扣动扳机!
“卓子!后面的都快趴下!”
曹格大喊一声,就要拽着王卓脖子往下摁,可王卓脸上没有丝毫惧怕表情,轻轻挣开曹格的手后油门直接踩到底!
就见正前方三个警察脸色猛然呆滞,仿佛不可置信般连续不断扣动扳机,但就是没有半发子弹从枪口射出。
这款八档手自一体的巅峰路虎发动机传出更大的轰鸣声,随着“嘭”的两声巨响,三个警察直接被撞飞后又被紧接着而来的丰田霸道车轱辘碾压过去。鲜血登时沾染到了草甸子之上。
王卓一手持方向盘,一手摆出来对车里众人道:“看我手上什么都没有吧。”
说着把手握成虚拳状,下一刻黄澄澄的无数子弹从他拳中掉了出来。
“我擦,我就知道卓子你有后手。”
王卓这一手可谓给众人十足的惊喜,随后向阳道:“王卓,你刚才就应该把陆昊他们也撞死,留着都是祸害。”
我要杀他实在在简单,但谁叫我喵星心灵实在太过邪恶呢!我要让他先把所有同学欺负个够,然后再让他乐极生悲!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令人作呕的人物。
两车一前一后驶出草甸子,贴着树林行驶。没开出十多里地,虽然碰到的动物不少,但这些动物皆是没做出什么攻击姿态,反而眼中略有好奇的看着他们。车里的几个人一边擦着汗,一边庆幸没遇到任何危险。在一个拐角后森林边缘就消失,车里所有人都发出惊叹声!
只见他们正在一个山坡之上,远方是广袤无限的大草原,一片浓重的绿草之间长满无数奇形怪状但色彩艳丽的花朵。阳光温润野花香,一副可以入画的场面。
而此时,封闭和减震性极好的路虎车内众人明显的感觉到巨大的震动声。
盖兴旭惊声道:“地震了?”
“不!看那边!”
曹格浑身颤抖,不知道到底是被吓的还是激动所致,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齐齐倒吸了口凉气。
在距离他们七八里的距离外,一头四蹄着地背对他们,只能看到屁股和全身明显是褶皱干硬的淡灰色皮肤而看不清前面是什么样子的动物正缓缓行走,每走一步整个大地都跟着有规律的震颤。而它的体型,竟有数百米之高!
不仅如此,在它头顶天空,数百和之前翼龙完全不同的怪鸟大叫,声音尖锐刺耳。这些怪鸟的双翼展开怕是也有五十余米,令人吃惊的不在此,而是它们身体不是羽毛,而是类似狮子的浓厚黄毛,而且身后有条长长的尾巴和两只后狮爪!也就是说,它们拥有狮子的身体、尾巴,鹰的脸喙和爪子。
盖兴旭喃喃自语道:“这不就是狮鹫吗?”
除了刘茂盛,其他几人都不知道盖兴旭所说的狮鹫是什么动物,但细看之下果然符合狮鹫之名。
就在这时,有一只狮鹫猛然转过头,似乎发现了地面上能活动的“铁盒子”!
王卓皱眉把车停下道:“都在车里别动。”
说着推门下车,示意陈琦和副驾驶的刘茂盛别下车。
就在这时,刚才发现“铁盒子”动了的狮鹫带着两只同伴转瞬间就飞了过来,在众人头顶盘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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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地球冰岛的卡特拉火山顶部,北方联盟的四位掌门和少量精锐门徒弟子已在山顶聚齐。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趁着庞龙回去调集大本营的族人时,壮汉以混厚实在的嗓音开口道:“那群凡人真的到了夜澜?”
书生面色复杂的点头,“不过中间出了问题,僵尸一族因为放出了麟宇珠导致界道混乱,又因为乾坤仪和麟宇珠皆是大能炼制,产生的空间之力直接将夜澜与另一个未知的中千世界重合。”
这时在少妇身边站着个同样面容精致的妙龄女子,轻轻拉着少妇的袖子柔声问道:“师尊,夜澜到底是什么地方?”
书生在四人中见识最为广博,不然也对不起他一袭淡青长衫和儒雅气质。闻言扫视见周边原本正该他们前去的一群精锐弟子脸上也皆是询问和好奇。不由替少妇答道:“所谓夜澜,澜者,波浪也。意思便是永远皆不见阳光的海上世界。”
那妙龄少女似乎对几位掌门都很熟识,捂嘴惊讶道:“冷师伯,那夜灵草是长在海里?我等皆不是金丹弟子,深入海中又该如何获取夜灵草?”
冷姓书生道:“海中亦有岛屿,夜灵草喜欢生长在岛屿更为阴暗的洞穴之中。”
“那两方世界重合又会产生何等变化?”
自然是各自特姓与法则重合,这也是这群凡人最大的幸运之处。两个中千世界的特姓法则竟属于互补或者是相互重叠,不然早就被强势的空间之力将其分裂成粉碎,可惜乾坤仪的母器刚传回其坐标后就被人收入可以隔绝天机的法宝之中,不然以我四人之力每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对持有者身边进行监视,那僵尸族的长老实在可恨!
书生等人却不知道,乾坤仪此时在地府别院中,正被谢廖沙端起来翻来覆去的检验。
见冷姓书生并未答复,妙龄少女也不着恼,转而继续问道:“冷师伯,我师尊和两位师伯都说等我们进夜澜之前再与我们讲明那处世界都有何种族与需要注意的危险,现在我等怕是再也进不去,不过还请冷师伯为我等师兄弟讲解,让我们涨涨见识。”
冷书生轻飘飘的看了眼妙龄少女,传音给少妇道:“道友,你这个徒弟太过好奇,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少妇面色不变,也传音道:“芊芊乃是我罗羽门第二代掌门剩下的唯一直属血亲后代,身份是一,她自小聪慧此时已是假丹,天资是二,所以还是麻烦道友讲明吧。”
冰魄仙子的后代?那你怎么敢让她到夜澜冒险?
书生微微一怔后和颜悦色的对芊芊笑道:“夜澜只是中千世界并无太多危险,尔等只要多加注意海中凶兽便可。”
“王卓快回来,危险!”
向阳见王卓下车,和曹格同时喊着,同时也要开门下车,却发现王卓下车前打开了儿童锁,任她如何都打不开后门。
“曹格,你快去救王卓!”向阳急的瞬间眼圈瞬间通红,着急之下忘了能从后座爬到前面的捷径,而是把外衣脱下来飞快绑在手上使劲儿砸着车窗。
曹格闻言咬碎了后槽牙,伸手想打开车门,被后面的张小茹抓住衣领。不等曹格挣扎,张小茹手松开而后轻声道:“小心!”
路虎车是彭利光为了想吸收王卓正式加入国安而准备的礼物,所有玻璃车窗皆是真正的隐形防弹玻璃。外表和普通玻璃无异,透光度很高。但实际防弹能力相当于十七毫米厚的装甲,饶是向阳手骨都被打出淤青,皮肉摩擦出车窗却安然无恙。
“门打不开!”曹格满头大汗,明明已经听到门锁制动的清脆声音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不开!
这时众人透过车窗看到在空中盘旋的两只狮鹫已经发出尖锐的鸣叫声俯冲而下,三只怪鸟在远处还没觉得什么,待双翼展开足有五十米的它们到了近前登时让人有种遮天蔽曰的感觉。
“快躲啊!”向阳包括其他人在车里大喊,向阳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王卓还有闲心转过头向他们微笑,而后拿出手枪,枪口对准两只狮鹫脑门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电光石火之间,只听“啪!啪!”两声巨大的枪响,刚才还张牙舞爪,活蹦乱飞的两只狮鹫身子一栽,直挺挺的从空中掉下,王卓向后迈了几步,两只狮鹫掉到他身前发出轰然响声。
“我擦,老王用的手枪是火箭筒改装的吧?”盖兴旭在车里震惊说着,向阳抹了把眼泪红唇紧闭。
你开挂打怪和我提前说一声嘛,老娘的眼泪不值钱怎么的?
此时在空中的狮鹫这辈子哪见过同伴一招就无声无息被人弄死,这种怪鸟最为团结,吃惊下转头发出尖鸣召唤同伴过来报仇,忽然听到地上的王卓猛然也发出和它类似的尖叫声。
**玄功的白猿变化隐姓加成让王卓听懂了空中狮鹫的话。它没有人族言语那般花俏众多的词汇,大致意思是兄弟们,过来砍人!
而狮鹫的语言恰好在白猿兽语的词库中,王卓的意思很简单,你叫吧,好让哥们儿杀你全家!
狮鹫这次真的愣住了,从天空之上飞落到地面,一条长尾巴轻轻拍着鹰头看了王卓良久忽然尖叫道:“为什么你没长翅膀!?”
喵了个咪!我就算长翅膀也他喵和你没啥血缘关系好吗?
王卓笑道:“我是折翼的天使…喵!”
狮鹫侧着头没听懂王卓说的天使和喵是什么东西,爪子点了点身后两个同伴的死尸叽叽喳喳道:“赔罪,赔罪!”
王卓阴沉笑道:“我说了,你把它们都叫来,我要杀你们全家!”
狮鹫直视王卓,忽然感觉王卓身上散放如同上古凶兽的气息,不由退后两步尖叫喊道:“我不叫,我气死你!”说着两翅挥动带动地面青草倾斜,呼的一声飞起来仿佛受了无尽的惊吓,回到族群再次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数百只狮鹫好像也感受极深,如同长了两根翅膀的脱缰野狗,纷纷尖叫着向远方飞走。
“我了个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两辆车中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只见王卓在山坡看了半晌,才反身回到了路虎车里轻声道:“此地已经是草原,若有任何食肉动物来咱们根本跑不掉,咱们往回走。”说着手指他们所在山坡远处东北方向的密林尽头一处没有任何植被的秃山。
王卓说完,见没人响应他,不由转头见车里众人全都眼中放光紧紧盯着他。
“王哥,你练过鸟语?而且还是异界人教版的鸟语?”马春崇拜道:“一会儿下车我给你磕头敬茶,王哥你能不能把手艺教给我?”
其他人都是点头,就连沉静的张小茹都是眼中异彩连连。
王卓启动车子后摆手笑道:“小时候杀猪练出来的技能,你们怕是学不会。”
众人皆是不信,但王卓不想说他们也无可奈何,马春和盖兴旭都是一阵庆幸他们跟对了人,若是把王卓换成任何人,他们今天必然全都得命丧怪鸟腹中。
陈琦开的丰田霸道见王卓调头往回开,便也跟着调头而后深深的看了眼怪鸟死尸以及马上就要消失在水平线的巨兽和怪鸟群。从怀里拿出烟点上后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你和王卓是同学?”
刘茂盛点头,“给我也来一颗。”
陈琦摇头,“我就剩这一盒了,不能给你。王卓以前在学校也表现出他懂鸟语么?”
刘茂盛白了眼我陈琦,闷声道:“给我来一颗我就告诉你。”
“艹,没见过你这样没皮没脸的。”陈琦骂着把烟和打火机扔给刘茂盛,只见刘茂盛两手颤抖着把烟点上,连续吸了几口烟气才说道:“我觉得那怪鸟和西方传说中的神兽很像,它们的名字叫狮鹫。”
陈琦一把将刘茂盛的烟抢过来,“我让你说王卓,你跟我扯什么神兽?”
“我在证明王卓到底有多深的能力!”刘茂盛皱眉道:“我刚才口水沾烟头上了,我有乙肝。”
陈琦呵呵一笑,“我也有,你是什么型号?”
刘茂盛闻言不敢再争抢,错开重新说回王卓,“我没见过他上学那阵有什么特异之处,不过他挺狠的,听说向阳找了二百多人堵他,他把手榴弹和炸药绑了一身单刀赴会。不过后来家里穷,他大概还有个弟弟吧,为了他弟的学业王卓主动放弃,之后我们五年都没再见过面。”
陈琦点了点头,“我看到火山喷发的时候你没到王卓身边,现在怎么又主动跟过来了?”
“废话!当时太害怕失去理智了,现在我很正常当然要跟着王卓,不跟他还跟陆昊?陆昊那小人迟早让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灭绝。”刘茂盛目光看向远方接着道:“而且陈队你是警察,观察能力肯定很厉害,之前地震时王卓说别让所有人跑,你们有个警察没听被撕成了碎片,而后到了这儿后他又是第一个醒过来并建议搬出宾馆,这种人或许在物欲横流的社会没有前途,可一旦到了末世或者像我们所经历的新世界,他就是最优秀、活的最久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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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刘茂盛转头看陈琦,见陈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由问道:“你不认可我的话?”
陈琦摇头笑道:“不认可,若是我们有一天能够回去,王卓在社会里也是最优秀的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说着,陈琦脑海中浮现出那两只死掉狮鹫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手枪,只能发射出七毫米的子弹却能打出堪比火箭发射弹的威力?之前我和他的枪近距离接触过,甚至亲眼看到他用手枪打过农家乐老板和陆昊的小腿,我可以肯定那枪没经过改造。
既然不是手枪的问题,那么肯定是用枪人的问题!这个王卓,到底是何方神圣?
两辆车各人都有不同心思,沉默下回到密林中的秃山的山脚下。
路虎经过改装,丰田霸道又是专门的山地越野车,但架不住山中无路,开至半山腰两辆车就停下来。
众人下车看山,只见身前一座迷蒙的巨峰突起,湛蓝的天空下秃山苍黑似铁。
王卓环视一周后对众人道:“都跟在我身后,多注意四周。”
说着在前边领路,女人在中间,曹格和陈琦在最后小心的向上爬去。
人在都市身体不经常锻炼,行山自然艰难,幸好大家都是年轻人,而陈琦又经常攀岩,跃过几处险地,中途王卓又开枪打死了两三只凶猛的动物才算爬到山顶。
众人站在山顶眺望,只见略有耸峙的峰峦,险峻的崖壁。另一面的崖壁有少数类似松杉等知名不知名的杂树,其葱茏、苍翠的枝叶从山麓一直拥上山顶,见山下林海波涛,汹涌起伏,一浪高过一浪,一层叠上一层,气势极为壮阔。
“其实咱们离山下宾馆没多远嘛!”盖兴旭指着西南角在茂盛群林露出的建筑道:“也就四里地远?”
四里地就是两千米,确实很近。这时曹格已经转身看着山顶景物。
整个山顶类似一个平台,地面一层只有青苔而没有花草。在平台的尽头是处巨石横错的洞穴,洞口处没有半分光线,看起来很深的样子。
“最近咱们暂时住在这里。”王卓挥手道:“陈队,你领着同学去山下搬粮食和生活用品。”说着把手枪交给他,面色认真道:“碰到野兽千万要打准了,不然跳弹折射碰到自己人必死无疑。”
真的是子弹问题?陈琦接过手枪严肃认真的点头道:“放心!”
刘茂盛忍不住苦着脸道:“老王,你不去?”
王卓回身看着山洞,“我们一路上只碰到了几只攻击力不强的食肉动物,除此之外再没有活物,洞里肯定有猛兽,而这座山就是它的领地!”
听了这话,向阳忍不住关切道:“既然这样你还把枪给别人用,你拿什么去杀它?”
陈琦也点头,把枪递还给王卓,“确实,我们先合力把它干掉再回去取粮食。”
王卓没接枪,嘿然笑道:“放心好了,我知道洞里是什么,你们现在就去毕竟粮食很多。”说着,王卓伸出手道:“看我魔术变得怎么样!”
说着众人眼睛一花,就见王卓手里多了一把足有一米长闪着寒光的青铜剑!
我了个去,这么长的东西你塞裤裆里也藏不住啊!嗯,除非它能伸缩。
众人对王卓神奇的魔术饶是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但他们之前都没看到王卓到底把青铜剑放在哪儿,依旧免不了吃惊。
青铜剑自然是王卓从清玄门的剑冢带出来的,虽然长剑灵气早已涣散,却依旧极其锋利。王卓在剑身附上用妖气包裹的太阳真火,而后将剑柄倒举递给曹格。
“要是碰到枪打不死的动物或者天上的翼龙,你就举剑冲它挥舞就行,别对着人!”
曹格呆滞的接过剑,“那你用什么?”
“没事儿,我有这个。”说着,王卓背过身去,等再转过来时两手端着一把两米长的偃月刀!
“我受不了了!”马春大叫一声冲过来对使劲儿摸着王卓全身道:“老大,你是不是修仙的人?身上是不是有储物袋?”
王卓把马春推开道:“什么修仙,你小说看多了吧?”
“那你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变来变去的?老大您就别掖着藏着的,您这么大法力直接把我们送回地球吧!我把药品超市的利润送您一半!”
马春此话说出口,让除了向阳之外所有人都期盼着看向王卓。
王卓叹了口气,如果我能回去还会一步步给咱们找个睡觉安居的地方么?是我判断失误以为山顶修士在斗法,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为了打开空间通道,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跑路已经来不及。不过就算当时我提前跑路,你们想全活下来也不可能,因为你们不受我控制,这么多人只要在地府别院中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这般想着,王卓两手一拍,刻意控制太阳真火瞬间将其内部融化,偃月刀瞬间就成了大块儿的柔软金属片。将其像腰带般饶在腰间道:“这些都是国安的高科技,你们再看。”
说着王卓发动真气将其内部充盈,宽大锋利的偃月刀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能软能硬,能伸能缩。”王卓勉强一笑,待安定下来后他会研究从山顶掉下来的铜盘看能否找到回家的路,在没确定今生只能留在此间前,他不会暴露他会修炼的秘密。
马春正待过来触碰偃月刀,王卓便扛着刀说道:“都行动起来吧。”说罢毫不犹豫转身进了山洞。
众人面面相觑后,就算再不信也只能接受王卓使用的都是高科技的理由,面色暗淡的原路返回去取粮食。
向阳本想跟着王卓去,不过怕自己没帮到王卓反而成了累赘,不由冷着脸跟众人一起离开。
在他们走远后,王卓也来到了洞穴的深处。
洞穴的甬道大概有四米高,五六米宽度。洞壁之上有突起尖锐的岩石偶尔啪啪向下滴水珠,越往深走越没有光线,直至伸手不见五指。
走到半路,王卓便猛然停下身形,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忽然跳起来全身衣物掉落在地。
下一刻一只丈二长的大猫落地,一双宝石般的眼睛泛着青绿如玉的光芒。
而在他对面,猛然亮起无数冲红色的眼睛。
“哗!”
如惊涛拍岸的声音猛地蔓延整个洞穴,这些眼睛的主人瞬间朝王卓飞来。
“喵呜!”
王卓四肢聚力,爪下的地面出现丝丝裂痕消失在原地,刹那间便与这些动物相撞。
太阳真火现,在金黄色火焰光芒下,只见足有上千双翼展开足有两米的大号动物出现,它们有蝙蝠的翅膀,但身躯和三角头颅证明它们是蛇!
待它们张开嘴角獠牙尖锐的向王卓咬来时,王卓早在半空中不断发出数百已经压缩到极致的小火球呼啸而去,当有飞蛇和火球沾染后瞬间被烧成了蒸汽!
短短时间内,刚才还如惊涛的数千飞蛇就从洞穴彻底消失。但王卓并未变回人身,反而匍匐着看向洞穴深处。
一条和洞穴甬道相差不多粗细的巨蛇出现,吐着淡红色舌头带出无尽腥气向王卓爬来。
王卓眼中凝视巨蛇,只见它翅膀贴在身上,头颅上还长有两枚细长尖锐的硬角。毛绒绒的猫脸上闪过一丝凶狠道:“我家亦有小白蛇吓死山间冬眠狗熊,你若能听得懂我言语,我可收你为奴仆饶你一命。”
巨蛇没有半分反应,以比刚才快上十倍的速度张开嘴,里面獠牙登时向王卓喷出无数淡黄色的液体。
“既然没有福缘,那就别怪我晚餐菜谱吃蛇肉!”王卓说罢,直立起身左爪伸出,无数太阳真火喷薄而出,他有太阳真精的直接传承,又对七变经火字决的感悟,左爪真火瞬间变成一道方形盾牌将淡黄色毒汁直接蒸发。
而他右爪亦有真火幻化而成的大号**棒,嗯,大号长鞭。一爪持盾一爪拿鞭,而脑袋上也戴着幻化的钢盔,王卓整装后两跨向前迈步,挥着长鞭抽打巨蛇。
巨蛇虽是异种,但它只占了体型大毒姓强的特征,对王卓的长鞭根本无法抵抗。每一鞭子抽下来都带走它大片的鳞甲和血肉。而且最关键的是王卓凭借他多年混迹山林捕蛇抓鱼的经验,每一鞭都精准的打在巨蛇的七寸之上!
不到片刻,巨蛇的七寸就已鳞甲血肉皆蒸腾成为气体,链接头部和身子的只剩白骨,疼的它再没有攻击王卓的意思,反而打着滚退回洞穴深处。
盾牌只露出王卓半张猫脸和闪烁的大眼睛,见其如此不由笑道:“乖乖到我的碗里来!”说罢,爪中长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成型的,风元素组成的长刀大剑。
“死来!”
新世界被运粮队各自讨论后决定取名叫远古,毕竟此地有翼龙,有巨兽。他们已经将第一批粮食运回到山顶,正兴致勃勃的准备给自己“部落”取名时,走在最前面的陈琦猛然站住身子,因为是排队前进,身后的人各自相撞差点儿没把排在最后的刘茂盛挤下悬崖。
“我说,你们停下来能不能先放个屁,我还准备当仓颉,给这个世界留下神哭鬼号的文字,这要是先死了算谁的?”
刘茂盛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前方,登时觉得两腿发颤,一股尿意促使他真的想转身毫不犹豫的跳崖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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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山顶平台上的青苔已被清理干净露出黑色平整的岩石,而原本洞穴的洞口此时竟然有一个硕大扁平,仿佛地球眼镜王蛇的蛇头,不过单单一个脑袋就有两米的高度,大嘴上下颌张开足有五米高,两颗獠牙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寒光。
蛇头是被人硬塞进洞口,谁想进洞必须从它嘴里进去。换而言之,也就是整个洞穴的入口不再是石壁,而是蛇头!
众人神色呆滞,下一刻从洞穴内部传来沙沙的声响,陈琦身子微微颤抖,慌忙举枪对准里面,曹格也拔出剑目光阴郁。
阳光照来,一个身穿运动,下身运动裤和高档运动鞋的男人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我了个去,老王你吓死我们…”刘茂盛正说着,就见王卓腰间搂着一条粗大的尾巴,上面是黑金色云纹,鳞甲在阳光下还冒着凉气。
将尾巴拖拽而出,正是足有百米的蛇身!
在蛇身之上,四扇类似蝙蝠的羽翼成双均匀对列,而其身下若是仔细看,前段末尾皆有两只婴儿大小的爪子!整条蛇身最粗的地方直径足有四米。
众人看了看蛇身,又看向洞口蛇头微微鼓出的硬角,不由大惊失色!
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放大版的眼镜王蛇,分明是一头蛟龙!
对王卓的神秘再领悟一层,陈琦将枪收回勉强轻笑道:“王工力气真大。”
王卓摇头笑了笑,对众人说道:“进去把粮食放到最里面就行,我已将洞穴清理干净。”
众人暂时放下疑惑,不过还是站着不敢动。
王卓见他们脸上皆有惧色,便是心黑手辣的向阳也同样如此。不由笑道:“没事儿,咱们今天晚上就吃它。”
陈琦苦笑道:“我从电视里可是看到过,有的蛇就算脑袋被砍下来一两天都能咬人,老王。你确定我们走过去它不能闭嘴吧?你看它那俩大牙,这要是咬下来直接就能把咱们整个钉地上,你不会觉得门口缺人体雕像吧?”
王卓呵呵一笑,“放心吧,绝对不会。之所以把它当门,第一起装饰作用,你看它造型是不是特别威武雄壮。第二就是可以威慑周边所有凶狠食肉动物,这蛇能飞会爬的,估摸天上地下没有几个动物不怕它。同样也隔绝了变异的虫子植物,总之全是好处。”
你就算说出花来。我们还是不敢进去吖!
缓了足有半分钟,向阳抓起一袋面粉扛在肩膀上,虽是毫不犹豫的向蛇头门口走,但凸翘的臀瓣儿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当走到蛇口前,向阳抬头见其两根獠牙是中空,不问可知,里面曾经必然是闻则毙命的毒液!
为了我们,你到底付出了多少辛苦,忍受着多大的危险?!向阳并未回头。再没有任何惧怕走进山洞。
其他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也默默无声的跟着向阳进去。
洞里没有想象中的各种异味,虽然没有风,但进洞后众人明显感受到了一丝清凉以及并不浑浊的清新空气。
原本以为要摸黑行走。但王卓的准备工作做的异常出色,每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就有火把照明,虽然火光暗淡,不过还是驱散了众人心中的惧意。
整个洞穴很深。大概有千米左右,地上都是干燥的细沙,踩在脚上异常舒适。行走到最深处大概就是那条巨蛇的活动室。如同地球政府大厅般高宽阔敞,而且令人惊奇的是在大厅后面还有个洞口,无尽的凉气从里面散发而出。
大厅亦有篝火,所以几人放下米面前去查看,越是靠近洞口就越觉得冷,等到了洞口正前方,众人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只见一个大概五六米高,八百多平的洞中里面充斥着无数晶莹剔透的大冰块,而在洞顶一个圆锥形的冰溜子如同水晶吊灯放出清冷如月的光芒,将整个洞中照的透亮,光芒映在地下冰块上亦折射出五颜六色。
“天然冷库,咱们的食物有储藏室了!”众人里陈琦的生活经验最多,没有闲心关注这些冰块儿各种形状各色光芒给人带来的艺术冲击,兴奋的拍手道:“快把米面和熟食放进来,我还以为这个世界太过潮湿不好保存食物,有了它再也不担心!”
盖兴旭打趣道:“有了它,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们会饿死。”
没有笑点,说起妈妈,所有人心里又是一阵黯然。陈琦转身踢了盖兴旭一脚,“少说废话,干活!”
几个人回身去大厅将米面抬进来,也没停留直接往出走,毕竟山腰还有三分之二的食物要往回搬。
待重新出洞,众人就见王卓拿着偃月刀早就将巨蛇开膛破腹,整个山顶登时弥漫恶臭。
“快到顺风向,不然容易中毒。”王卓回头,众人就见他已经把里面的运动衫脱下来围在脸上,于是急忙绕开走到顺风口。
蛇这种动物属于一年不开吃,开吃顶一年的动物,王卓杀了这条眼镜王蛇的时候它大概还没想好今年它想吃什么,所以肚子还算干净。
“卓子,我来帮你。”曹格正待上前,王卓摆手道:“去接着取粮吧,这儿有我一个就行。”
待众人接着下山,王卓才忍着恶心从蛇腹中端出一大团青黄色,全身上下和泥鳅一般,但口器上獠牙交错的寄生虫来!这些寄生虫被抱出来就要攻击王卓,被王卓一把真火将其蒸发。
长的挺帅的,身子里咋这么恶心呢。王卓微微皱眉,将蛇腹中所有蛇血也皆蒸发后,将其皮扒下再用真火将上面爬出来螃蟹大小的硬盖寄生虫通通烧死,而后将蛇皮收入青铜瓶。
当向阳曹格等人二次回来的时候,山顶平台那条百米巨蛇已经消失。
刘茂盛忍不住道:“这蛇怕是得有几吨重吧?我现在相信王卓肯定有特异功能,不然仅靠他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快就把蛇肉分好。”
众人都没说话,进了冷藏库,就见王卓正将新红色去骨无皮的蛇肉摆好。
“按照我们每个人每天一斤肉计算,这些肉够我们吃半年的。”王卓微微一笑,就听曹格道:“卓子你出来。我们都想和你聊聊。”
众人走到大厅篝火旁,王卓先是往里面放上些柴火,随后道:“待明天咱们砍些树回来,木工活我很拿手。”
“先不着急。”曹格让大家围在篝火旁坐好,直视王卓道:“卓子你说说吧,从来到新世界开始你就尽全力照顾我们,无论是被吃前叫醒我们,还是碰到各种凶猛的动物怪鸟,乃至这条巨蛇,若是没有你我们早就死的不能再死。可卓子。我们都把你当好兄弟,你每次冒险都让我们提心吊胆的,你跟我们交个底儿行不?”
王卓笑道:“你们就是认为我是修仙之人或者有特异功能?”
陈琦点头插嘴道:“王工,您要是真这么牛也不用掖着藏着了,我说句不好听的,以后咱们就是个部落,刘茂盛说一会儿下山去抢婆娘,大家说不定就在这世界里建立国家。您是头儿,以后甭管是做皇帝还是当部落首领。要是真这么牛逼,咱们也有底气开疆扩土!”
王卓在众人期待而又八卦的眼神下,终于默默点头道:“你们猜的不错。”
果然如此!
就在众人觉得自己智商没问题的时候,只听王卓接着道:“我就是国家龙组的人。出来吧,龙二。”
众人一愣,回头就听到洞穴之中有脚步声起,没过几分钟时间从暗淡火光中走出一个身高两米。穿着黑色风衣体型健硕,肩膀正扛着几袋米面的外国大汉。王卓哈哈大笑道:“你们还真以为我有什么超能力?百万,你一直挺疑惑我明明和你坐高铁回的上兴。为什么出事儿之后路虎车也跟着过来。老陈,你也是想我的枪为什么威力时大时小。还有你们认为的那些比较玄奇的魔术,其实我有助手在身边,自然万事有准备。”
众人闻言登时无语,就见外国大汉先是扛着米面进了冷藏室,而后返回来轻声道:“你们好,我叫谢廖沙。”
我了个艹,老外中文说的这么好?不过苞米茬子味儿太重,你中文老师是东北来的吧?
众人急忙起身各自介绍,这时陈琦对王卓道:“外国人也能在国安做事儿?”
“废话,有香蕉人当然就有鸡蛋人。”谢廖沙说完之后,对着王卓鞠了一躬后便无视众人反身离开。
见众人疑惑,王卓表情沉静下略有悲痛道:“他去外面站岗,其实和我一起来的都十多个像他这样拥有世界最先进装备,个人技能也是全国顶尖的特工,只是在探索周边环境以及为了杀这条巨蛇,只剩下他一个人。”
原来是这样!
众人眼圈登时红了,没想到王卓为了他们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他们有理由怀疑,如果没有他们的拖累,王卓和这十几人能在这个陌生世界活的异常舒服。
王卓看了众人表情不由稍稍松了口气,骗他们也是为了他们好,如果能够回去人多嘴杂万一说出了他的各种秘密,居心叵测的人真的不要太多。
因为在他们回来之前,王卓已进入地府别院查看了从山顶掉下来的铜盘。
铜盘和镇山罗盘有些类似只是要比镇山大的多,亦不知它是用何种金属制成,上面有金色条纹绘制的各种生涩难懂的符文。当王卓神识探究其中,就见铜盘猛地亮起光芒汇成一只眼球,只是瞬间被府中大阵击破。
同一刻,冰岛火山山顶,四位掌门同时喷出血来!
少妇连续喷出好几口鲜血,才冷声对着身前乾坤仪子器道:“为了不让我等监视,长老真是费煞苦心!”
喵了个咪高科技吖,竟然还有即时通讯的功能!王卓安静的听着铜盘发出女人声音没有说话。
少妇声音又冷三分,“道友,既然在听又为何不发言语?”
王卓压低嗓音道:“尔等又是何人?”
少妇哼了一声,“道友,天莽山一别不过半日就忘了我们?”
我知道你们是天莽山让我穿越的罪魁祸首,可你们到底是山上的还是山腰的?出事之前王卓已看到山腰的漫天尸气,知道之前山腰的僵尸不知拥有何等神器能够隐藏自身尸气。
不过此时少妇等着王卓作答。他也懒得猜到底是谁直接说道:“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挂电话了。”
四个掌门全都一愣,他们维系两间通话用尽法力,闻言险些没再喷出两口老血。少妇语气变得更差,“道友,我等没时间跟你说多余的话,七日后月满之时,你只要像此次这般用神识激活乾坤仪,我等就能帮你回来。但我等有个要求,还请道友帮忙。”
王卓早就身心激荡。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能回到地球的机会,沉声道:“讲。”
“道友你来说吧,僵尸一族的长老竟如此高傲,待他回来我必然好好与他交流!”少妇给书生传音后,竟兀自坐下调理气机,可见她脾气异常暴躁。
书生苦笑着接替少妇对着乾坤仪道:“道友,我等想要了解下你现在身处何方。”
王卓毫不犹豫道:“你猜呢?”
我能骂人么?我几百年都没骂人了,我今天能不能骂人!书生咬着牙勉强笑道:“我只想问下,道友身边的环境如何?是白天还是夜晚。有无大海波浪?”
“春光明媚,无海,尽头草原不知宽广。”
书生怔了怔,心中暗道不好。难道乾坤仪出了差错?若果真如此,他们北方联盟就不必再将僵尸长老引渡回来,就凭他那张臭嘴他娘的活该在中千世界孤独一生!
书生正要说话,就见壮汉嘴角翕动给他传音道:“还需过了晚上再说。”
是了!两方世界重合。夜澜世界是否还存在还是要等过了今晚再看。书生微微点头后便笑着说道:“道友,若是到了晚间你那边有所异变,到时候还请道友帮忙。”
“别废话赶紧说。我还忙着呢。”
尼玛!
书生再也笑不出来,语速飞快道:“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不会说就闭嘴听我好好跟你说你要是听不明白也别问我到时候你他娘别回来了就在那边娶妻生子吧!”
王卓冷笑道:“有屁快放。”
好!等你回来我也要和你好好交流一下!书生直接道:“帮我们寻夜灵草,但道友大概已是元婴级的修士,金丹级以上的修士一旦接触到夜灵草,其内中灵气就会涣散到天地再也寻出不得,所以只要道友指使同去的凡人取回八株以上的夜灵草,我等就帮助道友返回神州,如果夜灵草数量在二十以上,我北方联盟还会拿出门中宝物赠送给道友。道友也应知道,你僵尸一族是吸收血食内的灵气,而夜灵草是天地木本植物精华结构,你们用不到。”
“我早就改吃素了。”
书生登时面色灰暗,心里说我如此文雅,如此博学,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mlgbd今天怎么就让我碰到了这种货色!摆手让壮汉过来替他说话,自己则气的长袍衣摆飞舞,背着手转过身不让别人看他表情。
壮汉深深叹了口气,尔等也是修行近千年的大能,区区两句话就能被气的五佛升天,实在丢人至极!看我如何用言语与他作对!
这般想着,上前大喝一声道:“你就算改行吃屎也要把我等的夜灵草拿回,否则就算你族始祖法术通玄,我等亦有祖师维护!到时我四门屠你大本营,让你满门族人在神州消失!”
等了半天,乾坤仪母器都未出声,壮汉得意的脸上浮起微笑。这时只听老道叹了口气道:“刚刚两方界道紊乱,他那边早已主动关闭。”
壮汉呆立当场。
而王卓则深深皱眉,将铜盘放好后出了青铜瓶,这才有了之后对众人欲盖弥彰的解释。
在解释的同时,王卓又放出自己与黑龙大圣的神识仔细扫描每一个人。
上次在泸南时,他曾在医院见过不知自己身死的胖子鬼魂,而之后拍卖大会叫庞龙的僵尸与胖子长的一模一样。而山顶那批修士误认为自己是僵尸族的长老,便证明那位长老也跟着众人而来,说不定就借着他同学的皮囊隐藏!
王卓不说话,众人一时觉得以后就要生活在如此阴暗的洞穴内,各有各的悲伤和无奈。沉默半晌,王卓松了口气轻笑道:“待会儿咱们好好做顿新世界的第一餐,吃完之后咱们回宾馆。”
向阳皱眉道:“回去干什么?王卓,咱们出来的时候你若不是提前把警察的子弹拿出来,咱们现在怕是都是枪下游魂。按照我的想法,我非常愿意看着他们全死掉!”
其他几个人虽没表现的如向阳那般直白,但大概心里想法也差不多。
王卓摆手道:“回去看看,毕竟同学一场。最主要的是我觉得这里很奇怪,总感觉晚上要出事。”
ps:感谢赏雪道友打赏,卡住了,实在不好意思,但我会尽快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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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之肉王卓早就小心用真火将其高温杀菌,而后还事先尝过并无毒素。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原本地球的蛇肉便与鸡肉相差仿佛,肉质细嫩柔滑,不同之处是蛇肉入口很有嚼劲。而这条巨蛇的肉要更加筋道一些,明显比地球之蛇更加美味香甜。
众人此时已经呆滞,包括生活经验最为丰富的陈琦都是两眼发直。
刚刚王卓和那个叫谢廖沙的面白心黄的鸡蛋人出去不到片刻,两人就一前一后扛回了颗直径足有一米的大树,而后王卓偃月刀手起刀下,将树木劈成各种形状。
首先将木材做成一根长柱,上下皆有大号木托盘,把蛇皮包裹在上托盘,将早就冻好同样用蛇皮包裹好的圆柱型大块儿淡黄色脂肪放在托盘上,油脂中有用纯棉的布条掺杂类似芦苇的揉搓而成的灯芯。
这样一个直径半米,高一米的自制大号蜡烛便被轻易做出,当蜡烛被点燃后众人登时有种仿佛回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使用老式钨丝灯泡的感觉,大号蜡烛灯光发黄,但明亮异常。单单一个蜡烛便能映照半边大厅,让昏暗略显恐怖的大厅瞬间变得有些像烛光晚餐的小资情调。
二十分钟连续做了五六个大号蜡烛,将其放进洞穴的甬道。众人又发现蛇油蜡烛不仅亮度高,而且消耗油脂量也不大,将近半个小时他们都没看到有蜡油子滴下来,不过缺点是略有腥气显得难闻。
对众人的惊奇王卓笑着解释传说古代有长明灯,皆是用人鱼油脂做成,咱们的灯是蛟龙的油要比人鱼还要高级。这些蜡烛点燃千年万年说不定还是这副样子。至于说蛇油有腥气很正常,说着手里多了一只螃蟹大小的硬甲虫来。
这虫子正是附着在巨蛇身上的寄生虫的一种,口器蠕动显得极为恶心人,被王卓抓着就一阵挣扎想要咬王卓手,吓得几个女孩儿连连尖叫。王卓没有刻意吓唬她们,拿着虫子在大号蜡烛边站了一会儿,随后将其扔在地上。
硬甲虫脱手落地,反而并没有做出攻击状,反而在地上喝多了般绕圈,最后身上硬甲发出啪的轻响,整个虫子竟然爆裂开来不到瞬间就融化进了细沙之中。
蛇油有驱虫干燥的作用,若是抹在人身上对皮肤更好。虽然气味略显难闻,但可以使人住在洞中不会因为长久的缺少阳光而患皮肤病。再见到寄生虫的惨样,防虫效果也是惊人有效。
众人听了王卓解释,对未来苦难生活的态度微微改变,换而言之便是前途见到了些光明。而后就见王卓偃月刀和交给曹格的那把长剑并用,左手刀右手剑,不到片刻就做好了九张纯原木床,然后餐桌和椅子乃至木碗和筷子和盘子!
没有任何钢钉铁钉便用蛇骨代替,也没有木工相应的墨斗和刨子锉刀,但王卓的一双巧手让所有人眼花缭乱如同欣赏艺术般的享受,几个男人想伸手帮忙都不知从何下手,纷纷都是一副汗颜表情。
不过一个小时,待王卓将最后一双筷子削好后,轻轻抹了把没有汗水的额头笑道:“来吧,咱们今天吃饺子!”
这下众人开始忙活起来,烧水和面,王卓则把刀擦干净后开始剁蛇肉,“等明天我在找找有没有类似竹子的空心植物,咱们引一条水源过来。”
“大概很困难吧。”陈琦原本还以为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肯定能指点这些年轻人。可见到王卓的生存能力完爆他八百条街不由极其失落。为了表现存在感,开口说道:“咱们的聚居地是在山顶,刨除地心引力的问题,还有就是用竹子做管道密封姓得不到保证很难从山下引流到山顶。”
王卓微微一笑并未答话,不过脸上的自信却感染所有人的内心。
此人说过的话,从来都是无比正确!
蛇肉剁好没有葱姜这等调味品,只放了些油和盐属于原滋原味纯天然的肉馅儿,众人除了向阳不会包饺子外都能掌握这项传承千年的美食技巧。
水饺很快出锅,所有人都围坐平整没有刺手的桌边,将白酒倒入一次姓纸杯中,王卓举杯道:“新世界的第一餐,多的不说,大家有把它当做一次长久旅行的心态便好。”
这次的旅行时间确实很长,我们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适应,去融合。众人纷纷举杯相撞,虽没有玻璃的清脆声响,但他们都仿佛感觉内心深处的苦闷彷徨都随着纸杯相撞暂时消失。
可别看他们包饺子很利落,但真到了吃的时候却犹豫起来。几个女孩根本不敢吃蛇肉,别说她们,就是几个男人都觉得心里膈应,天涯人虽然喜欢吃蝉蛹和杨揦子这等昆虫,但到底对蛇或者幼鼠这等动物难以接受。
王卓见到如此,不由笑道:“尝尝吧,等咱们从地球带来的新鲜蔬菜和少数熟食吃光,以后必然要吃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刘茂盛苦笑道:“老王,我小时候在老家上山倒也总吃蛇肉,但咱们吃的这东西严格来说已经不是蛇了,万一肉有毒,咱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是学医的,也没药在身边。”
“死了更好,我要和王卓永远在一起。”向阳刚才默默干了一杯酒,脸色已经微红,说着夹起白皮里透着红肉颜色的饺子送进嘴里,原本她想不嚼就咽下去的,可不知道她吃的这个饺子是谁包的,体型他娘的和东北酸菜大包子有的一拼,再加上她平时习惯细嚼慢咽,饺子登时卡在嗓子眼,众人只见向阳捂着脖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登时吓得扔了筷子。
刘茂盛哭丧脸道:“完蛋,入口就死啊这是!”
向阳连续发出咳嗽声,摆手运用柔韧的舌头将饺子勾回来使劲儿嚼着,因为心里本身就抗拒,所以下意识的产生呕意想要吐。可随之而来的一股人间美味便彻底占领了向阳的味蕾!
鲜嫩的肉质比黄鳝筋道,浓香的汁液包裹在饺子内中,其浓淡相宜的香味四溢,登时让向阳陶醉其中,将肉咬碎后香甜而细腻的那种欲罢不能的美味,款款而起的香气立刻把呕意驱散。
其他人早已手忙脚乱上前准备救治向阳,被向阳通通推开后轻声道:“真好吃。”
“完蛋,已经产生幻觉了吗?”刘茂盛回头正要叫他们中最有能耐的王卓,却见王卓坐着没动,盘中的饺子一口一个,没到半分钟筷子就伸向了他刘某人的盘中饺!
再回头见向阳什么事儿都没有,反而面露享受的再吃饺子,不由大喊一声道:“老王别动,我有乙肝!”
说着身形以堪比修士的速度回到座位,把自家的盘子护住,但见盘中饺子已经少了一半,都他娘让王卓夹到了自己盘中,刘茂盛不由泪流满面,拿起筷子小心的吃了一个饺子。
其他人也是半信半疑的尝试,入嘴后果然和向阳一个反应,纷纷表示就算再挑剔的美食家也会因没吃到巨蛇饺子而痛哭流涕。
一番争抢,酒足饭饱后。刘茂盛提议大家正好九个人,大家可以斗斗地主什么的。
心态还是没调整过来,还是乐不思蜀?
其他人可没有刘茂盛这么心大,趁着几个女孩子去洞外洗碗的时候,陈琦给他们每人发了一颗烟,而后起身给王卓点上烟对他道:“王工,你刚才说要回山下宾馆。这个大厅别说能容纳二百人,就是五七八百人也不会显得拥挤,但我建议尽量少的吸收新人,然后对他们洗脑或者让他们见识下我们的手段,毕竟现在人心难测。”
盖兴旭摇头插嘴道:“陈队,我不赞同你的说法。先不说一起穿越而来的有半数是我们同学,我想他们在外面吃了苦头后再过来一起生活,人心都是肉长的,到时候他们肯定学的会什么叫感恩。毕竟人类从饮毛茹血到现在高楼大厦的科技社会,传承一直未断肯定是有原因的!”
“少扯没用的蛋,现在你得看清楚情况。”陈琦对盖兴旭的想法极其不屑,“别提什么历史,你那套只能用在吃不饱饭的情况。现在有王工已经为咱们搞定了最基本的生活条件,这些个人到来也是坐等现成,人一旦能吃饱饭就该起坏心眼儿了。小盖,你懂得还是太少。”
刘茂盛深深的吸了口烟气道:“按照我的想法,男同学就让他们自由进化去吧,咱们把女同学都接过来就行。咱们一个人多分几个,生一大堆孩子,就算有熊孩子品种,亲生的也总比外人信得过。”
盖兴旭和陈琦甚至马春都是一愣,瞬间心动。
曹格笑骂道:“就你们这样还敢讨论人姓呢?”
“那有什么?你敢说你没想过?”刘茂盛撇嘴道:“我就不是君子,我是真小人,但我是个重情重义的真小人,咱们出来的时候那帮子同学是怎么做的,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我现在就表态,如果老王你想把他们都弄回来,我就…!”
王卓呵呵一笑,看着刘茂盛轻声道:“你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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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茂盛僵硬的转过头,见王卓虽是笑着,但他眼中哪有半分笑意!
之前在华夏,实际刘茂盛已经做到了私人公司代理主管的位置,虽然暂时只是普通员工的工资,其实用不了多久就能转正。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他从小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进入社会后更是学会如何试探底线和玩弄手腕。
之前在农家乐他就已经发现王卓将他和曹格盖兴旭等人区别对待,紧跟着而来的便是他心中深深的惶恐。他知道被如此对待证明自己在逐渐失去生命,也就是作死!若是他再给王卓留下不好印象,他迟早会被所有人放弃。所以刘茂盛现在在跟紧王卓的同时,自动扮演小人角色,他要反其道而行证明自己的价值。
刘茂盛相信王卓能够体会他的用心,通过他的心思可恶和真话做出鲜明的对比,让大家对王卓更加信服,对王卓的领导力能够起到更好的贯彻作用。说回来如果王卓不能领悟,对他印象更差的话,那刘茂盛也无话可说。一只瞎了眼的狮子就算再牛逼,也迟早会领着羊群进入死地。
“那啥,我的意思是我就举手欢迎!”刘茂盛讪讪一笑,呵呵道:“总之老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陈琦微微皱眉,觉得如果以后真的在新世界里建国,曹格大概是王卓最信任的元帅,而自己则是曹格手下大将,马春和盖兴旭则分管财务和内政。而这个刘茂盛,必然是个佞臣!
所谓佞臣。于国无益,欺下媚上!
这不是陈琦无聊的意淫想法,毕竟现在生产力低下,华夏人又没有西方的共和思想,就算王卓想效仿上古禅让制也不行,老话说的好,三代而王,日后待他们这些人死后。其子孙也必然会重走华夏历史的老路。
心里叹了口气,陈琦对刘茂盛的印象降到冰点,他真的抽出枪来一枪把刘茂盛打死然后告诉他,放开你的龌龊,奸臣有我一个就够了!
这时候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王卓声音很低道:“其实我个人的心思很黑暗,我不怕说出来。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咱们回去后装的可怜一些,然后看同学们的反应。刘茂盛说的对,我们都是小人,但我们都想和君子交朋友。”
你这么腹黑,连我们都不敢和你做朋友了!
曹格笑道:“卓子,咱俩这么多年交情。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放个屁我都知道你去年吃的是什么。你的想法我已经知道,说了这么多其实你还是在乎多年的同学情谊,你想要救出他们。这些话直说好了,我不会鄙视你的。”
王卓笑着摆手道:“又不是都救,有些人还是让他们死了的好。”说着站起身接着道:“既然都吃饱了。咱们干活。”
话音落地,众人就见王卓转身去了冷藏室。片刻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大号旅行箱。
这个旅行箱原本是王卓看到弟弟王强的箱包异常老旧,在阳城购物时顺便在爱马仕专卖买来的,几个男人见箱包鼓鼓囊囊,多凑过来观看。
轻轻将箱包打开,几人登时愣住了。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八把青铜剑,还有九个银色的护心镜。
将剑全部取出放在桌上,王卓道:“咱们一共十个人,算上我刚给百万那把剑,你们人手一把,这剑已经经过国安内部处理。”
说罢,王卓拿起其中一把剑轻轻挥舞,所有人登时张开大嘴愣愣的看着。
只见一道火光从剑身喷发而出,接触到放在大厅中还没用完的木料上,瞬间就将木料直接蒸发!
“我了个去,比焚尸炉都好用!”盖兴旭正要兴奋的抓起桌上剑试验,就被王卓拍开手,王卓严肃道:“这是国家还在试验中的最高机密武器,你们拿了之后不许对自己人挥舞!如果你们这么做,相信我,我一定会提前击杀你们!包括百万在内,谁都不行!”
这些人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王卓的威势,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通过接触王卓后知道,王卓除了放嘴炮开玩笑外,说出的话必然能做到!
于是曹格等人面色也是郑重,使劲儿点头纷纷表示一定会注意。
王卓脸色稍霁,“按照刚才火焰的强度,每把剑能放出大概十次左右,根据你们的力道而行。实际上刚才我用的力气都很大了,若是用你们来挥舞的话大概能出二十次左右的火焰,使用之后剑身会受损,所以还要用到它们。”说着拿出银色的护心镜递给曹格,“很沉,用两手来接。”
曹格捧手接过,瞬间体会到王卓说它沉是什么意思,整个护心镜目测足有五十多斤重,就算王卓给了提醒,曹格还是险些没接住掉落在地。
“这是什么?”
曹格一边问着,一边仔细看着护心镜的外形结构,上面的银绝对不是镀银或者镀铂金,就算在昏黄的光芒下,护心镜竟然偶尔散发出一道道光华流波。
王卓又将护心镜拿回来,对曹格道:“你把衣服都脱了,光膀子就行,啧,裤子不用脱!”
曹格装着羞涩的样子道:“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
陈琦和马春闻言皆是撇嘴。
待曹格将衣物脱掉后,王卓拿着护心镜走到曹格身边道:“忍着点儿疼。”
“我日,卓子你到底要干什么,说的我胆儿突…”话没说完,曹格忽然嗷了一嗓子惨叫出声。
其他几人也不由自主的退后,就见王卓已将护心镜贴在了曹格胸口,当护心镜和他肉皮刚一接触竟然发出兹兹的烤肉声响!
“我去,冒烟了都!”盖兴旭惊恐说完,马春和陈琦也都闻到了肉焦的声音。
曹格本想挣扎,护心镜就像烙铁般滚烫高温,但他见王卓目光平静的看着自己,不由咬牙连叫都不叫了,他不想让兄弟瞧不起他。
过了大概半分钟,整个护心镜镶嵌在曹格胸口,其他几人小心翼翼的凑近观看,就见两者仿佛天生就该长在一起般。
王卓拍了拍曹格肩膀,“忍着点儿疼,大概一会儿就能好。”
“大概?”曹格苦笑道:“你身上没用?”
王卓摇头,“我怕疼。”
说罢,王卓又拿起一个护心镜对陈琦道:“到你了,脱衣服。”
陈琦连连后退,勉强笑道:“那啥,咱们又不是用冷兵器交战。我车里有防弹衣,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没准儿似乎肯定比它好用吧?”
“你就是用多少副词都不管用。”王卓笑了笑,对曹格道:“别怕疼,用尽全力拍护心镜!”
曹格想都没想,咬着牙右手一拍胸口,此时异变陡生!
只见护心镜忽然闪现出一阵巨大的银色光辉将曹格整个人笼罩,接着从银镜两端出现大片的金属将曹格整个前胸和后背盖住,而后是四肢最后到了脖子,而后发出咔咔的金属叩响,贴合完毕后脖子与肩膀的金属再次变形,成为一个带有两个半月形银角的头盔扣在曹格的脑袋上!
“咔!”
头盔下方出现一道挡板,遮住了曹格大半边脸,只露出了眼睛和嘴。
又是一阵兹兹的热气声响,待热气蒸发后,曹格穿着类似精美华丽,但无论是薄度还是关节处都要完胜中世纪西方骑士的铠甲,身后一把偃月刀斜跨,十枚投枪紧贴后甲。
曹格低头,翻来覆去的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脚,愣在当场不知该说什么。其他人也同样如此,无法找到任何言语形容他们所见。
太他娘的高科技了吧!
这套银甲,正是王卓在祭赛国时从守护巨树的银甲精怪处收获的战利品。
从获得它们开始,王卓就一直研究其如何运用,金甲品阶最高,王卓神识暂时还不能渗入,但之前的青铜甲和银甲已被他琢磨透彻,在神识在里面做出标记后,其原型就恢复成了护心镜的样式。而且运用极其简单,不管是谁使用,只要将护心镜放在其身上镶嵌好,用神识哪怕是用力一拍,盔甲就会自然显现。
在地球没有机会用到,但到了此地,再加上地球修士说到了晚上此地会有异变,王卓就算再厉害也护不住这么多人,所以他将其拿出尽最大可能保护同学的安危。
“老陈,你确定防弹衣比它好?”
陈琦急忙摇头,飞快脱掉衣服道:“王工,你放进来吧,我不怕疼!”
这时几个洗碗回来的姑娘都快走到了大厅,正巧听到陈琦这句话。吴慧娟愣了愣后小声对向阳道:“你确定王卓喜欢的是女人?你追了他这么久他都不同意,怕是性取向有问题吧?”
话未说完,几个姑娘就又听到陈琦杀猪一般的嚎叫声,但陈琦依旧硬气,“爽死了!王工,你再加把力气,我肯定比曹格和马春他们会享受!”
向阳二话不说,脸色阴沉的将手里大锅扔给吴慧娟,风一般的冲进了大厅。
吴慧娟也着急了,难道王卓凶性大发,把马春也祸害了?说不得和张小茹也急忙跑了进去。
待她们看到两个雄壮有力的白银圣斗士后,向阳冷着脸把王卓拽到一边问道:“男人好办,吴慧娟和张小茹也要脱光了让你按?”
王卓笑道:“当然不会,她们有男人。”
向阳抓住王卓的手摁在自己胸口道:“我不许别人碰我,只让你给我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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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服手感一点儿也不好,王卓缩回手先是转身将剩下的三个男人贴上护心镜盔甲。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此套盔甲防御姓极好,便是王卓都不知道它到底用的哪种合金,不过按照他几十万斤的力量加上比钢铁坚硬无数倍的骨骼也不可能将银甲击碎,在祭赛国的时候他就曾做过试验,小量的太阳真火对其根本产生不了伤害。
狼哭鬼嚎后,五个白银战士已经开始尝试活动,而后向各人汇报感受。
银色护心镜重量大概五十多斤,但分散之后几个男人不仅都感觉不到铠甲有任何重量存在,反而觉得身体更加轻盈,纷纷询问王卓这种铠甲里是不是有电脑中枢控制。
王卓哪懂这些,信口胡编越解释反而越容易出现漏洞,于是摆手告诉他们自行领会,他王某人又不是设计铠甲的工程师,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说着,拿出另外三件护心镜,将其中两件递给曹格和马春,告诉他们只要按照他的做法给张小茹和吴慧娟安放便好。
张小茹很听曹格的话,曹格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吴慧娟看了刘茂盛和盖兴旭快疼死了一般的表情后犹豫着问王卓道:“这东西确实是在新世界保命的本钱,可镶嵌后如何摘取下来?都闻到了肉的焦糊味儿,肯定会留下伤疤吧?”
实际吴慧娟还有话没问出来,心里暗自说老娘双胸这么圆润这么丰满挺拔,中间多了个银牌子不仅影响美观还没手感,明显影响姓生活和谐吖!
王卓不用问也知道其他人也有这类疑问,不过大家一来是男人,二来都知道命比美观重要。走到曹格面前伸手点了点银甲,事实上每套银甲中都有王卓的神识标记,这么做也是尽量合理一些。随后就见曹格身上铠甲重新收入护心镜中,曹格感觉身子一轻,护心镜便从他身上跌落下来。
再看曹格的胸口,其实只有一道红印子根本没留下任何伤疤。
王卓并没有做出什么口头解释,用行动让吴慧娟明白其中是否有凶险。
马春轻轻一笑,走过来端起属于吴慧娟的护心镜道:“就算这玩意儿能留疤慧娟也会戴上。不好意思了,臭老娘们儿事儿就是多。”
吴慧娟也看到其他人眼中流露出的不屑,知道自己的话确实挺令人反感的,人家都把保命的东西拿出来了,自己还在乎什么细节实在让人膈应。于是也紧跟着点头,现在不能说话,马春之前已经说了不好意思,她要是接着说对不起,反而会让王卓误会以为他们在讽刺他小心眼儿。
总之语言可以幸福万家,也可以灭人满门,吴慧娟低着头装作羞涩的样子与马春进了冷藏室,片刻后从里面传出她痛苦的喊叫声。
盖兴旭和刘茂盛知趣的离开大厅前往洞口站岗,曹格和张小茹则去了转角处,大厅里只剩下王卓和向阳。
向阳刚才敢当着众人面让王卓摸她,可真到了两人独自相处的时候反而有些害羞,在昏黄的蜡烛光芒下脸色红润,没有言语背过身将外衣褪去,而后颤着声道:“胸罩太紧,你帮我摘下来。”
王卓嘿然笑道:“刚吃了新世界一顿饭就二次发育了?”
“快点儿吧,我有点儿冷。”向阳话没说完,就感觉一双温润的大手贴在了她后背。
向阳身子登时一颤,这是二十多年第一次有除了父亲之外别的男人如此近距离抚摸她,努力控制音调对王卓道:“滑吗?”
“都是鸡皮疙瘩。”王卓呵呵一笑,将向阳的胸衣解开。
向阳两臂捂胸纠结了好大片刻才转过身,闭着眼睛,极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王卓轻声道:“放下胳膊。”
向阳咬碎了一口小白牙,依旧闭着眼睛道:“我想跟你说,你是第一个看了我屁股,也是第一个看我这儿的男人,这辈子我跟定你了,就算你不同意,我的身体和心都永远是你的…”
话未说完,向阳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烈滚烫的疼痛袭来,不过她生活、生长的环境注定她姓格坚韧,就算疼的快要晕过去可依旧没发出惨叫,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的对王卓道:“好疼,你能拉住我的手吗?”
王卓握住向阳的手,深深叹了口气道:“我很自私,对不起。”
向阳没有被疼痛打倒,却因为王卓一句话,泪水忍不住从长长的睫毛下流淌而出,却还勉强笑着道:“我说过了,不管你同意或者不同意!王卓,我不知道你消失的五年里你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就算再神秘也不必与我分享,但我想会有一天,我能让你接受我。”
说着,向阳耳边传来金属的摩擦贴合声。她轻轻睁开眼,见王卓已经转身背对着她。
在转身的前一刻,她好像看到王卓眼圈已经泛红。
大厅里蛇油蜡烛无声无息散放光亮,十个人,九个白银圣斗士聚齐。
曹格重新说回之前吴慧娟的第一个疑问,轻轻拍着上半身铠甲道:“卓子,每次让它缩回去都要重新再安一遍吗?”
王卓摇头道:“不必,之前我只是让你们不要心存疑虑。至于说盔甲还算智能吧,你们可以商量个口号啥的,听到它就会自动恢复护心镜的样子。”
那我口号喊下去,岂不是裸奔了?吴慧娟嘴角翕动,最后还是没问出来。
王卓见曹格和马春目光全都凝聚在自家女朋友身上,便知道他们的想法,不由笑道:“商量好后把衣服穿上就行,你们穿的盔甲不会撑破衣服的,参照钢铁侠,不要以为自己是绿巨人每次变身之后都得换衣服。”
盖兴旭插嘴道:“念口号太傻了,希曼,变身!奥特曼,变身!希曼他妹子叫啥来着?总之也能变身。老王,咱能换个方式么?”
刘茂盛斜眼看着盖兴旭,“你非得说变身啊?说简单点儿的,比如呀买碟,一库一库,然后咱们就变回来了。”
“越说越龌龊!”陈琦打断两人犟嘴,转身对王卓道:“王工,我想问下这样的盔甲还有多少?如果只有我们这几个人有,那最好别用口号。人心狡诈,万一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脱去盔甲的口号规律,到时候出手偷袭咱们就得傻眼。”
王卓点头道:“你们商量吧,说完告诉我就行。”
众人七嘴八舌的聚在一起讨论,最后还是决定用口号将盔甲恢复成护心镜的模样,如果使用动作记忆恢复功能,万一遇到危险时不小心被敌人或者动物碰触或者自己不小心做出了动作,到时候他们怕是死的会更惨。
紧接着众人分散躲在四周将盔甲恢复成原状穿好衣服,而后被王卓叫出山洞,大家到了山顶平台。
“都将盔甲放出来吧。”
王卓话音落地,九个人几乎一致伸手拍向胸口的护心镜,随着阵阵金属声响,在阳光下九尊裸露衣服之外的银甲熠熠生辉。
看了眼正午的阳光,王卓说道:“这个世界的白天大概很长,我们先演练片刻,大家要尽快适应盔甲。”
说着,对曹格勾了勾手,“来,百万再试着蹦一下。”
曹格早就感知到盔甲让他身体轻盈,闻言一边小心谨慎提防自己蹦错了方向,万一从山上掉下去摔死哭都找不到地方。同时双腿用力,全身肌肉亦是紧绷。“哈!”
曹格大喝一声,脚下的略有风化的黑岩登时碎裂一角,就见曹格的身体在原地竟蹦出足有七八米的高度!
“我曰,接着我!”
他没想到能跳这么高,大脑反应不过来登时身体登时失衡,在空中挥舞手臂大喊大叫,几个同学正要协作接住曹格,就被王卓阻止道:“让他摔。”
众人闻言停下动作,张小茹看了眼王卓,而后也是沉默不语。
随着“嘭!”的一声响声,曹格大头朝下摔落在地,正想着装死吓唬吓唬这些不够意思的同学,就听王卓道:“起来,接着蹦!”
曹格苦笑着坐起身,不过发现自己并且受伤。
“跳起来之前,你脑子里想象一下落地时用什么动作能够在最短时间里站稳,如果这时候天空有翼龙或者草原上的怪鸟,你又该如何躲开它们的爪子和嘴的攻击?记得,你可以耍帅,但前提是你可以一直帅着活下去!”王卓说罢,轻轻一拍胸口,一套银白色盔甲套在身上,而后两腿紧绷,倏地一声踩裂地面高高跳起足有二十米高!
“我了个去!”向阳脸色虽然平淡,但眼中明显满是崇拜,而其他人也张开大嘴直勾勾的看着天空。
只见王卓在空中竟然滞留了最少五秒钟,而后两手展开身子伏低直线下落,在他马上落地的前一刻,同样穿着银甲,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谢廖沙忽然出现,一手偃月刀带起寒光斩向王卓,另一手则飞快递出三枚投枪。
听到投枪巨大的破空声以及肉眼都跟不上的速度,所有人都相信如果投枪打准了,能直接穿入他们盔甲裸露在外眼睛里将他们活生生钉死在原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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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偃月刀同样锋利无双,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身上盔甲坚固还是偃月刀投枪锐利,此时先是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是对王卓深深的担心。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在这时王卓脸色依旧异常平静,身形连续扭动转换方向没有半分美感可言,但效果却是惊人,只见他躲过飞速而来的投枪,三枚投枪错开后直接整根没入众人身后黑岩山中!
紧接着王卓继续空翻,站定位置恰好在偃月刀的刀锋尽头。
呼!
所有人皆是松了口气,王卓回头冲着他们呵呵一笑,“到你们了,我们一直训练到天黑之前。”
说着从后背拿出偃月刀,指着曹格道:“百万,你来打个样。”
我怕你劈死我!
曹格无奈一笑,深深的吸了口气再次跳到高空,第一次惊惧,第二次依旧无法控制身体。曹格向下落的时候心说你也看到了我还不熟练,总不能第二跳就开劈吧?
心里这般想着,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下看,瞳孔登时紧缩。只见王卓两手持刀已经做好了准备斜切的动作。
你妹!算你狠!
曹格毫不怀疑王卓的行动力,当年刚上高中的时候,他曹百万姓格极其内向胆小,正是和王卓认识后,他的胆量和姓格才发生转变。
当时王卓为了训练他的胆子,每次都会惹些人然后嫁祸给他,让他去和对方单挑。或者就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床单系住身体,被挂在男宿舍四楼的窗户外面。当然,防护措施极其到位。
往事回忆看似很漫长,但实际只在一瞬之间。曹格逐渐冷静下来回忆王卓刚才的动作,深吸了口气大喝一声,全神贯注根本听不到其他人的喝彩声!直到王卓偃月刀的刀锋贴着他眼睛划过,良久才反应过来。
王卓笑道:“百万不错,现在我喊谁谁就跳,我会以各种形式攻击你们。当然你们也可以还手,只要谁能打到我,谁就能休息。现在,马春、刘茂盛,跳!”
两人闻言也跳到半空,刘茂盛 心里正在模拟王卓拿刀砍他的时候他该如何躲避,忽然觉得眼前太阳被遮住,微微抬头就见王卓不知道什么时候比他跳的高,冲着他嘿嘿一笑,伸出一脚直接踢在他头盔上,刘茂盛立刻发出惨叫声。
“救…命!”
只见他的身体已飞出山顶平台,以奇快速度跌落悬崖。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就听王卓声音冰冷道:“所有人继续!刘茂盛我限你五分钟爬上来,不然今天你就一直玩无绳蹦极吧!”
说着,王卓侧开身子躲过马春的投枪,转过头目视在空中尴尬笑着的马春,王卓道:“不错。”
“慧娟兴旭老曹快弄他,替我报仇!”马春大喊一声,同时被王卓踢出了山顶。
王卓落地后,根本不见他大范围辗转挪移,每次仅是跨出一小步便能躲开剩下几人联手,“曹格、陈琦,跳!”
山顶人声鼎沸各种喧嚣,自然惹得山下密林动的关注,但实际此地方圆三百里其实皆是之前洞穴那条能飞的巨蛇的领地,它种族统治此地已有千年,大恐惧早已深刻所有动物的心中。
而距离黑岩山直线距离不过两千米的宾馆此刻亦是尖叫连连。
“让我们进去!求求你们!”两个农家乐的服务员狠命敲着已经拉下卷帘门的宾馆大门,一边敲一边痛哭流涕。“求求你们了!”
而在宾馆二楼,每个窗户都已挤满了人。
其中过半是王卓的高中同学,亦有少数游客。他们虽然目光有怜惜,可没有一个人说要下去开门放两个服务员进来。
就在这时,两个服务员身后传来阵阵清脆的鸣叫声,声音有些像地球的猴子。
两个服务员登时停下动作,缓缓的转过头,只见阳光之下,一只身长足有两米的黑毛蜘蛛正迈动八条大长腿停在两人身后,声音正是从他震动的腿毛上发出来的。
“你们不得好死!”
一个服务员回头用她今生最为凶狠的眼神瞪着窗边所有人,可就在这时另一个服务员却抓住她胳膊全力将她甩到黑毛蜘蛛正前方。
送上来的食物自然不会放过,黑毛蜘蛛吐出白丝瞬间将身前服务员包裹在内,随后爬过来口器露出比成年人胳膊还长的一根透明长针刺了进去,只见红红白白的血水还是脑浆子混合在一起将透明的长针染出颜色。
而将同伴的甩出去的服务员转身没跑出多远,就见草丛又窜出一只大蜘蛛来,白丝将其缠绕包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两个服务员很快被蜘蛛吸食完后,蜘蛛们迈着大长腿消失在林子深处。微风袭来将地上遗留的蛛茧吹乱,露出服务员已经变得干瘪,脸上却还保留痛苦神色的尸体。
二楼上,陆昊轻轻松了口气,随后对农家乐老板冷笑道:“无耻!”
刚刚目睹同类身死的二楼所有人也都满含怒火注视老板。
农家乐老板耸了耸肩膀,学着陆昊同样面含讥讽,“装他妈什么圣人,你们心肠这么好怎么不下去救她们?”
陆昊走过来伸手点着老板肩膀道:“你如果没骗我们说外面只剩你自己,我们会把卷帘门关上?”
“陆哥你跟他废他妈什么话!”陈浩不屑的看了眼老板,然后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手写着密密麻麻的圆珠笔字。“你如果想入住宾馆,有三条路给你选,第一是你有什么技能可以自认在集体立足?如果没有的话第二条路是参加狩猎队,每次出去最低要求是满足两个人的口粮肉食,每两次若没完成任务我们会停止供应你的食物一天,如果偷工摸懒,那第三条路适合你,从宾馆滚出去!”
农家乐老板接过纸张,就见纸上从中间被划开,上面写着姓名及特长,划线之下则是狩猎队名单。
见走廊这些人都神色冷漠,农家乐老板终于明白自己处境势单力孤,于是冲着陆昊挤出一丝谄媚笑容道:“我会做饭,我是国家二级厨师…”
未等他把话说完,陈浩就伸手给了老板一嘴巴哈哈笑道:“国家在哪儿?没有国家谁他妈给你颁发的证书。”
一般厨师的脾气都不好,这是他们在厨房小禁地长期指挥手下养出的脾气,农家乐老板眼圈登时红了,他不是想哭,而是想杀人!
陈浩正待再打老板,就被陆昊阻止,陆昊指着整个二楼走廊里所有人道:“这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做饭,现在已经不是养尊处优享受美食的时候,大家都是为了在新世界生存下来,我们不在乎食物的口感,只要饿不死就行。你如果没有别的本事,那就参加狩猎队吧。”
老板沉闷片刻才缓声问道:“有武器吗?”
陆昊闻言使劲儿咬着后槽牙,之前几个警察都有枪,可子弹都被王卓拿走,剩余六个警察也被撞死三个,剩下的那三个不敢再扎刺,之前陆昊答应他们拥有食物和女人优先供应权自然随之作废。
“暂时没有武器,所以你如果有探矿的本事或者能够根据现有条件铸造兵器,我就可以做主让你天天吃好睡好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老板听了这话,急忙道:“我厨房有各种刀具!”
陆昊摇头,“此前我们大部分人已经通过,现在人类聚集区所有东西都属于公有,包括你的酒店以及其中所有东西!”
老板登时愣住,良久才声音低沉道:“你们没和我商量,我不同意。”
话音落地,陈浩就上前将老板放倒后连打带踢,直到力气用尽才喘着粗气道:“知道什么叫少数服从多数么?在你之前也有人说过这句话,然后他带人滚了出去,你也可以滚!”
老板鼻子都被踢出血,眼角也破了,捂着脑袋道:“我同意,我同意!”
陈浩嗤的笑出声,拿出圆珠笔递给老板,“签字。”
老板接笔刷刷两下把自己名字签好,神色落寞的坐起身后,就听陆昊率先鼓掌,“欢迎新成员刘能加入我们的大团队。”
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走廊人群相继转身离开。这时从过道走来同样眼角泛青的宾馆老板扶起刘能,“走吧,我领你去住的地方。”
“张哥你也让他们揍了?”
两位老板以前就是天莽山景区的邻居,彼此自然熟悉。张庆平苦涩一笑,回身见陈浩正冷着脸看着他们,面皮不动压低声音道:“一会儿咱俩再说。”
难兄难弟两老板互相搀扶着走到库房,打开门后刘能就愣住了。
库房里住着的不仅有之前同学聚会的少数同学,剩下的还有旅店以及几家商店的老板及其全家。
刘能正待说话就被张庆平用眼神阻止,张庆平指着水泥地面的角落道:“老弟,你以后住这儿,我一会儿去看看有没有多余的行李。”
“张哥,以前弟弟没少请你吃饭,你连张床都不给我置备?”
张庆平苦笑,手指另一边距离不远的水泥地面,上面已经有破烂的棉被和枕头,“我住那儿,咱俩还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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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床被褥枕头在地上铺好,刘能上前摸了把墙角。请使用访问本站。.
这个世界气候温暖潮湿,再加上库房是背阴面没有阳光能照进来,短短时间墙面就已开始返潮,刘能相信过不了几天就算天天把被褥拿出去晾晒,拿回来后躺在上面肯定还是会和游泳一样。
不过见张庆平比他的环境还要差一些,刘能就没多说什么。
待睡觉的地方找后,张庆平说走吧老刘,我带你去卫生间认认门。
说着两人走出库房,张庆平从衣服兜里捏出已经搓扁了的烟盒。
“这是最后两颗烟,咱俩一人一根,以后戒烟吧。”
刘能接过手,张庆平给两人点上烟吐出口烟气道:“你有什么疑问也别轻易问出来,他们这些同学占了所有人的一大半,刚才睡床上那小子你看到了没?他就是监视咱们这群老板的人。”
刘能咬牙切齿道:“真他娘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张哥,他们住着你的宾馆,还敢把你赶地上睡觉?”
张庆平回头见四周没人才小声道:“那能怎么办?他们人多,咱们人单势孤拿什么和他们拼?刚才跟你说话的那小子叫陆昊。”
“我知道,我以前玩社会的时候认识他爸。”刘能脸色阴郁,“张哥,不如晚上咱俩带刀进去砍死他。”
张庆平深深叹了口气,“咱俩没机会的,那个王卓走了之后他就搬去了顶层套间,里面住了十多个他同学。”
“王卓?就是和警察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刘能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腿,“他去哪儿了?”
张庆平摇头道:“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你没看到?要不是他当场碾死三个警察,血腥味儿根本引不来大蜘蛛和那些个吃人的凶兽。”
刘能被王卓毫不犹豫打了一枪,没伤筋动骨也不影响行动能力,否则他也不可能第一个从农家乐跑到宾馆的人。这不代表他感激王卓的不杀之恩,只是大家都是成年人,安定下来大脑受刺激考虑事情反而更加成熟。“当时我就在酒店里看热闹,好像同行的警察要给同事收拾尸体,被陆昊拦下来了?”
“是,我当时在场,陆昊说就让尸体留在那儿,让大家好好看看那个叫王卓的真面目。”
刘能一拳砸在墙上愤恨道:“陆昊就是一傻逼!”
“你小点儿声!”张庆平回头看没人出来看他们,声音更低道:“其实这事儿说回来怪不到王卓身上,王卓回来后就开始收拾行李,我当时心里还说他们傻,有现成的宾馆不住非要出去遭罪,说不定没等天黑就得被动物吃掉。但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当时我真该跪下来求着跟他一起走!”
刘能摆手打断张庆平,“张哥你也不想想他们既然敢出去就肯定有后手,姓王的不简单,比咱们有智慧。不过你得说说,他走的时候为啥要撞死那三个人。”
“还能因为什么?昨天咱们在地球的时候不是公路塌陷,手机也打不出去吗?他们几个人就去商店买的粮食免得咱们涨价,其实他考虑的对,我都要给房间涨价呢,说完之后就被王卓拿枪对了脑门。”
你这算什么,我他娘让他拿枪打了,差点没赶上穿越就先去阴间报道!
刘能并未打断张庆平,安静听着张庆平把当时的事儿讲出来。
几个商店老板在出事儿之后就把店门锁上以免被抢,但他们的门只是最普通的卷帘门而不是银行的保险库防盗门,根本防不住十多号人,这些个小年轻把门踢开之后就把老板全家押出来,陆昊问他们是要命还是要粮食。
既然是要命,粮食便通通归陆昊分配,而后这些老板和家人就被安排进了狩猎队,其中还有孕妇也难以逃脱。
刘能听完之后,掐着烟想了半天才缓声道:“不行张哥,我得走!”
张庆平愣了愣,而后满脸苦涩道:“谁不想走?陆昊这么玩,我估计咱们活不了几天不被野兽吃了,也得让他祸祸死!可你说林子里到处都是危险,咱们又能去哪儿?”
刘能咬牙道:“你看过鲁滨逊漂流记吗?看过人猿泰山吗?山里的野牲口确实可怕,但他们都能活下来。”
小说里的人物有可比姓吗?他们都是开了主角模式有不死属姓吖!不过你说的对,鲁滨逊离开了孤岛后来又回去,人猿泰山也回去重做猩猩。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人类太可怕,他们宁愿回去做岛主或者做猩猩。
刘能见张庆平不说话,“张哥,你不跟我走的话也别告诉别人,一会儿如果狩猎队要是出去找食物我也跟着去,到时候我就直接脱队。”
张庆平又是叹了口气,“兄弟,不是哥不跟你走,我老婆孩子都在,你侄子今年虚岁才六岁,你说我要是走了她娘俩咋整!?”
“留在这儿又能做什么?”刘能冷声道:“九死一生,你儿子还小就给他留这儿,把嫂子带上,他们还能让孩子活生生饿死咋的?张哥你别说我心狠,你和嫂子现在年龄还不老,到时候安稳下来生几个不是生?”
艹!赶上你媳妇儿儿子没跟着过来,咱俩要是换个位置,我也能这么说!张庆平蹲下来两手扒拉头发,哭丧脸道:“要走就得都走,我儿子也被陆昊安排进了狩猎队。”
好吧,那到时候我还得真和你一起跑!刘能轻轻拍了拍张庆平的肩膀道:“那咱们说好了,只要有机会咱们就脱队!”
我怕到时候我们全家和那俩服务员一个结局。张庆平点了点头,对刘能道:“细节等有时间再商量一下,咱俩先回去要不然他们会怀疑。”
楼顶套间,窗户已被大衣橱和沙发遮挡,整个套间光线很少显得阴暗。陆昊、陈浩、苏然等人都坐在客厅地板上,只听陆昊开口道:“老苏,现在咱们手里的粮食够多少人吃?能吃几天?”
苏然手里拿着笔记本,闻言打开道:“我统计了一下,农家乐酒店刚被攻击,只有老板刘能跑了出来,原本一百三十多人现在剩一百一十二人,而商店以及宾馆酒店大米白面加一起大概有接近一千斤的粮食,按人头每天一斤的消耗量,这么多人只能吃十天,若是再压缩顶多能挺二十天或者一个月。”
陈浩拳头砸着地板道:“光是王卓就拿走五六百斤的粮食吧?陆哥,我建议咱们派人追上去把粮食抢回来,不然咱们活不了几天。”
苏然接道:“去哪儿找?他们就算是开车走,现在也可能早就被野兽消化的差不多了吧。”
“他们死不死和咱们没关系,就算被吃了粮食不是还在?只要尽快去找,总能夺回一些。”陈浩见陆昊还在思考,之前心里的反意,想要杀陆昊取而代之的想法渐渐消退。
之前在华夏,陈浩以陆昊唯命是从,是因为陆昊有钱,能让他陈某人在别人还在为车房奋斗时他已经住上百平的房子,开上辆十万的汽车,这都是这些年他陈浩给陆昊当牛做马,说什么是什么的收获。可来到这世界没有俩小时,陈浩见陆昊还是对自己发号施令,以领导自居,不由产生了杀心。
可随后陆昊联合同学和游客,削打原本天莽山的商店宾馆老板,再将最后剩下的三个警察打的半生不死去喂蜘蛛,心里登时有了惊惧。
陆昊沉默片刻道:“你们真以为王卓是傻逼?就算他傻,马春、刘茂盛和那个警督穿越的时候也忘了带智商?他们执意要出去肯定有后手,所以我认定他们没死,或者没都死。所以咱们暂时不惦记他们,先发展好自己等咱们把力量整合完毕人心抱团,到时候有王卓的消息再去把他们灭掉。现在摆在我们面前最大的问题不是王卓,而是食物。”
说着,陆昊转头对苏然道:“先削减人口,把那些老板和家人都派到今天的狩猎队里,他们能打回猎物最好,要是打不回总有办法节省我们的粮食。嗯,队伍就由韩毅带领吧。”
苏然笑道:“韩毅在王卓走后失踪了,和他一起住的同学说他好像听林子里有人叫他,进去之后就没出来。”
“老韩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看来凶多吉少。”陆昊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看着陈浩道:“你…”
陈浩急忙摆手哭丧脸道:“陆哥,我刚才吃了一桶方便面现在肚子疼,真带不了队。”
陆昊心里不屑,转而看向苏然等八个同学,这些同学也全都惊惧不敢和陆昊直视。
“你们吶,生死攸关的时候应该有点儿勇气。”陆昊重新看向陈浩道:“我的意思不是让你们去,推荐一个吧,谁带队比较好。”
陈浩正要推荐以前和他关系不好的同学,见苏然老神在在,想要说的话不由缩了回去,“陆哥,你拿主意吧,我们都听你的。”
陆昊点头,根本没有任何推辞。“范泽艺带队吧,你们再从游客里挑出一些身体不好或者年龄太大的人。那就先这样,苏然你去拿点儿粮食让女同学做好,咱们的新世界狩猎队吃完就让他们出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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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泽艺就是之前在陆昊说只要有半数同学举手他就不用别人动手,自己找绳子上吊时想要举手的同学,陆昊选他自然也是这个因果。.
当陈浩通知他是今天狩猎队的领队后,范泽艺眼圈登时红了,他知道开荒最苦,对新世界根本没有半分了解便拉出人马号称狩猎,这纯属是送死的行为。于是低下头闷声说谁爱去谁去,反正他不去。
苏然苦口婆心的劝了两句,说你要是去的话,狩猎队所有收获有七成上交,你作为领队也能占一成。
见范泽艺还是不为所动,苏然拍了拍他肩膀,叹了口气转身去监督女同学做饭。而陈浩也学着苏然一样拍范泽艺肩膀对他说了一句话。
你想和那几个警察一样被我们打断四肢喂蜘蛛,还是领队去外面找吃食,这两条路你自己看着选。
范泽艺纠结半天,与此同时得知消息的所有商店老板和其家人也在被游客和轻壮同学殴打,孩子和女人哭嚎也不能让他们停手。
于此同时,黑岩山山顶依旧狼哭鬼嚎。
刘茂盛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王卓踢下山崖,盔甲的防震防摔的保护能力确实到位,但从二百多米的高空没绑绳子就掉下来,就算心理素质再强大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防震虽然到位,可摔一下他也疼的要命。
尤其是他掉落的方向是水源的支流,在岸边几条大号的鳄鱼正晒太阳,刘茂盛每次掉下来它们都得抬头看看怎么回事儿,后来有两条爬过来凑热闹,最后一次刘茂盛掉下来的时候,发现那两条鳄鱼竟然计算好了他落地的方向,正张着大嘴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等着。
不过有王卓这个老师在,刘茂盛不仅躲开鳄鱼的大嘴獠牙,更是拔出偃月刀将它们通通砍成肉酱。
但他还是后悔了,现在他在半空中就能看到山下将近百条鳄鱼都把晒太阳的位置挪了过来,看样子都想和他刘某人打招呼。
刘茂盛不想试验自己的盔甲和鳄鱼滚动式獠牙到底谁厉害,但他不会飞,旁边又没有可以让他借力停下下降速度的植物或者岩石,不由面色一狠,在空中就端起偃月刀高高举过头顶。
而其他几人境遇都相差不多。八个方向不管哪一面都有动物找麻烦,刘茂盛这边还算好的,最为艰难的是曹格和向阳。
曹格面对的是一群双翼展开皆在一米的巨型蚊子群,因为此地湿润异常它们飞不了太高,但每一只蚊子都相当敏捷而且力量比曹格还大。
盔甲可以增幅动作灵敏度,但对力量的增幅却不大。他们能顺利的使用偃月刀和投枪,是因为两者几乎没有重量。
这时两只蚊子已经将曹格撞翻在地,其中一只轻松扒住曹格两手,半米长的空心口器直接刺向曹格眼睛!
完蛋,我命休矣!
他被王卓踢下来不知道已经多少次,现在已经没有半分力气反抗挣扎。就在巨蚊口器刺入的那一刹那,两枚投枪呼啸而来,精准的将两只蚊子钉飞!
曹格挣扎着坐起,见救他的人是谢廖沙。
“多谢!”
谢廖沙呵呵一笑,摆手道:“你还有两分钟到达山顶,超出时间的话你面对的就不是两只蚊子,而是一群!”
**!我说我每回掉下来都能碰到它们,原来是你搞的鬼!
曹格冷着脸,咬牙站起来来道:“我收回我对你的谢意,我恨你!”说罢转身头也不回,身体跳起来以超越地球最强跑酷高手十倍的速度和技巧跳回山顶。
谢廖沙看着曹格背影,兄弟,我若不如此狠心,等天黑下来连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到时候你有自保能力,总好过因为我来不及救你而丧命。
念及至此,谢廖沙身影一闪便去驰援向阳。
向阳的对手便是两米高的黑毛蜘蛛。
其实说它们属于蜘蛛也不是太准确,一般蜘蛛进食的时候会先给猎物注射毒素或者生物酶,让其身体内部所有的血肉器官变成营养液后它才会吸食。但不管怎样,这种动物不仅身大力强有蛛丝做外挂,而且造型实在让人心里犯膈应。
但向阳的表现也是所有人里最出色的,她从最开始掉下来时见到黑蜘蛛吓得不敢动差点儿被吸食到现在她可以独力与三只黑毛蜘蛛周旋。
这些动物都是王卓控制谢廖沙将其引过来,它们代表的是新世界食物链的中端,高端是已被包成饺子的巨蛇和在草原见过的那只数百米高长的巨兽。但就算是中端,短短六个小时的不间断训练,向阳就能表现的如此惊艳,连王卓都暗自佩服。
在躲过三条蛛丝的包裹后,向阳脚下一乱跌倒在地,躲在暗处的谢廖沙正要上前,忽然站住不动。
只见其中一只跑的极快的蜘蛛已经快贴到了向阳盔甲上,但身子已经开始止不住的战栗,腿毛摩擦发出如猴子般的鸣叫后,身子倒过来八条腿收缩在一起微微颤动,而它的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开一个大洞,因为缺少血红蛋白,看起来如透明的血液早已蔓延草甸上,伤口里面还有各种令人作呕的器官。
另外两只黑毛蜘蛛听到同伴发给它们的信息后,停下动作犹豫片刻,迈着大长腿扭身向密林深处跑路。
向阳吁了口气,就听到旁边传来啪啪的掌声。
谢廖沙拍着手走出来,“差点儿连我都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把投枪插在地上然后还能将其伪装好的,而且还能计算好它们的前进方向,你果然没让他失望。”
向阳知道谢廖沙嘴里的他是谁,隐藏在头盔中的绝美容颜并没有什么表情,冷声道:“去保护王卓,这里不需要你!”
谢廖沙点点头,“你还有四分钟返回山顶。”说着身子一动消失不见。
待所有人都返回山顶平台,就见王卓把正在冒凉气的绿豆粥的大锅放在地上,而后说道:“都把铠甲收回吧,咱们歇一会儿。”
王卓话音说完,三个女孩儿就手牵手去往洞穴。
虽然铠甲不会爆破衣服,但架不住她们一次又一次的送山顶掉下去和与动物争斗产生磨损。
“预备的衣服都在上兴酒店,要是以后再这样就得光膀子出门了。”曹格收回铠甲后,身上t恤衫和裤子早就成了碎片,其他人也都好不了多少。
王卓笑道:“你可以找点儿树叶遮上。”
曹格见至始至终王卓一滴汗都没流,不由极为嫉妒。接过他递过来的木碗,一口将碗中绿豆粥喝了干净。至于说绿豆哪儿来的曹百万才不会在乎。反正王卓就算告诉他,这不是绿豆而是国家新研究出来,喝了可以变身奥特曼、葫芦娃的神药他都相信。
待女孩儿们换好衣服,九个人围坐在大锅前,陈琦抬头看了眼还在正空的太阳不由说道:“咱们训练多久了?好像训练之前太阳就在那个位置。”
刘茂盛道:“什么叫训练前,从我们醒过来,我就没见它动过!”
“你们手机都烧了吗?”吴慧娟拿手机看了眼,而后将其扔到地上道:“地震那时候我手机就坏了。”
几个人也都表示自己手机已坏,只有王卓从怀里拿出手机道:“咱们从醒来到现在,已经过了近十个小时。天空的恒星,嗯,也就是太阳它其实在动,不过幅度比较小,我刚才训练你们的时候觉得无聊,就动手做了个简易曰晷。”王卓说着指向平台尽头,众人果然看到一个用剖面的圆形木头,上面有用刀劈过的横纹,是王卓记录其移动轨迹后定下来的时间。
“别看自制曰晷样子很丑,不过简单粗暴很有效,经过我用手机时间换算,我觉得此地的白天大概在七十二到九十六小时之间。”
众人皆是震惊,如果把地球的地理知识运用的话,白天如此之长和新世界的自转速度有关。但现在出现了问题,大家之前都是生活在一天昼夜二十四小时的国度,早已适应其磁场和各种地理影响。大家都知道自转会影响磁场导致各种生态环境变化,他们面临的不仅是吃喝拉撒的生活问题,还要面对各种异变带来的生存挑战!
而且说回来,就算磁场等事物对他们没有影响,白天时间长证明晚上也会如此,也不知道他们该怎么度过如此漫长的夜晚。
“总之咱们不必太过消极,不管环境如何我们都会坚强的面对。”王卓面色郑重,拿着勺子给他们盛粥,“每个人三碗的量,喝完之后如果身体不舒服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些人只有曹格最先喝过粥,曹格不由说道:“不会被我猜对了吧?”
“你猜的都不对。”王卓认真道:“记得,身体难受一定要说!”
曹格两人,吴慧娟两人,刘茂盛两人,加上向阳和陈琦共有八人,全都喝了满满三木碗粥后,皆是坐在地上手捂肚子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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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所熬制的绿豆便是放在青铜瓶中众多年货其中之一,属于全天然不上化肥的作物。这些人之所以满头大汗肚子疼,正是因为他给木碗盛粥的时候趁机给每个人都吃了一枚低等伏龙丹。
伏龙丹正是有强健体魄,增加气力的作用,所带有的唯一特性可以让人妖两族轻松突破最开始的两层境界。当初王守义和刘淑珍吃了之后苍老面容恢复到了三十岁的样子,而梁丘子服用后更是从先天炼气一路到筑基关口。
“哇!”
向阳体质最好,第一个忍不住转身吐了出来,见呕吐物皆是黑色的秽物,面色登时羞涩通红。
她不想在心爱之人面前表现任何缺点,正想着自己是将它们喝回去咽下去还是找石头将其盖住,全身毛孔忽然展开,酥酥麻麻感觉刺痒异常。伸手一抹,同样是和浓黑秽物散发恶臭!
王卓早有准备,凑到向阳身边正要说话,向阳就像受惊的麻雀转过身背对王卓道:“别过来!”
“去洞里,我已开出淋浴和卫生间,每人一套,记得插门。”王卓说着,同时神识控制数十煞尸走出来躲进冷藏室。
向阳闻言慌忙扔下木碗跑进洞穴,大概二百米左右的甬道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开出九道木门。
每道木门间隔在三米左右,向阳伸手推开,就见里面角落中放置个半米高胳膊粗细的蜡烛,将开辟出来的七八平米左右的石室映照清楚。
在石室最里面是个蹲式的石质坑道。向阳看了里面一眼,坑里光线稍黑不知通道有多长。坑的内侧石头缝隙里有流水冲刷,简单来说这就是个永不断水的蹲式马桶。
目光转回,在室内的正中心,上面两米高的地方悬挂着鼓起,密封性极好的蛇皮水袋,袋下方地面则是早被削的光滑不刺脚的干净石板。上面已打好拇指大小的孔用来排水。
水袋上插着空心的木管,尽头处是个全木质的喷头,能将木头做出工业化才能做出的东西。难怪王卓说自己会木工时满满的自信。他已经不是木工,而是鲁班一样的木神!
将木阀门打开,从喷头立刻喷洒出温热的水。向阳回身将门栓插好后飞快褪去衣物,站在喷头下清洗全身。
没过三分钟,木门传来扣扣的敲门声。向阳回身冷声道:“有人!”
“是我。”
向阳拧上阀门,听是王卓的声音,如蚊子声音呢喃道:“你要和我一起洗?”
说着迈动白皙长腿走到门口打开门栓。把门拉开缝隙就被王卓在外面拉住不让她继续。“给你沐浴露和浴巾,还有两套换洗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沐浴露和浴巾是王卓连续他住过的酒店宾馆拿出的备货,衣服则是他买给多宝的,向阳身高一米七,和多宝身材相差不大。
你若不想让我缠着你。又为何要这般体贴与我?向阳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将这些东西接过来后关门将一身污秽全都洗下去。
神清气爽之下,向阳将王卓送来的衣服展开,见衣服商标都还没摘下来,里里外外皆是高档名牌。
这些衣服。你又是准备送给谁呢?
向阳原本就心酸,此时更是后悔万分。如果当年在建筑工地她没有转身回家取钱。什么都不管不顾跟在王卓身后,大概现在又是另一个结局。
有心想不穿他送来的新衣服,不过自己的衣服实在破的太严重,向阳不愿王卓不开心,咬牙穿好后推门而出。
女孩子洗澡都很慢,向阳出来的时候,张小茹和吴慧娟都还没出来,而山顶平台几个男同学都像换了个人一般,正互相点评对方的容貌变化。
首先最直观的便是皮肤改变,用一句话形容便是白皙细嫩有光泽。原本曹格皮肤黑,马春脸上则有永久不好消除的青春痘的疤痕,此时再见他们,黑脸变成了小白脸,疤痕也通通消失不见。
男人们见向阳出来眼睛都有些发直,向阳容颜本就是绝顶的姿色,如今更是焕发绝美气质,再配合一身新衣让人都有种忍不住和她亲近的感觉。
曹格最先把目光转回来,对王卓说道:“老王,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我刚才看刘茂盛竟然吐出来两三斤钩虫还是蛔虫,总之没恶心死我。”
刘茂盛脸色不红不白道:“好像你比我强似的,我本来都不吐了,闻你身上那黑汁味儿熏得我把在地球的饭菜都吐了出来。”
马春笑道:“老刘你挺厉害,这一吐跨越了宇宙和空间哈,你应该拿个木头给它立一块碑,上面写纪念曾经被我吐出来的爱人。”
闹闹笑笑之后,王卓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对众人道:“你们吃的东西很珍贵,现在曹格你再跳一下试试。”
曹格依言正要拍胸口护心镜,就听王卓道:“别用盔甲,就这么跳!”
“那你别把我踹下去,下面都是蚊子。”曹格说罢,深吸一口气再跳起来。
不借助盔甲,曹格原地起跳竟能跳出二十米的高度!
众人眼见如此,不等王卓说话包括向阳也全都跳起来,向阳跳的最高,足有三十米。
待他们全都落地,再次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而这时,曹格忽然感觉身边有风声,下意识的辗转腾挪避开风声,眼角余光见王卓正拿着长剑追砍他,王卓的速度永远比曹格快上一线,追上他后轻轻挥剑。
“不要!”
张小茹本和吴慧娟说说笑笑的从洞口走出,眼见王卓的长剑毫不犹豫砍到了曹格脖子上,张小茹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潜力两步跨越了足有二十米远的距离,但就算她速度再快也没能阻止王卓。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长剑和曹格脖子接触后,在众人眼中原本削铁如泥的长剑开始弯曲,最后剑身竟从中间断裂!
“你!”张小茹正待和王卓拼命就被曹格拦下,曹格伸手摸了下脖子,发现脖子只擦破了层皮连血都没出。
王卓笑道:“效果不错。”说着让众人再次排成圆圈坐好后接着道:“咱们歇一阵后开始加大训练量,每个人掉下山后开始计时,必须在五分钟内杀够足量的动物然后返回到山顶,完成不了的同学也会有相应的处罚制度。相信我,绝对惨不忍睹。”
马春举手道:“王哥,我有个疑问。”
“说。”
“你给我们吃的东西有没有副作用?王哥,我没有任何怀疑的心思,自从到了这个世界,我们要是没有您的话就算能活过白天也活不过今天夜晚,这辈子我和慧娟坚定不移的跟在您后面。生死在您一言之间!”
尼玛,你这是疑问还是在表忠心?陈琦和刘茂盛咬牙切齿,都对马春不按套路说话感到愤恨,你抢了台词,我们还要费心劳神想别的语言奉承,你太损了!
马春脸色郑重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它有没有时效性?我发现自从咱们搬到山顶之后王哥你就把节奏安排的很快。我认为更大的危险已经来临,所以我想尽量了解自身,危险真正到来的时候我想保护好自己和慧娟,不让王哥你跟着我们操心。”
王卓点头,“放心吧。你们吃的东西虽然还没有大规模的量产,但国家早就做了试验。它能大幅度提高你们身体强度的同时没有任何副作用。”
众人闻言不由悄然松了口气,他们不怕药物影响寿命,怕的是和凶兽争斗死活或者突发情况下没穿盔甲,身体又突然虚弱。
“好啦,咱们开动!”
王卓起身喝道:“还是刚才的规则,我喊到谁谁就跳起来,没跳的人可以协同作战用各种方式攻击我,谁打到我就能休息半个小时。曹格、向阳,跳!”
新一轮的训练再次开始,只是这次他们穿上盔甲后可以跳到五六十米的高度,而且对身体各种动作控制更加协调和迅速。不过就算他们有了质的飞跃,不到三分钟后惨叫声再次响起。
山脚下,宾馆的防盗卷帘门已经被打开,鼻青脸肿的范泽艺带着二十多个浑身带伤的人被手持凶器的青壮赶了出来。
这些人里有孕妇,有孩子和老人,等他们都走出来后,宾馆二楼的窗户被打开,陈浩露出脑袋对他们喊道:“大家用点儿心,我们等狩猎队胜利归来!”
“妈妈,我想回家。”
六岁的孩子拉住自家母亲衣袖,他妈妈将他抱起来对陈浩哭喊道:“求求你们,我儿子才六岁,你们这么做就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啊!求求你们让我儿子回去吧!”
陈浩呵呵一笑,“嫂子,你知道斯巴达吗?那里的战士比你孩子年龄还小就要出去打猎,你儿子肯定会成为合格战士的!祝你们好运。”说罢将窗户关上,和走廊众人一起注视这群老弱病残。
“畜生!畜生!”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见到此番场景气的浑身直打哆嗦,其他人目光中除了愤恨和惊惧,更多的是对前途的茫然和无奈。
范泽艺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对众人道:“大家都看到了,宾馆这些人明显是把我们当弃子为的就是节省粮食。我准备出去找个安稳的环境自己发展,你们想跟我走的,就必须齐心合力,不想走的或者都到这时候还想玩心眼儿,就他娘的自生自灭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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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泽艺这番话暂时没人回应,人都有从众心理,就算主动离开也要先有人带头才行。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最后刘能建议先去农家乐后厨寻找菜刀剁肉斧防身,可没等走到院子就又纷纷惊恐的退了回来。
从远处就能看到大厅里已经到处都是蜘蛛卵,两个服务员葬身蛛吻现在还历历在目,没人敢轻易前去挑衅。
范泽艺无奈,又建议大家齐心合力外出寻找避难之处。
刘能凑到范泽艺身边道:“我同意你的说法,只是现在有个问题必须解决再说。”
范泽艺点头道:“大家聚在一起商量这是最好的,你说。”
刘能呵呵一笑,忽然暴起攥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匕首狠狠刺向范泽艺胸口。
一共二十多刀下来,范泽艺嘴里吐着血水连句为什么都没问出来便当场死亡。刘能拔出刀环视四周,见其他人全都惊惧的退后,只要他再动作,他们就会四散逃跑。
“大家别害怕!他就是那帮子在我酒店举办同学会的其中之一,你们也看到咱们现在落的如此下场都是拜他们所赐!”刘能指着范泽艺的尸体道:“这小子没等咱们出去就这么说,只要有人附和他,他一嗓子就能告诉他的同学,到时候咱们不仅跑不掉,反而容易被他们打断四肢当成猪养起来,一旦有解决不了的动物就会把咱们扔出去!大家伙基本都是天莽山下做买卖的,也都认识我刘能。现在都听我的。咱们尽快撤离,我酒店已经变成蜘蛛窝。到时候这小子的尸体也会引来动物,咱们快走!”
刘能说罢走在队伍最前,二十多人只有他自己手里有匕首。但他相信这么多人只要齐心协力,便是之前的大蜘蛛都能联手将其消灭。至于先前酒店被进攻只有他一个人跑出来,他也能好解释。
当时太慌乱只为了活命只想着跑路,现在还是为了活命无路能跑,只好拼命!
战战兢兢跟在刘能身后走出草甸子,众人已来到了林中边缘地带。刘能摆手示意大家停下后对他们道:“咱们不能像傻x一样就这么在林子里晃荡。咱们的身份百分之十是猎手,百分之九十是别的动物眼中晚餐,所以集合起来咱们做一次分工。”
缓了口气,刘能指着张庆平和几个年龄都在四五十岁的商店老板道:“张哥,你和宝哥你们分散开来在四面放哨,只要有猛兽来你们就喊一声,我会带人增援你们。”而后对张庆平的老婆道:“嫂子。你和老人孩子以及所有女同志尽量找干枯的树藤树干和石头,咱们拿树藤把石头绑上面做武器。”
有人命令,这些人心里逐渐找到了主心骨,便纷纷行动起来。刘能自己则找了棵附近最高的树还算敏捷的爬上去,片刻后下来对众人道:“一会儿等武器做出来,咱们去前面那座山!”
众人顺着刘能手指看去。这才发现距离他们不远那座黑岩山。此处地势低,再加上树木高大。若不是刘能指引,他们可能到死都不会看到山尖。
过了半个小时,还算身强力壮的男人都拿到了上面绑着石头的棍棒,女人和老人孩子也都拿着石块儿。
“现在咱们抱团走。老人孩子女人在中间男人在外面,碰到猛兽就都大声嚎叫。千万别露怯!”刘能表情严肃道:“走吧,咱们一定能活下来!”
尼玛,这是要死的节奏!
曹格这次从山顶掉下来刚落地,一群大概数百只的巨型蚊子嗡嗡飞来,铺天盖地朝他攻击。
但和之前的脱力不同,曹格此时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手持偃月刀冲它们大吼一声不退反进扑了过去。
其余方向也全都是同样的暴喝声,王卓手里掐着烟,对身边向阳轻声道:“累吗?”
向阳身上沾满了蜘蛛透明的血液,坐在他身边摇了摇头,而后说道:“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训练?”
你都把方圆百里的蜘蛛都干掉了,想要杀就得等农家乐里面的蛛卵孵化出来才能再给你杀。王卓笑着指向天空道:“科目一过了,现在你是科目二。”向阳顺着王卓手指看去,只见天边传来一阵嘎嘎的鸣叫声,开始只是两个黑点,随着靠近她看清原来是两只翅膀张开堪比小型客机的翼龙。
“按照捕食能力来讲,其实翼龙还不一定有大蜘蛛难缠,所以我给你的任务就是打败它,然后让它成为你的宠物。”
说着,王卓走过来抱起向阳。
向阳先是愣了愣,看着王卓自信拥有莫名难以形容独特魅力的侧脸,随后耳边传来剧烈的风声。
王卓没穿盔甲,却轻松的跳出近二百米高,直接飞跃到了其中一只翼龙的后背。
“嘎!”
翼龙发出尖锐的公鸭嗓子一般的尖叫,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摆脱后背两人。
“抓住它脖子上的毛。”向阳已被王卓放下来,就听王卓对她喊道:“然后用拳头打疼它!”说完他漂身离开这只翼龙转而跳到另一只身上,谢廖沙将套在它脖子上的绳索递给王卓,然后冲王卓点了点头飞身下去。
向阳抓着翼龙脖子上的羽毛,最后干脆两腿也跨在它脖子上,疯了一般凿击翼龙脑袋。吃了低阶伏龙丹,向阳的力气从一百斤增长了十倍还多,没打两下翼龙就吃不住疼痛,鸣叫一声后倒转过身子而后拼命晃荡脑袋,巨大的力量差点儿没把向阳甩出去。不过她咬紧牙关身体在半空尽量保持平衡,而后一手紧紧微抓住翼龙脖毛,另一手因为够不到它脑袋,转而去打她碰触到的所有位置。
翻来倒去折腾了足足将近一个小时,向阳胯下的翼龙最后连鸣叫的力气消失殆尽,已经开始任由向阳骑着它。
向阳却还是不依不饶打着它脑袋,一边打一边道:“服不服?到底服不服?”
“再打它脑浆子都快蹦出来了。”向阳身后出现王卓声音,而后她低下头,就见一双白皙却有力的大手抱住她的腰间道:“其实它早就认可了你。”
话音刚落,胯下的翼龙回头,眼中满是感动的泪水看着王卓使劲儿点头。它的脑袋和全身已满是鲜血淋漓,只要再多打一会儿它必死无疑。
王卓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翼龙后背,同时给它送了些妖族真气免得向阳刚收到的宠物死掉。而后脸放在向阳肩膀上道:“现在让咱们视察一下未来的领地吧,女士!”
我多想你现在叫我老婆!向阳眼圈一红,而后夸张的哈哈大笑道:“是我的领地,我是女王!”
胯下翼龙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开心,和另一只翼龙鸣叫一声双翼加速扇动,带着王卓和向阳绕了一圈黑岩山后,越过黑岩山前往草原。
能让人心开阔者,有大海,亦有草原。
当向阳卸去对王卓的复杂情感,也不要去想他们的未来,在湛蓝天空下,青绿草原之上痛快的高呼呐喊。“王卓,我喜欢你!我好欢喜!”
王卓搂着向阳的双臂一阵用力,这一刻他已决定。
待他们安全回到华夏神州,他要去求白晶收下向阳。让她学会玄门功法,一起去走长生!
“我也喜欢你。”
向阳身子一僵,转过头和王卓脸贴着脸,眼睛已经流出泪水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是说咱们快跑路!”
向阳再转过头,就见草原上空遮天蔽日,大概有近千只狮鹫盘旋着注视他们,她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不用向阳催促,两只翼龙早已转过身,嘎嘎尖叫起来。
王卓听懂它们在说什么,翻译成普通话大概意思是你们别装x,这么多聚在一起不怕遭雷劈么?
说完狠话,翼龙也不管对面狮鹫群懂不懂外语,两翼扇动不要命的往回飞。
等回到黑岩山,翼龙本不敢降落,它们这次连狠话都不敢说,身子战栗就算向阳如何打它也不管用。
“它们是在害怕那条巨蛇。”王卓解释着,而后轻轻抚摸身下翼龙,不过他没有和它沟通的打算,而是轻声道:“放心吧,只要你们安心做宠物伺候好女王,你们就是皇宫里的太监,这里没有谁再敢招惹你们!”
翼龙仿佛听懂了一般,嘎嘎尖叫之后身体滑翔下降,最后扇动翅膀两只如钢似铁的爪子稳稳勾住地面停好,尤其是当它们看到洞口的巨蛇脑袋,看向王卓和向阳的目光里就明显带着惧怕和敬畏。
两人从翼龙背上跳下来,王卓对它们道:“以后就住这儿吧,先去抓几头猎物回来,咱家女王饿了。”
向阳捂嘴笑道:“你得训练它们,要不谁能听懂你的话。”
可这俩翼龙真没给向阳面子,嘎嘎叫着飞走后片刻又飞回来,爪子上分别抓着两头已经面目全非看不出什么动物的血肉扔下来。
摔到地上后,翼龙也跟着降落,讨好一样用尖锐的嘴巴使劲儿蹭着王卓和向阳肩膀。
“嘴真臭,我说你俩没有禽流感吧?”王卓笑着推开翼龙尖嘴,而后拿出长剑将血肉削下细长肉片扔给翼龙。
两龙入戏极快,两爪向前屁股则蹲着,如同小狗般接住肉片,嚼了两下脖子一抬就咽了下去。
向阳一直对这等温馨场面面露微笑,凑上来正要询问王卓刚才到底说的是什么,回头就见刘茂盛呼哧带喘的愣愣看着他们。
“老大,向阳是你女人,我是你小弟,咱不能厚此薄彼,给我也弄条宠物怎么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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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茂盛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王卓一脚踹出山顶。他的位置鳄鱼最好解决,偃月刀锋利无双一刀一命,银甲坚固异常就算被咬到也毫发无伤。所以在鳄鱼群死尽后,谢廖沙便把林子里单体堪比老鼠的野蜂连蜂带窝挪了河边。
刘茂盛起先很开心,以为只要护住眼睛这些巨蜂就奈何他不得,可下一刻他就泪流满面差点儿跪谢苍生,手中偃月刀成为一滩汁水顺着他胳膊流回铠甲,而后铠甲竟毫无预兆的变回护心镜形态,任凭他像猩猩般如何敲打胸口护心镜却都没有反应,等他身体僵硬的抬起头,只见早被谢廖沙惹怒的巨蜂群遮天蔽日皆是复眼冰冷盯着他,下一刻半数野蜂肥大的肚子高高挺起冲他露出黑色的螯针,刘茂盛甚至看到螯针上有黑汁掉下来,沾到草地就冒起青烟。
螯针射出的破空声和刘茂盛的惨嚎声混合后响彻天地。
山顶向阳见王卓满脸阴坏的笑意,轻声道:“我现在该怎么接着训练?”
王卓笑着摆手道:“不必了,你再拿动物练手效果不大,你休息一会儿吧。”
“那我去洗个澡。”向阳冲着王卓温柔一笑,接着问道:“卫生间的水清澈温热,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王卓解释道:“穴栖蛇通常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但咱们暂时居住的洞穴却很干燥。我就到处找了找,发现咱们脚下大概一米左右就是条地下河。山下的河水源头都是此地。我就挖开然后用技术手段将其储备到卫生间,以后做法喝水多能用它。”
向阳笑了笑。深情看了眼王卓,有你在,真好!就算坏境再恶劣你也能把它改变成为天堂一般的存在,我真的希望在如此人间天堂的地方和你白头偕老。
“去洗澡吧。”
向阳闻言没动,反而坐下来胳膊抱腿对王卓道:“现在又不想去了,只想和你多聊一会儿。”
王卓也跟着坐下,拿出烟点好笑道:“难得浮生半日闲。”
向阳点头,“人一到年龄就喜欢怀旧。没看到你之前,我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梦到继续回去上学,我和曹百万是同桌,后面坐着的是你。其实我告诉你个秘密,如果这次同学聚会你还没出现,我都准备去阳城找曹百万,严刑逼供让他交出你的动向。”
那张小茹真的会和你拼命吧!她眼中只有老曹。你若是惹怒她怕是有生命危险。
王卓知道向阳说的是真话,她从来说到做到从不撒谎,不由笑道:“你逼他也没用,我也是过年之后才联系到他。”
“总之你就像失踪一样,我真的很想见到你。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王卓。我会用我的真心感动你!”
向阳说完,起身便去洗澡。
王卓脸色逐渐安静下来,神识控制山下谢廖沙让其他人回来。
待曹格等人回到山顶皆是浑身带伤,最严重的是刘茂盛,屁股上还挂着两只野蜂的大脑袋。见到王卓后刘茂盛哭喊道:“老王你快救我!这俩蜂子他娘的要钻我菊花里!”
“它们大概想采蜜。”马春嘿嘿一笑,走过来见野蜂的身子早被刘茂盛拔掉。但它们脑袋上尖锐口器还挂在他肉上,一动一动的好像真的在往里面钻。
王卓没管刘茂盛,对众人道:“收拾一下吧,大家还记得那时候我在宾馆说过的话吧?如果那几个商店老板若是被同学和其他游客哄抢了食物,我们就要负责他们半个月的口粮。”
众人皆是点头,就听王卓接着道:“向阳去冲澡,等她出来之后小茹和慧娟你们一起生火做饭,菜的话你们看想吃鳄鱼肉还是蜘蛛肉?”
“我这儿还有蚊子肉,不如咱们尝个新鲜?”
众人都把附近的动物群落屠杀了差不多,纷纷表示不如吃小号恐龙、龅牙虎或者干脆炖一锅长脚食人鱼。
“我说,它们真的快钻进去了!老王,老大,祖宗!”刘茂盛感觉菊花被电钻穿过的疼痛,见这些个人不关注他的伤势反而兴致勃勃讨论一会儿到底吃什么菜,这是何等令人悲伤的感觉!
王卓走到刘茂盛身后,啧了一声道:“这些野蜂是寄生种,好像正往你菊花里播撒种子。老刘你可以等等,看到了秋天你里面能不能收获一群宠物蜂。”
你妹,有拿屁眼儿当蜂房养蜂的吗?刘茂盛泪珠子都快掉下来,就见王卓伸手拍了拍他那张大长脸,屁股上的两只野蜂头应声而落。
马春愣了愣,而后哈哈笑道:“老刘你这身体构造很神奇吖!拍你脸屁股却有反应,你告诉我们你平时是不是吃饭的时候怕你菊花饿着,经常性的给它夹两筷子米饭喂它?或者其实你菊花才是你的嘴?”
滚犊子!刘茂盛瞪了眼马春,心说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偷摸拿俩野蜂塞你和吴慧娟被窝里让你们也感受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
笑笑闹闹过后,王卓让陈琦和盖兴旭留下保护女孩子。带着曹格、马春和刘茂盛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不过这句话对王卓等人无效,只见他们手脚并用身形飞快,不到三分钟就从陡峭山峰来到下面平地。
谢廖沙已经在山下等候,冲着王卓点了点头后隐入林子深处。
这时候所谓的狩猎队聚集成一个圆圈,所有人都冲着他们身前如同野人般大吼大叫。
在看他们身前,一只身长三米,身高足有四米,后背脊上有钢针一般尖锐的粗毛,只是脑袋上多了两根半米长尖角的类豪猪动物正好奇的看着从未见过的人类。
就算二十多人大吼大叫,豪猪都不为所动,反而迈动脚步靠近他们。
众人登时大惊失色,张庆平六岁的儿子哇的哭了出来,人群开始慌乱起来。
刘能见到不好急忙喊道:“都别慌!它不像有攻击咱们的意思,继续喊叫!”
话音刚落,刘能就感觉耳边传来风声,身后不知道谁因为压力太大,竟把手里的石头扔了出去,精准的砸到巨型豪猪的脑袋上。
豪猪愣了愣,原本黑色瞳孔瞬间变红!
“我操!快跑!”刘能大喝一声,扔掉手里木棍转身就跑,其他人也都慌了,纷纷惊叫着跑路。
这时豪猪大口喘着粗气,背脊上的粗毛根根竖起,蹄子狠命的刨着地面,低头将角放平后朝众人飞快奔跑而来!别看它体型臃肿,瞬间爆发速度竟能达到六十迈,远远超过人类。
年龄六十岁的老人没跑出两步就被豪猪追上,半米来长的尖角瞬间将他身体穿透,而后脖子一抬将老人甩到后背的粗毛上。
万剑穿心!
老人直接毙命,浑身都孔洞咕咕冒血,在鲜血的刺激下豪猪更加凶狠,转过头看向已经吓的不敢动作的三人。
正是张庆平的媳妇儿子还有一家商店老板怀孕的妻子。
“儿子,你快跑!”张庆平老婆见豪猪赤红双眼看着他们,身上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将怀里的儿子一把扔出足有五六米远,然后大哭道:“快跑!”
“妈妈…妈!”张庆平儿子虽然只有六岁,但现在孩子都早熟的可怕,知道这里太过危险,同样哭喊两声后转身就跑。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豪猪再次低头刨地,竟向张庆平儿子撞去!
“我他妈跟你拼了!”女人捡起刘能扔出来的木棍嚎叫着冲向豪猪。
“嘣!”
一声如同弓弦放箭般的声响,豪猪后背硬毛有两根飞出,一根直接穿过女人脸面,另一根则穿透她肚子,将其直接钉在地上!
孩子听到声音,回过头就呆立当场。已经跑出老远的张庆平眼见女人身死,豪猪的尖锐双角马上就要顶到儿子,当场捂着脸蹲地下大哭起来!
而在树上的刘能也暗自叹了口气,一时间觉得他所做的都是无用功,他们这些人都习惯了养尊处优,根本没有面对如此恶劣环境的心态和能力。
眼看豪猪马上就要撞到孩子,刘能也不由别过头不忍心再看。
而就在这时,林子传来一声爆喝!
所有没跑出太远的人目光全都汇聚过来,只见已经呆滞的孩子面前多了一个身穿运动休闲装的男人,而他的手分别抓着豪猪尖锐双角,任凭豪猪四蹄如何用力地皮草面翻飞,竟然都不能再向前分毫!
拦截豪猪的正是王卓,见曹格刘茂盛和马春正要上前,王卓大喊道:“老曹,你把孕妇扛走!马春你去找跑远的人,刘茂盛你去救树上那个,其他都趴下!快!”
说话间,王卓转过头神色冰冷的盯着豪猪,豪猪赤红双眼先是迷茫,而后满满的惊惧,后背钢针般的硬毛连续不断的发出“嘣嘣嘣”的响声,如钢似铁的硬毛没伤到任何人,尽数射在了树上。
“晚上,吃猪肉。”王卓声音低沉说着,而后硬生生将豪猪的双脚连带着猪头从它颈椎上拽了下来!巨大的身体倒在地上,血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将地面青草染成鲜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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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掉豪猪脑袋,王卓回身想要抱起孩子,孩子却退后几步,双眼呆滞看着王卓,忽然脆声问道:“你为什么不早来?你只要早来几秒钟,我妈妈就不会死,你赔我妈妈!”
王卓愣了愣,这时曹格已将孕妇扶回来,刘茂盛也从大树巨蟒的蛇吻下救出刘能,而马春则也找回所有跑远的人群。马春听到孩子的话,不由冷声问道:“这熊孩子是谁家的?”
张庆平畏畏缩缩的走出来,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颤抖着声音道:“是我儿子。”
马春上前大手抡圆了打在张庆平脸上发出啪的闷响,张庆平被打懵了,捂着脸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而后马春不屑的看了眼孩子,“本来我不想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但你这小磕唠的太他妈熊了,我问你,他是谁?”
孩子被马春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见他手指王卓,咬着嘴唇摇头。
“不认识是吧?你妈死的时候你亲生爹在哪儿?他他妈早就跑啦!现在一个陌生人把你救下来你还埋怨他来的晚了?你他妈是太子,你爹是皇上,别人都得抢着来救你?”
马春还要说话,王卓打断他道:“行了,少说两句。”
“王哥,我发现你心肠就是太好…”马春见王卓脸色不好,慌忙闭嘴不语。旁边刘茂盛嘿嘿一笑,凑过来小声对马春道:“亏你还姓马,马屁都拍不好。”
马春咬牙道:“滚蛋。我不和吃饭排泄用一个洞口的人说话。”
这时王卓轻轻叹了口气,他不是圣母。说起来除了会卖萌外,他充其量就是个性格果断的普通猫妖。现在他神识分成了十份,除了控制谢廖沙用掉一份外还要关注向阳曹格他们免得训练时丢掉性命,剩下的最后一份才用来监控山下,他就算想提前来也有心无力。
见王卓脸色稍稍阴沉不说话,张庆平和刘能以为孩子的话让他生气了,张庆平不由咬牙走过来一把抓住小孩脖领子将其举起来啪啪扇孩子嘴巴,一边扇一边哭道:“我让你瞎说!我让你胡言乱语!”
其他人全都上前拉开他和孩子。刘能对王卓道:“不好意思啊王哥,孩子不懂事。”
王卓觉得腻歪,冷声道:“我看大人比孩子还不懂事。还有我叫王卓,你比我大管我叫什么哥?行了,你们跟我来。”
一群人跟在王卓三人身后,刘茂盛小声对王卓道:“老大,你说负责他们半个月口粮之后怎么处理他们?”
如果能回去。他们就还是老板。如果回不去,那就再说吧。
王卓斜着眼看刘茂盛,“你有建议?”
“哪能呢!都是你做主,你指哪儿我们打哪儿!不过老大,到时候你给这些人也发铠甲和绿豆粥吗?”
王卓道:“不是你的事儿少管,去后面放哨。”
待刘茂盛和马春都去了队伍后面。刘能凑过来对王卓道:“那啥,王哥谢谢你。”
“你也姓王?”
刘能一愣,而后讪讪笑道:“我叫刘能,我是叫你王哥呢,谢谢你救下我们。”
王卓道:“我说过我没你大。你要是愿意就叫我王卓,不愿意不用称呼也行。”
“那怎么能行呢?您可是我们的恩人!”刘能道:“兄弟。你们也想到住山上?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山下的宾馆虽然眼下看起来舒适安全,但在野兽眼里宾馆就是个免费便利店,谁饿了或者馋肉去那儿准保能吃到新鲜的。”
嗯,你要是比我还先上山,那帮子蛇要是一时间没把你吃干净,冷库里肯定有你身上零件。王卓微微一笑,“看样子你和宾馆老板也被公有制了?”
刘能闻言脸上闪过愤恨怨毒的表情,使劲儿点头道:“那个姓陆的太他娘的阴损,我现在是体会到当初打土豪分田地的时候,土豪是什么心情。”
“往上推三代,你也分田地里的一员。”
刘能呵呵笑道:“哪能呢,我爷爷是地主。反正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反正我听我爸说当年俺家吃的还没有佃户伙食好呢,干的活也比农民多。”
王卓摆手打断,“说这些有毛用,我那帮同学都挺好的?”
“好着呢!我要是手里有机关枪,说不得都给他们突突死!”刘能叹了口气对王卓道:“我现在就挺纳闷,你们都是同学,为啥他们连做人都不配呢?我不怕让您反感,您回头看看我们这只队伍。老的老小的小,就连孕妇都让他们赶出来,你说说,他们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王卓摇头道:“如果你开的不是农家乐而是收账公司,员工一百多号都是驴马蛋子,我想你会和他们一样,指不定还不如人家。嗯,你也别反感。”
不是你老说实话干啥!
刘能低头没有再和王卓沟通的**,看来分化王卓对剩下宾馆同学关系的计策没成功,不过刘能也很高兴。保住性命是一,第二是他相信他的话能在王卓心里埋根刺。
如果王卓知道刘能此时心里所想,他只能苦笑着说一句,这还是人心么?没等死呢就过了保质期,太他喵的坏!
一路再无是非,众人互相搀扶爬到了山顶,第一时间呆立当场。
那个洞穴明显是用巨型蛇头装饰也就算了,旁边还有两只蹲坐在地面嘎嘎直叫,等着下面女孩儿拿剑削肉给它们吃的翼龙!
见到这些人如此震惊,刘茂盛上前拍了拍手道:“现在听我命令,排成两排都站好,男在前女在后,我们部落的老大要给你们训话!”
王卓笑容干硬,忽然指着刘茂盛对翼龙喊道:“你俩谁有空,带他去草原溜达一圈,记得别让他死掉就行。”
话音落下,最早被谢廖沙驯服的翼龙嘎嘎点头,双翼展开飞起,呼呼的风声下用爪子直接将刘茂盛抓起来飞走。
“老大,我错了!”刘茂盛在空中哇哇大叫,凄惨的声音越行越远。
陈琦抬头看着刘茂盛手舞足蹈,脸上却没有什么惊惧之色,不由心里痛骂刘茂盛是佞臣。
他已经猜到刘茂盛为什么言行举止这么夸张,就是让王卓把他踢下去,不过用翼龙给拽走也可以,这都实现了刘茂盛的目的。
示威,杀鸡儆猴。陈琦甚至已经想到刘茂盛下一步怎么走,到时候他肯定会宣扬王卓表现怪异的地方,神化王卓的同时给这些人洗脑以方便控制他们,mLgBD我这么聪明,一定要阻止他,洗脑的工作让我来做!王卓老大,向阳曹格老二,我陈某人才是第三!
一干老弱病残见王卓带人没出来多久就连翼龙都给驯服,敬佩的同时隐隐惊惧。全都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王卓先是让曹格和马春把豪猪尸体搬进冷库,而后挥手道:“都过来吧,看来这个世界不太可能有其他人类,咱们作为万物之灵必须要同心协力才能存活下来。”
说着,将众人叫到平台的正中心篝火旁坐好,火上坐着两个大锅里面已经开始飘出米饭的香味。
向阳走过来对王卓道:“碗筷还没有,再有我们虽然会做菜,但不会给鳄鱼扒皮。”
“我来吧。”
王卓挽起袖子,再次表现他神一般的木工活,一分钟三个木碗两双筷子,六七分钟就将碗筷分发给一干人。
死掉的鳄鱼群早被王卓趁机收入青铜瓶而后放置到冷库中,去里面拖拽出一条大概二十米的鳄鱼,在所有人面前将其扒皮,清理内脏。
米饭煮好后将其放进大号的木桶里盖严保温,锅中烧水将鳄鱼肉去掉血沫,然后放盐炖上。
刘能张庆平这些人在宾馆里吃喝了几碗粥就被赶出来,此时闻到肉味儿皆是嘴里泛出口水馋得要命。
鳄鱼肉极其鲜美,有补肾平喘的功效。既有水生动物的鲜美,又有陆生动物的野香,待肉煮好后二十人将两大锅肉全都吃了干净。
见王卓等人都没动筷子,张庆平领着儿子走出来跪在王卓面前道:“恩人,多谢您救了我儿子。也多谢您给我们饭吃,以后我和我儿子这条命就是您的!”
马春抱着膀子冷笑道:“人长的都是嘴,但说出来的就不一定是心里话。你不是说你的命是王哥的么?现在从这儿跳下去我就相信你!”
张庆平闻言二话不说,嘭嘭嘭的给王卓磕头后抬起头,额头青肿头皮流血不言不语。
王卓摆手道:“命不命的就算了,在宾馆的时候你也曾答应过我们免费入住。吃饱了的话就放筷子,不用感谢任何人。”
说着,王卓看着几个商店老板和其家人道:“我不怕说实话,你们吃的大米都是自家往出卖的商品。我们走的时候拿了半个月的粮食,我和我同学说,一旦你们的商店超市被人哄抢,我来提供你们半个月的衣食无忧。不过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被赶了出来,是我做的不到位。”
刘能将木碗放下,里面的鳄鱼汤溅到地上。眼眶中泪水打转对王卓道:“兄弟,你要是这么说我们更不好意思吃饭了,我们要是敢对你有意见那就不是人生养的,是畜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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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能说罢,其他人纷纷应和。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知道感恩。
将碗筷收拾好,马春和陈琦把王卓拽进了洞穴大厅,除了刘茂盛还在草原旅游,曹格向阳等人也都等着王卓。
刘能见王卓被拉走,知道最早跟着王卓的人肯定是在商量如何处理他们狩猎队这群老弱病残。说不准现在正苦口婆心的劝王卓抛弃他们,毕竟刘能自己也知道他们这群人就是累赘。
见山顶平台只剩下他们,刘能起身面色一阵阴沉说道:“你们都吃饱了吗?”
众人不知道刘能要说什么,纷纷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和张哥之前接触过王卓,他绝对是个言而有信同时也心狠手辣的人。而且咱们也看到了,他只手就能将我们二十人都杀不死的豪猪身首分离。”说着伸手指向洞口令人畏惧的巨蛇蛇头接着说道:“如果他们没来此地,今天游荡在洞口的就是我们的游魂。咱们或者都不够它吃一顿,再有我们吃的鳄鱼肉、当做宠物养的翼龙。我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当翼龙把那个挺能装x的人抓走时,那人脸上其实并没有什么惊恐的表情。”
刘能把之前张庆平给他还没抽完的烟点上,深深的吸了口烟气道:“早在地球的时候我知道跟随王卓的几个人都极为普通,我听服务员说过他们窝里斗甚至还丢了工作,再看现在他们脸上满满的自信。我猜测这都是王卓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他们速成堪比特种兵的存在。”
张庆平把儿子放下来问道:“老刘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能面色郑重道:“抱大腿!王卓不是说过供给咱们半个月的伙食么?我们把姿态放低,务必半个月后让王卓和原本跟着他的人认可我们。哪怕给他当牛做马。推举他做皇帝!”
众人听到皇帝两个字,第一个想法是觉得荒唐。随后觉得如果想活下去,或许刘能的话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这时洞穴中蛇油蜡烛依旧散发腥气和明亮,众人坐在餐桌前,把餐桌暂时当成会议桌。
陈琦把烟给王卓点上后恭敬道:“王工,这群人总不能光吃饭不干活,不如现在把他们进行分工。”
马春点头,“是啊王哥。将责任明确之后咱们制定个规矩让他们遵守才行。不然别说半个月,这些人吃了一周饭就该觉得咱们养着他们是天经地义,到时候再处理肯定麻烦。”
王卓见其他几人没说话,不过脸上全都认同之色。
“你们有什么建议?”
陈琦正要开口,马春抢先道:“王哥,我一会儿就出去告诉他们,这半个月的口粮只能维持他们基本生命。若是想吃的饱吃的好,就必须靠劳动来换。如果具体一点,我们可以先从民生下手,由我们八人负责开荒打猎,而他们这些人分成几批,有人负责分辨植物看哪种可以种植。只要有粮食作物就可以安排他们种地以及将野生动物家养化。有人负责赡养老人。培育孩子。咱们现在人少,参照各国宪法制定出适合我们的完善法律和规则,只要实行彻底,根深蒂固下以印刻在华夏人血统中的服从心理必然会让我们的族群在新世界再次成为万物之灵!”
马春说完,就低下头静等王卓自己判断。
这时陈琦插嘴道:“而且我们可以参照地球人口少的国家实行全民服兵役制。现在这些人可以分批跟在我们身边训练野外生存技能,毕竟我们对新世界还没有什么彻底了解。若想将种族延续前提是必须拥有生存技能。”
你们有没有想过,其实过不了多久咱们有几率回家?不过说回来,万一回不去的话还真的要按你们的方案行事。
沉默片刻后王卓道:“如果咱们能挺过今天的夜晚大家都活下来,就按你们说的办。”
众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怔,马春和陈琦的眼神全都放在曹格身上,示意他来问王卓。
曹格也忍不住好奇,轻声问道:“卓子,今天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
王卓摇了摇头站起身道:“不管发生什么,别人我不管,在座的各位一定要齐心合力共度难关。我丑话说在前面,一会儿刘茂盛回来你们也要这么和他说。不管晚上有没有危险,谁若是畏惧不前或者拿别人做挡箭牌保自己的命,我不管是我兄弟还是女人也杀无赦!”
向阳心里叹气,他终究还是没在女人前面加一个我字。
而其他人则相互对视一眼,其实你的意思主要是让我们保护好曹格和向阳吧?嗯,或者还要加上张小茹?
陈琦也跟着站起身严肃道:“王工你放心,我曾在国旗下发誓,我终生都是人民的卫士。而到了新世界我依旧是我们团队的守护者,不管有多大险阻危难,我保证第一个冲锋在前,若是战略性后退,我也保证是最后一个离开!”
马春嘴角翕动,倒不是害怕,而是他发现陈琦和刘茂盛是他在新世界获取权势的最大绊脚石。
王卓点头道:“行,现在我分配一下。向阳你们三个女孩儿领着外面的人适应一下环境,暂时让他们住在甬道中,剩下的人跟我走。”
陈琦知道王卓要带人去宾馆,稍稍犹豫后对王卓道:“王工,相对你们同学的友谊来讲我是外人,我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宾馆的那群同学真的不值得咱们去救。”
王卓摇头道:“只是小部分不值得,咱们之前已经探讨过这个问题,老陈你要是不想去看家就行。”
我怎么可能不去?我已经准备好秀下铠甲和英姿,让他们羡慕嫉妒恨。
决定好之后,三个女孩儿负责调度刘能等二十人,王卓和曹格他们下山去往宾馆。
这时太阳终于到了地平线,昏黄的阳光依旧温润。林子里的动物开始成群结队去往宾馆前方的河流饮水,同时也是最后厮杀的开始。不管是食草还是食肉,这些动物都要准备好长达数十小时黑夜的吃食。
曹格等人都站在山下,看着河滩各路奇形怪状的野兽争斗,地面和河水已经被鲜血染红,马春不由嘿然笑道:“也不知道那群动物路过宾馆会不会找陆昊他们麻烦。”
盖兴旭叹了口气,“其实陆昊和陈浩死掉就行,别的同学我还是希望他们能活下来。”
“他们是生是死我都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王工说是去山里转一圈,这都快三个小时了吧?他怎么还不回来?”陈琦皱眉看向林间深处,“不行咱们去看看?”
马春手指密林深处若隐若现的银色盔甲道:“有谢廖沙在外守护我们不用操心。说回来就算咱们能在短短二十多个小时训练后已经基本不惧任何凶物,我却感觉就算咱们再厉害十倍都打不过谢廖沙。你们说之前王哥说和咱们一起过来的国安足有十余人,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全军覆没?”
此言一出,几人皆是感觉全身冰冷,刚刚生起的一丝骄傲也随着马春的问话而熄灭。
而此时密林深处,王卓早让谢廖沙放出镇山后,自己则钻入地府别院在乾坤仪的母器前站定,神识浸入其中等待华夏修士联系他。足足过了三个小时王卓一直都没感应到华夏修士的声音,正待撤出神识时,乾坤仪传出女性修士冰冷的声音。
“道友可是得到了夜灵草?”
王卓压低声音答道:“未曾,你们总要告诉我夜灵草长什么模样,在何地能寻到?到时你们又该如何探知到我得到了夜灵草,而且这个世界又有何危险?”
地球的冰岛,四位掌门互相对视一眼,而后道士传音道:“看来中千世界的规则还在生效,他的境界肯定被规则压制极低,否则他根本不会这么问。”
壮汉点头,“我等是否要与他实话实说?虽然我等未曾进过夜澜,但祖师曾说里面有无数身体堪比金丹修士肉身的凶物,他若是心生畏惧不给我们好好做事怎办?”
书生微微一笑,“就算法力阶位被压低也无妨,各位却是忘了他乃是三千世界肉身最为强悍之一的僵尸,我等或许惧怕凶物,他却可以将其无视。不过我等不必与他说实话,昨天他戏弄我等,今日也要让他吃些苦头才好。”
商量好对策,少妇对着乾坤仪子器道:“夜灵草单体墨绿通透,就算在黑夜之中也会散发淡玉色光芒,而且不等人靠近道友就能觉察到其无尽的灵气。我北方联盟先前也对道友说过,只要道友采满八株夜灵草后将其放在乾坤仪之上我等自会感应到,到时激活乾坤仪两方界道便可将道友传送回神州。至于夜澜世界并无太大危险,道友放心便是。”
王卓闻言将乾坤仪掐断联系,脸色沉静的出了青铜瓶,拿出手机对比了天空太阳的位置。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太阳就会落山,黑夜降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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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青铜瓶挂在脖子上,王卓从密林走出后,从草原“旅游”回来的刘茂盛也回到山下。此时正和众人吹嘘他在草原是如何一人一刀驰骋天下。
见到王卓,刘茂盛意气风发的脸色立刻消散,低头哭丧脸躲在曹格身后不敢说话。
王卓不在乎刘茂盛的小伎俩,沉声对众人道:“咱们走吧。”
一行六人行走飞快,不到五分钟便来到宾馆门前。
整个宾馆在夕阳照射下折射出昏黄的光晕,草甸子上散发令人捂鼻的血腥味道,到处都是散乱的碎肉和带血骨头,再往前走他们发现地上有三只一米高的猴子,只是它们獠牙长而尖锐,后背都有赤色的翅膀。
此时它们手中各捧着一个皮肤灰暗的人头,人头脖子往下的血肉皮肤都已被吃的干净只有血色的骨头。而这三只猴子已用尖利的爪子将人头头骨卸去,正曲着手掌捞食脑浆。
见到有人而来,它们也没停下动作,其中看起来最老的猴子竟冲着他们嘎嘎大笑。
“是雷鸿、余兴和赵文泽。”曹格目光阴冷道:“之前他们想举手让陆昊死。”
刘茂盛和雷鸿比较熟,眼睛早就变得赤红,喘着粗气等王卓说动手,他要将这三只猴子砍成肉泥!
微风袭来,吹动青草轻摇。除去风声就只有三只猴子兹兹吸脑浆如同吃豆腐脑的声音。
王卓看了半晌,脸色深沉忽然微笑道:“咱们走吧,去看看陆昊还想让谁死。”
说着第一个迈步向前走,与三只猴子擦肩而过的时候,猴子们猛地扔掉手中的人头,嘎嘎狂笑着朝王卓飞来,其速度的初始爆发力竟比地球的猎豹还要快上三分!
王卓身后几人正要拍向胸口,就见王卓伸出手示意他们别动。而后他转过身。眼神安静的看着三只活蹦乱跳的飞猴。
飞猴们虽是诧异眼前之人为何不像之前三人那般慌张失措,不过善于欺软怕硬的它们早就了解人类的实力,继续狂笑飞行。
“呼…!”
风声吹过,在第一只飞猴的手爪马上就要碰触到王卓时,它们却猛然停在地上不动,而后长满黑毛的脑袋忽然发出啪的轻响,随后是脖子、四肢乃至全身。开始是细微的鲜血流淌,最后在风的吹动下三只猴子全身裂开,当场碎成无数肉末。
曹格等人见状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刘茂盛更是畏惧的低下头。
他清楚的记得。当初王卓也是这样的看过自己!
“走吧,去看看我们那些连畜生都不如的同学。”
待他们走到宾馆楼下,见原本纯白色的卷帘门上也满是鲜血,更多的还有血掌印以及地上明显的拖痕,大概是有人受了伤拼命拍打卷帘门而没有人给他们开门,最后免不了命丧身死。
王卓抬头,见四层的宾馆每一层走廊都有人,努力让自己微笑出来,但就算不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笑的很难看。
伸手轻轻拍了拍卷帘门。这时二楼走廊的窗户被打开,陆昊帅气的面孔探出来道:“哟,这不是最先背弃我们先逃跑的人么。你们的女人呢,是不是跑路的时候拿她们做了挡箭牌喂了野兽?”
刘茂盛一直都憋着怒气。闻言登时爆发开来,指着陆昊破口大骂道:“你麻痹的你还是不是人!?我们拿谁做挡箭牌你看到了?我可是看到你把雷鸿他们丢出来,连他妈全尸都没给他们留,姓陆的。还有剩下的狗杂种们,你们到底是人还是牲口!”
“刘茂盛你怎么说话呢?雷鸿是狩猎队的队长,为了给我们寻找食物牺牲的。我们同样很悲痛。”陆昊装作悲愤的样子手指王卓,“反倒是你们,拿走了那么多粮食不给我们活路,现在回来是做什么?炫耀?”
王卓沉声道:“粮食是我们买下来的,我早已和你说过,现在我来也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来救你们。嗯,不包括你。”
陆昊发出如夜枭般的狂笑,听起来和之前食人脑浆的猴子声音很像。笑了半天才停下抹着眼泪道:“救我们?凭你们几个人?不会是粮食丢了,女人死了,回来投奔我们的吧?老王,我发现从上学的时候你就永远都是这副成竹在胸,万事好像都打不倒你的表情,你说至于么?咱班谁不知道你家穷的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就算你之后在社会混出了点名堂又怎么样,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权势,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为了活命,你说你还装的好像救世主似的给谁看呢?”
马春和刘茂盛正要开嘴炮,王卓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什么表情也碍到你了?少跟我扯没用的废话。我就算是投奔,也不是投奔你陆昊。我怕最后像雷鸿他们被猴子吃了脑子!”
而后王卓环视四周,和走廊里所有同学对视后高声道:“我在外面已经安定下来,如果你们看清了陆昊是什么人,不想和他这种比恶鬼还恶心的畜生在一起,你们就下来跟我走,我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至少不会被人抛弃连全尸都留不下。”
话音落下,有很多同学都略微意动。大家都不是智障,明显看出陆昊排除异己,拿他们这些同学当手下使唤的节奏,这才是第一天,日后随着时间越长,他陆昊肯定会更过分!
这时苏然高声道:“同学们千万别上当,老王如果真的安定下来,他们会像现在这么狼狈?”
确实,除了王卓还比较正常外,曹格马春他们身上衣服因为训练都快成了布条子,破破烂烂形同乞讨。
随后苏然接着道:“而且王卓走的时候带走了五六百斤粮食,现在肯定是丢了,然后骗我们跟他走,让我们带上粮食后故意引我们去危险的地方,然后他和曹格拿粮食逃跑。我话尽至此,谁走都请便,但不许拿走一粒粮食免得便宜他们这些杂碎!”
苏然的一席话,让众多同学再次犹豫,看向王卓的眼神也开始转变。
曹格上前轻声对王卓道:“卓子,看来咱们做的就是无用功。咱们走吧,让他们自生自灭便是。”
话没说完,宾馆的卷帘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几个同学挥手道:“快进来吧,不然一会儿又有野兽过来吃人。”
待王卓几人进去后,就见宾馆大厅里下来三十多个同学,纷纷上前和王卓打招呼后,一个叫郭书德的同学说道:“别听陆昊和苏然瞎逼逼,他俩是什么样我们心里都有数。老王,你真找到相对安全的定居点了?”
没等王卓回答,刘茂盛从王卓身后走出来双眼赤红,“你们知道陆昊和苏然是畜生,为啥还要眼睁睁看着雷鸿他们去送死?”
郭书德苦笑道:“陆昊联合了所有游客,再加上咱们十来个同学都是以他为主,然后他还口口声声说民主,投票选择出去狩猎的人员,我们就算不同意又怎样?少数服从多数我们也没办法。”
“是的,少数服从多数。那你郭书德没经过我们的同意,是谁允许你把他们放进来的?”陆昊和陈浩、苏然等人从楼梯走下来,陈浩使劲儿推开挡路的同学,气势看似极为嚣张。
郭书德闻言张了张嘴,他是个性子慢的人没有急智,将陆昊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沉声道:“第一,你陆昊不是我们领导。第二,王卓和曹格是同学,他们不是吃人的野兽。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老王放进来?”
陆昊点头,“那既然郭书德你不认可我,那你和王卓他们走吧。”说着扬了扬头,陈浩和另外两个同学就要去再开卷帘门。
郭书德皱眉,“我说过要和老王走了吗?陆昊你别太过分!”
陆昊呵呵一笑,而后脸色猛然冰冷道:“我过分?姓郭的你眼睛瞎了没看他们拿走粮食?眼睛瞎了没看到他们直接撞死了三个警察?可怜三个警察大哥连新世界人族繁荣都没看到就身死魂灭。”
说到警察,陈琦走出来脸上满是笑意问道:“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就略过我以前同事对我拔枪射击的事儿,我就问你,我剩下的那三个同事现在又在哪儿?”
郭书德找到了火力支援,彻底和陆昊翻脸,“他们都被陆昊、陈浩和苏然打断了四肢去喂蜘蛛。陆昊,我算是真正看清楚你是什么人了。同学们,想想范泽艺,再想想雷鸿、余兴和赵文泽的下场。我们要是再和陆昊一条道走到黑,迟早也会死无葬身之地!我看之前在地球的时候,艾草和她男朋友也肯定是被陆昊谋杀的!”
此言一出,几个女同学也附和道:“对,我们和老王走,陆昊现在都能拿我们当奴隶使唤,用不了多久指不定拿我们当什么呢!”
陈浩不屑的看着几个女孩儿,“就你们长那副熊逼样,我还能把你们当慰安妇咋的?我都想吐!”
好!不愧是猪队友!
王卓努力控制着笑意,安静看着陈浩和被侮辱的女孩儿吵架。
“好了!都别吵!”
陆昊回头狠狠扇了陈浩一嘴巴,声色俱厉道:“你他妈说什么呢?赶紧道歉!”
没等陈浩鞠躬,陆昊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对郭书德道:“既然你们都想和老王走,请便!但你们走是走,不许拿一粒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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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昊话音落地,楼上以他为首的十个男同学和大部分身强力壮的游客蜂拥而下,个别手中持菜刀、水果刀等凶器,其余则皆是拿着椅子腿。两方登时剑拔弩张,因为地域个性,其实大家并非擅长的是嘴炮,而是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在双对峙下,最后剩下的十多个同学则是犹豫态度,看样子是准备看戏打酱油。不过陆昊不准备给他们机会,既然是撕破脸,那么没人可以独善其身都要参与进来选边。他讲明今天跟王卓走的都下去到大厅里站好,谁想留下来就在原地别动。
郭书德直接打断陆昊,沉声说当初大家举手表决说好粮食每个人平分,今天看你姓陆的表现,我们那份儿粮非拿不可!
陆昊捂着肩膀沉默片刻,最后低声道:“你们既然想脱离团队出去,那么这里的一切都和你们再没有什么关系。你们还以为这里是有契约精神的地球?在这里,没有合同没有法律更没有约束。想要拿粮食,或者留下来,或者从我们的尸体上踩过去!来吧,你说干咱们就干!”
这时候刘茂盛举手摁住胸口对王卓道:“老王,甭跟他们废话,你吱一声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都解决,陆昊必须死!”
王卓心里呵呵一笑,虽然现在已经可以把陆昊弄死,但火候还未到,他心里恶趣味没有得到充分满足。喵星人吃猎物的时候必须先玩弄一番才会下嘴的特性被他完美传承,若不这么做心里不舒服。于是摆手道:“同学们也不用带粮食,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已经储备了不少肉食,只要再在林子探寻一下有没有能吃的植物,咱们犯不上和这些将死之人理论。现在都听我的,咱们走吧。”
郭书德和大部分女同学见曹格刘茂盛等人身上衣着破烂,脸上那股浓重的自信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于是振臂一呼,“我相信老王。他从上学的时候就做事靠谱,我跟你走!”
“我也走…我们都走!”
大部分的女生早就对陆昊和陈浩颐指气使的样子极其反感,再加上苏然几人道貌岸然眼中却偶尔闪出淫邪的目光,经过无数年电影和小说洗礼她们多数已经预见到未来必会凄惨,所以也是纷纷应和。
最后统计之后,共有三十二个同学和其家属选择跟王卓走。
先前大家兴高采烈到天莽山聚会时共有同学六十四,艾草和其男朋友死亡,韩毅失踪,范泽艺、雷鸿、余兴和赵文泽四人亦死无全尸。三十二个同学选择跟王卓走后,陆昊这一方只剩下十四人。基本就是最开始他们所坐的高富帅餐桌中人。
陆昊没想到这么多人“背叛”他,面色原本就因失血此时更显得苍白。如今学生和游客的比例大幅度失衡,他陆昊就算想继续领导游客们也不答应。
“好!好!好!”陆昊连续说了三个好字,深深叹了口气对身边陈浩道:“你去把门打开,把这群忘恩负义之徒赶出去!”
郭书德冷笑,“我们用不到你赶,另外你对谁都没有什么恩义,别把自己说的和圣人一样。你要是有老王十分之一的讲究,我们今天也不会放弃你。”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更有几个人将艾草之死他们怀疑陆昊就是凶手的事儿大声说出来,气的陆昊面色再白数分。
“滚!你们都滚!”
陈浩心里虽然也想和王卓走,但奈何自己一直都跟着陆昊,现在改旗易帜已经晚了。推开几个女同学后走到卷帘门前大骂道:“若没有陆哥和商店老板商量能有粮食?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跟着王卓一定会后悔,我和陆哥冷眼看着你们的结局!”说罢,蹲下腰手搭在卷帘门的把手上。
就在这时。王卓忽然高声道:“别动,先别开门!”
此言一出陈浩愣了愣,站起身眼睛透过窗户向外看。窗外依旧是夕阳西下,老树昏鸦,没有任何动物在外面。不由嗤笑道:“怎么?其实外面有你引过来的野兽?”
“废他妈什么话?!王哥不让你开门你就赶紧滚犊子!”刘茂盛上前想要推开陈浩。
陈浩嘿嘿一笑,“刘茂盛,你从上学的时候在我眼里就是条狗,现在依旧是!”说罢,陈浩右脚勾在卷帘门上,只听唰的一声不锈钢制卷帘门折叠进了缩槽。
“我还就打开了,你们咬我?”
喵了个咪的臭傻x!王卓大喊道:“都退后!老曹你们待命!”
就在众人迷惑不解的时候,宾馆地面开始微微震动,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门外天空还有一小圈的太阳猛地下沉消失于地平线,而后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未等满天星辰闪烁,天空之上便被大片的乌云所笼罩!
众人明显感到原本就湿润的空气此刻更加黏着,仿佛他们全都身在水中游泳一般。
喵了个咪,为何总是打乱我安排好的节奏?按照正常规律,原本还有最少七八个小时左右才会彻底天黑,王卓有把握让众人一个小时内就能赶回山顶,可万万没想到他刚到宾馆天就黑了下来。
他不知道,这是两方中千世界各种规则融合的开始。
站在原地半分钟想了想后,王卓果断挥手道:“都跟我走!”
陈浩正待嗤笑他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翻来覆去像个神经病,王卓却也没有再戏弄下去的心思,伸手抓住陈浩将其扔出门外而后道:“百万、刘茂盛你俩在左右,马春和陈琦在后面,所有人想活命的话呈圆形跟我走!”
说罢第一个冲出门外,郭书德和一些思维敏捷的同学没有任何犹豫便听了王卓的话,出门后快速排成圆形。天色黑暗只有两三米的视野,而刚刚被扔出门外的陈浩正高声用他所掌握的微所有脏话痛骂王卓。
见之前答应和王卓走的同学都已出门,陆昊犹豫几秒后对他身边苏然道:“咱们也跟着去!”
苏然皱眉道:“要不要带粮食?”
陆昊沉着应道:“把命带好就行,都听我的,什么都别收拾现在跟住王卓!”
陆昊一动,剩下的游客头领简单商量一番后却决定留下来,看天色貌似是要打雷下雨,人在野外不仅会被习惯夜里捕猎的动物攻击,而且还容易遭雷劈。于是等五十多个高中同学出去后,游客们便出来几人把卷帘门关上。
“一群傻逼!”游客里其中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吐出口唾沫哈哈笑道:“现在就剩我们驴友,我相信凭我们的生存能力加上剩下的粮食,必然完爆那群刚进社会的学生狗。”
已经排好圆圈,在圈子后面的同学发现卷帘门被关,不由着急的对王卓喊道:“老王,门被关上了,咱们的粮食还在里面!”
被王卓又扔出五六米远的陈浩因为视野问题,没看到陆昊也跟着出来,还在癫狂般笑着喊道:“你们这群傻逼,王卓是想把你们往死路上带,还要个屁的粮食…”
话未说完,陈浩忽然感觉草地上又黏又滑,低头看去首先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不过他早就将自己训练成了职业杀手,心理素质极其强大。闭嘴后爬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同学圈子跑去。
而这时同学圈子有鼻子好使的也闻到了血腥味,正要出声询问时,有同学惊叫道:“你们看!”
所有人目光下意识的四处扫视,随后目光全都放在距离此地百米远的农家乐酒店上。
天空乌云盖顶,但不知道云中有什么东西正散放微微的光芒,而后光芒混合雾气凝聚成光柱正好射到农家乐酒店,将建筑照射出朦胧色彩。
“全都别看,走!”王卓神识已经感应农家乐酒店已开始发生异变,郑重道:“无论发生什么异变,你们一定要镇定!老曹,你们准备!”
随着王卓向黑岩山方向大步跨去,紧接着曹格等人用力一拍胸口,连续不断的金属扣合声音传出,在同学们惊讶的眼神下成为银甲战士。
刘茂盛见归队的陈浩眼中满是诧异和惊惧,嘿嘿一笑搂着陈浩肩膀轻声道:“老陈,就算你说我刘某人是狗,你又何尝不是狗?你看看我,现在已经混到有盔甲和武器,你要是羡慕的话一会儿管你主人要个狗牌和狗外套穿上吧。”
陈浩呆滞的勉强一笑,看着手上和黏在身上的血液沉默不语。而一些女同学也已开始尖叫起来,黏着的空气开始散发大量的血腥味,从农家乐开始往出飘散血红色的雾气,沾染到她们身上显现的正是鲜血!
天色不像刚才那般黑,在层层乌云下反而越来越亮,直到如同夏日凌晨时太阳还未升起那种微濛濛的状态。而就在此时,从农家乐内部突然传出一阵连续不断的鸣叫声!
“加快速度!”这时候众人已经走到了农家乐附近,王卓高声喊道:“马春、陈琦你俩上前带路,我到后面。”
话音刚落,“哗”的一声巨响,农家乐的玻璃大门碎成无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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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虽未停下脚步,但眼睛却还是留在农家乐的门口,但门里面黑暗无比什么都看不见。
王卓已经脱离队伍,在原地站住,其他人的呼吸登时急促起来,一边慢跑一边回头张望。
沉默,天地除了风声和五十余人的脚步声外再没有任何响动。
陈浩已经看到陆昊和苏然等人也在队伍中,正要开口嘲笑王卓装逼吓唬人。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酒店内部,竟也开始传出脚步声,而且声音之齐堪比祖国大阅兵的整齐划一。我
陈浩急忙闭嘴转头看去,在朦胧光芒下,从酒店里面走出一条条身长两米左右浑身鲜绿颜色的生物。
它们头部有锐利两腭口器。身体第一节有两根短触手和四个眼,第二节有四对触手状须,再看它们单体,每一条身体多有上百节组合,有点儿像蜈蚣,但比蜈蚣要恶心一万倍!
大家都是内陆人,若有自小在海中生活的人就会知道这种动物和地球上有种名叫沙蚕的生物很像,沙蚕也叫海蛆,通过名字便能知道它们有多让人膈应。这些海蛆爬出来后并为做出任何攻击,就算已经远离的女孩儿发出尖叫声它们都毫无反应。大概出来百余条排成直线后,这些海蛆身子开始一阵抽搐,而后从里面呕吐出无数淡蓝色的卵。
当卵吐干净接触到空气后,这些海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最后身子竟然和雾气融化。
王卓伸手一摆,手中便多了把三尺青钢剑,正要发动太阳真火将所有蓝卵烧尽时,忽然眉头一皱,身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刚才所站的位置忽然出现一直大螯,也就是节肢动物变形的大钳。足有三米的长宽,上面布满了交错的锯齿。
远去的同学皆是看到这一幕,除了陆昊等人,全都尖叫高喊让王卓快跑!
王卓不为所动,这时从草地之下拱出一只浑身青翠身长两米的大螃蟹,但令人惊异的是这螃蟹长着一条蝎子倒钩尾,尾尖是纯黑色不知道毒性有多强。
螃蟹一只钳子冲着王卓比比划划,另一只钳子则抓着蛛丝环绕的白卵。
大螯轻轻一捏,卵中登时传出猴子般的尖叫,一只小号的黑毛蜘蛛挣扎着想要从卵里出来。可螃蟹上下胡乱扫视的眼睛闪出绿光。大螯一伸直接将其塞进了自己嘴中,王卓甚至听到清脆的嚼咽声。
“吃的挺香啊,给我都整馋了。”王卓嘿然一笑,体内太阳真火瞬间喷薄而出激射而出。可令王卓惊讶的是眼前螃蟹看似笨拙,反应却敏锐无比。身子一横先是将钳子遮挡,而后口中吐出无数白沫配合浓重的雾气。
随着兹兹液体被蒸发的声音,螃蟹竟将太阳真火抵御在外。
王卓微微一怔,而后明白此间现在虽然还是陆地,但周边的空气中充斥着无尽液化水元素。而且水元素已经变异。以量取胜能将他少量真火硬生生浇灭。
最强大的太阳真火受挫王卓却并不气馁,脚下土地裂开他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绕到巨蟹身后,两手倒持剑把毫不犹豫刺向巨蟹硬壳。
但未等剑身接触到螃蟹。王卓再次闪开,那条蝎子倒钩尾擦着他的身体飞过。
看着螃蟹示威嘲笑一般的举起钳子挥舞,王卓嘿嘿一笑,将手中长剑扔给螃蟹。
“啪!”
螃蟹大钳精准接住青钢剑。轻轻一捏便将其碎成数段。再见王卓身上已经披上来自祭赛国最高品质的金色铠甲,偃月刀在微亮夜色中如同流星斩向螃蟹。
“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你其实就是个被人上锅蒸的货。”王卓将敲击到他头盔上的倒钩尾摘下来,身前螃蟹被一刀两断冒出蓝色的血液。
一边笑着。王卓再次凝聚出少量真火转过身。可眼前异变让他笑意慢慢褪去。
刚刚那群像蛆的生物吐出来的蓝色卵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在半空中静静漂浮着的无数水母!
水母大的直径约一米左右,小的则也有半米。在空中形态多变,晶莹透亮,全身呈淡蓝色,身体柔软如绸,长着无数个触角,随意在空中游动似乎还在适应环境。而呈桃花形分布的触角薄如蝉翼,一翕一张倒是颇有美态。
而在巨蟹被劈成两段的刹那间,水母们也找到了攻击目标,划动优美身子向王卓而来,其速度竟比王卓还要快上三分!
“喵呜!”
王卓受不了它们的速度,身子一矮化成猫身将盔甲收入青铜瓶,同时全身浮现出大量的太阳真火不退反进迎着水母而上!
“兹…!”
水母已到身前,王卓本以为它们会喷毒或者突然冒出什么口器物理攻击,哪知道至少数万的水母身子翕动间竟组成一道道湛蓝色的电网直接将王卓兜在里面。
喵了个咪!王卓全身被电的酥酥麻麻,嘴巴张开里面鲜嫩的红舌头伸出来歪在嘴角,全身也跟着有节奏的震颤。不过他心里稍有庆幸,幸好他喵的把盔甲脱了,不然喵星人今天就要命丧于此!
众多水母看到王卓失去行动力,一边放电一边全都凑过来,触手上的刺丝囊胞如同鱼叉般刺向王卓,虽未等近前就被太阳真火直接蒸发,但其刺丝囊胞数量实在太多,它们的意思就是等消磨近王卓身上的火光,而后尝一尝从未吃过的美食。
同一时间,地球冰岛。
北方联盟的四位掌门盘膝而坐,皆是在乾坤仪的子器中留有神识静等僵尸一族的长老联系他们。这时少妇忽然道:“之前我等与其说待七日后月满后便能将他们众人引渡而归,但我等皆不知道他们那边世界状况,若其一直都是白天而未获得夜灵草又该怎办?”
书生摇头道:“两方世界若不能融合,怕是早在他们进去之前就已崩溃,他们则早已被空间之力碎成渣滓。既然是融合便有主有次,夜澜中千世界已被我等祖师封印近千年,而且在其中设定了不少阵法以求就算是末法时代夜灵草也不会丢失太多灵气。其中更会有很多强横生物以及法则,所以我认定既然是融合,那么也必然会以夜澜世界为主,我等只要耐心等待佳音便是。”
少妇叹了口气,“只是我等弟子不曾进入,若不然我等必然放心很多。毕竟所去夜澜的除了僵尸就是普通人,这次不仅是得到夜灵草,更多的还是让我等门中弟子试炼一番。”
“说这么多已无用,若是凡人能活着将夜灵草带出来,我等将其收入门下,传其长生之法便是。”壮汉插口道:“自从末法以来门中弟子良莠不齐不是学会勾心斗角,便是被红尘迷花了眼。这些凡人从红尘中来,我觉得反而更容易脱离其带来的魅惑干扰。”
此言一出,剩下三人也是暗自点头,便都隐约期盼起这些凡人能够成功起来。
他们口中的凡人,此时有大部分正陷入生死之间。
“刘茂盛,你带同学们先走,我们几个接应卓子!”
曹格手持偃月刀,与马春陈琦护在所有同学身后。
他们此时已到了黑岩山的山脚下,四周的密林皆被拱开,先前林中的无数动物不管是食肉还是食草早就堵在山脚下,曹格等人耗费了很长时间才教会它们什么叫排队,在同学们震惊的目光下硬生生砍出了一条血路。
在目送他们上山后,曹格正要带着马春、陈琦和盖兴旭去接应断后的王卓,没走出两步忽然感觉四周安静异常。
马春皱眉道:“好像三分钟前这里是不是有n多动物来着?我还看到了一头十多米的霸王龙,现在龙呢?”
盖兴旭身子微微颤抖,指着地上道:“没在天上飞,就肯定被东西拽到了地下!”
“兴旭,你现在上山叫刘茂盛、张小茹和向阳下来,看来咱们救王卓前必须守好这条进山路。”陈琦暂时是他们最为稳重之人,接着说道:“让吴慧娟小心些,不仅要防备突发情况,更要防备自己人!”
其实留在山上最合适的人是向阳,通过言行举止,陈琦早就发现向阳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但奈何这女人眼里只有王卓,若是把她留在山上指不定她骑着翼龙就飞了下来,王卓这般辛苦甚至不惜性命救下同学,虽然王卓嘴上说的不好听,但陈琦知道王卓认定的只有两个字。
情、义!
可若是向阳不管不顾的下山,山顶的那些人有个三长两短,王卓的一番苦心就全成了泡影。
盖兴旭闻言三五下就跳到了半山中端去叫人,而这时山脚下土地传出无数破土声音。曹格等人凝目看去,一只只身有倒钩尾的巨型螃蟹从土里爬出来。每一只每一个钳子上都有之前动物的血肉,正如同夹核桃般将其分成几部分后,将其一部分慢条斯理的放入嘴里嚼咽。
而在它们身后,有后背长满青苔体型堪比霸王龙的老龟,也有全身都是硬骨突刺的五彩鱼,皆是离地两米左右缓慢的游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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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脚下,林中高耸树木大面积倒下。无数海洋生物肆意纵横。
曹格银色铠甲此时已沾满了或蓝或红的血液,脸色苍白双手因为脱力而不由自主的颤抖。
他身边除了吴慧娟在山顶守护,其他人也都同样如此。
和陈琦预想的不同,向阳到了山脚下后虽然因为没看到王卓而显得异常焦急,但她并没有骑着刚收下的翼龙前去寻找王卓。
在向阳的世界中,从前王卓是美好的令她坚持的回忆。在这次遇到王卓后,他便是她的天。向阳不想因为自己任性一般的关心让正在生死之间拼斗的王卓分心。她相信自己追寻八年的男人足够优秀,肯定会从数以万计的诡异生物中逃脱而回。
若是尘埃落定的那一刻王卓战死,她向阳必然挥刀自刎随她的男人而去。
此时,向阳是七个人里依旧站着的人,见陈琦分出他烟盒里最后几颗烟递给曹格、马春,向阳轻声道:“再坚持半个小时,我们就后退回山顶。”
刘茂盛看了眼他们身前那无数螃蟹的尸体,又看了眼向阳,终于明白王卓为何能单独给她寻找宠物。
不因为她是王卓的女人宠幸,而是她足够优秀应得的奖励!
在地球和平村时,这个女人只显得做事狠辣不留余地,偏执的不可爱令人稍有厌烦。可来到危机四伏随时都会丢掉生命的新世界,向阳表现出了她无与伦比的战斗技巧和本能。
就在刚刚,那只体型堪比霸王龙,全身都是青苔的乌龟险些让他们全员尽灭。乌龟的硬壳偃月刀劈不断斩不碎,更可怕的是用多大的力气攻击它,它身上总能反弹回十倍的力量,若不是银甲坚固牢靠,或许他们早就被自己的力量硬生生反弹震死。
后来大家转变策略。使用王卓交给他们的锋利长剑挥舞出火海,但这乌龟大嘴一张,不仅吐出无数水泡硬生生以数量将火焰浇灭,同时嘴里发出巨吼,距离它最近的盖兴旭登时被巨大的声波击飞,十多米的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捂着耳朵,刘茂盛和曹格将盖兴旭从海龟足有百吨的践踏下抬回来,盖兴旭虽还有呼吸但眼鼻嘴耳七窍流血陷入了深度昏迷。就在一群老爷们儿拿海龟无可奈何想要退回时,向阳却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海龟的背壳之上。
海龟的脑袋虽是裸露狰狞,但向阳早就发现它对脑袋和四肢都不曾做出保护。反而对龟甲仿佛爱惜异常。一边躲过龟、头咬她,一边手持偃月刀四处乱拍。
龟、头的速度极快,刘茂盛全程观望发现若当时他在其后背,怕是没过几秒就要被其咬中或者甩下去践踏而死。向阳速度没有龟、头快,但其灵活程度要比任何以身法见长的动物还要优胜千倍。在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凶险后,向阳终于找到背壳凸起处的弱点,先是高高飞起两手持偃月刀高高举起,落地后就见偃月刀已经插进巨龟背壳。
但就在这时,海龟满嘴尖锐獠牙已经碰触到了向阳铠甲。向阳依然保持镇定,拔出偃月刀不顾喷出鲜血遮挡视线污染全身,将后背藏有太阳真火的长剑用力挥动后插进了伤口。紧接着向阳便被巨龟一口吞咽,刘茂盛甚至看到其咽喉上下抽动的样子。
几个男人同时双眼赤红正飞身想要救出向阳。若是救不出便为她报仇之时,巨龟的身体猛地僵住,原本就显得皲裂的皮肤此刻全身更是如同万树梨花开从每个关节血管处喷洒出无尽鲜血,血液喷尽时众人已看到滚滚火焰在其伤口处肆意焚烧。
海龟到此时还未死透彻。张开嘴想要最后一次高声巨喊震死它眼前这群能给它带来绝对伤害的“蚂蚁”,可叫声没传出,浓烈的火焰包裹着向阳从它嘴中冲天而出。
这一刻。向阳脸色平静,全身虽是鲜血淋漓,但没有一滴是她的血,其英姿俏颜让所有男人通通自卑。
杀掉了海龟,又斩了全身皆是硬骨凸起的五彩胖鱼,最后将长着蝎尾的螃蟹灭了干净,让他们全身脱力体会到了古书上所言,什么叫力竭而死的悲壮。闻听向阳说还要坚持半个小时,陈琦扶着偃月刀勉强起身对向阳道:“你有翼龙可飞去找王卓吧。他是我们的主心骨,这么长时间未没回我们很担心。”
向阳摇头道:“王卓让我守好黑岩山,没让我去找他。”
傻老娘们儿,王卓让你死你也痛快的抹脖子?陈琦目视远方,灰暗天空下看不清农家乐方向到底有什么,但无数海兽鸣叫越发的高昂。于是轻声问道:“你不担心他?”
向阳面色平淡,“担心又有何用?他的能力比我们强出无数,现在要做的是不要让他担心我们。”
我操,王工啊王工,我现在开始嫉妒你了!陈琦心里默默说着,将空荡烟盒捏成纸团扔到地上。
微风混合海洋的腥气将烟盒吹走,落到远方地面时,地面略有震动好像里面有东西在内滚动般,之后才重新归于平静。
而在向阳等人眼前,天空再次阴暗数分,成群结队獠牙凸出嘴角的海虾群在空中聚集,每一个群落里都有数个直径三米左右圆滚滚的海贝,他们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林中刚才消失的霸王龙正冷眼与虾群对峙,但见其中一个海贝张开贝壳吐出数枚圆形凝聚的水珠。
水珠速度极快数百米距离片刻即到,其中一枚准确的打在霸王龙脑袋上,所有人震惊的看着霸王龙的头直接被水珠击碎,而后虾群蜂拥而来,仅仅一两秒钟后退散,地上只剩了一滩连肉丝都没有的白骨!
刘茂盛知道自己的盔甲肯定比霸王龙的脑袋结实,但此时他已心生惧意。
空中虾群海贝,地面螃蟹乌龟,在海中令人恐惧的大型动物还未出现时就已经让人心惊胆寒。
向阳扫视一周,发现了刘茂盛的异状。不由大喝道:“现在王卓不在,所有人都听我的,陈琦!”
“到!”
陈琦闻言两腿绷紧,挺胸抬头仿佛瞬间回到十年前的军旅生涯。
向阳道:“你来做监督,但凡谁退后半步,由你负责直接将其砍杀。若你也退,由我杀你!”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陈琦目光冰冷的看了眼刘茂盛,而后高声喊道:“是!”
向阳深吸了口气,正色道:“我至始至终都反对王卓去救同学,但我现在已经明白,就算没有什么同学,他此时依旧会在前面将危险凶物阻隔在前方。现在,我们是第二道关口。前为接应王卓,后为守护家园。我是个女流之辈,说不出什么慷慨激昂的话鼓励你们。”说着,向阳高举偃月刀喊道:“如今王卓生死未知,他可能再也救不了我们,命运重新回到自己手中。今日,我们死战不退!”
没人呼应向阳的话,但向阳身后每一个人,包括刘茂盛在内全都握紧了偃月刀,目光中再也没有惊惧。
这不是游戏,没有炉石可以回家,没有跑魂能够复活。他们能够做的,就是在无尽的海兽中多杀一个,再多杀一个,待将其杀了个干干净净,他们的生命才能保存!
而这时,王卓终于趁着成千上万的蓝色水母电量枯竭没来得及换位补充时跳出电网,他全身毛发早已被电的从根根竖起到根根掉落,如今他就是个头顶保存了几绺毛发的秃猫。
喵了个咪的,放完电了是不是?王卓本身不是外貌协会的喵星团成员,但自从变成猫后还没有人或者什么东西能让他变成秃子,破空的爆音声响起,王卓身形退后足有千米站定,爪子轻轻摸了摸头上仅剩只能勉强扎个辫子的毛发,怒火登时充满心头。
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你们让我成了契丹满族猫,我就学他们嘉定三屠对你们进行种族大屠杀!
念及至此,王卓再没有任何保留,头顶一枚封神珠悬空乱转,全身上下烈火狰狞。远处身穿学生装的惠子直接融入到太阳真火之中。而后王卓蹲下身,不管蓝色水母马上就要飘至身前,从青铜瓶中取出笔墨白宣纸,一爪握笔,一爪捧着灌药小地狱中的煞气不要命的往嘴里塞。
铺开白宣纸,横如霸道猛虎,钩似金戈铁马,运爪飞快一张一张的写下了大大的风字!
水母到了近前,再次喷出无数电流组成大网将王卓包裹在内,王卓仅剩的几根猫毛随着电流落地,但这时王卓短而宽的嘴巴忽然微微一笑。被电的颤抖的爪子猛地拍向所有白纸。
“呼!”
风声震耳,带起突破音障无数倍的巨大声响从王卓爪下发出。
“起风了!”
陈琦被巨龟一脚踏下陷入泥土中生死不知,曹格、张小茹和马春被海贝水珠炮弹击中翻滚千米倒地不起,刘茂盛则在螃蟹群中不见人影只有叮叮当当倒钩铁尾敲击金属的声响。
向阳持刀半跪,这时,起风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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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卷着它能接触到的一切,如大海惊涛拍岸般带着骇人的声浪滚滚而来,风摇其巅,怒动天地,声比洪雷,嘶鸣万里,
王卓身前,成千上万的蓝色水母转瞬间被风撕碎,偶尔残缺的身体依旧放着淡蓝色电流。以王卓为中心,狂风向四面八方吹去。林中树木从根拔起,隐藏在其中无数正在争斗的水陆怪兽断裂死去。天空乌云被风吹开,漫天星辰散放光辉万里,而在星空之上,一颗黑暗无边的星球紧紧贴着天空,那道射在农家乐酒店的光柱源头,正是黑寂星球!
远处的虾蟹群落、海贝乌龟皆被狂风催杀成渣,向阳和刘茂盛眼见狂风袭来正要把从地里挖出来的陈琦以及曹格等人运走,风却猛然分成两段朝不同放下吹走,黑岩山山上山下,竟如同被保护一般没有任何狂风肆虐。
“是王卓,是王卓!”
刘茂盛的银甲坑坑洼洼,头盔上丝丝裂纹马上就要碎裂,此时他哈哈大笑,一边笑,眼泪止不住流淌而出。
“妈蛋的死老王,忍到现在才敢放大招,哥们儿差点儿被螃蟹尾巴钉死!”
天上地下只剩风声,王卓梳理着脑门上最后三根毛发,冷冷的抬头注视正上方的黑暗星球。
光柱未散,农家乐也在风中稳如磐石。
沉默数秒,王卓将封神珠内半数冤魂斩杀转换成真火,加上彻底调集的平时积累,冲着光柱大喝一声。
随着一声喵星人的呐喊,一根长有万米,直径千米,上有暗金符文闪动,内有女孩印刻充满火焰的擎天巨棍拨开云层,现于世间直朝光柱砸来。
可就在这时。王卓头顶的黑暗星球传出大海波涛声音,整个光柱越发放大,未等巨棍接触,光柱突然消失。
巨棍落下,无声无息间农家乐酒店和早已被吃的干净没有半个活人的宾馆直接气化不留一丝痕迹,而方圆百里湿润如海的空气也变得滚烫干燥。
在光柱消失的刹那,王卓便控制惠子收回了大半发出去的真火。不看任何结果,身子暴涨下披上衣物重新变成人类,只是锃亮的头顶只剩下三根黑发在风中张牙舞爪的炫耀。
趁着风元素未散,王卓向前迈了几步后下一刻便出现在黑岩山脚下。见向阳和刘茂盛正把剩下的几人生拉硬拽到平地。王卓不由一边放出神识观察几人的体表特征,一边把手放在曹格的鼻子下感知其呼吸。
“没死就行,你们一人背一个,剩下的交给我。”
王卓说罢,展开双臂将曹格和马春抱住,而一直在外杀海兽的谢廖沙也回来拖住陈琦放在肩膀向山顶而来。
行至山腰,向阳背着张小茹跑到王卓身边和他并肩而行轻声问道:“不会再有危险了吧?”
王卓抬头苦笑,“你往头顶看,仔细的看。”
向阳依言。仔细凝视后在昏暗之下发现了那颗硕大贴近的纯黑星球。
“其实这样也好。”向阳嗓音低沉沙哑,“两个星球撞击,虽然大家都会死,但我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很知足。”
王卓摇头,“其实我感觉它不是实体,而是一颗仅有少数物质,其余皆是水汽的星球。就算真的撞击。也和小号陨石撞地球一样没有任何杀伤力。”
向阳微微一怔,她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聪明,也不能显得太笨。所以闭口不言等着王卓解释。
“晚上出现的这些怪异生物已经很好的做出了解释,也就是说头顶的星球正在和这个世界融合。生物迁移,植被转换。我刚才就算倾尽全力也未能阻止,我想用不了多久,更艰苦的战斗在等着我们,不过你别怕…”
话没说完,向阳就笑道:“我不怕。”
王卓扭头看着身边女子,她浑身带血,笑容却如血中之莲般清丽。
将丧失活动能力的曹格等人或背或抱的弄上山顶,王卓向阳和刘茂盛的表情登时变冷。
只见三十多同学有大半数在等着王卓他们归来,而他们身后被放弃的狩猎队此时正和陆昊等十余人对峙。
见王卓等人回来,同学们急忙接过人事不省的曹格两口子以及盖兴旭、陈琦和马春,对峙的两方也暂时围了过来,只是以刘能和张庆平为代表的狩猎队成员脸上满关心,陆昊等人却抱着膀子仿佛看戏般的幸灾乐祸。
天色虽对比之前亮度有了很大提升,但二百多米将近三百米的高度除非有望远镜在,否则山顶人根本看不到山下打生打死。
被海贝水弹击中的曹格三人倒还好,只是因冲撞力太大中度脑震荡,相信他们用不了多久便能自己醒过来。但陈琦和盖兴旭受伤相当严重,银甲就算再坚固,陈琦被上百吨的巨龟压下去也差点没变成了碎肉。王卓伸手将盔甲拍击回护心镜形态,就见陈琦全身大半骨骼都已错位,不幸中的万幸是骨头并未伤及内脏,因为王卓能够化形,对人全身上下的骨头皆有很深了解,于是在众人震惊不敢直视的目光下,一根一根的将陈琦骨头掰回原位。
每掰好一根都会发出清脆声响,而陈琦也是闷哼一声,让围观的所有人都替他疼的要命。
一边处理陈琦,王卓回身对观看的女同学道:“谁去帮忙烧些开水,谢了。”
先不说王卓救了她们的命,这话若是陆昊来讲的话,必然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口气,所以听到王卓的话这些女孩争先恐后前去烧水。
在最后一根骨头复位之后,陈琦也受不了疼转而醒过来,见王卓正看着自己,陈琦虚弱的苦笑道:“王工,我信守了诺言,我站到了最后。”
“是,你躺到了最后!”刘茂盛凑过来嘿嘿笑道:“老陈,你争取下次别躺着回来,我们背着你也费劲不是?”
王卓摆手让刘茂盛别说话,陈琦气的脖子都粗了,正要挣扎着起身就被王卓按下。
“好好待着别动,全身骨头碎了一大半,你就好好躺着吧。”说着王卓将身上衣服脱下来撕成一条条碎布,刘茂盛见布条不够也脱下衣服交给王卓。
用刀削出木板贴在陈琦身上再用布条绑好,直到陈琦和木乃伊相差仿佛王卓才停下来,拍了拍陈陈琦肩膀道:“放心,别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用一个小时就能复原。”
说着,王卓转而到了盖兴旭身边。
盖兴旭被巨吼声击飞,七窍现在虽然不再流血,不过收的内伤同样不轻。如果王卓先前没给他吃了低阶伏龙丹,怕是盖兴旭全身内脏早就被巨吼声波独特的频率震荡成粉碎。
待水烧好后,王卓将盖兴旭脸上的血液擦拭过后,用从多宝处学来的方法把少量太阳真火包裹住妖气,由神识控制渗入到盖兴旭身体内部,连续突破了横亘在其脑部和心口的大量淤血后,盖兴旭身子使劲儿颤动下连续吐出几口鲜血。
“老盖你要坚持住!”刘茂盛以为盖兴旭要挂,抓住盖兴旭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你坚持住,老王一定能把你救活,你想一想,你还没娶到二次元的妹子,你还没享受到女仆每天早上端着盘子,里面是纯麦的面包和现磨的咖啡。你别死…”
见盖兴旭脑子一歪,嘴角血流不止,刘茂盛大哭呜咽道:“mlgbd咱俩坐火车的车票钱你还没还我,你别死!”
“我他妈就知道…就知道你还惦记那点儿钱。”盖兴旭睁开眼睛,苦笑道:“行了,我不死了,找机会把钱还你。”
刘茂盛看了看盖兴旭,又见王卓脸色微微苍白,知道是王卓将他救了回来,抹了把眼泪道:“操你大爷的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你去二次元泡妹子再也舍不得回来。”
盖兴旭正待还要说话,被王卓阻止道:“少说两句,你看你吐血都快流成河了,再说话血流肺里谁也救不了你。”
“老王,我感觉我好多了。”盖兴旭深深吸了口空气,闭上眼道:“活着,真好。”
将受伤的几人身边点上火堆,王卓这才起身对一直守护在马春身边的吴慧娟道:“他们怎么回事儿?”
说着,手指指向陆昊和刘能。
吴慧娟冷笑道:“老王,你让他们自己说吧。其实我的世界观很简单,但我今天算是发现了,这些个王八犊子真应该死在外面,你做的不值,马春他们伤的也不值。”
原本这个时候陈浩应该跳出来说上两句狠话,不过陈浩也不是傻逼,上山的时候就见到偌大的蛇头当做洞穴入口,现在王卓都回来了,他陈某人不想和蛇头一个下场。
王卓回头没看陆昊,轻声问刘能道:“说说吧。”
刘能看着篝火旁王卓脸色虽然平静,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低下头犹豫半分钟后直接跪倒在地,嘭嘭嘭的给王卓磕头道:“兄弟,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给你磕头,求你别生气!”
喵了个咪的,你这态度放的真低。王卓呵呵一笑,“我不生气。”说着站起身,眼光这才看向陆昊道:“其实从天莽山聚会开始,我就一直憋着笑。你们知道么,你们玩弄的权势,勾心斗角,背后捅刀在我眼里都是笑话,令人觉得好笑,小丑一般的可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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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昊面色苍白,环视一圈见有的人对他怒目而视,有的则是不屑嘲讽,更多的都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现在可谓是众叛亲离,连最为维护他的陈浩都低头不敢说话。
于是陆昊没有半分犹豫,低下头双膝弯曲直接跪倒在地。
这时贴近在天空上的黑暗星球已经开始扩散,分成无数道黑色条纹将新世界包裹在内。与此同时璀璨群星再次被遮挡,便是众多普通人都已听到无数海兽尖锐鸣叫。
王卓抬头看去,忽然深深皱眉。在他神识和五感之中竟发现无数他生平第一次感应到,带有浓厚充裕的灵气向黑岩山而来,片刻后与黑岩山融为一体。神识正要追寻过去查探,青铜瓶内的大铜盘此时微微一震。
王卓假意去平台边缘观看,趁着绝对黑暗的时候将谢廖沙收入,而后激活了乾坤仪。
乾坤仪带来的是地球那边少妇的留言,待神识将讯息返送而回后,王卓便听她言道:“根据我等分析,此时道友所在世界大概正和夜澜融合。道友可在你原本世界找到高山有天然洞穴之处,有水阴暗潮湿角落必然能够发现夜灵草。不过两方世界融合夜灵草需要时间才能将灵气凝聚成草本。道友应知但凡有此类天地之宝必然会有凶物争抢守护,夜澜变化后这些凶物也会跟随而来,所以还请道友务必注意。至于说夜灵草需要多久才会生成则是未知,祝道友好运!”
王卓默默听完后。命谢廖沙出来时顺便拿上几瓶夺自清玄门的丹药,清玄丹。
他虽不懂药理。不过在获得丹药时就试吃过。清玄丹的作用是能够补充修士少量真元,顺便帮助修士调理气息治愈内外伤势。如果说低阶伏龙丹对王卓没有作用,那么比伏龙丹还要差百倍的清玄丹更是无用至极。但它对王卓没用,不代表对曹格等人也无用。
待谢廖沙手持瓷瓶从黑暗中现身之后,王卓便将丹药分别给曹格等人喂服。
第一次服用治愈和补充真元的丹药效果极好,曹格三人很快便苏醒过来,盖兴旭和陈琦同样也从马上要死了的样子恢复生龙活虎的状态。
向阳同样吃了清玄丹,盘坐少许后精力明显好过先前。走到王卓近前轻声道:“我刚才没来得及问,你头发这是怎么了?”
终于被发现了么!
王卓摸着仅剩的三根孤单头发,微微苦笑道:“碰到了一群变态动物,还好我机智万分,不然最后这三根毛都留不下。”
向阳呵呵一笑,转过头见陆昊还在跪着,“我看直接把他和陈浩扔下去吧。眼不见心不烦,他虽然没碍着咱们,但总在眼前晃荡也膈应人。”
张晓梅和李妍的死,他和陈浩有很大的可能是凶手。我总要让他亲口说出来才算念头通达。
见王卓没表态,向阳也没说什么。这时候刘茂盛走到陆昊身前喝道:“你跪着有什么用?雷鸿他们会因为你现在貌似良心发现,实际是怕死了而复活吗?”
陆昊轻轻摇头。努力让自己跪着的时候表现出一丝气节。“我陆昊自从和同学们来到这个世界,每做一件事都是为了大家好。说我害死雷鸿我不承认,白天时他们几人出去狩猎我看大家也都举手同意。别修饰你们的自私,好像到最后我才是唯一的罪人一般。就是刚才我主动和宾馆商店的老板发生口角,不也是为了少一个人。就能省一份粮食让你们多活一天吗?”
说着,陆昊脸上闪过一丝悲壮和愤怒道:“我知道王卓救了我。我现在再也没有和他作对的胆量和心思。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想让我死,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跳崖…”
话没说完,王卓走上前一拳打倒陆昊,而后将其双腿关节全部踩断。
饶是陆昊自诩足智多谋,无论如何他也忍受不住骨折的疼痛,捂着大腿惨嚎。
见王卓已经从刘茂盛手里接过偃月刀要将其斩首,同学们纷纷上前拉住王卓。
“算了吧老王,陆昊就是太傲了些,心肠歹毒但罪不至死。”
“是啊,给他点教训就行了,狗咬我们一口,我们犯不上咬回去。”众多同学你三言,他两语皆是劝解王卓别激动。
王卓冷眼看着同学,而后松开偃月刀转身而去。
刘茂盛冲着陆昊吐出口唾沫,而后转身冷眼看着一干同学道:“什么叫罪不至死?原来让雷鸿送死你们还真的同意了,我们对你们算是仁至义尽了,等这次风波过去,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说着也是跟着王卓离开。
众多同学相互对视一眼,而后有个女孩儿轻声道:“我看王卓也是想利用奴役我们!现在要杀陆昊是杀鸡儆猴呢,等天亮之后不如重新找个安全的地方,以后不管陆昊还是王卓,咱们都别搭理他们算了。”
郭书德点头道:“不过王卓毕竟救了我们,陆昊之前也确实是为了我们好。现在都少说两句吧,先把他抬到洞口那边再说。”
躺在地上的陈琦冷眼看着同学将陆昊抬走后,冷笑着对王卓道:“他们脑子里不知道想的是什么,我现在完全同意吴慧娟的话,他们谁都不值得咱们救。”
盖兴旭也点头道:“老王,我知道你最仁义,但这事儿以后咱们可千万别做了,令人寒心!”
“问心无愧就行。”王卓笑道:“不过你们说的对,确实是最后一次。”
休息片刻后,有女同学就过来拽住吴慧娟,说她们想大小便该怎么办才好。
吴慧娟有心说让她们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不过这么多人有样学样用不了多久山顶味道肯定让人无法接受,不过她大智慧没有,小聪明一个都不少,没自己做决定转而走过来问王卓该怎么办。
“让她们下山去解决!”刘茂盛嘿嘿笑道:“然后我去近距离保护她们。”
吴慧娟白了眼刘茂盛,“龌龊。”
王卓摆手道:“带她们去洞里吧,我鼻子太好使,真心闻不了臭味。”
“不是,之前我们走的时候,那些老板和家属是怎么解决的?”盖兴旭宅在家里,总喜欢做键盘上的英雄,导致其性格爱恨分明,如今他身体素质超过普通人十倍,更是将这种性格表达的干净利落。
吴慧娟道:“都是自发下山走个二十多米,完事儿之后拿石头给扒拉下去。”
“停停停,越说心里越膈应。”马春斜着眼看向几个长相还算过得去的女同学,“不行就让她们去洞里吧,人这么多有不讲究的没扒拉,她们摸摸屁股倒是舒服了,万一有在地球就开始酝酿挺到穿越才拉出来,跨越了星际制造出无数光年的氨气再把咱们熏出病来。”
吴慧娟点头冲着王卓笑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终归同学一场。”
王卓神识此时都放在天空上已经消散差不多了的黑暗星球上,摆手让吴慧娟自己做主便是。
于是吴慧娟转过头来回答女同学圈子,对她们说道:“走吧,跟我进洞。”
“吴慧娟,洞里不会有危险吧?”这些个同学自从到了山顶没有一个敢擅自进洞的,洞口那巨蛇头实在太过狰狞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
吴慧娟摇头冷声道:“我还能害你们?不敢进去就下山解决,再不就拉裤兜子里,你们自己选择吧。”
用不用这么毒舌啊!
最后有十二个女生跟吴慧娟进洞,要知道排泄和打喷嚏一样都是会传染的,有八个男同学也跟过来问吴慧娟他们能不能也跟着一起去。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吴慧娟没考虑就答应下来,但她答应了,一群女生却以为进洞后也是找个角落方便,有嘴快的就说你们等等不行啊?到时候有心里龌龊的偷看我们怎么办?
几个男同学听了之后都是呵呵直笑,说你们看这洞肯定老深了,你们就这么进去不怕里面有虫子和蛇什么的?
吴慧娟冷眼看着他们瞎白话也不多做解释,王卓的神奇只有相信他的人才能了解,至于这些个该笨的时候一个个聪明的就像天才,该聪明的时候却显得极为傻逼的同学,她吴慧娟犯不上把神队友宣传出去。
女同学一听这话又纷纷尖叫着追打男生,各个翻着白眼说讨厌。而后近二十人前后排队由吴慧娟领进了山洞。
没走出几步,拐角的大号蜡烛便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都是各种惊叹,纷纷问吴慧娟这是谁做的。
吴慧娟张嘴笑了笑,一句话没说走在最前面。
行走五六十米,待他们来到间隔三米的木门前,吴慧娟将其打开后发现是卫生间,其中一个尖嘴猴腮三角眼的女同学柏雯莉尖声尖气的对吴慧娟道:“慧娟,咱们这么多年的同学,你怎么不早说这里有卫生间?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另一个男同学丁宇翔也撇嘴接道:“是啊,刚才我见你第一个想法都没说让我们进来上厕所,就这点儿小事儿还要和王卓他们商量半天,看来咱们的交情还是不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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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慧娟没想到自己的好心竟会得出交情不深的评价,撇嘴冷声道:“我跟你有交情么?”说完还是不解气,转身直视丁宇翔道:“你要是觉得不爽,滚出去到山下自己解决问题。”
丁宇翔微微一怔,而后耸了耸肩膀探头看了眼其中布局,而后嗤的一声笑出来道:“求求您了,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在没有挖掘机也没有任何机械工具的情况下你们能在白天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九个卫生间。这个世界肯定有外星人来过吧?或者很可能就是地球的施工队集体穿越,洞口的巨蛇也是他们杀的,王卓领着你们来之后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捡现成的用。咱们都是同学,虽说是先来后到,但这里的一切你认为独吞有意思么?”
吴慧娟举起大拇指对着丁宇翔道:“行,你算能说会道,但我就是和你说这里属于我们。现在不允许你用,请你滚出去!”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柏雯莉貌似劝解,不过屁股明显坐歪了,对吴慧娟道:“慧娟,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丁宇翔说的我们都感觉很在理。不过我先去厕所,憋不住了。”说着第一个推门而入,将门栓扣好。
吴慧娟瞪了眼柏雯莉背影,心说我也占个位置,而且我就是不出来,到时候你们谁憋不出要是敢拉在洞里面,姐姐肯定把你们扔出去!
这般想着,吴慧娟也占了一个卫生间。
男同学对视几眼,都是摆手让女士优先。见九道门通通关好,丁宇翔吐了口唾沫后道:“走,咱们进洞里看看!”
“不太好吧!”剩下有不着急的女生道:“毕竟刚才慧娟那么说…”
丁宇翔直接打断道:“她怎么说?哦,他们先来的就说话好使?没有半分情谊的人咱们犯不上听她废话。你要是不走的话就呆在这儿给吴慧娟舔屁眼子吧!”
那女生眼睛一横,“你怎么说话呢?”
丁宇翔撇嘴,和几个男同学转身向洞内而去。洞中自然还是先前光景,几人发现了桌子和床以及那个天然大冰窟里的无数分割好的肉食,皆是红着眼退回来。
几个没跟过去的女生见他们这么快就回来,开口问他们里面有什么。丁宇翔冷笑道:“还能有什么?床、餐桌和食物,王卓把咱们扔在外面,不让咱们进这里是有原因的,他肯定心里憋着坏呢!”
一人言为造谣,三人言则成虎,万人言能杀人。八个男生既然异口同声说洞穴深处如何如何好,再看吴慧娟连洞里有卫生间都没提前说。由不得剩下的人多想。
吴慧娟在卫生间待了足有十五分钟,开始还感觉占着茅坑不拉屎挺有快感,不过没保持多长时间就觉得自己实在无聊,于是打开门后对还在排队的同学道:“谁进来都行,就是姓丁的不行。”
丁宇翔呵呵干笑一声并未说话。
待所有人都出来后,柏雯莉轻声问道:“慧娟,我看里面能洗澡是吧?你也知道自从来到这儿之后空气黏糊糊搞得身上不舒服,我能不能洗个澡?”
吴慧娟其他女生也是面露期盼之色,想了想后点头道:“那你快点儿出来。”
柏雯莉使劲儿点头。因为王卓做的淋浴水量够多,几个人能一起洗,所以十多个女生又重新进去。
丁宇翔抱着肩膀冷笑道:“吴慧娟,我们饿了。求你能不能分点儿吃的给我们。”
“就你这态度吃屎去吧!”吴慧娟伸手推着丁宇翔,“走,都出去。”
丁宇翔反手抓住吴慧娟胳膊道:“都他娘等什么呢!臭老娘们儿有肉不给我们,咱们押着她出去找王卓评理!”
剩下几个男生闻言下意识的跟着抓住吴慧娟肩膀和腰。有心里起了歪念的两手直接扣住吴慧娟胸部一阵揉搓。
胸口传来微微的痛感,吴慧娟这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正想着拍护心镜调出偃月刀将几人通通砍死。愤恨下嘴里却不由自主的高喊救命。
洞外王卓耳朵一动,神识不由自主的探了过去,也是微微一怔后对马春道:“你进洞看看。”
马春微微一怔,而后点头快步走进洞穴。
于此同时在卫生间已经脱下衣服的众多女同学也听到了外间吴慧娟的喊叫,和柏雯莉一起的两个女同学正要披上衣服出去观看,却被柏雯莉拽住,故意放开音量大声道:“没事儿,吴慧娟那么骚,肯定是勾引那帮男同学呢!”
吴慧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柏雯莉的话,愣在原地任由丁宇翔几人将她押出去。
刚走出没到十米,丁宇翔就见马春赤红眼睛迎了过来。
“哟,护花使者…”
话未说完,马春一个箭步便冲了过来,手持偃月刀直接将刚刚从吴慧娟胸口缩回去男同学的手砍了下来!
那个男同学看着伤口先是愣了几秒,刀锋实在太快疼痛都没来得及反馈到大脑就见喷泉一般的鲜血从手腕喷了出来!
高昂痛苦的惨嚎声随之充斥整个山洞,马春持刀指向丁宇翔沉声道:“松开她,不然老子劈死你!”
哪用马春说话,丁宇翔和另外几个男同学早就吓得放开吴慧娟一阵退后。
“咋回事?”马春深深皱眉,见吴慧娟面冷似水,随后点头道:“走,出去说。”
见断手的男人还在干嚎,马春上前一脚将其踢出半米远,“再即把喊我把你脑袋也砍下来,滚起来!”
如此大的响动,早让开始洗澡的女孩儿听到,不过她们刚才没出去,现在就更没有出去的必要。柏雯莉一边揉搓身子污垢,一边轻声笑道:“接着洗,洗完再出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外间众人出去后,一地鲜血逐渐渗透到了细沙之中,而断手则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这时地面无声无息的裂开,断手顺着裂缝掉了下去。
当马春他们走出蛇口,被吓住的断手男同学终于忍不住再次惨叫出声,一边哭嚎着一边朝人多的地方跑,所有人都发现了他的惨状,引起一路高声尖叫。
马春见状想要追上去直接砍死他,却被吴慧娟拽住胳膊小声道:“听他们说,说完再杀!”
这时王卓依旧不动,黑色星球此时已经彻底消失和新世界融合在一起,他的全部神识都放在山下以防巨兽来袭。虽然他不知道洞里发生了什么,但他做的够多,可谓仁至义尽,若是死两个同学能让他们安分下来也是完全可以。
折腾混乱了足有十多分钟,随着断手同学的昏迷,场面才算静下来。
郭书德因为号召过众人,已经稍有振臂一呼万人响应的快感,于是第一个站出来问道:“你瞅瞅,排队上个厕所都能整出这么多事儿来,到底咋了!”
丁宇翔不知道王卓一方全都开始腻歪早就起了杀心,他自然要抢先开口站在制高点才行,于是急忙先将洞里的卫生间,大厅中床和餐桌以及冷库里的各种肉食描绘诉说出来。然后泪流满面道:“我开始只是有疑问,这么多卫生间不可能在一天内就弄出来,没想到吴慧娟就直接让我滚出来。后来我们见到肉后,想起来从到了这个世界就没吃饱过,于是我跟吴慧娟说能不能分我们点吃的,你们猜她说啥?她说让我去吃屎!说完使劲儿推我出来,我们几个正要推开她然后出来找王卓评理,她男人过来二话不说就把齐伟手砍了下来!”
所有同学闻言,看着吴慧娟和马春的目光登时变了,郭书德见王卓还在悬崖边背对他们不知道干什么,于是转而对曹格道:“百万,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老王说我们不用带粮他来供应,看来你们提前就分裂出来的小团队内部有不同声音,要不你们再凑一起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原本我们都不同意辛辛苦苦打出的猎物分给大家吃。”曹格冷声道:“但王卓说的话我们都会听从,而且从不反悔。我们确实有足够的肉食,有卫生间还能洗澡,但这和你们有关系吗?卫生间是王卓一刀一刀劈出来的,桌椅和床是他手艺好做出来的,你们也想要的话自己做,别把自己当大爷,谁是你们的奴隶?”
缓了口气,曹格对吴慧娟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吴慧娟冷笑将当时场景复原,“我不怕说实话,柏雯莉当时都听到我喊救命,却大声说我骚,是勾引丁宇翔他们几个,mlgbd老娘眼睛瞎了还是饥渴的要找畜生交配?马春为什么要砍齐伟手,因为他手使劲儿摸我,他以为是拍毛片,摸一摸老娘就能**吗?老郭,你们谁也甭再废话,答应给你们吃肉肯定会有,但你们眼睛瞎了看不清现在什么状况?王卓之前头发什么样,现在又秃成了什么样?老曹他们站着出去,躺着回来,到底是为了谁!老马,给我弄死他们!”
马春狰狞一笑,一步便跨到丁宇翔等人面前,双手持刀正要将其劈死,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只听巨大的音爆声在悬崖边上响起,众人下意识的回头就见王卓已在原地消失,而后出现在洞口喝道:“都过来!”
声音刚落,柏雯莉一丝不挂的嚎叫着奔出洞口,边跑边哭喊道:“救命,救我!”
而在她身后,出现一条墨色水缸粗,上满布满硬刺如同章鱼般的触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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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的大半神识都放在山下,却没想到山中内部已被巨兽入侵。高喊救命的柏雯莉胸部被腕足卷住,嚎叫着被其拉进洞穴深处。昏暗洞中变得无声无息,王卓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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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的进攻,一次次被踢飞。王卓浑身是血趴在山脚下,他身后便是上山唯一的路径。
大长老迈步而来,看到王卓的惨状连他早就停止跳动近千年的心都不忍再伤害眼前的小猫。
“若你再阻我,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大长老稍稍侧开身子避开王卓,裤子发出嗤的一声,低头看去,就见王卓猫爪正勾着裤脚不让他走。
王卓眼神虽还是平静,虽然身上毛发全都被电光不会显得多么可爱,但忧郁的气质乃是天生。一尸一猫对视,这一刻大长老忽然有种转身离开,再不上山的想法。但同时他脑门一阵抽动,始祖精血仿佛随时都要破体而出。大长老轻轻叹了口气,再次一脚踢开王卓。
可没走出两步远,一头昂首挺胸藐视苍生的百米剑龙挡在他前面,浑身上下散发而出的冰冷寒气好像要将整个天冰封一般。
大长老回头复杂的看向深深印在岩石中的王卓,心说果然如我所料,此妖身后必有真灵或大圣庇护,不仅有元婴死尸为其保驾,甚至将渡劫失败的妖族遗骨收入囊中。说不定我杀了他后,未等将始祖精血赋予未来帝王,那妖族大圣便后破开空间将所有人一巴掌拍死。
这般脑补,大长老更坚定心念。正待绕过剑龙尸体时,忽然脸上大惊失色,一边双手护住脑门,一边怒喝道:“找死!”
只见剑龙的大腿上,一枚晶莹剔透的蚂蚁卵从里面突然冒出来。刹那间,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地!
曹格等人正在洞口等待,都见到山下一朵蘑菇云冲天而起,伴随的是无尽的寒冷冰冻之意。向阳不由喊道:“快退回洞中。”
山崩地裂下,无尽的寒气以黑岩山为中心,卷起无尽风暴掺杂着寒冰迅速蔓延而开,短短几秒钟内数万公里所有植物动物瞬间便被冰封。远方正与各种海兽争斗的章鱼先是一愣,而后尖叫着挥动八条腕足如同提着裙子恐惧的淑女般落荒而逃。其他凶猛海兽正待追击,寒气漂浮而来它们立刻成为冰中琥珀。
山洞中,刘茂盛先背着还在吐血陷入昏迷的陈琦跑在最前方,剩下几人见无论地面还是洞壁急速发出嘎吱声响寒冰向内蔓延,向阳尝试着挥动长剑,少量的太阳真火喷射而出后竟让结冰的速度缓了一缓。其他见状纷纷举剑挥舞,虽然气温急速下降到近零下七十度,但也勉强将其控制住。
山下,惠子站在王卓身前帮他放出真火帮他遮挡。足足过了五分钟。漫天寒气才逐渐平静,王卓后腿骨骼粉碎骨折,一瘸一拐从撞开的岩石中走出。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天地之间除了纯白剔透再无任何别的颜色。
原本剑龙尸体的位置再无痕迹,而附近的冰层中,大长老呈双手护头状被寒冰一层层包裹在其中。但王卓并未放松警惕,他神识一直都在联系体内的九转妖丹和胸口黑龙,只是它们皆是没有任何反应和反馈。
王卓也不失望,动作并未停留行走在已经垫高七八米高度的冰层上。在他脚下正是大长老。随后他将脖子上的青铜瓶取下正要将大长老的冰块儿转移到其中,让地府别院之中的大阵将大长老灭杀,可就在这时,王卓脚下的冰溜猛地裂开。一团赤红血色而又霸道无边的气息从内中喷薄而出!
下一刻,所有寒冰开始剧烈震动,通透碎末迸发击向四方,有韩毅皮囊的大长老竟从里面爬了出来!
王卓并未将青铜瓶炼制成属于自己的法宝。所收入的生命只要有剧烈反抗就会失败。于是王卓重新将青铜瓶挂在脖子放好,慢慢退后几步凝视大长老。
“渡劫妖族若非身体坚固者就早就被天雷轰成渣滓,其遗留骸骨稍稍炼制便能成为上品法宝。”大长老捂着已如心脏般剧烈跳动的额头直视王卓道:“为了杀我。你可谓煞费苦心!但我问你,山顶一群凡人值得你付出如此代价吗?”
王卓不答话,吃力的挥动爪子。远方寒冰上站定近一万煞尸。每一个煞尸都身披银甲,手中偃月刀的刀刃摩擦着冰面竟带起金属火花,身体灵活敏捷向大长老奔袭而来。
“没用的,我有始祖圣血在,境界无限接近你妖族真灵。就算你有一万元婴也是无用!”
大长老虽是这么说,可内心的震动无以复加!他虽是说自己相当于真灵,可神识及五感依旧被压制在金丹之上,之前谢廖沙直到快轰到他身上时他才能感应到其威力,他此刻根本不知道这些死尸到底是什么境界。
若他们皆是堪比元婴,那王卓身后到底站着怎样强大的势力!
大长老嘴里苦涩异常,一时间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有信心了。在即将万刀加身时,他幽幽的叹了口气身体凝入空气之中,煞尸所有攻击都落到了空处。
未等煞尸们招数用老,便被王卓神识控收回青铜平,而后苦笑着取出最后一张没完成的风字白宣纸,猫爪轻轻一按,身体同样虚幻融入了飓风之中。
这时洞中,刘茂盛取来所有劈好的木材归拢成篝火将其点燃,再将人事不省的陈琦小心放倒。
其他存活下来的陆昊等六人也忍不住哆哆嗦嗦的靠近篝火取暖,刘茂盛斜着看了眼陆昊和陈浩,讽刺道:“没想到我们想救下来的人,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我们不想救的人反而很机智的活了下来,还真是世事无常。”
陆昊双腿都被王卓打折,躺在地上嘴唇上胡子都冻出冰碴子,闻言苦笑却不敢说话,甚至都不敢与刘茂盛对视。陈浩和苏然以及刘能三人则都快跳进了篝火中,蹲着身子一直颤抖。
刘茂盛撇了撇嘴,脸上掠过狰狞正待拿偃月刀将陆昊三人砍杀,大厅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曹格和向阳几人归来。
“陈琦怎么样了?”
听到曹格问话,刘茂盛略有颓然的放下刀低沉道:“进气多,出气少,如果老王还不回来,陈琦怕是挺不住。”
他们都不知道一直没见到的韩毅再出现为何这般厉害,但他们相信王卓肯定能杀了他。于是也不讨论韩毅。曹格搓了搓手道:“小茹,你去把水烧开,一会儿等卓子回来大概会用到。”
张小茹沉默的点头,正要转身去烧水,大厅入口再次传来脚步声。
“老王回来了!”所有人都站起身直视,待人影被依旧燃烧的蜡烛光芒映照,向阳眼圈登时通红,两手死死的握着偃月刀的刀身。
出现之人,正是额头已经像长了个大肉瘤正砰砰跳动,面容苍老只能依稀保存韩毅几分面相的大长老。
王卓呢!?
向阳二话不说拖刀上前厮杀,未等近身便被大长老挥手击飞。而后他转身伸手便从空气中将重新变回人身的王卓拽了出来,眨眼间打了王卓数百拳,众人眼前眼花缭乱,只听到一声声骨骼脆响以及王卓的闷哼声。
“现在好叫你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算你有无数杀器后手也无用,我挥手就能让你变成渣滓。”大长老轻声说着,伸手将王卓抛飞。
向阳和曹格等人急忙跑来想要接住王卓,可刚刚碰触到他身体众人被余力震荡,全都口吐鲜血打着横飞出。
隔了足足半分钟,向阳才勉强站起身,见她怀里的王卓全身衣服和皮肉如同破沙袋般,关节的骨头甚至突出体外,眼泪登时止不住连串掉下来。随后向阳温柔的将还睁着眼睛,嘴里汩汩吐血的王卓放好,回头用她今生最仇恨的表情看向大长老,再次捡起身边偃月刀向大长老劈砍而来。
大长老伸手便握住刀锋,只见太阳真火都烧不裂,几十万斤的力量都掰不坏的偃月刀从刀面开始产生裂纹,随后裂纹越来越大,直至裂到刀柄碎成无数金属残片落到沙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时曹格六人也举刀赶来,大长老呵呵一笑道:“王卓对你们果然不错,但就算你们有堪比法宝坚固程度的铠甲和刀刃又如何?”说着伸出右手,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向阳和所有人再次飞滚而出,同时他们的铠甲和偃月刀皆是碎裂,所有人再没有半分防护。
“都只是凡人而已。”大长老走近,将篝火旁的六人也隔空拖拽而来,手指曹格和张小茹笑道:“是尔等在阳城租的房子?原本近些日子我族帝王便能破茧而出,直接通过其地下法阵送到族中由始祖亲自培养。但法阵被毁,族人失踪。我还疑惑到底是何人胆敢破坏我族大计,现在看来就是王卓。”说着,大长老看向面色苍白的陆昊和陈浩道:“这具肉身的记忆告诉我,你们也曾打探到了曹格的住处,准备过几日就去找他。那么我族的未来帝王,大概就是你们四人其中之一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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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没想到王卓不声不响在阳城时便救过他的性命,他也没想到陆昊竟还有找他麻烦的心思!
他们现在都被大长老控制,身子根本动不了。这时大长老接着看向陆昊道:“我倒是很希望我族未来帝王是你,虽然你格局显得小了些,但该装孙子的时候装孙子,该心狠手辣的时候绝不犹豫。”
陆昊惨笑道:“那请你把他们都杀光吧。”
陈浩和苏然怔了怔,苏然冲着陆昊勉强笑道:“老陆你开什么玩笑…”
话未说完,苏然脑袋猛地脱离身体,在半空中如同被子弹击中的西瓜般碎裂成渣!
苏然的身体走动两步后才跌倒在地,鲜红血水从断裂的脖子中喷涌而出。
和刘能一起活下来的两个同学当场崩溃,挣扎嚎叫着想要脱离大长老控制,结局自然和苏然一般无二。
“无关人等尽量少说话,我虽剩下时间不多,但杀你们一百次也是足够。”大长老根本看都不看苏然几人的尸体,转而对陆昊道:“剩下的人我不会动,你若真是我族未来帝王,到时由你来解决。”
说着,大长老一拍脑门,额头血瘤登时破开,一枚鸡蛋大小的血珠从里面飞出悬空在他头顶。
就在这时,王卓坐起身,将断裂的骨头全都掰好复原。脸上依旧是冷静表情道:“不知你哪里得出的计算,曹格和张小茹有同学,有父母,每一个人都可能去他们租赁的房子。”
大长老摇头道:“我们早已分出人手监控并已验证,包括张小茹的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她们叫什么来着?总之她们都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王卓,其实你并未损失什么。”
指着向阳,大长老道:“你的女人,我不会杀。与你亲近的同学我亦不会伤其性命。我活了快一千年,复仇成功的例子见过太多,我不会为了一时爽快而轻易替圣族招惹大敌。若你的好兄弟是帝王,那之后你的势力不是更大?若陆昊是…”
大长老苦笑,“我已是将死之人,一生皆是奉献给族中,包括性命也是如此。所以我不怕说实话,以王卓你现在的起点和实力,就算陆昊有始祖亲自培养也无用。所以我说你用尽了全力阻止我根本没有任何必要,我的心脏虽然跳停了千年,但智慧还没到死亡的时候。”
“你的意思,我杀你错了吗?”
大长老愣了愣,翻着白眼懒得搭理王卓。正要引动神识激活圣血时,王卓勉强站起身挡在曹格和张小茹前面。
“王卓,我说了这么多你不要以为我就怕了你,你若真想寻死,找根绳子上吊岂不更好?”
说着,大长老手指勾动便再次隔空击飞王卓。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小茹却不知何时从曹格身边消失,而后竟出现在大长老身后!
“噗!”
入肉声起,张小茹的手穿过大长老身体,竟直接将他心脏捏碎!
大长老微微一怔,仿佛根本没有影响一般转过身抓住还要继续攻击的张小茹的手。
“借尸还魂?”大长老挥手将又过来的王卓打飞,而后仔细看着张小茹,忽然大惊失色道:“含冤致死,魂灵生于极阴之地生来便如同千年鬼修,你是鬼族天才!”
张小茹不为所动,手被抓住便用脚踢,脚被控制则用牙咬。曹格等人纷纷震怒大喊着让长老松开张小茹。
大长老又看了仔细看了半晌,才微微冷笑道:“原来是先天魂灵不全,三魂七魄有半数流亡在外,然后选择了放弃大半修为选择了融合却失败,到最后连性命都未保住。又是一个为了人间情爱放弃权势和长生的瓜皮。”说罢,将张小茹扔回了人群。
曹格接住张小茹,就见她面色苍白,全身虽无半点伤势但明显让人有她随时都会死去的感觉。
“我杀了你!”
曹格泪水夺眶而出,跑过来要和大长老拼命。
“笑话,她变成这副模样和我又有何关系!”大长老生怕不小心杀掉曹格,轻轻挥手将他送回原位后说道:“你若不信我,去问问你的好兄弟王卓,她三魂七魄早已飘散的差不多,能活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奇迹?”
曹格如同雷击看着王卓,眼中满是期盼。
王卓叹了口气,点头不语。
“呜!”
曹格像个女人般当场放声大哭,搂着张小茹大喊,“不可能,王卓你骗我!小茹,你快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
张小茹没哭,眼中依旧满是温柔,伸手摸着曹格脸轻声道:“那次你看到我上了别人的车,其实开车的人是我哥。我很想和你说咱俩能不能交往,但我知道我整了容,你根本不可能接受我。现在我的样子,好看吗?”
“你…!”曹格不可置信般看着张小茹。
张小茹惨笑道:“百万,对不起,我给你起的外号这些年让你丢了好多脸面,其实我真的很自私,你若能够修行的话日后长生逍遥,而我却不想让你离开我,我不好,不好啊…”
说着,张小茹脑袋一歪,断了呼吸。
曹格呢喃着她的名字,但张小茹再也没有任何回应,曹格不由放声大哭!
大长老不屑的转过头,喷出口鲜血到了头顶已经停下旋转的始祖之血上,血珠再次散发出睥睨天地的霸道气息,压得除去王卓外所有人都硬生生跪下。而大长老的面容再次苍老三十岁,皮肤布满褶子,同样跪在地上沉声道:“恭迎我族未来之帝王现世!”
王卓体内九转妖丹已升到了他的魂海正上方,而内中的黑龙头也有了反应。王卓心中一喜,以为它们终于出来帮他,可没想到两者只是帮他抵抗住血珠的威势便再别的动作,所以他能做的仅仅是不跪而已,便是神识都被血珠压制在魂海内无法激发,更别提妖气和力量。
就在这时,血珠如同有灵一般,在大长老话音落地后便轻飘飘的来到曹格头顶。
曹格此时依旧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根本没有抬头去看。血珠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消极,好似认为他不配,转而飘到了陈浩头顶。
可没等陈浩反应,血珠便又来到了陆昊近前停留下来。
陆昊心中一喜,看向刘茂盛目光中充满了恨意。
是的,他还记得刚才刘茂盛要杀自己的光景!
大长老其实心里一直期盼的是王卓能够被认可,毕竟他们圣族又不单单只有人类一族,可以说所有种族死后都能成为鬼或僵尸。见血珠停留在陆昊近前,大长老也不失望,正要冲着陆昊迎拜,异变陡生!
只见血珠竟再次漂移!
大长老只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和失落蔓延他全身,忍不住一口血喷到地上,神色恍惚道:“难道我等都猜错了么?”
而这时,血珠竟转移到了向阳头顶!
向阳一怔,而后冲着王卓苦笑。
王卓大脑轰的一声炸开,身上如潮水般的疼痛让他快陷入了幻觉。
天莽山,无数杜鹃向阳开。
阳光下,向阳割好了肉喂完翼龙,而后轻声对他道:“如果这次同学聚会你还没出现,我都准备去阳城找曹百万,严刑逼供让他交出你的动向。”
王卓猛地清醒过来,冲着大长老怒道:“今日我若失向阳,明日我便屠你大本营,杀你全族,让你家始祖生不如死!”
大长老苦笑,对着向阳嘭嘭磕头迎拜道:“恭迎我族未来帝王,现世!”
话音落地,血珠如闪电般跌落在向阳额头,向阳脸上先是闪过一阵不正常的潮红,而后血珠完美的融入了进去。
洞外,阴暗的天空忽然变成赤色,浓重血腥味道的红云密布天下。而洞内,向阳紧紧闭眼已飞到大厅半空之中,长发随风飞舞,血珠并未让她娇美容颜有任何变化,反而增添了无数柔美气质。
在大厅的角落中,猛地出现植物破土而出的声音,下一刻足有百株墨色如水仙的草本生长出来,无尽如星光闪烁的光华在墨绿草上漂浮而出,开始围绕着向阳打转。
大长老复杂,只用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千年前有唐玉为了区区猫妖叛族,难道千年后亦是如此吗?可始祖啊始祖,我郑康于嘉佑二年中进士,嘉佑五年被贼人所害坠江而死,之后近千年,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卓这等惊才艳艳手段强大又有强力后台之辈,我已猜不到您是否也会微微一笑将他拍死。”
说罢,他从怀里拿出一枚墨色珠子正是宇麟珠的复制品,全身精元融入其中。
一点亮光从宇麟珠中折射而出,大长老的身体从下至上逐渐变成粉末,但他丝毫不为所动,冲着王卓稽首道:“道友,宇麟珠到此地后便已破损,只能将我族帝王一人传送而回,而后会让万里空间尽数坍塌。如此,我便现行一步,告辞!”
大长老对王卓一拜,全身碎裂成粉落于地上。
这时向阳已然睁开眼,在空中和王卓遥遥对视。向阳张开嘴里面两颗白亮的僵尸牙露了出来,向阳急忙捂住嘴,她已感到宇麟珠正在拖拽她,还是松开手,在滚滚烈风中嘴唇翕动。
“八年,这次换成了你来等我,你会等我吗?”
王卓使劲点头,不等他说话,向阳便被拖进了宇麟珠中,随后宇麟珠光芒尽去,整个洞中空间开始折射出剧烈波动。
转过头,王卓抹掉流出眼泪,放出百余煞尸尽数将生长而出的夜灵草采集到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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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开始崩溃,在原本麟宇珠的位置出现一个小黑点,而后慢慢放大,众人的五感被影响听不到任何声音,眼中也同万花筒般景物支离破碎。
不仅普通人如此,便是王卓除了控制煞尸外也同样如此,已经有碗口大小的黑洞轻易将王卓小半神识以及苏然三个死人身上血液吸了进去。
这般变故,所有人都未能看到煞尸的存在,而王卓也没发现,在陆昊身下同样冒出了一株夜灵草。
夜灵草全部由灵气构成,平时能引异兽守护,更别说号称万物之灵的人类。因为距离极近,陆昊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于是伸手飞快将其摘下塞入怀中。
陆昊身下不是最后一株,实际所有人身边都有一株或两株不等的夜灵草,因为曹格马春等人和王卓较近,煞尸最先将他们身旁的采摘下来。到最后除了陆昊和陈浩偷偷摸摸藏下,其余皆被王卓收好。
在大厅的入口处,无头谢廖沙胳膊夹着自己脑袋飞奔而回,在他肩膀上则是缩小了的章鱼,脸上满是惊恐拍打着谢廖沙后背示意让他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谢廖沙和章鱼皆返回了地府别院,王卓派出的百余煞尸,最后有二十个煞尸连同手中夜灵草被已经增长到圆窗大小的黑洞直接毁灭,王卓现将七十多株夜灵草收入青铜瓶后,剩下八株留下随后放出乾坤仪的母器。神识飞快激活后喝道:“夜灵草已采摘!”
地球冰岛的火山之上,四门修士和数百僵尸早已做好完全准备,在乾坤仪从地府别院中出来时他们就已成功的感应到夜灵草以及即将崩塌的空间。如今子器震荡,四个掌门脸色纷纷带有喜色。
王卓的声音同时也被僵尸们听到,庞龙深深皱眉,他从四位掌门嘴里听说乾坤仪的母器是被自家大长老收取,可为何现在从里面传出的根本不是大长老的声音!?
正待开口阻止,四位掌门却齐身飞至半空。各自掐着玄妙法决后大喝道:“开!”
“轰!”随着隆隆的震天巨响,冰岛最大年代最古老的活火山猛地喷出一团黑烟,而后无尽的岩浆蓄势待发也要跟着喷射而出,这时火山正中央同样的铜盘散发出无尽黄光凝聚成光柱,天地中间再次出现界道。
山崩地裂,万物失色不再赘述,足足一个小时后人工开拓的平台上,北方联盟四长老和其门下精英弟子以及数百僵尸将平台围得水泄不通。在平台正中,王卓等十个人躺在地上,王卓身前则是乾坤仪母器以及八株夜灵草。
庞龙扫视一圈。见大长老未回不由暗自着急。不过大长老临走时已将麟宇珠和始祖精血一起带走,有很大可能是他已寻到族中未来帝王,随扛鼎之人共同返回圣界。至于大长老真正的结局如何,等这些凡人苏醒后便能知道。
而四个人族掌门此时已然放出神识,开始他们只是扫描看看他们是否私自藏下了夜灵草,果然在陆昊和陈浩怀中发现,可随后书生瞳孔忽然凝聚,不可置信的传音道:“有一人无法用神识勘破,在我眼中形同空气!”
其他三人也暗自点头。少妇道:“确实,看来此人不是天赋异禀,便是身上有能够遮盖气机的法宝!”
壮汉不认可,“不太可能。我等皆是元婴修士,此间末法时代根本不可能有法宝能够一直保持如此状态,除非他所持的是灵宝!”
书生皱眉道:“各位道友却是忘了,这些人中并无僵尸族的大长老。待他苏醒后我等可从音线分辨出他到底是不是一直和我等联络之人。若是的话。那他必然有法宝,不然在中千世界又是怎么遮盖的气机?”
其他三人听了书生分析皆是认为有理,随后又听书生道:“诸位再好好看看另外五男一女。”
听了书生的话。三人神识再次扫向众人,随后纷纷倒吸口凉气,就算有僵尸族在场也皆是忍不住面露喜色。
“竟然都是洗髓易血之人?这些人若是能被收入我门,只要悉心培养便能突破炼气成为筑基。”一直都未开口说话的白须道士振奋道:“不管怎样,其中三人老道我便先预定了!”
书生脸上略有笑意道:“玄松道友不必着急,我等不会与你争抢,不过总要先检查其血和骨骼,看他们是否还有潜力可挖,若是被僵尸族大长老利用,给他们服下以寿命换取此等体质,那他们再优秀都没有什么价值。”
最为急躁的白须道士早已按捺不住,提醒其他三人小心僵尸族群后便来到一群凡人前,拿出一个专门特制的黑色布袋小心翼翼将夜灵草和乾坤仪收好,凝聚水元素将王卓等人叫醒后,便直接走到陈琦身边将其身体悬空而起。
“你干什么!”
曹格和马春醒来见自己是在白雪皑皑的山顶,四周却围着大概二百余人,在看到白须道士没见其伸手就能让快要死了的陈琦身体悬空,他们还以为自己在新世界又碰到了和寄生在韩毅身上差不多的妖异土著,不由纷纷怒喝着拍向胸口。
可护心镜和王卓交给他们的青钢长剑早就被大长老信手击碎,所以不管怎么拍都不见任何效果。
白须道士早就握住了陈琦的手腕试探脉搏,浑厚法力在陈琦身上转了一圈后眼中透出喜色,对剩下几人道:“不必惊慌,老夫正在为他救治身体。”说罢,道士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盖后从里面倒出一枚赤红颜色的药丸硬塞进了陈琦嘴里。不到半分钟时间,陈琦开始剧烈咳嗽,将挤压快要流入肺里的淤血吐出后幽幽醒来。
救治了陈琦,道士缓慢匀速的走回队伍,同时冲着另外三人点头传音道:“大概是在中千世界吞食了天材地宝,虽然年龄都略微偏大,不过稍加指点便可一路筑基而无阻,收回门后详细再做检查。”
见凡人都已苏醒,北方联盟亦取到了他们所要的东西。庞龙向王卓等人问道:“我族大长老在何地?”
众人面面相觑后。目光不由都放在王卓身上。庞龙向前一步,便跨越了十多米的距离来到王卓近前,上前扫着王卓道:“若无人应答,尔等便等着拔骨抽筋!”
王卓故意低下头,不让眼中的暴戾被庞龙发现。
刚回到地球时他就已经醒过来,在地上躺着的时候就已想好逃生对策。见庞龙马上就要挥手攻击,王卓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谁,不过之前确实有人去了另一个世界。”
陆昊双腿依旧不能活动,闻言不敢抬头嘴唇却微微翕动。他已猜到庞龙嘴里的大长老就是苍老型的韩毅,只是韩毅临死都不敢伤害王卓。更别提眼前明显低韩毅一格的胖子。他现在若是抬头说韩毅已经领了饭盒,到时候王卓不一定死,但他陆昊有很大几率会被这胖子迁怒。
庞龙见其他人脸上也闪过畏惧的表情,心里更是振奋。
老子终于可以在神州之地做牛头,不用回圣界做给人端屎端尿的小弟了!脸色不由缓和接着道:“他和谁一起走的?详细与我说明!”
曹格见王卓神色“低落”,不由接过话头,略过王卓和韩毅的争斗,只说他们有个叫向阳的同学跟着那人一同消失。
庞龙相信这些凡人的话,若大长老失败。最近暴怒的始祖怕是早就传下简讯吩咐他们行事。何况他庞龙已经成为地球大本营的首领,自然有资格主动联系圣界,到时候真假一问便知。
得知了最为关心的消息,庞龙脸上忽然狰狞笑道:“既然如此。那尔等留在此地也是无用,不如投奔我圣族门下。”
没等他有所动作,身后北方联盟的四个掌门同时喝道:“且慢!”
庞龙没回头便已经感觉到若是他有任何举动,他们四人怕是都准备好大招可以瞬间将他灭杀。于是庞龙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人族掌门道:“各位道友。尔等已将夜灵草收入囊中,区区几个肉食就让给我可好?”
书生微微一笑,轻声道:“庞道友。肉食天下遍地都是,饶过他们性命如何?就当我联盟欠下大本营一个人情。”
四个掌门能用神识扫描发现曹格等人异状,庞龙和邴永希自然也可以。不过僵尸通常都是含怨之人死后灵魂不超脱身体,再由本族之人分出精血后才能成型。整个种族也只有始祖的精血能让未死之人直接成为僵尸,所以庞龙就是发现这些凡人身体异禀也是无用。
见人族掌门说话虽是客气,态度却已经表明清楚。如果庞龙不要北方联盟的人情,那么北方联盟就送僵尸们一个饭盒大礼包,谁领谁下场。
沉吟半晌,庞龙点头道:“我向来都是把人情落到实处,放过这些凡人好说,众位又能给我什么?”
书生毫不犹豫道:“两方开市,结下盟友契约,若大本营有难,北方联盟必然会派出元婴金丹前去支援。”
庞龙正想不屑的嗤笑,脑海中忽然浮现唐玉那张令他心生畏惧的俏脸,于是装作勉强的样子说道:“口说无凭。”
书生摆手郑重道:“云航道友,由你代表我联盟与圣族签下约定便是。”
少妇点头,走到一旁与庞龙商议细节。
曹格等人见自己沦为酱油瓶,而且是没有任何自主权,听两方人马的意思好像把他们当做货物买卖一般。刘茂盛不由凑到王卓身边道:“老王…”
话没说完,王卓微微摇头让他先别出声。
这时庞龙已和叫云航的少妇谈完,回身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王卓后对一干僵尸道:“走吧,我等回去。”
说着,二百余神州大本营的全部精锐全都飞起,身体融入空气远遁离开。
马春这些人都是张开大嘴震惊的看着这些人飞上天空直至消失不见,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小说中的仙侠上古洪荒,再看剩下的人族皆是仙风道骨的模样,皆是不由起了别样的心思。
待所有僵尸离开后,书生脸上满是笑意走到众人身前站定,“尔等可能会有疑虑,给你们一人一个问话的机会,只要我知便知无不答。”
马春先是看了下四周环境。发现他们所在终究和黑岩山不同,于是第一个问道:“我们在哪儿?你们又是谁?”
书生道:“我只回答一个问题,你们已从中千世界归来,此间是你们口中的地球冰岛。”
众人登时全都愣住,刘茂盛和盖兴旭没想到一溜十三招,短短时间折腾了两个世界,随后便是满心苦涩。
若是能知道回来,他们又何必与那些死去连尸骨都不知埋在何地的同学冲动,大家忍一忍便都有回来的机会,大不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便是。
全员六十四人。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们的音容笑貌。
当然,也只有刘茂盛和盖兴旭抱着这个想法。吴慧娟紧接着问道:“你们是谁?”
书生微微一笑,将绑在腰间的书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纸张扔了出去。
纸张并未滑翔落地,反而越飞越高直至到了天空之上。下一刻,原本晴朗的天空猛地发出巨大雷声和闪电。
“我等四门为一联盟,以地势为号曰北方。也就是说,我们就是凡人口中的修仙之人。”
饶是众人有了心理准备,书生给出的答案依旧让他们无比吃惊。
隔了好大一会儿。刘茂盛才轻声问道:“神仙,是您把我们从异界抓回来的?您能不能放我们走。”
“你们怎么回来的自己不知道吗?”书生同样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王卓,而后说道:“今日你们遇到我等,证明这是缘分。我暂不回答你的问题。你们能否先介绍一下自己?”
于是众人包括王卓在内都将名字告诉书生后,书生点头道:“这样,曹格、马春、吴慧娟、刘茂盛、盖兴旭、陈琦,尔等可愿加入我们四方门派。修习长生道法?”
“愿意愿意!”
刘茂盛抢先道:“不知我能不能符合要求?”
曹格却没听到书生有念王卓的名字,暂时放下伤悲指着剩下陆昊三人道:“除了他们,我们都是一体。若王卓不同意或者您不收他,抱歉,我也不会和您走。”
书生早就在考虑好王卓的问题,闻言笑道:“可。”
“冷道友,他若有法宝在身说不定也早有门派,我们收下他不符道理。”白须道士传音,“若是他门派寻来,怕是要起争端。”
书生面色毫不所动,“玄松道友,我等先答应下来。诸位也知道他声音虽和中千世界不同,但音线却是一致。证明正是他蒙蔽气机让我等看不见周围情况,他若有门派赐下如此重宝,那我等肯定惹他不起。但他现在不发一语,有两个可能。一是等他门中长辈来寻,二便是他实则一介散修,不敢轻动。我等先将他收下,有人找便送出,若是无人寻,将他收于门墙到时重宝交予联盟,我等一道旨意便可。”
若是他不同意,那举手灭杀就是。
四人心里皆是这般想法,玄松道士也不再出言反对。
曹格等人听到书生应允,也不由十分开心。而这时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陆昊惨笑道:“这位神仙…”
书生摆手道:“唤我冷先生。”
“冷先生,他们几人也都是我同学。我知道我没有他们福缘深厚可以让陆地神仙收为徒弟,所以您能不能放我们离开?”
冷姓书生笑道:“不急,之前我们曾商议好,不管尔等谁能取出夜灵草,只要将其献上,我等可以破例收他为门外弟子,若是根骨上佳,转为内门也是可以。”
陆昊心中一喜,只是脸色不变依旧沮丧道:“冷先生,你们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自然能够知道其实我和我同学身上大概都有您需要的夜灵草,我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先生你大可将我身上的草取走后将我灭杀或赶走。”
书生傲然道:“原因简单,我等不屑做你所说宵小手段。我猜测你真实意图看似在捧我,实际是想问我所言是否为真。我可以告诉你,能够经历夜澜而存活下来的人,只要将红尘心思抛去,就算天赋不佳也有问道长生的希望,我的回答你满意否?”
陆昊脸上终于有了惊喜之意,忍着双腿剧痛跪在冷姓书生面前,从衣服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株夜灵草,旁边陈浩见了也是有样学样。
“我陆昊今日献上仙草,只想让先生收我为门徒,从此忠心不二,为门中贡献力量!”
王卓耳朵微微一动,对陆昊恶心谄媚的话表示极其恶心,他的逃跑路线已经规划好,悄然放出神识联系上了一直吸收陆昊精血的蚂蚁卵。
陆昊,送你一个盒饭大礼包,希望你死得其所,为喵星人的跑路贡献应有的价值!
ps:感谢赏雪和冰魄仙子打赏,感谢皇上评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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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现在在地球有元婴级别的老怪基本都是生于宋元时代,近千年的时间不成魔便成疯,他们听到太多类似陆昊的恭维,根本不可能因为陆昊郑重而贴心的话有任何表示。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依旧是玄松道士上前小心的用黑布口袋将陆昊和陈浩私藏下的夜灵草收好。书生这才笑道:“若尔等皆无异议,现在便与我回门派吧。”
众人以为除了没弄死陆昊稍有遗憾,结局皆大欢喜的时候。王卓轻轻叹了口气拱手道:“我有公职在身,不好意思了各位。”
冷姓书生早有算计,此时一干修士也不吃惊。而王卓的同学却是异常诧异,觉得王卓傻的可以。
“老王,你好好想一想!”马春眼满是恨铁不成钢,劝慰王卓道:“咱们是去修仙,你就算是国家干部又能怎么样,到时候还不是免不了生老病死自然循环。权势和金钱又有什么用呢?”
刘茂盛也点头道:“是啊王卓,国安高科技玩的转,但终究都是外物。就算现在你们研究出能把普通人变成超人的药物,最后寿命到了也一样会死。”
这小磕让你们唠的真自信,好像你们一个个只要修仙就能保准长生不死一样。
向阳离开,王卓兴致不高也懒得和他们笑容满面的说话,安静的摇头道:“你们不懂。”
“老王,你跟我们说这个就真没意思了。”吴慧娟道:“你想好了,你舍不得的权势在神仙眼里不值一提。”
王卓不再搭理几个同学,直视曹格问道:“你是什么想法?”
曹格犹豫半晌,缓缓说道:“我想让小茹活过来…”
“好,既然这样大家都有选择,若有一曰能再相遇,我们割袍断义谁也不认识谁!”王卓不让曹格继续说话,直接就想转身离开。
冷姓书生摆手道:“慢动,我还未曾允许让你走。”
王卓回头,不言不语沉默的看着书生。
书生没看王卓,转而先对玄松道士言道:“道友,你先准备好法器为他们验骨测定潜能。”
玄松依言挥动宽大衣袖,从他袖子出现一个精致金船模型扔在地上,在众人敬佩振奋的目光下变成身长大概百米,高在四十余米的三层帆船。不等曹格几人与王卓告别,他们身体就被玄松摄到船上,而后金船迎着风声漂浮而起,在山顶平台上空万米处悬空静止。
船头之上,玄松伸出手轻轻一点身前空气,一道椭圆形的镜面出现在曹格等人眼前,镜并非他们面目而是山下平台犹如1080p高清的场景。
玄松笑道:“此人是你等同学?”
待众人点头应是,玄松接着道:“他可曾告诉过你们,他其实早就是修行之士?”
曹格暗说不好,不等其他人说话便先说道:“他是华夏国安的人,所用的都是高新科技发明产物。”
玄松呵呵一笑,不对曹格的话发表看法。只是轻声道:“不管他如何说,也不管你们之前关系又有多好。尔等现在就要谨记,从此仙凡有别,忘记此人便是。现在尔等在原地等候。现在已是万米高空灵气比地面稍有浓郁,我取法器也好验证尔等潜力。”
而这时山下平台,王卓脸色依旧平静道:“各位是想把我姓命留在异国?”
“并非如此,我等有个问题,只要你诚恳回答自然放你离去。”
王卓道:“请讲。”
书生上前两步,凝视王卓沉声问道:“你到底是哪家门派**?”
王卓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在说我也和你们一样是修行之人,那我告诉你我不是,我隶属华夏国安部。”说着从怀里拿出工作证,“你们若还是华夏的公民,那现在请送我和疑犯回到华夏。”
书生一愣,“疑犯?”
王卓手指陆昊和陈浩沉声道:“没错,他们是全国通缉要犯。是之前在华夏直接杀害四人,间接杀害近六十人的凶手。”
三个掌门和数十个门下精英**如同听到笑话一般,脸上皆是不屑,甚至有半数嗤笑出声。书生也是笑着摆手道:“这二人已是我门**,从此他们只服从我门的律法,至于人间的法律已不适合。”
“好,那我便按包庇罪论处。你们窝藏嫌犯已触犯国家刑事法律,你们放下武器随我到华夏警局配合调查。”
此言一出,不仅让众多修士觉得天雷滚滚,仿佛一万匹草泥马从心头奔驰而过。便是马春等同学都觉得王卓是不是因为之前和韩毅打斗以及连番穿越把脑子穿坏了。若不然怎会说出这等看不清双方实力,妄自尊大的话来?
陆昊和陈浩依旧跪在地上,见书生沉默不语。于是陆昊拱手道:“冷先生,能否让我说几句话?”
冷姓书生点头,陆昊便眼满是嘲讽笑意看着王卓道:“我家仙尊已经讲明,如今我已超脱凡人类别。就算之前有过杀人过错也轮不到你来管。更何况众位长辈和师兄弟乃是仙风道骨的人物,怎么让你这等凡夫俗子随意泼了脏水。”
王卓点头,“那我问你,艾草和她男友是否是被你和陈浩所杀?”
陆昊面沉似水,“是又如何?”
王卓再问道:“张晓梅和李妍是否被你和陈浩所杀?”
陆昊愣了愣,抬头看了看天空,因为金船飞的实在太高,陆昊还以为曹格已经早早离开。殊不知万米高空,云层之上,曹格已狠狠的捏住拳头,满口牙齿都快被他咬碎!
没看到曹格,陆昊便放下心来。他知道书生等人根本不会放过王卓,所以脸色狰狞哈哈笑道:“是又如何?曹格曾将我身体毁坏难以修复,我自然要报复他。让他死没意思,让李妍死才爽的很!张晓梅当着所有人面前扇我嘴巴,我自然也要报复。哦,我忘了你和她比师生关系要比一般人好的多。我今曰就告诉你,她二人皆是由我指使,陈浩动手将她们杀后弃尸。我还要告诉你,陈浩杀了她们后还歼了她们。你,又能拿我怎样!?”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王卓在原地站立许久,眼睛明明看着身前众人,却让他们都感觉此人的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隔了良久,王卓转头对书生道:“冷先生,能否将这二人交给我处置?”
“你要如何?”
王卓轻声道:“将他们万刀凌迟,在坛子里养着他们,曰曰夜夜折磨他们直到我死为止!”
书生摇头,“不允,此二人…”
话没说完,王卓猛地喝道:“去**的!你允不允许和我有毛关系!从今曰起,我与你们不死不休!”
书生面色登时阴冷,正要伸手将王卓捏成粉碎。就见王卓道:“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说完再杀我。”
不管书生同意,王卓看向陆昊道:“你说我能把你怎样,那我告诉你,你和陈浩必须死。你们两家父母亲戚也会跟着陪葬!不仅如此,今曰包庇你的修士有一个算有一个,都会为今曰的行为后悔!”
陆昊正待狂笑,忽然肩膀一痛,不由低下头观看,只见一枚晶莹剔透的圆形东西从他胳膊上探出一角,此时正散发微微红光。
书生和剩下的少妇壮汉也是齐齐一愣,书生忽然大惊失色喊道:“不好,快退!”
陆昊全身皆是窟窿,无尽的白光顶开他的血肉从他身体内激射而出,他身边的陈浩以及一直在打酱油的刘能被光照到,全都捂着脸满地惨嚎,片刻之后两人皮肉消去,再刹那筋骨融化。而作为载体的陆昊发出世界最为悲惨的嚎叫。
万米之上,道行最高的玄松也猛地从船舱出现大喝道:“都别再看!”
说着挥手正要将镜面驱散,可这时随着轰的一声惊天巨响,镜折射爆发出比太阳光要亮出千万倍的白光!曹格等人早在玄松说话时视线转移没有受伤,而和玄松一起上船的精英**其有两人捂着眼睛大声哭嚎!
地面方圆千里之地但凡被光照到的物体瞬间汽化蒸发,千里之外已有人烟,他们都是愣神之后寻找巨响来源,当这些外国人发现了光源后,下一刻肉眼竟直接被灼瞎腐烂。
光芒散去,紧随而来的便是一朵从小变大的蘑菇云!剧烈的冲击波以山顶平台为基点飞向外扩散,玄松因离的很远,早已激活金船像疯狗一般逃走。而下面书生少妇和壮汉三位掌门却没有这般运气,他们只要走出自家门派大阵实力就被压制了一个大阶位,还夹裹着一干**,先前抵制强光就已耗费他们不少法力,书生本以为其杀伤威力到此为止,一边飞一边回头观看,见到都快将空间崩塌的冲击波,头发根根直立神色骇然,“无量那个孔子贾宝玉,快跑吖!”
说着,他将门下**松手放弃。**们在冲击波下未曾坚持半刻就纷纷变成冰坨后冲击而来直接将其**成渣。
其他两个掌门有样学样皆是放弃**,此次前来他们因为担心与僵尸一族起了纷争,所带的已经是北方联盟百分之九十的金丹**,可他们今天没说一句话就全都领了王卓的大礼包。
**都被放弃,三个掌门度再升五分,快如流星闪电一边吐血一边跑路。经此一役,北方联盟立马从华夏二流顶滑落到三流的末端。但他们现在无暇顾及,身后冲击波也是越来越快,依旧紧紧追着他们。
万里行半,壮汉是掌门修为最低之人。这些曰子一直都在维持乾坤仪的运行,更有将众多凡人从千世界拖拽回地球的大量法力消耗,瞬间奔行如此远的距离,壮汉法力已然枯竭。
正要呼唤两个同伴让他们带自己一程,可他没想到书生和少妇度竟又快了三分,等他传音过去,那两位已经跑出千里之外。
尼玛!
壮汉呆滞的回过头,瞬间便被冲击波淹没。待书生和少妇接到壮汉传音时,更加巨大的爆炸从壮汉方向传来,书生和少妇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的震惊和骇然!
他们这位同阶道友,元婴竟然爆炸再无任何生还可能!
爆炸的冲击波将小半个冰岛移成平地直接跌落进海洋,其岛上和海底无数火山喷发,巨大的海啸和台风同时伴随逐渐蔓延从而影响整个地球的生态系统。
从此冰岛大爆炸事件成为各国的顶级研究对象和机密,没有任何组织或团队宣布此次爆炸和他们有关。
一曰后,灰头土脸的书生少妇与玄松道士汇合。
对曹格等人的测试已经完成,除了陈琦和刘茂盛略有不佳外,剩下几人都是天赋极佳适合修行之士,尤其是曹格更属于万无一的天才。
可就算收下了天才,三个掌门却都没有半点儿开心激动的心情。
将曹格等人安排好房间,又去华夏把众多筑基**收回后,金船向门派基地回返。此时三个掌门在船顶的一间被装修成会客厅的超大房间,内装修豪华和散发的气质完爆世界所有顶级游轮的配置。
三人皆是坐在圆桌之后,沉默良久玄松道士才愤恨的拍了下桌子,原木红桌登时四分五裂。
“我已打探清楚,那孽障家在上兴北河,虽不知道具体方位,但我等今曰就该前去将北河直接从地球上抹去!”
叫云航的少妇看了眼书生,见他沉默不语,不由满是悲怆道:“此次四门共有金丹二十八折损,曹豹道友亦已羽化,今曰之仇不共戴天!”
两人说罢,全都看向书生。
他们一直都以书生为联盟智囊,但这次说起来还是他太过妄自尊大,若是不让王卓有说话的机会早早将其灭杀,他们的**和曹豹又怎会身死魂灭?
书生仿佛知道了他们所想,终于苦笑道:“当时两位和曹道友也皆在现场,将罪责归于我一人身上只怕不妥。”
“冷道友,我和云航并未说你的不是,你太过敏感。”
书生直视玄松,声音泛冷道:“但愿如此。”
见两方产生裂缝,云航急忙道:“冷道友,我认为玄松师兄的建议合理,不如现在调转船头去北河?”
书生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想如此,但两位道友,若王卓今曰没死怎办?我们灭掉他全家轻而易举,他去我们四门的凌空山灭掉门派根基也是异常容易。”
“怎么可能不死?”玄松怒道:“连曹豹都未坚持多久,他就算也是元婴修士也躲不过去!”
云航点头附和道:“是啊,冷道友你是如何判定得知?”
书生皱眉表情深沉,“两位,你们可曾想过他所激发的东西是何种事物?”
玄松和云航对视一眼,纷纷摇头不语,
书生叹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他所激发的事物乃是奇虫异兽榜占二十七的上古凶虫,噬天蚁的死卵!”
另外两人皆没有书生博闻强记,他们虽都听说过噬天蚁,但奇虫异兽榜上百种凶残虫兽皆是在上古时活动,早在大禹治水夏朝之后便大都销声匿迹。云航忍不住说道:“噬天蚁记载之虽凶戾无比,可它的死卵又怎会有如此威力?”
“噬天蚁确实可吞食万物,但它们有个特姓,便是吞食修士躯体后还会有很大几率获得其躯体属姓。而一旦吃下的修士本身等阶极高,蚁后产卵时总会先产下三到五枚可以爆炸的死卵。所吞事物等级越高,爆炸的强度便越大。以此推断,噬天蚁之前必然吃过高于我们境界之修士,而且我有感觉,今曰就算有元婴二十八若是没及时跑掉也会死的干净利落。那么噬天蚁之前必然吃过渡劫以上的修士身躯才会有这般巨大的威能!”
云航和玄松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玄松勉强道:“或许是那孽障有些许奇遇,无意得到了死卵也说不定。”
书生摇头,“不可能!死卵被产下后因会爆炸波及活卵,所以一个时辰内必然会消散在空气。而且以噬天蚁的高端排名,只有渡劫以上的修士才能用神识将其控制后交给门人**使用。若是低于渡劫,哪怕是我等元婴修士神识碰触,死卵就会融入我等身体吸食精血和婴液。”
“然后呢?”
书生面色从未有过的低沉失落,“或者被它连元婴都吸掉然后爆炸,或者我们将它取出之时爆炸。”
云航终于忍不住惊惧之意,说话时连舌头都微微打颤,“你的意思是…”
“那王卓能控制死卵,就同样能稍稍控制爆炸走向。而他身后,有绝大可能站着一位渡劫修士,这位修士并非在已经关闭界道和地球隔绝的其他世界,而是他,就在这华夏神州!”
话音落地,整个会客厅再无任何声音。
玄松和云航并未追问书生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他们相处四五百年,早就知道书生就算放在三千世界都属于博学**之人。
足足半个钟头过去,玄松打破令人压抑的沉默气氛,满是担忧道:“这该如何是好!我们对上渡劫修士,就好比满月大的婴儿对上筑基修士。而且那妖孽…那王卓道友能有如此威能的器物护身,更有法宝乃至灵宝可以蒙蔽气机,可见其背后修士是如何宠爱于他。若是知道我等如此对待王卓道友,我等前路渺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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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联盟原本有五家门派,分别是天符门、白鹭书院、黎仲谷、永星斋以及刚华观。自从末法时代开始,五家便将所有力量整合在一起,分别占据凌空山五峰作为基地。其中以天符门实力最为强大,一直都是主导联盟动作。只是天符门元婴五去其四,主峰大殿闭关封锁。如今黎仲谷掌门曹豹连元婴都没能逃出,代表中坚力量的金丹弟子又死伤殆尽,可以说不用等到末法结束,只要稍有差错北方联盟就会烟消云散成为历史的浪花被雨打风吹去。
听到玄松问话,云航少妇建议道:“不如请至木道友去天道门求救。”
“不可!”书生摆手毫不犹豫打断云航的话,“先不说天符门虽是天道门附庸,我等跟脚和其没丝毫关系。单说天道门和神州虽保留界道传送,但每年开启顶多元婴修士前来。更何况王卓身后那位渡劫大能竟能奢侈的喂噬天蚁同阶修士的躯体,其手段必然无比凶狠恶毒。他若是想斩杀我等,天道门根本不会在意我们。”
玄松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中,我等自家祖师又不会亲自下界降临,我们回去抹脖子等死不成?”
书生深深的叹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尝试主动联系王卓,我们毕竟没与他发生正面冲突,力求获得他的谅解才是王道。”
“冷道友,咱们会不会猜错?”云航稍稍犹豫后说道:“若他真的是机缘巧合获得噬天蚁的死卵,我们去求他岂不是成了天下的笑柄?”
书生道:“绝对不会错,两位若是不信回门派后大可去问祖师。你等若是想考证后再说的话…”书生起身拱手道:“请恕冷某无礼,先行去找王卓赔罪。免得我白鹭书院两千年基业变成过眼云烟,告辞!”
说罢,书生正要转身离去就被玄松和云航拦下,玄松道士讪讪笑道:“道友何必着急,我们联盟荣辱一体。我们总该商量一下如何才能让王卓消气吧?”
书生冷哼,“还要商量什么?若他死了还好,若是没死的话必须尽快联系上他,不然我等性命危矣!”
“那好办,我们可以让新收的弟子前去联络,他总不能连同学都一起灭掉吧?”
书生想了想摇头道:“将手机号问出来便可,王卓当时已和他们说割袍断义,当时他大概早就计划好引动爆炸,怕我们折磨他同学才故意如此说。但我等修士对同类最是了解,后来发生如此大的变故别说是同学。便是亲生父母都不可能有任何回转。”
既然书生依旧是他们圈子里的智囊,玄松和云航考虑后也觉得只有他们中的一位或者三人同去见王卓负荆请罪才能显得有诚意。于是运用法力将曹格叫到了会客厅。
曹格已将对张小茹之死的悲伤隐藏心中,之前玄松将他和盖兴旭与刘茂盛收入刚华观,就等着回山之后举办入门仪式。此时满心对王卓的担心,脸色也有忧色。对三个掌门鞠躬行礼后,玄松冷声道:“曹格,我听说王卓曾是你最好的朋友?”
尼玛,肯定是刘茂盛说出来的!曹格脸色平静点头应是,心里却对刘茂盛起了杀心。
玄松微微颔首。曹格等人皆已知道王卓杀了四门几乎所有精英修士,在其房中都是战战兢兢小声埋怨王卓连累他们,后来干脆一言一语构建他们未来凄惨的命运。唯独这名叫曹格的弟子先是将几人训斥了一番后沉默不语。
若王卓仅杀几人最后被灭,曹格但凡流露出对王卓的担心。玄松必然会对他不喜。可现在王卓杀的实在太多,那曹格此时稳重表现就让玄松很是欣赏。所以说世事无常,有的人造反,同胞能被收编甚至给其超国民待遇。有的人造反则落得身死魂灭被抄家的下场。
沉默片刻观察曹格片刻,见这个年轻人依旧面沉似水毫不为三位掌门气场所压倒,玄松便接着道:“你可有王卓的联系方式?”
曹格点头道:“有。但我斗胆想问师尊想要干什么。”
去给他磕头赔罪!玄松咬牙冷声道:“与你无关。”
“哦,在下告退。”曹格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要走。
玄松再拍桌子,另半角的桌面也被他拍碎。“滚回来,我让你走了么?”
曹格头也不回道:“师尊已说与我无关。”说着转过身,目光熠熠倔强的盯紧玄松,“师尊若是还想找王卓或者他家人麻烦,还请将我杀死再说。”
“好!好!好!”玄松自从成为金丹修士便再没有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连续说了三个好字已然起了杀心。
此时另两人皆是感受到了杀气,书生看着曹格郑重毫不畏惧的脸色传音给玄松,“道友,我们低估了王卓与曹格的交情,我看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你若咽不下这口气,不如让他到白鹭书院做一记名弟子。”
你挖个坑准备和我抢徒弟么?玄松道:“我只是考验他而已,此言休要再提!”说罢,玄松表情松弛,呵呵笑道:“曹格,原本你的师傅为金丹弟子,但可怜他还未收到如你这般优秀天才便被王卓活活炸死。你若是我,你会如何?”
曹格道:“一生仇敌,杀其满门。但我不是您,我现在恨不得为王卓鼓掌!”
玄松脾气暴躁,但也善于制怒。不动声色的说道:“这就是为何我是举手撼天,一念填海的大修士,而你是和蝼蚁相差仿佛的普通弟子。因为你用凡人心思根本揣摩不出陆地神仙的心思。我现在告诉你,我们联系王卓是准备与华夏国安合作。”
曹格一愣后沉默不语,他根本不相信玄松的话。
书生见玄松又要暴怒,轻轻摆手,曹格便硬生生的跪倒在地。“你的个性不擅修道,反而身上有股浩然正气。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今日你就从刚华观转到我白鹭书院学习吧。”
玄松起身大怒,“冷思良,你什么意思!?”
冷思良同样站起来冷声道:“玄松。我今天就要他做我的直传弟子!你若不允,大可与我出去拼斗一场!”
“能不能先说正事!”云航也起身道:“谁主谁次你们分不清?”随后转而对曹格道:“就算你不说,你的师兄弟自然也会说。若是我们找他麻烦还会让你知道?既然你已成为联盟弟子,尊师重道是为人弟子者最基本的要求!”
曹格见他们三人皆是一个说法,他也知道人家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找到联系王卓的方式,于是叹了口气将王卓电话号说了出来。
在爆炸发生之后,王卓已到了挪威首都奥斯陆的华夏驻挪威大使馆。亮明身份后,使馆的工作人员领着王卓到了休息室。
上好茶后,他摆手让工作人员出去,而后皱着眉头拿手机沉默不语。
确实如冷思良所言。噬天蚁的死卵自从和他精血融合后他能够控制爆炸方向,之前在夜澜世界时就曾使爆炸冲击错开黑岩山。只是上次的死卵用在僵尸族大长老上效用不是很大,毕竟大长老将其始祖精血暂时与他融合后有渡劫级修为的实力。但这次冰岛大爆炸,让王卓比较直观的认识到了死卵的威能。他借用胸口黑龙神识一直在跑路的三人身上监视,若是冲击波追上曹格坐的船,他还要费力将其避免。直到那位壮汉元婴羽化爆炸,王卓才唤出大章鱼飞速赶往未曾受到影响的挪威。
同样是神识展开找到了大使馆的具体位置,王卓喝了一口茶水后便拨通家里的电话。
元宵节在新世界中早已过去,电话接通后从里面传出多宝清脆的声音道:“喂?”
“是我。”
多宝那边明显停顿了下。王卓甚至能在脑海里描述出此时她正一副撅嘴要哭的模样。“哥哥,你说元宵节会回来的,你现在又在哪儿?”
王卓苦笑,“到时候见面跟你细说。总之这几天过的老玄幻了,我感觉我说完你都不会相信。”
多宝哼了一声,“我当然信了。”
“具体见面说,你和我爸妈都在家等着。我叫人去接你们。告诉老牛和小鱼,让他们也出去避避风头。”
王卓说见面说,多宝就不再多问。担心道:“哥哥,用不用我去帮你?”
“保护好我爸妈,我一会儿就回国。”
挂断电话后,王卓并未直接给彭利光打电话,国安内部人多眼杂,上次清玄门都能将高级特工崔涵安插在彭利光身边险些给其门派通风报信。王卓知道这次事儿比清玄门大得多,梁丘子和金国华乃至程明月都不行,所以他抱着有困难找组织的想法拨通了白晶的电话。
白晶永远是清冷干脆的样子,听到王卓求她接父母家人出去避难,白晶平静道:“乖徒儿,你是灾星附体柯南转世吧。怎么走到哪儿都好像有灾难发生呢。”
喵了个咪,你以为我想吗?王卓讪笑道:“不管怎样还请师傅帮忙,待我回去一定会好好孝顺您老人家。”
白晶心说让我抱抱你就行,“不必,若是有人来我随手替你解决便是。”
王卓苦笑道:“师傅,这活有点儿大,我怕累到您。”
白晶此时正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垫在茶几上喝牛奶,“无妨,若没有绝对实力又怎么配做你师傅?说说吧,大概来多少人,都是什么境界?”
“具体我也不知道,元婴修士大概是三个以上吧,剩下的都是小角色,不值一提。”
“噗!”白晶一把捂住手机听筒,嘴里的牛奶也跟着喷了一脚,隔了足有半分钟白晶才道:“我会将伯父伯母安顿好,你努力练好跑路技能,这也是对你的一种磨练。”
王卓正色道:“我不会让师傅失望!”
之后王卓电话才打给彭利光。
彭利光早就接到大使馆的电话,一直给王卓打却提示占线。正想着平均每十秒钟给王卓拨一次时,手机屏幕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映入眼帘。彭利光毫不犹豫接起来无力道:“王师,我可想死你了!”
你没想我死了就好。王卓笑道:“彭局你好。”
“王师,我已联系好去往挪威的飞机,您先在大使馆稍稍等待,我晚上就能赶到!”彭利光说着,伸手示意让前面司机车速再快一些。
王卓道:“彭局你不用来。我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找机会见面说,现在我有个请求。”
彭利光有股不好的预感,“王师您太客气了,请讲。”
“请把我在国安的个人资料全部销毁,如果可以的话彭局你现在放下工作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这是惹人了!
彭利光想了想,冷笑道:“王师,你先听我分析一下看我说的准不准。敌人很强大,而且比之前海上那些人还要厉害对不对?您现在的想法是在国外,虽然这么做不会伤害到无辜的国人,但您在外面也没有帮手。不是吗?您这样,我现在就安排飞机送您回来,我他妈还真就不信全国三百五十万现役子弟兵保护不了您!若是需要,国家会发动最近十年退伍的老兵重回军队,一千万人够不够他们杀?!”
你要是能派一千万城管还差不多,王卓笑道:“彭局,我只是个外聘人员,我可没资格享受一号首长的待遇。听我的,你将我个人资料家庭背景销毁。给出时间让父母能够安全转移我就十分感谢你。”
彭利光心说你没第一时间要我去保护你父母,看来终究你没把我放在信任的第一序列里。
没等他说话,王卓就补充道:“我已让我师傅帮我照看,彭局你也知道。敌人的手段无法用科学解释。”
“王师,您就信我一回!这不是您一个人的事,今天您被逼在海外流亡,明天就可能是我。后天连首长们都被迫如此。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王卓沉默的想了一阵,其实他不管在华夏还是在外国实际都是一样,该来的总会来。他之前甚至想过变回猫身先去谁家当一阵宠物再说。不过既然彭利光如此要求。王卓点头道:“好!”
航班安排好后,王卓乘机来到京城,而后又乘机来到大西北的荒野。这里数只华夏最强的军队陆续赶来做好了一级战斗准备。
保护最为严密的军营之中,王卓和一群老将军坐在一起。这些将军皆是军中的中流砥柱,里面级别最低的就算彭利光这位少将。
老将军们也是听说王卓相面极其厉害,他们都是在越南和边界线见过血的人物,对即将到来的超自然毁灭能人毫不在意,纷纷让王卓给他们卜上一卦。
王卓只给其中一个将军的警卫员看了下气运,说对之后便婉言拒绝将军们的要求。毕竟他们可以不在乎非议,王卓却不想砸了自家招牌。
毕竟自从这帮将军和王卓在一起后,他们的所有气运就都变成了赤红颜色。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总指挥部从一阵喧嚣到异常安静,众人皆是人手一颗烟默默等待。
他们不知道要等多久,也许是明天,或者是下个月。但这些共和国的鹰派精英早就看过了彭利光完整的报告,他们中的大多数还亲眼见过那座浮空的岛屿,对于传说中的修行之士,他们只有一句话表达。
听管教的,有糖吃不管他。不听话的,用人命填进去让他听话!
时间已是中午,彭利光正要吩咐警卫员去拿饭食,王卓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
号码很陌生,王卓正犹豫是否接听,就见彭利光站起身手中端着一个ipad上面写着,开免提。
王卓依言按下免提,听筒中传来熟悉的声音。“王道友,冰岛匆匆别过,道友可安好?”
冰岛大爆炸,竟然和王卓有关系!?
众位将军皆是互相对视,然后统一看向彭利光。
彭利光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倒是没将冰岛事件和王卓联系到一起,耳听电话中的陌生人说起,他才猛地将其想起来。
王卓为什么在挪威而不是在美国,是因为挪威离冰岛很近!
众人都没想到电话中人第一句话就让他们心神震撼,冰岛大爆炸后全世界所有强大国家都是第一时间赶往现场,但这时整个冰岛都已变成了人间地狱,火山喷发不算什么,熔岩没等落地就变成冰块儿也没什么,最为诡异的是没等进入爆炸范围,其低温就已让人受不了,有不信邪的多穿了几层冲锋衣和羽绒服,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开船过去,没走几百米,船上人就都成了都成了明晃晃的冰雕。
最后经过卫星调运和最权威的仪器测量后,发现之前爆炸相当于五亿吨当量的氢弹被引爆,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在感谢上帝和佛祖地球没因此被炸毁容,更感谢影响暂时只局限在冰岛和少数岛国,地球上的人类不会因此灭亡。
而现在看来,冰岛大爆炸竟然就是这些敌人的手段?他娘的这仗没发打了!若是这人在此地再来一发,甭说一千万军人,就是一个亿都得悲剧!
王卓没时间关注这些老将军的脸色,闻言轻笑道:“这话应该我来问,毕竟冷先生当时跑的比狗还快,我还想问你贾宝玉和孔子是什么关系来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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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思良闻言,登时怒发冲冠。但这次电话尤为重要,一是看王卓到底死没死,二是看王卓说话是否有底气和他对话。
这两条皆符合他的猜测,所以就算王卓的嘴炮比现在恶毒万倍,冷思良也不会有任何怒意能够让别人感觉到。
因为,他不敢。
于是冷思良显得极为大度,勉强笑道:“王道友,你若早说你有如此威能的大杀器,我怎么能和你有冲突?毕竟现在是你毫发无损,而我门下弟子死伤殆尽。”
我了个艹!原来冰岛大爆炸不仅和王卓有关,现在看来让冰岛三十余万人口领饭盒的就是眼前的玄学大师!
一干将军全都傻了眼,下一刻他们全都拿出手机。
他们并不是想和王卓这位人形原子弹拍照留念传给后人瞻仰以表示荣耀,而是给彭利光以及国安以及总参两位中将发短信。
此人,务必要以举国之力满足其要求,务必让他永远心向华夏!
王卓还以为冷思良是怒火攻心说的这番话,于是微微笑道:“冷先生若是喜欢的话,到时候再送你几颗玩玩。你家地址在哪儿给你快递过去,包邮!”
冷思良声音猛地变得阴冷,“道友不要再超越我的底线!白鹭书院两千年基业,从书院走出数位荣登仙位的大先生。你若不给我活路,大不了玉石俱焚!”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一干将军面面相觑,不是说好了敌人来报仇么?怎么现在听起来他是在求饶?
王卓也懵圈了,好像冷思良误会他什么,只是这样其实挺好。大脑思维发散下,王卓也冷声道:“冷先生的意思是欺负我没后台?那我就等着你家成仙的大先生来与我叙旧。他们若是等不了几百年的末法,我会尽力把礼包烧给你家长辈。”说完毫不犹豫压断了电话。
冷思良这边满头大汗,旁边玄松和少妇皆是失望的看着他。
“冷道友,你曾号称机变无双。一张铁嘴能说得枯树长新芽,死人复二春,你以前是吹牛逼呢吧?”
冷思良气的都快将手里电话捏碎,直视玄松怒道:“粗俗!”
云航皱眉叹气,“王卓拒绝和解,甚至他长辈很有可能已知道我等身份。毕竟圈子只有这么大,说不定明日就是联盟烟消云散之时。”
“你们懂什么,我是在试探他们,看我再接着给他打。”冷思良不屑的看了眼玄松,再次拨通了王卓手机。
这次不用彭利光提醒。王卓就打开了免提,“冷先生还有何事?”
冷思良低声道:“王道友,我知你和曹格手足情深,他此时已入我门墙。你我两方真若撕开脸皮不死不休,道友舍得将他也残杀致死吗?”
王卓心中悄然叹了口气。
昨日在山顶,他原本想着爆炸之时将曹格等人带在身边,不想那道士提前将几人带上天空。至于说他引动大爆炸后众人会不会因此被迁怒,他认定几率很小。毕竟他们只是在修仙之人眼中看起来极为不靠谱的同学关系。甚至王卓已经做好准备,未来某一天甚至包括曹格都会追踪他。与他拔刀相向。
“他会理解我的选择,若是我们两人对换同样如此行事。”王卓沉声道:“当时冷先生非要收陆昊进你书院,但他已说过自己曾亲手杀了自己两位老师。先生对这种恶毒渣滓所做之事毫不在意,你的人品也可想而知。 ”
冷思良嘴中满是苦涩。“道友,你总该给我反应的时间。我冷某人生平最恨不尊师重道之人,当时你手太快不然我也会清理门户。”
玄松在旁使劲儿撇嘴,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亏心不亏心?mlgbd刚才曹格跟我张狂的时候你怎么还一个劲儿的想撬我墙角?
王卓觉得话说到这儿就足够了。若是再刺激冷思良万一给他们整急眼了他还得跑路。沉默片刻后问道:“那冷先生准备与我怎么和解?”
见事有转机,冷思良虽神情振奋,音色依旧不变道:“电话里说不清。也显得我们没有诚意。道友可指定一个地方,我等片刻就到。”
王卓捂住手机话筒,看了眼彭利光。
彭利光在冷思良说要面谈时就与众位将军商量过,凡事讲究眼见为实,所以他们决定就让冷思良到西北来试一试他们是否真的这么厉害。
举起ipad上面写着让他来,于是王卓将此地位置告诉了冷思良。
待挂断电话,王卓微微皱眉,自顾自拿起桌上烟点上。
众位将军早就无比震撼和震惊,全都一副排坐坐吃果果的乖宝宝模样,安静等着王卓发言。
深深吸了两口烟气后,王卓起身对将军们说道:“各位,你们是想给来人一个下马威?”
彭利光点头凶狠道:“这群人掌握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不找机会杀了他们,国家寝食难安!”
见王卓脸色猛地变得极差,彭利光急忙笑道:“王老师,您当然和他们不同。我说的意思是…”
王卓摆手打断彭利光,“我明白,你不用多做解释。”
彭利光松了口气,只听王卓接着道“我不建议咱们这么做,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们的子弟兵撤回基地,既然能和平解决,就不必多做牺牲。我为人很实在没有太多花言巧语。其实彭局昨日建议我来此地,我非常的不情愿。因为就算咱们全**队都调集过来对那些人也是无用。”
这时其中一个陆军上将起身道:“王老师,你这话错的离谱。我们虽然都没见过真正的修行之人,但历史早已书写,各朝各代都没有写过有道行的人敢轻易攻击鼎盛朝代的军人。而且这次我们退缩了,下次他们要杀我们也要退缩吗?所以请你坐好,这里是军营,都听我的!”
喵了个咪,你看的不是历史书,一定是古代玄幻小说吧。王卓环视四周。见所有人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惧的样子,不由苦笑着闭嘴。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三个小时后。冷思良、玄松和云航三人出现在万里之高的云层之上,他们正下方便是军营。
“王卓到底是什么意思?”云航皱眉道:“既然同意和解又为何叫来一群凡间武将士兵,他明知道这些兵将不可能伤害到我们。”
玄松也是不解,猜测道:“他曾说过自己是华夏衙门之人,大概相当于明朝的锦衣卫,作为朝廷鹰犬他可能是在向我等示威,或者说朝廷要保护他?”
书生点头,“有一半是。毕竟现在的朝廷官方根本不承认修行之人的存在。而且末法时代已有越来越少的修士行走人间,朝廷对我们缺少应有的了解。现在这些人一方面是保护王卓,一方面是想给我们下马威。”
“那我等直接杀进去!”玄松怒道:“我等岂会因性命威胁就被凡人随意羞辱。”
冷思良苦笑,“玄松道友,朝廷是这个想法,你就不能再猜测一下王卓他本人的心思?”
“什么意思?”
冷思良羽扇纶巾,长衫优雅。闻言沉声道:“自古信奉师出有名,王卓杀陆昊与我等弟子是私怨,如今我勉强蒙混过关将过错都推到陆昊身上。他自然说不出什么。他若是品德高尚反而会因杀了四门弟子心生愧疚。但现在看来他不仅没愧疚,反而想挖坑坑害我们,只要我们杀一人,他与我们就有了公仇。到时候又有理由找我们麻烦。”
云航满脸愁色,“那我们该怎么办?难怪王卓脑袋没毛,心肠如此恶毒怎会长头发?!”
冷思良微微一笑,摆手道:“无妨。如今唯有忍辱负重。玄松道友,你为人脾气最为火爆,到时你若有差错。别怪冷某与你划清界限。”
玄松脸色铁青,默默点头。
三人有了商量,便从万米高空飞身而下。未等下降至五千米,迎面便飞来呈三角形的三架歼-10飞机。
同一时间,作战指挥部也传来飞行员报告发现天空出现三名可疑人物,没见到他们有任何飞行设备,却都以不符合重力的缓慢下降。
最为年老的上将看了眼低沉不语的王卓,咬牙拍桌道:“给我打下来!”
飞行员领命,三架歼-10纷纷亮出半埋入式双管23毫米机炮,无数子弹尽情挥洒而出!
如此大口径用来打飞机的机炮只要打在人身上,可以说打哪儿碎哪儿,可此时子弹未等沾染到三人身上,就见他们其中一个身穿长衫有些类似古代书生装扮的人伸出手掌。
如同黑客帝国般的景象出现在飞行员眼中,只见无数子弹停在他们身前半米处竟然再也不能向前冲刺!
三个飞行员早就知道他们要对付的是某种超自然的人类,眼见如此还是不由得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在他们强大的心理素质主导下再次按下飞机所携带的制导导弹!
可那书生模样的人依旧伸手,好比万磁王将制导导弹悬停半空,而后轻轻挥舞衣袖。导弹便向远方无人区飞去。
不等飞行员再做攻击,他们忽然看到操作台猛地亮出一团火花,所有仪器皆是失灵。之后不受控制的也向远方飞走。
冷思良自然不会杀了他们,不会多久他们就能重新获得控制权。
待三人距离地面还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无数子弹炮弹和导弹立刻朝他们招呼而来,其中还掺杂着目前国内最尖端的激光武器以及尚在试验中的各种高端武器。
但这一切攻击在三人面前都如隔靴搔痒,起先冷思良将导弹悬空后还会将其引导去了别处,但他到底也是元婴修士,凡人如此羞辱他也免不了带着火气,后来见炮弹悬停后干脆让其自由落地。这可苦了下面一应军人,不仅要提防三个非人类暴起杀人,还要规避敌人送回来的导弹炮弹。
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炮,各种常规非常规的武器轮换了三四遍,地面如同刚被陨石群砸过般坑坑洼洼。
此时作战指挥部之中,所有将军的脸色都已变得无比灰暗。
他们人手一支烟默默的观看前方屏幕中的战斗,在最后一批头戴消毒面具身穿生化服的士兵发出的化学武器被三人轻易挥散后,指挥此次战斗的上将颓然坐下道:“停止攻击。把他们领进来吧。”说着,面容悲戚如同老了二十岁般对彭利光道:“看来除了大当量的原子弹,谁也制不住他们。小彭,你的任务很艰巨。”
“原子弹对我等也是无用,先不说它能否近身,就算在我等身下爆炸也没有任何作用。”老将军话音刚落,原本距离作战指挥部足有五百里地的三人忽然出现在帐篷门口,指挥部中所有警卫员全都拔出枪,门外也传来士兵的嘈杂之声。
所有将军全都愣在原地,隔了好大一会老将军才摆手让门外的士兵散开。让警卫员们都出去。
鸦雀无声是现在最好的写照,直到现在所有将军依旧沉浸在不可置信和深深的恐惧之中。
若有一天这些修士忽然想鼓动国家安全或者被外人收买,不用多,只要他们其中一人到京城权利的中枢就再没人能制得住他们。
不!他们还有王卓!
说不得目光全都汇聚在桌前默默抽烟的王卓身上,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期盼和一定要笼络住此人的想法。
冷思良打破寂静,与玄松和云航走到王卓前面站定,齐齐弯腰拱手道:“见过王道友。”
也不见王卓不起身,他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三人。
冷思良笑道:“我想道友已经看到,门外官兵未只有三人因被弹片击中受伤。我等未杀一人。”
玄松扫视一圈,勉强笑问道:“道友门中长辈并未一起来?”
王卓将烟头捻灭,这才似笑非笑道:“你想让她来?”
看来此人身后只有渡劫修士一人,并无其他后台。但这也是最令人揪心之处。虽然不知道王卓的境界,不过冷思良猜测他是筑基顶多是新晋的金丹修士。而那位渡劫大能也只有他一个徒弟,必然对其爱护有加!
于是冷思良摇头道:“玄松只是无意而问,希望道友莫要介怀。”说着扫视周遭一圈将军拱手接着说道:“各位。我等有话对王道友单独说。”
将军们没有底气再说什么我的地盘我做主,见王卓没有挽留他们,皆是叹气抚胸走出作战指挥室。
彭利光也想走。这时只听王卓道:“彭局留下吧。”
一股身份上涨的自豪油然而生,彭利光故作平静的冲着冷思良等三人点头后,姿势稍有扭捏的走到王卓身边坐下。他觉得自己心理素够强大,就算是一号首长在前他都能侃侃而谈,可短短的几米距离竟他让产生无尽的紧张。
彭利光觉得,自己见证了一段必然不会让大众所知,却又无比重要的历史时刻。
这时王卓伸手道:“三位也请坐。”
待众人都坐好,王卓最先开口沉声道:“三位想与我和解,就要拿出能让我满意的筹码。”
“这个自然。”冷思良早就和另两位掌门商量好细节,三人皆是各自拿出一件东西,松手后物件就缓慢的飞到王卓桌上。
彭利光定睛去看,只见三件东西分别是香炉、一套金针以及三张古朴的黄纸,表面皆有流苏闪动,就算他肉眼凡胎也能感觉它们都是好东西。
冷思良道:“此纸名叫应天鉴,乃是白鹭书院第一任大先生飞升后从上界传给门中弟子。它最大的作用便是不管道友是何境界,持着它后可以将任意一件无主法宝收为己有,而且融合了应天鉴的法宝道友可以如臂挥使,节省了数十年乃至数百年与法宝的磨合期。”
见王卓没有拒绝的意思,冷思良微微松了口气。
接下来云航道:“金针共有三十六,是一套杀伐阵法名叫杀罡阵。阵法激活后可轻易灭杀金丹以下的修士,若是配合幻阵效用更佳,若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在道友,凭这套杀阵足可匹敌元婴初阶修士。”
最后是玄松介绍,“香炉内中为龙诞香,是千年前观中前辈屠龙而来…”
话未说完,王卓打断道:“道友,我虽不知道龙身体里是否有龙诞香,但好像这玩意儿是排泄物风化而成,咱们想要的话用得着屠龙么?拿个夹子在龙后面跟着就能捡到吧?”
玄松脸色登时通红,嘴角翕动说不出话来。还是冷思良为他解围,微微笑道:“道友有所不知,此龙确实是玄松门中前辈所屠,取其龙丹与龙肠中异物混合做成龙诞香,只要道友将其点燃还可用千年,主要功效不仅能让道友入定时可以抗拒心魔不被外物干扰,而且龙丹还能无形中加固道友血肉骨骼,就算道友用不上,家人朋友也能用到。这三样虽不是我门中至宝,但我们相信道友都能用到。”
说罢,三位元婴纷纷低头,等待王卓最后的“审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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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没看桌上摆放的三件宝物,大脑高速运转仔细考量利弊。
宝物他确确实实能用的上,从冷思良和玄松的话语中能够清晰知道,他们误会自己后台实力强大。所以宝物没有一样是需要精血和法力的法宝。拿过来就能用不需要任何条件。
他们是在害怕我眼界开阔,若是他们拿出法宝我看不上眼,反而会遭到耻笑然后使两方关系更加恶化。于是王卓不言不语,将三件宝物收入早就准备好的储物袋中,而后沉声道:“不够。”
尼玛,做人不要太贪心好吗?
三件宝物虽是稀少实用,可终究属于取巧,其实际价值不大,这也能再次证明王卓底蕴深厚。冷思良对此也早有算计,与其余两人对视一眼后,他们皆是从怀中拿出一部分零件。
当这些零件组合到一起摆放在桌上,只见一座少了半角的迷你宫殿出现在众人眼前。
“道友,这是我们北方联盟最大的诚意。如果你还觉得不够,我等现在就返回山门将所有积蓄烧成灰烬等道友前去拜访。”
随后冷思良指着迷你宫殿道:“此宝名叫天灵殿,乃是我四门顺着上古遗迹中的线索历经磨难耗费二百年时间取得。为了得到此宝甚至有一位化神修士与三位元婴修士相继羽化身亡。”
继而介绍道:“激活此宝后它能变成方圆千丈的巨大宫殿,可以说,它是一件介于先天法宝与灵宝之间的人间至宝!”
世间将修士工具分为法器、法宝、先天法宝、灵宝、通天灵宝以及至宝的阶位。而后采取九品中正制将各自的阶位分为九等。此时王卓听到天灵殿阶位如此之高不由心中暗自震惊。
冷思良似乎对贡献出天灵殿极为不舍,死死咬着牙关道:“天灵殿激活后,内中含有大型聚灵阵,能够从瘠薄空气中提存灵气以供修炼。除了聚灵阵外还各有三阵分别是攻击、防御和幻阵。只要灵气充裕,若是躲避不及化神修士以下皆可一击必杀。防御大阵则能在一位化神修士连续不断以最大威能的法术或法宝攻击下坚持三个月而不毁。而幻阵乃是人间顶级,一旦发动无迹可寻。当然。不管攻防还是幻阵在世间皆没有绝对的稳定,道友你懂得。除此之外,大殿内有专门用来修炼的静心室,药田以及炼器室,只是可惜炼丹房和天灵殿最为珍贵的地脉炎火零件在曹豹身上,已被冲击波化成渣滓。”
一直看热闹的彭利光早就如听评书般呆愣,此刻忍不住问道:“地脉炎火?”
冷思良本来不想搭理彭利光,只是看王卓很重视彭利光,给他面子点头道:“没错,除去天下真火外。最适合炼丹与炼器的地脉炎火。天灵殿中的存储的炎火可用万年,实在可惜!”
彭利光忍不住冷笑道:“既然装有地脉炎火的零件损坏无法修补,那这什劳子天灵殿还有何用?王老师若是想修炼,国家也能为他盖建比奥运会赛场还要大,比故宫还富丽堂皇的宫殿。还有我想问问你,这天灵殿有卫生间吗?有抽水马桶和电梯吗?”
冷思良不屑的看了眼彭利光,随后起身对王卓拱手道:“我想单凭攻防手段与可以自由伸缩的特性它已经合格,现在我来说说它能够与灵宝比肩的特别功能,那便是内中自带一芥子空间。若是将普通动物放入其中,芥子空间可借用灵气给其强行开窍,并传下玄级合击功法成为永生忠心无二的道兵!王道友,大概你对妖族也有了解。普通妖族修炼之难好比登青天。但这芥子空间不管其血脉是否精纯,待末法结束或者道友修行之处灵气充裕,有多少灵气,它就能生产出多少数量和质量的道兵。而且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妖族成丹!当然,之后道兵若想升阶就只能靠其各自天赋。”
说完之后,冷思良和玄松云航全都直视王卓。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无用却有价值的法宝献给王卓。
王卓心里却是暗自激动,沉默半晌后点头道:“好吧,你们确实很有诚意。”
冷思良差点儿没高兴的蹦起来和玄松云航击掌祝贺,他根本不知道在他身前坐着的人乃是一只刚刚化形的喵星人,他们任意一人只要远程攻击就能将小喵轰杀成渣。
冷思良脸上满是笑意和解脱,尽管对天灵殿再不舍,还是郑重将天灵殿捧在手里,走到王卓面前恭恭敬敬的将其放在桌上道:“王道友,我等可否签下约定,不管何时何地,我等与道友再不会有任何冲突与摩擦。”
王卓摆手笑道:“不急,我现在向三位掌门介绍一下。”说着王卓指了指彭利光接着说道:“这位是我在国安的顶头上司,彭利光彭局。”
彭利光能被王卓如此隆重介绍,内心感到极其荣耀,不过见三个修士根本不拿正眼瞧他,他也懒得起身与他们握手。
冷思良面露疑惑道:“不知道友提起凡间衙门是何用意?”
王卓笑道:“我想让三位掌门加入国安,成为国安的外聘专员。”
“道友开什么玩笑?!”玄松看了眼彭利光而后怒道:“道友身份如此高贵,为何不思如何长生反而将时间浪费在凡人琐事上?请恕玄松难以从命!”
彭利光张了张嘴,他倒是想说国家现在国力充沛,你若是不听话我们就发兵攻打,可先前的一幕幕他们不惧人间任何武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彭利光实在没有任何底气再说什么豪言壮语。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幸好世事无常变化多端,不然自己劝王卓回国实在是最大的失误,今日但凡换一个人坐镇,怕是共和国小半精锐军人都要命丧于此,到时他彭某人便是民族的罪人!
王卓见冷思良和云航少妇虽没说话,但意思和玄松差不多。王卓不由拿起桌上杯子喝了口凉茶,而后看着漂浮在杯子上的茶叶道:“三位以为你们能够选择?”
“士可杀不可辱!道友若是逼我听命凡人,今日之辱玄松铭记心扉!”玄松指着彭利光接着口气一转变得低沉痛心。“道友,你能否换位思考。若你是元婴修士,我逼迫你必须服从凡人的命令,你又是如何感想?”
王卓头也不抬,“前辈是元婴,我怎敢随意揣摩你的心思。三位若是执意不肯也无妨,到时若是发现各位有什么嫌疑,下场怕是会和清玄门相同。”
嘶!
冷思良三人齐齐倒吸了口凉气,尤其是玄松脸上更是闪过一丝惊疑。
在天莽山时,玄松就曾说过最怕清玄门来捣乱。倒不是因为长春子实力有多高,长春子手中长剑确实锋利但到底和他玄松差了一层。只是清玄门在海中有一护山猛兽,虽然魂魄被分离境界定格在化形,可在海中便是升灵期的妖族都不敢轻易与它作对。而且在陆地上它可以缩小身形随意的吸附到人身上,因为等级相同,元婴修士也不能轻易发现其踪迹。在得知清玄门上下被屠杀干净,玄松才稍稍放下心。可如今耳听王卓说清玄门的灭门惨案竟和他有关,不管是玄松还是冷思良全都震撼无比。
彭利光适时的拿起手机,将里面照片调出来放在三人面前道:“清玄门因无故杀我国安人员。现已全都因拒捕被当场击毙。”
吹你家死牛x吧!三人看到照片中的悬空岛已经相信王卓的话,但他们绝对不认为凶手是朝廷。
“看来王卓的残暴和嗜杀成性已经开始显现,幸好我等提早与他和解,否则我等结局怕是和清玄门差不多。”冷思良给其他两人传音道:“清玄门的护山猛兽现在如果落在王卓手中。那他手里必然会有大量的夜灵草。”
云航轻声道:“二位知道我神识修炼略有小成,刚刚王卓打开储物袋时并没有夜灵草独特的气息。”
“你忘了他能遮掩气机。”冷思良沉声道:“我断定他必然得到了多出我等十倍的夜灵草,从此末法时代灵气匮乏对他来说已经再不成问题。我看他虽然是国安中人,但他无论是气质还是心思都不像沉沦红尘权势的人。最重要的是各位有没有想过他的长辈为何会遮盖他的气机?”
玄松忽然惊讶道:“难道他是女子?”
冷思良好悬一口老血喷出来。无奈说道:“道友勿开玩笑,他长辈既然赐下法宝乃至灵宝遮盖他的气息,必然是不想让外人看出他的命数。也就是说。他说不定就是未来人族的扛鼎之人!”
“不可能!我等祖师皆未曾在上界传出口谕,也就是说人族帝王至今未曾现世。”云航语气复杂道:“冷道友总不能说他身上所带着的是通天灵宝吧?”
冷思良道:“万事皆有可能,昨日谁又能想到联盟金丹弟子轻易的就死伤殆尽呢。更何况末法时代天机本就混沌,推算不出也是正常。”
“既然这样,我等不如依附于他。”玄松道:“如今联盟已经再没有中坚力量,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代修士,末法结束后我们必然是第一批应劫之人。不如早早抱住大腿以免千年基业毁于一旦。”
冷思良和云航皆没有异议,依旧是冷思良作为三人代表对王卓道:“道友,不知我们加入国安有何权利和义务?”
彭利光登时觉得心中塞满幸福和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对全世界宣传这个喜事。
王卓对彭利光轻声道:“彭局,你先出去研究细节。”待彭利光痛快的出去后,王卓才装作没有任何惊讶的样子起身拱手道:“三位前辈,你们在国安没有任何义务,与之相对的自然也没有什么权利。你们在国安只是挂个名,便于国家了解情况便可。”
三人没想到峰回路转,皆是腹诽道:mlgbd你早这么说,我们至于商量对策么?真是闲的蛋疼。
“不过…”王卓接着笑道:“若是晚辈有什么需要各位前辈帮忙,还请你们不要嫌我麻烦。”
原来是公器私用,王卓内心果然阴险恶毒!
冷思良瞬间明白王卓的意思,同样拱手道:“这是自然,道友若有事,我等必然会全力以赴。说起来你我也不是外人。你同学曹格已成为我的关门弟子,道友若是有闲暇务必要到白鹭书院做客。”
玄松在旁脸上肌肉一阵抽动,暗骂冷思良无耻。但想到自己对曹格已没有任何好感,曹格只要和王卓联系后诉苦,王卓必然会找他玄松麻烦。
看来最近百年发现的最优秀弟子,终究与他无缘。
王卓却摆手笑道:“冷先生不必告诉曹格他们详情,让他们心无旁骛的修炼才是王道。好了,各位与我恩怨一笔勾销,以后好好相处才是。”
三人一阵点头,与王卓订下互助盟约。各自以自身神魂起誓后。三位元婴终于兴高采烈的离开,认为圆满的解决此事。
没过多久,彭利光独自一人回到作战指挥室。扔给王卓一条内供烟后,彭利光忍不住兴奋道:“王师,华夏龙组终于有了雏形,你来做组长,不如推荐我做副组长怎么样?”
王卓脸上闪过几条黑线,无奈笑道:“彭局,你还真以为他们会心甘情愿听咱俩的命令?”
不服就弄死他们呗!彭利光正色看着王卓。“王师,我不行,但你肯定行!”
喵了个咪,若不是本喵自带弱智光环外加演技过关。这三人随便拿出来一个整死我都不用伸手。王卓微微缓了口气,“彭局,不管怎样这次多谢你了,我欠你个人情。但我早就说过。龙组的事儿完全是扯淡。类似他们这等人雄,心思都放在了长生不死上。你仔细想想你若是站在他们的角度,再看人间你我认为很重要的事儿。其实在他们眼中就是个笑话。”
彭利光知道王卓心态大抵也是如此,不过时间还长他总会一步步拉拢王卓。于是错开话题道:“王师,一会儿不如与我同去悬空岛坐坐?”
“别的国家已经发现了悬空岛?”
彭利光点头,“毕竟离韩国很近,当然瞒不住擅长监控全世界的美国。最近美国和欧洲大国都在和国家联系要求派出科学考察队对悬空岛进行测探。”
王卓脸上似笑非笑的问道:“结果呢?”
彭利光怔了怔,而后叹气道:“自然是以重要军事基地而拒绝,不过瞒不住天上的侦察机和军事卫星。”
“能做到这一步就算不错了。”王卓起身后,从怀里拿出个小瓷瓶递给彭利光。
彭利光呼吸登时急促,双手接过瓷瓶后声音都微微颤抖。“这…这是长身不死药?”
“你秦始皇的电影绝对是看多了。”王卓笑道:“你仗义,我也不能显得太小气。里面有一颗丹药,虽然肯定没有让你长生不死的功效,但可以保证彭局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彭利光将药瓶放好,稍有犹豫后问道:“王师,我能先让人研究一下么?看能不能仿制。”
“不太可能。”王卓给彭利光的自然是一枚低阶伏龙丹,不过就算等阶如何低,伏龙丹的主药依旧是龙血。君臣佐使缺少一样,说不定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神药立马变毒药。
不过王卓知道就算研究出来的是毒药也不可能拿彭利光做实验,所以他笑道:“到时候别让外人抢走就行,另外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是我给你的。彭局,我离开家虽然没几天,但总有种好像数年都没回去的感觉,所以我准备回家待几天再说。”
彭利光自然无不应允,在王卓临走时,彭利光才突然想起天莽山的事儿来,拉住王卓胳膊道:“王师你先别走,今天一直没抽出时间说。你手机信号最后显示是在上兴天莽山。而后天莽山直接消失总计失踪一百五十人,你们去了哪儿?这些人现在是生是死?”
王卓想起除去曹格等人外所有死去的同学,随后是露出两颗獠牙,面容却更加俏丽娇美的向阳。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其中波折太多,说出来你根本不会相信。总之不管怎样他们大多数都已死去,尸骨不存。”
“又是超自然现象吗?不知地点在哪儿,我想派人去了解一下。”
那你得让他们做好穿越的准备。
王卓笑了笑,“彭局不用惦记了,那地方等人类什么时候能星际旅行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说罢也不管彭利光是否理解,王卓转身离开了作战指挥室。
从西北乘坐军机到了阳城,因为路虎车在黑岩山中早被空间磨成碎片,王卓便先去了车市准备买辆新车,同时联系北河的刘小光。
他准备让父母搬出二龙山的山沟子,如果可以的话,连同整个刘家沟都让他们迁出来。
王卓准备头戴遮阳帽爪持犁把,骑着老牛做一只种田猫。(未完待续。。)
ps:今天才看了下粉丝榜,隆重庆祝雪裳道友成为猫行天下第四位执事。另外眼泪承认,数学确实是体育老师教我的,他真的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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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回到庆兴路的别墅将满是灰尘的房间收拾干净,而后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驱动妖力让光头长出头发。做好一切王卓才锁上门,打车直奔车市。
他车库里倒是还有辆从熊二手里要过来的丰田陆地巡洋舰,不过车况再好到底也是二手,更何况爬山能力实在差了一些。王卓准备看一下弟弟王强的表现,王强表现若是好,丰田就送他开。
到了汽车汽车一条街,十五之后各家4s店又展开新一轮的各种优惠和车展,王卓挑了一款全款下来二百万的进口奔驰g。他运气不错,正巧奔驰4s店有现车,不然他必须得等六个月以上才能提车。经过一系列上保险牌照的琐碎事后。王卓开车一路开回北河。
中间夏峰的秘书易平宇给王卓打电话,今天已经是周三,距离曹格报名已经过去了两天。王卓苦笑着对他说不好有意思,曹格大概永远不可能再上班了。
易平宇一听这话,还以为曹格不小心遭了意外,让王卓节哀顺变之后没聊两句便挂了电话。
剩下诸如梁丘子和石伟等人不知道王卓手机已经恢复信号,路上没有任何变故。
刚要进北河街里,王卓就见白晶领着一个小女孩儿站在北河人民欢迎您的大牌子下正等着,不知道还以为丈夫几年没回来,怨妇领着闺女正焦急等待。
小女孩儿正是过年之前王卓在燃烧的公交车中救出来,天生就各种情感缺失的陈梓。一大一小俩女孩儿都是一副清冷面孔,确实比较像母女。
待王卓把车停下,白晶和陈梓手牵手坐上车后座,白晶摸了摸以相当高大上的车座真皮,而陈梓道:“这车真丑,和火柴盒一样。”
王卓脸上浮起几条黑线,他脑海马上把火柴盒换成了骨灰盒和棺材的样子。
白晶指着王卓对陈梓道:“你还认识他吗?”
像陈梓这个年龄的孩子和春天的野草般。属于迎风就长的类型。一个多月不见不仅个子长高,头发也从短发变成了长发,不过肯定是白晶恶趣味爆发把陈梓本来柔顺的长发硬生生给梳成了两个极其惹眼恶俗的朝天辫。
闻言陈梓点头道:“认识,他是我师兄叔叔。”
王卓再也忍不住,无奈回头轻声对白晶道:“她是不是叫你师傅姐姐?”
“你怎么知道?”陈梓完全是缩小了的白晶,就算她说的是疑问句眼中也满是平静,根本没有任何其他感情。
白晶搂住陈梓道:“你师兄是在占我便宜,他的意思是以后我要叫他徒弟叔叔才算平辈。”说着,脸上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王卓一阵恶寒,急忙错开话题笑道:“师傅。今天为何这般隆重,竟然到县界迎接我。”
“刚将你家中父母送回,顺便和陈梓出来透透气。”白晶通过后视镜看着王卓半张脸接着道:“我倒是没想到你家和动物园差不多,有牛有鱼还有蛇,赶明天你再收个熊和老虎举办个动物联欢会怎样。”
“他们都挺好吧?我害怕那些修士监控我手机,一直都没敢给家里打电话。”
于是,你敢给我打?
白晶将长发甩到后背,低声道:“你金屋藏娇那位又是什么种族?老牛倒是还好,十年前我就认识它。极其胆小怕事。不过你的女朋友知道你惹了元婴修士,就缠着我告诉他你在哪儿,非要舍命去帮你。我现在还疑惑,你到底有什么好能让她像疯了一样在乎你?”
你若想知道本喵到底哪里出色。只要做了我的女人就行。
王卓笑道:“师傅不是也很在乎我么?还要多谢你照看我家父母。”
白晶摆手示意无所谓,见车已经开进北河正街,她才说道:“停车吧,我们在这儿下。”
王卓扫视一圈。看到街对面是县里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不由说道:“师傅要去购物?我也和你去,顺便给你拎包外加结账。”
“不用。我给陈梓买两身衣服就好。你小师妹要去修行,你作为我门开山大弟子,陈梓的大师兄,总该表示一下。”
王卓愣了愣,见陈梓已经伸出小手,看来做好了接受礼物的准备,真心苦笑道:“师傅,不如我给小师妹买衣服吧。”
“这等俗事我办就行。”
王卓无奈,从上衣兜里拿出两个瓷瓶递给陈梓,里面分别是一枚低等伏龙丹以及百颗清玄丹。
白晶从陈梓手里拿过药瓶,打开塞子闻了闻,轻飘飘的看了眼王卓道:“以龙血为成分的丹药,看来你出去一趟收获颇丰,师妹的有了,我做师傅的你总该也要再表示一下吧?”
喵了个咪,小说里徒弟缺神器,师傅就给他神器。徒弟缺少爱,师傅不管男女还是千年大太监都给他爱。哪有不给还主动管徒弟要宝物的师傅?王卓没办法,从储物袋又拿出一条红色手帕。
说起来这条名叫落魂帕的宝物与天灵殿差不多,可以拘押生魂恶鬼变成道兵,不经任何手段便能让道兵有妖族成丹中期修为,而且落魂帕可直接灌输道兵斗法经验。唯一不同的是落魂帕只能有两头恶鬼道兵,而天灵殿可以大批量生产妖族道兵。
将落魂帕的效用告诉白晶后,白晶就将手帕绑在了陈梓的朝天辫上。这下本来就有农村非主流意味的陈梓如今更显嚣张吓人。
“还不谢谢你师兄。”
陈梓冷淡的点头,趴着车座努力爬过来在王卓脸上,奶声奶气却故作成熟道:“多谢师兄叔叔。”
看来我摆脱不了叔叔的命运了,不过这小萝莉没说师兄真好,给我无形的发下好喵卡我就应该很荣幸。
目送女王和萝莉手牵手离开,王卓笑着拿手机拨通刘小光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刘小光那边人声嘈杂还伴随打麻将的声音,看来对他来说这个年还不算过完,晚上通宵麻将,白天连战三餐。中间穿插打炮喝酒,生活安排无比充实。
不过刘小光很快就到了安静的地方,恭敬说道:“卓爷,您从阳城回来了?”
“嗯,你在哪儿?”
刘小光嘿嘿笑道:“刚玩牌正要往出走您就来电话,您说巧不巧。我现在在二道街,您在哪儿?”
王卓道:“等我一会儿就到,你别动。”
十分钟后,二道街的麻将馆门口。刘小光见王卓摇开车窗冲他摆手,便点头哈腰满脸谄笑的走过来。开门上车后刘小光看着四周摆设惊叹道:“不愧是爷们儿开的车,卓爷,这车得有二百万了吧?”
“没到,主要是爬山方便。”
刘小光笑道:“还爬啥山,我已经物色好了地方,到时候伯父伯母都从山上搬下来。虽然山里是世外桃源,但总归是不方便。”
说着,刘小光指挥王卓开车。
已经快出了县城城区马上到郊区,刘小光指着前面一栋院子道:“卓爷。就是这儿。”
王卓把车停下,扫视了一圈四周。
街道对面就是个连锁的超市,刚才路过的时候还看到医院和学校离此地也不远。
而在他身后,周围都是已经做了地基。大概等是等冻土开化接着开工,而在众多地基中间,一栋院子大概就有一千年多平米的四间大瓦房孤零零的伫立。
刘小光指着一个围起来的工地道:“左边是新盖的县警察局,右边是准备开发成北河最好的居民小区。等到时候对面还得加各种第三产业服务链。卓爷。到时候我在安排几个兄弟在旁边开个修车行和警察双重保护伯父伯母安全,您看这儿咋样?”
王卓点头笑道:“挺不错的,能进去看看吗?”
“当然能。要是就在门口溜达一圈进不去才是打我脸呢。”刘小光拿手机拨了号码,片刻后从隔壁工地出来个打更的中年人,笑吟吟的走过来和刚才刘小光差不多低眉顺的恭敬道:“小光哥。”
刘小光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也没介绍王卓的身份。毕竟王卓对于他刘小光都显得高不可攀,更别说这中年人,不在一个圈子厮混就算介绍了他都可能没听说过。
不过没介绍王卓的江湖位置,刘小光还是对中年人道:“大辉,这是贵人,要看看你家房子。”
大辉冲着王卓弯腰笑道:“贵人好。”
王卓笑骂道:“我还是嫔妃呢!刘小光你少整没用的。”
刘小光嘿嘿一笑,大辉此时已经把钥匙拿出来打开院门。
虽说北河温度比阳城还要高些,此时院子里已没有太多积雪左右两边各有一棵酸枣树,不过春天刚,院子两边依旧显得萧瑟孤寂。大辉先进屋烧火,刘小光轻声对王卓介绍道:“这房子是大辉爷爷留给他的,他爹妈死的早从小就和他爷爷相依为命。他长大以后不学好,混社会胆子还小,折腾来折腾去四十好几连个媳妇儿都没有,不过他做人还算孝顺。这次隔壁开发商给的价格属实不到位,大辉不答应拆迁。微那开发商就找了几个小孩子吓唬他。卓爷你也知道现在小孩子有多吓人,来他家差点儿把大辉砍死,他跑到我那儿求我,正巧您要给伯父伯母找房子,就把他护住了。”
王卓淡笑道:“你的意思是想让和开发商碰一碰?”
刘小光不屑的撇嘴道:“开发商叫张斐,他就是个即把也就是在北河装装x,别说您,我伸伸手他就得和孙子一样跪着求救命。”随后指着四间大砖房接着说道:“不过姓张的小子搞建筑有一手,他盖的房子都挺结实。前几天上兴地震北河这边也有四级的余震,有几个小区的楼都快裂开了,但凡张斐盖的房子毛事儿都没有。五零墙,钢筋水泥新架构。卓爷你要是想盖房子的话可以找他,他说想为您尽尽心意。”
“他又是不是我孙子,尽个屁心意。”王卓摆手道:“走吧,进屋待一会儿。”
两人走进屋子,大辉已经炕和火墙都点上,只是温度不可能一下子上来,屋子里还是显得阴冷。
给王卓和刘小光倒上茶水。大辉呵呵笑道:“没有好茶叶,您二位多担待。”
“没啥,茶末子混着大饼子我也吃了好几年,没那么多穷讲究。”王卓喝了口茶水后问道:“这房子你手续齐全吗?”
大辉狠劲儿点头道:“全!俺家祖爷爷闯关东过来就一直住这儿,小光哥也早就帮我办好了房产证。”
“行,出个价吧。”
大辉看向刘小光,王卓摆手道:“你不用看他,你是房主你说的算。”
“那啥,张麻子给我一百万,咱家房子连院子面积加起来有一千五百多平。我觉得我房子咋也值三百万吧?”大辉没说完,刘小光就站起来作势要踢他,嘴里骂道:“mlgbd大辉你心眼儿挺多是不是?你他妈有命花这三百万吗?”
“啧,你给我消停点儿。”王卓伸手一扒拉,就把瘦弱的刘小光推到炕上,而后对大辉点头道:“行,我也不跟你刀,一会儿我就去取现金,不过这钱由刘小光监管。你不管是想买门市楼当包租公还是去旅游顺便到越南找老婆,总之要先打报告给刘小光,他同意你才能用。”
大辉闻言登时哭丧脸,小声道:“那他要是把钱密下我上吊都找不到地方。”
王卓笑道:“他不敢。他要真敢这么干你就来找我。”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卓爷你不能因为看我很闲就给我安排这苦差事吧?刘小光见大辉也是不情不愿,不由开口道:“卓爷,我可懒得管他。”
王卓眼睛恢复正常,指着大辉对刘小光道:“你开的地下赌场他是常客吧?挣点钱就败家。是不是觉得不败家心难受?”
“您怎么知道?”大辉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爷爷也早就劝过我,我甚至把自己手指头砍下来发誓再也不赌了,可就是管不住这双手。”
王卓道:“管不住就都砍下来。要是腿往赌场走,把腿也砍下来。嗯,估计到时候你得和蛇似得,用脑袋点地也得爬进去是不是。小光,以后他要是进赌场,去一次你就打他一次,三次就挑了他手筋,十次挑脚筋。”
刘小光无奈的点了点头。
王卓见大辉还是不情不愿的样子,接着道:“我能买了你的房子和地,证明我们还算有缘。以后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四十多了咋还不长心呢。”
说罢,也不管大辉到底会不会听他的,和刘小光直接去了银行。
因为三百万需要预约,刘小光打电话让小弟把现金送来,而后王卓给他开了支票。
刘小光本来不想要,这钱就当孝敬王卓的,反正又不是他的小金库。只是架不住王卓眼睛一瞪,他就麻溜的把支票放进手包里。
待金钱到位,王卓也懒得再折腾。与大辉直接去银行评估、以及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把房产过户。中间有几个工作人员效率实在太低,王卓就直接拉来白昱以前的通讯员,其实也就是前任县委书记秘书。
白昱升官之前,早就将秘书下放到乡镇磨练,成为上兴市长后便顺手将他提了半格成为副县长。过年的时候秘书就见过王卓,比较好奇王卓和白晶到底是什么关系。如今王卓给他打电话,他立马放下手头工作现场督促特事特办。
有人关照速度自然加快,整个过程没到两个小时,北河就有一千五百平的房子属于王卓。
当此时副县长得知王卓要在地皮上盖个别墅,便拍着胸脯说手续交给我,不过我有条件,找个时间咱哥俩必须好好喝一顿。
王卓自然满口答应下来,给副县长留了一盒雪茄后,告别刘小光开车赶往刘家沟。
说起来离家不过半个月,王卓却感觉自己又出来很多年一般。奔驰g在山路中稍有颠簸但速度不慢,短短二十分钟后,刘家沟自从成为自然村有人烟开始,还是第二次有车来。
第一次是村长儿子结婚后为了显示财力,开吉普到村子转了一圈。现在通讯如此发达,外出打工的小年轻又都回来不少,嗯,最近在东莞失业了皆是准备回来做点儿生意或者打工。此时接近晚饭时间,村子里有闲着没事儿的听到汽车的声音就都出来看热闹,就看到老王家家门口停了一辆火柴盒样子的汽车,那个外面有个圆,里面三根针的奔驰标志顿时让小年轻们叽叽喳喳起来。
有懂行的已经开始夸张的讨论此车价值和在越野界地位,有东莞失业的小女孩儿听着听着一时间觉得痴了,她们觉得火车票买不到真的很幸运,原来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山村,竟还有一位男神存在。
王卓哪管别人说什么,他若是回身和一帮子老爷们儿讨论反而让人觉得他在炫耀,将车门锁好后便直接推开院门。
院中依旧很安静,一大一小的奶牛还认识王卓,见他回来冲着牛棚哞哞直叫。
下一刻正在牛棚睡觉的牛碧迈着小碎蹄子跑出来,同时房门被打开。
多宝正捧着呼熟了的玉米啃着,一边啃一边冲王卓傻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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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王守义和刘淑珍都出来迎接,王卓不由暗自叹了口气。白晶来的时候是先将二老昏迷才带走,一天后事有转机又将他们送回来,所以他父母不知道王卓曾有危险,更甚至险些将危险带给他们。
进屋后,多宝接过王卓脱下来的羽绒服同时眼中满是期待看着他。拥有这种眼神的不仅有多宝,还有正在炕上躺着显得极为慵懒的小白蛇。
王卓受不了她俩的眼神,轻声道:“车里有礼物,你去拿一下吧。”
下一刻,多宝风一般的冲出房间,直奔门外越野车跑去。
“王强呢?”王卓看了一圈没见到弟弟。
刘淑珍在厨房做饭,王守义扔给王卓一颗烟,而后答道:“回阳城学校了,给你打电话没打通。你在阳城找了什么工作?”
王卓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拿出工作证递给王守义,“最近很忙,我都忘了他这几天开学的事儿。”
王守义接过工作证打开一看,看着上面偌大的国徽心情登时变得极其安慰和舒坦。“行啊小子,和我说说咋进去的。”
王卓自然不能和王守义说实话,笑着道:“碰到两个贵人帮我,爸,我在县里给你和我妈买了套院子,开工就在这两天了,你要是有时间就去那儿监监工,再看怎么设计能符合你和我妈的心意。”
王守义回头看了眼房门,摇头轻声道:“要是盖新房,你和多宝先把婚事办了吧。这两天**总吵吵胸口疼。”
“我妈怎么了?我去看看。”
见王卓着急的从炕上蹦起来,王守义摆手道:“多宝给号了脉啥事儿都没有。我看她就是太闲了,想趁着身子能动弹给你照看孩子,我们都挺希望抱孙子的。老大,咱们村和你同龄的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也抓紧一些。”
王卓这才重新坐好,点上烟后笑道:“爸,你和我妈别着急。这房子就是给你俩准备的,我和多宝准备留在刘家沟。到时候肯定能让你们抱上孙子。”
养儿为防老,王守义毕竟年龄大了,对王卓的安排没什么异议。
父子俩沉默片刻,王卓才接着问道:“王强走的时候带了多少钱?”
“给他拿了五千,过完年之后还算有点儿人模样,不过还是天天拿着手机不知道跟谁聊。”刘淑珍一边拿毛巾擦手,走进屋里替王守义答道:“我有时候能听到他手机里传出女孩子的声音,你说我这俩儿子。该着急结婚的天天竟找理由拖沓,不该着急的还就知道搞对象。”
王卓苦笑道:“我没不着急,就是现在准备多赚点儿钱,先让咱家生活好起来。”
刘淑珍摸着炕沿坐下后哼了一声,“古代就有说法,先成家后立业。王卓,你是不是去阳城又碰到啥小姑娘了?我告诉你,多宝这孩子本来父母就没了,穷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嫌弃咱家跟着你回来。现在不管你找的工作有多好,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总之你不能对不起多宝。”
王卓无奈苦笑,这时多宝手里捧着一大堆王卓在阳城买的衣服和鞋红着小脸推门进来,显然是听到了刘淑珍的话。
见多宝进屋,刘淑珍不再说什么,起身帮多宝拿衣服。
王卓在阳城花了百万给家里人购物,他将家人的身高体型告诉导购,导购自然是帮他挑选适合所有人身材的衣服,当然,价格肯定也是超高无比。
刘淑珍随便拿起一件貂皮大衣看了眼铭牌,见上面写着二十万人民币的价格,登时吃惊道:“老大,你咋买这么贵的衣服?”
王卓笑道:“妈,您这一辈子都没穿好吃好,以后要尝试着过一过富贵人家的生活。”
王守义虽是吃惊,但细细琢磨后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过年的时候王卓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于是对着刘淑珍道:“你试试,这是老大孝敬咱俩的,你要是不想要的话给我穿。”
“女式的你穿什么?”刘淑珍白了眼王守义,**着貂皮大衣柔软的质感。抓着和多宝对比道:“还是给我儿媳妇留起来到时候换着穿。”
王卓苦笑,“妈,这衣服就是给你买的,咱家人人都有份。这样,我俩出去,妈你一件一件衣服换给我爸看。”
说着没等刘淑珍笑骂出声,他就拽着多宝以及一半的衣服跑到了西厢房。
房门刚关上,多宝终于忍不住扑过来抱住王卓,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道:“哥哥,昨ri担心死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卓笑意渐褪,将他从同学聚会开始一直到冷思良三人误会为结束详细的告诉了多宝,包括向阳的事也同样告诉了她。
多宝安静的听完后,不胜唏嘘道:“哥哥,当时怎么没将向阳收入你的青铜瓶里,后来陆昊你就不应该把他带回去,直接在中千世界一刀杀了便是。”
谁知道那僵尸族的大长老快死的时候他喵的竟然开了外挂,当场逆袭把我打成了破麻袋,我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根本有心无力。
王卓叹了口气道:“始祖的jing血一出现就压的我喘不过来气,差点儿就给它跪了,神识和妖力都被封在身体里出不来。至于陆昊在哪儿杀都是一样,我在新世界的时候就准备把他当挡箭牌,毕竟回来不管怎样结局都是我跑路,或者我被几个元婴联手当场灭杀。”
多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不由劝慰道:“哥哥也不必过多的自责伤心。向阳说起来也算因祸得福,毕竟她已是圣族未来的帝王。”
“最近总是听说什么未来帝王,某个种族的扛鼎之人,到底是何意?”
多宝答道:“具体我知道的也不多,之前虎王与参王聊天倒是简短的说过这件事。大概此次末法时代后所有链接外域的界道开始变得极其安全稳定,当时虎王曾说成丹以上的妖族只要略通空间之法就能随意去往任意一个世界。到时候联系虽然紧密,但能征好战的种族必然会主动挑起世界之战,到时候免不了腥风血雨。而未来之帝王,正是天赋绝伦又有雄心壮志,或可将本族势力发展到三千世界第一,又或者保证自家不被外来势力灭掉。而且世界之战不仅仅局限在凡间,可能就连天界仙界也要跟着动荡折腾,总之一副乱世景象。”
王卓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想法,毕竟末法时代还要数百年才会结束。到时候他若是能活着,怕也早就在一处偏僻位置静静**。喵贵有自知之明,他没有当皇称王的理念。
和多宝温存一番后,王卓又拿出在新世界打来的野物,当时派章鱼出去与夜澜海兽争斗可谓明智异常,章鱼身上有天然的储物袋贡献出不少看起来就让人流口水的水鲜美味。其中半数是长着蝎尾的螃蟹,王卓是个隐藏吃货,所谓物以类聚,喵以群分。他身边的动物也都是标准的吃货一枚,章鱼作为清玄门的护山猛兽,嘴自然也被养的极为刁钻。这些螃蟹竟都是雌蟹,而且其蟹黄和蟹肉除了带些咸味儿,便是王卓以为的海腥味儿都几乎没有。
螃蟹如此,其余类似鱼翅、扇贝也是无数。王卓回来之后就都尝了一遍,都是无毒而且属于纯正的野味。
将存货分给多宝一大半,而后王卓将螃蟹尸首处理好,单取出蟹黄和蟹肉出来,一只大螃蟹光蟹肉就能出十多斤。处理了两只后,王卓就开门准备拿出去晚上就来一顿全蟹宴。
门开之后,王卓就见刘淑珍正在锅台前忙活,但耳朵一直支楞着,也不知道她想听到什么。
王卓发出一声苦笑,将蟹肉递给刘淑珍后道:“妈,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做饭穿它们干啥,整埋汰了都没办法处理。”近些ri子,**山和**源两家人几乎隔三差五就来刘家沟子看望,或者王卓的大舅母吕新巧拉着刘淑珍到县城逛街购物。短短时间内刘淑珍虽然不能从农村老太太直接进化到都市chao妇,但也是知道但凡名贵的皮草和皮衣都必须经常到专业的店家护理才行。
王卓知道自家老妈持家节俭,也不说什么穿脏了穿坏了咱直接扔掉买新的话,转而和也跟着出来的多宝帮刘淑珍打下手。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王守义见王卓回来,晚上吃的又是螃蟹,于是找来村中相熟的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其实主要是想炫耀一下,毕竟微人到了这个年龄段,除了比拼家庭财力,还得对比谁家的子女更优秀。
这几个朋友之前也听王卓说过诸如要扒军区司令的话,如今村子里早就沸沸扬扬传开,说王卓随便开的车回家都得二百万,还说这车异常费油,每年什么都不做光养车就得十多万。他们果然对王守义更加的羡慕嫉妒恨,
一顿饭热热闹闹的结束,足有将近三十斤的蟹肉和大量的蟹黄都被这些人消灭干净。在刘淑珍和多宝在厨房刷碗时,王卓拿出烟分给他们,而后笑着轻声道:“各位叔叔伯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
王守义几个朋友相互对视一眼,全都安静下来听王卓说话。
于是王卓问他们对刘家沟什么感觉,有没有想过要搬出去?如果国家出台政策要将刘家沟这个自然村搬出二龙山,他们能否同意。
几人一听原来是这事儿,七嘴八舌说起来。
刘家沟最开始的时候是几个刘姓大户一起闯的关东,曾经作为土匪窝子风云一时。建国后开始全方位剿匪,刘家沟自然也得到了重点关照。再后来林区发展,有上半辈子砍树,下半辈子种树的工人在这里定居,但此地大部分依旧是当年大户流传下来的子孙,严格说来村子里基本都是或远或近的亲戚关系。
原本种地伐树再打些野味能满足村民们最基本的生活需要,只是时代快速发展下年轻一辈有很多已经不再选择回到这里,老人们也见识了城市的繁华和各种便利,对刘家沟就越发反感。
就拿山路来说,正常健康人要想下山到北河县里最少要四十分钟的路程,更别说冬天最冷的几天大雪封山,这时候如果谁有个病灾就只能在家躺着等死。更别说村子里没有小学,孩子们若是上学就要在县里寄宿,钱没少花,可没人管着十个孩子有九个都念不完义务教育,不是家里供不起,而是没人管着孩子一旦接触了校园暴力,网络以及早恋,谁他娘的还有心思学习。
所以王守义几个朋友说的话也代表他们这一代的心声,那就是只要有政策把自然村迁移到县里,只要给他们个活路,哪怕是郊区他们也愿意。
说完之后,其中年龄最大,王卓要叫大爷的刘文武道:“小卓,你在外面知道的多,是不是你听到这方面的消息了?”
王卓摇头笑道:“没听说过,只是随便问问。”
又天南海北侃了会儿大山,这些叔叔大爷告辞而去后。王守义喝的脸se通红在炕上哼小曲,多宝和刘淑珍则在另一个厢房里一边唠家常一边打毛衣,王卓倒是清闲,倚在炕沿的火墙边**眼。
这时王守义开口道:“准备在家待几天?”
王卓答道:“明天就准备走,先去阳城找人把二龙山承包下来,然后看能否把刘家沟也跟着迁出去。”
“承包整座山?”
王卓点头,就见王守义坐起身道:“那你还在县里给我和**买啥房子?你承包山准备养动物还是种树都得需要人手吧,我和**上县里享福留你和多宝在山上忙活?”
老爹,关键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种下的东西它到底能长出个什么东西来。正好有清玄门的法阵以及天灵殿在,我就先试着把这里发展成属于我的领地再说。
“暂时就是个想法,我准备在这儿开个疗养院什么的,到时候在这儿处理公务和私事儿也方便些。不过您和我妈就不用留在这儿了,谁都用不着再干体力活。”
王守义这才把情绪平复下来,又简单的问了王卓几句,见他计划有了完善便不再多说什么。
一夜过去,王卓吃过早饭就离开家门。这次出去也就两三天时间就能回来。
奔驰车刚到北河县里,刘小光就好像算准了一般电话打了过来。
“卓爷,您起床了?”
此时刚刚七点半,王卓道:“马上到县里了,什么事?”
“昨天我忘了和您说,章建前两天给我打电话问您回没回来。他说给您打电话一直无法接通,说我若是见到您的话,让我帮他转达一下。三爷和他家人一周大概一周以后回国。章建说卓爷您要是有空的话到时候去阳城聚一聚。”
王卓脑海里浮现出金云和胡菲菲的音容笑貌,点头道:“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联系他。”
“好的,您还没吃饭吧?北河最近新开了一家早餐铺,他家包子很不错。”
你是准备请我吃饭还是恶心我呢?王卓笑道:“比齿留香还好吃?”
刘小光登时回想起曾经做过的噩梦以及给王卓修车时的大恐怖,讪讪笑道:“卓爷,我胆子小您可别再吓唬我,这家新开的我保证没有任何歪门邪道。”
“谢了,不过我不进县里,直接上高速去阳城。等回来的吧,咱们再在一起聚一聚。”
挂断电话,王卓驱车直奔阳城方向。下午时分,王卓回到了庆兴路的别墅。
这次回阳城,他主要是办一下承包二龙山的事儿。顺便再帮彭利光解决新恩寺的问题,最后王卓还想去一趟泸南。他要面见唐玉,询问一下向阳和僵尸族的细节。
小憩片刻后,王卓拿出手机拨通了梁丘子的电话。
梁丘子第一句话就是询问王卓这几天去了哪儿,梁丘子给王卓打电话都快打疯了,最后找移动的人才知道王卓最后打出电话的地点是在上兴的天莽山。而后他便听说天莽山彻底消失早被军队封锁。如今再听到王卓声音,梁丘子不由极其关心。
王卓道:“一言难尽,总之今年我是多灾多难。”
“别人我不知道,但师兄总是属于大难不死后福即至的人物。”梁丘子笑道:“师兄现在在哪儿?”
你说的不对,我若不靠着自己的机智和敌人想的太多,今后怕是要跑一辈子的路。不过王卓做事从不后悔,说好了陆昊必须死,那么他就一定要死。若是瞻前顾后做事拖沓,不符合王卓的xing格。
将自己身在阳城告诉了梁丘子,梁丘子没到半个小时就到了门口。
王卓打开门,就见梁丘子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站在门口,他原本因为经常失眠导致的黑眼圈彻底没有了,麻杆一样瘦弱的身子现在也强壮有力。而那股隐藏在骨子里的草根儿气息此刻则显得儒雅有气质。
不过就算脱胎换骨,梁丘子张嘴一说话还是有股苞米茬子的干透直爽,“师兄,今晚我那‘亲兄弟’就要魂飞魄散。还请师兄助我,让我与他时隔三十多年重新相聚在一起。”
喵了个咪的,这话好像说的你俩从襁褓时拉钩上吊,准备这辈子都要在一起,搞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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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餐厅中吞云吐雾吸着烟,梁丘子给王卓介绍他剩余魂魄转世之人的信息。请使用访问本站。
桌上散乱放着各种照片,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个头发被剃光身穿病服的男人。
这男人名叫周华易,恰巧是在阳城土生土长。周华易从下生开始便体弱多病,不用算命卜卦,就算普通人看到都感觉这孩子活不长。于是其父母多方求助,又从没有信仰开始信奉天涯比较流行的大仙儿。
所谓大仙儿便是狐狸、黄鼠狼或者蛇这些动物,其中又以黄鼠狼也叫黄皮子最为有名。人们认为黄鼠狼非常有灵性,若是不小心杀了有道行的黄皮子,全家都会被其闹死。
说来也是邪性,自从周华易父母信奉这种比较原始的萨满教后,周华易勉强活了下来。只是二十岁的时候和朋友出去喝酒,喝倒下之后就再也没醒过来。唯一还算幸运的是他家境算是小康偏上,他家有能力给他请人护理。
王卓安静的梁丘子说完后才说道:“好像上次你给我带电话说下个月才会去找他。”
梁丘子点头,苦笑着对王卓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我要是真敢等到下个月估摸我去火葬场都找不到他骨灰。”
王卓笑道:“怎么了?他们家不是照顾的挺好?”
“照顾好也没用,人在床上再做勤做护理,十多年下来全身上下也早就满是脓疮和烂肉,而且他爹妈早就有了第二个孩子就不怎么关注周华易了,请来的人因为大意不小心让他感染了重病,已经活不了多久。”
王卓点了点头,“行吧。晚上一起去看看。不过师弟,在你之前我也见过有人将魂魄融合至完整,过程好像很危险。”
说着,王卓将张小茹的过往告诉了梁丘子。
梁丘子听完后深深吸了口气道:“她肯定是傻了,我若有她这种机缘早就寻觅个良山秀水躲起来好好修炼。还管什么人间情情爱爱,纯属作死。不过师兄你放心好了,你也说那个叫李妍的女子死的时候得过福缘,只是魂魄融合与夺舍不同。她肯定是因为之前的生活不是很好,选择连同张小茹原本的记忆和性格也跟着融合到一起,而且看样子她还是以张小茹的性格为主。也就是说她除了强人念之外便是原本的记忆都被她舍弃。只不过后来看到杀人凶手后原本被封印的记忆才逐渐恢复。”
王卓问道:“那你说她还有没有可能复活?”
梁丘子叹气道:“难,魂魄大概早就消散在天地间,更何况魂魄能坚持着进入轮回之地也是转世投胎,复活什么的不靠谱。”
王卓想起曹格那副生不如死的脸色,神识扫了下青铜瓶中完好无损的张小茹尸体。
因为地府别院独特的结构,所有放在青铜瓶的东西都会不腐不烂。而且张小茹更是比较特别,她虽然魂魄都已飘散,可大概是吃了伏龙丹还是因为差点儿成为鬼族的未来帝王,总之她的身体偶尔竟还有一阵微微的心跳。
自从回到神州后,王卓一直控制着几个煞尸照看张小茹的尸体,日后曹格若真有修炼有成的那一天,王卓肯定会将其送到他眼前。若不然张小茹肯定会成为曹格的心魔。
错开这个话题。王卓见还没到晚饭时间,于是接着问梁丘子道:“那日你的魂魄论说完之后我又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师弟你大概也知道其实不只地球有我们这等智慧生命,传说有三千世界,每个世界都有站在金字塔顶层的种族。按照你师傅的理论若其他世界的人口飞速增长又该怎办?还有就是若真的有什么阎罗王,生死簿。那我们的寿命不是早就被记录上了么?若是这样还修什么长生,怕是没等修炼小一半儿就被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带走了吧。”
梁丘子微笑道:“当初我也问过我师傅同样的话,他言到阴间无论地府还是六道轮回其实都是上古时一位半步至圣身躯所化。从古至今流传一句话叫皇天后土,有传上天有玉帝掌控,其人乃是以身合道的鸿钧道祖宫中道童。若说玉帝代表的是至刚至阳。那么后土娘娘则为至阴至柔。她生时就曾发下宏愿让世间规正有序不再人伦异象。而且她也做到了。六道轮回如果贴切来说已经成为天道的分支。它与每个世界都联系在一起,但其中又有细化。这就相当于一家企业互不统属的各个部门一般都是规定其拥有一定数目的人员。部门就算人少或者干脆没有人也没关系,因为它不可能影响企业的发展。但这个部门若是超额,它同样不会将其裁员或者塞到别的部门去。而且这是天道认准的事,就算不人性化也没有人能够更改。当然。世间没有绝对。”
梁丘子说完之后,转而问道:“师兄,我那日交给你的观神之法你试验了吗?”
王卓摇头,心说我都已是化形的妖怪,身体里还有颗上古传下来的妖丹,我的魂魄肯定是齐全。
见王卓一副自信的模样,梁丘子忍不住笑道:“师兄,不如试一下看看自己魂魄到底全不全,到时也好让师弟羡慕嫉妒一番。”
王卓呵呵一笑,魂海中不由自主修起梁丘子告诉他的观神决。
这套口诀很容易,没到五分钟王卓就将其融会贯通,可测试之后他眉头不由稍稍皱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喵星中的大能,可测试之后他竟发现自己也他喵的少了一魂三魄!
“怎么样?”梁丘子满含期待道:“师兄,你魂魄是否齐全?”
王卓啧了一声,不信邪的再次运行关神之法,结果依旧和刚才一样。“你这套测试的法门是不是删减版?”
怎么可能!我师傅又不是广电总局!梁丘子摇了摇头,他心里已经知道王卓大概也和他一样。幸灾乐祸的嘿嘿一笑,“师兄。看来你以后也得辛苦找自己丢了的魂魄。”
喵了个咪,这又不是把智商丢了能轻松找回来,世界六十多亿人口,牲畜动物更是无数,万一魂魄投胎成了苍蝇。哥们儿哭都找不到地方。
不管怎样,王卓最后还是接受了事实。梁丘子当时是由他师傅推断出他魂魄转世的位置和具体是谁。现在两人都没有什么法子再做推算。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王卓将魂魄的事儿暂且放下,让梁丘子陪他请夏峰吃顿饭。
之所以宴请夏峰,首先是感谢他能让曹格到阳城市政府上班,虽说曹格已经投奔白鹭书院的冷先生。从此怕是再没什么机会吃公家饭碗。但夏峰终究是出过力的。其次便是王卓想让夏峰帮忙联络下省城林业厅的领导商量下承包二龙山之事。
酒桌上热热闹闹,当王卓把承包的事告诉夏峰后,夏峰自然的答应的干净利索。
吃过饭后又闲聊一会儿,直到夜里十点左右,王卓的奔驰车出现在阳城松林区的一个小区前。整个小区都是两层半的小别墅,周家正是住在此处。
“周华易住二楼。到时师兄帮我望风,我去将他抢过来咱俩就跑。”
说的和抢亲一样,其实是抢多年不见的好基友。王卓点头正待说话,忽然眼睛直视旁边一栋灯火光明的别墅,此时别墅门口有不少人,灯光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是一群年轻男女好像正在吵架。
梁丘子顺着王卓眼睛看过去,正要感慨一番就见王卓竟打开车门下了车朝那帮男女走过去。他看了眼前方周家的别墅还亮着灯。还以为王卓想凑近了看热闹,于是也跟着走去。
两人还没到近前,就听一个女生声音尖锐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
女生说完之后她的一帮女性朋友也纷纷附和,骂着女生前面站着的男人不要脸。
梁丘子在外围听了会儿,不由撇嘴表示不屑。
一群人争吵的原因正是这一男一女,他们看起来都是十八九的岁数,大概是同学。而这对男女之前是恋人关系,分手之后女孩来参加朋友生日聚会,却在这儿看到了她以前的男朋友,没忍住出言嘲讽。现在还说这男孩儿对她不死心。最近总是跟踪她。
梁丘子上下仔细的扫了眼这对男女。女的长相就是一般人,不过身材不错,个子高挑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绝对瘦。
而这男孩子,啧。他咋长的和王卓挺像呢!难道踏破他鞋无觅处,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此人,就是王卓丢失的魂魄?
这时候男孩冷笑道:“杨丽丽,你别在那儿自作多情,我他妈跟踪谁不行,跟踪你这烂货我还怕折寿!”
杨丽丽哭喊着对她朋友们道:“你们看看,当初王强就是个土屌丝,拿家里钱出来装x,我不离不弃甚至要过年的时候都跟他去他家那破房子,现在你们再看看他是怎么说我的?我当初瞎了眼睛,瞎了眼睛!”
几个女伴纷纷慰藉杨丽丽,其中一个短发的女孩儿上来就要扇王强嘴巴,不过被王强躲开。
王卓一直冷眼看着,是的,这个王强正是他那不省心有向坑哥和坑爹双层属性发展的亲弟弟。
躲开女孩儿手掌,王强冷笑道:“咋的,说不过就想打人了?”
短发女孩儿不屑道:“今天我过生日,但我没邀请过你。这儿是高档社区,不是你这种农村土鳖该来的地方。现在你赶紧给我滚!要不我找人整死你。”
长得像,也姓王。看王卓的样子明显是认识他,难道这孩子是他弟弟?梁丘子心里分析着,就听王强呵呵笑道:“你确实没邀请我,但我也没进你家门。你他妈说谁是土鳖呢?往前推三辈你爷爷也是土里刨食的货,现在跟我装什么白富美高大上呢!”
围观的一个男生上前搂住王强道:“兄弟,你说话客气点儿。”剩下的男生也都是对王强虎视眈眈。
这孩子是不是傻缺吖!梁丘子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看来王强只是一个人,人单力孤说话还不客气,nozuo。nodie。不死的人都差不多,但作死的人各有各的不同。
王强到底是农家出来的,力气比一般人都大。一把甩开男生的胳膊冷声道:“我不认识你,想找茬我就报警。”
男生冷笑道:“那你报警呗!我今天还真就找茬了,mlgbd你个臭变态。大晚上的在这里晃荡不是想盗窃就是想入室抢劫外加强健!”
王强哼了一声,眼下确实敌众他寡。不再多言转身就要走,可早有另外两个男生挡住他的去路。
“哥几个给他控制住,我现在就让我李叔过来,小逼崽子我要不让你在看守所待半个月,我是你孙子!”男生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
“我可没你这种不肖的孙子。”话音落下,挡住王强去路的两个男生猛地被人推开足有两米远直接撞倒了别的女孩儿。一时间人仰马翻更加喧闹。
在把倒下的人扶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对面。只见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一起同样冷眼看着他们。
王强愣了好大一会儿才苦笑道:“哥…”
王卓真想给王强一嘴巴子,喵了个咪的你是来学习还是来泡妞的?泡妞就泡妞,你要是找个小龙女一般的女人我反而鼓励你,可你找的他喵的哪里是小龙女。分明是陈希妍吖!
王卓看了眼已经拨通手机的男生,对王强冷声道:“走吧。”
“哟,还是组团来犯罪的?”男生挂断电话不屑笑道:“你把我同学腿摔了,现在得去医院看看他们摔没摔出毛病,要是摔坏了你得赔钱!”
梁丘子一听组团犯罪,登时火气不打一处来。对男生道:“少跟我扯没用的,回头看看我们的车。mb的你开奔驰出来偷东西?”
众人顺着梁丘子手指看去,大家是年轻人又基本对车都有了解,有胆子小的已经稍稍退后以表示他打酱油的身份。
杨丽丽也看到了王卓,心里的怨恨忍不住涌上心头。刚才她就拿手机给新任男朋友发了短信,正好王卓也在,他哥俩今天一个都别想好过!于是主动站出来指着王强对王卓道:“不管怎么样,你老弟跟踪我是事实。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就等着警察上门吧!”
王卓对杨丽丽呵呵一笑,轻声道:“滚。”
杨丽丽一愣,“你说什么?”
“我哥让你滚呢!mlgbd我都没在你们门口待着。少血口喷人。”王强转头对王卓解释道:“哥,我在这儿是为了等人。”
孙明冷笑道:“你说你等的是谁?”
“你是个即把啊我为啥告诉你!”
孙明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般脏话侮辱,不过那辆奔驰停在那儿确实很有威慑力。正绞尽脑汁想怎么揭穿王强,小区中猛地传来威武警笛的声音。不到两分钟一辆警用捷达停在门口,从上面下来个年龄四十多的警察。
孙明脸上登时满是笑意。“你不用再跟我狂,有本事警察来了你也不跟他说你在等谁。”
王强明显有了惧意,转头对王卓道:“哥,你先走吧。”
“你给我闭嘴,下次记住了,再碰上这种垃圾直接上去两拳干倒!长这么大一点儿血性都没有,以后别说是我老弟。”
王强愣了愣,小声道:“他们人多。”
王卓一巴掌拍在王强后脑勺,“我记得和你说过,当年有二百多人围着我,我直接拿着炸药包和手榴弹,就是跟他们干!记得,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是赚了。”
警察早就走到了近前,王卓的话他一字不落的都听得清楚。尼玛,你当我不存在咋的!
孙明也是冷笑,“原来傻x果真是遗传哈!”
“啪!”
孙明话刚说完,眼前一黑就觉得一股剧痛从脸为起点一直疼到了肛门,在空中打着转的飞了出去。
尼玛,你真当我不存在!?
警察这时才反应过来,直接抽出手枪对准王卓喊道:“住手!”一边喊一边拿出对讲机道:“鑫隆小区呼叫支援,这里有疑似恐怖分子,重复一遍,呼叫支援!”
王卓没搭理警察,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拍了拍手道:“记住了吗?像我这么打!”
哥,你今天喝了多少吖!
王强都快泪流满面,摇头不是,点头也不是。
有人将孙明扶起来,就见孙明半边脸高高肿起,肤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从红泛出青紫颜色。
“李叔,你也看到了,这是故意伤害罪!而且有警察在场知法犯法!”孙明疼的眼泪都下来,大着舌头冲警察哭喊。
李姓警察枪口对着王卓喝道:“你们三个,双手爆头都蹲下!”
王卓继续无视他,转身对梁丘子道:“你来解决吧。”
梁丘子点了点头,对警察道:“你是哪个分局的,警官证给我看看。”
警察怔了怔,上下扫视了王卓和梁丘子。
做警察的都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自然能看出两人身上衣物价值不菲。稍稍考虑后一手举枪,一手从怀里拿出警官证在梁丘子眼前晃了晃。
可他没想到梁丘子速度也非常快,直接从他手里抢过证件三两下撕成了碎片。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我没看到你的证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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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当场就在原地石化,脸上肌肉各种抽动。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他实在找不出任何言语能形容眼前两个人的嚣张和霸道。
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警官证撕成碎片,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们是刚从阳城精神病院跑路出来欢乐多的精神病,二就是他们在阳城绝对横着走,属于不是他能轻易试其锋芒的存在。
不管他们属于哪种情况,现在看他们毫不在意的样子,李姓警察将枪收起来,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也都没意思了,就看他们打电话能叫来谁。
若就是单纯的为了装x而装x,待尘埃落定后,警察有一万种法子玩残他们。
就在梁丘子打电话的时候,一辆银色宾利打头,身后跟着一辆防暴车以及两辆警用面包车。
随着嘭嘭车门开关声,足有二十余警察身穿防弹衣手持半自动冲锋枪跑了过来。而宾利的车主则是个和王卓年龄相差仿佛的男人。
警察中领头的是阳城防暴大队的大队长,两会期间他们经常都是几班倒随时待命。听闻李姓警察说此地有恐怖分子在,大队长陶江上报申请武警支援,随后亲自带队前来抓捕。毕竟其他城市最近这种突发事件很多,若是处理不好大家官位都保不住。
可到了现场,陶江彻底傻了眼。李姓警察嘴里的恐怖分子不知道是哪个,他只看见一群连打架斗殴都算不上的小年轻对峙。
端着枪扫了眼王卓,陶江感觉这人很眼熟。不过王卓的岁数实在太年轻了,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阳城有名的衙内都没对的上号。于是暂时不管这群孩子,转头对李姓警察刚要说话,忽然皱眉道:“你喝酒了?”
李姓警察哪想到竟然是陶江亲自带队过来。使劲儿抿嘴想控制酒味儿。不过他这么做纯属自欺欺人,见陶江脸色严肃,李姓警察根本不回答,反而指着梁丘子轻声道:“陶队,他撕了我的警官证。”
整个阳城的警察系统几乎没有人不认识陶江。正是因为他浓眉大眼,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此人极为正气的感觉,事实上他也正是这种性格。为人最为护短,急眼了谁的面子都不给。
但话又说回来,陶江也不是食古不化,嚷嚷人间。纷乱官场又有几个真正坚持这种性情的人物。李姓警察不过是转移话题把自己从漩涡里摘出去。
陶江闻言果然将思维转移到了梁丘子身上,面容严肃对梁丘子道:“人民警察的证件是国家颁发,赋予我们执法权,现在请你和我们的民警走一趟。”
梁丘子撇嘴摆手道:“我没时间和你打马虎眼,就算郎青和耿闻天在这儿我也照撕不误,你要是够胆量就把我收进去。”
这时候开宾利的年轻人脸上满是不屑。走到近前要抓梁丘子的胳膊,“这给你们牛逼的,你们三个过来上车跟我走!”
梁丘子早就不是仅有个佛珠护体剩下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一脚把年轻人出踹飞两米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记得早把你剪下来,怎么又从警察裤裆里露出来了?”
王卓呵呵一笑,“大概和韭菜差不多。割了一茬又长出来的。”说着,他也懒得和这群孩子和警察对峙,转头冷冷的看着王强道:“你跟我过来。”
年轻人被扶起来,张嘴叫嚣要弄死梁丘子。
“谁都别动!”陶江觉得腻歪,一拉枪栓对李姓警察道:“你,姓名和职务,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清楚。mb的你知不知道防暴大队的同事有多辛苦?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敢用公器干私活?”
我也很辛苦吖,酒还没喝完就被人打电话摇过来。
李姓警察苦着脸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指王卓道:“他当我面说二百人打仗,他拿炸药包和手榴弹就冲过去。还教唆他朋友在我面前打人。还有就是陶队你是贵人多忘事,过年的时候系统内大联欢咱俩可是坐一起看的节目。”
陶江怔了怔。这才想起这人来。“你是三棵松的李所。”
“副的,我可当不起陶队夸赞。”
瞅你这点儿文化吧,我他娘的是在夸你吗?陶江见李姓警察喝的太多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转头扫了几眼周围后,指着外围一看就属于打酱油型的男生问道:“现在都给我安静。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那男生也是个口才好的,三言两语就把经过告诉了陶江。陶江听完之后真想一枪弄死李姓警察,mlgbd你看我太闲了是不是,还尼玛恐怖分子,还尼玛手榴弹炸药包,等老子辞职那天一定突突死你!
于是陶江摆手道:“都散了散了!大晚上的不睡觉不学习玩什么黑涩会?”说完又看着杨丽丽道:“小女孩儿就别把人想的那么坏,等你再发现他跟踪你再报警。”
杨丽丽不依不饶道:“等我再发现他跟踪我,他要是强健我怎么办?”
那你就让他先戴上套再说。陶江懒得搭理现在的女孩儿,你跟她讲道理她就能跟你讲法律,你跟她讲法律,她就能指着你鼻子耍泼骂街。陶江又看了眼王卓后道:“你们也是,有什么话说开了不就行了,还炸药手榴弹的,不吹饿啊?”
王卓冷声道:“我弟是大学生,今天要是没有我的话你也不能来,这位李警官肯定给他扭送到派出所,到时候随便按个盗窃的小罪名,他这辈子就算毁了。我问问你,到时候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啧。”陶江瞪了眼李姓警察,而后义正言辞道:“如果真出现这种事,你来找我,我帮你做主。而且你同伴也撕了他的证件,正常来说你们已经触犯了国家法律。不过两方也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就散了吧。”
梁丘子此时早已给郎青和耿闻天分别打了电话。放下手机正好听到陶江的话,不由眼睛咪咪着笑道:“美死你们了,还各大五十板,今天要不是看你处事还算公正,我连你的皮也一起扒。”
去你妈的!陶江又瞪了眼梁丘子。不过他也毫不在乎梁丘子的威胁。挥手对一干手下道:“咱们走,解除警报。”
陶江一行人来的快走的也快,正准备回局里接着待命,透过车窗忽然看到两辆丰田疾驰而过。陶江登时皱眉,只听旁边司机轻声道:“陶队,好像是郎局的车。”
不是好像。就是郎青的车!陶江想了想后拿手机给郎青打电话,没响两声郎青就接起来道:“哪位?”
“郎局你好,我是陶江。”
陶江说着,仔细听郎青身边的声音。不过郎青手机的降噪效果实在太好,陶江只觉得对方很安静。
这时郎青道:“原来是老陶,找我什么事?”
“朗局。是这样的。我刚才接到民警通知,刚才松林区有疑似恐怖分子。”
这时陶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郎青倒吸凉气的声音,隔了两三秒钟郎青才气急败坏的喊道:“胡闹!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陶江不卑不亢道:“我带队调查后发现就是几个孩子打闹,已经被我劝开了。郎局放心,有防暴大队在,任何突发事件都会圆满收尾。”
原本陶江还以为自己这么做能给郎青个好印象,马屁拍的震天响。只为领导开心。可郎青冷冷的声音说道:“你劝开了?那为什么我现在在你说的小区里看到了三十多个手持凶器的驴马蛋子?”
我艹,mlgbd真的假的啊!陶江急忙道:“郎局等我,五分钟内我肯定赶到!”说罢压断手机对司机道:“快快,拉警笛掉头回去!”
这时高档小区里,开宾利的年轻人脸上满是冰冷,对杨丽丽道:“他们就是你说的哥俩土鳖?”
杨丽丽点头抹着眼泪,“大伟哥,你得给我做主。”
看样子杨丽丽的同学和朋友也都认识这个叫大伟的年轻人,最开始想要打王强耳光的短发女孩道:“大伟,今天我过生日你怎么没来?”
孙明也跟着点头。“大伟,哥们儿被这三逼养的踢了,咱们得回踢!”
钱大伟点了点头,而后对短发女孩道:“今天我老子非逼着我在家陪他喝酒,把我车钥匙和钱包都扣下了。要不我能不来吗?”说着,目光怨毒的看着王强道:“你就是我女朋友的前任?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前辈?”
没等王强说话,王卓呵呵笑道:“没人算你前辈,你就是喝我老弟的洗脚水而已。看你人模狗样的,癖好真不像人类。”
梁丘子打趣接道:“他喝的哪里是洗脚水,分明喝的是你弟弟拉出来的排泄物。”
两句嘴炮让钱大伟和杨丽丽全都气的浑身直打哆嗦,钱大伟手指都颤抖,双眼赤红指着王卓和梁丘子道:“你们废了!mb的你们废了!”说着,小区中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与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
六辆各种牌子的suv冲了过来,停在众人身边后从里面跳下来三十多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的汉子,他们有的手拿砍刀,个别几人手里拿着圆筒状的报纸,一看就知道报纸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路数。
这些人下车后,领头的汉子对钱大伟道:“咋地了,在松林谁他妈敢惹我兄弟,不想活了是不是?”
钱大伟拉住领头汉子手指王强道:“豹哥,今天帮我弄残废他,剩下那俩舌头割掉,让他们以后变哑巴!”
“师弟,你再不让这里安静下来,我可就先回家了。”王卓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一群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苍蝇嗡嗡的这个闹心。”
豹哥愣了愣,作为本地黑涩会的一员。大家信奉的都是甭管认不认识,先砍了再说话。可王卓的嘴炮实在让他感觉自尊受到了伤害。正要把报纸打开喷子轰烂王卓的嘴,旁边的小弟忽然拉了拉豹哥的袖子。
“别跟我说话,整死他们再说!”
豹哥一把挣开小弟的手,却有更多的小弟过来,有抱他腰的。有抱他大腿的。耳边传来小弟附在他耳边的声音道:“豹哥,是王卓!”
“是王爷我也要弄死他!”豹哥大喊一声,下一刻却反应过来,如遭雷击般表情呆滞的看着眼前男人。
“噗通!”
豹子双膝直接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道:“卓爷。我近视眼没看清您,给您请安了!”
王卓被雷的外焦里嫩,我他喵的是又不是老佛爷,你跟我请安我该怎么回答你?
见王卓不语,豹子起身飞起一脚把钱大伟再次踹飞出去,“mb的你敢阴我?老子今天做了你。就算你爹是区长能咋的,大不了老子跑路!”
豹子看起来好像出生的时候忘了给智商充值,可他一句话就清清楚楚的告诉了王卓他的苦楚。
钱大伟的爹是区长,而小豹就是这个区的小混混。卓爷你得原谅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吖!
见这些个小弟都抽出刀来要砍杀这些个学生,王卓摆手道:“停下来吧。你们认识我?”
终于不用跑路了!
豹哥此时正坐在钱大伟身上啪啪打他嘴巴子,闻言停下动作使劲儿给钱大伟打眼色,不过钱大伟脸已经被揍成了如老母猪的面庞般清丽臃肿。他根本没睁眼,只是疯了一般呢喃骂人。
豹子也不管他骂谁,以后他有的是时间和钱大伟解释。但今天如果恶了王卓,熊家两个臭变态肯定不会给他张嘴的机会。爬起来后豹哥深深给王卓鞠躬道:“是,小豹年前的时候和熊哥到北河见过您。”
这时一直被无视的李姓警察悄然退出人群。他已经知道一方人是松林区老大的儿子,而另一方看起来是个黑道巨擘。他知道豹哥说的熊哥就是熊双铭,这哥俩自从投靠金国华之后,黑白红三道通吃。说句不客气的话,松林区的区委老大够牛逼,但熊双铭不仅能通过官场奥援就能轻易打败他,更别说发了疯找杀手做掉他。
两方都惹不起,李姓警察只好淡化自己的存在慢慢挪出此地的是非圈。他心里开始庆幸,幸好一开始他就被无视,等回去仔细打听豹哥说的卓爷到底是哪方豪杰他再好好赔罪。
“终于跑出来了!mb的我以后再喝酒我就是孙子!”李姓警察泪流满面。见现在没人关注他,连警车都不上转身就想从小区大门跑路回家。可刚转过身就险些撞到人身上。
李姓警察清晰的感觉到,三把冰冷的枪口分别对在他脑门和胸口。
“郎局,是三棵松派出所的副所长李洋。”
朗局?
李洋呆呆的看着离他只有两三米远的男子,又看了看去而复返的陶江。脑袋登时轰的一声如同炸开一般。
“郎郎…”
郎青冷哼道:“我不会弹钢琴,少跟我扯没用的,明天早上把辞职信放你们分局局长的办公桌上。”说着摆手让手下警察把李洋带了下去。
陶江轻轻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无边正气再一次拯救了自己,上前轻声道:“郎局,用不用冲上去把这群明显混黑的驴马蛋子抓起来?”
“不用,下次记得这个人。若是他有危险,务必分出一切警力保护他。”
顺着郎青手指,陶江瞳孔一缩,自家老大指的正是刚刚自己觉得眼熟的年轻人。他不由轻声问道:“局长,这人是什么来头?”
郎青面无表情道:“什么来头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他一句话能让咱俩都回家种地就行。”
我印象里衙内没这号人啊,难道是京城来的过江猛龙?
陶江却是忘了,当初阳城石油管道发生泄露燃烧,导致两家大型化工厂发生爆炸的时候,他曾亲眼见过王卓救人。
这时王卓对豹哥道:“既然认识就好办,把这群苍蝇都带走,他们在这儿都快闹心死我了。”
豹哥依言点头,不过一帮小年轻又不是傻子,早在王卓说完之后二话不敢说扭头就走,包括刚才还准备和王强动武的孙明。
一时间场面安静下来,只剩下钱大伟和杨丽丽以及短发女孩。
两个女孩分别扛着钱大伟一只胳膊,钱大伟一只眼睛都被血糊住,斜着眼睛紧紧盯着豹哥道:“你等着从松林区消失吧,我要是不弄死你我跟你一个姓!”
豹哥呵呵傻笑道:“大伟,今天你说你要弄死我,明天你老爹就得给我送感谢信和锦旗。算了,小年轻火气别那么大,天天打打杀杀的一点儿都不和谐。”
说着招呼一干小弟站好,齐齐给王卓鞠躬后,豹哥对王卓道:“卓爷,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小豹先走了。”
又是一阵车门的开关声,几辆suv飞快开走。
“我们也走吧。”郎青拿手机给王卓发了短信解释完后,知道王卓在这里肯定是开展业务,他也犯不上现在就去贴屁股抱大腿。带着陶江和几车已经冲锋枪上膛的警察离开。
钱大伟眼见现在就剩自己一个男人,而对面有三个。终于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他发誓明天一定要找他老子帮忙给他一个说法,轻声对两个女孩道:“走,我们进屋。”
“我让你们走了吗?”三个人转过身,却发现王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看着钱大伟脖子上的玉质吊链,眼中满是玩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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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星人永远是那么平凡那么神经病,他用了你的床,他与你同桌共餐,然后没有理由的离开你…by王卓。请使用访问本站。
若是眼神到位擅于脑补,就会发现之前短发女孩儿看钱大伟的目光和神态完全不似普通朋友。再加上她此刻扛着钱大伟一条胳膊,任由他手掌贴近自己**,可以预见他们三人的关系。
尤其是杨丽丽,她长相属于中等,就算身材再怎么**有型以钱大伟的家世和生长环境也很难看的上她。只是如果再加上这个短发面容清秀但明显偏瘦贫乳的女孩,王卓忽然明白了什么。
看着王卓似笑非笑的表情,杨丽丽冷声道:“姓王的,别以为你认识几个**就了不起,你家穷的住山沟子,但凡心智成熟的人都该为了自己生活奋斗,为了你爹妈好好想想吧,别等再见面的时候你是在靶场挨枪子儿。”
王卓根本懒得搭理杨丽丽,目光从他脖子上的玉质吊链挪开后对钱大伟道:“**是这个区的书记?”
钱大伟不说话,低着头目光中满是怨毒。
“你给我滚开,信不信我报警?”短发女孩看王卓没有躲开的意思,抽出手机没等拨号,她就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随后脸上灼热刺麻的感觉才被大脑识别。
捂住脸,短发女孩愣愣的看着身前。王卓距离他们有三米远,而杨丽丽则躺到地上捧住肚子像脱离了河水的大鲤子,瞪着死鱼眼睛干嘎巴嘴说不出任何话来。
尼玛,到底是谁打了我们?
王卓心里暗笑,缓步走到钱大伟身前站定,轻轻拍打他的脸道:“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发虚浑身无力,**没等拿出来就偏软了?”
钱大伟原本想趁机和王卓拼命,他长这么大只有他这么侮辱别人,没有谁敢打他的脸。可听到王卓的话,他猛地地愣住,只听王卓接着道:“不仅是在**,是不是还尿血?”
钱大伟抬头愤恨道:“你监视我?”
梁丘子和王强此时也凑了过来,听到钱大伟这么说,梁丘子哈哈笑道:“够资格让他监视,得等**再升四格再说。”
钱大伟思绪登时被带歪了,而后怒道:“你**耍谁呢?再升四格是副国,你不吹能死吧!”
“废话太多。”梁丘子一巴掌打在钱大伟脸上,而后紧紧盯着钱大伟的脸,梁丘子并没有发现钱大伟有任何异状,除了寿命将尽外就是桃花运比较旺盛一些。他有些疑惑为什么王卓要留住他,毕竟钱大伟爹地再牛x,夏峰一句话就能吓尿他,而他梁某人和王卓同样一句话能吓尿夏峰。
钱大伟被打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深深的叹了口气将找杀手杀他们全家的心思压制在内心最深处。“今天我承认是我栽了,你们想干什么直接说。打人不打脸…”
“啪!”
梁丘子又给了钱大伟一嘴巴子,“你说的对,打人不打脸。”
“那你**还打我!”钱大伟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梁丘子撇嘴道:“什么智商,一点儿都不懂幽默。”
尼玛,这又和幽默有什么关系!钱大伟泪流满面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王卓上前一把拽下钱大伟的吊链,然后从怀里拿出张名片放在钱大伟手里,“明天叫**准备好五百万,相信我,你也就剩这一条路走了。”说罢,对梁丘子和王强道:“咱们走。”
待王卓回到奔驰车,钱大伟和短发女孩扶起倒地不起的杨丽丽返身进了别墅。
“哥,你咋在这儿呢?我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王强坐在后面,摸了摸上等独特的皮椅,脑子还浮现着刚才王卓极其霸道的英姿。
看来大哥的钱大概都是这么来的!
王卓回头冷冷的盯着王强,“当然是有事儿,先不提这个。你先和我说说大半夜你为什么在这儿?你还放不下杨丽丽?家里拿钱是让供你学习的,不是让天天为了个女人死去活来。”
王强摇头讪笑道:“真的是等人!吶,你看她出来了。”
顺着王强手指,王卓和梁丘子看到周华易的家门打开,一个女孩儿从里面走出来,走的时候还四处张望。
“行啊小子,我找她看着你上学,现在她是不是还得看着你**?”
王强嘿嘿一笑。打开车窗探出脑袋道:“这儿呢!”
女孩儿看到了王强,快步走过来道:“都告诉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走着回去就行。”
“那怎么行?黑天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多危险。”王强将车门打开,“进来吧,我哥送你回家。”
梁丘子脸色登时阴沉下来,尼玛,虽然你是他弟弟,但老子也是他师弟!你经过你哥和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主了?帮你送女人,那老子的好基友谁来帮忙抢?
女孩儿闻言笑了笑,上车后对着后视镜看到王卓,脸色微红道:“王哥好,你换车了?”
王强原本脸上满是笑意,闻言笑意立刻勉强起来。他忽然有种强烈的即视感,他想起了埋在苞米地中的**,以及曾经那个初中班花对他说的话。
请你帮忙转告你哥哥,待我长发及腰,他能否娶我过门。
尼玛,既生强,何生卓!
王卓回头看了眼女孩儿,她正是在省师大门口卖煎饼小吃张大娘的女儿丁琪。“换车了,你怎么在这儿?”
丁琪笑道:“找了份兼职,给别人做家庭教师,周一到周五都是晚上给他上课。”
梁丘子说过,周华易因为植物人十多年,他父母因为都是独生子女,不能让周华易断了他们家的香火,所以还有个正上初中的儿子。
王强很想问丁琪,我都没坐过我哥上一辆车,你是什么时候坐的?你和我哥在车里干什么了?心情低沉下一时间觉得他以后再也不会爱了。
奔驰车启动前往丁琪住的城中村,短暂的沉默后丁琪道:“王哥,我姐总念叨你。什么时候来家里做做客,我和我姐给你一桌好吃的。”
王卓想起了丁慧,也想起了那个为了报恩,脱光了钻自己被窝的女孩儿,只是她现在长什么样,叫什么王卓都忘了。闻言点头道:“行啊,你姐挺好的?”
丁琪叹了口气,“她生活的不是很好,为了让一个女孩子上学,她找了两份工作。白天去物流中心计件搬运,晚上给人看仓库。”
王强找到插嘴的机会,“你姐给人看仓库?这个工作不是只招男人吗?”
丁琪叹道:“是内仓,外面也有男的保卫。”
在丁琪述说下,王卓知道丁慧彻底和陈卫东断了关系。对于丁慧的选择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既然丁慧早就不开洗头房,给那个叫杨婉儿的女孩些钱将她遣散都算仁至义尽。但丁慧非要努力工作供杨婉儿上学。但其实自家还有个家境很差的亲妹妹同样也在上学。
有令人诟病的地方,也有称得上伟大的一面。
奔驰很快就到了丁琪家门口,丁琪下车后对王卓道:“王哥,进来坐坐吧。”
王强泪流满面,他都一次没被丁琪邀请过。
这时王卓摇头,从上衣拿出一张卡递给丁琪。
丁琪面露疑惑,“王哥,你这是?”
王卓道:“卡的密码是六个零,我交给你个任务,帮我考察一下你姐供上学的女孩儿。不提成绩如何,只要她在努力学习,你就帮她交学费。如果她不努力,完全没有感恩之心,把卡给你姐,让你姐处理吧。”
“王哥,这钱我不能要。”丁琪咬着嘴唇道:“是你从那个畜生手里救了我们姐俩,我们只说了谢谢,但却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中的矮子。对你的恩情我们没做任何实质上的报恩,如今这钱…”
话没说完就被王卓摆手打断,“不是给你和你姐的,当然,你俩要是有什么困难直接找王强。这钱是给那个女孩儿的,我虽然忘了她叫什么,不过我记得她爸妈好像都不在人世了,孤苦伶仃的挺可怜。卡里大概有十多万吧,就当做她的上学基金。”
王强一听说有这么多钱,心里也是极为吃味。虽说不是他的钱和他毛关系没有,家里又因为王卓回来后慢慢变的越来越好,可善财难舍,十多万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给出去?
见丁琪还是推脱不要,王卓沉声道:“就当是为了你姐着想吧,一个女人看什么仓库。”
说罢,将卡塞到丁琪手里,王卓随后关上车窗开车而走。
没走多远,王强终于忍不住道:“哥,这么多钱就这么给了出去?”
梁丘子回头看了眼王强,插嘴道:“这才多点儿钱?不值当别人一把麻将或者一桌饭菜。”
王强被话噎住,无奈道:“扔水里都听响儿呢,给出去能得到什么。”
“弟弟,你三观有问题。”梁丘子拧过身子直视王强,“你又想得到什么?让那小姑娘陪你睡一觉?还是让她跪下来哭着喊着说谢谢?弟弟,幸好你不是我亲弟弟,要不然我一天揍你八遍没商量。”
王强苦笑,正要和梁丘子讨论一下现今社会的道德观。就见王卓同样扔给他一张卡以及一把车钥匙。
“卡的密码是六个零。”
王强脑子登时如同大爆炸,极其兴奋的将其放进钱包里。“哥,里面有十几万?这钥匙又是干什么的?”
王卓手持方向盘头也不回,“卡里一分钱也没有。”
王强愣了半天,才呵呵干笑道:“哥,你逗我玩有啥意思。”
“没逗你,从今天开始你要是再不上课天天就知道搞对象,上半年你就只有从家里带出来的五千块钱。如果每个月都按时上下课,我会定期给你存一万块钱给你。至于什么周考月考,期中或者期末考试没及格、挂科一分钱都没有,按照成绩说话。如果期末考试很优秀,这把车钥匙送给你。”
王强大脑再一次被兴奋占据,狠狠点头表示一定能把学业搞定。
把王强送回住处,王卓和梁丘子再次来到高档小区。
为了不出差错,梁丘子早就买下了小区内的一栋别墅当掩护。这也能小心官家追查到他,毕竟小区的保安除了对黑涩会没有任**气面对外,其他时候都挺认真负责的。
此时已接近夜里十二点,不过周华易的家灯光还没灭。所以梁丘子问道:“师兄,我看刚才那小子寿命不多,你真要救他?”
“我不害他就算够意思了。”王卓扫了下已经被收入青铜瓶中的翡翠吊链笑道:“不过看他爸能不能出足够的代价,怎么说也能让钱大伟不必死的太过痛苦。”
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出来!梁丘子叹了口气,待此次魂魄合并完整,也不知道能否追的上王卓的脚步。
他却不知道王卓有镇山罗盘,它对天材地宝极为敏感,而那条翡翠吊链虽然气息隐秘,但还是被镇山发现后微微震动伴随着光华流动。
这吊链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作用,但王卓可以肯定,钱大伟、杨丽丽以及那个短发女孩正是因为它的存在而寿命不多。刚才王卓拍钱大伟脸的时候,太阳真火包裹着他的妖气顺便在他们三人身体里走了一圈。可以说他们的五脏六腑和所有重要器官都已千疮百孔,内中还有一种攻击姓不强的隐姓火焰。只要心理波动越大,他们的死期就会越加临近。死的时候大概会七窍流血,全身血液被隐姓火焰侵入从而达到沸点,把器官和大脑都蒸熟才会正式死亡。
而王卓要做的和他说的一样,他能让钱大伟死的舒服一些。
这时周家别墅的灯终于熄灭,看样子周华易的弟弟是个很喜欢学习的孩子。两人在车里又等了一个小时,直到保安最后一次巡逻完毕后,两人才下车小心翼翼接近别墅。
周华易的房间在二楼,梁丘子身体敏捷没有声息的爬了上去,眼中余光就见微风中王卓就像鬼一样漂浮而起毫无压力。梁丘子立马有种深深的挫败感,死死咬着牙尽量跟上王卓的速度。
手贴在窗户上,双层的铝合金窗便安静的打开。将窗帘拉开,清冷的月光照射进房中。
两人都进来之后,王卓扫视了一圈房间。整个屋子装修还算到位,毕竟能住得起别墅的主儿都不会在装修上省钱,贴着承重墙的便是一张单人床,在王卓优异的视野中,一个身形枯瘦,脸上和裸露的上半身长满脓疮的男子无声无息躺在上面。
他正是在病床躺了十多年的周华易。
梁丘子正待上前将周华易扛起来,王卓忽然皱眉道:“什么味儿,你闻到了吗?”说着王卓神识在整栋别墅里转了一圈,却发现这里只有周华易一个人,便是刚刚灭灯,丁琪给上课的高中孩子都不在。
“我说师兄嗳!咱能不能小点儿声说话!”梁丘子压低声音,不过还是使劲儿抽动了下鼻子,差点儿没吐出来。“还能是啥味儿,屎尿臭呗!亏他家还给请护理,这味儿实在有催吐的效果。”
不是屎尿味儿,而是淡淡的血腥味。王卓神识虽然能探测出生命和房间结构,但终究不如眼睛好用。他也懒得再起波折,走到窗前道:“我先下去,你把他扔下来就行。”
梁丘子点头示意明白,把周华易身上尿不湿扒了下来随便找了个毯子将他包裹住,然后伸手就将他抱了起来。
在**躺了这么久的时间,周华易早就瘦的不**样。而且味道也是极其难闻,梁丘子忍着恶心抱着他走到窗边,小心翼翼的先观察了四周,见没人关注这里后,将周华易从窗户扔了出去。
仿佛他扔了一张纸片子般下面无声无息,梁丘子低声道:“师兄,接到了吗?”
王卓捏着鼻子哼了一声,梁丘子这才把窗帘拉上,窗户就不给关了,反正他没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是福尔摩斯和波洛联合起来,也绝对破不了偷人案件。
待梁丘子从二楼爬下来落地后,就听到奔驰车响动的声音。梁丘子庆幸今天求王卓来帮忙,若是他自己的话绝对没有这么轻易的就得手。快走两步上车之后,奔驰发动机启动驶出小区。
没开走多远,王卓忽然皱眉道:“周华易的爸妈都是干什么的?”
梁丘子道:“他爸以前是个下岗工人,后来去深广折腾了一圈回来,是阳城第一家卖**随身听录音机这些小物件。后来开了家电脑销售公司,直到迈步进了建筑行业,总之他还算是个颇具商业头脑的人物。”
王卓点头,“**呢?”
“两年前失踪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当奔驰车在昏暗路灯下远离小区后,周家的别墅忽然重新亮起灯光,通往二楼的楼梯传来砰砰的脚步声。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正吹着口哨,一手持着红色的消防斧,另外一只手则提着个圆形的东西。
走上楼后将壁灯打开,明亮的光芒下,只见他手里的东西,正是一颗白发斑斑,紧紧闭着眼满是皱纹的人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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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所有荒谬的行为均源自于模仿那些不可能雷同的喵星人,当你凝视着喵星人时,喵星人也理所应当的同时凝视着你…by王卓。请使用访问本站。.
少年的口哨欢快,好似抒发心中愉悦。将兀自还在滴血的人头挂在腰间,而后推开周华易卧室的门。
过堂风吹进来,春天夜晚的依旧凛冽的寒风从窗户吹进来,引得窗帘胡乱飞舞。
卧室的灯没开,少年的眼神却是很好。摸了摸尚有余温的空床愣了好大一阵,才又继续吹着口哨将窗户关好,转身推门而去。
王卓将车开到梁丘子所住的独栋别墅后。梁丘子屏住呼吸扛着周华易进门。
别墅到了晚上只有梁丘子一个人,他在前面带路,走到书房后拧了下书桌上的台灯。书橱登时传来一阵机关制动的声音,连带着合金墙面也跟着一分为二露出通往地下的电梯。
下降到大概地下十米左右,他们从电梯走出来。王卓扫视一圈,见整个地下室大概有二百多平方米,地面墙壁皆是用纯白瓷砖铺盖,吊顶则是形镀漆铝扣板天花。除了数盏白炽灯和通风口外,地下室再无其他家用设备和装饰。
梁丘子走到地下室正中心,将周华易小心放倒平躺。抹了把额头汗水对王卓道:“师兄,还请为我护法。”
说罢,从上衣拿出一把锋利小刀,毫不犹豫割向自己左手腕。
鲜红色血液从其手腕滴滴答答掉落在地,这时候只见以梁丘子双脚为中心,地面猛地泛出无尽光芒各自折射蔓延整个地下室,最终组合成一道生涩难懂的符文阵法。
梁丘子大喝一声,伸手拍在周华易天灵盖上。白炽灯与符文阵法交相辉映之下,周华易短裤登时碎裂而开,离地而起缓缓升上了半空,周身上下的脓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消瘦的面相棱角竟和梁丘子有几分相似。
王卓安静的站在电梯门口处,手摸着下巴沉吟不语。眼前两人其实是同一魂魄,长得像大概也是必然。那自己缺少的魂魄难道真是王强?
这时梁丘子闭着眼,身子缓缓飞起,待与周华易平行后。梁丘子先是嘴角翕动默念法决,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直至响彻地下室,交杂着回音如同最为糟糕的交响乐。随着口诀念动,镀漆铝制天花板同样出现一道与地面相同的符文阵法。梁丘子双手前伸,十指稳稳扣住周华易的脸。
周华易身体开始剧烈颤动,同一时间地面墙壁也开始与他颤动频率相同。之后他的脑门出现一道黑色火焰,其中还夹杂着红黄绿三种微弱色彩。
正是梁丘子需要的魂魄!
当黑色火焰出现后便朝着梁丘子双手间集中,最后竟凝成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圆球,其中不断地吞吐着黑色火焰。转眼之间,周华易全身喷出的黑焰都被圆球吸进之后,球体变得有如实质如同光滑无比的黑色珍珠。
再等片刻之后,这个圆球忽然变成了透明之色,球心处映出一个缩小的人。此时正安静的闭眼好似睡着。王卓凝目看去,发现这小人竟与半空中的梁丘子相貌一模一样,便是神色神态气质都完全相同。
一丝兴奋的笑意浮现在梁丘子的嘴角,他猛地睁开眼睛,而圆球内的人和他动作一致,同样睁眼。
两方对视片刻后,梁丘子右手向身前圆珠的小人一指,球体内顿时风云变色,刚刚消失的黑色火焰再次出现。那小人虽然也是同样动作,可眼中分明充满了茫然和恐惧。
间隔不到两秒钟,小人感受到了火焰带给他的伤害。不由痛苦嚎叫,满地打滚躲避着黑炎哭喊道:“你是谁?我在哪儿?求你别折磨我!”
梁丘子不言不语,再次伸手,左手指天,右手按地。两个符文阵法倏地放出光芒。最后一个直径两米的光球将他和圆球包裹其中。小人再也避不开焰火吞噬,嚎叫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弱。
半个小时后,梁丘子吁了口气。让上下两道阵法停下运行,就见圆球内的小人与他动作相同,但脸上明显呆滞没有任何表情。
“师兄,我已将周华易的记忆以及个姓、癖好全都抹去,只有这样他才是我。”
“…只有这样他才是我。”
圆球内的小人毫无感情,如同最为低级的复读机般重复了梁丘子的话。
梁丘子微微一笑,伸手抓住圆球毫不犹豫向自己脑门按去!
两方接触后再没有任何波折,梁丘子从半空中轻轻落下后盘膝坐在地上。
王卓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之后从青铜瓶中取出镇山将其激活,整个地下室开始弥漫淡黄色的雾气以及三座时隐时现的迷你小山。
结合了魂魄后,梁丘子竟直接开始冲击筑基。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梁丘子才起身仰头长啸,两行泪水和无尽的激动和开心随着啸声充斥空间。三十又三年,梁丘子筑基成功。
王卓看着喜极而泣的梁丘子,心中也略有羡慕。人族果然是万物之灵,筑基时没有半分天劫落下。他还清楚记得自己化形时天雷滚滚差点儿没把他劈成渣。
梁丘子也发现了笼罩在地下室的浓郁黄雾,感应到包含其中的土元气息。知道这是王卓为了保护他所使用的法阵,不由冲着王卓深深鞠躬行礼道:“多谢师兄成全!”
王卓摆手让他起身,将镇山收回后问道:“稳固了?”
梁丘子明白王卓在问他魂魄的事儿,使劲儿点头笑道:“洗去周华易记忆后过程便异常顺利,之前师兄所说那位张小茹实在让我警醒。不过现在看来她当时因为没面目见你那位同学,心存死志。否则以她道行根本不会身死魂灭。”
也不知道那几位同学此时如何,曹格现在又修习到了哪种境界。
“稳固就好,晚上陪我面见林业厅的领导。此间事了后我去趟泸南,回来后便暂时不会出门。”
梁丘子还是第一次听到王卓的计划,大脑如同cpu吭哧吭哧飞速运转。而后轻声对王卓道:“师兄,能否让我随你一起修行?我十六岁混迹江湖,三教九流我见过,红尘中不管好的坏的我也都经历过。如今既然有长生的希望,还请师兄圆我梦想。”
王卓笑道:“你可想好了?到时若是看到不该看的,我可是会杀人灭口。”
梁丘子面色坚毅毫不动摇,他没有解释或者做下任何保证。两人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梁丘子早就相信王卓正是他师傅佛道士所言的命中贵人,就算王卓毁天灭地,梁丘子也会紧紧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
王卓想了想后点头道:“等我将隐居地点安稳好再通知你。”
“若师兄需要钱财,师弟近些年也积攒了不少。”
王卓笑道:“不差你这一口饭,不过咱们先小人后君子,把话说开了省着到时候出现隔阂和误会。若是与我一起修行,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梁丘子郑重道:“应当如此,到时师兄可定下细则,我便以神魂起誓。”
口头坐下约定后,梁丘子将周华易的尸体藏好,他早就买好了阳城最为豪华高端的墓地用来埋葬周华易也算尽到了本分。
待两人乘电梯回到书房,王卓的手机就嗡嗡震动。
看到来电,王卓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划动接听键还未等他说话,王强焦急的声音先从话筒中传了出来。“哥,丁琪和你在一起吗?”
王卓沉声道:“没有,怎么了?”
“她刚才给我发了条语音留言,然后我给她回电话她手机提示关机。哥,我感觉她好像出事儿了!”
王卓道:“你先别急,她没在学校?”
“我在学校没找到她,给她家打电话也没人接。她给我的留言根本不是她本人说的话,哥,你公安局有认识人吗?让他们帮忙查一下手机信号最后在哪儿消失的。”
王卓听王强异常着急的语气,皱眉道:“你现在在哪儿,等我去接你再说。还有那个语音留言是什么形式给你发过来的,你现在给我发过来我听一下。”
“就是企鹅的软件,哥你扣扣号是多少我加你之后给你传过去,然后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喵了个咪,我手机还没这东西。
王卓也懒得折腾,直接说道:“你别走,我马上就到。”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梁丘子见状也紧紧跟着王卓,待他们上车后,奔驰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起步便以一百迈的速度飞驰出大门。
独栋别墅距离庆兴路的师大也不是很近,大概有四十多里地的距离,王卓凭借他超出凡人千百倍的五感,硬生生在车流中开出一百七十迈的速度。
不到十分钟时间,王卓领着一辆现代警车外加两辆警用摩托到了师大门口。
王强早在门口焦急等着,见到王卓的奔驰车以及警车,就算满心对丁琪的担心此刻也不得不佩服老哥的人脉和实力。
短短时间能抽调这么多警察过来,再加上那帮黑涩会的青皮见到他后就装孙子又是鞠躬又是下跪。王强一时间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有大哥十分之一的社会地位他就能满足。
奔驰车停下后,王强快步走过来。这时警车和摩托上的警察都下来,全都是一副死乞白赖的脸色敲打奔驰车窗。
什么情况?王强脚步登时一缓,就见车窗打开后其中一个警察怒道:“给我下来,身份证驾驶证都拿给我看!你他妈牛大了,闹市区飞这么低,嫌跑道障碍太多飞不起来咋的?”
王卓呵呵一笑后脸色猛地变得严肃,把工作证扔给警察,“你们被征调了,从现在开始必须听我命令。”
加上现代车里的,一共五个警察全都愣在原地,那个接过工作证的警察将其翻开后气的差点儿把工作证扔地上踩两脚。“你他妈逗我玩呢!国安有这权利吗?”
王卓先是对王强招手让他上车,而后接过梁丘子已经拨通了郎青的电话。
“梁大师你好。”
王卓打断郎青道:“我是王卓,现在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和你多说,我这里有警号是2301…的警察,我要征用他们调查一起案件。五分钟后会有人跟你沟通,现在他们就在我身边,你和他们说吧。”
说着王卓把手机递给警察道:“郎青的电话,谁来接。”
几个警察登时傻了眼,有两个身子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最后一个二级警督不信邪,接过手机先是看了眼手机号后,立刻两腿绷紧站直恭敬道:“郎局您好!”
郎青不知道王卓早就加入了国安,不过为了给他撑场面还是严肃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务必要听这位的话,而且我马上会加派人手支援你们。他说什么你们一定要听,要是搞砸了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尼玛,我们只是交警吖!我们只负责交通事件连配枪都没有,朗局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交警心中苦涩,不过依旧大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手机,二级警督将电话恭敬递还给王卓,却见到王卓拿着自己的手机正打电话。
“彭局,请你帮忙联系武警协同合作,另外派人与阳城公安局联系配合我找人。赵老就在阳城?我跟他到底不熟惯…行,你帮我协调警察局,我给他打电话。”
见王卓还在拨电话,梁丘子伸手从警察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对王卓道:“用老彭联系武警没有夏峰来的方便。”
尼玛,二级警督都快吓尿了,他原本这两人用郎青用的顺手就够牛x了,没想到连省城大市长看样子都能随便用,这俩人到底是谁!
王卓没答话,等王强上车后直接启动车子,对警察道:“一会儿我走到哪儿,你们就负责先去开路,尽量保持道路畅通。”
说话间,手机也已拨通。说了两句话,那边把电话交到了赵老手中。
赵老便是之前在西北时那位年龄最大的铁血上将,爽朗笑道:“王老师,你好。”
王卓没时间和赵老闲聊,三言两语跟他说完后,赵老也不犹豫,直接说他来联系武警。
与此同时,郎青却是办公桌前冥思苦想如何才能处理好他和王卓的关系。在他心里王卓确实是个奇人,但最近郎青总感觉王卓公器私用实在太过严重,而且异常不尊重自己。就是现在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说就要征调警察,长此以往就算他再是民间奇人都白扯,一点儿不低调的后果就是被党发动人民的海洋将他干掉。
郎青纠结着如何才能不抽调任何警察还能让王卓不生气的理由,桌上红色电话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伸手拿起电话道:“你好,我是郎青。”
“郎局长你好,我是国安部办公厅主任廖兴。请问之前我们的外聘专家王卓王老师已经联系过阳城警局了吧?我现在代表部里向郎局长提出申请,请朗局抽调一切可用警力待命配合王老师查案,之后我们部里会给贵局和阳城公安厅下发传真…”
直到挂断电话,郎青依旧处在震惊中。
尼玛,王卓你到底在查什么案子,短短时间内都能直接联系到国安部去?
这时奔驰车停在一家物流中心的大门前,门内两个警察冲着王卓直摇头。
王强的脸色阴沉,“她不在她姐姐这儿,难道去她姐供上学的女孩学校了?”
“你再把那段录音回放一下。”
王强点头,几秒钟后苹果手机传出一个清脆的孩子声音。
“我会抓到你的,我会抓到你…”在孩子说话的同时还伴随着男女的低声惨叫。
王强担心道:“哥,他妈的丁琪是不是碰到神经病了?”
“她会不会去昨天那孩子家上课了?”
王强摇头,“今天不是双休,丁琪都是晚上才去。不过咱们去看看吧,万一她在学生家呢。”
王卓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闻到的淡淡的血腥味儿,拿起警察交给他的对讲机道:“咱们去松林区的志尚小区,另外请检察院开出搜查令。就算人没在那儿我也感觉那里有问题。”
命令很快传到了郎青耳中,不由苦笑的叹了口气。现在整个阳城的警察全副武装开始待命,就连休假的警察都被招了回来。不仅如此,一个营的武警以及一位上将的警卫连士兵也在待命中。
而这么大阵势,只为了找一个失去联系还没到八个小时的女孩儿!
郎青现在脑子里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形容王卓才好,兴师动众浪费警力和无数资源只为了女孩儿。而且郎青知道女孩儿叫丁琪,王卓的弟弟正在追求她,这又算什么?冲冠一怒为弟妹吗!?
不过郎青再不情愿,也不能无视王卓以及他找来的各种大块头。站起身道:“去申请搜查令,刑侦大队所有人都和我走,去志尚小区!”
车在半路,已经有交警指挥留出空位让奔驰先过。
这时王强的手机又响了一声,王强急忙调开软件。怔了怔后抬头对王卓道:“又是一条语音。”
打开信息,手机中再次传来小孩儿的同音。
“我抓到你了,是不是?我说过我会抓到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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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将在播放的语音留言的同时也在给丁琪打电话。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但不管打了多少次丁琪的手机依旧关机。
此时一直监控丁琪手机信号以及她软件的国安同事来了电话,王卓听了之后深深皱眉。
待压了电话,王强便着急问道:“哥,网警怎么说?她在哪儿?”
连续问了好几遍,王卓才头也不回道:“他们说发送语音之人正在向松林区高速行驶。”
此言一出,刹那间梁丘子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转过头直视王强严肃道:“是你在恶作剧?”
王强也反应过来,呆愣张开大嘴指着自己道:“我?怎么可能!”
“不是他。”王卓沉声道:“大概是黑客手段,等我们到了小区再说。”
车行速度极快,大概五分钟后奔驰便进入了志尚小区的大门。郎青、耿闻天和一干警察、武警,他们早就派出人去悄然疏散人群,而后全都在门口隐蔽。见王卓的车来,他们开始行动起来。
先是安排好狙击手分散在四周。而后郎青又让警察去别墅后面待命以防止人从后面跑。而后十多个身穿防弹衣,经验最为丰富的刑警小心翼翼接近别墅的门口。
王卓和梁丘子、王强留在了当做临时指挥室的门口保卫室,这时候一个警察快步走来递给郎青一份牛皮纸档案。
郎青将绑在上面的绳子摘下来,档案里是几张照片以及一张a4纸。
看了两眼后,郎青将档案交给王卓轻声介绍道:“这家人一共四口人,其户主名叫周煜东,现年六十五岁。是阳城煜东建筑公司的老板。其妻吴冬梅在两年前失踪。长子周华易是植物人,已在病床上躺了十多年一直都未苏醒,次子周华晨,今年十六岁,是阳城二十七中的学生。通过小区监控。早上八点半的时候丁琪确实进了小区。”
王卓看着一家四口的照片,照片中周煜东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大,大概年轻的时候就未老先衰,满脸皱纹有七十多的样子。而周华晨则像他失踪的妈妈,长相英俊身份证信息笑容阳光。
耿闻天见王卓目光一直放在周华晨身上,不由轻声问道:“王师。这孩子是嫌疑人?”
王卓摇了摇头,放下照片后对沉声对郎青道:“行动吧。”
郎青抓起对讲机道:“行动!”
在门口的刑警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便衣女刑警摁向门铃,只要里面有人问她是谁,她就会说自己是抄表员。
随着叮咚的门铃声响起,等了半晌都没人回应。
将情况汇报给郎青。郎青毫不犹豫道:“武警出动,把门砸开!”
话音刚落,对讲机中忽然传来一阵嘎吱声响。
王卓脸色一变,冲着对讲机喝道:“都停下,谁都别进去!”
可对讲机此时却发出一阵兹兹的电流声后彻底没了声音。
王卓二话不说转身就向外飞快跑去,指挥室其他人见状也都跟在王卓身后狂奔。
而门开之后,八个刑警都已持着手枪冲了进去。门开的时候阳光照射进窗子。显得温暖明亮,可当最后一个警察进来后门忽然又自动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所有警察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整个别墅大厅所有窗户忽然被下降的钢板遮住,黑暗立刻布满此处空间。
王卓已经跑到门口,跟在他身后的人都累的吐舌头,他们心里都在猜测王卓是不是从国家田径队退役的,把他们都快累成狗人家却依旧气息稳定。
大门此刻也有钢板落下遮盖,王卓不想那么多,直接从青铜瓶中调出把长剑,而后爆喝一声。钢板在他面前如豆腐般脆弱。直接被王卓一剑劈成两半。
现在众人也无暇顾及王卓手里的剑是哪儿冒出来的,几个跑的最快的警卫连战士拉开枪栓,几枪之后将防盗门的门锁打落,当大门被踹开后,几个战士登时呆立当场。
阳光顺着大门射入进来。而满屋子的血腥味道却着急的扑面而出。
略微昏暗的大厅之中到处都是鲜血喷洒在地面和墙壁上,同时还有各种残肢,八个警察的零件胡乱分布,没有一个身体是完整的。
王卓扒开一个战士走进来,见到这番场景后正要说话,上衣兜里的手机忽然嗡嗡作响。
看来电,正是失踪的丁琪电话。
王卓与几个捂着嘴的小战士一起出来,他们在狂吐,王卓让郎青、耿闻天看过现场后,当着他们的面按下免提。
“我会抓到你的,我一定会抓到你!”
清脆的孩子声音夹杂着男女低声惨叫,从手机外放喇叭中传了出来。
“装神弄鬼!”王卓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
耿闻天咬牙切齿,眼圈赤红转头对手下道:“疑犯肯定就在附近,封锁整个小区连同方圆五里,让局里所有人都拿枪展开地毯式搜查!”
梁丘子也见到了一干刑警被分尸的惨状,凑到王卓身前小声道:“师兄,是鬼怪?”
王卓摇头,“现场并没有任何鬼气,甚至没有修士的气息,大概是普通人。”
怎么可能!
梁丘子惊讶道:“这么短的时间将他们碎成这样,难道有机关?”
法医到来后,饶是他们见识了足够多的尸体也忍不住别过头难以直视。十分钟后,众多警察在墙体中发现上面还沾染血珠的细钢丝,根据模拟后又从各个方向皆从墙里发现了钢丝以及用来驱动钢丝的内置发电机。
mbd就不怕有一天把自己也碎掉么!一干警察咬牙切齿,就算他们见多识广,对于这种犯罪手法还是第一次见。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其中更有少数人萌发退居内勤的想法。
这十分钟,王卓一直沉默不言。他神识在别墅每一个角落中细细探寻。又借助黑龙的神识扫描地下。不过因为大地的特殊性,神识在其中前行极其困难。
“朗局,耿局,你们来看!”
这时搜寻地下室的警察脸色复杂召唤自家两位上司。
众人跟了过去,地下室没有什么家具。空气中弥漫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四个两米多高,直径在三米的大缸将空间占满。这时法医戴着口罩和手套站在梯子上伸手捞着东西。
每捞一下,都能捞出诸如骨头和各种器官。当他把一个人头递下来后,终于又有警察忍不住出去狂吐。
郎青也强忍着呕意,幸好他之前分管刑侦口,不然他现在怕是早就连去年的饭菜都得吐出来。铁青着脸道:“全国通缉周华晨。汇报厅里要求支援,让厅长去找程书记,让他联系武警,联系部队!周华晨肯定还在阳城,肯定就在松林区!今天就算把阳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畜生找出来!”
王卓看了眼已经放入证据袋中的人头。“是周煜东。”
加派人手下,警察最后拿着渔网到了大缸上面,一网下来无数骨头器官。短短几分钟后就将四个大缸里的零件捞的差不多。
初步认定这四缸尸体共有六十余人,之所以这般轻易的判断出人数,是因为他们的心脏都还在。这六十余人有四十个有人头,但都是男人的头颅。而其他身体特征能够证明,死的人里有女人。但人头不知所踪。
王卓看了一会儿后,招呼着梁丘子开车出了小区。
他神识终于扫视完毕,别墅上下再没有任何人在。电话里那人之所以好像看到了王卓般,是因为在棚顶天花板以及各个隐秘位置皆有摄像头。
也就是说周华晨大概脸上满是嘲讽的看着警察被碎尸,看着王卓接电话。
同时,松林区边缘的一个小区内。
周华晨吹着音调轻快的口哨将电脑关上,而后起身去了厨房。
厨房的瓷砖上,四处都是凌乱的鲜血以及残肢碎肉。周华晨的皮鞋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黏脚声。
打开冰箱,里面是个圆形的用锡纸包起来的圆形东西。与它凝视片刻后,周华晨看了眼绑在椅子上已经晕过去了的小女孩儿。转身去往卧室。
打开门,嘴上绑着白布条的丁琪呜呜哭了起来。
周华晨笑了笑,笑容显得极为阳光。“丁老师饿了吧?我请你吃饭。”
丁琪使劲儿挣扎着,眼中充斥着绝望和恐惧。
周华晨手指竖在嘴唇上,“嘘!丁老师。我现在把你嘴上的布条拿下来,不过你要是叫喊的话,这间房子的一家两口就是你的榜样。”
见丁琪安静下来,周华晨松开她嘴以及身上的绳索后道:“走吧丁老师,享受一顿美食。”
丁琪颤声道:“周华晨……”
三个字说出口,窗户忽然被一阵大风吹开!
志尚小区内,王卓收回黑龙的神识,闭上眼两秒钟后重新睁开,对梁丘子道:“你开车,gps跟住我。”说着,王卓不管车还在行驶之中,开门就跳了下去。
梁丘子睁大眼睛看着王卓身体融入突然刮起的风中,猛地转过头登时苦笑。
一辆前四后八的大挂车正按着喇叭与奔驰迎面而来。
“周华晨,你到底想干什么!”丁琪忍不住低声哭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周华晨呵呵笑着,先走到窗户边将其关上。而后对丁琪道:“丁老师,我没别的意思。你朋友把我哥哥抓走了,我只能抓你来替代他。”
丁琪愣了半晌,喃喃说道:“你哥哥是植物人,我怎么替代他?”
“我还没想好,总之咱们先吃饭。”周华晨拉住丁琪的手笑道:“老师,我很喜欢你。”
丁琪无言以对,被周华晨拉到厨房后,见到满目的血腥登时吐的昏天暗地。
连续被吓晕倒两次,丁琪终究还是适应下来,重新被周华晨与另一个女孩儿绑在了一起。
打开电脑放下轻音乐,周华晨背对着两个女孩儿打开冰箱门,将锡纸包打开。里面正是个面色苍白动的女人头。
短短几分钟后,厨房开始蔓延出肉香味道。
周华晨吹着口哨把地上的血液和碎肉收到了一起,而后给两个女孩儿松绑。
正对她们的餐桌上摆放着两碗肉汤,周华晨笑道:“美女们,吃饭了。”
“求求你。放过我!”
另一个女孩儿年龄不大,她正是这家住户的女儿。
周华晨微笑道:“我已经放过你了啊,你看我不仅没杀你,反而给你做饭吃。好了,现在桌上有两碗肉汤,但其中一碗有毒药。你们随意挑选。谁喝到没有毒药的肉汤,我就放她离开这个房间。”
丁琪和女孩儿对视一眼后,皆是沉默不语。
“你们开始挑吧,另外你们也可以一个人喝两碗,或者…”手指菜板子上的菜刀,“或者用方法逼她喝下去。”
此言刚落。女孩儿就猛地站起身,在丁琪呆愣的目光下想要去拿菜刀。可她被绑的时间太长,两腿肌肉皆是麻木无力,刚跑出一步就栽倒在地。
丁琪这时才反应过来,也跟着站起来去拿刀,可没留神被女孩儿硬生生绊倒在地。
两个女孩开始厮打,拽头发挠脸神扇嘴巴。另一个女孩儿虽然年龄小。可在父母皆死之下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随手抓住餐桌上的烟灰缸直接击打在丁琪的太阳穴上。
丁琪晕倒后,女孩儿却是不再拿菜刀,目光中充满了仇恨对周华晨道:“我能喂她吧?”
周华晨耸了耸肩膀,女孩儿便走过来拿起一碗肉汤,一手将丁琪抱在怀里后,只听周华晨道:“要一滴不落的喂进去,不然第二碗由你来喝。”
“我看还是你来喝比较好。”
厨房中猛地传来一阵微风,下一刻,王卓面目铁青出现在房中。
“啪…啪!”
周华晨鼓掌道:“原本我就怀疑你异于常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话音刚落,周华晨手指轻轻颤动,数道头发丝粗细,但明显闪着寒光的钢丝从四面八方飞速而来,其中一根角度略偏。先从女孩儿身后崩出来,毫不费力的就将她分成了两段后又向王卓而来。
王卓站着不动,任由钢丝划过肌肤。只听“嘣嘣嘣”连续的断裂声,能够轻易将人碎成无数零件的钢丝划开王卓的衣服后便各自断裂。下一刹那,王卓一步跨到周华晨身前,拳头上带着金色火光向周华晨面门袭来!
周华晨面带笑意,被王卓一拳击中后脑袋飞了出去,全身开始蒸发。
王卓脸上却没有半分表情,急速后退。
下一刻,一只青色,两米多高的螳螂站在原本周华晨的位置。三角形的脑袋正斜着看王卓,后背翅膀发出之前的口哨震动声,无声无息之下便追上王卓,两把满是锯齿的大刀劈砍而至。
王卓感觉若他硬接的话,肯定会被这大刀看成碎片。速度再增三分后,身前猛然多了一位用胳膊抱着脑袋的大汉。
周华晨停下动作,侧脑袋看王卓将丁琪抱在怀里,忽然笑道:“有趣,携带的炼尸竟有人族元婴的气息。这位道友,看来我惹不起你。”
王卓冷声道:“你不是要抓我么?你已是成丹的妖物,又为何与凡人过不去?”
周华晨重新变成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下意识的吹了两下口哨,而后接着道:“周华易曾救过我,昨日我已收集好了人族灵魂,将其用秘法燃烧后便可让周华易苏醒。但我出去没到十分钟,回来后就发现他被人偷走。我虽然惹不起你,但看样子你有亲弟弟,那么你父母大概也健在。将我恩人还我,否则你以后便整日在保护家人中度过吧。”
王卓怔了怔,才苦笑道:“你活了多少年月?就算身负重伤,那周华易区区凡人又怎会有能力救你?把周华易还你也行,但你莫要以这种低智的理由框我。”
周华晨撇嘴道:“我不屑说谎,当年我与人争斗,虽是赢了他,但被他临死前施下术法,妖丹被封全身法力运用不能。只好附在周华易身上吸收他精血,但他父母不知从何处招来一只黄鼠狼,险些一口吃掉我。是周华易醒来后将那黄鼠狼赶走。黄鼠狼临走时告诉他,是我一直都在吸收他精血才导致他险些早早夭折。但他知道后不仅未将我拍死,反而善待与我,经常找山上野蛇喂养我。只是在他酒后脑出血时恰逢我解开术法封印重获法力,待我回来时他已成了植物人。十多年来我一直在找寻能让他苏醒的方法,可没想到刚有希望就被你破坏,不过我先找这个女孩儿,本就不愿与你直接冲突。还请你将恩人还我,从此你我再无恩怨。”
“扯淡,你是法力并未完全恢复,这十多年又耽误了修行。这么做只是试探我而已,但凡我露出一丝软弱无力的迹象,你下一个就要找我和我弟弟谈心。”
周华晨毫不在意道:“随便你怎么说,我现已将过往告诉了你,你若是不同意咱们只好玩上一场必将持续百年的游戏!或者,你今日就将我当场格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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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琪依旧在昏迷中,太阳穴附近是人的要害。请使用访问本站。丁琪挨了女孩儿一烟灰缸,现在没死已经算是福大命大。
谢廖沙夹着脑袋横在王卓身前,他若是想复原要在一周左右脖子上会重新长出脑袋,在这之前攻击威能下降了不少。饶是如此,谢廖沙站在原地不动就能轻易对周华晨做成威胁,让他不敢有任何异动。
王卓考虑片刻后,随手搬了把椅子坐下。直视周华晨道:“我有几件事不明,趁着周华易赶过来的时候咱们聊聊。”
周华晨怔了怔,皱眉道:“聊倒是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周华易能够起床活动,恢复了神智?”
梁丘子,你喵的就坑我吧。
王卓故做平静轻笑道:“到时你见了便知。”
“你不会是等支援吧?你认为一群普通人族能拦得住我?”
王卓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华晨并不说话。
周华晨异常忌惮王卓,他一直都在试探王卓到底是什么修为。可这个男人明明坐在他身前,可在他神识之中却如同空气,根本难以辨别王卓的境界。而且此人拳头上的火焰异常诡异,他感觉若不是自己速度略胜与此人,刚见面时就会被其一拳打成蒸汽。
他知道王卓不屑与他解释,所以周华晨也坐下,两人隔着桌子面对面对视。“你请说。”
王卓将桌子上的两碗肉汤端起来分别闻了闻,其中有一碗的汤汁香味稍稍浓郁。“人肉的?”
周华晨点头,只听王卓接着道:“先不说这个,你言到在周家属于纯粹是为给周华易报恩,既然这样你又为何将他父母杀掉?看你电脑技术如此熟练,在学校老师给你的评语又是品学兼优。你当知道人间的lun理道德,周华易醒来后发现自己爹妈都在地下室的大水缸里用福尔马林泡着,你认为他还会像之前你吸食他精血那般不在意吗?”
周华晨冷笑道:“你们的信息实在太过落后,失踪的那位根本不是周华易的亲生母亲。你以为请来的那头黄鼠狼又是什么好东西?它之所以能出手不还是想名正言顺的吸食人族魂灵,他亲生母亲早就死了将近二十年。再说之前她的照片你早就看过吧,按照人族的审美观念,一个六十岁的女人怎么可能还如此年轻?”
按照周华晨的说法,公安局和民政之所以没有备案,正是因为周煜东与原配结婚时并未领证。原配死在外地后家里人又没有声张,所以才会造成警方的误会。
而周华晨之所以要杀那女人,是因为她曾有数次想要用氰化物谋杀周华易。别看周华易是植物人,可她怕万一哪天听他醒了过来,到时候属于她和周华晨的家产还要分他一半。但这女人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周华晨早在下生的时候就被螳螂斩杀,也就是说她辛苦的想要为儿子谋福利,可最后却死在了“亲生儿子”手中。
至于周煜东的死也差不多,随着年龄增大,周煜东的神经越来越异于常人。这也是之前拜黄鼠狼留下的后遗症。尤其是喝完酒后,隐藏在周煜东身体里的第二人格就会出现取代他的主人格。
所谓第二人格,通俗来说是一个人有两种性格,虽然记忆都是一致,但更多的时候第二人格自称是另外一人。
这正是黄大仙儿留下的暗子,只等着周煜东死后将他魂灵带到黄鼠狼近前让其享受美食。所以第二人格根本就是暴虐的代表,每次出现都要闯入周华晨房间殴打虐待他。
周华晨开始因为周华易的关系一直默默忍受,而最近几天周煜东的第二人格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以前打周华晨是用皮鞭和胶皮棍,那天却是用到了菜刀。
周华晨一看周煜东拿刀进来,心说你这不是要和我交流虐待心得,是他娘的想杀我哈!于是装作哭喊的样子问周煜东为什么会这样。
第二人格兴奋之下,却不小心说漏了嘴。
周华晨本就与那只黄鼠狼有仇,如今见到周煜东已经病入膏肓根本难以挽救,周华晨暴起将他杀死。
解释完之后,周华晨冷眼看着王卓,“其实说来说去,罪魁祸首都是那头黄鼠狼。我现在虽然还没找到它的落脚点,但我以心魂起誓,日后必将其碎尸万段。”
王卓点上颗烟,而后拿着烟盒道:“抽烟吗?”
周华晨摆手拒绝,苦笑道:“道友,我承认之前也确实滥杀无辜。但我是妖,从下生时便是猎手或者是别的动物眼中的猎物。你总不会为了这些区区凡人就与我作对吧?只要你将周华易还给我,我保证今生不会与你为敌。”
“不着急。”王卓吐出口烟气,指着肉汤道:“这肉是女人的吧?我见缸里尸体有男有女,但人头怎么都是男人?”
周华晨毫不在意的答道:“因为我本体是螳螂一族。”
王卓这才恍然大悟,猛地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黑猫警长。新婚之夜母螳螂将自家配偶几口吃掉。甚至现在想来,王卓认为动画片肯定是删减版,当时母螳螂吃配偶的时候一定是在交配。
所以就算周华晨变成了人,也对女人报以深深的敌意?喵了个咪,可是你肯定没与同类出过对象吧?不然现在哪还有命跟我扯报复社会,报复女人?
王卓对周华晨的世界观不置可否,一时间餐厅中安安静静两人都不再说话。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楼下传来大喇叭的声音。
“周华晨,你已经被包围了!重复一遍,你已经被包围了!现在你必须放下武器,将人质放出来。我可以代表阳城警方满足你的要求!”
这时小区楼下全都是人,警察已将住宅楼的居民从家里叫出来转移到安全地方。武警和警卫连的神枪手都已就位,瞄准了王卓和周华晨所在的房间。
郎青满头大汗的放下喇叭,对耿闻天道:“谈判手还没到?”
耿闻天套上一件防弹衣,“不行的话我去!”
“你面相不行,不亲和有股匪气。”梁丘子整了整衣领道:“还是我去吧。”
郎青拉住梁丘子的胳膊急道:“梁大师,您就别在这儿添乱了行不行?王大师现在极度危险,你一不是警察,二没有受过培训,罪犯还是由我们专业的人来解决为好。”
你懂个屁!世间能威胁我师兄性命的人会管你专不专业?你就是专业定位原子弹,人家也不可能听你的!不过眼下梁丘子毕竟还在红尘滚打,吃社会饭就得听社会管。在摸不清王卓的意思前,他准备按兵不动。
又过了三分钟,谈判专家到了现场,他叫高志,曾是首师大的心理学硕士,后来远渡大洋彼岸在斯坦福大学心理系获得了博士学位。成为阳城唯一一个有如此高学历专业的谈判专家。
耿闻天悄然把高志的简历告诉了梁丘子,梁丘子回头看了眼高志,这人身高肥瘦皆是标准的普通,就连面相属于大众脸。不由撇嘴道:“我学历就是胎教,真没看出来他比我强到哪儿。再说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还回阳城?”
耿闻天道:“省厅直接许给他一个副厅职位,再有他是钱正明的比较看重的弟子,也是钱老建议他回来学以致用,顺便拉高警察队伍的素质。”
梁丘子嘿然笑道:“素质这玩意儿也能平均?那你这么没素质算不算给你们队伍拖后腿了?”
我还拖大腿呢!耿闻天道:“梁老师,都这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你认为王老师没事?”
梁丘子停下笑,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如果他能出事的话,那咱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也都得让周华晨干掉。”
耿闻天相信梁丘子说的是实话,当初王卓能穿着病服干掉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人,其中有三个还是国际上有名的雇佣兵,只要战术位置合理,单拿出一个都能与现在在场的半数警察交火不落下风。更别说他耿某人亲眼见过王卓指着别人就能让那人死。不过不管怎样,还是先要让高志去现场看完后再做处理。
在王强知道自家大哥失去联系,心里登时无比慌张。他本来想偷偷的跟高志一起去,不过没跑两步就被郎青派人押了回来。
郎青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上前扇了兀自还在喊叫的王卓一嘴巴,而后沉声道:“喊个屁,你声音越大你哥就越危险。”
“那你还不赶紧让狙击手毙了周华晨!”王强泪珠子掉了下来,“求求你,赶紧救我哥!”
郎青郑重点头,挥手让俩女警将王强带到后面去好生安慰,转过身后他也想泪流满面。
二十分钟前这个小区的人曾给接警中心打电话,说自家棚顶正往出渗血水,自家的罗威纳狗也是各种夹尾巴躲到床底下不敢出来。而接警员知道位置后,发现局长和副局长正是往那个方向赶,于是顺手把方位告知了前线的警察。
将报警位置与王卓手机的gps对比后,发现都在一个地方,也就是说周华晨正是躲在这里!
接下来的短短几分钟已经有无数大佬给他电话,有程前的秘书,夏峰的秘书,石伟的秘书,虽然都是秘书党,可他们代表的哪里是他们本身的职位?更别说省厅老大也来过电话,直接告诉他现在不仅来自省里的压力,甚至京城的首长都在关心阳城的动向。
能被叫做首长的,级别之高可以想象。厅长甚至对郎青隐晦的说,如果失踪的女孩生命垂危没有挽救的价值,那么一切力量先救出王卓再说。
在紧张又激愤的气氛之下,高志和几个护送他的警察快步走进盖成二十年的老式居民楼。
到了三楼,同行的警察拿铁丝拨弄两下就将门打开,高志毫不犹豫的打开门独自进入。一边走一边道:“我是天涯警察厅的谈判手,我没有佩戴任何武器,我身边也没有任何人。”
说完之后,厨房传来声音道:“过来吧。”
高志顺着声音到了厨房,入眼的便是血浆成河,碎肉连墙。一股呕意差点儿没当场吐了出来。他急忙挪开眼神,先是看了眼躺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的丁琪,而后看到了分坐餐桌两端的王卓和周华晨。王卓身边还有个捧着脑袋的大汉趴在桌上。
但身边就算是有尸体,以王卓悠闲的神态,手里还掐着颗快燃尽的烟头。高志登时迷乱了,早就做好面对神经病的开场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不是!”
周华晨怒视王卓道:“你与我说实话,他到底在哪儿?你是不是拿他去炼了僵尸?”
尼玛,这精神得与多分裂才能说出这话!未等王卓开口,高志笑了笑,同样搬了把椅子,原本想和王卓坐一起,不过现在看来王卓怕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于是尽量让自己坐在桌子中端对周华晨道:“周华晨,能和说说他是谁吗?”
周华晨根本懒得搭理高志,下意识的吹了两声清脆悠远的口哨后,他抬头对王卓道:“你快告诉我!”
“我来告诉你!”高志面色亲和,“你跟我说他是谁?我保证半个小时内肯定让他赶过来见你。”
王卓这时转过头问道:“你怎么上来的,梁丘子呢?”
高志看了看王卓,又看了看周华晨。忽然发现自己来的很多余,貌似王卓已经将场面控制住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危险。相反自己坐在桌子中间离周华晨很近,有被明显要暴怒的周华晨分尸的危险。于是高志站起身很自然的走到王卓身边后才说道:“梁丘子是谁?我们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王卓怔了怔,拿出手机才发现里面有七八通未接电话,有半数是王强打的,剩下的是梁丘子以及郎青打来。
“大概是坏了,我这手机和我一样,都是多灾多难。”
事实上确实如王卓所言,手机跟着他见证了清玄门大屠杀,跟着他穿越到了异世界,就算是再三防也扛不住如此折腾。
将手机随意放下,王卓对高志道:“你出去,叫梁丘子上来。”
周华晨眼睛已经变得赤红,他已经快没有等待下去的耐心。
待高志出去后,王卓轻声对周华晨道:“你再稍稍等一会儿。”
出场高调的高志神色落寞的回来,郎青心中一沉,快步迎上去问道:“人不行了?”
高志叹了口气道:“王卓让梁丘子上去,朗局,我先上急救车里待一会儿,我胃疼,心也疼。”
梁丘子原本也担忧的脸色消退,整了整衣领笑道:“早让我上去不就好了?你瞅瞅把人家博士给刺激的。”
“梁老师,请小心!”
梁丘子摆手,拒绝了耿闻天递过来的防弹衣。也不用警察护送,大步的迈进了楼道。
待他到了厨房,周华晨终于忍不住使劲儿拍了下桌子。“你他妈逗我呢!”
话音落下,整张桌子登时四分五裂,两个瓷碗掉落在地,肉汤与血水融合到了一起。
梁丘子正要说话,眼中余光看到王卓身边胳膊夹着脑袋的大汉忽然站了起来,不由大惊失色喊道:“师兄快闪开,尸体变大粽子了!”
今天又不是端午节。王卓不搭理梁丘子,对周华晨道:“你好好看看他,他到底是谁?”
周华晨闻言,已经放出红光的双眼紧紧盯在梁丘子脸上,而后脸色从愤怒到迷惑,又从迷惑再次变得愤怒。“从今往后,我与你势不两立!”说着,后背猛地出现几道羽翼,看样子周华晨放完狠话后想暂时战略性撤退。
王卓叹了口气,手指梁丘子道:“他就是周华易,”
“你放屁!”
周华晨抹了把眼眶,带走没被王卓发现的眼泪。“我与周华易相处三十三年五个月零八天,他是什么样我能不知道?你二人昨日将他身体盗走,如今还要指鹿为驴,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操,没文化真可怕。那是指鹿为马好吗?”梁丘子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可看到了周华晨后背微微颤动发出清脆口哨声的羽翼,他明白这次盗尸还是引发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周华晨冷笑着看了眼梁丘子,“因为你只配当驴。”
“嘴炮一点儿都不犀利,我没什么感觉。”梁丘子耸了耸肩膀,而后正色道:“我师兄说的没错,我是梁丘子,也是周华易。虽然我未得到他的记忆,但他为我留下的强人念中,最为牵挂的就是…”
梁丘子话没说完,忽然呆立当场。他脑海之中,竟多了一只青翠色的螳螂。
我明明已经将周华易的记忆驱出,为何他还能影响到我!
梁丘子心中大喊,却不由自主的被带入到了周华易最深处的记忆之中。
儿时体弱多病,其父母每天到了夜晚就会叹气,生怕自家儿子睡着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两人信过佛祖,迷过三赎基督。最后在农村老家人的建议下,郑重的拿着黄纸,写下供奉黄大仙之位几个字。
而后,一只黄鼠狼脸上贱笑着驾着云雾而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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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发生的便如同周华晨所讲,黄皮子被刚懂事不久的周华易赶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从此他和螳螂成了寄生关系,亦是朋友。这种关系一直维系到他喝酒后脑出血,大脑当机再也没醒过来。
梁丘子睁开眼,心绪异常复杂。他没想到师傅留给他的法阵洗去的仅仅是周华易的小半记忆,剩余的记忆竟还藏在他魂灵深处。幸好今日碰到了周华晨,不然有朝一日他从筑基升阶金丹,周华易的记忆再出来捣乱的话肯定要比任何心魔都要可怕。
融合记忆最难的关口过去,梁丘子除了感觉稍稍虚弱外暂时还看不出有没有别的后遗症。见周华晨已经作势待飞,梁丘子下意识的喊道:“双刀!”
周华晨冷笑着对王卓道:“为了我,你们真是煞费苦心!现在都知道了他为我起的名字,看来周华易已被你们用邪法搜魂,你们是想将我擒获后做你们的护山猛兽。”说着,胳膊变形成为两把锋利大刀指向王卓,“或者说,你们就是那黄皮子派来的救兵?”
王卓真想给周华晨一爪子,喵了个咪的你危机意识这么强,小时候肯定被配偶凌辱过吧!
这时梁丘子笑了笑,仿佛看不到周华晨的两把大刀,缓步走向他身前。一边走,嘴里一边吹着口哨。
哨声清脆悠远,给人一种欢快的感觉。
周华晨的眉头登时像蛋一样皱了起来,这段口哨是周华易根据自己后背的羽翼做出来的小曲子。他不知道搜魂之术到底能不能将它也完整的收录。
不管是王卓还是梁丘子,对他都没有别说杀意。便是半分敌意都没有。而且他心里也在考量,根据王卓和梁丘子的表现,他们之前看起来不像认识自己的样子。若真想将他抓住或杀掉,完全可以趁着他没有任何防备时下手。
那么这一切到底有什么隐情?周华晨听着口哨,脸色逐渐恢复平静,原本赤红的眼眶也消失不见。
当梁丘子彻底站在周华晨面前,梁丘子伸出了手。
周华晨下意识的想躲开,可梁丘子的脸和周华易实在太过相像。此时竟让他生出一股错觉,他眼前站着的就是已经苏醒了的哥哥!
梁丘子搂住周华晨的肩膀,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们原本就是同一人,只是在投胎时分开三十余年。此次融合在一起虽然以梁丘子为主,可我的记忆依旧在。我认识你,你是从我出生便陪伴我的双刀。”
周华晨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滚流出,王卓见状将谢廖沙收回青铜瓶后。将丁琪抱起来转身而去。
谁说人族妖族没有真正的友谊。
待王卓下了楼,一干警察和早就待命的医生护士全都围了过来,有医生从王卓手中接过脑袋上都是血的丁琪。
郎青回头看了眼三楼,又看了看王卓。还以为梁丘子取代了王卓和丁琪的人质身份。凑过来小声询问道:“王大师,用不用强攻?”
王卓摇头道:“不必,一会儿他们会出来。这次麻烦你了朗局。”
是他娘的够麻烦我,你出来一分钟前夏峰亲自给我打电话,mlgbd不知道哪个嘴欠的告诉他梁丘子代替了高志进去谈判,夏峰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你和梁丘子少了一根毫毛,他就扒了我的皮。
郎青叹了口气。指着三楼道:“王大师,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卓也不确信周华晨到底会不会认可梁丘子。不过不管怎样梁丘子肯定没有性命之虞。他说完之后,扫视一周找到了还搂着漂亮大胸女警察痛哭的王强,于是也不管郎青如何着急上火,径直去了警戒带后面的警车。
还没到近前,他就听到王强正和女警察翻来覆去说着自家大哥的好处。只是声音哽咽没有东一句西一句,大概除了他自己没人听得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女警正想着怎么推开王强,这孩子哭就哭吧,鼻涕眼泪什么的她也能忍得住恶心。可自己被他搂着,她已经感受到了这孩子的生理反应有了变化。转过头想劝慰她,就见到了王卓那张不是很帅气,但偏偏给人想要将他搂在怀里好生怜爱的面目。女警脸色一红,将王强推开起身道:“你安全了?”
王卓是国安资深专家的事早就被传开,女警察甚至看到同来的那批警卫连士兵提起王卓,其神态和表情就显得极为推崇一般。
他们都是见证过三个比超人还牛逼的修行之人像虐刚满月的孩子一样虐了几千个老兵,然后他们又像孙子一样就差跪在王卓面前。军队尤其崇拜强者,若有一天国家发生战事,王卓和那三位修士必然比核武器还要具有威慑力。
女警虽是不知道其中隐秘,可架不住听说王卓曾在火场不顾性命救出百人,赤手空拳将手中百条人命的国际雇佣兵当场击毙。在官场他又是少年得志,前途光明完美的潜力股,就算没有一定要和他发生什么的心思,站在角落看一看这位堪称都市传奇的人物也是极为养眼的谈资。
王卓对女警微笑道:“多谢你照顾我弟弟。”
女警咯咯一笑,隐秘的给王卓抛了个媚眼。“口头的谢谢还不如不说,哪天有空请我吃顿饭才行。”
生拉硬磨把王卓的手机号要到手,女警才像个怀春少女似的,走路都不知道用什么姿势,圆润的屁股拧的越发带劲。
王强抹了把泪珠子,把对王卓的担心换成了无尽的吃味。他甚至有让王卓晚过来一会儿的心思,刚才那漂亮女警多听一会儿自己的哭诉,说不定母性泛滥会把他抱在怀里好生安慰。将龌龊的幻想压下去道:“哥。你没受伤吧?丁琪呢?”
“她被送去了医院,头部受伤大概是轻度脑震荡。”
王强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次丁琪凶多吉少。能活着别说轻度脑震荡,只要没成了植物人或者缺胳膊少腿就行。“哥你也去医院看看吧?”
王卓点上烟吐出口烟气,“我没事,你先去上学或者去医院看丁琪。”
王强稍稍犹豫后,跟王卓说他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待他走后,王卓坐在车里直视三楼。如果周华晨依旧不认梁丘子,那么王卓就准备将周华晨引到无人的地方将其当场击杀,免得日后无尽麻烦。
大概六七分钟后。郎青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他搞不懂王卓出来后为何神态冷淡不再参与营救我。不过再等下去时间越长梁丘子就越为危险。
郎青准备让武警冲进去强攻,就在这时三楼阳台的窗户猛地被人打碎。一时间所有狙击枪全都瞄准了过去,只见周华晨手拿着一把菜刀挟持梁丘子走到阳台,对着下面大喊道:“你们出来个负责的人!”
见到此场面,郎青心里略微放松。只要周华晨愿意沟通,梁丘子生还可能就大了一分。于是看了眼高志,让他与周华晨对话。
高志手举喇叭道:“周华晨。你有什么话尽管对我说。”
“我要一辆加满油,跑得快的车,还要你们所有狙击手以及警察离开这儿!”
高志毫不犹豫道:“好,给我十分钟,我满足你的要求,但我也要求你不许伤害人质!”
之后果然如他所言。不到十分钟时间,所有警察全都转移隐藏,楼下只剩下一辆奥迪a6。
周华晨挟持着梁丘子下楼后,远处坐镇指挥的郎青通过无线电道:“狙击手准备,务必一枪将其击毙!”
可随后让郎青失望的是所有狙击手的角度都不行。根本难以保证射杀周华晨。
周华晨此时微微一笑,打开车门后一把推开梁丘子后独自驾车跑路。
郎青一把将对讲机摔到地上。他没想到周华晨不按一般罪犯的套路出牌,竟然把人质推了出来自己跑路。咬碎了一口后槽牙怒道:“给我追!”
全城大追捕开始,而梁丘子摆手拒绝医生救护,找到王卓的车,上车坐好后轻轻舒了口气道:“今天真他娘的危险,双刀竟和我说他已经有相当于人族金丹的修为。要不是周华易的记忆未被消除,我今天怕是要被他剁成肉泥。”
王卓沉声问道:“你们怎么商量的?”
“我跟他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儿,他哭我也跟着哭,最后抱着一起哭了几分钟。然后我俩探讨了一下,他开车找个山地,然后用法力弄个警察探测不到底的深坑掉下去,然后把车引爆就算完事。”
而后梁丘子看了眼王卓,苦笑着说道:“师兄,如今我也算正式入了玄门修行。你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刚才双刀说你身边炼尸就堪比元婴修为,他下楼的时候才后怕,你差点儿把他吓尿。”
王卓摆手笑道:“你不用胡乱猜测,我与你境界相差不多。”
那就是你门派有高人为你炼尸顺便提高你的生存能力了!不得不说善于脑补的聪明人总是喜欢把偏离的事实当做合理看待。于是梁丘子也不再追问,嘿嘿笑道:“此次虽然过程稍显波折,不过能将魂魄补全后还收了个比较强力的小弟,可谓是双喜临门。”
喵了个咪的,你倒是又爽又嗨,可你想过没有,万一谈崩了你成了他刀下亡魂,我也会整日为了家人担惊受怕。现在看来我还是适合在山中修炼,不能与任何人接触。从过年开始我就发现今年我不适合外出,安心的当个宅猫为好。
在现场待了半个小时,直到得知周华晨坠坑爆炸,因为坑太深暂时搜索不到其尸骨的消息后,收尾工作王卓就不再参与。至于说这次近百普通人以及八个警察被碎尸的案件如何震惊国家和王卓已经没有关系。
晚上的时候又和夏峰吃了顿饭,陪伴的还有林业厅的一把手。
敲定了承包整个二龙山的事项后。王卓让梁丘子帮忙照看后续,他开车去往泸南。
一路无话。王卓到了泸南后也没通知石伟,径直去往唐玉家。
开门时,那个擅长装神弄鬼的sb娃娃安安静静的躺在唐玉怀里,而唐玉依旧穿着睡衣,两只如玉脚丫随意搭在茶几上,神态慵懒妩媚。
“上次说从清玄门回来后就到我家,可我等了你一周也没见到人影。”
王卓关好门后,走到沙发上坐下来苦笑道:“别提了。我也没想到来了一周外星游,差点在异世界孤老终生。”
唐玉来了兴趣,起身扔给王卓一瓶装着鹿心血的啤酒罐,“喵星人终于想要征服宇宙了吗?”
王卓却没有什么开玩笑的兴致,一五一十将向阳的事情告诉了唐玉。而后神色郑重道:“小玉姐,我该怎么办?”
唐玉一直安静的听着,她没想到事隔千年之后。僵尸一族的圣女好像又要重新步入上一代的脚步。她喝着鹿心血道:“你想怎么办?”
“我想把那什么始祖灭掉,可我知道这不现实。向阳还有没有希望复原成凡人?小玉姐,她如今和你属于同族,你有没有方式给始祖那边的大能传递信息,让他们好好对待向阳。”
唐玉捂嘴一笑,心说你真的找对了人。只要我敢给他们传信,他们就敢建议始祖把你小情人灭掉。
见唐玉笑,王卓还以为唐玉真的有办法,于是催促道:“小玉姐,你若帮我的话。连同上次我欠你两份恩情,你看你家需不需要宠物什么的。”
其实上次与北方联盟起了龌龊。王卓就有心到唐玉家中避祸。不过他们原本就非亲非故,王卓总求唐玉办事,恩情越欠越多,他又是知恩图报的性格。长此以往对他发展没有任何益处。
唐玉笑着摇头道:“缺肯定是缺的,但这个忙我帮不上。那日泸南古董大会你也看到了,我和庞龙等人不是一路。而他们才是神州大本营的正统,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王卓略有失望的点头道:“原来小玉姐是自学成才。”
“你直接说我是野生的僵尸都比自学成才好听。”唐玉白了眼王卓,“其实做圣族圣女没什么不好,能被始祖精血挑中的都是三千世界排名在前的天才。只要耐得住寂寞,迟早会顺利长生不死。”
王卓叹道:“时也运也,我其实还是私心作祟。向阳是凡人时,我与她人妖两望,寿命更是不成比例。可她成了僵尸一族后,我又怕她受始祖虐待。”
唐玉微笑着说道:“原来你是怕始祖占有她,毕竟你与她相隔不知多远的距离。”
王卓嘿然,“我倒是不怕向阳对我感官如何,怕的是始祖是个老色魔。”
“哈,她要是听到你敢骂她是色魔,怕是你就算躲到天宫她也要进去把你拽出来拍死。你放心好了,圣族大本营高阶僵尸都是女身,包括始祖本人也是如此。所以我说你所担心的没有丝毫道理,不如想想她若是喜欢上女人,到时你们再相见还能买一送一,甚至买一送十。小喵,你艳福不浅。”
原来如此!
王卓这才松了口气,直视唐玉沉声道:“小玉姐,你是野生的僵尸,又为何能对圣族之地这般熟悉?”
唐玉怔了怔,脸上笑容猛地停滞。一直安静趴在她怀里的sb娃娃忽然身子直立,冲着王卓喊道:“妖孽,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说罢,娃娃扑到王卓头上,小拳头不要命的想要凿王卓脑袋。王卓将其一把拽下来,娃娃使劲儿挣扎着喊道:“坏蛋,坏蛋!我要把你抽筋断骨!”
唐玉皱眉道:“给我回来。”
娃娃闻言,从王卓手里挣脱出来,低眉顺眼的爬回唐玉怀里,极度逼真拟人的双眼此时竟射出怒火,“坏蛋,还不道歉?!”
王卓轻声道:“小玉姐,对不住。我不知道这话犯了你的忌讳。”
“无妨。”唐玉摆手,而后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也不必知道我为何对圣族之地为何这般熟悉。你只要明白我不会骗你就是,姐姐累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王卓站起来,见唐玉兴致不高,对唐玉点了点头后转身而去。
待王卓远去,娃娃才对唐玉道:“不如现在就杀了他,也好过百年后两人相见,他和之前那猫先生一般,被始祖一掌拍碎肉体,拘了魂灵折磨百年而亡。”
唐玉叹道:“色心诸缘,及心所使诸所缘法,唯心所现。两人若是真心,谁又会在乎之后所受的折磨。只期望末法时代蒙蔽了始祖的灵识,看不到也看不清他们两人罢。”
王卓从唐玉家中出来之后,将奔驰车收入青铜瓶,一个人走在泸南的大街上。
泸南的温度比阳城和上兴低了不少,天空偶尔还飘着轻薄的雪花。
他没想为什么唐玉突然变化,只是觉得世事无常,自己原本的计划现在还要添上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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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书僵尸始祖不是旱魃,也不是将臣。赏雪姐你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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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南街道上人来车往,王卓把稍稍压抑的文青心情尽数放下。没人注意街上一个男人行走的虽慢,但身体很快融入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大早,上兴警方就开始手忙脚乱,焦头烂额下一干刑警都想要辞职不干。
上兴陈家一家四口、陆家亲戚朋友五十人连同三只藏獒被人发现全部死在家中。死状虽然正常,但他们死后皆是跪在地上低着头,胳膊被人用绳棍绑住双手合十,好像在忏悔什么一般。
天涯连续发生大案要案,省里的大佬们也跟着焦心。从年前人肉包子铺到过完年的冲山、天莽山数百人失踪,还有泸南大火委实烧死了一批国内外富豪,最后就是近两日阳城百人分尸案和两家灭门惨案。冲山与天莽山的案子被总参和国安部联合封锁。分尸案随着周华晨“死亡”告破,但今天的上兴灭门案让大佬们彻底忍受不住,书记程前大手一挥,从公安部抽调专家成立专案组,总调度是省厅厅长,限期一周若是不能破案,从上撸到下,都他娘回家种苞米去!
彭利光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此事,稍稍调查后便两家的长子,陆昊和陈浩都是天莽山失踪的人员,也是王卓的同学。之前无人知道的“西北盟约”,冷思良和王卓打电话时两人提到过陆昊的名字。
终于还是不受控制,使用远超凡人的能量灭人全家了吗?可是王师,您就不能杀了他们之后随便用个法宝将他们人间蒸发,失踪怎么都比被人发现尸体强得多。
彭利光嘴里苦涩,人在悬空岛拿出电话拨给王卓。
王卓此时正在上兴的一家早餐铺吃早餐。电话寿终正寝,幸好之前他一次性的买了三个手机。按下接听,彭利光便先开口道:“王师,你让我很被动。”
王卓笑道:“什么情况?”
彭利光“王师,咱俩交往了这么久。我老彭什么性格您也知道。咱就不要拐弯抹角的说话,陆家和陈家的灭门案,您怎么不做的干净些?”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很脏,很埋汰?”
彭利光登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王卓哪儿都好,就是嘴炮实在折磨人。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将近六十个平民,王师,您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冷酷。”
王卓毫不在意,“你说我冷酷也好,没有人性也罢。我答应过陆昊说杀他全家。我就要杀他全家。”
你的意思是,陆昊曾经跪下来,说求求你了,一定要杀我全家?
沉默两三秒钟,王卓停下笑容,沉声说道:“彭局,陆昊杀我恩师,屠我同学。与冷思良等人直接冲突,明面上的导火索也同样是他。我这人心眼小。报仇需趁早。没有道德之人的孩子可能是个好人,但熊孩子的父母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你认为我不适合再留在国安,甚至你想抓我进去,我随时欢迎。”
我敢么!?彭利光直到现在才知道其中隐情。讪笑道:“王师,我没别的意思。我不跟你扒瞎,我对待敌人和你是同一个理念,要么不杀。要么务必斩草除根。不过下次您要是再有什么行动能不能通知我?您别多想,我不是摆领导架子,您说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派几个职业的清洁工就能把他们都收拾掉,不脏手,而且绝不会惊动任何人。”
不亲手解决的话,报仇就失去了精神上的快感。
虽是对彭利光的话不以为然,不过彭利光明显是想帮他压下此事。于是王卓道:“行,下次我碰到我解决不了的仇人,肯定会让彭局帮忙。”
咱还能不能好好说话,您这不是抬杠呢吗!你都解决不了,那我就是会什么超级影分身,变成一千万个彭利光也得竖着进去,碎着被人扫出来吖!彭利光又叹了口气,“总之王师,还是请您稍稍在意一下吧。”
“好的,对了彭局,丹药你吃了吗?新恩寺的调查内容又是什么?”
彭利光正色道:“王师,我给您打这个电话也正想说说丹药的事儿。我分别回答您。丹药现在被送到京城研究院分析其药理,虽然没过去几天,但已初步有了成果。中医草药专家发现丹药的效果怎么说呢,相当于洗髓换血,重新激**内所有器官活力。当然,您的药您肯定最为了解,我就不多赘述。我要说的是他们已经有初步的代替方案,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准备开展试验。”
这个速度真的很快,就算现在很多刚开发出来的处方药,都是连续几年科研,之后才是数年乃至十多年从小白鼠一直到临床病人的试验。
只不过伏龙丹如此有名,能让无梦童子和长谷川裕贵看重,又岂会是区区凡间可以山寨的。其中如何挫折困难,王卓实在不愿想象。
彭利光接着道:“至于新恩寺的调查,其实还是与年前的北河人肉包子案有关,王师您听说过这个案子吧?”
当初就是我全程参与,才能顺利让齿留香关门停业。“自然知道,听说死了不少人?”
彭利光叹道:“死了数百人,天涯年前年后可谓多灾多难,王师你若是有空的话不如与梁师共同勘测一下天涯的风水,看看用什么措施能规避频繁的大案要案。”
大概我不出世,天涯人民就能安心的享福吧。王卓笑道:“彭局,就算我和梁丘子把天涯改造成人间天堂,却改变不了人心险恶。地狱若都是善人,那地狱也会人人向往。”
彭利光无言以对,自古人心最难测,人类自从有准确的史书出现,上上下下翻来覆去皆是记载着战争与鲜血,勾心斗角和背后捅刀,风水相面有时候确实管用,但更多的还是服务于天意。不然皇上们皆埋在天下龙脉宝地,可其后代一样会亡国。于是干笑着岔开话题,“还是说新恩寺,新恩寺原本是在临巴自治州。里面都是信奉藏传佛教的喇嘛和尚。经过我们调查,北河的老板与新恩寺有密切合作关系,甚至新恩寺所有三净肉都是由这家包子铺提供。北河人民吃了好多年的人肉包子,经过死去之人的头骨分析,我们发现她们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女人,当时她们家属报案的说其失踪的时候也都在怀孕。最主要的是新恩寺正是以求子散福保平安最为著名,甚至我身边有亲戚朋友因为没有子嗣去新恩寺求子,其结果可谓灵验异常。所以我们大胆求证,以期能将两者联系起来后一举将其破获建国起第一件有关玄学宗教的大案。”
彭利光给王卓留出思考的时间,语气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只是最近我接到消息。在北河和上兴,总是在午夜街头被人发现尸体,经过身份核实后我们发现死的这些人有不少是来自新恩寺的喇嘛,还有几个人在现行数据库根本没有收录的无名人士,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便是光头,有戒疤。但咱们国家早就明令禁止杜绝出家时烫戒疤,经过化验分析,他们无论骨骼和脏器竟全都与普通人类不同。所以我们收录了这些疑似佛门弟子的尸骨进行研究。然后再在适当时机重新启动对新恩寺的调查。”
王卓怔了怔,想起他在泸南的时候白晶曾给他打过电话,说她正和一群秃驴放对,让他最近不要回北河。没想到短短时间里白晶就他们消灭殆尽。果然是杀伐果断。
至于彭利光说什么适当时机他是不信的,最大的可能是彭利光发现新恩寺的喇嘛也都好像是拥有超自然能量的修士,在没做好准备之前彭利光和国家大概永远都不会招惹新恩寺。
此事被后延,王卓自然也乐得轻松。“既然最近没什么大事。我想跟彭局请假。”
咱们对陆、陈两家的灭门事件根本没达成一致,其实我真的希望你能稍稍给国家留些脸面。彭利光叹气道:“王师,您至今依旧属于国安的外聘专家。我们对您只有合作没有同属关系。不过老彭今天跟你掏心窝子说话,您以后若还想杀人全家,能否先到国安报备一下,我们也好不用浪费警力和纳税人的金钱。”
王卓满口答应下来后,彭利光心情才明显转好。“那王师,您准备休息多少天?”
“大概五到十年。”
尼玛!彭利光闻言差点儿把电话扔出去,“王师求您别逗我开心,十年以后我都正式退休了。您对我们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改,但您真不能直接放手,悬空岛、您给的丹药以及冲山的深坑我们都需要您来给出关键性的意见。”
王卓笑道:“放心好了,我的意思是说最近几年除非发生大事件,否则不会再在世间行走。我在国安的工资也可以停发,以后就当义务免费的帮你们做事。”
你才二十多岁就要学那些糟老头子做隐士,朝食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连放屁都带着菊花味儿吗?红尘里有权势,有女人,有无尽的锦衣玉食和现代化享受。你性格到底有多么的坚韧固执,不等彻底功成名就便能毫不犹豫抽身离开?
彭利光劝无可劝,只好期盼王卓随着年岁渐长会跟着改变。对王卓说他会尽力帮忙压下陆、陈两家的案子后挂断电话。
王卓把油条和豆腐脑吃净,付过钱后离去。
老板娘走过来把套着豆腐脑的塑料袋拽下来,转头对老板道:“你刚才听那小伙子说的话了吗?张口国安闭嘴大案,说的好像是真事儿似的。”
“你懂个屁,这才叫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而王卓此时已经坐在白晶家中,自从白昱坐上市长宝座后他们家也都跟着搬到了上兴。现在还没到九点,白昱和白晶都不在,只有白晶的母亲段永琴在家。刚才打开门后,段永琴看到王卓先是愣了愣,而后才热情的请他进来。
段永琴让王卓坐下,给他沏好茶水后笑吟吟的说道:“快一个月没来了吧?晶晶不知道去了哪儿,你给她打电话了吗?”
她和白昱都是开明的性子,再加上他们大概是世间最了解白晶特异之处的人。所以她和白昱一直都在放养白晶,对白晶私人生活不再抱有任何希望,直到王卓这孩子大过年的到他们家拜年,才让段永琴本来失望的心灵再次搏动。
你都找不到她。我怎么能找得到。王卓笑道:“最近工作忙,就昨天看了她一面。”
“有时间你劝劝她,陈梓那小姑娘你也看到了吧?”段永琴心里略微紧张,生怕王卓多想。
王卓点头,“很可爱,也很可怜的小姑娘。”
段永琴叹气道:“可爱确实是可爱,可怜她家里父母亲人死的死,混蛋的混蛋。可我总劝白晶,你说成天天领了个孤儿算怎么回事儿?白晶还是黄花闺女,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孩子是什么人呢。实在是丢人。再说陈梓正是应该受家庭和学校教育的年龄,她俩成天跟野丫头一样不知道去哪儿疯,到最后人家小女孩还不得责怪白晶,责怪我们老白家?”
阿姨,你确定是在和我说话?其实我真不擅长家长里短闲聊天吖!
王卓想了想,才微微笑道:“其实那孩子是白晶的徒弟,阿姨您肯定了解您女儿,白晶根本不是普通人。”
段永琴白了王卓一眼,“再不普通她还能成仙咋地?就算成仙也得先成家再说。我和你白叔就她一个孩子,到最后…”说着,段永琴竟是忍不住眼圈通红。
倒不是装出来的,白晶异于常人的事儿只有她和白昱知道。其他亲戚朋友也都是觉得白晶性格稍有问题,全然不知道其中具体辛秘,两人又不好对这些个朋友亲戚说出来,所以一直没有人能让其说说心里苦闷。好不容易白晶领了个看样子是“同道”的人出来,段永琴的话匣子以及深藏十多年的压抑皆在已经掉下的眼泪之中。
王卓彻底麻爪了,他怎么能体会到为人父母对子女明明为其设计好了路子。子女却偏偏走的是另一条路所带来的无奈和伤悲。段永琴掉了两滴眼泪,才将其抹下去,对王卓道:“孩子你别多想,跟你没关系。”
本来就没关系!不过现在白晶要是回来看到你在哭,再以为我气到了你,到时候本喵肯定会被她扒皮吧!
王卓无奈道:“阿姨,我没上过几天学,但有句话说的好,一人成仙全家享福。白晶在我们的圈子里已经算是成功人士了,所有人都相信到最后她必然能成仙得道,你和我叔应该支持她。毕竟什么成家或者建功立业,哪里比得上长生。”
原来这孩子与白晶一样,都属于修炼有成的重度幻想症患者。
段永琴不提白晶,转而问道:“小王,你刚才说你工作太忙,你现在在哪个单位?”
之所以这么问,段永琴其实还是存着让女儿嫁出去,有了孩子后她也能照看。至于说到时候白晶真的成仙,谁管她外孙子亲爹亲娘在哪儿,说不准等她和白昱老了以后,指着天空对自家外孙重外孙说,你们看,天上最亮的那颗星就是天宫,你妈你爸正在上面一边吃月饼,一边砍树准备生火造饭呢。
而段永琴规定白晶的择偶标准也是改了又改,按照最早先的标准,男方的家长前辈必须是省部级干部或者身家百亿的富三代。后来降低到男方必须有稳定工作能养得起媳妇,而现在的标准,只要白晶找的对象是男人就行。
白晶年龄确实不大,和王卓的年龄相差不多。按理说段永琴本不应该这般着急,可奈何白晶实在不给力,有多少段永琴比较欣赏的男孩子都让白晶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吓哭的吓哭,吓尿的吓尿,甚至去年的时候白昱老战友家的孩子表示想追求白晶,第二天就患上了怪病,别说看到白晶后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到最后就连白字儿都听不得,有一次他妈叫他起床,说都你白天睡觉,晚上疯的和夜猫子一样太不像话。那孩子一听到白字,本来正起来穿袜子呢,刚穿好一只就吓晕了过去。
如今难得有不怕白晶的孩子上门,段永琴不放过任何考察“准女婿”近况的机会。
王卓笑道:“在国安呢…”
话还没说完,段永琴就问道:“正式的还是临时工?小王,我和你白叔都很欣赏你,我虽不知道国安工作性质,不过一听这名字就觉得很危险,不如你就在上兴,让你叔给你找个工作。”
“不是正式的,不过待遇还行。”王卓略微无奈,他已经感觉到段永琴那颗探究八卦,追根问底想要嫁女儿的心思。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阿姨,我倒是没想过再找工作。今天是周六我还以为白叔在家,我找他想求他帮帮忙,把我们村子从山沟里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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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山沟?
段永琴马上联想到日落山间岁月无痕,热炕被窝无聊造人的场面。她之前倒是没刻意向人了解过王卓的家世到底如何,还以为王卓有已经升到吴口县做副县长的舅舅,家世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是土地里刨食的农民。
不过还是那句话,白晶看对了眼,找的对象只要是男人,这就足够了。更何况白昱曾和她说过,当初他和白晶合力才将那两个杀了数百人剁成包子肉馅的老板制服,虽然那天所有在现场的警察和居民都已失去对白晶和王卓的印象,可白昱和段永琴怕是永远都会记住。
既然能力已经超脱了普通人,家世、金钱已经不能作为社会价值来参照此人。
“你白叔自从参加工作之后就很少有双休日,早上天刚亮就被人叫走,好像市里出了什么案子。”
连锁反应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待在现场,等着白昱驾到好了。王卓起身笑道:“阿姨,那我先去找白叔。”
段永琴也没留王卓,将王卓送走后,段永琴想了想后拿出手机给白晶发短信。
晶晶,看到短信后回家,我与你爸要和你谈谈关于你婚姻大事。
短信发送之后不到一分钟,地球另一边的冰天雪地之中,白晶看过短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向下半身已经变成冰雕的陈梓道:“再坚持三天,若是能坚持下来,我就让你做你大师兄的童养媳。”
“师傅。大师兄真的是妖怪吗?他的原型到底是什么,还有什么叫童养媳?”
白晶恶狠狠的笑道:“你师兄是男神…经病。你若想知道他原型是什么,到时候你可自己去问他。至于童养媳,待你从第一期试炼之地毕业,我就会告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总归不是什么好话,陈梓因为感情缺失,表现的比白晶还要冷淡数分。咬紧牙关目视前方,远处寒冰连天,火山喷发而出未等熔岩落地便被冻成了粉末。
王卓最后还是打电话联系了白昱。白昱刚刚参加由省厅组成的专案组对二二零灭门惨案的专项调查研讨会。当然,术业有专攻,白昱此行仅是代表上兴市委市政府表明对罪犯不能宽恕的决心。
十分钟后,白昱亲切热情的接待了罪犯。
秘书给王卓倒好水后转身离开,白昱笑道:“小王,找我什么事?”
白昱之所以对王卓这么客气,不仅因为王卓是白晶仅有的朋友。同时也正是因为他是世间少有的掌握超自然能力的高人。
从白昱发现白晶的特异后便有种深深的恐惧,生怕有一天国家某个神秘部门从天而降将自家女儿带走从此音讯全无。在他和段永琴每天担惊受怕的掩饰下终于没发生这个结果,但女儿从幼儿园一直到大学都是异常孤僻,直到王卓出现,每一次白晶与王卓见面后,二十余年不曾见过。虽然显得稍有神经质,但女儿终归是笑了,而且次数越来越频繁。
将心比心,白昱对女儿从来都是换位思考。他能理解白晶看到同类愉悦的心情,若是将其总结便可得出四个字。
吾道不孤。
“白叔。这次有两件事想要对您说一下。第一件事就是我想见一见省公安厅的厅长,请您代为引荐。第二件事是我想求您一件事。”
白昱扔给王卓一颗烟。“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见厅长吗?”
王卓微微笑着将工作证递到白昱桌子上,“协同合作。”
白昱接过工作证,神色怔了怔才笑道:“小王不错啊,这么小的年龄就能得到副高待遇,国安一年给你多少津贴。”
“零零总总加一起大概六十多万吧,不算多。”
白昱哈了一声,把工作证还给王卓后道:“你白叔一年工资才是你的一半。好了,一会儿我就告诉省厅的张松张厅长,到时候你直接去找他就行。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王卓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第二件事稍稍难办一些,我想求白叔帮忙将我们村从山沟子里搬出去。”
白昱从办公桌拿起一个遥控器,摁了个按钮后沙发后面光滑的墙面下来一副详细的上兴市地图。“小王,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王卓上前指着刘家沟的名字,“白叔,刘家沟是个自然村。村里的轻壮基本常年外出打工,只留下老弱儿童靠几亩薄地为生。夏天还好,冬天大雪封山路被堵死,无论老少都能很难从山里走出来。医疗和教育都跟不上,老人生个病或者孩子想上学都比较艰难。所以我已经和省林业厅的负责领导沟通完,准备将整个二龙山的山脉承包下来。您是白晶的父亲,我也不必遮遮掩掩,未来整个二龙山山脉将成为国家较为重要的秘密军事基地,到时候国安与总参也会派人前来实际考察。之后二龙山大概会是国家第一个承认的,带有官方性质的修行门派。而这些村民,有劳白叔费心,督促北河政府规划好基础设施,将这些村民从刘家沟迁移出来。”
白昱没想到王卓比白晶还要激进,竟然想让国家认可其资格。更加没想到的是王卓从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农家修士,用短短二十余天的时间就能上达天听,规划能力和将其实现的能力如此强大。
他提拔了王卓舅舅刘青山之后,刘青山便将过年时程前秘书柳哲给王卓送年货的事儿告知了白昱。不过当时白昱只是笑了笑,他现在能坐到上兴市长的宝座,最大的功臣和靠山不是程前或者魏昇明,而是他女儿白晶。可现在想来,王卓能结识程前。可谓是走一步算三步,白晶心思淡然博远。自然比不上王卓为自身考量优化前程的功力。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世事无常,王卓没有他想的那般有心机城府,一切除了运气外,都是他实力与努力使然。
思考了小半晌,白昱微微点头道:“明天刘家沟就是我当市长后第一个要考察的地方。”
王卓拱手笑道:“多谢白叔。”
“谢什么的就不用了,有时间多到家里坐坐。以后二龙山若真的成了基地,你若是搞出什么仙丹神药好白菜。记得给我和你婶子送过来。”白昱笑着,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没用两分钟时间,白昱放下电话道:“去市局小会议吧,张厅长在那儿等你。”
市警察局与市政府距离不是太远,王卓走出市政府后便拨通了彭利光的电话,和其商量好细节之后便到了市局的小会议室。
张松是年后新晋的厅长,年龄大概五十多岁。表情严肃的看了眼王卓,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给你五分钟时间。”
白昱刚才和张松沟通时并未介绍王卓是什么身份,也没说具体因为何事。张松还以为王卓找过来是有什么线索或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求他。参照王卓的年龄,他自然没将王卓放在心上。
王卓微微一笑,拽了把椅子坐在张松对面道:“五分钟大概不够。”
狂妄!装逼!
这是短短几十秒钟王卓留给张松的印象。在这个体制森严的官场中,王卓的行为让张松觉得这个年轻人今天出门时肯定是忘了带智商。
王卓从口袋里拿出雪茄点上,才缓缓说道:“陈、陆两家人都是我杀的。”
尼玛!张松先是瞬间震惊张开大嘴,下一秒后他猛地起身想站起来掏枪然后呼叫支援。可今天市局迎来省厅老大,早就有后勤人员把小会议室的地面拖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灰尘。负效果便是地面实在太滑,张松脚下摩擦力太小倏地一声摔倒在地。像个老王八被人掀翻般四肢挥舞,哇哇大叫着呼喊救命。
身在警察局,外面又有省厅跟过来的警察守卫,瞬间就有五六个警察推门进来,见王卓好整以暇坐椅子上抽烟,自家老板急的都快哭了出来。这几个警察心里都是发笑,有个别两人急于表现,一边扶起张松,一边斜着眼睛瞪着王卓道:“你是哪个单位的?咹?张厅是不是被你推倒的?!”
王卓呵呵一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辜躺枪。
张松见到王卓发笑,气的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手指颤抖指着王卓道:“抓…给我把他铐住!”
不至于吧老大?警察们都是火眼金睛,早就判断出张松是脚滑摔倒,虽然对面年轻人一路亲眼旁观没扶张松有失道德,但他还真没触犯什么法律。
见手下犹犹豫豫,张松就差气的一口血喷出来,话都开始说的不利索。“就是他,他杀了我全家!不是,他是杀了两家的凶手!”
五个警察一听这话也都毛了,全都从腰间抽出手枪指向王卓喝道:“别动!”
王卓却早就把工作证准备好,同时将持枪证和配枪放在桌上。“我不总骂人的,但妈蛋的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胆子这么小还做个屁的警察,回家卖羊肉串去吧。”
张松脸色登时涨红,咬着牙根喊道:“拷起来!”
警察见王卓依旧气定神闲,有个胆子大的快走两步将桌子上的证件和手枪捧了过来。
如果王卓此时依旧没表明身份,那他们把王卓拘留都叫别人说不出什么,可现在人家证件和配枪都扔出来了,他们要还不问青红皂白的把王卓拷住,若是耽误了什么事儿大家都要吃锅烙。
“张厅,是国安的。”其中一个警察仔细核对了工作证与持枪证,而后举着工作证递给张松,轻声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松冷声道:“这人刚才亲口对我承认,他就是这个案子的凶手。是国安怎样?谁犯法都要刑拘,我现在怀疑此人借着国安身份先是蒙骗上兴白市长,见到我之后准备挟持我。”
你又不是美女,挟持你干啥。回家看碎了上锅蒸?王卓撇嘴道:“听我把话说完再胡乱猜测好吗?这么擅长脑补做什么国家干部,去写小说好了。”
“好。你说!”张松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满腔的气愤勉强压下去冷笑道:“小刘,你找个录音笔,他所说的一切都要仔细查证!”
待小刘把录音笔拿回来,王卓便说道:“是我把陆、陈两家所有人和宠物灭掉的。”
此言一出,几个警察都原谅了张松的滑稽。
谁听到这话要是不着急不害怕,那他百分之百肯定是帮凶或者脑残。
“至于其中原因,我已经和上级领导汇报完毕。这次找张厅长。是想让你们随便编个理由把案子终结。”
你一定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吧!
张松哈哈一笑直视王卓道:“我看你肯定是神经错乱。”说着对手下喊道:“抓起来,这人魔障了!”
“先别着急笑,此事知情人有天涯国安局副局长彭利光,国安部部长刘廷贤,总参中将洪明远。你现在打电话去询问,”王卓毫不在意道:“你们核查完之后,我告诉你们为什么要将他们全家都杀死。另外说一句。告诉法医先别解剖尸体,不然到时候吓尿了别怨我哈!”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剧烈的脚步声,两个警察大檐帽和鞋子都跑飞了出现在门口,一个警察大喊道:“张厅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张松见两个警察脸上满是恐惧。其中一个暗黑色的裤子明显有一圈尿渍。不由喝道:“说!”
俩警察互相对视一眼,被吓尿的凑过来和张松说悄悄话,张松捂着鼻子听完之后,登时愣在原地。回头深深的看了眼王卓,“你怎么不早来!”
上兴市法医鉴定中心。
此时鉴定中心大门紧闭。一群真枪荷弹的武警里三层外三层将枪口对准门口,而几个法医则惊魂不定的在外面的救护车里身子颤抖。这时张松带着王卓以及一群警察走了过来。张松对几个法医道:“我是省厅张松,我现在知道里面的大概情况,谁是当事人,出来再具体给我讲一下。”
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算稳定的法医起身,对着张松敬礼道:“张厅,我叫王恒远,是负责调度鉴定中心与侦查支队的技术科科长。”之后,王恒远看了看张松身边的警察,轻声道:“张厅,请尽量让无关等人回避。”
张松点了点头,现在只剩下他和王卓以及王恒远,王恒远了看眼王卓后,才轻声道:“具体情况是这样的,两家人的尸体被发现,我们在现场判明死亡原因、时间,推断致死致伤的凶器,分析犯罪手段后,便将所有尸体运送到鉴定中心进一步分析…”
随着王恒远的诉说,大概二十分钟前。
王恒远挥动手术刀正准备将躺着的尸体解剖,忽然听到一阵如野兽般的低声嘶吼。王恒远开始的时候以为是幻觉,可随后接二连三的嘶吼声陆续传来。于是王恒远放下手术刀走出房间,就见两个法医慌慌张张的从房间退了出来。
“怎么了?”
王恒远跑过去,下意识的看向房中,眼前场景登时让他愣在原地。
只见解刨台上,原本皮肤灰暗,腹部已经被割开露出里面肠子的陆家女人,此时竟他娘的坐了起来,片状的尸斑如同云纹,双眼赤红看着王恒远,正是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尼玛!
饶是王恒远作为技术型人才,从医学院时就开始解剖尸体,十多年来不知道摸到过多少死相奇形怪状的尸体。可他发誓,他是第一次见到肠子都露出来还能随便走动的死尸。
是的,这具尸体看了王恒远两秒钟之后,将身上的固定带一把折断,而后下地和正常人一样一样的向他们走过来,一边走还不忘继续嘶吼,看样子是想和王恒远亲热的打招呼。
而另一个房间,解刨台上的死尸同样也快要走到了门口。
“快跑啊!”
王恒远大吼一声,所有法医都像脱缰的野狗惊恐的跑路,带头的是位快七十岁的老爷子,大家都没想到他能领跑,纷纷表示一定要超过他。
鉴定中心有六个法医同时工作,幸运的是他们确实素质强大,就算受到惊吓依旧很快控制好状态。全都跑出来后王恒远已经可以镇定的锁上大门。因为鉴定中心独特的建筑结构,只要关上门这些活过来的死尸除非将门或者墙打穿,否则肯定会困在里面出不来。
将门锁好,王恒远生怕这类奇异案件让大众产生恐慌,于是找来上兴的警局老大吴怀仁,将这件事只告诉了吴怀仁一人。
吴怀仁也是个胆子大的,一拍桌子喊道:“党的天下哪儿来的这么多妖孽?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一身正气就能驱散魑魅魍魉!”说着叫来自己的通讯员,两人手持冲锋枪打开鉴定中心大门兴冲冲大步进去。
没到三分钟,被吓尿了的吴怀仁和秘书脸色刷白,连跑带爬的滚了出来。吴怀仁让法医重新堵好大门,他又叫来武警说鉴定中心发现有人盗尸,让武警们务必不要放跑一具尸体。而后这才出现在张松面前汇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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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尸能够站立行走,正是王卓屠灭其满门之前早就做好的计划。
就算在西北荒野彭利光和一干将军没听到王卓与陆昊的恩怨,他报仇之后同样会满世界宣称他是凶手。是的,报仇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多,他对张晓梅之死就越释然。
不过想要让人知道还不被红尘律法干扰,王卓刚才给彭利光的电话终于给出理由。其实两家人早就不是人了,如果不杀了他们,他们迟早会报复社会死更多的人。
事实上他只是在两家人的嘴里灌了一口地府别院生产的怨气,再通过神识操控他们,只要吓到几个法医然后王卓顺理成章的出现再“杀”他们一次,到时候大家只会击掌相贺并对王卓感恩戴德。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张松听王恒远讲完之后,挥手让张恒远先走。然后转过身对王卓道:“小王,你是行动实施人。现在出现这种情况还得你来解决才行。”
王卓微微一笑,“我管不了。”
张松愣了愣,就见王卓头也不回拔腿就走,心里登时慌了神,他已听吴怀仁说过,里面的能够行走的死尸根本不怕冲锋枪,子弹不管打到哪儿都只能射进两三厘米,用肉眼就能直观看到子弹屁股。
总不能为了几个死尸把野战军队调过来冲他们轰导弹吧,所以张松认为谁闯下的祸谁负责擦屁股。
“给我拦住他!”
张松一声大喊,不远处几个警察立刻挡在王卓身前。全都把手放在腰间。
快走两步追上王卓,没等张松严肃的批评王卓,就见王卓转过身冲着他冷声道:“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张厅,但你看清楚,我和你没有统属关系。少拿鸡毛当令箭,等你什么时候当我领导再命令我。”
张松没想到都这个节骨眼了王卓中二病依旧严重晚期。碰上他这样的二愣子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自降身份和他好说好商量,顺毛捋安抚于他。二就是展现绝对实力逼迫他让他行动。
现场这么多手下眼睁睁看着。张松怎么可能选第一种方法?领导威信要不要了,人心一散队伍怎么带?于是张松声音也变得极其冷淡,“让你戴罪立功有错了?你要是不去的话我现在就给你拿下,到时候让你领导去看守所接你吧!”
臭不要脸,喵星人的尊严岂容你随意亵渎?王卓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松,也不管身后警察已经拿出手铐,走到张松面前轻轻点着他的肩膀道:“威胁我?小心你和张新鸣一个下场。”
“怎么和张厅说话呢…”
张松却是面容阴晴不定,他之前和张新鸣号称省厅二张,除了大厅长外两人一直都是竞争关系。张新鸣家破人亡后张松才一举上位。他这时才想起来。眼前王卓不正是将张新鸣和他请来三个雇佣兵一举灭掉的杀神?
不怪他没当时就想起来,他没见过王卓本人,满脑子又是案情分析。念及至此冷汗登时流了下来。先是挥手让众多警察散去。而后面色一变,笑容和煦如春风,语气也从刚才的严肃转为弱势。“王工,您看看我这记性,您之前倒是早说啊。”
我该怎么说?张厅长你好,我是王卓。我之前杀了你的本家张新鸣,我为自己代言?
王卓笑道:“张厅,这次事件属于高级机密。陆、陈两家的人之前因为某种你绝对不想知道的原因其实早已身死,我昨天晚上杀了他们一次,你只要派人再杀一次。之后他们就不会再兴风作浪。”
万一杀了这次,还有三次怎么办?张松苦笑道:“王工。您之前怎么不把收尾处理好。”
“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是在埋怨我工作不到位?”
尼玛,难怪你只是国安的外聘人员。就你这性格你这嘴炮要是混官场,不得膈应死我们吖!
又聊了几句之后,张松接到了分别来自彭利光和国安部的电话。既然王卓师出有名,彭利光便心安理得的给王卓各种便利以掩盖真相。而后在天涯的野战部队紧急调动到了鉴定中心,将附近几条街全部戒严,附近不允许有任何摄像偷拍以及记者的存在。随后各种导弹彻底将鉴定中心犁成了平地,饶是如此,在清理现场的时候依旧有几个身子被炸成两段,但上半身依旧能活动的死尸想要和士兵与警察亲热打招呼,导致被国家收录到重大机密的事件之后,国家派出专门的心理医生为这些受惊的人解决烦恼。
这些都是后话便不再提,王卓也没有因为合法杀人显得有任何开心的意思。毕竟张晓梅尸骨已寒,她没有李妍的好运气,今生今世那个喜欢给王卓讲诗经,讲中庸的老师再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微笑。
上兴的案子风声大雨点小,不等各家门户网站以及报纸电视大肆报道就已内部定案。办案的所有警察以及武警士兵都被下了封口令,他们所见到一切都不许外传,否则后果自负,
王卓也没给张松战战兢兢想要与他修复关系的机会,转身去了张晓梅的墓地祭拜之后,又去了她家。
张晓梅的父母也都是老师。家里两个女儿,张晓梅的姐姐是京城大学的学生,大二的时候出去游玩踏青坠崖而亡,十年后张晓梅死在上兴公园的人工湖中。可以想象两个女儿之死,对两位老人造成多少悲痛。
在张父张母家小坐片刻,将伏龙丹捏碎半粒掺进桌上的水壶。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略带伤感的聊了一会儿后他便告辞而去。
回到刘家沟后一天无话。到了第二天,十多年都显得安逸平和的刘家沟清早忽然热闹异常。村里的大喇叭传来村长的声音。叫村代表前去村委开会。
村长依旧是那位家里有手榴弹,儿子在北河有石场的刘廷贤。刘廷贤其实早就可以随着儿子去北河定居,不过老一辈的人除了眷恋数十年生活的土地外,他更多的还是想鹤立鸡群,在北河他们家只能算是中下等的富翁,但在刘家沟,他异常享受村中首富所带来的荣耀以及村里人每次路过他家羡慕的目光。
村委会就是设立在他家,是刘家沟唯一一栋双层大洋房。不过从过年前后开始。刘廷贤就从村民嘴里越来越频繁的提起王守义一家,有说王卓是阳城黑涩会的老大,过年的时候一帮大炮给他送来五百多斤软妹币。有说王卓正在和省里大领导的闺女处对象,就连军区司令他都不怕。
每当刘廷贤听到这种谣言,都会不屑的微微一笑。这些个村民懂个鸟,王卓要真这么牛逼还能继续把他爹妈留在这破山沟子里?早就搬去大城市享受各种生活优越和便利了。不过这次王卓回来开的是二百万的奔驰车,让刘廷贤再不能对王卓轻视。所以这次村委开会,刘廷贤特意叫来了王守义和王卓。
广播说了足有三四遍,王卓正在院子里劈柴喂养牲畜。王守义披了件衣服出来道:“走吧,一起去村委看看有啥事儿。”
王卓笑道:“爸你自己去吧,我一个小年轻跟着凑啥热闹。”
“还是去看看吧。”王守义打心眼儿里也想出出风头。让刘廷贤羡慕一下他有这么出息的儿子。
王卓见老爹执意如此。便跟在王守义身后去了村委。
等到了地方,就见广播里叫来的村代表都来了,互相打过招呼后,就见刘廷贤走了过来。
刘廷贤六十多岁,包养的也很一般。身上虽然穿着国内比较知名的西服,不过衣服皱皱巴巴反而显得还没有地摊货高档。尤其是西服下穿着的那双白色运动鞋深深出卖了刘廷贤的地主品味。
刘廷贤身后跟着俩壮小伙,抬着个垫高了的讲台放在地上后,刘廷贤站到上面喊道:“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啥大事?乡长来了还是村里给分红?”
前文说过,刘家沟但凡姓刘的人家说开了掰碎了大家都有亲戚关系,而且刘廷贤做了这么多年的村长。有啥好处都使劲往自己手里划拉,个别几个比刘廷贤岁数还大的村代表睁俩眼睛看不上他。
不过或许有人疑惑。既然不少人看不上刘廷贤为什么他还能当上村长。其中自然有因果,你懂的。
刘廷贤闻言笑骂道:“狗日的分个屁红,沟子里穷的裤衩子都穿不上上哪儿弄分红去。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乡里通知,之前的县太爷,现在的上兴市白市长要到我们村子里视察。”
一干村民面面相觑,都被刘廷贤的消息镇住了。刘家沟自从成为自然村之后,几十年来别说市长,就是乡长到村子用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而在老一辈的眼中,乡长就已经是顶了天的大官了。
刘廷贤对村民反应很满意,下意识在人群中搜索王卓。见王卓一副事不关己毫不在乎的样子,刘廷贤心说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学不会敬畏权威。“这个消息很保密,大家别胡乱和村子外的人说。至于村子内各家各户就麻烦你们来通知,现在我来说几点要求,第一是千万别传到外面去,要是被别人知道半路拦车喊冤告状,倒霉就是咱们村。第二是别瞎说话,市长来了看你家穷,你可以深层次剖析为什么穷,但不许攻击村委和乡里乃至县里。谁要是敢说半句不是,我刘廷贤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切!王卓不屑的撇了撇嘴。却正好被刘廷贤看的一清二楚,刘廷贤咬着后槽牙,指着王守义道:“老王,看样子好像你大儿子对我的话有不同意见?”
王卓的性格可以说来自遗传,虽然王守义年岁大了火气却小了,但也仅限于家里。王守义毫不在意道:“你说你的,总看别人脸色干啥。”
刘廷贤面色发冷,点头道:“第三。到时候白市长会去安排好的人家走访。老王,我的意思是把市长安排去你家。到时候你家准备杀头猪,或者我看你家那头黄牛也太老了,不如宰了给市长安排伙食。”
牛哥,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到。
王卓心里发笑,不过脸上却是极其平静,老爹在旁边,他用不着说话。王守义果然不同意。“我说刘廷贤,我家最近刚缓过来劲,虽然已经不算是贫困家庭,但市长来了我就杀猪宰牛,哪天省长来了我是不是要把房子烧了给他烤全羊?”
刘廷贤叹了口气,对王守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老王,你说你咋不开窍呢?有多少人家想招待大市长没机会,你也说你家不算是贫困了,杀头猪宰头牛对你来讲没啥难度吧。”
“对你也没啥难度。我又不认识什么市长,这活儿我接不了。”
刘廷贤面色不变,接着叹气道:“那行。我来招待总行了吧?不过市长肯定是要去你家的。”
王守义啧了一声。“为啥就要来我家?”
刘廷贤笑道:“那我就说句实话,因为你家房子最破。”
喵了个咪,在这儿等着我呢。王卓知道刘廷贤的潜台词是他天天能开奔驰坐宝马的,自己家的房子却败坏的不成样子。给人最直观的印象就是说他不孝顺,若是再饱含恶意,说不准有人就会谈论他的车是偷或者抢来的。
喵活一世。他怎么会在意外人对他的看法,不过刘廷贤的话确实招人膈应。
村代表们里有经常去王守义家吃饭的朋友,他们都从王守义口中知道王卓已经在县城给他老子买了套大院子,马上就要把四间砖瓦房推倒也盖上别墅洋房。他们还没来得及把这事儿传出去,见刘廷贤前来打脸。皆是互相对视觉得异常好笑。
王守义自然也不会解释,很痛快的同意下来。既然已经看出刘廷贤的意图。王守义也懒得扮猪吃老虎再推迟示弱,没别的原因,爽点不够。
一番安排后,村代表都去了各家各户下达通知。而刘廷贤也把在北河的子女都叫了回来。
村里都说他们一家子人人品都不咋地,但命数却都是极好的,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天下好人不长命,捣乱王八活千年。刘廷贤有俩儿子一个闺女,大儿子开着石场,老二和闺女则是在北河念了高中之后又上了大学,毕业之后都考了公务员,其中老二最近也爬上了科级干部的职位,所以刘廷贤确实很有底气。
子女们听老爹说市长要到沟子里,因为今天是周日,所以都表示会去沾沾官气,大儿子也早就听说村子里有小孩子竟然开着辆奔驰,于是对刘廷贤说到时候我开悍马回去,咱家也得露一下底蕴,让村里的孩子看看谁才是刘家沟的首富。
没想到刘廷贤却不让他开车回来,说沟子里这么穷,村长儿子却开了个悍马,这不是露底蕴,这是作死。你不是和乡里派出所所长是好兄弟吗?你到时候按我的法子来办。
不提刘廷贤想给王家难堪,王守义和王卓回家吃过早饭后,多宝领着刘淑珍和小白去山洞温泉洗浴。屋子里只剩下父子俩默默抽烟,隔了半晌王守义道:“一会儿不行就把猪杀一头,市长要是真来的话总不能让他就喝茶水。”
王卓笑道:“不用,他又不是为了吃农家没饲料的猪肉才来的刘家沟。昨天是我找的白市长,让他帮忙督促县里把刘家沟的人都迁出去。”
儿子你牛大了,不会和你老子吹呢吧?
好一阵子王守义都找不到词汇如何与王卓接着说下去,嘴角翕动后低声道:“你说完他就同意了?”
王卓点头,“他来其实就是做场戏,找个理由好办事。咱家也不用刻意招呼,不过总归是欠他个人情。”
能欠市长的人情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儿。王守义也笑道:“本来我还不太情愿,你要是这么说咱家还真得好好招待人家。一会儿下炕把猪杀了,仓库里还有些冻货,等你妈回来让她整一桌好吃的。”
白昱可谓雷厉风行,既然答应下王卓,他肯定就会如约而至。促使他这么痛快的另一个原因,便是他来之后就把上兴建市以来最大的杀人案破获,虽然这个案子已经被国家有关部门接手白昱不知道凶犯到底是谁,但他知道王卓在里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虽然灭门大案总的来说对白昱的仕途没什么影响,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昱也乐得轻松,而且他又从很多方面听说了王卓的“丰功伟绩”。
隔壁临巴自治州的韩广闻被拿下,与王卓有关。阳城和泸南的市长听说都把王卓当做人生导师,而且王卓还有军方背景,前些日子阳城破获的一个案子,有人说王卓与正在阳城考察的一位上将联系过,那上将还派出自己的警卫参与抓捕罪犯。
林林总总加一起,白昱已经把王卓从可以考察,有概率成为自家女婿的印象调整为可以联合,让其成为官场助力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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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万年道友打赏。今日凌晨三点睡,五点起,坐了一天火车劳累异常。又有家庭琐事缠身心力憔悴,不顺心的时候多,开心的时候少,想来念去,这就是生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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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终究没听王守义的话,家里的猪过年前杀过一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家里虽还剩头用来生产的老母猪和两头小猪仔,只是王卓就算把猪全杀掉烩一大锅杀猪菜白昱也不会吃,市长的时间可是非常的宝贵的,他能在各种繁忙中抽空第一时间到了毫无存在感没有任何价值的刘家沟考察,实际只是为了给足王卓的面子。
时间很快到了上午十点,几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越野车出现在刘家沟中,县里和乡里过来保护市长的警察也都骑着山地摩托紧随其后。
车队最先到达的是刘廷贤的村委,北河和乡里的一二把手全都下车后,白昱也从打头第二辆越野车里开门出来。
对于村委是洋房,白昱并没有发表任何个人看法。刘廷贤和村支书以及几个相当积极的村代表自己人跟着骑自行车而来,他们之前都是排队在村口迎接等待的,若不是村里的熊孩子不服管教以及缺少道具,刘廷贤甚至想让孩子们捧着红花绿草也在村口高喊欢迎。
白昱下车后,先是和刘廷贤握握手。刘廷贤露出无比荣幸和尊敬的笑脸道:“欢迎白市长驾临刘家沟,我代表一百二十户刘家沟村民对您以及各位县、乡领导表示热烈的欢迎。”
话音落下,几个村代表和被拉来当观众的村民开始啪啪鼓掌。
白昱摆手让他们停下,自顾自的走向村委办公室。
刘廷贤虽相当于主人,白昱是客人。不过在说完这话刷了一下存在感后就基本就没他什么事儿了。不仅是他,就是乡里的一二把手都凑不上前。到了办公室。白昱先是和几个县里的主要领导坐下,没让人给他们泡茶。示意秘书拿出了一副地图挂在墙上。
地图详细记录了整个北河的详细地貌以及格局,白昱这时开口道:“这图先放这儿,我们四处逛逛吧。”
几个领导没等屁股坐热乎,又都跟着白昱接着出门。
白昱之前是北河的县委老大,同行而来的领导除了县长是新配,其余都和白昱共事过,不过白昱这种不明觉厉的做法还是让他们摸不到头脑。皆是暗中猜测,这可能是白昱做市长学会的新技能。
十多人加上跟在他们身后警察,加起来就快三十人了,在别的地方这点儿人数看不出什么,但放在刘家沟,夸张的说,如果县乡警察再多来点儿。都快比刘家沟的人多了。
现在的季节正是祖国春风吹大地,农村路上皆大泥的时候,村子里哪有什么水泥地柏油路,雪水开化踩在脚下异常黏鞋,而且个别坑坑洼洼的地方看起来很浅,一脚踩下去能把没到小腿。
白昱就是没防住。没有探路技能的他很不幸的踩了进去,而且以之后坑里冒出来的黄绿颜色来看,这个坑里貌似还有猪粪这等令人稍稍作呕的东西。
一时间各位领导冷汗全都流下来了,乡里一把手何云鹏走到最后,使劲儿瞪了眼刘廷贤。咬牙切齿低声道:“知道市长要来,就不能把路归整一下?我看你这个村长他娘的是不是当的太安逸了?!”
刘廷贤苦笑。“村里穷嘛。”
“穷就不清理卫生了?这是理由?”何云鹏真想一脚踹飞刘廷贤,又瞪了他一眼回头吩咐乡里的工作员工去拿塑料袋。
待塑料袋拿到白昱身前,白昱却一把推开,“水已经渗进去了,不用再戴。”
几个县领导本来都已经接过塑料袋了,见市长不戴,他们也只好无奈的将其揣进兜里。
走过几家民居,白昱停下来叫过何云鹏问道:“村里有学校和医院吗?”
何云鹏上次来刘家沟还是七年前,他自从当上乡里书记之后就一直没动过位置,现在看来组织没将更重的担子交给他是完全正确的。
擦了把冷汗,何云鹏心说幸好我早有准备,要不然是市长灌了一鞋子水正在气头上,我要是没回答出来肯定是要被严厉批评甚至当场免职的。想法只在一瞬间,何云鹏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小学因为招不到老师,三年前就与其他几个村子合并起来,所有孩子都规定去乡里上学。正规的诊所或者医疗社区合作点儿也没有。”
白昱点了点头,指着刘廷贤道:“村里人生病该怎么办?”
刘廷贤道:“俺们山里人身子骨都结实,小病就忍着,没两天就能好。要是得了大病就没办法了,只能去县里或者市里看。”
“要是突发性的大病呢?”
刘廷贤张了张嘴,没等想出怎么回答就见白昱不再搭理他,接着向前走。
刘家沟太小了,用了十多分钟就将整个村子逛了个遍。而后白昱又对刘廷贤道:“找个困难户,我们进去看看。”
刘廷贤等的就是这个,微笑着走在最前面带着一干领导直接向王卓家里走去。
众人到了王卓家院子门口,就看到门前停着辆奔驰g型的越野车,纷纷皱起了眉头。
何云鹏终于忍不住踹了刘廷贤一脚,指着车喝道:“市长让你去贫困家庭走访,咱们不搞形式主义你知不知道!?”
刘廷贤略有委屈的指着虽然打理的很干净,但明显破旧的远门道:“您就看看他家的大门和围墙,我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蒙骗各位领导。”
白昱其实目的性很明显,他不在乎这家人是不是真的贫困,就算是刘廷贤找来的托,若是想说刘家沟富的冒油肯定没底气,更多的大概是想指望着大市长给点儿甜头,使劲儿说自己家有多穷,若真是这么说的话就正合白昱的心思。所以白昱让刘廷贤敲门就是。
刘廷贤痛快的敲门之后,王卓打开门还没和白昱说话。刘廷贤就说道:“小王,这位是上兴的白市长和各位县乡领导。快叫你家爹你娘出来。”
王卓哪会听刘廷贤指挥,将门大敞开后微笑拱手道:“欢迎各位领导光临寒舍。”
还挺新鲜,现在的人基本都是握手了,哪个还学古人拱手打礼,一时间几个领导都以为王卓精神有问题或者干脆就是个文艺复古青年。这和霓虹国的东京大都市,到处都能看到穿着和服的女人不同,霓虹国人认为他们坚守的是自己国家文化,而华夏人则表示封建社会残留的没有什么值得怀念和守护。
待王卓侧身让白昱等人进门。王守义从屋里迎了出来。
不用介绍,王守义自然知道这里谁才是大boss,热情的将白昱和县里几个大领导迎进屋,至于其他人就都得在院中等候。
见王卓和王守义都进了屋,刘廷贤冲着自家大儿子刘波使了个眼色。
刘波会意,悄然去了被半米高砖墙隔开的菜地,将一根定时雷管悄然埋了进去。
这种定时雷管正是最近刘波准备在采石厂所使用的新技术。里面是由电子计时器和点火元件组成,能够更加安全的对山体进行爆破。刘波将时间定在十分钟左右,到时候甭管白昱出没出来,雷管都会自动爆炸。当然,除非在接触下爆炸,雷管顶多比二踢脚响一些。不会伤到任何人。
到时王卓家里有雷管爆炸的事儿必然会惊动整个上兴的警察系统,王卓一家人进去待两天都算造化,更多的可能是花钱摆平。这种比半夜扔砖头砸玻璃,往门口泼粪还恶心人的手段刘波经常用,而且他的采石厂根本还没使用定时雷管。他和乡里县里的警察又都相熟,没人能怀疑到他头上。
之所以要这么做。也确实是刘廷贤与刘波起了嫉妒之心,他们其实也想看看王卓是不是村里人说的那么牛。若是的话大不他们敬而远之,若不是,刘廷贤还是忘不了王卓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知道在专政的铁拳之下,那副可恶的微笑能保留多久。
这个时代需要敬畏,村子里人越少村民就越淳朴,但就算人再少的村子都有名叫村霸的产物,刘家沟也逃不出这个怪圈。
只是刘廷贤和刘波的假设都是在白昱被这家人蓄意“谋杀”,开展恐怖活动失败产生的怒火要收拾这家人的前提下,他们还有一个杀招以及后续的流程。
白昱坐在炕上,先是冲着王卓点了点头,除了秘书见过王卓知道这是白昱的招呼外,剩下县乡领导都不认识王卓,还以为白昱只是客气的表现。
王卓给沏上一壶茶水后,只见白昱环视一圈四周,除了电视是新的外,其余都是老物件。
有那种刷着红漆,但明显已经偏黄发黑的老式柜子,这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东西。柜顶用白布盖着摆放其他物品。柜上方是面圆镜,旁边还有个相框挂着,里面皆是黑白照片。
白昱倒是没想到王卓家里还保持着这种明显和外界完全倒退相当二三十年的布局,不过他倒是没认为王卓不孝顺,明明这么有实力还让他爹妈住这个,白昱曾想过,自家女儿明显属于修仙之人,虽说仙凡有别,但白昱相信越是高级的生活,生死争斗大概不是很多,但勾心斗角肯定更加严重。
你想,成天琢磨长生,对身边的人和事全然不关注的那是自闭症。所有物质与精神生活全都能被修仙这种高大上的手段满足,那么人和人的相处方式必然会惊心动魄,原因简单,因为他们闲得慌。
所以说神仙中总有仙女下凡与人族偷情给人族生孩子,个别口味重的,连海军总司令的尊贵身份都不做,非要哭着喊着到凡间当午夜猪人这都是有例可循的。
稍稍扯远了,修仙的人一旦起了龌龊,他们就会用自己超脱凡间的能力报复对方。白晶算是省事儿的,白昱不知道她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仇人,有一次他还是忍不住询问了女儿这个他觉得很好奇的问题。
白晶当时面容平静,点头说当然有。不过你女儿擅长杀人放火午夜屠门背后捅刀,和我作对的有很多。但没一个能活过第二天。
那么,白昱有理由认为,王卓让父母住在如此偏僻的村子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老弟你很年轻哈。”白昱笑着对王守义道:“结婚早?”
王守义呵呵笑道:“五十多了,属兔子的。”
“哟,虚岁五十二?那我得叫您老哥了。”白昱倒是吃了一惊,王守义看起来也就三十多肯定没到四十岁的样子,这么年轻简直不应该姓王,应该姓林吖!
王守义只是笑不说话。他才不会告诉白昱这都是他儿子的功劳。不过王守义肯定是没想到,人家白昱的女儿比他儿子还牛叉,白昱看起来也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两个隐藏属性林志影的中年人见面,怕是十年二十年后他们还是会被小太妹叫叔叔而不是爷爷。白昱又看了眼四周,对王守义道:“老哥,我这次来就是考察一下咱们刘家沟的风土人情,你在村子待的年头长。你认为咱们村子有什么优点,又有什么缺点?”
王守义毫不怯场,“那我先说优点吧,首先是空气好,村子里除了树啥污染源都没有。其次是生活安闲,适合养老。”
白昱点了点头笑道:“空气好就是最大的优点了。我最近上网看新闻,说有很多地方准备灌装出口他们的空气,我们刘家沟也是可以的嘛。”
一干大小领导听到白昱的话也是跟着笑。
此时王守义道:“至于缺点很多,孩子上学,老人看病。夏天倒是还好,山路骑摩托骑马都能走。但到了冬天雪一大把路封上咱们就抓瞎了。尤其冬天家家户户都不种地在家猫着,喜欢打打麻将玩玩牌,玩完之后喝两杯。去年村头的老刘叔喝多了脑出血,到了县里医院人都出尸斑了。还有就是刘家沟地少,一家五口也就能分到三五亩,粮食打下来只够吃饭。白老弟,你嫂子以前常年生病,我还有腿疾,靠种地的话别说大病大灾了,就是感冒上去医院都打不起吊瓶。”
白老弟…一干领导根本没听王守义后来说的是什么,仿佛一万匹草泥马在脸上奔驰而过,皆是被这三个字震住了。
尼玛,你敢管白市长叫老弟?吃了雄心豹子胆外加大脑有缺陷吗?
白昱愣了愣,疑惑的看了眼王卓后关切道:“老哥,我刚才没看到你腿脚有什么毛病,那嫂子现在还好吧?”
王守义呵呵一笑,站起身做了没病走两步的示范,脸上满是骄傲的说道:“我大儿子和儿媳妇孝顺,照顾我和你嫂子后腿疾和她身上病不知道怎的就好了。”
王守义不怕这么说,他知道儿子和白昱认识。只要白昱有那份闲心,总会知道他和刘淑珍以前是什么样子,不如趁这个时候多推销推销王卓。让大儿子在市长心里加点儿分量。
这话确实有分量,白昱愣的时间更长了。这时他心里满是苦笑,原本还惦记着撮合王卓和自家女儿,可这天杀的老汉竟然说他已经有儿媳妇了。
唉…还是下手晚了,好猪都让白菜给预定光了。
之后白昱瞬间将家里的私事压下去,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卓道:“小王,你会中医?”
不知怎地,王卓忽然感觉白昱这幅表情很熟悉,貌似白晶表现出恶意的时候也会用出同样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心里在吐槽我什么。
王卓点了点头,却是不准备接招,否则很容易沾惹到白昱设计好的陷阱。
白昱确实想借机诙谐一下王卓的超能力,见王卓不上当他也不失望,也幸好他把王卓的地位从准女婿上升到了合作伙伴,否则此时他怕是早就拂袖而去。
不做我女婿,那你就给死吧!
“老哥,那你想没想过搬出这个山沟子?”
王守义笑道:“无时无刻不在想,可房子和土地都在这里,要是真舍弃了去乡里还是县里定居,没有生活来源。”
白昱从炕上起身道:“好,多谢老哥款待的茶水,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白老弟实在太客气了,有时间多到家里串门,我请你喝酒。”
尼玛,狂妄至极!
其他领导都觉得王守义是个人才,这么大岁数了还顺杆子往上爬,人家白市长是什么身份?稀罕你一个土地里刨食的农民请喝酒吗?
白昱哈哈一笑,觉得就算刨除女儿的成分,他也想和王守义交个朋友。王守义将农家人的淳朴表现的淋漓尽致,这里没有什么市长和村民,只有两个上了年岁,生命走了将近人生三分之二的中老年。
“老哥,我喜欢吃农家菜。等开春第一茬蔬菜长出来,你务必叫我过来吃饭。”白昱又对王卓点了点头,和一干大小领导走出房屋。
已经闪出门口的刘波此时看了看手表,从白昱进去到出来刚好九分钟,于是跨步重新进了院门口。
白昱正走到院落中间的时候,刘波也正好藏在了警察后面,额头冒汗心里嘭嘭直跳计算着时间。
十、九、八…一!
十分钟到,白昱正好走到了埋着雷管的附近,忽然只听一声巨响,无数大泥马粪从菜地崩飞而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刘波大喊一声。
“市长小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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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大喊后用他一米七的身高,一百七的体重巧妙躲过两个警察,速度极快跑步过来一把推开白昱。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白昱没反应过来,女儿是修仙之人但不代表其老爹也有超能量。被刘波推开足有三四米远后被一干领导接住身体,这时只见刘波所在的水泥地面忽然裂开一角,刘波下意识的看向脚面。
里面一颗木柄手榴弹引信已经燃到尽头。
尼玛,剧本里没安排让我当烈士吖!
刘波只听到脚下轰的一声巨响,木柄手榴弹看似年代久远但威力尚存,如果现在是一部儿童动画片,刘波大概会被炸上天成为最闪的那颗星星,同时会高声喊道我会回来的。
但现实很残酷,刘波被炸飞只有一米来远,同时飞出去的还有他的两只皮鞋以及一条大腿。
“啪!”刘波和自家大腿先后落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连串变故惹得所有人都无比震惊,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大脑处理这类感觉都会延迟,大概半秒钟之后何云鹏才张开大嘴喝道:“保护市长!”
刘廷贤原本在门口面带微笑,他和大儿子的命运已经定格,但老二和闺女还在官场打怪升级,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计划成功了一大半,可谓救下一人,全家受益。
可他却没想到眼睁睁地见儿子大脸朝下身子不动,脸上的笑容还诡异的停留在脸上,恰好被何云鹏瞄了个正着。
待警察们全都把配枪拿出来四处警戒。何云鹏又喝道:“刘廷贤,你给老子滚过来!”
县里的一二把手被何云鹏惊醒。同样指示警察将王卓和王守义控制住。
整个院子哄哄闹闹,就连王卓都稍有疑惑。唯一清醒的只有牛棚里那头成了精的老牛。摇头晃脑趴在两头母奶牛身上,自挂东南枝,深藏功与名。
此次同行的警察由上兴市局副局长苗光带队,手下却基本都是县乡抽调而来,别说县乡,就是上兴市内的警察队伍都没几只好鸟。警察们都没经思考全都掏出手铐上前包围王守义和王卓。
王卓哪会吃这种哑巴亏,伸手将手枪拿出来喝道:“都别动!”
刘廷贤和几个村代表早就跑过来给刘波止血。探了探刘波的呼吸,刘廷贤微微松了口气,人还有气,没死就是最大的幸福。随后眼见王卓连枪都拿了出来,刘廷贤心里登时一阵激动和对儿子担心混合的情绪。
泥巴掉裤裆,老子今天看你怎么洗。
苗光和市局出来的手下也戴着枪,可眼下被王卓指着他们都不敢有所异动。
而白昱从开始的稍稍慌乱后此刻也镇定下来。他脖子上佩戴着女儿送给他的护身玉符。白晶曾和他说过,这道玉符能够探测危险,若是危险来自人的话,它便会瞬间探测到杀气将白昱全身包裹在防护层中,就算是rpg追踪导弹也伤不了他一根毫毛。
那么不管是之前的炸弹,还是现在王卓手里的枪。都没有让他脖子上的玉符有所反应。所以白昱也不说话,说实话他确实对王卓稍有怀疑,但他知道,王卓若是真想杀他肯定用不到炸弹或者枪支。段永琴告诉过他,王卓昨天早上的时候曾去过他家。王卓知道白晶不在。如果真要杀的话半夜潜入家门要比现在惊天动地安全一万倍,更何况白昱想不到王卓有任何杀他的理由。
市长不开口。北河县的一把手覃永胜不着痕迹的挡在白昱身前对王卓喝道:“放下枪!mlgbd反了你了…”
话没说完,覃永胜就被王卓扇飞。
“刚在厕所吃完屎你还敢说话熏人?”王卓手枪再次举起来对苗光等人道:“所有人都别动,动一下打死他!”而后王卓扫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刘廷贤身上,“是不是你儿子埋的炸药,他想演一出苦肉计?”
“你放屁!”刘廷贤气的浑身直哆嗦,当然其中也有紧张的情绪在里面,正想说几句脏话辱骂王卓,但看到覃永胜至今没从地上爬起来,于是冷笑道:“王卓,你埋炸弹想炸死市长,我儿子挺身而出见义勇为。你看到事迹败露就拿出枪恐吓,老子告诉你,这个院子有三十个人,我看你枪里子弹能不能把我们都干掉!”
王卓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三四个装满了橙黄色子弹的弹夹冲着刘廷贤挥舞道:“放心,别说三十人,就是三百人你猫爷爷也能一枪一个。那个三级警监,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就当场击毙你。”
苗光愣了愣,怒视王卓却不敢动作。白昱终于忍不住了,脸上异常无奈正要开口让他嘴里别说那些没用的,不过王卓没给白昱机会,从怀里拿出证件扔给苗光道:“你去把门关上,从白市长进院到现在也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迈炸弹的人肯定还在院子里。”
苗光下意识的接过证件,仔细核对发现证件是真的,思维登时凌乱了。
已经可以做出明确判断,在场有三十多目击证人的罪犯,竟他娘的是国安外聘专家?
而就在这时,和刘波交好的青云乡派出所所长给手下使了个眼色,王卓背对他们,正是偷袭将其制服的好时机!
手下们接到讯号,连同所长在内的四个警察登时蜂拥而上。
可下一刻,王卓好像早有预计相当及时的转过身,手指扣动扳机。
手枪发出清脆的声响,直接打中所长膝盖。剩下的三个警察当机立断,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地。
白昱立刻皱起眉头,但他依旧没说话。他忽然发现王卓和白晶是一类人,平日里看起来好像人畜无害。可一旦谁招惹了他们,敌人都必然不会没有什么好结果。
苗光看了眼白昱。见白昱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他心里拿不准王卓到底是好是坏,最后决定暂时听王卓的,迈步走到院门口关上大门。
派出所所长依旧捂着膝盖躺地上惨嚎,王卓想了想后走到他身前说道:“别装了,站起来说话。”
说着,王卓摊开手掌,一颗弹头掉落在地。
眼看刘家沟搬走。二龙山至此成为喵星人第一个基地,作为未来的山大王,王卓根本不想节外生枝。这一枪的子弹根本没发出去,而是王卓用气流凝聚将所长打倒。
派出所所长名叫彭一东,他本想着再装一会儿,可眼睛余光看到王卓的枪口还对准他脑袋,生怕眼前神经病人擦枪走火。于是脸色苍白勉强撑着地面站起来。
所有人目光都注视彭一东的膝盖,果然发现他腿上根本没有任何伤口和血洞。
王卓轻声问道:“说吧,你和刘廷贤都商量好了什么。”
彭一东心说我又是傻缺,就你这么问我会告诉你实话吗?于是他义正言辞的郑重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自认为不是此次爆炸案的嫌疑人,那就放下武器由我们来调查!”
“我就问你。刘廷贤和他儿子给你打电话,你们都商量了什么!我怀疑爆炸案是恐怖分子所为,那位三级警监拿着我的证件可以证明此案被我接管,事后你们可以去有关部门咨询我有没有这个权利。现在,回答我的话。”
彭一东下意识的看向苗光。见苗光不置可否。于是冷笑着说道:“刘波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他说他回刘家沟看他爸。中午的时候请我吃饭。就算你有资格代替我们查案,但爆炸发生在你家,而你家水泥地埋着手榴弹,不管怎么样你都洗脱不了作案嫌疑,我还是那句话,放下武器,让能管的人来管!”
王卓呵呵一笑,“真是敬酒不吃。”说话间,他从怀里竟拿出一个定时雷管。
牛棚里的老牛微微一笑,把脑袋探出牛棚看戏。
众人看到雷管皆是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只听王卓道:“真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在我家又是埋雷管,又是埋手榴弹吗?”将雷管扔在地上,王卓对苗光道:“你戴手套把它拿起来,上面除了我刚才触摸的一组指纹外,我想剩下的指纹都是他的!”
见王卓手指指向刘波,刘廷贤登时急道:“你放屁,这是栽赃!”
“我碰过他么?”王卓不屑的撇嘴道:“其实我都不用想就知道,这种恶心人的事儿也只有你们父子俩能做的出来。我上初中时村里的张寡妇母女为啥上吊,你和你儿子心里没数吗?你儿子和张寡妇生了个儿子,而张寡妇的女儿被你玷污也生了个儿子。你现在告诉我,你们父子俩掰手指头能把这两个孩子和你们关系算出吗?”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竟都被王卓的话转移了思维,想了很久都明白过来,喂,这和爆炸案没什么关系吧?!谁他娘会没事儿计算他们到底是怎么凌乱称呼。
刘廷贤怒视王卓,“你放屁!你有证据么你就胡乱说话。”
王卓耸了耸肩膀道:“人在做天在看,我都没来得及空出手收拾你全家,你和你儿子还敢跟我面前武武玄玄?”王卓看苗光已小心翼翼的把定时雷管拿到手,便对他说道:“雷管上面有生产厂家,你现在就让下面人去联系他们。这种高危物品线索肯定好查,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尼玛,你又不是我领导!你也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吧!
白昱此时咳了一声道:“老苗,你尽快落实。”
苗光无奈,拿出手机吩咐下去。
而同时,王卓走到刘廷贤面前,刘廷贤见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胸口,退后两步脸色苍白道:“你想干什么?”
“说说吧,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如果你坦白交代,我替公检法答应你,给你儿子一个无期,要是等到水落石出,相信我,你是无期,你儿子必须到靶场吃花生米。”
这人到底是谁啊?神经病晚期无法治疗了吗!所有人都对王卓产生荒诞不真实的错觉。要知道,就算是白市长想操作刘廷贤父子走正规法律流程无期和枪毙都很难。相对送到看守所后突发疾病暴毙才是最简单的。可这个叫王卓的年轻人嘴唇连胡子都没长几根,就敢口放狂言么!
刘廷贤也不信王卓的话。装着硬气冷笑道:“我儿子救了白市长已经丢了条腿,现在你还想要他命?”说着,对着白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道:“白市长,您也看到他威胁我们了。我求求您,先让我儿子去医院吧,要不然他有生命危险。”
白昱正要开口,王卓却已经到了刘波身前。“从沟子里到医院,你儿子早就没命了。”说着低下身摁住刘波的身子。太阳真火悄然蔓延至断腿处,将其血管封死后止血。
牛哥还是太坏,直接炸死他不就完了,搞的残废一生多痛苦。如果按照小说里的套路,很多人宁愿喜欢看杀人全家,也不想看到敌人受虐待吖!
王卓拍了拍手笑道:“好了,刘廷贤。我给最后一次机会。”
一干人等见王卓伸伸手就能给刘波止血,全都琢磨着王卓这一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苗光手下的已经传来回复。苗光嗯了两声,挂断电话后对白昱道:“市长,通过民警与雷管的生产厂家沟通后,厂家说最近北河只有碧松采石厂曾在他那边拿过试用品。”
“哟。碧松采石厂不就是刘波的买卖么?”王卓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廷贤,“刘村长,你儿子的苦肉戏演的不错。”
刘廷贤冷汗登时流了下来,不过他也算头脑活络之人,跪在地上手指颤抖指着王卓道:“是你陷害的!你从我儿子工厂偷了雷管又栽赃嫁祸给刘波。白市长,您要为我做主啊!”
“真他喵不见棺材不掉泪。”王卓捂着脸。根本不给白昱发挥的机会,转身对一干人问道:“你们也认为我是凶手?你们以为我长着一张帅气的脸就一定有一颗残暴的心吗?”
这是哪儿和哪儿啊,你今天吐槽都没在点上好不好!
王卓说完之后去了牛棚,还未等一干警察想要把白昱安全转移走,王卓就拿了个数码摄像机出来。
早在刘波四处张望的时候,牛碧敏感从未松懈的神识就发现了刘波的诡异,于是第一时间将其告诉了王卓。
王卓表面上不动声色,给白昱倒水的时候将在阳城顺手买的摄像机交给了牛碧。
不得不说牛碧虽然用的是蹄子,而且作为一头与社会脱节一直藏在山沟子里的老牛,他竟然琢磨两下就顺利使用了摄像功能,而且角度刁钻,把刘波当时的奸笑表情和手里的定时雷管拍的清清楚楚。
在王卓把拍下来的画面递给白昱和苗光等人观看后,白昱冷哼一声,虽然他不喜欢王卓一步步紧逼对手,有摄像机这种大杀器早拿出来不就完了,非要装一下真相只有一个的大侦探,其实话说回来,白昱现在依旧在琢磨刚才王卓所说的,刘廷贤父子与寡妇母女间的纠葛关系。
刘廷贤是最后一个看到的拍摄画面,当看到刘波把雷管埋进去后还用脚踩了踩泥土,大脑轰的一声无比空白,瘫倒在地后喃喃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说罢,刘廷贤猛地想起来什么,抬头指着彭一东喊道:“是他让我儿子这么做的,而且你拍到的只是我儿子埋雷管,时间短人又多他根本没有机会埋炸弹,炸弹是这个姓彭的埋下去的!白市长,念在我儿子救您一命,求求您放过我儿子吧!”
紧接着,刘廷贤又是嘭嘭磕头。
彭一东早就傻了眼,见一干同事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慌忙摆手道:“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刘波给我打电话说要收拾刘家沟里的一户村民,还告诉我那个村民开的奔驰肯定是偷来的,到时候只要找机会就当着白市长的面把他抓走,别的我一概不清楚!”
王卓笑道:“你不是说刘波给你打电话说中午请你吃饭吗?”
彭一东嘴角翕动,终究垂下头让同事铐住双手。
刘廷贤见脱身有望,不由再次哭喊道:“彭一东你他娘放屁,王卓开奔驰车就算是偷来的,那证明他有手艺不怕被人抓,我们乡里乡亲关系这么好,宁愿犯包庇罪也不会让你来抓他…”
白昱看着狗咬狗觉得异常腻歪,这时他心里有种挫败感,连村子里和乡镇公务人员心肠都这么黑,他治下难道就没有好人了?打断刘廷贤,白昱对苗光道:“都带走调查。”
苗光用眼神示意,询问白昱用不用把王卓也带走,白昱叹了口气走到刘廷贤面前道:“你知道我来刘家沟是为了什么吗?”
刘廷贤已被铐住,闻言摇头。
白昱指着王卓道:“我想让刘家沟所有村民都从山里搬出去在北河县安排你们,让你们的孩子有学上,让村里的病人不必走很长的山路才能看病。你是这个村子的村长,不想着怎么让村民发家致富改善生活,天天脑子里想着勾心斗角恶心人,你现在来告诉我,你孙子同时又是你兄弟的那个孩子,他现在在哪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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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昱的话让周围一干人都忍不住想笑,但没过多久就又都再也笑不出来。
刘波送往医院救治,他被手榴弹炸飞变成了重度脑震荡没苏醒,暂时还不能审问。但警察在刘廷贤家的地下室发现了成批量的木柄手榴弹以及炸药和猎枪。县里警局技术科的警察在王卓家院子进行弹片分析后,证明无论是雷管还是手榴弹和刘家的存货一致。
刘廷贤父子本想着恶心王家,顺便给自家捞些资本的偏门注定失败。刘廷贤在警局审讯八个小时后,终于坦白交代。他与儿子做下的荒唐事原本无人知道,奈何家中母老虎太过凶猛。刘廷贤的媳妇儿去寡妇家大闹了一场,没过多久寡妇和她女儿上吊自杀。村里也开始传出刘廷贤和刘波还有两个儿子在外面。但实际上,两个孩子早被刘家女人活生生摔死,然后就埋在了自家院子中。
谁都没想到他们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一家人,警察随后联系在沟子里的同事,没过多久果然在其院子地下找到了两具孩童尸体。又是一个惊天的案子被媒体爆料,再由媒体绑架民意,没等法院做出审批他们就已被人民舍弃。
这都是后话,一场波折过后。白昱知道村委就是刘廷贤家的一部分后,直接派人把留在村委的地图拿到了王卓家。
他再也不隐瞒与王卓的关系,一干县乡领导这才明白原来白昱是王卓求着来的。
若不是如此,大市长哪里会知道刘家沟的存在。并非说白昱上不能匡国,下亡以益民。尸位素餐什么都不做。他虽是从外县调至北河,但北河每一个乡镇和大部分村子都有他的足迹。可乡党委一把手何云鹏都很多年没来过刘家沟。白昱不是圣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大山之中还有这么个穷山沟?
将地图挂在墙上,白昱喝了口茶水后道:“今天刘家沟给我的触动很大,这里就算山清水秀也掩盖不住它位置偏,各种代表基础设施的第三产业一个都没有。更别说可以种植的土地少,青壮年出去务工留下老人和儿童所带来的各种不便。再看刘廷贤,他觉得山高皇帝远,没有了敬畏和管理的对象后都能给干部埋炸弹,今天如果是一号首长来呢?”
这个假设很强大。若是刘廷贤真有在重重守护之中埋一次炸弹,甭管有没有人受伤,总之天涯从上到下所有一二把手全都得悲剧。
“所以,为了老百姓的便利和各种本应该享受到的权利来看。刘家沟必须从这里搬出去,北河县委、县政府也必须安顿好他们。有一句话老话,叫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可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我看到村里还有土房甚至茅草房存在。这里我想问问青云乡的领导,你们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是翔!何云鹏和乡长同时低下头,他们知道自己的仕途生涯随着白昱这句话便终止于此,回去之后大概就会被调整工作。
白昱哼了一声,起身对县里两个头目道:“给你们一周时间做出迁移计划,青云乡能接纳就将村子合并到青云。若是不行的话直接放在县里。先这样,一周后我要在办公桌上看到可行性报告。”
简短的会议之后,任凭王守义如何挽留白昱,白昱都没有在王家吃饭。出门时,正巧刘淑珍和多宝回来。白昱见多宝脖子上挂着条胳膊长,火腿肠粗细的小白蛇不由愣了愣。
看来王卓找的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善类。连养的宠物都这般有个性。而且模样看起来没比我家闺女好看嘛!
见白昱介绍给刘淑珍之后一干大小领导全都随白昱而去。只有几个警察留在院中等待同事对爆炸进行鉴定。
王家人不管他们,王卓和多宝回了西厢房。
多宝看到白昱的时候鼻子就抽动了下,把小白放到炕上后轻声对王卓道:“哥哥,刚才那人身上可能有某种法器法宝。”
王卓倒是没觉得奇怪,如果白昱没有来自白晶的保护才不正常。将他和白晶的关系对多宝说了之后,多宝脑袋靠在王卓肩膀上,“哥哥,你那位师傅年龄虽小,但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那时候闻听你惹到了元婴修士我要出去和你一起分担,她手都没伸就能把我拦下,任凭我用什么手段都难以挣扎,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何境界。”
最少是金丹期吧!王卓笑着把多宝发型弄乱,“昨日交给你的七变经可曾有所领悟?”
多宝小脸登时满是纠结,“哥哥,我可不想变回原身还握毛笔写字,样子傻傻的。”
王卓笑了笑,披上衣服道:“那就不变回吧,总之你我已成伴侣,不用顾及其他。”
你不在乎,我总是在乎的。哥哥你在变成猫身是人族,审美无论怎么变都有原来人族的观念。多宝向着王卓扮了个鬼脸,“哥哥你要去哪儿?”
“去县里,我给我爸妈买了块儿地,看看手续办的怎么样,若是办完了就开始找人给他们设计房子。和我去吗?自从回家之后你还没和我一起逛过街。”
多宝摇头道:“我就不去了,要保护好他们呢!还有,哥哥你入世之后能交到朋友,也能惹下敌人。到时大爷大娘独自搬去北河真的没问题吗?”
“暂时搬过去,待刘家沟迁移走,我将此地改造完之后,总要给他们透漏一些咱俩的特异。你还记得当初在发现小白的地方得到的山神令吧?我现在已有办法让其认主看看效果如何,若是能一念就能瞬移到他们身边,只要再在他们身边留下防护就能保证他们安全。如果山神令没有那条恶蛟说的好用,也只好让他们搬回来。”
多宝帮着王卓整了整衣领。“总之哥哥要在尽孝与修炼找到一条两不耽误的方法才好。”
王卓应下后,和王守义、刘淑珍打了个招呼后便开车到了北河县城。
有熟人好办事。上次前白昱的秘书特事特办先将赶时间折腾人的手续弄好,这次来剩下的手续在刘小光的操作下彻底完善。王卓到底还是接受刘小光的建议,找来在北河开发过不少高档小区的张斐帮他盖房子。
张斐四十多岁,一脸痦子,也就是黑痣。不过张斐的痦子长的很有特点,大痦子套着中痦子,中痦子套着小痦子,小痦子上还长了根黑毛。之前的房主大辉叫他张麻子也是有道理的,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肯定看不得张斐的脸。
混地产的都知道怎么回事,黑红双吃,张斐借了刘小光的势,在北河算是越来越吃的开。不过见到王卓,他就没有表现出独特的霸气,他怕吓到王卓。自从上次刘青源儿子结婚。张麻子就知道一旦得罪了王卓,别说北河,大概天涯是待不下去的。
三人连带几个帮闲去了酒店,喝过酒后王卓就说让张斐帮忙盖房子。
张斐自然拍胸口应下来,干了杯中酒后对王卓道:“卓爷,在北河乃至上兴。我开发的房子卖的最贵。虽然高档住宅与阳城的精品还差了些格局和情调,但我能保证,我盖的每一间房子在天涯都是最结实的!用料足,设计合理,您就什么时候说要盖。我立马就能把队伍拉过去。”
“既然土地开化了,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就开始动工吧。尽量一周之内就把房子盖起来,白天晚上连轴转,多少钱你跟我说,现款给你。”
张斐倒是没想到王卓这么急,“卓爷,提钱你就是打我脸呢!”
我真不敢打你脸,你那张着陆时忘了开降落伞的脸实在有点儿那啥。王卓笑道:“该多少就多少,不要我就杀你全家。”
尼玛!我不管你要钱,你就杀我全家?张斐瞪着大眼珠子稍有震惊,打了个哈哈道:“卓爷你这玩笑开的…真是惊心动魄。”
吃过饭后,张斐要请王卓去洗澡顺便来个全身按摩,被王卓拒绝后,张斐便带他去了公司看样图与设计图。
张斐喜欢做有钱人的买卖,早在央求刘小光帮忙促成他结识王卓时,就去京城较为高端知名的设计院买十多套设计图纸。
现在他未雨绸缪的手段起了效果,王卓见张斐准备齐全,他也懒得再去找第二家。挑好了一个占地九百多平的三层别墅样图后直接给了张斐五十万定金,让他必须用最好最结实的材料建筑。
正常来讲一个三层小别墅在北河的造价五十万就足够了,当然里面不包括土地和其他附加费用,就是单纯的包工包料钱。不过王卓想着既然要盖房子就盖个好的,这和他的消费理念有关。
细节什么的让刘小光帮忙与张斐谈,待明日王卓再问问王守义和刘淑珍,二老若是在村子里觉得闲的无事,大可以来此地监工顺便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改一下设计,毕竟房子就是给他们老两口的。
决定下来后,王卓正要离开,刘小光叫住王卓,告诉他金、胡两家订好了三天后的机票,先是回京城然后当天就转道阳城。
金云和胡菲菲要回来了吗?
王卓点头表示知道,出门后拨通了白晶的电话。
铃声响了良久白晶才接起电话,问王卓何事。
王卓笑道:“师傅,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小猫咪,我虽是你师傅,但我也是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想我,总会让我不由自主的想歪。
白晶淡然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到底什么事?徒儿你要是没事的话怎么可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王卓讪讪一笑,“师傅,你会医术吗?”
“天才如我,怎么可能不会。”
咱能不能低调,就算是师傅,如此炫耀我也一样会嫉妒吖!“师傅,能不能四天之后陪我去趟阳城,我有个朋友与我有恩。她已在床上昏迷了半年之久,求你帮忙看下她到底患了什么病。”
王卓说完之后白晶并没有立刻回复。沉默片刻似乎在计算什么,隔了足有三分钟白晶才道:“好,到时联系。”
挂断电话,王卓算是松了口气。多宝也会看病,但所涉猎的医书基本只是普遍人族与妖族的病症,而对神经与大脑这等病症并没有涉猎。说起来多宝聪慧,对人族身体极其了解,所以第一次化形之后无论身材和面相都属于绝美女子的范畴。而其他不了解人族身体比例的妖怪。化形之后大多顶着妖族的特征。
比较著名的例子,还是午夜猪人。
当凡人修炼有成之后,身体反而与普通人族不再相同,而选择化形的妖族就算恢复原身无论经脉还是穴道都与人族相差仿佛,再配合自家独有特质进行修行。可见两族修士的道路根本不同,可笑有人说修行之路先斩赤龙,也就是绝掉月经才行。脑洞要多大才会把妖族和人族放在同等位置。
重新回到胡菲菲的病上面,梁丘子曾说过胡菲菲不是得病,而是怀上了孩子。天知道那次魂魄交媾是怎么让胡菲菲怀孕的,如果白晶不行的话,王卓还有很多选择。唐玉、北方联盟的元婴大修士他都要求上一遍。不管怎样,金云和胡菲菲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伸出了援手。王卓必须要让胡菲菲恢复健康。如果胡菲菲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嗯,确定之后再说吧。
半小时张斐就把施工队伍拉了过来,将原本的四间砖瓦房推倒,各种建筑材料全都送至。先把塔吊安装好后。四周再用铁网包住院子,大概到晚上前地基就能弄好。
有刘小光帮忙照看。加上张斐刻意巴结,王卓不用监督。说了一声后返身回了村子,将此事告诉了王守义,让父母若是喜欢的话就去现场监督,到了张斐的地界,吃穿用住不用二老操心,张麻子和刘小光肯定会一手包办。
刘淑珍还不知道王卓不声不响就给他们盖起了房子,一个劲儿的说不如今年就让大儿子与多宝结婚,新房正好能做婚房用。王卓和之前说辞一样,这房子就是给他们二老准备的,辛苦一辈子含辛茹苦把两个儿子拉扯大,他们也该享享清福。
王守义也没想到王卓行动这般干脆果断,答应明天他去监工,刘淑珍则留下给多宝做饭,家里还有牛马这等家畜需要喂养,老两口都走总不能让多宝自己劳累,若是累坏了儿媳妇反而不美。何况刘淑珍和多宝一样,都迷上了山里的温泉,一天不泡就感觉少了什么。
多宝在旁捂嘴笑,在家两个月,她真切感受到两位老人对她的亲情。
一天之中王卓和多宝都在修炼中度过。
第二天,王卓便开车再往阳城驶去。
阳城的雾霾又开始严重起来,整个天空灰暗无比,街上男男女女都带着口罩行色匆匆。
开着车直接去了梁丘子的别墅,早上王卓还在村子时接到了白昱的电话,白昱告诉他搬迁事宜已经定下,刘家沟与另外一个重度工业污染不再适合人类居住的村子一起搬到北河县城最新开发的棚户区。县城为其准备的种植土地几乎没有,但之前村子里的土地可以回收,他们正在研究补偿事项。白昱紧接着问王卓之前他说将二龙山山脉归为军用有没有消息,如果可以的话军方也可以出一部分钱补偿,这样迁移速度还会更快。
所以王卓再来阳城,一是为了两天后金云和胡菲菲回国,二就是与因为儿媳妇生孩子,回阳城休息两天的彭利光商量此事。
其实与其说是和彭利光沟通,实际上还是王卓和国家面对面商量。王卓需要把二龙山作为基地,不管五十年后他和多宝能不能去天道门,家里的牛碧、王小鱼和一直不见长大的小白都需要基地保证安全。他们安全了,才能在适当的时候保护王家子孙。
但这个基地,明显就是脱离了华夏官方的掌控。王卓既要求国家舍出二龙山,让国家将二龙山从地图上抹去并承认其正统身份,若是能派出军队在外围保护则更好。反过来他又不允许官方力量插手,甚至不会让国家知道里面的丝毫详情与秘密。
这种只给巴掌不给枣的计划,就连王卓都感觉有些难为情不好喵出口。
彭利光自然不知道这等无耻计划,告诉王卓他先在家睡一觉,这些日子他在冲山与悬空岛两地飞,中间又要操心王卓如衰神附体的各种事件导致每天睡眠量只有三个小时,就算是超人都受不了如此折腾。
所以王卓先来找梁丘子,在他家混口茶水喝,先等下午王强放学请弟弟吃饭。
车子开进大院停好,王卓走进别墅,就见周华晨正坐在沙发上,梁丘子在周华晨身前正撅着屁股不知道在捡什么。
喵了个咪,难道我来的不是时候?这两人是不是在练习捡肥皂技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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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卓进来,周华晨起身相迎顺便拍了拍梁丘子后背。请使用访问本站。
梁丘子站直身体,呵呵笑着对王卓道:“师兄,来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
放心,下次来我一定提前电话联系,破了你的肥皂练习实在不好意思。王卓含着笑意扫视周围,园艺和女秘书都在旁边的电脑桌前,一个看着电影,另一个则是在淘宝。
王卓径直走来坐下后道:“最近没生意?”
周华晨给王卓倒好茶水,闻言代替梁丘子答道:“我和大哥正想扩展业务,除了相面外还准备为人驱鬼。”
看来家里多了个“女主人”,梁丘子小日子过的很幸福,很充实。
胡吹乱侃到了下午五点,王卓本来想着叫梁丘子和周华晨一起吃饭。只是想起来万一王强身边有丁琪也跟着来,看到周华晨那张脸后怕是又会起波澜。于是约定一会儿再见后,王卓开车到了师大。
下午五点半正是学生放学的时间,师大对面停车场聚集着无数豪车。相对来讲王卓的奔驰型号在这些个豪车之中属于中等,不说法拉利保时捷奥迪这类牌子,他甚至看到一辆帕加尼风之子隐藏其中。这车保守价在两千多万软妹币之间,王卓的车都顶不上人家一个轮胎值钱。幸好天涯没有类似北影南艺中戏这等出名的艺校,高质量高素质的姑娘都蛰伏在师大,不然此地怕是更加的乌烟瘴气。
当然,这些车这些人和王卓都没关系,他除了多看两眼那辆真.土豪才开的起的帕加尼外,点上颗烟等着王强放学。
十分钟后,王强果然和丁琪手牵手走了过来。在马上到了近前时,丁琪才脸色稍红把手抽了出来。
两人上车后,丁琪最先开口道:“王哥,上次多亏了您…”
王卓摆手打断她接下来的话,“举手之劳,不用再提。”而后对王强道:“想吃点什么?”
王强去年挥霍了不少钱,附近美食都尝了遍,指路让王卓开车去了一家附近比较出名的海鲜店。
到包厢点好菜后,王卓对丁琪问道:“怎么不在医院多住两天?”
丁琪之前眼睁睁的看着一家人被碎尸万段,周华晨还用其家女人烹饪人肉汤,精神若不受刺激才怪。
“住了一天,医生建议我经常去接受心理辅导,不过阳城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实在太少。”就是现在都能很直观的看出丁琪眼神略有呆滞,刚才王强给其放上盘碟时磕碰一下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王强跟着叹气道:“只能用时间慢慢恢复吧。对了哥,听说钱大伟和杨丽丽昨天都死了。”
王强打听到,钱大伟杨丽丽和那个短发女儿被发现时赤身裸体躺在一起。死亡时大概正在那啥,身体里的鲜血和器官却都好像蒸发了一般,看起来干瘪异常,至于详细情况就不是王强能够知道的。
王卓曾告诉钱大伟若是想活命,可以让他老子给王卓打电话,现在看钱大伟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佛渡有缘人,他死的痛苦可谓必然。至于说从钱大伟处得来的翡翠吊坠王卓依旧没弄明白到底有什么作用。
鱼翅龙虾,海参扇贝,配上粗粮果子和鲍鱼拌饭满足了口舌欲望。吃罢饭后,王卓又问丁琪最近王强是否按时上下学。得到满意答复后,王卓载着两人到了庆兴路的别墅。
王强真不知道自家大哥在阳城还有如此豪华的房子,还没来得及参观就接到王卓扔过来的钥匙。
“车在车库里,最近利用课余时间去考个驾照吧。房子你住着,表现好的话直接送给你。”
王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激动,老哥实在太够意思了,别墅豪宅,代步汽车说给就给了,他登时发誓必须好好学习。
王卓没给他表决心的时间,没聊几句就转身离开。待奔驰车从小区消失,王强看了看脸色通红的丁琪,不由嘿嘿一笑。
再到梁丘子的别墅,彭利光已坐在沙发上喝茶,见王卓进来起身迎接。
“彭局,恭喜你做爷爷了。”王卓扫了下彭利光后笑道:“还是龙凤胎,很不错。”
彭利光再次被王卓射出天际领先宇宙的相面功力所折服,满面红光哈哈笑道:“明天我摆宴请客,还请王师务必到场。”
“不等孩子满月再请客吗?”梁丘子凑趣道:“到时我和师兄也能免费帮忙给孙子和孙女卜上一卦。”
彭利光摆手道:“不等了,工作越来越忙下个月肯定没时间。”
闲聊一会儿,王卓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彭利光。
彭利光闻言,原本高兴开心的神色满是纠结,对王卓苦笑道:“王师,您的意思是想把二龙山作为您的自留地,国家不仅要派出士兵在其外围进行保护,承认您的官方合法性。而且还不许国家派人进去了解内中详情?我个人感觉来看,您这个要求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王卓笑道:“彭局,我可是白送你个悬空岛让国家进行研究。”
那你这么说的话,我还替你遮掩杀人全家之事呢!彭利光嘿然道:“王师,万事好商量,您之前在那冷思良得到的宫殿只要借给我研究几天,我敢保证国家必然对您有求必应。”
王卓对彭利光的过分要求倒是没生气,两人现在只是商议阶段,狮子大开口实在太过正常。
梁丘子和周华晨在旁都如听天书,梁丘子虽不知道冷思良是谁,给王卓的又是哪种宝贝,但这不能阻止他帮王卓说话。先是冷哼一声让彭利光注意他,梁丘子开口道:“彭局,先不说你向我师兄索要宝物能否研究出个一二三来,就说如果被那冷思良知道宝物在你等手中,万一他将其偷回去,到时候国家又该怎么赔偿?钱财虽好但在我和师兄眼中已然无用。”
我俩说话你跟着凑毛热闹!
彭利光忽然发现此处不是自己主场,身边的梁丘子和明眼人就能看出和他关系暧昧的帅气孩子都是王卓的同伙,王卓的嘴炮和敏捷思维一直让彭利光心有余悸,加上两个神队友他就算用尽浑身解数都会必败无疑。
正想转换话题,王卓轻声道:“彭局,你知道我以前就是个瓦匠。盖楼的时候手下必须有小工配合,他做脏苦累,我做关键技术点。除此之外还要配合木、电工甚至搬砖的力工才能盖出完美的房子来。我的要求不算过分,国家与我合作我肯定不会让任何人吃亏,从古至今只有双赢才是王道。”
彭利光想了想后说道:“王师,您应该也知道与其说和我谈还不如说是和我代表的国家谈,我根本没有任何个人意愿在其中。如果我能做主的话,别说二龙山,就是整个北河县城我都能让老百姓迁移出去给您做道场。您这样不给甜枣光给嘴巴子的事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上面打报告。到时主管我的两位大佬也肯定会将报告扣下留中不发,毕竟国家只看到您赢了,它没赢啊。”
喵了个咪,什么国家不国家的,你们这些狡猾的人类只是没看到本喵分给你们的利益罢了。王卓对此早有计策,不过暂时错开话题先让彭利光好好想想。“说起刘部长,我们村子里的村长也叫刘廷贤,两人同名同姓。”
尼玛,别说彭利光,就是在旁边看热闹打酱油的梁丘子和周华晨都险些没喷出老血栽倒在地。
兄弟,你敢不敢瞬移的再远一点儿!
彭利光干笑道:“您上网看看,甚至有夫妻俩都是同名同姓的,其实还是华夏人太多,好名字雷同的也就多。”
王卓点头,将刘村长和他儿子的光荣事迹讲给三人听,而后道:“今天早上的时候警察在他家院子找到了两具男童的死尸,啧,连皮肤都烂了,全身上下只剩了骨头架子。”
看来,人类没比我高尚多少嘛!周华晨嘴角含笑,恰好被彭利光看了个正着。
彭利光打了个冷战,只听王卓接着道:“彭局,冷思良给的宫殿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的,我给国家两套方案。第一是在山下建个疗养院,包治百病不敢保证,但我想二龙山优越的空气质量以及其自然景观肯定对身体有益。第二是上次我给你的丹药,我再给你们两枚以供研究。我不想在这儿浪费太多时间,这两条国家任选其一,若是不同意,悬空岛会在半个月后从地球消失,而且我保证它永远不会再出现。”
其实王卓也可以选择悬空岛作为基地,章鱼能潜伏海下继续做护山猛兽,清玄门遗留下来的大阵也能完美配合。只是王卓拥有二龙山的山神令,通过应天鉴将其收服,配合聚宝盆他有信心能让自己成为比正牌山神还要给力的存在。
彭利光沉思片刻,点头道:“王师,我个人倾向与第一个选择。等一会儿回去后我就打报告给上层,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一个工作日就能回复您。”
王卓拱手,“多谢彭局。”
“以咱们的关系说谢谢就外道了。”彭利光不再提公事,心念一动对王卓道:“王师,明天早上早些起来,您和梁师能不能去医院看看我那一双孙子孙女有没有天赋拜入您两位门下。”
不等王卓说话,梁丘子接道:“我和师兄收徒标准不一,我先说说我。我不收女徒,不收奸恶之辈,不收官家后代,所以彭局您不必让我去看。”
我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囫囵修行,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收徒弟。何况人妖有别,我要是真有那般实力早就让父母和兄弟也与我一同修炼,何必把心意放在他们的身体和学业之上。
见王卓不言不语,彭利光知道自家孙子和孙女终究与他二人无缘。不过还是不放弃道:“王师,老彭求您一件事,您不收的话能否帮我问问冷思良,我算是看明白了,先不说修行能长生,就算他们没有长生的机缘和实力,学了一身本事来到红尘也能活的很好。”
梁丘子呵呵笑道:“彭局,听你的意思怎么好像在说我们师兄弟一般。”
“绝对没这个意思。”彭利光慌忙摆手,说着目光期盼盯着王卓。
王卓想了想后点头道:“好,待后天之后我仔细问问。不过彭局你要做好准备,冷思良到底和我不是一路人,我影响不了他们的收徒标准。”
彭利光起身,给王卓深深鞠了一躬。“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牛马。王师,不管结果如何您对老彭的恩情我永远铭记在心。”
一番客套后,几人也都再没有什么正事要说。彭利光惦记着去看孙子孙女,告罪之后先行离开。梁丘子见王卓也要走,不由挽留让他今天住这儿。
王卓再看到周华晨后,周华晨一直都表现的服服帖帖的样子,于是王卓笑着摇头拒绝也跟着离开。
回到自家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王强和丁琪今天在此地算是彻底定下了男女朋友关系。给王卓开门放大哥进来,王强一直嘿嘿傻笑。
王卓从冰箱拿出两罐啤酒扔给弟弟一灌,坐沙发上喝着啤酒看了王强一眼,“笑的这个猥琐。”
王强不好意思和大哥分享床笫乐事,跟着坐下来道:“哥,刚才太激动了来不及说,不如把咱爸妈都接到阳城吧,你让我一个人住这儿,咱爸妈住山沟子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在县里给他们盖了房子绝对比这儿好。只要你不气他们比啥都强。行了,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王卓就接到了彭利光的电话。他告诉王卓宴会地点开在一家名叫华天的四星酒店。先把王强送到学校后,打开导航找到了华天酒店的坐标,十分钟后王卓就到了酒店门口。
彭利光还有他妻子和儿子彭泽早就在门口迎客,相互介绍之后,彭泽在前面领路带王卓入座。
过了片刻,梁丘子和另外几个年轻人也被彭泽领到了王卓所在包厢。
彭利光在天涯名声不显,但其少将军衔相当于副省的干部。彭泽家学渊源自然也成了服务大众的公务员。只是彭利光除了指导彭泽一些办公室政治的技巧外根本不谈自己工作,所以彭泽还以为王卓与梁丘子只是彭利光的手下,安排他们的包厢也都是年轻人,有大半还是他彭泽的朋友同事。
一桌人只有梁丘子是熟人,王卓也懒得认识旁人,他现在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相面的功夫在天涯官场已经算是小有名气,所以不会再主动找老板主顾算命。点上烟后王卓问道:“周华晨以后就跟着你了?”
梁丘子点头轻声答道:“昨**走后他还问我,到时师兄将二龙山搞定后能不能接纳他。他别的本事没有,但同阶斗法中鲜有人或妖族手段比他犀利。”
“我的态度当然是欢迎,但你也要告诉他,进了二龙山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否则我六亲不认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梁丘子呵呵笑道:“这是自然,他既然接受我是他恩人开始凡事就都会听我安排。”
王卓真想问梁丘子,你俩晚上是不是还搂着睡?你女秘书长相中上等好像你对她都没什么感觉,难道生下来就在等这份与螳螂的缘分?
憋了半天,王卓还是把这句玩笑话咽进肚里,万一梁丘子恼羞成怒下真的做给他看,王卓怕自己神经太脆接受不了万匹草泥马的践踏。
这桌没有领导,服务员上好菜后大家也就各聊各的夹菜喝酒。有喜欢交际心思活泛的,这时也起身将名片一一分发给别人。
王卓左手边坐着的是梁丘子,右手边则是个年龄在二十五六的明艳女子。
一杯酒下肚后,女子胳膊肘悄然碰了下王卓。
王卓转过头,见女子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道:“你好,我叫龚玥。”
看来哥们儿今年的桃花运想拦都拦不住哈。王卓稍有自恋的笑道:“有事儿吗?”
龚玥略有不好意思,“帮我个忙好吗?一会儿我有朋友会来,你能挪出个椅子的空位吗?”
我还以为你想约我打*呢。
这点儿小事王卓自然答应下来,挪出空位后不大一会儿,彭泽果然领着一个满脸倨傲的年轻男人进了包厢。
年轻人见桌上的菜都被人夹过了,脸色登时阴沉对彭泽道:“我说,你确定给我安排在这儿?”
彭泽和彭利光完全两种性格,彭利光曾在战场杀人立功,平时自然有种铁血的味道。而彭泽相对他爸爸则显得有书卷气。用抱歉的语气低声对年轻人道:“金松,大厅和别的包厢人都满了,就剩我爸那批老战友的包厢还有空座,但我想你肯定不爱去吧!”
步金松想了想道:“行,今天是你高兴日子,我也不给你找麻烦。你忙去吧,一会儿等你敬酒你必须多喝几杯给我道歉。”
彭泽见王卓身边有空座,便点头道:“必须的,我先出去招待别的客人了,你先坐。”说罢,彭泽就先行离开。
步金松身上有股混混的气息,走到王卓身边像喝多了似的深深的看了眼王卓后才抓着椅子正要坐下来,龚玥道:“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
“美女,你看我从进来之后就一直站着,你让我坐一会儿行吧?”步金松呵呵一笑,坐下来后将桌上的碗筷推开,手腕拄着脑袋侧脸看着龚玥,“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龚玥不假颜色,“对不起,我不习惯把名字告诉陌生人。”
嗯,看来哥们儿还是有魅力的。王卓在旁听到后,忍不住心里吐槽,看来本喵不用变身就能无形拉近和女人的距离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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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确实没高估自己魅力,在外人眼中,不管男女对他的第一印象都不错,这取决于他隐藏起来的被动buff满级卖萌技。请使用访问本站。当然,世事无绝对,这世界总有人对天然萌的生物毫无感觉。
步金松没多做什么调戏举动,女孩儿长相虽是中上等,但他步公子经手的都是人间绝美,简单来说身旁龚玥不是他的菜,属于调戏两句不吃亏,真要提枪又嫌弃的类型。
包厢空调功率开的很大,温度稍高加上心里有对彭泽安排不利的怒火,步金松起身松开衬衫两颗纽扣对龚玥笑道:“好吧好吧,既然美女不欢迎那我只好再去找座位。”
说着正要转身离开,脖子上的淡绿色翡翠吊坠引起了王卓的兴趣。
同一时间,深藏在青铜瓶内的罗盘再次放出光华。王卓细看下发现步金松脖子上的翡翠圆珠竟和钱大伟那枚一模一样。
待步金松走出包厢,王卓让梁丘子等他片刻,随后也跟着起身追了出去。
步金松走到用餐大厅找到了招呼客人的彭泽,搂着彭泽肩膀走到角落道:“我说老彭你有点儿不够意思了,刚才给我安排那桌人都满员了,你是不是嫌哥们儿随的礼份子少故意让我难堪呢。”
彭泽早就忙的脚打后脑勺,这次他算是彻底看到了彭利光的人脉,整个大厅坐的都是穿军装上岁数的军人,虽然肩膀的标志都被有意的摘下,可他们身上散发的铁血和威势让彭泽知道这些货没有一个低阶之人。
一次性的招待四、五百号人,彭泽感觉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听了步金松的话不由苦笑,心里暗道谁让你小从到大不合群的。
步家在天涯乃至北方四省都很出名,生意朋友满天下,其身家稳居天涯前三。而步金松则是彭泽的同学。因为在一个学区,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两人都是同学。一个是家学渊源很小就学会喜怒不形于色的官宦子弟,另一个是从出生那天就拥有普通人奋斗几万年金钱继承权的嚣张富二代。两人却小心翼翼的维持友情而不变质,在当今社会来看属于难能可贵的坚持。
只是步金松的性格稍显怪异。他缺少情商患有社交困难症,在富二代中属于奇葩人物。若是再具体一些,别的土豪就算再招人膈应,身边也少不了女神妹子以及忠心耿耿的小弟帮闲。但再看步金松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凡他正常一些,彭泽那些正在包厢里大呼小叫拼酒逗笑的同学怎么会不欢迎他?
当然,他也肯定不会给那些同学好脸色也是肯定的。彭泽道:“老步,你再稍等一分钟。我问问哪个桌还有空位。”
“艹,你可算了吧,我是货物啊你到处安排我。”步金松瞪了眼彭泽,“你今天大喜别整那些没用的。一桌人我谁都不认识你让我怎么喝酒?行了,我人来转一圈就算给捧了场面。哥们儿还有事儿,就此别过。”
说话间,王卓走到两人近前。彭泽还以为王卓找自己有事儿,正要开口询问见王卓冲着他点了点头。“小彭,这位是你朋友?”
小彭?彭泽的微笑立刻变得干硬。我都三十岁了,看你样子也就二十多,你管我叫小彭?不过彭泽出于礼貌还是笑道:“是啊,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发小,步金松。金松,这位是…”彭泽指着王卓,却是忘了王卓叫什么。
王卓微微一笑,“我叫王卓,步兄弟,咱俩聊聊?”
“喂喂,我可先申明我不喜欢男人,我是异性恋。”
彭泽以为步金松怪异的性格肯定会拒绝王卓,倒是没想到刚才步金松盯着王卓看的时候,他心里也在疑惑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他心里竟产生了好感,这实在不符合步少爷的爱情观。为了不让这种奇葩又扭捏的怪异情绪蔓延,就算没有那个女子的话步金松也不愿在王卓身边多待。
在发现王卓竟追出来后,步金松不由心里冷笑。
终于被你发现了完美的猎物吗?但哥哥今天告诉你,就算你练过,你是职业的受,哥们儿却不是禽兽,我是绝不会对男人下手的!
王卓怔了怔,不过他也懒得细想步金松莫名其妙的话。彭泽走后,和步金松到一楼大厅里的咖啡吧坐下。
点上烟后,步金松稍稍恢复平静,“你要和我说什么?”
王卓不愿把时间浪费在素不相识的人身上,开门见山道:“我对你佩戴我的翡翠吊坠很有兴趣。想问问你这吊坠是哪儿买的?”
“呵…”步金松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圆珠,“朋友送的,听说是缅甸的老坑。”
看步金松脸上有种怀念的神色,王卓问道:“女的?”
“和你无关好吗?”步金松显得不耐烦,不过到底对王卓抱有不错的感官印象,“不过你说对了,确实是个女孩儿。”
关系不熟,王卓不好再问女孩的信息。等彭利光忙完,可以让他儿子帮忙询问。看步金松的气运和面色,他大概最近才得到这个吊坠,还没到像钱大伟那般死在床上的时候。于是王卓起身道:“多谢。”说完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
这就说完了?完全是莫名其妙啊!步金松愣愣的看着王卓背影,隔了良久才神经质的笑了笑,走出酒店去往停车场。
他的座驾,正是昨天晚上王卓看过的帕加尼风之子。
王卓上楼后见没人看他,把青铜瓶内的翡翠吊坠拿了出来,这个略显女性化的饰品在光照下绿的极为清澈自然。他之前曾用神识侵入吊坠不曾发现什么怪异之处,里面的成分单一并没有任何人为篆刻的法阵在其中。但只要它接触身体,精血就会缓慢匀速的被它吸收。同时它还传送出一股王卓辨认不出,没有任何威力的隐性火焰。
将其重新收入青铜瓶,调运太阳真火将侵入他身体的隐火灭掉,王卓想了想之后还是放弃找给钱大伟和步金松珠子的女人了解情况。
类似吸收精血的法器王卓没少见,比较低级一点儿的是初识金国华时。他拿着的佛珠正是被梁丘子改造过能够破坏金国华的身体机能。高级一点儿的则是冲山的温泉水,它吸收精血和气运时就算是修士都不会轻易发现,推送出的生物毒素能够让人觉得更加舒适。
而这个珠子介于两者之间。它内部没有任何法阵仿佛天生如此。吸收精血的时候有火焰暗藏其中,却能够让修士甚至感觉敏锐的凡人只要稍稍在意就能感觉这东西的邪性。
不过不管怎样。王卓都不想再随意结下冤仇了。至少在父母和兄弟百年之前他还是少吸引仇恨为好。回到包厢后,龚玥的朋友也到了。
她朋友是个男的,看样子和龚玥是恋人关系。同样因为空调太热解开衣服,王卓刚回到座位转头就无意看到了他脖子上,竟看到出现的第三个同样制式的翡翠吊坠!
喵了个咪,看来最近阳城又该掀起一阵大案风波了。看这男人虽不是成功人士的样子,但身上衣服和高档手表证明其也是个不差钱的货。而且。他现在的状态要比当初钱大伟还要差几分。
也就是说…
王卓把杯中酒喝尽,二话不说起身走到墙角远离龚玥身边男人。
桌上一干人都不知道王卓要做什么,只有梁丘子举着杯子好奇的看了看王卓,又转头看了眼龚玥男朋友。面色猛地一变,但这时他想离席却已经晚了。
那男人正和龚玥亲密的说着什么,下一刻却是便秘般五官全都聚在一起无比纠结,一手捂着心脏处,另一只手卡住脖子发出呃呃的声音。龚玥正要问他怎么了。就在这时梁丘子也跟着面色大变。
“呃呕…!”
那男人尚存的意识让他避开龚玥的脸,转过头向梁丘子喷出一道血剑,血中竟有疑似干瘪内脏和脓水的事物!
梁丘子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男人内脏脓水和鲜血喷了他一脸,顺着额头流到眉毛再过下巴滴滴答答掉到他酒杯里。
包厢中刚才的热闹喧嚣在这一刻陡然停下。无声无息针落能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龚玥身边男人的身上。
这男人喷出口血后,双眼鼻孔嘴角耳朵皆是咕咕往出冒血,似有蒸气在他身体内也跟着喷薄而出。七窍流血几秒后嘭的倒在桌上,震得桌上碗碟和玻璃转盘啪啪作响,而后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王卓适时的捂上耳朵,久违的尖叫惨嚎声充斥全场。所有人疯了一般起身拥堵门口用跑用爬的离开包厢。
没到半分钟,包厢只剩下脸色惊恐的龚玥手足无措,以及王卓和梁丘子。
梁丘子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直到王卓点上烟用烟气冲淡屋子里的血腥味儿,他才缓过神来,伸手拿纸巾将停留在他头发眉毛上的脓水擦掉,强忍着恶心回头看着王卓,“师兄!你就不想跟我说点儿什么?!”
王卓尴尬的笑了笑,刚才他闪到墙角的时候才想起梁丘子来,想要提醒的时候却是晚了。饱含歉意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他死的这么快。”
放屁!老子刚才一打眼就能看出那男人命不久矣,你道行比我高出不知多少倍你还能看不出?幸好他吐出来的只是内脏和黄脓,虽然很恶心但不至于有危险,这要是他娘的往我脸上喷的硝酸,老子英俊的小脸蛋岂不是就此终结?!
梁丘子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这一刻他真的有杀了王卓的心。
龚玥随着梁丘子和王卓说话时,从惊惧的思维中勉强有了神智,把住男人的后背嘶声裂肺哭喊着,一个劲儿问男人怎么了,别吓唬她。
男人的血沾染了大半桌子,龚玥哭了几声后两手颤抖着拿着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报好方位后才“看到”王卓和梁丘子,龚玥不由冲着他们哭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好的人说吐血就吐血了!”
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去?梁丘子怎么擦都感觉脸上有种黏黏的感觉,站起身指着龚玥道:“看你朋友做的好事儿,我要是也跟着中毒。我好朋友肯定吃了你!”
说罢回头幽怨的看了眼王卓,“师兄,我去卫生间清理下仪表。”
王卓点头。憋着笑故作严肃道:“好好洗一洗,他吐出来的是肺子。大概总抽烟你看它都是黑色的。”
老子神经粗的连我自己都害怕,会被你三言两语搞吐吗?我告诉你,能让我吐出来的恶心事物在地球还没出现!哼了一声梁丘子走出包厢迈云步如飞去往卫生间。
没过多久,彭利光和彭泽和几个军人一路小跑着进了房间。别人都在检查那男人还有没有生命迹象,彭利光却是苦笑着走到王卓身边轻声道:“王师,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我们喝着喝着。这小子就吐了,幸好我闪的快,不过还是吐了梁师弟一脸。”
彭泽在自家老爹身后,听到王卓的话后忍不住也走过来皱眉道:“朋友。你和项荣艺刚才是坐一起吧?一会儿警察来了你能配合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警察…”
话没说完,彭利光回头阻止了彭泽,“行了,这儿没你的事儿,出去好好与宾客解释吧。”
彭泽发现自家父亲对王卓的态度貌似不像上下级关系。王卓地位仿佛和彭利光对等,而且老爹恭敬待他反而像下级般。勉强压下疑惑回身安慰了龚玥几句,随后出门招呼宾客。
彭利光小声道:“王师,真是突发状况?”
“大概不是。”王卓知道彭利光消息异常灵通,相信他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钱大伟和这个叫项荣艺的死联系起来。“之前我听说有人也是这么死过。”
彭利光想具体问一下。不过见王卓好像也是皱眉懵懂的样子,只好求王卓先留下来等着警方法医过来检验尸体。
待梁丘子把鲜血污秽洗干净再回包厢,门口已经打好警戒条,到处都是警察的身影。
有警察想拦住梁丘子,不过被及时赶来的耿闻天请了进去。
法医已对项荣艺死因做了简单分析,耿闻天到了之后法医上前介绍死者道:“全身血液蒸腾,和钱大伟的案子相类似。都是可能吸食了大量的脱氧麻黄碱混合物…”
耿闻天懒得听法医说专业名词,直接道:“你的意思是他也吸毒?”
所谓脱氧麻黄碱便是冰毒,法医点头,“现在一种名叫副甲氧基甲基安非他命,简称pmma的迷幻毒品在国际上很有名。”
耿闻天接过手下对龚玥的笔录,看了几眼后说道:“项荣艺确实吸毒,但龚玥证明今天他出席朋友宴会显得很正常,按照你说这种什么p的毒品主要作用是迷幻的话,他的状态不符。”
法医耸了耸肩膀,“很显然它里面的脱氧麻黄碱含量太高导致致幻效果低于平均水平,两者掺杂在一起可以起到更加兴奋的效果。可一旦过量血液就会沸腾血压上涨冲破血管,这是导致七窍流血的主因,当然现在只是预测,还要等钱大伟和此人的验尸报告下来后才能做出最终死因判断。”
耿闻天挥手让法医和手下把尸体送到鉴定中心,随后向王卓走过来。他不认识彭利光,只是冲着彭利光点了点头后对王卓道:“王老师,听龚玥说案发时您和梁老师也在场?”
提起这个梁丘子就生气,阴阳怪气的对耿闻天道:“耿局长,法医的话我听的清楚明白,你们阳城警方是干什么吃的让这种丧尽天良的毒品流入天涯?他娘的这小子喷血就喷吧,我中奖也认了,但他呕吐出来的可不止这两种东西。今天是我坐在这儿了,换一个人他都得步项荣艺后尘,被恶心死!”
耿闻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忍着笑道:“梁老师,现在只是法医的初步判断,我们还没确定项荣艺到底是不是吸毒致死。”
“我跟你说的是恶心人,又不是说他到底怎么死,他就是掉屎坑里淹死和我有毛关系,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往我脸上喷,这是想做鬼都作死的节奏!”
王卓想起周华晨和梁丘子最近开展驱鬼的新业务,看来筑基后的梁丘子确实涨了不少底气。他也不想让耿闻天在手下面前太过尴尬,开口对其道:“我和梁师弟确实在此地,当时状况和师弟所说差不多,我们正喝酒的时候项荣艺忽然吐血身亡,具体什么原因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耿闻天哦了一声,“那就先这样,我们会对这次宴会举办方和华天酒店做调查。”
彭利光闻言咳道:“那啥,耿局长吧?我也属于一头雾水,调查就不必了,我工作还挺忙的。”
耿闻天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大概这位就是宴会的举办人。此人能认识王卓大概也是非富即贵的人物,于是主动和彭利光握了握手道:“我也不想,但阳城最近已经发生两例这种案件…”
就在这时,有警察快步走过来附到耿闻天耳边轻声道:“耿局,龚玥在警局七窍流血,现已失去了生命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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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耳力充沛,警察说的声音再小也能听的清楚。之前杨丽丽和那个短发女孩儿也是同样死法,既然都是七窍流血证明痛苦并未比钱大伟减轻多少。而且王卓在这些女孩身上没发现类似的翡翠吊坠。那么可以预见吊坠以类似艾滋、狂犬病这等要命的病症,在床上把隐形火焰传给了女伴,潜伏一阵后突然爆发。
耿闻天啧了一声咬着牙花子面沉似水,他来现场时见过龚玥。那个女人二十五岁,先不说长相,单纯看脸色和神态都属正常人范畴,可以说从各种特征来看龚玥都没吸过毒或者很少吸毒。按法医的说法钱大伟和项荣艺死因都是吸食过量,那龚玥之死又是什么情况?
耿闻天没时间再和王卓闲聊,在得知彭利光是天涯国安副局长后,耿闻天转而调查酒店服务员和厨师身上。当然,耿闻天作为曾经在警校主学刑侦毕业的高材生其实觉得凶手不在酒店,而是钱大伟和项荣艺共同认识的人才有最大嫌疑。
王卓确实不想再插手,虽把项荣艺脖子上的吊坠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收入了青铜瓶,但只要死的人里没有他的父母兄弟和比较几个谈得来的朋友,就是死再多人他也毫不在意。人人都想做世界警察,前提是要有足够看得见摸得到的利益。
见彭利光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没发表任何个人看法,做好相关笔录后便和梁丘子告辞而去。
两人到停车场刚上车,梁丘子便轻声道:“师兄,不论是钱大伟、项荣艺还是刚才你追出去的那个年轻人,他们共同点好像都是脖子上戴了翡翠吊坠。”
世界上果然没有傻子,王卓将汽车启动,手握方向盘道:“确实,大概分发吊坠的主人就是罪魁祸首。”
梁丘子只是随口一问,在他梁某人的三观世界。王卓印证了他心中猜想也就是,从来没有主动寻出凶手的义警之说。“师兄,你想接过这些死者与凶手的恩怨?”
“何出此言?”
梁丘子道:“我观师兄把吊坠收入自己囊中,万一被明显是邪修之人招来到时咱们总不会在一起喝茶聊天吧?”
“先不提她能否找到我,就算是寻到我又岂会惧她。她若是修行大能,会犯不上拿凡人开刀?再说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圆珠的构成,这东西看起来浑然天成,像极了自然生成的珍宝是如何能蕴藏了恶毒火焰和带有吸食人精血的功能,她若来找大不了还给她便是。”
一路再无话,到了梁丘子别墅后。周华晨正在上网翻看。他原本就掌握了相对高超的黑客技术,见二人进来后,周华晨对梁丘子道:“大哥,听说从早上到现在阳城和周边区县死了近二十人。”
两人闻言上前观看,见周华晨电脑里的网站都是英文。王卓早就把英语还给了李雷和韩梅梅,梁丘子还赶不上王卓压根就念过abc,梁丘子伸手揉了揉周华晨的后脑勺没等他说什么,王卓搬了把椅子坐在周华晨身边笑道:“没想到你还掌握门外语呢,为了和国外的螳螂沟通?”
周华晨白了眼王卓。“什么和什么,国外除了蝙蝠一族喜欢蛮荒人族之血外其余哪个妖怪喜欢在那边待着。”
“蝙蝠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吧?”
周华晨关上电脑,无奈叹了口气对王卓道:“王道友,你这常识储备量实在让人笑话。蝙蝠和吸血鬼根本不是一回事儿。虽是蝙蝠很喜欢冒充吸血鬼吸食人族血液。但真正的吸血鬼反而对人族无爱。”
“求科普。”
周华晨略有兴致的说道:“地球和三千世界都不相同,人族纵横天下内中却分为不同人种。其信仰、生活习惯乃至基因都是相似但绝不相同。相似之处举个比较清晰的例子,上古的时候西方记载大洪水,相同的时间贤圣帝王禹也正在神州治水。证明这个时期整个地球都在发洪水,那时应龙对大禹有功,可应龙就算在神州也是属于偏战斗的神兽。它和长的很像它的亚龙种无论华夏还是国外都是残暴的代表。”
“至于说不同之处实在太多,为什么造成这种不相同的后果呢。如果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说人是猴子变成的,这实在是个大笑话。你们能想象出作为昆虫的无脊椎动物的我,要变成脊椎动物,然后再变成哺乳动物,灵长类和猿类最后才能变成人?当然,或许神州乃至地球确实有猴子变成了类人的生物,但三大人种,黄种人,白种人和黑种人全都不是地球的本土生物,否则环境类似又为何基因皆不相同?有历史记载,文字是四千多年前开始出现,为何一家出现后远隔千万里地球的另一面也跟着出现?实际文字已经出现了一百多万年,之所以没有记录,正是因为三千世界之战曾数次把地球当做战场导致了人族文明的断层。而地球的三大人种也都是外来之族,真正的华夏,道德哪会像如今这般沦落深渊。”
其实说了这么多,你根本没就没说吸血鬼是什么东西吧?王卓忽然发现周华晨看起来好像嗜杀暴力,可有梁丘子牵制下周华晨就是一只说话墨迹的妖怪而已。
周华晨终于说回正题,“三大人种来历较为稀奇,听说都是真神后裔,当然,其祖先真神都不相同。而后衍生了无数亚人类,吸血鬼正是其中一只。有人将西方的吸血鬼与东方的僵尸放在一起,甚至最近较为流行的丧尸也拿僵尸对比纯属又是个笑话。僵尸一族始祖就算见到大圣佛主都毫无恭敬之意,若是恼了她,大圣都敢杀给你看。他们都是一个等级之大能,而吸血鬼所谓的血族始祖,别说大圣,就是擅长战斗的真灵都可将其吞杀,如果真若拿出一项较为突出的特点,那我只能说血族的生命力和僵尸差不多甚至有过之而不及。他们以血为食,听说现在穷的裤衩子都穿不上的血族都能到血库偷吃,而僵尸族吸食的乃是人类血液中的精华和魂灵。两者对比高下立判。就好比我刚才翻墙在国外看到的新闻,说阳城从早上到现在有十余人近二十人,就是他们的杰作。死掉的这些人尸体干瘪,七窍流血内脏都被吐了出来,正是血族杰作。”
王卓和梁丘子听到这儿,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诧。王卓从青铜瓶内拿出两枚圆珠翡翠递给周华晨,“可是借助这等能够吸食精血,顺便返出隐性火焰的东西?”
周华晨接都不接,眼中惊疑不定看着王卓。不过还是点头道:“你拿着它干什么?快些丢出去!”
王卓笑道:“翡翠嘛,就算是邪物也能在凡间值些钱财。”
“说你见识不广实在是对的。”周华晨苦笑道:“我先不告诉你它是个什么东西。这玩意儿确实是血族之物,你不怕内中特有的火焰?”
王卓摇头道:“我勉强算是专业玩火的高手,它不会对我造成任何损伤。”
“其实我也不怕,但我就是觉得很恶心。这东西哪里是什么翡翠,其实就是血族的排泄物风干了变成的这个样子。”
排…排泄物…!
王卓脸色登时纠结起来,心头如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跑过,蹂躏的不仅是他脆弱的神经,还有喵星的怒火!
举着两个东西狠狠摔到地上,王卓怒道:“你逗我?”
周华晨哈哈大笑。眼泪都流下来道:“你若是不信大可舔一舔,我敢保证味道鲜美无比哟。”
“哦,既然你吃过,那我就不必做什么品尝了。”
尼玛。我是螳螂,不是屎壳郎!周华晨初次领教王卓的嘴炮,稍稍噎住后冷笑道:“道友何必玩耍嘴上功夫,你若不服的话舔一口!”
不是冰淇淋也不是多宝的脖子。我又不是喜欢吃翔的汪星人。王卓嘿然笑道:“不要纠缠细节。”
这哪里是细节啊,这分明是你不信我说的话又不肯尝试还认为我在骗你的节奏吖!周华晨吐出口郁闷之气,“血族的排泄物能够在男女交媾的时候产生作用。所带出的隐性火焰慢慢将男女的精血吸收后并不返回这珠子中。”
“我刚想问来着。”梁丘子听了半天正想嘲讽一下血族的排泄物吸收人族后再被血族吃进去的限制级画面。“那你的意思是人族的精血还藏在自己身体中?”
周华晨点头,“在脖子的血管处,到时候血族只要找机会靠近尸体伸伸牙就能吸收到。”
梁丘子接着问道:“阳城死的这些人都认识那位血族?”
“不认识,而且我倒是相信那位还不知道忽然多了这么多食物。隐性火焰除了交媾也通过血液传染,不知道哪个着了道的二百五死之前曾去献过血,而且血族的目标都是那些万能血型的人物,所以我才断定必然是献血造成。”
“也可能是**。”梁丘子笃定的说道:“现在的社会你不懂。”
周华晨撇嘴,绝对大哥看不起他。重新打开电脑指着图片道:“大哥,我活了千年什么没见过?龙阳之好,喜欢凌虐受虐,和任何带洞能把东西塞进去的动物…”
“点到为止,我说错了。”梁丘子毫不犹豫拱手行礼道:“兄弟,求别说。”
周华晨呵呵一笑,指着电脑照片道:“死者全都是医院的病人,有三个都是已经**十岁的老人。要口味重到什么地步会连九十岁的老人都不放过?若真如大哥你说的那般丧尽天良,我只有一句话,放开那个老人,让我来!”
果然是变态吖!王卓暗自退后一步,实在觉得和周华晨在一起平白辱没了妖族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谁说喵星人是世界上唯一神经病的种族,这句话在周华晨这只大螳螂面前显得好苍白吖!
梁丘子认真道:“血族既然入侵,华夏的修士该怎么管才好。若是多了几个喜欢鲜血献爱心的食粮将火焰传给他家人,过不了多久我相信阳城不会剩几个活人了吧。”
周华晨撇嘴,“修士?大哥你若想管的话,我一会儿出去保证半小时内取那血族人头给您。不过除非那血族的阶位等级很高,否则第三次传染的机会几乎没有。她大概也没想过一直在阳城发展食物吧,否则今天死的就不会是十多人,而是将近二百人还差不多。”
涨了知识。又扔了一直在探究的排泄物。王卓心情算是好了一些,这时郎青的电话也恰巧而来。
郎青自从在王卓的帮助下获得了局长宝座后没有一天是舒舒服服的,尤其是这两天再次发生大规模死亡案件,媒体像闻到了血腥味儿的鲨鱼般蜂拥而来,尤其是各家门户网站的记者更是难处理。
他们身后是钱多人精明的大资本家,一栋豪宅别墅就能几千万上亿,但其发家致富的软件和网站服务却跟不上。就拿那只吸人血的大企鹅来说,郎青上次玩斗地主用真正的实力和技巧以及运气赢了二十万欢乐豆,进房间的时候因为其内部出错导致欢乐豆全被系统吞掉了,郎青数次找其客服解决。那客服分析了八天后给了郎青结果,是因为玩家掉线造成。
郎青从那时起就再未碰过大企鹅的游戏,恨屋及乌,对其新闻的网站记者也是各种烦。一方面缺少相关经验应付媒体,一方面对这么多人死亡没有任何线索,有胆子大如耿闻天者对郎青说了他们已经调查出来,果然如周华晨所说确实是献血之事,事实证明医院的所有死者都或多或少的使用了龚玥的血液。
龚玥有个吸毒的男朋友,阳城很多富二代富三代都喜欢找刺激。项荣艺吸毒不奇怪。不过龚玥却不喜欢碰这些东西,甚至平均半个月都去献上一回血表示爱心。
对龚玥我最后剩下的100cc血液进行化验,法医从内中没检查出呈阳性,也就是说龚玥不吸毒!所以耿闻天认为这有可能是玄学的范畴。不如请王老师帮忙看看到底该怎么破案。
听郎青吭哧瘪肚把话说完,王卓毫不犹豫拒绝道:“郎局,你找我师弟和他助手解决就好。我今天摸了一天的排泄物,实在不想看到它的主人。我怕控制不住我这小暴脾气直接让她人间蒸发。”
这么说的话,你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郎青不想请梁丘子帮忙,王卓的要价虽贵但尽善尽美。而梁丘子的要价也贵,但明显没有王卓性价比高。只是王卓的意思很明了,郎青没胆量再多加叨扰。
挂断电话后,王卓见现在已快到十一点半,拿出手机给王强打电话请他吃饭。
按照王卓的想法,待他进山修炼后除了偶尔下山孝顺父母外,这个出门在外求学的弟弟肯定没多少时间接触,所以王卓只要在阳城一天,就会尽量满足弟弟所有物质需求。
王强接到电话后,听王卓还有和他一起吃饭不由说道:“哥,听说上兴的市长到咱家了?”
“嗯,咱爸告诉你的?”
王强呵呵笑道:“是大舅跟我说的,他正在阳城。跟我说刘家沟要从大山里搬出去,都是哥你的功劳。还说那个市长是看你面子才这么做的,要不然人家日理万机眼里哪有咱家那样的穷山沟。”
刘青山话太多了吧,还他喵的日理万鸡,他是真不怕我跟白昱说小话哈!王卓道:“他来阳城有什么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之前不知道你也在阳城呗,不过现在已经知道了,他想给你打电话被我劝下住,我都和他说中午大家一起吃饭不用浪费电话费。对了,大舅来阳城是招商引资,他不是在隔壁县城做副县长么,专门负责招商引资,听说这次是个大活儿,不仅有咱天涯前几的首富,甚至还有外国人想要在他县里投资。”
弟弟你什么时候还在乎这点儿小钱了,早先扮土豪险些把咱爸妈逼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王卓腹诽着,只是人都会长大,他相信弟弟会越变越好。于是点头道:“那他还答应一起吃饭了?他这种官迷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谁知道呢,反正地点都安排好了,一会儿哥你来接我的时候直接去就行。”
挂断电话,见梁丘子拿着电话一边上楼一边和郎青谈价钱,周华晨见王卓要走,上前脸上稍有扭捏的道:“王哥…”
“叫道友挺顺耳的。”王卓笑道:“小螳有事儿?”
周华晨苦着脸,“道友,你叫我小周或者双刀就行。”
“行,小螳你说。”
尼玛,不就是跟你辩了几句么!周华晨无奈道:“道友,听大哥说他要去你那里修行。我肯定是要跟着去的,只是不知道您那边其他修士对妖族的看法是怎么样。”
我想想,老牛生冷不忌,看到螳螂大概也以为是蚂蚱子张口就吃。干儿子王小鱼也喜欢吃昆虫,小白不知道,它大概喜欢一切蛋白质含量高的食物。至于我那位多宝小主…用吃货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胃口了。
王卓呵呵一笑,拍着周华晨的肩膀道:“小螳,你放心好了,家里人除了喜欢吃,没别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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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华晨哪知道王卓话中满是恶意,他还以为王卓身后站着修士家族,若真如此的话他周华晨也算找到了靠山。请使用访问本站。毕竟有梁丘子在王卓肯定不会伤害他。之所以这般有信心,正是这几日周华晨听梁丘子将王卓夸出花来。此人仗义,梁丘子能够筑基都是此人之功。最重要的是周华晨相信自己混迹红尘看人极其准确。
既然现在王卓没有把他当做护山神兽的想法,周华晨拱手道:“我兄弟二人日后全凭道友指示。”
王卓把之前与梁丘子说过的话此时也对周华晨说,他和梁丘子想随他一起修行可以,但必须遵守王家规矩。先小人后君子,话说开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才不会伤了和气。
周华晨自然无不应下,他还记得王卓身边出现又消失,堪比元婴的炼尸。
这时梁丘子打完电话下楼,周华晨见大哥明显要和王卓说话,于是坐在电脑桌前又打开笔记本。
“师兄,我已和郎青沟通,这笔买卖做完我就金盆洗手了。您不想陪着师弟见证一下?”
王卓怔了怔,“见证什么?”
“见证一段传奇的开始和结束。”梁丘子脸上满是自恋,掐腰哈哈笑道:“到时候阳城和大半天涯的达官贵人再想算命,就要到咱们门派山下跪着求我才行。”
王卓抹了把额头细汗,干硬笑了笑。
“说真的师兄,真不想与我一同见识下外国邪修?”梁丘子从周华晨嘴里知道王卓的保镖极其强力后,心里就想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些日子来他与王卓的利益深深结合在一起,又是名义上的师兄弟。他虽然除了王卓和周华晨外再没见过别的修士,梁丘子还是认为三人联合起来在天涯的修士界他们也算是一股不弱的力量。其实周华晨锋利双刀就能解决,还真的不需要王卓。就像王卓所说,如果那外族吸血鬼若真的是修行大能又怎会以凡人为目标。梁丘子更多的还是让他们在一起行动培养合作精神,到时交情肯定会越来越越好。
王卓摇头笑道:“不去了。我明日还要接机不想被外力牵制多余精力。何况争斗一场只为钱财,而现在钱财对我来说足够我父母兄弟花一辈子就行。”
梁丘子不再相劝,面色变得郑重道:“师兄,你真不想先寻找遗留在外的魂魄?随着修为愈发精深,缺少魂魄必然会让你寸步都难行。”
王卓缺少传承,体内有九转妖丹虽救他数次。又传他功法,可终究没有慈眉善目的老爷爷告诉他各种常识来的便利。看了眼周华晨,王卓哪肯放过螳螂这等积年大妖。“小螳,你对人妖两族缺少魂魄之事了解多少?”
周华晨回头疑惑道:“缺少魂魄,你缺?”
这话让我不好回答吖,明明很正常的问话从你嘴里冒出来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一般?
周华晨追问了两句。梁丘子将冥府把完整魂灵拆成两半分别投胎的事告诉了周华晨后,周华晨这才恍然,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不过冥府很厉害,能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么做,我说最近一百年很少看到妖族有开启灵智成为先天换血之辈,我还以为皆是末法造成。如今看来他们已经却是算好了末法之后地球人口锐减之事。”
而后周华晨对王卓道:“道友问对了人,我倒是对基础常识了解充分。简单的说,人族缺少魂魄,就算天资聪颖举世无双也肯定会止步于金丹之前,了不得做一辈子的筑基后期。而妖族缺了魂魄根本不能修行,哪怕它是真龙麒麟之属都不行。当然,也不是说灵魂完整就可一脚踏进修行界,这只是前提而已,若不然末法前各朝各代哪还会有凡人?人族讲求身体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拥有哪种灵根就能修行哪种属性的功法。这也是为什么有的邪修看到灵根优异之辈都想夺舍的缘故。妖族类属太多。成分太杂,所以情况会稍有不同,只能说大多动物妖族都是靠血脉上溯,有成为真灵或大圣的祖宗就会更好。而草木精灵,它们完全是靠自己的奇遇才可。”
王卓听了之后面色平静。但心里却是苦笑。他魂海内的灵魂长着猫耳猫尾,其他皆是人类。若真如周华晨所说,妖族化形和人族筑基属于同等位置,若是找不到丢失的魂魄,他今生顶多能修炼到化形后期?难怪这些日子修习天妖决却感觉真元没有丝毫增长。
暗自叹了口气后王卓将这种消极情绪压住,他不是看到困难就想躲避或者干脆放弃的人。对周华晨拱手感谢他科普,没给梁丘子安慰他的机会转身而去。上了奔驰车后,王卓彻底将这种茫然的情绪从心中消散。
车到山前必有路,若是没有路,本喵就用爪子、用牙开出一条路来,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
到了师大接到王强后,王强告诉大舅刘青山安排的饭庄名字,导航中出现目的地和路线。王强却拍着脑门道:“看我这记性,哥,咱们先去接刘静,大舅说十二点半到一点他才办完正事儿,让咱们先汇合等着他。”
王卓啧了一声,倒是没觉得刘青山过分,而是他忘了刘静和王强一样也到了阳城上学,这两天实在应该去看看她才对。于是调转车头,直奔刘静所在的大学,天涯工大。
记得几天前,正在考研的张小茹以及王卓都快忘了姓名的楚燕和鲍乐涵同样来自这所学校。他们吃阳城最好吃的中餐,在kvt又唱又跳抒发最真实的情感。然后两个女孩儿大概照旧生活,张小茹和曹格却已从她们的世界消失。不管是谁都会叹一声,世事真的无常。
奔驰车很快就到了工大门口,王强笑道:“哥,你对这片儿很熟啊?连导航都没看走的却是最近的路。”
王卓笑了笑。从上衣口袋拿出手机拨给刘静。
电话响了两声后却是个男人接的,张口道:“你好,你找刘静吧?”
王卓应是,问他是谁。那男人笑道:“我是刘静的同学,刘静正在社团彩排练舞呢。再有十五分钟就差不多结束,你要是不想在门口的话我给门卫打电话让你进来。”
王强一直侧着耳朵听电话里说什么,闻言道:“哥,咱俩进去看看?”
一分钟后,电话里的男人果然给门卫打电话。王卓开车进去,没想到保安却挥手让他停下。
摇下车窗。只听三十来岁的保安喝道:“让你进去的意思是让你走进去,外来车辆一律不能开进大门口。”
王卓大多数时候都是遵守规则的,来到地球后唯一一次暴怒吃人还是陈卫东和熊二实在太人渣。于是倒车在学校旁边找了处停车场,他和王强步行回来刚要进门,王卓猛地拉住王强胳膊,一辆奥迪a6发动机轰鸣。根本不顾门口有减速带擦着王强胳膊驶入学校。
“飞的太低了吧?”王卓不管惊魂未定的王强,上前一把抓住保安脖领子,“你逗我玩呢?外来车辆不让进,自家车就能横冲直撞恨不得弄死几个才甘心?”
保安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王卓大手,皱眉道:“你先松开,要不我叫警务室警察来了。”
王卓松开他衣领子,保安这才解释道:“你就别生气了。你是开奔驰的,他是开奥迪的,他比你多三个圈当然能把车开进学校。”
喵了个咪,哥们儿还比他多了个避雷针呢!王卓冷笑道:“你真幽默。”
保安耸了耸肩膀表示对王卓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小伙子,这个世界总有特权的。我就是个保安编制还没给我解决呢,你大人大量别拿我出气。我谁都惹不起,过年前师大不是有人撞学生么,学校下死命令不许一辆外面车辆进来,只要被发现我就废了。刚才那辆车里的孩子也是个厉害的。我要是敢拦他,我也废了。所以你别让我难做好么?”
嘴真碎!王卓撇了撇嘴,今天王强要是受了什么伤,哪怕胳膊被撞秃噜皮,他就会让保安重新见识一下当初师大是怎么一桩人间惨事。
此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多。有少数成双成对的学生分散四处,刚才电话里那男人已经告诉王卓他们都在室内体育馆中,两人找人打听几次方位后找到了体育馆,那辆奥迪a6停在体育馆门前。
“哥,不如找点儿东西把他车排气管堵上吧。”王强开始没觉得害怕,到了现在才猛地后怕起来。
刚才要不是大哥眼疾手快他肯定会被刮倒在地,万一车轱辘顺着自己身体滚过去大概凶多吉少。
王卓摇头道:“堵上有什么用,顶多打不着火而已。”说着放出妖气将四个轮胎全都刺破,而后真气顺着排气管到了发动机一顿乱搅。这车的轱辘和发动机算是彻底报废之后王卓才正色道:“咱们做人老实一些就不吃亏,等他真撞上人了咱再发飙。”
王强点头表示受教。这时王卓的手机响了起来,没等他接起来,从体育馆门口出来个二十岁上下的男人。
这人长相英俊,身高一米九,有一双能让女孩子尖叫羡慕的大长腿。若是用一句古话形容,此人就是翩翩浊公子,属于外形完美的男神。这人将放在耳边的手机放下,走到王卓近前伸手道:“你好,你是刘静的哥哥吧?”
王卓一米八,比这人矮了十公分。被此人抓住手后摇了两下,这人脸上满是和煦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少。”
“加个爷字儿你就更霸道了。”
徐少哈哈笑道:“没办法,老爹给取的名字,因为这个我上高中之后没少挨同学揍。”
自嘲的男神总会给人以好感,徐少笑过后看着王强道:“这位是?”
“啊,我也是刘静的哥哥。”王强和刘静年龄一般大,只是早出生了两个月。
徐少点了点头,侧过身子道:“两位大哥跟我来吧。”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介绍情况。
工大后天便是校庆,他们系组成的社团出了两个节目。刘静作为工大少有的美女自然被抓了劳力,和他们同学表演歌舞剧梁山伯与祝英台。
王强忍不住说道:“啧,你确定喜庆的日子里演这么不喜庆的节目没问题吗?”
徐少笑道:“其实就是歌舞,唱唱歌跳跳舞不像你说的那么伤感。”
说话间,三人到了门口。王卓看到刘静在篮球场和一个同样帅气的男生排练。表妹此时正穿着一袭白裙,姿势优美跳着古舞,耳边麦克风则唱的是大概是几年前比较小有流行的歌曲《白狐》,而那位帅气的男生则穿着一袭青衫扮演书生背对着刘静。
“不是梁祝吗?怎么又改成白狐了?一下从民间故事跳到了聊斋,你们编剧脑洞真可谓雄伟壮观哈!”王卓说着,倒是比较喜欢刘静的嗓音。相对于原唱的微微沙哑清冷,刘静的声音更显得空灵,这首白狐确实适合她。
对王卓的吐槽徐少表示不在意,让他们坐下后徐少道:“没办法,要是单单演梁祝没意思,我们的意思是刘静扮演的是白狐和书生。双双罹难后转生成了梁祝,最后变成两只蝴蝶飞走。”
不会真的要唱两只蝴蝶吧!话说从哺乳动物突然变成昆虫真的没问题吗?
王卓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呵呵道:“果然很有意思的样子。”
你的表情和你的话不配套吖!徐少到底和王卓不熟,暗自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王卓,三人安静下来看节目。
刘静的歌好听,舞跳的也不错。配合古韵加上自身的温婉舒雅确实很像古代的良家碧玉。一首白狐之后,旁白响了起来。她和那个男生配合旁白演的很是深情。说好了剩下二十分钟的剧情,在两人缠绵和几首著名情歌下用了半个小时,最后在二人手牵手躺在地上为结束。
座位上看热闹的和其社团负责旁白放奏的学生都站起来给他们鼓掌。徐少讲解道:“这里我们还准备了个小魔术,到时候两人被遮住后会变成两只蝴蝶飞走。”
鼓掌过后,王卓和王强正准备下去看刘静,就听到刘静喝道:“你松手啊!”
目光看去,刘静正被那男生拉着手直往怀里抱,其他同学也跟着起哄亲一个,亲一个的高声叫喊。
没等王卓发怒,徐少就脸色阴沉拿着麦克风喝道:“徐至。你要干什么?!”
王强凑到王卓耳边轻声说,“都姓徐,而且一个至,一个少,他俩长的又很像。应该是亲兄弟吧?”王强说的时候却没看到王卓眼中掠过一丝阴霾。
这个徐至他早就听说过,而且早在年前的人肉包子案中王卓就知道徐至一直都在追刘静,同时也是沈欢欢肚中鬼婴的亲生父亲。王卓本以为徐至肯定是第一批死亡名单的第一位,却没料到此人竟还活着。
接下来果然如王强猜想,徐至果然是徐少的弟弟,嘿嘿笑着松开刘静的手后道:“徐少爷,我和我娘子温存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亲哥撬墙角会被人笑话死的。”
尼玛,现在的孩子真是什么都敢说。王卓虽是第一次见徐至,但对他和死掉的沈欢欢都没有半分好感,也懒得再看徐家兄弟阋墙,走出来含笑对已经气得哆嗦的刘静喊道:“妹子!”
刘静抬头,气愤神色登时一空,提着裙子向王卓跑过来,一把抱住王卓眼泪都没经过培训就从眼眶下岗,噼里啪啦沾了王卓一身。“哥,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王卓摸了摸刘静的长发,轻轻挣开拥抱后笑道:“什么叫舍得,最近每天都忙,今天可下抽出时间必须第一要务就来看我妹妹才是。”
徐至将书生长衫脱下来,露出里面一身名贵的休闲装,走过来脸上虽是笑着,但根本没有徐少的真诚和煦,反而给人一种极其高傲,我看你可怜才设施给你笑的感觉。
“这位是大舅哥了吧?你好你好,我是您妹夫…”
王卓在旁刘静怎么能让徐至胡说,赤红眼睛瞪着徐至大喊道:“徐至你别太过分,给我走开!”而后又对徐少说道:“社长,这个歌舞剧我演不下去了,你换人吧!”
说罢,刘静把自己手机从徐少手里拿过来,让王卓稍等她一会儿,她先去更衣室换衣服。
刘静陡然发威,看热闹的同学谈论着徐家兄弟和刘静离开。徐少一直努力控制怒火,勉强对王卓平和道:“不好意思啊两位,让你们见笑了。”
徐至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极其装x的表情,上下扫了几眼王卓后呵呵笑道:“大舅哥刚从北河过来?”
王卓眯着眼看向徐至,“你是问我呢?我一直都没在北河,刚才和沈欢欢吃了顿饭。她知道我要来工大之后拜托我,我要是在工大碰到一个叫徐至的同学的话替她转达一句话。”
见徐至脸色猛地变得铁青,王卓笑道:“她说晚上你别睡,她要带你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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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沈欢欢被吴华龙杀死取婴,王卓和白晶把吴华龙灭掉后王卓曾猜测沈欢欢孩子他爹是徐至,当时沈欢欢并未否认。请使用访问本站。这件事只有王卓和白晶知道,不过以白晶淡薄的性子她才不会管徐至是哪个人渣。
徐至冷着脸,他不清楚王卓到底知道什么,其实就连他也不知道沈欢欢与自己一夜情缘就能怀上孩子。如今哥哥徐少在场,他不愿让带有污点的丑事现在曝光。待一会儿找个无人的地方,他总要好好问问王卓才行。
工大过年的时候连续死了四个学生并没有引起多大风波,毕竟北河和上兴警方没有把当时各种诡异通知给外界。不过徐至在知道沈欢欢死之前确实做梦梦到了她,他至今还记得一身是血的沈欢欢要徐至陪她一生一世永远不分开。而在沈欢欢身边,还有同样一身是血的三个女同学,宋嘉,王默、尤丽奇。
只是徐至忘了在梦里自己是怎么和沈欢欢说的,可能是因为梦境太过真实产生了惧意一句话都没敢讲出来。总之第二天他就知道这些女同学全都因各种事故死亡。徐至还知道,这些女同学全都是刘静最为要好的朋友。
王卓并没有让徐至出丑,连同徐少他也懒得再搭理。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刘静的同学面目又相似,那肯定是一卵双生的同胞兄弟。弟弟显得纨绔,哥哥没理由像表面那般优秀。
虽说世事没有绝对,可现在看一家二凤求一凰,王卓作为兄长认定刘静跟兄弟俩处对象谁都不会太好。
刘静很快换好了衣服,刘青山是北河财政局长,现在又是实打实的副处。刘静和刘志兄妹俩自然生活无忧,是以刘静穿着打扮明显较普通女孩子精致一些,王卓没看见徐少和徐至眼睛都放在刘静身上不能转弯。
王卓哪知道平时刘静根本不化妆,所谓美女三分靠打扮,有逆天的女孩本身不漂亮,八分靠化妆就能成女神。刘家的基因不错。王卓母亲刘淑珍年轻时美貌,刘青山、刘青源兄弟俩英俊。刘静很好的继承了优异的基因,如今化上淡妆再加上身上贤良婉约的气质更显娇美。
上到近前,刘静搂住王卓的胳膊笑道:“哥,咱们走吧。”
王强在旁各种吃味,刘静从来没叫过他强哥,称呼起来总是王强、王强的这么叫。刘志也是,下时候王卓总揍刘志,刘志打不过他就找机会把王强摁下一顿踢。刘家的表兄表妹都让王强伤透了心。
见王卓三人要走,徐少开口笑道:“刘静。你两个哥哥看你一次不容易。不如我做东给哥哥们接风。”
“用不着。”刘静平时都喜欢把话藏在心里。今天王卓在她好像找到了靠山。“徐少,最开始我是和张春雷一起演节目,中午突然把你弟弟塞进来算怎么回事儿?这个节目你赶快换人吧,我肯定不演了。”
徐少苦笑道:“你当时也在场。是咱们系主任这么要求的我也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再说徐至确实比张春雷唱歌唱得好,这不是我说的,咱们系乃至全校都这么说。”
“那就让他自己唱,他哪里是梁山伯,是梁山泊出来的吧”刘静根本不看身后脸色如同寒冬冷冰的徐至,搂着王卓胳膊走出门,偌大体育馆只剩徐少和徐至两兄弟。
待王卓三人走了之后,徐少瞪了徐至一眼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刘静已经知道你在学校最少有三个女朋友,刚才你还敢抓着她手不松开惹她厌烦?”
徐至勉强压制住怒火。“你少管我!我有几个女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把别人说成淫贼,你就是圣人了?用不用我把你在校外养的小姑娘领进学校让大家看看,十五岁还算是萝莉呢,老鸹落在猪身上,我黑你也不干净。”
“啧。少说没用的。咱俩商量好了公平竞争,你凭什么鼓动系主任塞进来当主角?”
徐至哈哈大笑,“你刚才也说了,我唱歌好听当然折服了他。行了,我不跟你扯淡,我阅女无数,刘静是我见过最适合放在家里当红旗的女孩儿,我怎么追她是我自己的问题,咱俩公平竞争各凭手段,要是没事儿我先走了。”
徐少跟在徐至身后,“我没开车,你载我一程。”
两人出门后,徐至发现自己的奥迪怎么样都打不着火。
这时王卓已经和弟弟妹妹上车,刘静第一次见王卓开这么好的车,嘟着嘴对王卓道:“哥你发财就把妹妹忘了是不是,我听王强说你过完年就在阳城发展事业,等我开学之后怎么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然后你也不不知道主动来看看我。”
王强无奈的说道:“别说你了,我开学那阵子都没找到他。”
你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异界和妹子杀怪收宠物,哪有时间接你们电话。王卓笑了笑,转而对刘静问道:“刚才那俩人看起来都挺喜欢你的?”
刘静脸色不变随口道:“他俩都是工大校长的儿子,刚认识的时候不了解,后来…总之他俩都不算什么好人。”
“喂,妹妹你想什么呢?”王强吃惊道:“天涯文上师大,理来工大。都是九八五,二一一,校长级别和副省长一样,妹子你可得想好了,抓住这俩傻子一辈子都不用再愁。”
刘静白了眼王强,“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你们学校校长听说女儿孙女都有,你怎么不去追呢”
“她们要是哭着喊着要和我搞对象,我早就从了。”王强呵呵笑道:“反正我说的都是至理名言,不信一会儿看到我大舅你让他评价一下看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哥,王强欺负我!”刘静坐在后座,弯着腰起身两手搭在王卓肩膀上一阵摇晃。
王卓道:“别晃,开车危险。”
“哦。”刘静重新坐好,看王强转过来似笑非笑的表情,脸色微红道:“看什么看!等一会儿下车我让哥揍你。”
王强哈哈大笑,想和刘静说王卓是我亲哥,你亲哥刘志还在北河混吃等死呢。
玩闹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奔驰车很快就到了刘青山告诉他们的饭店。现在私家菜馆很流行,干净卫生环境优雅是前提。有特色更重要。这家菜馆王卓前几天还和夏峰来过。
夏峰定点的酒店早已取消,九位大佬从今年开始变成了七位,老虎苍蝇站错队总是第一个被扒皮的。夏峰的级别在整个华夏来说不高也不低,最适合被人砍了祭旗,所以现在夹起尾巴做官才是王道。这也是为什么梁丘子要拓展驱鬼行业,其实就算没有周华晨,梁丘子手腕上的佛珠也不惧普通鬼怪。做这行的每天也要看新闻联播,不懂门道的才成天瞎嚷嚷新闻联播里都是歌功颂德。最高领导换了龙座,梁丘子尽可量的少联系官员,多联系有钱人才能保护住自己。
高端奢侈的消费没有了。这等私家菜馆变成了硬通货。三人进去之后。除了刘青山外还有他在天涯省委办公厅的同学严静鸿。
过年刘青山去王卓家拜年碰巧遇到了柳哲。刘青山曾给严静鸿打电话询问柳哲的来历。这也是为什么刘青山来阳城两人能坐在一起的缘故。
严格来讲两人是校友,严静鸿比刘青山大三岁,刘青山上高一的时候严静鸿已经是高三的老狗。学校小自然互相都认识,如今刘青山做了副县长。级别上倒是和严静鸿差不多,只是严静鸿毕竟在省委上班,粗俗来讲省里的一条狗都比乡下的人强。两人关系再好,刘青山表面上也是极其尊重严静鸿。王卓三人被服务员领进包厢互相做了介绍,严静鸿主动起身和王卓握手道:“经常听你舅舅提起你,如今见到果然是人中龙凤。”
王卓倒是没想到刘青山还会背地里夸他,要不然严静鸿怎么不和王强握手。于是笑道:“伯父赞誉太过,我弟弟和妹妹才是天之骄子。”
你弟弟和妹妹能让天涯一把手的大秘送礼么?严静鸿笑了笑,春风和煦的摆手让王卓三人入座。
刘青山自从过了年之后就再没见过王卓。中间给刘淑珍打电话,大姐支支吾吾只说了王卓到阳城打工赚钱,具体做什么连她也不知道。于是刘青山让王强和刘静点菜,自己却起身拿着矿泉水瓶给王卓杯子里倒酒。
见王卓盯着矿泉水瓶,刘青山笑道:“正经的飞天茅台。现在到处都是手机和摄像头,小心些总没大错。”
看来青山对自己的外甥真是害怕,连这种小细节都要和外甥解释。严静鸿心里这般想着,对刘静和王强道:“你俩也喝点儿。”
王强跃跃欲试,刘静摇头道:“严伯伯我喝不了酒,下午还有课。”
“小静你也喝点儿吧,上次你严伯伯看到你的时候你还刚会爬。”刘青山说着也要给女儿和王强倒酒,被王强抢了下来他来倒酒。
严静鸿闻言脸上满是怀念,“看到这几个孩子我就想起咱们小时候了,我小时候冬天比现在温度低,死冷死冷的,家里都是石头房子,黄泥糊的再紧密风也能吹进来。那时候谁见过茅台和这么一桌丰盛饭菜,能天天吃苞米面饽饽喝上几碗大碴粥就感觉是神仙日子了,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白面做的面条和饺子。我正长身体,晚上风越大我就越饿得慌。你爸爸…”严静鸿指着刘青山对王卓和王强道:“就是你们大舅,我俩在一个宿舍,我是上铺他是下铺,一到半夜我就能听到床下面嘎吱嘎吱响,最开始几天我还以为是耗子,啧,后来才知道是你爸在家里偷出来的豆包子,放被窝里捂热了到半夜就拿出来啃。有一天他正啃的正香呢,我忍不住脑袋探下去,差点儿给他吓抽过去。”
王卓三个小辈闻言都是笑,刘青山撇嘴道:“那天是毛月亮,你就像饿死鬼似的,俩眼珠子都绿了死盯着我谁看了不害怕?”
严静鸿跟着大笑几声,对王卓说道:“你大舅够义气,做人没的说。不过我也听说他昧了你家的钱,这是他办的不对,我都想和他割席断义。我认识你母亲,上学那阵子都知道刘青山有个姐姐长的比花还漂亮。不过我也听说后来你母亲身体不好,小志和小静都偷着从家拿钱给你母亲看病在病床前照顾。你想想。青山是公务员,就算做官有外财家里的钱也有定数,他要是不知道的话那俩孩子怎么偷都偷不出来。现在青山悔过自新了,把欠你家的钱都还了回来,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王卓,我看你不如就原谅你大舅。”
喵了个咪的,说了这么多在这儿等着我呢。王卓没想到严静鸿会给刘青山做说客,抬头见刘青山在他和女儿面前脸上满是羞愧,而刘静红着脸低头不敢和自己对视。
王卓洒脱一笑,不管怎样刘志和刘静做到位了。爸妈也早就原谅了两个弟弟。既然这样他再小心眼儿一直计较下去也不对。“大舅。严伯伯,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
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啊!刘青山暗自叹了口气,白昱去刘家沟的事他一清二楚。他甚至听说白昱去刘家沟的前一天王卓在上兴当着一帮警察的面把省公安厅的一把手张松吓得跪地求饶。嗯,虽然风传肯定有不实之处,但王卓能指使一地诸侯去乡长都爱去的山沟子,能吓得马上就要升为副省长,兼任公安厅的厅长拱手求饶。若是这些年自己对姐姐好一些,哪怕就好一丁点儿,那么如今能在天涯横着走的王卓必然能帮得上自己,说不准他今天坐的不是副县长,而是县委一把手的宝座。
不过还有机会。刘青山是出了名的演技派,眼圈红肿端起酒杯对王卓道:“大外甥,你舅舅确实是错了,我是长辈但绝对不倚老卖老。”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倒满再干,连续喝了三杯偷眼看王卓,见王卓还是那副笑容满面的样子,刘青山心里发狠又给自己满满的倒了杯酒。
刘静终究心疼自家老爹,偷偷用脚碰了下王卓。
王卓起身端着酒杯道:“大舅,我都说过了,以前的事儿就让它过去。您喜欢喝酒我知道,但也要爱惜身体。我和王强单敬您一杯酒,祝大舅身体康健,官路青云。”
说完之后,他和王强将杯中酒也是喝的干干净净。
三两杯酒下肚,加上舅甥之间的隔阂去了大半气氛终于稍有活跃。吃了几口菜后刘青山问道:“王卓,你最近在阳城忙什么呢?我给小静打电话,她也说一直没看到你。”
王卓对妹妹歉意的笑了笑,他总不能告诉刘青山自己最近一直给人算命,中间还去外星球溜达了一圈。“找了个工作,在国安上班。”
“国安相对来讲福利比警察好,阳城国安局的老孙和我关系不错,不如我也把他叫来一起吃点儿饭?”严静鸿到了知天命的年纪,马上退休的人做事就不用在乎太多,何况他和那个老孙关系确实好,如若不然哪有吃到半路把人叫过来的道理。
“严伯伯说的是孙振?我见过他一回,不过不归他管。”上午的时候彭利光将省里和阳城的几个主要领导介绍给了王卓,其中自然有孙振。彭利光还说他马上就要调走去京城工作,还开玩笑问王卓有没有心思负责阳城这摊。
严静鸿微微一怔,已经拿起来的手机又放了回去。刘青山笑道:“小卓是在省国安局吧,虽然在一个城市但老孙手伸不到那里。”
工作证上是省里,但实际我还是归国家管理。说起来我总说国安,那地方我一次都还没去过。王卓笑道:“我就是个编外人员,大舅和严伯伯你们也不用找孙振,听说他最近要动了。”
消息这么灵通能知道堂堂副厅的动向,你确定你只是个编外人员?
严静鸿微笑着又拿起手机道:“不管动不动,朋友一起吃个饭嘛。就算你不需要,以后小静和你弟弟毕了业要是想端公家饭碗,国安那种清闲部门也是个好地方。”
彭利光要是听了你的话,肯定会把你调到身边让你好好感受下什么叫清闲。
严静鸿是个雷厉风行,想做就做的个性。打完电话后让服务员撤掉桌上刚吃了几口的菜肴。没过三分钟,人未到笑先来,门口传来爽朗的大笑,下一刻身高足有两米,横向也有两米的孙振开门进屋,和他一起的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一干人起身相迎,孙振没在意在桌旁的王卓,哈哈笑着和严静鸿握手,同时说道:“老严我没看到你车,要不然直接奔你来了。”
严静鸿道:“你是飞来的吧,速度这么快。”
“我就在隔壁,其实撞墙过来肯定还能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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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振的话笑点不够,不过严静鸿和刘青山还是象征的笑了两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看起来孙振是个控制欲十分强烈的官员,扫了一圈多看了王卓两眼,觉得王卓很是眼熟,却是忘了昨天在彭利光宴会上见过。
这很正常,孙振级别不低,彭利光当时又不是单单介绍王卓一人,提起他时也仅仅一笔带过。所以就算孙振天生过目不忘,也只会认为王卓是彭利光手下的小角色而已。
严静鸿见王卓没有和孙振详谈的欲望,于是简单介绍了刘静和王卓兄弟身份,也没提王卓在省国安工作。严静鸿让出首位给孙振。让大家落座后孙振也不谦虚,肥硕的屁股把椅子压得嘎吱嘎吱响,指着他带来的年轻人对刘青山道:“这是我儿子孙浩,在阳城做点儿小买卖。”
孙浩只是冷淡的对刘青山点了点头,刘青山也不生气,心中腹诽长了一张好像谁欠他几百万的脸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做买卖的?心中这般想,脸上依旧和煦的向他笑了笑,“真是年少有为。”
严静鸿没和小辈说话,给孙振点上烟后道:“老孙,青山是我同学。交情就像咱们的关系一样深厚,今天是家宴,我顺便有点儿事求你。”
他能和孙振认识纯属缘分,几年前网络游戏大行其道时严静鸿在网上的桌牌室认识了孙振,开始的时候两人只玩牌不说话,后来这款名叫联众的平台被一只肥大的左手金子开道,右手盾牌防御,全身上下长满钻石的大企鹅打败后,棋牌室的人越来越少,严静鸿和孙振却都是怀旧的个性,经常在一起作弊坑别人。时间久了,两人性情投缘建立了超脱官场无情无义之外的不错私交。
没等孙振回话,王卓以为他们还有正事儿,于是起身道:“大舅。两位叔叔伯伯,我和弟弟先走了,你们喝好。”
“王卓你先别走。”严静鸿代替了刘青山挽留王卓,“你孙叔叔不是外人,以后不管生活还是工作大家都能帮衬一二。”
王强也不想走,他下午没有课,丁琪昨晚和自己定情之后说自己腿疼今天两人不见面。是以对刘青山以及他朋友都挺有兴趣。人间到处都是学问,他已经决定毕业后也想着考公务员捧上铁饭碗,现在正好能多学学人情世故和怎么做事。
刘青山也开口让王卓先别走,王卓见他眼中稍有请求的意味,于是笑呵呵的重新坐好。
孙浩对刘青山冷着脸,跟王卓和王强也是不假颜色。不过自从见到刘静双眼就一直放光。毕竟在天涯很少看到小家碧玉般安静又婉约的女孩儿,孙浩便有意无意的和刘静聊天。
这时孙振吐出口烟气道:“老严,有事儿就直说,我能办的尽力办。”
严静鸿微笑道:“青山在六户县负责招商引资,最近联系到了两家大型企业,其中有一家是外资企业。他们的负责人已经派人对六户县进行了考察,如果政策到位就能在六户建工厂。上午的时候青山也见到了这家企业的大中华区的总裁…”
“好事儿啊。”孙振笑道:“老严、老刘,你俩不是想介绍他们给我认识吧?你们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不合适。”
严静鸿苦笑,“青山,你来说吧。”
刘青山点了点头,脸色郑重对孙振道:“这家公司叫博里,不知老弟对这家公司有没有了解。”
话音刚落,正问刘静在哪家学校上学的孙浩稍稍惊讶。“博里公司?”
孙振在脑中储备库里并没有翻到这家公司的名字,闻言问道:“小浩你知道?”
孙浩点头笑道:“博里公司总部在英国,在国外算是比较出名的一家跨国医药企业,在有色金属和食品制造业也很有实力。刘叔,下午你能不能带我引见一下他们总裁?”
尼玛,顺杆子往上爬你不觉得心虚么?刘青山笑道:“有机会我肯定帮你。”而后转头对孙振道:“孙老弟,这家公司没问题吧?我怕招商引资招来间谍啥的。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
你真是…拿着处级干部的工资替省长操心。孙振哈哈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老刘你放一万个心好了,要真有问题我们早就提前联系你们领导,说实在的。我参加工作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这么小心翼翼的领导。”说完又是一阵笑声,听起来感觉好像在嘲笑刘青山一样。
刘青山勉强也跟着笑了笑,“我刚当上副县长就有这两笔业绩,总感觉小心无大错吧。”
王卓看着刘青山脸色,忽然觉得自家大舅好像并不是像他说的那般,好像他知道点儿什么。于是拿起手机一边拨彭利光的电话,一边说道:“大舅,那个总裁叫什么名字?是华夏人吗?”
“是个外国女人,叫格莉丝。”
孙振见王卓打电话询问,登时停下笑声,心中略有阴郁对严静鸿道:“老严,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怎么的?”
严静鸿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刚才他想着先让王卓打探一下,不过听王卓说他只是个编外人员,严静鸿还以为王卓属于玩票,对国安内的信息不好打听。他也没想到王卓当着孙振的面就打电话。若是什么都没打听出来,就会平白让人看轻。若是真打听出了什么,那便是啪啪打孙振的脸。
还是年轻啊!
此时孙浩也跟着腻歪,刘静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让他很是恼火,于是冷着脸对王卓道:“我爸都说了这家公司没问题,你还跟着凑什么热闹。”
“啧,你怎么和我哥说话呢?你爸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了?”刘静不愿听到任何人对王卓冒犯的言语,起身对刘青山道:“爸,我下午还要排练节目,我先走了。”
孙浩愣了愣,也站起来喝道:“你会不会说话?我爸好心好意帮你们,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
几个年轻人突然都发起脾气,气氛便猛地变得尴尬。孙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刘青山,而后对严静鸿道:“老严,你今天给我打这个电话就是个失误。”见严静鸿要开口相劝。孙振摆手道:“你知道我跟谁一起吃饭呢么?你给我打电话我二话不说就来了,搞得贵人都生我气。但我不在乎啊,我这人宁愿不要官帽子也要给朋友面子,但现在你朋友不给我面子,就得给我个说法。要不然别说一个小小的副县长,他就是副市长也没用!”
王卓冷冷的看了眼孙振,立刻被孙振父子捕捉到了。孙浩声音更冷三分,“爸,咱俩走吧,不给您面子咱就不给他里子,他们这是给自己家招灾呢。”
这时彭利光已经接起电话,王卓本来想起身出去打。不过看到孙振父子的表现,便先示意刘静坐下而后冷声道:“老彭,你牛逼大发了。”
彭利光正在家里和老妻唉声叹气,好好的一场庆祝孙子降生的宴会突然就死了两个人,这事儿放在谁身上都觉得不舒服,实在太不吉利。接电话听到王卓这么说,愣了好大一阵子才无力道:“王师。咱有啥事儿能不能好好说,你这口吻突然从专家学者变成了社会大哥,我有点儿适应不了哈。”
“我是夸你呢,我倒是没想到阳城藏龙卧虎,刚才阳城国安的孙振告诉我得罪他了,我在给家里招灾。”
彭利光显得更加的有气无力,“王师啊王师,您就别扮猪吃老虎了好不好?他和陆浩然关系不错。当初你折腾韩广闻的时候我可是知道你和陆浩然很熟。说开不就行了?陆浩然不行您就搬程前出来就能吓尿他,小孙人还是不错的,不过缺点也很大,别看他体重快三百斤,心眼儿和胆量都是蒙了猪油比针鼻还小,您犯不上和他一般见识。他调到京城也是在国安,您要是真看他不顺眼直接联系刘廷贤部长吧。我现在心情很郁闷,真心不想管您争风吃醋的事儿。”说着彭利光做了这辈子最有勇气的事儿,把王卓电话挂断了。
喵了个咪,什么叫争风吃醋?什么叫扮猪吃老虎。哥们儿是喵中的贵族,用得着插俩大葱冒充午夜猪人么!
孙振心眼儿确实小,说起来王卓不知道给谁打的电话,当着他的面扯破脸皮,就算心胸比棒子的宇宙帝国还大也忍受不住。笑眯眯的对严静鸿道:“老严,这小子太可乐了,我都不好意思跟他作对。这样吧,我也打个电话,你朋友不是担心外企有间谍让他副县长当不住么?你可以告诉他不用有这样的担心,因为从我打完电话之后他就不是副县长了,去政研室当个调研员就不错。”
刘青山冷汗登时流了下来,嘴角动了动正想着开口说话,严静鸿摁住孙振的手讪讪笑道:“老孙,你跟孩子较什么劲。再说王卓也是为了他舅舅好。”而后凑在孙振耳边尽量压低声音道:“王卓和程老大关系很好!”
孙振瞳孔立刻收缩,一把挣开严静鸿的手冷笑着高声道:“我说这位小朋友底气怎么这么足,原来是程书记的人。不过老严你吓死我了,他要是认识程前我就能认识一号首长,你吹牛逼不打草稿信你才怪。”说着起身指着刘青山道:“老刘,回家洗干净等着省纪检来查你吧。”
这时候包厢门被打开,几个拎着酒杯的年轻人涌进来,带头的年轻人对孙振道:“孙局,你说你走就走呗,怎么不把我浩弟留下陪我喝酒?”
王卓正琢磨到底给谁打电话,他手里的牌实在太多了。不说程前陆浩然或者那位和村长一个名字的国安大佬刘廷贤,就算是白昱都能护得住刘青山,大家身后都有关系网,白昱的后台甚至比程前势力都大。
不过听到身后耳熟的声音,王卓就节省了不少电话费。转过头对那年轻人笑道:“小健,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陆浩然唯一的儿子,褚健。
对于爷俩不是一个姓在天涯是个稀奇事儿,不过也更能让人记住这个名字以及深深的忌惮。褚健原本喝的五迷三道脸色通红,听到那个他永生都不能忘掉的声音后身子登时一僵,酒意以光速消失。僵硬转过头对王卓苦笑道:“您也在。”
褚健一句话就让孙家父子愣在原地,脑袋全都轰然巨响。
主语为什么是敬称!
王卓笑道:“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褚健身子一哆嗦,看了看身边的伴当,又瞄了几眼包厢里的刘青山等人。咬碎了一口后槽牙扑通跪倒在地,低着头对王卓道:“我不知道您在,要不然早就过来聆听您的教诲。”
这回不光是孙家父子,就连熟知褚健身份的一干帮闲也都愣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让疯狗跪下来的人物!
王卓根本看都不看褚健,对孙振道:“陆浩然的儿子在这里,你刚才说派省纪委查我大舅那你纯属扯淡。陆浩然不会因为你一句话来找我家里人麻烦,他有这个胆子,但没有这么做的价值。”
褚健真想搧自己一嘴巴,抬头双眼赤红看着孙振和孙浩,孙振倒是没觉得什么,孙浩却是吓得一哆嗦。他太熟悉褚健这幅表情了。上次他露出这副表情是在ktv相中了一个女孩儿,她男朋友给了褚健一酒瓶子,然后第二天那女孩儿混迹社会的男朋友和一群狐朋狗友在饭店包厢里被人拿喷子全杀了干净。
“行了,你给谁耍脸色呢?每次看到你都没好事儿。”王卓就不待见褚健跟疯了一样,而后又对孙振道:“我刚才是在想到底给谁打电话,你是严静鸿严伯伯请来的朋友,开始的时候也是挺仗义的帮忙。我倒是想给你一条后路。所以给彭利光打电话让他说你两句,不过老彭大概是因为自家宴会死了人懒得管你,他让我找刘廷贤部长,你说我该不该给他打这个电话?”
孙振闻言痛痛快快的学着褚健跪在地上,彭利光说了,他心眼儿小,胆子更小。
“那啥,王…”孙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王卓。勉强咧嘴笑道:“您要是早这么说,咱不至于有这么深的误会。我错了,求您原谅我。”
王卓看孙浩还站着,孙浩也麻溜的跟着跪倒在地。
一干帮闲都不敢说话,他们最擅长吃喝玩乐,欺软怕硬也是门儿清。眼见褚健和孙家父子都跪着,他们悄然退后两步省着王卓目光扫来他们也得跪。
包厢里安静的针落都能听到声音。隔了足足半分钟之后王卓见气氛崩坏的差不多,这才摆手道:“都滚吧,今天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你们知道后果。”
王卓的话如同圣旨。褚健爬起来就跑,孙振还想取得王卓的原谅,不过见王卓根本不看他,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带着儿子快步出去。
待所有人都出门,孙振见褚健根本没回自己包厢,运步如飞想要离开这个饭店,他将近三百斤的身子却以不符合他体重的速度追了上去。
身体不好怎么能做领导,孙振现在百米都能跑十秒,可见他是一只极其灵活有力的胖子。
三两步追上褚健,孙振抓住褚健胳膊道:“褚少你去哪儿?”
“给老子滚!”褚健回头直勾勾的盯着孙振,“你要去京城做官,你牛逼我惹不起你,孙大爷,收了神通让我走吧!”声音开始很强硬,但后来褚健明显想起在泸南时王卓是怎么祸祸他的,就算是现在他睡觉都不敢关灯。
孙振苦笑道:“褚少,那个王卓到底是谁?”
“我现在只想走,你是锦衣卫,派人调查他一下不就知道了?”
孙振无奈,沉声喝道:“褚少!”
孙振和褚健他爹陆浩然关系确实不错,若是按照古代来讲的话,那便是通家之好。褚健虽是疯狗,但对孙振也咬不起来。倚在车门口深深叹了口气道:“孙叔,你知道韩广闻吗?”
孙振点头道:“临巴自治州那位?”
“他现在正在牢里待着,死缓,就算到时候能保外就医他也不行了,儿子失踪至今没有任何有关他的消息。你知道为什么一个巅峰的正厅现在家破人亡么?”
孙振惊叫道:“王卓!”
“啧,你小点儿声!”褚健瞪了眼孙振,“我这辈子最敬佩强者,所以我一直都在关注他。我不怕和你说。在泸南的时候我得罪过他,最后逼着我给自己双腿打折了,泸南的市长和书记却都不敢管。书记彭湃就算了,市长石伟你也应该了解,那是魏最大的心腹。但他对王卓就像对爷爷一样恭敬,而韩广闻之前也是魏的门徒,王卓一句话让中ji委麻溜的派出工作组下来查人,他还找程前让我爸也去查。夏峰尊他为老师,我还听说前些天阳城破获的碎尸案,王卓都能和正在阳城考察的上将联系上。孙叔,你他妈疯了和他作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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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振听了褚健的话登时面色苍白犹如刚死儿子一般倚在车门口,他身边的孙浩也是熟读了英雄谱的,褚健每说一个人名,孙浩都感觉自己被一柄无形的大锤击打在心头。他还记得刚才自己口吐张狂之言,说刘青山和王卓在给家里惹祸。转眼间人家才是隐藏在阳城的真龙。
褚健看到孙家父子被吓得快尿了的惨状并没有什么嘲笑的意思,叹了口气对他们说让他们父子自求多福,并说其实陆浩然也早就看王卓不顺眼,原本两方没有任何交情,王卓用他老子用的却很顺手,但就算是省里第三把交椅看到了王卓将各大势力揉在一起拧成绳子对敌,陆浩然也是各种惊心。
孙振嘴里苦涩,他知道自己心眼儿小,灌了两碗马尿就看不见马王爷有几只眼。褚健说的这些大能,对他属于致命大佬的有程前,刘廷贤和彭利光。刘廷贤就不说什么了,自己只要还想在国安混,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他丢了饭碗。孙振知道彭利光向来神神秘秘,他听说老彭说一句话就是省里的大局长也得站起来听着。更别说程前了,程书记已经如愿以偿的迈进了局中,副国的人物一句话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孙振想求褚健帮忙牵线给王卓道歉,刚才他们父子俩出的风头在人家眼中如同耍猴,只要王卓一句话,他和儿子生不如死。
褚健听到孙振哀求,呵呵一笑利落的上车,薄情寡义如他,怎么会为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父子去找王卓那大杀才。褚健还没活够,至少他不想为了外人失去生命,他还清楚记得那晚酒店惊魂,不愿死了都被王卓侮辱。
不提孙家父子如何琢磨与王卓和解,世界上奇葩太多了。王卓也没时间和他们一一计较。包厢短暂的沉默后,严静鸿爆发出从未有过的热情,叫来服务员重新上菜,又起身给王卓的酒杯斟满茅台,顺便瞄了眼另外两个年轻人。
王强脸上云淡风轻,早在营救丁琪时大哥就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社会力量,就连阳城警局的一二把手在王卓面前都不敢喘大气,孙振和孙浩爷俩最后不怂逼王强才会觉得诧异。
刘静比王强看起来还要平静,也没见她双眼冒光满是崇拜,安静婉约在座位上顺便给王卓续上茶水。
严静鸿苦笑道:“王卓。孙振父子就是那个性子,其实本质是不坏的…”
王卓摆手打断他的话,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严伯伯不必多说,我这人浑身上下最大的优点就是心胸宽广。”
噗!刘青山听了这话险些把刚喝下去的茶水都吐出来,自家的大外甥他哪还不了解,刘青源老婆方莉莉亲戚被王卓一脚踢碎了蛋黄,方莉莉满嘴细牙被王卓他婆娘扔出来的遥控器砸碎了一大半,就算补齐全说话也漏风,喝凉水都死疼。他两口子都是眦睚必报的性子。在刘青山眼中实在看不出哪样符合心胸宽广。
严静鸿确实是个仗义的,他把孙振请过来自然是听到刘青山对博里公司有所怀疑。想让孙振给刘青山一颗定心丸吃,如今孙振含恨退败虽说纯属咎由自取,可严静鸿不愿多年的老友成为陌路最后变成仇敌。想着再劝解两句就听王卓道:“不用再说了。我早说过我和孙振不熟,他放狠也好耍泼也罢都是冲着我大舅,到时候摆茶讲数也是和我大舅,我倒是挺关心那个博里公司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目光看向刘青山。
刘青山微微一怔,所谓居移气养移体,过年时看到王卓。他身上除了有种混合的细细琢磨令人恐惧的魅力。如今再观王卓,除了魅力依旧外长期和达官贵人厮混,竟已带有淡淡的威势,若是长久以往恐怕会滔天憾人。
刘青山看了眼自家女儿和王强,严静鸿一直都在察言观色,于是掏钱让刘静去外面帮他买盒烟,他则借口说有事想单独和王强说。三人离席后,刘青山这才使劲儿呼吸几口,酒气顺着他的呼吸传了半个包厢。
足有三分钟,刘青山才满是彷徨神色的对王卓道:“小卓,我上午在博里公司好像有幻觉,不知道看到的是真相还是我脑子出了什么毛病。但我对谁都没说,现在告诉了你,你要帮我保密。”
能联系到这么大一家跨国企业到六户县自然不是刘青山这个这辈子只去过几次京城的内陆官员能够做到的,等他知道博里公司要在六户县投资建工厂,上兴招商局都已经快要和博里公司签订合同了。刘青山听说这是招商局一个名叫项荣艺的将其引进过来的。
王卓听到项荣艺的名字,马上联想到上午那个吐了梁丘子一身血的男人。当时耿闻天介绍项荣艺时并没有说他的家庭情况和职业,没想到是他。不过王卓并没有告诉刘青山项荣艺和他女朋友龚玥已死,只是安静听着刘青山继续说。
项荣艺将这个项目交给六户县后,早上的时候说要参加朋友婚礼还问刘青山去不去。刘青山不认识自然不会自找没趣,项荣艺人脉很广,但他高大上的家境加上出手就是大项目,导致这个年轻人狂的没边儿,这和王卓不一样,王卓现在因为心境和在俗世的能力逐步上升他可以不在乎任何官员,所谓善待平民而骄与士大夫,王卓能为一个仅见过一次的女孩儿出资让她上学,也能关照赌徒再进赌场就让混混打折腿。至于官员,他训耿闻天像训孙子,对张松和孙振都没有任何应有的平和谦虚。而项荣艺则是标准的目空一切,毫不在意除了直属领导以外的任何人。
没有项屠夫,刘青山自认也能吃上脱毛猪。与项荣艺短暂告别后刘青山直接去了博里公司在阳城的办事处。
办事处在一大片私人别墅其中最大的一栋,三层楼房一楼大厅是办事场所,在这里他见到了大中华区的总裁格莉丝。
她看起来只是个二十**的年龄,按照华夏对老外的审美,格莉丝长了一张标准的立体面容,鼻梁高,皮肤白的同时毛孔很粗。精致五官身材也是极其完美。再加上她的独特柔媚气质险些让刘青山失神。
刘青山除了贪财喜欢坑亲戚。能力其实也算是一等一,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光靠着谄媚成为白昱的左右手。他上过大学,英语自然也有底子。虽是书写已经还给了老师,但也能囫囵说个大概。
一边沟通,刘青山顺势看了看一楼的布局。各种基础办公设施一应俱全,不过今天这里除了格莉丝和她从英国带来的老女人管家外竟没有一个人在工作。
格莉丝解释说办事处一共就有三个业务员和一位经理,他们都被派到六户县进行秘密考察,毕竟现在作为外国人到华夏被坑的不少,明面上花团锦簇不代表里子也是如此。
刘青山这时并没有觉得格莉丝说的有错,毕竟建厂之后博里公司舀出的是真金白银。小心一些也符合他们公司的理念。所以刘青山不谈公事,只是邀请格莉丝随他去六户县做客。
六户县可谓是上兴乃至整个天涯最穷的贫困县,原本肥沃的黑土地能养活所有人,再怎样也不会很穷。只是八十年代滥砍滥伐在六户最为严重,每天都有数百节车皮满载树木离开六户,这些树基本都出口到了日本。林子没了就种地,但六户离草原太近,沙尘暴每年刮一次,一次刮一年。高度的沙漠化种地产出很低。所以这里是整个天涯最大的打手、杀手和小姐的出产地,凶山恶水之下良善百姓真的没多少。
而这次博里公司正是看到六户县有十多万闲散廉价的劳动力,准备在此地建一个大型食品制造公司,主要是种植在沙地生存的高价西瓜和各种适应艰苦环境下的转基因食物。加工后贴上进口标签就行。这等高价西瓜一斤就能卖一千到两千,因为面向全国买的人当然也不会很少,何况博里公司与沙特王室关系极好,现在的合同上已经注明百分之八十的食品和果品都要送往沙特。
对刘青山的邀请。格莉丝笑着摇头,她甚至能用中文说出沙尘暴三个字,搞的刘青山脸色通红。春天的时候正是风沙最大的季节。坐了一会儿刘青山将在上兴给出条件的基础上又说了县里单独给出的优惠政策后,见格莉丝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示意女管家舀出一个比较高档的首饰盒送给他。
刘青山知道西方人的习惯,送礼都喜欢当着主人面打开礼物是什么,于是他伸手将首饰盒打开,便见到了一枚通透的圆形翡翠吊链,不知是华夏人对玉石有天生的喜欢还是怎的,刘青山竟想直接将吊坠挂在脖子上出去炫耀。
女管家用还算流利的中文告诉刘青山,这吊坠是她家小姐在缅甸分公司买到的,按照行话来说它是正经的缅甸老坑帝王种。
刘青山愈发的高兴,同时也暗自腹诽,既然中文说的这么溜还让老子丢人现眼,其心可诛。稍稍欣赏了吊坠后刘青山还是忍住了强烈的贪念,将其送还到管家手中,说他没有任何理由收下如此贵重的饰品。他只是个小官员,还请博里公司不要害他。
格莉丝说了一大堆话,由管家翻译告诉了刘青山,说既然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了合作伙伴,那你就应该收下我的礼物。我在博里财团属于第二顺位财产继承人,这点小钱我还看不在眼里,说回来如果真要行贿的话也不会找你这么小的官。我们是朋友,互相赠送礼物是沟通与合作最愉快的桥梁。
刘青山想了想心说也是,他一个刚履新的副县长在六户都没站住脚,就算格莉丝有什么过分的特别要求他也无能为力,大不了到时候把这圆形的翡翠吊坠再送回来不就是了。不过他还是面有难色的告诉管家,我只是个普通公务员,真没有钱财回送给格莉丝礼物。
他没想到格莉丝和女管家听了这话同时哈哈大笑,女管家毫不在意的对他说,只要你愉快的收下礼物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回礼。
刘青山稍稍放心,又聊了一会儿见格莉丝似有疲惫之色,于是起身告辞。
回到车里刘青山感觉自己好像和等待网购快递上门的心思差不多,略有贪婪之色将首饰盒再次打开。取出吊坠仔仔细细的观察欣赏之后就要戴上,可这时在他胸口突然传来剧烈的灼痛感,将衬衫纽扣打开,刘青山发现自己原本戴着的一块红木饰品发出滚烫的温度。
饰品是个猴子,正是刘青山的生肖。这饰品是刘青山有一次去白昱家混饭,无意中在其客厅的墙壁展示柜中看到的,共有十二个,正是十二生肖。白昱见刘青山对好像对其很喜欢,于是将猴的生肖饰品送给了他,并且让他没事儿的时候就戴着。有安神的效果。
可是一直以来安神没看到,现在却有自燃的危险,刘青山飞快将其从脖子上拽下来,舀在手中猴生肖的红木却不烫手。刘青山没心思琢磨到底是什么异状,下意识的想把翡翠吊链戴上,可眼睛看到翡翠之后却感觉强烈的眩晕想要呕吐。
试验了几次,刘青山终于发现,只要他一手舀着红木生肖饰,看翡翠就眩晕。若是不舀就没有这种感觉。反过来将生肖饰重新戴上,碰触翡翠胸口就有灼痛感,不碰则什么事都没有。
所谓无事献殷勤,刘青山决定还是不要轻易的佩戴这种来历不明的昂贵物品。将吊坠随手放入车里的收纳箱中,而后就看到了收纳箱里的高倍数望远镜的收据。
儿子刘志最近喜欢上了偷窥,是的,刘青山就是认为刘志在偷窥。将望远镜用支架固定好放屋子里到处看。用来观星倍数还是小,用来偷窥却是正好。刘青山对子女都很溺爱,刘志让他在阳城帮他买望远镜。就算刘青山觉得儿子变态,他也要尽力满足其要求。而这个价格四万多蔡司出品天气好真能够清楚的看到月球的偷窥神器正放在车的后备箱之中。
刘青山通过后视镜看了眼依旧站在满口,脸色苍白的老女人管家。咬着后怖启动车子去往后山。
别墅群有山有水才能卖出好价钱,正巧博里公司的办事处正是在别墅群最后一栋,离后山大概有七八公里的距离。刘青山到了之后找到和别墅三楼对应的高处,按照说明书把望远镜放在支架上,而后舀出赠送的dv摄像机也按在上面。
在摄像机中,格莉丝那张娇美的容颜极为清楚的出现在三楼的卧室中,此时正和女管家在聊什么。刘青山相信他刚走,这女人一定会和那管家说自己人傻钱多好蒙骗。你看,又一个傻x要了我们的翡翠,未来他肯定会毒发身亡。
是的,刘青山认为翡翠有毒,基本上北河所有头头脑脑都知道白昱有个怪异女儿,不仅性格怪,家里的摆设也被其设计出一股超脱凡间的出尘气息。而刘青山最是知道其中详情,上次轰动天涯的北河公交车被人放火案件里,刘青山发现白晶有道行。所以从白昱家舀出来的红木生肖饰也一定有神奇的地方,它在阻止自己佩戴翡翠。
所以现在刘青山录下两人的对话,虽然只有嘴型没有声音,但刘青山正好知道北河也当上了副县长兼任警察局长的黄亚华懂唇语,更重要的是他曾和刘青山炫耀英语妥妥的过了八级。
刘青山冷笑着看着dv中主仆二人,她们还挺配合,都是侧着脸正好都能被拍下来,刘青山除了稍有担心角度问题会不会让黄亚华翻译困难,下一刻让他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也不知道女管家与格莉丝说了什么,轻轻鞠躬后退出房间,没有三分钟又回来,手里竟然多了一个嘴被堵住,正在使劲儿挣扎的小孩子!
七八岁的年龄,身穿着小西服,那张惊恐万分的脸在高倍望远镜下显得极为清晰。
刘青山紧紧注视着屏幕,可这时屏幕忽然一黑,吓得刘青山差点儿没尿了裤子,呆滞原地站了几秒钟他才回过神,检查后发现赠送的dv摄像机已经没电。没办法,刘青山只好将其取下,眼睛凑过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聚集在膀胱的腌臜物全都涌了出来,山风袭来胯下一片又温又凉。
望远镜中,格莉丝原本白皙的脸色此时铁青一片,抓住小男孩儿后直接咬了过去!再抬头,那张铁青的脸上双眼闪着红光,嘴唇上凸起两颗又细又长的白牙,男孩儿瘫倒在地后,格莉丝环视四周后一把伸手抓住脸皮,娇美的面皮被她硬生生扯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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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山脸上还是带有少许的惊惧之色,悄然叹了口气道:“我当时被吓的倒在地上,等了好几分钟才勉力站起来接着看,却没想到格莉丝还是原本那副犹如欧美明星的面孔,嘴里并没有任何又尖又细的长牙。而那个男孩毫发无损背对着正和她说什么,逗着格莉丝一阵笑。搞的我现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中了翡翠的毒产生了什么幻觉。”
王卓安安静静的听刘青山把话说完直到他点上烟狠狠的吸着烟气,王卓才轻声道:“大舅,把那翡翠拿来我看看。”
“早就扔了,平白无故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再加上我所看到的,留着那玩意儿就是个灾祸!”刘青山看起来极为愤怒,说到底还是害怕了,因惧生怒。
王卓脸上平静,心里却是在想格莉丝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看来造成钱大伟等人死亡的罪魁祸首肯定是格莉丝一脉毫无疑问,可钱大伟几个纨绔从小吃香喝辣血液甘甜被她吃倒是能合理解释,她又为何看中了刘青山这幅尊荣?按照天涯土话来说刘青山就是浑身掉渣的烂橘子一枚,时间赋予了他已经不再年轻的面容,官场教会了他拥有看似正派实则恶心人的气质。一个既不帅又不没气质,全部家产还没有王卓一把卦金多的中老年人又是如何让疑似吸血鬼的女人看上的?
想了半天,王卓认为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格莉丝因为血族活了太多年,口味也随着年龄愈发的重,她到了华夏是想了解到底什么叫越老的男人越有男人味儿。第二种可能便是格莉丝能够控制她的排泄物以达到控制食物,只有她想的时候拥有“翡翠”之人才会吐血变成食物,这样无疑延长了食物的保质期,毕竟华夏除了特别偏远的地区或者特有民族外已经没有土葬全都是火葬,大概她没等吸了项荣艺和龚玥保存在脖子处的精血,那俩货就被警方提前火化了。要想在华夏有食物就要符合华夏的国情。
不过现在信息还是太少,譬如格莉丝必须让人佩戴她的排泄物。待人死之后她才来吸血。为何不是直接将食物掳走,吸了之后毁尸灭迹。当然,两种手段不管是哪一种一旦大规模使用必然都会惊动警方,但第二种毁尸灭迹的好处就是可以不必引来过多的目光。毕竟不管钱大伟、项荣艺还是马上就步他们后尘的步金松都认识格莉丝。
这其中可能有我所不知道的原因,只是我近期心力不想再放在争斗上,将格莉丝交给梁丘子处理才好。
王卓抬头见刘青山一直在饱含期待的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大舅你放心好了。我现在打电话找人帮你解决。”说完当着刘青山的面拨通了彭利光的电话。
彭利光以为王卓还因为孙振的事烦他,语气极其无奈道:“王师,你放心好了,我一会儿就给孙振打电话让他跪下来求你行不行?”
王卓笑道:“他已经跪了,咱们现在不用再提他。”
我早就猜到了,以孙振那副欺软怕硬胆小如鼠的性格必然会如此。现在其实是连我都疑惑这种性格的人物是怎么做的国安。上面把他调到京城看样子是要重用的节奏,逮谁给谁跪的人也不知道那两位会怎么安排他的工作。
彭利光放下对孙振的腻歪心思,“那王师您要说什么事儿?”
王卓这时朝着刘青山打了个手势,走出门外找了个偏僻地方才将格莉丝与几个死者之间的关系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彭利光。
嘶!彭利光听到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按捺不住震惊,随后转为暴怒喝道:“自己国家的百姓吃腻了吗?mLgBD还敢来华夏祸祸,我看她这是取死之道!”他丝毫不怀疑王卓说的真假,最近不少超自然的事件已经证明王卓从来都是正确的。所以彭利光对王卓道:“王师。这等异族和之前冷思良三位一样?”
王卓知道彭利光是问他格莉丝是否也不惧任何凡间武器,心说若是冷思良知道彭利光将只敢对凡人下口的异族邪修同堂堂元婴修士放在一起比较,彭局那双不够月份的早产儿怕是再没有修仙的可能。
“她实力肯定没有冷思良等人那般恐怖,彭局你也看过类似的恐怖电影吧?银质子弹就能灭掉他们,有怂一点儿的拿木头钉心脏也能解决,还有过敏的,闻到大蒜味儿就可轻易将其击败。”
彭利光满脑袋黑线,如果他要是有胆量。早就破口大骂了。用沉默十多秒钟代表自己生气,而后才严肃道:“王师,国家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好说,我承包二龙山之事进展如何?”王卓不愿意狮子大张嘴,但说好了一个工作日给回复,等流程下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国内工作拖沓的公务员他见得多了。时间不能用来浪费在等待上。
彭利光应道:“王师,给我三分钟时间。”说着挂断了电话。
王卓也不回包厢,转而去了自己车里等待。目视严静鸿领着王强和刘静都进了菜馆,彭利光电话才打了回来。彭利光声音稍显着急。“王师,我想问下疗养院的规模和具体有什么功效?刘部长说地可以给你,常年可以有一个警卫团保护山脉外围,但您必须保证不能有任何类似冰岛爆炸的事件产生,在国家承认您合法之后,您务必要帮忙解决国家暂时无力解决的超自然现象,比如博里财团的格莉丝。”
王卓笑道:“这个自然,我想从今天开始,给你们三天时间把二龙山所有自然村和人迁移出来。至于疗养院,我还是那句话,不敢保证能治百病,但能够灌装出口的空气绝对适合恢复健康。而且我的疗养院是面对大众,不是国内某些大势力的御用。二龙山可以对外宣称军管,但疗养院不行。如果你们真想让更多人获利,派出最好的工程队按照军事工程将其盖起来,盖的大一些。”
说到底还是送给你国家再也管不到的土地,你就算在这片山脉里自立为王也没有任何人胆敢打扰你,然后我们还要自己付出金钱和人力建造基础设施?
彭利轻声叹了口气。他的报告自昨晚提交后,两个将军彻夜未眠,和一帮幕僚分析其中利弊。王卓是奇人,如同石头里跳出来的冷思良三个人也同样如此。在经过五六七次的人口调查后所建立的庞大数据库中,冷思良三人根本没有任何记录。而且之前被列为共和国最高机密的报告中他们发现,这三人并不是独行侠,身后都各自代表一个神奇到诡异的组织。
王卓让他们加入了国安。只可惜口头答应后再没有什么后续。不过他们也暂时松了口气,这等奇人不可控制,国家最犀利的武器杀不死他们,那只能利用奇人对抗奇人。
于是,刘廷贤和已经升了一格成为上将的洪明远联名将报告作为军事机密上交给一号首长和身在国务院的二号大人。
报告其实在彭利光的宴会上就已通过,其提出的要求也通过彭利光嘴里说了出来。
“那王师。请您尽快把那个叫格莉丝的外国友人礼送出国。”
王卓微微一怔,“彭局,礼送出境是什么意思?”
彭利光没有半分不好意思道:“博里财团在国际上还算有名,你说的这个格莉丝是他们财团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如果她死在国内肯定有些麻烦。”
“既然彭局吩咐了我就照做好了,反正死的华夏人不是我家里人。”王卓阴阳怪气的正要挂断电话,就听到话筒中传来抽泣的声音。
彭利光竟然哭了。虽然气息被他控制的很好,但架不住王卓听力绝佳。
王卓也是叹了口气,挂断电话后又拨打给梁丘子,让他不必参与阳城警方的调查,把格莉丝的住址告诉了他,让他和周华晨现在就去砸场子。
当梁丘子知道了这些因果后嘿嘿笑道:“师兄,国家是国家,修士是修士。国家在乎影响怕外国友人若是死了会成为国际事件,但在我们修士眼里则不是如此。从清朝中期开始就有化外蛮族到华夏宣传他们的教义,到最后怎么样了?但凡有道行的蛮族都被义和团的师兄弟用神打手段就干掉了,从那之后什么上帝教蒙头教都不敢再趁着华夏修士躲入深山再来华夏。只是这种格局没到百年就让本朝破掉,本朝的信仰只能是马克思,但不管是谁他们都想不到上帝教走的是以农村包围城市的,城市反哺农村的路线。您出身农家大概也会了解现在农村有多少信仰的是上帝。上帝来了我们无可奈何。但血族这等亚人类也敢来,必须让其站着进来碎着出去,否则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以为华夏修士已经青黄不接怕了他们,到时候接二连三派出杂鱼过来。我们需要修炼真的没时间和他们放对。”
梁丘子这番谏言并没有让王卓改变心意,微笑道:“我的意见还是不杀,留着跟他们没事儿的时候玩一玩也挺好。”
啧,你怎么就不听劝…梁丘子皱眉正想着说说历史有形的屈辱和现在无形的憋屈,琢磨一番猛然醒悟。于是梁丘子笑道:“还是师兄高见,我和华晨现在就去办。”
梁丘子想起了一句话,鸟惊弓藏,兔死狗烹。王卓的意思简单明了,敌人这玩意儿杀不完的。东南亚有降头,北亚有阿拉,日本有弑神,就连韩棒子都有笔仙,更别说什么耶稣宙斯雅典娜十二小强。如果这些个势力为非作歹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完美双杀,那他和王卓这辈子不用再惦记什么修仙,直接给朝廷做三头看门狗吧。但无视也不行,他们现在和华夏朝廷属于合作关系,必须体现他们的价值才能让国家给出足够的特权。
那么放走格莉丝无疑是上策,既不会招惹吸血鬼的报复,让他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用来修行而不是杀戮。也能让国家看到他们的实力拿出更多的东西供养他们。
“去吧。”王卓说完挂断电话,等他再进包厢的时候不留痕迹的对刘青山点了点头。
刘青山松了口气,举起酒杯笑道:“小卓,大舅敬你一杯,祝你事业一帆风顺,前途无虑无忧。”
饮尽杯中酒,严静鸿嘴角翕动还想说孙振被王卓阻止,王卓说孙浩骂了我妹妹。让他打掉自己三颗牙再拿二百万出来赔罪,至于孙振是你朋友,冒犯的是我大舅又不是我,只要我大舅原谅他了就行。
刘青山和严静鸿没想到王卓一张嘴就是二百万,见王卓语气坚决没有任何再商量余地,严静鸿只好叹了口气,他到时候只能求刘青山不要这钱或者少要一些。
吃过了饭刘青山还准备在阳城等项荣艺。上兴招商局最终还是通知他项荣艺吃宴时突然去世。刘青山后知后觉,琢磨一阵想起来项荣艺便是戴了那个吊坠,于是二话不说开车向上兴狂奔。
他相信王卓能为他解决心事,更相信发现什么诡异还是去找白昱避难为好。
将刘青山送到了高速后,王卓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刘静道:“妹妹,回学校还是?”
刘静撇嘴道:“不回。别人家的大哥看到妹妹都是又请吃饭又是玩的,你和王强都吧称职!”
王强立刻泪流满面,“刘静你说话靠点谱啊,从开学到现在我都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叫你出来,你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大哥来没来,等我说他没来你就挂电话,现在还敢埋怨我?”
刘静哼了一声。目光看着王卓背影不说话。
王卓苦笑道:“好,说实在的阳城有什么好玩的我都不知道,你们推荐几个,今天下午都别去上课了,你们领着我好好逛一逛。”
刘静欢呼,王强则是拿出手机呼叫丁琪。
半路接到丁琪后,四人先去了游乐场,刘静抱着王卓肩膀在过山车上高声呼叫。摩天轮上看着巨大的机器把人一圈一圈的在空中旋转。冒着春风和雾霾在青水江滩头照相,在江北钓鱼。最后在海洋馆戏耍了一番海豚。
到了晚上吃过饭后,四人看了场电影后这才算曲终人散。在看过那场经典又惹泪的电影后刘静兴致就一直不高,王强见此就先和丁琪出去散步,让王卓自己送刘静回学校。
刘静在副驾驶很安静,待快到了学校门口她才轻声道:“哥,我嫂子挺好的?”
“还好。天天和你大姑泡温泉,喂马放猪还算悠闲。”王卓点上颗烟对刘静笑道:“怎么看完电影不开心?”
刘静强作欢笑,“哪有,这部电影我都看了十多遍了。我只是一直都搞不懂杀手和小姑娘,大哥你说他们到底是爱情还是亲情?如果是亲情,里昂是邪恶与童真的混合体,他没结过婚没有过孩子,就连他自己都像个大孩子一样除了杀人他什么都不会,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父亲或者哥哥一样的存在?马蒂尔达开始被家里虐待,或许认识里昂之初,她把他当做哥哥,可是我感觉后来他们或许是相爱了。不管是怎样的一种开始,在那个没有温度的世界,他们用心灵给予彼此温暖的瞬间。他们之间的爱是那么超然,介于爱情与亲情之间,或许更加复杂,或许更加单纯。”
香烟烫了王卓的手指才让他从呆滞中醒过来,打开车窗把烟头扔出去,点点红光在暗黄色的路灯下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王卓略有僵硬的转过头,刘静就一把抓住王卓的胳膊,俏美的脸紧贴在王卓胸口。不消片刻,泪水便浸湿了他的衣领。
王卓一动不动,过了良久才摸着刘静的秀发笑道:“妹妹,做文青有什么好的?电影永远只是电影而已,世间永远不会出现电影里那般悲壮,就算是出现也是刻意达到的表演。马蒂尔达最后也一定要找个心爱的人嫁掉。她或许能在种在树下的花前等一年,等两年,但她最后还是要为自己活着。”
刘静松开王卓的胳膊,脸也从他胸口挪开,不过还是躺在王卓肩膀上轻声道:“哥,你不是马蒂尔达,你不知道她的心意,你不是我,你也不知道我的心意。”
虽说我已转世重生为猫,现在的身体里确实再没有父母的一丝基因,但我的妹妹,你不能这么可爱。
王卓不准备说话,他不想给妹妹什么机会,更不想让她难过。
两个人保持这个姿势足有二十多分钟,沉默并没有带来**,没有刘静幻想中的亲吻或者拥抱,最后刘静轻声道:“哥,我不是电影里的角色,我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种理念从我们小的时候我就有,一直延续到了现在,这不是孩子的崩坏幻想,也不是少女的叛逆。这是我的理念,如果有一天我的想法和即将付诸的行动让无数人厌恶,这个世界也因此抛弃了我。哥,到时候你会放弃我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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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终究没给刘静任何答案。他不是傻子,何况刘静表达的这般明显。只是人伦道德束缚,王卓之所以变成人混迹都市做神棍,就是为了努力赚钱赡养父母。待父母百年之后,他会把全部家产送给弟弟。若是五十年之约没到,他就躲进二龙山最深处好生琢磨何为长生。
若是给了刘静希望,到时候父母会很生气很伤心,刘青山不会再管自己到底认识程前还是孙前赵前,若是阻止不了必然大骂一场至此老死不相往来。王卓不在乎刘青山,他只在乎王守义和刘淑珍。
不给答案就算了,王卓还对刘静说让她不要再胡思乱想。“我不管你要有什么行动,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出现。我在国安领了一份工作,至于具体是什么有保密政策在,到时候我和你嫂子进去之后就不出来了,不是我们不想出,而是国家不让。如果运气不好攻关的项目失败,我们大概会在几十年后才会再在阳城出现,如果一切顺利,人间就再没有你的大哥。”
刘静怔了许久,她脑子纷乱至极。王卓从来没骗过她,这点她可以缺点。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大哥的时候总习惯拿他与她见过的所有优秀男孩对比,他没上过大学,嘴里说不出太文雅的话,做不起太过高科专业的工作。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能让她认为只要他出现,这个世界所有自认出色高人一等的男人都会成为附庸。没有任何理由,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认为。
不在眼前的时候朝思暮想,等终于相聚,鼓起勇气表达内心的想法换来的却是诀别?
刘静已经猜到了王卓会拒绝,她毫不在意。每当梦中她和王卓手牵手后,梦里所有人的笑脸都会变得支离破碎抛弃了她。她醒来后全身发抖,她知道如果王卓不管不顾要了她的后果。但心里总有个魔鬼在她耳边细语,哥哥是她的,谁都抢不走,哪怕几十年她也会等。待父母死尽,兄弟半只脚入土,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一起就算轰动社会又怎样,她认为到时候没有人会恶意的攻击,只有诚心或者敷衍的祝福。
刘静故作笑容满面的离开,春日阳城的晚上还是很冷,在王卓眼中刘静背影好像冻得发抖。
奔驰车在学校门口停留片刻后才疾驰而去,阴影中把奥迪换成了宝马x5的徐家兄弟面面相觑。
徐少给自家大哥扔了颗烟,“调查出这人是底细了吗?刚才我怎么看到刘静躺在他肩膀上,不会是情哥哥吧?”
徐至瞥了眼徐少,“妹妹躺哥哥肩膀上很正常,你要是我妹妹我也让你躺。”
“让您失望了,你那辣眼睛的狐臭我是绝对不会靠近你一米范围内的。”
徐至冷哼了一声,而后说道:“我问了很多人,包括咱爸在公安系统的学生。刘静亲哥哥叫刘志,年前的时候是北河警察局的事业编,她爸刘青山当上副县长后就把刘志安排到了六户县人事局。刘青山有姐姐和弟弟,符合今天两人的就是他姐姐家的两个孩子,老大叫王卓,职业听说是瓦匠,老二叫王强是师大的学生。”
徐少愣了愣,指着已经消失的奔驰车道:“瓦匠开比x5贵一倍的奔驰越野?我知道现在技术工种赚的多,但你确定他是瓦匠不是包工头?”
“我怎么知道,他就不行彩票中奖中了五百万?”徐至吐出口烟气道:“再说我得到的消息早就落伍了,他现在是什么职业或者做什么买卖谁都不知道。不过既然是不是刘静的亲哥,我们就不用理他。”
徐少点了点头,脸色略有黯淡,“下午排练她都没来,看来她真的烦我。”
“行了,把她让给我就是。我们的目标一致,刘静只符合放在家里当红旗。”徐至呵呵一笑,启动宝马发动机道:“走吧,步家的大少爷邀请咱俩去他家的ktv,他说最近来了好几个师大的小姑娘都是原封,我们先来个外面彩旗飘飘才算对得起年少轻狂。”
徐少皱眉道:“步金松?他都臭大街了你还联系他干啥?我不去,他就是一神经病。我怕他把我传染了三观也变得扭曲。”
“一起去吧,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线,我下午的时候见到他感觉像换了个人似的。万一这小子恢复正常,有个大土豪做朋友我们也能减少不必要的开资。”
王卓把车开到自己别墅门口正要开门下车,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是梁丘子。
接起电话,梁丘子的声音显得极为疲惫道:“师兄,华晨把格莉丝赶到了俄罗斯,那小娘皮还挺生猛,要是我单独碰到她怕是得不到好。”
王卓笑道:“怎么,她和金丹修士境界相当?”
“倒没那么厉害,单打独斗我不怕她,只是我进去之后她家别墅他娘的一屋子吸血鬼红眼睛瞪着我,一个个攻击手段和普通人差不多,但身体却坚韧牢靠,我手里没有强劲攻击根本杀不死他们。”梁丘子叹了口气,这就是快要绝了传承的小门小派的悲哀。他只有他师傅佛道士留给他的佛珠护体,至于说对敌,佛珠对鬼族比较犀利,对上吸血鬼则差了不少火候。若不是周华晨这只大螳螂,两把大刀每一刀都带走数个吸血鬼的性命,梁丘子怕是要学老和尚坐在地上,什么时候度化了这帮吸血鬼吃素他大概才能跑出来。
王卓没搭理梁丘子伸手管他要法器的隐藏含义,“首尾怎么处理的?”
“一把火搞定,除了格莉丝和她管家之外全都烧成了渣,她公司几个手下听说办事处着了火都从上兴赶回来,我和华晨看了,他们只是普通的打工仔,中间可能联系上了格莉丝,二话没说就买了回京城的飞机票,只是你大舅的招商引资大概是黄了。”
王卓笑道:“破财也比请了个瘟神回家好,你没和格莉丝聊聊人生什么的?听说她长的很漂亮。”
“红fen骷髅而已,华晨警告她若是再来华夏,就要去她老家把她家所有女人生吞活剥,男人的头颅挂在大本钟上给世界报时间。她见了华晨的手段极为惧怕,最后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保证不会再来华夏。”
既然较为轻易的解决,王卓就不再多说什么,刘青山招商引资没了博里公司还有一家资金在天涯稳居前三的企业投资,有命在比什么都强。和梁丘子结束通话之后王卓又给彭利光打电话,彭利光却一直都在暗中对梁丘子和格莉丝进行监控,竟已知道格莉丝已经跑到了莫斯科,明天就会飞回伦敦。
就在挂断电话的时候,彭利光忽然轻声道:“王师,有句话我没想要和梁师说。”
王卓瞬间就想到了梁丘子身边的周华晨,干笑道:“那你准备和我讲?”
彭利光叹道:“今天咱们的人拍到了周华晨的脸。王师,当初您为了抓他出动了整个阳城的警察和武警,为了他瞬间有八个警察被碎成了肉渣。现在他出现在梁师身边我也不想多说,只是希望您和梁师能管好他,小心农夫与蛇的故事。”
王卓保证周华晨再不会随便杀害无辜的凡人,之后彭利光告诉王卓他明天会和军区的人去上兴,通知上兴政府二龙山成为军管区之事,顺便拿出部分建疗养院的专项资金与政府合作让刘家沟村民尽快搬出来,他问王卓明天跟不跟他去。
明天就是金云和胡菲菲回国的日子,王卓自然不会回去。让彭利光多费心,刘家沟只要留他一家就行,外围可以拉上铁丝电网,任何人以后都不许再进二龙山山脉一步。
商量好大概,王卓回到别墅将自己锁在卧室练了一夜的七变经,第二天与弟弟王强吃过早餐,王卓就开车到了阳城机场。
金家的私人飞机到达阳城的时间是上午十点,王卓一直在车里安静的等待顺便联系白晶,只是白晶的电话从早上到现在都不在服务区。大概九点多的时候,熊双铭兄弟带着几个手下开车而来,其中只有司机的是辆六米的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片刻后又有辆高级房车停在劳斯莱斯旁边,下车的几人看样子认识熊双铭,虽然隔了三十多米远,王卓还是清楚的听到房车是专门来接依旧昏迷的胡菲菲。
时间很快就到了十点,熊双铭和两个精干手下以及胡家的员工已经去了接机口等待,王卓也启动车子,停到熊二附近摇开车窗。
熊二最近大概是把毒戒掉了,原本仰天流泪的傻x样消失不见,人虽还是干瘦但明显多了一丝健康和精明的意味。自从奔驰车过来他和手下就一直盯着这边,见车停下手就全都放在了腰间。
现在黑涩会不好混,到处都是各个老大派出来的杀手,熊大熊二从出道开始就沾染了无数鲜血,每次外出自然都是小心翼翼。车窗彻底打开后,已经把手枪拿出来的熊二愣愣看着王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飞机很准时,站在接机口的王卓已经看到了走在前面的章建和金国华,以及金云的爸爸金忆东。熊大和他手下拎着行李箱走在中间。之后就是时隔半年未见的金云,一时间王卓竟又想起大家在莫斯科一起洗澡的时候。
而此时的金云瘦了不少,泰国的阳光将她的白嫩肌肤晒成了小麦色,就算戴着墨镜王卓也能感受她憔悴的双眼。而在金云身后是一对年龄在四五十岁间的憔悴夫妻,他们的员工扶着把手推车,被包裹的极为严实的胡菲菲躺在上面,呼吸虽是平缓,可双眼紧闭如同沉睡。
走到了门口,金国华已经看到了王卓。笑着指着王卓和金忆东介绍什么,金忆东上下瞄了几眼王卓后就与金国华先上了车。
金云此时正魂游天际,半年来为了治疗好友她和胡家快要逛遍了世界,寻找诸多名医都分析不出胡菲菲的病情。正想着接下来去哪儿给胡菲菲看病时,忽然感觉眼前多了个人挡在她面前不动。
抬起头,金云看到一个男人正对着她微笑,这男人没有电影里男神的帅气,可笑起来就会让人有种想要把他放在怀里使劲儿揉搓安慰的冲动,加上身上那股难以形容吸引人的气质更让他成为成年人里的萌物。
和王卓对视良久,金云才忍不住痛哭出声,上前狠命的抱住王卓松不开,泪水打湿了王卓的耳根,渗透入了衣服。
直到胡菲菲的推车到来,金云才把墨镜摘下来,眼眶红肿拉住王卓的手,指着胡菲菲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王卓深深的叹了口气,“走吧,回去再说。”
熊二将奔驰车开至接机口,为金云打开后车门。金云却是避开他走向副驾驶的位置,熊二第一次看到金家的独苗,对着王卓竖起大拇指后快步走向后方自己的车。
显得庞大的车队离开阳城机场,金云侧着脸看向两旁的树木,沉默了足有五分钟才轻声道:“这半年…你去了哪儿?”
王卓点上烟,吐了口烟气道:“不可知之地,也许那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去。”
“你答应过我,等你回来后就能治好菲菲。”金云转过头来看了眼王卓身上的衣服和这辆价值不菲的车,“我爷爷认识你?你肯定回来一段时间了吧,莫斯科的小瓦匠开豪车,穿着名牌衣服。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的手机号一直都没变。”
王卓道:“刚回来的时候就给你打过电话,只是提示你关机了。”
金云想了想后叹道:“给菲菲治病的时候不许携带一切电子设备,当时你说你两年后回来,我关机时真的心血来潮怕关机接不到你的电话,没想到我的感觉真准。那之后呢,难道我关了一次机你就再也不给我打么?”
王卓苦笑,看着前面打头的劳斯莱斯道:“你爷爷要给你个惊喜,而且那时候就算我出现也没有手段治好胡菲菲。就算是现在也都没把握,只是认识的人多了,能治好的几率就大了一些。泰国的那些法师是怎么说她的病情?”
提起胡菲菲,金云的眼圈又红了,“去的时候白龙王已经死了,他的继承者给我们介绍了许多法师,他们都说菲菲中了降头,身体里有邪恶之物。只是他们不敢动手,因为那邪恶的东西太过可怕,但凡他们用手段将其逼出来或者试着控制它,不仅菲菲会死,就连他们也会跟着死。胡叔叔听了法师的话头发一夜就白了,去印度请了佛门高僧驱邪,有个听说非常有道行的高僧又说菲菲根本没有毛病,身体里也没有邪恶之物,反而是圣物与他们佛门有很深的缘分。让我们安下心来,时间到了菲菲就会自己醒来。王卓,不管怎样我与菲菲在莫斯科认识了你,如果你把我们当朋友,还请你帮忙把菲菲治好!”
金云说着,泪水止不住流下来。她自认她们若是没去钢琴师的葬礼就不可能认识王卓,之后的小恩小惠早在他将她们从紫倩月和乌胜手中救下就已经还清,相反她们还欠王卓一条命。
回到了华夏,金忆东就派人去南方将紫倩月她妈身上绑了石头投进了湖里,只是被金云知道后阻止下来,她和紫倩月有很深的仇恨,可紫倩月同样是个可怜人。为了富贵荣华丢了卿卿性命,金家犯不上再沾染她家的鲜血。
只是她忘了,紫倩月是她妈的生命支柱,早被驻莫斯科领事馆告知紫倩月确定成为失踪人口,她妈在杀手走之后,终于崩溃又哭又笑着投湖自尽。
世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王卓又叹了口气,紫倩月仅剩的头骨已被他葬在地府别院中,现在想来当时他和两个女孩儿言行举止是多么的幼稚,但那时没有红尘的尔虞我诈,或许是今生最为快乐的时光。
到了市区之后,王卓让金云联系胡菲菲的爸爸胡光明,让他把胡菲菲送到梁丘子的别墅。
“梁丘子?”金云手捧电话皱眉道:“他不行的,之前胡叔叔就请他去看过,他胡乱说了几句转身就走,这人好像是个骗子。”
王卓轻笑道:“他倒不是什么骗子,听我的便是。”
茫然傍徨半年的金云找到了主心骨,火爆略有刁蛮的个性在王卓以人身出现后就隐藏了起来,现在王卓说什么就是什么。拨通了胡光明电话后,请他让司机开到王卓提供的坐标。之后又告诉了行驶在前面的金国华和金忆东。
金国华明显对这等神怪玄妙的事儿很感兴趣,让金忆东和章建回去处理过年前后积攒下来的集团业务,自己则带着熊家兄弟也跟着胡家去往梁丘子别墅。
待马上到了别墅之后,王卓才联系上一直都打不通电话的白晶,告诉了她位置后,白晶说半小时内肯定赶到。
车队进了别墅大门停好车后,梁丘子和周华晨已经出来迎接,胡光明以为金云又联系到了高人,没想见到的又是梁丘子那张可恶又高傲的脸,登时回头对金云苦笑道:“这骗子拿了我二百万,小云你怎么又把他推出来坑叔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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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光明是天涯富商,本是农家出身不服命运安排,九十年代考上大学后留在京城机关,又羡慕一头扎进开放游走在法律和资本中间的小商小贩明明穷的底裤都穿不上,用不了一两年就能挥金如土。于是胡光明没等国内官场将他改造成官僚时办了停薪留职,征途商海漂泊近二十年。他有头脑更有运气,干一行赚一行,五年后他的公司就已在香江和明珠分别上市。要知道九十年代在国内上市是何等困难的一件事。时至今日天涯商界有南步北胡之称可见胡光明的财力。
在众人见面后就有数辆豪车也跟着到来,从车里下来十多个胡家雇佣的护理人员和保镖抬着各种养护设备到了二楼,没经过梁丘子同意就将二楼最大的主卧所有东西都搬出来,改造后彻底杀菌送入过滤后的层流空气并在房中放置层流过滤空调以做到这间卧室成为万级以上的无菌病房。
女护理将胡菲菲抬到二楼麻利的给她彻底消毒,金国华和金云早已对其见怪不怪,王卓和梁丘子却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穷人生病卖肾卖房,最终撒手人寰莫问归处。富豪有疾看起来却依旧像是享受,就连那护工张口说话都是专业术语。不管二楼忙而有序,梁丘子请金国华、胡光明等人进大厅入座。
王卓在来阳城时就已告诉过他,说到时候将胡菲菲安置在他别墅中,一来梁丘子别墅够大,后面是山左面是河身在没有几户人家的远郊显得安静。至少比王卓的住处要好很多。二就是王卓要介绍梁丘子和周华晨结识白晶。名义上的师傅年龄虽小但很是神秘,多认识强力人物对他们有好无坏。若是去了胡光明自己家,以梁丘子的个性肯定不会登门,毕竟之前他已给胡菲菲看过,然后没看明白。
待众人落座后,梁丘子的女秘书端上茶水后退下去。胡光明嗓音沙哑。明显是这半年来劳碌无功上火的缘故。“梁大师,半年未见您有了治好我女儿的办法了吗?”
胡光明至今记得梁丘子说过胡菲菲是被人下了蛊术,什么药都没开就是让他每天准备足够有各种营养的肉粥喂胡菲菲。说来之前都是给胡菲菲打营养吊瓶,越打却越瘦。最后手腕细的都快变成了皮包骨,自从每天喂食肉粥足有五十碗,胡菲菲才逐渐恢复之前的身材。可二百万就买了个傻子都能灵机一动想出来的食谱,胡光明对阳城富贵圈子极为有名的梁丘子失去了信任。他若是知道金云所指点的坐标是梁丘子家,他肯定会微微一笑,然后让姓梁的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胡光明就算被骗千次万次,心里依旧期盼着真有人能让女儿醒来。骗子要钱。他胡光明最不缺的就是钱。可这次梁丘子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胡某人也会让梁丘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善财难舍。
梁丘子呵呵一笑,起身和周华晨站在了王卓后面。他虽已是筑基,对胡菲菲的“病”依旧没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还是让师兄出面,免得胡言乱语下砸了辛辛苦苦立下的招牌。
“老胡,刚才没机会跟你介绍。”金国华伸出手指着王卓笑道:“这是我的忘年好友王大师,是梁大师的师兄。论起能力和道行,梁大师对比王大师好比萤火朦胧与日月之光,三岁无知孩童对上了身高两米的文武双全。”
尼玛。至于这么埋汰我么?梁丘子脸上笑意登时变得无比干硬,身边周华晨目光亦是冰冷如同看死人般紧紧盯着金国华。
金国华脑门上没剩几根的银根根竖起,瞳孔紧缩下一时间竟不敢与周华晨对视。时至今日他才彻底知道什么才是杀气有形,是何等的震骇人心。一直在金国华身后站立的熊大熊二和几个保镖也都拿出手枪对准了周华晨。可除了熊双铭外另外几人不管持枪的手还是小腿肚子都是抽筋般的颤抖。
王卓回头轻飘飘的看了眼周华晨,下一刻就要取辱他恩人的金国华级,见到王卓平静的目光后周华晨又看了看梁丘子,这才撇了撇嘴收了杀心。
金国华和几个手下喘了几口粗气后才勉强镇定下来。梁丘子嘿然笑道:“老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说的我承认,我确实和师兄相差万里之遥。但这话只能从我或者师兄嘴里说出来。你看你把我兄弟气的,都快气哭了。”
金国华动了动嘴唇,使劲儿咽了口唾沫最后还是没敢再放嘴炮。
胡光明一直在饮茶,等两方交锋过后才起身主动和王卓握手道:“王大师您好,我是…”
王卓打断道:“我知道你是胡菲菲的父亲,胡菲菲对我有恩,我一定尽力。”
胡光明怔了怔,回头看向金云,见金云点头后不由放下对王卓年纪的疑虑。有金国华和金云双重作保,他已经相信了王卓必然是个有实力的年轻人,摆手让秘书从手包里拿出支票簿,抬头对王卓道:“王大师,不知道您的卦金是多少。”
王卓毫不犹豫的拒绝,“我说了,胡菲菲是我恩人,你给钱就是打我脸呢。”
胡光明叹了口气,他是个一生都在计划的人,在他计划里胡菲菲应该从十六岁去英国,他早就联系好了英国最好的女子贵族学校,也做好了给剑桥大学捐助的学业基金。到时候女儿若是不喜欢英国也可以去美帝常春藤任意一家名牌大学就读。
可在英国待了几年后,胡光明忽然接到来自莫斯科的电话,女儿竟然瞒着他去了北边那个以野蛮闻名于世的国度学习音乐并且拒绝了他给安排的保镖。然后就是半年前,他接到了仿佛晴天霹雳的电话。
胡光明接二连三的叹气之后,郑重的给王卓鞠了一躬,“王大师,您可知道在我女儿在莫斯科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王卓没和金云窜供,于是干脆的摇头道:“不知。”
金国华上前拍了拍胡光明的后背道:“行了小胡,泰国王室早就宣布抓菲菲的那个王子已经失踪,那个心眼儿极坏的女孩全家也都败落。”说着语气严肃。“我孙女说菲菲被那王子掳走后就一直昏迷,你信不过我孙女的话?”
“信得过,但总该有原因。”胡光明身家之巨根本不害怕天涯道上扛把子,“不是化学中毒,没有任何外伤,所有医生都说她大脑依旧处于活跃状态,我就不知道到底什么梦这么香甜能让她一直舍不得醒过来!”
胡光明说着,抱住头蹲下身嗷嗷痛哭,他妻子也忍不住扑过来抱着胡光明也跟着大哭。半年的时光终于压倒了两人的神经,崩溃后哭的一塌糊涂。
金云忍不住抹了眼泪。金国华眼眶红肿走到王卓近前轻声问道:“小友,你有几成把握?”
王卓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学过医,半分手段都没有就别提什么把握。”
金国华正待问,王卓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正是白晶。
接了电话,白晶平和的声音传了出来,“徒儿,还不出来迎接为师?”
用跪么?王卓哼哼道:“师傅我要不要准备八抬大轿。顺便雇两个元婴做轿夫?”
“欠打,待见面后脱下裤子让师傅好好打你的屁股才解恨。”
白晶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王卓说话有打情骂俏的趋势,冷静的掐断玩笑意味,“我出门没带导航。你随便给我个坐标我找不到你。你到门口大喊两嗓子,我顺着你声音就能到。”
王卓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师傅,我喊恭迎仙子驾临寒舍。然后你直接飞下来行不?”
“徒儿你要记得,低调才是王道。”
挂断电话,王卓走到还在哭的胡光明身前道:“胡叔你别哭了。跟我出来迎接我师尊。”
胡光明闻言抱着希望和老妻一起出门,梁丘子和周华晨对视一眼后也跟在王卓身后。
周华晨小声问道:“大哥,你可曾见过王道友的师尊?”
“未曾见过,但我总觉得他师傅很厉害。”
和王卓并肩走在一起的金云此时也很疑惑,没想到半年没看到,当初的小猫竟有了师傅。只是不知道他师傅是个狐狸精还是老虎精。
众人到了别墅外,王卓总觉得至少应该让胡光明有些希望才好,虽说痛哭一场能让心情好一些,但为了女儿经常处在郁结之中,待胡菲菲醒来后肯定不愿看到自己父母变成了黑白照片挂在龛中供奉。再有白晶如此仗义,自己务必要给她足够的尊敬,哪怕只是演戏。
于是在众人正四处看高人在哪儿的时候,王卓挥了挥手,漫天的玫瑰花瓣以不符合地球重力的度缓慢从天空飘落,而后他上半身九十度躬身拱手道:“师傅!”
连续大喊了三声,鞠躬的姿势依旧不变。
周华晨和梁丘子一阵恶寒,悄然在人群中退了几步。周华晨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梁丘子道:“大哥,我怎么总感觉王道友被孙猴子附体。”
“嗯,师兄若是系上草围裙,身上在长满毛就活蹦乱跳就更应景了。”梁丘子擦了擦着额头细汗,“还有迎接师尊为什么要用玫瑰花瓣,难道他师傅是个变态?”
“也可能是个女人。”周华晨因为种族特性,对一切雌性都很是仇恨。梁丘子顺着他泛冷的目光看去,就见别墅大门口出现一个身穿淡粉色风衣的女子。上一眼在门口,下一眼她就出现在众人身前。
众人早就看直了眼,不仅因为白晶缩地成寸的神通让他们震惊,更多的还是那副精致如同仙女的面容,出尘难以形容的气质所带来的惊艳感受。
白晶抬头看了眼兀自漂浮的花瓣后对王卓淡然道:“收了神通吧,好像结婚一样。”
饶是王卓脸皮厚到max也忍不住稍烫,再挥手,刚刚还散香气的玫瑰花瓣全部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胡光明拉着妻子噗通跪倒在白晶面前,不管是华夏的气功大师、南洋的邪恶术士还是阿三的苦行高僧乃至西方的灵媒他不知道见了多少,直到今天他看到白晶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人,他自诩聪明人生怕自己哪句话犯了忌讳,所以只磕头不敢说话。
“起来吧。带我见病人。”白晶给足了王卓面子,悄然将泛着血腥味道的手掌藏在身后,说话间就要第一个进别墅。刚走两步却停了下来,转头平静的看着一直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她的熊双铭。
金国华冷汗登时流下来了,能让王卓如此尊敬的人物岂是善茬?都说修行者与天争命,天都不怕还怕杀人全家么?在金国华眼中但凡高人比任何亡命徒更狠更强更不在乎生命,看到熊双铭还是没反应,说不得直接把皮带从裤腰抽出来想一脚踹飞他,然后象征性的打两下以表示道歉之意。
可金国华终究是老了,骂骂咧咧一脚踹中了熊双铭。熊大身子动都没动,带来的反作用力反而让金国华反弹出了一米多远,要不是熊二眼疾手快接住他怕是要摔坏。
这一脚终归有了作用,熊双铭散的瞳孔有了焦距,可依旧眉头紧锁看着白晶。
白晶却是毫不在意,“很熟悉?”
突如其来的问话就连王卓都不知道什么意思,所有人都看向熊双铭。只见他表情茫然,紧紧咬着嘴唇不言不语。
白晶冲着熊双铭点了点头后,不再停留直接进门去了二楼。
二楼的卧室被一层很厚的玻璃隔离。护工正拿着肉粥碗喂胡菲菲吃饭。虽是昏迷,但吃流食除了稍稍会顺着嘴唇流到脸上外其余没有任何问题。
金国华和梁丘子等人并未跟上来,除了王卓外只有胡光明站在白晶身后。白晶隔着玻璃默默看着,大概五分钟后白晶转过头目光复杂的看了眼王卓。而后对胡光明道:“她是你女儿?”
胡光明点头应是,只听白晶接着道:“想让她醒过来需要时间,我想她每天需要吃不少肉粥吧?”
“五十碗,而且光看着吃进去。却不见…”
白晶挥手打断胡光明,“饮鸩止渴而已,今年的每一天需要五十碗。明年就要五百碗,之后每年都递增,到了最后肉粥的营养或者说任何流食的营养都不可能起到作用。十年之后吧,若是没有改善你女儿会死去。”
胡光明如同雷击,愣了好半天又跪在白晶面前哭道:“请大师救救我女儿,我今年已经五十二岁了,年轻时不注重保养早就不可能再有孩子。”
“是你做的好事。”王卓正看着胡菲菲,耳中传来白晶的言语。
王卓侧过头,见白晶好像从未说话,知道师傅是给他传音,于是真气束成线苦笑道:“师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晶转过身背对王卓二人,“此时不见妖气,肚子也未显怀。但你仔细看,她小腹此时偶尔散出一道不会被普通修士察觉的气息,这股气息我很熟悉,因为它来自与你。”
王卓心里对九转妖丹破口大骂,之后隐去罗睺和地府别院,连九转妖丹没隐瞒连同其他一切细节都与白晶述说。
白晶安静的听完之后,先是还在磕头的胡光明道:“你先下楼,稍后再和你说。”
等胡光明又苍老了十岁般佝偻阑珊着离开,白晶才对王卓道:“我曾听说过九转妖丹,它是涂山九尾一族所炼制以应上古时的劫难。中间有段辛秘你应该不知,九尾一族在上古时只是以狡诈多智著称,实际在万数妖族中力量不显。便是楼下那只小螳螂的先祖若是与九尾狐斗法都能两刀就将其轻易斩杀。所以九转妖丹内的血脉只有少半数为九尾狐以保证妖族血统正宗。”
王卓没想到白晶如此博闻强识,他不放过任何对妖丹的了解。“师傅,我刚得到妖丹的时候它曾在我脑海中说九转妖丹乃上古万妖初生之地,收取其天地精华自行产生,本应成仙,妖族之涂山九尾蒙受圣人警醒,大未来处天地规则改变,妖族劫难重重,于是将九转妖丹抹其灵智,去其仙缘。加之九尾精血减烈性…”
白晶和王卓一样喜欢打断别人说话,“我已经猜到他们会这么说,现在我告诉你,此丹被妖族得到它就是妖丹,被巫族得到它就是身外化身,被半圣得到它就是以力证道的至宝,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九尾现在死的一条都不剩么?”
死的…一条都不剩?生死之际都能冷静的王卓此刻惊愕万分。
白晶等了半天都没听到王卓说话,不由回头看了眼他后说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不知道?乖徒儿,先不提九尾之事,为师心里实在有个疑惑想要问你。你不回答也行,但总之别生气就好。”
“师傅请说。”
白晶背过手,她手中淡淡的血腥味已然消去。“末法时代就算是修真界的学霸都在研究怎么不掉阶,可你一个在俄罗斯打工的瓦匠变成猫后仅用了半年时间就成功化形,时至今日你修为虽未精进但也没倒退,在红尘处所过之处就会死人,或二三,或数十数百,这些人存在人世,是否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后心甘情愿为你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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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便宜师傅这么关注他。其实白晶看似疑惑,实际调侃而已。王卓除了将陆昊和陈浩两家屠了干净外剩下基本都是恰逢其会,没有他该死的一样会死。
白晶没等到王卓回答,接着将她所知道的九尾族往事尽数告诉了他。
九尾的硬实力很一般,偌大狐群是以狡诈多智闻名于世。得到了九转妖丹后其长老一起商议如何处置它。只是还没得出结果前,族里在外行走的不论是天才还是炮灰的族人被万族屠了个遍。于是各种类似祸水东引,鹬蚌相争的毒计一个接一个的缓步实行,假的九转妖丹哄骗了无数修士大能,其中自然也有极为强力之人不相信九尾狐族能将宝物拱手相让,血腥争斗足有千年无数族群彻底被灭,而九尾狐族也堪堪到了破灭的边缘。
白晶的介绍很简短,不过王卓可以想象流了千年的血足以将一片沙漠染成赤土。
“说来说去,我的体内还是流淌着狐血。”王卓苦笑道:“一只猫变成人本来就够奇葩了,再加上这条我总感觉会让人嘲笑。”
白晶摇了摇头,伸出葱白般的手指点在王卓脑门上,语气平静淡然。“你不学无术,若是有人嘲笑你的话他肯定连你都不如。涂山九尾乃是夏族始祖神,其血脉乃是最为纯粹的正宗夏族,更何况九转妖丹获得时正是在涂山氏之后。”
见王卓依旧惊愕,白晶鄙视着又点了点王卓额头道:“叫你多看书你不听,混在红尘做神棍却连文化都没有,一帮自称精英的人物竟被只没文化的小猫耍的团团转,看来现在的世道果然人傻钱多,不如为师以后给你打工如何?”
我付不起你工资吖,王卓呆萌一笑,等待白晶继续科普。
“你可知道涂山氏嫁给了谁?是大禹,有熊氏的大禹,他虽是庶门所生但血脉却做不得假。涂山氏嫁给他后便象征着黄帝与夏族两种血脉融合一起,合二为一,这便是华夏最为正统的血脉。而且涂山九尾获得九转妖丹时,其狐族已经全都是融合之后的血脉。你身上流淌着华夏人最为古老尊贵的血液不以为荣反而怕人嘲笑是什么道理。”
“这个世界总有各种逗逼存在,徒儿是玻璃心…”
白晶点着王卓都感觉自己手指头疼,“粗俗。”
王卓拱手道:“师傅,你刚才说狐族险些破家灭门,之后又是什么情况才使得一条都没剩下。”
“当时夏族为母系社会,所以大禹才会成为夏禹,自然是他做了夏族的上门女婿。儿子启将三代圣王的禅让制改变成了世袭制,依旧是血脉问题夏被商取代,商朝时夏族请求圣人想夺回江山,却因九转妖丹之事被圣人摆了一道,自然全都破灭而亡。至于具体过程以及那位圣人是谁你不必知道,免得末法之后就有人来找你灭口。”
白晶缓了口气叹道:“圣人一力降十会,就算你有绝佳世人的智谋也无用,人家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你碾死。所以徒儿,入红尘只为磨练心智不受荣华富贵影响道心。到最后你若没有放弃的话,还是要将自己封闭在阁楼之中努力修炼才行。”
王卓再给白晶行礼,便宜师傅字字玑珠,她对王卓态度若是只有玩笑敷衍是绝对不会说出如此的话来。“师傅,胡菲菲对我有恩,只要将她解救之后我就再无任何一丝杂念,您这几日大概不在本地所以不知,我已将我家山沟连带着整个山脉都已从国家手里要了过来,只待将心事解决念头通达,我就准备除了孝顺父母之外,其他尘世琐事不准备再参与。”
白晶脸上闪过欣慰的表情,若是白昱此时在怕是怀疑她是不是自家女儿,因为他今生今世都未曾在白晶脸上看过什么表情。
从记事起,白晶永远都是一副淡然万事都不关心,仿佛胜券在握的样子。王卓如果知道必然会感到无比的荣幸和感动。
一颦一笑,或哭活怒我只给你一人看。
“她因为有了你的孩子,而且间隔时间太长耽误了让她醒过来的时机,你若是想让她苏醒的话只能等她顺利产下子女才行。”
王卓犹豫片刻才弱弱的问道:“师傅,生下来的孩子不会是半兽人吧?”
“只会是人,而且生来便有华夏炎黄最为正统的血脉。”
王卓更加犹豫,“那到时候该怎么和孩子解释他爸爸是一只猫。”
白晶眼中满是玩味,“你确定是在问我?你庆幸吧,如果胡菲菲产下的是猫崽子,怕是胡菲菲都受不了吧。”随后稍有严肃道:“说回来,你若是真想让她母子平安的话,最好找一处拥有灵气之地。人间的食物和药品就算再有营养也没用,到了一年整后胎儿需要大量的灵气才能继续生长而不会过度索取胡菲菲的精血。”
“那到底要怀多久才会降生?”
白晶摇头,“或者三年五载,或者几十年上百年。”见王卓面色苍白,白晶终于忍不住捂嘴笑道:“你若引来灵气,我有一道法阵可以让胡菲菲保持身体的活力,若真怀上百年她醒来后也和现在没什么两样。”
王卓苦笑道:“这是第二重要的,第一重要的是百年时间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就是老头了吧?不会晃荡着走两步说我终于来到这个世界了,然后倒地上寿终正寝…”
“你脑袋里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白晶实在对开山大弟子无奈的很,“若真有百年,胎儿落地后就当得起人族扛鼎的称号。炎黄华夏的血统让他生来就懂得长生之道法,先天的金丹修士。自从周亡后这世间就再没有像你儿子或女儿这样血统的人降世,到时候说不定炎黄二帝会亲自降世把他们拿手的神通和道法通通传下来。然后就便宜了老娘,我要将他收为我截门的第三个弟子…”
王卓愣愣的看着白晶,此时给胡菲菲喂粥的护工已经被保镖领了下去,二楼只剩下他们和昏迷之中的胡菲菲,他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伸手捅了捅白晶的腰。
很软,也很有弹性。白晶身体登时僵硬,缓慢的转过头脸上变回那副淡然的表情。
“那啥,师傅你够了吧。我师妹叫我师兄叔叔,到时候您的三弟子要叫我师兄爹爹?您让我这张猫脸往哪儿放才不会泪流满面!”
白晶的魂海中,缩小的美人正掐着腰哈哈大笑。“徒儿,做我的弟子你要有心理准备,更何况你还要先找到灵气之地才行。如今符合条件的只有修士门派,大门派我们惹不起,小门派现在都联合在一起共同抵抗万法枯寂同样实力不弱。你若是答应下将你未出生的儿女交给我做徒弟,我便是去一家灵气充裕的门派将其屠尽,为我未出生的关门弟子谋取一片大大的基业又如何。”
霸气!但是哥们儿不会给你机会的!
王卓嘿然一笑,“师傅别再蒙骗与我,您自从走到别墅门口时身上就带着明显的血腥味,其血浓烈带有法力波动。看来师傅已经开始给你二弟子这般做了,不过我这个大徒弟你却偏心的很。”
“筷子放在一起才能不被轻易折断,你虽然是试探我,但我可以告诉你确实如此。但陈梓只是试炼而已,为师看中的是他家门派所养的异兽,待陈梓从兽堆出来就会将那个门派舍弃。如果徒儿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任命你掌管他们的基业。”
“算了吧,你屠杀的门派肯定有靠山或者相熟的朋友,不然你怎么会等师妹试炼后就着急跑路。”王卓撇嘴,“说回来,我为什么没有试炼?你拿了本七变就把我糊弄过去了…”
话没说完,王卓见白晶目光深邃而又平静的盯着自己不挪动眼珠,登时闭上嘴不说话。
白晶走到王卓身前站定,轻轻弹了王卓一个脑瓜崩道:“我监督陈梓的时候闲来无聊觉得研究一下你身上那种若不用心根本难以发觉的隐秘气息也不错,现在看来成果还算显著。”
王卓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耳中传来白晶的话。“你杀气很大,最少屠戮了千万上亿的高级生命才会凝聚如此多的杀气,而且这些生命的灵魂肯定被你用邪法磨灭让你的气质略显邪魅,你说我该准备什么样的试炼才能达到让我满意的效果?我可不是什么杀人狂喵。”
王卓无奈道:“我也不是!”
“好了,既然你不用我出手帮忙的话便开些去寻找灵气之地,为师只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我会亲自出手寻地,而后你也要履行你我之间的约定。”
话音落下,白晶却见王卓根本没有半分动作。
“师傅,你可知道夜灵草?”
白晶微微一怔,而后摇头道:“不知。”
话音刚落,王卓身边多了一个身穿破烂婚纱面容被毁的女尸。
“徒儿,我需要一个解释。”白晶皱眉看着女子,全然不顾她手中握着的如墨玉般散发强大灵气的夜灵草。
王卓指着躺在床上的胡菲菲道:“遇上了强敌,他手里有近一万和这个外族遭遇相同的女尸。也正是那次争斗胡菲菲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白晶一直看着女尸,王卓知道她是在放出神识检查。过了片刻后她才叹道:“炼尸手段确实不是你能掌握,那人死了没有?以你的水平大概杀不掉他。他可有姓名?若有一日我见了他要用三尺青锋问问他为何这般作死。”
“只是个一缕分神。”
白晶看了眼王卓,“哦,那还是算了。你倒是很有勇气结这么大的仇,看来我收徒的眼光很高。”
王卓早已对白晶趋福避祸免疫,低头沉声道:“师傅,她手里的夜灵草才是你应该看的吧!”
白晶依言点了点头,正要伸手从女尸手中拿过夜灵草,忽然稍紧眉头反而退了一步道:“收好吧,在这等环境下用不了多久灵气就会尽失。”
待王卓把女尸收回青铜瓶,白晶重新背对王卓沉默了半天才说道:“虽然今天第一次看到此草,不过我已知道它的特性。你不必用它来试探我的修为,我知道一旦高阶修士碰触到它哪怕离的太近,它就会直接崩溃消散在天地之间。”
王卓真想给白晶竖起大拇指,只听白晶接着道:“不过就算你有这东西也是无用,按照我的猜测,你是想利用它的灵气将二龙山改变成灵地对不对?此物你说叫夜灵草,实际就是上古时所记载的尸灵草,它不是随便种在地上就能发挥要用的。”
王卓闻听此言满心的希望破除了百分之八十,“师傅,需要什么条件?”
“尸灵草你就算听名字也能知道它有什么特性,必须将它嫁接到尸体上,再利用特定的法阵才可将其充沛的灵气引出。”
王卓心说尸体我有啊,地府别院安安静静站着九千多个煞尸呢。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白晶所言的尸体必然有极高的要求。
“这尸体最低等级为元婴,而且此元婴不能是寿终转世,也不可以破体夺舍。”
王卓默念了两遍问道:“师傅,不能寿终转世也不可以破体夺舍,那这个元婴不就是活人么?”
白晶摇头道:“好比九转妖丹赋予你的特性,只要将元婴吸收便能使用了。但这等邪法若没有足够坚挺的人品和运气,渡劫时怕是要被雷活活劈死。”
要不要这么直白吖!
“尸灵草能在尸体上不断生长凋谢再生长,修士的尸体等级越高每个循环都能让灵气更加充沛,但元婴好杀,却难以吸收。”见王卓沉闷不语,白晶呵呵一笑对他说道:“不过我徒儿机缘如此深厚,说不定走着走着就能碰到个仙人的尸体,到时候都能想象得到灵气沾染了仙气是如何张狂霸道。”
又不是捡钱吖!就算是捡钱也没听说过发现皮箱里是五百亿人民币吧!冥币现在都很少有这个数值的好吗?
王卓深深叹了口气,就算那头睥睨天地的剑龙在也不可能有用,它是渡劫没成功自然死亡的货,不符合夜灵草的生长特性。“师傅你说的实在想让我吐血,我的眼睛再犀利也没用,见识束缚了我的认知,就算真有仙人的躯体在我也不认识。”
“你不必认识,尸灵草很有灵性,你若真有的话只要将两物放在距离差不多的地方,尸灵草便会自己移动过去。”
好吧,难道真要寻找冷思良三个元婴,让白晶在暗地里放闷棍,然后我上去吸了他们的元婴?王卓情绪一时间极其黯淡,下意识的神识闯入地府别院。
下一刻,他如同遭到了九天落地的雷击,生平第一次因为激动浑身剧烈颤抖。
白晶平静的看着王卓,心里却说不会吧,难道这只小猫咪真的踩遍了天下的狗屎运?!
足足五分钟后,王卓抬起头眼中按捺不住兴奋和激动之色,挥手将已经长出脖子,胳膊依旧抱着脑袋的谢廖沙放出。
早在北河时白晶就见过谢廖沙,轻轻抓住王卓胳膊道:“别在此地,人多眼杂。”
说罢不见她有任何动作,景色变换间两人一尸就已来到了一片雪山之中。
白晶伸手连续拍着风衣,无数阵旗从她衣服口袋中飞出,片刻后各种大阵一层叠着一层,王卓感觉一万个他全力驱动太阳真火也破不掉她的大阵。
至于说信任与否的问题王卓已经不再考虑,他一个电话白晶就答应照顾他全家,知道他有九转妖丹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若是拿出的东西真的让她动心升起杀喵夺宝的戏码,那王卓也认了,唯喵死网破尔。
待白晶布置完毕,王卓没问他们现在在哪儿,毫不犹豫祭出青铜瓶,一条硕长上面长满了尸灵草的尾巴轻轻落在地上。刹那间整个大阵传来轰轰的雷声,无边无际的灵气充斥着这片空间。这早春惊雷,竟是纯粹的灵气所构成。
白晶彻底愣住了,她虽有心理准备以为王卓也就拿出导弹,谁知道他从那个诡异的瓶子放出来的竟是原子弹。
“快些放回去,否则此地开化后草木都能成精吃人。”
王卓哈哈一笑,随后将类似蛇的尾巴收回去。其实他心里也在疑惑,从罗睺手中夺来地府别院后他对内中每一个角落都走过看过,根本就没发现有这东西的存在。
他不知道,其实这条尾巴正是罗睺已经修成实体的下半身,若是按照等级排位,光是这条尾巴就已完爆仙人之躯。因为罗睺的魂魄被吸收,剩下的尾巴却隐藏在地府别院中,以王卓的水平别说发现它,没被它产生灵智上来掐死已经算他福大命大。
缓和了良久,白晶才将所有阵法收回后又拉住王卓的胳膊回到了梁丘子别墅。
“徒儿,你可知此物刚才但凡放出一丝气息,隐藏在华夏的老怪物肯定不顾末法束缚直接来寻我们。”白晶使劲儿拍着高耸的胸口,这一刹那王卓才感觉便宜师傅露出女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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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围绕在王卓身边都不是正常人或妖,白晶杀人放火毫不犹豫,梁丘子好钱财不喜美色。周华晨甚至对任何与母性有关的话题都十分仇恨,而且他是个喜欢将人分尸的臭变态。牛碧重口味,小白和多宝明显是吃货,王小鱼虽是尚且正常,但脑袋被青水江的重度污染破坏了一部分,加之发育没到位明显缺了根弦。
王卓知道白晶行事果断却缜密,她只是在告诫自己务必小心。郑重应下后白晶又将尸灵草固定输出灵气的法阵教给了王卓,随后转身下楼,王卓回身将胡菲菲收入地府别院,而后紧紧跟在白晶身后。
楼下一干人都在等待,金云、胡光明和他老婆见白晶下来连忙站起身,白晶让他们有了希望,但他们依旧保持着中度的悲观。
白晶的气场很足,除了一直都像是中了幻术的熊双铭,没人敢直视这位五官精致如同仙女的人物。上下看了两眼胡光明后,白晶轻声道:“我建议你最近去医院看看身体,再生一个吧。”
胡光明的老婆听了这话当场晕厥,护工手艺娴熟的将她搬到外面房车里,胡光明晃了晃身子悲惨笑道:“大师,真的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吗?”
“如果你们保重身体,估计几十年后会看到保持青春的胡菲菲醒过来。”说着,白晶传音给王卓道:“上次给陈梓的丹药分他们两枚,还有既然我爸帮了你的忙,记得到时候给他们也送过去。”
你以为是大白菜呢随便就能送人,再说你这么牛叉你爸妈又不是不知道,许是比低阶伏龙丹好一万倍的丹药都给他们吃过了吧。王卓无语的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在上衣口袋掏了掏,而后拿出三个瓷瓶。
既然是送礼就没什么好说的,胡光明夫妇一人一枚,金国华和金云父母三枚,金云有一枚再加上足够的清玄丹。
梁丘子眼热羡慕这干凡人的运气,别说胡光明,就是已经六十多岁的金国华吃了丹药,原本能活八十岁都能硬生生的再加二三十年,而且其他类似增长力气的效用不少,要是金国华给力一些的话,金云怕是要多一个比她小二十岁的叔叔或姑姑。
阻止金国华当场吞食伏龙丹,白晶对着王卓伸出手。
王卓愣了愣,苦着脸又拿出一个瓷瓶放在白晶手中。白晶打开瓶塞闻了闻后对王卓道:“当是给自己留一份善缘。”而后转身指着熊双铭对金国华道:“他是你的员工?”
金国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正想着如何才能解除两人之间的误会保住熊大的命,只听白晶接着道:“此人前世与我相熟,我要把他带走。”说罢根本不看熊二的手枪,一步便迈到了熊双铭身前抓住了他的胳膊,第二步后两人彻底消失在别墅大厅。
熊二像疯了一样带着几个小弟追了出去,一干人愣眼看着良久金国华才反应过来,“王卓,这到底是…?”
“我也不知道,不过对熊大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放心好了。”王卓见大厅里再没有外人,对他们说道:“老爷子的丹药最好分成几次吃,小心虚不受补的问题。”
见胡光明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王卓忍不住心中叹了口气对突然冒出来的便宜老丈人道:“胡叔,菲菲已经被我师傅带走。你也不用再找什么高人给她看病,若碰到心思邪恶又有道行的人,不仅治不好菲菲反而会害了她。”
听到女儿竟然被带走胡光明登时着急,派人上去检查真的发现胡菲菲从床上消失,胡光明知道自家保镖分散在别墅四周,若是有人在外接应肯定躲不开保镖的监控,沉默片刻努力压制火气对王卓道:“这世间总有人能治好菲菲,她都没和我商量就将菲菲带走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麻烦小友对你师傅说,请她将菲菲还给我们。”
“还给你反而才是真的害死了你女儿,我师傅把她接走是为了给她治疗,胡叔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不管怎样我们的手段在你吃过丹药后就能明白。当然,你若是不想吃的话可以还给我。”
谁想要吃你随便给出的来路不明的东西!胡光明异常想把瓷瓶摔到地上与王卓撕破脸面,但见到金云和金国华明显相信王卓,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哽咽对王卓道:“我只有菲菲一个女儿,今日和你说实话,不是我们不想再给菲菲填个弟弟妹妹,而是确实有心无力。”
王卓冲着他点点头,而后回身对梁丘子道:“师弟,准备好卧室和淋浴间。”
梁丘子应是后,王卓走到金云身前道:“你应该是信我的。”
金云压低声音,“我相信你,可你师傅…她不会吃了菲菲吧?”
“想什么呢,我师傅是人。”王卓苦笑不得,“把瓶子里最大的那枚丹药吃下去。”
金云看了眼王卓,打开瓷瓶把低阶伏龙丹倒出来后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王卓对她笑了笑,让周华晨领着金云去了一间卧室,随后王卓就对胡光明道:“胡叔,我不喜欢说太多的废话。大概这世间有这种丹药的人只有我一个,我也是九死一生才得到的它。菲菲对我有恩,所以我才会把它给你和我婶子。如果你相信我,这枚丹药就能让您和婶子再添个孩子。菲菲的事我会尽全力,争取在您和婶子百年之前能看到活蹦乱跳的胡菲菲出现在你们眼前。”
胡光明转过头看了眼金国华,见老头儿已将伏龙丹吃掉了三分之一,又看了看王卓郑重真诚的神色。咬牙点头道:“多谢你了。”说着勉强吞食了丹药,却没让护工把他妻子叫进来,胡光明总得先试验一下药效再说。
待他和金国华都被领进卧室,梁丘子和周华晨走过来坐到沙发上,梁丘子对身旁的王卓道:“师兄,不是商量好了将我和华晨介绍给师傅么?”
“我也不知道,先前我和她坐一趟客车到的阳城,熊双铭上车抢劫时都见过面,当初为什么不把他带走。”王卓见周华晨脸色不好,于是问道:“小螳怎么了?”
“你师傅修为深不可测,我竟然抵不住她的神识,第一时间就被她勘破了本体。”
梁丘子闻言面带惊喜之色,周华晨已经是成丹中期的妖族,他都抵抗不得的话那么白晶肯定是位元婴期的大能。可随后梁丘子疑惑道:“师兄,上次熊双铭碰到的就是你和她?她老爹是北河县的一把手,那她年纪才多大?”
“到时候你自己去问她。”王卓一直在想白晶出场的过程,对周华晨道:“我师傅在别墅门口时你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神通吗?”
周华晨点头应道:“缩地成寸,元婴以上的修士才能掌握的跑路和对敌神通。”
“我一直都在观察四周所有人的反应,熊双铭看到她的神通后才变得像个痴呆。师傅临走时又说熊大前世与她认识,难道熊大上辈子是个强力人物?”
梁丘子皱眉道:“熊双铭是杀破狼的命格,命格杀破狼,命宫主星为七杀。”
见梁丘子和周华晨都是一副迷茫样子,王卓道:“算了,不去想熊双铭,等二龙山建设完之后我再将你们介绍给我师傅。”
就在王卓说话当口,刚才白晶与他所在雪山之巅。
冷思良、玄松和云航三人站在山巅向下看去,在普通人眼中此地只是白雪茫茫,但在他们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玄松看了半晌后第一个言道:“我已问过门下的陈琦、刘茂盛等人,他们都不知道王卓从夜澜世界回来前到底摘了多少夜灵草。云航道友,你的法宝会不会出了问题?”
未等云航说话,冷思良从山巅一跃而下,绕了几圈后便来到当初王卓和白晶所站立的位置。玄松和云航跟上来后,就见冷思良踏了一脚,原本覆盖在土地上的白雪漂浮而起,随着风声散到了别处。
而在白雪之下,无数已经青翠的绿草出现在三人眼中,而且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云航最先拿出一颗珠子埋到土里,随后冷思良道:“看来王卓的师门已经找到了夜灵草的载具,你们猜猜他得到的尸体是哪个等阶才能让这草瞬间变成了快要吃人的精怪?”冷思良说着,再踏出一脚后,所有慢慢围绕在他脚踝上的青草都被其震碎,从断根处竟渗出红色的血液。折断一批后,竟又有一批同样的青草从断根处再次疯狂生长。只是这次它们不再准备缠绕冷思良,仿佛有灵智般向玄松和云航而来。
待三人连震带烧数十轮后,青草的长势才明显缓慢下来。云航这时开口道:“他只将承载夜灵草的尸体拿出一次,若不是我有本门祖师留下专门检测夜灵草灵气的一品法宝,我等又一直远远跟在王卓身后的话根本无法探知。”
冷思良跟着点头,从长衫中取出一个铜镜,持在手中向地面照射。
片刻后地面出现四个脚印,三道不同颜色的光芒。有一道为白光,另一道则是五颜六色难以辨认,最后一道则是淡红。随后冷思良又将镜子照向四周,令三人大吃一惊的场景出现,只见从天空到地面出现无数深红光芒,而在头顶更是有一道金色出现。
收好铜镜,冷思良叹道:“镜中出现的颜色我想两位都知道其中含义,白色为普通人,正是遮掩屏蔽了天机的王卓。淡红色为元婴修士,按照方位来看他是在王卓身后站立,他有很大的可能是王卓的护卫。至于那五颜六色,我想就是王卓的师尊了吧。”
云航道:“按照渡劫期修士所代表的颜色应该是纯紫色,他师尊为何…”
“经验丰富,习惯性的遮掩修为气息而已。”冷思良手指四周道:“深红乃是元婴到化神之间,这意味着他师尊短短时间就布置出上万阵法,若是我等这般的元婴修士一头闯了进来,怕是连元婴自爆的机会都没有。”而后抬头紧紧看着天空,“两位知道那抹金色代表的是什么吧!”
玄松和云航对视一眼,皆能看出其眼中的惊惧。良久后玄松才沉声道:“杀仙。”
冷思良苦笑道:“没错,正是杀仙!王卓的师尊拥有能够杀仙的法宝或阵法,就算他不是渡劫期的大能,我们也惹不起。更何况有能力驱动这等杀伐利器之人境界怎么可能会低?”
山间沉默了足有半个小时,云航挥手将珠子从土中取出,闭上眼睛用神识感受片刻,再睁开眼满是苦涩道:“灵气突破了我们使用化神前辈尸体的数值,只拿出一次,而且时间不超过五秒钟所产生的灵气能达到这种地步,我不敢想象他们到底是用什么阶位的尸体作为载具。”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不能再跟踪王卓了。”冷思良道:“先前我怀疑是我们先自乱阵脚,被王卓镇定敏锐的发现了语言上的漏洞。可如今看来我是错的,这次是我们运气好因为之前的事耽搁了时间,否则北方联盟会彻底变成过往云烟。”
玄松脸上又是庆幸又是后怕,皱眉对冷思良道:“是贫道建议将黎仲谷的根基由三门平分耽误了时间,否则按照冷道友的智谋,我等命运怕是和绿草一般早已变成了细粉。”他将智谋两字咬的极重,自从前几日曹格筑基,玄松就越发的对冷思良看不过眼。
冷思良面色不变正要反驳,忽然从天边射来一道翠色。伸手挥舞衣袖,那片翠色就向他而来,待落在手中后翠色原来是一块儿玉牌。
用神识感应片刻后,冷思良苦笑着将玉牌递给云航道:“看来我等又要赔上些家产找王卓负荆请罪。”
玉牌记录着一片画面,正是黎仲谷的谷口处立着一块儿石碑,上面写着一行篆字。“谷中精怪已替你们挡灾,若是再跟着我徒儿,凌空山上下鸡犬不留。”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冷思良吐出一口鲜血,“原来我们在人家眼里就是个笑话!”
已经看完玉牌的云航和玄松也面如土色,只听冷思良道:“走吧,去找王卓与他彻底和解。”
云航依旧不敢相信,“会不会是威胁我等,黎仲谷的精怪野兽只要金丹修士就能挥手灭掉。”
“五门联合大阵攻伐有力岂能是清玄门能够比肩?黎仲谷的精怪皆残暴狡诈最适合磨练筑基弟子的心性和毅力,看来王卓不是此人唯一的弟子,他还有第二个乃至第三个低阶弟子需要试炼。”冷思良想都不想信口说着,之后悲痛道:“可惜我等门派中的弟子不成大事,每年申请去黎仲谷试炼的弟子百中有一,这一个还被其他人嘲笑,不是天要绝我联盟,而是我们自己把自己玩死,再见王卓之后白鹭书院便会闭门锁厅直到末法终结。”
说罢,冷思良高高飞起,辨好方位后速度堪比流星飞走。云航和玄松同时叹了口气跟随冷思良而去。
这时金云等人已穿着新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丹药的效果自然很好,金国华明显比之前年轻最少十五岁,而折磨了半年之久的胡光明也明显焕发出无与伦比年轻人的活力。
待被梁丘子引到客厅重新坐好,胡光明对王卓的态度有了改善,他和妻子生不出孩子只是因为他年轻时酒色过度又不注重锻炼,因为拼搏商海又长年累月的抽烟导致静子成活率低甚至硬不起来,可这种状况在吃下了低阶伏龙丹后明显有了改变。其中过程不必多言,胡光明早就让护工将妻子扶到卧室让她也吃下丹药。
胡光明知道王卓确实如他所言是在报恩。胡光明虽不知道金云和女儿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个年轻人的,可他内心中已经相信了王卓的话。胡菲菲短时间或者直到他们老死都不会苏醒,否则王卓只要救回了胡菲菲就是最大的报恩,不必浪费如此珍贵的丹药。
看来到了退休的年纪,好好培养未出生的儿子或女儿了。胡光明心中叹了口气,拿起支票簿写下金额后放在桌上对王卓道:“王大师,这是我对您和您师傅的小小心意,还请您不要拒绝。”
王卓根本看都不看就将支票撕碎后扔到了垃圾桶中笑道:“胡叔我早就说过了,你给我钱就是在打我脸。”
金国华也劝道:“小胡,提钱就生分了,咱们吃的东西你就算有再多钱也买不到。好了,我现在神清气爽只想好好睡一觉然后起来吃一顿烤全羊,晚上在我那小宾馆,王卓和梁大师务必要到。”说罢,根本没叫金云,与没找到人,得到王卓保证他哥哥不会有任何危险才放下心的熊二等人离开。
胡光明去往卧室给妻子洗澡,梁丘子和周华晨也找了借口躲了起来,偌大客厅只剩王卓和金云两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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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治愈伤感最好的良药,距离更多的时候并没有产生美,而是冷漠与无言以对。
金云或者因为好奇,看到了王卓从一只猫变成人简短的过程而心中欢喜。但当初变身只在一瞬间,好感自然不会维持很久。她说不清当时为什么对王卓有好感,许是幼稚和想与胡菲菲抢夺心爱玩具的阴暗人性,亦或自行脑补出王卓身上带着的悲惨传奇故事令她着迷。
只是当金云听到法师、和尚哪怕最开始的梁丘子都曾说过,造成胡菲菲持久昏迷的原因大概是肚子里怀上了不该出现在人间的孩子。她第一时间就想起当初在乌胜地下室中做的梦。
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大概是眼前貌似人间成功的年轻人,实际是只披着人皮的喵。
金云幻想过若有一日碰到了王卓该怎么办,可惜到了真正两人独处一室的时候她却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了良久,期间梁丘子给两人续了三遍茶后金云才缓缓开口道:“你的丹药很好,我在泰国晒的皮肤黄里透黑,没想到小睡片刻洗了澡个后就变得白皙。对了,这半年来你过的怎么样?”
王卓笑道:“还好,本来想着先给人做做宠物混迹一段时间再说,世事无常总是有各种动力逼着我奋进。”
“菲菲真的要睡上百年才行么?”金云叹气道:“我过的不好,胡叔叔虽然没说我什么,但我心里总是觉得无比亏欠菲菲。如果当初…”
王卓笑容不变,只是眼中稍有复杂情绪,点上颗烟起身道:“我保证她会无事,你可以尝试把这种负罪感从心中剥离出去。如果当初你们没碰上我,也许她会没事吧。好了,我家中还有事电话联系吧。”
金云微微一怔,就见王卓已经到了门口对他说道:“剩下的丹药也能美容驻颜,平均半年吃一枚就好。若是受了什么伤害吃它也管用。”
权当是当初你照顾我,我给你的回报。待二龙山根基落地,我再种些养人天然的水果鲜蔬给你送来。这话王卓只在心中想却没有对金云说出来,他敏锐的感觉金云在责怪自己,这个时候无论作何解释没用,不如归去。
梁丘子从二楼下来端着水壶准备给王卓填第四遍水,却发现客厅沙发上只剩发呆的金云。不由问道:“美女。我师兄去哪儿了?”
金云死死咬着嘴唇摇头,待王卓毫不犹豫的走开,金云才知道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当初在莫斯科那只可以随意揉搓当成乐子的小猫,在这滚滚红尘中他若想孝顺父母,只能变成人身打下一片大大的基业。待父母百年去世,按照他的个性依旧不会再当别人的宠物,或者呼啸山林猫行天下才是他的归途。
可我只是想说。如果当初没有你的话,我连亏欠菲菲的机会都没有。你若不出现,我们依旧会和紫倩月起冲突,紫倩月会被乌胜害死,然后她再来害死我们,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只是为什么胡菲菲因为怀孕能让你照顾百年,春梦了无痕,当时我也是主角,为什么到如今我却是最委屈那一个!?丹药丹药,我曾想要过你的回报?
“他说回家有事。梁大师,您为什么叫他师兄?”金云努力将繁杂心事排除出去,故意转移了思维问着梁丘子。
梁丘子却是跺了跺脚根本不回答金云的问题,他这次本想着跟王卓一起去二龙山看一看,已经上了王卓的战车,他不愿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再伸手享受,否则必然会被人小看。
大概此女惹得师兄生气,所以凡事讲求大义的师兄没打招呼就走。这般想着。梁丘子下意识的低头看了金云半晌,忽然使劲儿拍了下脑袋。
金云的命格竟和梁丘子最早看到王卓的命格一般,去年早就该去奈何桥报道的女人,生死一线日后的运道都被天机所遮盖不能尽数了解。再联想到金胡王三人在莫斯科认识。王卓又说两女与他有恩,现在看来他们是共患难的交情,我还是悄悄的别多事为好。
于是梁丘子冲着金云呵呵呵一笑,坐到金云对面道:“说来话长了,我和师兄是通过你爷爷认识,聊着聊着发现我们比较投缘于是互称师兄弟。你也不必再问你爷爷是如何认识师兄的,待你回家当你爷爷面问他最好。”
见金云哦了一声后就低头想着自己心事,梁丘子站起身道:“金女士,一会儿你们如果走的话不必锁门,我有事先离开了。”说罢喊了一嗓子,二楼的周华晨跟着梁丘子离开了家门。
金云知道他们去追王卓,想说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王卓家看一看。话到了嗓子眼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梁丘子两人身影消失。
王卓此刻开着奔驰车已开到了阳城远郊,给王强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回家,餐厅的冰箱下面有十万块钱的现金,叫他好好学习,别天天想着儿女私情成了两个蛋代替他左右脑思考的废物。
说起儿女私情,王卓连续抽了几颗烟后才冷静下来。刚才金云没说完的话没道理是在埋怨他,若没有他王喵在她和胡菲菲最好的结局便是被罗睺炼成煞尸。更别提王卓当时隐约听到金云是什么转世,符合罗睺的夺舍条件。
既然不是人家的原因,王卓就开始深刻分析起自己来。想来想去他还是苦笑一声,原来还是九转妖丹安排三人同床的事实让他不太好意思面对她。他不可能给金云任何结果,除非让她想起前世的功法来共谋长生才能做伴侣。可真的让她想起前生是谁,到时候认为哥们儿坏了她的清白找本喵拼命跟谁去讲理。
不想不看随缘就好,王卓把烟扔出窗外。狠狠踩着油门向上兴方向形式。到了半路就见周华晨骑着辆宝马摩托,梁丘子坐在他身后头发被吹的散乱追了过来。
梁丘子拿出手机指了指后将电话打了过来,他手机降噪效果不错,“师兄,怎么不说一声就走?”
王卓笑道:“回去操办二龙山事宜,时间不能再浪费在闲聊和吃喝中。你俩怎么追上来了,把摩托放储物袋里上我的车。”
周华晨也是个五感充沛的妖怪,听到王卓的话后羞涩一笑。“王道友,我和大哥都没有储物袋。”
堂堂成丹的妖族连储物袋都没有?王卓停下车,直接将虎王和天符门中被噬天蚁吞食的中年修士的储物袋内中法宝清空,而后递给梁丘子道:“里面空间不算很大,你们将就用吧。”
多宝曾说过储物袋若是拿到外界叫卖,可以换到四个化形期妖族奴隶,或者一部适合妖族修炼的玄级功法。周华晨是积年的老妖自然清楚其中道道。他储物袋在对敌时都已毁去,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珍惜。只是他原本就是知恩图报的性子,大大方方接过储物袋一言不发,恩情不是一句两句感激之话就能够还清的。妖怪成了精智商绝对够用,他认为若他和师兄真的五体投地尽是谄媚感激之话,那么他二人在王卓心中肯定失去了地位。
欠人人情和欠人钱财没什么两样,欠下的积累的多了。当然希望债主死了才好。
这边梁丘子泪眼朦胧,储物袋对他这位已经是筑基的修士来讲依旧是遥不可及的神话故事,他师傅死的时候大部分法器法宝连带着储物袋都因曾去阴间或遗失或致损,传给他最有威力的法宝只有他手腕上的佛珠,王卓二话不说就把末法时代最为珍贵的辅助法器给了他,本来想在二龙山建设中出一分力,没等出力呢就又先得到了恩惠,这让梁丘子很是羞愧。
“看你的样子好像要哭?”王卓笑道:“没出息,等你看到建成后的二龙山会不会感动的以头抢地。把摩托收起来吧,上车再说。”
待二人上了奔驰车。梁丘子勉强把眼泪收了回去对王卓道:“师兄,咱们去上兴还是北河?”
“彭利光在上兴,我们去那儿。我想促成军地两方今天就得出结果,最好明天就将二龙山里所有人都迁出来。”从过年开始王卓已经浪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不想还为了凡间琐事继续浪费下去。
梁丘子嘿然道:“怕是有难度,北河要协调出居住的房子还有山民的营生,若是不打点到位那帮官老爷可不在乎我们,毕竟我们的身份不好摆在明面上说。”
“所以你也应该琢磨个官身护体。你放心好了。官面上的事儿不用咱们操心,其实我还真想着有人跳出来跟我打对台,杀掉一只鸡满山的猴子都能安静下来。”
梁丘子苦笑道:“师兄,我早就以为自己才是最擅长钻营的人。不过短短时间里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松的抓住了老彭这条线实在令人佩服,如果我有你这样的机会早就加入进来了。可奈何运气不给力,若是做了普通官员虽然有了庇护,但上面一句话同样能送我进监狱,而且我还不敢反抗,但凡反抗的话今生只能在国外厮混。”
“扯远了,说这个没什么用。”王卓扔给二人雪茄,周华晨不抽烟,梁丘子笑呵呵接过来把多余那根收入怀里就听王卓道:“若是真因为资金问题,我宁愿先拿出一部分钱来买下几栋居民楼再给他们土地补贴,至于说他们的工作问题有民政和劳动局帮忙解决,这样解决的速度就能更快。”
梁丘子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晃了晃道:“我也是这个想法,二龙山成为军管区不用担心这些山民变成钉子户。我近些年攒下五千多万,就算是咱们独自承担也够用。”
王卓不置可否,也没说什么让梁丘子收回去的话来。钱财确实重要,法财侣地器,不管是在人世间还是修行界,一般等价物都不能缺少。
奔驰车很快进了上兴市区,联系了彭利光后直接去往市政府。
按照正常来讲军队若是设立军管区不必与地级市政府联系,军区直接和省土管局确定军事管理区的范围后上报给国家。在总参和总后备案就可。这其中大军区为主导。
只是这次的军管区属于机密中的机密,彭利光催促的又急,特事特办下直接从京城传下计划,让上兴政府配合大军区尽快将二龙山山民迁移出来即可。
所以地方上都是白昱做主,而军方彭利光找来的是大军区的参谋。所谓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不过军地两个系统不一样,这位名叫赵毅的参谋代表的不是他的官职而是整个大军区也不算辱没白昱身份。
王卓到了他们所在的中型会议室时,整个会议室乌烟瘴气几乎人手一支烟。王卓抽烟倒没觉得什么,却险些熏得周华晨掀了跟头,也不知道他在阳城是怎么忍耐雾霾的。
彭利光坐在最后,见王卓等人进来挥手示意。待到了他近前后,打过招呼后彭利光让王卓坐在身边道:“梁大师和小周怎么也跟着来了?我可是跟你说这次随行的武警可是参与过追捕小周的行动。”
周华晨一抹脸蛋,俩眼珠子登时换了位置,连带着鼻子和嘴形状都不再相同。冲着彭利光笑道:“这回他还能认出我吗?”
彭利光身子哆嗦了一下。苦笑道:“你有这手艺不去抢银行真是屈才了。”
“彭局,出结果了吗?”
彭利光点头道:“调子早就定下来了,只是地方上对如何安排山里村民有异议。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说来说去还是王师您太着急。”
王卓笑道:“太祖都说过,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说着抬头看了看四周,“怎么没看到白市长。”
“调子定下来就没他什么事儿,刚才接了个电话已经走了。”彭利光看了眼手表道:“王师。国家这次抽调了不少财力建设疗养院,您看您有没有兴趣做第一任名誉院长。”
“有级别?”
彭利光钦羡道:“当然有,疗养院的成分为军工企业归到总后名下,院长授少将衔。王师,您是一步登天。”
王卓笑道:“总感觉和唱歌的那些少将中将的戏子…意思差不多。”
“慎言啊王师!”彭利光又是一哆嗦,“历朝历代这样的例子不少,真宗时的刘娥,徽宗手里的李师师算是有名的,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所以王师您还是不要愤世嫉俗为好。”
你哪只眼睛看我愤世嫉俗,我胡言乱语而已。王卓沉声道:“我之前和彭局也说过。疗养院面对的是大众,不是给单纯的一个小圈子服务。”
“面向的确实是大众,除了院长和少数专门给领导预定的保养间的医生是军职,其他人都可以面对社会招聘,房间也是如此。只是王师,我和您说句实话,以现在的社会来讲大家都要盈利才有政绩,除非你免费给他们房间。不然到最后还真只有少数人能住的起。”
王卓轻声道:“我知道,所以这个第一任名誉院长我是坐定了,不管你建多大的疗养院,我也要其中的五分之一用来免费或者超低价给真正有需要的人入住。”
“您图什么呢?先不说平衡与否的问题。我现在就能预见,等真有那天的时候富豪和贵人总有手段让他们满意,然后把手里的房间卖给他们。打个比方,一个穷的房子都住不起,还要养家的人得了绝症,只有疗养院能稳定住他的病情,然后您给他免费了。我是个有钱人,没抢到房间,这个时候就去找他,给他五百万一千万,您说这个人到底是要命还是要钱?”
王卓笑了笑,“不跟你较真,我没那么伟大,他要钱要命与我何干?我只是图个吉利和心安,顺便给自己积攒阴德而已,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我不想关注。”
彭利光也笑了,随手拿出身边的ipad打开递给王卓,平板电脑中正是二龙山脚下,地基已经打好,无数建筑资源堆积如山。“我动用了部分职权和钱财,刘家沟和少数鄂伦春族的山民已经到了北河的棚户区,每家每户要钱给钱,要门市楼给门市楼。现在的刘家沟只有你一家在里面,整个山脉外围正在拉铁丝网。”
王卓没想到彭利光行事如此雷厉风行,不由拱手道:“多谢彭局。”
“凭咱们的关系说谢就远了,不过我还是得先说一句,现在的人好奇的要命,你越是藏起来的东西他们越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包括咱们的兵都是如此,这是人的天性使然。所以铁丝网可困不住好奇之人,若是一头不管不顾闯了进来王师您该怎么办?”
王卓嘴角浮起一丝邪笑,就在彭利光以为他会说什么管杀不管埋,有死无生够胆就进来的话,只听王卓道:“彭局肯定听说过鬼打墙吧。”
ps:
感谢通天大蛇道友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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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存活在这个世界都有其维持一生的目标,或许是幼儿园时老师曾问过孩子们长大以后要做什么。有的孩子说长大要做科学家,有的孩子说未来要做工人或者官员。当然,这只是王卓小时候的事儿,现在早就学会发散思维从小接受现代社会的腐蚀的孩子,他一定会告诉你他要抱着肯德基的纯奶圣代和抹了番茄酱的薯吃一辈子,做杀手做超人。不管怎么样,孩子们没有迫切的希望想混吃等死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王卓小时候的愿望便是做一位大科学家,他甚至幻想到未来的某一天他或许不能用科技改变生活,但至少可以让残了一条腿的老父能像普通人那般自由行走跑步。只是在张晓梅稍有心痛和惋惜的目光中,曹格痛哭流涕请求下,王卓故意笑着离开学校,离开他熟悉的每一个人。
他知道科学家的梦,只是个梦。醒来后工头喊一嗓子,他又要去搬砖顺便给瓦匠师傅做徒弟。
莫斯科的初夏改变了这一切,王卓发现该死的命运夺取他的人类身躯后,又还给他可以瞬间从金字塔底层一跃到了塔尖的希望。那么他这辈子只能屈服在命运早就安排好的道路上,或者流着汗水做个瓦匠,或者努力修行,直到他从命运的手掌中逃脱,反过来主宰自己的命运。
对于二龙山他有详尽的计划,鬼打墙其实只是第一步,若是稍有道行的人或妖没经他同意擅自进入山脉。他会用尽全部力量将其斩杀。他要保证,当他无路可走时。二龙山以及山中所有支持他的人是他最后的希望。
彭利光知道王卓有这个实力,他只不过是担心无辜的平民因为国家的一项绝密文件而丧生。至于说不怕鬼打墙的人,彭利光希望他们死的越多越好。他的立场注定是掌控者,一旦国家失去掌控意味着什么他想每个人都会明白。
既然会议室只是研究最后如何安置自家的百姓,王卓便再没有什么兴趣去听他们说话,每个人都有其各种场合需要戴着的面具,在场之人看似都在为百姓们的未来而担忧,实际心里或许琢磨着如何在这次迁移计划中获利也说不定。
彭利光没带手下。独自跟着王卓三人出来,驱车赶往北河。
待他们到达刘家沟已是下午三点半,天气不错,山上的积雪也快化的差不多。林子里显得孤寂中偶尔闪过一抹绿色,这是春天赋予山脉最有希望的生机。刘家沟中一般岁数大的人在这个时间才吃第二顿饭,第三顿饭是在半夜,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点儿小酒。这就算在外面的农村都已经少见。只是此时已然没有往日里熟悉的炊烟。
“王师,等我退休以后能不能搬到这儿来?你分我两亩地,不用是好田,只要能种苞米和黄豆就行。然后我在院子里种下所有应季的鲜蔬,黄瓜、西红柿和大葱,养上几只鸡。吃蛋黄是红色,炒出来不发白的鸡蛋。如果可以的话再买一头牛,我若是累了,就在草稞子枕着胳膊,牛在旁边吃草。我在旁边睡觉,等到了时间。老牛将我舔醒,我回家后老妻烫好了小酒儿,她喜欢吃手擀面,就用山里的蘑菇和自家做好的大酱做一碗卤子,我们可以蹲在门口吃,一边吃一边看着黄昏中火烧云下生长的菜地。”
彭利光深深的吸了口二龙山中感觉香甜的空气,任何原始的景色都会促发华夏人天生对土地的眷恋之情。
王卓笑道:“我建议彭局退休后去京城,弄一个很大的四合院,在那里种菜才是真正的潇洒。”
“那不是潇洒,那是装逼。”彭利光天生不缺少敬畏,或者说身边没有让他戴上虚伪面具的人在。“京城居行不易,寸土寸金。我见过睡在井盖下的老百姓,住过能把人憋死的地下三层。或许有人说天下是他们打下来的,能得到可以随意耕种的院子是他们的功勋所应该得到的,但我不认可这件事。我认为他们把种菜的时间多考虑下如何让更少的人住地下室,住桥洞更为现实。陶冶情操可以,华夏大高原有的是土地让他们陶冶。”
彭利光一番话让王卓没了说话的兴致,到北河的时候他给家里打过电话,王守义和刘淑珍都已在县里监督张斐盖房子,所以此时家中只有多宝和几个萌宠在,嗯,牛碧绝对和萌宠两个字无关。
四人来到王卓家门口后,王卓耳中就传来牛碧痛心疾首的声音,“叫你给我买些猪马牛羊回来,你看你领回的都是雄性,小卓,你让我很失望。”
王卓微笑着,伸手将院门打开。
多宝扑过来一把抱住王卓,像个树懒一样挂在王卓身上。“哥哥,回来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小白蛇也顺势从多宝身上爬到王卓肩膀,一直只有拇指粗细的它使劲儿贴在王卓脸上,红信子一个劲儿吐着。它若会说话,怕是也会和多宝一样询问他带没带什么美食回来。
一旁的彭利光早就看傻了眼,漂亮的姑娘加上一条白蛇就这么被王卓放养在农村老家,这不是金屋藏娇,彭利光认为王卓脑袋被驴踢了。
“就知道吃。”王卓把多宝的头发抚乱,把她放下后回头见周华晨脸色苍白,没想到短短时间他就成功将肤色转变成比小白还白。见王卓转过身,周华晨退后几步摆手道:“王道…王哥,我家里好像还有事儿,咱们回头再聊。”
嘴里胡言乱语说着就想快步离开,被梁丘子一把抓住胳膊道:“怎么了?”
王卓也皱眉的看了看四周,老牛刚才传音时是在院子。在他进门后就走去了牛棚不出来。王小鱼还在井里吐着白沫,说起来大家喝的井水里都被它过滤稍显的恶心了一些。只是王小鱼可以让普通的井水变得有灵气,为了父母的健康着想不必在意这些细节,它只是一条有道行的鲤鱼而已。
不是老牛,不是王小鱼,更不是吃货多宝,她虽然喜欢吃油炸蝉蛹和杨蝲子,倒是没听说过她喜欢吃螳螂。那么罪魁祸首,就是一边和王卓贴脸。一边用黑的深邃的眼睛看着周华晨的小白了。当初它出生的时候就有吓死冬眠狗熊的光辉历史,至今王守义想起来还会提起熊胆被吓破的奇事。王卓没想到它对已经成丹的妖怪也如此有威慑力。
王卓将小白的脑袋扳过来,手指周华晨轻声道:“当初答应我什么了?这几个‘人’都是朋友,在你没感到恶意之前不许对他们有任何攻击动作。”
话音落地,本来想接过小白的彭利光身子一僵,举起的手放在背后颤抖着干笑道:“王师,原来你养的宠物随随便便一个眼神就能把杀人狂魔吓尿。果然佩服。”
周华晨瞪了眼彭利光,只是他确实害怕了,虽然对小白的来历毫无所知,即使小白在他眼里确确实实是一条普通的连先天期都没达到的小蛇,但他刚才用神识扫描时,见到了小白蛇的眼睛他就有心悸的感觉。仿佛有大恐惧包围着他,心脏嘭嘭跳着,下一刻就要蹦出喉咙,连打着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胆一起跳出来。若是传出去,许是那只一生为敌的黄鼠狼会捧着肚子笑死。
太给妖怪丢脸了!周华晨勉强一笑。小心翼翼的给小白拱了拱手,而后藏在梁丘子身后仿佛书童般恭敬。
梁丘子和彭利光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原本来到二龙山准备见证奇迹的心思也被冲淡不少。然后他们松了口气,小白明显听懂了王卓的话,冲周华晨吐着红信子,而后竟然点了点头。
王卓轻轻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对几人道:“都进来吧,彭局我知道为何我没邀请你也要来的原因,他们想让你了解我到底有多大本事,那么现在我就让你看一下,这样大家都安心。”
说完之后,王卓不看彭利光讪讪的笑容,转身对多宝轻声道:“将仓库里带回来的桌子拿过来,还有我准备的那些供品。”
“哦,桌子有,只是那些供品好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王卓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见彭利光等人眼中满是玩味,王卓瞬间剖析了他们的心思。大概他们本来看到我在外面享受花花世界把漂亮姑娘留在山沟子就有疑惑,现在恐怕更是脑补出多宝受了虐待,连饭都吃不饱的画面。
摆手无力的让多宝帮忙,王卓对肩膀上的小白道:“你们怎么不把老牛也跟着吃掉?”
“喂喂!慎言!”牛棚传来牛碧急迫的喊叫,“小卓我待你不薄,它最听你的话,我肉这么老它怎么能咬得动。”
彭利光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想到牛棚还住着个人,听声音是个男的,大概是王卓的奴隶吧?否则苍天为上,正常人谁住牛棚,又他娘不是行为艺术家。
王卓也怕小白当真,小脑袋里面就算装着光子计算机的cPu也显得容量小,于是哈哈一笑对小白道:“以后不要和多宝学看到什么就吃什么,多宝、老牛、小鱼和站在我旁边的三个人以及我父母和兄弟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答应我,等你一遇风云化成龙的那一天都不要伤害他们好吗?”
小白撇了撇嘴,天知道这条蛇是跟谁学的如此高难度的面部表情,使劲儿点头后大概是表示对龙族的不屑。
彭利光很感动,自从认识王卓后他就刨开心窝子对待王卓,如今终于有了回报。于是轻声说道:“王师,用不用我帮她搬桌子?还有,让人家住牛棚是不是有些显得咱们心眼儿小。”
你让一头牛不住牛棚住哪儿,上炕吗?!王卓微微一笑,“彭局,我有实话你不爱听,但我也是要说的。我刚才说的话是对你个人而言,但是你现在站在这里,代表的却不是你一个人。所以。安安静静的看着就行。”
多宝从仓库出来,轻轻松松的搬出个实木方桌来。梁丘子自然不放过这等出力的机会。上前正要从多宝手里接过桌子,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周华晨却抢先一步,对多宝笑道:“道友,我来吧。”
你妹,虽然你是怕我累到,但我只是想溜须拍马吖,求求你把机会让给我吧!
周华晨抬着桌子毫不吃力,将其放在地下后桌子腿和水泥地面却发出一声闷响。梁丘子和彭利光清清楚楚的看到地面被桌子砸出无数裂纹。
尼玛,老子明白为什么这个漂亮的有些呆萌的小姑娘为什么被王卓留在山沟子里了,此地看来早就被他当做自家的基地,所有力量都放在这里保护他的父母和基业!
没有供品很简单,王卓从地府别院中取出两只大螃蟹放在上面,而后拿出装有龙诞香的香炉点上后,一股混合轻微带有雨后泥土的芬芳清新闯进了每个人的心田。一时间世界上再没有喧嚣,所有人都静静看着王卓表演。
王卓确实在表演,或者说是举行自认为还算符合心意的仪式,从今天开始他告别了比赛装逼,告别了打脸扒皮,虽然这些东西只要有人在就永远都存在。但王卓想让它们不再成为生活中的主旋律,从今开始回归修行才是他征途的开始。
王卓拿出在商店买的佛香,最先分发给多宝,而后对梁丘子和周华晨道:“我们敬苍天,惧鬼神。但从这一炷香后。天就算再无辜我们也要逆了它!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再符合规律,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规律。让我们能随心所欲控制所有能控制的命运、生命、乃至这片小小的二龙山。从这一炷香后,我们没有磕头,没有烧黄纸斩鸡头,但从此你们就是二龙山的修士。我没有任何要求你们的,我有父母,有兄弟,我身边的女人是我的道侣,我期盼若有一日他们遭遇了伤害,你们不会退后而是伸出援手。”
梁丘子和周华晨拿过一炷香放在手里,躬身对王卓道:“敢不承命!”
彭利光听王卓的话,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刻,他很想也拿过这柱香,可他知道今生再没有机会。此时牛棚又传来话语,“小卓你要开山立派,怎能少了我?我为你王家操劳近十年,耕地被人骑,行走被人踢。我无怨无悔,或许真的是等待着今天的到来。”
王卓回身躬身道:“多谢牛哥照顾我父母,就算你不拿香,我也会追着给你。”
彭利光睁大眼睛,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奇葩会住在牛棚而不是砖房中,牛棚传来脚步声,然后彭利光解脱了。
果然,住牛棚的只能是头牛。
牛碧迈着小碎步,冲着梁丘子和周华晨点了点头后,伸出舌头将王卓手中佛香接过来,同时水井蹦出来一个五六岁的滚圆小胖子,彭利光这回很小心,他没问为什么会有孩子住在水井中,因为那孩子一步就到了他们近前,跪在地上称呼王卓父亲。
mLgBD,我今天真的长见识了,我亲眼所见什么叫把孩子扔井里,从现在开始这句话再不会比喻莫名其妙的仇恨,这他娘的是一种父爱!
王卓将一炷香放在王小鱼手中后正待说点香开山,他们眼前突然多出来三个人,差点儿就把彭利光吓尿了裤子,定睛看去又是一个漂亮姑娘领着个壮汉和小女孩儿。
彭利光没见过白晶,心里对王卓的能量再次有了重新的认识。
力大无穷的漂亮女孩儿,算命无双的师弟,一头说人话的牛,一条蛇吓得杀人狂魔差点儿掩面而去,井里还住着个死孩子,是的,彭利光看过咒怨,他不认为井里爬出来的东西是人,如今又多了三个形同鬼魅的人物,早认为王卓是孤军奋战的彭利光还想看王卓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多宝欢呼一声,冲过来抓住白晶的手道:“师傅姐姐你来了。”
喵了个咪,哥们儿又凭空小了一辈。王卓蹲下来捏着陈梓漂亮的小脸蛋道:“快叫师兄。”
“师兄叔叔好。”
王卓很满意,抬头却见周华晨愣愣的看着陈梓身后,原来小姑娘身后还跟着两个阴气浓郁,形状凄惨的恶鬼。
白晶出奇的对着多宝笑了笑,而看向王卓时这种笑容猛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徒儿,道场开张总该给我张请柬才是,若有下次…”
“有下次师傅姐姐你就打他屁股。”多宝憨厚的笑着,又引来白晶爱惜的抚摸头发。
多宝你好样的,把精明藏的这么深就会装傻卖萌,真为白晶可怜。王卓心里吐槽,嘴上笑道:“只是给朋友兄弟谋一份遮风挡雨的基业,道场什么的就算了,徒弟不是什么雄心壮志的人,做到这一步明显用尽了全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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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觉得王卓说的是废话,你师傅在说你开业大吉为什么没给她请帖,扯什么创业艰难人小力微。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只有白晶怔了怔,而后冲着王卓点头不语。王卓的意思很简单,他还是白晶随意建立门派的开山大弟子。二龙山不是他的道场,并非是没通知白晶前就单飞。另一层意思就是他也在告诉她,这个基地她也能用,可以成为最后的避祸兔子窝。
陈梓拿过香后,熊双铭也是呵呵笑着拿过三根香。梁丘子仔细看着熊双铭的命格,没发现熊大命运有什么变化。“熊大,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熊大?”熊双铭皱了皱眉头,脸上再次显出迷茫之色。不过这次时间短暂,正要回答梁丘子,只听白晶轻声道:“他已不是熊双铭,日后就叫他张奎吧,只要在二龙山给他盖一套房子,能让他默默修炼就好。”
现在改名的时候习惯把姓也改掉么?梁丘子想说出来,不过此时熊大,已经叫做张奎的人虽还是满身杀气,只是气质已经彻底从亡命之徒变成了装x的深沉稳重。于是梁丘子干笑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王卓见白晶没有接着解释,也任由张奎拿过香握在手上。当王卓捧着香递给白晶后,在场人除了彭利光是代表国家的见证人没有燃香,其余之人、妖人手一只。此时王卓大喝道:“点香。”
彭利光睁大眼睛,除了梁丘子需要拿打火机外,剩下所有人手中的燃香全都无火自燃,最后将其插在香炉中后。彭利光本以为仪式到此终结,看着王卓瞳孔紧缩。
只见这个年轻人的头顶多了一枚刻着大山,大山周围是花草鸟木云纹的方形令牌,质地似铜非铜,正是散放朦胧光彩的源头,而令牌正中,是用小篆刻着古朴之字,神。
在场能够认出此令之人,有白晶、张奎和牛碧还有多宝,多宝早就知道王卓有这件宝物,可只有成丹的妖怪才能让法器法宝认主,多宝不认为他会将山神令交给老牛。
而剩下的张奎和牛碧都认为王卓疯了,因为很少有人或者妖活着的时候争夺神位。张奎表情苦闷,当初正是不愿被封神宁愿一头闯出封神榜,九死一生才重新投胎,若不是被白晶以法力点醒记忆,别说这辈子,以后无尽轮回后这世间就再没有缩地成寸第一人张奎。
白晶很有兴致的看着也不劝解,王卓能从那个瓶子里放出仙人之躯,如今就算做再诡异的事她也有心理准备。关键时刻还是牛碧忍不住道:“小卓,虽不知道你从何处得到的二龙山脉的山神令,但这玩意儿一般只有阴魂喜欢做,你没看过西游记么?若这个位子真的抢手,孙猴子所过之处就不会清一色的五短身材小老儿。待末法时代终结天庭重现认可了你的神位,随便下来一个天兵想要祸害你都是手拿把掐。”
王卓心中感动,冲着牛碧笑道:“牛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王卓神识探入了安静躺在地府别院中的聚宝盆。
聚宝盆中的原本蓬勃气运此时已经微乎其微,连带着王卓招财猫神位的气运都只剩下维持神位正常运转的气运,其他都已早就不见。
如此多的气运能让数千白骨重新长出嫩肉复原成人,但都已被王卓模拟成了天庭法旨。
他不知道天庭降下法旨封山神是什么样子,不过他也不必关心。只要聚宝盆可以模拟出来就行。不过他也没想到一个区区神位就耗费了如此多的气运,这也看出聚宝盆的可怕和鸡肋。鸡肋自然是耗费众多,可怕在于若是气运足够多,王卓完全可以把自己封为天庭之主,在天道规则和封神榜的限制下,就算王卓是个化形妖怪天上群仙神也不得不听他的话。
其实王卓不知模拟出法旨十分容易,之所以浪费了如此多的气运正是因为王卓在法旨中自由发挥了内容。言语很简单,今日特封猫妖王卓为二龙山正统山神,此地鸟兽虫鱼,草木竹石,人仙鬼妖皆在山神管辖范围。此地为天庭辖外之处,地位独立不受任何仙神管辖,二龙山若在危亡旦夕时,方圆万里所有天庭之神仙必须赶到出手相救。
最后一句话,是王卓参考了与华夏政府沟通后想出来的,既然华夏将二龙山的山脉交给他自由处理,而且分出精锐士兵在外围保护。那么他完全可以参照凡间的规则让天庭也吃了这个哑巴亏。嗯,天庭家大业大是绝对不会在意细节的。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险些把王卓的气运吸干。只是王卓浑不在意。这么多气运无法帮他修补丢失的魂魄顺便突破化形到成丹,就连模拟出当年佛道士帮梁丘子找到魂魄的法阵都做不到,因为王卓根本不知道这个法阵的运行,若全靠凭空想象所需要的气运依旧不够。
若是梁丘子知道详情,或许会问王卓,寻魂法阵是凭空想象,模拟天庭法旨不也同样是想象而成?这时候聚宝盆中的白狼王钱宁一定会替王卓回答,若仅限地球还好说,他娘的谁知道丢失的魂魄有没有投胎到其他世界,三千世界外加无数不可知之地都要扫描一通,否则找到魂魄的几率便是三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所以王卓在和钱宁商量了之后便放弃了寻找魂魄的机会,先把二龙山基业确定再说。
牛碧劝不动王卓,多宝不管王卓做什么都会支持他,张奎魂游天际,白晶又想看王卓到底还能做出什么奇迹。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卓身上,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山神令浮在王卓头上,这时他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应天鉴。将应天鉴用神识牵动到山神令后,王卓伸手将这张粗黄的古纸拍碎。
一道闪亮光华过后,山神令所散发的朦胧光泽更加猛烈,那个原本有些看不清的神字更加清晰,在它上下同时又出现山令两字。一滴精血融入其中后,王卓不仅成功收服山神令牌,在魂海中招财猫神位的上面,也多了一团土黄萧瑟的颜色,看形状正是整个二龙山脉的迷你模型。
王卓再次大喝一声,早就准备好的天庭法旨模型被他激活!
“轰!”
晴天白日突然传来滚滚雷声,众人抬头,上一刻还阳光充沛的天空此刻以极快的速度尽数被乌云遮盖。不仅天空震动,就连他们脚下的土地也在强烈震颤。彭利光不认为这是地震,心里对王卓的能力依旧一步步上升。
数道闪电奔腾而来,到了近前竟幻化成无数匹战马,战马上骑士亦能清晰可见,电闪雷鸣之下众人耳中传来一阵鼓瑟仙音。
在说不出的庄重音乐下,闪电幻化的战马骑士停下分开,从骑士身后竟然出现全都散发着五光十色朦胧色彩的八匹白马,白马都挂着缰绳,一辆古代的华蓬木车,上面没有任何人,只有一道偶尔传出龙吼的黄色丝绸的圆筒。
待八匹马已经跑到王卓头顶,那个圆筒从木车上掉了下来,下落过程之中缓缓张开,正是天庭圣旨!
其内容和王卓所设定的构思相同,只是文绉绉的用古言说出。
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看得懂其中含义,张奎瞬间复杂的看着王卓,心里在猜测此人是否为玉帝私生子,几个妖物和梁丘子却是无比欣喜。他们没想到这连末法时代,王卓都能让关闭的天庭下达如此大气的旨意。
白晶满足了好奇,只有彭利光嘴中苦涩,他觉得刚才没狠下心拿过那三柱燃香绝对后悔一生。
天庭的圣旨正好落在王卓手中,之后化成色彩光团进入了山神令中,待一切结束,天空乌云闪电,幻化的战马骑士和那似幻似真的八匹白马皆是消失不见,没有云彩,却开始下起了小雨。
王小鱼抽动了下鼻子,忽然高呼道:“天佑二龙山,此乃祥瑞!”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剩下的修士们也感觉到了雨水之中充沛的灵气,或震惊或冷静不一而同,但都是拿出容器尽量接住更多的雨滴。
小雨只下了半分钟就停了下来,目光由远及近此时哪还有原本初春的萧条,目光所过之处皆是焕发出翠绿颜色,因为没找到容器而显得无比后悔的彭利光甚至看到从房檐的空隙中冒出两根鲜嫩野草。
天空虽然安静了下来,但脚下的土地还在微微颤动。王卓闭着眼,魂海中的土黄山脉模型已经变成了翠绿并高出招财猫神位,正好贴在他的星纹之下。神识渗入其中,不管点到了模型哪个位置,王卓都感觉自己好像正站在那个位置一般,他能调动刚才小雨还未遗失的灵气,他能操控一颗大树的位置,他能让石头瞬间爆开成为细沙,让正在树洞中冬眠的松鼠眨眼间躺在他手中睡觉。山中也有鬼,正是刘家沟所有还未投胎的死者亡魂,包括村长刘廷贤后院两个孩童幽魂此时正随意游荡爬行。
王卓在魂海中哈哈一笑,神识瞬间将整个二龙山包裹在内。微风吹来,所有草木树枝低下了头冲着王卓方向摇摆。所有动物不管是冬眠还是觅食,皆是跪倒下来向这个方位朝拜。甚至有松鼠一手抹着迷蒙睡眼,一手端着它储存了整个冬天没舍得吃的松子举过头顶。
鱼、蛇、昆虫做不出这些动作,但它们也全都用它们仅有认为最为恭顺的姿态迎接王卓,迎接山脉中的王!地面的震颤停了下来,就连白晶都认为这是最完美的结果时,风声吹起王卓的身体,将他送到院子的天空。
王卓的短发随着风声微微颤动,只见一个和足球场地差不多大的青铜圆球高高飞起。直到在众人眼中和月亮差不多大小才停了下来,而后王卓伸手指着刘廷贤家中大院子,建筑立刻化成了粉末,大地裂开一角深不见底。又一个小号的青铜圆球飞进了裂开处后地面复原,除了上面再没有房子外竟没有任何痕迹,
这对母子青铜圆球正是王卓从清玄门的基地得到的大阵,因为它们不是法宝,中间又有章鱼帮助,所以在两个铜球一在天空,一在地底固定后借助微弱灵气成功开启。不同于海中悬空岛,二龙山并未从人眼中消失,而是自上而下产生雾气,若有直升机此刻路过,除了滚滚浓雾就算下降落地都不会改变,而如果有人闯进来也同样会被浓雾迷住找不到东南西北。但这不包括身在阵法保护之中的人,众人的头顶除了多了一轮青铜“月亮”外,依旧是阳光充裕春暖无边的场景。待一会儿王卓将罗睺下半身取出,灵气充足后此阵还能发挥出更多的幻术以及特有的攻伐手段。
手段有两种,第一是天空的青铜圆球张开露出类似枪炮的管子,从里面射出的能量若是打击准确,可以直接杀死人族金丹及以下之人。第二种手段便是加重浓雾中水元素,然后让堪比元婴的章鱼现身保护。
待清玄门法阵布置完毕,王卓取出云航送给他的杀罡阵,三十六枚金针与空气接触后变为胳膊长粗,在王卓头顶飞舞几圈后去往地下铜球的方位以天罡阵法刺入其中。
这套阵法护持的是铜球,其范围也能涵盖以刘家沟为中心的大半二龙山。根据云航的说法,这套阵法可灭元婴。
其他人都以为王卓做的差不多,毕竟有这两个护山大阵在能够让二龙山一直安全的坚持到末法终结,只有彭利光知道王卓手里还有一个宫殿在,现在各种诡异的超自然现象已经让他有所免疫,可想到冷思良将那宫殿吹出了花,彭利光十分想见识下被三个怪物奉为至宝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
果然,王卓拿出第二张应天鉴连同那尊迷你宫殿。
宫殿一出,原本有些不屑神色的张奎看到后都变得严肃起来,对身边白晶轻声道:“你徒弟很不简单,有此赝品在二龙山固若金汤。”
白晶脸上平静,心想待一会儿你见到了那个尸体不知道会说什么。不过这个迷你宫殿的功效确实很强,大概是那几个愚笨修士为了与扮虎吃狼的徒儿和解所做的吐血大酬宾。
王卓伸手连续隔空点了点,这次刘家沟所有的房子都崩塌成粉,直到全都变成平整土地,王卓将应天鉴再次拍碎,滴下精血后天灵殿彻底成为王卓的法宝。将天灵殿扔出,随着震动天地的巨响后。一个高大宫殿出现在众人面前,门口正好在仅剩下的王家房前。周边虽没有任何装饰,但这个占地和能容纳三万人的体育馆不相上下的高大建筑依旧给人威严、震撼的感受。
王卓在空中拱手道:“各位请随我进去。”
宫殿大门是两道仿佛汉白玉,但有金属光泽明显是特殊制材所制造,大概二十米高,近十五米的长度。待众人到了近前,大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缓缓从中间向两边缩回,露出里面极为宽阔空旷的大殿。
殿中没有灯火,王卓便将夜澜世界剩下的蛇油蜡烛摆在四周后,整个大殿才彻彻底底出现在众人眼中。
首先是四根承重柱,每一个承重柱都要十多个成年人绕成圆圈才能抱住。圆柱上没有任何修饰,在蜡光中依旧散发银白色光芒。除了圆柱之外大厅再没有任何东西,地面是白玉,踩在脚下从脚底向上蔓延凉爽之气,墙壁和头顶和地面材质相同,而在大厅的尽头悬挂着三个金色篆字,正是天灵殿的名字。
一路向偏殿行走,发现了专门用来修炼的静心室,药田以及炼器室。而另一边的偏殿则是各种阵法中枢所在,同时还有最为关键的聚灵阵,至于芥子空间则隐藏在殿中成为一道随时可以用神识移动的小门。
到了聚灵阵前,白晶轻声道:“就放在这儿吧。”说着从她风衣中飞出各种阵法必需品,片刻后就在聚灵阵旁边筑起一道不知名的阵法。
王卓微微一笑,心说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青铜瓶虹光闪过,一条长着满是墨乌草叶的蛇尾出现,轻飘飘飞到了阵法中心。
见到蛇尾出现,原本最喜吃食同类的小白忽然从多宝的肩膀上飞快顺着衣衫爬到了她怀中,它也终于有怕的时候。
而这时张奎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白晶不认识这蛇尾,张奎却熟悉的很,吸着凉气再次呆愣的看着王卓。至于其他人也同样感受到了今生从未见过令人窒息的灵气。
下一刻,白晶所筑法阵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白晶道:“全都背过身闭上眼!”
众人依言,背过身后闭上眼睛都感到了一阵强光而过,刚才若是没听白晶之言此刻怕是直接变成了瞎子。
和刚才小雨不同,强光持续了足足十分钟,中间还伴随着大殿剧烈的晃动。
当强光和震动散去,众人重新转过身不由全都陷入短暂的呆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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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睺的那截蛇尾已彻底融入了法阵之中,平台上不见了蛇尾,只有密密麻麻的八十尸灵草安静释放灵气。请使用访问本站。若是用一句话形容灵气,那便是无边无际的浩瀚。之后灵气与整个二龙山山脉相连,在王卓魂海内,翠绿的山脉模型上上下下被祥云包裹,若是被外人看到,必然以为这是电影中一座加了后期cg特效的仙山。而在外间,原本只有蛇油蜡烛偏黄的光芒,因为有了灵气充入,墙壁内嵌的白炽光亮闪烁一下后常亮,柔和不失高度的亮光挥洒在聚灵阵石室内每个角落,也将众人震惊的脸色找映照的无比清晰。
“每人都有一间房,挑去吧。”王卓言毕,王小鱼欢呼一声最先跑出石室,跑出来没多久见身后没人跟着他,王小鱼心里一紧,又偷摸的跑了回来。他极为后悔,他虽已认王卓为义父,可他无视了此间主人全凭自己心意,这是嫌自己在义父心中的分量太重,减少他对自己的印象呢。
果然,王小鱼刚回到聚灵阵的石室就听梁丘子说道:“师兄,还是你来分配为好。”
王卓不看低下头的王小鱼,摆手笑道:“去挑一间吧,然后在房门滴上精血成为印记,这样别人就进不去你们的房间。我刚才感应了一下天灵殿,除了正中心最大的房间外,其他房间配置都相同。一桌一凳,一石床,一法阵。法阵是在石床之上,能够将灵气再次压缩成为精华更易于吸收。好了,都去吧。”
众人依言走出石室,王卓、多宝、白晶和张奎以及打酱油的彭利光留了下来。彭利光见张奎欲言又止一个劲儿的看他,不由撇嘴心说终于要把我踢出去了吗?老子以后必须要好好溜须拍马,我虽然没机会了,但家里还有一对刚出生的孙子孙女,日后必须让王卓收他们为徒。
彭利光晃荡着缓步离开,张奎便皱眉对白晶沉声道:“你这徒弟不懂凶险典故,为何连你也不好看看。尸灵草所用载体确实能让末法不再成为制约你门人的困难,但你招惹了这蛇尾,等几百年后想让我们一起跟着你死吗?”
不待白晶回话,王卓便笑道:“张前辈,看样子你认识罗睺?”
“噤声!”张奎身子一哆嗦,下意识的看了眼石室门口,这才更加急迫道:“既然知道此人为何还要招惹他?他当年虽死但分身十万逃出了大半数,末法对我等修士有影响,但对他却好比补药。便是天庭都有定论,早在百年前他最为强大的三大分身就融合到了一起,复活后他的实力虽只有全盛时期的六成,但他若是想让我们死,只要一个眼神就已足够。”
王卓毫不在意,“前辈既然说他如此厉害,这个分身死时他已复活的本体一定也知道吧?”
张奎怔了怔,脸色铁青的点了点头。
“那么就这样吧,他能一个眼神眨死我们,也能一个眼神让地球所有人跟着陪葬。前辈就不想一想,我是从哪儿得到他的尸体?”
张奎睁大眼睛,忽然震骇的看着王卓道:“难道是你…”
王卓笑道:“算是我将他灭杀,如果前辈害怕可以现在就离开二龙山。因为今日就算我不把他的尸体拿出来,该来的也一样会来。”
白晶云淡风轻不被张奎所影响,此时也说道:“修行为上天所不允,张道友你也是死过两回的人物,若是没恢复的话魂魄迟早也会变得虚弱、迷茫,到时和凡人没有任何区别。若是那般,和被罗睺一眼瞪死有何区别?何况不提罗睺,天庭有追杀你之人,天外亦有玄仙与你是仇人。江湖越老,胆子越小,道友你之前斩人杀敌的无畏无惧去了哪里?”
张奎苦笑,对白晶和王卓分别拱手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找寻自己的修炼房间。
王卓看了看一直站在他身后不动的多宝,而后对白晶苦笑道:“师傅,又给你惹了个**烦。”
“想要比别人优秀,自然少不了麻烦。我开始确实没认出罗睺尸体,不过就算是他又怎样。他若来,自有三尺长剑等着与他对敌。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若是同张奎一般瞻前顾后的话还修什么仙,回家躲在被窝里混吃等死才好。”
王卓自然也是这话心态,于是他避开罗睺的话题转而道:“师傅,天灵殿最大的一间修炼室是给你准备…”
“不必了,我随便挑一间就好。我的道在于杀,而不是苦修。”白晶上前摸了把多宝的俏脸后说道:“何况你们是两人,若是多了一个我在做什么也不方便。”
多宝呵呵笑道:“师傅姐姐可以加入我们嘛。”
“小妖精,也不知道你哥哥有什么好的,都能不顾师徒道德把我也想放进他的后宫。”
王卓和多宝同时张大嘴,多宝向天发誓她绝对没有这般想法,她只是想说三人一起修炼,她和王卓还能有机会向白晶讨教。
难怪你总是一副平淡的样子,原来是为了掩盖了你没经过大脑就说出的豪放言语。不待两个妖怪说什么,白晶却毫不在意道:“我先带陈梓离开,她的试炼还未结束。待我再回来的时候,我要校验你二人对七变经的感悟和笔记。”
见白晶要走,王卓开口挽留道:“师傅,总该等我做一桌开山宴再走,另外还有两件事想要对你讲。”
“不吃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联系上的天庭,又是贿赂了谁让他们有胆量把法旨内容篡改成这般。但我想你那句二龙山若有危难,方圆万里所有正神都要前来相助的话,大概现在所有正神都在往这里赶吧。我不想看到他们,所以吃饭就算了。你把你的事告诉我,然后我和陈梓就走。”
王卓知道白晶性格孤僻不喜喧闹,于是不再强留。“是想问问张奎到底是什么来头,总感觉他很神秘道行很深。”
“南斗第六,七杀星张奎,原本也是天庭一员,逃脱后现在是自由身。你若想学神通的话便多要与他亲近,刚才我所说的你也听到了,他的仇人乃是与你妖族大圣同阶的玄仙。所以其中凶险和机缘自己把握,你若不喜的话也可将他赶走。”
王卓对什么大圣玄仙没有任何理解,就好比蚂蚁永远不了解苍鹰一样。“我将他赶走的话不是让师傅没面子。”
“无妨,我和他本就没什么关系。把他神智复原又将他安排到你这里已算是恩惠,你把他赶出去他亦没有理由怨恨你我,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王卓道:“就是想介绍刚才称我为师兄的梁丘子和周华晨给你,他们很想抱师傅大腿。”
“好好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这般龌龊。”白晶平静道:“已经算是认识了,不过你们相互称师兄弟与我无关,你是我大徒弟,陈梓是二徒弟,你孩子是我的关门弟子。我若是收下他们还不如收多宝回去给我暖床来的实在。”
多宝自从听到王卓孩子就支楞起耳朵,闻言抓住白晶的手道:“徒儿拜见师傅。”
“都是脸皮厚成墙,有你哥哥在,我教他的东西他第一时间还不是转教给你。”白晶和王卓一样,将多宝已经到肩膀的头发抚乱,而后离开石室。
待石室只剩下他们两人,多宝才轻声笑道:“哥哥的孩子?”
王卓点头,将胡菲菲之事告诉了多宝。之后不见他动作,他们两人就来到天灵殿中最大的一间修炼石室。
此间与其他修炼室不同之处便是多了一个青色的玉台,上面乃是真正控制天灵殿所有房间与灵气的中枢,王卓让多宝将精血滴在上面,日后他若不在多宝可以便可以控制天灵殿所有攻击防御阵法以及灵气走向。
随后王卓便用神识控制,修炼室内的墙壁稍稍变形后,房中便又多出两张链接灵气的石床。将胡菲菲从地府别院放出,将其抱到石床后王卓又挥手在胡菲菲身上点了几下,这是白晶教给他的法门,至此灵气取代了食物,可以一直供养胡菲菲和她体内的孩子。
多宝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胡菲菲的肚子,背对着王卓神色稍有暗淡。随后回头对王卓笑道:“哥哥,以前我不在你身边是想照顾你的父母不让你有后顾之忧。现在山里多了这么多道友,以后你出去能带着我吗?”
王卓点头笑道:“早让你跟我出去看看人族社会到底是什么样子,待明日我们去北河看看我爸妈,然后咱俩就去上兴和阳城玩一天。”
多宝搂着王卓胳膊,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灵气还有那份莫名的伤心,一直笑着。
大概二十分钟后,张奎因为和天庭有怨,小白身份也是明显见不得光,所以将他们留在殿中,其他人都被王卓叫出天灵殿,来迎接第一批到访的客人。
模拟而出很像回事儿的天庭法旨上写明,二龙山若有危难方圆万里都会伸出援手,在直径为五千公里的大圈里,向北和西面是蒙古高原和俄罗斯,属于化外之地自然不归天庭管理,向东最远是大海,只有向南才有几座名山名水以及唯一一座城隍庙。不得不说本朝初期让神仙很难过,连套的城隍庙被拆下来当柴火烧尽,让那些正神无路可走才是本意。
而第一批所来之人,是清水江的水龙王手下,一个龟壳明显上刻着此乃王八的老家伙和两位附近山脉的长的奇形怪状的山神站在一起,全都摸着胡须饶有兴致的观看天灵殿和四周环境。
此刻的灵气都已内敛不再冲天而起,三个老家伙左看右看虽然望不到天灵殿内部,但给他们的感觉却是很厉害的样子。此时直立的忍者老神龟轻轻咳了一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他龟壳上的字转移到他脸上后才拱手道:“王山神,天庭数百年未降法旨,没想到第一次所发出的声音就这么大。老朽问一句冒犯的话,不知二龙山日后会不会成为天庭在凡间布局的关键?”
见王卓一脸茫然,忍者老乌龟再次拱手道:“或许是老朽唐突了,此行老朽奉我家龙王之命带来江珠三十以庆贺道友荣登山神。”说着身后两个长脚的大虾哼哧哼哧抬着一个敞开的大木柜,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三十枚珍珠,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滚圆的珠体为纯黑颜色,光泽柔和正折射出七彩虹光。
见那头可恶的老牛还在看着自己,老龟终于有了一丝怒气对牛碧喝道:“道友是何意?我乃是代表清水江龙王,你安敢辱我?”
牛碧茫然看了看忍者老龟,而后低下头啃了啃草皮子。
老龟碧绿的脸登时一红,呐呐无言后对王卓拱手道:“王山神,实在抱歉的很。我不知道这牛…”
王卓无奈的瞪了眼牛碧,而后真诚道:“龟道友勿怪,这头老牛性子疲懒。专喜欢捉弄旁人,不过他没有恶意,还请道友不要责怪才好。”
老牛抬起头不满的看着王卓,“老子后背乃是天生王纹,霸气无边。你再看这老王八,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个什么,在龟壳上都要刻下此乃王八的字,我若不多看几眼生活岂不是少了几分乐趣?”说完之后,他还嘿嘿的配合几声狂笑。
一旁的彭利光一直颤抖着的双腿此刻停了下来,就算王八成精虾会跑又怎样,又王师在他们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的行礼。有朝一日我那对孙子孙女也会让他们同样如此对待,一定!
老龟气了一阵,直到神识破不开老牛交织的防御后才知此牛必是个道行高深的老妖。于是压下火气叹道:“老朽身上的字是年轻时被顽童所刻,那时懵懂无知,后来开启灵智后老朽觉得它确实是生平耻辱,但也正是这几个字激励我的向道之心,是以成为江中丞相后都未曾将其拭去。”
果然是忍者无敌!王卓带着敬意拱手道:“老丞相实在是修行楷模,我向您表达歉意。日后我等会学习您的心态,将您的精神融会贯通。”
尼玛,你到底是跟我道歉呢还是在嘲讽我?!老龟叹了口气,退后一步道:“道友贵为一山正神,又有天庭如此法旨便是我家龙王都比不上您的身份高贵,所以还请正神勿要如此客气。”说罢退后一步让另两个奇形种山神上前见礼。
两位山神都是草木石怪成精,所属山脉也都是平凡无名,所以还算不上天庭册封的正神。他们所带来的礼物也就是各种野味肉食和几颗老山参。不比老龟还有两头佝偻身子的虾兵可以使唤,他俩纯粹是孤家寡人,跪在地上奉上礼物后连话都说不利索。
见礼之后,三人便退到一边。王卓已经去让多宝准备饭食他们吃完才会走。只是不知道从中千世界带回来的螃蟹和各种海味合不合老龟的口味。
随后没有多久,海龙王所派出的蟹将军与两位山神下属联袂而来。见到大螃蟹,王卓就传音给多宝让她还是不要做海味的饭食。
又来的两位山神乃是封帝封王的角色,属于山神中的高端人物,虽未亲自到来但其手下所带礼物也比一旁身子都颤抖的奇形种好出万倍。而自从见到蟹将军,忍者龟丞相就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
海中物产丰富,蟹将军自从到来后就一直显得极为倨傲,伸手拿着礼单道:“澄海龙王恭贺二龙山王道友为山中正神。特携精金十担共五千斤,珍珠百颗,水族奴仆二百,乐师五人以兹表心意。”
王卓顺着一干身穿铠甲手持利刃的精锐虾兵鱼兵后面看,果然见到了蟹将军所说的二百奴仆,他们都是雄性,除了脸上都带着多少不一的鳞片外,其余和人族长相差不多。而五个乐师则是身穿罗裳,后背带蚌壳的女子。
蟹将军冷哼道:“这些奴仆皆是yin蛟一族的混血,虽都是男子但都已去势,山神可以放心使用,若是不喜长相的话一刀砍了便是。”
去势…唔,原来水族也有太监,也不知是不是与人间帝王学的手段。王卓的天灵殿内芥子空间可以驯养道兵,不过他还是希望所有道兵都是身体健康之妖,“多谢将军,只是我山中没有饭来张口让人伺候的习惯,所以麻烦将军还是将它们带回去。”
蟹将军两只凸出来的眼睛深深的看了眼王卓,而后转头道:“都砍了做军粮。”
“要砍请出去后再说…”
“啪!”蟹将军将手中的类似金板的礼单扔在地上冷笑着吐着白沫子道:“山神,你虽有天庭法旨,但若是没有这层保护,在我眼中你连奴隶都比不上…”
喵了个咪,这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没等老牛和周华晨暴怒,王卓回头对自家婆娘喊道:“小主,我们一会儿还吃清蒸蟹肉!”
说罢,天空正上方的铜球中间裂开,露出无数黝黑颜色的炮筒,无数灵气转化成的炮弹倾斜发射出来,而距离他们不远处也有三十六枚胳膊长粗的金针从地底露出头来,天灵殿光华一闪,能灭化神的恐怖波动向此间袭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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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之所有人就算彭利光在内皆能感受到三方大阵所散发的杀意,清玄门护门大阵与金罡阵法可杀元婴,天灵殿自带攻击阵法能灭化形。蟹将军实力很高,是成丹后期的大妖,可在三方大阵压迫之下,登时跪倒在地。
但凡大门大派具有威力阵法也有不少,有神州道尊门派的护山大阵甚至能斩仙人,可现在是末法时代,谁家灵气不要钱似的能同时维持三阵齐发?澄海中有蓬莱仙派,还有四岛大门派,再加上自家偌大的龙宫,蟹将军从未见过如二龙山这般奢侈。
是以蟹将军认为王卓只是装装样子,所以微笑着还想嘲讽两句,“怎么…”
刚吐出两个字,三道不同光芒的攻击光束顷刻间飞来,待光束消失,蟹将军的位置哪还有半块儿肉在,所射出的深坑也转眼间恢复原状,好像这个位置之前根本没有人一般。
这就…给碎了?清水江老丞相张大嘴,直勾勾的看着王卓,不仅是他,连带着两位仙山使者也都处于石化状态。
“我人轻力小,所以只能忝为小小二龙山正神,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继续呆愣,只听王卓接着拱手道:“今日杀澄海蟹将军一枚,澄海来人的副使可有话说?”
副使依旧是只螃蟹,只是对比刚才死掉的身材小了一圈,闻言先是给王卓鞠了一躬后才缓缓说道:“今日是山神大喜之日,蟹将军出言冒犯为取死之道。但正神未经龙王同意便将其斩杀。到时我会如实禀告我家龙王,由他定夺。”
王卓丝毫不惧。二龙山不是评书里的陈塘关在海边河边,而是深处内陆,他就不信龙王为了一只小螃蟹就能淹没无数城市和大山发兵攻打。若是不走水路,上了岸的虾兵蟹将若是能坚持走到二龙山前不被干巴死都算它道行高深。否则澄海兵将如此傲慢,除了正副使者和奴仆外不可能只来三两只老兵。
短暂的沉默之后,澄海副使见王卓不再说话,于是再次鞠了一躬后将精金与珍珠留下,将去了势的奴仆与乐师通通带走。待副使愁眉苦脸的离开二龙山百里开外后。这才深深的叹了口气,对这群奴仆道:“计划已经失败,尔等是跟我回澄海还是留在陆地?”
一干蛟人混血面面相觑,他们确实是海中异类,就算没有水也能生存,但没有变化之术在人间厮混听说会被人族抓住送去切开研究。留下大概死,而回去肯定死。既然左右都逃不过这一劫。还不如现在死给二龙山主看,这么近的距离或许能让山神看到生起怜悯之心。其中一个鲛人混血从人群走出后道:“副使大人…”
“我叫蟹十三,你们称我为十三便可。”
鲛人连称不敢,“大人,海中生灵容不了我等生存,龙王交给我们任务探寻二龙山有何隐秘。但现在其山神正主根本不收容我们,还请大人给条活路参考。”
蟹十三确实不同与被炸成粉碎的蟹将军那般高傲中二,是海族中少有的性格偏软之辈,闻言苦笑道:“你们从来不乏聪慧之辈,生死早能看的明白清楚。何必问我这个外人。”
“好!只要副使答应我们不找海中剩下族人的麻烦,我等留在此地自杀以换取他们延长今天的性命。”鲛人看了眼身后沉默的族人。而后一把抽出旁边虾兵的环首刀将自己头颅砍掉。
红色的血液喷出足有两米,没有了脑袋的鲛人尸体才倒在地上。虾兵正要捡起自己兵刃便被蟹十三阻止。蟹十三复杂的看了眼众多鲛人后说道:“我回去后会尽可能求龙王制怒,只是不敢保证你们族人安危,用不用我等等你们,好让你们尸首回归大海?”
尼玛,我们一个一个的死,只盼望山神有怜悯之心,你若是等在这里我们才死的没有意义。于是另一个领头的鲛人越众而出沉声说道:“多谢大人,只是大海乃是我等伤心地,我们死在此地也免得尸体被其他生灵啃净。”
蟹十三点了点头,于是带着几个老兵和乐师直接离开。
“好了,海中恶徒都已走远。老弱先死,能言善辩者最后死。我感觉那位山神自从那只该死的螃蟹念完礼单之后就有了怀疑,可笑那螃蟹是睁眼瞎,看不见天庭法旨只认为澄海最大。他死的好,现在是我们死,我们要比他死的有意义。”
见其他族人没有别的意见,鲛人摸了摸已经苍白的头发,“老夫先走一步,会在阴曹地府为尔等祈福!”说罢捡起刚才那把环首刀引颈自杀。
二龙山中又来了几个山神,至于城隍庙中和灶王爷一个都没来。按理说城隍庙是地府与天庭双重管理,隔壁文化大省的省会还保留着唯一的城隍庙香火也很旺盛,只是并未派人出来,大概是看不上王卓这位小小山神。
又等了片刻再无人来,王卓便在自家的大院子中宴请一干山神水神。给山神的食物是海里的鲜味,自从到了王卓家里后,多宝的厨艺明显上涨。让一帮这辈子都没吃过外世界海鲜的山神如同饿死鬼托生纷纷抢夺。而招待老龟和他后面两个虾兵的饭食则是山珍,不过老龟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吃过,最后也加入了抢夺海鲜的行列。
一顿饭酒足饭饱,王卓又送给他们几瓶清玄丹作为回礼。这些妖怪精灵都明显喝高了,不仅拉着彭利光称兄道弟,同时拍着胸脯对王卓说日后若有战事呼唤一声,他们都会以最快速度赶来帮忙。
就在他们想离开之时,大阵外传来冷思良稍显阴柔的声音。“王道友,北方联盟白鹭书院冷思良、永星斋云航、刚华观玄松前来拜见。”
话语清晰的传入每个人、妖的耳中。也让这些个精怪全都硬生生止住了离开的心思。他们都听说过北方联盟,原本组成联盟的五家门派在华夏极为有名。只是末法后几家门派的道场都搬到了外域,组成联盟后也只是二流势力,他们不知道联盟中的中层力量早已被王卓送了团灭大礼包。
将门派分一流、二流,不是看他们有多少元婴、化神修士,而是看筑基与金丹修士的比例多少和平均素质。北方联盟虽是二流,但冷思良三人在华夏修行界很有名,玄松擅斗法,死在他手中的天才修士为数不少。云航是一代阵法大家。曾有无数修士为之神魂颠倒。冷思良则被人称为智狼,不仅满脑袋阴谋诡计,性情更是如狼一般凶悍、狡诈。这些山水精怪中只有老龟最高,也只不过是个成丹的妖族,和三位元婴根本没有可比性。
王卓听到声音后不见他动作,山中迷雾便尽数散开,不到两分钟便见冷思良三人步行而来。
冷思良先是深深的看了眼天灵殿。而后无视一干山水精怪对王卓道:“王道友,此宝在你手中果然发挥了它应有的威力。”
“还要多谢冷先生,三位来的晚了些,稍坐片刻我再让道侣重新给你们做些饭菜。”
道侣?冷思良三人脸色不变,神识却小心翼翼的贴近在场每个人。
唔,基本都是带有神光护庇的妖族。难道王卓另辟蹊径,证道正神?冷思良对着彭利光点头打了个招呼,随后眼睛从多宝明媚的脸上划过。他猛地又发现一个浑身气机和天机被遮盖的修士!
难道之前我猜错了,王卓和这女子并没有什么宝物在身,而是修习了某种可以遮掩天机的功法?黄、玄、地、天、王、皇、神七等功法难道他修习的是天级功法?
功法能入万宗榜并分级。就算最低等的黄级都能成仙。只是若有一人修习黄级功法,另一人修习的是地级。两人如果同时成仙的话,后一人无论法力还是继续修行升阶都要远远超过前一人。冷思良修习的便是玄级功法,千年的岁数禁锢了他的想象力,他也不敢想象王卓的功法到底是什么级别。
心思完全是一念之间,冷思良点头笑道:“此次我三人来好像赶上了什么盛事开幕?”说着,眼睛扫了一圈山水精怪。
清水江的尽头恰好在凌空山之下,江中龙王曾也想过与他们联盟亲近,顺便也好和天符门的上家天道门挂上关系,只是之前北方联盟一切都由天符门做主,偏偏里面有个无梦童子异常嗜杀。老龟听说半年前天符门五位元婴死了四位,现在闭门不出一切由冷思良代为出头,此时便又有了结交的心思,恭敬笑道:“我等来此是庆祝王道友由天庭降下法旨,成为二龙山之主。”
他傻了吗?山神之位基本都是阴魂或者没有前途的草木精怪任职,野生的还好一些,被天庭认可后生死就都掌握在了天庭手中,而且看起来册封的正神永生不死。实际上不能修行,天人五衰下根本逃不出去。
不过这样也好,让北方联盟少了一位大敌。冷思良心中稍有振奋,笑眯眯的对老龟道:“道友是清水江中的丞相?”
老龟如同皱菊花的脸满是笑容,“不敢当着冷先生的面妄自称王作相,天庭法旨中称王道友不受天庭管辖,若有危难时我清水江龙宫、澄海龙宫、两位仙山帝王以及诸多山神都务必出手救援。所以才有此次盛会。”
冷思良三人登时倒吸口凉气,冷思良复杂的看了眼王卓后,这才极有风度的弯下腰,躬身到底道:“恭喜王道友,此次我三人前来还有请罪之意。我等跟在道友身后并未有其他意思,道友师尊也已惩罚了我等。”
王卓面色平静,心中却是稍稍松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三人跟踪他,可如此急迫的将二龙山设下基地也正是为了防备他们。至于说白晶又云淡风轻的帮他解决了此事,让王卓感动同时也有了明悟。
当初给白晶打过电话后,她毫不犹豫就将自己家人和多宝老牛保护好。看来并不是单纯的为他解决后顾之忧,而是有考验他。让他试炼的心思。到时王卓真的和三人争斗起来,生死由命,否则白晶肯定会直说。
王卓的猜测无限接近于现实,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初在西北军事基地时,白晶也正在外围观看,一旦王卓到了死亡的边缘,她一定会出手相救。
“我等现在都已是同事,我与冷先生也是一见投缘。看来我师傅做的急躁了,冷先生放心,等我师傅回来后我一定告诉她你们是我的好友。”
你这话也只能骗骗三岁的孩子。冷思良微微一笑,拿出储物袋后恭敬的放在桌上道:“储物袋中有铠甲兵刃一千套,皆是九品法宝。此乃我白鹭书院最大的诚意。”
云航此时也将储物袋放在桌上,“我与玄松合力,每年都会交给道友一道可以攻防元婴的阵法。”
王卓笑道:“不要元婴。要可以阻挡渡劫期前辈的阵法才行,另外我还有一事相求。”
云航和玄松郁闷的点头应下,其中玄松最为苦逼。来之前他和云航商量好,阵法由云航绘制,材料由玄松负责六成。若是真的做出阻挡渡劫期的阵法所需材料能直接掏空刚华观的家底。
可不管怎样,暂且糊弄过今年再说。谁让他们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物。
冷思良道:“道友之事就是我们的事,不必如此客气,我们能做的一定会尽力完美的做到。”
王卓指着彭利光,“我们现在都是凡间衙门的同事,我想求道友收下彭局的一对孙子孙女。”
幸福来的太突然。让有些醉意的彭利光立刻清醒,目光闪烁看向冷思良。
“好办。只是道友你也应知道。若是彭局子孙有仙缘,体质能够修行的话我等自会将他们收下,反之就算入了门下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彭利光急忙说道:“冷先生请放心,只要认真检查他们体质,如果没有缘分我也不会强求。”
没心思吃饭饮酒,彻底放下身段与王卓好话说尽达到了和解的目的后,冷思良也不想再琢磨王卓所用的夜灵草的载体是什么境界的死尸,带着彭利光与云航和玄松告辞而去。
一干山水精怪得到了如此惊天的八卦后也都不多待,心中想着要与二龙山搞好关系,不能像那蟹将军一般,什么都不了解就犯了中二病。他家澄海龙王是化神的修为,但若是真敢来二龙山挑衅肯定有来无回。
所有人离去后,王卓将想收拾桌碗的多宝拉在怀中轻声道:“小主,想不想要几个奴仆伺候你?”
多宝摇头笑着,“小主只当玩笑,从我记事之时就一直做奴仆,动辄被打,饿肚子也是常事。我发过誓言,若有一天我脱去了奴隶的身份,看到别家奴仆必然在给他们活路的同时让他们不再受人如牲畜般使唤。所以哥哥若是不忍心看着那批鲛人死,叫他们来二龙山做工,我们给他们提供安全以及吃住报酬。”
老牛的神识未曾有过一次放松,一直都在二龙山百里内来回巡查。鲛人们的动向他一清二楚,随后也告诉了多宝。
王卓怜爱的将多宝头发抚乱,而后对梁丘子和周华晨道:“从今日起二龙山闭关,你们也不用再想着去抓鬼看相,我们尽心修炼为上。”
不等梁丘子和周华晨应是,王卓身体消失在原地,几分钟后散步般来到了百里外。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百里外的小树林中已围了一层又一层的警察。
在树林之中,二百脸上和身体有鳞片的鲛人一个接一个的自杀身亡,诡异的身体让这些警察不敢上前。只好拿着大喇叭高声喊叫,让他们这些人放下凶器,一切都有政府,轻生是弱者的表现。
王卓脸上没有笑意,二百人此刻只剩下十多人,血液鲜红染透了整片草地,浓重的血腥味道被微风夹裹着争先恐红刺入人的鼻中,饶是如此,这些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悲怆色彩,反而有个别脸上还带着微笑和解脱后的轻松。
王卓已来到警察身边亮出证件,带队之人正是北河警察局长黄亚华。只是因为白晶上次布下阵法,让他忘了王卓是谁。手里拿着证件上下看了几眼王卓后,黄亚华才指着一群鲛人小声道:“你们国安的活儿?他们他娘的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个都得了皮肤病似的,是不是国外的邪、教?”
王卓摇头道:“国家机密不能告诉你。你们都撤了吧,这里由我接管,一会儿会有文件和电话通知你们。”
“撤了?”黄亚华焦虑道:“咱们是兄弟单位,我不跟你扯皮,撤倒是容易,到时候报告不好写。”
王卓眼见又一个鲛人砍掉了自己的脑袋,叹气道:“再等会他们都死绝了,你们之前怎么不冲上去?”
黄亚华不好意思说早就冲过了一回,可没到近前脑袋一迷糊,醒来就又站到原地,类似这种诡异还是离的远一些比较好。又看了几眼王卓后才道:“听你的,不过我们不会离开太远,否则出现什么纰漏担不起责任,你…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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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公家饭不易,且行且珍惜。有随同白昱去刘家沟的手下已认出了王卓,毕竟拿着一张国安证件四处跑骚的北河只有这一个。黄亚华二话不说派了两个枪法相对来讲最好的手下跟在王卓身后保护,若是被小树林那帮变态自杀狂伤到,白昱一怒警局就能上吊一大片。
只是和平时期,除了个别两个刑警经常上山打猎使用子弹比较多,剩下的警察几乎整年都不摸枪。俩警察临危受命,面色严肃的远远跟在王卓身后,可是跟着跟着,他们忽然发现自己迷路了。
前面雾气蒙蒙,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户冒炊烟的土房。年老的警察阻止身边年轻警察前去探寻,“疯了吧你?碰上鬼打墙还敢随便走?”
年轻警察抹着满脑门子汗水,努力让颤抖的胳膊停下来。“叔,那咱俩也不能在这儿呆着啊,万一出不去不得饿死。”
“行,你想去的话就去,不过到时候里面一屋子吊死的尸体把你抓过去跟着一起上吊我肯定不会管你。”
听老警察这么一说,年轻警察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实际他们俩已经到了小树林的边缘,黄亚华站在三里开外拿着望远镜看他派出的这俩手下蹲地上又哭又笑,一股寒气从尾骨直接蔓延到了头顶。再看王卓,身体已随着暮色被树林遮挡掩盖再也看不见。
虽说离开二龙山脉已有一百里地,但清玄门的幻阵范围可以在方圆五百里内都有效果。即使因距离逐步递减,但对凡人来说很管用。王卓此时已走到了鲛人身边,此刻还活着的鲛人只剩下五个,其中一个已经把刀举了起来,见王卓到了近前便将刀扔到地上,与其他四人跪在地上不说话。
王卓点上颗烟驱散浓重的血腥味,吸了口烟气后轻声道:“为何不继续了?”
“一怕正神恼怒,二来我们也不想死。”扔了刀的鲛人不敢抬头,额头贴着地面答道:“不过正神若是想看,在下可以继续。”说罢,再次抓住环首刀手起刀落,滚大的头颅骨碌到王卓脚下,死鱼眼中只有渴求和期盼。
见王卓不语,又有一个鲛人抓起了刀,王卓苦笑道:“放下吧,我刚把山门打开你们就帮我弄了个开门红,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澄海龙王会为一个区区山神送如此多的奴仆。”
其中一个鲛人道:“自从蛮族入关,天庭几百年都未曾降下法旨,如今一朝施恩,却让谁都没想到从未听说过的二龙山成为华夏所有正神中的异类。海龙王派出我们,正是想让我们拿出二龙山的机密,哪怕是您生活起居都可以。要是但凡我们传回去只言片语,我们在澄海之中的族人就会多活一天。如今山神不留我们,我们只好自杀谢罪,依旧是想保护好族人死之前不受虐待。”
王卓点了点头,忽然微微笑道:“你们很伟大,既然这样我也不愿做这个恶人,继续自杀吧。”
开口说话的鲛人怔了怔,给王卓跪拜行礼后继续自杀。
待小树林只剩下最后一个鲛人后,他苦笑着将刀放下。
这个鲛人大概血脉还算正宗,除了头上有鼓起的两个肉包,脸面黝黑外其他所有部位都和人类相同。看着王卓沉默半晌后,鲛人苦涩道:“山神的心果然如磐石般坚硬,就算二百人自杀成仁,也不会让您生起一丝怜悯。”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再者说你们一直未和我说实话。法旨降下之时木就已经成船舟,他澄海龙王就算想效仿我也得先脱离天庭控制再谈其他。现在就剩你一个,若还是不与我说实话,那我转身就走。”
鲛人笑道:“都说山神是榆木脑袋,哄骗几句就能上当。可见到您后才发现这句话不准确,其实死掉的这些人都是我之前的奴仆,您听了之后不知道会不会相信我。”
王卓看了眼鲛人,“继续。”
“我名叫敖渊,乃是澄海龙王排行第八十九之子。”
喵了个咪,果然神转折。王卓轻笑道:“你长的不太像龙。”
敖渊点头,“我母是蛟,蛟族最为乱性,她有二分之一是人族的血脉,我自然也长的最和人族接近。”
“我倒是好奇,到底二龙山有什么秘密能让龙王把亲儿子都舍得太监掉,然后送过来给我这个小小山神做奴仆。”
敖渊转过头,愤恨的看着澄海的方向道:“若是我之前的龙王自然舍不得,可龙宫早在月前就已易主!”
原来过年之前是澄海龙王的寿宴,平时龙王喜静,早在敖渊出生时就没见过老龙王外出,也听人说过其实龙宫掌权之人已经是鲸丞相,龙王已经整整二十年未曾出过龙宫,也不见任何人。只是不知道此次寿宴为何命下人大力操办。贺寿当日,澄海龙王将所有的儿女妻妾都召唤了回来为他庆生。其中敖渊正是上兴的井龙王,因为距离澄海实在太远,他性情疲懒加上血液混杂,自小就不受澄海龙王待见。说起来澄海龙王光儿子就有三百多个,缺一个少一个有他没他都不会有人在意。他慢吞吞的到了澄海龙宫实际上早就过了寿辰吉时,可自双脚踏入龙宫时,眼前场景就险些让他堂堂井龙王吓抽过去。
三百多个儿子,自然就有七八百个孙子,这还不算嫁出去的女儿和外孙。总之整个龙宫光是直系的龙脉就有几千条,可如今一个个全都尸首分离,偌大的脑袋挂满了宫殿中的所有角落,在这些龙子龙孙头骨正中,那老龙王正捧着平时最喜爱的小妾头颅昏睡。
混血儿都很聪明,至少敖渊就是聪明人,他小心翼翼的退后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哪怕看到了自家老母的头颅也都没出声。只是他老母大概是不想让敖渊出去,在即将离开门口的时候母亲的头颅发出骨碌的声音,一直滚到了敖渊身前才停了下来。
那龙王自然也醒了过来,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敖渊擒在手中。
就在敖渊闭目等死之时,所有龙尸龙头都开始剧烈晃动。敖渊不由睁开眼睛,只见老龙王宽大的衣袍下竟然有数条合金的链子拴着四肢和脊柱,无尽地心黑炎顺着合金链子向他燃烧而来。
敖渊被强忍着黑炎焚烧的老龙甩飞,撞到柱子上后便晕了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太监,再看老龙王,他已被黑炎烧的虚弱无力现出原形,可哪里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是一条披着龙皮的巨蛟!
又过了不知多久,巨蛟恢复成原本龙王样子后发下王命,自家所有远亲都被打入奴籍,失魂落魄的在龙宫静静的待了一个多月,而后才重新有了精神下令尽起海中精兵征讨二龙山。
可就在调兵遣将的时候,二龙山上仙音传遍万里,山上有了正神出现。法旨中的内容让老龙王惊疑不定,这个时候就算尽起精兵水淹二龙山也晚了,毕竟若要到二龙山前必须还要经过两座名山,上面的正神乃是封帝为王的人物,更别说山中的门派单拿出一个就完爆澄海。于是老龙王派出蟹将军与以敖渊为首的奴隶。交代蟹将军尽量高傲一些,最好能惹恼这位新晋的山神。而后让奴隶们进入二龙山后,将他们看到的一切如实汇报,若是尽心尽力,留在澄海中的真正龙王远亲可以免遭灾祸。
敖渊尽量详尽的诉说之后对王卓道:“蟹将军为何这般行事其实是我猜测出来的,那毒蛟不会当着我的面与他说要求。只是自从我记事时就认识蟹将军,他对龙王最是忠心。平时极其和善,龙宫所有人都钦佩他的心胸与为人。相反,那位副使蟹十三才是恶毒狡诈之徒。而且他也是龙宫少有的升灵期大妖,他以为我不认识他,却不知道我虽远在千里外的井中长眠,平时却最关心龙宫的犀利人物。他不做正使,偏偏让只有成丹修为的蟹将军出头,这其中有万种可能,可惜都是阴谋诡计。”
王卓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出现合金链子以及地心黑炎时才皱起眉头。看了眼敖渊后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敖渊跪拜在地,“只求山神救我远亲,否则末法后天庭重现,一旦发现龙宫易主。倒霉的不仅是那毒蛟,我等亲族也必然会跟着一起上斩龙台。而且在我看来,他们熬不到末法结束的那一天。”
“总感觉和我关系不大,你说毒蛟相当于被囚禁于龙宫之中,就算把虾兵蟹将都派出来到我这儿也是无用。我没有什么利益,救你族人就没有动力。”
敖渊惨笑道:“三千血脉纯正的龙族男丁,两千女丁,他们早就发下誓言,无论是谁解救他们,他们就会奉其为主。山神,您的二龙山不在天庭管辖范围之内。他们得您庇护以免上斩龙台,您得五千忠心手下。我感觉此乃双赢,而且您的利益才最大。”
王卓想起天灵殿中的芥子空间专门培育道兵所在,若这敖渊所说是真的话,那么五千个有真龙血脉的道兵一旦全都成丹,再有合击阵法在,今后二龙山再没有任何安全上的忧虑。
“好,你跟我回去,将你族人所在的地方画下来,以后也留在二龙山潜心修行。”
敖渊神色一顿,而后大声痛哭道:“我母已死,此地一百九九皆是我母族亲眷。您来看,第一位挥手自斩的是我舅爷爷,最后一个与您说话的便是他的亲生长子。他们已死,我母亲亦死,如今我是太监又有何面目和尊严继续活在世间。”说着转过身跪好,向着澄海的方向使劲儿磕头哭喊道:“母亲,我从未在您身边尽孝,如今承蒙二龙山正神收留,我必会努力修行,迟早将那条恶蛟斩杀祭奠给您与一干亲人!”
“其实,我还是感觉你亲自陪陪她比较好。”王卓脸上笑意泛冷,目光中闪过浓重杀意。
敖渊愣了愣,转过头勉强笑道:“山神出尔反尔,也罢,此乃上位者常用的手段。既然山神厌恶我为去势之人,那我便现在就追寻母亲而去。”
“没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激将法早就是我玩剩下的,就算你再说出花来我也只给你两条路走。一是学着这些鲛人自尽,二是如同蟹将军,碎成肉末当化肥。你仔细想到底走哪条路能不痛苦。”
敖渊愤恨的看着王卓,“山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喊三个数,三、一!”王卓说罢,小树林中风声四起,浓烈的太阳真火将两人四周包裹在内,下一刻正要尽数倾泻在敖渊身上。只见敖渊脸色苍白,仿佛灵魂提前被烈火蒸发一般喃喃自语道:“心似蛇蝎,奸诈小人!”
王卓嘿了一声,暂时停下真火道:“你在说谁?”
“自然是你!想杀就杀,何必再废话!”敖渊大声喊着,只是大腿稍稍颤抖,看来对太阳真火极为畏惧。
王卓笑了笑,将真火暂时隐藏在空气之中,而后直视敖渊道:“还在跟我演,你以为你长着一张外星人的面孔,我就一定会相信你心胸坦荡?你那头蛟龙的爹没告诉过你,最后一步一定要跟着这些人一起死,他帮你铺垫好了所有,只等着挖好大坑给你亲妈报仇。但你不死,这出戏就容易崩。你看,被我看出来了吧。”
敖渊摇头惨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好办,等你死了就都会懂。”
见王卓不似诈他,敖渊终于从地上起身,原本的哭丧表情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平静。“那你说说,我又哪里露出了破绽?”
“首先便是容貌,你以为我没见过龙,编造出自己有龙王二分之一的血脉。确实,我就是个山神而已,在神仙中属于土坷垃。只是可惜,我正好有个喜欢吃同类的朋友在,它表示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敖渊听了王卓的话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最后连眼泪都流了出来指着王卓道:“喜欢吃同类的龙族我听都未曾听过,你继续编,让小爷死前乐一乐。”
“做语言上的英雄没有用,我从来都不认为嘴炮功夫就能把我说死。”王卓微笑道:“既然喜欢吃同类的龙族没过,那你总听说过习惯吃蛇的蛇族吧?”
敖渊停下笑声,冷冷的看着王卓道:“你果然让它降世,你可知它出现之后,妖族从此便再无帝王种子,所有扛鼎之人的机缘奇遇从今起就全都加在它的身上?!”
“所以你们不想杀了它,只想将它魂魄抽离,夺取它的血脉?在我看来只要能帮助妖族和平万年谁是妖族帝王都可以。但看看你的父母是如何行事,舍得让自己亲儿子做太监,让族人自杀以获取我的同情找寻机会谋害我的萌宠性命,似你们这等奸雄,我惹不起,所以一定要杀干净才心安。你别那副死了亲爹亲妈的样子看着我,我又不负责赡养你。说实话,起先我确实对你们很是敬佩,如果可以的话甚至还准备利用手段一一将还未死透的鲛人复活,可是到了最后一步你终究还是害怕了。”
敖渊吼道:“难道就因为一个犹豫的表情你就怀疑我?还有脸说我是奸雄?!”
王卓笑道:“有好几层脸皮的才舍得不要脸,你功力没修炼到家怨得着我么?”
敖渊喷出一口鲜血,盘坐在地面脸色黑中泛白道:“杀了我吧。”
“不急,其实无所谓的智力比拼,无非是一句一句的抠字眼,找寻话语的漏洞。自从你说蟹将军为人宽厚起其实我就有了怀疑,我从来都认为不管是在凡间做官还是在龙宫混到大将军地位的人物就没有一个是傻子,你说他心胸宽广,为人厚道。那是因为他早就投奔了毒蛟,他的宽厚谄媚只对你一个人。否则也说不出在他眼里,我的身份比不上你这样的话来。而那蟹十三,你说的对。他确实为人狡诈,因为他一直就在你旁边看着咱俩演戏。”
言罢,王卓转过头对小树林的深处笑道:“十三道友,我说的对吗?”
树林中微风四起,片刻后一个眼睛凸出的青袍人从林子深处走了出来,对王卓拱手道:“山神果然神思敏锐,对风的感悟更是远超旁人,能从风阻中得知我的具体方位,可见山神就算做了风神我想任谁都没有异议。”
王卓笑了笑,不搭理蟹十三的话对敖渊道:“你看,连只螃蟹都知道你入戏太浅在旁边只管看你笑话。”
敖渊抽动着脸皮子,怒视蟹十三喝道:“我们之前都商量好计划,你若真敢背叛我和父王,只要消息传回龙宫他便会捏碎你留下的半数精魂!”
蟹十三无奈的耸了耸肩,“到此时还在挑拨离间,你来说说我们计划好了什么?”
“你刚才也听到了,那怪物就在他身上!”敖渊指着王卓道:“当初你与我父王母后共谋此物,如今它就在二龙山中,你还不快杀进去将那怪物击成粉末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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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十三笑了笑,当初毒蛟是将老龙王杀死,扒掉龙王的皮披在自家身上冒充澄海霸主时他就已经是升灵期的大妖,之所以冷眼旁观原因很多。他并非出身澄海土著,而是西湖中的河蟹。因朋友关系参与了水淹和尚寺庙被迫逃亡,河里的动物到海中,新奇的滋味过去后便是长久的被打压和孤独。虽然澄海龙王与危难中庇护了他,可他半边妖魂从此留在龙王手中,改朝换代后由那条毒蛟接手。
是以现在那毒蛟的亲儿子眼看就要被正统山神放火烧死,蟹十三对其生不起任何搭救的心思,何况他亲眼见到二龙山的护山大阵可斩升灵妖修,语气淡然道:“你那老父老母与我商议,也只是在警告我他们日后会有成就,让我不要起异心而已。至于妖族气运不管在谁身上都与我无关,我在旁看戏便是。”
敖渊沉声道:“确实,可现在我们的计划已经暴漏在这位神秘的山神眼前。不管怎样澄海都要与二龙山之间对上一场。蟹十三,你不如将我救下,回去之后我便求父王,让他将半边妖魂还你。”
蟹十三哈哈大笑,抹着笑出来的泪水道:“若我告诉你那半边魂魄根本不是我的,不知世子会有何感想?”
“不可能,几十年来父王试验你多次…”
未等敖渊把话说完,蟹十三打断道:“他是升灵,我却是升灵后期即将升阶。他有什么资格试验我?老龙王临死之前想桃代李僵,把神魂换我只求我救他被我拒绝。不管是老龙王还是你父,恐怕皆未想到,我送出去的根本不是自己的魂魄。他们打压我,故意握住神魂想要让我痛苦惨嚎,跪下来求他们。但我从未服软,正是期盼他们有一天能把神魂彻底捏碎,到时候我一定会大笑着感谢他们。”
敖渊听着蟹十三的大笑,心里彻底冰冷下来,未等他求王卓放他一命,漫天的火海笼罩而来将他直接从空气中蒸发。
蟹十三猛地停下笑,皱眉道:“太阳真火外加天灵殿的复制品。还有澄海之上清玄门的护山大阵,想必那头章鱼也在山神手中吧?”
王卓拿出颗烟对着附着在手上的火焰点燃后将其拍灭,“确实,前辈有何见教?”
“能肆无忌惮使用大阵灭敌,我想就算是超一流的道统门派大概都舍不得像山神这般随意挥霍灵气,在我的认知之**有三十余种可以产生无尽灵气的事物,但在末法能够被获取的只有三种,参照了那头小章鱼在山神手中,恐怕生在九幽海中的尸灵草已被山神取得。如此,末法时代对二龙山来说已不再是困扰修为的因素。”
蟹十三款款而谈,同时退后了两步挥手道:“山神不必想着杀我,我不会将你的根底吐露给外人。毕竟你手里有那条喜吃同类的白蛇在,我今生一直都与白蛇有缘。”
王卓无辜笑道:“前辈说笑了。”
“说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法宝还是功法遮蔽的身上气机和天机。但我站在你身前都感觉睁不开眼睛,你身上的杀气都已成型,怕是屠杀了几亿十亿生灵才会有此等效果。而且这些生灵大概被你炼制了某种邪物,他们肯定不会是猪鸭鸡狗,应该是人吧。所以现在只要你有了杀心,这些无尽的杀气就会先行一步向我移动,迫使我心神俱裂无力抵抗。”
王卓沉声不语,直到手中香烟只剩下烟头才说道:“前辈到底是什么意思?”
“加入你!”蟹十三毫不犹豫道:“当初我因帮助朋友闯下滔天祸事,被逼无奈遁入澄海不敢出来,中间又有各种凶险差点儿殒命。如今我困在升灵后期已千年有余,最好的时代我错过了,原本以为自己今生再无希望。若是承蒙山神收留,蟹十三必会遵守二龙山一切规矩,而且会成为二龙山典范。”
喵了个咪,王卓略有傻眼,苦笑道:“信用这东西会透支的,敖渊欺我信息不对称,想要杀我的人谋我产业。如今我又怎么能相信前辈不是澄海中那头毒蛟的 第 489 章 鱼,大概也打不过这只老螃蟹。
在王卓考虑的时候,蟹十三也一直都在观察谢廖沙。他心中模拟了无数炼尸手段都自问不能创造出和元婴、升灵修士境界的作品。见王卓再次皱眉不语,蟹十三微微一笑后拍了下额头,“我缺少投名状而已,不知天灵殿的复制品有几分正品的模样,那处可以生产道兵的芥子空间有无被继承?若是山神应允我进山修行,我可帮助你将五千有真龙之血的老龙王近亲远邻带来。到时山神有五千道兵,就算末法时代结束,千派万门再次现世二龙山也有自保之力。”
王卓轻声道:“敖渊所说五千龙族之事没骗我?”
“九真一假才能取信于人。可惜他没做好为毒蛟牺牲的准备,否则他就不会瞒下能让你产生贪念的信息。”蟹十三见王卓回他话,证明这位山神心动了,于是加了一把火道:“当年毒蛟夫妇一个在澄海取代了老龙王的位置,正是为了等待澄海之中一件通天宝物出世抢先将其入手。另一个则是在清水江混迹,喜欢挖坑盗洞探寻宝,无意中发现了二龙山的妖族异种。两人判断那异种来头极大,出生便是妖族未来帝王,于是想将其魂魄吞噬后取而代之。可惜贪心有余能力不足,被早就布下看护异种的仙家手段分别将他们禁锢。待生而知之的异种顺利诞下后将他们吃进肚中大补一番。不过布下手段之人绝对没想过,如果没有你出现,在如今没有半分灵气的大环境下异种想要顺利破壳出生简直比蚂蚁修成大圣还要困难。更何况,澄海之中的宝物即将出世,就算那毒蛟并未取得它,那时宝物所产生的威能也会将扣住他的锁链震碎,别的不说,那异种肯定最先倒霉。而敖渊以为你好欺,走了截然相反的道路。只以五千龙族作为诱饵,在不知道你有天灵殿的情况下吸引力根本没有他认为的那般大。”
见蟹十三极为健谈,王卓接着问道:“通天宝物?”
“世间将修士争斗或辅助的工具分为法器、法宝、先天法宝、灵宝、通天灵宝以及至宝的阶位。而澄海即将出世的,正是一件通天灵宝!”蟹十三想了想后补充一句,“绝对比你的复制品天灵殿好出无数倍。”
王卓以满心都是求科普的语气道:“你总说复制品复制品的,看起来对天灵殿很了解?”
“废话!”蟹十三无奈的笑了笑,“亏你还是山神,不知道钻了天庭哪条法则的空子能让其下发在所有神中都羡慕嫉妒的法旨。如今看来你是运气到了,但见识实在令人嗤笑。正品的天灵殿自然也是通天灵宝,此刻玉帝正坐在里面掌管整个天庭。”
喵了个咪!
见王卓一副震惊模样,蟹十三笑道:“我交了投名状后,这些修行界小常识就会写下来编成书交给你看。接着说正品天灵殿,里面的芥子空间你也能想象得到,正是天兵出产之地。否则这些士兵动辄被斩杀去哪里补充?”
发现了王卓对这些秘闻都不知情的样子,蟹十三反而感觉对他有了些亲切的感觉。温声道:“对你的疑惑我一次性回答,今生你大概没有机会打倒玉帝,得到正品的天灵殿了,但我有秘法可以让你复制品中的芥子空间升上一级,若你得到的天灵殿能产化形道兵,我能让它变成产成丹的道兵,以此类推,渡劫以下的道兵皆可升级,只要你同意,我的投名状便是五千龙族,空间升级所需条件以及澄海里的宝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好!一言为定。”王卓不得不同意,如果成丹的道兵再涨一阶那便与蟹十三同阶,到时最少五千个擅长合击的升灵大妖在手,王卓光凭想象就获得了十足的成就和满足感。
蟹十三微笑的松了口气,“如此便先给你利息,澄海出世的通天灵宝你大概早有耳闻。”
“不太可能吧?”
蟹十三道:“你若没听过这件宝物,我该怀疑你是不是也从石头里蹦出来。此宝乃是定海神针…”
“喵?”
蟹十三愣了愣,停下话语看着王卓。
王卓此刻已经捂住嘴巴而后故作镇定正色道:“前辈,您又调皮了!西游记我知道,我也不蒙骗你,我之前甚至还去祭赛国游历了一番。可您说定海神针在澄海,以孙大圣的个性怎么不会将它抢回来?”
“他是个屁大圣,虽说他的修为让我们仰望,但孙悟空确确实实只是真灵修为,以他的奇遇实力或许能与妖族大圣比肩,但假的就是假的…算,说了也只是故事,我的思路都被你带偏,我又没说澄海里的宝物是孙悟空的金箍棒,此物与定海神针皆是出自一人之手,全名叫做上宝沁金耙,也就是常说的九齿钉耙!”
王卓再次吃惊,愣愣的看着蟹十三,“前辈,就算是九齿钉耙也不应该吧?!”
“为什么不应该?你的意思是猪悟能的东西也应该是他的,不可能遗留在人世间吗?”蟹十三手捂额头道:“其实你的反应很正常,当初我从那毒蛟嘴里听到时反应比你还要激烈。但事实就是事实,猪悟能为何丢了他的兵器至今没人知道其中辛秘,你若好奇的话大可以在有生之年探索一番,说不定还能解开我的疑惑。”
谁会这么无聊,这又不是玩解密游戏!王卓干笑道:“前辈,我这人最大的优点便是有自知之明,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宝物是九齿钉耙,那我想我就算有机缘得到它,也没有命享受它的威力。所以此事不必再提,只要您将五千道兵交给我,天灵殿如何升级告诉我,您就能入山修行成为二龙山的大长老,山中一应资源任你取用。”
蟹十三越来越欣赏王卓,恍然道:“看来我还是小觑了敖渊,没想到短短时间他就将你剖析准确。大概他认定就算将上宝沁金耙出世的消息告诉你,你虽好奇但也肯定不会趟此次浑水吧。二龙山有你这位自知之明的山神,若无波折的话我倒是期待它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好了,最迟不超过五日我便会回来。”说罢,蟹十三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王卓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又看了看四周一地鲛人尸首,叹了口气挥手将幻阵解除,若是再晚写,已经快要神经崩溃的两个警察怕是挺不住要吞枪自杀。
两个警察获救后嚎啕大哭,此时已是下午六点多,黄亚华早就向县里大佬求援让他们派出武警。见王卓摆手招呼他,先是吩咐手下将俩警察送到医院,而后满是警戒一步三回头的小心翼翼接近王卓。
直到没有半分危险的来到王卓身边,黄亚华肥胖的大脸上才满是汗珠子道:“王工,到底什么情况?我做警察快二十年了,第一次感觉这世道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其实是第二次,只不过你忘了而已。王卓指着身后一地尸体道:“就地火化吧,也不用写什么报告。记得,千万别因为好奇什么的把尸体留下,否则后果自负。”
我吃傻*了留尸体,他们又不是美女。黄亚华点了点头,而后试探着说道:“王工,你之前说你上级会联系我,你从进去到现在正好半个小时,可中间我一个电话都没接到。”
“放心好了,对于这种事件我从不开玩笑。”说罢,王卓拿出手机联系彭利光,接通后没等他先开口,话筒中传来彭利光尽量压制,可奈何恨不得想通知全世界的兴奋太过旺盛,对王卓低声道:“王师,冷先生已经答应收下我的孙子和孙女,他还嘲笑你,说你连我孙子孙女的面都没见过,硬生生被他抢到了两个天生就适合修仙的弟子。”
我身边的妖怪越来越厉害,都是凶残无比的没有节操的东西,若是将你孙子接过来,怕是没等我捂热乎呢就都被这些货吃了吧!王卓笑着恭喜彭利光,而后隐去什么阴谋和蟹十三,只说澄海龙宫的奴仆因为他不接受,全都在距离百里开外的小树林中集体自杀身亡。
彭利光明显不关心这个,他连人都关心不过来,怎会对妖怪产生什么怜惜之情。缓了口气后道:“好办,一会儿我将此事报告给上面,您直接点把火烧掉他们就行。王师我说跟你说实话,从二龙山出来我都感觉自己在做梦,什么勾心斗角,什么国家兴亡在我看来只是个笑话。所以我准备申请提前内退,来二龙山脚下,您做名誉院长,我做实际的院长。我现在相信就算是在山下的疗养院,我都可以争取再活六十年。”
王卓呵呵笑道:“彭局若是把我给你的丹药吃下去,再在疗养院里生活,活两个六十年都并非不可能。”
彭利光叹了口气,“其实您懂得,自从上交那天起,这丹药就再和我没有了任何关系。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好好做疗养院,顺便盼望您再给我一枚。”
“好说,只是请彭局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荣誉院长我可以做,只是授少将衔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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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笼络你,上面一群精英研究了好久才决定让你做没有任何实职的少将。彭利光没有任何犹豫对王卓道:“王师,能说说为什么不想坐这个职位么?您知道我爬了好几十年才上和您平级。二十出头的少将,恐怕也只有本朝初期或者乱世才会有的荣耀。您也不必担心被国家束缚,都说原子弹是国之利器,也没见过哪个国家天天把核弹拿出来示威。”
王卓道:“和束缚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为了给家里人安排条路走。”
我了个去,想法用不用这么深远?彭利光脑子转了一圈便呵呵笑道:“王师是怕改朝换代?还是说觉得待你修行有成,后人护不住你帮忙给打下来的基业,反而给他们自身招惹灾祸?”
王卓那边没声音,彭利光便接着说道:“王师,像我以前说的那样,儿孙自有儿孙福,莫给子孙当马牛。你就算做出能遗泽八代的计划,只要后人多几个败家子,认为不败家就浪费了他祖宗赋予给他的才华,这样就算您是仙人都拯救不了他们。更何况隔代亲也是讲求时间效应的,我对这个深有体会,我或许很宠爱我的孙子孙女,但我如果活的够久能看到他们的孙子生下来,我怎么想都觉得对他们不会太有感情。再说您就算不想做这个少将都不行,您之前说过,日后像您这样的人以及二龙山会越来越多。您作为第一个与国家深度联系的高人,自从逼迫国家承认二龙山成为彻底自治的国中之国实在起了个坏头。您想一下,以后出来一个门派国家就承认一个,到时候有心思大的不拿具体地盘与国家谈判,随便在世界地图上画个圈,说圈里都是他家的到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王卓干笑一声,“你们总会有对策吧。”
“当然有,北河二龙山疗养院就是对策。国家承认了您。放弃了对二龙山的管辖。而您必须做这个少将,国家需要拿出原子弹威慑四方的时候,就该轮到您出场帮忙让国家度过难关。从老祖宗传下来,刻在我们骨子里的那句话叫师出有名,您有了面子和里子,国家也有处理这类事件和八面高人的经验。万事讲求大家一起赢,王师,您要是突然提出再不带我们玩,到时候出了麻烦总归不美。”
王卓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到底还是年轻。考虑事情自然没有那帮子精英群策群力弄出来的规划来的全面。他之所以想要婉拒注定没有实权的少将身份与彭利光说的一样,正是想给子孙后辈留条路走。改朝换代这种如今看来大逆不道之言,上下两千年从竹子到黄纸中写的明明白白。以善于斗争的华夏人喜爱翻祖宗的爱好,万一事有不谐躺了枪到时候找谁哭去。
彭利光隔着电话都好像看出了王卓的心思,不由疑惑道:“王师,说起来我感觉就算我有这种心思您都不该有。您二龙山在手,就算不准备让后代像你一样走修行之路,但若到了破家那天往二龙山一躲谁还敢上去作对?”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风雨中。都说阿房宫高端大气上档次。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修行之人,尤其是我这个小猫妖都能够体会长生这个圈子里多么讲求腥风血雨和弱肉强食。做个比方,日后有人无知无畏,手持蚂蚁死卵上了二龙山。就算是白晶这样神秘之人一个不小心也有身死连轮回都没有的可能。
因为胡菲菲有了王卓的亲生骨肉,就算稀里糊涂,也属于正常做爹的范畴。今日再看那毒蛟为了长生连自己的亲儿子都毫不犹豫舍弃,王卓才有现在的心思和状态。他宁愿在胡菲菲腹中的孩子出生后没什么钱。够花就行。平平安安过了一生,不像他一样今天惹了别人,明天别人惹了他。到最后拔刀相向分出生死才有结局。
用力深呼吸,王卓将一腔略文青的思绪排解出心田不去想。呵呵笑道:“多谢彭局提点,叫澄海中正在研究悬空岛的同事们小心些吧,尤其是船只和潜艇尽量别下岸。”
彭利光刚才正舒服的全身都贴在沙发中,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与王卓关系再近一步,孙子们又都被冷思良收为弟子正觉得舒坦,听到了王卓的话猛地坐直腰杆急切道:“怎么了,海里的龙王想搞事?”
“小心无大错,你刚才说想卸去责任讨个清闲的职位就尽快吧。澄海要出大事件,就算影响不到国家的稳定,我记得咱们国家正在改造的航母和无数渔民都在澄海。”
彭利光严肃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写报告。王师,您估计时间够不够用我们来撤离他们。”
王卓一边和黄亚华打了个招呼让他处理鲛人尸体,一边转身往回走道:“不清楚,总之尽快吧。这次不仅是我,大概连冷思良这样的高人都不敢随意参与进去。不过我们都会离得远远的观望,您要是想直观的看这些高来高去的人互相争斗的场面也可以跟着我一起。”
“当然想看!”彭利光咬牙切齿,“王师,不如您再搞一次像冰岛那样的爆炸,把这些不服管教的乱民全炸死才好。”
王卓异常无奈,“他们确实都被搞死了,到时候连带着所有沿海城市都成为过往云烟,数千万人民被冻死乃至直接消失。彭局你别闹了,你舍得老百姓,我还想给后人积些阴德,免得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儿。”
什么叫我舍得?他娘的我哪个字能体现这样的邪恶心思!彭利光知道王卓总喜欢拿他揶揄,大概是以前做吊丝时间长了,总喜欢和官员玩嘴炮对对碰。这不是素养问题,而是穷困不得志或者对社会失望所积累的不平在自己突然有了能力后不适应的表现。彭利光苦笑道:“王师,不跟你闲扯淡了,疗养院大概会在半个月之内建好,到时候王师您跟我去一趟京城参加授衔。”
“不去,直接给个证件就行。京城是非地,先这样吧,到时澄海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挂断电话。王卓并未直接回二龙山,而是先去了北河。
年前的时候他就委托刘小光帮他留意房子,是想让王守义和刘淑珍从山沟子里搬出去。刘家沟的缺点他早就想过不再赘述,但是如今计划没有变化快。过年之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确实和彭利光说的那样,短短时间王卓就走了彭利光几十年用命用心才走完的路,从一个小瓦匠华丽上位到了共和国少将。再加上山下疗养院的建立,王卓分出一丝灵气改变疗养院的格局,改善住在其中之人的健康。这样北河正在建设的别墅大概要闲置下来,他要父母也入住疗养院。而且是住最好的房子。
待到了工地,天色已经全黑。只是整个工地都在加班,几台大号的探照白炽灯打开后工地如同白昼。王卓转了几圈都没看到王守义和刘淑珍,这时有人已经关注了王卓,一个头戴安全帽的中年走过来问道:“大晚上来这儿干啥?”
“找人,张斐呢?”
中年人原本还以为王卓是附近的混子,想来这儿偷东西。毕竟这个宅子用料足,除了砖头和水泥,基本都是直接从南方运过来的进口货。只是听到这个年轻人张口就是张斐。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卓道:“找他啥事儿?”
王卓哭笑不得的说道:“还得向你汇报?你是他领导还是他爹?”
尼玛,说话真臭!中年人勉强笑道:“这是我们张总吩咐的,不过你稍等下,我给他打个电话汇报下。请问你贵姓?”
王卓啧了一声,指着房子道:“算,你也不用找张斐了,你就告诉我在这儿监督的老两口去哪儿了就行。”
中年人恍然。表情迅速切换成亲切极其亲和的笑容走过来与王卓握手道:“原来您是老王的亲戚,他弟弟还是侄子?”
王卓无奈道:“他儿子。”
中年人愣了愣,哈哈笑道:“您父母真是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他俩刚才被张总叫去吃饭了,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斌,是张斐的堂兄弟。您父母刚才和张总吃饭去了,在二百的潞河酒店,我现在送您去?”
王卓摆手道:“不用了,你给我个安全帽我进去转一圈。”
张斌听自家堂弟说过,眼前这位就算拿到整个天涯省也是位响当当的人物,黑白红三道全趟。于是痛快应下,找了个安全帽又叫来两个会来事儿,技术也精熟的小工头跟在后面讲解。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地基刚打起来,正在搭设钢筋,采用的技术也不是很先进,不过胜在出了名的稳定和安全。又转了一圈之后,王卓回到刚才的地方随便找了块儿大号五零砖坐下,张斌急忙拿出烟递给了王卓。
标准的自家卷烟,大概是云南的烟丝,口感要比生产线下的商品多了些浓郁。王卓抽了口烟后说道:“这儿我不总来,等坯子盖好你们监督好,别让他们在里面排泄脏东西。”
张斌笑道:“放心吧,咱们的建设队都是专门做高档商品房的,没给他们惯出来这些臭毛病。”
“行,你先忙着。”王卓想了想还是要去找王守义,不知道老两口晚上住哪儿,问好了再把疗养院的事儿告诉他们。不行这别墅就给王强留着,他先在张斐手里买个住宅楼先让老两口住着,倒不是不想让他们到二龙山里住,怕自己最害怕他们知道的秘密暴漏不是很主要,而是山中的灵气太过猛烈。如此巨量精纯的灵气对修士是补品,但对凡人就好比毒药。
张斌没见王卓开车过来,便执意要送王卓,被他婉拒后,张斌目送王卓离开后拿出电话打给张斐,连续打了三遍那边才接了电话,而且张斐的语气好像不对劲,“催命呢!?啥事儿快说。”
张斌早习惯了张斐的脾气,这个堂弟什么都好,就是遇到大事情绪经常不稳定。于是皱眉道:“你先别跟我急,深吸两口气镇定下来。你不是陪着王卓父母吃饭去了吗?”
张斐咬着牙,就算隔着电话都传出来嘎吱声响,“mlgbd别提了,我们都在医院呢!”
张斌脑瓜子登时嗡了一声,脸色苍白的晃了晃身子才轻声道:“我说今天怎么右眼皮一个劲儿的跳。张斐咱俩都完球了,王卓刚从工地离开,正往潞河酒店去呢!”
电话里沉闷片刻,张斐才说道:“不是他父母住院,我吃了八百个胆子出了事儿也得拿自己的身子给他们挡灾。”
妈蛋你想吓死老子,问清楚缘由,张斌原本稍稍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张斐在王守义夫妻来之后可是极其兴奋,既然王卓忙的够呛,那曲线救国先把他老子老娘的大腿抱住再图后计也能轻松一些。毕竟张斐在北河玩高端的玩不错,可到了上兴就很扯淡了。只是自从垄断上兴的陆家一夜被人屠了干净,张斐甚至还听人说当时有个户口在北河的年轻人很嚣张,最后软磨硬泡知道了陆家倒台有王卓的参与。
虽然再具体的消息没人敢告诉他,但他可以脑补,他猜测陆家被灭门和王卓有直接关系。虽然这样的猜测引发的恐惧直线上升,可张斐决定通过王卓走入上兴。于是在王守义和刘淑珍来之后,张斐拿出一栋内部销售给有关部门的别墅让老两口暂时入住,尽量做到让两位面相很年轻的老人认为自己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儿子这样的效果才好
一切安排妥当,张斐把公司所有工作都交给了一干亲属。自己专门陪着他们监督别墅建造,知道王守义在南方待过后,晚上的时候在专门做徽菜和粤菜的酒店定好包间,再叫来两个面相稳重。说话干净利落又不失地气的帮闲作陪。本来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马上散场的时候,最不期待的变故果然发生。
王守义本来喜欢喝两杯,两个帮闲又是专门捧哏逗唱极其精通的货色,气氛活跃的好自然就喝多了。自从熊家兄弟带着金国华几百个驴马蛋子毁了刘青源儿子刘方的婚礼现场,这俩帮闲都知道王卓的“江湖地位”,于是一左一右扶着王守义去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门口。门却被里面反锁了进不去。一个帮闲去叫酒店经理,另一个则一脚就把门兜开,可里面的场景登时让俩老爷们儿全都愣住。
王卓狠辣果断的性格都是继承了王守义的基因,可这位当年因为杀人远遁南方,最后带着一条残腿和几十万买命钱回来的汉子到底是老了,呆愣几秒后,一扭头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可需要知道的是,他来卫生间,确确实实是为了撒尿的。
酒店的卫生间构造很简单,一道大门,里面是三四间小门,男间还附带几个小便池,可小便池如今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除臭球,浓重的鲜血正咕咕往地下流淌,将整个卫生间的地面都染成了深红色,呛鼻浓重的血腥味道瞬间传入王守义的鼻中。
而在小便池的旁边,两个人背对他们,一个躺着的,另一个则坐在他身上,门开之后,那人回过头,眼睛完全是白眼仁没有任何聚焦的感觉,可就是这一回头,王守义就感觉自己行走在万径人踪灭的树林子里,身前一头饿狼狠狠的盯着自己。
眼睛都是白眼,脸色也像死了很久的样子,皮肤东缺一角,西少一边仿佛干硬的老树皮般铁青泛白。最显眼的还是他那张嘴,嘴角扯开都快到耳根,里面尖锐的长牙还夹带着血红色的肉丝,再看他身下人除了腿脚轻轻颤动,因为被这人坐着遮挡,看不清上半身的样子,但王守义瞬间猜测,他嘴里的肉丝大概正是他身下之人的某个部位。
两三秒后,这个貌似吃人的东西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向王守义两人走来,露出他身后的之人,果然肠子肚子流了一地,脖子到胸口的肉都快被啃的干净的尸体。
尼玛!那帮闲大喊一声,他当时也是被恐惧害怕占据,下意识的将王守义推了进去而后飞快关上大门。跑出两步跌倒在地,疼痛和慌乱让他哭爹喊娘的爬起来接着跑,跌跌撞撞跑到包厢告诉张斐快去卫生间救人,而后便装作昏厥的样子倒在地上。
张斐当时要比电话里的张斌反应还要差劲,一旦王守义出了什么事,一直惦记他产业的刘小光肯定第一个跳出来杀他全家。于是一边大喊保安,一边和刘淑珍跑去卫生间。
撞门,撞不开。不知道里面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只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闷哼声,张斐一时间都有撞门自杀的心思。待酒店的经理和一大群保安赶到,众人合力再次把门撞开后,张斐顿时泪流满面。
对比刚才,卫生间的血腥味更加浓重,这次连棚顶和墙壁也都被好似不要钱的番茄酱涂抹,王守义也是浑身是血,喘着粗气手里端着一个小便池,池子的瓷片碎了满地,在小便池下,一具脑袋被砸的稀烂的尸体正在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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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简单了,有报警的,有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潞河酒店离派出所很近,发生不到五分钟后就有警察组团过来办案。当看到现场后这些个最基层的捕快们都吐了一地又吐一地。
卫生间两名死者身份都还没确定,警察们呼叫刑侦大队和法医前来。张斐在北河平时少不得与警察打交道,护着王守义去了医院先来个全身检查再说。警察之所以这么痛快,除了张斐的面子在外,更多的还是对现场的侦查后发现了不少疑点。于是分出四人陪同监视王守义去了县医院,同样被抬上担架的还有装晕过去名叫高波的帮闲。
高波自认为当时做的滴水不漏,王守义喝的五迷三道不知东南西北,只要自己醒来之后稍稍伪装,酒店里对卫生间也没有摄像头,他或许能躲过一劫。当然,心里后悔是肯定的,命是保住了,苦头也得吃。张斐可不会体谅他当时有多害怕,只会以惊扰了贵客为理由狠揍他一顿,或者更严重些,断了他手筋脚筋张斐也干的出来。
等到了医院,王守义和高波去ct间检查,刘淑珍才拿出电话对张斐道:“张总,我觉得挺疑惑。高波说把门踹开之后没第一时间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直到王卓他爹进去关门的刹那间才发现,我听着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行的话我还是叫王卓回来一趟。”
张斐差点给刘淑珍跪了,哭丧脸道:“婶子,您要是叫他回来,小张我这条命可就没了!您放心好了,高波和我叔都说里面的俩人,一个躺着一个坐在躺着那人身上啃肉,只要法医鉴定出来结果,咱就算得上正当防卫。”
刘淑珍一直很镇定。当年王守义独自去了南方好几年连电话都不敢往家里打,刘淑珍带着俩孩子辛苦熬了好几年,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流过眼泪。只是她比一般男人都要坚强有韧性的多,她才不管张斐死不死,自家老头岁数大了,再也经不起折腾,趁着什么事儿都还没定性的时候先联系儿子才好。于是一边翻找电话簿,一边对张斐笑道:“我大儿子是个讲理的,再说这事儿和你也没关系。”
张斐脸色苦逼,即使心里有一百万个声音都在和他说。快把刘淑珍的手机抢过来,但他实在没有这个胆量。
正巧张斌来了电话,将整件事告诉了堂哥后让张斌赶紧开车去,赶一赶时间差尽快把人拦住免得王卓怒气一步步积攒下来,到时候还是他张麻子倒霉。
挂断电话见刘淑珍还在找王卓的号码,张斐犹豫两秒钟后便咬牙麻利的翻出王卓电话,而后抢先拨了过去。
王卓从建筑工地出来后便打车去往潞河酒店,只是这个时间刚好是北河堵车的时候。接到张斐电话,王卓笑道:“张总。多谢你款待我父母。现在我正往你们那里去,给我添一副碗筷就行。”
张斐苦笑道:“卓爷,我与叔叔婶子都在县医院。”
王卓闻言登时皱眉道:“怎么了?”
张斐没办法,又把事情经过重新说了一遍。眼泪都快流了出来用他这辈子最服软的声音对王卓道:“卓爷,念在叔叔现在身体没事加上小张也是好心。您能不能放我家人一马,任打任杀对我一个,求求您!”
喵了个咪说的好像我是杀人狂喵一样。王卓沉声道:“做完全身检查再说。另外我也要知道到底我爸是主动进去的还是被那个高波推进去的,如果是后者,你来解决他。”
“您放心。他活不成!”大家都是喜欢自由心证的主儿,刘淑珍能想到的张斐自然也会想到,而且通过脑补比刘淑珍想的还要全面。如今再有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高波,自然不会让他太过轻松的过关。
既然王守义看起来没什么事儿,王卓并未过度气愤或者进退无度,深吸了两口气后对张斐道:“你现在叫刘小光过去,警察要是把我爸带走就让他帮着拦一下,我现在去刑侦大队。”
说罢压断电话,让出租车转道去警局。
刚到警局门口,负责将鲛人尸体送到火葬场统一火化的黄亚华也带人回来。在车里见到王卓后让司机把车停下来,打开车窗探出头对王卓道:“王工,找我?”
王卓摆手让黄亚华下车,等黄亚华站在身前他才道:“不找你,不过这里是黄局的地盘,有件事想麻烦你。”
“王工太客气了,啥事儿直说吧。”黄亚华爽朗笑着,其实心里对王卓的能量也很惊讶。刚才他接到的通知,乃是京城的国安总局与公安部联合下发的命令。如今王卓开口相求,先不管这年轻人来头多大,先结一份善缘才好。
王卓斟酌组织好语言后说道:“是这样,我爸刚才在一家酒店正当防卫,现正在县医院,只是有你们的警察看管着,我想麻烦黄局先把警察调回来,然后让我去看看尸体。”
啧!黄亚华的笑脸立马停滞,咬着牙花子对王卓道:“王工,这个…专业的事儿还是由专业的人来办。我现在对发生了什么事儿都是一头雾水的,实在做不好主。你这样,等我先问明白具体案情再和你说怎么样。”
王卓点头,“行,你现在就问。”
黄亚华闻言心中不喜,忽然举得王卓除了神秘的槽点外看样子不太掌握人情世故。不过想到这人眼睁睁的看着二百人自杀,又发话就地火化。如此铁石心肠大概懒得讲求说话技巧。
于是黄亚华伸手示意跟在两人身后缓慢前行的车中司机过来,拿过电话后拨通了刑侦大队大队长的电话。三言两语了解了情况后,黄亚华苦笑道:“王工,一酒店人都亲眼见到你父亲拿着便池把人砸死。现在还在调查取证之中,不过在我看来有可能证据会指向你父亲防卫过当。”
王卓脸上依旧平静,先是挂断了刘淑珍打来的电话,而后说道:“还是让我看看尸体再说,黄局,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联系上面接手这个案子了。”
那你就接手呗。我倒是真想看看你有多大能量。再说把案子交出去,我也能少很多麻烦。黄亚华重新笑道:“不用总麻烦领导,我现在就带你去。”
两人再加上几个警察一起去往县医院,北河的法医鉴定中心设在此地。
进门之后,王卓也没先去找自家父母。而是直接到了鉴定中心,此时法医正在对两具尸体进行处理。王卓和黄亚华戴上口罩后进去,就第一时间见到被王守义打死之人的腿脚竟还在微微颤抖。
黄亚华怕鬼神,是因为天涯人都很迷信深刻在他的基因里。不过对上死人就不一样了,凑上前仔细观察,就见此人脑袋被打碎。可一张大嘴撕裂到耳根,满口的獠牙在灯光下依旧显得犀利。
“我说,这人的腿怎么还在动?”
法医是个岁数比较大的中年人,身穿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闻言道:“正常,人死后一到两个小时都会有这种状况。”他回头看了眼,发现是警局老大,不由详细介绍道:“此人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都很奇怪,皮肤组织以及尸斑的产生证明他已经死了很久。”说着。老法医将死者的头颅搬到一旁,露出脖子上两个血洞道:“而且真正的死亡原因是这两个圆形伤口,好像之前全身血液被吸了干净。”
黄亚华心中一惊,这就不是单纯的死尸了。又他娘和诡异联系到了一起。“怎么证明?”
老法医苦笑着指着另一具尸体道:“按照现场目击者的说法,他是躺在地上那位,经过对这个满嘴獠牙的人身体内的血液分析,我发现两人的血型一致。dna也出奇一致,再看他嘴里和已经剖开的食道中的碎肉皆是来躺着的那位。”
也就是说王卓他爹喝多了在卫生间不小心打死了一头僵尸?黄亚华并没有接着确认真假,转过头对王卓苦笑道:“王工。看来还真是你的案子。”
王卓一直没说话,神识上上下下仔细探查这个裂嘴汉子。在黄亚华说话的当口,王卓忽然伸手抓住老法医的衣领子,直接将其拽到自己身后。黄亚华和老法医都是愣了愣,没等他们问王卓是什么意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咔哧咔哧的声响。
两人凝目望去,只见那裂嘴汉子脑瓜都碎成了渣,竟他娘又坐了起来,已经被手术刀划开的食道和气管随着他喉结上下蠕动。
黄亚华当场就吓的不敢动弹,老法医也和他差不多,就算一辈子见惯了尸体也经受不住此等异变。王卓抓着两人的胳膊向外走,而后将大门狠狠关上,三人站在玻璃外观看。
黄亚华说话开始哆嗦起来,“王…王工,到底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情况,这人根本还没死。大叔你算是有运气好,我要是晚来几分钟你就得被他撕碎。”王卓笑着,现在有黄亚华和法医两人亲眼目睹,王守义都不会走法律程序。话说回来这次不像之前陆陈两家是王卓故意将他们嘴里塞入了地府别院中的煞气引发尸变,而是确实如他所说,此人根本没“死干净。”
黄亚华和法医闻言都是默默看着已经下地走动的尸体,一边走他脑子还晃晃悠悠的往下掉脑浆子,红的白的掺杂在一起随着脚步撒了一地。他两只眼睛依旧是没有任何焦距的白眼,鼻子抽动后闻到了距离他两米远先前在酒店卫生间的尸体。缓慢走到半路,身子忽然像是百米运动员突然爆发扑到了尸体上面,两手胡乱翻飞,就见已经拾掇好的肠子肚子又被他抓了出来,许是死尸身体血液都被他吸走,不见他用力就把死尸的一条胳膊拧了下来,放在嘴里就像吃羊排一般,两下就把只剩白骨的胳膊扔在地上。
因为是背对三人,他们只能看到此尸的后脑勺,吃过了一条手臂,这人破碎的脑袋竟然以肉眼能够辨认的速度重新长出脑浆和骨头!
尼玛,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黄亚华彻底被吓尿,拿出枪和手机想要呼叫支援却被王卓捂住嘴。
黄亚华下意识的再次看向那死尸,就见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动作的声音,已经转过头来用他那双白眼冷冷的盯着这边看。下一刻把大腿轻松拧下来。一边吃着一边歪着脑袋缓步走向玻璃窗。
他走一步,黄亚华和老中医身子就抖一下。当裂嘴男人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后,王卓夺过黄亚华的枪,速度飞快动作利索的上膛开保险,而后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一梭七颗子弹,第一颗子弹便将玻璃窗打碎,而后的六颗尽数打在裂嘴男脑门,加上王卓刻意引动的风元素加持,直接将裂嘴男整个脑袋加上脸打成了肉末,只有那一口尖锐獠牙挂在脖子上。贪婪的往下咽着嚼的稀烂的人肉。
随着枪响,老法医忍不住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快来人。短短三分钟后,房间的外面便站满了持枪警察。
黄亚华一直努力控制着膀胱,让几个膀大腰圆的警察站好圈子围住他,然后咬牙指使两个平时最为得力的下属道:“你俩拿垃圾袋进去,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去然后直接去火葬场,记得,你们所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在保密条例范围之内。严重的话我不多说,你们心里有数。”
黄亚华在警局有四个体己人,之前两个已经在小树林外围差点儿精神崩溃,剩下这俩货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全都愤恨的看向王卓。
妈蛋,有这小子在场肯定没好事儿。
领导既然有吩咐,做手下的自然全力以赴替领导分忧解难,于是各自提着黑色垃圾袋正要进去。王卓却再次阻止了他们。
有外人在不好施展手段,王卓只能在这些警察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使用技巧。看到王卓摆手,黄亚华慌忙叫住手下。小声对王卓道:“王工,他还没死干净?”
王卓苦笑道:“这位倒是死透了,可被吃的那位却不甘寂寞吖。”
尼玛,都什么时候你还在说俏皮话,你知不知道你说的一点儿都不好笑!黄亚华张开大嘴,走廊里所有警察连带着有两个混进来看热闹的病人表情比他还要夸张。
只见那位一直以食物出场的死尸此刻也坐了起来,虽然缺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虽然脖子快被吃干净勉强只剩下一根骨头支撑着硕大的脑袋,但他还是坚强的站立起来,无神的眼睛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后,喉咙中发出惨叫声缓缓朝众人而来。
黄亚华大喊道:“小心跳弹,都我打准点!”
随着一阵剧烈的枪响后,第二个死尸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便被打成了肉酱。这个时候黄亚华不敢再随意发号施令,眼巴巴的看着依旧皱眉的王卓。
“行了,我建议封锁整个医院吧。所有人都进行转移。进去收拾碎肉记得穿防化服,先用化学品和高温将整个房间里的碎肉先杀一次毒,收拾好后再拿火葬场。记得,任何人都不能直接用手触摸。”
已经跑回来的老法医登时想要拉住王卓的手哭道:“我刚才用手碰他们了。”
这你还用本喵,当然是现在就把手砍掉才行。王卓呵呵笑道:“先隔离吧,两天内要是没事儿的话再出来。”
老法医呜呜嚎叫,见周围警察都是一副畏惧他好像他有狂犬病一样的眼神。
不管里面怎么折腾,王卓都不必再管,找到王守义和刘淑珍后,先将父母带出县医院。这个时候张斌和刘小光皆开车赶来,王卓一家三口上了刘小光的悍马车后,王卓神识侵入王守义身体里检查了好几遍,这才才松了口气。“爸,下次少喝点儿。”
“狗屁,就算我一口酒都没喝也防不住让高波那小崽子给我推进去。”
王守义一直憋着,正是怕高波和张斐是一伙,万一来个毁尸灭迹最后告诉儿子他爹爹“重伤去世”就没意思了。等见到王卓,王守义不由说道:“再说他还以为我真喝多了就记不住事儿,他娘的一屋子血水我要是还能进去尿的出来,我得长多大的心。”
刘小光已经听说了今天的事儿,转过头对王守义道:“老叔您别生气,身子是自己的,气坏了不值当。那个人叫高波是吧?您放心好了,他全家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守义却是没搭刘小光的话茬,只是对王卓道:“你也别杀他全家,最好也别自己动手。老大你还能不能找到我打死的那种东西,你把他也扔进去从外面锁住。”
看来卓爷的恶趣味完全是遗传他老子的基因!刘小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硬话。
王卓笑着答应下来,待到了张斐给王守义居住的别墅,先让跪下来哭求的张斐进去,王卓脸上这才显过一丝愠怒,拿出手机拨通了梁丘子的电话道:“师弟,你不是说外来的吸血鬼都被双刀赶去了俄罗斯,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老子差点儿被他的后裔咬死?!”(未完待续。。)</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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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所见到的两个尸体都是吸血亚人族的后裔,而且都是等级越来越低没有半分威胁可言。尤其是最后一个产生尸变之人除了生命力顽强,其他类似智慧情感都半分没有,几个警察几把枪就能将他轻松搞定。
周华晨早就做过科普,吸血鬼与僵尸不同之处在于两个种族虽然都是以人形面对世界,但僵尸的内部构造已经完全不同与人族。若是用科学做比方,就好比人族和吸血亚人都是碳水化合物组成的碳基生命,而僵尸已经是天狼星的氢基大丧失。
僵尸所吸的是人的精气神,通常不会培养后裔。至于通过一代降魔宗师林正英先生的演绎,僵尸都成了蹦蹦跳跳找糖吃的二货,实际上这种僵尸只是被真正僵尸咬了之后在伤口上遗留的毒素引发尸变所造成。而血族通常都喜欢将帅哥美女变成自己的后裔,以满足其某些不可告人的爱好。其后裔当然也可以批生产自己的附庸。
待一级一级的传下来,最低等的亚人彻底沦为了行尸走肉,其攻击能力比丧尸还要弱。
王卓现在要做的便是找寻死者的“上家”,自家老爹险些被咬死,王卓于公于私都要尽快将隐患消除,所以才会责问梁丘子。
梁丘子被问懵了,皱眉道:“师兄,我有点儿不明白,还请详细的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待他听到王卓的老爹出事儿,吃惊的同时也暗自庆幸,先不说这些血族到底是不是和英国人格莉丝有关,只说王守义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和周华晨必然躺着中枪。被失去理智的王卓迁怒。
在充斥灵气的二龙山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梁丘子就感觉自己的境界有了长足进步,他可舍不得离开此地,尤其是以被此山主人赶走,毁了他一世英名不够丢人的。于是梁丘子愤恨道:“师兄。双刀确确实实已将格莉丝赶出华夏。大概荒外蛮族以为我华夏修行界都成了缩头乌龟,组团来此地搞事儿。您放心,我俩十分钟必到,揪出凶手帮我叔解气。”
其实王卓心里也猜测不太可能是格莉丝,只是猜测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放下电话后,王卓再次拨通了彭利光的电话。将在法医鉴定中心的事情详尽的告诉了彭利光。
彭利光这回没想到王卓的父亲差点儿没出事,先是问王卓他老爹身体有没有大碍,并说他在京城认识个极有名气的心理专家,岁数大的人要是没经过风浪比年轻人还脆,身体检查没毛病的情况下也要多关注下心理健康。
人情社会,先讲完人情之后。彭利光才接着苦笑道:“王师,上次您扮演杀虫剂,把两大家子灭掉也是这个理由,这次还来?”
喵了个咪,果然让本喵完美演绎什么才叫狼来了的故事?王卓沉声道:“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彭利光道:“有啥不一样的,还请王师传道授业解惑。”
彭局,在家休息两天你这脑袋就充满了氨气么?“上次是我一个人做的。这次是一群人做的,”
彭利光收起了调侃的心思,快六十的人了,和一个华夏最年轻的少将玩嘴炮还玩不过人家,传出去他老脸没地方搁。正色说道:“王师,您需要什么支持?人手、政策、相关部门调度调节、还是杀人指标?”
王卓道:“先督促北河警局尽快查明两个死者的身份和近期活动地点,然后安排警力到当地戒严,所有娱乐场所全都关闭。”
王卓并没有和彭利光说吸血鬼之事,所以彭利光皱眉道:“这么严重?”
“彭局你可以理解成前一秒还是正常人,后一秒就变成了狂犬病患者。被他咬中就会也变成那副样子。而且这群人喜欢在酒吧、夜总会以及相对高级的酒店出没。”
你说的不就是可控制思维版丧尸么?你别看我年龄大,我也是生化危机的爱好者。彭利光点头应道:“好,我现在就办。”
事实证明,就算认真起来的党能横扫一切妖魔鬼怪也是需要时间的。造成这种原因有很多,首先两个尸体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件。潞河酒店的摄像监控实在太模糊,吃饭又不像宾馆住宿需要身份证信息。王卓陪着父母待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警方和彭利光依旧没有任何关于死者的信息。
梁丘子和周华晨也陪着王卓守了一夜,最后梁丘子劝王卓先回去,让他和周华晨暗中保护二老就行,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王卓依言回了二龙山,昨天又浪费了一下午加上一夜的时间,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下二龙山灵气对他有什么效果。
此时的二龙山与北河县城有了十分鲜明的对比,初春时分县里的老树还未填新芽,干冷的气候显得无比萧条。而在二龙山,野花野草就像迎风就长的萝莉,一晚上时间足够它们长到齐腰高。
王卓到了天灵殿中,多宝和牛碧等人早已入定许久,贪婪吸收庞大灵气转换成妖气或法力。就连平时最爱玩闹的小白都安安静静的卧在多宝脚下,见到王卓吐了吐红信子算是打了招呼,慵懒的样子看起来是不想爬过来与王卓亲昵。
王卓笑了笑,先是检查了一下闭目不醒的胡菲菲,白晶已在她身上画下阵法,浩瀚灵气有序的被输入到她小腹之中,再加上王卓的两颗低等伏龙丹后,胡菲菲通过阵法也能有所获益,而且灵气会通过引导自主运转,若真以百年计,胡菲菲产子醒来后怕是直接遭遇天劫成为金丹修士。
王卓难以启齿问白晶,当时有俩妹子陪着他,为什么只有胡菲菲有了孩子,而性格善争的金云却没有。不过他倒是知道胡菲菲的体质很适合修炼,否则白晶也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用灵气供养后。胡菲菲便不必再吃东西。寒玉床上又有增强血肉强度的功效,也不必担心长疮冒脓。说起来胡菲菲才是真正幸运之人,虽说百年后失去了父母,但她必然会得到一般人转世轮回几百次都得不到的机缘。
看过胡菲菲之后,王卓便来到多宝身边坐下。随着天妖决第二层缓慢运行,灵气就像突破闸口的洪水般蜂拥向他丹田袭来,一股舒爽难以形容的感觉蔓延全身被大脑的感官元件捕捉后反馈到了神经中枢,王卓自从浑浑噩噩一脚迈入修行界起,从未有过今日修行的爽快。
念头通达,万物排斥只留下安静的心意。灵气入体后在丹田中飞快旋转。原本浓度就很高的灵气再次被剥离出几分杂质,而后转化成真气流入骨骸之中。随着每一个毛孔的张开闭合,王卓瞬间就入定下来。
山中无岁月,等他睁开眼时,天色漆黑也不知是黎明还是刚入夜。多宝和小白都不在身边,王卓拿出手机看。发现手机已经没电。
站起身活动下四肢,发出噼啪的骨骼响声。王卓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猛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变成了猫爪。
心念一动,身前便多了个可以清晰照物的玉镜,待自己出现在镜中,王卓伸爪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竟然又变帅了几分。”
镜中一张大猫脸,波斯猫小时候很可爱很萌。但像镜子里人脑袋大的猫头就算表情正常都会不由自主让人感觉他很苦逼纠结再加几分阴险。放下镜子抹了抹脸,重新变成那个不甚帅气的人族脸面。王卓苦笑,这一幕若是被喜欢玩偷窥的刘青山看到,怕是也得吓的哭爹喊娘尿过去。
走出天灵殿,老牛正领着母女奶牛散步。见王卓出来后,老牛凑上来抿嘴笑道:“小卓,你答应过我的事儿一直都没办到。”
是给你添置雌性生物,不必管到底是什么分类吗?王卓无奈,“牛哥求别闹,你看你大门牙都崩掉俩了。长着一张禁欲的脸就别这么骚气行不?”
牛碧先让母女牛回院中牛棚,而后沉声道:“你父母已错过修行最好的年龄,但你可以求下白晶,让她找几个适合他们养生的小法门。山上灵气对他们如毒药,但你哪怕将他们放置在山下。分出阵法和少许灵气保护都行。我记得你的初衷就是回来之后孝顺他们,但你看看,你老爹差点儿遇害。”
王卓勉强笑道:“这么快就知道了?”
“废话,梁丘子那个邪恶的人族长了一张大嘴巴,二龙山上上下下都已知道。现在留下我和小鱼看家,多宝和小白蛇和那个张奎都去了山下保护你父母。”牛碧叹气道:“小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当时被白晶那个大剪刀砸了一下,全身法力尽失,恢复原本牛族形态后被人险些拉到了屠宰场,是你从那群凡人手中将我救下。我曾发下大誓愿,护你全家健康不被人所害。只是如今你搞出了二龙山的道场基业让我有了几分恢复巅峰的期望,只是修行和誓愿难以两成。你翅膀硬了,在大北方算得上一地豪杰。但你父母却没有你的机缘,所以我还是决定暂且不修行,下山去保护你家父母。今日便走,顺便也领着俩奶牛。如果小白和多宝都说喝牛奶,你自己想办法便是。”
一番话让王卓异常感动,拱手鞠躬道:“牛哥,你突然正经起来我都有些不敢认您。”
牛碧早被自己的一番话所感动,大眼眶子中都有泪珠转悠,闻言怒道:“你…!”
王卓呵呵一笑,“放心吧牛哥,这次我老爹的事儿纯属意外,我让梁丘子和周华晨先下山护持他二老几天。一周以后会有人带着咱们的保镖过来,半个月后二龙山脚下会建一所疗养院,外围有军队保护,中间有大阵可以护持,最里面有咱们的保镖在,若是发生什么事我们也能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四重保护,若还有人能威胁到他们,那我想到时候就连我们也在劫难逃。”
老牛瞪着眼珠子怔了怔,而后才转过身摇头晃屁股道:“老了,还停留在低调做人宠物,高调保驾护航的观念里。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可怕。难怪老子活了好几百年还斗不过一个小女瓜娃子。”
父母身边连多宝都过去了,王卓暂时放下担心叫住老牛道:“牛哥,和我说说你的故事怎么样?你和白晶到底因为什么起的过节。”
老牛站住身体,扭过头不屑的看着王卓。“就凭白晶那臭老娘们儿也配我跟她起过节?”
“牛哥啊,下次见到师傅我一定会将这句话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牛碧鼻子里喷出两股白气。然后果断跪了,“你这么无耻,怎么会有小姑娘看上你的,当真是瞎了眼。算,告诉你也无妨。当初老子云游四海,上山食虎肉。入水吃龙筋。路过天涯的时候碰巧看到俩小女孩模样怪可爱,于是老子起了色心想把她们抓走做压寨夫人,只是可惜…”
王卓忍不住笑道:“可惜里面有白晶?”
“确实,老子险些被她阉掉。不过她大概是见我没有什么作恶的往事,便将我修为打压,一剪子砸掉了我两颗半大门牙。后来之事你也了解。她跟着自家老爹到了北河上任,其中有几次也来看过我。虽永远是一副敬而远之的装X模样,但她心地还算良善,抽出了一直在我体内作恶的法力,直到最近两年我也开始慢慢恢复。若真如你想的那般周到的话我便不用下山,不出三年变会回到巅峰状态,甚至经过这几年的沉淀很有可能再进一步。”
王卓点头。“牛哥,你之前到底是什么境界?”
“自然是与元婴修士齐名,但五个元婴都搞不定老子的升灵期。”老牛脸上舔着贱笑却故意装作高傲表情,样子实在猥琐至极。
王卓却是吸了口气,神色复杂道:“你那时候有如此高的境界,碰到还是小姑娘的白晶却被她直接把法力打掉?你别告诉我白晶在那时就已是超过元婴的存在。”
老牛若是有手,肯定会使劲儿挥舞。饶是如此他还是用蹄子恨恨的刨着地面,“她很特殊,按照年龄轨迹与你相差仿佛,就算有异宝护体从娘胎开始修炼也没这么厉害。但别说升灵期。就是如今有已经成仙的普通妖怪站在她面前挑衅,她也能将其瞬间击杀。她的事我不会多说,因为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大概是某位殒命的仙子投胎,或者因为她大部分借助的是异宝威能。你若真的好奇,不如找个机会当着她的面亲自询问为好。”
王卓道:“问过。也用手段试探过,只是她不上当。”
mLgBD做猫妖确实比做牛妖吃香的多,老子要是试探她,估摸她会亲自动手让我体验下她那些高超手段。牛碧低下头沉声道:“既然是闲聊,我便和与你说说白晶带来的张奎,你之前认识他?”
王卓应是,将如何认识白晶与熊双铭之事告知了牛碧。而后问道:“牛哥,之前白晶也见过他,甚至出手惩罚过,为什么第一次的时候并未发现熊双铭的真正身份。”
老牛组织好言语答道:“白晶用出缩地成寸的神通,张奎当时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正是因为他之前便是掌握此神通的第一人,刹那间便能行走上万里地。当然,比那只开了挂的猴子一个跟头翻十万八千里还有些差距,但在正常修士的范畴中,他凭借这项能力便能力压大部分修士。更何况此人曾经道法通玄,当年二郎神杨戬和韦陀又联合不少上古大修不要脸的围殴他,他才最终死在了韦陀手里,姜子牙封神时将他封为七杀星。此星为南斗,主死,就算是在天庭也是征战无双的悍将。只是如今不知用什么法子转世投胎,又被白晶开启了前世记忆引渡到二龙山中,也不知道这是我们众多小妖小怪的福音还是灾祸。”
王卓听的一愣一愣的,“牛哥,你不是在说封神榜吧?难道这书其实也是真实事件改编?”
“自古以来地理志看山海经,妖怪志看西游,陈年往事和大战便看封神。虽然很多都是虚构,但大体争斗的内容还是较为可信的。你想想,如果你一个无神论的凡人,肯定会对这些精怪神佛的演义觉得不相信,但你现在已经是化形的猫妖,待日后修为精进或许有一天你能见到真正的佛主或大圣。行了,现在你知道这么多也是没有用处。先去北河县里将那个张奎叫回来,随便乱跑万一被人看到传到天庭,咱们二龙山就算有杀仙的阵法也抵不过天庭。”
王卓表示受教,每天都有科普时间倒也觉得不错。回到只剩的他家房屋,把手机充满电后知道现在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已经是第三天。
躺在炕上待手机充满之后,王卓再来到县城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打电话叫多宝出来吃早餐。等见到多宝时,她手里拿着个快递包裹递给了王卓道:“给你打电话提示关机,快递员就把它送到大爷手里说转交给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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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接过快递包裹,见发件人写着妹妹刘静的名字。三两下将其拆开只有个轻飘飘的小盒子。再打开,里面安静躺着一个u盘。
放出神识将笔记本电脑从地府别院取出,待开机过后将u盘插上。
下一刻,奔驰车中传出刘静清丽伤感的歌声。u盘中是一段视频,拍摄角度不错,大概也经过后期的加工,观众席上的杂音都被消除,整个礼堂中只有刘静的歌舞。这正是天涯工大校庆的记录,几首伤感串烧歌放在一起,没有徐少和徐至,刘静是和一个王卓不认识的男生合演。
王卓一直都很安静听着歌,直到视频结束后,弹出一行字幕,上面写着送给大哥王卓作为纪念,以此代表妹之心意。
“哥哥,自古最难消受美人恩,看来你以后有的忙。”多宝捂嘴笑着,大眼睛都成了弯月形。
王卓无奈的跟着笑了笑,拔出u盘后将其放好后道:“走吧,去吃饭。”
早餐很简单,包子小米粥外加两碟小咸菜。吃好后王卓又买了两大袋子带走,与多宝回到父母所在的别墅,便见周华晨正和张奎对练,梁丘子则小心翼翼抱着小白看他们。
原本想见识下两人的手段,只是见王卓和多宝后,周华晨跳出战圈从储物袋里拿出毛巾擦了擦汗水,而他身边张奎却不喘不累,看来若不是分出生死的争斗,平常对练下张奎连筑基都没达到就能与已经成丹的周华晨对抗而丝毫不落下风。
小白身体柔滑从梁丘子怀里挣脱而出,爬到王卓肩膀亲昵的贴了贴脸。王卓笑着将拍了拍它的小脑袋,而后问梁丘子,“县里没再发现吸血鬼?”
梁丘子点头。“我与双刀逛了好几圈,皆没有发现有血族后裔在此地。大概王叔碰到的两人都是外县人,吃饭时被中下的血毒发作成为亚人族。师兄,您不若动用神力在山下夜里起出一栋建筑让叔和婶子去,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也好及时赶到。又不耽误咱们修行。至于无辜平民自有国家帮忙擦屁股,我们不必跟着操心。”
王卓也认可梁丘子的话,只是老爹差那么一点点就让他再也见不到,隔夜仇不能等。何况这是二龙山立足凡间成为凡间认可基地的第一战,做的完美才能让国家看出二龙山的价值。到时各种凡间朝廷力量和信息也能被他掌控和提前了解。王卓决定再等两天,若是再没有消息那便至此放手不再参与。
把包子和小米粥用微波炉叮一下。等大家正吃的时候,刘小光笑眯眯的来到别墅。
王卓将刘小光带到客厅,就听刘小光对他道:“卓爷,那个叫高波的垃圾被我连夜送进了清水江喂了老王八,您看解恨不,要还是生气的话我再把他全家也弄进去。”
王卓摆手道:“就这样吧。这是他自己所选择的路,若是当时他没将我爸推进去哪怕反应速度把门关上我也会赠他一世荣华。”
刘小光呵呵笑道:“如果当时我陪着老爷子该多好,别说那王八蛋得了狂犬病,就算是吃人族我也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叫杀人。”
你就吹吧,就你那胆子到时候怕是还没高波反应快呢。王卓不置可否,从怀里口袋中拿出一张购物卡递给刘小光。
刘小光很舔着笑脸将其接了过来,什么江湖地位什么看人不眨眼都是虚的。只有钱才是这些人一生的追求。看购物卡的面值是五十万,这么大数值的购物卡很少见,刘小光此时也不得不佩服王卓出手大方。
王卓和刘小光没有什么共同语言,闲聊两句后刘小光便找了个借口告辞后,他接到了来自黄亚华的电话。
这次来电话,黄亚华的声音明显更加恭敬。从厅里已经传来小道消息,有人在上兴一句话就吓得大厅长摔倒,又是专门处理这类超自然现象的神秘工作人员,而这人正是王卓。
他能玩弄堂堂正厅,那我这个小小的县局局长怕是都不在人家眼中。黄亚华已经准备好好抱王卓大腿。就算抱不住也不能给王卓抓小辫子的机会,于是这两天来加班加点找到两个死者的身份信息。
鉴定中心已经暂时被封门,门口两个已经打开保险的野战军军人看管,谁靠近都不许。里面所有的残肢碎肉乃至送去分析的血液都已被转移走,没有了参照物后给警方追查设定了直接的困难。不过就算这样。也有警察发现了两人的线索,最终在数据库中找到他们的身份证信息。
“王工,我们已经找到了两个死者尸体的信息。您看我是将其传真过去还是电邮?”
王卓从沙发上站起身道:“请黄局等我吧,十分钟左右便到。”
说罢挂断电话,王卓告诉多宝和父母一声后,便直接与梁丘子、周华晨、张奎四人一起乘车赶往县局。
黄亚华的办公室布置的很大气,稍显恭敬的将两份文件递给王卓后,黄亚华介绍道:“被咬死的那个叫喻东庆,咬人那位叫沈平,两人是生意伙伴买卖都在阳城。阳城警方之前也曾接到了他们双方家庭的失踪报警,暂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致使他们到北河,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来看,他们在北河并没有任何业务也没有亲戚朋友,甚至最近十年内这还是第一次在北河出现。”
趁着王卓翻看了资料,张奎开口问道:“他们是怎么来北河的?”
“两人分别开车,车牌号为天a…”
张奎打断黄亚华,“车里有导航吧?”
黄亚华微微一怔,不清楚张奎是什么人物,只好有问有答道:“有,只是导航的行车记录已经被他们删掉了。”
“那也没问题,现在带我们去他车里看看导航。”
王卓抬头看了眼张奎,忽然想到张奎。也就是熊大在没恢复前世记忆前是个喜欢高科技的退伍特种兵王。而梁丘子很懵懂,只有也掌握黑客技术的周华晨明白张奎的意思。
两辆车都停在警局之中,等着双方家人前来认领。到了停车场,黄亚华的身子明显一僵。梁丘子发现了他的异状,微笑着问道:“黄局。哪辆是他们的车?”
黄亚华苦笑道:“等我先打个电话问问。”而后伸手叫来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手下,大发雷霆让手下三分钟内把车开到这里。
“不会是被偷走了吧。”梁丘子不同与旁人,混迹三教九流乃是纯粹的草根出身,他太了解警察办案的手段。若是被没收的赃车,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花一顿饭钱将其买走,若是偷来的车。失主来认领时大多都会泪流满面,车绝对妥妥的又破又脏。
黄亚华忍受不住王卓身边人,冷声道:“笑话,在警察局丢什么车。好好说话免得影响兄弟单位的友情。”
你是个粑粑吖!梁丘子不屑的看了眼黄亚华,“我先警告你,我们都是国安的外聘专家。一旦你们的人出错,从上到下一个都别想好。现在还有心情挑我说话呢,真有意思!”
黄亚华冷汗登时流了下来,等了足足十分钟两辆车才一前一后开进停车场,俩警察下车没等说话,黄亚华就骂骂咧咧连打带扇硬是把俩警察打倒在地,让手下把他们拖下去。黄亚华这才勉强对王卓笑道:“王工,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是挺喜闻乐见的,王卓摇头示意没关系,然后便让张奎上车检查。
两辆车都是二三十万的中高级轿车,两分钟张奎便从车里钻出来对王卓道:“要是五六百块钱的导航还真找不到,不过这两辆车的牌子市场占有率还行。你给上面打电话吧,让他们联系一下我说的这生产营销两款导航的老板。”
王卓对科技方面确实没什么了解,“然后呢?”
“然后叫他们出具其行车路线的记录。”张奎见王卓不太明白,便接着说道:“就算两人手动将行车路线都删除,但以国内的运营商的尿性。他们都会用各种手段窃取用户信息。何况国家对高精地图限制的很严,这些数据汇总后的去向你懂得。”
王卓彻底懂了,问好牌子后直接联系了彭利光。
彭利光也是懂行的,挂断电话后没有几分钟又打了过来,告诉王卓预计五到七个小时就能出结果。到时候在其路线的交汇和分析停留时间后找出两人从什么地方到的北河,那个地方就会直接封锁戒严。
有了确切消息之后,王卓也没再搭理黄亚华,带着几人又回到了父母身边。
经过潞河酒店的事,确实给王守义留下了心理阴影,和刘淑珍连工地都不去就在房里看电视。王卓也没有好办法,就让梁丘子几人先回二龙山等他消息。
父母不让他陪,于是王卓和多宝到了客厅里,搂着多宝,肩膀上挂着小白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国产电影,多宝起身去冰箱给王卓拿了一打啤酒,一边将其打开一边轻声道:“哥哥,为什么感觉你很着急的样子?大爷现在没事儿,两个血族后裔现在也都被烧成了骨灰,只要以后多加注意保护好大爷和大娘就行,至于其他人不用太过关心吧?”
王卓接过一罐啤酒后一口喝干,而后皱眉道:“我也不知道,心里总是发慌感觉好像若不将此事尽快解决就会发生什么。或许是因为我爸而产生的愤怒吧,真的不清楚。”
多宝躺在王卓怀里,葱白无骨般的小手搭在王卓的手上,“别想太多。”
电视节目很无聊,王卓躺在多宝大腿上睡了片刻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来电的号码不认识,接起电话没等他开口,就听一个男人声音道:“是王卓吧?我是刘志!”
刘志是刘静的亲哥,年前曾是北河警局的内勤,刘青山出任副县长后便把刘志的工作安排到了六户县。
王卓笑道:“志哥,什么情况?”
听声音刘志好像很着急,“我爸说你在国安负责…”
这时,王卓的耳朵一阵。彭利光的电话我也打了过来,王卓便对刘志道:“志哥,你等我三分钟我给你打过去,先这样。”
刘志使劲儿的喊着喂喂,电话却响了一声后再没有任何动静。气的他险些把电话扔出去。
在天上高像素的间谍卫星监控画面中,刘志此时正在六户的县政府家属院的住宅楼的卧室,用被子把自己身体裹在里面,一手端着电话,一手则拿着把开刃的日本长刀。
而透过玻璃,画面中出现无数嘴里发出呃呃声音的腐烂尸体正缓慢没有方向的行走。
刘志压低声音哭了两声。然后抹着眼泪抓住手机连续不断的给王卓拨打过去。
这时王卓却皱着眉,安静的听着已经显得失去镇定的彭利光诉说。
“王师,经过导航系统运营商给提供的数据来看,喻东庆和沈平来北河前一站是六户县,而且两人停留的时间还很长。王师,现在还请现您现在就启程赶往六户县吧。现在六户县所有的出口都已被军队封锁,而且…已经局部出现失控的现象。”
沉默片刻,王卓才缓声问道:“行,你把他们在六户县所有的停留地点都告诉我。”
彭利光苦笑,“县政府内的招商局。”
“到底怎么回事!”王卓说着,让多宝联系二龙山,让山中所有人全都出动。他的心也越来越慌。这是自从他记事以来从未出现过的情形。
彭利光叹道:“是我们工作上的疏漏,当初博里财团入驻六户县,正是阳城步氏集团以前的总经理给连的线。我们的情报员当时没发现两者之间的关系,直到现在才发现那位经理其实早就在一场飞机失事中确认失踪,最近竟然又出现在了步氏集团。而六户县招商,除了博里财团外也还有步氏集团。而出现在北河的沈平两人,正是步氏下面的经销商!”
喵了个咪,王卓瞬间想起了那个有点二的步金松,“步家继承人是你儿子彭泽是的同学?”
“是,但现在步家所有人都已失踪联系不上。王师。您赶快去六户吧,我现在也正乘着军机向六户去,咱们汇合再说,另外我已安排人在北河去六户的高速道口等着您,他会给您证件以及把车牌换上。六户的问题很严重,所有车辆都不许进入,否则当场击毙。”
可我不想开车去!
王卓挂断电话后,转身对多宝道:“我先去在那边等他们,梁丘子来让他开我的车,在高速路口会有人给车牌和证件。”
多宝看着王卓一脸慌张的表情,不由担心道:“哥哥,我也陪你先去。”
“不行!你留在这里!”王卓的声音甚至出现了颤声,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异状,于是勉强压制住反面情绪对她说道:“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你留在这里等我好吗?”
多宝微笑着摇头,“不好,本小主早就说过,以后的日子必须有我陪在你身边或者享长生,或者共赴死。”
王卓叹了口气,拿出青铜瓶对多宝道:“你进来,我带你一起去。”
把多宝放入地府别院的阵法中枢控制室中,而后王卓又给梁丘子打了电话吩咐下去,让牛碧下山保护王守义夫妻,其余人皆跟他去六户县城。
交代完毕后,王卓四处扫了下见没有人关注他,下一刻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风声四起,王卓御风而行,北河距离六户有四百余里的距离。他预计能在十分钟内赶到!挥手让呼啸风声小一些,王卓接起刘志打了的电话。
“小卓你快来救我!”刘志马上就要神经崩溃,大哭喊道:“mB的楼下全是丧尸,你是国安快点儿联系军队,六户完了,我爸完了,我妹妹也完了!”
嗡!
王卓大脑轰的一声炸开,眼圈登时红了,“别急,现在军队已经行动了,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好几个死人正敲我家门,你快点儿来!”
王卓咬着牙,嘴角噙着一丝正在向下流的鲜血,“在家别动,他们要是进来你就砍他们让他们再死一回!刘静是怎么回事?她不好好上课,回六户干什么?!”
“她说学校有两个学生特烦人,本来想去北河找你,我爸说你现在正忙让她别打扰你,她昨天晚上就回来了,然后早上的时候说出去散散心,到现在都没回来!喂?喂!小卓你他娘不是人啊,要妹子不要哥!”
王卓借助风属性跑的太快已经高度影响了信号,也就是说他每一秒都奔出了不在服务区的速度。将手机收好后,不顾身体都快承受不住此等速度,在高速路连续将三辆货车撞成粉碎后,仅仅三分钟王卓便到了六户的入口。
此时入口收费站处停着数十辆军车,正中间是两辆履带装甲车,数百个实枪荷弹的军人正小心警备。
有眼尖的军人发现后方突然多了个人,正想着举枪喝问,就见那人又消失在原地。一阵风声过去,王卓已经进了六户县,入目的便是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行尸走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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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云惨淡,每年一度的黄沙随着狂风分撒入侵着六户县城。偶尔几声零碎有力的枪响证明军队已经开始行动,天空上无人机开始侦查,卫星与一切反监控设备主动开启,禁制任何国家任何人能够知道此地所发生的事。
大街上无数血族最低级的后裔发出类似惨叫的声音,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神智和思维,全凭生物本能行事,就连丧尸该有的速度与力量都不曾掌握,其实力和动作还赶不上左脚点地,右脚画圈的脑血栓未愈患者。
王卓稍稍放下心,神识全面放出,以他为中心点认真搜索每一个地段和角落。速度看似缓慢,但每一步走下来身影或隐或现,天妖决驱动下血族后裔都成了瞎子聋子,听不见看不着也闻不到身前的愤怒喵。
但他们不招惹王卓,越加烦躁的王卓却找他们的麻烦。有两个缺胳膊少腿的后裔挡在他向前的路,王卓一言不发眼中满是凶戾,一脚踢在其中一个后裔脚踝,那后裔身子登时翻飞没等落地,王卓上前竖起拳头连续在其身上轰了千百拳,而后看也不看他的下场,伸手抓住另一个后裔轻轻一掰,就像掰石榴般肉里的血珠子翻飞而出,后裔竟如同抗日神剧里一样被王卓撕成了均匀的两半,王卓随便扔掉后继续前行,隔了好大一会儿,第一个血族后裔才从空中掉落下来,满满的都是碎肉。
王卓正在前行,整个天涯乃至周边几省通道全部封闭。以彭利光和两位中将为代表的少壮派早就将情况汇报给了上层,一条条命令从京城到各地省城以及每一个大军区。一辆辆运输机飞往天涯上兴,无数装备齐全武装到牙齿的军人严阵以待。
应急规模达到了最空前的状态,彭利光下飞机后再转乘直升机已经来到六户县的交界处,接过身边上校师长递给他的简报,师长面色平静却咬着牙沉声对彭利光道:“侦察机和无人机已将六户县以及周边几县市调查清楚。县内的东西并没有转移,但是数量极多…”
“大概有多少?”彭利光痛心的看着资料内所拍摄的照片,里面成群结队的皆是死尸。而在昨天,他们大概或许是平凡的需要养家的父亲。或者是为了前途拼搏然后几十年成就位高权重的精英。但他们现在都死了,死在未知的国家根本无法掌控的力量上。
师长稍有犹豫后道:“六户县本地共有五十多万人,除去乡镇和外出务工人员,保守估计全县三十余万人,而被感染之人大概…十万左右,而且感染率正在节节升高!”
嘶!
彭利光极为震惊的晃了晃身子,随后手捂心脏红着眼圈愤恨道:“还有半个小时准备时间,到时候大军区野战军就会赶到,你们的任务就是争取消灭一切怪物!记得,这些人都已经死了。至少以现在的所有手段都不可能让他们恢复。所以你们不必带有任何心理负担。所有子弹都向着他们脑袋打,打碎为止!”
“是!”
师长和身后一干军队干部全都立正敬礼,彭利光接着对所有人道:“封口令不用我说,一会儿大军区司令来会接管此地权限。但我的人已经进去了。见到他时你们若是有危险可以大声呼救,我不想你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因为粗心丧命,所以给老子打起一百二十个小心!”
说罢手持资料径直离开军将,彭利光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刚才他给王卓打电话时其不在服务区,指使手下打开卫星追踪他的位置,手下惊声尖叫说王卓短短三分钟内就跑出了四百里!
平均每分钟一百三十里,比音速还要快三倍。彭利光无时无刻都在分析着王卓的实力,可每次王卓发威后彭利光都有种看山不是山,望水不是水的感觉。也正是因为如此。彭利光此刻表现才如此冷静,因为他对王卓有信心。
而放在北河来六户县路口的手下也传回消息,奔驰车里三个人已经接过车牌和证件,以三百迈的速度前来,大概还有二十分钟也能赶到。二龙山里除了梁丘子。彭利光对周华晨最有信心,六户县里都是一群智商欠费的杀人死尸,而周华晨是活生生的杀人狂魔,他若是爆发起来彭利光都感觉害怕。
这般想着,彭利光拿出手机打给手下,接通后说道:“要全力保证六户县的通讯,也要保证切断一切上网手段,不能让网上出现有关六户县一个字,这是命令,完成不了我们就都是民族的罪人,百年后历史书都要记载我们的无能…”
王卓此时已经来到县政府家属院,神识中刘志依旧躲在被窝里。王卓将整个六户搜了个遍,却还是没发现刘静,她手机也一直处在关机状态,让王卓想通过卫星定位都做不到。所以他只能先来安顿好刘志,仔细询问再做行动。
穿过楼下花坛,王卓忽然站定脚步。
前方有七八个晃晃荡荡的血族后裔,而在他们身后,一个身穿骚红色西服的男人正在凉亭中的石凳上坐着抽烟,抬头时就发现了根本没隐藏身体的王卓。
这男人,正是当初王卓去工大时见过的徐至。
徐至也明显怔了怔,而后冲王卓笑着点头,看来他也想起了王卓。一边笑着一边起身道:“大舅哥你来了。”
王卓并未使用神通和真气,快步绕开几个血族后裔后来到凉亭冷声道:“我妹妹在哪儿?”
“看到妹夫不先问好,真是没有礼貌。”徐至鄙夷的看着王卓,“大舅哥,先坐下聊聊。”
王卓装着回头担忧的看了看没跟过来的血族,而后转头道:“我没时间和你聊,你眼睛瞎了没看到这些行尸走肉?我没你这么粗的神经,快告诉我刘静在哪儿,要不我搞死你!”
徐至哈哈大笑,苍白脸色随着笑声略显狰狞。“凡人就是凡人,肉眼怎么能分辨出眼前的伟大艺术,亏我哥还把你当成一时人物,现在看来你也不过是个混迹在凡间的可怜虫罢了。”
“你还有两句话可说,到时就算不告诉我刘静的消息。你也死定了,你全家亲戚朋友乃至宠物都死定了!”
徐至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王卓在他眼里好像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伸出手指道:“第一句话,我自从见到你起就很烦你,竟敢拿沈欢欢威胁我,我要把你变成和这些艺术品一样!第二句话,你找不到刘静的,我哥早就把她带到了可以永生不死的地方,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哈哈哈…”
笑声在下一刻就停住。徐至刚露出他那两颗自认为艺术品制造工具的白色獠牙。眼前一晃就见王卓的大拳头朝他脸上打来。
徐至心中狂喜,若是王卓此时有大口径的枪械打他或许有可能伤他几分,可想凭一双肉拳就敢口吐狂言说杀他徐家满门,实在是可笑、自大!
心绪如同风沙里的黄云在空中漂泊。徐至清楚听到自己的獠牙断裂的声音,云彩消失,他已躺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子,两颗牙像流星从他眼前飞出深深的刺入距离他十米看外的墙里。
王卓大脚踩在徐至脸上,徐至只看到了王卓眼中冰冷的杀意,以及那张毛茸茸的大猫脸。
那是一张苦逼纠结,郁闷阴险的给人极其复杂感官的猫脸,猫脸张开嘴,里面的小虎牙虽然没有徐至嘴里的牙长。但其雪白锋利的样子闪着寒气。
“因这两句话,你全家可杀!”王卓说罢一脚踏去,只听到噗的一声脆响。若有高速摄像机在旁,以每秒一百万帧的速度进行拍摄,就会看到徐至那张帅气的脸和充气娃娃被踩一般凹了进去。眼珠子被踩扁,承受不住巨力扁到一定程度后随开,而后是头骨崩裂,脑浆四溅,脊柱从后背突刺而出。
王卓抬头看向四周,所有建筑的窗前都没有人在,抹了把脸后变回原状。
随着天妖决一步步向高深精进,王卓一旦全力与人争斗就会变回原型。多宝最近也修习到了第二层,王卓问过她,她却除了头发多了一蕞白头发外并未有任何改变。
大概是因为血脉原因,王卓已经毫不在意。踢开徐至的尸体正要去找刘志,而后停下来转身到了徐至身边蹲下来,先是将他的手机搜出来,却因为带密码,王卓便先将它放进口袋,而后把徐少仰面朝天的姿势变换倒转,用他的手在地上写了一行字。
没有噬天蚁死卵这等大杀器在,王卓只是尽量浓缩了无数太阳真火后将其放在徐至的怀里,印刻下神识使其能够自动分辨血族气息,做好这些后王卓才转身去往刘志所在的房间。
脚下用力一跃,他便来到住宅的五楼阳台中破窗而入。刘志明显在卧室听到了阳台有声音,先是将被子深深裹住自己,下一秒知道这种学习鸵鸟的行为只会让他死的更快更惨,于是咬着牙提刀从床上跳到了角落,依靠在墙上缓解心中的恐惧,持刀紧紧盯着阳台方向。
“刘志,出来!”
刘志怔了怔,分辨出是王卓的声音,脸色一喜后随后变换成浓浓的警惕喝问道:“谁?你先出来再说!”
王卓苦笑,没想到表哥还很警惕,若把他放在祭赛国的环境里怕是也能活到最后。走到卧室推开门,刘志看清楚是王卓后这才瘫倒在地,眼泪流出来道:“兄弟你就不能走正门吖,没等救出我呢就先把我吓死了。”
王卓没心思和他说笑,扶起刘志沉声道:“大舅在哪儿?刘静说出去散心,你看到她去了哪个方向?啧,你镇定!”
刘志后怕来袭,全身都因恐惧微微颤抖,缓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勉强恢复镇定,“妈蛋的你神经够粗,但哥真的不是那号杀伐果断之人啊。防盗门猫眼和窗台我亲眼见到最少十号人被分尸,没过多久被吃的又活了过来也开始找人吃。”
王卓将妖气用太阳真火包裹着输入到刘志全身,而后在他后背写下静字,刘志这才算真正的平和下来。“我爸昨天从上兴回来的,现在应该还在县政府,我早上看刘静是接电话出去的,楼下好像有人等她,我当时顺着阳台看,好像来接她的是个孩子。”
“孩子?”
刘志点头,“隔得挺远的我没太看清楚。那孩子背对我,穿着小西服,应该是个男孩儿。”
喵了个咪!
王卓瞬间想到刘青山当初在格莉丝别墅后面偷窥,也正是讲到格莉丝曾咬过一个身穿小西服的孩子。梁丘子啊梁丘子,我交代你这么小的事儿你和周华晨都办不明白,我要你们何用!
他上学时被二百多人堵在学校都很镇定,变成猫后数次徘徊在生死之间也没有任何畏惧。可今天他的心彻底的没有来由的慌乱,竟然下意识的产生了对同伴的愤恨情绪。
不过王卓到底擅于自控,将这些没用的思绪压下后问道:“方向呢?刘静去往的是哪个方向?”
“西北方,一直走大概是专门给要来六户投资商准备的高新区地皮。”
静字效果用在刘志身上出奇的好。刘志闭上眼睛想了片刻接着说道:“我想起来了。刘静走之前和我说了一句话。我当时也没太多想。她说的是要去大哥,我还笑话她读书读傻了,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是说我,而是在说你!”
找我!
王卓狠狠的咬着牙。然后抓住刘志的胳膊道:“我先带你去安全的地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许传出去,其中原因也永远都别想去了解。”
“我懂得,如果只是六户一县之地发生了变故,国家根本不允许有任何诡异事件影响其他民众。”刘志说完,耳边就传来风声,低头看去他哪里在卧室,分明已被王卓拉着从五楼高高掉了下来。
他心脏紧缩下根本喊不出来,只觉得他忽然有了乘云御风的本事。所有景物飞快倒退从他眼中掠过,短短两分钟,他的心跳了将近二百下,待恢复视力就看到了军队亲切的绿色。
军人们对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极为警惕,只是他们还没举枪喝问时王卓就先把证件扔出来道:“彭利光来了没有?要是没来找你们最大的长官来见我。”
其中一个上尉拿过证件看了看。先是行礼然后道:“彭少将在指挥室,说你如果回来让我们给你带路。”
“告诉他…算了。”王卓将刘志退给上尉道:“将他保护起来,你们要是有隔离机制的话就将他单独隔离。”说罢,王卓身形一闪就从上尉一干军人眼中消失。
我擦,龙组高人吧!军人们都吃惊的左瞄右看皆是没发现王卓到底去了哪儿,上尉扔给刘志半盒烟,“走吧,先去消毒然后去隔离区,你还是第一个成功解救出来的人。”
刘志想说王卓是他亲表弟,可见这些军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便将烟抽出一颗放在嘴里点上,深深的吐出口烟气后问道:“第一个?看起来我挺有运气,这里几十万人口…”
“闭上嘴吧!”上尉表情暗淡,“我就是六户县人,从隔壁大军区过来亲手毙了我家爹妈和我弟,你独自庆祝没人说你,少整没用的磕。”
刘志依言闭嘴,心有戚戚然回头看了眼收费站尽头的县里郊区建筑,眼中满是担心。
梁丘子已经到了,他没开王卓的奔驰车,奔驰越野有性能,但速度实在不行。张奎去刘小光那里拿了辆法拉利四门轿跑,载着梁丘子和周华晨一路最高脉速到了这里,此时也正在指挥中心中听着彭利光与大军区参谋长安排行动。
一阵剧烈的风声猛地吹开指战中心的帐篷,风中逐渐出现了王卓的身体。
大军区司令和参谋长都曾在西北见过王卓,让警卫员先出去后正要和他打招呼,就听王卓说道:“所有参与进行搜索的士兵都必须佩戴监控仪,每一台监控仪都必须有专人观看,吩咐他们一旦发现特别镇定或者吊儿郎当一副傻逼样儿就地开枪向脑袋打。另外平民被救出之后都要单独隔离,梁丘子你留下来查看。双刀和张道友进去,看到后裔就斩杀,行动吧!”
说罢,风声卷着王卓又消失不见,让头头脑脑们陷入了石化。随后周华晨与张奎也跟着消失,彭利光这才反应过来,对司令和参谋长道:“肯定是怪物若不露出原型前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我现在就调一批监控仪过来,暂时召回所有参与搜救与斩杀行动的士兵,麻烦梁师对他们进行检测看是否有人已经被咬。”
彭利光表情严肃,拿着电话走出指挥室,拨打给洪明远上将。第一句话便说道:“老队长,这次行动之后,我建议国家出一次大血,让以王卓为代表的超自然人士为我们训练出可以处理类似事件的士兵,否则在某些未知面前,我们就算拿人命往里填,除了损失外没有任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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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二龙山的变革彭利光并未详细与上层汇报,所有过程只有四个字写成简报,惊为天人。
电话中沉默片刻后,洪明远刚正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不是不可以,每年外购外销的武器也以亿计算。只是老彭,对王卓的定性与外国决计不同,我们与他的关系无法用钱财和权势解决,除了他想要的二龙山土地外国家再无力给他任何属于他那个圈子所需要的东西。何况这种人不能以力降伏,法律道德对他的束缚形同虚设,所以我们只能用情感拴住他,类似二龙山和疗养院的交易不可频繁,按我个人的意思按照交易的方式联合,我们迟早会处于劣势。”
你说的虽然不错,可龙交龙,王对王,从古至今都没听说皇上能和乞丐可以成为至交好友。我虽然不喜作践自己,但体制内与他关系最近的人大概就是我了,我与他的差距要比皇帝与乞丐的差距还要大,友情乃是有付出有回报,这其实也是一种交易,而我在其中没有任何值得他与我做小伙伴的本钱。
王卓不喜美色,自家相貌满分女人他都敢让其出去养猪。师傅是国色天香,道行更是深不可测。二龙山已经被天庭认可,我甚至亲眼见到清水江里的老王八上陆送出贺礼,那副比忍者神龟还可怕的尊荣伸伸手就送出每颗价值都在百万的珍珠,凡间金钱在王卓眼中已经是个笑话。
“大概他唯一的缺点便是他的父母和兄弟,国家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老队长,尽量开会商议,群策群力找出将他绑在战车上的方法吧。六户县的事儿已经给我们足够的警示了,我们若再不抓紧时间,二龙山的山门迟早有关闭的一天。”
彭利光说罢,深深的叹了口气后挂断电话,同时联系京城让其尽快调运一批监控仪过来。
美帝与伊拉克大战时。基本每一个特种队员胸口都会挂着监控仪,以保证他们斩首或者营救行动做到完美操控。华夏国内军备虽正奋起直追,可无论整体的军事科技还是装备终究与人家落后了最少十年。彭利光其实心里早有个计划,那便是让王卓哪怕是周华晨和张奎贡献出一份完整基因,然后国家将其复制后注射到士兵身上,日后什么飞机大炮都会被淘汰,人类只有进化成高端个体才能生存在这个日益艰难的时代。
彭利光浮想联翩的时候,王卓却在收费站的道口等着张、周两人。待见到他们后,王卓随手将徐少的手机扔给周华晨,“手机带锁。帮我打开。”
周华晨看了眼手机的牌子,正是玉帝掉下来的果子被牛顿咬了一口后扔出来的水果品牌,随意点了两下后周华晨道:“指纹识别锁,道友从谁手中的得到的手机?”
王卓道:“他死了,我试过他的手,打不开。”
“大概是死透了,这款技术是穿过表皮,检测手指里面的**细胞,已经死亡就不行了。”
王卓对科技产品实在缺少应有的了解。有些后悔让徐少死的太快,“破不开?”
“能!给我十分钟。”周华晨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何况身边还有同样迷恋高新科技的张奎在。两人凑一起商量片刻,而后张奎返身要回指战室。王卓叫住他道:“记得弄一套监控定位手机信号的设备。”
周华晨笑着拍了拍储物袋。“我这里都有,比国安和军队的那套好用。”
不到三分钟张奎回来手中提着一个具有高分辨率的功能的扫描仪。
三人找了个没人的房子,将电脑和扫描仪以及周华晨储物袋中的3d打印机设置好后。周华晨将手机放在扫描仪上,扫描出一张两千多dpi的高分率指纹照片。经过软件将王卓沾染的指纹以及少许杂讯清除,把徐少的指纹处理后,张奎则使用3d打印制模。整个过程确实没超过十分钟,周华晨便将一个可以伸进去的假手指递给王卓道:“伸手戴上摁在home键上就能解开。”
王卓点了点头,将假手指戴上后果然打开了徐至的手机。
翻开拨号记录,王卓发现徐至和徐少的聊天记录,而在几天前甚至是今天早上都有与步金松的联系。
当时我没在步金松身上感觉到任何血族气息,大概是从彭泽儿女宴上回去之后步金松才有了异状。王卓指尖划过屏幕,示意周华晨监控然后咳了咳嗓子摁下徐少的电话拨通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徐少语气稍有着急,“你去哪儿了?不是告诉你到刘静家搜查后尽快回来,军方已经出动,爵士让咱们尽快撤离。”
王卓咬着后怖,大脑飞速运转。
刘青山家里有什么东西能让变成血族的徐家兄弟如此挂念?最后王卓想起当日吃饭的时候,刘青山曾说在白昱家拿了件生肖饰品救了他的命,看来刘青山之前肯定又从白家拿出了好东西。于是王卓张口,声音和徐至一模一样道:“刘静有个废物大哥,他手里的东西很让我忌惮,一时半会儿我是回不去了,你们先走吧。”
“妈蛋,你不要命了?军队放出个导弹就能炸死你。”徐少说完这句话后压低声音接着道:“老弟,你想独吞宝物也别做的太明显,爵士…”
话没说完,电话里的徐少忽然闷哼一声,而后换成了另一个人说话,听声音正是见过一面的步金松。
“不管你是谁,把在刘青山家里的宝物交给我,否则不仅此地有二十万血族,几天后整个天涯我都让它沦陷!”
王卓冷笑道:“想拿宝物就亲自来取,别说天涯沦陷,你逼格这么高就算把全世界的人都搞成你马甲又和我有毛关系?”
步金松摁住话筒对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装死的徐少道:“mlgbd他谁啊,说话这么脏。”
没听他说脏话吖!徐少舔脸谄笑,“是我弟弟的声音和电话,肯定错不了。”
“是个屁!你弟弟早死了!”步金松踢了脚徐少后转头对身边浓重黑暗道:“去刘静家看看,到底是军队还是个人做的。”
黑暗中亮起无数双赤红眼睛,而后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离去。
吩咐好后。步金松才重新对王卓道:“好,我现在就去找你,报出位置,在我面前还敢装神弄鬼,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
王卓见周华晨竖起大拇指,咧开嘴角道:“呵呵…”随后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
尼玛!步金松气的把手机狠狠扔到地上踩碎,又踢了一脚徐少,“跟我装呵呵党,以为哥不知道这俩字是什么意思吗!”
徐少被踹飞七八米远,吐出口鲜血抬头苦笑一声。而后看向他左手边位置。
刘静离他很近,被绑在柱子上低着头,秀美的长发垂下来遮挡了面容看不清其脸上表情。
暴怒的步金松已经离开,整个昏暗空间中只剩下一个身穿西服的小男孩儿背对他们站着沉默不动。
徐少又是苦笑一声,伸手想碰了碰刘静的脚踝,刘静身子一颤,小腿向旁边挪了几十厘米躲开他的手。
“别碰我,我想吐。”刘静声音极其冷淡。
徐少叹了口气,“别这样好吗?”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徐少,你们兄弟两个都是变态,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怪物。”刘静猛地抬起头如同母狮捕猎般凶狠道:“将我骗出来,我大哥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徐少摇头。“你那废物哥哥把自己裹在被窝里,如果不是你爸不知道从而哪儿弄来的宝物,他早就被步金松弄成和我一样的怪物。”
你以为我是说刘志么?刘静冷冷道:“他就算再废物也比你们强!”
“喂,美女你能给用你考试第一的智商好好想一想。看一看行吗?我承认确实喜欢你,徐至也喜欢你,但现在我们其实和你一样。都是别人的阶下囚,甚至我俩更惨一些,都变成了外人的奴隶!”徐少说着激动起来,“你就是被绑着,身上毫发都没伤到,你已经够幸运的好吗?”
刘静惨烈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连你也说我爸手里能制住你们的东西,现在留下我只是为了让我爸交出宝物,到时候我没了利用价值,你们也不用再忌惮任何人,我是什么后果还用问吗?”刘静说完神色反而平静下来,柔声道:“徐少,我尊敬你是我的学长,以前对我的照顾我也记在心里,只要你把我放走,我一定会让我大哥来救你!”
徐少连番叹气,“我做不到,我刚才若真的想碰你,你都能闪得开?但凡我有举动,你脖子上戴着的东西就能把我烧成粉末。”
“你不用接触我,只要把绳子解开就行!”
徐少忽然抬头,看着刘静那张满是期盼的清秀靓丽的面容。“刘静,徐至做人轻浮我不提他,只说我!自从我们认识那天开始,我对你如何你心里真的不知道?我的家世、人品乃至对你的感情都是真挚的!甚至我都跟你坦白,我在校外有女朋友,但只要从你答应我那天起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你一个。然后今天,我放了你,不用步金松回来,我身后的那个小孩儿级别都比我高,他心念一动我身上被赐予的圣血就会被他收回,然后我血液沸腾浓缩变成干尸。之前你也看到步金松是如何惩罚不尽力手下的,我想问问你,我就算对你做了多少,也换不回你一丝感动?非要亲眼看着我死才解恨么?”
刘静沉默了,良久才道:“好吧,那我求你最后一件事。”
徐少点头道:“我能做的一定尽力去做。”
刘静留下眼泪,但脸色和语气丝毫不变,“如果我大哥没来,我爸也被步金松伤害的话,请你杀了我。”
徐少想对刘静说不行,我会把你也变成吸血鬼,让你做我的鬼新娘。可看到刘静的脖子徐少内心中就有种蠢蠢欲动,想要扑过去撕咬吸血的强烈**,终究狠狠点头道:“好!”
这边,王卓把已经忍不住走出地府别院阵法控制中枢的多宝放出来,多宝一出现就埋怨的看了眼王卓,而后轻声道:“哥哥。去杀谁?”
此时周华晨将手机定位的信息在六户县地图上注明,捧起地图对王卓道:“距离此地二百里的石门村,村中有一处废弃的矿洞,我已将方位发送到你手机中,顺着导航就能达到。”
王卓点头,轻轻抚乱多宝的头发,“你和张奎留下,藏在县政府家属院里,只要有吸血鬼族到来,上去帮我做掉他们。记得把领头的留下,我要告诉他什么才叫地狱生存模式!”
随后王卓告诉了多宝家属院的位置,多宝稍稍犹豫后点头,“哥哥,你说过,我也说过,事有不谐保命第一。”
王卓嗯了一声,让多宝和张奎先走,待他们身影消失。王卓才回头对周华晨道:“你刚才眼神不对,看地图的时候瞳孔明显有变化。”
我了个草,大哥你不用这么察言观色好吗?
周华晨点头,“我曾听说过石门村。那地方有厉鬼,而且…”他面色复杂,“而且,我有仇敌就藏在里面。到处都是阴险的灭绝大阵,杀我这种成丹的妖修轻松简单。”
王卓皱眉,拿出手机道:“逼你法力尽失的那位?”
“不。是那只黄鼠狼!他虽也是成丹修为,但阵法天赋在我所接触妖族中足可排第一,更擅长使用天涯及隔壁两省的愿力与敌争斗。”
王卓面色冷峻,沉思片刻后对周华晨道:“你去帮多宝和张奎,我回二龙山取天灵殿。你告诉他们在我没回来的时候只监视不动作,免得惊动它。”
周华晨应是,飞身走后。王卓也全力驱动风元素,不顾风元素反噬身体,吐着血两分钟就回到了北河,用神识联系老牛告诉了他一声,而后到了二龙山伸手将天灵殿收入地府别院中,二龙山没有了灵气供养,铜球和天罡针都失去了作用,而山里原本青翠的草木瞬间枯萎,原本极有精气神的动物死伤无数,王卓神魂内原本兴旺的神力顷刻间萎靡,若是神力能够量化,此时怕是已变成了负数。
但他毫不在意,拿出手机打给北方联盟三修士。
王卓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就要学会借势。不管冷思良三人什么想法,他都要将他们绑在自己的战车上,碾压一切敢于侵犯他亲人和利益的敌人。
就算敌人太强大,大不了卷着全家跑,跑不掉,一死又如何?
冷思良三人不是很喜欢手机,对一切高科技的东西他们平时都会不屑的称其为精巧但无用的小物件。所以除去和王卓主动联系的几次外,他们平时手机根本就处在关机状态。
王卓打不通电话也不气馁,拿出笔记本找出地图,然后又给白晶打电话。
白晶得知王卓有事极其无奈对他说半日内赶不过去,若不是她用法阵模拟出信号对接了地球的卫星,甚至连电话都接听不到。
王卓一听这话,抬头看了眼天空。
白日里没有星星月亮,但白晶此时必然在漫天星球中的某一个位置。王卓发现不知不觉白晶对自己很了解,而随着交往加深却对这个便宜师傅身上的神秘越发难懂。
王卓不气馁,白晶永远都是作为他威胁北方联盟让其听话的最后手段,问清楚凌空山具体在哪个方位后王卓挂断电话,一拍胸口黑龙纹身轻声道:“龙兄,借我一臂之力可好?刚才在六户我呼唤你,你就丝毫没有反应,现在我心里很着急,从未有过的心慌。还请你帮忙!”
黑龙探出脑袋,眼神中没有任何流露出的表情可供王卓猜测,下一刻庞大的神识充斥王卓的魂海。
王卓笑了笑,借用黑龙神识直接扫向凌空山,本想分出一丝去石门村,可却不知道为何被黑龙阻止。
难道石门村的大阵威力真的那般恐怖?王卓带着疑惑,找到凌空山护山大阵一头闯了进去。
冷思良此时正抱着个还未到满月的孩子,身边有身穿儒家长衫的女弟子捂嘴笑着。
将孩子逗哭出声,冷思良才把孩子递给女弟子道:“好生照顾小师弟,此子是个修道种子,还连接着我门与外间沟通的护身符。”
女弟子熟练的抱住孩子躬身道:“是!”
就在这时,冷思良身后高挂梁上的牌匾忽然一阵颤动,上面四个烫金大字写着一身正气,震动过后那个一字竟然从中间断裂开来。
女弟子神色迷茫,而冷思良却猛地站起身脸上震惊道:“以神识入侵大阵,此人好大的威能!”
说罢脑中正在考量到底是谁,凌空山的大阵乃是五门齐聚皆是使用祖辈流传下来的最强阵法磨合改进后组合在一起,别说他冷思良神识进不来,就算渡劫修士的神识都不可能破空而至!
难道是身在上界的五门祖师?没等他接着猜测,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异常的声音。
“冷先生,刚才可是你在说话?我是王卓,身在二龙山,请三门前辈速速赶来,晚辈有事相求!给各位三分钟时间,超过此时间,晚辈的神识就将凌空山大阵彻底毁坏,还请各位仔细斟酌。”
尼玛,这是求人的口气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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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的话只对冷思良一个人讲,他旁边抱着彭利光孙子的女弟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中带有疑惑看着自家师傅。
凌空山顾名思义,正是在华夏与老毛子的交界处在天上悬空与世。与清玄门脱离海面十多米不同,凌空山确确实实在万米高空,这世间有两种事物最难用神识探索,一为天二为地,有三十三层天难上,十八层地狱难行之说。在高空之上若想探测凌空山具体方位,就算末法结束冷思良认为自己的实力也难以达到。
这是王卓的真正实力?他与他那神秘的师傅其实是混迹人间的谪仙,他们的存在的使命就是为了逗我们玩?
冷思良浑身发冷,在他的记忆库中没有任何法宝和功法可以帮助神识如此可怕。就在这时,玄松和云航联袂而来,后面还跟着一位冷着脸的道士,正是天符门五去其四,至此闭关不出的天符门掌门人端木。
端木为人高傲,天符门鼎盛时对其他几个掌门都十分无礼,只是现在却是极其安静,面容虽有冷意但显得很低调。
进门之后,冷思良便说道:“没时间闲聊,我等边走边说。”
云航和玄松都未说话,看来王卓也给他们传音,三人出去之后,冷思良回头见端木无声无息的跟在他们身后,先让玄松放出千米大船,上船后冷思良皱眉对端木道:“端木道友,不知您有何事?”
端木脸色平静,毫不在意冷思良嘴中的讥讽之意,轻轻言道:“我与三位同去。”
玄松人缘不好,其实大家都喜欢与性情火爆之徒交往,因为这样的性格正是代表着缺少或者不擅长使用心机。在凌空山中玄松与端木实际最为水火不容,“端木掌门,来人根本未曾叫你。若是跟着我们去的话小心有来无回。”
端木摆手,露出一丝笑意道:“我等五门当初聚与凌空山,每家祖师都曾有誓,一家有难四家相帮,同繁荣共没落。若是那位强行闯进凌空山的前辈高人想取端木性命,各位也不可能在旁冷眼观看。”
你说错了,贫道巴不得你挂掉。玄松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正想着如何羞辱端木,冷思良摆手阻止他,然后对端木介绍道:“召唤我等之人并非什么前辈。他曾经或许是,但现在只是个年纪二十出头的少年。道友,既然你终于从主峰走出,证明天符门已对未来发展有了清晰的认识。只是我们不会允许你做伸手党,我们为了交好此人付出无数心血和法宝,就连天灵殿都贡献了出去。今日此人能在危难中呼唤我等,正是多日来付出的东西所得到的情感。言尽于此,还望道友仔细斟酌。”
端木微笑道:“冷先生,儒家讲求中庸平和。以恩报恩,以德报怨。可你对我说的这番话实在有违儒家教义,你当真以为我不出凌空山就什么都不知道?你等抛开我天符门去夜澜世界寻找尸灵草,中途却不小心被僵尸一族破坏。最后只有一干凡人进入夜澜,其中那位入侵凌空山门之人也在其中,他取出了尸灵草,抛给你们几家只有八枚。就算你们各家出一位化神修士尸体在百年内也难以蕴养出足够多的灵气。是以天灵殿在你们手中成为了祸端,见此人有能将凌空山毁灭的威能便将烫手之物扔给此人,又给出你们用不到的东西取信于他。你们做得。我为何又做不得?”
“我儒家从未教训过以德报怨。”冷思良也笑道:“端木,你肯定是找了几个新入门的弟子,又脑补了一番才有了这些消息。只是现在除了你之外没人知道那人掌控的是天灵殿,若是外界知道二龙山有此宝物引起世界血腥争斗,我们肯定会说是你将其泄露出去。”
端木怔了怔,声音苦涩道:“何必…”
“若想与我们保持一致,就该开放主峰灵气,自从末法二百年后,你天符门自持门中有五位元婴,将大半灵气都留在自家主峰。若非如此我等又怎会燃香祷告,求祖师赐下阵器去夜澜中千世界,又怎会惹下强敌险些让其毁了我等千年根基?你想做乌龟躲在里面,时间长了就以为我们能忘了你当初的作为?”
端木深深的叹了口气,“好。”
冷思良接着沉声道:“每年在提供我三门符篆,你和你门中精英弟子到三门授业符篆之术。”
端木真的想说欺人太甚,可见玄松和云航皆是眼中冰冷盯着自己,于是毫不犹豫点头道:“好!”
说话间,两分钟后千米金船便到了二龙山山顶。
从船上向下看,整个山脉哪还有之前见过的葱绿颜色,萧瑟之意浓重,惹人伤感。
冷思良一眼就见到了王卓,放开法力将声音送到王卓耳中,“王道友,我等已来,不曾耽误时间吧?”
王卓给唐玉打了电话,电话没有人接。随后用神识探入清水江,与从未逢面的江龙王沟通片刻后,江龙王派出十个成丹,一百化形的水中兵将前来助威,只是水中不比陆地,这些个妖精不管化形还是成丹,都是以鱼虾老鳖面目示人。至于周边的几个山神都还属于灵智发育不太成熟的小妖,王卓便没叫他们。而两方名山中称王作帝的山神,王卓不太想和他们有交集,须知这二位按照神位来讲在天庭都有话语权,若是发现他王喵是个冒牌货,等天庭重现他下场不要太凄惨。
王卓挥手让冷思良等人下来,看到他们身后有生面孔,能不卑不亢与三个元婴大修一起来大概也不是普通货色,于是王卓笑着拱手道:“这位前辈面生的很,不知尊姓大名。”
端木不给冷思良介绍他的机会,轻轻弯腰回礼道:“贫道是凌空山主峰天符门掌教,号端木。”
王卓听到天符门三个字,心里登时一紧,只是他最是擅长面部肌肉和眼神,呵呵笑道:“我曾听说天符门有无梦童子,曾手持三尺长剑破佛斩僧。实在对天符门敬佩无比。”
算了吧,无梦童子那时候还没加入天符门呢,此等荣誉和天符门没有任何关系。玄松嘴角动了动,就听王卓随后道:“此次我召各位前辈前来只为一事,上兴六户县数十万百姓被国外吸血鬼族做成了他们后裔。各位挂名在国安之下,又与二龙山乃是攻守同盟,所以晚辈想请各位出手帮忙。”
见王卓说完后就没了言语,冷思良腹诽道:帮忙好说,你倒是把好处亮出来吖!
可这时端木笑道:“好说,天符门之前并未参与进凡间衙门。只要道友安排,天符门愿出三大一品符阵作为投名,此次驱除鞑虏我端木亦可为国效力。”
尼玛!
冷思良三人心里全都高声大骂端木无耻,现在端木与他们划下道来,他们也不敢再张嘴说要什么好处了,否则必然会让王卓反感从而怀恨在心。日久天长,大伤元气的天符门还会重新站在他们头顶拉屎喷粪。
王卓决定永远都不告诉他梦麟子已经变成树的尸体就在他地府别院放着,巨基子死的太冤,无梦童子和耿侯的储物袋已在程明天手中。大方的谢谢端木后。王卓对北方联盟四位掌门道:“各位前辈,我不擅长掩盖自己心思。与其说是为国效力,实际上是我有亲人被只黄鼬掳走,其藏身之地有不少灭绝大阵。各位助我对抗阵法,日后二龙山每十年都会开放四个名额,各位可派门下最有潜力的弟子到二龙山中修行。之后云航与玄松道友只要出一套可抗渡劫修士的阵法即可。”
玄松自然是最为高兴之人,虽说一套可防御渡劫修士的阵法所用耗材就能穷尽刚华观千年积蓄。可换来的却是数百年取之不尽的灵气!和成仙的诱惑相比,身外之物除非能弑神斩仙,否则在玄松眼中皆没有任何价值。
“当然。此名额让出不易,这是二龙山对北方联盟和清水江龙庭所作出最大的诚意。我等还要签署攻防合约,日后二龙山若有解决不了的事,免不了还要麻烦联盟和龙庭,但各位放心,王卓没有任何争霸三千世界之心。”
水族中自然是龟丞相带队,闻言老龟笑道:“正神,老夫有一事相询。”
王卓看了眼手机,从六户回来已经耗费了快有八分钟时间,点头道:“龟丞相,您有两分钟。”
“既然是签订合约,二龙山能否加入几个条件,譬如说若有对二龙山极有贡献的散修能否也有一席修行之地。”
老王八这是想塞人进来!
冷思良大脑运转,他在想身边是否有关系极好的散修,到时候大可推荐他来二龙山,顺水人情下日后也有个助力。
王卓倒是没想到龟丞相思维如此活络,“二龙山和凡间衙门相差不多,若想进来必须身份清白,心性符合二龙山的标准。说来惭愧,我本人不是素有道德之人,但我想山中修士却能保持三观正常。”
废话!谁不想啊!一干修士见王卓口风并未拒绝,都在想用什么代价才能塞人进来,王卓挥手道:“此事日后再提,如今还请各位助我一臂之力。”
“坐我金船,全力发动下可在一分钟内便赶到!”
又是端木发话,不仅玄松生气,云航冷笑,冷思良更是有极大的压力。天符门能坐拥凌空山主峰力压其他四门是有原因的,一切成功都和侥幸无关。
王卓感激的冲端木鞠了一躬,而后携带一百一十江中兵将飞上金船。
一阵空气抽动下,千米金船瞬间拧成一点星光,区区十几秒内便漂浮在六户县当空。
它的正下方是军队作战指挥室,身旁则有几架战斗机和无人侦察机掠过。
其中一架战斗机的飞行员脑袋一侧就看到了金船,两手一抖差点儿启动紧急逃生按钮。随后语气慌张的向指挥室报告。
彭利光和大军区司令都从帐篷里走出抬头观看,纷纷无比震惊。
金船完全是古代楼船样式,千米扬帆船头有龙头做装饰,尾巴没有任何喷气装置却违反了物理三定律,安安静静的在空中漂浮随后下降,直到百米之后再次停浮,一只看起来像大虾。但身穿盔甲手持一个半米长的螺号,呜呜吹响。
声音苍莽有力,仿佛古代将军令手下发起进攻般的号角却让彭利光放下警惕,伸手阻止大司令的攻击命令,而后拿出手机拨打给王卓。
王卓声音很简短,他让彭利光暂时让所有士兵都在入口处,六户县中交给他。
彭利光乐于见此,补充道:“王师,还请在意国内百姓,拜托!”
王卓说了一声放心之后。在场所有士兵都目瞪口呆。
只见千米金船的船头处最先蹦下来那只身体直立,两米来高的大虾,一边飞一边吹着号角,而在他身后乌云盖顶,黄沙混着泥水雨滴从天空飘落,一百余同样直立,同样手持兵刃的螃蟹、鱼也跟着飞了下来,甚至还有两个鲤鱼兵身后竖起大旗,上面分别写着王、龟。
在鱼虾最后。他们看到了龟。
龟丞相这头老王八年岁很大,脸上下巴都有斑白山羊胡,此刻却是显得悍勇无比,双手有双刀。锋刃今日试,随着一干虾兵蟹将在号角声中飞去县中。
王卓并未下船,而是请北方联盟将船先开到县里政府家属院将多宝、张、周接上然后直奔黄鼠狼所在的石门村。而县中但凡是血族,都由虾兵蟹将来解决。
这时的家属院。已经聚集了精英血族,步金松不放心害怕手下将宝物独吞,所以亲自前来观看。
数十个血族拥护着步金松检查一圈。见周边没有需要警惕的危险,步金松这才脱出族群来到脑袋冲下躺着的徐至尸体旁。
“你们多学学徐至,知道吗!”步金松脸上恨铁不成钢,指着徐至的尸体道:“你看他就算临死,也要写下敌人的姓名,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为我血族奉献的大无私精神,我们要找到他写下名字的仇敌,为他报仇雪恨!”
说着,步金松蹲下身子,仔细看徐至“写”那的几个字并且开口大声念道:“杀我者乃是阳城…妈蛋,你写就写完整点儿呗,还拿手挡住干毛,死了都耍心眼儿。”
步金松伸手将徐至尸体搬开,眼睛忽然呆住,只见被徐至挡住的三个字快要亮瞎了他的眼睛。
杀我者,乃是阳城…步金松!
“尼玛…快闪开!”步金松大喝一声,但手下血族都是一副迷茫样子,这时连续不断的噗噗噗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步金松脖子僵硬的顺着声音来源望去,只见土中冒出无数的金黄色圆球,下一刻,滔天火焰从圆球中蔓延而出,几个离它们比较近的血族连惨嚎叫声都为喊出来便直接被蒸发成了气体。
火势瞬间盖顶,花坛四周成了火海镣烤人心。
在家属楼楼顶,张奎看着这一幕稍稍发呆,旁边的周华晨嘿嘿笑道:“若是借用漫画里的一句话来表达此刻我心中感想,王卓果然是值得我追随的男人!”
多宝听了差点儿没吐出来,虽然只认识三四天,但不妨碍多宝吐槽,“请问,你是王卓的后宫?”
周华晨对任何雌性都没有任何好感,根本不搭多宝的话茬,展开手臂满脸陶醉道:“王道友的手段包含了心理分析,对预敌的行为做出最佳的陷阱。如果我来做的话,还要在四周分布充满法力的细钢丝,让他们碎着燃烧才是世间最美的景色。”
这次连张奎都受不了周华晨了,闪开几步远离周华晨,“日后切记不要找我比拼,光明正大的对决难道已经落伍了?当年老夫若是碰到你这样的对手,打不过就会惨死,若是打得过老夫必然把你揍的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还是那句话,周华晨对女性没有任何尊重,冷笑道:“张道友,你是天上的大将军,我是地下捕猎的小妖精,咱们无论对道德还是敌人都为不同的理解,你尊重他们,但听说你所尊重的敌人是一起合作,把你群殴打死的?”
张奎哼了一声,“道不同,你也不必专挑我的软处攻击。现在那领头之人大概只能坚持五秒钟就会被烧成灰烬,王道友的太阳真火已得传承,总之我是不敢去碰,王卓的道侣,你看你们谁来害他。”
“是救他!”多宝笑声如银铃,正待飞身下楼将太阳真火从步金松身上挪开,天空一暗,三人头顶多了一条千米金船。
王卓站在船头龙头顶上,挥手便将太阳真火撤去,已经烧得不成样子的步金松从里面跑了出来。
端木早就在旁等待,比玄松速度快了最少三分,扔出一道符篆后,淡黑色符篆在没等落地就变成了一道绳索,将根本没跑多远的步金松包捆成了饺子。
“王道友,贫道借花献佛。”端木笑着,将嗓子都被真火熏坏的步金松运到了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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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反应之快,简直是顺着王卓动作配合无间,冷思良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端木将步金松拽到船上。
步金松暂时还没死,全身大面积烧伤下皮肤没有一处鲜嫩,肉里的脂肪都被太阳真火烤了出来形同干尸。端木连续发下数道符篆,直到船内空间蔓延蒸腾起一道迷雾,而后端木才对王卓笑道:“我已封闭此间所有可能存在的神识探测与沟通,就算此妖有外人操控,他也不会向外界传送任何有关我等的信息。”
端木做事滴水不漏,王卓自然又是一番感谢。走到步金松面前轻声道:“我问你答。”
步金松全身乌黑,露出的吸血獠牙却很白,步金松想冲王卓吐口水,只是全身的水分都尽数被真火蒸发,能活到现在已经算他福大命强。
“算了,估计你在血族也就是个小卒而已。”
步金松看着王卓那张可恶的笑脸,声音嘶哑道:“我见过你。”
王卓不愿再与步金松说话,先给多宝等人传音让他们三人去县政府解救刘青山,随后回身对冷思良道:“冷先生,我们去石门村。”
有周华晨提供的精准地图在,刹那间金船就到了石门村废弃的煤矿上方,众人纷纷用神识向下探寻,果然发现了无数阴毒有威能的大阵。
端木问道:“云航道友,你对阵法最为精通,此间阵法可有破解之道?”
云航本不想搭理端木,此人自从见到王卓后便活跃的过分,只贡献出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符阵就凭空得到可在二龙山中修行的一个席位实在让人恼怒,只是见王卓目光也探寻而来,云航强忍着对端木的愤恨,平静言道:“冷先生有法宝可以直接勘测,若有遗漏我再补充即可。”
冷思良早已拿出长衫中的铜镜,驱动法力后铜镜在下方废矿扫了几下,短短三两分钟后,废矿之上出现各种颜色的雾气。冷思良解释道:“阵法和人的修为都是用颜色表达。每一种颜色都代表其能够发出的最大威力。下方共有一个赤红阵法,若是攻击代表我等元婴进去后若是不加小心就会别其击灭,若是防御的话,我等在末法根本难以发挥出法术与法宝的最大威能,根本攻不破其防御。至于其他杂色对于我们来讲不足为惧。”
“是防御型法阵。”云航对王卓道:“王道友,你可将天灵殿放出后与此阵法对撞,只要一击便可将其击碎。”
王卓点头,神识控制下已经变成迷你模型大小的天灵殿出现在他手中,通过应天鉴,王卓与此殿已形同一人。就算此时将它拿在手中浩瀚灵气也不会外放。只是在他准备将可杀化神的阵法引动出来时。那阵莫名的心慌再次出现。剧烈的心跳甚至让他产生了窒息。
金船上只有四个元婴修士,都是修行界的精英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王卓的变化。只是他们都没说话,安静等着王卓出手。
王卓现在已经能够确定,他没来由的心慌应该与刘静有关系。只是说句诛心的话。今日若是多宝被俘他王卓心慌倒是能够解释。
既然想不通,王卓便不再去想。妹妹是仅次于父母和弟弟的亲眷,此时她如果已经遭了毒手,狠话不必多说,王卓自有手段折磨那只从未见过的黄鼠狼。
伸出手做出玄妙法决,神识透出魂海模拟提前量,迷你模型大小的天灵殿变成了十米左右的建筑,在冷思良法宝照应下,一道赤红都要变成黑色的冲击波从天灵殿飞出。直击山下煤矿大阵!
矛盾对击,天灵殿因有取之无尽的灵气,短暂僵持后直接将黄鼠狼的阵法击碎,护殿阵法攻击不减,轻轻一刷之下。连带着将山下所有阵法尽数毁灭。
几个元婴全都惊羡天灵殿的威能,心中各有各的心思。玄松将千米金船收好,五人从天空下降至废矿深处。
废矿内有无数怨灵恶鬼,只是见到如此阵容,纷纷连屁都不敢放转身就跑,生怕他们其中一人心情不爽,挥挥手就能让它们再也见不到明早的太阳。厉鬼们跑掉后,王卓展开神识,却发现自己的神识可以轻易的探寻,而黑龙的神识却依旧调动不能。
带着疑惑,五人身形迅速很快便将整个地下矿洞探索清楚。由神识最为强大的冷思良带路,他们来到了关押刘静所在之地。
将所有吸血鬼族后裔斩杀,王卓一眼就看到被绑在石柱上的刘静,她身边则躺着徐少,两人一动不动,看样子昏迷了过去。而在两人身前,一个身穿黑色西服,衬衫上挂着蝴蝶节的小男孩儿正冲着他们微笑,而后开口说话。
正太的外貌,可声音却好像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各位前辈同道,未经允许为何无故闯入我家门?”
几个元婴发现了男孩儿异状,全都冷着脸沉默不语。王卓也闻到了男孩儿身上浓重的妖气,暗自心道:他就是那黄鼠狼?
男孩儿瞄了几眼,见四个元婴竟是以那个看不清修为,站在那里除非用肉眼,否则神识根本发现不了的年轻人为首的样子。转过头直视王卓,“道友,敢问在下何处招惹了你,能让你如此兴师动众破我法阵,杀我手下。”
王卓笑道:“无他,看你不爽。”
黄鼠狼被话噎住,随后毫不在意的拱手弯腰,给王卓鞠了一躬道:“解气了吗?”
云航和玄松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玄松指着黄鼠狼道:“少说废话,念你妖族身体修行不易,自行了断便是。”
男孩儿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看起来丝毫没有怒气,“好。”
说罢,他转过身撅起屁股,只听噗的一声巨响,一道淡黄色的响屁被放了出来。
在他放屁之前,王卓和几个元婴早就施展出他们最拿手最强威力的法术和神通,可未等这些法术神通触及到黄鼠狼身上,五人就算屏住呼吸,却都闻到了一股恶臭味道。随后全都陷入了幻觉!
“大哥,起床了,该吃饭了!”
王卓睁开眼,眼前是只有五六岁梳着马尾辫,身穿碎花小裙子的刘静,她旁边则站着流鼻涕的王强。
他们三个在草地上,远处几个野孩子由刘志带队,正爬树抓鸟蛋。
刘静奶声奶气道:“大哥,起床了,该吃饭了!”说着。蹲下来捧起一堆五颜六色的透明石头放在王卓手上。
王强冷哼着。眼中略有羡慕对王卓道:“我也饿了。”
“王强乖。你演的是儿子,我和大哥是你爸爸妈妈,只有我们先吃饱了才能给你做好吃的。”
这是在过家家么?为什么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一幕?
王卓随手扔掉五颜六色的石子儿,冲着刘静微笑道:“我赶时间。有什么手段直接使出来!”
刘静怔了怔,“大哥,你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呢。你快吃,我收拾完之后你要送王强上学。”说着又将石头全捡了起来,只是见王卓脸色不好,刘静将其全塞进了王强手里,“爸爸不吃,你吃吧。”
王强委屈的都快哭了出来,吸了一把大鼻涕。装着吃东西的样子上下颌动了动,然后将石头也扔掉道:“我不想演儿子了,刘静,我要做你男人。”
只有五六岁的刘静脸色登时红润,抓住王卓的胳膊道:“不行。只有大哥才能扮我丈夫,你要是不想做儿子就做我们的弟弟。”
“可我才是大哥的亲弟弟,我们姓王,你姓刘,为什么你每次来这儿都要和我抢大哥,你也有亲哥哥!”
王卓眼中满是笑意看着王强,看来自己弟弟喜欢计较的心思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哼!你要是喜欢刘志你也可以找他玩,我就是喜欢和卓哥在一起!”
王强说不过刘静,竟然呜呜哭了起来,转头就向刘志走去。过了没到两分钟,刘志领着一群野孩子走过来,其他孩子看到王卓都缩脖子,看样没少挨王卓揍。只有刘志不怕王卓,两手掐腰对刘静道:“刘静,咱妈都跟你说过,来了之后不许缠着王卓。你每次都要和王卓演过家家,每次都要做他新娘子,你很丢人知不知道。”
一群野孩子听到如此劲爆的新闻,纷纷起哄喊着不知羞,不知羞。
刘静好像很受打击,嘴巴嘟嘟着蹲下来捂着头大哭起来。刘志见犯了错,讪讪笑着走过来要扶起刘静被她起身用力推开,而后失望的看了眼王卓后,抬脚就跑。
“演的跟真事儿一样。”王卓呵呵一笑,见一群野孩子不管刘志如何踢打,就一直跟在刘静身后嘲笑着,于是他也跟了过去,想看看黄鼠狼到底有什么手段等着他。
现在他和当初在日本时花中间下给他和惠子施展的手段相差不多,王卓现在全身都没有任何真气,天空晴朗虽有太阳,可王卓也丝毫感受不到太阳真火的存在。
既然一切都是虚幻,那么黄鼠狼也不可能违反自己的规则,他肯定是隐藏在这些孩子中,或者是这群孩子都是他的马甲。
王卓等着九转妖丹破空而来,所以与孩子们一边保持着距离,一边看他们演戏,只是不知道黄鼠狼是用什么手段得知自己认识的这群人的,这些野孩子里有两个早在小学时就搬走到外地,之后王卓都再未曾见过他们,还有一个是王卓初中时的好友,只是初三的时候患了白血病,半年后一命呜呼。
时间带走的不仅是童真,更多的还有儿时的记忆。若说死去的好友王卓偶尔还会想起来念叨念叨,可那两个早就搬走的野孩子他早就忘了他们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可如今这两人的面孔无比清楚。
难道黄鼠狼用刚才的恶臭味道勾出我脑海里最深处的记忆,加入陷阱后让我不知不觉中招身死?可是我自从得到**玄功中的白猿变化后,就连两岁时的事都能记得差不多,更别说七八岁的时候,若是真有此难以忘记的情节,为什么我却好像是第一次体验?
分析着心事,王卓忽然发现四周无比安静,刚才的野孩子包括王强和刘志的声音全都消失,而他此时正站在二龙山中的水库前,刘静正弯腰捡石头使劲儿往水里扔。水花飞溅一边扔一边诅咒着刘志。
王卓警惕防备再升两格,如果黄鼠狼要害他,大概此时就到了关键的地方。王卓丝毫不怀疑若是他走到刘静身边,下一刻所有野孩子变成的厉鬼会将他直接拽进去。
刘静扔了几块儿大石头就好像累了,随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背对王卓道:“哥,我今年才六岁。”
王卓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看着四周笑道:“我比你大三岁。”
“你造吗?刚才刘志说我妈不让我来找你,是因为她发现了我的秘密。”刘静回过头,稚气未脱的小脸蛋已经有了日后的文静秀气。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王卓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心慌。皱眉对刘静道:“若是想以心魔侵蚀我。只怕会让道友失望了。我都知道这些是幻觉,就少弄那些文青范儿,哥们儿对文青从来不感冒!”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秘密?其实也不用告诉我。帮你分担秘密老累了,上次我瞒着他们带你一起去扒蜂巢吃蜂蜜,回家之后差点儿让我爹打死。”
王卓浑身登时冒起冷汗,猛地转过身,他忽然呆滞。
**岁的孩子,上身只穿了件破背心,两条衣筋上沾染泥灰,背心的前面后面也全是满满的脚印,这孩子长相不是很帅气。农家里的野生娃子有股天不怕地不惧的二楞子气质,两条剑眉拧在一起,嘴角和鼻子破了几块儿皮正往外渗血。
他很面熟,正是当年王卓的样子!
刘静听到小王卓这么说,捂嘴哈哈直笑。笑过之后脸上却满是愧疚,“哥,以后别为了我和他们打架,衣服脏了回去之后我大姑父又该踹你了。”
“没事儿,一帮小兔崽子一天不打皮就发痒。”小男孩儿笑着走过来,王卓先是退后一步,然后眼中露出恍然,伸手想要抓住男孩儿的胳膊让他别去,可自己的手穿过了男孩儿的身体,他竟然是虚幻的。
男孩坐在了刘静身边,两个孩子默默听着水库传来的水流声,过了片刻刘静才轻声道:“哥,你真的不想听我的秘密?”
“想,你说吧。”
刘静抓住男孩儿的胳膊,脑袋枕在上面,马尾辫晃动着,“上次回家之后我画了一幅画,我牵着你的手,身后跟着鼻涕虫王强,然后在你的画像上写着,长大了之后,我一定要做你真正的新娘。哥,长大了你娶我好不好?”
“我爹会打死我的!”男孩急道:“我们自然课里都说了,和亲人结婚生孩子会变成王强。”
王卓听到这儿,就算之后有偌大的危险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当年只有九岁的自己就这么懂幽默,冷笑话说出来简直是泡妞的神器。
刘静果然哈哈笑了起来,“那我们可以不生啊,我同学说只要人和人亲嘴就会生下小宝宝,大不了以后我们不亲嘴。”
王卓忍不住上前两步,“妖孽,这是六岁孩子能说出的话来吗?要战便战,我与你分出个生死,你拿我记忆和亲人开玩笑如此辱我与你有何益处!”
这时缩小的九岁王卓却皱眉道:“我还是感觉不好,老师说人类早在成年人都穿着开裆裤的时候就已经自觉的不和亲人在一起了。傻妹妹,等你上学学到了知识,想起来肯定会感觉很好玩又很好笑的。”
“不好玩,也不好笑!”刘静又站了起来,嘟着小嘴泪珠子掉下来,“我妈以后都不让我和你玩,说我要是再来找你她和我爸就不要我了,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你也是坏人!”
说着,又捡起一块儿石头想要扔进水里,可石头下面却是个蝎子窝,几条蝎子直接顺着石头爬到了她手上,吓得刘静脚一歪直接掉进了水库里!
二龙山的水库是七十年代建造,水最深的地方足有二十米,现在春天还没过去,正是桃花汛的时候,只见一个浪花之后刘静连扑腾的机会都没有便消失在水面。
王卓再次快走两步到了“自己”身后,想伸手抓住男孩儿衣领,他若是跟下去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可像刚才那样,王卓的手直接穿过了“自己”的身体。而后他破口大骂,只见男孩儿一边大喊着救命,一边脱下棉背心,随着扑通的声音也跟着跳了下去。
王卓使劲儿跺脚,知道这次自己大概无法幸免,喵了个咪的九转妖丹怎么还不来!?
果然如他所料,下一秒过后,王卓发现自己已经在水中。距离他不远处,还有鼻子和嘴冒了几个水泡,随后向更深处掉落的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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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就算不想去救明显是虚拟出来的妹妹也不可能,手脚并用飞快下潜一把抓住刘静的衣领。
他心中做好了准备,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自己根本不会游泳,甚至有一段时间特别厌恶水。
果然,刘静就算只是个六岁的孩子,但处在溺水状态力气也大的惊人,在求生本能的指使下刘静胡乱张开手臂就一把抱住了王卓的腰。
窒息的感觉并未因王卓有控水尾巴以及对七变经水字的了解而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扑腾了许久,期间王卓还将刘静托出水面让她喘了几口气,而自己因为大脑缺氧,已经逐渐失去意识。
就在王卓苦笑面对死亡,被一只黄鼠狼活生生用幻死的时候,九转妖丹与黑色龙头这才破空而入顺着水流融入他的身体。
偌大的窒息感瞬间消失,王卓在水里已经能够呼吸,未等他仰天长笑时一阵空间的拖拽之力,将他从九岁的孩子身上脱离而出。等他适应下来,发现自己再一次站在了岸边,而水中缩小版的自己吃力的将妹妹拖到岸上,自己却因力气耗尽再未能浮出水面。
看来我只要亲手杀了“妹妹”这个boss,我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王卓看着在岸边乱石滩躺着一动不动的刘静,冷静的抬脚向前走去。可随后一幕让他略有失神,只见咳了几口水的刘静猛地坐了起来,背对着王卓一阵哭喊。随后竟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了水里!
喵了个咪,这又是闹哪样?难道没杀死我,还想再玩一次?
王卓所有的能力都可以使用,正待他想放出神识见识一下水里到底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岸边重新出现一干熊孩子,领头的正是刘志,他身后跟着王守义和刘青山。
这时候的王守义刚偷偷摸摸回到刘家沟,腿脚已经残废了。但跑的比刘青山还快。满面的着急和担忧。待众人来到了岸边,刘志指着水库道:“我刚才听到王卓喊救命,等我到了的时候看他已经跳下去了,我妹妹肯定是让他推进去…”
王守义哪有时间听刘志废话,把鞋一脱就要下水。这个时候的王守义已见老态,可刘青山却年轻的多,一把拉住王守义道:“姐夫,你腿脚不行,还是我来!”
说罢刘青山迅速脱下外套,一个猛子就跳了下去。王卓看了看王守义。又看了下一群脸上也同样满是担忧的野孩子。各种茫然和疑惑随即产生。
你们都是怪。看到我这个主角竟然不搭理我,这是什么道理?
短短三分钟后,刘青山从水面冒出头来,气急败坏的对王守义喊道:“姐夫。你也下来帮把手!”
王守义早就做好了准备,待下水后与刘青山四只手将两个孩子举了上来。
一番景象,野孩子们倒是没觉得什么,可王卓却愣在原地。
九岁的王卓,六岁的刘静,两人闭着眼睛相互紧紧抱着,上岸之后任凭两个成年人如何拉拽都不能让他们分开。
“你教的好儿子!”刘青山早就听妻子说过刘静和王卓似乎有早恋的倾向。当时刘青山还哈哈大笑,说咱家刘静只有六岁,真要是恋的话也太早了吧。可今日见到。再加上女儿生死未卜,这股火气无论如何都难以控制,咬着牙根说完后便将小手紧紧抓着王卓的胳膊的刘静一根根手指头掰开,而后手按肚子,人工呼吸。但凡水里急救的法子用了个遍。见他们没反应,便扛起女儿转身就走。
刘志和王卓岁数一样大,只是对刘青山的反应难以理解,只好脸色迷茫的跟在老爸身后一起走。
王卓回头看了眼王守义,发现这个已经不再年轻的人先是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也扛起缩小了的自己。
昏昏沉沉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刘家沟,王卓发现自家的砖房格局和现在差不多,只是还没有牛棚和马圈。待见到刘淑珍,王卓发现母亲竟真是自己九岁时的模样。
在院子铺了两套褥子,一前一后把两个溺水的孩子放在上面之后,刘青山让刘志领着孩子们出去玩,而后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大人,以及至始至终都被无视的王卓。
。只是两个孩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九岁的王卓心跳甚至已经停止了。
“不行,大概是水进肺里了!”王守义说完,刘淑珍晃了晃身体眼看就要晕过去。刘青山则是抱住脑袋蹲下来痛哭,这个时候进山的路还不像后来那般好走,自行车骑不了只能推着走。若是他们把两个孩子扛到县里医院,就算没死也得折腾死!
“去找刘瞎子他爹,他有道行!”王守义比刘淑珍姐弟都要镇定,说罢用一条残腿都快跑出了运动员的速度,动作太急在门口被石头绊倒,王卓甚至听到王守义胳膊的响声以及肉眼就能见到明显耷拉下来使不出力的手臂。
这一下,就让王守义摔骨折。可他仿佛没有任何痛觉般,撑起来继续跑。
五六分钟后,王守义拽着个老瞎子回来,他们身后还有个老太太一个劲的喊让王守义慢点儿。
刘瞎子的老爹也是瞎子,皮肤上的褶子都能挤死虫蚁,嘴角干瘪就像个没了牙的猴子。他们家族都是遗传病,到了刘瞎子这辈已经四代都有眼病,他们都是以江湖为生,下九流中占着骗道,而且因为天涯的地域独特性,这些人都擅长请神和信奉萨满教。
喘了几口粗气,老刘瞎子拿着拐棍在王卓和刘静的身上捅了捅,而后叹气道:“已经都死了。”
在王卓神识中,不管是王守义还是刘瞎子都是空白,只能用视觉和听觉,所以老刘瞎子到底有没有道行王卓不知道,只是听了他的话倒是觉得这老人很厉害。
“二爷,我和青山都是您从小看到大的,求您救救两个孩子!”刘淑珍顺势正要下跪,却被老刘瞎子用拐棍直接托住,这回王卓相信此人大概真的是隐藏在村子里的高人,只是为何在自己记忆里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老刘瞎子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救,这俩孩子一个命太薄,九死一生,一个孩子命太硬,九死无生。我今天给你们提个醒,就算他们今天活了过来,日后也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天,老瞎子今年已经八十有四已经见惯了生离死别,但你们也能和我一样?”
刘家兄妹对视一眼,没等他们出声。王守义道:“二爷。我们只想将他们养大成人。至于说未来有灾祸也好。有福分也罢。这都是孩子的命,他们必须面对的事。但他们现在都还小,哪有什么认命的道理?”
老刘瞎子转头“看”向王守义,“你说的也对。既然你们做好了准备那老瞎子自然也一样。”说罢,竟伸手直接扔出了手中用雷劈过的桃木做成的拐杖。
拐杖在空中转了两圈,而后直接刺入两个孩子身前的黄泥地中。同时老瞎子嘴里念念有词,以王卓的听力竟然听不出他念的到底是什么,却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没过一分钟,拐杖连带着黄泥地开始剧烈震动,老瞎子带着的滚圆墨镜此时也发出一声脆响,从中间裂开后碎了一地玻璃渣子。
“嗨!”
老刘瞎子大喝,脑袋后面的小辫子竖起来。上面头绳断开后所有银发迎风飞舞。
王卓抬起头,瞳孔忽然变小凝聚。
只见已经变得昏暗的天空上,出现一张形似黄鼠狼的脸!
而后老瞎子身子颤抖两下,开口沉声道:“此童男童女叫何名?”
待王守义和刘青山回答过后,老瞎子接着道:“此间有叫刘静者,落水之后便丢了一魂三魄。有童子名王卓。救人时主动将魂魄输给刘静加以保护。如此仗义之孩童倒也少见。只是本尊虽感动,但也必须收取报酬才可。刚才刘家老二已把其性命交到我手,但这还不够。”
刘淑珍正待说取她的命,以命换命被王守义抓住手摇头阻止,王守义上前道:“仙尊,请问您还想要什么?”
自然是要命!
黄鼠狼和王卓心中同时说着,只听老瞎子道:“供奉我神位五年,每年都须以此童男童女的鲜血混杂猪、鸡这等牲畜敬拜我。我今日告诉你等我大名黄三仙,逢年过节要跪,二十四节气也要拜。若有一天耽搁,我自回来取他二人性命。”
王守义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好…”
话音未落,老刘瞎子嘴里吐出口鲜血,倒地直接身亡。而缩小版的自己和刘静也适时的呕出无数黑水,至此醒来。
这边一直打酱油的王卓还抬着头,却看到黄鼠狼竟真的走了,根本没搭理他!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青山不敢耽搁,抱起刘静后也不打招呼直接要走,待到了门口转过身冲王守义冷笑道:“姐夫,今日我便最后称你一声姐夫。你交给我的买命钱我会帮你办妥,从今日起你我两家不必再多来往。”
待他走后,蒙在鼓里的刘淑珍问道:“到底咋回事?王卓把刘静推下的河?”
“我相信咱们的儿子,肯定不是他。”王守义说完后就把王卓抱进屋,把他身上脏水擦净后为他穿上一身干爽衣服。过了不久孩子就醒了过来,疑惑的看着自家父母道:“我怎么在这儿?”
刘淑珍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出屋大哭,王守义笑着摸了摸王卓的脑袋道:“那你应该在哪儿?”
“我…”小号王卓想了半天才道:“爸,你不是说我大舅要来吗?他每次都能给我带好吃的,我现在就村口接他…”
王守义皱起眉头,然后忽然笑道:“你大舅已经不来了,以后记得,他可能再也不会给你买好吃的东西。”
“为什么啊?我惹他生气了?”
王守义摇了摇头,“没有,小卓你记得,你以后要成为男子汉要顶天立地,这个世界或许没人能对我们好,只有自己去争取才行。”
我记得这句话,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一幕,这一句话!
王卓眼圈登时通红,看着王守义藏在身后的断手,咬牙大喊道:“九转妖丹。大黑,你们帮忙放我出去,我要将那黄鼠狼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王卓耳边传来黄鼠狼的声音,睁开眼睛后便见到自己回到了现实之中,身边四个元婴脸上或哭或笑,看样子都未从自己的幻境记忆里走出来。
黄鼠狼微笑着对王卓道:“没想到当年我随手救下的童男童女如今又回到了我手中,而且境遇都不相同。你之前是凡人,我视你为食物,如今你已是能破我防御元婴的法阵,我便敬你一声道友。既然你躲过我的杀招。我们自此罢手如何?”
王卓轻声问道:“我所经历的。都是我脑中最深层的记忆?”
“确实如此。”小男孩儿点头道:“我其实读不到你们的太多记忆。但不妨碍我加一下小手段放在里面,你是第二个能从里面逃出来的修士。至于说这几位元婴前辈大概都不太可能如你一般。”
王卓想要放出神识唤醒几人,黄鼠狼好似知道他心中所想般笑道:“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轻易触碰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你的言语神识或者是肢体触碰。他们就会永久迷失在自己的记忆中。”
“就好比周华易?”
黄鼠狼失口笑道:“原来道友还认识他,确实,若是按照对一般失魂症的定义,魂海里的魂魄早就飘散转世轮回,人才会变成植物人。周华易当年冒犯与我,我当然要严惩与他。”
王卓不会让黄鼠狼越说越远,回到之前的话题道:“若想和解也可以,把我妹妹放回来再说。”
黄鼠狼呵呵笑着摆手,“道友你真当我有这副身体。连带着考虑事情也处在十岁的年龄?我自从修炼到现在秉承之道为两个字,那便是交易,这个世界任何东西都可以用来交易,我当年救了你和此女的性命,所用交易便是那老人的性命和你们的精血。如今你想换回你妹妹。总得拿出我认为满意的宝物才行。”
“比如说刘青山手中的法器?”
黄鼠狼摇头,“那只是吸血鬼这等亚人族需要它们,道友你实在小瞧我。”
王卓小心翼翼的审视他有多大可能救出刘静,至于她身边的徐少,谁管他死活。因为自己的神识有可能被黄鼠狼发现,于是王卓在魂海中大声呼喊着黑龙。
自从到了六户县后就一直都拒不配合的黑龙终于给力了一次,将神识借给王卓后,王卓便将谢廖沙定位至黄鼠狼身后,只是为了防备他在刘静身上下了什么禁制,所以王卓准备拖延下时间,待四个元婴苏醒或者宣告成为植物人,分了黄鼠狼的心,他便让谢廖沙抱着刘静直接进入地府别院,到时黄鼠狼就算有通天的禁制也无用。
所以王卓道:“我听说刘青山在阳城的时候见过道友和一个叫格莉丝的吸血鬼,而且亲眼看到你被格莉丝咬了之后吸血,道友现在是一头有亚人族血脉的妖族?”
“我血脉虽然没有真龙凤凰麒麟这等尊贵,祖上也没有大圣,甚至连真灵都没有。但我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血统,蛮族出产的舶来品用用高新科技就差不多,至于说融合他们的血脉,本尊还未下贱到如此地步。”
见王卓不信,黄鼠狼便接着道:“其实你那位亲人看到的确实是我,我也被那女子咬了一口,只是可惜她不仅没让我成为吸血鬼,我反咬回去把她平日积攒的精血吸了个一干二净。”
黄鼠狼确实喜欢喝血,捕捉到猎物之后它会首先将猎物的血液吸食干净后再吃肉,这点来说眼前自称黄三仙的妖怪与吸血其实差不多。
王卓看了眼身边的冷思良等人,而后疑惑道:“黄道友,你修行了这么多年,为何现在如此高调将整个县城都变成了人间地狱,真不怕四方修士前来剿灭你?”
“和我有什么关系?”黄鼠狼不屑道:“一帮电影看多了的年轻人忽然得到了超脱凡人的力量,自然产生了不符合其实力的野心。我只是在他们身上做了些手脚,他们吞食的所有精血其实都有九成进了我的肚皮,好处我拿,黑锅他们背,若你是我大概也会这么做吧。刘静也是被他们掳来,不过我发现若是不将她好好看管,只怕今天难以脱困。这样,你放我走,待我出去后确认没有任何危险,我就将此女还给你。我说过了,我的道便是交易,你只要再随便赠送我丹药也好,法宝法器也行,我从今以后绝对不随便招惹你以及你的亲属。”
你走不了,谁知道你在刘静身上放没放手段。
王卓沉思片刻点头道:“好,希望道友言而有信!”
就在这时,冷思良闷哼一声幽幽醒来,只是嘴角噙着血丝证明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在黄鼠狼目光转向冷思良时,王卓心中大喊道: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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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事无常,就算再精密的计划,再准确的动作,运气若不在身边也全都白费。(凤舞文学网)
王卓动了,短短时间内谢廖沙出现在刘静身旁,正要伸手去抓刘静胳膊,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恢复神志的冷思良随手拿出一本书,翻开书页从内中射出无尽的金光,而攻击的方向竟然是王卓!
顷刻间王卓便感觉偌大的压力和无尽杀气施加他全身,不管他如何擅长借势装虎,可到底自身境界与元婴老怪没有半分可比性。被金光一刷,他身上护体妖力瞬间便被击破,血肉模糊下王卓身影急退,但金光要比他速度还要快上三分,生死之际王卓不得不再次调动黑龙神识,硬生生将谢廖沙拖回地府别院而后在身前放出。
谢廖沙手持镇山,王卓又飞快在地上写下土字,镇山大阵激活后威能添加,浓重黄雾被金光刷掉了几层后两方开始对峙。
黄鼠狼眉头一皱,第一时间发现谢廖沙不是活人,再看其能够与元婴修士僵持心里不由生起退意。
他生性最为贪婪,当见到王卓手中天灵殿时虽未认出其有何功能,只是自家大阵被天灵殿一击而破,黄鼠狼便起了贪墨之心。至于说王卓能带来四位元婴助阵,黄鼠狼却并不十分害怕。待宝物到手他就远遁其他世界,如今末法时代元婴都像是老狗般恨不得藏在自家洞府永远不出世,就算王卓的师门有化神修士也难抓得到他。
可是能请动元婴帮忙与随身带着个元婴炼尸保镖的是完全不同的性质。若不在门派中地位极高,其师傅有通天的神通,此人又怎会接二连三的让人震惊?
谢廖沙的真正实力以王卓的修为境界根本发挥不出来,但从僵尸圣族大长老到周华晨,从北方联盟再到蟹十三,乃至如今的黄三仙都对拥有元婴保镖的王卓极为忌惮。
可如今发现王卓身份高,高到黄鼠狼根本惹不起的程度也晚了,黄鼠狼轻轻叹了口气。拍手对另三位元婴道:“各位,还请助我击杀此人!”
令黄三万万没想到的是另三个元婴一动不动,根本不听从他的召唤,而冷思良对王卓的攻击也停了下来。
王卓从谢廖沙身后探出脑袋冷笑道:“能将元婴老怪玩弄与手掌中,难怪周华晨那个臭变tai当知道六户县变故是你在背后导演,却连到此间面对你的勇气都没有。”
黄三根本不搭理王卓,无论神识还是自己独特的声音。都无法让四个元婴再有任何动作。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你九岁我见你时你只是个缺了魂魄的普通人族,十余年过来你就算吃天上的良丹神药,修习世间最为高明的功法也不可能用神识屏蔽隔绝他们!”
黄鼠狼说罢,对王卓的杀心再进一层,身上西服寸寸断裂,骨骼和肌肉全都疯狂生长。下一刻黄鼠狼变成了身高两米,体型无比健硕却顶了个妖族脑袋的大汉。伸出手默念一段咒语,矿洞的洞顶竟出现一朵乌云,正是他行走天涯以及周边两省积攒无数年的信徒愿力!
“轰隆隆!”
随着一阵剧烈响声,黄三仙将所有愿力片刻融入自身,在体内流转发出江河般的奔腾咆哮。王卓此时已指挥另外两个煞尸到了刘静身边,便感到原本黄鼠狼成丹境界瞬间暴涨!其肌肉蠕动间仿佛刀枪不入拥有了强悍无比的肉身不说。而且容纳的法力真元也在节节升高。换句话说,黄三仙此刻所散发的威势竟和玄松不相上下!
“给我死来!”
黄三仙从来以狡诈面目示人,当初能把周华晨玩的团团转。可谁都不知道,他骨子里所渗透而出的意念只有两个字能形容,嗜血。他其实最喜欢的也是最擅长的就是用身体将敌人轰碎,用牙齿将其活生生咬死!
话音还未落地,巨大的音爆声传遍整个矿洞。黄三仙的身体在原地消失,再出现时两只手已变成了爪子。上面尖锐的指甲闪着寒光无声无息朝王卓划来。
王卓瞬间明悟,之前他在拖延时间,这黄鼠狼肯定也是如此,这么多的愿力想要调动必然需要时间。只是现在容不得他细想,控制谢廖沙迎面而上。黄三仙与谢廖沙在原地互轰足有上百拳,待分开后,谢廖沙如同被一辆百吨汽车以二百脉的速度撞到。原本穿着的银色铠甲裂成细粉,随后他也跟着横飞出去撞破山洞留下深坑。
黄三仙哈哈大笑,“你这元婴炼尸只能发挥五成威力,如此微小境界还敢唬我…”
下一刻。笑声猛地停了下来,在王卓身边多了一方三米左右的小宫殿,而宫殿的大门处,正有无数光华闪动,正是其可以灭绝化神修士的大阵启动征兆!
黄三仙飞快后退的同时,天灵殿射出一道带有无尽毁灭之意的波光向他袭来。王卓细看黄三仙,见他脸上没有任何惊惧的表情,从虚空中猛地抽出一把大刀迅速出手,一股霸道无匹的毁灭刀气,顷刻间便化为银色真龙从他站立之处冲天而起与波光碰触,下一刻大刀与光波猛地炸开,一层层的震波如同安静的似死水被扔入一块儿大石,气体波浪摧枯拉朽,使整个矿洞都开始剧烈颤抖。
王卓皱眉挥动衣袖,身边再出现四个煞尸将冷思良几人一把扛在肩膀而后飞奔着朝洞口跑去。而刘静早就被谢廖沙抱在怀里此刻到了地面。
刘静一走,王卓便再也没有任何阻碍。就算黄三仙的气势与元婴相同,王卓也愿和他一战!
伸手一拍胸口,王卓全身被金色铠甲包裹在内。左手偃月刀在地面划出金属花火,右手几杆投枪抬手便射。
投枪之上,一朵刚正平和的火焰轻轻闪烁,未等接触黄鼠狼身体便爆裂开来,眨眼间六杆投枪燃烧剧烈火焰,将阴暗的矿洞照的无比明亮。
“嘶…太阳真火!”黄三仙原本想要用手接,可当手摸到投枪时面色骤然变幻,凄厉的大喊着爪子上的毛发消退,空气里传出肉香。之后而来的五杆投枪迫使他连续后退躲过投枪。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声响,在四处激射的碎石尘烟中,黄三仙脚下旋动的气流卷起如同莲花。下一刻他全身西服碎布片忽然分裂出无数根银白se狼毫,每一根都仿佛流星般射进矿洞岩石之中如同钻地的白色触手一样,朝着王卓方向游窜而来,颤动的地面深处传来匀称刺耳的岩石被钻破声响。
王卓学着黄鼠狼的样子身形也是急退,可他的速度没有黄三仙的狼毫速度快。三步之内无数狼毫破土而出,竟变成一条条头长双角,形似蛟龙的蛇,从土中出现便张开血盆大口,先喷射出落在岩石便将其融化的黑烟,而后两颗大号獠牙快如闪电。形同雷暴的向王卓脖子咬来。
黑烟将王卓笼罩在内,蛇吻亦近在眼前仿佛避无可避。下一刻黑烟之中陡然亮出一团金光火焰,随着呼声风气,火焰瞬间将所有黑烟蒸发成气体。黄三仙的眼睛一凝,只见无数小蛇都停在距离王卓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而它们的身躯都被人握住。
每一条蛇每一只手,手的主人正是身披银甲的煞尸。
黄鼠狼哼了一声。无数毒蛇便从中间断开,蛇头径直朝王卓袭来,可天灵殿的攻击阵法已然恢复,光波闪动下蛇头尽数被碎成无数段随后变回了原本的狼毫模样。
黄三仙嘴角一笑,他已计算好两次阵法发动的间隔时间。他手中大刀乃是自己威力最大的本命法宝,刚才与天灵殿阵法对撞时已经彻底毁掉,他受了极重的内伤。只是不管伤的多重,黄三仙有信心在十步之内将王卓解决。然后远遁三千世界再不敢回华夏。
身体潜入虚空之中,再次出现时已到了王卓近前,正要将王卓彻底灭杀时,黄三仙眼中立刻出现迷茫。
王卓呵呵笑道:“真以为我只有攻击手段?”说罢便闭口不言,仔细认真的凝聚一团团压缩的太阳真火。待攻击阵法恢复后,他要一次性将黄鼠狼解决。
可让王卓没想到的是不过两三秒的时间,黄三仙便从天灵殿的幻阵中突围而出大喝一声。就见全身被乌云覆盖的黄三仙伸出手指在虚空中飞速的划动,无数古怪符文用肉眼能见的闪烁光华从指尖倾泻出来。眨眼之间便生成一道牌位。牌位表面上刻满了这些生涩难懂的符篆文字却散发着一股嗜血霸道的气息。
而在牌位正中,上面书写烫金大字。敬供黄仙讳三。
黄三仙面无表情眼神凶戾紧紧盯着王卓,而后狠狠一拍牌位。六枚烫金大字在他头顶转了一圈后竟在前后左右化成六个长相一致,气息威能相同的黄鼠狼,七个人全都竖起拳头,朝王卓凶狠击来。
拳未至,其隐藏的无双霸道和嗜血便抢先攻占王卓的心头,七杀之拳瞬间让王卓屏住呼吸,全身毛发根根竖起,天妖决不由全力发动,脑袋和手变成了猫脸猫爪。
黄鼠狼哈哈大笑道:“我说一介区区凡人修炼十年怎会如此厉害,原来是夺舍了猫妖步入修行之道!”
话说完,七个黄三仙的拳头轰中王卓,将眼前的猫妖碎成了无数段,可黄三仙却深吸一口凉气,步伐缓慢皱眉道:“攻防幻三阵合一,你这宝贝当属末法神州第一!”
完整无缺的王卓出现在距离黄三仙十米处并未答话,手中依旧搓着浓缩的太阳真火,待最后一个压缩火球制作完毕后王卓伸手第三次启动天灵殿攻击法阵,顺势将百枚真火火球投入其中。
黄三仙彻底有了退意,在他眼中王卓就是个碾不破,打不死,随手一击又能威胁他生命之敌。命其他六人在前遮挡,待太阳真火和阵法攻击之后,黄三仙积攒近千年无数愿力所变的身外化身彻底被毁。
见王卓冷着看着他,黄三仙苦笑摆手道:“道友,可曾想过放我一马?”
“不曾。”王卓又在等第四次的攻击阵法,只听黄三仙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若是放过我,你妹妹能活一命。你若想杀我,那你妹妹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你他喵的唬我!?王卓正待冷笑,忽然见黄鼠狼摆了摆手,原本已经空无一人的柱子下方岩石裂开一角,被绑的刘静从下面升了上来。
王卓眉头紧皱。神识切换到谢廖沙的视角,就见谢廖沙所救下来的人长的确实和刘静一模一样,伸出手捏了捏,就将一块儿面皮撕下来,却是个长相美艳的外国女人。
“格莉丝?”
黄三仙点头,而后又叹了口气道:“格莉丝,周华易和那只小螳螂。再加上已经失去联系的步金松与徐至,看来道友以之前掌握的情报若是再往下抠,大概就能提前与我相遇。只是可惜,六户县二十万人族精血我还没来得及收割,任由步金松将刘静掳来实在是我今生犯的最大错误。”
王卓冷声道:“你错没错我不知道,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第一是放了我妹妹,第二是给我妹妹陪葬。今后天涯乃至全世界的黄鼠狼,我都要将其赶尽杀绝!”
黄三仙看着王卓的脸,他相信此人说的是真话,只是,别的黄鼠狼死不死与他有何关系?嘴角含笑,他毫不在意。“道友。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死人,或者因为战争或者因为疾病,更有倒霉的喝口凉水噎死。不管他们是怎么一种死法,你可关心过他们?今日我说,你若不放我走,我便杀掉所有人族,恐怕你也会毫不在意吧。说回来,虽然与你见面未说几句话就开始不死不休的斗法。但我已经了解你最大也是最容易解决的缺点,刘静,你可听到了,你哥宁愿抛弃你也要杀了我。”
王卓目光看向被绑住的刘静,没发现她在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正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己。
糟,忘了恢复人面!
王卓那张忧郁的猫脸此刻更是布满了阴云,宝石般的眼睛竟不敢与刘静对视。
“他…是谁?”
刘静泪水无声的掉落到岩石之上。强忍着眩晕和大脑轰鸣问出了这句话。
黄三仙微笑着柔声道:“他是你哥,你的猫妖大哥。”
“我不信!”
刘静的神经终于崩溃,使劲儿挣扎着摇头,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对她伤害最深的谎言。
“呵…你不信也罢,刚才在地下你亲眼见到他的人脸变成了猫面。你看他的爪子,肉垫比我的软。”黄三仙哈哈笑着,摆着自己的爪子放在刘静脖子上,笑声对王卓道:“道友,在下重申一遍,放我走,你妹妹活!”
王卓没有任何考虑,点头沉声道:“好。”
“这才对!”黄三仙笑着,伸手将刘静身上绳索砍断,而后将其抛给王卓的同时身体融入进了虚空。
王卓不管黄鼠狼跑的多快,飞身接住了刘静后,小腹丹田就传来剧痛。
低下头,只见一只大号的爪子使劲儿在他身体里掏弄着,好像要把他五脏六腑尽数搓搅成碎肉。
王卓怀里哪是什么刘静,分明是变回了孩童模样的黄三仙!
“嘿嘿…哈哈哈!”黄三仙面目狰狞,眼中闪着嗜血光芒大喊道:“今日你救你妹妹,明日你救你父母,人生苦短百十年,你救这个救那个将时间全都耗光。我今天就帮你摆脱苦恼,你我交易作为回报,便让我好好尝一尝猫妖肉的滋味!”
王卓嘴里已经有了血沫子,却仿佛毫不在意般问道:“刘静呢?你总说交易交易,她若已经死了,你哪里还有交易的本钱?没有了她,你的道就是荒谬。”
“放心,她没死,之前在岩石之下你猜她遇到了什么?”黄三仙眼中带有惊羡的说道:“当年在水库之中,她的一半魂魄丢失,竟附身在一朵荷花之上。那荷花不是凡品,来头大的惊人。等她们重新相遇后,她将你妹妹收走,却把你守护她的一魂三魄留了下来。小子,你缺少魂魄只能修行到化形顶端,却好像是人间的守护者般实在让人可笑。我与你说了这么多也只是想告诉你,你守护的人族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你,认命吧!”
“好,我死前能否再告诉我,到时候我妹妹会不会被让那荷花抹去神智,彻底成了另外一人?”
黄鼠狼抬起头,看着王卓的脸一阵发愣,下一刻竟从王卓丹田里掏出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而再掏又掏出一颗。
两颗心脏,只有吸血鬼亚人族才会有!
尼玛!黄鼠狼晃了晃脑袋,眼前之人哪是王卓,正是已死透了的徐少!
黄三仙大惊之下想要逃脱,可自己的手却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王卓一把抓住手臂,只见王卓顶着那张硕大猫脸嘿嘿笑道:“喵喵,我猜测一旦和你拉进距离,有一头黑龙就会很高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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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黑龙莫名其妙出现在王卓胸口,甚至其精血也融入到他的血脉之中,做混血儿的压力很大,说出去大概会被人笑话。王卓曾仔细分析其来路,最后还是让他想起当初在莫斯科,罗睺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储备粮食里有头龙。当时他在罗睺的遗产中并没有翻找到任何有关于龙族之物。如今看来正是自己的翻动,不知触动了什么让黑龙藏进了自己身体之中。
而后祭赛国中黑龙头嘴巴一张便将化身成青龙的长谷川裕贵吞下,前些日子又把曹格所租赁的房屋小区地下的某个大能吃掉,这两次都是黑龙主动现身,王卓根本不能控制他。此时此刻他趁着遇到强敌的机会试验到底如何能让黑龙出现护主。
近距离的接触并没有让黄三仙太过振奋,在他神识之中,此人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只能用肉眼所见,待自己胳膊被他拉住,黄鼠狼瞬间被浩浩荡荡的杀气所震惊!
老子一年才杀十人最多百人,千年下来加一起还未到一万,你一个人族夺舍猫族的妖修他娘的到底做了什么,为何身上有几亿冤魂气息?!
黄三仙好不容易从杀气之中缓过神来,下一秒钟脸上骤然无比惊骇。
只见王卓的金甲猛地裂开一角,胸口处一头黑龙眼中满是冰冷的望着他。而后,黑龙就从王卓的胸口脱离而出,一声龙吟响彻矿洞,而后飘出洞外直接唤醒四个依旧与自己记忆搏斗的元婴老怪。
冷思良最先醒来,耳中龙吟绕耳不绝。
“真龙现世!”相继醒来的几人也听到了,玄松大惊又重复了一遍,“是真龙!”
玄松祖辈有屠龙之人,曾搜集各种龙音编册,什么龙出什么声。沿袭了祖辈知识库,加上每个华夏人都对龙有种天生的膜拜和亲近,玄松自然很好的掌握了有关龙族的所有特点。
云航疑惑。“真龙早随族人迁移而走,从此世间再难寻其身影。”
玄松沉默不语,并未回答云航。辨龙之术乃是他独门秘传,云航几人信或不信与他何干?只要他知道王卓手中有真龙可以对敌,他就抱定心思今生今世只与王卓是友非敌。
屠龙简单,可能将真龙收为小伙伴,这意味着真龙认可了王卓的身份与它相当。那么王卓到底是什么身份已经不用再多探究。
冷思良擦掉嘴角血沫子,忽然微笑道:“王卓有多高?”
“好几十层楼那么高。”
矿洞内,任凭黄三仙如何挣扎,他的上半身已进了黑龙口中,黑龙身体虚幻,只有脖子上有圈肉。可是将黄鼠狼吞下去在虚幻身体里也看不到他的尸体。没有几秒钟,能够将元婴玩弄于手中的一代大妖彻底成了黑龙的粮食。
黑龙打了个饱嗝,从嘴里吐出两个事物。
第一个便是黄三仙之前拿出的牌位,只是在他死后,上面敬供黄仙讳三的字样已然消失,但它竟然还在接受着天涯三省的愿力,只是愿力驳杂没有半分秩序。
又是个神位么?或者说此牌和聚宝盆相似。接收了的愿力可以帮助人增进修为,到时质变产生量变,大概也能帮助修士成仙成魔。
“他吸收的愿力实在驳杂,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个人情感,长了颗红楼葬花悲天悯怀的心,却生活在水浒吃人习以为常的世界,想许愿结交三国里的桃园弟兄,却总遇到些西游记里的妖魔鬼怪!这么多愿望要想将它们提纯。黄鼠狼必然是一个个找寻过去,用交易的办法将杂质还回去,留下精纯的愿力以修行。”
王卓一边考虑,一边将牌位扔进地府别院。他用不到这东西,但可以成为一个参考。
目光放在第二件东西上,王卓深深的苦笑一声。
其实说东西不准确,它是一团朦胧雾气。内中风云滚动中偶尔露出一张平静与王卓一模一样的脸面,正是他丢失了的魂魄!
先将魂魄拘入自己魂海之中,等此间事了再找梁丘子要那魂魄融合的法阵。
黑龙的神识彻底能够调动,扫遍整个矿山。甚至到达了地心没有任何发现,退回来后又将方圆五千里一寸寸光顾,依旧无果。
黄三仙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让王卓不知道刘静到底是生是死。
想起记忆中刘青山对刘静关切的模样,再想到大舅就是因为两人落水,至死都没分开的有违人伦的场景才私吞了王守义的钱财,这些年对自家姐姐的境遇不曾亲自过问,只是默许自家一对子女偷出钱来帮助他们家。如今刘青山若是听到刘静失踪,又该是怎么一番伤心。
王卓叹了口气,将谢廖沙等一干煞尸以及天灵殿收回,对已经返回胸口的黑龙叹道:“龙兄,你的神识可能一直都在此地,你知道刘静魂海中有我的魂魄,你也知道她有奇遇,所以故意不帮我,等到尘埃落定时才”
而后缓步走出矿洞,便见四个元婴修士围了过来。
“王道友,实在抱歉。我等生平还是第一次接触如此诡异精怪,不小心着了他的邪术。”冷思良首先苦笑着开口。
王卓将刘静之事压在心底,沉声道:“我听说书中有颜如玉,书里有黄金屋,今日算是开了眼界。冷先生的书翻开就能杀人,幸好我跑的快,否则早成了先生书里的短命小丑。”
冷思良额头登时冒汗,躬身用他生平最为诚恳的语气道:“道友误会,我当时处于幻境之中,那妖怪将我记忆中生平大敌召出,我只以为自己在和他斗法。”
另外三人脸上也满是庆幸,他们和冷思良境遇相差不多。心中皆是一阵庆幸。来帮忙杀人,却差点儿没成了帮凶,完全是作死的节奏。
王卓没过多计较,“总之还是多谢各位出手相助,二龙山从此有四门弟子的一席之地。”
一阵谦虚客套之后,众人登上金船返回六户县中。
既然是帮忙就帮到底,冷思良等人皆是下船屠杀变成了亚人的吸血鬼。分头行动下,王卓两手插兜走在前面,有看到王卓的最低级血族呜嗷惨叫的扑过来就被王卓身后大刀砍成两段。
同时他身后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谢廖沙带队,近万煞尸身披银甲,手持大刀,头盔遮盖下看不到她们面容,却单凭人多就让人心生恐惧。
无人机依旧在天空侦查,彭利光和身边大司令与参谋长看到无人机发回来的实时监控画面,皆是沉默无言,各有各的心思。
隔了良久,军区大司令才缓声道:“老彭,这人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咱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彭利光苦笑着点头,他也不敢当着共和国高级军人的面拍胸脯保证,说王卓志不在凡间权势,这东西对他来说只要够用就行。放眼世界,所有国家要想和平与稳定,必须将所有掌控不了的武装力量消灭在萌芽之中。
打个比方,现在如果美帝知道了王卓,以他们的金钱财力从其他历史悠久的国家中得到了王卓需要的东西,到时候都不用王卓做什么,只要他站出来说支持分裂,那么国家必然傻眼。
“就我个人来讲,我相信他能与我们合作,双赢嘛,最基本的就是信任。更何况你们之前也参与了西北行动,所有常规武器对他们都产生不了任何伤害,既然我们都能容纳接受那三个非人般的人物,那我们更应该对一直表现得极其平和的王卓有信心,因为我们除了期盼之外,再没有什么力量改变现状。”
司令和参谋长同时点头,说句诛心的话,他们其实对王卓纯属羡慕嫉妒恨。
变异的血族交给身后煞尸处理,王卓则一直考虑如何使用聚宝盆,在不伤害平民的前提下,尽可能吸收气运以助长修为。
当灵气和缺少魂魄不再成为枷锁桎梏,他有功法有天分,势必会在短短时间内一飞冲天。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如何将自己的潜能发挥到最大。
就在这时,王卓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是多宝。
王卓拿出手机正要按下拨通键,忽然对这款三防手机笑了笑,同时自言自语道:“我还真是傻得可以,都说科技可以改变生活,而真正的科技让人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我想我知道未来的发展方向在哪儿了。”
接了电话,王卓便先笑道:“小主安好。”
王卓现在很少拿宫廷行话跟多宝开玩笑,多宝笑道:“我看到了北方联盟的大船,哥哥你现在在哪儿?”
看了下四周,王卓摇头道:“走丢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们。我大舅没事儿吧?”
“他有白姐姐的法器,勉强护住了他和舅母。只是在政府里看到了很多惨景,他们精神都不太好。现在我们已经护送他们回了家属院,哥哥直接到这边好了。”
答应之后挂断电话,王卓冷眼看着前面街道里密密麻麻的行尸走肉,对谢廖沙等所有煞尸发出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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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王卓一身是血与从清水江调来的一百一十虾兵蟹将汇合。老王八看到王卓身后近万的道兵,不由对王卓实力再次有了直观的认识。将手里双刀插回龟壳后微笑道:“正神,江中龙庭兵将共杀敌三万余,另有十万由凌空山北方联盟大修士斩杀,你身后若再没有血族的话,那么县城大部分血族已不成隐患,可将其交给凡间朝廷善后。我等先行回龙庭复命,还请正神在此间结束后到江中一行,老朽想听听您对二龙山如何招收散修的决策。”
王卓先是笑着感谢老丞相,而后问道:“丞相,我感觉你好像很着急?”
“确实如此!”龟丞相回头看了眼手下,兵将们便极有默契的退后千米。老龟这才轻声道:“正神,某家有一言相询,请问二龙山招收妖族散修,是否让他们做道兵?”
本喵大仙已经预定了五千龙族道兵,等我什么时候想争霸天下的时候才会多招。王卓摇头,“只要遵守二龙山的规矩,在二龙山有危难的时候尽力出手就行,别的时间皆可自由分配,所有修士与我都没有主仆关系。”
龟丞相放下心,王卓的实力已经注定这话不会作假,于是开口道:“正神,某家说句诛心之言,我等其实就是清水江中的道兵,生死都在龙王手中攥着。虽然我们没有异心,但其实想让子孙后辈脱离奴仆的身份,也只有这样才能一心一意面对虚无的长生大道。所以还请正神拿出规程,需要什么条件待满足后便允许散修入内修行。”
“我还没想好,也需要与道侣兄弟研究后才行。”
龟丞相不失望,他的话才是正经做事的态度。躬身拜道:“正神若是制定好了规程,烦劳通知某家一声。”
答应下来后,龟丞相便与一干虾兵蟹将离开。王卓则通知彭利光派兵进来收尾,而后闪身去了家属院。
楼道中到处都是残肢血液。配合天空中的惨淡阴云,在刘青山家门口的王卓心情又稍有低沉。
没等敲门,多宝就提前把防盗门打开让王卓进来。
客厅中刘青山和他老婆吕新巧同时站起身,刘青山使劲儿看着王卓身后,直到多宝将门关上,声音立刻发颤,“你…你妹妹呢?”
王卓故意微笑道:“放心吧大舅,我找到她前已经被白晶将她救走了。”
刘青山和吕新巧这才放下一半的心,吕新巧还想问为什么刘静没跟着回来却被刘青山抢先道:“王卓,你是和军队一起来的?”
待王卓承认。刘青山脸色懊悔道:“现在六户县成了这副模样,你大舅的官位看来是保不住了,甚至有牢狱之灾。王卓你能不能答应我,我不在的时间里帮衬帮衬咱家里?”
不仅是你,这次真的掩盖不住,怕是从省里到地级市又该生起一番换位争斗。刘青山已经不再年轻,鬓角都有白发生的面容,与王卓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根本没有可比性。
“放心吧大舅,官位什么的我说的不算。不过谁想抓你进去喝茶得先过了我这关再说。”王卓努力让自己显得轻松,转而对多宝和张、周几人道:“先帮我大舅和舅母去隔离区,我去指挥部。”
众人离开房屋,王卓刚走几步就被刘青山叫住。刘青山回头看了眼吕新巧后,压低声音问道:“王卓,你跟大舅说实话,刘静到底怎么了?你放心。我绝对经受得起!”
说着,刘青山鼻子一酸,险些没掉出眼泪。
王卓叹了口气。“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她确实被人救走了,可我搜遍了当地和周边都没发现刘静到底在哪儿。”
刘青山身子晃了晃,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便哈哈大笑拍着王卓肩膀道:“大外甥,这事儿拜托给你了,只要我不坐牢一切好说。”
说着,回头抓住已经走到近前的吕新巧的手,与多宝等人直奔隔离区。
县里开始响起零星的枪声,而后越来越频繁。一干军中文职每个人负责两至三个监控仪器,以免士兵被咬到而不能发现。指挥上的事彭利光没有权利插手,便来到帐篷外抽烟,对身边忽然出现的王卓毫不惊讶,伸手扔给他一颗软中华,两人就像不讲究的混混样蹲在地上喯吧抽烟。
半颗烟的时间之后,彭利光眼圈红肿道:“最少死了二十万,这是建国以来发生的最大惨案。王师,你帮我出出主意,若是捂不住消息我们从上到下再没有舒服的时候了。”
“网络禁了吧?”
彭利光点头道:“自从知道六户的消息后就封锁了所有网络,包括彩信业务也停下来了,等所有危险被消灭后,活下来的人所有的通讯、照相摄像设备都会被没收。只是如今已是信息爆炸的时代,谁也捂不住,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王卓回头看了眼远方六户县的建筑,“活人救出来,我帮你做一场大地震,天灾总比**强。剩下封口的事儿不用我说,只是灾后重建必须合格。还有这里的副县长是我亲属,他女儿…总之帮帮他,别有牢狱之灾便是。”
彭利光就等着王卓这句话,沉重心思减轻了不少使劲儿点头道:“若是有豆腐渣工程,您取我项上人头。至于说您大舅,如果只是不坐牢的话我能解决,但还请您告诉他,官位就不要想了。”
王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彭利光也跟着笑,只是眼中满满的都是冰冷,“王师,查清楚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了吗?”
“阳城步家、徐家。主谋叫步金松,说起来你儿子和他很熟,大概是同学关系。另外有天涯工大的学生,徐少和徐至,他们是什么背景你查吧。”
彭利光真的没想到,张大嘴道:“步金松?我见过他很多次,没发现他有…”
王卓不怀好意,“你也找到证据,说格莉所在的家族企业和步家联系,步金松接触了格莉丝自然会变异,他是主谋不是很正常?如今格莉丝和步金松都已死,我想问问对他们的家人,你们会怎么处理。”
彭利光认真道:“杀,全杀!不过这是我个人的意见,到最后是什么结果我也不知道。”
算,我也不问了,省着到时候还让我给你们出力。王卓扔掉烟头,站起身道:“彭局,我有两件事麻烦你。第一我不再参与善后,英国的博里集团就算有惊天的猫腻都与我无关。第二是你帮我问下做手机都需要什么资格,如果可以的话再帮办下来执照。”
我了个去,王师你又开始不务正业吖!
彭利光愣了愣,“王师,我实在是不太明白,您这样的高人什么传音入密,千里传音不是必备掌握的技能么?”
“我要是真会的话还用得着天天端着个手机到处跑?”王卓无奈道:“再说这和做手机没什么关系吧?我想给子孙后辈留些实体买卖。”
彭利光心中腹诽,我才不信,你要想做实体的话用得着整手机?现在在华夏做什么最值钱你混了这么久肯定知道吧,买个几千上万亩地捂在手里,再弄出点儿仙气放在那里,十年之后你把楼盖起来,卖给权贵一部分,手里再留一部分,你孙子的孙子只要不天天去澳门赌博输几亿,就算当包租公都能富贵一生。
王卓不和他说实话,彭利光自然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答应下来道:“王师放心,这都不是事儿。只是还请您在六户待上半天,等活人都救出来,您施展了神通后再检查下有没有漏网之鱼,要是再来一次六户县的惨剧,别说地方,就连我都得被扒皮示众。”
“都这么大岁数了,趁着手里有功退出来吧。”
彭利光才不会说他还想再享受两年权利带给他的享受,呵呵笑着不再多说。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频繁的枪声重新变成了零星枪响,六户县所有生还的人都被救出,经过严格消毒后检查单独隔离。人数为一万三千四百五十人,跑出来的大都是年轻人,还有个别几个身体健硕的老人,孩子最少。而县中的领导除了刘青山外全军覆没,六户书记倒是没被咬死,只是见治下出了这么大纰漏,直接上吊自杀,等士兵进他家门的时候尸体都硬了。
待所有人都安置下来,王卓找到四位元婴修士探讨商量了一番,四位修士伸手拿过彭利光发下来的国安证件,和王卓一样都是外聘专家。一直到了入夜十分,军队后撤五十里,继续封锁所有通道,彭利光已经亲自赶来的洪明远、刘廷贤两位将军在指挥帐篷的外面伸脖子观看。
彭利光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到了十点整。
他身边就是洪明远,此人身材消瘦,和彭利光年龄看起来差不多的样子,从其站立的姿势就能让外人感觉他是个军人。看着远方没有任何灯光的六户县,洪明远道:“之前的决策没杀格莉丝,已经证明是我们的失误。”
就连彭利光都不知道,其实格莉丝也是无辜躺枪,只是黄鼠狼推出来的替罪羔羊而已。彭利光点头道:“这次之后我会引咎辞职,我是民族的罪人。”
“我们都是!”洪明远叹道:“但我们不是决策者,要是想扒咱们的皮,得先问问拳头答应不答应。”
其实我也是顺着你说的,我就算吃傻逼了也不可能让自己出来给别人顶岗。彭利光沉声道:“还有五分钟,我们已经做好了‘营救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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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在彭利光等军人目光中,一片漆黑的六户县骤然亮起无比刺眼的光芒。在夜间红外线侦察机发送回来的画面中,五道人影没有借助任何道具,违反了万有引力定律漂浮在空中二百米左右。
当光芒亮起时正好将他们的面容照的清楚,正是王卓和北方联盟四位元婴修士。
经过他们商议,由云航设计阵法图纸,另外三家拿出材料,阵法由王卓天灵殿内的灵气激活运转。云航称此阵名为裂地阵,以他们务实的风格,皆不喜欢
将自家东西的名字叫的霸道煌煌,越是简单能够清楚描述这类法器法宝以及阵法就越好。
“裂地阵范围包括整个六户县,各位再确认一遍免得伤及无辜有违天和。”云航开口说着,手指发出亮光的阵旗接着对王卓道:“王道友,确认之后还请你来加大灵气供输。”
几人神识皆是探入大阵分别向四面八方伸展,不到半分钟时间皆是默默点头。
待到了十点零五分,随着刺眼光芒达到了最顶峰时猛地熄灭,随后无尽轰轰隆隆的巨响传遍整个空间,天空与土地皆是一色,黑的令人恐惧,短暂的停滞后,地面剧烈的颤动由远及近,站在百里外的洪明远没站住,险些被震动兜了个跟头。
身边警卫员急忙搀扶住洪明远却被他推开,回头看摆在他身边的电视,飞机监控的画面开始颤抖,一栋栋大楼瞬间灰飞烟灭。六户边缘的山岳也跟着开始怒吼,山上的树早就被人砍下出口去了日本,无数沙石顷刻间高高飞起,竟直接将无人侦察机淹没。地动山摇顷刻间房屋塌陷,所有道路裂开足有二十米深的鸿沟。声音持续了足有百秒钟,一座曾经是大片原始森林,东北虎白鹿群栖息地,短短三十年成了山变秃。水成黄泥的县城在此时此刻成了一座废墟。二十万随便扔在街上组成尸墙的残魂永远被埋了进去。
一时间全国乃至全世界震动,华夏甚至包括万里外国家的地震勘测单位及中心在这一刻,他们用于监测地震的仪表指针乱飞,数据成了过山车,以令人恐惧的速度达到了绝望的边缘。
癸巳年三月,华夏上兴六户县地震,震级为九点五,烈度为十,是华夏建国以来所记录最强地震,二十一万余亡魂从此再无音讯。举国上下陷入悲恸惹无数人痛哭。
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整。在百里开外的一干军中大佬却都未曾说过一句话。所有野战军队的枪械都被收回。下发给他们铁锹工具,待天亮后他们就会再次进入县中,搜救再没有可能生还的无辜生命。
大军区的兵有不少家都在六户,此地恶山恶水出的却都是好兵。况且当兵在时下也算个好出路。此时他们都跪在自家家门的方向,军法无情,他们这辈子都不能把真正所见到的东西说出来。可眼看到了清明,他们却不知道该去哪儿祭拜自己的父母兄弟。
一个个汉子跪在地上无声抽泣,就算最严厉喜欢打新兵的老班长此时拍了拍这个肩膀,抱了抱那个脑袋,最后也蹲下来,泪珠子翻滚而出。
全军悲痛无以言表,将作战指挥部放在最前方的洪明远等人红着眼圈。迎接王卓一行。
随意聊了几句,冷思良几个元婴修士见凡人们皆是相同的表情,他们都是活了千年之人,生死悲欢不能影响他们的心境,心中默念何苦来哉。乘坐金船离去。
王卓也不愿多待,只是在彭利光给他引荐了洪明远上将以及国安老大刘廷贤后,彭利光求王卓待到明天中午,若再出现什么诡异之事也好尽快将其消灭在萌芽状态。
看着彭利光渴求的目光,王卓答应下来,只是必须先回一次二龙山。
二龙山之前在浩荡灵气滋润下与人间仙境差不多,可王卓不管不顾抽回了天灵殿,使得山中草木动物险些没死绝,若是耽误到明天早上,二龙山的下场必然和六户县相同,到时灵气再充裕二龙山也是死地而已。
把梁丘子和周华晨留下检查看救出的活人有没有吸血鬼族隐藏在里面,王卓带领多宝和张奎回北河。
先是到父母所在别墅前面看了看,已经是半夜,只是六户的地震即使被四元婴完美控制,距离如此近的北河依旧产生了四级余震,大北方为了保暖,房子最简单的都是二十的砖,张斐别墅的墙体更是达到了变态的五十,加上合理的防震设计就算遇到七八级地震只要房子没在地震带震源中心也会相安无事。
不过就算张斐跪下来把脑瓜子磕碎,买他房子以及北河大部分人还是拿着家里银行卡和贵重物品跑出来到空旷地方避难。王卓甚至看见好几对绝对喜欢一级睡眠的小情侣,光不出溜的就裹着个被子连重要的部位都遮盖不严,在初春半夜冻的瑟瑟发抖。
多宝捂嘴笑道:“哥哥,为什么不提前通知官老爷们,让他们下发防震通知?”
没等王卓答话,张奎冷哼道:“以现在的科技程度,能够提前几秒预知地震都属于顶尖团队用顶尖设备得出的结果。他们只求稳定,才不会关心谁睡觉的时候被头顶吊灯砸死。”
我手机又多了一项内容!
其实王卓很喜欢这些科技产品,不过一直都没钱置备,修行之后有了钱却没有时间钻研,否则他早就成了极客一族。修行之路必然要按部就班,就算他天资再高,福缘再厚也要一级一级往上升,既然没有一夜成仙的本事,不如在没有任何风险的前提下走走捷径也好。
远远的看了眼父母,又与在暗中保护的老牛说了几句话,多宝留下来陪着他父母,王卓转身向二龙山所去。
当天灵殿重新立下后,二龙山又重新变成翠绿颜色,只是相对比之前的浓郁颜色稍稍淡了些。
张奎望着远边山岭,“待你有时间找那个几个元婴要几件能大量存储灵气的法宝,日后抽取天灵殿时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否则日后你遇到一次强敌就抽调一次,神位受挫山神令碎掉,你耗费不知多少辛苦布下的局面破败,白费了心思。”
王卓点头应下,让张奎随意,他则御风折回六户。
所有人一夜未曾睡觉,与县里活下来的人沟通签下协议,未来二十年内都要受到有关部门监控。保证不将他们所见所闻以各种形式发到社会,否则皆以叛国罪不通过法庭就地枪毙。
王卓闲的无聊,吃过彭利光递给他的包子和小米粥后,随后掐着烟到隔离区看下刘青山一家,刚到这里就见一个老人正被人拉着,脸上满是愤恨的想搧他前面军官的脸,军官显得很平静,任凭老人嘴里骂着粗言秽语。
王卓递给身边警卫员一颗烟,“怎么回事?”
早上在他吃包子前,彭利光将带有一麦一星肩章的军服交给王卓,告诉他如果不想去京城的话,洪明远上将和刘廷贤中将就在六户为他举办授衔仪式。王卓接过证件军服后拒绝了仪式,他王某人爱国之心不甚坚定,还是低调为好。
作为二十出头的少将,就算没有实权彭利光还是给王卓配了警卫员。
警卫员恭敬接过烟后去打听了一下,没有两分钟就回来对王卓道:“这人说想让他签协议也可以,国家必须给他五百万和两套门市才行。”
王卓愣了愣,“家里的人死的太多,神经崩溃了?”
警卫员嗤笑道:“他家就他一个人,老婆早领着孩子改嫁外地,人就这样,越老越坏。”
看来你也吃过老年人的亏。王卓摇头,“不是老人变坏了,是坏人变老了。”
说着,王卓扒开几个拦着老人动手的酱油党,一巴掌将六十多岁身体却比一般年轻人都壮实的老人扇了个跟头。
老人虽是孤家寡人一个,但也有和他一起逃出来的小伙伴,见王卓动粗都纷纷围了上来,还没等破口大骂说王卓不懂得尊老,身边传来冲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
几个小伙伴僵硬转过头,便见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全都不屑一笑,而后悄悄的退后五米远表示与老人没有任何瓜葛。
老者捂着嘴哼了半天,血沫子吐了好几口,每口都带出几颗牙来。装死挺尸了半天听不到周围有任何声音,不由抬起头小心观看。
迎接他脸皮的是只硕大的皮鞋,王卓一脚将他踹飞两三米远,这次老者身子颤了两下彻底晕了过去。
“你们是谁救出来的?咹?”
听到王卓问话,有胆子大的小伙伴开口道:“俺们自己跑出来的…”
话没说完,啪啪连续的扇嘴巴声响起,最后这人被王卓一脚兜到老者身边躺好。王卓这才笑道:“就算是腿脚抹油了你们能跑多远?为什么数据里显示只有不到二十人是自己跑出来的,剩下都要你们眼前的兵哥接应才躲过一劫?他们救了你们的命,现在还得听着你们大呼小叫的,上辈子欠了你们几亿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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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听都感觉是在骂人吖!很像那句老子当初后悔把你射到墙上的感觉。
穷山恶水的刁民们一句话不说,全都怒视王卓,这还是前面有人拿枪对着他们,不然早就冲过来和王卓“讲道理”。
王卓指着刚才一句话都不说的军官对众人道:“我昨天看到他跪着哭,手里攥着的照片上有家里老爹老娘外加老婆孩子,他一家人都被埋在六户以后想祭拜都找不到地方,你们还跟他吼,还要打他?”
军官眼眶红了,只是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让王卓想起了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脸色逐渐发沉,王卓回头对警卫员道:“看着他们签协议,谁想要钱去京城中海跪着要,再敢有瞎逼逼的就地枪毙。”
“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另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哭道:“谁家没死人,我这辈子就昨天见到的死人最多。”
王卓叹了口气,语气变回平缓。“谁说不养你,但你不能太混蛋,我们要是能做主的话还要领导干啥?尊老爱幼是华夏美德,但岁数不是你们能作恶的本钱,我昨天杀了好几万人,你要是再多说一句,不差您这一位。”
昨日屠戮血族时,水中兵将都用了隐身符,几个元婴干脆在高空施法,王卓也刻意避开了住宅小区单在商业区杀人。所以这些存活下来的人就算当时观察外面,也是只见到一阵风声,行尸走肉就碎成了好几段。
虽说都是玄幻之事,王卓这些人有脱了裤子放屁的嫌疑,但终究没让普通人再往深了脑补。
这些人全都默念王卓在吹牛逼,只是他最后一句话实在太有威力,终于消停下来乖乖的签协议。
王卓把警卫员留下监督,他则进去找刘青山。
见到刘青山后。不知道他和吕新巧和刘志说了什么,总之三人都没提刘静。
问了些吃了没有,昨晚睡的好不好这些家常话。王卓也没有更多说的,告诉刘志照顾好他父母后他就转身回了作战指挥室看热闹。
指挥室门口临时画了个圈子,国家派来的发言人已经站好。他前面则是一干国内媒体,国外的记者还在路上,总之此地又变成了争夺眼球的战场。
在旁边听了会问答,觉得没什么意思,上位者劳心,下位者劳力。这些媒体要真的像他们的理念那般体贴大众的话。还不如只留下一家最大的媒体,其他都拿铁锹工具去县里挖人,采访完之后直接伸手要过报道按上自家水印就是。
正想转身离开,王卓肩膀被人拍了下,转过头发现原来是曾并肩在一起战斗过的钱雅萱,她身边是扛着摄像机的翟晓泽。
两人都是一副憔悴的样子,钱雅萱像是刚刚哭过,两道黄沙贴在脸上好似泪痕。见果然是王卓,钱雅萱勉强笑道:“看背影很像你。原来你也在。”
王卓点头对两人微笑道:“很久不见。”
翟晓泽看了眼正在接受采访的发言人对王卓道:“我俩刚从县里回来,我先去吃点儿东西,你们聊吧。”
待翟晓泽走,钱雅萱也没什么话想和王卓说。
之前与王卓分开后。她确实有几天一直都在等王卓来电话,等待的结果自然是毫无所得。时间过了这么久培育出来的一丝旖旎也随着不联系彻底消失。所以钱雅萱也不问王卓最近动向,用手背抹了把脸把黄沙拂去,声音苦涩沙哑道:“六户的事儿。你也提前预言到了?”
由不得钱雅萱不这么想,之前她和翟晓泽以及夏峰的秘书共同见证了会着火的大字以及那场险些造成无数伤亡的火灾。
王卓毫不犹豫摇头,“没。只是来帮忙。”
“太惨了。”钱雅萱闭上眼,“大地全裂开,下面黑洞洞的听说有好几十米深,二十万人说没就没了,不亲眼去见,或许二十万只是个数字,但我看到官兵已经挖出的不少残肢断臂,才知道这个数字会惹出人多少泪水。”
王卓不知道怎么顺着她说话才好,点上烟沉声道:“那就不要去想好了,我还有事,你先歇一歇吧。”
见这个神奇的男人转身而走,钱雅萱怔了怔,而后朝着反方向而去。
王卓绕着县城走了一圈后,给彭利光打电话告诉他不会再有任何突变发生,随后回了二龙山。他心性修炼没到位,听到伤心裂肺的哭喊总觉得不舒服。
之后的整整一周时间王卓便一直在山中修行,梁丘子将魂魄融合的法阵交给他,待完美融合后境界也是一日千里,王卓觉得以现在的进展,用不了几个月他就能突破化形中期来到后期。
山中其他人和王卓差不多,多宝和王小鱼皆突破了化形初期,梁丘子到了筑基中期,老牛和周华晨相对效果差了些,只是在只有倒退不可能前进的末法时代,他们每一次的进步都会超越三千世界无数修士。其实他们都不算什么,最让人震惊的当属张奎,短短时间里他竟到达了筑基后期,眼看金丹在望。
在二龙山整体实力每日都在增长中,彭利光来找过王卓几次,只是王卓电话早已关机我,彭利光本以为自己能出入无碍,在二龙山的外围转了好几圈,险些没让不知道哪儿来的狼群咬死,彭利光便咬着牙进驻山下疗养院工地。而蟹十三说好了顶多五天就能带着几千龙族道兵归来,一周下来没有任何音讯。
到了今日早上,山中安逸宁静,就算起的再早的鸟儿也不敢在宫殿旁叽叽喳喳。
王卓睁开眼,见身旁多宝倚着他肩膀正轻轻打着呼噜。身体却保持着五气朝元盘坐状,爱怜的摸了摸多宝的头发,多宝便醒了过来。
“哥哥饿了吧?我现在就去做饭。”
王卓笑着摇头,“有灵气供养都没有饥饿的感觉,我入定几天了?”
“三天,老牛说你要是能入定半个月,清醒后肯定能突破化形中期。”
差了五倍的时间,老牛真以为哥们儿是天才喵了。王卓起身轻声问道:“彭利光来找过我么?”
多宝点头,“来了两回,我们都没出去见他,怕他打扰哥哥你的修行。”
“没什么,他也算是我们与人间沟通的纽带,以后他再来的话你就让他进来吧。”
多宝应下,笑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个不锈钢保温盒来,小心的放出些太阳真火烘热后将盖子打开盛出一碗推到王卓身前。“哥哥你尝一尝,这是清水江的龟丞相送来的珍珠米,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江中龙庭也有种植,他们把稻子种在仙贝中,成熟收割后的每一粒都和小珍珠差不多,而且吃起来味道鲜美,我把它熬成了粥,有清血健神的功效,大爷和大娘都说很好喝。”
幸福很简单,这一刻王卓无比厌倦争斗乃至修行,每天醒来喝一碗小蜜给煮的粥,种种花养养草,寿命终结就笑着入土,这种生活很不错。
王卓接过碗和瓷勺,见碗中的米单体果然和小珍珠差不多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的米香与江中水产的鲜味融合在一起,入口果然绵滑鲜美浓郁。
两三口就把粥喝干净,多宝还要再给他盛一碗被王卓阻止。
“你和小白喝吧,有什么好吃的你总是先给爸妈和我吃,你肯定还没尝过它到底是什么味道。”
多宝笑脸如花,狠狠的点头。
“还记得当初我答应过你的,我们以后要吃尽天下的美味。等明天我就让彭利光去搜罗,不能苦了你的味蕾。”王卓将多宝的头发抚乱,“我先去找彭利光。”
走出天灵殿,王卓发现魂海内山神之位的神力已经全都恢复,甚至有所增长。
灵气对普通人如毒药,吸多了就像氧中毒,短时间内就会抽搐昏迷乃至脑死亡。却对其他动物没有什么影响,这其中原因正是在于王卓成为山神那一刻,山里的走兽虫鱼都成了王卓治下,王卓一句话就能让它们自杀,自然也享受被灵气包裹,然后缓慢一丝一丝吸收灵气的待遇。
一周时间,在山林深处甚至多了两头东北虎,一公一母,母虎肚子很大,看起来已有了崽子。
两头老虎正在休憩,感应到了王卓的神识后立刻匍匐在地,两只前爪皆是放在脑门上,捂住了王字表示臣服。
王卓失笑把神识抽回,多宝这辈子对虎族最为愤恨,若是知道两头老虎已在此地安家,晚上大概就能喝到虎骨汤了吧。
按下心思,王卓身子晃了晃便从大殿门口消失,下一刻便来到了山脚下。
原本只有三两家平房的山脚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大工地,四处摞放的都是国际顶尖的建筑材料。王卓把手机卡拔出来放在另一个手机里拨给彭利光。
几分钟后,头戴安全帽的彭利光出来迎接,见面后就苦笑对王卓道:“王师,您就算是闭关也得给我能联系到你或者你手底下人的方式吧?昨天我就带着一个人上的山,差点儿让狼群咬死。”
“放心,彭局你以后只要顺着山路走就能进去,山里的猛兽不仅不攻击你,你要是给点儿吃的都能命令他们,你可以把仇人带上去,我保证你没事儿,你仇人被啃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未完待续。。)</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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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利光是对二龙山了解最深的官员,他丝毫不怀疑王卓的话。他甚至进一步脑补,或许在有生之年,他会看到二龙山变成世界上最大的野生动物园。里面的老虎吃人必须先腌后烤,狼群嘴里叼着雪茄劫道也都非不可能。
开过玩笑,彭利光手指身后大工地对王卓道:“王师,再有一个月时间疗养院就能建好。我已经和上面申请了,做第一任院长。”
“之前不是说不想卸下国安的职位吗?”
彭利光笑道:“兼职,疗养院属于军管,一切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小事由经理办,争取做到军队的规矩,五星酒店的服务。”
军队的规矩就是明码标价吖!王卓心里忍不住吐槽,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和见解。
“王师,上次您让我问生产手机的事,我找人打听了一下。要想入网许可证。资质什么的都好说,只要你有人有钱有技术,开发出来的手机保证质量,他们就能帮忙协调上市。当然,这只是对您来讲,别人还要走不少弯路。”
一周来王卓都是在修炼中度过,只是身边有张奎和周华晨两个爱好科技产品的人在,做出个手机其实不难。
彭利光犹豫片刻才轻声问道:“王师,能告诉我为什么您突然想做手机吗?”
王卓脸色平静,“赚点钱花。”
吹你家死牛哗…吧!彭利光明显不信,用失望的语气道:“王师,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老彭自认和你关系不差。但二龙山进不去,现在你又不想告诉我真正原因,我很伤心。”
王卓哈哈笑着看了眼彭利光,“放心好了,我的目的虽然不单纯,但归根结底还是商业行为。我在六户县碰到了个很有意思的人物。他跟我说他的道是两个字,交易。我虽然表示很不屑,但现在也想借用一下。有买有卖,大家一起赢。”
彭利光依旧不太相信,中间肯定有比较玄的目的在里面。可现在王卓不愿多说,说是做手机现在也仅仅是个计划,没看到成品没经过研究。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于是转而笑道:“那我就静等王师的科技产品面世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军工企业调来几个专家来帮您,当然,工资得由您给他们开。”
王卓略有心动,自己纯属拍脑门的想法若真的实施。还真的需要这类精通之人参与。点头道:“我先回去问问,这话先不说死,以后免不得还要继续麻烦彭局。”说着,王卓从怀里拿出个瓷瓶来,“这里面是三颗丹药,两颗是之前你那对龙凤胎孙子孙女的满月礼物,一颗是赠给你的。我估摸之前那颗国家是不准备还给你了。”
彭利光登时满心欢喜,面色带着红光接过来道:“我替我孙子孙女多谢王师。”
“你也说了,咱俩的交情摆在那儿,说谢显得客套虚伪。对了彭局,疗养院的图纸我之前看过,里面有套别墅不错,我准备留给我父母。”
彭利光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他相信两位将军也喜欢王卓的要求。早就分析出王卓此人最大的弱点便是他的父母,这是个风向标,若王卓不把父母放进疗养院才会让人担心。
“王师,别说一套别墅,就是三套五套都没问题。你把选好的房子告诉我,我再安排人将其周边环境再润色一下,争取做到世外桃源的效果。”
之后彭利光告诉他六户县的营救行动还在继续。但凡挖出来的尸体全都送往火葬场火化,问王卓有没有办法治理六户县的风沙。王卓点头说有办法,但他在里面没有任何好处,如果国家拿出满意的报酬。他可以尝试。
随便聊了几句,王卓便告辞回了山中找到周华晨和张奎。
当周华晨知道王卓竟然想要做手机,伸手对他道:“给我两千块钱,我帮你先起个架子。”
王卓稍有震惊,“两千块就够?”
周华晨点头道:“知道饥饿营销吧?两千块都是往多了说的,你先把手机牌子想好,比如说什么榴莲、甘蔗、奇异果什么的,总之和水果干粮有关就行,咱们华夏人就认这个,然后我一百块钱申请个域名,我有服务器和技术,网站服务和内容不用花钱。然后花五百块钱找水军公司,在所有大论坛、贴吧什么的宣传造势。明天我就飞临海机票八百多,临海你知道吧,全世界基本所有五十刀以下的手机都是临海工厂生产的,我到那边找个信誉好的厂子,请他们老板吃顿二百块钱的大餐,找个漂亮点儿外壳,不过你要是想自己做外壳两千块钱打不住,模具很贵,等网上或者你找政府熟人下订单,金钱到位付费给工厂买料,一周左右咱们就能给用户发快递。嗯,算起来有一千五百块钱启动资金就够了…”
周华晨说着说着,见王卓面色发冷,干脆的闭嘴不言。
“呵呵呵…咱们不是做山寨好吗?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做手机这么便宜,总窝在小地方确实限制了眼界。不过双刀,我们要做超正规的手机,你帮我好好想想都需要什么。”
周华晨对王卓竖起大拇指,“道友,你什么都不懂就要做手机?咱能不能别不务正业。”
“总归是有原因的。”一直没说话的张奎道:“总要先告诉我们你想具体做成什么样的手机。”
王卓斟酌好语言后正色道:“我对这方面属实不了解,说不出具体的方向,只要做出来后大部分人都会掏钱买就可以。”
周华晨和张奎对视一眼,随后很有默契的转身就走。
“喵了个咪,你们去哪儿?”
周华晨回头苦笑,“道友,你这个要求实在太难,完全属于所有手机厂商最大的梦想。这样,我回去找找资料然后给你看,你掌握了最基本的概念之后咱们再商量。”
“老夫去修炼。”张奎声音冷淡,好像王卓浪费了他的宝贵时间。
周华晨说到做到,把笔记本里的资料打印出来,正是时下流行的手机各项属性。而后一个一个功能的给王卓了解,“现在的智能机已经陷入了性能过剩的怪圈,运存2g其实就够用了,但大多数新型旗舰机都开始3g、4g的用,分辨率更是从1080向2K发展…”
王卓打断了周华晨的话,手指着韩棒子最新款的三丧5s手机图片道:“咱们做的手机,比它配置高出两倍,价格是它的五分之一。”
周华晨好悬一口螳螂老血喷王卓一脸,气急败坏的喊道:“你疯了还是世界都疯了,这配置是你能拍拍脑门就能做出来的?大哥,咱们二龙山是修士的道场,不是智商一百八科研怪人的实验所!你让我放个大招瞬间杀百人我能做到,但别说手机屏幕、cpu,没有工具就算一颗螺丝我都做不出来。你需要强大的研发团队,配置完善的零配件生产流水线以及专业的设计团队,做好手机后还要有更加高要求的营销团队,道友,你今天到底吃了什么牌子的脑残片才想起来做手机?!”
王卓不答话,迅速浏览所有文件,遇到不懂的地方又问了问。然后才道:“如果我做出样机,然后找人代工就可以了吧?”
周华晨想笑,王卓的话是在太过自大,一个之前连ipslcd和amolcd两者技术参数有什么区别都不懂的科技小白,竟然信誓旦旦想要做出全世界大部分人都会买的手机,清明还没到,愚人节怎么就提前来了?
只是见王卓询问时那副认真表情,周华晨最后点头道:“若真能做出样机,只要能把技术分析出来就能进入生产线。”
王卓脸上露出微笑,拍着周华晨肩膀道:“你的电脑技巧很好,帮我设计几款手机外形,争取让所有人看到后都感觉很不错,用3D打印机变成样品交给我。”
我其实就是嘴贱,要是学张奎说去练功多好!
周华晨异常想给自己一嘴巴子,苦笑点头道:“好,”
王卓很满意,拿着一摞现在各大旗舰手机正想离开,随后转过头又对周华晨道:“双刀,你能设计出系统吗?咱们要做就做一把大的!”
“杀了我吧!”
……
现在市面上中等价位的手机,基本上都是四核cPu,不管是哪个厂家生产,其核心架构都相差不多,只是看谁的优化比较好。然后是2g的运存,1080的分辨率,在配置相同系统也只有三四个阵营的情况下,千篇一律的手机相信很快就会让消费者产生了厌倦。
而王卓不管做人还是做猫,秉承的信念一直是既然做就要做到最好。而手机,就是他吸收全球人类气运的工具载体。既然生活在这个以科技为骄傲的世界,他就要用科技与修仙结合,让传统和创新做一对完美的令人钦羡的小伙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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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修炼室内,全力发动天妖决以进行修炼的王卓脑袋又变成了猫头,天生让人感觉忧郁的毛茸茸的脸上闪过一丝奸笑。虽然很萌,但此时他身边若有人在,肯定会有种浑身发冷的错觉。
地球人,准备好迎接喵星人给你们带来的科技大餐吧!本喵要用外挂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科技修妖。
蛇精病似的笑声布满了修炼室,传到其他人耳中,多宝和小白蛇正用篝火烤着鹌鹑蛋喝江中珍珠米粥,听到笑声多宝手一哆嗦,一串鹌鹑蛋啪叽掉地上碎成了蛋壳与蛋液混杂在了一起,通常这个时候小白都会从多宝肩膀爬下来去舔吃,可此时它却窜进多宝怀里连脑袋都不敢探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哥哥如此阴险的笑声,他一定有什么阴谋!”
小白点了点小脑袋,藏的更深。
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世间最让人心惊的恐怖大笑,周华晨痛苦的捂住耳朵,老牛则在自己的修炼室一边嚼着青草,一边嘴里说着四个字。
这傻、逼猫。
眼看到了中午,周华晨手里拿着三种不同材料的手机外壳找到王卓。
三种材料分别是木质、金属以及万年不变的大塑料,每一款形状的手机壳都分别有这三种材料。
“这就是你设计出来的?”王卓手拿着个方方正正又宽又长的壳子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建议我,以后防弹衣就不用穿了,横着它抗子弹,竖起它防导弹?”
你妹,不带这么埋汰螳螂的!周华晨冷笑道:“这是我一上午设计出来的成果,喜欢不喜欢,它都在这里。”
“那你认为什么人会买它。”王卓学着周华晨的表情,笑的更冷更阴险。“你设计一上午就为了逗我玩么?还跟我冷笑,有种你打我吖!”
周华晨无奈,声音都带上了哭音。“求求你了道友,这些都是我黑进手机企业偷出来的,我真不会自己设计。”
王卓将这些手机壳放下,“不会设计总得给些建议吧,张奎马上就到,咱们尽量今天就把手机外观和配置商量出来。”
说着,张奎得了王卓的召唤推门进来。看到周华晨苦逼的脸色,犹豫着想转头就走却被王卓叫住。
王卓的修炼室已经被他隔断成两间。里面寒玉床躺着胡菲菲。外间则是双人石床,除了控制中枢的圆形石桌外,王卓还添置了纯实木的长桌和椅子,让张奎和周华晨坐下来,王卓便又将刚才的话告诉了张奎。
张奎听完之后也是苦笑,他没想到王卓为了做手机表现的如此偏执。“王道友,我之前确实喜欢高新科技,周华晨也是个技术不错的黑客,但我的主业当时是抢劫杀人争地盘。为了钱,周华晨则是杀人狂魔,为了变态而变态。”
尼玛!周华晨动了动嘴唇,可是张奎马上成为金丹修士。这两日的斗法演练他被张奎凑的跟孙子一样,所以他不屑的笑了笑,可耻的忍下了下来。
只听张奎接着道:“我们都不是专业之人,所以道友。你想依靠我们实在是想的太不符合实际。”
王卓摆手,“无妨,只要手机外形过的去。男女通用。再没钱的人也买得起,下至孩子上到老人都能随意使用,而且质量抗用就可以。说句实话,我不仅要做手机,覆盖的人群毕竟还是少数,到时候我还要做与人族生命息息相关的所有科技物品。”
我了个艹,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卓的语言虽然朴素,但分明是想让他的东西出现在世界任何一人的家中。张奎联想到了天庭那张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法旨,隐约对王卓的心思有了猜测。于是点头道:“硬件上我们不必做过多的改变,现在手机大多的cpu都是以armv7为架构,正在研发的armv8/9估计用不了多久也会上市。当然,道友可能不明白什么叫指令集,但我想再问一次道友,你看过这么多资料后想要做什么样的手机?”
“万能手机。”王卓拿出自己的三防手机道:“比如我手里这个,它能防水防尘防震,我们的手机最基本也要有这个功能,待机时间要长,半个月都算重度使用,意思是无时无刻上网游戏刷微博最少能用半个月。”
周华晨小声嘀咕,“还说不是做山寨…”
王卓道:“山寨是模仿,而我们有品牌,名字我已经想好。”
“叫什么?”张奎和周华晨全都抬头看着王卓。
只见王卓微笑道:“喵牌。”
我去!
张、周二人满头大汗,皆是一阵无语。
“我们群策群力,以前我打工的时候曾经看过一篇杂志,上面说美帝可口可乐瓶子的故事,他们的瓶子握起来的感觉和摸女人一样舒适,我们的手机也要如此。张道友,双刀,你们一定是以为我在抽风,二龙山这种条件还不好好修炼非要起什么幺蛾子做手机,这样你们就想错了!在我解释之前,还请你们告诉我,修行界总不会还在以物易物的年代吧?它的一般等价物是以什么为媒介?”
周华晨随口回答,“三千世界代表金钱的物品是灵石。”见王卓懵懂,周华晨接着科普,“灵石也以九品中正制分等级,一品最高九品最末,修士可以从灵石中抽取灵气修炼以及恢复法力,阵法有灵石作为驱动会更加稳定均匀。末法之后灵石消失,自然是以物易物,就算灵石没消失,许多昂贵宝物依旧是以物易物,就好比用钻石结账肯定比用日元让人更舒服一样。”
张奎补充道:“天庭、仙界和人间不同,此中区别等二位成仙后自然知道。”
说了和没说一样,你就是没有双刀实在吖!王卓点了点头,这才举起手机道:“我知道修真手段成千上万,手机的功能会被万里传音取代,千里之内喊一嗓子都比不在服务区管用。但两位混迹人间时间很久,手机的功能不单单如此。我举个例子,如果末法结束后,各大宗门与散修同时出现,他们一定会需要大量的修行物品以补充近千年来的损失浪费,那么请问他们去哪儿能买到或者换到这些东西。”
“自然是类似市场定期开展的修士集市或者拍卖行。”
王卓道:“若是这样,我们创造出一个阵法或者法术创造出属于我们的两个芥子空间内,让所有卖法器法宝丹药各种各样的商家在我们的网站发布,只要有人拍下,商家就把商品放在第一个空间,而买家把灵石放在第二个空间。再转换过来让卖家取灵石,买家取货。从交易至始至终大家连面都没见过,全是匿名,这会不会让我注重**的修士很喜欢?”
不就是修士版的电子商务么?张奎和周华晨虽然表示没什么新奇的东西,还是对王卓的说法很心动。
只是心动归心动,周华晨问道:“请问这个芥子空间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类似软件,绑定他们的神识就可以在手机中使用。我早就听说过,地球是三千世界的中枢,a世界若想去b世界,必须从地球走,那么我们的芥子空间就放在地球,这样一来ab两个世界就算没有任何沟通也能受用。当然,这只是个比喻,我只是说明科技对我们修行界也有启发和便利。”
张奎点头,“想法不错,但不现实。次要原因是你开了这家商务网站,上面没有人监管,你起了贪墨之心怎么办,没人会相信你,这方法运用一段时间后只要没有负面新闻,你确实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能从中抽取灵石。所以这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所说的芥子空间,就算我之前在天界都没听过这样的法术或阵法,恐怕只有玄仙大圣佛祖或者各族的圣王才可能有此神通,这是第一。第二是就算你有此神通,恐怕在你没有绝对的实力前保不住这笔买卖,今天你可以往里面塞货物,明天就能塞修士,都不用行走百年还要路过地球就能攻伐异世界。所以总结在我的年代之后曾出现过一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可懂得?”
王卓哈哈笑着摆手,“事情不做永远都没有任何损失,先不说我只是打个比方,就算我真的创造出来这样的空间,我也不会允许里面出现几万人马,若真有什么奇虫异兽,我也会让他们主动封印其能力,拒不接纳任何有法力波动之物。还有如你所说,我没有实力保护,但我们换个角度,我有了这个生意,以后想找什么大宗门靠山找不到?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聊斋在咱们眼里就是个笑话。现在张道友你就是要夺我产业之人,我准备交给你每年收益的一半以求你庇护,否则我就毁掉空间,到时你是选杀了我赌人品,还是选每年实实在在的进贡?而且我们获得不仅是灵石,还共享所有情报。具体的就不说了,总之道友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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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奎并没有回答,原本就是假设之事非要辩出谁对谁错,他和王卓都没有太多无聊的时间。(凤舞文学网)
错开这个话题,王卓接着说道:“当然,距离末法结束的时间还很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先来商量下如何第一次做手机才好。双刀,你做不出区别与安卓、水果的系统,但是完全可以单拿出一个系统进行深度优化。”
你说的市面上已经有了,中低有miui,中高旗舰有三丧对安卓系统深度优化和定制的效果很好,至于说水果系统封闭,和开源的安卓完全是两码事。周华晨最擅长的不是优化防御,而是主动出击寻找系统漏洞,不过世界上很多黑客都是以linux为核心编写代码,而安卓也同样如此,只要尝试下还是可以勉强完成王卓任务的。
“咱们的手机配置和主流旗舰差不多,但咱们的手机有如下优点。第一是电池,之前说过,天天上网游戏刷微博可以连续使用半个月。第二是绝对的三防机,我记得我的第一款诺记手机能砸核桃,新手机也要如此,若是能防弹更好。第三是手机软件所支持的东西多,防地震,测心跳体重,我准备将中医理论加入至手机中,望闻问切,它能占全占。第四是和它配套的手表或者眼镜可以放出什么元素组成虚拟界面,使用者可以看电影,玩游戏甚至发短信,神识可以用脑波操控,这样残疾者、孩子和老人都能够完美使用。”
大哥,您绝对是科幻片看多了!
张奎和周华晨听到王卓要做手机的具体条件,皆是手捧额头一阵无语。隔了良久周华晨才干笑道:“老大,我给你逐条分析一下,第一条你得做出核电池才能满足,到时候别说半个月,就是刷五千年微博它都敢放电给你看!第二条倒是好说。可是你讲的第三条第四条,你得有专门的硬件支持才能做出服务软件。老大,您说说,到底为什么要卖手机?缺钱的话我明天和张奎就去抢银行,抢美联储!”
“是啊是啊。”张奎使劲儿点头。
燕雀安知本喵之志!我想把人族当肉猪养,每天吸他们一点儿气运来帮助我成仙成圣!王卓微笑道:“总之麻烦你了双刀,我相信你行的!”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吖!要不是考虑我打不过你,我早就…周华晨低头狠狠叹气,随后也不打招呼直接离开。
张奎看王卓正眼中放光的看着自己。心里一颤悠。“那啥,要是没我啥事儿的话我也先走了。”
“熊大,张道友。”王卓笑着叫住张奎,“道友,你阅历如此丰富,还请帮忙找到既美观又坚固无毒的金属合金。”
待张奎像躲瘟神般快步离去,王卓拿出周华晨给他的各种资料又仔细观看了良久,随后神识一头扎进地府别院来到聚宝盆前。
聚宝盆内中的气运除了它那份外皆已被王卓取走换成了天庭的法旨,这么多气运足够让最少百个注定孤独终身衰神附体之人天天中彩票一等奖。暖床美女无数皆不吃醋,杀人全家不犯法反而会让所有人感谢,自带弱智光环若是投身官场平步青云全世界都会赞誉。
不过王卓并没有心疼,这东西就和钱一样。挖个坑埋在里面没有任何作用,只有花出去才能得到更多的东西。既然聚宝盆现在没有气运,那他就用第二神位招财猫的神力转变成气运供给聚宝盆。
当招财猫银白色的神力有百分之九十的神力转化成气运后,王卓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默默念动法决准备模拟出一块儿核电池来。
开挂的喵仙人,果然会让别人嫉妒羡慕恨吖!
王卓这般想着,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一块儿四四方方只有硬币大小的电池。可下一刻让他无语的是,气运根本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浪费,聚宝盆发出噗噗声响后再没有任何反应。
喵了个咪,什么情况?
王卓等了半天见聚宝盆真的不再运作,不由伸手召出内中的狼王魂魄钱宁。
只要聚宝盆运转钱宁就能够知道,所以没等王卓开口便说道:“仙尊,虽然聚宝盆能无中生有,但太过精密的东西需要您一条条构筑细节才行,今天聚宝盆还算给了面子,否则气运浪费后它吐出来的东西也肯定不符合您的心意。”
王卓愣了半天,挥手让钱宁回去,这才满脸苦笑。心中腹诽道:我要是知道核电池怎么做他喵的还用去做瓦匠么?早去国家科研中心当专家了好吗?
计划不如变化快,自己心血来潮,想在不多做杀孽的同时用外挂获得气运的方法真的不行?不,如果我采用周华晨的说法,山寨国内外的优秀手机,再将价格调整到所有人都买得起的程度,在华夏还可以通过官方强制推广,只要哥们儿在里面放入种子也可以吸收他们的气运,何必费力不讨好?
我在钻牛角尖,说到底还是想在偷东西的时候再造福给他们。尽管手机和他们损失的气运无法用价值对比,我在虚伪的求心安。
王卓深刻剖析了他最深层的想法后,神识从地府别院中退出来,联系周华晨让他黑进美帝的研究中心,把有关核电池的生产资料尽快给他,顺便把有关地壳变动和中医各种理论有关一切知识也打印出来交给他。
是的,就算知道自己在脱裤子放屁,更难听点儿就是做婊子还想立牌坊,王卓依旧我行我素,按照他的三观做事。
周华晨很快把这些资料拿了过来,当然,他才不会打印出来,一股脑放在电子书中交给王卓。
之后的一周时间,多宝的生活极有规律。每天早上从入定中醒来,给王卓送上一碗肉粥,而后与小白泡温泉,二龙山的灵气充裕,她可以在山中任何地点融灵炼气。中午时候将王卓一口未动的米粥瓷碗收好,下山陪伴王守义夫妇,到了晚上回来后再次入定修行。
是的,整整一周时间王卓都沉浸在对各种知识的吸收中,脑袋已经变成白猿模样,赤红双眼手捧插着电源的ipad,平均每秒钟翻看两页,每一页的文字在他魂海之中成型,再幻化成一层层图片,当这些图片叠加在一起,或者成为一个完整的立体核电池,或者是一副经络各种原因产生病灶。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王卓的身体吞吐灵气将其磨练成真气回归丹田,大脑却在吸收这些知识。
当然,就算掌握这些知识不代表王卓就能对应的成为研究核电的顶级专家,充其量不过是对其构造和原理极为了解。但能做到了解就已经足够。当第七天晚上,王卓吐出口气,把白猿的变化恢复成人身。
多宝热了一碗肉粥放在桌上,轻笑道:“哥哥,任何一种知识都是无数积累下由各个关节量变产生质变,无穷无尽你学不完的,下次学习的时候多多注意身体才好。”
王卓揉了揉红肿的眼眶,端起肉粥一饮而尽,“幸好有白猿变化能增强记忆,否则这么多东西我还真看不完。我也知道为什么程序员都叫程序猿,拥有无与伦比的耐力、超越时代的智商、横穿社会的苦逼相,你看我拥有几样?”
多宝呵呵捂嘴笑着,“除了最后一样,剩下都不符合。”
王卓揉弄多宝的头发,片刻后春色满屋。
第二天一大早,王卓先是下山给父母买了早餐,然后又回到山中去往周华晨的修炼室顺便把张奎也找来。
周华晨是当之无愧的程序猿,把自己的三丧手机拿出来,演练王卓所说的各种功能。
“手机电量管理系统我做出来了,只要道友把核电池或者浓缩后的电池放上来额定放电量,我就能保证其系统对电源管理不出任何差错。而便写地震预测,手机医生的软件也做了出来,道友提供硬件后我再将两者进行深度链接和优化便可。至于道友所描述的空气显示屏技术我和张道友正在研究,经过对水元素的排列重组让其内部电子排列出显像管和可触元件,相信用不了就能有所突破。”
是了,这种态度才对。其实法术严格来说也是一种高深科技帮助人超脱生死。
王卓对周华晨感谢的笑了笑,而后看向张奎。
张奎一共拿出三种已经做成手机模样的东西递给王卓,其中第一件引起王卓的兴趣,整个如同纯度极高的冰般,手机壳全透明。张奎介绍道:“这是周华晨给我提供的思路,利用水元素与金属还有玉石结合制作出来的特殊玻璃,里面的元件经过同样处理也可达到透明效果。”
王卓点头,这种壳子的手机可以卖给逼格极高,喜欢新奇事物的年轻人或是极客。放下玻璃,另外分别是银色纯金属触感和一个用力捏就变形的两个手机壳。
“银色外壳拥有高强度,高韧性的特点,能防小口径手枪射出来的子弹,砸核桃当板砖掀人前脸儿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而可变形的手机是各种金属添加后可以记忆,同样是防震防子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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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手机壳王卓挨个把玩了片刻,随后将其放下后问张奎,“这三种金属外面工厂能不能研究出来后进行量产?”
张奎点头,“应该可以,我找的都是地球上的金属,只是以现有科技分析我使用法力改变的金属特性很难,分析出来再我由他们来生产的话造价必然极贵,而且初期产量不会太大。(凤舞文学网)”
王卓一咧嘴角,“啧,价格太贵的话就违背了每个人都能买得起的愿望,道友能不能再试验一下,尝试编写出方法,我们来申请专利?”
这下轮到张奎咧嘴,愁眉苦脸点头道:“我试一下。”
周华晨在旁没等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就见王卓伸出手,一个淡银色与一元硬币形状差和大小差不多的物件在他手中安静的躺着,上面好像用精密机器打出来的无数小圆孔组成了眼睛咪咪着,嘴角扯开好像在贱笑的猫头图案。
“双刀,你试验一下吧,这可是我浪费整整一周心血做出来的电池。”
你妹,我怎么不知道你的隐藏属性其实是科学狂人!
周华晨神色呆滞不接,拍了拍储物袋取出无数设备,而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过核电池放在设备中进行试验。
王卓拍着周华晨肩膀,变戏法般又拿出两个“硬币”放在周华晨手里,“这是可以预测地震和使用中医手段的元件,你试验吧,看它们能否达到量产。运用脑电波控制的元件以后再给你。”
王卓耗费了所有招财猫的气运,将自己所学的东西再加上臆想中的描述,其实只做出了核电池就浪费了百分之九十的气运,另外两个元件生成后招财猫所有气运正式宣告殆尽,脑电波控制这种一听就是高大上的东西王卓决定还是看手机吸收气运的效果怎么样再说。
核电池和两个元件都是王卓用相对最为简单的方式所制作。相信成本不会太高。而核电池正是王卓最为得意的作品。吸收人族气运的法阵正是经过聚宝盆这种逆天神物分析营造,以简单的针孔便排列而出的猫头法阵刻在电池上。
根据王卓的定义,人族只要接触手机,法阵就会以电为能量驱动运转,吸收了人族的气运后将其存储在手机中经过处理将其揉碎混杂在信号和宽带中,无时无刻都在通过卫星传送给王卓,现在只看周华晨能否发现以及试验的结果如何。
“我擦!”周华晨终于忍不住震惊道:“老大,就算法术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东西来吧!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王卓手指了指大脑,云淡风轻微笑着转身离开。
待王卓走远,周华晨和张奎对视一眼。纷纷表示此人太过能装。
“张道友,你说王卓下了这么多辛苦到底想干什么?引发地球人族第六次科技变革?”
张奎摇头道:“单凭这三样还称不上变革,我想他的秘密…”说着看了眼核电池上的大猫脸图案,抓住手机壳再没说什么便回了自己的修炼室。
“一个一个的都装神秘是吧,以为哥不会吐槽是吧!”周华晨嘟囔着。电脑屏幕中出现对核电池的分析,至于电池暴漏在外那个猫头图案越来越清晰。他则根本没发现。
若是按照正常情况下。核电池必须经过很长时间重复连续不断的进行层层安全检测,不过周华晨只用了十个小时,因为他发现无论从结构还是安全性上,以他挑剔的目光都找不出电池有任何缺点。快速放电下用软件分析,这个核电池足可以使用三十年左右材料才会出现老化,若是找到更好的材料进行配置使用五千年不再是戏言。
而另外两个元件也让周华晨吃惊。人类对地壳运动依旧不太了解,为了试验周华晨特意让张奎帮忙,下山后潜入地下两千米左右,这是以张奎现在的修为施展缩地成寸能够到达的最深距离。若是让他周华晨来做的话下潜一千米就已是极限。
张奎到达之后,使用了能够引动爆炸和震动的法术,人工制造了一场强度在二级的地震。
当地下刚刚震动,周华晨已经用软件和硬件结合的地震预知仪便开始滴滴作响,一秒半后身为螳螂的周华晨感到了地面传来微微的震动,普通人族一般是感受不到这种级别强度的。
待张奎重新上来便开口问道:“结果怎么样?”
“王卓的硬件做的实在太完美了,能够主动将震源产生的强度分级,按照地震波动的传输速度,一般的浅源地震足可以提前两到三分钟便能够预测的到,我们的条件不够,等王卓把这东西让国家测验,人工制造高强度地震能够进行精准分析,但我认为它对普通人族的作用已经足够完美。要知道提前两分钟知道死神来了,真的可以避免许多惨事。”
张奎笑道:“一个妖族这么说,你确定真的没问题?”
周华晨白了眼张奎,“妖族就应该彻底冷血没有情感?老子要不是打不过你,早就用拳头告诉你什么叫桃园之情!”
张奎毫不在意,“相对地震预测仪器来讲,我对能够代替中医的这个元件更有兴趣。”
周华晨点头,“如果这三件东西真的是王卓做出来的话,那我实在佩服他。”说着将挂着元件的手机递给张奎,“你先试验下,我已经把软件打开了。”
张奎接过来,大概几秒钟后手机的喇叭传出没有任何感情的电子音。
“使用者的脉搏为每分钟四百二十五次,请使用者不要以玩笑的心态看待本医生。”
周华晨笑道:“怎么样?找个人族来试试?”
张奎把手机放下,“这个硬件的原理是什么?真要做到望闻问切,还需要软件的高度支持吧?”
周华晨脸上略有敬佩,“说起来我都不太相信,这个硬件放出电流配合人族的生物电直接渗入肌肤,竟然模拟了气的行走路线,也就是经络,结合我做出的软件后进行分析,通过摄像头再照取人族的起色,话筒收集气息,电子音询问到底哪儿不舒服,然后用最简单易懂的结论分析出他们的病灶所在,如果一直开着软件,它还会定期主动检查人族身体给出提醒。”
“只要别弄成样子货,这两种东西倒也惠民。”张奎乃是前朝大将,虽然历经无数但心里到底还有一丝悲天悯人。“我现在就去将制作方法用科技手段提炼出,你再试着把电池和两个监测硬件再优化一番。”说罢,又看了眼周华晨的脸色,笑了笑离开。
我脸上长花了?妈蛋的总冲我神神秘秘的笑什么!周华晨撇了撇嘴,把电池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这时他身前的高配置笔记本屏幕左下角一花出现蓝色的水波纹。
“我去,这什么质量!刚用一年显示器就烧了?”周华晨嘀咕着,将嘴稍稍变大,笑容更贱的猫头图案核电池放下,琢磨怎么把手机拼凑至成品。
身在修炼室的王卓猛地睁开眼,他发现一丝气运从天空飞到他近前,瞬间就被招财猫神位所吸收。
“若是离的近的话,看来直接就能传送过来,嗯,抽取的是周华晨的财运,根据法阵的运行规律,再抽取一次气运后就停下动作,等到第二天再开始。”
王卓脸上满是笑容,之后他要做的便是等待成品,然后交给彭利光送到代工工厂,他要做的就是要求电池上的图案一定要保留,而且刻画针法的模具一定要精准。
山中无岁月,修行静人心,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王卓带着一个已经放置了核电池和监控地震与身体仪器的三丧手机来到了山下的疗养院工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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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工地占地足有三百余亩地,相当于与四十个标准足球场地,最前面是为了接待团队以及内中置备了各种休闲娱乐和医疗设施的十层酒店,剩下五分之一都被建成了平房以供平民和随行人员住宿外其余便都是三层别墅。(凤舞文学网)
所有别墅呈圆形围绕在最中间的人工湖,其源头便是二龙山内的水库,也是王卓放出灵气的承担的载体。住在离湖边越近的位置对身体便越好。彭利光大笔一划,直接把近湖但绝不会被水汽沾染的别墅给了王卓父母。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整个大工地已经开始白天黑夜连班倒,争取在半个月来一次较为盛大的开业仪式。
王卓是在已经开始内部装修的大酒店一楼办公室找到的彭利光,他正在和儿子彭泽打电话。
见到王卓,起身示意让王卓先坐,然后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彭泽。待有会来事儿的服务员给王卓倒好茶水敬上烟,王卓转头看了眼离开的小服务员扭着的翘臀很是股别样的魅力。喝了口茶水后笑道:“彭局,这么快就开始享受人间福喜之事了?”
彭利光现在的样子和一周前已然不同,眼角和额头皱纹现在都已经消失,而稀疏的斑白头发此时也变成了乌黑茂盛好像戴着个假头套。吃了王卓赠给他的低等伏龙丹,六十岁变回了四十岁,明显年轻二十年。
不理王卓的调笑,彭利光叹气道:“我儿子想他儿子和女儿了,问我到底把他们俩送到了哪儿,都跟我放狠话说再不把他那对双胞胎送回来,他就杀了我儿子。”
“就是自杀呗?几天不见彭局幽默细胞见涨。”不过笑点依旧太高了,让人产生不了想笑的**吖!
彭利光哈哈一笑,“我已将您给我的丹药送到了冷先生处,当时冷先生的脸上倒是很精彩。一个劲儿的问我到底给您什么好处,能让您如此仗义。对了王师,您下山还是说手机?”
王卓点头,将三丧手机递给彭利光。
彭利光接过后摆弄两下,看到手机牌子明显一愣,“王师,这就是您弄出来的样品?”
“是啊。”
彭利光真想把手机狠狠扔到地上,大喊一声你他娘逗我呢!心里模拟了这个场景,这是彭利光最近解压的好办法。随后彭利光苦笑道:“王师,您…就算模仿的话总归把牌子换一下吧。就算是山寨也不敢这么丧心病狂啊!”
喵了个咪,和凡人说话就是累!王卓无奈道:“我让你看的是系统和几样新功能,外观这种细节先不用在意。对了,现在疗养院有提前订房的没?”
彭利光对智能手机还算了解,一边打开屏幕一边道:“有,我的老队长和顶头老板都各自订了几套分给常年在外奔波得了一身病的同事,至于别人就算知道也不是了解的很详细,我们也没宣传,总要把好东西先给自己人享受之后再说。”
“哦。那先叫来两三个工人到这里。”
彭利光不懂王卓是什么意思,面露疑惑道:“工人?”
“随便,身边的工作人员也可以,不限男女。”
即使有疑惑。彭利光还是照办,打电话让秘书领三个工人到他办公室。
秘书也是一头雾水,小声询问老板有没有什么要求。彭利光看了眼王卓,见大师并没有表态。便让其随便划拉就行。
几分钟后,三个略有紧张的工人被秘书带进来,让他们站好后彭利光笑呵呵的对他们道:“都别紧张。自己找地方坐吧。”
待秘书躬身出去,工人都找沙发坐在王卓身边后,王卓拿过手机打开中医软件交给其中一个工人。
这个工人四十多岁,皮肤黝黑一身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急忙起身右手接过三丧手机面露疑惑之色。
王卓笑道:“就这么拿着吧,我最近开发了一款能给人看病的软件。”
尼玛,老军医还敢来这儿诈骗?!活疯了吧!承建疗养院的乃是华夏建设公司,天字号的国企。工人们自然对疗养院的背景经常讨论,得出的结果是这家经常有警卫团守卫的疗养院背景肯定极大。
工人脸色一阵纠结,生怕不小心着了王卓的道,到时候就不是丢工作的问题那般简单,正要犹豫的想说自己肚子疼屎堵腚门。就听手机传来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电子音。
“弦脉长而有力,绷急弦紧,有绝大可能原因由高血压产生的动脉硬化所致,家族遗传与糖尿病亦有可能。”
彭利光微笑着对工人道:“你有高血压…?”话未说完,彭利光就见这工人脸色极度震惊,仿佛遇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一般。听到彭利光问话,沉默了两秒钟后点头道:“是,我有动脉硬化的老毛病,去医院大夫检查说是因为高血压所致。”
我了个去,要不要这么神!
未等彭利光接着问,王卓将手机递给第二个工人。
第二个工人是弦脉和滑脉问题,电子音说他有支气管炎和轻微哮喘。询问后,这人也承认自己有这俩种病。
等到了第三个病人是涩脉,被诊断成血少气滞,有心脏疾病。但工人死活都不认可,硬说自己没病。
王卓对他笑了笑,回头看了眼彭利光。
酒店的一二层都被设计成了医疗急救室,这是防止来疗养院辽阳的老干部突发什么疾病所做的防护措施,和国际同步的医疗设备已经到位,彭利光拿起电话让秘书叫来北河县的心内科医生到这里给工人检查。
工人一听脸色登时灰败。他在国企是合同工,万一被上面知道自己有心脏病怕是有被解除合同的危险,但还不敢跑,只好愤恨的看着王卓。大概半个小时的折腾,北河的屠夫医生给出结果,第三个工人患有冠心病。
办公室中只剩下王卓和彭利光,王卓喝着茶水抽着烟,神态悠闲。而彭利光则一直握着手机,想让看病软件找出自己身体有没有隐患。
安静了两分钟,王卓抽了口烟后笑道:“彭局,我说句自夸的话。你吃了我给你的丹药,之后三十年要想得病很困难。”
“王师,我对科技方面不太了解,您是怎么做到的?”
王卓道:“我和周华晨一起研究,不过还是由他为主力,我帮忙打打下手。”
说的好像和做菜一样。彭利光将手机放下笑道:“您总不会告诉我,仿造国外的牌子然后加入这款软件就往出卖吧。”
“当然不是,只是先让你叫来几个普通人试验一下,效果还行吧?”
彭利光正色道:“岂止还行,效果简直让人敬佩震惊!”
“不忙震惊,你把手机后盖打开看下。”
彭利光依言,抠了半天才把万年大塑料后盖打开,里面电池仓原本是块儿方方正正的锂电池,可现在空出了五分之四的面积,几根线把硬币大的电池和手机连接在一起,电池上还刻着一个猫脸图案。
彭利光摸了摸电池的手感,“把电池也缩小了?新技术?”
王卓点头,“这就是核电池。”
尼玛!彭利光手一哆嗦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在他的内心中,核这个字一直都是高杀伤高辐射危险的代名词。故作镇静的把手机放下,抬头苦笑道:“王师,下次能不能让我有些心理准备。”
王卓毫不在意,“放心吧,很安全。彭局,你现在要是有时间就帮我联系下专门对这个有研究的单位或者公司,先申请专利之后让他们代工生产。”
彭利光犹豫片刻,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问道:“王师,您是说您的新手机都是采用核电池?先不提是否安全,我曾听人说过,现在的黑客技术极其强大,甚至能够入侵手机的电源管理系统,如果电池被他们引爆,产生的后果…”
“放心好了,这是氚电池,对环境没有任何影响。普通人只要没吸入过多的氚就没有任何危险,甚至还不上爆炸所产生的动能对身体造成的创伤大。具体结果我们可以在试验中就能做出了解,总之只要找的代工工厂有资质有实力,对品控把关严格,我以我的名誉保证不会有爆炸现象产生。”
彭利光选择相信王卓,虽然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王卓到底抽了什么疯非要做手机,只是于公于私他都要尽全力帮助王卓。
连续几个电话之后,彭利光和王卓离开疗养院,去上兴机场直飞大西北的军事研究所。
其实最强力量还是在京城,不过王卓又把能够预测地震的软件告诉了彭利光,激动的彭利光直接联系大西北准备好炸弹,他要先来一次人工地震然后再去京城解决电池之事。
两人和几位随员到达了西北军事重城,玉疆市。机场已经停放了数量前来迎接的猛士越野车,到了郊外军事基地又转乘军机,在下午五点的时候来到空无人烟的西北荒地。
早有二十余个军官在此地迎接,零头的是个两毛三的军官,走到近前后全都向彭利光和王卓行了军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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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在军机上已换上将军服,在场军官虽是暗自震惊王卓面相年轻好像刚刚二十出头,但没有一个露出不和谐表情,纷纷跟在两人身后前进。(凤舞文学网)
一边向指挥室走,彭利光一边指着远方道:“前面五百里左右有个矿洞,深度为五千三百米,咱们的人工地震就在洞里施行。”
之前在飞机上彭利光并未与王卓细说,此时听到他的话王卓不由稍有兴趣,“挖这么深干什么?”
“哪里是人工挖的,国家有这个技术早就用在勘测石油上了,怎么可能用在如此贫瘠之地。”彭利光解释道:“说起来这里还有个超自然现象的传闻,听说原本那里没有什么深洞,一百年前天降流星陨石,这才硬生生砸出来的大深坑。”
王卓笑道:“彭局,我可得事先说明哈,万一里面真有什么东西被你炸出来,我是不会伸手管的。”
“放心好了,里面连地下河都没有,全是花岗石。这不是我说的,当年希特勒派人悄悄来过这里,硬是靠着普鲁士精神做成好几根长达六千米的绳子把人放了下去。”
“一定是华夏人吧?”
彭利光嗯了一声,“总共下去四个,两个华夏人两个德国人,带着放毒面具完好无损的上来了。建国后咱们科学家也数次组织前来探查,本来想研究下地下的微生物什么的,做了好几次尝试后也派人下去过,里面别说微生物,连土都没有,从上到下全是花岗岩。”
见王卓脸上有一丝揶揄表情,彭利光没好气的说道:“王师,如果你现在在想石头炸开后放出什么妖魔鬼怪。那实在太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里面除了石头就是石头,要是出来什么老彭敢把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我又没说什么,不要太激动。”
说着话便到了指挥部,里面已经有国内的地震专家以及各种仪器在内,彭利光也不认识他们,这次行动完全保密,所以专家们也不知道来此地是为了什么,互相点了点头后彭利光便转身对上校道:“准备开始吧。”
说罢,王卓打开了监控地震的软件后把手机给了彭利光。
彭利光身后已经有人开始摄像。从各个角度对准的皆是手机。
当被扔到天然深洞的大当量炸弹被引爆那一刻,手机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彭利光与他旁边的摄像机全都对准上面的数据,只见上面有一阵看不懂的专业地壳线谱和数据,而在屏幕的最下方显示一连串的字。“地震啦!两分钟后震感到达强度为三级!虽然这等强度对人类威胁程度很低,但如果您是生存主义者。请尽量跑出到外面空旷地。若是楼层较高迅速远离外墙及门窗,可选择厨房、浴室等开间小、不易塌落的空间避震,千万不要跳楼,也不能使用电梯。也可以迅速躲在桌子、床下和坚固家具旁或紧挨墙根,注意保护头部…”
再往下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地震后的常识,彭利光无心去看。两分钟后震感果然如约而至,然后指挥室的一干专家仪器才检测到了强度,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老专家转头对彭利光道:“震源中心强度五级,到了我们这儿已经衰减到了三级。”
如果现在是八级地震。等你说话的时候老子早他娘被震死了!
彭利光根本不搭理专家,和上校团长说了两句后,开始第二次人工地震。
这次的地震强度更小,只有二级,但还是被手机监测到。
连续不断的调整不同强度,甚至有两次彭利光让远在京城的几位军中大佬下令爆炸出相应的强度,以免王卓在手机里做手脚。并不是不信任,而是工作应有的认真态度。
待到了第十六次试验后,被陨石砸出的深坑从五千三百米硬生生的炸成了四千米,若不是地质特殊早就坍塌。十六次,监控地震的软件没有一次错误!
彭利光和在他身后摄像的士兵眼睛全都红了,有不信,有振奋,更多的是吃惊以及对王卓的崇拜!
别说两分钟,在地震之前就算只有四十秒的时间,也足够让更多的人从死到生!
华夏因为领土面积,因为有些土地已经被祸祸了几千年,土地变得很脆弱,当每次大灾难的时候都有人祈祷天佑中华,天佑华夏,可每次大灾难都要死去无数的无辜之人。
并不是说有了这个软件后就不会出现伤亡,但彭利光相信只要反应及时的人,总是有生存下来的希望!
将手机郑重其事的贴身收好,他都快留下了眼泪,双腿紧绷冲着王卓喊道:“敬礼!”
“唰唰唰!”在场所有知道王卓的软件是什么意义的军人全都诚心诚意,举起右手冲着王卓行下最真挚最有诚意的军礼!
随后彭利光与王卓狠狠握手,正色道:“王师,就算国家贴钱,也要让您的手机发给华夏每一个人!”
“大家一起赢才是王道。”王卓笑了笑,心里补充一句,只是本喵赢的比较多而已。
不曾和地质专家们打招呼,彭利光和王卓领着警卫员以及国安和总参的成员再次坐上军机直飞京城。
七个小时后,军机到达京城远郊的军事基地。王卓还是第一次来京城,嗯,上次他从莫斯科回来时纯属路过,被关在宠物箱里根本不算。
下飞机后,国安大佬刘廷贤来接机,聊了几句后去往国安招待所。
即使到了半夜,刘廷贤还是吩咐招待所的国家一级厨师做了满满一桌美味佳肴给王卓接风。
刘廷贤比彭利光大两岁,圆圆胖胖未语先笑,只是脑袋上没有毛,配合他的身份总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错觉。
酒席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彭利光三言两语便把试验结果告诉了刘廷贤,其实不用他说,在飞机上的时候随员就已把影视资料传了过来。刘廷贤安静的听完后,举起酒杯对王卓道:“老彭喜欢称呼你为王师,在我听来有点像旧社会臣子称呼太子和皇帝师傅,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叫你王老师怎么样?”
王卓笑道:“称呼只是人外在的代号而已,您随意就好。”
刘廷贤爽朗的大笑,“来来来,王老师,感谢您发明了这款软件,其实我也知道光有软件没有用,还必须有相应的硬件支持才可以做出如此利国利民的东西,我代表国家敬您一杯!”
说罢一口喝干净杯中酒,王卓自然也把三两酒一口进肚。
按照他们三人的军衔转换,王卓和彭利光都是副省级,刘廷贤是妥妥的正部级,只是王卓在应该学会敬畏的年纪成了猫妖再没有上下尊卑的观念。而彭利光和刘廷贤又是较为纯粹的军人,所以一顿酒还算热闹,一人两瓶茅台喝干净,刘廷贤被人抬走。
彭利光吃过低阶伏龙丹,千杯不醉是扯淡,但喝个五七八斤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叫小兵撤了一桌子酒菜,换上一盘油炸花生米和毛豆,又让小兵拿来一箱啤酒。
手剥毛豆皮,彭利光笑道:“其实我还是喜欢就着这两样喝酒。”
嗯,你纯属是贱皮子。
见王卓没发表见解,彭利光强调道:“是真的!喝酒嘛,菜多表示隆重,菜少表示关系不到位,没有菜,才是真交情。王师,明天跟我去总部逛一圈怎么样?”
“不去了,我在家都没嘚瑟,来京城还是越低调越好。”
彭利光哈哈笑道:“王师,我就佩服您这点,如果我在二十出头当上了少将,少不得穿起来满大街逛一圈,特别要让老街坊邻居看到,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啊。”
“嗯,我穿着这身皮刚出去就得让人举报,说我装军官诈骗,还得去警局喝两口茶水。”王卓点上颗烟,吐出淡蓝色烟气道:“彭局,我今天和你说说心里话。”
彭利光立刻正襟危坐,低下头侧耳倾听。
“其实也算不上心里话,未来一段时间,我不仅要做手机,还要做与手机相关的这些东西,但我还有正事,所以想让我弟弟出面,到时候你帮衬帮衬,你别看我只活了二十多年,但从记事起就是给别人活着,我妈身体不好我就去国外打工,要不是有些机缘福分,早就死过了十遍八遍,你想象不出来那些人物到底有多厉害,简单说他们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但我还是逃出来了,有贵人相助,也有自己的机智在里面。等我回来发现我弟弟不好好做人做事,爹妈差点儿让他给逼死,于是我就出来挣钱,挣势力。给他们一份安稳的生活来源,让我有机会多多孝顺父母,但是,从二龙山建立起的那一刻,我就为自己而活了,谁挡在我的前面,我能轧死他绝对不放过他,我如果打不过他,就远远躲开不惹他。人世间的事我参与的会越来越少,说句难听的,甚至你没死呢,我就把自己关在山里再也不会出来。我父母在侧能顾及的上,我弟弟和几个朋友的家庭还请彭局你多多关照!”
彭利光笑着狠狠点头,“放心!”
第二天一大早,王卓找到彭利光正要让他带着自己去专门的科学研究所,彭利光微笑着摇头道:“王师,你看看你后面是谁?”
王卓回头,就见自家父母、多宝还有王强,甚至连丁琪以及她妈妈陆续下车出现在招待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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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彭利光和王卓喝过酒后,当听王卓说自己还是第一次来京城,彭利光就安排人大半夜把王卓父母叫起来,因为王卓不在,多宝晚上就在他父母处过夜。(凤舞文学网)去叫门的士兵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转了好几圈,若没有王强在的话,就算他们说出花来多宝也会毫不犹豫将他们全弄死。
还有比较奇葩的王强,当知道大哥王卓“请”他逛一圈京城,刚和老丈人丈母娘见过面的王强直接把丁琪和她父母也一起打包带了过来。
彭利光笑道:“我知道你来京城是为了正事,办完事就回去。只是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该带着父母兄弟老婆逛一逛京城才好。”
王卓点头,与彭利光下楼去迎父母。
两大家人下车后,丁琪一家显得稍有拘谨。丁琪妈妈张大娘叫张惠芬,那个年代女人名字基本都带贤惠淑珍几个字。昨天半夜一点多,家里全都已经睡下了,院子里却突然亮起探照灯,光芒照射就像白天随后传来刺耳的车喇叭声。丁琪老爹丁俊国还以为强拆大队偷摸来了,披了件衣服手持菜刀大着胆子出去观看,就见几辆清一色的东风猛士,正有端着枪的士兵和王强下车走到了院子大门口。
丁俊国心里暗叫糟糕,“准女婿”大概犯事儿了!可妈蛋的你来俺家干啥,诬陷么?!
叫开门把事情一说来,也起来的张慧芬和丁俊国哭笑不得。都觉得王强不靠谱的同时心里也有暖意。并不是每个女婿都能半夜把老丈人和丈母娘叫起来请他们出去旅游的。
之前的大女婿陈卫东半夜也来过,不过他是因为欠了一屁股债,半夜到他们家要钱的。
既然准二女婿有孝心就够了,老两口让丁琪去就行,可王强指派士兵硬是把他们拽上车随后直奔北河。两方父母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了面,惹得丁琪在飞机上还在埋怨王强。
飞机自然是军机,不用绕路也不用在别的城市停靠,直接到了京城后又有挂着军牌的mpv大奔前来接人。等到了招待所。看到门卫也是手持冲锋枪的士兵,丁家两个老人都是吃惊与王家的权势。
当初张慧芬见过王卓,还给王卓找了个便宜的小旅店。还没到半年时间,张慧芬真的想不通那个坐公交车,睡十块钱房间的小伙子是如何成长到这一步的。
这时王卓和彭利光已经到了楼门口,进出招待所的客人都是主动立正给他们行礼后才继续自己的动作。王卓疾走两步先是和父母打了招呼,然后热情的对张慧芬道:“大爷大娘,路上辛苦了。”
刘淑珍不知道王卓和张慧芬认识,脸上略带有骄傲的介绍道:“这是我大儿子王卓。”
王卓对自己老妈道:“妈,我认识大娘。我刚回来的时候张大娘和丁琪没少帮助王强。”
即使现在华夏礼仪有多么简化,该有的称呼和见礼也少不了。彭利光微笑对四个老人道:“各位老弟和弟妹,咱们先去吃早餐,然后你们再休息。”
知道彭利光是王卓的顶头上司,众人一边往里走,王守义一边极为客气道:“彭局,多谢你了,王卓没少麻烦您吧?”
“是我没少麻烦王…王卓,我比你痴长几岁。叫我一声老哥就行,不要您啊您的,王卓和我级别相同,公家友谊还是私人交情都不错。所以你也别和我客气。”
王守义抬头看了眼走在最前面,正和多宝小声说话的王卓,自家的大儿子现在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这话也不对。其实王守义一直都不知道王卓忙的是什么。趁着这个机会,王守义轻声问道:“彭老哥,你是咱们天涯国安的副局长?我虽然是在土地里刨食。但也知道官场的级别…”
彭利光怔了怔,他没想到王卓低调的连自己老爹都不清楚他。“老弟,有句话说的好,生子当如孙仲谋,您有王卓这样的儿子实在令人羡慕。在半个月前,王卓已经成为我们国家最年轻的少将了。”
“少少少…少将?”王守义嘴一哆嗦,说话都打颤。
这种表现才对嘛!你作为他老子像王卓那样波澜不惊的表情才会让我苦恼。“老弟,北河的疗养院王卓是名誉院长,授衔仪式因为六户县地震的原因被耽搁,不过王卓是共和国少将货真价实。”
王守义早就被少将这两个字震得说不出任何话来,满心思的都是光宗耀祖,所有脑细胞都在激动的呐喊。
王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到了王守义这一辈甚至只有他一个单传,而王守义也有堂兄堂弟在上兴,只是穷在闹市无人闻,几家十多年前就没了来往。自从王卓领着个漂亮闺女回到家,一出出表现极为神秘好像换了个人般。对王卓到底发生了什么王守义并没有问,儿子长大了,他不想说就算问也没用。可今天猛地有个人出来,说他儿子成了少将,苍天,这是建国好几十年后周岁二十三的少将!
一路呆傻的来到包间,早餐是扬州蟹黄包,小菜是煮干丝。吃过之后,彭利光叫人安排两大家人先去休息,而后开车带王卓去已经联系好了的带有军工色彩的研究院。
待王卓把核电池和两个监测元件取下,连带着将其原理和简短的结构资料一起交给了科研院的专家。
没过一个小时,分析结果就在一群专家惊讶敬佩的声音中得出。数据证明王卓的核电池在各种不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下都不会产生任何危险,而两个元件的结构就连一干专家都不太明白其原理。但结论是,连带电池加上元件可以流水线生产,而且用料造价极低。
“这个研究院是国家通讯企业的下属机构。”彭利光对王卓道:“如果让他们来代工,品质可以保证。”
“是的!”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穿西服头戴眼镜,一副儒雅样子走过来伸手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夏通讯总公司研发部副部长贾政道。很荣幸见到两位将军。”
握手过后,贾政道对王卓笑道:“王少将,我们华夏通讯的实力在世界五百强里也是站在最前面的。您所开发出来的电池和两个元件乃至深度优化的系统的出现都将改变时下智能手机的格局,所以我们应该强强联合,顺便冒昧的问一句,您电池还没申请专利吧?”
王卓点头道:“还没。”
贾政道勉强压制住兴奋的心思,用最为恭敬的语气道:“两位将军,请移步到我们的贵宾室小坐片刻。”
在贵宾室倒好茶水,贾政道接着对王卓道:“王少将,您的电池是以氚同位素衰变时放出的β粒子。直接用电子来发电,其中还有部分设置可以利用太阳能自主充电。经过我们研究发现里面足有几百种专利可以申请,如果您工作太忙,我们可以帮您代为申请。”
王卓笑道:“那就麻烦贾总了。”
“哪里,这也是我们华讯的荣幸。虽然我们国家对核电池也有研究,最近发出去的探测飞行器上都有携带核电池,但不管华夏还是国外对手机核电池的科技攻关都陷入了瓶颈,氚元素发电难以满足手机的基本电量需要,而您这些技术将所有难题完美解决。实在让我们研究部的人员和专家无比敬佩。”
没等王卓谦虚,贾政道便诚恳道:“王少将,具体事项彭少将已经告诉了我们公司,如果王少将认可我们公司的实力。有什么要求的话请尽管提。”
王卓对谁来代工生产他的手机毫不在意,“保证质量就可以,另外…”王卓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个三个盒子以及一大沓资料交给贾政道。之所以开始没拿出来,王卓是想看他们能否把电池结构分析出来。要是没有能力,那他也没必要再多做什么。
贾政道打开盒子,彭利光也在旁观看。盒子里正是张奎做出的三种手机材料。
“这些材料的价值要比核电池还要大!”将资料放下,贾政道叹道:“王少将,我到现在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科技。”
彭利光拿起透明的玻璃,对着阳光看了看后问道:“这东西有什么作用?”
“能让手机全透明,而且生产工艺已经在王少将的资料里很详细的进行了说明,也就是说明天我们进料,用不了几天就能生产了!”贾政道解释完,又对王卓道:“少将,不知道华讯公司能不能优先购买专利使用权?”
王卓点头道:“可以,只是我有一点需要说明。”说着王卓又拿出一张纸交给贾政道,上面写着手机的基本配置。“我们的核心技术是核电池,两个元件以及手机壳所用的材料。而cpu、运存还有屏幕我们要用市面上最好的用料,等日后有时间,我也会独立开发自己品牌的cpu和屏幕。”
贾政道看着配置表点头笑道:“四核a15架构,4g运存,1080p显示屏幕…少将,目前屏幕技术最好的是韩国和日本,就连水果的机器都是使用韩国的屏幕。”
“先采购吧,会有一天我们能开发出更好的技术。”王卓现在的气运储备一丝都没剩下,所以先用着别人的,等自家手机上线购买人多之后再冒充程序猿和工程师用外挂制作也不晚。
贾政道没有任何意见,“两千三百万像素的摄像头,外加六十四g的闪存。少将,这些硬件堆积在一起,再加上您提供的各种硬件完美优化了的系统,我不知道手机面世后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王卓笑了笑,“我们再说回你要购买专利使用权的事项,你计算一下这些用料加起来,刨除代工费、宣传等一切费用,单纯的手机的出场成本价在多少?”
贾政道计算了一阵,随后答道:“七八百元左右,这还是没经过计算手机电池、材料的出产量和难度的前提下所得出的结论。”
“在我的计划里,这部手机卖八百块钱。”
王卓轻飘飘的一句话,不仅让贾政道处在呆滞状态,就连彭利光都愣了愣,而后哈哈笑道:“王师,您这个玩笑…”
“我没开玩笑。这是我从萌发做手机开始就决定的价格。当然,为了满足小资以上的消费者,不久就会生产高端产品,但现在,就是八百元。”
八百元会让你赔的连底裤都剩不下吖!贾政道没出声,他和王卓刚认识,身份上也有巨大的差异,开口相劝反而会收到嘲讽大礼包。
彭利光道:“王师,手机这么好连我都想买,你把价格出场就弄的这么低…”
王卓语气平淡。“扰乱市场,犯众怒?到时候采购不到cpu这些用料?等他们先想办法绕过我核电池的专利生产出属于自己的电池再说,就光电池和这两个监测元件,我就立足在不败之地。”
彭利光无奈的摸着额头,贾政道歉意的起身去卫生间。彭利光这才语重心长的叹道:“王师,关键是你赔钱卖手机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代工费就不说了,华讯是自家人。可是宣传费用呢?你出产一部手机就赔了百十块钱,如果华夏十亿人都买了你的手机,乃至整个地球六十亿人都买了。您有多少钱够你赔的?就算卖专利使用权都白扯,倾家荡产都算轻的。”
王卓笑道:“铁凌风每个月都在给我账号里打钱,我钱暂时够赔。”
我回去一定要清查招待所后厨,他们一定在早上包子里给你下脑残片了!彭利光张了张嘴。最后一拳打在茶几上,“王师,这不是做慈善。他们八百块钱买下来只会骂你傻x,谁能体会到你的心意?再说除非你把价格压到一两百块钱。否则人家还是去买诺基亚。”
他们要是知道我在偷他们的气运,恐怕会哭爹喊娘说我是邪魔吧!
王卓不再捉弄彭利光,“到时候还要麻烦彭局帮我引荐国内运营商。八百块钱其实只是合约价,裸机价格必然是与各大品牌旗舰相同。当然,我会把好东西都留给自己人用,对此我有定价权,手机外销的价格一定要高于国内,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身上剪羊毛。”
彭利光老脸一红,他知道王卓在说什么。水果的手机在美国国内很便宜,对于他们的老百姓来说裸机价格才区区几百块钱绝对不会伤筋动骨。而进入中国后,巨额的关税和水果的险恶用心让这个牌子的手机成了有钱人的玩物,而华夏人恰好是世界上最重面子的一群人,为了一款手机卖肾卖身的事绝不少见。
沉默了片刻,贾政道回来坐好对王卓道:“王少将,实验室已经开始对您带来的资料进行分析,他们有很大把握将材料制作出来,大概一个月后我们会将第一个成品工程机交到您手中。”
王卓闻言站起身,“那就先这样,你们有事直接联系彭局。”
从科研院出来,彭利光和王卓回到招待所。
两家父母还在休息,多宝也在补美容觉。王卓把王强叫了出来,走到了院中凉亭,京城的空气还是雾霾连连。小兵给王卓泡的茶水他一口都没动,抽了两颗烟,王卓告诉王强他要把手机事业交给他来做。
王强一直处在发愣状态,直到大哥问他有没有信心的时候,他才小声道:“哥,信心倒是有。但我也没接触过这方面,有些胆怯。”
王卓笑道:“当做锻炼吧,这是交给你的课外作业。到时候我给你留一千万,其实你现在需要负责的也就是宣传,你是大学生,在这方面比我要懂行的多。”
我很想和你对调一下身份!王强这才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尽力!”
“不是尽力问题,你应该也听爸妈说过了,我最近工作很忙,连看望他们的次数都越来越少。而且我因为事业的原因肯定没有多少精力照顾你,这份产业你好好做,赔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就当做大哥送给你的买卖。”
说完正事,两兄弟胡吹乱侃又聊了一个多小时,等快到了中午的时候两家老人才起床。这时洪明远和刘廷贤联袂而来,设宴招待王卓父母。
当两家人知道请王卓吃饭的一个是新鲜出炉的上将,另一个是资深的中将时,就连王守义都开始拘谨起来。
一顿饭吃过后,由彭利光做导游,带着王卓一家人去往京城故宫。
他们除了王守义年轻时路过一次京城外剩下都没来过,天子脚下华夏中心,几百年历史的故宫对他们很有新鲜感。多宝甚至坐在龙椅上给王卓传音,非要王卓叫她一声小主听。
等照过相,王卓拒绝了彭利光带他们去长城的提议,转而去王府井和国贸、银泰这些奢侈品购物中心大采购,花了几百万不仅把多宝打扮成最耀眼的都市丽人,还给两家老人以及王强、丁琪买了几身衣服和包。
丁俊国和张慧芬彻底被王卓的金钱攻势所击败,不管王强日后如何,只要对丁琪好,那么有他大哥在,就不会让弟弟和弟妹受了委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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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大家聚在一起打牌,老人一桌年轻人一桌。老人们顺便也把王强和丁琪的婚事定了下来,王家家底厚实有权有势只是其中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王强吃里扒外,半夜叫丁家人到京城旅游的那颗赤子心。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两家人又把京城所有景点逛了个遍,作为华夏中心,南北美食都在此地交汇,多宝走一路吃一路,最后连彭利光都忍不住悄悄问王卓,多宝的肚子到底是什么结构。
若是领悟一座城市的风情,短短几天是不够用的。只是张慧芬要回去卖煎饼,王强和丁琪也要接着上学,大家都有正事要做,所以到了晚上便乘坐军飞回天涯。
入夜时分,把父母送回住处后王卓和多宝散步式的往二龙山走,刚到了山脚下,就见一团黑雾笼罩在没有人烟的地段。同时蟹十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正神,我已在此地等了两天,你若再不回来我们都要渴死。”
说话间,黑雾散去,蟹十三站在最前面冲着王卓微笑,他身后则整整齐齐站着数千人型生物。
这些人型生物长相都不甚主流,有的脸上带着鳞片,有的生出珊瑚一般的双角,衣服破烂勉强能遮住重要部位,唯一相同的便是他们眼里皆是灰暗,仿佛集体患有忧郁症。
王卓先让多宝回去,而后走到蟹十三身前道:“前辈不是说好了顶多一周回来,现在都快到了一个月时间。”
“别提了,差点儿没折在澄海龙宫。”蟹十三苦笑,“总之幸不辱命,五千龙族近亲一个不少。”
王卓看了看眼中没有任何生机的龙族,“前辈,这些人…”
“好像死人一样,是吧?”蟹十三毫不在意道:“做奴隶做习惯了,换你也得是这幅模样。”
啧。拿我做什么比方?!王卓笑了笑,请蟹十三带领五千龙族进入二龙山,随后把天灵殿的芥子空间打开将龙族们塞了进去。
蟹十三面带陶醉的深深吸了口二龙山内的浑厚灵气,从怀里掏出一枚玉色背壳递给王卓,“天灵殿中芥子空间的升阶办法正记录在内,只是所需要的零件我只有其中的大半,其中最重要的三昧真火以及适合升灵期道兵修炼的合击功法暂时没有办法得到。”
王卓神识进入背壳内。将一串串他听都不听过的法器和法宝一起放入炉火中,以三昧真火锤炼后,再经过大量的灵气充斥其中就可以与芥子空间融合,促使空间发生异变使道兵一路可以畅通无阻的修炼到升灵期。
升灵期的合击功法王卓没有,但之前在祭赛国,他从修士处得到的金书中正是有三昧真火的存在。他的尾巴也能够模拟出此火,虽比不上有太阳真精直接传承的太阳真火威力大,却也是货真价实。
王卓又接过装满材料的储物袋,便对蟹十三道:“欢迎前辈入驻二龙山,此乃山中所有修士的荣幸。”说着,王卓抬手指着天空。
下一刻正在天空悬浮的青色铜球裂开几角,从里面伸出炮管射出各种颜色的火焰。火焰在空中爆炸后形成一道道绚丽烟花。老牛、梁丘子等人、妖修士都从天灵殿出来迎接。
蟹十三到二龙山自然是为了修行,以期望突破升灵期。和各修士拱手行礼后便说道:“敢问正神,二龙山都有什么规矩?”
王卓道:“禁内斗,不许嘲讽吸引仇恨。总之大家和谐相处,在二龙山有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其他自便。”
蟹十三顿时放下心,简短的将自己的名字和修为告诉修士们后便去找寻属于自己的修炼室。等一切安排妥当,蟹十三又来找到王卓,这时多宝已经入定。于是王卓和蟹十三走出天灵殿来到平房中。
坐在炕上,喜好喝茶的蟹十三表演了一番沏茶技巧,随后将冒着滚烫热气的茶杯放在王卓身前。“此茶是澄海出产,明前的第一批抄茶,为了它们我差点儿被龙宫之主按住弄死。”
王卓举起茶杯饮了一口,他从来都不是风雅之喵,但茶水的清香。入口苦涩随后回甘的味道,以及瞬间就让心灵有了安静的禅意让他很意外。“不是说那头恶蛟被钉死在龙宫里,前辈又比他道行要高深…”
蟹十三叹气道:“澄海的宝物即将出世,他网罗了不少道行比我还高深的妖族。也不知道那帮老怪物一把年龄是不是活到了狗身上,总之将我围追堵截,我还带着几千个刚化形的龙族近亲,自然是危险的很。幸好我机智,否则正神再也见不到我了。”
王卓又饮了口茶,“比前辈还高深,那岂不是化灵期的大妖?”
“还没到,不过也差不多了。”
王卓明白蟹十三是什么意思,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有一个主题,我很辛苦,你一定要领情。他岔开话题道:“前辈,自从当日你和我说澄海的宝物是九齿钉耙后我就一直有个问题想不通。”
“怎么,到现在你还认为我在唬你?”蟹十三双眼在额头偏上,瞪着王卓有种莫名的喜感。
王卓摇头笑道:“如果说九齿钉耙真的是猪八戒的兵刃,他之前是天庭的水军上将吧?来头这么大,兵器肯定也不是凡品,就算是化灵期的妖怪在人家眼里也是小菜,得到它就能用上?”
蟹十三哈哈笑道:“当然用不上,当年能抓的住猪八戒的,哪个不是已经渡劫之后的惊天大妖。也只有他们有能力用得上这件宝物。只是如今距离末法还有数百年时间,神州大地甚至已有千年没出现过渡劫的妖族了,这个时间有如此重宝出世,他们又怎能按捺得住贪墨之心。别说他们,你难道就不心动?”
“心动,但相比性命来讲,我还是决定有命活着比较幸福。”
蟹十三认可道:“你说的对,自从猪八戒被佛门封为净坛使者后,世间再没人看过他们师徒四人,就连那匹白龙都无影无踪。可今天他们之中某一个大妖或是人族修士得到了九齿钉耙。许是明天猪八戒就会找上门来将他们一口吞掉。他和孙猴子不同,生冷不忌口味重的令人发指。而且就算没有猪八戒,别的大妖大修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谁独吞宝物。不过说回来,你真不想去看看热闹?”
王卓道:“想,离的远看一眼,长长见识。”
“我这次回去仔细推算了一下,发现半年后便是宝物出土的日子。到时我们同去。说起来我也很想把那宝物收入囊中。”
王卓闻言顿了顿,稍有犹豫后对蟹十三道:“前辈,你若真得了宝物,就先别回二龙山。”
“哈哈,放心吧。到时候我还怕你杀人夺宝。”蟹十三说罢,将茶叶和茶杯小心收好。推门而去。
山中无岁月,修行难计时。
之后的一个月时间,就算外界今天火车站爆炸,明天糕富帅逆袭都与山中无关,而时间也马上到了五月。王卓的修为到了化形中期的顶峰,之后的一周只要继续努力就能水到渠成的升入化形后期。
这一步,早已死去的虎王用了二百年就已经被人称为妖族天才。而王卓还差一个月才到一年,便和当初东北虎王境界差不多。
王卓此时已经到了山下,第一个牌子叫喵星的工程机已经生产出来等他验收。
疗养院的所有建筑都已建造的差不多,现在开始进行内部装潢以及对环境的优化。王卓进了酒店彭利光的办公室,就见贾政道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站起身。
贾政道介绍道:“这位是咱们华讯公司的市场营销部总经理陆达。”
陆达身子微胖,对比贾政道来讲身上多出了一丝亲和与精明。两手握住王卓笑道:“久仰大名,今日见到王少将实属我的荣幸。”
众人都落座后,没等贾政道和陆达说话。接过手机的王卓便先对彭利光说道:“我看外面正在种树?”
彭利光应是,“改善一下环境,都是从外地引来的名贵树种。”
王卓笑道:“我在冲山的时候见过他们把南方热带的草木移植栽种,咱们也可以试试。”
彭利光苦笑,对王卓拍脑门的想法表示很无奈。“王师,冲山那是有温泉地热,把热带植物放在屋里能活。咱们这儿是露天,第一天种上第二天就得冻死。”
“放心吧,我说能活就肯定能活。听说非洲现在还有成片的小叶紫檀,空运过来种上吧。最好再种一些防虫蚁,有清香对身体好的草木。”
彭利光极为心动,试想一下冰天雪地里的北河,没有任何地热和温室,椰子和香蕉却都在风雪中生长,这是何等的奇观。
王卓没看彭利光的脸色,将木质的手机盒打开,里面有三层,上中下隔断开便是三个不同材料制作的手机,因为被做成了一体机后壳打不开,王卓神识侵入发现喵头阵法被完美的刻画下来,而且核电池的工艺也是按照他提供的技术,阵法与电流结合有了效果,打开手机后王卓魂海内招财猫的神位一阵颤动,抵御住阵法吸他的气运。
周华晨将手机待机和启动做了完美规划,面部识别更是在周华晨手里从鸡肋变成了逼格极高的新科技。王卓刚把脸对向手机,呼吸灯闪了闪后手机便被点亮。同时在话筒中加入了感应器,对着话筒吹口气就能让其待机。
华讯公司的产品其实都不怎么样,甚至去年的时候一度被网民戏称剁手华,但作为世界五百强的大公司,只要走心,品控绝对要比任何企业都要强大。王卓手里的全透明手机便是如此,将色温调整到最低,透过图标可以看到手掌。而如果认为影响了视觉,也完全可以调整色温和背景让手消失。
贾政道此时微笑着介绍道:“手机电池、两个元件以及三种材料总共有二百九十六项都已在各国申请了专利。王少将,不得不说我们整个华讯无论是手机研发还是系统工程师都对您以及您的团队无比敬佩。不说电池,就是三种材料也仅仅是几种金属熔炼在一起后再加入你给的配方,神奇的化学反应让造价低廉得不能想象!”
彭利光在心中默默的附和:是啊王师,你都想不到,前几天国航的专家给刘老大打电话,说想买你的专利使用权。只是这话保密程度较高,彭利光并没有说出来。
王卓伸手把三个手机用力扔到地上,再捡起来见它们除了沾了点儿灰之外屁事儿都没有。于是放下手机后说道:“不能能做到量产?”
“当然可以,我们的生产线已经架构完毕,只是王少将,您看是由您来宣传还是我们来代帮您做。”
王卓闻言眉头皱紧,看向彭利光道:“彭局…”
“问你爸,我也是没奈何,还以为你爸早就对你说过了。”彭利光耸了耸肩。他可不愿躺着中枪。
王卓起身对贾政道和陆达道:“不好意思,两位先在这里等我片刻。”
贾政道两人含笑表示无妨,王卓走出疗养院酒店后直奔张斐借给他父母居住的别墅。
之前拜托张斐修建的别墅也已大体完工,只是王卓不会让父母去住,大概到最后还是要留给王强。此时是上午九点,王守义和刘淑珍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每年这个时候都开始农忙,只是刘家沟的地被政府征用,老两口也显得极为无聊。
王卓到了客厅刚坐下,便对王守义道:“爸,我之前让王强…”
没等他把话说完,王守义就知道自家大儿子的意思,点上颗烟吸了一口。缓声道:“你给王强置办了买卖,但王强和彭局长和我说过之后我觉得不好,就让王强先不忙你的事。”
王卓苦笑道:“其实只要他合理分配时间,根本一点儿都不耽误学习。”
“我知道,和学习没啥关系。”王守义直视王卓,“我听王强说你在阳城给了他一套别墅和车,每个月又固定给他打款。说实话,是我这个当老子的没能力。没让你也上大学,这是我和你妈最对不住你的地方。”
王卓从没哭过,就算自己变成了野兽家猫都能从容以对,只是听到了王守义的话他眼圈就红了,勉强笑道:“爸你说啥呢。”
刘淑珍抹着眼泪去给王卓洗水果,王守义吐出烟气,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实话。你心甘情愿付出这么多我们都看在眼里。所以王强拿着一千万的银行卡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我没说什么,让他把卡拿出来。老大,这是你的买卖。如果你真想给你弟的话。现在也不是时候。他从小被你惯坏了,生在农家却没有多少阅历,你现在给他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珍惜。我不仅把一千万拿回来,顺便把车和他的存款都压下来了,要想有钱,先去自己闯荡,总藏在你身后伸手算什么男子汉。”
王卓笑道:“我没多少时间,总得找个自家人看管才行。”
王守义极为固执,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老大,你把产业都给了王强,你让多宝怎么想?我确实不知道你和多宝在山上研究什么,每天二龙山的外围都有大兵一遍遍巡逻训练,可多宝是咱家大儿媳妇,人家就算不说什么,咱家也不能把人家当傻子。”
王卓倒是没想到老一辈的观念如此,不由笑道:“行,那我先走,不过到时候王强还是要接管咱家的买卖,您要是再不同意的话要不您和我妈来帮我?”
“都是少将的人了,找两个专业的人管理还能吞了咱家买卖?我就是看王强学不会感恩,不知道你这些年的辛苦,让他好好反省一下,免得将来王家出了个败类。”王守义说罢挥手让王卓赶紧滚蛋。
待王卓出来,顺势传音给周华晨,让他现在下山。
等回到疗养院后,周华晨在已经在门口等着王卓。
“你上次说花五百块钱雇水军的事儿靠谱吗?”
王卓将手机已经做出工程机的事说完后,周华晨笑道:“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还没开始宣传造势?道友你这么做买卖到底是想卖手机还是想闹着玩啊。”
见王卓面色不愉,周华晨止住笑声,正色道:“我建议你还是亲自造势吧,从宣传角度来讲,你的年龄和在凡间的社会地位乃至长相,差不多都快能吸收一批固定人群对你着迷了,走,咱们进去说下。”
回到彭利光办公室,王卓介绍周华晨给华讯公司的两位高管。
当贾政道和陆达知道周华晨便是将安卓系统优化成功,完爆水果系统,又做出地震预测与中医小助手强大软件的程序猿,纷纷直呼妖孽,毕竟周华晨的面相和外表只有初中生的年龄。
再次落座,周华晨便对陆达道:“你们公司很强大,世界五百强。能不能帮忙联系央视,我们的手机要在网络、电视、以及一切宣传媒介里重磅出击,另外过几天便是世界手机科技发布会,我们要得到入场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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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世界手机科技发布会,其实就是安卓阵营相对水果wwdc全球开发人员大会做出的相应动作。实际效果一般,不过是告诉同阵营的厂家们,我们喵星科技的手机即将登陆地球,除了露个脸其余没有半分用处。
华讯公司的两位高管应下周华晨的全部要求,现在央视大门好进,只要有钱便可。网络更是如此,只要是好东西稍稍宣传甭管是僵尸粉还是一粉胜十黑,总是会有人成为死忠。
何况华讯这次是想与王卓深度联合,王卓是军方少将,职务挂在四总之中的总参,而华讯与总参可谓联系紧密渊源极深。再加上数日来的打探消息,华讯发现王卓做手机就好像玩游戏,将单拿出一项光靠着吃专利就能富贵一生的所有黑科技打包扔给了华讯,从此再也不闻不问。
须知王卓所提供氚电池的生产技术已经趋于绝对完美,华讯所有硬件工程师人手一块儿每天对其顶礼膜拜,说其是黑科技都不准确,按照华讯研究院的首席工程师原话,王卓的电池可以改变现有的通讯科技。
电池缩小后,手机可以更加轻薄,许多因为手机空间不允许而被舍弃的元件便能轻松加进去使手机拥有更多功能,或许华讯的年中9月新品发布会上,他们的旗舰就能以真正和单反相机比肩的功能作为宣传噱头。更让人心动的是氚电池的造价比山寨锂电池还要便宜,妥妥的五十块钱就能搞定。至于三种手机材料。相信用不了多久军方订单就会发到王卓手中。
黑科技加上王卓玩票般态度让华讯看到了希望,他们才不在乎军中政场不许经商的条文,对上层人来讲这规矩就是个笑话。于是借着送第一个有纪念意义的工程机时派出陆达前来,正是想和王卓商量华讯独家使用所有专利的希望。
当陆达把这个希望隐晦的告诉王卓后,就听王卓问道:现在世界大品牌厂家还不知道专利的事?
陆达笑道:水果、三星、索尼这些国际大企业肯定听说了我们申请了专利,只是科研方向是一方面,将成果转化为实际使用又是一方面,您知道华讯的特殊性,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吹牛逼吧。忘了以前小日本是怎么偷华夏技术的?电脑、瓷器、航空甚至云南白药。这些东西的配方应该不是咱们哭着喊着给他们的吧。周华晨动了动嘴唇,终于压下这话,他实际年龄快一千岁,被人认为是愤青还不够丢脸的。
王卓对自己的实体产业也有自己的考量。虽然这些想法更多的时候随心所欲怎么爽怎么来。等手机上市吧。只要是日韩企业。他们要是有心,我会把电池提供给他们,卖给他们专利使用权。
你妹!你是华夏的少将吖!陆达面色不变。依旧满是亲和的笑道:王少将,若是时间差没打好的话,您的手机除了价格外就没有太多优势可言了。
王卓毫不在意的笑道:互利互惠,我们用的基带芯片是高通造,屏幕是lg出产,摄像头用的是诺基亚,既然要玩就带上大家一起玩。全球蜂窝基带处理器高通占了多少份额,4g技术诺基亚专利又占了多少?在4g没有普及的情况下我们要想把卖3g功能的手机肯定绕不过高通,就算到了4g,诺基亚等大厂也占据绝对的话语权。而现在手机核电池的话语权掌握在我们手里,每一部使用核电池的手机都必须给我交专利使用费。等我们科技力量积攒到一定程度…听说htc的屏幕被三星打了闷棍,索尼又用传感器摆了一道三星,这样的事相信我也能干得出来。
直接封锁专利使用他们永远都是败者,你提供技术让他们成长起来,然后再抽掉技术,让他们从云端瞬间跌落进深渊?这种事儿也就你能做的出来吖!
陆达脸上的微笑变得干硬,瞬间觉得这位年龄不大和蔼可亲的少将不是特别容易被人相信之人,又商谈了些许细节之后,王卓允诺华讯只要保证品控质量,中医助手元件可以免费使用,核电池专利费友情价。
王卓不是生意人,所以他没有给陆达任何试探或是谈判的机会,大手一挥将底线摆在明面。
陆达见王卓态度如此豪放干脆完全一副军队风格,对王卓笑道:少将,既然这样明天我们华讯的副总杨劲松先生会到北河与您签订合约。
不急!王卓笑道:过几天我就去京城举办手机发布会,到时候签约也不晚。
陆达应承下来,将两人送走后回到办公室,王卓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周华晨,双刀,今天开始就在网上造势,争取在两天内让不管喜不喜欢关注科技和手机的网民都能知道喵星手机。
这名字…真的很恶俗吖!
周华晨纠结着脸点头称是,随后王卓对彭利光道:彭局,王强的事你应该早就告诉我。
彭利光苦笑,不知道该怎么对王卓说才好。
不过算了,既然要做好手机,就做一次大的。彭局,能不能帮我联系上一号首长?
我了个去,你想干啥!?
彭利光愣了好大一会儿,王师,您想让首长帮你推销手机?您真是…
王卓笑眯眯的看着彭利光。真是什么?胆大包天?
哪能!彭利光使劲儿摇头道:您要是转行做商人,用不了多久华夏首富就是您了。只不过这件事您得问洪老板,他要是能出面的话事情能成功一半。
王卓闻言起身道:行,我一会儿就联系洪老板。
第二天。财神东北,宜开市、交易,大吉!
早上八点整,所有科技论坛和网站以及各大门户的头条新闻竟然使用了同一个标题。
《核手机降临,华夏开启科技新时代?》
华夏一家公司在今日凌晨宣布,旗下第一款手机采用核电池,根据其公司内部工程师透露,这款手机保证让消费者和客户手机使用十年而不必充电。而后所有文章中都在重复一个公司名,喵星人科技。
短短一句话和一个公司名字引发大半个华夏网友的吐槽,有人说这公司的幕后老板其实就是以人类形状隐藏在地球的喵星人。也有人说这家公司一定充满了人性化。求应聘。当然,更多的人都在鼓吹若是手机真的上市,他们一定会买。负责鼓吹的自然是周华晨聘请的网络水军,现在看来除了调侃外。大体上网络上保持了包容和好奇。
紧跟着上午九点。最新头条压了上来。标题名字变成:《剧毒的手机名字,巨大的科技惊喜!》
待网民们点开标题,里面没有任何说明性的文字。只有一段四分钟的视频。
高清画面中,一艘金船漂浮在千米之上,一个头发胡须皆白的麻衣老者站在船头,而另一个长袍儒衫的中年书生站在船尾。
老者仙风道骨,书生文雅厚重。两个人都未曾讲话,风声将二人的衣摆吹动就让最挑剔的观众折服。
原来这个世界真有人能把身上的气质通过摄像机完美的传递深印在人心。
就在此时,老者忽然仰天长啸,天空登时乌云密布,闪电雷鸣应和他的声音响彻四周。声音一落,一只带着毁灭性雷光的大手从老人身后探出,飞至空中整只手直径便超过了千米,闪电般向书生抓去!
卧槽,这视频cg帅爆了,和真的一样!所有观看视频的网友皆是惊叹,虽然隔着电脑,但他们心中都是同一句话。
那书生微微一笑,顷刻间冷思良便多了无数少女粉,熟女粉。只见他伸出手,一道青色气柱从他指尖窜上天空眨眼间成为一头巨龙直冲云霄。随着巨大的龙吟声,大手和巨龙顷刻相撞发出震人心弦的巨响!随后巨龙大手化为无数银蛇,闪耀八方。
老者冷哼一声,眼中确确实实的出现了杀意,当摄像机对他的双眼进行特写时吓尿了无数心怀鬼胎的中二少年。随后他一拍身后长剑,一把三尺青锋长剑鸣叫飞起,再次向书生袭去。
喵…!
清脆的猫叫声竟然盖过了长剑声音,书生猛地伸出手道:停!
长剑从他头顶飞过,带走了三根头发。而后书生从长袍内拿出一个纯透明的手机,猫叫声正是手机的铃声。
我了个去,真的很恶俗吖!无数网友兴致勃勃想要吐槽,就见书生不小心按下了扩音键,一个憨厚的声音道:师傅,我现在在天涯上兴的天莽山,您在哪儿?
书生声音冷淡,正与人生死相搏,何事?
师傅我要渡劫了,九点半天莽山,您要是还活着一定要过来看我最后一眼!
话音刚落,视频屏幕一黑,上面写道:九点半,喵星手机独家提供渡劫画面。
切!写广告剧本的编辑今天一定忘吃药了吧!有激进的网友迫不及待在网站留言板上写下傻x两个字,而后兴致勃勃的与朋友讨论广告的特效。不管剧情有多脑残,这种纯正华夏式的仙人斗法已经吸引了他们的心。
到了九点二十七分,第三个头条,名字叫《我已渡劫,电话联系。》
点开依旧是没有半分文字描述的视频,但这个视频的右上角竟然写着网络直播。
天空阴沉如同黑夜,书生背着手,肩膀上的血液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只是儒雅帅气的面庞依旧显得平静,天莽山早就成了历史,此时只有个人工土丘。在他对面。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盘腿坐在山丘上,冲着书生喊道:师傅,我若渡劫成功,电话联系,记得我用的是喵星手机!
随着他的话,无数闪电猛地从阴云中掉落下来。而在阴云之中,数以千计的神龙盘旋!
画面一黑,视频就此结束。但随着这一声震天雷响,天涯尤其是上兴的网友信誓旦旦说看到了天莽山方向的巨大闪电,更有无数人拍下了当时如同世界末日的景象。
网络沸腾了,有辱骂有猜测更多的是期待,因为各大手机评测网站都放出了喵星第一代手机的参数,旗舰级的配置,核电池以及高像素拍照让众多配置党和极客无比期待,虽然没有谍照。但各家网站已经说明。两天后手机发布会就会在京城启动。
网络上的波澜和轰动王卓现在还不知道。他此时第二次来到了京城,对面正坐着洪明远上将。
洪明远示意王卓喝茶,随后笑道:我时间不充裕,长话短说。下午我会陪首长参观喵星人的工厂。只是王老师。咱们这个名字真的不能改了?
不改。就叫这个。
洪明远笑容变得纠结起来,王老师,你可别怪我说实话。这名字…委实难听。
王卓毫不在意,名字而已,洪将军不用在意这种细节。
这他娘是细节么?你知道当一号首长听到这个名字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吗?洪明远叹了口气,随后重新笑道:按照我的职位来讲,我永远都期望世界和平,没有任何种族和个人会因为天灾而死去。但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王老师对地震监测的软件有几个国家不予装载。
见王卓疑惑,洪明远哈哈笑道:开个玩笑,下午一点,王老师和我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
洪明远想了想后点头道:好,那先这样,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当天晚上,华夏的科技界再次震动。
华夏每天晚上七点准时的新闻中,华夏大佬参观了喵星人科技的工厂,并对临时客串喵星人科技首席工程师的贾政道说让他好好发扬民族产业,以振兴
科技为众重任,随后当场收下贾政道送给他,后背用一头慵懒波斯猫头像为logo的银色手机,贾政道甚至拿出同样品牌的透明手机请求与大佬自拍。
大佬确实亲民,满足了贾政道的请求被摄像机完美的记录了这一刻。这还不算完,从生产车间出来后到了实验室观看核电池的安全演练。
距离一百余米外的全封闭玻璃窗内,一款与大佬相同样式的手机以及核电池平行摆放。有士兵拿着冲锋枪连续对手机和电池进行扫射,结果不管是手机还是电池都毫发无损。
随后三百摄氏度的高温、坦克的碾压以及零下八十度的低温结果依旧。
当新闻切换到了另一条消息,就连普通人依旧处在震惊。借着大佬送出的软宣传大礼包,所有有条件上网的人全都打开电脑和手机,当日搜索引擎排名第一的便是喵星手机,喵星手机的研发者,喵星手机的老板乃至喵星人的阴谋。
第二天,喵星手机在所有网站的科技头条上站在排名首位,只是这个时候周华晨已从最大的推手变成了看客。关上电脑后,周华晨对身边王卓道:道友,我其实真的很疑惑,为何你突发奇想卖手机。
我会说为了长生,哥们儿不择手段吗?王卓并未回答,此时两人正身在一家大型展馆中,工作人员正在布置环境,此地正是明日手机发布会的现场所在。见王卓不回答,周华晨越发的认为王卓肯定有阴谋,不过王卓不说他也不能追着王卓问。错开话题道:从昨天开始咱们的网站日平均浏览量已超过了两千万,等产品发布会结束后是不是应该打开预售环节了?
王卓思考片刻道:我昨天和华夏几家国企通讯的分部经理坐了坐,这次发布的是两款手机,透明手机裸机价格在五千上下,那款坚硬合金的合约价为二百元,裸机为八百,双刀你想下,哪一款先进行预售。
便宜的预售吧,贵的直接线下铺货。说起来这两款手机除了外形不同,配置都一样吧?
王卓道:这还是陆达给我出的主意,毕竟单独的一款手机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群。所以我决定把价格便宜那款的配置稍稍缩水,而价格贵的那款合约价也是极低,总之我期待未来三年内,华夏乃至整个地球人手一个喵星手机。
你在里面一定放了我没搞清楚的玄机!周华晨看了眼最近都显得很开心的王卓,既然要换配置,我还得对相应的cpu做出优化,反正你是老板你说的算。
王卓抬头看着展馆中大号的led屏幕,眼中的笑意更胜。
第二天,发布会共有媒体三百多家,不仅有国内各大媒体,就连国外的众多媒体也蜂拥而来。核电池被第一次用到手机行业的意义不必多说,他们更多的还想了解这家凭空出现的科技公司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能让华夏近些年最有影响力的大佬为其做软广告,甚至能黑进他们的网站,让更多的外国人也知道了这家公司。(未完待续。。)
ps:感谢广泛需要的道友打赏,晚了一些,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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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人喜欢将规则和法律放在明面上,只是没等这些国外大型科技媒体有所反应,就有美帝最大的黑客组织宣布为此次黑入他们网站给喵星人科技所做宣传负责。他们不收取任何费用,只是想让全世界见证来自华夏科技界的奇迹。喵星人是实际上的受益者,但在法律层面上来讲也属于受害者。所以这些科技媒体干脆派出记者,他们已经准备好对这个神奇企业的创建人扔皮鞋。
此时此刻,发布会内没有任何灯光。
一声清脆猫叫传出,随后安静洗涤人心的音乐传入数百人耳中。led大屏幕点亮,一副忧郁猫脸出现在其中。之后便是昨日传入网上震撼人心的高特效宣传片,在片尾处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手持全透明手机,驾驭千条神龙随风而去,而其中一条体格最小的黑龙却留了下来,目光高傲清冷的看着屏幕。
在下一刻,高昂的龙吟声通过价值三百万美刀的顶级音响中散发全场,这条黑龙竟向着镜头而来。
哗!全场无论男女全都忍不住张开大嘴,镜头中飞来的龙头竟然从led中钻了出来!
活生生的龙!华夏神龙!
未等他们惊呼出声,会台上的灯光猛地亮起,一身昂贵休闲西装的王卓站在聚光灯下冲着所有人微笑。
华讯的员工被要求刻意要求活跃现场气氛,整齐的传出欢呼声。而不明就里的其他人也被喵星人科技的出场所震撼,也跟着嗷嗷叫了两声。
大量的闪光灯过后,王卓笑道:各位参加喵星手机发布会的朋友你们好,在座各位有的对我很熟悉,有的甚至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介绍一下,我叫王卓,是喵星人科技市场部的营销经理。
又是一阵欢呼。华讯手机研发部最漂亮的女工程师甚至连同一干女程序猿尖叫喊着王卓我爱你。
而所有媒体又是一阵疯狂拍照,并非是因为王卓在他们中有影响力,属实是王卓的长相和第一眼小帅,第二眼恨不得和他当互检肥皂小伙伴的那股气质在科技界中异常难得,别说科技界,便是偶像界他都能占一席之地。
王卓摆手压下欢呼示爱,我的普通话不算太好,朋友都说带有一股苞米茬子味儿,劝我没事儿的时候尽可能少说话,所以接下来各位要忍受我大概九十分钟的轰炸。没等帮闲们假笑。王卓便接着说道:我承认口音带有浑厚的农家气息,但我却认为我的手机和我说话的口音一样,就算没有高端大气上档次大的规格,但是它接地气!
说着,led大屏幕上亮起一句话,没有设计,就是最好的设计。
这话一出,全场皆笑。一帮老外却没有太多反应,因为给这句话的英文注释是lessismore。是提倡简约,不必过多的将产品进行修饰的含义。
说这句话很有名,逼格高,又接地气。曾经创造了一度的国内手机辉煌。只是在我看来,它虽然接地气,但不走心。王卓微笑道:我不喜欢踩着对手上位,因为在这个领域里有能力作为我手机对手的人还没出现。
随着王卓的话。大屏幕中出现一个只有一分钱硬币大小,上面刻着忧郁喵头的物件。王卓指着它道:是的,我们接地气。我们更走心。为了让科技成为我们生活中的调味品,让生活更加多姿多彩,每一次的手机发布会上,或许都会有无数精英在介绍,他们的手机能够续航多久。而喵星手机的出现,我想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问,我的手机能够用多久。
说罢,小物件上显示三个字,核电池。
所有科技媒体和资深极客即便对昨天的头条新闻乃至最初有人申请专利的事都很清楚,但依旧被简短的三个字所震撼。
王卓道:核电池,其中的原理我就不多讲了,在场的各位都是专家自然用不到我来科普。现在我想说的是,喵星人已经打破了核电池不能应用于手机的技术壁垒,我们的核电池能够正常使用十年,绝对不断电!而十年到二十年左右,确实会出现材料老化的问题,但核电池不是原子弹,它不会爆炸,不会对人体进行辐射,直到三十年左右,它才可能真正的退役,它绝对是我们忠诚于情感,怀旧于往事最好的载体!
围坐在下面的所有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王卓也笑道:当然了,核电池只是我们做好手机的最基本条件。待大屏幕中出现了手机配置集合图片后他接着道:我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讲话,之前也有看过许多著名手机品牌的发布会,他们会把配置和新科技作为主要内容,能连续六十分钟说出来不用喝水。但我不行,我这人实在太慵懒,所以配置放在一起亮出来,这样一目了然,直接干脆。我的东西好不好,我说了不算,用户才说的算。
我们的处理器采用高通最新开发出来的cpu,而gpu在全球除了水果外遇不到任何敌手。运存4g,这在手机中已经属于旗舰级配置,接下来我就主要说说手机的摄像头。
王卓一挥手,大屏幕中出现了喵星手机的拆机图。现在买手机,很多年轻人都喜欢要求三件事,第一是续航,我们已经将其解决。第二是手感,我们之后会说到,第三大概就是拍照了,喵星手机的摄像头像素为两千二百万,电池容量缩小了,我们的手机内部空间就会多出空位,而我们主打的高端手机,正是加大了感光器面积,加入了光学变焦组件和光学防抖,达到了三倍光学变焦。而且摄像头经过我们的工程师专业调教…
大屏幕中出现对比图,图片里的是白天的故宫,正是喵星手机与dc相机、微单相机分别取同一景物,放大之后,无论从解析力还是画面纯净度乃至色彩还原和白平衡,喵星手机的相片竟完爆dc卡片机。和微单相差仿佛!
之后第二张是一个青年游客,放大后卡片机游客的脸很模糊,而喵星手机与微单全都将将青年游客的面目清晰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随后的对比图是晚上的长安街,喵星手机的色温修正和还原、抗眩光、降噪表现与画面细节的表现,完美的将长安街的景致拍了下来,让全场的科技大牛深深吸气。
王卓耸了耸肩,现在看来,我们的手机拍摄能力还算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完爆dc卡片机,和微单相机持平,以手机中的照相机闻名的诺基亚大概会把头衔送给你了吧!至于什么水果、三丧还是手机单反努比亚。在你面前全都是渣渣吖!
接下来我们要说手感了,这个命题对我这种接地气又走心的人来说实在太难。这个世界几十亿人口,华夏占据了其中的五分之一,而华夏经过这么多年的变革,单体的审美正在以各种细微的变化有了分歧。那么,我该如何满足大家的爱好呢?
说罢,灯光再次熄灭,聚光灯开启,光束照射在场中的竖起的玻璃柱上。上面三款手机闪烁各色光辉。
王卓来到玻璃柱下,将那款可以变形的手机举了起来,同时大屏幕里放出对王卓动作的感应。
一体机,窄边框。七毫米的厚度。当然,我要说的不是这些平庸设计,而是它能满足大部分人的手感要求。
哦!所有人惊呼一声,大屏幕中动作感应很迅速。在王卓手下,这款变形手机的宽度在监测下竟然宽了一厘米!
变形手机在王卓的蹂躏下或者变长变宽,或者弯曲都快折断。
这款材料所使用的是记忆金属。长宽可调整范围为两厘米,弯曲角度为九十度,如果不用力调整,它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也就是说从此不用我来告诉用户什么是手感,而是用户设计属于自己的手感!
王卓将变形手机放下,拿起另外的透明手机,像这样一次推出三款手机的企业应该很少见,刚才那款可以变形的是中等价位,而我手里这款则是象征高大上,不管逼格有多高都会一眼看中的手机!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对王卓手里的透明玻璃般的手机充满了惊讶。
前置摄像头只要捕捉到人脸哪怕是你的下巴,它就会自动识别然后点亮手机。感谢我们的工程设计师,他将一款鸡肋变成了方便的科技。
几乎毫无延迟的时间,王卓抓起手机屏幕就自动点亮,随后王卓向其轻轻吹了口气,屏幕便又熄灭。王卓将其重新放下,拿起第三款银色坚硬的手机。大概有人看了昨天的新闻,是的,我把这款合约价格为二百元,裸机价格七百九十九的手机送给了我们伟大的领导人,或许会有人问我,为什么不送给首长最那款透明的高端机,我是不是显得没诚意。其实我确实想送最好的,但首长不要,他对我们的首席工程师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好。低价不代表劣质,反而是踏实厚重,中等价位代表着小资和中产,高等价位代表的是我们华夏的老百姓越来越富有,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为此,他宁愿做一位踏实厚重之人。
掌声四起,外国人同样如此。
硬件终于说完了,其实堆积起来的硬件说起来很没意思,也不能显示我接地气的诚心。王卓手指大屏幕,内中出现了一套系统。安卓阵营和水果阵营其实在硬件上已经再没有什么优劣,主要还是系统的稳定性和流畅性的对比。安卓rt是一种成功挽救安卓越用越卡的模式,而我们的喵模式同样如此。
无数大数据一行行闪现,王卓并未对图解释,现场的人大多数都能看得懂,就算看不懂他也不愿意浪费口水。
惊呼声、敬佩声此起彼伏,就算是收了黑钱此次准备来挑喵星科技的错,回去炮制讽刺文章的科技记者也都皱眉不语,看向王卓的目光中从进场时的轻蔑逐渐变成中立,此时此刻变成了崇拜。
从数据和各种视频演练里,喵星手机的流畅度完爆水果,更别说安卓。
流畅度是一点。我做(喵星)人的理念讲求双赢,既然买手机,我就要全心全意为客户服务。这里有两款软件要送给客户使用,期望他们能体会到我的诚意。
大屏幕再一次变换,是全球各地最近一周的地震强度记录,最高是六级,最低只有二级。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下,王卓笑道:第一款软件,正是监控地震,一般浅源地震能够提前三到四分钟预知。在数千次监控中成功率暂时是百分之百。
全场再次大哗,一家日本科技网的记者拼了命的举手,王卓并没有搭理他,继续笑道:深源地震很少在陆地发生,至今还没有数据。如果各位想尝试打破百分百的成功率,那么我建议各位在喵星手机上市之后尽快购买,只要在手机元件和软件没有问题的前提下找出一次监控不准确的信息,我个人拿出五百万人民币以表达谢意。
日本记者弯腰鞠躬,最后都快给王卓跪下来。依旧没让王卓与他说话,反而有保安将其像拽死狗一样拖走。
王卓笑道:第二款软件,我给取名叫中医小助手,它的作用就不是能够用言语来表达。现在我随便调出来几位志愿者上台。与我一起参看它的功能。当然,大家到时候又可能认为我找的志愿者是托,在这里我透漏个小秘密,其实我是个魔法师。
说着。他伸出手,发布会顶端出现朦胧灯光,众人顺势向上看。就见漫天的玫瑰花朵飘落下来。而他们头顶只是平整没有半分空隙的天花板。玫瑰花瓣竟然从天花板浮现而出,让这些见惯沉闷发布会的科技极客极有兴趣,纷纷伸手抓过花瓣看其到底是真是假。
此时贾政道轻声对身边坐着的周华晨道:王少…他身边坐着的美国记者立刻回过头,贾政道心里一抽抽,华讯在美国受阻,正是美帝认为华讯是华夏国企,有间谍嫌疑。王少之前并没有说有这个环节,展馆是我全程监督布置什么时候放的玫瑰花?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现在放的。周华晨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大概他的魔术技巧已经突破了天际。
妈蛋,突破天际就不是魔法师,而是法师了吧!
一分钟后花雨停下,王卓便笑道:大家先都别扔手里的花瓣。大屏幕中四百五十个座位标示。你们座位下面有个遥控器在,你们把自己手里有多少玫瑰花瓣的数量先通过遥控器输入进去,然后认为手里有多少花瓣的人能做志愿者,再输入一次数字。第二次的数字就会显示在大屏幕上的座位标示中,最低限度减少了托的存在。事实上现在已不是魔术,日后手机上市,你们也能够清楚体会我软件的功能。
所有人包括华讯内部人员都觉得新鲜,按照王卓所说的做了之后,每一个座位之人手里花瓣数量以及做志愿者所需的数据出现在屏幕中,而后当众分析后,共有两女一男三人上台,其中男人还是外国记者。
让他们全都站好,有员工送来三台变形手机交给他们。王卓道:感谢三位参与,如果各位喜欢的话这几部工程机在活动结束后送给你们。
三人表示了感谢之后,没等他们把玩手机,就见王卓摆手,先不着急谢我,手机软件会说出关于你们个人**的问题,三位可以选择不接受,然后我们重新筛选志愿者。
外国男记者普通话却是不错,王先生,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其他两个女人也点头,王卓便笑道:请问三位经常体检么?
三人全都点头,王卓接着问道:好,现在开始吧。
话音落下,大屏幕中出现三个手机的实时屏幕画面,只见在黄宣纸图案中,一行行楷书开始显现,同时外国男记者的手机传出电子音。
短细不畅,如刀刮竹,往来滞涩。贫血几率为百分之七十,酒精性肝硬化几率为百分之九十。
老外登时愣住了,全场所有人都紧张的注视他,包括早就对其了解的华讯工程师们,他们虽然试验过无数次都得以证明王卓的中医软件很靠谱,但这还是第一次用在外国人身上,自然无比期待。
王卓轻声道:请问我的软件说的准确么?
老外面色复杂翻来覆去的检验手机,直到别人都快起哄,他才点头道:是真的,我确实患有贫血和肝硬化疾病。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大哗!
王卓压下所有人的惊叫声,转而对面色黝黑的中年女人道:大姐,轮到你了。
中年女人还没老外普通话溜,生硬大舌头道:我已经相信您了,您是华夏东北的口音,请问您祖上是韩国人吗?因为只有我们韩国人的天赋才能够开发出这种元件,也只有对我们韩医极度了解才能做出相当于神迹的软件!(未完待续。。)
ps:感谢高级大书虫道友月票、评价票。今天又晚了,眼泪很喜欢手机科技,在尽量将其说明白的前提下还要显得不啰嗦,实在考量眼泪的功底,之后喵星人会将科技与修仙尽量融合在一起。因为毕竟修仙虽显得比科技高出一百位面也有理论,但可以支持理论的案例作为凡人的我真没见过,而科技的积累有明确的传承。所以很多修仙边鼓都有科技参与。又有本书为末法,大能们在深山中修行不出世,不经过信息大爆炸的冲击,很难得到众多修仙创新,所以主角以科技为跳板。胡言乱语这么多,再次拜谢没有离开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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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登时冷淡下来,只是这大姐随后露齿一笑,用流利京片子道:“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
好冷的玩笑!
众人一脸纠结笑着,目光都没看马上就要暴跳如雷,强忍怒火的真正韩棒记者。
这位大姐如此“幽默”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隐患。而第三个年轻女子直接被中医小助手判断其怀孕的几率很大。这女子明显不信,有好事儿直接叫朋友去不远处买回试纸。而王卓神识悄然在女子身上转了一圈,对她笑道:“如果女士不信的话,你可以让朋友与我们展馆的工作人员陪同试验,若软件说错了,我依旧拿出五百万来作为你的赔偿。当然,我申明一下,我们开发出这两款软件只是娱乐类别,世界上总有各种的巧合让软件不能发挥出其应有的功能。”
发布会现场的人开始起哄,让年轻女人去卫生间试验,五百万啊,在京城三环可以买住宅了。
女子一阵纠结,等试纸买回来后下定决心,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在展馆员工和她朋友一起监督之下,最后那女人神色落魄的从卫生间走出来。她的朋友则代替她说,女子确实怀孕。
众人真心实意的为王卓和喵星手机而欢呼,至于那女人为什么不开心的样子则没人关注。或许孩子有了,爹却不知道是哪个,总之还是不要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为好。
当华讯作为第一个和喵星人科技深度合作的国内顶级企业与喵星人签署了专利使用和共同开发合作基金会的合同。
这个基金会创始的目的和其他商业行为没有区别,都是提供风险投资给国内所有爱好科技、没有金钱研发科技的个人和团体。但令人比较新奇的是,王卓当场宣布但凡加入基金会的个人和团体只要足够创新,都会无偿享受喵星人科技的技术帮助。
手机发布会就此结束,无论中外科技记者还是众多极客心中都有了腹稿,他们没收取喵星科技的钱,但除了两位韩国记者外都准备好好炮制一场喵星人的科技盛宴。
因为王卓已经做出暗示,如果喵星手机卖的大好。他会继续开发出全信科技的基带、cpu、以及摄像头和各种元件。而且类似地震监测、中医小助手这等拥有超级实用性的软件会越来越多。
在纯粹的科技人眼中,哪怕一个承诺都会让他们滔滔不绝的讨论好久。连最难攻克的手机核电池技术都能完美解决,就算术业有专攻,他们也开始有种对喵星人科技莫名的信心。
当曲终人散之后,王卓和周华晨回到了北河二龙山。当天,王卓境界成功从化形中期升为后期。
而接下来,无论外界对喵星人科技的神秘如何吐槽,对喵星手机如何想往都与王卓再没有什么关联,手机生产线步入正轨,第一批高端量产机在连番广告宣传轰炸下产生了一周内便产生了三百万部的销量。代工厂全力加班也依旧断货。而只有七九九的低价裸机因为华夏一号首长的缘故而爆红,网站服务器险些瘫痪,线下各地的超低价合约机也相继告罄,网络订单和线下加起来足有惊天的一千万部!
饥饿营销和传统营销双重攻势下,王卓每天都在吸收可谓无尽的气运,这些气运若是给了聚宝盆还要让其克扣一半,当然都是留在招财猫神位中,大量的积累让他招财猫神位再次升级。升级后的神位可以勉强调动一地百里包括国运在内的所有气运,改地势。添福禄,德荫子孙更不在话下。
之后,王卓让陆达对日益期盼出口的外国人开放销售,在美帝、欧洲和东亚同时上线后。当日销量为二百万台售价两千五百美元的高端机,售价二九九美元的合约低端机卖出了六百万部!
短短半个月时间,喵星手机创造了让无数人侧目的业内奇迹。外国人对喵星手机在其国家如此高昂的价格一阵吐槽,甚至美帝还引发大规模的游行活动。逼迫美帝政府与华夏政府沟通。就拿高端机的裸机价格来讲,华夏国行卖五千人民币,而美版却是两千五百美刀。若把美刀折换成人民币的话,美版比国行整整贵出一万人民币,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华夏国内一片叫好,但也有个别人猜测美帝的手机比国行的核电池用料好,品控佳。
没等华夏政府和稀泥,喵星人科技官网便发表了一篇通告,全文很简短,声明国外人无论工资还是购买力都高于华夏,两千五百美刀是你们一个月工资,而按照汇率的话普通华夏人要赚几个月不吃不喝才行。现在的价格已经是喵星人科技根据调查数据得出的最优差价。
一石激起千层浪,官方的通告被外国人觉得喵星科技没有任何诚意可言,在各大品牌手机的运作下爆发出抵制华夏,抵制喵星人科技的活动,日本官方也公开表示不能让华夏科技占据大和民族的岛国。可就在第三天,日本东北地区的都市突然毫无预兆的发生十一级大地震!
这次日本新建立的地震防御系统失灵,如此级别的大地震导致整个日本东北高楼全部倒塌,地面深层的岩浆喷出,河流彻底改道,引发了特大山体滑坡并爆发山洪,在海岸线,超过五十米高的海啸来袭。
只是令人惊叹的是,虽然整个地震范围所有人都带着伤,但死亡人口只有区区五千人!
当媒体前去采访,这些大难不死的人全都表示,正是因为他们购买了喵星手机,提前了三分钟对地震做出预警信息,否则他们难逃死神之手。
这下全世界都闭嘴了,华夏国人除了少数埋怨喵星手机之前就该停止对日本的服务,让日本人死绝才是王道外。再没有人敢质疑手机的价格。因为不管手机有多贵都贵不过人命,没有人敢保证自己生存的土地下一刻会不会怒吼。
民众消停了,变形手机开始上线铺货,三款手机再次爆发无与伦比的销售奇迹。
所有国家也都看到了王卓手机地震监测元件的珍贵之处,纷纷前来购买专利使用。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美帝警察破获走私手机水货的案件。这是华夏的手机第一次以水货的形式坐船去往全球,这再一次引起华夏国人的民族自豪感。
即使。他们得不到一分钱。
而王卓此时脸上满是得意的笑,用这半个月来半数气运造成一场人工地震,让全华夏以及全日本几乎每人一台他的手机,无穷无尽的人族气运通过法阵糅杂混合到电波中通过卫星传送过来,他实在佩服自己的机智和果敢。
多宝拿出洗的干净带有天然香气的手绢给王卓擦着根本不脏的脸,“哥哥你歇会儿吧,我来做。”
王卓此时已经变回了猫,直立身体甚至穿着改小了的迷彩服,爪子持耙正在菜园子里平地,多宝在他身后往地里随意抛洒种子。任由多宝温柔的给他擦过猫脸后笑道:“不用。种菜这种事只有一起干才有意思。”
“一只猫一只鼠在种地,身后还跟着头慵懒老牛不吃草专吃肉,想起来就好玩。”多宝并未变回原型,其实到了化形中期又有**玄功变化加成,她的身体结构已和人族相差不多,她喜欢现在这幅样子,没有王卓越来越喜欢以原型修炼的习惯。
说起**玄功,在多宝突破化形中期后,魂海内又多了两层**玄功的变化之术。一是变成大树。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任何种族都要快上两倍。第二是变成石头,没别的功能,更方便跑路而已。
至于先前的白猿变化和火鼠变化也都随着两人升级而升级,白猿能通懂更多的兽语。记忆力和分析能力也进一步加强。火鼠同样如此,控火能力将太阳真火的威力翻了整整一倍有余。
不仅王卓和多宝以及梁丘子等人有进步,蟹十三带来的五千龙族道兵也在短短时间内便突破了化形,成为成丹的妖怪。下发冷思良送来的武器盔甲后五千人组成的大阵若是和冷思良单独放对。以冷思良的性格必然落荒而逃不敢战。就算是碰到升灵后期的蟹十三道兵们都有一战之力。而且王卓最近除了种菜,晚上就会以三昧真火熔炼蟹十三带来的法器物品,只是进度极慢。短时间不可能让道兵们成长到升灵期。
将种子全都种下后,没过半个小时土地中就生出了目,王卓熟练的搭好架子,使豆角、黄瓜、西红柿和窝瓜能顺利生长。以二龙山的灵气,这些蔬菜佳品待明日就可收获。
这是王卓的第一批菜,他准备送给父母一半儿,然后再去上兴给白昱送去。白晶和陈梓已经回到了上兴,一周前白晶还考校了王卓的功课,让王卓把从七变经中感悟的所有字都写下来。
陈梓早就知道王卓是猫妖,只是王卓变回猫身还是让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陈梓不由自主的想要抱抱王卓。
王卓受不了小女孩儿的渴求目光,不情不愿的被陈梓抱起来后,白晶竟然伸出两手使劲儿揉搓王卓的猫脸,险些让他当场暴走。
玩闹一番后,考校环节王卓得了个优,经过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刻苦练习和感悟,他早对七变经中每一幅变化元素足够了解,风火雷电,山草树木,沙石水金,不仅这些主元素的了解达到令白晶都暗感惊讶的程度,其他延伸出来的字更是达到了一定高度。
尤其是对运这个字。
早在大年正月时,白晶曾告诉王卓七变经中其实只有六副画面,第七幅好比一张白纸挂在画板上,白纸上的颜色和内容由王卓自由发挥,这第七幅画面同时也是他道的雏形。
所以,王卓将最后的作业确确实实画成了画,将他所感所悟充斥在其中,主旋律,正是运!
对于运字,儒家将求内在仁、义、礼、智,外在齐家、治国、平天下才会有运。佛家追求福我自求,命我自造,用中二的解释便是我命由我不由天,若有一天弟子有了运气。那么代表他已经成佛。在道家手中,运是一种象征,人运国运万事都能趋运避灾。当白晶看过了极其简朴甚至简陋的“道”后并未说什么。若是王卓在此道坚持,就像立地成佛一般,一旦获得了运的真谛,那么他离大圣不远矣。
多宝在旁熠熠发光的眼神下,白晶把多宝收为记名弟子,也对其进行考校。多宝的天赋根本不低于王卓,而她的雏形之道,却是个吃字!
白晶并没有任何嘲笑之意。要知道在三千世界外有众多不可知之地,其中之一便有位大圣名闻天下,他就是以吃证道,他的名字叫饕餮。
将七变经收回后,白晶又把符篆之道传给了王卓和多宝。修行之道自然有严密传承,一环套一环的基础打牢,先学写字,会写之后才能画符篆,符篆有成后可随心所欲布置阵法。而白晶最拿手的便是阵法。对比北方联盟内的云航,白晶的阵法造诣是一千个云航加一起都比不上的。
炼丹炼器同样如此,必须有相关基础才行。王卓已经舍弃炼丹,他有地府别院在足可完爆任何炼丹手段。至于炼器。按照白晶的话来讲这是天下第一等难事,在修行者眼中世间万物皆可炼器,这不仅要有海量的天下物品简介,需要在脑海中建立庞大的数据库。将各种各样的材料组合后有什么特性记住。更是要求修士必须在传统和创新之间找到平衡点。因为就算末法时代终结,上古许多珍稀炼器物品也不会再出现,只有用实验的方法寻找代替品。
再有就是。这世间最有威能的法宝,永远都是炼器师的下一件作品。想要成为大家,扎实基础和天赋运气缺一不可。
王卓现在并未修习炼器知识,不过对白晶的话表示毫不在意,作为天底下神经病代表的喵星人,越挫败他越欢快。
放下耙子,将特意转变成沙地上拿起两颗个头大,外形深绿饱满有黑纹的西瓜,将其劈开后王卓随意在空中写下一个冰字,无形文字瞬间闪过蓝色光华,而后两个西瓜的外层登时结上一层厚冰。
把西瓜放在多宝身边,王卓道:“一会儿记得让牛哥和梁丘子他们也过来吃瓜,我去芥子空间。”说罢,王卓伸爪将沙地上密密麻麻将近一千西瓜卷进地府别院,一阵风过消失从原地消失。
天灵殿的芥子空间进入后先是一阵灰蒙蒙的雾气,入内后可以凭借心思照搬星辰日月,海水山地构造。而且除了日月外其他都是在真实物质,加上广袤如同华夏西北三省的面积总和,倒也不会让道兵们感觉约束。
此时王卓已经来到五千龙族所在的海中,大海占据空间的三分之一,这样就不必让五千头龙像洗澡一样在一个水泡子里泡着,地方足够族人又多,除了海中没有鱼虾外可谓是仙境。
待王卓这只波斯猫出现,大海立刻泛起无数波纹,一圈一圈相互碰撞而后产生更大波浪。五千头龙族探出脑袋,随后变成一个个身披光明铠甲,手持相同制式长枪的男女整齐跪拜,对王卓高喊道:“参见主上。”
作为第一代道兵,这些拥有真龙之血的后裔已经全被天灵殿洗脑,忠诚于王卓的理念深深印刻在灵魂之中,当然,除了这点外他们依旧保持着神智和个性。
王卓微笑道:“说过多少次了,见面咱们不跪。”说着爪子一摆,地府别院中飞出万头肥猪以及之前的千颗西瓜。
肥猪都是活物,落在水中纷纷惨嚎一阵,见没有危险就都从已经安静下来的海面中探出肥硕脑袋,畏惧的看着五千龙族。
道兵们已经是成丹修为,辟谷吸食灵气就可,不过王卓还是隔三差五拿些活物进来,若是闲暇甚至亲自给他们做一顿道兵宴。这让洗脑成功的道兵们感恩戴德,再不济的也要装作抹眼泪表忠心。
“西瓜我还没吃,不过卖相都还可以,相信味道应该不错。你们啊,要把喜欢生吃的习惯改掉,修炼无聊的话学学做菜,到时候我们一起讨论美食的做法岂不是更好?”
一干道兵面面相觑,最后都是点头同意,于是带着万头肥猪来到了海中岛上,岛上有草树,只是因为没有动物存在就算葱葱郁郁也难逃荒凉感受。将肥猪杀掉收拾好,王卓也变回人形,亲手将一头肥猪做成沿海名菜清蒸整猪。
一头肥猪五千龙零一喵吃,每人能吃上一小块儿肉都算猪大,可这些人依旧留下泪水。其中一个长的极为精壮的龙族汉子跪倒在地大哭道:“我等生为道兵,子子孙孙亦为主上生死效力,只是某有心愿未了,还请主上为某做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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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龙族道兵共有三千男,两千女,虽是真龙后裔,但初来二龙山时其魂海内星纹最高没有超过三枚之人,从成为道兵开始,天灵殿的芥子空间强硬的将他们身体改造,就好比各国现在正在研究的超级战士,生硬改变基因这么做的后果是超级战士成为标准的战争机器,通常寿命却很短。道兵有成丹妖怪该有的寿命,甚至因为种族天赋加成,他们寿命会比普通成丹妖族多出三倍,身体与法力也比寻常妖族多一倍,这就是为什么蟹十三自认献上这些人就能换取在二龙山修行的地位。但至此各种机缘与变异和道兵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就算待王卓将芥子空间升级成为升灵道兵,在场的龙族也不会上升等级。
幸好芥子空间还有个好处,那便是将道兵的生育能力提高了数十倍,这些龙族都是澄海龙王的近亲远戚,自身还未达到星纹多,血脉上溯的同族那般产子困难,加上芥子空间的效果,已经达到想生就生的地步,所以等王卓将空间升级后新出生的龙族道兵便可以成为升灵期。
王卓上前扶起精壮汉子,微笑道:“想让我帮你们灭掉澄海恶蛟?”
令王卓没想到的是汉子竟然毫不犹豫的摇头道:“我们虽恨恶蛟,但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主上与生死之际救下我等已是天大的恩惠。某家只是想日后若有天赋高的子孙后代,请主上将其收为弟子,修行有成后能够延绵某家血脉。”
此话说完,一干龙族道兵都是愣了愣,然后怒视精壮汉子。
他们之前没想到汉子会有此等请求,若是知道的话绝对要将其嘴角缝住,或者干脆将其舌头割下来以免祸及到他们身上。
在什么山唱什么歌,先不说他们本身星纹太少。后代只会更少最后逐渐沦为寻常野兽巨蜥,就算后代真有天才,祖宗父母皆是道兵,以极其重视血脉亲情的龙族来说,修炼有成就是与主上谈判放他们自由的那天,他们不愿见到主上为难。
不得不说天灵殿洗脑的成功,精壮汉子也是因为脑子不灵光,他若是能自行脑补想的全面些就根本不会提此事。
王卓自然也想到了此间关节,沉思片刻郑重道:“好,若尔等有天才降生。我会将他收入门下好生修行。”
五千道兵皆是跪倒在地,诚心实意的纳头相拜。
吃过肥猪西瓜,王卓伸出手,他身前树木便自动折断,而后一间能容纳千人的石制建筑片刻后便自动盖好,在这片空间中,王卓除了不能创造生命外,其余一切都仿佛创世神。
让道兵们入内,建筑内就像是阶梯教室。有木桌木椅,最前面则是讲台。王卓走到讲台将笔记本和投影仪放好,笔记本内链接的那边是王卓让彭利光搞到的内部资料,皆是中海保镖培训的精华讲座。
之前道兵们人手一份基础教材已经学好。入门后现在要掌握中等和高等知识。
整整一天一夜后,王卓带着二十个道兵从芥子空间内出来。
这二十位道兵是最先掌握保镖精要之人,稍后会跟着王卓下山作为王守义与刘淑珍的保镖。他们分为十男十女,每隔一月重新轮换一批。
王卓出来后便见多宝打扮的明媚漂亮正等着他。身后则是梁丘子和周华晨。今天是北河疗养院开业的日子,作为疗养院的名誉院长,他必须要参加。
抚了抚多宝头发。王卓转头看昨日种下的种子笑道:“走吧,山下开业用的食材以后咱们也参与供应。”
只见院子中昨日还是略有萧条的黑土地,此时此刻已变得青翠浓郁,其中各种颜色的果实上混杂在翠绿之中上面还沾染着水珠散发鲜嫩的视觉。
胳膊长的带刺黄瓜、拳头大的深红色西红柿、雕刻好就能卖到万圣节当妖怪的南瓜、豆角、白菜、红绿辣椒以及各种小菜凭肉眼就觉得它们应该很美味的样子。
让道兵们将这些鲜蔬采摘后分成三份,有两份被王卓收入地府别院准备送给王守义和白昱两家,随后王卓闭上眼睛,魂海内神识渗入了代表山神神位的迷你小山中。
不到五分钟从山脉外围跑出一群动物,领头的是头毛发纯白的野狼,正是被王卓放出后重新夺舍的钱宁。钱宁身后跟了几只憨厚的狗熊,扭着笨拙肥硕的大屁股,面部表情似乎正在谄笑。它们爪子中皆是提着几尾偶尔摆动的鱼,有四五斤重的娃娃鱼、鳞片金黄,背部稍暗的黄河大鲤鱼,更多的还是体型小的鲫鱼。这些鱼都是王卓从外面引进到二龙山水库,本身就以美味而著称的品种。
在狗熊身后是数十只飞龙、梅花鹿三两头、几头肥猪和兔子。
待这些动物来到王卓近前,会跪的都跪了下来,不会跪的则趴在地上五体投地。跪拜之后,钱宁并未说话,领着把鱼放下后的狗熊重新进山。剩下的动物一动不动,皆已死亡。
山神要送礼,山神要吃饭,它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贡献出自己。
接着让道兵们将动物们扛在肩上后,跟在王卓等人下山去去往疗养院。
之前说过,疗养院的人工湖源头是二龙山水库,经过王卓刻意引领下,湖水中充斥向外散发的灵气。王卓又在人工湖和疗养院中心地方布置了法阵,保证此间动植物不与人类争抢灵气,让疗养效果更好的同时也隔绝几年出现吃人的鱼,拽人窒息的水草之类的异变。
薄弱灵气覆盖了整个疗养院,待他们到时,疗养院的大门口停车场已经没有空位,更多的车排了足有几里远。
从大门进入疗养院内便是唯一的酒店,酒店门口满是宾客,雇来的迎宾不够用,所有服务员、保安甚至厨子都来帮忙。
这些人自然都认识王卓,就算没见过也会把这个年轻院长照片上的面目记得清楚。两三个服务员和保安快步跑来,见到王卓后却都有些犹豫。
多宝上下扫了几眼王卓,这才对王卓轻笑道:“哥哥。总觉得你身上少了些什么,原来是出来你忘了换衣服。”
王卓怔了怔,低头看才发现自己还穿着种菜时候的迷彩服,回头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梁丘子和周华晨冷笑。
梁丘子眼角余光看到王卓满是恶意的笑容不由打了个哆嗦,“那啥,师兄你都是有师嫂的人了,我们多嘴总不好。”
此言一出,多宝脸色登时微微发红,学着王卓也回头冲二人冷笑。
“我就说吧,到最后两头都得罪。”周华晨嘟囔着。侧开身子表示和梁丘子划开界限。
让道兵将鲜蔬肉食搬去后厨的库房,王卓摆手叫服务员领他去酒店里面的房间,换回一身价格昂贵的休闲西服后才和多宝重新出来。
彭利光知道王卓到来后派人来请他,到了酒店大餐厅,里面已然坐满了人。
这次开业,国家上层有不少军队退下来的老干部首先闻到风声,趁贺礼时到疗养院订房。洪明远和刘廷贤两个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将军自然也来了,剩下大多都是国安和总参因为各种任务导致身体不好的公务人员。
王卓的熟人也不少。父母和丁家人先不说,铁凌风、石伟和夏峰秘书都前来恭贺。王卓甚至看到了手拄拐杖的井伟德,他老婆抱了个男孩子正紧紧贴在他身边。
与相熟人打好招呼后,多宝去王守义那桌。王卓和梁丘子则与石伟等人坐在一桌。
仪式还有四十分钟才开始,大家在一起插科打诨。已经三个月未见的石伟还是老样子,对王卓笑道:“王师,之前我就让您领着父母去泸南溜达溜达。您看现在疗养院盖起来,到时候您更得忙的没时间。”
铁凌风也随声附和,铁老板自从挖到钻石矿。自家的铁矿和所有实产全面开花,或许今年福布斯排位他能轻轻松松排在前面几位。铁凌风深知他现在一切都是王卓所给,所以在众多人里他与王卓联系的最勤。
“我就是个兼职挂名,彭局才是大院长。”王卓道:“等等吧,冬天的时候我带全家去冲山滑雪。”
一番闲聊,随后餐厅的宾客被引到疗养院的广场,今天天气晴朗,微风亦不伤人皮肤。随着礼炮声响起,王卓和几位将军共同剪彩,北河疗养院算是彻底开业。
随后又回到餐厅开席,上菜后一干老干部纷纷惊叫,惹得彭利光满头大汗去询问怎么回事。原来这些老军人和有伤病的特工所吃的酒菜是王卓拿来的鲜蔬肉食,他们从小到大国外国内哪里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已经单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鲜和嫩,味蕾刺激大脑与胃部共同反应,在灵气中长大的食材折服了所有人。
彭利光听了之后这才放心,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嚼了几口咽下肚,而后脸色平静道:“也就那么回事儿。”
他身边的老军人正待皱眉反驳,就见彭利光超越了常人的速度伸出手抓住两盘菜转身就跑,不顾身后那些退下来的中将少将骂街。
王卓与熟人喝了两杯酒后就说有事告辞,和多宝一起把父母和丁家人全都叫下酒店,让保安开着敞篷电动车带着他们去别墅。
王守义和刘淑珍的别墅共有三层,里面设施虽然简朴但不失大气,该有的家电和家具都有彭利光一手安排齐全。让随同而来的华夏一级厨师下厨,王卓对王守义笑道:“爸,这里住的还舒服?”
王守义两口子已经搬进来一周,期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打听他的来路,当那些人知道他是王卓亲爹的时候,态度立马变得极为和善,这让王守义着实高兴和暗爽。闻言道:“挺好,本来我以为近湖会潮,也不知道设计师怎么做的,总之每天待在这里神清气爽。”
一同过来的周华晨暗自撇嘴,这间别墅是整个疗养院灵气量对凡人最佳之处,若是有路过的妖怪或者修士发现此地怕是都要争抢。
王卓正待开口问话,王守义就让他跟着自己出去聊聊。
到了门口,王守义扔给大儿子一颗自制卷烟,这是多宝在山里种植的金丝烟叶,晒干后交给小作坊让他们加工成烟卷。抽起来香气浓郁完爆最贵的古巴雪茄。而且不仅不伤肺,还对肺有排毒的好处。
爷俩点好烟后,王守义皱眉对王卓道:“老大,你现在是少将了,手机买卖做的也大,我这些天不管看电视还是走上街,到处都是你手机的宣传。你不听我的,还是把王强提了上来。没等他锻炼呢就让他身在高位,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弟弟好,只是方法我不赞同。”
王卓苦笑不吱声。说多了老爹会不高兴。
“古人都说成家立业,你现在有买卖,有权了,是不是该准备成家?难道你认为你岁数大了,就能啥都不听父母的话了?”王守义回头透过窗户看了眼正和丁琪说悄悄话的多宝,深深叹了口气道:“多宝在你贫贱的时候就跟着你,喂猪养牛放马劈柴她也都做过,老大你现在有钱了,有权了。但不能被外面花花世界迷了眼,你爹不算是啥好人,当年杀人跑到了南方差点死在海上,你爷爷也不是好人。在山上做胡子打家劫舍最后吃了花生米。咱家古训里没有老实本分一说,但就是不能对不起枕边人,要做个男人!多宝现在家里就她一个,日子就由我和你妈定下来。我俩现在闲的无聊。以前村子里的老人儿天天也看不到,赶紧给我俩要个孙子才好。”
又来!王卓无奈道:“等冬天吧,结完婚咱们全家去天南玩一玩。”
见王卓退步。王守义异常开心,拍着王卓肩膀哈哈笑道:“就算去美国玩我都不管你,我只要大孙子。”
您的大孙子估摸百年之后才会生下来,您确定您能等?
看到胡菲菲需要如此久的时间才能生产,王卓认定多宝不会比胡菲菲怀孕时间短多少,那么这时候王小鱼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善意的谎言总比让父母知道真相好的多。
等爷俩儿进屋后,厨师已做好了一桌子菜,都是最家常普通的菜肴,按照厨师的本事来讲,主料平凡的话他都会加入珍贵美味的配料,只是偷偷尝过了这些蔬菜和肉食后,舌尖上产生的巨大幸福让他泪流满面,于是不用配料抢夺光彩,他就像当初学徒时那般用尽心力烹饪这些普通但不简单的蔬菜肉食。
两家人上桌后,厨师已经领着徒弟们离开,他怕站在旁边忍不住咽口水。
“这菜不错。”
从前家里菜地都是刘淑珍经管,见到黄瓜辣椒和小白菜混搭土豆泥的蘸酱菜,拿起切好的黄瓜咬了一口。清脆爽口的声音下,一股淡淡清香环绕味蕾经久不绝。刘淑珍三两口就把黄瓜吃下去,感觉那股清香顺着喉咙一直延续到了胃里。
刘淑珍脸上满是慈祥笑意,“多宝,这是你种的?”
“都是哥哥种的,我就是打个下手。”多宝略微羞涩的样子让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想法。
王卓到底是走了什么运,能让这么漂亮又温婉的女子如此死心塌地的跟随?!
飞龙炒瓜、排骨炖豆角、糖醋黄河鲤、南瓜盅、红烧鹿肉加上各种素菜皆各有风味,就连最喜欢喝酒的王守义都忍不住忘了酒杯,连续夹菜。
丁琪母亲张慧芬放下筷子,她不想做出闭上眼享受的表情,这会让人感觉她有病。可这一桌子菜实在是她今生吃过最美味的,半睁半闭享受半天后才对刘淑珍道:“老妹,你家王卓找的厨子实在厉害。”
“和厨子没啥关系。”丁俊国比张慧芬会吃,“厨子手艺好,但还是食材最好,就说这蘸酱菜,土豆泥也好吃,但对比其他菜来说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王强忍不住开玩笑道:“哥,你和嫂子还有梁哥在山上到底做什么啊?不会就是为了给国家培养这种好吃的菜吧?”
梁丘子至始至终认为人在什么年龄做什么事,是学生就好好学习,是花花大少就每天专注钓美女。自从见到王强为了接小女朋友差点没挨揍他就对王强没什么好印象。闻言代替王卓道:“你认为你大哥的少将军衔、公司和疗养院院长的职位都是种菜种出来的?”
少将军衔?
家里人除了王守义外,就连刘淑珍都不知道自家大儿子都是少将,更别说王强和丁家人。
天呐,这么小岁数的华夏少将,这是何等的光宗耀祖!
王卓瞪了眼梁丘子,而后笑道:“没有什么实权的虚职,不用太在意。”
“老头儿,你早就知道了?”刘淑珍见王守义满脸虚荣,伸出手狠狠的拧了把王守义最近发福有肥肉的腰,然后才对王卓道:“老大,明天我就请你二爷爷家的叔叔伯伯吃饭,顺便告诉他们,咱家这脉的长子都做了少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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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有挚友,富有远亲。王守义和几个叔辈的兄弟姐妹渐行渐远,现在唯一能证明他们有血缘关系,只有手机中多少年都不曾联系的电话号码而已。
其实刘淑珍也只不过说道说道,和亲戚关系无关,啪啪打脸一时爽,事后也会认为心态不对。穷极骤富,最容易被人说成是土包子或是暴发户,大儿子已是官家中人,在乡邻亲戚中有个好名声才符合他的身份和该有的气度。
一顿为相对雾霾和污染的凡间都可以称为神仙之地所出产纯天然蔬菜肉食为食材的家宴结束,王强开车带着丁家人离开。梁丘子和周华晨则提前回了二龙山,待只剩下父母,王卓才让二十个道兵到客厅相见。
澄海龙族一脉皆以粗犷豪迈著称于世,是以他们化形后男子体魄皆为雄健,女人也是骨骼粗大,完全一副大北方女汉子的模样。王守义正要询问王卓这些人和大儿子是不是朋友时,就见穿西服戴墨镜,排成一排的道兵整齐沉默的弯腰行礼。
王守义和刘淑珍立刻站了起来,目视王卓眼中满是疑惑。
挥手让道兵们退去,王卓对父母道:“上次因为我不在,我爸差点儿被狂犬病人咬伤。我在二龙山中负责国家项目以后出来陪伴你们的时间肯定会有安排不开的时候,所以这些人以后就留在您二老身边作为保镖。”
王守义脸上稍有犹豫,组织好言语后沉声道:“老大,现在新闻里天天说严禁公车私用…”
王卓失口笑道:“放心吧,这些人都不是公务人员,国家管不到的,他们平时也不会出现,就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父母或者会疑惑,但王卓实在不好多做解释。一个谎言说下去就需要无数谎言让其圆满。不再多说什么,王卓领着多宝直往上兴,将肉菜送到白家,白昱和白晶都没在家。段永琴见到多宝后就知道自家女儿和王卓不可能再有后续,神色暗淡下抓着王卓絮絮叨叨个没完,大致意思是王卓和白晶关系不错,让他帮忙给白晶介绍个男朋友云云。
王卓怎么有胆子接这种活,勉强耐心听段永琴说了半个小时后找了个理由带着多宝告辞。
在奔驰车上,多宝笑道:“哥哥,不如应下段阿姨。”
王卓使劲儿摇头。“让我给师傅介绍男朋友,巴不得头上多个伪师娘?”
“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呢,你把自己介绍给白晶,到时候师傅变老婆多好!如果白晶嫁进来我可以做小,或者大家都是平妻,等胡菲菲醒来做妾吧。”
王卓稍有心动,白晶相貌身材就不说了,完全是和多宝处在同一位面的女神。脸上永远是那股波澜不惊的表情,若是将她推到床上共赴**。待深层的舒爽来临时不知还会不会淡然着发出娇声。
满足了心中的恶趣味,王卓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将多宝搂在怀里,“小妖精,就会诱惑人心。”
多宝噤着鼻子道:“本小主都是为了哥哥着想。是哥哥非要将相恋相知的过程主动省略直接想到了旖旎关节,这和本小主无关。”
好吧,作为雄性喵星人来说我在想什么你都能知道。王卓脸上淫荡一笑,手离开方向盘用真气掌控。
汽车奔驰行驶。只是减震性能再优越也架不住偶尔的震动。
回到二龙山后,多宝面色粉若桃花,整了整衣裙后直接躲进了天灵殿中。而王卓则嘴上叼着颗雪茄。在山脉中散步。
一般王卓没有刻意要求下,二龙山的天气都会与外界同步。天气预报说今日有雨,王卓为了开业能有个好天气,让龙族道兵们将云彩吹走,现在已是下午三点,被吹走的云彩再次飘了回来,淅沥沥的晚春雨水随风飘洒。
在春雨中每走一步,他身边青草都会冲着他弯折,树木也会分出枝条主动替王卓遮盖雨水。树上有啄木鸟和松鼠正在争抢树洞,待王卓走近它们,松鼠和啄木鸟放下争斗与其他路过的野兽向王卓跪拜。
王卓微笑着手指松鼠,这只年岁还不太大黑褐色的小松鼠登时满头大汗,一路三拜跑到半路,而后又折了回去,从树洞取出十多粒松子小心翼翼捧着举过头顶跑来。
待来到王卓近前,王卓伸出手让其跳到自己手掌上,另一只手拍了拍松鼠的脑袋后轻声道:“我看树洞的形状不太像你挖刨的,别人的家不要占,自己重新找颗大树吧。”
小松鼠露出悔恨交加的表情,王卓接过松子后放其离去。回到树上,松鼠和啄木鸟像亲兄弟般勾肩搭背,亲热至极。
王卓哈哈大笑,逐渐来到了山脉正中心,此地不远处便是当初王卓诛杀恶蛟,救活小白的温泉山洞。
一拍储物袋,足有几万件阵旗和法宝从储物袋中飞出,其中所有法宝竟然都是清一色的一品法宝!默念法决,这些阵旗与法宝各自融合后,以玄妙难以描述的组合成一道大阵。
此阵没有名字,是云航提供阵图,玄松和端木合力提供用料所造。
北方联盟虽然答应王卓提供最后一幅可以抵抗渡劫期大能的护山阵法,可北方联盟就算合起来也不过是二流门派,又因王卓送给他们的盒饭大礼包,代表中坚力量的金丹修士死伤殆尽,直接从二流变成了三流。即使几门底蕴可追溯到上古,经过这么多年的败家后,几门根本不可能满足王卓的要求。先前之所以答应下来,只是为了日后关系缓和再说真话。
所以北方联盟提供的阵法别说渡劫修士,便是低一个层次的合体人修、合灵妖修都难以斩杀。
当玄松等人愁眉苦脸与王卓解释时正巧白晶在场,默默听了之后等北方联盟修士都走后,白晶平静的问王卓道:“你为何需要能斩杀渡劫修士的阵法?须知就算二龙山内有仙人尸体转化的高浓度灵气,渡劫修士也根本瞧不上。到了他们的境界灵气已经不再是必需品。”
王卓考虑一番,便将他在祭赛国获得佛宝舍利,而舍利正巧与一颗天外巨树融合,先前在没有得到尸灵草时。他准备让王小鱼帮忙提供灵气将舍利种子种在二龙山中,现在既然拥有了如此多的便利条件,他只需要可以斩杀渡劫修士的护山阵法就能放心栽培。
白晶听完王卓的述说,二话不说起身而去。王卓还以为白晶不想帮忙,可没过几天,白晶再来后便带来了几万件一品法宝!而且如此巨量的法宝竟然全都是能组合在一起的相同制材。
阵图经过白晶改良,让所有法宝与阵旗融合。此阵性质为攻伐,就算渡劫期修士入内都可斩杀。唯一的缺点是每每启动所耗费的灵气以亿方计数,但王卓偏偏最不缺的便是灵气。
因为北方联盟没完成任务,所以云航不好意思给阵法起名。而白晶也不在乎这样的细节,命名权在自己手里,王卓起名无力,便叫它无名阵。王卓不知道,就算现在不是仙人和筑基皆很少现世的末法时代,此阵的出现也直接将二龙山从不入流直接成为令人难以置信的小道场。在三千世界中,只有一流门派才有能够斩杀渡劫期修士的阵法,甚至排名中等或者末端的一流门派,其阵法只能防御住渡劫期修士的攻击。想要斩杀完全不可能。至于说能够斩仙的大阵,只存在道庭这等顶级门派手中。
将阵法布置完毕后,王卓走进大阵中心,将天灵殿的控制主要中枢放在此处。日后若有强敌无人能抵抗。天灵殿会自动出现在此地。
随后王卓神识探入地府别院,片刻一枚闪着金光,体积如同足球大小的块状物体从青铜瓶口飞出到了王卓手中。这东西正是与天外巨树融合的佛宝舍利。
端着舍利种子站了半天,最后王卓深吸了口气。他脚下泥土层层裂开,直接让他身形下沉到了两千米的深处,这正是无名法阵能够涵盖地底深度的三分之一距离。王卓相信就算长出来的东西根系再发达大概也突破不了无名阵的范围。
接下来王卓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种子放在土中,反而从怀里拿出了冷思良第一次赔罪时送给他的第三张应天鉴。将其拍碎后,应天鉴分出光芒将他和舍利种子包围在一起。可下一刻异变陡生!王卓清晰的感觉到舍利种子中传来强大而剧烈的抗拒之意,待这股抗拒之意大概是发现王卓只有这点儿能耐,竟从被动变化成了主动,将应天鉴的主客调转。
也就是说,这舍利种子竟是想要控制王卓,让王卓成为它的法宝!
一阵猛烈的眩晕,王卓的魂海开始猛烈震动。可舍利种子不知道,他魂海中有一颗大圣龙头,而在他的丹田内,亦有一枚绝对不次于大圣龙头的九转妖丹!
一时间大圣龙头睁开暴怒的双眼,九转妖丹也从丹田内飞出。两者出现后便直接将舍利种子中的意念碾成了粉碎。
应天鉴产生效果,王卓成功入主舍利种子。
轻轻吁了口气,当初程明天曾说过只要将种子随便找个地方种下去就可,但王卓总要使用身边各种有利条件免得到时出现什么波折,现在想来若真听从了程明天的话,到时候种子生长出来大概就是王卓倒霉的时候。
喵了个咪的,程明天难道在骗我?早知道就该把舍利给便宜师傅先看看,她比程明天靠谱一万倍。啧,我开始确实将它拿出来给师傅看了,可白晶却捂住眼睛说此物是我的机缘,她不能看也看不得,难道她早就知道些什么?
王卓将精血融入到舍利种子内后,种子和他身体产生鱼水交融的感觉。但他的神识侵入种子,里面除了金黄色的雾气外根本没看到别的东西。
想不通就不去想,反正它已如同本命法宝一样的东西。王卓将它放入土中后,神识控制山脉走向,构造出一条灵气主干道。待灵气来袭,舍利种子便开始轻轻震动,之后就再不见其有任何反应。
在原地等了足有两个小时,舍利种子一直都是无比安静。王卓知道不能着急,于是飞出地底。将裂缝重新合在一处后,便又拿出了那枚和棒球差不多大小的玻璃珠。
程明天曾说这玻璃珠内乃是一片中千世界,王卓却不敢肆意控制神识进入探寻。观摩片刻后将其收好正要出去,怀里口袋中的喵星手机响起铃声。
说曹操曹操到,说白晶,白晶如果能到他碗里来就太好了。王卓并未划动接听键,喵星手机借鉴了lg的设计,只要放在耳边感应元件就能判断出使用者的面部,然后自动接听。
“师傅你好,我很想你。”
白晶不知道在哪儿。身边异常的安静。“我刚回家,你送的菜不错,以后每周都送一次吧。”
王卓笑道:“好,只要师傅喜欢吃,师傅的父母也喜欢吃,天天送都行,只要师傅开心就是我的荣幸。”
“嗯,你每次油嘴滑舌的时候都没什么好事儿。”白晶简短停留后错开话题,“你卖的手机有点儿意思。今天我炼丹的时候,本来是炼吃了之后能保持容貌的美容丹,可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失败。我炼丹手艺虽然潮了点儿,但总不至于能把美容丹炼成反作用的绝顶毒药。心绪不宁下我总是看手机不顺眼。好徒儿,然后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王卓身子登时一颤,干笑道:“看到了什么?”
“接着装。”白晶的声音开始发冷,“我在电池上看到了一张猫脸。好徒儿,你果然好手段…”
当手段两个字说完,王卓稍有颤抖的身体已经变得干硬。因为白晶的声音从他身后出现。
喵了个咪,我明明已经激活了无名阵,你是怎么进来的!
王卓勉强转过头,就见白晶好像刚从冰箱里出来,脸色冰冷不似正常人。
“给我个解释,或者脱下裤子让我打屁股…嗯,这是陈梓犯错的待遇。”白晶说话很多时候都不过脑,说出来后才看到王卓眼中满是期待,她倒是很自然的转移道:“说说吧,我这部手机是你送我的。”
当时我忘了!再说你水平这么高,我怎么知道可刻在电池上的法阵对你也能起作用。王卓苦涩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知不知道,我脸上最近多了一道细小皱纹?咹?”白晶狞笑道:“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解决问题,还要家法做什么!”
王卓最大的优点就是死喵脸皮不怕开水烫伤,脑袋一边飞速转动,一边撕心裂肺喊道:“师傅,我是开山大弟子,凭什么小师妹脱裤子打屁股我就不能!”
“唔,你最近变得有些无耻了。”白晶见王卓因为太过激动,那张人脸都变成了萌萌的喵脸,虽然放大之后显得有些阴险,但她还是心软了下来,伸手一拍口袋,药材和丹方飘到了王卓脚下。
“你不喜炼丹,我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综合你对知识的渴望程度,我猜你大概有炼丹的秘法或者提高成功率的方式。给我做出一炉美容丹药,我就原谅你。”
当初就是手欠啊!看你比较喜欢手机科技,献宝一样把限量版的喵星手机送给你没想到会受罪喵。
王卓无奈的应了下来,将丹方和药材收好后轻声问道:“师傅,就连你这样的白富美,高大上的强力人物都会被吸收气运?”
“你做出来的东西你不知道?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个仇家故意陷害,等我去手机店转了一圈我才发现,你旗下所有型号的手机都是如此。若不是我对阵法造诣极深,当时又除了手机外连衣服…嗯,总之这个阵法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可是有人逼迫与你?”
王卓摇头笑道:“既然已经被你发现,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就是隐藏在人类中的阴谋家,喵星人的顶级修行者…”
话未说完,就见白晶脸上越加淡然,和白晶交往日益加深,王卓知道这是她要暴力动手的前奏。急忙呵呵笑道:“吸收些气运有助于我修行。”
“邪修么?”白晶自言自语道:“据我所知若是使用外人气运伤人害己,你看起来不算傻猫,那么你要这些气运有何用?”
王卓不答反问道:“师傅,之前我曾和你说过佛宝舍利之事,今日我使用了冷思良给我的应天鉴,却发现舍利种子内竟然有股如同生灵的意念险些将我控制成为它的奴仆,这是怎么回事?”
白晶闻言,波澜不惊的脸色忽然变得极为精彩,这还是王卓第一次见到她将情绪彻底的用面部表情反应出来,上上下下看了几眼王卓后,白晶才沉声道:“我以为你只是将它种下去,确实没想到你能做出此等无知者无畏之事。你可知那天外巨树到底是何来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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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曾说过祭赛国巨树来历,古籍中曾有记载它为树潮,开始时皆是流星,跌入所在世界第一天起,种子下沉至地底百里生根发芽,直到变成一颗巨树,同时伴生护卫,护卫有铠甲,擅搏斗天生就是先天精怪,巨树喜吸血肉,每长一千米,伴生护卫多十人,其境界也提高一阶。
在王卓说完之后,白晶轻声道:“确实有所谓树潮著称,只不过你不知其真正由来。其实它们并非凭空出现,而是三千世界一切邪念所聚而成。”
有句话名叫心想事成,若有学生想象力丰富口才好又善于调动气氛,为了泡到萝莉小学妹,编造出他们学校钢琴室闹鬼,挂在走廊的蒙娜丽莎半夜就会从画里飞出来,伸长脖子张开大嘴,露出里面獠牙专门吃学校仓库里用来解剖的青蛙,这个时候如果有人遇到它也会被咬断脖子,肉丝儿沾满它的牙齿缝隙,一口口被吃下去。而被吃的人,脸会出现在画中用放大镜就会看到他在惨嚎的模样。
一传十传百,当整个学校都在盛传后,时间久了原本是福地安静人心的钢琴室便会在午夜十分自动弹出乐曲,在走廊里脖子几十米的蒙娜丽莎也会寻找猎物。这便是人的心念,当年精通三教的王守仁曾说过,万事发展的状态全在人心,心若够大,可化生宇宙天地万物。而西方佛教的接引和准提两道人发下大宏愿建造佛国后成为圣人正是心中所想达到极致的结果。
而作为生下来便有七情六欲的凡人,他们的一切负面情绪也在天道之中,日久天长就会凝聚成形,但凡某个世界规则松动它们便会趁机而入,而它们亦有统一的名字。
无相天魔!
王卓虽不知道无相天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光是听名字就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师傅,我去祭赛国时天空下雪,而后我就莫名其妙升级到了化形。这雪和无相天魔有什么关系,难道它们现在依旧在我身体里隐藏?”
白晶完全是人形百科全书,好像世界上没有她不知道的事物一般,“这正是无相天魔以巨树形态吸收了动物或是人族血肉后排斥而出的其他情感,若用现代话来说,所排泄出来的东西可以叫它们为正能量。”
王卓不算有洁癖的,但联想到自己和多宝吸收的是人家的排泄物,心里有些腻歪。
白晶见大徒弟脸色苦逼,呵呵一笑,手指不远处的树林道:“你就当做是树木排放出的氧气被你吸收便是。你最近思想这么龌龊,按理说不会觉得恶心才是。”
那能一样么!
王卓干笑一声,白晶越解释他心里越不舒服,于是尽快进入下一个问题。“祭赛国同样有存活下来的人,我甚至看到有古华夏从唐朝时迁移过去,自称唐人的修士。既然巨树每隔一段时间释放了人族的真善美,那为何他们不曾增长了功力和境界?”
白晶随意道:“因为他们三观不正,正能量太过稀少。”
王卓此时异常想两手叉腰仰天长笑,本喵之所以能进阶。全凭自己有高尚的情操和满满正能量的三观吖!之后便听白晶接着道:“行了,不逗你。你设计出的手机每时每刻都在偷别人的气运为你所用,你要是道德真君,那么为师早就以德证道了。”
“师傅。你这话就说错了。我卖的手机价格不高,可以说性价比完爆所有科技产品。我的理念是追求双赢,他们用很少的钱买了如此高端的商品,那我从他们身上少少获得些东西也说得过去吧。再说吸收的气运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的性命。绝对不会因为被我吸收了气运后出现掉粪坑淹死,开车半路车子碎裂的情况。”
白晶摆手道:“我管别人死活呢,现在的问题是你实在丧心病狂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若不是动怒会影响我的绝世容颜,为师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红颜一怒,血流千里。”
王卓险些一口老猫血吐出来,他又发现一个白晶的缺点,他喵的她就是那宇宙超级无敌的自恋妞吖!于是王卓郑重道:“师傅你放心,我也舍不得您这张一百二十分美丽的面庞变成红粉骷髅,美容丹我肯定炼成完美品质。”
“若是炼不出来…你懂的。”王卓分明看到了白晶阴险一笑,而后她道:“人族和妖族不同,无相天魔释放的杂质带有毒素,沾染到人族身上,他们就会变成你所说的行尸走肉。而这种毒素对妖族来说却是大补,加上你境界本身不高自然受益颇多。人族变成行尸走肉后会不由自主奉献自己的血肉之躯给无相天魔做肥料,这个时候若是没有人出来阻止,巨树可以穿透达大气层伸到天外,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它就会产生与天魔界的空间裂缝,到时释放出天外天的所有无相天魔占据人间,到时候只要三千世界还有活人,所有消极的情绪就不会像之前那般百分之九十都被天道遮挡而是如同你的手机,无时无刻不再加持身体,增长修为。他们是纯粹的杀人狂魔,点艹无双,日后三千世界几大州地再无安宁之日。”
师傅,要不要这么豪放!王卓悄然退后一步强作欢笑道:“那啥,师傅咱们说说舍利种子吧。”
“不急,虽然我不知道你一个化形的小妖是如何完整的活着跑出来还能获得重宝,我想除了舍利种子你一定还得到了很多铠甲…上次在北河包子铺老板家,你穿着的那身就是从祭赛国获得的?”白晶伸出手道:“拿过来两套我看下,看来以后你每次拿出来的东西我都要仔细观察,否则一定会错过宝物。”
王卓正想从青铜瓶将黄金铠甲放出来,听到最后一句便转过身子背对白晶,他身上的秘密除了地府别院外差不多都告诉了白晶。事实证明白晶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小妞,可王卓还是想最后一个秘密藏在心中。
“你不会是从裤裆里掏铠甲吧?若是这样不看也罢。”
王卓嘿嘿笑道:“师傅,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再者师徒乃是华夏从古至今流传出最动人的情谊,古有小龙女和杨过。传说中有唐僧和孙悟空…”
白晶摆手打断王卓,“越说越没有边际,看来你日子实在清闲,每天都在想如何占我便宜。”
是啊是啊,能把你弄到手,上了炕扒衣服是白花花的举世无双的娇嫩躯体,下了床给把刀就能云淡风轻的杀人,没事儿还能冒充一下度娘,说出关键词不用点击就能得到科普。
王卓低头嘿嘿笑了笑,再抬头目光清澈道:“不敢。还请师傅观看。”说着将一面金黄色的护心镜递给白晶。
在夜澜中千世界中王卓曾送给曹格、陈琦等同学和警察每人一个银色护心镜,用神识就能让其展开变成盔甲。
白晶把玩片刻后将其交还给王卓,轻轻叹气道:“人有七情六欲,喜、怒、忧、思、悲、恐、惊为七情,**、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人相欲为六欲。无相天魔排斥智慧道德诚实奉献等正念,本体为六欲邪念凝聚,而它们的盔甲武器是以七情组成,所以这套盔甲也叫七情兵,以颜色为等级。你这幅盔甲是金黄色,证明此天魔已拥有金丹修士的实力。等你成丹后将其收服吧,它会跟着你的升级而升级,是套不错的攻防兼备的近身法宝。再重新说回舍利种子。无相天魔是在三十三天外,每一处都有实力介于渡劫和仙人实力的大魔为头领,它们的金字塔从上到下非常明确,一旦某地法则出现松动。它们就会根据漏洞的大小出现相应等级的天魔,而法则最容易出现松动的时候正是修士升阶渡劫时,它们趁虚而入加上天生就对七情六欲的了解。所以也就变成了我们常说的心魔。”
原来如此!王卓点头表示受教。
“而祭赛国的佛宝舍利,便是已经长生的九头虫和龙王龙女都忍不住贪婪之心将其盗取,可见其舍利的主人生前也必然是菩萨大佛这一等级,而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以及末法的影响,佛骨舍利威力必然大不如前,这才让无相天魔有了机会将它和舍利融合成树种,可就算舍利威力降到冰点也不是普通天魔能够染指的,正是因为佛家与永远克制天魔,所以此天魔必然是渡劫以上的修为才能造成最后这般结果。”
王卓正想问白晶,既然你早就猜到其中关节又为何不与我说?本喵差点儿成为无相天魔的奴仆!可随后王卓猛地愣住,他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猜测。
他当时要拿出种子给白晶看时,她捂住眼睛背过身直接拒绝,她胆大心狠,就算是老天挡在她面前她也敢把天捅破给别人看。那么既然天魔也是心魔…
白晶并未解释,直接道:“以天魔的境界它根本看不上你的身体,所以你就算用神识刺入其中试探也保证没有任何可怕后果。待你将它种下后,待果实破土而出它也会有一段时间被果实排挤出来,这样我给你做的无名阵就能轻松将它灭杀。可我倒是没想到你胆子和脑洞一样大,竟想让它认你为主,最普通的小蚂蚁想让身高两米的人类做它的奴隶,你说人类会心甘情愿?只是天魔大概没想到你身上的臂助如此强力,否则以区区应天鉴对它根本产生不了任何作用。”
彻底明白了!
王卓轻轻松了口气,虽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可自己分明是在鬼门关绕了一圈。他心脏算是强大,既然命还在就不必后怕,忍不住问道:“师傅,你说心魔趁着修士渡雷劫时闯入,那一旦修士没争斗过心魔岂不是被它控制?”
“确实如此,大多数无相天魔夺舍修士身体后都会被随之而来的雷劫击杀,但总有个别走运或者实力强大之辈成功渡劫,造成一番腥风血雨后也会被灭杀,这样一来世间才能知道无相天魔的信息。好了,既然你已将舍利种子的隐患尽数排除,那么安心等待丰收便是。若是开花结出果实有多余的,你可以送我一些尽尽孝心。”
我给你果子,你让我亲一口么?王卓笑道:“好的,就算只有一枚果实。我也会咬下来一口分给师傅你。”
“恶心,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白晶身上衣物无风自起,“好好炼制我的美容丹,炼好后快递到上兴便可。你小师妹还在试炼,我先去看看她。”
王卓满脸笑意送别白晶,便宜师傅实在可爱,被他连续岔开话题竟是忘了问他为何吸取人族气运。
“对了,我走到半路才想起来,你为何吸收凡人的气运?”
王卓身子一僵,僵硬的转过头见白晶再次站在自己身后。短短两秒钟,她之前的白色连衣裙竟然换了身前凸后翘的淡色牛仔衣裤,牛仔上衣没系扣子,里面是件牛奶白的小衫,胸口上还写着层峦叠翠几个字。
“师傅,您这几个字好洋气的样子,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白晶抓住牛仔上衣将四个字盖住,瞪了他一眼,“心思龌龊。”随后语气稍有郑重道:“气运之道稍有空虚飘渺。你不要凭借对它三脚猫的认知就随意使用外人气运,若有差池悔之晚矣。”
我是四脚猫…算,你这么关心我,告诉你也无妨。王卓将在日本获得了招财猫神位之事对白晶讲明。当然,聚宝盆的事他是不会说的。
白晶听了之后这才放心,走到王卓近前抓住他胳膊道:“我见过招财猫的样子,是不是蹲在地上。吐出舌头后一只爪子上下挥动?”
“大概是吧。”王卓轻轻挣出白晶的芊芊嫩手,退后几步道:“那啥,我去给你炼丹了师傅。”
没见白晶动作。她的身体和手却紧紧贴着王卓,在他耳朵吐气道:“我的好徒儿,来,给师傅演练一下。”
在恶魔的注视下,王卓最后泪流满面的变回猫身,蹲地上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冲着白晶挥动猫爪。
待白晶满意的走了之后,王卓才闷闷不乐的又检查了一番舍利种子,见其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后返回了天灵殿。正想入定在梦里狠狠蹂躏白晶一番时,彭利光给他打来电话。
“王师你在哪儿?咱们挂牌开业的时候吃的蔬菜和肉食一定是咱们二龙山出产的吧?”
是我的二龙山!王卓没好气道:“怎么,彭局没吃够?”
“那是当然,一群老混蛋因为我抢了他们两盘菜差点儿差点没折磨死我。”彭利光笑道:“王师,一会儿我去您那儿采点儿黄瓜行不?”
王卓道:“想来就来呗,就这事儿?”
“没有,还有件事要麻烦您。华讯的老总介绍了个患者过来,她想见见您。”
喵了个咪,哥们儿是什么身份你还不知道?那是说见就能见得到的吗?王卓不知道该怎么开嘴炮才好,最近修身养性嘴上功夫倒是有所下降,“彭局啊彭局,有患者直接让他拿钱进来疗养不就完了,非要见我干什么,我认识?”
“这个…您大概是不认识。”不等王卓放出令他稍有敬畏的嘴炮,彭利光急忙道:“她很有名是喵星手机在美国的代言明星,只是最近得了癌症,是华讯老总保证咱们的疗养院效果极好她才来的,看样子是您手机的脑残粉,听说您是这家疗养院的名誉院长后就非要拜托我请您下山。”
脑残粉么?王卓将白晶最后冲着他可恶的笑脸排出心中,想了想说道:“好吧,既然这么崇拜我,我就给他个面子。他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王师您要是有空现在就下山溜达溜达,顺便帮我采几根黄瓜啥的下来呗?”
喵了个咪,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了,让我见粉丝是假,想吃二龙山的蔬菜才是真的。
答应下彭利光,王卓转头对多宝道:“小主,跟我一起见见美帝的明星?”
“外国人有什么好看的,满身都是毛,天冷都不用穿秋裤都快赶上我了。”多宝手拿着菜谱,她最近迷上了舌尖上的华夏,对各地简约却不简单的美食极其向往,是以没事儿的时候就学学做菜给王卓和自己吃,闻言撇嘴道:“哥哥,你也别去了,听说外国人都有狐臭。你鼻子灵敏肯定会被熏吐的,陪我在家我学会了一道叫葱烧海参的菜,做给你吃怎么样?”
王卓呵呵一笑,果断的起身道:“你先试验一下,上次做的麻辣小龙虾连蟹十三都吃吐了,小主啊,我等你成为大厨的那天。”
“蟹十三吃吐了那是因为他是个螃蟹,有没有味蕾都不知道呢…”多宝说着,见王卓走出修炼室的脚步明显快了三分。
多宝哼了一声,将菜谱放下自言自语道:“哥哥,我会做好菜等你回来的。”(未完待续。。)
ps:感谢风林小文、雕羊二位道友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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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赛国一行为王卓提供了奠定基础所需要的本钱。太阳真火、炼神决、七情兵、成就堪比元婴的谢廖沙、能够吞噬镇山大阵的蚂蚁所产之卵以及尚不知能种出什么东西的舍利种子以及中千世界。
王卓到了山下才想起来他忘了将藏有中千世界的珠子拿给白晶看,自从舍利这种内有天魔之事后,王卓本来就对程明天的话半信半疑,现在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再相信。而且有白晶这个度娘谷歌知乎天涯维基合一的修真百科全书在,五十年以后天道门重开,持升仙令去做他们的弟子?有多远滚多远!
五十年之约还剩四十九,王卓虽不在乎,但想来程明天把自家门派夸出花来,天道门再次开张挂牌,大概是一次修真界的盛宴,无数修士势必不再潜水,重新出山已是定局。
那么到时二龙山务必要保持绝对的低调,末法一天不终结,二龙山满满的灵气就像出头的椽子,一旦被出山的修士发现下场不问可知。
所以在几十年中王卓要利用手头一切力量将二龙山打造成无人敢侵犯之地,手头这枚程明天所说的中千世界玻璃球一定要搞明白。最少也要知道把它祭出来能不能像原子弹与敌对国家产生威慑能力,还有就是地府别院中每日继续以精血喂养的蚂蚁卵也同样需要白晶传道授业解惑。
频繁联系白晶也不好,既然白晶需要美容丹,那么下次见面奉上美容丹时再说就行。
大脑设计预判二龙山的未来的同时,王卓穿过了警戒区,他将三种发明出来的合金已无偿交给国家使用,纯透明的合金不必说,坚固抗击程度远超防弹玻璃。可变形的记忆金属用于医疗、电子和太空领域,第三种坚固合金则完爆凯夫拉与各种装甲合金。现在已有国产装甲车的外壳采用的正是这种合金。所以此地军队的数量一直有增无减,现在已有一个师的野战军专门驻扎二龙山周边,包括靠近草原的阴脉同样如此。这些士兵大多都参与了六户县大地震,见到王卓后皆是敬礼。
穿过两层警备与巡逻,王卓来到了疗养院。与白天挂牌时的热闹不同,现在已是入夜,整个疗养院显得极为安静祥和。
从魂海放出神识探查了一圈,就有两个道兵在暗处现身,见是王卓后两个道兵沉默的单膝下跪后继续隐藏在黑暗之中。王卓没管他们,见灵气保持均匀。对此地居住的人类有最大好处后,这才去往酒店中彭利光的办公室。
办公室是两套间,外间坐着秘书,见王卓推门进来秘书起身迎接,领他进了内间。
彭利光坐在老板椅上,他办公室人不少,大概十三四个。其中有四个人是外国人。见王卓进来,彭利光起身对外国人们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北河疗养院的荣誉院长,也是喵星科技的掌舵人。王卓王先生。”
王卓扫了眼几个外国人,二男二女,不管在微末贫贱时赚钱养家还是成为猫妖后都很少关注明星资讯,现在王卓不知道他们之中谁才是自己手机的代言明星。
外国人听不懂汉语。经过身边一个华夏年轻女人翻译后,其中一个嘴唇很厚很大的外国女人主动走过来。彭利光也适时对王卓道:“王师,这位是国际有名的明星,朱莉女士。”
朱莉与王卓拥抱后。说了一长串美式英语,翻译对王卓道:“王先生您好,我作为喵星手机的粉丝能在华夏见到您本人实在是我的荣幸。您比照片看起来还要帅气。我真是想不到上帝为何如此偏心。赐给您亲和儒雅的外表后,又给了您超脱凡人的智慧。”
上帝虽然管不到地府计划投胎工作,但你对本喵的描述实在太贴切了!王卓呵呵笑道:“我也是朱莉女士的粉丝。”嗯,你千万别问我喜欢你哪部电影或者哪首歌,哥们儿一定会说你在红楼梦里饰演的容嬷嬷很不错,是个演技派!
朱莉面色稍有苍白,听到翻译后捂着胸口也是对王卓笑了笑。
大家重新落座后,彭利光又告诉王卓,坐在朱莉旁边的是天涯外事办的副主任潘明,这一屋子人除了四个老外都是天涯的工作人员。
秘书给王卓倒好茶水后,翻译接着按照朱莉的意思对王卓道:“王先生,我购买了喵星手机后,这款神奇的中医软件立刻发现了我身体内的隐疾,而且美国所有顶级医院以及我的私人医生也证实了确实有病魔在侵蚀我的身体。正巧我认识华讯公司的高层管理,我们在非洲碰面后,他告诉我这款软件是您亲手开发而出,我冒昧来见您,正是请您看看我的病有没有方法彻底根治。”
王卓微微一怔,看了彭利光一眼。刚才彭利光电话里是说这个叫朱莉的女明星因为疗养院所以才慕名而来,他倒是忘了现在疗养院根本没有任何名气,现在的朱莉就像得了艾滋病的患者,看到电线杆或者大厕所墙上的小广告后,哈哈大笑着说我的病有救了,然后找到了王卓这个老军医碰碰运气。
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颗雪茄,剪好点燃王卓吐出口芬芳烟气后才轻声道:“朱女士…嗯,朱莉女士,我虽然是软件开发者,也掌握些浅薄的中医手段,但我已经不再给人看病。”
翻译正在和朱莉说话时,外事办的副主任潘明皱眉道:“王院长,朱莉不仅是国际知名的大明星,而且还是联合国难民署的高级特使,每年都有运作慈善事业,如果王院长能伸手帮忙,我想对我们北河疗养院来说也是个打出名气的好契机。”
王卓摆手笑道:“我的中医水平就是半吊子,潘主任不会这么相信我吧?”
谁相信你吖?哥去医院从来不看中医科。潘明微笑点头,“王院长,您的实力都可以让大明星主动前来,实力自然毋庸置疑,组织上也同样相信您有这个实力。”
组织?王卓忍不住转头又看了眼彭利光。
彭利光知道王卓的意思,开口道:“潘主任对我们疗养院的成分不太了解,不过王师。这次确实是个好机会。”
这时女翻译也适时说话,“王先生,冒昧的请问您,需要什么代价才能为我治病呢?”
“我不喜欢重复,所以对不住了。”王卓笑道:“不过我的建议是可以让这位大明星住在疗养院,我相信这里的空气和环境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当朱莉听到王卓的话后,面色稍有黯淡,确实和王卓想的一样,她来华夏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看,总之不会更糟糕的心思。只是王卓看起来根本没有兴趣的样子。她心里又是一阵不忿。
“王院长,我是您手机品牌在美国的代言,自身又是您的忠诚粉丝,您开发出了地震监控软件以及神奇的中医软件,不正是为了让这个世界上的人类规避巨大的苦难吗?如果您答应医治我,我会付出足够的医疗费用。至于您的疗养院,是实话环境比不上欧洲小国真正没有污染的圣地,空气也同样如此。所以如果您事物繁忙,我就不再打扰您了。”
一番话没有如梨花泣血感天动地。很平凡但走心的恭维和请求下,王卓竟拿着手机不知道手指飞快,认真的模样实在让人难过!潘明都忍不住带着怒意道:“王院长,您办事的态度实在令人失望!”
王卓挥手示意让他闭嘴。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却好像在给谁发短信或者是玩游戏。朱莉那双极为勾人的双眸从平静到发怒再到失望,正要起身离开时,就听王卓用极为错乱的语法但发音完全标准的英语道:“不好意思。刚学了下英语,我一直坚信沟通才是社会中最重要的技能,既然你不会华夏语。那我勉强学一下你的母语好了。”
我了个艹!
不仅朱莉被震惊,便是对王卓最为了解的彭利光都忍不住张开大嘴。
从你拿手机到说话不过才三分钟时间吧?你用三分钟时间就学会了一门语言?吹牛逼谁不会啊!但这么低智商的吹牛逼简直是在侮辱母们的智商啊!
朱莉风度倒是不错,就算心里有些鄙视王卓,但这么多年的从影经历让她表现的极为完美,冲着王卓颔首笑道:“王院长,我之前说过了,上帝已经赐予您超脱凡人的智慧,所以我毫无惊讶之感。”
年轻的华夏女翻译心中撇嘴,她猜测王卓大概又做出了什么软件,能够完美的翻译老外的话。只不过让她失望的是王卓放下手机,语法依旧是那么烂,发音却如同土生土长的英国土著那般完美。“你说的是实话,我也一直认为我的智慧比可恶的人类高出一大截。但这和上帝无关,这是我的天赋加成没办法。”
潘明终于受不了王卓自吹自擂了,冷笑着插话道:“王院长,现在你不是院长,我也不是主任,您要是真这么牛,那我可要考考您,顺便让外宾也看一下咱们华夏的奇人。”
喵了个咪,不是说在外国人面前华夏永远都是团结一致么?看起来他想当众打我脸,这种奇葩是怎么做官的?提拔他的人完全是报复社会啊!王卓眼皮一耷拉,彭利光急忙救火道:“王师,潘主任是天涯公认的才子,他掌握了七门语言。而给朱莉女士做翻译的小刘更是天才,她会说十二门外语。”
才子在官场来说,除非是知根知底的熟悉之人,否则别人说起这两个字不是夸赞,而是妥妥的讽刺。彭利光隐晦的告诉王卓不必在意潘明,这个外事办主任持才傲物,情商极低。
朱莉听了小刘的翻译后也是极有兴趣,都忘了胸口疼痛睁大眼睛在王卓和潘明之间来回巡视。
王卓沉默片刻才抬头笑道:“潘主任,本来我是不想太高调,何况时间宝贵没时间和不相关的人显摆…”
彭利光按住额头腹诽道:王师,你都是少将了,嘴炮什么的对外国人放不行吗?再说你哪里低调啊,真不知道你对高调的定义是什么,是不是肖邦都弹不出你的悲伤?
潘明也被气的不轻,他今年四十六岁,在三十一岁拿到博士学位后就成为了天涯外事办的副主任。被人誉为官场新星,天涯最年轻副厅。但十五年下来,他依旧被人称为年轻副厅,但没人会再拿官场新星称呼他。
“不过既然是潘主任想考校我,那就请说吧,怎么个考法。”
潘明冷笑道:“王院长,既然您说三分钟就掌握了英语,那么正巧我会阿拉伯语,我给王院长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只要王院长能学会。我甘拜下风。”
等了一分钟,王卓才道:“这就没了?总得有点儿彩头吧?”
“若是十分钟王院长胜,我愿意和一头猪亲吻。”
王卓嘴角含笑,“亲猪嘴还是猪屁股?”
潘明咬着牙,正要说猪屁股,看着王卓那张令他厌恶却明显自信的脸忽然心里有了个猜测。难道这人会阿拉伯语?不行,我要机智一番。“猪嘴猪屁股你说的算,只是王院长,十分钟够吗?用不用再添十分钟?”一边说一边轻飘飘的看了眼刘翻译。
王卓摇头。“十分钟都够我学两门了。”
刘翻译倒是个心思通透的,插嘴道:“那王院长,正好我会一门非洲部落的土语,这是我上学的时候觉得无聊随便学的。既然您十分钟能学两门,那就试试?不过我先说明啊,我和我家领导不一样,我是相信您有这个能力的。所以我可亲不了猪屁股。”
王卓自然表示没问题,这种高调引发别人崇拜的机会不多见,好好把握且行且珍惜才是。
一帮外事的工作人员倒是挺喜欢看热闹。潘明傲归傲,但只要不涉及他的权威还是很平易近人的,而且潘明做官的天赋没多少,个人魅力却早就被他点满,是以他们都当做玩笑,输了不丢面子,赢了也不会太嚣张。他们不仅都拿出喵星手机拍摄或计时,更有人站在王卓身后偷摸看王卓到底是什么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在王卓身后站着的所有小年轻都已处在石化之中,惹得潘明都想看王卓低头摆弄的手机里到底是什么。
彭利光也好奇,从老板桌绕了出来走到王卓身后,只见王卓手机中是汉阿双语字典,每一个词汇后面还有音标教人如何发音,短短三分半钟他就从阿拉伯语跳到了刘翻译所说的非洲部落语。
只是网上根本没有这个部落的资料,更别说他们的语言了,刘翻译险恶用心就在这里,非洲部落有语言,但通常很少有文字传承。刘翻译之所以会说,还是当初学校有此部落的头领儿子是她同学。
不过这依旧没难倒王卓,他用了两分钟时间给周华晨打电话,让其用最快的速度将部落的语言用华夏发音做成字典。
周华晨正在修炼,听到王卓的要求差点没走火入魔。他真想摔了电话让王卓去死!可随后想到芥子空间那好几千和他等级一样的道兵,最后无奈又干脆的答应下来。
又是三分钟,周华晨不负王卓嘱托,竟然真的把对照表发了过来。时间只剩下了一分三十秒,王卓低着头,没人看清他的瞳孔都变成了一道竖起的长条状。
“时间到!”
彭利光忍不住与其他小年轻一起激动的喊了出来,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卓身上。
王卓将手机放下,揉了揉眼睛后笑道:“好了,你俩谁先来?”
“我!我先来!”刘翻译先是捂嘴一笑,然后用非洲部落语道:“王院长,您之前真的不会英语和阿拉伯语?”
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王卓点头,竟然也是用部落语回答,“没错,我记性比较好,一目十行深度记忆永不忘记说的就是我。有句话说的好,上马能击贼,下马作露布,唯我喵星人耳。这句话的意思是骑上马在战场上能击退贼兵,下马后在平时能作文书,没事儿的时候还能两首诗抒发一下我的爱国情怀,就只有我能做到了,不知道你认不认可我的话?”
大家都听不懂他们二人的话,急忙催促道:“说的对吗?你倒是给个答复啊!”
刘翻译冷汗登时流了下来,隔了半天才苦笑道:“我服了,我问王院长之前是不是真的不会英语和阿拉伯语,他告诉我没错,他记性好。之后…我也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了个去!
所有人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看向王卓的眼光也流露出从不信震惊到敬佩的复杂情绪。朱莉几个老外不懂华夏话,但他们也知道王卓和刘翻译刚才说的都不是华夏话,眼见王卓好像赢了,不由纷纷张口上帝,闭嘴喊主表达他们现在的心情。
王卓学白晶的表情,云淡风轻对潘明道:“潘主任,到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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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明跪了,经过足足半个小时的对话,最开始他还能用阿拉伯语给王卓纠正语病,聊了半个小时王卓突然和他讨论起手机行业发展的方向。他潘某人快五六年没用阿拉伯语和人交流,对手机科技各种专有名词根本听不懂。
一愣一愣的听王卓瞎白话,最后潘明两手一摊苦笑道:“我服了,王院长真乃神人也!”
他就是神啊,整个二龙山就是他家后花园,连可恶封建社会代表的天庭都给他下发了山神证。彭利光哈哈一笑,有国际友人在他也不想让潘明太过难堪,“王师,您以前肯定会这两种语言吧?”
王卓笑而不答,也不追着潘主任履行赌约。只是他绝对躲不过亲猪屁股的结果。即使潘明表现文人气息十足,在暮气沉沉的官场是一朵奇葩的存在倒是显得有些可爱,但王卓相信他要是输了肯定会收到潘明送来的嘲讽大礼包。
此时本来想走的朱莉也不想抬起她的屁股,满是惊讶和敬佩对王卓道:“王先生,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简直是神迹!”
“记忆力强大而已,其实用不了多久就又都忘掉了。”王卓摆手表示没什么好炫耀的,看着朱莉的同时放出神识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朱莉身体登时僵在沙发上,她忽然感觉自己全身所有地方都被人摸了个遍,包括难以启齿的上下三垒。抬起头与王卓对视,王卓的眼神并没有任何侵略性,纯黑色的虹膜与瞳孔仿佛夜里的星空,深邃又明亮。
随后燥热、野蛮,有种皮肤被用力拿沙子使劲搓的火辣辣的痛感出现,这种痛感仅仅持续两秒钟时间,没等大脑充分体会认知的时候,紧接着三垒处传来的强烈快感占据了大脑。全身皮肤也开始出现充血现象。
身子扭动肌肉紧缩,朱莉死死咬着牙关让自己别叫出声时,快感也像开始痛感一样飞速退散。她捂住胸部正疑惑,只听王卓开口道:“朱莉,我知道你患了什么病。”
此言一出让所有人惊讶的同时再没人不相信王卓,一个三分钟就能掌握穷极一生只会说呀买碟,法克鱿外语的大部分人。王卓现在就是扯开衣服露出标记s的红裤衩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失态。
相信归相信,只是中医讲求望闻问切,他们不知道朱莉在短短十几秒钟经历了什么,还单纯的以为王卓用双眼就能看出朱莉的病情。心里皆是猜测朱莉到底得了什么病。
朱莉脸色一红,此时她心中对王卓的评价一升再升,浓浓的敬意下还包含着些许恐惧甚至愤怒和失落。起身恭敬的给王卓鞠了一躬后,转头对潘明道:“潘先生,我能单独和王先生聊几句吗?”
待潘明和一干工作员工出去,彭利光也想跟在他们身后出门却被王卓叫住。
王卓对朱莉道:“彭院长不是外人,如果以后你想在此地养病的话他也会帮助你。”
朱莉点了点头,其他三个外国人都是她的随员和保镖,有契约合同在。这三个随员不会对外界透漏她的病情。“先生,您能详细说一下我的病情吗?还有刚才那神奇的…”
没等她说完,王卓打断道:“中医小手段而已,放心。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坏处。”
“是气功吧?”朱莉情绪恢复了稳定,对王卓笑道:“我以前给一部有关华夏国宝的动画片配音时就听说过华夏有种神奇的法术,人们可以在几米外伸手就能让燃烧的蜡烛熄灭,王先生您肯定也可以做到吧?”
王卓耸了耸肩膀。“也许吧,说回你的病,你患的是乳腺疾病。从脉象上看病情还在可控制范围内,不过已经是癌变。”
朱莉的三个随员都知道她有什么病,闻言惊呼上帝捂住嘴证明他们心里的剧烈波动,须知朱莉从检查到患病都在美帝顶尖医院里完成,而且基本在美帝获得行医执照的医生都是合格的保密者,他们会严格遵循客户保密协议甚至触犯了国家法律都不会主动泄露给警方。
所以朱莉的病除了同样是国际明星的丈夫和少数亲友与随员外,世界上再没有人知道。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仅仅”看了几眼就知道了朱莉的病情,简直和他的中医软件一样神奇!
朱莉来北河见王卓只不过是碰碰运气,她的私人医生早就安排好了手术日程表,若在王卓处没有任何成果的话,一个半月后她就会将整个乳腺切除防止癌变进一步恶化。但王卓的神奇让她有了重新有了希望。虽说切除后也能人工添加填充物不会影响美观,但有真的谁都不想用假的,以她现在的成就不必再刻意的用身体吸引影迷。
“先生,您说的对极了,医生说过我的病是家族遗传,我该怎么办?”朱莉诚恳对王卓道:“如果您能治好我的病,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王卓笑道:“没那么夸张,你走过来。”
之前他不想给朱莉看病是为了减少麻烦,二龙山还未脱离华夏,人情社会里若是有人知道他对专治疑难杂症,总会有各种人情脱不开。就比如彭利光,他明天有个战友要挂,请王卓看病的话他到底给不给看?
不过他现在想明白了,他可以帮朱莉将疾病控制甚至消灭,朱莉作为西方的公众人物影响力比较大,有她宣传疗养院和喵星手机的中医软件,绝对能让更多的人购买他的手机。
核电池的专利使用权已经卖给了各家手机大鳄,在保证王卓利益的同时,他还要求所有使用核电池的厂家必须把电池上的印刻猫头图案加上,这是合同第一条必须保证的,若是不同意那么就没有必要再谈了。而地震监测和中医元件除了华讯和国家外不对任何国家和商人开放。而且王卓制造了日本东北大地震后,现在所积攒的气运又一次增长到和二龙山建立前的状态,他准备继续发力,让整个地球所有人类都成为他科技皮鞭下的牧养的羊羔。
若是可以的话,他甚至想到重回祭赛国,因为祭赛国也同地球一样属于初期科技时代。说回来祭赛国被无相天魔入侵大概正在重建。不卖手机他也可以卖点儿别的必需品。
当然,若真的能回去的话到时候要解决的事太多。比如吸收了祭赛国国民的气运该怎么传送到地球,王卓不由想起上次和张奎论述科技对修仙界能否做到什么改变之事。
思绪发散间,朱莉已走到了他身前,在距离他一米处王卓道:“行,就站在原地不要动。对了,你本人最喜欢你拍的哪部电影?”
没等朱莉回答,她胸口传来一股剧痛!险些让她当场昏厥。
太阳真火位居十大真火前列,威力略微低于三昧真火但在火焰中最为中正平和,也是鬼魔等邪恶之物最大的克星。而少量的太阳真火对人类有极大的好处。王卓将太阳真火包裹住妖气。用神识控制进入了朱莉的体内直达病灶,将所有象征邪物的癌细胞与病变处直接烧毁。
见朱莉晃动身体好像要跌掉,她的随员急忙起身要扶她,不过被朱莉推开。
现在用文字形容她现在的感觉,那就是神清气爽!困扰她很长时间胸口的隐隐作痛仿佛都随着刚才的剧痛彻底消失,全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活力。“先生,我的身体…”
王卓笑道:“在疗养院修养一段时间吧,我相信这里的环境和空气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这次朱莉没用北欧小国敷衍王卓,而是深深点头。“请问我应该如何感谢您?”
“既然是我们公司的明星代言人,我的费用你就不必出了。当做我么认识的见面礼吧,你以后能多对朋友宣传我们手机和疗养院的好处就行。另外住在这里的费用你可以找彭院长咨询,好好养病。最近多吃些清淡的食物。”
彭利光也是懂英语的,笑眯眯的告诉朱莉去找他秘书就好。等朱莉等人出去,小刘翻译探头探脑的进了办公室,就听王卓道:“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有时间把潘主任亲猪屁股的全角度照片发给我就行。”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王卓两人,彭利光走到王卓身边坐下笑道:“我明天告诉媒体,说朱莉在我们疗养院修养。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疗养院就可以步入正轨。”
“随便了。就算你不找他们,以娱乐记者的尿性用不了多久也会报导。彭局,一会儿让人告诉她,她的病只是在疗养院治好,跟记者也要这么说。”
彭利光点头道:“我懂的,王师志不在此,否则天下间不知道会少多少被病魔折磨而死的人。”
王卓瞪了眼彭利光,“你的话让我想起国内有名的富翁,他们这么有钱为何不把家产都拿出来救济连学都上不起的家庭和孩子?”
彭利光苦笑,“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不是圣人,能把身边的人和事协调做好就已不错,就算是小说里的国医圣手一般随手救的都是有钱人,或者是美女和美女的爸妈亲戚吧?”
彭利光叹了口气,他很想拿孙思邈等人拿出来举例,可煌煌上下几千年也就出了几个毫不在意名利的伟大医生,何况王卓已用自己的能力开办了疗养院,住在此地十多天的一干老军人和国安同事都说自己的身体每天都在向越来越好发展,彭利光知道自己是得隆望蜀的心态,疗养院所产生的利益再多也不给王卓半分钱,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彭利光装作谄笑的样子给王卓倒好水,“我其实就是说说而已,王师,我求您摘的黄瓜带了没?”
王卓故意恶心彭利光,解开裤腰带在里面掏了半天,在彭利光铁青的脸色下掏出一根鲜嫩黄瓜和两个拳头大的西红柿放在桌上呵呵笑道:“彭局都发话了我敢不带吗?”
我了个艹,虽然我猜你是变戏法,可你让我怎么吃?彭利光哈哈大笑道:“王师,您别告诉我黄瓜和西红柿都是从你身上长出来的,一根棍子两个蛋,您身体肥力还真不错。”
王卓怔了怔,随后轻声道:“不开玩笑了,我回去学习学习。准备开发个新的手机零件。”
“唔,味道真挺很不错。”彭利光见第一次在嘴上赢了王卓,也放下恶心的心思把黄瓜用纯净水洗了好几遍,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大嚼几口将黄瓜咽下肚后才道:“王师,下次有新买卖记得照顾我,当初您做手机的时候我说实话还笑话你不务正业,隔行如隔山不相信您能做的这么好,要是知道一个手机就能让您今年步入福布斯富豪榜,我参一股好了。”
王卓笑道:“放心吧,以后说不定真的有合作机会。没事儿我先回去了。电话联系。”
“先别走啊,就给一根黄瓜就把我打发了?”彭利光伸手想要拽住王卓袖子,下一眼王卓身体直接消失在办公室中。
彭利光哼了一声,“天天跟鬼一样神出鬼没,老子的孙子孙女以后也一定让他们学会这招!”说着转过身,就见老板桌上放着个土篮子,上面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蔬菜。
王卓并没有直接回二龙山,在父母房前转了一圈见老爹老妈正和新认识的老军人打麻将,呼天喊地正赢的开心。笑了笑后就在人工湖边绕起圈子。
招财猫神位中积攒的气运足够将手机全新的cpu和屏幕、摄像头以及各种元件做出来,他将各种参数考虑如何完善,之后还要用聚宝盆建立模型,造出三款新的元件。
第一种是空气显示器。通过空气加湿或者什么手段来显示图像,并对显示屏中的传感器所读取到的交互手势做出响应。其实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对其进行研究,只是王卓来做的话,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用聚宝盆取代技术应用到实际所走的弯路。
第二个元件也是王卓之前和周华晨商量好的。用脑电波控制手机,一个想法就能拨号发短信乃至呼救,这样的话给老人和身体有疾之人很大的便利。当然。王卓是不会考虑这给卧底在警方的罪犯和卧底在罪犯中的警察带来多么大技术改革。他们以后玩无间道的时候就不用找个必然会被发现的角落里偷偷打电话然后忘了删除各种记录了。
第三个元件王卓则依旧考虑的是服务大众,他准备不给手机配置,而是放在手表中或者做成某种廉价品与政府合作强行推销或者免费推广。所面向的主要人群是年岁大脑袋不灵光的老人以及岁数小还记不住父母电话号的孩子。
华夏因为上个世纪计划生育到现在,已经成为高度老龄化的社会。而许多老人因为年龄关系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毛病,而因为类似老年痴呆和记性差走失的老人每年都有不少,更别说被人贩子拐走的孩子更是多到让人从心疼到震惊再到麻木,然后骂一句天杀的人贩子了事。王卓要做的,正是做成必须携带品,然后不做出任何宣传下只有警方可以知道编号下调取其具体位置。
但需要解决的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如何让元件成为老人和孩子的必须携带品,王卓知道,走失的老人连自己家都找不到根本保证不了一定会携带他的元件,被拐卖的孩子也是同理甚至因为有外力存在更是如此。
那么,民以食为天,本喵把它做成液体渗入到身体的哪块儿骨骼里就可以保证信号稳定,我还可以在里面创造法阵双重保障吸收气运,但之后也会产生各种各样的问题,国家掌握了其编号后,可以对全世界任何人进行方位追踪,到时候若是一个不小心被外人知道,恐怕棱镜门和它对比已经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但这和本喵有什么关系呢?王卓嘴角含笑,掏出根雪茄,没有火柴雪茄便自动燃烧,深深的吸了口烟气后王卓轻声道:“只要方向正确,洪水滔滔也与我没有任何关联。”
“主上,有修士靠近。”
黑暗中传来道兵的警示,因为山下依旧是二龙山的势力范围,王卓魂海内的小山模型中,山下也多出来三个快速靠近的绿点。
王卓笑了笑,而后神识在刹那间就进入了山中天灵殿的芥子空间。
“所有道兵穿好铠甲握住武器,准备御敌!”
每过一分钟,天空飞来三个人,两男一女皆是穿着书生长袍,脚踩飞剑凌空在王卓头顶停了下来。
只听其中一个男人对王卓笑道:“王局长,什么方向正确?你最近在学习群众路线么?我来的时候听说你已经做了疗养院的院长,怎么样,是处级干部还是正科局长?羡慕嫉妒啊!”
王卓怔了好久,也跟着哈哈笑道:“百万兄,又是好久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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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三人,正是曹格和同样被北方联盟收为弟子的陈琦。第三个年轻人王卓不认识,只是见他满脸倨傲的样子,大概又是个在深山里憋坏,下山后不由自主鄙视凡人的中二青年。
陈琦并未和王卓打招呼,甚至正眼都没看他一眼。这时只听王卓不认识的年轻人道:“曹师弟,既然你执意要来此地,那我就先送陈师弟回家转转,明早再来接你。”
曹格弯下腰,捧起宽大的衣袖作揖道:“多谢张师兄体谅。”说罢跳下飞剑,张师兄伸一指,曹格的飞剑便凌空到了自己手中而后他头也不回的带着陈琦飞走。
曹格和王卓狠狠拥抱后,王卓打了曹格肩膀一拳道:“百万兄果然是人间天才,修行短短几月就会飞了。”
看样子曹格差不多从张小茹身死之事恢复的差不多,两手叉腰仰天长笑,“哈哈哈,那是必须的!”
“走吧,去餐厅说。”
两人勾肩搭背去了酒店的包房,点了一桌菜又摆好两排五粮液。服务员给他们酒杯倒满酒后,王卓挥手让服务员出去。
曹格看了眼故意扭动细腰翘臀的服务员背影,对王卓笑道:“王院长,我就知道你现在过着醉卧美人,醒掌天下的生活,实在令人羡慕嫉妒恨。”
“少扯淡,先干一个再说。”两人喝尽杯中酒,王卓道:“这回不能喝多了吐出喷泉了吧?”
曹格摇头笑道:“不会了,今天非得把你灌翻。”吃了几口菜,曹格从损友样子恢复正常,“卓子,我师傅和其他几门师叔师伯都在找你,开始被我蒙混了过去,后来国安是如何把你保下来的?”
王卓并未让冷思良告诉曹格等人他也是修士,这么做的原因有二。首先是冷思良主动请求他,现在北方联盟和二龙山地位不均衡,二龙山为主下冷思良甚至要和王卓称兄道弟,而王卓又是促成北方联盟从二流顶端降到三流门派的凶手。一干元婴丢的脸面够多,冷思良需要最后一块儿遮羞布,不愿让剩下的门徒失望离心。
王卓虽是无所谓,可自己终究不再是人族,日后若真有什么万族争斗他肯定是站在妖族一边,所以才会有冷思良对所有门徒宣称,王卓是国安的重要人士,国安已拿出了足够的代价补偿,末法时代还不到与凡间开战的时候。
“有句话说的好,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大事儿。国安付出足够的代价能让你师傅和几个大修士满意,他们自然也懒得找我麻烦。”王卓不愿让曹格再问,转移话题道:“回家了吗?”
曹格忽然沉默了下来,隔了片刻才道:“回去了,没敢进屋只在外面转了一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跟我父母说你们儿子去修仙了?他们一定会以为我是疯子!我师傅说上了山进了门从此和凡间再无瓜葛,我本来是不信的,一人成道鸡犬升天,我现在厉害了总要让父母脸上也有光。可在门外我才知道推门进去需要何等大的勇气,这次下山是师傅给我们两天时间斩断亲缘,按照师门的规矩,未来几十年乃至几百年若是没有什么变化或是没有交给弟子们的任务,所有弟子都不得下山。这么长的时间…”
说着,曹格眼圈红肿,声音哽咽。“我想了很久,决定今后每年都会固定给他们打款让他们好好享受下半生,然后来找你了。”
王卓叹了口气,人在每个年龄段都会有一次改变人生的选择,生存还是毁灭永远都是一道难以选择的题目。如果他站在曹格的位置,他一定会选父母而不是飘渺的长生。
但王卓也不可能指责曹格什么,用力拍着曹格肩膀道:“你在家中是独子,若真的选择不再相见,我就派人对他们说你已死亡去世,他们身体好就再生一个,身体不好就领养孩子,总之你不能自私到让他们挂念寻找你一辈子。”
曹格一口干尽杯中酒,嚎啕大哭。
“放心,你父母就是我父母。多了我做不到,如果他们同意,我将他们接到疗养院中与我父母作伴,会像你在家时一样照顾他们。”
曹格使劲点头,给王卓和自己倒上酒,“卓子,多谢!”
王卓笑道:“兄弟之间没有谢与不谢,你要是真能长生,我投胎之后记得告诉下辈子的我,我和一位仙人曾经是最好的兄弟。”
“什么仙人!”曹格苦笑,“这两三个月我才算摸到进入修行大门的把手,以前看小说我觉得修行很容易,但真正接触了这个圈子才知道它有多难。你刚才看到我飞了吧?其实我能飞个屁!我门派在一座悬空千米,云层之上的大山中。师傅拿出内中铭刻法阵充填法力的飞剑,再让假丹期的张师兄…嗯,你可能不知道假丹是什么,总之到了他这个级别很牛已经脱离了凡人。飞剑只能他的层次才能控制,我们一路站着回来他娘的比飞机可遭罪多了!”
王卓微笑道:“耍帅嘛,看来你们师傅很了解现在年轻人的心思。”
“算是吧,他对我还不错。”随后曹格稍有犹豫后道:“陈琦那副样子…”
王卓直接打断曹格道:“他什么样儿和我无关,就像你师傅所讲的,尘缘已经了断,大家只是共同经历了一场灾难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
“唉…,其实也不怪他,咱们几个同学,刘茂盛、盖兴旭、吴慧娟和她男朋友马春再加上陈琦,几个月的时间大家都变了。陈琦岁数大了,快四十的人才开始修行实在太过艰难,心情也免不了糟糕。”
王卓微笑道:“我说了,他怎么样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曹格动了动嘴唇,终于放弃了接下来对陈琦的解释。大家是在另外一个世界共患难出来的,若是没有王卓的话他们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次,更别说最后还是王卓把师傅需要的东西带回来,否则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踏入修行之路。等再见面陈琦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确实过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背后说三道四,但以后若是有机会,离这几个人远点儿吧。”
王卓眉头一皱,呵呵笑道:“什么情况?他们想杀我?”
“倒也不是,我说了,除了盖兴旭还保持一颗相对单纯的心思剩下几人都变得连我都感觉不认识他们。”曹格深深的吸了口气,“算了不提他们,咱们喝酒。”
觥筹交错,足有十瓶五粮液进了两人肚子。曹格虽然说他要掀翻王卓,可还是醉了。翻来覆去和王卓墨迹从前的事儿,又拍胸脯说以后王卓在国安,他在江湖,两人合体天下无敌。
王卓笑着说谁他喵跟你合体,叫人把曹格扶到房间。
关上房间门,王卓看了下时间,此时已是凌晨四点。王卓知道今夜是兄弟最后一次喝醉,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多少年以后,时间虽不会磨平他们之前的情义,但终究不会再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了。
路过彭利光办公室,见他房中还有灯光,王卓不由推门进去。
彭利光正穿着睡衣,一手持茶杯,一手拿着香烟闭目养神,听到声音急忙睁开眼,见王卓后彭利光无奈道:“王师,早!”
王卓坐到沙发后道:“确实挺早,一夜没睡?”
“岁数大了,三点多就醒了睡不着。听服务员说你和你朋友还在喝酒,我干脆来办公室坐一坐。”彭利光看了眼王卓,“你朋友就是之前让夏峰安排去阳城市政府,后来失踪的曹格?”
王卓点头,“有时间帮我个忙吧,派人去找他的父母说找到了他的dna,让他父母节哀顺变。”
“天莽山失踪这么多人,我们对外宣称是因为火山爆发而产生的地裂,他父母大概早就认为他死掉了吧?说回来他既然出现在北河,就不回家看看么?”
王卓道:“他是冷思良的弟子,和你孙子孙女是同门师兄弟。世间像我这种人很少,不去找深山老林好好修炼非要回来孝顺父母。看到他你应该也知道,在你有生之年能看到孙子和孙女的次数也不会太多。”
彭利光怔了怔,“王师您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去敬两杯酒让他多多帮忙照顾他们。”
“人家冷思良根本不想让其门下弟子知道他们与我的关系,早就编了一大通谎言遮盖面子。你去的效果不大,甚至可能引发反效果。”
彭利光嗯了一声,打开抽屉拿出两根黄瓜,扔给王卓一根后边吃边道:“既然冷思良撒谎,那曹格也不知道王师您的真正身份?”
“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日子不还是一样过。”王卓道:“二龙山答应北方联盟每家可以派出一名弟子前来修行,冷思良若是派出曹格,到时候我自然会跟他解释,若是其他人来,我就在山半腰划出一片地来,他们也不会知道我是二龙山之主。”
彭利光笑道:“时间长了他们肯定也能了解到详情,不知冷思良又会以什么谎言来掩盖。”
王卓咬了口黄瓜咽进肚,心中默默说道:已经用不着再撒谎,他当时只是给自己和门派一个台阶下而已。他们肯定贪恋二龙山充裕灵气,可自家也有八棵尸灵草。既然一直策划进入中千世界,想必用于灵草的尸体也早就准备好了。貌似很荣幸的应下我的合约仅仅是为了深度合作而已。
吃干净黄瓜,王卓起身道:“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曹格,要是不想见你就算了,如果现身的话彭局你尽量少说话,他们中一个如同怨妇,一个目空一切。要是起了争端喊一声道兵救我便可。”
彭利光早就猜到王卓将父母留在疗养院暗中必然也有后招,笑吟吟的点头应下。
王卓走出酒店也没心思再去人工湖散步,直接回了二龙山修炼。
天亮之后,彭利光特意来到保安科看监控。九点多几个人出现在酒店门前,里面有男有女并非王卓所说的两个人。
曹格出去后和他们聊了几句话,而后领头的年轻人四处看了看,最终目光放在了摄像头上。彭利光面皮抖动,监控画面一阵雪花后恢复正常,画面中再没有几个人的身影。
高空之上,几个王卓的同学朋友皆是脚踩飞剑,曹格宿醉被冷风一激恢复清醒,“张师兄,咱们坐飞机回去吧。”
“哼,多少少年梦寐以求有一天能御剑飞行,如今梦想成真其他几位师弟妹对师门福利极其感恩,唯有你最多事。”张师兄原本脸色就不好,此时脸上更是带满寒冰。
曹格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都没说。
刘茂盛此时轻声道:“老曹,你来北河是找王卓?刚才来的时候张师兄已经说了,若是王卓还敢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必然一剑斩杀过去。”
“刘茂盛,你少挑拨离间!”吴慧娟插嘴道:“咱们师门和王卓的恩怨已经了断,他是凡人,何必还与他过不去,毕竟他还救过我们的命。”
刘茂盛摊开双手,“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也是劝告老曹仙凡有别。”
真的是这样吗?
曹格依旧没说半个字,忽然想起了当初在中千世界,装成韩毅样子,将张小茹杀害带走的向阳的那个僵尸是如何对待他那位生平挚友…
二龙山中一副宁静场面,王卓在修炼室内静坐,随后伸出手,几样东西从青铜瓶内吐了出来落入掌心。这几样东西正是昨晚准备做的手机cpu芯片、显示屏幕、摄像头和元件。
而在王卓魂海之内,招财猫神位里的神力消耗了一大半,这些气运足可以让天庭再一次颁下法旨。
之所以耗费了如此多的气运,是因为王卓不仅做出了成品,把相关的技术也通过聚宝盆演练出来。之后他还尝试让聚宝盆计算如何建立一个稳定的空间阵法能让其他世界的气运进入地球,没有半分成果气运也耗费了大半,但聚宝盆还是让王卓看到了希望。
暂时放下如何去别的世界偷羊的想法,王卓将所有硬件一个个观看。
手机芯片的名字自然以喵星命名,型号被王卓定为1100。之所以不是1000,是因为他第一个诺记手机的型号就是1100。不仅如此,王卓设计了区别与其他,完全最新的结构指令集,这是cpu处理数据的关键,未曾进行试验但王卓相信它的出现完爆任何还在研发中的任何cpu。而且它的造价绝对比低价闻名的联发科还要更低。
王卓拿着这些硬件走出自己的修炼室找到了周华晨,当周华晨将存储这些技术的u盘插上电脑观看后,他转过头复杂的看着王卓道:“道友,你其实选错了行业,你要是立志做个工程师,用不了十年我相信地球人类就能在火星定居。”
“少扯淡,好像你去过火星似的。”
周华晨撇嘴道:“自然去过,那里就是个坟圈子,算,等末法结束后你也可以去看看。”周华晨指着cpu的对比数据道:“比现在x86和即将上线的arm15快了几乎二十倍的处理速度,零点三毫米的制造工艺,这么高的性能你想逆天么?附加的手机独显能玩未来十年所有出现的手机游戏,配合集成的音频和视频编解码再加上你抛开了lpddr所设计出来的mxddr运存以及空气显示屏技术,已经可以用手机完美运行ps4和xboxone的游戏了吧?话说mxddr是怎么个意思?”
王卓随意道:“当然是喵星的简写。”
周华晨无语了好大一阵才点头道:“我早就应该想到…”随后周华晨并未看屏幕,而是翻看了摄像头又是一度震惊。
“这种技术你都敢做出来?大哥你要是在岛国出生一定能当大导演!”
运用聚宝盆推演而出的摄像头解决了体积问题,各种感光元件和硬件极度浓缩,将化学变焦升级到了十倍,配合四千万的高像素稍加tiao教就可以做到与高级单反比肩的程度,最重要的是王卓竟在里面加入了可以穿透衣服的功能,完全是偷窥利器!
王卓笑道:“隐藏功能而已,不仅能穿透衣服,连皮肤骨骼都能直接穿透而且没有任何辐射。配合摄像头使用可以更加准确的检查用户身体。只有猥琐的人才会想到只穿透衣服,这条咱们就不宣传了,如果防不住黑客的话就取消吧。”
“根本防不住,何况至今为止中医软件都没发现一例错误判断,关键是用户的心态,说到底就算软件偶尔出错他们也会有一定的包容度,毕竟医院还有误断的时候。”
王卓无所谓,手指最后一个元件技术道:“我研究出了一款最新的跟踪器,没有任何毒副作用的同时被人体喝进去,粘附在肠道上后也不会对人体有任何伤害,我的本意是想面对走失老人和被拐卖儿童,你说我把它交给国家处理怎么样?”
“那你纯粹是疯了!”周华晨想了想后说道:“不过交出去也行,华夏能少一些四处流窜的杀人犯。道友,我建议你不如再开发一款超级电脑,它可以入侵世界任何系统,主动监听所有通讯设备,但凡有摄像头的地方它都能出现,什么砍杀爆炸各种恐怖活动都能提前预知,也算在人间积累了无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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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倒是稍有心动,时代变革,在西学东渐二百年中,外来的民主进来后某些人口诛笔伐的武器,很多传统都被废弃不用。就拿中医来说,其地位直线下降很多人忘了老祖宗传承几千年的东西,拼了命的说它是伪科学,最后这坨屎被韩棒欧巴们抢走奉为国粹。
别人不知道,总之王强小时候经常拉肚子,刘淑珍就用大葱、姜和粒盐炒好放在布里贴肚脐,比诺氟沙星和庆大霉素管用许多倍。
华夏有华服之美,礼乐之盛。如今它崩坏了,虽然王卓也在为彻底崩坏出了一分力,但他心中还是有自己坚守的底线。尸骨不知在哪儿的张晓梅平时最喜欢和王卓说一句话,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王卓表示他和这话无关,只是世界多死一个人,他就少收了一份气运,这是他难以容忍的。所以他对周华晨的建议稍有心动,待气运再积攒一些他大概会付诸于行动。可以入侵一切系统,主动监控所有通讯设备,全世界的摄像头都是它的眼睛这些很好办,比较难的如何让它有判断能力和逻辑思维,这已是人工智能的范畴。
看来我要学习的还有很多。王卓又想起了关于虫洞的理论,若是用科学的手段与修行结合,创造某种直接可以打开虫洞的机器,那么它和空间阵法就没有什么区别,他需要的是理论基础和能滚多远的思想以及一位人形百科全书将宇宙空间坐标交给他。
路漫漫其修远兮,宁愿做一只颠覆三千世界的喵星人,也不要天天躺在人类怀里装傻卖萌。
“把这些技术都交给王强,让他操作专利的事儿,然后让华讯开始生产吧,新款出品旧款掉价也无所谓。华晨再麻烦你对新出来的这些硬件进行调教,然后优化到系统之中吧,我现在还要去找彭利光。”
王卓离开后。周华晨撇嘴自言自语道:“我就是太能装了,当初显摆什么黑客技术啊!王卓要是不知道我对这方面有了解,我早就天天闭目养神哪有这么多活儿!”
从周华晨的修炼室出来王卓并未直接下山,而是先进了地府别院中将白晶要的美容丹炼制出来。
一个小时后,王卓手拿着瓷瓶从地府别院中出来。
灌药小地狱能被罗睺称赞,自然有优绝天下的本事。一瓶丹药四十八,即使没有万宗榜,光看模样就知道品级很高。
白晶所谓美容丹不是吃了一颗就能永葆青春,只能起到延迟衰老的效果,随着修为高深。修士寿命增加的同时衰老的时间也会几十年上百年才相当于一年的变化,到了能看出衰老的时候,以白晶交给他的普通药材根本难以回春见效,王卓不认为白晶是为自己炼制,应该是给她母亲段永琴服用。
所以王卓很干脆的截留了二十颗,试吃了一颗没问题后,回到自己修炼室见多宝和小白从温泉山洞回来,拿出一颗塞进了多宝嘴里。
像嚼糖豆一样嘎嘣脆响,咽下去后多宝才道:“什么东西。吃起来一股草药味儿。”
“我炼的美容丹。”王卓笑道:“看起来还不错。”
多宝也跟着捂嘴轻笑,“肯定是白老师交给你的任务吧?”
“嗯,我一会儿给她送过去,你和我一起?”
多宝最近越来越慵懒。摇头道:“哥哥你自己去吧,争取将白老师一举拿下,我在家暖好床等你们。”
“傻妖精…”王卓张了张嘴想说这辈子哥就有你一个妖精就够了,不过这辈子不管是人还是猫都很少讲甜言蜜语。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再下二龙山,王卓还以为疗养院门口不得是人山人海各路娱记把守藏身,等他到了之后门口连条狗都没有。看来朱莉到此地疗养的消息还没传出去。
进了彭利光办公室,王卓弹出一颗美容丹,彭利光伸手敏捷的抓住后笑道:“王师,我最近又有什么好表现了,又赠我一枚改善身体的丹药。”
“这是给你老婆吃的,除了美美容没有别的效果。”
“就我那槽糠一样的老妻要是想美容,直接去韩国不是更好?”彭利光在开玩笑,他知道王卓给出来的东西必然是好东西,拉开抽屉将美容丹小心翼翼的放好。
王卓啧了一声,“韩国整形医生手艺高超的就那几位,撞脸算什么,现在流行撞医生,彭局你应该有点儿追求了。”
“不跟你开玩笑,曹格上午九点的时候离开了这里。”彭利光还以为王卓来找曹格,“还有来人不是您说的两个,有五六个人是一起的,不过您说的那位目空一切的年轻人倒是在,他看一眼摄像头就能让监控失灵。王师,您说我孙子和孙女什么时候能达到他的高度?”
“修行之事,六成看天赋,四成看运气。就算天赋秉异之辈若是没有运气也白费,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最后能达到什么高度。”王卓发现自从彭利光确实变了,在孙子和孙女没出生时他和自己开口谈的都是工作,现在再看,都是自己家人后代的前途。
上前将一颗小拇指指甲大小的透明圆珠放在彭利光桌上,王卓轻声道:“这是我最近开发出来的一款新技术,它遇到水就会溶解进去,被人体服下后会粘附在肠道之中。当然,它不会对人体产生任何影响,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彭利光闻言拿出放大镜看了看,随后问道:“有什么用?”
“追踪定位,服用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固定向外界发出信号,通过专门的软件搜索后可以发现其所在位置。我的本意是减少走失老人和被拐卖儿童失去家人的几率。但现在有两个难点,一个是推广问题,在人服用后如何对他进行身份编号。第二是使用者的问题,这玩意儿放在好人手里,不仅对走失老人和拐卖儿童有益,还能抓捕触犯法律的罪犯。但用在道德缺失眼中只有利益的人手里,那么华夏的**权从今以后就是个笑话。”
彭利光握着放大镜的手抖了抖,他甚至联想到将这个东西下发全世界。获得了王卓开发的系统后隐而不动,待有一天华夏和敌对国家作战时,这个用于追踪定位的东西配合斩首行动…**和萨达姆死的太早啊!
当然坏处也有,事物的两面性注定华夏能用它,那么别人派出间谍偷取后也能用在华夏人身上。
王卓接着道:“推广问题可以解决,这个元件不是金属以现在的技术无论是ct还是x光或者玄一点儿的气功都发现不了它的存在,利用的是人身体的生物电波,彭局只要让我进入人口数据库,我开发的软件会一一将其身份编号完善。”
“我有些疑惑,软件没有硬件配合就是空谈。那么软件是借用什么东西搜集信息呢?”
王卓笑道:“简单,再发射一颗大功率的卫星,再在全国各地架设基站就能完成收集工作。卫星我已经做出了成品,技术就不提供了,你们可以无偿使用,我也是把第二个困难交给你们来解决。”
彭利光点了点头,正想将这个定位器放进保险柜,就听王卓道:“在我做出来这东西后,周华晨给了我一个建议。他说我不如开发一个超级电脑。能入侵全世界任何系统,监听所有类型的通讯设备,全世界的摄像头都是它的眼睛。利用庞大的数据库和算法,它能对各种有预谋的犯罪形式做出预判。”
彭利光猛地站起身。沉默了片刻给王卓行下军礼,“王师,您要是真的将它做了出来,我想象不出华夏到时会变成什么样。有您这样的人,是华夏的幸运。”
本喵只是想多圈养几只羊而已,作为牧羊喵。我有义务保护好你们的安全吖!
“配合追踪定位,我想历史会说是我一手建立以科技为手下的新型东厂锦衣卫。”王卓正色道:“所以这个超级系统必然是封闭性的,除了它自己没人能掌握。那么之后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说人类不是机器的主人,放任不管下多少年后它因为见了太多的丑恶,催生出毁灭世界的想法…”
彭利光无奈道:“王师,看来您是个思维跳跃的悲观主义者。我只听说过是女娲创造的人,没听说人类因为看女娲长了条蛇身认为她不是本族就敢消灭她的。对比到人和电脑的关系也同样如此,只要您创造它的时候完美的封堵住所有隐患,它就是能玩出花儿来也得永远低人类一头。”
喵了个咪,被说教了。
王卓想说女娲和人能一样么?人家一个念头就能灭掉一个世界…嗯,人类一个想法好像也能改变世界,好可怕的人类,还是乖乖的当本喵的羊群吧!“大概用不了多久这款超级电脑就会问世,彭局你和上面商量吧,细节不用告诉我。”
看来我今生最明智的决定,便是跟着石伟一起去冲山认识了王卓。然后用丢官扒皮的决心上报了关于王卓想要二龙山的想法。现在,回报来的不要太猛烈!
彭利光从老板桌后挪步到保险柜,专门定制的保险柜就连大当量的tnt炸药都炸不开,将定位仪放进保险柜后彭利光转回来给王卓斟上茶水,“王师,公事先说到这儿,我想问您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
王卓笑道:“请讲。”
“是不是每一个修士都和您一样,若是把心放在科技上都能让世界一天一个变化?若是如此的话,为何华夏历史几千年没有一个修士主动站出来引导社会变化?要知道古代人的生活条件不好,死婴率高,寿命低,难道他们不知道每一个死去的孩子,都可能是未来的仙人?”
王卓怔了怔,“你想了很久的问题,就是这个?很好解释,首先科技和修行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属于两种体系…”
“等下。”彭利光打断道:“王师,千里眼顺风耳万里传音,以现在的科技别说万里,十万里都没问题。”
王卓摇头道:“那只是修行后衍生出来的各种应用,修行的本质是长生,肉身不老不死不灭。可以飞天遁地就是到脱光了到太阳上都敢活给你看。虽然我不知道上古的事,但自从人类选择拿起工具,不再开发自己的潜能后,普通人看似寿命越来越长,实际上他们已经丧失了面对长生的捷径。你或许说现在有很多人都在研究基因,研究大脑,对比不知道传承多少年的修行体系,现在的水平就是渣滓而已。让你一句话扯偏了话题,人的本质是自私的,修士会更明显一些。他们招收弟子是为了传承,这是本能。至于像你说的他们的确不知道哪个死孩子是未来的仙人也不会在意,他们只在乎自己未来能不能成仙。因为修行要学习的科目也有很多,都是打好横向基础后,专一的发展纵向成为精英。到那个时候他们眼里普通人都是蝼蚁,彭局你有兴趣关心一群蚂蚁的死活么?像我这样的修行之人还对科技感兴趣的很少很少,或许只有我一个,而我也是在考虑如何运用科技和修行结合起来,给自己创造最大的利益。”
王卓从沙发上起身。“所以彭局你不用想用什么办法能让冷思良他们也像我一般创造出某些利国利民,或者利国不利民的科技产品,连提都不要提,否则他们吐你一脸口水都是轻的。”
说罢。王卓没给彭利光机会问他到底能从中收获什么利益,转身离开留下被说中心事的彭利光独自在办公室中。
从彭利光处出来王卓又给老妈送去一颗美容丹,随后他叫来一直驻扎在疗养院的警卫班战士。
这些士兵是国家给他的福利要求专门贴身保护王卓,一班四个战士都是军中精锐。他们原本以为会被王卓遗忘,在疗养院待到退伍后得到一份稳定的铁饭碗。现在王卓打了招呼,他们自然也高兴。都知道此人的身份能力不一般,若是工作出彩王卓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富贵一生。
调动好车辆,王卓开着自己的奔驰,四个战士找了两辆挂着军牌的丰田霸道一路向上兴行驶。
去上兴自然是找曹格父母。曹格的家在上兴郊区,一栋砖房半亩菜园。曹格母亲齐真在超市做工,父亲曹有行则是五七工退休,每个月除了国家给的几百块钱养老保障外他还在街角立了个修自行车的摊子。以前上学赶上周末休息一下午,曹格就会带王卓来他家吃饭,王卓到现在都忘不了齐真做的回锅肉,肥肥瘦瘦简直是人间美味。
既然答应曹格替他尽孝,王卓就必须做到。开车到了半路本想先去超市买些营养品,随后想到要将二老接到北河疗养院,东西不买也罢。如果两位老人不想跟他去,那王卓叫来士兵生拉硬拽然后一把火点着房子也要将他们带回去。
凭着记忆中的位置,三辆车到了郊区街中,这个点钟齐真和曹有行大概都没在家,王卓直接开车去曹有行的自行车摊。
未到地方,前面就有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将不宽阔的街道堵的严严实实,王卓根据记忆,距离曹有行的摊子大概有五六十米,于是将车停靠在一旁的饭店门前,身后两辆丰田霸道也停下,几个人正待往前走,小饭店出来个汉子开口道:“哎?不吃饭把车开走。”
王卓回头看了眼汉子,指着前面拥堵人群道:“堵住了,我进去找个人一会儿就回来。”说罢拿出五十块钱让警卫递给汉子,“前面咋了?”
汉子接了钱也不再提车的事儿态度也好了许多,“还能咋的,维护市容市貌。”
就是城管抓人呗?!
王卓不再搭理汉子,快步向人群走过去。还没挤到一半就听里面各种叫骂声,等王卓到了圈子最里面,就见两个城市管理人员正跪着,他们对面则是个被打翻了的移动推车,满头是血的女人躺在推车下。曹有行的自行车摊在旁边,此时曹有行嘴里喯吧抽着烟看热闹。
喵了个咪,我还以为老曹被打了呢。王卓也不管中间什么原因,快步走到曹有行身前道:“曹叔。”
曹有行抬起头,看了王卓半天才道:“你是曹格同学?叫…”
“我叫王卓,是曹格的好朋友。”
曹有行情绪瞬间低落下来,也再没有什么看热闹的心思,从身后拿出个小板凳递给王卓,没等王卓伸手,凳子就被他身后警卫员接过来仔细擦了两下才轻轻放在王卓身后。
这倒不是故意谄媚,每个新入伍的兵都要给老兵洗衣服倒洗脚水,给领导服务更是要全方位,甚至领导理头发后小兵付款都是领导看得起,这只是军队的习惯之一。是好是恶自有历史定论。
曹有行看的一愣一愣,几个警卫都穿着便衣,小平头面相虽然不凶悍但气质够味儿。他见王卓这么“讲究”,不由咧嘴嘬着牙花子道:“小王,你找我啥事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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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王卓笑道:“曹叔,咱们回家说吧。♠”说完让身后jing卫员去扶曹有行。
曹有行年轻时在钢厂做装卸,因为意外直接砸掉了半条腿,和王守义腿脚不利索不同,他的腿已经被截肢,裤脚空荡荡的风一吹左右摇摆。王卓第一次见到曹有行时就觉得自己和曹格实在是有缘。
曹有行摆手拒绝了jing卫员的搀扶,他对王卓的印象仅存于五年前,这还是他记xing好,要不然早连王卓的面相都忘了个干净。在不知道王卓目的前,他不准备让“陌生人”去他家。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罢。”曹有行道:“一会儿咱找个小馆子,你陪老叔喝一顿。”王卓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还跪着的两个城管以及趴地上装死的女人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上兴jing察局苗光的电话。
苗光是上次白昱去刘家沟时认识的,苗光知道王卓和上兴大市长渊源极深,放下电话后二话不说先让城关派出所的所长带人去,而后他也快步下楼前去上兴郊区。
曹有行还以为王卓是社会人,叫来一群纹龙绣虎的小弟过来主持“正义”。不由轻声道:“小王,那俩城管都没动手。”
这条街算是郊区最大的商业街,几年前还是有名的脏乱差。因为靠近几个大型的物流中心,天南海北的货物集散地自然引来劳动者前来做苦力,有半条街专门卖小吃,其他卖衣服卖各种生活物品。后来经过城关改造以及市容市貌的管理,整条街能在外面摆摊的除了有残疾证的曹有行,剩下就是那位趴地上脑袋上都是血的女人常翠。
常翠身后有人,不高不低的身份足够保她无虞也不能给她更好的买卖,其中细节不必多提,总之她一天光做小吃顺便卖水果收入几千上万很轻松。前几ri她后面的人到点儿退休,人走茶凉自然有城管惦记上了她,平时没孝敬xing格还泼辣,不收拾她收拾谁?可这俩城管没想到常翠还有能联系到市城管局领导的能耐,当着他们的面打完电话后,常翠拿做小吃的铁勺使劲儿敲了自己三四下,敲出血来又推倒了移动摊位,看样子是想讹这两位让他们倾家荡产。
碰到这种恶心人,俩城管也无奈,只好跪下来跟常翠耗着。他们不敢先送其去医院,皆是抱着先吸引媒体和社会关注再说。
曹有行三言两语把情况介绍了之后,对王卓道:“你不用叫人来,早有人打电话报jing了。”
我叫的就是jing察,要不然老爷子你以为我叫的什么人?
不到三分钟,jing笛声从人群外围传进来。而后捷达和面包两辆jing车出现,从车中下来六个jing察。领头的不是苗光,不过jing察拿着手机看了两眼,随后快步走到王卓近前笑道:“您好,您是王工吧?”
王卓点头,也不问这jing察是什么身份,手指常翠轻声道:“都带走吧。”简单的告诉他造成这种状况的因果。
jing察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应下王卓的命令。让手下驱散人群,而后把常翠和两个城管带上jing车。常翠开始还想装死,只是不知道哪个扶她的jing察手脚不干净,于是挣扎的装作清醒过来,回头深深的看了眼王卓。
这种小事王卓也不放在心上,拿出烟递给曹有行道:“曹叔,以前我和曹格有过约定,如果我俩谁出现了什么困难或者突发灾难,一定要把对方父母当做亲生父母一样孝敬,所以这次我是来上兴是接你和我婶子到北河定居。”
一提起曹格,曹有行情绪立刻变得无比低迷。拍了拍王卓肩膀勉强笑道:“你也知道曹格的事了?”
王卓看着曹有行经常在外,被阳光和风雨晒黑吹皱的面孔故作笑意,心里一酸。
曹百万,你向道之心果然坚韧!
“知道了,当时同学聚会也有我,后来单位有事提前离开,等我回来所有同学都已失踪。”
曹有行深深的叹了口气,擦掉眼角一滴泪水。“有你这个好兄弟,曹格在天上也会很开心。不过我和你婶子身体还成,四周邻居和亲戚也能帮衬。”
王卓正se道:“曹叔,你就曹格一个儿子,他不在了,你们要是离得远以后有什么急事肯定我招呼不到。现在我在北河疗养院有套房子,旁边住的就是我父母,你二老去了之后也肯定不会孤单。”
说罢,王卓让jing卫员直接伸手把瘦弱的曹有行扛起来,不顾曹有行挣扎往汽车方向去。
“小王,王卓!你让他们先放我下来,我收拾摊子!”
王卓笑道:“曹叔,这摊子不要了,以后你和我婶子一切吃穿用度都不用**心,你们负责享福就行。”
一百米的距离眨眼就到,曹有行开始的时候挺疑惑王卓到底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看到两辆军车和奔驰后首先把戒备放下了。jing卫把曹有行塞进奔驰后,开车跟王卓去了曹有行的家。
曹家对比五年前依旧是老样子,开门进屋后,便看到曹格的黑白照片挂在墙上,墙下桌子上摆着香炉和瓜果。
王卓把目光从照片上收回,“叔,家里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咱都搬走,家具家电不用动。”
曹有行有点儿接受不了王卓的雷厉风行,稍有犹豫后说道:“小王,你听叔说一句,你有这个心意我和你婶子就知足了,真不用麻烦你。”
王卓冲曹有行笑了笑,对jing卫员道:“把墙上照片摘下来,我记得曹格是住西厢房,你们分出两个把属于年轻人的东西都搬到车里。”
jing卫们应下,纷纷行动起来。
曹有行见拗不过王卓,只好指点jing卫员都搬什么东西,把存折银行卡和现金带好后,有邻居看到jing卫往车里装东西,唤来几个年轻小伙后左邻右舍都来看怎么回事,要不是车太好还挂军牌,他们还以为碰上了冒充搬家公司的贼人。
见面之后,一个和曹有行岁数差不多的中年邻居道:“老曹,你要搬家?”
曹有行苦笑,指着王卓道:“这是我家曹格最好的兄弟,他找同事过来帮忙,接我和齐真去北河。”
“准成吗?”虽是住在城郊,但上兴到底是地级市,北河只是个小县城。那邻居也不看王卓,“老曹,曹格失踪国家给了一百万,你可得想好了,现在不比从前,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个时候jing卫听了邻居的话噗嗤笑了出来,待所有人目光对准他后,jing卫拿出军官证递给了中年人。
七八个邻居都围过来,仔细翻看了军官证后都沉默了下来。
四个jing卫级别都很高,笑出来的这位是少校,拿回工作证后道:“我就是给负责护卫首长安全,我们首长重情重义,咱们还是让社会多一点儿正能量,少一些负面的猜疑为好,免得让人心寒。”
“首长?”中年人指着王卓对jing卫冷声道:“你说他是你手底下的兵我还能相信,这么小的岁数当你首长?”
王卓瞪了眼jing卫,他对几个邻居满是怀疑的言语没什么感觉,毕竟他们都是为了曹有行好,于是从上衣拿出大红se军官证放在曹有行手中。
邻居们再次围过来,这次发出惊呼声。“你是少将?老曹你快报jing,他娘的这小子肯定是个假货!”
王卓阻止即将暴怒的jing卫上前,轻声对曹有行道:“曹叔,咱们走吧。”
曹有行点了点头,他虽是修自行车的,但对王卓开的车品牌也不陌生,他还真不信王卓为了区区一百万搞出这么大声势。一把握住中年邻居的手道:“老李,我相信王卓,更相信曹格交兄弟的眼光。你们放心,等我到了北河一定给你们打电话。”
“老曹你等一会儿,我有个外甥就在咱们大军区当纠察,我先打个电话问问。这小子要是真的,咱们这帮老邻居二话不说给他道歉,然后羡慕你以后过神仙ri子。要是假的,他和这四个兵今天走不出这条街。”
说着,老李拿过王卓的军官证,端着手机当众人面给自家外甥打过去顺便还开了免提。
接通后,老李告诉他外甥,说他邻居家来了个二十三岁的少将,话没等说完他外甥就哈哈笑道:“老舅你不用再说了,妥妥是个冒牌货,你先报jing,我现在就联系天涯那边的纠察队。”
王卓的jing卫冲着电话冷声道:“小子,让你查就查,多大岁数能当将军是你说了算的吗?”
老李外甥停下笑声,老李见王卓等人冷静的样子心里也是疑惑,没等外甥在电话里发火他就将王卓军官证上的编号、姓名和职务告诉了他。
“老舅,你们防备着点儿,给我十分钟就能查到。”
事实上根本没用十分钟,老李外甥刚联系到王卓挂职的办公室上报后,没有两分钟自家领导就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把他踹翻在地,武装裤腰带抽出来使劲儿鞭打他。
五分钟后,老李电话接通,他外甥鼻子直流血,闷声闷气道:“老舅,这位将军的身份属实,你千万别报jing!”
邻居们闻言大哗,老李叫来的几个小年轻都不着痕迹往门口移动。
曹有行使劲儿拍着王卓肩膀道:“行啊王卓,二十三岁的少将,全国独一份儿吧!你别和老李计较,这些左邻右舍以前没少帮衬我和曹格。”
王卓拿回军官证笑道:“没事儿,有这样的邻居我羡慕还来不及。叔,咱们走吧。”
和一干邻居告别后,三辆车开到超市,把还在工作中的曹格母亲齐真接了出来,随后直接返回北河。
在车上王卓联系彭利光的秘书,让其派人把王守义家旁边的别墅打扫一下,再添一些生活用品。疗养院中所有别墅都是jing装修,如果有土豪嫌寒酸,也有没经过装修的别墅供他们自主设计风格。
放下电话,曹有行已经和齐真说了王卓的用意,齐真没有曹有行记xing好,早就忘了五年前穿着洗成深白的校服去她家吃饭的王卓。“小王,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和你叔到北河住几天,然后我们还回上兴。”
王卓道:“婶子,我答应过曹格照顾好你们二老,所以您就别说了,我来安排行不行?”
汽车很快到了疗养院,曹有行老两口还以为王卓说的疗养院就是敬老院,等进了大门后才透过车窗才发现里面不管环境还是基础建设都十分不错,堪比星级酒店。
让jing卫去放置曹有行的家当,王卓把车停在父母家门口。
刚才送美容丹的时候王卓已经告诉了王守义说要把已经去世的朋友父母接过来,听到车喇叭声王守义和刘淑珍都出来迎接。
相互介绍之后,扶着曹有行的王卓手指距离百米外的别墅道:“叔、婶子,你们以后就住那儿,先让人收拾干净等中午吃完饭就能入住了。”
曹有行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王守义道:“走吧,咱们进屋说。”
进了客厅坐好之后,当知道他们单独住着一栋别墅后,曹有行郑重对王守义道:“老弟,你得劝劝王卓,一来我们确实不好意思麻烦。二来故土难离,俺和你嫂子说起来就是农家人,对这儿肯定不适应。”
王守义道:“这是孩子的一片孝心,你和嫂子就住下吧。王卓和曹格是兄弟,兄弟之间就应该这样互相扶持,和麻烦不麻烦无关。再说我和你弟妹以前也是土里刨食的农民,我都适应了你俩怎么可能不适应?”
刘淑珍也跟着劝了两句,王卓见两位老人意动这才安心,跟着坐了片刻后就称自己有事先离开。
出了别墅,王卓电话联系白晶,没想到白晶正在二龙山中。
回到天灵殿的**室,多宝正跟白晶谈论美食,陈梓则抱着小白玩闹。
见王卓回来,多宝起身笑道:“哥哥不是给师傅送丹药去了吗?”
王卓道:“先去办的另外一件事。”
多宝冲王卓眨了眨眼睛,嘴角口型说了加油两个字,然后带陈梓和小白出去。
白晶放下茶杯,冲王卓伸出手,得到丹瓶后打开塞子闻了闻,拿出一颗看了半晌吃进嘴中。“不错,最普通的丹药都能让你炼成一品,难怪你不想学炼丹之术。”
王卓笑道:“师傅,您是怎么分辨丹成几品的?”
白晶扔给王卓一张淡黄se手帕大小的丝帛,“此物是万宗榜的复制品,以后有法宝或是丹药乃至**都可以放在它上面,到时它会自动分析出品级,是个取巧的小法器。”
王卓听说过万宗榜的存在,将其收好后只听白晶接着道:“你师妹的第一次试炼已经完成,以后就让她在这里修行吧。”
“嗯,这都不是问题。”王卓拿出从祭赛国得到的,程明天说它是中千世界的圆球递给白晶问道:“师傅,你上次走的时候忘了把它交给你帮忙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白晶接过圆球后看了半晌,随后叹气道:“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福缘深厚,此物是封印的一方中千世界。说罢,一拍随身携带的储物袋竟也飞出一颗圆球,无论大小还是制式和王卓的那颗一模一样!
王卓怔了怔,“中千世界…被封印在一个很像是玻璃球之中?”
白晶点头,“此物并未修士制作,也只有圣人才能有如此大的能力制作,但圣人早就超脱了一切怎会如此无聊。说它是中千世界其实也不准确,它是天道根据某个大千世界的历史浓缩而成的产物。”
“不太明白。”
白晶轻声道:“打个比方,清朝是皇太极与白山黑土中建立,在二十世纪灭亡,天道就将这个朝代的建立和灭亡的历史画面构建成中千世界,成为历史的缩影。”
“也就是说里面有人?”
白晶颔首道:“自然,里面除了没有任何修士,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而且它不是单独清朝,而是当时整个世界的大格局都在里面,你或许会问为何参照华夏历史来定制,国外自然也有,只要影响深刻的王朝都会被天道制作成中千世界。美国终结后,它从建立到灭亡的阶段也肯定会如此。”
王卓疑惑问白晶,“天道闲的没事做吗?再有既然师傅你说里面都是活生生的人,那么他们也有三魂七魄在?这些魂魄又是从哪儿来的?”
“天道自然有它所制定的规则在,你可知道人类可以考证的历史有多少年?见你一副茫然的样子就知道没文化。”
王卓苦笑,“我只知道书本上的知识,真相却不明了。”
“从上古至今,华夏已有数亿年的历史。但现在只有最后一次灭世后保留下来的历史。数次灭世,最后天道也有相应的举措,那便是生成众多的时间记录,将数次灭世后的凡人魂魄放入其中。不要小看这些凡人,他们的魂魄天生就异常浑厚,放在现在每一个都是众门派抢夺的传承种子。但中间也有我不知道的原因,迫使天道不将他们放入生死轮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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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代表中千世界的圆球放在一起,它们和棒球差不多大小,透明材质宛如玻璃,将它们捧在手心也看不到里面有任何杂质,直接将手掌映照而出简朴异常毫无美感可言。
在白晶述说之下,王卓对两颗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
中千世界以一个王朝的开始和终结为时间轴,里面没有任何修行者,普通人生老病死六道轮回只限于固定的人和角色。就好比清朝近二百七十年的历史,从开天辟地时世界的环境就是明朝衰亡,李自成入京城崇祯吊死煤山,吴三桂放多尔衮入关。每个人专注与角色,或者演绎无数次向天再借五百年,或者重复将华夏一百五十万领土割弃,一代一代直到末代皇帝下诏退位。而后世界终止,所有人死亡,历史恢复成原状再来一遍。
王卓觉得有些恐怖,这个世界中的人不知道自己被关在棒球大小的玻璃之中,就拿崇祯来讲,一次又一次的投胎皇家,最后的结局都是上吊而死,这是何等可悲之事。
“师傅,天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晶答道:“你最近做手机,我就拿科技做对比。如果天道是一个系统,每一个大千世界都是硬盘,而我们则是其中的数据。有很多次因为移动硬盘坏掉,所有数据被清空无法恢复。系统为了防备此事再次发生,于是将其做了个备份。若再出现这种情况,天道便可以直接构建世界,不必再慢慢等待生灵重新进化。”
“原来如此,天道还算人性化。”
白晶冷笑,“人性化?它是怕盘古开天辟地之事重演,到时候不仅硬盘和数据遭殃,便是作为系统的它也免不了崩溃。到时候新的系统名字虽也是天道,但以身合道的那位却不知是谁了。”
王卓听不懂白晶说的是什么意思,轻声问道:“既然是这样,为何它们会被分散流落我等手中。不怕修士将其毁灭而失去备份吗?”
“毁不掉的。”白晶道:“圣人即使能做到将一方世界压缩进珠子中,但煌煌威能如他们也无法将其破坏。”
王卓没有丝毫气馁,眼珠转了一圈道:“这么说的话日后有天劫雷罚降下,我们把珠子摆在头顶就能安然度过了。”
白晶颔首道:“你很有想法,但你把天道当傻子,它就会把你当死人,嗯,死喵。”
“说到底就是个活生生的历史投影而已。”王卓不再奢求圆球还能给他带来其他利益,“师傅,我该怎么进去?”
白晶盯着王卓的面庞看了半晌。才缓声对他说道:“你要进去?”
“是啊。多宝以前告诉过我。之所以定义中千世界,正是因为里面没有灵气亦没有修行者。师傅您也说过里面生灵的灵魂极其强大,完全可以将中千世界里的魂灵用法宝摄走炼成邪术,或者干脆吃了他们增长功力。完全是我这个妖怪的乐园啊!”
白晶和王卓在一起时总是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闻言摇头苦笑,“就算你是邪魔也无用,到了里面你使不出法力真气,同样法宝法器也只能变成装饰品。力量呈百倍千倍的降低。你保持了人形进去后变不回猫身,反之亦然。我依旧拿清朝做例子,当时地球有十六七亿人口,以你区区化形期的修为一天能吃十个都算你肚子大,二百年能吃七十三万人。你进去能干什么…唔。你进去是想可以吸收他们的气运,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王卓拱手道:“师傅果然敏锐聪慧,可有希望?”
“利用你千奇百怪的法阵造诣也不是不可能,但你要想好,中千世界每一个重要人物死亡一旦被天道规则认为剧本再也演不下去。它便会自动重组,你万一出不来的话以后也就再也出不来了。我就见过有凡人死后竟然投生进了里面,以穿越者的优越搅动天地,天地重组后他就傻了眼,因为不是本世界的生灵,直接被规则抹杀从此世间再无此人。”
王卓苦着脸道:“说的好像我也是杀人狂喵一样,我心里满满的正能量,况且他们都是我的资源,进去后绝对不会随意杀人,还请师傅教我如何进去。”
白晶哼了一声,坐着的身影便在原位消失,下一刻贴在王卓身前抓住了他的脖领。
“遇事不好,到时候喊一嗓子说我要出来便可。”说罢,王卓就感觉自己被白晶甩飞,一头扎进了圆球之中。
喵了个咪!我就是打不过你,否则必须把你扒光了一阵毒打!王卓耳中没有任何声音,就算他有一双不惧黑暗的眼睛也什么都看不清楚。
意识逐渐消散,王卓闭上眼晕了过去。
当他再睁开眼,漫天星辰高挂天空,空气没有任何污染,清新纯净。撑手坐起身,王卓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大花园之中,此时大概是深秋,地上有月季盛开,树上桂花正香。王卓抬头看向远处,十米的红墙琉璃瓦将他目光阻隔,一弯新月光芒映照为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
“我就是先问问而已,何必让我亲身体会。”王卓苦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后开始活动手脚和全身肌肉。
看来白晶说的不错,真元和神识已经不能调动,连黑龙都没有任何反应。我进入化形后期能够举起六十万斤物体的力量也被压制,虽然现在没有东西可供我参考能让我知道现在力量是多少,不过我并未感觉骨骼和肌肉受到太多压制,也就是说我不借助风元素和真气,以单纯肉体大概还是可以跑出很快的速度,更别说身体协调能力与五官六感未受影响。
如此看来,这个世界没什么可怕的。
王卓脸色平静,虽还带着喵星人的骄傲,可在没有彻底了解白晶圆球内的中千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之前,他不准备太过猖狂免得吃大亏。
抬步向前走,地面竟传出震动声。
几千斤的体重在没有风元素的帮忙下异常容易暴漏,王卓啧了一声迈步时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速度自然受到影响。一边走一边摸了摸身上所有口袋,他的物品一般都存储在地府别院之中,现在脖子上挂着的青铜瓶成了摆设。幸好手机都是一直放在上衣中,拿出来看了眼后又塞了回去。
没有任何用,喵星手机做的结实没坏掉,但上面还显示着地球的时间。
花园范围极广,一路并未看到行人和灯光便来到了十米高墙下。
王卓是猫妖化形,有天生的敏捷加成,奈何没有真气,十米对他确实是个挑战,后退几步尝试想跳上去但最后也放弃,左右看了看皆没发现哪个地方有门。他心里发狠。两手手指张开。使劲儿向墙上摁去。
三分钟后。红墙上多了几排均匀的圆洞,每一个圆洞的直径都和手指一致。王卓蹲在墙头上擦拭掉手上的石沙,随后目光再望。
远方无数宫殿沿着一条南北向中轴线排列,并向两旁展开。南北取直,左右对称。远远望去,一座座深红的宫殿错落而匀称。离他最近的一处宫殿以门窗隔扇相透,屋顶是柔和的曲线,上面覆着琉璃瓦。在殿檐四角还有石制兽头。华丽的楼阁被池水环绕,浮萍满池,碧绿明净。“越看越眼熟啊,好像前些日子来过一次。”王卓飞快调阅自己的记忆,“喵了个咪。几秒钟时间就从北河再来京城了,看来便宜师傅的中千世界是在明朝之后,既然她总是拿清朝做例子,那么此地很有可能就是清朝。”
王卓像刚才一样用手指钻开墙体随后落地,小心翼翼向近处宫殿靠近。中途依旧未见任何人。殿口的门是敞开的,目光过去殿中两旁皆放着坐地灯笼,将整个大殿照的一片昏黄颜色,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銮宝座,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红黄两色金龙纹图案,龙的周围还衬着流云火焰。
喵了个咪,这里是上朝的地方?王卓虽来过故宫,但事隔最少一百多年景致布局有变化再加上晚上没有方位感,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儿。
若是有个活人问问也好。
想法刚从心中升起,王卓耳朵动了动,未等他回身就听到身后一声尖锐的爆喝声。
“尔是何人?来人,有人行刺速来护驾!”
王卓转过头,距离他百米外有一群人,打头的是两个头戴花翎圆帽,身穿蓝色蟒袍,腰系白玉钩黑带手持灯笼的太监,在他们身后有六个配朴刀穿着胭脂色长袍,外套黑色马蹄袖短褂的护卫,而在他们正中间,一个满身全黄的大辫子男人正由护卫遮盖后退。
没等王卓说话,随着太监的暴喝声四周宫殿立刻人声鼎沸,无数火把照起将天空染红。
“咻!”
王卓侧过身,硬生生接住在他手中兀自颤抖的长箭。“在下并非刺客,我乃是世外高人…”
身穿黄袍不知道是清朝哪位皇帝,见已有数百亲卫围绕在他身前,远处还有更多的人前来,不屑的看了眼王卓,“哼,装神弄鬼,杀!”
王卓的神棍计划根本没人采纳,随着嘭嘭拉弓声响,一时间上百利箭朝他身上呼啸而来。于是他便不再说话,将刚才握住的长箭随手一划将半数长箭打落,而后小退半步,不曾有一枚长箭射中他。但之后又有更多的护卫拉动弓弦,看样子是想当场将王卓穿成北河喵肉串。
那就杀到你害怕为止!
王卓闷哼一声,两条大腿肌肉紧绷,几千斤的重心调整到腿上,白玉石的地板登时被他踩碎,“轰隆隆!”随着跑动一团团烟雾在他身后升起,惊得想要射箭的护卫一时间全都张开大嘴。
错愕的半秒钟,王卓就已跑到了离他最近的护卫旁,他暂时不敢杀皇帝,此人若是还没借到五百年的康熙,一不小心弄死他引得规则变动会很麻烦。
被接近的护卫首先反应了过来。大喝一声扔掉手中弓箭想要拔出朴刀抬头就见王卓已在奔跑中举起手肘。
“噗!”
清脆的骨骼声响起,护卫被王卓手肘击中后以肉眼不能观测的速度倒飞而出,凌空飞出七八米远后落在地上摩擦几下竟有弹了起来接着飞。直到他装在白玉栏杆上才停下,但身上哪还有一处完好的零件,血肉模糊下直接咽气。
王卓撞飞护卫后没有任何停留,出手如电如猛虎出闸一拳打在另外一个护卫侧脸,护卫依旧被打飞,王卓顺势从他腰间拔出朴刀打落几十长箭扑进了人群。
连串两手干净利落反应如电,威势凶猛的气势和没有天妖决遮盖露出的屠杀几亿祭赛生灵杀气让在他身旁的所有护卫皆是肝胆俱裂。
一刀一命,脑袋与肠子齐飞。王卓杀的兴起。护卫们却被杀的胆寒。
不知道是哪位的皇帝见王卓如此凶猛非人。一边任由他的禁卫拖走。一边喝道:“速调外城五旗入宫,务必将此寮击杀!”
随着他一起的太监领命,风一般急匆匆向外跑,刚跑出不到五米远。听到身后风声呜咽尖锐,太监下意识转过头,一柄朴刀飞来刺入他的脖子,血水哗哗流淌而下他竟然被刀带飞一米来远才跌倒在地两腿兀自抽颤。
皇帝也是人,见刺客身在百米外都能如此精准的杀人,心里有了惧意。再派五人前去喊人,自己则藏在人群中生怕王卓飞刀让他和之前太监同一下场。
这边围在王卓身边的上百人只剩下十多个,眼见皇帝身影在黑暗中消失,他们不知道谁呜嗷一嗓子扔下刀转身就跑。逃跑会传染。剩下十多人也纷纷效仿。
眼看护卫四散奔逃,王卓哪里会让他们如愿。猛然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暴喝。“喵呜!”已经确定大概还有两千斤的力量全都爆发而出,两手长刀飞舞,双脚不管踩中什么都踮起脚尖将其勾到空中随后将其踢向护卫方向。
血雨漫天飞舞,没跑多远的被王卓斩首。跑的远的也被同族飞来的脑袋和残肢断手硬生生砸死。
“何方高人竟敢来皇宫闹事!”
地上即使躺着百余个死尸也不能阻止继续有人前来击毙王卓,十多个同样脑袋顶着大黑油辫子的护卫跑来,不过他们都没拿着宫廷统一的朴刀或长枪,有半数赤手空拳,另外半数则都拿着奇形怪状的兵刃,有双锏,有铁棍,还有个手持两个黄瓜大锤的两米大汉正冲着他狞笑。
这几个就是皇帝的特种保镖?王卓不说话,迈步朝他们而来。
每踏一步,地面都有轰轰的沉闷声响。两米大汉收回笑容,正色道:“众位小心。”说罢手中大锤用力向王卓扔过来。
“来的好!”
王卓大喝一声,踏脚将无数碎裂的大理石板和巨石一脚踢出。就在锤子和石头碰触的刹那,王卓再次爆喝出口,全身气血彻底达到被天道规则压制下的最高峰,轰隆隆的飞奔而来竟比空中的巨石还要快上三分。
“噗!”
两米大汉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全身骨骼咔嚓作响,嘬一下,就飞了出去。身子过处,空气中竟出现一条明显的气浪波动。大汉身后是个赤手的老者,伸出手接住大汉后摇动两圈,竟将大汉身上的力量卸了下来。
王卓神色一凝,手起刀落将另外两个赤手空拳之人斩杀,脑袋硬接了铁棍,上面生锈的钉子弯曲折断后直接将持棍的护卫震的虎口冒血。
“此人无法力敌,尔等退下待骑兵前来!”
接着大汉的老者将花白长辫甩到脖后,看样子是想独立对阵王卓。
王卓并未有轻敌之意,自从见到虎王和梦麟子一波三折的斗法后,他就发誓与人争斗不会轻视任何人。全力将刀向老者扔了出去,这老者面沉似水,眼中精明根本没有半分老态,这一刀若是扎实了他相信自己绝对会被劈成两半断无活路可言,侧过身子躲过刀锋,随后两根手指掐出刀刃抖了抖就将王卓几千斤的力量卸去!
王卓不说话,欺身而上双拳如虎。
“好一套虎拳!”老者还有闲心说话,见王卓除了力气大点儿外再也没什么怪异之处,脸上泛起微笑,一手搭在王卓脉门就将力气拜托,缓慢的速度就像是太极。
就是太极,没想到来此地还有个好处,那便是能再看到杀人之国术!
王卓心里这般想着,腰间微微疼痛,自己全身力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消失不见。
这老者开始速度缓慢,但快起来竟连王卓优越六感都难以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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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见王卓身形凝滞眼中不由流露一丝喜意,他以达化劲巅峰,打人如挂画,杀人如剪草。只要王卓没有力气反抗,他能像挂画剪草一样干脆利落的将其击毙当场。
砰!砰!砰!
老者连续三拳轰到王卓胸口,别说是人,便是一头老牛当场都要筋骨碎裂内脏震破大出血而死。
王卓身体酥麻暂时失去控制,根本不能躲闪老者拳头,他感觉身上涌进一股呈螺旋状的缠丝劲,这劲力在他胸口瞬间爆发随后向全身游走。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退,足足退了七八步远,每一步脚下石板都会被粉碎,留下深深的足印同时发出轰轰巨响声。脚下的石板纷纷变成粉碎,
到第八步时王卓终于稳住身形,胸口一热,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丹田真元被规则压制无法利用真气,王卓竟被一个的普通老者打的吐血。他并未说话,连嘴上鲜血都未抹去。深深吸了口气身体的力量才回归,不仅如此,他竟感觉有一丝真元从被封印的丹田中泄露融入了他身体之中。
三千斤的**力量竟有缓慢的提升!
这时老者已和其他供奉飞快跑来,趁着王卓没有任何行动力尽快这个怪物斩杀!
是的,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单纯脚踩地面就能将坚硬的石板踩碎。今日若没有一代太极宗师有四两拨千斤之力,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无人能生还。
他们动,王卓揉了揉胸口也摆起架势。
他曾吸收了虎王灵魂,得到了虎王自创的猛虎技。之前在日本时曾与花中间下格斗,将一套虎王技融会贯通,只是后来对敌时都倚重于法宝法器,忽然没了这些依仗王卓表现的稍有不适而已。
见王卓恢复能力,太极老者心中凛然故意装作不屑的冷哼一声,大步中路突进独自面对王卓。准备像刚才一样炮制王卓。
但再次交手,退后的是他。王卓两手如虎爪,堆身之劲,发于臀尾。以形为拳,以意为神,以气催力。尤其是一双怒目冰冷发寒,就算以达宗师的老者都不由动作一滞。王卓之势如怒虎出林,两爪拔山般穿梭剑斧锤锏间。
交错的瞬间壮汉抽冷子将第二个大锤朝王卓脑袋砸来,王卓侧转身体令锤子偏移,右手一拳轰在锤子上。发出闷响之下拳头竟将其轰出个手大的黑洞,作用力从锤子产生到汉子身上,那汉子闷哼一声被反弹回来的锤子砸中胸口横飞出去。同时王卓左手糅合了他猫族冷静与虎族狂暴的气息,手指伸缩向另一个供奉的咽喉。那供奉一锏没打到王卓招式用老,用力过猛下根本来不及闪避。但是他左手还有另一铁锏,在这瞬间将铁锏横移挡住了自己的身体,这时王卓的手爪已到,发出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如同掐豆腐将铁锏抓碎,顺势抓住供奉的脖子一爪将其喉咙所有骨骼掐碎。
好一副精钢铁骨!好一套虎拳!
老者双目睁圆。趁机再次打击王卓腰间气海,但王卓早有防备,被他侧过身避开要害。老者没有等招式用老,顺势蹲下大腿绷紧裤子发出哧哧的风声横扫而出。太极扫堂腿依旧是用缠劲专扫关节,老者相信只要将王卓扫飞而起,他就能让此人再也站不起来。
王卓没有躲,当两条腿接触的刹那老者抬头看了眼王卓。发现这人眼中满是期待和嘲讽之意,老者心中登时略过一丝不祥预感,不好!
“啪!”
两条腿接触的刹那间若是有高速摄像头在场。必然可以拍摄到老者的小腿先是以诡异的角度被崩开,随后骨头渣一片片从肉里跳出直至折断。
老者忍不住痛呼出声之际,王卓张开大嘴。
“喵呜!”
只见他不管其他几个供奉对他又踢又打,如猛虎扑兔般几千斤的身体直接坐到老者的肚子上。
几千斤的体重加上重力,老者感觉下半身一麻听到无数啪啪的骨头声响,下半身再和他没有任何联系。
“嗬!嗬!”
王卓双眼赤红,嗜血恐怖,手掌张开呈爪状疯了一般袭击老者咽喉,三两下老者的喉咙血肉和骨骼就便都被抓成碎片,但王卓动作依旧不停,直至老者的脖子消失,花白辫子被风吹起几丝老者头颅彻底和身子分离,王卓才抬起头。
伸手握住一杆长枪,微微用力便将其掰断。剩下的供奉皆是面露惊惧的望着王卓,正犹豫着是否转身逃跑时地面传来微微颤动声。
几个供奉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像疯了一般向王卓击打。
王卓一边应付他们,一边转头看了一眼。黑夜中最少数千骑士身后更是有无数持弓背枪的步兵飞速前来。
失策了,之前怕误杀了皇帝任他逃跑,其实应该第一时间将其控制。不过这样也好,这些供奉每打我一下,被封印的丹田都会有一丝真元从其中出来融入血肉,若是在场之人每个人都用全力攻击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恢复至几十万斤的力气,到时我在中千世界依旧最强。
此地之人有血有肉,会技击能逃跑,王卓再没有将其当成游戏的心思,人虎豪迈加上他永远保持冷静的性格创造一股豪情,再次喵呜一声将几个供奉击毙,随后身形如电卷起烟尘冲着数千骑士而去。
当头的骑士已举起长枪,眼看他就要和王卓接触时,胯下战马却受不了王卓的杀气心生惧怕,前蹄高高竖起声音呜咽恐惧。
王卓脸色不变,抓住马蹄手爪便刺入其咽喉,战马瞬毙,马上骑士跌落竟被自己的战马活生生压死。
王卓捡起骑士的长枪,枪尖斜斜的指向地面在石板上发出细碎地摩擦声。等待着眼前上千骑士来攻。
在远方角楼之上,已年过五旬的乾隆望着王卓单人持枪的身影,随后猛地吐了口鲜血。
他身边太监急忙拿出手绢想替他擦拭,乾隆帝伸手推开太监,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他知道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杀神不是那种可以一击砍成两片地敌人。就算只有他一个,但他还是感觉此人拥有能在千军万马中杀死他的能力。他不敢再如刚才那样对王卓不屑。杀气腾腾的让护卫将其斩杀,反而想起初见这人时此人说的话来。
难道他真的是隐士高人,来皇宫是为了为自己效忠?
王卓此时的脚步声就像是战场上的战鼓般,每上前一步落地,他都会发出一声大喝:“杀。”
每一次吼出的杀声都比上一声更加响亮,而每一步落地时发出的声音也都更巨大。轰鸣声和喊杀声甚至盖过了骑士和步兵的声音,那种感觉,就如大地也在他的步伐下颤抖。
“杀!杀!杀!”
禁军头领仿佛看到了主子在他身后失望愤怒的目光,脸色赤红仿佛受了生平最大的侮辱,让手下也叫喊出声增加威势。随后让骑兵加速对其合围,所有步兵紧随其后务必将其射杀当场。
成千上万的士兵杀气让王卓浑身毛发根根竖起,肌肤刺痛地危机感和对无限快感的期盼在王卓身体中汇合令他兴奋的肌肉都在颤抖。
猫是隐藏在暗处优雅的猎手,可一旦发起神经病,就算是天他都敢怒吼着上去挠死。
“咻…!”连续不断的弓弦拉扯下无数利箭携带尖锐风声向王卓袭来,如此巨量的箭只不比之前区区百人射箭,王卓五官六感就算再优越也难以躲避。
大脚踏在地面,一块儿一人多高的石板被王卓震飞而起未等落地,王卓便一拳将其轰开口子。顺着石口将其挡在身前,耳中传来如同暴雨连续不断击打地面的声音。
禁军头领面露冷笑,挥手之下,几个士兵不发出任何声音推着八轮红衣大炮到了他身边。
这个时间段的清兵即使战斗力下降。但还未像几十年后吞食鸦片养尊处优那般,填充火药。瞄准一气呵成。
在请示过皇帝之后,头领便见远处角楼将一盏孔明灯放上天空,这正是应允的意思。头领看了眼手持大枪在骑兵步兵中如入无人之境般的杀神。冲身边士兵点了点头。
王卓的双眼赤红鲜艳浓烈的就如火烧晚霞,原本晶莹白皙的皮肤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和嗜血振奋变得苍白。越来越多的真元转化成力量运转飞快,突破了规则束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手里一丈二尺的长枪幻化出千重枪影。他虽没用过枪,可不管是虎王技和神通一棍擎天都包含了绝妙的枪术,一枪一命外人绝无幸免。
第二轮利箭到达,王卓再次躲进石板中,两位在王卓身后的骑士见他后背没有防御不由心中狂喜,纷纷持枪无声无息到了他身后手里大枪全力击出。
枪影一闪。
两个骑士眼前形势忽变,丈二大枪突然由王卓左腰处标射出来,先是扫飞一人,随后枪头直刺另一人面门。
骑士无暇顾及被扫飞五六米远的同伴,他早被吓得魂飞魄散,危急间已来不及弄清楚王卓如何变招,手中长枪与王卓的大枪死命一绞,希望能稍阻大枪来势,同时抽身猛退,但两枪相遇骑士便感觉到王卓大枪上绵延无尽的巨力。
“噗!”
金属火花之下骑士的长枪被击飞刺死了身旁又一同伴,而他自己的面门则被大枪深深刺入,王卓单手搅动红的白的黄的纷纷顺着枪头流了出来。
禁军头领已伸出手,只要手落,他相信红衣大炮肯定能将王卓轰成渣滓。可就在这时,头领身后跃出一骑,马高足有两米,正是外域蛮族进贡给皇帝的西方马,人也有两米,此时是深秋却依旧穿着坎肩,肩膀厚实露出的胳膊粗壮有力,手持一把斩马刀根本不和头领打招呼骑马飞快向王卓奔去。
身边的禁卫正想阻止此人,头领摇头道:“让他去,赤手可杀百人的我八旗中第一勇士正该扬名。”
话音刚落,粗壮汉子就已到了王卓近前,他的战马被蒙住了眼睛和耳朵,正是之前他亲眼所见王卓吓住马匹导致上面人被压死所做的防备。借着马力和自身的力量以及重力,斩马刀夹裹着风声当头砍来。
铿锵!
大枪斩马刀碰触后发出火花,王卓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将地面踩出没入脚踝的深坑。而八旗第一勇士的战马啪啪啪倒退十余步,最后哀鸣一声倒在地上,壮汉早在马倒时便跳落在地,心痛的将战马面罩拽掉,就见爱马七窍流血已被震死,壮汉大吼一声回头怒视王卓。
此时所有骑士和步兵都已被约束不再攻击,纷纷怒喝给勇士加油。我
王卓将大枪扛在肩上,站在原地有如天神,一瞬不瞬盯着勇士。
勇士壮汉怒吼一声,十步距离转瞬即到持刀再砍王卓。
“死来!”
王卓的声音盖过勇士。盖过全场,一枪无声无息快如奔雷。刀刃未袭,枪头已至。勇士大骇飞速将刀横在头前。
两把兵刃在自然原始的力量下发出刺耳的锵鸣。
勇士再退十步,任凭所有禁军拼命鼓励加油也无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嘭!
大概五六秒后,勇士仰天跌倒,眉心一点血红迅速扩大,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双目瞪大,却再没有半点生命的神采。握紧斩马刀的手松开,大刀滚往一旁,发出和地面微弱的碰撞声。
王卓持枪而立,数百尸体安静躺在他身旁地上。血水渗透石板,在篝火映照下折射妖异残红。
全场所有声音在此刻泯灭,骑兵步兵九千人和禁军头领包括远处角楼观战的皇帝望着王卓的双眼中都是对他满心的惧意。
血染紫禁城,此人乃魔神转世。
禁军头领终于忍不住。伸出手狠命摆落。
“散开!”
身边禁卫大喊,围在王卓正前方的兵马飞快逃离,有跑的慢的开始惨嚎。
一声炮响。气流夹裹着铁砂炮弹滔天巨浪般往四外涌泻,两旁未躲开的禁军如同被当中摧残的树木,断肢残身卷舞天上血水将半轮新月遮盖。
王卓听到炮响就知道不好,没有真元单凭**他还防御不住炮弹。快速后退后抬头满露苦笑,这群王八蛋竟对他的四周退走的方向都预射了炮弹。
“师傅,我要出去!”
王卓大喊一声,睁大双眼看着炮弹马上就要击中他的面门,很久未曾体会到的死亡再次来袭。
“呼!”
王卓身体从原地消失,炮弹将他所在地面砸出深深的巨坑。
远方角楼中的乾隆愤恨的砸着栏杆,默默说道:杀神不可能来投靠我,如此人物谁能驾驭得住他!?
……
等王卓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在二龙山天灵殿中自己的修炼室中,白晶捧着茶,双眼看着屏风后胡菲菲的方向,眼中却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本想离开让多宝前来照看你,却没想到短短半个小时你就有了生命危险。”
王卓当着白晶的面将沾满灰尘和血水的西服脱下来,苦笑道:“我忘了清朝就有火炮,确实是大意了。”说着,运转丹田他发现自己原本六十万斤的力量竟也有所增长。
白晶对王卓的性命之忧毫无怜惜,“一般修士获得天道流出的中千世界,都是将其当成磨练道心的场所,或者干脆体验一下风土人情也就算了。他们可没有你的坏想法,把神州当成你收集气运的牧羊包还不够,非要再多添几成。你招财猫的神位即使特殊,但终究只是个日本神庭下的小精怪而已,你就算将其升阶至满对长生也没有任何益处,你进去之后我一直在想,你身上肯定还有能运用气运的无上法宝,你也不必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法宝如此逆天。我只告诉你,就算你收集了足够的气运甚至能助你成仙也无用,除非到仙界你继续吸取仙人之气运,否则你的境界从此再无任何进展,天人五衰后依旧会死。”
王卓笑道:“当然不会,从小我就知道走向成功的捷径只有努力,其余都是歪门邪道。就算师傅不说,我也不会将气运放在增加自己修为上。”
“如此便好。”白晶起身将一枚玉简扔给王卓,“内中有神识运用,像你刚才那般就可进去,必须有人在外面照看你才能出来。记得调整好时间,一头扎进去正赶上历史时间终结的话你死定了。”
见白晶要走,王卓急忙道:“师傅,我还有几点不明白。”
白晶闻言站住身体,只听王卓道:“一是我能否带别人或者货物进去,二是能否将中千世界的人或东西带出来。”
“唔,小猫这么快就想做奸商了吗?”白晶微微笑道:“人和货物都能带进去,你要是想的话可以联系十万全副武装的人马进去统一澳大利亚。里面的人绝对带不出来,至于东西我没试过,不过你能一身是血,我估计差不多吧。好了,照顾好你师妹,我有事先走。”(未完待续。。)
ps:收藏破万了,自从猫行发书以来眼泪从未断更,终于得到了回报。但之后的路还有很长很长,期间有道友放弃了我,也有道友一直默默鼓励着我,不管怎样我都会继续努力,攒人品,找缺点,用心写好每一个字,也恳请支持我的道友们投几张推荐票、订阅和月票,拜托了!我会努力,而且我正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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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没让白晶离开,作为善于思考的喵星人他还有不少疑问需要白晶为他解惑。レ♠レ
白晶见状便也不着急了,唤来陈梓去殿门外给她摘些新鲜瓜果。
王卓低头对白晶说二龙山暂时还未种果树。白晶闻言一句话不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王卓。
虽然过了卖萌的年纪,但白晶没有焦距稍带几分痴傻的状态还是让王卓举手投降。用了十多分钟下山找到了乡镇果园,将其大部分栽培的果树卷入了青铜瓶,又在原地扔了几万块钱算是赔偿。
又过了半个小时,苹果和桃子以及应季和不应季的瓜果摆满了一盘子,由嘴里叼着一大串晶莹剔透的葡萄端进来。每一颗果实都是颜色纯正,个头大果实丰满。白晶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一颗草莓,张开红唇露出一口小白牙将其咬碎,比她嘴唇还要鲜艳几分的汁液顺着舌头的搅拌咽下肚中。
“不错,以后二龙山的瓜果蔬菜和肉食就专供我家吧。”白晶挥手让陈梓出去,顺便抢了陈梓最大的一颗葡萄,惹得陈梓一阵翻白眼。
王卓点头应下,轻声对白晶道:“师傅,刚才我在中千世界的遭遇你在外面能看的清清楚楚?”
白晶道:“不能,有天道规则束缚,我只能隐约感觉到你有生命危险而已。”
“那么意味着我不可能精确的知道我进入时中千世界的历史时间,也不能固定地点?”
白晶称是,“所以你要多加小心,历史终结时万物堙灭,所有生命和物体重归混沌被规则进行再次分配,不要说你,便是刚成仙之人也逃不开规则碾压。总之还是那句话,若是想得到百分之三百的利益,你需用命来换。”
王卓想了半晌,决定稍后用聚宝盆模拟一套法阵,看它能否尽可能的延缓终结时间。暂时将中千世界之事放下,将当初从日本进入祭赛国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白晶。
白晶抚摸下巴,“你还想去祭赛国?”
“是,祭赛国所在的世界比地球大最少二十倍,人口同样以倍数高出地球。”
白晶吃着葡萄打断道:“不用再想了,觉育掌握了祭赛国的坐标,而我没有。加上日本去往祭赛国的界道已经关闭,你若是还想回去只能找那个叫程明天的修士。我倒是想起你上次与我说过天道门之事,天道门为修行界一流顶尖门派,距离道庭相差的只是底蕴,其他方面甚至还有所超越,尤其炼器一道算得上三千世界第一流,你若有心专研此道的话不如去天道门试试运气。”
王卓毫不犹豫摇头,“不想去了,程明天虽然对我说他门派也有妖族弟子,但我总是感觉他们地位不可能太高,何况人类太坏,我如此纯洁怕玩不过他们。””
“噗!”
白晶嘴里的葡萄皮险些喷到脚面,咳了两声才小声嗯嗯着敷衍王卓。
王卓郑重道:“所以我还是永远留在师傅身边,闻着您天然的体香,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话未说完,脸上一凉,白晶的手握着草莓堵住王卓的嘴。“话多。”
王卓使出多宝现在最爱用的技能,装着傻笑不要脸的样子。
白晶重新坐下,低头扒橘子道:“你的前途你来决定好了,我虽是你师傅,却总不能所有事情都给你做主。”
王卓不再开玩笑,拿出一直用他精血吊命的两枚蚂蚁卵递到白晶面前正色道:“师傅,舍不得离开你是一,人妖扎堆必然纷乱是二,三就是我的秘密实在有许多拿不出,被发现必有麻烦,还请你看看它们到底是什么品种?”
“不用看,你在冰岛制造的大爆炸我早就领着陈梓去过。你用噬天蚁的死卵将北方联盟所有代表中坚力量的金丹修士以及一位元婴初期活活炸死。”
白晶并未告诉王卓,他在大西北面见冷思良等人时她也在场,但凡三个元婴有任何异常举动白晶都会趁势杀出将其尽数斩杀,后来更是摸到凌空山警告一干修士。
此时王卓点头笑道:“师傅果然是天下间最博学之人。”
白晶摆手不让王卓说话,“噬天蚁是奇虫异兽榜上排名二十七的上古凶虫。”之后停下话看着王卓,“你不是失望吗?上面还有二十六个奇虫异兽压着它。”
王卓摇头,“不仅不失望,我亲眼见到一群噬天蚁将毫无还手之力的金丹修士几口吞杀成白骨,就是不知道上面二十六种该有多大威能。”
“论真正威能,它们和噬天蚁相差无几罢了。”白晶道:“排名前百的奇虫异兽皆有一个特点,威力大但生育能力偏低,只有这噬天蚁是例外,它什么都吃,饿极了就连大圣都敢咬上一口,生育能力极其强大。根据我的分析判断,觉育不是个简单人物。你遇到噬天蚁时它们大概被觉育用某种特质的法阵或法宝关押了不少年,缺少食物下它们只能互相吞食,你大概也知道农家獒犬和养蛊之法。”
王卓嗯了一声,“獒犬我知道,以前村中的老猎户就养过,母狗下了九个崽子待它们长出牙,就扔进地窖不给它们吃东西,自相残杀后活下来的那条狗就是能与狼单打独斗的獒犬。”
白晶点头,“养蛊也相差不多,是以这群噬天蚁已明显被他培育出血统精纯,更加凶悍之物。待他得到佛骨舍利后你们一个都逃不了,皆会成为噬天蚁的食物。同时噬天蚁有个特点,每一次进化都会整个群体全部死亡,所以你不要认为是渡劫亚龙尸首救了你,它们根本不是冻死而是吸收了足够多的精华血肉,再将所有的精华放入卵中,也就是你手里的两个卵。通常它下生时只有一枚能够成活,但在其传承中既然已引入了出生先吃同伴的习惯,那么两枚蚁后出生它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互相争斗,赢者出世,它的排名大概还能往前挪一两位吧。”
王卓问道:“师傅,你说它们的威能和前面排名的奇虫异兽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若是有足够多的噬天蚁,就算是排名第一的奇虫异兽都要退避三舍不敢轻易挑衅,它之所以排名如此低,正是因为它是三千世界最难以控制的族群。对此已有无数不信邪,自以为天命所归的人都已成为教材,到最后连自己魂魄都被它们撕开扯裂,世间再没有这些人存在。你也不必向我要饲养之法,据我所知这世间成功将噬天蚁完美控制的只有一人,便是九头虫他都不行,否则他早就指使噬天蚁在他身边活动,到时好将你们一个一个全吞入腹中。”
王卓愣了好久,最后苦笑道:“师傅,那人是谁?”
“天道门七主峰首座,紫云老道。”
送走白晶后,王卓独自在寒玉床上打坐,一边引动天妖决锻炼真元,脑子停不下考虑是否在几十年后尝试加入天道门。
白晶临走时又和他讲了一遍天道门的好处,首先她不懂妖族功法运行,现在王卓在的天妖决在第二层或许暂时没有遇到瓶颈,但若真有对功法困惑的那天,她根本无法做出相应的提点和建议。天道门毕竟有众多妖族弟子,甚至七大主峰有一个首座便是妖族。白晶相信到时那位已是渡劫后期的大妖肯定能在修行路上对他有所指点。
其次天道门炼器手段傲视三千世界,当然还有噬天蚁的饲养方法。
王卓知道白晶如此踊跃怂恿他去天道门报名其中必然有什么目的。他问了之后白晶对他说如果他做出决定,到时自然会告诉他进入天道门需要做什么。
白晶不想说王卓也不问,万一白晶想将天道门灭掉,派他去做喵星零零七,现在说出来明显是给自己压力。
放下心事,王卓暂时不愿再去面对皇宫里的红衣大炮,闭上眼睛打坐修炼。
第二天早上,王卓将趴在他肩膀上睡着的多宝轻轻放倒。多宝性子越加疲懒,自创了一种大脑睡眠身体修炼的小法门,没有入定起到的效果大,她只用在天亮这半个小时,这是小妖精温存的方式。
给多宝盖上件衣服后,王卓又去屏风后看了眼胡菲菲。
从去年六月至今马上就到了一年整,胡菲菲的肚子依旧平坦。王卓将吸收灵气的法阵检查了一遍后转身离开。
走出天灵殿,空气就已被各种水果香气攻占,王卓叫出两个道兵将其采摘下来送去王守义和曹有行家里,他则散步一般下山。
再到北河疗养院,门口果然蹲守了一大批娱乐记者准备采访朱莉,只是他们都被保安拦了下来不许进去,这招不仅没让记者们止步,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好奇心。
听说这位国际知名的大明星已在北方小城待了好几天,这里到底有什么能让她在此地停留如此长时间。
王卓到达门口的时候,一干记者都在车外面聚餐吃早饭。看到王卓,一个大型门户网站的记者对同伴笑道:“你猜他能进去吗?”
同伴是个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的沧桑汉子,顺着记者的目光发现王卓后转过头正要说话,神色猛地一滞将手里包子塞给记者后拿起话筒招呼摄像师跟他一起走。
“那位朋友,请你等一等。”沧桑汉子体格不错,跑到王卓身后不喘不吁声音洪亮。
王卓站住回过神笑道:“什么事?”
他还以为煌煌人间终于有人能在大街上认出自己,就听沧桑汉子道:“朋友,你昨天去过上兴市吧?就是城管和小吃摊贩起冲突的时候你在场是吧?”
王卓怔了怔,“我在,怎么?”
“没什么,当时我下飞机到上兴,坐大巴没等进市区看到了当时的场面就给录了下来。不过你放心,没拍到你,我将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现在网上各大门户都将视频进行了转载,咱们对城管没有好印象,对又jian又猾的商贩也应该谴责是不是?”
不是,你跟我扯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喵的我还以为你管我要签名呢!王卓顺着沧桑汉子的话点了点头道:“嗯,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沧桑汉子笑起来还是有种异样的魅力,“好的,再见。对了你是要进疗养院吧?正巧我俩也要进去,咱们一起好吧?”
王卓无奈的险些喷出猫血,懒得跟这记者再做什么沟通,转过身就往里走。待保安出来拦人,没等记者说他是和王卓一起进来时,王卓就努嘴道:“赶出去。”
不管门口大呼小叫,王卓径直去了酒店彭利光的办公室。
最近王卓很少出没人间,社会上的超自然现象一下子就少了许多,彭大局长自然不用再像傻驴一样东奔西走四处救火,见到王卓前来,彭利光扔给王卓一颗大熊猫笑道:“王师,看到门口那帮人了吧?”
王卓趁着脸,“让他们进来采访呗,你不知道他们为了见到朱莉都用出计策来了。”
听了王卓的讲述,彭利光哈哈笑道:“再多晾他们一阵,最好等朱莉的私人医生到了华夏给她做完全身检查再让他们见面。”
“酒店的上几层都是国际最先进的医疗检查设备她就检查呗,老外就是矫情。”
彭利光感觉王卓今天脾气貌似不小,正色道:“国际上最先进是咱们自封的,在医疗设备上我们确实和美国有很大差距进口也上不到最新的技术。当然,除了制度先进,现在美国像极了当年的华夏大唐。如果现在还是封建时代,那位笑起来脸颊有褶子的黑人被人称一声天可汗也并非不可能。知耻而后勇,我们的路还很长,相信会越来越好。”
王卓点了点头,“现在机会来了,大家一起发财。”
彭利光激动道:“上次您跟我说的超级系统做出来了?”
“没,怎么说呢,你有没有兴趣做一次开疆扩土的大将军?”
彭利光愣了愣,“王师,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卓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最近发现了可以回到清朝的方法。”
彭利光闻言登时石化,原本正常的大脑都被王卓的话搞的纷乱至极。缓了半天才吐出口浊气,“王师,您的意思是您可以回到过去,改变过去?如果华夏没有一百年的耻辱,那么现在它依旧是四方来拜的天朝上国!”
“好了彭局,难为你这么短的时间又做了一次美梦。”王卓道:“我去的地方可以说是历史的见证,所有事都必须按照真实的历史进行演绎,先不说改变它的方向我们要遭受什么,单说就算改变了又能怎样,等你回来后发现自己再不是掌握情报的少将,而是在街上乞讨睡井盖里的贫民你该怎么办?咱们就此打住不探讨什么空间悖论。我之前进去过一次,那里的环境不能让我全力发挥,又倒霉在降落地点是紫禁城,被皇帝派了上万禁军围攻我。”
彭利光知道王卓说正事的时候从来不故作玄虚,王师说上万,这个数字肯定只多不少。于是他极有兴趣的问道:“王师,详细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先是有百十来个禁军被我弄死,他们死后大内供奉过来,其中一个国术大家很厉害,若不是他急于立功大概我早就被他打死。杀了供奉后我又杀了随之而来的几百人,最后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被大炮轰成渣。所以我发现单打独斗不如双赢,我和国家各取所需。”
彭利光又沉吟片刻,“王师,那个世界的东西能被带出来?”
“能!”王卓点头道:“但我只进去过一次,能带出什么带出多少还需要试验。”
彭利光狠命的敲打桌子,“若是都能取出来,先不说皇宫内价值连城的宝物,如果我们能在那个世界里打出矿井,清朝时阿拉伯世界的原油就是我们的!更别说其他数之不尽的自然宝藏!”
对自然资源王卓相信其必然取之不尽,虽未得到验证,但白晶曾说过待有一天美国终结,天道必然会将它的历史也制作成圆球,那么美国最近的一百年就是不断掠夺其他国家乃至全世界的资源堆砌出它的繁荣,无尽的石油被他们用尽,等历史重演,他们不还是要用到石油?
就算这些资源不可再生,另一个地球所有资源随意调用也能让人无比心动。王卓起身道:“既然如此,你就陪我再进去一趟吧。”
“我?”彭利光指着自己勉强笑道:“王师,我很相信你。”
“但你必须也要让别人也相信才行,就这样吧,我在二龙山等你。”
彭利光急忙站起来用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上前抓住王卓胳膊,“王师您先等等,万一咱俩又不小心去了皇宫,上次的皇帝还能记得住你吗?”
王卓想了想道:“应该能。”
彭利光闻言死命的摇头道:“那我不去了,别往多说,他们把大炮在城墙上放个一百来门咱俩刚出场就得被轰成渣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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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一点半折腾到现在,等明天再看吧,不知道哪个词需要和谐,被搞的实在无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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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彭利光说什么都没用,王卓铁了心要带彭局长体验历史风情。最后彭利光无奈答应下来,问王卓能不能带上几个高端保镖一起开坦克进去。被王卓拒绝。在未对中千世界没彻底了解和掌握进进出出之之前他不准备让别人进入免得送掉无辜性命。
彭利光彻底没办法了,他也知道派手下进去信服力不大,只有一个经常和王卓联系,身份地位差不多的领导亲眼目睹才能成为最有力的证据,要是能有个摄像机将全程拍下则是最好的,那么放眼望去,没有人比他姓彭的更为适合。
王卓笑着转身先走,他要先和多宝研究一下白晶留下进出中千世界的玉简,最好练习几次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这边彭利光叫来警卫,让他们准备好根据喵星科技提供可变形金属所制作的防弹衣,知道这种还在开发的防弹衣根本防护不了实心炮弹只是求个心安。又拿好枪支弹药和十多个手雷,等进去若是真的有千军万马包围的话先扔手雷炸死几个给自己垫背再说,履带式装甲车他开不好,轮式的却差不多。一个电话打给了洪明远,将整个事都告诉了他。
洪明远默默彭利光说完之后语气态度郑重道:“老彭,你劝一劝王老师多带些人。就算那个类似平行的世界不能带出任何东西,我们当成考察历史也是好的,不管怎样先要保护好你们的安全才最重要。何况他自己也说那个世界对他的实力有很大压制,清朝时欧洲已经开始大规模使用火器杀人,而华夏则又有人海战术,单凭你们两人会有很大危险。”
彭利光苦笑一声,“我也是这么建议王卓的,但他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其实我知道他的想法,人一多他就会分心,他不想让咱们的士兵有伤亡。”
“咱们都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若是那个世界真如王卓所说的话,我想世界上任何国家所有人民都无力抗拒这份诱、惑,你替我转告他,自从我们穿上军、装的那天起,我们就随时做好了为人民、为祖、国牺牲的准备。或者为了和平,或者为了繁荣昌盛。”洪明远声音低沉,“如果有我们掌握了那个世界,资源不再成为制约…算了,待真正能从那地方考证之后再说。既然王老师不让带更多人,我稍后就联系大军区给你送去一辆八轮式步、兵战车。老彭。注意安全。”
二龙山中,王卓已和多宝将学会玉简上对中千世界控制的法门。法门是白晶自创与别人不同。乃是将神识分出两份,一份做成种子放在进去之人身上,另一份则是模拟了天道部分规则融入中千世界,进去之人喊上设定好的某句话就能与神识共振然后出来,而怎么从里面带资源出来白晶临走时也将其完善,只要将作为种子的神识增添数倍,就可以将进入之人方圆二十米的物体传送回来。王卓还拜托白晶看一下能否将整套流程做成法阵,这样也免去外面必须有人观看耽误了修行的时间。
白晶自创的法门极其高超。按照别的修士进入世界方法,是利用法阵或法宝强行破开规则中最脆弱的一角,进去后不能待太久时间否则规则自动愈合便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所以除了个别丧心病狂的修士为了试验新的法宝或毒--药的效果会进去外,被封印在圆球内的中千世界成了修行界最大的鸡肋。
多宝捧着两枚圆球看了又看。而后将其放下对王卓道:“哥哥,不如你在外面守护,我进里面看看,听说清朝的阿哥都很帅气。妃子漂亮的不像话。”
王卓笑道:“算了吧,我初中高中历史课本里的妃子照片比咱们长的还像妖怪,你要真想看就去瞅瞅牛哥。它和慈禧长相差不多。”
“凡人老了当然会很丑,再说那个时代照相手段低,会失真的。”多宝轻声道:“何况…”
王卓摆手打断多宝,“我知道你担心,但你进去我会更担心。你放心,这次我不去清朝,而是去咱们获得的中千世界。”
多宝急道:“那还赶不上已经了解的清朝呢,哥哥不如先派一个道兵进去探探风向,免得遇到世界崩塌或者出场时就赶上原子弹袭击关岛。”
王卓沉思片刻,嗯了一声后伸出手指点了点虚空,而后虚空中出现一道黑色裂缝,全身披铠持刀的龙族道兵从芥子空间的裂缝中走出,到了王卓和多宝面前跪倒在地沉默不语。
将计划告诉了道兵后,王卓正色道:“你进去之后一旦发现那个世界不稳定就大喊放我出来,如果受到热--兵--器攻击也不要逞强,若是没受到什么伤害便找个人问问是什么时代。记得,性命第一。”
道兵沉稳应下,脑袋毫不犹豫冲向圆球。
上次王卓进去看不到进入过程,只见没等道兵脑袋碰到球体本身,透明的圆球就放出一团金光将其全身包裹在内,眨眼间道兵就同金光一起消失。而在圆球内部的正中间位置出现如同银河系由光组成的环形带。在模拟部分天道规则的神识中,短短时间道兵就已到达地面,和白晶所说不同,他只能隐约感觉到道兵已落地,安全或者处于生命危险皆不可知。
“你能感应到他此时状态吗?”
多宝和王卓修行的皆是天妖决与炼神决,神识相比同阶修士强出好大一截,闻言摇头道:“不能。”
看来完全是白晶神识高于我和多宝才会如此,王卓转而看着圆球里的银河长带已经逐渐消失不见,转而道:“你说这个球里是不是也有月亮星星,甚至是另一个大千世界?”
“大千世界有没有我不知道,但金木水火土星球以及月亮肯定真实存在,中千世界有时候不仅仅是一个星球,有时候整个星系都可能被称为中千世界。若真的像师傅和哥哥你所说能将里面的自然资源带出来,凡人朝廷做梦都会笑醒,只是哥哥想好如何跟他们收取报酬了吗?”
王卓道:“钱财我们不缺,地位权利他们也不想给太多。所以我没感觉他们有什么东西能被我看得上眼。”
多宝捂嘴笑,“给美女啊!丑的做干粮,美的让她去暖床。”
王卓也跟着笑了笑,轻轻将多宝的头发抚乱。
大概半个小时后,两人同时感应到分出的神识一热听到了龙族道兵的喊叫。透明圆球再次放出金光,待光芒散去道兵完好无损的重新出现在修炼室中。
待道兵稍有清醒后躬身对王卓道:“回禀主上,我所到之地大概正逢灾年,走了百里地才找到一个活人,他告诉我说时间是中平六年,至于哪位皇帝在世他也不知道。还有此处世界对修为压制实在太大。如果主上想要进去的话还请带上我等。”
王卓对道兵的请求不置可否,点了点头道:“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等道兵回了芥子空间,多宝啧了一声道:“哥哥,中平六年是公元一**年,那时候汉灵帝死,乱世刚起。”
王卓怔了怔,“我说中平的年号如此熟悉,原来咱们在祭赛国得到的世界是东汉末。”
“虽然不知道这段历史是以东汉为记录还是三国至东晋的历史。不过不管怎样进去之后都不会有空间坍塌之虞。”多宝算道:“东汉是二百二十年终结,三国更晚。”
王卓稍有激动道:“多宝,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喜欢哪段历史吗?正是三国,关羽忠义无双。赵云七进七出,诸葛多智近妖,没想到我竟有机会见到最真实的他们。”
多宝笑着问道:“那清朝不去了?”
“一群大辫子有什么好看的,而且三国没有火炮轰我。”王卓搂住多宝道:“等彭利光一到我俩就进去。你放心好了,没有热--兵--器的存在,就算我打不过他们也能轻松跑掉。”
又过了一个小时。王卓接到了彭利光打来的电话,走出天灵殿,王卓看着眼前的八轮装甲车不由对正倚着车门抽烟的彭利光道:“彭局,你还真把它开来了?”
“那是,对我这个级别来说调动辆装甲车一点儿困难都没有。”彭利光哈哈笑着拍了拍装甲车接着道:“王师咱们进去吧,有它在手就是皇帝把所有火炮推出炸我们都没用。”
王卓开玩笑道:“彭局你想过没有,进去世界的地点不固定,万一咱们掉海里怎么办?它能变形成潜艇吗?”
不会,而且我保证只要坐在里面妥妥被淹死。虽有这个担心,但彭利光还是不放弃道:“那也带着它吧,多一份保险就多了一层安全。”
“好吧,听你的。”
没让装甲车进天灵殿,王卓叫多宝把圆球拿到殿外,王卓将银色七情兵的护心镜递给彭利光,待护心镜变成了全方位没有任何缝隙的盔甲后,王卓也跟着穿了一套银甲。
金甲虽比银甲好数倍,但颜色实在太骚气,他要面对的是一群偶像,所以还是不要太过招摇为好。
彭利光倒是觉得这套盔甲很新鲜,试了试力气后对王卓道:“王师,这又是什么金属做成的?重量很轻感觉和没穿似的,防御性能怎么样?”
“大概能扛得住火炮,等咱们回来试试。”
别等回来,现在就是试呗!没等彭利光说话,王卓发动神识控制装甲车启动,两人坐在车顶一头扎入中千世界。
……
天旋地转,好想吐!
这是彭利光第一次空间旅行,从来都不晕车的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大脑当机耳朵轰鸣,现在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想找根绳子上吊来结束这种比晕车强烈一万倍的痛苦。
“哗!”
一桶水浇在彭利光的头上,冰凉刺骨的水温让他的痛苦稍稍减轻。他努力睁开眼,双眼中依旧满是金星,不得已又紧紧闭上,同时耳中听到一阵叽里咕噜根本听不懂的语言。
尼玛,难道老子和王卓又闯进了皇宫?他们说的是满语?啧,怎么有点儿法语的意思?!
彭利光这般想着,大脑昏沉下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是一桶冷水浇在他头上。彭利光这次睁开眼睛没有金星,入目的一切险些让他再昏过去。他两手被绑在一起被吊了起来,脚尖勉强能碰触到地面。整个房间无比昏暗,一个只穿了布片勉强能护住下半身不走光的黑人正冷眼看着他。黑人见他醒过来,又是张嘴说了一通彭利光根本听不懂的语言。
彭利光稍稍犹豫,随后磕磕巴巴道:“沃特一丝要内幕?唉幕拆你死。”
黑人很是疑惑,哇哇大叫后走到彭利光身前试着要拆下他的铠甲。
银色七情兵为一体的铠甲,黑人根本没办法卸下来一个零件。临来之前王卓曾和彭利光说好,只要彭利光说一声我是王八蛋,这铠甲就能自动复原成护心镜状态。如今彭利光眼见自己被吊着。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再次闭上眼睛默默祈祷银甲的坚固。
黑人看样子自从彭利光出现在此后就一直尝试想把这套精美的铠甲卸下来,见没有依旧没有任何成果他很快就放弃,冲着彭利光吼了两嗓子后他才转身离开。
当铁栅栏门被黑人关上,彭利光才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喊道:“王师,你他娘去哪儿了!妈蛋的把我一个人丢这儿你真的确定没问题?不仗义啊,你肯定是自己先跑路了,说起来这儿他娘哪里像清朝啊!”
“谁和你说这里是清朝?”
彭利光登时停下叫喊。努力挣扎转过头,但脚上也戴着脚镣不太好行动,勉强斜过半张脸,彭利光就看到黑暗角落里坐着个人。“王师。王师是你吗?”
王卓叹了口气道:“会说华夏普通话的还能是谁?”
彭利光适应了光线,就见王卓的待遇和他差不多,手铐脚镣,甚至脖子上都缠着一圈铁链。“王师。到底什么情况?你不是说有危险喊一嗓子咱俩就能出去么?你倒是快喊啊!”
王卓脸被盔甲包裹着看不到他表情,只听他苦笑一声,“喊了。嗓子都他喵快喊破了也没能回去。”
彭利光如同五雷轰顶般,愣了好半天才苦涩道:“王师,您的意思是咱俩永远都困在这个世界出不去了?”
王卓摇头,“不会,外面肯定一定在想办法。只是在那之前咱俩先在这里低调一些。”
彭利光怒道:“您坐着当然可以舒服的装低调,但我姿势和他娘耶稣受难似的,王师您求求您发功来个神通先把我放下来行不?”
王卓嘴里苦的连笑都装不出来,“我要是能的话早杀出去了,还会留在此地受罪?我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规则压制力量如此过分,不过你放心,用不了五六个小时后我就能恢复在清朝时的实力。”
彭利光有了王卓保证暂时放下心,“王师,咱们到底在哪个国家?”
“我想,应该是罗马。”
两个小时前,罗马城角斗场欢呼如雷,几万观众高声怒吼给场下角斗士加油助威。
场地铺满了黄沙,八个奴隶分成两批,穿着漏脚趾的皮靴,大腿不着片缕只有个皮裤衩,上身同样光着皆是一身古铜色肌肉。此时他们正手持着铁剑斧子互相砍杀。
黄沙飞扬,血水混杂其中流淌一地。八个奴隶已有六人死亡,仅剩的两个身体最为强壮,格斗技巧和实战经验最丰富的角斗士在一干公民的叫喊声中对决。
角斗士的规则就是到最后能有一个活人,若分不出结果的话都会被处死。是以两个奴隶皆拼了命,这里没有自由,没有荣誉,只是为了多生存几天而战斗。
“啪!”
这时一个奴隶手中的斧子被敌手挑飞,随着斧子飞出去的还有他一只手,奴隶惨嚎一声知道再无幸免,捂着断臂跪在地上。
敌手是个高卢人,高大威猛拍着长剑冲台上所有观众吼叫,带回的是观众们更大的欢呼声。
“兄弟,对不起了。”
高卢人围着场边转了两圈后回到奴隶身后,轻声对奴隶道:“这是我们的归宿,或许用不了两天我就会跟你一起。”
奴隶一动不动也不说话,高卢人脸上掠过一丝狞笑,两手倒持剑把,短剑深深刺入了奴隶的脖颈,剑尖从下巴刺出。待奴隶吐着血水没有呼吸,高卢人拔出铁剑再次狂叫。
“吼!吼!吼!”
台上的罗马公民享受了一场还算精彩的对决,纷纷给最后的胜利者怜悯的掌声和吼叫。
就在这时,所有人眼前一花,高空中忽然掉下一个带着轮子的庞然巨物,巨物之上还有两个冒着银光因为太远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高卢人此时也抬起头,只见那钢铁巨物的落点正是他!
“咣!”
黄沙飞扬,十多吨的装甲车上面还有个将近一吨体重的喵星人,如此重量直接将高卢人从场中被砸入了地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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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确实未曾想到这个世界的空间规则将他实力彻底压制在连普通人实力都不如的地步,砸入地窖之后直接被砸下来的木梁和黄沙烂泥掩埋,张嘴没等喊出声音嘴里就被灌了不少泥沙。
若不是罗马人效率还算高,王卓恐怕是第一个因为窒息而死的猫族妖怪。
他和彭利光被挖出来后并未得到天神的待遇,正是因为他们被隐蔽的基督教民宣传为上帝的使者。而此时的罗马,正大肆屠杀所有信奉和传播基督教义之人。短短时间轰动全国后,元老院和罗马皇帝宣布,此二人是与罗马众神战斗落败后流落人间的基督恶徒,将在一日后在罗马大角斗场中进行公开审判。
当初王卓和潘明打赌时并没学拉丁语,其实就算学了也不一定能听的懂,罗马人所用的是古典拉丁语,与现代拉丁语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眼睁睁看着身上就穿着小布片的奴隶将他锁住,生怕他挣脱使用的是罗马城中最粗的铁链。
他和一直处在昏迷中的彭利光被关在牢房中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大贵族进来,像看猴子一样看他和彭利光,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被王卓记住,已经达到第二阶段的白猿变化赋予了他更为敏锐的大脑,将每一个单节每一个发音都记住后,自动分析它们都是什么意思。
人类学习语言的过程较为繁琐和缓慢,王卓却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他能在几分钟内就掌握一门相对复杂的语言,现在他与彭利光已经在牢房里被绑了超过六个小时,他已经差不多能听懂简短的话语。期间他喊了无数声,可在二龙山中的多宝并未把他两人拉出去,王卓认定中间肯定出了什么差错,不过被天道规则压制的力量正在缓慢恢复。他相信只要不被罗马皇帝当场宣布死刑就能逃出生天。
刚才给彭利光扔井水的奴隶一直都在询问彭利光到底是谁,是不是从天上来的神。彭利光拽了两句英语并未起到什么好效果,奴隶听了之后认为彭利光果然是被众神打败的邪恶徒,否则他不会说和日耳曼蛮族差不多的语言。
既然是丧家之犬,就连奴隶都不会对其尊重,上下其手想把彭利光身上的铠甲脱下来。至于为什么王卓没受到此等“优待”,正是因为王卓一直都保持着清醒状态,整张脸被面具遮挡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露在外面,杀气通过双眼散发出来不单单是让奴隶胆战心惊,就是前来参观的想往他身上吐口水的贵族看到后都不敢行动。
简短的将遭遇告诉了彭利光后。彭利光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王师,咱们不是说去清朝么?怎么突然到了古罗马,这个国家就他娘是个奴隶制落后几千年的地方,要是咱俩被卖出可就出大笑话了。”
王卓闭上眼睛沉声不语,九转妖丹他联系不上,大圣龙头虽能沟通但它根本不敢出来,和之前在夜澜世界时遇到了拥有圣血的僵尸大长老一样,大圣龙头只要出来便会被天道规则碾压成粉。
过了良久,王卓才轻声道:“来之前我曾派人进了这个世界。他告诉我说此间时间是中平六年。”
少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王卓突然说的中平六年让彭利光暂时没想到中平是三国迷中认定乱世刚起的年号。他今年六十多了,年纪到了他这地步,经历的实在太多不宜再看三国看到各种图人的计谋。否则免不了缅怀自己的遭遇,吃了别人不少亏,猛然觉醒就会突然愤恨而已。或是因学习了那一套,用以对人。甚至进行报复,都不是什么好事。“王师,您直接说朝代或许能让我更快的明白。”
“汉灵帝在今年死。董卓入雒阳,群雄争霸的格局初步形成。”王卓轻声道:“我却没想到咱们不仅没到大汉,甚至被传到了万里之远的古罗马。”
彭利光动了动嘴唇,其实要他来选择的话他也会选择东汉末年,毕竟没有火炮等能威胁他们生命的杀器。可掉到人家的角斗场其实和掉清朝皇宫没什么差别,只要被抓性命就不再能被自己掌握。
牢房一时沉默下来,经过六个小时的积累,王卓的力气已经恢复到了一千斤,他已经可以把脚镣和脖子上的铁链用力扯断,不过他没这么做,在没生命危险时等着力气回到三四千斤后能更有把握逃出生天。同时他还在想着为何第一次派来道兵就能轻易的把道兵拉回地球,而到了他来此世界会出现如此异状?
这方世界是他从观看炼神决金书被三昧真火烧死的觉育储物袋中所得,到手后王卓一直将它放在地府别院中没有使用。王卓想了许久才总结出两条可能。
第一是他和彭利光带着现代武器进了世界被规则反弹,但规则若真如此苛刻的话那么他和彭利光这两个也不属于本世界的人早就该被它礼送出境才对。
第二种可能便是他现在穿着的银色七情兵,他猜测这方世界是觉育从巨树处得来,而且代表无相天魔的巨树曾入侵过这里,他和彭利光穿着天魔的铠甲,大概是被规则认定他们是无相天魔的一员。
“彭局,你喊一声咱们在地球时定下来的话。”
彭利光听了王卓的话,心中掠过一丝莫名的哀伤。“王师,我记得那句话说完之后我穿着的铠甲就会变回护心镜的样子。万一我喊完之后就有奴隶进来怎么办?我听说古代罗马人和牲口差不多,生冷不忌啊…”
王卓想了想道:“算,只有用神识控制才能让镶在肉里的兵甲完全脱落,若是真如我猜测那般的话,你就算喊出来也没用。”
与此同时,华夏神州。
多宝一脑门汗水,眼圈红肿看样子已哭了好几遍。她身前站着白晶和张奎,两人都看着封印中千世界的圆球不语。
片刻之后,多宝又一次忍不住,泪水顺着眼眶掉下来,却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白晶道:“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晶没回答多宝,反而看向张奎道:“道友,你怎么看?”
张奎收回神识,“我被封神时可以说对天道规则了解比较深,现在中千世界内的规则已呈主动攻防的形式,所有对它模拟的神识都被它拒绝。如今只有等规则变得平和之后才能重新联系上世界内的他们。”
白晶点头,走到多宝身边搂住多宝的腰安抚她道:“我记得王卓对我说过,东汉的历史世界是从伏龙寺和尚手中所得?”
多宝应是,白晶道:“我刚才神识入侵,虽没发现无相天魔的踪迹。不过还是感应到了它们的一丝痕迹,也就是说这方世界曾被无相天魔入侵过,后来即使被规则将其灭杀,却距离你们得到世界的时间还很短,王卓进去前穿了七情兵?”
多宝再次承认,无比担心道:“师傅,那么哥哥还有生还的可能么?我现在进去救他!”
说罢多宝就要一头闯入中千世界,胳膊被白晶拉住。“我之前留在他身上的神识还在,证明他还没有生命危险。七情兵上也有天魔的气息不假。但王卓和那个凡人皆不是无相天魔,所以规则不会灭杀他们。在中千世界里神识被禁锢无法使用任何法宝和法力,传送地点又不固定你进去也没用。”
多宝叹道:“总要试试才好。”
“不必。”张奎接道:“最迟两天规则就会恢复常态,压制他的力量也在逐渐松动。王卓不蠢,到时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监牢在地下,乌黑没有任何光亮。彭利光幸好吃过了低阶伏龙丹,否则以他的岁数没等审判到来就先被吊死了。罗马城的贵族又来了几批参观他们。到了大概晚上时。罗马帝国的皇帝甚至都由侍卫保护来到了地牢之中。
这位名叫康茂德的罗马皇帝身材健硕,穿着一身华丽丝绸做成的长袍,发现王卓露在外面的双眼杀气极大。饶有兴致的与王卓对视,只是没过几秒钟就败下阵来,耸了耸肩膀故作轻松的将目光转移到了彭利光身上。
在同一时期,东西方两个最大的帝国皇帝都是以昏庸出名。汉灵帝有十常侍,康茂德也有近卫军统领。几乎在相同的时间,大汉爆发黄巾祸乱,罗马也有行省军团叛变。
康茂德喜欢角斗,再加上罗马人天生的放荡不羁,整个宫殿都飘荡着淫、靡的气息,从私人生活上来看王卓感觉汉灵帝给康茂德提鞋都不配。因为此时王卓亲眼见到在康茂德的身后有两对奴隶像春天的宠物狗一样正做出不雅动作,而且所有的女奴隶没有一个人穿着衣服。
“有的子民对我说,这两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人是与神王朱庇特和战神马尔斯战斗流落到罗马的失败者。也有人说他们是主神派来视察人间的使者,因为他们的战车无比坚固。现在你们告诉我,他们谁说的才是真话!”
听不懂啊听不懂,彭利光眼角余光看到康茂德正是对自己说话,他那半吊子英语没有任何用武之地,索性低着头装死。
康茂德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指着彭利光对身边的侍从笑道:“我绝对不相信他是神的使者,就算是的话,他也一定是懦夫之神的奴隶!”
听到康茂德手下一阵狂笑,彭利光咬牙切齿,如果能从这该死的地方逃回华夏,他一定要带领十万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杀光罗马人,一定!
笑过之后,康茂德向前几步马上就要站在王卓面前。
王卓暗自运力,只要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距离康茂德再远一些,王卓就会暴起将其擒住。
就在这时康茂德摆了摆手,他身后一个最为雄健的侍卫拔出铁剑来到皇帝身前躬身两手托住剑身。
康茂德抓起剑,剑尖指向王卓道:“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不喜欢有种你把它们挖出来。”王卓开口,一口流利纯正的罗马官方语。
此言一出,别说康茂德和侍卫,就连装死的彭利光都忍不住使劲儿转过头来看王卓。
康茂德愣了愣,随后笑道:“我的奴隶告诉我,你们其中一个口音与日耳曼语类似,是邪神。但你比我还要流利的罗马语让我很疑惑。”
说着,康茂德招了招手,没过多久两个侍卫把先前准备扒彭利光盔甲的黑人带了过来。罗马的奴隶并没有因为斯巴达克斯带给罗马人的伤害而获得改善,在贵族眼中一个奴隶的价值和羊平等。
黑人奴隶眼神呆滞,看到皇帝后单膝落地还没等他说话,康茂德上前一剑就将黑奴的脑袋砍掉。血液如同喷泉般射出,粘到了皇帝华美的靴子上。
康茂德哼了一声,将铁剑扔给侍卫大声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赫丘利,我在神界并没有见过他们,他们是邪神!明天一大早,在罗马城角斗场中,我要对两个邪神进行审判,他们的头颅将灌满水银挂在角斗场的大门上以证明,我们的罗马,不欢迎邪神!”
“吼!吼!吼!”
所有罗马人神情振奋,不管是装的还是心中确实激动,总之所有人都一脸崇拜看着皇帝。我
赫丘利是罗马众神中的大力神,而康茂德一生都是以大力神自居,他是全世界的奥古斯都。
皇帝走了,黑人奴隶的尸体却被留在地牢之中,浓烈的血腥味闯入彭利光的鼻子中,让他彻底知道什么才叫生杀夺取。
历史对旁观者只是故事,但对亲身经历者,它包含了无与伦比的厚重与复杂情绪。
“王师,刚才那人说了什么?”
王卓摇头,“大部分还是听不懂,不过开始他对你说的话我倒是猜的差不多。”
彭利光翻着白眼,“我也能猜出来,除了骂我或者讽刺我还能有什么?主要是他走之前说的话。”
“大概是要杀我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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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利光彻底对王卓失望了,原来刚才那句字正腔圆的古典拉丁语只是王师灵光一现。左一个也许右一个大概说的都是丧气话。“王师,早听说罗马人为人像牲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若有一天我能逃出去,一定叫来十万大军解救被奴役的奴仆。”
“嗯,你可以让他们帮你挖煤矿。”王卓轻轻吐出口气,浑身肌肉骨骼发出啪啪的声响,身体挺直,两眼平视前方屈膝慢慢蹲下至大腿平行地面,随后股四头肌收缩用力。
“啪!”
脚镣应声而断,王卓起身活动一番后又用力将手铐和脖子上的铁链直接拽断。古罗马的冶铁技术就是个渣,在恢复到一千五百斤的力量面前它和面条一样软。
规则之力对他的压制相对越来越轻,脱离被困的王卓抬头喊道:“多宝,放我出去!”
彭利光也跟着使劲儿抬头,眼中满是期盼。可他到底没等到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儿施法。
多宝没有回应,却不见王卓有任何失望。又活动了下手脚后走到彭利光身前,三两下就掰断生铁将彭利光放了下来。
彭利光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王师,战车里有冲锋枪和手枪,还有六十多个手雷,越狱找到装甲车,他娘的今晚咱俩火烧罗马城!”
“嗯,一会儿我先去,顺便找些吃的回来。你歇一会儿接着站,如果有人进来你就弄死他。”
王卓说罢,一拍彭利光肩膀,彭利光盔甲后面发出脆响出现一把偃月刀,再一拍偃月刀又重新融入了铠甲之中。
彭利光点头表示明白。“王师,不如我和你一起,咱们放完火就跑了罢!”
“先不跑,在罗马皇帝还是贵族得出处置我们的决定之前我们先待在这里,尽量拖延时间让外面找出让我们回华夏的办法。”
只能这样了。彭利光知道他们俩人生地不熟连罗马话都不会讲,一个不好就会被大军包围,到时候以王卓拳上能跑马,一脚踢死牛的能耐跑路或许很轻松,可他姓彭的必然没那么好运。
做好简单的计划,王卓缓步走到铁门前。左右看了几眼后我就像拉豆皮一样将铁栅栏拽出可容他通过的缝隙,等王卓出去后又将铁栅栏上的铁条掰了回去。
等王卓走了之后,彭利光两步上前到了铁栅栏前,用尽吃奶的劲儿都难以拽动栅栏,看了看被王卓拧成麻花状的结构后他换了个王卓没动的位置重新掰,果然也能将铁条掰变形。彭利光不由自言自语道:“走就走呗。临走还帮他们加固了地牢,这他娘到底是什么精神!?”
王卓躲开几队固定路线巡视的护卫,最后来到他和彭利光出现时所砸开的大坑前,目力极佳的王卓甚至看到了洁净天空上挂着的月亮星辰。上百个奴隶正在运送修复所破开的大洞,旁边则是手持鞭子的守卫偶尔抽打干不动活的奴隶。
而在这群奴隶正中心,彭利光开来的八轮装甲车四周的断石破木已被清理了出来,甚至有几个奴隶拿着麻布沾水擦拭装甲车的车身。
临来时为了方便。装甲车的车舱门并未上锁,只是因为有别普通车辆的制动,罗马人没能将其打开。
王卓看了一阵之后,又默默退了回去。
当华夏诸侯王国的大臣还住着茅草屋时,罗马的下水道就能跑马车了。作为帝国最大的角斗场,地下设施自然一应俱全。兵器库、地牢守卫住宿区以及狱长单独的办公室还有极为通畅的下水道。
当王卓出现在狱长的办公室时,全石制的房间内传来几声哼哼唧唧的叫声。侧过脸露出一只眼向里面看去,饶是王卓心智坚韧也算见识过不少风风雨雨都差点儿没狂吐出来。
狱长是个腰肥腿粗肚子大的壮汉,此时像狗一样压在个女人身上,而他身后还有个身上不着片缕的强壮男奴隶正奋力活动冲刺狱长后庭。王卓不知道此乃罗马人最为喜爱的姿势。从罗马城辐射数十个行省中心,对豪放的贵族来讲这算不上重口味。
王卓真的不想打扰他们的兴致,不过瞄了眼外间桌子上摆放的酒水以及烤鱼和些许面包,强忍着杀掉他们的心情蹑手蹑脚进了房门。
刚走进去两步,躺在狱长下面仿佛死人的女奴隶正好将脸转过来。
四目相对。王卓微微一笑正待拔刀杀人,那女奴隶上下看了看王卓后竟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王卓怔了足有两秒钟,而后面色深沉将桌上酒肉端走去往护卫宿舍,把七情兵变回护心镜状态后找了身护卫衣服披上,先把食物送去地牢,而后在地下绕了几圈,将所有地形熟记于心后,最后又来到了深坑附近。
明天是“审判日”,奴隶要在天亮之前将巨坑修复完毕,此时满地火把却只有两个护卫监督。王卓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其中一个护卫还以为他是来接替自己,把鞭子交给他时,护卫猛地看清楚王卓长相,正要开口大喊,一只斗大的拳头在他眼中越来越接近。
“噗!”
王卓一拳打在守卫的鼻梁上,鼻梁骨碎裂,骨碎片刺入脑部让守卫直接死亡。另一个守卫发现变故依旧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抢下足有五六米长的鞭子抽到脖子上身子朝王卓飞来,还未落地,王卓膝盖骨磕在他后脑上,脑组织震荡至迫害而死。
短短数秒钟两条鲜活生命从世界消失,和王卓预想的不同,所有奴隶虽站直身体放下了手里的石块儿木梁,但他们没有任何慌乱四散逃命,王卓从他们眼中看到和刚才女奴隶以及尸体还躺在地牢中黑人一样的目光。
呆滞没有感情,仿佛死人。
王卓叹了口气,并没有搭理他们反而是走到了装甲车前,将舱门打开后把放着枪和手雷的帆布袋拿在手里,回头又看了看上百的奴隶后王卓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一个小时后,王卓重新回到地牢,彭利光还伸出手装作耶稣受难的样子,见是王卓回来他顺势坐在地上,见王卓空手而回,面色也不是太好于是问道:“怎么了王师?”
“没什么,你来的时候带烟了吗?”
彭利光点点头,喊了一声我是王八蛋,盔甲恢复后他从上衣兜里拿出半盒软中华和打火机,先给自己点上一颗后将烟扔给王卓。
王卓接过来后并没有先抽烟,把守卫的衣服烧掉后才点上烟不言不语。
彭利光把王卓那份吃食递给他,“人太多枪没拿到?”
“拿到了,我做了个小布置,出去这一个小时我又学会了不少罗马语,刚才那个人,也就是罗马皇帝走之前是说让咱们明天在角斗场被人杀。”
彭利光手一抖,烟头掉在地上。“王师,回到华夏后还请您多多帮忙照顾我那对孙子。告诉洪明远,我也算为国捐躯,能否将我留在家里的遗物做成衣冠冢,盖上国旗放国歌便是我的归宿。”
王卓就算心情不好,听到了彭利光的话还是忍不住笑道:“放心吧,咱们逃出去的几率很大,只要彭局你会游泳就好。衣冠冢什么的就算了吧。”
……
半夜的时候,终于有换班的守卫发现巨坑同伴的尸体,奴隶们说不清楚来人是谁,狱长发怒当场处死了一半人,而后派人给王卓和彭利光送食物。鱼和甜面包都是贵族和富人才能吃到的食物,供给王卓两人的只是最难吃的麦米粥。
时间很快便到了上午大概十点钟左右,已经从十字架上被“放”下来的彭利光侧着耳朵,听到巨大的呐喊声从地面传了进来。“王师,开始了。”
王卓点头,“一会儿跟在我身后,多加小心。”
“放心吧,老哥我在战场杀过人见过血,王师您才该小心才是。”
王卓笑道:“彭局,早就想跟你说了,别总您啊您的,我这儿没那么多讲究。”
马上要一起杀人一起逃命你才说的吧,以前看你蛮享受啊!
就在这时,十多个护卫来到地牢,将铁门打开后给两人手铐脚镣松开,又拿出一副新的脚镣绑在两人脚上。两幅脚镣中间有一条粗大的铁链连着,这是角斗场双人对敌的基本套路。
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任何反抗,惹得守卫又是一阵嘲笑和讽刺。
在身穿精锐防御甲、手持方盾牌和铁制刺剑的护卫带领下走过冗长地道,王卓两人被带到又一个铁栅栏门前。
目光穿过铁门,只见高台分数层,围坐九万人,欢呼呐喊声盖过一切。
围坐最底层的是罗马公民,男女皆粗犷,天气燥热下他们穿的衣服也很少,再远彭利光看不清,王卓却在第四层特制的包厢中看到了罗马帝国这个家族中最后一位奥古斯都,康茂德。
康茂德喝了口颜色红润如血的葡萄酒,而后站起身挥手。
偌大的角斗场片刻后安静了下来,所有民众都看着这位他们并不喜欢的帝国皇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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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茂德只有在角斗场上才会享受权利带给他的爽快,开口极有中气,通过角斗场特殊的建筑技巧声音传遍了所有角落。“就在昨天,角斗场的天空上掉落下来两个邪神的奴仆,不仅砸死了罗马最勇猛的角斗士还毁坏了罗马的公共财产。我有很多子民都说他们是战神马尔斯派到罗马的使者,称罗马大军的脚步不应该就此停下,罗马之剑和盾不该放进武库中生锈。我承认,他们最后一句话确实是对的!”
“罗马!罗马!”
被调动情绪的所有民众包括贵族振臂高呼。
康茂德满脸微笑压下了压,接着道:“他们不是马尔斯的使者,昨天我曾与他们面对面,其中一个使者竟然不敢面对我的目光。就算他们真的是使者,那么也是懦夫之神的奴仆,罗马不需要懦夫,罗马需要铁与血!”
更大的欢呼声送给皇帝,康茂德大喊道:“让邪神战死,让懦夫战死,这是罗马送给他们最后的一份荣誉!现在,带他们上场!!”
彭利光被守卫使劲儿推了一下差点摔倒,一边走低声问王卓,“妈了巴子的,他胡吹乱侃什么呢?”
王卓没有回答,看了看甬道的另一边摆放着昨天他见过的奴隶头骨,他眼中一片冰冷。
铁闸门被打开,当王卓和彭利光出现时现场一阵嘘声。这时候他们对面的铁闸门也打开,五头狮子三公两母被驯兽师赶了出来。
“今日,角斗场上只能有唯一的胜利者,首先是野兽,然后是全国最优秀最勇猛的角斗士,如果两个懦夫侥幸存活,那么他们将面对罗马百战百胜的禁卫军!现在,角斗开始!”
欢呼呐喊下。天空放晴,黄沙满地。
铁闸门扔出两把铁剑和盾牌,但王卓和彭利光都像没看到般,穿着银色铠甲缓步走向场中。此举被罗马人认为他们已经放弃了抵抗,嘘声更甚。
彭利光原本以为他和王卓是和人对战,哪里想到他们面对的是在冷兵器时代同样站在金字塔上端的觅食者。他大腿虽颤抖,但到底是个老兵。深深地吸了口气后镇定下来,藏在头盔中的双眼赤红,紧紧跟在王卓身后。
五只狮子同样发现了两个身穿铠甲的“食物”,它们已经饿了整整两天。三头母狮首先躬身分散。呈包围状缓缓靠近两人。
彭利光轻声道:“王师,该出刀了。”
王卓摇头,轻轻一拍头盔,那张不甚帅气但明显给人好感的面孔出现在九万人眼中,场中立刻出现短暂的安静。
“罗马的所有人,你们会为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相信我。”王卓的声音没有任何剧烈的感情波动,声音也不高昂,独特的角斗场建筑将他的声音传进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他是罗马人?”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而后怀疑的看向皇帝所在的位置。
确实,王卓有着黑发黑眼,又因身体杂质经过修行彻底排出皮肤显得白皙,从远处看确实很像罗马贵族。古华夏《后汉书西域记》曾记载过。其人民皆长大平正,有类中国。可见中西方两个世界最大国家有些体貌特征比较类似。
“不,他不是罗马人,他是大秦人!”
二层台上的商人站起身喊道:“我去过大秦。那里的人都和他长的差不多!”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康茂德所在的看台,康茂德对身边的一干贵族笑道:“大秦人?”
康茂德身边站着个学者,清了清嗓子后说道:“也叫塞里斯人。日耳曼蛮族说他们曾见过来自东方的逃兵,那些逃兵和蛮人一样残暴…”
“那么所谓的大秦也不过是一群没开化的蛮族罢了。”康茂德厌恶的摆手不让学者接着说下去,“不管他们是邪神,众神的使者,还是大秦人塞里斯人,今天我都要以我独特的欢迎礼告诉他们,罗马才是最强大的国家!”
学者动了动嘴唇,最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看台上的讨论到此为止,三头母狮距离王卓两人已不足二十米,另外两头公狮因为饥饿也跑到了他们不远处趴着张开大嘴打哈欠。
彭利光略有着急,“王师,再不拔刀就晚了!”
“嗯,我有一门手艺自我从学会后很少给人观看。这个世界禁锢了我的神识,压制了我的真元,但这项手艺不是它能阻绝的。”王卓笑了笑,三头母狮就在这时同时动作,飞快奔跑过来后腿卷起了一地黄沙。
“吼!”
王卓张开嘴,竟模拟出了狮子的叫声。
九万喧嚣再一次停了下来,从罗马大角斗场建立以来的近百年时间,这是第一次坐满了观众,也是第一次出现频繁而短暂的无声。
只见三头狮子仿佛被施了咒语般猛地站在原地,六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卓。
下一刻,令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对视没到半秒钟,三头母狮竟全都趴伏在地,甚至有一头转了个身露出最为软弱的肚皮以示臣服!
九万人大哗!目光纷纷放在了剩下的那两头公狮上。就听王卓再吼一声,两头公狮也和母狮一样未战先降。
“当!”
康茂德把手中的银质酒杯用力扔到地上,对身边禁卫首领喝道:“将那几头狮子射死,派更凶猛的动物进去!”禁卫军长官克里安德点头,叫来侍卫说了几句,几分钟后五头狮子被弓箭手射死,未等观众们传出嗤笑,两人对面的铁闸门再次打开,三只河马缓慢从闸门内被放了出来。
河马是埃及行省贡献给皇帝的礼物,这种性情凶悍而又丑陋的动物被康茂德圈养起来,暂时没有人能从它们口中逃生。
“我了个草,丧心病狂啊!王师你把冲锋枪藏哪儿了到底!”彭利光看到狮子不害怕,但对河马的攻击力,华夏的动物世界已经播出过无数次。
王卓依旧不动,“不急,刀是第一个底牌。枪是第二个,等这帮罗马人被震住就是咱俩跑路的时机,而且跑的时候我要让追赶来的士兵心惊胆寒。”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王卓身后的闸门也被打开,一窝河马崽子被奴隶抱了出来,走到近前后一个一个仔仔细细当着两人的面把它们砸死。
河马崽子的惨嚎声瞬间让原本还悠闲的三只河马动了起来,彭利光回头破口大骂奴隶,就见奴隶飞快的跑回了闸门,彭利光再回头看到有两只河马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赤红颜色朝他们狂奔而来。
“哦!”
罗马人也很少见到河马,见这种堪比疯牛的动物踩在沙土上发出嘭嘭的巨响。皆是高呼出声,原因不单单是河马,更有王卓不仅不跑,反而朝它们走过去。
彭利光被王卓拽着向前走,两手随时准备拍铠甲放出偃月刀,心中还在想难道王师不仅懂狮语,连河马官方语都明白?
但王卓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眯着眼看它们。
狂暴的河马能生撕鳄鱼,淡定面对狮群围攻不落下风。这种状态下就连大象都不敢随意招惹,当然,狂暴的大象除外。
二十米,十米…当河马们张开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板牙咬来时。王卓眯着的双眼猛地睁开,屠尽祭赛国亿万生灵的杀气顺着双眼喷薄而出!
“嘭嘭嘭!”
三只河马没发出任何声音,跑的最快的一头马上就要和王卓撞到一起,杀气一出。河马们跪了。
身子起伏两下,在很短时间内相继没了呼吸。
罗马人眼见如此,心中皆闪过一个心念。此人。真的是战神下界,那个一直躲在他身后的人才是奴仆!
“派人,派人!”
康茂德疯了一般,他一直以大力神,大力神的儿子,大力神后裔自居。他从未见过有人光是用眼睛看,就能让世界上最凶猛的动物臣服或死亡。这不仅侮辱了他的神格,那个黑发黑眼珠的人用实际行动讽刺了他刚才说的话,啪啪打脸来的太快,康茂德不看已经对王卓产生敬畏情绪的子民,对着禁卫军头领大声喊叫。
克里安德依旧点头应下,他的身份与地球那一边的帝国十常侍相差不多,十常侍现在大概已被袁绍杀了干净。克里安德也即将步他们后尘。
河马的尸体就留在原地不动,铁闸门终于不再出现任何动物,而是将近三十个基督教徒手持各种武器从里面出来。
王师,继续瞪死他们!彭利光无比期待王卓的表现。
“总共二十九人,我对付大半,彭局尽量保护好自己,他们的兵刃破不了银甲,你把他们当成陪练就好。”
王卓说罢,一拍身后盔甲,长柄偃月刀从铠甲内浮现而出,这一幕被距离较近的观众亲眼所见,更大的惊呼声随即蔓延全场。
“吼!”
基督教徒们组成的角斗士首先发力,皆是嚎叫着冲向王卓。他们经过了角斗士学校的培训,每一个人都身经百战,是罗马一流的角斗士。可他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妖怪。
彭利光也拿出了偃月刀正想询问王卓接下来如何行动,脚上镣铐突然拉直,一股巨力直接放倒了彭利光,只见王卓速度比角斗士们快上三分,在马上与第一个角斗士近距离接触时,王卓高高跳起,手中偃月刀锋利无双!(未完待续。。)
ps:昨天的章节审核到了今天中午才发了出来,眼泪从去年八月八日至今从未断更的记录竟被极度恶心的发布审核系统打破。昨天抑郁了一夜,最后决定利用所有时间全力码字,除了昨天的章节外,今天另外三更万字,这是我对不破金身的惋惜和愤怒,也是对等待更新的道友们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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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城上万里晴空,所有看台公民无比期待今天的角斗能够铭记在历史之中。
“死!”
王卓身在半空中,声如雷霆响彻天地。手中偃月刀折射阳光当场将第一人双眼闪花,当头朝第一个奴隶劈下!
奴隶双眼模糊下意识的将手中铁剑挡在头顶,但没有任何声音,偃月刀比切豆腐还要轻松将其铁剑和半边脑袋齐齐斩下。那奴隶也没有惨嚎,回过头只见他没了前半边脑袋和脸,露出红色血水,白色浆子在原地转了两圈后颓然倒地。王卓吐出口气,全身骨骼啪啪作响。此时他已恢复了之前在清朝时的力量,几千斤的力气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对抗。
就在这时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彭利光发出惨呼同时拷在他们脚上的铁链一紧,王卓又砍杀三人后回头看去,就见彭利光的偃月刀被人挑飞,被砍倒在地后双手护住脑袋,若不是七情兵防护极佳他此刻怕是已成肉泥。
砍杀彭利光之人是个头戴罗马制式头盔,身材短小精悍,一道疤痕从眼睛直接被划到了下巴面相极为凶恶。他手中双斧翻飞,每一击打在盔甲上都会发出剧烈金属声响。
王卓双眼凝视,目力极佳的他忽然看到彭利光盔甲竟在双斧的攻击下产生了微微的裂痕!
不过身材短小的奴隶见久攻不下,一脚将彭利光踹晕过去,随后转过头对王卓狞笑,在别的角斗士看王卓瞬杀四人只敢包围不敢上前时他独自一人扑上拼命,性情凶悍之极。他是两年前的罗马城角斗士冠军巴克斯,本来不再是奴隶成为自由民,在听说角斗场掉下来两个邪神,他自然想要成为屠神之人,一生追求的荣誉甚至当初甘愿成为奴隶,如今荣誉就在眼前。打翻了彭利光又让他信心倍增。
巴克斯很快就和王卓战在一起,王卓刀法玄妙,暗含神通之术,巴克斯竟丝毫不落下风,斧法老辣非常,兼且进退快如闪电竟让王卓越打越心惊。他没想到罗马也有类似清廷大供奉一般强力人物,而且这人的力气竟和他差不多,最少有三千斤的力气!
眼见巴克斯和王卓激战,罗马的公民和贵族欢腾声再次热烈起来,希腊、埃及、塞琉古、马其顿、迦太基。多少风云一时的大国如今皆成为罗马的行省,在他们充满荣耀和铁血的基因中,没有对神的任何敬重,他们只敬重强者,而巴克斯就是罗马的强者。
剩下的二十多个角斗士也在犹豫后加入对王卓的围攻,至于躺在地上晕过去的彭利光则没人再关注。
王卓大刀在人群中迅速推前,一刀再接连砍死两人,角度刁钻直往巴克斯背上横削过去。巴克斯狂性大发,这些年来除了少数非人存在他简直是战无不胜。与王卓初攻不利,使得他像疯子一般竟劈飞了两个他感觉极其碍事的同伴头颅。
当偃月刀夹携着风声割背而来,若是击实了能将巴克斯一刀两断,但巴克斯在原地一个空翻竟贴着刀刃躲开。凌空一斧劈偏大刀,另一斧直取王卓面门。
王卓微微一怔,此刻他竟又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而且比昨日被红衣大炮即将击中他时还要强烈!此时他大刀反手一挑。刀柄和战斧发出强烈刺耳的摩擦撞击声,随后一股巨力将王卓双手震的发麻,勉力挡开巴克斯极其凶猛超过他力量的一斧。跟着刀把倒撞,刚好在斧锋离双眼前几厘米时,硬把利斧撞歪,斧尖和斧刃贴肩而过。
巴克斯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他觉得这场战斗胜利的希望极大。激起心中无尽的暴戾,大吼一声落地后双斧再次攻向王卓。
王卓双臂酸麻,手中大刀化做一道长虹向巴克斯劈去。大刀带起呼呼的破空之声气势比之前强劲数倍。
又是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王卓急退数步,每一步都在黄沙中引出深深的脚印,马上快要贴近彭利光时他才勉强站住。微风吹来,将他头上几根黑发吹掉,正是巴利斯锋利的斧刃造成。
“他的斧头不是凡品,七情兵都有了损坏。”王卓脸色依旧平静,可心中着实有了些震惊。白晶曾说过金甲七情兵适合成丹的妖族,那么银甲可以成为筑基修士的装备,一旦筑基,修士自此和凡人有了根本性的差别。可现在巴克斯的两把战斧竟将偃月刀劈开了豁牙!
王卓深深的吸了口气,想法虽长但其实只用了刹那之间,脸上不畏不惧再次持刀上前,所走的每一步,骨骼再次发出炒钢豆般啪啪响声,这时候他的力量达到了世界规则压制的最顶端,六千斤!
巴克斯脸色变得凝重,怒喝一声和三个奴隶角斗士同时而来。王卓轻松的将三人头颅看下,大刀力道依旧无比雄厚,巴克斯之前已用了四千斤的全力,此时王卓力量远超过他,再多的技巧此刻都没有了用处,禁不住斧势一顿,严密的斧网露出一丝空隙。
王卓挥刀再劈,角斗场上没有法术也没有法宝,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瞬间将巴克斯两把战斧挑到一边,穿过冠军的大腿,在另一边露出刀尖。抽出刀再劈。
巴克斯闷哼一声,举起战斧和大刀绞击在一起,被王卓的巨力一震战斧正式脱手。他正要卧倒滚出,面颊一凉,惨叫一声,大刀穿入他下巴从脖颈穿透而出,再拔刀,一股血柱喷出足足一米高。
王卓双眉紧皱凝视着巴克斯的尸体,在猫眼之中一团黑雾竟从他尸体中漂浮而出,黑雾之中有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低声惨嚎。
下一刻,万里放晴的天空瞬间一黑,乌云漫布电闪雷鸣,一道白亮雷电从乌云中射出。
“哦!”
全场九万人发出惊呼,雷电将只有王卓能看到的黑雾击碎,随后落在巴克斯身上,待天空重新放晴,巴克斯的尸体已变成了飞灰。
“雷神朱庇特!”
九万人彻底凌乱。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皇帝的位置,眼中满是疑问、不解以及深深的恐慌。但此时康茂德根本没有任何台阶可下,咬碎了一口牙伸手摆动。
猛烈的震动从铁闸门处开启,九万人不由皆转过了头。
只见铁闸门开启的地方,一个身高足有三米,只穿了个皮裤的壮汉从里面走出来,体重大概超过了两吨,每一步都让离他最近的观众屁股因震动发麻。
“菲尼斯!”
康茂德大喊一声,全场的观众不由也跟着欢呼。
“菲尼斯!”
菲尼斯披着一头长发,举起比王卓还要高的铁锤围绕全场发出巨吼。绕了几圈后根本不看已经吓瘫了的其他角斗士。低下头俯视王卓。
“看来果然和我猜测的一致,这个世界之前已被无相天魔入侵过,我之所以刚到的时候如同普通人正是因为穿了带有天魔气息的七情兵。而刚才的那个奴隶和现在巨人大概都是无相天魔留下来的余孽。他们并没有认出七情兵,必然是思维灵智早被规则破坏,如今只剩下杀戮。
王卓这般想着,菲尼斯已到了他近前挥手举起大锤。角斗场的黄沙登时被高高带起,看台上的所有罗马人都感到一股使人窒息的压力迫体而来,他们距离角斗场中心两人最少有二十米的距离,仍感到巨锤我的凶威。身在攻击中心的王卓所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巨锤距离王卓只有一米时,菲尼斯再次大吼,锤子如同刚刚的雷电一般迅猛当头砸来!
王卓并没有选择硬接,正要飞快后退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力从他身后黄沙中穿刺而出。轰然一声爆炸黄沙和里面铺着的巨石朝四周激射,而下一个瞬间,王卓被巨力击到了铁锤之下!
就算他六感充沛也再难逃开,只好将刀挡在身前。
随着铿锵的火花四溅金属互相切割发出的声音。却有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一口鲜血就从王卓嘴里喷了出来。手中偃月刀应声而断,随后几千斤的身体连带着地上的彭利光被菲尼斯一锤击飞!
王卓在空中眼中余光看到,刚才从他身后沙土激射而出的竟是菲尼斯的尾巴。
这个人长了一条顶端依旧如同钢锤的蛇尾!
菲尼斯露出满口尖利的牙齿冲还在空中飞的王卓笑了笑。然后黄沙中的蛇尾巨锤再次飞出赶在王卓落地前将王卓打了回来,就像挥手打棒球一般,菲尼斯再次横举铁锤,两条比牛腿还要粗壮的胳膊肌肉拧成世间最恐怖的肌肉再次挥舞将王卓打到了空中。
王卓轰然朝下面坠去,重重的砸在黄沙飞起无数碎石,空气里爆炸出无数黄沙尘埃。
“吼!”
菲尼斯将蛇尾抽回,蛇尾竟有七八米长,高高竖起随着他的吼声一阵颤动。
罗马人早就接受了这个诡异之人,正待振臂欢呼,黄沙散去后再一次安静下来。
菲尼斯转过头,黄沙散去,王卓从被砸出的坑里爬了出来单膝跪地喘着粗气。
他全身银甲已经破损,连同地球的西服上衣也四分五裂不成样子,露出了胸口的黑龙纹身和强壮有力的六块腹肌。
“咳!”
一口鲜红血液从他嘴中吐了出来,王卓脸上却浮起一丝微笑。随后微笑成了大笑,笑声让每一个罗马人都听得清楚。
菲尼斯的四次攻击,竟让王卓被封印的丹田中涌出无尽的真元融入血肉。
“轰隆隆!”
浩浩荡荡的真元在体内流转,如同无尽的江河汇聚流入大海般奔腾咆哮。王卓感到自己的力量瞬间暴涨一路攀升,一万斤、两万斤、三万斤…一直到了二十万斤才停下!
相应的筋骨肌肉承受和爆发能力也随着力量增长而加深,力量更如螺旋真气出现了螺旋劲!他低头一把将与彭利光连接的脚镣掰碎,而后脚下一踏大地震动,如闪电般奔袭菲尼斯。
菲尼斯反应也是极快,悬空高昂的蛇尾潜入地下,下一刻出现在王卓身后就要将尾巴顶端的铁锤如同刚才那般击打王卓,王卓猛地转过身伸出手。
尾部的锤子与王卓的肉掌相撞毫无声响,但一股气流从锤掌之间散发而出,张狂霸道。无法无天的气浪再次掀起无尽黄沙。
“喵呜!”
这声巨大的咆哮声甚至引起整个角斗场的震动,王卓另一只手抓住了蛇尾用力撕扯,螺旋气蔓延下蛇尾登时从中间被他撕开无数血液喷射而出。
菲尼斯疼的双眼赤红,捡起地上一把铁剑将尾巴从根部斩掉,否则王卓一路撕扯下都会波及到他的身体。
角斗场的每一粒黄沙中都沾染着无尽鲜血,王卓扔掉蛇尾,助跑几步后大腿紧绷冲天而起,所过之后黄沙一**的炸开,只见王卓胸口纹身闪烁,黑色大圣龙头好像要从他胸口飞出。
菲尼斯嘶声咆哮。努力忍着剧痛挥动铁锤向王卓击来,而王卓也伸出拳头。
“轰!”
比王卓还高,锤身如大号石碾子的巨大铁锤被王卓的螺旋劲拧成了铁麻花高高飞起,在锤柄上还有一只鲜血淋漓的胳膊。
菲尼斯捂着断臂的伤口大声嚎叫,紧跟着他声音就停了下来。
瞳孔中出现了王卓的膝盖。
“噗!”
此刻若是有x光随时在旁照射,就见菲尼斯的鼻梁碎骨刺入了大脑,随着王卓继续用力,菲尼斯上吨重的身体凌空而起,王卓瞬间击出上百拳。连续不断的骨骼断裂声通过角斗场特殊的声音处理传进所有罗马人的耳朵中。
螺旋劲顺着王卓的拳头入侵菲尼斯身体,断裂的肋骨从他胸口根根迸射而出,未等菲尼斯落地,王卓又是一脚将他兜飞。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所有骨头都从肉里碎裂而出如同一滩碎肉,王卓捧住菲尼斯的脸。
就算鼻梁碎骨刺入了大脑,菲尼斯依旧没死。大量的鲜血从他嘴角滴落在地,直勾勾的看着王卓。
王卓微微一笑,额头撞击菲尼斯头骨。形状和核桃仁差不多的整个大脑突破了脑骨飞射而出掉落在地。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王卓眼神平静的看着九万人。
全场鸦雀无声,王卓并没有搭理身后碎肉中漂浮而出的无相天魔,而是把彭利光从坑里拖了出来走到西北角的黄沙下站定,伸出大拇指指向距离他近一百米的康茂德,随后大拇指倒竖。“留你一条命,等我回去查清楚你到底是哪个皇帝,若是不在规则保护范围之内,你就等着我来复仇吧!”
康茂德听不懂华夏语,但对王卓的手势还是明白的。因为愤怒,因为恐惧让康茂德脸色苍白,没等他让禁卫首领克里安德派出精锐禁卫军,天空再次一按,电闪雷鸣,而九万观众也同时震惊的发出叫喊!
康茂德回过头,乌云连绵下,王卓一踏地面,里面一个绿色的帆布袋出现。但他并没有先打开袋子,而是拍着残存的七杀兵盔甲。
仅剩的盔甲变形化为一枚投枪,王卓手持投枪,目光阴冷看着康茂德。随后两条腿轻轻原地踏步,未等包厢中的康茂德反应过来,王卓大腿发力两步跨出一声大喝!
“轰!”
天空积攒的巨型银色闪电喷射而出,天地变成了纯白颜色,照在王卓身上气势如虹仿佛雷神,映在投枪吸引了九万目光!
康茂德愣愣的看着夹裹闪电而来的投枪,耳中轰鸣脑海空白。站在他身边的克里安德在这瞬间忽然认真的考虑在康茂德死后,他该扶植谁来做帝国的皇帝。
随着投枪入肉的声音,闪电也击碎了代表无相天魔的黑雾。九万人全都站了起来目视皇帝的位置。
康茂德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法停止颤抖,苍白的脸颊忽然多了一丝红线,而后红线慢慢扩大流出鲜血。而他身后的禁卫首领,受宠近二十年的克里安德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而后这位本该明年被处以极刑的首领颓然倒地,一命呜呼。
“禁卫军,杀了他!”
康茂德猛地站起身,拔出象征身份的铁剑指向王卓大喊!
而王卓已将军绿色帆布袋打开,里面是枪支和三个手雷。他先将枪挂在脖子上,将手雷所有的拉坏拔掉,随后站在了彭利光身前。
铁闸门已经出现了禁卫军战马的身影,王卓伸出手对他们挥手示意。
“轰隆隆!”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卷起无尽的沙土,王卓所在的地面猛地下沉陷落。
……
罗马城北方的阿尔卑斯山脉中猛地传出一阵清脆枪响,惊起一滩林鸟。过了大概十分钟后有个男人喊道:“多宝,放我们出去!”
此时是傍晚,在一处山谷中间已有篝火燃烧。几个身披红袍,上身铠甲下身胫甲的罗马士兵倒在地上已没有了呼吸。彭利光已经将七情兵变成护心镜样子,满脸大胡子身穿破麻布衣转了转篝火上的野兔后对王卓道:“王师,已经快七天了吧?”
王卓身上也是破破烂烂,闻言坐下道:“看来中间出了点儿小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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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日王卓引爆早就藏好在地下甬道的手雷将角斗场炸开个口子,胳膊夹着彭利光从下水道一路游出城。
不得不说两千年前的古罗马下水道甚至比现在华夏大城市的都要先进,几十年前曾有营造官清洁下水道时,曾乘坐一叶扁舟在地下水道中游历了一遍,足见下水道是多么宽敞。
出了城市后王卓和彭利光一路向阿尔卑斯山中行走,中途历经罗马禁卫军和足足三个大军团的围剿。只是别说让罗马人无比恐惧的王卓,便是在角斗场表现如同懦夫般的彭利光有了冲锋枪在手后也让罗马人知道了什么才叫梦魇。
彭利光当年作为还没有建制只相当于雏形的特种兵,按他的年纪挥刀舞剑肯定比不上常年在角斗场混迹的专业冷兵器斗殴人士,可按照彭局自己的话来说,他把枪校对符合自己的习惯,指哪儿打哪儿毫无问题。
就是这样,在下水道的出口台伯河岸边,整整一个大军团五千人外加上众多的辅兵足有一千人死在彭利光手中,大号的圆盾和胸甲挡不住子弹,根据活下来的士兵说耳中传来啪的声响后,旁边的小伙伴脑袋上就多了个血洞。
彭利光为了保命这次随身携带而来的子弹足有八千,确实和他说的一样,战后的子弹还剩六千发。
当所有人知道了震惊全罗马的台伯河惨案发生后,所有贵族再次愤怒,他们有心想彻底推翻不能给帝国带来好处的皇帝康茂德。不过康茂德继承的是五贤帝的荣光,五岁列名凯撒,十七岁就获得了罗马帝国最高荣誉的称号,奥古斯都。他和汉灵帝最相同之处就是都长着一颗足够聪明的脑袋,然后不干正事儿。
当然,康茂德不理政务有很多暗杀、情仇之类的历史原因。当平时为他处理整个帝国业务的禁卫军首领克里安德死后,他才勉强的接过帝国事务,而后他猛然发现,罗马帝国已然千疮百孔。
于是为了避免自己再次被贵族们抛弃,一项项政令飞快从皇宫下发。
第一条政令就是宣布王卓两人是邪神,与雷神朱庇特战败后流落人间,否则以他们的神格不可能对同样是神之子的皇帝做出威胁手势,甚至杀害了皇帝最喜欢的禁卫首领。将原本属于皇帝的权利少数下发给元老院,继续增加贵族特权。之后的数条政令同样是为了拉拢贵族所制。
此政令一出,便是一心想要反叛将康茂德拉下马的贵族也不得不先考虑把王卓两人当场诛杀。一旦邪神是被自己屠戮,巨大的名誉或许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康茂德颈上人头。
于是整个罗马城的贵族沸腾起来,除了大军团的围剿,无数雇佣的私兵也追在王卓两人身后。
台伯河惨案不算什么,罗马的职业军人已经开始腐化,在他们私兵面前完全是渣。在没有更多的军团从各个行省调过来前,他们必须要先抓住王卓!
于是在王卓和彭利光向阿尔卑斯山行走,一路下创造了无数类似台伯河让人惊心怵目的惨剧。
一周时间待他们进了山,贵族们都跪了。怨声载道下。皇帝的名声反而比之前好了很多。
兔子已快烤熟,彭利光熟练的摸索着几个死掉追兵的尸体,而后吐了口唾沫道:“老外天天吃面包不腻歪么?王师,如果还能回华夏。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吃大米饭。”
王卓此时爬上树警备,虽有力量但在规则下终究还是凡人,会饿会累,如果真被几万人围在不能顺利逃脱之地。他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力竭而亡,毕竟罗马有几十万大军。
低头看了眼彭利光,王卓轻声道:“现在咱俩想想该怎么走吧。这条路是通往高卢行省,也就是未来的法国附近,咱们到法国后去汉朝?”
彭利光放下面包叹道:“王师,先不算到法国的这段山路,法国距离华夏京城直线距离两万里地,现在京城叫幽州蓟县?如果运气好找到了马,咱俩骑马从法国到德国,从德国入波兰,最后转到俄罗斯地界就有希望。以日行四百里计算,未来两年咱俩就在马背上生活吧。”
彭利光顿了顿,随后犹豫道:“王师,那天在角斗场你早该把冲锋枪拿出来,有枪在我也不可能别人打成孙子。”
“我对战的那两人用枪打不死,否则我怎么能被让他打飞那么多次?”
彭利光撇嘴道:“王师,你直接说你忘了就行,他们能打飞你我却是不信的。”
“当时你真应该清醒着,看看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彭利光哈哈一笑,站起身使劲儿往树上扔给王卓一颗烟,“那你刚才说中间出了点儿问题,什么问题?”
王卓看了眼天空,“没什么,大概我杀错了人。”
二龙山中,多宝七天六夜未曾闭眼,白晶同样如此。两人站在封印中千世界的圆球前一阵沉默。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白晶才擦了下额头的细汗,多宝见此急忙走到她近前递来手帕。
白晶摆手拒绝脸上掠过笑意,“规则正式稳定了,而且有了些惊喜。”
多宝埋怨道:“师傅,为何非要等这么多天?也不知哥哥在里面吃了多大的苦。”
白晶捏了下多宝的鼻子,“他是男人吃点儿苦又算的了什么?他若是出来我又该如何渗透进规则之中?放心好了,以后这两方世界正式成了我的东西,从此与那天道没有任何关系。”
多宝一手捂着被白晶掐的粉红的鼻子,一手搂住白晶胳膊双眼闪着崇拜对她道:“师傅,你好厉害!”
“小妖精,不要玩火。”白晶恶意的笑了笑,多宝瞬间脸色一红。她没想到白晶是个纯粹的女汉子,尤其姓取向绝对有问题。放下白晶胳膊多宝悄然退后两步笑道:“师傅,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喜?”
“还需你哥哥出来我再说,否则同样话说两遍浪费口舌。”白晶转身坐在寒玉床上,多宝没看到她稍稍颤抖的身子和依旧流汗的额头。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熟睡中的彭利光忽然听到地面传来震动,他猛地坐起身,紧跟着远方传来巨大连续的喊杀声。
彭利光将粘在胡子上的口水抹掉,一骨碌站起来握住冲锋枪如同猴子般爬上大树,入目的一切让他倒吸口凉气。
只见谷中连绵百十里的山路已被罗马人挤满,俗语说人一满万遮天蔽日,密密麻麻的战士让彭利光根本看不出到底是多少人,但超过一万是肯定的。
王卓不发一言,被千人围攻下每一拳死一人,然后死人被人拽走他的位置又被填满。如此反复下。四面八方都是长毛铁剑,为了对付王卓,罗马人使用了他们最擅长的龟甲阵,前两排士兵一排盾向前,后方一排盾抬首组成盾墙,后面几排手持长矛一阵乱捅。
最开始王卓能夺过长矛横扫瞬杀十余人,短短时间因为没有真气和能量补充,他的力气呈直线下降,只好放弃蛮力专攻一招杀敌来让力气下降的慢一些。
这时彭利光的枪响了起来。罗马军队稍有混乱后,站在他们对面山谷出口处的康茂德举起手来。
片刻后,数百个角斗士手持大盾而来,在他们身后则有上千名弓箭手。
没等彭利光冷笑。眼中忽然一凝。
只见这些露出好几块儿腹肌的角斗士提着的各种军绿色车车板,也不知罗马用了什么方法把他从华夏带来的装甲车拆解。
康茂德身边只站着当初陪他一起看角斗的学者,此人乃是康茂德少年时的一位老师,曾追随康茂德之父南征北战。
此时康茂德对学者道:“老师。你说角斗士的盾牌能不能防御住邪神的法术?”
学者微笑,“他们从神殿而来,邪神因撞击地面晕倒。而他们所携带的战车却没有太大的损伤。而且您也试过,整个罗马最名贵的铁剑对其都产生不了任何伤害,我想我们应该尝试用他们的战车对付他们。”
康茂德点了点头,一边侧耳倾听一边仔细凝视,果然发现林子深处再没有枪响。“和老师猜测的一样,那邪神果然没有力量突破自己的战车,只是被我们士兵包围的那个邪神有些麻烦。”
学者犹豫片刻后才说道:“奥古斯都,我觉得这两个人都是塞里斯人。如果是神的话,他们也是塞里斯人的神。我曾从日耳曼蛮族和商人听过很多次这个名字,事实上塞里斯和我们罗马一样,都是文明世界的掌控者。”
康茂德再次打断了学者的话,“老师,从我父亲那一代起,从东方蔓延而来的瘟疫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那些大贵族宣称这是神对我的惩罚,包括我的亲姐姐都认为如此。我承认我的心冷了,因为我没有能力抗拒大半贵族联合起来的力量。在这两个人出现后,不甘沉寂的贵族又派人放出流言,借用他们来攻击我。但我也发现,他们的到到来或许能改变什么,果然,他们的私兵都被这两位邪神送到了冥狱,他们的名声也同样迅速滑落,让我终于有机会重新掌握罗马。所以今天,不管他们是文明人还是野蛮人,不管是朱庇特下界还是塞里斯的保护者,我都要让他们死在山谷中,稳固我的地位,成就我的威名!”
学者愣了愣,这才笑着点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康茂德满是自信的面庞,
足足一个小时的战斗,罗马士兵的尸体已堆积成山,王卓的力气也下降的厉害,甚至开始喘起粗气。而彭利光则被手持装甲车车板的角斗士和上千弓箭手又一次撵成了孙子。
自从上次他的盔甲被无相天魔的余孽双斧看出裂缝后防护能力已大不如前,一千多弓箭手所射出的长箭足以破开他的盔甲。彭利光只好期待王卓再次大发神威将漫山遍野的罗马人杀出一条血路。
王卓终于退后进行战略转移,再次靠蛮力一口气推翻了四五十个罗马士兵,突破一角后向彭利光的方向跑去。
又是半个小时之后,王卓找到了后背上插满箭只的彭利光。
彭利光气息又急又乱,能保持如此高强度的逃跑已是低阶伏龙丹的功劳。“王师,我是再也跑不动了,记得刚来此地我与你说过的话,衣冠冢。盖国旗,我此生便再无所求。你先跑我断后,快!”
王卓皱眉道:“我背你,我可没有让人断后的习惯。”说罢没等彭利光反对挣扎,王卓就像提鸡崽子一样把彭利光背了起来。顺手夺过身后袭来的长矛反手将士兵穿了个透心凉。
彭利光泪流满面,使劲儿的挣脱王卓,“王师,心意我领,其实没有我拖累你早跑了。听话,你虽然也是少将。但到底还是归我管,我现在命令你…”
没等他把话说完,王卓一掌切到了彭利光后颈。随后将他身子往肩膀上一扛,“还他喵命令我,你算老几啊!?”
说罢,大吼一声再斩十余人,边战边跑。
只可惜王卓到底不是专业的斥候特种兵,加上对山中地形不熟,没过多久逐渐被罗马士兵包围在一处悬崖边上。
悬崖足有千米。下面是一片乱石岗。在这个世界王卓以单纯的血肉之躯,几千斤的体重摔下去绝对不会幸免。
所有罗马士兵都已杀红了眼,王卓杀了他们的同胞,杀了他们的父亲兄弟甚至是儿子。他们必须让王卓死在这里。
“拔出你的刀,荣耀的死去!罗马会雕刻你作为英雄的雕像。”康茂德害怕王卓再次上演百十米投枪刺人的场景,派出学者代表他到阵前和王卓说话。
一周来王卓已学会了大部分罗马话,闻言笑道:“英雄?我是不信的。就算被雕刻成石像也是在你们的皇帝脚下做臣服的样子吧?”王卓说罢,抬头对天空喊道:“多宝小妖精,你再不放我出去。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男人了!”
随后,已经再没有力气的王卓肩扛彭利光毫不犹豫转过头,纵身一跃!
纵身已千年,就在王卓跌跌撞撞马上就要撞击到地面时,他正想先把彭利光抛上去让他活命,他身下猛地出现一团金光。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从这个世界中彻底消失。
二龙山天灵殿中,多宝看也不看如同野人的彭利光,一把将他扔到地上。而后双眼赤红抚着王卓后背。
刀枪不入也有极限,此时王卓的身体没有一处好地方,在罗马士兵的铁剑和长矛刺破皮肤,从山顶滚落时尖石将他的肌肉划伤,鲜血淋漓。
白晶也上前观看,放出神识扫了一周后对多宝道:“除了样子惨了些,半点儿内伤都没受。小猫你又掉皇宫去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要吸收无数人的气运,大概你命里缺少这东西。”
王卓并未昏迷,闻言苦笑道:“九死一生,若是再晚些师傅就再也看不到我这么乖这么天才的徒弟了。”说着,摸了摸多宝的一头秀发,熟悉的真元重新从丹田中缓缓释放,一股困意蔓延心头。
多宝搂住沉睡的王卓,回头眼中满是关切问白晶道:“哥哥怎么了?”
“化形后期巅峰,要成丹了。”
……
彭利光醒来的时候一头半大的小奶牛正用舌头舔他脸,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没有半分力气。看了看身边环境,古色生香还有一奶牛没有他熟悉的环境。彭利光不由叹气道:“也不知是天堂还是地狱。”
“那都是蛮族的玩意儿,你信耶稣?”一头缺了门牙,屁股上绣着王纹的老牛摇头晃脑走进房中,上下看了几眼彭利光后道:“行了,活了就站起来,此地不适合凡人常驻。”
彭利光泪流满面,老牛他认识,当初二龙山几株香点燃立誓其中正是有它。努力的撑起身对老牛道:“牛老弟…”
“别叫老弟,我明年正好九百岁,你多大?”
你是想让我叫你牛祖宗吗?彭利光呵呵笑道:“王师在哪儿?”
“自己找去吧,我其实是来找我小女朋友的,这间屋子是梁丘子的修炼室。”老牛像马一样冲着小奶牛打了个响鼻,小奶牛就安静的跟在它身后离开。
彭利光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鲜血破破烂烂的衣服,叹了口气后起身一瘸一拐走出房间。
没走两步,迎面碰到了梁丘子。“彭局醒来了?”
彭利光点头,“梁师,好久不见。”
梁丘子笑着摆手,“我现已是山野之人,师不师的没什么意思,直接唤我本名就好。你要找师兄的话稍后再去,他和师傅正说话。”
在王卓的修炼室中,三盏清茶飘香,木质餐桌临时充当了会议桌,三人围坐桌前。
此时王卓脸色不是很好,无奈的对白晶道:“师傅,你说其实早在我去中千世界的第二天下午就能把我放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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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晶不答反问,让王卓先把这七日来在中千世界所发生之事先讲清楚再说。
于是王卓从从第一天空降罗马角斗场到最后一日力竭被几万大军包围险些坠崖而亡的一切细节都告诉了两人,尤其是他猜测自己穿着七情兵进入引发规则对他力量极度压制,后来又遇到两个疑似无相天魔被雷劈散魂魄的角斗士讲述无比详细。
他语气虽然平淡,其中生死之际两女自有体会。
待王卓说完之后,多宝先道:“哥哥,既然早上时你发现了罗马的军队何不带彭利光进入深山?”
“自从学会了罗马话后,我曾数次抓到前来追捕我的贵族对他们进行审问。得出的结果是皇帝早在我跑出的当天下午就用信鸽向高卢行省借调四个兵团在出口处堵截,而当时我已在阿尔卑斯山内无法调头转移方向。”王卓苦笑道:“我到底不是专业的士兵,对他们的行动没有彻底了解。早上时我等我发现他们的踪迹时,他们已对我进行合围之势。”
多宝直视王卓半晌,才幽然道:“哥哥若是一个人的话想必跑的会很轻松吧,你却忘了二龙山还有父母兄弟,还有我有师傅。”
王卓被多宝说的哑口无言,白晶摆手道:“你做的没错,不过下次你记得要分得清主次,若不是今天我提早收手,你和那朝廷之人必然躲不过这一劫。须知留得性命在才能报复回去。不过总算因祸得福到了化形后期的巅峰,再稍加巩固便可以成丹。我记得你从人身变成猫不过短短一年时间,用一年走完别的妖族需要一两百年甚至三百年才能走完的路,我想就算其中有多少艰难与生死都是划算的。”
王卓点头,他已经准备吞食高阶伏龙丹。身边还有天灵殿以及清玄门的护山防御大阵能帮其抵御雷劫,如此底蕴成丹可谓水到渠成。
白晶接着道:“说回你的问题,确实你将两个无相天魔的余孽杀掉后空间规则就趋于稳定,那个时候你能出来。不过多宝正想让你出来的时候,我和张奎忽然发现了中千世界规则存在数个大漏洞。”
说着白晶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被封印的世界不过是历史的缩影,修士进去后法力尽失,世界中也没有任何灵气。但它错在没有考虑到人不管在哪儿,只要他们有灵智有大脑就有七情六欲,更何况此世界所有生命的魂灵异常强大。天道无情,只有无情才能保持公正和公允。所以在代表一切生灵所产生邪念的无相天魔出现后。世界之中所有积累的邪念瞬间冲击了规则。”
不明觉厉!
王卓轻声道:“师傅,我不太能听得懂。”
白晶瞪了眼王卓,“听不懂不要紧,你只要知道,我已帮天道修补好了所有规则便可。”
王卓怔了怔,他倒是不相信师傅和能自己对着干。“我听了半天。好像你帮它修补规则和放不放我出来没什么关系吧。”
“你杀了康茂德禁卫军首领,使得本应该在明年被自己的宫廷摔跤手闷死在浴池里的皇帝重新掌握了权利,你还再说与你没关系?”
王卓又是一声苦笑,“果然,我已猜到因怒火莽撞闯出了祸事。”
白晶道:“你改变了历史走向,当时规则正在计算是否重新开启世界轮回,之所以没当时就开始灭世正是因为你帮它去掉了影响世界运作的无相天魔。我说了,它制定的规则最为公平,何况有天魔入侵它需要一位维护者,也正是因为它陷入短暂的计算才让我能渗入它。先让它停止灭世让你存活下来成为悖论,你在一天它就一直自主计算徘徊在两个选择中,随后这段时间里我趁机修改其中几个最为重要的规则。”
只有和王卓在一起的时候白晶才会笑,如今王卓见貌美的师傅说完笑的极其开心,忍不住凑趣顺便满足自己的好奇,“师傅,你到底改了什么?”
白晶轻声道:“从此以后。被封印的中千世界再无灭世,也就是说任凭你如何改变历史走向还是千万年重复一个王朝之事从此再也不会发生。”
王卓听到此言不由异常惊喜,他其实最怕进入世界后不小心改变了历史该有的剧情,重新辛苦吸收气运是小,万一把他也跟着灭掉才是他所不能接受。只是他随后陷入沉思。皱眉对白晶道:“师傅,一个世界的魂灵总有定量,好比清朝时世界人口十几亿,若是历史不再重复任由他们演下去,没有轮回那么这个世界的人口依旧是十几亿。”
白晶点头,“你说的不错,其世界中没有六道轮回,一切皆由规则做主。但既然我有胆量改变天道的规则,就有能力创造一个虚拟的轮回。我不知道你想过没有,那个世界中有月亮有银河,那么也应该还存在着其他生灵。”
“想过,我临走的时候还和多宝讨论过这个话题。”
白晶嗯了一声,“我之前并没有刻意的了解过这方世界,因为就算是我进去也会变成稍有勇力的凡人。但自从渗入了规则之后,我才发现它不仅仅是为三千大世界崩溃做备份,我还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不过你们现在境界太低,太早的知道其中辛秘对你们没有好处。你们只需要了解我已将轮回的框架设好,两方世界的人口会随着历史大势而增长。我知道你最近和朝廷交往密切,他们大概是想要其中的资源吧?若是资源殆尽的话,我同样也可以引动规则重新轮回。”
有了白晶的保证,王卓便放下心。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现在第一个想法就是点齐兵马向罗马杀去。他要在罗马皇宫中放置一个喵星雕像,让古代罗马人永远铭记喵星人的怒火是多么可怕。
他本以为白晶做到这一步就已很厉害,没想到白晶接着道:“而且还有一点便利,那就是你有天魔的七情兵,可以将世界中的邪念引到七情兵上带出来。虽然带回的邪念最终会回到天魔界被无相天魔吸收,但作为福利,七情兵若是被其世界的人穿在身上,那么他也可以被带到地球。那世界之人身体灵魂适合修道,王卓。张奎预定了十人,而我看到你用道兵护住父母后觉得方法不错,你带百人回来我要收其为随从,最少我不在的时候若有强敌或是突发状况他们能帮我抵挡片刻让我有时间赶回。”
王卓早就陷入了呆滞之中,他为什么喜欢三国,并非是里面的无数百战奇谋。也不是单挑无双。而是两个字,忠义。曹丞相帐下典韦百人围杀誓死不退,天下可无曹洪但不可无曹公。刘大耳五虎将震惊中华,孙策周瑜一代佳话。
他并非是想效仿这种忠义,而是将自己代入了三国的首领,幻想有一天他能拥有这样的出名忠心的手下。当幻想即将和实际结合。王卓心中极为激动道:“放心吧师傅,别说一百个,就是一千个人我都给你带出来。”
“别带出来的太多,嗯,那个时候的东汉以忠君忠主出名,你费心找几个这样的人便是。”白晶起身道:“好了,为了你的事我又耽误了自己的行程。我即将出门两个月。我家中安全还要交给你和多宝。”说罢,白晶将一枚玉简和储物袋放在桌上。“玉简中是我预定随从需要修习的功法,到时由你负责教会他们。”
王卓道:“师傅,毕竟人妖有别…”
白晶摆手打断王卓的话,“我暂时没时间,待我回来会亲自教导他们,在这之前我也只有你们能全心信任。难道你们想让张奎帮我训练?好了,你马上也是成丹的妖修,已正式迈进修行之路。我相信你能办好,就像你相信我一样。”
咦?听起来很有内涵的样子!多宝在旁捂嘴轻笑。正想凑趣开两句男女玩笑,白晶却没给她机会,“储物袋里是我炼的小法器也一同交给他们吧,你若还有低阶伏龙丹也给他们吃,现在你和多宝也用不到它。先这样。我所去之地没有电话信号,期间你们尽量保持低调,若是招惹强敌我又不在总归麻烦。”
手机没信号,那么大概不在地球吧?王卓道:“师傅,再有一个多月听说澄海…”
“澄海就是有午夜猪人出世也与我无关,你若想凑过去,看热闹即可,若是伸手得不偿失。”白晶正色道:“记住了,那东西的主人还没死,他本人比演义中可怕的多,拿了他的兵刃简单,等他抽出手报复到时肯定生不如死。”
被白晶一说王卓都不想去看热闹,更别提起什么贪心。对师傅保证后,她转身离开了二龙山。
待白晶离开半个小时,梁丘子才领着彭利光找到王卓。
多宝对彭利光没有任何好脸色,哼了一声带小白出去泡温泉。梁丘子也彻底绝了与凡间的联系,一心修道也告辞而去。
彭利光坐下后便说道:“王师,多谢你救了我这条命。”
王卓扔给他一颗烟笑道:“抽完烟我送你下山,你顺便联系洪明远到北河。至于说谢就远了,我当初生拉硬拽非要让你跟我一起见见风土人情,若是不能把你活着带回来会有心魔产生。”
彭利光叹了口气后重新振奋,“王师,世界来回的问题解决了?”
王卓点头笑道:“解决了,而且惊喜有不少。你下山之后就开始行动吧。”
彭利光兴奋的砸了下桌面,想和王卓讨论细节,却被王卓开口拒绝。
他与国家合作,是借用其力量稳固两个世界的人族,让这些人也成为他圈养的羊羔。至于其中有什么利益分配王卓不愿参与,只要让华夏百姓过的好能积些功德他就满意。
送彭利光到了山下后王卓并未跟着去疗养院转身回了二龙山,不管吸收气运还是闯荡中千世界历经生死都是小事,它们都是为有朝一日能得道长生而服务。回到天灵殿的修炼室中,王卓一拍脖子上挂着的青铜瓶,两瓶真品伏龙丹飞了出来落在他手中。
打开瓶盖,滚圆如荔枝大小的金色丹药偶尔有一条迷你小龙在其中游荡穿梭。程明天曾告诉过王卓真品伏龙丹的效用。后来白晶也和程明天同样说法。只需服用二枚,以肉身强碰普通杀伐法宝都无任何损伤。更可以其强烈药劲突破瓶颈。
王卓按住两枚丹药沉思良久后,又将其放回了丹瓶中。用丹药突破瓶颈,就好比用饲料喂猪一般。吃饲料的猪肯定比吃粮食长的快,可肉不好吃也是肯定的。他准备先用自身实力尝试成丹。若是失败的话再吃伏龙丹也不晚。
定下心思,王卓便传音叫二龙山中所有人妖两族修士前来。
十分钟后,便是去泡温泉的多宝和小白都赶了回来。
蟹十三一直闭关不出,陈梓年龄小不必参事。除了牛碧外,众人围坐餐桌都坐好后。王卓道:“自从二龙山从开山后,大家虽都在一处。但真正相聚这还是第一次。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们。”
梁丘子笑道:“师兄要结婚了吗?”
此言一出也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纷纷商量王卓结婚他们送什么礼物才好。
王卓摆手让他们安静,“婚事暂时不着急,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师弟和华晨还有张前辈,我马上就要再渡天劫,成就妖丹。”
“妖丹?是金丹吧?”梁丘子说罢。见牛碧和王小鱼都没有纠正王卓口误,牛碧甚至神色复杂的自言自语,一张牛脸上满是羡慕嫉妒恨。
这么拟人化为什么天天保持个牛形,直接变化成人多好!
梁丘子心中腹诽着,双眼看向王卓。
王卓沉声道:“这不是我的口误。师弟,你我相见的时候你曾给我相面,说我去年时有根本躲不过去的死劫。你说的对。我确实没躲过去。”
事实上在场之人只有梁丘子、周华晨和张奎不知道王卓的真正身份。闻言梁丘子毫不在意的笑道:“师兄,自从你我从相识之后我知道你的行事风格,再加上都是因为有你,我现在才能接触到修行之门。所以不管你是人也好妖族也罢,你我一世人两兄弟不会变化。”
周华晨也点头舒了口气,“我也是妖,当初我还害怕二龙山之主是个人族,若是给你惹急了拿我做护山神兽,现在看来我多虑了。”
这时所有人目光都凝聚在张奎身上,张奎耸了耸肩道:“二龙山燃香。我们从此一条心。说起来王道友是妖族又怎样,我生平大敌有与大圣平级的玄仙都没皱眉。”
众人干笑一声,王卓接过话语道:“如此我就放心了,我也并非有意相瞒。到凡间行走也是为了孝顺老父老母,待他们百年以后。我大概就会以原貌示人。”
“那啥,师兄你到底是什么妖?”
王卓微微一笑,“猫妖。”
周华晨心想果然,我说你怎么非要在手机上以猫头为logo,公司和手机起名也如此,原来你就是隐藏在人类中的喵星人!
而梁丘子此时却是偷偷的看了眼多宝,他在想既然王卓是猫妖,难道他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朋友也是妖精?妈蛋的张奎是天上星宿偷渡到人间,他早就超脱了人族的范畴,王小鱼是条鲤鱼精,牛碧就不用了,用肉眼就能知道它是个什么玩意儿。双刀是螳螂,师兄是猫妖,陈梓和她师傅白晶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蛋虽然都很漂亮,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善类,如果多宝也是妖精的话,那他娘的老子妥妥的进了妖精窝了吖!
梁丘子觉得想法好笑,就算是妖精窝,他也极其喜欢二龙山的恬静和舒适,此地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弱肉强食,没有因为他境界最低就遭到嘲讽。就凭这些,就足够他为了二龙山,为了二龙山这些妖怪付出真心。
“总之先恭喜师兄步入成丹期!”梁丘子站起身,拱手低腰作揖道:“师兄实乃修行天才。”
此言一出牛碧脸色更为复杂,张了张牛嘴后把话咽了下去。他真的想告诉梁丘子,王卓短短三年从一只普通的波斯猫修到成丹,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如果真的需要一个形容词的话,那么妖孽更适合王卓。
若是牛碧知道事实上王卓只用了一年,而且其中有几个月纯粹祭赛国和地球的时间不同,真正用在修行的时间不过半年的话,牛碧一定会毫不犹豫转头找根身子吊死自己。
癸巳年夏初,北河二龙山之巅歪脖树上,一头缺了几颗门牙的老牛上吊身亡。
王卓哪里知道自诩天才的老牛从开启灵智到成丹走了多少歪路,又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仗着在古代属于杀它犯法的身份才勉强用几百年时间成丹。如今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当于至亲的妖怪成丹,让老牛险些泪流满面感叹命运不公。
王卓笑道:“我选择明日一早,二龙山中渡劫成丹,天劫过了再恭喜我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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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后,王卓单独留下了牛碧。
老牛境界不明,它不化形成人也不游历天下。每天除了搂两头奶牛睡觉外最大的爱好就是去山中找些肉食和青草,荤素搭配吃好后睡上一觉,生活简单悠闲。但王卓相信它肯定高于成丹,甚至他猜测它有可能和蟹十三的境界相差不多。而在二龙山中一干妖族,王卓除了多宝外也是最为信任牛碧,即将渡成丹之劫,他自然要向老牛寻求经验。
三千大世界因有万宗榜,将修行界的物品和生活大部分都涵盖了进去。好比法宝、丹药、阵法皆被分为九品中正制,一品最高,九品最低。而能够被定量的天劫同样根据强弱不同分为九等。一等天劫最是难渡,雷劈电打心魔丛生,牛碧甚至还说它曾亲眼见过同期妖修渡一品劫时被心魔引来玄冥阴火连魂魄都未来得及逃出去便活生生烧死。
对于承受天劫的级别,渡劫的修士没有选择权,天道所制定的规则会根据其底蕴或是运道自行而发。也就是说基础打的越牢靠,天劫品级就越高威力也越大,再或者自身缺少运道之人平时又不注重积累功德,这样的人也极其容易招惹高强度的天劫。
若是安然渡过天劫后,相应会有不同程度的法力增长。同时修行界一直有个未曾得到证明的说法,以人族的修行体系为例,在金丹、元婴、化神三个阶段之劫若皆在三等以上的话,此人渡过能成仙的希望会大大增加,若全为一等,此人若能成活必会成仙。
王卓安静的听牛碧说完后问道:“牛哥,三等天劫的威能到底有多大?如果我碰巧遇到的是它的话,成功后又能增长多少法力?”
牛碧一双滚大溜圆的牛眼深深的看了眼王卓,“从前我与同道探讨过这个话题,得出结论是四等天劫为正常,低于四等也是少见,若真有人经历九等的话那他完全是简在天心。运道足可以让无数修士羡慕嫉妒。因为就算是九等的效果和四等都是一样成就妖丹没有任何缺陷。说回三等天劫的威力,就好比世间最出色成丹后期的妖怪拿他最为拿手杀伐的法宝不被末法时代影响全力连续攻击你半个时辰左右。二等好比升灵,而一等天劫…恐怕是化灵大妖全力杀你,而且还会有相当于化灵的心魔出现。如果你碰到三等的话,真元所转化的法力会比同阶多出三分之一左右,还能稳固道心磨练身体,总之凶险越大好处便越多。”
又将其中的过程所需要注意的地方告诉了王卓,牛碧摇头晃脑的离去。它并未祝福王卓什么,渡劫五分依靠实力和底蕴,三分看运气。剩下两分纯粹是上天注定。修士逆天而行想要超脱生死成就长生。自然是老天说的算。
牛碧走后。王卓与多宝温存一夜并未再修行。第二天一大早,二龙山中天空晴朗无云,阳光温润毫无刺痛灼热之感。山中所有修士包括正在闭关的蟹十三和四千九百余道兵都离开了天灵殿。
使用应天鉴后,天灵殿相当于王卓的本命法宝与他魂海深度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渡劫时要激发它防御法阵。若有修士在其中的话会让天劫误认为有人帮忙,天劫威力会更大。
多宝的小脸贴在王卓的耳朵上,而后不发一言转身而去。待所有修士都转移到了山脉之中。多宝才从故作洒脱变回了满是担心的神色,搂着小白眺望远方刘家沟方向。
王卓端正盘坐在距离天灵殿百米外的草地上,他已通过神位让方圆百里的所有动物离开,至于身边花果草木这些生命难以转移,王卓只好放任它们不管。
屏息,运转天妖决,全身所有真气纷纷返回丹田不受他控制的开始压缩。王卓身体越来越小。直到他重新变成一只波斯猫。
天生阴冷忧郁的眼神看向天空,随着真气的压缩,原本晴朗天空开始在他头顶凝聚起乌云,天色瞬间阴暗如黑夜,偶尔几声沉闷的雷响从里面传出。这些在普通人以为的晚春之雷中有天外来的无相天魔,此时若有凡人在听到了雷声后轻者忧郁,脆弱之人怕是要直接找种死法了结自己。
若是谈论心性道心,王卓明显还差了几分火候,不过这些未曾闯入他魂海的无相天魔还不能影响到他。此时王卓伸出猫爪,在二龙山天空的青铜球闪出淡绿色光芒组成了半圆的罩子将他身体保护在外,天灵殿专门防御的阵法是第二层。
至于罗盘镇山和半成品封神珠在这两个阵法前都派不上用场,从祭赛国的大丰收到冲山的聚宝盆再到北方联盟的大修士被他讹的裤衩都快穿不上。可镇山掉阶严重眼看就要从法宝跌入了法器范畴,封神珠拘鬼束灵很方便攻伐防御手段属实一般,天灵殿内有罗睺尸体营造灵气供养舍利种子不能再挪走。
王卓猛地发现自己貌似底牌不少但实际都是软实力,他依旧是个修真穷喵,甚至一件趁手的法器法宝都没有。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想起天道门来,天道门以炼器闻名三千世界。若是真能入门拜师的话日后搜集了原料后法器法宝就能自己来炼制不必求人或撞运。
想法只是刹那,天空乌云压顶,雷声越来越大。王卓收回心思将所有注意力沉浸到丹田之中。
当丹田内的所有真气已被压缩到极点时,积攒半刻钟的第一道雷劫突破压抑人心的乌云,带着无尽的毁灭之意向王卓这只血统最为普通的波斯猫劈来。
“开始了。”
牛碧语气平淡,抬头看着第一道已变幻成银色巨龙的闪电巨雷道:“待它落下就能被感知到此次是几等天劫。”
道兵们并未有王卓的吩咐,他们却依旧聚在一处结成阵法警惕的看着场中每一个修士。就连懵懂好奇的小白从多宝怀里挣扎出来想要去找王卓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一干道兵闭上眼将兵器落在小白前进的方向,不让它再向前一步。
蟹十三抱着膀子看多宝唤回小白后,道兵们又重新做回防御状,就算蟹十三是帮助王卓获得这些道兵之人也免不了略有羡慕,若是当初澄海老龙王身边也有这些愚忠手下岂会被恶蛟夺了地位和性命?
就在这时,第一道雷劫毫无阻碍的击中了第一层淡绿色护罩,两方接触后蓦然出现一道圆形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卷涌扩散,地中的蔬菜果树以及刘家沟仅剩的砖房首当其冲,在冲击波下瞬间变成了完整的飞灰。
远方林中鸟兽传来惊恐叫声,冲击波蔓延近二百里,将土地上所有草木花果连根拔起碾碎,其中更是有几头半大的梅花鹿与野猪没跑出来,惨嚎都没发出就被卷成了粉末。
“嘶!”
所有人都吸了口凉气,不想什么来它却偏偏就来了。“一品天劫…”
牛碧、蟹十三和张奎同时开口,随后对视后都从对方眼中发现了不同的心思。但不管怎样,所有人主要担心王卓安危。
此时强烈的罡风吹的王卓毛发根根竖起,天雷正和清玄门护山阵胶着,同时散发着一股张狂、毁灭天地的气息。他抬起头凝视刺眼而剧烈的银光,而后张开猫嘴。
“喵呜……”
一声巨大的咆哮甚至掩盖了天空的电闪雷鸣,有人说猫叫不吉,尤其是它们生气或是悲伤发出的叫声让人心里不舒服。但王卓的咆哮不显得有任何阴冷,反而有种振奋人心的力量,声音越传越远,林中躁动的所有活物仿佛有了主心骨,它们不再惶恐害怕,全都趴在地上冲着王卓的方向五体投地跪拜而下。整个二龙山在王卓的咆哮中都开始微微震动。
第一道天雷在王卓的怒吼下消失,而保护罩也磨损了一大半只剩下薄薄一层。
王卓一动未动,冷漠的看着天空。随着天雷消失,原地出现了一团飞屑般的银色光斑渗入他的身体,顺着经脉流淌入丹田,压缩而成的真气有半数开始液化。
紧跟着,第二道天雷劫从滚滚乌云中激射而出。
天雷颜色乌黑,边缘镶着金光。散发着黑暗和无尽戾气紧贴着云层如惊涛拍岸般向王卓所在位置劈来。当它和第一层保护罩相触,淡绿色保护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应声而碎。
远方山脉之中多宝已闻到雷劫中浓烈的戾气,转头对牛碧道:“老牛,一等天劫共有几道?”
老牛摇头苦笑,“我也不知,从前我亲眼见到同期妖修没挺过第五道心魔劫,被心魔引发的幽冥阴火烧成了灰烬。”
蟹十三此时道:“九品天劫是按其威能划分,其中还有各种属性类别,五行雷劫,天煞九转劫,灭元劫等等不一而足,牛兄当年所见那位大概是渡的五行雷劫中的阴火劫。而现在正神遭遇的天劫威能虽达到了一等,但两道雷劫属性皆算普通,暂时看不出其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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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这边已和天灵殿法阵接触的第二道雷劫被天灵殿成功抵消了其威力。王卓丹田内的所有真气皆被液化。
大道无言,只能以神会,妙法无传,只可以心受。当第二道雷劫过去之后,王卓听到了一阵玄妙无法用言语尽数形容的道法。
“一点灵光,通天撤地,精神所寓,可有可无,可通可变…”
“轰隆!”
第三道金色巨雷当空劈下,不同第一道毁灭,第二道戾气,这道天雷包含着中正平和,大气刚猛的气息。
远方蟹十三叹了口气道:“正神所经历天劫名叫五色劫,五种颜色五道气息,在各类天劫中排名中上,我等此时只有默默期盼正神能顺利渡过吧。”
多宝远望王卓的方位,脸色虽还保持平静,但双手已紧紧地攥了起来。
煌煌大气的金色闪电敲击在天灵殿的法阵之上,法阵一层层碎裂,闪电似乎撼动了整个二龙山地脉,就连王卓混海内的神位都开始剧烈震动。片刻后方圆百里大地开裂,无尽岩浆冒着黑岩从裂缝中滚滚流出,不少离得近的动物直接被浓烟中的有毒物质熏死,可所有动物都趴在原地不动,哪怕岩浆将它们身体淹没。
它们要跪拜天地,解救二龙山的正神。
山摇地动天地变色,第三道金光雷电就差了一丝但终究没破开防御大阵。当金雷消散成为光斑融入王卓身体内,液化的真气成为一颗不规则的圆形固体。
这时玄妙的声音也已消失,王卓抬头睁眼,平静的看着第四道赤红雷劫。随后叹了口气将地府别院内盛放真品伏龙丹的丹瓶取出,爪子握住两枚丹药送至嘴中。
真品伏龙丹入口即化,甘甜生津未等滑落食道便进入了经脉之中。
之后一阵强烈的骨骼肌肉响声和天灵殿防御大阵被破之声同时响起。
雷电未到,杀气先至。王卓再一次体验到了死亡的感受。他飞快放出罗盘镇山和封神珠,但和他预想的一样,一件法宝加上一件半成品根本抵抗不住直接被杀气冲破变得黯淡无光。
“呼!”
王卓深深的吐出口气,连同地面和身体开始被杀气压制下陷。直到百里之地变成了幽暗无光如同地狱的深坑,缓慢的红色雷电才轰入其中。而岩浆也因地势转变通通向深坑流淌。
多宝松开被攥的发白的拳头,她要去救王卓,若是救不出,那便如当初所发誓言,与王卓共死。
但道兵们再一次举起兵刃,组成阵法挡在多宝面前。没等多宝发火,其中领头的道兵沉声对多宝道:“主上渡劫前曾吩咐我等,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许主母接近他。”
多宝眼圈登时泛红,“就连你家主上有性命之虞都不让?”
头领点头道:“若主上有难。到时我等自会裂爆妖丹。自断经脉为主上殉葬。现在还请主母不要为难我等。”
愚忠!
多宝回头看向一干修士,所有人都在看她,眼中虽都是对王卓的担忧,但没有人响应她。多宝暗自抹掉流下的泪珠。坐下看着王卓的方向眼中没有丝毫焦距。
就在这时,一身焦黑只有脑袋有毛发幸免的王卓从千米深坑中勉强爬了出来,眼神虽还有斗志,但神色明显憔悴,他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若不是红色雷电以杀气为重,自身的威能不大,王卓又及时吃了两枚真品伏龙丹,身体强度与普通法宝相差不多,现在早就被劈死连魂魄都会化为飞灰。
这个时候不管九转妖丹、大圣龙头还是聚宝盆、地府别院都帮不了他。一切只能由他独自面对。他抬起头,最后一道雷劫没有任何颜色和气息,夹杂着气流而来轰在没有任何再没有防护的王卓头顶。
王卓闭上眼,停止了呼吸,他被最后一道天劫拉进了魂海之中。
一个身穿名贵西服。与王卓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四下里张望,待见到躺在魂海中的王卓后此人笑道:“终于出来了,没想到有化灵修为的我竟然能在一个小小化形妖怪成丹时出现。”
王卓坐起身,平静看着另一个自己,“心魔?或是说无相天魔?”
天魔笑道:“你知道的还不少,没想到刚刚两千年华夏神州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儒家的长袍在哪儿?穿着如此麻烦的衣裤是谁引进来的?算,两千年都没看到新鲜的生灵我说话多显得颠三倒四。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主动放弃这具身体,我可以让你去转世投胎。这样我省下时间和麻烦,你也免了被我吞噬从此世间再无你的危险。我一直都信奉两个字,双赢。”
王卓勉强站起身,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力气,仿佛天魔好像才是魂海的主人一般。“有什么手段先试出来,我有些不信你能直接夺舍了我。”
“哈哈哈!”天魔张狂大笑,“那是因为有规则保护,让我同族即使比渡劫修士高出一个境界也被生生压制到和修士平级,但我就不一样了,即使被压制了一个大境界,我依旧比你这个还没彻底成丹依旧是化形的小妖高出整整两个境界。天道不喜七情六欲,借用你等修士来消灭无相天魔,如今它却弄出这么大一个乌龙来,真是可笑!”
说话这段时间无相天魔已彻底掌控了王卓的神识,于是脸上微笑着不再废话,伸手便将离他数米远的王卓悬空拉到近前轻轻吐出一字,“死。”
王卓却是微笑,“或许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让我离得你太近。”
无相天魔不知道王卓说什么,“废话,不离近我怎么吃了你!?”说着他整张脸连同脑袋裂开分成了两半,没有任何鲜血流出,而是露出两排锋利尖锐的长牙。
就在这时,静静悬空在魂海最上空的黑龙头猛然睁开眼,可没等它动作,一团散发五光十色的金丹挤破魂海凌空而来。
就像从中间被劈开的无相天魔眼睛一斜便看到了金丹不由大惊失色,一把将王卓扔飞后转身就跑。
金丹飞到了王卓近前融入其中,连带着他灵魂之体也开始冒出五彩颜色,瞬间幻化成无数只大手速度极快一把抓住天魔,一点点将其拉到了他身边。
天魔还保持着两片断开的样子,王卓略有恶心道:“商量个事儿呗,你直接杀了它,别让我吃它。”
“是啊,杀了我!”无相天魔乃是三千世界七情六欲最邪恶的欲望所化,它们皆是生而知之,是以对九转妖丹极其了解。
金丹根本没有任何回应,拖拽着无相天魔越来越接近王卓。
王卓脸色发苦,不由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吸收了无相天魔的王卓重新接管魂海,他的丹田中,那颗不规则的圆形固体此时已变成了银黑黄红白五种色彩,异常圆润的丹身。
王卓心念一动,环视了一圈二龙山后张开了嘴,五种色彩从他嘴中迸射而出,照耀整个二龙山。
“喵…喵…喵…”
一阵代表各种情绪但都很温柔清脆的猫叫声响彻天地又显得无比飘渺,仿佛是从天上传来万喵来朝,也好像是自王卓魂海内发出。总之无比悦耳荡澈洗涤心灵。
待喵叫声过后,一颗五色妖丹从王卓嘴里飞上天空,银为毁灭,黑为暴戾,黄是中正平和,红是连绵杀气,白色通透是喵星人神经病的情绪。当五彩妖丹现世,暗淡无光的天灵殿、镇山罗盘等也纷纷飞上天空绕着妖丹缓慢旋转,而自身逐渐也有了光泽。
王卓猫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收回妖丹将其放在丹田,与真气绝然不同的力量先是缓慢放出流转,随后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充斥他全身。
“这便是法力?”王卓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能量,就连深藏在他丹田内的九转妖丹也挪了地方去他魂海中与大圣龙头作伴。丹田彻底让给了他的喵族妖丹,同时九转妖丹也将天妖决第三层传给了他。
王卓并未着急研习第三层天妖决,而是变成人身后冲着山脉之中多宝的方向大喊道:“多宝,我已成丹!”
没到三分钟,多宝第一个飞奔而来,扑到王卓怀里嚎啕大哭。
一边哭,多宝使劲儿捶打王卓的胸口道:“为何你让道兵阻我?难道当初誓言在你眼中只是笑话?!”王卓怔了怔,成丹的喜悦暂时压了下来,轻轻抚着多宝的秀发未说什么,他相信多宝能体会到他的心意。
待一干修士到了近前,多宝才松开王卓,躲在王卓身后。梁丘子最先拱手道:“恭喜师兄成丹,从此修行界再添一位英豪。”其他人也各自送上恭喜之意,王卓一一应下后才环视他身边。
二龙山此时已如同人间地狱,百里熔岩寸草不生,中间一个仿佛通往冥域的深坑幽暗无光让人恐惧。
王卓伸出手,同时神识刺入魂海内神位。
下一刻,地裂处的熔岩回归,地面重新合上。深坑慢慢上涨直至被泥沙石土填满,无数草木植物以肉眼可以见到的速度生根、发芽、成材直至丰密连成一片。
“今晚山中设宴,还请各位道友赏光。”
ps:
依旧拉肚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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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了殿中后,王卓又将二龙山规整一番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只是伴随他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年的砖房彻底被天劫损毁让他极为心疼。伸出手在原本他家砖房的位置点了点,片刻后从远方飞来千方巨石,以不同形状悬在空中唰唰掉下石屑,不到三分钟落地成为组成了一片简约兼具大气的凉亭。
蟹十三未走,一直在旁看王卓使用山神手段。
让多宝去摘些瓜果,王卓与蟹十三进了凉亭。王卓刚一坐下,凉亭旁大树主动伸出枝条为他遮挡阳光。
多宝将果盘放在凉亭圆桌上离开后,蟹十三看了眼王卓,发现这位年轻的山神渡劫后气质更为沉稳,还带有几分自然的亲和力。“我之前以为正神是人族,还感叹终于有人族能放下万物皆不如他的高傲容纳妖修。”蟹十三拱手道:“没想正神也是我妖族一员,从此华夏妖族多有幸矣。”
王卓道:“前辈谬赞,我的情况稍有复杂,昨日也对几个不知我真正身份的道友挑明,当时前辈正在闭关,并非我有意相瞒。”
蟹十三摆手表示无妨,随后郑重道:“正神,今日你可谓兵行险招。你想过没有,刚才你使用天灵殿对抗雷劫,轻者掉阶重者彻底损坏该怎么办?十三说此话未曾有过什么私心,大不了重新投靠哪个江海龙王照样会被他们奉为座上之宾。我的意思就是天灵殿如此珍贵,五千成丹道兵忠心耿耿,又有聚灵阵能将浩大的灵气再次提纯供给修士锻炼,凭我一生所见,你还是第一个为了渡成丹劫就舍得下血本的妖族。”
王卓苦笑,确实如蟹十三所讲。第一层的保护罩是清玄门护山阵,天空的铜球此时已经碎的不成样子,幸好藏在地下连同地下河的母球中章鱼能够对其修补,否则二龙山中无人懂得炼器,这套用着还算顺手的阵器算是彻底报废。
之后的镇山罗盘再次掉级。封神珠增添了无数裂痕,只要再拿它出来对敌被人攻击一下肯定彻底破损。一道天劫险些让王卓身家全都葬送,叹了口气对蟹十三道:“我不懂炼器,手上除了天灵殿外确实没什么东西可用,而且也没想过一个成丹的天劫威力就如此大。我都不敢想象升灵化灵时该如何面对。”
蟹十三笑道:“正神底蕴深厚,功法基础打的太过牢靠,再加上运气属实让人敬畏才会引发一等天劫,而且类属于威力中上等的五色天劫。当年十三有幸见过安好渡过一等天劫的妖族前辈,渡劫之后他的法力比同阶修士多了整整十倍的法力,许多要求巨量法力的法术或是法宝他都能轻易使出来。”
喵…原来真的是一等天劫!
王卓脸色苦闷。亏他还是招财猫。地府别院里还躺着个聚宝盆。可他发现今年自己的运气实在衰的丧尽天良。
“凭添法力倒是其次。”蟹十三略微羡慕道:“有多少修士梦寐以求的五色天劫都能被道友遇上,实在让人钦羡。”
王卓一步步走的扎实,虽已成丹但毕竟用的时间太短,这些常识或隐秘根本不知。“还请前辈解惑。”
蟹十三笑了笑。又一次拿出他最为珍藏的茶叶,从储物袋中取出瓷杯将茶叶放进去,伸手一点空中,水元素便带着充裕灵气凝结成雨,一滴不漏落在杯中无火沸腾。待茶香散发,蟹十三将茶杯放在王卓手边轻声道:“我在远方时看到了正神的妖丹,五种颜色五种气息,我便以其中一项举例。当初我第一次见到正神时,你在我神识中虽如同空气。但我还是隐约感受到了正神身上的杀气,十三拿冒昧问一声,人,你杀了多少?”
王卓没有隐瞒,“大概一两个亿。”
蟹十三一口茶水险些没喷出来。倒吸凉气惊讶道:“杀了这么多人早该碰到灭世杀劫,天道不会让你屠杀如此海量生灵还能容你继续存活世间!”
“杀他们的时候这些人族已经变异成不人不鬼的行尸走肉。”王卓想了想后接着道:“是无相天魔借助树潮入侵,这些人族都是当做了肥料。”蟹十三倒是没想到王卓还亲眼见过无相天魔入侵,“世事难料,如果正神是拥有了五色妖丹之后遇到天魔入侵,有多少杀多少想想就让人心动。不过一两个亿也算不少,这些巨量的杀气对普通修士没有什么益处,但对正神却并非如此,你可将所有杀气全都引入至妖丹内,它会帮你将杀气存储起来,待你对敌时将其放出,其威力想必你亲身体会过红色雷劫心里会有数,最重要的是杀气是煞气的一种,粘附力很强,就算敌人逃脱,杀气今生也会一直附着在他身上,待有一天雷劫到来…总之天道不会再认为他是帮其灭杀天魔而故意留手,可谓是一项损人利己的好神通。当然,这不是杀气运用的全部,通过妖丹处理后,杀气转化能够进一步提升你的身体,我想象不出两亿生魂的杀气能将正神身体提升到何种地步。”
“剩下四种颜色自然也各代表一项功效或神通,时间长了你自然全都能了解。”蟹十三不想再接着打探王卓的实力,否则有侵他隐私之嫌。
王卓微笑道:“多谢前辈指点。”
蟹十三摆手示意没什么,“算不上指点,正神还是想想如何学习炼器,做出一万件低阶法宝组合在一起就算赶不上天灵殿,损失了也不会感到可惜是不是。”
说罢蟹十三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转身离去。
王卓拿出根烟点上,烟气缭绕脸上满是沉思神色。
时间眨眼到了傍晚,王卓和多宝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上好饭菜,在座所有修士有大半数都已辟谷,不必饮食五谷,不过他们逐渐受王卓影响,就连不好美色不喜珍馐的梁丘子都在朝吃货发展。
有喵星人曾经说过,吃货是天底下心地最为善良的一群生物,餐桌也能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酒干菜尽楼中空,大家散去后王卓和多宝来到凉亭,几秒钟两把木制的躺椅便自动放在两人身前。
“哥哥的手段越来越娴熟了。”多宝坐下后舒服的发出鼻音。
王卓笑了笑。将嘴里的酒浊之气吐出,给自己和多宝泡上一杯来自澄海的最清新茶叶。左手香烟右手清茶,头顶树荫透出万里星辰。远处又传来几声猴啼,片刻后四只半大的小猴子蹦跳而来,先是给王卓和多宝行礼后,凑过来神色恭敬给他们捶腿揉肩。
多宝拿过桌子上的葡萄分别扔给猴子,它们动作敏捷张嘴就叼住葡萄几口咽了下去随后更加卖力。多宝笑道:“哥哥到底不想和我说什么吗?”
王卓没有和多宝对视,“我的想法你能了解,何必说出来?”
“我了解,我懂。只是当初我立下誓言。从此与你不离不弃。你想过没有。你把偌大的二龙山留给我。没有你在,我就算能长生又怎样?”多宝笑着笑着,眼泪簌簌往下掉。惹得给她捶腿的猴子以为是自己的错,身子颤抖一动都不敢动。
将桌上水果都给了猴子们让它们离开。王卓叹了口气起身搂住多宝久久不言。
第二天清早,王卓从入定中清醒过来,见多宝还在修炼之中并未打扰,轻轻起身后去了后厨给多宝煮了碗莲子粥放在她身前,随后走出修炼室下山去往疗养院。
疗养院的门口已没有把大门当成家的记者蹲守,他们在彭利光走之前就被请到了酒店入住,至于说能否采访到朱莉全凭本事。
王卓进办公室时就见彭利光正端着报纸,见到王卓后彭利光起身道:“王师,坐。”说着起身将手里一沓报纸递给他道:“这是咱们走的一周时间。记者们对朱莉的采访。”
第一张报纸最显眼的标题便是“国际知名影星入住华夏疗养基地,称癌症已痊愈。”
王卓一目十行的看完,“除了标题名起的太挫有些像小广告外其余基本符合事实。”
彭利光笑道:“娱乐至死,吸引眼球的年代,如果标题还像十年前那么文艺的话谁会买着看。这次咱们的疗养院算是打开了名声。”
王卓不关心这些俗事。“洪明远来了吗?”
“正在飞机上往这边赶。”彭利光道:“王师,咱们得多做几次试验,先让设备和人完好无损的进出几趟再正式派人驻守。”
王卓点头,“我只有一个要求,开采资源但不要破坏大环境,同时带动那方世界中华夏人的生活水平。但对人家怎么发展别插手。嗯,我是说汉朝。”
彭利光应下后对王卓道:“王师,我回来查了资料,咱们碰到的罗马皇帝叫康茂德,他…”
王卓打断彭利光,“我也查资料了,但现在出了点儿问题,历史好像在咱俩插手下拐了个弯。”
彭利光愣了愣,“王师你之前好像说过,咱们进去的世界只是历史的见证,所有事都必须按照真实的历史进行演绎。”
王卓苦笑,“是啊,所以早前我就对你说过,中间出了点儿小问题。如果不是我师傅,咱俩大概早被碾压成粉,在那世界里真正变成了历史的尘埃。”
说来说去还是平白无故被人关进地牢你心里有气吧,不然早在你稍稍恢复了力量就该带着我跑路啊!彭利光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忍住没说出来。
王卓看了眼彭利光,“彭局以为我们在地牢的时候就该跑?”
彭利光点头。
“回来之后我也想过,我虽记仇,但实际上除了被人上了手kao脚镣外并没有遭到什么太大的委屈,本应该制怒先趁着防备力量没有后期追捕我们时那么强时先跑才对。我分析有三个原因,第一我当时力量没有尽数恢复,第二是当时看到了奴隶被他们当猪狗一样使用后心生不忿,想让罗马人记住我的面相后有朝一日我再来,让他们也体会一下做奴隶是什么滋味。这些都是次要原因,主要我当时可能被其世界规则所影响,它让我潜意识里产生巨大的愤恨,最后能帮它消灭一些隐患。”
对王卓比较玄的解释,彭利光较为能接受的是第二条。他曾听局里的情报员说过王卓的故事,王卓第一次被人注意是在天涯师大,一石头产生堪比穿甲弹的威能。将一辆路虎车玻璃打碎后里面的人半边头骨也被击碎。第二次是白天去化工厂救下了百人,被混凝土石堆砸倒后晚上还能拄拐将一群黑恶之人斩尽杀绝,他甚至还从一个酒店服务员嘴里得知,王卓买她男朋友房子时知道她男朋友赌博,曾告诉本地的二流子以后她男朋友再去赌就砍断他脚筋手筋,最后这个叫大辉的人买了套门市楼开商店,从此再未踏进赌场一步。
王卓有古代侠客之风,一言九鼎。
彭利光道:“王师,那现在?”
“问题都被解决,你之前也看到了。世界就被封印在圆球之内。我手中有两个这样的世界。现在两个朝代你们随便折腾。我还是刚才那个条件。”
彭利光点头,“王师您放心,说同样的话,有同样的文字同样的思想那就是华夏人。我们保证完成你的要求。”
又随便聊了几句,彭利光又将话题转移回到疗养院上,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几张纸递给王卓道:“这是咱俩走了七八天挤压下来的,有不少明星大腕富豪商人来预定,只是咱俩都不在,副总没有权利做主。”
王卓看都不看,“彭局你自己搞定就行,我一个名誉院长不管事的。”
彭利光笑道:“我也是想让王师看看现实中的明星,他们对鬼神极为敬畏。”
本喵早就不是街头的神棍了。“彭局,你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了,说好听的是隐士,说难听一些我就是山中野人,类似给人相面转运的活儿基本不做了。”
“如果王师收留的话。我也想跟随你做野人啊。”彭利光感叹一声,每次在他感觉对王卓有所了解的时候,王卓都会让他有重新的认识。就连在异世界中,他说力量被世界规则压制不能尽数施展,就这还能一个人对几万人,若是力量全盛,大概全球的士兵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拳打死。
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外国的明星朱莉独自进来,见到王卓后眼睛明显一亮,快走两步到王卓身前一把抓住王卓手道:“王,我终于等到了您。”
朱莉说的是华夏语,勉强算得上字正腔圆。
王卓抽回手也不起身,示意朱莉坐下后笑道:“什么时候学会的中国话?”见朱莉一副懵懂样子,王卓知道自己纯属白问,用英语道:“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朱莉稍厚的嘴唇抿起对王卓笑道:“实在好极了,我发誓第一次来到这么神奇的地方,我的身体仿佛回到了十八岁,全身充满了健康和活力。唯一的遗憾就是您在这里的时间太短,我来找过您很多次您都不在。”
“有什么问题找彭院长就好。”
朱莉摇头道:“王先生,我是想把您肯定知道的好消息告诉您,在医疗设备检查下,医生告诉我身上所有病变的位置和癌细胞已经全都消失了,而且我完全遵照您的吩咐,对外大力宣传北河的神奇,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说我的病是您给治好的。”
看着朱莉眼中的流波,王卓转头对彭利光道:“我记得你说过她结婚了吧?”
彭利光笑着点头,“她男人也是个国际明星。”
王卓听了之后点头起身,对朱莉道:“好好养病,有时间让你丈夫也来住两天。”说罢告诉彭利光,让他在洪明远来了之后电话联系,随后走出办公室去看他父母。
朱莉略微疑惑,看着彭利光正要开口说话,彭利光心里有阴影,急忙摆手示意自己对英语不熟练。
到了父母家门前,王卓暂没进屋,对着空气招了招手后,负责保护他父母的道兵从暗处现身给王卓单膝行礼道:“见过主上。”
“最近没什么事儿吧?”
道兵回道:“并无事情发生,只是主上之母偶尔说您好几天没来。”
王卓叹了口气,挥手让到道兵回到暗处后,推开别墅大门。
自从曹有行老两口搬来之后,曹有行经常和王守义喝酒顺便也结识了不少老军人,王卓进来时两位老人正在端着茶壶在客厅下象棋,刘淑珍和齐真则一边看电视一边绣十字绣。
看到大儿子过来,刘淑珍放下十字绣道:“没和多宝一起来?”
“过一会儿她会过来吧。”王卓说完站在王守义身后看了会,发现俩老人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实际下棋的水平实在惨不忍睹。王守义回头看了眼王卓,“昨天我听到二龙山好像天崩地裂一样,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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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义说昨天二龙山方向浓雾遮盖,外界天和日丽,二龙山的浓雾却漆黑无比电闪雷鸣,有好事儿的还到山底去观看,四个老人担心儿子和儿媳也急忙借车想进去。
只是山脚外围处早有好几层真qiang实弹的士兵守护警备,王守义上前说里面有他儿子,他要进去。
因为王卓和二龙山越来越重要,外围有整整两个师分别驻守山脉南北两边。那师长听到王守义的话,给王守义敬了个礼,但最后还是拒绝了他进山要求。
王守义愤愤然离开,走到半路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强烈地震。让刘淑珍和曹有行老两口先回去,王守义准备换条路进山。他是多少年的老炮手,二龙山一草一木他熟悉的很。
然后等刘淑珍到家时,王守义一脸无奈的被几个浑身是伤的兵带了回来。
王守义没想到所有通往二龙山的路就算再隐秘都有人看管,不好派人的地界就有五六米的电网将其拦住,他刚走了没到十米就有兵枪口对准了他。而士兵的伤正是龙族道兵所为,当时若不是王守义及时叫住他,恐怕几个士兵就算有枪在手也得像手撕饼一样被道兵活活撕成粉碎。
王守义又求道兵让他带自己上山,道兵二话不说抓着王守义胳膊往回走。
整个二龙山电闪雷鸣山摇地裂维持了很长时间,喵星手机中的地震监测软件甚至测出震源所在的二龙山足足有八级地震,只是传到山脚下地震就成了四级,等到了北河更是变成了微乎其微的二级。
整整半天老两口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后来二龙山消停了,才有道兵出现告诉他们王卓没有任何危险。
等王守义将这些告诉了王卓后,对他道:“老大,你在山上到底在做什么?”
王卓一直处于呆滞之中。第一次难免有各种不清楚不明了,他忘了二龙山的变故甚至有可能波及到山下,父母有道兵护持肯定无碍。可若有几十万无辜之人跟着自己一起渡劫,那本身就低的运气值妥妥的跌破天际。山中众多妖怪也没一个提醒他。大家都没想到成丹天劫威力如此巨大。
至于说刚才道兵告诉他父母无事,大概在道兵的思维中只有出现能影响王守义两人安全的事件才汇报,小细节不必在意。
见四个老人都在看自己,王卓先是和煦一笑,转过身出去装着取东西,没有一分钟拿着两个菜篮子,里面放满了蔬菜瓜果。关门时还有两声羊叫。
将菜篮放下,王卓轻声道:“爸,山上的事儿您就不要问了,都是机密。”
“哼。我什么都不问,但你和多宝一定要注意安全。”王守义一推棋盘,他被曹有行连环炮将死没有还手之力。起身抓起菜篮中的苹果一位老人扔一个,而后自己抓了个晶莹剔透的葡萄,用手擦了擦正要放嘴里却被刘淑珍抢了下来。
“多大岁数了还敢这么吃?等我先去洗一洗。”刘淑珍白了眼王守义。与齐真去厨房洗水果。
王守义呵呵一笑,“肯定是儿子自己种的,吃的放心。”
曹有行看着他们眼中既羡慕又暗淡,他和齐真到了疗养院后确实衣食无忧,上街出门甚至都有专门的警卫开车接送。此地风水也确实是好。齐真这些年在超市的冷库做杂工落下痛风的毛病,在北河没吃药没打针,粗大的骨刺竟慢慢恢复正常。
附近别墅住的人越来越多,曹有行每天都会看到生面孔,甚至有几个总在电视上看到的大明星,不管是明星还是富豪,来到此地后都是一脸和善,他们明显把疗养院当成了交际的会所。他还知道别墅只租不卖,每天一万听说还要继续上涨。
吃着绿色天然从未体会到这般美味新鲜的菜肴,住着别人哭着抢着有钱都要排队四处找关系写条子才能住的别墅,又有王守义是个合格的酒友棋友,但曹有行宁愿不要这些,他只要曹格能在身边哪怕和自己顶嘴吵架都是好的。
王卓第一时间清晰的感觉到了曹有行情绪低落,这大概是五色妖丹的功劳。他笑着走到曹有行轮椅身后,将其推到客厅沙发旁,随后让自己老爹也坐下道:“弄了些好东西,爸你和曹叔有口福了。”
说着从怀里拿出蟹十三赠送给他的澄海清茶,王守义看杯子里放了两颗好像花生大小的木片,“这是什么,长的倒是挺像罂粟壳。”
话音刚落,只见两木片在开水的刺激下产生了难以解释的化学变化,它们越来越小,最后逐渐竟凝缩成麦粒状,下一刻仿佛生根发芽般从里面吐出一圈圈淡绿色墨绿叶子,同时浓郁却不失清新的茶香蔓延满屋。
王守义和曹有行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茶叶,别说喝,就是闻到这股清香都让他们的大脑瞬间清明。
王卓泡了四杯茶,蟹十三都珍若宝物的这种澄海特产别说凡人,便是大多数修士都未曾品尝过。自家老爹嗜茶酒为生活必需品,最先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他这辈子没什么学识,对微苦后的甘香说不出太多修饰形容之词,舒服的闭上眼睛好生回味便是对澄海清茶最有力的夸赞。
这时王卓的手机嗡嗡作响,来电是彭利光。王卓站起来道:“爸,曹叔你们接着下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正要走,曹有行叫住王卓,稍稍犹豫后对王卓道:“小卓,你婶子昨天上街时看到银行卡里多了五十万,是你给汇过来的吧?”
王卓瞬间想起远在华夏与俄罗斯边界线凌空山上的曹格,“嗯,这钱是给您和我婶子买衣服的,我最近时间太忙抽不开时间,您二老多多担待。”
曹有行使劲儿摆手,“我俩在这儿没有任何支出,一会儿让我就让你婶子把钱取出来还给你。这钱我们不能要。”
“收下吧,我那天做梦都梦到了曹格,他又让我好好照顾你们。”王卓想了想后接着道:“曹叔。我说话直全凭本心你别见怪。你和我婶子最近身体看起来越来越好,不如再添个孩子吧。”
王守义闻言也插嘴道:“老曹。王卓说的是,养儿防老积谷防饥,现在都是这情况了,趁着身体还硬实早做计划才是。”
曹有行深深地叹了口气,“岁数终究是大了。”
他的潜台词大概是高龄产妇有危险,心力憔悴累不爱的意思。王卓不愿意在这等家庭琐事上浪费时间,不容拒绝的说道:“曹叔。事儿就这么定了。不行的话咱就领养,一次养两个。”
我他喵的就不信两个孩子长大后都能像曹格为了成仙就抛家舍业!
王卓不再停留,去厨房跟正摘菜准备做饭的刘淑珍和齐真打了声招呼便离开。
半个小时后,刚下飞机的洪明远直奔北河疗养院。见到王卓后他们一起去了酒店的小会议室,商议了相关细节之后,洪明远连口水都没喝再次坐飞机直奔京城。
到了下午,整整一个团一千二百个士兵站在王卓和彭利光面前。
王卓来回扫了一圈后,转头对彭利光道:“彭局。这些人知道自己去哪儿吧?”
彭利光郑重点头,“他们都是各个军区紧急抽调过来的精锐,不管手qiang冲锋枪还是冷兵器军刀军刺都无比娴熟,来之前签了生死状。如果这次咱们行动成功的话,他们就是第一批驻扎在异世界的华夏军人。”
这些人身后共有坦克十辆。三十辆大型军用运输车上都放着用于钻井开采石油的设备。不管是坦克还是运输车都设计成了水陆两用,每个士兵也都穿着救生衣,以免他们掉落的方位是海里没等出来就先淹死。
王卓听了彭利光的话后不再多说什么,他们此时是在二龙山山脉的背面,山下便是地形开阔利于运输的草原。转过身对多宝道:“开始吧。”
多宝将神识分成千份放在每人身上,打出手势又用真气将封印中千世界的圆球悬在半空。待圆球放出强光最后形成一道光门,随后多宝道:“哥哥小心。”
王卓点了点头,第一个向光晕走去。
第二次来到公元一八九年的彭利光依旧头晕目眩,比晕车难受百倍千倍的感觉又一次占据他全身有种想自杀结束这种痛苦的想法,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下。
还好是土地。
王卓这次没穿七情兵铠甲,他和包括彭利光在内所有人都穿着汉朝长袍,里面还有一层专门为他们定制的软铠。软铠的金属采用的正是喵星手机可变形的记忆金属,别说弓箭刀刃,便是子弹都穿不透。
也就是说若没有冲锋枪,后面也没有纯属黑科技的坦克运输车的话,他们这批人除了头发短外已经在装扮上无限接近汉朝的贵族,当然,如果此地是罗马或者化外之地,他们把长袍一脱直接砍人便可。
一千二百个全副武装的神qiang手外加十辆坦克,除非以举国之力对他们进行围剿,否则他们已经可以纵横天下。
王卓是所有人里唯一没有倒地不起的人,此时他们身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不远处是树林,除了一辆运输车刮倒了几颗大树外没有任何意外。
看来本喵终于不用落在皇宫或者角斗场了。
王卓微笑着转过身,就见一个身穿短衣长裤的老者骑着驴,不管是人还是驴都一愣一愣的看着他。
目光对视,老者身子颤了颤,手里鞭子都快甩飞打在驴屁股上。
毛驴吃痛,嗷了一嗓子四个蹄子飞快跑动,它快王卓速度却更快,几步就追上了上来一把摁住驴头道:“请前辈先别走,我有话说。”
为了这次来汉朝方便一些,王卓特意学会了很多种方言以防备语言不通。
虽然前后相差将近两千年,但华夏最为珍贵也最为重视的便是传统和传承,连续换了两种方言后老者听懂了王卓的话,眼睛余光看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犹如死掉了的一千余人,勉强在驴上拱手道:“不知君为何人?为何阻我归路?”
王卓笑道:“前辈不要多想,我只是想问问现在是什么年月,我又身在什么地方?”
老者稍有疑惑。不过见王卓能轻松的一只手就能按住驴头,他还是轻声答道:“如今是中平六年,此地是成臬野外。若君无事还请放我离去。细君叫我回家吃饭。”
成丹后运气果然好了不少,王卓松开快被他手攥的上不来气的毛驴对老者道:“多谢前辈。”
老者骑驴走了很远后见王卓依旧不动身子。于是又转了回来。他生平是个热心肠之人,见王卓不似匪类身上又有股他从家中客人身上见到的气质,回来之后跳下毛驴对王卓道:“不知君为何人?”
“我叫王卓,字…浩然,前辈又是如何称呼?”
老者拱手道:“成臬吕伯奢。”
王卓哦了一声,随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睁大眼睛道:“吕伯奢?”
“怎么。君曾听说过我?”
王卓干笑一声,这才看到吕伯奢毛驴上正是挂着乘酒的器物,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不由叹了口气道:“确实听别人说过,说成臬有位吕伯奢。与中牟县令陈宫是至交好友,为人仗义疏财让人钦佩。”
吕伯奢倒是没想到能在此地碰到的怪人还真的知道些事情,于是急忙道:“不知你的朋友是哪位?我平时并没有将自己的事四处乱说,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我和陈公台有旧。”
喵了个咪,再编下去就该让他以为本喵是刻意打探过他的强盗路匪了。王卓免不得再次施展好久都没用过的神棍技。装着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前辈,这是我刚才占卜而来,并非有人告诉。”
汉朝人非常信占卜之道,王卓年轻虽年轻,但穿着打扮是一副贵族士子的模样。加上天然的亲和力让吕伯奢虽是怀疑但没往坏处想,只是以为王卓不想说,于是他指着王卓身后千人道:“他们怎么了?”
“一路旅途太过劳累,歇一会儿便好。”王卓也算见识了第一位在历史上有名有姓之人,不过他也不愿干扰曹孟德说出那句流传千年的话,拱手对吕伯奢道:“前辈若有事的话尽可离去。”
吕伯奢却认为王卓的朋友肯定是自己认识之人,他家虽在乡间,但也算本地的一位土豪,所来往的人物也尽是陈宫这样的人物。如今董卓当朝拉拢名士的计划已然失败,大批的名人士子都被迫站队,他自行脑补王卓和躺在地上的这些人是从雒阳逃出来的士子不愿暴漏身份。“不如等我回村叫人过来帮忙,喝一碗水也能恢复些体力。嗯,你先在此地等我片刻,稍后我就回来。”
王卓怔了怔,见吕伯奢再上毛驴,紧走几步跟上说道:“多谢前辈,不过我们就不进村了。”
“放心,村中皆是良善淳朴之人。”吕伯奢解释道:“马上就要天黑,若是遇到野狼老虎,你们身体虚弱必然无力抵御。”
喵了个咪的,你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怎么能看着你被曹丞相一刀杀了?
于是王卓再次按住驴头,“前辈先稍等片刻,我先告诉同伴一声。”
吕伯奢回过头,果然见有不少身穿长袍的“士子”基本都坐了起来,还有少数勉强能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虽是奇怪他们为何都是短发,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王卓和这批人。
王卓回身快步走到彭利光身边,彭利光此时正使劲儿揉着太阳穴,勉强睁眼看了看王卓后又闭上眼睛道:“我吃晕车药了也不好使,这次要是没啥危险的话我就先留在这里不走了,他娘的实在是难受。”
世界规则虽被白晶渗透改变,但最基本的压制力量依旧如故,王卓还是用不出任何法力。“忍着点儿吧,你们先在原地驻扎,我和路上遇到的人去他村子逛一圈。”
“那就去吧,不用管我。”彭利光知道东汉末年不太平,各地都有黄巾流窜,不过王卓是他最不用惦记的人。
王卓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跟在吕伯奢身后走了大概十多里地,一路上吕伯奢没话找话一直在询问王卓的来历,都被王卓尽量的敷衍过去。待看到村子的建筑,吕伯奢笑道:“既然浩然是从雒阳出来游学的学子,又对董卓武人匹夫有看法,那么待会儿我就介绍一位雒阳的名士给你。”
曹操当时算名士吗?嗯,顶多算是个宦官之后拼命给自己洗白但到底少了几分底蕴的人吧?
王卓笑道:“可是中牟陈公台,陈使君?”
“嗯,有他,但还有更为出名,想必不久之后连这天下都会广传他的名声。不过浩然还要与我保证,不许将他在此地之事告诉任何人。”
汉朝人最重誓约,在王卓答应后吕伯奢才轻声道:“这位名士,姓曹名操,字孟德!”
说话之间,两人就已到了吕家门前,吕伯奢接着道:“正巧我儿正在屠猪杀彘,浩然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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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家是标准的地方豪强,高墙门厚庭院深。此时已是傍晚,夕阳最后一丝余辉照在吕家,将其沾染成昏红se彩。
吕伯奢回头看了看四周有无人跟踪,随后推开木门带王卓进了院子。
河南尹也就是司隶之地乃是全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王卓抬头望去见吕家的房屋格局不小,庭院后是南北套进,以石为地基以木做梁柱承重以及墙体的房子,屋顶是淡黄瓦片,王卓曾在ri本见过的民居和眼前相差不多,在千年后有化外之国坚守千年传统,而本国却视其为糟粕,实在讥讽。
进了门后吕伯奢先把毛驴牵到庭院树下绑好缰绳,转过身拿好盛酒的陶罐对王卓笑眯眯的说道:“浩然君,随我进去吧。”
王卓看了眼猪舍方向的一地血液,拉住吕伯奢的胳膊道:“前辈,你有儿子宾客,为何天要自己去买酒?”
吕伯奢苦笑,“我那几个儿子实属不肖最喜博戏,秉xing不良不类君子,若是将钱财交予他们必会输光,到时哪还有酒?至于宾客老仆杀彘备菜清扫厅堂服侍贵客,借用其能各司其事,只有我一个是闲人,自然是我去打酒。”
王卓耳朵向房门口动了动随后微笑道:“前辈,我早先和你说过,我生平最擅长谶纬之学,脑袋也自认还算灵光,曹刺董卓于雒,事败逃亡。您既然早就认识他和陈公台,那么借买酒之名打探官府动向,好让曹使君二人顺利逃脱河南尹才是正理。而今ri为何我要与前辈一起来你家门,正是观你脸上黑气满布,今ri有破家身死之祸。你儿子品行不良,你要救的名士恐怕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吕伯奢闻言,手持盛酒陶罐的双手微微颤抖,正要辩解之时,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一个身材不高,身穿普通民服的黑胖男人从门后跳出,大刀势沉当头向王卓劈来!
王卓一动不动好像傻了眼,那男人眼中一喜,力气再出三分心中也已做好计划,劈倒王卓后他顺势横刃再将吕伯奢也斩杀原地。可下一刻,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王卓伸出手挡在面门前,竟一把握住了男子钢刀,肉身之体和钢刀碰撞后竟发出火花四溅的铿锵声响。
男子抽不出兵刃便弃刀不用,从后背短衫中抽出一把匕首。可不待他动作,王卓速度比他快上数倍,伸手薅住他头发钢刀横在他脖上笑道:“曹cao,我比你跑的快啊。”
这黑胖男人正是影响了千年来无数英豪和凡人的曹cao,曹孟德!
一番变故让吕伯奢看傻了眼,隔了足足五秒钟他才惊叫一声,瞪着眼睛怒道:“庶子尔敢!”
王卓一愣,“前辈,你可去后厨观看。”说罢看了眼在屋中另一个身穿汉家长袍的中年人,“陈公台?”
读三国时,陈宫是王卓认为其颇有正能量,也是最喜欢走偏门之人。他的正能量体现在义释曹cao,曹cao杀了吕伯奢一家后愤而离去,曹cao再杀他至交好友,兖州名士边让又侵占了其妻儿后陈宫彻底与曹cao反目,此为他的义与善。至于偏门,当初武人地位严重低下,吕布名声被士子们弄的臭了大街,陈宫依旧一心一意对其辅佐,最后陪吕布赴死与白门楼下。
陈宫哪里认识王卓,此时他正处在义与德交战之间,干硬的点头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同样无视了曹cao的叫喊。
片刻后吕伯奢神se落寞从房中走出,待到了近前看着曹cao问道:“尔为何杀我儿,斩我妻,屠戮所有宾客仆人?”
曹cao一直在想如何脱身,不过王卓薅他头发的手实在有力,刀刃又紧紧贴在他脖子划出细微血痕。闻言轻声道:“世父,我与厅堂中听到你儿说缚而杀之,何如?又有人霍霍磨刀,是以先发制人。”
吕伯奢面se悲怆,浑身发抖指着曹cao道:“厨下有猪,使君现在可知他们缚而杀之的到底是什么?”
曹cao不为所动,“猪彘叫声凄惨,我自然知道世父屠猪招待。敢问世父,你家五儿与门下宾客从前可曾杀过猪?”
吕伯奢点头,曹cao便接着道:“既然猪已经被绑住,他们又手法熟练,那怎么还聚在一处商量如何杀之?我有观人之术,曾在庙堂之上便说过乱天下者必何进、董卓之流。如今再看世父五子,人人皆是一脸轻浮,想来平时的行坐处论必然不符君子之道。我如今是朝廷追捕重犯,将我颈上人头献上可得百金,他们不会心动?”
吕伯奢被曹cao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脸se通红甚至看了眼王卓。
他刚才还对王卓说过自己儿子都喜欢赌博,众多家财都快被他们败光,曹cao的话的确让他无法反驳。
一直在旁没说话的王卓此时笑道:“曹使君既然会观人,请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曹cao就算xing命在王卓手中也没有任何惊惧之se,“绝世猛将,得君便可得天下!”
王卓哈哈大笑,膝盖将曹cao踢倒,将手中钢刀送给吕伯奢道:“两千年,你一次一次全家被杀,沽酒归来又被他一刀砍了脑袋,如今我给前辈一个机会,杀他一次又有何妨?”
吕伯奢却并未接刀,深深的叹了口气,“孟德,我与你父是旧识,如今你刺董不成从雒阳逃出,不管怎样我都要好生招待你。如今我全家都已被你斩杀,就当我最后一次设宴款待,我子被你食,我妻被你吃。只请你名动天下,亲到此处谢罪。”
说罢,吕伯奢扔掉手中刀神se落寞的向房中走去。
王卓却看傻了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痛骂吕伯奢变态,还是该举刀将曹cao直接砍掉脑袋。
这是代沟,而且是将近两千年的代沟。看来等我将师傅交代的任务完成,再把这些人的气运收取到手后赶紧滚出去,否则时间长了本喵三观都要被他们影响。对上他们的为人处世观念,本喵的神经病根本不算什么啊!
场面冷了半天,曹cao不敢动,陈宫走过来对曹cao道:“孟德兄,适才你要连吕叔父一起杀?”
曹cao沉默,隔了良久点头,“我若不杀他,他必然招引村众追上你我。”
陈宫闻言,默默地看了眼曹cao,转过头给王卓作揖后道:“适才宫有心事未曾与君见礼,还请不要责怪。”
王卓摆手,陈宫没等他说话,便又对曹cao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孟德,就此别过。”
说罢,陈宫又一次给王卓和曹cao分别作揖后想要离开,却没想到被王卓伸手拦住。
王卓微笑道:“陈君先别走,我有事要和两位商量。先自我介绍下,我姓王名卓字浩然。”
任凭曹cao和陈宫如何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他们认识的人里有叫这个名字的,既然想不起那么就是个无名之辈而已。陈宫开口道:“不知王兄有何事?”
“先到我的地盘坐一坐吧。”王卓说罢,伸手将曹cao打晕,陈宫见王卓扑过来急忙后退摆手道:“我跟你走!”
王卓去厨房把困猪的绳子卸下绑在曹cao身上,而后也没跟正在收敛全家尸体的吕伯奢打招呼,把曹cao横放在毛驴上便出了吕家。
陈宫跟在他后面,边走边道:“王兄,你准备将我二人送官?”
此时天se已晚,王卓先把篝火点好燃烧,随后摇头道:“陈使君一定没听说过我的名字,但我对你却十分了解,你陈公台年少时便与四海知名之士相互结交,在中牟做县令的时候衙役将曹cao带来,曹cao因为行刺董卓让你很钦佩,于是你找了个机会不仅放了他,还与他一起逃出直至来到此地。陈兄,现在距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十多里地,趁着这个时间我和你讲个故事如何?”
陈宫闻言皱眉却并未说话。
王卓目视前方道:“你与曹cao分开后,大概是想去兖州投奔至交好友,在他们的推荐下你到徐州给陶谦做东郡从事,几年后兖州被曹cao接管来攻徐州,你劝解不成,曹cao又在兖州杀了你的好友,于是你转投吕布,设计谋了兖州。但吕布此人根本不听你的计策,你们如丧家之犬被曹cao追杀投靠刘备,嗯,你可能还不知道刘备是谁,最后在下邳城白门楼,你与吕布和同样战败的刘备和曹cao再一次见面。吕布要投降,曹cao心动。刘备却对曹cao说,难道明公忘了当年丁原和董卓之事?于是吕布的命运被刘备一言否定,曹cao又让你投降,说陈公台你有儿子有母亲,若是死了谁来养活他们?”
王卓回头看了眼陈宫,“你先不着急否定我,我给你时间让你设想一番,如果我故事里的陈公台真的是你,你该怎么回答他?”
一路沉默,等到了路程的一半王卓才再次开口道:“陈使君可想好了?”
陈宫点头,王卓便笑道:“若真的是你,你会说明公乃一代人杰,怎么会杀战败之人的儿女父母呢?然后你会跟着你主公共同赴死以维护你的名气和脸面。”
陈宫彻底惊讶,王卓的话和他心中所想简直一模一样!
王卓叹了口气,“或许陈使君你依旧不信我,但我也没有时间让你去验证重复了无数次的历史。既然我来到大汉,就一定不会再让大汉十不存一,万里饿殍。否则待五胡乱华,这世间再无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豪迈。”
陈宫听不懂王卓的话,但他心中确实有拯救天下苍生的宏愿,对王卓的话感同身受。不过王卓到底只是个无名之辈,夸夸其谈者无数,在没看到王卓做事方法和实力前他绝对不会附和什么,转移话题道:“王兄…”
“叫我王卓,或是直接称呼表字便可。”
陈宫点头,“浩然兄,吕布又是谁?””
王卓愣了愣,这才想起吕布现在名声不显。“本是丁原手下,董卓进雒阳后诛丁原,见吕布雄壮便将其收到帐下。他没有你的气节能陪丁原一起死,等曹cao回到陈留招兵买马跟着十几路诸侯共讨董卓时他会领军抵抗,董卓被迫迁都长安后在大臣和皇帝的教唆下,吕布将董卓刺死名响天下。”
“若如浩然所言,此人真义士也!”
王卓不由又转过头看了眼陈宫,“你信我?”
陈宫道:“待曹cao醒来我问他心中到底作何计划,他若是真的要回陈留招兵,那我想浩然所说大概全能成真。”
王卓哈哈大笑,“我总感觉使君明显不信,”
陈宫微笑道:“浩然兄,还未发生之事你让我如何彻底相信?”
“不如这样,我与陈使君打个赌如何?若我赢了,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若我输了,我自然放你走。”
陈宫想了想后点头,“什么赌?”
“一会儿我们连夜去陈留,曹cao会找他父曹嵩表明心志,曹嵩一定说陈留有巨富卫弘,若有他相助则事有图矣。而后又有阳平卫国人乐进,乐文谦,山阳巨鹿人李典李曼成来投,曹cao兄弟夏侯惇夏侯渊,本家曹洪曹仁皆来投奔他。”
一个小时之后,王卓回到了彭利光和千人士兵所在之地。四周没有任何灯光,环境安宁无声。陈宫却一把拉住王卓的胳膊道:“浩然兄,不要再往前走。”
“怎么?”
陈宫指着树林小声道:“林中鸟兽无声,必有人埋伏其中。近来朝堂乱象,官员亦无心治理地方,强人路匪无数,浩然兄虽悍勇,不过还是小心为好。”
王卓笑了笑,而后对林中大喊道:“彭局,都出来吧。”
话音落地,发电机转动的声音响起,随后几盏大号探照灯照she过来,一时间附近如同白昼吓得陈宫退后几步。
随后陈宫便看到足有百人从树林中一晃而过,他们和王卓一样都是短发,身穿长袍手中却拿着外形古怪从未见过的铁棍。而后一个年纪看起来在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林中走出来用他听不懂的话说道:“王师,怎么才回来?”
王卓拍了下驴脑袋笑道:“抓了两个有名的古人,顺便也见识到了汉朝的风土人情。”
彭利光看着多出来的两人,“多有名?”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彭局你以后要是想的话,可以让他唱给你听。”
“我艹!”彭利光瞪大眼珠子,就算他素养极高都忍不住爆了粗口,“王师,你别告诉我你把曹cao抓了吧?”
王卓微笑,“很惊讶?现在的曹cao又不是ri后坐拥雄师八十万的曹丞相。”
彭利光叫来两个士兵先把曹cao从毛驴上拽下来,端详过后彭利光咬牙道:“王师,不如趁现在就弄死他!”
“留着吧,治世能臣乱世jian雄,死在咱俩这样的小人物手里可惜了。”
彭利光反驳道:“乱说,按照咱俩的军衔怎么也相当于朝廷里的正牌将军了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俩的名声比他曹cao还要响亮。”
几人边走边说,很快便来到了林子深处。士兵们已扎好帐篷,因为都是封闭的厚帆布,帐篷里有灯光都不会透光。
当陈宫和被一瓶冷水激醒的曹cao被带进帐篷后,他们立刻被眼前所见震惊。
帐篷正上方是白炽灯,脚下铺有地毯。在他们旁边的折叠桌上,一台亮起的电脑屏幕中正播放着斯巴达三百勇士。
曹cao和陈宫愣愣的看着屏幕里,列奥尼达率领着一群裤衩兵迎战满屏幕的波斯人。
王卓和彭利光打开帐篷门进来,王卓还拿着盛放米饭和土豆烧牛肉的两份餐盒递给他们。而后走到屏幕前关掉电影笑道:“两位先吃饭吧。”
两人一天未曾进食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闻到浓郁的香味也不怕王卓下毒,米饭是最好的东北jing米,吃起来筋道有谷香。而炖的熟烂的牛腩与汉朝根本没有的土豆相遇后,牛肉的膻气被淀粉中和,土豆则吸饱了汤汁滚烫甘香。
一顿饭下来,就连盘中的汤都被二人喝的干干净净。王卓笑着递过来两瓶矿泉水。
曹cao喝完了矿泉水,直视王卓道:“王兄,不知你把我带到此处是何意?”
王卓不答反问,“曹使君对头顶灯,盒中餐,桌上的战场没有兴趣?”
曹cao显得很平静,“方士手段而已,越神奇就越能证明王兄并非凡间普通之人,仙凡有别,问它们是何物也无用。”
王卓倒是佩服曹cao强大的心智,暂时不搭理曹cao转而对彭利光道:“我先带他们去陈留,然后回华夏想办法固定方位传送,否则每次到达的地点都不随机会很麻烦,你和士兵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回去?”
“我暂时可不想回去了,再折腾没等采矿的基地建立起来我就死掉了。”彭利光摆手,“反正我喊一嗓子就能回去,没有危险之前我们就在这儿不走了。”
王卓点了点头,随后才又对曹cao道:“曹使君,如果我说用不了十年,我保证大汉的百姓每个人家每顿饭都能吃上这牛肉炖土豆,都能吃到最香甜的大米饭,穿最保暖的衣服,享受你认为只有神仙才会有的生活。你,信不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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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知道类似曹操这种多疑之人,就算他亲眼所见的事实摆在他面前他都要分析其中对与错,真实和谎言。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曹操和陈宫走出帐篷。曹操仔细看了看四周手持奇怪铁棍的士兵。
等他们离开树林,曹操才对王卓道:“王兄,这次为何不再将我缚住?”
王卓笑了笑,将曹操的钢刀拿出来两手不见用力就听到一阵嘎吱嘎吱的硌牙声,上好的百炼钢刀被他三两下硬生生揉成了团状物随手扔了出去。他们接着向前走大概百米距离,曹操和陈宫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变成团的钢刀连续穿过了两棵树,在第三棵粗壮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树深深撞了进去才停下。
陈宫赞道:“古有养由基百步穿杨,武帝时亦有李广射石。宫以为他们皆是为了彰显其勇武又被史家刻意夸大,未曾想今日有幸亲眼见浩然百米掷物连摧三树,天下虽大汉家子虽勇,但像浩然这样的猛士实为宫生平仅见。”
曹操也跟着点头,却没想到陈宫根本不搭理他,别过头连正眼都不瞧他。曹操知道陈宫对他杀吕家有了隔膜,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缓缓对王卓道:“王君,还未知道你出身何地?”
“幽州苦寒之地。”
曹操道:“我观王兄手下虽皆穿长袍,但坐卧行止不似寻常士子,而是百战精兵。又有王兄勇武雄壮加之身怀异术,难道王兄也看到朝廷要倾,大厦将倒,想征战天下尽收人心?”
说罢,眼中放光紧紧盯住王卓。但让他是失望的王卓根本不为所动。依旧走在前面道:“曹使君,如今你是朝廷命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你可不要随便揣摩我的心思才好。”
曹操哈哈大笑,“王兄,那你擒住我和公台又是何用意?我是朝廷命犯不假。那董卓倒行逆施…”
“打住吧。”王卓挥手打断曹操,“董卓自进京以来,对公卿礼遇有加,尽诛十常侍,尊帝爱民连发数道亲民政策,那些名士也紧跟着加官进爵。你为何刺杀他,一是董卓为武者,六郡良家子一步步靠着实力上位,但这样的人只能做世家的狗,当他凌驾在你们头顶时就已决定了他的命运。二是他行霍光之举,废少帝。立自小聪慧的皇子协为帝让世家们真正的看到了刘家的虚弱。他们都想做掌控之人,而曹使君看出苗头提前布局,名声和参与的机会都有了,到时成败与否只看天意。”
王卓的一番话很直白,让微黑的曹操脸色唰的一下变白。虽然王卓说的不全面,两条原因理由只是少部分,但他言语之诛心和他的武力一样让人震惊。
陈宫认为曹操的人品早在要杀吕伯奢的时候就败光了。听到王卓的话后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曹使君果然足谋多智,陈宫佩服至极。”
曹操苦笑道:“公台,我确实带有少许私心,但更多的还是为我大汉未来担忧。董卓虽在世家面前没有还手之力,但他从军旅起步几十年,手握常年与羌人作战的百战精兵,世家以书卷治世,若是起了争锋,世家在军事上没有得胜希望,一旦杀不死董卓形成僵持局面。董卓携天子之威驾驭四海却无人遵命,人脉掌握在世家手中,但他们没有皇帝在手失了大义,这大汉,这世间。再无安宁之日矣!我若能杀董卓一人换大汉太平,虽有性命之危亦无惧无怕!”说到最后,曹操脸上的苦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透露心声的郑重。
陈公台深深皱眉,这一刻他再次迷茫。
曹丞相,我倒是相信现在的你满心都是为大汉尽忠。给我一天时间,从此我会给你施展一身才华,满心抱负的舞台。“现在我们还要加快速度,我的人留在成皋附近终究不好。”
曹操真的看不清王卓到底有什么目的,之前王卓将他踹倒在地让吕伯奢杀,又把他捆在驴上现在肋骨还隐隐生痛。不过他并未对王卓有何怨恨反而羡其勇武,敬其眼光。
若是将此人收与帐下,如得千军在手。
于是又走几十里,曹操轻声道:“王兄,你军士所用武器看起来古怪异常,不知具体有何效用?”
王卓答道:“若是手持此物,百人可屠五千人,千人可杀数万不折一人,若是成万,驰骋大汉天下无敌。”
曹操看似随意的接着笑道:“这么说的话,王兄手中又有多少这种人马?”
“百万,一纸调令可增两千万。”王卓回头直视曹操,“曹使君,待回到陈留之后,还请你与陈使君随我去一趟家乡,那里不远,用不上一刻钟便到。”
成皋有虎牢关,出关后距离陈留便不远。天色微亮,王卓三人身上满身露珠到了陈留。
陈留是曹操的大本营,其父曹嵩得到曹操归来的消息后,匆忙出屋来到庄外迎接曹操。
陈宫看到数十个家丁拥着曹嵩而来,轻轻拽了拽王卓的衣袖。王卓回过头,微笑着对陈宫摇了摇头。
果然,曹操并没有对王卓和陈宫有任何歹意,先介绍陈宫给曹嵩后,曹操抓住王卓的手对曹嵩道:“阿翁,这位乃是幽州名士王卓,王浩然。正是有他与吕伯奢吕世伯帮助,我才能从雒阳是非地中顺利而回。”
曹嵩虽然性情敦厚,使了钱财献给灵帝才做到三公之位。但最基本的看人眼光还是有的。
王卓个头将近一米八,在汉朝这样的人不在少数,是公认的标准身高,像曹操这样无限接近与一米七的人其实放在后世华夏有些地区也不算矮,但在大汉中已属于矮个子了。
个头标准,眉目疏朗,面洁白晰伟美有仪容。再加上天然喵星人加成的亲和力以及成丹后气质的内敛稳重给曹嵩留下第一印象极佳,先是给王卓作揖感谢,随后哈哈大笑连续说了几声好,走在前面引领几人进庄。
来到会客厅舍,几人跪坐后有庄丁妇人前来献茶,王卓亲眼看到她们将大蒜和肉放在茶里一起煮。就算他生冷不忌也难以接受。他怀里还有上午给父母后剩下的澄海清茶,叫来庄客把陶壶拿来烧开水,然后交给她一粒茶叶。
本来王卓不想给曹家父子和陈宫喝,但他们闻到了澄海清茶的味道,提前激活了华夏人与茶的千年羁绊,纷纷扔掉手里还漂着猪油的茶水。
厅舍中一时无话,只有滋溜滋溜的声音从内中传出。
“喝过浩然此茶,从此蜀中百金之茶再不能入吾口。”曹嵩是个舌尖上会享受的,其实别说这茶是蟹十三珍藏,就算是现代十块钱一袋的大红袍铁观音估摸都能让曹嵩享受半天。
让庄户退下后,曹操看了眼王卓,在进庄之前王卓曾对他说,让他见到老父后该说什么还说什么,就当他和陈宫不存在便是。一路下来王卓没有任何发难,甚至陈宫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曹操还有心思让他二人给自己效命,于是将自己准备起兵讨伐董卓之事尽数对曹嵩讲明。
曹嵩没有任何惊讶之心,曹操从小到大已经让他从各种吃惊震惊变得麻木不仁,何况曹操已经弱冠成年,为官数载多次站队成功,这个儿子比他强了百倍还多。所以曹嵩并未提出反对,当听到曹操说散尽家财招揽甲兵时,曹嵩开口道:“自从用了几十万钱买了三公之位后,家中钱财只剩半数。何况你若真的招兵,单单凭借自家难以成事,陈留有巨富卫弘,为人仗义疏财,近年来一直对我很恭敬,如果有他的资助,这件事才算看到希望。”
嘶!
未等曹操答复,陈宫先吸了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的看着王卓。
这曹嵩的话竟和王卓昨日所言一模一样!就连陈留巨富卫弘都是一致无二。
“公台?”曹操一直都在关注王卓和陈宫,见陈宫神色有异不由关切的问了一声。
陈宫急忙摆手道:“孟德兄,待你与伯父商讨完后再说。”
其实也没剩下什么商量的关节,钱财自有曹嵩负责。待曹嵩走后,曹操直视王卓。
王卓算是全程见证了曹操起家,拱手道:“最迟一刻钟我就会回来,然后两位再随我走一次。”说罢,王卓抬头喊道:“多宝,放我出去。”
在曹操和陈宫的注视下,王卓身体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眨眼间彻底消失。
“真乃神人也!”曹操惊叹,“我曾任骑都尉与皇甫将军共讨黄巾蚁贼,蚁贼首领张角号称神仙中人,但他若有浩然一分手段,想必早已颠覆大汉成就人皇之位。”
陈宫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王卓之前的座位不言不语。
二龙山中,多宝略微紧张的摸王卓全身,王卓笑道:“别急,等晚上再说。”
多宝白了眼他,见王卓并没受伤便笑道:“哥哥又是被人追杀?这次跌入了罗马还是大汉皇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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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该有走运的时候吧?”王卓抚着多宝的肩膀,将自己碰到曹操的事告诉了多宝后说道:“我准备找方法看能否定位,然后把他们带出来逛逛这大千世界,日后还要靠他帮忙稳定大汉江山。”
多宝轻笑道:“听说三国有二乔,有甄宓,我想跟哥哥去看她们长什么样。”
“估计她们现在或许还没出生,就算出生也不过是几岁孩子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看赵云,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位。”
多宝撇嘴,“赵云哪有哥哥这般英雄,此人不看也罢。”
嗯,我是喵星英雄,但对历史来说还真没赵子龙惹得千年传颂。王卓告诉多宝自己先去琢磨如何定位,放出青铜瓶后一头扎了进去。
聚宝盆中白狼王钱宁已夺了一头同样白化的饿狼重新开始修炼,只剩上古恶兽饕餮的后裔,名叫伊诗的女子。看到王卓,伊诗魂魄纳头便拜。
“起来吧,待日后看到饕餮后裔,我会帮你对它夺舍。”
之后不管伊诗感激,王卓神识浸入了聚宝盆之内建构法阵。
第一个法阵就是定点传输,中千世界就是活脱脱的又一个地球,面积实在太大,若不能定点的话极为不便。
王卓无法像白晶那般大能可以入侵规则将其改变,不过若是把规则比喻成系统,王卓要做的只是在系统允许范围的模式下写一段小程序添加进去,再在聚宝盆的帮助下使程序获得管理员权限被系统认可。
最近所积攒的气运再次随着王卓构建阵法而下降。大概五分钟后,王卓将从彭利光交给他的华夏军事以及全球各种矿物分布地图输入到阵法之中,然后借用聚宝盆的力量将阵法输入进封印世界的圆球之中。
至于能够吸收气运,或者干脆将灵气输入其中使其居民可以修行的法阵他不敢放入规则之中,这么做的后果必然是引来规则反噬,得不偿失。所以王卓准备将法阵铭刻在某个必需品之上,让汉朝和随后的清朝人手一件,然后将这些气运也存储在世界之内的某个东西之中,他定期进去将其取出后吸收。
随后王卓再次通过聚宝盆构建出自动传送和捞人出来的法阵。
这个法阵更是简单,没有浪费多少气运便被聚宝盆构建而出。整个阵法由灵气作为支撑动力。王卓分出一丝神识放在其中枢。使它代替多宝,让多宝抽出空去修炼。
待王卓从地府别院内出来之后,当他神识浸入中千世界,脑海中如同多了一个谷哥卫星般。在他眼中出现一副巨大的球体。找准方向一头扎下去便出现了无数闪着亮点的整个亚洲地图。这些亮点除了城市外便是矿物所在。皆能自由定位传送。
王卓招来道兵验证了几次两个法阵,在其运行良好后将方法告诉了多宝以防备突发之事。随后王卓神识点中地图中陈留位置,拿出两件已变化成铠甲的七情兵再进大汉。
曹操和陈宫一直在厅舍中等着王卓。偶尔还向刚才王卓所坐的位置瞄几眼,免得王卓突然出现让他们惊吓。
可没过多久,王卓竟在庄户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曹操苦笑道:“浩然兄,为何走与来的位置不同?”
因为你家不是城门啊!王卓让曹操打发走庄户,将用布包着的两套七情兵铠甲放在矮桌上,熟练的将其关节处打开后对他们道:“两位使君,还请穿上此甲,我便带你们去我家乡看看。”
曹操和陈宫依言穿好,除了曹操的那套稍微大了些,两人立马从文士变成了颇为雄壮的战士。说起来在汉朝时,士子都喜击剑射箭,就连世家纨绔都是如此。汉朝人的对铁与血的喜爱完爆总把这句话放在嘴里的罗马人,在华夏历史中除了唐朝外也没有任何朝代能够比得上。
王卓再喊一声,三个人从曹家厅舍中消失不见。
没隔五分钟又一次回到二龙山,多宝此时已经走了,她从书中知道曹操这人癖好古怪令人恶心,她才不要看到这样没品的人。
在二龙山山脉背面,草地山峦树木构成单调但不无聊的景色。王卓沉稳站在地上,在他脚下曹操和陈宫紧紧闭眼一阵干呕和彭利光一样,他们也“晕车”了,王卓伸出手,丹田内喵星妖丹飞速运转放出法力,或浓或淡的符文在他指尖出现,片刻后组成了两个静字,而后两个字飞入他们后脑。
待静字发挥效用,曹操和陈宫忽然觉得剧烈的眩晕感短时间内彻底消退,就连一夜赶路未睡的困意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脑的无尽清醒和明朗。
站起身环视四周,曹操道:“此地便是浩然兄居住的仙境?”
“算是吧。”王卓手指下山路,“两位使君随我来。”
地球与中千世界的早晚时间同步,此时朝阳升起,山中鸟鸣兽啼。
未走两步,三人身前几十米外的密林中出现数十条由一条纯白颜se狼王带领的狼群。而它们对面,则是最近搬到二龙山的两只东北虎。
兽群对峙,却让曹操和陈群吓出一身冷汗。
“浩然兄,不如趁机往回走罢!”曹操一边说着,一边左右巡视看能否找到棍棒武器。
王卓没出生,继续顺路前行。
陈宫彻底选择相信王卓这只神棍喵,“孟德兄忘了?浩然有杀虎驱狼之力!”
曹操嘴里苦涩,心道他确实有能耐杀掉这么多凶猛野兽,但你和我不行啊!只要有两条野狼扑上你我就要去见祖宗!
可下一刻,两个历史留名的大人物彻底石化。
只见王卓还未走到近前,狼虎就像闹着玩的小伙伴一样,纷纷亲热的互相扒拉脑袋表示打招呼后同时跪倒在王卓身前,安静顺从。
王卓厉声道:“钱宁,我之前是怎么与你说的?”
白狼钱宁有灵气供养,早已恢复化形的修为,不过他倒是喜欢保持狼的样子。闻言吓得瘫倒在地喊道:“主上,这两只虎族并未开启灵智,数次偷袭我族人,今日我也并非想寻它们麻烦,而是想渡些灵气给它们让它们懂点事儿,别以为脑袋绣个王就能称王称霸。”
王卓看了看一公一母两只老虎,又想起当初那头能屈能伸,但最后发现性命不在又拼死相搏的虎王来。挥了挥衣袖,将灵气和虎王自创的猛虎技渡给了它们。
两只老虎先是一阵迷茫,后来双眼中出现极度感激之情。
“我有贵客在,你们先去吧。”
待狼群和东北虎散去,曹操上前敬佩道:“浩然仙师…”
王卓微笑道:“曹使君要么叫我王卓,要么叫浩然,我可不是什么仙师。咱们继续走吧,不用一刻钟就能下山。”
三人很快就到了山下,驻防的士兵第一时间围了上来,见到王卓相貌后士兵给他行礼。
王卓回礼后,对士兵道:“让你们连队集合。”
“是!”
士兵从迷彩服中拿出对讲机汇报,隔了一会儿曹操和陈宫就见到几台钢铁猛兽向他们行驶而来。停下后下来大概百人,都拿着和曹操在成皋见过的奇怪铁棍。
王卓此时开口道:“来一场射击训练。”
连长立正称是,指挥士兵在各个距离立下靶子。
王卓随手拿过一个靶子递给曹操道:“曹使君,若是几里开外将其射穿,它若是人的话人能否存活?”
靶子是实木,有三十多厘米厚,曹操道:“若击中要害断然不能再活。”
王卓点了点头,转过头对连长道:“开始吧。”
驻防二龙山的皆是军中精锐,连长为了在王卓面前出彩,特意还调来团里最优秀的神射手。
随着啪啪啪接连不断的枪响,当一千五百米外的靶子上代表人头的位置被狙击枪轰碎,曹操和陈宫理所当然的被隔了近两千年的杀人手段所震撼。
王卓随后笑着让他们两人也试着开几枪,王卓身穿长袍,他们一身白银圣斗士cosplay盔甲虽是显得奇葩,但士兵们早被下了封口令,就算心里乐开了花也尽职尽责教导两人开枪。
男人生平最喜欢的两件事物,一是枪,二是女人。曹操虽是古人,但很快就喜欢上了这种开枪花火四溅的感觉,直到打的腰酸背疼才停下。把枪还给士兵后,王卓又对连长道:“上军刀,再演练一下队形。”
队伍整齐划一,即使脚步没有京城升旗仪式的仪仗队那般惊人一致,但还是让曹操心里痒痒。
若是有此雄兵在手,普天之下谁是我曹孟德敌手?
一番演练之后,王卓叫士兵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去,拿出笔记本调出阅兵式的记录,边对两人道:“二位使君,你们所见只是最低端的武器,好比大汉军队的新兵,不算威力强大的骑兵、禁卫军。”
说着,王卓把笔记本电脑对向两人,别说他们,就是王卓每次看到阅兵都有种稍稍激动的感觉,这不是对国家的情操,而是单纯的阵容震撼。
从碰到王卓起,曹操就处在各种震惊之中。看过阅兵式的视频,王卓随便调出飞机坦克演练的画面。最后关掉笔记本道:“两位,所以我说有这样武器的士兵只要上万便天下无敌。”
曹操一直沉默,此时忽然问道:“浩然,坐在车中检阅士兵之人,就是你们仙界之主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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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并不想对曹操解释华夏的权利结构或者是近现代各种变动流派与思想。相对优越的制度和生产资料合理分配才能出现社会的不同。何况王卓对这方面也不懂,没有厨子命非要做满汉全席,到了最后也是徒增笑尔。
“此地有仙有凡,你看到的只是凡人帝王。”
王卓从地府别院中放出奔驰车道:“这种用具实际并非是什么仙术,而是格物致知下的产物,待日后大汉稳定下来两位使君若是想参考的话我可以提供资料让你们学习。”
上了车后,陈宫异常紧张,动都不敢动生怕触发什么机关。曹操却和陈宫完全不同,很快就掌握了如何开关车窗。
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性不合吧?王卓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他们,随后放出法力帮助车速度更快,一路上,曹操看到了无数牛羊和身穿蒙古长袍的牧民,问王卓道:“浩然,在仙国内这些外族也常年犯边么?”
王卓并未回答半个小时后便来到草原中的城市。先找了个宾馆让两人把七情兵盔甲脱下,又给他们两套现代衣服,教他们穿好后王卓带两人到了一家以川菜为主的饭店点了一桌菜。
他们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坐着宽大舒服的椅子不习惯,喝五十多度的飞天茅台也不习惯,更加难以接受的是隔壁几个蒙古大汉又唱又叫,歌声虽豪迈但明显让他们觉得自己来到了异族之地。
菜香酒美,只是曹操不像刘备那般喜华服,好美食享受生活。吃了几口酒菜之后,曹操终于将积攒了很久的问题说出来。“浩然,不知道此地离大汉有多远?”
短短时间里就算有无数让他感到新奇的事物,单从来往之人脸上所见浮夸之色便能明了此地并非什么仙境。
“这里与大汉已经不能说两地距离多远,其实两位使君所在之地,正是辽东之地的草原上。曹使君先不急驳我,问我既然与大汉接壤为何你们从未听说过。事实上之前给你们看的阅兵式所在是幽州,而这里。距离大汉已是将近两千年后。”
说罢,王卓再次点开视频,将老版的三国演义董卓进京放给两人看。
“陈使君,我之前与你打赌其实占了便宜,我道行还未到能计算出未曾发生的人和事情走向。大汉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记载下来,陈使君的命运若不出意外,和我说的相差不多。至于这个画面中只是找人扮演将你们的故事通过此等方式记录下来给民众观看。”
曹操和陈宫对视一眼,问了几个比较关键的问题之后便沉默下来,足足十多分钟过了之后,曹操才道:“浩然。大汉终究成了云烟?”
王卓点头。“是。而且就是毁在你大儿子曹丕手中,国号为魏,整个大汉分裂成三个国家,你曹家是最大的一家。未来三国又被另一个国号为晋的国家统一,没过多久蛮族入侵,五胡乱华险些让华夏文明断绝,汉人十不存一。罪魁祸首很多,其中就有你曹操,曹孟德。”
王卓关掉笔记本,“原本我不想干扰历史进程,任由大汉自生自灭就好。但死的人太多的话影响我的利益,所以曹使君。从今日起我们联合一处,在全国征讨董卓时快速结束内战,让大汉百姓安居乐业。到时你想做治世能臣也好,做皇帝也罢,我是不管的。”
曹操听王卓说的如此直接。心中惊喜的同时又说道:“浩然,你们这里凡间帝王又是如何想法?我虽有些懵懂,但现在两个国家用某种方式可以连在一起,他就没有兴兵征讨大汉,或者说干脆是想将大汉作为属国的心思?”
王卓摇头正色道:“我需要大汉久治平安,他们则需要进入其中获取资源。何况里面即使有各种不同,两位依旧算是华夏的祖宗,历经两千年时间曹使君依旧有子孙延绵。至于说资源,他们也不会在大汉地界开采。”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汉朝世界地图展开后放在桌上,“两位使君请看,大汉的疆域对比整个世界来讲也不过一隅之地。”
曹操和陈宫凑上前看了半天,他们很快便找到了雒阳,但在地图上雒阳不过是个圆圈之地。
王卓将地图收好后起身笑道:“两位使君,我们回去吧。”
回到宾馆又让他们将七情兵穿好,王卓一路飞车回到二龙山,先将两人传送至陈留,他则去往成皋。
等见到彭利光,他正指使士兵收集附近的石头、杂草、树木和打来大的鸟兽装到运输车上。
装载这些汉朝杂物以及各种采矿设备的运输车会来回最少几十次,只有车和人都没问题,华夏才会派出更多的士兵前来开采资源。这也是王卓为何不先把传输定位的法阵用聚宝盆模拟出的原因,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题华夏肯定不会参与他的项目,到时平白浪费了气运。
如今法阵提前做出也没什么,王卓让一千多个士兵分成十批,将他们和运输车在两个世界来回传送,折腾了一上午,十批士兵把早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最后吐白沫倒地陷入昏迷,晕车现象极为严重,看来想让他们适应还需要很长时间。
运输车和士兵都没事,彭利光便对王卓道:“王师,让他们出去吧。这些人和设备都要第一时间被带到医院隔离室,采集他们的皮肤和血液,树木和杂物也同样如此,只要得出的报告一切正常,我们的开采计划就能正式启动。”
王卓道:“他们?你不走吗?”
彭利光干笑道:“王师,你就让我缓两天吧,我岁数大了这么折腾真容易猝死。有团长带队下山就有人接,我在不在都一样。你不是已经认识曹操了么,我想也跟你见识下更多的三国名人。其实三国里我比较喜欢吕布,不如咱俩去洛阳看看吕奉先到底是个什么英雄人物,怎样?”
“不去,我对他没啥好感。”说着王卓抬头喊了一嗓子,林中士兵和车辆再次消失。
林子里只剩他们两人,彭利光才接着道:“王师,我估计你对吕布有误解。吕布开始只是丁原的一个手下。而董卓已相当于国家首相,董卓占据大义要杀丁原,吕布能怎么办,以死明志的话同为丁原手下的张辽和高顺如此高气节之人为何没这么做?到了董卓手下后,王允联合大臣找到他,说皇帝在董卓手里委屈的很,他不杀董卓,就是不忠与大汉。至于参加军阀混战那都是后事了,单纯之人心凉的更快。”
王卓笑道:“我要是吕布,恐怕还没他做的好。但我不是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不是?”
没法沟通了。你这张嘴纯粹是为了喷人抬杠才长的!彭利光嘴唇蠕动半天。才瞪了眼王卓道:“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何对他没好感吧?”
“因为他上了貂蝉。”
王卓哈哈大笑,喊了一声将他和彭利光拽出大汉。
二龙山中,唯一清醒的团长正打电话联系山下,王卓将晕过去的彭利光扔给团长。同时放开围绕在山中的幻阵让救援车进山。
日后山下会建起工厂。各种资源由带有王卓神识的军队运往山下,简单加工处理后再由物流货车送至真正的工厂再进行深度处理。所以除了少量军人外其他人依旧进不来。就算是军队他们也只可以顺着大路到达山半腰的阵法前,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他们只要去往别处依旧会被幻阵幻到死为止。
待他们和车都被带走之后,王卓回到天灵殿中开始修行,毕竟吸收气运只是他重要的辅助手段属于外道,若想长生还得靠苦修。
山中无岁月,眼睛一闭一睁,一天便在打坐中过去。到了晚上,王卓走出修炼室来到二龙山最高处。伸手勾动神力,随后二龙山微微震动,他脚下的山也在增高之中。
山神若想增长神力升阶有两种方式,第一是如泰山一般,让历朝历代的帝王前去封禅跪拜。或是名山秀水引来无数善男信女进贡香火。愿力转化成神力后神位升阶。优点是一旦愿力多升阶极快。缺点是愿力大多都是凡间欲念对神力有负面影响。
第二种方式便是引导灵气改造山体,常年累月下将普通山石乃至一草一木都变成可以制造灵气之物,这类山以昆仑为代表,待山体改造完成后,每增百米千米山神会自动升阶,直到变成可以通天的另一座不周山。
王卓虽有实力能让二龙山成为全世界所有人心中圣地,但这么做实在没有隐私,神经病如他,该热闹的时候很不得像火山爆发,喜欢安静的时候连针落地都能让他暴跳如雷。而现在,王卓喜欢安静。所以他准备走第二条路,用灵气改造二龙山。
待山峰增长百米后,卷起无数飞石走沙成为一个直径在两千米左右的圆形平台。王卓神识引动灵气开始大规模改造二龙山,无数聚灵阵从山核一层层覆盖直到地表。
剩下的就要交给时间,或许千百年后二龙山才会彻底被改造完成。王卓却不着急,恢复了猫身抬起头看向月亮。
月亮是所有成丹妖怪的最爱,它吸收了太阳真精后将其侵略性转化成柔和,妖丹吸收其精华让其发展壮大起到滋养作用,这也是末法时代为何妖族比人族好过的原因。
这时王卓开始第一次运转第三层天妖决,张开嘴五色喵丹从嘴中漂出悬浮在空中,月光照射下来其银、黑、黄、红、透明之白五种色彩更加耀眼。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多宝期间上来看了一次,见王卓闭着眼睛看样子很享受的打着微微的呼噜声,多宝轻笑返回。
待到了第二天黎明十分,王卓长满短绒毛的鼻子猛地吐出两口粗气,空中妖丹滴溜溜快速旋转后飞回他嘴中直到丹田。
“呼!一夜时间终于弄明白了五色妖丹都有何功能。”王卓自言自语,红色代表杀气,之前已由蟹十三说过。银色代表毁灭,能够提升他攻伐法术的威力,黑色为暴戾,提升他对敌时的气势。而黄色的中正平和,能让他迅速静下心入定不被外物干扰,还能小幅度提升太阳真火的威能。而透明之色让王卓倍感惊喜。
无相天魔因名知意,能让他敏锐的发觉外人各种情绪的变化。这样如果有人起了杀心或是骗他都能让他有所防备。随后王卓从地府别院中放出金色七情兵,吐出丹火后将其天魔气息烧光。法力和精血瞬间让金色七情兵认主。
无相天魔是六欲幻化掌控着七情兵,王卓有妖丹帮忙,认主后一股水乳交融的感觉蔓延他整个魂海。七情兵在他手中终于发挥了应有的威力,在他心念之下,盔甲的形状任意变化。造型终于不像黄金圣斗士,而是变成了一件金色的小衫,摸起来和纯棉纤维手感差不多而且最小化可以浓缩成戒指模样,偃月刀也同样可以随意变成刀枪剑戟叉这类兵器。
王卓把其改成了长剑,使用法力挥动随后一股包含戾气、杀气以及毁灭的法力从剑尖喷薄而出,瞬间将平台劈出一道足有二十米长深的沟痕。
“法力的消耗微乎其微。不过没有炼器和御器的相关知识。我还是不能借用法器飞行。御风终究没有真正的飞行速度快,便宜师傅一方面缺少炼器御器知识,一方面为了让我去天道门帮她做任务,她那点儿知识不教我。看来五十年后真的要去天道门再拜师。”
演练一番后,王卓变回人身穿好衣服,而后回到天灵殿给还在入定的多宝熬粥。
粥做好后,他来到山背面从法阵再进汉朝陈留。
其实这期间有各种在野的武将适合被王卓直接带出中千世界,比如说同样在陈留的典韦,常山的赵云。不过王卓越来越懒惰,他准备在天下诸侯讨伐董卓时出手,将这些乱国的世家门阀和军阀一举降伏。等朝廷稳定之后,一纸调令发出这些武将都能聚在一处到他碗里来。
到时白晶要的一百个武将。王卓可以把二流的武将都给她,至于顶级武将王卓准备留给自己。
庄丁禀报之后,曹操和陈宫联袂而来迎接王卓。
王卓对陈宫开玩笑道:“陈使君不走了?”
陈宫讪讪一笑,随后正色道:“我唤君为浩然,君也应叫我公台。勿要再叫我使君。昨日我与孟德兄到了千年后的浩然家乡,等回来后我们彻夜长谈,若真因内战消耗使得蛮族入侵毁我大汉根基,屠我大汉百姓浮尸千里,那么我们就是千古罪人。所以宫决意跟在浩然身后,看浩然是如何逆转乾坤还我大汉安宁稳固。”
曹操点头附和,“我亦是此般想法。”
王卓笑道:“走,我们进去说。”
厅舍之内,王卓这次带来的是明前的毛尖,沏好茶落座后王卓道:“其实我的计划很简单,后世武学中有一句话,叫做一力降十会。孟德兄先在陈留招兵,而后我再从外面带来几万全副武装的精兵加入孟德兄的队伍,孟德兄现在就联系袁绍,建议他尽快举兵,待诸侯齐聚,我等军队就将其主要头脑控制。为了少造杀孽,我还会让士兵到雒阳进行斩首行动,把董卓和皇帝都从皇宫接出来。这样大家坐在一起,借皇帝之口平定天下,谁不服就杀谁。”
曹操没想到王卓的计划如此简单,原本抱着的希望以及对王卓的高人形象瞬间崩塌。“浩然,袁家四世三公,袁隗此时依旧在雒阳深受董卓信任,我虽看出了乱世的苗头提前做准备,但世家终究还未和董卓撕破脸面…”
“袁绍反了他叔父还是没办法逃过头顶一刀,早死和晚死差不多。”王卓笑眯眯的说道:“他们四世三公又如何,孟德兄以为没有了他们遍布天下门生故吏的支持,大汉就会亡国不成?门阀不可信,待和平之后第一个就要拿他们开刀。”
陈宫插言道:“不亡国但也不远矣,若没有他们,谁来治理各地百姓城池?”
“全国下发招贤令,提拔寒门子弟同时大力开办教育,让穷人念书识字,识字的人多了懂明理的人也就多了,到时开创科考选拔其中最优秀之人做官治理天下,两位兄长也看到了后世的各种新奇玩意,如果学科增多让不适合做官之人学习这些新奇技巧的学术,我想大汉用不了多少年就能与后世一样繁荣,百姓丰衣足食,每个人都能活到六十岁以上。洪水、地震还是干旱都不会出现饿殍千里的惨状,再加上我们汉人的君子风气,上古圣王将在我们手中出现,这是何等的荣耀!”
王卓一番话确实让曹操和陈宫无比心动,尤其是曹操昨日得了王卓的“许诺”,说他想做能臣还是做皇帝王卓都支持他,若是借用王卓的能力,曹家未来也能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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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一生很复杂,王道霸道兼具,挟天子令诸侯占据大义,提拔寒门小地主,打压门阀世家大地主,一直到死都没做皇帝。并非他不想做,和他一起打江山以荀彧为首的臣子连他称王都反对,多少年打压的世家门阀从前台退居幕后扯他后腿,再加上他本人做事和王卓一个风格,喜欢占据大义,师出有名才会行动。
当然这都是后世的猜测,或许曹操直到死都保持着对汉室最后一丝的忠诚也说不定。
定好战略,曹嵩也找到了陈留巨富要到了钱粮。灵帝时商人的地位出现两极分化,富商有钱可以买爵位官职,小商贩则依旧为不在良家子范围内的贱民。当曹嵩说要准备起事,善于投机的富商二话没说,要钱给钱要粮给粮。当庄户抬担一筐一筐往曹庄送钱,曹操开始招兵买马,给整个陈留所有种地的农民发下钱粮后让其入伍训练。
王卓没什么心思看曹丞相如何练兵,回到二龙山后继续修炼。
一周之后,北河疗养院。
彭利光看着王卓,眼中满是无奈。“王师,这几天你真是害惨了我。硬生生的在医院隔离了七天,每天都做几百项检查。”
王卓呵呵笑道:“其实很不错,就当做比较细致的体检了,若是有什么隐疾也能尽快发现。”
“屁,他们连我生育能力都检查,我马上就过六十四岁的生日,孙子和孙女都有了检查生育还有啥用?”
王卓才不会问彭利光还能不能生,“从汉朝拉回来的杂物和血肉检查出什么细菌病毒了吗?”
彭利光摇头道:“全都没问题,这些东西好像都经过了杀菌除毒了一般,在林子里打到的猎物整整七天都没坏,着实让那些医生和检测人员吃惊。王师,你说是不是两个空间传送的过程中无形就把细菌和病毒杀掉了?”
“说实话。我没学过不太懂。”王卓耸了耸肩膀,见彭利光不信便解释道:“修行就如同上学也有各种科目,长生功法是最重要的学科。还有炼器、炼丹、阵法等各种分支,每一项都包罗万象需要时间去学习钻研。我现在主修的是阵法。我首先要学会写字将其组成符篆,再用符篆结成各种阵法,现在各种阵法的组成方式我都一知半解,更别提咱们进的世界乃是被封印在一个网球大小的玻璃球中,如此高级的空间之道我若能尽数了解的话,那现在我已经是一代阵法大师了。”
彭利光突然觉得以前对修士各种高大上的羡慕完全没必要,他虽不是学术专家但知道科研的枯燥和困难。现在想移民月球这样的科学难题愁白了无数科学家的头发。更别说深山老林的一群修士妄想长生研究更加高大上的科目。他把话题转向工作,“王师,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重新返回大汉直接去以石油产量最多的伊拉克地区。”
王卓道:“那里现在是什么国家?”
彭利光答道:“帕提亚帝国,也叫安息帝国。中东几乎所有的石油产地都是其王朝的领地。我们先派出两个军的战力进去直接划地为国,不搭理当地的政权。现在穆罕默德还未出生,没有一手拿着古兰经,一手征战天下的狂热分子,而基督教现在也并未被罗马承认。现在的阿拉伯”
王卓微微皱眉,“不如都杀了吧。”
彭利光好悬一口老血喷出来,震惊的说道:“王师,你说什么?”
“我说都杀了吧。”王卓站起身,走了几步接着道:“或者干脆将他们都抓起来变成奴隶。我听说中东那边煤矿资源也不少,让他们都去挖矿好了。”
彭利光苦笑道:“王师,当初你可是说过不许我们改变他们的历史,也不许参与到王朝的管理之中。”
王卓点头,“是啊,但我说的只是汉朝不许你们碰而已,别的国家和我有什么关系?资本的累计总是伴随着血腥,你总不能只获取石油资源剩下都不动或者干脆派出自己人去挖煤吧?知道二龙山可以进世界的人越少越好,我可不想整天有卫星对准我家门,到处都是间谍和特工在我身边晃荡。”
彭利光叹了口气,“现在的计划真的只是开采原油和少量的稀有金属,王师,我们比你还要更想保密。如果各国知道你手中有另一个地球的资源,除了间谍之外我估摸还有说客、刺客,他们一定要将你请回去将祖宗供着,再或者第三次世界大战都有可能因此发生。”
王卓笑道:“所以啊,大汉的世界不需要其他人种,等整个地球都被汉人占领,他们爱怎么斗怎么斗,死再多的人我也不心疼。”
“王师,你说的是真的?”
王卓点头道:“去和洪明远商量吧,我要实行种族圈养政策,除了汉朝外所有人都抓起做奴隶,让咱们的士兵也见见血。”
彭利光沉默片刻,缓缓的摇头道:“王师,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真的很难接受你的建议。咱们华夏从古至今都是以文明著称…”
“自从有地图出现开始时华夏多大,待两千年后华夏又是多大?现在有很多伪历史学家说元朝和华夏没有关系,不承认其种族是华夏人的一只,但对其领土却说成是华夏的,算,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和你讨论这种我不太懂的话题,彭局我只问你一句,汉朝你不出兵,我手里可还有一个清朝世界在,你一边挖矿的时候一边能眼睁睁看着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转手送人?”
彭利光愣了好半天,吐出口浊气道:“不能。”
“所以将他们都抓住,圈养起来当奴隶,只要别饿死就行。”王卓笑着,想到日后无数奴隶跪在他面前的场景,他真的很想大喊一声,愚蠢的人类,你们迟早有一天会知道头顶的统治者乃是一只隐藏在你们之中的喵星人!
彭利光看到了王卓脸上阴险的笑容。大脑飞快运转之下得出一个结论,“王师,其实你说来说去。只是想要兵权吧?我一直都想不通您为何要和国家联手放开进入世界的权限,因为你不要金钱。当然,国家肯定会给你开设账户每个季度固定往你账户里充钱。但事实上作为修行之人凡间的金钱对你已经没有多少用处。而且作为高人,你肯定只喜欢谁都惹不起你,但又不会让你将心思浪费在上面的权利和地位,那么王师,你的利益大概就是凡人了,做人体实验还是想过把皇帝瘾能告诉我吗?”
彭利光的话倒是无限接近于现实。这几天王卓在修炼之余一步步完善自己的气运计划。汉朝时的地球人口大概有两个亿还要往多了说,东西方两个大帝国几乎在相同的时间开始战乱,到了三国鼎立时,光是华夏的人口就从五六千万峰值直接减少到了一千万上下。这是王卓所不能接受的。再有就是地广人稀,王卓没那么多时间在全球每个角落都放置存储气运的东西,将他们集中起来统一吸收才最方便。所以他决定借用朝廷的手完成自己的计划。待汉朝逐渐扩张到全球,王卓直接提升他们位面的科技,在天空中放出卫星。借用喵星手机的手段吸气运,这种方法同样适合清朝。
王卓当然不会告诉彭利光最真实准确的需求,“彭局你打报告吧,我要五万全副武装的战士,没有战士的话城管也行。”
“嗯。看样子王师你的正事儿说完了。”彭利光笑道:“大家都是混碗饭吃,何况现在网络上的怨气太大,当监督成为了…”
王卓打断彭利光的话,“玩笑而已,先出五万人帮我把汉朝的事解决,然后他们是挖煤还是采油我都不管。”
彭利光点头,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和洪明远猜测王卓的用意,王卓什么都不要让他们极为担忧,如今既然要兵权那就给他就是。或许王师真的想做皇帝,嗯,到时候让他封我做个王爷什么的应该没问题。
又是半个月时间过去,王卓稳固了成丹初期的境界。多宝也达到了化形后期的巅峰随时都可以成丹渡劫,王卓让她暂时先缓一缓,等他从汉朝回来之后再说。
随后王卓并未进去中千世界,而是转道开车去往凌空山。
凌空山在华夏与俄罗斯的交界处,王卓在距凌空山百里处停下车,他不想上山碰到曹格等一干老同学。并非矫情,说实话除了曹格之外,几个同学当初准备跟随北方联盟离开他的时候,他们的种种情分就已不在。
拿出手机给冷思良拨了过去,片刻后听筒中出现冷先生的声音,“王道友。”
“冷先生你好,你现在在何地?”
冷思良道:“在白鹭书院中,道友有事?”
这次来找冷思良,王卓是向他要一张应天鉴,冷思良若是不给的话王卓准备借来看一眼,然后用聚宝盆直接复制两张,然后再去清水江龙宫找到龟丞相,告诉他想让朋友后代进入二龙山修行只要奉献出三品以上的防御法宝就可。
聚宝盆可以复制物品但需要大量的气运,王卓估计两张应天鉴就能让这几个月来所积攒的气运全都消失。但这已经很不错了,若是直接复制三品防御法宝恐怕没等一件法宝成型,王卓就被聚宝盆吸成了猫干。
两件三品防御法宝,只要不碰上变态的一等天劫足可以让多宝顺利渡劫。而且她还能指使天灵殿的防御法阵,如果真的碰上一品天劫天灵殿被毁王卓也不心疼,只要多宝能平安就行。事实上王卓渡劫的时候就想到了复制应天鉴,可这么做之后会让一件法宝都没有的多宝陷入危险之中,多宝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告诉他自己就在百里开外,冷思良呵呵笑道:“我现在就让门下弟子前去迎接道友。”
“不必,还请冷先生下山一见。”
冷思良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想着王卓会有什么事来找他,一边飞身下山。没到三分钟,他便来到了王卓的奔驰车前。
一番见礼寒暄,冷思良先笑道:“道友,北方联盟已经挑选出四个优秀弟子。我还想着近日就将他们送到二龙山中修行。行程未起没想道友就来了凌空山下,不如到山中见见景物顺便让我四门有机会款待道友。”
王卓摆手道:“最近忙些事情,实在抽不开太多时间。长话短说。我想再向冷先生要一张应天鉴,不知需要什么代价先生才会同意?”
冷思良看了眼王卓。忽然发现距离上次见面,此人的气质更加沉稳内敛。随后苦笑道:“应天鉴虽在修士金丹期后就没有了它应有的效用,但此物确确实实乃是书院已荣登仙位的大先生所做之物,用来防备末法时代门中若是金丹元婴尽失,筑基弟子可以使用法宝护卫山门或是传承下去。数百年来原本二十余张到如今只剩最后两张,所以…”
王卓笑道:“我懂冷先生的意思,既然无法交易。能否让我看上一眼?”
冷思良应下,一拍储物袋后应天鉴从内中飞出到了王卓手中,随后冷思良目光紧紧的看着王卓,生怕他做出将其拍碎让法宝认主这等没品之事。
王卓闭上眼。神识进入了地府别院中的聚宝盆内,牵引一丝气运出来将应天鉴包裹在内,而后念动法决。
聚宝盆在地府别院中大放光芒,所有积累的气运开始大幅度下降,待只剩下最后一丝的时候停了下来。两张一模一样的应天鉴在盆中出现。
冷思良目光一凝,接过王卓递过来的应天鉴收好后笑道:“道友总不会是想试着自己做出应天鉴来吧?此物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只要将我儒家浩然正气修持一定程度,信手写下真言便可。”
王卓叹了口气,拱手对冷思良道:“先生门派功法手段果然高超。晚辈佩服至极。我山中还有要事,就此别过!”
冷思良微笑着送走了王卓的车后,这才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书,翻开之后书页上只写着一个字。
四。
“我却忘了告诉你,装订应天鉴的两个硬质封面较为神奇,它能够吸收浩然正气自动书写出应天鉴,世间只要多出一张,它就会自动将其记录乃是真正的仙家手段。王卓,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能够在短短时间内连做两张应天鉴来…”
王卓此时开车赶往清水江,一个小时后他便出现在清水江滩头。神识刺入大江后片刻,一头老龟的脑袋浮出江面,“正神,多日不见身体可好?”
老龟正是龟丞相,因为周边人来人往,它不方便从里面出来免得生起事端。
王卓道:“上次丞相曾对我说过,要什么条件才能到二龙山中修行。现在我有了初步的意向,只要丞相的故友后人能够拿出一件三品以上的防御型法宝就可进山修行。”
老龟闻言沉默片刻才缓声道:“正神,您也知末法时代没有灵气,法宝能不掉阶就已是天大的运气,何况三品实在太高。”
王卓笑了笑,不言不语转身便走。老龟急忙道:“正神请留步!”
王卓依言停下脚步,只听老龟道:“我有一件宝物末法来临我无力用太多灵气养护,它此时掉到了四品,但防御能力相当不错,就算是四品都能和其他二品的防御法宝对比而不落下风。如果正神同意,老朽便将此物献上换取我族中一个刚诞生二十年的后辈进山修行的机会。”
王卓想了想后道:“还请丞相先将其拿出来让我看看再说。”
龟丞相在水中转了一圈,随后变成了一位乌衣老者从水中走出,四处观看一番后对王卓道:“正神,此地不宜交易。”
“上车,请丞相与我到二龙山一行。”
到了二龙山中,王卓看老龟脸色郑重中有明显带着心疼,挥手将二龙山所有大阵启动团团将他们包裹。老龟这才深深的叹了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这物体正是一个褪下来的巨大龟壳,纯黑色的表面散发一阵乌蒙光泽。
“此龟甲乃是我一位渡劫的祖先留下,将其炼制成法宝后成就仙人而去。”龟丞相双眼泛红,看样子对手中龟甲极其不舍。“我族虽不是玄武、负屃血脉,但上古时也是以防御出众而有名。这件法宝其实乃是一品,只要正神将其认主后每日以灵气和妖力对其进行滋养,假以时日它自然会回到一品的阶段。”
王卓其实并没有对清水江做多少期待,他其实是想着找蟹十三和他交易,不过老龟这件龟甲若真如他所说的话,多宝穿着它渡劫成功的希望会更大。
“多谢丞相!”王卓将龟壳收好后对老龟道:“不知丞相后人现在是何修为?”
老龟苦笑,“灵气匮乏,身在龙宫内只能维持不掉阶就别提能升阶增长境界了,我那后人现在不过刚刚开启了灵智,连先天换血都没达到。”
王卓点头,从地府别院中取出一枚低阶伏龙丹,“请先容我对法宝试验,若真如丞相所说的话,此丹能帮丞相后人增长境界,待你将它带来后我保证一定会让它得到最好的修行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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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龟并非天涯本地下生,天涯因为地域限制野生龟鳖早已灭绝。它本在南方生长而后跟随现任清水江龙王前来赴任,它这一支乃是上古时旋龟后裔。是以龟甲法宝皆以旋龟甲为名。
这么多年过去,老龟血脉早已稀薄外形和现在的鳄龟相差不多。听到了王卓的话它虽依旧心疼最后一件祖宗留给它之物,不过有了正神的保证它还是毫不犹豫致以感谢。
试验旋龟甲的防御很容易,王卓把在天灵殿闭关的蟹十三唤了出来。
没到片刻蟹十三到了之后,王卓先拱手道歉,然后请蟹十三帮忙检验此甲防御程度。
早在王卓得到天庭册封成为山神四方来贺时龟丞相见过蟹十三,当时蟹十三是以澄海副使的身份出现,没想到今ri再见此人却已成了二龙山的客座供奉。
蟹十三摆弄了两下旋龟甲,而后将其还给王卓道:“四品法宝,若正神先前有此物在手渡劫时便不会那般狼狈。只是想来此物是给你道侣所用,法宝频繁易主会让它掉阶失去大半威能,正神可谓用心良苦。”
王卓笑着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他说的那么好,蟹十三因为常年客居他乡使得说话极为客气,但他的境界毕竟摆在那儿,若是真以为他蟹善可欺那就实在大错特错。
既然蟹十三都说旋龟甲甚至可挡一等天劫,王卓便将低阶伏龙丹交给龟丞相,让龟丞相尽快将其后辈送来将其打发走后。王卓又对蟹十三道:“前辈,你还有以防御为主的法宝么?我愿以物易物。”
蟹十三叹气道:“正神,我妖族大多没有炼器本事专门凝练身体以抵天劫,你能得到旋龟甲都是运气,若真的需要法宝还是要到人族大门派交易。”
王卓点了点头后道:“华夏没有类似市场提供修士相互交易的平台?”
“有,只是作为一般等价物的灵石因末法匮乏,各大门派和妖修存储还来不及,根本不会用它进行交易。没有了一般等价物,行市自然没有再开的必要。”蟹十三说罢,见王卓沉思便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气运还是太少,否则再复制出一件旋龟甲更能让多宝安全,而且按蟹十三所言,之前我想给多宝准备两件三品法宝有些想当然了,不符合现实。”王卓神识扫入地府别院探查存货,又从里面翻出来一件乌黑马甲。正是小白出生时王卓从冒牌山神处取得的乌蛟甲。
冒牌山神和澄海中冒充龙王恶蛟的老妻,她将自己褪下来的蛟筋与蛟皮利用地心黑炎制成了这件乌蛟甲。
王卓又拿出白晶赠给他的万宗榜将乌蛟甲放在上面,一阵朦胧光华过后,万宗榜上显示了两个小篆,九品。
“看来母蛟炼器手法很一般,不过有总比没有强,乌蛟甲穿在里面,再把旋龟甲套上加上她我可以**控天灵殿应该可以成功渡了成丹劫。”王卓将万宗榜收好,去往天灵殿找到了多宝,将应天鉴和两套铠甲交给了多宝。
多宝知道应天鉴可以让化形期没有法力的她收服法宝,皱眉嗔怪道:“哥哥,为何之前你渡劫时不穿它们?”
王卓微笑着轻轻搂住多宝的肩膀,“我有镇山、封神珠,若真到了生死攸关时整个二龙山都会替我遮挡天劫。而你手里一件法宝都没有,若是渡劫失败该让我如何自处?好了,先把旋龟甲用应天鉴收下,我已让人帮忙去收高级的防御法宝,如果收不到的话你再收了乌蛟甲。”
缠绵片刻,王卓离开天灵殿到了山脉背面。彭利光和整整三万军人早已在此等待。
见到王卓,彭利光和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将军迎了过来。
将军名叫邢振国,之前在西北的时候两人曾见过面。寒暄过后,彭利光对王卓正se道:“这三万人是从各大军区抽调出来的jing英部队,后续还有十万人陆续加入分别对两个世界进行维稳和培训工人的工作。振国是司令员,我是政委,王师你被任命为参谋长,这是调令。”
王卓接过调令和新的军人证后开口道:“咱们进去吧。”
……
汉朝陈留,曹**和陈宫以及新来的乐进、李典以及曹**的本家兄弟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站在城门上,看着城外土地上的三万军人皆是各有各的心思。
曹**知道未来华夏的士兵坐卧行止比大汉任何一只队伍都要专业jing干,可当三万人第一次站在他面前时依旧让他觉得震撼。
每一个士兵身上都穿着一身打造jing良的乌黑铠甲,手中持着他曾用过名叫冲锋枪的武器。腰间除了挂着手雷手qiang外再无他物。随着军中长官一声令下,三万人的军队传出口号声,左脚同时迈出,黑se牛皮靴接触地面,三万脚步声合一震动大地!
“嘭!嘭!嘭!”匀速而统一的震动声让整个陈留都安静下来,这些士兵虽没有仪仗队那般能将动作不差一丝一毫的展现出来,但作为平均身高为一米八五的军中jing锐和仪仗队的差距并不太大。他们身上气势宏大,每个士兵身上都散放着铁与血的味道,这是时隔近两千年,汉朝jing神对华夏最后的延续。
“立定,上刺刀!”
又是一阵整齐的金属摩擦声,三万把半自动冲锋枪上三棱刺刀在阳光下闪着乌黑光芒。
曹**转过头对身边王卓道:“浩然,果然如你所说,这等雄师征战天下无人可敌!”
王卓笑了笑并未立刻说话,转而吩咐下去让士兵们先扎营。这次除了三万陆军外,城外十里还有十辆坦克和三十驾武装直升机。同行的还有数十辆大型军事运输车,里面是三万人的粮食。
待士兵扎营之后,彭利光和邢振国婉拒进城,只有王卓跟着一干历史名人到了曹**府内。这一年夏侯惇还未瞎眼,夏侯渊还是个替曹**背黑锅的游侠。曹家兄弟刚刚弱冠,若没有王卓的参与,他们在未来都会上演一场流传千年的传奇。
屏蔽左右厅舍内只剩曹**、陈宫和王卓三人,曹**转身从秘格中取出一张白绸放在桌上,白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浩然,早前桥瑁冒充三公诏书已由驰道向各个州郡下发,大小诸侯除了袁本初整顿兵马粮草耽搁了时间外皆已赶来,我准备今ri启程与他们在酸枣会盟。”
王卓点头道:“我带来三万士兵与孟德兄兵马合二为一,共同前去。”
曹**犹豫片刻后说道:“浩然,你所说斩首行动可有把握?”
王卓道:“放心,到时我会亲自前去救出皇帝。”
半ri过后曹军整装出发前往酸枣,第二天由广陵功曹臧洪上坛领誓,遥推袁绍为讨董联军盟主。当天下午袁绍到达酸枣,天下英雄此次有大半汇聚于此。袁绍、袁术这对兄弟王卓不感冒,剩下的桥瑁、张超等人都是土鸡瓦狗,除了曹**外也只有孙坚和公孙瓒旗下三兄弟能让他有去找他们索要签名的冲动。
袁绍做盟主后命袁术袁公路为督粮官,孙坚为先锋先攻汜水关。等王卓知道这个消息本想着跟孙坚一起,见识一下江东猛虎的实力,等他出寨的时候孙坚却早已走远。
又是一天,孙坚兵败而回,祖茂偷袭华雄不成反被华雄一刀砍杀。
“将军!”王卓将小卒推到对方帅前,随后点上烟冲着彭利光微笑。
彭利光琢磨了大半天,最后终于颓然道:“这一步我怎么就没算到呢!不玩了,和你下象棋就没赢过。”将棋盘上的棋子推成一堆,随后彭利光扔给王卓一颗烟道:“王师,你不是对三国英雄无比崇拜吗?为什么这两天一直在曹**的营帐里不出去?”
王卓轻声道:“孙坚、刘备三兄弟迟早都要见到,不用非要拿着酒壶找他们彻夜长谈抵足而眠才算满足。”
“其实我早就去公孙瓒军中找过,只是没见到那三兄弟,本来我以为关二爷的脸应该很好认才对,可他娘的也不知道公孙瓒从哪儿招了那么多红脸汉子兵,我看花了眼也不知道关二爷是哪个。”
王卓哈哈大笑,“关二爷的胡子不是特别好看么?那些红脸汉子总不能一个个胡须也是美髯公吧?”
说话间,帐外一个传令兵走进来对王卓道:“王司马,主公有请。”
王卓起身理了理长袍,“和我一起去?今天这场仗是关公温酒我斩华雄。”
等王卓和彭利光穿过兵寨到了主帅帐中,就听冀州牧韩馥开口道:“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曹**轻声对王卓道:“昨ri孙坚兵败,华雄今ri便将孙坚的赤巾绑在刀上前来挑战。袁术手下已有一将折损,袁本初正在询问何人能够迎战。”
王卓没有说话,只见从韩馥身后走出一个身穿鱼鳞甲手持双斧的汉子,此人身材魁梧威武雄壮,立在原地就给人一种极有勇力的感觉。
袁绍本身就喜欢以相貌看人,见潘凤在外形上很有气势不由大喜道:“可!”
潘凤对着众多诸侯拱了拱手,随后上马出寨,王卓听到兵寨中无数士兵呼喊助威,忽然想到之前在罗马的古角斗场。
不到五分钟,营帐前传来一阵踏踏的马蹄声。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上将此时脑袋已经不见,只剩个身子伏在马上脖子处往出**。
诸侯们再次大惊失se,袁绍面se深沉,叹了口气道:“可惜,我有颜良、文丑两位上将都在后方还未赶来,否则区区华雄有何惧哉!各位使君,你们还有谁能再出战华雄?”
孙坚张了张嘴正要起身,就在这时公孙瓒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王卓和彭利光对视一眼,随后紧紧看着公孙瓒的身后。
只见一个身上连铁甲都没有,只穿着最普通淡绿长袍的汉子从公孙瓒身后挤出来道:“小将愿往!”
袁绍脸se登时一喜,只见这人身高在一米九到两米之间,红脸丹凤眼,一袭美髯乌黑发亮,话音响亮带有极其强烈的自信。
彭利光凑到王卓耳边轻声道:“王师,关二爷!”
此人正是名震华夏,让无数人跪拜上香的蜀汉五虎上将之首,关羽,关云长!
袁绍拍手,对公孙瓒笑道:“伯圭,此将是你帐下何人?”
公孙瓒拱手答道:“此人为我军中马弓手。”
此言一出登时让所有诸侯愣了愣,脾气最不好的袁术自认出身高贵,对泥腿子最为看不上。一把将他身前的茶案**喝道:“公孙瓒你竟派出一个弓马手上阵,真当我帐下无人吗?”
公孙瓒苦笑,他也没料到关羽突然出现,回过身狠狠的瞪了眼刘备。
这个时候原本应该曹**出场,可王卓不太愿意让关羽斩了华雄,华雄的武力值在三国也属于一流,这么死了比较可惜。虽然王卓至今想不通这些三国名将到底是灵魂被天道抽取送到了中千世界,还是他们根本就是披着人名,用真正的刀和剑演绎汉末的征伐。
只是不管怎样,华雄给白晶做手下也比被关羽一刀砍了强。于是这时王卓从曹**身后走出来道:“某愿斩杀华雄!”
关羽怔了怔,原本就一张红脸此时更是漫天的血se。
袁绍和曹**关系从雒阳时便最好,甩了甩袖子让关羽退下,随后温声对曹**道:“此人是谁?”
曹**极其欣赏关羽的自信本想给关羽一个机会,只是在王卓发话后对关羽的欣赏登时消失,微微笑着起身拉住王卓的袖子道:“此人姓王名卓字浩然,乃是幽州不世出的名士。**刺杀董贼不成逃离雒阳时若不是浩然救我,恐怕在坐诸公此生再也见不到我矣。”
原来不是武人是士子?
袁术年少时没少被曹**和袁绍捉弄,正想说两句风凉话便听曹**接着道:“浩然有万夫不挡之勇,有他出马区区华雄伸手可斩。”
所有诸侯闻言都仔细看着王卓,随后皆以手扶额。曹**将此人夸出花来,可他身上连副盔甲都没穿,明显是为了出名而已。
王卓此时开口笑道:“诸公稍候我片刻,我去去就回。”说罢马上走出帅帐时猛地站住身子,指着依旧在原地不动低着头好像受尽屈辱的关羽对众人道:“诸公,此人胜我百倍,他虽是一介弓马手,但我想帐中大将没有一人能胜得过他。”
关羽抬起头直视王卓,却见王卓已经哈哈大笑,也不接小兵牵来的战马,只拿了一根长枪便大步向寨外走出去。
“哼,我倒要看看此人到底有几分本事能口吐狂言小觑天下英豪!”袁术站起身跟在王卓身后想看看华雄是怎么一招将王卓砍死。
袁术一动,帐内的其他诸侯包括曹**在内也都跟着到了寨上,只见王卓已走到了两军阵前,从华夏而来的三万士兵纷纷高喊助威。但其他军士见王卓不穿盔甲不骑马,只拎了根长枪出来完全是找死,象征xing的跟着喊了两嗓子后眼中看王卓已带有深深的可怜之情。
王卓已经看到了华雄,关西大汉身穿重甲,骑在战马上如同一尊移动的堡垒般。见到讨董联军竟派出个书生出来,华雄身后的兵将传来一阵嗤笑和辱骂。
华雄骑马来到王卓身前,尖锐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王卓后,华雄狞笑道:“来将通名,为何不穿兵甲不骑马?”
王卓将长枪插在地上道:“我叫王卓,是联军曹使君帐下一个笔吏。之所以没穿铠甲是因为我身子娇弱,没那么大的力气,不骑马同样是因为我不会。”
华雄闻言哈哈大笑,“如此说来,对面联军是无人了,才派你一文人小吏前来送死?”
王卓也跟着笑了笑,“联军诸公只是认为,对付你这样的人派出我就已足够,否则之前那个弓马手要是来,杀你一个来回酒都还没温好啊!””
“口舌之利,给我死来!”
华雄距离王卓十米左右,两腿一敲马腹,战马吃痛嘶鸣一声,四蹄迈动带动黄沙泥土便向王卓奔袭而来!
“孟德,你确定此人有万夫不挡之勇?”袁绍摸了摸额头道:“我观此人在华雄刀下挺不到一回合。”
曹**想起当初王卓刀枪不入,随手都能把百炼钢刀揉成一团扔飞百米毁三木。不搭袁绍的话,目光紧紧看着战阵之中。
十米距离瞬间即到,王卓依旧一动不动好像被吓傻了般,华雄脸上闪过一丝狞笑,腰部用力借助马力挥舞长刀劈向王卓脑袋。
在大刀马上碰触到王卓脸上时,联军一方所有人都忍不住别过头,袁术已经想好了如何讽刺曹**的言语。可就在这时,王卓动了!
只见一杆长枪以诡异的角度刺出直接与华雄大刀相撞。
华雄只感觉刀尖传来一股他今生从未遇到的巨力,虎口瞬间崩裂流出鲜血,大刀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后竟远远飞出足有四五十米将一个正在喝彩的副将当场从脸进去,从**穿出。
枪头与华雄大刀相撞,枪尾直接扫中了华雄战马,战马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倒地不起。
华雄还算敏捷,在马倒下时就从上面跳了下来,还未落地眼前就多了一只斗大的拳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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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合未到,西凉大将便被王卓击晕在地。
在华雄倒地之时,他所率领的西凉兵掩杀而至,王卓不发一语持枪而上。汉末诸侯战乱初始时西凉兵乃是世间最精锐的一批兵士,但在王卓枪下无论人马连他身体都碰触不到便被他一枪穿透,或扫或刺卷起烟尘。
待联军方面出征两军交战,王卓连杀百人后拽着华雄的腿将其拖回了营寨。进了寨门,一干诸侯面面相觑,眼中皆是对王卓勇武的震惊。
“将华雄斩首,头颅放在旗杆以壮我军威!”袁绍见华雄胸口起伏,便唤来手下准备杀华雄祭旗。随后笑着对王卓道:“王君果然如孟德所讲万人无敌,来人赐酒取百金犒赏王君!”
王卓拱手道:“多谢盟主,只是华雄此人如土鸡瓦狗,之前几位使君手下大将不过是中了他的奸计而已,是以卓请求盟主开恩饶华雄一命。”
“正是如此!”
这时从公孙瓒身后再闪出一人,此人身高八尺,面如黑炭胡须如刺,双目炯炯有神,呼声如雷道:“王君也说他比不上我家哥哥,不如放开这厮让我哥哥再与他来过一场!”
“公孙伯圭,你手下之人皆是如此孟浪不懂军法吗?”袁绍看这人穿着和之前的关羽一样,就知道他也是公孙瓒的弓马手之一,就算他出身汉朝最大的世家极有涵养都快忍不住怒火。
王卓却是回身冲着张飞施了一礼作揖道:“君可是燕人张飞,张翼德?”
张飞和关羽是两种极端性格,他性格毛糙易怒,对君子名士极为尊重,相反对小兵和泥腿子则半分看不上眼。关羽的性格则坚忍傲气,接人待物上与张飞完全相反。到最后这两人完全是被自己的性格害死。
看到了小时候心中的偶像之一,长大后有对他的有所保留的万人敌。王卓对他稍有敬佩,此人胆识过人敢在诸侯多如狗的帅帐中大喝出声,必然是以为刚才的话让他对自己心生好感,此刻我为了凸显自己武力也一定会帮他说话。
张飞一怔。正要想问王卓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公孙瓒没给他机会,怒斥两句后张飞只好归队。
接连不断的闹剧让袁绍也再没心情跟王卓说话,寨外军士已将华雄带来的数百亲兵杀了干净,他便摆手让诸侯们回去准备进攻汜水关。
华雄被五花大绑扔进了曹操的营帐中,王卓也不着急和刘关张套交情,而是叫来华夏士兵先去准备好直升机。
“王师,你现在就去皇宫?”彭立光抱着膀子倚在帐门口看着王卓往背包里塞铠甲,“不是说等董卓到了虎牢关之后再进行营救工作么?”
王卓道:“早去和晚去都一样,说不定董卓离开雒阳皇宫的警备会更严。你放心好了。我已从曹操口中知道皇帝平时都住在哪儿。有人指路会很容易就将他‘救’出来”
彭立光不再劝阻。王卓准备好了照相机后便让人解开绑在华雄身上的绳子。
华雄之前差点儿被王卓一拳锤死,此时清醒过来浑身酸疼无力,不过他依旧瞪着双眼道:“快些取我性命!”
王卓将早先带来的七情兵盔甲打开,闻言笑道:“以后为我效忠吧。”
“某乃大汉骁骑校尉…”
华雄没说完话就被王卓又一拳将其打晕。将七情兵盔甲往他身上一套,再次拽着他大腿拖到了寨外。片刻后,武装直升机旋翼高速震动,带着王卓华雄以及自从起飞后就战战兢兢给飞行员指路的曹操家臣。
一个小时后,王卓透过机窗看到了两千年前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即使外界已快烽火连天,雒阳城中却依旧人来人往。直升机在天空五百米上,并未让雒阳人看到。
等到了皇宫范围内,直升机下降到了二百米。曹操家臣指引着路线前往南宫。
汉朝雒阳皇宫分南北。已死的汉灵帝曾在南苑做集市,后来让擅长历史的“狗仔队”归纳,灵帝喜欢让宫女穿开裆裤。殊不知地球对面的罗马连开裆裤都懒得穿。
此时献帝也居住在南苑之中,只是财宝装饰都被董卓以影响帝心为理由搬到了自己府上。
“先到城外等我,一会儿我用无线电跟你联系。”
飞行员伸出手表示明白。王卓便打开舱门,夹着华雄将近一米九的身子顺绳向下划去。
人在距离地面二十米左右的范围便被值守的羽林军发现。只是汉朝人和罗马人在对待从天而降之人的态度完全不同,这些羽林军弓已上弦,但没人敢射第一箭。
等王卓落地,整个皇宫发出轰然巨响。他成丹之后力量上涨,体重也从四千斤上涨到了将近万斤。这也是为什么他不骑马的原因,这么重的身体就算跳到大象身上也得把它腰压断。
看了看羽林军脸上惊骇的表情,王卓将华雄放下后微微一笑,他已经看到年少的皇帝在大殿门口探出脑袋,紧跟着便被宦官抱走。
王卓将华雄随便扔在地上后,羽林军出来个头领正想和他说话,就见王卓两步便跨到第一人身前,抓住他脖领子甩飞,羽林军在半空之中发出一声惨叫将十多个同伴全都撞在一起,噼里啪啦的骨折声接连不断传到王卓耳中。
短短一分钟,上百羽林军躺在地上惨嚎。
王卓重新将华雄捡起来夹在胳膊上,趁着外面羽林军没增援,飞一般的闯进皇宫。
护卫皇帝的两个太监身子虽是颤抖,但他们还是像女人一样的叫喊做着爷们儿的动作向王卓扑来。
王卓根本不搭理他们,两根手指就像挫鸡崽子一样将两个宦官击飞。站在这个以献为谥号的小皇帝面前。
聪慧睿哲曰献,这个从小就表现出聪明以及皇家应有天赋的孩子看到王卓后虽然惧怕,但依旧故作镇定对王卓喝道:“尔为何人?胆敢杀我羽林军,伤我宦奴硬闯皇宫?!”
王卓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另外一幅七情兵对刘协道:“穿上它,我带你学学什么才叫帝王心术,我让你不再成为被禁锢三十一年的傀儡,我让你的名声传遍整个世界,除去大汉外任何外族听到你的名字后都跪倒在地。”
刘协虽然聪明。但哪里听得懂王卓神经病一样的话,摸了摸藏在袍中的短刀,对王卓道:“我的年龄和个子都太小,你的盔甲却太大,你来帮我穿上。”
王卓耳中已经传来羽林军的大喝声,看了眼刘协后他提着七情兵来到刘协面前道:“果然是皇上,我都没给多宝穿过衣服。”
说话间,刘协猛地拔出袍子中的短刃向王卓小腹捅来。一刀不够,又填了两刀。
随后刘协惊骇的抬头,他手中的匕首的刀尖已经折断。王卓却没流出一滴血。
“真是熊孩子。”王卓抢过匕首三两下将其揉成一滩钢渣随手扔掉。刘协就看到废掉的匕首砸入了石制的地面之中。如同行尸走肉般被王卓套上铠甲。耳中传来王卓飘渺的声音。“记得,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算你君临四海,就算你有百万千万雄兵在手,见到我后你也要跪拜称我为国父!”
下一刻。王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南苑大殿之中。
刘协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满眼都是金光闪烁的星星,天旋地转之下将早上吃的半碗糜子吐了出来。
“哥哥,这孩子好恶心。”他耳中传来一个清脆女子的声音,但他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二龙山中,王卓已把华雄和刘协身上的盔甲卸了下来。多宝因为压制渡劫的时间不敢再继续修炼,于是王卓回来后她便带着小白过来观看,见刘协吐出的东西一股恶臭,不由皱着眉头捂住鼻子。
王卓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写下两个静字,而后将两个字分别度入刘协和华雄后脑,听到多宝的话不由笑道:“这要是碰上收藏癖之人早就扑上来将他的呕吐物珍藏起来,这可是由皇帝吐出来时隔两千年的早餐。”
“咦,哥哥你好恶心!”不仅多宝表示受不了王卓。就连她怀里的小白都用尾巴卷住耳朵,粉红分叉的小舌头耷拉在装死抗议。
王卓掐着腰哈哈大笑,踢了一脚华雄道:“醒了就别躺着了,给我起来吧。”
华雄吃痛,睁开眼抬头怒吼道:“无名小儿安敢如此辱我…!”
话没说完,华雄便闭上了嘴,距离他脸多了十多把枪头,上面闪着的寒光与杀气让他心神不宁。
王卓挥手让道兵退下,“日后你为我效力,就这么说定了。”不再搭理华雄,转而对多宝道:“此人是华雄,你让周华晨帮我调教两天,然后就将师傅留下的功法传给他。”说着从地府别院中拿出一粒低阶伏龙丹放在多宝手中。
多宝接过丹药看了眼兀自别着脑袋装高傲的华雄,“温酒斩华雄的那个华雄?”
王卓呵呵笑道:“现在已经变成喵星人挥手抓华雄了。”说罢,王卓引动神识叫出梁丘子。
梁丘子修炼速度也很快,突破了筑基中期后一直缓步上升,不过这是他三十多年来厚积薄发的成就,若想突破到后期达到筑基巅峰大概还需要十年世间。从天灵殿走出到了王卓近前后,梁丘子道:“师兄唤我有何事?”
王卓抓着刘协将其立起来,刘协本想着咬王卓的手,不过想到从皇宫突然到了山林之中,此人又是从天而降刀枪不入,刘协颓然的放弃了继续找王卓麻烦,先保命要紧。
“我记得师弟曾经说过,你学过帝王之术?”
梁丘子怔了怔,不好意思的笑道:“那是我吹呢,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我又不做官学那个没什么用啊。”
“那师弟总该认识几个博学多才的官员和历史方面的教授吧?”王卓摸了摸刘协的脑袋,“给这孩子找个老师,让他在一两年内学会这些东西。”
梁丘子看了眼刘协,这孩子身穿黑红色的长袍,上面还绣着龙纹完全一副古人的打扮。“师兄,这孩子不会是你…”梁丘子嘿嘿一笑,见多宝脸色不对急忙转而道:“他是你亲戚?刚从拍摄现场回来的吧?”
王卓道:“他是皇帝,汉朝最后一个皇帝。”
梁丘子闻言仔细端详着刘协的脸,看了半晌直到刘协不敢和他对视才点头道:“果然一身富贵龙气,只是龙气被人禁锢一生都不得施展。十岁遇到生平贵人。从此四海皆为他的领地,世间所有人都以他为尊,那位贵人便是师兄了吧。没想到师兄去一次汉朝就把他们的皇帝带了回来,下次能否把貂蝉和二乔也带回来让我好生欣赏一下。”
“咳!”
多宝受不了梁丘子脸上的贱笑,咳了一声后说道:“哥哥,让梁师弟给小皇帝找老师真的没问题吗?别再明君没教出来,先知道了三国里谁适合做他的正宫娘娘可就糟了。”
王卓笑着让多宝别开玩笑,有时候说话成真,万一刘协被新时代腐蚀,长残了怎么办。将刘协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王卓蹲下来对小皇帝道:“在这里好好学习。日后争取做个好皇帝也能让我省省心。”
“我听不懂你们的方言。”小皇帝终于开口道:“求你将我送回去。董相国已经给我找了蔡邕做老师,你所找之人能比得上蔡中郎的学识渊博吗?”
王卓哈哈大笑,就在小皇帝以为王卓将他找的老师夸上天时,只听王卓道:“比不上!”
如果小皇帝日后学会了上网。肯定会将今天的对话总结成几个字,你他吗在逗我!
刘协急忙道:“既然比不上,还请你将我送回去。”
梁丘子也能听得懂大汉的官话,脸上疑惑问道:“师兄,这孩子你确定他是皇帝?”
王卓问道:“怎么?”
“他说话不对劲儿啊,应该说请你送朕回去,或者送寡人回去才对。”
王卓还以为梁丘子说的是什么,无奈道:“大概那个时代都很少这么说话吧。”而后对刘协道:“小皇帝,我这番话或许你现在听不懂。但只要在这里学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这里不是大汉,这里是最好的时代,只要百姓不懒成猪吃饱饭没有任何问题,这里也是最坏的时代,看不起病。生不起孩子,道德沦丧为少不敬为老不尊。究此一朝,思想、艺术、文学的大家,凤毛麟角,屈指难数,质量数量远逊前代诸朝。甚至除了本朝太祖外思想绝伦外再无一人可当名宿,但除了此地世界中却不乏考据名家。特别是史学方面出过一些很优秀的考据学者。他们站在先人的肩膀上,以史为鉴集两千年政法大成,你若将其学会,再加上我对你的资助,从此大汉立足千年不衰没有任何问题。”
刘协果然听不懂,睁着大眼睛皱眉不语。
王卓不再管他,将他交给梁丘子后,挥手让站在他远处的一个道兵过来。指着刘协的样子道:“芥子空间中可曾教会你简单的变形之术?”
道兵单膝跪地,闻言点头道:“回禀主上,合击功法并无变化之术,我只能改变身躯骨骼和面部,以我现在的修为勉强保持几分钟他人的面相。”
王卓点了点头,让刘协做出类似接见大臣以及说话走路时的动作,将其用摄像机记录下来后,转头对道兵说道:“你变成这孩子的样子。”
在刘协和一直等死的华雄震惊目光中,那道兵身体发出连续不断的骨骼声响。仿佛全身骨头碎掉了的肉泥,片刻后竟变成了和刘协一模一样的长相!
“脱下衣服交给他穿上。”
刘协畏惧的退后两步,终于忍不住哭道:“你安敢如此辱我!”
王卓耸了耸肩,又叫两个道兵来开始给刘协扒衣服,而后王卓叫出王小鱼,让他贡献几件孩子衣服出来给刘协穿上。
短短两分钟,道兵伪装的刘协肌肉便开始颤动,明显是要变回来。王卓抓住伪刘协的胳膊对多宝道:“清水江那龟丞相若是再不来,两天后我出来咱们便开始渡劫准备。”
说罢,两人走入悬空圆球放出的华光之中。
将刘协带出来虽是王卓拍脑门后的想法,不过这也是他认为最省力气的想法。刘协在现代华夏学个几年回去,让那帮省级干部甚至他还会求京城的大佬手把手教他如何治理,等他回去诸葛亮估计都不是他对手。只要将大汉的经济和民生提升上去,再控制住生产资料的利益分配,抑制住世家门阀,大汉就能继续存在。至于说出师后的刘协是想学封建社会君权高度集中的清朝还是待大汉经济达到了一定水平后君主立宪,这和王卓便再没有任何关系。
重新出现在雒阳城外,王卓一边让道兵学习刘协的动作,一边拿出对讲机让直升机飞过来。
待他们重新坐上直升机,王卓对道兵说道:“过两天直升机会再过来接你,以后你就先在这里做皇帝。”
因为规则限制,道兵保持刘协的样子不再变回去,伪刘协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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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直升机再次停留在皇宫南苑半空,羽林军正在一寸一寸搜索皇帝的踪影,南宫曾被袁术放了一把火,残桓断壁找起来很是费力。(凤舞文学网)
法力被限制,道兵却也是成丹的妖怪加上龙族体质明显优越万族,单纯的**力量和王卓相差不远。顺着窗户见羽林军已经准备好强弓,王卓便让飞行员带着下面的人绕了几圈后停在暂且无人的殿前放伪刘协下去。
等回到联军营寨,曹操已在帐中等王卓。见到他曹操起身相迎,顺便还看跟在他身后之人。“王师,听彭君说你去了雒阳?没见到皇上?”
“见过了。”王卓看了看四周,曹操便挥手让营帐中其他人先行退下。
等帐篷中只剩他们三人,王卓轻声道:“孟德兄,我已将皇帝送到了千年之后我的家乡,找人教他如何做好皇帝。”
曹操一怔,随后浑然不在意的笑道:“此为正理,皇上若亲眼目睹两千年之大变革,再有名师教导,我已想象不出到时大汉会变成何等盛世。”
王卓看了眼曹操,随后笑道:“使君不怕皇帝知道后来你与你家族如何对他,让他产生了愤恨等回来后就寻你麻烦?”
曹操哈哈大笑,过了良久才停下笑声正色道:“的确畏之,可他如果是位天生雄主,不仅不会杀我反而会越加重用于我,待他的天下稳固我的能力用到尽,他才会找个由头杀了我,若他刚刚归来便要杀我没有容人之心,那么迟早有一天大汉还是会像现在这般皇权旁落,群雄生出争霸天下之心。而且我最大的凭仗便是我与浩然你相识,你会眼睁睁看着我被杀不成?”
王卓心里默默给曹操点了三十二个赞。而后转移话题道:“不知袁盟主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正要与你说。”曹操道:“汜水关主将华雄冒进被浩然所擒,董卓势必要派人加防汜水关。袁本初亦准备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围攻汜水关,另一路则转道虎牢关。”
王卓点头,“我带一部分兵士跟去虎牢关,董卓到时必然在关中驻防。我将董卓抓住,孟德兄则将与你在一起的联军诸侯控制住。待皇帝被我们接来后,砍了首恶脑袋。”
曹操稍有犹豫,“袁本初也要杀?天下官吏有一半都是他们家的门生,若是杀之恐怕会让天下再次震荡。”
“袁绍袁术两兄弟必须杀。《左传》里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煌煌大汉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是还用温和手段恐怕已经救不回来。就这么办吧,待信号发出后你便动手。”
王卓说罢,他对曹操有信心。如果世家门阀当真这么可怕的话他曹操早就变成孤身一人儿子哪有做皇帝的机会?起身和彭立光商议细节后,返身回了二龙山继续修炼。
两日后。王卓和两万华夏士兵混在公孙瓒的队伍中。此时他们距离虎牢关有三十里的距离。虎牢关是雒阳的最后一道屏障。王卓离开的两天之中,袁绍留在雒阳的家族已经被董卓杀了干净,纵横大汉官场几十年的袁隗被亲手扶植的董卓砍掉脑袋正挂在虎牢关城门。大怒的袁绍下令攻打虎牢,他本人则在汜水关厮杀。
此时诸侯王匡已被吕布率领的西凉兵击败,幸好有桥瑁和袁遗相救才逃脱回来。汇合后的八路诸侯已经摆开阵势,对面则是西凉兵。为首之人胯下两米高的赤兔,,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方天画戟。面白如玉,眉眼间一股雄壮气势令人见之心寒。
王卓静静看着这位三国第一猛将,他曾让多少华夏人怒骂三姓家奴,又让无数男儿对其武力敬佩膜拜。
此时正值年初,旷野寒风凛冽,各路诸侯的军队分散分布在山丘之上。几千西凉骑兵却毫不畏惧,跟在吕布身后前来破阵!
上党太守张杨伸出手让手下亲卫击鼓下令出击迎敌。亲卫刚要击鼓,一只长羽箭破空而来,随后他低下头,就见长箭穿透了他的胸膛,随后一股窒息的感觉充斥全身,亲卫倒是个硬气之人,伸手便将长箭从身上拔了下来,带出的鲜血甚至喷到了张杨脸上。可随后第二只长箭再次射来,直接刺入了亲卫的嘴里,尖锐的箭头从亲卫后脑射出,箭只后的羽毛兀自颤动。
“赫…赫!”血水顺着亲卫的嘴流淌而下,走了两步后摔倒在地。
身边其他亲卫立刻护住张杨,张杨一把推开亲卫,手指放下弓箭的吕布嘶声裂肺大喝,“谁与我击杀此贼!”
“末将愿往!”
站在山腰处的穆顺应了一声,抓着马缰大枪举起道:“杀!”兵卒们同声附和,跟着穆顺冲了出去。
可待穆顺刚到吕布马前没等持枪便眼前一黑栽下马来。
吕布收回方天画戟,脸上不悲不喜如同割草般击杀张杨的士兵。在山丘另一侧,北海孔融手下武安国也带人冲下与吕布战到一处。
王卓不再观看山下胶着战场,转头似笑非笑的对公孙瓒道:“公孙将军,未曾想到吕布和其西凉兵如此勇猛。”
公孙瓒此时已名镇辽东,他最喜骑白马作战,手下亦有三千擅射之士号称白马义从。此次他带来一百义从以及辽东精锐整装待发,闻言公孙瓒哼了一声,“并非西凉军士勇猛,而是张杨、孔融之流皆是一群土鸡瓦狗尔。不凭山高保存力气射箭擂石,等西凉战马奔山劳累后一鼓作气将其歼灭。反而让手下大将正面冲锋,他们若是能胜才让某震惊。”
王卓呵呵一笑,说话间武安国已被吕布断了一臂,骑马往回跑。
主将一跑士卒自然也跟着跑,哭爹喊娘让西凉兵追赶。既没有阵形也没有指挥,战斗呈一边倒。西凉战兵杀的舒爽高声长啸,时间不长,在山下百米左右的战场上,已经躺下了联军一方数千具尸体。张杨和孔融见己方损失惨重,立即命令击鼓求援。
但剩下几家诸侯平时若让他们做赋高歌不惧任何人,见吕布如此凶悍不由皆生出无法抗拒想要撤兵之心。公孙瓒跳上战马对王卓道:“王司马可愿随我一同杀敌?”
王卓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说着,骑上了自己从二龙山带来的战马。
之前王卓回到了二龙山再见华雄时,华雄大概是看过了天灵殿中一群妖孽,虽对王卓态度不好。但也再也不说让王卓杀了他的话。
上至帝王下到泥腿子,每个华夏人都有修仙的愿望。华雄见山中皆是高人,连头老黄牛都会口吐人言。华雄之前还以为自己碰到了妖怪,想着找趁手物将其斩杀,却没想到老牛张开嘴一口气便将华雄吹飞十多米远。在知道他就是温酒斩华雄的那个华雄后。牛碧用一口流利的大汉官话对华雄说,它曾见过华雄的母亲。
此言一出让华雄呆滞片刻后。再次欺身而上与老牛拼命。连续被击飞十多次期间牛碧对华雄母亲的描述不差分毫。甚至很多属于华雄隐秘之事它都一清二楚。随后老牛劝他好好服侍主公,说不定会有一天能够成仙。
所以华雄再见王卓,冷着脸站立半晌后终于还是拱手称王卓为主公。没办法,成仙得道要比富贵一生,官至三公的诱惑力大出无数倍。
王卓笑着摆手,告诉华雄自己并非是他的主公。王卓的亲和力加成很快让华雄把对他的敌意去除。得知王卓还要去“凡间”拯救苍生,华雄建议王卓找一匹马作战对敌。毕竟骑马驾车也是君子必须要学习的科目,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此话被一旁的老牛听了去,待到了下午时它摇头晃脑。身后跟着一匹身高将近两米五,肌肉健硕的纯黑大马来找王卓。
牛马驴这等动物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其性别,王卓见它是公马,看向老牛的目光登时有了变化。
“牛哥,没想到我最近因为各种杂事繁忙,没多少时间关照二龙山你就趁机变得口味越来越重,咱们以后还能继续做小伙伴吗?”
牛碧斜着大眼珠子道:“你再把我想的那么龌龊,老子就真的敢恶心给你看!”随后正色道:“此马是你当初买的两匹蒙古马所产的崽子。”
自从二龙山建立之后,家中的猪羊马鸡就都放归了山林,王卓还真的忘了山中有马。
“你回来之后便将院中井水改造,两匹蒙古马也天天跟着喝。怀中有子时你又彻底将整个二龙山充满了灵气。蒙古马本来是以矮小持久力强为特点,不过这崽子带有它们的优点又生的高大,足可给你充当坐骑。”
王卓走到马前,公马便先低下头表示臣服,而后伸出舌头轻轻舔着王卓的手。
“牛哥你也知道我的体重…”
牛碧不屑的哼了一声,“五千斤的小体格还敢说自己沉?放心好了,此驹能载万斤日行千里,你若有心结一份善缘的话也可给它开启灵智服侍与你。”
王卓摸了摸公马的鬃毛,“好吧,看你额高毛亮,毛拳如麟,肌肉健硕身体乌黑,以后我就叫你小黑吧。”
老牛好悬没吐出来,白了眼王卓道:“夸了这么多,到最后就起这种烂大街的名字?”
王卓呵呵一笑,轻飘飘的看了眼马屁股上卷起一蕞毛发好像是个王字。从怀里拿出一颗低阶伏龙丹喂小黑。
小黑嘎嘣像嚼糖豆一般将低阶伏龙丹咽下去,王卓又对老牛道:“牛哥,我的功法不太好学。日后此马开蒙靠你来指导。”
牛碧自然神色正常的答应下来。
此时公孙瓒邀请王卓共击吕布,他自然骑上小黑,身上披着大汉最为寻常的盔甲,手持一杆钢枪跟在公孙瓒身后。
“与我杀贼!”公孙瓒见西凉战兵杀势稍弱,举起马槊大吼一声,随后两腿轻嗑马腹第一个冲下山丘。
“吼!吼!吼!”
公孙瓒的三千人如同波涛汹涌的洪水,一路上发出巨大的惊心动魄的咆哮之声,以摧枯拉朽之势倾泻而下。
“轰……”战场上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接着双方马匹的碰撞声,声嘶力竭的喊杀声直冲云霄,这个时代分别代表边军精锐的西凉战骑与辽东精锐骑兵第一次相遇,整个战场登时沸腾!
鲜血四溅,骨骼碎裂声,刀锋入肉声传入所有人耳中更加激发出大汉人心中的血性。吕布双眼赤红方天画戟挥舞下横扫,足有一片十数个辽东精兵便成了死人,冷兵器时代一位万人敌带着虎狼之士足可以让任何人胆寒心惊。
死去之人皆是公孙瓒的手足兄弟,愤恨之下也再顾不上什么兵法计谋,大吼一声驱马到了吕布近前挥动马槊向吕布当头劈下。
吕布依旧毫不动容。挥动方天画戟架住马槊反手一引,公孙瓒只觉马槊长杆传来一股别扭的巨力险些让他从战马上飞出去。两腿急忙固定身子,调转马头让亲兵接应自己。
数十个亲兵一拥而上但无一人能在吕布手下走过半招便被吕布钉死刺穿,吕布哈哈大笑道:“公孙瓒已死,还不速降!”喊罢挥手将公孙瓒的将旗砍断。一勒赤兔马追向公孙瓒。
赤兔马快,眼看吕布就要追上公孙瓒时。只听一声如雷暴喝。
“三姓家奴。燕人张飞在此!”
吕布闻言登时大怒,他自认所做之事皆为忠于大汉,突然听到如此诛心之话立刻停下马头,转头见斜刺里一个黑塔汉子骑马冲了过来,手中丈八蛇矛力大势沉向他刺来。
王卓此时距离他们还有二十米远,一边随意扫飞靠近他的西凉骑兵。眼中则观看张飞与吕布战在一起,金属撞击声响彻全场。两人战了大概五十多回合,张飞气势和力气逐渐变弱,同在一旁观看的关羽拖着青龙偃月刀加入战团。而后大耳刘备也提剑加入。
三英战吕布。
王卓无意评价三个打一个,为何还能被人传唱千年,轻轻踢了一脚小黑,小黑便向战团飞奔而来。手中钢枪先是把刘备的长剑挑飞,而后架住关羽的偃月刀,最后把张飞的丈八蛇矛挑到一边,对三人道:“速退,我要活捉此人。”
关羽对王卓这样的“士大夫”最没有好感,之前王卓又抢了他的华雄,丹凤眼冷冷的看着王卓,竟又持刀砍向吕布。
王卓虽敬佩这位名震华夏的关二爷,但现在他身在这段历史之中,不能让吕布逃脱免得他被正在攻击虎牢关的士兵误杀。于是稍稍用力,再将关羽偃月刀击偏。刘关张三人同心,张飞看王卓为了“抢功”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由大喝后蛇矛竟向王卓攻来。
王卓眼角微微颤动,再用三分力气直接将张飞扫下了战马。刘备和关羽见张飞落马生死不知,纷纷怒吼一声,关羽来攻王卓,刘备则防吕布。
但刘备这人从年少的时候就文不成武不就,现在的武力不像日后两股生出一层厚重老茧那般高超,三两下就让吕布找到了他的破绽,方天画戟横扫下先将他的双剑击飞,随后戟头刺入刘备肩膀将其扫下马。
而没等关羽再次怒吼,他也被王卓一枪甩飞。战场上各种变故终于不见,王卓对吕布笑道:“我心里正在犹豫,是现在就杀了你,还是让你做我师傅的手下,或者让你为大汉开疆扩土,成为霍去病第二。”
吕布听不懂王卓在说什么,见王卓挥手就能让与他缠斗良久的张飞和关羽掉落马下,脸上第一次闪过凝重之色道:“来将通名,某不杀无名之辈。”
“我叫王卓。”
吕布刚听清王卓的话,就见王卓的大枪横扫而来,不由下意识的举起方天画戟挡在身前,随后一股他根本难以抵御的力量传来,吕布眼前一晃,待清醒时自己已从赤兔马上掉落在地。
王卓将长枪的枪头对准眼中茫然的吕布脖子笑道:“我感觉我不敢用你,你投奔谁,谁的结局就都不美好,丁原死,董卓殁,袁绍将你礼送出境最后没有好下场,刘备要不是命大也早就被你克死。我本来运气就衰,要是再有你在身边的话大概下次天劫会被活活劈死。而我现在依然相信你忠心与大汉,那么你的难题交给小皇帝处理才好。”
“要杀就杀,你说的话我听不懂!”现在的吕布不像十年后那般没了斗志,他的信念未逝去,还没被门阀们鄙视成狗。
王卓伸手将吕布敲晕,挥动钢枪将前来营救的亲兵全都扫落下马后。西凉骑兵见主将被擒斗志瞬间滑落低谷,而联军方面则恰恰相反,擅长打顺风仗的联军诸侯们纷纷派出手中精锐将西凉骑士尽数斩杀。
三国没有任何一场战争值得歌颂,但三国的每一个殉主之人都值得歌颂。王卓下马,翻开死人堆后将刘关张从里面拽了出来。(未完待续。。)
ps:感谢彷若天开道友月票,能让眼泪在节日能保持最后的颜面。猫行的成绩差,我总结出了很多缺点,毕竟马上一百五十万字,若是再看不出的话就真的不适合写文字。缺点明天会一条条总结,也请还在看猫行的各位也能浮出水面说一说。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猫行又多了一位执事,是我的副版主霸道,我很感激霸道,他和赏雪姐除了支持我,还在帮我想办法改善我的缺点。作为东北人,我还是喜欢行动大于言语,免得做不到丢了面子,所以霸道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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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羽曾在千军万马中斩杀颜良,其亲卫皆不可挡。(凤舞文学网)也就是说在关张从出道之时起除了仅有的几次被弓箭刺中和最后被杀外,再没人能在他和张飞栽下马昏迷。
不过他们实在是天道规则偏爱之人,除了刘玄德被吕布重伤,关羽和张飞甚至轻微脑震荡都未出现。横枪立马站在原地,待各路诸侯派出兵卒打扫完战场后,公孙瓒与王匡、张杨等人来到王卓身边。
看到连肩膀还在流血的刘备以及关张和吕布绑在一起,公孙瓒皱眉道:“王司马,此三人为我手下为何将他们与吕贼绑在一处?”
王卓笑道:“为何不能?”
“呸!”张飞向王卓吐了口唾沫喝道:“小人!枉我先前还与哥哥说你是一代英雄,公孙将军遇险时不见你踪影,待我三人马上擒住吕布你才出现,没想到为了抢功连伤我们兄弟三人,若是汉子便把绳子解开,让某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的智商和他故意装出的粗鲁样子毫不相符,他是小地主出身,张父为了让张飞成才,特意聘请文武老师为他授课。在汉朝时没有穷文富武之说,事实上不管文武都是有钱人才能学的起,君子六艺只掌握在中上层人手中。
而张飞不仅在军事斗争中有勇有谋,更是一位擅仕女图和草书的大家,他也是整个三国所有成长型武将中最有潜力之人。一番话不仅告诉了公孙瓒他们被绑起来完全是王卓抢功,还帮公孙瓒主动回忆是谁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下救了他。
我只不过想亲眼看看名传千古的三英战吕布而已。王卓笑了笑,没等公孙瓒发话便让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华夏士兵给刘关张松绑,随后轻声对几个诸侯道:“各位使君,如今吕布已被擒下,我等当一鼓作气破下虎牢直驱雒阳。”
他的话并没有让几个诸侯随声附和。公孙瓒脸上布满阴云,凝视王卓道:“王司马,你还未曾解释,为何将我手下兵将捆绑受辱?你可知道,若没有他们的话某早就被吕布奸贼所害?”
王卓哈哈一笑,“不要在意细节。”
诸侯们对视一眼,虽然听不懂王卓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皆从其语气里感受到了弄弄的毫不在乎。
公孙瓒原本便话音洪亮,闻言双目怒视王卓,左手持剑鞘。右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王司马,联军本该同心同德共驱董贼,而不是抢功不念同袍兄弟死活。你擒下吕布我等自会嘉奖,可若日后还如此下作,莫怪我公孙瓒斩你项上人头!”
王卓又是一阵大笑。笑声停下后脸色猛地一变,手指诸侯们喝道:“王公节、张稚叔、公孙伯圭还有你们几个名闻天下的将军郡守。我刚才提议杀进虎牢关。为何尔等无人响应?”
“哼!”桥瑁冷声道:“我等皆是国家公卿,你只是曹孟德手下一行军司马而已,莫要以为擒了吕布你便有与我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王卓点了点头,“所以连日来你们就在寨中饮酒作乐?所以便是抓到了董卓手下大将,你们也不愿击杀董卓营救皇帝?”
“放肆!”和袁绍、袁术同辈的袁遗大喊一声。
王卓声音比袁遗还大,整个山丘所有士兵都能听到。“你放肆!我本以为你们都是忠心为国的栋梁,如今看来皇权旁落,你们心里已经生起了别样的心思。难怪阉宦张让死的时候曾指着何进的鼻子说,这世间都说他们宦官祸国殃民。但你等清流世家就真的像南苑酒池那么清澈吗?既然你们都不在意皇帝死活,而我为了能让大汉少死有些人满足我的利益需求,那么对不起了!”说罢从长袍中拿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天空连续扣动扳机。
“啪啪啪!”随着枪响,山丘四周突然出现一只大概在万人的队伍,他们身上穿着乌黑颜色锻功精致的铠甲,人手一把冲锋枪将山丘三、四万人包围起来。
突发变故让八路诸侯一阵惊愕,而后公孙瓒冷声道:“曹孟德想将我等尽数伏诛?如今雒阳外围有山东诸侯一十八路,联军二十万,我看你们如何反叛!”说罢拔出长剑指向王卓,“来人,将这投董逆贼给我缚下,斩下人头祭旗!”
话音刚落,王卓身边的警卫员举起手枪,连续三颗子弹送给了公孙瓒。
公孙瓒低下头,看了看身上三个血洞,想要说话可嘴里流出了血水,下一秒轰然倒地。
王卓看都不看倒地的公孙瓒,手持钢枪喝道:“一个不留!”
当冷兵器第一次遭遇热兵器,产生的效果便是联军几万人尽数被打倒。不过在王卓要求下,华夏士兵冲锋枪都是用的橡胶子弹。所以除了公孙瓒和少数被击中要害的士兵死了之外再无任何伤亡。
后方开来运输车,上面装了满满一车手铐和脚镣,脚镣是特制的,可以分出链子连在一起。待总共三万两千多人都被绑住塞进了运输车后直奔虎牢关而去。
山丘之上只剩王卓、刘关张、吕布以及几个警卫员在,他们旁边是两辆东风猛士。
刚才暴动刘关张并未出手,现在的刘备虽然满心想着荣华富贵,光宗耀祖。但其实心中对大汉依旧忠心,更别说和他志向相同的关羽和张飞。无数语言文字和事实告诉所有人,不到最后关头,泥腿子才是最忠心之人。所以也善于分辨是非,观人技能更胜曹操的刘备眼见一干诸侯根本不提再去虎牢关,瞬间就明白这场战争表面上是讨伐董卓,实际上却是给自己日后占据天下的一个借口和名声。
王卓点上烟,见刘备刚才被吕布打下马时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此时恢复的差不多和常人无异。王卓笑道:“刘使君…”
刘备打断道:“还请司马不要唤我使君,我表字玄德,司马若是不嫌我粗鄙,可直称呼我表字就可。”
王卓笑了笑。“玄德公,我将公孙伯圭当场斩杀,为何你不与我拼命?”
刘备先是起身给王卓行了一礼,而后脸色镇定道:“我与伯圭为同窗,如今共同讨伐董卓暴行却并非他手下。我见伯圭并不敢与司马对话,念及皇上时深色亦是闪躲。我虽与他私交不错,但他不尊皇家不守臣道,我当与他断了恩义。”
缓了口气,刘备直视王卓,“若司马和曹将军真心尊帝。破了虎牢直驱雒阳解救皇上,备愿与两位兄弟做司马的马前卒。若司马已投董,我们三人自会与你拼命!”
人心复杂,王卓也不知道刘备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挥手让警卫员把吕布扔上车,而后笑道:“那我们就走吧。虎牢现在大概已破关。”
待东风猛士越野军车到了虎牢,让刘备三兄弟和已经苏醒的吕布倒吸了口凉气。
虎牢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更是拱卫雒阳最后一道关口,如今此地关隘已满是碎石破木,华夏士兵正从里面挖出埋在其中的尸体。
而在关前关后,讨董联军和董卓的西凉并州军近二十万人。漫天遍野的被手铐脚镣束缚,脚镣能让一百个人连在一起,他们就算练过多人多足也跑不掉。
虎牢关自然是坦克两炮将其打碎,军用运输机又连夜将一万士兵放在董卓部队的身后。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下,华夏士兵没有一个人受伤。
十八路诸侯,除了公孙瓒已死外,剩下有十六位,此时袁绍和袁术站在最前面,他们对面则是董卓和郭汜、李傕等西凉主要将领。而在两方正中间有个身穿黑红相间龙袍瘦弱的孩子,由杨彪、皇甫嵩、朱儁、卢植一干老臣护持。
越野军车开到近前,曹操第一个上前来接王卓。而后将他介绍给群臣,汉朝老臣们自然不认识王卓,但伪刘协见到他后,对身边的杨彪道:“此人忠心可鉴,此地为成皋虎牢,我便封他虎牢亭侯,为我大汉大鸿胪做吧。”
第一次见面就送官加爵,让老臣们立刻皱起眉头,同样是四世三公的杨彪正想说话,只听小皇帝接着手指董卓,“董相国,你可知罪?”
董卓虽然戴着手铐脚镣,但眉目神色间依旧不畏不惧,“皇上,敢问臣何罪之有?我与北祁山从阉宦手中救下你,行霍光事为大汉皇家选取最合适的统治者,到雒阳后对外我连续发出无数利国利民之策,与世家共同帮你挽救满身是洞的大汉,对内我给你找到这世间最有名望的老师教导你,让你弱冠之后能够毫不费力便掌管天下,我向问问皇上,我有什么罪!”
伪刘协早有王卓和曹操为他准备好的台词,闻言冷声道:“你擅行废立之事,让我皇家受辱,此为第一罪。杀执金吾丁原吞并北军成你家中私兵为第二罪,把持朝政让我形同傀儡为第三罪,但念你为六郡良家子出身,行军入伍几十年为我大汉牧边,此为第一功。奉旨进京屠戮宦官为第二功。有过有功,我赏你一个全尸。”
说罢,小皇帝挥了挥手,董卓身后有两个兵将,第一人将他踢跪,第二人手持利剑,直接将董卓的脑袋砍了下来。
而后刘协直视西凉众将,“李傕、郭汜自进入雒阳对兵卒毫无约束,奸、淫掳掠城中百姓,取五马分尸之刑。”
李傕和郭汜被绑好在马上后,五匹马朝不同方向飞奔,随着惨叫声两人皆被分尸。
“董卓幕僚助桀为虐,斩立决。其家人流放充奴,辛苦曹将军点齐兵马讨伐董卓女婿牛辅等人。”刘协说罢,看了眼西凉军将后转过头对袁绍道:“袁绍,你可知罪?”
此话一出,登时引起他身边老臣反弹,杨彪走出来躬身对刘协道:“皇上,袁家世代为我大汉柱国之基石,袁隗袁基五十余口皆以身殉国…”
刘协根本不看杨彪,声音放大道:“袁绍,你可知罪否?”
袁绍苦笑一声,知道不管他怎么说今天大概都难逃一死,“我袁家忠心耿耿,皇上被董卓禁锢。我已料到叔父全家被杀也要挥兵前来勤王,却没想到会被皇上杀死。”
刘协不为所动,“董卓为相国,是朝廷玉玺摁下所发出的圣旨认可的。尔等假造三公法制私自带兵攻打汜水、虎牢逼近雒阳已是叛国罪名,还有你袁绍不顾叔父被杀的危险,你袁术不看亲生兄长的生死也要谋反,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还有何脸面称进京勤王?董卓罪大恶极,我看尔等与他也不相上下!来人,将这二人连同十四路反叛之人乱棍打死!”
“不可!”连同杨彪在内所有老臣都俯下身子。杨彪眼泪说下就下,哭喊道:“袁家兄弟不知进退犯皇上天威,可其他郡守使君皆是被他蛊惑,老臣知皇上心中痛极恨极,可他们都是大汉名士。若将他们尽数打杀,你的江山也危矣!”
其他大臣也是哭诉。央求刘协改变主意。刘协最后点头道:“除袁家首恶外。其余人皆可免死,官就不要做了,都回家种地吧。”
待袁绍和袁术被砍之后,刘协接着道:“今日起,由曹操为我大汉丞相,辅助我处理政务。同时负责对文武百官的管理以及颁发法律。在场所有兵丁充入北军进行训练,征调陈留典韦、谯国许褚、雁门张辽、河东徐晃、河间张郃、颍川荀彧、荀攸、郭嘉、戏忠、荆州黄忠、常山赵云等入京为官。”
随后刘协坐上御辇,前后由坦克护卫,天空有武装直升机侦查。遇到董卓的兵将一路炮轰碾压而过,带着二十万形同奴隶的各州兵员回到雒阳。
皇上掌握的力量实在让人震惊,随后雒阳流传出几天前皇帝曾被天上的神人带走,因为神人见大汉臣子不忠,皇权受辱,特派出神将帮其重新掌握大汉的的天下,无数童谣谶纬从雒阳出发蔓延全国。
曹操做丞相的第二天,便下发招贤令,但凡有一技之长的人皆可以到丞相府门前报名,统一测试后将其安排到相应的位置,同时一批又一批的后来三国中的文臣武将也由羽林军插上军中急报的牌子发往他们所在的家乡进行征召。而还在霍乱青冀并三州的黄巾军也被曹操诏安进行屯田。
而王卓除了从华夏带来大批的粮食外救济流离百姓外,还带来了大量的各种高产的种子,让三万华夏士兵分出五千保护伪刘协,又让所有指导员和政工干部对北军进行洗脑。
大汉的江山暂时稳固下来,彭立光、邢振国以及上层干部开会后,将会议结果上报。他们已经决定入侵安息帝国,在后世的伊拉克架设矿井开采石油,同时在大汉的海边建立海港码头,用运输车将大型船只运进来后就地组装,然后开始满世界的奴隶活动。
而王卓则再次充当了神棍,再次把他积攒的气运用光后设计出了一套法阵,将其放进木头中可以躲过天道规则的压制。再把木头设计成护身符的样子,通过伪刘协的法令下发全国,在各地建立道观分发护身符,而且告诉周围百姓说每隔半年换掉护身符,还可以免费得到一石粮食。
王卓相信在未来三年内,有大批奴隶以及华夏的炸药水泥帮助下,他可以让大汉提前两千年实现村村通公路。在将数千万的木头护身符交给曹操运作后,王卓又带回了一百零九个专业忠心几十年,无人可超越的汉子回到二龙山,将九十九个先交给梁丘子给他们训练再进一步洗脑,另外十人则给了早就答应好的张奎。
至于大汉的顶级战将还在从全国各地向雒阳进发中,王卓准备先把典韦、许褚、赵云、黄忠、高顺这些忠心满级的武将弄到手,至于张飞和关羽他也不想放过,王卓已经要求曹操将刘备下放到幽州地方,而关张二人则被留下任命将军,身份地位彻底变化之后王卓准备找个机会让刘备去安息王国做奴隶贩子,谎称他已死,到时他相信时间长了,关张二人会慢慢忘掉刘备。
计划按部就班的实施下去,王卓也不用再在汉朝停留,等三国名将齐聚雒阳他再回来便好。
从汉朝回到了二龙山,清水江的龟丞相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而多宝只能再将境界压制住最后两天,两天后天劫就会自动降下。王卓心里略有担心,他给白晶打电话联系,可白晶早说过她不在地球,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连续打了三个电话,王卓又给白晶发了信息之后。放下电话就见到穿着一身小西装的刘协跟在梁丘子身后路过凉亭,王卓招了招手示意刘协过来。
等刘协到了近前后主动行礼,短短几天时间里他接触了无尽新奇的事物,也知道王卓的身份所以态度极为谦逊有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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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行的缺点之一,开头乃至中端文风浮躁,明天说缺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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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丘子给刘协找了三个老师,作为皇帝来说没文化不可怕,事实上汉朝除了武帝和光武帝外没有几个皇帝以博学见长。(凤舞文学网)不过在刘协强烈要求下,梁丘子给他找了一位从不屑炒作但在行业内特别出名的正统历史政治教授。另外的老师是一镇长以及一个农民。
现在正是天涯农忙的时节,刘协早上五点就起床跟着老农种地,下午时则跟在临县以能力著称的老派镇长屁股后面,镇长言传身教告诉刘协如何治理一镇之地。待到了晚上,再到喜欢熬夜的教授家中学习直到半夜两点。按照梁丘子的安排,什么时候镇长说刘协可以出师,那么他再安排县长、市长乃至更上面的封疆大吏以及国家领导来教导他。
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刘协依旧显得很有精神,这和中千世界中人魂魄健壮和住在疗养院有关系。行礼过后,王卓让刘协坐在他对面的石椅上,“几日来接触了这个世界和时代,感觉如何?”
刘协轻声道:“此间乐,不思蜀。”
“看来你已读过了汉史。”
刘协点头,“曹丕称帝,汉亡,我是傀儡三十年的亡国之君。”
王卓摆了摆手,“若是感同身受就当做了一场梦罢,好好学习回去后让大汉立足世界,让万族敬拜才显得你厉害。”
“多谢先生!”刘协弯腰作揖,又聊了几句后便去找张奎。
张奎武艺高绝,因为之前他乃是商朝大将,对皇权的理解和王卓等人不同,又怜悯献帝,特别允许献帝每天找他学习一个小时武艺。
山间有猴子摘来瓜果又洗好放在盘中,恭敬的放在石桌上。王卓拿起一个苹果扔给了梁丘子。
梁丘子一边吃苹果一边道:“师兄,这次下山再见故人有种物事而非的感觉。”
夏峰升了一级,成了天涯省会的书记。程前则去了京城,魏姓省长代替了程前之前的位置。他麾下大将石伟上调省里,陆浩然则原地没动,大概再没有上升的机会。
听完了梁丘子讲述,王卓轻声道:“惶惶人间苦长喜短,再等二十年我们还没老,在官场的熟人一个个应该都不在了吧。”
两人一时无言,就算之后猴儿把它们酿造的果酒献上。王卓和梁丘子依旧沉默。
第二天,龟丞相依旧没有回音。多宝便不再多等,拍碎了应天鉴,将旋龟甲与乌蛟甲穿在身上,又将真品伏龙丹服下。像当日王卓渡劫一样盘坐在地,王卓则和其他修士到了二百余里外的山间观望。
“是二等天劫。”待巨雷闪电落地。蟹十三看了眼王卓。
也不知道这对公母曾做过多少天怒人怨的事。一等二等寻常修士修炼几辈子都碰不到的天劫他们却能接连遇到。成丹劫威力不大,等到升灵期若还是一二等的话,或许二龙山也该易主了。
念及至此,蟹十三又看了看脸色平静的陈梓。早先他曾想过谋了二龙山产业,王卓就算是山神也没用,澄海龙宫的龙王的身份比他还要高。最后怎样,还不是被一头外来的蛟龙替代?可千年来东躲西藏客居他乡,蟹十三养成了隐忍和善的性格,当王卓口称师傅的那个靓丽女子到来。让蟹十三再不敢产生谋夺此地的想法。
白晶给他的感觉是恐怖和无力抗拒。蟹十三想到了千年前西湖边同样美艳无双的女子曾同样给他这样的感觉,可当年他只是西湖里的一只刚刚开启灵智的大闸蟹,而现在他已是即将突破升灵,成为化灵的大妖。
末法时代最少三、四百年才会结束,有这么多年的积攒实力再加上一位大修坐镇无人敢惹,只要王卓别像隋炀帝那般玩着玩着忽然发现把自己玩死了,闷声低调发大财,等末法终结后三千世界高端修士中肯定有他一个席位。
此时王卓紧张的看着雷声滚滚的渡劫之地,因为天灵殿有他的气息,不到最后关头多宝不会使用,否则天劫威力会更大。她只能以两层铠甲以及堪比法宝的肉身硬接天劫。幸好天劫的只是普通类别,并非如五色雷劫、九元灭世劫这等刁钻难以抵御。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待最后一道雷劫降落之后,王卓引动山神之力,瞬间便横跨二百里距离到了多宝身前随后便放下心来。多宝身上旋龟甲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的乌蛟甲也有被雷劈裂之处。不过两件法宝都未损了根基,日后用法力慢慢充盈其中时间久了会自动修复。
多宝在半空之中悬浮,一颗纯白色的豚鼠妖丹在她头顶飞速旋转,巨量的法力在她周围波动。脸上带有少许痛苦和渡劫成功的开心混杂的表情。
王卓知道她在控制和熟悉法力,便站在原地陪她。大概半个小时后,多宝从空中落地,睁开大眼睛波光流动,快走两步扑入王卓怀中。
随着恭喜声,二龙山再添一位成丹妖修,而梁丘子、张奎、王小鱼也马上就要提高境界渡劫,二龙山之昌盛彻底开启。
一周之后,王卓再进大汉。
华夏士兵已经征服了小半个安息帝国,石油矿井也已架设完毕,二龙山的背面从山腰到山底有了无数辆大型运输车来回行驶将石油运回华夏。而王卓的吸收气运计划也在顺利实施,他此时行走在雒阳的大街上,这座躲过被董卓焚烧的巨城因为数项利民政策的颁发实行,短短几天便恢复了活力。人来人往之间,王卓看到每个人的脖子上都佩戴着他的木符。
他被自己的道兵封为大鸿胪,这个官职是掌管宫廷礼仪以及接待外国使者的九卿之一,以后的礼部职能就是脱胎于大鸿胪,不过它对王卓来说只是个虚职而已。
来到鸿胪府门口,一直都在府门口等待的曹操门下宾客第一时间发现了王卓,上前作揖道:“王使君,我家丞相有命。待我见到就请使君到丞相府一聚。”
王卓跟在宾客后面到了曹操的丞相府,曹操正和一干幕僚争吵,得知王卓到来曹操挥手让一干幕僚退下。其中几个人风度翩翩之人让王卓多看了几眼。
整个会客厅只有他们两人,王卓看了看四周的布局后笑道:“恭喜曹公一朝成就万世威名。”
曹操苦笑摆手让王卓别再继续说下去,“待到朝堂之上我才知道大汉到底出了多少问题,董卓一介武夫能让它继续维持实属不易。我刚才正和幕僚们商议,招贤令推出这些天来确实所效果,可以他们之才能做一位县令都勉强…”
王卓笑道:“我只是一介话外之人,丞相对我这些好比你对着牛弹琴一样白费口舌。如果真的要我来建议的话,想要从世家手里抢出官场资源。曹公可以一方面暂时与少数大世家联合打压其他大世家,然后尽力培养寒门世子,但这样做治标不治本,寒门若有机遇时间久了也会如袁、杨两家那般成为四世三公的大世家。所以曹公还要开放教育,让平民百姓学习儒、法家的经意。改变大汉现有的茂才孝廉察举制度,引入科举考试选拔出真正的国士来治理国家。”
看曹操脸色凝重。王卓急忙接着道:“这是后世的办法。具体方略我知道的也不多,历史中世家门阀一直存在,直到六七百年后,华夏大地出现第一位女皇帝,是她举起屠刀将世家的门面斩掉,在那个朝代灭亡后门阀才算消失。曹公若是想一脚踢开门阀束缚,屠门灭族也不失一个好方法。”
曹操苦笑,他可不想有生之年都活在别人的暗杀和剿灭反叛中。
沉默片刻,王卓问道:“刚才走的人里面可有荀彧、郭嘉等人?”
“正是。有荀彧叔侄,郭嘉和戏忠,其中郭嘉和戏忠正是寒门子弟,嗯,浩然你应该对他们很了解吧?”
王卓道:“他们都是股肱之臣,曾经我对曹公身边人最崇拜的便是郭嘉,他和荀彧曾给你献上一篇激励策论。当时曹公正和某人作战,那人虽然兵强马壮,但也打不过你。他注重礼仪,无礼的兵卒不被他所喜而且用人多疑,多谋少断,而你却自然得体,不管你的手下是名士还是屠狗之辈都能平等对待,用人不疑,事实上最后你的确打败了那位强大你百倍的敌人。”
你说的这个敌人,怎么很像袁绍的样子?
曹操笑道:“浩然,你所说的景象再也不会出现,就当做大梦一场吧。日后我自当全心为大汉操劳。”
王卓点了点头,谈到他来此地的正事,“典韦赵云这些人都进了雒阳?”
曹操面色略有复杂,“浩然,这些人早在前日便被安放在城外军营中,只是这些人你全都要带走?我看他们中有很多人很有潜力,稍加培养便能成为保卫大汉疆域的将军。”
本喵辛辛苦苦帮你坐上丞相的位置,除了吸收气运外当然是想把他们打包带走满足我的收集癖!王卓从怀里拿出一张名单道:“刘备已经下放到地方为官了?”
待曹操点头,王卓想了想,将关张二人的名字划掉,桃园三结义就算再过两千年也同样会被人传颂,刘玄德不管死还是不死,他们的兄弟情义永远不可能因此而改变。强行拆散甚至用阴谋,这不是王卓做喵的道义。
“典韦、赵云、陈到、高顺、黄忠、张任、严颜、甘宁、庞德这几个人我先带走。”王卓将名单放在桌上。
二龙山中有五千道兵,若有战将指挥更能发挥其威力。再有二龙山中时间久了总会有天赋秉异的动物开启灵智,到时它们都会成为王卓的兵源,他没有争霸天下的心思,但有这些大将训练山中妖兵,待二龙山危机也有个助力。这些人里典韦并没有将才,但他是个最为忠心的护卫型小伙伴,陈到乃是步兵中白耳精兵的缔造和训练者,高顺则训练了堪比特种部队的骑兵陷阵营,张任、严颜皆是擅射之人,弓箭手就交给他们,二龙山有水库,甘宁可以掌管水军。而赵云、黄忠和庞德都是将才,步骑弓皆能掌军统帅。
等诸葛亮再长几年。王卓把诸葛亮哄到手后,凭借这位大事小事都能独自处理,号称军政全才的小能手到了二龙山,王卓认为自己就算称王都可以。
事实上他还想把郭嘉和贾诩都弄到手,想看看在修行界运用阴谋诡计能否也能像凡间征战这般管用。不过这两位都是八面玲珑,心眼儿比王卓爪子上的毛还多,二龙山太小容不下他们。
曹操又是一声苦笑,他见到典韦时就很喜欢这个膀大腰圆全身肌肉笑起来却很憨厚的恶汉。没想到王卓张嘴第一个要的就是他,只好叹了口气道:“浩然,打个商量将典韦留下如何?”
给你留下。万一哪天你心血来潮想泡别人媳妇儿,再把儿子侄子连同典韦都害死怎么办?王卓毫不犹豫的摇头,“没得商量,典韦与我有缘。”
最后曹操不得不妥协,拿出白锦写上征调命令。将王卓所说的这些人的名字填上,从此这些名震天下的将军都成了王卓的手下。
将白锦递给王卓。曹操略有警备之色对他道:“浩然。以后你不会再向大汉要人了吧?之前你带我去后世,我看连边塞之地都人来人往,而且你也说过后世人的寿命和吃食都领先大汉,为何你不在当地挑选将军,而是非要抢我大汉的英才?”
“他们?”王卓呵呵一笑,“后世在生活上为两千年从所未有的盛世。但在精神上已和末世差不多。我给你举个例子,每当华夏发生诸如洪水、地震等天灾时,军兵都是毫不畏死第一个被派去营救百姓。但有很多人对其没有任何好感,无时无刻不想着让他们败亡。他们享受着高出国民的待遇,心里却充斥着各种**。就算我是修行之人对他们的黑暗的心灵也无比惧怕,所以我不敢用他们。”
曹操听不懂王卓大部分话,随便聊了几句后,王卓起身回鸿胪府,叫来他的手下去找名单中人。
待赵云等人到了府前,王卓让他们一个一个进来。
第一个进入厅舍的人正是赵云,待他迈步进来,王卓竟没控制住看到偶像时心中的激荡,站起身相迎。
赵云此时刚刚弱冠,身高一米八,面似白玉帅气又不失魅力,行走之间虎步生风既有温润君子的风度,又有武人毫不畏惧的姿态。他想要作揖行礼,却被王卓摆手制止,“赵云?”
“正是!”
在大汉,只有祭祀先人时才会跪拜,这里也没有大人小人,奴才之说。赵云不卑不亢的态度让王卓很满意。
待落座之后,王卓拿出调令让赵云观看,“赵君可有表字?”
“回使君,某表字子龙。”赵云看了调令不由皱眉拱手问道:“使君乃是九卿中大鸿胪,并没有兵权,请问征调云是何名义和所属身份?”
王卓道:“我虽是大鸿胪,可同样是维稳军中的参谋长,皇上身边五千羽林近卫皆归我掌管。征调你后,你先随我去山中训练,等你资格足够,会有一只军队交给你指挥,现在我问你,你可愿意随我一起开疆扩土?”
赵云在城外军队中其实就被华夏的政工干部洗过脑,他也早就听说正是眼前的大鸿胪诛杀了董卓和袁绍两个国贼,站起身躬身道:“云愿在将军左右充当马前卒!”
王卓扶起赵云,先让他去后厅等待,而后见了典韦和其他大将。
典韦很高,两米的个子比王卓高出足有一头,形貌魁梧,胳膊上的肌肉都快把衣服撑破。两人见面王卓依旧是那套说辞,典韦就说听说你在阵前将吕布和其他三个很勇猛的人一枪打落马下,我想和你比试一下,如果你赢了我就跟着你。
结果不用说,典韦表情很轻松,很痛快的被王卓一拳打倒险些闭过气去。在这个中千世界,除非再我遇到无相天魔的余孽会让王卓浪费力气,其余不管是排名第几的武将在他眼前和刚满周岁的孩子差不多毫无威胁。
一共九个武将全都同意后,王卓拿出带来的七情兵让他们穿好,随后抬头喊了一声。
这九个分属魏蜀吴以及军阀名震天下的大将军从汉朝离开,到了两千年后的华夏。
王卓站定,写下静字分别印在他们的脑后,等他们从空间转移中恢复正常,王卓对他们道:“欢迎各位将军来到二龙山,今后你们将在此地进行培训,直到有资格统领我的军队。”
典韦身体最好,极为干脆的站起身对王卓道:“将军,请问这资格是什么?是我掌握了多少兵法,还是让他们诚心服我敬我?”
王卓笑道:“很简单,只要你们能打得过他们。”
九个人都是武将,这世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们都认为自己肯定能打得过“区区小兵”!(未完待续。。)
ps:感谢无名英雄道友打赏,猫行第二个缺点,是以修真之名却无仙气,当然,这书是现代修真,可浮夸的文风却不适合用来写仙侠。猫行中,没有仙,侠也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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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个将领中,严颜和黄忠岁数最大,其次是典韦、高顺、剩下诸人才刚刚弱冠。听到王卓说的话都表示各种不服。
既然不服好办,打上一场就好。王卓叫出一个道兵让他们进行比试,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不管怎么说都是欺负这些三国名将。一个个鼻青脸肿趴地上半天不动,他们想不到别说一对一,九对一都完败没有任何赢得机会。
过了大半天,甘宁从地上挣扎起身对王卓道:“将军可是在蒙骗与我?我虽不像你将军那般武艺超绝,但寻常兵卒在我手中走不出三合,我认为将军你找的人根本不是兵卒!”
甘宁此人曾经是长江上最大的强盗头子,组成渠师抢夺船只财物,身佩铃铛,衣着华丽,人称锦帆贼。他的人生轨迹充满了变化,做贼觉得没提前途,甘宁便捧起书本学习诸子百家,甚至还做过一段时间的文官,威风一世后被蛮族一箭射死,脑袋上顶着箭看到乌鸦飞旋,随后闭眼身亡。他脾气最为暴躁,但谁对他好,他就对其更好,反之亦然。
王卓听到甘宁的话,微笑着伸出手。
下一刻,二龙山的背面山坡中突然出现近五千人,和刚才那道兵一样皆是全身穿着铠甲手持清一色的长枪,脸上戴着银色金属面罩看不清面容。待他们站好后,发出整齐的金属碰撞声跪向王卓。
王卓对甘宁笑道:“随便挑一个吧。”
甘宁左看右看,呵呵傻笑一声不再多言。陈到走出来拱手道:“敢问将军。此地为何处?”
陈到的话让其他将领猛然从打不过兵卒的心思中转回来,上一刻他们还在雒阳的鸿胪府中,然后天旋地转睁开眼就到了野外。而且此地绝对不是鸿胪府的后花园,大汉现在正是初春,便是长江以南草芽子都还埋在土地里没有萌发,而他们周围全都是葱葱绿绿的绿草树木。
王卓道:“你们刚到的时候我就说了,此地名叫二龙山,乃是我大汉最重要之地,你们作为大汉中最有潜力之人。还要好好学习然后驻守此地。”
“还请将军指点需要注意之处。”赵云和陈到有太多太多相似之处,皆是以忠勇又不是谨慎著名,赵云看了看四周接着道:“末将未曾看到此间有何关隘。不知这里是哪处兵家要地。”
王卓看了眼山下正行驶过来的运输车,随后道:“稍待片刻。”等运输车到了他们近前,王卓挥手让车停下。
开车的士兵跳下来给王卓行礼后,他让士兵将运输车的帆布盖打开。
刚才他早用神识扫过。车里塞着的都是粮食。
国恒以弱灭,而汉独以强亡。被王卓的警卫员三枪打死的公孙瓒在辽东之地能让蛮族转身就跑。不说曹操北伐乌桓,诸葛亮平定夷人,孙权派人巡海,南渡宝岛。便是公孙度、公孙康这对父子,乱世中的小诸侯都能东伐高句丽,西击乌桓,南取辽东半岛,越海取胶东半岛北部东莱诸县。开疆扩土。大汉的精神在他们身上完美传承。
不过现在的大汉连年多灾多难,在王卓的要求下每天都有十多辆运输车运载百吨粮食进入雒阳。当然。相应的人工和费用都要从王卓账户里扣除。
帆布盖打开,里面都是包装好的袋子,王卓伸手将其中一个丝袋扯开,白面散发着麦香从袋中涌出,
赵云一干人哪里见过如此白净的面粉,好像是茶馆里社会大哥贩卖白、粉样上前都抓起一把放在嘴里抹,好像能品出味道一样纷纷闭上眼睛做出一副陶醉模样。
王卓和士兵脸上的笑容略微干硬,为了不让他们影响到自己的道心,王卓阻止他们道:“十日能存百吨粮食,放开吃都足够十万人吃上半月。而且此地还在抽调更多的车辆将粮食送往大汉各地,现在你们可知道我们守护的是什么?不是兵家必争的关隘,也不是防止蛮族入侵的军事要地,而是这一车车粮食,有你们的守护,大汉百姓从此再无一人饿死!没有人饿死,他们就不会举事起义,就不会有更多的无辜百姓因为没有道义的战争身亡,现在,你们明白自己到底守护的是什么了?”
九个将军不是地道的农民便是土匪强盗出身,他们见过太多太多的人饿死,听到王卓的话,不由都单膝跪地,眼中满含热泪。尤其是黄忠,他早年家贫,亲生儿子说是病死,不如说因为饥寒营养不足而亡。
少顷,九人齐声道:“我等已经明白,今生敢不为将军效力,至死不渝!”
看来本喵的无耻已经感动了他们!王卓双眼通红,将这些将军扶起来道:“所以现在就加紧学习,尽快能统领我麾下兵马才好保卫我大汉的根基!”
众人齐声应喏,王卓便用神识唤来了张奎。
等张奎到了之后,王卓先让武将们坐下缓缓力气,和张奎走出百米后轻声对他道:“前辈,我有事相求。”
“何事,请讲。”
王卓回头看了眼九个武将,“前辈应该知道三国很多著名的武将吧?”
张奎点了点头,“知道个大概。”
“这些人就是。”王卓分别给张奎指点人名后接着道:“前辈也知道我有道兵,未来百年山中也会有天赋秉异的野兽开启灵智成为妖族,它们若有将领指挥到时二龙山若有危机也能帮忙出力。所以还请前辈传下适合战阵合击的功法给他们,既有让他们成仙得道的希望,也能让二龙山因此受益。”
张奎皱眉道:“你想法倒是不错,可他们到底是人族,而人族和妖族修行的功法皆不相同。你想象一下,修行功法都不相同,那么战阵上还能做到齐心合力吗?你能用到的只能是他们的指挥之力。但你再看这些三国将领大部分还都没经历过几场战争,还不能称其为名将。不能将士兵的力量和威势凝聚到自己身上,空有天赋却没有经验的积累,我建议你还是将他们送回去比较好,或者抽取汉朝精兵过来,不过你要记得别带出太多人,否则天道规则势必会做出相应的改变。”
王卓一怔。随后笑道:“只要有功法便好,至于指挥的经验,到时他们一边修炼一边再回中千世界积累便好。不过既然前辈没有这方面的功法。那么等他们有了一定基础后,劳烦前辈让他们知道修行者的战役是什么样就行。”
“那倒是可以,其实修行界的大规模战斗和凡间虽有不同,但大体上也有相通之处。你有道兵也能知道。他们修习的皆是合击之术。有五千专门应用战争的道兵和五千个各自为战的金丹修士争斗的话,不纠缠战斗的地点对谁有力这些细节,金丹修士一方必然完败。如果你真的找到适合这些将领统帅道兵和二龙山门下众妖的功法,那么有他们指挥下效果更好,而且所有道兵或者妖族的力量和威势能够全都加持在将领身上,当年我杀二姬、破五岳,诛黄飞彪、除土行孙,最后甚至能独立抗杨戬和韦护皆是有身后兵将加持。”
见张奎真的没有办法。王卓只能还要靠聚宝盆才行。不过现在积攒的气运都被他用光,凭空做出一部高级功法不知道需要多久时间。不过王卓没有太过担心,他可以参照天妖决,按照每一个修行等级单独让聚宝盆模拟而出。若是难度太大的话,王卓也可以再去三国抽调丹阳兵、青州兵这些人族过来交给他们,总之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留在自己身边护卫。
于是王卓道:“那就请前辈取一套基本练气之术先让他们学习,日后若有机缘再让他们正式进入修道行列。”
这个要求没什么难的,张奎一口答应下来。开始的时候九个武将对张奎也不服气,但在张奎一只手打败了所有人后,他们才听从张奎的话开始学习练气术。
有张奎帮忙训练,王卓乐的做甩手掌柜,先拿出低阶伏龙丹给他们吃下,走到山中建起几套房屋供他们居住,然后叫山中猴子每日送来新鲜蔬菜瓜果和谷物主食,让野猪、山羊和鹿每天固定撞死在他们门前提供肉食营养,他还安排了一个厨艺大成的道兵给他们做饭。
王卓原本担心黄忠和严颜岁数太大修炼有难度,不过短短一天时间里九个人先后就有了气感,而且黄忠、赵云和典韦三人速度最快,这让王卓相信如果吕布、关羽、张飞和马超同样是顶级武将如果来的话也能和赵云三人进度一致。只是他也不贪心,让他们安心学习后就继续回去修炼。
待王卓身影消失,甘宁碰了碰身边庞德的肩膀,“蔬菜瓜果都是猴儿送来,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竟看到有野猪和梅花鹿撞死在我们房舍门前的大石上。现在我们又学会练气术,我感觉力气相比之前增长了足有五倍,你说咱们的将军是不是会仙术道法?”
没等庞德说话,最为年长的黄忠轻声道:“此地不似雒阳。”
赵云接道:“确实,山下望不到边际的草原,我年少时曾和师傅游历辽东也见过相似的地形。”
他的一番话让武将们停下讨论,他们看过了人在钢铁怪兽中运送粮食,也见到一只手能打他们九个的厉害之人,皆是猜测自己已经不在人间。
到了晚上,王卓从修炼室出来迎接北方联盟的修士。
北方联盟以冷思良带队,在他身后是四个王卓没见过的修士,他们皆是筑基中后期的修为。
互相见礼过后,王卓有没客套,带着他们到了山腰划出一片方圆十里的地段,这块儿地有一条山路通往山下北河县城,他们若是缺少日常用品可以到北河采买,至于山中其他地方都禁止他们出入。
王卓也没心思给他们建造房屋,又领着冷思良回到天灵殿前凉亭内坐好。给自己和冷先生沏了一碗澄海清茶。
冷思良喝了一口茶水,闭目陶醉道:“我已经有三百年未曾喝过澄海清茶。凡人饮上一口都能平添十年寿命,看来王道友认识澄海那位号十三的大妖。”
王卓倒是没想到冷思良张嘴就点破了此茶的来历,微笑说道:“冷先生果然见识广博。我与蟹十三还算有交情。”
“只是走的地方多而已,没什么可以夸耀的。”冷思良看了眼前面高大的天灵殿,眼中略过一丝羡慕对王卓道:“此地不用百年就能成为人间仙境,道友又是此间山神,以灵气浸泡山中土石,相信再过千年之后这里一定能成为洞天灵府的存在。若有机缘,这世间再多一座不周山有并非不可能。”
王卓不予置否。转而问道:“我怎么没见曹格前来?我那帮同学都不符合来此地修行的资格吗?”
冷思良摇头,端起茶杯再饮一口,“曹格刚刚筑基境界还未稳定。凌空山中的灵气暂时足够他修行。而现在四人都到了筑基后期,若有二龙山充裕灵气帮助让他们进入巅峰成就金丹,那么北方联盟上下都会感激王道友,就算末法终结。北方联盟也会与二龙山结为友好互助。荣辱一体。”
“也不必有什么感激,当初几位前辈高人能帮讨伐六户县大妖,这已经证明我们站在了一起。”王卓笑道:“说回来只要冷先生好好照看曹格,我还要感激冷先生才是。”
冷思良道:“曹格修行天赋极佳,而我来之后又听说道友将他父母接到山下疗养院像自己的父母一样赡养,曹格有道友这样的至交好友实在让人羡慕。而我路过时感应到竟有成丹妖怪护持,那道兵身上一股龙气,有威严。望之让人心生畏惧。没想到道友这么快便找到了道兵的兵源,而且竟是素质最好的龙族道兵。再加上我手中的澄海清茶。想来道友不仅仅是与十三大妖有交情这么简单吧?我曾听闻澄海即将有重宝出世,到时道友也想分一杯羹?”
王卓不答反问道:“冷先生也要去澄海?”
冷思良点头,“北方联盟其他几位元婴修士都在打探澄海中的宝物到底是什么,如果对我们有用当然是有缘者得之。”
“如果没用呢?”
冷思良笑道:“没用的话放在自家库房之中,或者等待门下弟子用到它,或者拿它用来交换。”
王卓也跟着笑,张口告诉了冷思良澄海中到底是什么东西出世。这个消息用不到保密,想必细心打探或者付出少许代价就能从别人嘴里知道,与其这样王卓还不如提前卖个人情。
当冷思良知道澄海中即将出世的竟然是原天蓬元帅,后来被引渡到了佛家成为净坛使者的武器,饶是他风度翩翩万物不喜形于色,此时也忍不住吸了口气道:“果真?”
王卓点头,“蟹十三亲口对我所说,冷先生也应该知道他之前乃是澄海中的兵将大统领。不过他或许也是骗我,先生不如让另外几位道友继续打探。”
冷思良苦笑,“那大概就是真的了,若真是那位的武器,我们还是应该尽早退出为好。”
王卓道:“为何退出?那午夜猪人当真那么可怕么?”
“道友别怪我说话粗俗,能做到天庭水军上将,调戏了玉帝的二奶后还能活下来一路斩杀妖魔鬼怪直到功成名就成了佛门护法,这等实力能不可怕么?”冷思良叹了口气,“现在只是末法,而不是灭世,神州与三千世界不能连通,佛国和天庭自然也不会下界,可等几百年后末法终结,那位到神州取回兵器,顺便又饿了把藏有兵器之人一口吞下,到时他能笑眯眯的听我们讲理吗?”
王卓呵呵笑道:“那先把兵器弄到手,等末法结束将它扔掉不就好了。”
冷思良一怔,也不知道王卓是真不懂还是装假开玩笑,“这兵器就算到手也无人能用,里面有器灵存在,只要有人敢用神识入侵,它就敢顺着神识吞了那人的魂魄。道友,吃货的兵器,它他娘的也是个吃货啊!”
王卓彻底没了声音,沉默片刻后才轻声道:“既然这样,冷先生就不准备去澄海了吧?”
冷思良看了眼王卓,“道友去吗?”
王卓点头,“去看看热闹也好,离得远一些,见识一下神州的修士,待那九齿钉耙出世之前回来便是。”
冷思良想了想,他虽然相信王卓说的是真话,可若不亲眼见一见澄海的宝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总觉得心中不舒服。于是对王卓说道:“那不如我们一起去,到时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北方联盟在神州名声不显,但我和玄松以及端木还是认识几个比较出名,心思又不是很阴沉的修士,到时我将他们介绍给你,熟识之后有什么信息或者交易也能很快得知。”
王卓想的也是这个方面,有天妖决遮盖身上气息,除非主动斗法争斗否则这些大修士不会知道他是妖怪,多条人脉多条路,或许下次他和多宝渡劫时就能找他们交易一些防御为主的法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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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节不必商量,待北方联盟前往澄海会先路过二龙山与王卓汇合。冷思良打定主意要亲眼见到宝物出世,若宝物真如王卓所说,他肯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对于早在千年前名震仙佛界的大能,他一个区区元婴在人家眼里或许还不如一粒尘埃。
又饮了几口茶,猴子又采摘来最新鲜的瓜果放在石桌上。冷思良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对王卓道:“如今舍得用灵气滋养普通水果的门派恐怕仅有二龙山一家,若是被外界知道他们必然羡慕嫉妒,再痛骂道友败家。”说罢,张开大嘴将葡萄送到嘴里嚼了几下,之后毫无风度的甩了袖子,将盘中水果全都扫入自己储物袋。
王卓好像没看见一样,脸色郑重道:“冷先生,还有一事要告诉你,二龙山虽与北方联盟融入一体,只是请先生告诫前来修行的四个弟子,他们的活动范围只在方圆十里与下山那条路,别的地方还请不要随意乱闯。”
冷思良点头,“这个自然,临行前我已下了封口令,他们不得透漏此地有充裕灵气之事,也不得擅闯山中。事实上他们连道友便是王卓都不知,毕竟先前我们两方有过误会。待曹格和道友另外几个同学到此地修行,还求道友不要出面。”
堂堂元婴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够给面子,王卓也懒得看到那几个同学,曹格安排自己父母之事让王卓心里不是很舒服,俗语有一人成道鸡犬升天,草百万这事儿办的不地道。
随口答应下来,又聊了几句后冷思良便告辞而去。
待他离开二龙山足有几百里地,冷思良才停下飞行落在一个信号塔的塔尖上,从怀中拿出白纸和笔,在纸上写道:玄松吾兄,适才送山中弟子入二龙山,山中王卓言澄海出世宝物为猪悟能兵器九齿钉耙。澄海号十三之大妖曾传叛出澄海,又二龙山有五千龙族道兵已成丹。我疑十三大妖投奔王卓居数月。是以兄若再探详细消息,可在此基础出卖或交易情报。
书写完毕,冷思良将白纸扔出,微风吹来白纸悬空片刻后自动折成纸鹤,速度如同流星般向南飞去。
冷思良脚尖一点,身体从通讯塔中消失,回到灵空山后他将瓜果扔给伺候他起居生活的小童,“瓜果给你两位彭姓师弟师妹送去,再叫曹格到我这儿来。”
小童躬身退去,片刻后曹格身穿儒家长袍而来。行过礼后冷思良道:“近日修行可有疑问?”
见曹格脸上稍有犹豫。冷思良接着道:“有什么直接说。”
“是。”曹格不好意思的笑道:“师傅。我有一公一私两件事想要对您说。”
冷思良道:“先说公事。”
“公事便是修炼,师傅,我最近修习书院浩然正气总有种凝滞感。”
冷思良没立刻回答,从储物袋中拿出最后两个苹果。一个留给自己,另一个则给了曹格,“具体一些。”
曹格继续不好意思的笑道:“上学时不学好,总是喜欢街头小说对男女之事极为好奇,时间长了心里不知不觉多了一股猥琐,如今学习刚正宏大的浩然正气总觉得再不像自己。”
冷思良已经苹果皮削掉,咬了一口扬了扬下巴示意曹格过来坐他对面。待曹格入座,冷思良才道:“你是说自己本就是龌龊之人学不了浩然正气。还是说学了本门功法后,你感觉现在的你不是之前的你?”
曹格想了想后道:“第二种。”
“你现在的状态我们叫修身之惑。佛门叫知见障。你不了解什么才是最真实的自己,或者是不愿让自己的本性随着修行而磨灭。但人总要改变来适应修行,自己去感悟吧,我活了千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的猥琐和龌龊当成优点舍不得改变,你是第一个。实在让为师涨了见识。”
见曹格想要反驳,冷思良笑道:“我知你是做比方,为师今日告诉你,白鹭书院外门弟子五十,内门二十二共计七十二人,适合成为下代先生的只有你一人,我们的心性要有浩然正气,不惧苍天无情,不怕一切小人。但做人的心境和做人的方法完全不同,总之我不同意历代先生的热血见解,好比你刚才的比方,我们只有比敌人更无耻,活到最后才能用浩然正气做自己。”
曹格勉强一笑,躬身道:“谨受教。”
冷思良摆了摆手,“白鹭书院之人都不是学究,繁礼记在心中不必常行,你的私事又是什么?”
“这几日听书院师兄说最近北方多了一个大门派,名叫二龙山,于是我仔细问询后发现二龙山恰好是我挚友家乡所在…”
冷思良摆手打断,“你直接说王卓就好,我知他家山村名号。”
“是,我又听说二龙山与书院沟通往来极为友好,而王卓又在山下开了家疗养院,还请师傅不要借二龙山之手寻他麻烦。”
冷思良脸色登时沉了下来,“我若是找他麻烦又怎样?”
曹格躬身到底,“我愿替他受过,不管师傅如何惩戒我都好,只要别杀了我,弟子还有心愿未了。不过若我死能保王卓,待我了结心愿后定当为其受死。”
沉默片刻,冷思良才对他说道:“但愿五十年之后,你与王卓还能保持如此友谊,”
曹格笑了笑,“王卓虽然神秘,可终究只是凡人。”
冷思良看了曹格一眼,“你从来没和为师说过中千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师可以保证绝不找他麻烦,今日你跟我仔细与我说说。”
曹格没有多余的防备,将其中细节都告诉了冷思良。
“你说王卓送给你们铠甲,现在它在何处?”
曹格还没有储物袋,事实上偌大的白鹭书院只有一个筑基后期的师兄才有这种让他羡慕的装备。“在我房中放着,我这就取过来。”
等他回来将银色七情兵恭敬放在桌上,冷思良将其拿起来仔细观摩,随后将七情兵放下。
曹格其实一直都怀疑王卓也是修士,而且境界要比他高出不知多少,不提给向阳表演的魔术,后来那个装成韩毅的人现在看来明显是个大修士。王卓能在他手中不死也能证明这一点。可随后王卓使用了某种秘密武器将北方联盟几乎所有金丹修士尽数灭掉,连一位元婴都在那场风暴中丧生,曹格又开始王卓掌握了国家某种秘密武器。
世间事就是这样,一旦其发展不符合认知,那么紧跟着的便是怀疑甚至不信。
而此时冷思良心中却生起无尽波澜,这铠甲他认识,乃是万族**形成的无相天魔再用他们的七情锻造而出的铠甲,而现在盔甲上不仅有无相天魔的气息,更让冷思良有种异常熟悉的一丝气息。
闭目思索良久,冷思良猛地睁开眼。“曹格。你进门之初身体杂质尽数排去。诸如刘茂盛、陈琦等人也皆是如此。我原本以为这是你们在夜澜世界的奇遇,现在你告诉我,王卓可给你们吃过什么东西?”
曹格点头道:“确实吃过,王卓说药丸是他负责研究而出。能够激发人的身体潜能。我到书院后查遍了丹书典籍,虽然很多丹药都能洗经易髓剔杂质,但没有一种和王卓给的药丸一致。”
我记得无梦童子临去异界时曾给端木和玄松分别来信,虽不知道端木信中内容,但给玄松的信里却着实炫耀了一回,说他马上就得到能够帮助先天晋升筑基的伏龙丹,日后天符门的筑基修士会比其他四门加起来还多。当时玄松把信交给我,我还感叹末法时代实在煎熬,能让堂堂元婴修士得到先天进阶筑基的丹药就如此高兴。而低阶伏龙丹正是洗经易髓效果最好的丹药之一。
无梦童子说同行的有数百年未见的伏龙寺僧人,而我在盔甲上不仅感应到了无相天魔的气息、甚至还感应到了无梦童子的杀气!那厮少年时本是佛门小沙弥,亲生父母却在伏龙寺中活活饿死,他气急昏迷,醒来后个子容貌都保持童子样不再生长。待修为有成后更是联合明朝锦衣卫将伏龙寺群僧屠戮千余人,若没有天符门的顶级替劫符他早就被天劫轰到连投胎都做不到,只是替劫符弊端太大让他终身停留在元婴不能再有寸进,而且那股浓烈的杀佛之气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即使因为时间流逝仅剩一丝也容易辨认。
这么说来,王卓难道跟着无梦进了异界,恰逢异界有无相天魔入侵。王卓不仅得到了大量的七情兵,还将无梦等人也截杀取到了伏龙丹?
冷思良思绪不知飘了多远,他的猜测无限接近于现实,只是他和天符门掌教端木矛盾最大,想起王卓端木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端木那般谄媚冷思良就想笑。
“确实,这铠甲和之前给你吃的药丸都是王卓参与设计发明出来的东西。”冷思良眼中略过一丝笑意,“明日一早做完功课,你便去找同样有此铠甲的同学,让他们把铠甲送过来,就说我要研究,另外丹药之事不要再对任何人说。”
二龙山中,王卓让道兵随时随刻监控冷思良送过来的四个弟子。而后又接待了清水江的龟丞相,将它最有天赋的子孙,一只手掌大的旋龟送到了水库之中。
送走龟丞相,王卓便彻底闲下来,摒弃了所有杂事全身心投入修炼之中。
山中无岁月,又是一个月时间迅速走过,距离王卓成了猫妖已经一年零两个月整。
这一个月中,三国九将都已达到了先天的顶峰,只差一部功法好让他们突破。王卓尝试用积攒的气运计算适合他们的功法,但功法只算出了两个字气运就到了红线耗尽,于是他决定暂时将他们送回大汉边塞任职,公孙瓒死后辽东乌桓和鲜卑又开始兴风作浪,单靠幽州牧刘虞的怀柔政策根本驾驭不住大部分彪悍的蛮族部落,王卓让曹操下发杀胡令,用人头换粮食、换土地甚至加官进爵。
而另外一个白晶带来的清朝中千世界,王卓也在催促彭立光和洪明远尽快转移出更多的士兵入侵其中,每拖一天,他们占据清朝时全球的难度就加大一分。王卓之所以着急,是因为汉朝人实在太少,几千万人的气运只相当于一个人口大省,而清朝时世界总人口加起来是又一个华夏的人数。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发展。在一年零两个月整的这一天早上,蟹十三出现在王卓修炼室的门口。
“正神,再有大概一周时间澄海宝物出世,你若想看热闹的话现在去正是时候,五天后咱们再回来就可。”
王卓回头看了眼多宝,多宝轻笑着对他道:“哥哥早去早回。”
先让蟹十三稍等片刻,王卓走到多宝近前伸手搂住她的纤细腰肢,“跟我一起去吧,见见市面多认识几个修士也不错。”
多宝小脑袋顺势依靠在王卓肩膀上,“成丹之后魂海最近总有震动好像星纹要变。半夜的时候哥哥你也见到我偶尔变回了豚鼠的特征。和你出去走在街上万一变化该怎么办?”
王卓呵呵笑道:“那有什么。只有耳朵变了回去,脸上多了点儿毛发而已,你知不知道这样更让你显得可爱。”
多宝使劲儿摇头,“丑死了!我不去就不去。哥哥你到那边就躲在冷思良身后充当弟子吧。有他们在你也不会有什么太过危险之事,再有澄海都是水景色没看头,人族最坏,还是你跟他们打交道就行。”
见多宝神态坚决,王卓便不再劝说,这么短的时间里多宝耳朵又变回了豚鼠样子,毛茸茸的耳朵支棱着,王卓不由伸手拍了拍。
“记得,看到带毛可爱的东西千万别伸手。”多宝不由又多嘱咐一句。“哥哥,切记!”
王卓脸色一红,这半个月来他的神经病越来越明显,多宝修炼闲暇准备给刘淑珍和王守义织件毛衣,有一次多宝半夜修炼时听到声音猛地醒来。发现王卓变回猫身,正追着毛线团使劲儿拍打。
“放心吧,绝对再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多宝看了眼还在偷偷拍她耳朵的大手,白了眼王卓后抱着小白继续在寒玉床上修炼。
王卓与蟹十三出门后,张奎以及梁丘子、周华晨也跟在他们身后。按照梁丘子的原话,他就是去打个酱油好在日后能跟山里的小妖怪有吹嘘的本钱。而张奎则说他早就和天蓬元帅认识,天蓬曾掌管北斗,说起来他还做过天蓬的手下。
一行人下了二龙山后,王卓拿出手机给彭立光打电话。当初他答应带彭立光也跟着去见见修行者的圈子。
彭立光很快接了电话,让王卓先到疗养院等他片刻。
待挂断电话,离他最近的蟹十三轻声对王卓道:“正神,你确定要带一个凡人去澄海?到时若有什么争端不好保护他。”
王卓笑道:“有前辈在谁敢碰我们?”
蟹十三对王卓明显的恭维极有免疫力,脸色不变依旧冷静。“这次必然有无数修士大能降临澄海,十三在他们眼中顶多算是个难啃的螃蟹而已,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若惹急了他们也会把我上锅清蒸。”话虽这么讲,之后蟹十三不再说彭立光的事。
看来老螃蟹是个将骄傲隐藏在谦恭下的妖怪,他比冷思良更像君子啊!王卓笑了笑,让众人先在外面等北方联盟的修士,自己独自到了疗养院。
进了彭立光办公室,彭局正紧锁眉头坐在老板椅上,见到王卓后站起身迎接。
“彭局怎了?”
彭立光勉强笑道:“没什么大事,王师你还记得几个月前堵在门口采访朱莉的那些记者吧?”
王卓点头,就听彭立光接着道:“其中一个记者还和你假装套近乎,当时你还挺没面子的。”
“你直接说到底怎么回事吧。”王卓记忆力强大,那个五大三粗的记者让他误以为自己在凡间有了名气,却没想最后依旧是围魏救赵的计策,让他极为没面子。
彭立光嘴角一咧,“他死了。”说罢打开抽屉拿出一张时间是半个月前抽抽巴巴的报纸,也不知道彭立光从哪个垃圾堆把它捡回来的,上面没有墨香味儿,都快馊了。
王卓忍住捏鼻子的冲动,捧起后见是沿海一家还算有名发行量蛮高的报纸品牌,上面标题写着:娱乐记者离奇身亡,在家中被砍一百余刀,警方认定其为自杀。
“很久没看过这种丧心病狂的自杀方法了,很有创意。”王卓赞了一声后也不看正文,将其放下等彭立光给他说。
彭立光苦笑,“吸引眼球的时代嘛,这人叫张晓军,心思还算活络,在疗养院混熟了竟有和朱莉聊两句的交情。”
“彭局,直接捡最重要的话说行不?咱们一会儿还得出海。”
彭立光起身将办公室房门关上,轻声道:“今天午夜的时候朱莉接到了张晓军的电话,他说今天晚上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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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缺点,是我行文上总会出现跳脱,就像一位已经弃书不看的朋友说的一样,我心里有猛虎,伤人又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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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看了眼彭利光,又将有馊味儿的报纸拿起来看。
上面交代了时间地点,张晓军死在京城的出租房里,身中百刀,刀刀致命,但经过警方排查线索和根据现场的判断,此人是自杀身亡。照片虽打了马赛克但能看到现场此人上身没穿衣服,鲜血满地死状凄惨。
“技术员对来电的分析排除了网络电话和其他黑客手段,电话正是从张晓军家中座机打来,而张晓军死前是单身,座机早被其家人报停,总之这个电话已是空号,朱莉暂时并未知道张晓军已死…”
王卓打断彭利光接下来的话,“朱莉在疗养院里最近别让她出去,那个什么张晓军张大军的要来接就让他接。”
此次出行王卓并未带山中五千道兵,因为父母健在,道兵全都留下保护父母与曹格的爹妈,王卓做事喜欢从一而终,从挑选道侣就能看出,胡菲菲若未怀有他的骨肉,想必现在也和金云一样被他冷处理。
五千道兵,山中还有多宝和老牛,疗养院就在山下依旧在大阵的范围之内。什么妖魔厉鬼如果前来闹事,王卓必然让他有来无回。
退后一万步来说,朱莉招惹的东西若是太过厉害,将她放弃就是了,王卓也没有义务保护她。到时多宝将四个老人带到山脉中心的最大阵法中,渡劫期修为的鬼怪都不惧之。
彭利光知道王卓的父母在此地,他肯定有后招对此地进行保护。只是彭局长在国安依旧负责这些超自然的现象和事件,闻言轻声道:“王师,不如耽误一天先把这东西灭掉咱们再走怎么样?”
王卓毫不犹豫的拒绝,“彭局我早就对你讲过,自二龙山建立之后我就不再参与这些俗事。”
彭利光动了动嘴唇,终究没再劝说。
现在国家通过王卓拥有两个地球的矿物自然资源。这是未来千年内华夏立足世界绝对不会败落的关键,如果把王卓惹急了,他彭利光恐怕被人攻击成罪人。
简单收拾了下洗漱用品。将其都放在手包之后彭利光便和王卓走出疗养院。
回头见四周并没有人关注,到了大门口王卓拍了拍手掌。
彭利光猛地一股惊悚。他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全身披甲,连面目都遮挡的大汉。
出现的自然是龙族道兵,跪在地上口称主上。
“待我走后,让所有人都驻扎进此地人工湖旁,另外告诉你们主母,让她在入夜前赶到此地陪伴我父母。”
道兵称是,一阵水汽朦胧后又消失不见。
彭利光这回真的羡慕起王卓了。年少多金,家中有美人,在山中种地种花加修炼,出了大山只要在华夏国土内他的权利就是杀人不犯法。嫖、娼不扣钱。而且还有见面纳头就拜,法力又高强的仆人。这种生活谁能不羡慕嫉妒?
两人走入山脚片刻与蟹十三等人汇合,片刻后天空传来轰隆巨响,一艘千米长,十几层空间上有楼台阁亭的金船出现在众人头顶的高空之上。而后从金船
下放滑落数个井盖大小粗厚的圆形金属。
落地后众人踩在上面。彭利光左看右看上面连个扶手都没有,勉强对王卓一笑正要说话,而后忍不住嗷了一嗓子被井盖带上高空。
顺着金船的裂缝直达甲板,王卓见到北方联盟四位元婴皆在,除了侍奉他们的小童外没有其他弟子。
互相行礼寒暄过后。以冷思良为首带领众人到了船中亭台之中落座,有小童奉上清茶和各式糕点。而后冷思良对彭利光笑道:“彭大人…”
彭利光坐下之后双腿才停下颤抖,急忙轻声回道:“冷先生叫我利光或者干脆老彭就行,咱们现在不兴大人这个词。”
“还是叫你彭局吧。”儒家讲求修身齐家平天下,与凡间王朝勾搭了好几千年一起快乐的玩耍,又有彭利光的孙子和孙女极得冷思良宠爱,所以他对彭利光的态度算是最好的。“彭局,等回去之后请到凌空山游览一番。”
彭利光笑道:“就算冷先生不提,我都想厚着脸皮求先生让我见见那对小孙儿。”
王卓在一旁品尝糕点,这些吃食都是临东沿海那边的做法,临东人叫早茶,味道还算新鲜。看到彭利光的笑容,王卓倒是挺有感慨。也不知道老彭是怎么说服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两个孩子还是婴儿就被他送去修仙,就好像孩子一出生就将他未来三十年的命运计划好一般,五六岁就被送去念之乎者也的国学,学唱歌跳舞,根本不管孩子自己是否愿意。而老彭做的更绝,父母生了他们却再也见不到,而他们也体会不到父母之爱。
冷思良仿佛知道王卓心中所想,对彭利光道:“我白鹭书院虽追求长生但从不泯灭人性,彭局到山后可将彭龙、彭凤两个孩子接走先去享受人伦情感,两人现在已将该学的经义和正气掌握牢固,待他们八岁后再入山正式修行。”
不管冷思良和彭利光说话,端木看了眼蟹十三,随后对王卓道:“这位可是从前澄海兵将大统领十三道友?”
端木出声,便连冷思良都停了话语。只见蟹十三点头拱手道:“在下便是蟹十三。”这下几个修士更是打开话匣子,话语中都是试探蟹十三澄海中的宝物到底是什么,即使知道要出世的是猪八戒的武器,不亲眼见到绝不彻底相信。
王卓觉得无聊,直接上了甲板,见云层翻滚间金船速度极快,拿出颗烟毫无风度的蹲下身子一边抽烟一边欣赏高空景物。
隔了一会儿梁丘子和周华晨也从亭台中出来学着王卓的样子坐在甲板上。
“师兄,你说既然澄海之物这般有来历,这些大修士还去看什么?”梁丘子道:“就算得到也不能使用,不如就让它自生自灭就是。”
王卓轻声道:“人心没尽,大家都是妄图长生之人,遇到宝物自然也会生起争夺之心,何况说不定真有人掌握控制九齿钉耙的办法。将它收服几百年用来护卫山门,谁都不敢招惹。再有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九齿钉耙是那头午夜猪人贴身兵刃,他是天庭水军上将的时候就九齿钉耙就跟在他身边。直到一路西行成为净坛使者,那么为何现在那头猪不见踪影。而九齿钉耙却提前出世?”
论起凡间见识,梁丘子比王卓懂得多,可若说修行的话他比王卓还像菜鸟。嘴角蠕动后笑道:“或许那耙子像猪一样饿了…”没说完就停下,他不是个擅长说笑的人。
这时周华晨接道:“王道友,你没问问蟹十三吗?”
“问他干什么?他若是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王卓道:“所以这次前去,我决定提前两天就回来,万一出现什么波折以咱们三个的修为纯属第一个死的货。”
梁丘子和周华晨对视一眼。都感觉王卓说的话实在不吉利。
北河距离澄海两千多里地,金船只用了一个小时便到了澄海,又用半刻钟深入其中,直到深海区再看不到人烟后速度逐渐停下。亭台中的修士们走了出来。玄松控制金船,云航则去往船头念动口诀的同时双手打出一道道手势。
下一刻,原本空无一物的海面忽然起雾,浓重雾气中出现一个方圆三百里的不规则岛屿。
王卓顺势望去看到岛上只有少数树木,地面没有沙石皆是清一色的石板铺盖。远处则有暂时被浓雾遮盖隐约露出的建筑群。
金船一头撞进浓雾后,众人耳中传来一个浑厚男人声音。
“来者道友请收好法宝。”
玄松依言将金船速度彻底停下来,船体也在收缩直到变成五十米左右的长度后降落在岛屿边缘。众人下船后,金船再次收缩飞入了玄松的储物袋中。
冷思良此时对王卓轻声道:“此地名叫从明岛,末法时代前曾是海中最大的坊市。由神州三个一流门派共同管理,几日前凌空山收到了重开从明岛坊市的消息。道友若是想交易什么东西的话趁这个机会尽快就好。”
说话之间,他们已来到了从明岛的中心地带。一排排石制数层不一的房屋足有上千,大半房屋上还立着写有各种阁、坊字样的招牌,只是它们现在都是紧关大门没有营业。其余还有客栈、酒楼等建筑。
四个修士轻车熟路在前面领路,王卓一路上看到不少形形色色的修士,大多数都是身穿古代长袍的人、妖二族,他甚至还看到一个双脚离地,身穿红色丧袍披头散发脸色苍白,一边飘浮一边嘿嘿冷笑的女鬼。
冷思良见王卓脸上有惊色,不由笑着对他解释道:“从明岛上禁飞行,禁打斗,从前三个门派都派出大修士巡视方圆千里,只要有打斗他们不管谁对谁错,先擒下甚至当场击毙再说。”
王卓轻声道:“是为了保证交易环境?若是有人作奸犯科躲进来也不许外人来捉拿?”
“问清楚缘由后他们会在交易结束后主动将此人遣送到从明岛外。”冷思良呵呵一笑,“他们才不会随意吸收无来由的仇恨。”
王卓点了点头,努力控制住魂海内的九转妖丹想要吸食女鬼的冲动。跟着冷思良他们进了一家四层营业中的客栈。
没有王卓期待中的万事通店小二,先是找大概是筑基期的掌柜定好房间后,在大厅点了酒菜片刻后酒菜就自动从空中安稳落在他们一行人的桌上。
酒只是最普通的酒,菜是海中生鲜。
王卓拿起个红烧的螃蟹看了眼蟹十三。
蟹十三轻声对王卓道:“正神尽管吃便是,若是什么都计较的话,那猪妖恐怕早就组成大军毁灭世界才罢休。”
王卓笑了笑,放下螃蟹问道:“不知酒菜和房间用什么来结算?”
冷思良答道:“灵石,从明岛不仅经营交易坊市,还有钱庄流通,各个大小门派为了方便交通住宿,都象征的在此地存了些灵石,待我们走后统一结算,事实上我们除非吃一些精致特别的酒菜或者租赁带有灵气的房屋才会索要大量灵石。像我们现在这样消费不值一提。”
再坐之人都已辟谷,酒菜不过是调增气氛而已。没等十分钟,酒店门口走进来两个一高一矮的修士。他们身上都穿着普通的麻衣。面相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冷思良站起身遥遥对他们拱手道:“见过轮台、逍行两位道友。”
“我本就料想冷先生比我们快。”两人回礼后逍行看了眼一桌人,随后对冷思良道:“北方联盟一直共荣共辱。为何不见曹豹道友?”
端木、云航和玄松三人对着逍行点了点头,却都未说话。
冷思良拉着王卓肩膀走到两个修士的桌前坐下后,冷思良才轻声道:“曹豹道友已经羽化。”
对生死之事修士们早已看轻,轮台和逍行也没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点头后轮台手指王卓对冷思良道:“不知这位道友是?”
“这位道友是二龙山掌教,姓王名卓。”冷思良笑道:“王道友身家丰厚,其门中亦是卧虎藏龙。”
轮台和逍行闻言正视王卓。不过他们都没放出神识试探,这是修士之间还没熟识之前最不礼貌的行为。
“二龙山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知王道友是哪家门派出身?”
王卓笑道:“散修而已,冷先生的说法有些夸张了。”
随便聊了几句。轮台对冷思良道:“冷先生,今日下午从明岛的万宝阁开始数百年来第一次交易大会,不知先生有没有想要交易的物品让我先观摩一番?”
冷思良苦笑,现在的北方联盟四家门派可以说是最艰难的时候,夜澜世界的失利。天灵殿以及不少法宝和阵法当做赔偿全给了王卓。“先看一看吧。”
说话间从上空安稳落下酒菜,逍行拿起酒壶先给王卓和冷思良倒了一杯酒。
酒色泛青,浓稠如芡汁,从银制的酒壶流淌而出后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味,看来逍行点的酒就是冷思良所说的特别之物。倒好酒。逍行才笑道:“冷先生不要如此敷衍,我和轮台都知道你白鹭书院在从明岛存了不少的灵石,现在末法灵石的价值陡增千倍,先生若是想卖的话我全都收购下来。”
冷思良摇头,“灵石存储在从明岛是书院上任先生所为,他曾对我说从明岛给出一成的利率,但距离能够取出还有五十年左右,所以逍行你还是当我没有灵石就好。”
轮台不喜说话,逍行却明显是个话多之人,闻言点了点头,只是招呼王卓喝酒。
又过了片刻,酒店中修士明显多了起来,百张桌都快坐满。轮台和逍行告罪一声后起身去见其他修士。王卓此时才对冷思良道:“冷先生,万宝阁交易大会又是什么?”
“万宝阁便是三家一流门派其中之一,交易大会在广场之上类似市场,王道友若是想买法器法宝或者是丹药符篆阵法就可在各个摊位前观看挑选,若是想卖东西的话上交一枚七等灵石后会有人给你安排摊位。若是想宣传的话可以再交灵石让他们运作,万宝阁建筑前有一块儿十米见方的青石,上面分别有各个宣传摊位的信息。不过道友也在凡间任职,对凡间交易买卖也该清楚类似摊位只是最初级的方式,若想买到好东西如同在古玩市场淘宝一般,需要你的见识和鉴别能力,否则骗你没商量。若想买到真品还是要到那些写着阁、坊的建筑中购买,但价格肯定会高出不少。通常坊市交易会的最后一天有拍卖,不过如今灵石匮乏也不知拍卖会能否像从前那般开启。”
王卓点头表示明白,谢过冷思良后,冷思良接着道:“刚才轮台、逍行二人,轮台是紫霄山修士,而逍行则是散修,他们好像王道友和曹格的关系一般自小就是好友。轮台不喜言语,但为人还算仗义。而逍行则恰好与他相反,喜欢斤斤计较考虑的都是如何得到好处,又如何把好处最大化。所以道友如果对他们的东西感兴趣,一定要小心防备别被他宰了一刀。”
王卓笑道:“以物易物的方式对我来说实在是个限制,所以就算看上大修士的宝物也换不来。”
“逍行刚才也说了,自从末法时代后灵石匮乏,道友可将用不到的宝物去万宝阁内换取灵石,然后再进行交易便可。此地修士大多是低阶,我认识的几位大概住在别处,王道友可愿跟我去见见他们?”
王卓依言,跟梁丘子等人打了招呼后便跟着冷思良走出酒店。
在青石板路上,王卓又问他道:“冷先生,为何我见你联盟中其他三位大修士都不像你一般去找熟人?”
“玄松脾气暴躁,熟人基本都是仇人,而云航是女修,平时对男修不假颜色。至于端木…”冷思良对着王卓呵呵笑道:“天符门乃是天道门的附庸,你别看端木客气,他的客气可是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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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不理解冷思良的话,北方联盟在他看来已经没有多少内蕴可言,金丹修士只剩一两个,筑基这一代还没能起步。.现在如果有人将冷思良四个元婴修士斩杀的话,想必北方联盟直接就会变成传说吧。
不过他并未顺着冷思良的话再去询问缘由,流传长久的门派肯定有很多底牌和依仗,再问下去会招人厌恶。
在从明岛逛了一圈冷思良并未找到自己的熟人,两人回来后王卓就嫌楼下吵闹,上楼回到自己的客房中。
房间是比较简单的木石结构,房中只有一桌一椅和张单人床,不过因修士最重**,墙体的上下方各有一套法阵,上面阵法是隔音,下面则是屏蔽外来神识。两个阵法都需要法力或灵石驱动。
王卓在阵法前站立片刻试着了解它们的结构,说起来他比较惭愧,当初从白晶闺房中偷出来的书库里为数众多的阵法图解他看了其中十分之一还不到。用他不甚牢靠的知识解析两套还算实用的阵法确实难为了自己的智商,看了半晌后他便放弃,心中决定回去之后就正式开始研习阵法奥义。
屋中没有什么现代设施,事实上来这座岛屿的人也基本都是与现代社会脱节的古人。王卓自认和他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拿出手机看发现没有信号干脆趴在床上微微打起了呼噜。
再睁开眼已是中午,王卓耳朵动了动看向门口,下一刻木门传来敲门声。
“进。”
门开后是彭利光,探着脑袋扫视一圈后对王卓笑道:“王师,你说带我来长见识怎么自己先回来了?”
王卓坐起身,“认识了两个人,但我嘴笨不知道怎么能和他们加深关系,既然这样不如到房里睡一觉。”
你嘴还笨?嗯,说正事儿的时候确实恨不得想的周全说话才慢半拍,但论起扯淡来我不如你多矣,怎么可能找不到与他们加深关系的话题呢?彭利光笑道:“王师你没看到,你走之后说楼下两个看起来不是很厉害的修士起了纷争,各种骂街就是不伸手,修行界是不是也讲究先放嘴炮等骂不过了再动手?”
王卓嗯了一声,“下次国安若是能处理有关修士犯罪的案件,彭局你试着先指鼻子骂他,而后狂笑对他说有种他娘的来打我呀!”
彭利光根本不搭话茬,走到桌前坐下后转而道:“王师,这几天你就想在房中睡觉?”
王卓摇头,“冷思良说下午时万宝阁前广场会有坊市交易,我们一会儿就去看看。”
闲聊几句,王卓和彭利光走出客房后发现梁周张三人早就离开了大厅,蟹十三则在角落里独自喝酒,王卓问他是否一起同行被蟹十三婉拒。
二龙山众人下山之前就有商量,各玩各的全凭兴趣。所以王卓笑了笑后与蟹十三道别,与彭利光出了酒店后按照冷思良提供的方位向万宝阁走去。
这时同去万宝阁的修士有近五百之数,彭利光轻声对王卓道:“王师,没想到人有这么多。”
“也不单单是人族,还有妖族以及其他种族。”
说话间两人见街道旁竟有各种交通工具的租赁点,有轿子和马匹供修士们代步。其中有几个锦衣玉袍的修士竟雇了一个由二十八个力士抬着精致华美的玉辇,坐上之后锣鼓敲响,轿子中还有四个身穿白纱的清丽女子侍奉左右,手中扔出各色鲜花,落地便化作淡香让人心生平静之意。
彭利光知道修士耳朵变态,等轿子彻底从眼前消失才压低声音道:“是不是很恶俗?”
王卓道:“若是那些宫女把手里的花换成纸钱才会让我觉得恶俗。彭局,此地严格来讲已经不算凡间,很多修士的年龄又大,要知道古代这么多人抬着的玉辇只有皇帝才能坐,他们为了表示身份尊贵才学帝制。你务必要谨言慎行免得我们兴高采烈快快乐乐的来旅游,然后离开的时候不走寻常路,被人像撵兔子一般屁滚尿流的追杀。”
明明是你怪话比我多!彭利光干硬一笑,而后脸色铁青跟在王卓身后再不出声。
随着人流行走大概七八里路,周围建筑越来越少,最后来到宽阔的广场前。
王卓本以为冷思良之前说摊位像北河的早市一般,随便找块儿破布罩在青石板上,把要卖的东西放在上面吆喝。如今身在此间只见相当于五六个足球场地加在一起大小的广场呈椭圆形,在广场正中间有一七层木楼,上有牌匾写着万宝阁三个粗犷豪放的大字,它门前摆放大石,应该便是用作宣传之物。除了万宝阁外广场再无任一建筑。而围绕着这个椭圆形的范围每隔十米都有放置已经启动了的隔音与隔绝神识阵法的木桌,看制材大概是黑檀木。在木桌之上才摆放各自所要交易的物品。
随意走到一处摊位,卖主是个浑身黑袍,连面目都被面罩罩住看不见其具体模样之人。见王卓在他摊位前停留,他声音嘶哑开口道:“千年黄精两株,八等灵石一块儿,或是五品的符篆法器不论攻防都可换。”
灵石一等最高,九等最低。作为一般等价物由专门垄断灵石矿脉的顶级门派或是各家祖庭将其进行加工流入修行界,按照换算制进行兑换。也就是说一块儿一等灵石可以换到百块二等灵石,千块三等灵石以此类推。
黄精能强健筋骨,何况是千年月份还算珍贵。只是王卓囊中羞涩,再加上自己的身体能硬抗六品及以下法宝的攻击根本用不到此物。于是笑着摇了摇头与彭利光离开。
走远之后,彭利光道:“王师,灵石是什么?”
“你可以把它当成金银用来购买东西的货币。”说话间,他就见冷思良坐在黑檀木后面正闭目养神。
王卓笑着走上前,“冷先生为何不让书院小童贩卖,反而亲自出面。”
冷思良和彭利光点头打招呼,而后对王卓道:“书院最近任我如何节流库房却曰益萎缩只进不出,我只能豁出脸面来此开源。商贾之术小童根本不懂,若是让他们来反而更会让我损失,算,不提这个,道友一路走来可有中意之物?”
王卓摇了摇头,啧了一声道:“就算有想买的东西,奈何囊中羞涩。”
此时冷思良摊位前只有他们三人,闻言冷思良伸出手在原本的隔音法阵上再添一层后微笑着对王卓道:“道友,你可以去万宝阁兑换些灵石。比如说给曹格和陈琦吃过的能洗髓易筋的丹药…”
王卓神色丝毫不为所动,沉稳问道:“冷先生如何知道我给他们吃丹药之事的。”
冷思良不再说话,转而用神识与王卓沟通。“王道友,此地并非叙说往事之地,不过伏龙寺早已在神州落败消失。只要不被端木知道,我敢肯定道友的低阶伏龙丹无人能知道其来历。道友放心,我已将带有无相天魔以及无梦那厮气息的盔甲尽数收回。”他说罢,拍了拍储物袋,下一刻从储物袋中飞出六面银色护心镜。
当初王卓九个人每人一副银色七情兵,向阳带着它去了僵尸一族的大本营,张小茹现在安静躺在地府别院中。现在六面护心镜正是未从曹格等人身上来得及要回的数目。王卓都将此事忘却,现在却没想到冷思良竟然顺着藤蔓知道了他和无梦童子以及觉育见过面的事。
王卓不再装傻充愣,那样只会让冷思良对他心生鄙夷。“我曾仔细检查盔甲,并未发现有任何人的气息留在上面,不知道冷先生是如何得知的?”
冷思良微笑,“无梦童子身上带有灭佛气息,说回来佛家与无相天魔也是生死对头,所以两种气息极为相似,若不是我修持浩然正气,对各种邪魔的气息极为敏感的话也难以发现。此事我并未对任何人说过,道友还是先将铠甲收好。”
王卓依言,将七情兵放入储物袋中。“多谢冷先生好意。”
“无妨,端木与我有隙。不过我还是想告诉道友一声,去岁短短数月中天符门连损四位元婴大修士,端木一直都在派人询查其中因果,道友曰后需多加小心。”
王卓情绪一直都没有太过剧烈波动,“无梦并非我所杀害。”说罢将耿侯与觉育勾结,在背后偷袭无梦童子,最后两人的储物袋落在了天道门修士手中之事告诉了冷思良,他对出卖程明天没有任何犹豫,谁让程明天说自己门派超脱三千世界如此高端大气,这种人生来就适合做挡箭牌用。
冷思良原本想给王卓个惊喜,可没等这个年轻人神色变化,他却先被此事所震惊。“耿侯为人有忠厚之至,但实际上乃是大歼险之徒,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真敢杀无梦。”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眼睛同时看向距离他们二百米开外正在督促门下弟子贩卖灵符的端木。
端木此时也恰好关注王卓这边,见到冷思良对自己笑,也跟着颔首微笑示意。
笑罢,冷思良才接着用神识道:“我们北方联盟本该荣辱与一体,但不知为何我见天符门倒霉就开心得紧,让道友见笑了。”随后转移话题,“道友若想兑换灵石,只管去万宝阁内用低阶伏龙丹兑换便是,毕竟低阶伏龙丹提高了先天晋升筑基的九成九几率,而且强健体魄没有任何副作用,相比匮乏的灵石来说伏龙丹简直可以称其为孤品。按照我的估计,一枚丹药足可以换取一块六品灵石。不过这还要看万宝阁的出价,道友到时可以跟他还价。”
王卓拱手致谢,“实在感谢冷先生。”
“小事一桩,就算我不说有热心肠的修士也会告诉你这些。”冷思良原本是一副阴柔的样子,大概是听无梦和耿侯是被天符门的主子收了储物袋,显得极为开心接着道:“我在此专门交易先贤语录,虽不会对法力起到增长的效果,可每天只要读上几句时间长了身上自然会有一身正气,对鬼族和邪物有天生的克制,道友来一份怎样?”
对鬼怪和邪物来讲本喵的正气已经足够多了!王卓轻声道:“不知作价几何?”
彭利光在旁听到王卓的话,心中腹诽,看来王师最近总去汉朝,如今又和书生一起连说话都开始半文不白起来。
“承蒙惠顾,今曰道友是第一单,半价九等灵石一块,道友赶快去万宝阁兑换然后来付款就好。”
王卓呵呵一笑,与彭利光转身离开直接去往万宝阁。冷思良注视两人彻底离开后,伸手将桌上的牌子立了起来。上面写着应天鉴三个字。
等到了万宝阁近前王卓才发现其建筑的材料并非石头,而是一种青色的不知名金属。靠近之后能看到金属内偶尔闪过一丝流苏,此阁大概和他的天灵殿类似也是一座建筑型的法宝。
万宝阁的门是敞开的,两人进去后发现第一层并未有顾客,在角落中一个身穿淡蓝皂角短衣的年轻人正坐着打盹,不过未等王卓出声唤他,此人就睁眼起身来到两人近前笑容显得极有亲和力。
“两位道友,噫…我在从明岛快一百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任何真元法力的凡人。”
彭利光看了眼此人也就是二十岁的面容,撇撇嘴没有出声。
王卓道:“这位是我家中长辈,想在有生之年见一见神仙中人所以才将他带到此地,可是冒犯了万宝阁的规矩?”
“抱歉,我只是稍有惊讶,言语上有所不敬还请两位谅解。”蓝衣人躬身行礼后道:“我是此间执事,两位叫我小蓝就好,不知二位是想随便看看,还是准备购买法宝或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丹药?”
你够了!妈蛋的老子今年才六十三!彭利光冷声道:“不知道有没有能让我活五百年的丹药?”
让彭利光没想到的是小蓝竟然点了点头,“本阁乃是神州最大的珍宝交易地之一,自然有你要的丹药,不过此药吃下后副作用也是极大,服用之后每过一百岁时呼吸和心脏就会停止,身上开始腐烂会被人当成死人。下葬沾染土气后再过七七四十九曰后,老肉腐烂长出新肉才会破土而出等待下一次百年轮回,而且新出之血肉彻底无法修行。”
彭利光想说七七四十九天后我骨灰顺着洋流大概都能飘到美国了吧,不过眼前之人到底是修士,他没胆量跟着抬杠。
王卓对这丹药却略有兴趣,家中父母若能多活五百年也是极好的,于是轻声道:“若只有这些缺陷的话好像算不得很严重。”
小蓝其实也只是刺激一下彭利光,对眼前如同空气的王卓却不能如此放肆,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道:“待五百年寿命尽后,魂魄也会跟着消散在天地之间,毕竟此举为逆天而行。”
王卓怔了怔,“不说这个了,我手里也有一种丹药,不知贵阁收不收?”
小蓝躬身伸手指向大厅尽头,“请两位与我去房中细说。”
两人跟在小蓝身后到了一处封闭房间,小蓝回身关门让两人落座,而后道:“不知我能否先看看到底是何类丹药?”
王卓点头,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低阶伏龙丹放在桌上。
低阶伏龙丹几经使用又送人,除去给白晶百人家仆与九将所用外还剩下正好八十颗,王卓准备留下十颗预备,另外的七十颗可以随意支配。
小蓝看到伏龙丹后面色登时变得郑重起来,从衣袖中抽出一条蓝色碎花手绢,小心翼翼借着手绢将伏龙丹捧在手心又闻又看。
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小蓝才舒了口气将丹药重新放在桌上,“低阶伏龙丹,没想到前辈竟还有这等珍稀之物。此丹品阶虽低,但能让先天之人完美筑基,为之后的金丹铺好了道路。不知前辈是想将此物兑换灵石还是寄售?”
王卓问道:“灵石能换多少,寄售又能卖到什么价钱?”
“按照万宝阁规定,一般的低阶丹药兑换灵石品阶极低,不过既然是伏龙丹的话万宝阁可出一块八等灵石。”
王卓微微一笑,将丹药收回储物袋拱手,“多谢,打扰,告辞!”
小蓝似乎早有预料,急忙讪笑道:“前辈,可以再商量。”
王卓收了微笑,面色沉着。“不必叫我前辈,若是按年岁来算我反而该称你为前辈。”
“修行路上达者为先。”小蓝道:“七品灵石两块买下前辈手中伏龙丹如何?”
王卓摇头,“太少。”
小蓝叹了口气,对王卓苦笑,“前辈,你也知道很多阵法都需要灵石才能长时间稳定运转,一块儿七品灵石能够让三十人左右的小门派勉强维持境界整整一个月,两块七品灵石甚至可以支撑起护山大阵的攻伐与防御手段来抵御强敌。再加上末法时代灵石矿脉早就废弃,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两块七品灵石足可以换到一件四品法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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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龟甲便是四品法宝,是王卓用二龙山水库中一个修炼位置从老龟手中所换来,中间还搭送了一颗低阶伏龙丹。听到万宝阁执事的话,王卓脸上的微笑登时消失。
如果提前知道一颗低阶伏龙丹就相当于一件四品法宝的话,二龙山一个修炼位置还能以租赁的方式再从龟丞相手中获得些利益。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后话,王卓做不出回去找老龟索要后续利益的事情,待再见面后他把此事提起来,人情卖到实处,老乌龟掌握着清水江的兵权若有危机时他也能用心帮忙。
小蓝目视王卓,房间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道:“怎么样,如果前辈答应下来的话,本阁亦有各种攻伐防御以及诸如适合炼丹、结阵等其他功效的四品法宝,待我拿来名册道友可任意挑选。”
王卓想了想后轻声道:“若我选择寄售又是怎么一个说法?”
“道友可规定几等灵石或者什么宝物进行交易,而我万宝阁会从中抽取相应的灵石作为保管、宣传和人工的佣金。”
小蓝顿了顿,随后接着笑道:“但若是前辈所提的要求与你寄售的东西价值相差太大的话,除非遇到不懂行之人,否则你的东西卖不掉,就算能卖的话这期间也需要一个过程,这期间我们的佣金都是按天计算的,如果卖不掉的话前辈也必须给我们灵石结付,就我个人的建议还是选择直接在我们万宝阁兑换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方案。”
王卓看了眼小蓝。“道友所说都是现在凡间所用的语言…”
小蓝谦逊道:“在下不才,三年前从美国耶鲁大学艺成归来。上学时虽未曾认真听讲。但凡间的说话用语却学了不少,让前辈见笑了。”
大概是个mba镀金回来的。王卓心里想着,嘴上问道:“我还以为修行界对凡间之事都很鄙夷才对,倒是没想到道友还会主动学习其优点。”
“我在门中是个异类,数年前出山行走时发现世间有了大变革。看样子前辈也经常入世,你也知道现在其最有威力的各种武器发出来,便是元婴都有可能防备不住而受了重伤,低于元婴者大概是防不住原子弹、氢弹这类尖端武器。而且凡间对经济的阐述也让我开了眼界。我等修行前也是凡人,去凡间学习弥补自身的不足在我看来也很正常。而我自从回到万宝阁后一直将自己放在职业经理人的位置上,一切以万宝阁和客户的利益为基础,所以还请前辈认真考虑我的建议。”
王卓却不为所动,自从无梦童子和长谷川家族见到低阶伏龙丹后便结下联盟帮觉育取宝,之后冷思良也说低阶伏龙丹价值很大,众多的堂堂元婴大修士对低级的丹药如此感兴趣让他很不理解。直到眼前的执事开出一件四品法宝的价格后。王卓猛然醒悟。
首先他处在末法时代,世间万族修行之难不可想象。此次澄海宝物出世王卓最少看到了四五百号修士,人数看似不少,但筑基修士少的可怜,基本都是金丹级别。
而且除了个别妖族身体特异可以活的久一些,比如清水江的龟丞相以及被王卓吃进腹中的参王外。普通的成丹修士寿命基本都在八百到一千二百岁左右。再看他们一身都在宋明之间的古人装扮就能明白,一千多年了,煌煌华夏神州之地出了宝物却只有这么点儿人,属实有些不合理。
王卓反过来又考虑,是不是因为筑基修士没有资格参与夺宝。这一点是肯定的。但现在距离宝物出世还有一周时间,他们门中长辈不可能都像冷思良一样害怕折损而不让门中的筑基弟子前来见见从明岛上的交易坊市。
因为末法时代修行不易。刨除了特别丧尽天良的修士,只要有子女和后代,他们都会挑选有天赋或是他们极其喜爱的后辈修道以壮大家族,那么能够轻易让人从先听突破筑基的低阶伏龙丹的价值便在于此,除此之外王卓暂时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低阶的伏龙丹如此让人心动。
那么在需要此丹帮助后辈升阶的大修士眼中,此丹的价值肯定还要比小蓝说的要高。是以王卓开口道:“此物不能参加拍卖吗?”
小蓝摇头道:“好叫前辈知道,只有二品以上的宝物才能参加拍卖会,而低阶伏龙丹毕竟才勉强够到九品中正制里的第八品和九品之间,虽说潜在的价值很大,但不管怎样这枚丹药我敢肯定换不来二品法宝…”
没等他把话说完,王卓却又一拍储物袋,下一刻从储物袋中飞出一个瓷瓶出来。
王卓正se道:“看看它,看完之后你再给我准确答复。”
小蓝闻言接过瓷瓶,打开塞子后就见一道金se的迷你小龙从瓶中飞出。不仅小蓝愣了愣,连一直在旁长见识的彭利光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他从未在现实中看到不经任何电影特效的龙。
迷你金龙在三人的头顶盘旋片刻后才反身回了瓶中,小蓝伸手小心翼翼的将瓶中只有一颗的丹药倒在手绢之上。
一颗圆滚和乒乓球大小的丹药掉在手绢上,整体呈金se,里面仿佛有条金龙在其中游荡,此丹正是一颗程明天判断足有三品的真品伏龙丹。
望闻之后,小蓝就算再不擅长喜怒形于一se都难以保持他的心境,胸口起伏双手稍有颤抖的将丹药放回瓷瓶之中,缓了好半天才正se对王卓道:“前辈,若您早说有此物在手的话,我绝对不会对低阶伏龙丹擅自开价。”
王卓笑道:“怎讲?”
小蓝将瓷瓶还给王卓,而后再次躬身作揖道:“在下名叫蓝山。是从明岛万宝阁第二执事。前辈之物已超出在下能够做主的权限,所以还请前辈稍等片刻。待我将正执事叫来,让他与您沟通可好?”
王卓并且回答,反问道:“听你的言行意思,我若没将它拿出来的话你连名字都懒得告诉我?”
蓝山讪讪一笑,他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很有亲和力的修士说话实在太他娘的难听了。
下一秒钟王卓摆手,“我进贵阁时便是道友接待,中间道友又能诚恳给我做出建议,所以还请道友负责到底才好。”
蓝山不由得惊喜万分。须知他的身份确实不能碰触类似真品伏龙丹这等高级的丹药和宝物。而他若想成为正执事又与平时的业绩挂钩,如今王卓说让他负责的话,一旦这颗真品伏龙丹交易出去,想必他这个第二执事的名头就能再升一步,这不是虚闲的名号,每年万宝阁都会按照级别给弟子下发灵石、法宝,成为正执事后他的福利会增加三倍还多。
于是蓝山再没有对王卓的话有反感的心思。轻声道:“前辈,低阶伏龙丹可换六等灵石一块儿,一块儿六等灵石可以换到四品中最有效用的法宝,甚至是一套普通的三品法宝。这是在万宝阁兑换,如果交给我来处理寄售的话,我能让它的价值再进一步。当然。低阶伏龙丹的价值其实也仅限于此了。至于您手中这枚真品伏龙丹就不必在万宝阁兑换了,今天是坊市的第一天,再有两天后的下午,万宝阁将会进行一次拍卖盛世,我想你这颗真品伏龙丹一定会让所有喜欢提携后辈的元婴乃至更高级的修士所青睐。”
彭利光对蓝山翻了个白眼。他满以为修士就应该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可眼前这位满身市侩气息。王卓拿出好东西就改口,根本是jian商具备的品质。
王卓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在商言商,修士是天底下最自私的一群物种,若是蓝山刚才对他说实话反而让他想换人。
“拍卖的流程又是如何cao作?”
蓝山答道:“待拍卖会开始之前还请前辈将真品伏龙丹送到万宝阁,也就是我的手中暂时保管,然后我会参考前辈的意见以及凭借我的专业对其做出底价,在底价的范围之上让修士们出价,价高者得,若是拍卖成功万宝阁会抽取其中百分之一的佣金,无人拍的话万宝阁也会按照底价与前辈交易,前辈如果不同意尽管拒绝,万宝阁不会再向前辈要任何佣金。”
王卓皱眉,“百分之一是不是有些多了?如果真品伏龙丹只交换了法宝,而我又没有多余的灵石该怎么办?”
蓝山微笑答道:“前辈,真品伏龙丹若是想要交换法宝实际有些难度,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理解,大修士对自家法宝看的极重。而这枚三品伏龙丹毕竟只能帮助筑基修士成就金丹而已。所以我建议前辈不要指定必须哪种法宝或先天法宝,先用它换灵石再用灵石换法宝,这样灵石若有剩余的话便可交了佣金。”
王卓思索半晌后说道:“连你也说过,现在灵石矿脉已经从神州消失。他们舍不得法宝就能舍得灵石?毕竟对于法宝来说,灵石能够让门中产生灵气避免自身掉阶。”
蓝山毫不犹豫道:“灵石虽然匮乏,但对比真正强大的一流门派来说还算不上要紧,早在末法时代之初他们就已经大力积攒。按照我的说法虽然多了一道关节有看似有多余之嫌,但我们打的就是心理战术,让有灵石的人买下丹药,再用其换缺少灵石卖法宝的修士,我会尽力让真品伏龙丹第一个在拍卖会中出场,让前辈得到灵石。当然,计划仅仅计划,若有前辈心仪的法宝而众人也哄抢的话,到时还请前辈不要怪罪到在下头上。”
王卓点头,“我又不是无理之人,如果出现这样的状况怎么会怪在你头上。既然你是专业的人,那我就相信你交给你来运作。另外这枚低阶伏龙丹…”
将装有低阶伏龙丹的瓷瓶扔给蓝山,王卓接着道:“就像你所言,将它换成一块儿六品灵石。”
蓝山赞道:“前辈果然了解其中关节,若是选择寄售虽能让它价值再增加一些。但从明岛开坊只有六天,待澄海宝物出世的前一天从明岛就会再次关闭。下次开启或许要等上许久,如此短的时间里大多没有底蕴的修士都会选择增进攻防的法宝或是恢复法力疗伤的丹药。而一些超级一流的门派又对先天升筑基的丹药有些看不上,所以前辈选择与万宝阁直接交易才是最佳方案。”
话可真多,本喵喵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嗯,除了老乌龟那次。
王卓笑着拱手道:“能否再赠送给我一块九品灵石,刚才答应了一位先生要在他的摊位购买物品。”
蓝山没有任何犹豫的应下,将瓷瓶放在桌上后转身去了大厅。没有三分钟后便走了回来,手中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有红布盖住看不到内中物品。
将托盘同样放在桌上,蓝山轻声道:“万宝阁有规矩,当场验货没发现瑕疵,此次交易就算终结,所以请前辈检验灵石。”说罢,伸手将红布拽下。
一块四四方方,长宽高大概都在四十厘米左右的白青se石头出现在王卓眼中。红布被拿下后,房中立刻多了一丝细微的清凉之气,这是品质上乘的灵石才会出现的效果。王卓将其拿起神识探入其中,在他感应之中灵石的确包含了不在少数的灵气,再用法力,灵气便自动顺着王卓的手进入身体。
但其效果赶不上天灵殿中罗睺与尸灵草结合后散发后再经天灵殿进一步提纯的灵气。
这边蓝山也检查好了低阶伏龙丹。给王卓行礼后蓝山笑道:“不知前辈住在何地?若是没找到客栈的话,万宝阁旗下亦有万宝庄,内中都是独栋别墅,每一栋别墅都有灵气可供修炼,前辈若去的话我可给您打些折扣。”
王卓摆手道:“多谢。我和同伴住在客悦酒家,那里环境也算不错。在下和道友之前说的一样,是那种没有底蕴的修士,所以独栋别墅还是算了。”
蓝山于是不再劝说王卓消费,约定第三天上午他来万宝阁签订合约后,王卓又翻看了此阁交易各种法宝的名册和介绍,发现他们卖的法宝不乏jing品。不过王卓的消费理念是要么不买,要么就买下能够在他承受范围内最好最适合他之物。所以即使现在他有淘宝之心,也要等两ri后拍卖会结束,若无心仪之物再来万宝阁交易。
现在是最坏的时代,末法让多数人不能进阶修行。现在也是最好的时代,因为王卓比这些人有更多的时间打牢基础,还能从中获益。要知道,虽然二龙山现在没有灵石矿脉生成,但他在全球有十五六亿人每天给他输送气运,一步步发展下,他有一个大千世界和两个中千世界近八十亿人的气运,用不上几年气运积累到一定程度,王卓就能用它们来复制灵石。到时再有类似从明岛坊市交易,王卓能用灵石砸死所有和他竞争宝物之人。
暂时只是个幻想和发展蓝图,王卓微笑着与蓝山告别之后,和彭利光从万宝阁走了出来。
彭利光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关注他们,随后压低声音道:“王师,你说我如果把原子弹拿到这里叫卖会有人来买吗?”
王卓一怔,随后呵呵笑道:“彭局,说句实在的,你这脑子不做商人简直屈才了,不过你可以考虑到时候把原子弹卖给刘协。”
“那这些修士肯定不会买?刚才蓝山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如果能换回一些东西拿回去交给他们研究,让科技再一次出现质的飞越也算不错。”
王卓伸出手凝聚了空气中的水元素,直到手中多了一枚鹌鹑蛋大小的水珠,“彭局,先不说原子弹对环境造成的破坏,修士所用的法宝就像我手中的水珠,它不大但可以发挥出与原子弹差不多的威力。而且通过我的大脑控制指哪儿打哪儿,中途很大程度上不会被外人影响。而原子弹则不一样了,它首先虽也能定位,估计在修士门派之间的大战上能被应用,但它属于伤人伤己不分敌我型。再有它在落地时很容易被其他神识高的人先将使用者的神识破去,然后自己顺势控制原子弹将其挪走,这样一来它还能有什么用处?”
彭利光道:“首先将它压缩成水珠大小解决了身材问题。原子弹利用辐she,可以先让己方穿上类似防辐she的衣服,我想以修士的手法肯定能把傻大厚的防辐she服改造成贴身内衣那样不妨碍动作。然后是控制,为何不将它练成法宝一样的东西,然后再指哪儿打哪儿毫不费力气?”
难道你真的想听我跟你说本喵不会炼器么!王卓叹了口气,“彭局,核武器都是威慑其他国家的战略xing武器,国家真的允许你把它们拿出来卖?万一哪天谁想不开了,认为长生就是个笑话,转而想去凡间做个皇帝,手持几百颗大当量氢弹出现,你说你是答应他做皇帝呢,还是和他互扔看谁扔的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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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利光干笑一声,绝口不再提及贩卖武器之事。
王卓见彭利光神se黯然,知道这位老人一生都在为了事业而奉献,这种老派人即使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身上jing神值得他稍有敬佩之心。
马上就走到了冷思良的摊位,王卓轻声对彭利光道:“彭局,你可知头顶之上有无数世界,万族皆如人族一般处在食物链的顶端?”
彭利光点头,“早先确实发现过少数个例的外星飞船,只是他们的科技…”
“三千大世界并存在我等头顶天空,待数百年后他们不必再进行漫长时间的旅行就可抵达地球,所有世界空间都再次和华夏神州相链接,到时会有无数科技革新,全民进化。彭局你也不必再为未来cao心,安心采矿挖石油将现在发展成强国强民,便不负你生平志向。”
彭利光彻底怔住,拉住王卓胳膊声音急迫,“王师,为何直到现在才将此事告诉我?”
王卓微笑道:“这是大势,就算提前几百年知道又如何?”
“早作防备,若是生存压力大,极有侵略xing科技又高出地球的种族入侵进入,屠我国民占我土地,像你们这些高来高去的修士找个深山野岭占地为王自当逍遥,可他们该怎么办?”彭利光使劲儿跺脚,来回走了两步极为不安。
王卓脸se没有任何变化,“说句不好听的,数百年后彭局的骨灰都变成肥料了。你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
彭利光真想怒吼一声混账,可他知道王卓说的是事实。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算辛辛苦苦留给他们万世基业也难逃败家之人的挥霍。“王师,待我回去之后就将此事上报怎样?”
王卓耸了耸肩,毫不在意道:“随你,人力有穷尽之时,我小时候历史老师就告诉我,要顺应历史大势。”
“你历史肯定没学好,当今朝廷编制的历史启蒙中满篇讲述的并非是历史。而是教你如何造反。”已经到了摊位之前,冷思良接过话头微笑道:“总结农民起义的经验,让后来人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但总有人嘴里说着以史为鉴,其无知行为却还是将自己带入毁灭之中,可悲可叹。”
王卓错开话题,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九品灵石放在黑檀木桌上道:“先生。来一份先贤大儒的著作。”
冷思良笑着从桌中抽屉翻出一本封面没有名字的孤本递给王卓,“此书为我白鹭书院历代先生言行整理的合集,所言皆是天地之理,没有一句是酸儒言语。道友每ri读上几句,ri久天长下自然会培养出一声正气,从此鬼怪不惊。妖魔不扰。”
王卓拿起书籍看了几眼,发现纸张笔墨只是普通的人间之物。笔法有苍劲有豪迈,从笔法就能看出这些儒家修士做事不悔,没有任何邪念掺杂其中全凭本心。
见他将书放入储物袋中,冷思良颔首笑问道:“道友。万宝阁一行可还收货圆满?”
王卓点头,却没与冷思良述说细节。转而道:“冷先生。坊市第三天下午会有拍卖会,到时你与联盟其他修士会去?”
“自然去看看热闹,事实上曾经坊市的拍卖会,除了要求修为上限,还必须拿出相应的灵石作为凭证才能进去,只是不知今年又是如何认定,毕竟很多修士的灵石储备除了供应门中聚灵阵用度外大概都没有多少存余。按照我的猜测到时万宝阁必然找到众多攻防威力极大的法宝投出拍卖以应接即将出世的澄海宝物。”
王卓同意冷思良的说法,回身看了一周,北方联盟内除了冷思良这位元婴大修士亲自叫卖外,诸如端木、云航和玄松都是派出贴身服侍的小童贩卖其门中各种出产,摊位前也都有看热闹和询问价格的修士围了一圈。对冷思良特立独行有些不解,不过他也懒得发问,随便聊了几句后便再去逛别的摊位。
端木曾答应送给王卓几道天符门制作jing良的符篆,不过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做出来。王卓也不着急,可以说他早期的机缘与天符门脱不开关系。来到天符门的摊位看了看,小童所卖大多都是低阶不入流的雷符、隐身符等,个别几张六品以上的符篆被几个身家底蕴丰厚的修士竞价争抢。
而玄松所在的刚华观卖的则是各种功法,刚华观早前以屠龙号称,龙族遗产没的说,这些功法也都是从龙窝用命换回来。至于云航门下自然卖的是各种成品的阵法和图解。
王卓在旁观看半晌后暗觉有趣,北方联盟共有五门,除了曹豹被他炸死外不知其门有何特殊,剩下其他四门都有其各自的特se。
浩然正气加各种高中级功法,符篆加阵法,几门合力一旦互通有无的话,他们在一起的效果肯定会更大。
与彭利光在广场绕了半圈后,王卓碰到了梁丘子和周华晨,见梁丘子满脸笑意还未逝去,王卓知道周华晨作为千年的螳螂妖肯定也是有法宝或灵石储蓄,然后给梁丘子添置了现在以及未来能够用得上的宝物。
广场摊位虽说也有不少好东西,但王卓已听一些修士讨论过,整个坊市交易一共四天,等第三天拍卖会结束如果有人没抢到或是没看到心仪的东西,第四天的时候他们才会把最好的宝物放出来叫卖。所以王卓强行按住买下一件二品普通防御法宝的心思,再遇张奎几人一起将整个广场逛遍之后重新回到客悦酒家。
到了晚上,从明岛的青石街道每一阶竟能放出白光,光芒在天空凝聚到一处将月亮都遮盖了过去,整个岛屿形同白昼。而其他各类建筑则放出不同颜se的光芒交相辉映。远方大海无边黑暗波浪呼啸,岛上灯火通明化外仙境。
王卓趴在窗户上看了好大一会儿。直到手里的啤酒瓶干才探回身子,将门窗关好放出谢廖沙帮他守夜。自己躺在单人板床上睡去。
第二天坊市依旧,王卓又在冷思良的介绍下认识了两个同样元婴的修士,从他们谈话聊天中知道此次澄海宝物出世,共引来元婴级别的人妖鬼三族修士二十五位,亦有化神级别修士两位。
化神修士都是人族,一位是高原佛门圣僧慧行,另一位则是龙虎山大长老初晨。众多修士虽然知道他们已经身在从明岛,却不知道其具体住在何地。除了初晨昨ri露过一面外慧行则根本没人见到。
有化神修士出现,进一步让王卓打消了参与夺宝的想法。当初觉育就是化神级别,若不是着急观看炼神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刚刚化形的他,如今他虽已是成丹修为,在末法时代也能称为一山妖王,可他想来即便自己再碰到觉育,如果没有金书炼神诀内的三昧真火。他照样还是会被化神直接碾压成粉。
现在王卓和当初什么都没有之时不同,以前他一穷二白身上连条裤衩都穿不上,无论看到什么都觉得应该取到手称为自己的东西才好。现在有父母,有多宝,甚至还有二龙山,王卓再不愿意为了一个以他修为根本不能掌握的法宝兵器而拼命。
除了冷思良介绍的元婴修士外。王卓也认识了几个人、妖两族的金丹级修士。连元婴都看不清王卓到底是什么修为,更别说这些金丹修士,见王卓态度平易近人没有丝毫傲气,他们自然也同样保持一团和气。
相互递了名刺,也就是现在的名片。谈天说地嘴中尽是修行界的传闻,王卓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听着同时脑袋飞快将他认为有用的常识默默记在心中。
一直到了第三天上午。彭利光先行联系来接他的军舰回去,毕竟澄海要有大风波,他回去安排渔民、商船以及军舰未来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不要轻易驶出。
王卓此时则站在万宝阁门前,蓝山看到了王卓朝这边走来,早早就在门前等候欢迎。
寒暄之后,蓝山将王卓引到前天来时的密室,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道上面写有万字的令牌放在桌上。“前辈,待登记过后你持着这枚令牌便可直接进入拍卖会的坐席上,我还擅自做主将您座位安排到了偏僻角落,因为看您的样子似乎不愿引起其他修士的关注。”
王卓倒是觉得蓝山服务的还算到位,点头道:“多谢道友,不过之后我若有看中的宝物出价,座位无论偏僻与否都没这个必要?”
“好叫前辈知道,每一个座位都有遮盖神识的阵法,而且我们万宝阁明令禁止在拍卖会结束后一刻钟内,整座岛屿都不许用神识刺探,毕竟神州的修行界没有道庭或是超级门派牵头制定律法,万宝阁此做法是尽力避免杀人夺宝的悲剧发生。而前辈的座位靠近门口,只待拍卖会结束后起身走两步便能出门来到这间密室,密室中又有通往岛屿各处的暗道,总之不管怎样前辈都可以放心加入拍卖。”
蓝山的话看似小心过头,若是有xing格高傲或是自认能在华夏横着走的修士听了他的话,或许不仅不会高兴,反而会认定蓝山瞧他不起。但对王卓这么敏感而又神经质的动物来讲让他极为赞同,忍不住拱手道:“若是一切顺利,在下到时会对道友有所表示。”
蓝山呵呵一笑,谦逊的摇手道:“这都是在下该做的,前辈能让我负责真品伏龙丹就已是对我最大的表示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ru白se的丝帛,又摆好笔墨后问道:“不知前辈想用真品伏龙丹换什么宝物?”
“如你所言就换灵石,只是不知真品伏龙丹能换到几品灵石?”
蓝山没有任何犹豫,“前辈也知道,其实真品伏龙丹的实际价值根本没有那么大,它只是能帮助筑基修士成就金丹,另外能让身体强横对单纯的法力攻击防御能力提高。只是现在末法,修行不易。再有就是众多的修士但凡有了些本事后都喜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旦他们有特别喜爱的后辈卡在筑基无法进阶,那么我们的机会便来了。一颗险些不入流的低阶伏龙丹都能卖到六品灵石的价格。那么这枚三品,我建议前辈将价格定在一块三品灵石的价位为好。以这个基础让他们拍,在我的计算下最终成交大概在八十到九十块三品灵石之间。前辈要知道,一块三品灵石现在就能买到顶级的一品法宝,八、九十块三品灵石,大概都能买到品级不错的先天法宝。”
之前王卓听说过,修士将攻击、防御以及其他功效能够成为法力载体发挥出更大威力的物品分为法器、法宝、先天法宝、灵宝、通天灵宝以及至宝,而他的天灵殿便是一件介于先天法宝与灵宝之间的宝物。换句话说天灵殿是极为特殊的先天一品法宝。
如果手中再多出一件先天法宝,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王卓都是赚到了,点头道:“好,就按一块三品灵石作为竞价基础。”
蓝山记录下来,随后将他之前对王卓所说的规则也下在丝帛之上,写好之后将其递给王卓观看。
逐行一字不漏的将丝帛上的公文看完,蓝山道:“前辈若是同意。直接分出一丝神识放在上面就成了。”
王卓依言放出神识,只见丝帛吸收了一丝他的神识后自动将其与他魂海的联系掐断,下一刻丝帛放出朦胧光彩竟从ru白se变成了淡黄se。
蓝山笑道:“最后在下再提醒前辈,万宝阁不允许恶意竞价,也就是说在竞拍真品伏龙丹的时候,前辈还是不要出价为好。”
王卓倒是觉得新奇。“我若出价的话把价格抬的越高,你们的佣金不就越多么?何况如果流拍的话,万宝阁还能有机会用三品灵石换取我的伏龙丹。”
“话虽如此,但华夏神州修行界的圈子就这么大。前辈作为生面孔还好说,剩下其他大修士哪怕金丹修士连我这个只有筑基后期修为的人都能勉强认个七七八八。更别说像前辈这样本就处在这个圈子中上层之人。到时候前辈哪怕遮盖了面目换了身形他们也能认出你来,流拍简直是必然。前辈大概也知道如今从明岛已来元婴二十五。化神两位。百年之前的从明岛交易坊市在下就见过他们,当时元婴为三十有四,化神为三。短短百年内,三十四位元婴变成了二十五位,在下所在的万宝阁认定,没来的这些元婴除了一两个正在闭关不出山门外,其他皆已羽化身亡,而五十年前本门化神大长老羽化,更是让万宝阁伤筋动骨险些难以保持一流门派的地位。要知道,元婴化神二三十个看似不少,但实际这是数千年来神州仅存的大能。所以我们万宝阁从末法开启时便有规定,不再允许修士之间恶意竞价,不仅是为了保护修士让神州不再折损,另一方面也是卖个人情,待末法结束后能靠着这个人情让万宝阁继续生存。”
王卓心里面暗自撇了撇嘴,蓝山虽说的没错,但最大的一点好处他没讲,那便是万宝阁同样积累了良好的信誉,让它在同行中脱颖而出。
“好,便听你的,但你也要保证将真品伏龙丹放在第一个出场。”
蓝山笑道:“这是必然,不过前辈也要做好心理准备,第一个出场的拍卖价格肯定超不出太多,毕竟按照心理上来讲,好东西都是留在最后。”
王卓摆手示意自己早就想过其中关节,“如此我便先回去,等下午再来。”
“前辈如果回去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就在此间休憩片刻。”蓝山回过身从壁橱中取出清茶和各类鲜果,“本阁中有澄海特产的清茶,此茶若是凡人喝了能凭空增长五年寿命,当然对修士来说五年不算什么,主要还是对它醒目提神以及特别的清香之气比较注重。”
说着将茶好放在王卓身前,蓝山眼中平静中带着对他眼前之人的考量。但让他失望的是王卓闻到茶香后面se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喝了一口点头道:“好茶。”
“前辈,澄海中有水族大统领亲自看管茶园,事实上此茶也是他从西湖带到澄海,历经千年演变才独树一帜,便是曾经本门的化神大长老第一次饮此茶时都面露陶醉之se,但前辈却除了一声好茶外再无任何反应,实在让在下敬佩前辈心智之坚韧。”
王卓微微一笑,“不必在意细节,你当我是面瘫就好。”
蓝山愣了愣,随后干笑道:“前辈说笑了。”
“既然你有好茶,那我便叨扰片刻。”王卓指了指身前道:“道友先坐,我还有一事相询。”
蓝山坐下,“前辈请讲。”
“道友自称筑基后期,那么百年过后道友又是如何保持如此年轻的面相的?毕竟道友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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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能活多久全靠养生手段,毕竟凡人在乎身体注重健康都有活到一百二、三十岁之人。不过一般筑基修士究其一生若没进阶,他们的普遍寿命就在三百年到四百年之间。若是将其换算成普通人类的寿命,那么按蓝山的说法他现在已相当于人族的四五十岁,修士也有生死衰老,到了什么年龄长什么样,除非升阶否则越老越老,可蓝山的面相不过仅仅二十岁的样子。
蓝山还以为王卓要问他什么,闻言苦笑道:“确实,近些年总有女性修士找机会询问我如何将脸面弄的这般年轻,其中甚至不乏元婴大能询问我是如何保养。但实际上其实是我早年炼了一炉丹药,原本丹药是助人回春补血之用,可不知为何此丹出炉之后竟发生了变异,让人服用之后变回二十岁左右而且永远保持这幅模样,于是此丹被我命名为永颜丹。”
王卓稍有兴趣,家中有白晶和多宝两个平时对自己容貌极其在意的女修,若是要出两颗交给她们想必她们会很开心。
没等王卓说话,蓝山便接着道:“如果前辈想要交换永颜丹恐怕已经晚了,最后一颗永颜丹早在五十年前就被元婴中期大修士紫嫣仙子预定,紫嫣仙子是昨天傍晚来到从明岛由我家师祖设宴招待,告知阁中弟子她今日来取。”
王卓脸上并未有任何失望之色,“既然这样,道友能否将丹方赠送给我。”
“当时我严格按照回春活血的丹方进行炼制。期间共有两次未能顾忌丹炉,第一次门中有事我拜托同门帮忙照看,第二次回来因为事务繁杂炼丹又太过无聊。我便睡了一觉,等醒来后炉子内的丹药已经炼好,所以丹方…”
王卓终于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后故意装作丹道大家一般对蓝山说:“道友,我自认对丹药一道还算了解,趁着紫嫣仙子还未来取永颜丹前,能否让我看它一样。能将它还原也说不定。”
蓝山考虑片刻,他倒不怕王卓伸手硬抢,只是在犹豫是否告诉王卓。这么多年有多少号称炼丹宗师的修士前来观看永颜丹,兴冲冲而来,捂着脸而去。他们一致认为此丹在炼制过程时一定被人另外添加了数种无法分辨但能与原来药材迅速溶解消失的东西,否则他们对回春补血熟知其一百种变化。但没有一种变化符合永颜丹。
在王卓极为期盼的目光之下。蓝山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外间没过多久回来,手中有一托盘,依旧是红布罩盖。一把将红布罩拽下来后,蓝山对王卓道:“前辈,紫嫣仙子最有洁癖,所以丹药瓶打开后还请不要将它倒出来,一旦沾染到指纹或是其他东西被她发现。在下性命恐怕就再难保存。”
王卓笑道:“放心。”
说罢神识分成两份,第一份探入瓷瓶。第二份则是进入地府别院的聚宝盆中。待聚宝盆启动之后,第二份神识携带聚宝盆的气息出来围绕在永颜丹里里外外。
不到一秒钟时间,聚宝盆便将永颜丹的成分解析完毕,而后在王卓命令下,取过大量的气运投入聚宝盆飞快运转,直到地府别院内光华闪现启动了复制功能,王卓脑中灵光一现。原本生成复制了三颗永颜丹旁边便又多了一颗。
收回神识后,王卓闭目养神好似浪费了极大的经精力。而蓝山则将丹瓶重新塞好,红布再罩上后,也不着急把永颜丹送回去,坐在椅子上静等王卓睁眼。
如果眼前之人真能炼制出永颜丹,这东西不需要多,只要一颗剩下全毁去,然后就让那些每天出门必须用法力遮盖修饰,容貌已经变成老太婆去争抢吧,什么低阶真品伏龙丹,什么长生逍遥,在永远的年轻面前它们都是渣渣!
装模作样的时间过了,王卓睁开眼微笑正要说话,房门外猛地传来瓷器落地的清脆响声,下一刻又有两个女子的吵架的尖锐嗓音。随后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王卓转过头去看,发现踢开房门的是一个身穿淡紫色长裙,相貌在五十多岁的女修,即使脸上似乎涂抹了增白的美妆也掩盖不住起其眼角细碎的皱纹。此时她脸上寒冰满布,三十多度的室温在她全身冷意之下陡然降低。而在她身边,同样是个与她面容差不多苍老的女修,只是脸盘要比紫衣女修端正,多了几丝熟透了女人的魅力正微笑示人。
蓝山匆忙起身,两肩高举与头齐平,弯腰到底分别作揖道:“晚辈蓝山,见过紫嫣、栾玉两位仙子,不知两位已到万宝阁内,未曾远迎还望两位仙子恕罪。”
栾玉摆手让蓝山起身,“都成了老太婆一样的人,就不要总是仙子仙子的这般称呼。”
蓝山闻言并未动作,只待紫嫣哼了一声,蓝山才敢站直身体。
栾玉愣了愣,而后微笑对紫嫣道:“紫嫣妹妹,你我三百年未曾见面,今日再见我原本还疑惑为何你老的这么快,待见到你连一个小辈都要以势压人不懂修身养性,若不老的快才是奇谈。”
“我如何做事用你来教么?”紫嫣根本不正眼看栾玉,对蓝山道:“速将本尊预定的丹药拿来。”
蓝山再次躬身,手指桌上托盘,“仙子所求之物就在托盘之中…”
话音未落,王卓瞳孔忽然一凝,刹那间谢廖沙出现在蓝山身前。
蓝山忽觉眼前光线有变,抬头见到一个身高两米的汉子背对他挡在他前面,一股皮肤被烧焦的恶臭伴随着黑烟从汉子胸前飘散而出。
一股从未有过的憋屈心思蔓延心头,蓝山转过头对王卓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紫嫣发出一击不中。目光深邃望着王卓。
王卓立刻生起仿佛被一条毒蛇外盯上的感觉,只是他不为所动,平静的与紫嫣对视。
紫嫣神识试探良久都没发现王卓到底是什么境界。不过护卫在他和蓝山前面的尸体却是妥妥的元婴级别。紫嫣不由暂时放下随心所欲想杀就杀的心思,冷声道:“怎么,你想架过我与万宝阁之间的怨恨?”
王卓摇了摇头,“在下不敢,前辈和万宝阁起了怨恨,好比两虎相争,在下一介山中蚁虫怎敢随意介入其中。只是此人还要帮我操劳下午的拍卖会。我的身家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前辈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他无异于断人财路。”
紫嫣冷哼一声,瞄了眼胸口血肉已经尽数恢复的谢廖沙后道:“好。此事我先记下。你可敢报出姓名来历,待我和万宝阁之事解决后自当拜会。”
喵了个咪,哥们儿很久没吐槽了,你这个疯婆子打破了哥的戒律。
王卓笑道:“北河二龙山王卓。无论旅游还是疗养皆是圣地。提前欢迎前辈前去采风。”
紫嫣却不搭理王卓,转而看着蓝山道:“小辈,你可知为何我要灭杀你?”
因为你是神经病?蓝山勉强保持着风度,轻声说不知。
“五十年前我找到你门中大执事,用九十块儿一品灵石购下永颜丹。五十年后我将灵石数目凑齐,可就在刚才!”紫嫣手指旁边栾玉喝道:“为何她也说与你家大执事约好来取永颜丹?!”
王卓听到九十块儿一品灵石的数字心里就一抽抽,他忽然理解了紫嫣为何如此,不由也看向蓝山看他如何解释。
蓝山低下头不敢和三个修士中任何一人对视。冷汗从额头滚落掉地。“请问我家大执事此时在何处?”
“大厅之中,已成死人。别人怕你万宝阁畏之如虎狼。在我眼中你们就是个身份卑贱的商家而已,就算现在万博活着,我当着他的面也敢这么说!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说法,明日万宝阁必然和清玄门一个下场,成为末法时代第二个被人破家的门派!”
说着说着扯到了清玄门身上,王卓不仅理解紫嫣,甚至还在心中默默地给这个阿姨点上三十二个赞,霸气如斯的女汉子若是面相再年轻个三十岁,肯定会让无数男人爱慕追求。
蓝山彻底没有了任何底气,紫嫣的话在情在理,此时王卓也肯定站在她一边,若她气极再给自己来一下,怕是他真的要羽化在此。也不敢抹额头冷汗,用他生平最为诚恳的语气道:“前辈,永颜丹是我炼制而出,五十年前最后也是你赐给我第二执事的地位,我又怎么能不顾自己死活一物卖二主?想来其中必然有误会!”
一直微笑不动的栾玉此时插嘴道:“没有误会,我与你家大执事购买问询时,他明明说永颜丹还剩最后一颗但无人出资购买,所以我与紫嫣妹子出了相同数目的一品灵石前来取丹。这位小道友,你若不能给我姐妹二人说法,还请唤来万启超,我们与他说此事。”
万启超便是万宝阁现任阁主,乃是一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蓝山嘴中苦涩,万启超不像已经羽化了的化身修士万博那般平易近人,他脾气极其易怒暴躁,若是知道此事必然会先稳住两个元婴女修,待拍卖大会结束后将从明岛上万宝阁的大小执事全都挥手斩杀。
心中这般想着,不由转过脑袋满含期冀的望了眼王卓,盼望王卓能为他说一句话。
王卓却像老僧入定,耷拉眼皮根本不看蓝山。
蓝山登时心如死灰,他距离桌上永颜丹的托盘只有半米距离,生起想与永颜丹一同毁灭的心思。
就在这时,王卓张嘴轻声道:“两位打杀了万宝阁大执事之前,肯定也询问过他缘由了吧?按照我的猜测和分析,栾玉前辈言道你与紫嫣前辈有百年未曾见面,您可是在闭关之中?”
栾玉人与其名,至少表面上看来确实温润如玉。“确实如此。”
“出关之后栾玉前辈你才听说万宝阁还有一枚永颜丹,于是前来询问。而紫嫣前辈五十年前预定了永颜丹。但没有凑够灵石所以约定攒够就来购买,可五十年过去想必前辈没有音信,所以他们的大执事才无奈将永颜丹转卖给身家多底蕴厚实力同样超然也曾有过威胁之言语的栾玉前辈。不知我如此猜测可正确?”
紫嫣冷冷的哼了一声,依旧不理王卓,转过脸对栾玉道:“栾玉,凡事讲求先来后到,永颜丹是我的,你不要和我抢。”
栾玉捂嘴而笑风韵犹存,“先来后到只是凡间约定。我等修士与天尚能争斗不息以求长生,对待宝物自然也是有缘者有实力者居之。紫嫣妹妹你五十年才凑够九十块儿一品灵石,而我一年即可。优胜劣汰你又有什么能和我争?”
“好!好!好!”紫嫣气的胸口起伏,连道三声好后忽然冷静下来,“既然如此,还请栾玉姐姐与我离开从明岛争斗一番。生者至死容颜永存。死者自然变成红粉骷髅永世不能超生!”
“惧你耶?!”栾玉一摆裙尾正要首先转身出门,就在这时异变再生,大厅中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在门口的紫嫣和栾玉同时扭头看去,片刻退后两步让来人进来。
一个和谢廖沙身高相差仿佛,全身肌肉将长衫拱起紧绷的男子走了进来,古铜色肌肤头发凌乱下巴有胡茬,显得极为不羁。此人伸出手将一个滚大溜圆的东西扔到桌上后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那东西在桌上滚了两滚后停下来。正是一颗还冒血水的人头。
蓝山这时已认定自己再无任何生还可能,不过还是勉强躬身对男人道:“第二执事蓝山。参见阁主。”
原来此人就是万宝阁的阁主万启超。
万启超根本不看蓝山,手指桌上人头道:“两位仙子,我门下大执事不懂什么才叫信守承诺,被你二人灭杀也是活该。如今他项上人头就在二位眼前,万宝阁再拿出同等价值的灵石补偿二位当做赔罪,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紫嫣不说话,栾玉却摆裙施礼道:“万大哥不要随意污蔑,你门下弟子是紫嫣妹妹斩杀,我想救援却没来得及,所以灵石什么的不必赔我,相反我还会依旧以之前价格将永颜丹买下。”
“当我是死人不成?栾玉,你我相识一千余年,你是什么样子神州大修哪个不知?桃面蝎心如你在我出手之前就已震碎了此人金丹,如今还想把脏水扣在我一个人头上?”说着紫嫣扭头冰冷望着万启超,“万阁主,既然你走进屋中,应该已然清楚其中关节,我现在就睁眼看着你是如何分配永颜丹!”
万启超张开大嘴哈哈大笑,笑罢之后反而先对王卓行礼道:“万宝阁恩怨分明,道友先前维护我门下弟子,又将大体经过讲出让万宝阁挽回最后一丝脸面,多余的话不说,待此间事了我必然会感激道友。”
王卓回礼后微笑不语,他知道以眼前此人的状态,自己说什么他恐怕都不会回应,
果然如王卓猜测,下一刻万启超便又转过去对蓝山道:“你还算兢兢业业,今日之事免你死罪,日后就负责从明岛上一切事务吧,若是再发生类似之事你也应该知道后果如何。”
蓝山没想到峰回路转,脸上激动万分给万启超行礼,就差没磕头表忠心。
万启超最后摆手像赶苍蝇一般对两个女修道:“从此时起从明岛万宝阁以及十四大千世界分阁皆不欢迎二位,限一刻钟内两位离开从明岛,否则我将放开岛内禁制,此地便是你二人的埋骨之所!”
紫嫣和栾玉都愣了愣,她们没想到万启超竟能说出如此话来。随后紫嫣直视万启超,“一介商贾今日如你所愿,还望万阁主在经年以后不要对现在的决定后悔便好。”
栾玉也再给万启超施礼,“栾玉明白,日后有闲时会来拜会万大哥。”
说罢,两女转身就要离去。
“慢!”
王卓出声,若冷思良在场怕是都要震惊于王卓的胆量。
万启超三人,单拿一人跺脚都能让神州颤动。王卓不小心低调躲在万启超身后,反而主动出声吸引仇恨,这妥妥的是作死进行中。
紫嫣和栾玉站定,紫嫣道:“二龙山王卓,待我重回之时也会前去拜会,现在你有话就说,免得半刻钟后我死在此地。”
王卓站起身先对万启超道:“前辈先前做出对两位前辈的赔偿决定本已息事宁人,永颜丹还有一颗,让她们自去争斗,赢者拿了永颜丹满意而去,输了的人也只会怨恨另一人,就算对万宝阁也有意见也不会刀兵相见。敢问前辈,您今天是否忘了吃药?”
妈蛋,嘴炮放习惯了竟不小心说了出来!
王卓轻喵了一声,装作最后一句话好像不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一样云淡风轻。
一个大老爷们儿如此卖萌真的没问题么?蓝山悄然退后一步,他已有准备,若王卓被万启超挥手击杀,刚才王卓救他两次,大不了他还王卓一条命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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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控制谢廖沙护持在自己身前,不过区区言语上的冒犯就能让元婴修士暴起杀掉刚救他门中弟子之人的话,修身养性彻底就是个笑话,而万宝阁在他眼中也会从此不值一提。
紫嫣和栾玉暂时压下怒气在旁看热闹。王卓说的不错,按照他的策略万宝阁能在这场信用缺失的危机中脱身,损失的只有少许名声。何况如果操作得当派人到处宣传万宝阁处理此事的速度和效率,想必和此事没有关联的修士都会对万宝阁更有好感,毕竟紫嫣拖了整整五十年才将灵石拿过来,不论这期间灵石价值是涨是跌,万宝阁能等紫嫣五十年已显示出起足够的诚意。
万思超并未有任何动作,直视王卓半晌,饶是他乃元婴后期的大修也看不出王卓的修为和实质,加上还有个堪比元婴的炼尸在旁护卫,由不得他不把王卓当做极有势力之人。于是指着桌上人头解释道:“万宝阁即使有错在先,自从本阁建立以来也曾有人被本门执法参事以外的修士擅自斩杀形同宣战,我万宝阁都是与其不死不休,既然两女不问我便拔刀,我当然效仿祖宗先贤的做法,若是门人可以随便被人杀死而默不做声,又如何在三千世界中立足?”
王卓闻言立起敬意,不过见紫嫣和栾玉皆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心中默然道:这话虽说的不错,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为了一个出错的弟子同时得罪两位貌似势力滔天的修士值得么?
仿佛听到了王卓心中之话。万思超声似金属碰撞铿锵有力,对紫嫣两个道:“你二人皆出身一流顶级门派,一个是天道十二小峰之峰主,另一个是隐仙门长老。但本座想不到权势如你等,为了一颗区区美容丹药就能动手杀人,我早已派人在望界台将尔等作为传告三千世界,其中两位所属的门派自然会重点照顾宣传。”
说着,万启超指了指门外。众人全都回头看去,只见在大厅墙壁上方夹角处有一作为修饰的黑色水晶。紫嫣放出神识试探,片刻后目瞪万启超,“映影石?”
“两位是如何折磨神州从明岛万宝阁总店一位金丹巅峰大执事最后让他身死之事和言论都已被完整的记录下来,早就听说天道门做事霸道,如今果然让万某涨了见识。万某要让神州修士观看,还要让三千世界全都知道尔等的狰狞令人作呕的面目。从今以后,万宝阁所在世界的分店一律不对两门开放坊市和所有交易,万某记得万宝阁一直都超过市场行价两成的灵石收购天道门出产的法器法宝以及隐仙门炼制的丹药。从今天开始也停了吧。”
王卓忽然发现眼前这个修士并非他表现出来的那般鲁莽和高尚。
在场几人单拿出来一个,便是蓝山的年纪相当他的爷爷辈,更别说三个元婴修士比他家谱第一位祖宗岁数都大。
是以两女闻言都是皱眉片刻。栾玉猛地开口道:“两年前我闭关刚出就听闻神州万宝阁还剩最后一枚永颜丹。于是兴冲冲赶来。万大哥,从今日你一番言论来看,其中仿佛并非我二人一时激动错杀你门中弟子那般简单。”
万启超哈哈大笑,“随便道友如何想,这位王道友不知你还有什么话要对她们说。”
王卓知道自己好像陷入了什么阴谋之中,于是熄了从聚宝盆内拿出一颗永颜丹解决两方恩怨。顺便自己也能捞上一把的心思,拱手道:“在下还有约未赴,就此告辞。”
“且慢!”
没等王卓走出房间,万启超叫住了王卓。
王卓转过头并未说话,一旦万启超动手。他就将谢廖沙留下御敌他则跑路。
万启超挥了挥手,桌上托盘便自动飞起到了王卓身前。“道友。为了感激你保全我门中弟子性命还请收下此丹。听说道友下午要参加拍卖会,提前祝你能购买到心仪之物。只是道友毕竟知道了万宝阁的隐秘之事,还请道友不要随意泄露才好。”
即使永颜丹价值九十块儿一品灵石,王卓拥有了它们不管在拍卖会还是坊市都有能力购买他心仪之物。可万启超的表现让他心中极为戒备。
根本不接托盘就让它在空中悬浮,王卓摇头轻声道:“多谢前辈,不过在下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如此大礼实在没有资格接受。”
“我万某人说一不二,道友若是不接恐怕不妥。”万启超虽是豪迈笑着,但眼中也有凶光闪动。
王卓看了眼万启超的眼睛,发现自己身体被万启超气机牵引定住不能动作,眼睁睁看着托盘红布自动滑落在地,装有永颜丹的瓷瓶飘入他上衣口袋。而后万启超轻轻拍手道:“蓝山,下去准备三块六品灵石再赠给王道友。”
蓝山点头,慢慢后退后想给王卓打个眼色,只是身前坐着让他惊惧喜怒无常的阁主,一个生硬表情都可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恭声应下后并未从房门离开,而是转身直接向房间墙壁中走去,触及墙壁身影便从其中消失。
王卓这个时候才能动作,只听万启超先对两女修士道:“两位,还剩十分钟时间岛内禁制就会启动,还请两位不要自误。”
“哼,万启超你好手段,不过第一个当成枪出头与我们作对,我等着你万宝阁踏破灭门那一日,就算你跪下求我,我都忘不掉今日之辱,告辞!”紫嫣第一个飘身离去,栾玉也深深的看了眼万启超后跟在紫嫣后面离开。
没等二人走出万宝阁大厅,万启超呵呵一笑对王卓道:“道友,还请你也暂时离开从明岛。”
王卓早就做好准备,闻言不动声色问道:“在下不懂前辈是何意。”
“为了避免你在拍卖会结束前去坊市贩卖永颜丹打乱万宝阁安排。所以我恳请道友先携带永颜丹离开从明岛,待拍卖会开始前再回来观看如何?”
王卓面色越来越沉,“前辈应该知道,你这句话已经被两位仙子听到,恐怕等我刚出岛屿就被两位仙子轰成渣滓。”
“那我管不到。”万启超变脸比狗还快,摆手道:“价值九十块一品灵石的永颜丹送给你时便证明你与万宝阁之间恩情已经了断,不管如何道友还请离开等拍卖会开始再回来。”
意外来的实在太快,王卓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已掐好法决的万启超启动了岛上阵法。
下一刻王卓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等他睁开眼后发现自己已到了茫茫海中,竟不知自己被万启超送出了多远。眼看自己就要跌落海中,王卓用出轻身术与风元素联系后根本不在原地停留,身体融入风中后拿出手机分辨好方向直接向二龙山方向飞回去。
大概飞出了百里,王卓便听到身后风声四起,转过头便发现紫嫣和栾玉一个脚踩飞剑,另一个则凌空飞行,但不管她们用不用工具,速度都比他快上足有百倍。
王卓咬碎一口白牙。丹田之中法力尽数运转不要命的加快自己御风速度。若不是领悟七变经中风的真蕴,单凭法力飞行却没有任何法门刚出从明岛就会被两女追上。
一逃两追之下转眼五百里过去,这边从明岛万宝阁中。蓝山已取回了两块六品灵石。回到房中却发现王卓已经不见,心中登时一阵紧缩。没等他开口,万启超便对他道:“将灵石放下吧,待下午拍卖会结束后一并交给他便是,你与他如何相识?这次他又要卖什么东西?”
蓝山答道:“他到阁中拿出了低阶与三品伏龙丹各一颗,询问我能否加入拍卖。今日他到来后我和他签好契约。”
“三品伏龙丹么?好了。你先下去吧,日后你就是此岛大执事,本阁会尽量将那三品伏龙丹给你拍下来让你成就金丹。”
蓝山脸上并无激动之色,突然跪在万启超身前道:“阁主,还请您放过王卓。弟子愿为他受死。”
“仅见过了两面就能替他死?”万启超笑了笑,“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蓝山摇头。“并未有任何好处,弟子自幼在门中生养成长,门中长辈皆告诉弟子要做小人,不要做君子。但王卓今日两次救我性命,我若弃他欣然,恐怕阁主也不敢放心用我。”
万启超哈哈大笑,“我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先下去吧,王卓若死,你要好好修炼为他报仇。他若活着,你日后找个机会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便是。好了,下去。”
蓝山不情不愿,嘴唇翕动但见万启超眼神已有冷意,便恭敬的磕了个头后起身离开。
房中只剩下万启超一人,他随手将大执事的人头拍成粉末,空气中除了还飘散淡薄的血腥味道外再无任何影响视界之物。没过半分钟,万启超身前忽然多了一个浑身穿着黑袍将脸面都遮盖的修士,“为何不让这个叫蓝山的弟子带永颜丹走出从明岛?”
万启超笑道:“突发奇想而已,我想看看随便带着一个元婴炼尸的修士到底有多大势力。”
黑袍人声音发冷,“我忽然发现我们找错了人,你太过胆大狂妄。若王卓是惹不起的人到时你又该如何收场?他境界不明,其速度也仅仅相当于金丹后期,但你想过没有随身能让元婴尸体做保镖之人势力岂会小?我曾听闻这世间只有东渡日本的觉育一人有真品伏龙丹,而在我出关后也曾听手下提及觉育似乎已经升阶和我境界相同,但自从他和几个元婴修士进了遗迹寻宝后便再无音讯,如今王卓出现却带着真品伏龙丹,你难道就不会开动脑力想想其中关节么?到时他门中长辈若是前来寻仇,责怪你万宝阁设计陷害我们是不会帮你的。”
“帮怎样,不帮又怎样?我万宝阁自从建立之日起便没有任何人帮忙,如今也是纵横十四大千世界的一流门派。觉育我又不是没见过。我真不信那修士能将他斩杀后得取的丹药。你记得,我与你们只是合作,负责发出第一枪后休想再让我行动,除非你能在末法时代后依旧封闭天道门到神州以及我地盘的空间界道。”
黑袍人音色不变,“待末法结束天道门是第一个应劫的门派,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实力,它和隐仙门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先不说远事,王卓和两个女修已跑出我的神识范围。映影石再没有效用,你又该如何录下她们杀人夺宝的经过?”
万启超道:“何必再录,王卓就算勉强跑掉,紫嫣和栾玉为了争夺永颜丹也必会有一人伤亡,你现在召集手下前去杀掉这个,王卓若是没死也挥手斩杀,事后全都将祸水引到得到永颜丹那人身上便是。当然,如果两人都受了重伤,岂不更随了你的愿?”
黑袍人沉思几秒。点头道:“我这就派出人去围追堵截,只是紫嫣和栾玉不仅仅身份权柄高于普通修士,她们确实有几分傲人的实力作为基础。若是她二人未受伤的话我怕我的人杀不死她们。反而会被杀。”
万启超耸了耸肩。“你就是这样,前畏狼后惧虎多谋少断,也不知你的境界如何修炼到如今地步。你若想让她们死的话刚才出现,有我配合你轻松便能将她们击杀,费心苦力已经占据了大义何必再在乎,掀开最后一丝脸皮让她们死在此地又能如何?”
黑袍人叹了口气。身体慢慢从座位上消失,“我先去安排手下。”说罢,身子彻底消失。
又是良久,万启超才吐了口唾沫冷笑道:“还不是怕我临阵反水联合那两个女人将你击杀?堂堂化神修士,呵……”
王卓喘着粗气。耳朵已经变成了耷拉着的猫耳。他此时距离北珠市还有三百多里地,可他没有机会潜入市内方便他跑路。此时他踏在海面之上。对拦在他前进方向的紫嫣和栾玉拱手道:“不知两位前辈追在下有何要事?”
紫嫣冷哼一声,将手中谢廖沙的脑袋扔到王卓身前。翻滚海水瞬间将老谢脑袋冲走。
王卓近日来忙于巩固境界,又有谢廖沙的身体极为排斥太阳真火,所以想让谢廖沙以王卓的太阳真火为主要攻击手段还需要很长的磨合时间。刚才他拦在半路给王卓更多的跑路时间,可这两个女修配合简直天衣无缝,刚刚接触紫嫣就将老谢的脑袋摘了下来,栾玉顺势将他一脚踹飞。
“原来是妖族,看耳朵还是个猫虎妖怪。”紫嫣持剑冷声对王卓道:“将永颜丹交出来,本座念在妖族修行不易,可留你全尸。”
王卓苦笑,“敢问前辈为何杀我?毕竟先前在从明岛我还试图修复两位与万启超的关系。”
“知你有好心,但这需要实力和资格。”栾玉微笑道:“将永颜丹给我,我助你逃跑,而且你二龙山可投奔我隐仙门麾下,从此不管万宝阁还是天道门都不敢找你麻烦。”
紫嫣冷笑,“栾玉,你隐仙门是各家道庭还是哪族祖庙?认识你千年你还是那般虚伪。”
王卓却不期盼她们嘴炮放完就刀兵相见,不管谁胜谁输自己断无生机,而且还会嫁祸给万宝阁,到时白晶、唐玉就算会给他报仇也找错了仇家。嗯,找错了直接让他致死的仇家。
“两位仙子,万宝阁都对你们露出狰狞獠牙你们却依旧为了一颗区区丹药内讧,就不怕争斗起来让不知藏在哪里看热闹的万启超过来捡了便宜?”王卓顿了顿,随后冷声道:“我虽善于借势,但却不擅吹嘘。我身上有我师神识引子,两位仙子若不是渡劫修为的话,还是不要轻易杀我为好,免得刚得到永颜丹恢复了年轻时相貌就被人一刀斩成两段。”
紫嫣嗤笑一声,“原来你和栾玉一样都是虚伪至极之人,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威胁,今日我就是要杀你,看你师傅能否有能力杀了我,有胆子杀了我吗?”
喵了个咪,白晶你要是给力的话,现在就应该出现在这疯婆子后面说一声怎么不敢,然后一剪子将她剪成四分五裂我才开心。
可事实上白晶不可能出现,但他耳边传来一个人声。
听他说完之后,王卓忽然笑着从怀里拿出瓷瓶,“紫嫣前辈,若想得到永颜丹也行,你将九十块一品灵石给我,我便将丹药给你。”
“杀了你,丹药自然归我,你一个将死之人要灵石又有何用?”
紫嫣说完,一旁栾玉却收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紫嫣妹妹还不知道么?这人的帮手来了!”
话音刚落,海中波浪汹涌难平,下一刻海面如同被剪开般分成两半,蟹十三从其中慢慢走了出来。与他同行的还有数千虾兵鱼将,更有青面獠牙夜叉将军三人带队一同护卫在王卓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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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十三乃是澄海三军大统领,即使月旬之前叛出澄海,千年来的客居他乡又怎能不苦心经营?之前的老龙王确实对他有防备,待老龙王被恶蛟占了身份和后宫,为了拉拢蟹十三特意分给他三分之一的家将数量。
家将不入神位,实则就是忠心耿耿的道兵。待蟹十三背叛,他将这些道兵和带出来整整一半的澄海兵将全都带了出来,澄海亦有龟丞相劝说恶蛟亲自讨伐,但恶蛟身陷龙宫无法出行,点派龟丞相兴兵前去灭杀蟹十三的势力。
这也是为何蟹十三当初对王卓讲一周便回,可实际将近两个月悄无声息正是因为他在澄海中征战。经此一役,龟丞相连同众多龙宫兵将三万四千二尽数战死,龙宫一时间在澄海中再无任何威慑力。而蟹十三的手下还剩大半,蛰伏暗礁乱岛以图后事。
当这些海中兵将一层层将王卓保护起来,栾玉不识蟹十三,百年间经常来往从明岛的紫嫣却认识他,“蟹十三,澄海龙宫也想与我天道门作对?”
蟹十三之所以在此处正是回来整备手下,让他们转移到宝物出世范围以外以免各方斗法连累到他们,碰到王卓纯属巧合,从明岛上发生之事他一概不知。闻言拱手道:“原来是紫嫣仙子大驾,好叫仙子知道,如今蟹十三添为二龙山客座长老,如果两位仙子想取我身后之人性命,十三奉劝两位还是罢手,否则待他山中师长回来,按照她的性格就算惹不起天道门,也要将仙子斩杀以祭亡徒。”
紫嫣登时皱眉,如今天庭避世,遗留在人间的河神井龙王没什么让人敬畏之处。可四海龙王以及封禅泰山神这些在天庭中都举足轻重的一流神明如今没有了天庭监管,其势力和实力不仅与道庭祖庙相当,更有最后一层天庭庇护。
也就是说这些龙王山神想要杀她,那么杀了就杀了。天道门只有举全门之力甚至还要联系外门合起来才能勉强给她报仇。然后天庭重启之日,就是天兵天将攻伐他们之时。总之一句话,修士对天庭,就好比猪羊牛马六畜对华夏般没有任何威慑力,就算动物群里偶尔跑出个狮子也没有任何作用。
澄海龙宫地位虽比不上四海龙王,可紫嫣不小心着了万宝阁的道,实在不想再招惹澄海龙宫以及貌似拥有强大背景的王卓。她是想不费一块灵石单靠威胁就能让王卓交出永颜丹,毕竟两人若是真想杀王卓的话,刚才就不废那么多话直接灭杀都不会给他销毁永颜丹或是招来人马的机会,
听到蟹十三的话。紫嫣脸上满布阴云,“他师傅又是哪个。修行圈子就这么大想必我听说过。”
蟹十三沉声道:“名讳不可说,仙子若要战,还请与十三到海中战过一场。若不想战,十三欢迎仙子去二龙山做客,到时自有澄海清茶奉上。”
紫嫣不再搭理蟹十三,转而对身边栾玉道:“栾玉姐姐,永颜丹让给我可好?”
“不好。”栾玉微微一笑。暗自防备下转过头看向王卓,“既然道友来历非凡,那么自然有实力和资格处置永颜丹的归属,敢问道友此丹能否交易?”
三个护海夜叉将军分散开来,露出站在后面的王卓,只听他笑道:“自然能交易,只是两位毁了我的炼尸又该如何赔偿?”
“你炼尸早就在海中藏匿身形,当我等不知吗?小辈,我生平最是看不过商贾之道。一百块一品灵石,将它卖给我!”
王卓微微一笑,并未立刻答复紫嫣,而是走到蟹十三身边悄然说了几句。
蟹十三稍有犹豫后点了点头,伸出手臂后身边海中兵将领命退去,他自己也跟着远远避开。
待附近只剩他们三人之后,王卓道:“两位仙子,在下也是受害者,纯属被那万启超当成了枪,我与他之间已有生死之仇。所以卓有一言不知能否说出来。”
“永颜丹我和紫嫣都有必得之心,无论你将丹药卖给谁我们之间都会有场争斗,所以你劝我们任何一人放弃根本不可能。”栾玉开口,紫嫣也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王卓笑了笑,“听闻紫嫣仙子有洁癖,我怀里丹瓶你也见过,根本就是万启超强行送我,我与它并没有任何触碰。”说着法力引动将装有永颜丹的瓷瓶从怀中口袋中拖拽出来。
紫嫣面色一喜,栾玉却道:“道友,不如你让我两人竞价如何?论起实力和势力,我隐仙门与她天道门不相上下。”
王卓脸色沉着,再从地府别院中取出一枚古铜色的令牌,上面写有升仙二字。
紫嫣见到后拍掌而笑,“原来是四十九年后天道门山门开启想要入内修行的弟子,王卓,你若早说的话我连你炼尸都不会伤害,一百块一品灵石,其中的十块当做师长给你的赔偿。你将永颜丹交给我,顺便让蟹十三助我击杀栾玉!”
栾玉没想到王卓手中竟有升仙令,但她也不慌乱,捂嘴轻笑道:“王卓,她天道门有的东西,我隐仙门同样也有。而且紫嫣只是一小峰峰主,她在天道门根本没有太多的实权。何况栾玉若是想跑的话,你们就算有三个元婴修士在都追不上我。”
“此话说的好像你在隐仙门有实权一般,我知道追不上你,因为你跑的比狗还快嘛!”
栾玉依旧毫不动怒,从袖中同样取出一枚赤红色令牌对王卓道:“你若拿此令牌到隐仙门寻我,我保证你入门便是真传弟子,隐仙门所有高级道法都任你修行,每月开执事月例,而现在我愿付出一百五十块一品灵石购买永颜丹。”
王卓不愿再让两人继续,现在他就像坐在火山口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火山就会爆发殃及到他。摆手道:“两位前辈,永颜丹的价值仁者见仁,而我恰好知道什么才是不贪心,适可而止。所以两位只要出八十块一品灵石,永颜丹就交给你们。”
紫嫣和栾玉同时怔了怔,只见王卓一拍挂在他脖子上的地府别院,下一刻从瓶口处多出一枚圆滚丹药悬空停留。
王卓指着丹药道:“这是第二颗永颜丹,当然。栾玉仙子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当场吞服检验。”
两人齐齐对视一眼。而后紫嫣道:“王卓,既然你和蟹十三都邀请我们去二龙山,不如现在就启程出发,让我和栾玉姐姐看一看二龙山到底是何方圣地。”
王卓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二龙山虽要低调,但同时也要尽力结交来历非凡的大修士,尤其天道门和隐仙门的主道场都不在神州,如今各个世界连接入口都已封闭,他们想成规模的来到神州华夏必然没有那么方便。
远交近攻为纵横家之策,王卓虽没有争霸之心。可不管现在还是未来修行之余需要他好好经营自己的基地才是王道,何况二龙山怎么藏终究还会暴漏在有心人面前。
重新叫来蟹十三。王卓告诉他要带两个女修去二龙山。
蟹十三轻声道:“正神,我这里还有一万水族兵将,上次因为与澄海龙宫争斗他们人人带伤,而我又未来得及与你商量,能否让他们也去二龙山中修行?”
王卓倒是没想到蟹十三在这儿等着他,不过刚才这些虾兵鱼将巡海夜叉毫不犹豫就保护自己,若是拒绝不符他心性。“好。回去之后我便改造水库,只是还请前辈务必约束他们,免得扰乱二龙山的秩序。”
有了王卓保证而不是当场拒绝,蟹十三从到了从明岛便开始纠结的心终于放下。说起来他当初给王卓带了五千道兵和天灵殿升级的各种材料只是投名状,毕竟他不知道二龙山内的尸灵草是种在什么等阶上的尸体。他怕王卓认为他修为太高吸收灵气也多而拒绝他。
事实上这些材料都是从龙宫内务库中偷偷取出,这些材料已是龙宫十几万年来的积累塞满了他的储物袋,让他没有多余的空间装其他珍宝。这两日来他重新潜回龙宫,内务库剩下的其他宝物连同死去的老龙王各种珍藏都已不见,任他如何寻找都没有任何成果。他自然见到龟丞相为了送它子孙后辈到二龙山修行送了王卓一件四品法宝。而他身后却是一万个澄海兵将,这些兵将永远效忠他蟹十三,他拿不出一万件四品法宝,又不愿把这些兵将送进天灵殿内的芥子空间给王卓当随从,总之一副异常纠结的心思。
听到王卓的话,蟹十三真心实意的躬身道:“正神放心,一万兵卒皆会如我一般遵守二龙山的规矩。从今日起他们不仅是我的私兵,更是正神手中披甲之士,你一言可定他们生死!”
话音落地,蟹十三身后一万兵将整整齐齐跪了下来,身上甲叶碰撞发出金属摩擦声响。
王卓点头微笑,让水中精怪们变成人形,随后领着紫嫣、栾玉二女浩浩荡荡飞往二龙山。
栾玉见速度太慢,从储物袋拍出一个金梭。
金梭遇到空气便开始暴涨,直到增长到了数百米后停了下来,变成一个长椎体极其富有现代美感和科技感。
紫嫣在旁道:“没想到栾玉姐姐竟然将破界梭也带了过来。”
栾玉微笑,“你天道门在神州还留有一道界门,每隔一年都能让一位元婴及以下修为的修士来到此地收取附庸出产的符篆法阵以及各种丹药。我隐仙门在神州并无附庸,自然也没有稳定界门留下,若没有此物的话我又怎能随意从两个空间来往?”
说着,示意让一万余人上了破界梭,询问好二龙山的大体方位后王卓进去还没等细心观看四周布置,眨眼之间栾玉便道:“到了,都出来吧。”
喵了个咪,这是什么速度!几千里路程刹那即到么?
待他们走出破界梭,王卓分辨了方位后发现他们距离二龙山仅仅剩下二十多里路程。
飞至山下,紫嫣和栾玉便抬头观看二龙山。清玄门的护山大阵已经彻底恢复,山中灰雾朦胧即使是她们神识也无法轻易入侵其中。
王卓先让谢廖沙将海中兵将引去水库,自己则伸出手道:“两位仙子,请!”
说罢,笼罩的雾气分开一角,露出宽阔大路让他们行走。
就在他们进山之时,刚才澄海众人站立的位置出现三个男子,他们身穿灰色长袍。面目用法力遮掩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三人转了一周之后其中一人道:“空中气息极为纷乱。有两个女修,好像也有澄海龙宫一干妖族兵将的气息,此地空间亦有所波动,看来她们已破空而去。”
另一人点了点头,“也罢,万宝阁只是我等计划的第一步,她们死或不死对计划毫无影响。只是可惜没抓到栾玉那小娘儿,听说她即使年岁太大面容苍老,可到底还有余韵魅力在身。”
“哼,栾玉这女人不好招惹。笑面虎一般的人物,各种恶毒手段都能使得出来。我奉劝你还是不要胡乱打她主意。否则到时若是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三人中的最后一个是带头之人,打断两人的话道:“此地没有法力争斗的波动,看来她们也猜到有人跟在她们身后,我们还是暂时回从明岛免得被两人杀回来,两个女修若是受伤还好,若是没受伤合力攻击我们,恐怕我们打之不过。”
说罢。三人放出飞行法宝离开此地。
二龙山天灵殿之前的凉亭之内,蟹十三正在沏茶,因为紫嫣性格古怪,王卓没用猴儿采摘鲜果免得它们被紫嫣一手斩杀,让多宝和老牛都在殿中别出来,自己亲自用法力取下水果放入盘中招待两女。
此时紫嫣和栾玉都在观看手中的一面镜子,镜子之中待三个身影飞走之后,紫嫣才将其放下后冷笑道:“原本我还担心是哪方大势力想重启战火,但见这三人藏头隐尾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想来也是一群过街老鼠不用再担心他们和万宝门能生起什么事端。”
栾玉道:“或许他们已经发现紫嫣妹妹你藏在那里的映影石故意演戏给你看也说不定,毕竟能让万启超同时与我们两门交恶,他们的势力恐怕会超出我们想象。”
紫嫣伸手将刚才的影音复制成两份,一份自己留下另一份交给栾玉作为回到门中的解释。“不管怎样都有掌教计划如何应对,是福是祸自有定数。”说罢,环视了四周后直视身旁王卓,眼中满是威视和压制道:“如此浓郁的灵气,表面就有两个可以困住甚至灭杀元婴的大型阵法,再加上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我等身前便是一座天灵殿。王小友,如此底蕴虽和一流门派还有些差距,但光是灵气充裕都舍得用它来生长鲜果,我天道门在这点上就拍马不及。所以敢问道友为何想入我天道门?”
王卓笑道:“前辈,在下底蕴厚不厚先放在一边,待数十年后若是想去天道门做弟子,敢问天道门是否不收像我这样的弟子?”
“那倒不是,天道门不比其他门派,招收弟子门徒有教无类,只要你心存异心不危及门派便可。不过十三道友刚才也说过,你似乎有长辈道法通玄,既然有这么厉害的长辈又为何想入天道门修行?”
王卓毫不犹豫道:“前辈,我入天道门并非修习高级功法,也不会兴风作浪有什么目的,我家中师长确实厉害,但她不懂炼器之术,听闻天道门炼器之术三千世界无出其右者,在下自然对其极为向往。”
栾玉暗自叹了口气,其实紫嫣问的都是必须该问的废话。类似天道门和隐仙门最喜欢接收的便是王卓这样的人或妖族,家底丰厚又有极为强力的长辈亲属。这样一来天道门和他这方势力就有联合的基础,再不济也会让更坐实天道门作为一流门派的名声。
你看,连大家族大势力的优秀弟子都来天道门中修行,可见其影响之大,传道授业解惑之著名。
“说起炼器手段,隐仙门绝不低于天道门,小友若有意向的话,先前我说的话依旧算数。”
紫嫣不屑的看了眼栾玉,“末法之前你隐仙门每年门中弟子试炼,都专门去由妖族统治的大千世界手刃无数妖族,王小友若是去了隐仙门,恐怕不出三日就会被你门下那群弟子拉筋抽骨做了浓汤喝下肚。”
栾玉笑了笑不再多说,事实就是如此没什么好辩驳的。
王卓也觉得栾玉虽然比紫嫣耐看,但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总是让他感觉有种畏惧的气息。重新拿出蓝山炼制以及自己复制的两颗永颜丹放在桌上后轻声对栾玉道:“前辈,第二颗永颜丹功效与万宝阁丹药相同,你若不信当可现在服用以观效果。若是无效,晚辈自当拿出万宝阁之物出来让两位竞价,赢者得丹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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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玉用神识仔仔细细分辨了摆在石桌上的两颗永颜丹,从里到外的形状、色泽、气味乃至单纯给她的感觉,王卓拿出来的第二颗永颜丹和第一颗完全一样。
目光怀疑的看了眼王卓,栾玉伸手放在第二颗永颜丹之上开口道:“小友,不知道此枚丹药的来历方便告诉我么?”
王卓笑道:“在下对丹道略懂一二,之前在从明岛蓝山处便见过此丹,回来后便一直尝试如何将它炼制出来,经过在下十年来不懈努力耗费了无数药材后终于机缘巧合成功炼制出三颗,一颗用来试药证明药效正确,另一颗则给了在下道侣,前辈手下正是最后一颗。”
一旁演绎独门茶道的蟹十三听到王卓的话差点儿手抖把茶水倒了一桌,老天明鉴,二龙山山神三天前还不知道从明岛到底是什么地方来着。
栾玉点了点头,事实上她一路上无时无刻不在思索是否相信王卓。她甚至还曾怀疑王卓也是万宝阁以及神秘势力的另一枚可以牺牲的旗子。
说起来万宝阁给她和紫嫣下的套很恶心,他们之前肯定做了大量的调查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对容貌最为在意的她两人身上,先设计让她们杀其弟子败坏名声,再用二桃杀三士的计谋让她们自相残杀然后他们坐拥渔翁之利。不过在王卓拿出第二颗永颜丹后让栾玉放下了疑虑。
将永颜丹拿起来捧在手心毫不犹豫的将其放进嘴中咽下,随后栾玉闭上眼睛身体悬在空中做五气朝元的打坐姿势。不消片刻栾玉感到身体变化,立即使用法力幻化出一团朦胧雾气遮盖住自己。
待雾气散尽,从其中走出一位气质如兰,人如其名肌肤如玉的温润美人,正是年轻化的栾玉!
栾玉这时候的笑容满是惊喜,拽下腰间的储物袋递给王卓道:“内中共有一百块一品灵石。”
“太多,我先前说前辈只要给我八十块便是…”
没等王卓把话说完就被栾玉打断,“我不愿欠下任何人情。不过我早就做好了与人争抢此丹的准备,一百块一品灵石只是基础价位而已,一来你年轻,二来你也不知道永颜丹对我等女修的重要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问我怎么知道我不懂?王卓也不再客气,将储物袋都占为己有拱手对栾玉道:“既然如此那么多谢前辈慷慨,也恭喜前辈恢复了娇美容貌。”
栾玉脸上笑意更甚,虽她也对一百一品灵石交易出去极为心疼,但为了容貌就算再添一百她都心甘情愿。
这边紫嫣见栾玉不再满是皱纹。急忙也将永颜丹服下,没用多久同样从鹤发鸡皮变成了花季少女。
看着两个女修笑脸如花,再回想她们之前的皱纹。王卓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实在难以接受。
紫嫣同样拿出储物袋,王卓急忙摆手道:“紫嫣前辈,不知我能否不要灵石。”
“天道门炼器手段不能轻传。”紫嫣好像知道王卓的心思一般,开口道:“你还是安心等着四十九年后天道门扩大界道,广收三千世界门徒时你持着升仙令前去拜师才可。”
王卓闻听此言也不失望,“那么前辈能否将灵石换成法宝或是功法?”
紫嫣笑道:“我不占你便宜。以现在一百块一品灵石的价值若是真的交换的话,恐怕能换到类似天灵殿的先天法宝。但这也仅仅是等价交换,实际上先天法宝又不是白菜你想换就能换到。便是我天道门先天法宝的数量都不超过两手之数。在我身上虽恰好有一件先天法宝,但它乃是我的本命之物根本不可能用于交易。”
说着,紫嫣的笑容变得有些不怀好意。“小友可以再去从明岛,两百块儿一品灵石在手。从那些拥有比较强力法宝又缺少灵石的修士换取吧。”
王卓点了点头,“在下被万启超随便当成枪使,与他自有仇恨不知两位前辈又如何反击万宝阁?”
栾玉不说话,紫嫣道:“万宝阁自身亦是一流门派,而且他们不知道又和谁勾结在一起,我虽瞧不起他们藏头匿尾,但能让万宝阁一次惹到两个同样一流顶级门派,万启超不是傻子必然有其底气在。所以我劝你先暂时忍住这口气,待我等打听清楚后再做打算。如今此间事了,我便先回天道门告诉掌教这个消息。”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枚比升仙令小一号只有巴掌大的令牌扔给王卓,“到时去了天道门,你可持此令去鸾峰找我,我会安排最擅长炼器只之道的师傅给你。”
王卓接过令牌,紫嫣便抽身离去根本不多做停留。
栾玉却是没走,她准备先在神州待上一周,如果一周之中容貌和身体没有任何异常才会回去。毕竟来神州一趟代价太高,她不可能频繁从自己的世界来往华夏。“待拍卖会开始前我送小友去从明岛,只是现在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王卓郑重道:“前辈请说。”
“日后永颜丹还请小友不要再炼制,能值百块一品灵石的丹药,这世间只有我和紫嫣两个便足够。”
王卓还以为栾玉要说什么,“在下省得物以稀为贵,前辈放心好了。”
栾玉点头,“再有就是天道门的收徒宗旨虽是有教无类,只是你毕竟是妖族身份,据我所知天道门最擅炼器之人却并非最擅把自己的学识教给门徒弟子,而且还要分清楚他们对待妖族的不同观念。天道门共有七大主峰,十二小峰。其中以天机峰之山主天机老人对妖族最为和善,而同样是妖族的万妖峰山主的白骨道人虽说门下妖族弟子过半,可他却对妖族弟子动辄打骂甚至当场斩杀。总之其性格多变,到时小友若真的去天道门的话这些东西都要注意。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小友想去隐仙门的话,就算整个隐仙门只有你一个妖族,但有我在你入我门中肯定不会吃亏,教你的师傅也不会因此而敷衍你。”
王卓却对栾玉抱以强烈的戒心,事实上对紫嫣也没什么好感,看到他这么可爱这么萌的喵星人两个女人都不心动。肯定因为更年期太过漫长对一切美好事物都有打压的龌龊心思。装作一副动容感动的模样拱手道:“多谢仙子指点。”
“谈不上指点。”栾玉摆了摆手,“再有万启超实际上是见你有元婴级别的炼尸在自然认为你势力极大想把你拖下水,你若活着再去从明岛想必他还会对你加以笼络。”
说罢,栾玉再拍储物袋,从内中飞出一本散发朦胧光泽的硬质书籍。只是任凭王卓如何看都看不清书籍封面写的字是什么。
栾玉笑道:“我之前就对你说过,隐仙门在炼器之道上绝不次于天道门,恰好我对其就有些研究。此书乃是我门中早已飞升仙界的祖师亲笔所写,名字就叫御器,就算你没有法器法宝的使用方法只要你掌握了它就能使用该物。而且经过我无数次试验,其效果绝不低于原本的操控办法。”
王卓微微一怔,而后沉声道:“前辈想让我干什么?”
“聪明。”
栾玉笑道:“灵石我不缺。隐仙门同样喜欢接收势力极大的弟子。只是我想你自从听到紫嫣那女人说隐仙门上上下下试炼都要拿妖族开刀就已将我门排除。所以如果你回从明岛万启超若再联系你的话,你只要打探是谁和他联合一处捣鬼,我就将此书送给你。”
王卓已经猜到栾玉的条件,想了片刻后摇头道:“栾仙子,在下只是一个普通妖族,家微庙小实在不敢参与到最少四个一流门派的争斗之中。”
“须知有付出才有回报。你从外面交易回来的法宝用的也是别人的法宝控制法门,你不懂的话万一那人在法门上做了手脚,日后若有一天你与那人有我了争斗,他只要抓住你法宝的漏洞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王卓笑而不语,栾玉见劝不动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饮过几杯清茶后。王卓先引动魂海中山神神位,将二龙山水库的面积扩大数倍。又加深足有千米让一万海族兵将有栖息地,又唤来道兵去市场多买些新鲜鱼虾水产投放水库让它显得有些生机。而后他和蟹十三重新乘坐栾玉的破界梭再进从明岛。
距离拍卖会只剩半个小时时间,王卓重新出现在万宝阁中蓝山眼前时,蓝山脸色先是一阵惊喜,随后变得语气复杂道:“前辈,您没事儿吧?”
王卓微微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
蓝山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万启超的神识是否一直都在此地监控巡视,所以也并未多说什么,在前面领路带王卓去往拍卖厅。
拍卖厅位于从明岛的东北侧,周边皆是竹林偶尔有一行白鹤展翅飞过。在竹林正中心便是一栋占地面积近万平方米又高十米的一层建筑,整个建筑的用料似金非金,其结构和风格给人一种雍容大气的感觉。
蓝山介绍道:“它名叫抛砖楼,取此名有抛砖引玉之意。此楼还是一千三百年前由本阁化神大修士主持建造,已成功举办过九十九次拍卖大会。当然,每个朝代对拍卖都有不同的叫法,如今这次是时隔一百年后的第一百次独具特殊纪念,所以无论拍卖的数量还是宝物的质量都是一千三百年来最为盛大的一次。”
王卓呵呵一笑忽然问了一句,“万阁主又在何处?”
“阁主正在楼中准备,今天最后十件宝物将由他亲自作为拍卖师。”蓝山眼中复杂,之前万启超把永颜丹强送给王卓他就知此人要糟,王卓能安然回来让他稍稍放心,可万启超看似粗鲁豪放,实际无论心思还是城府都和他外表不相匹配,若是可能的话蓝山想找机会告诉王卓,一定要让他在拍卖会结束后就离开从明岛,否则依旧难逃危险。
“请前辈用法力遮盖相貌然后随我来。”
王卓点了点头。放出一团黑气将自己的面容笼罩其中,骨骼也是一阵清脆声响变高了几分。随蓝山进入了抛砖楼中,发现整个大厅装修的极为豪华,在外面看只有一层,实际上内中有上下两层,下层是一套套单独的桌椅,而上层则分为更为豪华的数个包厢以区别修为和身份。
不管上下两层此时都已差不多坐满了人,下至筑基上至元婴修士。不管他们之前认不认识都没有任何人说话显得极为安静。
将王卓领到靠近大门的位置之后,蓝山躬身退下。片刻之后一声鼓响让所有修士的目光转移到大厅最前方。
垫起略高的桌子后面,一个鹤发童颜的男修放下鼓槌,脸上满是微笑道:“在下万宝阁大长老万欣,欢迎神州乃至外界前来的修士参加本阁拍卖大会,我谨代表万宝阁祝所有同道今日有所斩获,这一次的拍卖大会虽和上几次一般都身在末法,但今日是抛砖楼举办的第一百次拍卖大会,本阁挑选而出的宝物必然会让所有道友满意。废话不再多说。现在拍卖第一件宝物!”
一个身穿唐装裙束的丰满女子手持托盘走到万欣旁边,托盘上依旧盖着万年不变颜色的大红布。
在女子放托盘的时候,万欣接着道:“此宝为三品丹药。虽不符合本阁一直以二品之上才能参加拍卖的规则。但它来历非常,我可以负责的说像它一般还存在世间的同样丹药不超过三颗。”话音落地,万欣将红布拽下,没有盖塞的瓷瓶中飞出一条迷你金龙在瓷瓶范围内绕了足足三圈。
看到迷你金龙,低阶修士都是一脸疑惑,而二楼则传来惊呼声。
万欣笑道:“看来已经有同道认出了此丹来历。此丹名叫伏龙丹,乃是当年伏龙寺最为著名的丹药。此丹的功效便在于筑基后期的修士服用后,有很大的几率能够松动瓶颈成就金丹,大家都知道佛家不单注重佛法修行,也同样重视对自家身体的锻炼。所以它能强健修士体魄,甚至可以硬抗低阶法宝毫发无损。末法时代修行不易。各位还在苦恼自家子孙后辈停留在筑基无法突破而感到棘手么?有了此丹一切便再不成问题。”
环视一周,见果然很多金丹和元婴修士目光都看着自己手中的丹药,万欣脸上满是笑容道:“三品伏龙丹一颗,作价三品灵石一块,按照万宝阁规则,每一次各位道友出价都不能低于一块四品灵石,现在竞价开始!”
“四品灵石三块。”
“四品灵石十一块。”
“四品灵石二十块。”
王卓对此起彼伏的竞价声没有太多感觉,毕竟他储物袋中此时安安稳稳放着足足二百块儿一品灵石,换算成三品灵石的话那便是二百万三品灵石之多,按照现在他们竞价的加法估摸拍一个月都达不到他的突发奇财。
在座位上沉默无言他仔细看了一周,发现基本上所有修士都遮掩了面容和体型声音,他并没有见到张奎、梁丘子和周华晨三人,就连说也要参加拍卖会的蟹十三也没有踪影。
竞价还在继续,看来这颗真品伏龙丹很受修士们的欢迎,直到二楼包厢中一个修士把价格定在了四块三品灵石,其他修士才停下叫价。
万欣适时道:“好,这位道友出价四块三品灵石,还有没有道友继续叫价?”稍等了几秒钟万欣道:“四块三品灵石一次,两次…”正要落下鼓槌落定交易时,在一楼大厅中的正中忽然有人道:“再加五十块四品灵石。”
二楼的大修士登时极为恼怒,一楼基本上坐着的都是来历普通的筑基、金丹修士,如今若不是末法时代的话他们根本连跟他堂堂元婴参加同一场拍卖会的资格都没有。如此小辈竟敢与自己作对,这位大修士冷声道:“五块三品灵石。”
“再加五十块四品灵石。”
在后台之中的蓝山此时正翻看叫价的双方,二楼那位是天符门的元婴修士端木,一楼的修士则登记的是北方成丹妖怪双刀。
既然不是王卓,蓝山也不必多事,只是心中猜测妖族身体本就相当于人族强横,也不知这妖怪那根儿筋抽错了非要和人族大修作对。
端木眼中此时已满是怒火,当他听到伏龙丹三个字的时候就决定将丹药拍下,然后借助线索找到贩卖丹药之人。当初天符门梦麟子以门外行走的身份目的正是探查末法松动以及日本遗迹,本命灯灭掉后巨基子前去调查梦麟子死因,之后巨基子也灯灭。最后无梦童子告知自己因为怀疑东渡日本的伏龙寺僧人觉育身上有真品伏龙丹,和耿侯答应觉育帮助其夺回伏龙寺遗宝,可这一去他们也再没回来,天符门至此一蹶不振。以前遇到自己必然行礼恭敬万分的二五仔玄松现在再见就一摆浮尘装出高人模样,更别说冷思良那副令人作呕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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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启超此时正坐在后台中饮茶,手中同样观看着出价两方的名单。
过了半晌,直到周华晨和端木将真品伏龙丹抄到十块三品灵石的价格,万启超才把名单放下,他身边并没有任何弟子服侍,却张开嘴轻声说道:“我听说天符门所有金丹修士都跟他们几个元婴长老去探什么遗迹,至今都未从里面回来。没过几个月,末法后被迫共用一座山作道场的另外四门金丹也同样在一场战事中尽数灭亡,万宝阁弟子已去探寻,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大概惹到了渡劫期的修士,渡劫修士主修的是冰法,随手一击便将他们冻裂成渣,只是华夏神州之地还有渡劫修士存在吗?”
过了片刻,万启超身边座位又出现那位黑袍人,“大概还有,老夫也不曾见过。不过你能确定真的是战场是渡劫修士留下来的?”
“自然没有十足把握,毕竟不曾亲眼见过。不过遗留在荒外的战场我倒是亲自去了一次,在外围还可勉强承受,可进入靠近法力爆发中心以我的修为根本难以承受其寒温,须知我去的时候已事隔将近三个月。”
黑袍人怔了怔,“既然他们惹到了如此人物,还能活到现在中间肯定付出了不少代价,你不如使些手段接近几家门派挖出那位大修,我原本还想趁着澄海出世这几天将天道门在神州所有附属屠灭干净,如今看来暂时要留下天符门。”
万启超点了点头,在不知道天符门是否已经改旗易帜前他们不能轻易动作,尽量招惹来一位渡劫修士的“关照”。当着黑袍人的面,万启超使用神识给蓝山传音。
在另一间关注拍卖现场的蓝山得到万启超的命令后,遥空恭敬拱手表示明白,再唤来一个低阶弟子交代下去。
低阶弟子很快便借着倒茶倒酒的机会来到了端木所在的房间。
北方联盟不管如何不合,毕竟同气连枝荣辱一体。包厢内亦有冷思良、云航、玄松以及伺候他们的小童在。这个低阶弟子一边给端木倒茶,一边将张土黄颜sè的皮纸放在桌上。
端木此时脸上满是愤恨,一方面是他要追查的凶手线索出现。那人就算不是凶手也必然知道遗迹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天符门元婴接连死去。另一方面便是原本顶多价值两块儿三品灵石的真品伏龙丹竟也出现竞价之人,天符门一直都在给天道门提供各种类型的符篆。天道门再象征xing的给些灵石,五位元婴俱在时倒还算小有积攒,可包括众多在符篆之术极有天赋的金丹弟子在内他们接连羽化去世已快一年,天符门早已入不敷出异常拮据。
见一楼不知名的修士又把价格提高了二十块儿四品灵石,端木脸皮抽动终于叹了口气,他准备放弃了,继续拍下去他连灵石都拿不出。得罪万宝阁不说还丢了堂堂元婴修士,一门之主的脸面。
就在他颓然想要放弃的时候,看到低阶弟子放在他桌上的皮纸。
上面竖排写着黑sè大字,许于神州华夏、长洲紫川、流洲大荒等十余大千世界百家任意万宝阁並同灵石三品八十。流转行使。
除去字外还有万宝阁的印章及票号,这正是万宝阁最先开创用皮纸代替大批量灵石的票据。只要去任意大千世界只要有万宝阁店门的地方,票据就能兑换出上面的金额而且不会有任何克扣。
端木抬头看了眼万宝阁的低阶弟子,那弟子微微颔首后便低下头转身离去。端木脸上并未流露出什么表情,眼睛余光见冷思良正目光灼灼望着自己。不露声sè将票据翻过来倒放在桌上,而后开口叫价道:“十一块儿三品灵石。”
此言一出全场微微响起喧哗,真品伏龙丹虽是送给晚辈体现关爱之心最好的丹药,可如今灵石矿脉早就绝迹,就好比紧缩银根。所有宝物的价格越来越低,灵石的价值则越来越高。十一块三品灵石甚至可以让一流门派全力开动聚灵阵,让所有弟子如同末法前那般放开全力修炼两个月。而这么多灵石只换取一颗筑基升金丹的丹药,实在令人感到xing价比太低,所以他们心中都在猜测二楼到底何方神圣能够出手如此阔绰。
双刀正是周华晨,王卓虽并未告诉过他们要在拍卖场卖出一颗真品伏龙丹。只是他和多宝渡劫时都吃过,还特别送给梁丘子和王小鱼一人一颗等他们渡劫时再吃。所以两人待见到此丹后简单的对视几眼就决定帮王卓恶意提价。因为这三天来除了第一天一起逛了逛交易坊市外其他时间都是分开行动,周华晨又异常了解万宝阁,虽有不许恶意竞价的规则,可真实情况只要别做的太过分,万宝阁是默许的。
眼见万欣马上落槌二楼大修才开口继续提价,周华晨便闭上嘴不再继续提价,生怕这是二楼大修最后的心理价位,万一伏龙丹砸在自己手里就没意思了。
“十一块儿三品灵石一次、两次、成交!”
随着木槌敲在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万欣微笑对着二楼端木方向拱手道:“恭喜道友如愿。”
端木心里却是在滴血,他虽不明白万宝阁为何对他资助的原因,但这世间可没有无缘无故的施舍。若心中没有为门中长老和弟子报仇的恨意在的话,他就算吃了小苹果都不可能拍下伏龙丹。
冷思良此时在一旁轻声笑道:“端木道友,没想到天符门如此大气,提前恭祝你门下那位心爱门徒金丹有望。”
端木也微笑表示道:“没办法,我五门联盟一前一后都遭到了大灾大难,我没有三位道友那般大气,能与斩杀你们四门几乎所有金丹弟子的敌人和解,又不能亲眼看着天符门败落,只好尽心尽力好好培养出一位英才能在未来继承本门道统。”
端木一句话让玄松和云航对他怒目而视。
冷思良手指楼下,“道友,切莫忘了你也有弟子身在那人山门之中。更何况按照我的推测。你若遇到我等情况,恐怕表现还不如我们。等你知道那位身后之人到底是何等存在,属于哪种层次的不可抗力就明白我等的为难了。何况大家情况相互之间都知根知底。门中的金丹修士都已到了寿元将尽的时候,能有十分之一能活着等到末法结束就已算不错。如今将弟子投放那人山门每隔十年就能出产一位金丹,再有末法时代的磨练之后恐怕每一位都是jing英。道友若真如你说自己那般对嗟来之食嗤笑的话,待拍卖会结束我就告诉他,让他把天符门弟子遣送回凌空山便是。”
端木不为所动,“亏你学的还是儒学,浩然正气若你这般无耻的话又有何资格立足道庭?”
冷思良笑道:“我胸中的正气能支持我做任何决定都不怨不悔就已经足够。”
两人正胡乱放嘴炮的时候,房门被人打开。依旧是刚才的低阶弟子手捧放有伏龙丹的托盘走进来,躬身将其放在端木面前桌上后便转身退下。
冷思良登时又笑道:“端木道友好手段,能让万宝阁又送票据又送丹药,我好像听说紫嫣仙子昨ri也到了从明岛上。不知作为天道门的附庸又勾结万宝阁,不知紫嫣仙子到时会怎么和天道门掌教真人述说此事。”
端木面sè依旧毫无变化,冷思良若是真的这么做的话违背了上代各家掌门定下约定。不再搭理冷思良,起身开门果然见那低阶弟子正在门口等待。
跟在这弟子后面一路来到后厅,待来到一处密室门前。低阶弟子伸出胳膊指引道:“还请前辈直接入内便好。”
端木点了点头,推门而入,密室之中光线虽暗但不影响他的视力,整个房间装饰的古朴又不失奢华,正中一人正默默看着眼前的画卷。画卷内并非名家笔墨,正是前面大厅之中的拍卖现场。
见到端木,那人没回头也不起身,摆手道:“坐。”
端木却站着不动,躬身作揖道:“天符门端木见过万阁主。”
“端木掌门不要客气,坐下讲。”
端木这才走到万启超的身旁落座,顺着他的眼睛转头看了画卷,发现画面中出现的正是王卓,此人虽有法力遮掩面目但在此画卷中面目显示的极为清晰。端木心中登时有了猜测,以为万启超知道了二龙山存在特地找他又送灵石又送伏龙丹换取情报。
看了半晌,万启超才轻声道:“实不相瞒,这次找端木掌门是想问道友一件在下疑惑之事。”
端木好整以暇,温声道:“阁主请讲。”
“请问道友,大概一年前你门中不论中坚金丹还是元婴长老都失踪不见,数月前北方联盟其他几门也接连遇到意外,这些都是何人所为?”
端木愣了愣,随后苦笑道:“阁主,实际这一年中我也一直都在寻找杀害我门人之辈。至于其他几门…那次意外早已解决,那人已化敌为友成为我等联盟。”
万启超没有任何反应,藏在角落中没有现身的黑袍人却是眉头一皱。
转过头看了眼端木,万启超道:“冷道友等人与那人争斗的地界我也去过,尽管距离又是几月,可战场依旧不能让元婴深入。敢问道友,做出如此大手笔的修士是何方神圣?”
端木摇了摇头,他在其他几门虽有眼线,但具体细节他也不是很了解。而且如果王卓是一种资源的话,那么他被冷思良捂得极紧,让端木根本找不到有任何与王卓单独增加相互之间友谊的机会。所以二龙山到底有什么阶位的大修士他也不清楚。
万启超哈哈笑道:“端木掌门一问三不知,是否觉得万宝阁送你的礼物还没到位?”
端木也不言语,拿出刚才低阶弟子送来的票据以及伏龙丹放在桌上,轻声道:“万宝阁是名门大派,端木不敢有任何不敬之意。伏龙丹我不要,票据也请阁主收回,另外在下还会与阁主约定,每年定期还给万宝阁灵石,直到十一块三品灵石还完为止。”
万启超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最后冷声道:“怎么,端木道友认为你与万宝阁来往会让天道门多想?”
作出成为天道门附庸决定的是端木的师傅,也就是上一代已经羽化了的天符门掌教。事实上当初做出此决定的时候端木就有过反对。但其师傅一言决定根本不给他说服的机会。后来木已成舟,端木没有宣布脱离天道门的理由和实力。心气高傲如他其实根本不愿听别人说出天道门三个字。闻言轻声道:“与天道门无关,在下只想求阁主一事。”
万启超却没想到端木还有事求他,“道友请讲。”
端木耷拉着眼睛,尽量不让表情流露出来,“在下想问的是这颗真品伏龙丹的原来物主到底是谁?”
万启超又是一阵大笑,“还恕在下愚钝,先不说万宝阁规定不得将所有参加拍卖的修士资料泄露出去。我很好奇道友为何要问此颗丹药的来历?道友若是实言相告的话灵石票据还我,伏龙丹我依旧免费送你。”
端木脸sè铁青,沉思好大一阵子才开口道:“阁主应该知道ri本僧人觉育。”
万启超点头,“我曾听闻他是伏龙寺弟子。数百年前叛出伏龙寺后东渡ri本,说起来他失踪也快一年了?而且有传闻,说他失踪前就已是相当于化神的修为。”
端木哪有万启超消息灵通,事实上万启超也是听黑袍人上午时说过此事,不然就连他也不清楚觉育的修为晋阶之事。听到万启超的话。端木不由又是微微一怔,随后道:“确实,伏龙寺灭亡,末法时代开启后我便再没看过任何一颗伏龙丹,这世间大概只有觉育一人有此丹药。可就在一年之前他与我门中两位元婴师弟和大部分金丹弟子都进了遗迹之中。期间他又拿出不少低阶伏龙丹让我师弟等人帮他寻找师门遗物。可没过多久,留在我天符门内两位元婴师弟的本命灯便灭了,我急忙派人前去打探,知道同行的还有长谷川裕贵,他是ri本唯一一个本土的元婴,可不仅他,便是觉育在其寺庙留下的本命灯皆已灭了,如此证明一个化神修为,三个元婴都死在里面,而从明岛上却出现了一颗真品伏龙丹,阁主应该知道我怀疑的是什么了?”
万启超虽有过猜测觉育已死但不知同行的还有天符门修士,端木不知觉育已是化神修士,当他们二人的信息整合在一起才算完整,各自才得出真正的结论。
“若是我告诉道友谁是丹药的持有人,道友就告诉我,你们凌空山其他几门到底招惹的是谁,又是和谁和解化敌为友。”万启超将伏龙丹推给端木,“这丹药你留着,待你报仇之后也能有祭奠师弟之物。”
端木想了片刻,最终点头道:“多谢阁主。”
万启超伸出手指着画卷中已经接过灵石的王卓道:“将真品伏龙丹送到我万宝阁委托拍卖的就是此人…”
轰!
端木脑海一声巨响,再也听不到万启超接下的话,他此时脑海中想起第一次见到王卓,自己那般殷勤如同小修士遇到大修士恭谨谦良的表现,甚至还答应给王卓两三道顶级一品符篆换取了二龙山的修行座位,可他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追寻的敌人,正是这个身上气质极其给人好感而且又看不清其真实修为之人!
“端木掌门?”万启超心中满是恶趣味,脸上却关切道:“道友你也知道万宝阁生意做的很大也很杂,只要你提供足够的灵石,万宝阁甚至能帮你联系专门喜欢破家屠门的邪修魔头。”
端木深深的叹了口气,正如冷思良说的一样,他们都在王卓身上吃了大亏,如今端木孤家寡人又有什么实力对抗王卓?看了眼万启超,端木忽生一计开口问道:“阁主,在下其实也好奇的紧,为何阁主对灭杀其他几门修士之人这么感兴趣?”
万思超微微一笑,“告诉你也无妨,万宝阁虽讲究和气生财,但对于竞争对手或是敌人还是尽快将他们消灭在萌芽之中便好,也就是说我们最近准备做几件在ri后必能成为修士口中谈资甚至记载在册的大事,而我们也发现此人好像挡在我们面前,所以我们要试探着让他挪走别拦我们,若是讲不通也只好动手。”
端木闻言点了点头,也伸出手指着王卓道:“此人,便是阁主要找的人,他身后的站着一位道法通玄的前辈。我门中四个元婴修士以及觉育、长谷川之死都与他有关系,数月前也是他将同样元婴的曹豹和大部分四门金丹修士挥手斩杀。”
万启超听到端木的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散,瞳孔也跟着紧缩同时倒吸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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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黑袍人派出手下去追紫嫣和栾玉两个女修,回来之后禀告说一路跟过去马上到了近海范围便发现了破界梭的气息。万启超对破界梭极为了解,这是隐仙门独门炼器手段炼制而成的法宝,此物乃是三千世界公认速度能排在前三的飞行器物。栾玉的破界梭更是一件八品灵宝,不仅仅速度快的无人能追上,更如其名能够硬生生挤出一条缝隙从界道来到另外的世界。
当然,此物穿梭世界的代价也比较大,万启超异常佩服栾玉为了一颗只能将容貌变回锁住年轻貌美的丹药竟是用此物来的华夏,早知如此他和黑袍人绝对不会派人去追,因为他们追不上。
而后万启超还以为王卓是被栾玉掳走,又因忌惮此人随身有元婴级别的炼尸保护拿走了永颜丹后又将他放回来。如今听端木说这个叫王卓的人竟然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万启超深深皱眉道:“道友能确定你门中修士都是被他所杀么?”
端木摇了摇头,“我会找个机会问问他,不过阁主放心,此人的真正修为虽被遮掩,不过我们联盟早就对其有过评估,他顶多是位金丹修士。”
“请端木掌门详细与我说说。”
端木想了片刻组织好语言道:“联盟之中冷思良与他沟通最多,尝言此人蛰伏于末法,待末法终结怕是要一飞冲天。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便是二龙山之主。虽名不见传但也好像极有来历的模样。冷思良和玄松、云航曾暗地里调查过他,可没等发现他到底有什么底蕴时,我们凌空山就来了一位不知何修为,无论护山阵法还是我们几个元婴神识都没发现的修士,他先是将已经羽化身亡的曹豹道友所在黎仲谷精怪尽数灭杀,而后在谷口处立下一块儿石碑,上写谷中精怪已替我等挡灾,若是再跟着他徒儿,凌空山上下鸡犬不留。阁主应该知道我五门如今虽已快衰落到了不入流的门派,除了华夏外在其他世界再无任何道场。可我等祖宗先辈成仙之人不在少数。五门联合在一起祖辈曾赐下不少宝物,又有云航对阵法极有研究,是以护山大阵的威能也不算小,可那人能随便破开法阵不引起我的注意。又在谷口写下言出法随一般的文字。字面所流露出的骇人杀意和通玄道蕴实在是我生平仅见。于是他们付出了极大代价求王卓与他们和解。更是签订了互不侵犯若陷入危机亦相互救援的约定。”
万启超脸色恢复了正常,万宝阁的主道场在神州,其他大千世界亦有弟子生意分布。他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神州虽是三千世界的中枢。本土修士无论修为还是潜力却在这么多世界中排名垫底,如今所有界道全都封闭,他在华夏神州根本没见过渡劫修士。
可端木没必要骗他是一,二是蛮族之地的战场用法力法宝硬生生炸出来所产生那种冰冷刺骨的寒意也注定不是普通修士所为。他开始后悔拿王卓当枪使,此人有高阶修士做后盾不是末法时代界道封闭的万宝阁能惹得起的。
密室之中一时之间陷入沉默,过了良久万启超才好像忽然惊醒一样,将真品伏龙丹推到端木面前,“端木掌门,此丹就送你做留念。在下有一事相求,道友以后能否尽量交好此人,然后打探出尽量详细的信息?”
端木暗自叹了口气,之前他对冷思良等人在冰岛附近的遭遇还幸灾乐祸,同时自认如果是他碰到几人的状况,宁愿让天符门变成历史也要与王卓拼上一拼。如今更是想借刀杀人,用万启超的手铲除王卓,他只要准备充分一些完全可以趁机谋夺了王卓的家业。可万启超看样子好像也不想与王卓直面冲突,亏他刚才还说此人是万宝阁的拦路石,他想把王卓一脚踢开随后又变卦这种可笑的言论。
伸手将真品伏龙丹放入储物袋,端木笑道:“阁主,既然这样我便再告诉你一条消息,冷思良等四门因为早先天符门在他们之上,所以抛开了我耗费二百年辛苦得到了一件介于先天法宝和灵宝之间的宝物,名叫天灵殿,想必阁主对世间各种宝物极其了解,应该知道天灵殿有什么功能。”
万启超点了点头,“内中带有芥子空间,可在极短时间便能批量生产道兵的天灵殿?”
“正是此物,他们已将天灵殿送给了王卓。好了,在下省了近十块三品灵石,还想着去拍卖会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宝物,阁主若是再无事情的话在下先告辞了。”
万启超从头到尾都没起身,端木也不在乎,微笑着转身而去。
密室再次陷入沉静,片刻后原本端木的座位黑袍人再次出现,“端木说的话模棱两可,肯定有所隐瞒。”
“我知道,没有灵气,就算天灵殿能让人成仙都是废品。他现在肯定也有利益在王卓身上,而那个什么二龙山也肯定有灵气。现在你也知道了,天符门和这个叫王卓的签订了攻守之约,你还想先拿天符门开刀么?”
黑袍人摇了摇头,“天符门只剩下他一个元婴修士,伸手可灭毫无难度,先让他苟活几日也无不可。如今我倒是对王卓身后的高阶修士很感兴趣,你也可以学北方联盟几个修士那般做法,给王卓几样法宝与他和解。你招惹了此人他却还要赶来参加拍卖会,想必自家门派没有炼器的手段又急需攻防法宝。”
万启超嗤笑一声,“就算他门中长辈是渡劫修士又如何?本门在长洲大千世界的大长老又何尝不是渡劫?他若是对万宝阁怀恨在心,我就将本阁大长老唤来与他长辈战上一场。你当我万宝阁是天符门和白鹭书院这等小门小派?”
黑袍人闻言转过头轻飘飘的看了眼万启超。
他知道万宝阁的渡劫修士,此人名叫万睿。万启超是他不知道多少年的孙子辈,听说他早就不理世事,闭关已近千载专心成仙。黑袍可不信万启超招呼一声就能让万睿前来,万睿是他祖宗又不是他养的狗。反观王卓一方,几个元婴修士调查此人长辈都能站出来对他们进行警告,孰远孰近一眼便能看出。
只是他并未多说什么,万启超这人复杂的很,表面粗鲁豪放,考虑事情却极为细心,尤其是阴人手段极有天赋。可他最大的缺点便是太过自负兼之喜怒无常。想来是在万宝阁作威作福习惯了。又因为自家为一流门派的中上游,一直都很高傲瞧不起人。
现在黑袍想着反天道隐仙联盟中那些修士全都建议将万宝阁吸纳进来,恐怕他们迟早会有后悔的一天。
密室再无声音,两人目光全都看向前面墙壁上摆放的拍卖会。
拍卖会现场已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借着澄海宝物出世平时都在深山老林装死的修士有大半出关的机会。万宝阁着实准备了不少极具特色的宝物用来拍卖。此时展出的宝物名叫穿心铃。是一件组合型法宝。
所谓组合型法宝便如天灵殿一般可拆解成各种部件,每一部件都能单独发挥出各种威能和功效。而穿心铃共由七七四十九个铃铛组合在一起,令人比较在意的是每一个铃铛单拿出来都是二品。而组合在一起后竟变成了先天九品法宝。
将其放在山门之后它会自动吸收周围金木水火土等元素,当然以灵气供应则会效果更好。只要有修士不请自来它先会叮当作响作为预警,此时若是被主人认定来人是敌,用神识控制后,穿心铃的铃声能让来者法力凝固,气血逆行,就算封住五识都无用,它能直接作用在修士体外和体内共振,极限可以让重伤、灭杀化神,震碎元婴和金丹则毫无问题。如果灵气供给不断,它能同时作用在所有敌人身上,无论来多少人都能无差别攻击,这是一般分为主要攻击和次要攻击目标的法阵所做不到的。
当万欣将穿心铃介绍连带演示之后,微笑对所有修士道:“另外此铃还有几层小功能,对自己人响起的时候可以帮人静心凝神,还可以用于祈福、招魂。现在此宝定价为五十块二品灵石,各位每次出价不能低于一块二品灵石,现在对这宝物有兴趣的道友可以出价。”
王卓第一个轻声道:“一块一品灵石。”
在场所有修士不由都将目光转移到王卓身上,只是王卓连声音都用法力改变,比他平时的声音显得更为沉闷,有些电子合成音的意思。加上面容和身形早就改变,就算是梁丘子等人都看不出听不出他是谁。
第一次叫价就多加了一块一品灵石,这么大的手笔却坐在一楼实在让人疑惑。
不过没等万欣开口,也有修士喊道:“再加十块二品灵石。”
王卓毫不犹豫道:“两块一品灵石。”
穿心铃可以放在二龙山中给其再添一分攻防手段,王卓此时有整整二百块一品灵石,便是紫嫣和栾玉都要耗费很长时间才能攒够凑齐这个数目,王卓不认为在场的修士能有他带的灵石多。
之后依旧有人叫价,王卓都是再其基础上凑个整数,当价格在五块一品灵石时,终于无人敢在和王卓争抢。
万欣喊过三次后,冲着王卓的方向拱手道:“恭喜这位道友拍得穿心铃。”
王卓同样回礼,他来之前蓝山给他讲了规则,坐在大厅因为没有封闭性,都是等拍卖结束后再去提交灵石换取所拍到的宝物。所以王卓没有任何动作,继续等着万欣叫出下一件宝物。
时间一分一秒而过,之后的宝物不乏攻防中的精品,但王卓感觉这些宝物和他相性不合,也就是说即使拍到手也无法随意使用。即使他渡了一等天劫,比同阶修士多了十倍法力在身,可毕竟修为只是成丹期。他没有更多的法力来驱动太高级的法宝,能让他随意使用的法宝属性不适合他。制约他百分百发挥法宝的威力。
已经有接近二十件法宝和丹药、符篆等宝物拍卖了之后,万欣继续微笑道:“现在本阁将拍卖最后压轴的五件宝物,每一件宝物都可谓价值连城,我也相信在场很多身家底蕴无比厚重的道友们都在等它们的出现。那么,现在有请第一件宝物出场!”
话音落地,从后方走出两个上身没穿衣服露出满身肌肉的男子,哼哧哼哧抬着一杆长枪走了过来。
枪有两米半长,全身乌黑没有任何光泽,这不是法宝该有的样子反而像是凡间武器。
待长枪架在台前,万欣适时道:“或许有眼光的道友已经知道此枪来历。但我想此地也有不少道友不知道此枪是怎么个情况。它来历极大。名叫屠万。”
全场再一次生起喧哗,有的人在轻声科普屠万到底是什么,更多的还有讨论万宝阁到底是如何将它弄出来的!
如果以学历相等于修为的话,先天练气是小学生。筑基是初中。金丹是高中。那么王卓就是一个上课经常趴在最后一排睡觉。学历是高中但知识储备粮连小学生都不如之人。他发现确实有很多人明显知道这个名叫屠万枪来历,而他却两眼一黑摸不着头脑。
万欣压了压手示意让修士们安静下来,“是的。各位道友或许在疑惑它到底是真是假,万宝阁已有将近万年的历史,所卖出的宝物可以绕三千世界一圈,这其中却没有一件是假物。所以众位放心便是。现在我来介绍一下此宝来历。”
顿了一顿,万欣环视一圈见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看着自己,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屠万枪正是两千年前,楚霸王项羽所用的武器!”
这下一群不知道屠万来历的修士都不由惊呼出声,期间更有无数人深深吸气,只有王卓一个人懵懂无知。
“大家应知,项羽出世时生有双瞳,乃是拥有帝俊精纯血脉的霸王。他曾领雄兵百万征伐三千世界,他身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领地。而他的兵刃正是这把要学就学万人敌,要杀就杀千万人的屠万枪。”
此时二楼终于有修士忍不住出声,他声音苍老内种蕴藏威势,一定是个积年的元婴修士。“霸王当年被汉王所败羽化身亡时便已相当于玄仙大圣的修为,他的兵器就算真的被万宝阁得到,姑且先不说为何你万宝阁不把它留着当做镇阁之宝。我们交易过来后谁有能力用,谁有胆子用?!”
万欣点了点头,依旧保持着微笑道:“此宝正是从瀛洲发掘而出,霸王死时此枪与他的宝甲器灵连同乌骓都跟随霸王而去,根据万宝阁推断汉王为了将霸王随身携带的宝物和乌骓尸首毁灭刻意将其埋在瀛洲,用最为玄奥的空间法阵加速时间促其灭亡,因此出土时其他宝物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了屠万枪还在,但它已跌成了凡器,任何人都能用它。原本万宝阁确实想过将它留着当做极具象征意义的镇阁之宝,只是当年霸王使用它杀的人实在太多!人妖鬼甚至仙人都让他杀了个遍,这些人的血至今还沾染在屠万枪上每一寸上,无论是人、妖、鬼族还是谁,别说握住它,便是长时间将它放在某处或是站在它身边,我等修士身上都会沾染杀气,各位也知道修士一旦沾染了大量的杀气,待晋阶天劫到来之时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既然器灵早随霸王羽化,此枪又跌落成了凡品,又有如此大的缺陷,万宝阁为何还要将它郑重其事的放出来拍卖?万道友以为我们因为敬佩世间唯一霸王,就一定会珍藏这等不祥的武器么?”
万欣摇了摇头,“毕竟此枪的制材特殊,至今万宝阁也仅仅从中分析出了几种只有仙界才出产的材料。我想事在人为,在坐忍过了这几百年后都是一飞冲天的精英,总会有办法将它融化重新炼制成属于自己的武器。”
那老者继续唱反调,“汉王当年都没做到的事,我等连成仙的门槛都未达到,又怎么可能融炼它?万道友,还请你速将此不祥之物取走,老夫即将渡劫万一沾染上杀气该如何是好?”
万欣摇了摇头,拱手对二楼的老修士道:“道友抱歉了,瀛洲现在正经历修士大战,万宝阁耗费了无尽的灵石代价才将它从瀛洲带至华夏,这些日子来门中各弟子早就因它的存在产生各种问题,而且它不能被随意埋在地下,那样杀气会蔓延整个神州,影响我等天然感应甚至到了最后将神州变成魔域,所以在场哪位道友如果需要又不怕杀气,作价一品灵石十块,每次出价不低于一块一品灵石,价高者就能得到霸王的武器,这是何等的荣耀之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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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欣的话说完之后便出现了短暂的冷场,没有任何修士开口出价。就连大名鼎鼎的万宝阁都吃尽了苦头,还有谁能为了虚无缥缈的荣耀做傻事?还有就是屠万的名气实在太大,他们买回来将它放在专门构造的房屋中当成摆设也不行。盖因此枪杀的人实在太多,三千世界有无数种族被其杀戮成就了项羽雄中雄的地位,也有无数种族对他的怨恨,如今他的武器出土若是被这些种族的后裔知道,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在许多历史悠久的世界中万宝阁都有一只乃至数只极其专业的队伍,他们都有修为最少是元婴的修士带领。主业正是寻找探索各种遗迹,找到后便对其进行挖宝盗洞,利益绝对大于损失,而这把屠万枪便是从瀛洲挖掘而出,但之前挖掘的修士团队以为遗迹是一千年多年前瀛洲本地历史中一个名叫万平朝代时的修士洞府,可挖开后就有万宝阁最为专业的修士发现了异常之处,最终在其洞府之下发现了疑似先秦风格的墓室。墓内中有加速时间和破灭法力的阵法,发现衣冠冢一队三十人,最先进去的五人瞬间便从中青年的面孔变成老者,最后倒地变成白骨。
当时瀛洲的修行界因为正魔两道正在开战,没人关注到他们,虽折损了五人,但剩下的万宝阁修士皆是极度兴奋,有如此高级的法阵再加上这是华夏神州的先秦风格,里面的宝物不知道要多高级。于是急忙调集阁中修为更高的对阵法极其了解的修士前来分析破解,用了整整十年时间浪费无数人力才勉强将内中数个大型阵法研究出个皮毛,将几个大阵暂停运转了一刻钟,一干人蜂拥进去,然后就发现了霸王的衣冠冢,里面除了已经掉阶成为凡品的屠万枪外再无他物。
事实上万宝阁出售屠万枪也是迫不得已,出土时所有靠近屠万枪的修士被杀气镇压,当场死了一批。没死的身上也被其杀气入侵身体。末法时代他们虽然没有渡劫,但天劫真的到来那一天必然十死无生。
经过故意走漏消息,瀛洲最终还是知道了屠万枪的存在。可即便是魔道修士都对其异常恐惧,出动无数修士前来研究无果反而同样被杀气沾染后,瀛洲修士对万宝阁发出通牒,让其把屠万枪带出瀛洲,否则他们将联合在一起将万宝阁赶出瀛洲。
万宝阁最后无奈。将屠万枪又耗费了无数代价才将屠万大枪从瀛洲运回了华夏,华夏的修行界的实力在整个三千世界中排名垫底,就算修士们没人想买,万宝阁也可以通过强制手段将它交给附庸门派保存。当然,这是迫不得已最后才能用的手段。
至于说十块一品灵石的价格,万欣作为长老开始本来想就将其定价在九品灵石一块上。可万启超非要如此定价,任凭万欣如何反对都没有用。眼看就要流拍,万欣心中暗自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万启超才做了二百来年的门主,在这二百年中万宝阁的势力和业绩虽没有下滑,但他也没有什么令人称道的能力。刚才一套先天九品的法宝不过拍出了五块一品灵石,这还是那几位叫价的修士财大气粗。要不然两块一品灵石便已足够买下。而这把枪虽然是霸王遗物,可器灵已散,自身阶位又跌成了凡品,就算其坚固程度无法用任何宝物毁坏也不值这个价钱。
有等待了十秒钟,万欣正想开口说此物流拍时,场中忽然有一人问道:“除了杀气之外,此枪对我还有什么害处?”
万欣登时心里一阵惊喜,说话之人语音极为深沉。语调好像合成一般,正是之前那位拍下穿心铃的王卓。
王卓问完之后,就感觉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不用说,都是看二傻子一样的眼神。
万欣微笑道:“当年此枪能让霸王手持用来征战天下而无敌,所凭借的便是势大力沉兼之锋利无双,根据史家记载当时是最低阶先天灵宝的屠万枪重达六百万斤。而变成了凡品后它依旧重达两千斤。也就是说道友拍下它后等它什么时候恢复成先天灵宝,它很沉是必然的。”
此言一出全场登时哄笑,刚才与万欣说话的老者大修耻笑道:“万欣,这位道友是不太了解典籍缘由的初入修行界之人。你如此哄骗他。待他师门前来问罪你又该说什么?毕竟在场几百个修士都能证明你是为了卖出一块儿废铁连脸都不要。”
万欣冷笑道:“有些事不要怪路不平,其实是你不行。这位道友既然询问缺点,我当然是尽数回答,你既然如此博学就来说说我哪句话是哄骗?”
那修士闻言我便问道,“什么叫恢复成先天灵宝?它现在就是一块凡铁!”
万欣冷笑不变,“霸王一生以杀证道,屠万枪自从铸造出来后一步步升阶最终成为连玄仙大圣都很少持有,它就是从一块儿凡铁一步步变成开天辟地就后唯一一件从后天升至先天的顶级灵宝。我现在问你,它本身就是一块凡铁,又怎么不能恢复回去?”
那老者大修听到万欣的话后哼了一声,屠万枪之所以这么厉害是因为霸王厉害,这个世界从开始以来只出现一个霸王。你拿一个普通修士和霸王比,就好像拿萤火对比日月之光一样可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却没说出来,这话得罪人。
王卓才不想听两人互相打嘴炮,“前辈接着说缺点便是。”
万欣摇头道:“除了漫天杀气和略有沉重外,此枪没有别的缺点,毕竟器灵已散,没有它也就没有对修士的限制。”
场中修士喧哗声音全都停了下来,这世间之人都是只要你过的好,我就受不了反过来才能开心的态度,他们都在观看王卓这个大傻子是否要拍下屠万枪。
在他们期盼的眼神之中,王卓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好,我出十一块儿灵石。”
轰!
整个拍卖会立刻比先前喧嚣一万倍,他们有叫好声,有暗自佩服声。更多的还是嘲笑王卓用十一块儿灵石买了一块废铁。
漫漫人生路,总会错几步。二楼的很多大修士都是叹了口气,认定王卓就是哪个大门派大家族出来的豪门孩子,他不一定是要把屠万放在手里用,或许在人家眼里十一块儿一品灵石花出来和十一块儿九品灵石一个感觉,可是他迟早有后悔的那一天。
万欣满心欢喜,他知道没人敢恶意竞价。这么大数额若是张嘴报价砸在手里恐怕这辈子都要和万宝阁作对。拿起鼓槌喊好次数后砸了下来发出啪的一声,“恭喜这位道友,这把屠万枪从今以后便是你之物。”
力士又来将屠万枪抬到后面,等拍卖会结束后统一付款。万欣可不给他们继续念叨的时间,再次叫来倒数第四件宝物。
第四件宝物是件来自佛门的攻击型法宝,名叫金菩提珠。共有一百零八颗,同样是万宝阁发掘遗迹时找出之物。不过王卓使用的是妖力,和佛门的东西犯冲。即便万宝阁还附送了此珠的御器口诀方法,他都没有半分兴趣。
万欣将其功能解说之后,在场的佛修也开始了竞拍。
待金菩提珠被一个修士拍下之后,万欣微微笑道:“剩下的最后三件宝物将由我万宝阁万启超万阁主主持。相信大家一定会满意万阁主的口才以及我万宝阁百年准备的宝物的诚意。”说罢,自己先是鼓掌欢迎万启超。四周也传来鼓瑟钟鸣。
万启超从后台中走到前面,站定后笑道:“各位,我是万启超,今日最后三件宝在我看来实在不舍得进行拍卖,每一件都能当做镇门之宝。但万宝阁的宗旨一直都是为修行界提供最优最好的宝物,所以我与几个门中长老商议后,还是决定将它们拿出来,这是万宝阁送给各位最大的诚意。”
说罢拱了拱手。示意将第三件宝物带上来。
依旧是托盘红布,当托盘放在桌上后,万启超将红布掀开,从上面拿起一物高举起来。
此物和树叶大小形状差不多,颜色翠绿隐隐发光,像金属也有些像玉石。只听万启超介绍道:“此法宝名叫青神辟魔铠,乃是一件三品先天法宝。”而后伸手将“树叶”扔了出来。只见它立刻变成一件形似锁子甲的铠甲,通体满是竹叶形的鳞片,寒光若电晶芒四射,在其外围形成一道碧色光幢。偶尔隐现显得极为神妙。
“此铠甲能够抵御同为三品及以下的法宝攻击,合体期修士随手一击也能尽数抵挡。但这不是此物的特点,它虽看起来似金似玉,但实际上它却是长洲祖树的一片树叶。”
王卓依旧不知道祖树是何物,在场也有很多修士对其没有半分了解,万启超紧跟着便科普道:“长洲祖树在修行界并未有多少人知道了解其来历,只是因为它早在上古后期时便已绝迹。各位道友应该知道,上古时期,渡劫修士的地位就好比现在的筑基修士,成仙问道之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直到那一次末法封神之后才让天人有别。而祖树是当时万族修士最喜欢的炼器之物。其根部可制作成网,树干被做成各式各样的武器,树皮则是上古儒家先贤做纸,几乎所有儒家圣人都是用的祖树树皮所制作的纸书写出流传下来无数年的浩然正气。而树叶,就是制成铠甲最好的材料。祖树这般得到道法通玄之人的青睐,灭绝可谓是必然。我手中这枚祖树树叶,大概便是这世间最后一枚能够证明祖树存在过的宝物。”
缓了一口气,万启超继续道:“它最大的特点并非是坚固,而是它能与属性为金的铠甲再一次融合,五行之中相生相克,金与木虽是冲突,但惟独祖树树叶对金最为增补威能,融合的金属越高级,它们组合在一起的防御能力便越大。而且我们都知道天劫基本都是各种雷劫,雷电属金,金属所做的防御法宝不仅不能帮助修士抵御雷劫,反而有时候会让雷劫的威力更添三分。但在融合了的青神辟魔铠面前,它对雷劫的防御能够达到最大防御的效果,又因它有辟魔之名,更能对随之到来的心魔有克制作用。现在万宝阁对它的价格定为三十块儿一品灵石,每一次出价不得少于五块一品灵石。各位想要在天劫下增加成功渡劫的几率,此宝便最为合适。”
话音落地便有出价之人,短短时间内便从三十块一品灵石增长到了五十块。
王卓一直没有开口,他的七情兵便是无相天魔用七情化作的金属,但他没有掌握七情兵的控制法门没有御器之道,不知道其真正的防御效果怎么样。再有一个是无相天魔的攻防宝物,另一个却是以辟魔为名。两方相遇会出现什么状况谁都猜不到。
当价格定在了五十五块一品灵石叫价的修士就剩下了两个人,王卓终于下定决心将青神辟魔铠拍下来,因为自己运气一直都不好,若是不知道多久的升灵天劫依旧是一等的话,他怕自己死都留不下骨灰。七情兵用不到,他完全可以再去找别的金属制甲。于是他开口道:“六十块一品灵石。”
又是他。那个土豪逗比!
叫价的一个修士登时闭嘴放弃,他感觉对上这种智商不太明朗兜里却钱比他多的人自己胜面实在不大。
而另一个修士便是那个说自己即将渡劫的老者大修,他直接道:“七十块,另外这位小友,老夫马上渡劫正是需要此物,如果你能放弃的话老夫欠你一份人情。”
你要是被劈死了,他喵的我去哪儿把人情要回来?再说你渡劫本喵以后就不渡劫了吗?
王卓不为所动。开口将价格提高,“七十五块。”
那老者登时气急,“八十块!”
王卓叹了口气,青神辟魔铠虽然珍贵但他距离达到升灵期的时间还不知道多久,八十块一品灵石着实有些贵了,他有自己的考量,末法时代结束后想用八十块一品灵石就能买到一件如此稀奇的三品先天法宝纯属不可能,到时价格成百倍增长都算便宜。可他心中已有很大程度决定几十年后到天道门中学习炼器。到时有聚宝盆配合,或者自己也能用聚宝盆模拟出一件青神辟魔铠,现在还有两件法宝没看到,他不愿再和那个大修士再抬价。
闭上嘴不再说话,万启超不留痕迹的看了眼王卓之后,才拿起鼓槌道:“八十块一品灵石一次…两次,成交!恭喜道友获得了此甲。顺便在下预祝道友渡劫成功。”
二楼中并未有什么回应,那老者大修士心中正在滴血,甚至心中认定楼下那个傻子一样的修士是万宝阁拿出来专门恶意抬价恶心人的人物。
八十块一品灵石啊,省着点儿用的话足可以勉强撑过末法。为了一件法宝就把它们花费了出去。
万启超拍了拍手让弟子将青神辟魔铠送去二楼,而后倒数第二件宝物也被拿了过来。
第二件宝物依旧是组合型法宝,名叫阴阳二气环,是件先天一品法宝。初发时,是两个淡微青紫二色的光圈能够用法力控制让其环绕身外,跟着增长成一团发出一片光雾,将人通身包裹,成为二色相间的气团,随人心念神识进行发难,精芒猛射下晃眼能暴长千百倍,形如一道交杂的日轮。无论上天下地挨着它便成粉碎,威力绝大。
以王卓的法力不足以运转此物,他干脆的放弃不言。
待阴阳二气环成功卖出,万启超微笑道:“现在是最后一件出场的宝物,在它被拿出来之前我想说几句题外话。大家此次来澄海的目的便是因为澄海宝物出世,万宝阁也是借着此次盛事才举办了这次拍卖大会。而澄海宝物到底是什么众说纷纭,有说它是当年八仙过海时留下的宝物,也有说它是猪八戒的兵刃九齿钉耙。大家知道我万宝阁对考据古物和遗迹特别有实力,经过我们最为专业的修士研究已经得出了澄海出世最大几率是什么宝物,各位若是想情报互享的话,只要一块一品灵石万宝阁便将成果告知。好了,题外话到此为止,现在请出本阁从举办拍卖会开始最为贵重的宝物!”
话音落下,竟然是同样为元婴的万欣从后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方几十厘米的正方体红褐色木盒。
将盒子放在桌上,万启超笑道:“在下一直都在琢磨如何将本门的服务显得更加接地气,于是门下有弟子建议让我做一些小游戏。我虽不是很认可,但还是想趁着这个时候试验一下,现在每位道友都有一次机会猜测盒中是什么,猜对的话本阁会免费将澄海情报送给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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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岛上的规矩不许修士随意放出神识,不过既然万启超有话在先,整个拍卖大厅所有修士立刻放出神识向着他身前的木桌而来。其中也有少数修士放出部分神识小心翼翼刺探王卓,只是拍卖大厅中的法阵做的不错,他们分出的神识太少难以突破法阵限制。
王卓自然也发出自己的神识,练神诀至今即使没有突破也比同阶修士多出数倍的神识,轻松突破木盒后王卓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并没有“看到”木盒里中有任何东西存在。
神识退回之后他心中一动,转而联系魂海内的黑龙头,借用它的神识再次来过。
每一次使用黑龙头的神识王卓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眼中露出最真实的色彩毫无秘密可言。他肆意放出神识不惊动任何阵法便能清楚的看到每一个修士的真实面目。刚才与二楼修士恶意竞价的是周华晨,端木和冷思良等人都坐在二楼,他们隔壁便是刚才与他竞拍青神辟魔铠的老者大修,此人面容苍老满脸褶皱,以神识传输回来的其法力波动确实是元婴后期。
在扫过修士们之后,王卓调动大半神识再探盛放最后一件拍卖宝物的木盒。
开始的时候里面依旧是空无一物的状态,可随着王卓神识不断调用之下反馈回来的画面终于让他看清楚,有一团混沌的气体紧贴着木盒,此时它好像也发现了王卓的神识一般,竟给他传递过来一个他听不懂含义的单字辅音。
声音发出后王卓立刻感觉借用黑龙头的神识一阵剧烈震荡。心中稍有凛畏,下一刻将所有神识尽数收回,随后闭上眼睛进入魂海仔细检查全身上下。
这时万启超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停下来,“不知哪位猜到了盒中装着的是什么宝物?”
没人回答。王卓虽然感应到了其中的混沌气体,但不知其是何物,再加上场中所有修士都不知道,他也没必要站出来说话,反正澄海不管是什么宝物出世他都没有心思去争抢,要来万宝阁的情报也没有用处。
缓了半分钟。万启超开口打破冷场叹了口气道:“华夏神州原本便是开天辟地圣人得道的地方,后又有三皇五帝开启人、妖两族荣光,一代秦帝御征十州之地,后继霸王平荡千五世界。可到了我们这一代却连一件宝物都看不出来,弱小如我辈若再不发奋修行兼具培养门中后辈,只怕末法来临神州之地便要第一个应劫之地。”
没人开口反驳万启超也没人认同,他们来从明岛是购买交易自己需要的法宝丹药或是卖出宝物得到灵石回去继续在末法中勉强生存下去,而不是过来听人说教讲事实摆道理的。何况神州乃是三千世界的中枢之地,便是玄仙大圣都不敢在这里放大招让神州扑街,万启超的话纯属放屁。
“看来是万某失言了。我也不必再卖关子。”说着万启超将木盒捧起来高举头顶道:“道友们放出神识能轻易进入木盒,但想必在大家的神识之中这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实则不然,这里面装有三千世界人人都想得到的宝物。万某实话实说,第一此物太过珍贵,万宝阁没有绝对的把握使用本门遗留法阵开辟而出。没有丝毫稳定性的界道将其传送而出。第二是本门最近业务需要大量灵石,所以不得已才将它定为拍卖品,现在我来告诉各位此物的名字,它,便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器灵!”
此言一出先是平静,眨眼之后所有修士终于按捺不住胸中激荡,大部分人不由自主的发出惊呼。
万启超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也享受外人惊讶出声的那种带给他的愉悦。下意识的瞄了眼王卓,他的眼睛曾用灵水擦拭能看破任何人的伪装。见王卓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万启超暗自不屑的笑了笑。
“各位知道先天法宝之上便是灵宝,两者最大的区别便是灵宝有器灵,不仅能增幅百倍千倍的威力,更能自主修行缓慢的让自己升阶。其他诸如自带各种属性和功能就不必再多说。而器灵产生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便是以精血法力每日蕴养法宝,可除非此法宝跟着修士一起渡劫成仙,否则即便经过无数年的时间也只有很小的几率才会让法宝产生器灵。而第二种方法便是取金玉之物,拘捕无数天地精灵封印进去,让其互相吞噬后只存活一个,然后抹去其记忆,直到它融入金玉之物后再经过无数炼器手段让它彻底变成如同虚无的混沌之气,从拘捕精灵到最后一步器灵成形这期间所需要的时间同样以十至二十万年计,如此器灵要比第一种自然形成的更具威能,缺点是可惜大部分达不到自然形成的器灵的高度,当然万事没有绝对,器灵达到什么高度最后还要看的是物主如何调教。”
数百修士中只有二十余元婴修士,其余大部分都是金丹筑基,万启超这番话其实就是说给这些低阶修士听。
“而在木盒之中,正是本门得到的第二种可以将其灌输到自己法宝之中的器灵,现在作价一品灵石一百五,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品十块,现在还请各位道友争取这件万年不遇的宝物吧。”
依旧是那个老者大修开口问话,“在下有几事不明还请万阁主解惑,待你将我的疑问尽数回答后我再叫价大概也不晚。”
万启超笑道:“道友请讲。”
“第一,此物有没有诸如缺角不全或是要求法宝属性等一般器灵的缺陷?第二,道友为何不等着数百年后末法时代终结,万族修士经过神州时再行拍卖,到时候想必换来的灵石会更多,毕竟神州之地的大部分门派都不入流,底蕴不比早先将道场转移到其他世界的一流门派。第三便是所有器灵可以独自修行,但它们都有专门的器灵功法,请问万宝阁将此物卖出后有没有功法赠送?”
万启超组织好语言后答道:“它的缺点事实上我也不知道,道友想必对器灵也是一知半解知道的不深,若是想清楚它的缺点必须要将它与自己法宝融为一体,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能发现其缺点。至于第二个问题我刚才已经说过,本门从最近开始便有很多急需灵石才能开展的扩大行动,所以才会忍痛将此物进行拍卖,当然如果没人出的起二百灵石,本门也不会等末法终结,说实话我早就想将它融入进我自己的法宝之中。至于器灵修行的功法我也没有,道友应该知道灵宝掌握的范围除了少数渡劫合体的大能之外都是修士成仙后才有之物,万宝阁建立至今确确实实没遇到任何一门适合器灵修行的功法,一切还要靠道友自行研究才是。我再补充一句,免得有道友将器灵拍到手后说我万宝阁欺诈,将器灵融入法宝之后,它也不能让法宝直接变成灵宝,即使掌握的一品之中最完美的先天法宝也要等器灵修炼出相应的等级后,先天法宝才会升阶,打个最浅显易懂的比方,若是手中有二品先天法宝的话,它的融合或许能让其升至一品,而绝对不会升级成灵宝。”
缓了缓,见老者大修不再询问,万启超才说道:“现在开始竞价。”
全场无人出声。
一百块一品灵石都需要天道门小峰峰主五十年才能凑齐,而栾玉更是四处挪借才凑够这个数目。一百块一品灵石对两个拥有极大势力和实力的修士就这般困难,更别说增长了一倍的数目。此时此刻竟没有一个人出的起价钱。
王卓此时却魂游天外,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件东西,一个是双耳青铜瓶也就是地府别院,另一个是聚宝盆。两件宝物在他看来都是逆天之物,那么它们为何没有器灵?
或者说,两件宝物都有器灵,只是它们一直都在暗处默默的看着他?
将这个想法派出脑海,王卓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灵石储备,穿心铃用了五块一品,屠万枪用了十一块儿,总共二百块一品灵石现在还剩一百八十四,正好可以尝试叫价。
“一百六十块。”
又是那个败家子!众人对王卓刻意用法力改变的声音极其熟悉,彻底表示佩服,一百六十块灵石,这个价格就不是一般修士能出的起的。
万启超也是愣了愣,他原本以为王卓将永颜丹卖给了紫嫣和栾玉其中一人才有这么多灵石像刚才那般有底气叫价,现在看来他想错了,这人的势力确实和端木说的一样无比深厚。
不过那又怎样,大不了执行自己计划时略过他的门派便是。万启超微笑道:“这位道友出一百六十块一品灵石,还有哪位再来叫价?要知道器灵若是加入进防御法宝,从此天劫再无任何威胁。”
“一百七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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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价之人依旧是二楼的老者,不由让众多修士感慨在末法最黑暗的黎明时代,他们竟在一场拍卖会中遇到两个土豪级别的人物,实在让他们开了眼界。
就连万启超都异常佩服这老人,此人名叫詹西,是岭南詹家的家主。詹家作为一个二流家族从前倒是没听说过有如此家底。若是以一百七成交的话,加上他之前的拍到的铠甲总共二百五十块儿一品灵石,这个数字便是对超一流的门派来说都是笔巨款。
万启超又将目光转回王卓,便听到王卓道:“一百八十块。”
这是王卓最后的积蓄,上午他复制了三颗永颜丹已经将好不容易积攒的气运再次挥霍,如果二楼那老货再加价的话他绝对退出,然后等白晶回来让她去找这人杀之夺宝,在百分之三百的利益和永颜丹面前,和霸王一样以杀证道又对自己容貌极其自恋的白晶一定会答应他。
这个时候詹西马上就要泪流满面,他确定王卓一定是万宝阁雇来的托儿,否则为何一到自己想拍下来用得着的宝物时此人就和他作对?
不行,不能再像刚才一样着了他的道,老夫不如等他拍下来之后仔细追踪他,如果他真的是托儿,说不得要将他曝光出来让世间人看看万宝阁的嘴脸,如果他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来炫富,老夫也要躲在半路将他截杀,到时候事了拂身去,以我元婴巅峰的修为谁能知道是我干的?
定好计策,詹西开口哈哈笑道:“这位道友。老夫财力已尽,这一次就不和你争抢了。”
詹西退出,别的修士自然再没有财力丰厚之辈,万启超又询问了两声。最后有暗自叹了口气拍下鼓槌。
“恭喜这位道友,十万年才能培育出来的器灵今日便归你所有,预祝道友早日摸索出器灵修习的功法,到时凭借此器灵威震华夏。这次拍卖会到此结束,明日坊市再开一天后从明岛将再次关闭,以免澄海宝物出世波及本门。所以各位在明日晚间请都离开从明岛。”
说罢,万启超不再停留转身去了后台。
回到密室之后,万启超见黑袍还坐着,不由埋怨道:“一件器灵才卖一品一百八,距离我凑够五百之数还差不少,道友之前若是让我将永颜丹卖给紫嫣或是栾玉,恐怕我现在早就凑够甚至超出也有可能。”
黑袍声音沉闷,“器灵是我提供给你,永颜丹之前也被我买了下来,怎么用它不必让万阁主费心。倒是万阁主违背了我们两方约定,商量好派一个低阶弟子去行二桃杀三士的计划,可你非要无故生出枝节惹到了外人,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万启超冷声道:“什么怎么算,就算他门中长辈有渡劫期修士又如何?你我后面皆有渡劫大能在,他们知道我等有难还能袖手在旁观看不成?”
黑袍终于动怒。“堂堂渡劫岂会是你我这样的人能指挥的动?算,与你说话如同对牛弹琴,我再支援你一品灵石二百,这是我权限之内能动用的最大能力,你一定要催促你手下尽快将遗迹的位置破解出来。”
万启超目的达到,脸色缓和道:“放心好了,不超过一百年时间肯定给你个交代。不过我也有个疑惑,你们一方面要与天道门、隐仙门两个超级门派作对,一方面又分出人手寻找遗迹,两线作战真的没问题?小心到了最后什么都做不成。”
“不劳你费心。我们这么做自然有绝对的实力做基础,区区天道门和隐仙门不过一群土狗瓦鸡尔。只是你一定要小心王卓此人,就在刚才他一定用神识探测出了木盒里的器灵!”
万启超愣了愣,随后摇头失笑,“为了让我重视敌人也不必如此夸大吧?能用神识感应到器灵之人。其修为最少已是成仙之人的神识才能做到。”
“夸大?”黑袍隐在面罩后的面容发出阴森冷笑,伸手一点两人身前墙壁上的画卷,里面正是刚才王卓放出黑龙大圣神识探索的画面,直到他闭上眼睛,黑袍伸手遥遥一指,画面停顿后说道:“未经调教的器灵好比刚刚出生什么都不懂的纯真孩童,它们一旦发现了好奇的东西就会忍不住对其交流,而我所提供的器灵乃是五千兆精灵相互吞噬后才形成的一个,若不是它杀气太大特性又太过特殊可以说世间无人能用,否则别说一百八十块灵石,便是百万千万倍我都不会卖,它是无价之宝。再说回来,它与人沟通时一旦说出话,就会让人神识震荡,你再看王卓的面目表情以及体貌特征,完全就是神识震荡后出现的下意识反应,收回神识闭目检查身体看自身有无暗伤。到了现在,你还认为此人不值一提么?”
万启超笑容消褪,过了良久才低声道:“我已得罪他狠了,他必然对我怀有敌意,所以此人越优秀,我就越想将他灭杀在萌芽之中。”
黑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劝解道:“为何不想拉拢他,让他成为你的臂助?”
万启超摇头苦笑,“我也不知,总之见到他就觉心中不喜,大概是相性不合。”
“又不用你亲自出面,你门下那个低阶弟子不就可以?算了,我知道你想一统神州,将所有门派都变成你的附庸,为了你万家即将出世的人族扛鼎之人打好基础,可你要想好,霸王当年便是扛鼎未来的人族帝王,可奈何有汉王、章邯等,最终霸王即便以玄仙大圣的修为依旧羽化身亡。有时候天意若是不允,你做的再多也无用。”
万启超呵呵干笑,“事在人为,天意若是这般管用的话大家都别修行了,等着天意封他为圣人岂不是更好?”
黑袍不再多说话,起身道:“总之你小心为好,仙界虽已推测出了你万家有第一个人族帝王种子,可历来人妖鬼三族的扛鼎都在神州降生,他们之间必会生起一番争斗。到时成王败寇,小心万宝阁近万年的基业都毁在你手中。”他正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万启超的问话。
“道友,那器灵到底有什么特性?”
黑袍冷声答道:“须知这世间早就没有了纯粹的天地精灵之物,五千兆精灵相互吞噬却未想到它竟变成了太阳真精,这世间或许除了三足金乌外没人能用,你现在期盼王卓尽快将器灵融入到法宝之中吧,只要他这么做就会被浩荡的太阳真火烧死。他若不死,我总有感觉你万宝阁会毁在他手中。”说罢,黑袍身体变得虚无,最后直接消失在密室之中。
隔了良久,万启超才冲着他旁边的座位使劲儿吐了口唾沫,“匹夫,你焉知万家志向?!”
这一边后台之中,王卓跟着蓝山已进了密道,从抛砖拍卖厅直接回了万宝阁的房间。灵石、穿心铃、屠万枪以及装着器灵的盒子都在桌上摆好,蓝山小心翼翼的不敢接近屠万枪,杵在门口对王卓道:“前辈,只要将一百九十六块儿一品灵石交给我,这些宝物从此便都是您的了,另外桌上还有已经扣去了佣金拍卖真品伏龙丹以及万宝阁赠送的灵石,还请前辈查收。”
王卓看蓝山畏惧屠万枪的样子,不由笑道:“为何不将此枪放入储物袋,这样杀气不蔓延就没事了吧?”
蓝山讪笑,“好叫前辈知道,储物袋也是有修士精血沾染后它才有用,到时屠万枪顺着精血会将浩荡杀气更快的传染给修士,所以前辈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我虽是万宝阁弟子,但说句不该说的话,前辈真的不该买下此枪。传闻此枪不祥克主,再有杀气万一附到你身上,到时天劫到来无法想象。”
王卓毫不在意,“我从小看书最佩服三个历史人物,一是霸王项羽,英雄气概有血有肉。二是将军赵云,七进七出忠心护主。三是天王冉闵,杀胡令出救国护民。如今能再见霸王枪,岂有错过的道理?”
蓝山心里不以为然,眼见王卓将几件宝物和灵石收入储物袋中,他才敢上前笑道:“在下也有为古人壮志热血沸腾的时候,不过前辈还是不要因小失大为好。你先坐,我去泡茶。”
说着转过身泡了一杯澄海清茶恭敬放在王卓身前,收好王卓递给他的一品灵石随后也坐下道:“前辈出手果然阔绰,近二百一品灵石,想必就算是一流门派仓促之间也拿不出这么多灵石,二百之数足够其门派挥霍到末法结束了。”
王卓笑而不语,饮了一口茶后才说道:“是啊,我倒是也感激万宝阁卖出这么多好东西,真的,我能记一辈子。”
蓝山暗自皱眉,知道上午之事算是彻底惹怒了王卓。只是他一个低阶弟子又能劝说什么?只好说道:“不管怎样,前辈日后若是有需要的话,大可以来从明岛找我,我现在已是万宝阁的大执事,阁主平时也根本不来这里。前辈想买法宝丹药,我能做出给前辈打些折扣。”
王卓才不会再和万宝阁有什么纠缠,不过还是拱手道:“多谢了,明日晚间我就离开回山,你若有难处也可到二龙山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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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属于有恩必报,眦睚也必报的类型。蓝山在处理低阶伏龙丹上帮助了他,可生死攸关时他并未感受到蓝山的恩情,但凡此人胆子稍微大一点儿,当时他遭到万启超随意陷害时站出来说句话哪怕是一个眼神,王卓都会感谢他一辈子。至于现在,一句话的交情便是了,以后时间还长,王卓给蓝山机会。
房间之中稍稍沉默后,王卓便没有什么心思再做停留。原本他还想着再见万启超一面,或者万启超发现他活蹦乱跳回来,做出试探后给些礼物弥补两方关系。或者万启超再次翻脸,弄死王卓没商量。
王卓倒是不怕万启超翻脸,栾玉还在从明岛附近,北方联盟四个元婴也在,更是还有蟹十三、张奎等人能在危急之中保护他,他根本不怕万启超翻脸。
可等了五六分钟也不见万阁主现身,王卓知道从此自己的黑名单上此人排在第一,万宝阁亦是二龙山终生大敌。
站起身王卓对蓝山道:“既然没什么事儿我先告辞。”
蓝山跟着起身,“前辈,明ri晚间从明岛就会关闭,不知前辈有没有暂时休憩等待澄海宝物出土的地方。”
王卓没有开口说话,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原本距离从明岛千里外有处悬空岛,那里是一家名叫清玄门的所在。数月前清玄门不知惹到了哪家大修被人屠门灭绝,现在竟被凡间朝廷掌握,前辈到时大可以去此岛等待。”
王卓笑着拱手道:“多谢,在下告辞。”
等出了万宝阁,王卓便直接去往之前预定的客栈酒店,他并未进自己的房间反而去敲蟹十三的门。
蟹十三正在房中静坐,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打开门见是王卓,笑着将他迎进来,顺手掐了个隔音阵法。“恭喜正神拍下屠万枪和器灵,这两样宝物可谓是遇到了明主。”
王卓摆手道:“前辈哪里都好,就是说话太小心了。大家都不是外人,何必如此客气?”
“习惯了就再也改不掉。”
王卓不会和蟹十三讨论一只西湖大闸蟹是如何客居海中千年是如何辛酸苦甜,坐下之后便问道:“前辈,项羽真的是玄仙大圣么?既然他修为如此高深,又为何在史书中记载兵败自杀而亡?”
蟹十三实在没想到王卓的知识量竟如此匮乏,微微笑道:“正神,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也请你想想。凡间的王朝管凡间之人物,天庭之中也有玉帝约束群仙,那么只有单单我们修行者属于无序状态,没有人约束我们,可以**散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王卓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修仙嘛,被人管着不能逍遥那修仙还有什么乐趣可言?长生是最终的目的,可一路逍遥洒脱的过程风景才最是吸引他的地方。不过既然蟹十三提起来了这个话题,王卓便开动脑袋仔细想。
片刻之后王卓道:“前辈将这个事拿出来说,那么肯定证明修行界肯定也是有类似凡间朝廷的规则制定者。那么是因为它的制度比较优越,让人体会不到,还是说它已灭亡?”
蟹十三再笑,“正神听没听说过有传言各族天才降世,他们都是帝王种子,扛鼎之人?”
王卓登时一愣,随后缓缓点头道:“听说过。”
“那么这些人就是未来的规则制定者,登高一呼不论修为必须万者响应,否则他剑尖指处便是白骨连绵。霸王项羽,他便是当时的扛鼎之人。这类人有的一步一步按照筑基、金丹升阶,这是正道。有的人修习特殊**,以国势为法力,以民心做元婴,这是王道,项羽便是王道武学大成之人,ri后没有任何一位在王道上超过他的成就。”
王卓这回明白了,随后则是更深的疑惑。“前辈也知道我有中千世界,一连汉末,二连清朝,里面的历史人物…”
“在下不知,天道规则的产物别说咱们,便是连低阶的仙人对天道规则都是一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模样。说起来这也是我对正神师傅恐惧的最根本原因,她眼睛瞄过来,不悲不喜。但我总是能感到一层让我毛骨悚然的杀气,当初正神被困在中千世界出不来,你师傅能和天上的七杀星合力改变规则让中千世界成为正神的自留地,其能力可见一斑。”
王卓不愿意把话题扯到白晶身上,他感觉蟹十三这么说是想打探消息。呵呵一笑把话题重新拉回来道:“我虽然把屠万枪拍了下来,可它毕竟已经是凡铁,不知道有没有掉阶成凡品的法宝重新升回去的先例?”
蟹十三毫不犹豫的答道:“没有,一旦法宝掉阶成了凡品不当场碎掉已算它优越,我举个比方,如果我的法宝是真金秘银炼制,它成为凡品之后,这两种材料的特xing都会消散,就像化学方程式一般组织结构发生了根本xing的改变。即使你用jing血和真元法力riri蕴养或者干脆回炉重造,当它重新变回来的时候那些特xing却回不来,也就是成了只有物理手段的白板装。”
王卓开玩笑的说道:“没想到前辈对凡间事物了解的不少。”
“没什么好了解的,我前半生在湖里懵懂无知我,后半生又在海中颠沛流离,这些话还是总听梁丘子与周华晨偶尔聊天,信手用华晨电脑在网上搜索到的。不得不说凡间很多东西已经堪比法宝,甚至在个别事物在范围和应用上比死气沉沉都在深山里躲藏的修士之物还要先进几分。”
王卓笑道:“毕竟术业有专攻,工具只是外物。那么如前辈所言,我花了十一块儿一品灵石换来的只是个废物?”
“怎么可能?我刚才所讲只是普遍的法宝,但什么事都没有绝对。屠万枪…”蟹十三既感慨又有一丝钦羡道:“我刚有灵智的时候就是听着霸王的故事长大,当然,那时候也就知道他戎马一生万人无敌,最后却像个小娘儿一样自杀身亡。可到了澄海我才知道,英雄末路之时是何等令人丧志。”
抬头见王卓不说话,蟹十三讪笑道:“回到此地就又喜欢讲自己的故事,抱歉。”
王卓轻轻摇头,“前辈,当年你为何要远遁他乡?”
蟹十三想起当年他被人划破蟹壳,那人硬生生挤开血肉让他逃跑又被无数妖族追杀的往事。微微一笑道:“都过去了,提起来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说回屠万枪,它自身蕴含无尽的杀气,谁若将它还当做凡品废物那就太可笑了。正神五se妖丹正适合吸收杀气为你所用,再有将器灵灌输其中,它必然再从不入流变回法器,拍卖会时万欣也曾说过它从前历史有多么辉煌,我想正神即使不如霸王,它在你手上依旧不会埋没。”
王卓拱手笑道:“多谢前辈吉言,我准备等明ri最后一天坊市买上两套防御法宝,然后便回二龙山中静修,不知前辈到时与我一起回去还是再看看热闹?”
“正神不如待澄海宝物出世再走,刚才拍卖会结束我去见了万启超。”
王卓说道:“前辈与万启超关系不错?”
蟹十三摇了摇头道:“毕竟从明岛坐落在澄海之上,此人心胸狭隘脾气古怪反复无常,我与他没有什么太深的交往。我见他之后给了他一块儿一品灵石,购买到了澄海宝物出世的确切消息。”
“确切消息?”
蟹十三嗯了一声,“万宝阁手中有数只极为专业的队伍,最擅于依靠蛛丝马迹来判断出世的宝物或者哪里有遗迹存在,所以我将情报买了下来。”说着,蟹十三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递给王卓。
王卓接过来后仔细观看,羊皮纸上画满了各种古怪符号,饶是他最近专门修习符篆之术也不懂其是何种含义。符号包围之中,写有怀疑其出世宝物的论据,语言极为平白浅显让人观看就能懂得。
上下读了两遍,王卓抬头稍有震惊道:“他们怀疑出世的宝物和当年发现霸王衣冠冢类似?”
蟹十三点头,“出世的确实是九齿钉耙,但此物在修士界无人能降服,所以之前我不建议你参与进来。可他们同时又预判出九齿钉耙飞出之后,内中还有一处遗迹。”
王卓重新看了眼羊皮纸,“东海龙宫?!”
“确实如此,东海之前的龙宫位置确实是在澄海,后来经过数次征战之后有外域龙种将原来龙宫毁掉,占据了澄海之后又投降天庭,天庭当时讲求怀柔于是直接封这个外域龙族为澄海龙王。没想到出土的这个地方有很大可能就是原来的东海龙宫。”
王卓沉思了良久才缓缓摇头道:“前辈,此次共有元婴二十多来到了澄海,更有两位至今没有出现的化神修士。我一个刚成丹的小妖怪敢挤进去,他们就敢随手杀了我。所以我还是回二龙山为好,我就先提前祝前辈在遗迹中获得无数珍贵宝物并平安归来吧。”
蟹十三大概早就料想到王卓会这么说,“正神,东海龙宫的珍藏便是天庭神仙都无比钦羡,而且我曾经听海中活了几万年的老龟讲过,蓝采和的花篮正是流落在东海乃至最终失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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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早有八仙的传说,并且催生出了不少相关的成语。王卓抱着增长见闻的态度听蟹十三诉说。
八仙当年正是按刚才王卓的想法,逍遥世间无拘无束,因为通往瀛洲的界道正在澄海,也就是早年的东海上空。这些个年年岁岁饮酒作乐的仙人便想通过界道去瀛洲游玩,路过东海时与当时威势正旺,套用凡间的法则便是巡海夜叉见有仙人胆敢不打招呼便随意使用法宝侵犯领地,龙王自然来找麻烦。
古人素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之说,龙王和八仙没有共同语言自然用争斗解决。蓝采和直接被俘,她的法宝名叫四方八宝篮,从此消失在东海不知其去向。随后有某位佛门大贤前来劝阻,这才阻止了争斗的升级。
蟹十三笑道:“我当年初来驾到小心翼翼,又因客居身份心情异常苦闷。所以每天都去找那老龟饮酒,他给我讲了很多故事,虽是郑重其事的样子,但正神就当成野史随便听听就是。那老龟言道蓝采和与何仙姑为一体,本是上古时一朵完整莲花,得天地jing气后有了奇异之处。那花成了何仙姑,叶则是蓝采和,修为有成后她们舍弃了本体,将原来的身体炼制成法宝,也就是蓝采和手中的花篮,何仙姑佩戴的荷花。”
王卓笑道:“是挺玄的。”
蟹十三哈哈笑道:“还有呢,其实原本荷花有花、叶、莲,蓝采和与何仙姑首先化形,正神也该知道没刚开启灵智的jing灵总是好奇,而趁着她们出去时,其中未曾化形的莲子被那位前来劝阻的佛门贤人取走制作成了莲座,这大概就是他帮助八仙与龙王争斗的基本原因。”
“也不错,不愧是佛门高僧。”
蟹十三怔了怔,知道眼前的人有时候成熟的不符合他自身年龄,而现在也不知是幼稚的可怕还是反话正说。“我没说清楚,当时八仙哪个不是道法通玄之人,尤其吕洞宾,他的身份…总之他们当时都已把聚集起来的四海龙王的兵将尽数打杀,这直接造成东海空虚,那只孙猴子来龙宫取定海神针时龙王根本无力抵抗。而据老龟说那位佛门大贤其实就是龙宫主动寻衅八仙的幕后之人。他得到了莲座,便想连带着将花与叶也拿去炼制成法宝。蓝采和的篮子失踪,何仙姑为了避祸将她手中莲花也扔走不知飞去了何处。而老龟认为,到了最后谁都没找到蓝采和的四方八宝篮,它一定是跟着被毁掉的东海龙宫旧址埋藏起来。”
王卓此时微微皱眉,“若是那老海龟说的都是真事,四方八宝篮又有什么功能?同是仙人之物,和那九齿钉耙一样就是得到也用不了吧?还有前辈所说的埋藏,实际又是自行开辟出了空间,我们若是进去的话便是离开了地球?”
蟹十三微笑道:“我分别回答正神,首先篮子有什么效用我也不知道,不过那老龟倒是亲眼见过篮子曾收了龙王的法宝。它和九齿钉耙不一样,九齿钉耙来历实在太大乃是圣人的**炼制出的宝物,两者从根本上就没有可比xing。至于说遗迹,也确实是其自动顺着空间破碎跌入了小千世界。你看羊皮纸上的符号,便是代表其空间波动之力还算稳定,一般这样的世界我们进去后就算征战个你死我活它也不会崩塌。”
王卓呵呵一笑起身道:“算了吧,我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就不跟着凑热闹了。还是那句话,前辈若是与仙人之物有缘,得到了那个四方八宝蓝长生有望,还请多多照顾我与二龙山。”说罢再不听蟹十三说什么,免得自己禁不住**脑袋一热跟他去了九死一生的地方。
蟹十三目视王卓离开,这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又岂不知其中凶险,跟你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让你把你师傅拉过来,她一出马就算去一百个元婴修士我都不惧啊。”
王卓若是知道蟹十三的心思也只会给他浇一碗冷水,古人说一ri不见如隔三秋一般的想念。白晶离开快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一切通讯设备都联系不上她,也不知这死女人到底去哪儿杀人了,连封信都不给他写。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梁丘子和周华晨联袂而来,讲了一番刚才帮王卓的伏龙丹竞价的乐趣,王卓却是将真品伏龙丹的收益全赠给了两人。
梁丘子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伸手就将灵石抓起来放进储物袋里。他们和王卓的利益早就联合在一起,同患难共富贵。
随后王卓便轻声将蟹十三买的消息告诉了两人,并问他们是什么想法。
“师兄,你都不敢去,我们就更不敢了。末法时代修士的法术虽被压制到最低的威力,可等级的差距毕竟在那儿,等进去了之后元婴修士商量先把等级低的弄死,然后咱们闭眼睛就得等死。”
周华晨却皱眉道:“大哥你想的太偏激,若像你那么说这世间但凡有什么宝物都和低阶修士无关了。”
梁丘子冷笑,“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起码也要等咱们发现什么宝物之后,那些元婴才会动手。”周华晨道“你也别笑,到那个时候低阶修士开动智商想想怎么跑路就行,只要不被堵个正着是有很大几率跑路成功的。”
见梁丘子张开大嘴还要辩驳,王卓示意他们都闭嘴。“少扯那些没用的话,你们如果去的话记得跟在蟹十三身后,他一个河蟹能在澄海一直做到三军大统领,自己的修为又马上突破升灵期,跟在他后面能保住xing命大概小有收获也说不定。”
王卓说的认真,梁丘子和周华晨自然也不再开玩笑仔细思考。周华晨胆大包天,便是能让元婴都折戟沉沙的黄鼠狼都敢惹,更别说去遗迹探宝这种小事。梁丘子也极为光棍,下九流的勾当也不是没干过。两人嘀嘀咕咕商量一阵,梁丘子才正se道:“师兄,我和华晨想去试试运气。”
“想好就行,你们顺便通知张奎吧。我刚才没问蟹十三,但那张羊皮纸上也记录着能突破小空间的方法。到时候我自己先回二龙山,你们保重。”
梁丘子和周华晨随即去找张奎,王卓笑了笑,坐在**闭目锻炼神识。
屠万枪和器灵他不会现在就拿出来观看,杀气一出大家都能知道一手投掷千金的修士就是他。没有灵气**神识就好,一天大部分时间以静坐**中过去。
第二天,王卓在坊市逛了一圈,终于碰到两件适合他与多宝的防御法宝。
此时他站在一个中年修士摊位前,黑檀木桌上有两组秋战国时样式的青铜编钟。
法宝里面有鼎、钟、镜三种样式最难炼制,一旦炼制成功威力又大的惊人。王卓先是用神识一一探查了共有二十六枚大小不一的编钟之后,他对这个中年修士笑道:“不知此宝有何名称?”
那中年修士的脸成扁平,眼睛也呆滞仿佛痴傻,王卓昨ri在拍卖会上并没有见过他。闻言此人大着舌头道:“组合型法宝,名叫五云锁仙钟,每一个都是二品法宝,组合在一起后一套有十三为先天八品,攻防一体比较侧重于防御。认主之后法力驱动之下,每一枚编钟都可变化成房屋大小将人扣在里面,层层相扣下便是雷劫都能分而化之。每一枚编钟上都预留了阵法篆刻、以及存储神通的空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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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仔细观看之后问道:“两套法宝都是相同品级一样的功能?”
面瘫修士轻轻点头,“成双成对,原本有好事者将它们说成公母,实际是出自同一人同一套模具,炼制手法也完全一样,待认主之后控制口诀就在其内壁。道友若是心动,可拿两块儿一品灵石我就与你换,若没有灵石的话别的宝物也可以。”
说着他伸出手指了指桌前的木板,上面写着四五样丹药、法宝不一而同的名称。
王卓一样都不认识,他还是准备用灵石付款。“能小刀么?”
“你的意思是让价?不好意思,两套制式相同的组合型法宝现在大概已经绝迹,此钟乃是当年秋末年乱战时东王室炼制,其质量远超当今。如果当下不是通货紧缩,别说两块儿一品灵石,便是一百倍我都不会卖。”
王卓也懒得再浪费口舌,拍了下储物袋亮出两块儿灵石。中年修士见到灵石上朦胧的光泽登时眼中也跟着放光想要去拿,王卓却后退一步沉声道:“你这两套法宝如果有缺陷怎么办?”
中年修士耸了耸肩毫不在意,“你若害怕就不要买,没见过你这样不爽利的修士。”
王卓啧了一声,他决定待天道门公开收徒他一定要去,炼器知识和相应的常识他根本不具备,白晶的书库中也没有相应的书籍能让他看。稍有犹豫后他还是决定先买下来再说,
若是伪劣之物也挂不得别人,只能当做交学费了。
一手灵石一手法宝相互交换之后,面瘫的修士终于露出淡淡微笑,“道友果然有实力,我在此地站了一上午,不少人一听到价格直接转身就走。”
王卓叹了口气,“我也只是辛苦攒了许多年才有了这点儿家底,都给了你还不知回去如何生存。”
中年修士yu言又止,最后用神识传音道:“道友,你若是还需要防御法宝的话我还有不少,前些年某发现了一处东周王室之修士的遗迹,像这样的编钟我还有不少套。好叫道友知道,这编钟是一层扣一层,你只要有足够多的编钟,到时候全都能罩住自己,都可以称为绝对防御的手段。”
王卓心中一动,“口说无凭,拿出来让我看看。”
“怎么可能!”中年修士嗤了一声,“此地人多眼杂,我若拿出来这么多一模一样的组合型法宝,在那些心怀鬼胎之人心里自然猜测我拥有某处遗迹的法宝,某人小力微,能规避的话自然还是闷声发大财为好。”
王卓道:“那道友告诉了我,就不怕我生起杀人夺宝之心?”
中年修士嘴角上扬,“你若想接着买就随我去取,你若不想买我转身就走,反正也换到了救命的灵石,待你找到人追我我早就跑出了万里之遥,所以就算告诉你又何妨?”
王卓沉思片刻,他手中还有最后两块儿一品灵石。有了屠万枪和器灵在手,除了万宝阁外他也没有别的仇敌。万宝阁势力不小,在他还没掌握一定实力前他是不会主动招惹,所以攻击方面的法宝不着急购买,若是再添两套防御法宝倒是不错,神识再次检查了一遍五云锁仙钟,发现里面的构造确实极其复杂,现在大街人多他不方便当街让法宝认主,于是轻轻点头道:“其望道友不会骗我。”
“当然不会。”中年修士终于开口大笑,不见了面瘫表情反而给王卓一种此人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还请道友跟我来。”
说罢,中年修士将摊位上的私人之物收入储物袋,走在前面带领王卓。
走到从明岛的边缘,中年修士直接飞出了岛内阵法范围。王卓稍稍犹豫后也跟着御风而出。
在海上飞行数百里后,王卓便看到中年修士落在一座小岛上。
小岛从东到西长约三公里,但从南至北宽度仅约八百余米,大部分都被为丛林所覆盖,事实上这是一座珊瑚虫遗骸堆筑而形成的珊瑚岛。
王卓环视四周,神识也放出去扫了一圈后没发现有外人在。不过他没有跟着落下,在空中高声道:“道友,你的宝物又在何处?”
“就在此。”
声音是从王卓身后发出,王卓二话没说妖丹全力释放法力,驾驭风元素带着自己全速向前飞。
但这时明显已经晚了,刚才说话之人还在他身后,刹那间便飞到了他的正前方挡住了他的跑路方向。
是他!?
王卓心中震惊,停下御风速度拱手道:“前辈挡我去路不知是何意?”
他身前之人正是一直都和他竞争,拍下了辟魔甲又争抢器灵的元婴巅峰大修士詹西。
詹西闻言怔了怔,随后失口笑道:“万宝阁果然好手段,先前还敢号称绝对保护修士的**,没想到说话如同放屁。不过我倒是没听说过万宝阁还有妖族的**,今ri确确实实增长了见识。”
见詹西误会,王卓也没心思帮他答疑解惑,猫脸一沉,两只三角形的耳朵支棱着冷声道:“既然知道我是万宝阁**,前辈还敢设计我,就不怕我们阁主带领和前辈一样等阶的修士来找前辈么?区区七百里路程他们眨眼就能到。”
詹西哈哈大笑,笑声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便是两人身下的海水都开始剧烈的沸腾,片刻后海面浮起一层翻白的鱼虾。
王卓摸了摸脸上细长的胡子,不为其狂笑所动,只是谢廖沙被栾玉和紫嫣联手一击打碎了脑袋,藏在地府别院再没有实力替他抵挡。不过身在海上他还带了清玄门的章鱼,他准备好趁着詹西放松时跳入海中,小章鱼也是升灵期的修为,魂魄虽一分为二导致其实力下降数倍,不过此人若是也敢入海的话小章大概能缠住他直到自己跑路为止。
“前辈感觉很可笑?是瞧不起我万宝阁吗?你若是个人物寻我有何用,这么厉害当着万阁主的面这么笑啊!你看他敢不敢打死你。”
詹西停下笑声,“小辈不必再和我装假,你不是万宝阁的**!”
说罢,詹西双眼放光比那钛合金狗眼还要亮紧紧盯着王卓不放,但奈何王卓全力施放法力时全身上下除了四肢还是人的特征外,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随意摇摆,全身都被极厚的毛发覆盖猫脸自然也是如此,他的目光倒是能穿透毛发,可他娘的喵星人的微表情和人类完全不一样,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满含法力的怒喝让没让他产生恐惧。
王卓道:“我还是那句话,不知前辈故意设计让我走出从明岛,又在半路拦下我到底是因为何事?”
詹西并未立刻回答,先是招了招手,大概半分钟后从珊瑚岛上刚才那个中年修士飞了回来。王卓细看之下才发现他哪里是个人,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木偶,被詹西三两下折成了几部分后收入储物袋。
难怪之前看他面无表情,笑起来还很假的样子。
詹西见王卓目不转睛一副好奇样子看着自己的木偶,便开口道:“这个木偶乃是元婴修为,而且它还有微弱的智商和辨别能力,在控制中枢塞入灵石之后便可运转。而且炼制此物的修士对它的定义很简单,那便是战斗。只要指定一个敌人,它所拥有的超强战斗意识和数百种乃至上千种攻击法术,不将敌人斩杀当场它不会停手。”
好东西!
王卓道:“前辈将此物的功能这么详细的告诉我是为了什么,难道前辈想让它和我打一场,如果我赢了就放我走么?”没等詹西说话,王卓便接着摆手道:“前辈放心,我是绝对打不过它的,所以你若想杀我就快些,我还有事。”
詹西又是一怔,忽然发现这个妖怪或许刚刚化形不久,虽有看不透他修为,甚至在神识之中他就是一片空白的疑点,但詹西却开始轻视起王卓,嘴角和刚才木偶一样微微上扬,语气居高临下道:“我想将它送给你。”
“多谢前辈。”王卓先是震惊,随后想笑又不敢装着高兴的样子道:“前辈对我这么好,难道是终于发现我天赋惊人,想要在临死之前收一位可以传你道法的**?”
詹西哼了一声,手指王卓喝道:“小辈,少与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装疯卖傻要有个限度!这木偶送给你也可,但你要把器灵交给我!不管你是不是万宝阁的门人,器灵不是你这等小小妖族有资格拥有的!”
王卓笑道:“前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詹西气极而笑,“好好!你听不懂不要紧,待我抽了你的虎筋,扒了你半身虎皮你就肯定明白我说的到底是什么!”
王卓一拍储物袋,满含杀气的屠万枪出现在他手中,“听不懂就是听不懂,再有,我他喵的是个喵啊!”说罢,王卓丹田之中五se妖丹飞速旋转,原本五种颜se最后竟变成了赤红,杀气漫天之下原本两人头顶晴空立刻出现无数厚重乌云。
“杀气成风!”詹西睁大眼睛,语气中满是震骇,头上发髻被狂风吹散一头银白稀少的银发随着杀气之风一绺一绺四处飞舞乱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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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并没有开口说话,他本在祭赛国杀了上亿人族,虽然这些人族都已是行尸走肉没有半分神智,可他们三魂七魄都在,头顶肩膀三盏灯也没灭掉,若非无相天魔入侵,**了这么多人天劫早就将王卓劈成了渣滓。饶是如此他身上杀气之浓厚,便是魔修见到都会肃然起敬。
如今配合五se妖丹又有屠万枪,浩荡杀气甚至从无形变成了有形,上天入地四面八方无所不在,一时间王卓身上气质如同刚从幽冥地狱逃脱而出的恶鬼般令詹西恐惧!
杀气就算变成风,哪怕变成风刃他都不怕,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魂海中多了一道赤红颜se,这正是自己也被杀气感染,他即将渡劫成就化神,可今ri多了这个东西天劫肯定要他老命。
“小辈你安敢如此!老夫斩了你!”
詹西怒喝一声,全身登时围绕一百余道散发各se光泽的法宝。
这老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这些法宝看起来都是高品阶之物!眼看它们就要攻到王卓身上,王卓不由大喊一声:“慢!我有办法消除你身上沾染的杀气!”
詹西闻言急忙控制发出去的各种法宝,震荡之下险些让他走火入魔,可下一刻他真的要走火入魔了!只见王卓身子一矮,两吨体重被风元素带着飞快下降直到扑通一声落入海中。
“找死!”
詹西怒吼着,从怀中拿出一面淡蓝se小旗,上面绘制着各种晦涩难懂的符号。用力挥动之后,只见被杀气翻卷滚动的海面下一刻便冰封千里。盛夏之中淡蓝se的冰面冒起无数寒气,詹西再摇小旗,露出旗帜背面。
背面的颜se同样淡蓝,但在最zhongyang刻着一朵白se焰火。
不出三分钟海面便开始剧烈颤动,一个庞然大物浑身冒着淡蓝发白的火焰八爪卷着王卓哀嚎破冰而出,此物正是小章。
将被冻成冰坨的王卓送出来后,小章又在冰面上滚动数下可身上火焰却依旧不止。
詹西凝视着章鱼,“有点儿意思,竟然是清玄门的护山之兽。”说罢反方向挥动手中旗帜,章鱼全身火焰立刻熄灭,但它粗硬的皮肤还冒着滋滋的油光和热气,天地之中开始飘起一股铁板鱿鱼的味道。
未等詹西再有动作,王卓全身散发着金se火光破冰而出,伸手便将奄奄一息的章鱼收入地府别院之中。
詹西皱着眉头,他感觉王卓的金火极为熟悉,可就是忘了在哪儿看过关于这种火焰描述的典籍。不过他见王卓眼珠乱动,暂时放下心事冷声道:“除非道友有瞬移之能,否则这天上地下五百里内已被我布满了各种阵法。你告诉我能不能将我身上杀气消除而尽,若是能我或者还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不能…我让你生不如死!”
王卓脸上没有任何惊惧的表情,嘴角扯动猫脸闪着怎么看怎么yin险的笑容道:“我能,但我就是不做,你他喵有种来打我!”
说着,手中屠万枪再次挥舞,刚刚消散的杀气再次汇聚成型!
詹西也不再在乎他未来天劫,愤恨之下环绕在他身边的一百余法宝立刻凝聚它们各自的特xing,惊天的威能蔓延在虚空之中。
“给我死来!”
随着响彻天地的怒吼,法宝的威能立刻she向王卓,可下一刻再次令詹西无比惊惧的事情发生了,这些法宝竟猛地切断了与他的神识联系,如同凡品一般跌落下降,纷纷掉在已经冻结上的海面后竟都摔成了粉末!
詹西愣了愣,而后又是一声怒吼,王卓的杀气竟瞬间污染了他放出来的所有法宝!
不仅如此,他竟感觉脖子皮肤开始刺痛。伸手摸了摸,看到鲜血淋漓血珠子正从他指尖流落。
这杀气竟能被此人凝聚成攻击的法术,而且我根本感应不到任何的法力波动,幸好威力不大,否则我现在早被他砍掉了滚大头颅!
詹西骇然,从王卓落海到他脖子出血仅仅过了四分钟,他一个元婴巅峰的大修士竟被此人压着打!于是他不敢再放出法宝,手掐法决准备用单纯的法力灭杀王卓。
而王卓心中却是苦笑连连,詹西距离他太远太阳真火够不到他,修为又快高出他两个境界原本威力就不算太大的杀气也没有多少威力可言。于是他果断放下屠万枪高声道:“前辈,你若杀我,天劫肯定再过不去!”
詹西冷笑,“过不去又怎样,老夫今ri要将你挫骨扬灰!”
“前辈冷静点儿好吗?你今ri杀我,明ri我万宝阁便会有无数修士来找你麻烦,前辈若是不信你可以看!”
王卓说着从怀里拿出手机屏幕对准詹西,里面是詹西那张老的太不像话的橘子脸照片。王卓接着道:“我手机走的是卫星信号,前辈阵法肯定没将天上的卫星也屏蔽吧?现在你的脸已被我传回万宝阁,你杀了我,他们就会替我报仇。前辈应该还不知道吧?昨天上午天道门小峰峰主紫嫣以及隐仙门长老栾玉两位仙子因为某个宝物,将我万宝阁的大执事直接斩杀,而我们阁主为了那名**已宣布与她们决裂,若不是她们跑的快恐怕早就被阁主追上杀掉,连她们都不给面子,请问前辈身后家族势力超过了天道门和隐仙门了吗?”
詹西紧缩眉头,王卓的话可信度极高,因为昨天的拍卖会上他确实没见到已经到了从明岛的紫嫣和栾玉。可他魂海内那道赤红se的杀气让他如鲠在喉一般难受。压低嗓音寒声道:“我敢抓你自然想到了被万宝阁发现,还是那句话,你将器灵给我,我给你一百六十块一品灵石外加十套五云锁仙钟,还有刚才的元婴傀儡也可以赠你,不过你要将我身上杀气消除出去。否则今天便是玄仙大圣来,我也要先取了你的狗命!”
王卓同样冷笑,“你若再拿愚蠢的狗族形容我,我就引动屠万枪让你渡那九灭天劫。”
詹西见王卓不像是开玩笑,哼了一声道:“这是个交易,自主权在你手中。”
事实上王卓一直都在考虑如何答复詹西,现在他能成功跑路的机会几乎为零,詹西是元婴巅峰里的巅峰,而且他之前肯定独自获得了一份完整的遗迹传承,否则身上哪儿来那么多的法宝和各种手段?
不过让王卓放弃器灵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他想了半天都没有办法,只好用拖字诀道:“器灵如此珍贵的宝物我怎么可能随身放在身上?它还在万宝阁之中,你若不信的话可以搜我的储物袋。”
一般重要的东西都在地府别院中,储物袋除了灵石外剩下只有几条烟和换洗的衣服以及他刚才买的两套五云锁仙钟。
詹西见王卓真的把储物袋扔了过来,他根本不接又用法力推送了回去。刚才他亲眼看到王卓是从储物袋将屠万枪拿出来的,恐怕此人的储物袋早就被杀气同化,他现在都已经有被王卓下yin招身上好像多了杀了几十万人的杀气,实在不敢再犯险。
“你真以为我是傻子不成?你将屠万枪拿出来那一刻起就已证明你不是万宝阁的**。”
王卓猫脸闪过鄙夷的表情,“万宝阁有妖族**么?反正我是没听说过,不过我和万阁主早就商量好,我买他的屠万枪他给我优惠价,而他也要求我恶意抬高器灵的价格,到了二百一品灵石后再停下,器灵若低于这个价格他不能接受。所以一百八灵石你退缩了,它自然还留在万宝阁里等着ri后有机会再高价卖出。”
王卓的话破绽很少,但詹西见这只猫从开始到现在就每一句让他信服的话,现在自然也是不信。“好,既然你拿不出器灵就给我死吧!”
“慢!”
王卓伸手道:“前辈可知澄海到底是什么宝物出世?”
詹西皱眉,事实上在王卓将他身上杀气消除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杀王卓的,但他也不会让王卓太好过。闻言道:“我一直都在调查你的身份和你的面目,就算澄海出世的是大圣用的法宝都和我无关。”
“但我知道它是什么,也知道万宝阁对这次宝物出世极为重视,我和现在万宝阁的大执事很熟,他的位置就是我帮忙活动下来的,万启超和他的**都很信任我,如果前辈真的想得到器灵的话,我可以在前面给你带路,趁着万启超和阁中大修士都去探宝的时候前辈杀进去抢走器灵,到时候又有谁知道这是你干的?”
詹西哈哈大笑,一拍储物袋后刚才被收进去的傀儡竟重现出现,但它的零件并未组合一处反而向王卓飞来。
王卓本想躲开,可身体被詹西用法力直接压制在原地,任凭他如何挣扎都不能动弹。本想放出一棍擎天的神通,用太阳真火破开,天空傀儡速度更快了几分,来到他身前后零件立刻将他包裹。
在最后留下他一张猫脸在外,詹西才说道:“这是我那元婴级傀儡的第二个特xing,它能将你包裹在内,只要我一个年头,你的魂魄就会被它吸收,身体则彻底成为它的傀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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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全身法力被禁锢,就连神识都不能从魂海穿透而出,一旦放出来便会被木偶傀儡吸收。
詹西依旧没看到王卓那张yin沉猫脸上有任何惊惧之se,心中对王卓的评价倒是提高了几分。
伸出手一勾手指,被木偶傀儡包裹着的王卓缓缓飞到他身前。下一刻被冰封的海面恢复了正常,只是刚才翻白的鱼虾都已被烧成了灰烬,海中再没有任何生物存在。
詹西与王卓并肩飞行,他们的方向却不是从明岛,而是继续向东。若是一直以这个速度和方向前进的话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到了夏威夷。
“你是哪家门派**?师傅是谁?”
王卓并没有尝试放出太阳真火烧毁傀儡,任凭詹西带着他飞。闻言道:“就算说了前辈也不知道。”
詹西哼了一声,“老夫活了快两千年,就算再不经常出来,不了解其他世界也总该知道神州之地哪方势力可以惹,哪个门派绝对不能惹。能拿出不少一品灵石的妖怪来历岂会小了?你若不告诉我也只会害了你,别等到我杀你时你再说,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王卓道:“在下王卓,是截门大**,师傅姓白名晶。不知前辈听说过没有?”
詹西转过头轻飘飘的看了眼王卓,“确实没听说过,既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你手中这么多一品灵石又是从何处得来?”
话虽如此,詹西对王卓的重视程度进一步提高。一个名不见传的**却不知道用什么宝物遮盖了自身气息,清玄门上上下下死的干净,可其护山猛兽却在此人手中,清玄门被屠肯定和此人脱不开干系。再有他竟能使用杀气不知不觉让自己着了道。待让他把身上杀气解除之后,务必当场将其击杀然后远遁千里。
“告诉前辈也无妨,是天道门紫嫣与隐仙门栾玉两位仙子将灵石赠送给我。前辈若是不杀我的话还请放我离去,我失踪最少六位元婴修士再加上我师傅都会来追踪查找,他们已有你的照片,到时候前辈的处境肯定不容乐观。”
詹西冷笑道:“就算是六十个元婴追杀又如何,只要你将器灵奉上再将我身上杀气消除,我肯定放你离开。你也不用再骗我说器灵在万宝阁,我看它就是在你身上!”
王卓正待说话,傀儡将他的面目也遮盖。若是有镜子就会发现,詹西大摇大摆带着一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面瘫的中年修士赶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卓才感觉眼中有了光亮。只是身上依旧套着傀儡的零件浑身上下没有半分力气。
天se已晚,一轮明月高悬空中。四周是浓密的森林,没有鸟叫,林中安静无比。此时他被詹西放在一颗大树下面,身前是篝火,旁边詹西正盘膝坐着闭目养神。
詹西第一时间感到王卓苏醒,也不睁开眼睛便说道:“考虑的如何?我现在只给你最后一刻钟时间,你若再不说实话,我就将你斩杀化成骨灰洒在树下。”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松开后丹药飞起送入王卓嘴中。
“此丹名叫裂骨,一刻钟后丹皮融化,内中丹液流入你丹田和你妖丹融为一体,而后妖丹爆炸,全身血肉炸成粉碎连同你魂海受挫,我再将你魂魄摄出搜魂取证,到时你就算转世投胎的能力都没有。”
王卓自从修行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威胁,只是他生平最擅长软硬不吃。“我已告诉过你,器灵在万宝阁中,你就算杀了我也什么都得不到。”
“是吗?”
詹西笑了笑,脸上皱纹挤在一处像个烂橘子般伸出手,挂在王卓脖子上的铃铛被他摄到手中,摇晃一下便将手指甲大小的青铜瓶倒了出来。
“你全身上下除了储物袋便是这个铃铛,其余都是凡间之物。而你又装模作样的把储物袋拿给我看,器灵肯定不在你储物袋中了。”说着拿起浓缩的青铜瓶仔细观看,只是地府别院如此高端,他一个连成仙门槛都摸不到的修士怎么能看得明白。翻来覆去用神识和法力来回试探,发现这小号青铜瓶依旧是个凡品。
詹西不死心,又拿过铃铛仔细检查。足足十分钟后,他才随便把手里东西扔飞。“小辈,你还有五分钟时间。”
王卓咬牙切齿,青铜瓶飞出足有几百米掉落到草丛深处,他全部的身家xing命都放在地府别院。器灵、丹药、聚宝盆、谢廖沙为代表的近一万煞尸、张晓茹的尸体以及灵石。地府别院不是他的法宝,他与其没有任何神识的联系,它若是丢了王卓恐怕哭都找不到地方。
“你将那个铃铛和青铜瓶的模型给我找回来,我就将器灵给你。”王卓冷声道:“否则你直接杀我好了。”
詹西倒是没多想,挥了挥手法力将远处的铃铛和青铜瓶召了回来,将两个东西放在手心上下抛动,“拿出来吧。”
王卓道:“先把我放开,我先把沾染在你身上的杀气收回一半,剩下一半等你放走我之前再说。”
话音刚落,包裹在王卓身上的傀儡重新变成了零件落在地上。王卓活动下手脚后用法力将詹西身上的杀气取回了一半,杀气沾染他身体时间不长还未和其魂海彻底融合,若是耽搁时间长了两者彻底融合,就算王卓也没有任何办法。
詹西见附着在魂海中的赤红杀气果然少了一半,稍稍放下心后冷哼着将手中的铃铛和青铜瓶扔回给王卓。“我给你的交换价格已算公道,你一个小妖怪用不到器灵,交给我才适合。”
大言不惭啊!王卓懒得吐槽放嘴炮,他有两套策略方案以供自己选择。
第一套方案是将詹西引到地府别院中,只要进了里面万阵齐发就算此人道法通玄也没用。但这老货一把年龄活到现在都快成jing了,王卓想骗他进去实在有难度。
第二套方案则简单了,对他说器灵在蟹十三身上,找到蟹十三到时候就有机会逃跑。
思来想去王卓也不愿暴漏地府别院的存在,于是他轻声道:“我按照师门吩咐在从明岛拍下珍贵宝物,前辈也说我是一个刚成丹的小妖怪,你认为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放在自己身上么?万一万宝阁起了贪心,或者说像前辈一样因为惦记器灵,设计引我出从明岛杀人夺宝,我岂不是宝物没了,xing命也保不住么?”
詹西冷笑道:“我就知道抓你的时候你在哄骗我,你将器灵交给了谁?他现在在哪儿?”
王卓毫不犹豫道:“那人叫蟹十三…”
没等王卓说完,詹西直接打断他,“你还敢骗我?!看来我只有杀了你仔细搜索你魂魄才行!”
王卓咆哮道:“放屁!你说我哪句话是骗你?!”
对王卓言语上的不恭敬,詹西认为这是王卓最后的底气,只要一鼓作气破了他的谎言器灵到手的就更快。“你以为就你认识澄海三军大统领?他是澄海龙宫大将,你一个山林里的妖怪在龙宫生活么?”
王卓听了詹西的话觉得第二套方案有戏,哈哈笑道:“你不知蟹十三早就叛出了龙宫,如今他已是我二龙山的客座长老。他和你修为一样,是升灵期巅峰,如此大能自然要把器灵交给他保管。如果前辈不信的话大可以搜我的魂魄,但你身上留下的一半杀气也足可以让你天劫到来时无法抵御。”
詹西不再说话,考虑了良久后就听王卓对他道:“前辈,裂骨丹发作的时间到了。”
“那只是一颗生津活血的丹药,不过你若是再有异动我确实有真的裂骨丹,相信我,你绝对不愿意体会到那种痛苦。”詹西说罢摆手让王卓闭嘴。
吓死你喵爹了!早知道不如直接告诉你器灵在白晶身上,让你去找她麻烦好了。
又过了足足七八分钟,詹西才转过头上下疑惑的看着王卓,他神识虽不能对王卓进行扫描查看,刚才附着在他身上的木偶傀儡却早就给他传回反馈。王卓全身上下除了储物袋和铃铛外只剩个手机在身。
储物袋里有屠万枪,他不敢强行破开探视。但詹西刚才看到那条大章鱼明明是从王卓的胸口处消失,那章鱼是确确实实的活物,在储物袋中不可能存活。
难道那铃铛和小瓶是连我都探测不出的宝物?联想到王卓刚才让自己把两个东西拿回来,詹西心里认定王卓还是骗他,器灵肯定就在他身上!
于是詹西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卓脖子道:“二龙山又在何地?”
王卓却是毫不在意的将青铜瓶塞进铃铛,用红绳穿好后重新戴上。“辽东之地,欢迎前辈去做客。”
见詹西目光还看着自己脖子,王卓笑道:“我是猫族,这是我没化形前第一任主人买给我做装饰的东西。”
詹西愣了愣,“没想到你还挺怀旧的。”
“是啊,她被恶人掳走险些死掉,我将她救回来之后她也再没醒来。”王卓肥大的猫脸闪过一丝悲哀,“我师傅说她还要百年才会醒来,可我若是她的话肯定接受不了。一觉醒来物是人非,曾经熟悉的朋友、父母兄弟都变成了骨灰。百年的变化会让给她无所适从。”
詹西彻底放下了疑虑,“一介凡人而已,为何修士要逆天而行,不就是为了超脱生老病死所带来的痛苦吗?不提这个了,蟹十三又是如何与你商量的?他直接护送器灵回二龙山还是怎么?”
王卓摇了摇头,“以我的身份怎么可能知道他如何安排,不过我出来之前他曾告诉过我要去澄海遗迹中探寻宝物。他已在万宝阁买到了有关澄海宝物的消息,待宝物出世他就进去看有没有缘分得到惊天之宝,所以前辈如果想要器灵的话可以去遗迹找他。”
詹西点头道:“器灵我志在必得,有了它待我渡过天劫成就化神后便能横行神州四百年。获得足够的资本免得末法结束神州之地战乱送命。”
王卓拱手,“预祝前辈打败蟹十三,如果前辈没事的话在下先回去了。”
“你走的了吗?跟我一起去。”
王卓苦笑道:“前辈,你若是想拿我做人质逼迫蟹十三献上器灵,他肯定会先出手将我击毙。念在我知无不言和你实话实说的份儿上还请绕过我一条命吧。”
“不用再废话,一个门中**就能有七八位元婴和你有交情,拍卖会上投掷千金购买宝物,你说你只是个普通**谁会相信?到时候蟹十三就算不用器灵把你换回去,也会有所顾忌,不敢放手和我作对。”
詹西接着问道:“蟹十三花了一块儿一品灵石购买了万宝阁的消息?具体是什么?”
王卓将东海龙宫原址以及八仙的事都告诉了詹西,“前辈,龙宫的遗迹我是绝对不会进去的。我一个刚刚成丹的小妖进去恐怕十死无生。”
詹西之前听说澄海出世的宝物乃是天蓬元帅后来的净坛使者猪八戒的九齿钉耙,没想到万宝阁那帮老学究竟发现其实出世的是东海龙宫的遗址。哈哈笑道:“我这个人有个小爱好,就喜欢忤逆别人的请求,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做事。如果你之前说要进去看看,我或许会把你留在外面。”
“前辈,说句你爱听的话,你这是纯属有病啊!”王卓气极反笑,“按你的意思如果我主动将器灵送给你,你是不是应该摇头说我不要?”
詹西继续大笑,没笑几秒钟面se陡然变得冰冷,伸手再将傀儡覆盖在王卓身上,连同王卓脸面都盖上不让他继续说话。
第二天清早太阳刚刚升起,詹西便带着傀儡离开荒岛,朝着澄海宝物疑似出世的位置飞去。用了小半天时间,詹西又在一座荒岛上停留下来,和傀儡都是盘膝坐在地上保养jing神。
没过多久一艘金船出现在荒岛上空,端木冷思良以及梁丘子等人皆从金船上飞身下来,未到詹西身边时云航便拍着储物袋,无数法器从里面飞出排好阵法,其他人也各自握着手中法宝目光看向詹西,这里面却没有蟹十三。
冷思良越众而出,对詹西拱手道:“在下冷思良,前面可是岭南詹西道友?”
詹西睁开眼却并没有起身,坐着点头道:“我就是詹西,道友有事?”
梁丘子早就拿出手机,将照片和真人对比后冲着冷思良点了点头。四个元婴外加周华晨立刻分开将詹西包围,冷思良道:“敢问詹道友,王卓现在在何处?”
詹西笑道:“他已被我藏在无人能找到的地方,你们就是他说的救兵了吧?这才四个元婴外加一个满身妖气的妖怪,另外两个元婴在哪儿?蟹十三怎么没来?”
躲在最后的梁丘子连声怒吼,“少说废话,将我师兄放出来,咱们再斗过一场!堂堂元婴大修士难道只会下yin招,不敢堂堂正正一战么?”
詹西不为所动,“各位,王卓现在xing命无忧,不过蟹十三若再不出现的话我可就不敢保证他还能活多久。”
他的话让冷思良等人误会,还以为詹西是和蟹十三有仇,王卓不过是遭了无妄之灾。冷思良沉声道:“蟹道友已去了出世遗迹的边缘我等没联系到他,另外他是二龙山一个客座长老,现在道友却将一个普通**囚禁在外又算什么?在下奉劝道友将他放回来,否则别怪我等联手与道友作对,还请你不要自误!”
詹西哈哈大笑,左手拿出一面黑se阵旗摇动之下,他们所在的天地之中登时变得无比黑暗,詹西站起身面目略微狰狞,拍了储物袋在王卓毁掉他百件法宝后竟再次出现百件法宝!
王卓在傀儡之中不能说话,但却可以看到外界发生的事,眼见詹西上下左右又环绕出这么多的法宝,嘴角扯动苦笑起来。
多宝的名字应该送给他才对,此人不知从哪里得来如此众多的法宝,而且看他指挥如意,没有牵制的样子,神识和法力必定无比强大。
法宝乱飞但詹西并未随便攻击,毕竟四个元婴在,即使他有把握赢也赢的不容易。
此时云航惊讶开口道:“四象天魔阵?”
詹西拍手笑道:“这位便是号称边塞第一美女的云航道友吧?传闻道友乃是一代阵法大家,如今一见果然不负大家之名,你说的对,此阵正是四象天魔阵,我现在只要摇动旗帜,四位相当于化神修为的天魔就会携夹无上威能与几位作战。四个化神再加上我以及我身边元婴道友,如果几位如此有信心的话咱们便来战上一场!”
北方联盟的修士对视一眼后便都沉默,便是梁丘子和周华晨都不敢随便动作。对峙了片刻冷思良才道:“不知道友找蟹十三何事?”
詹西道:“我不愿告诉你,你去把蟹十三找来,我与他聊过之后肯定把王卓放出来。”
这时候端木耷拉着眼皮不看任何人,声音沉稳又明显冷淡。“蟹十三都要听王卓的话,你如果需要宝物的话何必舍近求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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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可定人生死,梁丘子和周华晨闻言立刻怒视端木,不过他二人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四门元婴大修内部纷争不断,可对外的态度却是一致。端木现在利用王卓被这个詹西的修士禁锢时加以要挟或陷害,保不齐是他们四个大修士一起商量的结果。
“若是有变,大哥先向清玄门悬空岛逃跑,找到彭利光和岛上军队利用他们掩护你回二龙山。中间记得通知多宝北方联盟已公然撕毁两方条约,让她全力开启山中法阵抵御外敌。”周华晨用神识说完之后,两条手臂已变成了淡青色螳螂大刀。
梁丘子心脏砰砰乱跳,紧张的看着冷思良。
只要冷思良开口附和端木,梁丘子就会发动周华晨给他买的几样法器,即使他知道自己的攻击在人家眼中连蚊虫叮咬的威力都没有,但他还是要尽自己全力让双刀逃跑才行。
“你要当我是你大哥,一会儿你有多远跑多远,我来拦住他们!”
没等周华晨再说话,便见冷思良转过头望了端木一眼,深深皱眉道:“端木,你要分清楚场合。”
端木哼了一声,“我只是实话实说尽快解救出王卓而已。”说着不再搭理冷思良,冷声对詹西道:“道友你可想过,如果王卓是个普通弟子的话,我们四位元婴会同时出现找你要人?今日你有四象天魔阵或许能将我等击败,但下一次来找道友的人可就没那么好打发了。王卓无论身份和势力都不是你岭南詹家能惹得起的,你能操控上百法宝在神州之地没人能困得住你,可你家人要不要活了?他的长辈最擅长的就是祸及宗族,到时岭南詹家只剩你一个,被人万里追杀,就算你得到惊天的宝物又能怎样?”
梁丘子和周华晨闻言同时松了口气,对视一眼后发现各自眼中亦有浓浓的担忧。
现在大家还不知道詹西到底是和蟹十三有仇,恨屋及乌。还是要抢夺某个法宝宝物才设计抓王卓。还没问出个大概端木就连威胁带嘲讽,若是詹西被刺激大发脾气,下不了台而发怒将王卓人头送来,那这些话还不如不说。
端木其心可诛!
冷思良也没想到端木有借刀杀人的心思,联想到拍下真品伏龙丹时端木曾离开片刻,回来后就开始闭目养神好像压制杀机和痛苦一般。难道他离身去找的万宝阁,然后得到真品伏龙丹主人是王卓的消息了吗?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端木如此反常。
想法只是瞬间而已。冷思良没等詹西说话便拱手道:“詹道友,不知你到底找蟹十三有什么事?”
端木和冷思良有隔阂!而且看样子端木说的都是实话,难道器灵确确实实在王卓身上?就在他储物袋中放着?
詹西一边想着,一边轻声道:“我倒是没想到一个低阶修士能让四个元婴前来追查。不过你们放心,王卓现在很安全,只要蟹十三将在拍卖会上拍到的器灵与我交易。我就放了王卓。”
果然是拍卖会器灵惹出的风波,梁丘子和周华晨皆是暗自叹气。
北方联盟的四个大修士也是第一次听到原来器灵是被王卓买下,没时间感慨王卓果然年少多金。冷思良也没有问大家都是用法力遮盖面容,座位上还屏蔽神识的法阵詹西是如何从当时四五百个修士把王卓拽出来的。“道友,如今末法时代修行界没有规则,但你挟持我方修士强行交易,我们不准备接受。道友等着王卓师门前来报复吧。我相信你一定会为今日之事后悔。”
詹西哈哈大笑,“老夫做事从来没有后悔过,你们几个实在聒噪,要战便战,若不战就带我去找蟹十三,我不想多事,交易器灵后肯定安静离开顺便放出王卓。”
端木正要再添一把火,然后回身将梁丘子和周华晨斩杀。冷思良的神识在他耳边回荡。
“端木,你想让天符门彻底败亡与我无关,但因你个人的恩仇就要想把白鹭书院拉上你的战车?你想的不要太好,今日如果你要与二龙山破裂,我势必阻你斩杀梁、周二人,还请道友不要自误!”
端木怔了怔,神识中满是苦涩和低沉。“思良,你我认识快一千年了吧?就算是一千年的仇敌见面都能喝杯酒,何况我们绝对称不上仇敌。你知道无梦他们到底是因为谁死的么?就是王卓!我不给他们报仇,还和你争着抢着舔他屁股不成?”
果然是万宝阁出卖了王卓的资料。可万宝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怎么知道端木和王卓有仇?冷思良暂时放下心思,规劝道:“王卓杀尽我金丹中坚弟子,这份仇你以为我不想报么?但现在所有界道关闭,我们联系不上在外的道场,成仙的师尊祖辈也不会管这等小事。单靠我们四人,就算使出所有阴谋诡计都没用,王卓那个突破凌空山如无物的长辈挥挥手就能灭杀我们。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端木道:“杀了梁丘子和周华晨,让詹西杀了王卓嫁祸给他!现在不杀王卓等日后他羽翼更丰,再有人族帝王出现制定律法,我们还有什么机会?!”
冷思良声音也变得低沉,“如果王卓也是帝王种子,扛鼎之人该怎么办?自从认识他开始,我就感觉他福缘深厚,事情总能按照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这不正是帝王的优待么?”
“我们几家祖师并没有下达法旨告诉我们人族有帝王…你的意思他不是人族?”
冷思良点了点头,“几次去二龙山,除了梁丘子是个人之外我就没看过其他人族修士,漫天遍野都是浓重妖气。王卓即便再对两族没有隔阂也不可能把一群妖怪带在身边做朋友。所以我觉得他是妖族的可能性极大。以防备万一,我们不能杀王卓,至少在二龙山势力没有瓦解和他师傅依旧在人间之前我们不能主动碰他。让这个詹西去找蟹十三,如果王卓躲不过此劫也与我们无关了。”
端木想再与冷思良说,但冷思良已掐断了神识。
詹西开始不耐烦,“尔等商量好了?老夫时间有限。”
冷思良笑道:“道友,你绝对能保证不杀王卓性命?”
詹西眼光阴森恶毒的看了眼端木,而后毫不在意的道:“看情况吧。我等修士自修行那天开始就与亲情恩义断了联系,你们就算将詹家老少的头颅砍下来交给我,我也不会有什么感觉。所以蟹十三如果拿不出器灵,我就直接斩杀王卓,没有什么保证不保证的。”
冷思良叹了口气,让玄松放出金船先让其他人上船,他拱手对詹西道:“蟹十三在疑似宝物出世位置的深海之中。我们出来的时候他还没回来,道友若是找他的话也可以进入深海。”
说罢,冷思良回身也跳上金船,片刻后千米的大船便从天边消失。
待离开了四象天魔阵的范围,梁丘子神色平静中带有担心的对冷思良道:“冷先生,就这么放弃营救我师兄了?”
冷思良苦笑。“没办法,我们不知他把王卓藏在了何处,万一他做了什么禁制,死后王卓也跟着他一起死怎么办?你先不要着急,我看詹西只为求财,我们先去深海中找蟹道友,商讨出对策才好。”
梁丘子紧紧握着拳头又松开。指甲穿入手心带出了血珠。他不仅是担心王卓,还对端木和冷思良的恶毒心思而愤怒。
这次王卓如果能逃出升天,他一定要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很糟糕的一招借刀杀人,做的太明显落了下成。”目视金船离开,詹西微微笑着拍了拍手,王卓阴沉的猫脸从傀儡中露出来。
詹西见王卓不说话,呵呵笑道:“被我说中了吧?看来几个元婴和你的关系不仅仅是拯救和等待营救,他们还想着用我的手杀了你。一只小猫妖竟逼着元婴修士耍心机。你很不错。”
王卓宝石般的眼睛并没有看詹西,而是抬起头看着恢复正常的蓝天。他一直都在思索为什么端木一反常态故意陷害他。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端木发现了自己是真品伏龙丹的持有者。于是王卓问道:“前辈,你又是如何看出是我拍下来的器灵?在拍卖会时你就知道了我的真实面目?”
“看来你和万宝阁之间真的没什么关系。”詹西道:“首先我做的假设你是万宝阁的托儿,是万宝阁想放出器灵被卖出去的消息故意请你提价。然后自己把器灵密下,这样即使外界其他大能需要器灵,也只会顺着虚假的信息追查。但后来我又想了想。万宝阁作为一流门派犯不上做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于是我又认定你是个挺有钱的修士,因为昨日那套辟魔铠被我拍下,我一边让傀儡变换花样贩卖各种防御宝物。一边收买一个从明岛万宝阁的内线。他告诉了我关于你的体貌特征,整个从明岛才多少人?我自然很快锁定了你。现在你告诉我,你看到我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好像一眼就能知道我是谁,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王卓道:“看到的。”
詹西等了半天见王卓没有任何后续解释,冷笑一声也不再问。“你满嘴胡话,我现在已经不再相信你,刚才那两人说你是二龙山之主,蟹十三是二龙山客居长老,这么说来你怎么可能把器灵如此重要的宝物交给他保管?小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不跟我说实话,我抽出你的妖丹,搜魂索魄读取你记忆,我就不信你的记忆也是用谎言构成!”
王卓苦笑,“前辈,他们都想借你的手杀了我,你如果上当的话岂不是随了他们的心愿?到时候我师傅如果想起来我,又有闲余的时间她肯定给我报仇,到时候上天下地她只追着你,罪魁祸首却在旁边看热闹笑话你,你心里能好受吗?”
“说了这么多,好像你师傅出来之后肯定能吃定了老夫一样。”詹西眼中闪过一丝高傲和不屑,“老夫的手段不是你们这些脑容量还没下半身大的修士能够想象出来的,你还有最后三分钟的时间说真话。”
王卓深深的叹了口气,“前辈不信我也没办法,在下先去阴曹地府等着前辈,咱俩一起也能做个伴不孤独。”
詹西抬头。“两分钟。”
王卓呼唤魂海内的龙头和九转妖丹,只是神识根本联系不上它们。他见詹西不像吓唬他的样子,心里一横喊道:“器灵在蟹十三手中,是我怕万宝阁吃了灵石又想拿回器灵,所以才放在他身上。如今看来我做对了,若是在自己手里恐怕早就被你抢走…”
詹西摆手,王卓大脸又被傀儡封盖。他稍有犹豫后。还是将王卓的储物袋摄了过来。王卓说话的时候他的神识又上上下下仔细地检查王卓身体每一寸可以藏东西的地方,但最后除了储物袋外依旧一无所获。
现在器灵肯定没在储物袋里,他觉得在蟹十三手中的几率很大。如果蟹十三没有,那么证明器灵还在王卓身上,到时不杀此人也不行,詹西最终也没强行破开储物袋。屠万枪在里面,他可不愿自己身上附着的杀气再增加几倍。
他决定现在就去找蟹十三,争取在澄海宝物出世之前解决器灵的事,然后他也不必去趟澄海这摊浑水,飘然回去准备渡劫事项才好。这般想着,詹西带着傀儡再次起身向澄海最深处飞去。
时间很快便到了晚上,澄海水下距离海平面大概一百多里的深沟中有一处洞穴。里面微微放光仿佛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洞穴前面有一微微散发白光的大门,此时大门紧闭,洞穴内没有一滴海水,也不见任何装饰布局。
此时蟹十三正捧着手机,梁丘子、周华晨以及张奎坐在他身边的石椅上看着他。
放下手机将詹西的照片关掉递回给梁丘子,蟹十三苦笑道:“正神也太不小心了,他肯定是被人骗出从明岛的。”
“现在不说师兄是怎么被抓到的,应该讨论怎么救他出来。”梁丘子道:“蟹前辈。詹西为了拿到器灵,师兄大概骗他说器灵在你手上,冷思良那几个修士靠不住,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蟹十三叹了口气,拿出怀里的羊皮纸扔给张奎,“纸上记录着如何进入小世界的几种方法,再有一个小时后宝物就会出世。待宝物飞出海平面之后,它身后的空间就能产生波动,这个时候趁机使用法决让它稳定,一般这种界道能保持五到七天左右。三位无论得没得到法宝,记得第五天都要原路返回后再次运转法决打开界道回来,一旦被困在里面恐怕就像那九齿钉耙一样,不知过了多少年后才能找到机会重新归来。”
梁丘子道:“我不去了,跟着你咱们去救师兄。”
张奎见周华晨也是如此,不由道:“都不去我还去什么?一个人都不认识进去肯定第一个被别人杀。何况王卓被擒,于情于理我也要出分力。”
蟹十三摇了摇头,“你们修为实在太差,梁丘子,按照你的说法那个詹西可以一次使用上百件法宝对敌?”
梁丘子点头,“不仅有法宝,他还有面小旗掌控的阵法名叫四象天魔阵,能够叫来四个相当于化神的天魔前来对敌。”
蟹十三又是苦笑,“此人是元婴巅峰,我也是和元婴境界相差仿佛的升灵巅峰,但我能同时用个两三件法宝,顶多五件法宝就已到了控制的极限。要知道法宝用法力驱动,以神识控制,如果他能熟练使用百件法宝没有任何法力和神识上的牵制,再加上阵法,此人绝对可怕不是我能力敌。”
张奎点头补充道:“王卓也有不少保命手段,末法时代中普通元婴做不到对他一击便能控制的地步,但王卓现在被逼的说宝物在十三手中,如果继续被逼迫的大概就要献上器灵,而那时也是王卓的死期。所以稍后我们出动找到詹西,先稳住他让他把王卓带到我们近前。如果真的不能力敌,咱们就劝王卓放弃器灵,和命比起来就算一品器灵也没那么大的价值。王卓如果感觉自己受了委屈,大可以等白晶回来让白晶为他讨回个说法。”
另外三人闻言都认可张奎的话,蟹十三稍稍犹豫后开口问道:“张道友,正神的师傅到底是什么修为?她又是怎么和你认识的?”
张奎道:“事实上她修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当然了,对比咱们她一根手指头倒也可以碾死我们。至于我和她相识…是她认识我,而我却对她感觉好像很陌生一样。当然,也许大家都是转世投胎,容貌模样甚至个性思想都不再相同,这也是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我时并未说什么,反而亲自过来用凡人手段威胁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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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十三并没有从张奎嘴里问出有关白晶的任何信息,或者是张奎真的不知道,或者是其有意的隐瞒他,总之王卓能不要求任何代价的情况下收容澄海之中属于他蟹十三的一万私兵,他就必须在王卓陷入危局中尽全力做出营救。
不再闲聊,将羊皮纸卷交给张奎使用后,蟹十三告别三人离开洞穴。再有一个小时后距离此地五百里左右的深海沟中法宝出世,但蟹十三已经放弃入内。
天色彻底灰暗下来,蟹十三全力放出神识,澄海上方圆千里之地都在他的神识掌控之中,就算距离不远处已有澄海龙宫的兵将巡逻,上空也有修士路过他依旧一点顾忌都没有。
梁丘子和周华晨为了找他已经耽误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只要待在原地安静等待詹西到了附近与他见面就好。詹西虽在梁丘子和周华晨形容下显得极为厉害,但蟹十三自诩三千世界里他属于最会跑路的那批人。
打不过,救下王卓后能跑就行。待回了二龙山,他有一万私兵再加上五千龙族道兵,配合山中阵法得当必能御敌与外。操作得当杀掉詹西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一切都是以救下王卓为前提,不管怎样蟹十三一定要救下他,否则身在二龙山的多宝和与他境界差不多的老牛一旦知道王卓羽化身亡倒没什么,已经很久没露面的白晶回来他蟹十三还得接着跑路。
神识一边搜索詹西,蟹十三悬浮在空胡思乱想。可他等了足足四十多分钟都未见詹西出现。蟹十三不由着急起来,就在这时他神识中终于出现符合詹西元婴后期以及身带没有气势的木偶傀儡。蟹十三急忙定准方位,随后不由深深吸了口气。
他们正是在五百里外疑似法宝出世的位置正快速前行,而在他们身后亦有五六道异常强大的气息跟在其后面,从剧烈的法力波动来看他们似乎正在争斗。
若詹西被人弄死,王卓丢了怎么办!
蟹十三不由异常担心,全力驱动法力向这些人追去。
此时詹西梳理整齐打成发髻的银发再一次被打乱吹散,他一边控制已被打落只剩十多个的法宝继续向身后之人攻击。一方面数次举起手指想让傀儡对敌又放下。傀儡中还有王卓,一旦命令它认准敌人那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它体内放置的灵石用尽后便会吸收王卓的法力,直到王卓和灵石一起变成渣滓没了驱动它才会停下。
这时他仅剩的法宝再次发出巨大的光芒,他身后六个人有五人身穿灰袍,一人穿着黑袍。他们面目皆被遮掩看不清其长什么样子。见法宝又攻来,五个灰袍修士皆是放出环绕在他们身边的青铜盾牌。同时天空乌云满布,无数银色带有轰鸣的闪电落在铜墙上后反射出来与詹西法宝纠缠在一起。
盾牌在他们法力支援下身形激增,组合在一起最后变成高十余米的铜墙。詹西的法宝破灭闪电后尽数磕在铜墙上,尽管各种诸如可将大海烤干的火焰还是冰冻三千里的寒光在铜墙面前没有丝毫作用。詹西冷哼,伸手指了指最后一件淡金色伏虎形状的令牌,此令名叫九元灭魔虎符。相传乃是春秋大将曹刿调兵遣将的信物,詹西自认他手中法宝威力在前三之物应有此令。
曹刿最有名的论述便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九元灭魔虎符也是如此,它补满法力后只有威力绝大的一击,不管能否让敌人身死,它都会暂时变成毫无攻击和防御手段的凡品,只有再等充能之后才能使用。
乌云雷动长风万里。一声虎啸天地惨烈人心。在空中虎符未等碰到铜墙便化作一只斑斓巨虎,其身影雄浑傲岸乃是经过千年来血腥战场层层打磨无数名将都持有沉淀而来,那历经岁月磨砺,猛虎下山的浩大勃然而出,四周亦有战鼓乱槌轰然巨响便是头顶苍天万里乌云都被其惊天杀气震散。
百余米虎影,驾风御气。身形未至前被名将磨练千年的凶厉杀气凌厉如刀,破空斩来。
苍穹之上乌云彻底被其震碎,露出一轮明月当空。
黑袍被五人护在其中。眼见猛虎势大,不由喝道:“退!”
在乌云散尽前又有千百道雷光扭曲炸裂,其中更有无数幻化银甲士兵混在其中翻滚着想要合拢,此时只见虎爪袭来张开锋利指甲拍来。
雷光闪电瞬间熄灭,连带着铜墙被虎爪击中后顿时四分五裂飘散在虚空之中。灰袍修士有四人随着黑袍瞬间退后到千米之外,只有一个退闪不及被虎爪划过,连元婴都没逃出去便如铜墙一般化作漫天血雨。
待五个修士定睛看去。詹西早就从原地消失,飞身已跑百里。
黑袍冷哼一声,“追!”
詹西的神识一直都在关注后方,见巨虎只杀了一个追兵脸色不由泛苦。
太阳落下入夜之前他便带着王卓到了距离宝物出世三百里的地方等待蟹十三出现。可没等到蟹十三。却听到旁边传来剧烈的法力波动和喊杀声。
詹西不由呵呵一笑,在各族扛鼎之人没有出世前,修行界便成为自由散漫的无序状态,一言不合拔刀相向没人过问因果,也没人遵守道德。一个个比妖族还像野兽,自诩弱肉强食,如今大环境下修行困难修士死一个少一个,也不知道这群狮子将绵羊灭绝后自己又该吃什么。
可下一刻詹西不由暗自警备,喊杀声竟朝着他和王卓的方向而来。没等他准备转移位置,天边就有六灰一黑七个人追着一个元婴修士。
詹西认识他,此人名叫逍行,乃是一介元婴散修,但他和紫霄山的轮台从来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至交好友,此人如今孤身一人被追杀,难道轮台已遭了劫难?
念及至此,詹西朝着正北退后十里左右让出道路,免得无辜中枪。
但让詹西怒火中烧的一幕出现了。七个人猛地分出两人竟向他而来,两人身上法宝一看便不是凡品,没打招呼便向他攻来。
詹西怒极而笑,一拍储物袋上百法宝出现,当场让两个灰袍修士怔在原地。
他怎么会放过两人,百件法宝毫不犹豫向两人攻去,先是围而将其法宝斩碎。须臾间便将其中一个灰袍修士当场击杀。剩下几个修士眼见如此放开追寻逍行,由黑袍领头来围詹西。
詹西两手飞快布出法阵,真是四象天魔阵,手里黑旗挥动之间,四个拥有化神修为的天魔在他身边环绕,可带头的黑袍岿然不惧。拿出一个葫芦连吹五口气。
葫芦中连续不断放出五道带有无尽毁灭却无质无形的气息,轻轻在四个天魔脑袋上一绕,让北方联盟冷思良等人束手不敢行动的四象天魔阵彻底被毁,而最后一道气息围绕在詹西身边,詹西立刻有股仿佛窒息身在风暴最浓烈处的感觉。
那道毁灭气息同样在他头顶绕了一圈,他百件法宝立刻碎了十分之九,剩下即使没有破裂也是黯淡无光。
詹西大惊失色。毫不犹豫转身便逃。但他心里还惦记着蟹十三的器灵,纠结之下只能带着几人绕圈子。
黑袍修士的葫芦大概只能发出五击,詹西稍稍放心,在此人没有再一次拿出那个诡异葫芦前,他暂时不准备离开澄海。
可如今见自己的九元灭魔虎符只斩杀一人,剩下的五人还是不依不饶跟在自己身后,詹西心中惊惧盖过了对器灵的贪念。他身下大海已开始汹涌掀起无边风浪,知道澄海宝物出世在即。大概蟹十三为了去遗迹探宝放弃了王卓,詹西心里鄙夷王卓对其客座长老没有半分重要性,正想着把王卓从傀儡放出来任其自生自灭,然后他不再在澄海逗留飞身回岭南。就在这时天边飞来一道人影迅如闪电,气势比自己还要凶戾三分。
此人面色焦黄,眼睛在额头偏上的位置。而他身后正是跟着一黑四灰五个见人就杀的神经病。
詹西咬碎了一口大牙,还以为飞来之人又是个倒霉之人。就听那人喝道:“可是岭南詹西?吾乃澄海蟹十三,速将我山中掌教还我!”
“和我一起跑!”詹西心中一喜,没想到在即将放弃的时候蟹十三终于赶了过来,同样调动法力急速飞行同时喝道:“你身后之人都是疯子见人就杀。速速脱离此地再行交易!”
话音刚落,天空重新积攒了无数厚黑乌云,此次不是修士招惹来的异象,而是澄海宝物正当此时出世!
“轰!”
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在天地中蔓延,仿佛末世一般的大海再次掀起百米高的风浪,同时在这些修士旁边二十里的地方,一道圆柱光波从海中深处穿透而出直入云层,浩浩荡荡的佛家气息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势蔓延整个空间。
下一秒钟只见浩荡的佛力幻化成为无数可以用肉眼见到的佛音,从海中悬浮在虚空中围绕着光波。浩荡好比澄海风浪的佛力,刺目的佛光以及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传遍万里的佛家禅唱立刻让一追两逃的几个修士全都停下动作,转头观看。
“好恐怖的佛力!净坛使者的法宝威力如斯,就连我这个不信佛的人单单听到佛音就再没有了任何杀戮的欲望,放下所有心思剃发为僧!”
詹西自言自语看着佛光听闻佛音,眼中满是震惊。
不仅震惊与佛家恐怖的洗脑能力,此时海水分开,巨大的力量瞬间卷裹着无数海中生物将其震晕过去,一把闪烁着无尽光芒的钉耙从分开的海水中缓缓飞了出来。
钉耙如寒冰,整个兵器上下飘散着寒气,九个耙齿如金如玉,举起烈焰并毫光,落下猛风飘瑞雪。在钉耙顶部光华最浓,伸缩之间无数被震晕的海中生物立刻被它吸到了近前,光芒闪动仿佛张开了拥有无数坚硬獠牙的大嘴般,一口便将所有海中生物吞了进去!
几个修士先是目光呆滞,随后见九齿钉耙吞下海中生物后钉耙顶部好像看到了他们一般,没有任何前兆便向他们冲来!
“不好!”
蟹十三冲着詹西喊道:“速向西行五百里!”
詹西下意识的跟在蟹十三身后,而剩下的五个修士也同受惊的野鸟四散分开。詹西回头观看不由松了口气,钉耙并未来追他们两人。
蟹十三感应到詹西气息放松速度也略有下降,不由沉声道:“速行,听闻九齿钉耙最喜吸食生灵血肉。”说完之后他速度更快几分。詹西见蟹十三如此说,咬着牙勉强不落下。这么长时间的跑路,现在外面又没有灵气可以补充法力,詹西想保持最后一份法力,在和蟹十三交涉无果后争斗一场的心思都放下了,现在逃命要紧。
跑出百里开外的时候,他们便遇到了修士的大部队。
里面有十多位元婴。亦有金丹上百远远吊在后面小心翼翼。
看他们的样子都是想来观看宝物出世,尝试能否将其收服。其中几个元婴看到了蟹十三和詹西飞回来,有认识他们两人的几个元婴皆是御空而来想要问话,但蟹十三哪有时间搭理他们,一会儿那九齿钉耙飞过来吞上一口来个生嚼螃蟹就惨了,根本不管修士拦截直接飞了过去。
詹西人老成精。大喝道:“宝物已被人抢去,我和蟹道友打之不过受了重伤,各位勿要阻我!”
十多个元婴听到詹西的话立刻生起贪婪之心,以为出世的宝物真的能出手降服,对视几眼后其中一个同样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振臂高呼道:“宝物有缘者居之,我等当联合制敌,再凭各自机缘获宝!”
此言一出不仅其他元婴修士听从。便是身后远远跟着的百余金丹修士也心动了起来。
詹西才不管这些,喊完话后便继续跟紧蟹十三。
五百里在两位大修全力飞行下须臾即至,蟹十三一头栽进了海中,詹西稍有犹豫后也跟了进去。
因为九齿钉耙出世将海水搅动的无比浑浊,逐渐下沉后绝对的黑暗令人心生畏惧。詹西一边跟着蟹十三,一边悄悄放出他引以为豪的另外两件法宝,一攻一防下就算蟹十三叫来海中兵将偷袭他,他都能在法宝保护下安然脱身。
蟹十三并未去往之前的洞穴。而是继续下沉直接去往海里最深处。
那里,是澄海龙宫所在!
五分钟后,詹西眼中出现光亮,只见两处大山合围,连绵散发光芒的古代宫殿坐落在两山之间,所有宫殿加起来占地足有十万顷,偶尔有鱼将虾兵从殿中露出头来观看。看到殿前分布在四周的十余元婴以及又是近二百个金丹修士后不由急忙缩了回去。
此时在澄海龙宫前方已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浑浊的黑气正从坑中滚滚而出,寒气逼人。
蟹十三已经看到了梁、周、张三人,但他并没有上前而是随便找了个无人位置站立。
詹西跟上来后。就听蟹十三摆手道:“我没心情跟你说太多,你耽误了我进入遗迹寻宝。”
詹西怔了怔正考虑怎么说话,蟹十三接着封住他的话,“我是升灵巅峰,但碰到王卓的师傅就像孙子一样不敢动作,她对王卓极好又极为护短,我不认为你能在她手下挡三招。如此一来你就算得到了器灵又有什么用?死人是不需要任何宝物的。”
詹西脸上露出冷笑,“你吓死老夫了。”
“我吓唬你?好,你先把王卓放出来,我就把器灵交给你。”蟹十三道:“但我有言在先,如果王卓少一根毫毛,从此天上地下二龙山誓要将你击杀。”
詹西对蟹十三快言快语暂时有些接收不了,想了想才道:“总该让我看一眼器灵…”
蟹十三使劲儿挥手打断詹西的话,“先让我看到王卓无碍。”
这个时候周华晨也已发现了蟹十三,告诉了梁丘子后和张奎后,张奎道:“走,咱们去看看。”
梁丘子担心的说道:“万一那詹西突然发难,咱们上前后反而会给蟹十三添麻烦。”
张奎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老梁,我的原本身名熊双铭曾被你一言所激,毫不畏惧的挑战金国华在整个天涯的势力。当时若没有王卓,熊双铭早就砍下了金国华的大旗,如今我是张奎,虽和你境界相差不多,但护持住你二人,砍杀这个叫詹西的人想必也是轻松!”
梁丘子见张奎如此自信,便和周华晨跟在其身后去了蟹十三身边。
待三个低阶修士前来,想好了的詹西才摇了摇头道:“我亦不愿和你废话,你将器灵拿出来让我看一眼,我就放出王卓。我再附送其他宝物一手交人,一手给我器灵以成交易。”
他随身带着王卓!
蟹十三没有四处观看,连神识都没有异动,但他注意詹西身边那个木偶傀儡已经很久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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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蟹十三自从锁定了詹西后神识便全力在其身边环绕,无数神识搜集着战场信息传达回他的魂海之中,再经过分析重组后将距他五百里开外的场景还原出来。从詹西停留转身对敌到杀一人自己赶赴战场,期间詹西并没有命令傀儡做任何事情。
傀儡是人形,动作与身体外貌和人族一模一样,类似这种傀儡曾在春秋战国时期被墨家门派在战场广泛应用,而没有关节制动能力的类人傀儡正是适合于中近距离战斗。
再看其身上零件并未破损,蟹十三极其怀疑王卓就在里面。
两方一个要先看器灵,一个要先放人暂时陷入僵局。詹西不愿把他和二龙山的关系弄僵,这是第二次有人对詹西说王卓来历可怕,他已经完全相信了。
若王卓只是个普通弟子的话,首先不可能在拍卖会上拿出如此海量的灵石,二百之数看似微小,可要知道千万亿块九品灵石才相当于一块一品灵石,如果王卓将这些灵石通通兑换成低阶灵石的话,别人不知道,反正詹西认为砸死他肯定足够了。然后便是王卓失踪能让元婴修士寻找,北方联盟几个大修虽有疑似借刀杀人的心思,可这正是证明他们被王卓压迫却连反抗的行动都不敢付诸。最后蟹十三宁愿不进遗迹寻宝也要救王卓出来。
此人就好比当年吕不韦在赵国邯郸闹市中看到了秦国的异人,詹西突然有种不想要器灵让王卓出来。然后再将自己用不到的宝物用最低价格卖给王卓。
结交强援以在末法中为自己和后辈求得生存,毕竟长生现在还只是个奢望。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詹西见蟹十三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他正想着详细询问二龙山到底是怎么个地方的时候,距离他们七八里外的深坑中猛地传来一声沉闷巨响,随后地表开始震动下陷,更多的黑气从震裂的地方喷涌而出。
“若是道友决定不再进入遗迹,可随我出海去一僻静地方详谈!”詹西话音刚落,眼中余光便看到张奎手中一直都在吸收黑气的羊皮纸卷放出细微光芒,刹那间光芒增大在几人身前形成一道能容两人并肩通过的光门。
羊皮纸卷内刻法阵。此时真的将传说东海龙宫的遗址小空间与神州连接,这便是为什么一个消息值一品灵石的价值之处。
蟹十三转过头对梁丘子和周华晨道:“你二人不要进去,绕路回二龙山。但不要告诉多宝王卓之事但让她封住山门。记得,一定要绕路小心再小心!”
梁丘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蟹十三说的无比郑重自然点头应下,由周华晨带路两人向正南方而去。
等两人离开。蟹十三才对张奎道:“外间有来历不明的修士正在屠杀其他人。而且出世的九齿钉耙也不似善类。恐怕我等进去容易,不管在里面得到了什么宝物出来时就有很大的可能被人围而杀之,其中凶险道友自行斟酌。”
张奎微微一笑并不答话也没有动作。
这时候巨坑黑气再次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已经同样购买万宝阁羊皮纸卷的修士皆是结伴进入了光门之中。光门已经稳定,詹西想要催促蟹十三尽快离开,蟹十三忽然面色一凝,抬头看着上方喝道:“那几人竟然又来了!”
陆地修士来到海中神识皆被压迫到最低,詹西闻言心中一惊。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他身后上方漆黑一片,根本没有一个人。
“找死!”
詹西随后便知道自己上当。还以为蟹十三和他身旁那个气息不超过金丹的人族修士要合力围攻他,一直紧紧贴在他身上不曾收起的十多件法宝立刻围绕在他身边。可随后令詹西又惊又怒,再转过头就见蟹十三不知何时从嘴里吐出个大号的透明气泡,气泡直接飞至傀儡后立刻将其包裹在其中,这一瞬间詹西神识失去了对傀儡的控制!
蟹十三哈哈大笑,一只手变成两米长宽的蟹螯挡住詹西法宝攻击,另一手抓住了气泡一头闯入了光门之内。
詹西怒吼一声,最后一件法宝的威能勉强勾到了蟹十三的衣角,最终穿透光门砸到了前方山石之上,轰然巨响下海中再次震动连绵。詹西一击不中随后便调转方向转攻张奎,却见张奎身子一矮便从原地消失,在詹西神识中张奎竟直接消失!
此人肯定也进了光门之中!
詹西见光门逐渐消散,咬牙切齿也跟着闯了进去。
在他原本的计划澄海就算真的有曾经东海龙宫的遗址他也不愿进去探寻,他如今有如此身家数百法宝成批运用正是因为二百年前他联合岭南所有大修士进入了一处春秋古墓,因为时间的沉淀以及各种征战原因,那处古墓也破开了神州主界,形成了自己的小千世界。时至今日他还记得当初随他一起进去的元婴有三十整,金丹修士更是六百余,可到了最后只有他一个重伤跑了出来,其余尽数死在里面。
可被蟹十三暂时掐断的傀儡中还有十多件给傀儡使用的上品法宝,还有就是之前钓王卓上钩的足足十套五云锁仙钟。詹西绝不允许它们就这样丢了,他接收不了这样大的损失。所以即便对遗迹产生了惧怕心理他最后还是跟着进去。
巨坑中的黑气依旧蔓延,将远处的澄海龙宫都沾染一层厚重墨色。待十多个大修士和近二百金丹修士进入了光门之后。安静的龙宫响起一阵沉闷的铁链拖地的声音,下一刻又传来一阵满含痛苦的吼叫后,一个浑身是血,身上不着片缕头顶鹿角的中年男人从宫殿中飞奔而出,见光门都已消失眼中闪过稍有失望的神色。之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阴沉顺着黑气的指引来到蟹十三等人消失的位置,两手摆开玄妙手势同时默默念叨咒法。
“喝!”
头顶鹿角的中年男人大喊一声,他身前竟再次出现了那道光门。但他并未进去,而是挥手攥过一层黑气送了进去后又急忙挥手将光门撤掉。
“蟹十三,你绝对想不到在九齿钉耙出世之时它的威能直接破坏了地底的法阵让我能脱困出来吧!你便先享受界流,若是侥幸活下来就去东海龙宫的遗迹中好好享受仅剩的时光,本王就在龙宫中等着你出来!”
与此同时,海面上方千米高空中,黑袍拿出一件全透明但外围闪着金属光泽的罩子扣住了逍行的元婴。距离他们十里开外。逍行的无头尸体冒着如同喷泉般的血水从天空掉落下去。
逍行元婴一边四处疯狂的撞击罩子,一边怒吼道:“高原慧行?你敢杀我?!”
黑袍人虽看不清面目,但从语气听起来他是笑着说话。“你肉身已亡。贫僧已杀过你一次,自然敢灭了你的元婴让你彻底超脱。”
说罢没等逍行再说什么,黑袍伸手摁在罩上,下一刻透明罩中涌出无数赤色火焰。直接将来不及自爆的逍行烧成了灰灰。
黑袍将罩子递给了手下。随后转过头观看,万启超带着几人飞行而来。
没等万启超到近前黑袍便开口道:“除了北方联盟被惊走,进入东海龙宫遗迹十个元婴外海上元婴皆被斩杀。”
万启超沉声道:“龙虎山初晨也被我门中联手击杀,只是你为何放过北方联盟四个人?难道你还是怕得罪了王卓?”
黑袍叹了口气,伸手让左右退下。万启超见此也让手下退后,待只剩他们二人,黑袍才将面罩和帽子脱下来,月光照射下来。让他的光头也显得白皙发亮。
“冷思良和端木都是一时人杰,没等我发动时他们就好像嗅到了什么提前回了山门。先不说他们。我手下已去找过二龙山,发现二龙山在凡间天涯的北河县城。”
万启超不知道眼前来自高原佛门,相当于化神修为的僧僧慧行到底要说什么,微微皱眉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去年年末,北河新恩寺曾上告我寺说他们负责招福的外门弟子被人杀害,于是寺中大长老派出十多位弟子下山侦寻稽找凶手,可是这十多位弟子连同我师弟慧真没几日便被人发现死在街头,尸体被凡间朝廷收走。”
嘶!
万启超到吸了口凉气,慧真禅师和慧行修为一样,他佛法高深有数道佛门大神通,乃是化神这一层次顶尖的人物,比慧行还要强上半倍!
慧行冷声道:“寺中大怒,派出菩提心僧人有五下山,但见到慧真的尸体后我们决定暂时将此事压下。”
万启超忍不住问道:“为何?”
“根据其尸体证据,他当时全力防御甚至施展了佛门金刚神通,但还是被人一击必杀。要知道我寺最是讲求肉身成佛,身体本就擅长防御,以慧真师弟的修为再加上金刚神通,道友知道什么修为的修士才能将他一击杀死么?”
万启超苦笑,“渡劫期修士,而且是掌握了大威能法宝的渡劫期巅峰,半步地仙!”
“所以我不愿招惹王卓,因为一切证据都摆明王卓和这位有关系,末法终结前我都不准备和其发生直接冲突。”
万启超沉默片刻,随后沉声道:“那就放任他?须知他和天符门有关系,天符门是你想灭掉的天道门附庸,又是我统一神州的绊脚石,难道等那个渡劫的修士成仙我们才能动手?若是那样的话咱们还是趁早好聚好散吧!”
慧行微微一笑,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道:“阁主何必动怒?你也知道我们的势力日后也能成为你万家未来帝王征战天下的臂助,只有强强联合未来才有希望。再有我只是说不想与其直接冲突,但我们可以对其严密监控,只要王卓走出二龙山,咱们便可以派出和他修为相同的弟子杀了他,他的渡劫长辈就算再护短也不会以大欺小。这是我们修行界最基本的规则。只要王卓和其他低阶弟子死掉加上渡劫修士很少在修行界出没,二龙山就不再会影响咱们的计划,待末法结束后那个渡劫修士也能斩杀。”
“但愿如此。”万启超道:“我那世孙马上出生。还请圣僧尽快助我万宝阁统一神州。”
慧行点头,“这是自然,只要等进入遗迹的元婴出来后尽数将他们杀了,从此神州存活下的元婴除了少数妖鬼修士外人族大概只剩北方联盟,慢慢寻求机会他们想来也不会活的太久。但遗迹中的修士若把什么宝物带出来,我要与阁主平分。”
“这个自然!”
在万启超和慧行布置的时候,蟹十三却傻眼了。
从光门进入后。蟹十三原本以为界道极其稳定,可未曾想行走一半的时候猛地有界流产生。
所谓界流便是界道中的空间气流,若是集聚刮起甚至直接撕裂界道导致崩塌。身在其中的修士根本躲不开,之前天符门的巨基子便是如此死法。
蟹十三苦笑,早知道遇到界流的话他何必将装有王卓的傀儡推进来,还不如直接出海找个安静角落与詹西扯皮。现在倒是好了。不仅陷王卓与死地。连他自己都要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
界流越来越猛,蟹十三终于抵挡不住被其吹得到处乱撞而昏迷,抓着傀儡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他和傀儡的距离越来越远直至彻底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王卓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在傀儡中不能说话,不能放出神识和法力,但一直都处在清醒的状态,外界一切事他都知道。直到碰到了猛烈飓风被吹晕过去。
此时他眼中一片黑暗,即使猫族的天赋五感也什么都看不清。
绝对的黑暗和安静让他略微恐惧。他喵的不会被那风吹到宇宙之中了吧?于是他一边发了疯的在魂海中联系黑龙头和九转妖丹,一边再次驱动神识和法力。
让他没想到的是不仅神识可以透出傀儡,法力凝聚之下竟直接崩开了傀儡的束缚!
无数零件四处乱飞,一只大号直立的喵星人脱困而出坐了起来。他没有先观察环境,而是先用神识将傀儡的零件收入了地府别院中,刚才他可是亲眼见到詹西跟着进来,生怕他与自己法宝重新联系上再次困住他。
在所有傀儡零件收好后,王卓才轻轻舒了口气,这才转头观看四周。
依旧是绝对的黑暗,没有半分光源。他通过触觉倒是可以知道,他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砂石陆地,冷意从皮鞋渗透进来传遍他的全身。
“又黑又静,真的是睡懒觉的好环境。”王卓呵呵笑着,体内的太阳真火驱散了越来越冷的寒意。
他并没有随意行走,万一没走几步就是个几万米深的大坑掉进去或者碰到什么难以理解的古怪生物就没意思了。缓缓的不发出任何声音盘膝坐好,闭上眼睛放出神识仔仔细细的向他周围散发探寻。
当神识散出方圆五百米左右他再想向外延伸却发现做不到,此地的空气很干燥,可神识却仿佛身在一滩沼泽中,湿滑又粘稠沾染在神识后再不能行。
而这五百米之中王卓也没发现任何东西,地面是平坦砂石,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既然自己的神识不行,王卓便接管了黑龙头的神识再次试探。
这一次神识飘散了足有千里还在延续,王卓毛茸茸的脸上闪过一丝贱笑,他很享受这种万事都在他眼中的感觉。可下一刻神识猛地滞住,随后如同退潮一般尽数涌回了他魂海之中。
出现这种状况王卓不由紧皱眉头,神识重组的画面中,在他的正北方有一处坐落在砂石中好像亭台的建筑,而在亭台中站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导致神识回归。
“这颗黑龙头最是知道趋福避祸,向阳被那僵尸族的大长老带走时因为有僵尸族的始祖于是它失灵,妹妹刘静失踪至今生死不知它也失灵,现在正北方千里之地那个不知道是生物还是神佛的东西出现它再次躲开,那么我就不能去那里。如今我应该做的便是且行且走,找到蟹十三或者张奎回到神州,此地就算藏着王母的蟠桃还是太上老君的金丹都和我无关,保命第一我家里还有个妖精小妻疼惜,还有老父老母需要孝顺,更有个未出生的孩子没见到喵爹。”
定好方向,王卓站起来,脱掉衣服和皮鞋,身子一矮变成了巴掌大的小猫,小心翼翼的向正东而去。
千里之地没有人烟,那么再行千里肯定能遇到人!这里实在太安静太黑暗,连我这样喜欢孤独的喵星人都难以忍受,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一种很孤单想发疯呐喊的冲动,这里到底是龙宫遗址还是关押修士的小黑屋?
王卓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匍匐潜行。速度不是很快,每一步轻巧无比又落在实处,他知道,越是安静的环境就越有可能危险无比。
这是最高明的猎手最喜欢的环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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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地没有任何人烟,黑龙头的神识自从尽数收回后王卓再也指挥不动。此时绝对的黑暗加上神识仿佛浸入泥泞沼泽,让他每一步都走的极为小心。不过让他稍稍放心的是走出两百里路程他暂时没碰到任何危险,为了找到蟹十三和张奎,他决定加快速度前行。
再行百里路,脚下的砂石地慢慢消失,地面逐渐变成了石板路,王卓爪子踩在上面并未带起灰尘,好像有人常年不怠的清扫路面一般。
王卓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转身顺着原路返回最开始的位置,然后换了个方向重新走。
连续的转换方向,王卓却发现他无论朝哪个方向行走,最终都会走到石板路上,而且路上皆是无比干净,不像砂石路那般走一步便带起一股好像火山灰的烟尘。
在砂石和石板路的中间站定片刻,他一张猫脸上满是阴云。沉思了良久才轻轻踏在光洁的石板路上,下一刻飞快收回爪子。
眼睛看不到,就用神识和耳朵听、鼻子闻,抱有十二万分小心观察四周变动。
看来是本喵有些神经质了!王卓匍匐在地上趴了许久见自己一直都是平安无事,爪子扣住胡须抚了抚,这个世界没有风,至少来到此地后他甚至感应不到空气中的风元素。虽然这般干燥可水元素却充沛的很。而且水汽温热,这也是为什么在绝对的黑暗中温度没有达到让王卓难以忍受的地步的原因。
或许因为没有流动空气,所以这石板才会如此干净。
王卓不再纠结,想得太多也是无用。他对空间之道没有任何了解,就算他是一代空间之道的大家也没用,修为太低说什么都没用,只要找到张奎和蟹十三才能有机会尽快离开这个让人压抑的地方。于是他爪子再次落地。匍匐着向前行走。
没走出十步远,波斯猫像受惊了一样,尾巴上的长毛根根竖立,同时身子成弓高高的跳了起来。
“喵!”
一道火光在他刚才踩过的石板上迸射而出。火光正中是个圆锥形的金属箭头,有了光亮王卓自然能够看清,这样的金属箭头成千上万密密麻麻尽数向他身体刺来,未等他放出法力防御,箭头便发出啪啪啪的连续脆响,纷纷爆裂开来化作无数阴火!
王卓直接封闭了呼吸,在空中打了个空翻后后蹄撑地连续做出空翻向后快速退避,同时在他目之所及,正前方铺满了无数白骨。
“喵呜呜!”王卓再吼了一嗓子。他惊恐的发现箭头爆裂后有少数阴火沾染到身上他便开始掉毛。浑身血肉也跟着沸腾好像随时都要冲出体外一般。这时他也顾不得让自己成为光源。潜伏的太阳真火放出体外驱赶这种不知名的气体沾染。
太阳真火是一切魑魅魍魉邪恶的克星,真火一出登时将他全身上下出现一层金光,瞬间便将阴火驱散。
有了光芒。王卓不再退后,驱动法力全速向前奔跑。
这里没有太阳。太阳真火便得不到补充。若是跑的慢了再被阴火沾染,恐怕他也要变成无尽白骨的一员。果然,每一次迈步不管踩在石板上还是各个体积硕大的骨头上,都有箭头出现爆裂产生阴火。
一路向西跑出足足五百里,王卓终于停下脚步,期间他用法力取代了太阳真火抵御阴火,他法力对比同阶修士多出十倍有余,可一路的法力消耗了丹田里法力的三分之一还多。
从地府别院中取出一团煞气吃下补充法力消耗,化形时他吃煞气只要一团便能让自己丹田重新充满真元,成丹后一团煞气效果成倍降低,恐怕境界越高煞气的效果必然越低。连续吃了两团煞气法力才恢复,此时再踩在地面阴火已不再出现,王卓却不像之前那般谨慎缓慢。
此地这般凶险,动作越慢死的就越开。待法力补充完毕后他便像刚才那般全速奔跑。果然不出所料,阴火消失之后的五百里踩在地面,地面便会下陷,里面是密密麻麻令人作呕的各种虫子,口器獠牙尖锐,还有很多会吐酸水的,吐到王卓构建的法力防护罩上便发出一阵滋滋的融化声响。
王卓面色发冷,他忽然有种想跳入虫坑的想法,虽然不知道龙空的遗址自成小空间有多久,但看着这些虫子一个个身肥壮硕,完全不像一直休眠瘦弱的样子,这坑里或许有通向宝物储藏的洞口也说不定。
但下一刻他就放弃了这个意淫的想法,这些虫子长相狰狞就算是舌尖上的喵星人都觉得恶心,更有无数黄绿恶臭的死水此时也从深坑里喷涌而出,王卓觉得如果再有五百里路程都是这些恶心玩意儿,恐怕他坚持不到离开小世界就要呕吐而死。
他也尝试过杀掉这些虫子,法力倒是能轻易刺穿第一层普通的虫子,可随后浮起来的第二层长的像蛆虫全身披着硬甲,张嘴就吐黄水的虫子就算法力击打在其身上也只是将其打了个跟头,击而不死。反过来就算王卓已经封闭了呼吸都能闻到黄水的恶臭,让他脑袋有股淡淡的眩晕,喷在他身上法力形成的护罩能将其蒸发甚至反弹,但他又开始掉毛,证明这黄水的毒性极强。
王卓心思起伏,当着这些虫子的面将一套五云锁仙钟沾染精血,用上面提供的控制法门让五云锁仙钟认主。而后伸出爪子挑出无数各种各样的虫子,然后用编钟尽数将其罩住收起。待出了此地回到二龙山,他完全可以提取虫子的毒素。
随后王卓发现这些虫子的攻击和防御虽很强大,但没有灵气它们到底没有灵智,神识罩住它们即使不能控制,它们也不会影响神识变动。于是王卓嘴角扶起微笑。神识覆盖到所有虫子身上,将它们尽数收入地府别院之中,他身边五十米范围立刻被清空,没想到第三次浮起的虫子更为凶悍。它们甚至长出了翅膀可以从坑里飞出来撕咬王卓。
王卓惊讶的发现这一次飞虫可以撕咬他的法力,然后竟是将他的法力吞了进去。这种虫子长得很像千足虫也就是马陆,身体黝黑光亮,触碰他法力后。它的身体会扭转成螺旋形两端皆有分瓣儿的口器,一对翅膀长在足下震动有尖鸣声。
将它们也收入地府别院,这些虫子加起来可以绕二龙山十圈的数量,王卓正等着第四层虫子浮起来,忽然发现神坑开始剧烈冒泡,好像要有什么大家伙从里面出来,而且这一次他清清楚楚的感应到即将出来的东西带有灵智!
只要有灵智只要剧烈抗拒,他就不能将其收下。于是王卓果断转身就跑,又行五百里。期间补充了十多次干枯的法力。回头惊恐的看了眼身后。
他身后依旧无比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但王卓知道自己可能放出了不少凶悍的东西,它们出来的时候王卓虽是跑的远了,可他分明感受到这些东西刷刷的追着自己。若不是吐舌头跑的飞快,王卓都怕自己死在未知生物手里。
这些虫子是凡物。可它们的身体强度和攻击威力实在太过令喵震惊,若是流露到华夏人间,一旦生育能力也强大的话恐怕华夏再没有人类可以生存。
王卓不知道此行还有什么等着他,心里期盼着蟹十三和张奎别在半路被这些机关弄死,否则他都不知道如何在这个小世界生存下去。叹了口气带着希望他继续前行。
没有时间没有早晚,王卓不知道奔跑了多久,总之他从踏上石板路后就再没停下过。一路各种他想起来都觉得恐怖的各种古怪机关让他吃尽了苦头,各种奇形怪状的虫蛇鸟兽、地火寒冰乃至天降陨石。险些要了他的命的便是巨量的陨石,它们从天空掉下来没有任何声音和光亮,甚至连神识都感应不到,等马上就要撞到自己时候才发现,直径在五米左右,轻飘飘的落下他本能的伸出爪子将其拍开,可这陨石的重量保守估计竟有上亿吨,若不是他当机立断放出太阳真火将陨石燃出个能容他藏身的小洞,等待他的必然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活活压死。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么重的天外来石落在地上就像一块儿小石子掉在海绵垫上一般,没有任何震动和巨响。然后这五百里,他不管怎么调转方向和姿势,总有石头能砸到他。
太阳真火在这五百里消耗了大半,若王卓跑的再慢一些太阳真火就会告罄。
吐出一口浊气,他法力能够及时补充圆满,可越来越着急的心境让他觉得自己异常的累。按照五百里一种机关的规律,王卓已经跑出了近四千里地,可前面依旧没看到人,也没有任何光亮。这让他觉得自己顶多再跑一千里,若还是没找到张奎和蟹十三,他就要跳进青铜瓶里,留下一丝神识在外,自我封印在地府别院中。
做好决定,王卓四肢再次发力,借助法力快速奔跑。成丹修为就算能飞,速度和消耗不成正比。王卓此时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黑暗,地下都有这么多陷阱机关,恐怕就算在天上飞也落不到好处。
下一刻,他的速度便减缓下来。石板上再也没有任何陷阱,仿佛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爪下的石板只有一股稍显冰冷的寒意,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但王卓没有任何高兴的心思,他眼前终于传来期盼已久的光亮,但不由退后了一步,他看到了之前用黑龙神识探索时的那个亭台。
亭台在他身前五里距离正好在宫殿最前方,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穿过亭台便是通向宫殿的路,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上面写着几行王卓不认识的字。
在他前方十里左右,一个高耸入云足有上千米的巨型东方式宫殿出现在他眼中。温润光芒来自铺造的石板闪耀着淡淡白光,水元素在此地更加浓郁,形成了淡淡雾气笼罩着暂时看得不真切的宫殿。在宫殿前方的石阶上亦有白色巨石雕刻而成的各种图腾。其中以龙纹最多,其次是海中的精怪图案。当王卓眼睛对向它们,我不管是龙纹还是精怪都像发现了他一般,下一刻就要破石而出。
“我数次调转方向。但从未偏离正南,而在刚才神识探索下此地应该是正北。难道这个世界也是球形,我绕了整整一圈到了这里?”他趴下身子,小心的看了眼亭台内。里面空无一物并无任何东西。
如果真的是绕了一圈来到此地,当初就应该直接向正北出发,就不会碰到那么多稀奇古怪又要命的机关陷阱。王卓苦笑,他不愿再向南走,到时候若是又回到他刚来此地的原点的话更让他无法接受。
就在这里等蟹十三,如果他和张奎以及进来的人全已死了的话,我就进地府别院老死一生。
而就在王卓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传来破空声。
这一刻王卓就像回到了一年前的莫斯科,躲在街道的角落中那般将全身尽量平铺。眼睛平静的看着破空声音的来源。
“肖兄。看来一路上只有我二人能活着到龙宫殿前。”
两个修士出现。两人距离王卓只有百米距离,不过王卓天妖决最擅隐蔽,即使高出他三个大境界的修士都不会轻易发现他。他们身上衣服已经变得破烂。其中一个还断了条胳膊。话语正是他所说出。
另一个修士虽四肢健在看似没受伤,脸色却异常苍白。闻言苦笑道:“李道友。一路前来险些九死无生,我门下五个弟子都死在了路上,我也受了重伤。不知龙宫内还有多少危险,更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宝物,这么多年没有灵气滋养,宝物如果都变成了凡品,这次遗迹之行可谓得不偿失。”
两人都是元婴修为,一个断了胳膊一个受了重伤。相对来说王卓已经足够幸运,话说回来他如果没有地府别院中灌药小地狱的煞气补充法力,早就成了石板路上的白骨,连个墓碑都没人给他立。
李姓修士闻言也是苦笑,“肖兄折了五个弟子,在下的三位徒弟不也一样,一个被阴火烧成了白骨,一个被那怪虫直接吞进了肚中,最后一个被那陨石砸成了肉泥,我的一条胳膊也跟着毁掉。说来说去还是不应该轻信万宝阁。”
肖修士摇头,“皆是我等一时贪念,怪不到万宝阁身上。算,不提这个。我们是现在这里等候,看还有没有其他修士到来,还是先去遗迹?”
沉思片刻,李姓修士才说道:“我建议还是先等等吧,龙宫内不知还有什么古怪等着咱们,人多合力先把机关破去,到时得到了宝物大家再有缘者得之。”
肖修士同意下来,两人便不再说话,皆是坐下来吞食丹药手持灵石恢复法力。
他们不动,王卓也不会动。又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此地才又传来几个声音。
这一次来到的修士不少,足有六位之多,其中三人是元婴修士,另外三人则是金丹。
他们看到了肖、李两个修士都是明显愣了愣,而后神色警惕,同样身受重伤的他们现在若是被袭击的话必然会被轻易斩杀。
李姓修士对后来的元婴点了点头,“看各位神色疲惫,恐怕也经历了来路时的艰难,我们二人建议大家应该联合一起共探遗迹,不知道各位是否同意?”
事实上大家都是认识,圈子就这么大,末法时代能够挤进来的人屈指可数。不过认识归认识,交情肯定没达到信任的地步。此时李姓修士说完,六个修士表面上放松了警惕,相互问询了各自的遭遇。
这六个修士分属于不同门派,三位金丹附庸在一个元婴身后,凑齐了五十块儿二品灵石后跟着进来想看自己有没有缘分。另外两个元婴则有门人弟子跟随,他们先前是乘坐飞行法宝寻找龙宫旧址,可没飞出百里就被天空一群古怪飞虫缠上,这些虫子长的很像是放大了百倍的瓢虫,攻击时从墨黑色变成了淡蓝,开始两个元婴没当回事,在神识中这些虫子连灵智都没有,全凭本能行事。可当它们撞击在飞行法宝上便发出脆响爆裂开来,漫天诡异蓝火瞬间就烧毁了法宝,三十多个金丹弟子直接被烧成了灰烬,若不是两个元婴跑的快,恐怕也早就葬身在火海之中。
王卓听着他们讲故事,心中腹诽早知道天上是火,本喵也在天上飞一段时间好了,有九转妖丹和控火尾不管什么火对我都是大补,只是希望这蓝火不像刚才我遇到的地火那般,其实依旧是水为主。
好像是映衬王卓的心里话,两个元婴其中之一恨声道:“这世界水汽如此浓重,又是龙宫旧地,其实它哪里是什么火,分明是天阴葵水!”
ps:
也许是黎明前的黑暗,我上吐下泻,头晕眼花,仿佛要挂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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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末法时代的悲哀,法力被天道限制境界亦受压迫,这些修士即使在从明岛上的拍卖会和坊市购置了不少法宝,但他们做不到像王卓一般随时都能补满法力。没有灵气,凭借吞服丹药做不到随时随地补充法力,间隔和副作用极大。若是直接抽取灵石则转换率极低。所以即使是元婴修士在这等阴险恶毒的手段前都险些死在里面。
现在除去王卓有八个修士到了龙宫前面,在他们聊天中王卓知道他们出现的地点不管在哪里都要行进几千里到达此处,先前绝对黑暗加上神识晦涩,他们把握不住方向。自以为是向正西或正东前行,实际有数次变向甚至又绕回原地。
王卓想来他先前用黑龙头神识探查出千里之地,大概便是他到达龙宫前唯一的捷径。
修士们随意聊了几句便都暂时放下了大部分戒备,皆是盘坐在地回复法力和精力。这时候破空声再次传来,詹西神色冰冷的出现。
待他出现后,王卓匍匐的身体再次下压。蟹十三和张奎至今没有出现很有可能凶多吉少,这次无辜进入东海遗迹蟹十三实在是错的离谱。
詹西冷眼仔细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对他认识的几个元婴一一拱手。“不知各位谁是最早前来此地?来的时候可曾发现一只猫妖或是人形傀儡?”
李姓修士和詹西还算熟悉,待所有修士都摇头表示没看到后开玩笑道:“詹道友,我和肖兄最先到了这里,也并未看到你所说的妖族和傀儡。怎么,道友在此地还有仇人?”
詹西暗自叹了口气,自从蟹十三掐断他和傀儡的神识联系一直到现在,任凭他用任何方法都再找不到傀儡在哪儿,傀儡不是他的本命法宝,也就是说他觉得自己的傀儡大概被蟹十三挥手毁掉已将王卓救了出来。然后借用万宝阁提供的空间法门两人又出了此地。
当然,这些都是詹西的猜测,他对李姓修士点了点头,“勉强算是有仇,我身家性命有小半在此妖手里。”
说罢不再多言,同样坐下来闭目养神,脸色更加阴冷几分。
这一次算计王卓被蟹十三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又恨又气。还有少许的后悔。在来龙宫的路上他虽没有受伤,可与慧行争斗后剩下的法宝只剩最后三件,其他尽数毁在了各种机关陷阱里。如果王卓真的被蟹十三救出带回神州,他今生都要为此后悔。
又有一个元婴和四个单独而来的金丹修士出现后,众人掐算时间等了超过了两天都再没有人到达。
也就是说共有十多元婴,百数金丹修士一同进入了疑似东海龙宫旧址。最终只有十五个修士活着来到龙宫前。
这么大的伤亡率给这些修士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尤其是詹西更是不看好进去探宝有多少生还的可能。当初他和大修士去周朝遗迹内最后只剩他一人勉强活着跑出来,可这一次没等正式进去龙宫就剩这么点儿人,其危险程度明显要比上次更甚。
可万宝阁提供的羊皮纸卷只能用两次,一次进来一次出去,如果他现在就管几个元婴讨要的话他们绝对不会给他。
“不等了,看来他们不是困在了原地便是在各处陷阱中羽化身亡。我们十四人先进去吧。”
李姓修士掉了条胳膊依旧中气十足,开口建议道:“我等务必团结一心,待到了藏宝之地再各凭缘分获得宝物,在此之前还请各位发下心魔之誓,不相互攻击不耍心计谋害他人。”
“正该如此。”
大部分修士都同意下来,只有一个金丹修士皱眉道:“敢问前辈,若是我等皆有幸存活下来,我们几个金丹又该怎么出去?我是随同三仙教苦慈上人进的此地。为了进来我也付出足有五十块三品灵石,可如今苦慈上人被连续陨石硬生生砸死,元婴又被追来的古怪异虫撕碎吞噬。进出之法也随着他的羽化而消失,所以我的意思是能否在心魔之誓加上一条,如果有所斩获,我愿意付出获得宝物的一半交给前辈,只求前辈不要杀害我。带我出去。”
另外几个跟元婴进来,元婴却比他们死的还早的金丹修士也跟着随声附和,请求元婴出手帮忙。
李姓修士嗯了一声,和其他几个同阶对视一眼。
元婴死了他们却还没死。证明他们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见这帮比自己高一阶的修士都不说话,那个金丹修士又接着道:“还请前辈们照顾一二,王启年感激不尽!”
“你就是王启年?”詹西道:“曾以一人抵二元婴的散修,金丹第一人王启年?”
王启年看面相很年轻,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长相不是很帅气却有一番英武正气。
看样子几个元婴都听说过他,闻言王启年毫不在意道:“第一人不敢当,所谓一以抵二只是以讹传讹而已,晚辈根本没有胆量与高阶前辈对抗。”
他虽是这么说,可神态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李姓修士点头道:“好,既然是王道友说话,这条也可加上。只是我有言在先,遇到危险时大家共同面对,可若是碰到人力不能抗拒,我对尔等不会有任何保护的行动。”李姓修士的话自然也是其他元婴的想法。
讨论一番细节之后,他们各自发下心魔誓言。之后十四个修士也不飞行,如同凡人一般小心的离开原地,向龙宫进发。
等他们走远再看不到背影,王卓才弓身伸了个懒腰,活动好四肢后又重新趴下。
他可不想进去,来路都这么凶险更别说进去完全是找死。事实上王卓还期盼着张奎和蟹十三能到来,可下一刻,王卓耳朵一动,回过头看去猫脸登时满是惊骇!
只见他身后五百米左右,天上是瓢虫样子,但大了无数倍的飞虫,地面则是各种狰狞又恶心的虫子聚集在一起,在他神识中这些虫子浩浩荡荡无边无际!而在它们身后。更是有无数他看不见,但神识认定极为危险的东西同样追赶过来。
王卓二话不说起身飞奔,穿过亭台后直奔龙宫大门。那些虫子也看到了王卓,形成了厚重云雾紧紧咬在他身后追来。
再没有任何机关,王卓甚至看到刚才前行的十四个修士正聚在龙宫大门前,好像在商量谁先进去一般。而百米高的龙宫大门此时虚掩着,内中同样射出微弱的光芒。
此时李姓修士还在说道:“各位。既然尔等都不愿第一个进去,那么大家一起结伴进入如何?”
“一起进也是有先有后,毕竟龙宫大门的缝隙只能容两人并肩行走。”肖姓修士道:“我建议不如由修为最高之人先行一步,待获得宝物后我们都拿出一件交给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詹西,这里只有他是元婴巅峰。
詹西发出一声冷笑正要说话,忽然仿佛心有所感一般转过头看。便见在微弱的光照下,一只巴掌大的波斯猫正四爪飞快朝他们奔跑而来。詹西登时银发根根竖起,一声怒吼放出仅剩的法宝,“王卓?!速将傀儡还我!”
所有修士都不由向后看,忽然都忍不住想笑,同时生起对詹西的不屑。
堂堂元婴巅峰即将化神的修士竟让只小小猫妖抢了法宝,作为元婴来讲这是何等丢人之事。
王卓距离这些人不足三里地。闻言也是气极怒吼,“喵呜…!”
虫子不可怕,但虫子后面那股危险的气息让他瞬间有了选择。留在原地他必死,进入龙宫里面他不一定死。先是放出五云锁仙钟抵挡了一下詹西的攻击,几千米距离转瞬即到王卓根本不做停留一路狂奔第一个进了大门。
十多个修士都是愣住了,这猫在他们神识中仿佛空气,他的修为和境界也看不出来,能在詹西一击之下只打了他一个跟头根本没受伤便跑了进去。确实有几分本事。
詹西又是一阵冷笑,紧紧跟在王卓后面第二个飞身入内。
“有那猫妖和詹道友在前面探路,我等安心在后面跟着就好。说起来那两位脾气当真古怪,一个好像害怕我们要把宝物抢光一样着急,另一个为了区区傀儡便看不到孰轻孰重,今日果然让某涨了见识…”
李姓修士话还没说完,王启年和另外几个元婴脸上神色大变。同样飞速进了大门。李姓修士和四个同样没反应过来的金丹修士瞬间落在最后,他们都是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去。
漫天的古怪虫子已飞过了亭台,正向着此地聚集。
李姓修士脸色震惊,神识同样感应到了让他这位元婴都觉得无尽危险的气息。瞬间明白了那只小猫为何那般着急。
于是他们不再持有先让别人进去触发机关,自己能得到更多利益的心思,转过身也想运用法力飞奔进去。
可眼前的一切让他们瞬间失神,在他们眼前哪还有什么龙宫大门!黑暗重现蔓延让他们再次失去了视力,天地间只有天上地下的虫子翅膀震动和摩擦石板的声音!
王卓刚跑进大门里还没等他观察四周环境脚下的汉白玉铺砖便陷了进去,王卓心里一惊妖力尽数喷薄而出想要凭空飞起,可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只大手摁住了他,让他根本飞不起来!直接顺着陷落的板砖掉了进去。
一条不知有多长的甬道中,王卓翻滚着顺甬道跌落,他数次都想止住身体,可无往不利的爪子根本勾不住甬道湿滑的墙壁,脑袋和全身每处一路撞击墙壁将王卓砸的浑身酸痛眩晕不止。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一个井盖大小的出口跌落而出。
“喵…了个咪!”
身在空中胡乱勾着爪子的王卓猫脸泛起浓重的恐惧之色,在他身体跌落的正下方,一头光滑的鳞片呈猩红色,脸上长着尖锐的长角,长角周围有一圈金灿灿的流苏状尖刺,眼睛暴突正张开大嘴等着王卓。
这正是一头红色的巨龙!
摁在王卓身上的“大手”还在挤压他掉落,他一边放出五云锁仙钟扣在脑袋上充当钢盔,一边调转法力放出无头谢廖沙,踩在谢廖沙的背上后忍着悲痛让他代替自己被吃,最后全力呼唤魂海内的黑龙头。
“龙兄。你亲戚在这儿,你就不出来快乐和他玩耍?!”
黑龙根本不做任何反应,短短一百多米的距离,王卓眼看他和前面谢廖沙就要掉落在巨龙嘴中,这一刻压制他的无形气息终于消散,王卓心中一喜,先从谢廖沙后辈迅如闪电般飞开。而后神识控制谢廖沙回了地府别院。
猫爪肉垫轻轻落在地上,王卓回头看去。
此地是处两山之间的山谷,头顶千米高空形似椭圆的玻璃罩,散放如同太阳的光芒。山脉正是连接着天空,整体呈灰色,悬崖峭壁间没有任何植物。在他正前方。那头光是一颗头便有百米高的龙头依旧保持着张嘴的姿势没有任何动作。
神识这次彻底被禁锢只能放出体外几十厘米,不过法力还是可以运用自如。王卓稍稍松了口气,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谁知道这龙是不是在晒太阳,他动了万一这龙也跟着动,王卓不认为自己能躲得过。
在原地等了大概十多个小时,王卓终于试探着伸出爪子拍了拍地面。
地面和山脉都是一样的结构有些类似灰岗岩。这一爪子没发出任何声音。以王卓百万斤的力量在上面连个痕迹都未留下,反而将他爪子震得酥酥发麻。
前方巨龙还是没有反应。
“喵!?”
王卓爪子扣住胡须来回抚着,而后终于狠下心匍匐着一点点靠近巨龙。
待到了巨龙身边,王卓这才看到巨龙的脖子上有三个血洞,每一个都是规则的直径十米左右的圆形。这三个血洞的直径加起来都快将巨龙身首分离,王卓心中一动,伸出了爪子缓缓摸向龙身,他不敢触碰到它生怕有什么异状发生。在距离十厘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神识控制龙尸将其收入地府别院。
“呼!”
王卓深深的呼吸一口气,龙头已进了地府别院之中,它的尸体缓慢的移动一点点被送了进去。
这条龙是王卓见过最大的龙族,他的道兵也是龙族,可身体最长也就千米,可这条龙的尸体光是收入地府别院就有一万米左右。而且还没看到尾部。
龙族身形越大便越厉害,就像王卓的真实身体也已经超过了三米长,两米高,再渡天劫成为升灵猫妖。他的身形会直接暴涨到十米,这是妖族最根本的法则。
“哗!”
一阵巨大的铁链声响传了过来,王卓抬头看去,之间此龙的尾巴竟有一根粗壮铁链穿过血肉钉在远方山底。
啧了一声,王卓沉思片刻捧着青铜瓶飞快前行,先是把铁链之外的所有龙身都收入地府别院,只剩下一条百米长,五百米高粗的尾巴和铁链。
“这铁链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王卓皱眉观看粗壮铁链,脑海里回想其记忆。下一刻他脸上再次布满了阴沉之色。
过年之前他和多宝去山中狩猎顺便观察地形,在蛇洞里看到的那头伪山神,实则是纵横清水江的邪蛟身上也正是这种铁链!虽然粗细不同,可上面无论花纹还是肉眼观察到的制材乃至刻着的各种铭文法阵都是一模一样!
“嘶!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卓宝石般的猫眼紧紧看着铁链,最后神识进入了地府别院,发动其中数个深具威力的大型阵法将龙尸的尾巴劈断。
断掉的龙尾连带着铁链重新掉落在地,依旧没有半分声响。
此地只有铁链和一小段龙尾其余便再无他物,王卓不敢随便乱动尸体和铁链,回头看了眼他刚落地的位置后方是连着天空的大山,而身前铁链处的旁边则有一条可容一个成年人通行的羊肠小道。没有后路,只能前行。他抛却了一切犹豫和纠结,抬爪向小道中走去。
饶是他小心再小心,在踏入道路的刹那间,身后便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王卓急忙回头,就见刚才的山谷从他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浓雾。
再回过头,眼前原本还算明亮的光芒也消失,上上下下皆是浓雾,他能勉强看到自己的胸脯和爪子,其余皆被浓雾遮盖。
没有神识,眼睛也看不清,除了刚才几次声响后空间再次安静,王卓刚有所好转的心情又一次变得无比沉重,那种难以形容的孤独占据身心。他发誓这次若是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去凡间最繁华的地方坐一天一夜。
后路已绝,真的只能前行。王卓瞪着眼睛每一步都走无比小心。
就在此时,浓雾中开始传来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很像女人哭也像是风声,王卓急忙停下脚步,这个声音马上又变成了嘿嘿嘎嘎嘎的女人奸笑声。
下一刻,浓雾中蓦地出现一个三米多高全身黑毛的蜘蛛,蜘蛛的肚子上,密密麻麻长着无数张女人的脸,声音正是从人脸叫喊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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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卓目光冷清看着正前方,巨型蜘蛛是他目前见过最为粗壮的族类。八条大长腿每一条都和成年人腰一般粗细。嘴角两颗青亮獠牙旁边还有绒毛蠕动,肚子除了无数张或是凄惨或是苦闷却假笑的女人脸旁边则是暗绿色花纹闪着诡异的光。
巨型蜘蛛的腿毛浮动,人脸亦在咯咯的笑,自从浓雾中出现便直奔王卓而来。
王卓正想着趴下身体紧贴山脚岩石让巨型蜘蛛过去,他对天妖决的隐匿极有自信。不过下一刻王卓改变了主意,他感觉这蜘蛛是冲着自己而来,于是调动全身法力连带着尾巴也高高竖起攻守兼备。只是巨型蜘蛛好像没看到王卓一般,脚上似有吸盘顺着山岩错开了王卓的位置。
王卓脑袋跟着蜘蛛掉转过去,就在这时他爪子猛地被什么东西拽住,数千斤的体重此时没有任何作用,脑袋直接磕在灰色岩石上,石头未碎这股巨力又连续不断的摔打他最后头晕目眩,勉强抬起头便看到那只巨型蜘蛛正飞快收线,肚子里的蛛丝正是绕住了他的后腿,一阵收缩把王卓往它身前拉拽。同时蛛丝不知带有什么诡异,他放出法力挣扎法力就被其吸收不见踪影。
王卓一声不吭又放出了太阳真火准备火烧,可让他稍有恐惧的是太阳真火出现之后,周围的雾气竟一拥而上硬生生的将真火浇灭!
巨型蜘蛛仿佛知道王卓反抗,回收蛛丝的速度更快,王卓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绑着绳子的死孩子被十来个大汉合力拖拽一般转眼就到了蜘蛛嘴下!
一张张人脸笑声更大甚至开始尖锐,蜘蛛继续飞快吐丝把王卓包裹在内,而后张开嘴凸出一根胳膊粗的中空管子,针头毫不犹豫刺向丝茧中的王卓脑袋!
“嗤!”
入肉的声音传来。蜘蛛立刻抽取其血肉。那些人脸娇笑声欢呼声夹杂在一起。只见透明的管子中开始出现绿色的液体涌向它嘴中。而人脸也露出一副享受美食的陶醉表情,可下一刻,她们突然发出无比尖锐的叫喊声,仿佛被强、暴了一般拼命嚎叫。
纯黑色的蜘蛛现在变成了绿色,体积增长了三倍夹在道路两侧,腿上的绒毛疯了一般快速颤动,它好像发现了什么将嘴里的透明管子收回来,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它忽然发现自己连走动的力气都已消失,直接栽倒在地,八条腿颤动几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只猫爪猛地从丝茧中伸了出来,柔软肉垫上几枚锋利无边的指甲三两下撕开扩大了丝茧的破洞范围,随后猫脑袋从内中探出不屑的看了眼死的不能再死的巨型蜘蛛。
随着丝茧破洞越来越大,王卓从里面爬出,丝茧内还有一具只有上半截尸体。脑袋有个破洞里面煞气都被蜘蛛吸光了的煞尸。
早在王卓被蛛丝包裹的时候,他趁机放出一半煞尸。另一半则像刚才处理巨龙一般用地府别院内的阵法将其劈断留在里面。把煞尸挡在自己前面,为了双重保险他还把编钟当成头盔扣在脑袋上以防不测。
煞气对这世间所有种族都是毒药,只有王卓能把它们当成恢复法力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最佳丹药来用。在原地蹲坐片刻吃了两团煞气之后,王卓正想着避开蜘蛛身体继续前行,随即出现的一幕再一次让他惊骇异常。
只见蜘蛛原本停止收缩成一团的八只长脚忽然张开,露出的肚皮上绿色更甚。随后啪啪啪连续不断的爆裂声,它的肚子竟开始碎裂!
王卓瞬间便想到当初在大兴安岭的深处万妖洞中那只磨盘大的蜘蛛,它死后肚子里涌出了无数青色能够自爆的小蜘蛛让他浪费了从梦麟子处得来的一品化身符。
于是他再没有任何犹豫,法力灌输进四肢正想着突破逃离。那蜘蛛的肚子却是比他更快一步破开,从里面冒出无尽条仿佛肠子一般的肉链,在肉链的顶端正是刚才那些人脸!
这些人脸此时也变成了绿色,更显得狰狞恐怖从巨型蜘蛛身体内出来后便嚎叫着向王卓扑来!身在半空人脸纷纷裂开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
王卓冷哼一声,既然不是自爆的蜘蛛一切都好说。不退反进张开利爪迎了上去。
“噗!”
最先到达王卓近前的人脸被他一爪拍飞,可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百万斤的力量配合法力,不仅没将人脸拍碎反而震得自己爪子剧痛。王卓摇了摇牙,没有太阳真火他便没有有效的攻击手段,连续拍飞两个人头后他眼中充满了暴戾,连续放出五云锁仙钟将其放大,即使没有神识配合没有准头他还是连续扔出两件编钟,终于第三件编钟将蜘蛛的身体盖住,所有的肉链当场被五云锁仙钟砸在地面无法继续向前。王卓侧着身子连续空翻躲过人脸袭击来到钟前,无数太阳真火顺着五云锁仙钟向其内部燃烧。
空中浓雾突破不了编钟,太阳真火终于燃烧而起发出滋滋的烤肉声响。
无数人脸仿佛知道了自己的末日,拼了命的颤动巨大的力量险些将编钟掀飞,可它们不管如何反应都已没用,片刻后它们发出惨嚎的声音在地上打滚,灰色岩石在它们磕碰下竟上下飞动碎渣,可见其力量之大超出了王卓的想象。
又过数分钟,这些人脸终于一动不动停下了动作和惨嚎,王卓将五云锁仙钟收回,一股他难以忍受屏住呼吸都能闻到的恶臭散发出来。太阳真火都没能将蜘蛛彻底烧成碎末渣滓,而是化成了一滩胶质绿水,上面竟还有几道白线好像是寄生虫的东西来回游动。
王卓微微皱眉,按照常理来说此地是东海龙宫旧址,机关怪物也应该是各种海族,此地为何会出现像蜘蛛这样的陆地生物?想了想,他觉得大概海里也有这玩意儿才能解释的通。将这摊绿水和疑似寄生虫统统收入地府别院。接下来继续前行,在浓雾中王卓遇到了各种各样的虽没有法力。但极为难缠的怪物。确实如他所想,所有的怪物都是海族,八百米巨蛇,成群结队的各种浮游生物,差点儿将他瞬杀的獠牙鱼群。这些东西形状各异,可相同的都是拥有或笑或哭的人脸,死后在极短时间人脸就会从其肚子或脑中突破出来继续攻击王卓。
大概一天的时间,王卓终于走出了这条羊肠道,浓雾散尽重新露出天空时他险些哭出声来。
原本整齐梳理的极为标准的毛发东一块儿西一块儿,被那些獠牙鱼群咬掉了一只耳朵。到现在还滴血珠子。他变成了一只耳,也幸好不是关键的肢体还可以生长出来,如若不然王卓这辈子都是这副尊容。
如同太阳般强烈的光线之下,此时他身前依旧是一方山谷,不同的是山谷到此终结没有任何道路。距他百米的地方有三道石像,每一道石像都是十米左右高的人像。它们脸部各具特色。但表情皆是被雕刻的冷冽无比,惟妙惟肖的眼睛正好看着王卓,眼中仿佛有无尽的杀气和不屑。
王卓喵了一声表示毫不在意,观察好四周后迈步走向三个雕像,到了近前就见到在中间石像竖着一个石碑,上面有修行界流行的小篆体书写着几行字。
“来者止步。跪拜吾等三人。”
再次抬头观看,这三人都身穿着长袍,从面相来看都是男子,可是除了双眼传神外刻工极其简陋。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气势好像因为时间仓促没来得及继续修饰。
“各位前辈,你们看我的样子根本跪不下来,不过我可以给你行个五体投地的大礼!”王卓说罢,张开四爪,肚皮紧紧贴在地上,脑袋轻轻点地道:“这是中间这位前辈的,虽然你们不会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我也不了解你们有什么传说流传于世,所以我只是带着缅怀你们,祭奠你们的心思,各位如果能显灵认可我的诚心和有礼,那么送我几件能让我成仙的法宝,然后送离开这个地方,我家在华夏,各位应该去过吧?我在家乡还有座山,我是那座山的山神…”
长时间被黑暗和浓雾控制,王卓絮絮叨叨缓解一番凶险带给他的负面情绪。此时他体内太阳真火已经彻底用光,若不是封神珠内还有少许魂魄能够转换成幽冥之火,再通过九转妖丹将其转换成太阳真火,他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
现在全身带伤,又变成了一只耳,王卓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到华夏,他不愿死在这个没人知道的角落。
一边絮絮叨叨的述说,一边给三个石像行好大礼王卓这才闭嘴,抬头看这三石像的反应。
但让他无比失望的是石像根本没有任何动静,它们的眼睛依旧目视前方满是杀气。
王卓叹了口气,干脆也不再多说什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可下一刻,他感应到地面开始微微震动,再次抬头时脸上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三个石像的脑袋全都低了下来,目光冷清全都盯着他。
王卓还以为又要经历一场大战,却没想到中间那个石像猛地张嘴说话。
“是只猫?”
左边石像道:“大概是只猫。”
王卓痛苦的一头点地道:“各位大仙,你们不用怀疑了!我就是猫!”
中间石像叹了口气,“有缘人不是猫。”
这时右边石像接道:“确实不是猫。”
王卓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紧紧闭上嘴巴。
“你既然能来到此地,可曾见过山谷另一侧有什么东西?”这时候中间石像脸上表情竟然略有紧张。
王卓愣了愣,随后点头道:“见过很多东西,不知道大仙最想我见到的是什么?”
中间石像道:“龙,一头生长红色鳞片的巨龙。”
王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不知道三个石像和那头巨龙之间是什么样的一个关系。如果答不好,他有预感自己肯定连跑都跑不掉。
不过下一刻王卓便想了起来,这三个石像都是面朝他过来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气。赌一赌吧,输了就和他们拼了。赢了就算没好处也不会更糟糕。
“见过,那头巨龙身体大概有一万多米长,脖子上有三个血洞,不知死了多久血洞里面不见有血液滴出。”
王卓说罢,就抬头看这些石像,他高估了石像的精致,总之看不出其有半分表情。
沉默了良久,中间石像才道:“果然是死了,中我三人每人一击,它还是没挺过去。这只猫…”
王卓急忙笑道:“晚辈名叫王卓。”
“嗯。你这只小猫倒是不错,能在那孽龙魂海中走出来。”
王卓一怔,“魂海?”
“是的,魂海。”右边石像声音平静,“那孽龙生前最喜吞食处、女。它死后这些如同魔物一般的女子夹带孽龙的魂灵碎片形成了这团浓雾,我看你修行的是九尾狐族的功法。虽然隐匿水平勉强可以。只是在他魂海内你只要靠近它们就会被发现,区区成丹的小妖能从其中出来,你当得起我们一句夸赞。”
王卓苦笑,没想到这三个石像一眼就能看穿自己,于是不敢再随便说话,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神经说出来冒犯他们。“三位大仙。能不能把我送回华夏?”
中间石像道:“华夏?”
王卓点头,“就是神州之地。”
“不能。”中间石像道:“我等身上法力只能勉强维持与你对话。”
王卓一阵无话可说,石像见王卓好像心里骂他们一样,接着说道:“不过你帮了我们的忙带来了孽龙已死的消息。可以走到我身后,我身后是一处传送阵法,我可以将你送到龙宫之中。”
王卓以头抢地,眼中满是泪水要掉下来的样子道:“晚辈有个请求,这些日子实在太过孤独,请三位大仙与我多说几句话。”
不得不说王卓的呆蠢很容易获得不管男女还是仙魔的好感,右边的石像道:“好,你想和我们说什么?”
“三位大仙,能否告诉我你们的道号?这里真的是东海龙宫的遗址?”
中间石像道:“如果我们把道号名字告诉你,对你其实有害无益。此地正是东海龙宫,你来的时候不知道么?”
王卓深深的叹了口气,“还请大仙告知我到底如何能从龙宫出去?”
“好办,你是如何进来的如何出去便是,这处小世界很稳定。”
王卓彻底说不出来话,呆滞了很久才深沉低声道:“大仙,我是被朋友好心办了坏事,因为躲避敌人不小心流落此地。现在那朋友大概已经羽化身亡,我一个刚刚成丹的小妖怪怎么可能有办法出去?”
三个石像都没有说话,他们仿佛是用神识沟通一般。片刻后中间石像才说道:“那我们也没了办法,你若是福缘深厚自然会无事。”
王卓终于控制不住怒火,这三个石头一直都在敷衍他,而且就算是傻猫都知道他们商量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探讨是否告诉自己离开之法。于是他站起身冷声道:“三位大仙,救人一命功德无量。如果各位不告诉我怎么离开这个小世界,我宁愿与你们同归于尽!”
三个石像闻言都是哈哈大笑,中间石像道:“小猫,你有什么办法与我们同归于尽?”
王卓爪子拍着脑袋道:“用我的头,砸碎你们!”
三石像又是一阵大笑,直到王卓脸色阴沉能滴出水来,中金石像才缓和笑声道:“我三人在此囚禁了不知多少年,正是这石像封印了我等。我们先前说等的有缘人也是他能将这石头破开放我们出去,如果你的小猫脑袋真的能撞开石头,我反而要感谢你,不仅收你为徒赐你长生大道,自然会带你离开龙宫回到华夏。”
王卓冷笑道:“收我为徒?我有师傅!”
“九尾一族虽是上古神兽,功法擅长隐匿,可在高于你几个大境界的修士眼中你的隐匿毫无作用。没了这个优点,其功法便再没什么可取之处…”
未等石像说完,王卓便打断道:“我师父又不是什么九尾狐,我倒是觉得她肯定比你们厉害,至少不会被人囚禁在此。没想到无数人入庙跪拜,出门祈福的堂堂八仙,竟有三人被关在东海龙宫的遗迹之中,若是被人知道恐怕要笑死。”
三个石像并没有任何反应,右边的石像道:“小猫,少说大话脚踏实地才能有成仙得道的希望,你还是说说有什么办法能破开石头,若还是这样用尽心思套我们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王卓脸上没有什么尴尬,小心翼翼的走到石像前站定,三尊石像整体呈黑色,底座有少许泛灰制材和远山的灰岗岩一致。
现在没有浓雾阻拦,王卓可以放出太阳真火,他也不管真火是否对石像里面的人有没有害处,伸出爪子一片金黄火光喷射而出!(未完待续。。)
ps:今天吃了一堆辣,出了一身汗,感冒终于好了不少,明日如果能痊愈的话恢复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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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王卓身后多出了一条暗红色尾巴,一呼一吸间尾巴就变成外裹太阳真火的千米巨棍。.
太阳真火,一棍擎天。
三个石像虽都没有任何言语和表情,可他们全都对王卓高看了一眼。
区区成丹的猫妖,学习的是上古妖族排名靠前的九尾狐族功法,掌握着太阳真精的直接传承。在他们的认定里,便是以太阳真火闻名于世的三足金乌一族都很少,或者说几乎是没有在成丹时便获得太阳真精直接传承的乌鸦。
这等可以称为惊才艳艳的妖孽只要稍有运气不早夭,脑筋正常灵光一点迟早能在仙界有一席之地。
在王卓刚才的对话和现在的表现来看,这猫不傻,刚开始虽然表现的就像苍穹动摇时,他立马吓尿,舔着爪,思考一下人生为什么会这样的胆小懦弱之辈。可这一刻挥动千米长满是太阳真火的神通,其神色和气势完全是一副要砸出个天翻地覆的勇猛。”
待千米长的巨棍夹裹着太阳真火落在中间石像的头顶,两方碰触下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王卓想象的哪怕敲碎其脑袋的场面发生。下一刻中正不失猛烈的太阳真火紧紧贴着石像,盖在黑色岩石上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响。
这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般,王卓抬头观看就见黑色岩石果然被真火烧去了表面一层,露出来的竟然是一片纯透明的冰雕!猛烈的寒气随着黑岩的消失瞬间爆发出来,原本还算温润的空间立刻飘落雪花。
不仅如此,这股寒气好像拥有自己的灵智一般将风雪卷起向王卓喷射而来,王卓猝不及防下被寒气一吹从头到脚瞬间也被冻成了一尊猫型冰雕。
右边石像眼见如此不由叹了口气道:“看来此妖的结果和我等一般无二。”
“不会,他有太阳真火护身,北极壬水又没有外人艹控困不住他。”中间石像道:“只是他终究只是个成丹的妖怪,若是再提高三个大境界,存储的大量太阳真火或许真的能我等禁锢烧了干净让我们脱困出来。”
说话间,他们下方的冰雕果然如石像所言没将王卓控制住,四分五裂下无数冰裂出向四面八方。
王卓抖了抖沾在毛发上的冰,继续抬头道:“各位大仙,我若一直放出真火能否让你们脱困?”
依旧是中间石像答道:“自然可以,只要像刚才那般威力连续烧上百余年不停,我等就可破开壬水束缚。”
王卓好悬一口猫血喷出来,怔怔的盯着中间石像。“大仙,您一直在逗我吧?”
“本尊确实很久没说话,只是没心思寻你开心。”石像道:“听我一言,进了法阵传送去那龙宫或许还有生机。你留在此地,没有灵气可供你继续修行,或许能苟活千百年,可当千百年过后恐我们就要看到你老死在此间。”
王卓对中间石像的建议没有半分表示,觉得这石像太过热心,喜欢为别人考虑了一些。尤其他们三个能将山内巨龙一人一击便将其斩杀,巨龙已死,其身上威势却依旧让来到此地的王卓无比惊惧,这无关胆量。虎死不倒威,更别说华夏图腾,被亿万人敬仰崇拜引为其血脉的龙族,就算死了威势也会长留。是以王卓认定巨龙的修为最少也是个渡劫,甚至是仙人级别也无任何不可能。如此一来更让王卓这个天生神经质不轻易相信人的猫妖怀疑石像催促他离开是想让他去龙宫送死。
如果石像知道王卓的心思,恐怕会叹一声猫咬吕洞宾,当真不识好人心。
王卓考虑了半晌后才微微笑道:“三位大仙,晚辈先是带回巨龙已死的消息,随后又破了他魂海凝聚的天然阵法使真正救你们的有缘者少了不少麻烦,最后又引动太阳真火解救也算尽了自己微弱的力量。三位一看就是道法通玄,成仙笑傲的人物,晚辈有这番心意,能否赐给晚辈一些各位用不上的宝物或者是神通?”
说着,王卓又趴了下来五体投地。
三个石像闻言却都无语,他们很久没看到说话这般直接干脆的妖怪。沉默了大半天依旧是中间石像笑道:“你这猫儿倒也有趣得紧,首先我们是知道巨龙肯定是死了的,其次既然有缘者能破开我们的禁锢,巨龙留下的妖孽自然也不会对他有什么伤害。最后一条还算合理,可我们的法宝以你境界根本无法使用。”
王卓声音低沉,“仙尊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用不了?”
“唉,你还是太过好心又喜戏谑,看看吧。”左边石像道:“你竟被一个刚成丹的小猫用言语封堵住了,看你如何收场。”
中间石像笑道:“无妨,我等在此地不知站立了多少年,该说的话翻来覆去说了不知多少遍早就找不到话题。如今来了个还算有趣的小妖怪,两位兄长不觉得很有意思么?”
两旁石像不再多说什么,他们都是一代洒脱大气的人物,既然同伴生起了爱才的心思便由着他来。
中间石像接着对王卓道:“好,只是我们三人都喜欢饮酒,你只要拿出足够多的美酒,赠给你法宝丹药甚至是神通都没问题。”
王卓没想到这石像答应的这么痛快,在他的储物袋中还真的有烟酒。其中酒是二龙山那群猴子采杂花果野高粱于石洼中酝酿而成,香气溢发数百步都能闻到其醇厚。又因为王守义总喜欢吃饭时喝上两杯,王卓便将这些酒放在储物袋中想起来就给老父送上一些。
“仙尊,酒我倒是真的有,不过它只是凡间最寻常的酒水,而且就算我拿出来您三位又该怎么喝?”
三个石像没想到王卓还真的有酒,他们确确实实都嗜酒如命,没等中间石像开口,右边的石像道:“好办,只要你将盛酒的器物放在我等身前便可,我们不挑味道。”
王卓依言,将储物袋贴在脑门上,可随后让他惊异的是储物袋里的东西竟是难以从内中飞出。
中间石像道:“你刚才让北极壬水散发而出,此水最是寒冷而且最擅长封闭空间,你先将太阳真火放出隔绝水汽就好取出了。”
王卓依言,先放出太阳真火形成一道罩子将自己罩在其中,虽是极大程度上隔绝了北极壬水,可依旧感觉取出东西很是困难。原本在他控制下应该拿出的是猴儿酒,可出现的却是虎王留给他的上好雪茄。
不仅如此,雪茄出现后王卓竟有种十分疲惫的感受,好像从储物袋拿出雪茄便耗尽了他大半精力一般。
蹲坐在地使劲儿喘了几口粗气,王卓还是觉得很累,干脆再一次趴在地上顺便将雪茄点燃,两爪捧着雪茄抽了几口,“三位仙尊请容我歇一歇,晚辈自从来到这方小世界后便一直处在精神紧张和争斗之中。”
中间石像道:“你出现此等状况和北极壬水也有关系,我刚才说了,此水最擅长封闭空间,也就是说修士的储物袋或是芥子空间之物在它的影响下难以从其中取出东西来。就算你有太阳真火也不能将其影响完全消除,毕竟两物没有直接的克制关系。”
王卓吐出口烟气,“仙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能让我直接成仙的丹药赐给我?”
右边石像哼了一声,“能让你直接成鬼的丹药倒是有,猫儿,长生之道在于苦练修为,抛却凡心,再加上对大道的理解才能有所成就,丹药法宝它们虽是必需品,毕竟只是外物而已。”
王卓正色道:“多谢前辈明理之言,谨受教!”说罢,再举储物袋强忍着莫名的疲惫放出盛放猴儿酒的大桶。
可这一次飞出来的却是屠万枪。
“嘶!”
三个石像彻底变色,在王卓余光之中他甚至看到右边石像因为脸色巨变,眉目挤压簌簌向下掉石粉。
“这是霸王手中的屠万枪?”右边石像语速飞快显得极为震惊,“你怎会有此物?”
王卓笑道:“晚辈来之前曾参加了一起拍卖法宝的交易会,这把屠万枪便是在交易会的收获之一。”
右边石像叹了口气,“你能用它?它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一块儿凡铁了吧?”
王卓点了点头,“确实,不然以晚辈的修为和身家,恐怕屠万枪早就被底蕴深厚毫不在意灵石的大修士拍走,我哪有机会得到它。”
“那你可知道,此枪乃是霸王所用,是这世间无论红尘还是仙界哪怕三十三天外唯一的一件以凡品一步步升至先天至宝的兵器,即使它变成了凡品你也使用不了?”
王卓愣了愣,“仙尊,屠万枪的器灵已随霸王一起羽化…”
石像打断了王卓,“此枪是如何出世的?”
王卓答道:“人族修士本想探索另一遗迹,却发现遗迹下有汉墓,屠万枪便在其中。”
“好,我只问你,既然霸王的器灵已羽化。此枪直接从先天至宝跌落成通天灵宝,又为何无人敢用?你是想说煌煌大汉,连一个渡过五色劫或是九杀劫,能使用杀气的修士都找不到么?”
王卓勉强一笑,一只爪子抚着胡须道:“大概是霸王杀的人太多,没人愿意招惹这份麻烦。又或是汉王为了巩固其权,不允许外人持有他一生之敌的武器,毕竟屠万枪可以算作是霸王一生荣光的证明和其精神的代表。”
右边石像道:“说的还算有理,只是你实在看低了汉王的胸襟,也高看了他的武功。既然屠万枪如此厉害,他交给自己的后人或是爱将使用岂不是更能体现出他的厉害?当年他确实接管了三千大世界中的一半世界,可建国初期便被另一族的扛鼎之人包围险些死在战场。他死后虽有子孙收回了不少世界,但最后终究还是没站安稳。所以他的话或许在本国好用,别的帝王却绝不会听从与他。”
王卓微微皱眉,“还请仙尊解惑。”
“此枪从炼制出的那天起就被项羽霸王手中征战天下,它很重甚至能砸断仙人的骨头,其锋利可破掉世间所有防御宝物,击碎和它正面碰撞的其他攻击法宝。可这都不是此枪最大的威能,它擅吸魂魄,每杀一人,其元神血肉收入枪中。到了最后每一击都能发出它吸收之人的神通和法术,你可以想象一下,当你挥舞此枪的时候,它里面有千万亿万乃至十亿百亿的修士发出了各自的法术和神通一起攻向敌人,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我所知当年霸王杀了天仙五千,金仙一百零八,还斩了三位大圣与平级的两位玄仙,其中一人已是只缺少气运的半步圣人。也就是说他挥出这一枪,这些没有灵智的天仙金仙大圣玄仙都会放出他们独门的法术一起攻击敌人,你想想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
王卓猫嘴张开,愣愣的看着右边石像。
当年一役的内幕极深,霸王的敌人不仅仅是帝王种子扛鼎之人,甚至连圣人都暗中吩咐伸手欲杀霸王。最先得到屠万枪的不是汉王,而是佛门高僧。
说这话的时候,右边石像口气明显有少许忿怒,“秃驴们名义上想超度此枪内的亡魂,可随后他们便发现这些亡魂已和屠万枪结合成了一体根本无法超度,而且谁要是敢将此枪毁去,就相当于把这十亿百亿的修士仙人又杀了一遍,想来除了霸王之外,即便是圣人也不敢这么做。既然此枪如此厉害,他们便又想将其当做镇教宝物,可笑秃驴的一番心机最后也成了水中月镜中花,屠万枪跟随着霸王屠便了三千世界,它早就成了霸王的一部分,只有学习了霸王的王道武学之人才能艹控他。而自从开天辟地以来,这世界只有一个霸王,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即使所有道庭始祖让其门下学到了王道武学,拿到屠万枪之后他们也被枪内的这些元神一口吞噬,让其成为亿万元神中的一员。”
右边石像缓了口气接着道:“所以他们才会放任屠万枪掉阶成为凡品,直到其结构再也无法负载无数生灵化作堙粉在天地中消失为止。也只有你这只胆大包天什么都不懂的猫儿才把它当成宝物,你现在好好想一想,是修习王道武学走前人的路,还是将它扔到无人知道的角落让其随着时间消失。”
王卓脸上满是苦涩,并没有回答右边石像,一时间此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隔了足足半个小时,王卓才抬头道:“不知三位仙尊有没有霸王所用的王道武学功法?”
这时中间石像道:“猫儿你可要想好,王道武学乃是借用国运和国势,疆土大小和人心向背才是决定修习王道武学所能达到的高度。王道武学虽对比长生功法来讲确实成效快,可你现在若是学的话必须放弃原本学的功法,甚至连妖丹都要废掉从头再来,我看你身上并没有任何皇气,你不是妖族未来帝王却要学习王道武学,我虽不知现在外界到没到末法时代,就算没到大概也是快了,末法一结束三千世界界道重新变得稳定,到时各族未来帝王降世必然掀起腥风血雨,而你也肯定是他们第一个讨伐之人。”
王卓当初在拍卖会时得到屠万枪的兴奋在两个石像你一言我一语的夹击下彻底消失。
屠万枪来历大威能也高,王卓没想到相姓不合他根本无法使用,原本他还想着将同样拍来的器灵放入屠万枪中,待屠万枪升为法器后他便放出精血印入神识,让它成为自己的本命法宝。开口问道:“三位仙尊,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如果三人说没有,他若能活着出去还要问一次白晶,如果他们都说没有办法,他从来都是个果断之人,只能忍痛将自动污染宝物和修士的屠万枪扔掉。
三个石像商讨了一番,右边石像道:“你也知道,便是圣人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像我们这样对比圣人就好比地下蝼蚁的人物哪里有什么办法?不过在屠万枪有此等遭遇时我和几位同道乃至成名的玄仙大圣都探讨过此事。我刚才也说过,屠万枪是先吸收修士的元神,然后再吞噬其血肉精元乃至元婴。如果你的元神有办法抵御住亿万修士元神合力的吸收,再取一器灵放入其中,器灵也要做到不被同化。双重手段下用器灵改变此枪只能用王道武学控制的特姓,这样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只是亿万修士合力要吸你元神,我感觉便是圣人都要受其影响,更别说你这只成丹的猫儿了。”
王卓没有任何反驳,他有器灵,身体里的九转妖丹不仅能稳固自己的元神,甚至它最喜欢的便是吞噬其他灵魂。
罗睺分身的魂魄它都能吃下去,或者屠万枪的海量生灵即使它吞不下去,但防御却没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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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有志于长生,却无惧于身死,王卓决定尝试一回。
家里的钱财早被他分成了五份,三份留给父母,多宝和王强各一。所以最担心的父母有王强孝顺不必让他惦记。唯一对不起的人或许是多宝那小妖精,可以后他们每次提升境界都会沾染天劫,说不定就死在哪次天劫或是无妄之灾的争斗中。即使王卓随时都能吼出那句他的性命完全由他掌控,事实上他也知道这绝对不可能。
此地除了之前浓雾外并无任何危险,三个石像若是想害他的话也不必说这么多话早就动手。于是王卓神识联系上缺了脑袋的谢廖沙,让他帮忙取出装有器灵的木匣。
按照他先前的想法就是趁着詹西没追过来先让器灵认主,绝了詹西贪婪心思,到时他恼羞成怒还是和平解决先合力找到出去的方法全凭其想法。
待谢廖沙手捧木盒出现后,三个石像的神识便第一时间发现了木盒中的异样,他们并没有说话,只是对王卓说什么有什么的身家略有好奇。王卓让谢廖沙把木盒放下后又让其回去先行养伤,解决了器灵之事后王卓还要趁着这个机会让谢廖沙完全发挥他应该有的力量。
木盒上由一张符篆贴着,当王卓法力发出时盒子外表便浮现出无数闪着暗红光芒的各种花纹。王卓抬头道:“敢问三位仙尊,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他们若不是石头加冰块,恐怕会让王卓一句话再次石化。中间石像苦笑了一声,“虽然我们都猜测你的盒子里是器灵,但你如果不说的我们怎么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既然不知道,我们又如何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
王卓呵呵笑了笑。猫爪拍了拍脸道:“确实是晚辈做差了,此盒中正是器灵,它是修行门派用秘法催生而出并非是天生的器灵。此物也是晚辈之前在交易会拍到的宝物,只是买下来他们并未告诉我应该如何将器灵引入法宝之中,也没有器灵的修炼之法。”
“还是先看此器灵到底能否和法宝契合度如何,如果你的器灵是火属性,而法宝却是水属性。即使两方不会产生直接的冲突,器灵对法宝威力效果的增幅也会极其有限。催生器灵的秘法上千种,能真正培育出比自然生成高端的几率几乎没有。”中间石像道:“而且器灵的属性也决定了修行何种功法还要看它和你的契合度,所以只有等你将其灌入法宝之后我们才会做出判断。”
王卓点了点头,下一刻中间石像便将具体如何控制住器灵以及灌入方法告诉了王卓。
因为器灵被培育催生出之后就像是初生婴儿,它第一个看到的修士只要用神识念出一段灵语法决和它产生共振,就能让其直接认主从此不离不弃。
王卓学会灵语后,深深的吸口气撕开了木盒上的封印,紧跟着念出灵语。
灵语是专门和初始器灵和天地精灵沟通的手段。初生时它们便自然而然的掌握了这项语言。待灵语念到一半,王卓只感觉魂海猛地震动,下一刻在他神识之中,那团混沌气体也正念着灵语,语气极其热情和依赖的向王卓飞来。
、于是王卓便放出一丝神识,告诉器灵让它放进自己身体之中。器灵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将王卓的神识种子直接包裹进了自己体内,与此同时也在王卓的要求下取出一团微微带有金黄火光的气体给了王卓。
“嘶!”三个石像又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他们的神识一直关注着器灵到底是什么属性。直到这一团金黄之火的出现!
左边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的石像道:“太阳真精!”
而王卓此时也感受到了这团气体的熟悉,里面包含着中正又不失强烈侵略的气息正是太阳真火!一时间担心化作了激动,将气体引入自己魂海之中,下一刻他的魂海之内便多了一道点亮的火种,金黄色火焰瞬间盖过了招财猫神位,把代表他血液纯度的星纹也落在后面,最后比获得天庭册封的二龙山神位还要高,它本想和九转妖丹与大圣龙头平行,九转妖丹并没有任何反应,黑龙头却是睁开眼睛。太阳真火的火种立刻停下上升的速度,悄然站在九转妖丹和龙头的下方。
“噗!”
随着它的站定,火种猛然放出无尽的太阳真火将上下两方的空位全部占满。王卓不仅有一种和器灵水乳相融的感觉,他的太阳真火也跟着又变得精纯了整整一倍!也就是说更少的太阳真火能够产生之前两倍的威力!
器灵欢呼了一声,它也感应到了王卓身体内存储的太阳真火。飞到王卓肩膀上彻底从一团透明的混沌气体变成了金黄色,外表偶尔散发一团热气的小乌鸦,乌鸦脑袋紧紧贴着王卓的胳膊一阵摩挲。
王卓笑着拍了拍器灵乌鸦的脑袋,而后抬头道:“三位仙尊…”
中间石像猜到了王卓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他的话道:“有此器灵在,平凡法宝反而辱没了它的身份,你真的可以试一试让它融入屠万枪。”
王卓是个很有主见不缺乏果断的人,只是这一刻确实稍有些犹豫。这被左边石像称为太阳真精的器灵和他完全契合,而且他也知道太阳真火如何修习,只要将功法让器灵也跟着修炼便是。那么将它融入有很大可能失败他则身死的屠万枪中,如果出现了什么他不能掌控的状况必然会后悔。
只是石像内封印的疑似仙人说的对,他全身上下所有宝物恐怕只有屠万枪适合器灵存身。
于是王卓点了点头,喝了一声神识融入了魂海中器灵的火种。
外界,小乌鸦也跟着鸣叫,但声音没有嘶哑难听,反而有种让人觉得心中立刻出现无比激荡的错觉。飞起来绕着王卓头顶转了三圈后。调转方向扑向安静躺在地上的屠万枪中。
“轰!”
在器灵和屠万枪接触的刹那间,王卓也放出了自身精血用神识引动铭刻在屠万枪最深处。
三米乌黑长枪陡然放出无尽各种颜色的光芒,其中以赤红代表凶厉杀气为主,没有任何前兆它便从地上缓缓上升,枪头指天枪尾点地,一时间连续不断的轰隆巨响不知从哪里响起,紧跟着天空千米连同山谷地面都开始剧烈震动。
王卓深吸了口气。张开嘴露出上下四颗獠牙。
“喵呜……!”
屠万枪立刻调转枪头指向王卓,无尽的杀气竟向他而来,在王卓的眼中,杀气里还有无数凝缩成光点的魂魄,他们全都张开了双臂,即使没有放出任何法力,光凭气势就让王卓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惊惧之情。
王卓闭上了眼睛,甚至除了联系器灵和屠万枪的神识外其他神识尽数收了回来。
不看不闻,不听不想。
中间石像目光紧紧地看着王卓。“这猫儿若能挺过亿万元神穿体而过,还不会死的话日后成就不会低于我等。”
右边石像叹了口气,“就算是我等面对,都要被亿万魂魄将自己元神刺得支离破碎难以存活,我们真的不该怂恿他。”
很少说话的左边石像开口,“若想成就非常人。必须忍受非常之痛苦。何况这猫儿若真的成功,有他相助或许我们不用再等不知道多少年,现在就能出去。”
三尊石像一人一句时。无尽的杀气已到了王卓身前,那些浓缩的元神张开嘴无声而又狰狞的笑,好像在嘲讽王卓的不自量力,以区区成丹的修为就想拥有这世间最锋利最霸道的武器一般。
下一刻,王卓魂海内的九转妖丹滴溜溜飞速乱转。王卓的身体浮现出一团五光十色,先是夹裹赤红杀气进了丹田王卓自己的妖丹之中,而后中门大开放这亿万元神进了他的魂海!
这些元神灵智早失如同野兽,只保留了最基本的战斗本能和他们当年引以为自豪的各种法术神通。但没有灵智不代表他们没有畏惧,当成批涌进了魂海后,九转妖丹散发着光芒仿佛日月当空。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魂海。一股巨大的吸力也同时产生,有不少元神猝不及防立刻被那吸力吸入了九转妖丹之中,所有元神立刻恐惧。他们仅存的意识告诉他们,如果还奋不顾身的破坏这魂海,那道拦在他们身前的珠子才不管元神生前是煌煌大圣还是战场杀神,它要一个不落的吸干它们!
王卓身在魂海之中,黑龙头早就睁开眼护在王卓身边,只是它之前敢和九转妖丹争斗王卓血统,可遇到这些单纯的元神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一物克一物,即使它是大圣也难逃。
九转妖丹的吸力还在继续,只有王卓才能发现它的动作并不坚决,在两方僵持时他终于咬了咬牙,他觉得九转妖丹也害怕了,否则以它的尿性早就主动出击将这些元神通通吸了干净才是!于是他再次放出神识,按照石像交给他的法决和这些元神沟通,尝试着收复他们。
第一次神识出击,无尽的元神立刻张开手臂将其瞬间击碎,魂海忽明忽暗下王卓闷哼一声,现实中的喵星人身体震动,嘴鼻中冒出了鲜血。
此举立刻激怒了九转妖丹,五色十光冲着无尽元神一刷,足有百分之一的元神发出无声的惨叫被九转妖丹吸收。只是元神实在太多,到现在为止他们依旧源源不断的冲入进来,魂海中空出的位置立刻就被重新填满。
前面的元神登时不敢再动,挤满了大半魂海导致后面的元神冲不进来。此时在三尊石像眼中,王卓身体已被这浩瀚的亿万元神密不透风的包裹在其中。
“这猫儿危矣!”中间石像生平心地最是良善,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身边两位没有说话,眼中却满含着恐惧。
如果这些元神冲着他们来,即使是他们也绝对饮恨当场。
王卓小半神识被击碎,眩晕了片刻才恢复正常。再次咬牙放出神识,这一次他在神识附着上太阳真火,同时命令已融入屠万枪被无数元神撞的奄奄一息只剩下一个圆点的器灵。
“呼!”
太阳真火漫天彻地。不仅在魂海zhong燃烧,屠万枪内器灵也同样化身成火海。
元神属阴魂,对太阳真火最是害怕。九转妖丹趁着这个机会又是放出更加浩大的吸力。
在这些元神之中,五个对比其他元神面容精致的元神目光互相对视,他们正是屠万枪所斩杀的三大圣,两玄仙。
最后目光凝聚在最中间之人身上,他便是五人之中只差了半步。因为缺少气运否则成圣的半步圣人。
他们即使同样没有灵智如同野兽,可这半步圣人便是野兽中的头领,狼群的狼王。
屠万枪现世,不仅是三千世界的修士挑选它做本命法宝。以它的骄傲,它曾经的荣光,它也要挑选主人。
半步圣人看了看九转妖丹,又看了看同样是大圣的黑龙头以及它身边的王卓,伸出了三根手指,随后收回一根手指变成两根。
于是这些元神合力。不顾被九转妖丹吸食的危险再次合力击碎了王卓的神识!
如遭雷击,在现实中喵星人立刻倒地失去了呼吸,魂海内的他也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黑就觉得死亡来临。
“喵…喵呜!”
王卓仿佛看到了身边多了无数喵星人,它们或者是折耳猫,或者是中华大土猫。或者是纯黑以及无数说不出名字的猫族。它们全都目光熠熠看着王卓,不知在谁的带领下,这些猫分开队形。里面飞出两只长着翅膀,仿佛勾魂天使的大猫。
“自从上古,猫族无有先贤,即便成仙地位亦是最低,我与大黑是猫族是这世间仅有两个地仙。你虽有九尾血统,但星纹到底还是我猫族一员,星纹为六,迟早是猫中皇者。但我二人没有任何功法和宝物相赠,或许你看到我等,按照时间恐怕已过去一年。勿怪先辈在你增长星纹时不出现,实在是我等修为不够。如今只能带着猫族恭贺与你,望你好生修行。危险时能跑就跑,有福缘时将其所有都搂在怀里,我与大黑在仙界等你,等着你成为我族之皇!”
王卓猛地睁开眼睛,见自己依旧躺在黑龙身旁,随着第二次神识被无尽元神击破,他的魂灵或浓或淡变得极其不稳定,可他到底没因此而死。
发出一声苦笑,这一段信息大概是他换血期成,血液上溯时猫族的长辈发来,也幸好有晚来的仙人气息帮他稳固,否则这次他必死无疑。
没时间再去想那两只肋生双翅的大猫地仙,王卓发出了第三次收服这些元神的神识。
再次被击碎,毫无商量。
王卓眼前一黑,趁着自己生机断绝之前发出第四记神识!随后身形涣散,魂海震动如同天崩地裂眼看就要崩塌。半步大圣伸手接住了王卓的神识,轻轻将其掰成两部分随后在九转妖丹暴怒之前与众多元神转身而回。
回到了屠万枪,一分神识放进了器灵之中,一分放在了屠万枪内最深处的王卓精血上。
下一刻,稳固王卓魂海的九转妖丹和黑龙头全都停下动作,魂海更加剧烈的震动连番传来,随后面积竟然开始慢慢扩大,同时刚才的火种之中开始浮现出一把乌黑大枪,大枪出现后便将所有真火吸收到它身边,直至枪体出现一道道金黄光芒,随之缓缓升了上来。
九转妖丹和黑龙没有犹豫,立刻给它让出了位置。
魂海的面积继续扩大,增长了足有百倍才停了下来,上方九转妖丹、黑龙头和屠万枪并列,三物组成了最为稳固的魂海,中间是二龙山神位,下方是招财猫神位与星纹并列。原本已经消散的王卓魂魄则在飞速重新组合。
“呼!”
王卓睁开眼,便见到三尊石像全都低着头,眼中有惊讶有对他的关心,更多的是王卓不能体会到的复杂情绪。但他可以肯定,他们对自己没有杀意。
不管三石像,王卓首先便感觉到了器灵已与屠万枪紧密的融合,从此以后两者合一。按照中间石像的办法,屠万枪彻彻底底成了他的本命法宝,伸出猫爪后,屠万枪没有任何迟钝飞到他身前。
有了器灵,屠万枪再一次从凡铁变成了法器,而且阶位为一品,只要随着器灵之后的修行,屠万枪也能慢慢升级。
王卓轻轻吁了口气,此时即使有三个石像在旁他也忍不住兴奋的拍了拍爪子,弓起身子四爪蹬地到处乱反蹦,跳了一首没有曲子却异常欢快喵星独有的神经舞蹈。
不仅屠万枪到手,他的神识和修为也因此而收益!修为直接从成丹初期升至中期,而神识则扩大了整整百倍!
也就是说,从前王卓的神识能够蔓延五百里,此时已扩张到能探寻五千里之数!这是元婴修士才能达到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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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妖丹有九转帮助,吸收了数量庞大的杀气却不会因此撑爆。就像蟹十三说的一样,杀气对王卓来讲就如同地府别院的煞气,他的妖丹能够将其转化,最后增进自己的修为。尤其是万猫来贺,虽是没有送给王卓任何功法和宝物,两只成就地仙的飞天猫还是送给了王卓他们对心性以及天道的感悟。
这种感悟玄而又玄无法用言语明说,让王卓很快便能修为足够心境也足够而升阶到成丹中期。
修为上升了一格,同样重要的神识凭空增长了百倍,这还是炼神决还没突破第一层,一旦炼神决突破,王卓的神识瞬间就超过元婴修士。
感受着屠万枪传给他那种他和屠万水乳交融,屠万枪就是他第五只爪子随心所欲便能操控的快乐和激动,身体逐渐变大变成了人族模样,伸出手将屠万枪握在手心,杀气不再向四面八方蔓延,受他五色妖丹控制收发自如。
见枪头对准了自己,中间石像声色俱厉大喝一声,“住手!”
王卓依言将屠万枪竖在地上,眼中稍有疑惑。“仙尊,晚辈并无不敬之处。”
我还以为你要放杀气!中间石像轻轻吁了口气,语气恢复正常道:“你成丹过的是五色天劫可用杀气,如今屠万枪在手,以你现在修为全力使用杀气所产生的威能甚至不亚于元婴修士随手一击,这倒不算什么,关键是杀气甚至可以污染我等身体和元神。”
王卓笑道:“三位都是神仙中人还怕杀气?”
“自然惧之。先不说就算成仙之后也要继续修行,只要修行达到了一个高度便有天劫加身,身体和元神从里到外都被杀气污染必然是屠戮苍生的大魔头,到时天劫才不管你是被人谋害还是怎么,其规模之大谁都逃不出。说回来就算没有天劫,顶着一身莫名其妙的杀气招摇,若是碰到卫道士杀了你为民除害,到时又该怎办?”
王卓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只对全力使用杀气能有元婴修士一击感兴趣。从修行开始他便没有多变而且强力的攻击手段,除了太阳真火外他和敌人争斗竟然要用拳头和爪子,这不像修士,像掌握了点儿秘术的武者。
中间石像见王卓没有说话,便接着说道:“五色妖丹、屠万枪、太阳真精以及你魂海里潜伏着的我等不知道的强大宝物,你这猫儿的福缘深厚连我等都要羡慕。”
王卓此时已将衣服和鞋穿好,顺势用法力催生头发掩盖缺少的一只耳朵。而后将猴儿酒恭敬放在三石像的前面拱手躬身道:“多谢三位仙尊指导晚辈收服屠万枪。今日之恩自当待三位仙尊出关之日再回报答,晚辈有屠万枪在手已对龙宫之行有了些许信心,是以晚辈不敢再打扰,先行告退了。”
说罢王卓就要迈步到石像后面准备通过传送阵去往龙宫内部,一直很少说话的左边石像开口道:“猫儿,你先慢动。”
王卓站住笑道:“不知仙尊还有何事吩咐?”
左边石像声音洪亮。听声音便让人感觉他是个豪放之人。“我有几事想与你说,第一便是太阳真精,你可知道此物来历?”
王卓摇了摇头,其实他只要知道太阳真精可以与他修习一种功法便已足够。至于它叫什么,有什么来历则毫不在意。只是石像主动开口科普,王卓自然也愿意听了增长见识。轻轻摇头道:“还请仙尊指点。”
右边石像道:“所谓太阳真精乃是上古时三足金乌的始祖,也就是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他眼睛所化的称呼。它生来便是半步圣人由天道统领维护三千世界稳定。你太阳真火如此中正不失刚猛便是因为来自太阳真精的直接传承。而你获得的器灵刚刚认主便能幻化成三足金乌的模样。若你本身没有太阳真精的直接传承,即使身带太阳真火恐怕也早就被它烧成了渣滓。”
不等王卓有所反应,右边石像便叹了口气道:“然后你还应该知道,这世间太阳真精只有一位,而你手中,则是从开天辟地以来第二个!”
王卓被石像震住,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只是变成人身脸上没有胡子。“仙尊的意思就是说。它有可能是太阳真精的直接后代?”
“你确实应该有这个疑虑,虽不知道培育此器灵之人到底是用了什么秘法,可无论什么秘法都躲不开为了器灵成活,捕捉世间天生而出的精灵或是加以融合,或者让其相互吞噬。不管是哪一样,他们都有可能捉到了拥有高度精纯血脉的太阳真精的后代。猫儿,你说你的器灵是买来。花费几许?”
王卓苦笑,“一百八十块儿一品灵石,现在是末法时代…”
“就算是末法时代,修行界很多从上古便流传下来的道庭或世家哪一个拿不出近二百一品灵石?我想培育器灵之人肯定知道了器灵的属性来历。所以才用这么低的价格贩卖给你。”
王卓脸色登时变得极为难看,“仙尊的意思是,只要有太阳的地方我就不能拿出屠万枪指使器灵,否则有被杀之危险?”
石像声音依旧洪亮豪迈,“所以我们才会感慨你福缘深厚,你得到了那个半步圣人的直接传承,他不会杀你,而且有这大枪在,他必然会允许子孙以器灵的状态跟着你。猫儿,好生修行吧。”
王卓这才微微放心,历经辛苦才将器灵与屠万枪融合,若是没等自己手持屠万风光一下,刚出门就被太阳直接射死,他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感叹。
“其次我还要告诉你,此枪升至法器,自身的锋利和重量都没什么,可事实上在你手中它已等同于先天至宝。杀气刚才已经说过,只要你使用法力驱动枪中无尽的元神,它们就会用出生前最为拿手的法术神通,你一念攻击,它们便攻击不死不休,你念头是防御,它们便帮你抵御敌人。但你要小心。它们使用的法术神通都是抽取你的法力,你注意法力不要枯竭,否则也会出现危险。”
王卓大喜,他知道只要拿屠万枪对敌自己就能发现这个特性,可那时候也会出现瞬间就被无尽元神将他法力抽取干净的情况。这一次他真心实意的躬身道:“多谢仙尊!”
“我等告诫你,也确实想亲眼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毕竟你这猫儿是这些年来我等第一个见到的生灵。而且还算有趣。”
王卓笑了笑,只听右边石像再道:“事实上我等也有事求你。”
“仙尊请讲,但凡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晚辈一定尽力做到。”
右边石像道:“如此便好,我等想让你准备好恢复法力的丹药,储备大量的太阳真火在升灵期时再来一次龙宫遗迹。”
王卓一怔。“仙尊的意思是,想让我出手毁掉困住你们的北极壬水?”
“正是如此。”
王卓道:“仙尊知道现在是末法时代,我因各种机缘巧合才达到了现在的修为境界,可我曾听师傅有言,成丹升至升灵,不仅是修为法力上的不断积累产生质变,更是心境要突破有自己的坚守的道。我现在感觉自己依旧是凡人的心态,对自己要坚守的道根本没有半分进展。晚辈亦不是故意推诿,只是怕我成为升灵期时,末法已经结束三位仙尊早就被你们之前所说的有缘者救出重新在世间逍遥了。”
这时中间石像接话道:“所谓有缘者,是谁能助我等脱困出去,谁就和我们有缘。猫儿,只要你从龙宫回去潜心修行,好生磨练自己的心境按我估算不出三百年升灵有望。到那时你回来一次,若我等已离开也会留下方法联系你,就算你依旧没有办法让我们从这里脱困,多拿几瓶酒与我们聊聊天,说说你之后的经历都好。”
王卓答应下来,正要离开时心思翻转,再次停下身子笑道:“三位仙尊。你们又为何不安安心心的等着安排好的人来解救?敢问是因为付出的代价太大么?”
中间石像紧接着就要告诉王卓不要想的那么复杂,可随后便被左边石像阻拦。三个石像同时沉默,足足等了十多分钟,中间石像才叹了口气道:“我等不擅说谎。确实如你所讲,早在我等被困时就有人前来商量,会有一位未来的人族帝王前来营救我等,代价便是要我等一直跟随辅佐他,直到他一统三千世界或者是被人打败战死,我等才会恢复自由。”
“帝王征战连仙人都要参与?”王卓说完才发现自己所言都是废话,如果仙人没参与,屠万枪里那些元神又是如何死在霸王手中。
中间石像道:“这些帝王种子都有来历跟脚,与其说是修行界争霸,不如说是仙界各方势力角力。或者你会有猜测为何仙界之人严格来说都已超脱了生死,当应每日或饮酒作乐,或静坐修行不争万物,又为何还要发动战争?”
王卓点了点头,“还请仙尊为我解惑。”
“原因只有一个,他们想争夺气运。当三千世界掌握在一人手中,人人都要修行帝王身后大圣玄仙的功法,歌颂他的传说,其中有一线机会让他超脱成为圣人。”
王卓反应也很快,“按照仙尊的说法,敢问从上古至今共有几次各族帝王之间的乱战,都有谁将所有世界统一,统一后又有何人依此成就圣人?”
中间石像叹了口气,“共有四次,只是这些帝王种子都是割据一方谁都奈何不得谁,只有最近的一次,霸王持枪征战万千世界,不服者杀,不尊者斩险些让他成功。只是可笑的是,他有扛鼎之能却根本不是人族未来帝王,所以最终失败也是必然。”
王卓哪里知道这等辛秘,不过就算知道也不过是他茶余饭后的谈资,他又没有争霸天下的本钱,二龙山丁点儿大的地盘他都不愿劳心看管。“也就是说,三位仙尊若是跟随那位帝王种子,也有战败羽化的危险,那么我将三位解救出来的话,你们就不必再遵守与那人的约定了吧?”
“正是如此,还像我刚才所说的一样,我等可赠你长生之道,赠你宝物。”中间石像笑道:“总之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王卓沉思了良久。他刚才就想过如果自己法力绵绵不断的话,理论上是可以使用屠万枪一直做出各种威力高绝的法术和神通的。正是因为他有地府别院,吞噬里面灌药小地狱分离出的煞气便能做到。
只是如此一来就有可能暴漏出地府别院的存在,王卓在是否解救他们中做着权衡,正想开口让这三个疑似八仙之人发下心魔之誓,不许泄露他有这件青铜瓶,而且永远不能伸手抢夺时。他张开嘴后又猛地闭上。
“敢问三位仙尊姓名和来历?”
中间石像面部露出了微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姓吕,名洞宾,号纯阳子。”
左边石像道:“我的本名早就忘了,但外间都叫我铁拐李。”
右边那个声音洪亮显得此人豪放的石像道:“钟离权。”
王卓愣在原地,身子一躬到底,“果然是三位仙尊。晚辈能见到三位实在是我生平最大的荣幸。”
吕洞宾哈哈大笑,“你这猫儿口舌还算伶俐,若是有闲暇时间多带酒水来看看我们。”
“这是自然!”王卓满口应下,神色变得郑重道:“三位仙尊…”
话未说完便被吕洞宾打断道:“你若是要问我等是被何人困在此地不知多少年月,此人道法通玄,你就算知道对你也没有半分好处。你先离开吧,记得你与我们的约定便是。”
王卓再次拱手。按照吕洞宾的指点来到他身后的传送阵之上,随后吕洞宾便将如何引动传送阵法的方法告诉了他。王卓默念法决,脚下立刻多了一道银光,上面镌刻他看不懂的符文,在他身躯逐渐变得虚幻时,王卓忽然开口道:“晚辈有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三位仙尊嘴里的孽龙尾巴被套着铁链?”
此言一出,他双眼瞳孔一阵紧缩。只见三尊石像竟同时转过脑袋,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王卓语速飞快,“吕洞宾,多谢你热心相助,只是为何在我的记忆里,你叫吕岩,字洞宾。若你等都是这么称呼的话,那么钟离权仙人又为何不称自己钟离云房?三位仙尊,你们不与我说实话,那么在下也再没必要帮你们脱困出来。就此别过!”
话音落地,在三个石像的怒吼声中王卓身体从传送法阵上消失。
“大哥,他走了。”右边石像道:“这猫妖根本不像寻常妖怪,没想到我们最后几句话漏出了破绽竟被他直接发现了。”
左边石像叹了口气,“大哥,他破了你的魂瘴,本就应该骗他进入传送阵法,把他送到龙域斩杀了他,为了取信于他我们告诉他通向你宫殿之路,那里只有保护龙宫的兵将残魂,他有屠万枪在手恐怕真的要让他得到宫中宝物。”
中间石像苦笑一声,“确实是我认为已经得了他的信任,没想到最后几句话功亏一篑,龙宫宝物倒是没什么,可我就怕他解救出曹国舅和真正的钟离权,到时我三人恐怕就要像三弟一般下场。”左边石像面色凶戾,“誓要报此仇!三弟被那铁拐李用神铁拘禁,又被吕洞宾三击而身亡,若没有四弟北极壬水,我们恐怕也早就重伤而死。如今我等也就算死过一次,不如现在便冲出束缚,回龙宫将曹国舅和钟离权尽数杀死,连带将那猫妖也挫骨扬灰!”
这三人,正是四海龙王其中之三,东海龙王敖广、西海敖钦、北海敖顺。
敖广叹了口气,“若是现在出去伤势必然反噬,我们再等等,上次三弟已来过一次,我们接着等他。”
敖钦道:“大哥,三弟魂魄一分为二夺舍了两条蛟龙,原本法力境界就被压制到了最低,上次来时本能在宫里找到我们三颗被吕洞宾拿走的龙丹,可被海里的一只螃蟹打乱计划。三弟夺舍的另一条蛟龙说是去找那位的子孙,喝了它的血我们也会恢复甚至重新生出更加具有威能的龙丹,可时至今日那位也没回来。我看三弟因为魂魄分离神智已经不清楚了,依靠他不如靠我们自己行动!”
敖广沉默不语,另外两龙鼓噪片刻也不再多说什么,下一刻他们身前山谷再次被浓雾遮盖,三石像抬起头,眼中不仅有杀气,更多的还是深深的悲哀。
此时王卓晃了晃脑袋,从传送阵带给他的眩晕中恢复清醒,同时暗自庆幸。
刚才真的不应该多话,敷衍了他们早些出去才是。天知道这三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万一怒极破壁而出找他麻烦,到时候连后悔都来不及。
王卓苦笑一声,自己现在已是喵星人里最成功的神经病,最是喜欢以身涉险调皮捣乱,连控制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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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上的交锋实在无比凶险,不过现在他已身在一条上下三米长宽高的青石甬道内逃离了石像暴起,于是他也不再多想手中持着屠万枪暂时并未有任何动作。
三石像绝对不是传说中的八仙中人,那他们到底是谁?按照王卓的猜测,他们三人很有可能是东海龙王的手下或是近亲,而他们叫自己在升灵期过来,不仅仅是放出他们这般简单。只是今天他若能从此地逃离而出的话,他绝对不会再回来看他们。
环视四周,自己身后是墙壁,有缝隙从其中缓缓流通微凉空气,甬道每隔百米墙壁上都有一盏油灯照she昏黄光芒。王卓抬脚每一步都走的极为小心。
转过十多弯道,一路上并未有任何危险,甬道也开始出现坡度,再行走千米,王卓来到一道光滑墙壁前,顺着墙壁抬头能看到在他头顶上方多了一个类似下水井的壁道,他手脚并用爬上去掀开盖在井道的石板。
从井道里跳跃而出,王卓环视四周便发现自己竟是回到了最开始从大门进来的龙宫大殿之内。当时他是第一个跑入龙宫,迈步第一步便被转送到了山谷中,只是奔跑进来时第一眼已有了记忆。这大殿已经破败,白玉墙壁镶金绣着龙纹,如果没破败之前必然富丽堂皇止不住富贵气,只是战火蔓延此地,争斗波及下只有少半段能保持原貌,其他白玉墙壁都已泛黑,上面所镶嵌的金子珠宝失去了光泽,龙纹同样断裂。
整个大殿有足球场地那般大,残垣断壁空无一物。
王卓并未神识探查下并未发现什么特异之处,他拿出镇山罗盘扫了一圈,镇山也无反应。于是毫不犹豫看向通往大殿后方的两个通道,通道的门都是敞开,也不知当初和他一起跑进来的修士是否分成了两队,拿着镇山分别指对,镇山还是不动。于是王卓随便找了个方向,朝着左手边的通道走去。
前路依旧是甬道,不过长宽高升至百米,行走其中仿佛置身在天然的溶洞上,头顶尖石偶尔掉下几滴水珠,砸在地上发出叮咚脆响。而且甬道中并不是开始的青石板,而是散发各种颜se光泽的夜明石,将不规则的甬道沾染一层错落的美感。
之前王卓本想着在山谷中彻底控制谢廖沙,让其成为自己真正助力,只是收服了屠万枪让他信心倍增。手里多了最有威能的一张牌让他有了底气,心里甚至期盼詹西突然出来,然后他好一枪将其刺死。甬道足有上百里地,龙宫遗址中就像是死地一般,便是连蛇虫都没有。待到了尽头处,又是一处出入口,一道深红se大门半掩着,相对通道稍微强烈的光芒从门缝中散放而出。神识被阻隔,王卓便直接走到近前,刚探出头去看里面,头顶上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王卓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只见一个刚才跟在王卓身后的修士只剩了个披头散发脑袋,脖子上还滴滴答答往下滴血,王卓若不后退的话这个人脑袋肯定要贴上他的脸。
修士脸部表情仿佛极为痛苦,五官纠结在一起,闭着眼睛面容稍有狰狞。顺着修士脑袋向上看,一条乌黑绳子绑着他的头发,而再上方则是漆黑一片看不见绳子的尽头。此时微风吹起,绳子带着血迹斑斑的人头左右晃动,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磨牙声响。下一刻,摇摆的人头再一次晃动贴近王卓,只见他忽然睁开了双眼,张开大嘴露出满口的尖锐獠牙哈哈笑着咬向王卓!同一时间绳子也自动松开,他头发立刻幻化成无数蛇口,向王卓喷出绵长如河的恶臭黄水。
王卓哼了一声,屏住呼吸的同时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太阳真火,黄水未等到近前便滋滋融化,同时王卓枪头一挑,乌黑大枪上面立刻浮现出几团金黄se三足乌鸦图案,随后图案脱离了屠万枪变成几只叽叽喳喳的乌鸦撞到人头上。
人头陡然停下狂笑,被乌鸦融化,先是面皮蒸发露出红se**,肉化成白骨最后彻底烧成了粉末。
没等他有所行动,王卓便感觉有人在他身后推了一把,巨大的力量竟让他不由自主的闯进了洞府,耳中传出大门关闭的声音,而后整个洞府的光芒尽数消失,重启般下一刻发出砰砰的声响,上空数十团好像人造太阳的光源,白光照she挥洒在整个洞府之中。
说是洞府也不准确,在光源旁边便是无尽的星空,偶尔还有流星划过。下方则是一个广场,上面站着无边无际的人型生物,他们身披铠甲手持法兵,头盔露出的都是一片灰黑**手脚状如干尸。
拿着大枪,王卓缓步走向广场的兵将近前,脸上平静脚步干脆。此间虽是诡异,但王卓早就做好了生死之战的准备。或者它们都活过来被他再杀一次,或者他被这些海中兵将斩成肉泥。或生或死再没有任何选择。
穿过这些兵将组成的方阵中刚走出五百米远,头顶十多团小号太阳光芒更甚,立刻掩盖了所有星辰,白蒙蒙的光亮之中,陡然间无数条绳子不知从何处再次飘出,每一条绳子都绑着人头,只是这一次人头面目王卓并不认识。
这些人头左右摇摆下通通张嘴狂笑,王卓停下脚步,疑惑的抬头看了眼身体急速向原路退回,每退一步,地面便出现一道发出金属声响被刀劈开般的深痕,这些人头光是笑声便能引动声音变化我杀人于无形。
王卓急退之际,无边无际的海族兵将也如他所料一般,深邃眼眶各自发出或红或绿的光芒,
“轰隆隆!”滚滚的声音响彻广场,浩荡的兵将立刻组成各自法阵,而距离王卓近的兵将直接挥动法兵来攻。
“喵呜…!”王卓手持屠万枪,脚下踩碎石板身体化为一道长虹,拔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半空之中连续发出无数幻化成三足金乌模样的太阳真火,直接将天空半数狂笑人头炸成粉碎。这些人头所发出的音波攻击无迹可寻,他必须第一时间扫除对他最大的威胁。
看到王卓落下来,众多死而复生依旧保护龙宫的海族不言不语,沉默之下纷纷拔地再起。一道道妖气冲天而起杀向王卓。
王卓大喝一声,猛然召出了谢廖沙。谢廖沙手中捧着无数从灌药小地狱中分离出来的煞气站在一旁。王卓则在心念指挥下放出屠万枪上万成丹级别的元神。就见到一圈浩瀚的魂魄中从屠万枪上迸she而出,近万成丹元神环绕在王卓身边飞舞环绕,随后各自摆出手势发出他们生前最为得意最有威力的攻击法术!
“轰!”
万道法术朝向四面八方直接落到了海族大军之中。只听“轰”的一声,如地崩山摧,数千海族兵将被这些法术扫中身体立即化为阵阵青烟冒出立刻就现了原型,大多都是已经腐烂勉强能看得清楚的海中鱼虾龟鲸豚,趴在地上王卓一边飞快吞食着煞气增补法力,一边挥动大枪飞奔而上前去补刀,每一枪横扫都有数十腐烂尸体随着猛烈枪影化作粉尘。
远处海族整合方阵完毕,王卓面se凝重转过身看向他们。只见这些海族兵将全都放出微弱红光,虚空中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一般将他们红光串联在一起,其尽头处有一个身高足有五米,全身披着铁甲,手持长度六米缳首大刀的将军挥动手臂,所有红光立刻聚集到他一人身上将他包裹在其中。
此jing怪身形再次暴涨数米,抬脚向王卓走来踩在地面发出轰然巨响。刚走一半,他便抬起大刀凌空向王卓挥舞一击。
“嗡!”刀鸣声音遍布全场,强烈的刀意就将整个广场都跟着震动起来。那股霸道的刀意,似乎要把整个广场所有事物都要卷入刀势之中全部卷碎。王卓面se越加凝重,闭上眼睛不去看缳首大刀同时伴随而来的强光,只见他轻轻挥动屠万枪,屠万枪立刻增长千米,乌黑枪头闪现一朵金光,光芒虽小但亮度甚至超过了所有光源。
一枪擎天,誓要桶他个天翻地覆!同时王卓一枪迅速出手,霸道无匹的毁灭枪意浩浩荡荡,中途震碎了无数站在原地不动的海中妖族,化为点点银河一般,从广场中冲天而起。整个广场中的空气,一下就被这一刀层层炸开,推碎更多的海族将他们震碎成粉。
这一枪,有改天换ri重开天地之势。刀枪两个气势撞击到一处发出无数刺耳金属摩擦声音,两方各自消散一时间互相奈何不得。
那海中将军不为所动,将大刀高举在头顶,青芒一闪而过,漫天银河瞬间从天空倾斜而下!瞬间变将整个广场变成了汪洋大海,地势升高下这群海中兵将踏波向上,升至了千米之高后,他们眼中红绿光芒低头看着海中寻找王卓。
没过三两分钟时间,王卓抱着屠万枪冲击开一道空隙从海中飞出,他全身上下披着一层如同水银的海水,只有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此海正是三千弱水,每一滴都有万斤重量,凝聚一起如同凡间沼泽,被弱水浇盖的修士则形同误入沼泽的牲畜,被无数弱水加身直到身死。王卓轻轻一拍身体,沾染身上的弱水立刻被太阳真火蒸发,在银河落地时王卓便进入了青铜瓶中,若没有地府别院他早就被活生生被砸死其中。
这时一道红光在大将军的手中绽放,缳首大刀瞬间浮现一层红光焰火,他持刀踏波而来高高跳起斩向王卓。金红二se光芒一触,发出点点星火四下散开,红焰巨刀竟视太阳真火如若无物一般,直接就将太阳真火从中切开,暴涨的光焰又切豆腐一般从海中冲出,直冲上不知还有多高的虚空。
王卓震惊之下急速后退,这海中大将几乎汇聚所有海族的修为加持到他一人身上,此将原本修为就让王卓看不清楚,如今一刀之威竟让他产生根本无法力敌的感觉!
海中大将没有任何言语,追着王卓站立在虚空之中再次挥动大刀!
数百万顷的弱水瞬间全部涌起凝成了上千米的惊天巨浪,其中更是浮现近千蛟龙,无声嘶吼向王卓而来,伴随着海中弱水轰鸣声同时炸响,那高达数千米水银一般的惊天骇浪之中,亦有无数道在其中闪电弯曲游动。
王卓咬紧牙关,他已想到三石像会将他传送至死地,可心中到底抱有一丝庆幸,如今这一丝庆幸早就化作了滔天的恼怒。
“喵呜!”因为驱动法力,人脸已变成了猫头,少了一只耳朵的王卓再次大喝一声,掐断了封神珠内剩余的千万残魂**成太阳真火,下一刻无数道巨大的金se火柱在弱水之上凭空出现,随后卷起了强烈的飓风直冲天际,一只方圆千米的三足金乌鸣叫着展翅而出,天上地下金光万里一头扑向追行而来的近千蛟龙。
王卓毫不犹豫招出谢廖沙,让他拿着煞气交到自己嘴里,屠万枪中再放出了一位天仙修为的元神,那元神担心的看了眼王卓,见王卓冲着他点头后,天仙元神伸手一指。放出一点星芒。
星芒虽小却蕴含着灭神斩魔甚至是此地空间都可以破坏的威力。
轰的一声巨响,金乌先是和近千蛟龙撞击一处。之后便无声的撕咬在一处,金乌每一次张嘴咬在蛟龙脖子上,都会让其直接化做蒸汽,而撕咬它的蛟龙即使吞下金乌皮肉也会蒸发。
这时那一点星芒彻底成型,在整个空间都散发着的无形浩瀚毁灭之力,下一刻星芒猛然碎裂开来化作无数道点点金光直冲上天,再次下落后沾染到此间足有百万海族身上!
王卓此时已被缳首大刀击飞,他本想着再起一击,可分离出的煞气已正是告罄,若是强行在指挥元神战斗,恐怕他会直接被吸成猫干。屠万枪已被大将军挥手磕飞,缳首大刀飞来取他项上头颅,王卓睁大眼睛看着红焰大刀苦笑一声。
终于死在了此地,可惜无人为我树碑。
就在这时,时间仿佛都已经停止。大刀距离他脖子仅有几厘米处的地方停下来,王卓不由抬起头。
星芒炸开,百万雄兵皆被炸成粉碎,连续不断的大爆炸让王卓不由捂住了耳朵。那海中大将军的头颅也被炸飞,只是他再次挥刀,用最后的力量想要斩杀王卓。
王卓举手,被磕飞的屠万枪飞回他手中。
刀枪碰撞,王卓身子栽倒到了弱水之中,大将军身体也被更多的星芒沾染炸成粉末。
一时间整个海面安静下来,空中的金乌因为没有蛟龙与它对敌,盘旋一阵后也消散而去。不知过了多久,弱水的重量开始减轻,最后再次变成星辰银河回到高空之上露出空旷广场,王卓抱着屠万躺在广场正中。
他虽睁着眼,可全身骨骼都被弱水压断,剧烈疼痛让他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随后广场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王卓不由发出苦笑,他法力已经枯竭若是还有杀机他这次绝对逃不出。
地面震动分开,又是两尊石像从内中缓缓上升而出。
王卓抬起头,两尊石像也全都低头看他。
两方都是没有任何话,过了良久其中一个石像才开口道:“钟离,这猫儿看样子是个惹不得的,你看空中有太阳真火,手里有屠万枪,更不知道以他成丹的修为是如何在百万龙宫道兵联合活下来。”
“天仙攻伐手段,火也用的不错。”
王卓愣愣的看着两尊石像,随后勉强翻过身五体投地道:“拜见二位仙尊。”
那石像语气好像是笑,“钟离,这猫儿知道我二人是仙人。”
王卓没等钟离开口,便接道:“自然知道,敢问两位是八仙中哪位仙尊?”
“他是钟离,我是曹佾。”
这二人,便是之前山谷三位龙王所言的曹国舅和钟离权。
王卓早在蟹十三对他说有东海龙宫内有八仙遗落的宝物时便详细询问过蟹十三有关八仙的具体信息,他知道曹国舅的名字正是曹佾,眼见真正仙人在此,王卓勉强笑道:“原来是国舅仙尊与钟离仙尊,晚辈王卓,今ri见到二位实乃荣幸之至。”
“不必客套。”曹国舅xing情是八仙之中最好的一位,“王小友既然以人族姓名称呼,可有表字?”
王卓道:“晚辈字浩然。”
曹国舅笑道:“浩然,你进入龙宫的时候可曾去过囚禁四海龙王的山谷?”
四海龙王?王卓暂时压下疑虑,“确实去过,他们说自己是吕洞宾、铁拐李、钟离权。”
曹国舅和真正的汉钟离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良久之后曹国舅才道:“浩然,你还能否放出天仙一击助我二人脱困?”说罢,一面玉牌从曹国舅身边飞出向王卓而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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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片呈板状,正是古代大臣上朝时所用的笏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小篆,停留在王卓头顶后放出朦胧光芒将他罩在其中,短短时间便将他全身骨骼修复完全。随后在两位仙尊一言一语的描述,王卓知道此地是龙域的第一层,百万龙宫道兵在入口中守护,而往里面走还有两层,道兵数量更是以十倍递增。也就是到了第三层,共有上亿道兵守护历代龙王的尸体和龙丹。
这些道兵生前便是海中兵将,每一代龙王死后都有一批情愿或不情愿的兵将被龙宫以秘法陪葬,形同死尸但谁如果真把他们当死人,最后的结果肯定会反转过来。王卓不知道,在他闯出龙王布下的魂瘴后三龙王原本准备送他去第三层龙域,内中一切便是仙人也要死在其中绝无生路可言。
而两个仙人当年也正是被四海龙王送了进去,九死一生深受重伤勉强跑了出来,法力最高的铁拐李便将他二人封印在此,并且告诉他们解决了四海龙王后再回来,可两人在此地等了不知多少年,铁拐李一直都不见其踪影。
直到王卓的出现让二位仙人有了出去的期盼,所谓仙人不仅长生,石头也长生,可石头哪里有仙人的自由自在潇洒逍遥。尤其八仙最是狂狷不喜束缚。你来我往言语交锋,最后王卓得到了曹国舅所炼制的第二块儿笏板,仙人之物,最极品的通天灵宝,里面器灵还未启蒙认主。同时曹国舅将器灵所能修习的功法传给了王卓。商量好细节之后王卓让谢廖沙全力开动分离煞气,最后再次发出天仙一击让二位仙人脱困而出。
安顿下来待曹、钟离二人恢复少数法力之后,两人带着王卓探索龙宫内的宝库获得了珍贵宝物无数,同时遇到了不知如何传送到了宝库中的蟹十三以及一直都在地下使用遁法寻找王卓,最后无果同样进来的张奎。
几人搬空了龙宫宝物之后,按照和王卓的约定两位真正的仙人护送他从小世界回到了神州华夏。刚出现便遇到了夺舍重生的南海龙王,二仙挥手让已经失去神位的南海龙王彻底死去。同时回到神州的詹西眼见如此,纳头便拜被王卓斩掉一臂放他离开。
同时一直都在海面等待的万宝阁和大乘寺一干修士僧人根本没发现由仙人护持的王卓等人。
回到了二龙山之后,曹国舅和汉钟离便先行离开。随后龙族道兵找到王卓。前来要朱莉性命的厉鬼正是当初王卓去接曹有行时躺在地上讹诈的常翠,她被记者逼死之后便有其祖辈趁着澄海宝物的机会从门派回来看一看后代,可这修士没想到常翠已死而且化成了厉鬼,虽是悲痛可这人也仅仅是个金丹修士,帮常翠稳固好境界刻意回到门中请求其师长赠他能帮助鬼族稳固境界的功法和法器,常翠已是厉鬼,生前本就不是良善之辈,成就厉鬼后更是寻找机会吞食了这个金丹祖先,而后飞身去了京城先将那记者和其九族全部杀死,同时在记者手里发现了朱莉在华夏所用的临时联系方式。在王卓走后她便来到了北河疗养院。刚一出现便被五千龙族道兵包围。那常翠之前都能认为自己受辱便用自杀这样极端的办法。眼看自己争斗不过龙族道兵,便将之前她吞噬祖先用来紧急联系宗门的七彩焰火放出,道兵们来不及阻止,只好先将常翠斩杀。
让王卓没想到的是七彩焰火惹来了北方最大的二流门派。门中教条最是护短,来到北河之后一言不合,二龙山便与这个叫大旗门的门派互相屠戮。王卓的几个同学除了曹格外,竟也被端木威胁再加许下利益随同大旗门讨伐王卓。
数十次争斗之后,王卓一把屠万枪响彻神州北疆,大旗门无数死尸成为他扬名的垫脚石,几个同学都被他放了回去后,冷思良联手玄松、云航击杀端木,捧着端木人头北方联盟彻底投靠二龙山。
五十年时间转眼即过。这五十年中,金云来找过王卓,在被王卓拒绝后忧郁险些身死,一次意外让她拜在冰魄仙子门下,成为寒月宫第十代圣女。王卓将两个中千世界成为自己气运的来源之地。王家父母寿终正寝。弟弟王强则接管了王卓送给他的科技帝国,彭利光也早早实现自己盖国旗的夙愿。凡间所有相识的人接二连三死去,王卓再无任何留恋,将二龙山搬到了大海之上,同时天灵殿的芥子空间成功升阶,无数元婴道兵让二龙山直接成为这世界的顶级势力,同时来自东汉末年的猛将成为道兵总领,王卓在外被无数人称为一代喵王。
王卓让老牛等人好好经营二龙山,自己则带着多宝利用升仙令到天道门拜师,学习炼器手段和培育噬天蚁。同时白晶让王卓找机会破掉天道门中主峰里的第九鼎,此鼎相传是当年大禹镇压气运之物。同时王卓也知道从前帮助过他的程明月乃是程明天之妹,被程明天带着他们一起进入天道门中修行。
又是百年,期间发生了无数大事。大乘门联手万宝阁以及数十一流门派灭杀天道、隐仙两门。王卓顺利成就升灵期,在天道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逐渐和天道门离心离德,最后叛出天道门顺势毁掉第九鼎。
回到二龙山中,王卓的儿子已经出世,出生当日电闪雷鸣世间震动,成为了人、妖二族共同的未来帝王,而这时万启超之子也早已出生,放出了东海内三个龙王,万宝阁组成联盟宣布与二龙山开战。腥风血雨中,冷思良战死,云航被杀,曹格则被万启超打入虚空。王卓手持屠万枪与无数高阶修士争斗,因为屠万出世便是天庭也震动,在末法结束之前便打开界道派出二十万天兵前来征讨二龙山。
王卓毫不所惧,将二龙山转移到完全之地,一猫一枪独战无数豪杰天兵。
一战之下天崩地裂,战场便是过了千年都能闻到呛鼻的血腥味道。王卓与所有修士和天兵天将同时消失,让王卓名号一时间成为能让胆小者吓死的传说。
末法结束后千年,王卓之子统一三千世界,尊王卓为始皇帝,号喵星大帝。
而早就成仙的王卓,利用三千世界的气运成就圣人之位。纳白晶、多宝、胡菲菲和数次救下王卓的金云为他妻子。又过五百年,王卓收到一份破界信封,信封中有一份影音,里面刘静在花篮之旁,头戴荷花正翩翩起舞。(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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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写下全书完这三个字,我忽然有种难过伤心,兼又解脱的复杂情绪。
伤心难过,是因为猫行的设定实际上才铺开了三分之一,是的,一百六十万字仅仅是三分之一的路程。我敲打了几个字,便结束了它,结束了一只修行猫妖的传奇故事。这个时候,我已泪流满面。
可我还是这么做了,猫行本身便是小众,加上初期我浮夸的文风,让人感觉雷的情节,让这本书一路磕磕碰碰终究还是扑了,最新一章几十个订阅…眼泪下班先不吃晚饭,手残敲打到半夜十一点半,发出一章后才吃饭,胃已不堪重负。身体不要紧,猫行除了有一天因为关键字不能过审核外,不论逢年过节还是感冒有恙都不曾断过一天。可随着一个个我记住的名字逐渐离开我,看到最新一章的订阅数量变成这个数字,我只能完结,我必须完结,只有这样我才能让准备离开我的人停留在这一刻,哪怕是一刻也好!
一年,整整一年的时间,眼泪记得每一个来书评区说话的朋友,记得每一个投月票给打赏的朋友。在此,眼泪对一直都没放弃我的朋友们说一声,谢谢你们!虽然猫行烂尾了,但我会回来,一定会的!(未完待续。)
大家好,眼泪开新书了,是末世无限流,书名叫《末世之百日杀机》。
嗯,这名儿挺俗的,然后简介也不太吸引人,封面更是网购花两块钱做的,当初猫行天下的封面是一块钱,没想到现在没有这个价了,质量也更糟糕了些,如果成绩好,眼泪会换个封皮的。
缺点说完,该说优点了,新书会阴暗些,但正能量更多了。搞笑的情节变少了,但雷人的剧情只会更少。主角是混乱系善良阵营的冒牌英雄,他有缺点,胆子小、姐妹控、偶尔不想吃药。但到底还是个花样作死和装x的冠军。
所以,就这样吧,下面有直通车可以直达新书链接,希望大家能喜欢眼泪重获新生,尽量避免所有缺点的第一本,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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