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名要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庆和二十六年,京城威远侯府梅园,梅园坐落在威远侯府的东北角上,是一座两进的小楼,还带了一个小池塘,院子里还种满了梅树,夏天赏荷,冬天赏梅,梅园虽不是威远侯府数一数二的,但是景色怡人,尤其适合未出阁的妙龄少女居住。
“小姐,您还是把药吃了吧,您这样不吃药也不吃东西,老爷和夫人在天之灵也难安心的,小姐您就听奴婢一句劝吧,您这样奴婢看着心疼,”春蕊看着躺在g上的小姐苦苦的劝说。
祯亚躺在g上,听着丫鬟说话,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就那么躺着“装死”,心里很泄气的想,求死都那么难么,祯亚来自2012年的中国北京,三十岁,职业律师,活够了真的是活够了,在美丽的厦大白城的海边跳海自杀了,她明明都沉进海里的黑色漩涡里了,是的祯亚会游泳,所以她的意识直到落入一个黑色的无底洞那一刻还有的,结果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变成了现在这个威远侯府的小姐了。
祯亚已经醒来三天了,但是她拒绝吃任何东西,因为她活够了真的是活够了,为什么老天会和她开这样的玩笑,这里貌似是历史上并没有的朝代,而且这几天拜耳边这个喋喋不休的丫鬟所赐,她大概了解了,这具身体的本尊,身份说出来她都有点尴尬,父亲是威远侯府的三老爷,母亲是文姨娘。
她们一家本来是住在扬州,父亲在扬州做生意,这次是和爸妈还有姨娘到京城给祖母贺寿,结果在京郊遇到了抢劫的,父母还有姨娘都被砍死了,据耳边的丫鬟说自己,哦这具身体的本尊,当时晕死过去了,只有祯亚知道,其实大家以为晕过去的自己,那时应该是死了,不然也不会有自己李代桃僵,其实祯亚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但是一想到离开这里,自己举目无亲,身无分文,她就恨的咬牙,就算死不成,也好歹回去文明社会好吧,听到耳边丫鬟不停的念叨,她真是很想晕死过去,然后直接回去厦大白城。
哎三天了,等了三天,她一直还是待在这里,其实祯亚很好奇三老爷到底带了什么宝贝给老太太贺寿,不然怎么还在有镖师的情况下,还被洗劫了而且几乎没留活口,要不是路上遇到刘阁老家女眷上香带了护卫,歪打正着的救了自己和春蕊,估计这会儿春蕊和自己身上也多两个洞了。
做了那么多年的律师,祯亚觉得这个打劫的有点奇怪,好像灭门是主业,顺带抢点东西。
这两天春蕊也说,那些人一上来就砍人,根本就没废话,也根本没说留下钱财让他们走的话,打劫那会儿祯亚还没穿越,所以所有的细节都是从春蕊那了解到的,更奇怪的是春蕊有说那些人都是统一的黑色劲装蒙面,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
祯亚越想就越想离开这里,她怎么觉得她这次重生处处透着危机呢,这威远侯府也奇怪的很,老夫人嫡出的三儿子没了,竟还密不发丧。老夫人的生日照过,而且今天还请了很多的客人,祯亚这会儿真是觉得脑子不够用了,既然刘阁老的家眷都知道三老爷一家死了,怎么侯府还能把事情瞒下呢,处处透着诡异。
哎,老天爷你还是帮帮我直接让我饿死吧,我实在是不想活了。
祯亚还在暗自发呆,春蕊看着小姐还是一副油米不进的样子,站起来边擦眼泪边往外走,准备去看看小厨房的粥熬好了没,虽然小姐都不吃,但是她每天还是会熬小姐最爱吃的山药小米粥。
刚下楼就看到迎面过来的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上身穿桃粉色彩绫织锦袄,下身是荷绿色锦缎面八步裙,脚上穿着上好的金缎面绣鞋,面上是两只金线露钩的蝴蝶,看这身行头,春蕊暗叹老妇人身边的大丫鬟都穿的和小姐一样好,忙打起精神笑着迎上去。
“瑞雪姐姐怎么有空过来了,今天老太太做寿,松鹤堂那边怎么离得了姐姐,”瑞雪看着眼前的二等丫鬟,穿的一身缎面衣裙,只是缎面外又罩了一层葛纱,难怪下人私下里都说别看三老爷在扬州但是却是府里最有钱的,连丫鬟都穿得这么好,看来此话非虚了。
想到这瑞雪带着十二分的笑容快步上前握住春蕊的手,“就你嘴甜,九小姐今天怎么样,可吃了东西,老祖宗心里惦记着,让我过来看看。”二人边说边上到二楼,春蕊引着瑞雪来到祯亚的卧房。
在门口春蕊略提了声音喊道:“小姐,老夫人身边的瑞雪姐姐来看您了。”
边说边带着瑞雪来到g边,伸手把青纱帐挂了起来。
阳光照在祯亚身上,瑞雪愣了一下,没想到九小姐长的这么好,尤其是现在这幅春睡图,精致的五官再配上刚起g慵懒的表情真是说不出的妩媚,对,第一时间映入瑞雪脑中的就是好一个妩媚的小人,这才十二,再过几年长开了,那岂不是美若天仙了。
瑞雪很快收拾好情绪,上前一步行了个福礼说道,“奴婢瑞雪给九小姐请安,九小姐今天可感觉好些了,老祖宗让我来看看九小姐是不是大好了,如果感觉还行就请九小姐去松鹤堂热闹热闹,趁着这会儿客人还没上门,老祖宗也好和九小姐好好说说话。”
祯亚看着眼前的丫鬟,心里笑道好一个妙人啊,她刚到府里,请来的太医就诊治过了,说是无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当时老夫人怕她做噩梦发烧,又让太医特意开了安神和驱寒气的补药。
已经是第三天了,的确该好了,祯亚也躺累了,既然老夫人赶在客人上门前让她过去,那定是有话要交代了,想到这,祯亚笑着说:“多谢瑞雪姐姐还特意跑一趟,我这就收拾下去给老祖宗拜寿。”说完还特意虚弱的拉了拉被子。
瑞雪一看目的也达到了,就笑着说,“那奴婢就不打扰了,今天松鹤堂也忙,奴婢就先走一步回了老祖宗,就说九小姐正换衣服准备去给老祖宗贺寿呢”说完还对祯亚眨了眨眼睛,祯亚忙笑着说:“那就多谢瑞雪姐姐了,春蕊替我送送。”春蕊忙机灵的上前递了一个荷包给瑞雪,瑞雪笑着收了边说:“你也不用送我了,你还是快去打水给九小姐洗漱吧,记得选了合适的衣服,别太素了,老祖宗喜欢热闹,也喜欢小姐们穿的水灵,那我先走了,你忙着吧!”
祯亚听着瑞雪的提醒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虽然不甘愿,但是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祯亚,而是威远侯府凤九娘凤容华。
春蕊端水进来的时候,容华已经穿了鞋站在g边,看着远处园子里的梅花她不禁露出了笑容,这里从今天起就要成为自己的家了,还好环境不错,远远的望去,满目的亭台楼阁,好一个古代的侯府,比起前世自己去过的恭王府大了不知多少倍,看来威远侯府这个靠山还是很有实力的。
没给容华多少思考的时间,春蕊就开始帮她洗漱,化妆,换衣服,容华怕古代的化妆品质量不好,仗着自己年轻只是画了眉毛涂了唇彩,这里叫口膏,简单的梳了蝴蝶髻,换上了之前准备好的新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好一幅仙女图,没想到自己这幅皮囊穿了古代的裙子,竟别有一番感觉,还好样子和自己十几岁的时候一样,不然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她还不精神分裂啊。
最后看了一眼镜子,对着背后的春蕊说道:“带好我之前给祖母准备的贺礼,如果还在的话。”说完先一步往外走去,身后抱着东西的春蕊笑着说道,“小姐的贺礼奴婢带着呢,小姐穿黄色好看。”边说边追上容华,二人一前以后往松鹤堂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带着春蕊一路观赏着花园的景致,一路快步往松鹤堂走去。
虽说穿了狐狸皮大氅,但容华还是想念羽绒服还有加绒打底ku。
哈哈,这样的季节她感觉她现在穿的委实有些少,不过没办法入乡随俗,容华心里想着不行回去一定要研究保暖些的靴子还有衣服,不然她下次肯定不想出门了,太遭罪,手里抱着手炉感觉手还是冷的要命,看来自己真的不适合在古代生活。
容华刚进主院,就有小丫鬟上前过来引路,看见容华小丫鬟很淡定的说道,“奴婢魏紫,九小姐安,九小姐请这边走.”边说边引着容华进了长廊。
容华又看了一眼这小丫头,不为别的,她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形象的,前世多少男人看见自己迈不动步,这小丫头,看见自己竟什么反应都没有,竟没有一丝惊讶或是惊叹,她在心里还着实高看了魏紫。
殊不知魏紫之所以有这样的表现,那是因为她表姐瑞雪刚刚和她说了九小姐像神仙一样漂亮,还说让她机灵点,老夫人一准喜欢这个孙女,让她好好服侍。
门口的瑞雪看到容华也远远的迎了过来,低声说,“九小姐,稍等下,侯爷和大夫人刚进去。”
容华一看门口的瑞雪就猜到里面大概是首脑在说话,不然老妇人身边得力的丫鬟也不会把门了,于是笑着说:“要不我就先去外间喝茶吧,”里间门口的赵嬷嬷听到声音,挑帘一看,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女身穿通体雪白的狐狸皮大氅,内穿鹅黄色菱纱小袄,翡翠绿十六福缂丝裙子,脚上一双金丝缎面绣鞋,鞋面上绣着两朵牡丹,花蕊处坠着两颗夜明珠,都说三老爷富贵,看九小姐的打扮就可见一二。
一晃神忙挑帘走了过来,“九小姐安,刚老夫人特意交代了,九小姐来了就请进去,”容华心想看来这才是老夫人的心腹,忙笑着说:“赵嬷嬷好,劳烦嬷嬷帮我通传一声”赵嬷嬷看着精致的小人,心里不禁叹道,九小姐别看是庶出,但是教养不差,虽说是庶出,但是是三老爷唯一的孩子,老夫人指不定怎么喜欢呢,又长得这么好,将来肯定有好的前途。
想到这,忙笑着说“不敢,小姐随我来吧,走到内室门口,赵嬷嬷略提高声音通传到:“老夫人九小姐过来了,”只听里面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道,“快快进来”赵嬷嬷忙打帘请容华进去。
迎面热气扑鼻,容华略适应了下光线才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老人,一头银丝彰显了她的年纪,但是皮肤很好,看上去像四十几岁的老人绝看不出来有六十岁了,头戴红宝石摸额,身穿缂丝小袄,下穿凌霄裙子,看上去像邻家的奶奶,但是眼神却能看出是侯府的掌舵人,眼神从开始的犀利变成现在的温暖,正看着容华。
容华忙上前两步,直接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头,“孙女容华贺老祖宗甲子寿星,长青不老,健康喜乐。”
“好孩子好孩子,快起来,来到老祖宗身边来,让老祖宗好好看看”老夫人动情的伸出手,容华忙握住老夫人的手站在老夫人的旁边。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妙龄少女有些恍惚,眼里闪动着泪花反复说着,“好孩子,好孩子,”容华看着老夫人略用力握了下老夫人的手。
老夫人忙收敛了情绪说道,“这是你大伯和大伯母,”容华忙上前两步,对着威远侯和夫人行了福礼,说道,“容华问大伯安,大伯母安。”
对面的大夫人忙道,“好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需要什么缺什么就和大伯母说。”
容华心想便宜爹留下的东西应该不至于让自己缺钱花,但是面上仍乖顺的说道,“容华年纪小,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还请大伯母多担待”说完又回到老夫人旁边。
老夫人忙拽过容华说道,“我正和你大伯说呢,等过年祭祖的时候,正式在族里把你记在你母亲名下,”容华轻声的答道:“嗯”老夫人看着容华,对威远侯和大夫人说道,今天客人多,你们就先去忙吧,我这有九丫头陪着就行了。
容华看着眼前的老人想道“老夫人六十大寿,他们全家都从扬州赶回来了,怎么老夫人这儿这么冷清。
凤家人口本就不少,大房威远侯老夫人嫡出,生了两子三女,大少爷嫡出,三少爷庶出,大小姐嫡出,二小姐庶出,四小姐庶出。
二老爷庶出,外放陕西布政使,生了三子五女,二少爷嫡出,四少爷庶出,五少爷嫡出,三小姐嫡出,五小姐嫡出,六小姐庶出,七小姐庶出,八小姐庶出。
三老爷是老夫人老来子,只有九小姐一个女儿。
三老爷上面还有一个大了五岁的姐姐,和三老爷关系从小就好,入宫为皇贵妃,生了六皇子,容华心想就算二老爷一家没赶回来,大房也有五个子女呢,怎么一个都没过来。
这真是富贵人家的老人恐怕永远享受不到普通人家的天伦之乐,上帝真的很公平有所得就有所失。
容华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有些难过,抱着老夫人的胳膊,靠在老夫人肩上,带着哭腔说,“祖母...”老夫人误会容华是想到了父母,忙劝道,“孩子祖母叫你来,就是想和你说,你父母的死恐怕没那么简单,你姑母在宫里这些年不容易,还有六皇子,祖母反复想了,这事只能压下,过段时间告个急症再下葬发丧,只是有一点,任何时候和任何人都不能提起那天路上的事,”
“祖母,那刘阁老那边..”老夫人拍了拍容华的手说道,你母亲把你教的很好,是个知事的,这个你放心,刘阁老的女儿指给六皇子做侧妃了,过几天赐婚的圣旨就下了,咱们现在都坐在一条船上了。”
“恩,孙女知道了,祖母的话孙女也记下了。”说完依偎着老夫人,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享受难得的亲情温暖。
人和人之间,是要讲缘分的,也许容华就和老夫人有缘分,的确是有缘分的,不然她也不会重生在这里,容华心里静静的想着。
难得的温情时间很快被打破,陆续开始有客人上门了,容华忙起身整理好自己和老夫人的衣服准备迎客,老夫人让魏紫去请府里的几位小姐过来。
很快松鹤堂就坐满了夫人小姐,容华一直都安静得体的坐在老夫人的旁边,府里的几位小姐却姗姗来迟,魏紫也一直没回来回话,容华心想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时不时的瞥一眼门口。
虽然老夫人脸上挂着笑容,但在老夫人身边的容华明显的感觉到老夫人心情不好,的确这屋子里的主母哪个不是人精,府里的小姐来的比客人还迟,就算大家嘴上不说,恐怕宴会结束,这件事也会传的满城风雨,容华祈祷她们想些好的藉口把这件事圆过去,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想着,一个身穿红色狐狸皮大氅的少女,手里拿着梅花走了进来,看上去大概十四五岁,一看就知道是嫡女,大概就是府里的大小姐了,梳着牡丹髻,头戴赤金蝴蝶簪子,满头珠翠,身穿桃红色锦缎小袄,外罩缂丝马甲,下身穿了件淡粉色十四幅湘裙,少女有着一张明艳大方的容颜,一身打扮和气质很吻合,不会给人艳俗的感觉,反倒显得明艳大方。
少女上前几步,向老夫人行了福礼,说道,“孙女嫣然给祖母请安,”老夫人虚扶了下道,“好孩子起来吧”,少女又向各位夫人行福礼问安,姿态优美,仪态万千,容华正想着,就见少女对着容华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妹妹几时过来的倒是让我好找,我去梅园折花,本想着和妹妹一起过来,结果等了许久不见妹妹,还好我临时改主意先过来了,不然今天可要闹大笑话了,说着送上梅花,“孙女借梅花给祖母贺寿了,祝祖母人比花轿,青春永驻。”
瑞雪接了梅花去插瓶,老夫人笑着说道,“你有心了。”嫣然看着容华开口问,“不知妹妹准备了什么寿礼,拿出来让大家见识一下。”
老夫人心里怒道“这个不知事的笨蛋,心里叹气这个不成器的孙女。”容华看着大小姐,心里笑道,迟到了不知错,编了个不入流的理由,还不知道收敛,这会儿抓着家里的姐妹,我丢丑了对你有什么好,懒得搭理你个笨蛋。
容华微笑着正要开口,迎面又进来两位小姐,容华正在好奇进来的两位少女身份,两位小姐笑着上前向老夫人行福礼“孙女静然,孙女悠然给祖母请安。”容华看向进来的姐妹花,二小姐静然一身淡粉,通身没带饰品,只是头上簪了一朵宫花,如花骨朵一般站在那里,旁边的四小姐悠然一身淡紫,静静的微笑着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还别说凤家的几位小姐长的是各有千秋。
二小姐静然上前一步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孙女来迟了,还拖着悠然一起晚了,请祖母原谅,我们下次不敢了,说着还拽了老夫人的袖子撒娇道。
老夫人被逗笑了,你个猴精,又跑哪疯去了,看头发都乱了,还拖着悠然和你一起,今天就算了,看下次我不罚你,说着亲昵的掐了一下静然的脸蛋。
容华看着这个打扮清爽的少女,心里暗暗佩服,没解释也没找理由,直接承认错误,聪明人啊,看老夫人的反应就知道了,呵呵有意思,再看那位一直站在旁边带着恬静笑容的悠然,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这样安静的站着微笑着,容华心里感叹这古代都什么人呢,这才几岁的孩子就都成精了。
虽然容华排行第九,但府里的小姐年龄相差都不大,最大的嫣然十五,最小的容华十二,静然悠然都十三,静然只比悠然大三个月。但是容华在心里对大房的两个庶女印象还是很好的。
老夫人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几个孙女笑着说,“我和各位夫人在这边说话,你们带了各家的小姐四处去玩吧,等下宴席开始了叫人去寻你们。”
各家小姐听了老夫人的话,也都纷纷辞了自家长辈,向老夫人告了罪,找相熟的小姐,三两成群的往外走,一时间松鹤堂珠光宝气,热闹非常,容华也辞了祖母随着众人往外走,她慢慢的走在最后并没有想要加入任何一个圈子,只想这样静静的走着,四处看看风景,想着刚才的寿礼。
刚才在松鹤堂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的主人给老夫人准备的寿礼是一幅双面绣的屏风,一面是松鹤延年,一面是寿星翁捧着寿桃,虽然容华不懂刺绣,但也能看出绣品的不凡,不单单是配色,连松鹤也栩栩如生,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老夫人高兴的当即就让赵嬷嬷将绣屏摆在多宝格上,和珊瑚树,翡翠佛手放在一处,不但不显寒酸,反倒衬出绣屏的典雅大气,容华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留有刺绣的功底,还好刚才二小姐和四小姐进来打断了,不然当着这么多夫人的面展示那样的绣品对现在的容华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只是这次老天又让容华失望了,这会儿在松鹤堂老夫人的待客处,老夫人正向各位展示容华的绣屏,“这是我家九丫头送我的,也不知道老三给她请了哪里的针线师傅,竟学了些样子,我看着喜欢也不藏私,大家都看看”话是这么说,但是各位夫人心里都清楚,威远侯府太夫人,皇贵妃的母亲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竟能拿出这件礼物让大家品鉴。
于是大家纷纷上前观看,有人惊异的说了声,“竟是双面绣,我还是那年和我家老爷外放杭州的时候见过一幅这样的帕子,多少年了,没想到今天在太夫人这里竟有这样的机遇”大家一看原来说话的是户部尚书的夫人杨夫人,八卦一旦开了头就开始有知道双面绣的夫人加入杨夫人的话题,“我听说这双面绣是家学不外传的,”户部侍郎夫人凑趣的说道,“我婆婆手里就有一幅双面绣的帕子,宝贝的不行,我也只是远远的见过”振远侯三夫人说道。“我家里有幅双面绣的扇面,婆婆喜欢的紧,谁要都不给”安远伯家二夫人笑着说道。
老夫人也不曾想竟是不外传的家学,只是一时觉得稀罕,看来过后要仔细问问容华是跟谁学的,正想着就听到大家还在议论,而此时远在花园的容华并不知道一幅绣屏引起的波澜,她也不知道这身体的本尊是和生母学习的刺绣,更没想到就是这双面绣还帮她结下啦善缘,这是后话。
容华正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对姐妹的对话就打断了她的思绪,“兰儿咱们还是到亭子里坐会吧!”一个娇俏的声音撒娇道,“那等下姐姐要陪我去放风筝,不然我不陪你休息!”“好好好,你就没休息吗,还说什么陪我。”姐姐g溺的说道。
容华看着眼前走近的少女,姐姐穿着水蓝色锦锻小袄,下身穿青色凌霄纱湘裙,外罩舍利皮大氅,妹妹穿着缂丝桃红小袄,杏黄色十六福凌霄纱裙子,外罩同样纯白色舍利皮大氅,容华心中叹道好一个娇俏的小姑娘,桃红小袄衬的小脸面若桃花,与此同时,姐妹二人也看到了面前姿颜不俗的少女,姐姐牵着妹妹走进凉亭,对着容华笑着说道,“可是威远侯九小姐,我们姐妹二人走到这边累了,想进来休息会,打扰小姐了!”
容华笑着站起来说道,“二位小姐请随意,我也坐了有一会儿了,正想去前面走走,说着就准备离开,却听到姐妹异口同声说道“小姐请留步,”容华好奇的看着姐妹花,想知道她们准备说什么,妹妹就先笑着说道“这位姐姐还是进来一起坐吧,要不你陪我姐姐坐会,我去放风筝,等下再过来。”姐姐忙说道,“兰儿不得无理!”正想对容华道歉,就听到容华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就在这里陪你姐姐休息好了。”说完三个少女相视一笑,妹妹也想起了刚才进凉亭时自己说的话,不禁小脸泛红,衬的小人更美了。
三个少女互相介绍认识,容华这才知道原来这对姐妹花是振远侯府的小姐,姐姐莫子君,妹妹莫子兰,子君十六,子兰十三,倒是容华最小,这倒是让子兰很高兴,笑着说终于她也能做姐姐了,三个人坐下来,喝着丫鬟新泡的花茶,吃着点心,聊着景色,点心,衣服还有花茶,其乐融融。
容华心里感叹这大概就是她重生以来认识的新朋友了,还好无论到哪里女人都不缺少话题,三个人聊着聊着时间过的很快,直到春蕊提醒该回去了,宴席也差不多开始了,三人还意犹未尽,子兰却是突然叫到,“我忘了去放风筝了,我不管等下吃完饭,大家去听戏时,你们要陪我去放风筝!”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看着子君说,“难得出趟门,姐姐一定要陪我放次风筝。”说完还泪眼朦胧我见犹怜。
容华虽不知道子兰因为什么这么想去放风筝,但是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姐妹二人定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说,随即笑着上前说道,“好好,都听姐姐的,等下吃完饭,我们就去放风筝。”容华说完,子兰激动的抱着她说,“还是九妹妹好!”说完还得意的看了看子君,子君笑着摇了摇头g溺的说道,“真拿你没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日太夫人的寿宴设在听涛阁,四周环水,东西南北四座吊桥,通向府里四处。说是听涛阁更像是一个大的凉亭,四周围了淡紫色纱幔,周围摆满了炭盆,进到里面温暖如春。
三人来到听涛阁的时候,已经有大半的夫人小姐都落座了。三个人进来马上寻了离门口比较近的桌子坐了下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容华抬眼看了一圈,府里的几位小姐也都回来了。大小姐被一群人围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二小姐和四小姐也都在和旁边的同伴聊天。容华还在神游,身边就有一个热情的小手拉着她说道,“这是九妹妹,九妹妹这是刘阁老家的千金刘语嫣,”容华赶忙看向子兰说话的方向,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见了未来的六皇子妃。
容华微笑着点头示意,对面的人,看到自己明显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就恢复了神色,容华心里笑说,是个机灵的小姑娘,看得出来刘语嫣在家中很受**,穿的是时下最流行的裙子,带的首饰也是新近流行起来的新样子。能够让容华了解这些还真要感谢振远侯府的这对姐妹花。
看得出来刘语嫣今天精心打扮过了,梳了牡丹髻,也难怪,怎么说老夫人也是六皇子的外祖母,刘语嫣来参加寿宴紧张也比较正常,刘语嫣旁边坐着的小姐似乎和子兰的关系不是很好,子兰既没有给容华介绍也没有和她说话,倒是这位小姐低声和刘语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容华只是隐隐的听到庶女,轻浮什么的字眼,容华没太在意,这时坐在刘语嫣旁边的子君气呼呼的说道,“杨小姐请慎言,不要恶语伤人更不要无中生有.”
子兰看姐姐生气也气呼呼的看着这位杨小姐,容华好奇的看着这个女孩,只见这女孩用手指着自己说道,“你问她是不是庶女,长的一幅狐媚样子,还不知道她姨娘是不是从勾栏院里出来的,我哪一句有说错,”转过去又对着子君说,“别以为你是镇远侯府的小姐就了不起,我和语嫣说话有你什么事?”
子君气的正想站起来反驳,容华拉住子君看着对面的杨小姐和刘语嫣,气的笑了,这是什么情况,这疯狗早上出门是不是脑袋被门弓子给抽了。
容华笑着说道,“不知道这位了不起的杨小姐是出自哪个高贵的府邸,我是庶女没错,但是请问跟你有什么关系,请问你的女德读狗肚子里去了,还是说您刚从勾栏里出来对那比较了解?”
正说着,旁边噗的一声有人笑场,看过去竟是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看上去十几岁,身穿明黄长袍,腰间坠着一块盘龙玉佩,一看这扮相容华要是还不知来人是谁那就真是棒槌了,看到六皇子明显的笑脸就知道刚才发出声音的是他。
旁边站着的老男人气场很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表情也千年寒冰的样子,但是容华不得不承认此人长的很帅,身材也不错,再看旁边跟着的赵嬷嬷,赵嬷嬷正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容华回了一个笑容,看来这三位刚才是看了全场了,容华并不怕得罪这位杨小姐,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没有忍让的道理,更何况她也忍不下去。
赵嬷嬷赶紧高声通报道,“睿王爷,六皇子来给老夫人贺寿”在场的女眷听到声音都纷纷起立,容华也跟着站起来。
那冰块看了她一眼,直接向老夫人处走去,老夫人听到通报赶紧站起来,快步迎了过来,见了二人正要行礼,冰块连忙扶住老夫人说道,“都是家里人,晚辈该给您请安,”说着就要给老夫人行礼,老夫人哪敢受王爷和皇子的礼,赶忙拉住了两人说道,“好好好,王爷和六皇子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快上坐。
由于匆忙女眷也就没回避仍坐回原处,只是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两个男人身上,容华看到场中不少少女都热切的盯着冰块男,对面的杨小姐更是完全忘记刚才被骂的事情,此时正怀春少女一般的看着冰块,那热力,容华觉得坐在旁边都能被烤着。
由于走神容华没注意到冰块男都和老夫人说了什么,只是最后听到冰块男说道“本王这就带小六去外院了,”又转向众女眷说了句,“今日突然到访,打扰各位了。”说完带着六皇子大步离开了。
随着两位贵人的离开,寿宴在众人神思不属的状态下开始了。容华看着对面杨小姐喷火的眼神,吃的落落大方,还别说,东西很精致很好吃,这让容华这个吃货终于找到了一点活下去的理由了,吃的正欢,刘语嫣几次歉意的想开口但是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精神,一直纠结着。
和对面二人形成强烈对比的子兰确是吃的很开心也很开怀,快速的吃饱以后笑着看看容华,又转头看着姐姐子君,就在子兰等的要疯掉的时候,二人终于决定不再折磨这个孩子了,同时放下碗筷,子兰高兴的差点惊呼出声,容华看着远处老夫人那边也都陆续放筷了,回头对身边的春蕊说,“去和赵嬷嬷说声,就说等会我和镇远侯府的小姐去放风筝,让她寻了机会和老夫人说声,再去帮我安排下。”
春蕊领命去寻赵嬷嬷了,很快就回来,悄悄和容华说道,“嬷嬷说老夫人知道了让小姐和莫家小家尽情去玩就是了,只是离水边远点,注意安全,奴婢回来时已经有管事嬷嬷安排了善放风筝的粗使婆子带了风筝在外面等着了。”
子兰一听容华都安排好了,老夫人也允许了,立马拉起容华和子君向外走去。出了听涛阁看到粗使婆子拿着各式各样的风筝更是开心的跑了过去,选了一个漂亮的蝴蝶风筝向容华和子君挥手。
看着如此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少女,容华发自内心的开心,旁边的子君看着容华灿烂的笑容,也被感染了,笑着说道,“我们快过去吧,不然等下这丫头还指不定跑哪里去了呢,三人随着粗使婆子带着各自的丫鬟,选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
很快子兰在粗使婆子的帮助下就把蝴蝶风筝放了起来。
容华和子君远远的看着在前面开心奔跑的子兰都感觉到了她的幸福和快乐。
子君轻声的对容华说“九妹妹今天真是谢谢你,”拉着容华离开丫鬟两步说道。
“我就要嫁去甘肃了,这大概是我参加的最后一次聚会了,兰儿一直说要和我一起放一次风筝,今天多谢你了,我们虽是侯府的嫡女,但是自从母亲去世后,继母进门,很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虽然第一天认识,但是我感觉得到九妹妹是真诚善良的人,以后在京城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帮我多照看子兰一二,拜托了。”说完紧紧的握着容华的手。
容华看着眼前的少女,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只有紧紧的回握着子君的手,郑重的说道,“放心吧,我会尽力看护好她的。”
二人相视一笑,拥有了共同的小秘密也让友谊很快升温甚至达到沸点,看着跑的越来越远的子兰,两个人慢慢的散步聊天。
子君看着身后离的有些距离的丫鬟,拉着容华小声说道,“威远侯府的小姐都是有福的,因为有之前的贵妃娘娘,所以侯府的小姐无论嫡庶都十分娇贵,姐姐和妹妹说句交心话,你的婚事恐怕要靠着老夫人筹谋,你自己也要多上心,”说完红着脸低头说道,“虽然我看着是远嫁,但是为了我的婚事祖母没少操心,千挑万选的,最后我自己选了他。”
容华一听来劲了,“这么说你见过你要嫁的人了”子君脸红的像关公,“用很小的声音说道,“远远的看了一眼,”说完就向前跑开去追妹妹子兰了。
容华看着前面害羞的少女,想着虽然这对姐妹花没了母亲,但是好歹有祖母为她们筹划,自己呢,在这个世上自己能依靠谁,谁又能为自己打算,除了自己能依靠的还是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独自发呆的容华,没注意脚下的方向,也没注意自己身后只剩下春蕊跟着,感觉有点累,抬头看有没有能坐的地方,才发现不知道走到哪里来了。
看着旁边的石头准备休息一下再去找姐妹花,刚坐下,春蕊就拉了拉她的披风抬头才看到不远处冰块竟站在那里,想起对方的身份,容华不甘愿的站了起来,向着冰块的方向行了福礼,然后就直接坐回刚才的石头上了。
上官睿看着面前的少女真是很无语,同时也有些好奇竟有女人看到自己竟是一幅死人脸,有意思,想到这里不禁走上前去,看着容华道,“叫什么,”容华看着冰块脸,真想抽他两下,还不能不回答,谁让人家是王爷呢,恹恹的说道,“姓凤,行九。”
上官睿一听气乐了,这叫什么回答。春蕊看着睿王爷的小脸人整个呆住了。
容华正在看周围的环境根本没注意冰块的表情,正想着实在不行就先走,去别处休息得了,总比待在这里舒服。
站起身带着春蕊准备离开,上官睿看着准备离开的少女,凶凶的说道,“户部尚书可不是个心善的,你今天这么说他家的姑娘,最近出门要小心别糟了黑手,”说完先容华一步离开了。
看着冰块脸的背影,容华心道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什么人啊,祝你一路顺风马上掉进粪坑,想完自己都禁不住笑了。
容华没再找地方休息,直接带着春蕊顺着原路去找姐妹花了。
这边姐妹花也发现容华不见了,二人忙收了风筝原路返回,还好没过多久三人就遇到了,子兰看到容华跑了过来说道,“你去哪里了,姐姐急死了,连风筝都不让我玩了,就急忙回来找你了”容华看着走近了的子君对着子兰子君抱歉地说道,“是我不好,一时没注意走错路了,让你们着急了,以后我们再放风筝,”说完牵着子兰的手笑着说道,“相信我一定会有机会的.我们三个还会一起放风筝的”。
子君听到容华的话,眼含热泪,子兰给姐姐擦了擦眼泪,左手牵着容华,右手牵着子君,边走边说,“我们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了,等一下晚宴开始了我们迟了就不好了,”三个人快快乐乐的说着笑着很快回到了听涛阁。
这回她们找了一张没有人坐的桌子坐下了,刚坐下就看见刘语嫣和那个户部尚书家的杨小姐进来了,还要感谢冰块脸不然容华还真不知道这座大神是谁家的。
杨琼看到容华拉着刘语嫣就去了嫣然那桌,刘语嫣一路抱歉的看着容华。容华直接无视,心想能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这个刘语嫣也不是什么好鸟。
正想着二小姐静然和四小姐悠然还有另外两位不认识的小姐走到这桌,静然笑着对容华说,“九妹妹我们坐在这里方便吗,”容华笑着说“几位随意”说完也不和另外不认识的小姐打招呼,直接拿了块点心递给子兰,自己又拿了块独自吃了起来。
子君看着吃的欢的子兰和容华,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已经坐下的四位小姐笑笑算是打招呼了。很快就开始上菜了。
相比中午的宴席,晚上的寿宴明显花了不少心思,竟还有新鲜的菱角,用水晶碟子端上来看着很有食欲,东坡肘子,清蒸鲈鱼,西湖醋鱼,富贵石榴花,五谷丰登,三丝拌鸭舌,西兰花炒杏鲍菇仔,芝麻蝴蝶酥,翡翠烧卖,无锡排骨,桃胶银耳羹,龙虾螃蟹,水萝卜,圣女果(小西红柿),还有翠油油的小白菜,上面还带着露珠,最后上了一品鸭煲锅。
看着眼前各种认识不认识的菜品,在这个季节这个时代能吃到这么多反季节食物和蔬菜,容华觉得很幸福,吃货的确很容易满足。看着同样吃得很满足的子兰,容华觉得看来这两个朋友她是教对了,至少都是吃货。
吃过饭,四周的纱幔都收了起来,在听涛阁四处开始放烟火,看着眼前的烟火,喝着普洱,容华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像是在世贸天阶,随着烟火瞬间落下,容华的心也归于平静。
不知今夕是何夕,听不到耳边的人说话,眼中透过烟火看向远方,不知过了多久,思绪被摇回了眼前,看着眼前焦急的小脸,容华才意识刚才是子兰在摇着自己到胳膊,她笑着说,“抱歉我走神了,”看着没事的容华,子兰也露出了笑容,“九妹妹我和姐姐要回去了,我今天玩的很高兴,能认识你我很开心”容华拉着子兰的手说道,“我也是”。
容华站在二门处,看着已经走了很远还回头的子兰,下意识的挥了挥手。回到梅园,容华直接躺在了**上,迷迷糊糊的对着春蕊说,“打听一下,早上府里的小姐为什么迟到,我先睡会,等下再洗澡,”。
结果容华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心中感叹这比上班还累人呢,春蕊听到动静进来说道,“小姐睡得好吗,今天去给老夫人请安吗,”容华问道,“什么时辰了,”
“辰时一刻,”
“既然来得及那就去祖母那请了安再回来吃早饭吧”其实容华心里并不是很想去请安,只是昨天都高调的“病好了”这会儿不去请安也不合适。
“对了昨天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容华坐在梳妆台看着镜中的春蕊问道。
“奴婢昨天问了大小姐院子里的小丫鬟,还问了二小姐院子里的粗使婆子,使了钱问了守二门的一个婆子,最后问了四小姐院子里负责浆洗的小丫鬟,几个人都说的差不多,大小姐一早去大夫人那的时候,大夫人已经去忙了,结果大小姐不知怎么的就和去请安的二小姐和四小姐冲突起来了,砸了二小姐和四小姐给老夫人贺寿做的莲花灯,大小姐还把二小姐头上的玉蝴蝶抢下来自己戴上了。大小姐发了好大的脾气,把大夫人心爱的汝窑茶具都砸了,还是有人给大夫人送了信,大夫人赶回去大小姐才消停下来,所以去老夫人那儿才晚了”“恩,你倒是机灵,想办法再打听下大小姐原先准备的寿礼是什么”容华想了下吩咐到。
“好,奴婢等下就去打听,”“也不用急,问明白了就行,”春蕊的确是个不错的丫鬟,没一会儿就帮容华收拾整齐了,二人出了门。
北方的早晨,尤其是冬天温度还是比较低的,一出门,容华就打了个激灵,好在早上的空气比较清新,适应了外面的冷,容华开始欣赏路上的风景,不同的心情看到同样的景色,哪怕是同一个人,感受也是不同的。
今天早上的威远侯府,容华感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按说这个时间洒扫的,请安的,来往主院和厨房忙的丫鬟婆子应该不少啊,怎么一路走来竟一个人都没遇到呢,容华转头看了一眼春蕊,按说春蕊的个性也不会弄错时间呢。
那是,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目光,春蕊就看过来同样困惑的对着容华说道,“小姐我肯定没弄错时间”,容华对于春蕊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笑着说,“估计到了松鹤堂就有答案了,咱们还是快走吧.”说完主仆二人不再欣赏周围的景致,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向松鹤堂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走到松鹤堂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赵嬷嬷、瑞雪都站在廊下,院子里落针可闻。小丫头们也都沿着长廊静悄悄的忙碌着。
容华深吸一口气,笑着上前,“赵嬷嬷早,”赵嬷嬷勉强牵出笑容说道,“奴婢给九小姐请安,九小姐随老奴进去吧,老夫人等着您呢。”容华心里一惊,赵嬷嬷的态度和之前变化可是很大啊,难道是昨天她和杨小姐吵架的事情,祖母生气了,还是说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容华忐忑的随着赵嬷嬷进到老夫人待客的左梢间,里面只有老夫人和静然、悠然,并不见嫣然和侯夫人,容华忙收敛了情绪走了进去,对着老夫人行了福礼,“容华请祖母安,”老夫人忙伸手示意容华做到她旁边。
容华看了看坐在两边椅子上的静然和悠然,还是乖顺的坐在老夫人旁边,老夫人笑着对容华说,“九丫头来得正好,你四姐很快就要进六皇子府了,趁着你四姐姐还在府里你们要多走动,要知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们都姓凤,威远侯府都会为你们遮风挡雨,”老夫人最后看着悠然说道。
容华也抬头打量悠然,悠然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适时的站起身,郑重的对老夫人说道,“祖母的话,孙女记下了,”容华看着这样的悠然,心想,如果将来六皇子问鼎大宝,恐怕悠然的份位不会低了,笑着对悠然说道,“恭喜四姐姐了,回头我就去给四姐姐添妆”悠然眼睛亮亮的看着容华,添妆只有女子出嫁才会有的,这个九妹妹不会不懂,只可惜自己就要进六皇子府做淑人了,不然还真想和这位九妹妹交往下,说是淑人,不过是个妾室,自己的未来又在哪里,这个九妹妹是明知道还安慰自己吧,想到这里对容华暖暖一笑。
三个人陪老夫人说了会话,老夫人留三个人用了早饭,静然、悠然还要去给母亲请安就先离开了,倒是容华被老夫人留了下来。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孙女,小小的人儿,却有些峥骨,像老三,想起自己的小儿子,不禁拉着容华的手,往内室走“陪祖母进去说话”进了内室,赵嬷嬷重新换了茶。
老夫人拉着容华的手坐在热炕上,“昨天睡得可好,住的地都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的就和祖母说,祖母不在和赵嬷嬷说也是一样的,”容华笑着拉着老夫人的手说道,“睡得很好,什么都不缺,等要是缺什么少什么再和祖母说.”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少女欣慰的拍拍容华的手,“你四姐姐进六皇子府做淑人,是你姑母的意思,她觉得你四姐姐性子娴静,之前你大伯母和嫣然都想着侧妃的位子。出了你父亲的事情,许了刘家侧妃的位子,又让你四姐姐进府。对于咱们家其实这样最好不过了,只是你大伯母和你嫣然姐姐生祖母还有你姑母的气了。
你昨天和杨小姐说的话,下面的人和我说了,我知道你虽年纪小,但是心里是个有数的,家里祖母能说说话的也就是你了,”容华心想老夫人竟只能和刚进府的自己说心里话,看来这老夫人和侯夫人这婆媳的关系不怎么融洽啊。
“你大概也看出来了,你二叔父一家没回来给祖母贺寿,只是送了贺礼回来,他是想和咱们和六皇子划清界线呢。不是祖母肚子里出来的,终究和咱们不是一条心。威远侯府的二爷,岂是能说撇清就撇清的,做到布政使,身后没有威远侯府这块牌子,他这些年能这么顺利,”容华感觉老夫人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也许是太寂寞了,也许是真的好久没有人能说几句心里话了。
“有你四姐姐的事,嫣然静然的婚事也要开始张罗了,你昨天的本意是好,但是以后还是不要太锋芒毕露的好,以后见了杨家的小姐还是离远些,他父亲最是阴狠的。最近你要是出门,要多带护卫。我已经交代赵嬷嬷了,对了,那个睿王爷以后还是躲着些。”老夫人摸了摸容华的头发说道。
“看祖母只顾着自己说话了,你在我这呆着也没意思,去你四姐姐那坐坐吧,以后姐妹见面就不象现在这么容易了,你四姐姐是个聪明的,你多和她走动走动,说不定日后能借上大力的。”说完拍了拍容华的手,“我也累了,你自去玩吧。”
容华见老夫人的确有些累了,忙起身告退,出了松鹤堂,看着迎面走上来焦急的春蕊,容华给了春蕊一个灿烂的笑容,“走吧先回梅园,”春蕊静静的跟在容华后面,看出了松鹤堂,忙问,“小姐,没事吧,二小姐和四小姐早就走了,您一直没出来,奴婢急死了。”
容华笑着说,“能有什么事,在祖母那里,最多就是为了昨天的事受罚,对了,父母留下的东西有没有比较值钱的首饰,”春蕊忙道,“老爷留下的东西里有几盒首饰,只是不知道小姐要什么样的.”容华笑着说,“有就行,咱们回去挑个能拿得出手的送人,”
春蕊紧张的说道,“老爷留给小姐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小姐要送人,要不咱们叫了京城有名的七宝斋上门送些,小姐挑了送人也是一样的”容华看着春蕊笑着说道,“送人当然是要拿最好的送人了,咱们刚到京城就算是有好的东西,老板也未必会拿出来给咱们挑,到时闹了笑话就不好了,虽说是父亲留下的,但是我有用处,放心吧,不是必需,我轻易不会动用那些东西的,以后说不定就有大用.”说完挽着春蕊二人说笑着往梅园走去。
回到梅园,容华挑了一个珊瑚簪子,用匣子装了让春蕊拿上就准备去四小姐的桃园。
春蕊拿着珊瑚簪子,气呼呼的跟着容华,小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珊瑚簪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在匣子里发出璀璨的光芒,这要是晚上带了肯定特好看。再说了这样好的东西送给宫里的贵妃娘娘岂不是更好,小姐非要送给大房的庶女,就算将来能进皇子府,这礼还是太过于贵重。
越想春蕊越肉疼,容华一路欣赏着花园的景色,根本没注意春蕊哀怨的情绪。要是看到了也只会笑春蕊是小财迷,容华一向不在意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再说容华也不觉得有多贵重。这个世界上真正贵的东西往往是那些花钱买不到的东西,用钱能买到的都算不上什么贵重的,只是钱多钱少而已。
来到桃园才发现这里并没有种满了桃树,而是满园看不出什么树的枯枝,只是上面用五颜六色的绸带绑了许多的花,咋一看姹紫嫣红,分外好看,却不闻花香,不过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心思已经很难得了。
容华不禁想到了,之前打听来的四小姐和二小姐的贺礼,大概就是这些以假乱真的花树了。只是被嫣然毁了,没看到有些可惜,嫣然让容华很无语,毁了别人的贺礼,自己还堂而徨之的折了梅花,真是不知道说她聪明还是傻好。
容华还在想事情,静然、悠然听到小丫鬟的禀道已经迎了出来,春蕊忙拽了拽容华的袖子好让她回神,容华一愣随即笑着上前说道,“没打扰二位姐姐吧,”静然笑着说道,“哪的话,天冷九妹妹快进去坐吧。”
容华略落后半步,随着二小姐和四小姐往屋里走,进了屋脱了大髦。容华看着二人穿的已经洗的白了的棉布小袄,心想看来大伯母对庶女还是面子情,容华仿佛没看到二人的装束,快速扫了眼屋里简单的摆设,一张拔步床,一个梳妆台,可以看到对面屋里放了张书案,大概是书房。
容华心里感叹古代侯府的庶女过的也太不堪了些,但是面子上却未显露,笑着接过春蕊手里的匣子,递给悠然,“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四姐姐添妆的,希望四姐姐喜欢,”悠然接过匣子笑着说,九妹妹客气了,我这也没什么好茶,都是平时我和静然喝的花茶,说完就让丫鬟给容华上了茶。
一杯花茶满室飘香,容华觉得很舒服也很开心,眼前这两位还真是妙人,喝了口花茶说道,“真香,不知道四姐姐的好日子定在什么时候,就急巴巴的送来了添妆,希望四姐姐不要介意,”悠然微微的笑了笑,静然看着匣子笑着说道,“悠然还不打开看看九妹妹送了什么好东西给你。”说完把匣子拿到自己跟前。
“要不我帮你看看,”边说边打开匣子,看见匣子里的簪子,屋里的人除了容华和春蕊,都倒吸一口凉气,不要说侯夫人都没有这样的好东西,就是有也不会给两个庶女的,众人心想,难怪都说三老爷有钱,这么贵重的东西九小姐说送人就送人了可见其富有。
悠然看着漂亮的珊瑚簪子,很快的恢复了心绪,“九妹妹的礼物太贵重了,心意我领了,东西九妹妹拿回去吧。”容华忙说道,“四姐姐还是收下吧,四姐姐带了喜欢,我就高兴了,至于贵重不贵重的,只是姐妹送的簪子,价值倒是其次,我只是觉得这簪子适合四姐姐,和四姐姐的脸色也配,别的倒是没想那么多,再说四姐姐就要进六皇子府了,也该好好的打扮起来了。”
悠然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旧棉袄。一瞬间再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眼含热泪,她当然知道容华的好意,自己的嫡母无论如何都不会给自己准备这些的,祖母就算有心,也拿不出这么好的簪子,这些年祖母的好东西没少送进宫里。
倒是这九妹妹没想到会这么做,悠然调整了下呼吸,忍住眼泪说道,“九妹妹的心意我记下了,她日若是有能帮到九妹妹的地方,我定尽全力,”只是此刻说这话的悠然并不知道,面前的九妹妹却是她一生的贵人。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姐妹三人说了会话,容华就告辞要走,悠然留容华一起吃午餐,容华拒绝了,她习惯午睡,留下吃饭没什么,要是耽误午睡怕是一下午都没什么精神,悠然知道容华有午睡的习惯也就没勉强,送容华主仆出了桃园,站在门口远远的望着容华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和静然往回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回到梅园吃过饭正准备午睡,就来了位客人,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春杏,提了一个食盒进来给容华请安,“奴婢春杏给问九小姐安,”容华看着她手里的食盒客气的说道,“春杏姐姐快请坐,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春杏笑着从食盒里拿出一个水晶碟子,上面盛了几棵硕大的草莓,”容华不禁惊奇在这样的季节竟能吃到草莓,还好春杏没有让容华想很久就说道,“这是六皇子府送来的,侯夫人让奴婢给您送过来尝尝鲜,”容华看着草莓笑着问道,“替我谢谢大伯母了,不知是只给我送来了,还是府里几个小姐都有,”春杏想想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算她不说,九小姐一打听还是能知道,就示好的说道,“六皇子府也不知是哪得来的,送过来的本就不多,夫人安排我们几个给老夫人送了些,给大小姐送了些,大少爷那边也是送了的,还有就是给九小姐送来了,夫人自己也是没留的.”
容华听了春杏的回答,压下心里的疑惑,笑着对春蕊说,“拿两匹凌霄纱给春杏带回去,”转头对春杏说,“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大伯母,两匹布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春杏忙站着说道,“九小姐客气了,夫人常夸小姐大方懂事,夫人还让我转告小姐,明天去龙潭寺上香,”这次没用容华问就直接说道,除了九小姐还有大小姐和二小姐,四小姐是不去的.”春蕊出去送客,容华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府里除了嫡出的少爷和小姐,就自己和老夫人分到了草莓,老夫人是长辈,那自己分到又是为了什么呢,上香单留了已经定下进六皇子府的四小姐,看来这次去上香十之八九和她们的婚事有关,只是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她们几个都会被相看,不管怎么说,这种时候不宜太高调。
看到春蕊进来,吩咐到,“明天去寺庙给我找身素淡的衣服。带了银钱,我准备给父母和姨娘点长生灯。到时候有机会问下寺里的沙弥,除了威远侯府,明天还有哪家去上香。再带一套备用的衣裙,去之前把手帕之类的物件都清点好,离开寺庙前,也仔细清点好。明天回来我就去求祖母赏几个人到梅园,不然出门还真是不便,我睡会儿,”说完也不等春蕊回答,就赶紧睡觉去了。
别说还真困了,容华一觉醒来,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很温暖,恍如隔世,有那么一刹那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北京家中的阳台晒阳光睡着了,看到身上锦被她笑着摇了摇头,刚想掀开纱帐,春蕊已经过来帮忙挂帐子,看来这丫头一直守着自己,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醒了。
容华对春蕊笑了下,起身穿鞋在房里伸展下胳膊,春蕊笑着出去打了水给容华洗漱,洗了脸精神了不少,容华想着明天要出门还是去和老夫人打声招呼,还没等换衣服,魏紫就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老夫人进宫了,是贵妃娘娘的旨意,老夫人走之前让奴婢过来和小姐说声,明天去龙潭寺,她是知道的,让奴婢也一起跟去侍候,还让奴婢转告小姐,今天进宫的时间晚了,她有可能会留在宫中让您别着急。以前老夫人也在宫中留宿过,明天去庙里要起早,就算她回来了,也不用过去请安了,让九小姐多睡会,说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睡眠对身体好,还说有什么话等您回来再好好说道。”说完魏紫抬头看着容华。
容华也在仔细观察这个丫鬟,不出意外这会是祖母给她的大丫鬟。她对魏紫的印象不错,但是这个丫头太过于冷静。说话做事条理清晰,有些现代管理人才的素质,但是容华更希望的却是对自己的绝对信赖和忠心。这样才不会在关键时刻背叛自己。
要知道这些丫鬟如没意外会和自己一起出嫁,嫁人以前或许很遥远,但是从侯夫人的安排看来似乎就在眼前。也或许就在明天就会定下来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深深的为这种不由自己掌控的人生叹息。
听到容华的叹息,魏紫还以为容华对自己不满意,虽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已然很不平静了。
既然没事做,容华也没换衣服就这样穿了睡衣随意的躺在贵妃踏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什么都没想,就静静的享受这宁静的时光。直到春蕊提了食盒进来和魏紫一起摆晚膳,她才起来。
看到魏紫,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说怎么安排她,笑着对魏紫说,“我一时忘了,既然祖母让姐姐来我这里,那姐姐就暂时和春蕊住一起吧,有什么需要的就找春蕊就行,明天去庙里的事情,我都交代给春蕊了,姐姐明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就保证一直跟着我就行了。容华说不好是怎么了,对明天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概是白天睡多了,晚上容华一直睡不着,也没有ipad没有手机能上网。最后躺的累了也睡不着,索性起来推开窗子数星星。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天都快亮了终于熬不住困了。感觉没睡多久就被春蕊叫起床,迷迷糊糊的在春蕊和魏紫的协助下换了衣服,洗了脸,梳了头。
刚要坐下来吃早餐就被侯夫人派来的人告之,“准备好直接去二门,赶着去上头香,要是还没吃东西,那就带些点心在车上吃,”迷迷糊糊中的容华心想这古人出趟门怎么就那么受罪,哎这大家小姐够悲催的啊。
直到出了二门上了马车,容华就没清醒过,上了马车迷迷糊糊的接着睡,这种感觉就好像第一次通宵熬夜上网的感觉一样。熬到早上,没胃口吃东西,浑身软塌塌,仿佛站着都能睡着。脑子反应迟钝,沾床就睡。
容华在车上好好的睡了一觉,下车前被春蕊叫醒,这回她不敢再迷糊,拍了几下脸蛋,强迫自己睁大眼睛,下了车也没仔细看寺庙的建筑群,就跟着侯夫人和两位小姐走在最后,前面的知客僧很是熟识的和侯夫人在说着什么,容华没去关注,倒是注意了前面静然和自己一样打扮的很素丽,青色缂丝小袄,淡粉色罗裙,外罩白色大髦,配上围帽,很有点山谷幽兰的味道。
嫣然还是一副十足嫡女的做派,身穿火红狐狸皮大氅,上衣是湖蓝碎花小袄,下身则是穿了条淡紫色的凌霄纱裙子,容华从来没有想到这两个颜色在一起竟这么好看,透过围帽看着同样在围帽下的嫣然,大概是围帽隔断了嫣然盛气凌人的气势,容华第一次觉得嫣然也很可爱。
容华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白色小袄外罩淡蓝色飘纱,杏黄裙子,白色大氅。不错正是自己喜欢的感觉。正想着,迎面走过来一位僧人,看得出应该是寺里的住持师傅。
侯夫人上前行礼,几个人也上前跟着行礼。随着大师傅进了大殿上了香,众人又跟着师傅听了一段经文,春蕊按照之前容华的交代,去点了三盏长明灯,又添了些香油钱,顺便打听了下,今日哪些人家定了厢房。
春蕊回来的时候,这边也刚好结束,三位小姐跟在侯夫人后面往厢房走。
春蕊静静的走进容华旁边,容华不经意的慢了两步和前面的静然拉开了些距离,春蕊趁机低声笑着和容华说道,“小姐振远侯府今天也来上香了,听说有两位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子君小姐和子兰小姐。”说完略压低声音说道,“还有宁王府,宁王世子和王妃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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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几家都定了厢房中的上房,至于其它的就没打听出来了.”春蕊遗憾地说道,容华拍了拍春蕊的手,心想能知道这些就很好了,现在看来侯夫人大概是准备给嫣然相看了。既然这样,她们似乎也可以放松些了。
容华放松下来,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前世自己也去过一些古刹,难怪有这么多达官显贵喜欢来龙潭寺。景色不错,两侧的古树看得出来都有些年头了,建筑群也都很有气势,让人望之就充满了崇敬之意。
春蕊看小姐在欣赏景色,不由凑趣说,“听说这龙潭寺后山还有瀑布,还是那种能冒热气的水。”前面的静然扑哧一声,回头笑着对容华说,“是温泉水,上面有泉眼,瀑布是引了温泉水到山涧形成的,在京城很有名。九妹妹等下可以去看看。”说完就回去继续跟在嫣然后面,一度容华都怀疑静然刚才是否真的说过那些话。
一路胡思乱想来到厢房,是一个两进的院子。第一进四周种满了梅树,在左边梅树下还有个石桌三个石墩子,右边有一口古井。再往里走有左边一间大的禅房,右边一间会客室。类似现代的客厅,摆了棋盘,书案,还有茶桌。布置的虽然简单,却让人心境开阔。
第二进是四间客房,刚好一人一间,侯夫人说,“一早赶路都累了,先去休息下。等下再去前边说话,中午就在这儿用斋饭。我们下午再回去,如果想四处走走就带好丫鬟婆子。我先去休息下,有什么事回了杨嬷嬷就行。”说完直接进了第一间客房,嫣然则是直接进了第二间,静然回头对容华笑了笑进了第三间,容华无所谓的直接进了第四间。
身边只跟了春蕊和魏紫,三个人进到客房。春蕊摸了摸桌椅都很干净,看得出来经常有人打扫,容华直接躺在g上休息。大概是车上睡多了,这会儿还真睡不着,心里一直惦记着刚听说的瀑布,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似乎对水都没什么抵抗力,发自内心的喜欢。
容华索性起来,留下春蕊看家,自己则带了魏紫,跟杨嬷嬷打了招呼准备去看瀑布。本来杨嬷嬷也不准备管闲事,何况九小姐身边跟着的是老夫人院子里的魏紫。只是提了提别走的太远,离水远些,就让她们出门了。
容华带着魏紫出了院子,找了个僧人问清楚了瀑布的位置,就直接带了魏紫往那边儿走去,走了很长的一段碎石子铺成的甬路。一路上伴着松柏,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容华觉得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正想要不要放弃返回去时,隐约听到了水声,转身激动的跟魏紫说,“就快到了,听到水声了吗,我们快点走。”看到兴奋的容华,魏紫也受了感染,笑着说,“听到了。。听到了。”
走了这么远的路,容华有些热了,脱了大髦递给魏紫拿着。自己则向着水声快步走去,转过一个大概有四米高的巨石,就看见了前方的瀑布,跟想像中的不一样,没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观,倒是有种花果山水帘洞的感觉,瀑布掩在袅袅婷婷的烟雾后,有种人间仙境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向前走去,一看究竟。
走的近了看清了眼前的瀑布,人在烟雾中,有种神仙的感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神仙了。容华驻足在瀑布前,看的眼神迷离,“小姐我们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魏紫的声音把容华拉回到现实世界。容华一步三回头的原路往回走。正失落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九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容华抬头看去,难怪觉得熟悉原来是莫子兰,旁边站着看着自己微笑着的莫子君。
容华走上前去,三个人手拉着手默契的一起笑了,子兰问,“你怎么也来了?”容华笑着说,“和家里的长辈还有嫣然、静然来上香,你们呢?”子君边笑边看向子兰,子兰忙抢着说,“我说要来看瀑布,就让祖母派了得力的婆子来了,呵呵三婶也一起来了。”说完又马上对容华说,“就是你上回见过的振远侯夫人,我习惯叫三婶了。”
子君看着两个人笑着说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着说话吧,一看九妹妹就是从瀑布那边回来的,走了那么远也该累了.”听子君这么一说,容华还真觉得累了,于是三个人就在旁边找了个亭子,准备坐下来喝口茶歇歇脚。
没想到这里的亭子里,都有放茶水和酥饼,点心温度刚好,旁边还有一个紫砂壶坐在一个炉子上。真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贴心的设计,设计这些的人一定是一个热爱生活,很有情趣的人。三个人吃着,喝着,说着,分外开心。
魏紫看着开心的三个人和旁边的丫鬟也开始闲聊,莫家姐妹二人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苏末。开心的几个人谁都没有注意旁边暗藏的危机。突然眼前出现几个人布衣打扮的男子,当容华感觉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被围住。
苏末刚要发出尖叫,直接被黑衣人打晕了过去。看着眼前明显会武的几个人,容华拉住了想要求救的魏紫。魏紫挡在了容华前面,容华明显感觉到魏紫在颤抖。她往后拉魏紫,但是魏紫都没有动,容华心里很感动,手紧紧的握着魏紫的手。
其中一个黑衣人对旁边的人说道,“大哥,这几个不知道哪个是,我们怎么办?”被问到的男子阴阴的说道,“连那个昏迷的丫头一起都带走。”这是容华被打晕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过了不知道多久容华醒了过来,看着身边还在昏迷的几人,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她判断自己应该还在龙潭寺。
只是不知道这间厢房是寺庙僧人住的地还是供游客休息的地,容华快速的分析着,黑衣人打晕了她们几个,但是人还在龙潭寺,那么他们是准备黑天后带走她们,还是说绑架他们的本就是龙潭寺的人。几个黑衣人统一打扮,但是却没蒙面。是不怕她们认出来,还是根本就没准备留活口。
不对,要是真想杀她们,她就不会活到现在了。那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绑架她们?还是...这时魏紫也醒了,打断了容华的思考。魏紫抱着容华,哭着说,“小姐,你没事吧。”容华笑着摇了摇头。这时苏末也醒转过来,看得出来是个忠心的丫鬟,一醒来就去查看子君和子兰的情形。
很快子君、子兰也都醒了过来,子兰扶着子君和容华靠在一起。容华正想安慰二人几句,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黑衣男子陆续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六个人,容华心里盘算她们跑出去的机会。领头的黑衣人犀利的来回看几个人,邪邪的笑着说,“你们几个哪两个是振远侯府的?哪个是威远侯府的九小姐?”黑衣人说完,容华浑身一震。
她没猜错的话,这些人恐怕是冲自己来的。在凉亭的时候,黑衣人曾经说过不知道哪一个是,现在一进来就知道她们是振远侯府和威远侯府的,可见刚才是去打听了。只是这些人听了两侯府的名头都没有收手,恐怕今天想逃出去很难了。
一瞬间容华想了很多,黑衣人又邪笑着说,“都不说话也好,那今天哥几个就要开荤了。我实话告诉你们,有人花了钱让我们把?威远侯府九小姐卖到jiyuan去,你们几个都不说也好办,也不必卖去jiyuan了,你们几个侍候好哥几个,哥几个就送你们回家.”说完几个人都起哄淫笑.
子兰生气的指着领头的黑衣人说道,“你们就不怕振远侯府报复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子君忙拉住子兰。
领头的黑衣人笑着说道,“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命从这里出去了.”说完看了看苏末,对着后面的黑衣人说道,就从这个丫鬟开始,看她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说完走出一个黑衣人淫笑着说道,“大哥让我先来吧,哥们好久没开过荤了。”说完上前开始撕扯苏末的衣服,容华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和挣扎中的苏末,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她感觉不到疼,鲜血顺着手指缝留了出来。
子兰不敢去看苏末,转头看到容华的手在滴血,唔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子君紧紧的抱着妹妹闭着眼睛默默流泪。魏紫搂着容华,容华狠狠的看着对苏末施暴的黑衣人,不是她不想站出来说出自己是九小姐。说与不说她们今天都很难从这里走出去了,她可以牺牲自己,但是前提是她得救下莫家两姐妹,容华脑子一片空白,面对六个黑衣人她实在想不出什么逃脱出去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黑衣人的咒骂声,“真他妈的晦气,死了,没意思。”容华看着苏末嘴角流出的鲜血,知道这丫头是不堪受辱,咬舌自尽了。容华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苏末,很伤心,也很内疚,心里正在挣扎自己要不要站出来。
子君看着苏末,轻轻的抚摸着子兰的头发。瞪着眼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眼前少女眼中的愤怒、惊恐、不甘,还有绝望。淫笑着指着魏紫说,“你来,爷还没爽到,自己过来,别等着爷动手。”
“慢着,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威远侯府九小姐,我可以留下来,但是你们要放了她们。”子君平静的站起来说道。
容华正想开口阻止,领头的黑衣人,看着莫子君笑着说,“你倒是仗义,有几分胆色。好啊,只要你让我们哥几个舒服了,别说是她们,就连你一起,我们都可以放了。”
莫子君平静的说道,“好!一言为定。”
容华和子兰同时叫道,“不!”
子君转过头,看着容华和子兰笑着说道,“我今生能认识你们不后悔。容华、子兰你们转过头不要看。”
子兰看着自己的姐姐,狠狠的咬着嘴唇,呜呜的哭,容华眼睛朦胧已看不清子君的样子。魏紫无声的哭泣。容华听到衣服被扯烂的声音,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黑衣男子都上去围观领头大哥的英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容华扯着子兰和魏紫悄悄的往门口移动,容华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黑衣人,倒着往门口移动。就在领头大哥享受销魂,黑衣人眼红起哄时,容华趁机打开门拉着子兰和魏紫奔跑。跑了一会,见没人追过来,忙松开子兰和魏紫说道,“找高一点的树丛藏起来,或是往大殿那边跑,我去找人来救子君,”说完不要命的往前跑去。
子兰和魏紫本来就跑的有些脱力,再加上惊吓,四肢无力,两个人快速的找了比较高的灌木丛隐藏了下来。容华一路狂奔,想到还留在屋子里的子君,眼泪止不住的流,跑得过快也有些脱力,被树枝绊倒摔倒在地。
不顾手心划破的口子,容华正要起来,一阵风过后,眼前出现一双明黄色锦鞋。容华抬眼看去,她第一次觉得这么冰冷无情的表情,也可以让人很温暖,她带着哭腔抓住眼前男子的胳膊,“睿王爷,快去救救子君,快去,她就在前面的厢房里。”
睿王爷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狼狈不堪,瘫软下去的少女,心里叹了口气。他一向不管闲事的,先是自己正在泡温泉,暗卫来报说山下来了两个女的。过了一会儿又有暗卫来报说在山下的凉亭,六个黑衣人掳走了几个小姐。暗卫打听过了,今天来上香的人中,有振远侯府和威远侯府的小姐。
一听是威远侯府的小姐,不知怎的,他就想起了那个坐在石头上的小人来。鬼使神差的套了衣服,就往山下跑,一路上还用了几次轻功,这会儿看到眼前的小人,他微微翘起嘴角,扶起容华说道,“没事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你休息下,我送你回厢房,你们在哪休息?”
“不,你快去。。快去救子君,她。。。她。。你快去救她,她为了我。。”容华哭着说不下去,只是挥手让睿王爷快去救人。睿王爷看容华这么坚持,心想情况恐怕有些严重。睿王爷把手放在嘴边,吹了声口哨,瞬间周围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暗卫,睿王爷对着他们吩咐到,“去前面的厢房,救下里面的女孩儿,至于那里的其他人,问出主使后,不留活口。”睿王爷说话时流出嗜血的光芒,犹如地狱阎罗。
容华忙补充道,“就是这条路一直往前,前面有个岔路口处。继续向前,别离开这条主干路,也别往岔路走。再往前看到的屋子就是那里,快,快去。”看着犹如离弦之剑的暗卫瞬间消失,容华恢复了理智,对着睿王爷说道,“大恩不言谢,王爷现在还请跟我去找找子兰和我的丫鬟魏紫。”
容华牵着睿王爷刚要走,就听到一声口哨,身边又出现了两个暗卫,容华转头看了看睿王爷说道,“她们可能藏在岔路口附近的灌木丛,也可能去大殿那边求救了.咱们先去那边找找。”说完指了指前面,睿王爷吩咐暗卫道,“子夜去灌木丛,箫去前面大殿,找到人发信号。”
子夜看了看箫,犹豫的说道,“主子,您自己留下不妥。”容华这才知道,此二人恐怕是睿王爷最后的暗卫了,也很可能是他保命的暗卫了。
睿王爷微眯着眼睛,对子夜说道,“爷的话你没听清楚吗?”看着明显气压零点以下的容华,忙说道,“睿王爷还是咱们一起去吧,暗卫留下保护你比较妥当。子兰和魏紫应该已经脱险,我们去查看一下就行。再说子君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我现在也没办法回去休息,一起去吧。”
睿王爷摆了下手,子夜和箫瞬间消失。睿王爷用了轻功,带着容华快速的来到岔路口,容华很快在灌木丛中找到了魏紫和子兰,看到她们没事,松了口气。子君牺牲那么多,如果子兰再有什么事,容华真的不用活了。
看到容华,子兰哭着抱着她说,“姐姐怎么样了?”容华安慰着子兰说道,“睿王爷派人去救了,现在应该没事了。你是先回去休息,还是跟我过去看子君。”子兰用手背擦了眼泪说道,“我不回去,我要确定姐姐没事,和姐姐一起回去。”容华抬头看了看睿王爷,睿王爷点头示意可以。
四个人一起往刚才被拘禁的屋舍走去,到了门口,容华对身边的子兰说,“你先和王爷在外面等我一下,等下再进去。”睿王爷看了看容华,对着魏紫说道,“你留下来陪着莫小姐。”说完率先推门进去,容华紧跟在后面,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容华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睿王爷发现容华的不适,忙从身上拿出帕子,把容华鼻子和嘴都围住了。
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容华忙搜寻子君的影子。当看到眼前暗卫怀里抱着的人,容华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跑过去抱着子君哇哇大哭。睿王爷看着眼前狼藉的尸体,还有一具盖了一件暗卫衣服的女尸。再看向眼前相拥哭泣的少女,不禁握紧了拳头。
容华抱着子君说不出一句话,过了一会还是睿王爷打破了沉默,问暗卫“问出主使没?”刚才抱着子君的男子说道,是户部尚书府里的管家,给了他们一千两银子,让他们把九小姐卖去jiyuan,他们临时改了主意才......”
容华看着身上套着暗卫衣服的子君,平静了下自己说道,“我让魏紫去拿了我的衣服给你换上。”子君握着容华的手说,“好。”容华快步跑到门口,让魏紫去取了衣服过来。睿王爷悄声的安排了两个暗卫跟着。
子兰和容华一起进了屋子,子兰看到姐姐,扑过去抱着痛哭失声。
容华悄悄的拉了拉睿王爷的袖子,两个人走去角落里,容华深吸口气开口说道,“一事不烦二主,今天的事我想请王爷走趟振远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瞒是瞒不住了,我不知道侯府会怎么做,但是青灯古佛,或是自尽对子君都不公平。当时黑衣人说得清楚,他们要找的人是我,子君说自己是威远侯府的九小姐,这才丢了清白,救了我和大家。
王爷能不能去和振远侯府家主说说,就说子君遭遇不测,用苏末的尸体,李代桃僵发丧,然后给子君换个身份生活。只是不知道子君怎么想,我去问问她,如果她同意,您能帮忙去振远侯府说说吗?我怕别人去身份不够,侯府不买账。”
睿王爷看着眼前的小人,思路清晰,刚见到时的慌乱,这会儿一点都看不出来了,面前少女所求,虽有些难度,但也不是不能办到。只是子君能同意吗?离开家族和宗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个决定不容易吧,“好,我答应你,只要莫小姐同意。按你说的,我就去振远侯府走一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笑着说道,“多谢了!”转身向姐妹二人走去。容华拉着子君的手说,“子君我知道,你今天都是为了我,但是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这件事虽然睿王爷把黑衣人都灭了口,恐怕也瞒不住。幕后的指使,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招,我知道你在振远侯府的处境。
如果你同意我们用苏末的尸体李代桃僵,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莫子君,但是会有一个新的身份给你。如果能做到,你愿意吗?”子君没想到容华会说出这样的话,离开家族的确不容易,但是子君心里清楚,她这样回到家里,等待她的不是三尺白绫,就是一辈子在家庙带发修行。
子君看着容华轻声地问,“这样能行吗?”容华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我们总要试一下,放心吧,就算不行,我也会再想办法的。等一会儿,你换了衣服,收拾好就让睿王爷送你们回去,回去后你们什么都不用做,王爷会安排好的。
如果振远侯府不同意或是坚持处置你,我会求王爷让暗卫把你带出来的,你放心有我一日我就不会不管你。”说完回头看向睿王爷,显然她的话对方能听到,只是她不知道这个冰块会不会帮自己,看到睿王爷轻轻点了点头,容华笑了。
魏紫回来的时候,面上很不高兴,容华留了子兰帮忙换衣服,拽了魏紫到旁边说话,“大伯母有问什么吗,你怎么说的?”魏紫气愤地说,“夫人在陪宁王妃说话,杨嬷嬷问了奴婢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还问起小姐。
我就说小姐在瀑布那滑倒了,碰到手,我回来拿药和衣服。杨嬷嬷说,夫人在招待宁王妃,忙着呢,让我快去快回。奴婢是气杨嬷嬷的态度。春蕊听说小姐受伤了就要和奴婢一起过来,奴婢说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衣服脏了,她才没要跟着来。”容华一听没事,放下心来,“咱们还要感谢这宁王妃,不然大伯母那儿还真不好办。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对任何人说,春蕊那儿也别说。”
容华和魏紫帮子君收拾整齐,三个人也简单整理下衣服。睿王爷直接送莫家姐妹回府,约好有消息就会通知容华。
容华带了魏紫去厢房给振远侯夫人送信,振远侯夫人一听容华说姐妹二人先回家了,就立马吩咐收拾东西回府。容华离开振远侯府的厢房,没有直接回威远侯休息的小院,而是在外面休息了一会才回去。
回去时容华绕过候夫人待客的房间,直接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厢房。一进门春蕊就开始喋喋不休的问,“伤到哪里了都,手现在还疼不疼,小姐怎么那么不小心呢!”问到后来开始哽咽。
容华实在是累了,“好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你快去打些热水,给我擦洗下。我想睡会,走了那么远的路,我浑身都要散架了。你再这么晃我,我就真的要晕过去了.”春蕊一听忙紧张的放开容华,确认她真的没事才出去准备热水。
容华看了眼魏紫吩咐,“帮我看看膝盖是不是淤青了,我觉得有点疼,”两个人一起脱衣服和裙子,只是穿了里衣和衬裤,挽起裤脚,腿上青一块紫一块。右边膝盖最严重,深紫色的瘀痕看着有些吓人。
魏紫忙找药油给她擦,容华忍着疼痛,想着睿王爷此行要是不成她要怎么做才好,也不知道暗卫赶到的时候子君是怎样的情形。现在想想,虽然黑衣人都被灭口了。就算睿王爷不会乱说什么,那些暗卫真的可信吗?还有祖母的提醒,让自己离睿王爷远点。结果今天偏偏遇到的能求救的人是他,想到这些,容华头有点大。
魏紫很会擦药油,很快她就不那么疼了,还很舒服,慢慢的就睡着了。春蕊打水回来的时候,容华已经甜甜的睡着了。
看着眼前的小姐,春蕊还是小心翼翼的沾湿了毛巾给容华擦了脸,又帮容华掖了掖被子,才和魏紫一起坐下来守着容华。两个人都没说话,候夫人派人来请容华过去吃斋饭的时候,容华还睡着,魏紫出去回了话,“九小姐这会儿睡着了,麻烦春杏姐姐去和夫人说一声,九小姐上午走的路多了些,有些累,睡着了,跟夫人告个罪,斋饭就不用了。”说完还塞了个荷包给春杏。
春杏一想,大概是九小姐年纪小贪睡。早上起得又早,上午玩得累了,这会儿睡着了,也正常。便笑着收了荷包,回去给候夫人回话。候夫人一听容华睡着了,也乐了,候夫人对于容华知趣的避开自己和宁王妃的会面还是很满意的。这么大的孩子正是贪睡的时候,笑着对嫣然和静然说道,“既然你们九妹妹不过来,那我们就先吃吧,”又吩咐杨嬷嬷,“挑几件寺里好吃的点心,带上路上给九小姐吃.”
容华心里担心着振远侯府的情形,没睡一会儿就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春杏来的时候,她听到了。只是现在她实在没心情去吃斋饭,更没心情去应酬大伯母。也就索性继续装睡,这会儿人都走了,春蕊先去吃饭了,留下魏紫守着自己。
容华睁开眼睛,看着坐在旁边绣墩上,看向外面的少女,看得出来少女在想心事。容华没去打扰她,一个人看着窗外,想着自己的心事。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有些着急了。按说这会儿侯府该传回消息了。
正在容华等的心焦的时候,门外有人轻轻扣门三长两短。容华心里咯噔一下,这正是睿王爷和自己约定好的,三长两短就是他派来给她送消息的人。容华忙叫魏紫去开门,自己则迅速起来。门外闪进一个小二模样打扮的男子。
魏紫吓了一跳,来人屈膝给容华快速行了礼,低头说道,“主子让告诉小姐,侯府不同意,白天带人出来有些麻烦,只能等到晚上行动了。还有让小姐放心,外面的事情爷都会处理好的,小姐安心回府。”暗卫说完没立刻离开,仍低着头。
容华忙说道,“帮我和你们爷说声,多谢他了,记得给莫姑娘准备避子汤。”听容华这么说,魏紫脸没来由的红了,暗卫也有些尴尬,“低头说小姐没什么吩咐,那属下就告辞了。”说完就消失了。
容华暗叹古人的功夫,其实她不知道,这些人都是睿王爷的影子侍卫,功夫自然不一般。容华担心的事情有了消息,松了口气,魏紫帮她重新整理好衣服,春蕊进来的时候,刚好梳完头发,容华让春蕊接手净脸,让魏紫去吃饭。
等到收拾妥当,魏紫也吃完饭回来了,看见容华坐在窗前,走过去说道:“刚碰到杨嬷嬷,送了小姐一匣子点心,说是夫人让准备的,还说半个时辰后咱们回府。”容华看着点心匣子说道:“带着路上吃吧,你们也去收拾下东西,仔细些,别落下什么东西。”很快春蕊就收拾好东西。
本来带的东西也不多,她突然想起容华还穿着早上出门的衣服,那魏紫拿走的衣服哪儿去了,想到这,春蕊愤恨的看着魏紫:“小姐那套衣服你拿哪儿去了,可别说在小姐身上。我记得清楚,这身是小姐早上出门的衣服。”魏紫目瞪口呆的看着春蕊,容华一听,刚喝的茶水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对春蕊尴尬的说道,“那衣服我借给子兰穿了,在路上碰到子兰刮破了裙子,我就让魏紫取了衣服给她换上。”魏紫也忙说,“回来时太着急了,我一时没说清楚。”春蕊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魏紫。
对魏紫严肃地说道,“你是老夫人房里出来的,按说不用我提醒,但既然到了小姐这里,做事就更要谨慎。小姐年纪小不懂,你应该清楚,小姐的衣服丢了有多严重。下次我不在身边时,要多劝着些小姐。”说完看着容华“小姐奴婢逾越了,只是衣服下次还是不要随便借给别人的好,有个什么牵扯,我们怕是说不清楚。”说完给容华行了个礼。转身去检查带来的东西是否都收拾起来了。
容华看着故做忙碌的春蕊,嘴角微微笑了。她很幸运,两个丫头都是心思善良的,看来她回去也可以放心的和祖母要了魏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城振远侯府,老夫人芙蓉堂,振远侯爷莫致远此时正气急败坏的说道,“二哥你是不是疯了,睿王爷是什么人,帮我们想了法子善后,也救下了君儿。你怎么敢肖想让王爷纳了君儿,你把睿王爷当成什么人了。
用苏末李代桃僵,就说君儿不堪受辱,自寻短见,对振远侯府,还有莫家已经出嫁的女儿和未出嫁的女儿才是最好的选择。我倒是想问问事到如今二哥准备怎么做?难道真的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说,你以为睿王爷会受你的要挟娶君儿为侧妃。
二哥君儿从小就没了亲娘,你不能那么无情,更不能那么做。还是按母亲说的,送君儿回老家隐性埋名生活吧。再过两年,寻了合适的人家嫁了。这么做对莫家对君儿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子君毕竟有婚约,退一步讲,就算王爷答应了,我们也不能悔婚。不然莫家的女儿以后如何嫁人?”子君抱着祖母,老夫人也紧紧的抱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看着吵起来的兄弟,刚要开口,振远侯府二老爷莫致存,呼的一下站了起来,“住口,子君是我的女儿,要如何发落都是我们二房的事。三弟虽然承了爵,也不能插手我们二房的家务事。”
转身恶狠狠地对子君说道,“你现在就回去你自己的院子呆着,别杵在这儿丢我的脸,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出来。还有子兰也不许去见你姐姐,明天子时之前,睿王爷答应娶你则罢了,不然你就等着去见你母亲吧。”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老夫人气的抖着手指着二老爷的背影,艰难的说了一个字:“你...”就气的晕了过去。屋子里一下子乱成一团,喊祖母的,叫母亲的,吩咐请大夫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乱的让人心慌。好在很快大夫就来了,用金针赤穴,很快老夫人就醒转过来了,只是一时还不能开口说话。
大夫跟着侯爷去外间开方子,大夫写好了方子说道,“老夫人是年纪大了,生气引发了中风,不再生气,慢慢调养问题不大,但是若再要生气病发一次会比一次重,还是仔细调养为宜。如果可以去庄子上住些日子,心情好了,病也自然无碍了,切忌不能再动怒了。”说完把方子递给管家,拿了诊金告辞随管家往外院走去。
侯爷把方子交给自己的夫人,自己则进了内室,看着站在**前握着母亲手的子君,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笑着走向母亲,“娘您年纪大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放心吧,我看着君儿长大,她的事我不会不管的。”搂着子君的肩说道,“君儿一定也累了、先回去休息,祖母这儿有我和你三婶呢,你的事我会想办法的。”子君乖巧的站起身和祖母和三叔告辞离去。
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两,振远侯看着老母亲跪了下去,“母亲,儿子想送您去庄子上养些日子,府里的事情交给儿子吧。”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儿子,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和你媳妇说不怨她,她不必自责,我啊还挺的住,不用去庄子。你说睿王爷那边有几成机会?”
镇远侯握着母亲的手坐在g边,“睿王爷虽说自己救下了子君,把人送回来了。我私下问过子兰,事发时,子君是为了救威远侯府的九小姐,王爷也是九小姐找来的才救了子君。在龙潭寺通知静怡,王爷已经送子君回来的,也是九小姐。
我猜测王爷今天过来,多是为了九小姐或是受她之拖。京城里谁不知道睿王爷冷血无情,几时管过别人的闲事。您还记得前些年睿王爷在东大街遇到被拐的母子,那母亲苦苦求救,他都没理,事后被御史弹劾的事情吧。
所以儿子觉得睿王爷对子君无意,倒是对那位九小姐有些上心。今天随睿王爷过来的,恐怕是他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影卫。这件事之后,多让子兰和九小姐走动,对侯府对子兰都只有好处!”老夫人也陷入了沉思。
“你是说那些人是他从不示人的影卫,那这么说老二大概也是看出了一二,才会咬死了让子君嫁进王府了。哎,只是可怜了那孩子,被人糟蹋,受了那么多苦。回到家里,没人安慰几句,亲人们只知道各种算计。那你说户部尚书那儿我们出不出手?”
振远侯满脸冰霜的说道,“这个仇肯定要报,但我估计以户部尚书的为人,恐怕还有后手。不过睿王爷大概会先出手,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会儿静观其变,找机会再出手。明知道是振远侯府的小姐他们还敢逞凶,有持无恐。可见付钱的人肯定有所交代,既然他眼里没有我们,我们也就不必客气了。”
而此时京城的威远侯府,容华回到府里,换了衣服梳洗过后就去了松鹤堂。到了才发现难得来这里的候夫人和嫣然都在,看来气氛很好,老夫人脸上也挂着笑容。容华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一句话没说,只是适时的配合着笑了几次。
终于熬到大夫人带着嫣然、静然离开,容华才松了口气。老夫人看着眼前安静的孙女问道,“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句话也没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容华再也绷不住抱着老夫人痛快的哭了一场。
老夫人抱着失态的容华,有些错愕,示意赵嬷嬷和瑞雪都退下去,等容华哭够了,才叫人进来给容华重新净了脸。自己也换了外衣,重新坐下握着温暖的茶杯,屋子里只剩下祖母和自己,容华拉着祖母的手把今天在龙潭寺里的事情和她的打算,还有睿王爷的帮忙以及振远侯府的消息,都讲给了祖母听。
老夫人听说她们被人绑架了,即气愤又惊恐。听说子君救了她,有些心疼也有些伤心,知道是睿王爷救了她们有过一瞬间的错愕。最后听到容华求睿王爷善后又欣慰又担忧,听说振远侯府拒绝她们的提议,老夫人不禁讥笑,“子君是个好孩子,振远侯府那些人我们不必理会。倒是你,过来祖母看看,今天吓到了吧。要是子君没站出来你打算怎么做?”
容华平静了下情绪说道,“本来想逃脱,要是没法子,就只能说出自己的身份,然后第一时间自寻了断。”老夫人看着面前的孙女有欣慰也有心疼,接着问道:“要是今天逃出去的时候没遇到睿王爷,你又怎么办?”容华淡然地说道,孙女跑出去之前,心里考虑过,据说宁王世子也来了龙潭寺,所以就算没遇到睿王爷,我也会去寻了宁王世子求他出手相救。”
“你这丫头想的倒好,宁王世子凭什么帮你。”容华笑着对老夫人说道:“宁王世子和大姐姐的婚事十有八九要定下来了,只要我报出威远侯府,世子必定出手。”老夫人欣慰的笑着说,“鬼精灵难得你聪明,竟猜到你大伯母准备和宁王府联姻,贵妃让我进宫也是说这事。只是没想到你大伯母动作这么快,六皇子府不成,一日之内竟又搭上了宁王,这个家里各有各的心思,你大伯母心思不小,以后这个家恐怕还要靠你。”容华刚要开口,就被老夫人制止。
“你大伯母只看到了宁王世子妃的光环,却没仔细打听过人品,哎那宁王世子是个浑的,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说完叹了口气。容华看着一下子放佛老了许多的老夫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陪老夫人又坐了一会儿,容华就告辞回了梅园。
回到梅园,容华洗了澡,收拾好就躺在g上,准备休息。今天留在外间守夜的是春蕊,容华觉得这时候守夜的是魏紫就好了,两个人还可以一起说说白天的事情。现在留在外间的是春蕊,她能做的也只能是躺在g上发呆。
迷迷糊糊间刚要入睡,就感觉到有人推了自己一下,睁眼一看瞬间蒙了,“不是,什么情况这是。”冰块脸微笑着说,“有事和你商量。”容华赶紧起身坐好,“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时辰了,人救出来了吗?你穿着夜行衣是已经去了还是准备去啊!”
睿王爷看着眼前的少女乐得更欢了,“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你仔细听好了。如果有一天我娶你,你可愿意让莫子君做侧妃。”说完认真地看着容华。
容华嘴巴张得能吞进去一个鸡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道“你什么意思,这些和你今晚救人有什么关系。”睿王爷看着容华的反应,心里有些失落说道,“振远侯府二老爷想让我娶了莫子君,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准备让她喝砒霜。
我不介意娶她,只是我怕将来若是我娶了你,你会介意。”容华低下头有些害羞的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你又怎么知道我会嫁给你,现在哪有时间说这些没用的,先把人救出来要紧。不过莫家的态度倒是有些麻烦。”说完陷入了沉思。
容华没有发现睿王爷黑的能冰死人的脸,过了一会,睿王爷冷冰冰的说道,“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走了。”说完就一阵风消失了。容华刚想叫他,又怕惊醒了外间的春蕊,觉得气愤又可笑,这人什么毛病啊,来了没头没尾的问了句话,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梅园睿王爷和等在外面的暗卫汇合,三个人直接穿入夜色中离开。进了振远侯府,睿王爷才开口说道,“子夜等下直接带人走,送去城外的庄子,交给刘伯叫他仔细照看好,你再回来。我和箫等下就不跟你一起去了,我们还有事今晚要安排好。”说完三人借着夜色顺利找到了子君住的竹园。
子夜直接把人打晕,带着往城外奔去,睿王爷和箫却往相反的方向往户部尚书府去了,用同样的方法,箫把那天和容华斗嘴的杨小姐带了出来,扔到了马车上。看着身边同样在马上的主子,萧不禁一激灵,此时的主子眼神正透着嗜血的光芒。每次他见到主子这种眼神,都有人会倒霉,只是不知这次谁是这个幸运儿。
睿感觉到了箫的眼神,冷冽的吩咐到,“连夜把人送去给花婆婆,吩咐她卖去京城最大的暗寮,今晚就接客,给她喂了哑药,挑断她手筋脚筋。让花婆婆看好了,不能让任何人把她救走,也小心些,别让她死了。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要了她的命。办好了去岳阳楼找我,我今晚就宿在那边。”说完骑马先行离开了。
萧按照主子的吩咐,驾车去找花婆婆了。花婆婆看着眼前有几分姿色的小姐,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小姐,你怎么下的去手。这样的成色,卖到暗寮,也只能接些市井商贩和地痞流忙。哑药喂了多久了?要不要直接把舌头切了?爷多久没惩罚女人了,这女人怎么惹到爷了。”萧看人送到了也都交代清楚了,就直接头也不回的骑马走了。
花婆婆似乎也习惯了箫的脾气,掰开杨小姐的嘴直接把舌头割了,不是她心狠,是爷吩咐的事情,没人敢出差错。一旦犯错,肯定比眼前的小姐还惨上十倍八倍。更何况她也不想再重复当年的错误。花婆婆无情的看着晕死过去的少女,直接跳上车,往京城最大、人气最旺的暗寮跑去。
到了暗寮,花婆婆直接进了后院,找到了这里的老bao,笑着说,“便宜你了,不要钱送你个聚宝盆,只要别玩死了,赚得钱都归你。老规矩吩咐你的人看好,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儿,更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老bao笑得脸上直掉粉说道,“嬷嬷我办事,您就把心踏实的放肚子里,这次能让她活多久。”花婆婆厉声训斥道,“这些是你能打听的,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转身离开,瞬间消失。老bao早就习惯了花婆婆的来无影、去无踪。
此时正是暗寮客人最多的时候,用句时髦的话说,就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老bao让人打了水,简单的帮杨小姐洗漱整理了下,就吩咐手下挂牌。今日黄花价,五百个大钱起价,让大家竞价,老规矩五两封顶,第一个叫道一两,二两,三两,四两,五两的人中标,按顺序办事。要是几个人都不介意,也可以一起。每人收他们一两银子就行,之后五百个大钱一次,让大家排好队,有多少接多少。”大茶壶听了老bao的吩咐,下去安排了。
此时威远侯府的容华已经沉沉的进入梦乡了,站在g边的男子,抬手摸了摸容华粉嫩的脸颊,留下了字条,直接离开了。箫到岳阳楼的时候,睿王爷也刚到,坐在宽大的卧室里,打开了面湖的窗子,脱了鞋把脚放到湖水里。就这样坐在莆垫上,看着夜色中泛出亮光的湖水发呆,连箫进来都不知道。
箫咳嗽了一声,“爷我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花婆婆老样子割了舌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这么谨慎,不过也好,省得有意外,今天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箫面无表情的退了下去。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午后给容华送信的“店小二”打扮的暗卫子夜走了进来,“主子您吩咐的事情,都办好了。”
“好,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睿疲惫地说道。
“是,属下告退。”子夜恭身退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从城西城隍庙传出了两个惊人的消息,户部尚书府大小姐在暗寮接客,庶出三少爷在外包yang戏子,还在小倌里为了一个男童和人大打出手。同一时间在户部尚书府下人和采买处传出了一个更震惊的消息威远侯府九小姐在龙潭寺被六个流忙轮间,一时各种消息在京城传开。
振远侯府竹园,“不好了,二小姐不见了。”丫鬟婆子慌乱的喊着,往各房主子那儿跑去。
户部尚书府娇园,“不好了出事了,小姐不见了。”丫鬟婆子把院子弄的鸡飞狗跳。
威远侯府梅园,容华醒时看到了手里的纸条:莫小姐已经安全。容华心里叹道,这个人真是的昨晚又什么时间来过了,不过也好,自己睡着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子夜回来复命的时候还带回了一个爆炸性消息,“爷外面都在传,您痴迷莫家小姐莫子君,因其有婚约强娶不成,便把人掠走了。”还没说完就听见睿王爷面前的书案发出一声巨响,“这些混蛋,好很好!”气的睿王爷声音嗜血的冰冷。
一个上午的时间,各种消息如雨后春笋般传进梅园。当听到杨小姐在暗寮接客,她只是一笑置之。当听说自己被轮间的消息很平静,当听说睿王爷娶不成莫子君就把人掠走了,她终于不淡定了,明知道都是有心人制造的消息,但毕竟因为她,才卷进了莫子君,还有睿王爷。她有些内疚还有些莫名的难过。
而此时整个事件的主角之一,睿王爷正跪在御前。皇帝看着跪在那里,最疼爱的弟弟,想着他刚才叙述的户部尚书的所做所为和莫子君的侠肝义胆,这一刻皇帝的心里也不平静了。过了很久,最后皇帝终于下了决心,“你回去吧,直接回王府,别到处乱走,等下就会有旨意。”
睿王爷谢恩回家等圣旨。这一天注定是庆和二十六年最不平凡的一天,即早上各种爆炸消息之后,晚饭前京城又传出了更爆炸的消息。皇上赐婚给睿王爷和威远侯府九小姐,振远侯府二小姐莫子君也接到了赐婚圣旨,男方还是他订婚的那家。
圣旨的内容却耐人寻味:朕听闻振远侯府二小姐,天生丽质、侠肝义胆,其胆色不输男子,此女子人间奇女子也。朕以为能娶到二小姐的男子是世上最幸福的男子,预祝你二人,情比伉俪,在天比翼。
容华听说了圣旨的内容,觉得这绝对堪称史上最霸气的内容。再想到自己收到的指婚圣旨,就郁闷了,她才十二岁好不好,不带这样的,怎么可以早婚呢,不合法好不好。可惜老天又再次的没听到她的愿望。
有句话怎么说的,几家欢乐几家愁。户部尚书府,派了很多人出去找,都没找到大小姐。坐在书房的尚书大人杨棋,此刻冷静下来,不禁想起了早上听到的传闻,难道人真的在娼寮。“来人,去请了京都指挥史刘大人,五成兵马司宋将军,快去。”他一刻也坐不下去了。
怎么办要是人真的找到了在暗寮,他要如何选择,大义灭亲,他是真舍不得啊。他已经五十二岁了,就这么一个女儿。该死别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杨棋此生和你不死不休。
杨棋这一刻只顾着自己的愤怒,却没想起只是因为小女孩儿的争吵,他对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做了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杨棋看着窗外陷入自己的愤怒,宋将军和刘大人先后进了书房,杨棋听到声音转身看到来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二位大人这边请,”示意管家,“来福上茶。”说完率先坐在主位上。
宋将军刚坐下就开口道,“不知尚书大人,请下官过来所谓何事,若是没事那下官就告退了,官署还有些急务需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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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棋忙陪笑道,“杨某不瞒二位,请两位来,不为别的。今日京中的传闻,想必二位有所耳闻。今天请二位过来,就是为了此事。
小女现如今的确不在府上,派出的家丁也没寻到人,所以我想请二位大人帮个忙,能不能以查凶犯的名义,在全城的娼寮帮忙寻下人。我不说两位大人也清楚,定是有人故意绑了小女,又这样造谣,只是不知所图为何。
在下本想进宫面圣,请圣上裁夺。但又一想,如果圣上得知尚书府小姐,在家中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人掠走,恐对二位大人官声不利,遂请二位过来商议一下。”
宋将军气的笑了,见过不要?的,没见过这么不要?的。以前也听人说过,杨尚书是个十足的小人,还十分阴狠,睚眦必报。现在倒好,脸皮竟然这么厚,明明是求人,反而变成是为了你们好,我这是在帮你们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别人怕杨尚书,他可不怕。他能有今天的位置,那都是靠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下的军功,于是笑着说道,“尚书治家不严,看来也是下官的过错了,告辞。”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指挥使刘大人一看五成兵马司的人都走了,自己留在这里,反倒落人口实,遂起身告辞,“尚书大人此言差矣,下官乃奉圣命守卫京畿治安,尚书府的家事,在下恐不便插手。如若尚书想彻查京畿,还请请来圣逾,在下定尽犬马之力。”说完也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杨棋气的把汝窑茶碗摔在地上,听见动静的管家忙跑了进来,杨棋骂道,“gun没用的东西,养你们有什么用,gun出去。”管家来福心知这是老爷生气,把气撒自己身上了,不敢停留,马上退了出去。
杨棋心中愤恨,心想现在找女儿要紧,以后再找机会收拾这两个不识时务的蠢蛋。
愤怒的杨棋把所有的过错都算在了容华身上,自言自语地说道,“哼,一个威远侯府的小小庶女,就敢跟我做对,看来你还没吃到苦头,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由于睿王爷已经把人都灭口了,到现在杨棋都不知道,其实那些黑衣人没伤到容华反倒是得罪了振远侯府,只是听了二管事来禀告说事成了,钱也结清了。
只能说这么多事刚好赶到一起了,二管事来运是管家来福的弟弟,仗着哥哥在尚书府里做了二管事。为人也不象哥哥来福忠诚善良,这些年背着哥哥和府里没少干坏事。这次老爷让他去办这件大事,他就知道机会来了,本来他还愁欠的高利贷怎么还,没想到老天爷就帮了他一把。
本来他和几个黑衣人谈好的价钱是五百两黄金,但是他却和老爷杨棋要了一千两。理由是别人都怕得罪侯府遭报复,但是这几个身上有命案,又会功夫,只是钱少了不干,事后他们会离开京城,也少了不少麻烦。
杨棋觉得一千两出口气也挺值得的,再说私底下来运他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常出入赌坊,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物。他都放任没管,不为别的,就因为有些事还真是小流忙做起来顺手。这些年来运也帮自己做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来运敢黑掉那一千两黄金,是因为其实那天他一直在暗处监视事情的发展,对于那些黑衣人已死和振远侯小姐受辱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还好他聪明最后离开的现场,还捡了件宝贝物件,不同于旁边低眉叹气的哥哥,他这会儿心里越想越美。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偌大的尚书府,只是隔了一道门,确是两个世界。主仆二人心思各异,杨棋心里的邪火无处发作,再加上对容华的误解,心里实在不平,就打算再教训教训那丫头。遂高声叫道,“来运!”来运忙跑进书房,殷勤地说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杨棋看着来运的姿态心里舒服了不少,伸手示意来运走得近些,来运忙跑到杨棋旁边。杨棋低声问道,“你找的那几个人可还在京城?”来运心里一惊,但立刻讨好的说道,“昨天他们说要离开,只是这会不知是已经走了还是。。不知老爷有什么事要他们去做?”
杨棋低声说,“我是想让你找几个人,潜进侯府把那个凤九娘给我绑了。到时候好把大小姐给换回来,我想了又想,大小姐失踪最有可能的就是威远侯府的人做下的。”
来运一听原来是这事,遂谄媚的给杨棋出主意,“老爷这次是要潜进威远侯府把人带走,人不必多,但功夫一定要好。赌场里最近到是来了位厉害的人物。据说是天一阁的杀手,只要钱给的足够多,什么事都干。只是他好像身上有伤,留在赌坊好像也是因为和老板是朋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请动他,只是老爷你也知道天一阁的杀手价格可比较高,不知道老爷准备出多少钱,要是钱少咱们找别人也是一样的。”
杨棋笑着骂道,“你个猴崽子,大小姐是能用钱买到的吗?你去想办法,就请这个杀手,多少钱都答应他。重要的是把事儿办成,这样到时候才能换回大小姐。再拖下去,我怕兰儿会遭遇不测(杨棋女儿,尚书府大小姐小名兰儿),这事儿就这么办了,你快去联系,越快越好,联系好后让他马上动手。”说完仿看见事情已经办成一样,心情大好,又说了句,“这件事成后,老爷我重重有赏。”来运一听高兴的出门去联系杀手。
岳阳楼后院,睿王爷躺在摇椅上,想着心事。不知道那个小人接到圣旨是什么反应,哎,是不是该去看看她,至少去安慰几句。毕竟现在满京城都在传她被侮辱的消息,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越想心里越烦躁,最后索性起来出门,骑马到了威远侯府。
到了威远侯府门前,他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想着就这么进去恐怕也见不到人。又绕到了后门,想着如果大白天直接??进去,被人发现了,更是对她闺誉影响不好。踌躇来踌躇去,折腾了半天又折返回了岳阳楼,一下午神思不属。这可让子夜和箫惊掉了大牙,他们一向冷静自持的主子什么时候变成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了。
主子先是跑去威远侯府,前门后门的折腾,回到家里又心思不宁。要是这样他们还看不出来主子是动了春心了,那他们就真是棒槌了。只是这位爷不去和心上人约会,在家这么折腾是什么情况,两个人私底下鄙视了下这位爷。
就在睿王爷在府外折腾的时候,威远侯府梅园也着实热闹了一把,昨天晚上接过圣旨过后,她这边就开始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侯府里各路人马都送来了贺礼,先是侯夫人来看了她,说了会儿话,送了一匣子首饰,当然不忘提醒她,喝水不忘挖井人,以后做了王妃,也不要忘了威远侯府对她的养育。容华心里鄙视的想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从小就投靠在侯府,被侯府养了这么些年呢。
送走大夫人,接着静然和悠然也一起过来了,说了些恭贺的话。一直都是静然喋喋不休地说,容华适时的接上一两句。悠然从始至终都一如往常,安静的坐着,但是容华却觉得她有些走神,神思不属,不知在想些什么。送走了姐妹二人,容华迎来了府里的几位姨娘,一时梅园倒是姹紫嫣红,份外热闹。
本以为今天能好好休息下了,却不曾想从早上开始,就陆续有有头有脸的仆妇过来送礼。一时梅园竟比过年还热闹,收到的礼也十分有意思。竟不是给自己,多是送给春蕊和魏紫的。有绣鞋,帕子,还有点心、吃食,竟还有一位负责洒扫上的嬷嬷送了关里人做的地瓜干。
容华前世就独爱这个,看到地瓜干心里很开心,让春蕊抓了把银瓜子赏给嬷嬷。惊的嬷嬷窟筒跪下,框框框就磕起头来。看的容华心酸,忙亲手扶了嬷嬷起来,“嬷嬷的心意我领了,这礼物我也很喜欢,多谢嬷嬷了。”说完还让魏紫包了玫瑰糕送了嬷嬷出去。
有句古话怎么说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容华真是深刻地体会了一回,同时也感叹这里的人朴实善良,她尤其记住了那位送地瓜干的嬷嬷。
入夜,威远侯府,梅园,折腾了一天,终于安静下来了,容华看着自己特意打开的窗子,心想大概今天他也不会来了吧。至从接了圣旨她都想见冰块一面,想要说什么她也没想好。她心里只是觉得结婚还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圣旨赐婚,退婚是不可能了,但至少她希望可以晚点结婚。至少自己能多享受些单身时光,只是不知道她说这些他能不能听懂。
看着窗外冰冷的夜,容华叹了口气,转身上了拔步**。正要盖被子,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叹什么气,你在等人吗?”容华心里一惊,“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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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还不离开。”容华嗔怒地说道。她很清楚,深更半夜,这男子的出现绝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她并没有求救或是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声。她可不想再和魏紫一起经历一次生死,恰巧今天在外间值夜的是魏紫。
男子看着眼前异常镇定的漂亮少女,嘴角上翘,“有人请我帮忙带你去一个地方,走吧。”
容华一瞬间想过几个念头,留些记号,没工具。带个簪子防身,没机会。哎该死,看来只能束手就擒了。但还是开口说道,“我不会喊,你别伤害我。请你的人付了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哈哈小姑娘有些胆色,可惜我们这一行有自己的规矩,如果你还能有命,那下次你请我,我可以免费帮你一次。”白衣男子心情很好地说道。
“别下一次了,就这一次吧。”容华立马说道。
白衣男子好心情的摇了摇头,抱起容华飞出了侯府,是的容华虽不是第一次见识古代的轻功,但是却是第一次这样飞在半空中,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全然忘了自己被绑架的事实。
白衣男子看着容华明显发亮的眼睛,嘴角上扬。
就在容华还沉浸在在天空飞翔的愉悦里时,一个折磨了自己一个下午,半个晚上的恼怒身影进了梅园。看见打开的窗子,他咧嘴笑了。进了卧房看见空荡荡的g,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楼上楼下都查了一遍。
看着熟睡中的丫鬟,他气的半死,子夜看出主子要杀人的表情,忙现身推了推魏紫。
魏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屋里的两个男人,刚要叫,就被某人的眼神冻住了,这才认出来,来人是之前救过小姐的睿王爷,“王。。王爷,您怎么来了?”
“起来,爷到是要问你,你家小姐呢。”睿王爷忍着最后的一点耐心问道。
魏紫奇怪的说,“小姐在房里睡觉啊,奴婢这就去叫小姐。”说完才觉得不对劲,立刻下**奔进了里间卧房。
看见空无一物的g上并没有小姐的身影,魏紫一下子急得哭了。都怪自己白天被来送礼的仆妇折腾的累狠了,不然也不会睡得这么死,连小姐不见了都不知道。要知道她守夜的时候小姐丢了,那她肯定是要被活活打死的,魏紫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睿王爷看着眼前的丫鬟厌烦的问道,“你几时睡着的,小姐又是几时睡的,你最后见小姐是什么时间?”魏紫忙擦了擦泪水回道,“小姐睡得早,奴婢又做了会儿针线戊时一刻睡的,奴婢睡的时候小姐还在的,我听到小姐倒水喝了。”说完胆怯的看着睿王爷。
魏紫这会儿才想起眼前的人可是皇上指给小姐的未来夫婿,要是有什么误会就麻烦了,她现在还根本没有意识到小姐被绑架了。
“知道了,你等一下去趟老夫人的院子,把这里的情况和老夫人说一下。顺便告诉老夫人,我觉得大概是被绑架了,我会去找的,要是明天早上人还没回来,再让她通知府里的侯爷和夫人。
魏紫颤抖地说道,“是,奴婢这就去松鹤院。”说完直接下楼往松鹤院跑去。
睿王爷看着漆黑的暗夜,握紧了拳头,“该死的杨棋,真是不知道死活!”看来他还是早点把人娶回去吧,这威远侯府也太不安全了。(敝视某人,大哥要不是你把人家闺女给绑了也不会出这事儿吧?!)
睿王爷对着空旷的前面吩咐到,“箫你去找花婆婆,让她多派些人把人给爷看好了,这几天就先不用安排接客了,要是没把握,就直接把人关进地牢,去吧!”
“是,爷。”箫从暗处闪身出来,潜入了夜色。
“子夜把咱们的人手都带上,京城一处处的给我搜。你亲自去查查最近尚书府那个二管事来运都去过哪里见过些什么人,还有再查查京城最近来了什么人没有。现在离天亮还有将近五个时辰,我只能给你这么多时间,找没找到人到时候都回岳阳楼找我。”
“是属下这就去办。”子夜领命离去。
睿王爷看着窗外的梅树,带着地狱般的声音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从暗处走出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若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还有一个人存在。长的也很平常,看过一眼,下次遇到可能还是认不出来。太大众化了,扔到人群中根本挑不出来,没有任何特点,睿王爷讥笑地说道,“你马上去和皇上禀告今晚的情形,顺便替爷说声,就说我请皇兄下令立刻关闭城门,全城戒严,等人找到了我再去谢恩。”说完独自离开。
黑衣男子郁闷的回皇宫复命。
松鹤堂老夫人被魏紫的到来吵醒,魏紫战战兢兢的,把被睿王爷的人叫醒。发现小姐不见了,还有睿王爷的话一股脑的说完,就瘫软在地上。
老夫人让守夜的瑞雪把她扶了起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梅园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照样睡在外间。明天早上要是小姐还没回来,就装作刚发现小姐不见了,叫了春蕊守着梅园,你再来我这报小姐失踪。记得一切要做的自然,无论谁问起都别露出马脚,让瑞雪送你回梅园吧!”瑞雪扶着魏紫灯笼也没拿,就直接摸黑回了梅园。
路上瑞雪看着掺着抖得不成样子的魏紫,怕她回去露出马脚,坏了老夫人的安排,低声安慰道:“老夫人既然没说什么,事后也就不会再罚你了,只是你毕竟是九小姐的大丫鬟,希望九小姐能平安回来,不然不要说你,就是整个梅园的下人也落不着好。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回去好好的按老夫人说的做好,才是最紧要的,放心吧,就算有什么事,家里人也不会不管你的。”说完拍了拍魏紫的手。
魏紫听了表姐的话,镇定了不少。回到梅园,怕惊动别人,辞了表姐,一路悄悄地上了二楼,虚掩上门,和衣躺在g上,就那样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等着天亮!
威远侯府松鹤堂,老夫人脑子里这会儿正想着睿王爷的话,看来他十之八九知道谁绑了九丫头,会不会和振远侯府有关?还是说又是杨尚书那个老不休?只是理由呢,难道是冲着贵妃来的,不会,谁会傻到刚赐婚就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不怕得罪那个冷面王爷,到底是谁呢?难道真的是冲着婚事来的,那就是几位皇子了,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了。
会不会是老大联合外面的皇子做的?哎,希望这个冷面王爷能有办法吧,明天一早还没有消息,实在不行只有进宫见贵妃娘娘了。老夫人同样没睡,就这样坐着等着消息。
皇宫勤政殿,黑衣人跪在地上禀告道,“今天半夜有陌生人潜入威远侯府,带走了赐婚给睿王爷的九小姐,臣跟着王爷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王爷派了所有的暗卫出去找,还把暗处的臣叫了出来,想必老早就知道臣在他身边监视,请求臣转告主子,请您封锁消息,全城戒严。还有请您下令封城,臣知道此事干系重大,不敢耽搁直接回来禀报,臣觉得会不会和赐婚有关。”
皇上低沉地问道,“你是说是皇子掠走的人?”
黑衣人谨慎地说,“臣不敢,臣只是觉得有这种可能。”
“凌风,你在担心睿,还是可怜那个丫头?不管是什么原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能带有任何情绪和感情作出判断。下去领十板子,我让你二十四小时跟着睿,你失职了。”凌风知道此时的圣上已经在发怒的边缘,谢恩退下去领罚了。
坐在皇椅上的帝王此时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叹了口气,“小李子传朕口谕,全城戒严,有见到十二岁少女的严加盘查,告诉九门提督皇宫丢了东西加强防护。”
“是奴才这就去办。”大总管李致忙下去传旨。皇上又叫了声,“闪电你去趟户部尚书杨棋那里,给我好好的盯着杨棋,有什么消息立马回报,去吧。”
“是”闪电人如其名,如暗夜中的精灵般几个跳跃就到了杨棋的书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岳阳楼睿王爷处,一批一批暗卫回来汇报自己所搜查的范围没有异常,并没有发现九小姐,汇报完又继续按子夜的要求去了下一个搜查点,子夜则跟着花婆婆去了京城所有的烟花柳巷,明娼暗寮,一无所获。
就在暗卫一次次经过的一处民宅里,容华被蒙面男子,带到了这里。
谁都没想到容华竟在一晚上暗卫经过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的地方,只能说杨棋这次运气好找了位高手,选了这么隐蔽的地方。
随着时间过去得越来越久,睿王爷的心越来越没底,他派出的几乎是所有的精锐,他们都找不到的人,恐怕也没有人能找到。不行,他一定能找到人,一定可以的。
当天空破晓,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子夜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花婆婆回来了,“爷没找到人。”说完低头站着等着发落。花婆婆看着一整晚没睡眼睛布满血丝的王爷,不忍地说道,“主子,虽没什么好消息,但是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不是吗,至少知道九小姐没在这些地方。”
花婆婆的话提醒了睿,他一激灵问子夜,“杨棋最近都见过什么人,上次找了六个混混去龙潭寺的来运的情况你查了吗,他最近见过什么人没有,都在哪里呆着。”子夜红着脸说,“属下还没来得及去查。”
花婆婆却在这时候插嘴说道,“直接把人带来看有没有什么消息,若是弄错了直接灭口就是了。”子夜转头看着花婆婆很佩服,难怪主子那么信任花婆婆,够狠跟爷一样从不留情。
睿王爷点头说道,“就这么办吧,找到人直接带来。去办吧,威远侯府老夫人还在等我的消息。”子夜忙去找人。
此时刚从赌场出来的来运,正打算去找之前联系的杀手,两个人约好在城隍庙碰面的。来运一想等一下就能带了人去老爷那里领赏了,兴奋的加快了步伐。
民宅里容华被丢在角落里,面具男子看了看睡着了的容华拿了自己的大氅给容华盖上。他选的这里应该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家徒四壁,连个坐的地都没有。
面具男子看了看容华,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知道已经到了他和来运约定的时间了,自己要赶去城隍庙了,看了眼容华还是点了她的睡穴,直接出门去城隍庙。
到了地方没看道来运,他就找了比较隐蔽的地把自己藏起来了,随时观察外面的动静。等了一刻钟人还没到,他看了看天色又等了一会,还是没等到人,他没再等下去,直接回了民宅。他回去的时候容华还在睡觉,累了一晚上他索性找了个位置闭目养神。
来运本来还美滋滋的往城隍庙赶,谁知突然被打晕,子夜扛着晕死过去的来运回了岳阳楼,花婆婆一盆井水就浇醒了来运,来运刚想骂人哪个孙子,还没说完就认出了对面坐着的睿王爷,来运吓得不轻,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个阎王,颤抖着说,“小的给王爷请安,不。。不知。。王爷找小的来有何事?”
子夜看主子没有开口的意思,直接问道,“你最近都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来运眼珠乱转,想了想,难道真的如外面传言一样,这阎王喜欢莫家二小姐。难道是为了莫家小姐才把我带来的,想到这儿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王。。王爷。。圣明。。莫家小姐的事,的确和小的无关呢。小的只是按吩咐找了几个人想要绑架威远侯家九小姐,后来的事都和我没关系啊。”说完想到面前的阎王不是刚被赐婚就是和那个九小姐吗,此时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连忙补救说“王爷小的真的什么也没干啊,都是杨棋,那个混蛋让小的干的!”突然像打了鸡血激动地说,“王爷饶了小的吧,小的知道一个秘密,王爷或许感兴趣。”
睿王爷听到这儿,冷冷的开口,“噢。。?说说看是谁的秘密,什么秘密?或许能捡条狗命!”来运忙说,“昨天杨棋让小人去找了个杀手,说是要绑了九小姐好换回大小姐。”睿王爷一听气的鼻子都歪了。
“那人现在哪里?”来运困惑的问,“爷问谁。”子夜上前踢了一脚来运,“爷问你九小姐现在何处?”来运急得快哭了说道,“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和杀手约好了在城隍庙见面,但是路上就被这位爷带这儿来了。”
屋里的人一听都具是一惊,花婆婆凶狠地看着来运说道,“快说人在哪里?不然今天奶奶活剐了你。”来运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约了杀手见面付钱还有交人的时间。别的我真的不知道,哦对了杀手好像认识富贵赌坊的老板,别的小的真的不知道了。”
睿示意子夜去查那个赌坊的老板和那个杀手了,留下花婆婆看着来运,自己则带着箫往城隍庙赶去。
到了城隍庙,两个人里外找了三遍,都没见到什么人。这个时间露宿在这边的无业游民也都到街上去了,想找个人问问都找不到。箫第一次在主子的眼里看到了沮丧,眼睛里没了统领万马千军的大将军的气势,好像一瞬间在身体里的灵魂被击垮了。
箫内心很震动,就算在战场上他们十几个人被敌军五千铁骑缠进包围圈,他也不曾看到王爷有过一丝动摇。但这一刻睿王爷的确是崩溃了,恨自己判断失误,更恨自己失去了冷静,没有了往日的理智。
他不知道下一刻做什么怎么做,似乎他能做的都做了,他感觉容华此时凶多吉少。箫看到明显有些崩溃的主子,不禁说道,“爷我们先回岳阳楼等消息吧,子夜那边这会儿或许有好消息了,这里留暗卫守着吧,也许人来了没等到来运离开了,我想没拿到钱,或许他还会来。”睿听到箫的话才缓过神来,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击垮了。
“好,留人守好这里,咱们回去。”两个人又赶回岳阳楼,子夜还没回来。睿本想去富贵赌坊,被花婆婆和箫拦住了,“爷这会儿是比耐心的时候,最忌自乱阵脚,我们这么多人去富贵赌坊,恐打草惊蛇,都怪我判断失误,让子夜抓了来运回来耽误了大事。等小姐找回来,奴婢就自我了断以谢爷这些年的知遇之恩。”花婆婆决绝地说道。
睿看着眼前从自己五岁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婆婆,“今天的事情和你无关,等九小姐找回来,你就留在她身边吧。再选六个暗卫远程护卫,有你在大婚前我才能放心。”说完坐在湖边静静的看着湖面。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子夜才回来,一进门就说道,“城里戒严了,人应该还在城里,城门也关了。入夜前我们还有至少十个时辰的时间,你们都猜不到,来运这次找到的是个狠家伙。”箫看了主子越来越冷的脸,对子夜使眼色摇了摇头。
子夜沉浸在获悉消息的喜悦里根本没注意到,看着寒冰脸的主子说道,“是天一阁的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和富贵赌坊的老板是旧识,就过来养伤,顺便看看朋友,也是闲的无聊了,来运找他的时候才接了这买卖。是赌坊老板做的中间人,只说把人绑出来就付五千两黄金。赌坊老板还说,他那个朋友昨晚出去就没回来,至于会去哪里他也不知道。
我留了两个暗卫在那边,一旦人回去咱们马上就能有消息。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昨晚我们一直把目光放在鸡院还有三教九流会去的地方了,知道对手出自天一阁,我反倒是觉得对方可能把人藏在不容易查找的民宅,也有可能是临时找到的没人住的房子。
我脑子里过了一下京城里民宅比较集中的几个点,城西柳树胡同和城南桃花巷那边连片的房子住的都是老百姓,外表看房子结构样式还有围墙的颜色几乎一样,我就突然想他会不会选了这样的地方。
只是现在是白天,我们要是大范围查找怕是容易被对方发现。但是若等到入夜,又怕对方发现不对,带人出城。以天一阁在外的名声,恐怕此人的轻功在我和箫之上。就算找到人,除非伏击,不然我们胜算也不大。
根据赌坊老板的描述我简单画了几笔,给他看了,说是有个七八分像,你们看下,要不要给五城兵马司的人也送一份?”睿王爷听着子夜带回来的消息,和他的判断分析,马上让人准备了京城的地图,准备按子夜说的,先查找这些从外面看,看似没什么区别的居民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次不知道是子夜和面具男想到一块去了,还是老天眷顾,总算是找对了方向。面具男把容华就藏在了桃花巷。他当时选这里也是因为这边建筑都差不多,除非知道他们具体藏身的位置,不然查找起来十分麻烦,一旦有什么动静自己也能第一时间离开。
岳阳楼几个人想了几套搜查方案,既不能惊动对方,也不能露出行迹。最后几人商定,所有暗卫乔装打探。因此这天上午在京城街上多了许多卖货郎和小食摊,重点清查外表建筑相似又大片在一起的民居,睿王爷则亲自去了威远侯府拜见老夫人。
威远侯府老夫人一整晚没睡,早上听了魏紫的禀告,心里还是有些失望。派人去请了侯夫人过来,侯爷这会儿去上早朝了。侯夫人正准备吃早餐就被赵嬷嬷请到松鹤堂,进门一看老夫人还没起g吓了一跳,忙走过去问道,“母亲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太医?”她倒不是有多孝顺,实在是怕老夫人有什么意外耽误了女儿的好事。
老夫人看了眼魏紫示意她把事情说给侯夫人听,侯夫人一听,吓了一大跳。要知道此事干系重大,九丫头本就指婚给了冷面王爷,再说嫣然和宁王世子的事也八九不离十了,再加上一个要进六皇子府的悠然,要知道荣华一旦有什么事,家里姑娘的闺誉定然也会受影响,可别耽误了嫣然的亲事才好。
心里暗骂容华这个惹祸精,之前的传闻还是因为赐婚才平息了不少,这会儿人又没了。要是被有心人和之前的事联系起来,那威远侯府的女儿就不用在京城的贵妇圈里出现了。还有宫里的贵妃娘娘,娘家出了这样的事,脸上也无光,想到这些,心不由的绞痛。“母亲这可如何是好,这事会不会影响到宫里的贵妃娘娘和府里几个丫头的亲事?”
老夫人心里叹道,出事了不先考虑容华是否安全,只顾着自己个儿,威远侯府看来离衰败不远了。她也懒得管这些已经和自己不一条心的儿子和媳妇,“找你来是想让你约束下下人,若是有人乱传闲话,直接打死。老大回来后让他来我这儿,你下去忙吧。”
侯夫人正要起身,赵嬷嬷高声禀告,“老夫人睿王爷求见!”话音刚落,睿王爷在赵嬷嬷的陪同下直接进了内室,事情紧急,睿王爷也怕老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反正是长辈也就没顾那些虚礼直接闯了进来。
侯夫人一看来人忙上前行礼问安,睿王爷直接越过她拉住要起身行礼的老夫人,“老祖宗快躺下休息,我也是路过这边,偶然撞上要去请大夫的管事,才知道您不舒服。一时心急就直接进来了,还望您见谅。”老夫人一听王爷的话就知道是临时编了理由。
看来是有话和自己说了,就对着侯夫人吩咐,“你下去忙吧,这里有赵嬷嬷她们就行了,吩咐厨房准备些点心和小菜。”握着睿王爷的手说,“还没吃早饭吧,没什么好吃的,就在我这简单吃点!”
睿王爷亲热的扶着老夫人回道,“好啊,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常听贵妃娘娘说起侯府的饭菜比起宫里的好吃不知道多少倍,只是一直没机会尝到!”老夫人笑着说道,“好好,你要是喜欢啊,以后就常来。”侯夫人出去时听着老夫人和睿王爷的话,心想别看你这会儿高兴,我倒是要看看等你知道容华那丫头不见了,还能不能笑出来。
想到这些,侯夫人心情好了不少,有些人就是看到别人倒霉了自己心情就好,她就是这种人。老夫人看侯夫人走远了,就示意大家退下。留了赵嬷嬷守在门口,等到屋里只剩下睿王爷和自己时,着急的抓住睿王爷的手问道,“可是有消息了?”
睿王爷看到老夫人的担心不是做假,就又亲近了些,低声说道,“老祖宗您别急,是杨棋请了天一阁的杀手把人绑架了。有件事我得和您请罪,龙潭寺的事想必您都知道了,我一时气愤就绑了杨家的大小姐。
杨棋误以为是威远侯府做的,就绑了九小姐,想要以此要挟救回女儿。是我做事欠考量,才让九小姐深陷险境。不过您放心皇兄昨晚已经下令封了城门,现在全城戒严。人还在城里,我已经派了人在全城搜查,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老夫人握着睿王爷的手说道,“杨棋这个人我知道最是心狠手辣,万事小心些!谨防他狗急了跳墙。”
“恩,您放心。老祖宗,我现在得马上走了,您好好休息,有消息我会立刻派人通知您。”说完站起身,老夫人摆了摆手说,“去吧,这里有我你放心,不会有任何消息从侯府里出去的。”说完对睿王爷摆了摆手示意他快去忙。
睿王爷离开后,老夫人一下子瘫软在g上,心里祈祷老天保佑九丫头。一时想起自己的小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赵嬷嬷进来看到老夫人躺在g上流泪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安静的陪在旁边。
暗卫四处盘查陆续有消息传回岳阳楼,同时搜查的范围也变的越来越小。
桃花巷容华看着四周一无所有的屋子,一时无法判断自己在一个什么地方。但是能看得出来,是户有些破败的民宅。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她滴水未尽,饿倒是其次,她渴的厉害。看着面前看着窗外,依然带着面具的男子问道,“能帮我找些水吗,我想喝水。”面具男回头笑着对容华说,“喝水是吧行啊,十两银子。你只要出钱,我立马去给你找水。”
容华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还有光秃秃的手脖。真是恨自己没有带手镯的习惯,面具男看到窘迫的容华心情大好。远远地听到远处传来卖豆汁的叫卖声,面具男笑着说,“等着,我马上回来!”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手在脸上一晃面具就不见了。和容华猜的一样是个可以去拍韩剧的美男,面具男打开大门,向远处卖豆汁的摊子走去。摊子不大,位置被几个孩子坐满了,旁边还站着几个妇人。
面具男的出现,马上让豆汁摊陷入了寂静。孩子们被他的衣服吸引,妇人们则是被容貌吓到。她们都在惊奇,什么时候这边搬来了这么位神仙人物。豆汁摊的老板带着朴实的笑容问道,“公子喝豆汁吗?两文钱一碗。”
面具男看了看豆汁老板回道,“来两碗!顺便把碗也卖给我吧,我拿回去喝,一共多少钱?”豆汁老板憨厚的道,“这怎么好,俺的碗都是旧的。要不公子吃完给俺送回来,俺就在这等,实在不行俺去取也行。”
面具男笑了笑说,“不用麻烦,两碗豆汁加两个碗我给你一两银子,”说完放下银子拿了豆汁就准备离开。豆汁老板紧张的喊道,“公子找你钱,用不了这么多。”旁边的妇人笑着取笑说,“看你这卖豆汁的憨的,公子给你的你就拿着。”卖豆汁的老板看着白衣男子的背影开心的笑了。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是凭他当了这么些年暗卫练就的本事,他敢肯定这白衣男子和子夜给的画像上的人是同一个人。再看白衣男子的步伐一看就是有功夫的,就更确定了他的判断,他连忙给附近的人发暗号,不一会消息就传回了岳阳楼。
睿王爷一听可能找到天一阁的杀手了,激动地站了起来。子夜和花婆婆也很兴奋,只有箫比较平静,带着他慵懒平静的声音说道,“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等下我们怎么救人,九小姐在他手上我们直接攻进去,恐怕九小姐会有危险。伏击大白天也不好安排那么多的弓箭手,花姐你怎么说?”花婆婆掩下了笑容看了三人,正色道,“先发消息让他们守好了那里,我们不如演场戏。”说完诡异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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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华看着面具男带回的两碗豆汁,好奇地开口问到,“难道你刚才出去买豆汁的时候也是带着面具的?”面具男忍住笑说道,“喝吧,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容华拿过豆汁大口喝了起来,别说还真有些饿了。
面具男也拿起碗斯文的喝了起来,两个人吃饱喝足,坐下来聊天,容华问,“你怎么没把我交给雇你的人?”面具男笑着说道,“没见到人。”容华懊恼地说道,“你什么时候出去过了,难道是我睡着的时候,可惜了那么好逃跑的机会。”说完就不说话了。
面具男好奇地问道,“那么想跑出去,出去了你就不怕被拐子骗了。穿成这样你怎么出去,出去了怎么回侯府?”一连几个问题让容华即泄气又沮丧。
心想是啊,穿成这样就算跑出去,身无分文回侯府也是个问题,哎要是有出租车就好了。面具男看着眼前发呆的少女,心情很好,“你叫什么,”容华有些回不过神来答道,“啊?什么?”
“问你叫什么呢?”面具男笑着回道。“哦,无可奉告。”面具男乐了,“子婴,我的名字。”容华一听乐了,这不是秦朝那个皇帝吗,在位四十六天,还好现在不是秦朝。
子婴看着莫名其妙乐了的容华有些不高兴,“我的名字很可笑吗?”容华忙收敛了笑容,“不是的,我笑是因为你和我知道的一个人同名。”子婴一听有兴趣了,“真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和我同名,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他。”容华噗的笑了出来,“这难了,呵呵不过你有机会见的,等你死了以后就能见到了。”
子婴瞬间黑了脸,容华一看误会了,忙说,“我没别的意思和你同名的人是一位古人,已经去世几百上千年了。”子婴一听脸色才好了起来。
容华看子婴不那么生气了,试着问道,“既然请你绑架我的人没赴约,那你能不能考虑把我送回去,我付你双倍的银子怎么样?”子婴看着窗外想了想,“晚上还没消息,我就送你回去。大不了,你付钱我帮你把他杀了,这样就没人知道我背信弃义了。”说完自嘲的笑了。
容华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她能听出来他语气里的落寞和凄凉。两个人都没再开口,但是容华相信晚上或许就能回家了。
正在两个人都想着心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吵闹声。听上去像是两口子打架,女的骂男的,“晚上不知道跑去哪个狐狸精那儿去了,花光了钱不说,还把我好不容易攒够的送孩子去私塾的钱给偷走了。”男的则是满口脏话,厮打着女的,容华起身站在窗前往外。
她在心里鄙视那些打女人的男人,不知道是男人推了一下,还是踹了一脚女人。女人把她们所在的院子的门给撞了下来,容华抬头看了眼旁边的子婴。
子婴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和围观的百姓,皱起眉头。如果他没看错,这些人身上都有功夫。是巧合还是,他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屋子的门就被踹开,瞬间进来五六个男子,再看院子里打闹的夫妻早就不知去向。
子婴暗叫不好,第一时间拉过容华护在身后,他以为是找他的人,却没想到是救容华的,容华看着眼前的男子,委屈地流下了眼泪。面前的五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睿王爷,子夜,箫,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人。
睿王爷几个人看着刚才明显是保护容华的面具男子,一时间心思各异。睿王爷心里莫名穿出一股邪火,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对着容华说道,“还不过来,难道还等着爷过去。”容华看着面前莫名其妙气压低的睿王爷有些迷糊。
但还是按他说的走了出来,子婴一听他们的对话就知道自己弄错了,这些人是来救人的。忙快速抓住了容华,将她挡在自己身前,用左手扣着她脖子,容华使劲拉着子婴的手臂都搬不动,嘴上着急地说道,“子婴你放开我,我让他们放你走。”子婴贴着容华的耳朵笑着说道,“就凭他们几个也能抓住我,你还真看得起你的朋友。”
睿王爷一看面具男竟和容华如此亲密,率先出手。几个人把子婴围在中间开始打斗,容华看着虽然拖着自己还能游刃有余的子婴,心知恐怕如子婴所说他们很有可能打不过子婴。正溜号不知怎的子婴的剑噗的一声刺进了睿王爷左胸,容华一惊,子夜几个人也瞬间围住睿王爷。
子婴趁机放开容华,飞身离开,子夜提剑想要去追,容华忙叫道,“穷寇莫追!”子夜愤恨的看了容华一眼,就直接去查看主子的伤势了。睿王爷看着容华站在自己身前,安慰的说道,“我没事,你没受伤吧。”
众人无语,子夜生气的抱起睿王爷说道,“主子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容华随着众人往外走,萧看了看容华身上明显不属于她的大氅,心里叹了口气。
等在门口的花婆婆看着受伤的主子一阵心疼,忙去附近找了辆车,还垫了几层被子。子夜轻轻的将主子放进了车里,睿王爷开口道,“让九小姐也一起坐车里吧。”子夜虽不情愿,但是仍让开车门,让容华上去,容华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尽量不碰到睿王爷,睿王爷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少女慢慢闭上了眼睛。
到了岳阳楼,早已经有大夫等在了那里,子夜直接把睿王爷抱进了内室。大夫打开衣服查看伤口,检查好了之后,起身和子夜说,“没伤在要害,人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准备热水,纱布,有好的止血药和外伤药也拿来些,留下两个人帮忙。”言外之意其余的人就不必在这里了,花婆婆忙下去准备需要的东西,子夜和箫留下来帮忙。
容华看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走去了外间坐了下来,内室的子夜小声的嘀咕道,“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想的明知道那男的不会伤她还拼命,箫你觉不觉得她和那男的关系不一般。”箫看着躺在g上的主子,“低声训斥道,乱说什么,她以后也是你的主子了,这些话以后别再说了,更别在主子面前提起。”子夜气鼓鼓的看着主子不再说话,心里替主子不值。
外面的容华不知内室的情形,更不知子夜几人对自己的误解。这会儿她只想能早些回家,由于王爷受伤众人也没人顾上她,更没有人安排车送她回去。她只好坐在那里等着,等大夫给睿王爷处理好伤口,也许大家就有空送自己回威远侯府了,只是这一等从下午等到晚上。除了花婆婆给自己送了晚饭就再也没人过来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她和花婆婆提起,“若是王爷没事了,她想回去威远侯府。”
花婆婆说,“这个她也做不了主,等主子醒了自然会安排人送她。”容华没办法等得累了就直接在躺椅上睡着了,睿王爷凌晨醒来的时候,想要小便。起身去净房时,看见睡在外间的容华,轻轻叫醒了容华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容华睡得正香被叫醒本就不高兴,一看叫醒自己的还是睿王爷就更生气了,“还不是你的那些手下,说没你的命令不能让我回去,好了现在你醒了,总可以送我回去了吧。”
睿王爷看着眼前生气的小人,伸手把容华揽在怀里,容华刚要挣扎,想到他身上的伤,到底没敢动。
睿王爷闻着容华头发淡淡的兰花香,很满足,又想到早上那男的对容华做出的轻浮举动,不禁加重了力道,幽幽地问道,“你认识那个绑你的人?”容华郁闷地说道,“你先放开我,你快勒的我上不来气了。”睿王爷略松了容华,仍是抱着她。
容华无奈地说道,“本来不认识,后来被绑了认识的。”睿王爷一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舒服了不少,说道,“以后除了我,不能让别的男人抱你。”说完还在容华头顶上吻了一下,才放开了容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从净房出来,看着容华身上的衣服一直没换过。叫人进来准备热水和衣服给容华,自己则进了内室。容华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出来的时候,桌子上还准备了点心。容华尝了几块,喝了点茶水。
洗了澡整个人的精神也放松了不少,容华躺在躺椅上,准备就这样对付睡一晚。这时内室里传来睿王爷低沉的声音,“换好了衣服就过来吧。”容华本不想进去,但一想他为了救自己还受了伤,也就勉为其难的进了内室。
站在门口问道,“什么事,我困了要睡觉了,有事快说。”睿王爷气的笑了,“过来我又不会怎么着你。”容华往前噌了几步,睿王爷说“到这边来。”容华又走近了几步,睿王爷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上来睡吧,你不是说困了吗。放心吧,我伤的这么重,不会做什么的。过来吧反正早晚我们都会睡同一张g,就当先练习了。”
容华刷的脸就红了,这两天也的确折腾的累了。容华索性上了拔步**,紧紧地贴着g外沿,尽可能的离睿王爷远些。躺在外边正准备睡觉,就听到头顶有个声音,笑着说道,“你就不怕晚上掉到地上去。往这边点吧,我又不是大灰狼,不会吃了你的。”
容华小心的往g里面移了移,可刚移动完她就后悔了。身边的男人马上就覆了上来。用右手侧过容华的身子吻了下去,老实说前世容华有几个男友,有两个还住在一起过。虽然她对男女之事不陌生,但是还是很排斥。她才十二岁好吧,想到这儿直接在睿王爷的唇上咬了一口。
睿王爷不但没放开她,还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慢慢地容华开始有些陶醉其中,睿王爷才慢慢放开她。容华不得不承认,睿王爷很会接吻,让她身上开始有些燥热。睿王爷看着小人红肿的双唇,在容华额头上印上一吻,“睡吧。”说完躺回自己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容华心里乱得很,根本睡不着。看着身边的人,轻声问道,“你睡了吗?”半天没等到回音,还以为睿王爷睡了。这时睿王爷却慵懒的说道,“快睡,不然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任。”容华起身看着睿王爷问道,“我有话问你,你正经点。皇上怎么会给你我赐婚,是你求的吗?娶我你不会后悔吗?”
睿王爷微微翘起嘴角,“不会。”容华又追问,“你还没说赐婚是不是你求的呢?”
“是!”睿王爷好心情的答道。
“你怎么想的,我才十二岁,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成亲。要不我们先谈恋爱,晚点再结婚好吧。”容华不死心地说道。“不好。”睿王爷忍着笑说道。容华还想说什么,睿王爷直接吻住了喋喋不休的小人。两个人都有些动情,容华明显感觉到睿王爷的剑拔弩张,就在她想不知道十二岁能不能做爱时,睿王爷率先结束了这个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我心悦你,快睡吧!”
容华的脸热的像发烧一样,忙闭上眼睛,心里十分鄙视自己,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事实上女人不管曾经经历过多少男人。再遇到喜欢的男子时,每一次心动,都表现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只是她们自己不觉得罢了。)容华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醒来的时候,对上一双如星星般明亮的眼睛,容华害羞的笑了下。
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好,只好看向g顶。还是睿王爷打破了这样的尴尬,“睡得好吗?我想早点成婚,放你一个人在威远侯府我不放心。”容华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可是我还没想好啊,哦,我是说我还没准备好啊。”容华看着睿王爷的表情赶紧改口。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我都会准备好的。”睿王爷体贴地说道。容华心里腹诽:我是说心里准备好吧,算了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明白,容华气馁的想到。
两个人起来洗漱,容华尽量忽略身边的众人,看到她时有些爱媚的眼神。终于忍到洗漱完,花婆婆领人送上了金丝鸡肉粥和四碟小菜,小笼包子还有豆沙花卷。荣华看着精致的早餐,食欲大开。索性什么也不想,连吃了两碗鸡肉粥,还吃了两个花卷才放下碗筷。对着正看着自己的睿王爷说道,“我吃饱了。”睿王爷看着眼前的少女,崇溺的说道,“要不你今天留在这儿再呆一天吧,我让人去和你祖母说声。”
容华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说道,“不要,我现在就要回去,祖母肯定急坏了。再说如果让人知道,我一直在你这里也不好。”睿王爷想了想妥协道“那好,我等下就安排车送你回去。对了,等下让花婆婆和你一起回去,她会功夫,可以贴身保护你,外围我还安排了六个暗卫。他们会在梅园暗中保护你,这样以后即便有什么事情他们也能护着你。”容华一听开心的说,“谢谢了,正和我意,她们功夫好吗。那我以后是不是想欺负谁就能欺负谁了。”
睿王爷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温柔的摸了摸容华的头道,“是,想做什么都行。”容华心情好的不行,直到上了马车脸上还挂着笑容。
容华坐在睿王爷特意为她准备的车上,看着眼前的花婆婆,笑着说道,“以后婆婆就多费心了,梅园刚好少个管事嬷嬷,要不您就能者多劳,一起管着吧。我是想问您,那些暗卫怎么吃饭?怎么睡觉?”
花婆婆看着容华无语的答道,“奴婢一切都听小姐安排,暗卫吃饭的事情我会安排好。至于睡觉,他们大多时候都是白天睡觉,因为危险一般都发生在晚上。当然我会给他们排好班,这样小姐外出的时候也好安排,至于睡觉,他们还是回岳阳楼休息。”说完就转过头隔着车窗看像外面。
容华也不介意花婆婆的态度,独自回想昨晚的亲热,老实说她对睿王爷的吻倒是有些着迷,又想还指不定吻过多少人了,想想又有些腻歪。于是干脆闭上眼睛准备睡会儿,刚迷迷糊糊的睡着,就听见花婆婆的声音,“小姐到侯府了。”容华一听一个激灵起来了,胡乱整理下衣服就扶了花婆婆的手下了马车。站稳后抬头一看,才发现威远侯府正门处站了好些人。
大夫人、嫣然、静然、连悠然也出来了,还有老夫人身边的赵嬷嬷。还有看到自己泪眼婆娑的魏紫,容华回头去看花婆婆,花婆婆忙低声说道,“是王爷通知了府里。”容华想难怪,只是大夫人嫣然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容华郁闷的不行。
要说三老爷已经很有钱了,容华平常穿的比起许多人都要好很多。但是三老爷的财富和睿王爷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看自己身上现在的行头就知道了。容华没去理会大夫人和嫣然露出的就要喷火的嫉妒眼神。上前向大夫人姿态优雅的请了安,和众姐妹不冷不热的打了招呼。就直接往老夫人的松鹤堂走去。
这还是容华继指婚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高调亮相,看到静然和悠然明显有些不同的眼神,容华心里感叹,嫁给睿王爷对自己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容华快步进了松鹤堂,看见躺在g上明显老了很多的祖母,哽咽的上前跪在g榻上道,“祖母我回来了,您这是怎么了?”老夫人伸手握住容华的胳膊道“好,回来就好。祖母没事,你平安回来就好。”赵嬷嬷站在老夫人g头擦了擦眼泪,对容华说,“老夫人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觉,吃的也少,心里惦记着九小姐,这才犯了心悸。”
老夫人怕容华担心忙说,“没事的,吃了药好多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容华起身坐在祖母身边,握着祖母的手说,“我回来了,祖母也可以好好休息下了。都是孙女不好,让祖母跟着一起担惊受怕了。”心里却暗骂睿王爷没早些送自己回来,让大家担心,看着祖母也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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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不高兴的说,“我又不是不能动了,按我说的去安排吧,你们三个也随你们母亲回去吧,晚上早点过来。”说完看也不看脸色难看的大夫人。
等众人走了后,才让赵嬷嬷扶起来,仔仔细细的看着容华。
容华忙开口,“老祖宗我好的很,什么事都没有,对了睿王爷送了个会功夫的嬷嬷给我。”说完让花婆婆上前拜见老夫人,却没提暗卫的事情。
老夫人看着花婆婆连说,“好,好,好,本来我还想求了贵妃娘娘找个有功夫的丫头跟着你,还是王爷考虑的周到,你院子里正好缺个管事嬷嬷,之前有事耽搁了,缺的丫鬟也要马上配齐了才好。”转头对赵嬷嬷吩咐到,“明天叫了牙婆给几个姑娘把丫鬟都配齐了,大丫鬟四个,二等三等各选六个,容华那里大丫鬟六个二等三等各选八个。”
容华一听忙说道,“祖母我那儿用不到那些人,还是和姐妹们一样吧。”老夫人慈爱的说道,“你以后要嫁进王府的,你的脸面就是威远侯府的脸面,再说我看王爷的意思恐怕婚期不会等到你及第以后。”容华想到昨晚两人睡在一起,脸红的发烫。
老夫人看到容华的娇态也欣慰的笑了,“好了,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下,看到你没事,我也能放心睡一觉了。”容华知道老夫人也累了,就告辞回去,让老夫人休息。回到梅园容华把花婆婆介绍给春蕊和魏紫,留下她们认识聊天。自己独自上g准备补眠,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觉得很困,很快容华就睡着了。
岳阳楼睿王爷躺在躺椅上,听着暗卫的禀报,“属下昨天跟着蒙面男子一直追到了城外。看着他进了宁王府在城外的庄子,怕惊动了宁王府的侍卫,属下没敢跟进去。我在万柳庄一直守到早上也没见他出来。”
睿王爷静静的听着属下的禀告,平静的说道,“杀手就不用管了。从今天开始,带着你的小队在威远侯府外围守卫。即使九小姐出门你们也留在那边守卫,花婆在梅园有什么急事你们可以去找她。”
子夜看主子说完才问道,“杨家的小姐要不要做掉?”睿坏坏地说道,“让她就这么死,那也太便宜她了,先留着找机会再送杨棋份大礼。”户部尚书杨棋,坐在轿子里连打了两个喷嚏,他除了派人找女儿,还派了人四处找来运。
此时他根本想不到,他要找的人都在睿王府的地牢里。不过就算知道也没办法,睿王府地牢里的人,进去后就没有活着出来过。此时的杨棋只是觉得最近什么都不顺利,今天早朝还被圣上训斥,真是流年不利,看来回去得让夫人去观音寺上香,好好拜拜了。
振远侯府,子君自从接了圣旨,一直呆在屋里没出去过。子兰来了几次,看姐姐不哭不闹也不怎么讲话,每次都是哭的眼睛通红的回去。子君心里不好受,她没想到她那个不靠谱的爹,为了让睿王爷娶自己净四处造谣,她就要出嫁了让她如何在夫家立足。
虽然被侮辱了,但是她只当是被疯狗咬了。比起前世自己遭遇的家暴,算不上什么,是的子君和容华来自同一个时空。她当时不堪忍受前夫的暴力,选择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却不曾想在这里重生了,她一醒来就看到四岁的子兰趴在自己的身边,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涕。
在她们身边没有妈妈,没有丫鬟婆子,只有冷饭、冷菜。她的身体里住着三十岁的灵魂,她知道这都是继母授意的。堂堂侯府的嫡出小姐发烧命都没了,自己穿越过来半个月,都没见到任何人来看过她们姐妹。
她发誓就算为了子兰也要好好活下去,她从那儿以后常带了妹妹去寿仙居陪祖母。后来也是有了祖母的庇护,她和妹妹的生活才有所改善。婚事也是祖母从中费了不少心思,看来还真有人不想自己好。这么多年了,她从未想去害谁,一直都是努力自保,却不成想有一对嫡子嫡女的继母还不准备放过她们。
她真是受够了,不准备再继续做圣女了,这些年她和子兰遭的罪、受的苦,她都要讨回来。想起小时候的生活子君哭的很凄凉,让刚被派来服侍她的白兰听着都感觉很凄凉很伤心。
威远侯府松鹤堂,容华到的时候,老夫人这儿已经坐满了人。容华一进屋就看到两个少年,一个一身白色长衫看上去十六七岁。另外一个穿着青色长衫,一脸稚气,看着不会比自己大很多,容华知道这就是府里的大少爷和三少爷了。
容华第一次见凤鸣和凤皓,给老夫人请了安,就转身对着凤鸣和凤皓行了福礼,“大哥好,三哥好。”凤鸣忙避开了她的礼笑着说,“九妹妹好。”凤皓则是红着脸道,“九妹妹下次不用给我行礼了。”
容华灿然一笑,“哥哥们比我大,礼不可废。”说完笑着坐到老夫人旁边,低声问道,“祖母好些了没,我睡着了起晚了。”老夫人慈爱的笑道,“不晚祖母也才起。”容华安静的坐着,听凤鸣给老夫人讲书院的趣事。
容华看得出来,老夫人很开心。偶尔对上对面悠然的目光,容华友好的笑下。悠然看着穿了淡紫色菱纱小袄,下身穿了杏黄色湘裙的容华感觉她越发明艳照人了。简简单单的双螺髻,通身没带一件首饰,头上也只是绑了发带,坠了几朵紫色的蔷薇。
这样的容华不但男人就是女人也忍不住多看几眼,坐在那儿的容华,想着昨天睿王爷在她耳边轻声说的,“下次穿件紫色的衣服给我看,你穿紫色一定好看。”刚换衣服时,看到这件紫色的小袄就鬼使神差的穿上了。
一晚上容华都沉浸在恋爱女人的甜蜜里,吃完晚饭回到梅园,坐在窗子边看着满天的星星发呆,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看自己。
岳阳楼睿王爷躺在躺椅上,想着昨天那个吻的甜蜜芳香,便浑身燥热。不顾身上有伤,连衣服都没换,直接穿了显眼的白色锦缎长衫窜进了夜色。
梅园容华还在发呆,就一阵风闪进来一个人。花婆婆刚要出手,看清来人,又隐进了暗处。外面的暗卫更是一片待命状态,还误以为主子来查岗。
容华看着眼前的睿王爷,红着脸问,“你的伤不要紧吗?”睿王爷看着容华认真的问,“你是在等我吗。”容华不好意思的打了下睿,只听睿一声惨叫,“好疼!”容华忙紧张地问,“要不要紧,你没事吧。”睿王爷一把抱住,正紧张的查看自己伤口的容华。
“没事,你今天都做什么了,想我了吗?”容华不敢用力推他,怕碰到了伤口,微微点了点头,脸红的像个苹果,睿王爷看着怀里娇俏的小人说道,“快点长大。”两个人相拥着看着窗外,都没说话,但是有一种默契在他们之间流淌,容华有些困了,就赶睿王爷早点回去,睿王爷坏笑着说,“今天的利息还没收,怎么也得收了利息才能走。”说完吻住了容华,两个人都忘情的加深了这个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伸手探进容华的里衣,握住了刚好一个手心的丰盈。容华不禁呓语,睿王爷有些失控的抱着容华滚在**上。容华明显感觉到睿王爷身体的变化,睿王爷伸手探进她的裙子。容华猛地惊醒,扶着睿王爷的肩头紧张的说道,“快停下来,我才十二你疯了。”
睿王爷泄气的趴在容华的身上,平静了下,亲了下容华的额头才起身。坐在容华的旁边,牵着她的手说道,“咱们早些成亲吧,好不好?”容华郁闷地说道:“不好。”睿王爷一转身把容华压在身下道,“不好是吧,那就不用等成亲了。”说着做势就要脱容华裙子。
容华忙紧张的抓住睿王爷的手说道,“早点也不是不可以,怎么也要等我成人吧。”说完一脸娇红,睿王爷迷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小人指的是葵水。“这个简单,明天我就让花婆婆给你煮汤水喝,不出三个月准成。”
“呦,我们王爷倒是有经验啊!只是不知这经验是从多少女人身上学来的!”睿王爷兴奋地抱着容华说,“你吃醋了,傻瓜,呵呵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爷今天很高兴。”说完吻了下容华嘴唇就离开了。
容华正纳闷,就听见外间春蕊的敲门声,“小姐您睡了吗,需要茶水吗。”容华嘴角翘起,感情这哥们是知道有人要来了啊!随即又无奈的摇摇头,自从她被绑架回来。只要春蕊守夜,她准是隔几个时辰就问自己一声。就是为了确认她在不在里面,容华无语的说,“不喝,晚上都不准备喝,你踏实的睡吧,我也准备休息了。”说完关了窗户,倒在拔步**上,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早,容华去松鹤堂请安时,看见明显打扮的富丽堂皇的众人。心里正纳闷,老夫人握着她的手说,“前两天宁王府下了帖子,请你们姐妹去游园。你也和大家一起去吧,悠然也去。趁着年轻多认识些小姐,多出去玩玩,也散散心。只是要小心,带上花婆婆,再多带些护卫。身上的衣服正合适,就这样去吧。”
容华无比纳闷,昨天大家都在的时候,祖母怎么不说呢?像是临时才知道的,但是看着众人的打扮又不象。容华在屋里看了一圈,没见到悠然,看来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恐怕祖母和自己一样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大夫人转身阴阳怪气的吩咐杨嬷嬷,“去和四小姐说一声,让她换了衣服一起去宁王府游园,让她快些我们在二门处等她。”说完又觉得让悠然和容华去也没什么,她们毕竟都是定了亲的,也不会影响什么。以后,一个进了睿王府、一个进了六皇子府,还能成为嫣然的臂力。
想通这些,带着真心的笑容,对容华说道,“九侄女要不要再换身衣裳,我们等你一会儿就是了。”说完还对老夫人讨好的笑了笑。
老夫人心里讥笑道:早干什么去了。笑着对容华说,“我看九丫头这身就很得体,只是头上太素了些。我知道你的孝心,但去做客不比别的时候。赵嬷嬷去把贵妃娘娘赏赐的那对蝴蝶簪子拿来给九丫头戴上。”容华一看赵嬷嬷手里的簪子赤金蝴蝶,两个蝴蝶的触角,翅膀分别用各色宝石点坠,蝴蝶身体却是嵌着硕大的红宝石。
容华前世买过红宝,这么大颗的估计价格超过千万,再加上那些小的宝石,她实在是不敢戴,忙推迟到,“祖母,这么贵重我戴恐怕不合适。您还是自己留着吧。”老夫人佯装生气地说道,“你是未来的睿王妃,等到给你备嫁妆时,这些恐怕都拿不出手。
容华知道这是祖母在为自己嫁妆谋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让赵嬷嬷给自己带上。光彩夺目的簪子戴在头上,越发显得容华靓丽如仙。看着老夫人满意的神色,大夫人和嫣然既怨恨又嫉妒的眼神,静然的羡慕,容华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虽说三老爷很有钱,但是真正留给容华的,恐怕剩的也不多。最后她的嫁妆还要看公中能出多少,说是公中其实就是大夫人的财产毕竟她是威远侯夫人。老夫人为了自己不惜得罪大夫人,容华感动的同时也觉得悲哀。古代女人的嫁妆就是她嫁人后一生的依靠。
容华虽然不愿意也不想去争,但是她却不能不争,带着这份沉重的心情,容华和静然、悠然坐上了同一辆去宁王府的马车。本来大夫人只准备带嫣然、静然过去,所以只准备了两辆马车。这会儿再安排,就有些迟了。索性领了嫣然坐了前面的车,让容华三个坐了另外一辆车,三个人加上三个大丫鬟车上明显有些挤。
容华心情有些低落,也就没开口说话,倒是悠然看着容华关切的问道,“九妹妹还好吗?”容华随口应了句,“挺好的,多谢四姐姐惦记了。”悠然看容华明显有心事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一路上三姐妹没再说话。
好在没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容华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才知道,今天宁王府不只请了她们家,几乎全京城的少女都到了。就单看门口的马车和拥挤的人群,再加上充斥在空气中的烟姿水粉的味道,就不难猜出里面的盛况。
等了快两盏茶的时间,容华一行人才坐上软轿往二门去。本来大夫人还想领她们直接走进去,但听说里面很大,走的话会更耽误时间,大夫人才决定拉着她们等。坐上轿子,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停了下来。
路上她和悠然都没去掀窗帘,也就不知道宁王府到底有多大,下了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分宏伟的牌楼。容华没想到竟然有人家的二门修成这样,仔细看上去,上面描绘的是喜鹊登枝,容华心想,大概是宁王大婚时绘的吧。看得出有些年头了,宁王妃热情的和大夫人寒暄。
随即派了丫鬟,领几个人往今天宴客的园子里走,容华随着众人上了台阶,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放眼望去,繁华锦簇倒是和今天的景很应和。这里的千金和花一样,姹紫嫣红好不热闹。看着眼前的美景,容华心里感叹宁王府财大气粗。在这样的季节能弄到这么多鲜花,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容华一路欣赏美景,随众人来到了今天宴客的听涛阁。
听涛阁顾名思义是一个三层的小楼,建在湖中央,东西南北各有四条扶梯通向府里的四处。走上栈桥的时候,每个人都小心的扶着旁边的绳索。湖水很清澈,也不深,能看见里面的锦鲤和五色鹅卵石。容华想象着炎炎夏日的傍晚就这样坐在栈桥上,腿垂在水中肯定十分惬意。
上了小楼,一楼整个是个开放的客厅,摆了桌椅、棋盘。还摆了主人家用的,在故宫能看到的,皇帝用的那种长的带靠背的椅子。四周摆了长的桌案,看得出来今天午宴大概就是在这边了。虽然整个是通的,但也巧妙的用多宝格和屏风隔成了几个区域。
在最左边,放了五张画画用的书案。旁边是一副棋盘,最右边放了古筝、扬琴、还有竖琴,旁边还放了箫和崆。容华看了下一楼的布置,就知道今天的宴会恐怕没那么简单。上了二楼,是供客人休息的地方。左边是**还带了纱幔,还有摇椅,右边四周放了书架,里面摆满了珍贵古籍。中间的区域,看得出来是供大家喝茶聊天的所在。
只是容华却有一种感觉,这里更像是某个人自己平时用的书房,容华暗笑自己的敏感。
随众人来到三楼,三楼太舒服了,除了一个八角屋顶几乎是露天的。这要是春天或是夏天肯定很舒服,只可惜现在是初春。北方这时候还有些冷,整个三楼更像是个凉亭,坐在四周看着湖水很舒服,心情也很开阔。
很多人都留在了三楼,但却不显拥挤。容华目测了下,每一层大概都有五百个平方。看着周围或熟悉或陌生的少女,容华没有想去打入任何一个圈子。倒是看着嫣然好像是人缘不错的样子,和很多人在一起说笑。
静然和悠然也和自己相识的朋友坐到了一起,只一会功夫,夫人们就陆续去了楼下。三楼就只剩下风花雪月的少女。容华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湖水,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以前她也常常一个人坐在海边。想着心上人,一坐一个下午。
想到心上人,容华回头看了看旁边的花婆婆,想问却又不好开口,“她是想问睿会不会来?”一想花婆婆一直在自己身边,怎么会知道睿的情形,在心里笑自己谈了恋爱就变得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正胡思乱想着,不一会儿,就有侍女上来,请诸位小姐去一楼。说是诗会就要开始了,容华这是才知道,原来古代女子出个门还有这么多花样。她根本就没想到今天的游园是宁王妃专门为世子选妃弄的,还以为古代的游园都是这样呢。
随众人走下楼,容华和三姐妹一起,都坐到了大夫人的正后面。看得出来这里本就是为各家小家准备的地方,长案很宽也很长,四个人坐下并不会显得拥挤。容华看了一下四周,好像其他人家的小姐,也都是坐在自己家长辈的后面。
容华找了一圈不见振远侯夫人,她刚才就注意到莫家的姐妹没来。没想到连侯夫人也没来,以振远侯的家世不应该没收到请柬啊,那么只可能是没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她有些担心那个仗义善良的子君。
容华还在走神,就听到一阵阵急促的鼓声响起。抬头一看原来是击鼓传花,只是不知这背后又有什么花样。容华赶紧打起精神,以免丢了威远侯府的脸面。花传到对面一位夫人的桌上,鼓声戈然停止。
容华突然发现,这个作弊很容易。只要宁王妃想让停在哪桌就停在哪里。不由觉得有些无聊,这么多人陪她玩这么可笑的游戏。只见对面站起一位身穿桃红色小袄,奶白色裙子的少女。姿态婉转,人长的也好看。容华很有好感,只听少女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响起,“小女子婉婷献丑了,我选书画。”说完就有侍女带她到准备好的书案那里作画。
这边击鼓传花继续,悠然轻声贴着容华说道,“谢婉婷是太学祭酒的孙女,最善画风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容华一听,还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笑着点点头。就在这时,鼓声停了下来。两人一看,才发现花刚好落在大夫人的桌案上。悠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脸有些红,这时左边打扮的如盛开的牡丹般的嫣然站了起来,“嫣然愿为诸位弹上一曲。”音落就有侍女上前带嫣然去选乐器。
随着嫣然离席鼓声又起,容华有些不解她还以为嫣然要现在就表演呢。这次悠然没有解说,很快鼓声又停了,这次表演的是刘语嫣。容华下意识的去看悠然的表情,只见悠然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她的情绪。
容华又去看刘语嫣,她今天穿了件黄色小袄,翠绿色裙子。看着很清新,其实这两个颜色在一起,很多人穿着都一般,不怎么好看。但刘语嫣却穿出了一丝清爽、一丝妩媚、一丝柔美、一丝明亮。只能说有些人真的是天生丽质,就在容华感叹的时候。刘语嫣笑着说道,“我是个懒得,不比众位姐姐,就写幅字吧。”许多夫人都乐了。
悠然仍低着头低声道,“她写的一手好字,无论是卫夫人还是柳体都写的很好,就连圣上都赞不绝口。
容华看着眼前的少女替她有些不值,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她觉得悠然其实不必去给什么皇子做妾。其实她完全可以嫁去门当户对的人家做正妻,只是这个时代,婚姻都不是他们能自己选择的。想到这,没了看击鼓传花的心情。又有两位小姐出来展示才艺,一位和嫣然一样选了古筝,另一个则是跳舞。
击鼓的侍女,放下手中的鼓槌,走到房间中央的位置说道,“每位出来展示才艺的小姐,都要邀请自己的一位姐妹或是闺中好友一起上来表演。”侍女说完,底下就开始了热烈的讨论,嫣然看了看荣华又看了看悠然,转身又看了看静然。静然忙摇了摇手,最后嫣然选了和悠然一起一个弹,一个跳舞。
刘语嫣选了和一位小姐一起一个写字一个作画,之前第一个被选中的谢婉婷则是自己画画请了自家的姐妹题诗。之前同样选了古筝的曾小姐找了自己的闺蜜一起同样一个弹琴一个跳舞,最后一个被选中的户部侍郎家的小姐王?则是选择自己跳舞,找了自己一位姐妹现场作画。这样场上就出现了两对都是一个弹古筝一个跳舞,一个写字一个作画,这么看反倒是王?单从立意上就胜了一筹。
侍女又公布,“王小姐和自己的妹妹第一个表演,接下来的刘小姐和谢小姐则和自己的搭档以眼前的景色为题做一幅画,提的字可以是自己的诗也可以是古人的只要和画的立意吻合就行。”容华心里痴笑,这样岂不是公开帮刘语嫣作弊。哎任何时候若竞技的结果是由一个人决定的时候,就会失去公平也失去了比赛竞技的意义。
没给容华太多溜号的时间,侍女接着宣布,“凤小姐和曾小姐则是斗琴,配合的搭档则是斗舞。”容华一听有些晕,看了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静然,决定放弃问她的想法。专心的注意侍女的话,这时侍女宣布:“比赛开始。”第一组王小姐表演,观众配合的鼓掌,容华也激动的拍手。
王小姐跳了一曲胡旋舞,很一般容华觉得,倒是她妹妹的画很不错,完全把握了她的姿态和一刹那的神情,一曲跳完画也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容华很感兴趣的斗琴和斗舞了,嫣然抬手开始弹,容华一听竟是十面埋伏,悠然随着曲子也开始舞动。
容华还是第一次看悠然跳舞,很认真也很优美,只是少了些灵魂。那边曾小姐随着嫣然的十面埋伏,一会快一会慢,步步进逼,让人听得心都不由跟着提了起来。配合她的少女两个人很有默契,一直都能跟上她的节奏翩翩起舞。
很快,容华就看出门道了,随着曾小姐的琴音,悠然的脚步开始乱了,慢慢跟不上嫣然的的节奏。嫣然显然也被曾小姐的节奏带乱了自己的弹奏,容华很清楚地看到嫣然额头开始流汗,碰的一声琴弦断了,悠然也累的跌坐在地上。
曾小姐的琴音还在继续,看着场中自己狼狈的姐妹,容华站起身走向角落里没人用到的古筝。静然也起身去扶场中的悠然,容华看了看呆坐在那里的嫣然。沉下心开始抚琴,弹的是那首黄沾作词作曲的《沧海一声笑》,随着琴音容华开口唱道: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全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这个容颜淡定,姿态洒脱的女子身上。第二遍开始容华越弹越快,曾小姐的琴音还在继续,但是她的搭档已经跳不动了。容华的节奏曾小姐跟不上,倒是自己被带乱了节奏,最后停下来认输。容华看曾小姐已经放弃了,弹完了一小节也停了下来,站起身来向宁王妃歉意的行了福礼,又坐了回去。
全场都沉浸在那波澜壮阔的气势里,过了一会儿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只是容华不知道,此时在二楼有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嘴角上翘。这时刘语嫣和谢婉婷也相继落笔,谢婉婷的画中有些容华琴中的意境,刘语嫣则提了一首明代诗人杨慎的《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容华觉得这首词和苍海一声笑,有异曲同工之妙,最后的比赛结果是凤家三姐妹第一,刘语嫣第二,谢婉婷第三。也因为这一段插曲容华,刘语嫣,谢婉婷被誉为京中三朵花。此事后话。
嫣然看着宁王妃递给自己的镯子,激动的眼睛发光的看着容华,让容华觉得脊背发凉。三姐妹的奖品是镯子和五百两黄金,镯子王妃直接给嫣然带上了,刘语嫣的奖品是个翡翠簪子。谢婉婷的奖品却有些耐人寻味,王妃直接从自己手上摘下来个凤血石镯子套在谢婉婷的手上。
这让嫣然和大夫人有些尴尬,在场的人精也多少猜出来,王妃这是属意谢婉婷了,至于凤家的大小姐,恐怕最好也只能是个侧妃了,一时间就有人说起了最近的几个传闻,也有人直接往容华这边看来。
还有什么不清楚了,容华心里感叹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更可怕的是无中生有的流言。很快容华就发现了嫣然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容华心中叹道真是躺着都中弹啊。大姐你的事不是我连累得好不好,你醒醒吧,明摆着宁王妃早就想好了让谢婉婷做正妃的好不好。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进了宁王府也是枉然。有功夫怨我,还是想想以后吧。真是一月飞雨,可怜她比窦娥还冤。容华心里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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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不想坐在这里感受嫣然带来的低气压,就一个人起身准备出去走走。回头却没见花婆婆,只好直接带了春蕊出门。出了听涛阁,正不知道往哪里走好,想起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有片紫色的花,不知道是不是薰衣草。
索性就按着来的方向往那边走去,在二楼的白衣男子,看了看容华走过去的方向,直接从听涛阁另一边的栈桥绕道往容华的方向走去。容华一路闻着花香,心情好了不少。春蕊也被眼前的美景征服了,一路惊叹的叫着,“小姐快看这边,小姐快看那边。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紫色的牡丹呢。”
容华看着满园的花草,心里想到,相必是府里的主子有人偏爱花草吧,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珍奇品种。只是这人定当不俗,连紫色的小丁香都有,可见此人也不是只爱珍贵的花树。越看下去容华越是惊喜。
有很多都是她喜欢的既便宜又耐看的花,远远地看到那一大片紫色。容华加快了步伐,走近了一看,果然是自己喜欢的薰衣草。前世她一直想要在这样的一片薰衣草里照婚纱照的。看到这样一片薰衣草,容华忍不住走了进去。
一时竟忘了可能存在的危险,正陶醉于眼前的美景,突然觉得没了春蕊的声音,四处也没看到春蕊,容华有些心惊,想喊又怕遭来危险,慌乱下,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才是来时的路。怪只怪这片薰衣草太大,自己又走进了花海的腹地。
正慌乱间,面前不知何时了来了位白衣男子,容华甚至怀疑面前的人可能是花仙,精致的五官,飘然的白色长衫,真是不知今夕是何夕,容华有一瞬间的愣神。面前的男子露出了微笑,仿佛周围的花都为之低下了头。容华看到这样的笑容也不禁脸红心跳,一个好听的声音打破了这样的尴尬,“小姐可是迷路了。”
容华忙到,“我找不到我的丫鬟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渺无人烟的地,遇到陌生男子的危险。只怪眼前的人长的实在是太好了,让人根本不会联想到坏人。尤其是容华这样的花痴少女,好在男子没有恶意。“在下宁王世子,送小姐回去听涛阁吧。”说完转身前面引路。
容华则跟在他身后腹诽道:睿王爷已经很帅了,这个帅的简直就是妖孽了。不过两个人的气质也不一样,睿是邪气大尾巴狼玩深沉的气质,酷酷的。眼前的男子则是温暖、阳光、柔和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但是大多数人见到睿王爷,更多的是被他的冷给吓得不想靠近。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心中对比两个人呢,容华忙收了思绪问道,“我的丫鬟可能还在这附近呢,我得先找到她,才能回去。”宁王世子背对着容华笑着说道,“好,那在下就陪小姐四处找找吧。”说完带着容华四处寻找。
说是寻找,却更像是两人一前一后在散步。容华一直看向四周寻找,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也没见到春蕊,容华不禁有些叹气。宁王世子提议道,“在下还是先送小姐回去听涛阁吧,也许她找不到小姐先回去了,也说不定。如果回去还没见不到人,在下再派人去帮小姐找。”
又故意问到,不知小姐是哪家的小姐?”容华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觉得告诉对方自己是谁,似乎不妥当,就笑着说道,“我的丫鬟叫春蕊,找到人,她就会去和我汇合的。”避开了回答自己的名字,就在容华往回走的时候。
春蕊正急着跑回听涛阁找花婆婆,这边花婆婆去解手回来,就不见了九小姐和春蕊,正着急在听涛阁四处观望。就看到慌慌张张的春蕊一个人跑了过来,她连忙不动声色的迎了过去。春蕊一见来人是花婆婆忙哭着跑了过去,花婆婆忙上前按住春蕊,“别慌,镇定点。别引来了别人的注意,咱们去那边说。”说完拉着春蕊走得离人群远了些,低声问道,“小姐呢?”
春蕊带着哭腔说,“我和九小姐在那边花园看花,我看到一处粉色的小花好看,走过去就看了一眼,转身小姐就不见了。我四处找了也没有,我没敢声张就赶紧回来找婆婆了。小姐会不会又被绑架了?”听春蕊这么说,花婆婆也有些紧张。
这还真乌龙了,两个人离得那么近就隔着薰衣草都没敢喊,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误会,花婆婆镇定了下情绪说道,“带我去你最后见过小姐的地方。”两个人一路紧张的寻找着,都没说话。
而此时的容华却没有这些危机意思,一路悠然的赏着路边的景色。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当花婆婆远远看见容华的样子时,看到的就是一派悠然的容华,再看旁边的白衣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容华也看到了花婆婆和春蕊,笑着上前说道,“臭丫头你去哪里了让我好找!”看着急得快哭了的春蕊有些莫名其妙,转身对宁王世子说道,“今天多谢世子了,我的丫鬟也找到了,就不劳烦世子了。”宁王世子笑着摆了摆手往回走去。
容华看着气愤的花婆婆,还有泪眼朦胧的春蕊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春蕊哭着说,“奴婢发现小姐不见了,就忙跑回去找花婆婆。小姐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小姐又被绑架了。”边说边抓住容华的胳膊流眼泪。
容华觉得真是好气又好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只是进了花丛中迷路了,还好遇到世子。好了快别哭了,等下眼睛哭肿了,让人看见了可不好。”说完歉意的对花婆婆笑了笑。
二人等春蕊平复了情绪,收拾了一下衣服,才往听涛阁走去。到了地方正赶上开席,刚好随着众人入座,也就没有引起别人的主意。刚坐下,悠然就轻声问道,“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没什么事情吧?”容华笑着回道,“去看花了,在外面坐了会儿。”
侍女们开始上菜了,二人也就没再说什么。得知了宁王妃的安排,大夫人心里不是很舒服,勉强吃了午饭,就借口有事带着四姐妹离开了。离开时路过花园,容华还特意四处看了看,没见到美少年,心里还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容华觉得美少年给他的感觉不陌生,像是熟人。声音也像是在哪里听过。
回到侯府,下了马车,大夫人只和她们说了句,“都回去休息吧。”就直接拉着嫣然先走了。容华没有先回梅园,而是往老夫人住的松鹤堂走去。老夫人刚要午睡,一看容华走了进来忙问道,“怎么这么早就散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容华怕老夫人误会担心,“忙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在宁王府,看王妃的意思是准备让大姐做侧妃,正妃十有八九是谢婉婷。大伯母有些失望,我们就提前回来了!”
“谢家倒是不错的姻亲,宁王妃也算是能干了。你大伯母就是太急功近利了,也不想想以咱们家现如今的情况,嫣然也不可能嫁进去做正妃。她啊,要是通过这件事还没看清楚。那以后在侯府她也就不用管家了,免得给家里惹更大的乱子。”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容华忙劝道,“大伯母也是心疼大姐姐,虽是第一次见,但是孙女觉得在谢婉婷手底下生活恐怕不容易。只是不知道,大伯母和宁王妃说到了哪里,这件事不知还有没有转机。孙女倒是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家,以大姐姐的性子还是嫁去门当户对的府邸做主母好些。”老夫人看着面前的孙女,满意的拍了拍容华的手说道,“你大伯母要是能有你看的一半通透,祖母也就放心把侯府交给她了。之前还觉得你年纪小,祖母怕你这么早就嫁进王府没办法打开局面,现在看来是祖母杞人忧天了。”
容华乖顺的趴在祖母的怀里,撒娇地说道,“孙女也不想这么早就嫁人,容华舍不得祖母。”老夫人抱着容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祖母老了,没什么好惦记的,就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过的顺遂。”容华乖巧的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看着面前乖巧的容华,心里很满意,也很欣慰,“以后你要嫁给睿王爷,宁王府的事情还是要多少知道些。睿王爷和当今圣上是一母同胞,而且前些年,征战西北立下了不少战功。管着近四分之三的军队,别看这样,圣上也未必全然信他。毕竟功高震主,睿王爷也是个聪明的,这几年辞了五军大都督的职务。本来也把兵权交出来了,但是圣上最后还是让他先管着了。
主要是别人更不敢轻信。这宁王和睿王不同,生母虽只是个嫔妃,但是从小和圣上一起长大,年纪也相仿,一直都比较说得来。圣上登基后也一直对宁王很好,直到现在宁王都还管着内务府,那可是肥差。
你今天也看到了,宁王府不说富可敌国也差不多了,恐怕府里的鲜花比皇宫都有过之而不及。就算这样圣上还一直对他很好,你知道为什么?就因为在朝堂上他从不站队,他只忠于皇上也只听命于皇上。和任何皇子和大臣都没什么深交,如果没有贵妃,嫣然或许能嫁进去做正妃。
至于睿王爷,在外的名声一向是冷酷无情六亲不认,所以你才能嫁给他做正妃。不然有六皇子在,圣上也不会让咱们家和几位王爷的关系太近。我知道你大伯母是想让嫣然嫁给六皇子,但你姑母不愿意。她觉得嫣然不够稳重聪明,又因为你爹的事情,这才选了刘语嫣,这都是命。
不然谁能成想皇上会给你和睿王爷赐婚,还是我们九丫头命好,要是靠祖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婚事。你出事后,我见过王爷,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意你的。等你嫁过去生了儿子,就彻底站住脚了。祖母也就真的放心了,听祖母一句话,现在你是凤家九小姐,嫁出去了就是睿王妃。
你六皇兄的事,你还是别管得好。任何时候都要把王爷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这样无论凤家未来如何,你和孩子在王府都能站住脚。记住出嫁后你能依靠的就只有王爷。
祖母老了,不一定哪天就离开你了,你自己要保护好自己,威远侯府怕是指不上了,能不拖累你就不错了。”说完落下了两行清泪。容华也跟着落了眼泪,“祖母你要长命百岁,我还等着给您过百岁宴呢。”老夫人抹了下眼睛笑着说,“祖母可不想做老妖精,能看到你平安嫁人、生子,祖母就满意了。”说完抱着容华,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容华就这样趴在老夫人腿上,享受着亲情带给她的温暖。
容华在老夫人那儿吃了晚饭,才回了梅园,累了一天,洗了澡就直接爬上拔步床休息了。刚迷迷糊糊睡着,就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猛然睁眼一看吃惊不小,面前的是一张银色面具,容华轻声试着问,“子婴?”面具男嘴角一弯答道,“是。”
容华拍了拍胸口坐了起来,她上次就知道子婴的功夫很好,只是没想到这么好,竟能避开暗卫还避开花婆婆。猛然想起来今天值夜的只有魏紫,她觉得出去一天也累了,就让花婆婆下去休息了。想到这,容华故作镇定的问道,“你不会是来绑架我的吧。”面具男笑着答道,“如果我说是,你要怎么办。”容华笑着说,“那就不是了,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你早就离开京城了,你怎么还在呢?”
面具男问道,“我留下来不好吗,你不想见到我吗?”
“那到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留在京城会比较危险。”面具男高兴地问道,“那你是在担心我了!”容华可疑的脸红说道,“别美了,我可没担心你。”面具男逼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容华鬼使神差地答道,“祯亚。”说完又有些后悔。
面具男笑着说道,“好我记下了。”说完一闪身就不见了。容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觉得莫名其妙,又躺回去继续梦周公,刚闭上眼睛,就听见窗子的声音。闭着眼睛刚想问,“你怎么又回来了?”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睁眼一看竟然是睿。
觉得自己怎么有chu?gui被老公发现的感觉,心虚的笑着说,“你怎么来了,伤好些了吗?”睿看着她,开心的握着她的手说,“你在担心我吗。”容华心里腹诽,今天晚上一个两个这都是怎么了,笑着说,“你不说那我就当你都好了。”
睿王爷捏了下容华的鼻子笑着说,“小没良心的,我不是想见你吗,这点伤还受得了。对了听说你今天弹了首曲子叫《沧海一生笑》,现在满京城的茶楼都在谈论你的这首曲子呢,你自己作的,没看出来我还娶了个小才女呢,你什么时候也唱给爷听听。”说着上来用额头抵着容华的额头,“我现在就想把你娶回去怎么办!”容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就索性装哑巴。
睿王爷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直接把容华抱在怀里,开始了缠mian的亲吻。容华怕这次又擦枪走火,先结束了亲吻。靠着睿王爷的胸前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说,我的嫁妆你也知道我爹娘留给我的东西不多,今天祖母为了我的嫁妆和大伯母还起了冲突。
我就想和你说,我的嫁妆可能会不多,我不想让祖母为了我的事生气,所以你别嫌弃就行。”睿王爷瓜了两下容华的鼻子说道,“傻瓜,放心吧,这些事你都不用担心。我以为你今天不会去宁王府呢,早知道我也过去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你想我了吗。”容华红着脸轻轻地点了下头。
还没等睿王爷说什么就主动的吻上了睿,此刻容华什么都没想,只想和眼前的男人好好地谈场恋爱。
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睿王爷觉得再不走,自己恐怕今天就走不出去了。好几次自己都差点把持不住,把容华逗得咯咯的笑。
容华送睿王爷到窗子边,抱了抱他,“问你明天还来吗?”睿王爷笑着亲了下容华的额头,“会来,等我。”说完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这一晚容华做了个好梦,梦见了在一片薰衣草下,面前站着面具男子,身后是睿王爷灿烂的笑脸,早上醒来时,容华还在笑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第二天一早,容华刚准备去请安,赵嬷嬷就笑容灿烂的走了过来,“这可巧了,老夫人还叫奴婢来请小姐过去呢。”容华忙问,“可是祖母有什么事情?”赵嬷嬷笑着说,“九小姐不用着急,是好事!睿王爷一早派人来送了好些东西,说是给小姐的。老夫人这会儿正让春瑞登记造册呢,光银票就有五万两!”容华一听也笑了,难怪睿让自己不用担心了,感情他娶媳妇把媳妇的嫁妆都包了。
容华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很高兴,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男人的认可呢,这么贴心还这么仗义的男人,容华想不喜欢都难。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容华才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难怪祖母会让赵嬷嬷找自己过来,只见祖母的院子里到处都摆满了箱子。连长廊里都放了不少箱子,天呐,这哥们哪是送礼啊,是把家都搬这儿来了吧。容华心里暗骂睿王爷是个呆子,哪里就用得着这么多的嫁妆了。
一进屋容华就看见老夫人正笑眯眯的听着春瑞禀报,那长长的单子再次向容华展示了她今天收到的“巨”礼。容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和老夫人说道,“祖母,这些东西还是你帮我收着吧,放到我那里,我怕遭贼。”老夫人宠爱的呵斥道,“胡说什么,我正想和你商量。”说完示意屋子里的丫鬟都退下,只留了赵嬷嬷守在门口。
看了坐在眼前的容华低声说道,“本来我是想再留你几年的,一开始是准备过些日子找个由头就给你父母发丧。只是这样一来你就要守三年,再加上我年纪也大了,说不准以后如何。你大伯和大伯母还不着调,我就想索性你先出嫁。等到你怀孕了,这边再找个机会发丧。只是个形式,人我早就安排安葬了。只是还要和你商量,毕竟你现在年纪还小,出嫁是早了些。”容华看着祖母处处为自己考虑,不禁留下了眼泪,“祖母我舍不得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傻丫头,嫁了人,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祖母就回来,祖母这儿随时欢迎你。这两年你姑母和六皇子折腾得厉害,祖母想过了你早些嫁也好。省得日后她们有什么事再牵连你,今天祖母也看出来了,睿王爷大概是怕咱们家置办的嫁妆委屈了你,才送来这么些东西。
祖母想过了把你交给他祖母放心,虽说是嫁人,也不是马上。还要置办东西,你自己也要绣嫁妆,祖母想和你商量下要不就定在今年秋天。一个是时间上比较充裕,还有就是秋天,天气舒服,穿嫁衣不至于很热也不至于冷。这样到成亲你也将近十三了,祖母也能放心些。”容华笑着说,“好,都听祖母的。”祖孙两又商量了一些结婚具体的事情,一起吃了早饭。
容华正陪着祖母说话,外院管事就送进来一封信给容华,署名是振远侯府。容华赶紧打开,粗粗看了眼内容才放下心来。原来信是子君、子兰写的,说是不知道容华会去宁王府的花会,要是知道容华去,她们姐妹也会去的。还说听说了容华弹琴的事,还写了很多恭喜的话。最后约容华一起去参加皇家每年举办的三月三女儿节。
听说到时候可以坐画舫,子兰很想去,就想让子君、容华和自己一起去。容华对坐船也很感兴趣,就询问祖母,“祖母莫家姐妹约我,女儿节一起去玩,听说还能坐画舫,孙女想去,我能去吗?”老夫人看着像猫一样的容华,哈哈大笑道,“难怪睿王爷着迷,就连祖母也被你迷住了。好好好,让你去,到时候你们姐妹都去。趁着还没嫁人好好玩玩,只是有一点,离水远些注意安全。
这离三月三也没几天了,这是你在家过的最后一个女儿节了。叫了流云坊和七宝斋的掌柜来给你做几身漂亮衣服,再新打些首饰。”容华忙拦住祖母说,“祖母我的衣服和首饰有很多,还是给其他姐妹做吧,我的够穿了。”
“傻丫头,放心吧都有,就当是祖母送你们的女儿节礼物了。”说完安排赵嬷嬷下去请两家的师傅过来,又让春瑞去请几个小姐过来。看着容华老夫人问道,“我还想问你,丫鬟的事,魏紫你觉得怎么样?”
“魏紫细心人又好,和孙女很投脾气,要不祖母就送我吧。”容华撒娇道。老夫人高兴的说,“好好好,你喜欢就好,祖母就是给你准备的。那其他的丫鬟呢,你怎么想的?都从外面买,怕遇不到那么好的,要不把我这儿的瑞雪、冬梅,也一起给了你。这样四个大丫鬟就够了,其他的再选些好的做二等和三等。”
容华忙拦住祖母说道,“祖母把您的大丫鬟都给了我,您这边怎么办?”老夫人拍了拍容华的手安慰道,“傻丫头祖母这儿还能缺了人使唤吗!我年纪大了,让赵嬷嬷从家生子中选几个年纪小的,先把规矩学起来,到你出阁还能有个八九个月。总能有几个聪明得用的,放心吧。”容华窝在老夫人的怀里感动的叫了声,“祖母。。”
老夫人抚摸着容华的后背,此时的容华感觉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能来到这个家里,遇到老夫人,老天对她真的是太好了。
几个姐妹知道老夫人要给她们做新衣服,都很开心。裁缝来了后,几个人都选了自己喜欢的颜色,每个人都做了四套春衫。选首饰的时候,嫣然没有像以往一样,都是选择光彩夺目华贵的。这回选的反而都是小巧精致的。
容华选的都是简单大方的,静然和悠然则是只选了一两件自己特别喜欢的。姐妹四人的到来,让老夫人的松鹤堂比平时热闹了许多,老夫人看了四姐妹选的首饰,很满意。直接吩咐掌柜给每个人定做一套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一整套的头面,项链,镯子,戒指,整套首饰四人都是一样的,只是上面刻的花纹不同。
嫣然的暗刻的是莲花,静然选的梅花,悠然想了想选了桃花,容华本来是想选梅花的,但是静然选了,她就选了杜鹃花。折腾了一上午四个人都很开心,在老夫人这儿吃了午饭,才回去自己住的地方休息。
容华回到梅园后,就吩咐花婆婆和春蕊把瑞雪和冬梅的住处先安排好。顺便和她们说了老夫人的安排,魏紫还好,之前都是在老夫人那里的相互也熟悉,而且瑞雪还是自己表姐。倒是花婆婆有些不赞同,她是觉得用老夫人的人,会和威远侯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王爷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的,只是她和容华接触的还不是很多,不好开这个口。就趁着容华午睡,请假出门,趁机去了岳阳楼禀告睿王爷这件事。
睿王爷听了花婆婆的禀告,微皱起了眉头。他也有些担心,威远侯府趁机安排人进睿王府。但又一想以老夫人对容华的感情,应该不会那么做。为以防万一,只好从容华这儿下手了,只是要想让容华拒绝老夫人送的人,也的确没什么好的理由。或者让容华或是老夫人自己改变主意,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只好吩咐花婆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知道了。”花婆婆一看主子的态度就有些郁闷了,没再说什么就直接回去了。
只是花婆婆心里对容华开始有意见了,似乎这个九小姐竟给主子添麻烦了。也因此花婆婆做起事来就没之前那么尽心了,这一切容华都不知道,很快就到了三月三女儿节。
据传三月三,汉族及多个少数民族的传统节日,时在农历三月初三。古称上巳节。相传三月三是黄帝的诞辰,中国自古有“二月二,龙抬头;三月三,生轩辕”的说法。
又说,三月三可推到追念伏羲氏。伏羲和其妹女娲抟土造人,繁衍后代,豫东一带尊称伏羲为“人祖爷”,在淮阳(伏羲建都地)建起太昊陵古庙,由农历二月二到三月三为太昊陵庙会,善男信女,南船北马,都云集陵区,朝拜人祖。
农历三月三,还是传说中王母娘娘开蟠桃会的日子。有一首北京竹枝词是这样描述蟠桃宫庙会盛况的:“三月初三春正长,蟠桃宫里看烧香;沿河一带风微起,十丈红尘匝地?。”传说西王母原是我国西部一个原始部落的保护神。她有两个法宝:一是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仙丹,二是吃了能延年益寿的仙桃——蟠桃。
神话传说中的嫦娥,就是偷吃了丈夫后羿弄来的西王母仙丹后飞上月宫的。此后,在一些志怪中,又把西王母说成是福寿之神。
古时以三月第一个巳日为“上巳”,汉代定为节日。“是月上巳,官民皆?(洁)于东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病),为大?”(《后汉书·礼仪志上》)。后又增加了临水宴宾、踏青的内容。晚上,家家户户在字己家里每个房间放鞭炮炸鬼,传说这天鬼魂到处出没。
魏晋以后,上巳节改为三月三,后代沿袭,遂成汉族水边饮宴、郊外游春的节日。
容华一大早就起来,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祖母给做的新衣服,让魏紫简单给自己梳了双螺髻,没化妆,只是涂了口膏。收拾好后,容华看向镜子里袅袅婷婷的少女:不施粉黛,脸颊潮红,白里透着粉,显得健康又可爱。紫色的缂丝薄袄,外罩着青灰色的纱衣,下身是一条烟色十六幅湘裙。
整个人如同落入凡间的仙子,还别说,还真有点像观音菩萨旁边的童女。连容华自己,都不禁多看两眼。容华心里有些期待今天的游湖,主要是心中期待到时能见到睿王爷。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睿王爷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只是让人送了个口信,说是有事要办,不能来看自己了。
容华和很多恋爱中的女子一样,习惯了每天见到自己的心上人,突然见不到了,又不能打电话或是视频,会有一些想念。这种时候就会感叹,还是在现代方便。实在找不到人,一封email好歹也能诉诉相思之苦。容华对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拍了两下脸蛋让自己打起精神来,起身往外走去。
因为是女儿节今天出门不仅带了花婆婆和魏紫、春蕊也一起跟着出去,容华想让她们也一起过个女儿节。
(本章中关于三月三女儿节的传说均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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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二门,看见嫣然、悠然已经到了,容华上前打了招呼,问了好。刚站定,静然也过来了。几个人寒暄了几句,就往大门口走去。门口已经停了四辆车等她们,容华知道一定是祖母特意吩咐过了,不然几个小姐出门也不会是这么大的阵仗。但还是很高兴能自己一辆马车就是了,笑着带着花婆婆和魏紫春蕊上了最后一辆马车。
她主要是考虑自己年纪最小,这样长幼有序比较合适。静然和悠然看着已经走向了最后一辆马车的容华,也分别带了自己的丫鬟坐了第二辆和第三辆车。嫣然看着三人都是带了自己的丫环坐进了车里,也只好勉为其难难的和自己带的四个大丫鬟一个嬷嬷坐进了第一辆车。好在马车还算宽敞,坐六个人也不是很挤。
其实她是可以让婆子坐到前面车夫旁边的,但是姐妹几个都让随车的婆子丫鬟坐了车里,她也不好在这种时候搞差异化。毕竟今天去参加的可是皇家的活动,自己又即将嫁给宁王世子,虽是侧妃,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毕竟这是自己也是皇家的脸面。更何况还有一个正妃在那比着呢。
真不知道嫣然是聪明还是傻,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就已经把自己脑补成了宁王世子侧妃了,要是让容华知道,她肯定特想把嫣然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浆糊还是豆腐。
一行人到了皇家码头,还在车上,容华就听见四周热闹的声音,感觉像是逛庙会。沿路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下了车容华被眼前的码头深深震撼了。
眼前是一座三层的塔楼,参加宴会的少女都随着人流穿过拱门,塔楼下面的拱门纵深六十米,出了拱门远远的就能看见由六个牌楼叠加在一起组成的码头。整个牌楼都采用平头样式,三面有一个八角形的顶,走进了可以看到上面画着二龙戏珠,两条飞龙像真的一样翱翔在天空。连上面的龙鳞都清晰可见,若是有时间甚至可以数数有多少片。
飞龙上面镂空雕着皇家码头四个大字,露出底下的金色,光芒万丈十分的耀眼。容华心里感叹不知是真的金子做的底,还是刷的金漆,但效果显然十分好。阳光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让人不能直视。
走上码头的甬道,可以看见江面上停着三艘巨大的画舫,每艘画舫都能容纳至少上百人,到了近处容华才发现,这三艘貌似相同的画舫,还是有些讲究的。“第一艘挂着水晶灯笼的画舫是皇家以及勋贵家女子该乘的画舫。第二艘挂着莲花灯笼的画舫是为清流世家女子准备的画舫。第三艘挂着双鱼灯笼的画舫是为百官家女儿准备的画舫。”听着花婆婆的讲述,容华心里有些腻歪,连个游湖都要分个三六九等,对这所谓的皇家宴会也少了兴致。
她们四姐妹按照身份上了第一艘画舫,刚上了船弦,就听到子兰叫她的声音,抬头一看子君和子兰正站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对她笑。这还是她龙潭寺后第一次见她们姐妹,容华看着对自己露出温暖笑容的子君,有些手足无措。
还是子君拉着子兰向她走了过来,上来拉着她的手直接往边上走去。容华回头去看一起来的三姐妹,她们也都和认识的人聚在一起,这才放心的握着子君的手,随她们往前走去。三个人最后停在了船尾的栏杆处,子君对着子兰吩咐,“你去前面帮我们看着,我有话和容华说,若是有人过来了,你就回来找我们。”
子兰嘟着嘴,听话的去前面望风,子君看着湖面平静地说道,“我听说了你在宁王府花会唱的那首沧海一生笑,笑傲江湖我也看过,这首歌我也喜欢。”容华心里一震,原来是故人,难怪一个古代未出阁的女子,有那样的勇气。难怪事后子君表现得那么平淡。于是说道,“那天谢谢你。”子君看着江面露出了一丝笑容,“别内疚,也别有任何负担,以前我就靠身体赚钱,所以那天的事,对于我不是什么大事,很高兴在这里能遇见你老乡。”
容华也发出真挚的笑容,“只可惜不方便,不然我们该一起喝顿酒。好歹我们也是过命的交情了!”子君露出爽朗的笑容,“今天就算了,下次找机会我们一起喝一杯,最好再来上几串羊肉串。”容华有些激动地说,“我也喜欢吃烤串,改天我给你们姐妹下帖子,我们三个可以在我住的梅园烤肉吃。”说完两个人都开怀地笑了。
子君满眼笑意的说道,“好,我等你。”说完就看到子兰瘪着嘴,走了过来,子君忙问,“怎么了?”子兰有些泄气的说道,“没什么就是遇到了讨厌的人。”子君和容华同时看向子兰后面走过来的一群人,其中容华认识的就只有刘语嫣和谢婉婷,其他三个人不认识,但看着几人围着刘语嫣说话的样子就大概猜得出是勋贵人家的姑娘。
再看子君眼里冒火的样子,容华感觉有些不淡定了,只见眼前走过来一个打扮的像花孔雀的少女对着子君开口道,“呦这不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吗,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没听母亲提起你们也要过来参加皇家宴会。对了刚才开船的时候,好像看到大小姐的丫鬟那个叫什么苏末的没上来船呢。”说完诡异的怪笑了两声。
其他人都看着她们,子兰气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容华看到子君握紧了拳头,也十分气愤,看了眼刘语嫣笑道,“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疯狗在这乱吠。”说完拉着子君子兰就想往别处去,之前说话的少女却上前一步拦了容华,“一个庶女也敢骂我,骂我就算了,这儿还有六皇子妃呢,给我们磕头认错,不然有好果子给你们吃。”说完凶狠地看着容华。
容华气的笑了,子君却皱着眉头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少女鄙视的接口说道,“谁和你是同根,我母亲可是现任振远侯府二夫人,户部尚书的嫡妹。谁知道你们是哪个野种生的。”容华上去就给了眼前这个讨厌的女人一巴掌。
被打得少女不服,就想上来还手,容华看她不服气,还想再给一耳刮子。刘语嫣忙拉住被打的少女,劝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今日是皇家宴会,还是不要闹大的好。”说完直直的看着容华。
容华讥笑了一声,准备带了子君、子兰离开,结果后面被打的少女大声喊道,“莫子君、莫子兰,今日你们若是不给我下跪道歉,就别怪我莫子琪不客气。”边说边甩开刘语嫣。
“噢,那我到要看看你准备怎么不客气法?”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容华忙转身,迎面就看到了睿王爷、宁王世子还有六皇子,就站在她们身后。刚才出声的睿王爷对她温柔地问道,“你没事吧,我们听到声音就过来看看。”容华笑着摇了下头,睿王爷走近了几步,又仔细检查一遍,看容华的确没事,才放开容华的手。
看了旁边子君、子兰一眼,转头对着六皇子和宁王世子说道,两个侄子还不把你们的正妃带走。”六皇子和宁王世子一同答道,“是皇叔。”说完示意刘语嫣和谢婉婷跟着他们离开,莫子琪一看有些心慌,也有些郁闷。
怎么一向不管闲事的睿王爷今天插手他们的事了,难道真是如传闻说的那样为了莫子君?想到这儿还狠狠瞪了莫子君一眼,但是从睿王爷的角度看瞪的却是容华。睿王爷瞬间露出满脸的杀气,旁边几位少女一看忙走开。
睿王爷看到只剩下眼前的莫子琪,低声说道,“我看你是活够了,户部尚书杨棋是你舅舅?”莫子琪眼里闪过一丝侥幸得意地说道,“是我亲舅舅。”话音刚落睿王爷就示意暗处的子夜丢了一个麻袋到莫子琪的面前,“那么麻袋里的人你定然不陌生了,带句话给你舅舅,就说这是我送他的大礼。”
各位早安,有没有惊喜,呵呵今天亲属家的女儿大婚,索性就早上更新了,希望大家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看着眼前的麻袋有些明白了。莫子琪颤抖的打开麻袋,睿王爷本想带容华还有子君子兰离开的,但是三个少女仿佛都石化住了,盯着麻袋不愿离开。莫子琪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袋子打开,由于打开的时候很费力,这会儿有些犯了小姐脾气,猛地往下一扯麻袋。
容华三个人看到了麻袋里面,一头乱糟糟头发,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凝固着的血渍,身上一丝不挂,明显看出下体和大腿内侧上有凝固的血液。上半身也多处淤青,手脚像面条一样挂在身上,当身体暴露的一刹那也没有本能的护住下身。眼神空洞的不知看向哪里,莫子琪哭着喊道,“表姐你怎么了表姐我是琪儿啊,”少女慢慢恢复了焦距,靠着喉咙发出了难听的呜呜声。
此刻的容华真是震惊极了,她想到了面前的少女不会有好下场。但却不曾想到她的舌头也被割掉了,旁边传出了犹如地狱般的声音到,“以后再敢招惹容华或是你两个姐姐,我保证你的下场会更惨。”睿王爷说完拉着容华带着两姐妹离开了。
容华和子君毕竟两世为人,虽然震撼,但却不曾被吓倒,子兰则是有些惊恐,一直都没回过神来。子君半抱着妹妹低声安慰她,睿王爷带着几人来到船舱,选了个略安静又宽敞的地方坐了下来,有专门皇家的侍女送上茶点。
今日这样的场合自家带的丫鬟也有地方可以玩耍,也是听了花婆婆的介绍,容华才把她们都带上了,难得有机会出来玩,她也希望能和大家分享。几个人坐下喝了热茶,子兰总算好了一些,子君一直握这着她的手,子兰看着姐姐说道,“姐你别自责比起你受的苦,倒是便宜她了,她是自食其果。”子君感动的抱着妹妹,我没事,就是怕把你吓坏了。”容华看着相拥的姐妹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心里羡慕有姐妹多好。
睿王爷轻轻拥着哭泣的容华,容华忙离开他的怀抱,撒娇的说道,“在外面呢,你是准备让我名声尽毁是吧”。睿王爷笑着刮了下容华的鼻子,由于有了之前的不愉快,四个人一直坐在这边聊天。
三个女孩子说着笑着闹着,睿王爷在一旁陪着,她们没有去参加外面的诗会,只是享受了一天的悠闲时光就到了傍晚。下了船,上了码头,再回头看那在夕阳的映衬下高耸的匾额,容华不禁露出了微笑。
睿王爷看出容华的不舍,低声在她耳边道,“以后我再带你出来游湖。”容华悄悄的把手伸进睿王爷略长的衣袖,握住睿王爷的手笑着说道,“好!”走到马车边,容华先送了莫家姐妹上马车,还不放心的嘱咐,“回到家里要是莫子琪为难你们就派人给我送信,要是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不管多晚都要给我送信。要是晚上不方便就直接在威远侯府门前低声喊我的名字救命,自然会有人把消息带给我。”说完依依不舍的看着两姐妹的马车离开。
子兰掀开窗子上的纱帘探出头冲着容华挥手,直到看不见容华了才钻进马车。睿王爷听了容华和莫家姐妹的对话笑得不行,没想到自己的小媳妇和莫家的姐妹关系那么好,也难怪莫家小姐当日会挺身而出,今日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媳妇,像母鸡护小鸡那样护着莫家的姐妹。
生在皇家这种让人温暖的亲情他没有过,但是他很渴望这样的温暖。睿王爷骑马护送容华到了威远侯门口,看着容华的马车直接进了二门,才掉头离开。
容华一整天都和莫家姐妹在一起,后来又是睿王爷直接把她送回来的,所以她并没和家里的姐妹一起,也不知道后来尚书府得了消息是如何接走杨大小姐的。
容华先去了松鹤堂给老夫人请了安,简单的说了下游湖的事,就直接回去梅园洗漱睡了,折腾了一天的确是累了,容华坐在浴桶里就睡着了,还是花婆婆把她抱到了床上。
户部尚书府杨棋书房,“睿王爷你欺人太甚!”说完把书案上的砚台、镇纸都推到了地上。难怪他这些天都找不到来运,今天却在赌坊的后巷找到了来运的尸体,不一会又有家丁来报说,表小姐让人捎信回来说小姐去了皇家宴会,他忙派人过去接女儿。却不想接回的是个废人,府里的老嬷嬷也给女儿验过身了,恐怕之前的传闻不是空穴来风。
看着女儿被挑断的手筋脚筋,还有割掉的舌头,他真是痛不欲生。此刻让他如坐针毡的是,这样的女儿如果留在府里,恐怕明天满京城都是各种难听的消息,更何况自己的女儿今日在画舫出现时一丝不挂,闹了那么大的动静。
想到这里,他咬紧了牙做出了让他终身后悔的决定,给女儿喂了砒霜,鹫杀了自己唯一的女儿。看着女儿死前的惨状,他不禁老泪纵横,转身离开女儿的院子。去了小妾那里,努力了一个晚上,想着尽快让小妾能怀上,最好能生个女儿。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刚起身洗漱,外院总管就进来禀告,一早开了府门就有许多叫花子守在门口,说尚书大人不仁不义。昨天找到在暗寮接客的女儿,怕影响了自己的官位,晚上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喂了砒霜。还说大人犯法与庶民同罪,说要封口费,不给就去大理寺告他,杨棋一听才发现自己中计了。
昨天自己是被气得失去理智了,却不曾想中了睿王爷的圈套,不行他得进宫面圣,不然尚书府就真的大难临头了。想到这儿他忙洗漱收拾整齐往宫里去。
皇宫勤政殿,之前皇帝派到尚书府的密探跪在御前回报,“昨日杨棋收到外甥女莫子琪捎来的消息,就派人去了画舫接回来女儿。据当时去接人管家回报,杨小姐当时没穿衣服,后来大夫和嬷嬷也都证实了杨小姐有可能接过客。手筋脚筋也都被挑断,大概是怕咬舌自尽,舌头也被割掉了。杨棋昨晚未时亲自带了砒霜去给女儿喝了,之后去了府里的一个小妾那里,承欢一夜。”密谈说完也没敢起身,等着圣上问话。
皇上揉了揉眉心说道,“这些天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密探起身告退,只是耳尖的他,听到圣上低声嘀咕到,“这小子还是这爆脾气,多少年了都没见他生这么大气。也难怪他生气,杨棋的手段的确是下做了。只是,哎,他是爽快了,却给朕出了个难题。”杨棋到的时候皇上一直在批奏折。
杨棋跪的腿都麻了,皇上也没让他起来,他越想越心惊,急得出了一头汗。皇上看火候差不多了,放下笔看着杨棋道,“杨爱卿此刻进宫可是有什么急事?”杨棋不敢撒谎,把接到消息,接回女儿和他的处置说了。只是找了个理由,那就是这样的女儿有伤风化,于礼不容,遂大义灭亲。”皇上心里鄙视的想到,杀了自己的女儿,还想朕赏赐你吗?笑着说道,“爱卿大义,即如此那就节哀顺变吧。只是不知是何凶徒掠走杨小姐,卿尽管大声说出来,朕替你做主。”
杨棋怕牵出睿王爷,扯出自己找人害凤家九小姐的事情。于是只好打掉呀和血吞,说道,“没人行凶,是小女自己做出伤风败德之事,是罪臣管教无方。”说完给皇上磕了一个响头。
皇上忙道,“爱卿这是为何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说完示意御前太监把杨棋扶起来,又嘘寒问暖了几句,给了杨棋几日假就让其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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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棋走后不久,就有太监禀告睿王爷求见,圣上露出笑容说道,“算他有良心,请进来吧。”睿王爷进到殿里,忙上前行礼问安。皇上忙走下御书台,亲自扶起睿王爷关心地问道,“你的伤严不严重,朕派了御医去,你怎么不让他们诊治。”睿王爷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是怕皇兄知道了着急吗,没事的好多了。”
皇上忙吩咐大总管李致,“去请了王太医过来,给睿王爷看看。再去内务府领些好的伤药来,大总管忙退下去照办。
不一会儿王太医就随着拿着一个大包袱的总管走了进来,上前给皇上请了安,又给睿王爷问了安,皇上吩咐道,“快来看看睿王爷伤事如何,给朕说说。”王太医上前直接当着皇上的面,把睿王爷身上的纱布打开,看到里面的刀口,不禁深吸一口凉气。离心脏就差大概三厘米,而且刺透了身体。皇上看了也心疼地说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心里则是恨透了杨棋,只是一时还得用着他,看着自己从小护着的弟弟的。心道杨棋你给朕等着,咱们秋后算账。
王太医又从新给睿王爷上了药包扎好,转身对着皇上说道,“睿王爷的伤恢复的还好,只是伤了心脉,日后恐怕阴雨天都会有不适,不过好好调养个几年或许会好。皇上一听气愤地问,“什么叫或许会好?”王太医忙跪下答道,“王爷的伤当时伤了心脉,又流了很多血。若不是王爷常年习武,若是常人这会儿恐怕还昏迷着。所以臣才会说或许能养好也说不定,若是常人恐怕就会一辈子带着病根,但王爷毕竟武艺不凡,臣尚不敢断言结果。”
睿王爷看着满脑门子汗的王太医,笑着对皇上说,“皇兄也不是不知道王太医最是耿直,不会说些阿谀奉承的话,皇兄何必吓唬他。我记得八岁那年得了水痘,传给了皇兄就是王太医给治的,整整守了咱们七天,最是尽心。皇兄快让王太医起身吧,他年纪大了受不得跪。”听睿王爷说起当年。
王太医那时自己还只是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本着医者父母心,看着眼前母妃过世,在宫里出了水痘,也无人问津的兄弟,自己生了恻隐之心。整整衣不解带照顾了七日,才救回了兄弟的命,也是因为有这份情,后来皇上登基,自己做了太医院院判。听睿王爷说起往昔他不禁老泪纵横。
皇上看了眼睿王爷,又看了眼王太医,哼了一声转身往御案走去。睿王爷伸手拉起还在流泪的王太医轻声说道,“皇兄最是惦念您的身体,每每下雨都会和我说,不知道你的风湿犯了没有。”王太医一听眼泪流得更凶了。
想到他们一起经历的辛酸过往,睿王爷心情也有些低落。皇上看着面前的两人,心软的吩咐大总管,“去让御膳房做一桌海鲜席面,送去王太医府里,再送去两坛绍兴黄酒。”说完又低头批着奏折,不再理眼前笑着看他的两人。
睿王爷送了王太医出去,让李致捎话给皇兄,自己也随王太医去他府上喝酒聊天。皇上听到李致的禀告,心里有些羡慕他们,只是他是一国之君,他身上担负着百姓和江山,他不能也不允许自己有一刻懈怠。
(许多人都羡慕帝王的生活,却不曾想他们的辛苦和压力,其实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当你没有许多财富的同时,你同样在享受着许多的休闲时间,而那些所谓的成功者或是富人,却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在自己为之奋斗的事业上,他们起床去公司的时候你在睡觉,他们晚上在公司加班时,你或许在享受美食,在和朋友看电影,当你在美丽的景区旅游时,他们还在公司在单位做企业下半年的战略规划。谨以此段感受和大家分享,无论如何莫忘初衷。)
睿王爷随王太医到了王太医府上,二人直接到了花园的一处亭子坐了下来,这里睿王爷很熟悉,他和王太医也经常这样在一起喝酒。刚坐下就有丫环上了茶点,睿王爷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么些年了你的府里还那么安静,你就不准备再娶个妻子了?”王太医看着远处的花草眼神飘摇。
睿王爷叹了一声气,“那件事过去的那么久了,你就忘了吧,你这样皇兄也很内疚。我没和你说过,其实当年看见夺嫡的惨烈,我其实有点害怕做个皇子。当年的事,是我们兄弟牵累了你,那么多年都是你和夫人默默资助我们,才让我们能在宫里没被饿死、害死。有件事今天我一定要告诉你,其实那日皇兄是有交代我带你和夫人走的,只是我当时技不如人,被缠住了。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事,你不知道我在天山童姥那儿学艺的那几年,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要坚持只有自己最强,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说完呜呜的哭了。
“只是这些年,经历的多了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受伤也是遇到了高手,我还是没能成为最厉害的那一个。那一刻只有用命去搏,才能救下自己在意的人。”王太医转身抱着睿王爷,“傻孩子,那不是你的错,是她听说你被抓了,慌忙的从藏的地方出来,才被杀死的。
不是你的错,是我们一直没有孩子,你又一直那么粘着她,她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才会被人利用的。我想她为了你,就算付出生命都不后悔,我也一样。只是你好好给我说说,你这伤到底是为了救谁,她对你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付出生命?”
睿王爷擦了眼泪点了点头,“是,我宁愿自己死,也要救下她。”说完可疑的脸红了。这个外表冷漠,冷血无情的睿王爷也只有在王太医面前会卸下盔甲,卸下面具。
很快皇上的赏赐就到了,两个人争抢着吃了起来。这一刻睿王爷很幸福,王太医看着天空心里对夫人道,“蓝儿,睿长大了,有了心上人。虽然我还没见到,但相信睿的眼光一定不差的。什么时候我见到了就带她去见你,让你也高兴高兴。
睿王爷和王太医边喝酒,边聊起了当年他和哥哥饿的没东西吃。宫里就是这样的,哪怕你贵为皇子,没了生母或是母亲不得宠,也只会过的连尘埃都不如。
那时他和哥哥就过得很辛苦,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多亏了起水痘时认识了王太医。王太医知道了他们在宫里的情况,经常在当值的时候给他们带包子或是馅饼,后来还给他们带过土豆。几个人悄悄的借着夜光在花园里,把花园角落里的土挖起来,把土豆放进坑里,点上火。再把土盖在上面。等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摸着坑上面的土烫手了,土豆也就差不多烤好了。
把土豆用树枝弄出来,再在坑里尿泼尿,几个人就坐在地上吃刚烤好的土豆。那时睿每次都开心的觉得,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后来哥哥登基,他自己再那么做土豆吃的时候,却再也没有了那种味道。看着王太医遂提议道,我们烤土豆吃吧。
王太医也喝了不少酒,大着舌头吩咐丫鬟去准备了土豆。自己则和睿王爷两个人在花园挖好了坑,把土豆放进去,把火点燃。看着火着起来了,又用干树枝在坑的上面搭起了一个盖子,就是把树枝一个挨着一个摆好,然后在上面盖上土。两个人就直接坐在旁边的地上等着,摸着表面的土有些烫手,一起把土豆挖出来,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一起往坑里尿了尿,尿完两个人相视哈哈大笑。
两个人索性坐在旁边,把烤好的土豆扒开吃。睿开心的叫道,“就是这个味,好香。两个人开心的吃了起来,这一夜两个人都喝了很多,睿王爷直接喝的醉倒了,睡在了王太医的府上。
威远侯府梅园,容华一早就听说了尚书府的事情,一整天都盼着天黑,坐在窗前等了一晚上睿王爷,想要问问他具体情况。结果某人在外面又吃又喝完全没有来的意思,等到半夜容华实在困得厉害就上床休息了。迷迷糊糊睡着前还嘟囔着,“该死的睿王爷,跑哪里快活去了,看你明天要是来,我还理不理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第二天起的比较晚,洗漱后吃了早饭,就往祖母的松鹤堂赶去,她今天可是有事情要求祖母的。
容华一路赶着到了松鹤堂,看见门口赵嬷嬷要通告,忙拉住赵嬷嬷,用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赵嬷嬷别出声。赵嬷嬷看着可爱的九小姐直接打帘,容华一弯身就进去了。发现祖母不在客厅,直接进了内室,进去一看老夫人正一个人坐在炕几边喝茶。
老夫人抬头,看见是容华进来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容华笑着上前撒娇道,“祖母我起晚了,您早上吃的好吗,我想吃烤肉了。”说完脱了鞋坐到老夫人边上。摇着老夫人的胳膊说道,“祖母我们请了莫家姐妹来吃烤肉好不好,我下帖子给她们,就在我的梅园吃好不好。”
老夫人笑着说,“好,好,都听你的,快别摇了不然祖母要散架了。”容华本来就很小心了,听到祖母开玩笑好心情的道。“祖母再赏我们些果子酒吧.”老夫人开怀的笑道,“你个泼猴,只能喝一点不许多喝。赵嬷嬷拿了纸笔来给九小姐。”老夫人转头吩咐道。
容华接过赵嬷嬷递过来的纸笔,认真的写了帖子折好,老夫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容华的字。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赵嬷嬷带了帖子去振远侯府。对着容华笑着说道,“虽说你们姐妹几个不一定投机,但以后毕竟彼此是个照应,你也下了帖子给家里的姐妹几个吧。她们来就来不过多双筷子,不来你礼数也到了,让你大伯母挑不出礼。”
容华笑着应了,“都听祖母的,要不就让瑞雪跑趟,请了几位姐姐明天中午在梅园烤肉?”容华商量的问道。老妇人笑眯眯的道,“这样好,就让瑞雪去。”说完叫了瑞雪进来,吩咐她去几位小姐那里,“就是明天中午九小姐请众姐妹乐呵乐呵,顺便也提一句还请了振远侯家姐妹。”瑞雪应声下去做事。
老夫人拉着容华的手问,“莫家小姐快出阁了,她也算是你闺中密友了。她们生母去的早,想必嫁妆会有些薄。祖母想明天送她们两匣子首饰,就当是谢谢她们当日舍身救你了。你的心意等添装时你自己单独送,你说这样好吗?也不说什么由头就说见了她们投缘送的。”容华感动的说道,”祖母谢谢你,她们在府里过的也不容易。”说完就把那天在画舫莫子琪盛气凌人说的话学了。
但没提睿王爷出现的事,老夫人听了感叹道,“她们姐妹也不容易,倒是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太过分了,连你都梢带上了,还真以为威远侯好欺负了。龙潭寺的事情我还没和他舅舅算账呢,下次进宫,我也好好的和你姑母说道说道。”容华忙说,“祖母还是别和姑母说让她担心了,她在宫里也不容易。再说大伯父也不会放过他的,再说还有睿王爷。”
老夫人激动的说,“好,好,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姑母若是能有你这么聪明,祖母就放心了。好了,不说这个,祖母过几天就请了睿王爷来商量你的婚期。”容华一听满脸通红的下地穿鞋,边跑边说,“我去看看瑞雪怎么还没回来。”
老夫人看着落荒而逃的容华忍不住哈哈大笑。容华在门口等老夫人不笑了,才红着脸进来,看着老夫人还是满脸笑意,低着头说,“瑞雪还没回来。”老夫人哪里见过容华这样,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容华上前假装生气道,“祖母若再笑我就走了啊。”老夫人忙收敛笑容,满脸笑意的说,“好好祖母不笑了,你早上吃东西没,饿了没,要不我让小厨房给你做些点心吧。你想吃芙蓉糕还是红豆包。”
容华知道老夫人不喜欢吃甜食,就贴心地说道,“芙蓉糕吧。老夫人看着懂事的容华,吩咐冬梅去小厨房,“让她们做些红豆包给九小姐吃再给我做些芙蓉糕。”容华心满意足的抱着祖母说,“还是祖母疼我,红豆包我怎么吃都不腻。”
容华说的是真的,她前世就很喜欢吃豆沙包。这一世还是一样,祖孙两又说了会儿话,瑞雪就回来回话道:“大小姐说没事儿就过来,二小姐说一定到,还送了桃脯给九小姐,说是自己做的给九小姐尝尝鲜。四小姐说会去,但是可能会晚点,说是还有好多嫁妆要赶着绣。还送了副帕子给九小姐。”说完送上桃脯和帕子。
容华取了桃脯放到祖母嘴里给她品尝。祖母笑着含了。容华又自己取了一颗放到嘴里含着,取了帕子打开递给祖母看,帕子的四个角上绣的是牡丹,配色和绣工都属上层。老夫人看了帕子突然想起来寿礼的绣屏,问道,“你父亲请了针线师傅给你吗?你的双面绣是和谁学的?”容华不知老夫人何意笑着说,“没请师傅,是小时候和姨娘学的,本来孙女也不记得了,还是春蕊和我说的。”
老夫人有些意外,但也没再问什么就打住了话题。
容华在老夫人这彩衣娱亲了一回,点心做好的时候,赵嬷嬷回来了。还带回了振远侯老夫人送的杨桃,容华没想到在这里能吃到杨桃还有些惊讶。老夫人看着容华的表情说道,“这是杨桃,广州那面的水果,振远侯有海船出海,这些新奇水果她们家最多。”
容华恍然大悟,忙问赵嬷嬷振远侯那边怎么回话。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赵嬷嬷看着可爱的九小姐笑着回道,“奴婢直接把帖子递给了振远侯太夫人,太夫人替大小姐二小姐应下了,还说三小姐染了风寒,就不过来了。”
容华在心里佩服这位老夫人,回头高兴的对祖母说,“还好振远侯太夫人识时务,不然莫子琪来了多讨厌。”老夫人宽容的笑笑没说话。倒是容华拉着她讨论起明天的菜单,还有烤肉的材料,调料,设备,让容华大吃一惊的是,这边连烤肉的签子都有。
容华兴奋的决定除了肉、蔬菜,再准备些水果就行了,其他热菜就不用了。容华和老夫人一直讨论到晚上,最后在老夫人的建议下,定了六个冷盘。烤肉定了羊肉,牛肉,板筋,鹿肉,鸡翅,蔬菜定了蘑菇,韭菜,茄子。海鲜加了秋刀鱼,贝壳,生蚝,大虾。列好了单子让赵嬷嬷送去厨房让她们准备,容华开心的陪老夫人吃了晚饭才回梅园,兴奋的期待第二天的烤肉。
第二天一早,容华就起来换了上次做的新衣服,选了杏黄色小袄,下身挑了件银色裙子。整个人如荷叶上的露珠一样干净透明。简单的吃了早饭,就跑去老夫人那里等着客人上门。
最先等到的不是客人竟是嫣然,容华有些纳闷,但还是高兴的起身给大姐行礼问好。嫣然回了礼坐在老夫人的另一边,容华看了看嫣然略过于隆重的装扮。不免又疑惑了几分,抬头看向祖母,老夫人也在观察嫣然的打扮,这时嫣然乖巧的说道,“听说宁王妃染了风寒,母亲等下带我去探病,我尽量早些回来,去赴九妹妹的约。”容华客气的道,“大姐有事只管去忙,我就是馋了,想了个由头吃好吃的。”
容华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想这大夫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每天不来请安就算啦,出门也不来和祖母说声。就这样派了嫣然来说声,算是怎么回事!
容华抬头去看老夫人的脸色,老夫人看着嫣然没有表情的说道,“既然有事,就去吧。”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嫣然委屈的站了起来看了眼容华,直接走了。心里却觉得自从容华来了祖母就没有以前那么喜欢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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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看着明显心情不好的祖母,上前握着祖母的手笑着说,“祖母孙女第一次请朋友来玩,你可不要绷着脸,把她们吓哭啊。”老夫人看着容华讨好的样子笑着说,“就你皮。”容华和老夫人说笑了一会,莫家的姐妹就到了。
赵嬷嬷进来通报时,容华忙走出去迎了出去,看见已经走上长廊的子君子兰,容华高兴的挥手打招呼。子兰更是直接跑了过来,抱住容华,“九妹妹我们今天真的吃烤肉吗?等一下你和姐姐再去陪我放风筝好不好?”子君笑着走过来交待子兰,“等下进了里面见到太夫人,你可不能这样。”子兰委屈的蔫巴说,”好,我知道了。”她可怜的样子一下子把容华和子君都逗笑了。
三个人说笑着进了松鹤堂,见到老夫人,莫氏姐妹规矩的行礼问安。老夫人笑眯眯的说道,“快过来给我看看,容华天天在家提起你们。”子君子兰走到老夫人身边,老夫人一手拉住一个女孩笑着说,“以后常来玩吧,我看到你们就和看到九丫头一样。”说完转头吩咐赵嬷嬷,“把那两个匣子拿来,”接过匣子,对子君子兰说,“这是给你们的,拿去玩吧,以后就把这里当家里一样,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你们下去玩吧,中午就在九丫头的院子烤肉吃。需要什么,想吃什么就和赵嬷嬷说。”说完转头吩咐赵嬷嬷,“过去梅园服侍几位小姐。”容华拉了子君子兰辞了祖母准备回梅园,子君子兰上前谢了老夫人的礼物并告辞。
老夫人看着三个人亲热的拉着手离去,欣慰的笑了。容华一路带着子君子兰边欣赏美景,边往梅园走,到了梅园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人在门口等她们。看到过来的几个人,魏紫小跑着过来给子君子兰问安,请大家往里走。
春蕊和赵嬷嬷走在最后,花婆婆也迎面过来给莫家姐妹问安。一进院子容华才发现和早上自己带春蕊离开时有些不一样。不知道几个人何时在院子里搭了个秋千,秋千的绳索上还编上了各色小花。子兰一看就兴奋的跑过去荡秋千,子君则是看到院子里一处凉亭,四周垂下了紫色的薄纱,走进去里面温暖如春。
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各色点心和茶水,四周看下来才知道里面为什么这么暖,原来里面四处摆了十几个炭盆,容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赞赏的看着花婆婆。花婆婆连忙解释,这些都是老夫人的主意,这里都是赵嬷嬷帮我们布置的。容华感动的对子君说,“既然是祖母的心意,我们中午多吃点她就高兴了。”说完领着子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亭子四周的椅子上都放了厚的虎皮,上面还放了厚厚的垫子,容华看着眼前的一切和子君一起看着子兰欢快的荡秋千。
子兰的快乐也传染了她们,容华和子君边喝茶边聊天。两个人说起了村上春树,容华高兴的发现,两个人都喜欢简单的东西,简单的爱情,简单的衣服还有老电影。也许是天生的朋友,两个人还都很喜欢《附注:我爱你》。
两个人正热火朝天的说着电影里的角色,子兰走了进来,“你们说什么那么高兴,我好渴还有点饿,有什么好吃的?”容华和子君异口同声的说,“我们在说你将来会嫁给谁?”说完两个人跑了出去,子兰红着脸追着她们。
容华和子君笑着往前跑,梅园里充满了少女美好的笑声。远远的静然和悠然就听到了笑声,两个人不禁露出了微笑,走进梅园看见笑闹成一团的三人走了过去。容华最先看到她们,忙迎了过来,静然爽快的说,“九妹妹我们是不是来晚了。”容华笑着说,“不晚不晚。”子君帮子兰整理下衣服,上前和静然悠然见礼,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子君、子兰、静然三个人石头剪子布,输的人推赢了坐在秋千上的人。静然子兰都赢了几次,只有子君一直输。容华、悠然站在梅花下看着她们笑。悠然看着容华轻声地说,”九妹妹上次花会多谢你,我知道你不想出风头,是为了我们才上去唱歌的。”容华笑着说,“都是姐妹,不用谢。”悠然笑着说,“我就是想和你亲口说声谢谢。”说完就跑着去和子君她们一起荡秋千了。
容华看着开心的她们和眼前的美景,心里很满足。悠然平时再怎么表现的成熟,心里还是一个小姑娘。
容华看着时间也快到中午了,就让春蕊几个准备起来。索性就在亭子里这样露天烤肉,容华看着玩得开心的几个人,开始动手烤起肉来。子兰闻到味道,第一个冲了过来,“九妹妹快给我一块,你烤的真香,我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容华笑着把烤好的肉,放到子兰面前的碗里。子兰刚要夹,不知几时过来的静然抢先一步夹了起来,放到嘴里,惹得子兰哇哇大叫。看到子兰天真可爱的样子,几个人都笑了。子君和悠然也坐过来一起烤肉吃,悠然吃了一口自己烤的肉,感叹道,“没想到自己动手烤的肉这么好吃。”几位小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全然不顾淑女的形象。
魏紫给几位小姐加了酸梅汤,又添了老夫人让赵嬷嬷送来的玫瑰露。说是露,还是有些酒劲的,几个小姐连喝了几杯,子兰的小脸就红扑扑的格外可爱。喝到最后,静然和悠然也有些醉态,又唱又跳的。
容华觉得现在的她们,才有些小姑娘的样子,之前的样子都太成熟了,说是三十几岁也不为过。容华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也喝的差不多了,就让春蕊几个扶子兰、静然、悠然下去休息。自己则拉着子君往梅林深处走。
容华边走边对子君说,“下次见面估计就是给你添妆的时候了,以后你嫁了人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婚前你有没有什么特想做的事情,或是特别想要的结婚礼物。”花婆婆一听两个人说的都是体己话,也就没跟得那么近,远远的跟在后面,留给她们一些说悄悄话的空间。
子君握着容华的手笑着说,“能认识你,我就很高兴了,烤肉今天也吃了,这样嫁人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只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子兰还是个孩子,留她一个人在侯府我实在是不放心。虽然三叔三婶一向待我们不错,但是婚姻大事毕竟越不过我父母。我怕继母在子兰的婚事上做什么手脚,我求过三婶了,一旦那边有什么消息,你就帮忙仔细打听下那人的情况。有什么消息直接跟我祖母说,祖母会想法子的,还有就是帮我照看子兰一二。”容华心里明白与其说求她不如说求睿王爷,毕竟她一个深闺女子,想查个人肯定没有振远候来得方便。
那么子君这么拜托,不仅是希望睿王爷帮忙查这个人,里面大概也有借睿王爷的手对付继母的意思吧。虽然明白但是容华却一口答应了下来,就算没有子君的拜托,她也会帮子兰的吧。毕竟那个小女孩她一开始就十分喜欢了,再说这点事她开口,睿王爷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两个人说完了子兰的事情,容华又问了一次子君想要什么新婚礼物。子君摇了摇头说,“其实我心里挺慌的,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家里。要面对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还要去那么远,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听着子君的述说,容华知道她这种是现代的婚前焦虑,于是安慰道,“等你嫁过去,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在那里也一定会交到好朋友的。再说我们子君这么好,大家一定都会喜欢你的。”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子君说,“不知道你结婚的时候我能不能回来,到时候我给你个惊喜,容华没把这所谓的惊喜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就转回凉亭坐下休息。魏紫上了茶,轻声对荣华说,“刚才赵嬷嬷来说,振远侯府来了位嬷嬷,说是要接小姐们回去。老夫人让赵嬷嬷来说声,说小姐这边要是结束了,就过去见下。别振远侯府有什么事耽误了不好。”子君听见魏紫的话,看着容华说,“还是叫了子兰我们过去吧,既然是来接我们的,那就回去好了,大概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吧。”
容华听子君这么说,也没说什么,直接吩咐魏紫,“去看看子兰小姐是睡下了,还是醒着。要是没睡着,就给她喝了醒酒汤,从新梳妆后领下来吧。要是睡着了就不要吵她了,让屋里的小丫鬟来回我一声就行了,去吧。”魏紫忙按容华的吩咐去了楼上。
不一会儿魏紫就带了子兰走了下来,原来魏紫去的时候,花婆婆已经先一步帮子兰醒了酒,还重新梳了头。容华对睿王爷给自己的花婆婆,实在满意的不行,不但功夫好,手脚也麻利。总是能想在你前面,做在你前面。就是一点不好,似乎太有自己的主意了,到像个主子,总是替容华做主,没点尊敬。
容华压下心里的不爽拉着子兰和子君一起往松鹤堂走去,走得有些急了,到了松鹤堂的时候三个人都面若桃花,脑门都一层薄汗。老夫人见三人这个样子忙叫人打了热水,给她们擦拭,嗔怪的对容华道,“也没什么急事,走得那么急做什么。这要是染了风寒可怎么好,说的振远侯府派来的那个婆子脸红红的,心里责怪二夫人太心急,这么做不但得罪了两位小姐,还得罪了威远侯府的太夫人。但是她既然领了差事就不能这会儿退缩了,忙上前给三位小姐请安,又对着子君道,“二小姐大喜,陈家说愿意效仿娥皇、女英同时娶四小姐进门,”子君一惊险些晕倒。
容华忙扶住子君,老夫人皱了眉头,这振远侯府怎么这般不堪,竟准备把两个嫡出小姐都嫁去一家,这不是打自己女儿家的脸吗,老夫人看着容华护着两姐妹的样子,心里不禁叹气。摇了摇头,婚事岂是外人能插手的,更何况振远侯府的人这样上门,大概就是打着把事情捅出来的主意。这样振远侯老夫人也好,振远侯也好,大概也只能哑巴吃黄莲了。
看来这该是二房的那位继母的手法了,想到这儿,老夫人笑着看了看荣华,对着振远侯的婆子道,“这倒是好事,只是之前只听说嫁去陈家的是二小姐,不知四小姐是嫁去陈家哪一房,我记得陈家的老祖宗也是做过翰林院掌院的,四房有个嫡孙乡试县试都是案首,就等着今科金榜题名了。
不知四小姐定的是哪一房,我之前还想给四小姐牵个红线呢,不知可有换过庚帖,下过小定了。”振远侯府婆子一听,心里一惊,这威远侯府太夫人什么意思。是没听懂她的话,还是想趟这浑水。要知道人家是皇贵妃的母亲,这下二夫人可算是踢倒铁板了。
老夫人看着面前眼珠乱转的婆子,心里鄙视极了。本来她是不想趟这浑水的,但是看着眼前坚定的孙女,还有那一对眼泪汪汪的姐妹花,心就软了。且不说子君救过自己的孙女,就只看振远侯二房继母的做法,她就不耻。
要知道这可不仅仅是她整治前妻嫡女的事情,这涉及到振远侯所有女儿家的名声。好好的嫡女就这样嫁同给一个男人,就算不分大小,也让世人耻笑。振远侯家的女儿,这是得多不值钱啊。
想到这,老夫人也不理那婆子,直接对子兰说,“兰丫头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回振远侯府,顺便去和你祖母说道说道,看看我这媒人鞋穿不穿得到。”说完示意赵嬷嬷看住那个振远侯府的婆子,自己则由容华和子君瑞雪几个一起,侍候套了件出门的大衣裳。直接带着容华、子君、子兰浩浩荡荡的出发去振远侯府。
振远侯府的太夫人收到消息也是吓了一跳,赶忙出了屋子往二门迎了过来。子君远远地看到祖母,忙小跑几步过去扶着祖母。老夫人慈爱的拍了拍子君的手,一眼看到队伍里的婆子,振远侯太夫人心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没理那婆子,直接笑着上前,“今天这是什么风把老姐姐给吹来了。”
凤老夫人忙笑道,“哈哈我今天啊,还真是来和老妹妹抢东西的。”说完两个人笑着往屋里走去。进到里面,莫太夫人坐在了主位上,凤老夫人则亲热的坐到了茶几的对面。先开口说道,“姐姐我喜欢你们家兰丫头,想认了她做干孙女,妹妹可舍得。”
莫太夫人有些惊讶,但还是笑着说到,“这可是兰丫头的福气,谁不知道姐姐最疼孩子的,这下兰丫头的嫁妆是不用愁了,谁不知道您好东西最多。”虽是寒暄的话,但也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凤老夫人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啊,还是那么喜欢那些俗物。”两位老夫人相视大笑。凤老夫人说道,我今天来还真有两件事情,莫太夫人说道,“认干孙女简单,我就替她爹娘做了这个主了。”
凤老夫人一听笑着说到,“这第二件事是,我想着兰丫头若是还没许人家,我就提一家。前翰林院掌院陈家四房嫡孙。虽说和二丫头一样,都是陈家,但不是同一房,而且这四房以后肯定是要留在京城的,我看她家那孙子不错,若不是我喜欢兰丫头,我还真准备把家里的孙女嫁过去。”莫太夫人笑着说道,“兰儿也是你孙女了,说来说去还是你赚了。”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凤老夫人说到,“今天几个丫头在我那儿都玩累了,让她们先去休息吧。你跟厨上说,做些好吃的,晚上我就在你这儿吃了。”莫太夫人忙道,“那感情好,我们多少年没这么在一起聚聚了。”说完让子君子兰带着容华下去休息,又吩咐身边的莫嬷嬷,“去和三夫人说下,安排厨房晚上做几道拿手的扬州菜。”莫嬷嬷忙下去办了。
所有人好像都忘记了这还有个婆子呢,婆子几次想溜走,都被莫老夫人这边的丫鬟委婉地拦住了。
原来振远侯太夫人和威远侯老夫人都是从扬州嫁过来的,出阁前也常玩在一起。只是后来威远侯出了个皇贵妃,振远侯越来越衰败,两个人才走得远了。看来人和人还真是有缘分的,就像容华和子君子兰,就像自己和莫太夫人,想到这儿叫了莫太夫人的闺名,“惠岚不是我说你,这府里你该整治整治了。就算不如前些年,也不能没了体统。你可知道今天二夫人身边的婆子去我那说了什么?”说完低声把婆子说要把子兰和子君一起也嫁去陈家的事情说了。
“我想着你和振远侯应该是还不知道,就自作主张提了陈家四房的嫡孙。我看你还是先把二老爷叫来和他说清楚了,不然她们二上换了庚帖,这事儿就难看了。”莫太夫人一听,也气得够呛。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老二家的故意找茬,派人去接她们姐妹给她添堵,没成想还有这事。气得说不出话来,凤老夫人担心的看着惠岚,帮她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莫太夫人才说道,“姐姐和陈家四房可是相熟,要不我们今天就请了陈夫人过来递个话,也好问问那孩子有没有定人家。给子君选夫家的时候,我也有想到他们家,只是那孩子名声太盛,惦记的人家太多,我想想也就算了。”
凤老夫人一犹豫也就决定还是早点定下来好,不然有什么差错,还真不好办。于是派了赵嬷嬷去陈家送信,“就和四夫人说,我在振远侯府玩,想到她也喜欢扬州菜就请她过来一起吃。就两个老太婆和三个丫头,让她不用准备直接过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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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忙去陈翰林府上送信,两位老夫人又接着商议了下认干亲的事情,凤老夫人觉得不能委屈了子兰。想找一天,请些朋友一起做个见证也乐呵乐呵。两个人商量了时间就定在半个月后,因为再过两个月,子君就要出阁了,太迟也不好。
大概定了下都请哪些人,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两个人又说起了在扬州做姑娘时的趣事,正说着丫鬟就通报说陈夫人到了。陈夫人进来向莫太夫人和凤老夫人请了安,看见坐在莫太夫人旁边的凤老夫人笑着上前,亲热的叫了声,“姨母!”便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凤老夫人旁边的椅子上了。
凤老夫人笑着对莫老夫人道,“说起来你们也是有缘的,你们的闺名同音,陈四家的闺名蕙兰,是蕙质兰心的蕙,兰是兰花的兰,”又转头对陈四夫人说道,“莫太夫人的闺名是惠岚,贤惠的惠,岚是山岚的岚。”说完还感叹道,“两个人都人如其名。叫你来是有好事,清宇的婚事你们可定了人家,我刚认了个孙女,就想保个媒。要是还没定人家,我这个干孙女倒是合适。”
陈四夫人忙道,“姨妈说的自然是好的,只是老爷之前交待说,怕耽误哥儿的学业,要等大考过后再说亲。还有就是清宇的婚事,不看门第,让清宇自己选了中意的。”凤老夫人一听笑着说,“嗯你们倒是疼清宇,也好,选媳妇的时候我们也算一家。”陈四夫人不好说什么,就笑着说,“嗯好,等考完试,我带了清宇去给姨母请安。”
莫太夫人一听她们说话才知道是亲戚,真是应了那句京城居大不易,姻亲连着姻亲。难怪这几年振远侯府没落的这么快,姻亲也不容小视啊。突然觉得自己给子君选的婚事很一般了,不过当时她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莫老夫人有些走神。
“哎呦,我来晚了,怠慢了两位贵客了。”振远侯夫人笑着走了进来。先给凤老夫人请了安和陈夫人打了招呼,又向莫太夫人行了福礼。看着明显有些失神的婆婆,忙招呼起客人,这倒是让陈夫人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因为清宇的事情和姨母有了隔阂,这些年,她一个人嫁来京都,处处都是靠姨母照顾。要不是姨母,自家老爷也不会那么顺利回京述职的时候做了翰林院侍讲。
清宇虽有才名,能进太学读书还是姨母拿了名帖,拜托了太学祭酒才能进去读书的。毕竟现在的太学,龙子凤孙都在里面读书。就算是振远侯这样的门第,想进去读书都不容易。毕竟和皇子一起读书,未来一旦皇子登基,肯定会有很多机会的。毕竟在少年时代一起玩耍,总是有些情谊的。想到这些,陈夫人更热络的陪着姨母和莫太夫人聊天。
几个人聊起了扬州的景色和美食,振远侯夫人看自己在这边也插不上话,就告退出去去了厨房,叮嘱厨子今天的扬州菜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虽不知为什么,但是看得出婆婆对威远侯太夫人和陈翰林夫人很是热情。这边三个女人谈论美食衣服,那边在子君的闺房,容华在安慰着姐妹二人。虽然在刚听到的时候容华也很气愤,但是这会儿看着伤心的姐妹二人,她还是努力的去安慰她们,“毕竟现在还没定下来,我们就不要想了,想点高兴的事,说不定祖母提的那个姓陈的能成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子兰更郁闷了,“你没听说过,陈清宇的名头吗?是今科会试的热门,外面很多人都说会连中三元状元及第的,那又岂是我能肖想的。听说之前六公主都被拒绝了,外面多少人家都想让他做乘龙快婿呢。我呀就不指望他了,只希望眼前这事儿怎么能过去。我怎么能和姐姐嫁给同一个男人呢,这也太过分了。”子兰说话的时候,容华注意到子君一直看着窗外发呆。
容华知道子君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经过一开始的慌乱,后来子君一直表现得很淡然,就好像她们说的都和她没关系一样。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突然子君转过头抓着荣华的手说,“这次只有你能帮我了,如果家里果然定下来,我和子兰一起嫁过去,你帮我把陈清安杀掉好不好。”听她这么说不仅容华,连站在旁边的花婆婆都心里一惊。这女孩子够狠,也够果决。
惊讶过后容华不同意的说道,“你可知道,如果陈清安婚前死了,你和子兰就会背上克夫的名声,那么你们这辈子可能也毁了。再说若是你们父亲到时坚决让你们守望门寡,你要怎么办?”子君讥笑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要这样的结果,这样就没人能左右我们的婚事了。”子兰忙赞同的说,“我也不怕,只要不受奇耻大辱,我就什么都不怕。”
容华看着姐妹二人心疼的说道,“还没到那一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们再来商量这个。现在你们打起精神,梳洗下。我们过去老夫人那边看有什么消息没有,总比坐在这边乱想强些。”子君子兰简单收拾了下,就带着容华往祖母的住处走去。
凤老夫人看着进来的三个人,率先向陈夫人引荐,“容华过来见过你姨母。”陈夫人还是第一次见容华,之前老夫人捎话就说了有三个女孩,她忙吧准备好的礼物给了容华。老夫人接着说道,“子君是容华最好的姐妹,子君也和容华一起叫姨母吧。”子君忙上前一步,恭顺的喊了姨母,收下了礼物。
老夫人示意子兰上前一步,拉着子兰的手说,“这就是我刚提起过的干孙女,兰儿去让你姨母好好看看。”三个姑娘都是知道老夫人的打算的,这会儿又多了个姨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子兰红着脸上前,低低喊了一声,“姨母”。
陈夫人看着眼前的子兰心里也十分喜欢,看得出来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很单纯也很简单。清宇应该会喜欢,送了礼物,又多看了几眼子兰,对两位老夫人别有深意地说道,“难怪姨母喜欢,连我一见了也喜欢,真是个蕙质兰心的好姑娘,和我也是有缘分的,也有一个兰字,只是不知是哪个字?”
莫太夫人笑着说到,“这倒是巧了,子兰的名字为了避讳我的岚字,就起了兰花的兰。你们倒是一个字了,看来我们缘分还不浅,说完对凤老夫人笑了一下。
三姐妹没有注意几位大人的表情,看着手里的礼物,三个人收到的礼物一样都是蝴蝶发钗,只是每个又略有不同。容华的是汉白玉雕的,子君的是羊脂玉雕的,子兰的则是螺纹玉雕的,外表看着一样,但仔细看下来还是能看出不同。要说价值子兰的最珍贵,也最难得,蝴蝶翅膀的地方刚好有螺纹形成的椭圆倒是让蝴蝶越发显得逼真。
容华很喜欢这汉白玉雕的蝴蝶,爱不释手的翻看着。凤老夫人看着三人的礼物,很满意陈夫人的这份心思。要知道黄金有价玉无价,这三份礼物看着小巧但价值不菲。这个外甥女还是很给自己面子,欣慰的冲陈夫人点点头。
陈夫人又热络的问了三姐妹平时读些什么书,在一起玩些什么,三个人都规矩的答了,反倒是子兰在回答玩什么的时候,不好意思地说道,“放风筝,荡秋千,还有今天烤肉吃了,第一次吃自己亲手烤的肉,特别好吃。”听她说完,在坐的五个人都笑了。
子兰被笑的蒙了,忙急着辩解说“真的,是真的很好吃。”说完大家笑得更欢了。就连不苟言笑的花婆婆都忍不住乐了,子兰看着满屋子笑成一团的众人,表示她真的郁闷了,到底哪里好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有丫环通报陈少爷来了,众人开心的很,根本就没听见通报。等到陈清宇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满屋子笑得花枝烂颤的女人,中间站着一个有些委屈的女孩,眼泪汪汪的十分惹人疼爱。看见有外男进来,莫老夫人忙收住笑,满脸笑容的问道,“这是?”
这时转头的陈夫人看见儿子,惊讶地问道,“清宇你怎么来了?可是家里有什么事情?”清宇脸红红的说道,“母亲可否借一步说话,儿子有话说。”说完就要退出去,又低头折回来对两位老夫人草草行了礼。又对着几位小姐的方向鞠了恭说道,“清宇冲撞几位小姐了,真是对不起。”说完就慌忙的走了出去。
陈夫人忙站起来告退,跟了出去,她还从没见儿子这么失态过。走到门口看见站在廊下的儿子,陈夫人走过去,清宇忙转身低声和母亲说,“母亲今天突然来振远侯府可是有什么事,儿子有事相求。”陈夫人眯着眼睛,笑着说道,“有什么事回家再说不迟。”
清宇着急地说,“本来儿子也想等到金榜提名,再求母亲的。但是今天听说母亲来振远侯府实在有些担心,就来拜托母亲。其实三月三,儿子就遇到了喜欢的姑娘,只是那时儿子想等到金榜题名之时,再求母亲上门提亲。
只是今日听说清安要娶振远侯府姐妹花效仿娥皇女英,儿子实在心焦就跑过来找母亲了。请母亲替儿子提亲,儿子喜欢莫四小姐。就是刚才站在屋子中间的姑娘。”陈夫人笑容越来越淡,听儿子说完,不禁有些心惊。
难怪姨母叫自己过来的那么匆忙,外面竟然有了那样的传言,看来是振远侯府自家意见不合闹出来的。不禁叹气,子兰那丫头,她也很喜欢。只是可惜了,忙问儿子,“你在哪里听说的?”
“是上学时听到同学打趣清安时知道的。”陈夫人一听看来知道的人已经不少了,这样的话就算喜欢恐怕也不能定下子兰了,忙对儿子说,“清宇这事恐怕要回去和你祖父商量,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既然振远侯府已经答应把女儿嫁给清安,我们就没提亲的理由。”说完不等儿子反应直接吩咐跟来的嬷嬷,“看着少爷,我马上回来。”
说完转身进了屋里,示意姨母自己有话说,让几个姑娘进去里间吃东西。低声对两位老夫人说道,“国子监里都在传振远侯府准备效仿娥皇女英嫁女儿,莫太夫人和姨母还要早做打算,清宇和我都很喜欢子兰。只是这会儿恐怕我也不能做主了,这件事情我还要回去和公公商量,两位也要早做打算,毕竟外面有了那样的传言,这事恐怕不那么简单。”说完告退急着回去了。
凤老夫人一听,也知道是二房大概和陈家有了什么约定,不然外面也不会有这样的传言。想到这儿,也不留下吃饭直接说道,“惠岚你还是赶紧把二老爷叫回来问清楚,和陈家的事情到底到了哪一步,饭我们下次再吃。我这就回去派人打听下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有消息我们再通信。有什么消息我会派赵嬷嬷过来的,你也别急,我先带了九丫头回去。
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总有办法的,你也和二房说清楚,我认了子兰做干孙女,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插手的。”说完叫了容华,忙出门坐了自家的马车往威远侯府赶去。
回去的路上,老夫人把情况都和容华说了,容华听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把子君的决定说了,老夫人听了除了沉默也不知说什么好,祖孙一路沉默的回了侯府。
振远侯府,老夫人叫来振远侯和儿媳,让子君子兰姐妹也留下来一起听听。看着儿子和儿媳和两个乖巧的孙女,老夫人难过的说道,“老二想把子兰也一起嫁去陈家,效仿娥皇女英。威远侯府太夫人喜欢子兰认了干孙女,想给子兰保媒陈家四房的哥儿。
可是现在国子监到处在传,说是咱们家准备一起嫁两个女儿去陈家,去把你三弟找回来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陈家的婚事进行到哪步了?就算他和陈家说好了,我宁愿舍了子兰青灯古佛一辈子,也不能让他把两个孩子都糟蹋了,陈家女儿的名声不能这么毁了。”
振远侯听母亲说完气得都乐了,“这老二还真什么都干得出来,什么都敢干,只是可怜了两个孩子。”看着听完哇哇大哭的子兰和一直发呆没有表情的子君,他真的很心疼,两个孩子从小就没了亲娘,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这两年总算好些了,没想到一件事接着一件事,他都恨不得杀了这个弟弟,还有那蛇蝎心肠的弟妹。
听过坏继母却没见过这么坏、这么卑鄙的继母。振远侯豁的一声站起来,“我去带老二回来。”说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侯夫人抱着子兰安慰道,“好孩子不哭,实在不行,三婶就想办法把你送走。总有办法的,咱不哭,我们子兰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也不知是侯夫人安慰的原因,还是子兰哭的累了,慢慢的子兰不哭了。
光顾着子兰,大家都疏忽了一直在发呆的子君。不知道过了多久,气凶凶的振远侯拖着二老爷走了进来。侯夫人带两姐妹去里间休息,外间母子三人吵了起来,二老爷翘着二郎腿说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这也是为子君着想,子君嫁去陈家,她的事儿肯定瞒不住了。陈家肯定会为难她,让子兰一起嫁过去,即可对陈家做出补偿,姐妹两个也有个伴。我这都是为了陈家,为了她们姐妹好。”
老夫人一听气得颤抖的指着二老爷说,“好个为她们好,你可想过,你这么做是在打子君的脸。莫家的女儿,还是嫡女,不许她们陈家这么糟蹋。你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我怕,换了庚帖没有?”二老爷赌气的说,“只是和陈家说好了,还没换。”
“好好,那我问你,国子监怎么到处都在说这事。是你还是你媳妇把事情露出去的。”老夫人十分生气的问道。二老爷有些惊讶的道,“不可能,我也才和陈家说好,怎么这么快就传开了。我当初就说陈家这门亲不好,您还非不听。这下出了事,还反倒赖上我了。”老夫人一听两眼一番气晕了过去。
振远侯忙上前抱着母亲,叫着妻子,振远侯夫人和子君子兰一起跑了过来。一看祖母晕了,子兰呜呜地哭了,子君则用杀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二老爷。看的二老爷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别处。振远侯夫人忙安排人去请大夫,又和丈夫一起合力把老夫人抬到床上放好、盖了被子。
其实子君觉得这样搬动祖母不好,但却没什么依据说服三叔三婶,不好说什么,也只能默默在旁边帮忙。
很快大夫来了,子君子兰避到佛堂。大夫见老夫人的情形忙拿出银针在人中处下针,不一会老夫人就苏醒了过来。看着醒来的老夫人,振远侯出了一口长气。大夫一看又诊了脉,确定无大碍,开了消气散淤的方子。嘱咐振远侯,“老夫人年纪大了,不可动气,再晕过去就会十分凶险了。老夫人最重要是心情开朗,方子不想吃也可不吃。”说完收了诊金,随管家出去了。
振远侯忙返回来看母亲,一进门就看到子君子兰跪在床头,子兰哭着说道,“祖母你别吓我啊,我嫁,我和姐姐一起嫁。祖母消消气,您要是有什么事,子兰就不要活了。”老夫人看着两个哭泣的孙女,心里一阵凄凉。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自己命好遇到了疼自己的大嫂,这两个孙女要是没了自己,恐怕情形更糟糕。
想到这儿,努力的坐了起来说道,“祖母没事,你们别怕。有祖母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说完冲着门外喊道,“树根家的!”莫嬷嬷忙跑进来,“老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去威远侯府带话给太夫人,就说和陈家的事只是口头说好了,请她帮忙查下国子监那边是怎么传开的,有什么消息马上回来。让树根用我的马车送你去,快去快回。”说完莫嬷嬷不敢耽误立刻出门。
老夫人说了很多话有些喘,子君忙倒了温茶水给祖母润嗓子。看着贴心的孙女老夫人欣慰的笑了。自始至终二老爷都坐在椅子上,仿佛面前的老人死活都和他没有一丁点关系。看着冷漠的哥哥,振远侯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远侯府松鹤堂,凤老夫人看着面前的莫嬷嬷惊讶地说,“你说什么,惠岚晕过去了,现在怎么样了,请了大夫了没有。”莫嬷嬷忙说,“我过来的时候,老夫人已经醒了。一醒了就让奴婢来通知太夫人,四小姐的婚事只是和陈家口头说好了。老夫人还请求太夫人帮忙打听下国子监的情形,到底是从哪里传出这样的话。”凤老夫人吐了口气问道,“兰丫头还好吧。”莫嬷嬷回道,“四小姐只是一直哭,陪在老夫人跟前,说自己愿意和姐姐一起嫁去陈家,让太夫人宽宽心,别再动气。”
凤老夫人一听,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就回去和惠岚说,“外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让她放宽心,最晚明天傍晚就会有消息的。”莫嬷嬷得了口信,回去振远侯府复命。
凤老夫人一个人坐了好一会才开口叫了瑞雪进来,“你去九小姐那里,把花婆婆请来,就说我有事找她。再去叫了赵嬷嬷进来。”瑞雪忙去梅园。
赵嬷嬷进来的时候老夫人还在看着窗外,背影有些凄凉。赵嬷嬷走上前,低声问道,“太夫人您找我。”老夫人听见赵嬷嬷的声音,转过身吩咐道,“你再去一趟陈府,拿了我的帖子直接拜见陈栋。就说我让你问他一句话:在翰林院掌院二十年,可还记得自己当年进京赶考时的窘迫,可还记得当年他欠下的人情债。去吧说话不必客气,他有什么话直接带回来就是了。”赵嬷嬷忙下去出门去办老夫人交待的事情。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瑞雪领着花婆婆回来了。花婆婆一进屋,就恭敬的给老夫人问安。老夫人客气的请花婆婆坐下说道,“我知道睿王爷看重你,请你来保护九丫头,多谢你了。我今天是想求你帮我给睿王爷带句话,今天国子监有些莫家四姑娘要嫁去陈家的流言。
以陈家的为人这种事还没定下来定不会传出什么闲话,看看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捣鬼,让他帮忙查查,但是我最多只能给他六个时辰,也就是说明天早上我就要准确的消息。还有和他说要是为难不必勉强。”说完就一个人看着窗外沉思了,花婆婆看老夫人应该是没话要说了,直接告退出去,往岳阳楼方向急行。
振远侯府,莫嬷嬷跟老夫人禀告,“威远侯府太夫人让您别着急,最晚明天傍晚也会有消息,说是外面的事情她会办好,您放心吧。”莫太夫人拍了拍子兰的手欣慰的道,“我们只要等着就行了。”看着莫嬷嬷笑着说,“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莫嬷嬷退下后,又和她们说了会话,让人送了子君子兰回去休息,留下了振远侯和夫人还有二老爷。
看孙女出去了才和振远侯说道,“兰儿的事,我和凤家太夫人自有计较,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这几天外面要是问起这事,就一概说不知道,肯定是别人说笑了。子君和陈家的婚事是你二嫂在世时就定下的,都多少年了,我们振远侯府定不会二女嫁一夫。”二老爷一听忙打断到,“母亲我已经和陈家说好了,再说子君的情况您不是不知道,这要是嫁去陈家。。”没等他说完,老夫人直接呵斥道,“子君怎么了,莫说我们,就是圣上也有旨意的,侠义不减男儿,就算陈家恼怒,他们也不敢抗旨。
最多子君日子难过些,若是到了那天,我们也可以选择大归。只是现在,在有旨意的情况下,我们再不可妄动。你可知道你这样和陈家说好,弄不好会让振远侯一夜倾覆。你们把圣旨当成什么了,陈家二房也是拎不清的,竟然会同意你的提议,虽是姻亲但日后还是少些往来。”看着振远侯嘱咐道。
转过头看着二老爷叹气道,“至于老二,顶撞母亲,从今日起去祖坟给列祖列宗守陵吧!”说完闭上眼睛,不看众人。二老爷仍不死心的辩解道,“母亲我都是为了府里啊!”振远侯怕他又说出什么,气坏了母亲,直接把他拉了出去。
振远侯夫人上前想安慰老夫人几句,“老夫人抬手说道,“好孩子,我没事,这两天府里你就多操心吧,找人把子君看好,我今天看着她有些不对。回去歇了吧,我一个人静静。”侯夫人知道老夫人这一刻心情肯定不好,毕竟自己的丈夫是庶子而二老爷却是老夫人亲生的,只是太不成器。
这些年不服自己丈夫承爵没少找事,难怪当年老侯爷坚决让自己丈夫承爵,这位二哥无论学识还是处事上都十分不靠谱,振远侯要是到了他手上估计早就败落了。虽说自己丈夫也不是很出色,但好歹能守成,至少能守住几分祖宗基业。
想到府里账上的银子,还有二老爷每日逛花楼的花费她就头疼,这样也好,至少以后家里能省下一笔开销了,只是不知道几时二老爷又会回来祸害大家,想到这些,她就透出了无力感,往振远侯上房走去。
翰林院陈府,坐落于狮子胡同。此时陈府的书房里,陈四夫人和儿子陈清宇以及家主陈栋都是一脸凝重,陈栋冷静地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问道,“清宇你对这件事什么看法,抛开个人的感情不说。”清宇站起身躬身答道,“祖父陈家不是皇族不是勋贵,怎么可以效仿娥皇女英娶振远侯两个嫡女,就算是皇子也不敢这么做,何况有圣旨在先,即便是振远侯小姐真如外面所言,我们也不能这么做。
陈家在士林中的声誉是祖父半辈子的心血,清宇觉得二叔这么做不妥。还有国子监的流言,清宇觉得不那么简单,以清安的性子是不会和人到处乱说这种事情的,我想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还是找二叔和清安过来问清楚的好。”
陈栋欣慰的点点头,“好小子,国子监的事情的确不会那么简单,恐怕会和几个皇子有关,你母亲把你教的很好。还有一事祖父想要问你的意见,今日的事想要解决也不难,按你母亲说的,振远侯府四小姐认了威远侯太夫人做干祖母,那么我们不出手,威远侯也不会坐视不理。只是毕竟涉及到陈家,还有了那样的流言。我是想问你,若是万一我让你娶振远侯府四小姐你可愿意?”
陈清宇激动的说,“祖父此话当真,清宇自是愿意。”陈栋凝重的说,“那你可知道一旦娶了四小姐,你就和振远侯府,还有威远侯府甚至六皇子脱不开干系了。那么日后殿试你也很可能会和状元失之交臂,甚至入仕的时候会多有磨难。”陈栋盯着孙子说完。
陈清宇认真的答道,“祖父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喜欢四小姐在前,她认了威远侯太夫人干祖母在后,再说陈家是清流也是纯臣。我自然只孝忠皇上,至于六皇子,如果有一天,他有实力问鼎大宝,那么我也会孝忠于他。至于那之前,我做的是官,为的是圣上的信任和百姓的安乐,其他的就一概与我无关了。睿王爷能做到的,我相信我也能做到。更何况一旦娶了四小姐,和睿王爷也是连襟了,前路如何还未可知。”
陈栋高兴的说道,“好,是我陈家的好儿孙,祖父没看错你,陈家下一辈就全看你的了。”正在陈栋兴奋的时候,管家回报说,“威远侯府太夫人递了帖子进府,”陈四夫人忙站起身回道,“怕是姨母有话稍给我,那儿媳就先退下了。”管家尴尬的看着四夫人说道,“威远侯的婆子姓赵,说是要求见老太爷。”
四夫人和清宇都看向了陈栋,陈栋一听反倒笑着说,“快把人带进来吧!”说完转身对着还有些疑惑的母子说道,“你们也留下一起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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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栋听完哈哈大笑,“她还是当年的性子,回去和你家老夫人说,事情我都知道了,至于人情债还是下次有机会还吧。这本就是陈家占便宜的事情,我又岂能妄做小人。回去和你家老夫人说,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儿孙自有儿孙福。”赵嬷嬷规矩的行了礼,告退回了威远侯府。
可怜花婆婆一路飞奔到岳阳楼,睿王爷正悠哉的喝着茶水,想着等下天黑要去见见自己的小媳妇了,一日不见别说还真有些想她。花婆婆进来也没注意睿王爷是个什么表情,就赶紧禀道,“爷威远侯太夫人让我给您带个消息,让您帮忙查下,太学里关于莫家四小姐要和姐姐一起嫁去陈家的流言,是怎么回事?还说,您要是帮忙,就明早之前给她消息,要是为难就算了。”
睿王爷皱了下眉头问道,“哦?怎么回事,你好好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振远侯府的事情不是九小姐来求我,怎么是老夫人出面。”花婆婆忙把事情说了一遍,听到振远侯和陈家只是口头约定,国子监就有了那样的流言,他感觉事情不简单。恐怕是振远侯府二老爷的问题,只是不知是二老爷站了队,还是被人利用了。不过查起来不难,只是时间紧了些。
睿王爷对花婆婆说道,“你回去和老夫人说,就说我天亮前给她回话,还有回去照顾好九小姐,我总觉得这几天有些不太平。”花婆婆忙退下,往回赶给太夫人回话。要知道,她最主要的任务是保护九小姐的安全,要不是太夫人有事吩咐她,她还真不想离开九小姐身边这么久。
要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花婆婆跟睿王爷上过战场,效率自然是不一般。花婆婆赶回威远侯府的时候,赵嬷嬷也刚到。赵嬷嬷把陈栋陈大人的原话都学了一遍,老夫人欣慰的笑了。当年她救下了要进京赶考的陈栋还送了他银子,这才有了后来陈大人的高中。
后来陈大人在翰林院能做了掌院和自己的努力分不开,但也没少了太夫人暗中的帮助,这才有了她妹妹家的女儿嫁进陈家成了姻亲。这些年她从未提起过当年的事,今天要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她也不会这么做,还好陈栋有义。既然这么说看来是在她派人去之前就有了决断了。太夫人正想着,瑞雪就禀告花婆婆来了,太夫人忙让赵嬷嬷请花婆婆进来,花婆婆进到屋里看到只有太夫人一人,遂回道,“王爷应下了。”
太夫人忙让赵嬷嬷倒了茶给花婆婆,“辛苦你了,喝口茶润润嗓子。”花婆婆虽然很渴,但还是拒绝了,回道,“奴婢还要回梅园若是太夫人没其他的事,就先告辞了。”老夫人让赵嬷嬷把花婆婆送了出去。
岳阳楼睿王爷正在吩咐众人,“子夜安排两个人去查下振远侯府二老爷这几天都去过哪里?见过些什么人?平时都喜欢和什么人结交。
萧多带几个人去国子监,把白天的情形打听得清楚些。最主要是看看都谁在说陈家婚事的事情,顺便查下这几个人都和谁交好,像是和哪个皇子关系好。查到散步流言的人之后,最主要的要查清楚这几个人这几天都见过什么人,私下里和谁说过话。三个时辰我要确切的消息。”
子夜和萧忙下去安排,睿一个人看着漆黑的夜。心里感叹今天恐怕又见不到小媳妇了。哎,只是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振远侯府和陈家也都扯进来了,不知道皇兄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不要牵扯出哪个皇子才好。
也不知道几个皇子瞎折腾个什么劲,皇上还是盛年,这个时候拉帮结伙并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皇兄这么信任自己和自己置身事外不无关系。
还好手下效率很快,没等多久就等来了消息,最先回来的是萧,“爷都查清楚了,国子监这边是二公主动的手脚。消息是从她舅舅家一个庶出的表弟那儿传出来的,听说二公主向来和户部尚书家的杨大小姐,还有刘阁老家的刘语嫣走动的比较勤,最近还常见振远侯二房的莫子琪。”
睿生气的说道,“听说,什么时候回爷事情听说就可以了。”
萧忙谨慎的说,“查的时候,找到那个庶出的小子,他说出了指使他的是二公主。属下又查了下二公主最近的活动,都和莫家还有刘家的小姐有关。属下知错,等下就去找白福领罚,只是属下觉得二公主这么做,多半是误会爷和莫家小姐的关系,吃醋了,再加上有心人的挑梭。”
睿气的冷冷的讥笑道,“这都什么事啊,等子夜回来了,再看看我们有没有漏下什么。你先下去领罚吧。”
“是,属下告退。”萧快速退了下去,自去找白福领罚了。
睿王爷看着面前的清茶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哪里不对。子夜进来的时候,睿王爷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爷,都查清楚了,只是刚才在周记遇到点事情。”睿王爷头也不回的说道,“噢?说来听听。”
子夜忙说道,“刚在周记,我们是跟着镇远侯二爷去的。只是他谁都没见,就一个人在雅间吃了饭,喝了一壶碧螺春就离开了。属下觉得奇怪,就顺便把左右包房都查了下,太子殿下和二公主在雅间烟雨阁用餐,离莫二爷的雅间轩辕阁中间只隔了一间明月阁,明月阁被一位姓刘的商人订了,但是直到属下离开,都没见到人。
太子殿下喝的是明前。属下觉得有些奇怪,就查了下周记的老板,原来周记是二公主的一位舅舅开的。我找了个城隍庙的闲帮过去闹事,结果五城兵马司的人很快到了。花了银子问了一个小旗说是周记是二公主开的,他们头收了银子,他们都会重点照顾周记的。
闲帮被带走的时候,人群中有人嘀咕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宫里的惠妃都敢惹。属下判断,这周记恐怕真是二公主的产业。跟踪太子和二公主的属下回说,太子和二公主都没回宫,去了大长公主在城外的娇园。属下赶回来时还在那边,看来是不准备回宫了。
派出的暗探都回说,莫家二爷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去周记喝个茶。基本都是一个人,但是很巧地是几乎都能遇到二公主或是太子殿下。但是表面上他们没什么交集,属下觉得那个茶有些问题,记得太子殿下是不喜欢喝明前的,多喝花茶。所以属下想,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暗号或是有暗中传消息的途径。
属下判断莫二爷每次去见的就是太子殿下,二公主看情形,似乎是站在了太子一边。至于大长公主,目前还不好判断。”睿王爷在子夜说到太子和二公主的时候,就猛地转身认真的听了起来。听到最后手握成拳,青筋毕露。
子夜一看就知道爷气得不清,他当时也有些震惊。太子是先皇后的儿子,先皇后去逝后,才被封为太子,他一直养在谨妃的宫里。谨妃和惠妃一向不来往,在宫里众所皆知。谨妃当年有孕,被惠妃害的流产,之后谨妃一直没有孩子,还是皇上做主,把太子交给谨妃抚养。惠妃生了二公主。想不到为了那个位子,太子竟和惠妃连起手来,只是不知谨妃心情如何。看着爷陷入思考,子夜悄悄退了下去,洗漱用餐。
睿王爷想着怎么和威远侯太夫人说这事情,毕竟凤家宫里还有位贵妃,还有个六皇子。哎,看来有些事是避不开了,一担插手在外人看来就是站在了六皇子一边,只是。。。睿叹气,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些年经历了多少事,这会儿怎么迷糊了呢。
他一向是和皇兄有什么说什么的,凤家皇兄未必无意,何况涉及到太子和二公主,还有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陈家。估计陈家也是受害者,太子拉拢不成,索性搞臭陈家,只是。。。太子还是太年轻了,竟不知,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经此一事,睿王爷觉得太子还是难堪大用,只是不知皇兄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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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管悄悄的走进御书案,轻声回道,“主子休息一会吧,睿王爷不知有什么事进宫了。”皇上皱着眉头低头说道,“什么时辰了?”
“寅时二刻了。”大总管忙低声说道。
“都这会儿了,估计是有什么急事,叫他进来吧。”皇上说完继续低头批奏折。
睿王爷进了勤政殿,躬身行了大礼,皇上头也没抬地说道,“起来吧,说吧什么事。”睿王爷感受到了皇兄心情似乎不好,再看向皇兄批阅的奏折,心中多少有数,起身恭敬的道,“皇兄一直没休息,停一会儿,喝杯茶吧。”
皇上抬头看了看睿王爷,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着起身道,“好啊,小李子上茶,朕有些饿了再上些点心,就芙蓉糕吧,睿王爷喜欢吃那个。”说完独自往棋室走去,睿王爷忙跟了过去,刚坐下,皇上就看着睿王爷笑着问,“说吧睿,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睿王爷笑着回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外面有些传言臣弟来和皇兄说说。”
睿王爷略思量下开口说道,“之前凤家九小姐在龙潭寺,被莫家二小姐仗义相救的事情,不知皇兄可还记得。”
皇上微皱了眉头说道,“那孩子我记得,怕陈家有说辞退婚,还特意赐婚了不是吗?”
“正是,只是今天却突然听说,在国子监有人传振远侯府为了补偿陈家,准备将家里的四小姐和二小姐一起嫁去陈家。”
“混蛋。”皇上生气地打断了睿王爷。
睿王爷忙接着说,“臣弟刚听到时,也十分气愤,想那陈家真是不识好歹,皇兄一番美意赐婚,被他们这么一弄成什么了,正好威远侯府太夫人,派了人来和臣弟说,让臣弟帮忙打听下流言是哪传出来的。臣弟派了暗卫出去查,进宫前得到的消息却都指向了二公主。臣弟想当面问下二公主是怎么回事,派去的人却回说,二公主下午就出了宫,至今还未归。还有暗卫看到二公主和太子殿下在周记吃了饭一起去了长公主的别院。”
皇上听完气得手都抖了,“好。。好。。看看朕的好儿女都在背后干了些什么,太子一直养在谨妃那儿,什么时候又和惠妃搭上了,长公主一向乖巧懂事怎么会也和他们掺和在一起了?睿今天的事除了你的人还有谁知道?”
睿王爷恭敬地说道,“此事牵连了二公主,臣弟还未曾贸然给威远侯府太夫人回话,就直接进宫来找皇兄了。”
皇上转身背着手看着窗外,一直没再说一句话,直到东方都露出了鱼肚白,才颓然的转身坐在了睿王爷旁边的椅子上,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对着御书案后面幽声说道,“风去长公主的别院把二公主带回来,别惊动了太子和长公主别院的暗卫。”
只听有人答道,“是。”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皇上深吸一口气看着睿王爷说道,“你觉得太子如何?”睿王爷一改刚才的谨慎,吊儿郎当的答道,“生在皇家不怕有野心,相反有野心是好事,但是最怕心术不正,臣弟进宫也是觉得太子做得让人不齿。外面关于莫小姐的不堪传言,被皇兄好不容易压下了,他却用这种方式打击对手,实在是让我看不上。莫小姐为救朋友能舍身那么做,作为男人我打心底佩服。那样的勇气,换作是我,我都未必有勇气那么做,莫家小姐堪称奇女子。”
皇上听了睿王爷的话,露出了笑容,“你怎么就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呢,几个皇子,目前还没有能勘大用的,一直放任他们拉拢朝臣也是想看看他们的本事,要知道现在展现的手段,就是未来坐上这个位子能展现的能力,太子不但没脑子还没有一颗仁义之心。小李子,去请了惠妃过来。”
睿王爷一看皇兄这是准备拿二公主开刀,杀鸡儆猴了。自己留下就有些不合适了,遂向皇兄告辞准备出宫,正准备离开,皇上却在他背后说道,“你喜欢凤九我不反对,但是凤家的事,你还是少管的好。”
睿王爷知道这是被皇兄生气的炮灰也连带刮上了,忙笑着转身说道,“皇兄放心,我先是皇兄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然后才是凤家的孙女婿,更何况我效忠的永远是皇权。”说完睿王爷潇洒的转身出宫。
到了宫门口,看到等在那里搓着手,显然已经冷得不行的子夜道,“怎么不在车里等,冻死你个傻叉。”听到睿王爷好心情的玩笑话,子夜也插科打诨的道,“爷没回来我哪敢自己躲安逸啊。”睿王爷给了子夜个扣勺,“还不快到车上去暖暖身子。”说完二人一前一后上了睿王府的马车。
睿王爷倒了杯热茶递给子夜,严肃地说道,“一会儿你就等在这儿,不出两个时辰,皇上早朝前,宫里就会有消息。到时直接带了消息去威远侯府,把消息和老夫人说了。别的一句话不用多提,老夫人自然明白。”
此时的勤政殿,睡得正好被叫醒的惠妃,面对盛怒的皇上还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看着眼前暴怒如狮子般的皇上,又不敢开口问,只能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念佛号。
看到如此的惠妃,皇上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恰好暗卫好死不死的,这会儿带着不知是熟睡,还是被点了穴的二公主回来了。看着眼前不知是如何出现的黑衣男子和二公主,惠妃吓得眼睛瞪的像皮球一样,张大了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皇上看到如此失态的惠妃更是厌恶,恶狠狠地说道,“你养得好女儿,半夜三更不好好的在宫里呆着,跑到外面去瞎野。既然这么喜欢往外跑,那朕就成全她,你娘家不是有个庶出的兄弟,跟你从小就要好吗!正好他们家有个儿子在国子监读书,有些才华,就让他尚了二公主吧。”
惠妃一听,嚎啕大哭,哽咽着说道,“皇上不可,鸣哥虽说在国子监读书,长的也好,但还没考取功名,再说还是个庶子,二公主可是您从小最喜欢的女儿啊。”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皇上更生气了,“看来是朕把你们宠坏了,竟敢如此放肆,二公主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小李子拟旨:惠妃御前失宜,冲撞皇上。现发配冷宫,永生不得走出冷宫。”
说完皇上无情的看着惠妃说道,“二公主你就放心吧毕竟那是你母家。”转身往御书案走去,背后留下了惠妃凄惨的呼喊,“皇上。。。皇上。。皇上。。。。”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吵醒二公主,看来是被点了睡穴,皇上不想再看到二公主也哭哭啼啼的样子,踌躇了下,还是叫了大内总管小李子,“把公主好生送回寝殿,告诉她宫里的掌事姑姑,看好了公主,没有朕的旨意公主不得离开寝宫半步,也不许任何人去探视,直到大婚。”
大总管深知皇上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忙轻声安排人把公主抬了下去。随着众人走了趟公主的寝殿。把皇上的话转告给掌事姑姑,掌事姑姑一听心凉了半截。本以为到了年纪能安全出宫了,却不曾想一大早晴天一个霹雳,看到御前大总管忙打起精神,谄媚的说道,“劳烦李总管了。”说完塞了个荷包到李总管手里。
李总管将手和荷包都掩在袖口里,掂了掂手上的荷包,满意的笑着说,“虽说皇上的口谕是这么说,但是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皇上有多宠爱二公主你应该清楚。熬着吧!说不定哪天皇上一高兴就又宠着公主了。”只是李总管不知,这次二公主是碰了皇上的逆鳞了,想重新获宠似乎不那么容易。
李总管刚进勤政殿,就听到书案后传来皇上犹如地狱阎罗的声音,“传朕口谕,太子德行有失,夜不归宫,罚俸半年,谨妃作为太子养母,对太子失察,罚她在自己宫里闭门思过。”李总管脊背一阵发凉,他总觉得这场暴雨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忙恭谨的退了出去,向太子寝殿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总管先到了太子的寝殿,结果人不在,太子这会儿还在长公主的别院呼猪头呢。李总管只好让太子寝殿的总管太监去找人回来,只说皇上有口逾,并未透漏口逾内容。宫里从来都是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何况李总管和太子本就没什么交情,皇上对太子的态度也很不热络。最重要的是,太子的生母皇后,在生长公主的时候血崩?{了。太子一直养在谨妃宫中,李总管在宫中这些年看多了,母以子贵,子以母贵的戏码。但是这些对于后gong的嫔妃而言都是浮云,只有皇上的宠爱才是王道。
就像是现在的皇后,多年无出,还是深得帝心。皇上一个月总有十几天都歇在锦绣宫,再加上皇贵妃宫中歇个五七六天。至于其它嫔妃,有的除了刚进宫那会儿侍候过皇上,几年甚至几十年直到老死宫中都没再见过圣颜。
李总管边想边往谨妃宫里走去,谨妃住在西边离花园子比较近的无忧宫,虽说无忧宫离勤政殿、锦绣宫都比较远,甚至有些偏僻,但盛在景色宜人,一年四季都有好景色,宫前还有一个人工湖,夏天可以赏荷,冬天用来嬉冰,又有满园的桃树。表面上看好像谨妃不受宠,但是皇上能把太子交给不能生育的谨妃养,这本身就是极大的信任。
何况这些年,皇后有的,就算皇贵妃没有,无忧宫也会有。只是不知为何,皇上并不常在无忧宫过夜,倒是有空时,经常过来坐坐,和谨妃下下棋。带着没有得到答案的疑惑,李总管露出灿烂的笑容走进无忧宫,掌事姑姑忙迎了上来,李总管客气地问道,“娘娘可起来了,皇上有口逾,劳烦姑姑请娘娘出来接旨。”掌事姑姑忙请李总管进待客的东间喝茶休息,自己则进了后面寝殿去禀告。
李总管不敢在无忧宫拿大,就冲着今天皇上对谨妃和惠妃的处置,就知道谨妃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李总管刚喝了口茶,就见谨妃娘娘素颜走了出来,李总管忙站了起来,心想难怪皇上喜欢,这不施粉黛都仪态万千,更何况盛装打扮了。
李总管调整了思绪,笑着上前给谨妃请了安,“娘娘安好,皇上有口逾,您就站着接旨吧,就一句话,作为太子养母,太子夜不归宫,您失察,让您闭门思过。”说完客气的对着掌事姑姑吩咐到,“劳烦姐姐把宫门锁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出。”说完向谨妃鞠躬准备退下。
掌事姑姑忙拿了荷包塞给李总管,李总管笑着说,“姐姐客气了。”掌事姑姑低声问道,“太子殿下那边。。。”李总管会意的低声说道,“太子也只是罚了半年俸禄。”看了看四周,李总管神秘地说道,“姐姐封宫期间可要管好无忧宫的太监、宫女,惠妃早上被打入冷宫了。”掌事姑姑一听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忙感激的送了李总管出去,随后转身就把宫门锁上了。
掌事姑姑进到后寝殿,看到谨妃,腿一软,差点摔倒。谨妃娘娘伸手扶了她一把,才站住。掌事姑姑紧紧拉着谨妃娘娘的手进了内室,压低声音说道,“娘娘刚才李总管说,早上惠妃被打入冷宫了。现在出去又不方便,不知这事和太子有没有牵扯。奴婢问过了,太子只是被罚了半年俸银。”
谨妃咋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些错愕,但是后来都化作了一声叹息。谨妃娘娘面无表情的,边往佛堂走,边感慨地说道,“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吩咐下去,无忧宫里的人,管好自己的嘴。没事的时候抄抄佛经,做做女红,园子里的杂草也该拔了。”说完进了佛堂开始早课。
子夜在宫门口终于等到了一个黄衣小太监,子夜知道黄衣太监,一般都是勤政殿侍候茶水的,忙随着小太监走到一个背人的角落,小太监低着头,小声谨慎地说道,“皇上下了口逾太子行为有失罚俸半年,谨妃闭门思过,惠妃打入冷宫,国子监读书的惠妃庶出侄子尚了二公主。”说完示意子夜先行离开,自己则往右出了侧宫门。
子夜来不及休息,连忙赶去威远侯府拜见太夫人。威远侯府太夫人听了子夜的禀告,立即明白了睿王爷的意思,看来莫家丫头的事情,牵扯到了太子殿下还有二公主,看皇上的意思似乎是想用二公主和惠妃来敲打太子了。只是不知道是莫家二爷递了投名状,还是太子只是单纯的利用了莫家的事情打击陈家。
其实?m里的消息,迟个一天半天的,太夫人这边也能得到消息。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快,就知道了最新的消息。看来睿王爷的消息网,是贵为皇贵妃的女儿远不能及的,这样的人就算不能站在同一阵营,也不能轻易得罪。
想通这些关节,太夫人亲切地对子夜说道,“回去替我多谢王爷了,你也辛苦了。我就不留你用早膳了,快回去休息吧,回王爷,他的意思我都明白了。”子夜告辞回了岳阳楼。
皇宫李总管从谨妃娘娘宫里出来,就直接到了太子寝宫明阳宫,太子还未回来。李总管就直接等在大殿,小内侍上了茶水和点心,就立马静悄悄地退了出去。宫里的太监基本都畏惧李总管,也不是说李总管有多凶。
有一种恐惧没有缘由,只要看上一眼就怕得要命。就像怕狗的人看到狗,怕猫的人遇到猫,那种胆战心惊,浑身颤抖,恐惧的只想放声尖叫那种感觉。李总管看到悄悄退下的小太监,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
等的李总管都快睡着了,太子殿下才姗姗来迟的回来了。看到站在大殿的李总管,太子殿下理都没理,直接往内室走去。
得,人家直接把李总管忽略为空气了。李总管心里这叫一个气啊,心想什么东西,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想到自己是奉了皇上的口逾,遂理直气壮的叫住了太子,“太子殿下,既然回来了,就请接旨。”李总管生硬地说道。
太子转身斜眼瞪着李总管,心想一个太监也敢找我的晦气,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到这儿,三步并做两步,不由分说,上来就给了李总管一巴掌,觉得不解气,又抬手抽了一巴掌。
李总管的左半边脸立马出现了五指山,肿了起来。气的李总管指着太子殿下,“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哎呦,这下可好,让本就惧怕李总管的小太监们,这回看的那叫一个爽。明阳宫掌事太监一看,大事不好。李总管,那可是在皇上面前都有面子的红人。
忙上前拉住太子殿下,笑着对李总管说道,“太子醉了,还忘李总管多海涵。”李总管看着掌事太监的笑脸,不但没消火,反倒是觉得十分刺眼。再看怒目相向的太子,更是生气。心想绝不能咽下这口气,好你个太子,给爷爷等着。
李总管强迫自己,略平息了下情绪,看着太子,讥笑地说道,“皇上口逾,太子殿下跪下接旨。”太子看着李总管,气的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满眼喷火。掌事太监看情况不妙,怕太子再闹出什么事来,在旁边轻轻拽了拽太子的袖子,太子使劲一甩,把掌事太监甩了个趔趄。自己窟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高高昂起,瞪着李总管。
李总管看着太子满意的笑道,“皇上口逾,太子夜不归宫,行为有失,罚俸半年,钦旨。。旨!”李总管特意把旨字拉了很长的音。太子气的恨不得立刻宰了李总管,但还是气汹汹的快速的答道,“儿臣领旨,谢恩!”
看到明显不服气的太子,李总管坏坏的笑着说道,“宫里早上还有个消息,这会儿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二公主的生母惠妃娘娘被打入冷宫,惠妃娘家庶出的侄子,想必太子殿下也不陌生喽,皇上准备让他尚了二公主,旨意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到了,奴才在这里恭喜太子殿下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太子殿下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的愣住了,怎么会这样?昨天二公主还和自己在一起的,晚上还一起去了长公主的别院。就在昨晚他还听见二公主笑着和长公主说,“除了皇叔睿,她眼里心里谁都装不下。虽然父皇已经给皇叔赐婚了,但是还没大婚那她就有机会!”
“就有机会。。。就有机会。。。”太子殿下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几个字,颓废的往内室走去。
(对不住了各位,一直低头写文,才想起来还没更新,实在是对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总管回到勤政殿时,皇上已经去上早朝了。有小内侍,看到李总管肿起的脸,忙十分有眼色的,去打来了冰的井水,准备给他冰敷下消消肿。李总管却避开了,阴阴的说道,等下还要给皇上看的,晚点再说吧。小内侍不知内情,也不多问。帮李总管倒了热茶,就退下去站着了。
李总管忍着脸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心想这个茶水房的小太监还不错,有机会可以多看看,说不定以后就能成大气候。自己当年刚进宫时,吃了多少苦头,也还没有他的机灵劲。后来还是机缘巧合认识了师傅,有机会到了御前侍候,这才有了今天,一晃师傅都去逝快小十年了。
李总管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小内侍悄悄上前,低声说道,“皇上下早朝了。”李总管一激灵,看了小内侍一眼,出了门绕过御前侍卫,进了勤政殿。
皇上抬头看到李总管进来,刚想开口问太子的情形。就看到李总管明显肿起的左脸颊,和上面明显的掌印,皇上生气的指着李总管的脸颊,问道,“这是怎么弄的,在这个宫里,除了朕,还有谁敢动勤政殿的总管?”
李总管上前跪在皇上脚下,哭得泣不成声,那叫一个悲惨呢,让听到的人,都忍不住伤心地落泪。皇上看到老泪纵横的李总管,越发生气地问道,“你别只顾着哭,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李总管的确是发自内心的伤心,但是却没人知道,他的伤心却是因为想到了和他情同父子的师傅。
李总管慢慢地收了眼泪,看着皇上哽咽的说道,“是奴才不小心自己碰的,皇上您就别问了。”说完就假意地起身准备退出去。皇上一看更加生气了,谁这么大胆子,打了李总管,李总管还不肯说实话,要处处袒护。
皇上瞪着李总管说到,“你不说,就以为朕就查不出来了。早上你去办的几件事,都是朕吩咐的。二公主应该还在睡着,再说她也没那个胆子。至于谨妃,一向端庄贤淑,又一心向佛,也不会和你冲突。那就剩下太子和惠妃了,你快告诉朕是惠妃还是太子,朕恕你无罪。”
李总管看着皇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不说就显得假了。于是跪在皇上脚边,边哭边说,“皇上您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奴才都说,早上奴才去太子寝殿宣口逾,太子殿下不在,奴才就先去了谨妃娘娘那里,回来时又去了明阳宫里等太子殿下。
谁知太子殿下一进门就瞪着奴才,奴才说皇上有口逾,太子殿下不由分说,莫名其妙的就上来给了奴才两个耳刮子。奴才心想可能是殿下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生了闲气,奴才刚好撞上了,就拿奴才撒气。”李总管竹筒倒豆子般的把早上的事,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李总管的话,听上去都是在陈述事实,但皇上仔细听下来,却对李总管最后说的话有了另外的理解,什么叫受了气撒气,皇上震怒地说道,“太子这是冲朕来的,这气也是冲朕撒的,胆子不小,朕处置了惠妃母女,他就疵毛了。
朕本想给他个教训,他竟然不知好歹,动手把你打了,这是跟朕下战书呢,好。。。好。。。好个太子,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走随朕去明阳宫,你去颁口逾,代表的就是朕,太子竟敢如此放肆,那就是打朕的脸。调当值的御林军护驾。”李总管一听心里甜的呀,那叫一个美滋滋,面上却为难地说道,“皇上息怒啊皇上,太子年纪还小,您就当是小孩子闹脾气啊皇上。”不说还好,一听李总管这几句话,皇上的火是噌噌的往上穿呢。
李总管跟着皇上,带着一百号御林军浩浩荡荡的往太子寝殿走去。
明阳宫的小内侍,远远地看着皇上带着御林军,往这边走来。忙一溜烟跑进了大殿,慌张地喊着,“不好了,不好了,皇上带了御林军来了。”
太子一听,慌忙从床上爬起来,穿着内yi,光着脚,拉着总管太监的手,慌张的说道,“怎么办,怎么办?父皇会不会改主意了,也准备把我抓起来监禁。”还没等总管太监说话,就传进来大殿里皇上咆哮的声音,“太子在哪,快让他给朕出来,太子给朕滚出来。”
太子赶忙跑了出来,看着眼前黑压压的御林军,吓得腿直打颤,硬着头皮上前给皇上请安,颤抖着说道,“儿臣。。恭祝。。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会儿太子只顾着害怕了,根本就没注意到皇上身边李总管的表情。
但是,在太子后面的明阳宫总管太监,却注意到了。那是狼看到猎物的时的眼神,所以老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总管太监一看,心里暗叫不好,恐怕是因为早上打了李总管,惹下了祸端,这可如何是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虑不安。
皇上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就直接吩咐御林军:“太子不尊礼教,藐视皇权,拉下去重打十大板子,朕就在这儿看着。”说完往周围扫视了一圈,李总管忙机灵的搬了个椅子给皇上,皇上满意的坐了下来。
御林军领命后,面无表情的当着皇上的面拖了太子来到寝殿门口,已经有小内侍抬了专门用于行刑的长条凳子,太子被按在了凳子上,面朝下趴着。被一系列突然的变故,弄的有些愣住的太子,这才意思到父皇的意思,歇斯底里的叫道,“父皇。。父皇救我。。父皇。。是有人陷害儿臣。。儿臣没有藐视皇权。。父皇饶命啊。。父皇。。!”伴随着太子的叫喊,御林军手里的棒子,毫不留情的扑扑落下。
御林军身上都是有功夫的,才三下,太子下身血肉模糊,人就昏死了过去。再没了声音,没有皇上的示意,行刑的小校尉只好硬着头皮打了下去。明阳宫总管太监王喜一看,大事不好,偷偷溜走,往谨妃娘娘处飞奔。
无忧宫鸦雀无声,宫门紧闭,谨妃正在佛堂念经,只听见外面有人急触的敲打着宫门,还断断续续地传来救命的声音。谨妃忙从佛堂往外走去,掌事姑姑听到声音已经去门口了,谨妃看到沐雪已经过去了,就放慢了脚步。
沐雪从宫门的缝隙一看是王喜,忙隔着宫门问,“王公公这是有何事?早上皇上有口逾,无忧宫现在封宫,一律不许进出,公公还是回去吧,告诉太子稍安勿躁。。”还没等沐姑姑说完,王喜就气喘吁吁地说道,“姑姑快去请娘娘出来,圣上在明阳宫,命御林军仗责太子呢,殿下晕死过去了。”
远远走过来的谨妃听到太子晕过去了,忙紧张的快步来到宫门前,对着沐雪吩咐到,“快。。开门!”沐雪担忧的看着谨妃,“娘娘。。不可,毕竟。。”谨妃有些着急的说道,“快开门。”沐雪看主子主意已定,无法,只好让小内侍开了宫门,谨妃没等众人,直接提起裙子,往明阳宫奔去。
虽说太子不是谨妃亲生,但从小养在她身边,养过孩子的人都知道,养孩子的过程中的辛酸和幸福。在日积月累的岁月中,她也早已把太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般疼爱。越想越急,不顾脚下,一路飞奔。后面的王喜拼命地跑还是被甩开了一段距离。
谨妃跑到明阳宫的时候,已经行刑完毕。王喜不在,明阳宫小内侍乱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皇上一看更是生气,连自己的宫里都管不好,又如何能管理好天下。已经脱力的谨妃倒吸一口凉气,飞奔到太子跟前,看着面前血肉模糊的孩子,往事一幕幕在眼前,眼泪止不住的流。
皇上看到谨妃有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是心疼。看到随谨妃跑进来的总管王喜,气不打一处来。王喜看到已经昏死的太子,顶着高气压,忙叫了小内侍,准备把太子抬进寝殿。
不知事情经过的谨妃,一时心疼,伤心的跪在皇上面前,低低幽怨地说道,“皇上怎么这么狠心把太子打成这样,就算在宫外留宿了一夜,罚都罚了,也不至于就把人给打成这样。太子从小就体弱,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臣妾怎么活。”
本来皇上刚才只是一时生气,看太子被打了,也十分心疼,毕竟再怎么不成器,也是自己的儿子。结果王喜把谨妃找来了,让他本就消下去的气,又鼓了起来。听着谨妃的抱怨,有些生气的说道,“慈母多败儿!”说完皇上站起身,准备回勤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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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谨妃在皇上身后赌气地说道,“皇上要是看臣妾母子不顺眼,那大可也把臣妾母子打入冷宫。”谨妃只是一时气话,何况太子就算被罚也不可能被打入冷宫。
皇上转身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谨妃,目光透着丝丝寒气,空气一时之间凝固,皇上幽幽的声音仿佛从地狱袭来,“好,既然你这么想,那朕就成全你们。”说完高声吩咐,“来人押太子和谨妃去宗人府,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探视,更不许太医诊治。”说完看也不看谨妃一眼,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谨妃脸上留下了两行热泪,自己这是怎么了,进宫多年,自己几时忘记了初衷。皇上心里有你,自然宠着你,什么都满足你。一旦失去了皇上的宠爱,那在这宫里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和冰凉刺骨的寒意。看着伤心的主子沐雪忙上前搀扶。御林军统领告罪了一声,便命人押了谨妃,抬了太子往宗人府走去。
一路上谨妃面如死水,只有在她旁边的沐雪听到了她低低的一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就再没了别的声音。
王喜跟着抬着太子的小内侍,低头抹眼泪。一想起御前大总管李智离开前那讥讽的眼神,他就恨的牙痒痒。
虽然皇上没交代,但自古进了宗人府,侍候的人自然不能跟进去。于是御林军把谨妃和太子带到宗人府就准备离开。王喜和沐雪不忍主子在宗人府受苦,不愿离开,这让御林军统领葛善有些为难,最后只好派了小旗去李总管处探问如何处理。
李总管回到勤政殿,心情好的都能挤出蜜水来,去茶水间喝茶,都哼着小曲。那表情好的仿佛今天要娶媳妇一般。小旗进来时,李总管正哼着小曲喝着茶水。一听小旗的话乐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自作主张地说道,“他们要是愿意就跟着待在宗人府好了,只是进去了没有圣谕,可就别想出来了,跟他们把利害关系都说清楚,他们若是还愿意就随他们去吧。”说完不耐烦的摆摆手,小旗退了出来,回去宗人府覆命。
御林军统领当着谨妃的面,让小旗直接把李总管的话重复了一遍,看着沐雪和王喜还是毫不迟疑的决定跟着主子进宗人府,他有些羡慕更有些佩服沐雪和王喜的忠义。谨妃本不想让她们跟着受苦的,但是二人执意,再加上太子的情形也的确需要人照料,谨妃什么都没说,率先一步,进了宗人府。
和茶水间李总管的得意相反,勤政殿里皇上正一个人生着闷气。气谨妃对自己的误解,更气太子不争气。最气的还是不知谨妃在宗人府要受多少苦。这么些年,在这个冰冷的皇宫,要说他对谁最用心,付出的真心最多。大概就只有谨妃了,但是帝王的喜欢也是很辛苦的。就算再喜欢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做为帝王的威严,谨妃今天的气话无疑击中了他的底线了。皇上正在想着心事,就听内侍报说,“皇后娘娘求见。”
皇后一向很少来勤政殿,皇上忙整理好情绪,“让她进来吧。”说完走下书案,坐在了棋盘旁边,看着眼前下了一半的棋。皇后进来时,看到皇上在一个人下棋,忙请了安。皇上头也没抬地说道,“起来吧,你来得正好,来陪朕下棋吧。”皇后安静地起身,姿态优雅的坐在皇上的面前。柔声说道,“臣妾的棋艺圣上知晓,怕扰了圣上的雅兴,还是臣妾看着圣上下吧。”
听着皇后永远招牌式的话语,皇上实在是腻歪,便放下棋子,抬头问道,“皇后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皇后表情不变地说道,“刚才臣妾听说皇上把谨妃和太子都关去了宗人府,太子也还罢了,只是谨妃毕竟是嫔妃,关在宗人府毕竟与礼不合。臣妾想是不是让谨妃先回去她自己的寝殿。”
皇上盯着皇后看了一会儿,不温不火地说道,“没什么事就先下去吧,朕自有定夺。”
“是,臣妾告退。”皇后站起身姿态柔和的告退往殿外走去。
盯着皇后背影的皇上心想,皇后还是很懂自己的,就是有时候太枯燥乏味了一些,哎,还是谨妃好。如果自己想下棋,她不但会陪自己下,还会撒娇让自己让两个子。此时的皇上有些后悔,当初在皇后去世的时候,自己没有坚持一下,而是听从母后的安排又迎娶了现在的皇后。哎,皇上无耐的叹了口气。
没到一个时辰,皇宫里的情形,睿王爷就知道了。但是他没有马上进宫,而是先安排了子夜准备些上好的治外伤的药,还有些补血补气的补药。自己则是去了王太医府上,王太医不在府上,这会儿还在宫里当值,睿王爷呆着无聊直接去了九芳斋,带了几样九芳斋有名的素点心,交给了萧,让他带去给花婆婆给容华送去。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睿王爷带上让子夜准备好的药,骑马往皇宫走去。进了勤政殿,就明显感受到了里面的冷气压,连大总管李智都躲在阴影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惹到了皇上,自己反倒是糟了池鱼之殃。睿王爷笑着上前说道,“臣弟给皇兄请安了!”
皇上抬头看着明显心情不错的睿王爷,没有表情地说道,“你倒是惬意,怎么这会儿进宫来了?”睿王爷示意李总管带着众人退下,李总管看向皇上,见皇上微不可见的点了头,便带了小内侍悄悄地退了下去。
睿王爷见只剩下自己和皇兄了,便随意坐在旁边说道,“皇兄怎么罚了太子去了宗人府啊,不是就因为臣弟的几句话吧。臣弟和皇兄一起长大,别人不知,臣弟还不了解您吗。罚在儿身痛在您心。要不臣弟带了药去看看太子和谨妃吧,这样即不违背皇兄早上的命令,您也不用坐在这儿担心不是吗?”
皇上被睿王爷逗得笑了,“就你会做好人,好好,那你就去看看他吧,不过这可是你自己的行为,不代表朕。”
睿王爷也开怀地说道,“得令,臣弟这就去宗人府,中午就在宫里陪皇兄用膳了,皇兄让御膳房给我做些好吃的吧。”睿王爷边往殿外走边说道。
皇上看着插科打诨的睿王爷往外走,发自内心的笑了,叫道,“小李子!”李总管忙小跑着进来。皇上吩咐道,“你亲自去趟御膳房,让他们做了睿王爷喜欢的菜,中午朕要和睿王爷一起用膳。”说完独自低头继续批阅奏折。
李总管不敢耽搁,忙小跑着去了御膳房,心想,今天多亏了睿王爷进宫,这才让皇上心情好些了,他一上午都战战兢兢的,还真怕皇上一时找不到人出气,发作了自己,毕竟是因为自己的挑嗦,皇上才去了明阳宫的。只是太子还真是蠢不可耐,不是他瞧不起,他在宫里这么些年了,就没见过比太子更笨的人了。
只是今儿个的事有些麻烦,牵扯到了谨妃,说不定自己哪天就要倒霉了。最近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想到这儿抬眼一看,已经到了御膳房门口,便神气十足的走了进去。压根就不记得自己还准备低调做人的事。毕竟一个人习惯了一种状态,突然说改也是很难的,毕竟这么些年有些东西,已经日积月累的融在骨子里了。
李总管一见御膳房只有一个眼生的厨子,便趾高气扬地问道,“你们总管呢?”小厨子忙机灵地上前说道,“李爷爷您来是有什么吩咐,有个老人今儿个告老出宫,总管和几位师傅去送他了,这会儿也差不多回了。”李总管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说道,“去给我倒杯茶。”
小厨子忙去倒了杯普洱茶,还准备了两样点心给李总管端了过来。李总管喝了口茶还算满意的说到,“你新来的?还算机灵,叫什么名字啊?”小厨子忙恭着身子答道,“小的贵喜,刚来了几天,以后还请李爷爷您多关照些小的。”说完塞了个小荷包到李总管手里。
李总管一掂就知道,里面大概也就不到一两散碎银子。本来他是看不上的,但是看着还算会做人的贵喜,笑着说到,“你倒是机灵,好好干。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了我的名,哪天得空安排几桌席面,我认你做个干儿子。”
贵喜一听,喜不自胜,忙跪下磕了三个头,甜甜的叫了声,“干爹!”李总管也十分高兴,随手把身上带着的玉坠子给了贵喜,“好小子,一点小东西拿去玩吧。”贵喜忙接过玉坠子,揣在了怀里。李总管开心的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刚放下杯子,御膳房的人就陆续回来了。看到李公公纷纷上前打招呼,连最后进来的御膳房总管也热情的上前打招呼,“您老今儿个怎么亲自过来了,可是圣上有什么吩咐?”贵喜一看心里乐开了花。
李总管看了眼开心的贵喜,慢悠悠地对御膳房的总管希范道,“都去哪儿了,这要是万岁爷饿了,要吃食,耽误了功夫,你们怎么担待的起!”希范忙陪笑说道,“有个老人儿今儿个归乡,我们几个出去送送。对了,这是御膳房新来的贵喜,手艺不错,要不我们也不敢都走了,就留他一个人在这儿。”
李总管很满意希范的态度说道,“赶紧的吧,准备几样睿王爷喜欢的吃食,晌午万岁爷留了睿王爷一起用午膳。”说完不等希范回答,看了眼贵喜站起身走了出去。
李总管走出去没一会儿,希范就冲着他的背影吐了口口水,“呸什么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爷了,其实啊就是万岁爷身边的一条哈巴狗。”御膳房的人起哄笑了起来,贵喜一听,没了刚才的兴奋,谨慎的继续和面,准备点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来到宗人府,门口的御林军一看是睿王爷,都客气的问安。睿王爷说明了来意,守门的御林军有些为难,虽说睿王爷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但是皇上连自己的儿子都关在里面了,他放睿王爷进去,一旦皇上怪罪,那他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守卫斗争了一下,为难地说道,“王爷还是请回吧,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准探视。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睿王爷很满意守卫的态度,从怀里拿出了御敕金牌,守卫一看大惊,忙跪了下来,要知道见金牌如见皇上。守卫正不知如何是好,傻傻地跪着,睿王爷低声吩咐道,“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说完独自进了宗人府。
睿王爷虽没进过冷宫,但是一进到宗人府就可以想像冷宫的情形。宗人府在皇宫的西南角,里面的建筑群,和成年的皇子居所有些近似。一排排整齐的建筑相连,都是一间正房带两间厢房的格局,只是这里比起皇子的居所显得更拥挤狭窄了不少,四周杂草丛生。看着有些杂乱和荒凉。
睿王爷越往里走心情越是落寞,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还是皇子时的日子,这也是他今天来看太子的原因。他也曾在冰冷的皇宫渡过他的童年、少年。在心里他甚至有些怜悯住在?m里的皇子,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各种滋味。他最近这是怎么了,心越来越软了,也更容易想起以前了。
一路上睿王爷一个人都没见到,来到太子拘禁的地方,门虚掩着,里面不时传出来水声和谨妃哽咽的声音。睿王爷直接伸手推开门,古旧的门枢发出难听的吱嘎声,刺耳的声音,惊动了房里的众人。
明阳宫总管王喜正在看着火烧水,沐雪则是端了个缺了个口子的铜盆,帮着谨妃给太子擦洗伤处。太子看上去还没醒过来。睿王爷没管惊讶的众人,直接走到了床前,看了眼太子,把药放在了床边上。谨妃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准备行礼。
睿王爷忙说道,“谨妃娘娘还是先给太子清理伤口吧。这里是些治外伤的药,还有些补血补气的药,我那儿也没更好的了,太子这样,晚上怕是会发烧。里面单独包了能退烧的草药,若是需要,到时煮了喂给太子喝吧。”
又看了看有些呆滞的谨妃说道,“娘娘进宫多年,一直安然,如今为了太子能做到如此。也是太子的福气,只是有一句话还请您转告太子,那个位置是给有大才德的人坐的,其实有时候能做个闲散王爷,未必不是一种福气。”说完留了一包银子给王喜。
“留下来打点吧,若是有什么急事,就让外面的侍卫梢话给我。”王喜感激的给睿王爷做了个揖。亲自送了睿王爷走到门口。到了门口,回头看了眼还坐在炉子上的水壶,踌躇地说道,“王爷,奴才就送您到这里吧,奴才还得回去看火。王爷的大恩,小的替主子谢谢您了。若是王爷有吩咐,奴才就算舍了性命也要报答。”睿王爷无声的拍了拍王喜的肩膀,转身走了。
睿王爷出了宗人府,扔了一两银子给守卫,说道,“若是里面有什么事,求到你,就给爷带个话。那毕竟是太子殿下,不会一辈子待在这儿的,多关照一二,说不定就是你的机缘。”
守卫看着已经走得远了的睿王爷的背影,回味着王爷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一开始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想通了后便有些小激动,还隐隐有些兴奋的期盼。心道睿王爷说的对,以前太子高高在上的时候,他是无论如何也巴结不上的。此次能来这边做守卫,可不就是自己的机缘吗?!一改早上的满腹牢骚,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晌午趁着换班,把其他侍卫给他带来的食盒悄悄送了进去,交给了王喜。
睿王爷回到勤政殿的时候,御膳房的人已经把准备好的菜品摆好了,皇上坐在桌前看着刚进来的睿王爷,“你鼻子倒是灵,和小时候一样,一闻到菜香准回来。”睿王爷忙收敛了情绪,笑着上前边说边坐了下来,“那也是皇兄这儿的东西好吃,都做了什么好吃的,臣弟可是许久没和皇兄一起用过膳了。”说完仔细看了下今天的午膳。
八宝葫芦、彩蝶飞舞、琵琶对虾、菊花海螺、拆烩鲢鱼头、清炖蟹粉狮子头、文思豆腐、松鼠鱼、葫芦鸡、炸禾花雀、白烧四宝、芝麻酱拌腰片还有蟹黄包。都是睿王爷喜欢吃的,睿王爷忙拿了筷子对皇上说道,“那臣弟就不客气先用了。”说完率先夹了一口文思豆腐,美味入口,含糊地说道,“好吃,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皇上一听开怀地笑了,说道,“你喜欢就多吃点。”说完还g溺的夹了菊花海螺,放在睿王爷的碗里。
兄弟二人其乐融融的吃了午膳,睿王爷率先放下碗筷,用帕子擦了擦嘴,接过李总管递过来的菊花水漱了口。皇上也放了筷子,简单擦了嘴就直接走去了棋盘那边,李总管忙跟上前去,递上漱口水。睿王爷陪着皇兄一起坐在棋盘边上。不一会儿李总管把刚泡好的茶端了上来,给睿王爷的是云雾,皇上的是雨前。
睿王爷满足的喝了口茶水,看着安静的皇兄说道,“太子那边,真的不请个太医过去瞧瞧吗?”皇上看着前方说道,“他怎么样了?”睿王爷谨慎的说道,“还没醒,臣弟过去时,谨妃在给他清洗伤处。”皇上听完,过了许久才说道,“哎,自知者明。希望经了这一次,他能醒悟,不再奢想皇位。他不适合,才能也不足。”
兄弟二人都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想着各自的心事。
而就在此时,二公主的寝殿可谓是鸡飞狗跳,和勤政殿里的情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公主刚醒,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宫里,而不是在长公主的别院。叫来了掌事姑姑一问,才知道,自己是被李总管送回来的。刚要发火,却听到掌事姑姑冰冷的说道:“早上李公公送公主回来的时候,还带来了皇上的口喻,公主母妃娘家的庶出侄子,被皇上选中尚公主您。皇上还吩咐,大婚之前,公主您都不能出了寝宫。
二公主一听暴跳如雷,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站在地砖上喊道:“我这就去找父皇,告诉他,我不要嫁给那个一无是处的庶子,我喜欢的是睿皇叔。”说完就往殿外跑去。
掌事姑姑如花立刻冲上去拽住二公主,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冰冷寒意说道:“公主的母妃惠妃,一早被打入冷宫。谨妃、太子现在被拘禁在宗人府。太子进宗人府之前还被施了杖刑。”二公主一听浑身战栗,整个人浑身无力,跌坐在地上。掌事姑姑如花看着地上只穿了单薄衣裙的二公主,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公主若是执意要去,奴婢也不拦着,只是您这样跑出去,紫薇宫的所有人,恐怕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说完独自走了出去。
旁边的小宫女,听到如花姑姑的话,抖成一团。因为她们太清楚二公主的脾气了,就算知道前方是火海,她也会纵身越下去的。
只是这一次二公主却出乎众人预料。沉默了许久的二公主,突然喊道:“都傻了,还不过来扶本公主起来。”马上有机灵的小宫女上前扶起二公主。
二公主站起身,立即甩开扶她的宫女,对着众人训斥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别以为惠妃娘娘被打入冷宫,本公主就要倒霉了。你们可别忘了,这里可是紫薇宫。记住你们的主子是谁,不用等父皇,下一刻本公主就可以要了你们的性命。”说完独自进了净房,外面的宫女接着就听见了里面传出铜盆落地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各种东西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尤其瓷器的声音比较刺耳。站在外间的宫女一个个吓得离门口远远的,都怕被二公主的“台风”给扫到。折腾了半天的二公主提也没提去看自己母妃的事情,事后皇上得知此事,对二公主更是冷了心。只是此时盛怒的二公主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威远侯府容华收到素点心,心里很温暖。自己还没尝,就直接带了去老夫人的松鹤堂。老夫人看见容华过来也很开心,高兴地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派人去振远侯府,正好把点心也给子君子兰尝尝。
这九芳斋的素点心,在京城可是好东西。每天限量供应,多少王侯之家,想买都是提前十天半个月预定。我们九丫头是个有福气的,这一下子就收到这么多。”容华脸红着说,“祖母就别打趣我了,祖母心情这么好,可是陈家有好消息了?”
老夫人笑着说道,“你这个猴精,陈家应下了子兰的婚事,我正想着找个什么由头去送信,你就送点心过来了,正好我们啊借花献佛了。”老夫人吩咐赵嬷嬷,“你带了两匣子点心,去趟振远侯府,人前让她尝尝点心,人后就和她说,子兰的事儿成了。让她好好把身体养好,等我请客认孙女的时候,好多喝几杯。”
赵嬷嬷开心的应道,“奴婢这就去办,恭喜老夫人了。”
老夫人高兴地说道,“哎呦,这人老都成精了。好好,快去吧,振远侯太夫人肯定有赏,我的那份,你回来自己开了箱笼拿。”赵嬷嬷开玩笑地说道,“那是不是随奴婢拿多少!”老夫人哈哈的笑着说道,“好好,想拿多少都行。”赵嬷嬷开心的说,“这下奴婢可发财了。”说完笑着退出去办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振远侯府,莫太夫人听了赵嬷嬷的禀报,身上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笑着说道,“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回去和我那老姐姐说,她的这份情义啊,我带兰丫头谢谢她了。等到她认干孙女那天啊,我定要好好陪她喝上几杯的。”赵嬷嬷看话带到了,得了莫太夫人口信就告辞回府了。
赵嬷嬷走后,莫太夫人叫来了三夫人,“晚上老三回来的时候,你和他说声,兰丫头的婚事定了,是之前提过的陈家四房的嫡子,等下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去下二房,通知下老二家的,兰丫头的婚事定了,她既然有功夫替兰丫头操心,那身体自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就说我说的,从明天起开始晨昏定省,振远侯府虽大不如前,但是规矩不能废。她若是有什么说辞,或是说话不好听,你也不必客气了,让她随了老二去给祖宗守灵,孩子她想带也可以带着。只是子君、子兰正是议亲的时候就不跟着去了。你下去忙吧,我累了想休息会儿。”说完独自闭上眼睛,靠在了软枕上。振远侯夫人不敢耽搁,忙告退出去,往振远侯府二房走去。
振远侯夫人来到二房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满院子的丫鬟,乱成一团。上房传出二老爷夫妻的吵架声,伴着二老爷的怒吼,二夫人的抽泣声清晰可闻。
侯夫人进了院子,竟也没人过来打招呼或是迎她,振远侯夫人只好带了林嬷嬷直接往上房走去,走到门口,也不见有丫鬟上前来引路,她只好示意林嬷嬷打帘,林嬷嬷正要上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二夫人幽幽的声音,“老爷这是怎么了,兰丫头的事也是您允了的。母亲也只是让您去祖陵几日,您这回来就又是砸东西,又是要人的,让我如何在丫鬟婆子面前抬起头来。
按说我身边的大丫鬟就是准备了给老爷用的,只是即是母亲让您去守灵,若是您带了娇杏去,岂不是落人口实,人我给您留着,您回来了再消受岂不是更好。更何况母亲正在气头上,若是知道了您准备给娇杏开脸带去祖陵,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
妾心里明白老爷心里不痛快,要不您还是带了娇杏去,对外就说是我让她去服侍您的。等您回府再给她开脸您看如何?我不是舍不得一个丫鬟,是为了老爷考虑啊。。”屋里正说着,迎面帘子一掀,从里面走出一人来,侯夫人一看,正是二夫人嘴里的娇杏。
娇杏一看眼前的来人,也着实一惊,但仍红着眼睛说道,“侯夫人安,您来可是有什么事,我这就回了夫人,请您稍等片刻。”说完转身进屋禀报道,“夫人侯夫人过来了,这会儿正往这边来。”夫妻一听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二老爷先反应了过来,“屋里乱成这样,也不好请她进来,还是你出去迎迎吧,看看有什么事。”说完独自坐了下来。
外面的候夫人一听娇杏的话,就忙带了林嬷嬷往长廊上退了几步,站了下来。二夫人简单整理了下衣服擦了擦眼睛,本来她就是假哭,这会儿眼睛看着也没什么痕迹,倒是娇杏眼睛红红的像个兔子。
二夫人领着娇杏迎了出来,看见长廊尽头的侯夫人,一脸假笑的走了上去,“弟妹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我正给我们老爷收拾出门的东西,屋里这会儿乱的很,连落脚的地都没有,要不弟妹就随我去小书房坐坐吧。”
侯夫人也懒得和她寒暄,笑着说道,“二嫂既然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必麻烦了。我就说几句话就走,母亲让我来和二嫂说,您既然身子好了,都能操心几个丫头的婚事了,那明天开始还是照规矩晨昏定省吧,别的也没什么事。”说完就准备离开。
二夫人刚受了丈夫的气,这会儿一听庶出的三弟妹这么说话,满腔怒火,失了冷静,她本来就看不惯这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庶出的弟妹压自己一头,讥讽的开口说道,“哎呦,这知道的弟妹是振远侯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弟妹是振远侯府太夫人呢。几时弟妹成了我的婆母了,可以对我呼来喝去的了。”说完还得意的看着侯夫人。
三夫人看着面前的二夫人,真的很无语,但仍不温不火的说道,“我只是替母亲来传个话,二嫂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问了母亲。只是我劝二嫂还是谨慎些的好,母亲这会还病着,受不得动气。”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身后的二夫人,心里穿出一股邪火,狠狠地瞪了一眼娇杏,转身往正房走去。
刚走了两步就突然转身,往太夫人住的上房走去。娇杏一路低头跟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到了正房,二夫人看见门口的莫嬷嬷,趾高气扬的走了过去。莫嬷嬷忙示意大丫鬟含冬守门,自己则跟了二夫人往里走,到了内室外,略提了声音禀告道,“老夫人,二夫人来给您请安了。”说完往边上闪了闪,听到里面莫太夫人说,“进来吧。”才恭身打帘请二夫人进去,自己则是拉了娇杏守在门口。
二夫人忙换上笑脸走了进去,一进门看到躺在床上的老夫人,哽咽地说道,“母亲这是怎么了,都怪我生了烙儿,身子一直没养好,也没管好两个丫头。这才让那两个不懂事的丫头给您气着了。您放心,从明天起,我就把两个丫头叫到无为居亲自教养着。”说完抬眼去看老夫人的表情。
老夫人一看二夫人过来,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遂说道,“你来得正好,兰丫头的婚事,我和陈家说好了。你身子刚养好,她们姐妹的事情就不要跟着操心了。既然你身子一直没养好,我看就把烙儿抱来我这边,我帮你带着吧,你也好调养好身子。”二夫人一听忙说,“不劳母亲费心了,我身子大好了,烙儿还是留在无为居吧,也省得吵着了母亲。”
老夫人一听心里高兴,但是面上不显地说道,“既然这样那烙儿就还是留在你身边教养吧。我早上还和老三媳妇说,从明天起还是照规矩晨昏定省。”二夫人一听刚要开口,一想到自己刚说过身体好了,就像吃了黄连一样心里泛着苦,眼珠一转,说道,“按理说,我们早就该按规矩晨昏定省了,是母亲疼我们,才放纵了我们。
媳妇也想多在母亲身边尽孝,只是媳妇想求母亲,老爷既要去守祖陵,媳妇也想尽份孝心,媳妇是想能不能随了老爷一起去,让烙哥也一起过去,即尽孝也能多历练历练。媳妇只是担心老爷在那边的饮食起居,不放心才。。。”老夫人一听心里真是乐开了花,笑着打断二夫人的话,说道,“难得你们有这份孝心,我就做主你带了烙哥和老二一起去吧。”
二夫人一听忙说,“那子君、子兰是不是也一起去好一些啊!”老夫人面色不变地说道,“她们一个要出嫁,一个要议亲备嫁,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二夫人本想借着此事,化解了二老爷纳妾的事情,也顺便给老夫人添堵,却不曾想老夫人一口回绝了让姐妹二人同去的事。
虽心有不甘,但又一想,她这一去,也还是有很多好处的,眼巴前的就省了两姐妹的嫁妆了。一想到这儿,高兴地说道,“都听母亲的。”说完又陪了老夫人说了会儿话,才退了下去。老夫人起身靠在软枕上想事情。
莫嬷嬷悄声进来,递上药碗,“老夫人该吃药了。”老夫人叹了口气,转身接过碗,小酌了一口,感觉温度正好,一口气把药灌了下去。把碗递给莫嬷嬷,接了玫瑰茶漱口。低头把茶水吐到含冬高举着的痰盂里,接了莫嬷嬷递过来的温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从旁边的点心匣子里,拿了块桃脯放到嘴里。莫嬷嬷留了含冬,自己则端了药碗下去。
老夫人吃过桃脯,看了看低眉站着的含冬,开口问道,“一会儿去打听下,看二老爷那边,早上出了什么事情。这里交了春白,你再去趟二小姐那里,看她们做什么呢,若是不忙就让子君过来一趟。若是在忙,就说我也没事,等晚上过来时,再说也是一样的。”含冬忙下去办老夫人交待的事情。
老夫人又躺下休息了会儿,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含冬就回来了,先是把打听来的二房早上的事说了,“二老爷和二夫人早上吵了起来,二老爷跟二夫人要了娇杏,二夫人似乎不愿意,侯夫人去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吵架,侯夫人没进门,就和二夫人在长廊上说了几句话。
听洒扫的小丫头说,二夫人对侯夫人说话很不客气,侯夫人走的时候看上去并没生气,倒是二夫人有些生气,先是往上房走了两步,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来了这里。”说完停了停,看老夫人没什么要问的,又接着说道,“二小姐在赶着绣嫁妆,说是换了衣服就过来。
四小姐在二小姐那边画画。奴婢去的时候,刚画好了一副梅花,说是等下要带来送给老夫人呢。”莫太夫人一听,会心地笑了,她一开始对姐妹二人好,多有些怜悯在里头。时间久了,却是被子君的懂事、子兰的善良感动了。
她没看错,火烧眉毛了,兰丫头还能画画,看来这丫头以后即便嫁去陈家,经了什么事,也能做好一家主母。只是可惜了子君了,看这次陈家二房行事就知道,嫁过去后,恐怕子君的日子不好过,都怪自己当初没再看看,只是现在先有定亲后有赐婚,这回就算她想反悔也不成了。本来她当初也不必那么急就定下陈家,都怪老二不听劝告执意娶回个蛇蝎心肠的媳妇。不然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局面,想到这儿,心里越发的看不上二夫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君、子兰姐妹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老夫人忙打起了精神,说道,“快到祖母这儿来。”子兰欢快的小跑过来,跪在老夫人的床榻上,展开手中的画卷说道,“祖母你快看,这是我早上起来画的,您觉得怎么样,要是祖母觉得好,就裱起来挂上。”子君微笑着站在子兰身后g溺的看着子兰。
老夫人高兴地说道,“好好好,兰丫头的画又进步了,只是你现在不能只给祖母画了,也要给凤家太夫人画幅。那天你们大概也听说了,凤太夫人准备认兰儿做干孙女,认亲仪式就定在了半月后。”边说边拉了子兰起来。
看着姐妹二人继续说道,还有个好消息,“子兰的婚事定了是陈家四房的嫡子。你们也见过的,就是那天来找过四夫人的少年。子君一听高兴的上去抱着子兰,子兰一脸娇红,但仍和姐姐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看着姐姐眼中晶莹的泪花,子兰笑着说道,“姐姐我不用去寺庙做尼姑了。”听子兰这么说,太夫人忍不住心酸的落泪了,怕破坏了气氛,忙快速的擦了把眼睛,看着姐妹二人笑着说道,“还有一个好消息呢,你们母亲准备带了烙哥,陪你们父亲去守祖陵,他们这一走啊,祖母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了。”话音刚落,子兰就放开姐姐一把抱住了太夫人,“祖母太厉害了,您是怎么做到的,祖母谢谢你。”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但是这一刻,祖孙三人无疑是幸福的,开心的,就算是有泪水也是欢快的。
激动过后祖孙三人围在一起说体己话,太夫人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女,一手拉着一个孙女,说道,“只是你们继母这一走,估计是不打算把你母亲的嫁妆拿出来了。振远侯府的情况,你们大概也有所耳闻了,你们的嫁妆公中自会出一份的,只是祖母想着既然你们都嫁去陈家,那就姐妹二人一模一样的嫁妆好了,日后也省得落人话柄。
只是祖母虽想多给你们准备些体己,但是恐怕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祖母陪嫁里有两千亩水田,都在南边,给你们一人一千亩分了,子君嫁的远些,怕日后有什么事需要银钱,祖母给你一千两压箱子的钱,子兰出嫁就在京城生活,祖母就只给你五百两压箱子的钱,若是遇到什么事,你再回来找祖母。祖母陪嫁里有些首饰,都是旧款式了,明天我就让莫嬷嬷拿了去熔了,重新打了新的样式给你们姐妹分了。”
子君忙说道,祖母的首饰还是留着吧,都是祖父留给您的纪念,我和子兰无论如何也不能动那些的,再说上次凤家太夫人送了我们一人一匣子首饰,我看过了都是些内造的好东西,到时候我们戴出去,也不会打了陈家的脸面,祖母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努力把日子过好的。”子兰也忙点头应道,“祖母就放心吧,我和姐姐的首饰够用了,祖母的还是就留着自己戴吧。”太夫人欣慰的拍了拍二人的手,高兴地说道,“你们都是祖母的好孙儿,以后要是遇到难处了,就和祖母说,振远侯府是你们永远的依仗。”
祖孙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太夫人留了姐妹二人一起用餐。晚饭过后派了莫嬷嬷送姐妹二人回去。太夫人独自坐着等莫嬷嬷回来,又叫了含冬、春白一起开始整理自己的箱笼。找出来一套黄花梨家具,一套小叶紫檀梳妆台,还有一整套汝窑瓷器,包括四个花瓶,两套茶具,四个瓷枕。还有两匣子有些年代的首饰,多是珊瑚玳瑁还有古玉的钗?。
其中有一对蝴蝶簪子,雕工上层,蝴蝶振翅欲飞,活灵活现。老夫人取出簪子,轻柔的摩挲着,像是抚摸着爱人。对莫嬷嬷说道,“这个也记在册子上,两个丫头一人一支。”莫嬷嬷迟疑地说道,“老夫人要不您还是自己留着吧,老侯爷当年亲手刻了给您,您一直都不舍得带,只是在每年的生日带一次,奴婢斗胆说一句,您给两位小姐的东西已经不少了,这对汉白玉蝴蝶,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老夫人坚持的说道,“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就给两个丫头吧,老侯爷即送了我,我就有权送给两个孩子,何况放我这不过是个念想。不如送给两个孩子撑撑门面。那套黄花梨给了子兰,小叶紫檀给子君,都记在册子上。花瓶一人两个,茶具一人一套,瓷枕一人两个。首饰子君多些,子兰是个有福的,到时候凤老夫人那儿,少不了她的,她婆婆也有不少好东西,不用我们操心。”莫嬷嬷忙说,“这是老夫人心疼二小姐。”
老夫人叹气说道,“可怜了子君那孩子,我们为她多做些,只盼着日后她日子能好过些。”说完独自看着眼前的蝴蝶发呆,没再说话。几个人忙按照老夫人的吩咐,把东西分了两份,都登记好,收在了箱笼里。准备次日送去给子君和子兰。这边刚收拾妥当,振远侯就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
先向老夫人请了安,又问了下老夫人的身体,才兴奋地说道,“母亲今日下早朝时,一位翰林院侍讲跟儿子递话,说是陈家那边准备三日后,请媒人过府,不知道方不方便。儿子当时还以为是陈家二房。本不想理他,正要走,他却是提了陈掌院的嫡孙,一问正是之前母亲提过的陈家四房的哥儿。儿子不敢唐突,就推说,要回来秉了母亲再议。”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母亲。
老夫人不由笑着说道,“早上凤家稍了信来,兰丫头定给了陈家四房的嫡孙,你明个早朝可以找机会和那位侍讲回话,就说,“这门亲事我应下了。”母子二人都激动的笑了,放下心中的一件大事,老夫人不由对振远侯提起,“你们夫妻这些年也不容易,两个丫头的婚事,就按照惯例公中出一份,我再拿些体己补她们些。
今天我让老二媳妇带了烙哥和老二一起去守陵了,你明天一早去送送他们。这些年你媳妇管家也不容易,老二他们两口子走了,咱们也都松乏松乏。和你媳妇说,明天开始,逢初一、十五来我这儿请安就行了,趁年轻好好养养,再给我添个曾孙或是曾孙女才是正经。”说完撵振远侯早些回去休息,自己也躺下准备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振远侯府正门大开,门口齐刷刷一排,十辆黑漆平头小车,第一辆车上坐了四个年轻力壮的家丁,第二辆明显华丽了很多的车上坐的是二老爷,第三辆不仅华丽还十分奢华的车上,坐了二夫人和烙少爷。
第四辆平头黑漆车上坐了四个大丫鬟,第五辆车上坐了四个二等两个三等丫鬟,第六辆车上则是坐了二夫人和烙少爷身边的管事嬷嬷,还挤了两个三等丫鬟。后面的六辆车上则是齐溜溜绑了四十八个红漆樟木箱子,每辆车上八个,两匹骏马拉车。只看这架势,知道的是守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振远侯府分家呢。不过也真和分家差不多,二房只留了位心腹嬷嬷和些小丫鬟看着带不走的家具,其余金银细软能带的都带在了身上。
振远侯出来送二房的时候,看着壮观的四十八个箱子,有那么一刻邪恶的想着,这么嚣张,这是想遭劫道的是怎么着。不过他还真佩服这二哥的勇气,带了几乎全部身家,也不请镖局的人,就这么走远路,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勇气,真是应了那句话:无知者无畏。
收回思绪,振远侯忙上前说道,“祝二哥此行一切顺利,到了,给家里写封信,也省得母亲和我们惦记。”二老爷理都没理来送行的振远侯,直接吩咐车夫启程,自己则隐身坐进了车厢里。振远侯真是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正犹豫间,振远侯夫人轻轻拉了拉振远侯,“侯爷我们还是进去吧,二哥这会儿还在气头上,等消了气就好了,咱们还是进去给母亲请安吧,顺便把二哥出行的情形给母亲说说,好让她老人家不惦记着。”
振远侯看了看身边温柔的妻子,柔声说道,“天凉!我让人取了大氅给你吧。”振远侯夫人笑着说道,“不用了,等下到了母亲那边,喝杯热的羊奶就行了。母亲怕我早上起得早,入了秋早上就一直备了羊奶,今天正好侯爷也一起尝尝,子君让莫嬷嬷加了杏仁、花生、还有核桃,还放了霜糖,不但一点膻味都没有,还香的很。”
二人边说边往老夫人处走去,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二老爷一家都没有过来给老夫人辞行,但是老夫人却早早就起来了,看着窗外开始打包的海棠花,思绪飘得老远。二老爷小的时候也是很粘老夫人的,后来长大了搬去外院后,也常磨了老夫人给他做桂花糕吃。
直到那一年,老大发生意外坠马而亡,老侯爷一夜间头发全白了,最后定了三老爷承爵。她和老侯爷十五岁就结为发妻了,她敢说在这个世上她最懂老侯爷,所以在老侯爷决定老三承爵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为了这个,自己的亲生儿子开始和她疏远,以至于后来越走越远,到了今天的地步。老夫人正沉浸在回忆里,就听到莫嬷嬷禀报,“老夫人,侯爷和夫人给您请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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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忙整理了下衣服,笑着吩咐含冬,“去迎了侯爷进来,顺便去端两碗羊奶来。”说完振远侯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侯夫人。二人上前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忙笑着拉过侯夫人说道,“你这孩子,不是让老三和你说了吗,以后不用天天过来请安,看手凉的怎么也不多穿点儿。”侯夫人贴着老夫人坐着说道,“我啊不是馋母亲的羊奶吗,一天不喝啊,想得慌。”话音刚落,含冬就端了两碗羊奶进来,三个人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含冬,满面桃红,不知所措。振远侯看着两眼放光。
老夫人忙解围地说道,“你个猴精,以后让莫嬷嬷每天给你送一碗去,趁还没娶媳妇,你也享几年福,睡个懒觉。”侯夫人感动老夫人的体贴,笑着对老夫人说道,“我啊也没觉,反正都要侍候侯爷起身,来母亲这儿有羊奶喝,还能蹭顿早餐。”振远侯听妻子这么说很是满意,笑着说,“我今天也尝尝这羊奶到底好哪了,让你这么惦记。”说完先拿了一碗喝了一小口,觉得很香,又喝了一大口,放下碗说道,“的确好喝,难怪你们喜欢。”
老夫人看了眼儿子,又看了眼媳妇,禁不住哈哈大笑道,“莫嬷嬷等下交代了厨房,明天开始早上给侯爷也准备一碗羊奶。大少爷在府里的话也给他备一碗。对了老三我正想问你,瑞哥儿这一次下不下场。”振远侯忙答道,“书院的先生来信说,瑞哥儿今年下场倒是有些把握,只是瑞哥儿在信上和我提说准备明年再考。
我想着孩子还小,就想和母亲商量下,要不今年就算了,多准备一年,明年再考好了。”老夫人赞同的道,“即如此,那就明年考,既然这样,子君出门还是稍了信给他,兄妹一场,妹妹出门子,哥哥肯定要回来送送的。”一时屋子里说起了瑞哥儿在白鹿洞书院的事情,竟没有人提起二老爷远行的事情。仿佛就没有这件事一样。
子君、子兰过来请安时,三个人还在说着大少爷在书院的情形。一直到吃早饭,大家都在说着白鹿洞书院的事情,最后还是振远侯准备出门上早朝时,略提了几句早上送二老爷的事,老夫人只是冷淡的说,“嗯,我知道了,你快出门吧,别晚了。”就没有人再提起二老爷的事情了。
送走振远侯,振远侯夫人也下去忙了,子君和子兰留下来陪祖母说话。老夫人让莫嬷嬷和含冬将昨天整理出来的东西和册子都拿了过来给姐妹二人过目,当看到蝴蝶簪子的时候,子君的心刺痛了。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见这簪子的时候,那时候她刚穿越过来,就赶上了祖母的寿辰,她没时间也没银钱去准备拿得出手的礼物,就按照记忆里的样子编了个寿字的花坏。
那天祖母就是戴了这个蝴蝶簪子,看到她送的花环,祖母拿下蝴蝶簪子,把花环戴在了头上。子君永远不会忘记,她颤抖着双手递上花环时,继母露骨的呲笑。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那一刻却退缩了,她正想收回自己瘦骨嶙峋颤抖的双手时,祖母握住了她的手。接过花环,摘下簪子将花环带了上去。后来她才听说了这簪子的故事,这簪子是祖父年轻时亲手为祖母刻的。
看到这枚久违的簪子,子君不禁热泪盈眶,扑进老夫人的怀里说道,“祖母这些年多亏有您,我和子兰才吃的饱、穿的暖,您对我们的好,君丫头一直都记在心上,只是这簪子我不能收,还是您自己留着吧,我知道这簪子对您意味着什么,就因为知道我才不能收。”老夫人抱着怀里的泪人,不禁也老泪纵横,她也想起了子君大病后初见她时的情形。
当时的子君,整个人看上去面黄肌瘦,看着不象是府里的小姐,连个三等丫鬟的样子都不如,穿的衣服也短小的十分不合体,裙子下角金丝线都起了毛边。一手拿着花环,一手牵着梳着丫髻十分可爱的子兰。
当子君抬手递上自己的寿礼时,老夫人听到了人群中的耻笑,一个八岁的幼童拉着五岁的妹妹,那画面烫伤了她的心,至从老侯爷去世后,她整个人的精神就垮掉了,直到看到了这个没了生母庇护的孙女,那一天她第一次过生日没有戴老侯爷当年送的蝴蝶簪子,而是戴了子君用不知名的野花做的寿字的花环。
也是从那日起,这对姐妹花带给了自己无尽的温暖和亲情,让自己一天天开心起来,与其说是她给了子君和子兰庇护,还不如说是子君和子兰温暖了她的内心,让她的心又活了过来。这一刻她抱着子君,笑着眼中有泪,心中对老侯爷说:当年你亲手雕了这对簪子,送给我,今天我把它们送给子君和子兰了,你在天上也要保佑她们,护佑她们健康幸福。
老夫人拍了拍子君的后背,安慰道,“好孩子,快别哭了,祖母送你这簪子,是想着替你祖父也送你们份贺礼。你们祖父肯定也愿意这么做,好好的收着吧,希望能把我和你祖父的祝福都带给你们,一直“戴”在你们的头上。祖母老了,能为你们做的不多了,其实如果没有赐婚,祖母都想帮你毁婚了。陈家二房未必是良配,日后遇到什么事记得和祖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大归,祖母不会不管你的。”子君抱着老夫人哭得更大声了。
子兰在旁边劝着劝着自己也跟着哭了,莫嬷嬷忙领了含冬到门口守着,过了许久,老夫人渐渐收了眼泪,看着面前两个眼睛哭得像是烂桃子的孙女,心疼的说道,“快别哭了。含冬打了泉水来。”不一会含冬和莫嬷嬷端了泉水进来,老夫人忙叫她们分别给子君和子兰冰敷了下眼睛。过了一会,看着眼睛不那么严重了,又让人重新给子君和子兰洗了脸重新上了妆。
姐妹二人刚收拾好,坐下来陪老夫人喝茶。莫嬷嬷就急急忙忙地进来禀告道,“老夫人国子监祭酒夫人送来了拜帖,说是要求见您。”太夫人忙穿鞋下地迎了出去。
祭酒夫人客气的上前拜见了莫老夫人,老夫人也客气的寒暄,看着有晚辈在,祭酒夫人并没有直接说来意,老夫人猜到了一二,对子君、子兰说道,“你们也下去忙吧,不用在这陪着了。”子君、子兰上前行礼问安后,礼貌的退下了。
看到风姿婉约的两个女孩儿,祭酒夫人谢夫人暗暗点头。对莫老夫人笑着说道,“给老夫人道喜了,我今天来是替陈家四房的哥儿来提亲的。”老夫人刚才多少已经猜到了,忙叫了莫嬷嬷,“去请了三夫人来。”转身又对谢夫人热络地说道,“还劳烦您跑一趟。”谢夫人笑着说,“可不敢,我家老爷是陈掌院的学生,老师一句话,我们就算跑断腿也高兴。
我家老爷昨天就和我说了,我想着这本就是好事,而且最近外面的流言也实在是不靠谱,索性就早些来,等我们这边定亲的消息传出去,看那些乱嚼舌根子的还怎么说。”说完笑着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心道,没想到这谢夫人还是个豪爽的,笑着回道,“这门亲事我们应下了。”
虽是已经说好的,但是彼此还是按照规矩行事,谢夫人送上了陈家准备的三十种象征吉祥寓意的礼物,老夫人让莫嬷嬷拿了笔墨写了子兰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给杨夫人带回男方家问吉凶。看着侯夫人还没过来,老夫人索性自己问起了陈清宇的一些基本情况。
老夫人斟酌的问道,“之前就听说了宇哥的才气,只是不知道生活上如何,不知房中现在有几个通房丫头?”杨夫人一愣,她还真没想到老夫人上来就问这个,但是同样作为有女儿的母亲,她倒是能理解老夫人的感受。遂笑着说道,“晚辈自小看着清宇长大,说句不自夸的话,对这孩子我还是十分了解的,屋里现在还没有通房丫头。
宇哥自小跟着祖父长大,三岁启蒙,五岁便能背诵四书五经,后来进了学,名声想必您也听过,陈掌院两袖清风对儿孙要求更是严格,尤其是宇哥,怕耽误哥儿的学业,在身边安排的都是小厮,都是一小伴着宇哥读书的书童,也曾随着宇哥去白鹿洞书院读过几年书。我来之前四夫人还说,清宇用惯了小厮了,成亲前她也不打算给清宇添丫鬟,还是等子兰过了门,让他们自己商量去吧。”说完看到太夫人满意的笑了。
老实说谢夫人也十分中意陈清宇,要相貌有相貌,要人品有人品,还有才气,若不是女儿早早就被夫君定给了宁王世子,她还真想争一争陈清宇的,此时看到太夫人的欣慰,心里没来由的一酸,前几日打听回来的消息,说是:宁王世子屋里美婢无数,更有几个难辨雄雌的小倌养在府中,想到这些,情绪又低落了一些,没了说话的兴致。
莫太夫人自是看出了杨夫人的落寞,已经知道了最关心的事情,别的可问可不问了。于是转了话题说起了茶叶,“杨夫人尝尝我这儿的花茶,是玫瑰花苞晒甘制成的,加了些许蜂蜜,最是养颜驻容的,是我那两个调皮的孙女在家无事瞎捣弄的。”杨夫人一听好奇的拿起茶碗尝了一口,不由诧异地说道,“满口清香还不腻,倒是不错,小女在家也爱弄个花茶什么的,但是却不及这玫瑰花茶的口感,有机会我倒是想带了小女过来请教一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岁开怀的笑道,“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怎么就说得那么好了,令嫒要是有时间,倒是可以过来玩玩。毕竟都是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在一起肯定比和我们在一起快活。”两人又寒暄了些无足痛痒的闲话,杨夫人告辞说道,“我就不多停留了,等告过祖先,定了吉日,我再来给老祖宗道喜。”老夫人客气的笑着说,“杨夫人辛苦了,若不吃了饭再回去吧。”
杨夫人笑着婉拒道,“下次吧,今天我还是早些回去吧,想必四夫人正翘首期盼呢。”说完往外走去,太夫人让莫嬷嬷去送了杨夫人出去。转身吩咐含冬:“去三夫人那边看看出了什么事。”
含冬忙转身下去。莫太夫人一个人轻轻地敲着桌面想到,三夫人做事一向稳妥,定不会在知道了媒人上门后迟迟不过来,何况自己还叫人去找了她,那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希望不要有什么事情,今时今日的振远侯府,可是经不起大浪了。正想着含冬打帘走了进来,后面还跟了慌张的三夫人,一见老夫人,三夫人带着哭腔说道,“娘这可怎么好,这下瑞哥要怎么办?”太夫人一听心下一紧,忙问道,“你慢慢说瑞哥出了什么事。”含冬忙有眼色的出去守在门口。
三夫人一下子跪在太夫人跟前,低声抽泣地说道,“刚母亲派人来和我说杨夫人来的时候,我就想着八成是来提亲的,正准备带了冬雪出门,跟了瑞哥去白鹿洞书院的小厮却满身是血的跑进来说。。说。。“瑞哥杀了人,被顺天府尹的人带去大牢了。我。。我一时慌乱就叫了小厮去找侯爷了,也没问清楚情况,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直到杨夫人走了我才敢来和母亲说。”
老夫人一听手抖得厉害,侯夫人见状不好,忙上前帮老夫人顺气。过了好一会老夫人才缓过来,按着侯夫人的手说,“瑞哥怎么会从白鹿洞书院跑回来,还有跟去的小厮怎么就一个人跑回来送信,快叫了管家莫勇去找老三回来,还有让他再派了二十个护卫出去打探情况,看京城哪里出了事,再去顺天府问问情形。有了消息速回了我。”侯夫人一听忙站起身出去找管家莫勇,站在门口的含冬正要进屋,就看到送客返回来的莫嬷嬷。打了帘让莫嬷嬷进屋,自己则还是守在门口。
老夫人看着返回来的莫嬷嬷,伸出手,莫嬷嬷忙上前几步说道,“老夫人这是怎么了,刚才见了三夫人一路跑着往外院去了。”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哎之前看着还以为是个好的,现在看还是经的事太少了,被她这么一弄,府里定会起流言的,到时人心不稳,岂不是大祸。”说完独自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莫嬷嬷忙轻手轻脚的给老夫人换了热茶,安静地站在炕桌边上。老夫人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在心里对已故老侯爷低低的倾述:难道侯府真的在劫难逃了,府里的哥儿本就少,若是瑞哥儿出了什么事,那下一代振远侯府就真的后继无人了。以瑞哥的性子怎么会和人争执呢,他又怎么会那么冲动从书院跑回来呢,难道是中了什么人的计了,若你真是在天有灵,就保佑我们瑞哥能够逢凶化吉吧。
正想着,含冬进来禀告道,“老夫人陈家少爷求见。”老夫人转过头疑惑地问道,“你可问了是哪房的?行几?”含冬清脆地直接答道,“来人说是陈家四房的。”老夫人忙让莫嬷嬷出去,请了人进来。一看来人,老夫人心里更是疑惑了,来人正是陈家四房的陈清宇,只是不复之前见到的潇洒清爽模样,头发有几绺散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多处有污渍,衣服下摆处还有一处撕破了。
老夫人满眼不解的看着来人,陈清宇忙上前拜见,“清宇给老夫人请安,来的匆忙,也不曾整理还望老夫人海涵。”老夫人示意莫嬷嬷把人掺起来,含冬上了热茶退了出去,陈清宇看了眼莫嬷嬷低声说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还请老夫人有个准备,不知您可听说了贵府子瑞少爷回京的事。”老夫人一听,握紧了拳头,紧张地说道,“你倒是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清宇继续说道,“不知道什么原因,早上子瑞少爷跑到太学,冲进教室就扯了陈家二房的清安出来,有认识清安的学子找我过去的时候,二人不知何时撕打在了一起。我和小厮上去拉架,也不知是谁推了一下,清宇向后倒去,脑袋磕在了假山上。”陈清宇看了看老夫人清白的脸色,慢慢的接着说道,“大夫到的时候,人就没了气息,不知是谁叫了顺天府的人,来了几个官差,上来二话不说就带走了子瑞少爷和几个小厮。
我也是跟着去录了笔录才出来,想着这会儿振远侯府可能还没有准确的消息,就来和您说声。虽说这会儿说这个恐不合适,但是清宇还是想让老祖宗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娶四小姐。请您成全。”说完长跪不起。
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太夫人很动容也很伤心,伤心的是子瑞的事情恐怕不能善终,子君连带着也要受苦,好在兰丫头命好遇到了有情有义的儿郎,只是莫家和陈家恐怕是要结仇了,这婚事会如何,还真不好说。
虽然她愿意成全,也要看陈家的意思,遂说道,“宇哥儿快快起来,你的心意我知道了,至于以后会如何还要看天意,你也快快回去把事情和你祖父说了吧,毕竟家里没了一个子弟不是小事。陈清宇恭敬的行礼告辞离开后,老夫人静静的坐着,莫嬷嬷更是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打扰了老夫人。
不知过了多久,振远侯夫人和振远侯一起快速走了进来,莫嬷嬷一看迅速退了出去。
老夫人抬头看向来人,一看是振远侯忙急切地问道,“瑞哥儿那里你去过了吗?他可还好?”振远侯颓废的坐在椅子上说道,“小厮找到我,我就赶忙去了顺天府,花银子打点了也没见到人,递了帖子给顺天府尹,人没见到,只是让人带了句话,说是。。说是证据确凿。。”振远侯说到这儿不禁老泪纵横说不下去了。
老夫人一听,心里一惊,心道:这事儿恐不简单。再看振远侯和夫人抱在一起痛哭,更是叹气,这是老天要亡振远侯府啊,老三虽然忠厚,守业不难,只是遇到大事还是差些火候啊。想到这里不由一激灵,大声训斥道:“哭什么,还没到哭的时候。”
振远侯夫妻被母亲的声音吓得同时抬起头看过去,老夫人生气地问道,“我问你,去给你报信的小厮现在人在哪里?”振远侯忙说道,“刚进府时,我让他先去换了干净衣服,再到这边儿侯着,这会儿不知。。”
老夫人生气地说道,“糊涂啊你,那我问你,你可问了瑞哥是因为什么从书院跑回来的?又是为了什么跑去国子监找陈清安打架的?”振远侯一脸愕然,他一听到儿子被顺天府的人带走了,就急忙赶去顺天府,路上只是听说儿子把陈家四房的哥儿打死了,别的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母亲这么一问,他才想起来,儿子这会儿本应该在书院读书的,怎么回了京城。老夫人看着振远侯的表情,气的无语了,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对夫妻倒是般配。
老夫人高声对着门外叫道,“莫嬷嬷去叫了跟着大少爷的小厮过来。”莫嬷嬷忙在门外答道,“老夫人,人现在就在廊下跪着呢!”老夫人忙到,“快带进来。”
含冬打帘,小厮忙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跪在了老夫人的脚下,老夫人一看来人心里波涛翻滚。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莫嬷嬷的孙子,从四岁就进府,做了瑞哥的书童,这才几年不见,这孩子就长的这样好了,若是不知还以为是哪家的翩翩公子哥儿呢,看来这几年没白跟着瑞哥去白鹿洞书院。想着自己刚才的决定,这一刻,老夫人却觉得嗓子说不出话来。
小厮白子鸣抬头看着老夫人,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说道,“老祖宗,奴才没能照顾好大少爷,来您这儿领罚来了,来的路上,奴才决定了,等下跟祖父、祖母还有家人道过别后,就去顺天府自首。奴才就说是自己推了陈家少爷一下,他才撞到假山的。”门外的莫嬷嬷一听孙子的话,唔着嘴呜呜地哭了,含冬含泪抱着莫嬷嬷。
“奴才四岁就进府跟了大少爷,说句不恭的话,奴才把大少爷当成亲弟弟一样的,奴才愿意替大少爷死。”
小厮白子鸣说完,门口的哭声更大了,老夫人模糊了双眼哽咽地说道,“好。。好孩子。。老祖宗谢谢你的这份心思了。”振远侯夫妻错愕的看着跪在前面的小厮,愣在那里。
老夫人擦了眼泪,亲手拉起白子鸣,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半抱着白子鸣说道,“好孩子,瑞哥儿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的福气,先不说那些,还没到那一步,你好好和我说说,大少爷是怎么从书院回的京城,又是为了什么和陈清宇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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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一时气愤和他打了起来,结果他的小厮大声叫嚷说,满京城都传遍了莫家小姐的丑事,我家少爷说的是实话。还说振远侯府为了这事儿,还要把四小姐一起嫁去陈家!还说这些事儿在京城,大到八十老汉小到三岁幼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夫人一听气的直咬牙,心里暗骂老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子鸣不知老夫人心中所想,接着说道:“大少爷一听气急,当下就领着我们回了京城。一路骑快马,都不曾休息,只是昨日半夜实在累得乏了,在鸡鸣山驿休息了不到三个时辰,大少爷在那边还写了信给书院的山长。又连夜赶回京城。
早上城门一开,我们就进了城。大少爷怕家里人担心,带奴才几个找了个客栈,洗漱休息了一下,就赶去了国子监。
大少爷找到陈家少爷,问他:是不是要效仿娥皇女英?陈家少爷不知为什么很生气,说。。说。二小姐真是晦气,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退婚好了!大少爷很生气就扯住陈家少爷打了起来。
奴才几个赶忙上去拉架,陈少爷带的小厮不如大少爷的多,还跑了两个。
后来还来了一位奴才不认识的少爷,和几个小厮,过来拉架。
也不知道是谁推了一把,陈家少爷就撞到了假山上。马上有陈家的小厮去请了大夫,大少爷坐在地上。奴才去检查过了,当时陈家少爷就没了气息。再回头找大少爷的时候,顺天府的人就来了。
奴才忙隐身到了假山后,看见顺天府的官差锁了少爷离开,奴才就急着回府报信了。”老夫人听完,心想这白子鸣若有造化,他日定不是池中物。
在那么混乱的情况下,还能知道去看陈清安的情况,还能趁乱离开,倒是有些聪明和胆识。又一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救瑞哥儿要紧,想到这儿说道,“嗯!好孩子,你先回家去休息,记住别往外跑。有人问起也别说和大少爷去了国子监,就说大少爷让你回家来看你祖父的,正好你祖父这些日子染了风寒,这话也能说圆了,去吧!”白子鸣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门口的莫嬷嬷一把抱住孙子,过了好一会儿哽咽地说道,“祖母还要当值,你回家去,让你母亲给你做些好吃的。”白子鸣低声地说道,“好祖母,你可别哭了,这会儿老祖宗恐怕听不得这个。”说完转身离开往家里走去。
白子鸣家就住在振远侯府后街上,这会儿正是当值的时候,整条后街静的都能听见白子鸣的心跳声。在这条街上住着的,也都是在振远侯府里有头有脸的管事,白子鸣一家就住在大总管莫勇家旁边。
白子鸣的祖父白满堂只是账房的二等管事,父亲白诚是回事处的三等管事,母亲杜鹃在针线房做事。按说他们家是不能住在这么大的四合院里的,只是因为祖父白满堂当年娶了祖母,才得了这么大个院子。
整个四合院里有十间上房,白满堂和莫嬷嬷住在东边最大的一间,东边的三间正房做了白满堂夫妻的起居室。白诚和杜鹃则是住了西边第一间,白子鸣自己则是住在西边的第三间,西边的第二间做了白子鸣的书房。余下的正房一间做了客厅用来待客,一间做了餐厅用来吃饭,另外两间一间是佛堂,一间用来放白子鸣的书。后院则是厨房,还有放置莫嬷嬷陪家的库房。
库房亮澄澄的大锁下,躺着一只大黄狗正慵懒的睡午觉。
院子前面还种了棵老槐,放了一个大鱼缸,白满堂的房前还搭了一段葡萄架直通到大门,葡萄架下放了石桌子和石墩子,还有白满堂的竹椅。小时候白子鸣最喜欢坐在摇摇椅上吃祖父拨给他的葡萄,想到这些白子鸣眼睛模糊了。
看着熟悉的一切,想着自己的选择,缓慢地向祖父的上房走去。
一路上,白子鸣都走得异常的慢,只要一想到父亲是祖母的独子,而自己又是父母亲的独子,他就想大嘴巴抽自己。
只是路再长,走得再慢,也有尽头。
站在祖父的房前,白子鸣抬头看了一眼天,叹了口气。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来生我再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做了决定,白子鸣大踏步走了进去,高声喊道,“祖父我回来了。”坐在桌前的白满堂见到白子鸣,笑着站起身说道,“你小子怎么回来了,快过来给祖父看看。”白子鸣忙快步上前。
白满堂高兴地说道,“你小子好像又长高了,只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昨天大总管才和我说,老夫人给大少爷捎了信,让大少爷回来送二小姐出门子。我还和你祖母念叨着,给你准备些好吃的,也不知道你瘦了没。”
看着孙子的表情,白满堂忙停了下来,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白子鸣窟通一声跪下,望着祖父说道:“孙儿不孝。。”哽咽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抱着白满堂的腿痛哭起来。
白满堂忙慌着拽起孙子,把他按在椅子上,说道:“都多大的人了,哭什么哭,有什么事儿说出来,祖父和你一起想办法。”白子鸣哭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了眼泪,复又跪下来说道:“祖父大少爷现在人在顺天府里,恐怕凶多吉少。孙儿想要去顺天府自守,就说孙儿不小心推倒了陈家少爷,才害得他撞到假山意外身亡。孙儿认下杀人罪名,好救回大少爷。”白满堂一听,一惊不小,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孙儿,半天才说出话来“你先不要急着去替大少爷顶罪,说不定侯爷会有办法呢。”白子鸣急切地说道,“祖父事不宜迟,刚才侯爷已经去过顺天府了,没见到大少爷,递了名帖,也没见到府尹。府尹只是让人捎了句话:证据确凿。
孙儿觉得这件事儿不那么简单,顺天府的人来得太快,就像是早就守在那里一样。但又一想,又不是那么回事,他们总不会未卜先知吧!
再说了大少爷临时才决定回京的,我们去国子监,除了大少爷和我们几个小厮也没别人知道啊?!”白满堂一听孙子的话,更是心惊,别看他在振远侯府只是做到了二管事,但凭着他从八岁就跟了老侯爷做了小厮,又在京城、在振远侯府呆了半辈子。此刻,他深感此事,恐怕真如孙子猜测的一样,不那么简单。
振远侯府老夫人处,老夫人看着儿子和媳妇,冷静地分析说道:“今天这事儿恐怕不简单,按照白鸣所说,他刚检查完陈清安的情形,顺天府就来人了。
顺天府的人,来的是不是太快了?还有到底是谁推了陈清安那一下?刚才陈家四房的宇哥儿来时,也说不知道是谁推了一把。
如果是有人为了今天的局,故意在白鹿洞书院散布谣言。整件事就合理多了,看来这件事恐怕是冲着振远侯府和陈家的婚事来的。
哎,估计又是几个皇子为了那个位子布的局。”听着老夫人的分析,振远侯夫妻满脸震惊。
老夫人没理他们的表情,继续分析道:“太子已经拘禁,这件事和他扯不上关系,和六皇子也扯不上关系。就是因为怕振远侯府和陈家结了亲,和睿王爷都站在六皇子那一边,才会有今日之事。剩下的几位成年皇子都有可能。
不过要查出来也不难,只要查下在白鹿洞书院造谣的人,回京的时候都接触过什么人?又有些什么背景,就能知道一二了。”老夫人看着儿子和媳妇郑重地说道:“眼下想要解了眼前的死局,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就要看能不能请到人,去顺天府先接了瑞哥儿回来了。人一旦回来,这事儿就算找不到真凶,也好了结了,只是还要看陈家的态度,还有能不能请动这位贵人。”
振远侯激动地说道,“母亲说的可是睿王爷,我这就递了帖子,求见他。”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好糊涂,此事就算睿王爷愿意淌这浑水,我们也不能找他。他帮忙那就坐实了振远侯府上了六皇子的船,把他自己也搭上了,至少外人这么看。
再说兰儿认下威远侯府太夫人做干祖母,那日后他和陈家四房的宇哥儿就是连襟。就算他愿意帮忙也不好出手,毕竟出事的是陈家二房的嫡子。这样吧,三媳妇稳下心神,把府里都给我看管好了。任何人私下说瑞哥的事,无论缘由,立即拉出去仗毙。我估计用不上半天瑞哥儿的事儿,就会传的满城风雨。
老三派人去书院,查下在书院散布谣言的学子的情况。我去趟陈家,见下陈掌院。一切就等我从陈家回来再做定夺。”老夫人说完就起身准备去陈家。
振远侯忙道:“要不我陪了母亲去吧,陈家那边不知道具体情形如何,我怕他们对母亲。。”老夫人看着孝顺的儿子,欣慰地说道:“放心吧,陈栋又不是傻子,不会绑架我的。”说完看着有些羞愧的儿子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放心吧,陈家不会乱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瑞哥儿的安危,你快快去办我交代的事,等我从陈家回来,咱们再商量下一步怎么做。”说完独自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看到眼睛已经肿得跟桃子一样的莫嬷嬷,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吩咐道:“跟我出去趟吧。”莫嬷嬷忙随了老夫人往外走去。振远侯夫人忙抄了近路,去安排老夫人出门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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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和莫嬷嬷到了大门处的时候,侯夫人已经安排好了出行的马车。莫嬷嬷上前一步,扶了老夫人上车。一路上莫嬷嬷都欲言又止,老夫人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她此时一遍遍地在脑子里想着等下见了陈栋要说的话。而就在此时,她们的目的地陈府外院书房,正在发生激烈的争吵。
陈府的二老爷,也就是陈清安的父母还没有赶到京城。这会儿在外书房的,除了四老爷、陈栋、陈清宇还有几个庶出子弟,二房陈清安的庶出弟弟就坐在其中。他也在国子监读书,如果此时白子鸣过来,或许就会认出,此人今天也有帮忙劝架。
还有几位陈氏族里的长辈,此前的争吵,也是有族里长老听说了四房清宇也和振远侯府定了亲,要求四房立即退亲。还说莫家和陈家是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陈清宇一开始没说话,看着父亲被说的有些异动,才起身反驳。并说自己当时在场,并不一定是莫子瑞推了那一下,“当时场面混乱,没人知道到底是谁推了那一下。而且就算是莫子瑞推的,既然订立了婚盟,又岂可儿戏般毁约。”还没说完就把长老气的晕了过去。
一时间人心惶惶,幸好大夫来时给服了一粒清心丸,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人就醒过来了。一清醒就要求陈栋处置陈清宇,并提出若是陈清宇执意要娶莫家女,那么族里将会把陈清宇除名,并决定陈家族人永世将不许娶莫家女。
听了长老的话,陈栋微微眯起了眼睛。过了许久才沉声说道:“安儿刚走,我们还是先安排后事吧,至于其它的事以后再议吧。”清宇感激地望着祖父。谁知长老仍不死心地开口说道:“人还在顺天府,没有结果,我们也不能领了尸体回来办丧事。
当务之急还有一事就是二房不能断了香火,我看还是先从庶子中选出一人做为嫡子培养要紧。”听到这里,陈栋心里笑了。要说一开始他还不确认,这会儿听了长老的话,他就十分确定了。
要知道陈家族里的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想当年他孤身一人进京赶考,生了病身上的银钱又不够看病求到族里,他们像赶叫花子一样,将自己赶走。之后也是不闻不问,却是在自己做了翰林院掌院后,才把自己这一支重新计入族谱。
当时陈栋觉得无所谓,自己也不损失什么,也就没当回事,今日他才有些后悔当日的决定。只是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处理,忙整理了心情说道:“这些事还是等老二夫妻过来后再定吧,说完准备送客。
结果也不知谁说了一声:“按族规若二房无人承继香火,那么二房的财产将被收入族产,日后二老爷和二夫人就由族里供养。”陈清宇一听气得差点吐血,陈栋则是气的浑身发抖,这和明枪有什么区别。陈栋颤抖着手指对着众人呵斥道:“今日二房突逢大难,各位既然不是真心过来慰问的,那就请回吧。不送!”说完转身大步离开,清宇和父亲也跟着祖父离开,三人去了清宇的小书房。祖孙三人坐了下来。
一时谁都没说话,就在这时,小厮进来回说:“四少爷,刚门房进来回说,门口有一位老夫人说是想要见您,奴才问了,她姓莫。”陈栋一听浑身一震,清宇并没有注意到祖父的神色,忙说道:“快带我去接人.”清宇都没顾上和祖父打声招呼,就急着边往外走边说道:“快走,别让族里的人冲撞了莫老夫人。”陈栋看着孙子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清宇一路小跑着跑向了陈府正门,此时莫嬷嬷正焦急地四处张望,老夫人坐在车里这会儿等的也有些心焦,刚才她撩开窗纱看过了,陈府还是照常,并没有挂上白灯笼或是换了白对联,至于小厮、门子也没有着素服,这多少让她安心不少。只是等了许久却不见陈清宇她心里却有些没底。
正想着,外面传来莫嬷嬷略带兴奋的声音:“老夫人,四少爷正往这边跑过来。”莫老夫人简单整理了下头发,又抻了抻本就很平整的上衣。对外面的莫嬷嬷用异常平静的声音吩咐道:“扶我下车吧。”莫嬷嬷忙打帘伸手去扶老夫人。
往这边跑过来的陈清宇见状,加快了脚步。老夫人刚站好,陈清宇就上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出来的匆忙,也没让人备了肩舆,我扶您操了近路进去吧。”说完和莫嬷嬷一起掺着老夫人往里走。
老夫人虽心存疑惑,但也不好说什么,只简单的说了声:“客随主便。”便跟着陈清宇进了陈府,一路上都是走的羊肠小路。
若大的陈府,一路竟没见到几个人,偶尔见到几个洒扫的粗使婆子,在自己和清宇三人经过时也都静得出奇,只是躬身行礼,却没一人请安说话。老夫人忍了许久,还是关心地问道:“宇哥儿府里可是有什么事?”陈清宇一愣随即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不好意思地答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族里来了几个老人,我怕路上遇到他们,冲撞了您,就选了这条平时一般只有我和祖父才会走的路进去。”老夫人一听,满意的拍了拍陈清宇的手,说道:“宇哥儿心细、体贴,又是个有担当的,是个好夫婿的人选,希望我们兰丫头有这个福气。”说完轻声叹了口气往前走去。
陈清宇一时想起刚才族里人的咄咄逼人,也不好接话。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安静的看着各自脚下的路向前走去。无心看路上的风景,老夫人独自低头不知在想着什么。很快陈清宇引着老夫人和莫嬷嬷,到了自己的小书房。莫嬷嬷被直接安排在了旁边的茶水间休息。老夫人随着陈清宇往小书房走去,离那扇门越近老夫人越紧张,手心里都是汗。
吱嘎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陈清宇兴奋地说道:“祖父您怎么知道我们会这会儿到?”陈栋看着眼前的孙子和他后面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向里面走去。走了几步,背对着后面的人说道:“请进来吧!”清宇看了看祖父又看了看莫老夫人,他怎么觉得祖父和老夫人都有些奇怪呢。来不及细想清宇扶着老夫人进了书房。
陈四老爷见到清宇扶了位老夫人进来,忙站起身客气的说道:“莫老夫人快快请坐。”说完引了莫老夫人坐在陈栋旁边的主位上,自己和清宇则是坐在了两边的椅子上,有一刹那,陈清宇有种错觉,感觉四个人坐着的感觉,很像是晚辈给长辈请安的样子。清宇在心里还小小谴责了一下自己,竟在这样严肃的时刻还胡思乱想。
老夫人坐下后,等了一会儿,不见陈栋开口。只好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不卑不亢的问道:“请问陈掌院陈家准备怎么处理此事?”陈栋面无表情的说道:“毕竟不是我的儿子,要如何做还要等了老二一家来了,问了他们才知道,他们准备如何处置。”老夫人笑着接道:“陈掌院在翰林院执印二十几年,怎么?还是听不懂别人的话吗?还是说竟看不出此事是别人做好的局?”陈栋可疑的脸红,生气地说道:“你孙子把我的嫡孙打死,虽是意外,但你也不能这么理直气壮吧,不道歉就算了,还这么嚣张。”
老夫人气结地说道:“恐怕凶手另有其人,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我们还是不能坐下好好说几句话,既是这样,那老身便告辞了。”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陈栋忙伸出手,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清宇笑着说道:“祖父就是这脾气,老祖宗您别放在心上,您刚才说,凶手另有其人是。。”老夫人无奈的坐下说道:“几十岁了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说完又对着四老爷和清宇说道:“这些事还有些蹊跷需要查实,我只是觉得安哥儿刚撞了假山,就有顺天府的人上门,是不是来得太快了些。
就算有人报案,从顺天府到国子监要过长安大街还有狮子胡同,平时人少,路上也要两炷香的时间吧!那顺天府的人,是不是来得太快了些。”出事后,陈家人不是急着给二房送信,就是去顺天问情况,清宇刚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和祖父说什么,族里的人就过来了。
若不是老夫人提醒,四老爷还真没想到。陈栋看着眼前的老夫人,想着他刚才在书房里就感觉到了的蹊跷,现在再加上老夫人提出的疑问,事情在他的脑中初步形成了判断。
看着有些困惑的儿子和明显恍然大悟的孙子,陈栋欣慰地说道:“我们都疏忽了事情的起因了,瑞哥儿是如何从白鹿洞书院返京的,又是为了何事和清安起了争执的,你可都打听清楚了?”
老夫人故意不理陈栋,对清宇说道:“白鹿洞书院有人到处和人说莫家二小姐被流忙mang掠了去,还失了清白,又说振远侯府,准备把四小姐也一起嫁去陈家二房,效仿娥皇女婴。瑞哥儿一时气愤就赶回了京城,我估计他是怕家里还不知道外面的流言,就直接去了国子监找安哥儿。
据小厮说,瑞哥儿问清安,是不是准备效仿娥皇女婴?结果安哥儿很生气,说莫家的女人怎么那么麻烦,之前就够让他丢脸的了,早知道当初还不如退亲了。两个人就撕打在了一起,后来的事儿宇哥儿比我更清楚。”陈清宇忙把自己当时过去时的情形,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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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栋听完孙子的话,看向老夫人低声问道:“你怎么看?可是也觉得是和皇子有关?”老夫人没说话,轻轻地点了下头。陈栋恍然,难怪莫老夫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理直气壮的问自己如何处置此事。
只是现在自己还真是要做出决定了,至少不能就这么着了别人的道。看了看儿子和孙子,转头对着老夫人说道:“既然有人不想让咱们两家结亲,那咱们就偏要让他们不能如意。清宇的婚事自然照旧。只是二房那边有些难办,清安没了,还牵扯了振远侯府。
二房两口子很可能会要求莫家二小姐守望门寡的。一个儿子换了人家一个姑娘,他们心里都很难平衡吧,更何况还有圣上赐婚在前,这件事儿恐怕要牺牲你那孙女了。”
老夫人何尝不知,她今天过来,除了为了孙子,本就想为了子君跟陈栋求情。不然以陈栋的能力,静下来也定能相通这些关节的。她本想求陈栋帮她这个忙,想法子别让子君那孩子守寡,只是当着四老爷和清宇的面,她要说的话,就像是火球一样灼伤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开口。
陈栋看着默不作声的老夫人,想了想,对着清宇吩咐道:“借了你的地方,祖父有几句话要和莫家老夫人单独说。”当着老夫人的面接着说道:“你现在去查查二房的清澈,最近都交往了些什么人?看他和族里的长老都有些什么往来?对了,顺便打听下,今天清安出事后他都去过哪里?”清宇忙和三位长辈告辞,下去办祖父吩咐的事了。
陈栋又对四老爷说:“你也去准备下吧,二房进门前,把家里都收拾妥当吧,小辈又是横死,就在二房住的清雅居后面临街处,开个门。告诉门房,大门紧闭,来吊唁的直接让他们去后街到二房那边祭拜。灵棚抓紧搭起来,寿材就先用了我的吧。
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接回来,那边你多照应下吧。对外宣称我受了打击病倒了,不见任何人。除了吊唁的人,其他人也一概回绝他们吧。至于族里的人,我自有定夺,他们来吊唁你就接待,要见我,就称病拒绝吧!等清安的事儿完了,再和他们掰扯不迟。”四老爷没想到父亲竟会当着莫老夫人的面交代家里的事,虽疑惑还是领命下去忙了。
陈栋看着莫老夫人低声问道:“来时可还太平?三十三年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老夫人听到陈栋的话,一时想起老侯爷有些心酸。但还是忍住泪水说道:“来的路上很太平,宇哥儿找了没有什么人走动的小路,引我进来的。我正有些好奇,那些婆子见了清宇和我怎么只是行礼却不问安呢?”陈栋笑着回道:“这小子,看来是很喜欢你家的四孙女了,叫兰姐是吧!你们刚进来时走的路,在府里只有我和清宇会走那里,那里到处都是暗卫,是府里最安全的路了。那些你看到的粗使婆子不是不问安,是她们天生就是哑的,不能说话。”
老夫人恍然,低着头轻声说道:“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想求你。”陈栋忙打断了老夫人的话说道:“我知道,你今天来是想求我想法子不要让你的孙女守寡。我都知道,一听你来了,我就猜到了。你很看重这个孙女吗?这么些年了你还是第一次开口求我。
竟还为了这件事来上门求我,我猜测这个孩子在你心里分量不浅。”老夫人忙用手帕压了压眼角,说道:“子君是个可怜的孩子五岁就没了生母,和当时只有两岁的妹妹一起,在继母手下讨生活过得很艰难,老侯爷去了,那几年我的心也跟着死了,府里的事不关心也不想管。直到那天我寿辰见到子君,让我想起了当年在庙里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情形,都是骨瘦如柴,都同样用颤抖的手递花环给我。我年轻时经常能梦到当日见你时的情形。”莫老夫人的话让陈掌院也想起了当年。
只是又有谁能想到今日的陈掌院,当年病的那么严重,没钱看病,竟只能靠采些野花编了花环,在寺庙门口,卖给那些坐着奢华的马车,去寺庙拜佛的贵女。
是的他选择了赚贵女的钱,因为这些不知名的野花,那些贵女没见过,她们随便从车上丢下来的银子,就够他两天的药钱还有饭钱。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对陈栋而言都是狗屁。对于那时的他而言能吃饱,能穿暖,能有钱买药吃比什么都重要。其实以陈栋的才华,他当时完全可以选择给人代写书信或是状子谋生,只是他当时还要考试,他没时间也不能再等下一个三年了,所以他选择了半是乞讨半是靠手艺的方式。
在贵女下车后跑过去递上花环寻求打赏。大多数时候都很顺利能拿到赏钱,只是随后贵女的丫鬟会直接把花环掷在地上,然后一群人哄笑着往庙里走去。
遇到莫老夫人那天,他当时就愣住了,他从没有想过,世上竟还有那么美的女子,还那么善良。当自己颤抖着双手递上花环时,不但接了,还笑着吩咐丫鬟给了他五两银子,用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对他说道:“看你的衣服是读书人吧,拿了银子好好准备考试吧。说完带了丫鬟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他转身去看时,漂亮的贵女并没像其他贵女那样把花环丢在地上,而是戴在头上给身边的丫鬟看,不知她们笑着说了什么,但是那一刻陈栋的心里很温暖。再后来他就认识了当年还是振远侯世子的老侯爷,在老侯爷的资助下,才顺利的考取了当年的探花。
也是因为这段渊源,子君和陈家二房清安的婚事,在她们才刚出生时就被定了下来。陈栋想起当年的过往再看眼前的老夫人,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发出了一声无尽的叹息。老夫人也想起了年轻时的事,再看眼前的陈栋不禁想起老侯爷对陈栋的评价:天生的政客,骨子里没有读书人的清高自傲,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会努力得到。再看陈栋的今天,老夫人不禁佩服老侯爷识人的能力。
两个人都没说话,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陈栋才开口问道:“当年如果我有今日的身份,你会选我吗?”莫老夫人看着前方平静地说道:“哎,这么些年你还是没走出来,当年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以我的家事,不必为了嫁入豪门望族,而违心的选择男子。还是那句话,就算你们的身份换过来,我也还是会选择他,无关身份,我选的只是那个人而已。”
陈栋没再说话,老夫人也没开口,又坐了一会儿,陈栋突然站起来说道:“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出去。”老夫人跟着陈栋出了书房,等在茶水间的莫嬷嬷早就急得坐不住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出来张望了,看到陈栋她一下子惊愕的指着陈栋说道:“小姐。。是。。是那日在庙门前卖花环的那位书生。”看着已然十分失态的莫嬷嬷,老夫人忙上前抓住她的手,低声说道:“是他,没错。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说完拉起莫嬷嬷,按记忆中来时的路往前走去。
陈栋经莫嬷嬷这么一说,也认出了莫嬷嬷就是那天和老夫人一起给了他五两银子的丫鬟,此时陈栋心里真是苦闷异常,想起老夫人刚才说的话,没了刚见面时的激动,大跨步走到老夫人和莫嬷嬷前面,默默地在前面引路。
很快到了陈府大门口,老夫人的马车这会儿正被几个族人围了起来,陈栋远远地看着马车上振远侯府的标志,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转身对老夫人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过去和他们说几句话。”老夫人伸手拦住了陈栋,说道:“陈大人留步,已经出了陈府,老身的事还是老身自己解决吧。”说完决绝的带着莫嬷嬷向马车走去。
陈栋十分气恼,误以为老夫人要和他划清界限。甩袖转身离开往府里走去。这一刻气愤的陈栋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若干年后都让他后悔的决定,此是后话。暂且不表。陈栋甩袖离开这一幕,落入族人的眼里,却有了不一样的效果,几个族人还以为是陈栋不欢迎老夫人,所以才在送客的时候,这么不客气。
老夫人用余光看到陈栋离开会心地笑了,看着眼前不善的几个陈氏族人,直接扶着莫嬷嬷的手准备上车,几位族人忙上前拦下了老夫人。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轻蔑地说道:“几位请问何事?”陈氏族人没想到莫老夫人会问这个,一愣之下,忙争着说道:“你家孩子杀了陈家子弟,你们要赔钱!”“你家孩子杀了人,怎么说?”听到明显不统一的意见,老夫人笑着说道:“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陈氏族人一听,眼睛发亮都露出了笑容。
只是莫老夫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失望至极。“只是杀人归顺天府管,至于欠债吗?老身不记得有欠过什么人钱。”陈氏族人一愣之际,老夫人趁机上了马车,莫嬷嬷直接坐在了马车外面,和车夫坐在了一起,吩咐车夫:“快,驾车。”说时迟,那时快。车夫本就在关注这边的情形了,见老夫人和莫嬷嬷都上了车,第一时间驾马往前冲去,陈氏族人吃了一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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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车飞快地行进了一段路到了长安大街,老夫人敲了敲车厢挡板,车夫连忙靠边把马车停了下来,莫嬷嬷进到车厢里看老夫人有什么事,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说道:“我是怕你一把年纪了,坐前面受不了颠簸。”说完示意莫嬷嬷坐在舒服的靠椅上,莫嬷嬷连忙坐在车厢里的小马扎上,歉意地说道:“奴婢的衣服脏了,还是坐这边吧,别再把靠垫弄脏了。”
老夫人无法,只好随了莫嬷嬷的意思,让她坐在车厢里的马扎上。一路上莫嬷嬷都想说陈栋的事,只是看着老夫人的样子,像是在想事情,也就没敢打扰。
快到侯府的时候,老夫人才开口说道:“等下你就回去家里吧,今天不用过来了,这么久没见孙子了,好好回去聚聚吧。”莫妈妈哽咽地说道:“小姐。。我。”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到了侯府,老夫人下了车,又吩咐车夫:“送了嬷嬷回家去吧。”说完示意莫嬷嬷赶快上车,莫嬷嬷本想自己走回去的,最后拗不过老夫人还是坐了马车回去。
此时正是下工的时辰,威远侯府后街这会儿正热闹的很。
看到莫嬷嬷从老夫人的马车上下来,各种羡慕嫉妒的声音传来。
“呦,你看看人家,就是命好,当年跟对了主子,你看看这些年过的,家里的大孙子读了那么多年书,以后求了老夫人,肯定是要脱了奴籍的。”另一个压低声音道:“你们听说了吗?早上我家那口子出去采买的时候,听说大少爷出事了。这人呢有什么造化可还说不好呢。”莫嬷嬷赶忙谢过车夫,快步进了自家小院,把那些闲话都一并关在了外面。
儿媳妇听见声音,出来看见婆母笑着招呼道:“婆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可巧了,鸣哥儿回来了,正在公公那屋,和公公还有他爹说话呢。”莫嬷嬷没有表情地上前,扯了媳妇的手,就往自己住的屋子走去。
媳妇杜鹃被莫嬷嬷扯着,一路小跑着,跟着到了东边的上房门前。看着紧闭的门窗,莫嬷嬷一把推开门,松开了儿媳杜鹃,自己走了进去。儿媳杜鹃迷迷糊糊地跟了进去。
莫嬷嬷看着坐在桌边的白满堂、儿子还有孙子,莫嬷嬷第一次生气地喊道:“你们几个怎么能这么做,你们难道忘了,杜鹃生了三天,最后差点把命都搭上才生下了鸣哥儿,你们怎能。。怎能这样,就算我们不能也不可以反对,你们也不能背着媳妇说啊!”说完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哭了起来。此刻莫嬷嬷把她这一天的焦虑、委屈,还有担忧,甚至不舍统统发泄了出来。
看着婆母哭成这样,杜鹃愣在当场。白子鸣忙起身把门关好,转身抱住了还在发愣的母亲。杜鹃这才反应过来,拉着儿子的手一起蹲在婆母的跟前,说道:“婆婆,您这是怎么了啊,您别吓我啊,您这么哭让我怎么办呢。”莫嬷嬷这会儿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说话。
白满堂示意儿子带了孙子和儿媳先回去。等到儿子一家离开后,他才站在莫嬷嬷边上抱住了妻子。过了许久,莫嬷嬷的哭声渐渐低了,他才说道:“萱草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你不是常对鸣哥儿说,就算舍了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好大少爷吗?鸣哥儿做的对,我们白家能出了这么个子孙,我自豪。
我们该高高兴兴地送鸣哥儿走,你这么哭不是让鸣哥儿伤心吗?我们不是不想告诉杜鹃,是咱儿子说,杜鹃最近总是心绞痛,这才没敢跟她说。准备送走了鸣哥儿,慢慢再跟她说的。”莫嬷嬷一听,忙着急的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白满堂忙安慰她说道:“你别急,没事的,鸣哥和他爹会和杜鹃慢慢说的,不会出事的。”
莫嬷嬷把脸复又放到夫君的怀里,问道:“你舍得吗?”白满堂心里叹气,但嘴上还是轻松的对莫嬷嬷说道:“舍得,怎么舍不得。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鸣哥儿有情有义有担当。”莫嬷嬷起身往门外走去,白玉堂忙叫住她:“萱草你这是去哪儿?”莫嬷嬷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去厨房炒几个鸣哥儿爱吃的小菜。”白玉堂笑着说道:“我也一起去,帮你打个下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厨房走去。
白子鸣原原本本地把事情和母亲说了,杜鹃听完儿子的话只是安静的呆坐着,没哭也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平静的说道:“鸣哥儿和你爹说说话,娘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说完起身往外走去。白子鸣在身后抱住了母亲,叫道:“娘。。”杜鹃拍了拍儿子的手说道:“嗯,乖,娘没事。”说完拿下儿子的手,往外面走去。绕过西边的佛堂,走到了后院的背阴处,靠在库房的墙壁上,杜鹃捂住嘴,呜呜地哭了起来。这个在儿子和丈夫面前假装坚强的女人,这一刻她的世界坍塌了。
杜鹃来到厨房的时候,婆母和公公正忙得热火朝天,重新洗过脸的杜鹃,虽说眼睛有些红,但是并不容易看出她大哭过,杜鹃上前笑着对婆母说道:“母亲我来吧,您每天都那么忙,好不容易放假,还是好好休息下吧。”莫嬷嬷也故意挤出缠烂的笑容对媳妇说:“你们针线房也不轻省,仔细熏坏了眼睛,动不了针线。”杜鹃不好意思地说道:“哪就那么娇气了呢!”说完抢过莫嬷嬷炒菜的勺子,继续翻炒腊肉豆角。
这个时间还没有新鲜的豆角上市,他们家能在这个时候吃上豆角,也是因为振远侯府在远郊有个庄子,因为子君小姐的话,老夫人让人在那边扣了大棚。
就算这样,整个侯府除了主子能吃上新鲜蔬菜、水果的恐怕也寥寥无几。但是他们家这些却总是不缺的,以前是鸣哥儿在家,老夫人有什么水果,都赏了婆婆,让她带回来给鸣哥吃。后来鸣哥儿和大少爷一起去了白鹿洞书院,老夫人又每天把主子们吃的新鲜蔬菜赏了一份给他们家。也是因为这样,一年四季他们家的伙食都很好。以前多少人羡慕她的,只是这一刻她却觉得眼前翠绿的豆角让她的心十分刺痛。
白家一家人一起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一共做了十六个菜,有红烧鱼、炖羊肉、腊肉炒豆角、酸菜白肉,地三鲜,酱香鸭、卷煎、尖椒鸡蛋饼、扣肉、酸菜鱼、疙瘩汤、人参酱肘子、香蒸大闸蟹、栗子鸡、豆角土豆炖排骨、玉米胡萝卜排骨汤,还有一盘脆盈盈的水萝卜,旁边放了碗鸡蛋酱。
白子鸣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都不知道吃什么好,祖父白满堂忙推荐道:“鸣哥儿尝尝这个疙瘩汤,还有这个尖椒鸡蛋饼,是祖父的手艺。”说完自己还笑了。莫嬷嬷忙说:“鸣哥儿吃这个酸菜鱼,还有酱肘子,还有排骨汤是祖母做的。”鸣哥儿忙接口说道:“好好好,我都吃,我谁做的都尝尝。吃到肚皮撑起来为止!”说完一家人欢快地笑了。
吃完晚饭,莫嬷嬷还是和家人告辞,回到府里当值。莫嬷嬷也想明白了既然做了决定,她也没什么不能面对莫老夫人的了,再说她心里也一直担心老夫人。一路快步进了老夫人的院子,上房的灯还昏暗的亮着,守在门口的含冬看见莫嬷嬷忙迎了上来:“嬷嬷怎么来了?”莫嬷嬷笑着说道:“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就回来陪陪老夫人,老夫人晚饭吃得如何?”
含冬忙轻声说道:“只喝了半碗南瓜粥,别的什么也没吃。侯爷和侯夫人走的时候还吩咐说让小厨房留火,好备着晚上给老夫人做吃食。”莫嬷嬷示意含冬留下守门,自己则进了内室,在门口回道:“老夫人您可休息了,奴婢萱草。”老夫人没想到莫嬷嬷这会儿会来,忙叫了莫嬷嬷进来:“你怎么不在家睡一晚?晚上凉吧,到炕上来陪我坐着吧。”莫嬷嬷没有迟疑,直接脱了鞋,上了炕。
老夫人笑着打趣道:“这回不跟我见外了!”莫嬷嬷也笑着说道:“老夫人就知道欺负奴婢,奴婢几时跟您见外了。”看着满脸笑意的老夫人,莫嬷嬷认真地说道:“家里都说好了,明天一早鸣哥就去顺天府投案,您明天就能见到大少爷了。”老夫人感动的拉着莫嬷嬷的手,说道:“我几时说过要用鸣哥儿的命去换回子瑞了?
从小到大,只要瑞哥儿有的,我都给鸣哥儿准备了一份,你真的不懂我的心意吗?你出嫁时,我不顾自己那时怀着身子,亲自为你张罗,差点流产,这些你都忘了?”老夫人哭着说道:“我把你、把鸣哥儿,当成我的亲姐妹、亲孙子一样的。我承认在没见到鸣哥儿前,我的确是想让回来报信的小厮去顺天府自守,好救了子瑞。但是看到鸣哥儿后我却说不出口,最后没办法我才亲自去了陈家。
若说这些年我没和你说,瞒着你的,就只有当年寺庙门前的书生,就是如今翰林院的掌院,陈栋陈大人这一件事。就算你今天没认出他,回来后我也会和你说的!”莫嬷嬷一下子抱住了老夫人说道:“小姐别说了,您真的别说了,您的心里把我当成亲姐妹,这些我都知道。就是知道,我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瑞哥儿出事。一定有办法的,一定还有办法的,今天在陈府陈大人怎么说?”
老夫人渐渐收了哭声,说道:“陈家那边倒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刚我也和老三两口子说了,这件事想解决不那么容易,接下来就要看我们能不能请动这位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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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威远侯府梅园,中午的时候,花婆婆就把外面关于莫子瑞的事情说给容华听了。容华一听乐了,这还真是人倒霉,喝个凉水都塞牙,就那么一推,人就挂了。真是倒霉吹的。老实说因为之前子兰的事情,容华对这个陈清安本就没什么好感,就当听了个笑话。
下午容华接到了子君写来的信,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子君的未来在哪里还不知道,更让她头疼的是,子君求她想想办法帮帮还在顺天府大牢里的兄长莫子瑞。容华愁的连午觉都没睡,就派了花婆婆去给睿王爷捎信,让他无论如何今天晚上都要来一趟,她有重要的话要说。已经过了子夜了人还没到,睿王爷是不是一定会来容华有些没底。
只是荣华不知道,在她让花婆婆去找睿王爷的时候,睿王爷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这么晚没来也是去办事了。就在荣华准备放弃,上g睡觉的时候,睿王爷终于赶来了。
看着激动的心上人,睿王爷一把抱住容华,半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了娘子,可是想相公我了,还这么急切的找了相公来,你也太不矜持了!”睿王爷看着容华明显气红了的脸蛋,低头在荣华耳边说道:“不过爷喜欢。”说完还在容华脸上亲了一口。
容华猛地推开了睿王爷,生气地说道:“谁想你了,找你来是有正事要找你。”睿王爷伸出食指压在容华的嘴上说道:“爷知道,爷刚从顺天府出来,莫家大少爷没什么事,只是今天下午被用了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他上过药了。只是宝贝,你知道的,以我的身份和立场,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容华轻轻地点头说道:“我知道此事让你为难了,只是子君那么担心,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让花婆婆找你来的。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容华不死心地问道。
睿王爷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有,只要有个身份足够贵重的人给莫家少爷作证,证明:人不是他推的,就没事了。只是此人,不仅要能作证,还要有本事把人从顺天府里带出来,这样的人放眼天下可没有几个。”睿王爷看着容华的眼睛,接着认真地说道:“只是这样的人即便有,也未必会出手相助的。
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此事并不简单。虽不能确定,但是背后恐怕会牵出三皇子。老实说目前看,他还是很有可能问鼎大宝的,所以应该也不会有人,明知道会得罪他,还愿意出手相助。”容华一听,泻气的坐了下来,睿王爷忙讨好地说道:“还没到不能挽回的地步,实在不行,我就进宫去求皇兄。”说完还讨好的做鬼脸逗容华笑。
看着面前的睿王爷,容华心知:此事恐怕凶多吉少。连睿王爷都帮不上忙,那她认识的人中,也就没有其他人能帮得上忙了。
睿王爷看着泄气的容华,虽然很想安慰她一下。但是一看时辰已经不早了,遂笑着说道:“很晚了,你快上g睡觉吧,眼看天就快亮了,最多也就能睡不到两个时辰了。听话快去睡觉,这件事,我再想办法。”
容华心里知道睿王爷若是有办法,子瑞下午也不会受刑了。但还是开心地说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总是为了别人的事给你添麻烦,我都已经很内疚了,你若是再吃不好睡不好,那我罪过就大了。”说完还给睿王爷行了一个标准的满族半蹲礼。
睿王爷笑着说道:“呦,规矩学的不错,看来成亲前就不用请宫里的嬷嬷来教你礼仪了。”说完看到容华愕然的眼神,笑道:“放心吧,花婆婆的礼仪可是很好的,她自会教你。”说完纵身离开。
容华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去去关窗子,背后有个熟悉的声音飘来:“怎么又叹气了?”容华高兴地转身,看向来人:“子婴你什么时候来的?”面具男看到容华见到自己的反应,也十分开心,调侃地说道:“就在你会情郎的时候。”说话的口气酸味十足,活像是吃醋的夫君。容华被逗得咯咯的笑了,还好今天晚上花婆婆知道睿王爷要来,没在这边守夜,不然容华这个笑法,肯定要惊动了她的。面具男看着笑得开心的容华有些失神,身体深处有一个柔软的地方,扑通扑通地跳得好快。
调整了下呼吸,面具男用低沉的声音问容华:“你很担心莫子瑞吗?”容华收了笑容,认真地答道:“哎,你多少也听说了,这事儿多少和我当日被掠有关,再说我也实在不想看到子君伤心,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一个大好青年,说不定未来还是会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即将就因为这场看不见的硝烟被牺牲掉了。哦对了子婴,如果让你进顺天府把人带走,你有几成把握?”面具男玩味的看着容华说道:“我的收费可很高哦!”容华忙献媚地问道:“大侠。。行侠仗义就不能打点折扣吗?”面具男开心的笑了:“别人或许不行,不过你开口,我会考虑一下的。”
容华一时激动抓住子婴问道:“好汉,你会帮我吧?”
子婴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异乎寻常的平静的说道:“会,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能和任何人提起我的事。”容华想也没想开心地答道:“我懂的,放心吧,除了你我,我不会再和第三个人提起这件事的。”子婴看着容华轻声地叹了口气:“现在快去睡觉吧,明天中午之前,我保证莫子瑞可以安全的回到家里。”容华紧张的抓住子婴叮嘱道:“我知道你功夫好,但是顺天府毕竟是官府,小心点。”说完放开了子婴的胳膊。子婴有那么一舜的失落,但更多的确是满满的暖意“放心吧!”说完伴着冷风,消失在黎明前的暗夜里。
子婴一走容华就开始手心冒汗,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让子婴去劫狱,如果子婴出了什么事,那。。越想汗出的越多,容华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前面模糊不清的地方,被窗口的冷风一吹,容华一激灵。看到东方流出的鱼肚白,她知道离黎明似乎不远了。这一夜容华没有合眼,在床上躺了会儿,睡不着,后来索性起来,穿了大氅,就那样站在窗前痴痴的看着远方,不知情的人看到此刻的容华,一定会误会她在等情郎吧。
不一会儿就有早起的小丫鬟开始扫院子,陆陆续续梅园里的人又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容华看着蔚蓝的天空,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祯亚加油。容华摇了摇头笑自己原来还知道自己是谁啊,哎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有时真的很让祯亚觉得憋闷。
“小姐,您醒了吗?”门外传来了春蕊的声音。
容华无奈的答道:“进来吧!”春蕊一进来,就看到站在窗边穿了睡衣披着大氅的容华,着急地问道:“小姐怎么起得这么早!”春蕊放下还冒着热气的铜盆,上前帮容华脱掉大氅准备给容华洗漱。一摸容华的手被冰的一激灵,赶忙又给容华披上大氅:“小姐这是在窗边站了多久了,怎么手这么凉?”容华歉意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春蕊转身走去铜盆那里,捞起温度刚好的帕子,又走了回来,边给容华擦手边说道:“奴婢知道小姐在担心莫家的情形,但是小姐也不能这么折磨自己啊!当日的事不怪小姐的。”容华一听就知道春蕊是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我就是睡不着,开着窗子,看星星冻着了。”春蕊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好好,小姐说是看星星那就是看星星,要不我给小姐准备热水,您洗个热水澡吧,这样身子也能快些暖和。”容华无语,索性说:“好!”
泡在温暖的热水里,容华十分惬意,春蕊在身后轻轻的帮她擦着背,极度放松的容华很快就睡着了。
京城振远侯府,莫老夫人一早就起来了,让莫嬷嬷去拿了笔墨写了封信,上了朱红泥封递给莫嬷嬷:“你回趟家,把信交给白满堂,这里面是我的信和老侯爷的信物,让他拿了信到宁王府门口等。在外面赁辆驴车,告诉他只有见了宁王本人才能把信送出去,这会儿宁王定是上早朝了,让他吃了早饭,你再给他准备够一天的干粮。告诉白满堂,他手上攥着的是振远侯府的身家性命。他跟了老侯爷那么多年,自会知道要如何行事。我前思后想了无数次,我们就剩下这一条路了,去吧!”
莫嬷嬷不敢耽搁急忙往家里赶去。莫嬷嬷赶到家里的时候,孙子白子鸣刚要出门,莫嬷嬷这才想起来,昨天她只顾着和老夫人说话了,竟忘了给家里捎个信。看着穿着崭新衣服的孙子,还有孙子身后的白满堂笑着说道:“鸣哥儿,你爹娘呢?”白子鸣看着一早赶回来的祖母,有些凄苦的笑着说道:“爹娘这会儿还在吃饭。”莫嬷嬷拉着孙子看着白满堂说道:“先跟我进去,我有话要说。”进了餐厅,白诚和杜鹃看到母亲都站了起来。
莫嬷嬷松开孙子的手,转身把饭厅的门关好,又转身去把窗子关严实。这才走过来对着众人低声说道:“老夫人说了不让鸣哥儿去顺天府。”众人一听都很十分激动。
白城和杜鹃激动的抓住彼此的手,眼睛亮亮的,兴奋的看着莫嬷嬷。白满堂也开心的单手搭在了鸣哥儿的肩上拍了拍。只有白子鸣平静地看着祖母。莫嬷嬷忙接着说:“老夫人说了,这事儿不简单,就算鸣哥儿去了顺天府,这事也未必能善终。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办。”说完掏出放在怀里的信,放在桌上对着杜鹃说道:“去给你公公多准备些干粮,越快越好。”杜鹃赶忙去厨房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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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诚正想也去帮忙,被莫嬷嬷拦了下来,莫嬷嬷对着儿子说道:“你去车马行赁一辆马车,记得越普通越好,还有换上短打,等赁好了,就到宋记茶铺后街那儿等你爹。尽量的用咱们老家话,别让人认出你来。”白诚一听就知道事情的重要,忙下去换了衣服,带了毡帽,躬身出门去了,你还别说就算认识的人,也很难认出眼前这个佝偻着身子的中年人,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威远侯府的管事。
莫嬷嬷喝了口茶,看了眼一直很安静的孙子,对白满堂说道:“这是老夫人写的信,里面还有老侯爷的信物。老夫人说让你去宁王府门口等,见了宁王本人才能把这信拿出来。老夫人还让我和你说一句:这里面装的是振远侯府的全部身家,你跟了老侯爷那么多年应该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白满堂小心的拿起信揣在怀里,郑重的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等下你就先回去回了老夫人,让她放心,我会办好的。”白子鸣低头想了想说道:“我也和祖父一起去吧,要是有什么事,也好及时回府报个信。”白满堂满意的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说道:“好小子,就和祖父一起去。”
莫嬷嬷笑看着说话的祖孙,独自坐下吃了碗已经冷了的稀饭。正准备回去侯府,儿媳妇就已经把准备好的干粮拿了进来,白满堂接过新做好的干粮,递了一个给莫嬷嬷。
莫嬷嬷笑着接了,边吃边说:“我这就先回侯府,你们也快点出发去宋记后街吧。”转身又叮嘱杜鹃一句:“鸣哥儿归家的事,暂时不要和外人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你公爹病了,他回来瞧病的,要是问起大少爷的事,就一概回说不知道。”杜鹃忙笑着说:“婆母放心吧,我出去什么也不会说的,再说我也真的就什么也不知道啊。”几个人被杜鹃的憨态逗得乐了。莫嬷嬷当时选了杜鹃做媳妇也是因为看中她善良、憨厚、老实。
三个人出了后街,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莫嬷嬷回到侯府把情况都和老夫人说了,老夫人满意的笑道:“你办事我放心。快去外间吃饭吧,我特意让含冬给你留了吃的,我刚吃过了,你快去吃吧!”莫嬷嬷不好意思地说道:“在家喝了碗稀饭,还吃了个玉米面饽饽。”老夫人笑着说:“我还不知道你,肯定就是对付吃了口,去吃吧,都是你爱吃的,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只要等消息就行了。”
莫嬷嬷一想也是,不吃饱,要是有什么事要出去忙,自己也没力气啊,看着老夫人笑着说道:“那奴婢就去吃了,多谢老夫人赏。”说完行了半蹲礼,退了出去。老夫人看着莫嬷嬷的背影笑了。
京城顺天府衙,一大早让顺天府尹想不到的就是没盼来贵人,却来了个门神,顺天府尹陈掌权心想,难道之前那人说的办好了这件事有机会得见贵人指的就是面前的人?那也不对啊,看来人的架势,不像是来说事,更像是来找茬的。
想到这儿,陈掌权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对面前的人说道:“不知世子爷一大早来找下官可是有事?”宁王世子一看眼前人满脸堆笑的样子,一下没忍住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听说你昨天在国子监带了个学子回来,我来是来配合大人审案的。陈掌权一听更加谄媚的笑着说道:“还请世子爷指教。”宁王世子笑着说:“指教可不敢当,只是过来说几句实话,昨日我亲眼目睹陈清宇是自己脚下没站稳摔倒在假山上的。”陈掌权一听心下大惊,满脸冒汗的说道:“这。。这下官。。”
宁王世子不耐烦地打断说到:“什么这儿那的,爷的话你没听清楚是吧,那爷就再说一遍,昨天陈清安是自己摔死的,和莫子瑞没关系。行了说清楚了,赶紧把人放了吧。”陈掌权心里暗叫:我的爷啊这怎么就说清楚了,遂着急地说道:“世子爷这可不行,就算陈清安是自己摔死的,可也没人能证明不是莫子瑞推的啊?”
“怎么没人,爷就能证明。行了,把人带过来吧,爷等下还有公务呢。”陈掌权大着胆子说道:“这不妥吧,世子爷昨天也没在现场啊!”宁王世子一听生气地说道:“好你个陈掌权,本世子昨天明明在现场,目睹了事情的经过,你们没让爷来作证就想胡乱判案是吧,好啊,那本世子倒是要面圣和皇伯伯好好说说了。”陈掌权一听吓得都快哭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走进来一个小厮低声说道:“老爷夫人说有急事和您说。”陈掌权一听灵机一动,笑着对宁王世子说道:“世子爷梢等,我去去就来。”宁王世子不耐烦地说道:“快去快回,别让爷等着,不然你还是到勤政殿找圣上解释吧。”陈掌权忙说:“不敢不敢。”一路小跑进了后衙。
一见到自家夫人忙问道:“你知道是谁来了吗?有什么事儿晚上再说。”府尹夫人柳氏忙拉过夫君低声说道:“老爷还不知道妾身吗,前面宁王世子不是来了吗,妾身知道老爷为难就想和老爷说句话,那位是谁咱们都不知道,这边可是宁王世子,那可是宁王的儿子,圣上的亲侄子,老爷若是能送个人情搭上了宁王世子,那未来岂不是。。”陈掌权一听大喜:“还是夫人懂我啊,好我这就让人带了莫子瑞出来,既然有世子爷作证,以后有什么事儿,也算不到咱们的头上。再说了振远侯府虽然没落了,那也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说完拍了拍夫人的手,疾步向前衙走去。
路上吩咐小厮,去找了差役到牢里把莫子瑞带出来,对了找身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快去。”小厮忙一溜烟地去办了。陈掌权回到客厅的时候,宁王世子正无聊的敲着桌子。看见陈掌权进来,坏笑地说道:“陈大人想得怎么样了?”陈掌权忙说道:“已经派人去带人了,世子爷喝杯茶,人就该到了。”宁王世子满意地点头笑道:“不错,倒是个不笨的,以后也机灵点,要知道啊,不管是谁,再贵也贵不过圣上。”陈掌权一听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越想越心惊,浑身冒汗,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流到了脸上。
宁王世子一看他那熊样,该说的也都说了,索性一个人喝茶。
陈掌权觉得像是过了几年之久,终于等到了差役带了莫子瑞进来,陈掌权一看忙站起来说道:“莫大少爷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让您受委屈了,有机会我做东请了二位去喝酒。”说完看向了宁王世子。此时惊讶的莫子瑞也在看着世子爷。
宁王世子起身说道:“行了,没事咱们就先回吧,家里人还都等着呢。”说完率先一步走了出去,莫子瑞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糊里糊涂地跟着他往外走。
陈掌权忙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送了世子爷和莫子瑞出了府衙,看着莫子瑞上了宁王世子的马车,直到马车变成了一个黑点,陈掌权才返回衙里,一想到宁王世子那句半是提点半是警告的话,他就忍不住浑身冒汗,脚下发软。
直接回了后衙,看到夫人忙拉着她,两个人关了门秘语:“好在夫人清醒,咱们今天差点就栽了,听世子的意思,他似乎知道了昨天有人过来和我说了那翻话。”柳氏一听忙问道:“世子爷都说了什么?”陈大人叹了口气说道:“世子爷就说了一句再贵也贵不过圣上,咱们今天是赌对了,就算那位再让人来说什么,也不关咱们的事了。
回来的路上我都想好了,这些年咱们紧衣缩食的才考取了功名,得圣上赏识做了府尹,咱们是被这京城的繁华恍花了眼了,今天世子爷算是点醒我了,咱们这没根没底的要想在京城立足,只要做好圣上吩咐的事,不徇私不枉法,一切以百姓的利益为重,咱们的官呢也就能坐稳了。就算将来哪位皇子继位,我还是做好自己的事,也就不怕了。”说完长出了一口气。柳氏抱着夫君的胳膊“不管老爷做什么想怎么做,妾身都支持您。”
马车上莫子瑞客气地向宁王世子道谢:“今日多谢世子出手相助,救命之恩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莫子瑞定当涌泉相报。”说完对着世子一抱手。
宁王世子笑着说道:“只是做了我觉得对的事情,什么救命不救命的以后就不必说了,日后你若能高中皇榜,到时候记得做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多为百姓为社稷办好事办实事就行了。”一路上两个人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两个人身份在那儿,之前也不熟,第一次见面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很快马车停在了振远侯府门口。外面的车夫说道:“爷到了。”莫子瑞看着世子爷抱拳告辞,利落的下了马车,宁王世子掀开车挡帘说道:“跟你祖母说声儿,我还有公务就不进去了。”说完放下挡帘,车夫很有默契的扬鞭启程。
(一更到,二更十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振远侯府大门口,有几个眼尖的小厮忙跑进去给侯夫人和老夫人报信,门口只剩下几个有些木然的小厮,还好还有一个小厮跑上前躬身道:“小的给大少爷请安。”莫子瑞扬手示意小厮起来,抬头看向振远侯府的匾额。在外求学多年,几时家中没落至此了,堂堂的振远侯府大少爷,在牢里受尽了折磨,那些人根本就没把振远侯府放在眼里,自己是不是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最后看了眼谕敕的匾额,大踏步向祖母的正房走去。
早得了消息的老夫人远远的就迎了出来,扶着老夫人的莫嬷嬷明显感觉到老夫人在颤抖。莫子瑞看见祖母忙跑了过去,跪在了老夫人的脚下,说道:“是孙儿不孝,让祖母担心了。”老夫人忙和莫嬷嬷一起扶起孙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完拽着莫子瑞往上房走去。
进了上房,老夫人忙让含冬去准备热水给莫子瑞洗漱,示意莫嬷嬷留下,忙问起莫子瑞:“瑞哥儿你怎么回来了?先前你爹去打听的时候不是说证据确凿,不让见吗?早上你可见过什么人?”莫子瑞看着祖母忙说道:“是宁王世子给孙儿做了证明,接了孙儿回来的。世子临走的时候还让转告祖母,他有公务在身,就不进来了。”老夫人一听想着难道是白满堂那边已经见到宁王了,但是也不对啊,这会儿宁王应该在上早朝啊。
想到这些老夫人忙叫了莫嬷嬷:“快让白诚骑了快马去接了白满堂和鸣哥儿回来。”莫嬷嬷一听也赶忙去回事处找儿子送信了。莫子瑞一听疑惑地看着祖母,老夫人忙把自己的安排和孙子说了,莫子瑞奇怪的说道:“世子爷一早就到了,看样子应该是没见到祖母的信,还说有公务在身,那这事儿难道是。。。”老夫人忙打断了孙子的话:“先不想这个,等鸣哥儿他们回来就知道了,祖母正想问你,整件事下来,可是觉得哪里有些蹊跷?”
莫子瑞忙吧事情又说了一遍,说道陈清安摔倒,莫子瑞有些迟疑的道:“孙子就是觉得顺天府的人来的也太快了些,怎么想都觉得像是事先就等在那里,好像就等着出事好带了孙儿走。”老夫人一听也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哎,振远侯府一向是不参合这些事的,只是这次是想躲也躲不开了。”说完叹了口气。
这时候收到消息的侯夫人,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看到儿子,一把抱住儿子带着哭腔说道:“你可回来了,你这是要吓死母亲吗?”说完呜呜的哭了,莫子瑞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祖母,老夫人对孙子摇了摇头。
莫子瑞笑着安慰母亲说道:“母亲快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侯夫人听到儿子的话,这才止住了眼泪,问道:“可吃了东西,我这就去厨房让他们做了你喜欢吃的东西送上来。”说完就急着往外走,莫子瑞忙拦下了母亲说道:“路上吃了点,您是不是先让人准备下,我想先洗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先祭拜了祖宗。”老夫人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侯夫人也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忙笑着说道:“就按瑞哥儿说的办吧。”
含冬忙进来回道:“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侯夫人忙让自己的大丫鬟去取了瑞哥儿的衣服过来。莫子瑞怕让人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就索性说自己习惯了小厮侍候了,独自去了净房洗漱。
此时等在宁王府门口的白满堂祖孙二人,正焦急的看着安静的胡同口。宁王府坐落在比较繁华的地段,这条街有个有意思的名字叫猫耳朵胡同。整条街连绵不断的建筑物都是宁王府,光是看外面就知道宁王府有多大了。因为一整条街都是宁王府,所以平时街上都十分安静,白子鸣这会儿有些能明白祖母为什么让父亲去租了没什么记号的马车来了,即便是让人察觉了,这样的车在京城多如牛毛,就算想查,一时也差不到出处。
正想着,远处一骑飞骑,奔驰而来,白子鸣忙定睛去看,等他看清了来人时,心下一惊。
骑马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子鸣的父亲白诚,白子鸣心想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不然父亲定不会如此高调的过来。忙和祖父打了招呼迎了上去。
此时白满堂看到骑马过来的儿子也十分惊讶。好在没让他等多久,儿子牵着马和孙子一起走了过来。等到二人进了马车,白满堂着急地问道:“你怎么来了?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了?”白诚看着误会了的父亲忙说道:“父亲莫急,是好消息,大少爷刚才回府了,你们可是求见了宁王了?”白满堂疑惑的道:“我们还没见到人,既然人回来了,那老夫人可有什么口信?”白诚忙说道:“老夫人让儿子来找父亲,就说大少爷回府了,咱们先回府去。”说完三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白子鸣示意车夫把父亲骑来的马一起套上,往回赶。马车到了东大街找了个茶寮三人下了马车,付了车钱,等马车走得远了三人才放下茶碗,复又往振远侯府赶去。怕府里人等的着急,白满堂让孙子先骑了马回去送信,自己则带了儿子操近路往回赶。
白子鸣一路快马回了侯府,刚赶到老夫人处,就见到了已经换好衣服,在吃饭的大少爷,白子鸣忙上前行礼问安。莫子瑞一看是鸣哥儿激动地起身扶起他,紧紧地抱住了鸣哥儿。刚才洗完澡他已经在祖母那里知道了鸣哥儿准备替自己去认罪的事情了。再次重逢的两个人都很激动,莫嬷嬷上前打断了兄弟情深的二人,说道:“大少爷老夫人让你和鸣哥儿一起进去。”两个人放开对方相视一笑,先后进了老夫人的歇息处。
见到老夫人,鸣哥儿马上行礼问安,老夫人一把拉起鸣哥儿问道:“孩子快说说你们去了宁王府的情形。”鸣哥忙答说:“我和祖父刚到了那边没多久,一直不见有人进出,正着急的时候,父亲就过来了,说是大少爷已经回府了,祖父带了我们就赶了回来,我先骑马回来的,祖父和父亲还在后面,怕老祖宗着急,让我先回来送个信。”
老夫人一听不禁惊奇的看向莫子瑞,莫子瑞也在疑惑地看着祖母,老夫人不禁奇怪,这宁王唱的是哪一出,她本来还以为是白满堂见了人,才有宁王世子搭救瑞哥儿回来的,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京城宁王府,始作俑者的宁王世子正在喝着普洱一个人下棋。有机灵小厮进来低声回道:“爷来了一个骑马的中年人,现在人都走了。”宁王世子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了。小厮静悄悄地退了出去,守在书房门口。
今天是个晴天,站了一会儿,额头就开始冒汗,小厮正想往阴影处挪几步,就看见迎面走过来一抹明黄后面还跟了两个小厮打扮的太监。一见来人小厮忙快步上前,笑着说道:“奴才松果见过三皇子,三皇子大安。”边说边向三皇子躬身行礼。
三皇子看了眼松果,微眯了眯眼睛说道:“你家世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守在这里?”松果忙笑着说道:“世子爷在里面下棋呢,静书这会儿去做点心了。”说完引了三皇子和随从往书房走。
到了门口松果闪到一边,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三皇子进去,自己则和随行太监留在了门口。三皇子独自走了进去,像是回自己家一样熟悉,直接左转进了棋室。
看见眼前的宁王世子喝着茶下着棋吃着点心,一派安然,他就来气,三步并做两步上前说道:“毁了爷的局,你倒好,还吃得下点心,爷可是一听到人让你接出来了,早饭都没顾吃就出宫,到现在还饿着呢!”宁王世子头也不抬的笑着说道:“该,你不吃早饭,不饿你饿谁!”三皇子一听更生气了:“你真是没良心,你忘了那年狩猎你摔断了腿,是谁把你从山里背出来的。我一直以为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站在老六那边的。”
宁王世子笑着抬头看着三皇子说道:“就你那脑子,能想到这样的布局,倒是不容易,不过我今天可是在帮你,你别不识好人心。我就说就你那脑子,那个位子你趁早别想了,做个闲散王爷岂不快活。”三皇子不服气地说道:“快活快活,你就知道快活。身在皇家,又有几个人能像你这样肆意洒脱。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帮我了啊。”
宁王世子假装叹了口气说道:“说你脑子不够用,你还不信。老实说就你这脑子我是真不愿意和你做朋友,那句话怎么说的,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宁王世子一看就要发火的三皇子,忙在他发火前说道:“不开玩笑了,你也不想想,在京城有什么事情是皇伯伯不知道的,你竟然用这样的手段对付陈家,我问你振远侯府和陈家的婚事是不是皇伯伯赐婚的?”
(二更送上,各位晚安,明天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皇子一听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蠢的错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不打声招呼,就把事儿办了吧,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让我以后还怎么。。”宁王世子真是无语了,打断了三皇子的话:“难道你就不是在打皇伯伯的脸吗,你该感谢我起了个大早把这事儿了了,不然啊,说不定这会儿你也和太子一样住进了宗人府了。”三皇子一听,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渐渐地冷静下来,把事情想了一遍,才越发有些后怕,还好这家伙出手了,不然自己这回儿可要遭殃了。
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仍不客气的说道:“爷儿饿了,让人给爷做些好吃的,再找了小倌来给爷松乏松乏。”宁王世子十分厌烦地说道:“我说你什么时候建府啊,把你那些莺莺燕燕好接走,留在我这儿,一天吵死了。”高声叫了松果进来吩咐道:“去让静书做了三皇子喜欢的米糕和黑米薏仁粥来。”三皇子忙插嘴道:“小菜就要酱黄瓜和辣萝卜就行,对了中午给爷备了席面和女儿红,就送去小戏楼,爷中午就在那边吃了。”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宁王世子,厚着脸皮说道:“等爷建了府,这些一准儿一起还你。”
宁王世子摇了摇头说道:“那些我都不指望了,就希望以后你建了府别再来烦我就行了。”三皇子忙抱住宁王世子的胳膊讨好的说道:“别啊哥们儿,你可不能不要我啊。”宁王世子看着他那儿欠揍的脸,无耐的叹了口气,继续下棋。
京城威远侯府梅园,容华熬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实在累了,刚睡着就被花婆婆叫了起来,容华迷迷糊糊的就听花婆婆说道:“九小姐,睿王爷让暗卫送信进来说,今天一早振远侯府大少爷就回府了。”容华一听整个人都清醒了,紧张地问道:“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婆婆奇怪的看着容华说道:“据说是宁王世子去把人带回来的,具体在顺天府都发生了什么事,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王爷那边只要一有消息就会派人送信过来的。”
容华接着问道:“有没有什么劫狱的消息,像是昨晚有人进了顺天府府衙的消息?”花婆婆不解地说道:“这奴婢到是没听说。”容华一听,松了一口气,子婴没事就好。扑通一声躺下,“我再睡会儿,你们各去忙吧。”说完继续梦周公。
花婆婆摇头叹气的下了楼,又回头看了眼容华住的二楼,才转身离开。心里真是替自家王爷不值,这都是什么人什么情况啊,这九小姐除了一身皮囊又有哪里配得上自家主子了,哎心里为主子不值。
容华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午餐时间,睡了那么久也没什么胃口,慢悠悠的起床洗漱,索性洗了个头,才在春蕊的坚持下换了水粉色小袄,青色十四幅湘裙。正想起身去花园走走,赵嬷嬷就走了进来,“九小姐安,九小姐可算是起来了,老夫人都让老奴来了四趟了,听说您在睡觉,就没吵了您,老夫人让您醒了就去松鹤堂,那边备了吃食,九小姐看是现在就走还是。。”容华看了看自己的装束除了头发还没干,其它都还齐整,笑着说道:“让嬷嬷受累了,我这就跟了嬷嬷过去吧。”说完自己拿了一根木簪子把头发简单的挽了,就跟了赵嬷嬷下楼往松鹤堂走去。
路上无话,容华主动的解释了自己起晚的事情:“昨个儿也不知怎么了,一直睡不着,早上天大亮了,又困的熬不住睡了,您来了几趟我都不知道。”赵嬷嬷忙笑着说道:“九小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贪睡也是有的。”容华心里一品,感情ren家不管她说什么,都认定了她是贪睡起的晚了。得越描越黑,本就没什么好解释的,索性也就不说了。
一路上容华和赵嬷嬷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就到了松鹤堂,过了长廊,容华才发现松鹤堂的几个大丫鬟都站在门外,看见自己和赵嬷嬷纷纷上来行礼问好,容华客气的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进到祖母的歇息处,才发现今儿个的温度不是一般的高啊,威远侯和夫人还有三姐妹都坐在祖母屋里。容华忙上前一一拜见。
老夫人看到容华和三姐妹打完招呼,忙伸手拉了容华坐在自己身边,说道:“早上六皇子过来了,吃了中饭才走,让人去找了你几次,知道你还在睡觉,我想着你肯定是担心君丫头一晚上都没睡好,就让她们别把你叫醒,反正也不是外人,以后见的机会多的事。”听老夫人这么一说,容华才知道为何众人看到自己时眼神那么奇怪,本来她还以为是自己头发湿着的原因呢。老夫人看着威远侯夫妻和三姐妹说道:“你们也累了一上午了,都回去歇着吧,我这儿留了九丫头就行了。”众人纷纷告退了下去。
看着众人走了,老夫人忙吩咐了赵嬷嬷:“把鸡丝粥和包子给九小姐端上来。”容华忙拦着说道:“祖母还是别忙了,我现在没什么胃口。”老夫人一想过不了多久就吃晚饭了,这时间吃些点心,晚上也能好好用餐,又对赵嬷嬷说道:“那就让小厨房做些点心送进来吧。”赵嬷嬷忙下去安排。
老夫人拉着容华进了内室,上了炕,低声说道:“你姑母真是让人不省心,听说了振远侯府的事情,就让六皇子一早过来了,六皇子一直在这儿等你,我估计他们是想让你求睿王爷插手此事。”容华一听忙打断祖母说道:“祖母听说了吗,早上振远侯大少爷已经回府了。”老夫人不由惊讶地说道:“我们并没得到消息啊。”
容华忙回道:“是花婆婆和孙女儿说的。老夫人不由叹气地说道:“哎,你姑母是被富贵恍花了眼了,她们折腾了这么些年,连个打听消息的渠道都没有,还妄想着那个位子。”容华不好接话,就静静的坐着。
老夫人又感慨了一番在宫里的女儿,才又问道:“振远侯府那边知道是谁帮的忙吗?”容华忙说道:“就知道是宁王世子把人送回去的。至于详细的情形也不知道。”老夫人疑惑地说道:“九丫头你觉得宁王世子插手这背后有什么说法?”容华静静的看着窗外,想了会儿才说道:“孙女也不知道,但是孙女却觉得,宁王世子表面上看着像是解了振远侯府的危难,但是实际上确是帮了幕后布局的人。
毕竟振远侯和陈家的婚事,是圣上赐婚的,若是闹出什么事,不说别人,就是圣上也不会轻饶他的,所以孙女觉得宁王世子是在帮那位皇子。”
听了容华的分析,老夫人连连点头,最后叹了口气:“你姑母和六皇子还是差了些火候,还是你看的通透,只是祖母要提醒你,以后在睿王爷面前要学会藏拙,毕竟你出自威远侯府背后还有个六皇子。出了这事儿,不管愿不愿意,表面上振远侯府、威远侯府、陈家还有睿王爷都站在了六皇子这边,我想不止是布局的人还有圣上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好在你姑母和六皇子都不成气候,不然就遭来大祸了。
想来圣上给你和睿王爷赐婚,也是因为觉得你姑母和六皇子就算再折腾,也弄不出什么事来。只是圣上的放心也说明六皇子没机会了。”容华听了祖母的话心里反倒是比较安心。她可不想死于非命,能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才是她想要的。
容华怕老夫人累了,忙说道:“祖母也累了一上午了,休息会吧。”老夫人拍了拍容华的手说道:“祖母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多觉,到是你以后要注意不能熬夜了。对了振远侯府那边,你要是想去我就让赵嬷嬷和花婆婆陪你走一趟,事情到了这种局面,订婚在前,圣旨赐婚在后,就算陈家二房再如何不满,还是会娶了子君进门的。只是可怜了那孩子,还没成亲就守了望门寡。”容华也心情低落的回道:“振远侯大少爷刚回府里,那边也肯定很乱,昨天子君给我写了封信,我就不过去了,过几认干亲请客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振远侯府,此时凤家祖孙说起的子君,正和振远侯大少爷坐在祖母的歇息处喝茶。子君笑着对大少爷莫子瑞说道:“大哥儿谢谢你,都是为了我,你才受了这么多苦。”说完流下了两行清泪。
大少爷忙拿出帕子给子君擦眼泪,心疼地说道:“都是哥哥不好,害了你。”子君忙用手按住莫子瑞的嘴,“不怨哥哥,是我自己福薄。不过能有你这样的哥哥,我已经很知足了。”莫子瑞一时想起子君小时候,刚养在祖母屋里时,每次吃点心,都不先动手,都是等自己拿了,才拿,自己也不吃,都是拿了喂子兰,自己每次都只是舔一舔留在手上的碎屑。
那时自己不懂,后来还是午睡时,偷偷听了祖母和莫嬷嬷说话才知道,子君不吃点心不是不想吃,是怕自己贪吃,让祖母讨厌了又要回去受继母的欺压。从那以后每次吃点心,子瑞都是先拿了给子君、子兰一人一块,自己再吃。想着那么小就那么懂事的子君,再看着眼前已经长成大姑娘,还那么善良的子君,莫子瑞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紧紧地抱住了这个自小就十分疼惜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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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陈家也得到了莫子瑞已经被宁王世子带回振远侯府的消息。陈栋一个人坐在书房,轻轻地敲着桌面,不知在想着什么。
陈清宇进来的时候,看到祖父在想事情,忙轻声吩咐小厮到门口侯着,自己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刚坐好。陈栋就看了过来,陈清宇忙起身行礼说道:“孙儿打扰祖父了,刚父亲让小厮来回话说,二伯一家已经进府了,这会儿正在灵堂那边吵闹,父亲想请祖父过去看看。”说完愧疚的低下了头,仿佛做错事的是自己。陈栋起身对陈清宇说道:“走吧,和祖父去看看他们又在闹什么!”
陈栋一路大步流星地往清雅居走去,陈清宇知道祖父此刻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一路快速的跟着。到了清雅居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一群人围在临时搭起的灵堂那边,快步走过去一看,陈栋气的头顶的青筋直跳,好好的灵堂,这会儿被人拆得稀巴烂。
二房两夫妻这会儿正抓着四老爷衣襟喊叫。陈栋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吼道:“都给我住嘴,你们还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听到声音的众人,都闪到一边了,二房两口子不甘愿的放开四老爷,只见四老爷的长衫都被扯烂了,胸前好长一道口子,再看二房,二老爷头发有几绺掉了下来,衣服有些褶皱比起四老爷已经很得体了。旁边的二夫人此刻真的很像市井泼妇,珠钗散落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个叫花子,大氅落在地上,身上的棉袄扣子也掉了几颗。
陈栋气的手抖的厉害,环顾众人,这里站着的大多数是陈氏族人还有几个庶出的子弟。陈清宇不安的低下头。陈栋看着孙子吩咐道:“宇哥儿,你留下来把这里整理好,招待好来吊唁的客人。”又转身背对着众人说道:“你们三个随我来。”二老爷夫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眼已经抬步跟着陈栋的四老爷,才不甘愿的抬起脚跟了上来。
陈栋领着三人来到清雅居的小书房,因是二房临时回来,这边虽打扫过,但是这会儿并没有小厮在这边服侍,陈栋率先坐在主位上,因是自己的地盘,二老爷和父亲一起,坐在了另一边的主位上。二夫人站在夫君的身后,四老爷则是坐在了进门的第二张椅子上。
陈栋先是看了眼四儿子,转头问二老爷说道:“老二你先说说,你们兄弟为了何事动手?”二老爷看了眼四老爷不愤地说道:“父亲让二哥儿帮忙处理安哥儿的后事,可是父亲您没看到,灵棚搭的那么简陋,二哥儿分明是看着四房没了嫡子,故意欺辱我们,儿子一时心急理论了几句就打了起来。”二夫人在一旁接口说道:“不是我们对四弟不满,就连来吊唁的族人都说,灵棚也太过简陋了。。”
还没说完,就被陈栋打断了:“哦?我到要听听你们嘴里的不简陋是个什么情形。你们还有脸挑三拣四,安哥儿的情形你们不知道吗?和人在国子监打架,我倒是要问问你们了,国子监是什么地方,安哥儿成绩不好,我说去书院磨练几年,你们怎么说的,那里都是龙子凤孙,去了那儿多结交些朋友也是好的。
这下倒好,和人打架丢了性命,陈家的脸都让他丢光了,你们到好,竟敢大闹灵堂,我到要问问你们了,他做了什么丰功伟绩,有什么可以歌功颂德的好事了?还嫌简陋,是我吩咐老四这么做的,你们不满是不是还准备对我出手啊。
做为兄长竟还和自己的兄弟动手,更可笑的是老二家的,你的妇德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当着族人和下人,像个泼妇一样,你以后如何在陈家、在下人面前立足。。”二夫人一听哇哇的哭了起来,陈栋一听更是厌烦,“闭嘴,要哭回房去哭。”二夫人唔着嘴跑了出去。
陈栋看着二夫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看着二老爷问道:“安哥儿的事,你怎么打算?”二老爷低着头蔫蔫地说道:“还能怎么打算,人都没了,自是要顺天府将行凶的人伏法。”陈栋看着不成器的儿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向四老爷:“早上得了消息,振远侯府大少爷早上回府了,看来国子监的事情和他无关了,你怎么看?”四老爷忙正了正身说道:“顺天府既然立了案,终归是要给陈家一个交代的,只是我怕这案子会石沉大海了。”说完看了看二老爷。
此时二老爷正瞪着眼睛看着四老爷,“哼,就算和振远侯府大少爷无关,那也和他们家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他,也不会出了这个事儿。还有那个二小姐,我儿子没了,她照样要嫁,等我们回登州就带了她一起回去,让她抱着牌位成亲吧,这是振远侯府欠我们的。也不用等了,去顺天府把安哥儿带回来,我们先把丧事办了。”本是发狠的说狠话,说道最后也哽咽了。
四老爷起身对陈栋说道:“父亲宇哥儿毕竟年纪小,没经历过这事,恐想不周到,我还是赶回去那边吧!”陈栋点头示意,四老爷辞别了二老爷和父亲,回去换了衣衫又去主持祭拜事宜,招待前来吊唁的客人。
这边陈栋看着伤心的二老爷问道:“你们夫妻怎么打算,是要把庶子记在名下,还是。。。?”二老爷迷茫的抬起头,眼里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陈栋叹了口气说道:“突逢大难,你们夫妻心情不好,大家都知道也能理解,再不要做什么过火的事情了,你休息吧。”说完起身往外走去,留下二老爷一个人发呆。
下午陈清宇陪祖父一起去了顺天府,一方面表达了,希望能早日找到凶手,另外带棺椁领回了陈清安的尸首。因为是横死又借了顺天府地方,给陈清安清洗换了衣服,这才入棺抬回了清雅居。众人商量过后准备第二天下葬。
第二天一早在族里长辈的主持下陈清安被安葬在京郊的陈氏祖坟里。忙完下葬诸多事宜,众人又回到陈府,按照家乡的习俗,在清雅居院子里,众人背过身,由陈家二房的二老爷向众人身上撒盐,以示驱除污秽。
众人又在清雅居用了一餐素食才纷纷离开。本来陈氏族里的众人是想留下来说说承嗣的事情,但是那天看到二老爷和夫人撒泼的族人都有些胆怯,有些胆小的更是饭没吃完就尿遁了。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族里的几位长老还有二房的庶子。
陈栋看着二房的庶子陈清澈心里十分清楚,但还是不露痕迹地喝着茶和族人寒暄,族中一位长老突然转身对二老爷提起,“正好今日大家都在,过几日二房就回去登州了,不知二老爷子嗣的事情有什么打算。上次我也和你父亲说了,二房若是无子嗣,那么财产按照族规就要收归族里,以后族里会供养你和二夫人,直到寿终。”二老爷一听就急了,儿子刚入葬本就心情不好,这会儿却来了豺狼想要啃噬他们,“叔公此话差矣,我们二房还有庶子,再说我还年轻,谁又能说将来就一定再无嫡子,叔公此时提这个是不是太心急了些。”说完抬头看向陈栋。
陈栋微微一笑,这个儿子平时说话做事都很鲁莽,但是今天这话说的好。陈栋转身对众族人说道:“陈氏宗族在京城的本就不是一支,这么些年,几位长老管理族务也都辛苦了,我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表个态,我们本就是登州陈氏一族的,按说来了京城也该请了祖宗牌位供奉,这些年都在忙着庶务也没顾上,趁着老二他们都在我想和族里说声,我们打算盖了祠堂供奉本宗的祖先。”陈氏族人一听,尤其几位长老心里大惊,要知道每年光是陈栋交到族里的香火钱就五千两不止,还有这些年购置的祭田,都是京郊的肥沃水田,有人偷偷看向陈清澈,只见陈清澈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栋看着众人的反应笑着补充道:“至于之前购置的祭田还是留给京城陈氏族里,只是以后每年我们这一支不再供奉香火了。陈氏族人一听又转惊为暗喜,要知道,陈栋这么说无疑是把上千亩的良田拱手让给几位长老了。几人一听也纷纷表示,陈栋孝心感天,供奉自家祖宗也合礼法,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就把重新开祠堂和分族谱的事情定在了腊八祭祖之日。说好之后众人心满意足的离开,没有人再去看陈清澈一眼。
陈清宇看向祖父,陈栋微微摇了摇头,看向二老爷问道:“振远侯那边你们准备什么时间去和他们打招呼?”二老爷想了想说道:“要不就请四弟妹走一趟吧,我们三日后回登州,到时候让莫家二小姐抱了牌位随我们一起回去吧。”陈栋没再说什么,让清宇去请了母亲过来。
陈清宇找到母亲和他说了二房的决定,“祖父让母亲去书房。”四夫人和陈清宇来到书房的时候,书房里只剩下陈栋和四老爷,四夫人忙上前行礼:“爹,您找我?”陈栋示意四夫人坐下,才无耐地说道:“这事儿,我也想过了,别人去也不合适,还是你跑一趟吧,见了莫家老夫人,婉转点把事情说了,老二家既然坚持,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还是要把话说明白了,既是阴婚,振远侯府自然知道规矩。
(二更到,明天见了诸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夫人换了出门的大衣裳,就出门赶去振远侯府。递了名帖,很快就有人报了侯夫人。侯夫人忙出来引了四夫人进去见莫老夫人。
路上两个人都十分沉默,最后还是侯夫人先打破了沉默说道:“见到四夫人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陈家人的心情,做为一个母亲,我能理解,真的,我理解,只是我也问过了,当时场面十分混乱,瑞哥儿和小厮都没注意是谁推了那一下,不过他们真的没推,真的。”说实话,这会儿四夫人听到侯夫人的话,犹如嚼了黄连,她心里此刻根本顾不上什么打架,什么误会的,此刻,她满脑子都在想等下见了莫老夫人如何开口。
听了侯夫人的话,她不开口也不合适,遂勉强的回道:“既然顺天府都已经放人了,那自是和府里大少爷没有干系的。”侯夫人一听,犹如遇见了知音一般,抱住四夫人的胳膊,打开来话匣子,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从衣服说到首饰又说道吃食,只是四夫人一直都只是一个好听众,没说几句,兴奋的侯夫人却没有注意到这些。
到了老夫人处,四夫人忙上前见礼,莫老夫人一看四夫人的表情,就猜到了大概是要说子君的事情,也不客气,直接请了四夫人坐下,问道:“四夫人这会儿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老身说,但说无妨。”侯夫人很是惊讶的看着四夫人。
四夫人踌躇着说道:“老夫人明鉴,府上二小姐和清安的婚事。。二哥和二嫂的意思,既是圣上赐婚,就还是要举行婚礼的,只是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二哥二嫂的意思,他们三日后就回登州,准备一起接了府上二小姐回去。”老夫人深吸了两口气问道:“不是留在这里守望门寡吗?不知是怎么个娶法儿?”四夫人忙为难地说道:“二哥的意思是让府上二小姐抱了安哥儿牌位。。”老夫人一听就明白了陈家的意思,只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老实说,这一刻,莫老夫人很想很想悔婚,就算养子君一辈子,就算让子君在家庙待一辈子,她也不愿不想子君这样出门。
莫老夫人试着开口问道:“陈掌院那里有没有说什么?”四夫人一时不知道莫老夫人是什么意思,只好老实地说道:“是二哥定下的,父亲让我来跟您说的。”莫老夫人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刻她平生第一次有些讨厌陈栋了。
四夫人一看该说的话也说明白了,就准备起身离开,正要起身还是说了一句:“老夫人您放心,兰丫头和清宇的婚事,我心里是一百个愿意的,我会像对清宇一样对兰丫头的,您放心。不早了,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这里有一对玉环,您帮我转交给二小姐,是给她添妆的。”说完放下装了玉环的匣子起身告辞离开了。还在震惊中的侯夫人慢半拍的起身,送了四夫人出去。
莫老夫人此刻心里翻江倒海,她不知道要如何和子君说,更没想到子君这么快就要出嫁。
四夫人出了振远侯府,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威远侯府拜见姨母,还在佛堂诵经的凤太夫人一听赵嬷嬷回说四夫人来了也是一惊,顾不得把经文诵完,就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已经出了长廊的四夫人。四夫人一看迎出来的姨母,忙快步上前,拉了凤太夫人的手说道:“姨母怎么出来了,别急,没什么事,我就是出门办事,顺便过来和姨母说几句话。”凤太夫人一听才把提起的心放下,笑着说道:“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还真是吓了我一跳。”闻到凤太夫人身上的檀香,四夫人就猜到了刚才姨母在礼佛,不好意思地说道:“耽误姨母礼佛了,倒是我鲁莽了。”
进到歇息处,四夫人陪太夫人一起坐在了炕上,看身边只有赵嬷嬷也没别人,才说道:“我刚去了振远侯府,二房准备三日后就回去登州,公公让我去和莫家老夫人说声,二房最后决定让子君抱了安哥儿的牌位成婚。”太夫人一听也着实一惊,“哎,没想到那孩子命这么苦。”四夫人也感慨地说道:“三日后就出门了,还是阴婚,我想容华肯定会想去送送她,就顺路过来和您说声。”看着伤心的姨母又感慨地说道:“看二房的意思,大概是不准备有什么仪式了,振远侯府那边,因着大少爷,我估计也不会大办。”
凤太夫人感慨地说道:“谁说不是呢,陈家就算是想大办也没那个心情吧,毕竟刚没了亲生儿子,只是我怎么觉着子君那孩子苦还在后头呢。”四夫人接着说道:“是啊,二嫂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不过遇到这样的情况,再心宽的母亲恐怕都很难越过那道坎吧。”两个女人一番感慨。看时间不早了,四夫人忙告辞回去复命。
凤太夫人看了看时间,还是决定叫赵嬷嬷去叫了容华过来。容华本来也打算过来松鹤堂陪祖母一起用晚膳的,刚走到花园,就看到迎面走过来的赵嬷嬷对着自己笑。赵嬷嬷笑着上前说道:“这下可巧了,老夫人正想让奴婢去请了就小姐过去呢!”容华也笑着回道:“我也正打算去祖母那儿蹭饭呢,嬷嬷晚上可有什么好吃的?”赵嬷嬷开心地说道:“老夫人知道九小姐晚上会过去一起吃饭,早就让小厨房备了小姐喜欢的吃食。嬷嬷就先卖个关子,等下九小姐就知道了。”容华笑着说道:“肯定是做了水煮鱼了,不然嬷嬷早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脑说了。”赵嬷嬷被说的脸都红了。
容华开心的拍手说道:“还真是水煮鱼啊,我正想吃这个呢,谢谢嬷嬷了。”说完抱了赵嬷嬷一下。赵嬷嬷笑得很开心,她就知道九小姐肯定想吃这个了,知道九小姐爱吃这个,老夫人可是让小厨房按九小姐说的法子做了好多次了,今天据小厨房的管事嬷嬷柳二家的说,应该是小姐说的那个味了,她本还想给九小姐个惊喜,没想到聪明的小姐一下子就猜到了。
容华和赵嬷嬷到了松鹤堂的时候,凤太夫人正一个人喝着茶,看见祖母,容华忙开心地说道:“祖母晚上吃水煮鱼。”看着如此开心的容华,老夫人不忍心这时候告诉她,忙笑着附和说:“你这小馋猫,你都不知道为了做你要吃的这个水煮鱼,小厨房浪费了多少条鱼,好在赵嬷嬷跟她们说了,做坏的若还能吃,就让她们分了吃了。”容华忙抱着祖母撒娇说道,“好祖母,还是祖母最疼我了。”
老夫人笑着摸了摸容华的头,容华不好意思地说道:“祖母,我有些饿了,要不今天我们早点吃吧。”凤太夫人开怀的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也尝尝真的有那么好吃么,你就那么爱吃,看你的样子活像闻到鱼味的猫,赵嬷嬷摆饭吧,不然啊九丫头的口水就流到我衣服上了。”容华脸红仆仆的说道:“我也一起帮忙。”老夫人看着跑出去的容华的背影高兴的笑了。
看见祖母出来了,容华忙拉着老夫人坐好,递上了筷子,自己也忙坐了下来,没等春蕊布菜,就自己先夹了一筷子放到祖母的碗里。
老夫人早就习惯了容华自己夹菜吃,笑着说道:“好孩子,你快吃吧,看着就很有食欲,快尝尝是不是你要的那个味。”容华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很满足,也很感动,“她一直十分钟爱吃水煮鱼,百吃不厌。古人真的很聪明,她只是大概说了一下是什么样子,就做出来了,吃货容华这一刻很满足也很知足。
老夫人看着吃得开心的容华,也尝了几口,“的确不错,难怪你喜欢。”容华笑着对赵嬷嬷说道:“嬷嬷等下替我谢谢小厨房的几位厨娘,做得真好吃,对了再帮我把祖母这儿好吃的点心和果铺包了送给她们,我记得小厨房柳二家的丫好像五岁,正是喜欢吃果脯的时候。”凤太夫人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们家有个女娃娃叫丫儿啊?”容华笑着说:“上次在祖母这儿吃早饭,听到嬷嬷提起过,不是说家里的丫病了,请了假吗?祖母还赏了银钱和药。”凤太夫人宠溺地说道:“机灵的丫头,你倒是好记性。赵嬷嬷就按九小姐说的,包了点心和果脯送去给她们吧,记得提了是九小姐给她们的。”
容华没在意这些,吃的很满足,吃了两碗饭才放下筷子。老夫人怕容华积了食,忙让赵嬷嬷去准备了酸梅汤给容华喝。
吃饱了美食,喝着酸梅汤,陪着祖母坐在温暖的炕上,容华觉得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
凤太夫人看着满脸幸福的容华,不忍心地开口说道:“九丫头今天下午陈家四夫人来了。”容华开心的接口说道:“就是上次送了礼物的姨妈吗,对了以后她就是子兰的婆婆了。”凤太夫人接着说道:“对,就是子兰未来的婆婆,她下午去了振远侯府,陈家决定让子君三日后抱了牌位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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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那么一刹那容华不愿意,也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但是最终她还是低声问道:“祖母叫了赵嬷嬷去找我来,就是想说这个的吗?祖母您能帮帮子君吗?”看着十分忧伤的容华,凤太夫人伸手抱住了容华说道:“好孩子,别伤心,毕竟有婚约还有赐婚,陈家的哥儿还因为莫家大少爷意外去了,陈家就算提出更苛刻更过分的要求,振远侯府也只能答应,这件事外人不好插手,这会儿就算圣上也不能收回赐婚不是吗?人活着就会遇到这样那样的无耐,子君现在就是遇到了人生中那样的时刻。”容华无声的点了点头说道:“祖母,我想去看看子君,顺便给她添妆。”凤太夫人忙说:“好,明日,祖母陪你一起去吧,今天晚了,再说振远侯府刚得了消息,这会儿肯定也乱得很。”
京城振远侯府,正如凤太夫人预料到的,此时的振远侯府老夫人这里,还真是乱得很,得了消息的振远侯赶了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那里,安静的犹如不存在一样的子君。他有一种错觉,感觉下一刻这孩子就会像蝴蝶一样飞走了。
儿子莫子瑞的话拉回了他的思绪:“祖母,别想了,我连夜就带了二妹妹出城,天下这么大,总有能让二妹妹容身的地方,祖母。。”莫老夫人十分为难地看着孙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振远侯上来就给儿子一个扣勺:“都是你惹的祸,还敢在这里乱说话,我都不知道你这几年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不要说还有圣上赐婚,就算是只有婚约,振远侯府也不能做出背信弃义之事。什么都别说了,有闲功夫还是把三日后子君出嫁的事拿个章程出来吧,这毕竟是振远侯府子字辈第一个出嫁的,不管陈家如何,咱们不能委屈了君丫头。”说完看向了莫老夫人。
莫老夫人这一刻十分心疼一直很安静的子君,但还是接着振远侯的话说道:“老三家的你这两天就把嫁妆都给备齐了,至于陪嫁等下我商量了子君再定。瑞哥儿到时候你要背了子君上轿,对了喜婆你去牙行请一个吧,估计陈家不会准备的,就算他们准备了也没事,到时候就让喜婆和咱们家挑嫁妆的挑夫一起回来就是了,瑞哥儿去送嫁。
老三等下你就去通知莫勇,明天把府里都挂上大红灯笼,下人到时都换了喜庆的衣服,反正也快过年了,莫嬷嬷从我的体己里拿二百两交给侯夫人,下人每人买套新衣服发下去吧,这会儿做,针线上还要赶嫁妆,肯定做不出来,就在外面买回来吧。”莫老夫人一口气吩咐了下去,想了想一时也想不到什么事了。振远侯夫妻忙告退下去忙了,瑞哥儿也说有事出去了。一下子莫老夫人这儿就只剩下依旧没有表情的子君,还有红着眼睛的子兰了。
老夫人一手拉过一个孙女儿说道:“你们晚上就睡在祖母这儿吧。”子兰默默的点了点头。子君也木纳的点了点头。老夫人看着子君的样子心疼也难过:“孩子,我知道你心里苦,祖母也不想你去陈家,能想的办法祖母都想过了,能求的人也求过了。这会儿没有别人,你和祖母说说,瑞哥儿刚说的,你觉得如何?早知道这样,当日不如听了凤家九小姐的话,把你送走隐姓埋名的活着了,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愿意,祖母这就去威远侯府,睿王爷一定有法子的。”
子君摇了摇头说道:“陈家和莫家现在本就似同水火,就算我们想了理由,说我自尽了也只会惹怒陈家人,大哥儿刚回来,我不想他再有事,既然这是我的命,我就认命。再说子兰还要嫁去陈家四房,我如果走了,不单大哥儿,连子兰的婚事也会毁了的。”子君的话让莫老夫人和子兰听得很心酸。
子兰抱住姐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还是子君脸上挂着眼泪笑着说道:“兰儿乖,不哭,姐姐从小就一直希望你能好好的长大,能嫁去好人家,能幸福,你要好好过,把姐姐的那一份也一起过了。其实守寡也没什么,只要我能守住,陈家二房照样要敬着我,只要我能给陈家挣来贞节牌坊,她们不会为难我的。”老夫人听了孙女的话,这才有了精神,“君丫头说的对,陈家就算为了贞节牌坊也会对你好的。只是祖母真是舍不得你,之前还以为你能和我们一起最后过个春节呢,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莫老夫人忙高声喊了莫嬷嬷进来:“让含冬把我之前准备的兔灯儿找出来。”莫嬷嬷忙下去办了。莫老夫人笑着跟子君解释道:“之前想着你属兔,就让人做了琉璃兔灯儿,本来准备给你正月十五用的。兰丫头的等过年了祖母再给你,先保密。”话音刚落,含冬就拿了一盏通透明亮的兔灯走了进来,子君一看就十分喜欢,忙伸手接了过来,轻轻摸娑着兔子的轮廓,一遍一遍的爱不释手的摸着。
子君没想到这个时代就有了这么精湛的工艺,很像现代的水晶,很干净很通透,但又很有质感,她大概目测了一下,兔子是空心的,但是琉璃的厚度大概有十几毫米的样子。兔灯的底部是活的,可以用来换蜡烛和点蜡烛。含冬拿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兔灯点着了,这会儿摸着有些温热,在这样冬日的夜晚摸着十分的舒服。
祖孙三人说了半宿的体己话,东方都露出了鱼肚白,才睡下。
容华一大早就起来,陪了祖母吃了早饭,就催着祖母一起出门去振远侯府坐客。马车上,容华摸着厚厚的荷包,想着昨天见到睿王爷时,睿王爷说的话,就浑身发热。
握着手里的荷包也十分感动,昨天睿王爷来的时候,她还在愁给子君准备些什么添妆,最后还是睿提醒她:既然是守寡,首饰什么的也没什么大用,倒是银票可以多给些。容华这才想到送银票,只是自己手中,除了首饰也没有银票啊,上次睿王爷送的还都在祖母那边保管着。睿王爷看出容华的为难,给了她银票笑着说道:“我来时就想到了你可能需要,就带了些。”容华紧紧地捏着手中的荷包,会心地笑了。
很快就到了振远侯府,容华和祖母进来的时候,子君和子兰才起床,听到丫鬟来报容华来了,才急急忙忙地洗漱换衣服。莫老夫人笑着和凤太夫人和容华说道:“昨晚说话说的晚了,她们姐妹就睡在了我这边,这会儿啊才起来,老姐姐别见怪,九丫头要是无聊就进去找她们好了,她们就在后面的暖阁,你要是想去,我让含冬送你过去。”容华想了想身上的荷包,笑着站起身道:“刚好我有东西想给子君,那就麻烦含冬姐姐了。”含冬忙笑着说道:“九小姐这边请。”说完引着容华往里面暖阁走去,来到门口,容华故意没让含冬禀告,悄悄走进去,看到还在化妆的姐妹二人,笑着说道:“子君、子兰,我来了!”
听见声音,子兰一下子站起来,跑了过来拉着容华问:“九妹妹你怎么直接过来了,我还没换衣服呢。”容华伸手摸了子兰下颚一下,“姐姐穿睡衣也是个美人。”说的一向大方的子兰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子君坐在那里看着开心的容华和子兰,也发自内心的笑了。
容华上前握住了子君的手:“我昨天得了消息就想过来了。你还好吗?”子君微笑着看着容华的眼睛说道:“还活着。”两个人相视一笑。
容华坐在一边吃果脯,让子君、子兰继续梳妆,没过多久,等子君、子兰收拾妥了,三个人坐下说话,含冬去回了老夫人两位小姐已经起来了,又返回来问姐妹二人早上吃点什么?正说得火热的三人,看着含冬,最后还是子兰说道:“就随便吃点点心吧,中午多吃点就是了,不然这会儿吃了,中午肯定又不想吃了。”子兰话音刚落,容华和子君就笑了起来,把子兰笑的迷迷糊糊的,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看到子兰的傻样子,逗得容华和子君忍不住捧腹大笑,有些人就是又呆又萌,不用装也不用卖萌,是自然萌有没有。
笑闹过后,安静下来,容华才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子君:“这是我送给你的添妆礼,是金的,如果有需要直接铰了换银子吧,还有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你留着用吧。”说完把荷包和匣子一起递给了子君。子兰伸手抢过荷包:“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九妹妹不能偏心,我也要。”边说边打开荷包,一看傻了眼,整整十张银票,每张都是五百两面值的,好家伙五千两。
(二更送上,牙疼就提前发了。明天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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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握住了子君的手,把荷包也一起握在子君的手心里,“拿着吧,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不在,也能有个办法,你不带着,我不放心。”子君拿着荷包没再说什么,只是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一样流个不停。容华忙拿了帕子递给子君:“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心里苦。只是答应我,哭过了这一次,以后就不要再哭了,再难再苦都要笑,这样才不白又活了一回。”子君在容华的怀里痛快地哭了一场。
子君重新洗了脸,上了妆,三个人才走出去拜见长辈。
凤太夫人看见姐妹三人走出来,还没等子君、子兰行礼就伸手拉过子君,看着屋子里只有三姐妹和她们两个老人遂说道:“好了,好了礼就免了,快过来,我看看,好孩子,我和你祖母云英未嫁的时候就是朋友,你也把我当作祖母吧。
虽说眼前看着陈家是个死局,刚才我和你祖母也说了,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想了办法给你换个身份,去别的地方生活,至于陈家你别担心我们来处理。”子君感动的上前跪在两位老夫人跟前,认真地说道:“祖母们的心意,子君心里都知道,只是君丫头不能那么做。就算为了报答祖母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君丫头也不能那么做。”两位老夫人听到子君的话都很动容。
子君伸手放在莫老夫人膝盖上,说道:“祖母您也说了,这事儿不简单,背后还指不定牵扯了多少人,但是很明显,布局的人不想振远侯府和陈家结亲,所以我只能嫁。振远侯府锦衣玉食把我们养大,祖母这些年的悉心照料,君丫头心里不觉得委屈。祖母也别为我担心,青灯古佛一辈子也挺好的,清净。再说,只要我能为陈家挣来一座贞节牌坊,她们也不会太过为难我的。”听完子君的话,莫老夫人泪眼模糊。
“好,君丫头说的好,三叔不白疼了你一回。”屋里的人都看向了门口,振远侯和夫人走了进来,振远侯一把拉起还跪着的子君:“君丫头,只要有振远侯府一天,我们就会护着你一天。”侯夫人上前抱住已经泣不成声的子君。屋里一时陷入了一片悲伤。
很快就到了子君出嫁的日子,一大早振远侯府的人就开始忙碌,虽然只是阴婚,但是莫老夫人和振远侯还是决定按正式的出嫁礼为子君准备。
振远侯府早早就挂好了红灯笼,从子君的竹园到侯府正门的主路,铺了红绸上面洒了花瓣,这是那天容华和凤太夫人过来时,容华子君还有子兰一起商量的,长辈们听着也很有新意,就允了。
容华一早带了花婆婆和祖母一起赶来了振远侯府,这会儿子君还在上妆,本来长的很素雅的子君上了新娘妆变成了福娃娃,子兰和容华笑作一团。所有人都像商量好一样,没有悲伤有的只是嫁女儿的喜悦。
看着子君穿上了新嫁衣,戴上了凤冠,屋子里的人慢慢地都安静了下来,有了离别的伤感,毕竟今日一别,很可能此生不复相见。子兰在角落里偷偷的擦眼泪。看着屋里安静下来的众人,子君笑着说道:“三婶麻烦您带了喜婆去喝杯茶,我想和九妹妹和兰儿说几句体己话。”侯夫人忙张罗了带了众人离开,只留了含冬守在门外。
让所有人都很意外的,本来子君是不准备带了丫鬟的,毕竟这一去不知前路如何,含冬却主动找了莫老夫人说她愿意陪子君一起。含冬没什么亲人,六岁进府时,说是家乡遭了旱,很多人都饿死了,在逃难的路上父母也都病死了,还有一个弟弟在逃难的时候也饿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被人贩子拐了卖给了牙行最后辗转进了侯府,对于含冬的选择,子君很意外,但是却很感激。
看着众人都离开了,三姐妹坐在了一起,子君笑着对子兰说道:“以后嫁了人就是大人了,别总像个孩子,你出嫁的时候,姐姐恐怕回不来,这个你留着做个纪念吧,说完塞了个匣子给子兰。子兰扑进姐姐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子君一下下的抚摸着子兰的后背说道:“傻丫头,等你嫁了,在陈家站住了脚,可以去登州看我啊,毕竟是亲戚,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快别哭了。”子兰一听还能再见到姐姐,也转悲为喜,露出了笑容。
看着笑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子兰,容华和子君都笑了。
“好妹妹,你去帮我们拿两碗莲子羹来。”子君笑着对子兰说道。子兰知道这是姐姐有话要和容华说,笑着把空间留给了她们。
子君转过身看着容华,笑着说道:“你的婚礼,我不能参加了,不过,礼还是要随的。”说完从随身带着的荷包里取出一枚戒指。
容华一看惊讶地捂住了嘴。
子君把戒指递了过来,说道:“我来的时候,随身就带了这个,本来想自己留着做个纪念,认识你之后,就想着你结婚时送给你,虽不值什么钱但希望你喜欢。容华看着眼前的六字大明咒戒指眼睛湿润了,接过戒指哽咽地说道:“我很喜欢,我之前也有这样一个戒指。”说完把戒指握在了手心里。
子君看着容华笑着说道:“今天我结婚,不许哭只许笑。还有一件事我想求你。。”容华握住子君的手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会照顾好子兰的,你放心吧,到是你自己,要是有需要就捎信给我。”姐妹二人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
子兰端了莲子羹进来喊着说道:“陈家的人过来了,你们快吃几口。”走在后面的侯夫人和喜婆也都跟了进来,凤太夫人和莫老夫人最后走了进来。
莫老夫人看着忙做一团的众人忙说:“不急,路上那么远,我让莫嬷嬷给你准备了点心,饿了就吃点,含冬收着呢,莲子羹你若是想吃就吃几口,不想吃就算了!”子君还是吃了几口莲子羹。重新涂了口膏,莫老夫人亲自为孙女盖上了红盖头,深深地看了孙女儿几眼,才把盖头放了下来。
这时前面鞭炮声齐鸣,莫子瑞进来背了子君出门,看着子君出了竹园,莫老夫人大哭了起来,哭的在场的人都很心酸。
只是这一幕子君并没有看到,从竹园到大门口一路上莫子瑞都没有说话,快到门口时,看见背了新娘出来的子瑞,鞭炮声又响了起来,子瑞借着鞭炮声用子君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妹妹放心,哥哥不会不管你的。”被红盖头挡了脸的子君会心地笑了。
坐在轿子里的子君身边只有含冬一人,这一刻她不知道未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是她却清楚她不是一个人。子瑞带了穿了大红长衫的护卫一路护送去登州。
早上振远侯府的情形着实让陈家二房的两口子不爽了一把,坐在车里二夫人眼含泪花的对二老爷说道:“这振远侯府太嚣张,竟这般操办,更可恶的是,她们竟敢让害死了安哥儿的莫子瑞送嫁,这是打我们二房的脸,欺负咱们呢。”二老爷无耐的叹道:“让她抱着牌位进门的是你,这会儿又看不惯的也是你。你还是消停点吧,就算是看在钱的份上,安哥儿没了,咱们能守住的也只有钱了,你没看吗,这振远侯府还是很宠着二小姐的。六十四台的嫁妆,塞的满满的,我刚让大管家陈沉看了,都是上品。再说了这可是圣旨赐婚,振远侯府如此操办也没什么过的。以后媳妇进了门还不随你差遣,今天这个日子,莫家的人还在,你还是不要一副不甘愿的样子好。”说完闭目养神,不再理二夫人。
被夫君训斥了几句的二夫人,此刻正咬牙切齿的想着要怎么折腾子君呢,把对莫子瑞的怨恨都转嫁到子君身上了。
这会儿坐在车里的子君还不知前路荆棘,换了舒服的姿势,抱着陈清安的牌位,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儿,想着自从含冬跟了自己,还没好好说过话呢,遂开口问道:“含冬我想问你,你是祖母屋里的大丫鬟,也受重用,未来一定会很好的,至少会比跟我去陈家强,跟了我你到底怎么想的?从今以后就剩下咱们相依为命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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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君挡着盖头,看不清含冬的表情,只是听到含冬轻声地说道:“二小姐可还记得那年您在老夫人屋里午睡,当时奴婢还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三等丫鬟,打扫多宝格时,不小心打烂了老夫人喜爱的如意翡翠佛手,当时的管事嬷嬷李嬷嬷本来是准备罚奴婢十板子,再找了牙婆发卖出去的。
不知道是院子里打得声音太大,还是奴婢的叫声太大吵醒了二小姐,当时您也才九岁吧,站在上房门口,看着李嬷嬷说:“什么事情,大中午的闹出这么大动静,有什么事,还是等祖母喝喜酒晚上回来了再处置吧,我等下还要练字呢。”说完您就进去了,就因为这样,才救了奴婢一命。
后来晚上老夫人回来,也没再罚奴婢,直夸二小姐有仁心,当时奴婢就发誓以后得了机会定会报答了小姐的救命之恩的。”子君已经不大记得,那日的情形了,却不曾想竟是这么一件事,就给自己结了善缘。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很微妙的,子君笑着说道:“当日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你愿意跟我去陈家,我谢谢你,将来若有机会,或是你有什么好的去处,你就跟我说,我再送你走。”说完就再没说什么独自补眠了。”听到二小姐均匀的呼吸声,含冬独自笑了。
虽然二小姐什么都没说,但是含冬知道,二小姐心里并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平静。不然昨晚也不会一直辗转反侧了。怕吵到子君休息,含冬小心的换了个姿势,不知什么时候连她也睡着了。
“二妹妹,到了,一路上辛苦了,前面就是陈家的祠堂了,大哥儿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以后遇到什么事儿就让人到登州码头找莫伯,他是跟着祖父的老人了,有什么事儿,你就放心跟他说就是了.”莫子瑞不高不低的声音从车厢外传来,惊醒了车厢里睡得香甜的主仆。
莫子瑞说这翻话的时候,没有背着陈家人,也没想背着陈家人,子君知道他的意思,笑着回到:“大哥儿放心吧,回去路上慢点。”莫子瑞犹豫了一下,还是撤马掉头带了护卫、挑夫还有喜娘快马返回京城。
子君按着陈家这边喜婆的指示,下了马车抱着陈清安的牌位进了陈家在登州的祠堂。
含冬扶着子君跨过了门槛,有人接过了牌位摆在了陈家祖先的旁边,含冬扶着子君对着陈家的祖先行了跪拜礼,礼成正想起身,身边二夫人传来了犹如地狱阎罗般的声音说道:“新媳妇今日就在祠堂替安哥儿颂地藏经吧,三日后会有人来接你们回陈家。”说完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开了,最后嘎吱一声门被关上了,哐当一声还上了锁。
这一声锁响,震的子君和含冬都一哆嗦,来时子君有想过,会受些气,但却不成想竟会这么惨,子君一把扯下了盖头,观察下周围的环境。
因是祠堂地面上除了拜垫再无他物,阴暗潮湿的四周有很重的霉味,子君向香案看去,还好除了冰冷的牌位,还有祭拜的供果和点心。看到水果和点心子君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至少不会饿死渴死了!
转身看着含冬说道:“别怕过些日子,我想了法子把你送回祖母那边吧,既然是地狱何必再拖上你。”说完跪在拜垫上开始诵地臧经,子君自我安慰心想:五岁开始就跟着祖母念佛了,很多经文都能倒背如流,却不曾想还真派上了用场。
至始至终,含冬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子君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子君觉得含冬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在祖母那儿也是不多话,却总是能默默做好该做的事。
白天还好,从门缝里还能透进些阳光,屋子还不那么冷,到了晚上尤其后半夜,子君实在诵不下去经文了,手指冻的僵了,腿跪的也不听使唤了。子君看着边上嘴唇有些发紫的含冬,一开口上下牙直打架。子君忙使劲搓双手,终于有些温度了,含冬看着子君也如法炮制,手终于能动了,子君又用手搓脸,含冬也学着搓脸。
两个人折腾了好一阵才觉得不那么僵硬了,子君伸手拉着含冬说道:“靠过来吧,这样还能暖些,饿吗,饿就拿了香案上的点心吃吧。”含冬毕竟是古人有些不敢去拿香案上的东西,但是肚子却饿的咕咕直叫。
子君一看,索性站起来拿了两个桃子和一碟玫瑰糕。把玫瑰糕放在寒冬跟前,递了一个桃子给含冬,自己则开始大口吃着水蜜桃,一口下去汁液直流,子君满足的吃着口感具佳的桃子。
含冬愣了好一会也开始吃东西。两个人靠在一起,吃完桃子又吃了些点心。虽然很冷,大概是累的狠了,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含冬醒的时候,就发现子君身上很烫,伸手一探子君的额头,吓了一跳,“二小姐。。二小姐。。”子君撑起有些沉重的眼皮,扯出一点勉强的笑容,粗着嗓子问道:“怎么了含冬?”含冬看着子君含着眼泪说道:“小姐您发烧了。”子君又闭上了眼睛说道:“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别担心。”说完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含冬虽然心里着急,但又不敢吵到子君,只好把子君放到两个拜垫上,自己则四处想找些水,结果在祠堂里走了一圈,除了又找来了两个拜垫,其它一无所获。含冬把四个拜垫都垫在子君身下,希望借此能隔些寒气。含冬直接坐在地上,拿了桃子把皮剥了,把流着汁液的桃子小心的在子君的嘴唇上蹭,子君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干裂的嘴唇有些湿润,就下意识的去舔。
含冬一直在等有人给他们送水和饭菜,结果从阳光充足到黑夜来袭,都没等到一个人,更没等到吃食,看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已经烧的昏了的小姐,含冬趴在门缝向外看去,借着祠堂门口的微弱光线,看着黑洞洞的夜晚仿佛要吞噬了一切,含冬一激灵不敢再看,又转身返回来拿了最后的半个桃子继续用早上的法子喂子君喝些汁液。
半夜的时候含冬实在是熬不住了,也睡着了,可怜的含冬怕子君醒了想吃东西,把剩下的玫瑰糕都留着准备给子君吃,自己则是饿了一天。
这一刻真可谓是饥寒交迫,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又看到了父母和弟弟,好像她们又在逃难,路边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躺着的难民。。。
京城威远侯府梅园,容华还没有睡,独自一个人站在窗口看着子君送的六字大明咒戒指,人和人的缘分真的是很微妙的,容华前世信佛,尤其喜欢这枚六字大明咒戒指,当时戒指不好买,她还是在专柜交了定金,定做了一枚,花了一个半月才拿到心爱的戒指,当时她足足开心了三天,而这一刻拿着子君送给她的这枚戒指,她不知怎的,右眼睛跳得厉害,心也很慌。
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这几天睿王爷每天晚上都来看她,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来了,这个时间还没到估计是不会来了,容华正想伸手把窗子关掉,一个影子一阵风似的进了容华的闺房,容华刚要喊叫,定睛一看原来是迟迟没来的睿王爷,容华嗔怒的说道:“你怎么又来了,吓了我一跳。”睿王爷假装委屈地说道:“你在窗前站了那么久,难道不是在等我吗?”说完伸出右手放在容华面前“给爷看看,你手里拿了什么宝贝,看的都快痴了。”容华这回真的有些生气了,说道:“你早就来了,怎么不进来,就不给你看。”睿王爷微笑着威胁说道:“真不给我看,那我可出手了。”
容华紧张的看着睿王爷,怕玩出火花,这些日子他们着实有些太开放了,忙开口说道:“别,给你看就是了。”睿王爷接过戒指,容华接着说道:“只是一枚戒指,子君出嫁那日送我的!”睿王爷低头仔细看了眼戒指,认真的说道:“你是在担心莫家二小姐?”容华叹了口气:“也说不好,就是怕陈家为难她,也怕。。。”睿王爷伸手抱住了容华说道:“别想了,很晚了,你先睡觉,我这就安排暗卫去登州看看情形,明天就会有消息。”说完在容华额头印下一吻,“快去睡吧,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又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容华关了窗子,有些落寞,又有些期待的盼着明天,准备休息。
睿王爷没有食言,从梅园出来就派了子夜去登州:“看看那边什么情形,回来后先回了我,对了带些吃食和水过去吧。”子夜忙领命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向远处吹了一声口梢,叫出了自己的马追风,上马往登州方向疾驰过去。
(二更送上,我们明天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夜到的时候天刚破晓,他本想借了祠堂休息一下再进陈家,却不曾想在祠堂却遇到了莫家二小姐和丫鬟。子夜轻声打开锁,将门打开,响声惊动了含冬,她开心的看向门口,以为是陈家终于想起她们了,来送东西了。结果一看来人,却吓了一跳: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还围了黑色布巾,含冬刚要喊,已经发现了含冬十分恐惧的子夜忙扯下布巾,说道:“别怕,我是睿王府护卫,你是莫家的丫鬟?”虽是问话,但子夜却十分笃定,试问还有谁家,会在祠堂里躺着个新娘妆打扮的女子呢。
子夜没去管目瞪口呆的含冬,直接上前去查看子君的情形,如果他没判断错,这莫小姐在自己弄出这么大动静都没起来,那就是病了。一看子君红的不正常的脸颊,伸手试了下额头的温度,子夜心里着急,急着吩咐道:“你家小姐这是病了。”说完把自己带的水囊递给含冬,把水先喂了给她吧,包袱里还有些包子,你先吃了吧,我出去找药。”说完独自离开,留下了还在发愣的含冬。
过了好一会,含冬才反应过来扶起子君,“小姐,睿王爷。。不。。是九小姐派了人来救我们了,您喝口水。”说完把水囊的嘴小心的放到子君的唇边,一点一点的喂了下去。感觉到嘴边的水,子君下意识的吞咽。
喂小姐喝了些水,含冬把还昏睡的子君放下,自己则打开包袱拿出一个油布包,看着还在冒着热气的包子,含冬呜呜地哭了,边哭边吃了两个包子。
子夜从陈家祠堂出来,忙往镇子上赶去,刚在买包子的时候,他貌似见到了一家医官,按着记忆中的路线,他忙赶了过去,正好有医管的小伙计在拿下来店铺的木挡板,准备开门。子夜忙上前去问道:“可有大夫坐馆,我要抓些退烧、消炎的药草。”小伙计看了眼子夜的打扮,热情地说道:“大侠这边请,师傅在坐堂。”小伙计说完引了子夜进了药铺。
药铺并不大,右边是放了草药的柜台,就是中药铺子那种一整面墙上都是带了小铜环的小抽屉,上面还标注了里面草药的名字。药柜隔前面是一条长长的一人高的木柜台,上面摆着小称和笔纸。
进门大概七八步的左边,放了一个书桌,后面坐了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子夜忙走上前去问道:“老先生,我一个朋友现在发烧昏睡不醒,我想开些退热的药还有消炎药。”老大夫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子夜说道:“你倒是懂些药理,竟还知道发烧是炎症引起,随我来吧。”说完引着子夜来到柜台,自己则独自进了后面的药柜前配药。
称好了草药,包好了,又写了方子,“没看到病人,我只是开了中等的剂量。按方子,每服药熬三个时辰,这六服药吃完,应该可以退烧了,若还不成,你再来找我。”说完递了药给子夜,子夜为难地说道:“能否帮忙把药熬了。”老大夫看了一眼子夜,叫了声:“来顺。”
“哎,来了!”只见刚才那个小伙计跑上前来说道:“师傅您叫我?”
“去帮他把药都熬好了。”抬头又对子夜说道,只是这样药效未必有现熬好的效果好。子夜忙解释说到:“就帮我熬一服就行了,另外再卖一个炉子和药罐给我,其他的我自己熬。”说完放了二两银子在柜台上。
老大夫微眯了眼睛对来顺吩咐道:“赶快去先熬了一服药,然后连炉子带药罐,都给了这位后生一起带走。”说完自顾自走了。子夜忙对着来顺的背影喊道:“我还要去买些东西,两个时辰后回来取药。”说完转身离开,隐入了早起的人流中。
子夜在镇子上买了两床棉布被子,又买了些吃食,返回了祠堂。
听到门响,含冬忙紧张地看了过来,看到是子夜,激动地上前来接了东西:“谢谢!”子夜笑着回道:“先给你家小姐把被子盖上吧。对了这里还有些吃的,留着吃吧,等下我还要去取药,到时会带个炉子回来,需要热水或是吃食凉了,就用炉子热一下吧。”说完正准备起身去打些水回来。
含冬忙说道:“护卫爷,我们来时,陈家二夫人说,三天后会有人来接我们回陈家,那到时候东西。。”子夜看着小心翼翼的含冬纠正道:“不是护卫爷,叫我子夜吧,至于东西,你到时候就放在里面的角落里吧,我会找机会来处理好的,不用担心不会留下痕迹的。”说完转身出去打水。
子夜在祠堂前村口提了一桶井水带了回来。对含冬吩咐道:“先给你家小姐在额头上敷敷吧。”说完又转身出去了。
子夜没有马上回去取药,而是隐在旁边观察周围的情形。过了很久也不见有什么异样,才起身去了药铺。拿了药在镇子里绕了几圈才返回祠堂,没办法,做了这么些年的暗卫已经养成了职业病了。
回到祠堂子夜看着含冬给子君喂了药,又提了一桶水,才告辞离开,看着眼含泪花的含冬,子夜甩了甩头上马离开了。
子夜一路疾驰回到岳阳楼,把子君的情况说了。睿王爷听了揉了揉额头说道:“这件事谁都不要说,花婆婆和九小姐那边也不要提起,晚上你再去趟登州,看看人是不是已经出了祠堂。把你留下的东西都处理掉,已经漏了行踪,以后登州你是不能再去了。这次就算了,以后记得你的身份,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漏了行迹,别忘了多少人盯着咱们呢,下去休息下,吃点东西吧。”
子夜领命下去,留下了独自沉思的睿王爷:明天就是威远侯府太夫人认干孙女的日子了,他肯定不能这时候和容华说子君的情形,还是以后找了机会说吧,决定好之后,睿王爷下楼去了古今纺。
睿王爷从古今纺取了之前定制好的东西直接去了皇宫。
皇宫勤政殿李总管低声禀告:“皇上,睿王爷来了。”皇上一听笑着抬头说道:“这家伙还知道来看我,传。。”睿王爷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直笑着,看着自己的皇兄,忙行礼问安:“臣弟拜见皇兄!”皇上伸手把睿王爷扶了起来:“噢,这是哪儿阵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你还知道来看我啊!”说完拉着睿王爷去看他新得的一副字画。
睿王爷简单的品评了几句,看着心情不错的皇兄问道:“快要过年了,也不知太子如何了?腊八祭祖,皇兄不准备让他们参加吗?”看着深思的皇兄,继续劝道:“宗人府毕竟是关皇子和宗族的地,谨妃娘娘在那边呆的久了也不合适。
再说这会儿们皇子们也蠢蠢欲动,是时候让太子回来警慑一下大家了。”皇上叹了口气说道:“你倒是好心,好,呆了那么久太子是该有些长进了。李智。。传朕口谕,太子回明阳宫养伤,让太医院太医都过去诊治,还有让谨妃也回了自己的寝殿吧,对了,我记得前几日番邦进供了一株珊瑚树,送去谨妃宫里给她赏玩吧。”
皇上吩咐完转身去看睿王爷:“这回你满意了吧。”睿王爷吊儿郎当的回道:“我只是替皇兄说完了心里话而已,臣弟还有事,皇兄晚上还是去了无忧宫陪谨妃用膳吧!”说完往殿外走去,皇上在睿王爷身后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不得不说睿王爷的确很了解皇上,皇上晚上的确是和谨妃一起吃的晚膳。
入夜威远侯府梅园睿王爷今天来的比较早,看到明显在等着自己的容华笑着说道:“放心吧,我让子夜去看过了,没什么事,你别总是乱想,自己吓自己,对了看我带了什么给你,说完拿出了在古今纺定做的东西。
容华接过荷包打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吓了一跳,拿出玉佩仔细地端详上面的花纹,这件东西容华再熟悉不过了,是自己前世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是一块上好的罗纹玉,上面镂空雕了一个繁体的寿字,四周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六字大明咒,容华摩挲着玉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抬头看着睿王爷认真地问道:“这是。。。”
睿王爷看到容华的反应,倒是不象是很开心的样子,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我以为你会喜欢,找了块古玉让古今纺的第一雕刻圣手,圣手刘刻的,我看你那么喜欢六字大明咒的戒指,就自作主张的让他刻了这几个字,中间刻了寿字是圣手刘的建议,说是可以做生辰贺礼。我觉得圣手刘的眼光肯定不差就按他说的让他刻了,怎么你不喜欢吗?”容华抱着睿王爷激动地说道:“喜欢,特别喜欢,再没有更喜欢的了。”
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容华,睿王爷欣喜的笑了。在容华耳边低声说道:“喜欢就好,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了,你要时时戴着,知道吗!”容华哽咽着点头说道:“恩,我会一直戴着的。”两个人温情脉脉的诉着衷肠,睿王爷天快亮时才离开。
容华看着手中的玉佩,心里恍然的想:难怪自己会穿越了,难怪自己会遇到了这个男人,也许就在前世她买了这块玉佩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前世今生,缘妙不可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在无忧宫留宿,起来时,问帮自己洗漱的无忧宫掌事姑姑沐雪:“太子那边太医怎么说?”沐雪忙躬身回道:“昨个儿皇上和娘娘下棋时,掌院来回说没什么大碍了,多亏了睿王爷的生肌膏,这才没留了疤。等下太子会过来请安,圣上就能见到了!”皇上把毛巾递给沐雪说道:“今儿事多,恐怕没时间过来了,等下娘娘醒了,你和她说声,太子若是来了,就和他说,可以去宫外走走,散散心,但是不许惹事!”说完大步出了无忧宫,往勤政殿走去。
谨妃刚起来收拾妥当,太子就过来请安了,在宗人府这些日子,太子也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人情冷暖。这会儿见了谨妃,不仅恭敬还多了几分亲昵在里面:“母妃睡的可好,儿臣昨个回去洗了澡,就睡下了,直到刚才才起来。刚来的路上到是后悔睡了那么久,今天可怎么打发!”站在谨妃身后的沐雪噗呲一声乐了,“这可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刚皇上走的时候还让奴婢跟娘娘说,若是太子爷觉得无聊了,就出宫去走走散散心,但是啊。。可不能再惹事了。”在无忧宫的日子,几个人相依为命,也早就习惯了这么随意的讲话。
谨妃忙冷着脸提醒沐雪道:“虽说你们和太子的感情不比旁人,但是现在回了宫,还是要注意规矩,毕竟太子的身份在那里。”沐雪忙躬身说道:“是,奴婢逾越了。”太子对沐雪眨了眨眼睛,抱着谨妃的胳膊说道:“这不是在母妃宫里吗,沐雪一向最是规矩的,母妃就别生气了。”谨妃被太子逗得乐了:“好好好,既然太子爷都替你求情了还不快下去把早膳端上来。”沐雪忙下去准备了。
吃了早饭,看着眼神四处乱瞟的太子,谨妃被逗乐了:“好了,猴儿,你出去玩吧!”太子一听一跃而起,笑着对谨妃说道:“母妃放心,我就是去找睿皇叔,和他说声谢谢!”说完带着王喜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身后的谨妃无奈的笑了,起身去小佛堂诵经。
威远侯府门前,今日可谓是车水马龙,之前就订好了今天举行仪式认子兰做干孙女,本来因着陈家的原因,凤太夫人准备取消宴会,只想自家人和振远侯府两家自己庆贺一下就算了。却不成想,是哪里走漏了消息,熟的不熟的,关系好的、不好的,整个京城的贵妇来了一多半儿,这可忙坏了威远侯夫人,临时找了戏班搭起了戏台。
请了已经来的夫人小姐先过去听戏,厨房送了些新鲜水果和点心先应付着。她则和大厨房的管事临时定了菜单,又安排了采买出去买食材,又叫了仆妇把等下宴席的桃花园收拾出来。
本来威远侯府能宴请的地很多,最后选了桃花园,也是因为这边是个独立的小庭院,有座三层的阁楼,等下在一楼大厅还要有个认亲仪式,宴席都安排在二楼和三楼。从早上到现在,侯夫人一直忙得脚打后脑勺,水都没喝上一口,看着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准备回欢喜堂休息下,换身衣服。
刚进了长廊,迎面就撞上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儿,心疼地问道:“嫣然,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凤嫣然看到母亲抽噎着说道:“还有谁,还不是那个谢婉婷,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竟也来凑热闹了。我一看到她子高气扬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母亲你进宫求求姑母吧,趁着这事还没定下来,让姑母帮忙,说不定做了正妃的就是我呢。”
侯夫人一听忙拉了女儿快步进了欢喜堂:“这话也是能在外面说的。我和你说过多少回了,等进了宁王府她就是正妃,你是侧妃,身份摆在那,你还是这样子,是要吃亏的。哎,也不知道你姑母是怎么想的,你要是能嫁给六皇子,哪怕是侧妃,如果有一天他能问鼎大宝,你还指不定有什么造化呢。”嫣然一听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嘴里一遍一遍的小声嘀咕:“做皇子妃。。。大造化。。。”
看着有些失神的嫣然,大夫人想着等下还要去忙,遂提醒道:“去把脸洗了,穿了素淡的衣服,再去松鹤堂吧,今天是你祖母认干孙女的日子,你还是低调些好,这样你祖母也会更欢喜些,还有见了谢婉婷,你还是不要太过刻意的好,毕竟婚事宁王妃那边还没给个准信,你这会儿就针对她,让人看出端倪,反倒是落了下乘。听母亲一句话你今天就跟着容华行事,毕竟她现在是玉赐的睿王妃。”嫣然不甘心地说道:“王妃。。王妃就那么了不起吗?哼!”说完也不和大夫人打招呼直接回去重新洗漱上妆了。
看了比平时略显素淡的自己,嫣然找出了上次老夫人给她们姐妹打得那套首饰戴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嫣然满意的笑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无巧不成书,容华今天也带了祖母上次给打得那套首饰。容华一早就来了松鹤堂,等在那里,盼着子兰过来,好告诉她子君一切都好。脖子等的都长了,等到了各府祖母各家贵女,最后才盼来了子兰,借着长辈们都在津津有味的看戏,容华拉着子兰咬耳朵,把睿王爷去看过了子君的事情说了,还开心的告诉子兰,子君一切都好。
听到姐姐的消息子兰也很开心。拉着容华两个人脑袋贴在一起咬耳朵,远远看着这边的风太夫人和莫老夫人都笑了。
一折戏唱罢,中场休息,有表演杂耍的艺人上台表演,凤太夫人看着三两成群的女孩挤在一起说话,笑着说道:“我们这些爱听戏的在这儿听戏,这些娇滴滴的女孩正是大好年华,让她们自去玩耍吧,等嫁了人能这样自在玩耍的日子就少了。”说罢各家夫人都深有同感的表示让孩子们自去玩耍,也有会投机的赞道:“满京城的谁不知道凤太夫人疼孩子,这不今天啊又多了个孙女儿疼!”大家纷纷筹趣,说着或恭维或吉祥的话。
一时间台上台下热闹非常,各家小姐也都蠢蠢欲动,拉着相熟的姐妹离开戏院独自去玩了。容华也拉着子兰,准备去梅园荡秋千。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嫣然还着实有些吃惊,今日的嫣然打扮得相当低调,低调的容华觉得都十分不象是自己认识的嫣然,倒是像换了一个人。
从皇宫出来的太子直接去了岳阳楼找睿王爷,到了岳阳楼看到正要出门的睿王爷,忙上前行礼道:“皇叔这是要出去吗?前些日子多谢皇叔惦记了,谨妃娘娘一直都想着要好好谢谢皇叔,今日没事儿,我便出来找皇叔了。”睿王爷好心情的说道:“即是这样,就随我去威远侯府玩吧,今天威远侯太夫人认干孙女。”睿王爷边说边往马车方向走去。太子也忙跟着上了自己的车驾。睿王爷转头看了眼跟着太子的护卫笑了一下。护卫忙小跑过来躬身行礼道:“奴才武邑多谢王爷当日提点。”睿王爷笑着说道:“那也是你自己的造化,起来吧,好好当差。”武邑起身告退,往太子车驾跑去。睿王爷笑着上了马车。
原来这武邑就是当日太子被拘宗人府时,守门的护卫。
一行人到了威远侯府时,太夫人并一众女眷还在听戏,看着忙做一团的下人,睿王爷直接点了回事处一位管事引着他们进府。睿王爷正想着等下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容华,迎面就远远地看到一群女孩儿在游花园子。
管事忙带着睿王爷和太子走了小路避开了众人,一路为了避开贵女,管事引着两位爷走的都是小路。管事不知是急得还是吓的,满脸淌汗。终于能听到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了,管事长出一口气,在戏台这边服侍的赵嬷嬷看到来人,忙低声向凤太夫人禀告:“老夫人是睿王爷和太子过来了。”凤太夫人笑呵呵的看着戏台说道:“恩,不要漏出端倪,假装没看到好了。”说完继续看戏。
过了一会儿就有小丫鬟过来回道:“老夫人睿王爷带着太子过来贺喜了。”凤太夫人这才转身,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迎迎吧。”说完准备起身。睿王爷何其机灵,一看今日的情形就忙快步上前,按住就要起身的太夫人说道:“祖母还是快做好吧,今天续的是家礼,孙女婿给您老请安了。”说完就要给太夫人行礼。
凤太夫人忙拉住了睿王爷说道:“不可,老身自是要给睿王爷和太子殿下行礼.”说完起身给睿王爷和太子躬身行礼,弄得太子不知如何是好,受礼也不是,不受礼也不是,忙伸手托住凤太夫人说道:“老夫人不可,皇叔既说了续家礼,那就该是晚辈给您行礼才是啊。”说完给太夫人行了晚辈礼。
这一团乱的行礼,可是惊到了不少在坐的贵妇,宁王妃始终都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是手里的帕子攥出了褶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子和睿王爷拜见过后,说了几句话,看着满戏园子盯着自己,就像是看金元宝一样的太子,轻轻拉了拉睿王爷,睿王爷笑着找了藉口就带太子退了出来。睿王爷一想今日来的人这么多,要是冲撞了谁家的女孩子可不是好玩的,遂让刚才的管事带他们去威远侯外书房。
管事特意挑了比较僻静的小路走,免得遇到那些游玩的贵女,一路上倒是顺利,没遇到什么人,到了外书房,却不见威远侯,管事忙叫了外书房的小厮上茶款待两位爷,自己则出去找威远侯去了。正等的无聊,子夜从天而降,吓了太子一跳正要喊,被睿王爷叫住了。睿王爷一看子夜的样子就知道出事了,忙转身对着太子说道:“我有事要去处理,你等下喝了喜酒就回宫吧,今日威远侯府人多,小心行事。”说完就带了子夜运用轻功离开了。
出了威远侯府后门,看四周无人,睿王爷忙问道:“出了什么事,你竟会闯进威远侯府,我的话你都忘了,先记下十板子,说吧出了什么事?”子夜有些憋屈地说道:“是属下知错,属下刚从登州回来,莫家二小姐,情况有些不好,陈家已经把人接进府里了,祠堂那边我也收拾好了。我昨天后半夜潜入陈家查看过了,莫小姐和那个丫鬟都被关在西边一个偏僻的小院。倒是有人送吃的过去,但是人发烧还没好,丫鬟说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
睿王爷一听,生气地说道:“子夜你跟着我多少年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那丫鬟的底细你查过了吗?怎么会在外人面前现身,别告诉我你报了自己的身份,你知道规矩的,影子卫是不能曝光的。”子夜低着头说道:“属下只是说自己是睿王府的护卫。”睿王爷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回岳阳楼吧。这段时间你先消失一段吧,聪明如你,怎么会看不出陈家是不会要了莫小姐的命的,只是难免吃些苦头。走吧,先回去,让陶伯送你去岳麓山呆些日子吧。”说完独自上了马车离开。留下子夜一人骑马回了岳阳楼。
容华这会儿并不知道心上人来了又走了,和子兰两个人玩的正开心。容华把秋千高高推起,看着子兰手舞足蹈,铜铃般的笑声传来,容华也跟着开怀地笑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个人玩的嫣然却很无聊。她觉得自己和容华还有子兰之间总是隔着一层,说不好,就是一种感觉,虽是亲姐妹,但彼此心里就是差了一层,没办法交心,彼此也都能感觉到那种看似亲密,实则疏远的感觉。
嫣然无聊的看了看四周,往左边的梅林走去,想着反正没事,不如去采几枝梅花吧。
只是几个人都没注意到,暗处有一双眼睛正看着这边,嘴角含笑。
太子在书房等了许久,茶都喝干了两碗了,也不见威远侯人,起身准备找厕所如厕。出门本想问了门口的小厮茅厕怎么走,结果却不见人,正纳闷,但是又急着放水,遂自己往前面走去,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人。
走了好一会,绕来绕去的,不但没见到人,这会儿连去外书房的路也找不见了,跟着的护卫武邑忙上前低声说道:“太子爷,这里毕竟是威远侯府,何况咱们还只有两个人,奴才想着要不还是往大路那边走吧,今儿人多,别再不安全。”太子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说道:“那你前面引路,找了大路走,见了人,叫他带咱们去茅厕,爷急着呢。”说完就指着武邑引路,自己则游山玩水似的,四处看景色。
威远侯府毕竟经营了几代,上百年的世家,庭院设计的很古朴,又有些江南园林的小巧,一步一景。看起来很是有韵味。走起来也十分舒服,让人心旷神怡,这让刚从宗人府出来的太子心情好了不少。沿着大路一路过去,还是没见什么人,但是胜在景色怡人,太子没了刚才的焦急,一路赏玩。
远远的就看到前面一片梅花,闻着清爽的花香,太子指着梅林对武邑说道:“得,别找了,爷忍不住了,这儿也没人等下你帮着爷看着,爷就在花下解手吧。”说完越过武邑独自去找位置,正在放水,太子心情十分舒爽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尖叫袭来。搞得太子愣在当场,连裤子都忘了提。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妙龄女子,此刻手里正抱着几枝梅花,上身穿了淡水粉色菱纱小袄,下身穿了淡青色十四幅湘裙,雪白的水貂大氅衬的女子有如花神下凡。飞仙髻上还落了几朵梅花,此时正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下身,太子下意识低头一看,不由得大?澹?μ嵘峡阕樱?饣岫?芫??鹊逆倘蛔芩闶欠从a斯?矗?ψ?硗?莼?妥永嫉辞锴y牡嘏苋ァ?p> 太子一看美人跑了,忙追了上去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登子徒。追了几步看到地上十分晃眼的簪子忙捡了起来,放入怀里。毕竟太子是男子步伐大些,很快就追上了穿了裙子跑的不是很快的嫣然,太子伸手拉住了嫣然,说道:“小姐听我解释,我并不是坏人,只是一时找不到茅厕这才。。对了这个可是小姐的?”说着从怀里掏出簪子递给了嫣然,嫣然一看正是自己的簪子,忙伸手去拿,太子顺势握住了嫣然的手,嫣然吓得浑身发抖。
太子忙安慰道:“小姐别怕,我是太子,不知小姐闺名,我这就回宫求了父皇。”嫣然一听是太子,再一看服饰,的确是太子才能穿的明黄蟒袍。心下暗喜,羞涩地说道:“威远侯是我爹,我是凤家大娘。”说完顾盼含羞,好不惹人怜爱。太子一听大喜:如果自己能求了父皇赐婚,就算是侧妃,能依靠上威远侯府再加上睿皇叔,那自己无论是身份,还是后台都足以问鼎大宝了,遂激动地说道:“我这就进宫求了父皇娶你做正妃。”
嫣然一听害羞的低下了头,太子趁机把簪子抓在手里放在了怀中,心想到时候若是不顺利,有了簪子也不怕威远侯不就范。想到这儿忙装出一副浪荡公子哥儿模样,对嫣然说道:“今天我就先回去了,说不定父皇的旨意晚上就会到了,你安心的等我吧。”说完还在嫣然手上印上一吻,转身带着武邑离开了,剩下了满面桃红独自发呆的嫣然。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容华正要出去,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我劝九小姐还是等凤家大小姐走得远了再出去,不然,只会被误解你偷听,再说你已经定亲了,却和我一起出现也不合适吧。”容华转头怒目瞪着身边的男子说道:“既然知道那世子您干嘛把我拉过来?”宁王世子开心的看着生气也很漂亮的容华说道:“哈哈,就是想传出绯闻啊!”容华一听,一动不敢动,等着嫣然离开,心里后悔自己多事,不该趁着子兰梳妆换吉服的空档,不带一个人就出来寻嫣然,她以为在自己的地方就大意了,却不曾想这可不是防盗门密码锁的现代,是自己被绑架了两次的古代。
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切不可大意。看着已经走得远了的嫣然,容华正准备也跟着离开,旁边的宁王世子却说道:“这下威远侯府可热闹了。”说完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容华怒目看着已经离开的宁王世子背影,心里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转身带着明显的怒气往回走。
看见容华离开,已经走了的宁王世子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看着容华的背影得意地笑着,手掌摊开,竟是容华刚得的那块螺纹玉佩,看着玉佩,宁王世子嘴角含笑的想,原来逗这小妮子生气自己这么开心,非常开心。嗯,这感觉不错。看着容华已经出了梅林,宁王世子笑着一闪身就不见了。
容华回到梅园,子兰一见容华,忙急着说:“你去哪里了,刚赵嬷嬷来说,时间到了让我们这就过去呢,你快帮我看看,这样妥当吗?”容华看着重新梳妆打扮过的子兰,由衷的说道:“很美很漂亮,很好!”子兰还不死心地问道:“真的好看吗?”容华笑着看着穿了大红色吉服,插了玉蝴蝶簪子,梳了双螺髻的子兰,郑重的点头说到:“真的很美很得体了,你结婚那日就这么打扮吧,肯定会把新郎官迷倒的。”子兰满面桃红的嗔道:“坏丫头就知道打趣我,不理你了。”说着往楼下跑去,容华忙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地来到桃花园。众人一看到重新梳妆过的今天的主角,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振远侯府的姑娘长的都不错,但今天这样盛装打扮过的子兰却像极了一个人,屋子里有些身份的贵妇都见过的,就是已故皇后。凤太夫人看着穿了大红缂丝兰花吉服的子兰,也想到了那个盛宠不衰生了太子的已故皇后。
一闪神凤太夫人就恢复了得体的微笑,对着子兰和容华伸出手说道:“快到祖母这里来,都等着你们呢。”振远侯夫人忙凑趣说道:“兰丫头可不能这会儿就叫了祖母,改口的红包还没拿到呢。”众人哄笑,有了振远侯夫人插科打诨,众人也都回神,赵嬷嬷忙上前说道:“茶水已经准备好了。”凤太夫人笑着说道:“那就开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嬷嬷让小丫鬟把拜垫摆好,自己则是端了茶站在一边,花婆婆则扶着子兰跪在了拜垫上高声说道:“莫四小姐认亲礼现在开始!”子兰正了正身子,端庄的跪在拜垫上,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高声说道:“祖母在上,受干孙女一拜,说完对着凤太夫人行了跪拜大礼。”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好孩子,你有心了。”
子兰接过赵嬷嬷递过来的茶水,再次叩拜:“请祖母饮干孙女敬的茶。”凤太夫人接过茶碗,喝了一小口又把杯子递给了赵嬷嬷,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匣子递给了子兰说道:“兰丫头这是祖母送你的,拿着玩吧。”子兰再次叩首说道:“干孙女谢祖母赏!”花婆婆忙上前服了子兰起身。
人群中有凑趣地说道:“兰丫头快打开匣子给我们看看,你干祖母送了什么好东西给你!”子兰含羞的看向众人,不知如何是好,振远侯夫人拉着子兰低声提醒道:“这会儿打开拿出礼物给大家看不是失礼,原本就是要打开展示给众人的,借此能看出凤太夫人对你重视与否,这里来了这么多人,也都是为了这个。”子兰忙笑着打开匣子,珠光宝翠霞光万丈,晃的子兰微眯了眼睛。
仔细看去匣子里躺着的是孔雀金簪,做工精细,一看就是内造之物,嘴里还衔了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孔雀的身上更是镶嵌了各色宝石,整个簪子看上去像极了开屏的孔雀。在场的众人更是鸦雀无声,振远侯夫人也惊的张了嘴巴。莫老夫人看着礼物笑着对凤太夫人说道:“老姐姐你有心了,我替兰丫头谢谢你!”
凤太夫人笑了笑没说什么,转头略提高了声音对子兰说道:“这礼物可不是我准备的,我只是借花献佛了,是你姑母听说她又多了个侄女,心里欣喜,就让人送来了这个,我看着还不错,希望你喜欢。”子兰忙躬身行礼说道:“兰丫头谢过祖母。”又对着东边空地跪下来说道:“兰丫头谢姑母赏!”
凤太夫人微颔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花婆婆上前扶了子兰起来。凤太夫人又拿了个匣子出来对子兰说道:“兰丫头过来,别总跪来跪去的了,看着都累得慌,这是祖母给你准备的一些小东西。”说完把匣子递给了子兰,子兰抬头看向莫老夫人,看着祖母微点了头,忙接过匣子,笑着说道:“多谢祖母了,孙女心急想现在就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好东西。”说着就动手打开匣子,众人也都翘首看向匣子。
匣子里是一套古玉雕刻簪子、戒指、项链还有手镯,上面刻了兰花。礼物看着简单但是识货众人都知道,这样上好的鸡血玉能刻了这四件东西,可见原石有多大,上面既是兰花那很可能是最近才刻好的。就这样一件礼物也价值不菲了,可见凤太夫人多重视这个干孙女了。要知道多少文人墨客,穷极一生都希望能得到一块鸡血石的印章,可见在这个朝代鸡血石有多珍贵,在人群中的陈家四夫人,也微有些动容,她没想到姨母竟这么喜欢兰丫头,当日她也以为姨母是为了帮兰丫头才相认干孙女的,今日一看也有喜欢在里面的吧。
众人一看凤太夫人送的礼物也都开始掂量自己准备的贺礼了。因为接下来子兰会作为威远侯太夫人的孙女正式介绍给在座的诸位,同时大家也会送上准备好的礼物。人群中有一对母女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子兰和凤太夫人,威远侯夫人看着小姑子送来的礼物,心里嫉妒得像是着了火一样。
嫣然则是看了那套鸡血石首饰把手中的帕子攥的死死的,这块鸡血石有多大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她曾无数次的跟祖母要了这块鸡血石,祖母都是笑笑就转了话题,今天却不曾想送给了认的干孙女。嫣然再一次觉得祖母真的没有那么喜欢自己,这样的认知让她很失落。
落寞的站在角落看着子兰一一拜见今天来的客人,不止各家夫人送了礼物,连来的小姐也纷纷送了帕子、扇面这样的小礼物。到了宁王妃这里,不只是角落的嫣然,连谢婉婷都死死盯着宁王妃,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宁王妃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一串小叶紫檀佛珠,一看礼物谢婉婷和嫣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还没等她们的笑容散开,宁王妃就笑着说道:“一时也不知道兰丫头喜欢什么,这串佛珠,是去年有幸遇见则悟大师时得的,想着可以安神去祟,就拿出来送给你了,佛家讲缘法,我就用这串佛珠和你结个缘!”说完笑着把佛珠戴在了子兰的手上。
众人一听都十分羡慕兰丫头运气好,要知道则悟大师可是高僧大德,据说一直闭关,皇上还是登基前见过大师,多少人想见一面都十分难得,子兰竟能这么轻易就得了一串佛珠,羡煞了在座的诸位。
陈四夫人坐的位置离宁王妃很近,有人知道子兰是她准儿媳妇的,也都关注着她准备的礼物。四夫人心里对这些贵妇的行为不耻。拿出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了子兰,大家一看都乐了,是一个木制的水车,仔细看上面还刻了精致的小牧童还有水桶还有一个圆桌子四个小椅子,礼物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胜在精致,子兰十分喜欢这个礼物,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四夫人看在眼里欣慰的笑了,也不枉费儿子熬了三个晚上做了这个水车。
众人都重新拜见过了,开始了今天正式的喜宴,威远侯夫人对喜宴还是花了些心思的,即有振远侯府送过来的龙虾螃蟹,也准备了时下京城贵妇比较热衷的菜色,还准备了鲜果,一时间众人吃的都十分舒爽,主客尽欢。
按照认亲的习俗,子兰今天是要住在威远侯府的,陆续有客人离开,莫老夫人和振远侯夫人最后离开的,送走了家人,子兰跟着容华一起回了松鹤堂,凤太夫人看着又回来的容华和子兰笑着说道:“折腾了一天,你们也累了,兰丫头今天就随了容华去梅园休息吧,过些日子开了春,再让你大伯母把梅园旁边的杏雨阁收拾出来,再重新粉刷一下,以后那里就给你住了,今天晚了,明天找时间过去看看,需要添减什么就和你大伯母说。”
子兰甜甜的说道:“多谢祖母了!您也早些休息吧,我和九妹妹就先回梅园了,明天再来陪祖母。”老夫人笑着说道:“好好你们快下去休息吧。”忙碌了一整天的威远侯府终于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甜甜的睡了。只有嫣然躺在床上睡不着,她以为下午或是晚间就能收到赐婚的圣旨的,却不曾想等到了这会儿还没有,她越想就越心焦,难道她真的就没有那个命做皇子妃吗,不。。不会的,太子一定不会失言的,再等等,嫣然迷迷糊糊的胡思乱想着睡着了。
皇宫勤政殿这会儿皇上还没有休息,还在考虑太子的请求。太子没等喜宴开始就回宫拜见了皇上,说了自己偶遇了威远侯府大小姐,还说了自己如何一见倾心,希望皇上成全。做了这么多年的皇上,怎么会看不出太子眼里的热切和激动,他心里十分清楚太子要的是什么,但是这一刻他还是作出了决定。毕竟六皇子依仗的就是威远侯府,现在睿又娶了威远侯府的九小姐,太子动心也不足为奇,太子若是娶了威远侯府大小姐,也好,这样既有人可以平衡威远侯府的关系,又有人可以牵制住其他皇子,怎么算都是自己坐收了渔翁之利。
皇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问问谨妃的意思再决定吧,毕竟是她养育了多年的儿子,不是亲子胜似亲子。想到这里皇上出了勤政殿向无忧宫走去。
看到深夜到访的皇上谨妃有些吃惊,掌事姑姑沐雪机灵的让人备了夜宵,又上了茶就退到了殿外,殿内就只剩下了皇上和娘娘。皇上看着谨妃开口说道:“今天震宇来求我赐婚,他看上了威远侯府的大小姐,你怎么看?”说完仔细地看着谨妃的表情。
谨妃一愣遂笑着说道:“难怪我问他怎么没吃了饭才回来,他只是笑什么也不肯说,原来是看上了人家的女儿,只是威远侯毕竟是六皇子的外家,再说睿王爷还要娶九小姐为妃,震宇再娶了大小姐会不会不合适?”皇上看着谨妃的样子十分满意,说道:“也没什么,到时候只按皇家的辈分论就是了,毕竟睿的身份在那里。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既然你也不反对,那我明日就下旨把这件事定下来,毕竟震宇年纪也不小了,成了家也会稳重些,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谨妃心里嘎噔一下,但还是笑着回道:“臣妾会和太子好好说说的,皇贵妃懂事知礼,想必她娘家的侄女也是好的。”皇上一听由衷地笑着说道:“凤怡的确是不错,朕也有些时候没去看她了,朕去锦绣宫看看她,你先休息吧,晚了朕就不过来了。”说完大跨步往殿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到了锦绣宫的时候,凤仪正准备洗澡,皇上看着只穿了薄纱就出来迎驾的凤仪,忙上前半抱着凤仪进了寝殿,许久没有欢好的皇上,看着怀里欲语还休的美人有些动情,两个人开始了热烈的亲吻,凤仪柔若无骨的身子,一直是皇上着迷的,皇上的手开始不安的游走在凤仪的身上,摸的凤仪开始娇喘,皇上十分满意凤仪的热情,笑着问道:“想我了吗?”凤仪有些娇羞的红着脸颊点了点头,伸手拉下已经一丝不挂的皇上,用身子缠住了皇上,示意她自己有多想他,皇上适时的进入了凤仪的身体,两个人此刻心灵魂交融在一起。
一晚上叫了三次水,最后皇上抱着在浴桶里睡着的凤仪,笑着摇摇头上床休息,心想如果没人说,谁又能看出怀里娇小的小人已经是一个十六岁孩子的母亲了呢?皇上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美人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皇上早起准备上早朝,看着枕边的美人吻了下凤仪的额头,起身洗漱。皇上刚离开锦绣宫,凤仪就掀开长长的睫毛,睁开了眼睛,她也说不好,她到底喜欢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她总是不知道如何在早晨面对皇上,每次皇上起身的时候其实她都醒了,只是假装着睡着。摸着身边还温热的床铺,闻着龙延香的味道,有些心安也有些想念,只可惜这个怀抱永远不会只属于自己。凤仪叹了口气,转身继续补眠。
还在熟睡的凤仪被锦绣宫姑姑木子推醒:“娘娘快醒醒,六皇子来了,皇上刚颁了赐婚的旨意给太子和威远侯府大小姐。”凤仪一惊睡意全无,起身说道:“六皇子现在人呢?”木子拿了衣服给贵妃披上说道:“在殿外候着呢!”凤仪忙起身吩咐:“给我梳妆。”简单梳洗过后的贵妃,只是随便穿了菱纱小袄套了件湘裙就出了寝殿。见到儿子,凤仪忙开口问道:“皇儿从哪里来,消息可属实?”
六皇子带着怨气的对皇贵妃说道:“听说昨个父皇不是在母妃宫里留宿的吗?就没和母妃提起过吗?难怪我上次去,外祖母见了我也不像之前那么热络,原来是又支持太子了。”说完还幽怨地看着凤仪。
此刻凤仪也有些生气,倒不是气自己的母亲,是气皇上昨天竟一点消息也没透漏,她心里有些发寒,觉得自己对于皇上或许只是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何来情义,想到这凤仪认真地对六皇子说道:“你外祖母自然还是支持你的,这事儿到底如何还要再问过了你大舅舅才知道。这样你这就出宫去威远侯府,见了外祖母仔细的把事情问清楚,回来咱们再商议。”六皇子一听忙起身往殿外走去,出宫赶往威远侯府。
刚吃过早饭的威远侯府众人,接到了消息也是十分震惊。昨天嫣然也没来得及和母亲说这事,此刻忙碌的威远侯夫人也不知道旨意是给自己女儿的。容华和子兰赶到的时候,前院外书房已经设好了香案,除了嫣然人都到了,容华和子兰走到祖母身边,凤太夫人慈爱地拍了拍容华和子兰的手。
颁旨的小内侍正想上前问人齐了吗,就看见远远的走过来一个华妆的贵女,那通身的气派竟比宫里的娘娘还华贵。众人看过去,容华看着如此盛装打扮的嫣然,心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凤太夫人转身对小内侍说道:“人齐了,公公可以开始了。”说完领着众人按辈分跪好。
小内侍用刺耳的公鸭嗓喊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兹闻威远侯府之女凤嫣然恭敏端庄、品貌出众,朕闻之甚悦。今皇太子年已弱冠(16岁),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凤嫣然待宇闺中,与皇太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凤嫣然许配皇太子为太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除了容华和嫣然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晕了。嫣然上前一步接旨谢恩。众人这才回过神纷纷起身,威远侯夫人激动得无以复加,忙让管家封了大大的红包给来颁旨的小内侍,把人送了出去。
凤太夫人看着嫣然和威远侯夫人吩咐道:“都跟我回松鹤堂,我有话要说。”说完拉着容华和还有些发愣的子兰往前走去。
威远侯夫人激动地拉着嫣然的手问道:“怎么回事,你事先就知道会赐婚,怎么不提前跟母亲说声。”说完还嗔怪的看了眼嫣然,没等嫣然回答,又笑着说道:“宝贝女儿,这下可好了,你是太子妃了,母亲这辈子总算是能扬眉吐气了,将来啊,若是。。太子能得到那个位子,那你就是。。。”威远侯夫人母女说着悄悄话,往松鹤堂走去。
进了松鹤堂凤太夫人坐在太师椅上问子兰:“兰丫头睡得可好,本来还说今天让你好好玩玩的,看来今天是不成了,这样吧祖母改天再让人接了你过来。”说完吩咐赵嬷嬷和花婆婆一起把子兰送回振远侯府。子兰一看也知道干祖母心情不好,忙辞了祖母和容华跟着赵嬷嬷和花婆婆往外走去。
看着子兰走了,凤太夫人一把抓过容华的手问道:“九丫头你好好跟祖母说说,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容华想着即便自己不说,祖母查了仆妇也是会知道的,遂跪下来把昨天嫣然偶遇太子的事情说了。只是没说自己也碰到了宁王世子。
凤太夫人一听,气的手抖得厉害,这会儿嫣然和侯夫人走了进来,凤太夫人气得指着嫣然说道:“跪下!”嫣然看着跪在地上的容华,不知出了什么事,也一起跪了下来,太夫人颤巍巍的指着嫣然问道:“你昨天可是遇见了太子,可是留了东西在太子手里!”嫣然怒瞪了容华一眼说道:“祖母不要听容华乱说,是太子说喜欢孙女要求皇上赐婚的,簪子是掉在地上被太子捡了去。”太夫人看着不成器的孙女说道:“好好好,既是这样从今日起你就呆在房里准备嫁妆吧!”说完再也不看嫣然一眼。
嫣然站起身委屈地说道:“好好好,我不出来就是了,祖母您怎么就那么偏心,容华来了,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我跟您要了那么久的鸡血石,您都不给我,结果却给了莫子兰,难道我不是祖母的孙女吗,我在您心里还比不过莫子兰吗?
还有我的婚事,祖母明知道我喜欢六皇兄,结果进六皇子府的却是悠然,我就不明白了我堂堂嫡女难道竟比不过一个庶女吗?还有您知不知道,为了讨好宁王妃我和母亲费了多少心思这才能入了宁王妃的眼。结果以后却要在谢婉婷那个丫头的手下讨生活,您知道我多不甘心吗,是,我没想到会遇到太子,但是我可以发誓我绝没有私相授受。”
凤太夫人看着哭成泪人的嫣然,心想嫣然不可能有那个脑子设计太子,觉得自己似乎太着急对嫣然太严厉了,正想让容华和嫣然起身。闻讯赶回来的威远侯气汹汹的走了进来,上前就给了嫣然一脚:“你干的好事。”凤太夫人忙抬头去看儿子,跟着威远侯后面进来的还有六皇子,嫣然本来被踢的不十分疼,但一看到心上人进来竟发疯的上前跟威远侯理论说道:“皇上既已赐婚我以后就是太子妃了,父亲以后见了我也要行礼的。”说完冲了出去。
威远侯夫人忙追了出去,留下了一屋子愕然的人。容华站起身坐在老夫人身边帮老夫人顺气。六皇子忙上前拜见说道:“让外祖母伤心了,您别急,舅舅只是太生气了刚太子拿了嫣然的簪子去找舅舅,让舅舅表态。说如果舅舅不支持他,他就会把簪子拿出来,说威远侯府大小姐失德,私会男子被他逮到了。若舅舅支持他,那簪子就是结两姓之好的信物。”太夫人一听心里责怪嫣然不长脑子,更恨太子蛇蝎心肠。
太夫人看着儿子说道:“那你怎么说?”威远侯忙羞愧地上前说道:“都是儿子治家不严,这才出了这事儿,如今看来皇上也是没做决定才会这么做。只是让六皇子和贵妃跟着着急了。”说完看着六皇子。
六皇子一看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母妃还在?m里等消息呢,想了下对太夫人和威远侯说道:“出来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说完辞了太夫人和威远侯回宫去见母亲了。
凤太夫人看着儿子说道:“人都走了,这会儿说说吧你怎么想的?”威远侯看了一眼容华对母亲说道:“目前看皇上还是比较信任威远侯府,让我们成了太子和六皇子的外家,同时也说明了皇上还没选择继位者。”凤太夫人不想听儿子继续胡诌下去,打断道:“你先回去欢喜堂看看嫣然吧,既然圣旨下了,还是不要闹出什么事好。”威远侯就等着母亲这话呢,忙笑着说道:“那儿子就先去看看,中午再过来陪母亲用餐吧。”凤太夫人拒绝道:“还是晚上过来吧,中午我这边准备的是素菜。”威远侯躬身退了下去,容华起身相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大伯父出了松鹤堂上了长廊,容华才返回来,看见祖母颓然的坐在太师椅上,容华忙上前问道:“祖母,您还好吗?”凤太夫人勉强牵出一丝笑容说道:“祖母没事,你别担心,今儿个的事你怎么看?”
容华斟酌着说道:“六皇子大概是来探虚实的,大伯父踢嫣然那脚,估计也是作戏给六皇子看的,至于六皇子说的太子的话,孙女觉得这就是太子的目的,让威远侯府知道,只有和他站在一起才是利益最大化的,不然等着威远侯府的就是身败名裂。太子这是釜底抽薪啊,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也展示了自己的手段,作为盟友还凑合,只是未必是良配。至于宫里孙女觉得皇上这么做看着是信任威远侯府,实则不然,太子刚从宗人府出来就和威远侯府联姻,皇上更多的是想平衡各皇子之间的势力,至于说更看好哪个皇子,孙女觉得六皇子和太子都没戏。”
老夫人拍了拍容华的手说道:“还是你看得通透,我就怕你大伯被权利蒙住了眼,搭上了身家,日后太子若是不能登上那个位子,那威远侯府也会跟着覆灭的!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分明十分看好太子,更何况他马上就成为太子的岳山了。皇上这是在赌睿王爷的忠心啊!”容华听了祖母的话不由一激灵。
凤太夫人看着窗外说道:“等花婆婆回来,我就让她去给睿王爷送信,让他来商量你们的婚期,你的婚事还是早些办了吧,不然祖母不安心。以后若是可以就多帮嫣然一把,悠然我不担心,有六皇子还有你姑母,再说她也会做得很好,倒是嫣然你也看到了不知天高地厚,还简单的像个孩子,太子妃哪里是那么好做的。”听着祖母近似遗言的话语,容华有些心酸,郑重的回道:“孙女儿知道了,祖母放宽心休息一会吧。”凤太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好好好,我休息会儿,你若是无聊就出去走走吧,等花婆婆回来了再叫我。”容华笑着说道:“哪就那么着急了,祖母休息吧,我就坐着陪着您。”
欢喜堂威远侯回到上房看着还在哭泣的女儿,心疼地说道:“快别哭了,傻孩子,父亲也是没办法啊,你没看到六皇子跟着吗?再说父亲用没用力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说完看着侯夫人兴奋地说道:“与其去扶持六皇子,我们不如支持太子,毕竟那是我们的女婿了,若是将来他能问鼎大宝,我们的女儿那就是贵不可言了。”本就十分激动的威远侯夫人,听到夫君这么说更是激动,两个人都眼冒绿光的看着女儿。
威远侯这么一说,嫣然慢慢收了哭声,看着眼神热切的父母问道:“太子真的有机会问鼎大宝吗?”威远侯十分笃定地说道:“圣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给太子找个有实力的外家,我看六皇子是不中用了,何况你姑母和我们也不一条心,我们还不如全心全意支持太子,毕竟那也是你的未来,你放心父亲都会替你考虑周详的。
子兰回到振远侯府吓了莫老夫人一跳,等赵嬷嬷和花婆婆走了之后才问道:“快和祖母说说,可是出了什么事?”子兰忙把圣旨赐婚的事情说了。莫老夫人想了一下,笑着说道:“是好事,你也不要跟着着急了,既然是圣旨赐婚,我们又知道了,就让你三婶准备份礼物,我明天带你过去恭贺一声就是了。昨天睡得可好,回去休息下吧,中午再来祖母这边用餐吧。”子兰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昨天跟九妹妹聊得很晚,早上又怕要去给长辈们请安,早早起来了,这会儿还真有些困,要不我就在祖母的暖阁休息一下吧,姐姐也不在家,我自己一个人也觉得冷清,反倒不如留下来陪着祖母。”老夫人宠溺地说道:“好好好,让莫嬷嬷给你铺了床,你过去睡吧。”说完叫了莫嬷嬷进来服侍子兰休息。
锦绣宫六皇子回宫后,第一时间去了母妃的寝殿,把在威远侯府看到的事情和威远侯的意思都说了。凤贵妃斟酌着问道:“太子那边可有找过你舅舅了。”六皇子忙吧太子要挟威远侯,威远侯十分生气的事情也说了。
天真的六皇子对凤贵妃很笃定的说道:“舅舅肯定是支持我们的。”凤贵妃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利益面前,权势面前,你还是不要太看中亲情了。你舅舅只会支持那个更有实力得到那个位子的。”六皇子听母妃一说刚想反驳,一想现在也没个结果,和母妃争论这个也没意思,索性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一句话也没说了。看着沉默的儿子,凤贵妃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圣旨刚下,睿王爷几乎和威远侯府一起收到了消息,睿王爷敲着桌子笑了,他很高兴皇兄这么做,对于他而言这是一个大好消息。毕竟他已经知道了皇兄不看好太子,至于六皇子更是显然,这样一来,其它皇子也会消停些,他也能轻松些。正高兴的准备中午喝上一杯,花婆婆就来了,睿王爷忙起身问道:“可是容华有事?”花婆婆没想到主子竟这么看重九小姐,忙说道:“九小姐没事,是凤太夫人让奴婢来回话,说让爷找时间过去把婚期定了。”睿王爷一听乐了,今儿个还真是个好日子,一件两件的都是好事:“你回去回了凤太夫人,就说我明个一早就过去。”花婆婆得了准信返回侯府。
静然至从知道了嫣然许给太子就一直发呆,忙着绣嫁妆的悠然实在看不下去,笑着说道:“平时那么喜欢热闹的一个人,今儿个怎么这么安静了?放心吧,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脸面,侯夫人也不会随便就把你嫁人的,你要感谢嫣然,要不是有她被赐婚,你的婚事还真不好说。”静然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看着满脸笑容的悠然担忧地说道:“我自己什么身份,我还是清楚的,我就是怕夫人为了面子把我嫁去高门,那样的话,人家看不上我的身份,我自己过的也不顺心。我只想能嫁个身家清白的人,过简单的日子。”悠然怅然地说道:“难得你不虚荣,不想着那些锦绣繁华,希望老天垂怜,你能得偿所愿。”
这会儿同样犯愁静然婚事的还有威远侯夫人,要知道家里的几个女儿一个太子妃,一个睿王妃,一个淑人,静然的婚事,定的不好,她肯定要担了苛待庶女的名声。若是以前也就算了,现在就算为了嫣然,她也得绞尽脑汁为静然寻一门好亲,思来想去,京城里合适的人家都想了个遍,最后想着要不试试宁王府世子侧妃,这样即和几姐妹的的身份相当,以后还能帮衬上嫣然,只是宁王妃那边有些不好打交道。
正踌躇间,凤太夫人屋里的赵嬷嬷过来求见。“老奴给侯夫人请安,老夫人让奴婢来和夫人说一声,若是夫人得空就去一趟松鹤堂。”威远侯夫人不知道凤太夫人有什么事,不敢耽搁,忙跟着赵嬷嬷来到松鹤堂。
凤太夫人看着跟在赵嬷嬷身后的儿媳,笑着说道:“不用行礼了,坐吧,我闲着没事,就找你来问问静然的婚事,你们夫妻是怎么打算的?”侯夫人一听忙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凤太夫人一听建议道:“既然还没定,我就提一家你们两口子商量下。前阵子族里不是有个后生托了老大进了国子监吗?我倒是觉得那孩子不错,家境简单,没什么庞杂的关系,就一个人,虽说长辈缘淡了些,但是也有好处的,至少人口简单,静丫头以后也能享些福。听说他课业也不错,这一科说不定有机会,若是高中了我们再提就有些晚了,我是想,你和老大商量下,若是可以就早些定了,姐妹几个都定了亲,单留了静然外人看着也不好。
至于宁王府我倒是觉得还是算了吧。嫣然也说了谢婉婷不是好相与的,我们府上也不需要静然高嫁,有姐妹帮衬着,静然以后的日子定不会难过的。”太夫人虽说是商量,但是口气却让人无从反驳。
侯夫人只好说道:“母亲看好的,自然是极好的。我这就回去和老爷说了,若是定下来就给那边递个信,让他请了媒人上门。”太夫人笑着夸赞道:“你多费心罢。”又说了会儿闲话,侯夫人就告退回了欢喜堂。
一路上心情十分愉悦,这可不是她不待见庶女,没想到老夫人这回做事,这么和她心意,侯夫人心情极好的回了欢喜堂,把老夫人的话和威远侯说了。威远侯一听无所谓地说道:“这些事你和母亲定吧,无外乎就是多些嫁妆的事。”说完去了书房。侯夫人一看这么容易就定下来了,心情甜的啊像用蜂蜜水泡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侯夫人刚走,静然和容华就从老夫人的暖阁出来了,静然上前认真的对祖母说道:“多谢祖母为我筹谋。”转身又对着容华说道:“多谢九妹妹菩萨心肠。”原来是悠然看着静然发愁,就想了办法让静然去求容华,容华想着姐妹一场,就和静然一起来求了凤太夫人,刚好太夫人也在考虑此事,就问了静然的想法,一下子想到了族里有这么个书生,就定了下来。
看着坚定的静然,容华有些羡慕,有些人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很幸运能得偿所愿。
第二天一早,睿王爷就带着礼物上门拜见太夫人。在大门外却遇见了一位比自己还早的来访者,此人身高八尺开外,一双浓眉,大眼炯炯有神,目光敏锐。皮肤白皙,样貌俊朗,虽有些瘦弱却不显单薄,身上穿的是国子监贡生常服,已被洗的斑白了。若不是这身衣服,咋一看去睿王爷还以为是一个练家子。
在睿王爷观察他的时候,此人也在观察睿王爷:身穿白色锦袍,玄文云袖,头戴羊脂玉发簪,腰系玉带,手持象牙折扇。姿态娴雅,云淡风轻,再看长相,面若桃花,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看着自己。
凤流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拜见道:“学生凤流连拜见睿王爷。”睿王爷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起来吧!你也是来办事的?”凤流连不敢怠慢忙回道:“学生是来提亲的!”睿王爷看着凤流连手里提的东西了然,遂提议道:“一起进去吧,我也是过来办事的。”凤流连忙躬身跟在睿王爷身后:“是!”管事一看忙给二位带路。
来到凤太夫人的松鹤堂,睿王爷直接大跨步走了进去,凤流连则是在门口先整理了一下衣裳,才快步跟了进去。凤太夫人接到禀报,看着一齐进来的两个人,却着实愣了一下,心道:好一对偏偏美少年。
凤太夫人忙笑着招呼两人,赵嬷嬷奉上茶水,退了下去。睿王爷看着凤流连,并未先开口。凤流连忙机警地说道:“学生凤流连,承蒙老夫人不弃,特来府上提亲。”说完递上六色礼盒。“老夫人也知道我家中情况,春围在即,学生谢谢老夫人的好意,但是学生想等到春围过后,再请了师母做大媒上门提亲。此次前来是想跟老夫人禀告一声,学生并非不知好歹,只是这会儿学生还靠着族里支助生活,实在娶不起亲,所以学生想等到金榜题名,有能力养妻儿的时候再来提亲。”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并不显得猥琐,更显磊落。
但是却让凤太夫人有些为难,毕竟几个孙女的婚事都定了,不可能单留了静然。若是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不说静然,威远侯府也不好看。正不知要如何开口。睿王爷笑着说道:“好个爽朗的男儿,人家姑娘正是芳菲年华,这样等你也不合适,这样好了,我出两千两银子与你。你先吧婚事办了,至于银子以后你再还不迟。”凤太夫人暗暗点头,凤流连满脸通红但还是爽快的接受了睿王爷的好意:“睿王爷今日大义,他日若有机会,学生定当肝脑涂地。”
凤太夫人一看笑着递上了写了静然八字的庚帖:“好孩子,你能亲自上门,这份心思就足矣了。”凤流连接过庚帖仔细地放入怀中,转身对赵嬷嬷说道:“可否劳驾嬷嬷帮在下拿了笔纸。”赵嬷嬷抬头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微颔首。赵嬷嬷忙下去拿了纸笔回来。凤流连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递给了凤太夫人:“一时匆忙,还望见谅。”凤太夫人接了庚帖笑着说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咱们不讲那些虚礼。”睿王爷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个凤流连人不错,磊落还识时务,只是不知学问如何!
凤流连看睿王爷还在旁边一直没开口,又简单的说了几句自己的打算,就先告辞离开了。老夫人让赵嬷嬷出去送客,自己则和睿王爷说了起来:“老身没想到你们会碰在一起,我们想把二娘许配给这书生。”睿王爷一笑释然地说道:“看得出来是个不错的连襟。”
老夫人一听睿王爷这么说,也十分开怀,说道:“府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本来今年早些时候三丫头就该进六皇子府,因之前太子的事再加上家里也不太平,这才耽搁了下来,拖了一年。这才又定了过完年三丫头就要进六皇子府,看着老大家的意思,嫣然的日子也不会定的远了,本来我是想着让九丫头晚点出阁,这才又拖了一年,原想着她年纪小,晚些嫁也好,现在既然其她姐妹也都定下来了,我想着索性一起办了,秋天不冷不热出门也舒服些,不知王爷觉得如何?”
睿王爷笑着回道:“我都没意见,一切都听老夫人的。秋天也好,我也好把睿王府修缮一下。”老夫人一听十分满意睿王爷的知趣。最后和睿王爷商量把婚期定在了九月二十五,这样容华也能在家过个中秋。睿王爷一看事情也都办妥了,又和老夫人闲聊了几句也就起身告辞离开了。
睿王爷来到大门口,看着等在自己马车边上的凤流连,微眯着眼睛上前笑着问道:“凤兄怎么还没走?”凤流连满脸通红的半天才开口说道:“学生是想问王爷那两千两什么时候能借我,学生实在是身无分文,这娶亲还有。。。”睿王爷笑着打断凤流连说道:“好你个凤流连够爽快,我喜欢,随我上车,我这就取了给你。”凤流连随着睿王爷一起上了睿王爷的马车。
凤流连一上马车才真是开了眼界了,睿王爷的马车外表看来,也只是比一般富贵人家的马车大些,四周坠了六个八角琉璃灯,并无其他饰物,甚至可以说十分普通。但是内里却着实让凤流连有些吃惊。
四周都是长椅,中间摆了一张长案,案上放了笔墨还有睿王爷看了一半的书,书案另一边则是放着茶具和点心。长椅上面都是一些阁子,上面摆满了书。与其说是马车不如说是移动的书房。这对于爱书如痴的凤流连而言,实在是太意外也太欣喜了,他正贪婪的看着四周的书籍。
睿王爷随手在车厢右侧的阁子里拿过一个匣子,从里面拿出来三张银票递给凤流连。凤流连接过一看,是三张各一千两的银票,忙谢道:“两千两就足矣。”说完就准备退还一千两给睿王爷。睿王爷忙伸手拦住说道:“拿着吧,结了婚还要留些过河钱,年节什么的也还要打点。”凤流连一犹豫就收下了银票,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借据递给睿王爷,睿王爷看着凤流连的字:苍劲有力,笔锋浑厚,一手好字。睿王爷看着落款处凤子美三个字就知道凤流连表字子美。
睿王爷遂打趣说道:“子美的欠条我就收下了,他日若你能金榜题名,做了能吏名臣,就凭这几个字就能卖个几千两。”凤子美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借王爷吉言,希望能中。”睿王爷看着如此爽快的凤子美开怀大笑道:“好你个子美,今日国子监沐休,你若没别的事就同我一起去喝一杯。”凤子美没有推拖,欣然接受邀请,同睿王爷一起去了岳阳楼。
看到睿王爷带了陌生人回来着实把岳阳楼的暗卫惊到了,要知道岳阳楼可是睿王爷的大本营,可以说睿王爷的全部身家不在王府都在这岳阳楼里。
睿王爷和凤子美相谈甚欢,从唐诗宋词到兵法谋略,最后聊到了治水、赋税还有官吏制度。睿王爷发现凤子美不但坦荡还有大才,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最后二人借了酒兴下了盘棋,越是厮杀睿王爷越是兴奋,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
睿王爷在心里十分喜欢凤子美,也暗暗决定如若凤子美能在春闱中有好的表现,他就向皇兄举荐他。却不成想自己的这个决定却给这个国家给世人留下了一段佳话,此是后话。
酒的确是好东西,让陌生人成为知己,能让豪爽的人借酒交友。一顿酒喝下来睿王爷和凤子美俨然已经成为了知交好友,两个人都有惺惺相惜之感,送走了凤子美睿王爷独自一个人舞了会儿剑。酒气散了过后才洗了澡,重新换了衣衫出门办事去了。
很快到了腊月初八,民间有过了腊八就是年的说法。
威远侯府一大早就把熬好的腊八粥和腊八礼送去各个姻亲家里,今年送的礼比往年多了几份。一大早就有回事处的管事带了礼品和腊八粥送往睿王府、太子府、六皇子府还有陈家四房以及凤子美在灯儿胡同赁的两进的院子。因要娶亲皇上下令把京城两座废弃的公侯府邸修缮后给太子和六皇子大婚用。凤子美也在睿王爷的帮助下在离国子监很近的灯儿胡同赁了一座两进的庭院,准备娶亲后住。管事到了陈家的时候,正赶上陈家在门口施腊八粥,因为这一天对于京城陈家来说将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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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陈家也迎来了独立门户的大日子,按之前陈栋和族里说好的腊八这一天陈家将从族里迁出独立祠堂,延续登州陈氏香火。忙的一团乱麻的陈四夫人,看到姨母送来的腊八粥还有礼品,十分舒爽的笑着让随身的嬷嬷招呼管事喝茶,自己则亲去检查回礼。
陈清宇此时却在祖父书房,安静的外书房和外面热闹忙碌的场面相比,着实像是两个时空。
陈清宇看着还在思索的祖父说道:“祖父,此事虽说还需要再调查,但是清澈当日确实在场,而且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府,而是去了茶馆。虽还没有查到他见了什么人,但是此事。。”陈栋打断了有些激动的孙子,笑着说道:“这件事出了这里就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当日让你去查他,我就是有些怀疑他和族里的人有什么交易,现在看了远比想像的复杂,安哥儿已经走了,既然如此我们就面对现实好了,至于清澈,二房如今的情形,我们一动不如一静。”陈清宇还想说些什么。
陈栋紧紧盯着孙子的眼睛说道:“好了,京城局势本就复杂,这个时候我们更是要小心,这件事以后找了合适的时机再处理不迟。等下你随我去把祠堂的祭祀器皿和用品都摆好,今天是陈家的大日子。不能有任何差错。”说完先一步向外走去。不甘心的陈清宇郁闷的跟在祖父身后往新建的祠堂走去。
陈清宇和祖父一起把祭祀的一切都整理好,看着祖先的牌位,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换了新衣服的四老爷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已经将一切准备好的父亲和儿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儿子来晚了,前面腊八粥施的很顺利,我来是想问了父亲,时就按之前安排好的就施了这些就结束还是。。。我是看着门前还排了很多人,可是我们准备的腊八粥不多了。”陈栋果断地说道:“去和你媳妇说,让厨房再煮了腊八粥拿出去,什么时候人少了再结束,今天事儿多,让厨房和采买上多用些心,等过后都有赏。”“是,儿子这就去办。”四老爷看了眼儿子,复又下去忙碌了。
陆续有陈氏族人过来,小厮一趟趟的过来通禀,看着这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陈栋带着陈清宇出去招待客人。等到族里的长老都到齐了。陈栋带着众人和儿子孙子来到祠堂,只有陈栋和儿子还有孙子陈清宇以及四位长老进入了祠堂。为首的长老先是念了祭词,然后请香递给陈栋,唱道:“陈氏登州长方家主陈栋叩拜。”陈栋上香叩拜之后,长老又递了香给四老爷,唱道:“陈氏登州长房嫡子行四上前叩拜。”陈四老爷上前庄重的叩拜上了香。长老又递了香给陈清宇,唱道:“陈氏登州长房嫡四子嫡长孙上前叩拜。”陈清宇整理了下衣衫,上前上香叩头。
本来陈清宇虽是嫡孙但是不是嫡长孙,这也是这次独立祠堂陈栋让几位长老重新在族谱里改了排位。唱和的长老随同另外三位长老上前上香叩拜,礼成。在门口观看整个仪式的陈氏族人这才知道按照陈家的惯例,陈氏登州这一支下一任的家主,不出意外的话就会是陈清宇了。这不仅代表了陈清宇要带领众人开创基业,也说明了陈栋百年后,陈家登州的所有财产及族产都会交到陈清宇手上代管。这让在场的族人都十分嫉妒。埋在人群中无缘进到祠堂的陈清澈更是握紧了拳头,心想:陈清安死了,本以为自己能记为嫡子,即为嫡长孙,却不料人算不如天算。陈清澈用狠毒的眼神看着陈清宇,心中不知在谋算什么。
众人无暇关注陈清澈,都围在已经出来的陈清宇跟前示好卖乖。陈清宇也没想到祖父会做出如此决定,与众人寒暄,感受到刺骨寒意的眼神,抬头看去,陈清澈一改刚才的神色温和的笑着看着陈清宇。陈清宇没过多在意,对陈清澈和善的笑着点了下头,谨慎地应付着族人的示好。陈栋在一旁满意的看着自己最为得意的孙子笑了。
陈氏族人在陈府吃了中饭才陆续离开,送走了众人,四老爷忙出去看施粥的情形,对于父亲的决定,他之前是知道的。
看着只剩下自己和祖父。陈清宇看着祖父认真地说道:“祖父您怎么。。?”陈栋笑着看着孙子说道:“只是个名声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是了,祖父至少还能帮你十年八年。”陈清宇也被祖父说得乐了:“祖父还能帮我看个五十年。”虽然知道是孙子哄自己,但是陈栋仍开怀大笑,说道:“好了,你和莫家小姐的婚事年前也定下来吧,之前因为清安的事耽误了,你等下带了礼物去拜见下莫老夫人,把我们家的意思都和她说了,再大概问问她们选了什么日子,等你回来咱们商量好了,再让媒人上门把这儿事定一下。”
陈清宇辞了祖父,去了振远侯府。
莫老夫人正在看各家回礼,看到陈家厚重的回礼,打趣子兰说道:“还是我们兰丫头有福气,这还没进门,你看你婆母对你多照顾。”子兰含笑红着脸不敢去看陈四夫人的回礼。这时有小丫鬟进来通报道:“老夫人陈家四房少爷求见!”子兰忙惊恐的抬头往门处看,真要起身回避。老夫人笑着说道:“之前也是见过的,从威远侯那边论还是你的表兄,一起见见吧。”子兰紧张的不知手放哪里才好,把帕子攥的都出了褶子,老夫人笑着说道:“坐到祖母身边来。”拉着子兰的手坐在她身边,这才吩咐了小丫鬟:“把人请进来吧!”
陈清宇没想到会见到心上人,看到子兰有些紧张忙低头上前拜见莫老夫人。当着莫老夫人的面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婚期的事情,看着满脸涨红的陈清宇,莫老夫人笑着解围道:“兰丫头去拿了咱们家做得腊八果子来给宇哥儿尝尝。”子兰知道陈清宇定是有话和祖母说,祖母这是给自己台阶,忙红着脸避到了暖阁。陈清宇追着心上人的背影怅然的看了一眼,这才开口和莫老夫人说道:“不瞒老夫人,今日我来是想和老夫人商量下婚期,祖父那里已经同意了婚事照常,只是不知老夫人觉得什么时间合适,您订好了时间,祖父再请了媒人,上门来和您正式说。”莫老夫人心里十分满意陈家的态度。
所谓抬头嫁女低头娶亲,不仅仅是说女方宜高嫁,男方适低娶,同时也说明了缔结婚姻的双方所持的态度。良好的开始也可以为幸福铺路。莫老夫人笑着说道:“兰丫头年纪小,我本想多留她些日子,既然你过来了,那你就说说,你觉得什么时间合适?”本是莫老夫人的一句随意闲谈,却难住了陈清宇。陈清宇斟酌了一下说道:“老夫人明鉴,春闱在即,我希望全力以赴准备大考。春闱过后还有殿试,殿试过后可能还要准备馆考或是出仕。要不就明年底或是秋末吧。到时候我这边应该也有个一定了。”看着回答得如此详细诚恳的陈清宇,莫老夫人不禁心里想起在登州了子君了,虽然从子兰那里听说了容华打听到的消息,但还是开口问道:“嗯,即是这样就按你说的选了秋末或是初冬的好日子吧,对了登州那边可有送节礼过来?”陈清宇自是知道莫老夫人是想问莫家二小姐的事情,忙说道:“二叔那边送了节礼过来,一切都好。”
莫老夫人有些失神的点了点头,子兰听着陈清宇和祖母说完了正事,捡了几样自己比较喜欢吃的腊八果子,用匣子装了拿了出来。陈清安笑着接了果子匣子,子兰脸红仆仆的坐到了祖母的身边。莫老夫人忙打起精神说道:“宇哥儿晚上就留下来吃饭吧,这会儿让兰丫头带你去花园里走走。”陈清宇忙起身说道:“等下还要去拜见国子监的恩师,就不留下吃饭了,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见老夫人!”说完行礼告辞。老夫人让子兰出去送送。
莫嬷嬷陪子兰一起送陈清宇往外院走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眼看就到二门了,陈清宇看着远远坠在后面的莫嬷嬷,停下来低声说道:“那个风车你还喜欢吗?我拜了古今坊的圣手刘学了篆刻,你还喜欢什么我雕了给你。”子兰一听才知道认亲那日收到的礼物是陈清宇亲手刻的,有些激动地说道:“很喜欢,等以后你给我做个木簪子吧。九妹妹有个刻了木兰花的木簪子,我喜欢的紧。”陈清宇看着脸微微有些红晕的子兰笑着说道:“好,等考完试我就给你刻。”说完又看了看停在后面的莫嬷嬷说道:“我回去了,你多保重!”子兰看着陈清宇的背影甜蜜的笑了,这一刻她很知足也很满足。远处的莫嬷嬷看着子兰也笑了。
回到莫老夫人处,振远侯和夫人还有瑞哥儿都已经到了,一家人一起其乐融融的吃了晚饭,子兰快速的吃了几口,就说吃饱了,退席回去休息了。看着没吃几口就回去休息的孙女,莫老夫人正要叫住子兰,莫嬷嬷忙低声说:“兰姐儿这是回去看清宇少爷给她刻的水车了。”莫老夫人一想就想起了那天认亲陈四夫人送的礼,没想到竟是宇哥儿亲手刻的,对陈清宇更是满意,对这桩婚事更是开怀。晚饭和儿子一起多喝了两杯,早早就睡下了。
子兰跑回芙蓉馆拿出水车,看着上面的小牧童发呆,一直睡不着,最后抱了水车隐隐听到三更锣响,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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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老北京流传着这样一首民谣: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过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儿粘。。。
过小年,是在农历十二月(腊月)二十三,这一天最主要的风俗就是祭灶。而我国春节,一般是从祭灶揭开序幕的。民谣中"二十三,糖瓜粘"指的即是每年腊月二十三或二十四日的祭灶,有所谓"官三民四船家五"的说法,即官府在腊月二十三日,一般民家在二十四日,水上人家则为二十五日举行祭灶。
这一天,要把灶王爷请下来,烧了。是让他老人家上天言好事,再等他回宫降吉祥。据说,每年腊月二十三,灶王爷都要上天向玉皇大帝禀报这家人的善恶,让玉皇大帝赏罚。因此送灶时,人们在灶王像前的桌案上供放糖果、清水、料豆、秣草;其中,后三样是为灶王升天的坐骑备料。祭灶时,还要把关东糖用火融化,涂在在灶王爷的嘴上。这样,他就不能在玉帝那里讲坏话了。民间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习俗,因此祭灶王爷,只限于男子。另外,大年三十的晚上,灶王还要与诸神来人间过年,那天还得有“接灶”、“接神”的仪式。等到家家户户烧轿马,洒酒三杯,送走灶神以后,便轮到祭拜祖宗。
容华在前世过小年这一天,家家户户也都会祭灶的,但是第一次在威远侯府过小年的容华却着实大开眼界了一把。一大早花婆婆就给容华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沐浴更衣后,直接把还在呆愣中的容华带到祠堂。
到了祠堂容华才发现,祖母、大伯父、大伯母和三姐妹,还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两位少爷也到了。容华忙快步上前给众人行礼问安,问了一圈安,才转身走近祖母低声说道:“祖母,我起晚了!”凤太夫人拍了拍容华的手安慰道:“没事儿,大家都刚到,饿了吧,忍一会,祭拜完了去我那边,我给你准备了羊奶。”
容华温暖的笑着站在祖母的旁边,抱着祖母的手臂。看着有忙碌的管事递了各式水果点心给威远侯,威远侯一一接过摆在了祠堂门前的长案上,容华注意到除了之前在书上看到的糖果、清水、料豆、秣草等供品,桌案上还摆了代表吉祥美好寓意的花生大枣等干果,还有凤梨、圣女果、香蕉、葡萄等水果。
糕点更是种类繁多豌豆黄、江米凉糕、栗子凉糕、小豆凉糕、枣切凉糕、芝麻卷糕、驴打滚、芸豆糕、芸豆卷、盆糕、山药糕、紫米糕、八宝饭、小枣粽子、江米糕、白年糕。
江米面炸糕、烫面炸糕、奶油炸糕、棒槌果子、脆麻花、馓子麻花、蜜麻花、蜜三刀、姜汁排叉、开口笑、春卷、炸卷果、炸三角、白薯铃、炸口袋、龙须饼、蒸食炸、炸回头、一品烧饼、脂油饼、腰子饼、墩饽饽、糖火烧、糖螺蛳转、芝麻酱烧饼、马蹄烧饼、肉末烧饼、藤萝饼、玫瑰饼、牛舌饼、咸酥烧饼、蛤蟆吐蜜、萝卜丝饼、卷酥、硬面镯子。
看着摆满了长案的点心,容华真是看的傻了,若不是从小在北方长大估计她好多都不认识,真没想到祭灶竟这般隆重,容华再去看周围的三姐妹,也都换了新衣,明显是有打扮过的。容华还在神游,总管递了香给威远侯,正式的拜灶仪式开始了,威远侯先是三叩首把香插到香案上的香炉里,这才在身前的拜垫上跪了下来,容华这才注意到地上不知何时摆好了拜垫,忙按照自己的身份站去最后一排和众姐妹一起跪拜。
容华忍不住抬头去看:威远侯跪在第一排,两位少爷跟在父亲身后跪在第二排,祖母独自跪在第三排,大伯母(威远侯夫人)跪在第四排,自己则和三姐妹跪在第五排,看来古人诚不欺我,祭灶的确是男人主导的,同时也体现了皇权至上,男尊女卑的父系社会特点。容华没敢再乱看跟着众人行叩拜大礼。最后威远侯用蘸了很多麦芽糖的竹筷子在灶王的嘴上涂抹,之后大家又对着嘴上涂了糖的灶爷跪拜。
最后威远侯恭敬的拿起灶王像在香案前巨大的火炉里点燃,看着灶王像燃尽,才带着众人再次跪拜,不知嘴里念了些什么,才起身,容华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嘛,头有点晕,毕竟一早起来滴水未进,这会儿有些虚脱。
凤太夫人回头看着容华脸色有些不对,忙叫了赵嬷嬷过来扶容华,容华虚弱的对着祖母的方向笑了笑,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嫣然十分不以为然,心想都是一样早起没吃饭就过来了,怎么其他人都好好的,就容华受不住了。又一想父亲和母亲反复说的现在要和容华搞好关系,等到太子坐上了那个位置,等待她的就是贵不可言了,想到这里,心情无比愉悦的走上前去,带替了赵嬷嬷搀了容华:“嬷嬷去扶了祖母吧,我帮着扶着九妹妹就行了。”虽然嫣然满脸含笑,但是容华就是觉得这一刻的嫣然好奇怪的,但是又说不好哪里奇怪,就是一种感觉。
侯夫人还有事要忙,就带了儿子和庶女自回去欢喜堂用早膳了。嫣然扶着容华去了松鹤堂,喝了加了糖霜的羊奶,容华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容华心里清楚自己这是低血糖症。看着容华面色恢复红润的太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道:“都快过来吃些东西吧。”容华和嫣然一前一后跟着祖母去了外间。
一顿早餐祖孙三人都吃得心满意足。嫣然起的早,吃了饭就想回去补眠,容华留下来陪祖母说话。
老夫人笑着对容华说道:“其实咱们家祭灶没什么意思,就是个仪式,祖母还是姑娘时,在扬州过小年那才有意思,有舞龙舞狮的,有龙舟比赛,从二十三一直到正月十五那叫一个热闹啊,祖母刚来京城那会儿,认识的人不多,换了小厮的衣服带了丫鬟溜出去玩,结果钱被偷了,多亏当时遇到了你祖父。
第二天他就找了媒人上门提亲,那时候我们才来京城没多久,你外曾祖父吓了一跳,后来打听了一下,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还罚了我。”看着祖母回忆年轻时的趣事,容华也跟着笑了。
凤太夫人想着,自己年轻那会儿也是很喜欢热闹的,遂提议道:“明天就是民间祭灶了,街上会有舞龙舞狮表演,要不让赵嬷嬷去给兰丫头说声,明天你们约了一起去玩吧!”容华一听忙兴奋的说:“真的吗,祖母你真是太好了。”不过一瞬间又耷拉了脑袋说道:“还是算了吧,明天外面人肯定特多,我还是老实呆家里吧。”老夫人一看容华明显失望大于蔫巴的表情笑道:“哈哈,你若是怕又遇到危险,也简单,索性约了你几位姐妹,家里派了护卫,实在不行就再请了睿王爷和凤子美和你们一起,刚好静然还没见过凤子美,也好相看相看。我结婚前就见过你祖父的,好歹掀了盖头知道谁是自己夫君。庆和现在民风比前朝开放,再说还有那么多丫鬟婆子跟着,你们到时都带好了围帽无碍的。”
容华看着一心为自己打算的祖母,抱着祖母的胳膊甜腻地说道:“祖母对我最好了,我还是不嫁人了,一辈子陪着祖母。”老夫人眼含泪花说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祖母年纪大了,陪不了你几年了,以后你还有大把的人生要渡过呢,好日子还等在后头呢。”凤太夫人叫了赵嬷嬷去振远侯府,桃枝则被派去通知府里的几位小姐,姐妹几个一听可以出门去玩,都欣然前往。
松鹤堂里祖孙二人温馨的聊天说话。
赵嬷嬷很快就回来回话:“和子兰小姐说好了,明早辰时就在古今坊汇合。”老夫人看着容华笑着问道:“真的不要告诉睿王爷一声吗?”容华红着脸笑着说道:“还是不要了,到时候还有嫣然、静然和悠然,弄得大家不自在。”老夫人看着孙女红扑扑的小脸哈哈的笑了。
第二天容华换了保暖的衣裙,一大早就赶到松鹤堂给祖母请安,一进门看到比自己来的更早的静然和悠然,笑着上前给祖母行礼问安和姐妹问好。刚坐下,嫣然就走了进来,一进门给凤太夫人行礼请了安,就转身对着容华说道:“九妹妹走得可真快,我远远的就见了你,一路都没追上。”容华看着嫣然面如桃花,额头上还有薄汗,就知此话非虚,忙不好意思地说道:“姐姐怎么不叫住我,我起的晚了,又有些饿,就走得急了。”
老夫人一听忙笑着让赵嬷嬷和新选上来的二等丫鬟桃枝摆盘布筷。三姐妹随着祖母起身去了外间用餐,一顿饭几姐妹都姿态优雅的谨守礼仪,安静地吃晚饭,陪老夫人喝了一盏茶,老夫人才催促道:“你们早点出门吧,路上注意安全。不用在意时间,玩得尽兴些吧。”
姐妹几人辞了老夫人,出了松鹤堂,往二门走去。到了二门,侯夫人安排好的马车,早早就等在了那里。今天出门每位小姐都带了一个嬷嬷两个大丫鬟,看着二门处停着的四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嫣然先上了第一辆车,静然和悠然也分别带了丫鬟上了第二辆第三辆马车,容华还是老样子直接走向了最后一辆马车。
到了古今坊,容华掀开车厢窗帘的薄纱往外看去,有振远侯府标志的马车停在了古今坊对面的的街上。容华很想进去看看古今坊圣手刘还刻了哪些作品,于是带了围帽下车往振远侯家的马车走去,子兰在车上看到容华下车往这边过来,也忙带了围帽下了马车,小跑着跑向容华,容华忙看向左右两边,她真怕突然有马冲出来,伤了莽撞的子兰。
子兰一下子拉住容华的手,兴奋地说道:“等下我们去前门大街那边吧,我刚过来的时候那边很热闹的,远远的就看到有吞火球表演的,还有可多好玩的热闹极了。”容华隔了围帽,还是看到了子兰熠熠发光的眼睛,笑着说道:“好,等下去看,我们先去古今坊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姐妹三人看到容华下车,也都跟着下了车,站在古今坊门前,一下子五位带了围帽的少女吸引了不少目光,古今坊掌柜一看几个人的衣着,就忙从店里跑了出来,引了几个人往二楼雅间走去。
(公告《婚期》那章做了修改为了把时间交待得更清晰,改了几句话。现在中国北方都是二十三过小年的,但是偶然的机会才知道原来江西很多地区还是二十四过小年的,感受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笔者特意把小年做了一个概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几人随了掌柜上了二楼,选了临街的雅间进去,掌柜忙叫了小厮送上五杯花茶,分别是玫瑰花茶,菊花茶,桃花茶、薄荷叶还有金莲花茶,一看茶杯容华就知道这古今坊不仅财大气粗还不俗,装花茶的茶碗都是透明的玻璃做的。看着已经开出一朵朵娇艳的鲜花的茶碗,几个少女都十分惊讶这透明的杯子。容华直接拿了薄荷茶喝,嫣然选了玫瑰,子兰选了桃花,静然选了菊花茶悠然拿了金莲花。几个人今日选的花茶像极了她们日后将要面对的人生。
殷勤的掌柜看着几位贵女问道:“不知几位小姐想看点什么首饰?”大家不约而同都看向了容华,容华忙开口说道:“听说贵店圣手刘刻工天下无双,不知能否推荐几件他的作品!”掌柜有些为难地说道:“不瞒小姐,圣手刘的确在本店,只是他只帮人雕刻,并不刻了东西出售。如果小姐有喜欢的花样,倒是可以拿了喜欢的子料或是木材过来请他刻。”容华一听有些失望。
子兰一听圣手刘也有些兴奋,现在则和容华一样有些失落。
而这会儿,圣手刘这儿还真有她们的熟人,陈清宇至那日答应给子兰刻个簪子,几乎一有时间就泡在圣手刘这边,刻坏了圣手刘珍藏的几块沉香木,现在圣手刘一看见他,表情就很纠结,今天一早陈清宇就过来了,圣手刘心疼自己的宝贝木材,还在和陈清宇闲聊,就是不拿木料出来。
陈清宇看着圣手刘的样子觉得好笑,把自己找来的上好沉香木拿了出来递给圣手刘。圣手刘一看眼冒绿光,爱不释手的拿在手里把玩,陈清宇笑着说:“之前毁了你几块叶子香,这块奇楠沉就当是还你了。”说完又从怀里拿出个袋子,取出里面的阴沉木说道:“我就准备用这个刻个簪子了。”圣手刘顾不上看陈清宇选的木料,一心摩挲着手中的奇楠沉:“你觉得好就好喽,反正也不是送我的,我无所谓。”陈清宇也习惯了圣手刘的性子,笑着开始刻簪子不再说话。
这会儿在临街雅间的几姐妹喝了茶,看了老板拿来的一些首饰,没选到可心的,容华示意花婆婆,花婆婆拿了一两散碎银子打赏老板,几个人正想起身离开,容华刚戴了围帽就听到门口一个慵懒的声音说道:“几位小姐哪儿去啊,陪爷我喝几杯再走。”说完一个穿了白色锦袍的翩翩少年走了进来,隔着围帽,容华看到一个容貌俱佳的男子,只是说话实在是不敢恭维,一双色眼这会儿正扫射还来不及带围帽的静然和悠然。
子兰一把抓住容华的手,容华紧紧地握住了子兰的手,隔着围帽看向花婆婆,花婆婆敏锐的感觉到容华的目光,上前一步帮呆在那里的静然、悠然带上了围帽。锦衣男子一看噗的笑了出声:“爷看上你们,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分,还不过来,脱了围帽好好让爷看看。”容华气的脸都红了,这真是出个门什么人都能遇到,遂笑着说道:“哪里来的疯狗,在这儿乱吠!”说完就拉着子兰想往外走。
身后一个暴怒的声音喊道:“把门给爷守好了,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容华一看门口,不知从哪里出来了六个护卫,牢牢的用脊背把门封住了。容华一看心想这下麻烦了,他们带的护卫都在楼下,楼上会功夫的就花婆婆一人,想到这儿忙向花婆婆看去,花婆婆对容华微微摇了摇头,容华这个郁闷呢,还以为是个高手呢,这可好还没过招,就先放弃了。
花婆婆看出容华有些气急败坏,忙拉着静然和悠然走了过来低声说道:“奴婢出手有可能带走几位小姐,但是这位爷身份。。恐怕伤不得,再说若奴婢猜的没错,外面恐怕不止这么几个护卫。”容华一听,深吸了两口气,平稳了下情绪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再说了这京畿重地,光天化日之下,不会治安这么差吧。”容华越说声音越大,最后索性高声说给对面的锦袍男子听。
花婆婆忙低声用容华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才我已经发了信号出去,一刻钟之内爷就能赶过来。”容华一听这才放心下来,拉着子兰和静然坐在雅间门口的位置,一言不发,嫣然看着不说话的容华有些着急,对着锦衣男子生气地说道:“放肆,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锦衣男子笑着说道:“哈哈哈有意思够辣,爷就喜欢有身份的贵女,就算你是刚被赐婚的太子妃爷也不怕,你怎么说?”容华一听锦衣男子的话,心里一惊,心知来人肯定是知道她们的身份的,还如此嚣张,可见一定有足已嚣张的资本了。嫣然一听也偃旗息鼓,挨了子兰坐了下来。
容华看着锦衣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既然知道我们身份,难道你就不会怕吗?”锦衣男子嚣张的哈哈大笑道:“看着长的还行,还以为有些脑子,结果还是个傻的,我若怕就不会坐在这里了,对了之前听说你唱了首什么曲子,正好正主还没来,要不你就给大家唱个曲,也省得咱们呆着腻乏。”容华一听胀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三皇子带人围了古今坊是什么意思?”容华一听睿王爷的声音激动的都要哭了,往门口看去。
护卫见了睿王爷忙让开一条通道,睿王爷带着冰冷的寒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做儒生打扮的凤子美。原来睿王爷昨儿就得了消息,知道容华今天会出门玩,想着凤子美还没见过静然,他一早就去了灯儿胡同想约了凤子美一起会佳人,结果凤子美却去了老师家,他又一路过去寻他,刚见了凤子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了花婆婆发出的有突发事件的紫烟信号,他心想恐怕是容华这边遇到了什么事儿或是难缠的人,便一路飞奔了过来。毕竟别人不知道花婆婆的功夫他还是很清楚的,若果不是遇到为难之处,带了容华离开还是不难的。
看着走进来的两位俊美男子,嫣然几个都直直的盯着凤子美,毕竟睿王爷他们之前有见过,凤子美几个人还是第一次见。
睿王爷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看着三皇子,独自走到容华身边:“你还好吧!”容华激动的点了点头,睿王爷这才转过身看着三皇子说道:“什么事,见你皇婶还这么大阵仗?”三皇子笑着起身给睿王爷行礼:“皇叔比我预想的来的迟了,至于皇婶吗。。我只知道这里有几个颇有姿色的美女,再说了还没成亲也没正式写入皇家玉蝶,何来皇婶呢,难道这里有皇叔在外面养的小妾?”
看着明显是来挑衅的三皇子,睿王爷带着刺骨的寒意说道:“哦?看来你是最近日子过得太滋润了,我会帮你和皇兄请求,送你去皇陵给祖宗尽孝的。”三皇子有些气急的道:“你。。”不知想到什么又突然笑着说道:“皇叔还真是怜香惜玉啊,只是不知道王府里的红颜知己知道了会如何。”说完一路狂笑着离开了。
睿王爷攥紧了拳头,熟悉他的花婆婆知道这会儿主子恐怕正是盛怒。凤子美看着满屋子都带了围帽的小姐,轻声对睿王爷说道:“王爷息怒,三皇子定是为了凤家几位小姐的婚事恼羞成怒了,生气反倒是中计了,你看这里说话不方便,要不我们先下楼吧。”
睿王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抬头看了眼几位带了围帽的小姐,冲凤子美说道:“你也算是他们的表哥,相见一下,再走不迟。”说完领着凤子美来到容华跟前介绍道:“这位是凤流连表字子美,现在在国子监读书准备春闱,按族里排行,你要叫子美表哥的。”容华起身对着凤子美行礼叫了声:“凤表哥。”
子兰也跟着行礼叫了:“凤表哥。”悠然也跟着站起身叫了声:“凤表哥。”,嫣然也不情愿地起身叫了声:“凤表哥。”,只有静然坐着呆呆的看着凤子美,容华等人都看着静然,最后还是爱热闹的子兰半开玩笑地说道:“静然姐姐你怎么还不给凤表哥行礼啊!”静然这才回神,红着脸起身低声叫了声:“表哥!”凤子美红着脸磕磕巴巴的说道:“表。。表妹好!”说完逃也似的往楼下跑去。
睿王爷对容华笑着说:“我们先走了,等下去找你们。”说完也跟着下楼去了。楼上众姐妹看着静然都笑了,本是阴雳的心情,被凤子美这么一闹也都开怀了不少。嫣然这会儿则是有些羡慕静然竟找了个如此风度翩翩美少年,但又一想自己将来那可是贵不可言的,又美滋滋的,只是嘴上仍不免抱怨道:“那个三皇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了咱们的身份还敢那么张狂,而且对着睿皇叔还那么嚣张。”没人回答嫣然的话,各自整理了下围帽和裙子,陆续下楼了,嫣然在最后撇了撇嘴也跟着下楼了。
古今坊的掌柜忙送上五个精致的礼盒说道:“今日惊扰了几位贵客,小小礼物是小店的一点心意。”花婆婆接过了盒子,走到马车旁分别交给了今天跟着出来的大丫鬟,容华的那一个她则是直接上车递给了容华。
容华打开一看原来是朵紫红色的牡丹宫花,仔细看上去,上面连花蕊和露珠都历历在目,做的真是惟妙惟肖,真能以假乱真,容华笑着说道:“这古今坊还真是有些意思。”说完吩咐花婆婆:“跟车夫说声,咱们去前门那边看看热闹。”车夫得了吩咐,往前门走去,其他的车夫也都跟着往前门行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让三皇子等多久,马车就停在了一条狭小巷子的尽头,三皇子刚想探出头去看看什么地,头上就被罩了个有些难闻气味的麻袋,刚要叫,嘴巴被塞了个有刺鼻猪油味道的棉布。三皇子心里暗骂那些不靠谱的护卫,都死哪里去了,留他在这里受罪,很快三皇子整个人都被麻袋罩住了。透过麻袋的缝隙,三皇子只能看出四周都是墙壁的小巷子,完全辨不出方向。
此时在暗处看着的宁王世子,一看只有萧一人,若自己带了面具出手定能救出三皇子,但他很好奇睿会怎么对付三皇子,所以并没出手,而是想看了热闹,在三皇子有危险的时候再出手。悲催的三皇子真是交友不慎呢!
萧按照睿王爷的指示,直接把人扔到了京城最大的小馆的后院子里,把麻袋撤了,连衣服一起都给扒了,可怜的三皇子这会儿除了一身里衣再加上嘴上的一块破布,全身再无他物。话说三皇子经常出入这些小馆,认识他的人还是很多的,但是粗使的小厮自是不认识他的。
正有一小厮一早被早起的浪荡爷训斥了,这会儿正在后门院子的小亭子里生闷气,心里想着等哪天爷有钱了,也包了长相俊美的小馆试试,老天爷真是厚爱他,一听到他的心声,就送来了一个美男子,虽说身上脏些,但是长的好啊,小厮一看,色胆包天的拉了三皇子就直接在凉亭里办起事来。怕三皇子叫引来了人,索性把三皇子脱的一丝不挂,独留了口中的破布。他还是第一次和男人那个,没想到这么爽,难怪那么多京城的公子哥来他们这里玩,他本就是个雏还没碰过女人,尝到了味道,狠狠地要了五次三皇子,本来三皇子真是又羞又怒,后来尝到了销魂滋味也就半推半就了,本来他都喜欢找姿色俊美,柔弱些的小受,今儿第一次自己做了小受,还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看着眼前虽长的粗旷但是却十分健壮的小厮,他开始享受了。
宁王世子一看萧把人仍在这儿,就猜出了大概,又看到一小厮拉了三皇子在那儿运动,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惊动正打得火热的两人,忙闪身去旁边的酒楼喝茶去了。喝了一盏茶想着也该去看看了,别再出了什么岔子,结果他回去的时候,销魂过后的两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正说着情话呢,三皇子嘴上的破布不知何时也被取下来了。
宁王世子现身,扔了一身新的锦袍给躺在小厮怀里的三皇子,小厮常在这边还是有些见识的,一看宁王世子的穿着,忙起身躬身行礼,宁王世子笑着说道:“爷可不喜欢男人,你还是赶快把衣服穿好吧。”小厮红着脸背过身去穿衣服。
三皇子慵懒的把宁王世子带来的干净衣衫换上了,说道:“你倒是有眼色,来的时间刚刚好!”说完示意宁王世子随他往前走了两步,离小厮有些距离了才低声说道:“爷今儿过来这儿,肯定是不能让人知道,这个爷喜欢一起带了回王府吧。”边说还边指了指小厮。
宁王世子了然地说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说完带了小厮和三皇子出了后门,来到后巷的马车旁,转身对着三皇子说道:“是一起去我那里,还是先送你回去?”三皇子看了眼小厮妩媚的笑着说道:“一起先去了你那儿吧,爷今天要乐个够。”说完一把搂过小厮先一步上了马车。
宁王世子在三皇子身后摇了摇头,跟着上了马车,回了宁王府。
在暗处的萧看着离开的几人,提气往岳阳楼飞去。
回到岳阳楼萧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睿心里不耻三皇子的放荡,让他没想到的是,宁王世子竟和三皇子在一起,看来他之前似乎对宁王世子关注的少了:“派人看着宁王世子,每天去了哪里?都见了什么人,都要一一回报!”
“是!”萧领命下去了。睿王爷转出书房,走进一旁的小书房,在门口看着已经完全沉进到书里的凤子美,笑着说道:“走吧,咱们去见见你的‘颜如玉‘。”凤子美看完了这一页,才抬起头笑着对睿王爷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急着见到自己的心上人。”睿王爷一听开怀大笑,凤子美这个人真是越熟越觉得有意思,没有读书人的酸腐,也不谄媚,是个有些骄傲又十分简单的书生,睿王爷很赏识他的才气,更喜欢他的为人。
睿王爷特地让陶伯帮凤子美准备了一身质地上乘的锦袍,换了新衣服从新束了头发的凤子美,带着儒雅的书卷气,俨然一位翩翩公子哥儿,帅的让人移不开视线,睿王爷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气质浑然天成,把王孙公子和爷都比下去了。”凤子美不理睿王爷的打趣,独自整理身上的衣衫说道:“王爷的尊贵是与生俱来的,又岂是一件衣服就能改变的。”二人从岳阳楼出来,一路散步往前门大街走去,岳阳楼本就在京城最繁华之地,离着前门大街本就十分近的,何况今天有舞狮表演,街上到处都是人,这会儿走着过去,比起坐马车可快了许多。
容华几人坐着马车一路停停走走,好不容易到了前门,看着前面拥挤的人流,容华决定弃车徒步走过去看表演,交代了车夫带了马车去了旁边有马圈的茶馆,姐妹几个带了丫鬟嬷嬷还有二十几个护卫走进了人流,怕遇到危险护卫前后左右把容华一众女眷围在当中,老百姓见了这阵仗,有见识的纷纷避让,她们走得还算顺利。
远远地看到前面舞狮的两只大狮子还有气势磅礴震耳欲聋的鼓声,子兰兴奋地喊道:“九妹妹快看那边。”说完拉着容华就往那边跑。容华忙伸手去拽着围帽的薄纱,怕薄纱吹到脸上,被人看到了容貌,要是那样还不如摘掉围帽了。子兰没管那些,自顾自快乐的往舞狮表演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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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静然和悠然也想上前去看表演,只是没想到街上这么多人,她们都有些害怕,只好手牵手,老实的慢慢跟着护卫往前走去,嫣然则一个人有些无聊的左看看右看看。慢慢的前移了一会儿,越是快接近舞狮表演人越多,护卫不敢太靠近,嫣然三个被挤在人群中,既不能往前走去看表演,也不能退回去找个茶馆休息。只能看着前面密不透风的人群,听着锣鼓声,偶尔能看到跃起的狮头。嫣然十分郁闷。
子兰则是拉了容华挤在了最前面,看着舞狮,子兰开心的手舞足蹈,或是尖叫或是咯咯的笑,容华完全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
睿王爷带着凤子美一看人这么多,忙拉着凤子美往九芳斋走去。睿王爷一进九芳斋,掌柜忙小跑着过来,笑着说道:“小的想着今儿爷或许过来,就把临街最大的雅间留了下来,这会儿还真用上了。”睿王爷没有表情地说道:“你有心了!”掌柜忙恭敬地说道:“都是小的应该做的,今儿个店里的雅间都被定出去了,素点心我只给爷留了一份。”说完看着凤子美问道:“不知这位贵人如何称呼?”
睿王爷玩味的看着凤子美和殷勤的掌柜笑着说道:“这位是我好友,就叫凤爷吧!”说完才想起问子美:“对了子美兄还忘了问你,你排行第几?”凤子美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和九小姐一样,在族里论序齿也是行九!”这会儿轮到睿王爷郁闷了。凤子美忙笑着说道:“逗你的,行五!”掌柜看着和睿王爷谈笑自如的凤子美不禁更加恭敬。
睿王爷笑着吩咐掌柜:“以后凤五爷来吃饭都免单。”掌柜忙躬身答应:“是,爷!”凤子美笑着看着睿王爷说道:“京城里都知道睿王爷财大气粗,却不成想这么炙手可热的九芳斋竟是王爷的产业。
睿王爷无所谓的说道:“你看我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在你这里是没有秘密了。”说完随着掌柜上到三楼,进了左手边最里面最大的一间雅间。
一进门凤子美就喜欢上了这里,迎面一座松鹤延年八开屏风。绕过屏风一个宽敞开阔的大厅,迎面有八扇窗子全部开着,看着外面的表演视野开阔,很有点儿登上山顶,一览众山小的味道。再仔细看去,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用纱幔围出来的空间,紫色的纱幔随风起舞,露出纱幔里面是一个大的够十人坐的圆桌。
更难得的是在桌子的中央用大的水晶碟子装了几朵牡丹,看着飘在水中的牡丹,让人食欲大开,俨然春天已经到来,在这个季节,这样品色的牡丹恐怕价值不菲。右边和左边布局一样,这个房间里可以共二十个人一起喝酒聊天。再往四周看,沿着墙边摆了十六个大的插屏里面分别摆满了孔雀翎毛,梅花、剪秋萝,紫茉莉、烟草花还有月光花,以及花香郁郁的百合花竞相开放。每两个大的插屏前面还摆了一个巨大的太师椅,四周共有八个太师椅。凤子美找了可以将窗外景致一览无遗的位子坐了下来。
睿王爷看着满意的凤子美,吩咐掌柜:“做两桌席面,选了店里的招牌菜,我要招待贵客,对了让小厮在门口守着,一会儿花婆婆会带了人过来。早在凤子美四处观赏的时候他就在窗边给花婆婆发了信号。
掌柜忙领命下去忙了,不一会儿就有机灵的小厮送上了冬瓜茶和各色点心八样,凤子美看着桌子上的或认识或不认识的点心,食指大动,看了两个时辰的书他还真有些饿了。睿王爷早就习惯了凤子美的风格也不管他,自顾自在窗外看着人群里那个淡粉色的身影。
看了舞狮表演,花婆婆看到睿王爷的信号就想和容华说一下要不要去喝杯茶休息下。结果子兰一眨眼功夫就拉了容华跑去看吞火球表演,花婆婆没顾得上说话,直接追了上去,看着赤膊着上身的壮汉把点燃的火球吞进肚子里又吐出一个火舌,不要说生在古代的子兰,就是见过更精彩魔术的容华都惊得目瞪口呆。一路二人还看了皮影戏,子兰还在泥人张买了惟妙惟肖的猪八戒泥人。
一路边看表演边买了小物件,最后子兰让随行的护卫帮忙抱了她买的那些小东西,糖葫芦、小风车、菱角、烤红薯、驴肉火烧,总之吃的玩的买了一大堆。她是玩个尽兴,可怜了嫣然三个一直被人群拥在中间别说看表演了,就连购物都没办法,只能远远地看着欢快的子兰,各种羡慕嫉妒。
花婆婆看着时候也不早了,挤到容华边上,低声在容华耳边说了睿王爷在九芳斋定了雅间,可以过去吃饭休息一下。容华点头拉了子兰往嫣然三个站的地方挤去。花婆婆和护卫忙跟了上去,几个人汇合后又向右挤去边上,好在大家都往里挤,没人像她们这样往边上挤,终于出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护卫都长出一口气,容华又示意花婆婆去和领头的护卫说了一声,一群人又往九芳斋走去,好在九芳斋离得不远,几位小姐都听过九芳斋的盛名,一听可以在那里吃午饭众人都欢呼了一声,快步往九芳斋走去。
看到已经到了楼下的众人,睿王爷回头对着还在消灭点心的凤子美说道:“少吃些吧,马上就能吃更好吃的东西了。”凤子美这才拍了拍手,喝了口茶说道:“别人家的点心都是甜腻要配了清茶,你家的倒好,寡淡无味还要喝了甜的冬瓜茶,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但是还真好吃。”睿王爷懒得理吃货凤子美,直接吩咐站在旁边的小厮:“去后厨说声可以准备上菜了,把这几叠点心撤了,挑几样有特色的素点心端上来吧,茶换了薄荷花茶和冬瓜茶吧。”小厮忙下去按了睿王爷的吩咐准备。
容华几人一到九芳斋门口,就有机灵的小厮认出了花婆婆,引着众人上了三楼。护卫被留在一楼,掌柜安排了席面给大家。护卫头领忙看了花婆婆,花婆婆上前说了几句,头领才放心地领着护卫去休息了。掌柜亲自带路,上了三楼,众人一进雅间都累的吐出一口长气,子兰更是一进门就摘了围帽,坐到了太师椅上,容华也跟在后面拿下来围帽,嫣然静然和悠然也都纷纷取下围帽去看插瓶里的花。
坐在左边纱缦里的睿王爷看着明显有些紧张的凤子美,起身走出帷幔,花婆婆忙上前见礼。姐妹几个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外人,静然忙往睿王爷身后看去,只见凤子美换了白色的锦袍,有着让人眩晕的仙人之姿,看的静然移不开眼睛。
看着有些狼狈的众人,睿王爷转身看向掌柜,“去准备了热水给几位小姐梳洗吧。”很快就有小厮送了热水到门口,有随行的丫鬟接了,就在右边的纱幔里帮各自的主子重新洗了脸,匀了妆,梳了头发。
众姐妹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席面已经都摆好了。看着丰富的菜色和点心,众人都十分开心,容华率先坐了下来,子兰挨着容华坐在了她的左边,嫣然坐了子兰的左边,静然还没等反应过来,悠然就坐在了嫣然的左边,静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挨了悠然坐在了悠然的左边,隔了两个位子,凤子美早就坐在了那里。
看着脸红得像大苹果一样的静然和凤子美,睿王爷落落大方的坐在了容华的旁边,转身对着花婆婆说道:“你们也累了,不用在这服侍了,带了大家去右边的席面吃饭吧。”花婆婆笑着应了,领了春蕊和静然、悠然的丫鬟和嬷嬷去了右边,嫣然带的丫鬟和嬷嬷则是为难地看着大小姐,嫣然有些气恼地说道:“看我做什么,没听见皇叔让你们去右边休息吃饭吗,还不快去!”容华心里笑着想这皇叔皇叔叫的够亲切的啊,不知皇婶她可能叫出口,就算她能叫出口,自己也不愿意占她这个便宜吧。
容华笑了笑,把注意力转向了眼前的菜色,子兰没管有睿王爷和凤子美在场,直接叫着:“我饿死了,先吃了。”就直接夹了一口让她早就流口水的孜然羊肉,“嗯,好吃,这个真好吃!”边吃还边口齿不清的赞道,看着大家都开始动筷。凤子美也夹了一口羊肉放在静然面前的碗里。静然脸红得像关公一样轻声说了:“谢谢!”凤子美的合不拢嘴,一顿饭不知是何滋味,心里就剩下甜滋滋了。
睿王爷没管众人的反应,独自帮容华夹菜,低声介绍菜色的由来,以及食材的选择。比一流的销售人员还要专业,容华吃得舒服,两个人一直小声地说着各自对食物的理解,容华还提了一些很好的建议,这让睿王爷十分兴奋,每道菜都夹了给容华让她品评。看着吃的很随意的容华和睿王爷,悠然和嫣然没说话一直安静地用餐,倒是静然慢慢的没了开始时的紧张,开始小声的和凤子美说着什么,两个人不时相视一笑,子兰则是大快朵颐的吃着自己偏爱的肉食,每吃到好吃的,还不忘介绍给坐在自己边上的嫣然,一顿饭众人吃的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吃饱喝足,又坐着喝了茶,休息了一会儿。嫣然、子兰和悠然则是在窗边把热闹的表演看了个够。睿王爷看着明显开始瞌睡的容华提议道:“过几天还有庙会、花灯还有许多好玩的,今儿人实在是多,我看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过几天我安排下,带了大家去我在郊外的别院划船吧。”子兰一听忙开心地说:“到时候要记得给我下帖子,我肯定是要跟着去的。”睿王爷笑着看着容华,容华心想拜托这还要我说吗,看着睿王爷明显是等自己答话,忙对着子兰开玩笑地说道:“放心吧,不带谁都要带着你的。”
其余三姐妹也用热切的目光看着容华,容华扶着额头假装懊恼地说道:“好吧,咱们五个都去,都带着。”容华刚宣布完,几个人就抱在一起又叫又跳的,还是悠然先想起来,还有凤子美和睿王爷在场,忙拉了嫣然和子兰站好,低头整理着裙子。看着这么开心的姐妹,把容华也逗得乐了。
看着容华纯净的笑脸,睿王爷十分庆幸自己临时做的决定。
容华几个又在九芳斋盘庚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回了威远侯府,姐妹几个先是回了自己的住处洗了澡换了衣服,休息了下就去了凤太夫人处。容华则是带了子兰去了梅园洗了澡,子兰则是换了容华的新衣服。
看着子兰穿了自己的衣服十分合适,只是袖口略长了一点儿,容华笑着说道:“以后咱们的衣服可以换了穿了。”子兰不好意思地说道:“下次我做了新衣服就先送了给九妹妹穿。”容华忘了自己这是在古代一时嘴快,看着似乎是误会了的子兰忙解释说道:“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啊是觉得我们是好姐妹、好朋友,自是可以穿对方的衣服,等什么时候祖母给你做了漂亮衣服,我说什么也要抢几件过来。”子兰释然一笑说道:“好好好,以后啊,我们做衣服都选了先给最喜欢的那个人先穿,然后再换着穿。”容华一听,子兰完全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笑得不行。
两姐妹笑闹了一会儿就下楼去了松鹤堂。
这会儿松鹤堂里,嫣然、静然和悠然已经到了。嫣然正在抱怨街上人多的要命,什么都没看到,还是最后在九芳斋她才总算远远地看到了舞狮,还有子兰说的神乎其神的吐火球,老夫人一听哈哈的笑了,说道:“要想玩得尽兴就不能带了那么多护卫,但是你们几个姑娘出去,我又不放心,没事,再找了机会让你们出去玩就是了,反正过年时好玩的多了去了。”
子兰一进来,就听到老夫人说过年去玩的话,连请安都顾不上,笑着说道:“祖母睿王爷今天说了,过几天带我们去他的别院划船!”容华跟着子兰进来,先向老夫人行了礼,子兰这才想起来行礼,老夫人笑着叫了她们坐在炕上,问容华:“你们碰到睿王爷了,刚嫣然说你们在九芳斋吃的饭,我还没顾上问。”容华忙吧睿王爷定了雅间,请她们吃饭的事情说了,“对了祖母今天族里的五堂兄也和睿王爷在一起,我们一起吃的饭。”
老夫人笑眯眯地看着静然,说道:“好好,年轻人就是该常出去走走,多认识些朋友,等过了年,悠然就要进六皇子府了,你们姐妹几个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容华忙把睿王爷过几天请了大家去划船的事情说了。
老夫人笑着说道:“既然这样,赵嬷嬷开了箱笼找了漂亮的料子出来给几位小姐做几身衣服,要过年了,还要走亲戚,就每个人做六套吧。”子兰一听忙眼冒绿光的看了容华,容华看了好笑,忙低声对子兰说:“姐姐放心我不会抢你的!”说的子兰脸红着乐了。
老夫人一看忙问是什么事,子兰把借了容华衣裳的事儿说了,老夫人笑着说道:“不怕的,祖母帮你还了。”忙吩咐赵嬷嬷“九丫头多做一件。”嫣然笑着撒娇道:“祖母我也要多做一件。”本就是句玩笑话,却不曾想老夫人笑着说道:“好好好,那就每人都多做一件!”嫣然一听也心满意足的笑了。
静然则是含蓄的转头,拉着悠然的手笑了。赵嬷嬷和桃枝一起拿了二十几匹布给几位小姐选。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让子兰先挑,老夫人看着满意的颔首。
子兰忙笑着说道:“还是按了长幼让大姐姐先选吧。”大家都附议。嫣然开心的选了自己早就看好的颜色。静然和悠然又一起选了,最后容华和子兰一起选的,看着开心的几个孙女,老夫人十分开心,吩咐小厨房做了准备了火锅,晚上五姐妹陪老夫人一起吃了锅子,子兰一直玩到很晚,才在护卫的护送下回了振远侯府。
第二天一早,威远侯府就接到了睿王爷的帖子,约府里的几位小姐初三去游湖。一起接到帖子的还有振远侯府的子兰和莫子瑞,凤子美还有陈清宇,六皇子和太子,还有谢婉婷和宁王世子。
子兰是事先就知道的,凤子美当时也在场,倒是陈清宇接了帖子有点迷惘,不知是睿王爷要让自己见子兰,还以为是睿王爷想拉拢自己联络感情。接到帖子的六皇子和太子则是十分欣喜,一想着睿王爷很可能就站在自己一边,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第一次这么有默契的激动的一夜没睡。
宁王世子则是很意外收到睿王爷的帖子,又一想三皇子那日的情形,就知道自己估计是露了行迹,但也只是一笑置之,他从不惹事,但却不怕事儿。同样收到帖子的谢家则是很意外,毕竟他们跟睿王爷没什么交道,但一想现在朝中的局面也就释然了,毕竟睿王爷现在和陈家,振远侯府还有六皇子、太子都牵扯在一起。谢家一向不参与党争,但是既然睿王爷下了帖子去不去也就无所谓了。回绝又没有好的理由,又做得过于明显,索性让谢婉婷出席。
睿王爷其实只是单纯的想见容华,而且下了帖子的人,除了莫子瑞都是成对的,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却不想让众人误会了,但是他却是想知道宁王世子和莫子瑞是不是旧识。
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八,几位小姐的衣服都做好了,凤老夫人让赵嬷嬷亲自把子兰的七套衣服送去了振远侯府,赵嬷嬷得了莫太夫人丰厚的打赏。一路笑着回了威远侯府进了松鹤堂,把振远侯府的情形和凤太夫人说了:“振远侯府二老爷一家都没回来,听莫嬷嬷的意思连节礼都没送过来,莫老夫人没说什么,但是这几天晚上睡得不是很安生。”凤太夫人叹口气说道:“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挂念的。府里几个丫头的衣裳我让桃枝和傲雪去送了。等下她们回来,你也回家去休息一天吧。买些年货,这个啊是我给你过年打牌的。”说完递了一个荷包给赵嬷嬷。
赵嬷嬷忙谢了赏:“今儿个奴婢是发财了,刚莫老夫人也给了赏钱。”凤老夫人笑着说道,“那你就留着用吧,别省着买些自己中意的物件。”赵嬷嬷有些激动的哽咽说道:“老夫人放心吧,这些年,我都没亏了自己。”这时桃枝和傲雪进来回道:“几位小姐的衣裙都送过去了,大小姐每件都试过了说合适,九小姐问您午睡了没,说是一会儿过来陪您。”老夫人笑着说道:“她是想看点曲吧。”
二十八是把面发的日子,古时会请了家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拿了红曲,在蒸的十二生肖上点上眼睛,预示新的一年里红红火火,家里的相应属相的子孙顺顺利利。这些点了曲的十二生肖会被供奉在家里的祠堂。
赵嬷嬷又陪着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才回去休息。
容华过来时,正赶上老夫人准备点曲,忙凑上前看,凤太夫人笑着说道:“把你的小兔子拿过来我帮你点,容华忙拿了做成兔子样的馒头给老夫人点,老夫人认真地给兔子眼睛点好了曲,看着红眼睛的小兔子,容华感觉到了浓浓的年味。
很快到了大年三十,大家都换了新的大红为主色系的衣裙,在松鹤堂和老夫人一起过年。二老爷一家还是没有回来,只是让得脸的仆妇带来了很丰厚的节礼。
容华姐妹四个和大少爷、三少爷一起,陪祖母热闹了一整天。晚上吃了饺子大家在一起守夜,半夜还要吃年夜饭。大少爷和三少爷提议要行酒令,老夫人笑着说:“还是把酒改了茶吧,你几位妹妹可没什么酒量。”经过一天的相处,容华觉得这个大房庶出的三少爷十分有意思,说话幽默,脑子反应也快,难怪能和嫡出的大哥玩的那么好。
容华遛号的时候,大少爷就把酒令的规则讲了:凤太夫人负责击鼓,鼓停的时候,令牌在谁手上,谁就要去摇签筒,里面一百支签,按照签上写的或作诗或学狗叫或是跳舞,做得不好或是大家不认同的那就要喝一杯茶。鼓声开始,几个人紧张的开始传令牌。容华也忙聚精会神地跟着众人一起传令牌,鼓声越来越快,令牌都飞了起来,容华刚接了令牌还没来得及递给三少爷,鼓声嘎然而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笑闹着催促着容华摇签筒,容华猛一摇,没掌握方法,一下子掉出来三个签,三少爷笑着说道:“罚茶三杯。”容华有些迷糊的喝了三杯茶,众人哄笑。
鼓声又起,容华忙把令牌给了三少爷,三少爷刚要接过,容华却不放手,忙喊了祖母:“祖母快停!”老夫人应声停鼓,千钧一发之际,容华松了手,看着自己手里的令牌,三少爷笑的灿烂,说道:“既然九妹妹这么想看着我出丑,那就满足你好了。”说完拿了签筒小心的摇着,啪一声一支木签掉在了地上。
容华忙帮忙去捡,拿起来一看容华笑了,把木签递给了三少爷默然。
三少爷一看差点哭了,签上写着:先拿了笔在脸上画了自己的属相,然后手抱头学百灵鸟叫,让众人猜是什么叫,有人猜到就算过关。
默然沮丧的接过赵嬷嬷递过来的镜子,调了墨在脸上画起了老虎,还别说默然画功不错,看着镜子老虎画的有模有样,容华渐渐收了笑容认真看默然作画,两只栩栩如生的老虎跃然脸上,画完老虎,姐妹几个都笑着喊着,“是老虎!”默然笑着说:“对了,”接着双手抱了头,吹了声口哨,有说是鹰叫的,有人说是雕叫的,容华还真佩服大家的想象力,至少自己是听不出,也绝对想不到这么丰富的答案的。
看着还在吹口哨的默然大家竟还猜了豹叫,最后老夫人说道,“没人猜出来,你自己说了答案吧,我来评评看是不是像。”默然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道:“是百灵鸟!”老夫人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别说还真有点那种意境,但是却是不像。”看着装出一副委屈地样子,喝茶的默然,大家都笑成一团。
看着笑的一团乱的众人,老夫人收了笑又开始击鼓,这回鼓停的时候被抓的是嫣然,嫣然抽的签是要跳一只舞,嫣然跳了惊鸿舞。容华还是第一次看到嫣然跳舞,心里有些不明白既然嫣然舞跳得这么好,那日在王府的花会,为何不选跳舞呢?带着疑惑看完了嫣然的表演,掌声雷动,连威远侯也给女儿鼓起了掌。
只是容华不知道的是,正是那日在王府花会嫣然觉得丢了脸,这一年,一有时间就苦练这支舞,看着众人的表情,嫣然骄傲的笑了。
鼓声又起这回被抓的是大少爷泫然,泫然还是老样子一派儒雅的摇了签筒,按签文上的要求,学了一种动物,学得实在是让人捧腹。签上写着:不许出声学狗。
泫然勾着双手伸着舌头,大家都笑了,倒不是他学得不像,学得不好,而是泫然本就是儒雅斯文书生的样子,这样的他学狗,委实有些可笑,容华觉得学的真的很好,很可爱,忙配合地喊道:“是小狗!”泫然起身笑着看着容华,眼睛亮晶晶地说道:“九妹妹算是救了我,我还以为不知还要学多久呢。”大家一听哄堂大笑。
玩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子时锣响,老夫人忙叫了赵嬷嬷:“去让厨房下饺子吧,摆年夜饭。”
在北方这顿年夜饭还是有许多讲究的,比如说一定有一条整鱼,大家象征的吃几小口,这条鱼要留着,预示连年有鱼。还比如岁在交子,北方这个时间都会吃饺子。还有就是这顿年夜饭会持续近两个时辰,是要跨年的。在北方许多地方这顿年夜饭和守岁是一起进行的。在新年钟声敲响后,大家会纷纷放下筷子,放鞭炮。在院子里走,接地气踩小人。然后再回到饭桌前继续用餐。
忙碌了一天的众人,吃饱了就更困了,容华直接在祖母的暖阁睡了,她实在困的走不了了。威远侯和夫人带了三个女儿回了欢喜堂,默然则和大哥泫然一起去了外院。一路上默然都十分兴奋,刚吃饭的时候,容华约了自己和泫然一起,初三一起去划船。他早就听说了睿王爷在战场上厮杀的威名,一直想见睿王爷,只是身份在那儿,一直没机会。容华她们初三去睿王爷的别院去划船的事情,他年前也听说了,只是没想到容华会叫上自己。默然先是和泫然在泫然住的玉堂轩路口分手,一路兴奋地回了自己住的紫竹馆,折腾到天亮才睡着。
初一一早,在鞭炮声中,容华艰难地爬了起来,闭着眼睛沐浴更衣。最后在花婆婆的搀扶下,来到老夫人待客的左梢间,这会儿这里坐满了穿得鲜艳,打扮的华贵的众人。
容华还有些没睡醒,给祖母、大伯、大伯母和众姐妹,大少爷、三少爷分别拜了年,收了荷包。三少爷一直眼神热烈的看着容华,只可惜容华只顾着迷糊,根本就没看到。三少爷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昨天祭祖的时候,他才第一次知道容华已经记在了三夫人的名下,现在是嫡女了。他也说不好,那一刻看着在自己身边的静然和悠然,他就十分的自卑,郁郁寡欢的他,在昨晚容华约他去游玩的时候,着实高兴了一把。早上醒来时还想着不会是容华昨天喝了几杯,说得醉话吧,所以一到了老夫人这里,他就一直盼着能见到容华,好问问她游玩的事情。看着明显不理自己的容华,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急着梦周公的容华根本就没注意,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乌龙,和大家一起吃了早饭,容华和老夫人说了一声,就又进去暖阁梦周公了。
老夫人一直在梢间待客,来了许多亲戚和族里的族人过来给她拜年,直到下午人才少了。容华午饭都没吃,一直睡到了下午。和众人吃了晚饭,容华白天睡得多了,晚上睡不着,折腾了许久,天亮才睡着。大年初二又睡掉了大半天,花婆婆奇怪容华怎么突然这么能睡了。想着可能是在长身体,禀明了老夫人,索性也没去打扰她。容华睡到快吃晚饭的时候才起来,起来后却浑身酸痛,刚起身一股暖流从体内流了出来,容华忙跑进净房一看果然是来了葵水,难怪自己这两天总是睡不醒,身上还这么难受。
花婆婆一听容华来了葵水,忙高兴地给容华准备卫生棉布条。容华还真没想到古代的卫生巾竟这么先进。绑上了吸水能力极强的棉布条,换了衣裳,花婆婆用了热水仔细的帮容华净脸,简单收拾过后的容华,在花婆婆的搀扶下去了松鹤堂。
上了长廊容华就远远地看到在松鹤堂门口踱步的三少爷默然。一见容华默然忙跑了过来问道:“九妹妹那天你跟我和大哥说的,让我们也一起去游湖可是当真。”容华愣愣的说道:“怎么了?三哥有事不能去吗?那就下次好了。”默然激动地抱着容华说道:“能去,能去,九妹妹谢谢你!”有些糊涂的容华被弄得蒙了。
花婆婆忙拽了默然说道:“三少爷轻点,九小姐身子不爽利,可不能抻着。”默然忙放开容华,看着容华脸色不如前几日红润也有些担心,容华笑着说道:“是我自己身子不舒服,不是你弄得别紧张。”默然这才重新露出了缠烂的笑容。
默然陪着容华一起进了松鹤堂,容华刚好赶上和众人一起吃晚餐,花婆婆趁着众人往外走时,低声跟老夫人说了容华来了初葵的事情。老夫人忙问了:“可有什么不适,有没有不舒服?”花婆婆笑着说道:“就是睡不醒,别的暂时还没有,刚才过来之前才来的。”老夫人忙转身吩咐赵嬷嬷:“你亲自去给就九丫头熬碗姜丝红糖水来。”赵嬷嬷忙笑着下去准备了。
看着赵嬷嬷端给容华的姜丝红糖水,嫣然几个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悠然还低声和容华说道:“九妹妹可有不舒服,第一次来都会有些不舒服的,这几天要小心冷水,还要忌口,腥辣、刺激的都不能吃,不然肚子会很疼的。”容华忙感激的道谢了。
两世为人老实说,她还是第一次来月经这么舒服呢,只是想睡觉,而不是像之前每次那样疼得死去活来的。容华一口气把姜丝红糖水喝了,胃里、肚子都暖烘烘的,十分舒服。看着容华喝完了糖水,老夫人才放心的开始用餐。
一顿饭众人谁都没有三少爷吃得香甜,仿佛他吃的不是饭,而是玉液琼浆。
众人吃了饭早早的就散了,老夫人督促侯夫人要准备好泫然和默然和几个丫头出行的马车,“泫然和默然就不要骑马了,也备了马车。还有就是随车的护卫、小厮,还有丫鬟、婆子都安排好。”又转身对大少爷交待道:“到了别院要照顾好姐妹几个,特别是九丫头不能沾了冷水,若是风冷就不要划船了。”泫然笑着说道:“祖母您就放心吧,睿王爷肯定都会安排好的,我也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们的。”老夫人笑着说道:“好好,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个儿还要早起呢!”
容华回到梅园简单洗漱后,就准备睡觉了,上了床才发现,不知花婆婆几时准备了汤婆子。容华抱着热乎乎的汤婆子,很快就睡着了,一夜好梦,一觉睡到了早上。大概是心里有事,容华没用人叫就起来了,花婆婆忙拿了已经找好的厚裙子和小袄给容华穿上了,还特意给容华穿上了双鹿皮靴子,“奴婢昨儿晚上去了岳阳楼,爷怕小姐脚下凉着,特意定做了双鹿皮靴子给您。”
容华很喜欢靴子,也很欣喜睿王爷的体贴,容华一穿上靴子才发现里面原来还有层兔毛。穿得暖暖的容华,收拾好后,独自吃了简单的早点,就按照之前约好的到二门和大家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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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到的时候,三哥默然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看见容华忙跑过来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我来晚了,大家都走了呢!”容华看着满脸淌汗的三哥,心疼地说道:“三哥早上吃了吗?时间还早呢,等一会儿估计大家才会来的。”说完递了帕子给三少爷默然擦汗。
默然不好意思的接了帕子边擦汗边说道:“起来就赶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吃饭。”容华笑着说道:“要不三哥回去吃点,等下大家到了,我们等你一会儿!”默然忙摇了摇手说道:“不用不用我也不饿,还是不要让大家等了。容华看着默然身后缓缓走过来的嫣然、静然和悠然,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笑了笑。默然也看到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大少爷泫然,高兴地对着大哥儿挥了挥手。
容华转身看过去,泫然穿了一身淡青色锦袍,整个人更显儒雅,头发用了质地上乘的玉环束起,姿态飘然从容地走了过来,容华心里赞道: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看到大家都聚齐了,三哥默然忙兴奋地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众人脸上都带了笑意。大少爷泫然和三少爷默然一起扶着几姐妹上马车,嫣然先是上了第一辆马车,又探出头来对容华说道:“九妹妹和我一起坐吧。”容华笑着上前,上了马车,静然和悠然上了后面的马车。泫然和漠然相视一笑上了第三辆马车,随行的小厮、丫鬟还有婆子分别上了后面的三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赶去九芳斋汇合。
容华一路都把左侧的车窗帘掀开一角,想要看看老北京的老百姓,过年时是个怎样的情形,不知是她们起的太早,还是过年本就街上没什么行人,一路上只看到星星点点的几个人,进了前门大街情况就不同了,容华远远的就看到前面停了四辆金碧辉煌的华盖巨型马车,一色的黄色的龙蟠做的车篷,车厢是用银紫色的花边镶嵌了各色宝石的乌黑楠木做成的。要说区别那就是四辆华丽的马车分别挂了琉璃灯、走马灯、八角宫灯和六角盘龙宫灯。睿王爷的马车容华坐过一次,知道挂了琉璃灯的那个就是,容华不禁去猜另外三辆车的主人。
六角盘龙宫灯想必是太子的座驾,八角宫灯的可能是六皇子的马车吧,容华想着只是不知道那个走马灯的是谁的马车。不过容华心里有些耻笑他们的土财主行为。几辆马车远远地看去更像是一个发光的宝盒。
向两边看去,容华又发现了两辆黑色平头马车,一辆车上挂了印有陈家字样的官灯,另外一辆车上只是普通的气死风灯,并没什么字样,容华心想可能是凤子美的马车。容华正在找子兰的马车,就看见对面,一前一后来了两辆疾驰的马车,前面一辆车上挂了印有谢字字样的官灯,容华来不及细想,就看到了后面子兰做的振远侯府的马车,车旁还跟了一位骑了马,一派英姿皮肤白皙的少年。容华不做他想,猜到少年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莫子瑞了。
容华还在神游,睿王爷已经走了过来,出声打断容华说道:“看什么呢,连我过来都没看到!”容华不好意思的看向睿王爷:“我在找子兰的马车!”睿王爷眯着眼说道:“是吗?爷怎么觉得不是呢!”说完看了眼车里的嫣然,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带好围帽下车!”不明所以的容华不知道睿王爷是要做什么,又一看嫣然在旁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按了睿王爷说的,戴了围帽下了马车。
睿王爷也不管惊讶的嫣然,直接拉了容华往自己的坐驾走去。这一幕落在众人的眼中就意味深长了,气死风灯车主人叹了口气,敲着面前的桌子,不知在想着什么。六皇子一看,想着回宫要和母妃说说,赏些物件给这个九妹妹,看来皇叔还是很看重这个妹妹的。太子则是很惊讶冷面皇叔,竟会在大街上拉着准王妃,看来想要皇叔帮自己,要多在这个九小姐身上下下功夫了。
子兰隔了轿帘看到容华忙让车夫把车赶过去,子瑞无奈的摇了摇头,叫住了车夫,又转头看着子兰说道:“我看睿王爷现在恐怕心情不好,还是算了吧,反正等下也会在一处玩。不差这一会儿了。”子兰虽有些郁闷,但还是很听子瑞的话。一个人无聊的放下车帘靠在软垫上补眠。
容华并不知道这段插曲,直接被睿王爷扔进了车里,刚要开口,睿王爷就把容华抱在了怀里,开始了霸道又急切地亲吻,知道容华都快以为自己会憋死了,才放开容华。看着容华眼睛认真地说道:“以后只许看我,不能盯着别的男子看的都呆了,若是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罚你!”容华真是被睿王爷打败了,无语地说道:“拜托,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就为了这个,等下说就是了。”说完就要下车回嫣然坐的马车。
睿王爷拉住容华无比温柔地说道:“就坐我的车吧,路上有段路比较颠,坐这个车还舒服些。”容花一想反正都这样了,索性就和睿坐了一辆车。看到众人都到了,睿王爷下令出发,容华忙拉住睿王爷:“让人进九芳斋包些点心,送去威远候府的第三辆马车给三哥吧,他早上没吃东西。”睿王爷不知道威远候府三少爷是哪个,但是容华特意拜托自己,可见跟这个三哥感情不错,心里也对默然有了好印象,吩咐跟在车边的护卫:“流云去店里打包了点心送去给威远候府的三少爷。”流云忙下去办了。
不一会儿流云就拿了包好的还热着的点心,送去给默然,默然一看点心有点晕。流云言简意赅的说了句:“在下睿王府护卫,我们爷让送来给三少爷的!”说完也不管默然的反应,直接回了睿王爷的车旁复命。睿王爷吩咐道:“启程吧!”声势浩大的车队,这才出发往城外走去。
容华坐着无聊,看着睿宽大的马车,东看看西瞧瞧,睿王爷好笑的看着容华:“有意思吗?”容华下意思的说了句:“嗯?什么?”睿王爷靠过来坐在容华边上问道:“我是问你,车里的东西有意思吗?”容华回道:“我这不是无聊吗,随便看看,打发时间。”睿王爷笑着搂过容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那咱们就做些有意思的事儿吧。”说完开始抱着容华亲吻,没有了刚才的霸道,只剩下无尽的**温柔。
容华很热情的回应,让睿王爷很欣喜,抱着容华问道:“想我了吗?”容华点了点头。睿王爷满意的笑了,开始了新一轮热吻。两个人都很动情,睿王爷伸手探进容华裙底,想要去探索那神秘幽地,容华被吻的呓语,拉住睿王爷的手娇喘着说道:“我来了葵水!”睿王爷一愣才反应过来容华的意思。让容华没想到的是,睿王爷兴奋地抱着容华夸道:“真的吗?做得好!早知道就不去郊外了,不会不舒服吗!”忙在容华身下多垫了两层垫子。又倒了杯红茶加了蜂蜜递给容华,“喝点这个吧,冷不冷。”拿了自己的貂皮大氅盖在容华的肚子和腿上。
容华忙拉住睿王爷让他坐了下来:“没事,我好的很,你不用这么紧张,不过话说,你倒是很了解女人吗!”容华满含酸意的话语,逗得睿王爷哈哈大笑,跟车的护卫听见也觉得今天的差事恐怕不会很难,他们就没见过爷这么开心过。一个个心情也都轻松愉悦了起来。
容华坐的舒服,睿王爷又照顾的仔细,说了会儿话,就睡着了,睿王爷把容华放在自己腿上,看着熟睡的容华,此刻心情无比愉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马车停了下来,睿王爷轻声叫醒容华。容华迷迷糊糊的被推醒,感觉到马车停了问道:“到了吗?”睿王爷宠溺的笑道:“是,小懒猫,怕你着凉,就把你叫醒了,若是还想睡,等下进去舒服的躺着睡吧!”容华一改刚才的迷糊的状态,兴奋地说道:“不要,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要好好玩上一天。”睿王爷无比温柔地说道:“好好都随你。”说完自己先下了马车,又把容华抱了下去,因为是在私家别院,这会儿容华并没戴围帽。
下了车,看着下车的众人,容华才知道睿王爷还请了宁王世子和谢婉婷。虽然无所谓喜欢或是不喜欢,容华还是笑着和谢婉婷打了招呼。子兰一见容华,忙拉了哥哥子瑞跑了过来,介绍道:“九妹妹,这就是子瑞堂兄,你跟我一样就叫大哥哥吧。”
还没等容华开口,睿王爷就把容华拉到自己身后,挡在了前面和众人打招呼,独独没理莫子瑞,容华笑睿王爷孩子气,还是从他身后探出头和莫子瑞打了招呼:“大哥哥你好!”看着站在那里十分激动的三哥默然,容华笑着叫道:“三哥可吃了点心?”默然忙走过来说道:“多谢王爷,多谢九妹妹,点心很好吃。”睿王爷这才看向凤默然,十分热情的说道:“第一次见三少爷就觉得十分投缘,今天难得出来,希望你能尽兴!”默然看着自己心中的大英雄,头如捣蒜般地点头。
(二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拉了容华引着众人进去别院。人群自然就分成了几伙,容华、睿王爷、子兰还有默然走在一起。莫子瑞、宁王世子、凤泫然一起。六皇子和嫣然、静然、悠然一起,太子、凤子美、陈清宇一起,独留下谢婉婷自己站在那里不知道加入哪一个队伍好!还是凤子美回头看见了笑着说道:“谢小姐是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不想走了吗?”静然看了过去,嫣然看了眼太子忙笑着叫道:“快过来,我们进去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谢婉婷忙快步走到嫣然几个那边,跟着大家一起进了园子。
凤子美的话有替谢婉婷解围的意思,但更多的却是对别院的赞誉。睿王爷修这个园子,可是花了大心思的。除了门口的假山怪石,里面还有一个泉眼引了泉水修了温泉,满园花草也都是请了人专门在打理的,因着温泉,后面建了一个大的暖房,所以才能在这个季节看到姹紫嫣红的花朵。进到园子里,众人更是被花香吸引,住足观赏。
子兰拉了容华跑进了花海,嫣然几个也跃跃欲试,太子看了笑着说道:“喜欢也一起去玩吧,难得出来,那些什么规矩、礼法就都先抛在一边吧。”众人都深有同感,于是女子都去园子里赏花玩乐,男子都随着睿王爷进了园子中间的凉亭。
凉亭建在水中央,虽是冬天,但因温泉水的原因,不但不冷还有些暖意,雾气朦胧间,花美人更美。凤子美赞道:“真是人间仙境,我们今天还真是赚到了,王爷谢了。”睿王爷笑了笑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容华。不一会就有婢女送上了美酒佳肴,几个男子这会儿,不管是关系好的,还是一般的,抑或是初次相见的,都开始谈天说地,高谈阔论,把酒言欢。
容华几个玩得累了,也都回到亭子里坐了。睿王爷叫人又重新上了菜肴,子兰一看好吃的,也顾不上淑女了,直接拿了筷子吃了起来,看的陈清宇欣慰的笑了,他就是喜欢子兰的这份赤诚。
本来睿就是想见容华才带了大家来玩的,看到容华回来,起身坐在了容华边上:“可累了,要不要做碗姜丝红糖水过来!”容华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是算了,没什么事挺好的。”心里却腹诽:拜托两世为人,年纪加一起都快五十了,试问哪个五十岁的女人还会不习惯来月事。
看着容华都只是夹了青菜在吃,睿王爷夹了一个烤羊腿给容华:“尝尝这个,味道不错,别院的厨子是北边的牧民,最擅长的就是烤肉了。”容华一听也不管是不是优雅,直接拿了羊腿大口吃了起来。陈清宇看着睿王爷和容华坐在一起,也做到了子兰的边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十分热闹。其他人见了不知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有样学样,都纷纷和未婚妻坐在了一起,不一会儿落单的就剩下谢婉婷了,宁王世子并没有和她坐在一起,而是和三个单身汉莫子瑞、泫然、默然坐在一起喝酒吟诗。
不知喝了多少酒,几个人都带了醉态,默然起身打了套拳,容华还是第一次知道三哥有习武呢,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风,宁王世子也拿了殒出来,合着拳法吹了那首容华再熟悉不过的《沧海一声笑》,容华一时看得入迷开口唱道:“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有人配合默然舞的更是酣畅,一曲罢,亭子里鸦雀无声,转瞬掌声雷动。睿王爷还是第一次听到容华唱这曲子,很震惊、也很震撼,被曲意、也被容华的豪气深深折服。眼神热切的看着心上人。容华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忙开口问默然:“三哥几时学的功夫,看着不象是随便玩玩的。”默然不知是喝了酒,还是有些害羞,红着脸说道:“我从小就喜欢武艺,之前听说了许多睿王爷在战场上的故事,向往极了,就偷偷的拜了顺天镖局的拳师,学了些皮毛。”
睿王爷笑着起身道:“恐怕不仅仅是皮毛吧,来吧咱们来练练手。”说完起身把长衫一角提起掖在腰带里,对默然一抱拳就飞身下场,二人比试开来。看着两个人对打,容华才发现默然功夫不差,她之前也算是见过睿的身手的,虽不及面具男,但是却远高于一般人,看着默然和睿过招并不见劣势,可见功夫不差。二人斗的火热,睿王爷也没想到默然功夫竟这么好,两个人打得尽兴,不分伯仲,睿王爷先收拳说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不要去考科举了,你若是愿意,我拿了名帖送你去甘肃杨将军麾下历练一番搏个出身吧!你若是嫌低,也可以去考武举。”
默然一听十分激动,别人或许不知,但是对于喜欢武艺的他而言,甘肃杨建业将军那可是盖世英雄,之前跟着睿王爷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厮杀过的。靠了军功做到了甘肃总兵。默然忙说道:“就怕我只会些粗俗武艺不懂谋略,杨将军看不上我!”睿王爷一听哈哈大笑道:“老杨肯定会喜欢你的,过了十五和太夫人说了,你就启程去甘肃吧,回去我就写了信给老杨。”
此时睿王爷却不曾想到,他一时兴起却让六皇子十分兴奋。心道:表弟若是去了甘肃总兵麾下,那是不是说自己就又多了一份助力了,忙低声和悠然说道:“要趁默然走之前和他打好关系,我不方便经常出宫,默然那边,你就帮我多留意吧。”悠然心里苦笑,安静的点了点头。
坐在另一边的太子,一听睿王爷这么喜欢三少爷,也在交代嫣然:“以后三少爷会是下一个甘肃总兵也未可知,趁着大婚前,多和他交往,最好能让他和你亲近,那以后我们不开口,他也会尽量想办法帮咱们的。”嫣然一听太子说了咱们,心里高兴的像是抹了蜜,忙保证地说道:“爷放心,三哥最是热情随和的,和大哥还有姐妹的关系都很好,我会多关心他的,也会让母亲多关照他的。”太子一听嫣然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很满意这个婚事,进而对嫣然更是热情周到的照顾了。
谢婉婷一个人安静的坐着,没吃几口东西,一门心思都在宁王世子身上,听了他的陨声更是痴迷,心想母亲派人打听回来的宁王世子好男风的消息,恐怕是真的。宁王世子从刚才开始,就没看过自己一眼,而是跟着几个长相都十分俊美的男子一起喝酒。想到这些谢婉婷心里发苦,脸上更是没什么笑容,呆呆的看着前方。
睿王爷十分兴奋,拉着默然聊起了习武时的心得,默然更是问起了睿王爷经历的战役。两个人聊得火热,容华笑着听着。感觉到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容华抬头看去,却看到宁王世子看着自己笑了下,扬了扬手中的陨。容华也笑着举杯遥遥的敬了宁王世子一杯,宁王世子也端起酒杯回敬了容华,二人相似一笑。容华是为了刚才的合作举杯,宁王世子为了什么举杯却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并没人注意到他们的互动。容华又聚精会神地听起睿王爷讲亲历的生死厮杀。
吃饱喝足的众人纷纷起身,看着还在和默然聊得火热的睿王爷,凤子美忙高声提醒道:“王爷还是再找了时间,再讲你的丰功伟绩吧,这会儿是不是该带我们去划船消食了。”大家都跟着哄笑了,睿王爷忙起身说道:“一时竟把这个忘了,随我往这边走吧!”说完率先领着众人走出凉亭,往岸边走去。
容华和默然走在了一起,看着还很兴奋的三哥儿,容华开口问道:“去甘肃三哥真的想好了吗,那里肯定很艰苦,战场上除了荣誉和军工还有伤亡,这些三哥都想明白了吗?”三少爷默然认真的看着容华说道:“多谢九妹妹能替我想到这些,以前就想去军营历练一番,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今日借了九妹妹的光,能去甘肃历练,我求之不得。也不全是为了功名,更重要的是我想找到自己的位置,想要建功立业,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儿,就算有人再提起我时说道威远侯府庶子,我也不会再自卑,而是淡然一笑。”
容华十分敬佩三哥的勇气,毕竟不是谁都能坦然面对生死的,笑着说道:“三哥你本就是你,出身我们不能选择,却可以选择我们想要过的人生。”默然激动地看着容华,郑重地说道:“九妹妹真的谢谢你,我永远都会记住你今天的话的。”两个人笑着低声说话,跟着睿王爷往前走去,她们却不知刚才姐妹二人的对话,睿王爷都听见了,睿王爷的脸上这会儿荡出了一朵太阳花。
(一早就起来了,闲着无事就把文发了!呵呵主要是晚上想去玩怕回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前行的众人,远远地就看到了被白色清雾笼罩的水面旁,停靠的几艘小船。人工湖修的并不是很大,但目测过去应该也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了,所以船也只是能作四到六人的双浆船。走到岸边看着眼前的四艘船,众人都看向了睿王爷。
睿王爷淡然地说道:“都自己选了船上去吧!”说完拉了容华独自往前走去,子兰忙拽了陈清宇跟了上去。睿王爷扶容华坐好,转头看向陈清宇伸出手说道:“小心点!”陈清宇没有拒绝睿王爷的好意,伸手拉住睿王爷上了船,又转身去拉子兰。四个人坐好后,睿王爷盯着陈清宇,陈清宇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不会划船,这种船也是第一次见!”容华看着睿王爷,示意由睿王爷划桨。结果还没等睿王爷说什么,兴奋的子兰就抓起船桨说道:“我来划吧,看着还是挺好玩的!”说完开始笨拙的划桨。
船左漂右荡的驶出了岸边。容华紧张地抓住睿王爷。陈清宇也开始冒汗。岸边的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上了船。最后嫣然、太子、泫然、默然坐了一艘船,六皇子带了悠然、静然、凤子美上了一条船。岸上独独剩下宁王世子和谢婉婷还有莫子瑞,最后三人上了一条船。
容华的船由子兰划桨,谢婉婷这支船则是宁王世子亲自划桨,太子的船上默然并不熟练的在划着浆,六皇子的船上凤子美划桨。不一会宁王世子就追上了最先出发的子兰,跟在后面的是默然划的船,凤子美也后来者居上,追过了子兰,把子兰急得都快哭了,陈清宇一看忙去帮忙。
真是有人看戏不怕台高,最前面的宁王世子大声说道:“不如王爷设个彩头我们比赛划船吧,最先到了对岸的有奖,也可以取了前两名!”睿王爷看着忙的一团乱的子兰和陈清宇,笑着说道:“好啊,那就设个彩头吧,只是就四条船就只取了第一名吧。至于彩头输的人做东道请大家再游玩一次如何!”宁王世子豪爽的答道:“好!”说完全力向前划去。
睿王爷低声和容华交代了一句,示意子兰把浆递过来,子兰忙慌乱地交出船桨,结果也不知是被旁边的凤子美的浆刮了一下,还是没拿住,扑通一声,浆应声落入了湖里。陈清宇一看大惊,心想着用自己的浆去勾掉进湖里的浆,结果自己差点掉进湖里,好在容华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结果人是没事,浆却掉进湖里飘远了。子兰一看陈清宇的滑稽的样子哈哈大笑,容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睿王爷也跟着笑了。
默然看到容华这艘船浆掉水里了,忙划向离自己比较近的浆。凤子美一看好友被困在水上,也掉转船头,返回来帮忙捡另外的一支浆。宁王世子只听见后面的笑声,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奋力往岸边划去。
睿王爷直接接了默然送过来的船桨,默然并未马上离开,而是安慰了容华几句,看到凤子美也过来了,才向前划去。不一会儿凤子美也过来送上了另一支浆。这会儿远在前面的宁王世子已经离岸边很近了,凤子美和睿王爷一起很有默契的慢慢向前划去,两艘船上的人,看着两岸的风景惬意的聊着天。默然转头看到了也加入了进来。
已经到了岸边的宁王世子有些郁闷,不是说好赛船吗,这些人怎么这样。看到不说话的宁王世子,莫子瑞才低声解释道:“刚睿王爷船上的浆掉进湖里了,默然和子美帮忙捡了浆,估计是看着索性也追不上咱们就放弃了。”话音刚落,就看见已经走到湖中央的睿王爷,快速甩开了其他两艘船向岸边驶来。
凤子美一看哈哈的笑了起来,默然则是郁闷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凤子美笑罢大声对默然说道:“三堂兄咱们岸上见了。”说完也全力向前驶去,默然这才反应过来,叫道:“不好,我们要输了!”忙手忙脚乱的也跟着往岸边划去。太子和泫然则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群人笑闹过后,先后到达了岸边,最后到的是默然、泫然、太子和嫣然的船。一上岸泫然就笑着看着众人抱拳说道:“我们输了,这样找一天,我们威远侯府做东再请大家游玩一天。”陈清宇笑着提议:“既是这样,也不用找了,索性就明日吧,明日是逛庙会的日子,流云庵肯定十分热闹。我们一早出来,中午大表哥请我们在九芳斋吃顿好的。”凤泫然豪气的道:“好,就按清宇表弟说的,就明日好了。”结果一群人,今天还没结束,就把明日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大家在岸边游玩了一会,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聊了会天,就又上船往回驶去。容华看着睿王爷划船,自己手也有些痒,低声说道,“让我也划一下吧。”睿王爷看着容华如猫一样的小脸,把浆递给了容华。
容华接了浆,开始时划的十分的慢,慢慢的的掌握了方法划的快了起来,睿王爷怕容华累,就想着自己接了浆划,容华正是兴起的时候,怎么肯把浆交出来,二人一拉一拽之间船就有些倾斜,容华一急,力没用好船整个歪了,子兰一急忙站起来想帮容华,结果船失衡直接翻向了水面。容华直接落入了湖里。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宁王世子第一时间弃浆向水面飞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宁王世子用了水上飞的功夫,单手拉了容华用了全力,半抱着容华飞向了岸边。看着浑身湿透的容华,宁王世子心疼的把自己的大氅盖在了容华身上,这会儿黑着一张脸的睿王爷也用了轻功上了岸,看着还抱着容华的宁王世子,浑身杀气。宁王世子虽不甘愿,但还是把容华用大氅裹了,让容华坐在地上。睿没有表情的抱起容华提气运用轻功往温泉飞去。
看到突然落水的容华,默然也第一时间把船划了过去,看到容华已经安全上岸,默然忙划了船靠近陈清宇,把抱着浆的清宇和子兰拉到自己的船上,向岸边驶去。到了岸边看着狼狈的子兰和陈清宇,又不知睿王爷和容华的去向,众人正为难,就有仆妇带了两个丫鬟小跑着赶了过来,对着太子说道:“我们爷请诸位去园子里游玩,陈家少爷和子兰小姐先跟了我们去换了干净的衣裳吧,都准备妥当了,这边请。”又转身对着六皇子说道:“园子里备了席面,我们爷说请大家随意,劳烦六皇子帮忙待客。”说完留下了两个丫鬟,带了陈清宇和子兰往前走去。
宁王世子没管众人,抬步往前走去,众人刚要跟上,才发现宁王世子那艘船的人还没上岸,众人往水面看去,莫子瑞正在艰难的划着船,明明是向前划的,结果船却向左边走去,急得莫子瑞没了淡然的神情,满头是汗,逗得凤子美哈哈大笑。大家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过了许久,莫子瑞在经历了左一下右一下的艰苦奋斗后,终于抵达了岸边,只是不知是紧张还是累的,浑身都湿透了。忙有机灵的丫鬟上前引了莫子瑞去换干净的衣裳。谢婉婷看着岸上众人的笑脸,有些委屈还有些失落,宁王世子飞身救容华的时候,她的心整个都纠在了一起,可惜神女有意,襄王却无情。看着人群中独不见宁王世子的身影,谢婉婷也没了游玩的兴致,想回家了。只是这里毕竟是郊外,没有护卫,她也不好冒然自己返城,只能失魂落魄的跟着众人。
这会儿扔下众人的睿王爷正在温泉,让人用了大桶装了温泉水给容华泡澡,容华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能洗淋浴,唉不过这温泉水实在是舒服,容华闭了眼睛享受这难得的静逸时光。
而此时就在隔壁的睿王爷却浑身燥热有些难受,一想到日思夜念的美人就在隔壁沐浴,他就浑身燥热,最后无法,只好自己用冷水冲了个冷水澡,才把火灭掉。
而陈清宇和子兰其实这会儿则是被分别引到离这儿不远的药汤池子在洗药汤温泉。子兰泡着舒服的温泉,想着刚才落水时,陈清宇一直护着自己,上了岸也是不顾自己身上都湿了,还是把自己先送到这边。虽然落水时吓得要命,但是能这样和喜欢的相处一天,子兰觉得还是很值得的,至少从陈清宇的眼里她看得出那份深情和宠溺。而此刻被子兰在心里念叨的陈清宇也在泉水里想着心上人的一颦一笑。
而此刻的宴席处却不十分融洽,宁王世子不知去了哪里没了踪影,剩下的人中,身份最尊贵的就是太子了,结果睿王爷却是交代六皇子待客,这让六皇子满心欢喜,说话做事就有些没脑子,本就心里不爽的太子,这会儿则是和六皇子对上了。太子毕竟年长几岁,推杯换盏之间就把六皇子灌醉了。自己也有些微醺。六皇子被侍女服下去休息,独自一个人喝闷酒的谢婉婷也醉的睡在了桌子上,太子忙叫了侍女送她下去休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群龙无首的众人,在微醺的太子劝说下,都喝了不少酒,太子只是想借了机会和大家联络感情,拉好关系,并没想到把众人喝倒,嫣然则是看着太子有心结交众人,也放下身段和姐妹们聊天喝酒,虽不至于喝的醉了,但几个人也是喝的有些晕晕的。
就在众人迷迷糊糊有些眩晕的时候,离宴席处不远的客院发出了恐怖的尖叫声,莫子瑞最先站了起来,往声音出处跑去,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跟了过去。
进了客院莫子瑞很顺利就找到发出声音的屋子,没多想,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一看到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个人,连忙慌不择路的往门外跑去。跟着进来的众人看见床上的情形,也纷纷转身出去。身后六皇子木然的看着,已经扯过被子遮住赤luo着身体的谢婉婷,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过了许久还是谢婉婷先开口说道:“六皇子,请您先背过身去,我想把衣服穿上。”六皇子这才回身光着身子跳到地上,背对着谢婉婷,抓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收拾好后,背对着谢婉婷说了句:“我会负责任的。”就走了出去。
梁上君子耻笑道:你会负责,你要如何负责?娶了她?我到要看看你要怎么办。
还在温泉的睿王爷,正在看着容华喝姜丝红糖水,听到下人回报,忙起身往外走。容华忙叫住睿王爷:“等一下我,还是一起出去吧,出了这样的事,看来今天的游玩也要结束了,我们还是早点回京吧,之前刘语嫣已经指给六皇子做侧妃了,谢婉婷也内定给了宁王世子,在你的地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恐怕要进宫去和圣上说清楚了。”容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今儿的事恐怕不好善了。”睿王爷也在纳闷今天出的这儿事,看着容华担心地问道:“要不你还是在这边休息一下,等我处理好了再过来接你吧!”
容华摇了摇头坚持的说道:“还是一起吧,既然出了这种事,那你的别院恐怕就不安全了。还是跟着你,这样我心里多少踏实些。”容华能这么信任自己,这让睿王爷很开心。给容华披上了自己的大氅,这才拉着容华赶去客院。他们到的时候子兰和陈清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赶了过来。看着人群中的六皇子,睿王爷走了过去,容华看了一圈独不见谢婉婷和宁王世子。
睿王爷有些生气,用透着寒意的声音问六皇子:“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招待客人吗?怎么你还喝醉了,喝多了就算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仔细和我说说。”六皇子有些气恼,也有些郁闷的说道:“我是按皇叔交待的待客的,也不知怎么就有些头晕,小丫鬟带我过来休息的时候,里面确实没人,不信皇叔可以找了别院的下人问,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翻身就被谢家小姐的叫声吵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我们躺在了一处。”睿王爷微眯着眼睛问道:“就只是躺在一处?”六皇子可疑的脸红着看了看周围的人没说什么。
这时太子走过来对睿王爷低声说道:“两个人都没穿衣服,我们都看见了。。”睿王爷生气地看着六皇子问道:“你有没有问谢小姐她几时醒的?为何喊叫?”六皇子茫然地看着睿王爷,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些。睿王爷一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转头去看容华,容华明白睿王爷的意思,就准备进去问问谢婉婷。
容华正要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谢婉婷已经收拾整齐,没有表情地走了出来,看见容华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就径直往睿王爷那边走去。低声开口道:“还请王爷借一步说话。”说完独自往客院外面走去,睿王爷回头看了容华一眼,容华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这边没事的,睿王爷才转身跟了出去。
看着离人群足够远了,谢婉婷才停了下来,睿王爷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也停了下来,谢婉婷背对着睿王爷说道:“王爷刚才问的话,我都听见了,刚才在宴席上我喝的多了,只记得自己是睡在了桌子上,后来的事情就都不记得了。刚醒来就看到自己没穿衣服,看到旁边同样没穿衣服躺着的六皇子,心里实在恐惧,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发出尖叫的。这会儿我实在不想留在这里,还请王爷派了护卫送我回京。”
睿王爷听完说道:“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只是既然一起出来的还是一起回去吧,半个时辰后我们就启程,谢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提出来,还有就是等下我会去和圣上把事情说清楚的,绝不会委屈了谢小姐的!”谢婉婷脸上划下两行清泪,背对着睿王爷说道:“多谢王爷了!”
睿王爷转身返回客院,容华远远地看到睿王爷忙走上来低声说道:“我刚问了悠然,咱们离开后就没见过宁王世子了。”睿王爷把手放在唇边发出一声如莺啼的声音,瞬间就有一男子落在睿王爷身前,躬身行礼说了句:“爷您叫我?”这一变化让在场的人,尤其是太子着实吃惊不小,他以前听说过睿皇叔手下有谍报组织还有很多高手影卫,常常帮了父皇去做些棘手的事,今日一见才知道流言非虚。
之前被吓得六魂丢了七魄的六皇子则是眼冒绿光的看着睿王爷,心想:今天的事儿若是成了再加上睿王爷的支持,那自己定然能坐上那个位置了。老天爷真是太照顾自己了,太子灌自己酒,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喝的并不像众人看到的那么醉,他也只是趁机过来醒醒酒休息一会儿,却不成想,自己出来透气的时候,却意外见到婢女扶了已经醉倒的谢婉婷,而且就安置在离自己休息的客房不远的厢房里。
今天第一次见谢婉婷,他就有些动心,还在心里暗叹宁王世子好福气,再想到谢婉婷身后的谢家,他就不禁起了邪念。没错她趁着婢女离开后把谢婉婷抱到自己的房间,并把两个人的衣服都脱了,制造了现场的假象,看着熟睡的谢婉婷他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才有了后来谢婉婷醒来后的事情。此时的六皇子正在为自己的好运气而得意,若不是在外面,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肯定会跳起来庆祝一下的。
睿王爷看着面前的护卫男子,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道:“都问清楚了吗?今天这里可进来过外人?”护卫男子忙躬身回道:“回爷,今天别院没进来外人,事情也问清楚了,送六皇子过来休息的是柳月、赵影。送谢小姐的是华露、华梅。人送到后她们就去寻谢小姐带来的侍女,这边就没留人。谢小姐的侍女大概一盏茶之后过来的,以为谢小姐在休息,一直守在门外。没人进去也没见谢小姐出来。”
睿王爷生气的笑着说道:“那人是怎么去的六皇子的住处?我再问你宁王世子是几时离开的?”护卫男子一愣,瞬间后回答道:“属下过来时宁王世子还未离开!”睿王爷抬头看着容华,容华也在看着他,从彼此的眼睛里他们都看出了对方的意思,恐怕今儿个的事情跟宁王世子脱不了干系。而此刻就在六皇子刚休息过的客房的房梁上,宁王世子还在等着众人离开。
睿王爷吩咐护卫下去备好马车,带着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众人,往别院门口走去,准备返京。宁王世子等到大家都离开,才跟着纵身飞到花园里,准备和大家来个偶遇。
和容华走在最前面的睿王爷,远远地看到悠然地站在那里的宁王世子,很有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容华轻轻用力握了一下睿王爷的手。走得近了,睿王爷笑着开口道:“你跑去哪里了,大家喝酒也没见你,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宁王世子笑着说道:“刚才发现玉佩不见了,怕影响众人就自己划了船去那边岸边找了找,还好找到了。”说完还扬了扬手中的玉佩。睿王爷一看笑着说道:“找到了就好。”说完也不再说什么,带了众人继续往别院门口走去。
宁王世子笑着走到凤子美身边问道:“咱们这是要回去了吗?我还没吃东西呢,划了那么久的船这会儿还真有些饿了。”凤子美从静然那里听说了谢婉婷即将成为宁王世子妃的事情,这会宁王世子一问,他只好含糊地说道:“那只好路上买些吃的了。”说完忙追上睿王爷,就好像做错事对不起宁王世子的人是他自己。看着快速离开的凤子美,宁王世子开心的笑了,跟着众人一起往前走去,没有人和他提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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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天,还落了水,容华这会儿还真有些困了,听话的闭上眼睛很快的睡着了。
睿王爷看着熟睡的容华,眉头皱在了一起,他在想今天的事情,在他的地方还是他约了众人出去玩发生了事情,皇兄肯定会生气,更何况还牵扯到六皇子,说不定皇兄还会以为是他为了帮六皇子做的也说不定,那么等下他说的每句话都要推敲好了,不然很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看着熟睡的容华,睿王爷笑着想着等下如何回话,怕容华不舒服,还把容华放到后面的软塌上让她躺着睡了。很快就到了睿王爷刚才和容华说的那家茶寥,睿王爷把熟睡的容华叫醒问道:“醒一醒,咱们下去喝碗热汤再走吧。”容华迷迷糊糊地看着睿王爷说道:“嗯,好!”
睿王爷看着样子可爱的容华,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拍了拍容华的脸颊,帮容华简单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说道:“走吧吃饱了再睡。”说完自己先下了马车,又把容华接了下去。睿王爷早就在离开别院时,就安排了护卫先过来包了茶寥还订了牛肉和牛杂汤。看见主子下了车,护卫忙上前躬身说道:“爷都安排好了!”
睿王爷低声吩咐道:“外面安排好人护卫,你们也进来喝点热汤吧,等下再出来换了其他人进去吃东西就行。”护卫开心的领命下去安排了,他就说吗,这趟差事肯定不累,难得爷心情这么好,还这么看重这九小姐。他们更要做好护卫,免得出了差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这里忙下去排班,并传达睿王爷的安排。
一行人见睿王爷的马车停了下来,还下了车,也跟着下车来休息。只有谢婉婷一个人留在谢家的马车上没跟着下来。
茶寥老板早就按护卫说的清了客人,又把各位贵人引进了临时围起来的雅间里。睿王爷向四周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拉着容华坐在了主位,吩咐道:“上菜吧!”其他人也纷纷坐好了,只是男人挨着男人,女人挨着女人坐的,并没像之前那样和自己的佳人坐在一起,估计是因为出了六皇子的事情,众人想要避嫌。
看到端上来的热腾腾的牛杂汤和酱牛肉,还有芝麻烧饼,众人都有些饿了,拿了筷子开始大块朵颐起来。
容华喝了一小口牛杂汤,发现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异味,倒是有股子肉香,又大口喝了几口,这才拿了一个烧饼,配着酱牛肉吃了起来。许是饿了,也或许是很好吃,容华连喝了两大碗牛杂汤才放下筷子。
看到容华吃了许多,睿王爷也微笑着放了筷子,低声说道:“若是喜欢吃,等下再包些酱牛肉,回去给太夫人尝尝吧。只可惜牛杂汤不能带走,你若是喜欢,以后我再带你来喝。”容华满足的对睿王爷说道:“好啊,我记下了,帮我打包些酱牛肉带回去给祖母他们吃吧!”睿王爷吩咐茶寥的老板包了二斤酱牛肉。
六皇子一看也让老板包了一斤牛肉给他。以为他想带了路上吃,众人也都没有在意。
大家都吃好了,起身离开,护卫给了老板二十两银子,老板感激的一路送了出来。跟在睿王爷身后的容华,不经意的看着六皇子,只见六皇子绕过自己的马车走到谢家的车旁,把包了牛肉的纸包递给了谢家随车的婆子。容华微微一笑,跟着睿王爷上了睿王爷的马车。
走在容华他们后面的宁王世子看了眼手里的牛肉,摇了摇头笑了,他也看到了六皇子把牛肉递给谢家的婆子,其实在她发现六皇子抱了谢婉婷进了客院的厢房,他不是不知道六皇子怎么打算的,但是他又没想好怎么做,所以一直跟了进去待在房梁上。
老实说,如果没遇到容华,他会娶了谢婉婷和她共度一生,或许不会甜蜜幸福,但至少会相敬如宾过一辈子。看见六皇子脱谢婉婷的衣服,他不是没有犹豫过,毕竟那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只是一想到容华,他就不愿也不想让任何女子成为他的妻子,除非那个人是容华,所以最后他没去制止六皇子。刚才看到谢婉婷没下车来,他怕她一时想不开,所以才打包了牛肉想安慰一下谢婉婷,结果六皇子抢了先,有些时候缘分就是这样的,也许早一步,或许晚一步,但是却是会完全不一样的结局。
在车里哭的眼睛红肿的谢婉婷,拿着手里热乎乎的酱牛肉,渐渐收了哭声,或许这是老天在帮自己,比起那个家里一团乱,有那么多美人,还有无数相公小倌的宁王世子,或许六皇子会是更好的选择。希望一切顺利,圣上垂怜,自己能有个好的归宿!想到这里收了眼泪,打开纸包把牛肉分给还在哭泣的丫鬟和乳嬷嬷。几个人把牛肉分着吃了。
宁王世子上车前则是把牛肉赏给了宁王府的车夫。
吃饱喝足的众人,在熟睡中,进了京城,睿王爷先是把容华姐妹几个送回威远侯府,才带了太子和六皇子回宫。本来太子和六皇子都在外建府了,除了初一十五和年节进宫,已经不用住在宫里了,但是睿王爷还是带了他们一起进宫,毕竟这件事涉及到六皇子,太子多少也是个见证。
一行人到皇宫的时候,皇上在勤政殿已经得了消息。大总管李智见到睿王爷和太子、六皇子,忙上前一步笑着对三人说道:“皇上说了让睿王爷进去回话,请太子爷和六皇子随我到偏殿休息一会儿,皇上自有圣谕。”睿王爷忙走进勤政殿内,六皇子和太子随了李总管去了偏殿。
睿王爷一进到勤政殿内,就感受到了里面的低气压,看着盛怒的皇兄,忙跪下请安行了大礼。皇上看着睿王爷,半天才开口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约了大家去别院玩的。又是怎么想到叫了宁王世子和谢家小姐。”睿王爷不敢隐瞒,把三皇子和自己的对话还有自己的处置,以及宁王世子的相助一股脑都说了。
“本来只是想见凤家九小姐,就约了凤家的小姐去划船,后来想着臣弟最近认识的朋友见未婚妻一面也不容易,就索性还约了陈清宇,至于宁王世子,约他只是想观察一下,看他和莫子瑞有没有私交。谢小姐完全是为了应景,毕竟别人都成双成对的,所以才给谢家下了帖子。”皇上疑惑地问道:“按你这么说,一切都是一时起意,那今天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睿王爷把自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出事后,臣弟也查过了,别院没进外人,那就是说就是今天去玩的人做的了,今天的事儿得利的除了六皇子就只有宁王世子了,若说是六皇子,臣弟说句大不敬的话,他恐怕还没有那个脑子布这个局。至于宁王世子,划船回来后就不见踪影,直到我们要离开时才又出现,他的理由是自己划船去找之前落在岸边的玉佩了,但是却无人能证明。至于六皇子一直和大家一起直到喝醉,后来被别院的侍女送去客房也没人见到他出来。所以臣弟觉得今儿这事和宁王世子脱不了干系,至于他所求什么臣弟就不知了。本来这个谢婉婷是内定的世子妃,这么一来恐怕婚事是不成了,今儿个在别院的众人都见到六皇子抱着谢婉婷睡在床上,而且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皇上一听震怒:“混账!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三皇子的事你几时知道的,怎么都没和我说。世子平时看着也是个好的,却不成想也学着三皇子竟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好了,这事儿也怨不得你,倒是你太把凤九放在心上了,行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这事儿我再考虑下!”睿王爷跪安退出了勤政殿。
皇上吩咐侍候茶水的小内侍说道:“去偏殿请了太子过来!”小内侍忙小跑着去偏殿请了太子。太子一进了勤政殿忙躬身行礼问安,皇上和颜悦色的对太子问道:“说说在别院的事吧!”太子忙把在别院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了,还把容华如何落水,他们如何听到了声音去了客院的事情都详细地讲了。最后还把六皇子和谢婉婷躺在一起没穿衣服的事也一起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听了没有表情地问道:“那宁王世子在你们喝酒的时候他在做些什么?”太子爷一愣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说道:“九小姐落水后,他救了人,就没见了,后来还是要离开时,在花园里遇到了,喝酒时也没见到他。”
皇上把事情自己脑补了个大概,看着太子说道:“今儿晚了,就住在宫里吧,下去休息吧!”太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迷糊着退了下去。
看着傻乎乎退了下去的太子,皇上一个人走到了棋盘处坐了下来,拿起一枚白子,迟迟没有落子,把棋子放回到棋子盒里,又转身走到书案前拿笔写下了几个字,一个狂草的谢字旁写了个六还有一个凤字,看着三个字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对着小内侍说道:“去偏殿叫了李智和六皇子过来吧。”
六皇子和李总管进来的时候,皇上已经在批奏折了。六皇子忙上前恭敬地请安:“父皇吉祥,儿子今儿个闯了大祸了!”皇上没想到六皇子会主动开口认错,抬起头来问道:“哦?你说说闯了什么祸了?”六皇子忙开口把别院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低声请求道:“我知道谢家小姐已经内定给了宁王世子,我也知道我这么说会让父皇为难,但是儿臣还是想求父皇,我愿意对今天的事情负责,只是可能要委屈谢家小姐了!”说完低垂着头,懊恼的跪着。
皇上看着自己最喜爱也最宽慰的儿子说道:“起来吧,晚了这会儿再生火暖炕,恐怕要到天亮才能睡了。就去你母妃宫里歇一晚吧,你的意思我知道了,这件事容我再想想吧。对了别院的事,先别和你母妃说,免得她跟着着急睡不好。”六皇子起身退了出去。一路脚步轻快的往皇贵妃的宫里走去,走到一个角落,正想着怎么灯坏了也没人换呢,后面就有人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他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正着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儿个的事,我先帮你圆过去了,记住了,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你,今儿的事情就算了,以后做事还是不要这么大意的好,看在容华的面子上,我帮你这一次,不会有下一次,今天我和你说的话,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说完一阵风过,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被解了穴道的六皇子,额头都是汗,如果刚才睿皇叔想杀了自己,那自己还有命吗,明明自己都很小心了,怎么还会有人看到了,难道是那个不知如何出现的护卫,还是说睿皇叔的别院到处都是暗卫,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么恐怖又厉害的人,若是不能为己用,那就一定要毁了他,不然就会是自己最大的阻力,六皇子阴险的想到。
睿王爷刚出了皇宫,就看到站在自己马车旁的宁王世子,笑着走上前去,独自上了马车,宁王世子跟了上去。看着歪在床榻上闭着眼睛的睿王爷,宁王世子先开口道:“你猜到了我会来找你,今儿的事,你比我清楚。我来是想和你说,我之前不认识莫子瑞,救他是受人之托,至于是谁,恕不能奉告。。”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睿王爷睁开眼睛开口说道:“我送你一程吧,只可惜,你已经选择站在老三那边,不然我们倒是能交个朋友。谢小姐看着还行啊,怎么不喜欢?竟然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人睡在一起,看来你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宁王世子笑着说道:“心里有座坟,葬着未亡人。谢了,先走一步了!”说完飞身出了马车,离开了。睿王爷看着被掀起的车帘笑了。只是睿王爷要是知道了宁王世子这会儿去了哪里,恐怕就乐不出来了。
宁王世子甩掉了睿安排的跟踪自己的密探,来了威远侯府进了梅园。容华估计是回来的路上睡得多了,这会儿睡不着,抱着姜丝红糖水在看坊间传说的话本。
宁王世子看了一会儿头发还没干的容华才开口说道:“看得什么书?有意思吗?”容华一听声音忙笑着抬头,果然看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具,“子婴,你怎么来了?你都不知道,我以为你去劫狱了,害得我担心死了。对了莫子瑞出来了,你知道了吗?”宁王世子也就是带了面具的子婴笑着说道:“我本来是要劫狱的,结果正赶上有人去救他,就走了!早知道你这么担心我早些时候过来和你说一声就好了。”容华笑着说道:“能看到你没事就好!”
子婴笑着摸了摸容华的头问道:“你过得好吗?和睿王爷一起觉得幸福吗?”容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子婴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容华,放佛想把这一刻的容华刻在脑子里,刻在心里。
容华感受到了子婴热切的眼神,找了话题打破了沉静说道:“子婴你怎么知道我要嫁给睿王爷了,我感觉你就在我身边,但是又很遥远,什么时候你也露出庐山真面目给我看看。”子婴笑着说道:“也许你早就见过我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对了我来是送你这个。”说完递了一个匣子给容华说道:“我走了再打开,出门带在身上,若是遇到危险,就用这个我就会出来救你了。”说完如来时一样瞬间就消失了。容华只好对了前面的空气低声说了句:“谢谢!”
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个殒,容华试着吹了一下,只能吹出难听的呜呜声,怕吵醒守夜的春蕊,容华把殒收在了匣子里,放在了床头。感觉匣子底下好像有些刮手,容华把匣子底冲上翻了过来,一看却发现下面有一个很小的铜锁,容华忙把匣子翻过来打开,把陨拿出来,查看里面是不是有钥匙,在底层的绒布下看到了一把小的只有手指甲一半大小的钥匙。
容华忙拿了出来,把匣子翻过来打开匣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块紫罗兰玉佩,容华拿出玉佩,入手的凉意也让容华清醒了不少,再往里看玉佩下压着的一张纸条,拿起折好的纸条,上面用颜体写了两行小字:新婚礼物,戴或者不戴都随你!想见我的时候就吹陨,我就会出现了。
容华看着纸上的字,不知怎的就开始脸红心跳了。容华忙将纸条和玉佩一起放到匣子里锁好了,把钥匙藏在了床底的暗格里,这才把陨我在手里,开始发呆!
京城谢家,谢婉婷回到家里就回了自己的住处睡下了,并未和任何人提起白天发生的事情,第二天中午,刚下朝的祖父,让人叫她去了外院大书房,别人或许不知,但谢婉婷却十分清楚祖父叫自己要说什么。换了得体的衣服,谢婉婷一路优雅的不紧不慢的漫步走到外书房。
进到书房,看到坐在书案后的祖父,谢婉婷如常的上前给祖父行礼问安。谢昌盛看着眼前平静的孙女叹了口气说道:“昨天在睿王爷别院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回来后没说什么,那就是已经想好了,皇上已经有了圣谕,你入六皇子府为侧妃,时间就定在了二月初二,和你一起进府的还有威远侯府的一位淑人。皇上的意思,六皇子不会迎娶正妃,两位侧妃谁先生下皇孙,谁就母凭子贵升为正妃。
既是你自己选的,那么以后会如何,要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了。我叫你来是想和你说,谢家这一代,你出息的不亚于男子,谢家的祖训,你也知道。谢家祖上因支持皇子争斗家破人亡过,所以近两百年每代谢家都遵循祖训,只听命于皇权,不结党,不徇私。你做了六皇子侧妃,前路如何就全靠你自己了,谢家不会再为你出头,更不会因此助六皇子谋逆。祖父能为你做的,就是给你一份体面的嫁妆,送你风光大嫁,这也是祖父唯一能为你做得了。”
谢婉婷从祖父的书放出来,一路就有些虚脱,她以为会是正妃的,结果却是侧妃,还和悠然同一天进府,那和妾又有什么不同。祖父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从今往后,她就是谢家的弃子了,无论她做什么都和谢家无关,祖父也不会再为她出头了,未来她能做的就是牢牢地抱住六皇子,生了儿子做了正妃,她就能抬起头来昂首走路了。到时候说不定祖父会为了皇孙照看自己一二,也说不定的,想到这些,她才重新调整了步伐,又端庄优雅的往回走去。
很快谢婉婷变成六皇子侧妃的消息就传了开来,宁王府安静得吓人。
威远侯府得了消息,凤太夫人微皱了眉头,叫了赵嬷嬷去请容华过来,容华一进松鹤堂,就看到祖母坐在炕桌前看着窗外发呆。容华来之前,就已经从花婆婆那里得知了谢婉婷做了六皇子的侧妃,一看祖母这样,心里清楚这是祖母在担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忙笑着上前说道:“祖母我昨儿个带回来的牛肉您可用了?好吃吧!”风太夫人转过头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好吃,好吃。”说完拉了容华和自己坐在了一起说道:“谢家小姐定了和悠然一天进府,给了侧妃的名份。昨天想着六皇子的事情没个一定,咱们家也不好到处玩乐。既然事情有了眉目,那今天你们还是按计划出去玩吧,别人就算了。就自家的姐妹,让泫然默然和你们一起去玩吧!昨天默然和我说了,过完年他就要去甘肃了,悠然也要出嫁了。以后想这样在一起的机会不多了,趁着今儿个有庙会你们好好出去乐呵一天。”
容华动容的抱着凤太夫人,撒娇道:“祖母,您是这世上最好的祖母!”虽是撒娇,容华说的却是实话,的确在这个异乡能遇到这么开明还如此为晚辈打算的老夫人,他们真是太幸运了。
很快得了消息的静然、悠然还有嫣然就打扮好,来了松鹤堂。大少爷和三少爷早就等在了这里,看着姐妹三人,默然叫着说道:“你们可算是来了,快点出门吧,这回儿去还能赶上看庙会上的杂耍表演,有意思着呢!”说的几个人心都飞出去了。辞了祖母,出了松鹤堂,上了等在二门的马车,一行人向紫竹庵赶去。
紫竹庵虽是庵堂,但却远近闻名,老百姓遇到疑难、求医问药都会来这边上柱香,时间久了京城的贵妇圈子初一、十五也多来这边上香。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年的庙会就自然而然地在这边举行了。每年初四人们一早就会赶到这边,有来摆摊赚钱的,也有杂耍班子来打码头的,但是更多的是像容华她们一样过来游玩,顺便上香祈求平安的。
走到离紫竹庵还有两条街的地方,前面就已经过不去车了,挤的水泄不通的人群叫嚷着。容华掀开一角车窗,看见街道两边都是卖货郎,有卖小吃、糖人、驴肉火烧的,也有卖胭脂水粉、手帕的。远远地看去容华就被一家卖豆汁的摊位吸引了,她还记得上次被绑架时,子婴买回来的豆汁,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不是饿的,但是她一直觉得那个味道十分好。
看到有卖豆汁的,车也不能再往前走了,容华索性下车准备徒步过去喝碗豆汁,恰巧三哥默然过来和容华说大家都要走过去紫竹庵了。容华戴了围帽在三哥的陪伴下,往豆汁的摊位走了过去,到了摊位前,热情的老板招呼着容华,“客官喝豆汁吧,新做的豆汁,满北京城就再没有这么好的豆汁了。”容华笑着点了两碗和三哥一起坐下来喝了起来。远远的就看着人群中三个花蝴蝶在泫然的陪伴下,在卖泥人的摊位前驻足。
喝完豆汁放了一两碎银子,容华就跟了默然往前面走去,越往前走,越是热闹,除了摆摊的小贩,还有舞龙舞狮,顶碗、胸口碎大石的表演,容华被龙腾狮越吸引着,看着眼前热闹的表演,开始思念家乡的年味。
在前世也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家乡,过年的时候仍是会有舞狮表演,尤其是在正月十五那一天,达到整个节日的**,像是初四这样的日子,会有老年秧歌队,来小区拜年。热闹的锣鼓声往往会吵醒打麻将晚睡的人们,和通宵上网的孩子们。
容华想到这些不禁莞尔,就在这时听到三哥吼着什么,抬头看去,却是舞狮的队伍过来了,三哥让她往后一些免得伤到。不知何时嫣然几个也过来看舞狮表演了,这回几姐妹总算是能近距离的看表演了,连一向都十分安静的悠然也禁不住和静然分享这一刻的喜悦和惊奇了。容华看着开心的姐妹,看着三哥默然问道:“哥哥和祖母说好几时去甘肃?”默然笑着和容华说道:“过了十五就走,那边经常会有小股战役,我想早些去见识见识。”容华认真地说道:“祝愿三哥能得尝所愿,还有就是一定要保重身体,留得青山在。。”容华只说了半句,看到默然明显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也就没说下去。
默然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妹妹严肃地说道:“九妹妹放心吧,三哥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在京城也要一切小心,照顾好祖母!”容华动容的说道:“嗯!”默然回头看了眼大哥和三姐妹,拉着容华往前面的摊子走去:“前面有一家小粉,你肯定会喜欢,我还是前几年和大哥出去吃过一次,听说每年都会摆在那边的,咱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容华跟着默然穿过热闹的人群和叫卖的小贩,来到一处明显有些清冷的摊位前,默然欣喜的上前和老板说道:“老伯来两碗小粉,麻多些,辣少些,糖多些。”
卖凉粉的老汉看着默然,笑着说道:“来晚了就只剩下一碗了!”默然正不知怎么说,容华笑着说道:“那就来一碗吧!”老汉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这一碗也是去年有人预定了,老汉我没收摊就是在等那位客官。”容华一听不禁有些奇怪,只好试探地说道:“那人可是交了定金,这样好了我付双倍的价钱,再说都这时候了,说不定人家已经忘记了这事儿或是不来了!”老汉刚要开口,后面就有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来:“谁说我忘记不来了,再来晚一会儿,爷的凉粉岂不是就要被你吃了!”容华回头看去,只见宁王世子一副慵懒模样走了过来,只是穿的略显朴素,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凑巧了。
一看来人,容华拉着默然低声说了句:“咱们下次再吃吧!”说完就准备拉了默然离开。宁王世子笑着上前吩咐老汉,“把凉粉做了吧,分了三份。”默然一听忙拒绝道:“不用了,就给九妹妹一半就行了,我之前吃过一次。”宁王世子笑着跟老汉说:“就按这位少爷说的分了两碗吧。”容华本不想坐下来,但是默然都那么说了,就这么走,有些小家子气,只好和默然一起坐了下来。
老汉按宁王世子说的,很快就上了两小碗凉粉,分别摆在宁王世子和容华的面前,容华尝了一口,就是前世自己最喜欢吃的麻辣凉粉,只是不知这粉是什么材料做的,尤其的爽滑,凉爽,如果是夏天炎热的午后吃上一碗,肯定特爽!容华跟老汉又要了一副筷子,递给三哥默然:“三哥也吃点吧,我就借花献佛,用这个祝三哥生辰快乐!”默然眼睛有些湿润,自从姨娘去世,每年除了祖母就没人记得他的生辰。
默然开心的大口吃了起来。看着三哥明显滑落的泪水,容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其实她也是早上在祖母那儿,听祖母吩咐赵嬷嬷给三哥备了寿面才知道的。吃完凉粉容华心情有些说不清楚的郁闷,和三哥一起谢了宁王世子,二人才离开去找大哥和嫣然几个儿。原路找回去,远远的就看见嫣然几个在卖麦芽糖那边的摊位看着什么。容华和默然开心的走了过去,一直看着容华背影的宁王世子,面无表情不知在想着什么,身后的老汉恭敬地问道:“爷,属下先告退了!”宁王世子没回头摆了摆手,老汉收拾好东西,没一会儿就淹没在人群里了。
容华走进嫣然几个才看到原来卖麦芽糖的手艺人,正把麦芽糖用一支竹签,一边转一边拉,不一会就看到了一只凤凰振翅欲飞,嫣然兴奋的接过凤凰麦芽糖,眼睛亮晶晶的。手艺人又拿了牙签继续忙着,这一次做的是一朵莲花,递给了静然。悠然看着瞬间变成艺术品的麦芽糖犹豫地说道:“要不我还是不要蝴蝶了就要一匹骏马吧!”手艺人二话不说,做了一只麦芽糖骏马递给了悠然。
泫然看着容华说道:“九妹妹也做一个自己喜欢的物件吧!”容华想了想笑着开口:“那就给我做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孟母吧,再做一个大将军。”手艺人按容华说的做了两个惟妙惟肖的麦芽糖人偶。容华接过人偶说了声:“谢谢!”泫然付了钱,几个人向前逛去。
容华和默然走在最后,看见大家走的有些远了,容华才把手里的麦芽糖人偶送给三哥:“三哥以后一定要做大将军哦!这个带在身上,饿了还能舔几口。”默然看着两个玩偶,又怎会不明白容华的苦心,郑重地说道:“九妹妹放心吧,我定会安安全全的做了将军回来的。”容华笑着拉了三哥的手,边走边说道:“我们还是快些追上他们吧,不然一会儿等她们坐下休息,再找不到咱们。”容华说的不错,走了许久的众人都有些渴了,泫然提议先去紫竹庵上香祈福,再去离这儿不远的九芳斋喝茶吃点心。容华无可无不可的跟着大家。
绕过前面热闹的人群,和最后卖力叫卖着的摊贩,她们来到了这条街的尽头紫竹庵的庵门,因是庙会的日子,进香的人格外的多,此刻紫竹庵的庵门大开,容华向里面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鼎巨大的香炉,足足需要五人怀抱的巨大香炉,容华不禁对里面好奇起来,往里走去,绕过香炉,来到了观音殿,看外面的建筑风格容华放佛来到了熟悉的南普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观音殿,高约三米开外的立式千手千眼观音立于眼前,容华虔诚的跪了下来,抬头看着眼前金碧辉煌霞光万丈的菩萨,心里问道:“此刻容华能跪在这里,深知有因果轮回,家兄即将远行,容华想求枚平安符,还望菩萨成全。
容华端敬的磕了三个头,起身等在一边,等大家都拜过菩萨,众人准备离开。不知在哪里走出来一位穿了紫衣海青的道姑,叫住容华说道:“这位施主请留步,你的东西还没拿!”容华转身看去,道姑手里拿的竟是自己在心里祈求的平安符。
这一刻容华十分震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抖着双手走了过去,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师太递上平安符放在容华手心里,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神佛自是会保佑好人,九小姐洞察仙机,本就不属于这里。一切顺其自然,好自为之吧!”说完转身离去,独留了错愕的容华站在那里。
容华从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知道自己来自异世,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害怕,本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但是最后还是转身离开,快步往殿外走去,看着容华明显苍白的脸色,默然追着出来问道:“九妹妹你没事吧!”容华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嫣然也好奇的走过来问道:“九妹妹刚才过来和你说话的道姑可是紫竹庵的主持师太?她和你说了什么?我以前听母亲说过,紫竹庵里只有主持师太才会穿了紫色的海清,还说这个师太很是厉害的,说是开了天眼,很有神通的,只是不常出来,想要见她一面极为难得,九妹妹快说说,她和你说了什么?”
容华这才反应过来,忙笑着说道,“你也说了师太不常出来,见她一面那么难得,又怎么会出来见我们,定是别人。也没说什么,就送了这个给我。”说完摊开手露出手心的平安符。嫣然一看忙抢过平安符说道:“归我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容华有些歉然的看着三哥,默然笑着上前安慰容华道:“你的心意三哥都知道了,菩萨知道了你的心意定会保佑我们的,那个也不过就是求个心安!”
“施主慧根,这个就送于施主把玩吧,结个善缘!”容华和默然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给了容华护身符的紫衣道姑,这会儿正手里托着一串黑檀念珠,容华一看念珠已经被磨得发亮了,看得出,应是道姑日常用的念珠,只是她不知道道姑为什么要把这么贵重的心爱之物送给三哥,紫衣道姑看出容华的疑惑,笑着说道:“难得你二人都没有贪念,贫尼上则下悟。
容华前世就信佛,一听就明白了面前的人法号则悟是紫竹庵的住持师太。容华上前打了个莲花说道:“多谢师傅。”则悟笑着看了看默然和容华说道:“拿着玩吧,结个善缘!”说完把念珠交给默然,转身离开了。
默然错愕的看着容华,容华笑着说:“三哥收着吧,这可是好东西,则悟师傅就是这里的师太,只是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不然恐怕会遭来麻烦!”说完拉着还有些微愣的三哥一路跟着众人去了大雄宝殿,但是容华却没进去,一个人独自在殿前看着恢弘的殿宇,想着刚才则悟的话,不禁去猜测三哥将来是不是有什么造化,不然则悟师傅又何须如此说呢。又一想觉得这些事都是没影的事,就像师傅说的,顺其自然吧!
等到众人都出了大雄宝殿,一行人捐了香油钱,在紫竹庵走了一圈,看了下庵里的古树就准备去九芳斋了。临出紫竹庵的庵门嫣然还遗憾地说道:“可惜没见到主持师太,不然她就能。。”不知想到了什么看了众人一眼,不再说话跟着下山。这会儿街上的商贩明显少了许多,行人也都悠闲的逛着,不如来时的急切。几个人沿路又看了会儿还没来得及收摊的杂货,静然和悠然各自买了一把象牙梳子。一行人走过紫竹庵前街,就看到自家的马车等在前面。容华看到从车上跳下来的三哥儿,乐了!她就说紫那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三哥,原来是去叫自家马车了。
默然走近众人笑着说道:“我想着姐妹们应该也累了,就去寻了马车过来,上车吧!”嫣然一看马车过来了,夸张的对默然说道:“多谢三弟了!”静然也拉着悠然对着默然说道:“三哥儿有心了!”这时一直陪着大家的泫然假装郁闷地说道:“可怜我一直陪着中,妹妹,可惜啊,在她们心里还是三弟你最伟大了!”大家都笑了,一行人笑着上了自家的马车,往九芳斋赶去。
到了九芳斋,再次得到了贵宾的款待,嫣然点了几乎店里所有的招牌菜。若不是泫然拉着她说:“咱们怎么吃得了那么许多。”她还会继续点下去,掌柜忙笑着说道:“大小姐若是喜欢,等下可以做了带回侯府去尝尝。容华一听看了掌柜一眼笑着说道:“那就有劳把店里的招牌菜做了六道,再加一些素点心。”容华转头去对大哥泫然解释道:“等下带回去给祖母尝尝!”这个小插曲也打断了嫣然继续点菜的兴趣,几个人坐着喝着茶,分享着刚才逛庙会的喜悦。嫣然还把自己的麦芽糖凤凰拿出来陶醉地看着。
很快菜品就陆续端了上来,几个人都有些饿了,吃得十分香甜。饭菜正香,默然提议:“我们叫坛桂花酿吧,姐妹们也能一起喝上几杯,不醉人的!”泫然笑着叫了门外候着的店小二,又加了桂花酿。
几个人真是美酒佳肴,好好地享用了一番。只是这桂花酿可比家里自酿的有劲多了,喝了三杯的嫣然这会儿明显的酒劲上头,用面前的筷子敲着碗唱着那首沧海一声笑。容华看着明显显了醉态的嫣然,忙示意默然去扶嫣然。
默然刚走过去,嫣然就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问道:“三弟弟我唱的如何,可有九妹妹唱得好,我心里知道,她那日是为了众姐妹,为了威远侯府才唱的,但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凭什么她一来了,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了,婚事也是,祖母也是,九妹妹来了后就。。”大家都在听着嫣然酒后吐真言。
结果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呦,我就说吗?怎么可能是九小姐唱的。这么难听的声音,看来是出至未来太子妃了?”嫣然还沉浸在自己的忧伤里,没听见来人说了什么。但是容华几个却是对来人十分厌烦,尤其是容华,一看三皇子她就浑身不舒服。
容华低声和泫然说了句:“大哥儿,我们还是回府吧,嫣然也醉了!”泫然点了点头对着店小二吩咐道:“结账吧,把我们要带走的食盒,直接放到威远侯府的马车上吧!”静然和悠然起身戴了围帽。容华和默然离嫣然近些,帮她带了围帽,一行人准备离开。
三皇子一看准备离开的众人,挡在门口用几乎和睿王爷一样地狱阎罗般的声音说道:“害得爷被父皇罚去守皇陵,几位就想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不把爷放在眼里了。”
默然一听有些气愤地上前说道:“你。。”容华忙拦住默然对三皇子说道:“三皇子既然就要皇陵了,更该小小谨慎。我若是你,这会儿就回去宫里彩衣娱亲,好求得机会早些从皇陵回来,而不是跑来这里乱来!”
“乱来吗?你说爷乱来,那爷就给你看看什么叫乱来?”说完像疯狗一样对着默然就是一掌。默然下意识的挥拳去挡,容华来不及拦,二人就缠在一起,打了起来,看得容华十分着急,忙叫了边上的店小二:“去给睿王爷送信,让他速来。”不是容华对默然的功夫没有信心,而实在是她觉得三皇子今天来,恐怕是故意想借了默然的手,不去皇陵的。
众人都没想到三皇子功夫并不差,两个人打了那么久仍绞在一起,容华越看越心惊,越看心越凉,这样的三皇子,那日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睿王爷的人带走了。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容华看着门口焦急地等着睿王爷,看到姗姗来迟的正主,容华有些气愤的说道:“你去哪里了,需要你的时候不见人影!”看着明显有些气恼的容华,睿王爷笑着说道:“去王太医府上过年了,喝了两杯酒!”容华明显的闻到了睿王爷身上的酒气,忙用手当了鼻子,往后躲去。
睿王爷笑着上前,不顾屋中的众人,半抱着容华说道:“玩的可好,吃的可好。”容华没好气地说道:“你喝醉了,还不快去看看三哥儿!”睿王爷狡洁的一笑说道:“好,尊命!”放开容华,转身面向绞斗着的两个人。容华说不好,但她就是觉得今天的睿王爷有些不同,似乎。。。
(写完了,就早些发了,出门去吃早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在容华胡思乱想之际,睿王爷笑着说道:“侄儿还不收手,大过年的这是做什么?”三皇子一看睿王爷笑着说道:“皇叔来得比我预想的慢了许多啊,对了多谢你上次送来的小厮,我喜欢的紧!”睿王爷半眯着眼睛笑着说道:“看不出来侄儿的功夫不差啊。那叔叔也陪你玩几招!”说完飞身上前加入打斗,默然随机退了下来,低声和容华说道:“这个三皇子处处是阴招杀招,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好对付。”容华有些心惊,紧张的看着打斗的二人。
打了许久容华看到睿王爷动作越来越慢,看着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容华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屋子里的众人都看出来,睿王爷开始处于劣势了。电石火花之间,睿王爷一看三皇子又出杀招,故意让出自己之前受伤的地方,受了三皇子一掌,向后倒去。默然忙飞过去扶住睿王爷。刀口绷开,鲜血透了出来。睿王爷今天穿了件雪白的雪纺长衫,很快鲜血像红莲一样在胸前荡开。容华跑过去抱了睿王爷,眼含泪花的吼着:“叫太医,快去请太医。”暗卫萧忙现身,查看了睿王爷的伤势,又飞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满屋的人都用怨恨的目光看着已经呆滞的三皇子。
三皇子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被武士附体了,就算他用了十分力,又怎么会伤到睿王爷,皇叔是不是有些太不禁打了,难道外面的传闻都不是真的,皇叔的功夫本就没有听说的那么好。只是有武功高强的暗卫,嗯,一定是这样的,正在三皇子还在脑补的时候,收到打斗消息的顺天府尹和五城兵马司的人都赶了过来。顺天府尹跟着五城兵马司的人走了进来,五城兵马司的统领一看躺在默然怀里,胸前衣衫已经红了大半的睿王爷,吓得一下没站稳,差点就栽在椅子上,顺天府尹伸手扶了他一把。五成兵马司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和睿王爷在战场上冲锋杀敌屡立奇功的杨将军。
杨将军忙走上前去,低声叫了声似乎睡着了的睿王爷,说道:“大都督,我是杨杰杨来运啊。”话说杨将军其实在参军的时候,名字本是叫做杨盛武,还是村里的秀才给取得,结果不知怎的打了几次胜仗后,军里的兄弟就开始给他取外号叫杨来运了。也是再没见过这么幸运的人了,一次杨来运当时带的小队已经被包围在火海中无处逃了,结果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惊雷咋起,不一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九死一生的他们逃了出来,事后想起来的时候也是若不是亲身经历,也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
还有一次,他们去偷袭敌军,结果天气十分不好,大雨滂沱,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结果雨停了,雨后的彩虹映红了半边天。杨来运带领的小队如有神助就这样几次都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并且活了下来。随着军中的外号越叫越响,杨来运立下的功劳也越来越多,最后论功行赏还是睿王爷举荐他做了五城兵马司的统领,后来在杨来运的强烈要求下,睿王爷帮他起了现在的名字杨杰,至此军中的老人才慢慢地不再叫他杨来运了。
睿王爷一听杨杰的声音,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杨杰本就是火爆性子,一看睿王爷伤得不清,怒吼着站了起来,带着杀气问道:“哪个伤了大都督,拿命来!”三皇子一看杨杰的拼命架势,忙往后退了几步,尽量将自己隐在人群众。结果却未能如愿,带了围帽的嫣然指着三皇子说道:“就是他三皇子!”容华一听,真是不知该怎么说自己这个大姐好,先不说身份,这会儿明显看着杨杰那么生气,还说出三皇子打人,这不是明显添乱吗,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杨杰也是一愣,这才看见了人群中的三皇子。睿王爷刚要伸手拉住他,却是已经来不及了。杨杰上前一步,用了很有气势的声音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三皇子既然有人指证你伤了人,那就随下官走一趟吧,说完示意兵马司的人上前把三皇子锁起来!
三皇子一看上前的差役,慌乱的叫嚷说:“我是三皇子殿下,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噢?”众人转身看去,只见穿了明黄龙袍的皇上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一个穿了太医衣服的老者。皇上瞬间扫射了一遍在场的众人,目光落在容华身上,容华明显感觉到了不喜还有一丝怨气。
容华一激灵,目光已经移到了睿王爷的身上。皇上忙快步上前,看着流了那么多血的弟弟,心疼地说道:“这是怎么了?王太医你昏过去了嘛,还不快过来看看。这里的管事呢,你们爷伤成这样怎么也没扶去安静的房间休息。”
杨杰小声嘀咕了一句:“有这么嚣张的三皇子在,谁又能把人移走。”本就安静的雅间这会儿更安静了,皇上不善的看了眼说话的杨杰,上前一步走到三皇子的身边问道:“刚才是谁说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说的好,把人带走吧,好好把事情调查清楚!”
三皇子哀怨地叫了句:“父皇不可!”
皇上问道:“噢?看来现在你是要教朕如何行事吗?”
三皇子看着盛怒的父皇,躬身说道:“儿臣不敢,刚儿臣只是在和皇叔过招,不知怎的就伤了皇叔。”皇上看着屋内众人就要喷火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高声喝道:“住口,打伤皇叔这是不孝,错了还狡辩在朕面前说谎,这是不忠。一个不忠不孝之人也不必去守皇陵了。小李子传朕口喻:三皇子即日起到宗人府思过。”众人震惊的看着三皇子被御林军押走。
王太医忙上前检查睿王爷的伤势,又进行了包扎。屋子里的几位小姐已经被九芳斋的管事请到隔壁的雅间休息了。容华看着包扎过后的睿王爷脸色明显好了许多,也就不准备留下,转身要往隔壁雅间走。这时一直看着容华的皇上开口了:“九小姐借一步说话。”王太医抬起头担忧的看着容华。已经清醒的睿王爷也忙开口说道:“皇兄今儿的事是意外,和凤九无关。”
皇上有些气恼地说道:“朕有说要处置她吗,你亲侄儿被送去宗人府你都不管,怎么凤九就这么重要吗?看来朕真的该重新考虑下。。”睿王爷打断了皇上的话,叫道:“皇兄!”皇上笑着招了招手,对容华说道:“就几句话,凤小姐随我来!”容华回头对着睿王爷笑了一下,跟着走了出去。
王太医笑着对睿王爷说道:“你这个小媳妇可比你沉得住气!”睿王爷摇头笑了笑。
容华随着皇上进了右边的兰草轩雅间,里面空无一人,门口迅速有御林军守了起来。皇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示意容华也坐下。
容华安静的坐了下来,等着皇上开口。看着如此的容华,皇上心里暗道:难怪睿这么喜欢这儿丫头,就这份气度,就十分难得。
皇上和颜悦色的开口问道:“朕想听你说说,今儿个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华没做他想,直接把几人去了庙会,累了过来休息,正准备离开,就被三皇子堵在了屋里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没带任何个人感情,也没做任何评论,只是简单的把事实陈述了一遍。
皇上越听越心惊,他没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女孩,有这么好的控诉机会的时候,竟能像个第三者一样简单的陈述了事实。
的确他再来时的路上,就已经把九芳斋发生的事情都了解得很清楚了,之所以问容华,也不过是想看看这个丫头在没有睿的情况下,到底是个什么禀性。这一试他有些遗憾的是,可惜这么好的女孩被睿选中,若是能成为皇子妃,将来会是一位称职的皇后人选吧。皇上还沉浸在自己的遗憾里,没再说什么,只是挥手示意容华退下。
容华安静的退了下去,走出兰草轩,容华没走两步就靠在了围栏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开玩笑那可是一言九鼎,能要人生死的皇上,容华第一次深刻体会了古代官员的不易。真是回个话都心力交瘁啊,一不小心就人头卡擦,容华感叹:哎真是做个米虫也不容易啊!
容华回到睿王爷在的雅间,和他打了招呼,就和家里的姐妹还有泫然默然一起离开了九芳斋回了威远侯府。
威远侯府松鹤堂,此刻得了消息侯夫人和威远侯正在和凤太夫人抱怨:“您说说,默哥真是胆子太大了,怎么就敢和皇子动手,这下可好睿王爷也受伤了,我给他取的名字就希望他一辈子默默无闻不给家里惹事就行,结果可好。。”
(今儿过生日,呵呵四点就起来写文了,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太夫人看着还在抱怨的侯夫人打断了她的话,说道:“睿王爷举荐默然去甘肃,十六就走,我应了,孩子大了,会如何,终究能成个什么样子,就让他们自己去闯吧!”侯夫人还是第一次听说默然去甘肃的事情,正愣神。
威远侯已经有些欣喜地问道:“睿王爷可有说会给安排个什么职位,听人说那个甘肃总兵,可是和王爷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兄弟。在甘肃,说句大不敬的话,可能没人知道皇帝是谁,但却没人不识甘肃总兵。”凤太夫人提醒道:“这话儿就在我这儿说说就行了,在外面再也不要说了,这些岂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该说的话,不要忘了以后威远侯府就是太子妃的外家了,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你们的心思我知道,既是这样,行事就更要小心了。”
凤太夫人说完,看着还在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侯夫人说道:“原先我没和你说这些话,原以为你会想清楚,现在看来你还是糊涂着。把眼光看得远些,先不说以后默然出息了也是泫然的助力,就单说出嫁的这几个姐妹,多一个兄弟照扶着总归是好事,对他好些,趁着他还在家的日子。他没了生母,你对他好,他会念你这份情的。”说完也不理威远侯夫妻二人,闭目养神。
此时九芳斋,王太医正在向皇上禀告睿王爷的情形:“因是上次被刺客刺伤的地比较深,加之今天三皇子又用了全力,这才崩开了伤口。上次微臣也说过,睿王爷的伤本就伤了心脉,要细心调养,伤口又绷开,就算是以后恢复好了,也会伤元气,更何况绷开的伤口,恐怕不如第一次好的利索。”说完低着头,不敢看皇上的表情。
皇上有些气三皇子不晓世事,也怪睿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明知自己的伤没全好,还出手帮那个凤家的三少爷。说到底还是怪那个凤九,若不是他睿也不会受伤,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这么重的伤,没错都是那个凤九的错。
容华在回威远侯府的马车上连打了两个喷嚏,春蕊忙拿了大氅,给容华盖在身上说道:“小姐别是今儿个玩的时候,受凉了,等回去要喝碗姜汤去去寒气了。”容华笑着说道:“恐怕赵嬷嬷那边已经准备了姜丝红糖水了!”两个人相视一笑,一改刚才的沉闷。
皇上一行也离开了九芳斋,往皇宫走去。
坐在马车里,王太医还在郁闷自己等一下要怎么给贵妃诊治。本来他今日轮休,睿王爷在他那里,两个人涮锅吃得正酣,就有圣谕让他进宫给贵妃看诊。他正纳闷封印的时候,明明给各宫主子都请过脉了,这怎么才五天就有事了,不敢耽搁,忙起身。
来颁旨的李总管一看在一旁喝酒的睿王爷,忙开口说道:“王太医毕竟是住在外城,又是过年去的晚了,也不打紧的。来的时候好像已经有值班的太医过去了,听宫女嘀咕说贵妃这是有喜脉了。”王太医一听,心里一惊,看向了睿王爷,别人不知,他和睿最是清楚,自从给凤家小姐和睿赐婚后,皇上就让王太医在贵妃日常的补药里加了一味药,按说以后贵妃都不会再有孕了。这会儿这是唱的哪一出?
正疑惑的两个人很有默契的都看着李总管,李总管笑着开玩笑说道:“老奴也不知真假,只是皇上一听说贵妃有孕,十分震怒。前些日子为了谢家那小姐和六皇子的事情,贵妃没少和皇上闹脾气,皇上有些日子没去贵妃宫里了。
王太医一听心知贵妃有孕这事恐怕有诈。睿王爷忙知趣的伸手递了一袋子金豆子给李总管,笑着说道:“多谢李总管了,给您过年打牌的。”李总管一入手就知道这袋子金豆子不少,忙笑着说道:“看王爷说的,都是老奴分内的事,王爷放心,等下我会儿关照着王太医的。”说完王太医和李总管一起往皇宫赶去。
刚到了贵妃宫里,皇上就迎面走了出来吩咐道:“快随朕去九芳斋,睿受伤了。”十分震惊的王太医和李总管忙跟着皇上又出宫往九芳斋赶,一路上王太医的心就如同急驰的马车一样,七上八下的。李总管也十分纳闷刚人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儿就。。不敢说话,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诊治过睿伤势的王太医,这会儿十分清楚,以他对睿的了解,睿今儿个十有八九是故意让自己受伤,好躲开贵妃的这次暴雨,哎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怎么凤太夫人那么精明的人,就生了这么可笑的女儿呢,若不是凤家的女儿都还有几分姿色,他真是不知道贵妃这些年是怎么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活下来的。
到了皇宫,王太医忙跟着皇上往贵妃宫里赶去。皇上看着疾步的王太医说道:“随朕到御花园走走吧!”王太医正十分震惊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李总管忙笑着推了王太医一下:“哎呦,我说王太医你就别再想着你的那盆火锅了,皇上啊在和您说话呢。”王太医忙调整好思绪对皇上躬身说道:“是!”
一路随着皇上在御花园赏花,李总管心知这是皇上有事要和王太医说,远远地跟在后面。皇上停在一处牡丹处说道:“玫瑰虽好花也美但却带刺,还是牡丹好,国色天香永远都那么端庄也好打理,不用费心思。贵妃那里想法子在补药里加了催吐假孕的药草吧,朕倒是想看看她们准备做什么?”王太医低头轻声说道:“是,那等下贵妃那里就是喜脉了?”像是问自己也像是自言自语。
皇上没再说什么领了王太医和李总管继续往贵妃宫走去。王太医心里郁闷:看来睿这次是踢到铁板,弄巧成拙了。皇上这是准备收拾六皇子和贵妃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连带扫到凤家。
威远侯府松鹤堂,赶回家里的几个小辈都来到了祖母这里,泫然把今日在九芳斋的情形都说了,凤太夫人听完,转身看着容华问道:“九丫头后来皇上可有说了什么?”容华看着祖母摇了摇头。
凤太夫人看着都有些累了的孙女、孙儿,让大家都先回去休息了,容华因为要喝姜丝红糖水的原因,就留了下来,喝完赵嬷嬷递过来的红糖水。容华看着祖母说道:“祖母,其实今天还有一事大哥没说,那会儿九芳斋的管事过来带了大哥几个去了别的雅间休息。我在一旁看着王爷,结果后来皇上叫了我出去问了话。”本来已经闭上眼睛,在养神的凤太夫人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问道:“可是说了什么要紧的话?”容华忙把事情和祖母学了,凤太夫人看着容华,眼神不知飘去了哪里在想着心事。
等到老夫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容华已经在那里一个人坐了两个时辰了,凤太夫人留了容华在松鹤堂休息。
容华半夜醒来准备去换卫生棉的时候,祖母正一个人披了衣服坐在炕桌边发呆。容华忙起身过去叫了祖母:“您怎么还没休息?”凤太夫人转过头看着容华低声问着:“你今天有没有觉得睿王爷哪里有些不一样?”容华有些迟疑地说道:“的确和往日有些不同,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最奇怪的是,当日我见过他的功夫的,今天不知怎的竟打不过三皇子。上次的蒙面人明显功夫和三皇子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也不好说,毕竟在九芳斋的时候三哥也说了三皇子的招数比较阴毒。”
凤老夫人听了容华的话,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今天的事儿,有些奇怪,睿王爷不是一个毛头小子,按说之前已经教训过一次三皇子了,今儿个不会再出手的,但是却闹出这么大动静,皇上还找你问了话,我是怕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没得到消息,睿王爷在示警了。”容华一听有些心惊,想起了睿王爷的那句,今儿的事和凤九无关,忙和祖母说了。老夫人这才出了一口长气说道:“看来宫里的确是出事了,我估计到了早上就会有消息了。这样咱们快休息,不管好事还是坏事早上就会有信的。”说完祖孙二人才躺下休息。
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啊,得了消息的太子,一听最有实力和自己竞争的三皇子进了宗人府,还打伤了睿王爷,心里那个美啊,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这下好了,只要睿王爷和自己联手,那么自己。。。。在新建成的太子府,太子声色犬马闹了一夜,早上才去就寝。
年初五的一早,一个令许多人震惊的消息比早上开市的鞭炮更有威力,炸开了众人还在沉睡的内心。
一个不知时好时坏的消息伴随着圣旨进了威远侯府。
送走了宣旨太监,众人还没缓过神来。容华看着还在发呆的祖母,忙上前扶了祖母起来。凤太夫人喃喃自语的说道:“皇贵妃、闵王。。凤家危矣!”容华忙看了看左右,低声唤道:“祖母,您怎么了?这还在外边呢!”凤太夫人一个激灵,看了看扶着自己的容华,拉着容华快速回了松鹤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接了圣旨的威远侯,此刻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没有心思也不愿意和大家一起去分享喜悦,一个人往外书房走去。
回到松鹤堂,凤太夫人没管众人,拉了容华直接进了内室。容华看着如此慌乱的祖母,忙倒了杯热茶给老夫人。凤太夫人接了茶水喝了一口才拉了容华坐在自己身边:“明个递了牌子和祖母一起进宫一趟吧。宫里的事啊,李总管是皇上的心腹,若是皇上真的欢喜,来传旨的就不会是一个陌生的小内侍了。开国两百年了就没封过皇贵妃,也没有越过其他皇子封王的例子,何况今儿个你也看到了,光有旨意没有赏赐,这些都有些不合常理。”听祖母这么一说,容华才知道祖母为什么这么慌,问道:“那咱们进宫是。。”凤太夫人叹了口气说道:“若是真的怀孕还好说,就怕你姑母为了六皇子做出傻事啊!”
容华根本就没想到姑母会这么傻,这种事情也敢欺君。忙安慰祖母说道:“不会的,姑母进宫多年,不会不知道此事牵扯甚重的。”凤太夫人拍了拍容华的手说道:“在宫里生活的久了,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自保,为了家族,为了高位,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哪怕是为了固宠牺牲自己的孩子。
你姑母的性子本就不适合进宫。当年她参加花会遇到了当时已经是太子的圣上,一见倾心,回来就求了我和老侯爷。你祖父十分疼爱她,求了太后把她送进了太子府。太子当年很是宠爱过他的,那时候虽没人敢在外面说起,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半路太子就是未来的储君。
多少人家想把女儿送进去。现在想想,祖母真是后悔当年没有坚持反对,这些年家里没少跟着你姑母提心吊胆的,好在她本就不是什么精明的人,这才让咱们家一直都安安稳稳的,没有触犯圣意。
要知道帝王最最不喜的就是势大的外家。你祖父韬光养晦多年,我是怕毁在我手里,我没有脸面去见他。一直没和你细说说你父亲的事情,恐怕是他帮你姑母做了什么,圣上才出手。。”容华吓得用手捂住嘴巴,她一直怀疑父母的死,但是却不曾想,那个杀了父母的凶手就是那个面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帝王。容华心里透出来刺骨的寒意。
容华陪祖母坐了一会儿,想到外间的众人,凤太夫人拉了容华出去和大家说了会儿话,找了藉口晚上一起吃饭,就让大家回去了。
凤太夫人看着有些愣神的容华,有些后悔和她说了那些话,毕竟容华年纪还小,再说也大可不必牵扯到这些事里。忙笑着对容华说道:“你中午想吃什么,祖母让赵嬷嬷在小厨房给你做!对了明天进宫,你就当去游玩的,什么都不用想,头上自有祖母替你撑着呢,等你出嫁了就好了,只管好好的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别的都别管,这样对你、对睿王爷、还有威远侯府才是最安全的。”
晚上和家人一起吃了团圆饭,就算是在一起为皇贵妃庆贺了。容华陪了祖母一天,才有时间回梅园。
刚进梅园,就看到远远的在二楼眺望的花婆婆。一见容华,花婆婆直接飞身下来,拉着容华避开丫鬟说道:“爷谴了萧过来递了消息,说是宫里皇贵妃恐怕有孕的事是假的,他受伤短时间都无法进宫,若是你陪太夫人进宫,要多加小心,还有宫里到处都是圣上的耳目,不要承诺任何人任何事,免得给人留下把柄。”看着紧张的花婆婆,容华平静地说道:“明天我准备陪祖母进宫!”转身往二楼走去。
走在容华身后的花婆婆腹诽这九小姐总是给主子找事,真是个麻烦精!
容华没空管花婆婆怎么想,独自上了楼,舒服的洗了个澡,让春蕊把祖母之前给自己做的新衣服找了出来,挑了套嫩黄色小袄和青烟色长裙。春蕊忙把容华选好的衣服放在一边,准备等下熨一下。容华看着忙碌的春蕊笑着说,“我这儿不用人了,你自去忙吧!”说完自己独自上g,半靠在床头,手里拿了本书,只是一直忙碌的春蕊并未注意到,容华其实一直没翻动手上的书,而是在发呆。刚才回来时,花婆婆的话有些惊到她了,只是她不愿意,在明显不喜欢自己,还十分敷衍的花婆婆面前露出自己的心迹。
容华还在犹豫,明天要不要先和祖母说皇贵妃假孕的事情,只是睿也只是说可能,万一真怀孕岂不是很。。最后容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等从宫里回来再和祖母说吧。
容华前世去了几次紫禁城,但是当时的故宫经过明清两代修缮可能远没有现在的样子了,再说每次去的时候,对外开放的场馆都十分的有限。容华突然有些兴奋,喜欢去故宫,也是因为那些各种版本的闹鬼传说,或是不知真假,传的神乎其神的博客文。带着莫名的兴奋和真假怀孕的矛盾心情,容华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春蕊熨好裙子,收拾好箱笼,倒了一杯茶拿给容华,看着小姐拿着书就那样睡着了,微笑着摇头帮容华把书拿走,轻轻扶着容华躺下来,盖好被子。自己则去了外间守夜。
一大早容华就醒了,春蕊也刚好进来帮容华穿了衣服,洗漱收拾好又换了新衣,就下楼往松鹤堂赶去,她们到的时候,老夫人已经收拾妥当,坐在那边喝加了核桃的羊奶,吃着点心。看见容华进来忙招了容华过去吃点心,容华笑着对祖母说,“我怕等下在宫里不方便,就不吃了,还是咱们回来我再好好吃吧。”凤太夫人看着懂事的孙女笑着说:“好,你第一次进宫难免紧张,没事,咱们去就是路上花些时间,到了那有半个时辰把话和你姑母说清楚了咱们就回来。”说完起身净手,漱口,又整理了下衣裙,就带着容华出门了。
刚到二门,就看到早就等在那里的威远侯夫人和凤太夫人出门常用的马车。容华扶着祖母向侯夫人走去,走到近前,先是容华给侯夫人行礼问安,侯夫人笑着扶起容华。接着侯夫人又给凤太夫人行礼问安,凤太夫人点了下头,说了句:“辛苦了!”说完就要上车,侯夫人忙跟容华说道:“照顾好你祖母,还有到宫里多听,少开口,都怪嫣然为了之前的事不肯理你姑母,不然有她跟着,我才多少放心些。毕竟她从小就常去宫里走动。”凤太夫人听着侯夫人喋喋不休的和容华交代各种事宜,忙打断了她说道:“九丫头是个知事的,你就放心好了!”说完拉着容华,在赵嬷嬷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容华对祖母笑笑,就讲起了自己那天逛庙会,看到的那个做麦芽糖的手艺人。凤太夫人一听,有些惊讶的问道:“可是一位老人,中等身材?”容华想了想说道:“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几岁的中年人!”凤太夫人有些遗憾地说道:“我还以为是我第一次去庙会,遇到的那位手艺人呢。以前我也做过一个麦芽糖的物件,是个老虎,后来成婚的时候送给了老侯爷,也不知道他后来放去哪里了,你一说起,我还挺想再看看那个的。”容华一听笑着说道:“下次我去的时候给祖母做个老虎吧!”凤太夫人只是笑了笑,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容华真的做了一只麦芽糖的老虎送给自己,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早上路上的马车本就很少,除了早起做生意的买卖人,这会儿路上多是赶着上朝的官员。快到宫门的时候,马车开始减速,缓缓地前行,容华屏住呼吸安静地坐在那里,这时听到外面有一个洪亮的声音问道:“可是凤太夫人的马车?”车夫把车停了下来,回道:“车里坐的正是威远侯府太夫人!”洪亮的声音笑着说道:“把这个交给你家太夫人!”说完递上来一封信,转身走了。
赵嬷嬷忙探出马车看向刚才那人的背影,接了车夫的信,进来低声对凤太夫人说道:“看着好像是陈栋陈大人!”老夫人忙把信取出来,借了车厢里的灯光,快速的把信看完!”凤太夫人看完信,满脸凝重的吩咐赵嬷嬷:“让车夫把车靠边停一下,不要挡住了路,我们等下再走。”赵嬷嬷忙出去吩咐车夫,回来的时候,凤太夫人靠着抱枕闭目养神,信在九小姐的手上。
很快容华就看完了信上的内容,就简单的几个字:太医院的太医都看不出来皇贵妃有孕,独独院首王太医一口咬定贵妃有孕,月份尚浅,所以大家才没诊出来。皇上听闻后不顾群臣反对升了贵妃的位份,进了皇贵妃,还不顾其他皇子,独独封了六皇子闵王。谢家那边告假,说是患了眼疾不宜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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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和祖母到达锦绣宫的时候,姑母凤仪也就是新晋的皇贵妃还没有起床,容华陪着祖母在大殿坐着等着。除了刚进来的时候,容华有扫了一圈锦绣宫,就再也没有抬起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看锦绣宫的摆设,不难看出皇贵妃还是很受宠的,只是。。正在容华还在胡思乱想之际,皇后gong里的掌事姑姑梅姑姑过来说:“皇后听闻凤太夫人今日进宫,许久没见了,请太夫人和九小姐去皇后的寝殿一叙。”凤太夫人忙站起身说道:“不敢,劳烦姑姑带路!”容华也赶忙起身跟着梅姑姑走出锦绣宫,往皇后gong中走去。
一路上容华看着宫中的景色,觉得这里对于自己绝对是全然未知的故宫,威严的殿宇近在眼前,一路都没说话的梅姑姑突然低声说道:“皇后娘娘让奴婢和太夫人说一句,一会儿请谨慎回话。”说完竟自带路,仿佛刚才她就不曾说过话。
但是梅姑姑的话凤太夫人和容华都听见了,凤太夫人此刻自是明白了皇后的提醒为了什么,抓着容华的手有些颤抖。容华忙托住祖母,半抱着祖母低声在太夫人耳边说道:“祖母冷静,现在就算圣上有什么想法也只是猜测和怀疑!”凤太夫人听完浑身一阵,惊出一身冷汗,心道:自己怎么还不如一个孩子了。后背湿透的衣服,也让凤太夫人冷静了不少。进到皇后寝殿,凤太夫人带着容华躬身前行,不敢抬头乱看,在离梅姑姑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站定。容华则是错开祖母两个身位,站在祖母斜后方,低着头。
梅姑姑用庄严的声音唱和:“传威远侯太夫人和九小姐觐见!”
容华忙跟着祖母上前一步行跪拜大礼唱道:“臣妇威远侯府凤氏,臣女威远侯府凤容华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听头顶有一个柔和,又略带威严的声音问道:“太夫人不必拘谨,梅画赐座!”容华一听这个心急啊,皇后没让她起来,那这种时候她是起来啊,还是继续跪着啊。正在着急的时候,皇后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凤九也起吧,跟着你祖母一起坐了吧,从睿那论起咱们也算是妯娌了,你还要叫我一声皇嫂的。”容华低声回道:“不敢,多谢娘娘赐座!”就跟着祖母坐在了大殿的左侧,容华不敢四处张望,只是看着皇后宝座的椅子脚。
皇后笑着开口说道:“待在宫里见到家人的机会不多,听到太夫人和九小姐来看贵妃,就忍不住叫了你们过来说两句闲话。九小姐的嫁妆准备的如何了?”凤太夫人忙回道:“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家里这几年大不如前,多亏了王爷,想得周到,送来了那么多贺礼!”睿王爷送了许多礼物到威远侯府,这个之前皇后也有所耳闻。
皇后笑着问容华:“九小姐的嫁妆在准备了吗,我之前绣了一幅嫁妆,结果不曾想却有如此殊荣可以进宫侍候圣上,嫁衣都是内宫局准备的,之前自己绣的东西也都没用上。九小姐的嫁衣,宫里也是有定制的,把我之前绣的嫁妆就送给九小姐吧,听说你家里有好几个姐妹都要出嫁了,到时候送给你的那些姐妹也是好的,好过放在我这里是个死物。”皇后说完,梅姑姑就把皇后说的自己绣的嫁妆,用红布包好递给了容华。看得出来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容华忙站起身接了包袱回道:“多谢娘娘!”皇后娘娘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喝了茶吃了点心,凤太夫人正想起身告退,皇后用了略带威严的声音问道:“皇贵妃有孕,这一胎很可能给闵王再添个弟弟,不知太夫人有何打算?”凤太夫人心里一顿,忙笑着回道:“皇贵妃才有孕,想来更期待是个小公主吧,我也是刚听说,还没做什么准备,正想着等下回去了,让九丫头帮我想想,请了古今仿的师傅做些个小木马,小摇床或是小椅子、小桌子送给皇贵妃和小公主。娘娘既然问起,那臣妇就斗胆请娘娘做个参谋,您说是小木马好,还是小摇床好?”
皇后娘娘看着凤太夫人装傻充愣避开了问话,笑着追问道:“不知威远侯如何打算?”凤太夫人攥着手中的帕子,笑着说道:“他啊,一个大男子,估计更想不出送什么礼了,好在时间还早,估计啊他会打了金项圈金手镯吧!”皇后娘娘一看这么打太极也问不出什么,不过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遂说道:“风太夫人和九小姐还没见过皇贵妃吧,说不定见了就会有打算了,说了这么一会儿话,本宫也累了,你们跪安吧!”说完起身回了后殿!
容华扶着已经有些脱力的祖母出了皇后的寝殿,梅姑姑派了个小内侍送她们去锦绣宫,凤太夫人不敢多说什么,死死地抓住容华的手往锦绣宫走去。
凤太夫人刚离开,圣上就转出内殿对皇后说了句:“你倒是大方,把自己绣的嫁妆也送出去了,朕还有事,皇后歇息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凤太夫人和容华再次回到锦绣宫的时候,凤仪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正殿往门口张望,看到母亲和十分肖像小弟的容华,有些动容的站起身,往门口接了出来,凤太夫人忙快步上前扶住自己的女儿说道:“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说完扶着皇贵妃进了正殿坐好,自己又拉了容华给皇贵妃行礼问安,凤仪忙叫了柳姑姑扶住太夫人和容华,含着泪花笑着说道:“母亲来了锦绣宫,总是那么多礼,快坐罢,您这样我以后可舍不得让您进宫了!”凤太夫人含笑看着女儿笑着问道:“你还好吧,这胎还好吧,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已经开始孕吐了吗?”听着母亲的关切,皇贵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让母亲跟着担心了,其实我。。”看了眼四周的宫女,柳姑姑带着众人静悄悄鱼贯而出。
留下三人独自在殿中。凤太夫人起身走到凤仪身前低声问道:“你可有什么话和母亲说的?”皇贵妃忙拉了母亲和自己坐在一起低声说道:“其实我没怀孕,可是我也是实在没什么法子了,六皇子他。。”凤太夫人打断了皇贵妃的话说道:“你可知刚才皇后代圣上问了我什么?你可知你这么做会让威远侯府一夜间倾覆?当年你说你喜欢圣上,母亲随了你的意,送你与他为妾,这些年你也宠冠了六宫。我刚看了,你这里的布置比皇后gong中不知奢华了多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六皇子能否得到那个位子,靠的是他自己的手段、能力、还有机遇,不是靠你玩弄手段,我和你说了那么多回,你怎么就听不进去!”皇贵妃忙狡辩说道:“可是母亲圣上对我已经不如往昔,三弟帮我在扬州。。”皇贵妃想起容华还在殿中忙停了下来,坚定地对母亲说道:“母亲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既然老天让咱们娶到谢家女儿,我们不如搏一回!”
凤太夫人无奈地说道:“糊涂啊,你可知道谢家现在是什么态度啊,谢家的女儿现在对于谢家已经是个弃子了。”说完把陈栋的信递给皇贵妃,看了信,凤仪有些愣神。凤太夫人继续说道:“现在大家心里有谁不知道你假孕的,王太医是什么人,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他这么做,背后没有圣上的授意恐怕也不敢,听母亲一句,找个台阶,把这个本就不存在的孩子流掉吧,切忌不可用这事儿来陷害其他人,这样只会让圣上和你更离心。你自己想想怎么做吧,信看完了就烧了吧。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走了!”说完拉着容华往殿外走去,留下独自发呆的皇贵妃一个人。
见过母亲,皇贵妃殿里安静了许多天,第十一天,皇贵妃终于盼来了皇上,拉着皇上进了内殿,让皇上坐好,自己则是跪在了圣上面前,低声倾述着:“臣妾以为您恼了我,再也不来了呢,臣妾有话和皇上说,我。。我没怀孩子,我只是想着六皇子要娶亲了,还是谢大家的姑娘,我想着如果自己有了身孕,您一高兴准能赏些物件也好让六皇子有个体面的婚礼,我错了的,以后不敢了!”皇上微迷了眼睛看着凤仪,虽说还是花了些小心思,但是好歹还是把实话说了,圣上笑着说道:“好了快起来吧,小心膝盖等下青了,还要朕给你按摩,只是既然已经怀孕了,那就坚持些日子吧,说不定哪一天就能帮上朕的大忙。”
凤仪入宫多年第一次彻骨冰寒,她怎么觉得自己多年深爱的男人这一刻这么可怕呢!凤仪没敢多想忙抱着皇上,温声软语的说道:“臣妾都听圣上的!”做出一幅温顺的模样。皇上十分受用,与凤仪云雨了一番,吃了午膳才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宫门,坐上了威远侯府自家的马车,容华才吐出一口浊气。老夫人看着明显轻松下来的容华笑着说道:“以后你来宫里的次数还多的是,这就怕了,以后可怎么过啊。”说完祖孙两个都笑了,放下心中的石头凤太夫人认真的看着容华笑着说道:“你姑母那里放心吧,她啊从小胆子就小,闯不下什么大祸的,但是啊要看得紧些,难免有犯糊涂的时候。回去让花婆婆梢了信给睿王爷吧,让他也放心养伤吧!”容华抱着祖母的胳膊,靠在祖母的肩头轻轻的点了下头。
放松下来的容华很快就露出了平缓地呼吸,老夫人一听容华睡着了,也露出了笑容,开怀地笑了,低声吩咐赵嬷嬷:“让驾车的老王把车赶的慢些稳些!”说完也闭了眼睛养神。
回到府里,威远侯忙焦急地上前亲自扶了凤太夫人下了马车低声问道:“贵妃可有什么话?”凤太夫人拍了拍威远侯的手,说道:“放心吧,什么事儿也没有!”威远侯一愣随即释怀,他一早上早朝的时候,也听大家都在嘀咕皇贵妃假孕的事情,这会儿得了准信,他是真心的高兴啊!至少这回太子又有机会了,他的美梦又能继续了,威远侯一路哼着小曲去了外书房,看着如此的儿子,凤太夫人在威远侯身后微微摇了摇头。
没理得意忘形的威远侯,容华扶了祖母回了松鹤堂。容华帮祖母卸了珠钗,换了衣服,扶祖母进了内室,凤太夫人看着忙到现在,还没吃早饭的孙女心疼地说道:“你也回去吃些东西休息吧!”容华笑着说我不累,路上也睡了许久了,就是有些饿了,天冷我也不愿意走,就赖在祖母这边让赵嬷嬷在小厨房帮我煮碗面吧!”凤太夫人扶了扶容华的头发笑着说道:“好,那你就呆在我这儿吧!”容华看着祖母睡了,才轻轻起身出了内室。
迎面就闻到了牛肉面的味道,容华笑着走进左稍间,看着已经把面放在餐桌上的赵嬷嬷正在摆容华喜欢吃的几盘小菜了。容华笑着上前抱住赵嬷嬷说道:“多谢嬷嬷了,您也累了一天了,一起坐下吃碗寿面吧!”说完拉了赵嬷嬷还分了一碗面给赵嬷嬷。赵嬷嬷含着泪花说道:“多谢九小姐了,还记得老奴的生辰,那老奴就逾越了,借了九小姐的光也吃完寿面!”容华没再说话,开始品尝她最喜欢的加了牛肉的手擀面。其实啊若不是皇贵妃闹了这么一处,祖母是不会忘记赵嬷嬷的生辰的,她也是早上听瑞雪几个说了那么一嘴才知道的。这大概就是得了祖母的大丫鬟的好处,府里老人的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容华想留在祖母这边,也是因为祖母这里大过年的实在是冷清,陪在祖母身边的好像总是只有赵嬷嬷一个人。
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威远侯府一早就挂好了灯笼,准备晚上给大家猜灯谜,今天外面一定很热闹,容华心里想着。因为明天三哥默然就要去甘肃了,容华前几日就和祖母说好了,今日十五不出去玩,就在府里和众姐妹和两位哥哥猜灯谜,和大家一起过个团团圆圆的正月十五!为了今晚的灯谜静然和悠然一起还做了几盏花灯。
一大早子兰就带了自制的宫灯赶了过来,说是自己也要和大家一起给三哥送行。闹的容华是哭笑不得,前几日两个人频繁传信,子兰想约了容华今日晚上去猜灯谜,容华说了默然明天离开,家里今天自己办灯会,爱凑热闹的子兰就求了莫太夫人今儿过来和大家一起团圆。看见干孙女子兰过来,凤太夫人很是开心,拉了子兰问子兰喜欢吃什么,准备晚上再添几道干孙女喜欢的菜色。懂事的子兰笑着回道:“孙女什么都喜欢,不挑食的!”说的众人都乐了,看着子兰明显鼓起来的腮帮子,这话啊至少有八分是实话!
容华忙拉了子兰和长辈告退,准备去寻了地方挂上子兰带来的灯谜宫灯。沿着花园一路找去,看着都挂好了灯谜灯笼,子兰都有些泄气了,容华还笑着耐心地找着。子兰累的不想找了,忙拉了容华说道:“要不啊,我这个灯笼就送给默然做个纪念吧。”容华一听也好就说:“那咱们去找三哥吧。”容华和子兰刚出了花园,就遇到了迎面走过来的默然,子兰一看忙喊道:“我们正要去找你呢!”默然一愣也笑着说道:“我正想去梅园找九妹妹!”说完三个人都笑了。容华带了子兰和默然回了梅园。
看着三哥和子兰都喝过茶了,容华才开口问道:“三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默然看了看子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地开口说道:“二月初四就是姨娘的忌日了,我想求了九妹妹到时候帮我去紫竹庵,给姨娘点盏长明灯,也不知要用多少钱,我就有这么多了。”说完递了一个装了银子的荷包给容华。
看着略有些扁的荷包,子兰有些心酸嘴快地说道:“这个三哥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九妹妹可是个富婆,钱多的,新的糊墙旧的烧火!”有了子兰的调侃,气氛也欢快了不少,容华也接着说道:“三哥放心吧,我会办好的,至于银钱等以后三哥做了大将军再给我不迟。正好咱们想到一处去了,我想着三哥去了甘肃人生地不熟的,又要结交同僚肯定要有不少花费,就和众姐妹凑了些银钱给三哥,就当是我们请你喝酒饯行的了。”说完递了个荷包给默然。
虽然容华这么说,但是默然知道,这荷包是容华给自己准备的。默然豪气的接了荷包说道:“多谢九妹妹了,香油钱等哥哥有了钱再还你!”三个人又说笑了一会,默然就藉口还有东西要整理回去了。
子兰看默然下了楼,忙拉过容华问道:“快说你给默然了多少银钱?不会又是五千两吧!”容华笑着躲开说道:“就不告诉你!”子兰有些着急地说道:“还是告诉我吧,不然我好奇的,今天肯定睡不着了!”容华咯咯的笑了,想了想说道:“山头上,禾苗无秧,人口结构要改变,再加一个人。谜底是三个字你能猜到就知道了,子兰被谜语吸引开始了纠结的猜谜。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子兰还没猜到谜底,看着满脸愁容的子兰,泫然忍不住说道:“虽不知道你们打了什么赌,但是谜底好像是二、千、两三个字。”泫然说完,子兰忙兴奋地说道:“哇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大哥果然聪明。”说的众人也都跟着乐了!
晚到的默然刚进来,就看到捧腹大笑的众人,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跟着笑了,上前给祖母和父亲、母亲行礼问安,和众姐妹打了招呼!看到默然到了,凤太夫人也招呼大家开席,开始了晚宴。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团圆饭,又转战去园子里猜灯谜,凤太夫人之前还设了彩头,猜中灯谜最多的,是一块羊脂玉佩。第二名是一幅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字画。第三名则是赏银一百两。
听说了彩头,子兰就十分积极的拉着容华去猜灯谜,前面的比较简单,多是:香香的生日是六月初七,请问是哪年的六月初七?这一类比较简单的也容易猜到。越往后越难,容华和子兰还有默然就都被拦在了眼前的灯谜处,谜面是:对影成三人的前一句(打一礼貌用语)。三个人还在绞尽脑汁想,泫然伸手就摘了灯谜的纸条说道:“赏光!”三人顿悟,子兰这个后悔啊,忙拉着容华往前跑去,看看有没有简单宜猜些的灯谜。
折腾了一晚上子兰和容华才可怜的猜到了十七个,拿到老夫人处一统计:泫然第一得了羊脂玉,第二名就是即将远行的默然,得了吴道子的画作,就在子兰十分沮丧、郁闷的时候,凤太夫人宣布子兰和容华,还有静然、悠然并列第三名,各得了一百两银钱。子兰一下子高兴地跳了起来,容华笑着看着兴奋的子兰,皆大欢喜!嫣然没参与晚上的猜灯谜游戏,吃过晚餐就和侯夫人离开了,不知有什么事情!容华笑着猜测估计是祖母做了和事佬,毕竟她们也不知道静然她们拿了几个灯谜条!
玩了一晚上也累了,送走了子兰,容华也早早的就回了梅园,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晾干了头发就早早地睡下了,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值夜的春蕊叫道:“小姐快醒醒,三少爷过来了!”容华一惊,一个挺子就坐了起来!“怎么了,三哥可是有什么事情?”春蕊忙给容华披了衣服说道:“三少爷满脸大汗的跑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有急事,怕耽误了,奴婢就赶忙进来叫醒小姐了。”容华一听忙把衣服套上,穿了鞋去了外间。一看站在地中央,背对着自己,望着门口的三哥问道:“三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默然忙转过身,擦了把脸上的汗说道:“没出什么事儿,九妹妹别急,这个是刚母亲给我的,我想着送过来给九妹妹好给姨娘点长明灯,我是想既然我手里有了钱,就不好欠着九妹妹的了。”说完递了个崭新的绣了牡丹的荷包给容华。
容华打开一看是五百两银票,忙抬头去看三哥,默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母亲第一次给我这么多的钱,我也没什么用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些九妹妹就留着帮我给姨娘点长明灯吧。我回去看了,九妹妹给了我两千两,足够我用上许多年的了。”默然的几句话说的容华十分心酸,她虽不知道三哥之前的处境,但是看着三哥这么着急的过来给自己送银子,就知道三哥心里有多在意自己的姨娘,在远行之前有多牵挂自己的亲人,容华拉着三哥坐了下来说道:“放心吧,三哥我肯定会做好的,我知道姨娘对你有多重要,你放心,每年二月初四之前,我都会过去点长明灯的。
出门在外,不比家里,留些钱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既然是大伯母给的,你就好好用吧,等回来时也好买些小物件给家里人。至于香油钱我先垫着,以后再还我也是一样的,我就等着三哥功成名就的那一日。”默然郑重的握着容华的手说道:“九妹妹谢谢你,我会努力的!”说完站起身看了容华一眼离开了。
送走了三哥,容华有些睡不着了,谁会相信,堂堂侯府的三少爷,竟然生活的不如一个现代的工薪层。个中辛酸只有自己知道吧。这一刻容华真是很感谢上苍,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过得很富足,至少没为钱发愁过,人有时候要学会知足,学会珍惜。今晚与其说三哥给自己上了一课,不如说自己经历了这一段的生活成长了,不再是那个抱怨老天的祯亚了,这一刻的容华才是最接近九小姐的那个容华。
虽然没睡多久,第二天一早容华还是很早就起来了,换好了衣服就去了祖母的松鹤堂。祖母已经起来,坐在炕桌旁喝茶,容华笑着上前给凤太夫人请了安,凤太夫人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快过来坐吧,早上冷吧!昨儿个你三哥和我说了,说是你们姐几个凑了分子,给他带了两千两银票。祖母知道是你自己出的,这个你拿着,你的钱都是有数的,还没嫁过去,钱就花完了,怎么成!”说完塞了个荷包到容华的手里。
容华本想推辞但还是收下了,毕竟睿王爷送来的钱和东西,自己出嫁的时候都要写了礼单子给王府的长吏,银票都用光了,确实不怎么好看。
祖孙俩一起用了早膳,众人才陆续过来松鹤堂,最先到的是静然、悠然,之后是威远侯和夫人还有嫣然一起来了。最后,才是泫然和默然两兄弟一起过来了。
看着换了新衣收拾整齐的默然,凤太夫人有些眼眶发红的说道:“怎么没早些来祖母这里吃早饭?”默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和大哥一起在外面吃的!”容华心想三哥是怕祖母这里没准备吧。凤太夫人拉了默然到身边来,仔细的看了又看孙子,说道:“一个人在外面,要吃好饭,那些功啊名啊,祖母不稀罕,只要你平安就好!”说到最后凤太夫人有些哽咽。默然忙对祖母笑着说道:“祖母放心吧,孙儿会小心的!”说完直接跪在地上给凤太夫人磕了三个响头。
看的容华都有些动容,和赵嬷嬷一起扶起默然。默然对容华笑笑,走过去又分别给威远侯和侯夫人磕了头,算是拜别了!一家人坐在一起说了会儿话,看着时侯差不多了,凤太夫人起身下地穿了鞋子和大家一起送了默然出去。
因是去军营,默然并没有带小厮,只是一个人带了个简单的包袱,拿了换洗的衣物。看着默然飞身上马,很快就消失在胡同口,容华有些感伤。
站了许久,凤太夫人才开口说道:“你们自去忙吧,九丫头扶我回去松鹤堂就行!”凤太夫人刚说完,嫣然就着急的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威远侯夫人忙笑着上前说道:“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就一起送母亲回松鹤堂吧!”凤太夫人刚想拒绝,一看嫣然急切的表情,也就没说什么,点了下头。
到了松鹤堂,侯夫人陪了老夫人说了好一阵子俏皮话,凤太夫人也不着急,笑着听着。看着时间都过去快一个时辰了,嫣然有些着急,突然地打断了母亲的话说道:“祖母三月我就大婚了,现在也就还有两个多月了,我的嫁妆?”凤太夫人没有表情地看着嫣然,好一会儿才说道:“太子妃大婚自有定制,你的嫁衣和绣品,内宫局会准备,我们家自是会按了规矩办,至于嫁妆你父母会按了家里的规矩帮你准备好的!”
嫣然有些害怕祖母这会儿的神情,但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母亲自是会为我准备最好的,只是一时之间也买不到好的家具,我是想着上次睿王爷不是送了容华许多礼物,听母亲说就有上好的黄花梨家具。。”凤太夫人一拍桌子喝道:“这就是你教出的大家闺秀,不要说,那些不是凤家的,就算是,也没有姐姐跑过来抢妹妹嫁妆的道理,何况那些本就是睿王爷体恤九丫头无父无母,怕咱们家为难送来的嫁妆。”凤太夫人气的放在桌子上的手直抖,坐在一边的容华只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想这对母女还真是奇葩,连睿王爷的东西都敢打心思。
嫣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威远侯夫人忙上前解释说道:“母亲息怒,嫣然没把话说清楚,其实我们的意思是,容华出嫁还有些时间,我们先借了容华的黄花梨家具,然后再花了钱四处去寻,等容华大婚时再给她打一副一模一样的就是了。容华心里嗤笑:这对母女还真是光尖不傻,睿王爷送来的都是些有年头的物件。说得好听,再打了一模一样的还自己。既然那么容易,干嘛要动自己的东西啊,真是无语!难怪三哥为了五百两会那么着急的跑过去给自己送来,难怪静然和悠然明明那么活泼、开朗,却总是一幅安静的样子,这还是自己的东西呢就敢这么明抢,何况是庶兄庶妹了,平日里还指不定怎么欺负呢!
想到这儿,容华抬起头看向祖母,凤太夫人生气地说道:“李代桃僵调包的事情你们都想得出来,威远侯府还没败落呢,我跟你们丢不起这个脸。今儿个我把话说清楚,悠然和谢家姑娘同一天进六皇子府,我不知道你们夫妻是怎么打算的,谢家的嫁妆肯定少不了,既然圣上都说了,谁先生了皇子谁进正妃,那咱们家这婚事就不能办的太难看,悠然日后会如何还不好说呢!悠然的嫁妆你写了单子,把之前准备好的物件都列好,我仔细看过了再定吧,公中拨了两千两,我给悠然张罗。至于嫣然也是我的孙女我也疼她,但是太子妃成婚,那都是有定制的,六十四台嫁妆,我们捡好的准备就是了,但是容华的嫁妆谁都不能动,那是人睿王府的东西,你们这么做是打容华的脸,叫她日后如何在王府立足。”威远侯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凤太夫人挥手制止了:“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嫣然不情愿的被母亲拉着退了出去。
容华上前给祖母顺气说道:“祖母别生气了!”凤太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唉,以前你大伯母也不这样啊,自从跟嫣然进了几次宫里,见过了泼天的富贵,这人就变了!人呢最难得就是富贵乡里还能保持本心了,我们九丫头就是个好的,不贪财。默然也是个好的,还拿了一串在紫竹庵得的手串送给我,虽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们那天定是遇到了贵人了,我让他自己带在身上了,出门在外,说不上哪里就有了缘由,说不定那手串关键时刻能保他一命呢也说不定的。甘肃那边一直不是很太平,你们没说,但是祖母心里有数,默然是想着出去搏了军功,好立业!”
容华抱着凤太夫人的胳膊叫道:“祖母!”老夫人摸着容华的头轻声地说道:“祖母毕竟比你们多活了半辈子,那军功是那么容易得的,看着甘肃总兵现在威风,在战场上不知道死过几回了,刀剑无眼,战场上与其说是得胜了,不如说是拼尽全力保住了性命!好男儿志在四方,虽说艰险,但是祖母仍希望默然能有所建树,这才是你祖父的好孙儿,这骨子精气神才是咱们威远侯府的命脉所在。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大伯和大伯母是指望不上了,泫然虽然聪慧但少了一股子劲头,至于二房也指不上了。咱们家未来说不定就要看你三哥的造化了,他好了,闯出来了,你未来也有靠山了稳妥了。祖母还是那句话,不要管威远侯府,不要管六皇子,你就做好睿王妃,过好自己的日子。这样如有万一,威远侯府遭了灭顶之灾,你才有机会出手相救懂了吗?”容华郑重地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城护城门南门,一辆普通的黑色马车停在城门口,车是极普通,但是拉车的骏马却是一身赤红十分精神的良驹,枣红的毛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耀眼的光芒,夺人眼球,过往的行人都会多看上两眼,车夫带了斗笠压低了帽檐看不清神情,这会儿正在心里腹诽着:主子不该让追云和逐月来拉车,这多打眼啊!车厢里躺着的爷正侧卧着,喝着茶水,吃着点心,看着邸报。
远远的一个白衣少年骑着马向这边疾驰过来,车夫微抬头看了一眼,就敲了三声车门,里面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等他出了城再跟着吧,以追风和逐月的脚力,用不了半刻钟就能追上!”车夫得了令看着少年飞驰而过,看着少年走的方向,慢慢地启动马车跟了上去,不一会就追上了在路边休息喝水的少年。
一看过来的两匹骏马拉着的黑漆马车,少年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车夫笑着下马,开了车门,里面刚躺着的爷慢悠悠的下了车,抱怨道:“郊外的空气真清新呢,许久没闻到草香了!”少年一看忙惊讶地上前请安问道:“睿王爷安,您怎么过来了?这是要去哪里?”睿王爷笑着说道:“还不是为了你,呐这两匹马你挑一匹!”边说边指向了追风和逐月。默然兴奋的看着两匹骏马,不知道选哪匹好,这时追风打了个响鼻,睿王爷笑着说道:“就这匹吧,叫追风。跟了我许多年了,脚力好也上过战场,就是有些小脾气,不过我相信你能制服它的。”
默然简单的谢过睿王爷,又说了几句,拿了睿王爷亲笔写的举荐信,上马继续上路。过了一刻钟睿王爷坐的黑色马车又进了城门,仔细的守卫这会儿会发现拉车的骏马,从刚才身姿矫健,毛色发亮的神驹换成了普通的白马。只是这一切守城的士兵都没有注意到,睿王爷的马车隐在了人流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默然骑了追风半个月的路程,只用了三天就到了甘肃。进了甘肃,默然直接去了总兵府,递了睿王爷的帖子,甘肃总兵看了睿王爷的帖子亲自到了大门外迎接,见了只带了一个简单包袱的默然笑着上前说道:“在下杨戬字子荣,在这里大家都叫我杨将军,凤小兄弟随意吧!”说完接了默然的包袱,引了默然往里走去,转身的时候还看了眼追风。
杨将军请了军中的将领一起给默然接风,大家喝的欢快,也很快喜欢上了这个豪爽又简单的少年。最重要的是,在默然身上没有那些大家公子哥儿的毛病。
很快默然就在甘肃和大家打成了一片,在右指挥使的手下做了一名小旗,手底下有五个兵士。默然拿出全部的热情,投入到兵营的生活里,每天早上起来操练,每天傍晚和大家一起去河边刷马,然后在河里洗澡,这些体验是之前在京城的默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只是敏感的默然总是感觉军中的几位副将对他都十分的客气。那种客气也不是疏远,就是有一种说不清,带了些许敬意或者说是恭敬的客气。
默然不解找了机会,请了平时比较爱喝酒的赵副将一起,去酒楼里喝酒。酒过三巡,都有些醉意了,默然趁机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赵副将笑着说道:“你一来,大家一看了你骑的追风就知道你肯定是王爷的心腹啊,追风马在咱们军营就没人不认识的。你不知道,有一次我们陷在了敌人的包围圈,王爷又受伤晕了过去。大家正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闯呢,结果追风就叼了一支敌人射来的火箭,飞身过去把敌人的粮草给点了,我们这才趁乱突围。结果追风就那样自己带了王爷冲出了包围,想起那天的事儿,我至今都觉得那不是马那绝对是神仙!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家对你并没有敌意,只是敬重追风救过大家的命,还那么英勇。还有就是多少因为你和睿王爷有些关系,听说你还是王爷的大舅哥,大家难免会这样,没事等打过一两场仗就好了!”
默然听了,这才多少有些放心,吃过饭送了赵副将回去。默然一个人到了马棚牵了追风出来,上马骑到河边,看着明月对着追风说道:“追风多谢你让我赢得了友谊和尊敬,你放心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以我为荣,就像现在的我以你为荣一样。”追风过来用头拱了拱默然,又噌了噌默然的脸,在默然的肩头打了个响鼻,默然笑着抱着追风的头和自己的贴在了一起。
一人一马,在这个静寂夜晚的河边,这一刻是那么的柔美!
二月初二京城威远侯府这一天是悠然进六皇子府的日子,一大早府里下人就忙活了起来。凤太夫人和容华也一早就起来了,容华这些日子一直帮着祖母准备悠然的嫁妆,后来索性就住在这边陪祖母一起了。
凤太夫人看着容华打趣地说道:“不知道睿王爷今天会不会来这边!”容华红着脸笑了没说什么,心里腹诽都怪睿王爷自作主张,不知在哪里听说了自己在帮祖母一起准备悠然的嫁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送来了两车的物件,大到古董家具,小到古玩字画,那真是无奇不有,最惹眼的还是那株半人高的珊瑚树,以前人家说睿王爷有钱她还没在意,这回一见还真是有钱呢,出手也大方,还多亏了睿王爷送的礼,才让悠然虽是进门做六皇子的淑人低了谢婉婷一头,但是嫁妆却不露怯,准确地说远远的超出了大家的想象。
装得满满的五十六台嫁妆浩浩荡荡的出了侯府,看热闹的人们都不禁感叹,不怪是皇贵妃的母家啊,好东西真多!看那亮灿灿的宝石首饰!哎呦!快看呢,珊瑚树真漂亮!真高啊!随着围观老百姓的惊呼流水般的嫁妆抬了过去,随后走着的是淑人专用的六人抬的骄子,悠然着了三品淑人的凤冠霞披,手里抱着如意,稳稳地坐在里面,心里思绪万千。
她没想到睿王爷那么喜欢容华,会为了讨好容华,送来了那么多的贺礼帮自己撑场面,若不是不能超了嫣然的六十四台,这些嫁妆远不止五十六台,但是能这样她已经很知足了。昨天静然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也和她说了,和她一起进门的谢婉婷谢侧妃嫁妆有六十二台,但是物件却远不能和自己的比了,毕竟睿王爷的财富不是谢家能岂及的。
最让悠然感动的还是容华昨天送来的三千两银票,是祖母给她用的,没上礼单,不算在嫁妆里,给她用来救急的,在侯府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这么多的银票,至从容华来了,她的生活就发生了许多改变,先是祖母给她们做了许多新衣服,接着是和容华一起自己动手烤肉吃,再后来是和容华一起划船,逛庙会,嬉戏,荡秋千,是这个九妹妹让她的人生如此多彩,也是因为这个九妹妹让她这一刻这么留恋自己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也许那十五年并不精彩,还充满了噩梦,但是这两年却可以让她一生回味珍惜,可惜不能和大家一起多呆些日子,不知是思念还是欣喜或是悲伤,悠然流下了眼泪!但是心里为能有这样一个妹妹而欣喜。
很快骄子就到了六皇子府,唢呐还在继续,骄子稳稳地抬着没有落地,喜娘忙贴在窗子上对悠然说道:“淑人莫急,我们已经到了六皇子府,只是府中长吏让我们先等下,说是要让谢侧妃的骄子先进府,我问过了,谢侧妃的骄子刚过了长安大街,再等个半个时辰估计就到了。”悠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只是这一刻不知怎么了心里像咬了莲子一样那么苦,眼泪扑梭梭的就落下来了,悠然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能哭,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就流下来了。
等了许久,悠然哭得累了都睡着了,被外面吵闹的声音吵醒,原来是侧妃的八抬轿子到了,被她们的轿子挡着不能进门,轿夫们觉得往回走不吉利,双方这才吵了起来,悠然叫了喜婆说道:“没关系我们往边上让些吧,这时听到吵起来,从府里走出来的六皇子刚好路过悠然的骄子前,听到悠然这么说,内心欢喜,心想还是表妹好,会顾及自己的感受,想到这里叫了王府的长吏,安排悠然的骄子从东边的门进府,正门开在北面,这也不算是冲撞。在轿子里的悠然和谢婉婷都听见了六皇子的安排,两个人却产生了不同的想法。
进到府里悠然直接被送去了淑人住的悠园。而谢婉婷则是进门垮了火盆和马鞍踩了五谷,在大家的见证下拜堂成亲后被送进了侧妃住的婉园,不得不说六皇子不但人不聪明还没什么才学,起个名字都是选了两个人名字里的一个字,也难怪威远侯这些年都不看好皇贵妃,这样的外甥也实在是没什么实力问鼎那个位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折腾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外面热闹的宴席还在继续,悠然坐在床上还没换下衣服,她怕等下六皇子过来,无聊的坐着等着睡了醒,醒了又睡,外面吵闹的宴席声渐渐的没了声音,悠然知道大概是宴席散了。忙挺直了脊背坐好,她出门的时候把自己的丫鬟都送给静然了,毕竟这边未来情形难测,她也不想让两个丫鬟跟着自己过不知道未来会如何的日子,还不如让她们跟了静然过些简单的日子。但这会儿她却有些后悔,毕竟一个人在这若大的闵王府里一个人都不认识不说以后,就眼前还不知要如何过呢,府里并未给她配丫鬟,从喜娘走后就没有人过来看过她,这一刻悠然有种深深的无助感。
又过了不知多久,悠然都没有等到六皇子,自己一个人这个时辰也不好叫水洗澡,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晚,感觉这个新建成的闽王府,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把人吞噬了进去。这一夜悠然一个人枯坐在窗前,并未等到六皇子,东方破晓的时候,悠然叹了口气,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
六皇子也是新晋的闽王,在游湖那一日就对谢婉婷倾心,虽说这场婚事有些闹剧的成分,但是在他的心里,其实他还是很欣喜能娶到谢婉婷的,有些人的确是只看一眼就会心动,何况她背后还有谢家。他不是没想过要去表妹房里,只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若是平日就算了,这样的日子他只会有一个选择。
带着兴奋、欣喜、还有期待,六皇子一路走得飞快到了婉园,谢婉婷带来的丫鬟早就帮她洗好换了衣服坐在床上。丫鬟南夕笑着问道:“小姐听来送吃食的小丫鬟说,王爷特意吩咐厨上给您备了吃食。您现在要不要吃点儿?”谢婉婷看了眼桌上的饭食,“盛碗莲子羹吧!这么晚了吃多了再积了食!”谢婉婷心里对闽王十分满意,能这么细心、又窝心的对自己让她心里很甜,这才是她要的生活。
这已经是今天她进了婉园后第三次送来吃食了,第一次是刚拜过堂不久,六皇子自己在外面宴客,派了自己的乳嬷嬷,凤嬷嬷过来送了些点心和水果,说是怕自己累了饿了渴了。第二次是小厨房说按六皇子的吩咐给她做了碗酸辣汤和几样小点心。第三次就是刚才她洗澡的时候又送了酒菜进来。谢婉婷知道等下六皇子会来,所以才会送来酒,她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毕竟两个人之前闹了那么一出,她还不知道六皇子是怎么想的呢,但是看今天六皇子对自己这么好,她很高兴,至少说明了六皇子对她还是很用心的。
正在谢婉婷小口的吃着莲子羹的时候,闽王走了进来,一路上丫鬟躬身行礼问安:“王爷吉祥!”听见动静的谢婉婷示意丫鬟把碗撤了,自己则准备起身去迎接闽王,白蓉忙上前帮主子把鞋穿上,刚扶了谢婉婷站起身,六皇子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看站着的谢婉婷和炕桌上的碗,笑着说道:“婉儿快坐着歇着吧,东西可都吃了,点心有什么喜欢吃的,就让小厨房给你做了送过来。”边说边拉着谢婉婷坐了下来,“我正要和你说,婉园我单独给你设了小厨房,每个月都会单独拨了银子给你们使。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吩咐厨上的准备。四个厨娘两个京城菜和点心做的不错,另外两个一个擅长做些温补的滋养汤水,一个擅长做药膳,留着用吧,以后都用得上,你若是还有什么喜欢的菜色,也可以寻了长吏,让他去寻了擅长的厨子进来。”
谢婉婷温婉的笑着说道:“不过是一口吃食,怎的就那么金贵了,我什么都吃的,让爷费心了!”
六皇子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怕你吃不惯府里的吃食饿着吗!”谢婉婷听着心里美滋滋的,看着六皇子怕他误会了自己,忙笑着补说:“我什么都吃的,刚送来的点心都很好吃,比我之前吃过的不知好上多少倍,多谢爷了!”说完还抱着六皇子的胳膊显得十分亲昵,六皇子心里这叫一个美啊,抱着美人就往床上滚去,屋里服侍的丫鬟婆子忙一溜烟地退了下去,吓得不好意思的南夕还把铜盆掉在了地上,乒乒乓乓的响声,倒是缓解了帐内美人的紧张。
六皇子抱着美人问道:“这些日子爷一直想你!”说完手就开始游走在谢婉婷身上,六皇子之前的窝心让谢婉婷这一刻也有些动情,两个人干柴烈火,折腾了一夜,要了四次水,可怜了吹了一晚上风的悠然。
第二天一早悠然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侍候梳洗的小丫鬟端了水侯在门口,悠然没有去责问小丫鬟昨天不尽职的事情,安静的自己洗了脸。其实这种事情,悠然在威远侯府做的多了早就习惯了。洗漱后换了淡粉色的新衣裙跟着小丫鬟去了婉园。
悠然气的本就不早,小丫鬟也没叫醒她,这会儿早就过了早饭的时间了,悠然带着饥肠碌碌的肚子,跟着小丫鬟去婉园给谢婉婷请安。因为这会儿谢婉婷是府里位份最高的,府里的嫔妾早上都要去那边请安,悠然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敬茶。
进了婉园没顾上看精致的布局,悠然一路半低着头跟着小丫鬟进了右边第一间房,到了门口小丫鬟就没再往里面走了,悠然独自跨过门槛抬头看向里边,绕过影壁就能看到前面是一间用来宴客的梢间,窗子都是透明的,从里面能看到悠然,悠然也能看到里面。六皇子陪着谢婉婷坐在了北边的椅子上,中间一个桌案上面摆了茶水。东西两边各摆了四张椅子,各坐了两位妙龄少女,看打扮应该是府里位份不高的侍妾。
悠然进到屋里,直接上前给六皇子和谢侧妃请安,又转身给两边的四位妙龄少女躬身行了礼,惊的东边的两个少女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说道:不敢受淑人的礼!”悠然忙笑着说道:“几位姐姐都比我早几年进府,受得起悠然这一礼!”六皇子看着温婉端庄贤惠,又这么给自己面子的悠然心里更满意了几分,开口说道:“都坐了吧,淑人还是先给侧妃敬茶,等下你们几个再给淑人敬茶!今日定下规矩,日后你也好管理。”最后这句话是看着谢婉婷说的,悠然低下头掩去了眼里的落寞,再抬起头时,悠然笑着上前跪下,接过凤嬷嬷递过来的茶水,高举过头温婉的道:“请侧妃用茶!”
谢婉婷看着六皇子在身边,也不好怠慢,接过了茶水,微泯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接过丫鬟白蓉手里的荷包递给了悠然。悠然接过荷包又从新敬了杯茶给六皇子,六皇子笑着接了,喝了一口,高声道:“赏!”凤嬷嬷不知何时端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丙如意还有一支玉簪。悠然接了谢过六皇子起身站了起来,走到西边第三个位子坐了下来。
最先进府的六皇子昭仪刘媚儿上前给悠然敬茶,悠然客气的半拖住刘昭仪,接了茶水喝了一口,送上了之前就准备好的礼物碧玉雕的梅兰竹菊四君子的簪子,递了刻着梅花的簪子给了刘昭仪。刘昭仪欣喜的接了。
六皇子良娣马?也上前敬茶,悠然送了刻了兰花的簪子。六皇子常在也姓谢单名一个?字上来敬茶,悠然送了刻了竹子的簪子。最后六皇子更衣也是之前服侍六皇子的宫女赵玉雪上前敬茶,悠然送了菊花簪子,接了菊花簪子,入手的凉意让赵玉雪十分欣喜,之前就听人说了淑人的嫁妆十分丰厚,就看回礼就知道,此话不假,赵更衣欢快的接了簪子退了下去。刘昭仪看着悠然眼神意味不明的燃起两簇火光。
六皇子看了悠然的回礼,笑着开口说道,“你的回礼大家都看到了,把侧妃给你的东西也打开给我们看看吧,看看是什么好东西。”六皇子的本意,是想在这会儿给谢婉婷长脸,毕竟碧玉簪子四个也不便宜,但毕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他相信谢婉婷定出手大方,送了好东西给悠然这才用荷包装了!
谢婉婷一听六皇子的话脸一下子涨红了,粗心的六皇子没发现,但是凤嬷嬷看在眼里,心里嗤笑谢婉婷竟敢进门第一天就耍这样的手段,真是上不了台面。却不知谢婉婷也有苦衷,毕竟家里听说了悠然的嫁妆,又给自己添了不少名家字画,让家里的堂兄们都很不满,自己想着悠然什么好东西没有,回礼就给了。。
悠然打开荷包,倒出里面的物件,众人一愣,六皇子看的都傻了,悠然笑着说道:“还是侧妃懂我的心思,我啊就喜欢这些俗物,改日打牌我可是有本钱了。”说完把四个二分梅花银裸子装进了荷包里收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悠然是好意给谢侧妃解围,但是听在谢婉婷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竟敢拐着湾笑话我俗气,好你个凤悠然,你等着!这可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还产生了恨意。
六皇子一看谢婉婷脸色不好,忙说道:“都下去吧,晚上来婉园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悠然几个忙起身告退。
凤嬷嬷轻声跟了出去,屋子里独留了六皇子谢侧妃和她陪嫁的丫鬟。谢婉婷眼睛微红,六皇子忙紧张地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不问还好,一问谢婉婷呜呜的哭了,紧张的六皇子手足无措。哄了好一会儿,谢婉婷才渐渐收了哭声,低低的对着六皇子倾诉说道:“爷别笑话我,不是我小家子气,实在是祖父为了给我准备嫁妆,掏空了家里,兄长们。。。我想着淑人嫁妆丰厚,这才想着就是个意思,这才。。”
六皇子忙安慰怀里的美人说道:“不怪你,都怪爷想得不周到,这才下了你的面子,这府里爷的就是你的,淑人的嫁妆都是长吏管着,你喜欢什么就和我说,我让人搬来你这里!”谢婉婷心里高兴但是脸上不显的说道:“这怎么好,那毕竟是。。。”六皇子伸手堵住了谢婉婷的嘴巴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以后爷得了那个位子,别说一点金银,就是全天下的奇珍异宝,只要是你想要的,爷都会送给你的。”
悠然一路跟着送自己来的小丫鬟回了悠园,比起早上赶去请安时,这会儿时间充足,悠然一路走得很慢,慢慢地欣赏了一下府里的景致,亭台楼阁,走在园子里,让人仿佛深陷在江南小镇,悠然平静,不像是在热闹的北京城,更没有威远侯府的庭院深深,虽然府邸不如威远侯府大,但胜在精致。悠然不知道太子府邸有多大,但是从皇上赏给六皇子的这个宅子不难看出皇上是希望六皇子做个闲散王爷而不是登上那个位子。。悠然叹了口气,再没了看园子的心情,快步往悠园走去。回到自己的地方,悠然让小丫鬟给自己准备热水,想洗个热水澡,小丫鬟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悠然这个时间要洗澡吧,但立刻跑出去准备了。看着还算有些机灵的小丫鬟的背影悠然笑了。
很快小丫鬟就带了两个粗使婆子抬来了两桶热水,自己则是抱了个木盆,里面装满了花瓣!悠然坐在左梢间看书,等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小丫鬟过来请悠然,悠然自己动手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小丫鬟安静地在门口守着,一见悠然,赶忙拿了干净的帕子帮悠然把头发擦干,悠然正想着也不知道这边午膳是什么时间,要不要睡一会,一个不速之客就来了!
“园子里的人呢,都去了哪里?正当值的时候,怎么没人去给主子领饭?早饭也没人去领?怎么看着王爷昨晚上没过来,你们一个个的就都开始怠慢了!我告诉你们悠园里的这位,可是六皇子的亲表妹,从小一处长大的,你们这么怠慢,当心你们的屁股,到时候挨了板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些当值的二等、三等丫鬟,还有几个婆子听到动静都匆忙的从群房里跑了出来,一看来人全都倒出了一口凉气。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六皇子的乳嬷嬷凤嬷嬷,凤嬷嬷不仅是六皇子的乳嬷嬷,还是王府里内院的总管事嬷嬷,她们这些人虽是悠园的人,但是凤嬷嬷说罚她们也不必和悠园里的主子说一声的。当然凤嬷嬷若是动悠园的人,能和悠然打声招呼已经是很客气的了。吓得几个通过关系升了二等丫鬟的丫头瑟瑟发抖,凤嬷嬷看着差不多了,低声说道:“都下去好好当值吧,再有一次。。哼!”说完提了食盒快步往上房走去。
悠然在左梢间,透过光亮的窗子把外面的情形都瞧了个清楚。看着凤嬷嬷拿了食盒过来,又转身回去坐在茶几旁拿起了刚看着的书。小丫鬟鬟出去打帘,接了凤嬷嬷进来,给凤嬷嬷上了茶又转身去门口守着了。悠然没说话静静的观察着,看到小丫鬟出去了,放下书看着站在那里的凤嬷嬷。凤嬷嬷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奴婢凤梨花,给四小姐请安!”悠然笑着对凤嬷嬷说道:“嬷嬷快起来吧,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里只有淑人再也没有四小姐了,还请嬷嬷慎言!”
凤嬷嬷上前一步放下食盒,焦急地说道:“奴婢在给六皇子做乳嬷嬷前,在侯府里是老侯爷外书房的婢女,之前受过四小姐生母的恩惠,可惜姨娘去的早,奴婢没机会报答,今日能见到四小姐请受老奴一拜。”说完就要跪下磕头,悠然忙拦住了凤嬷嬷低声说道:“嬷嬷快起来吧,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刚进王府,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这边呢,嬷嬷还是请回吧!”凤嬷嬷一激灵,忙起身懊恼地说道:“老奴思念小姐心切,却忘了这些,给淑人添麻烦了!”说完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低声说道:“门口的三等丫鬟叫菊花,是老奴认的干女儿,为人憨厚老实,之前是在大厨房做事的,小姐若是信得过我,有什么事可以让她稍了消息给我,对了府里的几位姬妾您能避还是避着些,都不是善茬,最近听说了圣上说的,谁先生了皇孙谁就有机会升做正妃,那几位都在斗法呢!”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菊花看着干娘走了,才又走进来,安静的把食盒里的四菜一汤还有米饭摆好,又出去站在门口守着。悠然看着桌子上的青笋虾仁、干锅包菜、酸辣汤还有清炒四季豆、四喜丸子,由衷的笑了,真好,现在的生活比起在侯府的日子不知好了多少倍,随时有热水还有热饭热菜。
这些年,尤其姨娘刚没了那几年,她在侯府里过得还不如一个三等丫鬟,侯夫人本就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好在静然那时总是帮她,把从侯夫人那里得到的点心留着给她吃。想到这些悠然含着泪大口的吃着碗里的饭,默默的在心里对着生母说道:姨娘我总算是过上好日子了,不用挨饿,不用受冻,也不用日夜做着针线活赚钱填补生活,更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被嫁给鳏夫!姨娘我真的过上好日子了!
吃饱之后悠然喝了杯茶,平复了下情绪叫了菊花进来:“你还没吃饭吧,下去吃饭吧,我等下要睡会,未时一刻叫我起来就行!”菊花爽快地说道:“奴婢知道了。”收了碗筷,就下去了,还细心的把门带好。悠然看着菊花没说什么,不是她信不过凤嬷嬷,是她信不过人心,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静然她信不过任何人。
悠然美美的睡了个午觉,未时一刻,菊花准时叫她起来了。换了翠绿色的小袄,淡粉色的湘裙,头发梳了百合髻。悠然看着镜中如水葱似的自己笑着说道:“头发梳的不错!”菊花不好意思脸有些红的说道:“多谢淑人夸讲,奴婢梳头的手艺是和针线上的王阿婆学的!”悠然没再说什么独自起身先出了门,菊花紧紧地跟在后面。
看着院子里还在扫着,已经很干净的长廊的小丫鬟,和穿梭着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众人,悠然觉得很好笑也很滑稽。想着等下回来还是把悠园的规矩和大家说了吧,不然总是这样,不要说大家,就是她自己也会觉得十分不自在的。这里以后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自己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了,舒服很重要。
菊花还是老样子,送了悠然到门口没再跟进去,悠然不知道这是府里的规矩还是怎么回事,也没在意。自己直接进了早上来过的右梢间,一进门大家已经都到了,她是最后一个。再看大家穿的,悠然顿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季节了。
刘昭仪、谢常在穿的都是火红的薄纱,酥胸半露,恨不得贴着六皇子在说笑着什么。比较保守的还要数六皇子良娣马?,虽然穿的也比较薄,但至少不会看到里面的皮肤。赵更衣穿的比较正常海棠红小袄,青色长裙。屋子里的女人不知是约好的还是怎样,除了悠然几乎都穿了红色,这可把坐在主位上的谢婉婷气的满眼冒火,这会儿看着和六皇子调笑的刘昭仪和谢常在狠狠咬着牙,手里攥着的帕子早就变了形。
悠然快步上前给六皇子和谢侧妃问了安,安静的走到右边最末的位子做好。被满屋子的红色包围,还有刺鼻的香味,六皇子这会儿看到这么清爽的悠然,心里有几份心动,眼睛就跟了过去。低着头的悠然并没看到,但是这一幕却被满屋子嫉妒的女人看在眼里。看着悠然白皙的脖子,六皇子有些神色恍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婉婷站起身说道:“既然淑人来了,那就开席吧!”仿佛是悠然来的迟了,大家等了许久了一样。悠然低头笑笑没有说什么,六皇子却突然说了句:“表妹来的怎么这么晚?中午吃的可好?”众人的目光赤luo裸的在悠然的身上戳窟窿。悠然有些无语没有表情地说道:“多谢王爷想着,吃得很好,中午睡着了,起的迟了,让大家久等了,是悠然的不是了。”说完对着六皇子,还有谢侧妃行了蹲礼。
六皇子不好意思的,膻膻的摆摆手说道:“不迟不迟,表妹来得还早!”怕六皇子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悠然主动的扶着谢侧妃往外走去。悠然这么知趣,让谢婉婷心里很舒服,语气也和缓了不少说道:“怎么不穿了喜庆些的衣服?”悠然笑着说道:“我比较喜欢素淡的颜色!”谢婉婷心里很舒爽,拉着悠然坐在了自己的右手边,因为是圆桌,又是在谢婉婷的地方,六皇子坐在了谢婉婷的左边,刘昭仪快人一步跟着坐在了六皇子的左边,六皇子良娣马?跟着悠然做了悠然右手边上。谢常在坐在了刘昭仪左手边,赵更衣跟着谢常在坐了。
大家坐定,宴席开始,不像是在侯府里吃饭,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这里吃饭这叫一个热闹,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热闹非常。
悠然和谢婉婷都有些不适应,毕竟是大家小姐,几时见过这样的阵仗。谢婉婷也想敬六皇子酒又拉不下脸,只好狠狠地看着和六皇子调笑的刘昭仪。悠然一直低着头吃面前的菜,心想恐怕自己太乐观了,这里或许不缺吃不少穿,但是有这几个女人恐怕也消停不了。自己如何才能安然的渡过呢,至少要让自己不被别人当成对手,如何做呢?要想个法子!
六皇子左拥右抱喝的那叫一个舒坦,但是宴席过后还是留在了谢侧妃处,这让悠然长出了一口气,却让忙乎了一晚上的其他几位有些不高兴了!悠然有些小开心的一路脚步轻快的回了自己住的悠园!
六皇子一连十天都宿在了谢侧妃处,这让悠然十分欣喜,府里的其它几个女人也都把焦点放在婉园,一时间悠然成了隐形人,在王府里没有人关注她的存在,这让悠然过的十分惬意,就这样磕磕绊绊,热热闹闹的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嫣然出嫁的日子。容华已经从祖母那边搬回了梅园,本来容华还是想陪着祖母些日子的,毕竟自己就要出嫁了。可是大伯母威远侯夫人,几乎天天在祖母那里软膜硬泡的要物件,来填补嫣然的嫁妆。几次还都提到容华的东西,实在无法,凤太夫人让容华搬回梅园,自己则是称病谢客!
容华还真是服了大伯母了,怎么说也是京城有名的贵妇,怎的就一副泼妇模样,整天的一哭二闹的也不嫌累。
其实凤太夫人对嫣然已经十分疼爱了,把老侯爷早些年给她备置的首饰和京郊的两千亩良田一股脑都给了嫣然,只是威远侯夫人人心不足,还不停的来闹,气的凤太夫人有三分是气恼七分是真的有些心口疼。只是除了容华和赵嬷嬷其他人都不知道凤太夫人真的病了!容华每日过来侍疾。看着明显老了不少的祖母,有些心疼。
本来嫣然出阁容华是准备了一件古玉雕的龙凤呈祥的玉佩,后来因大伯母闹的那么凶,连带容华也恼了嫣然,最后还是花婆婆找了两只新式样的金镶玉簪子,代表容华送了过去。若是按容华自己的意思她还真就不准备给嫣然添妆了!
嫣然因是要嫁做太子妃,京城一半的贵女,只要是相熟的都过来添妆了,所以嫣然也不在意容华送的添妆礼,重要的还是和容华搞好关系好能帮到太子。
今天是嫣然出嫁的正日子,嫁妆昨天就送去太子府了。在侯夫人的张罗下,最后嫣然的六十四台嫁妆,也十分的有看头,虽然物件的品相未必有悠然的好,但胜在东西真是多啊,那一挑挑的嫁妆,满的都快要淌出来了。装了首饰的匣子更是盖都盖不上了,流光溢彩的嫁妆,着实幌花了来看热闹的人们的眼睛。
容华真是服了侯夫人的智商,虽说嫁妆的多少对于女儿家很重要,但是嫣然是嫁给太子做太子妃,对于嫣然过多的嫁妆不过是锦上添花,太子更看重的还是威远侯府到底能带给他多少助力。但是相反,对于嫁给身价单薄的凤子美的静然来说,嫁妆就很重要了。毕竟凤子美底子薄,将来还要出仕,丰厚的嫁妆对于他们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容华看侯夫人的架势,不要说静然,就是连自己亲生的泫然她都不顾了吧,倾其所有为嫣然准备那么多嫁妆,真不知道日后她准备如何娶媳妇,怎么嫁庶女!
容华本就腻歪这对母女,在嫣然的房里看着喜娘给嫣然净了脸,在化妆,侯夫人前后的围着,别人不过是坐在这里陪着。容华悄悄的拉了静然两个人走了出去,站在廊下说话。这样无论是外面进来人,还是屋里出来人她们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静然笑着问容华说:“九妹妹早上起来可吃了东西?”容华有些郁闷地说道:“刚到祖母那边喂祖母吃了药,就被大伯母找了过来,说是喜婆到了,要有姐妹在屋子里陪着,就过来了,别说吃的,一早到现在我连口水都没喝上,嫣然的那些丫鬟呢?怎么都没人出来上茶?”
静然笑着说道:“等下要跟着去太子府都在收拾吧,九妹妹要不要去我那边吃些点心垫垫,这会儿还早,到花轿来还有好一会儿呢。”容华有些心动,但又担心大伯母等下又找她们,毕竟是嫣然的大日子,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大家不开心。
静然看出了容华的想法,留了自己的丫鬟在这边守着说道:“等下母亲找我和九妹妹,就回说我们去方便了!然后马上去找我们。”吩咐完丫鬟又对容华说道:“百灵是个机灵的,你放心好了,反正我就住在这后面,离的也近,咱们去休息一会不碍事的!”说完拉着容华往后面自己和悠然住了院子走去。
这还是悠然出门后容华第一次来这边,布局虽和以前一样,但是却显得有些冷清,进了左梢间的书房,静然拉了容华上了炕,这边因是静然和悠然一起住的地方,所以地方虽很大,两个人一分也就有些紧张了,静然的这边书房和宴客处都在左梢间,右梢间是悠然以前用来待客的,后面才是她们住的地方。静然让容华随便坐了,自己则是脱了鞋子上炕抱着个汤婆子,笑着对容华说:“我葵水来了,正不舒服着,我让喜鹊给你准备些点心和茶水,九妹妹喝什么茶?”容华笑着说道:“还是冲两碗红糖水吧,我也不舒服着呢!”两个人相似一笑。
静然让喜鹊准备了蜂蜜紫薯糕、还有红枣糕,喜鹊忙下去煮了两碗姜丝红糖水,端了点心进来放在容华面前的炕桌上,又递了一碗红糖水给静然。静然喝了一口姜丝红糖水,眼睛眯着十分惬意。容华连着吃了两块蜂蜜紫薯糕,喝了口红糖水,看着静然问道:“你不吃点心吗?”静然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吃吧,我早上吃饭了!”
容华惊讶地问道:“那么早你就吃完饭了?”要知道侯夫人叫她们过去的时候才寅时一刻,容华估算了一下估计也就现在的早上四点。
静然看着吃惊的容华淡然的笑了笑说道:“猜到了母亲会很早就叫我过去,所以昨天晚上就让白露炖了莲子百合粥在炉上。容华看着像往常一样淡然的静然,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容华一直知道大房的两个庶女过的不好,但却没想到大伯母竟还会这么折磨她们,其实比起吃不饱穿不暖,最可怕的还是不让好好睡觉。
容华正在胡思乱想,静然看着容华笑着说道:“九妹妹别想歪了,母亲也没总让我们起的那么早,前些年祖父去世,家里大不如前,母亲在冬天会让我和悠然早起赶些针线活!”静然看着远方不知想起了什么。容华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堂堂威远侯府的小姐,要做针线活维持生计,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正想着,百灵砰砰砰的跑了进来:“小姐快过去吧,夫人那边吵起来了,说是。。说是太子今儿个不能过来迎亲了。。”容华一惊忙起身,静然也在喜鹊的帮助下穿好了鞋子,两个人拉着手往前面跑去。
进了嫣然的闺房,侯夫人正抱着哇哇哭着的嫣然轻声安慰着,根本就没注意去而复返的容华和静然。
容华看了一圈忙抓了喜娘低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正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喜娘,抓住容华的手说道:“刚太子府来了个嬷嬷,说是太子爷昨个玩的累了,早上恐怕起不来,不能过来迎亲了。让大小姐等下收拾妥当了,就自己上花轿过去!”容华一听气的都乐了,这可真是什么事都能遇到,不过这还真像太子能干出来的事情。正想着要不要叫人和祖母说声,赵嬷嬷扶着凤太夫人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太夫人头上带了摸额,头发丝有些乱,一进门看着抱在一起哭的孙女和媳妇,痛斥道:“哭什么?这是哭的日子吗?那个婆子呢,人呢?”太子府来的嬷嬷忙从角落里站了出来说道:“回老夫人,奴婢就是太子府的管事嬷嬷!夫家姓白,来时太子交代了,老夫人有什么话请讲!”凤太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容华一看不好,忙上前一步扶住祖母,凤太夫人顾不上和容华说话,看着太子府来的嬷嬷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太子人在哪里?怎么不亲自来迎娶,既然他连这个诚意都没有,那老身就只好进宫求了圣上把指婚取消!”
太子府的白嬷嬷看着老夫人笑着说道:“老夫人您有什么话我们都听着,只是老夫人恐不好棒打鸳鸯,更何况之前大小姐送给太子殿下的簪子,还在太子殿下手里呢!”凤太夫人一听天旋地转晕了过去,嫣然泪眼朦胧,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愣愣的看着白嬷嬷。侯夫人傻在那里不知做什么好,反应过来后,立马抓住嫣然厉声问道:“什么簪子,太子说的簪子是什么意思?”全然不顾昏倒的凤太夫人。
容华一看忙叫赵嬷嬷去请太医,自己则和静然一起把祖母架着放到了贵妃踏上。刚给祖母盖好被子,嫣然却发出了杰斯底里的叫声。。
容华怒喝:“闭嘴,你还闲家里不够乱吗,祖母现在情况如何也不知道,你还是消停些吧!”说到最后语气也软了下去,和静然一起守着祖母。心里祈祷着祖母不要有事!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焦急的容华看着祖母等的都快疯了,连威远侯进来也没注意,全部心思都在祖母身上。花婆婆刚还拿了百年的人参给老夫人吊命,只是老夫人没办法张嘴,众人一筹莫展的等着太医,花婆婆看着背影十分凄凉的容华这一刻也有些动容,觉得九小姐还是很有情有义的,不象威远侯一家,老夫人都这样了,他们却在一旁不顾丫鬟婆子还有侄女在场,吵作一团。花婆婆叹了口气,心道:看这架势威远侯府离没落之日也不远了。
就在威远侯一家吵得一团乱的时候,门口进来两个人,花婆婆一看忙上前给主子行礼请安。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得了信赶来的睿王爷和王太医。睿王爷一看屋里竟乱成这样,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要吵出去吵!”说完也不看威远侯,直接带了王太医跟着花婆婆到了贵妃踏这边。
听到动静的容华回头看去,睿王爷心疼地看着跪在垫子上眼含泪珠的容华,上前一步越过王太医把容华扶了起来说道:“没事的,有我在!”容华跪的久了,脚都麻的站不住了,靠着睿王爷站着,静然对睿王爷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忙绕到后面避开了。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站在这里也不合适。
王太医赶忙坐下来诊脉,诊过脉回头看了一眼睿王爷,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包,拿出银针开始用针,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王太医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凤太夫人才微微醒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对着容华的方向伸出手来。
容华忙走上前去问道:“祖母你可是有话要说?”凤太夫人摇了摇头,缓缓地抬起手往容华身后伸去,容华顺着方向转头看去,睿王爷忙上前一步,半跪在凤太夫人踏前,凤太夫人刚要开口,睿王爷握住凤太夫人的手说道:“祖母要说的话我都知道,放心吧一切有我,您好好养病,我这就进宫去面圣,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说完起身对容华点了点头,大步往外走去。
被睿王爷怒喝的威远侯愣在那边,看着睿王爷离开这才想起来母亲,快步过来看着老夫人问道:“娘您没事吧!”凤太夫人闭了眼睛没理他。
有些难堪的威远侯转头去找王太医,看见王太医在收针,整理箱子,问道:“家母情况如何?”王太医把箱子整理好,才抬头看着威远侯说道:“随我出去说吧!”
王太医起身走到容华身边,对容华嘱咐了一句:“老夫人年纪大了,再不可动气,慢慢养着吧,我等下开了方子,每日按时喂给她吃,这些日子九小姐就多辛苦些了!”说完才带着威远侯走了出去,进了旁边的小书房,开了方子才对威远侯说道:“老夫人心悸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最怕生气还有受刺激,今天是运气好,救回来了,下次就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以后切记不要再让老夫人动怒。年纪大了只能慢慢调养了,还要小心不要感冒,感冒也容易发病!”说完留下方子,没去理会独自发呆的威远侯,走了出去。
京城太子府这会儿惹了这么大事的太子还抱着美人在睡觉,太子自从独自建府后,日子就过得十分滋润。整日里不是听戏,就是流连在花丛里。更有朝中大臣为了讨好太子,送来了许多美人。前些日子三皇子通过别人也给太子送来个美人,太子十分喜欢这个异域美女,每日看美女跳舞,陪她玩乐。
最近美人时常讲了外面的趣事给太子听,有一件就是睿王爷给凤家四小姐送去了许多的奇珍异宝,据说还有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树,说是珊瑚的枝芽都有小婴孩手臂那么粗。太子一听十分生气,觉得睿王爷这是在给六皇子长脸,很明显是和威远侯府联合起来站在了六皇子一边。
太子会这么想,这个异域美人功劳不小。昨天更是给太子出主意,下下威远侯府的面子,今儿个娶亲就不去亲迎了,看威远侯还不求上门来。太子也是没脑子,再加上被美人迷的晕头了,派了白嬷嬷去了威远侯府,却不曾想惹了这么大的祸事。
还没等白嬷嬷回来报信,就等来了宫里的李总管。对于圣上让自己来太子府传口逾,李总管那是美的不行,一路心情愉快的进了太子府,太子府总管一见李总管,想起上次的事情,忙进去回了太子。被吵醒的太子心里十分不爽,但一听是李总管来了皇上有口逾,便立刻换了衣服出来了。看了李总管客气地上前打招呼,仿佛两人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过。李总管嗤笑了一声说道:“皇上口逾,太子跪了接旨吧!”太子忙跪下接旨。李总管阴阳怪气地说道:“皇上口逾,太子即刻进宫面圣!”说完笑着看着还跪着的太子。
太子还等着下文呢,一听完了,这叫一个气啊,这算什么口逾啊,还让自己跪着,分明是父皇让李总管来叫自己进宫。太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生气,面上却不显,起身笑着说道:“我这就随了李总管去见父皇,李总管请!”说完还做了个请的姿势。李总管心里十分舒爽,引着太子往外走去,走在后面的太子心想:好你个死太监,你给爷等着,看爷以后怎么收拾你!
太子随李总管到了勤政殿的时候,皇上正在和睿王爷下棋,两个人正杀的热火朝天。李总管进来回道:“皇上,太子到了,在外面侯着呢!”皇上头也不抬地说道:“给他拿个垫子,让他在殿外好好的反省下自己哪里做错了!”说完继续和睿王爷下棋,李总管心里这叫一个美啊,急忙往殿外走去,一看太子笑着说道:“太子爷皇上让您在殿外跪着,想想最近都做了哪些错事好好反省下!”说完也没给太子垫子,就直接进了旁边的茶室房喝茶去了。
太子不敢怠慢,忙跪在勤政殿外的石阶上。来的时候匆忙本就穿的少,这会儿正是寒风刺骨的时节,没一会儿,膝盖就冻的受不住了。太子看了一圈,殿外除了自己也没别人,没办法只好咬牙忍着。
勤政殿内皇上和睿王爷下完棋,正在喝茶。看着一副悠闲样子的睿王爷,皇上笑着问道:“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陪朕下棋,怎么没去威远侯府喝喜酒?”睿王爷一副慵懒的样子双手抱着茶碗,看着飘起来的菊花说道:“威远侯府的事情皇兄不是都听说了吗,怎么反倒还问起我来了!”说完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
皇上哈哈大笑说道:“说吧,你是不是又为了你那个小媳妇来求朕的!”睿王爷笑着说道:“她好的很,我们也不缺钱,有什么好求皇兄的!”说完无聊的玩着棋盘上的白子。皇上一看笑着说道:“还算你有良心,中午就陪我一起吃饭吧,我们许久没一起用膳了!对了你给我说说威远侯府的情形,影卫只是回说太子派了个婆子过去,自己不准备亲迎。具体怎么回事他在威远侯书房也没听的很清楚!”睿王爷并不意外,他一早就猜到皇兄会派了影卫监视威远侯,平静的开口说道:“谁知道是闹的哪一出,我过去的时候听说凤太夫人晕过去了,怕出事,忙请了王太医过去诊治,施了针人是醒了,但还不能说话,看着酒席也泡汤了,呆着也没事,我就过来皇兄这里蹭饭了!具体的情形皇兄还是叫了太子问的清楚些!”
(去海洋馆了,回来晚了,才写完,抱歉了诸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一听也吓了一跳,问道:“你来时凤太夫人可好些了?”睿王爷实话实说道:“我走的时候人刚醒,看王太医的神情,恐怕是比较棘手。”皇上也有些忧虑,看着面前的茶碗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才起身说道:“传膳!”转身对睿王爷说道:“咱们先用膳,有什么事等下再说,这太子真是,经历了上次的事情还是一点不长进,就让他在殿外多跪会吧,免得下次还给朕惹事!”睿王爷不好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跟着皇兄进了左偏殿,这会儿午膳已经摆好了,睿王爷一看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开始大快朵颐,一顿饭吃的十分愉快,看着睿王爷吃的那么香,皇上也多吃了半碗饭!两人用完膳,喝了一盏茶,睿王爷辞了皇兄从后殿出了勤政殿往宫外走去。
睿王爷走后,皇上批了会儿奏折,才抬头叫了李总管进来说道:“去叫了太子起来吧,问他想明白了吗?若是没想明白你就跟他说句,这门婚事是他自己求的。叫他回去妥善把婚事办了吧,这是皇家的体面也是威远侯府的脸面!去吧让他回去娶亲吧。”李总管躬身听完答道:“是,奴才这就去和太子说了,只是皇上您不见见太子,和他说说吗?”皇上抬头没有表情地看着李总管问道:“怎么你收了他银子?”李总管忙解释说道:“奴才不敢,只是太子在殿外跪了这么久,您不见见就让奴才回话,奴才是怕太子误会奴才,又发脾气。奴才挨两下打,倒是没什么,奴才是不想皇上和太子因为这事有了隔阂!”
皇上一听也想起了上次太子打了李总管的事情,连带也想起了太子结党的事情,心里生气,嘴上说道:“哼,既然这样你就叫他进来吧,朕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火气!”哎可怜的太子,要不怎么说得罪谁不能得罪太监呢,这李总管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找了机会给太子上眼药。可怜跪在殿外的太子遭了那么多罪。
李总管乐呵呵,屁颠屁颠的跑出勤政殿,看着跪在地砖上的太子,坏笑着说道:“太子爷大喜了,皇上让您别跪着了,进去回话!”太子腿跪的都没感觉了,这会站起来,麻的都不能走了。
李总管忙上前,假意要掺着太子进勤政殿。太子腿难受的紧,也没在意,把整个人都依在李总管身上,进了勤政殿。皇上一看如此进来的太子,心里更加生气了,微眯着眼看着太子,太子放开李总管上前一步给皇上行礼问安,这会儿腿不那么麻了,利索的给皇上行了大礼,看在皇上的眼里,就以为是太子装着不舒服让李总管扶着,见了自己又假装好了,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太子,皇上没有表情地说道:“你可想明白了?”太子忙回道:“儿臣不知。。”皇上打断了太子的话说道:“好好好,既然你觉得自己没做错,那朕就问问你,威远侯府的亲事,可是你自己来求了朕的?”
太子低声说道:“是!”皇上一听接着问道:“那你说说为什么又不亲自去迎娶了?朕圣旨赐婚,你竟把这当了儿戏,你眼里可有朕?”太子吓得够呛忙解释着说道:“儿臣也没说不亲自去迎娶,就是昨个兴奋,睡得晚了,早上怕起不来,就让白嬷嬷去威远侯府说一声,晚点过去迎娶,谁知道竟闹了这么大误会,威远侯也是不知事,不先找我问清楚,竟找父皇告状,让儿臣陷入这不忠不义的境地!”皇上看着太子懒得听太子在这胡说:“即使如此,那你就回去,把人娶回府里吧,既是选好的日子也不用改了,还是今日之内把婚事办完吧,速去吧!”太子一听忙告辞退了下去。
太子满肚子气出了皇宫,往太子府赶了回去,回到府里换了吉服,又往威远侯府赶去,不知是不是刚才跪的受了寒气,这会儿折腾的热了,出了汗,膝盖处开始刺痛,太子一路忍着痛到了威远侯府。门子一看太子带了迎亲的队伍来了,忙开了大门,谁都没想到太子这会儿还会来迎娶,一时间威远侯府闹得是鸡飞狗跳。
睿王爷走后,容华就让人抬了肩舆把祖母送回了松鹤堂。看着祖母吃了药睡了,才让静然回去休息,晚上再来替自己。容华则是留下来陪着祖母在松鹤堂休息。静然回自己住处的时候,嫣然正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个稀巴烂。静然也没去劝,安静地回了自己的住处。威远侯和夫人则是回了上房吵了起来。
太子到了门口的时候,就有机灵的小厮跑去各处给府里的各位主子送信,得了消息的容华,先是一愣,接着转头去看祖母,凤太夫人正看着容华缓慢地说了一句:“你去看看吧,我这留了赵嬷嬷就行。你去看着点,别再出了什么岔子!”容华辞了祖母往嫣然处赶去,到了嫣然住的地方,容华真是开了眼界了,太子带着人在门口,里面不知是什么情况,威远侯和夫人则是挡在门口和太子的人对峙着。
容华心道这哪里是娶亲,更像是来抢亲的。看了一圈,在角落里看到静然,容华悄悄走了过去,低声问道:“怎么回事?”静然转身一看是容华忙说道:“我也是听到动静过来的,太子过来迎娶,不知道为了什么和母亲争执了起来,父亲过来时也不知又说了什么就变成这样了,太子要进去带嫣然走,父亲和母亲拦着不让,嫣然在里面一直没出声。”
容华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对着大伯父威远侯和侯夫人说道:“大伯父、大伯母请借一步说话!”威远侯看了眼夫人,跟着容华走到了一处假山旁。回头看了眼正看过来的太子,容华谨慎地说道:“大伯父这是要做什么?为何要拦了太子,今日不让太子娶大姐姐,那么等大姐姐送太子簪子的事情传开了,等着大姐姐的不是青灯古佛就是一尺白绫了!”威远侯和夫人何尝不知,只是咽不下这口气,侯夫人看着容华呜呜的就哭了:“九丫头你的意思我们也明白,只是太子欺人太甚,咱们若是就这么让他把嫣然带走,那么日后嫣然的日子定会十分难过。我和你大伯只是让他写个保证书,保证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再提起簪子的事情,更不会以此为藉口就休了嫣然。他却说爱嫁不嫁,还说他能过来已经是给足了威远侯府脸面了,你说说我们怎么能放心让嫣然就这么出嫁!”
容华不是不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还是冷静地开口说道:“大伯母容华说句心里话,一纸保证只是能给我们些心理安慰,并不能带了什么实质的改变,太子若是宠着大姐姐,我们自是不必担心这些。但若是太子本就不把大姐姐放在心上,我们做什么都只是徒劳!还是先让大姐姐收拾下出门子吧,至于其它的,等到日后出了问题我们再想法子吧!”威远侯府夫人哇的一声抱着容华哭得更大声了。
静然这会儿也走了过来劝道:“母亲快别哭了,今儿个是大姐的好日子,您这样岂不是让大姐更伤心。”威远侯看着容华又看了眼夫人,决绝地说道:“别哭了,按容华说的,先给嫣儿换了衣服,上轿吧!”侯夫人渐渐收了哭声,哽咽着拉了容华和静然一起进去帮嫣然整理衣裙。
一进门三个人都傻了,嫣然把内宫局送来的太子妃吉服剪成了碎片,四分五裂的分布在地上,侯夫人一看,一下子没站住坐在了地上。
容华忙转身把门关了,静然已经扶起坐在地上的嫣然,把人按在了梳妆镜前,看着地上的吉服,容华看着屋里的三个人说道:“谁都不能说出去吉服剪了的事情,跟谁都不能说,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我会想了办法找人做一件一模一样的,三日后你回门的时候给你!”容华看着眼神毫无焦距的嫣然说道。
看着愣愣的嫣然,容华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生气,气她不自爱,给自己和家里惹来了祸事。容华拿了旁边不知放了多久的茶水向嫣然泼去,被泼了一脸茶水的嫣然这才回过神来,木木的看着容华。
容华握住她的手恳切地说道:“大姐我知道你这会宁愿死也不想嫁给太子,但是不可以,就算为了威远侯府你今天也得出嫁,这桩婚事有圣上的圣旨赐婚,不是谁能说不嫁就不嫁的,太子可以荒唐的不来亲迎,他有那个资本,因为他是太子,但是我们没有那个资本,我们能做的就是高高兴兴地送你出嫁,至于嫁过去会如何,要如何做,就要看你自己的打算了!但是有一点大姐姐记住,今日你为了威远侯府,为了众姐妹做出的牺牲,我们都领你的情,我可以发誓只要有我凤容华一天,我就不会不管你的死活!”说完静静的看着嫣然,嫣然看着容华的眼睛,脸颊上滑下了两行热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忙悄声吩咐花婆婆,回去梅园取来上次进宫皇后送的嫁衣,预备等下给嫣然换上。嫣然重新净了面,侯夫人亲自给女儿简单的上了妆,换上嫁衣的嫣然很美,有种雍容大气的美,不知道是不是嫁衣给人的错觉,容华总觉得这样的嫣然还真有点母仪天下的气势!
看着镜中的自己,嫣然有些发愣,一瞬间眼神异常璀璨,整个人跟着也有了光彩。嫣然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容华柔声说道:“母亲带了大家出去一下吧,我有话想和九妹妹单独说!”众人悄悄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容华和嫣然,嫣然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九妹妹回来后,我总是抱怨祖母没那么疼我了,后来还因为婚事很嫉妒你有那么好的运气。知道祖母把自己的陪嫁都给了我的时候,觉得有些对不起祖母,也有些不好意思见祖母和九妹妹。
今天还差点惹出了大事,多亏九妹妹,也多谢九妹妹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威远侯府的女儿,一荣具荣一损具损。之前我做了很多失当的事情,我真心跟你道歉!”听着有些像遗言一样的告别话语,容华笑着上前握住嫣然的手说道:“大姐,祝你幸福,真心的!还有就是祖母也希望你能过得好!”嫣然有些激动,眼圈红了,容华忙说道:“姐姐可别流泪,那就不美了,现在的样子真是美极了,虽然之前有些不愉快,但是日子总归是自己过出来的!”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容华出去叫了大家进来,威远侯夫人给嫣然戴上了红盖头,由喜娘掺着走了出去,太子看人出来了,也没说什么,转身往外走去。
得了消息匆匆赶过来的泫然,想上前背了嫣然送嫣然上骄,嫣然拒绝了,低声说道:“算了只是个形式,我自己走也是一样的!”看着嫣然走在前面落寞的身影,泫然很心疼,握紧了拳头。
容华没时间去管这些,忙抓了花婆婆低声说道:“婆婆现在去找下王爷吧,我有事求他!”花婆婆忙看了下周围,压住容华的手说道:“九小姐放心,你要说的话我都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我这就去岳阳楼,会把事情和爷说清楚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往侧门走去。
花婆婆出了侧门,快速的穿进胡同,一路飞奔到岳阳楼。睿王爷刚从宫里回来正在午睡,花婆婆来不及等主子睡醒,直接进去叫醒了睿王爷。
睿王爷一看是花婆婆,立马起来问道:“可是威远侯府有事?”花婆婆一看主子的反应就知道主子一直担心着那边的情形,忙为难的说道:“威远侯府大小姐,把内宫局给自己做的太子妃吉服剪破了,九小姐拿了皇后娘娘上次送给她的嫁衣给大小姐穿了。今天是对付过去了,但是吉服被毁不是小事,所以九小姐让奴婢来求了主子,看能不能找人做一件一模一样的,九小姐承诺回门那天把吉服给大小姐!”睿王爷一听也觉得棘手皱起了眉头,最后还是抬起头来问花婆婆:“宫里我想法子拿到内宫局的图样,你让李婆婆准备好,让她辛苦一下两天之内把吉服秀出来吧!”
花婆婆一脸为难地说道:“来的路上奴婢就想过了,衣服两天时间绣出来不难,难就难在了料子,太子妃吉服的布料,说是今年南边进供的胭脂雪,毕竟以后太子妃要穿了进宫的马虎不得,到时候出了岔子那就是欺君大罪了,这会儿还只是藐视皇权,若不然还是进宫和圣上实话实说吧!”睿王爷沉默了许久才说道:“皇兄那儿怎么想还不知道,若是真准备动威远侯府,那我们就是递了刀子到皇兄的手里,现在还不能那么做,只能挺而走险了,你既然知道料子是胭脂雪,那有没有打听下皇上把这批料子都赏了谁!”花婆婆忙说道:“只知道除了太子妃,好像皇后也得了一匹,至于别人没听说,要知道具体情况还要派人去打听!”
睿王爷当机立断道:“没时间了,这样我进宫去见皇后娘娘!”花婆婆忙说:“爷,不可,我们不能冒险把自己暴露出去!”睿王爷摇了摇头说道:“皇后这些年做事都十分稳当,也没争宠过,我们只是以防万一,没事的。何况威远侯府若是有事,咱们也很可能会被牵连。顾不上许多了,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说完转身进了内室,很快换了衣服出来了,看着花婆婆吩咐道:“你先去把李婆婆接来岳阳楼,我去去就回,办完事你就赶回去和九小姐说外面的事我会处理好的,让她别担心,照顾好太夫人!”说完走了出去。直接骑了马,往皇宫赶去。
看到睿王爷去而复返,守城门的几个侍卫虽有些疑惑,但是睿王爷的身份在哪里,也就没有人上来盘问什么,睿王爷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皇后寝殿。听到通报的皇后也着实惊讶了一把。她虽然和睿王爷比较熟,但还没熟到会来见她的地步,心想恐怕是睿王爷有什么事吧,起身整理了下衣裙,往外殿走去。
看着坐在那里平和的喝着茶水的睿王爷的背影,皇后微微的笑了,待在这个鸟笼里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看见皇后娘娘出来,睿王爷直接起身见了礼,皇后娘娘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是什么风把王爷给吹来了,真是稀客!”说完也不赐座就那样看着睿王爷。睿王爷来求人也不好不低头,回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是想和娘娘求件东西!”
“噢?这世上还有睿王爷你没有而本宫有的的东西吗?说吧是什么!”睿王爷没想到皇后会这么直接,一看殿里除了跟在皇后娘娘身后的一位女官,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退了出去,心想想必娘娘已经猜到自己有事相求了,于是上前一步躬身说道:“是想求娘娘把胭脂雪赏给微臣,臣。。”皇后娘娘没继续听下去,直接打断了睿王爷:“静怡去吧睿王爷要的东西,找出来包好给他带回去吧!”说完站起身往后殿走去。
睿王爷一愣,但还是对着皇后娘娘的背影说道:“多谢娘娘,他日娘娘若是有事相求,臣必肝脑相助。”皇后娘娘背对着睿王爷笑了,但是还是平静的说道:“我可不希望有那一天!”说完进了后殿,睿王爷看着皇后娘娘的背影,觉得其实娘娘的内心未必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冷。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就拿到需要的东西,很意外也很感激!
不一会,被叫做静怡的女官拿了一个包袱出来递给睿王爷,笑着说道:“王爷请慢走,不送!”睿王爷笑着接了包袱快步往殿外走去!一路大步流星的出了宫门,上马往岳阳楼赶去。
睿王爷回到岳阳楼,见到李婆婆把包袱递了过去,说道:“辛苦了,图样我放在里面了!后天傍晚给我就行,累了就歇歇,别太赶了!”一位穿了蓝布棉袄的六旬老妇笑着说道:“还能帮爷做些事,不是整天的吃了睡,老奴很高兴!”说完拿起包袱开始按图样上的尺寸剪裁!睿王爷静静的看了一会,静静的转身往外走去。
李婆婆出自宫里的内宫局,如果宫里的老人看见,自会认出她就是昔日内宫局的李念,当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人自尽在内宫局的房中!有人说是自尽喝了鹤顶红,也有传言说是被皇上赐死喝了鹤顶红!只是这会儿人竟会毫发无损的站在这里,着实让人吃惊不小。
就连萧也是出事后第一次见到李婆婆,当年还是他把喝了鹤顶红的李婆婆带出宫的,这些年都不知道人在哪里,今日再见也有些激动,九年了整整九年了,他还以为人早就没了。花婆婆把人带回来的时候,并没背着岳阳楼的影卫,毕竟经过这些年的经营,这里是睿王爷的腹地,能留在这里的人也都是些心腹。何况现如今除了宫里,也少有人认出李婆婆。萧能认出李婆婆,也是因为从宫里带出李婆婆后不久,他就开始跟着睿王爷做贴身影卫,所以他一直记得这位面貌姣好的女官!
虽然李婆婆一身棉布衣裙,但仔细看去不难发现在衣角和裙角,都暗绣了一些复杂的花纹做了滚边。如果是近看会发现绣工了得,只是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那是双面绣!认真剪裁的李婆婆有着较好的容貌,虽然人过六旬,但是皮肤还如同十六岁少女般白皙,只是眼角有些皱纹,彰显了他的年龄。
虽然王爷交代说让她后天傍晚赶出来就行,但是摸着拿在手里的胭脂雪,看着图样,李婆婆心知此事的严重,剪裁完,立刻开始了繁琐的绣工,一刻也不敢懈怠!
而此时京城威远侯府松鹤堂,容华把事情都和祖母说了,只是省去了嫣然把太子妃吉服剪破的事情。容华不想让祖母担心,再说她也相信睿王爷有这个能力,能把事情解决掉!花婆婆把睿王爷的话带到的时候,刚好风太夫人睡着了,此事就被压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守着祖母,看着祖母熟睡的容颜,想着睿这么快就能把这件事解决,那么手里肯定是有厉害的绣娘了。虽说两个人也算是见过几次,并且两情相悦,但是越是了解,容华就越是觉得睿王爷这个人不简单,至少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有钱,善征战。
还有些别的东西,容华说不好,就是觉得睿王爷好像是一张大网,网里有手艺精湛的手艺人,还有武功高强的护卫,好像还有自己的谍报组织。只是这样的一张网究竟想要什么呢,要做什么呢?容华心里有些好奇还有些迷惑,想当面问清楚,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陷入了沉思!
风太夫人吃了药,连着休息了两日,感觉好了不少。看着明显憔悴了许多的容华,拉着容华的手说道:“你今天就回去好好睡一晚吧,黑眼圈都出来了,祖母没事还能再活个二十年,你就安心回去休息吧,明早再过来陪祖母吃早饭!”容华看着祖母气色的确好了许多,也就不再坚持,把祖母交给赵嬷嬷回了梅园。因为今天,她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办。
容华回到梅园,忙四处找花婆婆,一听春蕊说花婆婆出去办事了,说是要晚点回来,就猜到了花婆婆是去拿,拜托睿王爷找人绣的嫁衣了。
简单的吃过晚饭,洗了个热水澡,还没等到花婆婆,容华开始有些担心了,这会儿还没回来不会遇到什么事情吧!容华坐在窗前看着漫天的繁星,等着花婆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有人把自己抱着放在床上,容华一下子惊醒,抬眼一看来人,才真正的放心了下来。
睿王爷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容华,笑着说道:“衣服送来了,就放在桌子上,花婆婆有事,明儿个一早会回来,你休息吧,我今天就不吵你了回去了!”说完对容华笑笑就准备离开。容华忙拉住睿王爷问道:“等一下,我有话问你!”睿王爷回头好奇地看着容华,等容华开口。
容华看着睿王爷,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要做什么?”睿王爷一愣,旋即明白了容华的意思笑着说道:“只是不想自己被人欺负,当然也包括我要保护的人不被欺负!”容华狐疑地问道:“就这么简单?”睿王爷看着容华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快睡吧,大晚上的胡乱想什么?我还能想要做什么,认识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说得容华哑口无言,其实容华很想说:是的不了解,一点都不了解。睿王爷对于容华可以说是谜一样的存在,别人都会或多或少地展现出自己的野心或是别的什么,只有睿无论是在自己面前还是在别人面前都一直像是带了面具,看不到他本来的样子。但是容华就是有种直觉,他认识的睿王爷,和那个真实的睿王爷不一样。
睿王爷走后,容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折腾得累了,索性坐了起来,看着桌子上的包袱,起身下了床,穿上鞋子走了过去,打开包袱,容华惊的说不出话来,原本的太子妃吉服她是没看过,只是看到了被剪成碎片的样子,但是她继承了九小姐关于针线的记忆,一看针法就知道是自己学过的双面绣,再细细的看刺绣,她很肯定是出自名家之手。布料的颜色也漂亮,配上如此绣工,真是上乘之做。她相信没人会质疑这件吉服了,就算有人怀疑,也未必有手艺绣出比这件更好的吉服,宫里的人都是人精,肯定不会为了一件衣服就和自己还有太子妃过不去。看见这件吉服,容华终于是放心了。也有些困了,转身回到床上继续梦周公。
翌日一早,威远侯府的下人,一大早就起来打扫庭院,准备迎接大小姐回门了,一大早泫然就起来准备了,等下他要去太子府接嫣然回门。
容华也早早的起来,到松鹤堂陪着祖母吃了早饭。正坐着喝茶,威远侯和夫人还有静然就一起过来了。容华忙起身见礼,威远侯夫人热切地看着容华,容华笑着点了点头,侯夫人这才松了口气。高兴的坐了下来,陪凤太夫人说话。静然还是老样子安静地坐在一处,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威远侯夫人还在讲着最近京城的趣事时,泫然已经接了嫣然走了进来,一起来的还有太子府上次来过的白嬷嬷,但却独独不见太子。众人都起身按国礼给太子妃见礼。嫣然忙拉起祖母有些哽咽地说道:“祖母嫣然回来了!”凤太夫人看着才几日不见就瘦了许多的孙女,心疼的握着嫣然的手说道:“怎么不多吃点,都瘦了,可是太子府的厨子做的东西不合口味。等下等你回去的时候,让大厨房赵二家的跟着你回去吧,她做的东西你祖父最喜欢,让她做些你喜欢吃的,这还要延续子嗣呢,吃不好怎么行!”说完看着跟来的白嬷嬷。
白嬷嬷本就是太子极信得过的奴婢,这会儿听着凤太夫人如此挑畔的话,正想开口,看着凤太夫人刚好看着自己,想也没想的就上前说道:“太子府的厨子做的吃食自是极好的,既然太子妃吃不惯太子府的吃食,那就多留在威远侯府呆些日子吧,反正来的时候太子爷也说了,随太子妃怎么做,呆多久,他都不会说什么的。”说完挑畔的看着凤太夫人。
容华看着祖母有些颤抖的双手,忙上前一步说道:“嬷嬷说笑了,回门自有国礼,祖母和大伯母就算再舍不得大姐姐,却也知道守国礼的,我们这样的人家怎么好不守国礼呢!嬷嬷说笑了,还好在这儿的都是自己人,知道嬷嬷是开玩笑,这要是在外面被人听了去,还以为太子府如此没规矩呐!”容华的一席话,说的白嬷嬷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是碍于睿王爷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咽下了这口气,想着等下回去和太子爷说声,总会有人替自己出气的!
凤太夫人笑着说道:“赵嬷嬷带白嬷嬷下去休息吧!”又对着威远侯夫人说道:“等下中午让大厨房送过去一桌席面,赵嬷嬷今天就代表我招待下白嬷嬷吧!”说完看着赵嬷嬷,白嬷嬷笑着上前谢了凤太夫人,跟着赵嬷嬷走了出去。
看着人出去了,威远侯夫人忙抓着嫣然的手问道:“你这几天过的可好?太子怎么没来?”嫣然看着母亲苦笑着说道:“除了迎亲的那天,我这几天就没见到太子,早上也是白嬷嬷过来,说是太子有事,今儿个就不跟着来了!其实我刚才也是想跟祖母说,我不想回去太子府了,想在家多呆些日子,不行吗?”说完渴盼的看着凤太夫人。
凤太夫人看着从小就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嫣然,叹了口气,但还是说道:“刚才你九妹妹说的话,你应该听明白了。你既然已经出嫁,我们就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的留了你在家里,这样只会让人诟病,对你百害无一利!”容华看着一瞬间像破碎的玻璃娃娃一样的嫣然,不忍心地说道:“大姐想留在府里是怎么想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嫣然低着头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想回去面对丫鬟们的耻笑,面对府里的姬妾,还有把我当空气一样的太子!”
威远侯听完女儿的话,气愤地说道:“说的什么话,你现在是太子妃,自是要回去太子府,若是连几个下人你都管不好,那你以后也别回来了,我就当没生过你!”说完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嫣然泪眼朦胧的看着容华,她知道只有容华能帮到她,容华看着嫣然想了想还是说道:“大姐姐晚上还是回去太子府。你是太子妃身份在那里,不管太子对你如何,身份都不会改变,有威远侯府一天,太子也不会把你如何,至于其它的我们再想办法!太子突然这样对你,或许是听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也不一定,你回太子府想些办法打听下,这个世界上本就没什么秘密!”嫣然听了容华的话才好一些,擦了擦眼泪,才振作起来和母亲和祖母说话。
偶尔静然会附和几句,容华正想着找了机会把吉服给嫣然,就有小丫鬟进来回说:“老夫人外院总管派人来说睿王爷和太子殿下往这边来了,这会儿人差不多进了松鹤堂上了长廊了!”容华猛地一听丫鬟说的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祖母,凤太夫人也有些纳闷,没想到太子会过来,更没想到睿王爷会跟着一起过来。
凤太夫人忙起身带着威远侯夫人和两个孙女往门外走去。刚出了松鹤堂,就看到已经走到长廊尽头穿了一身大红蟒袍的太子,和穿了玄色长衫的睿王爷走了过来。见到迎出来的凤太夫人,睿王爷率先一步上前给太夫人行了晚辈礼,太子爷一看也忙跟着行礼。凤太夫人闪到一边没敢受两位的礼,笑着开口说道,今儿个是大丫头回门的日子,我们该行国礼,说完就带着众人准备行蹲礼,睿王爷忙拉住凤太夫人说道:“祖母不可,今天是大小姐回门的日子,我们还是续家礼,说完扶着凤太夫人一路往里走去。进到宴客的左梢间扶了太夫人坐在主位上,自己则是坐在了太夫人的下手,太子爷等威远侯夫人坐了,才跟着睿王爷坐在睿王爷的下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子笑着看着凤太夫人说道:“让祖母担心了,是孙女婿的不是了,早上跟皇叔去办事了,办完了才赶来有些晚了,下次不会了!”睿王爷一下子就笑了说道:“你还想有下次,胆子真是太大了,小心晚上回去太子妃罚你睡书房!”有太子和睿王爷一起唱双簧,气氛愉快了很多。陪凤太夫人说了会话,容华看小丫鬟端了药进来,忙服侍祖母喝了。看凤太夫人喝了药,睿王爷笑着提出来:“早就听说了威远侯府景致不错,一直没机会来看看,今天借了太子的光,总算是能见识一番了,祖母您休息吧,让泫然陪我们四处走走!”说完告辞起身往外走去,太子也忙跟着出去了,泫然跟在最后,回头看了嫣然和容华一眼。
看着人都出去了,容华笑着扶祖母进了内室休息,找了个藉口让静然守着祖母,自己出了内室,嫣然一看容华出来了,忙放开母亲的手向容华走过来,一把拉住容华的手问道:“九妹妹衣服怎么样了,刚出门前宫里来了旨意说是让我和太子明日一早进宫。我。。”容华忙按住嫣然的嘴,拉着嫣然往外走去,边走边小声说道:“小点声,别让祖母听到了,都准备好了,你放心吧!”
嫣然这才松了口气,也不着急去拿吉服,慢悠悠的跟着容华和母亲一起往花园的方向走去。威远侯夫人看了看两个人,对嫣然说道:“你先跟了九丫头去拿吉服吧,晚点再找机会我们说说话,太子爷和睿王爷一起过来,我还要再去大厨房看下菜单,要再加些菜才好,还要派人去找了你父亲回来。”说完看着容华说道:“今天就辛苦你了,嫣然就交给你了!噢,对了有机会替我谢谢睿王爷,今天要多谢他了。”容华笑了笑和大伯母告辞,姐妹二人沿着牡丹园往梅园走去。
就在姐妹二人往梅园走的时候,这边睿王爷和太子还有泫然也在游花园。睿王爷虽然来过那么多次梅园,但都是晚上,现在白天看整个威远侯府,才觉得还真是古朴端庄大气,整个建筑群也是沿着松鹤堂向两边展开,亭台楼阁、奇花异草。他也算是有钱了,但是若论园子的景致还有花草,估计满京城能跟这儿比拟的也就只有宁王府了。
睿王爷透过园子才发现,原来威远侯府三老爷是像了老侯爷了,难怪可以那么短的时间就能积累那么多的财富。突然睿王爷很想知道威远侯府老侯爷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可惜没有机会满足他的好奇心了。这会儿他倒是十分想见容华,一路巧妙的引着太子和泫然走去梅园,看着眼前就是梅园了,向泫然抱怨说道:“走了这么久,怎么也不请我们喝杯茶,爷有些渴了!”太子忙附和说自己也走不动了。泫然有些为难,看了看面前的梅园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还请睿王爷和太子梢等,我这就进去向九妹妹讨些点心和茶水。
听见泫然说太子和睿王爷就在门口,容华无奈地笑着说道:“大哥怎好让太子和睿王爷在门口等,这样吧,你把人请到前面的亭子里休息吧,我这就让人摆了火盆,准备茶水和点心!”泫然不好意思地转身下楼了。
容华则是立刻吩咐了花婆婆下去准备吃食,让春蕊下去布置亭子。看人都出去了,就只剩下自己和嫣然才说道:“我不知道太子爷是为了什么来的,但是今天至少有机会和他独处,大姐姐要自己把握机会,噢对了,等下太子若是问起你怎么过来了,就说咱们说些体己话。等下我会帮你制造机会的,至于结果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说完进去拿了吉服装在一个黄花梨匣子里,上面放了些干花和熏香,拿了匣子出来递给容华:“用这个带回去吧,免得漏了行迹,上面是干花和熏香,太子若是问起你也好回话。大姐姐若是有什么话,也趁着这会儿说了吧,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侯能见。”
嫣然红着眼圈看着容华哽咽地说道:“九妹妹刚才人多,我没敢说,其实太子爷还没和我圆房,府里的人也对我不是很尊敬,每日的饭食端来的时候也都是凉的。我让几个丫鬟打听过了,说是太子爷最近正在宠着一个舞姬,我。。九妹妹你帮我把人给。。。”容华忙拦了嫣然说道:“先不要说,那里是太子府,动起手来十分不方便,再说了就算我们让她凭空消失,还会有下一个舞姬,后面还会有无数个舞姬的。大姐姐你听我一句,太子爷的宠爱固然很重要,但是把太子府里牢牢的握在自己手里,才能在任何时候都立于不败之地!你先不要去争宠,也不要管那些姬妾,当务之急是把府里的关系缕顺,再安插些自己的人手,日子都是慢慢过出来的!”
嫣然仍犹豫着问道:“不能让睿王爷帮忙把姬妾。。。”容华看着嫣然很肯定地拒绝说道:“不可以,外面的事,我可以开口求他,但是女人的事,你要学会自己处理,永远记住你嫁的不是别人,是太子。还有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太子坐上那个位置了,后gong佳丽三千,你要如何做?这些事,不能假手于人,迟早你都要自己面对的!”容华看着嫣然陷入了沉思,这才放心些!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容华拉着还在神游的嫣然下楼往亭子走去!
睿王爷一进梅园,就看见了用花做的秋千,笑了笑往亭子走去。春蕊几个,已经按之前请客时布置的那样,四周挂了纱幔,放了八个火盆。桌上也放了六碟点心和一壶热茶!
太子一见亭子的布置,就十分开心,走进去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开始品茶。泫然和睿王爷进来的时候,看着太子微眯着眼睛,正在回味刚才的茶,也都笑着坐了,泫然忙倒了一杯茶递给睿王爷。三个人一时放松,聊起了纳兰容若。容华和嫣然到的时候,三个人正在争论纳兰的一首词。
看见容华和嫣然进来,泫然忙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起身坐到了靠风口的地方。容华感激地对泫然笑了笑。睿王爷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容华坐下来,容华没有扭捏,笑着坐了。倒是嫣然看着大家不知道怎么坐好,最后还是容华伸手拉着嫣然跟自己坐在了一起,正对着太子坐了。
嫣然看了太子一眼,太子正在低头喝茶,嫣然也很快低下头看着桌子角上的雕花。容华一看,这样肯定不行,笑着提议道:“你们刚在聊什么,我们来了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这样吧让大姐姐给我们舞一曲如何,好久没看姐姐跳舞了,心里还真有些想了。我呢今天就给姐姐伴奏吧,刚好最近我学了埙,吹得不好,大家别笑我。”说完笑着看着睿王爷,拿出随身带着的埙,可怜的容华只顾着想要帮嫣然了,一时忘记了某人送自己埙时说过的话了。
睿王爷笑着看着容华,没想到这小丫头为了帮别人,竟这么热情要给自己演奏,笑看着面前的两个妙龄少女。容华埙声一起,嫣然跟着轻快的舞了起来。容华知道嫣然的水平选了首轻快但十分柔美的曲子。
听了一会儿,睿王爷恍然发现原来吹的是《踏古》,惊喜的看着容华。太子爷也抬起头来看嫣然翩翩起舞,他自是明白嫣然的意思,只是他没想到嫣然和九小姐的关系竟这么好,回门的日子,没和威远侯夫人一起抱怨,竟待在九小姐这里,看来他要好好考虑下早上睿王爷的话了。或许,他真的可以通过嫣然和容华的关系让皇叔站在自己一边了。看着皇叔看着九小姐的眼神,觉得自己机会很大,心情也不由得随着乐曲轻飘飘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子婴真是气死了,笨女人,不记得自己送她埙时说过的话吗?害得他以为容华遇到了危险一路飞奔而来,气得三皇子直跳脚。不过看着美人吹埙,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只是觉得睿王爷十分刺眼,让人有些不爽,心想等晚上过来要好好和容华说说才行。他也是一时着急,忘记了这些天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有影子跟着,刚来的时候也没甩开影子。
曲罢站在暗处的子婴才想起跟着自己的影子,不由得有些懊悔,正想着怎么办好。坐在亭子里的睿王爷早在子婴到的时候就收到了影卫发出的信号。没了听曲子的心情,他早就警备了起来,一直等着暗处的子婴有下一步的动作。曲子完了还不见来人有动作,睿王爷起身笑着看着容华说道:“唱的不错,只是下次不要在外人面前吹埙了,要吹也只能吹给爷一个人听。”说完拉着容华往亭子外走去,实际上是往影卫的保护圈里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拉着容华出去的睿王爷,嫣然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哪里,她有些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眼前的太子,毕竟少女的憧憬和向往被打破后,她还没找回来原来那个任性自大的威远侯府大小姐。看着面前含羞不语的嫣然,太子也有些动情,这不是第一次看嫣然跳舞,但是这一次他感觉眼前跳舞的人仿佛变了一个人。带了些许淡淡的忧伤再加上曲子的甜美,让他心潮澎湃,眼睛一直盯着嫣然,一刻也不能离开。泫然看着呆呆的看着嫣然的太子,悄悄的退了出去!
太子爷起身把低头不语的嫣然拉入怀中,轻声地问道:“还生我的气呢,你也知道我有多想要那个位置,之前看凤四小姐入六皇子府的情形,我还以为威远侯府和睿皇叔都选择支持六皇子了,所以有些。。”嫣然一听,十分心寒,觉得太子娶自己,真的就是为了威远侯府和睿王爷能站在自己一边。嫣然凄然一笑,柔声地说道:“怎么会呢,我是太子妃,不管别人如何,我不是最应该支持你的吗!”太子十分欣喜,觉得嫣然十分懂事,没有看到嫣然凄苦的表情,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美人。
站在暗处的面具男子婴,明显地感到了四周素然的杀气,没功夫看太子巧言哄美人,他心里这时候在思索,以他的功夫想要离开这里简单的很,只是恐怕自己的身份这会儿已经暴露给睿王爷了。睿王爷是什么人,轻易不惹事,但是对于伤害自己的人,手下从来不留情。更何况自己那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
来不及细想,子婴选择了突围,用了轻功起身往外飞去,结果被影卫缠着打了起来。看着眼前在阳光下折出一抹亮色的面具,容华嗓子有些紧,替子婴着急,心急的想着,子婴怎么会大白天来梅园,难道是来刺杀太子的。
这回太子爷看着园子里打了起来,也顾不上去想美人了。直接放开嫣然自己观察四周准备找安全的地藏身,看着面具男明显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他才满意的把自己藏了起来。只是藏好自己后,才发现嫣然还站在凉亭里,一时懊悔自己怎么这么大意。
独自留在亭子里的嫣然吹着冷风,眼角留下了一颗泪珠,此刻的她觉得寒风刺骨,心也跟着彻底凉了!刚走到梅园门口的泫然,看到突然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面具男,和那么多蒙面人交手,转身看到容华被睿王爷护在怀里,他忙往亭子看去,看到独自在亭子里的嫣然,马上往那边跑去。
嫣然看着满头大汗跑进亭子的泫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泫然心疼的抱着从小就像个小孔雀一样骄傲的妹妹,本想要问问太子爷呢,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有任何功夫的泫然,就这样抱着妹妹保护着妹妹,安慰着妹妹,连打斗结束了都不知道。
睿王爷和容华进到亭子里的时候,嫣然已经平复了许多。
太子爷看见面具男被十几个影卫包围着还是轻松就脱身了,他正为自己刚才的选择庆幸,看着被泫然抱着的嫣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来说道:“今儿个多亏皇叔了,今儿的刺客,恐怕是其他的皇子派来的,一定是知道我陪太子妃回门,没带什么侍卫,才会选择这时候出手的。”看着大言不惭的太子,泫然心里十分生气。情况再显然不过了,如果是来刺杀太子的,怎么会放着落了单的太子和太子妃不理,却独独去和睿王爷的影卫恶斗。这会儿泫然也想到了那些黑色劲装的蒙面人是睿王爷的影卫。而此时的睿王爷,冷这一张脸,十分的气愤,一句话也没说。
容华看着子婴顺利地离开了,才终于松了口气。
几个人回到松鹤堂,很有默契的都没有提起刚才的事情,众人也不知,刚才在梅园还有这样一个插曲。一起吃了一顿饭,只是席间睿王爷一直冷着那张冰块脸,他不是傻瓜,子婴一来就进了梅园,那么说明他对威远侯府里的布局十分了解。周身没带一点杀气,那么为谁来的显而易见。看着吃的十分优雅,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容华,睿王爷气得想杀人。一顿饭众人吃得寡然无味,安静异常。一整顿饭都是威远侯在调节气氛在说话。凤太夫人看着睿王爷和嫣然的表情,也没问什么假装不知道。因为是在梅园发生的打斗,那边还都是睿王爷的影卫,刚才的事在府里还没传开,在府里只有梅园的丫鬟婆子知道,刚来的路上,睿王爷已经安排花婆婆回去整理院子了。
吃过饭,睿王爷说还有事要办,直接告退离开了。容华想着睿王爷大概是去查子婴的事情了,也没敢说什么。太子则是和威远侯去了外书房,下了一盘棋后找了藉口也离开了。嫣然无论威远侯夫人说什么,都只是苦涩的笑着,心里一直想着,泫然满头大汗跑进凉亭时的焦急样子。威远侯夫人看着嫣然不想说话,也就放弃了。威远侯梢信进来说太子准备回府了,嫣然又拉着欲语已经泣不成声的母亲,往松鹤堂走去,辞别了祖母,嫣然和太子一起离开了娘家,一路上坐在轿子里的嫣然都十分平静温婉,哀莫大于心死大抵如此吧!
此刻的岳阳楼就不这么平静了,回到岳阳楼的睿王爷,一整个下午都站在莲花池旁。跟着子婴的影卫,一直站在睿王爷身后不敢上前来回话。看着天都一点点黑了,睿王爷终于低沉的开口问道:“说吧!”影卫忙把自己跟着宁王世子进了梅园的事情说了。
睿王爷听完平静地问道:“当时宁王世子在戏院和三皇子说了什么吗?”影卫忙回道:“宁王世子刚到戏园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急着往外走,属下就一路跟着出来了!”
“他一路上都没发现你,没有绕路吗?几时戴上的面具!”睿王爷继续低沉地问道,但熟悉王爷的人都知道,此刻的睿王爷已是盛怒。
影卫忙小心地答道:“今天好奇怪,宁王世子没绕路,直接进了威远侯府,没去别的地方,直接进了梅园。至于面具,属下没看到他几时戴上的。属下也不确认面具男就是宁王世子,当时。。”
睿王爷打断了影卫的话:“后来离开梅园,你跟着他,看他去了哪里?”影卫低着头回道:“属下跟着面具男,他一路专门走小胡同,带着属下在四九城转了一下午,进了南城的一家茶寮,属下刚跟进去人就不见了!”说完愧疚的不敢抬头看睿王爷。
睿王爷平静地说道:“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影卫忙问道:“那宁王世子那边我们。。”睿王爷揉了揉额头说道:“我安排其他人接手了,你先休息两天,有别的任务!”影卫领命退了下去。
这会儿,在威远侯府梅园,却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容华送走了嫣然,有些困。静然看她累了,主动提出自己守着祖母一晚,让容华休息。威远侯夫人也难得孝顺一次,说自己守着凤太夫人。最后还是凤太夫人笑着说:“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我这几天好多了,没事了,有赵嬷嬷陪着我就行!”最后还是容华说服了祖母,让静然留下陪着,众人才放心的回去休息。
容华刚回到梅园,躺下准备睡一觉,就来了不束之客。看见来人,惊的容华差点就从床上掉了下来。
子婴看容华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但还是马上冷着脸问道:“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给你埙的时候说过的话你忘记了。不是说了吗,你遇到危险就吹埙,我第一时间会来救你。就那么喜欢睿王爷吗,还像个舞姬一样,为他和太子吹埙,你怎么。。。”容华一听也生气了说道:“谁说要你的埙了,还有我有说过要你救我吗?我像个舞姬,好我就像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子婴也十分生气,中午到现在为了甩掉尾巴来见容华,他都快累死了,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这小妮子不但不领情,说话还这么气人。看着气呼呼的容华,子婴一把拉过容华,吻了上去。
冰凉的面具,让容华心里一激灵,她忙用力去推子婴,可是越是挣扎,被子婴抱得越紧,容华着急之下,一下子咬住了子婴的嘴唇。两个人都闻到了腥甜的气息,子婴放开了容华。
听见外间有声响,容华才意识到现在还是白天。忙把子婴推进帐子,自己则是站在拔步床边,用手快速的擦了下嘴巴。
春蕊轻轻地推开门,看着容华站在床边也吓了一跳,问道:“小姐怎么还没睡,奴婢还以为您睡着了,正想着进来陪着您,顺便做些针线活。”容华看着春蕊手里的针线篓,忙说:“我还睡不着,想起来看会儿书,你去帮我做碗桂花银耳羹吧,我等下醒了吃。”春蕊正想着下去,容华忙问道:“花婆婆人呢怎么没见到?”春蕊疑惑地回道:“刚小姐不是说太子妃落下个匣子,让她送去太子府了吗!”
容华这才想起来,忙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给忘了,你去忙吧,外面不用留人。”春蕊忙下去给容华准备吃的。子婴从帐幔里伸出手把容华拉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婴从帐幔里伸出手把容华拉了进去。容华一惊,忙用手捂住嘴,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把春蕊再给招回来。
容华睁着大眼睛跪在床上,瞪着眼前的子婴。在面具下的子婴笑的灿烂,只是容华看不到。子婴伸手把容华的手拿下来,轻声说道:“怎么可以随便让陌生男人上自己的g!”容华一听气地半死,涨红着脸,就要起身下床。
子婴拉住容华认真地说道:“别气,我有话和你说,我的身份这会儿睿王爷大概是猜到了,以后我就不方便来看你了。记住我的话,随身带着埙,别再拿出来随便吹给别人听了,要是遇到危险需要求助再吹,我第一时间会赶来救你,无论你在哪里!”容华看着子婴露在外面的眼睛,问道:“为什么要帮我?还有你到底是谁?睿怎么会认识你,那你上次。。”子婴笑着拦住容华的问话说道:“因为我喜欢。。帮你,我今天还有事,要走了,下次有机会见了。”子婴说完就要走。
容华拉住子婴的手臂,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许久还是放开了子婴。背对着容华的子婴,此刻的眼中有些落寞,背对着容华抬起右手挥了挥,一阵风过,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子婴小心的四处乱转,发现没有影子跟着,才回了王府。刚到家没一会儿,气恼的三皇子就推门进了子婴的书房,“你什么意思?准备和我绝交是吧?你这一天都去了哪里?让爷一个人傻瓜似的在茶馆等了你一天,你总要给爷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急事,不说一声就走了。”子婴正心烦,懒得理三皇子,闷闷地说道:“爷累了,正要洗澡,你先坐着喝杯茶,晚上咱们去万花楼喝酒!”
三皇子一看子婴的样子,知道子婴这会儿心情不佳,也没再喋喋不休,安静地坐下来喝茶。子婴独自进了净室准备洗澡。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换了干净雪白色长衫,出了净房,简单的擦了下头发,就那样披着,发梢还在滴水。抬头透过小书房客厅的镂空屏风,看见来人,心里波涛翻滚,但是更多的是气恼。
子婴笑着上前打招呼说道:“皇叔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还真是稀客,这些奴才怎么搞的,皇叔来了,竟没人进去通报一声。”说完上前一步,坐在了三皇子的旁边看着睿王爷。
睿王爷看着子婴的样子,知道他刚回来,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气恼,看着子婴不容置疑地说道:“老三你去外面走走,我有话和子婴说!”三皇子转头去看子婴,子婴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皇叔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的事从不背着老三!”
睿王爷看着子婴冷冷地开口说道:“我不习惯同样的话说两遍!”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三皇子看着子婴起身笑着说道:“正好我想去看看我的那些美人,你们聊。对了子婴,等我噢!”说完摇着折扇,笑着出了子婴的书房,难得没去找自己留在宁王府的美人,一个人绕着花园漫无目的地走着。
子婴看着睿王爷也收了笑容,开口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等下我还有事!”睿王爷冷冷的说道:“什么事?去威远侯府看九小姐!”子婴心里早就有了准备,笑着说道:“皇叔的提议不错,可以考虑一下,不过等下我和老三要去的地,可不适合九小姐这样的大家闺秀。皇叔有兴趣可以一起去!”
睿王爷看着子婴,他来的时候就想到了,子婴未必会承认自己就是刚才的面具男,但是却没想到子婴会这么回答。子婴的话虽没有承认自己就是面具男,但话里话外也没有否认自己去找过容华。
睿王爷开口问道:“那日你为何刺我?”子婴笑着说道:“皇叔此话从何说起,我几时和你动过手了。”看着子婴的无赖样,睿王爷真想在那张笑脸上挥上几拳。
睿王爷带着冷冷的杀气问道:“你可别告诉我你今天没去过梅园?”子婴笑着说道:“我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皇叔不是比我自己还清楚吗!怎么难道你的影卫没向你报告吗?噢,对了下次派功夫好一点的影子跟着我,害得我总是要停下来等着他,不好玩!”睿王爷气的握紧了拳头,问道:“你去梅园做什么?”
子婴无赖地说道:“自然是去看美人跳舞了,怎么皇叔去,难道是替皇伯伯办事去的,我怎么看着皇叔是去会美人呢。”
“别让我查出来你和上次戴面具的杀手有什么关系,不然。。哼!”睿王爷冷冷的留下了一句警告的话,大步的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转身看着子婴说道:“离九小姐远点,梅园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再过几个月,你要叫她皇婶的!”说完也不理子婴转身出了书房。
子婴收了笑容,看着窗外,冷冷的冲着外面喊道:“去寻了三皇子过来!”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小叶子忙小跑着去寻三皇子了。
子婴坐在书案前,拿起笔画了幅水墨丹青。三皇子进来的时候,看到子婴在作画,静静的走过去一看笑着说道:“你的画又精进了,送给我吧,我拿去古今坊卖了银子请你喝花酒。”子婴没有停笔,继续作画,问道:“怎么你又缺银子了?”三皇子不好意思地说道:“最近万花楼来了个俏姐,那叫一个够味,我都花了五万两了,也只是喝了三顿花酒。对了,你不是说晚上去万花楼吗,刚好那边今晚有开苞会,你借我些银子,今儿个啊,我非要拿下她不可!”子婴停笔,起身喊道:“小叶子进来!”
小叶子忙跑了进来说道:“世子爷,您有什么吩咐?”子婴笑着说道:“去拿着爷这幅丹青,送去古今坊,跟他们掌柜说,给爷拿二十万两银票,这画先押在他那里,等爷有了钱就去赎回来!”小叶子笑着回道:“得令,爷就等好吧!”子婴看着有些发愣的三皇子,笑着说道:“等下直接送去万花楼,爷晚上有用,快去吧!”小叶子小心的收好画,往古今坊赶去。
三皇子看着子婴担心地问道:“听说那里是睿皇叔的买卖,你不是有钱吗?何必去惹那个魔头!”子婴笑着说道:“怕什么,用的是爷的名头,就算他要算账也找不到你头上。”三皇子郁闷地说道:“爷这不是担心你吗,不识好人心!”
子婴笑着拍了下三皇子的头说道:“呵呵你敢骂爷是狗,我看你晚上是不准备乐呵了!”三皇子忙谄媚地说道:“不能够啊,好兄弟,好世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不是说好了吗,可不能这会儿反悔!”子婴看着没底线的三皇子笑着说道:“走吧爷饿了,先去九芳斋!”说完率先一步往书房外走去,三皇子忙小跑着跟了出去!
睿王爷一路气汹汹的回了岳阳楼,见到他的影卫忙退到角落,低着头,生怕惹到了暴怒的主子。睿王爷一个人坐在荷花池边上喝着闷酒。
古今坊的掌柜小跑着进了岳阳楼,跟着萧来到荷花池,见到坐在池边的睿王爷,快步上前说道:“爷,小的有事回禀!”睿王爷背对着来人迷迷糊糊的说道:“说!”掌柜忙说道:“刚才宁王府的小厮拿了世子爷的画,说是压在古今坊,想提二十万两银子,还说有了银子就来把画赎回去!”
睿王爷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把酒瓶子摔在地上,呼的起身站了起来,转身看着瑟瑟发抖的掌柜,说道:“留下画,让小厮写了字据,把钱给他!”掌柜看着睿王爷为难地说道:“店里这会儿没有二十万两,您忘了昨天是结账的日子,钱都。。”睿王爷抬手拦住掌柜的话,对萧吩咐道:“去书房取二十万两银票,然后送掌柜回古今坊,把钱给了宁王府的小厮,跟着他,看他去了哪里!”萧领命下去,掌柜也告辞退了出去。
睿王爷看着湖水冷笑着说道:“想玩,好啊,那爷就陪你们玩玩!”
萧跟着小叶子进了万花楼,看着小叶子把银票交给子婴,回了岳阳楼复命,睿一听,笑了。
入夜威远侯府梅园,吃完晚饭,就一直站在窗边的容华,看着北斗七星,想着这么晚了还没来,大概是不会来了。准备关了窗子睡觉,刚抬手,就有人闪了进来,带起的风中带了浓浓的酒味,容华抬头去看,睿王爷满面潮红的正看着自己。
容华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会儿来了?”睿王爷冷冷地说道:“怎么?你这么晚站在窗边,难道不是在等爷?”容华气恼地看着睿王爷说道:“在哪里喝的酒,跑我这里来撒酒疯,这里不欢迎你!”
睿王爷上前一步贴着容华的耳朵问道:“这里不欢迎我,那欢迎谁?”容华瞪着睿王爷生气地说道:“欢迎谁,我有必要和你报告吗?”睿王爷双手环住容华,用粗暴的吻代替了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本就生气了,把闷气都发泄在睿王爷的身上,挣扎不开,容华抬腿往睿王爷的下身猛地撞了上去。睿王爷吃痛,放开了容华,看着容华满眼冒火地说道:“你这都是在哪里学到的下三滥的招数!”
容华怒目看着睿王爷冷冷地说道:“你都说了是下三滥的招数,自然是跟了烂人学的,用来对付烂人才用的。”睿王爷一听气得不行,就要上来抓容华,容华避开了,转身往床榻走去说道:“今天我累了,要吵架还是改天吧!”说完也不看睿王爷独自放了幔帐。
睿王爷本来是十分生气的,但是看着容华有些显得消瘦的背影,心想怎么又瘦了,最后无耐的摇了摇头心疼地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找了机会我们再好好说话吧。”说完转身飞身出了梅园。容华背对着窗子留下了一行眼泪,进了帐幔,躺在枕头上,肆意的发泄,无声的痛块的哭了一回!
睿王爷从梅园出来,并没有马上回岳阳楼,而是转身往南城走去。
而此时,就在京城的南城,最具人气的烟花之地。此刻正可谓是宾客满座,热闹非常,原来今日是京城最有名的花楼,万花楼的开苞盛会。所谓开苞顾名思义,今晚出场的女子都是处子,在场的男子通过竞相叫价的方式,谁出价最高,谁就有机会获得和美人一度春宵的机会!今晚开苞的姑娘有八个人,三皇子是为了花魁来的。
第一轮才艺表演开始,众人齐盯着台上,每位姑娘都展示了自己的技艺,最后花魁以一曲《汉宫秋月》配以动人的舞姿荣登榜首。
各位看客不是谁都有资格评判的,进场的时候交了一万两的银票的客人才有资格投票。那些看热闹的都坐在一楼的大堂,好一些的自己包了一桌,但更多的人则是和其他人一起拼桌坐的。那些进门就交了一万两银票作为茶水费的,都坐在二楼三楼的雅间。说是雅间,其实就是用纱幔围起来的相对隐蔽的空间。纱幔质量不凡,从外面看里面的客人若隐若现,从里面看外面则是一览无遗!有些有身份,或是不想让别人认出自己的看客,多会花了这一万两银子坐在雅间。
万花楼的开苞会每年举行一次,年年都会出十分出色的花魁,这也是万花楼能在京城独领风sao的原因,以至于万花楼的开苞会名气越来越大,今年的开苞会炒的最为火爆,正可谓是一座难求。今天的万花楼还着实来了些大人物。他们都坐在三楼的雅间,等着盛会达到白热化。
第二轮才艺展示是斗舞。即是每位姑娘展示自己的舞技,其中以芙蓉的印度舞最为出色,这一轮众人心目中的花魁牡丹屈居第二。
接着是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才艺展示,展示的是琴技。当然各位姑娘用的乐器也各不相同,有用琵琶的,有用竖琴的,有选古筝的,有选箜篌的,还有选编钟的,最后一个上场的牡丹则是选的打击乐器云锣。可谓是各有千秋,技艺非常,每一个放在民间都是个中高手了,但是今日这么多高手云集,就是为了选出本届开苞会的花魁。
最后的结果由分布在二楼三楼雅间的贵人投票决出。不出所料的牡丹以高出第二名芙蓉两票当选花魁。全场一片哗然,只有站在牡丹旁边的芙蓉这一刻笑得有些勉强。
接下来就是今晚最重头的大戏了,以拍卖的形式拍出今晚八位少女的春宵一刻。由第八名的杜鹃开始拍卖,起拍价一百两,每次叫价一百两。一楼大堂开始了热闹的叫喊声,很快价格就升到一千两,叫价的人还在继续,迅速攀升到一千五百两。
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主持今晚拍卖的京城有名的当铺汇源当的二掌柜李福。李福开始倒数落槌,买到杜鹃春宵的是一位独自坐在大堂一角的一位外乡人,有跑堂跑到外乡人面前收了一千五百两银票,跑堂把银票交给万花楼万妈妈手里,万妈妈笑着宣布:“杜鹃请客人到你的闺阁饮酒!”看着杜鹃和外乡人往楼上走去,大堂里响起了起哄声还伴着口梢声热闹非常。
很快李福敲锤示意下一轮拍卖即将开始,瞬间人群安静了下来,这次站在台上的是第七名的月季,一袭红衣的月季站在那你,轻纱拂面,让人遐想无限。很快价格就叫到了两千两,瞬间又突破了三千两,直到有人直接叫了三千五百两才安静了下来。李福见状倒数落槌。
接着出场的是第六名的茉莉,叫价一开始,场面就十分的热烈,许是有了前两轮叫价的影响,这次出价的人特别多,但是却都只是一百两一百两的加,很显然好些人都是凑热闹的,看着场面有些乱,李福果断在四千三百两时倒数落槌。
叫价的人没想到自己能拍到,有些愣神,但是看着众人看着自己,也只好咬咬牙拿出银票放在桌子上。有认识他的,在和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说到:“看着了吗,那是唐家四少爷,别看唐老伯爷去了,毕竟是伯爷府出来的,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听见议论的唐家四少,瞬间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只是心里正在焦急,这回去可怎么和大嫂交代啊。
唐家四少今儿个出来本来是家里在给他议亲,说是对方是威远侯府二老爷家的嫡女,说是年底就会随着父亲进京了,若不是大嫂和威远侯府二夫人有些交情,这么好的婚事又怎么会轮到他。家里是个什么情形,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大嫂为了给他置办聘礼把陪嫁的古画都拿了出来当了,为的就是给他和二哥准备聘礼,古画刚在汇源当当了五千两,可好这就花了四千三百两,他真想抽自己个大嘴巴,可是看着正瞧着自己的众人,他有不好意思反悔,只能硬着头皮把银票拿了出来。
很快众人的眼光又被吸引到台上了,这次出场的是第五名的含笑,真是人如其名。虽然大家的名字都是花名,她的名字却更像她本人,明艳大方,楚楚动人,含羞带笑,一笑露出两个梨涡,让人一见就心情愉悦。现场的气氛也十分热烈,很快价格就突破了五千两,最后以六千两成交。
随着价格的提升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火爆,第四名芍药出场的时候,大家已经把台子四周团团围了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闻着美人香,众人都竞相叫价,最后以八千两的价格被一位米商拍到。看着肚子圆圆,十分富态的米商,多少人都羡慕他的好运,还有嫉妒他的财富。
第三名木荷刚站在台上,下面就爆发出火热的尖叫声和口梢声。那场面真有点看演唱会的架势,木荷最后的成交价也和大家的热情成正比,一万两千两被一位古董商拍到。
接下来就是今晚的重头戏了牡丹和芙蓉同时上台,李福看着有些失控的场面,大声喊道:“刚才各位也欣赏过两位姑娘的才艺了,今儿个花苞会和以往有些不同,这二位一起由出价最高的人拥有,换句话说,您出的价格就是她二位的赎身价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是娶回去做小,还是金屋藏娇就看你的喜好了。底价二十万两,每次叫价一万两!”宣布完规则李福示意楼上的客官可以出价了,的确,一举能拍下两位姑娘,还是赎身价格,恐怕坐在一楼大堂的客人,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财力。一楼大堂此刻鸦雀无声,大家都看着楼上等着有人出价。
三皇子一听规则,郁闷的看着子婴说道:“哎,咱们带的钱肯定是不够了,走吧,坐在这里也是无趣,还不如回去和我的美人喝酒。”子婴看着楼下说道:“这会走太打眼了,还是等结束了再走吧,我倒是想看看今晚谁能抱得美人归。”子婴话音刚落,在隔壁的雅间就有人开口叫价了,“爷出二十一万两!”三皇子一听,看着子婴乐了,隔壁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爷。
子婴也听出了太子的声音,忙示意三皇子不要出声。这时在远处的雅间也开始有人叫价,很快价格就炒到了六十万两,叫价还在继续,子婴低头喝着手里的茶水,想着:今儿个还真是热闹,太子爷和六皇子都来了,估计他们也都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每次太子爷叫完价,六皇子都会叫价,这还真是顶上了,幸好他们没出声。只是很奇怪,他总是觉得还有一个声音他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子婴一个晃神价格就过了七十五万两了,每次李福倒数,楼下大堂的众人都跟着一起喊。还有人加价,拍卖还在继续,其实这会儿加价的不是别人,就剩下太子、六皇子,还有那个想不起来的熟悉声音了。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位穿了白衣的翩翩美男子,进门二话没说直接叫价:“我出一百万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都往楼下看去,三皇子惊的站了起来,子婴笑着摇了摇头。太子爷和六皇子也都消停了,一直叫价的另一位神秘人忙跟主子请示:“老爷咱们还加价吗?”被称做老爷的男子笑着说道:“已经卖了好价钱了,咱们也该回去了!”说着起身下楼往外走去。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太子吓得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六皇子则是十分懊悔不该和太子赌气。三皇子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子婴,子婴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三皇子别出声。被叫做老爷的男子走过睿王爷身边的时候,坏坏地看着睿王爷满眼含笑。
站在一楼大堂中间出了一百万两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和容华吵架的睿王爷,此时的睿王爷听着全场的倒数真是哭笑不得,更让他郁闷的是,万妈妈亲自送上了两位姑娘的身契,笑着对睿王爷说道:“人人都说睿王爷英雄盖世,豪气震天,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身契您先收着,至于这一百万两,您是今儿个付,还是我让人去府上取。”睿王爷看着身契有些愣神,还在想刚走去的皇兄的表情,没错刚走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
万妈妈叫道:“王爷。。王爷。。。”睿王爷抬头看着万妈妈说道:“钱我会让人送来,这身契是什么意思?”万妈妈忙把今儿个花苞会新的规则说了。把睿王爷气的杀人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啊,本来他是想着,子婴从他那儿拿了那么多钱来万花楼,肯定是志在必得了。他出价也不过是想恶心恶心子婴,结果可好,把自己呕的够呛。
睿王爷没接身契,转身往外走去。万妈妈在睿王爷身后喊道:“王爷您别走啊,人您准备什么时候接走啊!”睿王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身后一群兴奋的人们,却在热烈的讨论着这位王爷。子婴低声跟三皇子说道:“我们等太子和六皇子走了再出去。”三皇子担心地说道:“你说父皇看到你和我了没有?”子婴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说道:“见到了也没事,日后若是问起,就说你和我是来看热闹的就行了,反正也没叫价,这么说至少不会挨罚!”两个人心事重重的在万花楼又坐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离开。
当晚消息像雨后春笋一样在京城传了开来,第二天一早容华就在下人窃窃私语的谈话中,得知了睿王爷花了一百万两买了两个花魁。
容华只是笑了笑,就当是听了个笑话。睿王爷是什么人,她还是有些了解的,别说是花魁,就是大家小姐也未必会弄回家去的,不为别的就因为京城关系复杂,他躲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自己送上门去。
容华平静的去给祖母请安,陪着祖母坐了一上午,看着祖母吃了药睡下了,交代赵嬷嬷看着,自己则起身回了梅园准备午睡。一路上到处都是在议论睿王爷的下人,或许是因为和她有关系吧,她走过去的时候大家都小声的说,等她走的远了,才又开始大声议论起来。侯夫人因为嫣然出嫁还没缓过神来,就算缓过来了,也未必会管下人议论这些事。
容华刚进梅园,花婆婆就满头是汗的走了过来,看着容华欲言又止。容华看着花婆婆也没开口去问,直接交代了一声自己要午睡,就上楼去了。花婆婆看着容华的背影急得直跺脚,也不敢开口。
其实一早花婆婆听到了消息,就去了岳阳楼见了主子。睿王爷看到花婆婆去了,还以为是容华有话要和自己说,心里正美滋滋的,一听花婆婆开口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外面的流言。睿王爷无所谓的说道:“外面的话也不都是假的,我的确花了一百万两,但是那两个花魁可不是我的什么红颜知己,我甚至都没注意看她们长成什么样!至于让她们进府,花苞会今年的规矩改了,我也不知道,既然这样,找个时间你去接了她们回睿王府就是了,不过就是多养两个人。”花婆婆一听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犹豫着问道:“那这事要不要和九小姐说。”
睿王爷一听有些气恼地说道:“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该说的爷自会和她说,这种小事不必和她说了,对了最近多熬些滋补的汤给小九喝,她怎么比前些日子又瘦了?”花婆婆忙回道:“最近太夫人不舒服,九小姐前些日子都是熬夜守着太夫人,这才把身子掏空了!补汤一直喝着,只是都不见效!”睿王爷想了想说道:“过些日子我有时间了再去看她,以后有机会让王太医给她把把脉,现在人在威远侯府不方便,以后就好了!对了,你既然来了,一会儿就去趟万花楼,把人接到府里交给木棉就好,她知道怎么做!”花婆婆领命忙下去办了。
结果一到了万花楼,花婆婆可傻了眼了,万花楼门口正摆了两顶大花轿,两班八音队正列在轿子旁热闹的吹奏着。花婆婆心想不会那么巧吧,许是今天有姑娘遇到金主赎身出门子也说不定,看了眼身后的黑漆马车,稳了稳心神,上前一步对着门口的伙计报道:“睿王府的家奴过来接两位姑娘,劳烦进去通传一声。”说完就准备回到马车上等在门外。
谁知门子一听她的话,立马向着里面吆喝着:“睿王府来接人了,快准备起来啊啊,”边喊还边往里面跑去,弄的花婆婆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在当场。
很快得了消息的万妈妈就小跑了出来,一看花婆婆的打扮,忙满脸堆笑地上前问道:“可是睿王府的管事娘子,奴家是这里的妈妈,请娘子梢等,两位姑娘马上就下来了。”说完回头张望,花婆婆一看也顺着万妈妈的方向向里看去,这一看真是吓得她魂都快没了。只见两个俊秀的小郎君背着两个身着大红喜服的新娘走了过来,两个人都盖了盖头,看不清长的模样,两边还各跟着一个喜婆。
花婆婆一看愣在当场,刚跑进去的门子,这会儿也跑回来了点起了长长的爆竹,劈里啪啦的响声震的花婆婆回过神来,再看两个姑娘已经上了门口的花轿,这可把花婆婆给急坏了,她怎么敢让这两个花魁就这么进睿王府,也不能让人下来,正不知如何是好,八音队已经转头,轿子已经抬起往睿王府走去。
花婆婆忙上了马车跟着轿子,一想如果这样让轿子进了王府,别说九小姐就是睿王爷她都无法交代。忙和车夫交代了一声,自己一纵身越进了旁边的胡同,朝岳阳楼飞奔而去。到了岳阳楼顾不上自己满脸是汗,也顾不上主子正在和萧说事情,忙和主子把事情禀报了。
睿王爷一听气的乐了,说道:“你先回侯府吧,既然她们想唱戏,那就随她们唱好了,我到要看看她们这是唱的哪一出。”说完又对萧吩咐到:“你去带了陶伯去把人迎进王府,直接把人交给木棉,让她看着安排!”花婆婆看主子没事吩咐自己了,忙退了下去往威远侯府赶去,一路上真是越想越心惊,总感觉今儿个这事,主子这么处理有些草率,恐怕要惹火烧身!
这边花轿队伍并没有直接去睿王府,而是绕着四九城,整整走了三圈,弄得是街知巷闻才往睿王府走去。
整个下午睿王爷纳妾的消息就在京城各处发酵,到了晚间,连在家绣嫁妆的子兰都听说了睿王爷纳妾的消息。子兰本就是急性子,又涉及到容华,等不到第二天,连夜就求了祖母带了护卫来了威远侯府。
容华刚好在松鹤堂陪祖母说话,一看深夜来访的子兰也是吓得不轻,忙问道:“兰姐姐怎么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子兰之前就知道了凤太夫人身子欠安,怕吓倒干祖母忙笑着上前说道:“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我在家呆的实在太无聊了,就跑过来了,前几天就听说祖母不舒服,祖母您可好些了!”
凤太夫人看着脸色煞白,却又强装笑颜的子兰,也不点破,笑着说道:“好多了,多亏了九丫头天天守着我,看着我吃药!”子兰忙撒娇的抱着太夫人的胳膊说道:“子兰也要陪着祖母,功劳不能让容华一个人都领了!”凤太夫人开怀地笑了,让赵嬷嬷拿了些新鲜的水果招呼子兰。
子兰心不在焉地吃着樱桃,看着容华直眨巴眼睛,容华低头假装没看到,急得子兰都快吧眼睛挤出来了,凤太夫人看着好笑,笑着说道:“好了,兰丫头今儿个就去梅园休息吧,你们下去说悄悄话吧,我这里不用你们陪着了。”子兰一听忙跳下地说道:“祖母那我今晚就跟九妹妹去梅园睡了,明个一早我再来陪您吃早餐!”凤太夫人笑着摆了摆手,容华跟着起身告辞退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两个孙女走了出去,凤太夫人收了笑容看着赵嬷嬷吩咐道:“去查查最近府里有什么事?顺便查查振远侯府最近有什么事没有?”赵嬷嬷看着太夫人,犹豫着上前说道:“其实老夫人,奴婢也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今儿个外面都在疯传说是睿王爷纳了两名贵妾,还说是八抬大轿抬进门的,迎亲的队伍十分热闹,说是在京城都走上了一圈!”凤太夫人一听脸色铁青,赵嬷嬷忙上前给太夫人顺气,紧张地问道:“太夫人您还好吧?”凤太夫人摇了摇手示意赵嬷嬷自己没事,但是还是好一会才缓过来能开口说话,问道:“你去看看老大人在哪里?去把他叫过来吧,我有话说。”赵嬷嬷忙问道:“您一个人行吗,奴婢去叫了小丫鬟进来吧!”凤太夫人摇了摇头说道:“我想一个人坐会儿!”赵嬷嬷忙下去请威远侯。凤太夫人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晚,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威远侯正在喝酒,一听赵嬷嬷说母亲有事找自己,忙跟了赵嬷嬷来到松鹤堂。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那里发呆的母亲,轻轻上前说道:“母亲您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凤太夫人这才转身看着儿子说道:“你先坐吧!”威远侯坐在离母亲最近的金丝楠木椅上看着母亲。
凤太夫人叹了口气说道:“九丫头是个苦孩子,你三弟也不在了。我们不疼她,还有谁会为了她出头,外面的事情,你肯定也听说了,和我说说睿王爷真的是娶了贵妾了?”威远侯忙道:“的确是娶了两个花魁,花轿在四九城走了三圈,迎亲的队伍很是热闹,许多人都见到了。”说完小心地看着母亲。凤太夫人直直的看着儿子说道:“既是这样,你明个就拿了名帖正式拜会睿王爷,跟他说,我们威远侯府要退婚。婚期都定了,即使在容华进门前娶贵妾,怎么能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是在打威远侯府的脸,也是打容华的脸,你明天去,把上次他送来的礼单子也一起带去退还给他,告诉他,威远侯府不稀罕他的东西!”
威远侯有些为难地看着母亲小心翼翼地说道:“毕竟是圣上赐婚,就为了两个花魁这么做是不是。。。”凤太夫人生气地打断了威远侯的话:“就是花魁才更可恶,你要是怕得罪他不敢去,那明个儿我亲自去。”说完生气的靠在软枕上也不理威远侯。威远侯忙赔不是说:“儿子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母亲吩咐,那儿子明天去就是了,只是若真是睿王爷也准备退婚,那九丫头以后。。”凤太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退婚又如何,大不了威远侯府养她一辈子。”威远侯郁闷的低下头没再开口,凤太夫人看着儿子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怒声喝道:“你回去准备下,明个一早先把这事办了!”
威远侯无奈地起身,辞了母亲退了出去。一路上沮丧的往回走去,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啊,他正准备靠着睿王爷好支持太子谋求大业呢,这可好,出师未捷身先死!计划还没开始呢,直接胎死腹中了!
容华带着子兰回了梅园,一路上几次子兰想开口,都被容华的表情给吓住了。到了梅园,看着丫鬟都下去了,子兰还是忍不住问道:“睿王爷纳贵妾的事情,你已经听说了!”容华一听心里吃惊不小,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子兰喋喋不休地说道:“真没想到睿王爷是这种人,之前我还以为他对你很好,现在看来是我们太不了解他了,哥哥回来说,迎娶的花轿还在四九城绕了三圈,很是隆重呢,现在外面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呢。”子兰发现容华在发呆,着急地问道:“九妹妹你还好吧?”容华摇了摇头,没有表情地说道:“不早了,咱们洗洗睡吧!”说完率先起身往净房走去。子兰知道容华这会儿心里不好受,也不敢说什么,安静地跟在容华的身后。
简单洗漱后二人共用一塌,容华很安静地躺着闭上了眼睛,子兰几次想开口都忍住了,最后折腾得累了终于睡着了。容华听见子兰均匀的呼吸声,才睁开眼睛看着拔步床顶篷的紫色纱幔。有些心慌,也有些郁闷,但是这里是三妻四妾的古代不是吗,难道你还期盼一夫一妻吗?别傻了简祯亚,这里是威远侯府,你是凤容华,不再是祯亚了。入乡随俗好吧!容华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才觉得舒服了些,慢慢的睡着了,只是她还不知道祖母的决定。
第二日一大早,威远侯按母亲交代的去了睿王府,递上了名帖。睿王府总管陶大管家,一见是威远侯的帖子,忙一路小跑地赶了出来。不知道威远侯来有什么事,一见威远侯忙歉意的道歉说道:“侯爷怎么有空过来,这可怎么好,主子这会儿还没起呢!”威远侯一联想到那两位贵妾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陶管家还是去回一声吧,我过来是有话要和睿王爷说!”陶管家无法,只好假意进了府里,实际是从后门上了马车往岳阳楼赶去。
一大早起来,睿王爷刚打拳回来,洗了热水澡,正要吃早饭,却没想到陶管家会来。看着焦急的陶管家,放下了碗筷问道:“怎么可是府里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过来,是那两个花魁闹的很厉害吗?”陶管家忙上前说道:“那两个花魁,一进府就十分安静,连木棉安排她们住在临水的风雅苑也没说什么。只是今儿个一早威远侯突然上门说是找爷有事,奴才没敢说您不在府里,就撒了慌说您还没起呢,您看这事。。?”睿王爷一听拿起筷子说道:“就跟他说我在九芳斋等他,让他去那边见我吧!”说完独自用饭,也不理汗都下来了的陶管家。
陶管家急得汗都下来了,他若是这么回话,肯定会得罪了威远侯的,得罪威远侯他倒是不怕,但是他可不想得罪即将进门的主母,更何况王爷还那么宠未来的王妃,上次送去威远侯的礼物都是经了他的手准备的,所以王爷有多看重未来的王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陶总管领了令,拖着沉重的双腿离开了岳阳楼,回到王府后门下了马车,又往前面正门跑去。
威远侯站在大门外等了又等还没见到人,心里这叫一个气啊,心想退婚就退婚吧,睿王爷竟敢这么怠慢自己,就算娶了容华也帮不上什么忙。若不是今天过来是母亲让他来给睿王爷递个话,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陶总管一路小跑着赶到门口,远远的就陪了笑脸对威远侯说道:“这可怎么好,老奴进去的时候,王爷刚好有事从侧门出去了,不过府里的侍卫请示过王爷了,王爷请您去九芳斋,他在那边等您!”威远侯一听气得险些没吐血,心想你们这是遛傻小子还是怎么的,让人在门口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才说人没在府里,又折腾人去别处找。
威远侯没理陶总管,气汹汹的上了马车,高声吩咐车夫:“去九芳斋!”心里却骂道:好你个睿王爷敢瞧不起我威远侯府,等太子成事了,我到要看看你会如何。心中暗暗发誓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婚事给取消了!
带着满肚子的怨气威远侯进了九芳斋,管事早就得了王爷的命令,一见威远侯忙客气地把人请到楼上睿王爷在的雅间。威远侯进了雅间,也不见礼,直接坐在了睿王爷左边的位置,没等管事关门下去就直接说道:“王爷的好事,满京城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母亲让我来和王爷说一声,主母还没进门,就如此声势浩大的迎娶贵妾,你这是在打威远侯府的脸面。之前说好的婚事,还是取消了吧,睿王府的门槛太高,我们高攀不起!”一股脑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睿王爷一听这叫一个气啊,生气地说道:“站住!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太夫人的意思,或者九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威远侯也气呼呼地看着睿王爷说道:“是我们大家的意思!”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睿王爷一个人坐在那里,睿王爷越想越气,他真没想到容华会如此轻率的就退婚,生气的用拳头砸向了桌面,桌子应声塌掉。吓得管事站在门口不敢上前,更不敢离开。睿王爷一个人在雅间里呆了半个晌午,然后起身向楼下走去。管事不敢上前,静静地跟着睿王爷把睿王爷送出九芳斋大门,才出了一口长气。睿王爷直接回了岳阳楼,喝了一夜酒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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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山门,容华和子兰下车步行向山上走去,因不是初一十五,上香的人并不是很多,一路上只碰到了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容华和子兰一路欣赏着柏树苍穹,心情都十分舒爽,容华也暂时忘却了睿王爷纳妾的不快,一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也开阔了不少。
而此刻,被退婚的睿王爷宿醉之后,一早还是按自己的习惯打了套拳。出过汗后,酒也基本醒了,洗了澡,换了衣服,没吃早饭直接起身出了岳阳楼。
容华拉着子兰直接进了观音殿,虔诚的叩拜上了香,看见旁边有解签的女尼,忙上前去低声问道:“请问师傅想点长命灯要去哪边?”女尼抬头看了眼容华,又闭上眼睛说道:“后殿找严明师姐!”容华谢过女尼,牵着子兰一路往后殿行去,想要问路,又没人可问,只好一路往里走去。
最后进了一个庵堂,看见里面像是师傅们念经的地方,正要转身离开。后面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问道:“施主可是找老尼!”容华寻声忘了过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尼姑,在东北角的一处拜垫上打坐。
容华忙放开子兰走了过去,问道:“可是严明师傅?我想要给一位长辈点长明灯!”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把银两和生辰八字放在桌上吧。”容华环视四周,看到就在师傅对面不远处放了一个四角小桌,看着像是书写经文的桌子。容华忙按照师傅说的把八字和一百两银子一起放在了桌子上。转身正要离开,严明师傅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女施主命犯桃花,最近恐有祸事,不宜外出,遇事须冷静,闭门不出,十日后定有贵人帮助化解!”容华一时好奇仔细看向严明师傅,只可惜严明师傅再次进入了禅定的状态,似是睡着了,又似是在念经,仿佛刚才的话并非出自她口中,子兰有些害怕,忙拉了容华退了出去。
离庵堂远了,才敢开口说道:“九妹妹还是别听那尼姑乱讲了,你看她神神叨叨的样子,或许是想让我们求她化解好讹我们一笔银子的。”容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子兰的头说道:“好姐姐,不说这个了,我在书上看到,说是这里后山有一处樱花园,这会儿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子兰一听有玩的,忙兴奋的应和说道:“在哪里?怎么走?咱们快快去吧!”太夫人为了不让花婆婆跟着容华,特意让两个人只是带了些护卫,并没带丫鬟。两个人一路打听着去了后园看樱花。
要说紫竹庵能在京城久负盛名,除了师太的名气还有两样,一个是漫山遍野的紫竹,另一个就是樱花了。到了花季,风liu侠客,还有自诩才华横溢的书生都会来这里赏花吟诗。每年都会有那么一两首唱念俱佳的佳作产生,书生们都以能来这里看樱花为荣,仿佛来看过樱花自己就多厉害可以金榜题名了。也有许多外地考生,趁进京赶考之际来这里看樱花,沾些福气,也结交些知己好友。
今日恰逢天气晴朗还不是上香日,后园此刻聚集了不少来看樱花的风liu才子。容华和子兰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学子,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吟诗作画了!
看见有许多男子,容华和子兰也不好往花丛中走去,还好来时戴了围帽,四处看了看,在北面有个小山坡上有处亭子,容华拉着子兰往亭子处走去。远处传来了有学子吟诗的声音,子兰一听忙兴奋的拉着容华低声说道:“快听,是陈少爷!”容华也听到了陈清宇的声音,故意逗子兰说道:“哪个陈少爷?我可认识?”子兰气得脸都红了,跺了下脚,气恼地说道:“看我以后还理你!”说完往半山腰跑去。
容华笑着追了过去,一路追闹的姐妹没顾上抬头去看亭子是不是没人,跑了进去。先跑进亭子的子兰,这会儿正尴尬地站在众人面前,容华跑进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群锦衣男子围着两个人在对弈下围棋,此刻大家的目光都在看着前面的子兰还有自己!容华一愣忙反应过来拉着子兰就要往山下跑,一个猖狂的声音笑着说道:“这不是九小姐吗?怎么退婚了马上就出来找新欢了!”容华看向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容华来不及思考三皇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撞进了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神,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三皇子。容华心道:“还真是冤家路窄,见到三皇子就够让人倒胃口的了,竟还又加上一个宁王世子!”
山下的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慢慢地往这边聚集起来。容华拉着子兰有些着急,虽是戴了围帽,但是就这样和这么多男子在一起,传出去也不好听,正想如何脱身。快人一步的陈清宇这会儿率先进了亭子,一看两位少女,虽都戴了围帽,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子兰。也猜到了旁边的大概威远侯府九小姐。
陈清宇忙笑着上前说道:“两位小姐可是迷路了,想找个高处看看下山的路!小人不才,若不介意,愿意帮二位指路!”说完就示意子兰和容华跟着自己往亭子外走去。
虽然看到了宁王世子的警告眼神,三皇子还是笑着开口说道:“陈少爷你要带走自己的未婚妻,我们没话说,至于九小姐,既然退婚了那不如留下来陪爷玩玩,说不定爷高兴了也让你入府做个贵妾!”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住口!”三皇子没理宁王世子看向另外一个开口的男子。
此男子身穿青色布衫,身高七尺,相貌俊朗,虽有些消瘦,但人看着并不显病态。身后跟着一个唇红齿白,大概十一二岁,长的比姑娘还俊俏的少年郎。三皇子一看两人哧笑着说道:“爷还当是谁呢,有这么大的气势,原来是病包子老七和跟屁虫老八啊,听说你前些日子又病了,怎么好了就出来管爷的闲事了!”宁王世子生气的说道:“够了!”三皇子虽有些气恼但还是收了口。
宁王世子起身和七皇子、八皇子、还有陈清宇一起,护着容华和子兰往山下走去!三皇子忙叫道:“子婴。。子婴。。”宁王世子没理大叫的三皇子,在容华的身边坚定的护着,容华一听三皇子的呼喊也忙看向宁王世子。宁王世子低声警告道:“想看爷以后有的是时间,还是小心看你脚下的路吧!”容华气得满脸通红,忙低头认真的看着下山的路。
离后面的人群远了,宁王世子才开口说道:“以后出门丫鬟婆子多带些,今儿个是遇见我们了,若是遇到坏人你要怎么做?”容华不知怎的竟响起面具男子婴送自己的埙,鬼使神差地说道:“你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同名,子婴是你的表字还是名字?”宁王世子嘲讽的笑道:“没想到我的表字这么大众话,看来我该考虑下要不要改个名字了!”
一路走到山门处,几个人再没说话。一向开朗的子兰也不好意思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和陈清宇说什么,只是两个人走的近些。到了山门口,看到威远侯府的马车和护卫,众人都停了下来,七皇子和八皇子上前和容华见礼叫道:“皇婶路上小心,我们还要赶回宫里,有缘再见!”说完看着容华和子兰上了威远侯府的马车,又转身和子婴还有陈清宇告别,上了前面不远一辆黑漆平头马车离开了。
马车刚跑起来,八皇子就忍不住问道:“七哥你今儿个是怎么了,你一向不是和我说遇事要忍耐,怎么今日竟和三哥起了冲突?”七皇子笑看着八弟说道:“怎么?你觉得咱们惹不起老三,就因为他有个受宠的母妃吗?”八皇子一时无语,七皇子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说道:“虽然外面都在传皇叔退婚的消息,但是我觉得皇叔一定会娶凤家九小姐的。咱们今天在她有难处时帮她一把,结个善缘,没什么不好。至于老三他今天太过分了,就算皇叔退婚想必也不会放过他的。至于咱们,放心吧,三皇子若是敢报复咱们,皇叔不会看着不管的!”八皇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怎么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被你一说,我就觉得这么复杂了呢!说的我头都疼了,我啊就适合练武,等以后我有本事了,就能保护七哥了,看谁还敢欺负咱们!”七皇子笑着说道:“好,七哥等着那一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开两朵各表一支,看着威远侯府的马车向前驶去,子婴和陈清宇同时都叹了口气,听见对方的叹息声,二人都向对方望去。两人相视一笑,陈清宇率先开口说道:“世子也有愁事?”子婴笑着看着威远侯府的马车说道:“恐怕和陈少爷的叹息如出一辙!”陈清宇顺着宁王世子的眼光看了过去说道:“或许相同吧!”二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各自告辞去往别处。
而此时坐在马车里的容华和子兰都十分安静,子兰一想到刚才三皇子的话就十分的担忧,看着容华一直没有表情,也就没开口说什么,安静的撰着自己的手帕发呆。而此刻容华心里则是翻江倒海,难怪祖母会一早叫了自己出门,难怪花婆婆被支开了,难怪从头到尾他都没见过睿王爷。容华不知道为什么外面会有了那样的谣言,只是想尽快赶回家去,想问问祖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威远侯府松鹤堂,凤太夫人一听赵嬷嬷的话就气的不行,她竟没想到,本来是她们提出退婚,却突然传出来这样的谣言。难道是自己看错了睿王爷了。一时松鹤堂落针可闻,凤太夫人靠着软枕闭目养神。
皇宫勤政殿,一早睿王爷没去别处,直接回了睿王府,进了府门没走几步,又转身出了王府往皇宫走去。进了勤政殿,皇上看着睿王爷的脸色不对,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这会儿过来?是谁惹你了?”睿王爷没好气地说道:“皇兄你到底想做什么?万花楼是你开的没错吧,那两个花魁你本就想塞给我是吧!可是你怎么能没和我说一声,就让她们八抬大轿的把人抬进府呢。还在四九城转了三圈,您到底想做什么,您这么做让凤家怎么想,让九小姐怎么办?”皇上也十分震怒地说道:“我早就提醒过你,让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听说你和太子说,如果他实力具备,就支持他是吗?”
睿王爷不可思议的看着兄长说道:“您什么时候在我身边也放了影子了?”皇上看着睿王爷没有说话。睿王爷生气地吼道:“我三岁就跟在皇兄身边了,这些年从来都是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几时我做过你不喜欢的事情了。太子的事情,我当时只是为了让他三日回门的权宜之际,很早我就说过了,我只忠于皇权,不会参与夺嫡,更不会去支持哪一个皇子。好,现在倒好了,凤家因为花魁的事情要退婚,这下皇兄满意了。只是我从没想到您竟不信任我,皇兄你让我太失望了!”说完转身冲出勤政殿。
皇上十分震怒,吩咐在暗处的影子:“去把睿王爷新纳了贵妾,准备和威远侯府九小姐退婚的消息散布出去吧!”影子第一次没有立刻出去,而是犹豫着问道:“主子,这么做睿王爷恐怕会误会主子更深。”皇上平静地说道:“去吧,我只是不希望外面知道是威远侯府提出的退婚,皇家还是要有皇家的体面的!”说完低头继续批改奏折。
睿王爷从宫里出来,直接去了王太医府上。两个人正在喝酒,见到萧闯了进来,睿王爷放下酒杯,萧忙把外面到处都在说睿王爷准备和威远侯府九小姐退婚,准备抬了两个花魁做侧妃的事情说了。
睿王爷一听怒不可揭,把手里的酒杯捏个粉碎,碎片扎进了手心里流出血来。王太医忙找了纱布和药把睿王爷的手包扎好。萧看着主子不敢开口。三个人都没说话,看着手包好了,睿王爷嚯的一声站了起来说道:“我出去一下,不用跟着我,你直接回去岳阳楼吧!”王太医忙叫道:“你要去哪,还是先回岳阳楼,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睿王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去而复返的弟弟,皇上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吩咐内侍都退下,让总管去准备一桌席面和两坛女儿红。
李总管忙下去办了,一时勤政殿里只剩下睿王爷和皇上。睿王爷盯着哥哥半天都没有开口,最后还是皇上开口说道:“外面的消息是我让人散布的没错,我只是想让威远侯府知道,就算退婚也只有你睿王爷退威远侯府九小姐,几时轮到她们提出退婚了,何况这婚事是朕亲自赐婚的,岂能由他们说了如何就如何。放心吧,后面的事情皇兄会帮你处理好的!多少年了,你就没和我红过脸,没想到因为一个女人,你会儿这么激动。看来的确是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其实一直以来你就知道我并不想你娶九小姐,但是你喜欢,我也就没说什么。
至于太子你该知道我的态度,我希望你以后还是离太子六皇子远些,不要给他们不切实际的希望。我从没在你身边安插影子,是太子身边的影子回说,你见过太子还说了过分的话。花魁的事是我做得过火了,只是你怎么会去万花楼,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去那种地方的吗,我花了那么多钱布好的局,都被你破坏了,你还敢来和我吵。
好了,话都说清楚了和皇兄一起喝酒吧,我们许久没在一起好好喝顿酒,说说话了。”睿王爷看着明显老了许多的皇兄,既然皇兄都如此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坐在棋盘处一个人安静的开始下棋!
很快李总管就拿来了酒菜,兄弟两个边喝边聊,说起了小时候睿王爷的?迨拢?m跻?膊缓靡馑嫉匦a耍??鹁票?戳嘶市忠槐?啤;噬弦豢搭m跻?氖中奶鄣乃档溃骸霸趺锤愕模?⌒男??饷创蟮娜肆耍?趺醋苁鞘苌耍?憬衲暾馐窃趺戳耍?馐堑诙?瘟税桑?奶烨肓俗现疋值氖μ??闼土礁龌ど矸?l?底现疋值氖μ?皇欠踩耍?谢?嵩勖且布?? 彼低旰皖m跻?霰??礁鋈烁闪艘槐??p> 容华和子兰回了威远侯府,就直接去了松鹤堂。容华一进内室就看到祖母躺在软塌上,忙轻声走了过去。凤太夫人只是闭了眼睛并未睡着,听见脚步声抬头往门口看过来,一见是荣华和子兰,忙笑着说道:“快过来,如何?路上可还太平。”容华忙笑着上前说道:“路上没什么事情!”大咧咧的子兰,也笑着开口说道:“祖母我们还去看了樱花,好美啊,下次有机会,祖母一定也要和我们一起去一次。”子兰说到最后,想起三皇子的话笑的有些尴尬。风太夫人假装没看到,笑着开口说道:“怎么没多玩会儿,我还以为你们会在那边吃了斋饭才回来呢!”
容华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好吃的,还不如回来陪着祖母!”看着祖母的样子,一想外面的事情祖母或许也不清楚,不想祖母担心也就没开口问。子兰和容华陪着祖母一起吃了午饭,风太夫人吃了药准备睡会,子兰笑着告辞回了振远侯府,容华出来相送,子兰上马车前,拉着容华的手说道:“好妹妹,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想开些!”容华笑着看着振远侯府的马车离开了。送走了子兰,容华深吸了一口气,往梅园走去,她要问问花婆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回了梅园,容华没见到花婆婆忙问春蕊:“花婆婆人呢?”春蕊看容华不是很高兴,忙说道:“中午就出去了,说是去办事,估计过会儿就能回来了!”容华猜想花婆婆估计是去了岳阳楼了,没说什么,独自上楼准备睡一会儿,结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折腾到天都黑了,索性起来站在窗口,看着天空。过了许久都没见花婆婆回来,容华让春蕊去了松鹤堂,跟祖母告了罪,说自己累了睡着了,这会儿还没起,晚上就不过去陪祖母一起吃饭了!凤太夫人以为孙女真的是出门累了,也没在意,笑着说知道了,还吩咐春蕊给容华炖了莲子羹温着,好等容华半夜醒了吃。
春蕊领命回了梅园,容华没什么胃口,晚上也没吃什么。春蕊炖了莲子羹,看小姐在想心事也没敢说什么,安静的站在一边陪着容华。
睿王爷和皇兄一起喝了不少酒,最后留宿在宫里,没出宫。
等在岳阳楼的花婆婆,没见到睿王爷就一直等着,晚上也没回梅园。
容华让春蕊下去睡了,自己则是一个人站在床前看着天空,今天阴天,看不到星星,容华只是抬着头想着接下来怎么做,她本就不是古代的女人,即便被退婚她也不会寻死觅活的。只是她心里有些不痛快,说不上失恋,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两个花魁被退婚。恐怕会成为京城的笑话了,日后想要嫁人恐怕也难了,或许可以青灯古佛一辈子,总比上吊自尽来的好。就在容华胡思乱想之际,一位不速之客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还在想着心事,一个幽灵般的声音想起:“怎么这么晚不睡,是在等我吗?”容华一惊,转头看去,一见是带了面具的白衣男子笑着说道:“你怎么来了?是听了外面的流言来的?”子婴心疼的看着容华,但还是笑着说道:“什么流言?我怎么没听说?什么时候我的消息这么不灵通了,还是说做了睿王妃,你也有了自己的情报网了?如何?要不要给我些消息,让我也能一掷千金!”容华被子婴的样子逗笑了。笑过才想起来说道:“对了子婴是你的表字吗?昨天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原来宁王世子的表字也是子婴。”子婴玩味地说道:“噢!那你是觉得我长的帅,还是他更胜一筹?”容华笑着说道:“拜托我就没见过你真容好吧,不过我有种感觉你一定容貌不俗!”
子婴看着容华严肃地说道:“噢,你怎么知道没见过我,或许你见过的,只是你没认出我,也说不定。”容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你的声音这么特别,若是遇到我肯定能认出你,你还没说你来是有什么事呢!”子婴看了容华好一会儿,才郑重地开口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宁王世子愿意娶你,你觉得如何?”容华一愣之后哈哈大笑着说道:“还说你没听说外面的流言,拜托就算他愿意我也不会嫁的,宁王和睿王爷可是兄弟,我怎么能嫁给世子,再说世子和我的关系很差的,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对他印象也说不上好。”子婴十分委屈,半开玩笑地说道:“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要不要和我浪迹天涯,以睿王爷的实力京城咱们是不能呆了。”
容华很开心,为能有子婴这样的朋友,或许子婴说这话,并不是真的会带自己走,但至少这一刻足以安慰自己了。容华看着子婴认真地说道:“子婴认识你真好!”子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也没帮你什么忙!”容华拿出埙说道:“给我吹首曲子吧!”子婴接过埙一首接着一首的吹了起来,容华靠在窗棱上,不知过了多久睡着了。看容华睡着了,把容华抱到床上,又继续吹了几首曲子。这一夜子婴吹了一夜埙,最后看着东方露出鱼肚白,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这一夜容华睡得极好,还做了一个梦,梦见樱花树下一位白衣少年,走近了想看清楚容貌,却醒了。看见枕边的埙,容华笑自己就因为子婴的一句话就开始做梦了,虽没看清容貌,但是容华就是觉得白衣少年一定是子婴。至于为什么不是同样风姿卓著的睿王爷,容华有些说不清楚。
想起子婴昨天的话,容华觉得肯定不会是认识的人,自己学刑侦出身,不会也没理由认不出见过的人,笑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容华起身洗漱。花婆婆仍没回来。容华心想花婆婆本就不想呆在自己身边,这会儿还没回来,说不定就是因为睿王爷要退婚,她就回去王爷身边了也说不定。昨天子婴过来还忘记问了,不知道外面的暗卫是不是也撤掉了。容华摇了摇头无所谓的笑了笑,心想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凤容华加油,就又浑身充满了力量。
睿王爷一早就从宫里出来了,本想去威远侯府见下太夫人,解释下,又觉得威远侯实在是下了自己的面子。想了又想还是直接回了岳阳楼。花婆婆下午就回到梅园当值了,但是容华把她当成空气一样对她。
很快就到了春闱的日子,听说皇上今年会亲自取试,也就是说,这一届的考生只要有机会上金榜,那就是天子门生,对于未来的仕途和升迁,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时间没人再去关注睿王爷退婚的事情,全京城都在议论今年的春闱到底谁会成为状元,私底下很多的赌场也纷纷下注堵状元,最热门的人选不是别人,正是陈掌院的孙子陈清宇,让容华意外的是,凤子美竟也在下赌的榜单上,她很为静然高兴。
睿王爷也一直没找过容华,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又似乎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还有三天就是春闱了,容华想着自己前世高考时的情形,忍不住准备了一些物品给家里的亲属,泫然不用说有一份,凤子美因为静然的原因也有一份,还有一份送给了子兰的准相公陈清宇。
要说容华也没准备什么,就是简单的萝卜、鱼丸、香肠、春笋,还配了一个料包,只要烧了热水把东西都加进去一直煮就行了,既不耽误考试,吃起来还热乎乎的暖胃也暖手。还让赵嬷嬷帮忙做了地瓜饼,每人分了一些,配了炖品既能吃饱还会吃得很舒服。静然一看容华送来的东西,又听了做法,忙想着三天也不能都吃一样的,又准备了几样其它的炖品,又加了些水果,求了祖母让赵嬷嬷帮忙去送了,这也免去了私相授受的嫌疑。
凤太夫人看了容华和静然准备的东西笑着说道:“我就说这几天赵嬷嬷忙什么呢,原来是在帮你们两个淘气鬼做这个啊,做得好,这个想法好,这样让赵嬷嬷多做两份,一样的给陈家宇哥儿准备一份,还有泫哥儿的,你们也别只顾着准女婿把哥哥都给忘了,容华忙打趣说道:“大哥的只准备了一样,至是比不过某人的,静然你说是不是。”把静然闹个大花脸,容华还是第一次见静然这个样子,比起那个什么时候都十分冷静的少女,容华更喜欢这样的静然,有人气也更像个十几岁的少女。
凤太夫人看着笑闹着的孙女,笑容没有到达眼底。看着容华灿烂的笑容,风太夫人心中有些苦涩,虽然退婚是她主张的,但是睿王爷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让她多少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凤太夫人让赵嬷嬷代替威远侯府,分别把东西送去了陈家和凤子美新买的宅子,陈家的回礼是一篓新鲜的樱桃,凤子美则是亲手把院子里种的竹子,挖了些春笋让赵嬷嬷做回礼带回了侯府。赵嬷嬷回了侯府见了太夫人,把凤子美好一顿夸奖,说是:“不仅文章好有礼貌,为人还很谦逊,最重要的是勤劳,看着挖笋子的样子,绝对是常做这些事的,看那精气神啊,老奴觉得这次春闱定能考中。老夫人您这回是给二小姐寻了门好亲。”太夫人心里也十分欣喜,当时选了凤子美,只是觉得他有些才学,有了威远侯府的助力未来定会不凡,却不曾想竟还有这样一段机缘。凤太夫人心情很好,笑着对赵嬷嬷说道:“把笋子做了,晚上啊,咱们就按容华的法子尝尝鲜!”赵嬷嬷笑着下去准备了。
第二天一早就是春闱的大日子,一大早威远侯府的主子就都起来准备了。威远侯带着泫然一早沐浴更衣后祭拜了祖宗。全家人一起吃了早饭,众人都说了些吉祥话,这才送了泫然出门,看着大哥上了马车,容华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仿佛回到了那年自己高考。
看着马车出了胡同口,众人陆续进了府里,容华扶着祖母离开的时候,威远侯夫人还在大门外张望,其实马车早就变成了一个黑影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了,大概是母亲的一种本能吧,容华还记得以前做律师时,听过一位单位的大姐常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吗。”看来无论是什么年代,这份母子亲情都是一样的。只是不知道泫然是否知道母亲的这份爱子之心。
进场第一天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在考试的泫然十分庆幸容华准备的考试餐,让他一直很暖和,吃的也很舒服。第二天又下了一天雨,许多考生都感冒了,泫然看着对面的考生边擦鼻涕边做文章的样子,觉得九妹妹真是神了。就在他临考试的前一晚,容华拿了一件他第一次见的物件,说是护膝,是用防水的雪貂皮做的,很珍贵但是这会儿穿上还真是暖和。还有一双鹿皮靴子,鞋底用了两层羊毛毡垫。当时他还觉得容华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妇道人家,就没见谁考试带了护膝穿了靴子的,但是他又不好拒绝容华的好意。想着容华绣嫁妆就够忙得了,还给自己做了这么多东西。
容华要是知道肯定很汗颜,这些东西都不是她准备的,是春蕊和花婆婆几个人一起做的,她只是提供了材料而已。此刻的泫然穿得暖暖的,吃得暖暖的,心里十分感谢容华。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九妹妹。同时也想起了那句,放置四海皆准的成语:有备无患!
三天考完,泫然志得意满的出了考场,考院门口,威远侯的马车早早的就等在了那里。看见泫然出来,容华掀开车帘一角,高声叫道:“大哥哥!”泫然一看是容华和静然来接自己,忙高兴地跑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泫然想到家里会来人接自己,但是没想到会是两个妹妹来接自己,看见坐在车里的容华和静然,泫然猜想容华是陪着静然来的吧,想必静然是想来接凤子美吧。并没有因为知道妹妹的心事而不开心,反而是很高兴考完试第一时间见到两个妹妹,泫然对两个妹妹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两位妹妹了!”幸好威远侯府的马车比较宽敞,泫然那样站着并不会顶到头,但是两个妹妹还是被大哥突如其来的鞠躬,弄得一愣。转瞬之后,容华开心的看着哥哥问道:“如何?看哥哥的样子像是考的极好的。”
泫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把自己的观点表达了,至于能不能上榜,还要看主考官的喜好和标准。”静然也紧张地开口问道:“外面都说这一科很可能是圣上亲自阅卷,是真的吗?策论考的是什么题目?”泫然看着静然调侃道:“妹妹放心吧,题目前些日子,我和子美兄复习的时候还真做过。如果真是圣上亲自阅卷,这一科他很可能高中!”静然红着脸看着哥哥,但是还是难掩内心的喜悦。就在这会儿,外面跟车的侍卫靠着车窗回道:“大少爷,子美少爷也出场了,正往这边过来。”
泫然还没等下车,静然就先大哥一步把车窗的纱幔掀开一角,眼睛亮亮的看着凤子美,凤子美看见威远侯府的马车,正想过来打声招呼,一眼看见静然,开心的跑了过来。两个有情ren就这样隔着马车的车窗凝望着对方。看着两个人,泫然笑着开口说道:“子美兄还是上车来,我们送你回府吧,你再这样看下去,我都快饿死了!”泫然的话弄的凤子美脸红红的,虽然他也想能和佳人呆一会,但想着威远侯府肯定都等着泫然呢,于是还是爽快的拒绝说道:“我就是过来和大哥打个招呼,你们快回府吧,家里人肯定等得急了!”凤子美对着泫然说完,还特意转头看着静然说了一句:“二妹妹等我金榜提名之日,定会去威远侯府见你。”一句话说的看热闹的容华和泫然两个人都乐了。
而容华此刻的笑容,更多的,应该是对这一对有情ren的羡慕和为静然开心。三个人和凤子美告辞,回了侯府。
到了侯府门口,焦急的侯夫人和威远侯、还有赵嬷嬷都守在门口。三人一见忙下了马车,泫然郑重的下车叩拜了父母。威远侯夫人看着儿子,泪花闪闪。赵嬷嬷看着大少爷也笑着上前说道:“老奴就等着给大少爷报喜了,老夫人心里一直惦记着大少爷,一个上午,不知催了多少次让人过来看您回来了没有!”泫然知道祖母的心情,自己是这一辈的长子嫡孙,威远侯府的未来在自己手中。忙和父母说了一声,快步跟着赵嬷嬷率先一步去了松鹤堂。威远侯夫人看着静然,第一次真诚关心地问道:“可见到了子美,考得如何!”
静然虽不习惯和母亲说凤子美,但还是大方地回道:“听大哥说考前两个人做过这次策论的题目,想来还不至于慌了手脚吧!”威远侯听着后面庶女和夫人说话,走在前面。容华走在侯夫人的另一侧,心想:嫣然大婚后,大伯母真的是变了许多,尤其是对两个庶女,也用心了许多,前几天,还给在六皇子府的悠然送了些水果和布料,悠然还给大家写了回信,说自己在六皇子府过得很好,让大家放心。容华觉得虽是有品级的淑人,但毕竟是给人做小,就算以后六皇子能够登上高位,悠然想回娘家,或是见家人,都是很不容易的,就像祖母说的,姐妹嫁了,再见面真的是不容易了。所以容华异常珍惜现在的生活,想着大哥也考完试了,就等着放榜了,哪天还是求了祖母,请了子兰和静然大家一起聚一聚。又一想自己的未来还不知在何处,心底的高兴就又减了几分。
进了松鹤堂,泫然也正和祖母说:“孙儿正想着考完试了,想松乏松乏,等到成绩出来说不定就又要开始准备馆选了。”凤太夫人拉着孙儿的手问道,你想好了准备先去翰林院历年几年再说?”泫然认真地说道:“入阁拜相都要从翰林院开始,虽不知道自己的能力,能不能足够担当大任,但是孙儿都想试试!”凤太夫人看着孙子欣慰地说道:“你能这么想祖母很高兴,但是你心里也清楚,你的身份入仕不仅不会帮你添增助力,反而会让你举步维艰,就是圣上那里用你,也未必全然的信任你。”看着太夫人和泫然在说正事,几个人进来都静悄悄地找了位置坐下了。
听了母亲的话,威远侯抬头,认真地看着母亲。这么些年了,母亲都没这么认真的和自己说过这些,他以前年轻还沾沾自喜的以为,有了亲妹妹在宫里为宠妃,自己怎么也能入了圣上的法眼,但谁知,不但没有助力,更多的时候同僚一句皇贵妃的兄长还不是想如何就如何,行了这件事就你替大家头疼吧,总是把一些得罪人的差事推给自己。办起事来皇上也是指责的多,夸奖的少,当时年轻气盛,时间久了,内心也就懈怠了,再后来索性就做了个勋贵人家的闲散侯爷,上朝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就是这样反而是得到了圣上的夸赞,说什么办事勤勉,说什么刚正不阿,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后来年纪大了,有了历练,也就清楚了皇上要的不过是一个没有野心的闲散外戚。
前几年倒的侯府、伯爷府,哪一个不是因着家里有姐妹在宫里,就四处拉拢朝臣想着做外戚,结果如何,还不是直接就被抄家的抄家,找了罪过,重罚的重罚。听着儿子的理想,他高兴但也有些担心,走神了许久,刚想劝儿子几句,结果大家已经在讨论过几日宴客的事情了。看着大家兴奋地谈论着在哪里宴请,在哪里游玩,准备些什么菜品,他也不好扰了大家的兴致,想着以后找了机会再和儿子说说吧。
听大家说起要不要请戏班,他忙开口建议道:“京城里最近流行听连庆班,是南边过来的,唱的是什么歌仔戏,我听过两次很有意思,要不就请了他们回来,你们也一起听听很有意思的。”凤太夫人看着儿子,第一次没有反对,直接说道:“就定了这个连庆班吧,老大到时候就由你负责戏班的事情吧!”威远侯看着母亲,心里很开心,开口说道:“得令,母亲您就瞧好吧!”母子俩相视一笑。凤太夫人看着儿子露出的喜悦笑容心里十分苦涩,她又何尝不知儿子的心思,只是自己又能如何,在决定了送女儿进宫的那一天起,就把儿子的前程一起葬送了吧。
听到容华在问自己:“祖母,您说我们要不要做些清凉可口的饮料给女客?”凤太夫人忙收回思绪说道:“好啊,我看你和静丫头还挺喜欢琢磨这些的,你们就商量着做吧!”说完又转过头看着侯夫人说道:“孩子们都大了,过几年儿媳妇进门,你也能歇着了。这样吧,老大家的这次宴请啊,就让几个孩子操办,你在旁边指点负责支援吧。接待外院的客人就交给泫然和老大,菜品饮料酒水就让静然和容华安排,至于布置也交给两个丫头吧,你呀也轻省一回,她们有什么事找到你,你再帮忙,也是时候该让她们学些管家了。”侯夫人笑着说道:“都听母亲的!”
容华拉了静然低声说着自己的想法,看着两个孙女眼睛露出璀灿的光芒,凤太夫人由衷地笑了,想着还没定请哪些人于是又开口说道:“至于客人,咱们这次不请通家之好,不分权贵,不问贫寒,男客就请些有才学的学子和泫然的同窗,至于女客,除了在京里的亲戚和我的一些老交情,再请了容华和静然觉得玩得来、说得来的朋友吧!那些看热闹的咱们就不清了,倒是可以好好的玩上一天!”容华一听有些为难,除了自家姐妹和莫家姐妹,她好像就没认识几个女孩子,更不要说闺蜜了,想着自己如今的情形,大概就算请了,人家大概也未必想和自己牵扯在一起吧!倒是静然认真的想着,到时候要请哪些认识还说得来,还有些交情的小姐过来。
很快几个人商量着就把宴请的日期和客人名单列好了,日子就定在五日后,名单里不知是谁的主意,睿王爷赫然在列。泫然负责写请柬,姐妹两个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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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的戏台搭在了三面环水的听幽堂,客人们可以赏景的同时欣赏哥仔戏,虽没听过连庆班的戏,但按威远侯说的,容华猜到很有可能是自己以前听过的歌仔戏。听幽堂很大,所以容华准备的时候是按照扇形做的布置。摆了二十几张长条桌子,椅子用了四角藤椅,椅子上面现让针线上做了棉垫子,最上面铺的一水的白虎皮。本来容华想着铺了便宜的舍利皮。最后还是侯夫人说:“舍利皮家里没那么多,现出去采购时间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倒是白虎皮家里有将近六十几张,还是当年老侯爷大寿时,你父亲做为寿礼送给老侯爷的,只是拿了几张做了三件大氅,老夫人、老侯爷和宫里的贵妃娘娘每人一件。”
容华真的是对自己的父亲感兴趣极了,觉得一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只是很可惜上苍这一世没有给她父女缘。容华在布置听幽堂的时候,看着布置好的听幽堂,容华十分满意,本来她还觉得用这么多白虎皮是不是太打眼,而且会不会有些土气,但是最后看着大红锦垫上的白虎皮欣慰的笑了,的确侯夫人的审美还是很靠谱的,大气中尽显高贵,这一刻容华爱上了这些白虎皮。觉得若是能做几件大氅,和众姐妹几人每人一件,一定也会是一段佳话吧。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举动,让今日的宴会成为未来京城有名的“白虎宴”。让人们津津乐道,此事后话。
菜品静然建议做的全素宴,因为九芳斋素菜天下闻名。最后容华还是请了花婆婆去了趟九芳斋,掌柜没有犹豫直接应了容华的请求,容华想着素宴还是要专业人士做,不然做得不伦不类岂不是让人笑话,于是最后还是决定求了九芳斋掌柜寿宴当天派几个厨子过来,再把点心提前准备好!为了威远侯府的宴会,九芳斋开业这么多年第一次休业!只是容华并不知道。因为菜品都交给了九芳斋,容华就用了九芳斋的茶饮。自己和静然商量加了酸梅汤还有梅子酒给女客。男客那边宴请的地方设在了外院的萱草厅,说是厅实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老侯爷以前用这里做自己的书房和宴客的地方,容华也是听了静然说才知道。跟祖母说了才又重新把萱草厅收拾出来使用。
因是请了许多的士子,这边正好适合,老侯爷有许多的古画,都可以给客人观赏,还有老侯爷一手的颜体当年也是名满天下的。容华和静然又把祖父留下的墨宝,按照书、画、花鸟、山水、人物等大类,重新陈列在一进门的大厅四周,正中间摆了三条书案,用来给有兴趣的士子用来作画或是写字。布置好之后,容华还请了大哥泫然过来看了一下,泫然一看也十分欣喜,对两个妹妹的印象又深刻一些,尤其是容华,他觉得这个九妹妹很有意思,开朗、阳光、热情、有时心思单纯的像个孩子,有时还深谋远虑的像个政客,温婉、端庄、娴淑真是一样不缺!只可惜睿王爷那边准备退婚,不然他还真觉得容华和睿王爷这样的英雄十分相配。今日的宴请,泫然还特意给睿王爷写了帖子。
一早容华就起来洗漱打扮了,一个是因为她和静然今天要帮忙待客,还有更重要的是她心里有些期待能见到睿王爷,但也有一些害怕听到他亲口说退婚。怀着矛盾的心情,容华收拾妥当就先去了松鹤堂和静然汇合,之前两个人约好早上在祖母那边汇合,再一起去厨房查看准备的情况。容华带着春蕊往松鹤堂走去,春蕊看着小姐,还是没敢问出自己心里想问的话。容华只顾着看今天园子的打扫是否干净,没有注意春蕊的小心思,毕竟等一下客人上门,要经过这里的,如果因为她和静然主持这次宴请,就有仆妇待慢,让客人看了园子都打扫不干净,到时候折的可是威远侯府的面子。容华看着庭院已经都打扫得很干净,这才放心的往松鹤堂快步走去,快到的时候,迎面看着静然走过来,两个人相视一笑。一起进了祖母的住处,给祖母请了安。
凤太夫人看着一起进来的两个孙女,也打趣着说道:“都说十五的姑娘一朵花,现在啊,我的面前就有两朵花骨朵!”说的静然可疑的脸红了,容华却大方的说道:“那小九就多谢祖母的夸奖了!”说的凤太夫人一愣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静然也抬头看着容华含蓄地笑了,她还真没想到,九妹妹还有这样的一面。这个九妹妹,真是很有魅力的人,让人很想多和她交往,总能有一些出人意料的惊喜。容华只是自己心里有些紧张,自娱娱乐了一把。却不成想让祖母和静然那么开心。
凤太夫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着容华说道:“你个猴精,还不快和你二姐姐去厨房看看准备的如何了,再过一个时辰就该有客人陆续上门了。”容华拉着静然笑着说道:“祖母您也不心疼下我们有没有吃早餐,这就把我们撵走了。静然快走,咱们啊等下过去把给祖母准备的点心偷偷吃掉吧!”边说边走了出去。身后的凤太夫人摇了摇头,笑着低头喝了一口茶水,轻声吩咐道:“还是你去咱们自己的小厨房,给两个丫头顿两碗雪燕吧。今儿个这么忙,等下她们回来抽空让她们吃了。”赵嬷嬷笑着说道:“奴婢这就去准备,这世上啊就没有比老夫人对晚辈更好的了。”说完笑着出去炖燕窝了。
凤太夫人一个人坐着喝茶,心想不知道今儿个睿王爷会不会来,之前她让威远侯去和睿王爷提了退婚的事情,结果一直睿王爷都没上门来,也没让人梢来什么话,这事儿好像就这么结束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库房里锁的那些东西,她还是希望睿王爷今儿个能来的,也好把话说明白,把东西都退回去,九丫头也好再议亲。
容华和静然到了大厨房的时候,九芳斋的几位师傅,已经把今日的点心,和凉菜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要炒的热菜了。看着井然有序的厨房,容华心想:还是专业人士好啊,什么都不用自己担心,就都准备好了。向几位师傅道了谢,对几位师傅说了几句客套话,容华和静然出了厨房,往外院的萱草厅走去,想最后检查一下几处宴客处的布置是否都妥当。
她们刚离开,厨房里的几位师傅就低声的说道:“威远侯府的教养真是没话说,我们在外面也算是见过世面了,几时见过对我们厨子这么客气的小姐了!听说啊有一位还是咱们未来的主子,你们知道是哪个吗?”这时旁边一位一直没说话,看着像是个小头目的厨子说道:“怎么出了九芳斋,就忘了主子的规矩了,那位以后是睿王妃,岂是我们可以随便乱议论的,快点干活,今儿个可别丢了爷的脸面,这个干炸黄花鱼重做,说过多少次了,虽然是素菜,也要色香味俱全,让人一吃辩不出是真鱼还是素鱼,那才是咱们店里的招牌。”几位厨子,见他说话了,忙安静地低头忙着手里的活,没再说过一句废话了。小头目这才满意的做着自己的手里活。
容华和静然检查了几处宴请的地点,看着都准备妥当了,才又转回松鹤堂,刚进了松鹤堂,赵嬷嬷就跟着端了两碗雪燕进来。凤太夫人指着两个碗说道:“等下有你们忙的,先吃点燕窝垫垫吧。”容华和静然都笑着端起了碗吃了起来,就听到祖母说道:“我年轻那会,刚掌家的时候,也是常常忙的没时间吃早饭,都是吃一盅这个,养人的很。以后啊你们要是忙没时间吃饭,就让人炖碗雪燕,一会儿让赵嬷嬷给你们一人包一包!”容华忙放下碗说道:“还是祖母留着吃吧!”静然也跟着放下碗,正要开口,老夫人忙道:“快吃你们的吧,这点子东西祖母还供得起,吃完了就再找赵嬷嬷拿就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和静然听祖母这么说也没再推迟,两个人低头吃着碗里的雪燕。这时赵嬷嬷一路小跑着进了松鹤堂,笑着说道:“老夫人太子妃和太子一起来了,侯夫人派人过来说正往这边来呢!”容华和静然也放下碗,她们的确是给太子府下了帖子,但是却没想到嫣然真的会来。凤太夫人一听也十分高兴,笑着说:“好好,你们吃完了咱们也出去迎一迎她们吧。”说完看着两个孙女已经站了起来,微颔首也站起身,容华和静然一起掺着祖母往外迎去。刚出了松鹤堂,就见到太子陪着嫣然走了过来。凤太夫人领着两个孙女忙快步上前,就要躬身行礼。太子忙伸手扶住了凤太夫人说道:“祖母不可,今儿个来的可不是什么太子、太子妃,而是您的大孙女婿和孙女来看您老了。”凤太夫人虽然脸上笑着,但心里狐疑今儿个太子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容华和静然已经上前给太子和嫣然行了礼说道:“大姐夫安,大姐姐安!”嫣然也热络的拉着两个妹妹说道:“如何第一次管家,累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容华笑着回道:“看大姐姐说的,大姐姐回门子自是要做贵客的。都准备好了,等下啊,你就多吃点,我们就高兴了!”嫣然拉着容华的手问道:“我正要问你,今儿个的席面是请了九芳斋的师傅过府来做的?”太子也往这边看过来,认真地听着,太夫人没等容华回答,笑着说道:“走走,进去说话!”太子只好跟着太夫人先走了一步,容华这会儿才和嫣然说道:“的确是请了九芳斋的师傅。”声音不高不低,前面的太子一听,心情也十分愉悦。
嫣然却问道:“那这么说外面的流言都是子虚乌有的了,这可好了,你都不知道前些日子,听说了睿王爷准备退婚的消息,我还替你着急了好些天呢,饭都吃得少了,你看看我是不是瘦了。”容华抬头仔细看着嫣然,的确是有些消瘦了,但若是说是因为担心容华才瘦的,打死容华她都不信,但看着嫣然和太子的神色,容华猜测自己被退婚的消息,也扫到了嫣然跟着吃了些苦头吧。哎,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啊,等到真的退婚了,太子还指不定如何对嫣然呢,只是今天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容华只好歉意地说道:“让大姐姐跟着操心了!”嫣然没注意容华的神情,仍热络地说道:“我们是姐妹,我还比你们大些,操些心也是正常的。”又转身问静然:“子美考得如何?有没有机会高中?”
静然刚才就有些奇怪太子和嫣然今日的热情,嫣然这么一问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心里叹气,没有表情地说道:“国家取士,那要看圣上,看主考的取舍,又岂是我们闺阁女子可以非议的!”话音刚落。
“好,二表妹果然不是俗人,说的好!”静然一听六皇子的声音,忙转过身去,往六皇子身后望去,有些失落,但也是预料之中,以悠然的身份,的确是无法和六皇子一起外出赴宴的。六皇子一看静然的神色,就知道她的想法,笑着说道:“悠然也很想你们,只是皇家的规矩不可破,她知道你和九妹妹第一次办宴会,还特意让我带了王府的桃花酿过来助兴。进来的时候我让人把酒运去厨房了,不是说今儿个的厨子是九芳斋的吗?我刚过来时,看到九芳斋今儿个歇业了。怎么没见皇叔,还没过来吗?”
六皇子的几句话说的容华的心情真是犹如调味罐,酸甜苦辣甜都一一具备了。静然一看有些发愣的容华,忙笑着说道:“多谢表哥的美酒了,王爷还没过来,但是接了贴子,想必一会儿就过来了。太子殿下已经过来了,我们先去祖母那里喝茶吧!”说完引着众人进了松鹤堂。容华缀在了最后。进了松鹤堂,六皇子忙给太夫人行礼问安,又和太子见礼。两兄弟热络的聊着这一科的策论,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的关系多好呢。看着太子和六皇子,容华心里觉得这些个从小长在宫里的皇子真是很可怜,时刻在演着戏。习惯了演戏之后,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这一会儿是在戏里还是戏外了。
容华找了藉口出了松鹤堂,想着出去迎迎子兰,她今天只请了唯一的朋友,就是子兰。其实心里,也想着看能不能碰到睿王爷。最近她很少理花婆婆,所以她也不知道今儿个睿王爷会不会来。
走在院子里,容华看着眼前的景色,心情也好了许多,因为这个季节,花还开得不多。她和静然一起,用了各色锦绸做了些布花系在了已经发了绿芽的树上。远远地看去真的像是真花,还有淡淡的花香,是用了贵妃娘娘以前赏给家里的几位小姐和侯夫人的花露。别说宫里的花露还真是好,闻上去真的和花香无二。
子兰跟着二门处的管事婆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花树下有一个仙子一样的女子,穿了白色菱纱小袄,下身穿了条淡粉色的十二幅湘裙。正在踮起脚尖闻着花香,子兰感叹容华真是美的不像是凡人,小跑着上前笑着喊道:“让我也闻闻,怎么几日没来,满园的海棠都开了,我记得去年来的时候,这边种的是桃花啊!”容华看见子兰也笑着说道:“你闻闻香不香。”子蓝也学着容华的样子踮起脚尖去闻,容华一松手,花扫到了子兰的脸,子兰惊讶的叫道:“是去年京里很流行的蜀锦丝绸,这些花不是真花,你们真厉害,快和我说说是你的主意还是静然的,威远侯府真是有钱,这么贵的料子就拿来做花树了,不过很值得,真的很美,也香。”
容华笑着上前挽住子兰说道:“这些料子都是在针线房找的边角废料,不止有蜀锦还有很便宜的棉布,只是染了色看不出来了罢了。点子是我想的,具体是静然领着针线上的师傅琢磨出来的。对了你不是很喜欢吃九芳斋的点心吗,今儿个的点心都是九芳斋的师傅做的,等下你多吃些。我已经吩咐多做出一些,等你回去的时候带给你祖母!”子兰很感动容华的贴心,甜甜的谢了容华,低声在容华耳畔说道:“刚我来的路上,陈家少爷在前门那边一路骑马跟着我过来的,刚下车时他和我说,他考得很好,等下会作首诗送给我。”看着甜蜜幸福的子兰,容华也由衷的替她高兴,但还是调侃子兰说道:“不然也叫了他一起去拜见祖母吧,反正都是孙女婿,是该拜见下长辈的,一早太子和六皇子就进来拜见祖母了!”
看着容华严肃的表情,想着刚才那句孙女婿,子兰整张脸都红透了,像个大苹果。也顾不上看容华的表情低头说道:“那也是他自己想去才行啊,我怎么能自己叫他拜见祖母呢!”看到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的子兰,容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时大哥泫然带着陈清宇和凤子美走了过来。这回轮到容华尴尬的脸红了,忙收了笑容,连招呼都没打,就拉了子兰抄近路往松鹤堂跑去。身后三个大男人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容华心里郁闷非常。
泫然三个和容华她们先后脚进了松鹤堂,看见一起进来的五个人,凤太夫人抬头玩味的看着两个孙女,见容华脸色坨红,心里一愣,想着难道是这丫头喜欢他们之中的一个,如果是这样就难办了。毕竟那两个人一个和静然定了亲,另一个还是自己保的媒。想着容华可能的心思担心的想到:这可如何是好。
凤子美和陈清宇一起上前拜见了太夫人,凤太夫人这才回过神,笑着说道:“好好好,来了就好,你们今天就一起好好松乏一下,等下多喝几杯。”话音落,又有客人过来了,众人都往门口看去,一位锦衣华服的少年走了进来,通身雪白,显得头发越发的乌黑,上面只是用了一支羊脂玉的簪子固定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宁王世子子婴,身后还跟着三皇子。
太夫人一看忙起身要给两位行礼,三皇子忙上前一步拖住太夫人的胳膊,笑着说道:“太夫人这样是不欢迎我们吗?”说的屋里众人一愣,太夫人是行礼也不是,不行礼也不是。子婴摇了摇头,上前说道:“太夫人是长辈,我们自是要给您行礼的,何况今日不请自来,本就是我们失礼了。
子婴正准备拉着三皇子给太夫人行礼。威远侯带了两位少年走了进来,一看来人,屋子里认识他们的人都愣了一下。七皇子冲容华眨了下眼睛,上前一步和八皇子一起给太夫人行了礼,威远侯站在那里十分尴尬。太夫人也困惑的看着威远侯问道:“这二位是?”威远侯刚要上前,七皇子先一步开口说道:“在下行七,这位是我八弟,当今圣上是我父皇!”一句话说的太夫人愣在当场,看着两个第一次见的皇子的穿着,她也着实吃惊不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说皇贵妃娘娘现在管着几个未成年皇子的吃食和日常起居服饰吗?怎么会让皇子穿连家境贫寒的士子都极少穿的棉布长衫呢,而且都洗的有些斑白了。两位皇子看出了太夫人的心思,八皇子笑着上前说道:“太夫人不要误会,贵妃娘娘给我们准备了锦衣华服,但是七哥哥说南边战事连连,我们在京城吃得好,穿的暖就行了,何必要浪费银钱穿得那么好,还不如把钱省下来给前方的将士添些冬衣呢!”看着长的可爱精致的八皇子,听着他的一番话语,太夫人对这两个皇子印象极好,真诚地笑着说道:“好好,说的好,虽是初次见面,老身觉得和你们十分投缘,欢迎你们以后常来玩。”
七皇子上前谢过太夫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也是听说府里的宴会请了九芳斋的师傅,我们一时嘴馋就不请自来了。”一番话说的屋子里的人都笑了,威远侯也开心地说道:“好好好,那就多吃些!”他今儿个心里真是高兴极了,府里的一次宴会来了一位世子、五位皇子这是何等的荣耀啊!开心的引着屋里的男人,去了老侯爷的书房萱草厅。
女客这边也陆续上门,最先到的是族里的几位长辈,太夫人特意请了几个和自己说得来的老妯娌。见了长辈,容华几个纷纷上前见礼。见到嫣然几位老人有些拘束,正想着要不要起身给世子妃见礼。嫣然就先移步给几位长辈行了礼。几位老夫人惊喜地说道:“这可怎么好,还让太子妃给我们行礼。”虽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实则是乐开了花了。太夫人笑着说道:“你们也算是看着大丫头长大,这礼啊受得!”话音未落,就又有客人上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清宇的母亲,一进门就笑着和太夫人打招呼说道:“姨母今年怎么办春宴了,我还听说今儿个请的是九芳斋的厨子,刚过来时看到九芳斋还真歇业了。”
凤太夫人抬头看了一眼容华,笑着回到:“还真是他们在准备吃食!”陈家四夫人也是人精,岂会看不出姨母有些不高兴,忙笑着说:“今儿个可有口福了,我啊不仅要吃好,等下还要带些点心回去.”逗的屋里的人都笑了,凤太夫人也笑着说道:“就知道你也是个吃货,放心吧,都准备了,等下你们回去时都带些点心!”陈四夫人看着子兰笑着说道:“那可好了,只是我们家岂不是占了便宜了。”
众人都跟着去看脸红的能滴血的子兰。这时莫老夫人和振远侯夫人也进来了,振远侯夫人刚在门口听到四夫人的话了,一进门就笑着说道:“怎么就那么能开玩笑呢,连自己未来的媳妇都调侃,我们子兰是个脸小的,等下哭了,我看你到时候要如何收场,今天啊保不齐你就要舍出几件宝贝出来了。”大家起身看向门口,陈四夫人也起身去门口扶了莫老夫人进来。
振远侯夫人调侃着说道:“怎么了,这就讨好上我婆婆了,我婆婆可是心里明镜的很,不吃你这一套。”屋里的人都知道陈家和莫家定了亲,但却没想到两家关系竟这么好。凤家族里的几位女眷也忙上前寒暄。看见子兰不是很自在,容华正想拉着子兰躲出去,发现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抬头望过去,原来是祖母,容华对太夫人笑了一下,无声地说着:“我们出去一下。”还伸手指了指外面。凤太夫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她今天特意请了族里的几位妯娌,就是为了容华被退婚后做打算,结果四夫人的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计划打乱了。她的话无疑是告诉大家睿王爷十分重视容华,侯府宴请,九芳斋就算歇业也要助容华把宴会办好。四夫人本是听了外面的流言,想借着这个给容华造势,却不成想,弄巧成拙。她也没想到姨母还真是有意退婚。
莫老夫人看着有些发愣的凤太夫人上前低声说道:“可是身子骨还不舒服!”太夫人一个激灵看着莫老夫人,忙拉着老夫人坐在自己旁边说道:“没有,刚想着别的事,出神了!”莫老夫人这才笑着说道:“怎么一眨眼兰丫头就不见了,这孩子一早就吵着过来,刚好登舟那边过来几个后生,受不了她吵,我就让她先过来了,以为她会在你这里尽尽孝,她可到好,竟还跑出去玩了!”太夫人一听莫老夫人的话,忙笑着开口询问:“可是你娘家的子侄进京来考武举了。”
莫老夫人笑着开口说道:“他们啊就是来看看学习学习!”太夫人赞许地说道:“天下武林谁不知登舟周家剑,听说你在娘家的时候也练过些拳脚!”莫太夫人骄傲地说道:“年轻时和哥哥们一起闹着玩,三五个人近不了我的身。”太夫人知道此言非虚,看莫老夫人笑着问道:“来的后生可有功夫不错,人品也靠得住,还没定亲的。”莫老夫人认真地看着太夫人问道:“可是有人家让你帮忙问的,可巧了,我今儿个来,也正想和你说这事。我这个人你也知道,至从老侯爷去了,我就断了和大家的联系,京里谁家有适龄的女儿,你帮我提个醒。只是我这个外甥是我哥哥的老来子,功夫人品长相都一流,就是有一点,有些口吃。早知道这样,刚才我就该把人带过来给你见见了。我是想着你们家姑娘都定出去了,带个后生过来让人非议,才没把人带来。”
凤太夫人想着容华的事情,还没和睿王爷说好,也不好说什么。只含糊地说道:“有倒是有那么一个姑娘不错,只是。。这样吧,找个机会我见见你这个外甥,咱们再说,今儿个啊,咱们就好好玩乐一天,不理这些俗事了。”莫老夫人见太夫人都把话说到这地步了,也不好再问什么,两个人笑着说了些别的闲话。
女客这边请的人并不多,容华没什么朋友,也没请什么人。静然因着身份,之前也没结交什么好友,想了又想,也和容华一样谁也没请。倒是外院来了不少泫然在书院的朋友和同窗,再加上这几位皇子,那叫一个热闹。看见老侯爷的字画和笔墨,自认对颜体有些心得的学子纷纷研磨提笔。
威远侯看着这边也没什么事,就退出来,到了松鹤堂,和各位长辈行了礼。请诸位移步去听戏,一听是请了连庆班,大家也十分热络的跟着太夫人出了松鹤堂往听幽堂走去。进了听幽堂,看着椅子上的白虎皮,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就是宫里一下子恐怕也拿不出那么多张白虎皮吧。坐在上面听着柔美,语音环绕的歌仔戏,众人都很入迷,就连容华这些小姐也陶醉在故事里,跟着里面的人物经历喜悦经历悲伤。只有嫣然摸着白虎皮,心思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男客这边已经有人把已经完成的书法让大家评品。泫然一看遂提议道:“不如我们就以今日的春宴为题,作画也行,人物山水花鸟都不限。书法也可,可以是名家的诗词,也可以是自己临兴而做。最后书画各评出一名最优的,彩头就是祖父的这幅丹青如何?”太子一听也笑着说到:“再加上我的这块玉佩,说完取下身上带着的汉白玉龙文玉佩和老侯爷的画放在了一处。众人一看老侯爷的画,其实刚才一进来,就有许多学子十分喜爱这幅画了,倒不是说这幅画多值钱,而是画中的意境让人联想到作画的人,胸襟开阔,又静如止水。再看太子的玉佩,自认有些才华的学子都纷纷站在书案前,开始沉思。
太子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正低头跟八皇子说话的七皇子,看到他们的笑容觉得异常刺眼,高声说道:“老七前段时间听太傅说,你的颜体又有进益了,如何也写幅字,让大家开开眼!”学子们都在忙着构思,倒是没注意这边的剑拔弩张,倒是和子婴下棋的三皇子,看着太子噗嗤一声乐了。低声跟子婴说到:“真是服了他了,怎么总是找那个没了亲娘,吃不饱穿不暖的老七麻烦。”子婴看着棋盘没有开口。
泫然看着气氛不对正想上前,就听七皇子笑着开口说道:“老侯爷的颜体已有了侠风仙骨,又岂是我这般资质平庸之辈可以超越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有,就不给大哥丢脸了。”说完拉着老八走去稍远的地方,坐下来喝茶。八皇子气呼呼地说道:“七哥为何不写幅字给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看看。太傅也说了,七哥的字虽和老侯爷一样临的颜体,但却各领风sao。。”七皇子低声说道:“住嘴,你忘了出宫时我是如何说的了?”八皇子有些不服气的争辩道:“我只是看不惯太子爷在你面前盛气凌人的样子。
(太累了,睡了一天,更新晚了,真是抱歉!祝大家渡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皇子没说话,低头喝了口茶水,才又开口说道:“如果你要一直这样,那下次就别和我一起出来了。八皇子一听憋着嘴没再说话,低头喝着茶,七皇子摇了摇头笑了,看向那边几位正在写字的士子。他今天来自然不是为了吃食,而是想认识些有才气的士子。已经有士子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众人都纷纷围过去观赏,七皇子只是看了一眼,就笑着又回到座位上坐好了。八皇子忙跟着问道:“七哥觉得如何。”七皇子摇了摇头,继续喝茶.八皇子无聊的左看看右看看。几位士子都写好了,七皇子没再起身,陈清宇拉着凤子美也来到了书案前。七皇子抬头看了过去,陈清宇写的字,凤子美则是画画。
不一会陈清宇的字就写好了,很多学子把陈清宇围个水泄不通,八皇子一看忙起身跑了过去扒着人群钻了进去。只听八皇子大声喊道:“七哥快来看是首新作。”七皇子也饶有兴趣的挤进人群,往桌上看去,一手绢花小楷,上面写道: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mian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越读越有味道,七皇子一连读了三遍赞道:“好诗!”陈清宇笑着谦虚的走去泫然旁边坐下喝茶。七皇子再去看旁边的凤子美,画的是一幅水墨丹青,有树有鸟,有房屋有小桥。画还没画完,七皇子仔细看着,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凤子美的画完成了。
提笔在画的右上角题了一首马致远的“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一手卫夫人写的很是见功夫。七皇子笑着上前说道:“字好画也好,只是寓意未免太悲凉了些,刚考过春闱正应是大展拳脚之时,怎么如此凄凉呢?”凤子美没有去看七皇子,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是凑趣随意画的,又哪里有那么深的寓意了!”说完走过去和陈清宇坐在了一起。七皇子一看乐了,自古有才华之人都是恃才傲物,也没十分在意,但是想着今日想结交这些人恐怕要花些精神。抬头对泫然招了招手。泫然马上起身过来说道:“七皇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七皇子忙客气地说道:“吩咐不敢当,我只是想问你要个扇面,我想画个扇面!”泫然一听忙说道:“祖父这边就有,稍等我这就去取来。”说完就去书架上找扇面了,很快就拿了几幅扇面回来递给七皇子,七皇子并没有马上动笔,而是等着大家都写得差不多了才动笔,一面画了牡丹一面用自己擅长的颜体写了首唐代刘禹锡的《赏牡丹》: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开花时节动京城。刘禹锡的诗配上七皇子的颜体真是气势磅礴,字里行间就透着花开时节动京城的气势!陆续有学子围过来看七皇子写的字,频频和老侯爷的书法对比着,众人皆叹没想到还有人能写得这么好的一手颜体,八皇子与有荣焉骄傲的昂着头。
陈清宇和凤子美也过来和七皇子探讨写字心得,不一会三人就十分热络的问起各自的表字了。三皇子撇了撇嘴,说道:“子婴你也去露一手!”子婴看了眼七皇子又低下头,看着眼前的棋盘,仿佛他感兴趣的,只有眼前的棋子。太子坐在哪里,看着围着七皇子的学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要打断,也不好自己上前,于是想到了泫然,笑着走过去对在整理书画的泫然说道:“大舅哥是不是该投票选出今日的最佳了?”泫然抬起头笑着说道:“不敢当太子爷这么叫,我这就组织大家投票。”泫然让人把画作和书法一一挂起,在书画的前面放了一个高脚花瓶,在场的人,每人发了一个孔雀翎。大家只要把孔雀翎投进自己喜欢的书画前面的花瓶里,最后得到孔雀翎最多的书画作品就是今日的最佳画作和最佳书法。
在泫然安排大家投票,并说明规则的时候,宁王世子子婴静静的走到书案前画了一幅画,这一幕落在了七皇子、三皇子还有太子的眼中。虽然大家都很好奇,但却没人起身过去看子婴在画什么,画完子婴把半干的画卷直接卷起放入袖口,并没有参加评比的意思。这让三皇子很气馁,同时有些失望的还有太子,今日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七皇子得了最优。最后他把孔雀翎投给了陈清宇。不一会,在陈清宇、凤子美、还有七皇子的作品前的花瓶里就多了许多孔雀翎。三个人的得票几乎持平,最后还没有投票的就只剩下了八皇子,宁王世子子婴和三皇子了。
八皇子毫无悬念直接把票投给了七皇子。三皇子则是把票投给了陈清宇,子婴走了一圈,又转回来看了一圈最后就在大家都纷纷猜测他会吧票投给谁的时候,出人意料的子婴把已经投给凤子美的孔雀翎又抽了出来投到了七皇子的画作前。一直盯着子婴看的学子,都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最后泫然当着众人的面清点了孔雀翎,凤子美以十五票得到了画作的第一名。得了太子的美玉。而七皇子则以十六票夺得了书法的第一名。得了老侯爷的字画。其实七皇子和凤子美一样,都题的是古诗,但是显然七皇子书法更胜一筹。二两个人又都有一幅书画作,显然凤子美的画比起七皇子稍胜一筹,这也就是子婴犹豫的原因,他其实是觉得凤子美的画胜出七皇子许多,只是今天的主题是春宴,而凤子美却画的秋思,所以最后他才反投给七皇子。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喜悦里,门口的小厮一路踉跄的跑了进来,找威远侯,没见到侯爷,顾不上大少爷问话,就又往外跑,往听幽堂奔去。这会儿太夫人和众女眷还在那边听戏。赵嬷嬷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小厮往这边飞奔过来,忙快步走了过去,把小厮拦在身前喝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你怎么敢往内院闯?”小厮一见是太夫人身边最得用的赵嬷嬷忙带着哭腔喊道:“嬷嬷出大事了,外面从甘肃来了个官兵说是要见侯爷,知道府里在宴客,我们几个门子把人拦在大门外,结果那人气的破口大骂,说是三少爷在甘肃打仗的时候人没了,还说睿王爷去找人也不见了,说还要去睿王府和宫里送信人就骑马走了,侯爷没在外院,小的这才闯进来给老夫人送信!”
赵嬷嬷气得低声说道:“去总管那里领罚,以后做事长点脑子,出去吧!”说完转身笑着往太夫人处走了过来。其实刚有小厮过来就有人往这边看过来,看到赵嬷嬷回来,大家都盯着赵嬷嬷,赵嬷嬷笑着对太夫人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说是外面有官兵问路,他们说不知道就吵了起来,现在人都走了,门子怕得罪了什么要紧人物,忙进来找侯爷,让我训斥了出去当值了!”太夫人疑惑地看着赵嬷嬷,转头笑着对众人说道:“咱们继续听咱们的!”赵嬷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过了一会儿,重新上了水果,赵嬷嬷忙借着给太夫人递毛巾的功夫低声说了句:“是甘肃的消息!”凤太夫人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吃了个雪梨,藉口去净房,这才起身带着赵嬷嬷往后面净房走去。
凤太夫人见四下无人忙问道:“可是默然。。”赵嬷嬷忙把小厮的话学了一遍。凤太夫人险些没站住说道:“你是说睿王爷先得了消息去了甘肃,快你去梅园把花婆婆给我叫来!”赵嬷嬷忙飞奔着往梅园跑去,一路上都是抄了小路走的。容华坐在那里看祖母去了好一会儿都没回来,忙过来寻,见祖母一个人站着,忙上前问道:“祖母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赵嬷嬷呢?可要吃药?”凤太夫人看着容华疼惜地说道:“祖母没事,你怎么没在前面听戏?”容华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看祖母这么久都没回去,就寻了过来!”凤太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容华说道:“刚小厮过来说默然在甘肃失踪了,睿王爷去了甘肃找默然,这会儿人也不见了。”容华踉跄了两步,她以为他没来是因为那两个花魁,却不曾想竟是去了甘肃。
凤太夫人看着孙女苍白的脸色,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和容华说这些,毕竟还是个孩子,这若是睿王爷有个三长两短,那这孩子的命也太苦了些。想到了这些,太夫人伸手拉过容华把容华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安慰道:“没事的,我让赵嬷嬷去寻花婆婆了,睿王爷去了甘肃,不会什么话都没留的。”
(注:此章中古诗出自清代诗人黄景仁的《绮怀诗二首·其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慢慢冷静了下来,抬起头看着祖母说道:“祖母之前京里有传言说睿王爷要退婚,您知道吗?”太夫人摸着孙女的头说道:“因花魁的事情,我还让你大伯去找了睿王爷和他说了咱们家要退婚,之后京里就传出了睿王爷要退婚的消息了,等下花婆婆来了,就知道了,我想睿王爷走之前应该留有什么话吧,现在他。。如果是退婚对你反而是好事。”说完祖孙二人都陷入了沉思。容华心里十分震动,她没想到祖母连退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和自己商量。
正胡思乱想着,赵嬷嬷带了花婆婆疾步走了过来,花婆婆见了容华和太夫人,马上上前说道:“主子走的时候说了,如果京里有什么传言让九小姐和太夫人不要着急,爷在甘肃呆了三年,大小战役无数,对那里更是熟悉,无论如何都会找到三少爷的。”说完转头看着容华郑重地说道:“爷走时猜到了今日之事,让奴婢和九小姐说声他肯定会活着回来的,不会耽误大婚的!”说完低下头等着太夫人示下。
太夫人摆了摆手示意花婆婆可以下去了,花婆婆临走前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九小姐,退了下去。太夫人看着自己还在发愣的孙女问道:“容华你还好吧,之前祖母背着你和睿王爷提退婚的事,也是为了你以后能过得好,我。。”容华抬头看着祖母,拦住祖母道歉的话说道:“祖母对我的心疼,对我的好,九丫头都知道,我是在想,睿王爷出发前,就知道会有今日之事,难道三哥不见本就是陷阱,他知道还。。”容华不敢说下去,更不敢想下去。凤太夫人也是一激灵,拉着容华边往戏台那边走边说道:“别漏了痕迹,先把客人都送走了咱们再说,等等或许宫里也会有消息也说不定。”祖孙回到戏台继续看戏,众人都陶醉在戏曲里,没人注意到凤太夫人和容华去了那么久。
容华强压下心潮澎湃的烦乱心情,安静的坐着,看着像是在听戏,实则心里在一遍一遍的颂着:“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太夫人也没了看戏的心情,但还是不露声色的坐着。终于熬到戏曲结束,太夫人请众人起身往墨香斋走去,到了墨香斋众人看了摆设和布置,都觉得即舒心又温馨。各自选了喜欢的颜色围坐在一起,纷纷聊着今日宴会的布置,有人提起了刚才的白虎皮,有知情的族里老人便笑着说道:“那白虎皮啊,是当年老侯爷五十大寿时老三送的贺礼。今儿个是我第二次见到白虎皮了,但是却是第一次坐!”众人一听,也纷纷把话题引到容华的父亲风三爷的身上。热烈的讨论着凤三爷的富有和豪气,容华听着也骄傲地觉得,肯定是很豪气吧,不然也不会一出手就是六十几张白虎皮。
男客那边也从另一边进了墨香斋,男客和女客宴请的地方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层层纱幔隔开了两边,女客这边设计的比较浪漫温馨,男客那边则是用了和戏台类似的装饰,大红锦垫配的白虎皮,太子一见白虎皮,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觉得威远侯府这门亲事,自己选的真是太好了。八皇子见了白虎皮也激动的和七皇子说道:“七哥你快看,可是白虎皮,难怪人家都说威远侯府三老爷富可敌国,你看这好东西,在宫里我就见过贵妃娘娘穿过一件白虎皮的大氅。”七皇子笑着摸了摸八皇子的头郑重地说道:“只要你好好读书,用心学习骑射,以后哥哥给你也做件白虎皮的大氅!”八皇子一听皇兄这么说,忙笑着说道:“可是当真,我肯定会好好努力学的。”两兄弟都笑了。
很快两边的客人都坐好了。陆续有菜品上桌,众人之前都听说了是九芳斋的师傅准备的菜色,看见点心和菜端了上来,也不客气,纷纷动筷品尝了起来。吃过的人自是知道九芳斋的名头,没吃过的,今日一试也纷纷觉得真是名不虚传,味道鲜美不说,重要的是素斋做的真假难辨,可见巧功。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太夫人心中有事,吃了饭喝了半盅茶,就退回去松鹤堂休息了,众人想着凤太夫人年纪大了,也折腾了一天了,纷纷告辞。容华和静然还有侯夫人一起送客,大家都纷纷表达了对今日宴请的满意和赞美。每人还提了两包九芳斋最有名的素点心离开了。这些人中最高兴的当然是各位学子了,尤其是家境一般的学子更是对泫然的印象极好,此次宴会也为泫然的未来结了许多善缘,此是后话。
太子带了嫣然先走了,三皇子和宁王世子一起离开的,七皇子带了八皇子和太夫人打了招呼才离开。最后送走了莫老夫人和振远侯夫人还有子兰。容华才焦急的小跑着赶到松鹤堂,看见祖母靠着软枕上在喝茶,她才吐出一口浊气,她还真怕祖母受了刺激,又累了一天了又不舒服了。凤太夫人看着如释重负的孙女,笑着招手让容华坐在自己边上。容华抱着太夫人的胳膊轻声说道:“祖母我今天就宿在你这边吧。”太夫人爱怜地说道:“好好好,祖母求之不得。”这会儿的了消息的威远侯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凤太夫人一见儿子忙起身问道:“如何?”看着跟着进来的赵嬷嬷,容华才知道赵嬷嬷是去找大伯父了。
威远侯看了眼容华,上前一步说道:“我又寻了从甘肃来的官兵仔细地问了,默然现如今生死未卜,至于王爷也不知下落。皇上震怒,叫儿子去,好一顿训斥。”容华低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凤太夫人一看也没什么消息说道:“你还没吃东西吧,我让人给你下碗鸡丝面吧,这会儿回去你那边也没什么吃的了。”威远侯推说:“不用了,刚圣上赏了碟点心,这会儿也吃不下,母亲早些休息吧,明个一早我再去兵部打听下。”说完起身告辞。太夫人忙交待道:“先别和家里的孩子说,你媳妇这会儿大概也听说了,嫣然那边也先别说。”“是,儿子告退!”威远侯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两天前睿王爷就接到了甘肃总兵给自己的密函,上面说在例行巡检的时候,默然的小队和周围的流寇遭遇了,按理说就算不是全胜而归,追风也可以带默然全身而退,结果奇怪的是,其他巡检的小队发现他们的时候,除了一些已经死了的士兵,并不见追风和默然,总兵接到回报,派出去的人也都回说,没找到人。睿王爷一看深知事情的严重,默然是自己极力举荐去的甘肃,就算他是威远侯府的庶子,但以容华对这个三哥的重视,这件事也不好办,何况自己现在和容华还有误会没有解开呢,想了又想,睿王爷最后决定带了二十个影卫去了甘肃。到了甘肃才知道事情远比想像的复杂,甘肃总兵怕他着急,并没有说实话,所谓默然遇到的流寇,实际上是甘肃阿克塞的鞑靼人。而且从马留下来的痕迹看,默然很可能遭遇的是他们十分凶猛的骑兵。
睿王爷不敢耽搁,听了甘肃总兵的话,开始焦急的寻找默然。甘肃总兵也没想到睿王爷竟会亲自来寻人,派了辖下所有的精锐,跟着睿王爷一起,开始在出事的地方周围开始向外围寻找,一找就是三天三夜,睿王爷没喝一口水,三天没睡觉。萧看着主子还是冒死劝道:“爷就算您着急也不能累垮自己的身子啊,弟兄们还都等着您的指示呢。”睿王爷抬头看着跟自己来的影卫还有甘肃的兵将,一个个都累的十分疲劳了,有的甚至在喝水的时候就那样睡着了。影卫算上来的路上已经六日没休息了,这边的兵士也三日没休息了。这样找下去还不知道要到何时,总不休息大家都受不住,想到这些睿王爷低声对萧吩咐道:“用影卫的暗号把这里做好记号,我们今日就先回去休息,明日带足了水和干粮再来。”
萧忙示意大家收拾好东西返回甘肃总兵的府邸,自己则是暗暗做了记号。众人回到总兵府都下去休息了,睿王爷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附近的地图,在脑子里想着几种可能性。他睡不着,从他收到消息到现在已经六天了,人出事已经八天了,八天人很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不然追风也会回来求救的。越想越心凉。而此刻京城威远侯府,白天春闱的成绩出来了,大少爷泫然不负众望夺得了探花,状元是陈清宇,让容华没想到的是凤子美竟高中榜眼,一个孙子两个孙女婿也算是一门三进士,看来威远侯府至少还会兴盛个二十年。但是甘肃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把威远侯府的这份喜悦也冲淡了不少,泫然得知了默然失踪的消息,以要准备馆选为由,一直在闭门读书,侯夫人本想在府里给儿子庆祝一番,但一看儿子和侯爷的态度也都作罢了。
威远侯为泫然金榜题名高兴,但现在他更担心的不是默然的死活,而是睿王爷的安危。最近皇上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他现在每天面圣都头皮发麻,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圣颜就要人头落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容华焦急地在京城等待消息的时候,甘肃那边又出了大事了,最近天气不好连日下雨,睿王爷又越来越心急,每日冒雨搜寻默然,终于在一日午后,在一处悬崖边发现了石头逢里的一些血迹,血迹在石头的底部,这边这几日应该没有下雨,如果像山下那么大的雨,血迹早就被冲的无影无终了。
睿王爷走去崖边往下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深渊,就算是用了轻功他也没信心人能顺利下去,但是有了线索也不能就这样放弃,于是睿王爷不顾众人反对身先士卒,自己先跳了下去,一路借着突出的石头短暂歇息,很快到了崖底。为了以防万一,萧被留在崖上支援,几个轻功好的影卫跟着来到了崖底。崖底并不像上面看到的那样是一条长的隧道,反而十分开阔。若不是在寻人,睿王爷倒是觉得有点桃花源的意思。一路沿着小径,无心去看两边盛开的桃花,几个人四处寻找。
有一个在前面搜索的影卫,似乎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忙回来禀告。睿王爷发了暗号集合了所有的影卫寻着水声找寻过去。走到一处瀑布旁,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追风正跪在地上看着水里的少年。睿王爷一看忙跑了过去,看青少年的脸才松了一口气,追风看见睿王爷也发出了一声惊天的嘶鸣,睿王爷让影卫去查看追风的伤势,自己则进入池水,准备抱起默然。进到池子里才发现,池水原来温温的竟然是温泉,难怪他觉得这里面雾气这么重,原来是温泉瀑布,这么说这附近应该有泉眼了,也就是说找到了泉眼或许就能找到路出去了。睿王爷当机立断,派了四个影卫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去查找泉眼。自己则把默然放到平坦的大石上,检查默然的伤势,很奇怪默然身上竟毫发无伤,只是人仿佛睡着了,还没醒过来。
影卫从温泉池里打水帮追风清洗伤口,看着奇迹般和上恢复如初的伤口,影卫惊的磕磕绊绊地喊道:“主。。主子。。快。。快过来看看!”睿王爷听见影卫的喊声,奇怪的看了过来,看见已经能站立的追风,忙跑过来问道:“怎么回事?”影卫呆呆的看着追风,仍是不能相信的把自己如何打回泉水,如何给追风清洗伤口,追风如何奇迹般的恢复了说了一遍。睿王爷似乎没明白,又似乎懂了为什么默然身上没有伤口。快步走进了池边,跳进了水里。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顺时觉得自己神清气爽,通体舒畅。睿王爷跳出池水,让其他影卫也下去一试,等到众人都上岸后问道:“如何?”三个影卫纷纷说出自己的感觉,和睿王爷如出一则,此时去寻路的四人也回来了,禀报道:“爷前面六百米处有一处天然的藤蔓,拨开藤蔓大概走两百米,走出去就是草原,看着很像前些日子我们搜寻过的桑科草原。”
睿王爷想了一会儿,才决定:“发信号给萧,让他带了人回总兵府,我们总兵府集合。至于我们,现在休息,晚上趁着天黑就从草原出去。”影卫犹豫地问道:“爷,之前甘肃总兵也说过桑科草原最好不要从那边过,何况凤家少爷这会儿还昏迷,我们就这几个人若是遇到折桑首领的骑兵那就。。”睿王爷幽幽地看着前方说道:“所以才要晚上出去啊,我记得从桑科草原往南走进了黑石城就离总兵府不远了。那里也比较安全我们就在那边找了大夫给三少爷诊治就行了。现在只有安全到了黑石再想办法了。”说完独自坐在池边拿出水壶和干粮吃了起来。几个影卫没再说什么,都各自寻了位置坐下来休息,但却时刻保持着战斗的警惕。
崖上接到信号的萧立刻集齐了人马往总兵府赶去,他十几岁起就开始跟着睿王爷,最是了解爷的性子,他知道睿王爷那边未必不需要补给,只是这里自己毕竟不熟悉,于是赶忙往总兵府赶回去,好打听下崖下到底是何处。一路飞奔,众人很快到了总兵府,一问总兵才知道,那边崖下连着桑科草原。是折桑首领的领地,甘肃这边的大小战役都和这个野心勃勃的折桑脱不开关系。
要说桑科草原的折桑就是一个游牧民族的后裔,后来在外面学习了武艺,回到草原,开始训练骑兵,不断的征战四方扩大了自己的实力,现如今手下有训练有素的五千铁骑,屡屡和甘肃总兵的部下发生小范围的厮杀,这次默然失踪很可能遭遇的就是他的骑兵。睿王爷在这边打鞑靼的时候,折桑还只是个毛头小子,不过几年,就发展起来了,成了大统领。萧不敢轻敌,开始有些担心王爷的安危了。第二天一早,请示了甘肃总兵带了剩下的影卫和总兵帐下二十人小队往离桑科草原最近的黑石城赶去。
而此时睿王爷正按照之前的计划,准备入夜后进入桑科草原。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入夜后乌云密布,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颗星星。这样的天气无疑最适合突围,但是对于地形不熟悉的他们而言,还真说不上是好事,好在追风不是普通的马,一路拖着默然在前面给众人引路,睿王爷看着追风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应该不是从山崖上掉下来的,似乎是从桑科草原走进去温泉的。放下心中的疑虑,睿王爷谨慎的观察着周围,就在他们以为安然无事,可以顺利经过桑科草原,往南走的时候。前方如暗夜的宝石般,璀灿的绿色眼睛,让众人都浑身毛骨悚然,他们被至少一百头草原上的灰狼围住了,追风看着绿油油的眼睛也开始嘶鸣,焦躁的扒着脚下的土地,睿王爷自是十分熟悉追风的状态,知道追风是受了惊吓了,下一刻会如何很难预料,最要命的还是默然还在马上。
现在想退回去已经来得及了,睿王爷着急的想着出路,群狼一点一点的往里走在缩小着包围圈,睿王爷突然想到影卫用来发信号的烟花。此时也顾不上是不是会引来折桑的铁骑了,睿王爷对着影卫焦急地喊道:“快都把烟花拿出来点燃,然后把烟花往狼群里扔过去。”众人赶忙拿出自己身上的烟花,点燃后往周围的狼群身上扔去。好在追风不怕烟花,这才避免了默然的危险,但是在这样漆黑的夜晚点燃烟花,的确是吓退了狼群,但也同样招来了草原上守卫的警惕,看着四周想起的信号弹,睿王爷暗叫不好,忙带了众人快速往南跑去。一路上都是用轻功,众人又没有好好的补给食物,很快大家的速度就开始明显跟不上追风过了。睿王爷无法,只好吹了一声口哨叫住了追风。
就在等众人赶过来的时候,睿王爷想着这么跑也不是办法,毕竟那些铁骑训练有素,又熟悉草原的环境。就算他们轻功再好也有力竭的时候,而铁骑至少能坚持到明晚这个时候。睿王爷心想只能搏一把了,把影卫叫道自己身边轻声吩咐道:“这么跑我们很难脱身,在一起目标又太大,这样我和追风和三少爷一起,你们两人一组找地方隐身,寻了机会再往黑石城赶,咱们就约在三日后黑石城城门处见了。记住如果遭遇不测,最后时刻一定要发了信号,还有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自己被俘。”影卫再清楚不过不能被俘的意思了,于是气氛有些沉闷,有人率先跪下,给睿王爷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开。其他几位影卫也都一样,一声没吭的磕头离开。睿王爷看着跟着自己已经许多年的影卫的背影,这一刻眼睛也湿润了。看着身边还没离开的影卫,说了句:“咱们走吧!”就带了追风和默然还有留下的唯一影卫往南疾行。
走了许久发现跟在他们身后的铁骑明显少了许多,心知一定是影卫暴露了自己引开了铁骑。睿王爷有些心疼,但还是坚定的向前飞奔而去。一路陪着他的影卫突然加速往睿王爷的东南方向冲去,隐入了暗夜。很快睿王爷就发现自己身后的铁骑似乎没有跟上来了。来不及细想,睿王爷飞身上马,追风飞一般飞了出去。一路往南奔去。跑了整整一夜,在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终于到了黑石城,看见还关着的城门,睿王爷飞身下马。追风累的也跪了下去,但还是小心的没有把默然摔下身体。睿王爷回头看着草原的方向留下了眼泪,就在昨天他一路骑着追风飞奔的时候,他看见了天空燃起的七朵莲花,那是影卫最后一刻发出的信号,换句话说跟他一起到了崖下的影卫,现在都留在了桑科草原,这些影卫有的才跟了自己几年,有的跟了自己十几年。但是确是影卫中的佼佼者,不然也不会从京城跟了睿王爷来到甘肃寻人。
来不及后悔自己的决定,如果不是七名影卫牺牲了自己缠住了铁骑,自己和蓦然也很难脱身吧。睿王爷这一刻看着桑科草原的方向暗暗发誓:我不会让你们的血白流的。折桑这笔账爷先记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走到暗处,和等着进城卖菜、卖柴的挑夫一起坐在地上。好在他之前开始搜寻默然那会儿就穿的很朴素,不然这会儿还真是打眼。
就在睿王爷等待开城门的时候,萧带着暗卫正日夜兼程的往黑石城赶来。睿王爷想到萧可能会过来接应自己,于是在不露痕迹的情况下,留了暗号给影卫,就算萧没过来也不怕,这样的暗号即便别人看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他和影卫之间的暗号,除了跟随自己的影卫别人是看不出的。
看着天色越来越亮,睿王爷这会儿真是饥寒交迫,怕默然冻着,他把大氅披在了默然的身上。这会儿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旁边坐着的老汉听道,笑着开口问道:“这位俊俏的少年郎这么一大早就赶着进城可是要请大夫?”睿王爷一愣,警惕地看着老汉。老汉见睿王爷没有搭话,仍笑着接着说道:“我们这些人呢,每天都一大早等在这里,互相也都熟悉了,一看你就是生面孔,也没挑了菜,那十有八九就是进城寻医问药的了,老汉我卖了几十年菜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说完拿出一个玉米面窝窝头递给睿王爷:“吃吧,城里大夫不多,你也没带干粮,今天恐怕还要饿上一天呢!”睿王爷谢了老汉接了窝窝头,大口吃了起来,别说这窝窝头虽香,但还真是拉嗓子,睿王爷在心里暗笑自己,在甘肃打仗那几年什么苦没吃过,比这还难吃的东西照样能狼吞虎咽下去,回了京城几年,怎么自己就养尊处优的连这个都吃不下去了。
睿王爷边笑自己,边大口把窝窝头吃了下去。老汉看着睿王爷大口的把窝窝头吃掉,呵呵的笑了说道:“城南有位施医生,收费公道,医术也了得,只是他看病要讲缘分,很多权贵之家求到他门上,他都不理,也有乞丐晕倒在他门前,他把命给救回来的。听人说施医生看上的人分文不取,看不上的人执以千金也不会看诊的。我看呢你还是别耽误时间直接去找城北的贺大夫吧,这黑石城里老汉我也算是熟悉了,这贺医生就是诊金收得高些,但是医术还是可以的,一般的病也都能治。至于城里其他的医生就不必去找了,诊金高的吓人,还不一定有时间出诊!”睿王爷有些奇怪问道:“怎会如此的?难道黑石城的百姓都十分有钱?”
老汉四处看了看才低声说道:“这边的大夫出诊都要给折桑头领六成的诊金,一些刀伤、外伤更是不可以医治,若是有人敢犯,那就人头不保啊!”睿王爷也学着老汉低声问道:“这是为何,我本来是带了弟弟想过来贩些皮货的,结果银子被抢了,弟弟还病着,这要是找不到大夫可怎么好!”老汉笑着说道:“所以我才让你去城北找贺医生啊,听说贺大夫家的小女儿送给折桑做妾了,所以只要不是有刀伤什么的外伤,他那边只要价格合适都会治的。”睿王爷一听忙感激的谢了老汉,问了城南的方向,顺便还打听了这边黑石城的守卫情况。
睿王爷知道黑石城是个三不管的地界,但是他不知道这里的守卫和折桑的关系如何,一问才知,还是多亏了这位老大爷,原来这里的守卫前几个月刚换了人,现在这边的门主也就是黑石城的最高首领,不是别人正是折桑的堂弟。睿王爷心里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决定进城,毕竟这里离总兵府还要走上至少三天,后面很可能就有折桑的追兵,默然还昏迷着他退无可退别无选择,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才行了。
不一会儿,城门就开了,睿王爷拉着马混在挑夫中间,没人上来盘查,很顺利的就进了城。睿王爷没去城北,而是向人打听了施大夫的住处,直奔城南走去。一路问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施大夫的住处,一见眼前的建筑,睿王爷忍不住乐了,这知道的是住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道观呢。门口站了两个小医童,身穿海清,头发用方巾束起,整个一个道童的打扮,睿王爷正要上前开口,左边的小道童就开口说道:“王爷请回吧,我家师傅说了,您所求之事他做不到!”说完又站回去目光看着前方。
睿王爷心中大亥,心想无论如何都要见见这位施大夫本尊。睿王爷上前一步问道:“请问施大夫可在家中?”小道童疑惑的看着睿王爷并不答话。站在右边的道童眼珠乱转,笑着开口说道:“师傅只说不要放人进去,又没说不能答话,这位爷您还是回去吧,师傅他不会见您的。而且他现在也不在家中,去了南山采。。”左边的道童狠狠地瞪着右边开口的道童,道童意识到自己失言,忙用手捂住嘴站回了原处。
睿王爷也不再纠缠,直接牵了马拉着默然就往来路走去,转进旁边的一条胡同才停下来,看了看周围没人,翻身进了施大夫家的后院子。看着没人吹了声口哨,追风一越带着默然也跳进了后院。睿王爷笑着拍了拍追风的头低声说道:“做得好,爷等下就寻了吃食给你饱餐一顿。”话音刚落,后面不知几时走过来一位老汉说道:“都说了治不了,你还是进来了!”睿王爷一惊,转身看去,以他的身手竟不知人是几时过来的,那就说明来人功夫在自己之上。睿王爷转身向来人看去,一见大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城门口遇见的那位给自己窝头的老汉。
睿王爷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施大夫却先开口说道:“听人劝吃饱饭,你那位同伴在城门口我就看过了,我治不了,你还是去找贺大夫看看吧,还有刚我也说了这里基本被折桑控制了,你们早些离开吧!”说完转身就要走,睿王爷着急地开口说道:“老先生能在城门处遇见,这也是一场缘分呢,我的兄弟就在您眼前,劳烦您还是帮忙仔细看一眼吧!”施大夫转身看着睿王爷说道:“王爷可是龙子凤孙,又岂能随便和将士称兄道弟,对了去贺大夫那之前还是把他身上的衣服换下吧,任谁看了都知道是甘肃总兵帐下的小旗吧。”瑞王爷一惊忙回身看了过去,默然身上的确是穿的军袍,但是被自己的大氅裹着,只是露出了一小处衣角。
没想到这位老先生目光如此敏锐。睿王爷转念一想,笑着开口说道:“老大夫既然这么熟悉甘肃总兵帐下的军袍,想必和总兵府的人缘分不浅,不知能不能?”施大夫看着墨迹的睿王爷豪气地说道:“算了,就当是还人情了,谁让那些毛小子帮过我呢,我就帮你看看吧,不过先说好,不一定有办法。”施大夫上前仔细看了默然的神色,皱着眉头开始把脉,先把了离自己比较近的右手,过了一会儿又走过去准备把左手,刚把袖口往上拉起,就放下了手说道:“不用看了,是中邪了。想必这位小友之前受了外伤,你们把人放在灵泉里治疗好了外伤,也恢复了元气,但是你们却不认识他手上的物件,如果没有认错,这东西出自京城紫竹庵师太则悟吧,你们只知灵泉可以治愈外伤却不知,昏迷的人进入灵泉会很危险,你的朋友还没醒就是因为这串念珠护住了他的元神,不然这会儿就算治好了外伤,人也早就魂飞魄散了。”
睿王爷本不信神佛这些,但眼前的老人又处处透着仙机,睿王爷不敢造次恭敬的问道:“请问老先生可能解?”施大夫看着睿王爷哧笑着问道:“王爷既然不信,又何必开口相问,不送!”老大夫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开了。睿王爷快步追了上去,想道歉,却发现自己的速度却追不上就在眼前的老先生。睿王爷开始用内力,结果自己越快老先生则更快,老大夫很快就消失在睿王爷的眼前。睿王爷累的一头汗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转身回去寻默然和追风。
见到追风和毫发无损的默然,睿王爷这才放下心来。心想既然这位老先生不愿相助,那就先给京城发消息,既然是则悟师太所赠,说不定师太有法子能治好默然呢!短暂休息了一下,睿王爷正想带了追风再翻墙出去,就听见外面铁骑跑过的声音,睿王爷不敢妄动,忙示意追风趴了下来,自己则是用了内力,在墙边不易被发现的地方,无声的打穿了一个婴孩拳头大小的小洞,往外望去,只见这里已经被数十名铁骑围了起来。睿王爷暗叫不好,正想着要如何脱身,施大夫去而复返,示意睿王爷不要开口,安静地走到睿王爷身前,耳语道:“不要出声,随我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施老大夫带着睿王爷还有追风和昏迷的默然,一路无声的走进了院子深处,越走越让睿王爷惊奇,没想到院子竟然这么大,七弯八拐之后,施大夫把他们带进了一间茅草房,走进里面,睿王爷真是忍不住笑了,这施大夫还真是有意思,谁能想到茅草屋的外表,里面竟然是温泉。绕过温泉是一间书房,进了书房施大夫才郁闷地说道:“你们就暂时在这里安置吧,今天真是被你害死了,若是有人过来,就直接带了你打眼的马和你的朋友潜进温泉里,真是的!”交代完转身走出了书房。睿王爷看着老大夫笑着摇了摇头,极少会有人知道他身份后这样对待他的。四处看了看,把默然抱起来放在了书房的床上。用了施大夫书桌上的笔洗,打了温泉水喂追风喝了点水。如果施老先生看到,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睿王爷的,那可是他最喜爱的奇楠沉香木雕刻笔洗。看追风喝饱了,睿王爷又把笔洗放回了原位。
追风看着自己的主子,满意的打了一个响鼻,趴下休息了!
施大夫到了前面大厅的时候,整个院子都被择桑的铁骑给围了起来。施老先生皱了皱眉头,上前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问道:“请问大人因何事把老夫的医馆给围了起来?”男子看着老大夫笑着说道:“黑石城的规矩施大夫还记得吧,听说你早上和一位外乡人聊得很好,怎么你的这位朋友现在何处啊?请出来见一见吧!”施大夫坐在门口的位置喝着薄荷茶,瞪着眼前的男子问道:“敢问将军,黑石城几时规定不许和外乡人讲话了?”坐在上位的男子生气地说道:“你。。”
“格策不得无礼!”施大夫转头看向来人,只见门口站着一位,一身黑甲还披了一件黑色大氅的男子,面色黝黑,但却有着一双无比锐利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施大夫。施老先生一见来人笑着说道:“怎么折桑头领这么有空,是来找老夫下棋的吗?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些?”择桑笑着进来坐在老先生身边说道:“有事来黑石城,顺便来看看老先生,多亏了您老,这些年我的痼疾竟没再犯!”施老先生喝了口茶,笑着说道:“医者父母心,当日咱们能遇上也是缘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后就别再提了。”
坐在上位的格策不甘受到冷落说道:“老先生既然和堂兄相熟,那就不用我们费事搜了,说说吧睿王爷人在何处?”施老先生没理格策向门口喊到:“二狗子进来!”只见刚才站在门口的左边的小道童走了进来回道:“师傅,您叫我?”施老先生严肃的问道:“今日可有人来寻医?”二狗子脆生生地回道:“师傅回来之前到是来过一位,我和狗剩按照师傅交待的让他们回去了,人往南街那边走了!”二狗子话音刚落,坐在主位上的格策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吼道:“怎么不早说!”二狗子十分委屈地说道:“军爷直接骑马闯了进来,也没问小的啊!”格策看着二狗子哼了一声转身对折桑说道:“堂兄我先去寻人了,晚上见了!”说完也不和施老先生打招呼就带着铁骑从医馆离开了。
施老先生转身看着折桑说道:“一早刚采了草药回来,我还要去研制丹药失陪了!”说完起身往外走去。折桑看着老先生的背影起身跟了出来,副将走过来低声说道:“头领要不要。。”折桑没有表情地说道:“不用,人应该还在黑石城,走,咱们先回去等消息!”副将犹豫着问道:“那外面的。。”折桑坏笑着说道:“明面就不要留人了,留几个暗哨把这条街给我看好了,只要有人从医馆出去就都给我盯牢了。”说完率先一步往府外走去。
施老先生回到书房的时候,睿王爷趴在书案上睡着了,默然躺在床上昏迷着,追风听见声音,忙睁开眼睛望了过来。施老先生走过去摸着追风的头说道:“真是宝马啊,走我带你去吃些好的!”说完牵着追风就绕道书房的后面,原来后面是一个研制丹药的作坊,施老先生把早上刚采回来的药草拿给追风说道:“吃吧,你小子有福了,吃了这个啊,我保证你比现在跑得还快,耐力还好!”追风一闻草香忙欢快地吃了起来。
睿王爷做了噩梦惊醒,一看追风刚才躺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再看默然依旧躺在那里,他才多少放心些。起身出门想去寻追风。施老先生把追风留在后院,自己回到书房和正要出门的睿王爷撞在一起。施老先生骂道:“什么威武大将军,有人进来都不知道,还不如一匹马,怎么走路没戴眼睛吗?”睿王爷不好意思的说道:“刚睡醒没想到会有人过来!”施老先生没理睿王爷往里走去,边走便说道:“马在后院,外面的骑兵也撤了。你们暂时出不去了,看样子折桑是知道你们进了黑石城,正四处找你们呢。你们先留在这里几天吧,等到外面风声不那么紧了再想办法出去吧。”说完坐下来开始给默然诊脉。过了一会儿起身说道:“气息很稳,人没事,你还是尽快想法子给则悟捎信问问如何能破解吧!对了这几天你就用后院作坊的炉子简单做些吃食吧,不能让人知道你们在这里,只能委屈你了,对了这里除了我一般没人会过来。你们放心呆着吧!”
睿王爷看着已经走远的施老先生赶忙往后院走去,他要先看看都有些什么吃的,他还真饿了。一进后院就看见追风在阳光下小跑着玩着,睿王爷笑着进了作坊的小厨房,发现里面一应炊具真是要什么有什么,米缸里有大半缸米,蔬菜也很多还有几个水蜜桃。睿王爷赶忙拿了一个桃子用水胡乱的洗了,大口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他才想起来,这米有了菜也有了,可他不会做饭啊,这可如何是好。吃完了桃子,看着天色也该是吃午膳的时候了,睿王爷折腾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把火点着了,点着了火才想起来米还没洗,忙舀了两木瓢米,用水简单冲了,直接倒在了锅里。看着锅里的水不知道够不够又舀了两瓢,把盖子盖上看着火等着开锅。这一等感觉过了千年万年之久,就是不见开锅,想着是不是火不够大,忙出去又抱了些柴火进来加进灶里。
又等了许久,等的睿王爷觉得自己就快要睡着了的时候,锅终于开始冒热气了。睿王爷高兴的跟得了糖豆的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顾不上炒菜,睿王爷把锅盖打开一看好家伙,哪有米饭啊,整个一锅粥,心想也好,反正做米饭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算时间,稀饭有的吃也不错。睿王爷拿了碗盛了一大碗白粥就着咸菜吃了起来,刚吃了两口,施大夫就快步的跑了进来说道:“快进去温泉里藏好,折桑又返回来了!”说完人又跑了出去。睿王爷赶忙放下吃了一半的稀饭,使了轻功进了书房,顾不上许多,抱了默然直接潜到了水里。
施老先生刚出了这里没多久,就迎面碰上了正大步走过来的折桑。施老先生疑惑地问道:“怎么大头领又回来了,可是落了什么东西在我这里?”折桑看着施老先生笑着说道:“一直听说老先生有个炼药的作坊,今日既然有机会不知可否让在下参观一下。”施老先生笑着说道:“枯燥的草药不看也罢,正好既然到了午膳的时辰了,就和老夫一起吃顿便饭吧!”说完引着折桑就想往外走。
本来他刚刚就在用膳了,是收到了外面的信号知道折桑又进来了,怕有万一才第一时间赶到书房让睿王爷他们先藏好。折桑看着施大夫并不准备带自己去作坊,停下来说道:“怎么难道老先生的作坊有什么不方便在下见的人不成?”施老先生有些厌烦折桑的胡搅蛮缠,想着尽快把他们送走遂说道:“头领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一个作坊,头领感兴趣去看就是了,这边请!”说完引着折桑和四个将领往书房后院走去。
睿王爷刚潜入水里就想起来追风还在后院,把默然放下正想起身,就听见外面有人走进来的声音,忙潜入水里不敢妄动。施老先生带着来人直接往后院走去,一进后院看见追风,折桑微眯着眼睛说道:“在下还没听说老先生几时得了这样一匹良驹呢!”施老先生一看追风也心底发寒,忙提起精神说道:“什么良驹啊,不过是一个穷书生看病付不起药费就把马留在这里抵债了,我也不会骑马,正想着找家马行把它卖了呢!”说完没事人一样引着众人往作坊走去。
(哎,愁死了,ipad下的这个有编辑功能的软件似乎有问题,写的好多都没保存,写了好几遍,不敢再继续下去了先发这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折桑跟着施老先生往前走去,跟着进来的几位副将却东张西望的四处查看。有一个副将还直接进了小厨房,看见灶台上放着的碗,直接出来在折桑的耳边耳语道:“头领,小厨房有一大锅粥,灶台上还有吃剩的半碗稀饭和一碟咸菜。”折桑微眯着眼睛笑着说道:“看来我们进来的时候老先生已经在用膳了,怎么老先生刚才就在炼丹不成?”施老先生心里暗骂睿王爷不靠谱,也不把厨房打扫干净就走了,但还是笑着说道:“老夫我除了看诊、采药一般就都在炼丹了!”折桑看施大夫避开自己的问话,并不着急,仍旧笑着说道:“老先生事情多,一时忘记也是有的。”
作坊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折桑笑着提议道:“来时走得急了,这会儿有些渴,刚过来的时候我看着前面似乎有歇息的地方,不知道可否请在下喝杯茶水!”施老先生看着脸皮比鞋底还厚的折桑真是无语了,心想今天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不让他们去书房恐怕是不成了,遂笑着说道:“只是我这边没什么好茶,怕慢待了头领。”说完引着众人从后门直接进了书房。睿王爷听见声音忙闭住气,潜在水里不敢动。施老先生坦然自若的领着众人在书房里坐了,拿了茶叶出来开始泡功夫茶。折桑看着施老先生的技艺,也忘记了凡尘俗事,专注的喝着手中的茶,品着茗香。
茶也喝了,地方也看了,折桑起身对施老先生谢过:“在下还有公务就不打扰老先生用饭了!”说完带着将领就准备离开。施老先生起身相送,看着前面的温泉,还是引着众人从温泉旁走了出去。折桑在桑科草原长大,自是知道灵泉的所在,所以此时看到温泉并不感到惊奇,只是看了一眼就往外走去。跟着的将领,看见头领已经走了出去忙快步跟着往外走去。刚出了书房没多远,施老先生就叫了二狗子送几位出去,自己则是返回了书房。
二狗子带了众人没走出几步,折桑头领就哇的一口吐了起来,几位将领也无一幸免。原来是几位醉茶了,喝茶的时候,一般会配有点心或是糖果,就是为了避免醉茶。施老先生今日泡了功夫茶本就是想折腾一下折桑。醉过茶的人都知道,醉茶比醉酒难受多了。看着吐得一塌糊涂的众人,二狗子忙把几个人扶进了附近的亭子里。自己则飞奔着跑出去,找了跟随折桑头领来的官兵,进来把几个人背了出去。
施老先生看着脚下踉跄的折桑和部下,心里都乐开了花。忙转回书房去查看睿王爷的情形。睿王爷在水里模糊地看到有人出去了,但还是不敢贸然的出来。一直等到施老先生过来找他们,他才哗的一声露出水面。施老先生焦急地问道:“如何没事吧,快上来吧!”睿王爷又潜下去把默然抱了上来。
看到睿王爷和默然都没事,趁睿王爷换衣服的空当,施老先生才郁闷地说道:“差点被你害死了,怎么不把马藏起来呢,折桑长在草原上,是不是良驹,他能认不出吗。我估计他们定是怀疑了,不能留你们在这里了。黑石城你可还有去处?”睿王爷低头给默然换了干爽的衣衫,才抬头说道:“没有地方,但是现在没办法了,这样吧老先生马就先留在您这里,晚上我带人离开,免得折桑再来还连累你。”施老先生看着默然手上的念珠说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是你打算怎么办?”睿王爷笑着说道:“你不是说贺大夫那边和折桑有关系吗,那就去那里好了,只是我身上没钱,恐怕要麻烦老先生了,三日后会有人过来买马,到时您直接把马交给他,把钱收下就行了。”
施老先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看默然手上的念珠,他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那么办吧!”说完转身走到书房后面放书的架子前,找出一个匣子交给睿王爷:“这些钱大概会够你们在贺大夫那边呆上三天。”交代完直接出了书房没再回来!
被折桑闹腾的,睿王爷也没心思再吃东西,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写了两封信送往京城,一封是给花婆婆:安,寻则悟师太问清楚念珠的事情,看好家,速归!还有一封信是给容华的只写了三个字:默然安!
睿王爷看着天还不是很黑,把默然用大氅围上,自己背了默然就准备离开。这时门嗝吱一声响了,睿王爷十二分戒备的看了过去,原来是早上见过的医童。狗剩看着睿王爷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走进王爷说道:“小的狗剩,师傅交代让带两位爷半个时辰后从后面走,”睿王爷低声说了句:“多谢!”把默然放了下来,等着时间。
半个时辰后,睿王爷起身,不知道狗剩从哪里找来了一辆独轮车,把默然放在车上,盖上大氅往后院走去。睿王爷没有出声,安静的跟着狗剩,七弯八拐之间就走进了一条林荫小路,说是小路还不确切,是一条不见终点的,一丈宽左右鹅卵石铺成的甬路。除了轮子走在上面咕噜噜的声音,再听不见别的声音了,睿王爷这才发现狗剩会轻功,看来这个医馆还真是不像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看到了前面路的尽头。
睿王爷心里一惊,难怪当日自己进来的时候觉得这里很大,如果自己没弄错的话,自己刚才刚走过的是一个阵法,没有熟人引路,恐怕。。。睿王爷抬头向狗剩看去,狗剩笑着看着睿王爷说道:“师傅让小的和王爷说声,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医馆还有师傅!前面出去就是鬼市了,您趁着晚上直接去贺大夫那边吧!”说完向睿王爷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
睿王爷看了眼狗剩健步如飞的步伐,没再犹豫推起独轮车直接出了甬路进入了热闹的人群。没有人注意是不是多出了两个人一辆车,往来的人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两边的摊位上的小吃了。远远的就闻见烤羊肉的味道,睿王爷肚子咕噜噜的响了,睿王爷伸手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走到烤肉串的摊位前问道:“怎么卖?”老板头也不抬的笑着说道:“客官不是本乡人吧,五百个大钱三串,您来几串?”睿王爷一听乐了,坐下来说道:“先来三十串吧!”老板开始忙活烤肉串,睿王爷则是安心的坐着喝着烧酒,看着来往的人群。
不一会儿肉串烤好了,端了上来,老板低声说道:“爷老规矩没放辣椒!”睿王爷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睿王爷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酒足饭饱之后站起身放在桌子上二两银子,推着车继续往贺大夫处走去。他一坐下来就看到萧留的暗号了,睿王爷没去旅店和大家汇合,而是按之前的计划去了贺大夫处,要知道客栈恐怕是重点盘查的地点。见到影卫到了,睿王爷多少心里踏实了一些。
烤串老板看着睿王爷离开,也忙跟着收摊赶回去给萧报信。烤串老板不是别人正是跟了睿王爷多年,擅长做吃食的影卫。萧怕睿王爷这边有危险,日夜兼程赶到黑石城,进城的时候看见睿王爷做的记号,萧激动的都哭了。多少年了,他都没这么怕过,就怕睿王爷有个什么不测自己后悔。一行人分散开,寻了二三等的客栈住了下来。安顿好后,影卫就都出洞满城找睿王爷。没成想还真让他们给碰上了。
萧得知了睿王爷的消息,虽不知道爷要做什么,但还是第一时间按睿王爷交代的,布置开来。
睿王爷一路问,很快就到了贺大夫府上。用了两个金元宝给门子,很快就见到了贺大夫。贺大夫一见睿王爷忙笑着打招呼道:“贵客上门,快快请进。”虽然睿王爷此时穿的是普通的蓝布长衫,但是贺大夫就是觉得此人不凡,客气的把睿王爷请进了书房,简单地问了情况,就开始给默然把脉,让睿王爷没想到的是,贺大夫把过脉后和施老先生说的一样。睿王爷谨慎的问道:“可有法子破解?”
贺大夫自信地笑着说道:“来找我你倒是来对地方了,放心吧,不出三天,你的朋友就会醒来。既然你们来找我,定是知道我这里收费不便宜。我不问你们为什么去了灵泉,也不想知道这念珠是何人所赠。只是有一点,在我这里治病一口价,没钱免谈。你小友的情况想要治好要十万两,我要的是黑石城的银票。你去筹钱吧!”说完就要转身出去,睿王爷把手伸进怀里,拿出银票放在桌上说道:“那就请贺大夫现在开始医治吧!”贺大夫意外的转身看着桌上的银票,走进了一看,果然是黑石城白记的银票,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就随我来客院吧!”说完引着睿王爷到了专门招待来看病的贵客的紫云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紫云馆,睿王爷发现这里和施老先生那边一样一进门也有一个温泉,绕去后面是一个两进的院子,院子里面种满了紫丁香,一进院子香气扑鼻。大概是温泉的原因吧,这里的花竟都是开着的。睿王爷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贺大夫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如何还满意这里吗,对了您还没说怎么称呼呢?”睿王爷灵机一动说道:“姓凤行九,贺大夫就叫我凤九好了!”贺大夫乐呵呵地说道:“那我就叫您九爷吧!对了,外面的温泉,每日早中晚,让你的兄弟在里面各泡两个时辰。还有最好让他住在左边的厢房,睡觉时开着窗子这样能闻到花香,可以让他醒的早些!”睿王爷按照贺大夫说的把默然安置好,看着窗外的丁香花有些思念京城的亲人。
而此时京城因为睿王爷的事情,皇上已经罚了许多大臣,弄的是人人自危,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眉头,让皇上不快自己也跟着倒霉了。威远侯更是称病在家,不是他想装病,是实在是如果他再继续上朝,他怕自己真的会得病的,吓也吓出病了。就在京城暴风骤雨的时候,一骑飞马进了城门,直接到了威远侯府。
花婆婆看了信才放下心来。威远侯拿了睿王爷的亲笔信件进宫面圣去了。本以为圣上看了信会高兴起来,却不曾想,皇上看了睿王爷写给花婆婆的亲笔信更生气了,皇上心里这叫一个气啊:“就只有这一封信吗?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了吗?”威远侯忙说:“还有一封给小九的信,就写了三个字我就没带进宫来!”皇上略往前倾问道:“说的什么?”威远侯紧张地说道:“就只是写的默然安三个字,别的什么都没说!”皇上气的手拍御案,“好。。好。。真好,既然都想到了,还做的面面俱到,怎么就没想到给朕写封信呢,难道不知道朕这些日子为了他操了多少心,真是。。。”威远侯接话也不是,不接话也不是尴尬地站在那里。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威远侯退下,威远侯长出了一口气,快速的出了勤政殿。刚出门,被冷风一打,就打了个寒战。心想:真是伴君如伴虎啊,还好自己没什么才能,这要是真做到了内阁首辅,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不行回家以后还是好好和儿子谈谈,至少要让他知道他选择的是怎样的路啊!回到侯府,威远侯直接去了松鹤堂,简单的把宫里的情形说了,看着坐在一旁没开口的儿子说道:“随我来书房,我有话要和你说。”二人辞了太夫人去了外院书房。
每代威远侯都在这里读书见客,泫然不是第一次来外书房了,直接坐在了自己喜欢的藤椅上看着父亲。威远侯想了又想还是开口说道:“以前只是知道你喜欢读书,并不知道你未来的计划,那日你和祖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其实咱们家如今烈火烹油之势,你也看到了这一次圣上亲自阅卷,都没殿试就直接定了三甲。你、陈清宇、还有凤子美,我相信你们肯定也有才华,但是三个人都和威远侯府有关系,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吗?”泫然看着父亲无所谓地说道:“那又如何?”
威远侯有些生气地看着儿子:“现在圣上虽没有明示,但是难保他是不是选中了六皇子,以咱们家的情形和你姑母在宫里状态,你觉得圣上会让咱们家再出个阁老吗?”泫然笑着看着父亲说道:“那又如何?”威远侯气的站起身说道:“你竟敢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讲话,好。。好好,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有机会入阁拜相,你以为那是什么轻省差事吗?你。。以咱们家的情况做个。。”泫然打断父亲的话说道:“就算这样我也想试一下,难道要像父亲一样试都不试,就做个只会吃喝、逗鸟、遛马的闲散侯爷吗!我不愿意也不想那么活着。”说完冲了出去,威远侯颓废的坐了下来,自言自语地说道:“坏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梦想,没努力过。”
黑石城紫云馆睿王爷看着窗外想着心思,一位俊俏的小厮带了两个提了食盒的小厮走了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俊俏的小厮说道:“这位爷请用餐!”说完热切地看着睿王爷。睿王爷没注意小厮,看向了桌上已经摆好的饭菜,即有烤羊腿,孜然羊肉,也有可口的蔬菜,睿王爷直接坐了下来大口的吃了起来。俊俏的小厮不知不觉的就坐在了睿王爷对面,看着睿王爷饱餐了一顿。睿王爷吃得十分满足,吃饱后看着对面的小厮道:“撤下去吧!”两个站着的小厮忙收拾碗碟,坐着的俊俏小厮有些郁闷的起身站了起来往外走去。睿王爷没理几个小厮,直接过去温泉看默然的情形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默然还是老样子,睿王爷有些着急了,等在外面的萧更是着急。吃过晚饭睿王爷才发现今天只有两个小厮过来送饭,俊俏的小厮没过来了。顾不上想什么俊俏的小厮,他起身去温泉查看默然的情形,如果贺大夫所言不虚,那默然今天就该醒了的。
折桑折腾了三天,也没找到追的人,倒是有人去施大夫家,把那匹看着怎么都不是普通马的马给买走了,只是他留下的人没有跟住买马的人。折桑盛怒,人都到了自己的地方了,竟然还能来去自如,没有比这个让他更郁闷的事情了。一个人坐在黑石城的行馆喝酒,一个门子进来回道:“主人贺大夫让小厮稍信来说,他那儿来了两个人,或许是爷要找的人,只是老规矩。。”折桑把酒杯砸在了地上,“这个老东西,真是越来越贪财了,好给他,去让管家给我准备好二十万两银票。我到要看看那两个人值不值二十万两,若是不值,那今天就要让这个老东西知道我的厉害。”说完大步走了出去,上马往城北跑去。
折桑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贺宅,直接就往书房走去,到了书房门口,刚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说道:“父亲您既然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为何还要通知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折桑啊?女儿。。女儿觉得那人很好。。”贺家四小姐娇羞地说道。睿王爷此刻要在定能认出此人就是那个送饭的俊俏小厮。
折桑疵笑着推门而入,贺大夫和贺四小姐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来人。折桑阴冷的说道:“人在哪里?如果是我要找的人,钱马上就会送来!”贺四小姐气恼地看着父亲:“爹,您怎么。。?”折桑看着贺四小姐的眼神异常的冰冷,吓得贺四小姐把要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去!
贺大夫忙对折桑说道:“人在紫云馆,我特意做了安排,这会儿人应该还没醒。”边说边引着折桑往紫云馆走去。贺小姐看着两人出去的背影,焦急的一跺脚,飞快地跑了出去。
到了紫云馆,贺大夫看着满院灯火通亮,说道:“头领进去吧,人就在里面,我不管头领要做什么,但是别忘了等下让人把二十万两银票送过来!”说完停了下来,并不打算和折桑一起进紫云馆,折桑笑着说:“好!”大步的进了紫云馆,看了温泉笑着往里走去,两进的院子都查看了一遍,都没见什么人,又四处查看了一遍不但没人,连有人住过的痕迹都没有。
折桑生气的出了紫云馆看着站在月下赏月的贺大夫,喝道:“人呢,难道你以为让我来看下破房子就能收到二十万两吗?”贺大夫一愣忙转身道:“怎么会?”说完瞬间就想到了,立马喊道:“元宝去看下四小姐在哪里,把人给我带过来!”被叫元宝的人,影子一样的闪了出来,又快速的消失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又回来了,低声在贺大夫的耳边说道:“到处找了都没见到四小姐,东西也没少,门口的守卫都没看到小姐出去,府里的马也没少。”贺大夫听完说道:“好,辛苦了!”抬头看向折桑说道:“人大概是知道你要来,跑掉了!”折桑看着贺大夫冷冷地留下句:“四小姐回来马上让她来见我。”就摔袖离开了。
贺大夫看着元宝忙吩咐道:“快派了人去城门口找四小姐,见到人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把人带回来。”元宝忙下去办了。
这边睿王爷带着已经苏醒的默然已经坐上了萧驾的马车上,出了黑石城一路往甘肃赶去。驾车的萧想着车厢里的那位小姐摇了摇头。
贺四小姐掀开车帘一角,最后看了一眼黑石城,放下了车帘。睿王爷咳嗽了两声开口说道:“今日多谢小姐相助,只是。。到了甘肃我会派人送你回来的。”贺四小姐笑着说道:“你带着我去甘肃是想着如果遇到追兵拿我做人质吧!我回不去了,你觉得折桑若是知道我把大名鼎鼎的睿王爷放走了会饶过我吗?其实。。我喜欢你,你带我去京城吧!”默然愣愣的看着眼前俊俏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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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也没想到,贺小姐会在有第三者在的情况下,落落大方地说出自己的喜欢。但还是开口说道:“贺四小姐。。”
“我叫贺鱼儿!”贺四小姐说道。
睿王爷有些莫名紧张地说道:“哦,好,鱼儿小姐,我很感谢你今天能给我送信,还带着我们从近路出城。但是我真的不能带你回京城,这里是你的家乡,你。。”
“你在哪,我就在哪,哪里就是我的家乡!”贺鱼儿坚定地说道。面对如此热情的女子,睿王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马车里诡异的安静,让驾车的萧都有些怀疑里面是不是还有三个大活人!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一路上除了方便就停了两次买吃食,一路疲惫地赶到甘肃总兵府。下马车的时候睿王爷略抬头看了眼贺鱼儿,他心里觉得有些奇怪,折桑竟就这么放自己走了没有追,不是很奇怪吗,带着不是十分愉快的心情,睿王爷率先大步进了总兵府,贺鱼儿紧跟其后,默认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看到默然的众人,都热情的上来和默然打招呼,有撞肩膀的,有过来拍打肩膀的,睿王爷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知道默然已经在甘肃站稳了脚跟,他也清楚这背后一定也付出了许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他在甘肃呆过,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里上过战场的老将士,是如何看待从京城来的公子哥的。
收到消息的总兵迎了出来,看见睿王爷有些激动,睿王爷看着年过半百的甘肃总兵,也笑着上前和这位亦师亦友的将军抱在了一起。两个人都开怀地大笑,总兵带着一行人进了客厅,宴席已经摆好,已经有好些参与营救的将士坐在了这里,睿王爷一进屋,大家刷的一声都站了来,看着并不陌生的众人,睿王爷这会儿才有机会和大家寒暄,之前为了找默然,心里也是焦急,都没顾上和大家好好打声招呼,要知道这里的许多将士都和他一起上阵厮杀过,情同手足。
睿王爷示意大家坐下,自己则是坐在了主位左边的位置。贺鱼儿跟着做了,甘肃总兵也笑着坐上了主位,默然不好意思地坐在了右边的位置上。
看着贺鱼儿,刚才一路甘肃总兵就想说些什么,只是一直都开不了口。睿王爷以为总兵误会了,也就没解释什么。他一向不怕别人误会自己,也习惯了大家误会自己。
睿王爷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看着众将士高高的把自己的酒杯端起,笑着开口说道:“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谢谢大家!”说完一口干了杯中酒。
看着睿王爷开了头,众将士也开始互相敬酒,喝了起来。默然先是起身把酒洒在地上,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
默然高声说道:“这杯酒敬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大家都沉默了,默然再次举杯敬了睿王爷说道:“多谢睿王爷救命之恩。”睿王爷笑着喝了。
默然再次举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他敬的是贺鱼儿:“多谢小姐侠义相助。”贺鱼儿脸微红的的干了杯中的酒。众将士豁然明了,原来贺鱼儿在甘肃就有些侠名,身上功夫也不差,在坐的几乎都认识这个俊俏的小丫头。甘肃总兵刚也是想说这个,只有睿王爷误会了大家的意思。因为他在甘肃那会儿,贺鱼儿还是个小女童,还没有侠名。睿王爷看着贺鱼儿没有表情的喝了一口。
默然又接着敬了萧,敬了众将士,最后看着总兵举起了杯说道:“默然愿意受罚,违了将军的令,去了折桑草原,属下该死。”说完对着总兵跪了下去,哭了起来。
甘肃总兵叹了口气,拍着默然的肩膀说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我相信你的内心里已经惩罚过自己无数次了。永远不要忘记那些牺牲的将士,那些和你一起并肩的兄弟就够了,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把眼泪也擦干咱们喝酒!”默然起身和大家一起举杯,一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醉的一塌糊涂。睿王爷和总兵知道他心里难受,也就没管,让他尽情的喝酒,想着大醉一场也就好了。
夜深了酒席散了,睿王爷站在湖边醒酒,他也喝了不少,但是还算清醒。贺鱼儿看着睿王爷的背影走了过来。睿王爷感觉到有人过来,但却没转身,他知道身边的影卫没出手,那就是说来人没有危险。贺鱼儿站在离睿王爷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闻着茉莉花香,睿王爷不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贺鱼儿轻声开口问道:“王爷怎么还没休息?”睿王爷笑着转身道:“怎么想要献身不成?”一句话说的贺鱼儿本就娇红的小脸更是粉嫩了。睿王爷笑着说道:“收拾好东西,明日咱们就启程回京!”说完大跨步地回了自己的住处,独自留下还愣在那里的贺鱼儿。
贺鱼儿还以为自己要费些功夫才能如愿呢,却不曾想幸福来得如此突然。睿王爷就在折桑没有跟上来的那一刻,就有了决定,只是贺鱼儿被幸福冲晕了头脑,没有注意到睿王爷冰冷嗜血的眼神。一夜好梦,第二日一早贺鱼儿就起来准备。
睿王爷打了一套拳回来的时候,贺鱼儿已经等在了门口。睿王爷看着贺鱼儿坏笑着说道:“怎么已经迫不及待地跟爷回京城了?”说完不等贺鱼儿回答,就自己先走了进去,洗漱过后,吃了早饭,看着站在那里的贺鱼儿说道:“如果没吃就快去吃点,路上可就吃不到这些了。”说完走了出去和萧安排路上的护卫。贺鱼儿忙坐在睿王爷刚坐的地方,把睿王爷吃剩的食物一扫而空。她从小习武,吃的本就比一般的女子多上许多。
众人收拾好,上马离开,为了能快点回到京城,睿王爷选择骑马,看了眼贺鱼儿,睿王爷问道:“可会骑马?”贺鱼儿点头如捣蒜。睿王爷示意萧安排匹马给贺鱼儿,看着眼前的枣红马,贺鱼儿兴奋的一跃而上,没等大家,直接奔了出去。睿王爷看着贺鱼儿马上娴熟的背影,笑着上马往京城赶去。昨晚宿醉,默然和总兵还没起来,睿王爷给他们留了两封信。等到默然看到信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了。
睿王爷一行一路吃喝都在马上,几乎没有休息,贺鱼儿也和大家一样,没有抱怨也没有哭诉,这让睿王爷对这个女孩子有了些许好感。
贺鱼儿看着就要离开的自己的家乡,有些伤感,看着远处的蔚蓝色的湖水犹豫的开口请求道:“王爷前面有个湖,我们给马喂些水吧,这一路上好像没有其他地方有湖了!”睿王爷微挑着眼睛问道:“哦?看来贺小姐此次不是第一次进京喽!”贺鱼儿没有听出睿王爷话里的挑畔,笑着说道:“之前和父亲还有姐姐去过两次京城!”此刻睿王爷觉得眼前女子的笑脸是那么的刺眼,下令吩咐大家:“前面湖边喂马休息!”
众人心想,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纷纷开心的跑到湖边,有洗脸的,有警戒的,有喂马喝水的,有躺在草地上休息的。睿王爷看着大家微不可见的笑了。贺鱼儿则是走得离众人略远了一些,把外罩长衫脱了下来仍在岸边,挽起裤脚往湖里走去,先是洗了脸和脖子,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水里,扑通扑通就两下,就抓起了两条鱼。听见声音的众人都看了过来,只见一个美人穿着抹胸挽着裤腿,笑容灿烂的挥着手里的鲤鱼。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霞光。这个画面若干年后睿王爷仍时常想起,此事后话。
贺鱼儿把鱼仍上岸,自己则是继续空手捉鱼,不知是这里鱼太多,还是贺鱼儿运气好,不一会儿就捉了九条鱼,看着岸上足够多的鱼,贺鱼儿满意的上岸。简单洗了一下,用地上的长芦苇编了个篓子,把鱼放了进去。穿上长杉罩衣,看着众人笑着说道:“我随时都能启程了!”众人愕然,大家都没想到她捉了那么多鱼竟然不是为了中午吃,大家带着疑惑再次上路了。
一路上没再休息,需要如厕的人都是自行停下解决,然后再赶上众人。很快天就黑了下来,看着夜色,睿王爷下令休息。已经到了河北地界,萧看着周围的庄稼,带了两个影卫四处捡了些干树枝,现在这会儿还有些冷,还不能种庄稼,地上除了土别无他物。找了处还算干净的窝棚,大概是村民搭的用来丰收时看守田地的。这会儿破败的,都没有富贵人家的狗窝好。大家席地围着睿王爷坐了下来。
贺鱼儿看着有柴火,也跟着忙活了起来,不一会儿篝火就点了起来,大家陆续过来围着烤火。贺鱼儿把鱼拿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收拾干净了,看着几个大男人都有些目瞪口呆。贺鱼儿把鱼用细一些的树枝串了,直接拿到火上烤了起来,两只手四条鱼,烤的那叫一个闲熟,把几个大男人惊的嘴巴张的老大。他们也算是跟着睿王爷见过世面的,各色女子也是见识过不少,只是这一刻他们真真是开了眼界了,一个小姐能把鱼收拾得比厨娘还利落,这本身就够让大家惊讶的了,再想到白天的捉鱼,这会儿的烤鱼,他们这一刻开始有些佩服面前这个玲珑的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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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鱼儿不知道大家心里所想,专注地烤着鱼。睿王爷看着眼前的贺鱼儿也有些困惑了,但是他没去想自己心里的疑惑,看着天上的繁星,想着京城的亲人。不知道她看了信是否安心,多久没见了,回去第一时间就要去看看这个坏丫头,什么?竟然敢跟自己退婚,看来他真是把这个丫头惯坏了。想到容华,睿王爷真是恨不得一刻也不停留,马上飞回京城。
很快大家就闻到了烤鱼香,睿王爷也坐了起来,看着火上的烤鱼。很快鱼就烤好了,贺鱼儿把烤好的鱼递给了睿王爷一条,萧一条,剩下的两条随意地给了身边的影卫,睿王爷把鱼递给萧:“和大家分了吃吧。”说完拿起边上还没烤的鱼,开始烤了起来,贺鱼儿惊讶地看着睿王爷,睿王爷笑着开口说道:“怎么?以为爷跟你认识的那些公子哥一样,别说这个,打仗的时候,粮草不足,用野菜熬的粥也都不知喝了多少。”贺鱼儿眼睛发亮的看着睿王爷。
影卫把鱼撕开分了,最后贺鱼儿和睿王爷也分到了一块。贺鱼儿开心的吃着鱼,手里没停继续烤着剩下的鱼。别说,不知道是不是在野外生活艰苦,还是贺鱼儿抓来的鱼不一样,大家都觉得今晚的烤鱼异常的美味。睿王爷也觉得烤鱼十分味美,吃饱喝足之后,有人自动站起来警卫,其他人都各自找了地方睡下了。睿王爷靠着一颗大树,闭了眼睛。贺鱼儿看了看大家,寻了一处离睿王爷稍近的地方躺了下来,就那样和衣躺在地上准备睡了。睿王爷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把大氅递了过去说道:“铺在身下把自己裹了睡吧,这个季节深夜还是很凉的。”贺鱼儿错愕的接过大氅,笑着铺了,把自己裹在里面高兴地睡了。
远处的萧看着自家的主子,有些担心起还在京城的九小姐了。
一夜平安,翌日一早众人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启程往京城的方向进发了。大家都是跟着睿王爷走南闯北的,这些也早就习惯了,倒是一路安静的贺鱼儿,不仅没给大家添过任何麻烦,而且马骑的特好,这让贺鱼儿在这些影卫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一路奔波终于在傍晚进了京城,来不及看京城的繁华,贺鱼儿就跟着睿王爷进了王府。睿王爷把贺鱼儿交给了王府的内院管事嬷嬷,就直奔了自己的住处。他准备洗漱换了衣服就去看九小姐。
泡了个热水澡,换了干净的锦衣,睿王爷不但不累反而精神百倍,一想着就能见到朝思暮想的佳人了,心情也十分愉悦。就在睿王爷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大丫鬟桃红走了进来,看着爷要出去忙说道:“主子,前两天古今仿的掌柜来说,凤太夫人前几日见了镇远侯府老夫人的内侄儿,外面都传说威远侯府这是准备和镇远侯府亲上加亲了!”桃红话音刚落,睿王爷就一脚踢飞了面前的八角仙桌。桃红吓得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睿王爷冷冷地说道:“知道了,你下去吧!”睿王爷脑补的以为凤太夫人之前让威远侯来退亲,这又见了镇远侯府的后生,其意不言而喻了。觉得自己这些天为了救默然九死一生,真是傻的可以,苦笑着起身出了门。
皇宫勤政殿皇上看着眼前的男子,笑着起身抱住睿王爷说道:“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和朕说说,这些日子你都是如何过的,你不知道朕为了你担惊受怕的,还算你有良心,一回来就来看朕,朕就原谅你了。”说完拽着睿王爷往偏殿走去,睿王爷没有回答皇兄的问话,而是说道:“皇兄有酒吗,咱们喝一杯!”皇上笑着说道:“好,小李子去御膳房让他们备了席面,拿上好的女儿红来!”李总管笑着下去准备了。气得还等在勤政殿里的三皇子,差点把一口雪白的牙齿咬碎,心道:睿王爷敢不把爷放在眼里,你等着!
很快李总管去而复返,还带回了上好的女儿红,对皇上躬身回道:“御膳房随后就把席面送来!”说完躬身退了下去,等在一旁。睿王爷拿起酒壶也不等席面就喝了起来,皇上笑着说道:“等吃了菜再喝吧,你这样把胃都给喝坏了。”睿王爷歉意地说道:“没事。”说完继续大口的喝着,连喝了两坛女儿红,送来的席面一口没动,皇上这才发现睿王爷的情绪不对,小心地问道:“怎么?可是事情办得不顺利,凤三出了意外?”睿王爷疵笑着说道:“都好的很,是臣弟觉得自己是个傻瓜,大傻瓜。”说完继续喝着闷酒。
皇上脸上开始布满了寒意,心想好个威远侯府敢让睿这么伤心,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睿王爷喝光了桌上的酒,醉倒了过去,皇上看着睿,心疼的亲自把人扶到偏殿的床上,吩咐李总管小心看着。自己则是回到了勤政殿准备继续批阅奏折,看见三皇子还在,没有表情地说道:“你怎么还在?先回去休息吧!”说完径自坐在书案后,低头开始批阅奏折。三皇子这叫一个气啊,“罚站”了一晚上,真是倒霉。快步走出了勤政殿,出了宫门,低声吩咐走上前来的护卫:“去查查睿王爷这些天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没有?”护卫忙下去办了,三皇子上了马车去了宁王府。
看着满脸怒容的三皇子,子婴笑着说道:“怎么?又在哪里受了气跑到爷这里得瑟来了!”三皇子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别提了我和你说。。。”看着子婴玩味的眼神,笑着说道:“就不和你说,急死你!”子婴哈哈大笑:“看来你心情还不是很遭!”说完倒了一杯酒递给三皇子:“来的正好,陪我喝几杯!”两人推杯换盏,不亦乐乎。很快三皇子的护卫进来低声回道:“睿王爷出门带的都是影卫,甘肃的事情打听不出来,但是小的在城门处打听到,睿王爷进城的时候,还带了一位骑着马,容貌姣好的女子。人进了睿王府一直没出来。”三皇子一听乐了:“去把消息给爷递出去,明个一早,爷就要让这消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护卫忙下去办了。子婴笑着说道:“你还真是没脸,还敢惹那个煞星,这回别又等着我救你。”说完继续喝酒。
三皇子想着睿王爷的手段有些胆寒,但是又一想刚才在勤政殿,睿王爷竟把自己当空气,自己都笑着上前了,还视而不见,心里就又狠下了心。此刻醉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睿王爷,若是知道,还真是会觉得自己冤枉,真是醉倒了都中弹。
威远侯府梅园容华还没有睡觉,第一时间就得知了睿王爷回到京城的消息,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想见到睿王爷,等到天空露出了鱼肚白都没有见到朝思暮想的睿,刚睡了一会,就被春蕊叫醒:“小姐快醒醒,出事了!”容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着春蕊:“什么事?可是祖母。。”春蕊忙说道:“不是老夫人,是。。是。。一早采买的出去,说。。。说。。。”容华看着吞吞吐吐的春蕊焦急地说道:“你打算急死我吗?快说啊!”
春蕊深吸一口气,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早上采买的出去买菜,外面都在传说睿王爷从甘肃带回来一位王妃,说是。。说是昨天人就进了王府。。”
“胡说,爷怎么会。。”花婆婆激动的走了进来,看着愣在那里的九小姐,话都堵在喉咙口,一句也说不出来。这些日子九小姐的担心,九小姐的牵挂,午夜梦回时的梦话,都让花婆婆知道九小姐心里有多在意主子,这一刻看着明显受伤,眼含泪珠的九小姐,花婆婆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昨晚,她就从影卫那里得知,爷从甘肃带了位美人回来。影卫也说了那美人多传奇多厉害。从大家的描述里花婆婆就知道这一次九小姐恐怕是遇到劲敌了。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影卫接受的是怎样的训练。不要说他们六亲不认,就是让他们当场砍杀亲人,他们都不会手软,又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这么高的评价,只能说这个叫贺鱼儿的女人十分厉害。活了这么久,要说她在这个世上最了解什么,除了主子,那恐怕就是女人心了。千里迢迢跟着爷从甘肃来京城,不会没所图的,恐怕所图非小。
此刻,在睿王府的贺鱼儿,还睡在舒服的床上,甜美的笑着,不知做了什么好梦。
宿醉的睿王爷还没有醒,容华嚯的起身往外走去。春蕊跟在后面喊道:“小姐。。小姐您还没梳妆洗漱呢。。”容华不顾春蕊的叫嚷,不顾园子里众人异样的眼光,快步的往祖母的松鹤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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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松鹤堂,凤太夫人看着眼前穿了睡衣,披着头发的容华,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快坐到祖母这儿来,现在早上还很凉,怎么不多穿些?”容华听着祖母的话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祖母九丫头不想嫁了!”凤太夫人看着跟着进来的春蕊,一下下的安抚着容华,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看着容华好些了,才问春蕊:“你和我说说,你们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你们跟她说了什么闲言碎语?”春蕊还没来得及开口,赵嬷嬷慌张地跑了进来:“老夫人不好了,外面都。。”看着容华也在,忙止住了要说的话。
容华离开祖母的怀抱,端庄的坐好,看着赵嬷嬷接着说道:“可是外面都在疯传睿王爷从甘肃带了个王妃回来?”赵嬷嬷呆呆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凤太夫人一听气的,手握成拳,真是恨不得去打一顿这个睿王爷。容华哭过了反倒是冷静了下来:“祖母不必动气,也没什么,既然大伯父已经找过睿王爷,提了退婚的事情,现在也再明白不过了,祖母让人把之前睿王爷送来的礼单子和物件都退回去吧,就让花婆婆跑一趟岳阳楼吧!”凤太夫人让赵嬷嬷找了花婆婆过来,由花婆婆、赵嬷嬷还有春蕊几个丫鬟一起,边对单子,便装物件。没用一个上午就料理清楚了,花婆婆不敢耽搁带着单子和装好的箱子由影卫护送回了岳阳楼。本来是不需要影卫的,只是容华不想退婚了,还用睿王爷的人,连人带东西一起退了回去。
花婆婆带了影卫灰溜溜地回了岳阳楼。古今仿的掌柜刚好来见王爷,一见花婆婆忙问:“这是。。?”花婆婆带着哭腔说道:“九小姐说,已经和睿王爷退婚了,把东西都还了回来,让我们也都一起回来了!”掌柜一听着急地说道:“这可怎么好?爷这会儿也不在,昨儿去了宫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花婆婆一听更着急了,既担心王爷的安危,也担忧王爷看见自己后会大发雷霆。好在没让他们着急多久,萧就进来了,看着花婆婆和影卫还有满地的箱子忙问:“婆婆这是怎么了?”花婆婆忙把事情学了,还详细的把外面的流言说了。萧一听,当机立断道:“不行,看来我得去找爷了,你们都等在岳阳楼,我去去就来。”
皇宫勤政殿皇上正在听着影子护卫的禀报:“三皇子让人散布谣言,说睿王爷在甘肃带回个美女,不知怎的就越传越不靠谱了,竟变成王爷从甘肃带回来个王妃,不过人现在的确还在睿王府!”皇上摆了摆手,示意影子停下来。想了想起身去了偏殿,睿还没醒,皇上上前推了推睿说道:“睿快起来,朕有话问你!”睿王爷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皇上也不起身,耍赖地说道:“皇兄我好困,再睡会儿!”皇上笑着说道:“都晌午了,起来吃了午膳再睡吧,刚好我也有话要问你。”睿王爷不想起来说道:“饭就不吃了,皇兄有什么话就说吧!”
皇上笑着问道:“你从甘肃还带了美人回来?”睿王爷疑惑的问道:“皇兄是怎么知道的?”皇上笑着说道:“你先别管我是如何知晓的,就说有没有吧!”睿王爷无所谓地说道:“确有此事,把贺鱼儿的出身,和自己带她回来的目的都说了。”皇上担忧地问道:“既然这样怎么还把人带进了王府!”睿王爷自信地说道:“我府里都是铜墙铁壁,谅她也弄不出什么大浪,说不好我还会给皇兄捉条大鱼呢。”说完笑着转身继续睡觉。
皇上一听也笑着回到前面继续批阅奏折,刚坐下,李总管就小跑着进来回道:“外面有位年轻人求见王爷,只是此人来的时候是从天上下来的!”皇上一听被逗得乐了,知道是睿王爷的影卫来了,笑着说道:“带了他去偏殿见睿吧!”说完李总管下去带了萧去偏殿见睿王爷。皇上坐在书案边,有些好奇睿的影卫竟从天而降,也不怕御林军把他当刺客,看来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想到这儿,起身跟着萧进了偏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萧焦急的说道:“九小姐说已经和爷退婚了,花婆婆带着影卫还有之前爷送过去的贺礼一起回了岳阳楼。”睿王爷一听,一个梃子坐了起来,说道:“看来她是真的看上那个。。”话还没说完,皇上就生气地走了进来说道:“这个威远侯府真是不知所谓,竟敢这么下你的面子,你休息吧,这件事皇兄给你做主,我要让他们知道你岂是他们可以随意欺负的人。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进了勤政殿大声喊道:“小李子,传朕旨意,贺鱼儿端庄娴熟,柔美大方,出自名门,赐予睿王爷做侧妃,三日内行侧妃礼。”
大总管李智越听越糊涂越听越晕,心想这个出自名门的贺鱼儿是哪家闺秀啊,他怎么不记得京城有哪位三品以上官员姓贺啊。
看着还在发呆的李总管,皇上生气的说道:“怎么是准备让朕亲自去颁旨吗?”李总管吓得总算是回过神来,小跑着出了勤政殿,不一会儿,又跑了进来,磕巴地问道:“皇上这个贺小姐不知人在何处,是何家闺秀,奴才要去谁家颁旨呢?”皇上生气地看着李总管:“人在睿王府,你直接去睿王府就是了。”李总管马上又小跑着出了勤政殿往睿王府赶去。
睿王爷没了睡意和萧一起回了岳阳楼,看见满地的箱子和花婆婆递过来的礼单子,直接把单子撕个粉碎,把屋子里的东西砸的一片狼藉,吓得花婆婆和影卫都站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睿王府的总管陶总管跑了进来,喊道:“爷。。爷。。那个圣旨把府里昨天来的贺小姐赐给您做侧妃了,说是三日内行侧妃礼,这要怎么办,爷不在,贺小姐接了圣旨,说是要通知家人。小的不知如何是好,就让李总管先回了,黑石城那边我们真的要邀请观礼吗?贺小姐说。。”睿王爷怒吼地说道:“他们要来就来,大办,爷要大办,把这些箱子都抬回府里送给贺小姐,就说是聘礼。”陶总管不敢耽搁,忙带了箱子由影卫护送回了王府,打开箱子准备装了礼盒送去给贺侧妃,一看里面的物件,心想这不是送去给九小姐的东西吗?怎么会?心里疑惑,但还是按睿王爷的吩咐把东西送去给贺小姐了。
贺鱼儿也从刚来时住的偏僻的院子,搬到离睿王爷的正房最近的依侬阁了。对于这半天的变化,贺鱼儿兴奋的不知做什么好,一会儿写信回家给父亲,一会要做新衣,一会儿要打首饰,忙得不亦乐乎。她的要求陶总管都一一照办了,虽然觉得主子说大办时的语气有些不对,但还是照睿王爷的吩咐,紧锣密鼓的准备开了。
贺鱼儿把写好的信,直接飞鸽子传书给了远在黑石城的贺大夫。当天傍晚前贺大夫就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件,看了又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后还是带了银票请了镖局上京准备参加女儿的侧妃典礼。
其实侧妃进门皇家极少有过典礼,但是本朝皇上娶皇贵妃凤氏的时候,有过典礼,所以这回并不是第一次,只是让大家都十分意外,才半个下午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听到消息的威远侯急忙赶回府里见了母亲正要开口,凤太夫人摇了摇头说道:“外面的流言我都知道了,看来睿王爷是准备和咱们家退亲了!”威远侯生气的说道:“哼!真是欺人太甚,竟还敢给咱们府里下帖子,我直接当着来人的面给撕了。”凤太夫人无奈地说道:“你好糊涂啊,面子上的事,我们还是要做的,到时你就带了礼品去观下礼就是了,毕竟是圣旨让办侧妃进门礼的,于公于私威远侯府都不能没人出现。”话音刚落,泫然就走了进来,看着祖母和父亲说道:“外面的流言真假未定,我们现在易静不易动。”凤太夫人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孙子说道:“嗯,泫然说的好,只是早上你九妹妹听了第一波消息,就把王爷送的礼物和暗卫都送了回去,现在已经不能挽回了。对了,侧妃礼的时候你和你父亲一起去吧,也好借了这个机会认识些朝里的老臣,你也是时候该出去走动了。”
泫然点头,看着祖母问道:“九妹妹那里,要不要我去看看!”凤太夫人笑着看着孙子说道:“我让静然过去陪着她了,让她静些日子吧,等过了这个当口,我准备把九丫头嫁去外地。”一听凤太夫人这么说,威远侯和泫然都惊讶地看着太夫人。威远侯更是焦急地说道:“我们还没拿到睿王爷的悔婚书,这时说这个是不是。。。”泫然也开口说道:“我总觉得九妹妹和睿王爷的婚事还有机会,之前睿王爷对九妹妹那么上心,前些日子又为了默然深陷险境。若不然,找一天我带了礼物去感谢一下睿王爷吧,毕竟他救了默然,我们应该有所表示。”凤太夫人想了想:“过些日子再说吧,睿王府那边要准备侧妃礼,应该也忙得很,我们若是上门再让他误会了就不好了。”泫然看祖母执意如此,也就没再开口说什么,辞了祖母,和父亲一起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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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疲惫的容华怎么也睡不着,躺下了许久都没能入睡,索性就起来看着天上的繁星,她知道她今天是太冲动了。但是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睿王爷几次三番地在京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不但没和自己解释过,甚至在威远侯和他说了侯府准备退婚后,都没说过什么,也没让任何人稍个消息给自己。容华摇了摇头,不想再想些不愉快的事情,暗暗的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新的一天即将来临了,我要好好的活着。睿王爷永远不要再去想这个男人了。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未眠夜。岳阳楼湖边,睿王爷从下午就一直坐在那里,萧不敢上前打扰,默默的在身后看着主子,有些心疼,也替主子感到委屈。他们这一路去甘肃有多不易,有多艰难,又有多凶险,亲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说主子对九小姐不上心,打死他,他都不信。但是事情总是。。或许真的是好事多磨吧,萧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其实他心里还是真觉得九小姐很适合主子。
睿王爷并不知身后的萧,心中所想,无力地说道:“去休息吧,这些日子你也累了,给你一天假好好休息下,下去吧!”萧急切地说道:“爷,属下不累。。”睿王爷起身看着萧说道:“我没事,你去休息吧,只能休息一天,大后天的侧妃礼恐怕会很忙的。”说完坐在了画案前开始画画。萧安静的退了出去。睿王爷画了一晚上的画,每一幅都是一个美人图。看着眼前容华那张熟悉的脸,睿心里更郁闷了,发现自己画了这么多张,每一张都没有笑容。放下笔,起身往外走去,不一会儿又返了回来。反反复复折腾了许久,最后还是颓然的坐在了湖边,看着湖水发呆。
就在王府紧锣密鼓准备的同时,从外地来了一支超级震撼的镖队,如果容华看到肯定会笑着说:“这么招摇都没挨抢,运气还真是好啊!”镖队一进城门就在城门口停了下来,镖师刷刷两下,周围的百姓哇。。哇。。的发出了惊叹声。第一声刷,是因为镖师一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间黑衣变成了红衣。第二声刷是因为镖师把车上的黑布都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箱子,一水的金丝楠木箱子规格大小都一样,粗粗看上一眼大概有几百个不止,至于里面放了什么就无从考证了。镖师把马车都赶在城墙根脚下,一名打扮管事模样的男子飞马往里跑去。
陶总管接到禀报,不敢迟疑,立马小跑着来到王府大门处,看着来人笑着问道:“可是贺侧妃府上的管事,快里面请。”来人没有表情的看着陶总管问道:“我们老爷和嫁妆还在城门处,让小的来问一声,明日就是侧妃大典没错吧。”陶总管迷迷糊糊地点头。来人这才笑着说道:“那就请总管派了王府卫队接我们进城吧。陶总管心想这贺家也太招摇了,但又一想这贺小姐好歹也是圣上赐婚,日后如何还真不好预料,立马说道:“好,请稍候!”陶总管对旁边的小厮低声吩咐:“去岳阳楼和爷说声,就说黑石城来客人了。”小厮飞也的跑了出去。陶总管和王府护卫总管商量了一下,最后派了一支二十人的小队赶忙城门口迎接。
睿王爷这两天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就被萧叫醒了,睿王爷睡眼朦胧地问道:“何事?”萧利落地答道:“黑石城来人了!”睿王爷笑着说道:“哦,比想象的快啊,来的是谁!”萧看着主子的样子,真是不知说什么好,总觉得那笑容透着诡异,忙回道:“是贺大夫,还带了支镖队!”睿王爷一听乐了,心想看来是来送妆的了。萧赶忙接着说道:“来人找了陶总管,让派了护卫去迎接,陶总管怕爷为难,派了王府的二十人小队过去接了。”睿王爷无所谓地说道:“行了让他们去折腾吧,爷再睡会,你过去查看下来的人,以防万一!”
“是,属下这就去办!”萧说完退了出去。睿王爷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神情有些呆滞。突然起身喊道:“花婆婆!”花婆婆应声而入:“爷,您有事要吩咐奴婢?”睿王爷笑着说道:“给爷说说那个什么镇远侯家的小子是个什么情况?”花婆婆一听有些迷糊地问道:“爷说的是镇远侯家的哪一个?”睿王爷没有表情的看着花婆婆问道:“你这些日子在威远侯府不但鼻子不灵了,连眼睛也被蒙住了?”花婆婆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说道:“奴婢这就下去查!”睿王爷看着花婆婆冷冷地说道:“下次再犯,你知道规矩!”花婆婆浑身一激灵躬身退了下去。
睿王爷呆在岳阳楼无聊的往湖里扔石子,突然起身往外走去。进了王府,看着一水的金丝楠木大箱子摆满了前院,叫来了陶总管问道:“都是些什么?礼单子呢?拿来爷瞧瞧。”陶总管忙为难地说道:“奴才问过了,贺老先生说来的匆忙,并没有礼单,只是装了些家里的物件,至于都是什么,说是等到明天晚上就知道了。”睿王爷想着贺大夫的为人,笑着说道:“里面不会装的都是银票吧!”说完先行一步往里走去,陶总管在王爷身后擦了一把汗,都是银票,这得装了多少啊,王爷还真敢想。就算主子富可敌国,睿王府也拿不出这么多的家当啊!陶总管忙跟着主子开始讲解明日的侧妃典礼。
本来按说这里只要迎娶就行了,典礼该在宫里举办的,但是皇上圣旨说的含糊,陶总管问了李公公,也没问出个子丑寅卯,最后陶总管只好请示了睿王爷,睿王爷觉得都无所谓,就定在了在王府举行侧妃礼。
看着陶总管准备得井井有条,睿王爷笑着夸赞道:“你办事,爷向来放心,这里就交给你了,爷明个一早会赶回来。”说完走了出去,不知去了哪里。
萧回到岳阳楼的时候没见到主子,也没见到花婆婆,心想这是都出去办事了,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去安排明日护卫的影卫了。花婆婆打听清楚镇远侯的那个少年后忙回来复命,没见到主子,把情况简要地写了,放在书案上,只要睿王爷一回来就能看到。只是王爷彻夜未归,也未能在娶侧妃前看到这个字条。
出了睿王府,睿王爷直接策马出了京城,至于去了哪里,除了跟着的影卫,无人知晓。翌日一早,城门开起的时候,睿王爷快马进了城直奔王府,洗漱过后换了吉服,开始了繁琐的典礼。先是要祭拜祖先,但睿王爷的祖先都在宫里奉先殿呢,于是睿王爷只是向皇宫的方向叩拜行了大礼,之后有点民间婚礼的感觉。
其实整个迎娶的最重头戏就在于新郎去接新娘时的一些习俗,还有在新娘家要进行的一些习俗,但因贺小姐人已经在王府里了,许多习俗就都省略了,睿王爷无聊的坐在书房等着典礼开始。
另一边贺鱼儿在依侬阁也是在无聊的等着典礼快点开始。她早上起得十分早,上妆换了吉服后就一直坐在这里等着,这会儿等的人都有些乏了。贺大夫陪着女儿,看着女儿的期待和娇羞,叹了口气说道:“鱼儿,从小你娘去的早,我怕你和你姐姐以后嫁人受委屈,嗜钱如命,这些年也攒下了不少银子,以为能让你们过得舒服些,却不曾想你姐姐执意要嫁给那个冷血折桑。你从小就和爹投脾气,爹一直想着给你寻门好的亲事,却没想到姻缘际会,你竟看上了睿王爷,我的鱼儿是个有福气的,能嫁了王爷做侧妃,自己要好好把日子过起来。对了外面的那些大箱子,一直没有打开,陶总管几次来问爹都含混了过去,其实里面不是别的,装的全是银票,是这些年爹攒下的全部家当!”
贺鱼儿一听忙叫道:“爹,你怎么这么傻,我用不到这些的,我。。”贺大夫握住女儿的手拦住了女儿接下来的话:“京城不比黑石城,睿王爷就算十分富有,这些银票也足以让他把你放在心上了,更何况你只是个侧妃,上面还有王妃,还有其他人比着,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留着这些总归能用上。爹老了,也用不到什么,再说折桑早就盯着咱们家里,这些银票在黑石城也不安全!”贺鱼儿叫了一声:“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趴在贺大夫的怀里哭了起来,贺大夫忙拦住女儿说道:“可不能掉眼泪,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眼泪落在嫁衣上,在咱们黑石城这可是极不吉利的事情。贺鱼儿忙把眼泪擦干,对着贺大夫伸了伸舌头,父女俩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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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真可谓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常,一早就开始有客人陆续上门,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和达官显贵基本都到了,此时都等在喜堂,准备见证今日的侧妃典礼。泫然站在人群中,和相熟不相熟的人们打着招呼,相互寒暄着,大多数人看见自己和父亲都用异样热切的眼神看着,泫然都淡然一笑。来之前他就想到了会是比较尴尬的情形,威远侯觉得气愤,刚找了由头先回去了。
泫然远远地看见陈清宇正想走过去,打声招呼,主持今日仪式的御前大总管李智唱和道:“吉时已到,请。。新人!”
喜堂瞬间安静了下来,睿王爷牵着手牵后的贺鱼儿进了喜堂,刚站定,李总管就高声唱道:“今日良辰吉日,睿王爷迎娶侧妃贺鱼儿,正所谓天作之和,请诸位来客见礼。二位新人请上前一步,一拜天地!”二人向着李总管站着的方向拜了下去。李总管看着面前的新人就像是自己娶亲一样乐呵,继续唱道:“二拜高堂!”睿王爷带着贺鱼儿向着皇宫的方向行了跪拜大礼。许多宾客都赞同的点了点头,李总管继续唱道:“夫妻对拜!”睿王爷和贺鱼儿面对面,深深的拜了下去。贺大夫看着忍不住泪花闪闪。李总管笑着唱道:“礼成!皇上口逾:兹听闻贺小姐出自名门,贤柔恭顺,容貌端庄,今赐给睿王爷为侧妃,??苯羰馗镜拢?裁舳耸纾?桓弘藿袢盏募谓保?徒鸩帷2噱?穹?11平鹎r剑?宓榻?庇袢缫庖槐?11??还笃练缫患堋10寡?β硪黄ィ 崩幢龌┤唬?噬系闹家馕抟筛?撕夭噱?粮叩募谓保??币哺嫠吡舜蠹易约旱奶?取?p> 来宾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贺大夫十分激动,高声喊道:“贺喜,把小姐的嫁妆都搬过来给客人们鉴赏!”这些天,贺家进城的招摇,早就传的家喻户晓了,大家都很好奇,那么多大箱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都期盼的看向了喜堂门口,等待谜底揭晓。
睿王爷玩味的看着贺大夫,笑没达眼底。站在人群中的三皇子拉着子婴往门口挤去:“咱们往前走走,爷倒是想知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宝贝!”子婴笑了笑摇了摇头,他没反对跟着三皇子往门口走了几步,因为他心里也有些好奇那些大箱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很快箱子就抬了过来,放在喜堂外的院子里,摆的那是密密麻麻,贺大夫吩咐贺喜:“开箱!”贺喜迅速走了过去,正要开箱,咔嚓一声巨响,一百多个箱子应声开启,众人微楞的看着开启的箱子,一看里面,来的宾客都是目瞪口呆。
萧第一时间喊道:“保护王爷!”来宾这才反应过来四处乱跑,一时喜堂乱成一团,李总管趁乱爬到了喜堂放香案的桌子底下藏了起来。影卫迅速出现护卫,箱子里窜出两百多名骑兵,折桑自己也赫然在其中,睿王爷一看折桑笑得很阴冷。贺大夫一看自己一生的积蓄竟变成了折桑的骑兵,一下子就晕死了过去。没有人注意到贺大夫的情况,睿王爷这边已经和折桑开始交起手来。
不一会儿,喜堂里就涌进了数不清的影卫,折桑一见心底发寒,奋力反击。知道来人是折桑,在场的宾客有些功夫的,也纷纷出手相助。泫然和陈清宇不知何时挤在了一起,可怜两个文弱书生,没有功夫在身,只好栖身在喜堂的桌子底下。本来他们是准备趁机跑出去的,结果一批批的影卫汹涌而至的时候,许多来宾都被挤了回来。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三皇子和宁王世子子婴。子婴虽也很想出手,但是想着折桑敢来犯,说不定就有什么后招。若是三皇子被抓了做了人质,只会给睿带来麻烦,所以他才留下来保护三皇子。几个人紧张地看着外面的情形,睿王爷这会儿正和折桑绞斗在一起,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功夫不相上下。影卫这会儿倒是占尽了上风,骑兵已经明显少了许多。
三皇子一看局势,不厚道的乐了,心想睿王爷呀睿王爷,你这侧妃礼可真够不同寻常的。好在没在宫里举行,不然还指不定惹出多少祸事来呢。看着血染喜堂,三皇子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激动。子婴虽不知三皇子在想些什么,但是看他的表情,也能猜到一二。子婴警告的说道:“再这样,爷就把你踢出去了!”陈清宇和泫然听到宁王世子的话,也都纷纷看向三皇子,三皇子尴尬的咳嗽两声,看着外面。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睿王爷的影卫才算把场面控制了下来,骑兵多数被砍杀,有些被捉住的,也第一时间自尽了。折桑看着大势已去,也不恶战,寻了机会带着残兵败将逃了出去。影卫飞身准备去追,睿王爷一声令喝:“穷寇莫追!”
看着满地的尸体,睿王爷觉得折桑此次来犯,不会就这么简单,恐怕还有后手,说不定城外就有接应。睿王爷四处搜寻贺大夫,终于在死尸的下面发现了一抹红色,示意萧把人抬出来,自己则是走了过去命令影卫:“打水来!”躲藏起的众人,这会儿也纷纷出来看着睿王爷。
贺鱼儿一看自己的父亲,也跑了过来,睿王爷没想到贺鱼儿竟有着一身不错的武功,从头到尾都在和骑兵恶战,这会儿嫁衣早就破了,身上还沾上了不少血污,脸上和发髻这会儿都有些狼狈,睿王爷看了眼贺鱼儿命令影卫:“泼醒!”贺鱼儿一愣就要上前阻止,睿王爷单手拉住了贺鱼儿,让影卫继续。
贺大夫被冰水泼醒,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睿王爷阴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问道:“贺大夫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贺大夫一愣没明白睿王爷话里的意思。倒是贺鱼儿快人快语说道:“王爷您误会了,爹爹并不知箱子里藏着折桑的骑兵,原本箱子里装的是爹爹给我准备的嫁妆,都是。。都是。。银票!”贺鱼儿话音刚落,客厅里的来宾都倒吸一口凉气,都是银票,那得是多少钱啊!
众人都被贺鱼儿的话给吸引,纷纷脑补,没人注意贺大夫,贺大夫凄凉的看着睿王爷,幽幽地说道:“王爷疑我,我百口莫辩,只能以死明志。”说完抄起边上别人遗落的短刀向自己腹部扎去,睿王爷没有阻拦,贺鱼儿一声尖叫:“爹!”惊醒了还在脑补的众人。贺鱼儿挣脱了睿王爷扑进父亲的怀里,看着父亲不断涌出鲜血的肚子,泪如雨下。贺大夫艰难地说道:“乖,不哭,眼泪都落到嫁衣上了。”又抬头对着睿王爷恳求道:“我已用性命来弥补今日的过错了,就请王爷网开一面,善待小女!”说完微笑着看着贺兰儿仙逝了。
贺兰儿抱着父亲,哭得更凶了,她错了,她就不该跑到京城来,还嫁给睿王爷,如果不是自己爹爹也不会枉死,贺兰儿这一刻真是恨死了自己,恨不得自己替爹爹死了。看着哭的肝肠寸断的贺鱼儿,在场的人都有些动容,睿王爷心里也有一丝心疼。睿王爷也说不清楚心疼什么,就是有些难过。
宾客陆续散去,泫然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陪在贺鱼儿身边的睿王爷,摇头走了出去。回到威远侯府泫然把今日的情形都和祖母说了,凤太夫人一听唏嘘不已,忙问泫然:“你还好吧,没有伤到哪里吧!”泫然忙说道:“孙儿很好!九妹妹和静然呢?”太夫人才说道:“你父亲回来那会儿,刚好两个丫头在我这边,九丫头说头晕想回去躺会儿,静然陪着去说话了!”说完叹了一口气。
泫然犹豫着还是说道:“看今日的情形,这贺鱼儿在王爷的心里,恐怕也有些分量,九妹妹若是还要进王府,那我们可能也要好好打算一下了。”太夫人看着孙儿欣慰地说道:“泫然长大了,你九妹妹的事情,还要看睿王爷那边的打算,毕竟咱们这边已经表明了不想结亲。其实本来祖母就不想和睿王爷结亲,现在你九妹妹自己也不愿意,倒也好,省得日后。。”泫然奇怪的看着祖母,不知祖母为何只说了半句话,太夫人笑着看着泫然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倒是你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怎么打算的,可有心仪的姑娘,若是有可要提前和祖母说,不然婚事定下了,你再提可就晚了!”太夫人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泫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婚姻大事,全凭长辈做主!”太夫人玩味的看着孙子说道:“那我们就帮你张罗了,若是你自己有打算,也可以说出来,终究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祖母不想你心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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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出一个下午,当日傍晚睿王爷娶侧妃的各种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皇上在宫里,一听折桑竟敢如此大胆,血洗睿王府,气得差点晕了过去。李总管忙扶着皇上坐下,递上了热茶说道:“皇上息怒,奴才看着睿王爷似是早有准备,伤亡也不大。倒是贺小姐的父亲,当场自尽,弄得贺小姐奴才走的时候,还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您不知道,这位贺小姐可真谓是巾帼不让须眉,老奴看得真真的,那功夫真是不赖,帮着睿王爷一直和骑兵撕斗。”
“哦?她还会功夫?”皇上十分有兴致地问道。李总管看皇上被自己的话吸引不再生气,忙有些夸大的回道:“奴才看着功夫像是和睿王爷不相上下!”皇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总管说道:“今天还发生了什么事,你把喜堂里的情形,仔细的跟朕说说。”李总管忙把自己到睿王府后的事情仔细地讲了,皇上听得认真。
容华晚上听说了睿王府的情形,也是一阵心惊,摸索着手里的玉佩,久久的站在窗前,这几日她总是站在窗前,也不看星星,就这样站着,摸着玉佩,想着心事。直到深夜,容华才休息。
就在春风不知何时把枯枝吹绿的时候,威远侯府迎来了静然的大婚。这期间京城关于睿王府的消息还真是不少,但容华都适当的避开了。一早容华就起来收拾妥当去给祖母问安,在老夫人处遇到后日就将出嫁的静然,两人相视一笑。
两个人至从容华决定和我睿王爷一刀两断开始,就时常待在一起。现在静然和容华的感情堪比悠然,前几日六皇子府送来悠然的信,原来悠然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知道悠然这算是在王府站稳了脚跟,容华和静然都替她高兴。凤太夫人看着在炕踏上,高兴地讨论送什么礼物给悠然的两个孙女,也欣慰的笑了。这些日子容华和静然大部分时间都陪在老夫人身边,静然把嫁妆都带过来绣,容华就在一旁研究各种吃食。乐得静然常说,你这是准备开饭馆不成。
容华和静然最后商定还是给悠然做几双舒服的鞋子,还有孕妇能穿的裙子。这会儿静然也没什么嫁妆要绣了,于是两个人分工开始准备先做鞋子。赵嬷嬷一听也忙加入了进来,说自己纳的鞋底老夫人一直说穿得舒服。于是三人分工,赵嬷嬷纳鞋底,静然绣鞋面,容华画绣样。
看着静然欢快的选着布料,容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祖母你们快看看,这哪里像是后日就要出门子的新嫁娘!”一句话说的太夫人和赵嬷嬷都看着静然笑,把静然?宓牧澈旌斓乃档溃骸熬椭?来蛉の遥?茨愠龈蟮氖焙颍?以趺此的悖 币痪浠八低辏?志醯米约航伊巳莼?耐创Γ??馐偷溃骸熬琶妹梦铱?嫘Φ模?摇!!?p> “哈哈,什么玩笑,我也听听!”一听声音众人都乐了,容华也微笑着看着子兰,这些日子,子兰基本每日都过来,吃过中饭才回去,每日都能逗得大家人仰马翻的,凤太夫人也越发的喜欢上了这个爽朗、可爱、真挚的干孙女了。
子兰笑着上前给凤太夫人请了安,和两姐妹见了礼,一屁股坐在容华的边上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嫁妆不是都绣好了吗?”容华忙把大家准备一起给悠然做双鞋的事说了,子兰忙说:“那我做什么好呢,要不我帮忙分线吧!”知道子兰针线活不行,但是大家还是被子兰的表情逗得乐了!
子兰低头看着眼前各色的丝线,无心地说道:“你们听说了吗,睿王爷带了贺鱼儿去汇春园听戏,竟和宁王世子打了起来,听说王爷还挂了彩,那个宁王世子还真是凶猛。。”静然忙焦急的拉了两下子兰,子兰后知后觉的抬头看着静然说道:“你拉我干嘛,我。。”看着静然焦急的表情,子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忙向容华看去。见容华没什么表情,仍低着头画花样子,子兰笑着说道:“哎,九妹妹又不是小气人,我就是和你们说说,让你们也高兴高兴,老实说我都想去揍睿王爷一顿了,可惜打不过他,他这叫什么事儿,放着九妹妹也不给悔婚书,整日和那个贺鱼儿到处招摇过市,呵呵,那个宁王世子没看出来倒是个热心肠,这下可帮九妹妹报仇了!”
静然忍不住说道:“胡说什么,什么热心肠,什么报仇,这话出去可不能乱说,让人误会了,毁了九妹妹的闺誉!”子兰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太夫人一看忙打圆场道:“兰丫头快尝尝,这是赵嬷嬷新做的点心,特意留给你的!”子兰果然被点心吸引,对静然吐了吐舌头,对凤太夫人甜甜地说道:“还是祖母疼我!”说完拿起一块点心欢快的吃了起来。
从头到尾容华都低着头,没发一言。静然看着容华,无声的握了下容华的手,继续选着鞋面要用的料子,最后把比较中意的三块料子挑了出来,准备配了容华的花样子,再最后决定用哪块。容华心里脑子里都有些乱,折腾了一上午也没画出满意的花样,静然知道容华此刻心里恐不平静,笑着说道:“九妹妹慢慢想,反正悠然还要六个多月才生,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静然的话,倒是提醒了容华,容花笑着说道:“若不然画石榴好不好,石榴多子,寓意吉祥,只是我没想好要画什么样的。”凤太夫人一听也笑着说道:“我记得你姑母以前倒是画了不少石榴的花样子,让赵嬷嬷找出来给你参详参详。”说完就吩咐赵嬷嬷去找花样子了。
四个人用过午膳,子兰告辞回去绣嫁妆了。是啊,大家的婚期都快到了,容华感叹着回了梅园午睡。至从花婆婆和影卫离开后,容华晚上总是半睡半醒,睡不安生。一般午睡的时候反而会睡得比较沉,一觉香甜,容华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准备起床,刚睁开眼睛,恍惚看见床前坐着个人,容华一惊,定睛去看,原来是面具男子婴,容华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问道:“吓死我来,你怎么来了!”子婴笑着说:“外面都传说威远侯府九小姐服毒自尽了,我肯定要来看看了!”容华哈哈大笑:“拜托你觉得我会为了个男人就寻短见吗?真是可笑,这种流言你也信!”
子婴认真地说道:“流言我自是不会相信,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我是怕你信。”容华抬头看着子婴,想知道面具下面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子婴笑着说道:“既然你听懂了我的话,那我就走了,对了,别每日站在窗前,就算人来了,也不一定会进来,女人还是要矜持!”说完人就一阵风般的离开了。
容华忍不住去想,是睿来过了吗?她自是听懂了,子婴让自己不要轻信流言,但是没见到睿王爷,没有听到他亲口说清楚,她还是选择相信流言了。不然怎么解释这些日子睿王爷的不闻不问,还有自己把礼物和人都退了回去后,睿王爷仍没有任何的表示或是话语。如果睿王爷知道此刻容华这么想自己,一定觉得十分冤枉,他不是不想解释,是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解释,还有他以为容华是铁了心准备和自己解除婚约了。作为男人,作为高高在上的王爷,他一时还不能接受自己被甩的事实。
就在容华踌躇着满腹心事的时候,迎来了静然的大婚,一早威远侯府就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容华也换好了新衫,早早的赶到静然的住处陪着静然。
静然娇羞着净了脸开始上妆,子兰看着静然的新娘妆笑个不停,非说静然像是个喜娃娃。容华忍不住拦着子兰说道:“还敢笑静然,过些日子你出嫁的时候还不是也要画个大花脸!”子兰一听笑得更欢了。静然看着容华认真地问道:“九妹妹我现在的样子真的可笑极了吗?”容华噗呲一声乐了:“乱说什么啊,其实啊我们是羡慕你漂亮,子兰是嫉妒你,你别理她,我真的觉得这个妆很美,显得你热情端庄,比平时的冰美人不知好了多少!”听着容华的打趣,静然也笑了起来。
喜欢八卦的子兰忙拽着静然问道:“九妹妹送了你什么添妆礼,不会又是银票吧?”静然自是不知道,容华当年送子君银票做添妆礼的事情,笑着说道:“放心吧,少不了你那份!”子兰还想再问,容华忍不住开口说道:“也不是什么秘密,是一套上古的古玉雕的几件首饰,等到你大婚的时候,我啊准备就送块黄金就好了!”子兰郁闷的憋憋嘴说道:“我不要金子,还是银票好了!”容华和静然都忍不住呵呵大笑了起来。
凤太夫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几个丫头的笑声,不由得嘴角上翘走了进来,看着几个孙女说道:“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这般胡闹,若是让新郎官见到了会笑话你们的,快收拾下,准备好,人已经进了二门了。因都是本族,等下要新郎官自己背了新媳妇上花轿,我过来就是提醒你们一声,等下兰丫头和九丫头躲着点。”说完还看了容华一眼,看得容华有些莫名奇妙,但还是回了祖母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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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太夫人亲自帮子兰把盖头盖上,这会儿静然才真的有些紧张了,忙低声叫道:“九妹妹你还在吗?”容华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就在这边陪着你,等到新郎和引客进来,我背过身就是了。”看着紧张的静然,凤太夫人也不好说什么。几个人都十分紧张的等着新郎官。
很快热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赵嬷嬷忙去门口拦着,管家放了鞭炮,新郎官和引客才进了静然住的院子,一路上都有媳妇子撒花生和大枣,笑闹声,叫声不断。容华明显感受到拉着自己的静然这会儿手心冒汗,容华忙用另外一只手轻抚着静然的后背。威远侯夫人昨晚在这边陪静然睡的,说了些叮嘱的话,一早就出去忙了,这会儿容华就代替了侯夫人,像个母亲一样安抚着紧张的嫁娘。
静然还没平静下来,新郎就带着引客挤了进来,容华侧对着门口并未看清来人,只是觉得有一道热烈的眼神看着自己,抬头看过去,愣在当场,和容华一样发愣的还有开朗的子兰。因为今日来的引客不是别人,正是陈清宇和睿王爷。看着微愣的子兰,陈清宇眨了眨眼睛,而此刻睿王爷依旧没有表情的看着容华,这是两个人花魁事件后第一次见面,这一刻睿王爷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的内心。看着都快把容华融化的眼神,凤太夫人出声磕了两声。容华总算是回神,凤子美尴尬的看着容华,这会儿他要背静然好吧,结果容华挡在前面还愣在那里,凤太夫人总算是拯救了凤子美,容华忙闪到一边,略背过身去。凤子美背起静然往外走去。陈清宇跟着走了出去,睿王爷深深地看了一眼容华的背影转身走了出去。
静然趴在凤子美的背上,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低声在凤子美的耳边说道:“慢着点,别摔倒了!”不说还好,结果静然的一句话彻底乱了凤子美的阵脚,差点就摔个狗抢屎。好在睿王爷这会儿比较敬业,扶住了凤子美,把一同来迎亲的陈清宇乐的是前仰后合。好在运气还好,一路顺利的把静然背出了门,稳当的放在了轿子里。静然简单的整理下衣裙,骄子就稳稳的抬起,往凤子美的宅子走去。
骑在马上的凤子美笑的像个傻小子,嘴一直合不拢。左边的睿王爷的表情活像是参加的是葬礼,好在右边的陈清宇的表情还算正常。还好有两班八音队开道助兴,老百姓的眼睛都被吸引了过去,不然这三个人的表情,还指不定又有什么传言呢。花轿顺利到了目的地,顺利的拜了堂,凤子美出去招待来的客人,静然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床上,因为凤子美也没什么家人,亲属也都是族里的亲戚,和静然也算是亲戚,所以这会儿并没有什么人来婚房看新娘子。盖着盖头的静然,有一些紧张,但更多的还是对未来的憧憬,毕竟这一刻开始,她就不再是威远侯府的小小庶女,而是凤宅的主母了。静然有些小小的激动,这样自由自在的日子,她不知道期盼了多久。
门吱嘎一声响了,静然有些紧张,这会儿人都在前院,怎么会有人进婚房呢,就在这时拿了点心的凤子美开口说道:“我拿了些点心,你先吃点吧,我很快就会儿回来!”说完放下点心,转身出去了。静然真是哭笑不得,由紧张、害怕到甜蜜,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只是想到头上的盖头,静然又笑凤子美是个书呆子。这时门又响了,静然还以为是凤子美又回来了,笑着说道:“我很好,相公还是出去招待客人吧!”
“呦,我的好姐姐亏我和九妹妹担心你,还潜入凤宅,你这一口一个相公的,看来是不需要我们了。”子兰打趣着说道。
静然开心地说道:“你真是个猴精,竟连这儿都敢来,真是。。”容华笑着打断静然的话:“你的丫鬟呢,怎么不见茉莉和芍药?”子兰忙抢着说道:“我的好妹妹人家现在改名叫鹅黄和魏紫了好吧!肯定是去打扮了啊,嘉佑朝的规矩,新婚当晚都是丫鬟引了姑爷房事,待姑爷学会了再和新娘子同床共枕的!”子兰的话让婚房瞬间变得十分安静,静然是有些郁闷,容华则是十分惊讶,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规矩,那是不是自己结婚当晚也要先忍受自己的相公和春蕊叉叉oo后再来找自己,想想她都火冒三丈,这都是些什么狗屎规矩!容华气愤地问道:“难怪祖母给你挑了那么妖娆的丫鬟,原来还有这么一说,早知道,你就该拒绝带丫鬟,一个人嫁就好了!”静然有些幽怨地说道:“说什么傻话,那样只会丢威远侯府的脸面!对了你们怎么来的?祖母可知道!”
子兰忙兴奋地说道:“哈哈,我和你说啊,我们啊偷偷的从后门坐了马车就过来了,别提多顺利了,本以为这边不好进来,结果外面的宾客很多,府里的人忙不过来,听说还在睿王爷府里借了些人过来帮忙,她们还真把我和九妹妹当丫鬟了,一路进来真是畅通无阻啊!”说完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容华忙提醒道:“小点声,小心被发现了!”看着还盖着盖头的静然忙问道:“怎么还戴着盖头,这个要几时拿掉啊!”子兰抢着说道:“自然是新郎官来洞房时才能拿下来的!”容华笑着开玩笑道:“没看出来你倒是什么都懂!”一句话说的大家都乐了,子兰脸红红的说道:“我不是也要出嫁了吗,这些日子奶嬷嬷没少给我讲这些。”说完脸可疑的更加红了。静然听着容华和子兰说话,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会儿感觉更像是没出嫁那会儿,三个人在一起玩闹时的情形。
容华来的事情,很快就有人报告给睿王爷了,睿王爷找了藉口离席,往新房这边走来。想着就要见到心上人了,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容华看着静然坐着也十分的累了,就提议静然靠着软垫躺会儿,让子兰留下把风,她则是出去转转找些水果来给静然吃。静然觉得在这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也就同意了,子兰兴奋的站在门口望风,容华悄悄的出了新房,正想找了府里的下人问问厨房怎么走。迎面就见到睿王爷走了过来,容华忙慌乱的藏了起来,心想好在这里有个假山!睿王爷笑着走到假山后头开口说道:“大晚上的跑这来寻宝不成?”容华一惊差点喊了出来,好在睿王爷眼疾手快捂住了容华的嘴巴。睿王爷把容华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看着容华。容华心虚地低下了头,睿王爷捏住容华的下巴,:“抬起头,看着爷!”容华被迫抬起头和睿王爷对视着,睿王爷认真地问道:“你真打算退婚?”容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睿王爷有些激动的吻住了容华,含糊着说道:“你个小磨人精,看爷以后怎么收拾你!”两个人热情的的拥吻着。
子兰等了许久都不见容华,忙跑进去对静然说道:“九妹妹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迷路了吧!”静然也有些担心,又不敢让子兰出去找人,急得开始冒汗。
容华这边和睿王爷两个人手拉着手尽释前嫌,说着情话。看着容华难得这么热情,睿王爷真是舍不得离开,但还是开口说道:“我还要去前边喝喜酒,等结束了我送你回府!”容华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是要找水果的,忙起身说道:“我也得回去了,不然她们该着急了!”说完转身往新房跑去。睿王爷看着容华的背影无奈的笑了,心想也不知道这小丫头听见自己的话没有,起身往外院宴席处走去。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三皇子阴阴的想着:皇叔运气还真是好啊,这么容易就挽回了美人的心!看来爷要再帮你们一把了,想到自己的计划,乐呵呵的往外院走去。话说三皇子因凤子美高中三甲,想着拉拢凤子美就来参加喜宴了,看见睿王爷中途离席,他立马就跟了上来,没想到竟被他看满了全场,三皇子觉得这些天阴霾的心情,这一刻真是无比舒爽啊!
容华回到新房,子兰忙跳上来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吧?吓死我们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水果呢?没找到吗?”子兰一连串的问话,弄的容华心里十分愧疚,脸红着说道:“对不起,我刚遇到了。。遇到了位熟人,一时说话给忘了,我。。我。。静然还好吧,吓着你们了吧!”看着容华的样子,还有磕磕巴巴的语气,子兰忙兴奋的问道:“熟人?什么熟人?不会是王爷吧!哈哈快说说你们是不是和好了,我就说你们迟早会和好如初的!”静然听见她们的对话,也笑着开口道:“九妹妹快和我们说说,你们都说了什么?可是真的遇到睿王爷了?”容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也没说什么,他就说那两个花魁,他会找了机会处理的,事出有因。至于那个贺鱼儿,他只说。。只说他心里只有我!”说完撰着帕子坐在绣墩上猛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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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静然看着满桌子的吃食,都是自己喜欢的,也十分领情的多吃了半碗饭,看的凤子美开心地说道:“看来还是娘家的饭好吃啊,这几日就没见静然吃过这么多。”说的静然有些不好意思,大家却笑着看着这对新婚夫妇,给她们送去了默默的祝福。看着幸福的静然,容华很为她高兴,也有一丝羡慕这个幸运的女孩。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和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缔结连理。一顿饭吃的温馨而甜蜜,吃过午膳,凤子美被威远侯拉着去了外书房,泫然回了自己的住处。
看着祖母有些累了,静然拉着容华去了容华的梅园,看着幸福的静然,容华笑着开口问道:“看得出来你过的很好!”静然红着脸,把凤子美关于美婢的安排说了。容华听完笑着说道:“凤子美是个好男人,你要好好抓住他啊!”看着容华勉强的笑脸,静然劝道:“祖母的心思,我们自是不能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以祖母对你的疼爱,她做什么决定,都一定是为了你好!嫣然今日过来,恐怕是太子让她来探口风的,我大婚嫣然都没来,恐怕是她在太子府也很艰难,其实太子的心思你也能看出来,不过是想借着睿王爷的势图谋。。若你真的要嫁给那个武状元,恐怕嫣然的日子会更艰难!”容华何尝不知道嫣然的为难,但是自己现在的情形,自身都难保,也就顾不上别人了。
容华无奈的说道:“女人一辈子,不管有多显赫的娘家,能嫁给一个真心实意对自己的人,比什么都强,婚事既然不能自己做主,就随缘吧!只是我担心那块丢了的玉佩,会给威远侯府招来灾祸!”静然也沉默着表示认同。
皇上听到影子的报告,十分气愤,但又一想之前自己的赐婚给睿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这一次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想着睿总能自己解决的,叹了口气往偏殿走去,越想他就越是觉得威远侯府的这门亲事不好,这九丫头真是红颜祸水,睿自从和这九小姐定了亲,就没遇到什么好事,不是受伤就是乱七八糟的流言。皇上越想越讨厌威远侯这一家人,宫里还有个让自己头疼的皇贵妃。
睿王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正想叫人进来点灯,就听见一个柔柔的声音问道:“王爷醒了,见您没回王府,我就过来看看!”睿王爷抬头看着来人伸出手,贺鱼儿忙抬手把手交给睿王爷,睿王爷一拉贺鱼儿就坐到了睿王爷的怀里,看着娇羞的贺鱼儿,睿王爷满脑子都是容华,贺鱼儿的脸也变成了容华的,睿王爷温柔的开始亲吻贺鱼儿,贺鱼儿又惊又喜,含羞带怯的配合着睿王爷的节奏,两个人干柴烈火放纵着彼此的爱恋。萧进来点灯的时候,听见让他耳热心跳的声音,羞涩的退了下去。至于主子床上的人是谁,他却一无所知!折腾了一夜,两个人天亮才睡去。抱着怀里的美人,睿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雕花,目光呆滞。
从威远侯府回来,静然开始了新婚生活,没有买新的丫鬟,就用了之前凤宅里做粗使活计的小丫鬟。凤子美看着每日为自己张罗饭食,搭配服饰的静然,笑得都能拧出蜜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关于容华和睿王爷以及武状元的各种流言,犹如滔滔江水一般,没完没了,皇上震怒,睿王爷进宫面圣。看着多日不见的睿,憔悴了不少,皇上有些不忍地问道:“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睿王爷无所谓地说道:“还能怎么办?皇兄不是给凤九和我赐婚了吗,我自是要娶她的!至于怎么娶,那就是我说的算了!皇兄看着就是了!”看着睿王爷的表情,皇上真是不知道这么信任睿是不是做的对了。既然睿有了决定,自己说什么也没必要了,看着大步离开的睿王爷,皇上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批阅奏折。
从皇宫出来,睿王爷回了睿王府。陶总管一见主子,忙小跑着上前。睿王爷吩咐道:“出去拿五百两银子,买些百姓人家常用的聘礼回来,爷给你一个时辰,快去快回!”陶总管不敢耽搁,忙快步跑了出去。
两盏茶的时间,陶总管就带着买的大箱小箱的东西赶了回来,睿王爷一看,还没等陶总管回话,就直接说道:“带着东西跟爷去威远侯府!”说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可怜陶总管茶都没喝上一口,就又要出门了。没时间抱怨,忙小跑着跟着主子带了东西往威远侯府赶去。到侯府的时候正是吃午膳的时间,大门口只有一个老汉在看着门,看见来人和百姓人家娶亲常见的聘礼箱子,忙上前阻拦道:“走走走,知道这是哪里吗?就随便过来,你们找错地了,赶紧走,赶紧走!”睿王爷骑在马上,那叫一个气啊,陶总管正想上前说明,睿王爷飞身下马,一脚就把守门的老汉踢出老远骂道:“你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进去叫威远侯出来!”被踢晕的老汉郁闷的问道:“见我们侯爷要有门帖。。”睿王爷上去就又是一脚,陶总管叹气道:“还真是没挨够打啊!”
这时已经吃完饭,正往这边走的三管事,一见睿王爷忙小跑着出来道:“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他不认识您,才有了误会,您里面请,喝杯茶消消气!”睿王爷看了眼来人,收回脚跟着三管事进了侯府,有机灵的小厮见了,忙小跑着去回了威远侯。
睿王爷喊了声:“陶安!把东西带上随我来!”三管事一听看了过去,才看到那些聘礼箱子,暗叫:不好!但是来人是睿王爷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小心的引路,带着睿王爷和浩浩荡荡的队伍往外书房走去。
得了消息的威远侯已经等在了那边。远远地看见睿王爷和身后的箱子,气得胡子都歪了,再看睿王爷满脸的怒容也不敢说什么,忙把人请进了书房问道:“今日是什么风把王爷吹来了!”睿王爷坐着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什么风。东西南北风,今日有风吗陶安?爷怎么觉得今天闷气的很,没什么风呢!”气得威远侯是一口水没喝好,呛得咳了起来!睿王爷一见乐了,说道:“爷今儿个来,是有事要见凤太夫人!”威远侯咳得起不来身,摇了摇手。
睿王爷起身看着威远侯说道:“你慢慢咳着,我这就进去见太夫人!”说完领着陶安出了外书房往松鹤堂走去,睿王爷来过两次,知道去松鹤堂的路,到了二门,睿王爷停了下来,丢了一两银子给守门的婆子说道:“去里面把你家太夫人请出来,就说睿王爷来了!”婆子捡了银子,用牙咬了一下,才乐呵呵的跑进去送信了。
赵嬷嬷听了守门婆子的话,忙叫醒了凤太夫人:“老夫人,您醒醒,睿王爷来了!”凤太夫人本就年纪大了,觉很浅,听见赵嬷嬷的话,睁开眼睛问道:“人呢,已经在外间了?”赵嬷嬷忙说道:“人这会儿还在二门处,听婆子说还带了许多东西,请老夫人过去。”凤太夫人忙起身换了衣服,往二门处走去。远远地看见睿王爷吊儿郎当的靠着二门的拱门站着,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箱子。太夫人出自名门,自是没见过这些,赵嬷嬷一见就知道是平常人家用来下聘的聘礼箱子,心道:不好!赵嬷嬷正想着和老夫人说一声。老夫人已经开口问道:“不知王爷这是何意?”睿王爷笑着说道:“就是太夫人看到的意思,既然有皇兄赐婚,我们也正式定了亲,我来就是想和太夫人说声,三日后会来迎娶九小姐,这些是聘礼!”说完也不理气得说不出话的老夫人,转身往外院走去。
赵嬷嬷忙扶住老夫人,对边上的婆子吼道:“还不快去请了九小姐,再去请了侯爷!”赵嬷嬷扶着老夫人正准备往回走去,威远侯小跑着过来看见满地的箱子,询问母亲道:“这。。睿王爷可是说了什么话?”不问还好,一问,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威远侯一看母亲脸色不好,忙和赵嬷嬷一起,把母亲驾回了松鹤堂,放在塌上,给老夫人喝了口热茶,老夫人脸色才好了一些。看着焦急的儿子,凤太夫人低声说道:“睿王爷来是通知咱们三日后他要迎娶容华,外面的箱子是聘礼!”看着老夫人的情形,赵嬷嬷也不敢这会儿提起那些聘礼箱子,想着或许是自己误会了,睿王爷自是不会拿这样的聘礼迎娶九小姐的,想着之前送来的东西,赵嬷嬷安慰自己绝对不会的。
威远侯看着母亲,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容华能嫁给睿王爷,对太子,对他还是有许多好处的。所以威远侯一直安静的陪着母亲,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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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赶过来的时候,看见外面的箱子,还有些纳闷的进了松鹤堂,凤太夫人见容华进来,直接转达了睿王爷的话:“王爷决定三日后与你完婚,院子里的是送来的聘礼!”容华觉得脑子轰隆隆的响,有些眩晕的坐了下来,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睿王爷的性子,这样的不顾之前的约定,就这么草率的定了迎娶的日子,肯定是听了外面的流言生气了。至于有多生气,那就只有睿王爷自己知道了。容华想着总算是有结果了,总算是要嫁了,这样也好,至少比三天两头的出各种流言好。
凤太夫人低声吩咐儿子,下去准备三日后的嫁娶,看着还在发愣的孙女,轻声叫道:“九丫头过来,到祖母这里来!”容华起身坐到了凤太夫人身边。凤太夫人爱怜的开口说道:“之前想着睿王爷做事荒唐,本想着给你找个好的,知冷知热的,却不曾想最后还是让你嫁给睿王爷了!祖母其实。。。”容华笑着打断了祖母的话:“祖母其实嫁给睿王爷,对咱们侯府是最好的选择!有一件事,孙女一直没敢和您说,之前睿王爷送过一块玉佩给我,最近不知怎么就丢了,这些天外面一直传着和武状元有定情信物,其实我一直都有些担心玉佩的事情会给府里惹祸,也影响了家里姐妹们的名声!”凤太夫人一听,一阵阵心惊,低头思索着要如何处理。
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你院子里一直有花婆婆在,我也就没顾上帮你料理干净,若不然趁着这次你大婚,把你院子里的人都调查一下,留下家底清白,人又能干的跟着你去王府吧。”容华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去王府不准备带丫鬟过去,祖母给我的人,我自是信得过的,只是不知前路如何,不想让那些丫头跟着我受委屈,不如祖母赏她们个恩典,把她们配了府里得力的后生,也算是主仆一场,我为她们尽的心意了!”凤太夫人没想到容华竟如此打算,但又一想也没反对,毕竟玉佩的事情还指不定查到谁头上呢,遂答应了容华的提议。
想着婚期就在眼前,又跟容华商量起嫁妆来了:“之前祖母就给你准备了一些,现在虽然时间紧张,但是我让赵嬷嬷那边先点选着,缺了什么马上出去张罗,就算买不到可心的,至少也能凑整齐了!”容华笑着说道:“这些东西,睿王府也不缺,我过去有吃有喝的,祖母就不必太操心了,准备了什么就用就是了,不用再特意出去采买了,采买的话,时间紧张,必定要花了大价钱,府里的情况看着繁华锦簇,事实如何我心里也清楚,只是有一样东西我想和祖母商量,能不能给我!”凤太夫人没犹豫就说道:“你要什么,说就是了!”容华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之前父亲不是送您一株翡翠白菜吗,能不能给了我,我喜欢那个!”凤太夫人笑着说道:“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既喜欢就给你好了,其实啊这些,本就是你父亲之前摆在书房的东西,本就属于你的!我也只是把东西收在库房里!其他的也一并给了你吧!”
容华怕祖母误会忙笑着说道:“我也不是因为它的价值才要了这件物件,不过是想留件父亲以前用过的东西做个纪念而已!”凤太夫人点了点头说道:“好好,都随你的意!”容华这才笑着谢了祖母!
赵嬷嬷把东西清点好,把单子拿给太夫人,太夫人接过单子看了一遍,又交给了容华:“你仔细看看还缺什么!”容华粗略的看了下自己的嫁妆,虽比不上睿王爷之前送来的厚礼,但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静然的嫁妆,比嫣然的嫁妆也多了不少。容华抬头去看祖母,想说用不了这些,凤太夫人自是明白容华的意思,说道:“收着吧,好些个都是你父亲孝敬我和你祖父的,首饰那些是我年轻时戴过的一些,还有前些日子打的新式样的。你都留着吧,祖母老了,留着这些俗物在身边,说不上哪天就用上了!”凤太夫人一下子想到了外面的聘礼,转身吩咐赵嬷嬷,等下去吧外面睿王爷送来的东西也都列了单子,重新换了匣子,和容华的嫁妆明日一起送去王府。赵嬷嬷犹豫着看着太夫人,又看了看容华,最后还是转身出去,清点睿王爷送来的聘礼。
看着赵嬷嬷腾好的礼单子,凤太夫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早些年老侯爷书房有个大丫鬟嫁给了一位盐商,老侯爷给准备的嫁妆都比这单子上的丰厚,凤太夫人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赵嬷嬷,赵嬷嬷看了眼容华,硬着头皮说道:“一早奴婢就想和老夫人说的,睿王爷带来的聘礼是外面普通人家下聘常用的箱子,奴婢打开仔细地看了,里面装的物件也都是市面普通的聘礼。估算下来,大概三百两银子的样子!”凤太夫人一听,差点气的晕了过去。
容华一看,忙给祖母顺气,凤太夫人抓着容华的手说道:“我就不该,不该。。。”容华忙说道:“祖母别急,不过就是些东西,外面有那样的流言,睿王爷心里不顺也是有的。没事的,日子还是靠人过出来的。孙女一定会过好的!”凤太夫人看着容华,摸着容华的脸颊怜爱地说道:“还是你想得通透,不过是些身外之物!”说完叹气的看着如此乖巧的孙女,觉得真是可惜了。以容华的资质,就凭着这份宠辱不惊,进宫一定可以母仪天下。只可惜。。。
容华陪着祖母吃了晚膳才回了梅园,想着明日静然几个说不定就会得了消息过来。虽然很累了,但是容华仍旧把几个丫鬟叫到了跟前,把自己的决定说了。春蕊哭着说道:“小姐你去哪里奴婢都跟着你,再说睿王府还有那两个花魁,奴婢。。奴婢愿意替小姐分忧。”容华吃惊地看着春蕊,其它几个丫鬟安静的退了下去。她们虽然跟着容华时间并不长,但是容华的脾气,她们十分清楚,既然说了那就是没有缓和的机会了。几个丫鬟静悄悄地退了下去,容华看着跪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春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以你的身份,进了王府跟了王爷,很可能连个姬妾的身份都得不到,最多是个暖床的丫鬟,这你也愿意!”春蕊梨花带雨的抬头看着容华坚定地说道:“奴婢愿意帮小姐分忧!”
容华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我不需要你帮我分忧呢?”春蕊狡辩地说道:“怎么会呢,奴婢明明看到,小姐为了两个花魁的事情伤了许久的心!”容华摇了摇头对春蕊说道:“你先下去吧!此事我再想想!”春蕊一步三回头的退了下去。春蕊不顾容华的伤心,执意如此的时候,容华就决定带了她一起进王府了。毕竟自己一个人,做起事来也不方便,既然春蕊愿意,她也没什么好心软的。看了今日的礼单子,容华很清楚睿王爷这是故意屈辱她,以后很可能会遇到更糟糕的事情。累了一天,容华简单的洗漱睡了。
第二天一早子兰和静然就赶了回来,子兰更是拉着容华就问:“怎么这么突然,婚期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容华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静然忙帮容华说道:“睿王爷定的日子,当然是极好的,我们今日可是来添妆的,快把你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子兰一听忙笑着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静然一看是个荷包,忙抢了过去,打开一看,原来里面装了四个金元宝。静然噗呲一声笑道:“还真有你的,亏你想得出来!”子兰不好意思地说道:“睿王爷那么有钱,容华有那么多好东西,自是不缺什么的,这几个元宝可是我攒了几年的,如何?够意思吧!”子兰笑嘻嘻的看着容华问道。容华笑着点了点头。
子兰抓着静然,“你的礼物呢,我看看!”静然把礼物拿了出来,是一个卷轴,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幅画作!容华仔细一看笑了。静然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和相公商量了一个晚上,想着送九妹妹的礼物既要有新意还要特别,最后相公索性提笔画了幅山水,写了几个字!”静然说完热切地看着容华,容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们送的礼物我都很喜欢,真心的!”三姐妹抱在一起,笑着哭着!一起聊了一上午,吃了午膳子兰和静然才回去,约好第二天一早就过来陪着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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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日一大早,容华早早的就被赵嬷嬷叫醒,几个丫鬟又都回去祖母的院子当值,只有春蕊留了下来,这会儿春蕊忙着收拾自己,等下她就要和小姐一起去睿王府了。容华乖顺的让赵嬷嬷帮着净了脸,洗了热水澡,刚坐好,陈清宇的母亲,陈四夫人就进来了,时间匆忙凤太夫人请了她来给容华梳妆,容华起身叫了声:“姨母!劳烦姨母了!”陈四夫人笑着说道:“你这丫头哪来的那么多礼数,我啊是来沾沾你的喜气。”说完净了手,就开始麻利的给容华抹脸上妆,平时容华很少化妆,别人画了新娘妆都是一个大花脸,显得很喜气很可爱,容华画了新娘妆,不但没破坏美感,反倒添了一丝妩媚。看着镜中的自己,容华笑着谢了陈四夫人!
子兰和静然一起走了进来,看见如此靓丽的容华都有些发愣,陈四夫人笑着说道:“看吧,我就说,你这样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见了也要动心的,你看这不就有两个!”赵嬷嬷也附和着说道:“九小姐真美!”
子兰这才回过神来,呆呆的说了一句:“九妹妹美得我都不敢呼吸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九妹妹吓回天上去了,九妹妹肯定是仙女下凡!”容华有些不好意思,大家这么赤luo裸的当着她的面赞美,还是第一次。静然笑着开玩笑说道:“九妹妹这么美,等下啊王爷看到,不知道会不会摔倒!”众人笑闹了一番,很快就到了吉时。
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容华有点紧张,陈四夫人帮她把盖头盖好,轻声说道:“祖母在前厅等着你呢,你等下要去那边拜别亲人!”容华小心的点了点头,她身上的这身亲王妃的吉服不但繁琐头饰还十分重。
众人正等着喜婆,这边好放了鞭炮,泫然才能背了容华送到门口的轿子上。等了许久不见喜婆,外面倒是热闹非常,大家看到泫然跑进来,都笑了,只听泫然说道:“睿王爷没来亲迎,外面来的是王府的一位管事。众人的笑容都凝固在脸上,容华一听反倒十分平静。该来的终究要来,既然做出了选择,这一刻就没有退缩的理由!
大家看不到容华在盖头下的脸庞,只听到容华坚定地说道:“大哥哥背我出门子,花轿既然来了,就没有不上的道理!”泫然高声说道:“好!”背起容华脚步稳稳的先到了前厅,容华跪下给祖母磕了三个头,凤太夫人老泪纵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容华又分别拜别了大伯父威远侯和大伯母。威远侯已经听说了前面睿王爷没有来亲迎,这一刻看着一向乖巧懂事的侄女,即气愤又不舍,说道:“九丫头无论什么时候,威远侯府都是你的依仗,常回家看看!”说到最后有些哽咽。
泫然背起容华往大门口走去,一路上容华都安静地趴在大哥的背上,泫然知道容华今日别无选择,威远侯府今日也别无选择,但是他仍是不甘心,把容华安稳的放在轿子里,泫然低声说道:“九妹妹大哥日后绝不会让人再如此羞辱你!”说完放下了轿帘,没给容华说话的机会,其实容华很想和泫然说,她不在意,这些她都不在意,她在意的不过是那颗对她的真心,既然无心,那其他的一切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
春蕊看着睿王爷竟然都没有来亲迎,开始有些担心容华的处境和自己的选择了!
容华坐在轿子里什么都没想,听着外面喧闹的鼓乐声,觉得十分讽刺!轿子落下,容华知道是到了睿王府了,以为睿王爷仍旧不会出现,却不想一支箭射穿了轿帘,轿帘落下,容华瞬间感觉到外面**裸的眼神。
没等到手牵,容华在春蕊的搀扶下,下了轿子,听见人群里三皇子的叫嚷声,容华才觉得原来这一切不是梦。春蕊扶着容华垮了火盆,迈了马鞍,踩了粮袋最后才进了喜堂。今日在喜堂等着主持婚礼的不是别人,正是宁王。跟随着宁王庄严的声音,容华和睿王爷完成了仪式。伴随着宁王唱和:“送入洞房。。”容华被春蕊扶着跟随着睿王爷进了新房。
新房用的是主院的上房,虽然睿王爷一般很少住王府,但主院的上房还是十分宽敞华丽的。容华坐在床上,听着喜婆说了些吉祥话,没有预兆的盖头应声落下。容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绣鞋,睿王爷看了眼美得让他心颤的容华,拿起酒杯递给容华一只,喜婆忙说道:“吉时到,新人喝合卺酒!”话音刚起,睿王爷就一饮而尽,也不等容华,转身走了出去,把喜婆弄得愣在当场。好在春蕊机灵忙上前问道:“可还有什么仪式?”喜婆尴尬地说道:“也没什么,就剩下新娘子坐床等着新郎官敬酒回来圆房了!”容华示意春蕊,春蕊忙给了喜婆红包,喜婆忙笑着接了说道:“祝您早生贵子!”说完退了下去。
喜婆出了门,看见背对着门口站着的睿王爷吓了一跳,但还是说道:“王爷,奴婢。。”睿王爷摆了摆手,示意喜婆下去,喜婆忙快步离开了。
容华看着屋里没了别人,吩咐春蕊:“帮我打了热水,我要洗澡!”春蕊忙拦这说道:“小姐,按规矩您要等了王爷回来才能换下嫁衣。。”容华不怒反笑的抬头看着春蕊,春蕊看着小姐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什么,忙按着小姐的吩咐下去准备热水了。
睿王爷听见容华的话,一甩袖子,往前院走去。
容华看着自己身上重的要死的衣服,也不等春蕊,自己动手开始换衣服。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把身上的大罩衣脱下去了,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容华转身,看到的确是面具男子婴,苦笑着说道:“你不是看到了吗?王府影卫众多,就算你功夫再好也不安全,还是快离开吧!”子婴笑着说道:“不怕,难得你关心我一回,我怎么也得投桃报李啊!”容华好心情地说道:“子婴多谢你来看我,我没事,你走吧,以后这里还是不要来了,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若是你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子婴笑着说道:“放心吧,这里没人比我功夫更好了,你若是不愿意留在这里了,就吹埙,我会第一时间过来带你离开的!”容华苦笑着说道:“好!”
子婴瞬间消失了。春蕊提了水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刚留头的小丫鬟,看着容华已经脱了大衫,春蕊忙交代小丫鬟把水温调好,自己则动手帮容华卸妆。
很快容华就脱下了沉重的衣服,舒服的泡在热水里,还别说睿王爷府的浴桶还真是舒服,容华差点就睡着了,小丫鬟进来送热水,看容华准备起身,忙递了热毛巾给容华,容华拿着手里一直温着的毛巾,很随意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小丫鬟紧张的说道:“奴婢桂花!”容华笑着说道:“名字很好听!”说完擦干身上,换了大红的睡袍走了出去。看着穿得如此华丽的王妃,桂花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门口。容华身上的睡衣,的确是花了些心思,按照前世自己比较喜欢的睡袍的样子,又在衣襟处绣了几只蝴蝶,不知是丝线好,还是容华的绣技上层。蝴蝶像是真的一样,落在了容华的身上。
擦干了头发,容华有些累了,看着殷切地看着自己的春蕊,容华笑着说道:“晚上你就在外面守夜吧,我困了,王爷若是过来,你就侍候一下吧!”说完独自把被子打开,上床准备休息!春蕊雀跃着出了内室,就在外间的暖阁守夜。想着王爷不会这么早就过来,忙拿出胭脂给自己补了妆。可怜春蕊折腾了半天,睿王爷进来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春蕊见到王爷进来,忙叫住王爷:“小姐。。哦不王妃已经睡下了,让奴婢今儿晚上侍候王爷!”睿王爷本已经走进去了,一听春蕊的话又转回来,看着满面桃红的春蕊,冷冷地说道:“从今儿个起,爷来的时候都不想见到你,哪凉快去哪儿呆着!”说完转身气汹汹的进了内室。
迎面看到青纱帐已经垂下,若隐若现的能看到里面佳人的睡颜。睿王爷气呼呼的走过去,一把抓起纱帐没好气地说道:“你倒是好睡,爷还没回来,谁允许你睡的!”被吵醒的容华,迷蒙着双眼看向来人,一看是睿王爷紧张地起身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睿王爷气得狠狠地说道:“是大事,天大的事,爷还没回来,谁让你睡的!”容华看着睿王爷觉得很可笑,但还是说道:“我累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睿王爷孩子气的纠缠说道:“爷就要现在说,爷喜欢现在说如何?”容华无奈地起身,拿起床头上明日准备穿的大褂,披在了身上,说道:“既然这样,请讲,我洗耳恭听!”睿王爷一见容华如此,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甩袖子转身往外走去。容华摇了摇头,又躺下继续梦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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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出了主院,不知道去哪里好,想着去贺鱼儿那里,心里又有些烦闷,去别的姬妾那边又觉得下了容华的面子,日后恐容华在王府里难做,在花园里绕了两圈,没有办法也没有去处,最后还是转身回了主院。看见去而复返的王爷,春蕊真是躲也不是,藏也不是。睿王爷干脆就没看春蕊,直接进了内室,听见容华匀称的呼吸声,气的框框框的弄出些声音,把纱帐撩开,扯起被子,直接上了床,也不管是不是压到了容华,直接把容华往里面挤去。不知是容华累得狠了,还是装睡,很配合的往里翻了下身,睿王爷顺利的夺取了半边床铺。
睿王爷故意弄出许多动静,还翻身抱住了容华,容华都没有醒,睿王爷这叫一个气啊,又不好把容华叫醒。把自己气的,躺在床上许久都没有睡着。躺在里面的容华被睿王爷吵得也醒了,只是她不知道也没想好要如何面对睿王爷,索性装睡,听着旁边的睿王爷长嘘短叹,容华觉得真是很无语,拜托叹气也该是我叹好吧!
听见睿王爷终于呼呼的睡着了,容华才一点点平静了下来,看着床顶,想着自己的未来,破晓时分才缓缓的睡着了!
睿王爷醒的时候,看见容华睡得香甜,忍不住嘴角上翘,轻声起来,套好了衣服就出去打拳了!容华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春蕊已经焦急的进来过无数次了,她也没办法,王爷出去的时候交代不要吵醒小姐,可是外面那么多伶牙俐齿的主子,她也实在是招架不住啊。一看容华醒了,春蕊高兴得差点就哭了出来,忙开口说道:“小姐你总算是醒了,你快出去看看吧,外面来了好些位美人。”容华懒得理什么美人,慵懒地问道:“什么时辰了,怎么不早些叫醒我?”春蕊忙开心地说道:“王爷走的时候说不要吵醒小姐,奴婢就没敢。。。”容华冷冷的说道:“是他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说完起身洗漱,春蕊快速的帮容华收拾妥当,换上了大红的新衣。容华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端庄又不失喜气,重要的是没有那股子妩媚的感觉!
春蕊看主子十分满意,忙着急的提醒道:“小姐,外面还有。。”容华打断了春蕊的话说道:“我饿了,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我想吃南瓜粥,再做几个素包子,一碟笋丝炒肉就行了。还有以后就改了口吧,不能再叫小姐了!”春蕊忙答道:“是小姐,哦不,王妃,奴婢这就下去准备!”说完退了下去。
等在客厅的几位美人,见春蕊进进出出的,还提了食盒,就猜到容华肯定是醒了。但是又不知王爷是不是在里面,所以众人就算不满也不敢造次,只能忍着。
容华用完了早餐,喝了一杯玫瑰露,心满意足的看着满园的牡丹,才开口问道:“美人都在何处?”春蕊不知主子何意,只好谨慎地回道:“都在小客厅!”
“咱们去见见吧!”容华说完起身,春蕊忙上前打帘,引着容华进了小客厅,才到门口容华就被满屋子的香气,熏的开始打喷嚏,没进客厅直接吩咐春蕊:“去把窗子都打开,还有这都什么季节了还升炭火,熄了吧!”春蕊忙下去忙了,容华就站在门口看着美人们愤怒的表情,还别说睿王爷还真对得自己。
之前和睿王爷定了亲,容华还庆幸自己没有公婆、没有小姑,这会儿一见这一屋子的美人。容华是真心的觉得,以后的生活肯定不会寂寞了!闻着屋子里的味道放得也差不多了,在春蕊的搀扶下,容华高调的走了进去。
满屋子的美人,见到来人那嚣张的大红色,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坐在离门口比较近的,一位大约有二十四五的美人,率先起身向容华行了礼。其他人才慢悠悠的跟着起身行礼。容华没理众人,直接走到了主位,坐了下来。
看着满屋子的美人容华笑着说道:“初次见面,也不认识大家,就从你开始介绍下自己吧!”说完手指指向了自己右手边的一位穿了淡粉色薄纱裙子的女子。因屋子里还升着炭火,美人们又都穿得比较少,容华又是开窗又是撤掉了炭火。穿了淡粉色薄纱裙子的女子脸色有些青紫的起身答道:“奴婢暮雪,圣上还在潜底的时候,就跟着王爷了!”容华一听乐了,人才啊,一句话即说出了自己在王爷身边的时间,似乎也在暗示自己是有后台的,后台还是十分强大!容华看了暮雪许久,久得暮雪还以为容华想这样小小的惩罚自己一下,想让自己罚站呢。
容华缓缓地开口说道:“可惜了一位绝色佳人,若不是跟了爷,而是。。。说不定。。。”容华的话暮雪自是听懂了,看着明显有些走神的暮雪,容华轻声说:“坐吧,下一位!”
一位穿了水蓝色掐丝小袄的女子起身说道:“奴婢水蓝,之前是王爷的大丫鬟!”水蓝把大字咬得很重,昂着头看着容华。容华笑着说道:“即是爷用惯的丫鬟,那就明日起开始在上房当值吧,我这里刚好缺丫鬟!”说完看向了下一位,水蓝尴尬的站在那里,坐也不是,不坐又怕其他人笑话。
看着前两位都没什么好果子,穿了娇黄色裙子的美人起身,先是躬身向着容华行了礼,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奴婢芙蓉,之前在万花楼呆过!”芙蓉说话带着谨慎的小心和假意的奉承!容华抬头仔细地看了一眼芙蓉,说道:“坐吧!下一位!”看向坐在那里姿态万千,雍容华贵的女子,容华心想这位恐怕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花魁牡丹姑娘了。牡丹起身笑着给容华行了礼,看着容华目光清明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奴婢牡丹,是万花楼的花魁!”容华注意到牡丹在说道花魁的时候,不但没有炫耀的意思,还带着些许淡淡的忧伤,容华很感兴趣的看着牡丹笑着说道:“坐吧!”
话音刚落,坐在左手边的一位穿了翠绿色抹胸长裙的女子,就站起身如黄鹂唱歌般说道:“奴婢黄莺,之前在王爷书房暖床!”声音本就甜腻,说道暖床时还炫耀着看向众人。容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一时没忍住,噗一下喷了黄莺一脸。黄莺呆愣着看着容华,容华歉意地说道:“一时没忍住,对不住了!”众人没想到容华会道歉,都看向了容华,牡丹眼睛明亮的看着容华。
容华笑着说道:“坐吧,等下也一起留下侍候吧!”黄莺郁闷的坐了下来,心里极度不平衡。看着下一位美人,容华没开口就那么看着,贺鱼儿缓慢的起身向容华行了个礼,低声说道:“妾身贺鱼儿!”容华看着贺鱼儿明显红肿的双眼,心想不会是因为王爷大婚就哭了一晚上吧,笑着说道:“贺侧妃坐吧!”贺鱼儿看着容华欲言又止的坐了下来!
看见贺鱼儿坐下,坐在她旁边的美人缓缓的起身,向容华行了礼,躬身说道:“奴婢水星,之前是爷的丫鬟!”容华一听名字就猜想恐怕和水蓝一起,都是睿王爷以前的大丫鬟了。想到这儿容华笑着说道:“坐吧!”
最后起身的美人,通身都带着淡淡的疏离感,一身玄色,恰到好处的演绎了冰美人三个字。缓慢的起身对容华行了礼,躬身说道:“奴婢剑舞!”说完仍躬着身,大有容华不开口就不起身的意思。容华笑着开口:“先坐吧!”
容华看着各有千秋的美人,笑着宣布道:“本来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见见各位,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就把我的决定和大家说了:从今日起,牡丹、水蓝、水星、剑舞就顶了我这边大丫鬟的例,芙蓉、暮雪、黄莺就顶了二等丫鬟的例吧!”众人听容华说完,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容华,容华忙笑着补充道:“没有要你们真的就变成丫鬟了,只是说你们在我这里当值,你们之前的份例照旧,你们也可以每日穿的漂漂亮亮的,我这里人手不足,你们就过来帮帮忙!每个月大丫鬟每人我再给你们五两银子,二等每个月每人二两银子!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不过你们可要想好,在这里当值,你们可以时刻都见到你们日思夜想的王爷。我也不会拦着你们和王爷亲热。。”还没等容华说完黄莺就率先起身说道:“王妃奴婢愿意!”
容华笑着看着众人,“愿意的就都留下,哦,贺侧妃可以回去休息了。对了不必每日过来请安,每月初二、十四过来一起吃饭就行了!”说完示意贺侧妃离开!贺鱼儿一步三回头的下去了!容华看着其他人缓缓地说道:“其他人不愿意留下的,现在也可以走了,跟贺侧妃一样,每月初二、十四过来请安就行了!”说完笑着看着美人们。水蓝左看看右看看,见没人离开,觉得留下来自己似乎也没吃什么亏,就索性也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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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看着没人离开,笑着开口道:“既然大家都选择留下,那就即时上岗吧!牡丹和春蕊一起统管,水星管着首饰,水蓝管着衣服,剑舞管吃食,芙蓉就管着各色点心和茶水,至于墓雪和黄莺就暂时贴身服侍吧!以后我少了什么缺了什么就直接找相应的负责人,对了爷回来的时候,不要一窝蜂的都过去服侍,女人要矜持!”说完笑着起身往外走去,准备仔细看看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春蕊忙跟了上去,美人们一看,也一窝蜂地跟着出来了。见容华是准备四处看看熟悉下王府,黄莺自告奋勇充当了导游,容华满意的笑了!其实昨晚她本是打算今日见了府里的美人,就和大家说清楚,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自己也落得个清净。只是一见到大家,她又改变了想法,放着这么些个不安分的女人不管,恐怕会惹出不少事非,到时候自己就有的忙了,正好自己也没带丫鬟,不如就把这些美人留在身边,这样自己也可以独善其身,至少可以晚上把王爷推出去。想着自己的计划,容华美滋滋的听着黄莺用柔美的声音介绍着,还别说听着黄莺说话,还真是一大享受!
在外书房看书的睿王爷想着容华这会儿应该已经醒了,起身准备回去看看。迎面陶总管走了进来:“主子,王妃她。。”睿王爷一听忙问道:“怎么了?王妃可是有什么事?”陶总管为难地说道:“事儿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王妃早上见了侧妃和其他侍妾,这会儿除了侧妃,其他人都安排在上房当值了!”睿王爷一听有些糊涂,忙问道:“给爷说清楚点,到底是怎么回事?”陶总管忙把早上容华见了众人都说了什么,最后又是如何吩咐的都说了!”睿王爷一听乐了,大步往花园走去。
远远的看着满园子的美女,睿王爷远远地看着,玩味的看着那个穿了大红新衣的女子。
容华不知睿王爷在暗处,正热火朝天的和大家说着话,今儿个天气极好,容华和美人们走得累了,直接在花园里,找了地方坐下来休息。黄莺还真是善解人意,见容华坐下忙提议去备些吃食,大家一起坐下聊天玩乐!容华不经意的抬头看向芙蓉,芙蓉看见容华看自己,有些不情愿的说道:“奴婢和黄莺一起去准备吧!”剑舞则是没有表情地说道:“吃食既是我负责,我也一起帮忙准备吧。”说完三个人辞了容华下去准备了。容华看着远去的三人,心情真是不错啊,只是黄莺一走场面顿时有些冷清了。
牡丹看着气氛不比刚才热闹,忙笑着开口说道:“王妃若不介意,奴婢就给诸位唱首曲子吧!”容华笑着点头,牡丹开口献唱,唱的是一首民间小调,滋味十足,婉转悠扬,让人听之忘俗。容华望着远方,有些怀念家乡的亲人。一曲结束,容华还没从回忆中缓过神来,有些激动的睿王爷喊道:“好!陶安赏!”众人这才转身回头往后看去。一见走过了的睿王爷,众美人都热烈的看着,睿王爷觉得自己这一刻好像是珠宝,十分受欢迎,清咳一声向容华走过来。回过神来的容华,看着睿王爷端庄的起身,行了蹲礼:“王爷安!”众美人也才反应过来,跟着行礼。睿王爷伸手去扶容华,这可让其他美人十分羡慕,纷纷上前展示婀娜身姿,往睿王爷身上贴了过来。睿王爷半抱着容华坐了下来。
看着美人们喷火的眼神,容华笑着起身说道:“既然爷过来了,我就去交代一声,中午我们就在这边摆了宴席吧,大家一起吃顿团圆饭,众美人一听,不等睿王爷说话,纷纷挤过来把王爷围住了。
看着眼神皎洁的容华,睿王爷笑着开口说道:“这些事还是让陶安去准备吧。”说完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陶安吩咐道:“安排一桌席面,再抬两坛桃花酿来,今日爷就要在这里和王妃畅饮一番,不醉不归。”陶安忙下准备了。
美人一听王爷的话,纷纷热情高涨。墓雪看着王爷,立刻从郁闷的心情中走了出来,看着容华热情的提议道:“既是饮宴,不如我们就每个人表演一个才艺,一是贺王妃大婚,再有也算是给王爷饮酒助兴了!”容华心里暗笑:还给王爷饮酒助兴,还贺自己大婚,这都是什么事儿!但还是笑着开口道:“甚好,正好我也可以欣赏下诸位的才艺!”
睿王爷笑着看着容华说道:“既是这样,那就先从墓雪开始好了!”墓雪就等着这话呢,笑着对众人说道:“那我就献丑了。”说完让人抬来了古筝弹奏了一曲沧海一声笑,容华一听乐了,睿王爷也笑了,但是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墓雪本就为了讨好王爷刻意学过唱歌,之前又听说了容华唱过沧海一声笑,今日可谓是有备而来,众人听着墓雪的演奏,瞬间安静了下来,容华认真的听着,觉得唱得极好。一曲唱罢,睿王爷率先鼓起掌来,大家跟着鼓掌。
芙蓉几个刚回来,看见睿王爷在,也是又惊又喜。睿王爷笑着看向众人提议道:刚牡丹的才艺大家都欣赏过了,那么下一位我们就请芙蓉跳一曲如何?”芙蓉笑着走到众人面前对王爷说道:“王爷想看奴婢跳舞自是可以的,只是我想请在坐的一位贵人帮我抚琴,不知爷意下如何!”一听贵人,容华就乐了,在场的人,除了王爷能被称为贵人的也就只有自己了!容华抬头看去,睿王爷正坏笑着看着自己说道:“允了!”芙蓉雀跃的走向容华说道:“还请王妃帮奴婢抚琴!”容华自是知道,在一些烟花之地或是乐坊帮人抚琴的琴师,这这个时代都是贱业,但仍笑着走向古筝说道:“是我的荣幸!”说完坐了下来,伸手抚琴,抬头看着芙蓉:“是我弹什么曲子,芙蓉姑娘就跳什么,还是说姑娘跳什么,我就弹什么曲子。”芙蓉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高声说道:“自是王妃弹奏什么,奴婢就跳什么!”
容华笑着说道:“好!”话音刚落,曲声响起,众人一听是刚才墓雪刚唱过的沧海一声笑,芙蓉自是舞的欢畅,只是慢慢的,大家听出些许不同来,容华弹的不是一首曲子,而是两首,芙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着想是什么曲子去了,脚下的步子开始跟不上节奏越来越乱。牡丹听着容华弹奏的曲子既惊喜又喜。容华弹奏的正是自己刚唱的家乡小调,只是牡丹无论如何也不敢想像王妃竟是听了一遍就能弹奏出曲子,除非王妃之前就弹过这首曲子,不然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但是这首曲子不应该有人会知道啊,难道王妃和自己是同乡!容华弹奏的是十大古琴曲之一的渔樵问答,和沧海一声笑两首曲子混在一起弹奏的。牡丹感兴趣的看着仍陶醉在琴音里的容华。
睿王爷盯着容华也有些吃惊,他当然知道容华琴艺歌艺方面的不俗,但这样把两首曲子穿插在一起弹奏,他之前还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还会给自己带来多少惊喜呢,看着容华睿王爷此刻的心情十分好,曲罢容华准备起身,墓雪早就跟不上容华的演奏,这会儿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睿王爷看着容华开口说道:“王妃的歌艺也是一绝,不如就今日让我们领略一番如何?”其实睿王爷是想听容华唱歌才开口的。容华今日似乎十分好说话,又坐下来开始弹奏唱了起来,是前世容华十分喜欢的那英在春晚唱得春暖花开。
宛转悠扬的歌声响起,众人都陶醉其中,睿王爷盯着容华,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生怕错过了容华的每一个动作。容华没注意到睿王爷的眼神,全神陶醉在歌词的意境里。但是在坐的有心人看着王爷如此看着王妃,心绪难免起伏,想着日后自己要如何做才能挽回王爷的爱恋!可怜容华真是唱个歌都中弹!
喝过、笑过、唱过,众人一直玩闹到了日暮十分,容华想着明日还要回门,自己和王爷还有话要说,看着众人说道:“今日和大家聚了一场很高兴认识大家,时候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我要回门,诸位就休息一天吧,后日开始诸位就要准备到上房当值了。等下让春蕊给大家个时间表,每日我的作息时间大家都了解下,这样方便我们能轻松自在的生活在一起!”说完看向王爷,睿王爷无所谓的摊开手,表示自己无所谓,容华对睿王爷甜甜一笑。今日容华这么配合就是怕睿王爷反对自己让他的红颜知己做丫鬟在上房服侍,看来今日的美人计效果不错。睿王爷心里则是想着容华初进王府,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如果自己这时候反对,无疑是下了容华的面子,这会让这些本就不安分的女人更加的变本加厉,到时候就会有容华难以招架的时候了,他可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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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美人们行礼退了下去,容华看着美人的背影,听着大家围着春蕊,都希望晚上值夜能安排自己。容华一听眉开眼笑,转头一看,睿王爷正笑着看着自己,容华忙收了笑容说道:“王爷刚大概也听到了,之前不知道爷的美人这么多,想着这么多人若是每日都无事,迟早要生出许多事非来的。正好我来的时候没带丫鬟,就给大家都安排了事情,不过爷放心,不是白用的,一等每月给五两例银,二等每月二两银钱。”容华说完抬头去看睿王爷的神情。
睿王爷笑着说道:“你倒是大方,除了这个你就没别的话和爷说了吗?”容华疑惑的看着睿王爷,摇了摇头。睿王爷握住容华的手说道:“那个武状元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容华看着睿王爷的眼睛说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吗?”睿王爷冷着脸问道:“这么说你是真准备嫁给他了!”容华有些无语的挣脱开睿王爷握着的手说道:“是!”睿王爷一听容华生气了反倒笑着说道:“那现在是没机会了,你已经和我成了亲,就只能是睿王妃了你知道吧?!”容华笑着说道:“那也不一定!”睿王爷坏笑着说道:“是吗?那好.”说完抱起容华就往主院走去。
一路上碰到的下人都低下了头。容华气愤的说道:“发什么疯,还不快把我放下来!”不说还好,一开口,睿王爷反倒低头亲吻了一下容华。吓得容华忙用手捂住嘴。
进了正房,睿王爷直接把容华放在床shang,低声问道:“想爷了吗?”容华狠狠的说道:”没有!”睿王爷低头吻了下去。容华一开始有些抗拒,到最后就变成了缠mian的热吻。睿王爷沙亚着声音问道:“这回还说没想爷吗?”容华直接用手环住睿王爷的脖子,用行动代替了回答。睿王爷满心欢喜加深了这个由容华主动的热吻。
一夜缠mian,第二日一早睿王爷起身的时候,容华还睡得很沉,想着昨夜的甜蜜,睿王爷帮容华盖好被子,在容华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才悄悄起身,准备去练拳,刚出上房就见到陶安站在门口,睿王爷没等陶安开口,就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陶总管忙为难地说道:“昨儿个夜里贺侧妃的丫鬟钮扣来找我,说侧妃病了,知道您在上房也没敢来报,就做主请了大夫,说是偶感风寒发烧了,给开了方子!”睿王爷一听说道:“既然已经开了方子,那就按时吃药就是了,以后这种小事就不必来报我了。”说完就要去校场打拳。陶安急忙接着说道:“主子大夫说贺侧妃怀孕了!”怕主子走,陶安赶忙说完看着睿王爷。
睿王爷微皱着眉头,这些日子和容华吵架,他还真没注意行房后是不是给贺鱼儿喂了避子汤。陶安一看主子的表情,就知道今儿个不但不会有赏,恐怕会连王妃一起都得罪了。睿王爷没了打拳的心情,说道:“走,跟爷一起去看看贺鱼儿!”说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陶安忙小心的跟着睿王爷往贺侧妃住了依侬阁走去。走到半路,睿王爷停下脚步说道:“爷就不去了,这样,等下你派人去岳阳楼跟花婆婆说声,让她先去贺鱼儿那边帮忙。”说完转身往回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吩咐道:“今天王妃回门,回门礼要准备的丰厚些!”陶安一听,知道这是主子和王妃和好了,忙下去准备回门礼了,还好他机灵,本来准备的东西就不差,不然这会儿还真是难办了。
睿王爷回到上房的时候,容华正在洗澡。折腾了一晚上,容华总是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睿王爷换了出门的衣裳,坐在内室的炕榻上等着容华,看着窗外心里有些乱,要做父亲了,心里多少还是十分激动的,只是这个孩子如果是容华的,那他肯定会十分兴奋,现在贺鱼儿怀孕了,对容华他有些不好开口。
容华出来的时候,看到睿王爷坐在那里发呆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王爷今日的衣服穿得很帅气!”睿王爷转头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多谢娘子夸奖,饿了吧,我这就让她们摆了早膳。”容华忙笑着说道:“不急,王爷若饿了就先吃吧,我还要换衣服、上妆、梳头,还要花些时间呢!”睿王爷笑着说道:“我也不饿,等你一起吧,你去准备吧,我就坐在这边看会儿书!”说完起身在书架上拿了本书,坐下来准备看。容华笑着让春蕊帮自己擦头发。
没过多久容华就换好了衣服出来了,一看大哥已经到了,正和睿王爷热烈的讨论着什么。泫然见容华出来了,忙起身要给容华行礼,容华忙说道:“大哥不必多礼,可吃了早膳,若是没吃就一起吃一些吧!”泫然忙说:“还真没吃,想着要过来接九妹妹,怕耽误了吉时就没吃!”容华笑着说道:“大哥还是一起吃点吧,反正这里过去保义坊,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三个人温馨的吃了早餐,睿王爷一直没找到机会说起贺鱼儿的事情。看着容华那么高兴,他也不想这会儿让容华扫兴。
三个人用完早膳就起身准备去侯府,到了大门口看着黑漆漆一遛八辆马车,上面的大小匣子把马车都堆满了。容华对着睿王爷灿然一笑。泫然是骑马过来的,容华直接上了睿王爷的特制马车,看着里面熟悉的布置,容华笑着坐下来,睿王爷跟着坐在了容华的旁边,容华笑着开口说道:“王爷,我想有空的时候把上房从新布置一下,我需要一间小书房,王爷是和我共用一间,还是另外再给您留一间书房?”睿王爷笑着说道:“按你喜欢的样子布置吧,我在外院有书房,不过是个摆设,之前我一般都在岳阳楼,以后在王府的时间多了,不然帮我也收拾一间书房吧!”
容华高兴地说着自己的计划,睿王爷认真地听着,看着容华洋溢幸福的笑脸,他实在是没办法说出口贺鱼儿的事情。直到快下车,容华才停下来喋喋不休的美好展望。睿王爷想着回了王府估计消息就会传遍满府了,若是通过别人让容华知道,恐怕更不好,看着马车就要到威远侯府了,睿王爷急忙小心的开口说道:“早上陶安和我说贺鱼儿有孕了!”容华半天才反应过来睿王爷话里的意思,笑容从容华脸上褪去,容华愣了一下,马车停了下来!容华心想难怪回门礼那么丰厚,原来是贺鱼儿怀了孩子,睿王爷用这样的方式补偿自己了!容华看着睿王爷没有表情地说道::“多谢爷准备这么多回门礼,我很喜欢!”说完也不等睿王爷,自己先下了马车。
抬头一看威远侯府门口的众人,愣在当场。随后下来的睿王爷也被门口的众人给吓到了。看到容华和睿王爷一起下了马车,威远侯忙热络的上前来行礼,睿王爷欣然接受了威远侯的大礼,跟在威远侯身后的侯夫人也对着容华和睿王爷行了大礼。容华侧身避过了。
一位穿了大红缂丝小袄,淡紫湘裙的陌生女子走了过来,快人快语的说道:“这就是九丫头吧,我是你二伯母。”容华正想开口,凤二夫人转身对着门口的人说道:“快过来见见你们九妹妹!”只见迎面走过来五位风姿各异的女子。
容华看着五位美女心道:这二伯母连祖母生辰都没回来,怎么这会儿回来了,还带着几位小姐,难道是为了女儿们的婚事回来的。容华和几位堂姐见了礼。三小姐凤雨然和大姐姐嫣然十分相像,不仅长的像,连姿势动作都有些相似,一看三小姐满头珠翠容华就猜到了这位三姐姐恐怕是嫡女。
五小姐凤竺然却和三小姐打扮的正好相反,让人猜不出是嫡女还是庶女,通身都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的冷意,容华多看了一眼五小姐。剩下的六小姐、七小姐和八小姐,容华一看就知道是庶出。虽然三位小姐都长的极好,穿的也和三小姐差不多,但是身上的首饰还是差了许多。六小姐凤依然头上只带了一对银质的蝴蝶簪子,七小姐好一些带的是对儿玉蝴蝶,八小姐更是什么首饰都没带,头上簪的是紫色的玉簪花。
从几位小姐的打扮就能看出二伯母的为人,但容华还是对几位小姐印象极好,不仅人长的好,而且进退有度。容华笑着和大家见了礼,热络了叫了三姐、五姐、六姐、七姐、八姐。
凤二夫人在容华和大家打招呼的时候,也没闲着,对睿王爷行了大礼,热络的说道:“王爷安!”睿王爷没有表情的受了礼。凤二夫人忙回头招呼五朵女儿花:“还不快来见过睿王爷!”几位小姐羞答答的给睿王爷行了礼,睿王爷此刻的脸色更黑了。
威远侯看着二房闹得也差不多了,遂开口说道:“王爷里面请。”说完引着睿王爷往里面走去,睿王爷一路黑着脸,两个人也没说话。倒是容华和二夫人热络的寒暄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一路气势汹汹的进了松鹤堂,凤太夫人见睿王爷黑着脸进来,下意识的起身给睿王爷行了礼。睿王爷直接坐在了主位上,威远侯有些尴尬的扶着凤太夫人坐了下来。容华和大家进来的时候,见到祖母,忙小跑着上前给祖母行了礼,拉着祖母的手,坐在了凤太夫人的旁边。凤太夫人慈爱的摸着容华的头说道:“还好吗?睡得好吗?吃的可还习惯?”容华笑着说道:“都好,祖母就放心吧,您这两天有按时吃药吧!”睿王爷看着容华的笑脸,觉得有些刺眼。低头敲着椅子的扶手,不知在想着什么。
凤太夫人低声和容华说了会儿话,转过头对威远侯夫人吩咐道:“让厨房炖碗雪燕给九丫头吧,看着脸色有些不好!”威远侯夫人忙下去准备了。凤太夫人转头看着容华笑着说道:“见过你我二伯母和几位姐姐了没有,她们本来是准备来参加你的大婚,结果路上耽搁了,昨天晚上才赶到。想着你今天要回门,我就没让人送消息去王府!”容华笑着说道:“刚在门口已经见过了,几位姐姐长的都国色天香的,只可惜我已经嫁人了,不然还真想和大家多呆些日子。”
容华的话让凤二夫人十分开心,笑着说道:“这有何难,就让你几个姐姐去王府陪你住些日子不就好了!”睿王爷一听冷冷地看了一眼凤二夫人,抢在容华之前幽灵般的开口说道:“都是些闺阁中的女子,就这样住进了王府,不明不白的,若是再传出什么不好的话,那就不好看了。既然都来了京城,还住在威远侯府,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多的!”凤太夫人瞪了二儿媳一眼,笑着对容华说道:“王爷说的在理,以后王府办了什么花会,你再请了几位姐妹过去也就是了!”容华不知道睿王爷怎么那么大反应,笑着对祖母点了点头。
赵嬷嬷打帘走了进来,笑着说道:“老夫人大喜啊,您快看看是谁回来了?”凤太夫人忙往门口看去,赵嬷嬷身后跟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怀了孕的悠然还有六皇子。凤太夫人看着明显丰腴了许多的悠然,眼含泪花。容华忙起身扶了悠然,在祖母边上坐了下来。六皇子一进来就给睿王爷行了礼:“皇叔安!”又转身给还来不及坐下的容华行了礼:“皇婶安!”
坐在一旁的凤二夫人见状目光有些闪躲,睿王爷很满意六皇子的态度,热络的问起六皇子最近的功课,六皇子受宠若惊谦虚的答了。容华看着悠然明显胖了许多,也关心地问道:“还好吗?”悠然看着祖母和容华笑着说道:“昨天开始就不怎么吐了,想着九妹妹大婚都没能见上一面,就求了六皇子今天回来见见大家!”凤太夫人看着悠然,拉着悠然的手说道:“在王府还生活的习惯吗,虽是表兄妹,毕竟你上面还有。。。日子过的还舒心吗?”悠然笑着说道:“都挺好的,六皇子对孙女也极好的。祖母您还好吧,前些日子听说您身子不舒坦,刚好我那时候反应比较厉害,每日晕头转向的,也没顾上回来看看您!”凤太夫人笑着说道:“你有这个心就好了,祖母现在都好了,都好了。对了,你二伯母带女儿回来了,你快见见!”
凤太夫人笑着招呼道:“老二家的,这是四丫头悠然,你还记得吧?”凤二夫人忙上前热络的招呼道:“哎呦上次见还是个小丫头呢,这才多久没见呢,长这么大了,知道你进了六皇子府做了淑人,你二叔和我都替你高兴了许久,对了这是你三姐。”三小姐忙上前和悠然见了礼,按母亲介绍的叫了声:“四妹妹!”悠然没想到会见到其他人,也没准备礼物,只好笑着说道:“不知道二伯母带了几位妹妹上京,也没什么准备,我身上就只有几个上次进宫皇后娘娘赏的福钱,姐妹们拿去玩吧!”说完拿出荷包,取出五枚金裸子分给了五朵金花,虽然东西不是十分贵重,但是胜在东西出自皇宫大内,就这些过年的压腰福钱也不是谁都能拥有的。五姐妹十分惊喜的收了悠然的礼,纷纷上前和悠然见礼。姐妹几个热络的聊了起来!
悠然毕竟才怀孕三个月,闻着五姐妹身上浓郁的熏香就有些不舒服,容华看出了悠然的不适,忙低声吩咐赵嬷嬷:“嬷嬷快吧窗子打开了,屋子里人多,空气不流通,四姐姐恐怕不舒服,嬷嬷帮忙泡一杯薄荷茶吧!”赵嬷嬷忙把窗子都打开了,又端了薄荷茶,悠然喝了一口,才好了一些。
六皇子关切地看着悠然,悠然笑着摇了摇头,六皇子才放心的和睿王爷说话。容华见悠然坐了许久,怕她不舒服忙低声对祖母说道:“祖母我带了四姐姐去梅园休息一下吧!”凤太夫人一听有些尴尬的愣在了那里,凤二夫人笑着说道:“我们来的唐突,原来二房住的地方也许多年没住过了,需要修缮一下才能住进去,正好你嫁在京城,就算回府也不用住在府里。我和你五个姐姐就都挤在了梅园住了下来!”凤二夫人的声音不高不低,但一直关注这边的睿王爷还是听的十分清楚,生气的手握成拳。容华也有些生气,自己刚走梅园就被人占了,换作是谁都不会开心的。
凤太夫人忙对容华解释说道:“等二房那边修缮好,你二伯母还是会搬回去那边的,梅园以后还是留着你回府省亲住。”容华笑着说道:“既然府里要修缮房屋,那就索性把三房之前住的地方也休整一下吧,怕麻烦我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这次就借了二伯母的光一起修缮吧!”凤二夫人一听,心情有些郁闷,要知道这次修缮的费用可是她们二房自己出的,容华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不会要她们出三房修膳房屋的钱吧,三房本就富有,这些钱自是无所谓的,可现在三房就剩这么一个庶女还已经嫁出去了,凤二夫人心里虽然不十分情愿,但是面上仍热络的说道:“那感情好!”
悠然坐了一会儿的确有些累了,忙对凤太夫人说道:“祖母我还是和九妹妹回去皓园休息会吧,我也有些乏了!”凤太夫人刚想答应,一想那边现在已经是六孙女、七孙女、八孙女在住,忙开口说道:“要不就在我这边暖阁休息一下吧!”说完示意赵嬷嬷过去准备,悠然看着有些尴尬低头站在那里的二房庶出的三个妹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笑着说道:“那也好,正好我也懒得走呢,多谢祖母了!”说完容华扶了悠然就准备去暖阁,迎面威远侯夫人走了进来,一见悠然忙高兴地上前说道:“几时回来的,怎么也没给府里来个信,这是?”悠然笑着说道:“母亲这是在忙什么呢,正好陪我去暖阁坐会儿吧,我正有话想和您说呢!”威远侯夫人刚想说回皓园吧,一想那边现在已经被二房占了,也只好笑着帮忙扶着悠然往暖阁走去。
威远侯夫人刚进暖阁,见只有容华和悠然,抱怨着说道:“二房真是太过分了,占了容华的梅园也就算了,那么大的地方还不够她们住,非说姐妹们多,还带了那么多丫鬟,梅园住不下,把你和静然的皓园都占了。本来还想住你大姐姐的园子,是我说,你大姐姐时常回来住才拦下了。”容华一听心道:这庶女和侄女和自己亲生的还是有些区别的。
悠然听完笑着说道:“不过是个屋子,我们姐妹都出嫁了,二伯母想住就给她们住好了!”威远侯夫人笑着说道:“还是我们悠然善解人意,你们二伯母准备在京城给她们找人家,也都到了年纪该出嫁了,估计也不会住许久了!”容华看着威远侯夫人,心想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边悠然刚躺下休息,嫣然和太子也过来了,听见动静侯夫人忙走了出去。容华看着已经闭了眼睛的悠然,轻轻给悠然盖了薄被,自己也和衣斜靠在软枕上,想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间,就听见悠然轻声地说道:“九妹妹你过得好吗?”容华心道:过得好吗?不算好也不算坏吧!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只好假装睡着了。悠然接着低声说道:“九妹妹一定要过好啊,因为你,我才能堂堂正正的回侯府省亲,才能不整日待在那个金丝笼里,可以回家看看,觉得以前在侯府过的日子,真是太舒心太好了。
容华听着心酸,她自是知道静然和悠然在侯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连那样的日子都不如,可见悠然过得如何。容华心底对自己说,等下有机会一定要和悠然说,自己会经常请悠然去睿王府玩的,睿王爷的名头对六皇子还是很有用的。
容华迷迷糊糊的就真的睡着了,嫣然过来的时候,看到两只熟睡的小猪,气的不行,也不好就这么叫醒还怀了孕的悠然,更不能叫醒她现在最不能得罪的容华,只好一个人枯坐着,想着太子来时交代自己的话!幽幽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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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嬷嬷走了,嫣然看着容华认真的开口说道:“九妹妹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你可一定要答应我啊!”容华看着紧张的嫣然暗叫不好,但还是乐呵呵的开口说道:“瞧大姐姐说的,咱们姐妹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你还是先说说什么事情吧,咱们姐妹也好一起想想办法!”嫣然一听,忙拉住容华的手说道:“你一定要帮我,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了!”容华一看嫣然这样更不敢搭茬了。
嫣然也不顾容华的冷淡急切地说道,过几日太子想请些朋友过来小聚,想请九芳斋的师傅过去帮忙做几道小菜,上次家里宴请,许多人吃了九芳斋的素菜,都说好吃。”容华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可不是简单的一顿席面那么简单,睿王爷花了多少心思,才有九芳斋的今天,若是三天两头的京城大户人家请客,就能吃到九芳斋的宴席,那九芳斋就不会是现在这样趋之若鹜了。想到这些,容华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件事我还真做不了主,不然这样吧,王爷就在外面,等下我就当着太子的面,帮你问上一问可好,但我可不敢担保一定能成!”嫣然一听容华肯帮忙,十分热络的拉着容华说道:“你既愿意帮我问一下,自是能成的!”容华没再说什么,等赵嬷嬷进来了,容华帮着赵嬷嬷一起给悠然静了脸,又重新擦了胭脂。
悠然不好意思让容华动手,轻轻拉着容华,容华笑着说道:“不碍事的,四姐姐这不是有身子了吗!”悠然十分感动,没想到容华竟对自己这么好,看见容华如此对悠然,嫣然有些眼热。看悠然收拾得差不多了,容华自己洗了脸,简单的擦了一层润夫膏就没再化妆了。两姐妹收拾妥当就又回到了客厅,大家都看向门口,睿王爷一看容华的样子,就知道她这是睡了觉洗过脸了。
六皇子一见悠然进来,忙起身走过来轻声问道:“如何?可还好?”悠然笑了笑,乖顺地说道:“挺好的,睡着了,让爷担心了!”嫣然走到太子边上,刚想坐下来,太子就急切地问道:“爷的事你办的如何?”容华刚好走在嫣然边上,太子的话听得十分清楚,虽然不喜欢太子,但还是笑着对睿王爷说道:“爷一上午都做什么了,我睡着了,对了刚大姐姐说过几日太子府宴请,想请了爷过去喝酒,也不知道爷有没有时间带我一起过去,大姐姐说想请了九芳斋的师傅过去帮忙!”睿王爷看着容华温顺的像只猫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上翘,屋里的人都听见了容华的话,都看向了这边。
睿王爷笑着拉过容华开玩笑说到:“怎么刚起来就又睡着了,不会是也有了孩子吧!”容华一听脸上笑艳如花,手藏在袖子里狠狠地掐了睿王爷手臂一下!睿王爷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地说道:“既然王妃亲自求了爷,那。。”太子和嫣然都紧张的看着睿王爷,想知道接下来他会说什么。睿王爷看着时候也差不多了说道:“本来王妃开口自是要答应你的,只是九芳斋最近实在是忙,这样吧,到时我让他们给太子府送些素点心过去吧。最近正流行蒙古烤肉,不然,我介绍几个比较好的烤肉师傅给太子,王妃觉得如何?”睿王爷虽是在和容华说话,但是两个人的话太子是听得一字不拉。
太子忙高兴地说道:“我也听说了最近大家都喜欢吃蒙古烤肉,只是找不到好的师傅,皇叔如果能帮忙,那真是最好不过了!”容华看着高兴的太子,心里有些低落,堂堂的太子府,怎么就会缺了厨子了,不过就是想通过这个,看看她凤容华在睿王爷心目中的地位,和睿王爷对自己的态度,皇家的亲情都是带了些许利益的。睿王爷没有表情的对太子说道:“下次有事直接来找皇叔,这样让女人传来传去的,你也不闲麻烦!”说的太子脸色有些不好看。
睿王爷没管太子的神色,转头看着容华,见容华情绪有些低落,看向凤太夫人笑着说道:“祖母我饿了!”容华抬头看了眼睿王爷,睿王爷对她眨了眨眼睛。凤太夫人忙看向威远侯夫人说道:“时候也差不多了,容华早上吃得早,这会儿估计也饿了,准备开席吧!”侯夫人恭敬地说道:“是!”说完起身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侯夫人就进来对太夫人说道:“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席了!”
凤太夫人起身请大家入席,之前没想到太子和六皇子也会过来,今天的回门宴,太夫人让侯夫人就在松鹤堂这边备了两桌席面。
众人随着凤太夫人往外走去,容华跟在睿王爷的身后。见到是两桌席面,威远侯想着男人一桌,女人一桌就率先往另一桌走去。结果这边,睿王爷见凤太夫人坐好了,就跟着太夫人坐了,容华跟着睿王爷坐了,刚坐下见悠然走进来,容华忙冲着悠然招手,示意悠然和自己坐在一起,六皇子自是十分愿意,扶着悠然就走了过来。
结果凤二夫人一看睿王爷坐了下来,拉了三小姐、五小姐,就想她们坐在睿王爷边上,凤二夫人一时心急,也没注意正走过来的悠然,推了一把有些扭捏的五小姐正好撞上了悠然,吓得容华一下子冲过去用手挡了一下。但悠然肚子还是被五小姐的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一下。顾不上胳膊传来的疼痛,容华忙问道:“四姐姐没事吧?”悠然脸色苍白地说道:“没事,九妹妹没伤到吧!”容华急切地说道:“我没事,四姐姐还是先坐下吧,要不要请大夫。”凤太夫人也忙急切地说道:“赵嬷嬷快去请了大夫!”六皇子也急着说道:“拿爷的帖子去请了太医吧!”悠然想着是容华的回门礼,忙拉住六皇子说道:“只是撞了一下,九妹妹护住了我,没事的,我也饿了!”六皇子看着悠然只好说道:“那就先吃饭吧,等晚些时候回府,不舒服再请了太医!”
这时凤二夫人不合时宜的说道:“你怎么回事?还不快给你四姐姐赔礼!”屋子里的人都抬头看了过去,五小姐梨花带雨的站在那里,手足无措,那样子还真是十分的动人,太子盯着五小姐看了许久。大家都看着五小姐,也就没注意太子的表情。五小姐忙上前一步说道:“我不知道四姐姐在后面,一时没站住,对不住了!”悠然笑着说道:“不碍事的,五妹妹快别哭了,看着让人心疼!”凤太夫人见悠然没什么事情,也忙开口说道:“都坐吧,咱们开席!”睿王爷拉着容华坐在了悠然的边上。六皇子开心地坐在了悠然的另一边。看着满桌子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色,容华感激的看了大伯母一眼,正好威远侯夫人看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
看着悠然明显吃的心不在焉,容华有些担心,六皇子在边上,自己又不好过分关切,一顿饭容华吃的是索然无味,心不在焉。连自己一直夹香椿都没注意。
嫣然觉得睿王爷当着这么多人,下了太子的面子,几次瞪向了容华,容华都没看见。容华连面前摆的是排骨还是回锅肉都没注意,自是不会注意嫣然的眼神,但是就坐在容华边上的睿王爷,看见嫣然如此看着容华,心里有些不快。给容华夹了个大虾说道:“别只吃香椿,看来太子妃是极喜欢吃香椿的,你每夹一下,她就瞪你一眼。”在坐的人都看向睿王爷。睿王爷没有表情的看着太子说道:“怎么府里连香椿都没有吗,让太子妃如此!”太子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瞪了一眼嫣然,对睿王爷笑了笑,没说什么。
容华见睿王爷如此护着自己,虽是好事,但是睿王爷这么做无疑既下了太子的面子,威远侯府也跟着没脸,看着祖母难看的脸色,容华笑着开口说道:“王爷怎么又开玩笑了,还那么严肃,不知道的人会误会的!”睿王爷十分配合的哈哈大笑,看的太子和六皇子十分惊讶,谁不知道皇叔冷面无情,几时这样过。容华的话总算是把这件事遮掩了过去,但是气氛就明显尴尬了许多。睿王爷倒是十分陶醉一直给容华布菜,照顾容华吃饭!嫣然坐在一旁是既羡慕又嫉妒!看见嫣然的眼神,太子低声警告道:“别再给爷惹事!”嫣然浑身一激灵,食不知味的吃着面前的米饭,见睿王爷对容华如此,凤二夫人更是热切地看着睿王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太夫人看到二儿媳的眼神,想着昨天二儿媳对自己说过的话,就没胃口。半天才吃上一口,容华注意到祖母似乎不对劲,低声开口问道:“祖母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吗?”凤太夫人怜爱的拍了拍容华的手说道:“早上吃得晚,这会儿还没饿,倒是你多吃点,下次还不知道几时能见到面。”看着有些忧伤的祖母容华忙笑着说道:“我会经常回来看祖母的,祖母想我了就让人给我梢个信,我就会立刻回来看祖母的!”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傻丫头这怎么行!”虽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很高兴容华会这么说的!回门宴就在大家各怀心事的情况下吃完了。
威远侯本想叫上几个男人,去外书房喝茶、聊天、下棋,但又一想刚才睿王爷对太子和嫣然的态度,就没了开口的兴致,枯坐在那里,凤太夫人看着大家都安静的坐在哪里,就偶尔六皇子和睿王爷说上两句,想着等下还有话要和凤二夫人说,就笑着对容华说道:“等下回去的时候,让赵嬷嬷包些雪燕给你带回去,我知道睿王府不缺这个,是祖母的心意,带着吧。你脸色不好,每天炖了喝些,面色也能好些!”容华不好意思说是昨晚没睡好,只好笑着应了。看呆着也没什么事情了,睿王爷没有表情的开口说道:“祖母我等下还有事要处理,今儿个就先回去了,改日我再带了容华来看您!”说完起身看着容华,容华见睿王爷都这么说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起身跟大家告辞往外走去。凤太夫人让侯夫人和悠然带她出来送送容华,太子和六皇子也借机辞行,跟着睿王爷一起准备离开。
容华拉着悠然的手低声说道:“我刚看撞的那下不轻,回府别忍着,若是不舒服,就让六皇子请了太医看看,子嗣是大事,小心些没坏处的。等过些日子我就去看你,你若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就派了得力的嬷嬷去睿王府找我。”悠然哽咽的握着容华的手,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容华笑着拍了拍悠然的脸说道:“四姐姐自己都要做妈妈了,怎么自己还像个孩子!”一句话把悠然逗得面如桃李,十分漂亮,六皇子回头见了也露出了笑容,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悠然和睿王妃关系这么好呢,想着睿王爷今日对自己的态度,心情也越发的好了起来。对睿王爷行了礼,转身向悠然走了过来,看着容华笑着开口说道:“皇婶快过去吧,皇叔在等着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悠然的!”容华又嘱咐了一下六皇子:“等下回府若是不舒服就请了太医!”六皇子笑着应了:“放心吧,回去就请了太医!”容华又转过身看着悠然说道:“想吃什么就派人去和我说,我帮你准备!”悠然笑着点了点头。
睿王爷看容华话差不多说完了,适时的喊道:“小九,来日方长,我们走了!”容华一看威远侯府浩浩荡荡的站了那么多人,马车也已经把胡同给堵满了,于是快步向着睿王爷走去,睿王爷扶着容华上了自己的马车。太子看了眼六皇子,带着嫣然先走了一步。六皇子小心的扶着悠然上了自己的马车。三辆华盖先后驶离了威远侯府。
凤二夫人看着马车消失的地方,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她为了多和容华拉下关系,特意让威远侯夫人留下照顾婆婆,自己则是带了五个女儿出来送行,结果从始至终容华都是低声拉了悠然在说话,理都没理自己一下,这让好强的她十分的不快,看泫然已经转身往回走了,看着自己的五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恶狠狠地说道:“你们都看到了吧,她一个庶女凭什么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还不是妻凭夫贵,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我们这次上京,你们都给我把眼睛放亮了,嫡女不能嫁得比九丫头差,庶女不能嫁的不如二小姐静然。尤其你小五,别忘了我对你说的话!”被点名的五小姐浑身一激灵,脸色更加苍白,表情更加清冷。凤二夫人也不管门口看过来的门子,气势汹汹的往回走去,五朵金花耷拉着脑袋跟在母亲的身后进了内院!
这会儿凤太夫人已经把凤二夫人昨晚对自己说的话和威远侯夫人说了,侯夫人一听气得只能说出一句话来:“荒唐!”凤太夫人也是十分生气,因为是自己的孙女,又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只能坐着生闷气!泫然进来的时候看着气氛不对,笑着说道:“三位妹妹都已经回去了,祖母这边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温习了,馆选没剩下几日了!”凤太夫人一听忙说:“好好,你快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那么早就起来去接你九妹妹了,你九妹妹是个宅心仁厚的,会记得你的这份情的!”泫然笑着点了点头和母亲打了招呼才走了出去,出了松鹤堂在长廊上迎面碰到凤二夫人和五位妹妹忙低头行礼,避在一旁,让过了几位妹妹和二婶。凤二夫人笑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过去,活像是斗胜了的公鸡。泫然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直接回去温书了。
睿王爷带了容华并未直接回去王府,而是往京城的一处两进的院子过来,下了车一看门上的匾额,容华才知道原来是凤子美的宅子。静然早就得了消息,和凤子美一起等在了门口。见到睿王爷凤子美笑着开口说道:“今日你们是回门,我给你这个面子,下次来就来,我可不会到门口迎接了!”说完笑着引了睿王爷往里走去,听见凤子美的话,容华才知道睿王爷和凤子美的交情恐怕不浅,来不及想这些,静然已经走过来拉着她往内走去。
看着气色红润的静然,容华笑着问道:“今儿个怎么没回侯府,悠然回来了,可惜你没见到!”静然愣愣的看着容华高兴的问道:“她可还好,怎么会去侯府的?”又一想,肯定是六皇子带了她回去,为了和睿王爷拉关系的,郁闷地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早知道我也该回去的,也不知道她在王府是怎么过的!”容华有些汗颜,她还真没问悠然在王府的情形,又一想笑着开口说道:“看凤子美对你也应该是极好的,不然我们约了三日后去看她吧!”静然开心的拉着容华的手说道:“好啊,我倒是没什么事情,不过你有时间吗?”容华笑着说道:“我啊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都是时间!”说完两姐妹欢快的笑了。
听见后面欢快的笑声,前面的两个男人也都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凤子美看了眼睿王爷打趣着说道:“不是在侯府没吃饱,才跑到我这里来的吧!”睿王爷笑着说道:“你还真是说对了,爷还真是没吃饱,这会还真是饿了,有什么好吃的,都给爷拿出来吧!”四个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小客厅,看着布置得十分温馨的小厅还有满桌子的菜肴容华笑着看了眼静然,也不客气直接坐下说道:“还真没吃饱,你不知道气氛很压抑,对了你知道二伯母带了五位姐姐上京了吗?刚才五姐姐不小心撞了悠然,担心的我饭都没吃好!”静然紧张地问道:“悠然还好吧,祖母送了信给我,我还想着哪天找了时间回去见见呢!”容华看着静然认真的说道:“五位小姐长得都极漂亮!”睿王爷听着容华和静然八卦,端起酒杯和凤子美喝了起来。四个人各说各话,但是气氛温馨愉快,容华享受着这份温情,暂时忘却了那些烦心事。
六皇子一上马车就紧张的问道:“还好吗?有没有不适,等下回了府里就请了太医来看看吧!”悠然微笑着说道:“当时还是挺疼的,这会儿好些了,就是有些困了。”六皇子笑着说道:“你现在可真能睡啊,早上刚起,吃了早饭就睡了一上午,这会儿刚吃了午膳又困了,怎么这么像一种动物呢!”听着六皇子轻松的玩笑,悠然笑着靠着六皇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看着悠然的睡颜,六皇子忍不住笑了,心想吃完就睡还真像个小猪。
二人回了六皇子府,看悠然睡得香甜,六皇子直接抱了悠然进了府里,一路上下人见了都远远的避开了,避不开的也都深深的低下了头。不出一个下午,六皇子抱着悠然进府的消息,就在府里传开了,有说六皇子因为淑人有孕十分看重的,有说淑人若是生了皇子那就是正妃的,还有说六皇子本就心仪淑人的,总之各种消息真真假假的传了开来,但是这些小道消息,听在谢侧妃的耳里就十分的刺耳了,一个下午谢侧妃把茶碗已经砸了五套了,小丫鬟个个战战兢兢的服侍着,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主子,没事的,都安静的躲在自己的屋里,安静的做着针线,一点声响都不敢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侧妃的乳嬷嬷看着自己从小奶大的小姐,心疼地说道:“小姐是瓦砾,何苦和那些瓷器一般见识呢,不然趁这个机会把上次老夫人给的。。。”谢婉婷看了看四周没人,低声说道:“能行吗?会不会查到咱们?”乳嬷嬷镇定地说道:“今儿个那位不是去了威远侯府吗,在那边肯定吃了东西的,我们只要做得干净,要怀疑也是怀疑威远侯府那边,谁会想到咱们呢,小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谢婉婷手有些抖地说道:“那边的小丫鬟不会出什么差错吧!”乳嬷嬷低声说道:“小姐放心吧,事后老奴会料理干净的!”谢婉婷想了想带了颤音说道:“好,嬷嬷下去办吧,千万小心不能让人怀疑到我们身上!”乳嬷嬷笑着说道:“放心吧,小姐就等着好消息吧!”说完退了下去。
当晚六皇子宿在悠然房中,后半夜悠然突然肚子疼,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淌了下来,悠然轻声叫醒了六皇子,六皇子一见悠然满脸的汗水,一个梃子坐了起来:“怎么了?可是不舒服!”悠然艰难地说道:“疼肚子疼,说完看着自己的下体已经有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睡衣。看见鲜红的血快速的染红了被子,六皇子惊慌的喊着:“来人,快来人,快请太医,快!”院子里的灯陆续的亮了,众人慌乱的忙着,打水的,忙着找人请太医的。跑进跑出的丫鬟,撞到打水进来的,听见外面慌乱的声音,六皇子咆哮着喊道:“都给爷打起精神来!”抱着痛苦的悠然,六皇子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太医还没过来,悠然看着已经把床褥都染红的鲜血,晕过去前低声说道:“九妹妹救我。。。”六皇子隐隐听见悠然叫九妹妹,这才想起来白天容华和悠然亲密的样子,忙叫了亲信任嬷嬷:“快,快去睿王府请王妃来,皇叔若是问起,就实话实说!”任嬷嬷忙飞奔着往外跑去!
在静然那儿喝了酒,回来容华就睡着了,这会儿反倒是睡不着了,坐在内室的摇椅上看着窗外的点点繁星,睿王爷刚看完文书走了进来,就看见容华一幅慵懒的样子看着窗外,不由得笑着调侃道:“怎么在等爷不曾!”容华没想到睿王爷会来,没好气地说道:“王爷没去看看贺侧妃吗,女人怀孕了不容易,爷是不是太无情了!”睿王爷一愣,随即笑着说道:“你这是吃醋了吗?白天也没来得及解释,其实爷那些日子有些。。。总之爷心里只有你。你若是不高兴,爷这就让人备了药把这个孩子打掉就是了。”容华着急地说道:“孩子有什么错,更何况是爷的第一个孩子。”睿王爷笑着拥着容华低低的倾述说道:“爷就是喜欢你这点,简单、善良!”容华笑着说道:“美人迟暮,爷不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的!”睿王爷低声说道:“爷会的,不然我们打个赌,如果爷做到了,那你就给爷生个儿子!”容华没当真笑着说道:“这算个什么赌,就算你做到了,我们也没机会生儿子了!”睿王爷俯身在容华的耳边说道:“现在就有机会啊!”说完抱起容华往内室走去。
睿王爷正想脱容华的衣服,外间值夜的春蕊就低声禀报道:“王妃您睡了吗?六皇子府上来了位嬷嬷,说是有急事求见您!”容华一听紧张地看着睿王爷,睿王爷也和容华一样想到了怀孕的悠然,睿王爷忙抱起容华,低声安慰了一句:“别自己吓自己,听了来人怎么说就知道了!”容华简单整理下衣服,也顾不上许多,就直接对着门外吩咐道:“春蕊请嬷嬷进来吧!”话音刚落,春蕊就带了一位约三十几岁的嬷嬷走了进来,看嬷嬷的打扮,容华猜测应该是六皇子府上的管事嬷嬷之类的。
任嬷嬷躬身给睿王爷和容华行了礼,容华忙说:“嬷嬷免礼,可是四姐姐。。。”任嬷嬷也是个爽快人忙回道:“淑人这会儿见红了。”容华一听差点儿没站住,睿王爷上前一步,扶住了容华。任嬷嬷一见忙继续说道:“半个时辰前开始见红的,这会儿太医还没到,具体如何还不好说,老奴斗胆说一句,恐怕这一胎。。。”容华焦急的看了一眼睿王爷,睿王爷很有默契地说道:“我知道你着急,但是这会儿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样吧,我让陶总管去请王太医,他这会儿应该在家,总比宫里太医快些!”容华感激的看着睿王爷,但一想上午悠然对睡着的自己幽幽说的话,她的心就提着,容华拉着睿王爷的胳膊,带了哭腔求道:“爷,您还是让我去看看四姐姐吧,这样等着我更着急!”睿王爷看着有些慌乱的容华,没办法只好说道:“好,爷跟你一起去吧,有什么事也能帮着想想办法。”
任嬷嬷没想到睿王爷和王妃会跟着自己一起回府,又惊又喜,忙跟着春蕊一起帮容华换了出门的大衣裳,来不及梳头,容华直接把头发简单的挽了起来,就急忙的跟着任嬷嬷往六皇子府赶去。
一路上容华紧张的抓着睿王爷的手,把睿王爷的手心都抓出了深深的痕迹,睿王爷安慰着容华说道:“别急,王太医估计这会儿已经到了,不会儿有什么事情的!”容华皱着眉头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听见睿王爷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
马车刚停下,容华就站起身,也不等睿王爷,自己提了裙子跳下车去。走在她身后的睿王爷看着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容华这个样子,哦,应该说是第二次,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容华好像也是这样不顾仪态,不顾飞起的裙角,焦急的拉着自己飞奔。
想到这里睿王爷回头问任嬷嬷:“人在哪里?”任嬷嬷一愣,才反应过来睿王爷问的是淑人的住处,忙说道:“淑人住在悠园!”还有一句任嬷嬷没说,那就是淑人至从怀孕后,六皇子就一直歇在悠园。睿王爷提气抱了容华已经飞在了半空中,没有惊喜也没有翱翔的兴奋,容华紧张的看向王府最明亮的所在。容华看的地方正是悠然的居所悠园。睿王爷看了眼整个府里也向最亮的院子飞去,很快到了悠园,睿王爷轻轻把容华放在地上,刚着地,容华就提着裙子往内室跑去。
见容华跑了进来,六皇子一愣忙起身说道:“皇婶别急,王太医已经到了。”看到跟着进来的睿王爷,六皇子起身向睿王爷行了礼。睿王爷边往里走边说道:“怎么样了,人还好吗?”容华轻声站在内室的门口,满室的血腥味伴着浓重的薰香味,让容华有些不适,远远地看着有一位老者在给悠然诊脉,容华猜想估计这就是王太医了,借着室内的烛光,悠然脸色青白,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呼吸弱的都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
容华心里一惊,不顾难闻的味道快速的走上前去。正好王太医诊完脉正要起身,见容华进来身后还跟着睿王爷和六皇子就要行礼,睿王爷忙道:“无需多礼,淑人情况如何!”王太医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悠然低声说道:“还是出去说吧,淑人需要休息!”六皇子引着睿王爷和王太医一起出了内室,容华留下来看着悠然,拉着悠然的手低声说道:“四姐姐是我容华来看你了,你还好吗?”悠然慢慢睁开眼睛,一看容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容华忙拿出帕子给悠然擦试说道:“四姐姐别哭,小心伤了眼睛。”不说还好,说完悠然哭的更凶了,抱着容华呜呜的哭了起来,容华也跟着泪眼朦胧。
外间王太医刚说完,六皇子就激动地说道:“什么红花?你是说悠然小产不是因为白天被撞了那一下,而是吃了含了红花的汤水?不可能,怎么可能,我们今日只是去了威远侯一趟,回来后淑人晚上也只是喝了一碗血燕,别的就再没吃什么了!”六皇子话音刚落,王太医就说道:“血燕的碗可还在,让人拿来我查验一下。”六皇子忙吩咐任嬷嬷去厨房查找。
本来这种事情王太医一向都是躲着的,但是今日既是睿王爷找自己来的,那他就不能不尽力,三个人焦急的等着任嬷嬷回来。半柱香后,任嬷嬷慌乱的跑了进来看着睿王爷和王太医有些为难的看着六皇子,等的十分着急的六皇子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吩咐道:“皇叔和王太医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任嬷嬷一听忙焦急的说道:“爷刚奴婢去了大厨房,碗收回去后就洗了,顿血燕的是回事处二管事李副家的,从大厨房端出血燕送过来的是主院的二等丫鬟小桃红,奴婢带了她们往这边来的时候,走到湖边的时候小桃红跳了湖,李福家的吓晕了过去,这会儿人还没捞上来,奴婢怕爷等得急了就先来回禀了。”
王太医抬头看了眼睿王爷摇了摇头,六皇子一听任嬷嬷的话愤怒的吼道:“好好,做了什么事,竟然还寻了短见,去让府里的侍卫给爷下去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任嬷嬷忙又跑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悠然哭得累了睡着了,容华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悠然转身出了内室,一看门口的三个大男人,忙上前问道:“请问王太医,我姐姐情况如何?”王太医看了一眼睿王爷直接说道:“应该是吃了含了红花的食物导致的小产,身子损伤的不轻,以后能不能受孕就要看天意了。”容华一听红花,就有些站不住了,她前世看过的宫斗电视剧里经常出现这个词,是什么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她都清楚的很。容华冷冷地看着六皇子说道:“你府里的事按说轮不到我开口,但是事情涉及到四姐姐恕我无礼了,还请六皇子彻查此事,给四姐姐一个交代!”
六皇子本就心情不爽,听到容华不客气的话更是郁闷,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也不好发作,只好忍了下来说道:“皇婶放心,这件事我自会查个清楚。”睿王爷看了眼像斗鸡一样的容华,低声把任嬷嬷刚才的话说了。容华一听忙对六皇子说道:“事不易迟,马上问清楚今天小桃红都见了谁,接触过谁,再晚小桃红投湖的事情传扬开来,幕后黑手就不好查了!”王太医赞赏的看着容华。
睿王爷也很意外的看着容华,六皇子一听也有些着急了,正要吩咐信得过的人去办,任嬷嬷跑了进来,看了眼屋里的人快速禀告道:“爷人找到了,可是已经没了气息。”六皇子一听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容华一听也有些泄气,但还是马上就想出了一个法子,看着任嬷嬷又看了看六皇子低声说道:“六皇子借一步说话!”六皇子不知所以,但还是跟着容华往内室走了两步,看着已经离大家有些距离了,容华停下脚步低声问道:“任嬷嬷可信得过?”六皇子忙点头说道:“是从小就跟着我的,自是信得过。”
容华欣慰地说道:“那好,四姐姐如今的情况,恐怕需要好好调养,别人我信不过,只好求了六皇子,让任嬷嬷辛苦下,寸步不离姐姐,贴身照顾了。汤药也都交给任嬷嬷,不能借他人之手了,至于今儿个的事情,四姐姐怀孕,对哪些人有威胁,能有实力出手的人也不多,我给六皇子出个主意,此事不宜声张,传消息出去,就说王太医妙手回春,姐姐已经无碍了。我们布个局,我想出手的人既然失败了一次,必会再出手的,我们就。。。”听完容华的主意,六皇子打了一个寒战心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呢。不过也十分认同容华的法子。两个人商量好,六皇子转身走过去和王太医说道:“还请王太医看在皇叔的面子上,帮个忙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今日的事,如有人问起就说淑人福大已经没事了,孩子保住了。”
说完又转身吩咐任嬷嬷:“从今儿个起嬷嬷辛苦下,贴身照顾淑人,汤药您亲自看着煮了,不要借她人之手,对外就说淑人动了胎气,现在需要静养。至于小桃红就说她偷了淑人的手饰,畏罪自杀了。”容华满意的看着六皇子,还别说这些皇子还真是满有天赋的,自己只是给开个头,他就知道如何布局如何做了。
睿王爷此刻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容华,看来他不必担心了,以容华的警觉和手段,内宅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她自是会小心避过的。睿王爷欣慰的看着容华,感受到了一束热烈的目光,容华不抬头就知道定是睿王爷在看着自己,容华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睿王爷说道:“爷先回去吧,四姐姐刚睡着了,我想在这里陪着她,明儿一早看她吃了药再回去。”睿王爷一听叫道:“老六,你的事情安排好了就给我安排个住处吧,我今日要留下来陪你皇婶!”睿王爷的话,弄的容华个大红脸。六皇子忙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王太医开了坊子交给了任嬷嬷,六皇子请人把王太医送了出去,才看着睿王爷为难地说道:“不然皇叔就委屈一下,在小书房休息一下吧!”睿王爷起身跟着六皇子去了小书房,容华让任嬷嬷去熬药自己则留下来守着悠然。
容华一夜没睡守着悠然,和容华一样没睡的,还有住在六皇子府东北角的一主一仆。谢侧妃不安的问着乳嬷嬷:“你说那边之前不是灯火通明的吗,怎么到了后半夜又没了声音了,你说会不会又保住了?”乳嬷嬷也有些疑惑地说道:“奴婢让小桃红放的量足够让那边没了孩子的,以后都难有子嗣,不过刚奴婢出去的时候,碰见侍卫都往湖那边走,不知有什么事情,怕让人看出行迹,奴婢没敢打听就回来了。您睡吧明个儿一早就会有消息了!”谢侧妃不安的翻着身,怎么都睡不着,轻声的问着睡在脚踏上的乳嬷嬷:“真的能成吗?”乳嬷嬷迷迷糊糊的听见小姐的话,硬撑着说道:“放心吧小姐,就算您信不过奴婢,还信不过老夫人吗,那可是老夫人给奴婢的秘药。”谢侧妃紧张地说道:“嬷嬷要小心了,以后还是别再提起祖母给你药的事情了,小心隔墙有耳。”乳嬷嬷腹诽:还不是小姐一直问,自己才说的吗!
虽然事情被六皇子压了下来,但是第二日一早皇上就得了影子的禀报,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皇上心疼自己还没来得及见面的孙子,生气的想着,都怪自己当初同意睿娶了凤家那个小丫头,不然也不会一件接着一件的不顺利的事情,真是红颜祸水啊,祸水啊!
第二日一早,六皇子府就传开了小桃红偷了淑人的金簪,败露后畏罪投湖了,可怜淑人被气得动了胎气,需要静养,闭门谢客了。六皇子让人传出去的消息十分靠谱,听到消息后谢侧妃坐不住了,忙抓住乳嬷嬷的手说道:“嬷嬷你说外面的消息是真的吗?会不会是小桃红。。?”乳嬷嬷也有些迷糊地说道:“当初咱们能搭上小桃红就是因为她贪财,说不好,或许她趁乱偷了东西,被发现了也说不定啊!小姐别急,奴婢这就带了东西去悠园探个究竟。”乳嬷嬷说完退了出去,带了些补品往悠园走去。
刚走到悠园门口,就见到迎面急冲冲走过来的凤嬷嬷,乳嬷嬷忙躬身行礼客气地说道:“您这是打哪来啊!”一见乳嬷嬷凤嬷嬷忙慢了下来,镇定了一下说道:“这一大早乳嬷嬷这是忙什么呢?”乳嬷嬷见凤嬷嬷不答反问,也不生气笑着说道:“这不听说淑人昨个动了胎气,我家小姐,哦谢侧妃心里惦记,让奴婢送些补药过来!”凤嬷嬷看了一眼乳嬷嬷没有表情地说道:“你也是谢家的老人了,谢家也是大家族了,淑人肚子里这一胎若是儿子那可是皇上的长孙,那些补药啊岂是能随便乱吃的,再说早上主子就吩咐下来了,淑人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任何人不许来悠园打扰,想必嬷嬷来时还不知道。”凤嬷嬷说完冷冷地看着乳嬷嬷。
乳嬷嬷心想凤嬷嬷在这儿恐怕是打探不出什么消息了,遂开口说道:“是我想得不周全了,那我这就回去了,您若是见了淑人就替我们侧妃说一声,让淑人好好静养,等她好些了侧妃再来看她!”说完往回走去,凤嬷嬷看着乳嬷嬷的背影恨恨的骂道:“呸,假好心,兴灾乐祸,什么东西!”一甩袖子转身进了悠园,园子里的丫鬟见了凤嬷嬷都老鼠见猫般躲在角落里,凤嬷嬷一路焦急的进了内室,见容华还在忙给容华请安道:“睿王妃安!”
悠然一见凤嬷嬷,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哽咽着喊道:“嬷嬷!”凤嬷嬷也顾不上容华还在,忙跑过去抱着悠然问道:“这是怎么了,我这才一天不在,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快别哭了,再伤了眼睛,你还年轻,来日方长!”容华看着凤嬷嬷抱着悠然觉得两个人十分亲近。她不知道,这些日子悠然在王府里全靠着凤嬷嬷照料,这才有了今日的孩子,凤嬷嬷没少帮悠然,开始可能是为了报恩,后来渐渐的也是真心喜欢悠然,所以才会得知悠然的消息,半夜就从城外赶了回来,府里的消息虽说六皇子压了下来,但是对于凤嬷嬷这种从宫里一直跟着六皇子的老人而言,自是有她们自己的渠道。
凤嬷嬷抱着悠然,就像是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轻抚着悠然的后背低声地安慰道:“不哭了,老奴回来了,自是会护着您的,早知道奴婢就不该趁您回侯府的时候出城了,让人钻了空子,都是老奴想的不周了。”悠然擦了擦眼泪说道:“不怪嬷嬷,都怪我自己太大意了。”说完想到容华还在忙说道:“嬷嬷九妹妹昨儿个就一直守着我,您去给九妹妹顿碗银耳莲子羹吧,九妹妹喜欢吃那个!”凤嬷嬷一听,向容华行了礼忙下去准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悠然这才拉着容华的手说道:“九妹妹其实比起任嬷嬷我更信得过凤嬷嬷,之前她在祖父的外书房当值,姑母进宫的时候跟着姑母进了宫,后来又一直跟着六皇子,这次六皇子独自建府又跟了出来。说是姨娘以前帮过她,所以一直对我很好!”听悠然这么说,容华笑着点头说道:“跟过祖父的老人,还能跟着姑母进宫自是信得过的,但是四姐姐也别大意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说完低头喝着茶,悠然也没说话看着床头挂着的提神香包!
凤嬷嬷进了大厨房,一看和自己交好的福喜在,忙笑着上前说道:“老妹妹帮我顿碗银耳莲子羹吧!”两个人边聊天,福喜边忙活了起来。两个人聊得正欢,见谢侧妃的丫鬟白蓉走了进来,凤嬷嬷拉着福喜高兴的说着闲话也不理白蓉,福喜自是知道凤嬷嬷是站在淑人一边的,也不吱声笑呵呵听着凤嬷嬷说话,白蓉心里生气,但脸上仍不显的说道:“打扰两位嬷嬷说话了,谢侧妃这会儿突然想吃银耳莲子羹了,劳烦福嬷嬷您帮着做一碗。”说着伸手递了两块碎银子,福喜一看银子忙往凤嬷嬷那儿看去,凤嬷嬷笑着说道:“不过是一碗羹汤,即是谢侧妃赏的,你收着就是了!”福喜忙高兴的接过银子笑呵呵的对白蓉说道:“刚才刚好炖了银耳莲子羹,姑娘再等一小会儿就得了!”白蓉笑着说道:“多谢福嬷嬷了,您二老说话,我就在门口等着,好了您叫我!”说完往外面走去。
凤嬷嬷心道:算她知趣!福喜得了银钱高兴地说道:“老姐姐晚上我请你喝酒吧!”凤嬷嬷看福喜欣喜的样子笑着说道:“你啊,我说你什么好啊,以后吧,最近我比较忙,你也留些钱给自己养老,不要都把钱花在黄汤上了!”福喜不好意思的点头应了。两个人又说起了闲话,真是巧了,刘昭仪的丫鬟织画走了进来,见了凤嬷嬷忙躬身行礼问道:“嬷嬷好,前几日做了双鞋正想拿给嬷嬷呢,不想这会儿就遇到了,回头把鞋给您送过去。”织画手艺不错,经常会给大家做了帕子和鞋,凤嬷嬷已经收了她两双鞋了,别说做得十分合脚,凤嬷嬷很喜欢。一见织画这么说,凤嬷嬷笑着说道:“手巧的丫头,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啊,那可真是他的福气了,好丫头嬷嬷啊想着给你找个如意郎君呢!”
织画红着脸低下头,福喜看着织画笑着问道:“织画姑娘这会儿来可是有什么事?”织画这才想起自己来还有事要办呢,忙说道:“刘昭仪想吃银耳莲子羹,让我来看看大厨房有没有!”福喜笑着说道:“这可真是巧了,一个两个的都想吃这口,还好我刚顿的就多,等会吧马上就好了!”说完转身看着凤嬷嬷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姐姐我内急,要先出去一下,莲子羹马上就好,您要是着急,等下直接盛了就行!”说完也不等凤嬷嬷答话,跑了出去。凤嬷嬷笑着说道:“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是老样子!”说完就走过去看炖着的银耳,看着浓郁的汤汁,觉得差不多了,拿了碗盛了一碗。看着织画说道:“趁热盛了给你主子吧,哦对了留一碗给白蓉,她来了一会儿了,都是给主子办事!”说完端了食盒往外走去。
织画忙笑着说道:“您放心,我会帮白蓉姐姐也盛好的!”织画见凤嬷嬷走得远了,忙拿了两个碗,小心的把帕子里的东西放进碗底,才盛了银耳莲子羹,白蓉进来的时候,织画已经拿起食盒准备往外走了,见了白蓉笑着说道:“凤嬷嬷刚把银耳莲子羹分了三碗,妹妹既然来了,不如就挑一碗吧,我也刚装了食盒准备走呢!”白蓉看了一眼放在灶上的莲子羹满满一碗,忙笑着说道:“姐姐客气了,我拿这碗就好。”边说边把银耳莲子羹装进食盒,随着织画一起往回走去。二人在花园的路口分了手分别向东北角和东南角走去。
六皇子府东南角住着最先进府的刘昭仪,刘昭仪一见织画走了进来,忙上前问道:“如何?可顺利?”织画看了眼屋里,又转身看了眼后面关了门,才对刘昭仪说道:“主子怎么没躺着,还是上床休息吧。”刘昭仪着急地问道:“我好的很,你快说啊,事情办得如何了!”织画心里叹气但仍笑着回道:“很顺利,奴婢去的时候刚好凤嬷嬷在,奴婢就提了又给她做了双鞋的事情,白蓉没在厨房,凤嬷嬷走后,我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侧妃的羹汤里了。奴婢看着白蓉把羹汤放在食盒里端了回去。”刘昭仪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道:“姓谢的,这回看你还怎么跟我斗。”看了眼织画端回来的羹汤:“你拿下去吃吧,我没胃口,对了中午还是用了小炉子,当着我的面给我煮些白粥吃吧!”织画笑着应了,端着食盒脚步沉重的退了下去,心想:主子自从怀孕后,就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也不知道主子准备什么时候宣布自己有了身孕的事情,一直这么捂着她还真是害怕。
主子让她放在谢侧妃碗里的东西,她虽不认识,也能猜到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日后若是查到自己身上,那自己会不会和小桃红一样,想到这里织画吓得脸色青白,嘴唇发紫,腿不听使唤的抖个不停。
乳嬷嬷回到婉园,谢侧妃忙问道:“嬷嬷那边情况如何?”乳嬷嬷笑着说道:“看来情况不好,爷下令封了院子,说是动了胎气需要静养。回来的时候奴婢寻了湖边的侍卫问了,说是小桃红的确是偷了淑人喜爱的手饰,被发现了就寻了短见,这才气的淑人动了胎气。这样更好,只要那边喝了那碗汤,这又动了胎气,最迟晚饭前也会有动静的,我们呢就等着好了,小桃红这一跳湖,这件事就死无对证了,无论如何也不会查到咱们的!”谢婉婷一听心情好极了,刚好白蓉端了银耳羹进来,谢婉婷胃口极好,大口的吃了起来。
任嬷嬷收了小桃红的住处,把觉得有用的东西拿了准备交给六皇子。六皇子陪着睿王爷睡在小书房,一见任嬷嬷拿来的东西,气的眼冒金星,抓了东西就往外走去。进了谢侧妃住的婉园,一路气呼呼的也不理请安的众人,白蓉见六皇子来了忙出来迎接,笑着说道:“王爷早!”六皇子看都没看白蓉一眼直接走了进来,见谢侧妃正开心的吃着银耳羹气呼呼的走上前说道:“让你的人都出去,爷有话说。”谢侧妃看了眼跟在六皇子身后的任嬷嬷,示意乳嬷嬷和白蓉退了下去。六皇子见人都下去了生气的把手里的东西砸在桌上:“给爷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谢婉婷一见荷包全身颤栗,但又马上镇定了下来说道:“爷这是怎么了,打哪受了气,要撒在我身上,这不是前几日乳嬷嬷生辰我送的贺礼吗,当时爷不是也见我缝了还夸我手巧,怎么这才几日就忘了。”六皇子生气地说道:“你承认就好,爷还怕你不敢认下呢!来人,把乳嬷嬷绑进来!”立刻有侍卫把站在门口的乳嬷嬷绑了进来,乳嬷嬷进来跪在地上哭着喊道:“老奴冤枉啊,侧妃救我!”六皇子气的吼道:“还没说什么事,就开始喊冤了,看来是真的很冤枉了,好那你就把这个给爷说说清楚!”说完把桌上的荷包砸向了乳嬷嬷。乳嬷嬷一见荷包大骇,脸色发白死咬着嘴唇,眼珠乱转。
六皇子一看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说道:“好好想清楚了再说!”乳嬷嬷灵机一动忙说道:“爷这是在哪里得来的荷包,这荷包是前几日奴婢生辰时侧妃送给老奴的贺礼,里面还装了一个金元宝,奴婢一直小心的带在身上,昨个不知什么时候丢在哪儿了,奴婢都找了好久了,好在爷捡到了!”说完冷静地看着六皇子。六皇子冷冷地道:“噢?你是把爷当傻子了吧,任嬷嬷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给谢侧妃和乳嬷嬷认认。”任嬷嬷忙拾起荷包,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子上。
谢婉婷一看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乳嬷嬷一见死咬着嘴唇说道:“事情是老奴做下的,与侧妃无关,要杀要剐都冲老奴来吧,侧妃不知此事!”六皇子讥笑着说道:“还是个义仆,爷不用你死,任嬷嬷把人带去交给皇叔,他有一万种法子让你说实话!”侍卫上前就要拉起乳嬷嬷。谢婉婷激动地喊道:“不要,不要带走嬷嬷,我说我都说。”谢婉婷之所以这么害怕,就是因为想起了两年前三月三那日,睿王爷在船上的暴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婉婷爬跪着来到了六皇子座前,低声说道:“爷让大家先出去吧,我有话和爷说!”六皇子挥手示意,任嬷嬷低声吩咐侍卫带着乳嬷嬷退了下去。
见人都离开了,谢婉婷开口说道:“爷,事情是我让乳嬷嬷做的,但是我不是想害淑人,我是嫉妒,我嫉妒她怀了身子,嫉妒爷每日陪着她,爷以前都是陪着我的啊,怎么她有了孩子就变了呢!”听着谢婉婷的哭诉,六皇子有些心软,也有些心疼地说道:“我的心难道你不知道吗,也喜欢你的,太子还没有子嗣,这会儿淑人怀了孩子,爷多激动多兴奋你知道吗,爷不是说过吗,他日若爷能问鼎。。。凤位一定是你的,你怎么还。。。”谢婉婷抓着六皇子的衣服哭道:“爷我错了,都是我一时发晕坐下了错事,爷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六皇子本有心放谢婉婷一码,毕竟是自己曾经一见钟情的女人,但又一想还在悠园的睿王妃,只能为难得开口说道:“皇叔和皇婶还在府上,刚爷过来时,皇叔也知道了,此事恐怕是瞒不住了,这样吧就让乳嬷嬷担了全责吧,委屈你些日子,关了院门思过吧!”说完抱起还在地上的谢婉婷,将人放在椅子上,大步走了出去。
谢婉婷看着头也不回的六皇子喊道:“爷不要,求求你不要。。。”六皇子不理哭喊的谢婉婷出门,看了眼乳嬷嬷吩咐道:“把人带上!”侍卫忙把绑着的乳嬷嬷抓了起来,跟着六皇子往悠园走去。
容华吃了银耳羹,看着悠然喝了小米蜜豆红枣粥,笑着对凤嬷嬷说道:“悠然就托付给嬷嬷了,过两日我再过来。”说完看着悠然说道:“多休息什么都别想,来日方长,过两天我带了静然来看你!”悠然笑着说道:“嗯,九妹妹快回去休息吧,昨晚也没休息,别熬坏了身子。”话还没说完,任嬷嬷跑了进来,先给容华和淑人请了安,才转身对着容华说道:“王爷在外面等王妃,请王妃移步!”容华一听不疑有他,和悠然告了别,跟着任嬷嬷走出了那内室,一见门口站着的六皇子,再看向外面绑着的乳嬷嬷,容华猜出了大概,但仍笑着问道:“不是说王爷过来了吗?人呢?”六皇子尴尬地说道:“让皇婶误会了,其实是我有话想和皇婶说,悠然这个情况我又怕刺激了她,所以才找了借口请皇婶出来说。”容华看了眼六皇子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外面说吧!”说完一行人出了悠园往小书房走去。
正喝着茶的睿王爷一见容华进来惊讶的看了过来,容华直接走到睿王爷的边上坐了下来,直接端起睿王爷的茶杯,喝了口茶水才开口问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六皇子忙上前把事情和睿王爷和容华说了,只是叙述的时候难免偏袒谢侧妃,把责任都推给了乳嬷嬷。
容华听完笑着说道:“既然查清楚了,你处理就好了,不必和我们说!”六皇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怕悠然听了生气,想请皇婶帮忙劝劝,乳嬷嬷您想如何处置都行!”容华一听,心里窝火但面上不显地说道:“你府上的事情自是你自己做主料理了,至于悠然,她失了孩子而且以后很可能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我又如何能了解她的痛苦,替她做主。”容华的几句话说得六皇子有些没脸,又有些为难地看着睿王爷。
乳嬷嬷一听容华的话,心里知道事情已经做成了,心下一狠,一头撞向了身边的青铜大鼎,侍卫一时没注意,乳嬷嬷血溅当场昏了过去,侍卫忙上前探了鼻息,抬头对六皇子说道:“人只是晕过去了!”睿王爷一见容华噘起的小嘴无奈的笑着开口说道:“既然这会儿还不知错,竟敢在主子面前寻死,那就不能轻饶,老六既然不知如何处置,那皇叔就帮你代劳了。”说完把右手食指和拇指弯着放入嘴里,吹了一声口哨,萧应声出现,六皇子吓了一跳,容华早就见怪不怪了,睿王爷吩咐道:“把乳嬷嬷带去地牢,让她尝尝咱们的酷刑,留了性命,以后说不定还能回来服侍侧妃,下去吧!”萧领命带人飞了出去。
六皇子半天才反应过来:“皇叔,人还是不用回来当差了!”睿王爷看见吓得脸色惨白的六皇子哈哈大笑说道:“你皇婶也累了,我们先回去了!”说完牵着容华的手就往外走。
容华仍不放心的回头嘱咐了一句:“今儿个的事情就不必让四姐姐知道了!”说完跟着睿王爷离了六皇子府,上了马车,容华一下子就靠在了软枕上说道:“累死了,四姐姐真是可怜,以后可能都不会有孩子了,谢婉婷真狠,不出手则以,出手就都是杀招,王爷别说我没提醒你,贺侧妃现在可有了身孕了,府里的那些女人你可要看好了,我呢可不打算管别人的闲事!”说完靠着软枕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
睿王爷假装生气地说道:“爷的事儿,几时成了别人的事情了!”容华笑着说道:“以前听人说王爷冷面无情,接触下来才发现原来是个话唠!”说完咯咯的笑了,睿王爷看着容华难得的笑脸,笑着开口说道:“敢取笑爷是吧,看我怎么罚你。”说完就过来抱住了容华,容华忙求饶说道:“爷别闹,我有正事要说,我才想起来,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你说要不要和家里人说声,让大伯母也去看看悠然。”睿王爷一听忙笑着反对:“还是算了吧,若是让你那个二伯母知道了,说不定会带着花枝招展的五朵金花,去老六那里推销呢!”容华笑着问道:“如何?那五位美人爷可有看上的,要不要再娶位侧妃回来。”睿王爷认真的看着容华说道:“就你一个就够我呛了,再一位还是算了吧!”容华摇头晃脑地说道:“也是,就爷府里现在这些个美人,就够爷喝上一壶的,其他的就。。。”睿王爷看着搞笑的容华,心情愉悦的对外吩咐道:“去九芳斋!”
容华忙拦道:“我困了还要回府休息呢,爷还是先送了我回府,自己去吃饭吧!”睿王爷宠溺地说道:“吃些再睡吧,不然等下睡得久了,午饭又耽误了,身体都弄坏了!”容华一想也是,笑着说道:“爷说的都有道理,那咱们就九芳斋吃点好的!”说完二人相视一笑,两颗心这一刻离得很近很近!
两个人到了九芳斋,容华点了好些吃的,看着容华吃的那么香,睿王爷满意的笑了。想着容华刚说的话,睿王爷严肃的说道:“你现在已经是睿王妃了,既然是睿王妃,那王府里的事,自然是你说了算,府里的事你还是管起来吧!”容华本来吃的很舒服,一听睿王爷的话,放下了筷子说道:“真是扫兴,别的事情倒是可以管,女人的事还是你自己处理吧!”说完又拿起筷子边吃边嘀咕道:“免得哪日出了什么事,又找我的晦气!”说完大口的吃着东坡肘子,仿佛是想把自己的怨气一起都吞进肚子里去。睿王爷无奈地摇头喝着女儿红。
容华看着睿王爷的酒杯说道:“什么酒?好喝吗?爷别只顾了自己喝,给我也倒一杯吧!”睿王爷一听乐了:“好,给你也倒一杯!”睿王爷倒了一杯酒递给容华,容华抿了一小口,觉得味道绵长,还有点甘甜。一口就把酒盅里的酒干了,睿王爷一看笑着问道:“可还要!”还没等容华回答,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说道:“呦!皇叔好雅兴啊,竟在这儿陪着新娶的皇婶喝酒呢,这凤家的女儿果然豪放!”说完还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宁王世子眨了眨眼,宁王世子无奈,只好上前道歉说道:“对不起了,三皇子醉了,说完就要拉着三皇子离开。
三皇子挣扎着回头说道:“皇叔咱们来日方长!”醉态十足,说完被宁王世子拉了下去。出了九芳斋,上了马车,过了两条胡同,三皇子目光清明的坐起身说道:“爷的戏演的如何?”宁王世子摇了摇头说道:“何苦得罪他!”三皇子狠狠地说道:“哼,爷不怕他,等以后爷登。。看爷到时怎么收拾他!”宁王世子没理发疯的三皇子,独自闭了眼睛养神。
好好的一顿饭被三皇子这么一闹,容华也没了兴致,放下筷子对睿王爷说道:“咱们回府吧,我也实在是困了!”睿王爷带了容华下楼,上了自家的马车,没走多远,容华就靠着睿王爷睡着了,睿王爷看着熟睡的容华,想着朝庭里烦心的事情。到了王府,睿王爷直接把容华抱进了主院,轻轻的把容华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盖好了被子,留了春蕊守着,自己才又出去忙了。睿王爷的一系列动作,让今日开始在上房当值的姬妾们,某些人心里泛酸,各种羡慕、各种嫉妒、各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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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一觉睡到下午,半天还处于混沌状态,只觉得房间里今日香气格外的刺鼻,容华起身半靠着软枕叫道:“春蕊打水给我洗脸,哦你今日点的是什么香,以后不要点了。”还没等春蕊答话,芙蓉忙先一步跑了进来,笑着帮容华把纱幔挂好,讨好地说道:“王妃可是饿了,我这就让人准备!”一见芙蓉,容华这才想起来美人们是从今日开始当值。看着已经跑出去的芙蓉,容华还没来得及说话。心里无奈地想着慢慢来吧。
春蕊端了水走了进来,看见容华已经自己穿好了鞋子,忙扶了容华去静脸,边走还边抱怨着说道:“这个芙蓉什么都抢着,之前王妃都安排好了,她也不听,明明我已经和她说过几次了,王妃睡觉的时候内室不留人,她还是留在内室,还说说不定有她服侍,王妃的规矩以后就会变了!”容华听完笑了,也没说什么,主要是心里在担心等下派了谁去和静然说悠然的事情,她想约了静然两个人去看悠然。
春蕊见小姐只笑也没说什么,很有眼色的没再说话,帮容华洗了脸,抹了香脂,换了简单的薄裙,看着镜中的自己容华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快到夏天了。想着在家也无事,又没有合适的人能去静然呢,索性吩咐道:“去和陶总管说一声,我要出门,准备马车。对了,有时间去打听下花婆婆在府里没有,如果在就问问在做什么!”吩咐完去了左梢间。
一进左梢间,容华乐了,感情这几位美人把这儿当麻将馆了,只见黄莺、慕雪、水星、水蓝四个人在打牌,剑舞坐在靠窗子的位置喝茶,牡丹坐在剑舞边上发呆,没见到芙蓉。容华笑着走了进去,竟没人注意到容华的到来,看着打的火热的众人,容华心想有时间的时候还是要慢慢把规矩立起来,走过去坐在剑舞的旁边,笑着说道:“在喝什么茶?”剑舞这才回神,见是容华忙起身行礼!”容华说道:“坐吧,我只是想和你讨杯茶水。”剑舞忙帮容华倒了杯信阳毛尖,容华只抿了一口,打麻将的几个人发现容华过来了,就要起身,容华看着说道:“继续玩吧,我也没什么事情,等下要出门。”说完看了眼边上的剑舞说道:“等下你若是没什么事,就陪我出去一趟吧,春蕊有事要办!”剑舞忙起身答道:“是!”容华看着紧张的剑舞笑着说道:“随意些吧,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说完起身说道:“咱们走吧!”剑舞忙跟着容华往外走去,屋子里打牌的几个人,忙停了下来,凑在一起嘀咕道:“不知道王妃去哪,怎么单带了剑舞呢?”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牡丹还是老样子看着院子发呆。众人的话都没能让她回神,也不知在想什么,竟那么专注!
上了马车,容华坐了,看着仍十分拘谨的剑舞笑着说道:“坐吧!”剑舞犹豫了一下还是靠着门边坐了下来。很快马车就到了凤宅,这次静然不知容华要来,大门紧闭,剑舞上前两步过去敲门。等了许久,门打开了一条小缝,里面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问道:“找谁?”剑舞不知如何回答,回头看向容华,容华笑着上前说道:“我们是睿王府的,来看你家夫人,劳烦老人家帮忙进去说声。”还没等容华说完,老汉就慢悠悠的开了大门,笑着说道:“不用禀告直接进去吧,我家夫人说了睿王府来的人不用回禀就可以进去。”
容华带了剑舞谢了老汉往里走去。她前几天过来仔细看了园子的结构,很容易就找到了正房的方向,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奴仆,经过花园子,听见静然银铃般的笑声,容华寻声走了过去,远远的就看见静然坐在秋千上,凤子美在身后推着秋千,有一个水灵灵的小丫鬟在一旁咯咯的笑。看到这样的画面,容华反倒不想走过去,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也怕自己等下的话破坏了静然的好心情。
小丫鬟十分机灵,看见容华和剑舞,笑着跑了过来,静然也发现了容华的到来,停了秋千走了过来。小丫鬟笑着说道:“睿王妃快里面请,我家夫人在荡秋千呢!”容华笑着说道:“水灵长得真是越来越水灵了,几日不见又水灵了。”被叫做水灵的小丫鬟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但还是笑着说道:“您怎么这么有空?晚上要不要留下吃饭?”看着有些天真,十分简单的水灵,容华笑着说道:“好啊,你准备做什么好吃的给我啊!”
这会儿静然和凤子美已经走了过来,见容华在逗水灵,笑着开口说道:“九妹妹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容华看着幸福的静然说道:“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静然虽然觉得容华恐怕是有什么事要说,但看容华没开口就笑着说道:“那晚上一起和我们吃火锅吧!”容华爽快地说道:“好啊!”凤子美看出来容华恐怕有话和静然说,笑着打了招呼留了容华吃晚饭,自己则是去了书房。见凤子美离开,容华才握着静然的手说道:“看得出来凤子美对你极好,我来其实是。。”看着有些为难的容华,静然心里一惊忙问道:“可是悠然有什么事?”容华没想到静然一下就猜到了,拉了静然的手低声说道:“悠然小产了,我昨儿个夜里在那边守了一晚,想和你约了过两天去看她!”
静然一听悠然小产,不顾容华的话还没说完,紧张的拉着容华问道:“怎么会这样,她可还好,可是有什么事?”容华看了眼身边的剑舞和水灵,两个人忙机灵的往边上走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位主子。容华这才说道:“是谢婉婷见悠然怀了孩子,在她喝的汤水里下了红花。”静然一听,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不行我不能等明天了,咱们这就去看悠然吧,她一个人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呆着,还遭遇了这种事,一定害怕极了!”容华自是理解静然和悠然的感情,但还是劝道:“还是改日去吧,见了你,她肯定十分激动,这会她伤了元气,还是让她养养咱们再去吧!”
静然完全听不进容华的话坚持着说道:“咱们还是去看看吧,看不到她我心里也放心不下。”容华无法,只好带了静然去六皇子府,静然让水灵去和凤子美说一声:“就说我和九妹妹出去逛街了,一会儿就回来!”说完拉着容华一刻也等不了的往外走去,容华回头看了眼剑舞示意剑舞跟上。
三人出了凤宅,上了马车,往六皇子府赶去。
很快马车到了六皇子府,门子一见是睿王府的马车,忙卸了大门槛,容华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府里,停在了二门处。早有得了消息的婆子守在二门处,容华下了马车一见来人忙对静然低声说道:“是悠然身边的凤嬷嬷!”静然一见凤嬷嬷的穿着,才意思到自己鲁莽了,竟连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但仍落落大方的上前说道:“嬷嬷好,四妹妹这会可还好!”凤嬷嬷忙给静然行礼说道:“是二小姐吧,淑人一直念叨您呢,快随老奴进去吧!”一听悠然想见自己,静然一时没忍住留下了眼泪,忙用帕子擦了。容华看了心想:这对姐妹花在威远侯府相依为名,恐怕比许多亲姐妹还要亲吧。回头看了眼剑舞低声说道:“等下就跟着我,不要离了我半步,这里是六皇子府,行事小心谨慎!”嘱咐完剑舞,容华快步跟上前面的静然,陪着静然一起往悠园走去,这还是静然第一次来六皇子府,顾不上欣赏园子的景致,此刻的静然心急如焚,满心都是对悠然的担忧。
到了悠园,顾不上凤嬷嬷还在边上,静然快步的进了内室,一见睡着了的悠然,捂着嘴快步上前,眼泪已经如断了线的珍珠,如何也止不住,悠然本就睡得不踏实,感觉到有人在床边,缓慢地睁开眼睛,一见静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闭上了又睁开,见静然用帕子唔着嘴呜呜的哭了,也跟着流了眼泪,容华见状忙劝道:“二姐姐快别哭了,四姐姐这会儿不能哭,该伤眼睛了。”静然一听忙拿帕子使劲的擦了擦眼睛,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留了下来,静然也不管眼泪了一把抱住悠然,姐妹两个嚎啕大哭。
容华能够理解这一刻她们的心情,不能自主的人生,不受控制的婚姻,看似繁花似锦,实则内里破败不堪的豪门生活,这一刻三姐妹的心都想在了一处,看着哭的伤心的两位姐姐,容华也禁不住潸然泪下,看的屋子里的凤嬷嬷、任嬷嬷还有剑舞也跟着心酸。最后还是任嬷嬷上前劝道:“几位主子快收了眼泪吧,哭过今日就别再哭了,日子总是要往前看的,想着以后还有好日子等着,这日子才有奔头啊。”听了任嬷嬷的话,三姐妹渐渐收了眼泪。凤嬷嬷和剑舞一起打了水帮三个人重新洗了脸,简单抹了香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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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嬷嬷带着静然、容华还有剑舞进了小厨房,见里面干净整洁一应俱全,静然笑着说道:“多谢妈妈了,这里我用一下,四妹妹还要拜托妈妈了,我们做姐妹的再如何,也没有嬷嬷来的方便,麻烦您多照料四妹妹了,您年纪大了还有经验,麻烦您费心了。”说完拿下头上带的金簪放在了任嬷嬷的手心里,任嬷嬷还想推迟,静然笑着说道:“是我的心意,簪子不值什么,嬷嬷戴着玩吧。”一番话说的是即贴心又真诚,容华还是第一次见静然这样,心想:自己也担心悠然,但是却没想到打点悠然身边的人。静然虽不富裕,但是仍能为悠然做到这些,这个姐姐实属难得。
任嬷嬷收了簪子,谢过两位小姐,找了藉口退了出去。静然看了眼容华,对剑舞说道:“麻烦姑娘在门口守着,我和九妹妹说几句话,来人也不必拦着,大声打了招呼我们就能听见了。”剑舞看了眼容华,容华点了点头,剑舞转身出了门,就守在门口,里面的话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见静然这么安排,容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因为她知道静然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定不是小事。静然看着明显紧张的容华笑着说道:“悠然进王府的时候,母亲给悠然准备了一个匣子,悠然当时十分惊喜的打开,结果里面的东西却不是什么手饰或是银票,而是几棵豆子,当时母亲和悠然说这个豆子是密药,怀孕的人吃了生下的孩子就是不全之人,至于没怀孕的人吃了即便怀孕了也不容易生下健康的孩子。不知药效如何,不然我们今日就试一试!”容华心里惊涛骇浪,她没想到威远侯会想着分开押宝,六皇子上位,悠然有了唯一的子嗣,威远侯自然成了强大的外戚。或许这药嫣然也有,这样不管是六皇子还是太子得了那个位置,威远侯都坐稳了国丈的位置,真是打的好算盘。
静然看容华愣在那里,忙轻声叫道:“九妹妹。。九妹妹。。”容华回身看向静然,静然已经开始动手做麻花汤了,容华上前帮忙,静然笑着说道:“咱们送的吃食,那边是肯定不会动的,收买那边的下人,需要时间,弄不好还容易暴露,最好的办法就是有武功高强的人直接把药下在那边的吃食里,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容华一听武功高强之人,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面具男子婴。见静然看着自己,容华自是听懂了静然的意思,下药的人要自己去找,容华虽不想害人,但也不会被欺负了不还手,容华对静然笑着说道:“知道了,等下找了机会拿了药,我回去安排吧!”姐妹二人说完,相视一笑。
容华看着静然熟练的手法,就知道她定是做惯了这些的,静然低头和着面说道:“以前小时候我和悠然吃的比较差,经常晚上会饿,后来我们就用小罐子放在炭火上煮东西吃,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把麻花下到汤里吃味道极好,悠然每次心情不好或是不舒服,我就会弄这个给她吃。等下好了九妹妹也尝尝吧!”
容华听着静然的讲述,看着静然娴熟的动作,感叹古代大宅门里庶女生活的不易,也感慨自己和她们比起来实在是太幸运了,想到这儿,容华倒是想起了二房的五朵金花问道:“姐姐和二伯家的几位姐姐可相熟?”静然摇了摇头:“没怎么打过招呼,他们也不怎么回来,小时候见过一两次,没什么印象了。”容华想着五姐姐那幅冷若冰霜的样子更加好奇了。看荣华的表情,静然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容华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都很漂亮,只是五姐姐看着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静然笑了笑,以为就是容华孩子气好奇心,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见静然话也说完了,容华对着门口喊道:“剑舞进来吧!”剑舞没有表情地走了进来,三个人把厨房的门开着,静然忙着,容华陪着说话,剑舞看着容华没有表情,也没开口说过话。
很快静然就做好了麻花汤,闻着香喷喷的味道,容华都有些饿了,不由得赞道:“真香,肯定特好吃。”静然笑着宠溺地说道:“等下你和陪着悠然一起吃些!”三个人端了食盒往回走去,自始自终没再见过任嬷嬷。
悠然闻到香味笑着起身,靠在软枕上等着,不一会见静然和容华走了进来说道:“许久没吃了,闻到味道还真馋了。”容华也忙跟着笑着附和,“这一路我都快留了口水了。”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静然亲自盛了两碗递给容华和悠然,容华没等悠然,直接拿了勺子吃了一口说道:“味道真好,不然二姐姐把方子写了,把这个做为专利卖给九芳斋吧!”悠然看着吃的高兴的容华,也跟着吃了不少,静然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专利是什么意思,卖就算了,若是觉得好,就告诉他们如何做就是了,只是这个太过简单,貌似和九芳斋的菜色不是很搭吧!”容华笑着说道:“哈哈不然我们几个开个饭庄吧,我感觉这个肯定很受欢迎!”一听开饭庄悠然也来了兴趣说道:“别的啊还真不知道如何,做饭我们二姐姐可是会做很多好吃的,不然我们试试。”被她们说的静然也有些动心,三个人约了先回去想想要开多大的饭庄,还有哪些菜谱,过些日子来看悠然的时候再一起商议。
在一旁看着悠然明显开怀了许多的凤嬷嬷欣慰的笑了。
吃完东西,容华和静然又陪着悠然坐了一会儿,才告辞离了悠园。坐在马车里,容华看着手里的所谓的迷药有些郁闷,静然就直接和悠然要了药,理由还是现成的,睿王府的侧妃怀了孩子,容华想起刚才悠然的眼神就十分郁闷。静然看着容华说道:“九妹妹你别怪我,我也是没法子,悠然这个样子,我们这会儿也不能和她说了谢婉婷的事情不是吗?让你受委屈了,姐姐以后给你做好吃的。”容华被静然的话说的笑了,又开始犯愁要找谁去下药。
送静然回了凤宅,容华没有下车直接往王府赶去,剑舞看着王妃一副很愁的样子,低声开口说道:“王妃如果信任我,这件事交给我去办吧!”容华抬头看向剑舞,剑舞坦荡荡地看着容华点了点头,容华叹了口气说道:“我是不知道这么做好不好,虽说谢婉婷害了悠然没了孩子,但是。。。”剑舞看着王妃,知道容华是太心软了,也不劝她,等着王妃自己下决定。
容华这才想起问剑舞的情形:“看你和她们也不一样,你是怎么跟的王爷?”剑舞看着前方幽幽地说道:“我之前是爷的影卫,在甘肃的时候,爷受了极重的伤,当时伤亡极重,我照顾王爷三天,后援的部队才到,当时军队里有闲话传出来,爷就让我进府了,但是我和爷是清白的!”容华看着剑舞认真地问道:“那你喜欢王爷吗?还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剑舞没想到容华会这么问,脸可疑的红了,但还是坦荡地说道:“我喜欢子夜!”容华想到那个许久不见的影卫,想着那日救下子君时,子夜的所作所为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找了机会和王爷说的,那你以后如何打算,还是做影卫,还是愿意跟着我?”
剑舞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影卫的规矩一旦曝光就不能再做了,王妃若是愿意,奴婢想跟着王妃!”容华自然愿意,她现在正缺值得信赖的人手,爽快地说道:“那就跟着我吧,等到遇到了和心仪的人,我再把你嫁出去!”听了容华的话,剑舞的眼睛亮的像是夜晚的星星,充满了自由的神采!看见这样的剑舞容华也露出了笑容。
回到王府,睿王爷已经回来了,被一群美人围着,容华笑着走了进去,没理众人,直接吩咐春蕊准备热水,准备洗个热水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剑舞帮容华换了干净的衣裙,容华靠在软枕上,剑舞站在后面帮她擦头发。看见这样的两人,睿王爷怎么看都觉得十分诡异,笑着上前说道:“不是出去了吗?怎么没买东西?”容华挑眉看了一眼睿王爷,没有说话,继续低头趴在软枕上。睿王爷接过帕子,示意剑舞退下去,自己帮着容华擦头发。
容华被睿王爷拽的头发生疼,叹了口气自己起身接过帕子,把头发包了起来。看着容华的样子睿王爷哈哈大笑,容华不理笑自己的睿王爷,递了杯茶给睿王爷,把自己和静然的计划说了,睿王爷听完笑着说道:“你这位二姐姐倒是和爷对脾气,密药爷之前也听说过,凡事有女儿进宫的家里,多是准备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就看谁的手段厉害了,所以皇家的子嗣多是夭折,真正能好好长大的并不多。你和爷说这个,是为了找下药的人犯愁吗?”容华借机问道:“剑舞身手如何,让她去办如何?”睿王爷一挑眉笑着说道:“怎么你看上她了?”容华认真地看着睿王爷问道:“爷可是喜欢她?”
睿王爷见容华认真,也不好开玩笑说道:“喜欢不喜欢的倒是说不上,之前军中传出了不好的闲话,我怕她想不开,就让她进府了。”容华一听笑着说道:“即如此,那爷就好人做到底放她自由吧,以后让她和自己喜欢的人自行婚配吧。”睿王爷一听笑着说道:“可以啊,就按你说的办!”容华开心地说道:“下药的事那就交给剑舞吧,以后我想留了她在身边!”睿王爷笑着勾了一下容华的下巴说道:“都依你,你看着办吧。就算事情露了底也不怕,还有爷呢!”容华十分认真地谢了睿王爷,起身出了内室,除了春蕊和剑舞美人们都回去了,容华看了眼睿王爷叫了剑舞往外走去。
春蕊一看忙叫了声:“王妃!”就站在了那里,容华回头看着春蕊笑着说道:“今儿个你就去休息吧,剑舞值夜。”春蕊看着容华转身要走忙说道:“花婆婆现在在侧妃那边做事!”容华叹了口气头也没回的说道:“知道了!”说完就带着剑舞往外走去。
走到园子里,容华找了处空旷的地站了下来,这样有人靠近的话很容易就能发现,剑舞心里赞叹容华的机敏,低头认真地听着容华接下来要说的话,容华拿出装了秘药的荷包交给剑舞说道:“去做吧,好了后回我一声就行,不要着急,若是漏了行迹也别慌,用影卫的暗号求救,我自会想法子搭救你的。行事小心些,别弄错了人!去吧!”剑舞坚定地说道:“是奴婢这就去办。”说完转身飞了出去,容华没想到剑舞的功夫这么好,心里很开心觉得自己的未来会慢慢变得好起来。
睿王爷一路跟着容华出来,见剑舞走了就知道去办事了,几吸之间就到了容华近前,见是睿王爷容华笑着问道:“爷晚上吃了什么?”睿王爷假装嗔怒地说道:“怎么你已经吃过了,爷还没吃,想着等你回来一起吃呢!”容华笑着说道:“既然没吃那爷就去吃饭吧,我在悠然那边吃了一点!”睿王爷一看容华严肃的样子忙说道:“爷逗你呢,刚吃过了,如何凤四可还好!”容华看了眼睿王爷说道:“还好,二姐姐给她做了麻花汤挺高兴的,就是一见面的时候气氛有点凄凉,二姐姐和四姐姐抱头痛哭。哭得很伤心也很凄凉,做为威远侯府的女儿,婚事从来就不是自己能选择的。”睿王爷看着容华落寞的神情,想着之前凤太夫人还准备把容华嫁给武状元,睿王爷心疼的抱着容华:“之前凤九的日子不能选择,从现在起做睿王妃的日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在意别人的想法,只要你高兴做什么都行!”容华笑看着睿王爷问道:“真的做什么都行?”睿王爷点了点头。
容华笑着说道:“那爷陪我浪迹天涯如何!”睿王爷没想到容华会这么说,有些为难的说道:“现在朝中局势。。。”容华伸手放在睿王爷的唇上,拦住了王爷接下来的话,笑着说道:“我说着玩的,爷我想和二姐还有四姐开个饭庄如何?”睿王爷怕容华因为自己刚才的话不高兴忙说道:“好啊,想弄就弄个吧!需要什么就找陶安,让他帮你们准备!”容华笑着说道:“不过是开个小饭庄,哪里就需要陶总管帮忙了,不过是和爷说声,怕爷不同意而已。”睿王爷说不好,但就是觉得这一刻虽然容华就站在身边,但是心却离自己很远。睿王爷下意识的抱住了容华,容华没有挣扎,安静的趴在睿王爷的胸前。
静然回到凤宅的时候,凤子美正翘首期盼,见静然走了进来,忙上前握住静然的手问道:“累吗?饭菜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吃,还是休息下。”静然本来没什么胃口,但一见凤子美紧张的样子笑着说道:“没事,我洗个手咱们就吃饭吧!你怎么没先吃,不饿吗?”凤子美边走边说道:“想和你一起吃,还好,下午吃了两块点心。”静然洗了手和凤子美一起吃晚膳,看着热呼呼的火锅,还有一直给自己布菜的凤子美,静然刻意的大口吃着,但是吃在嘴里的东西却食不知味,一顿饭在温馨的气氛里结束,凤子美看静然吃饱了,忙递了一杯山楂汁给静然,静然抿了一小口。看着一直对自己笑着的凤子美,静然提议在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凤子美陪静然走了两圈,说了些自己求学时的轶事,静然十分配合的笑了。看见满荷塘的锦鲤,静然停了下来,看着锦鲤说道:“四妹妹瘦了好多,精神也不是很好,这些年就算是最难的日子她的眼睛都亮晶晶一闪一闪的,今天她的眼神空洞茫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看着四妹妹这样很心疼。不瞒夫君,以前我曾经十分羡慕姐妹们的婚事,觉得自己。。。但今日,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谢谢你!”凤子美从后面抱住静然,在静然的耳畔低声说道:“不要羡慕别人,我一定会给你争个一品诰命回来的。
静然摇了摇头:“我不要一品诰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们这样简简单单的我就很满足!”凤子美转过静然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娇qi。
入夜,六皇子府婉园,飞进一个黑影,和夜色融为一体,谢婉婷因乳嬷嬷的事情哭了一天,这会儿才在小丫鬟的服侍下洗澡,剑舞很顺利的就进了内室,知道谢婉婷在洗澡,看了眼桌上的茶杯,把药放了进去。转身藏了起来,见谢婉婷坐在桌前一口气喝了茶杯里的水,才放心地回去复命。容华没有休息,坐在桌前看着游客札记,心里担心着剑舞,她特意在这边等剑舞。
剑舞回来的时候见上房灯还亮着,换了衣服回了上房,轻声敲了两下门,容华忙机警的站了起来,下意识地问道:“谁?”睿王爷看容华如此紧张,忍不住笑着说道:“剑舞进来吧!”剑舞应声走了进来,看见容华忙行礼,把事情说了一遍,容华一听叹了口气说道:“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剑舞看着容华说道:“奴婢不累还是留下值夜吧!”容华难得笑着调侃道:“放心吧,有王爷在,必有影卫在的,不用担心放心去休息吧!”睿王爷看着容华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影卫不会进内室的,这是规矩。”说完抱着容华亲了起来,容华十分配合,热情地亲吻着睿王爷,一夜放纵,第二天太阳都升起来了,睿王爷还睡得十分的沉,剑舞拦在门口,美人们进不来,都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春蕊安静的站在剑舞旁边,低着头想着昨晚黄莺对自己说的话。
谢婉婷一早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头还有些沉,以为自己哭的累了,也没当回事。一想着乳嬷嬷替自己担了责罚,六皇子还封了自己的院子,心里就十分堵得慌,想梢信回家里也没办法,没了吃饭的胃口,也不叫小丫鬟,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杯还是觉得渴,索性把整壶茶都喝了下去,坐在床边迷迷糊糊的又想睡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觉得头沉沉的,刚站起来就晕了过去。
等到小丫鬟发现谢侧妃晕倒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看六皇子关了院子,有些机灵的人忙寻了路子去了其它园子当值。婉园留下来的,不是小丫鬟,就是找不到门路的,所以大家当值都有些不尽心,小丫鬟看着侧妃晕倒在地上,忙吓得跑了出去:“不好了,不好了,侧妃自尽了!”她这一叫,本就无事闲聊着的人们都跑了出来,有年纪大的粗使婆子胆大的,上前探了下侧妃的鼻息,回头粗口嚷着:“你个小鬼头,胡说什么,人只是晕过去了,快把人抬到床上。”大家胡乱的把谢婉婷放在了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看着别人,最后还是最先发现侧妃昏倒的小丫鬟说道:“你们守着侧妃,我这就去前院禀了总管。”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谁都不想冒了六皇子的命令出院子,有人主动去寻人,也算是解脱了大家。
有老实的小丫鬟忙打了水,帮谢侧妃擦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擦了几遍,谢侧妃都没有醒,很快小丫鬟就带了一位老大夫进来,众人退了出去,老大夫诊了脉开了方子,嘱咐要多休息就离开了。小丫鬟拿了方子交给外院总管,大总管金元宝看了方子,把方子交给跟着自己的小厮,赏了小丫鬟几块糖,又嘱咐了几句,小丫鬟樱桃高兴的边吃糖边跑回了婉园。
金总管进了书房躬身回道:“爷大夫走了,开了方子,老奴看了,侧妃这是哭得脱力了,再加上这两天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这才晕了过去,您看?”六皇子敲着桌面说道:“没什么事情就行,找人仔细地侍候着,每日送些滋养的汤水过去,就用爷的名头,现在我们正是用人的时候,谢家不能得罪。下去吧!”金元宝躬身退了出来,感叹:六皇子真是和贵妃一个样子无利不起早。在宫里呆了那么些年,本以为跟了六皇子出宫自己也算是善终了,现在看来还真不好说。金总管一路感慨着下去安排了。
容华和静然三天两头的就去看看悠然,三个人一起说着开饭庄的想法和计划,渐渐的悠然脸上开始有了笑容,凤嬷嬷一见十分开怀,每次容华和静然过来都热情的款待。经过三个人认真的计划,热情地讨论,周密的布置,最后定下容华管菜谱,提供场地,静然开发菜品,然后教会厨子。悠然出了一千两入干股。
看着商量的差不多了,容华开始在京城选店铺地址,睿王爷没想到容华还真把开饭庄的事情放在心上了,看着容华为了店铺犯愁笑着说道:“爷在前门大街倒是有两处铺子,一处现在是茶馆,一处现在是绣仿,要不你去看看,若是和心意,爷就送给你,省得你一天到晚的往外跑。”容华一听忙笑着问道:“爷等下有事忙吗,若是没事就陪我去看看吧。我想着早点定下来,也好着手请人了。”睿王爷一听笑着说道:“走吧,正好爷今儿个有时间,就陪你走一趟吧。”容华忙热情的挽着睿王爷的手臂说道:“多谢爷了,这样中午爷想吃什么,我请客!”这些日子睿王爷已经习惯了容华偶尔请自己吃饭的事情,见怪不怪笑着说道:“那就多谢娘子了。”说玩笑着领着容华去看铺子。
两家铺子容华都觉得地点不错,但还是定下了茶馆,一是因为这里本就有伙计和掌柜了,二是因为这里位置实在是好,而且之前做茶馆连带着卖点心,已经有了不少客源。容华当机立断定了茶馆,睿王爷笑着吩咐了茶馆的掌柜:“以后这边就送给王妃了,你们还是一样在这边做事,只是一样,王妃的话就是爷的话,你们要无条件地执行,记住这个就行了。”掌柜忙上前给容华行了礼,早就听说了睿王爷极宠爱王妃,今日一见果然不假,更何况自己以后就要跟着王妃了。容华看着掌柜滴溜溜乱转的眼珠有些不喜,但暂时还不想换人笑着说道:“我的规矩和爷的可能略有不同,掌柜只要听话照做就是了。”说完转头看着睿王爷甜甜的一笑,睿王爷心道小狐狸这是没看上这里的掌柜了,罢了既然都把茶馆给了她了,那就放手让她去做吧,就算没成功也不过就是赔些钱罢了。
看容华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睿王爷笑着提议道:“来日方长,也不是明日就要开业,慢慢来吧,中午了咱们去吃东西吧!”容华看了眼掌柜,想着第一次见面说太多也不合适于是笑着说道:“好啊,还真有些饿了!”送走了两位主子,杜东海杜掌柜看着自己手里记下的厚厚的一沓纸,刚王妃提出来的店铺的各项要求以及布置的细节,一个头两个大,这位王妃恐怕比王爷还难侍候,看来自己得想好是不是要继续在这边做了。
睿王爷带容华来到一处小摊,容华看着往来的人流,十分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小摊,老板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看见睿王爷来,笑着找了处干净的地方请容华和睿王爷坐了下来。容华一看就知道睿常来,谢了老先生坐了下来。老先生也不寒暄,直接动手忙了起来,容华看着老先生的动作,十分好奇这老人的身份,不一会老人就送上了四样菜品,溜肥肠、葱爆羊肉、凉拌酱牛肉和一碟素炒青笋。
闻着味道就觉得很香,容华一见马上夹了一口溜肥肠,哇味道真是超赞,如果这里也有什么美食大赛之类的节目,估计老先生的这道菜定能博得满堂彩,又尝了羊肉和青笋,容华惊喜地看着睿王爷说道:“味道真是绝了,爷怎么知道这边的,您可认识老先生,我想。。。”睿王爷笑着打断激动地容华:“尝尝这个,是这里的招牌。”容华忙尝了口酱牛肉,真是满口清香回味悠长,容华本就喜欢吃酱牛肉,但是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福建地区的牛肉汤十分出名也好吃,但是和老先生的这道凉拌酱牛肉比起来,那还是逊色了不少的。
激动的容华忙放下筷子问道:“爷可知道老先生的情况,我想请了老先生去饭庄掌勺,爷觉得如何,只要老先生愿意,我的饭庄必火。”看着满眼放光的容华,睿王爷笑着说道:“你可想好了,别后悔,刘老可是有些怪癖。”容华忙急着说道:“有本事的人都孤傲,这个不是问题,爷快帮我问问看。”睿王爷笑着说道:“不必问了,爷已经和刘老说好了,不过刘老可不是什么菜都做,他只做自己喜欢的菜品,觉得做得不好或是食材不新鲜也不会拿给客人吃,这些你可都想好了,别以后后悔找爷哭鼻子。”容华急忙说道:“不能够,不能够。”容华说完忙起身走过去问道:“老先生以后需要什么食材,都可以自己亲自挑选,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只是有一点,以后老先生恐怕就不能再在这边摆摊了。”
看着老先生皱着的眉头,容华忙补充道:“至少在饭庄掌勺期间是不行了。”老先生没回答,还是一副迷糊的样子,容华正奇怪,就看见刘老求救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忙对着刘老打起了手语,容华这才发觉,从刚才起睿王爷就没对老先生说过一句话,老先生也没开过口,看着用手语交流的两个人,容华猜想老先生很可能是残障人士。看见睿王爷终于和刘老交流完了,容华忙急切地看着睿王爷,睿王爷笑着说道:“刘老说他和大家交流不方便,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每日的菜品,他做什么就卖什么,还有就是酬劳每十天结一次,如果你没意见,那今天就先付了这个月的银钱吧。”怕容华误会睿王爷解释说道:“刘老家里不宽裕,因为去饭庄就不能在这边摆摊,这样没有收入他会比较艰难,所以要先付了这个月的银钱,或者不用先付钱,但是饭庄开业前,他还是要在这里摆摊。”
容华一听也理解老先生养家糊口的艰难,爽快地答应:“不必了,一个月十二两银子,我今儿个就先付了半年的,明个开始老先生就来饭庄吧,厨房要如何布置,需要些什么物件就让杜掌柜去采买。”说完从荷包里拿了七十两的银票和五两银子交给了刘老。老先生忙要找容华钱,容华笑着说道:“爷翻译下,就说那三两是今儿个的饭钱。”睿王爷忙对刘老打了手语,老先生双手合十对容华拜了拜,弄的容华有些尴尬的示意睿王爷。睿王爷忙拉着容华把剩下的菜吃了,两个人大快朵颐,饭菜都吃得十分干净,看得刘老汉十分开心。
两个人辞了刘老汉,容华还仔细地写了饭庄的地址,让老先生明日就过去。看着热情极高的容华,睿王爷问道:“如何?接下来咱们做什么?”容华靠在软枕上,好奇地看着睿王爷问道:“爷怎么会在路边这种小摊子吃东西的?”看已经被聪明的容华猜到了,睿王爷也不隐瞒爽快地说道:“看你每日为了饭庄的事情早出晚归那么辛苦,就想着帮你做些什么,是萧知道这里向我推荐的,想着你反正要请厨子就过来试吃了下,觉得不错才趁着今日你有空带你来的。”容华半信半疑,但仍笑着说道:“多谢爷惦记了,不过爷不会为了和老先生交流还学了手语吧。”睿王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地牢关了不少不能说话的人,为了办事方便爷才花了时间学的,这个是早就会的,也是凑巧了。”
容华看着像个孩子似的睿王爷,心道这还哪里是那个冷血的冷面王爷啊。或许每个人都带了面具活着吧,就如冷静的静然,就如安静的悠然,还有自己面前的睿王爷,为了在险恶的世道,能更好的生存下来,不得不把自己伪装的铜墙铁壁一般吧。这一刻容华觉得这个重生的时代那么像侏罗纪公园--适者生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了茶馆和杜掌柜交代了一下刘老汉的事情,杜掌柜一听忙谄媚的笑着说道:“您放心吧,小的自会安排好的!”看了杜掌柜的样子,容华心道:还是想法子再请个掌柜吧。容华实在不喜杜掌柜,睿王爷看着独自坐在那边,想事情的容华开口问道:“累吗?要不咱们去子美那里坐坐!”容华这才回神转头看着睿王爷,睿王爷笑着说道:“估计晚上威远侯那边也会给咱们送信,馆选的结果出来了,子美、清宇还有泫然都入选了。我早上得了消息,就想和你说的,一直没找到机会!”容华很替凤子美高兴,毕竟入相拜阁都需要翰林院的出身,再说凤子美这样留在京里,自己也能时常见到静然。
容华笑着说道:“既是恭贺,那咱们总要带了礼物吧,刚好顺便去和静然说说饭庄的事情。”睿王爷刮了一下容华的鼻子笑着说道:“礼物准备好了,三套一样的文房四宝。泫然的那份等威远侯那边给咱们信的时候再送过去,反正到时我们肯定要回去恭贺的。陈清宇的那份早上我让陶总管已经送去了。”容华一听微愣的看着睿王爷。
睿王爷笑着说道:“他祖父在翰林院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不可能没得了消息!”容华听完冷静地开口说道:“爷是想告诉陈家,您的消息网不可小觑吧!”睿王爷哈哈大笑道:“小狐狸,什么都瞒不过你!皇兄看着最近陈清宇时常和宁王世子、三皇子一起,让我适时的警告一下陈家而已!”容华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她并不是很想知道朝廷里的这些事情,但自己出自威远侯府,嫁的还是睿王爷,有些事不可避免,但她已经很小心地避开了。
睿王爷看容华不说话,知道她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忙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你们的饭庄准备叫什么名字?爷准备请人给你们刻个匾额!”容华笑着说道:“不瞒爷说还没定下来,我想着就叫有缘饭庄,静然说名字俗气了些,她正和凤子美在想呢,悠然说了我和二姐姐定,她都没意见!”睿王爷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不错,不然等下我帮你和凤兄说说。”容华忙笑着说道:“还是不要了,就让二姐姐和凤子美拿主意吧,反正不过是个名字。”看着容华也不像是不开心的样子,睿王爷才作罢。
很快马车进了凤宅的胡同,容华简单的整理下衣裙,跟着睿王爷下了马车,睿王爷伸手扶了容华一把。
最近容华常来接了静然去悠然那边,守门的老大爷早就认出了容华,忙跑了过来笑着说道:“王妃今儿个来得正好,家里有喜事呢。”容华也热情的对老人家微笑了下,往内走去。
迎面碰见正送客人出来的凤子美,睿王爷笑着上前打招呼说道:“连襟大喜啊,我和夫人特来恭贺!”容华一听心里暗笑睿王爷是个十足的政客,忙往客人身上望去,来人并未着朝服,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藏蓝色长衫,身无常物,只是手里拿了一把纸扇,扇坠子是一块碧玉的青龙,容华心里震惊不已,心道恐怕来人身份不凡。
来人笑着和睿王爷抱拳说道:“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你大婚那会儿刚好我在外地,回头把贺礼补给你。”说完对容华点了点头,与睿王爷擦肩大步往外走去,凤子美给睿王爷使了眼色,跟着客人往外走去。
容华正奇怪,睿王爷就幽幽地说道:“他怎么回来了?”转身看着疑惑的容华笑着开口说道:“是瑞王爷,和我同名,是瑞雪兆丰年的瑞。是去世的太后的独子,排行第三,当年是皇位有利的竞争者,后来因为身体不好,去外地云游了,对外虽这么说,但是之后我们查到他退出夺嫡是另有原因。”说完对着空气说道:“萧给皇兄递了消息,就说老三回来了!”
“是!”萧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容华真是十分佩服睿王爷的影卫,真是无处不在。
凤子美已经走了回来,见睿王爷和容华还停在这边,忙上前问道:“怎么没进去?”睿王爷端详了凤子美半天,才开口问道:“你几时认识老三的,怎么没听你说过?”凤子美一听哈哈大笑:“别提了,刚门子来报说是瑞王爷来了,我一听想着我们都这么熟了,也没出去接,就让人领了进来,一看来人,我整个傻住了。互相介绍了才知道是赫赫有名的瑞王爷。当年我很是倾慕他的才华的,他的诗词我几乎都能背下来。”睿王爷一听笑着开口问道:“老三的确是有些才华,怎么他也是来送贺礼的?”凤子美边请睿王爷和容华往里走,边说道:“呵呵,说是仰慕我的才华特来拜访,一直在和我讨论我的那篇策论。”睿王爷没有表情地说道:“来得也太巧了些吧,馆选的结果刚出他就来了,希望是巧合吧!”
凤子美一听睿王爷的话也没了表情,但还是热情的请容华进去找静然,自己则是拉着睿王爷去了书房。
容华轻车熟路的往内走去,进了二门,远远的就见到静然和樱桃在花树下玩闹,容华笑着上前,静然看到容华忙跑了过来:“九妹妹怎么这会儿来了,对了,子美进翰林院了!你可得了消息!”容华看着满面桃红的静然笑着说道:“我们就是来恭贺的,晚上要在你这边蹭饭,王爷和子美兄长去书房了!”静然一听也笑着说道:“好好,来的好,你想吃什么,二姐姐亲自给你做了!”容华忙把饭庄的情况说了,静然一听也笑着说道:“可巧了,名字我和子美想了三个,走进去喝杯茶,我慢慢和你说。”
姐妹二人亲密的挽着手,往上房走去。进了左稍间,容华不等静然开口直接脱鞋上了炕,找了两个软枕舒服的靠着:“跑了一早上,又是看店铺又是找大厨,脚都酸死了。”静然一看忙笑着吩咐樱桃:“去沏了薄荷茶再端了早上做的芙蓉糕来!”樱桃忙下去准备了。
喝了一口薄荷茶,容华笑着说道:“还是二姐姐了解我,我就喜欢薄荷茶配着芙蓉糕吃!”静然看着容华满足的样子,笑着说道:“晚上给你做香辣蟹好不好,刚振远侯府送了不少海鲜过来,还有虾,你想怎么吃?白灼还是用葱姜红烧?”容华一听有海鲜吃,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说道:“我要吃香辣蟹,虾还是做葱姜虾吧,再做个麻花汤,酸辣汤也做个!”静然帮容华把乱了的头发放到耳后说道:“好好,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容华乐呵呵的笑了。
静然这才想起来说道:“子美和我想的三个名字是:食客斋、广源斋还有鲜味斋?”说完还用纸把三个名字写了递给容华,容华看了眼说道:“就鲜味斋吧,雅俗共赏!”静然笑着说道:“那好,晚上我就让子美写了匾额送去篆刻。”容华忙吧睿王爷准备帮忙找师傅刻匾额的事情说了,静然一想索性说道:那好,等下他们过来吃晚饭的时候,咱们就把这件事先定下来。对了你刚说的店铺位置如何?”容华忙把店铺的情形说了,静然一听是睿王爷的铺子,忙提议道:“既是睿王爷的铺子,虽说是给了你,咱们毕竟是合伙做买卖,不如咱们租了睿王爷的铺子吧,你觉得如何?”容华觉得这些事都无所谓,本来她想开饭庄,也是相帮两位姐姐赚些零花钱,笑着说道:“可以就听二姐姐的,只是咱们刚开始做生意,也不知买卖如何,不然租金就象征的给点就行了。”静然觉得也是,睿王爷也不差他们的这点租金,忙笑着说道:“那就明日去和悠然商量下给多少合适,正好我们也有日子没去看她了。”
容华笑着说道:“不过四日没去,怎么二姐姐把四姐姐当恋人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容华调侃自己,静然也不生气,笑着说道:“我是担心她一个人在王府,有什么事情咱们也不知道,还好可以时常去看她,不然我还真是担心的很!”容华笑着说道:“好,那明日咱们早些去,中午就陪了四姐姐一起吃顿饭吧!”静然笑着点了点头。
樱桃看时间不早了,忙笑着提醒道:“夫人是时候该准备晚膳了!”静然一看可不是该准备了,姐妹两个一说话,就把时间给忘了,忙说道:“你在这边休息下,我去准备晚饭!”容华忙笑着说道:“姐姐去忙,我也不能独自躲清闲不是,虽不会做什么,帮忙打个下手还是可以的。”静然没办法只好笑着说道:“好吧,那就一起去准备吧。”
姐妹二人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容华想帮着洗菜,结果厨娘忙接了过去,容华想着那就把葱姜切了吧,结果樱桃忙抢着做了。看着忙碌的三人,容华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站在门口看着,今儿个她也不知是怎么了,一闻到油烟味就有些干呕,站到门口有风处才好些,以为是最近忙的没按时吃饭,胃不舒服,容华也没当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厨房炒菜的静然,看容华一直干呕,忙抽了空走出来问道:“你这个月葵水可有来?”容华一愣才反应过来静然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葵水时间不稳定,不是每个月都来!”静然忙笑着说道:“还是找了大夫看看吧!”容华红着脸,不好说什么,忙推了静然进厨房:“快去炒菜吧,我都有些饿了!”静然知道这是容华害羞了,也不说破,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忙碌,留下容华一个人独自发呆。
成亲这么久,尤其最近和睿王爷房事频繁,她还真没有考虑怀孕的事情,前世她就是丁克一族,坚持不想生孩子。这一世,在这个封建思想的古代,她还真没做好准备做个母亲。不过她也清楚在这里她还想做个丁克是不可能也不现实的,看来自己回去还真得找个老大夫瞧瞧,别真是怀孕了,容华用力的摇了摇头心里祈祷:“菩萨保佑,可别真怀孕了,再过几年,再过几年再让我怀孕吧!”最后还虔诚的双手合十向东边拜了拜。
静然在厨房回头看到了这一幕,误会容华在祈祷希望自己是怀孕了,温柔的笑了,心想:若是容华真怀孕就好了,那个贺侧妃有孕,让她一直有些担心容华。心情轻快的静然很快就把晚饭准备好了,除了容华点的两菜两汤,还炒了青炒笋丝、酸辣土豆丝、肉片猴头菇、辣子鸡丁、还做了两个凉菜:杏仁菠菜和凉拌酱牛肉。这些菜基本都是按之前容华和自己说的方法做的。
容华看着熟悉的菜品,心里很感谢也很幸福,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发现静然是一个十分贴心的姐姐。
这会儿,在书房的凤子美和睿王爷,谈完了朝廷里的事情,两个人正在品茗。睿王爷趁机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放在桌子上说道:“文房是我的礼物,至于这个荷包是皇兄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还让我给你梢句话:祝你早日入相拜阁,成就一代贤相,自古忠义不能两全,要学会取舍!”睿王爷说完看着凤子美,凤子美忙打开荷包,里面滚出了一只汉白玉的细雕小老虎镇纸。凤子美有些激动的拿起小老虎握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凤子美很快冷静了下来,对着皇宫的方向跪下叩头说道:“臣谨记圣上的提点,不敢忘记为人臣子的本份!谢主隆恩。”说完箜箜箜的磕了三个响头。
见凤子美已经起身,睿王爷知道这两句话既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凤子美自己的。书房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姐妹二人挽着手回到上房的时候,睿王爷和凤子美已经在了,两个人正在喝茶,看见静然和容华走了进来,睿王爷看着容华笑着调侃道:“晚饭可准备好了,让我们好等,你没把菜都炒糊吧。”容华见睿王爷的样子觉得十分滑稽,噗一声笑出声,睿王爷不知所以愣在当场,静然也跟着笑了起来,最后凤子美想起人前的睿王爷,再对比刚才的样子,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睿王爷被屋子里的三个人笑得有些莫名,忙收了玩笑的神色,看着有些冷意,容华怕睿王爷真生气,忙笑着说道:“让爷失望了,菜不仅没糊而且很香,只是都不是我做的,是二姐姐做的。”睿王爷一听觉得有些尴尬,再看静然的时候就有些不自在了。凤子美一看气氛有些尴尬忙说道:“摆桌吧,我和睿都有些饿了。”静然忙走出去和樱桃一起准备。
容华看着没有表情坐在那里的睿王爷,笑着走了过去,坐在睿王爷的边上笑着说道:“也不必放在心上,二姐姐不会记仇的。”一句话说得凤子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睿王爷可疑的脸红着,看着容华满眼璀璨。容华趁机说道:“刚我和二姐姐把饭庄的名字定好了,还要劳烦子美兄长帮忙提字,王爷再帮忙找人刻成匾额。”睿王爷见容华转移话题,也跟着轻松地说道:“爷的书法也不差,不然爷帮你们题了匾额如何?”
凤子美一听急忙说道:“这可不行,我一早就和静然说好了,匾额的字由我题,你可不能和我争。”睿王爷笑呵呵地看着凤子美说道:“好吧,那爷就把这个讨好爱妻的机会让给你了!”凤子美这会儿才发现睿王爷是在调侃自己,也不反驳,落落大方的拿了纸笔,在书案上开始写鲜味斋三个字。
容华好奇走过去一看,凤子美正用了狂草在写着这三个字,笔法苍劲有力,笔锋豪放,布局巧妙,容华心道:好一手狂草!前世容华练了十二年的书法,最爱的就是这释意洒脱的狂草,只是自己臂力不足,写字总是差了些味道!看着眼前的鲜味斋三个字,容华激动地喊道:“好字!”
睿王爷一见容华亮晶晶的眼神,心里有些不爽的走上前,正想说自己写的也不差,一见凤子美的狂草就没再说话了,他也是第一次见凤子美的书法,之前倒是见过凤子美中规中矩的馆阁体,当时还觉得,凤子美的字娟秀干净,像个闺中女子的字。现在一看心道:恐怕凤子美花了许多精神练字,这样的一手狂草绝不是短时间练成的,不禁赞道:“的确是好字!难怪皇兄厚爱子美兄,兄长的确有长处。”说完还向凤子美抱了抱拳,反倒弄得凤子美脸像大苹果一样红了。看着如此可爱单纯的凤子美,容华欣慰的笑了,静然真的是找了个很好的夫婿。
静然进来叫大家入席,见字已经写好了,也不忙叫大家入席,走过来看夫君的字,看见鲜味斋三个字心里十分骄傲,但面上还谦虚着说道:“我也是觉得夫君的字还不算太过难看,才提议让他帮忙写的!”容华一听笑着说道:“如果子美兄长的字还只是不难看,那我们的字就基本拿不出手,见不了人了!”静然嗔怒的拍了下容华的胳膊说道:“就你最贫,快过去入席吧,刚才不是还吵着饿了吗!”说完握着容华的手往外走去,凤子美和睿王爷也笑着跟了上来。
看见满桌子自己喜欢的饭菜,容华也不客气,不等众人,率先一步在一进门的位置坐了下来。睿王爷进来跟着容华坐了。凤子美和静然也笑着坐在了主位上,大家开始动筷,静然炒的菜的确味美,容华一看自己最喜欢的香辣蟹和葱姜虾忍不住直接用手拿了螃蟹来吃,刚放到嘴边,不知怎么回事,自己一向最喜欢的的香辣蟹却觉得味道刺鼻,容华又开始干呕了起来。看着桌子上都在看着自己的三个人,容华有些尴尬的不好意思说道:“我今儿个胃不知怎么了,你们吃吧,我过去喝点茶水。”说完起身坐去旁边。
樱桃忙机灵的帮容华倒了杯温水,睿王爷见容华不舒服也想跟着起身,静然忙叫住了睿王爷说道:“九妹妹刚在厨房就一直干呕,不然请了大夫来看看吧!”睿王爷没明白静然的提点,忙走到容华的身边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这些天累着了,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就在睿王爷说话的时候,容华又干呕了两次。
睿王爷急得有些冒汗,静然一看忍不住只好说道:“还是先请了大夫看看吧,也可能是有身孕了!”静然的话音刚落,睿王爷有些激动又惊喜的看着容华,对空气颤抖着吩咐:“萧去把王太医请来给王妃诊脉!”
“是!”萧应声飞了出去。
没了吃饭的心情,众人都放下筷子陪着容华,睿王爷紧张地握着容华的手,有些激动还有些焦急,时不时的看向门口,心想怎么这么慢,不会没在府上吧。屋子里一时气氛有些压抑,看着容华干呕的样子,静然十分笃定安静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端了一碗山楂羹走了进来,容华看着酸甜的山楂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忙拿了调羹吃了两口,味道极好,容华三两口就吃了一盅。静然看着笑着说道:“看来咱们的饭庄要推迟开业了!”容华想到自己很可能是怀孕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睿王爷虽然很激动又怕弄错了,即期盼又忍者开心表情奇怪的看着容华。
终于等到了王太医,睿王爷一见来人,忙起身,忘记手里还握着容华的手,差点就把容华拽个趔趄,好在静然就在旁边扶住了容华,一看睿这么失态,王太医也有些紧张地问道:“这是怎么了?王妃哪里不舒服!”
来不及解释,睿王爷忙道:“快把脉吧!怎么来得这么晚!”王太医边拿出脉枕边抱怨道:“这还慢,老夫中午吃的那点东西都快给颠出来了!你小子真是没良心,娶了媳妇就忘记老友了!”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场,假装抱怨的看着睿王爷。
睿王爷忙赔礼说道:“都怪我想得不周,快把脉把脉!”王太医一缕胡须,闭目开始诊脉,手刚搭上容华的手腕不足五秒,就睁开了眼睛,眼睛瞪的老大。换了手又把脉,才笑着说道:“恭喜王爷和王妃,是喜脉!”睿王爷一听冲上去抱着容华欢呼了起来,看着如此高兴的睿王爷,凤子美有些羡慕。王太医则是欣慰的笑了,眼含泪花,对于他而言睿王爷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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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睿王爷抱着容华在一边低声说话,凤子美笑着请王太医入席:“我们也刚开始吃,王太医别介意一起喝一杯吧,这样的好日子不喝一杯就可惜了。”机灵的樱桃忙下去拿了女儿红端了上来,凤子美给王太医、睿王爷还有自己各倒了一杯,回头看着还在和容华温柔细语的睿王爷喊道:“睿过来咱们干一杯,有什么话等晚上回去你们再说吧!”弄的容华红着脸推了推睿王爷,睿王爷傻呼呼的呵呵笑着拉了容华重新入座。
三个男人推杯换盏,静然笑着看着容华,给自己和容华都盛了一碗酸辣汤说道:“九妹妹咱们就以汤代酒,恭喜你!”容华笑着看着静然把碗里的汤喝了个干净,知道自己是怀孕了,容华忍者不适吃了晚饭。
看着桌上的螃蟹,王太医喋喋不休地说道:“万幸万幸啊,这可是大寒之物,从脉像上看虽有月余,但是吃了螃蟹还是十分危险的,王妃是有福气之人。”众人十分唏嘘,感慨着吃了一顿热闹开心的晚餐。
看时候不早了,怕容华累,睿王爷忙开口说道:“改日再请了大家在九芳斋喝酒,今日我们就先回去了,出来一天了,容华也需要休息了。”静然十分理解睿王爷的体贴,笑着说道:“九妹妹那我们就不留你了,快回去休息吧,明日你还是在家休息吧,我自己去和悠然说了饭庄的情况就是了。”容华笑着说道:“哪就那么严重了,我好的很,这会儿就不能出门了,那我还不憋闷死了,明日还是我和二姐姐一起去吧!”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无奈的摇摇头,宠ni着说道:“好好,多带些人出门就是了!”说完带了容华辞了众人往外走去。
睿王爷带着容华回了王府,凤子美留了王太医喝酒,两个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喝到了破晓时分,静然留了樱桃在这边侍候茶水,自己先回去休息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比容华成亲早,两个人关系也很融恰,悠然也怀孕了,现在容华也有信了,怎么自己还没动静,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静然叹了口气。
睿王爷回到王府,紧张的抱着容华回了上房,看着满屋子的美人,当机立断吩咐:“大家都回去自己的院子,以后都不用来上房了服侍了,没有爷的同意,不可以踏入正房院子的四周,都下去吧!”众人疑惑的鱼贯退了出去。睿王爷忙紧张地问容华:“可累了,是直接休息还是洗漱下?”容华笑着说道:“我要洗澡,还要吃皮蛋粥,这会儿感觉又有些饿了!”睿王爷回头看了一眼春蕊又看了下剑舞,对剑舞吩咐道:“去厨房看着做碗皮蛋粥!”剑舞领命轻声退了出去,春蕊刚要开口,容华笑着说道:“春蕊去打热水过来吧,我想洗澡了。”春蕊忙下去准备了。
容华看就剩下自己和睿王爷了才开口说道:“爷看来我这里需要添些信得过的人了。”见睿王爷要开口,容华忙拦住说道:“回来的路上,我也有想过花婆婆,只是之前她在我那里的情形,我不说,您大概也知道,她虽对爷十分忠心,但是却不十分情愿跟着我,所以我想还是明日梢信回去求了祖母派个得力的嬷嬷过来管着院子吧!毕竟这里是睿王府,我出嫁那会儿没带什么人过来相必爷也知道我和祖母的态度,这会儿事出有因,还是事急从权吧。如果爷有人选推荐,只要不是花婆婆那就还是用爷这边的人,这样我也安心。”见容华说的恳切,睿王爷认真地说道:“让爷想想,明个一早答复你,我这边倒是想到几个人选,我还要再仔细斟酌下再定,至于威远侯那边还是算了,我倒不是不信祖母,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若有意外恐怕威远侯说不清,还是用我的人,这样即便有什么事,别人也钻不成空子。”
看着乖顺地容华,睿王爷有些不忍,但还是说道:“从小长在宫里,谋害子嗣的事情,见得多了,你有孕的事情,咱们先不公布,等过了三个月胎稳了再请了皇兄布告天下。还有府里的事情,就先交给陶安吧,你有了身孕,贺鱼儿也怀孕了,你只管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对了饭庄那边,爷再派个得力的管事过去帮你们,这样你也能轻松些!”容华看着喋喋不休的睿王爷,感动地说道:“我还以为爷会让我不要开饭庄了呢!”睿王爷笑呵呵地说道:“你付出了那么多准备这个饭庄,付出的心血爷都看到了,怎么能让你的努力付之东流呢,放心吧,任何时候爷都会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保护你、帮助你、疼爱你,爷信你!”容华听着睿王爷简单炙热的告白,感动的抱着睿王爷献上自己的热吻作为回答。
一夜无话,一早容华就起身收拾整齐,简单吃了碗燕窝粥就赶去接静然。也奇了怪了,容华昨天回到王府后就一直没再干呕。马车拐进了猫耳朵胡同,容华远远的就看到静然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往胡同口眺望。容华忙掀开窗帘对静然挥了挥手,静然笑着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马车边上,容华忙让剑舞扶了静然上马车。一看马车里就容华和剑舞两个人,静然还有些纳闷睿王爷怎么会让容华就这么出门,容华一见静然的神色忙笑着说道:“人还没找好,爷一早就去安排了。”静然也不多问,笑着问道:“如何?昨天回去后可好些了?”静然一靠近,容华就忍不住又开始干呕了。静然不知所以忙倒了碗温水给容华,容华接过不好意思的说道:“二姐姐身上这是用的什么熏香,我一闻着就有些恶心。”
静然脸色粉红的看着容华忙道歉道:“我不知道。。”还没说完就忙坐得离容华远了许多,靠着剑舞坐了。剑舞一闻静然身上的味道,有些心惊,抬头一看王妃的样子,也不敢开口,低头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帕子。
一早容华就把自己的情形和剑舞说了,毕竟之后的日子要靠剑舞的地方还很多,而且容华也十分信赖剑舞,把她当作心腹。剑舞自然知道容华和自己说的意思,深知责任重大,想了又想,还是在扶着容华往悠园走的路上,低声对静然和容华说道:“王妃奴婢有话想和两位说,二小姐,哦凤夫人身上的熏香,很像是西域的一种花香。”静然一听忙惊讶的说道:“你这丫头难怪容华走到哪里都带着你,有事也不避开你,你还真是很有见识,的确是西域的熏香。”又转头笑着对容华说道:“是大姐姐送我的,说是下面的人送的,太子就都拿给了她,觉得味道好送了好些给我,我还想着也给你一些,最近一直忙着给忘了!”剑舞听完没有表情地说道:“虽没见到东西,也不知西域那边的什么花,但是我敢肯定是麝香草的味道。”说完还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之前闲暇时和花婆婆学了制香,这个还是花婆婆和奴婢说的,麝香草制了熏香,长期用会导致不能受孕,怀孕的人闻了,也极容华滑胎。”
看着静然苍白的脸色,容华忙说道:“哪就那么严重了,我估摸着就是刚怀孕,又不常用熏香,这才闻了香味会敏感。”静然脸色苍白的抓住容华的手说道:“剑舞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我昨儿个还奇怪怎么你和悠然一前一后都怀上了,我比你嫁的早还没动静,结婚后我一直用这熏香,所以才觉得剑舞的话很可能是真的。”看着静然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容华忙扶住静然:“二姐姐先别担忧,等下你随我去王府,我们请了花婆婆认认再说。就算真是麝香草,以大姐姐的性子很可能也是受人陷害了,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这么对你。”静然抓着容华的手,手指颤抖着说道:“等下问清楚了,九妹妹陪我去趟太子府吧,我想当面问问大姐姐。”容华忍着想吐的感觉,轻轻点了点头。
一行人心情低落的进了悠园,坐在院子里正在晒太阳的悠然看见容华和静然,忙笑着站了起来说道:“怎么今儿个知道来看我了,你们最近都忙什么了,都不来看我。”悠然有些撒娇的挽着静然和容华往里面走去。
三姐妹坐下,喝了杯茶,容华看静然有些神思不属,忙笑着说道:“我和二姐姐过来是想和四姐姐说说,店铺的名字暂定鲜味斋,四姐姐若是觉得不好,我们再想其它的名也是一样的。”悠然笑着说道:“挺好的,之前不就说了吗,我啊就准备做甩手掌柜的,你和静然去操心吧,我出门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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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悠然明显有些失落的神色,容华忙接着说道:“对了店铺的位置定了,我们准备租了王爷在前门的铺子,象征的给些租金,等到生意好了再调高或是买下铺子。本来王爷听说咱们在找铺子就想把那里的铺子给我,帮咱们开店,但二姐姐说还是租了王爷的铺子,四姐姐若是觉得可以那我就和爷说,咱们租了他的铺子每个月给二两银子。”静然一听笑着说道:“好好,你们觉得好就行,我都没意见。”容华又把掌勺刘老的事情说了,静然开心的说道:“这么说咱们的饭庄装修好就差不多可以开张了!”容华笑着点头。
悠然刚想开口说六皇子昨儿个和自己说的馆选的事情,静然霍的起身对悠然说道:“我和九妹妹等下还有事,改日再来看你,你好好养着。”说完拉了容华就往外走,弄得悠然有些迷糊,愣愣的看着她们的背影,容华忙回头笑着对悠然喊道:“四姐姐我们过两日再来看你!”悠然想着可能是忙着开饭庄的事情,两个人有些累了,静然可能心情不好,也没多想,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
静然拉着容华一路快步走了出来,上了睿王府的马车,失魂落魄的坐着,容华忙叫车夫赶车回府。到了睿王府,没等容华下车,静然就先一步往内走去,容华看着静然的样子,只好吩咐剑舞:“去请花婆婆来上房吧。”说完快步追上静然,轻声说道:“二姐姐等等我,已经叫剑舞去请花婆婆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慢些走,我肚子有些不舒服。”静然一听容华肚子不舒服才慢了下来,也不停下轻声问道:“可要请了太医来看看?”容华忙笑着说道:“那倒不用,二姐姐只要不走的飞快就行。”容华的一句无心之语,说的静然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再开口,一路上姐妹二人都十分安静的往上房走去。
春蕊一看容华带了静然进来,忙上前给静然行礼问安。静然虚扶了下春蕊说道:“春蕊真是越来越水灵了!”说完直接走过去靠在炕踏的软枕上坐了。春蕊欣喜不已,十分热络的不一会儿就拿了四样点心和一杯红茶上来,递给了静然。静然喝了口茶水,人总算是有些暖意了,从早上得知熏香的事情开始,她身上就一直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喝了热茶缓过来些,看着同样靠着软枕闭目养神的容华关心地问道:“可是刚才走得急了,不舒服了。”容华忙睁开眼睛说道:“没有的事,二姐姐别担心,就是昨晚睡得少了,刚坐了马车有些乏了。”话音刚落,静然还来不及开口,剑舞引着花婆婆走了进来。
容华一见花婆婆笑着开口吩咐春蕊说道:“你去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包括爷。”春蕊看了容华的表情,虽是带着笑,但眼神冰冷,不敢耽搁,忙下去守在上房的门口,屋里只剩下容华、静然、剑舞、还有花婆婆。花婆婆一见这情形,也不开口,笑呵呵的看着容华,等着容华开口。容华也不隐瞒直接把请花婆婆来的意思说了,花婆婆皱眉,但还是上前仔细辨认了静然身上的熏香,很快就没有表情地对容华说道:“王妃担忧的不无道理,二小姐用的熏香的确是麝香草无疑,只是这东西恐怕不是中原之物!”说完还谨慎的看着静然的神情。
之前也猜到了一些,所以在花婆婆证实下,静然反倒不像刚才,冷静了不少,心想:九妹妹说的对,就算是嫣然给的,也很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熏香是用麝香草制成的。看着静然还算冷静,要问的也了解清楚了,容华笑着开口说道:“剑舞给花婆婆封了五两银子!”才又转头看着花婆婆说道:“多谢婆婆帮忙了,既然问清楚了,也没什么事情了,花婆婆自下去忙吧。”容华说完,剑舞已经拿了装了银子的荷包递给了花婆婆,花婆婆也不推迟,直接收了荷包告退准备离开,容华示意剑舞出去送送,剑舞忙热络的上前扶了花婆婆说道:“我送婆婆出去,婆婆最近可好,哮喘的老毛病没再犯吧?”看人走了出去,容华转头看着还在发呆的静然问道:“二姐姐怎么想?是这会儿就去太子府还是。。?”
静然半天才反应过来,木木的看着容华问道:“九妹妹若是身子无恙那就陪我去趟太子府,我想亲口问问嫣然。”容华也不反对,喝了口茶水,起身站了起来准备出门。刚进来的春蕊见容华要外出忙说道:“您这是要出门吗?刚王爷回来交代说,您若是回来就和您说一声,下午他安排了人过来见您,您抽时间见见。”容华一听就知道这是睿王爷让自己见见他选好的人,忙说道:“好我知道了,见了爷你就和他说,我下午就回来,就在上房见见大家吧。”说完拉着静然就往外走。
春蕊自是不明白王爷和王妃打什么哑谜,一想反正也不是自己能插手的,索性趁着王妃不在,自己躲清闲去了。容华拉着静然在路上遇到了剑舞,容华笑着说道:“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我还想着要不要去外书房找爷借个影卫呢!走吧咱们去太子府!”看容华心情还好,剑舞一句话也没说跟在二人身后,她自是知道她们去太子府做什么。上了马车,车夫最近常拉了容华四处去看店铺,也习惯了王妃的忙碌,也不多想直接按照剑舞说的往太子府赶去。
太子府位于城北的学士巷,也不知皇上是怎么考虑的,竟然在都是住着清廉官员的学士巷给太子建了府宅,这还是容华第一次来太子府,之前本来说好来参加太子府的花会的,但因着悠然的事情,容华也就没能过来。远远的看着高耸的红漆大门,门口还有两个一人高的狮子,下了马车,看见镏金匾额上的太子府三个大字,容华深深被太子府的气势震撼了,太子府的大门远比睿王府和六皇子府巍峨。递了睿王爷的门贴,立马有管事上前迎了容华和静然往里走去,拾级而上,登了五级台阶,跨过门槛,里面一幅气派万千,虽说容华也没去过几家府宅,但还是觉得奢华耀眼的宁王府也被太子府比了下去。
一路走过假山怪石,路过荷花池塘,满塘的锦鲤每个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长,容华一路观察着太子府的景致,每到一处,都觉得建太子府的设计者真是独具匠心,真是十步一景,每处都有着各自的精彩。看着如此奢华大手笔的太子府,静然看得眼花缭乱。紧紧的拉着容华的手都有些冒汗,容华知道静然为什么紧张,倘若自己不是前世生活过的地方太过繁华,再加上旅游见过的景色也不少,如果没有两世的见识,这会儿容华也一定会被太子府隐隐透出的威严气势震撼到。很快到了二门,一路引她们进来的管事,把容华和静然交给了二门处早就得了信等在这边的嫣然。
没想到嫣然会亲自出来,容华忙笑着拉着静然上前,嫣然笑着开口说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也不提前打了招呼,还好我在府里,若是出门了看你们怎么办!”闻到嫣然身上和静然一样的薰香味,容华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拿了夹了薄荷叶的帕子放在鼻子处说道:“我感冒了,别传染了大姐姐。”嫣然一听果然离得容华老远,抱怨着说道:“既不舒服怎么还出门了,快进去吧,我让人做了姜丝红茶给你喝。”说完率先一步往自己住的主殿走去。容华忙笑着拉了拉静然,静然苦笑着看着容华点了点头,姐妹二人很有默契的跟着嫣然走了进去。
刚进主殿,就有长得十分娇艳的婢女,上来行礼问安,容华笑着受了礼。等嫣然先坐了,自己才拉着静然坐在了嫣然的下手边,嫣然一看容华这么知趣,心里十分舒爽吩咐道:“去熬了姜丝红糖大枣茶拿来给睿王妃和凤夫人喝!”音落就有眼生的小婢女躬身应了,走了出去。看四周还有四个婢女和一个嬷嬷,容华只好低声说道:“大姐姐我和二姐姐今日过来,是有几句姐妹间的知心话想和你说,你看?”嫣然闻音知雅,示意众人退了出去,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姐妹三人,没心情看四周的摆设,静然忙激动地开口问道:“你上次给我的熏香,你可一直用着?”
嫣然一听以为她们是来要熏香的,忙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事,不过是一点熏香,等下你们走时让人包些你们拿回去用就是了,用完了再过来拿,我这儿有许多。看我喜欢,前些日子太子爷又让人给我送了些。你们放心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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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静然一听着急地说道:“你可知道那熏香是何物制成?太子给你时还说了什么话?”看静然暴怒的问着自己,嫣然有些不高兴地敷衍答道:“还不就是百花吗?还能有什么?你不是想弄了方子自己做吧!”看还傻傻地被蒙在古里的嫣然,容华忍不住开口说道:“大姐姐结婚这么久,还一直没有身孕就没怀疑过。早上花婆婆闻了二姐姐身上的熏香说是里面用了麝香草,我不说大姐姐也能猜到。”
嫣然嘴巴睁了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容华,容华虽不忍心但还是说道:“恐怕就因为用了这个大姐姐才一直没有动静,大姐姐若是不信,可以派了信得过的心腹带信回侯府,把东西交给祖母,相信祖母定会查清楚的。”花婆婆的本事,早在威远侯府时,嫣然就听说过,既然花婆婆都说是,那就十有八九是麝香草无疑了,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太子爷要这么对自己,早上太子爷走的时候不还说希望自己早日能够给他诞下龙儿,怎么会?嫣然不能相信,太子故意送了有问题的熏香给自己。静然一看嫣然的样子也知道她也是不知情,但还是冷冷地说道:“大姐姐还是多花些心思在子嗣上吧,威远侯府的情形,太子爷不想你有儿子也不是没有可能,既然嫁进太子府,选择了这条富贵路,那就该守住本心,这样至少在任何时候还不至于伤了自己。”说完也不看嫣然吃惊的表情,起身往外走去。容华歉意的告辞跟着离了太子府。
坐上睿王府的马车,静然有些虚脱的靠在软垫上喃喃低语着说道:“我原本还羡慕姐妹们都嫁得比我好,看见悠然和嫣然的情形,现在我算是知道了,那看似华丽的朱门背后,藏了多少肮脏的东西,又埋葬了多少少女的美梦。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了,那日九妹妹和我说得话的意思,祖母的确是疼我的,没有将我嫁进朱门,而是给我选了个老实的夫婿,九妹妹说的对,我的确是很幸运。”说完呆呆的看着前方。
容华没有开口,而是把手放在静然的手上握着静然的手。静然轻轻的把头靠在容华的肩上。
太子得了消息,知道容华和静然来了府里,忙赶了过来,一进门见只有嫣然自己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忙上前问道:“睿王妃呢?不是说刚过来了?”嫣然忙提起精神看着太子爷,这一刻心情十分复杂,即不想相信容华的话,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只是她不甘心,毕竟从小在侯府长大,嫣然没有质问太子熏香的事情,而是快速调整了心情惋惜的说道:“她们就是路过来看看我,九妹妹有些感冒,我让她回去休息了。走时说好了改天会再来的。”太子爷也没多想,吩咐道:“既然知道皇婶病了,那就派人去送些补品吧,也算是咱们的心意,皇叔见了定会高兴的。”看着满心欢喜的太子,嫣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这么的可怕,以至于自己好像根本就不认识一样。
没心思说什么,低头喝了一小口茶水,太子看睿王妃也不在,忙说道:“爷书房还有事要处理,中午就不过来陪你吃饭了。”说完起身走了出去,看着熟悉的背影,嫣然脸上滑落两颗晶莹的泪珠。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湖水一样,怎么都收不住一直流个不停。
静然没有跟着容华去王府,而是直接回了凤宅。一进门忙吧衣服换了下来,交给樱桃拿去烧了,还把熏香一起都仍在火里了,仍不放心问道:“其他的衣服或是帕子还有相公的衣服,只要是用这个熏香熏过的都烧了吧。”樱桃有些心疼,但还是按照静然的话办了。静然坐在椅子上喝了两杯茶水,人也冷静了不少,见樱桃忙完了说道:“帮我准备热水吧,我想洗澡,对了以后咱们也不用熏香了,九妹妹一直不用香,身上反而有种让人感觉清爽的味道。”樱桃乐呵呵地说道:“那是皂角和阳光的味道!”静然看着笑容灿烂的樱桃不禁说道:“对那是阳光的味道。”
容华回到府里,感觉有些累了,简单洗漱后就躺下睡着了,睿王爷进来的时候,剑舞忙轻声上前行礼说道:“王妃刚睡着!”睿王爷一听,也放轻了脚步,走到床前,坐在床上一角,看着熟睡的容华,轻轻帮容华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把被子拉了拉。看睿王爷进来了,剑舞低头退了出去。睿王爷用余光看到剑舞退了出去,嘴角微微上翘,索性脱了鞋子,轻轻抱着容华,陪着容华一起休息。一早上就出门安排要给容华的人手,还见了些人,这会儿睿王爷还真有些累了,不一会儿也跟着睡着了。
剑舞没有离开,就在外间守着,见王爷和王妃睡得香甜,午膳也没叫醒两人,申时一刻,从外面进来六个人,剑舞一看是陶总管带了四个梳了丫髻的小丫鬟,还有一个媳妇子模样打扮的人。剑舞忙恭敬的走了过去,说道:“陶总管请随我到梢间稍后,王妃正睡着,我这就去回秉。安排几个人在梢间坐了,又让春蕊上了茶水,剑舞才转身出了梢间往内室走去,在门口轻声扣了两下门,低声说道:“王爷陶总管带人来了!”睿王爷毕竟是习武之人,在剑舞敲门的时候就醒了,看了眼怀里的容华,忙低声回道:“我这就出去!”说完一看容华,容华正朦胧的睁着双眼疑惑的看着自己,睿王爷看容华赖猫一样的表情,不禁笑着道:“是陶安带了人选过来了,睡好了吗?睡好了就随我出去见见,对了中午也没吃东西,要不要吃了东西再去。”
睿王爷说话的时候,容华就坐了起来,笑着说道:“刚醒也没胃口,等下吃几块点心,晚上多吃点就是了,爷先去吧,我换了衣服就来。”说完就要下床,睿王爷从后面抱了容华,把脸贴在容华背上说道:“爷等你一起吧!”说完放了容华,容华笑着对门外说道:“剑舞打了水来给我洗漱吧。”自己则是开了箱笼拿衣裙。
看着动作熟练的容华,睿王爷眼睛有些酸涩,但还是掩了情绪,笑着起身说道:“穿黄颜色的吧,你穿那个颜色好看。”容华回头对睿王爷笑笑,十分配合的拿了一条嫩黄色的裙子出来。
剑舞很快就打水返了回来,帮容华洗漱好,换了衣裙,只简单的把头发梳了敖云髻,看着收拾整齐,容华起身叫了一直在那边塌上看书的睿王爷:“都好了,爷咱们出去吧!”睿王爷满意的看着容华,满眼含笑,伸手握住容华的手,往外走去。
进了梢间,容华把手抽了出来,慢了睿王爷一步走了进去。陶总管领着众人忙起身行礼,趁大家行礼的空当,容华把来的几位看了个清楚。媳妇子模样打扮的妇人,穿了蓝布上衣和青色裙子,看得出来都是新衣服,头发梳的一丝不乱,眼睛清明,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一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容华注意到妇人胸部鼓鼓的。再往其他几个小丫鬟看去,四个小丫鬟一水的淡粉色纱衣,翠绿色长裙,都梳了丫髻,一个赛过一个的水灵,虽长的不错,但都不妩媚而是有着一股子轻灵的气息。容华对睿王爷选来的人第一印象都极好,笑着上前,坐在了王爷的身边。
就在容华观察大家的时候,来人也在看着容华,媳妇子早就听说了王妃极貌美,却不曾想看到了一位穿了翠绿上衣配了鹅黄长裙的花仙子,整个人都像是从花丛中走来的仙女一样,姿势轻灵,容貌干净,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心道:婆母说的对,睿王妃不像爷那么难侍候,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十分温暖的人,定然对下人也不会差。她刚生完孩子,正在家里哺乳,公公知道睿王爷在给王妃选管事嬷嬷就推荐了自己,其实做管事嬷嬷自己年纪还是略小了些,但是自己管家倒是一把好手,不然公公也不会举荐自己了。媳妇子思绪还在乱飘,听见陶安叫:“喜柱家的,王妃问你话呢!”被叫做喜柱家的媳妇子一个激灵,红着脸上前,容华一看就知道她走神了笑着说道:“看你的打扮应是嫁人了,可有生养?”
喜柱家的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回王妃,奴婢刚生了娃,孩子刚满五个月了,还在吃奶。白天还要回去喂几次奶,不过不会耽误府里的差事,家里就住在王府后街,从后角门出去来回用不上一刻钟!”喜柱家的忙一股脑的把话说了,生怕因为自己还在喂奶就失了这么好的机会。”容华看着喜柱家的十分老实本分,还是睿王爷举荐的,自是信得过,笑着说道:“喂奶倒是没事,如果你愿意,府里又都是地方,可以把孩子带在身边,那么小的孩子放在家里,你也不能安心当差,你忙的时候,让小丫鬟帮忙看着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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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喜柱家的一听,喜出望外,感激地跪下来给容华磕了头。容华笑着说道:“别的以后再说,今天你先把这个规矩记下了,我这边严禁磕头,不要整日的磕来磕去的。”喜柱家的尴尬的应道:“是,奴婢记下了!”起身站了起来,心道:还有人不喜欢别人给自己磕头的,王妃还真是和别人不一样,难怪一副年画里仙女的样子。
看着四位小丫鬟,容华笑着开口说道:“你们四个做个自我介绍吧。”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容华赶紧解释说道:“就是姓名、年龄、擅长什么,之前在哪里当值,家里还有些什么人这些!”说完喝了口茶,放下茶碗看着有些紧张的四位少女,没等多久,站在右边第三位的少女走了出来,上前一步笑着开口说道:“奴婢柳枝,今年十二,之前没有差事,只是在家里帮着母亲纺布,最擅长的是搭配颜色还有女红。家里有兄嫂和父母,父亲在王府帐房当差,是二管事,哥哥在王府的马羁喂马。母亲领着我和嫂子纺布。”开始还说的有些磕磕绊绊越到后来说得越清晰,容华笑着说道:“不错,说得很好,胆子也大!”柳枝不好意思的低了头谢了王妃退回原位。
见柳枝说完,其他小丫鬟也受了鼓舞,站在柳枝边上的小丫鬟上前一步说道:“奴婢小桃红,因府里有位陶红姐姐,所以大家都叫我小桃红,今年十一岁,之前在浣洗处帮忙,每个月有五百个大钱,家里就我一个女孩!父亲是古今纺的管事,母亲在大厨房做大管事嬷嬷!”说完还骄傲的抬起头,容华不禁笑道,还真是什么年代都有拼爹的人啊,看来这个小桃红不是自己很有本事,就是王爷极其信任这一家,不然也不会如此重用。
想到这,容华笑着开口问道:“那你有什么擅长的啊?”小桃红皱眉想了又想最后说道:“奴婢擅长谍报!”话音刚落,睿王爷和陶总管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小桃红也不尴尬,认真地对容华说道:“奴婢经常在府里走动,和大家的关系也相处的不错,哪个院子最近谁和谁闹矛盾了,爷又赏给哪位姨娘首饰了,这些奴婢都十分清楚。”看着一脸严肃的小桃红,容华听到睿王爷在边上干咳了两声。容华笑着说道:“嗯,这的确是本事,好我知道了。下一个!”小桃红谢了容华,骄傲地退回自己的位置。
看着剩下的两个下丫鬟都没人要上前的意思,容华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陶总管有些着急,忙像自己面前的小丫鬟使眼色,但不管他怎么挤眉弄眼,小丫鬟就是不站出来,头低的极低,一副认错的样子,容华觉得好笑,也一直看着这个小丫鬟。站在她身边的小丫鬟慢慢的蹭了出来,先是给睿王爷和王妃躬身行了礼,才开口说道:“奴婢杏梅,家里有两个兄长都没娶亲,今年十三岁。之前在九芳斋洗碗,擅长纳鞋底,哥哥们常出门穿鞋比较费,奴婢就想了法子在鞋底里加了玉米苞叶,加了几层即暖脚还结实。”容华十分感兴趣的看着眼前有些木呐的小丫鬟。
小丫鬟低声继续说道:“哥哥们在岳阳楼打杂,父亲常年生病,在家没做事,母亲在生下我后就去世了!”容华震惊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知道容华想问什么轻轻点了点头。容华没想到影卫的家人竟也不知他们的身份,更不知道他们在做着什么,难怪杏梅说哥哥们穿鞋费了,日行千里,什么鞋子都受不住吧,只是没想到影卫的妹妹竟这么害羞。容华心想可能是家境的原因吧,从小就没有母亲孩子难免会自卑,总觉得不如别人,在人前也不敢开口说话,时间久了就会内向了吧。容华笑着说道:“杏梅真聪明,改日不忙时,也帮我做双鞋子吧!”容华的肯定,极大的鼓舞了杏梅,她笑的灿烂的对容华说道:“是,奴婢会好好做的,多谢王妃!”说完退回自己的位置。
容华转头看着最后一位还没做自我介绍的小丫鬟,陶安急得满脸是汗,不停的用帕子擦着,生气的瞪着小丫鬟,容华不知所以,笑着对小丫鬟说道:“你可是不愿意来我这边当差,怎么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不愿意也不勉强,其他人留下,你先回去吧!”陶安看了眼王爷,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王妃息怒,小女有些害羞,再给她次机会吧!”容华一愣没想到竟是陶安的女儿,看陶安的年纪,想来这女孩是老来子了。就在这时,一直低头的小丫鬟上前说道:“奴婢不是不愿意来王妃这里当差,是奴婢没什么擅长的又怕王妃嫌弃才不敢上前的。”容华笑着开口说道:“没什么擅长的也不要紧,那就说说其他的情况吧!”陶安感激的看着王妃,睿王爷一直都没开口,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
“奴婢陶红,刚小桃红说的府里的陶红就是奴婢,今年十二岁,之前在城外庄子上做事,两个哥哥都在庄子上做事,父亲是陶安,母亲在庄子上帮忙!奴婢虽没什么擅长的,但是耳朵比较灵,远远的就能分辨出前面过来的是马车,还是骄子,还能辨出里面坐了几个人。”容华很感兴趣忙向睿王爷看去,睿王爷轻轻颔首,容华笑着开口说道:“这就是你的长处啊,可是之前练过功夫?”陶红忙道:“也没有,就是从小耳朵就比别人灵些,从小没什么事情总是盼着父亲去庄子上给我带糖果,就是那会儿开始能辨出是父亲来看我们还是府里来办事的马车的!”容华听着心酸但还是说道:“陶红是个孝顺的,好,你们即都是爷举荐的,那就都留下来吧。我这里和别处不一样,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外言不入,内言不出,可都能做到?”说完看着众人,大家齐声允诺。
容华满意的笑着继续说道:“我今日就简单的把大家的差事安排了,今日大家可以回去辞别父母和家人聚一下,明日开始当值,至于陶红回庄子恐怕没坐一会儿,就又要赶回来当值了。这样吧今日你就留在府里,等到沐休的时候,多给你两天假,再回去和母亲兄长团聚吧。”说完看了眼满脸带笑的陶安才接着说道:“按你们之前说的柳枝就管了我屋子里的衣服和首饰,小桃红就管吃食和浣洗,要经常和府里的众人打交道,切记心高气傲,不能失了我屋里大丫鬟的气势,也不能为难其它院子里的人。”小桃红忙躬身应了。
“杏梅就帮我管着一年四季的新衣和鞋子,什么时候该做新衣,什么时候需要做鞋子,你和柳枝商量了安排就是了。我出门的时候杏梅就留在家里做针线活顺便看着屋子。陶红就随我外出办事吧,你就和剑舞一起跟着我。对了你们四个和剑舞都领了大丫鬟的例,剑舞领头,有什么事情或是请假就都找了剑舞说一下就行了。喜柱家的你婆家姓什么?”喜柱家的一直没等到容华安排自己的差事,以为王妃对自己不是很满意,一听容华问话忙上前回道:“奴婢婆家姓白,公公是九芳斋的掌柜,喜柱管着王爷在京城的几处铺子,婆母腿脚不便呆在家里。下面还有一个九岁的妹妹。”容华还真没想到喜柱家的是白掌柜的儿媳妇,看来王爷选的都是心腹啊,足见王爷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多么紧张和重视了,是不是也能理解成睿王爷十分重视嫡子呢。
容华看着喜柱家的,忙笑着说道:“好,就按我之前说的,你可以把孩子带过来也可以放在家里给婆婆带,随你自己喜欢吧。以后大家就叫你白嬷嬷吧,从今日开始就管着上房吧,我把院子就全权交给你管了,该罚该赏,你自己酌情判断吧,先让柳枝和杏梅给你做几身新衣吧,既做了上房的管事嬷嬷,那就该有咱们的气派。”睿王爷没想到容华直接就定了管事嬷嬷,他只是觉得喜柱家的刚生了孩子,公公和丈夫又是自己的心腹,让她来照顾怀孕的容华,比较放心而已。容华不知道睿王爷心里所想继续安排说道:“你们这就和剑舞一起去选了自己的住处吧,白嬷嬷自己住一间,其它人两人住一间吧,选好了屋子就可以回去和家人团聚了,明日一早辰时之前过来当值就行。自去忙吧!”说完示意剑舞领着大家去选住处,众人行礼鱼贯着退了出去。
陶总管忙躬身对容华说道:“多谢王妃抬爱,老奴定会嘱咐小女仔细当差的!”容华笑着对陶总管说道:“陶红是个好孩子,在上房当差陶总管也能经常见到孩子,不必太过担心,我和爷都不会为难那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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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多谢王妃体谅!”陶总管不禁有些哽咽,睿王爷一见陶总管有些失态,怕他丢了自己的脸面,忙开口说道:“去看下厨房晚膳准备的如何了?爷有些饿了,做好了就让她们送过来吧!”陶总管领命忙退了下去。
睿王爷看着容华说道:“其实爷没准备让喜柱家的做管事嬷嬷,只是觉得她刚生了孩子,应该比较会照顾你。”容华笑着说道:“没事的,爷那么信任他们家人,他们的背景自然十分干净的,我就是觉得喜柱家的为人憨厚,做主院的管事嬷嬷也不错,毕竟府里爷都管的很好了,主院有没有管事嬷嬷也不要紧,不过是需要个有经验的嬷嬷在这边照顾我,与其位置空着,让大家挤破头钻营,莫不如现在这样订好了人选,咱们都能清净些!”
“哦?可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睿王爷问道。
“那到没有,只是经常有头脸的嬷嬷让人送了东西过来,收也不是,不收也不好,这样定了人选,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也可以坦然地接受大家的礼物了!”容华对睿王爷皎洁的眨了眨眼睛。
睿王爷笑着说道:“想收就收,不想收就退回去,哪还需要想那么许多。”容华嘟嘟嘴心道:您是王爷是府里的主子,自是不必在意这些,自己初来乍到,府里的情形还没全部摸清,这种王府,府里下人的关系都是盘庚错节的,如果因为自己一时疏忽,收了不该收的东西,以后恐怕就要有为难的时候了。只是容华不知道也没想到睿王府里却不像别处世仆众多,关系也比较复杂,睿王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算是极其信任的,也不会是一家人都在府里当值。所以王府里的关系相对还是简单了许多。
丫鬟的事情安排好后,容华唯一需要操心的就剩下饭庄的事情了,看容华每日忙个不停,孕吐又十分严重,睿王爷临时安排九芳斋的白掌柜过去帮忙,这样容华就不用每天往外跑了,倒是白掌柜每日进来几次回禀饭庄的装修情况,还有就是请示容华的下一步安排。
静然隔两三天就会来陪陪容华,饭庄的事都全权托管给了白总管,她们都闲了下来。今日一早静然就过来了,想着择了吉日开张,两个人商量了几个日子,想着开张的大事怎么都要和悠然商量一下,两个人又坐了马车往六皇子府赶去。静然看了眼跟着容华的陶红,笑着说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这才几日没见,怎么就觉得陶红又水灵了呢!”容华一听也向陶红看去,水粉色纱衣配了青色长裙,还真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如果不说身份,任谁也看不出是王府的大丫鬟,肯定都以为是哪家富商的千金。容华本就大方,再加上睿王爷隔几天就送了漂亮的布料进来,容华自己也用不完,经常把料子送给几个大丫鬟,搞得几个人几乎每天都有新衣服穿。
看了看陶红,再看向安静的坐在那里的剑舞,容华叹了口气,其实她心里很喜欢剑舞,只是剑舞不知是不是受了影卫的训练后,就木纳了许多,平日里其它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只有剑舞什么时候都是一身青色衣裙,偶尔头上簪朵鲜艳的小花,已经是十分难得了。容华送给她的手饰和布料也都被退了回来,知道她就是那个性子,容华也就不再试图让她改变了,但是老实说,就这样不施粉黛的剑舞容貌也不差,反倒是有种清水出芙蓉的味道。看着容华的两个大丫鬟,静然觉得都十分亲切,所以一路上都在和她们聊着天。
到了六皇子府,刚下了马车,容华就觉出了今天的不同来,不但中门大开,府门前的小厮也比平日的多,还有许多管事模样的人,往来穿梭的忙碌着。见到睿王府的马车停了下来,立刻有管事迎了上来,一见是睿王妃忙上前见礼,静然他们熟悉直接叫了凤夫人行了礼,剑舞常跟着容华过来也是熟悉的,管事看着陶红,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像是哪家的小姐,之前也没见,睿王妃也没举荐,不好上前搭话,愣在那里半天,只好含糊地上前说道:“小姐好,请里面走!”弄的陶红脸红着不知说什么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把容华和静然逗得乐了,反倒是把管事笑的十分尴尬。
众人到了悠园,见了悠然才知道今日府里有客人过来,具体是谁,悠然也不是十分清楚。三姐妹坐在葡萄藤下商讨着开业的日子,最后定在了下个月初六。看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喝了口茶水,悠然看着陶红问道:“九妹妹还没给我介绍这位漂亮的小姐呢!”静然一听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喷在容华身上,就算这样也把自己呛的够呛,一见静然的狼狈样子,容华笑着说道:“也不小心些,这是陶红我的大丫鬟,王府陶总管的小女儿!”悠然惊讶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九妹妹新认识的朋友呢,不过这气质这神韵,可还真看不出是你的大丫鬟。”
总算感觉好了一些的静然忙开口说道:“不只你认错了,早上过来时,府上的管事也认错了,还不是九妹妹十分喜爱这丫头,看这穿得裙子边都是金线勾的边,也难怪大家误会了!”容华听着二姐姐话里话外有些吃味忙对剑舞说道:“回去后把爷前日给的凌霄纱和云南那边进供的金线,包两匹给二姐姐还有四姐姐!”静然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呦我们呢这可是沾了陶红的光了!”容华假装嗔怒道:“送了金线还缝不上你的嘴!”三姐妹笑闹着开着玩笑,坐得久了,悠然提议去园子里走走:“爷在前面宴客,咱们去花园走走吧,听说从南边移了好些珍贵的牡丹,我也没见呢,咱们一起去赏花吧!”说完起身引着大家往花园走去。
走进花园,远远的就看到了各色的牡丹,容华一下子就认出了魏紫,走上去仔细的看着,女人爱花,花如女人,见了娇艳的花朵和美景,几个人心情都十分愉快,连有些害羞的陶红都跑去前面闻着花香,追着蝴蝶,静然刚想提醒小心些别绊倒了,就远远地看到从对面走过一群穿了锦衣的公子哥,静然只好把话吞回了肚子里,轻轻拽了拽只顾着低头赏花的容华和悠然。容华不明所以抬头问道:“怎么了可是发现了什么奇花了?”静然向前方拱了拱嘴,容华跟着往前看去,一见情形心惊不已。
不知何事,陶红已经被六皇子抓在了手里,看样子像是有什么误会,陶红挣扎着看着自己的方向,看见人群中站着的瑞王爷,容华谨慎的走上前去,看容华往前走去,静然和悠然也忙跟了上去。六皇子一见容华,忙给容华请安行礼,身后的其他人也跟着行礼问安,瑞王爷颔首示意就算是打了招呼。悠然领着静然也上前给六皇子行礼问安,因不认识瑞王爷她们并未给他行礼。
也顾不上许多,容华直接开口问到:“六皇子抓住我的婢女所为何事?”六皇子一听忙下意识的松开了陶红,陶红红着眼睛躲在了剑舞的身后,低声的哭泣着。六皇子尴尬地说道:“不知是皇婶的婢女,以为是哪家的小姐,一时弄错了都是误会,这样吧今日我就设了酒席给皇婶赔礼也给这位姑娘压惊!”容华看着这会儿也不是问陶红的时候,笑着说道:“一场误会六皇子何须这么客气,我们姐妹也来了多时了,就不打扰了!”转身和悠然说了几句,和静然一起往大门处走去。
六皇子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一想瑞王爷还在,也不好做得太过明显,笑着和悠然说了句:“我还有事,你自己逛园子吧!”转身引着众人往花园另一边走去。悠然看着六皇子的背影,有心想让跟着自己的丫鬟去打听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里没见到什么仆妇和侍卫,恐怕除了当事人和跟着六皇子的客人,别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了游玩的心情,悠然有些落寞的往悠园走去。
一路匆匆出了六皇子府,上了马车,容华也不避开静然,看着眼睛都哭得肿了的陶红,直接开口问道:“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细的说了。”陶红不敢隐瞒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奴婢刚看见满园子的花一时兴奋,看见有只蝴蝶就追了过去,结果不知到前面六皇子走了过来,一下子,一下子撞在了六皇子身上,六皇子抱住了我,看着我问是哪家的小姐,还说这么热情是不是想进六皇子府,奴婢吓得够呛忙说自己是睿王府的丫鬟,但是六皇子不但不放开我,还。。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奴婢一时心慌咬了六皇子手上一下,但是他就是不放开奴婢,后来的事情王妃就都看到了。”容华没想到就那么一瞬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更没想到六皇子即知道了陶红的身份还敢轻薄她,这事儿还真是棘手,恐怕要和王爷说下了。
容华把静然送回府,直接吩咐车夫去了岳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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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一见容华走了进来,忙起身走了过来问道:“不是说今日会晚点回来吗?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不好!”容华气得手不受控制的抖动,好一会儿才对陶红说道:“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给爷听吧!”睿王爷从未见过容华如此生气过,忙向陶红看去,来不及问安,陶红战战兢兢的把在六皇子府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六皇子明知道是睿王府的婢女仍轻薄了陶红,睿王爷手握成拳,青筋毕露。
容华一看睿王爷的样子,想着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忙轻声说道:“剑舞带了陶红去休息下,吃点东西。我有话和爷说,咱们晚点儿再回府。”剑舞刚想拉着陶红退下,陶红窟通一声跪在容华脚下,拉着容华的裙角哭着说道:“王妃不要送我进六皇子府,就算要我死,奴婢也不愿意去六皇子那边,求求王妃救救奴婢!”
容华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陶红心疼的拉起来说道:“谁说要送你去那边了,放心吧,爷和我会给你做主的,不会送你走,更不会有人知道今日的事情,快和剑舞下去洗了脸,别再哭了,眼睛肿起来回王府还要想法子解释!”陶红听了容华的话,才放下心来,随着剑舞退了下去。容华忙把在六皇子府见了瑞王爷的事情说了:“虽不知道他去那边做什么,但是看着围着他的人像是都是勋贵子弟,六皇子貌似对他也十分敬重,府上中门大开,许多管事在门口忙碌,看着去了不少人。”睿王爷皱着眉头说道:“这事我再让人打听,老三还真是着急,一回来就到处笼络人心,不用理他。陶红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容华没想到睿王爷会问自己的意见,想了一下才郑重地答道:“我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但是陶红值得更好的人,我想先把这件事隐瞒下来,至于六皇子,我准备让他受点教训,不然他还真是不把睿王府放在眼里!”
看容华的样子,睿王爷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会这么想,爷也觉得名节什么的没那么重要,至于六皇子。。。萧!”萧应声出现在睿王爷面前,睿王爷没有表情的吩咐道:“去派人跟着六皇子,看看他最近都去哪儿,见些什么人,找了机会安排好人手给他个教训,只要留着命就好了,至于腿瘸手断这些,你们自己把握吧。也不用掩了身份,明明白白的让他知道你们是谁。哦对了,今日的事对陶安和花婆婆都不要提起。”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萧躬身退了下去,容华看着睿王爷感觉浑身发冷,睿王爷看着容华惊讶的表情笑着抱住了容华:“可是吓到你了,坐下休息下吧,等下我让人送你们回府,你在府里好生养着,我晚上可能会晚些回来。”容华也不问睿王爷去办什么事,只是乖顺的靠着睿王爷,有这么强大的后盾感觉心里十分踏实。
容华在岳阳楼休息了一下,喝了两杯水,看睿王爷在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知道他大概有事要忙就起身准备回府了,睿王爷一看笑着说道:“我刚让人准备了午膳,吃完再回去吧,对了饭庄你们定在什么时间开业了?”容华再次坐了下来说道:“就是下月初六!”睿王爷一算:“那没几天了,那边可是都整理好了,到时候爷好好的帮你们宣传下!”容华也没当真笑着说道:“都弄好了,就差再培训一下伙计,把店规让大家都熟悉了就能开业了,其实是随时都能开业了,但是我和二姐、四姐都想找个好日子,才选了下月初六的!”
睿王爷笑着说道:“我听说你们那儿的店规了,爷怎么感觉九芳斋的生意会被你们抢走了呢!”看睿王爷开玩笑,容华也笑着开玩笑道:“不怕,如果我们生意真那么好,爷就以铺面入股或是投钱开了连锁饭庄好了。睿王爷听得迷糊,皱眉问道:“你这个连锁饭庄又是什么意思?爷怎么觉得你总是说些爷听不懂的话呢!”容华心惊忙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我自己没事起的名字,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说给你听!你最近很忙吗?看着瘦了许多!”睿王爷知道容华在转移话题,但仍高兴地说道:“真的吗,爷怎么都不知道,看来王妃实在是太关注爷了。”说完靠了过来,正想抱容华,萧疾步走了进来,睿王爷忙正色问道:“怎么了?”
萧看了眼容华回道:“宫里传出消息说是皇贵妃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估计这一两天就会旨意到威远侯府了!”说完为难地看着睿王爷,睿王爷笑着说道:“你是第一天跟着爷吗,别说只是有了身孕,生不生得下来还不好说,就算是进为后,六皇子的事也不能作罢,去吧找了机会提前动手,咱们也得送了贵妃大礼不是!”容华虽觉得有些尴尬,在这里听着睿王爷这么说自己的姑母,但是比起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姑母,她觉得陶红更亲切更让她心疼,不是有句老话吗,远亲不如近邻,大概就是说,每日见面互助的邻里,关系也可能比亲人更亲密吧。和陶红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容华打心里喜欢、心疼这个从小就没了母亲的女孩儿。
容华和睿王爷一起吃了午膳才回的王府。路上容华看着已经好了许多的陶红,笑着说道:“不然咱们去逛逛街,好不好?”剑舞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表情,陶红眼睛亮亮的看着容华问道:“可以吗?您不累吗?不要回去休息吗?”看陶红的样子,容华笑着说道:“剑舞去跟车夫说咱们回府前去趟古今仿吧!”陶红一听有些雀跃,与其说她把容华当成王妃当作主子,还不如说她把容华当成了姐姐一样,在容华面前反倒不会十分拘束,有时还会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容华看着陶红的样子,欣慰的笑了。剑舞和车夫说了,马车掉头往古今仿走去。容华打趣着说道:“喜欢什么就买了,攒下做了嫁妆也是好的,今儿个啊咱们都记了王爷的账上。”容华的话明显是对比较大的剑舞说的,只是剑舞一脸平静,倒是陶红脸颊绯红,容华看着忍不住哈哈的笑了。
到了古今仿,剑舞先一步下了马车,拉着陶红的手扶着陶红下了马车,两个人一起左右扶了容华,事先没准备过来,容华也没戴围帽,快速的进了古今仿。掌柜一见,忙吧容华引上楼上的雅间,让人送上茶水和点心,才开口问道:“王妃过来想看看什么?”容华看了眼陶红才笑着说道:“拿些金簪子和玉镯子过来看看吧,对了有没有木梳子若是有也拿几把吧!”掌柜一听忙笑着下去准备了。不一会儿就拿了三匣子的首饰走了进来,笑着对容华说道:“不知您具体想要哪种的,我做主拿了一些过来您先看着,若是不喜欢还有别样的!”容华看着满匣子的各式簪子和陶红一起看了起来,剑舞一直站在容华身边警戒的站着,看都不看一眼珠光璀灿的首饰。
容华在匣子里挑了几个碧玉镯子,还挑了几个式样简单但做工十分新颖的簪花。陶红则是挑了一对木兰花的簪子,还选了一个刻了猴子摘桃的木梳。容华随意拿了一个刻了两条金鱼的木梳递给剑舞:“拿着吧,木梳每日都需要用,也不是很贵的物件,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生辰贺礼吧。”剑舞谢过容华,接了木梳,仔细的把木梳装进了随身的荷包里。容华笑着对掌柜说道:“记爷的账上吧!”
掌柜忙躬身说道:“爷早就交代过,您来选什么都不用付钱的!”容华一听,笑着心想早知道不如再选几幅耳坠子了,笑自己贪财,容华笑着辞了掌柜带着同样十分开心的剑舞和陶红上了王府的马车。回到府里,容华把白嬷嬷还有几个大丫鬟都叫了进来,示意剑舞打开桌子上的匣子说道:“你们选了自己喜欢的吧,每人挑一个簪子和一个镯子!”说完看了眼有些失落的陶红笑着说道:“去挑了你喜欢的吧!”说完还对陶红眨了眨眼,陶红乐呵呵的上前和大家一起挑了起来。剑舞站在容华边上,没有上前挑选的意思,容华笑着说道:“每个人的都带了,就算你现在不需要,嫁人时也需要些嫁妆啊,去选个自己和心意的吧!”剑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觉得不戴那些也行,让大家先挑了吧,剩下的给我就行。”
白嬷嬷挑了一个通体碧绿的镯子放在剑舞的手里:“这个你拿着,是王妃的一片心意,我们拿了尽心做好王妃交代的事,就算是报答了王妃的知遇之恩不是吗!”容华一听笑着说道:“喜柱家的这些日子在学古文不成,说话还挺有道理的。”闹的白嬷嬷满脸通红,容华就是喜欢她屋里的人简单、善良、憨厚。看大家都在选簪子,剑舞也走过去挑选,大家都把自己中意的簪子,在别人的头上试戴了看了效果,最后剑舞选了一对赤金蝴蝶簪子。容华看着大家的笑脸,这一刻心情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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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日皇上就有旨意到威远侯府,赏赐了许多东西,还嘉奖了在翰林院的泫然,一时间侯府门庭若市,威远侯请示了母亲,准备三日后请了女儿女婿回府一起庆贺一番。二房二夫人看侯夫人每日忙碌着女儿们回府宴请的事情,也没闲着。也不知在哪儿打听到过几日瑞王府会有花会,听说满京城有女儿的人家都出动了,外面更是一张请帖炒到了五千两,就算是这样还是一帖难求,二夫人想着容华明日也会回来,忙对自己的女儿们交代:“之前我也说了,想要嫁的比大房比容华好,这是一次不得多得的机会,前些日子给你们准备的新衣裳还有首饰都拿出来试了,等下我看下你们到时候如何穿?”
三小姐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是我们还没拿到帖子,到时候。。。”凤二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所以我才让你们过来,明日九丫头定也会回府看你们祖母,到时候你们就求了她带你们去瑞王府就是了!”三小姐不服气的说道:“她也未必会有帖子啊,若是没有,母亲岂不是空欢喜一场!”凤二夫人刚要开口斥责女儿,五小姐冷冷地说道:“就算去了,也未必能入了王爷的眼,不要忘了那日满京城的少女身份够的,恐怕都会去赴会的。”往水里投了一颗巨石,她却仍淡定的坐着喝茶,把二夫人气得抖着手指说道:“不愿意去你们就回去自己房里呆着,别出来碍我的眼!”三小姐忙起身拉了五小姐回了自己的房间。
六小姐、七小姐、八小姐因是庶出,虽然也很想就这样下去,但还是上前倒茶的倒茶,捶肩的捶肩,安慰的安慰,看得出她们定是做惯了这些事情,所以才能如此有默契的各司其职。二夫人虽看不上三个庶女,但这会儿仍还是从三人这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也知道咱们如今的情形,等到明年你父亲回京,估计事情就压不住了,来时路上我也说了,来了京城你们就各自展了本事谋门好亲吧,打听到好的人选我也没背着你们,你们也下去准备下,明日九丫头来,多和她交往,能得了她的喜爱,对你们未来只有好处,都下去吧!”说完颓然的倒在软踏上闭目养神。
三姐妹轻声退了下去,走出上房。六小姐忍不住开口说道:“看做的衣服就知道我们过去不过就是陪衬。”七小姐笑着接口说道:“不要说我们,就是母亲嫡出的,不是也分了远近吗!”八小姐看了看周围低声提醒道:“我们还是回去屋里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若是被人听到了,那咱们免不了挨一顿掸子,三姐妹一想到鸡毛掸子打在身上的感觉,不免都有些瑟瑟发抖,三个人快步回了住处,进到屋里,坐在凳上,才吐出一口浊气,三姐妹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发誓自己都要寻门好亲事,好离了这地狱一般的地方。
第二日一早容华就在睿王爷的陪伴下回了侯府,一下马车就见到打扮的异常耀眼的五位姐姐一水的站在门口和二夫人一起,翘首期盼,见睿王爷下了马车忙围了过来。容华一看蝗虫一般的五朵金花,无语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对容华灿烂一笑,转身没有表情的拉着容华从五朵金花和二夫人面前走过,闹的二夫人十分尴尬,把气撒在了庶女身上:“看你们穿的这是什么,我不是说过了吗,要穿的落落大方,谁让你们穿的跟个花蝴蝶一样,还不回去换了。”三位庶女不敢说什么,忙回去换了素衣,二夫人一向是这样,出风头的时候她永远不允许庶女越过自己的女儿,尤其是三小姐。
转头看了眼仍没有表情的五小姐,二夫人腻歪地说道:“你既是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就回去画画吧!”说完拉着三小姐往松鹤堂走去,五小姐安静的回了自己的住处,看着远处的叠峦,轻手抚琴,开始弹奏,曲调轻快,但是弹奏起来让人听了却不免觉得凄凉,弹到最后五小姐脸上滑落两行清泪。
睿王爷陪容华到了松鹤堂,凤太夫人激动的扶起给自己请安的容华,眼含泪花:“好好好,来了就好,许久没见了,睡得可好,怎么脸色比上次回来时还差了。”说完转头看向睿王爷询问道。看着屋子里也没别人,睿王爷低声在凤太夫人耳边说道:“正想和祖母说呢,今日您要帮我好好看着容华,她现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子了!”
凤太夫人一听忙欣喜的看着容华,小心的把容华扶到炕上坐了,说道:“怎么都没让人来和祖母说声,你这孩子,最近吃的可好,睡得可好!”容华忙笑着说道:“都好,祖母放心吧,只是月份未稳,想过了三个月再和大家说,祖母可别说漏了嘴。”凤太夫人忙笑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想得对,对了,你那边现在可够人手侍候,不然让赵嬷嬷去你那几个月,别人我还真不放心!”容华握住祖母的手说道:“放心吧,王爷前几日选了家底清白的媳妇子和丫鬟进来,现在我那边不缺人手!”
看着祖孙二人十分亲密的说话,睿王爷笑着开口说道:“祖母我有事要去办,今日就不能在这边陪您了,您帮我照顾下容华,晚上我就来接她回去!”凤太夫人忙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去忙吧!”睿王爷辞了凤太夫人和容华,出了威远侯府往皇宫赶去。
赵嬷嬷端羊奶进来见容华已经到了,忙上前行礼,凤太夫人满眼含笑说道:“快把羊奶端来给容华喝点!”容华喝了一小口,见没什么恶心的反应,才敢大口大口的把一碗羊奶都喝了。凤太夫人一见,忙高兴地说道:“若是爱喝每日我让人做了送过去给你!”容华忙说道:“太麻烦了祖母,还是算了吧,我若是想喝让他们准备就是了,何必麻烦祖母!”凤太夫人一想也是,忙笑着问道:“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和你大伯母说声,可想吃酸辣汤?”站在边上的赵嬷嬷看着容华乐呵呵的心想:老夫人还是最喜欢九小姐,二房的几位小姐回来这么多天了,就没见老夫人对哪个这么说过话。
容华笑着说道:“好啊除了酸辣汤还要吃小酥肉,还想吃牛肉馅饼!”凤太夫人一听忙高兴的说道:“好好好,这样咱们也不等你大伯母了,这就让赵嬷嬷去做了给你吃吧。”赵嬷嬷一听忙笑着说道:“那奴婢就下去准备了!”老夫人乐呵呵地说道:“去吧去吧,快去做了来!”容华拉着祖母的胳膊撒娇着说道:“还是回祖母这里舒服,还有好吃的。”凤太夫人摸着容华的头发说道:“能生了儿子,你在王府的日子就算是坐稳了。”
看了眼站在边上的剑舞,一想睿王爷刚说话也没避了她,心知应该是容华信得过之人,才低声说道:“如今外面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虽不知你姑母的打算,但就看她这次有孕过了三个月才宣布就知道她是准备博一把了,祖母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是睿王妃了,你要做的就是做好睿王妃,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府里的事,不必管不必问。这几日你大伯看着这架势恐怕又准备支持六皇子了。唉,可惜你父亲不喜欢这些庶务,不然最适合的侯爷人选恐怕还是你父亲。当年老侯爷就坚持说让你父亲继承爵位,祖母想着你父亲喜爱游山玩水,不喜欢拘束,才私下里放跑了你父亲,最后老侯爷弥留之际,无法才把爵位给了你大伯父,现在看来是祖母做错了,威远侯府若毁在他手里,那祖母就是凤家的罪人了!”发现自己忍不住又和容华唠叨,想到孙女有孕在身,凤太夫人忙道:“看我都说了些什么,你别放在心上,祖母老了就喜欢伤春悲秋。”
容华看着两鬓斑白的祖母忍不住说道:“祖母就别想这些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更何况看着皇上的意思,威远侯府还会再兴盛个几百年的。”剑舞忍不住抬头去看容华,只一瞬又低下头警戒。
凤二夫人拉着三小姐没立刻往松鹤堂来,而是停在花园和三小姐嘱咐道:“你也知道母亲以后就都指着你了,你五妹妹的情形你也知道定是没机会高嫁了,母亲的所有希望就都在你身上了,听母亲的话,放下你的骄傲,好好的和你九妹妹说些小话,求她带了你去瑞王府的花会,想了法子见了瑞王爷,以后你的日子会比九丫头还好的。为了能得一门好亲事,就先委屈一下我的宝贝女儿了。”说完在三小姐脸上拍了拍:“我女儿的姿容就是做王妃的料,等下好好做,母亲会帮你的!”母女俩说了会儿话才往松鹤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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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松鹤堂,见容华和太夫人亲密的坐在一起低头笑着说话,凤二夫人看着有些眼热,但还是假意着笑着上前说道:“容华这么快就进来了,也不等等二婶和你三姐姐!”凤太夫人一听,心里十分不舒服看着不知所谓的二儿媳说道:“容华现在是睿王妃,这里没有外人还好些,以后无论什么时候见了九丫头都按照国礼好好行礼!”凤二夫人心里不爽,嘴上也没闲着说道:“这不是在家里吗,这样不是显得热络吗?”凤太夫人高声喝道:“放肆,连我见了容华都要行礼,这是规矩,你的女训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话说得极重了,三小姐一见母亲还要说话,忙笑着说道:“是孙女做错了!”说完躬身给容华行了个标准的国礼,凤太夫人也不想把气氛弄僵说道:“还是你知事!”说完继续和容华说话也不理二夫人。
容华本就不喜欢这个二婶和几位妹妹,这会儿见二婶这么和祖母说话,心里也十分不喜,也不开口,笑着听祖母讲话。一时间二夫人和三小姐有些尴尬,三小姐忙和母亲使了眼色,拉了母亲坐在离祖母略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刚坐定,三位庶妹走了进来。
三姐妹换了极素的衣服,把首饰也都摘了下,只带了简单的珠花,见容华已经到了,立即上前和容华还有祖母见礼,容华受了三人的大礼,才笑着开口说道:“刚穿的挺好看的,怎么这一会儿就换了这么素净的。几位姐姐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还是穿得艳丽些好看!”容华这么一说,老夫人也注意到了几人的衣裙,有些不喜。二夫人一见几位庶女被容华说得哑口无言,心里一股无名火,也不顾太夫人在边上,生气着说道:“做什么去了,磨蹭了这么久,知道今日有客人来,还穿成这个样子,这是想让别人知道我虐待你们吗,还不去换了鲜艳的衣裙过来!”可怜三位庶女再一次沦为二夫人的炮灰,和祖母还有容华打了招呼,忙退了下去。
出了松鹤堂,六小姐忍不住说道:“这回她可是当着祖母的面让咱们打扮得鲜艳些,等下我们就好好打扮下,看她还说什么,总不会当着祖母的面让咱们换素裙吧!”八小姐有些担心地问道:“惹怒了母亲对咱们没什么好处。”六小姐皎洁的笑着说道:“放心吧,过几日就是王府的花会,我保证这一次咱们不会受罚!”三姐妹回去打扮了。子兰远远地走了过来,看见三个不是很熟悉的小姑娘在这边说话,想着或许今日还请了其他客人,忙绕了远路从另一边上了长廊,往松鹤堂走去。
进了松鹤堂,一见容华,子兰忙高兴的跑过去抱着容华抱怨道:“九妹妹怎么也不请我去王府玩,你不知道这些日子呆在家里绣嫁妆我都快发霉了,你看我手上的针眼。”说完还展开双手放在容华面前给她看,容华笑着拍了子兰的手说道:“进来也不给祖母给二伯母请安,你小心这样子嫁人被婆家嫌弃。”子兰对容华吐了吐舌头,整理了下衣裙,站好规矩的给凤太夫人和二夫人分别行礼问安,才笑着抱着凤太夫人的胳膊坐了下来,凤太夫人宠ni着说道:“猴精就你皮,去和你三姐姐见见。”子兰笑着对坐在那边的风雨然甜甜的叫了声:“三姐姐!”风雨然僵笑着说道:“兰妹妹好!”还没等风雨然说完,子兰就看着容华说道:“听说你要在前门开饭庄!”子兰的无视气得三小姐狠狠地撰着手里的帕子,二夫人没注意女儿的样子,一心关注着容华开饭庄的事情。
容华看着子兰调侃着说道:“可是听陈清宇说的。”一句话就把子兰说得小脸通红,椭圆的小脸像个大苹果。子兰忙向凤太夫人求助说道:“祖母你看看九妹妹啊,不尊长姐,总是欺负我!”凤太夫人乐呵呵的看着两个亲近的孙女说道:“过不了多久你们又好的像是麦芽糖一样腻在一起,我啊可不中计。不过兰丫头说的饭庄是怎么回事?”凤太夫人看着容华问道。容华忙笑着把自己和静然还有悠然一起合伙开饭庄的事情说了。凤太夫人一听悠然忙问道:“你四姐姐还好吗,你们经常去见她吗?”容华知道祖母还不知悠然小产的事情,忙避重就轻地说道:“常在一起商量饭庄的事情,四姐姐挺好的,祖母就放心吧!”听到容华这么说,凤太夫人才真正放心,她还一直惦记着上次悠然回来时肚子被五小姐撞的那一下。
凤太夫人刚想再问问悠然的事情,换了鲜艳衣裙的三姐妹走了进来,子兰一看忙对凤太夫人说道:“祖母你这里几时来了这么多神仙姐姐!”说完笑着和三位小姐见了礼,三位小姐异口同声的叫了:“兰姐姐!”这可把子兰乐坏了,还像容华挤了挤眼睛,容华忍不住笑了。
看着如花似玉的几个孙女,凤太夫人也笑了说道:“小姑娘就该这样打扮的喜庆,别学你们五姐姐,打扮得那么素净,去吧,带容华和兰丫头去你们的住处转转,也算是认认门,我和你们母亲在这说说话。对了玩一会儿就回来吧,等下你大姐姐他们也该到了。”见凤太夫人有话和二夫人说,子兰第一个下地,拉了容华笑嘻嘻的跟着二房的四朵金花往外走去。容华笑着说道:“慢点,你小心摔跤!”子兰笑呵呵地说道:“九妹妹你都不知道,我都多久没好好玩过了!”说完忙扯了容华往梅园的方向走去。四朵金花一看,风雨然忙道:“兰妹妹慢些,二房的院子在这边!”说完还往左边指了指。容华这才知道她们已经搬回了二房的住处,忙拉住子兰,两个人站住等着四姐妹一起走。
这边松鹤堂,凤太夫人看着二夫人直接说道:“你的心思我不是不能理解,同样作为母亲我只是想和你说,送女儿进宫或是嫁入高门,都没有为孩子谋一桩好的婚事来得幸福。你给几个孩子做衣服是好事,但是不要逾了规矩,你看看她们穿得青烟水波衫,十四幅凌潇纱缂丝湘裙,上面的刺绣竟全用了金线,这知道的她们是皇贵妃的侄女,不知道的还以为老二在任上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呢,在京城做事说话还是谨慎为妙。还有上次你说的,选了她们其中一位送去睿王府帮容华固宠,我当时就说了这事就当你没说过,以后不要再提了。你也不要再让几个丫头刻意打扮得这么夸张,在王爷面前。”二夫人听完婆母的训斥,觉得每句话都十分刺耳,同样的衣服容华就穿得,她的女儿就穿不得,她不服。心里想不通,脸上表情就十分不好地说道:“我还是回去看看吧,容华毕竟是王妃,几个丫头别招待不好!”凤太夫人看二夫人如此执拗,微叹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二夫人退下。
二夫人迅速起身,撇了撇嘴离开了松鹤堂,一路紧赶慢赶的回了二房的交泰院,远远的就看到几个女孩在院子里花树下饮茶,二夫人忙抄了小路绕道花丛中,隐身在一颗百年槐树的树干后面,听着姐妹们说话。三小姐正热络的和容华说道:“九妹妹在王府每日都做什么消遣,我们刚从外地回来,京城里也没什么朋友,都不知道京城的大家小姐都流行玩些什么?”还没等容华回答,子兰忙笑着抢先说道:“还不就是荡秋千,踢毽子放风筝钓鱼这些!对了每年三月三皇家有游湖会,像我们这样的人家都会接到帖子,倒时家里的适龄少女都会去,很多人说就是变相的相亲会!”边说还边低声说道。
“再来就是七巧节了,我最喜欢正月十五猜灯谜,到时换了小厮的衣服出门特别好玩。”说完想了想接着说道:“差不多也就这些了,还有就是各府的花会,春赏梅、夏赏荷、秋赏菊、冬赏雪。不过就是吃喝看戏再加上展示才艺这些。”说完还百无聊赖地看着容华,容华见子兰可怜的样子,笑着说道:“知道了饭庄下月初六开张,到时候我给你留了雅间,你提前准备好,我让人一早接了你过去玩。”见容华说完,三小姐忙接着说道:“九妹妹到时也请了我们姐妹去见识见识吧!”容华笑着说道:“不过就是个小饭庄,几位姐姐到时一起过去玩吧。”容华并不热络的说道。
容华的态度并没有让三小姐就此偃旗息鼓,继续问道:“过几日瑞王府有花会,九妹妹可接了帖子,听说这次花会办得十分的盛大,奇花异草就有上百种!”容华一听,不知怎的就想起上次六皇子府那些牡丹了,抬头看向三小姐,见其正满眼放光的看着自己,就像是饿狼在看自己的食物。容华心生警觉笑着说道:“还真没听说,我们和瑞王爷不熟,并未收到帖子!”说完低头喝了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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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低头喝了口茶,不再开口。三小姐一听容华并没有收到帖子,觉得十分失望,像是泻了气的皮球,没了说话的兴致,一时气氛有些沉闷,子兰一看忙笑着说道:“我们家倒是收到了帖子,怎么几位妹妹想去吗,只是我收到的是普通的红帖,不能带人过去,若是收到的是黄贴,我一定会带大家一起去的!”六小姐一听忙感兴趣的问道:“怎么帖子还分颜色吗?”子兰笑着解释道:“像这种王府的帖子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黄色的帖子就是贵宾贴可以带朋友一起前往,并且不限人数。第二等是粉色的帖子,也可以带朋友或是姐妹前往,但是只限两人。这最后一等的也是最为常见的就是红帖了,就只请了收到帖子的人,不能带其他人一起。可惜我得的就是普通的红帖。”容华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么个讲究,忙认真的听着,心想自己府里若是请客,自己可别忘了这些不成文的规定,不然到时候岂不尴尬,又一想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了,回事处自是会把这些事处理好的。
子兰见大家都感兴趣的看着自己,忙说道:“你们听说了吗,说是这个瑞王爷虽和睿王爷同名,但是性子却不同,据说人长的很帅,还很温暖,是超级暖男!”容华不知子兰都是从哪听来的八卦,但是一想自己见过的瑞王爷虽长的不差,但是气质和自己夫婿差不多都是冷冷的怎么就暖男了呢。想到这容华忍不住乐了,传言真是不可信。子兰见容华乐了忙问道:“九妹妹笑什么?难道是你已经见过本人了?”子兰越想越兴奋高声问道。三小姐也着急地问道:“九妹妹快和我们说说吧!”容华也不吊大家胃口笑着说道:“人的确是见过,长得吗,也确实不错,至于这个暖男吗,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标准,个人觉得还真有些冷。”看见大家有些失望的样子,容华马上停了下来,不再说了。
子兰笑着说道:“帅吧?外面都说什么貌比潘安,我还真有些好奇!”容华乐呵呵地说道:“帅,帅的呀一塌糊涂!”谁知她一句玩笑的话,听在其她人耳里就认真了。三小姐满脸潮红的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六小姐看着容华轻声地问道:“九妹妹能不能想了法子弄了黄帖,带我们大家去见识见识!”躲在树后的二夫人一听心道:“死丫头,王爷是你能宵想的!”又好奇容华的回答,二夫人紧张地看着容华,容华笑着说道:“不过就是花会,我最近事情也比较多,以后吧,以后有机会再带了大家去见识一二!”六小姐一听有些失落,更失落的却是站在树后的二夫人,听了容华的回答有些颓然,没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趣了,转身往自己住的上房走去。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子兰说道:“咱们出来也有些时候了,是不是该回去祖母那边了!”毕竟还都是小姑娘,一起坐着聊了天还分享了八卦,这会儿几个人的关系比刚才热络了许多,三小姐忙起身说道:“大姐姐也该回来了,今天匆忙也没准备什么好吃的果子给你们,下次吧,下次找了时间,我再郑重的代表二房下了帖子请你们过来玩!”子兰一听有玩的忙说道:“到时候一定记得我哦!”容华笑着看着烂漫的子兰,微微笑了,终于能回去了,不知怎的容华总算是觉得松了口气。她不是不喜欢姐们们一起喝茶聊天,只是觉得二房的几个小姐说话做事功利心太强,容华更喜欢简单的关系,简单的交往,这样参杂了太多东西的有目的的交往,容华还是有些反感。
一路带着游山玩水的心情,几位少女边赏景边聊天回了松鹤堂。
大小姐嫣然和太子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正坐得无聊,见几位如花似玉的女孩走了进来,太子爷立马来了精神,眼睛一直盯着长相甜美,身姿娇柔的六小姐。几位小姐忙上前给太子和嫣然行礼问了安,太子直勾勾的看着六小姐,都忘记了让大家起身,看得嫣然气得差点就把六小姐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来。凤太夫人见了,十分不喜的说道:“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姐和姐夫,不必行大礼。”太子被太夫人的话惊醒,这才想到给容华行礼,容华对太子颔首示意,就走到太夫人身边坐了下来。太子有些尴尬,但马上注意力又都放在了六小姐身上。如此明显的动作,六小姐自是也注意到了,表面上脸红微低了头,但是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见气氛十分诡异,太夫人咳了两声说道:“大孙女婿过来可有见过你泰山?”太子一听太夫人说起威远侯,想到近日威远侯做的那些事,心里就十分的不喜,但仍笑着说道:“还不曾,正想着要出去拜见一下。”说完起身辞了凤太夫人和众人,大踏步走了出去。嫣然总算是能喘口气,感觉有人正在看着自己抬头看了过去,见是容华关心的看着自己,有些激动还有些委屈,眼含泪花看着容华。
容华怕嫣然不管不顾的就在祖母这边哭了起来,忙说道:“许久不见大姐姐了,我正有事要和大姐姐说呢!”说完对祖母笑笑,拉了嫣然进了太夫人里间的暖阁。子兰刚想起身跟着,就被太夫人拦了下来:“兰丫头平日不是说无聊吗,今日这么多姐妹和你一起玩闹,你该高兴了,祖母许久没打马吊了,你们陪我玩会吧!”立刻有小丫鬟去拿了马吊,铺好了桌子,扶着老夫人选了位置坐了。三小姐直接坐在了太夫人的上家,子兰坐在了太夫人的下家,六小姐和两个庶妹商量了下,最后自己坐在了太夫人的对家,但却是三姐妹看一把牌。
听见外面想起了哗啦啦的洗牌声,容华递了帕子给一进来就一直低声哭个不停的嫣然。嫣然听到外面的动静才开始低声哭诉道:“我的事九妹妹也知道,这些日子都没休息好,还要应付太子我真是有些腻歪了,刚你也看到了,他那么看着六妹妹,这不是当着祖母还有大家的面,赤luo?luo的给我没脸吗。前些日子传出姑母有了身孕,不知怎得他就把气撒在我身上了,说了些难听的话,我都不好意思学给九妹妹听。”说完拉着容华低声下气的说道:“九妹妹你帮帮我吧,家里只有你能帮我了,九妹妹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容华心道:有那么一个不靠谱的父亲,还嫁了个三心两意的太子,容华真是觉得嫣然十分可怜,但是仍说道:“快别哭了,大姐姐难道不知道,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上次静然说的话虽有些重了,但却是为了你好,现在大姐姐当务之急就是先怀了子嗣,还有就是不要太把太子放在心上,无欲则刚的道理大姐姐定是明白,什么都别去想,好好的守着孩子把日子过得舒服些。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会想法子让太子对姐姐好些的,至少在太子府日子过的舒心些!”嫣然紧紧的抓着容华的手,感动得说道:“九妹妹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容华看着哭得跟泪人似的嫣然劝道:“大姐姐快别哭了,再哭下去眼睛该肿了,这样吧,我在这里陪着你,你躺下来闭了眼睛养养神!”
嫣然听话的躺了下来,不知道是最近都没睡好,还是刚才哭得累了,不一会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容华看嫣然睡着了,帮着她盖上了薄被,开了窗子看着满园的芬芳。剑舞一直呆在门口警戒,听见了容华和嫣然的对话,她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跟着王妃了,王妃和别人不一样,把她们这些奴婢当人看,对人也真诚,做事说话也简单,不用像跟着爷时,时刻都要谨慎小心,跟着王妃只要忠心就够了,剑舞十分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听见有异动,剑舞忙伸手进袖口里,握着剑柄。把脸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容华没想到面具男子婴会在这一刻出现,笑着说道:“你真是越来胆子越大了。”子婴低声说道:“你最近新收的丫头不差,竟然能知道爷来,功夫不知道,耳朵却是极灵的。”一听剑舞知道子婴来了,容华有些郁闷地对门外的剑舞说道:“剑舞不用紧张,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剑舞刚听了两人说的话,就猜到了容花应该是认识来人的,只是她没想到容华会这么和自己说,知道没事,剑舞也放松了下来。
知道外面能听到她说的话,容华谨慎地问道:“你怎么来了,别告诉我有人又付钱让你绑架我?”子婴笑着低声说道:“你不说爷还忘了,瑞王府的花会你收到了帖子没有?”容华笑着说道:“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说起了王府花会!”子婴笑着说道:“那边比较乱,收了帖子找了理由拒绝就是了,不用去,反正你最近不是在忙着开饭庄吗!”容华笑着说道:“真不愧是杀手,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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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具男子婴笑着说道:“还真有!”容华好奇地问道:“是什么?”子婴半天才说道:“你的心!”看容华愣在那里,忙笑着说道:“这里不能久留,我来就是想和你说声别去瑞王府的花会!”说完也不等容华回答闪身离了威远侯府。听了子婴的话,容华有些恍惚,倒不是说她心里喜欢子婴,因为他的离开而失落,而是她也在想自己的心,自己要什么,喜欢什么,现在的生活是自己想要的吗?容华叹了口气,坐回了炕上,看着熟睡的嫣然也迷迷糊糊的靠着软枕睡着了。
静然过来的时候,看见祖母正和姐妹们打牌,笑着上前给祖母请安和姐妹们见礼,凤太夫人正看着一把清一色,顾不上和静然说什么,指了暖阁说道:“九丫头和嫣然在里面休息呢!”静然看祖母正忙着也不打扰,笑着进了内室,见剑舞站在暖阁的门口笑着上前说道:“怎么没进去?”剑舞看见是静然,上前行了礼说道:“这里今儿个人多,怕有人闯进去就在这看着了。王妃可能是睡着了,您进去吧!”静然婚后爽朗了不少,笑着说道:“你这丫头,你这是让我进啊,还是拦着我啊!”剑舞一愣,见静然误会了自己忙解释说道:“您进去吧,王妃应该也在等您吧!”看见有些紧张的剑舞,静然笑着说道:“逗你玩呢,傻丫头!还是你通报声吧!”剑舞轻声敲了两下门:“王妃您睡了吗?二小姐过来了!”
容华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一见身旁的嫣然才想起自己这会儿在祖母的暖阁呢,忙起身说道:“进来吧!”静然推门走了进来,见容华迷糊的样子忙说道:“若是想睡就再睡会儿吧。”容华带着明显慵懒的声音说道:“二姐姐过来了,剑舞帮我打水洗个脸吧!”剑舞忙下去忙了,静然看着还睡的香甜的嫣然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咱们这么说话都没吵醒大姐姐!”这还是上次去太子府之后静然第一次见嫣然,容华笑着说道:“大概是累了,咱们去祖母的内室说话吧!”两人出了暖阁进了内室,外面打牌声清晰可见,静然看着容华问道:“可是还想睡,我是不是吵醒你了?”容华笑着说道:“也该起来了,不然晚上恐怕会睡不好。”说完拉着静然的手说道:“悠然的事要小心说漏了嘴!”静然点了点头。
剑舞端水走了进来,见容华已经起来在和静然说话了,忙把水放在凳上,帮容华围了上衣,开始净脸。静然没想到剑舞竟然可以如此温柔,在她心里剑舞一直是一个冰冷的姑娘。容华洗漱过后,简单的摸了雪脂。这才想起问静然:“二姐姐自己来的还是和姐夫一起来的。”静然看着容华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笑着说道:“他说有事就没过来了,怎么王爷也有事去忙了。”二人相视一笑,自是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见嫣然还在睡着,容华留下剑舞在暖阁守着,自己则是拉着静然去梢间看祖母打牌。凤太夫人一看容华走了出来,忙说道:“玩完这吧,咱们也歇着吧,年纪大了,打了一会儿牌还真有些累了!”静然一看凤太夫人这么迁就容华,忙向容华看了过去,容华笑着点了点头,静然笑着心想祖母还是最疼九妹妹。不喜欢打牌的她,看来也是为了让容华和嫣然能有机会说几句话,才张罗着打牌吧!
静然知道凤太夫人也知道了容华怀孕的事情,也不说破,笑着上前帮凤太夫人捶着肩膀。容华在一旁看子兰的牌,子兰忙大叫道:“九妹妹帮我玩吧,你看看我这么一会儿输了多少,过年你给我的金裸子都输了进去了,容华笑着说道:“最后一把了,你不想着赢,只要不放冲就行了。”子兰按照容华说的,果然没再输,结果却是三小姐给庶妹们放了冲,牌局在子兰的欢呼声中结束了。和众人一起净了手,凤太夫人引着众人去了外间,让小丫环把之前容华要吃的馅饼端了上来说道:“闹了一上午了,大家都饿了,先吃一点,等下他们过来咱们就开席!”说完用筷子夹了一块馅饼放到容华的碗里。
不只是静然其他人也猜到了这是祖母给容华准备的,都笑着开始动筷,只有子兰一连吃了两块还笑着说道:“真好吃,祖母下次我过来时,你就让人做了这个给我做点心吧!”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好好,等下我让赵嬷嬷再准备些,等你回去时带些给你祖母也尝尝。”子兰满足的笑了,又夹了一块吃了起来,容华忙拉了拉子兰说道:“等下就吃午膳了,你少吃点小心等下积了食没胃口!”子兰嘴里含着东西,含糊的应了。
六皇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美人图,也不斜视,上前给凤太夫人行了礼:“外祖母最近可好,我刚去了宫里,过来的晚了,母妃一直担心您的身体,还让我带了些过年时进贡的冬虫夏草过来给您用!”说完扫了眼屋子里的众人说道:“来了也没去和威远侯打声招呼,我这就去外书房坐坐,等下再进来陪您!”说完起身,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好好,快去吧!”容华心里叹气,看来威远侯和六皇子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了,叫凤太夫人祖母,却不叫威远侯舅舅。来不及想更多,睡醒了的嫣然走了出来,看得出来是重新梳妆过了,头发梳的也是剑舞仅会的坠马髻。还别说这个发型配上嫣然慵懒的样子,显得嫣然别有一番风情,容华第一次觉得嫣然还真是漂亮,风情万种,只可惜有些人却视而不见。
嫣然上前和凤太夫人告了罪,和姐妹们寒暄了几句,见桌子上有馅饼,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清茶。凤太夫人猜到嫣然心情不好,也不劝,只是笑着说些最近京城的趣事,满屋子的人,只有已经放了筷子的子兰兴奋的听着,时而高声的附和着。嫣然不好意思的对容华点了点头,容华笑了笑。看着子兰的样子,才明白祖母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了。没有心机,没有迎合,只是简单的笑着,天真烂漫的如孩童。
不一会儿威远侯就领着太子、六皇子走了进来,凤太夫人一看忙让人开始准备开席了,忙碌了一早上的侯夫人和二夫人一起走了进来。一进门二夫人就笑着对凤太夫人说道:“我看着嫂子一直在忙,就过去帮忙了,这才过来的完了,母亲可别误会!”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做得好!”
见二夫人如此耍滑卖乖,威远侯夫人真是有些无语,明明是只是去了大厨房那边问了自己一声要不要帮忙。结果自己看都准备好了,就顺路和二夫人来回太夫人可以开席了,却不曾想竟变成她一直在帮忙了,侯夫人忙了一上午,本就心情不爽,听二夫人这么说更咽不下这口气,正要上前说个分明,嫣然和静然不约而同的拽住了她。侯夫人一看许久没见的女儿,再看了看对着自己摇了摇头的静然,眼含泪花,这一刻的委屈就要变成泪水泛滥开来。容华一看不好,忙笑着说道:“大伯母忙了一早上,定是累了,快坐下来喝口热茶!”凤太夫人又岂会不知二夫人是什么人,见侯夫人差点就失礼,叹了口气,还好几个孙女机灵,说道:“开席吧!”
众人入席,因是家宴,也没什么外人,就一起坐在了一个圆桌上,太子爷毫不掩饰的盯着六小姐,凤太夫人不喜,忙提筷开始了家宴,一顿饭吃的是心事各异,食不知味。容华见嫣然端庄的吃着,没有表情,心里多少放心些。吃完饭太子和六皇子相继告辞,容华和静然一起送嫣然上了马车。太子看在眼里,眼光闪烁,容华看着太子笑着说道:“有空就带了嫣然多去王府走动,就算是亲戚不常走动也生疏了。”太子一听眼冒绿光的看着容华,如小鸡吃食般点着头,兴奋地说道:“好,我们一有空就会去串门的!”容华笑着对嫣然点了点头。看着马车走得远了,静然才开口说道:“大姐姐真是不容易!”容华叹了口气,算是回答了,和静然一起回了松鹤堂。
松鹤堂这会儿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有子兰陪着凤太夫人靠着软枕坐着,见容华和静然进来,忙说道:“快过来歇歇,累不累!”容华笑着说道:“还好!”拉着静然一起陪着祖母坐了,静然不好意思的说道:“祖母我中午没吃饱!”凤太夫人忙让赵嬷嬷把给容华准备的吃食端了上来,子兰郁闷地说道:“祖母怎么不早告诉我还有好吃的,这会儿我吃的肚子都鼓了,祖母偏心!”凤太夫人笑着说道:“等下喝些酸梅汤,祖母晚上让人给你做好吃的!”子兰一听这才不再嘟嘴,笑着抱着凤太夫人的胳膊:“还是祖母最疼我了!”看得容华和静然都笑了,容华又陪静然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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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看祖母累了,拉了静然和子兰去了梅园,让老夫人睡一觉,老夫人毕竟上了年纪,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进了梅园,容华看着熟悉的环境,心里有些感慨,子兰忙叫道:“九妹妹园子里的秋千呢,怎么不见了!”容华一听望了过去,才发现秋千的确是不见了。知道大概是和二夫人和五朵金花有关,容华无奈的笑着说道:“之前二婶领着几位姐姐住进了梅园,大概是觉得不好拆了吧,咱们上楼去坐会儿吧!”说完三个人缓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看着熟悉的闺房,容华觉得心里很温暖很舒服。
因之前容华出嫁的时候,屋子里的东西没怎么搬动,这会儿看着还是熟悉的样子。容华让剑舞去给大家泡了一壶薄荷茶。子兰喝了一口赞道:“还是九妹妹这儿的薄荷茶好喝!”容华笑着打趣道:“你几时喜欢上这个了,不是喜欢喝花茶吗!”子兰可疑的脸红着说道:“最近有朋友送了些薄荷茶给我!”
容华笑着说道:“什么朋友,我可认得?”看子兰扭捏的样子接着说道:“不会是陈清宇吧!”子兰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容华和静然一起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子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瘪瘪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容华和静然,搞得容华和静然不好意思,收了笑容,子兰一见才重展笑容。
三姐妹在梅园玩闹了一下午,赵嬷嬷来寻的时候,才跟着嬷嬷回了松鹤堂。松鹤堂里这会儿倒是热闹,五朵金花和二夫人已经到了,在陪着凤太夫人说着甘肃的风土人情。
见容华三人进来,凤太夫人忙招呼容华几个坐在炕上说道:“你们几个猴精,这是跑哪里玩去了,睿王爷和凤子美过来有一会了,这会跟你们大伯去了外书房,你们大伯母去忙着准备了,晚上准备好好的招待下我这两位孙女婿!”容华心道:难怪二房的人都在这边了,原来是睿过来接自己了。
静然看容华没说话,忙笑着说道:“我们三个聊天忘记时间了,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说有事要忙,要晚上才能来接我吗!”静然看似自言自语,实则是解释给祖母早上凤子美缺席的原因,也有说给二房听的意思。
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子美说了,早上和王爷一起进宫了,说是最近边疆不太平,皇上找了他们过去商议,圣上知道咱们府上今日有家宴,就让他们早些回来了!”容华一听忙抬头看向静然,静然也一脸愕然的看着自己,见容华也看了过来,摇了摇头。容华一看静然也和自己一样没听说最近在打仗的事情,是自己脑补过度了,还以为睿王爷是不想见六皇子才躲出去了,没想到还真有事要办。容华低着头想着心事,没注意二夫人正一脸热切的看着自己。
大家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威远侯就带着睿王爷和凤子美还有泫然走了进来,容华和静然忙站起来站在了各自夫婿的身边,睿王爷看着低头的容华,笑着问道:“今儿一天可玩的开心?”容华笑着点了点头。
睿王爷正想开口说话,二夫人高声说道:“快看九丫头和王爷真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容华暗叫不好。没等容华打断,二夫人快速说道:“睿王爷虽贵为王爷,但咱们今儿个叙的是家礼,若是论家礼你还要叫我一声二婶呢!”睿王爷笑着说道:“是,二婶说的是!”二夫人笑着说道:“二婶还真有一事想求你,过几日瑞王府的花会,本想让你几位姐姐去见见世面,只是听说帖子极为难得,二婶就想求你想个法子,帮我弄张黄帖!”
睿王爷等二夫人把话说完了,才笑着说道:“这可真巧了,刚在宫里遇到了老三,他还真给了我张黄帖,我还没来得及和容华说,这样好了,就让容华拿了帖子带大家去就是了!”容华心里暗骂睿王爷不够机灵,也不看看自己的眼色,就应下了,二婶要的可是乘龙快婿,她自认为没本事把五朵金花推销给瑞王爷。可惜老天爷又再一次无视了她的请求,想到面具男子婴,冒险给自己带来的提醒,容华更郁闷了。
二夫人一听,睿王爷有黄帖,脸笑得像朵盛开的牡丹一样,一旁坐着的凤太夫人听着二夫人话里的意思,眉头微皱,心想:看来二房是打定主意想要送几个女儿去攀富贵了,也罢,各人各命,既然不听劝,那就让她们自己去碰壁吧。想到这里,也不接话,笑着提醒说道:“什么花会,这么紧俏,竟没给咱们府里送帖子,看来请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家,你们即准备去,那就要好好的准备一下,省得到时候丢了侯府的脸面。”
容华心里不禁暗笑,还是祖母厉害,威远侯府那可是皇贵妃的娘家,六皇子的母族,这样的家族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了,竟都没收到请帖,可见这所谓的花会,并不像二夫人想的那么简单。只可惜凤太夫人好意的提醒,并没有人放在心上,一听能去花会,二房母女都陷入了甜蜜的幸福中不能自拔。估计凤太夫人说的话都很可能没有听在耳里。
三小姐至从睿王爷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王爷,那热切的眼神,连后知后觉的子兰都看出来了,子兰自是护着容华的笑着问道:“三姐姐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可是看到好玩的物件了,也和我说说,让我也瞅瞅!”子兰的声音不高不低,足以让屋子里的众人都听清楚了,大家都看着凤雨然。
凤雨然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含泪珠的看着睿王爷,希望睿王爷能开口帮自己说句话,二夫人一看自己的女儿如此丢人,忙开口说道:“想是中午没休息累了,哪就在看什么物件了,若说这屋子里的物件,还能有什么是你兰丫头不熟的!”二夫人毕竟管家多年,在口舌上自是不会放过子兰,暗指子兰在凤太夫人这里得了不少好处。
子兰一听气得够呛,想也不想的就开口说道:“既然说没什么是我没见过的,那我就正想请问二婶,前些日子你可住进梅园了,那我就想请问您了,梅园的秋千不会是您看了一眼就飞走了吧!”说完呵呵的笑了。
二夫人气得站起身指着子兰说道:“你。。”还没等她说完子兰笑着说道:“二婶何必动怒,我不过是在和您开玩笑呢!”一句话说得二夫人怒也不是,忍也不是。好在威远侯夫人走了进来,见二夫人站在那里,气氛有些奇怪,忙对凤太夫人说道:“母亲都准备好了,可是这会儿入席?”凤太夫人笑着说道:“来得正好,正好我有些饿了,咱们这就过去吧!”说完起身拉着子兰往外走去。
子兰跟着凤太夫人低声说道:“祖母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给您惹事了。”凤太夫人笑着拍了拍子兰的手,算是安慰。
容华特意拉住睿王爷走在最后说道:“爷怎么就答应了,你不知道二婶其实是。。。”睿王爷拦住了容华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回府咱们再说这事,倒是你,一天都没休息累吗。”说完摸了下容华的小肚子问道:“今日可好,吐了吗?”怕让人看见,容华忙回道:“挺好的,上午在祖母的暖阁和大姐姐一起睡了一会儿,对了爷您最近对太子好些,这样他也能对大姐姐好些!”睿王爷宠ni地说道:“是,尊命!”
看到大家都坐好了,容华忙拉着睿王爷坐到了子兰的旁边。子兰坐在凤太夫人的右手边,跟着空了两个位子静然和凤子美坐了。容华知道这是静然故意给自己留的,对静然笑了笑。抬头才注意到二夫人拉着五朵金华坐在凤太夫人的左手边,把侯夫人和泫然挤开了,自己则是跟着威远侯坐了。场上的位子一时变得十分的尴尬,太夫人主位,左手边分别是:威远侯、二夫人、三小姐、六小姐、七小姐、八小姐。右手边分别是:子兰、容华、睿王爷、凤子美、静然、泫然。威远侯夫人坐在了末位。
三小姐刚好和睿王爷对面,一顿饭都一直盯着睿王爷搞得容华都跟着没什么胃口,低声跟坐在自己身边的子兰说道:“你何苦得罪她!以后记得不理她就是了,我自有法子找她算账!”子兰笑呵呵地看着容华说道:“我不许别人欺负你,谁都不行,就算是睿王爷也不行!”说完还示威似的看了看睿王爷。
睿王爷嘴角含笑,给容华夹了远处的水晶肘子还有凉拌肚丝。子兰看着毫不掩饰的有些流口水,睿王爷看着好笑,忙换了旁边丫鬟用来布菜的筷子,给子兰也夹了两口。对面的三小姐看着嫉妒,满眼冒火的看着子兰。子兰只顾着大快朵颐,没功夫和凤雨然斗气,吃的十分满足。
一顿饭在奇怪的气氛下结束了,子兰比谁吃的都开心。喝了盏茶,睿王爷才拉着容华告辞,凤子美也拉着静然准备一起离开,子兰一看,忙拉着容华看着凤太夫人说道:“我也要和九妹妹一起走,祖母改日我再来看你!”凤太夫人忙让赵嬷嬷把准备好的食盒拿了出来,分别给了容华、静然和子兰。子兰咯咯的笑了,容华把食盒递给剑舞,一行人辞了众人往外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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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远侯夫人跟着出来送静然和凤子美,见大伯母和静然在后面说话,容华忙塞了个荷包给子兰:“省着点花,别都买好吃的了,看你最近都胖了!”子兰不好意思的嘟嘟嘴装可怜,睿王爷看着好笑,这怎么看都觉得容华是姐姐,子兰是妹妹。知道她们要好,睿王爷故意走在前面,留了空间给容华和子兰说话。子兰一看睿王爷走去前面忙说道:“我和你说那个风雨然你要提防些,你没看她看王爷的眼神,真是不害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王爷是新婚呢!”容华喝止了子兰:“又乱说话,这里是侯府,以后这些话少说。”
子兰郁闷地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不是你,我也不会说啊!”容华看子兰情绪低落,只好笑着说道:“知道你为我好,我会小心的,倒是你别总是见陈清宇,还收东西,让人传出私相授受的闲话,就不好了!”子兰在容华身后拌了个鬼脸说道:“好妹妹我知道了,大婚前再也不见他了就是了!”走在前面的睿王爷听着好笑,回头对容华说道:“快走吧,你这么做,若是让清宇兄知道了,该找我跳脚了!”
听见睿王爷的玩笑,侯夫人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大门口了,拉着静然的手说道:“我不方便去看嫣然,有机会你和容华一起去看看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都没机会说说话,她就又走了,我怎么看着她最近瘦了许多,你去看她的时候帮我跟她说,什么事都比不过自己的身体,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静然怜惜嫡母一片慈母心肠忙道:“母亲放心吧,嫣然的事情,九妹妹不会不管的,有机会我们会去看大姐姐的,刚大姐姐走的时候,九妹妹还请了太子带大姐姐去王府串门子,太子听了十分欣喜,母亲就放心吧!”听了静然的话,侯夫人心情才好了许多。
看着容华和睿王爷,还有子兰都已经上了马车,忙让静然和凤子美也上马车:“这会儿晚上还是有些凉,小心冻着,快上车吧,有空就回来坐坐,我给你做好吃的。”静然听着这几句话,有些哽咽的上了凤府的黑漆马车。侯夫人最后的叮咛像极了慈母对女儿的疼爱,静然有些动容,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对侯夫人用力的挥了挥手:“母亲保重!”
子兰坐了睿王府的马车,容华先把子兰送回振远侯府,路上闲不住的子兰问道:“九妹妹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瑞王府吧,祖母不说我还没觉得,连威远侯府都没收到帖子,竟给我下了帖子,现在想想有些害怕,到时我们一起去吧,有你在我安心些!”容华笑着说道:“到时候你多吃好吃的,少说话就行!”子兰不依地说道:“你刚怎么也不和二房那几位约一下去王府的时间啊,到时要怎么走?”容华笑着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她们肯定比你早!”子兰郁闷的撇了撇嘴,睿王爷一听心想看今天的架势,她们恐怕不只会早。
把子兰送回振远侯府,约好了后日一早王府见面,容华才跟睿王爷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看着容华盯着自己看,睿王爷十分主动地说道:“问吧,有什么话要问爷就说吧!”容华也不客气,直接问道:“爷怎么也不问问我的想法就直接应了二婶,花会我没兴趣去!”睿王爷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我也对花会没什么兴趣,只是最近老三频频和人联系,表面看着像是在选联姻的人家,但我和皇兄都觉得他肯定是要做什么事情,不然一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的老三绝不会突然转了性了,是皇兄搜意我,让去看看都哪些人去了花会,我想男人那边不是很容易看出什么,才想着让你帮忙去女宾那边看看情况,了解下都请了哪些人家,祖母说的不错,以威远侯府今时今日的地位竟没收到帖子,一是可能老三不知道二房回京的事,二是不想和威远侯府扯上关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没看上二老爷。”
听着睿王爷的讲述,容华不知怎的,第一感觉就是瑞王爷没看上二老爷。想着那位让人头疼的二婶和几位堂姐,容华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是皇上吩咐睿做的,那就算自己再不情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两日后,瑞王府花会的正日子。一早容华就起来洗漱准备了,换上了青烟色的短襦,上身外罩了一件水蓝色薄的纱衣,整个人如水中仙子一般屹立在那里,睿王爷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容华的气质特别,总是能把素色穿的让人眼前一亮。二人正想吃早饭,白嬷嬷进来回道:“爷,陶总管遣人来回说,威远侯府的几位小姐已经过来了,正往上房过来!”睿王爷一听玩味的看着容华,似乎在说比预想的来得晚啊!容华也不理正调侃的看着自己的睿王爷吩咐道:“去门口迎了吧!”说完自己端起一碗小米杂粮粥吃了起来,来自后世的容华自是知道小米杂粮对孕妇的好处,不理众人差异的眼神,至从知道自己怀孕早上就一直吃着这个,喝了一小碗稀饭,吃了一个卷了红豆沙的花卷。容华刚放下筷子,白嬷嬷就引着五朵金花走了进来,一见来人,容华差一点就把漱口水喷在睿王爷脸上。
睿王爷一见五位少女也惊到了,猜到了她们会盛装打扮,却没想到会如此盛装,三小姐头戴紫金珠冠,身穿大红凌潇纱短襦,束腰用了一条金黄色的丝带高高束起。整个人看着十分华贵,还有股英气,一向打扮素淡的五小姐还是老样子,只是选了水粉色的短襦,系了同色系的丝带,头发高高挽起,上面一水的戴满了珍珠头饰,整个人看着十分的脱俗。看着五小姐的打扮容华心想这肯定不是她自己选的,恐怕都是二婶的功绩,但看着还好,至少比三位庶女的打扮来的正常。六小姐一身嫩黄,越发的显出她的娇嫩,头上戴了一对赤金镶了宝石的超大号蝴蝶发簪,蝴蝶的眼睛翅膀上都坠满了红宝,让人一见就会觉得蝴蝶振翅欲飞。还别说不但不俗气,还有些华贵大方的意思。
七小姐穿了一件深紫色短襦,让人一看忘俗,头上只戴了一个缀满了珍珠的金发箍,别的再无其它饰品,看着反倒是几姐妹里打扮得比较简单的。可能是紫色天生就给人一种神秘吧,七小姐整体的造型妩媚中带着典雅,看着也十分高贵,任谁见了恐怕也想不到是个庶女。八小姐一身金黄色襦裙,翠绿色的束腰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材,头上只点坠着带了一串紫色小花。看着八小姐的清爽打扮,容华觉得这个恐怕是几姐妹中打扮的最简单的了,走进了才发现看着像是紫色的小花,竟是一串紫水晶做的。看着五朵金花的豪华打扮,容华不禁感叹,谁说威远侯府三房最有钱啊,看二房庶女的打扮就知道二房的实力恐怕不一般了。七小姐头上的金发箍恐怕还是魏晋时期的古物,经历了漫长的岁月长河还能如此光鲜,可见东西多好。容华前世曾在一本画册上见过此物,当时还觉得古人的设计、创意以及审美都不输于现代人,今日见了实物仍觉得耀眼异常。
看了五朵金花的打扮,睿王爷都觉得容华打扮的有些寒酸了,但是有外人在也不好让容华重新换了衣裙,最夸张的是五朵金花身上的衣裙无论是勾边还是绣花都用了金线,不知是睿王爷待在京城不知外面的富庶,还是二房就是家底雄厚,几位小姐打扮的绝对不亚于京城的公主、郡主还有王妃。
容华经过了一开始的震惊还有感叹,这会儿已经十分淡定了。看着眼前的五位妙龄少女笑着说道:“几位姐姐来的到巧,我正想着去侯府接你们呢,既然来了就喝杯茶,我们再走吧!”三小姐凤雨然忙说道:“还是现在就过去吧,刚来的时候看到外面街上马车很多,别等下误了时辰,再迟到了就不好了。容华本就不想招待她们,见三小姐如此说,正好高兴的说道:“那也好!”睿王爷看着容华开心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王府,五朵金花分别上了两辆黑漆平头马车。容华则是和睿王爷一起坐的睿王爷的豪华大车,正想启程,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骑着马跑了过来喊道:“可是睿王妃?”陶安忙上去回话。原来是子兰马车堵在前门大街无法过来和容华汇合了,又怕容华惦记这才派了会骑马的小厮送信来,容华被五朵金花闹的竟忘记和子兰约好了,忙让剑舞赏了来人一两碎银子,让他回去和子兰说分头过去瑞王府,那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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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容华和睿王爷都没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到了前门大街马车停了下来,睿王爷奇怪,掀开车帘一看还真是大开眼界啊,京城多少年没这么堵的水泻不通了,整条街上横七竖八的停着许多辆马车,还有些骑马的也被堵在骄子边上,正所谓是任他东南西北风,我就是屹立在这儿不动。
睿王爷示意容华看下外面千载难逢的场面,容华只看了一眼就笑着坐回了车里,睿王爷奇怪地问道:“怎么不觉得好奇吗?”容华忍不住乐了,她多想和睿王爷说就这点还真是小意思了,以前上班几乎天天遭遇堵车,节假日更是夸张,她当时住在厦门岛内,节假日的时候要出岛,基本上都会在厦门大桥上呆个两三个小时,若是遇到新手上路出现个刮蹭什么的,那堵的时间就更长了。
今天这场景对容华而言还真是小儿科,睿王爷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些车恐怕有许多和咱们一样都是要去老三那边的!”容华也不接话,车夫去前面查看了下回来禀报道:“爷大家都想走前门,走保大坊直接过去瑞王府,若不然咱们绕去国子监走猫耳朵胡同,绕去帽儿胡同走景阳胡同过去吧,这会儿过去还不至于堵,等一会儿大家都掉头就不好说了。睿王爷当机立断:“去和威远侯府的车夫说一声,咱们走国子监过去,让她们跟着咱们的马车!”车夫马上过去说了。
很快马车就又重新开始启动了,一路上还算顺畅,到了瑞王府,门前的冷落和路上的堵还真是冰火两重天,看睿王府的马车到了,忙有机灵的管事上前,迎了睿王爷和容华,给二位行礼问安,管事抬头一看后面下来的五位千金,吓了一跳,忙看向马车的标志,一看挂了威远侯府的旗子,这才放心了下来,但还是仔细地看了一眼几位贵女。管事引着大家进了王府,走进里面和大门口又是截然不同,已经到了的贵女正围着满园子的奇花异草说着话。
瑞王爷正在和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妇人说话,看打扮恐怕是哪位公主,睿王爷低声在容华耳边说道:“是端瑞公主,先皇晚年生的最后一位公主,一向和瑞走得近,等下你要注意些。”刚说完,瑞王爷就往这边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真是稀客啊,难得能见到你,咱们今儿个一定要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说完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弟妹果然是天人之姿,刚皇姐还问我呢,怎么你们都在京城竟没见过吗?”容华也不说话,含蓄的笑了。
瑞王爷看了眼容华身后的几位贵女,差点没站住,他还真不知道这几位贵女是何许人也,想着跟着容华过来,恐怕是威远侯二房的五位女儿了,又看了一眼打扮的华丽非凡的五位小姐,笑着说道:“里面请吧,几位皇姐早就到了,还一直吵着怎么没见到你呢!”说完引着大家往前走去,容华抬头看去,那位端瑞公主正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容华不禁有些头疼,她想到了今天恐怕会很累,却不曾想除了五朵金花还有让人更闹心的事情!
容华忙整理了思绪笑着上前,端瑞公主一见睿笑呵呵地说道:“总算肯让大家见见你的娇qi了!”睿王爷笑着说道:“皇姐这么多年都没出门了,今儿个难得见到您,这是容华行九!”容华忙跟着睿王爷叫了声:“皇姐!”端瑞示意身边的侍女,递了个锦盒给容华,说道:“你大婚那会儿,睿也没请我,今儿见了,礼还是要送的!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容华有些郁闷,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当着送礼的人直接打开观看礼物本就不是礼貌的事情,端瑞公主既然这么说了,容华若是不打开,恐怕也不好。容华下意识的去看睿王爷,睿王爷微颔首,容华这才打开了锦盒。二人的互动端瑞和瑞王爷都看在眼里。
锦盒里躺着的是一只通体紫色的小兔子,容华属兔,恐怕端瑞公主是打听过了才送了这个,还别说,容华一直喜欢紫罗兰,只是有价无市,一直没遇到心仪的物件,虽不是很喜欢这种翡翠雕的小兔子,但是这块紫罗兰可是上品,容华爱不释手的谢了端瑞公主:“皇姐费心了!”端瑞公主看了容华的表情,就知道容华定也是十分喜爱紫罗兰之人,高兴地说道:“宝剑赠英雄,你喜欢就好,这还是当年我六岁的时候父皇寻了来,让人雕了只兔子送给我做了生辰礼物。和你一样我也属兔!”容华有些意外,不好意思地说道:“皇姐的心意我心领了,即是您心爱之物,还是留着您用吧!”说完把锦盒递了回去,端瑞公主有些伤感地说道:“不过就是块石头,有什么要紧的,既然和你有缘你就留着吧,我都这个年纪了这些死物跟着我也没意思!”说完转身对两位王爷说道:“老三,老十三,我累了先回去了,你们多喝两杯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弄的容华愣在当场,瑞王爷忙跟着出去送了。
睿刚想和容华解释几句,迎面又来了几位有些年纪的贵妇,三小姐忙对容华说道:“九妹妹别忘记给我们引见啊!”容华无语,这些人她也第一次见好吧!还没等说什么,迎面走过来的几位贵妇中一位穿了素色锦衣的女子,爽朗的说道:“老十三,你个没良心的,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娶亲竟都不请我们去观礼!”睿王爷笑着上前拉着说话人的手说道:“七姐几时这么有空了,连这里都来了,怎么就不想着去我府上看看我!”
七公主哈哈大笑对旁边的人说道:“你看看他都娶了亲了,还这样没个正经的!”睿王爷也不生气,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对容华说道:“这是七姐!”容华一看睿的样子,就知道他和这位七公主感情应该不差,忙亲切的叫了声:“七姐!”睿王爷忙接着说道:“七姐你准备了什么见面礼,不要告诉我你就准备给我家容华几个金裸子!”
七公主拍了睿胳膊一下说道:“你个小财迷,都那么有钱了还在意这些。”说完从腕上退下一个紫罗兰的翡翠镯子给容华套上了,正好和端瑞公主刚送的小兔子是一套。七公主笑着拉着容华的手说道:“不瞒你说,我准备的还真是几个金裸子,不过既然睿说了就把这个送给你也是一样的,只是是我戴过的,你别嫌弃就是了!”还没等容华客气,人群中就有一个爽快的声音说道:“呦,到底是老十三的媳妇,你们几时见过端雪这么大方过了!”容华一听才知道七公主的名字是端雪!
七公主笑着说道:“我说老九,好歹我也比你年长,在弟媳妇面前这么说我,你也不怕人家笑话你,如何嫌我的礼寒酸,那我倒要看看你送些什么?”九公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递了个锦盒给容华说道:“打开看看,可还喜欢!”容华心道:这公主还真是一位比一位彪悍,也不迟疑直接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串上好的珊瑚手链,容华心里还真是十分喜欢。像是为了和七公主打擂台,九公主把手链拿了出来绕在容华的另一只手上,绕了五圈,还别说配了容华赛雪的肌肤还真是漂亮,连睿王爷都忍不住说道:“漂亮!”九公主得意地看着七公主说道:“看吧有识货的!”说完回头看着还没送礼物的姐妹说道:“还等什么,还不把见面礼给了老十三的媳妇!”
八公主笑着递了一个锦盒给容华,不象七公主、九公主那么男子气,八公主十分温和,说话声音也柔和,看着容华说道:“不知你喜欢什么就送了这个给你,可巧了,姐妹们都想到一起了,打开看看吧!”容华乖顺的打开锦盒一看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紫色的蝴蝶,看着样子恐怕子料不小,很少有人会用了翡翠雕这么复杂的样子,紫罗兰蝴蝶美极了,容华十分喜欢,看着八公主恭敬的谢了。一直没开口,长得冷冷的十公主开口说道:“哎呦怎么独独谢了八公主,可见只喜欢这蝴蝶了,也难怪,的确是难得,看看我送的可喜欢!”容华不敢怠慢忙接了锦盒打开一看,是一个黄金项圈,下面坠着一朵牡丹,项圈上还嵌了一圈碧玉。容华笑着谢了十公主,又对着几位公主说道:“多谢姐姐们的礼物,容华都很喜欢,这下好了正好配成一套,等到下次进宫,我一定都戴上。”容华说的真切不浮夸,反倒让几位公主很受用。
七公主对睿王爷眨了眨眼睛,心道:老十三还真娶回一朵解语花!正要和容华说话,十公主就冷冷地说道:“弟妹你身后的几位小姐是哪家的啊,怎么之前没见过,看着打扮倒像是哪位王爷家的郡主,可据我所知,京里应该没这么大年纪的郡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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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有些尴尬忙笑着说道:“这几位是我二伯家的千金,随二伯外放多年,很少在京城走动,前些日子刚回来,我想着难得有这样的盛会,就带了几位姐姐来见识一下!”容华话虽说的不错,但几位公主一听,容华也叫这几位暴发户姐姐,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心直口快的九公主笑着说道:“以前听说凤家三爷最有钱,现在一看原来是凤家二爷才是那有钱的主,你看看几位姑娘打扮的,可比咱们贵气多了,这衣服上的刺绣竟用的都是金线!”
九公主不说还好,一说几位公主都盯着五朵金花,这一细看吃惊不小,先不说衣料,就光用的这些金线,就不是侯府、伯爷府的小姐们用得起的。更何况头上的首饰,每件都有年头,每件都有来历。只是不知是如何到了凤家二爷手里,几位公主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件事,也不点破,七公主一看忙对容华说道:“我们来了有一会儿了,花也看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回去,若不是为了等你,刚才就走了,咱们下回再聚,你们今日就好好玩玩吧!”说完握了容华的手一下,转身和睿王爷说道:“改日带了你媳妇去我那里坐坐!”睿笑着应了,替主人送了几位姐姐出去。
看几位公主离开了,容华总算是松了口气,见子兰还没到,容华猜想恐怕是被堵在前门那儿了。也不好就这样站在这里,五朵金花的打扮站哪里都十分的显眼,容华领着五朵金花往花园子里面走去,站在一处牡丹园处赏花,一路上遇到了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也没打招呼,容华本就不喜欢和陌生人往来,再加上这两年自己实在是没心思结交朋友,所以容华也没和什么人打招呼,好些小姐其实是很想和睿王妃打招呼的,至少想和睿王妃结交的不再少数,但是看着睿王妃身后跟着的打扮华贵,样貌姣好的女孩们,就都望而却步了,五朵金花决不会想到,她们今日的打扮无形中给自己筑起了一堵墙,堵住了友谊也堵住了运气!
一直跟着容华,三小姐觉得无聊极了,又不想和庶妹一起,只好拉了冷冰冰的五妹妹,和容华说了一声往前面走了一段,看着满园的名贵花草都提不起一点兴趣,她刚见了瑞王爷,觉得虽然很帅,但是比自己心里想要的那个形象还是差了一点,至于差了什么也只有三小姐自己知道了。三小姐一直回头看着容华站的地方,她在等一个人,一个看上一眼就会让自己日夜难眠的人。
五小姐看着心不在焉的三姐,也不说话,自顾自地看着眼前的美景,还别说,王府建的没有大气恢弘的感觉,反倒给人一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五小姐最是喜欢这种无欲无争的感觉,所以贪婪的看着远处的亭台楼阁,若不是不能单独行动,她现在就想仔细的认真的把整个王府好好的看上一看。
二房三位庶出小姐则是跟着容华,离容华不远处看着眼前的牡丹说着悄悄话。
姐妹几人各怀心事,心不在焉的看着美景,容华懒得去管五朵金花的小心思,见子兰还没过来,一直往园子口处张望,不一会儿两位王爷和子兰一起走了过来,远远的就看到子兰嘟起的嘴,容华忙迎了上去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堵在了前门?”子兰一见容华脸色微红,可怜兮兮的看着睿王爷就是不开口。容华忙看向睿王爷,睿王爷见子兰没准备开口只好说道:“没什么就是刚小四下车的时候没注意旁边的马车,大家撞在了一起。”
子兰一听忙生气地说道:“什么没注意撞到了一起,九妹妹我和你说,她们看见我的马车停在那里,明知道会有人下来,还把马车赶了上来,你不知道,刚才多惊险,吓死我了,差点你就见不到我了,多亏了这位救了我!”说完指向了瑞王爷,容华忙说道:“多谢王爷了!”子兰这才知道原来救下自己的也是位王爷,但又一想,刚才的情形,就猜到了定是那无理的丫头看上了王爷,见人站在门口,才让车夫把车冲过来的。想到这里郁闷的低着头,容华不知道子兰这是哪里不高兴了,忙介绍说道:“四姐姐这位就是这王府的主人瑞王爷!”子兰低着头嘀咕着说了句:“王爷安!”
容华忙向瑞王爷介绍道:“这位是振远侯府四小姐!”瑞王爷看着子兰笑着说道:“今日来的人多,照顾不周,还让小姐受了惊吓,今日恐怕是无法了,下次有机会我定会设宴赔罪的!”瑞王爷的一席话,说的容华和睿有些摸不着头脑,堂堂王爷哪里就需要给子兰赔罪了,再说也没怎么样,毕竟不是当事人,容华也不好说什么,盯着子兰,希望她能自己说句客气话,只是今日子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日最会讨巧卖乖的她,却一直低着头。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容华正想说些什么化解一下气氛,就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九妹妹,既然王爷回来了,那我们就去前面找了位置休息一会儿吧!”这句话乍听上去好像是没什么,但细想又不是那么回事。
睿王爷一看“马蜂”又过来了,忙对容华说道:“刚小四撞到了手臂,你找地方给她查看一下吧!爷去藏经阁和大家打声招呼!”说完转身往另外一边走去,瑞王爷却是十分有礼的对容华说道:“藏经阁是我的书房,因那边放了不少佛经,兄弟们就戏称为藏经阁了,我今日在那边招待男客。”看容华恍然大悟才接着说道:“等下若是四小姐身上有伤,就让人来找我,我这里有一些治外伤的良药。对了这边路口穿过牡丹园一直往前走有一处亭子,你们可以在那边坐一下,若是需要休息也可以去亭子前面不远处的听涛小筑!”容华谢了瑞王爷,拉着子兰按瑞王爷说的往凉亭的方向走去。
三小姐见容华也不帮自己引荐,还一心只顾着振远侯府的丫头,心里有气,拉着五小姐走在后面抱怨道:“说什么带咱们出来玩,公主也不介绍,王爷也不介绍,我看呢她就根本没想要帮我们,定是怕咱们比她嫁得好了,哼,等下你就跟着我,三姐自有法子认识那边的贵女!”
容华拉着子兰在亭子的一角坐了,容华忙问道:“如何可是伤到了?”子兰憋着嘴说道:“狠狠地撞在了我胳膊上,疼得我还以为自己骨头断了呢,好在那个什么王爷反应快飞身拉了我一把,不然还不知道会如何呢!今日真是不顺,在前门那就堵了快一个时辰,总算到地方了,竟还莫名奇妙的被撞了!”容华刚想安慰子兰几句。就有两位刚进亭子的少女说道:“呦,这就告上状了,自己走路不带眼睛,出了事就知道怪别人还真是可笑!”子兰一听跳了起来说道:“撞了人不道歉,你的礼仪廉耻都被狗吃了!”
少女看着子兰笑呵呵地说道:“都说振远侯府的女儿被地痞流mang糟蹋了还能嫁人,我原本还以为是外面以讹传讹,今日一见果然脸皮比一般人厚!”容华一听忙拉住了暴怒的子兰,笑着说道:“哎呦这是哪家未出阁的小姐啊,连地痞流mang都相熟,我们还真是自叹不如啊,我劝姑娘一句,祸从口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好乱说!”说完没有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有认识容华的忙拉住了少女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少女看着容华拂袖而去,边走边低声说道:“狐假虎威,谁还怕你!”
容华自是听到了少女的话,也不理她,低头对子兰说道:“咱们去听涛小筑吧,我也好帮你查看下伤势!”子兰眼含泪花点了点头。容华忙四处找五朵金花,想问她们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听涛小筑。刚容华和少女发生争执的时候,几位庶姐就跑到旁边躲了开来。三小姐直接拉了五小姐往一群穿得相对比较华丽的少女中间走了过去。容华一看也明白她们是在躲着自己,心想既然她们想自己结交朋友,那她还省事了,也不叫五朵金花,容华直接扶了子兰往前走去。
亭子里发生的小插曲,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传到了瑞王爷的耳中,瑞王爷一听忙交代了来报信的小丫鬟:“去找人暗中照顾好睿王妃和四小姐,对了告诉亭子里的人盯好了威远侯府那五位小姐,今儿个来的人多,别闹了什么笑话!”小丫鬟领命,躬身退了出来,回了凉亭继续侍候茶水。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刚惹事的少女和威远侯府的几位小姐。
三小姐拉了五小姐和几位打扮的十分贵气的少女说话,怎奈似乎大家都约好了一样,明明说的十分热闹只要自己一搭话,大家立马就都安静了下来。等到自己不说话了,又都热情的互相说着话,几次下来三小姐就算再想结交朋友,也绷不住脸皮了。
(一更到,二更晚上六点,写完就传了,希望大家一早起来就能看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六小姐这边也十分不顺利,本想着不像三小姐那样找些贵女认识,而是特意找了几位穿戴都比较普通的少女边上坐了。心想着定能和大家搭上话,却不曾想,她们只要一开口,大家就齐刷刷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几番下来,六小姐也没勇气开口了,这才想到四处找容华,好在九妹妹在时,大家看着她们的眼神还是很羡慕、很嫉妒的。找了一圈不见容华,六小姐看坐在这边也没意思就拉着七小姐和八小姐一起,在园子四处找起了容华,找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容华,累得有些出汗的六小姐才想起问园子里的丫鬟,一问才知容华去了听涛小筑,三个人忙赶了过去。
这边三小姐忍不住站了起来,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拉着五小姐出了亭子,见前面有小丫鬟,忙向小丫鬟打听了府里的布局,顺便问了藏经阁的位置。一听远处能看见的红色房檐的五层小楼就是藏经阁,三小姐忙欢快的拉着五小姐往藏书阁走了过去。本来五小姐就想四处看看,也不管三小姐去藏书阁要做什么,想着今日来的客人这么多,只要她们小心些,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一路跟着三小姐沿着小径往藏书阁走去。
刚和子兰吵架的小姐,见三小姐拉着五小姐走了出去,忙悄悄地跟了上去,躲在暗处听到她们要去藏经阁,忙兴奋地跟着两人,一路上三小姐和五小姐都没发现身后还有一个人。两个人不知是运气好还是选的路实在是太过偏僻了,只是盯着藏经阁的房檐走过去,一路上都很顺畅。到了藏经阁楼下就有些麻烦了,藏经阁门口站了四个彪形大汉,侍卫打扮,身后还有一对小厮,三小姐看着直接进去偶遇是没机会了,只好拉着五小姐藏在藏经阁对面茂密的树丛里。以为这样能隐了行迹,结果却不知道她们穿的实在是太过耀眼了,站在三楼的窗口正好把下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瑞王爷嘴角含笑往楼下走来。
三小姐一见瑞王爷出了藏经阁,忙紧张的拉着五小姐的手,可怜五小姐不仅要忍受蚊虫的叮咬,还要忍着手上的痛,这一刻她十分后悔不该贪恋景色和三姐一起出来,如果不小心被发现了,那等着她的就只有三尺白绫了。五小姐越想越怕,没注意三小姐已经拉着她走出了树丛,沿着一条小径不知要去哪里,五小姐看着周围石阶上满是苔藓忙小声地说道:“三姐姐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这边石阶上都是苔藓恐怕不经常走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后悔就晚了。”三小姐松了五小姐的手说道:“要回去你回去,好不容易碰到王爷了,就这么放弃小心晚上母亲教训咱们,你若是怕就回去吧,我自己去看看情形,怎么也不能白来,就算不想嫁给他,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三小姐一看此地偏僻和姐姐分开走还不如一起,这样即使碰到王爷也好有个说辞,叹了口气说道:“三姐还是小点声吧,这里虽然偏僻,但是说话声更容易被远处的人听清楚!”三小姐拉起五小姐的手笑着说道:“你就是太谨慎了,这么谨慎又如何,还不是被传。。。”看着五小姐脸色煞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不好意思的讪讪笑了笑。却不想姐妹二人的对话,都被暗处的瑞王爷听了个清楚。
三小姐拉着五小姐说道:“快些走吧,小心跟丢了,偶遇不成,咱们再迷了路!”说完拉着五小姐快速往前走去,走得急了,五小姐不小心踩到了苔藓上,脚下一滑失了重心摔在了地上,连带着拽倒了三小姐。
三小姐一看自己的裙子都弄脏了,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可真是个倒霉鬼,跟着你我都变倒霉了,既然知道自己要摔倒,还拉着我做什么,你看看我的裙子都脏了!”三小姐也不管五小姐的手被锋利的石头划开了一道吓人的口子,一味的抱怨着自己真倒霉,裙子都脏了。
看五小姐的样子,嫌弃地说道:“你在这等我吧,我去找王爷,正好还有了借口,就说咱们迷路了,你还受了伤,向他求救就行了。”独自说完往前走去。五小姐本来还想叫住三姐,一使劲才发现自己的脚踝好像是也扭到了,一动就钻心的疼。看着三姐的背影,五小姐黯然落泪,不知是疼的还是伤心。
瑞王爷见三小姐走的远了,才转身走了出来,看了眼低着头哭泣的五小姐问道:“如何?可还能走?”猛然听到男子的声音,五小姐吓得够呛,慌张的抬头看了过来,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映入眼帘。瑞王爷一愣,三小姐一看来人才松了口气说道:“王爷来得正好,我是威远侯府的小姐,麻烦您让人来带我去找睿王妃吧!”瑞王爷一看五小姐血肉模糊的左手说道:“还能走吗?前面有处地方可以给你休息一下,你的手也需要及时处理!”五小姐犹豫着说道:“应该可以,前面远吗?”瑞王爷看着五小姐的样子说道:“失礼了!”直接查看起来五小姐的伤势,手刚碰到脚裸,五小姐就疼的兹了一声!瑞王爷一看想也不想的就抱起五小姐往前走去,五小姐忙着急地说道:“其实我能走的,再说三姐姐去寻人了等下会来找我的!”瑞王爷命令道:“别说话!”说完抱着五小姐隐身在旁边的一处百年花槐的根部。
五小姐奇怪忙向瑞王爷看了过去,瑞王爷示意五小姐往刚才摔倒的地看过去,五小姐一看吓了一跳,只见刚在凉亭处和容华发生口角的小姐竟跑了过来,五小姐下意识的去看瑞王爷,瑞王爷示意五小姐禁音,五小姐一看二人的情形也紧张了起来,心里默默祈祷那位小姐千万不要走过来,只要再走过来十步,恐怕就会发现他们藏在树后了。看那位小姐往这边走了两步,五小姐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紧张的抓着瑞王爷的衣角。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户部尚书杨琪收的义女杨颖儿,还真是像杨琪的女儿,还以为做了户部尚书的女儿就可以横着走了。她今日过来可是带了任务的,义父让她想办法给瑞王爷留下印象,虽不认识威远侯府的小姐,但是看着她们好像和自己目的地一样,她就一直尾随着三小姐和五小姐,刚走得累了休息了一下,“明明看着那两位小姐就在前面说话啊,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呢!”杨颖儿自言自语地说道。杨颖儿虽生长在陋巷,但是她可不傻,不然也做不了尚书的义女不是,一看周围这么凄凉,有些害怕,心想还是先回到宴会那边去吧,等下若是有文会,那自己准备的诗就派上了用场了,可不能错过了留下贤名的机会,想到这儿,往花槐这边看了一眼,跺了下脚转身往回走去。
一见杨颖儿回去了,不只五小姐,就连瑞王爷都松了口气,抱起五小姐继续往前走去,五小姐有些担心三姐忙说道:“不知道三姐姐去了哪里是不是迷路了,怎么一路上都没见到!”瑞王爷心知三小姐为什么没了踪影,但还是笑着说道:“没事等下我派人去找找她吧,这边不大,应该不会走得很远。”五小姐没做他想,谢了瑞王爷安心了许多。
走了有一会,才看到前面一处屋子,之所以五小姐觉得这里是屋子而不是有别的用处的,是因为面前一溜两排红漆瓦房,用松散的栅栏围成个院子,院子四周没树没花,就能看到一溜瓦房,看着貌似十分宽敞明亮。
走进去一看,比自己想的还要宽敞,一进门并没有影壁,而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四周挂了些画和一人高的花瓶,花瓶里放的不是花而是孔雀翎。再往里走左右两边有两扇门分别隔出了两个房间,看着布置应该是用来待客的,再往里走绕过了一个巨大的天井,走进去左手边是一间大的不像话的书房,右边四周都是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籍,看着应该是有些年头了,许多书籍的纸张都泛黄了。
过了书房进到一个宽阔的房间,往左走是一个歇息处,有摇椅、方桌、还有棋盘,再往里走是一间超豪华的卧室,但是这么大的卧室却只是摆了一张超大的床,对面还有一个炕榻,上面摆了锦垫和一个方桌,方桌上面有一套唐三彩的茶具,瑞王爷把五小姐放在了那张超大的床上。五小姐看着四周感觉自己十分渺小,但是床却十分舒服,上面铺的垫子很软,还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一路走进来五小姐很确认这应该是什么人住的地方,看着布置又不像是王爷住的地方,若是王爷住的地方,那就太过简单了,而且一路走进来都没见到什么人,可见这边是没有丫鬟侍候的。
(二更到,晚了抱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小姐心想,这边没人侍候,那等下她要怎么办,手上的伤口要处理,裙子也脏了,再说还要查看脚踝的情况,这边请大夫也不现实,正在五小姐胡思乱想的时候,瑞王爷端了清水走了进来,还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药匣子,看五小姐惊讶的表情,忙解释说道:“我不喜欢人侍候,而且基本不怎么在府里,所以这边一般都比较安静!”五小姐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她的确没想到这里是王爷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过惊讶了,以至于都没发现王爷正给自己清理伤口,上了药,五小姐感到灼热的疼痛才反应过来,忙说道:“我自己来吧,不劳王爷了。”瑞王爷没说话低头认真的抹着药水。五小姐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哭了,多少年了,都不记得上次母亲这么亲切地对自己是什么时候了。
瑞王爷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很疼吗,忍一下吧就好了!”五小姐眼泪模糊的点了点头。瑞王爷似乎很熟悉如何包扎伤口,很快就在伤口上利落的包了纱布,最后还漂亮的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满意的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五小姐说道:“总算是包好了,不疼了吧!”五小姐看着瑞王爷额头上的汗水,笑着点了点头。瑞王爷开玩笑说道:“怎么伤到了手,舌头也跟着不好使了吗?”五小姐一愣,她没想到严肃的瑞王爷竟还会讲这种笑话。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瑞王爷看着憋得脸色通红的五小姐,畅快地笑了,看着五小姐认真地说道:“这边没有丫鬟,只能我帮你看下脚踝了,我知道这么做不合适,你若是愿意,我会负责的。”说完也不等五小姐的回答,开始动手帮五小姐脱鞋子,五小姐愣在那里满脑子都是那句我会负责的。
瑞王爷很顺利的帮五小姐把鞋子脱了,脱袜子的时候却是折腾了好半天,最后终于脱下来了,深深松了口气,看瑞王爷如此紧张,五小姐幽幽地说道:“王爷不必紧张,不会让您负责的,今日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谢谢!”说完就再也没再开口了,瑞王爷看着五小姐右脚脚踝有些担心的道:“看来是扭到筋了,只是肿了起来,好在没什么大事,我用药给你搓一下吧!”说完拿了药油就要给五小姐搽药,五小姐下意识的把脚闪了下,疼的额头冒汗。
瑞王爷怕五小姐再乱动伤到了自己,忙伸手抓住了五小姐的脚踝说道:“放心吧,我会负责的!”说完握着五小姐的脚踝加了内力开始搽药水,不知道是不是加了内力的原因,五小姐并未觉得很疼,只是脚踝处十分灼热。过了一刻钟瑞王爷才停了下来,问道:“动一下试试!”五小姐依言缓缓动了一下,没有刚才撕心裂肺一样的疼痛,五小姐又动了几下才笑着说道:“好像是好了,多谢了,王爷也坐下休息一下吧,多谢了!”瑞王爷这才拿了帕子把额头上的汗擦了,他自是知道自己流了那么多汗是因为渡了真气给五小姐,但是对于五小姐误会自己是累得,他并没有想要解释。
一时间两个人都十分安静,偌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了,气氛有些尴尬。瑞王爷拿出怀表看了一眼知道宴会就要开始了,转身看着五小姐问道,你今日没带丫鬟吗?”五小姐一愣才反应过来说道:“来京城时,丫鬟都没跟过来。”至于原因瑞王爷没问,她也没有勇气说出来。这回轮到瑞王爷愣了一下才问道:“那你可带来了备用的衣裙,你这个样子出去,就算没什么事情也被传出事情来了。”五小姐低头看了眼自己狼狈的衣裙,裙子不但脏了上面还沾上了血迹,的确是见不了人了,五小姐紧张地说道:“我来时没想到会。。并未准备衣裙!”瑞王爷一听无奈地说道:“那就只好这样了,我去找身衣服给你换,你自己呆在这里可会害怕!”五小姐一听有些紧张,只是让她一个人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的确是很害怕。但还是咬了咬牙说道:“不怕,王爷去吧!”
瑞王爷一看五小姐的情形,就知道她恐怕会害怕,想着也不是第一次抱她了才说道:“时间急,我若带上你去取衣服,就只能用了轻功。”说完抱起五小姐往外走去,五小姐差点惊呼出声,到了天井,瑞王爷蜻蜓点水抱着美人几个跳跃就进了一处院落,看着样子,五小姐觉得像是王府的上房。进到里面和刚才一样,一个丫鬟都没有,但是里面的布置却是精致小巧了许多。瑞王爷把五小姐带到内室开了箱笼说道:“里面的衣服找身合适的换上吧!”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五小姐也不迟疑上前一看满箱笼都是上等丝绸缝制的衣衫,有一些上面还绣了大朵的牡丹,五小姐拿了身玄色衣裙换上了。看了眼梳妆镜,和自己的头饰还算是合适,就直接走了出来,心想就算不合适,以自己现在手的情形也不能做什么不是吗。
瑞王爷不知何时已经换下身上沾了血污的长衫,见五小姐出来,定睛一看,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着和自己说:“瑞郎,我漂亮吗?”瑞网爷神色迷茫,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眼看去,五小姐正笑吟吟的向他走了过来。瑞王爷一反刚才的热络说道:“即换好了,那我们就去前边宴会处吧,想来这会儿大家应该开始找你们了!”五小姐不知道瑞王爷为什么突然冷了脸,但还是说道:“我一向穿的素淡,就拿了这身衣服,等回到府里我就把衣服还回来!”瑞王爷冷冷地说:“不必了!”五小姐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不然我就还了同样的料子吧!”瑞王爷冷着脸说道:“随你!”说完先一步往前走去,明显不准备和五小姐继续寒暄,一见如此,五小姐也不再说话跟着瑞王爷往前走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流,安静的犹如两个陌生人。
容华、子兰和三位庶姐,呆到了宴席快开始的时候,才离开听涛小筑。容华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还别说瑞王爷还真是个雅人,听涛小筑临水而建,不管是烹茶还是赏雪这里都是不可多得地点。容华回头看了眼听涛小筑,笑了笑才转身继续前行。
随着小丫鬟来到了今日摆宴的枫雪阁。枫雪阁还真是配得上这个名字,整个院落遍植枫树,容华感叹恐怕金秋十月这里的景色更加宜人。走进枫雪阁,看了眼四周摆满的圆桌,容华找了一张离门口不远,摆在略微靠近角落的桌子。今日这样的日子姐妹们穿的就够夸张了,她可不想再打眼了。刚坐下,六小姐就走了过来说道:“九妹妹怎么都不见三姐和五姐,我们要不要去找找!”容华这才想起来还有对让人头疼的姐姐没过来呢,想了想说道:“再看看吧,宴席还要等下开始,或许在别处玩,这会正赶过来呢!”就像是配合容华的预言一样,不一会儿五小姐就走了进来,换了衣服的她和包起来的左手,马上就吸引了大家的眼光,许多小姐还在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容华一看忙站了起来,扶着五小姐坐在自己身边问道:“五姐姐这是怎么了,早上的衣裙呢?三姐姐没和你一起吗?”五小姐被容华问的晕晕的忙说道:“三姐姐还没过来吗?”容华一听心凉了大半,勉强镇定了下来看着五小姐问道:“五姐姐这是怎么了?”
五小姐不好把三姐拉自己去藏经阁的事情说了,只好含糊地说道:“不小心滑倒了,划伤了手,恰好王爷路过,找人帮我上了药还换了衣裙。”容华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五小姐,半天才问道:“五姐姐换下的衣裙可拿回来了?”五小姐这才意思到自己把衣裙放在陌生的地方,若是被别有居心的人拿了去,那自己就惨了,别说闺誉,恐怕性命都堪忧,一想瑞王爷应该不是那种人,有些心虚地说道:“让小丫鬟帮忙收了,九妹妹放心!”说完心里嘀咕等下找了机会和王爷说声,还是拿了衣裙要紧。
容华看了眼五小姐,心知她没带回换下的衣裙,但这会儿也顾不上欲说还休的五小姐,那个像是骄傲的孔雀的三小姐人去了哪里,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容华低声吩咐剑舞:“去四处找找三小姐人在哪里,若是没找到人,半个时辰后就回来吧!”剑舞领命悄声转了出去。容华看着五小姐的手郁闷的想着,恐怕自己等下要把五朵金花亲自送回府里了,毕竟人是自己带来瑞王府的,即便是她们自己的原因受得伤,以二夫人的为人,肯定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以后还是小心,千万不能再带五朵金花出门了,还真是花样百出啊!想到这里烦躁的摇了摇头。
(今日就只有一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兰看容华心情不好忙说道:“九妹妹别担心了,说不定三姐姐等一下就过来了!”看容华摇了摇头低声抱怨道:“还真是麻烦,出趟门也不跟着九妹妹,自己乱跑,到头来还要让大家担心。”容华笑着摸了摸子兰的头:“我们兰姐姐至从定了亲长大了,也懂事了!”看容华还能开玩笑,子兰也顾不上容华在调侃自己,放心的笑了。子兰和容华的小互动让容华心情平静了好多,不管是好事或是坏事要发生这会儿都已经发生了。自己在这边着急于事无补。
容华看子兰拿了桌上摆的点心,看着样子十分诱人,容华拿了一块做成了芙蓉花样子的点心,咬了一小口,入口绵软、微甜、不腻,带了淡淡的花香,容华又咬了一大口,这么小的点心,竟还夹了心,里面放了红豆沙,味道真是好极了!容华本就喜欢吃红豆沙,把剩下的一口吃了下去,刚咽下去,又拿起了一块,容华突然觉得如果自己的饭庄开业,能有这么一两样点心能让人流连忘返,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而且也可以让生意好起来,容华想着等下要记得和睿王爷说,看看有没有什么点心师傅推荐,老实说容华觉得瑞王府这个点心并不比九芳斋的差。容华还在想着自己开饭庄的事,子兰笑着说道:“九妹妹这里的点心味道还真好,你觉得呢!”容华赞同的点了点头。
旁边成功吸引了众人目光的五小姐却说道:“其实我们在甘肃的时候,家里有一位厨娘做的点心更是好吃。过年的时候就做十二生肖的点心,正月十五的时候就做灯型还有船型的点心,八月十五的时候还做过满月点心,每一个都如月亮一样圆圆小小的。”容华一听就十分感兴趣,忙问道那五姐姐家这位厨娘可是跟着你们进京了?”五小姐不知容华何意,没有表情地说道:“听母亲说,秋天的时候会跟着父亲进京述职。”觉得自己说的简单了,怕容华误会自己,忙又解释了一句:“父亲极喜欢崔嬷嬷的厨艺,所以就留在那边了。”
容华一听,觉得有机会能见见崔嬷嬷就好了,第一次十分盼望能见到这位只闻其名未见过其人的二伯。容华还想问问崔嬷嬷的其他情形,是死契还是活契,是甘肃本地人还是京城人士。正要开口,剑舞快速走了进来,在容华耳边低声说道:“到处都找了也问了不少人,只有一个小丫鬟说早上在藏经阁附近见过五小姐和三小姐!”容华一听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的五小姐许久,都有些把五小姐看得毛了才开口问道:“五姐姐刚你和三姐是不是去了藏经阁?”五小姐一惊紧张地看着容华。
容华一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叹了口气说道:“五姐姐你若是知道三姐姐在哪里就和我们说,剑舞四处找了没见三姐姐,府里的下人也没人见过她,我不想知道你们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只想知道三姐姐等一下是不是会完好无损的回到这边!”容华把完好无损几个字咬得狠狠的,五小姐紧张地说道:“九妹妹我真的不知道三姐姐在哪里,我摔倒了,三姐姐说去找人过来,后来就没见到了,是王爷路过救了我。”
容华盯着五小姐看了许久,见她不像是在说谎才幽幽地对着剑舞吩咐道:“去和王爷说三姐姐不见了,让他请瑞王爷帮忙四处找找吧!”剑舞忙领命走了下去。容华没了研究点心的心情,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道:不要出了什么事情才好!子兰看着气氛有些不好,明显感觉到容华的怒意,也不敢打扰,低头无聊的玩着手里的帕子。五小姐看容华的样子也不敢开口,十分焦急地看着门口。不一会宴会正式开始了,一遛的丫鬟提了食盒走了进来,菜品陆续摆了上来,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容华没有胃口,子兰虽然很想吃,看着容华和五小姐的样子也不好开心的用餐,无聊的看着对面像隐形人一样存在的三位庶女。
而三位庶女此时更是没了吃饭的心情,三小姐可是母亲的心肝,若是真是出了什么事,她们今日回去就不是一顿鸡毛掸子能了事的了,三个人又惊又怕,低头想着等下回去要如何让自己脱身,少受些惩罚。
容华不知道他们的心事,只是心焦的看着窗外等着剑舞回来。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剑舞还没有回来,容华都觉得自己坐不住了,快三刻钟的时候剑舞走了进来,容华一看剑舞走进来,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心道: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剑舞看了看桌上的众人,硬着头皮低声说道:“王妃人找到了,爷已经让人把人送回去了,爷让我和您说,他在外面等你,让你带了府里的几位小姐先离席!”
容华听完,心跌落了谷底,但还是镇定的用周围的人能听见的声音,笑着说道:“这可怎么好,姑母梢来信说想几位姐姐了,祖母让人来找咱们说是今日就早些回去准备下,明日恐怕要进宫!”说玩笑着起身,引着依旧没有表情和目瞪口呆的三位庶姐,只有子兰郁闷的看着桌上的美食吞了几口口水。可怜兮兮的跟在容华的身后向外走去。
坐得离容华她们比较近的几桌,都听到了容华的话,一时大家都开始讨论起皇贵妃如何受宠,六皇子如何俊美,一时间,大家纷纷开始羡慕起威远侯府的几位小姐了。
容华出了枫雪阁看了眼剑舞,剑舞轻轻摇了摇头,容华心里暗道不好,忙加快了脚步,一行人脚步踉跄的出了王府,看见站在大门口灯笼下的睿王爷,容华才安心的缓步上前说道:“爷怎么不进去车里等,等了许久吧!”睿王爷笑着扶了容华上了马车,又安排了剑舞和五小姐一辆马车。剑舞坦然的跟着五小姐坐了。容华迷惑的看着睿王爷上了马车,睿王爷刚上车,还不等他坐好,容华就着急地问道:“三姐姐还好吗?”睿王爷没有表情看着前方说道:“剑舞把你的话带给我的时候,我刚好在和老三喝酒,他直接就吩咐了府里的侍卫出去找,很快就有人回说在花院子里找到了三皇子和一个没穿衣服的女子抱在一起,人不是醒着的,所以并不能确认那女子就是威远侯府三小姐。”容华听到这里,手紧握成拳,心道:混蛋!
睿王爷继续没有表情的说道:“侍卫回报的的时候声音不低,在藏经阁的人一听三皇子和一个女人抱在了一起,一窝蜂的涌了出去,六皇子命侍卫引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看了,我们到的时候两个人被围的水泄不通。瑞出声他们才散开,我只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小姐一丝不挂,看着样子像是被下了药,人我已经让萧送回去了。三皇子已经醒了,说有人让小丫鬟找他来花园相会,至于是何人相约,并不知道,也没见过三小姐,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会睡着,怀里还抱着三小姐。我感觉咱们是遭了暗算了,白天的时候,老三出去了许久,快开席了才进来。进来没一会儿你就让剑舞来说了三小姐的事情。我只是有些想不通,如果是老三做的,他为了什么?如果不是,那么后面的黑手能在老三的宅子里布这样的局,恐怕不简单,不管是哪种我都猜不到他们所谓何事,谋的是什么?而且做得十分不干净,漏洞百出,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布得局。就算坏了威远侯府小姐的闺誉对怀孕的皇贵妃也打击不到什么,除非。。除非贵妃肚子里怀的不是龙种!刚在等你的时候,我想了许多,如果是这样,那么背后的人很可能是想着借着此事搬倒威远侯府,我想过了,你明日递了牌子去见一下贵妃,把话和她说清楚,如果这孩子有问题让她处理掉,不然威远侯府休矣!”
容华听完睿王爷的话,不但不担心,反倒是想笑,觉得如果姑母为了争宠真的做下了这种事情,那她还真是弄明白了六皇子的智商是随了谁了!看睿王爷焦急的样子,容华笑着说道:“别担心,我出嫁的时候祖母就和我说过,若是有一日威远侯府出事,让我闭门谢客,也不让王爷出头相救。”睿王爷震惊的看着容华,“那是你的母家,没了母家。。。”容华淡淡的说道:“我有爷,我嫁给爷的那一刻起,就把爷当作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了!”睿王爷十分心疼的抱着容华说道:“明日你还是不要进宫了,爷在宫里安排了人,让他们动手吧,我不能让你有事。”容华趴在睿王爷的怀里,这一刻很安心很平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许久容华才低声说道:“三姐姐的事情三皇子怎么说?”睿王爷摸着容华的头发说道:“位份不高的话,三皇子不会拒绝的,毕竟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就算他不愿意也只能认下了。只是恐怕二房有别的打算,也不知道三小姐之前定过亲没!”容华摇了摇头:“我跟他们也不是很熟,没听说定亲的事情,但是恐怕二伯母不愿意!”睿王爷有些觉得可笑,但怕容华尴尬,忍了笑说道:“她不会以为三小姐这样还能在京城高嫁吧,今儿个京城有些身份的男子几乎都见过她那个样子了,等一下你不要开口,我来和二伯母说。”容华点了点头,觉得有些累,想睡会儿,结果刚迷糊着就到了威远侯府。
刚下了马车,容华就看见萧和赵嬷嬷一起站在大门外。见容华和睿王爷到了,二人急忙走了过来,赵嬷嬷扶着容华说道:“王妃小心点,老夫人让您和王爷先去松鹤堂!”说完转身看着陆续下了车的二房几位小姐冷冷开口说道:“几位小姐也跟着一起去松鹤堂吧!”说完轻轻扶着容华往前走去:“可要坐了肩舆,老夫人说了,别人的事情自是和您无关的,不用跟着着急,身子要紧!”容华一听就知道祖母定是和赵嬷嬷说了自己有孕的事情,笑着说道:“还好,就是有些饿了,没吃上东西就回来了。”赵嬷嬷乐呵呵地说道:“可巧了,老夫人怕您吃得不顺口,特意让备了酸辣汤和水煎包,一直温着,等下就能吃了!”睿王爷一看侯府里一切安排的井然有序,满意的点了点头。
萧低声在睿王爷身边把刚才的情形说了,“三小姐被送回了二房,二夫人大闹着说不能活了,要让九丫头给她个交代,凤太夫人看着闹得不像话,让人把她拉下去,送回二房了。”睿王爷一听皱着眉头,明显低气压的跟着容华进了松鹤堂。容华一见祖母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忙上前拉住凤太夫人的手问道:“祖母怎么站在这里?”凤太夫人见容华脸色还好才放心地说道:“祖母担心你,里面呆着也闷气就出来看看,走吧!”说完拉着容华往内走去。
一进梢间原来威远侯、侯夫人还有泫然都坐在里面。看见容华进来,嫣然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说道:“九妹妹你可回来了!”容华一惊,忙看过去,嫣然姿容不整的站在眼前,嘴角还有块淤青。容华吐了口气说道:“大姐姐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让剑舞给你收拾下咱们再说话!”嫣然一听才意思到睿王爷还在边上,自己这样不但自己容华也跟着丢脸,可是自己也不想的啊,眼含热泪跟着剑舞去重新梳妆了。
睿王爷坐下也不等凤太夫人开口,直接问道:“今儿个的事祖母怎么打算?”凤太夫人看着睿王爷认真地说道:“那个不成器的,给家里惹了这么大事情就只知道哭,这件事处理不好,不止威远侯府未出嫁的姑娘跟着损了闺誉,就是宫里的贵妃还有容华几个出嫁的也难免被人指指点点,刚王爷也见了,我也不瞒你,太子让嫣然回府住些日子,两个人还发生了口角。今儿的事虽说是遭了别人的暗算,但毕竟三丫头那个样子被那么多人见了,我是想着看王爷能不能出面问下三皇子,如果能让三丫头进府,虽说事情也不好看,但好歹外面说些日子也就过去了,若是三皇子不愿意,就只能舍了三丫头维护威远侯府的声誉了。”
进门后,一直站在暗处的几位二房的姑娘一听,都害怕的看着凤太夫人。容华看了眼睿王爷才开口问道:“也不知道三姐姐之前定过亲没有?”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凤太夫人,看着二房的几位小姐问道:“你们几个都定过亲没有?”三位庶女忙看向五小姐,五小姐只好开口说道:“三姐姐之前好像是定了一门亲,母亲带我们来京城时提过一回!”凤太夫人一听吃惊不小,十分生气,定了亲还让女儿到处惹事,这个二媳妇到底有没有脑子。想到这儿生气的吩咐赵嬷嬷:“你亲自跑一趟,把二夫人带来!”赵嬷嬷忙飞奔着出了松鹤堂。
凤太夫人看着二房的几个孙女问道:“三丫头今儿在王府都做过什么,见过什么人,你们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三位庶女再一次一起看向了五小姐,五小姐只好硬着头皮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但却没说她和三姐姐去了藏经阁的事情,“我和三姐姐一起在院子里看花玩了一会儿,走得远了,后来就有些迷路了,我不小心滑倒了,划伤了手,脚踝也崴了,三姐姐说去找人,后来就一直没见到了。”容华一听五小姐既不说出自己去过藏经阁的事情,也不说瑞王爷救了自己,看着五小姐站在那里孤零零的样子也不点破。凤太夫人本就没想到会有答案,只是想让睿王爷听听别因为此事再牵连了容华。
屋子里一时无人说话,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赵嬷嬷领着二夫人进来的时候,凤太夫人正闭着眼睛想此事到底如何处理,没想到还定了亲,那就不能进六皇子府了,不然凤家的名声会更差,只是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两条路了,三尺白绫或是青灯古佛,只是毕竟还是个水灵灵的孩子,凤太夫人有些不忍心。握着手里的佛珠,不知如何做好。
二夫人不知死活的上前对容华说道:“九丫头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带了雨然出去,竟让她被歹人侮辱了,你还我女儿。”说完就要上前拉扯容华,睿王爷和萧一起忙上前护助容华,凤太夫人生气的怒道:“胡闹,住手!”二夫人被吼得蒙了看着凤太夫人,凤太夫人瞪着二夫人说道:“我问你,三丫头可是定了亲?”二夫人撇了撇嘴说道:“定是定了,可是如今这情形母亲还想把人塞给人家是不是。。。”凤太夫人一怒把茶碗摔在二夫人脚下,“哪一家,可换了庚帖定了日子?”二夫人不知凤太夫人何意,被吓得够呛,老实地说道“定的是永定伯唐家四少爷!”凤太夫人一听气得手都抖了,“这么大的事,你竟敢不提,你真是。。。”
容华看祖母半天都没说出来,怕祖母气坏了,忙上前安慰祖母:“祖母您别急,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就一件一件的处理就好了!”凤太夫人看着容华,怕容华跟着着急说道:“你和兰丫头先回去休息吧,改日再来祖母这儿!”容华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回去也跟着着急,还是大家一起商量出个法子,我也能放心回去!”听容华这么说,凤太夫人心疼的抱着孙女在自己边上坐了,睿王爷想着容华肯定也累了看着凤太夫人说道:“祖母这事儿急不来,唐家那边得了消息定会有决定,还愿意继续结亲那是最好,若是退婚也无妨,只要祖母不反对,我就去和三皇子说让三小姐进府,这样多少能保住些侯府的声誉!”
睿王爷话音刚落,二夫人就一下子站起来说道:“让雨然进三皇子府我不反对,可是总要有个名分,不然我反对!”睿王爷冷冷地看着二夫人也不客气直接说道:“二夫人若是不满意,那大可想别的法子,我恕不奉陪!”说完起身拉着容华就要往外走,重新收拾整齐的嫣然刚走出来,见容华要走忙叫道:“王爷留步!”睿王爷回头冷冷地看着嫣然,嫣然急切地说道:“再没有比王爷说得更好的法子了,就这么做吧,我会好好劝劝二婶的,王爷消消气!”凤太夫人看着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上不得台面,也不迟疑说道:“先看唐家怎么说,唐家若是退婚,那就去求了三皇子送三丫头进王府,至于名分,都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了,没什么好计较的,能保住了威远侯府这张老脸就菩萨保佑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赵嬷嬷你替我送送容华两口子和兰丫头!”
一直安静的坐着的子兰,这会儿才起身坐在凤太夫人身边:“祖母我今儿个留下来陪陪您吧!”凤太夫人拍了拍子兰的手说道:“好丫头,好,就留下来陪祖母吧!”说完示意赵嬷嬷去送容华,容华一看子兰留下陪祖母也安心了不少,正要出门,凤太夫人忙吩咐赵嬷嬷:“等下你再跑趟振远侯府,就说我想兰丫头了,留下来陪我住一日,明个儿再回去!”赵嬷嬷忙笑着应了,送容华上了马车,赵嬷嬷忙上了侯府出门办事的黑漆平头车去了振远侯府。
容华虽然很累,这会儿还十分的饿,但看着睿王爷冷冷的样子,开口说道:“让爷跟着费心了,只是不知三皇子会愿意接三姐姐进府吗?”睿王爷看着容华吩咐萧:“去九芳斋!”说完抱着容华说道:“靠着我睡一会儿吧,别担心这些了,等下去九芳斋吃些好的,这边过去那里比回王府近!”容华笑着看着睿王爷说道:“爷是不是已经和三皇子说好了!”睿王爷开怀的笑着刮了一下容华的鼻子说道:“鬼机灵!只是没想到竟和唐家有婚约,看看唐家怎么做再说吧!”容华也的确是累了,靠着睿王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九芳斋,睿王爷轻声叫醒了容华,剑舞简单帮容华整理了一下,才走下车去。白管事一看忙小跑着出来,把睿王爷和容华迎了进去,点了许多容华喜欢的菜,容华又让白管事给剑舞准备了吃的。白管事笑着说道:“菜还要等一会儿,爷既然来了要不要看下账!”睿王爷抬头看了眼容华,容华正低头跟剑舞说着什么,睿王爷示意白管事悄悄走了出去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事?”白管事笑着回道:“前些日子爷吩咐的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人都在后面爷要不要见见。”睿王爷回头看了眼里面,容华还在和剑舞说话,转头对白管事说道:“去见见也好。”说完两个人往楼下走去。
容华见睿王爷下楼了才问剑舞:“刚你问大姐她脸上是怎么回事了没有?”剑舞不知道王妃怎么突然从吃食说到这事儿上了,忙低声回道:“大小姐说太子听说了三小姐的事情,二话没说让大小姐收拾了东西回侯府,大小姐不愿意两个人就争吵了几句,太子不知怎么就把大小姐推倒了,撞到了桌角上,我查看过了,的确是钝伤,大小姐说的应该是真话!”容华听了心里叹气但还是问道:“大姐姐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剑舞没有表情地说道:“大小姐一直哭,并没让我给王妃带什么话,但看样子是准备住在松鹤堂的暖阁了,东西也都放在那边,带了两个包袱!”容华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没再开口。
过了一刻钟,饭菜端了上来,容华没等睿王爷,先吃了,让剑舞也下去吃了。睿王爷回来的时候容华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睿王爷一看笑着说道:“吃饱了吗,也别吃得太多了,小心积了食,我让他们准备了梅子茶,我们喝完再回去!”容华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爷不吃点吗?”睿王爷坐在容华边上,拿过容华刚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爷喝酒时吃了些,这会儿不饿!”两个人又在九芳斋喝了茶,聊了一会儿才会了王府。
京城瑞王府瑞王爷冷冷的坐在书房的靠椅上,看着跪在面前的侍卫问道:“有话和爷说吗?”侍卫坚定地说:“属下无事禀报!”瑞王爷冰冷的脸上展开了摄人的笑容:“噢?既然没有那你跪在这边是做什么?”侍卫一愣,想了想才说道:“爷没什么吩咐,那属下就下去了!”说完就要起身,瑞不知何时手里多了几根银针,手起针落,侍卫倒在地上,瑞王爷幽幽地说道:“找死,吃里扒外的东西!”对着门口叫道:“小扣子!”一个机灵的小厮忙走了进来。睿王爷吩咐道:“把人处理干净,今天除了爷还有谁进过上房?”小扣子忙利落的把侍卫的尸体处理了,瞬间返回来才回道:“除了爷,就只有三小姐、五小姐进过阵法,但是三小姐何时被什么人带走的,却不是很清楚,周围的侍卫都没见过有人进来,小的猜测,来人恐怕是高手中的高手!”说完低着头等着主子开口。
瑞王爷没再问,也没责罚小扣子,把手放在桌子上敲了一会儿说道:“走,带了礼品随爷去威远侯府!”小扣子低头笑呵呵的暗道:自己早上见了五小姐就知道,爷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小扣子不敢表现出来开心躬身应了,准备了几盒子礼物跟着瑞王爷一起去了威远侯府!
威远侯府的门子一看是王府的马车,忙出来笑呵呵的询问道:“这位小爷,请问你家主子?”小扣子笑着说道:“我家爷是瑞王爷,来拜见凤太夫人,劳烦通禀一声吧!”说完还扔了一把银瓜子给门子。门子高兴的收了银瓜子,飞奔着进去报信了。得了信的威远侯亲自出来迎接瑞王爷往松鹤堂走去。
凤太夫人得了消息,忙让子兰和嫣然躲进去内室,想着瑞王爷此次过来很可能是为白天的事情,凤太夫人握着手里的茶杯,看着飘起来的茉莉花,有些恍惚。
威远侯引着瑞王爷进了松鹤堂,凤太夫人一见来人,就要起身给瑞王爷见礼,瑞王爷忙拦下了,笑着说道:“我今日过来是有事相求,太夫人不必多礼!”说完三个人分主次做了,威远侯让了瑞王爷坐在主位,自己则是坐在了瑞王爷的下手。瑞王爷也不寒暄直接开口说道:“太夫人的五孙女可有婚配,若是还没有,您看我如何?”凤太夫人一听,惊讶地看着瑞王爷,她还真没想到瑞王爷是为了提亲来的,小扣子忙机灵的递上礼品。
瑞王爷笑着说道:“我知道来的唐突,只是今日三小姐的事情闹的实在是太大了,我就是想这时候若是我和五小姐的事情定了,对威远侯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是不知五小姐是否有婚配!”凤太夫人有些尴尬,她还真不知道二夫人到底有没有给五小姐定亲,也不敢贸然答应,正犹豫,威远侯笑着说道:“王爷不知,五丫头刚和她母亲,进京没多久,至于有没有定亲,我们还真不是十分清楚,您看不然我们问问,再给您回话!”瑞王爷没有表情地说道:“那就请了二夫人来问问就是了!”凤太夫人觉得瑞王爷有些无礼,心里有些不喜,但这会儿不是计较的时候,给赵嬷嬷使了眼色,赵嬷嬷赶忙走了出去。
威远侯也觉得瑞王爷做事荒唐,之前也没有过交集,一时三个人都静默没有开口。等了许久,二夫人跟着赵嬷嬷走了进来,一见瑞王爷坐在主位,忙上前行礼,瑞王爷直接问道:“五小姐可有定人家?”二夫人有些错愕的看着瑞王爷,尴尬的脸都红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凤太夫人见二夫人失礼的看着瑞王爷,忙出声提醒:“定亲就定亲了,没定就没定,王爷问你话呢!”二夫人手心冒汗,犹豫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道:“没。。没有定人家!”瑞王爷一听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既然这样你觉得把五小姐许配给我如何?”
二夫人听了瑞王爷的话,仿佛是晴天霹雳,半天才说道:“不是雨然竟是五丫头!”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听见了二夫人语气里的失落和遗憾。瑞王爷看着二夫人不喜,转身对凤太夫人说道:“您觉得如何?可愿意?”凤太夫人活了一把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男方为自己提亲的,对方还是位王爷,虽然知道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凤太夫人仍冷静地问道:“王爷可有见过五丫头,那孩子有些清高,不是很喜欢说话,为人也有些木呐,不知王爷是不是听人说错了什么,不然。。。”瑞王爷听出了凤太夫人的意思,笑着说道:“五小姐回来没说吗,她迷路还受了伤,是我救了她,或许这就是缘分吧!”说完幽幽地看着前方,小扣子心中一动。
威远侯真是羡慕二房的运气,老实说瑞王爷虽然不是很讨人喜欢,但这门亲事却是极好的。
凤太夫人一听也欣慰的笑着说道:“这么说来还真是天赐良缘,既然王爷亲自来,我这就写了五丫头的庚帖给王爷!”二夫人焦急地看着凤太夫人,一直使眼色,可怜二夫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凤太夫人都没看到,写了庚帖给瑞王爷,瑞王爷递上自己的庚帖,还送上了自己腰间的玉佩:“这个物件,我带了好些年了,就当做是定亲的信物吧!好了事情说完了,我府里还有客人,改日再过来拜访了,告辞!”说完带着小扣子大跨步走了出去。
见人走了,二夫人忙拉着凤太夫人说道:“母亲糊涂我一直给您使眼色,您怎么都不看我?”凤太夫人不满的看着二夫人问道:“怎么这门亲事你不愿意?觉得不好?”二夫人着急地说道:“雨然是长姐,还没定下来,怎么就?再说与其让雨然进三皇子府,不如许给瑞王爷!”凤太夫人看着如此偏心的二夫人,十分心疼五丫头,生气的说道:“五丫头可是王爷自己提的,你觉得三丫头今日在王府闹了这么一出,你还能把她嫁进瑞王府吗?!”
二夫人虽不服气,但是太夫人说的话,也没错,但她就是不甘心,有些赌气的说道:“母亲不知道五丫头在甘肃是定过亲的!”太夫人一听震怒:“刚你怎么说没定过?”二夫人不服气地说道:“定是定了,但是两次男方都在定亲不久就意外去世了,后来甘肃就传开了五丫头克夫的流言,我这才带了几个孩子先回了京城!”凤太夫人一听,气得说不出话来,威远侯更是愣在那里,如果克夫的事情是真的,那么。。。
二夫人一看凤太夫人和威远侯都不说话,有些得意地说道:“所以我才说母亲不该把五丫头许给瑞王爷,趁现在还有机会,不如我们和王爷说清楚,让三丫头换嫁吧!”凤太夫人气得够呛说道:“荒唐,亲事岂是你说如何就如何的。”冷静了一下才对威远侯说道:“这样明日你去趟王府,把情况和王爷说明白,他若是愿意就愿意,不愿意我们就当他没来过,这事儿就作罢!”看二夫人还想说什么,威远侯忙说道:“是,儿子明日一早就去办,时候也不早了,母亲早些歇了吧,我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理要开口的二夫人,辞了母亲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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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威远侯特意起了个大早赶去了瑞王府。瑞王爷听人来报威远侯来访,心想准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不然威远侯也不会这个时间过来,忙从书房暗室走了出来,刚坐下喝了口茶,威远侯就大步走了进来,瑞王爷客气的让了座,威远侯也不??轮苯涌?谒档溃骸罢饷丛绻?矗?怯惺乱?屯跻?担?蚋龆?跻?吆螅??苊貌藕湍盖姿盗酥?拔逖就吩诟仕喽u?酱吻祝??遣恢?醯模?ㄇ缀蟛痪媚蟹蕉挤5?馔馊ナ懒耍?罄茨潜呔痛?鑫逖就房朔虻拇?裕?獠庞卸?苊么?潘?墙忝媒液湍盖椎囊馑际呛屯跻?登宄??庵质虑樵缤硗跻?不崽?档模?跻?绾尉龆ㄎ颐嵌济灰饧? 比鹜跻?幌氲骄够褂姓庋?氖虑椋?幌肫鹉钦爬婊u?耆醋苁蔷苋擞谇Ю镏?獾睦湟猓?鹜跻?滩蛔∠爰?逍〗阋幻妫?氲秸舛?醋磐?逗钊险娴厮档溃骸拔蚁爰?挛逍〗悖?行┗拔蚁氲泵婧退?玻 ?p> 威远侯没想到瑞王爷竟有这样的要求,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好含糊地说道:“这恐怕还要问过二弟妹,要不我先。。。”瑞王爷忙说道:“我们一起过去问二夫人吧。”说完起身往外走去,看着瑞王爷有些急切的脚步,威远侯心里不知怎的竟突突的狂跳了起来。
两个人分别坐了各自的马车到了威远侯府,下了马车,威远侯还没等引着瑞王爷进府,瑞王爷就先一步往里走去,弄得威远侯倒像是客人,威远侯忙叫人去通知侯夫人去二房那边打声招呼。瑞王爷心里着急,脚下飞快,走了一段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去二房的路,回头看了眼还在那说话的威远侯,有些不满,威远侯吩咐完了,见瑞王爷等在那里,忙小跑着上前,指了指右边说道:“王爷请往这边走!”二人疾步往二房住的地走去。
得知瑞王爷向家里提亲,说的是五小姐,三小姐哭了一夜,一大早就跑到五小姐住的地方吵闹:“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在甘肃大家都说你是克夫之人,父亲决定送你去庙上清修,是我跪着求了父亲,说服了父亲答应让你来京城寻亲,你明知道我想嫁进王府,你怎么可以?我对你那么好,你是如何对我的?”五小姐很无语,若不是三小姐来闹,她也没想到瑞王爷会上门提亲,想着或许就是为了兑现当时他说的那句会负责的话,五小姐平静还有些厌烦的看着三姐姐。
看她不说话,二夫人也急切的拉着五小姐的手说道:“五丫头,娘也心疼你,但是你三姐姐在王府出了那种事情,想要高嫁很难了,你就帮帮你三姐姐去和王爷说,你和三丫头换嫁吧!”五小姐震惊的看着母亲,她以为是因为她的婚事一直不顺利,母亲有些失望,才会对自己那么冷淡。却不曾想原来在母亲心里谁都比不过三姐姐,只有三姐姐最重要,任何人任何事只要让三姐姐不如意,就都要无条件的让与三姐姐,五小姐正想开口,听完了全场的瑞王爷和威远侯一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侯夫人,瑞王爷怒目看着二夫人带着些威仪说道:“还请二夫人行个方便,我有几句话想和五小姐说!”说完狠狠地盯着二夫人,二夫人心虚的假笑着拉着三小姐退了出去,威远侯和夫人也跟着出去了,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五小姐一下子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瑞王爷看着心疼,但却用着冷冷的声音问道:“你在甘肃定过的亲事都黄了?”五小姐惊恐的抬头看着瑞王爷,瑞王爷继续说道:“外面都传你克夫?”五小姐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不知为什么觉得特别委屈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第一次陈家的少爷是在花楼喝花酒马上风没的,那个李家少爷。。。”瑞王爷不忍心这些话从五小姐的嘴里说出来忙拦住说道:“这些爷就算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的,爷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一波接着一波的惊诧,五小姐瞪大着眼睛看着瑞王爷,瑞王爷放缓了语气说道:“不瞒你说,我昨日和凤太夫人已经交换了庚帖,但是现在我想听听你的意思,不愿意就说不愿意,愿意若不好意思也可以不回答,我给你一首曲子的时间想清楚。”说完也不看五小姐,坐在五小姐的琴旁,直接用了五小姐的琴弹奏了起来。
一首妃怨弹的是曲意悠惋,让听之者动容,五小姐十分熟悉这首曲子,妃怨又名二妃思舜其中有几句辞更是被后人传颂,流传甚广,“君在湘江头,妾在湘江尾。相思不相见,共饮湘江水。”琴声已经结束了许久,五小姐还一遍遍的默念着这四句千古佳句。看着五小姐在走神,瑞王爷笑着说道:“你没拒绝,那我就当你愿意了,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担心,我都会处理好的!”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看见二夫人拉着三小姐在外面听到了他说的话,瑞王爷也不生气,看着二夫人说道:“我只想娶五小姐,这些日子还请二夫人帮我照顾好五小姐,需要什么就去王府和我说,三小姐的事情,如果有什么为难之处,我也会帮忙的。”说完看着威远侯和夫人说道:“还请侯爷带我去见见老夫人,我也去那边把话说清楚!”说完也不看众人的表情先一步往外走去。
三小姐不服气还想进去和五小姐说说,二夫人忙拉住了三小姐说道:“你可别犯傻,有两位王爷帮忙,你的婚事到底会如何还不好说。听母亲的话,回去你自己的院子呆着,母亲这就去听听王爷和你祖母都说些什么,等下就回来。”说完拉着三小姐出了五小姐住的院子,看着三小姐回了自己的住处,才放心的小跑着追着前面的瑞王爷和威远侯夫妻。
这边发生过的闹剧,凤太夫人并不知道,看着瑞王爷和威远侯夫妻还有二夫人一起进来,心里多少猜到是为了昨日五丫头的事情,毕竟心虚,老夫人笑着客气的和瑞王爷见礼,瑞王爷欣然地受了,威远侯看在眼里,眼睛直跳。
各自坐了,瑞王爷直接开口说道:“五小姐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过是些误会,婚事我也问过五小姐的意思了,继续进行,我想着三小姐的事定下来不过就这几天,为了挡住外面的流言,估计也会很快出嫁,不然五小姐的婚事也早些办了吧,把她留在这边我也不是很放心。”一席话,咋听之下太夫人还十分欣慰,听到最后不知是气得还是有些羞愤,凤太夫人脸色潮红着说道:“既然这样王爷选了吉日咱们再定不迟!”瑞王爷看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该说的话也说明白了,起身客气的告辞离了侯府。
凤太夫人看着底下坐着的各怀心事的三个人,叹气着说道:“你们也下忙吧,儿媳妇给五丫头准备些鲜艳的衣裙吧,毕竟是定了亲的人,不要穿的跟守孝似的那么素!”说完让三个人下去,自己独自坐在炕桌前发呆。
子兰在暖阁把瑞王爷的话听了个清楚,见大家都走了,才出来拉着凤太夫人安慰着说道:“祖母宽宽心,王爷定不是冲着您的,恐怕二伯母那边处事失当,这才让瑞王爷说出了这番话,祖母对我们的好,别人不知道,兰丫头最最清楚的!”凤太夫人抱着子兰欣慰地说道:“还好有你和容华,不然祖母怎么办呢!对了饿了吧,快去把早饭吃了,等下你帮祖母跑个腿,去和容华说声你五妹妹的婚事定给瑞王爷了,容华那边知道了,办事才方便!”子兰笑呵呵地说道:“就算祖母不说,我等下也准备回府前去九妹妹那边八卦一下!”说完自己呵呵的笑了,凤太夫人看着高兴,和子兰一起吃了早餐。
容华这边也十分热闹,一早睿王爷还没出门,静然就来了,容华一看忙问道:“二姐姐别急,等下我仔细和你说,你吃过早饭了吗,我正要吃!”静然看着睿王爷也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来得急了,随便吃了几口,你不用管我,你先去吃吧!”容华笑着说道:“二姐姐陪我一起吃些吧,王爷要出门早就吃过了,昨个儿累了,我起得有些晚。”静然一听也顾不上别的忙问道:“可还好?看着你脸色没前几日那么好,别累着了,不要什么事都放在心上,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控制的!”见静然误会了,容华也不解释,两个人温馨的一起吃了早饭,静然见容华的样子,也不好意思说明来意了。
吃过了早饭,坐着喝茶,容华才开口提起静然关心的事情:“三姐姐被人发现在王府没穿衣服跟三皇子抱在一起,昨个儿才听说三姐姐和永定伯唐家四少爷有婚约,这会还要看唐家怎么说,咱们才能想对策,你那边好吗,凤子美没为难你吗?太子把嫣然打了,让她暂时回侯府住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容华说完,静然吃惊不小,看着容华感恩的说道:“我现在是越来越觉得祖母给我定的亲事极好,子美一听说了这事不禁没为难我,还和我说让我想开些,若是出门听见有人指指点点说什么别放在心上就是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瞒九妹妹,子美让我一早过来除了问清楚家里的打算,还有让我来宽慰九妹妹的意思,毕竟你现在是睿王妃,这件事恐怕对你的冲击会比我们大!”容华感激的对静然笑着说道:“王爷不是那样的人,就算外面有什么难听的流言,估计也传不到我这边,你们放心好了,过好自己的日子,至于家里,祖母说了,到了万不得已可能会牺牲三姐姐保住威远侯府,不要忘了咱们家宫里还有位姑母,这件事弄不好,很可能会被政敌利用。我看大伯母最近行事比以前好了许多,你若是想家就时常回去走动走动吧!”
静然叹了口气才说道:“我是想回去,但又一想,大姐姐那边若是不顺,我回去难免让母亲伤心!”容华也理解静然的想法,毕竟是庶女,就算大伯母不介意,恐怕心里多少也会有些疙瘩吧。
二人说了会儿话,静然正准备告辞了,子兰就一路小跑着进来了,一进门就说道:“知道二姐姐在这边,我一路跑着进来的,快给我倒杯水,出了汗,这会儿口干死了!”容华和静然看子兰的样子都笑了。剑舞忙给子兰倒了两杯温水,子兰连喝了两杯笑着对剑舞说道:“好姑娘,还是剑舞最了解我!”说完对着容华和静然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可知道昨天九妹妹走后谁过来了!”容华想也没想的就直接说道:“看你的样子,难道是瑞王爷上门提亲了?”子兰惊讶的看着容华佩服的说道:“九妹妹神人也,正是瑞王爷上门提亲了,不是别人是。。。”容华和子兰异口同声的说道:“五小姐!”静然奇怪的看着容华和子兰,转头困惑的看着容华。
容华尴尬的喝了口茶水说道:“我是猜测的,呵呵其实也不难理解,三姐姐在王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瑞王爷只要不傻就不可能提了三小姐不是,除了三小姐最有可能的不就是五小姐吗!”子兰赞同的点了点头:“九妹妹说的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三位妹妹昨个和我们在一起,除了三姐姐可不就剩下五小姐了!”静然可不认为容华一下就猜到了,是用了排除法,但还是感慨着说道:“真是各人个命,三姐姐那么骄傲的人,这会儿听说瑞王爷提亲的对象是五小姐肯定心里特别难过。倒是五小姐一向无欲无争的,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福气!”
子兰一听忙八卦着说道:“你们不知道,五姐姐之前在甘肃定过两次亲的,对方都发生意外亡故了,后来就背了克夫的名声,这样二伯母才带了她们回来的,准备在京城把五姐姐嫁了!”容华和静然还都是第一次听说此事,感叹了一番,静然自言自语着说道:“难怪五妹妹总是避开人群,连家宴也不出来!”
容华也没想到五小姐竟还有这样的遭遇,那就难怪她每次见五小姐都觉得她冷冷的了。容华心里其实很同情五小姐,但一听到瑞王爷竟上门提亲,这让容华有些警惕!
子兰和静然在容华这边玩了一上午,一起吃了午饭才回去。
睿王爷不知在忙什么,直到晚上容华才见到睿王爷,容华等睿王爷洗过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才开口说道:“爷可听说了瑞王爷去威远侯府提亲了,提的是二房的五姐姐!”睿王爷微邹着眉头看着容华说道:“竟这么快!”容华跟着紧张地问道:“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睿王爷看着容华紧张的样子,不禁笑着说道:“本来我还不打算和你说这个,既然你这么担心,跟我来吧,有件东西给你看?”容华跟着睿王爷去了睿王爷的书房。
进到书房,容华并不觉得这里和之前自己来过的时候有什么不同,正疑惑间,只见睿王爷在博古书架上摸了一下放在上面的大象,书架缓缓的向内打开,容华好奇的看着,睿王爷拉着容华走了进去。
容华跟着睿王爷走了进去,一看里面吃惊不小,里面完全像是一个作战指挥部,四周挂了几幅庆和国土版图的地图,正中放了一个巨大的红木桌子,上面是沙盘,再看了四周的书架,容华猜想这么隐蔽应该是睿王爷和亲信部属谈事情的地方。睿王爷看着只是在一进门的时候显得有些惊讶的容华,笑着从旁边的书案上拿起一个卷轴,容华走过去看着睿王爷小心翼翼地打开卷轴。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位女子,咋一看去和五小姐有些像,仔细看气质、神态又十分不同,容华只看了一眼就很笃定这绝对不是五小姐。睿王爷一直看着容华的神色,感兴趣的问道:“如何可是觉得像五小姐?”容华也不隐瞒直接把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睿王爷拉着容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这个故事有点长,帮爷倒杯茶,我细细和你道来!”容华很少见到睿王爷这么说话,知道这是王爷心情很好,也十分配合笑着说道:“一杯可够,不如我给王爷泡功夫茶吧!”说完看着旁边的茶具,也不含糊,拿旁边一直备着的热水开始洗茶具、泡茶,看着容华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睿王爷开始述说:“这幅画上的女子的确不是五小姐,是老三许多年前十分喜爱的女子,为了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连皇位都舍弃了,两个人四海为家,做了一对神仙眷侣,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美人不知去了哪里,这些年老三四处游历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在找她,你不是很好奇老三为什么想娶五小姐吗,理由很简单,神似心中的女子,足矣让老三给她那个位子了,京城的情形不比早年,多少人都想把女儿送给他做正妃,他也是被闹得烦了,更何况他未必对五小姐无意!”
容华本来还十分认真的给睿王爷泡茶,认真地听他说着这些皇家辛密之事,听到最后觉得自己上当了,睿王爷只是敷衍地说了五小姐像瑞王爷之前十分喜爱的一位女子,至于别的基本都没提及,容华不满的嘟着嘴说道:“爷自己品茶吧,喝茶对孕妇不好,何况我也累了。”说完就要起身回上房。
看容华假装生气的样子,睿王爷觉得十分好笑,这哪里还像是他那个机灵的小妻子,睿王爷看着容华的背影说道:“唐家今天请了媒人上门退婚了,只是你肯定想不到他们请的是何人。”容华假装不在意地说道:“管她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王爷还是操心自己吧,别忘了你对祖母的承诺,这会既然退了亲,就要想法子让三皇子主动提出接三姐姐进府了!”睿王爷一听哈哈大笑:“这个不用爷担心,有人比爷还着急!”说完看着有些疑惑的容华,搂着容华的腰说道:“一起回吧,爷忙了一天,也累了!”容华也不理他,一路低头想着睿王爷刚才话里流露出来的意思。
睿王爷看着天上皎洁的月光,低声对容华说道:“过两日就是你的饭庄开业了,可有什么礼物想要的!”容华这才想到自己还有事要操心,心道管他瑞王爷还是三小姐,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眼前自己的饭庄要开张,这几天被二房闹心的事情搞得自己都疏忽了,容华忙对睿王爷说道:“爷提醒我了,明日要去店里看一下,不知准备的如何了,还要最后确认一下,不然后日就开业了,我心里还真没底!”睿王爷笑着说道:“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也好给你们提提意见!”容华自是十分高兴,毕竟睿王爷成功经营九芳斋,也算是业内人士,能得到他的建议对饭庄还是很重要的,容华一反常态忙热情地说道:“那就多谢爷了,最近二姐姐又研发了一些新的菜品,明日爷正好品尝一下给点建议!”
两个人说笑着回了上房,一夜无话。
只是有人却不如她们这般轻松自在,一夜未眠。唐家本来并不想退亲,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赤身裸体的和皇子抱在一处,外面传的更是不堪入耳,有人说三小姐在和三皇子苟合的时候被人逮个正着。也有人说是三小姐gou引皇子,主动退了衣衫,说的话十分不堪,最后家人征求了唐家四少的意见,才做出退婚的决定,毕竟没有哪个男子能忍受妻子和别的男子传出这样的流言,更何况京城多少贵公子都亲眼目睹。只不过唐家如今的情形,唐公子十分急切想得到一门好的亲事。只是事与愿违,可怜唐四公子一夜宿醉到天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宫勤政殿,这么晚皇上还没休息,正在听着影子的禀报:“属下按主子说的,把凤三小姐和三皇子一起放到了花院里显眼的地方,看着大家赶了过去才离开的,只是属下去的时候,瑞王爷明明知道凤三小姐进了阵法,也不相救,反倒是救下了凤家五小姐。”皇上低沉的声音想起:“老三的性子,想来是被凤三闹得烦了,想给她个教训,却不曾想,他布局紧密的上房竟还能让你来去自由,看来你下去去的时候不会那么容易了,那里现在定是严防死守水泄不通了,这两日你也累了,去休息吧!”影子有些担心地说道:“主子身边从来没断过人,我还是跟着值夜吧,明日早朝的时候休息也是一样的!”皇上摇了摇头说道:“去吧,就一日没事的!”说完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谍报,影子悄声出了大殿。
皇上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没错幕后黑手不是别人就是皇上自己,为了遏制凤家,故意设计把凤三小姐和三皇子摆在一处,还闹得满城风雨,这样凤家就和几位皇子都扯上了关系,即遏制了凤家,也能时刻注意到皇子们的动向,不是他心狠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设计陷害,实在是三皇子太过不堪,若不是三皇子feng流成性,也不会让人有机可乘,遭了算计。倒是宁王世子有些奇怪今日即没在三皇子周围保护,也没去瑞王府,人失踪了一般,不知去向。
心里叹道外面的流言还会传些日子,威远侯府的名声肯定会有所损耗,他也能松口气了,至少宫里能消停些日子了,这些日子他实在是被闹的烦了,不然也不会如此行事,人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大概就是六皇子的生母吧!
三皇子这两天心情好极了,虽然心里不喜欢女人,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十分想和威远侯府搭上关系的,在瑞王府醒来的时候先是错愕,但是想通了这件事能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后,三皇子就一直哼着小曲,当然他也通过自己的消息网,了解到三小姐和唐家四少爷是定了亲的,和威远侯府一样,他也一直关注着唐家的反应,心想这么大的便宜自己不捡白不捡。只是心里有些责怪宁王世子子婴,这可是自己人生很重要的一刻,不知道子婴有什么事情,四处也找不到人,不然自己也不会遭了算计,一想到这儿,他不禁怀疑不会是子婴吧,难道这一切背后的设计者是子婴,不应该啊,子婴即便这么做,也会和自己打招呼才对啊,那么会是谁呢?三皇子本就是个执夸,什么事情也不喜欢动脑子,一般都是宁王世子在自己身边提点,现在宁王世子也不在,累死他也想不出结果。又一想管他是谁呢,自己得利就行了,哎,什么都是浮云,睡觉睡觉,就等着威远侯府明日来人找自己商量了!
一夜美梦,第二天一早三皇子就兴奋得起来了,坐在那里又觉得没事,想着威远侯说不定一会就会过来了,赶忙起来洗漱换了白色锦袍,上面用金线绣的团云,三皇子本就长的不差,再刻意打扮了一下,人就更加的精神了,一幅贵公子的模样,所以曹雪芹才会写到:纵然生的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事物,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用来形容三皇子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三皇子吃过早饭,坐着无聊,索性去荷花池钓鱼,看着太阳已经老大了,威远侯府还没来人,三皇子有些郁闷了,心想说不定威远侯这会儿正四处求人过来说项呢,这么一想,心情才算好了许多。没有钓鱼的心境,想着还是去书房吧,一进书房觉得怎么那么憋闷呢,又走出来,往花园走去,进了园子走了一会,觉得花也赏不下去,还是去亭子里休息一下吧,进了亭子又一想,若是威远侯府来人,自己在园子里。。。想到这儿三皇子又折回了书房,就这样一上午小厮跟着三皇子来来回回的折腾,身边的小厮心道:爷这是又看上了哪家的戏子了,竟如此寝食难安!
折腾了一上午,见还是没来人,三皇子有些郁闷了,心道这威远侯府还真是绷得住,好,既然你们不着急那爷就更不着急了,“别扭走跟爷出去逛逛!”被叫做别扭的小厮这个别扭啊,原本自己有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名字李铁柱,结果进府那天刚好有个戏子和爷闹别扭,从那以后爷就叫自己别扭了。每次三皇子在外面叫他的名字,都会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想到这儿,小厮压低帽檐跟着三皇子走了出去。
到了街上三皇子实在是无聊再加上心里有事,想了想来了九芳斋,一进大堂一位面生的掌柜走了上来:“这位爷几位,可有预定?”三皇子一看竟是个眼生的,知道是睿王爷的地,也不想惹事遂说道:“爷没预定,可还有位子?”掌柜忙笑着说道:“有是有只是不是雅间,不知您。。。可方便。”三皇子一听反正自己也不是来见什么人,不过就是打发时间,哪里都一样,“行啊,引路吧!”三皇子一路跟着掌柜上了二楼,往左绕过屏风,里面摆了七八张四方桌子,每张桌子配了四把椅子,三皇子选了靠窗子的位置坐了下来。看了眼菜单简单点了四个小菜和一壶女儿红。很快酒菜就端了上来,三皇子喝着小酒看着街景十分享受。
就在这时,邻桌的几个男子说道:“你们听说了吗,睿王妃在前门大街开了饭庄,明日开张,听说啊这些日子睿王爷没少给京城的达官显贵下帖子,请了大家过去吃饭,只可惜想了许多办法都没弄到帖子,也不知明天能不能进得去,这样你们若是有兴趣咱们明个一早就赶过去,说不定大堂有位子呢,听说那边请了一位神秘的大厨,咱们也过去尝尝新。”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开来,三皇子一听忙低声对别扭说道:“去问问店铺在哪里?”别扭领命忙笑着上前对几位男子说道:“几位公子,我们打外乡来,请问您刚说的饭庄开在哪里,明日我们也过去看看热闹!”刚说话的男子笑着说道:“算你们有眼色,就在前面前门大街,以前是一家茶馆,明日你们只要过去就能找到,估计那边会十分热闹的,恐怕要早早过去占了位置。”别扭谢了几位公子回到三皇子身边站好,还没等回禀,三皇子就低声说道:“付钱咱们走!”小厮忙在桌子上放了二两银子,跟着三皇子往楼下走去。
同样听到几个人谈话的还有角落里的一桌客人,跟在三皇子的身后也买了单往楼下走去。直接上了门口的一辆黑漆平头马车,一位小厮打扮的男子问道:“爷咱们。。。?”一位穿了黑色蜀锦长衫的男子低声说道:“去前门大街!”说完闭了眼睛,小厮二话不说,忙吩咐车夫:“去前门大街!”很快一前一后两辆马车进了前门大街,三皇子的华盖停在了临街的一处茶楼门口,三皇子带了小厮上了三楼雅间。黑漆马车跟着停在了茶楼门口,小厮打扮的男子问道:“爷咱们?”黑衣男子猛地睁开眼睛说道:“跟着去看看!让蓝洛跟着我就行了,你去附近打听一下,等下我们茶馆这里汇合。”说完率先下了马车。
茶馆的跑堂一看,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位穿了锦袍,头发简单用碧玉扣挽住的男子,虽然打扮的十分简单,但是小伙计在茶馆做了五年跑堂,在京城呆得久了,别的没有眼力见还是长了不少的,一见来人的眼神,跑堂就知道那是长居上位者的眼神,恐怕是微服私访的大官,想到这儿,跑堂忙殷勤的上前说道:“两位客官里面请,巧了楼上靠窗还有一间雅间,不仅可以看到临街的热闹景象,还能和朋友喝茶聊天,两不耽误,两位第一次来吧,这边的普洱茶还有芙蓉糕是本店的特色,二位爷可以尝尝!”见跑堂的说的热闹,黑衣人示意蓝洛。
蓝洛开口问道:“刚来的时候街上十分热闹,听说明日有饭庄开业。”跑堂一听忙接话说道:“那爷您可是来对了,是睿王妃在这条街上开了饭庄,明日开张,您可以预定了这里的雅间,到时候可以看到那边开业的全部情形,不瞒您说,我们这边因为位置好,雅间已经有许多客人都预定了,若是二位客官有意,我可以给二位选个位置好的雅间,只是要多加五两银子的费用。”蓝洛看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微颔首,蓝洛笑着说道:“那就麻烦小哥帮我们选个位置佳的雅间,最好在这边能看到那边开业的庆典!”跑堂忙笑着说道:“小的办事,爷放心,这样两位爷今日就可以先看看位置是否满意。”说完引了两人往三楼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了三楼,跑堂引着黑衣人和小厮来到了右边第三间雅间水云间,见门关着,三个人停了下来,跑堂忙上去敲门,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一个清冷的声音:“进来!”三个人推门鱼贯走了进去,见到对方都是一愣。跑堂忙机灵的上前说道:“这位爷这两位客官花了重金预订了这个包厢,小的是带他们过来看看的,打扰之处请您见谅!”三皇子一见来人,穿了一件黑色祥云锦长衫,腰间系了一条五色锦腰带,足下蹬着一双步步高升朝靴,只是靴面上同样用五彩jin线绣着祥云。虽然身上无常物,但这一身打扮可不俗。三皇子仔细回忆了下,发现此人之前没在京城见过,三皇子想着此人来历恐怕不简单,想到这儿三皇子示意别扭,别扭忙笑着上前说道:“看着两位爷不像是京城人士,要定这雅间是为了?”三皇子满意的笑了,别扭就是出身低了些,人却极其机灵,这也是他一直重用别扭的原因。
在三皇子打量黑衣人的同时,黑衣人也在观察三皇子,一身绛紫色锦袍,腰系玉带,头发只是简单的用了一个簪子挽起,但是细看,却看得出簪子通体乳白,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的。黑衣人阅人无数,一看三皇子就知道非富即贵,想着自己此次来京城还有要事忙客气地说道:“不过是想过来看看热闹,不知公子在饮茶打扰了,还请见谅!”转头看了眼跑堂:“就这间吧!”说完转身走了出去。黑衣人的话让三皇子更加笃定他们是从外地来的,若说京城的公子哥还真没谁不认识三皇子的,倒不是说他多有名,而是为人比较豪放,经常出入各色烟花之地,着实在京城有些名气,竟不认识他,可见不是本地人,但是看着打扮,三皇子怎么心里有预感这是个危险的男人呢!
见人走了,三皇子也懒得动脑子,别扭见爷不说话忙问道:“爷明日咱们要不要也定间雅间?”三皇子用折扇啪嗒打了一下别扭的脑袋,“说你机灵有时你还真是愚笨,明日是什么日子,皇叔饭店开张的日子,我们自是要亲自去恭贺的!”别扭不好意思地笑了:“爷英明,小的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只是咱们没收到帖子,到时候。。。”三皇子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到时跟着威远侯就是了,满京城的达官显贵都到了,也就不信他会不来!”
黑衣人带着小厮随着跑堂进了左边的第二间雅间,刚坐下来,跑堂就拿了单子给二位点餐,黑衣人笑着说道:“捡你们店的特色每样都上些吧,茶除了普洱再上壶奶茶吧!”跑堂一愣随即笑着说道:“小的这就去准备!”转身退了下去,黑衣人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小厮说道:“实在是喝不惯这里的茶,还是奶茶对我的胃口!”蓝洛想了想才开口说道:“想来京城人并不常饮奶茶,爷这么做会不会露了形迹。”黑衣人透着冷意的笑道:“就是让他们知道爷来了才好!”蓝洛没再开口,一直谨慎的盯着四周警戒,顺便看着楼下的情形,心道:爷就这个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心里叹了口气,但也有些无可奈何,想着之前来时收集到的信息,又忙打起精神警戒,心道他们来可不是为了看热闹的,不去王府办事在这喝茶,实在是不能理解主子天马行空的想法。
两个人在这边饱餐了一顿,睿王爷陪着容华检查了饭庄的收尾工作,睿王爷还是饭庄装修以来第一次过来,若不是跟容华一起过来他完全认不出这里是之前自己的茶馆了。门口和别的饭庄不同,做了一个门楼,有点大户人家角门的感觉,走进一看,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豁然开朗,迎面修了一个人工的水池,里面养着个头肥大的数条锦里,里面还有一块不知从哪里寻来的石头做了假山,从石头缝隙有水流出,流进了水池。还别有一番小桥流水人家的味道。
围着水池,四周摆了桌椅,和传统饭庄不同,用的不是四脚方桌,而是明显用木头新打的长条桌子,长有一米二宽九十五厘米,每张桌子都配了两张长条椅子,桌子质感厚实,椅子舒服随意,上面没有任何饰物,直接用了木头自身的颜色做了装饰,只是每张桌子的四周却是用了深紫色的薄沙做装饰,很像是蚊帐的感觉,但是却透而不露,没客人的时候薄纱卷起,倒很有居家的感觉,客人坐下后垂下,若隐若现的即保有了客人的隐私却又不显憋闷。容华看着效果还不错笑着问道:“如何?”
睿王爷笑着说道:“不像是饭庄,倒像是花楼。”半真半假的一句话,说得容华一愣,脸色就十分不好看了,睿王爷一看忙说道:“爷开玩笑的,不错,想法不错,只是和你们的初衷是不是有些背离了,看样子这里可不像是个平民饭庄,就这些用来装饰的宫锦就价值不菲了!”容华叹气说道:“是啊,本来我们是准备开普通的饭庄,结果菜品出来后又觉得普通人恐怕消费不起,这才想了法子重新设计装修的,只是不知道生意会如何,我还特意找人烧了批餐具,等下你就看到了。”睿王爷没想到容华竟连餐具都花了心思,白管事拿了一套餐具递给睿王爷,睿王爷一见餐具是普通的青花白瓷,上面画有莲花,只是每个盘子的边缘都有一个红色的标记,仔细一看上面赫然是鲜味斋三个字。睿王爷一看笑了笑,的确是花了不少心思。
容华看了眼白管事,对睿王爷说道的“爷要不要尝尝菜品!”睿王爷笑着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尝尝吧!”说完笑看着容华,白管事忙下去准备了。睿王爷看了容华好一会儿问道:“不会就这么点看头吧,说吧你们还想了什么点子,肯定还有别的噱头在后面吧!”容华笑着赞道:“王爷英明,的确是还有,只是我没想到,白管事竟没和爷透漏一句,爷的人还真是让人佩服。其实店里的酒菜并不收费,每位进店的客人我们收十两银子的餐饮费,店里的东西随便点,随便吃,酒水、茶水不限!”睿王爷愣愣的他还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法子,听着觉着不贵,其实已经十分贵了,如果十几个人,那每个人十两就是个不小的数目了,更何况就算来的人再多,比较费的就是酒水了,饭菜有一桌就足够了。睿王爷看着自己小狐狸一样的妻子欣慰的笑了,看来就算自己不做什么,容华的饭庄也能运营的很好了。
白管事适时的端上了几碟看着就十分精致的菜品,睿王爷看了眼容华提起筷子尝了一口,东西鲜美,配得上鲜味斋的名号,每个菜都吃了一小口,睿王爷才放下筷子说道:“你该给刘老长月银,不然我就花了大价钱把人挖走,你的心思固然十分新颖,但是这菜品却毫不逊色,能让人流连忘返的最后还是菜品!”容华笑着说道:“这可难了,刘老现在是我们这儿的股东了!”为了避免被人撬行,容华和静然、悠然已经说好,刘老以技术入股。
容华的初衷是觉得刘老家境困难,既然一起做事,就多少想帮他一把,静然、悠然听了刘老的情况,一致同意让他用手艺入股,容华想着这样也好,至少老人凭本事赚钱,不会伤了自尊心。只是睿王爷却没想到容华竟会这么做,看容华的眼神不仅仅是爱慕,里面还透着欣赏和赞许,的确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睿王爷热切地看着容华,把容华看得有些不自在说道:“好了,既然看过了,爷觉得如何?”睿王爷笑着说道:“此店必火!”说完拉着容华往外走去,容华忙说道:“爷,还有明日开业的流程还没和白管事确认呢,还有安全问题还有店员那里还要嘱咐一下的!”睿王爷拉着容华认真地说道:“交给白管事吧,他会处理好的,你啊就做个甩手掌柜的吧!”
容华一路跟着睿王爷出了城,来到了一处小溪边,容华看着四周水草丰美,绿油油的水草里交杂着黄色的小花,眼前流水潺潺还真是让人心旷神怡的所在,容华席地坐在了小溪边,睿王爷没想到容华就这样坐在了草地上,跟着坐了下来:“不会觉得扎的疼吗?要不坐爷身上吧!”容华轻轻摇了摇头:“不会,这样很舒服!”睿王爷一直都觉得容华和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不同,但是却在一起生活过后才发现,原来容华生性豪放,有时说话做事更像个男子,长的却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这样的两种气质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还真是很奇异的存在让人着迷。容华不知睿王爷心中所想,看着小溪想起了远在时空另一端的父母。
睿王爷看着深思的容华,也不打扰,看着小溪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安静的享受着此刻安静平和幸福的时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小溪,想着远方的亲人,泪光闪闪,睿王爷看出容华有心事,也不打扰,每个人都有不想对他人述说的角落,睿王爷尊重容华的隐私。看着明显带着悲伤情绪的容华,睿王爷把手搭在容华的肩上问道:“你以前有没有向往过什么样的生活?”容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松地说道:“不瞒爷说,我以前就想过那种农家生活,在一处有山有水的所在,种上一片蔬菜,再种些好活的小花,有一座木头房子,还需要一把摇椅,午后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看着蓝天白云,什么都不用想,就这样简单幸福的生活,可惜身不由己!”睿王爷听得出容华最后这句身不由己的落寞。对容华描述的生活,他也很向往,但是生在皇家,他也有许多的无可奈何还有身不由己,但还是郑重其事地说道:“好,我答应你有朝一日,一定会带你去过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容华听了只是露出甜甜的微笑,并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个下午,日落西山,夕阳西下,天开始渐渐黑了,剑舞轻轻上前提醒道:“王妃深夜露重!”容华笑着转头看着睿王爷说道:“偷得浮生半日闲,爷咱们该回去了,明日还要早起呢!”睿王爷扶着容华站起来,伸手接过萧递过来的斗篷,容华这才发现萧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睿王爷用自己的斗篷把容华整个裹了起来,才吩咐道:“回府吧!”
一行人到了王府的时候,陶安忙小跑着过来说道:“爷您总算是回来了,威远侯来了一下午了,这会儿还等在书房!”容华看了眼睿王爷笑着说道:“爷自去忙吧,我先回去休息了!”说完对睿王爷行了礼,在剑舞的搀扶下往主院走去。睿王爷摇了摇头,心道:又变回那个端庄得体的睿王妃了,哎还是小溪边那个容华更真实、更亲切。睿王爷想着心事随着陶安往书房走去,走到书房门口睿王爷吩咐陶安:“去准备一桌酒席送过来吧!”说完走了进去,一见威远侯忙歉意的说道:“让侯爷久等了,我带容华出城去了!”威远侯忙站起身笑着说道:“王爷事务繁忙,是我打扰了。”
威远侯看睿王爷在主位坐好,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今日过来是为了二房三丫头的事情,唐家已经请人上门退了亲事,还把信物送了回来,王爷看什么时间帮着请三皇子一起咱们坐坐,外面流言四起,此事实在是不宜再拖了,不然我也不会明知王爷很忙还过来叨扰了!”睿王爷笑着说道:“我能理解侯爷心里的焦虑,只是此事还真不易操之过急,以三皇子的性子,此时大概正等着侯爷上门,若是这会儿上门,恐怕三小姐的位份不高,虽说我们也不指望三小姐这时候还能谋得高位,但是也不能太差,落了其它姐妹的面子不是吗?如果三小姐进三皇子府做了妾室,那么威远侯府其它出嫁的小姐不管是太子妃还是容华亦或是淑人脸上恐怕都不好看,我们再等等吧,三皇子此刻恐怕比我们还急,这么大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皇兄那里恐怕就会迁怒于他,与其我们自己上门去让他谈条件,不如等着三皇子自己上门!”
威远侯有些担心地说道:“只是三皇子若是一直不上门那么咱们岂不是。。。”睿王爷认真地说道:“放心吧,不出三日三皇子定会上门,说不定运气好还会许三小姐一个侧妃之位!”威远侯虽不指望三小姐能当侧妃,但是看到睿王爷如此笃定,他等了一个下午,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能松口气了。陶安引着小厮端上了十菜两汤进来,睿王爷一见笑着说道:“既然来了就一起喝一杯吧,我也还没吃晚饭呢!”说完请威远侯入席,威远侯一看难得睿王爷这么好说话,还如此盛情,也热络的上前和睿王爷分宾主坐好。睿王爷看了满桌子的酒菜突然开口问陶安:“王妃那边可送了吃食过去?”陶安忙躬身回禀:“刚在大厨房见到王妃的丫头过去领晚餐,想来这会儿应该已经吃好了!”睿王爷这才放下心来,热情的招待威远侯喝了一顿酒。
威远侯见机会难得借了酒劲说道:“王爷是外冷内热之人,以后威远侯府就请您多多关照了!”见睿王爷没说话,威远侯忙提起一杯酒说道:“看我喝了几杯酒,就开始说胡话了,喝酒喝酒!”睿王爷拿起酒杯陪着干了一杯才幽幽地说道:“只要不是参与夺嫡或是大逆不道之事,我都不会袖手旁观的!”能得到睿王爷如此承诺威远侯真是喜出望外,多喝了两杯,被送回去的时候还一路唱着小曲,睿王爷看着喝的有些醉了的威远侯释然的笑了。这样说清楚了也好,毕竟自己娶了凤九,就和威远侯脱不开关系了,既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么日后相处大家也都能轻松些,不然试探来试探去的,还不够累人的,睿王爷感觉容华今日在河边说的话,还是对自己产生了影响,若是以前,他又怎么会怕麻烦想过得简单些呢,想到容华睿王爷嘴角上翘往上房走去。
睿王爷回到上房的时候,累了一天的容华已经睡下了,感觉到睿王爷掀被进了被窝,容华翻身抱住睿王爷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王爷的怀里,安稳的睡着了。看着像小猫一样的容华,睿王爷满足的笑了,不一会就甜甜的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寅时一刻容华就醒了,大概是想着店铺今日开张容华异常兴奋,悄悄起身准备洗漱,睿王爷翻身发现容华不在床上忙起来,四处看了一眼见容华披了外衣正悄悄的准备进净房笑着说道:“怎么不多睡会?”容华回头看着睿王爷歉意地说道:“吵到爷了吗,大概是有些兴奋不知怎么的就醒了!”睿王爷笑着起身换了练拳的衣裤:“我去打套拳,等你收拾好了咱们早些过去,不然在家里你也着急!”容华笑得灿烂,有那么一瞬睿王爷觉得周围光芒万丈,那样的笑容带着菩萨普渡众生的平和和安详,让人心安也让人向往。没注意睿王爷微愣的神色,容华叫了昨天值夜的剑舞进来帮自己洗漱。
剑舞帮容华收拾妥当,换了两个月前就准备好的新衣,剑舞忍不住说道:“王妃真美。”容华看着镜中的自己,千娇粉黛,眼睛微笑时像一弯月牙带着妩媚娇俏,不同于做姑娘时的清雅,这会的容华多了几分女人的妩媚和成熟,的确很美,容华一直不喜欢别人过于关注自己的姿容,平时都是尽量的打扮的素雅,很少穿鲜艳的颜色,上次穿艳色衣裙还是大婚那会儿吧,今日是饭庄开张的好日子,她和静然、悠然特意用了上次皇后赏的七彩蜀锦,做了一身大红衣裙,不愧是贡品,看着是红色,行走间丝线又折射出不同的色彩,尤其是在阳光下,更是十分耀眼,仿佛孔雀开屏。容华对着镜中的自己浅笑了一下:“你这个丫头也学会乖猾了,快回去换了新衣,咱们等下就出门了!”剑舞笑着下去换新衣服了,因为饭庄开张,容华给身边的丫鬟,饭庄的伙计管事都做了新衣。刚想坐下喝口茶,睿王爷就走了进来,一看盛装的容华,看得有些痴了。
容华见睿王爷也换了白色锦衣笑着说道:“爷穿白色好看!”睿王爷这才回神笑着说道:“你穿红色好看!”二人相视一笑,睿王爷坐在容华对面倒了一杯茶水:“咱们等下在家里用早膳还是去店里吃?”容华笑着说道:“还是去店里吧,我现在心里像是长草了,还真是坐不住了!”两个人喝着茶,说了几句闲话。
剑舞很快换好了衣裙走了进来,睿王爷一看剑舞也换了新衣,难得的笑着打趣说道:“剑舞今日衣裙穿的也好看!”剑舞一听脸红着低下了头,容华看着笑着说道:“爷不许欺负我们剑舞,好不容易才劝了她换上颜色亮丽的衣裙,你就过来打趣,爷可别忘了,剑舞这会儿可是我的人。”听见王妃对王爷说话的口气不善,剑舞一时着急忙说道:“爷。。主子。。王妃没有冲撞您的意思,是我习惯了穿素色的衣衫,想着王妃今日饭庄开张,是喜庆的好事,这才做了身鲜艳的衣裙!”剑舞还想替容华辩解,看着王爷和王妃笑着看着自己,才意识到刚才王妃是在和王爷开玩笑,剑舞羞得脸更红了,低头不语!
容华刚想说几句替剑舞解围,子兰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急得身后的小丫鬟着急地喊道:“小姐您慢点,小心摔倒了!”容华一听就知道是子兰来了,睿王爷微挑了眉头看向门口,子兰呼的掀了帘子,也不管睿王爷还在,忙喊道:“九妹妹我没来迟吧!”容华宠ni的笑着说道:“不晚,我正打算过去接你呢,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困吗?”子兰见睿王爷在,对着睿王爷草草的行了个礼,拉着容华说道:“我昨晚直接穿了衣服睡的,就怕今天起晚了,让几个小丫鬟一直盯着时间,差一刻寅时就起了,不过你看,我的新衣都弄得有些皱了!”容华仔细看了子兰的新衣笑着说道:“不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没睡好吧!”心疼的摸了摸子兰的头发,睿王爷看在眼里,这哪里像是姐妹,分明是母女,而且子兰绝对是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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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给睿王爷胡思乱想的时间,容华一看子兰也到了,拉着子兰起身说道:“走吧,咱们去店里!”一行人出了门坐上马车往前门赶去。只是大家都没注意到,就在大家上马车的时候,胡同口拐角处闪过几个黑衣人盯着她们上了马车,才一阵风似的消失了。睿王爷不留痕迹的给萧发出了暗号,萧第一时间跟上了那几个黑衣人,只是这一切,兴奋的容华和天真的子兰都没注意到。
一行人到了鲜味斋的时候,刚好静然和悠然也一起到了,三姐妹相视一笑,看着穿的一模一样仿佛三胞胎的三姐妹,六皇子心道:虽然衣服一样但三姐妹还真是各有风姿,人都说京城凤家出美女,各个女儿都国色天香,此言非虚啊,一见三姐妹就知道了。
早在半月前容华就和六皇子说好,约他今日带了悠然一起过来,六皇子得知悠然和容华一起合伙开饭庄,忙笑着应了。凤子美也陪着静然一起来了,四姐妹在前,睿王爷三人在后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鲜味斋,只见店内灯火通明,白管事满眼血丝在安排伙计铺桌布,检查各处布置,做最后的准备。见容华一行人进来,忙上前行礼问安,容华见白管事的样子就知道是一晚没睡,忙说道:“白管事辛苦了!”说完剑舞走上前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个托盘,上面盖了一个红绸,但是还能隐约看到上面齐刷刷码着许多银子。
剑舞托着银子高声说道:“今日饭庄开张,诸位辛苦了,几位老板为了感谢诸位的付出,特赏下了银子,管事十两,厨房每人五两,其他伙计各二两。等下大家到白管事这边登记领取!”大家一听忙欢呼着谢了容华三人,忙跟着剑舞和白管事去领赏银了。
银子的确是好东西,不仅驱散了众人忙了一晚的疲劳。还鼓舞了大家工作的热情,每个人脸上都乐开了花,仿佛娶媳妇一般高兴!听到消息,刘老带着后厨的几个人也过来领赏银。见大家都过去领赏银了,刘老亲自端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拿出里面的六碟点心,和一大碗豆腐脑,给每个人盛了一碗,示意容华请大家吃。容华忙笑着谢了刘老说道:“我还真没吃早餐,大家一起吃点吧!”子兰见有好吃的点心,也不管大家,直接坐了离自己比较近的位子,直接拿起一块点心放到嘴里。含糊着说道:“好吃,好吃!”见大家都没过来坐,都看着门口,子兰也转头看了过去,一见来人。忙咳了起来。
陈清宇顾不上大家打趣的眼神,忙小跑着过来,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子兰柔声说道:“慢点,慢点,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吗?”子兰喝了茶水,把嘴里的点心咽了下去。总算是好了。脸色通红的说道:“你怎么来了?”陈清宇看着盯着他们看的众人,脸红红地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子兰:“我不是怕你没吃早饭就过来了吗!”子兰打开一看,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白记的包子,嘴笑得合不拢傻傻地看着陈清宇。
众人看着柔情蜜意的两个人,也不打扰,分别扶了自己的妻子坐了下来。开始吃早餐。子兰不好意思自己抱着包子吃,忙把油纸包放在了桌上,六皇子一看直接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看得子兰呆呆的看着六皇子,她真没想到会有人好意思吃陈清宇特意买给自己的包子。看着子兰的表情,和吃的高兴的六皇子,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子兰这才反应过来脸红红的低下了头,陈清宇趁着大家笑的时候低声说道:“没事我再给你买!”子兰甜甜的笑了。
众人一起甜蜜温馨的吃了早饭,刚放下碗筷就听见外面锣鼓喧天,容华一惊忙看向睿王爷说道:“这会儿还这么早不会吵到别人吧!”睿王爷笑着说道:“放心吧,这条街上都是做买卖的,就算吵也只是吵到了伙计,等下撒了银瓜子就没事了。”说完对着众人笑着说道:“为了给她们造势,我一早就请了舞龙舞狮表演,这会儿也没事,等会儿才会有客人上门,咱们一起出看看表演吧!”众人一听纷纷起身往外走去,白管事忙机灵的点了一挂鞭炮来迎接舞狮队伍。
大家一出去,容华就被眼前的壮观队伍镇到了,还好刚睿王爷有说是自己请了舞狮队伍过来,不然容华还以为是来打劫的呢,清一色黑衣黑裤短打打扮,看着大概有五六十人,见到睿王爷都纷纷见礼:“睿王爷安!”一句话震的整条街仿佛都晃动了起来。看着打扮严肃,表情冷峻的表演队伍,容华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转头看向睿王爷,睿王爷正向领头的男子示意表演可以开始了。
看着领头的男子对睿王爷俯首贴耳的样子,有什么东西在容华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又消失了。子兰兴奋地抓着容华喊道:“快看那狮子还能吐火呢!”容华顾不上多想,忙往前面表演处看了过去,果然如子兰说的一样,领头的两只狮子这会儿正做着吐火球表演。容华觉得精彩,也跟着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除了舞狮吐火球表演,前面还有两条巨龙正在上下翻飞,看着仿佛活了起来的两条巨龙,容华明显感觉到舞龙的人轻功十分好,配合的也默契。很快就有许多早起出门办事,或是做买卖的人聚集了过来,叫好声络绎不绝。
站在人群边上的几个人却不看表演,看到睿王爷陪着王妃在看舞狮表演,忙向边上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不一会几个人就不见了。这边看表演的众人并没注意消失的路人,把眼睛都盯在美轮美奂的表演上,的确是精彩,就算是看惯了各种娱乐节目的容华看了也觉得叹为观止,更何况是像子兰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了。不止子兰,连一向冷静的静然都忍不住看到精彩处尖叫了起来。
表演一轮过后,队伍停下来休息,白管事忙让伙计拿了茶水点心出来招待舞狮队伍的众人,这会儿就有看热闹的人看到容华几个开始闲聊,“你们看到了吗,那三位穿了一样衣裙的女子就是威远侯府的三位小姐。其中一位嫁给了睿王爷,一位是状元夫人,一位是六皇子府的正三品淑人,我听人说啊这鲜味斋就是几个人开的。”人群中有认识白管事地说道:“你们看那个穿了大红绸缎忙里忙外的管事。就是京城最有名的馆子九芳斋的管事,听说他现在管着鲜味斋了,说不定这里就是睿王爷自己开的呢!”
“快别说没用的了,你们快看呢,白管事端了银瓜子出来了,我们赶快去说些吉祥话,讨些赏钱吧!”说完人群中听见的人都蜂拥着挤上前去,各种吉祥话脱口而出,真比过年拜年还吉庆,有胆子大的不等白管事给。自己直接上去抓了一把,旁人一看也有样学样上去抓银瓜子,白管事一时没端住托盘,银瓜子散了一地,众人纷纷上前抢拾。
睿王爷怕冲撞了容华忙伸手护着容华往店内走去。容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舞狮队伍里的人齐刷刷的摸向腰间,容华觉得不好要出事,忙对睿王爷说道:“爷那些舞狮的人,看着怎么都像是习武之人,而且带着杀气!”睿王爷一听也一激灵笑着低声说道:“真是个小狐狸,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是影卫特意训练了舞龙舞狮。今儿个过来一为表演,二为护卫。爷怕今儿个这里来的人多闹出什么事情,特意安排了他们过来!”
容华一听不但没安心,反而心惊,这里大概有五六十人,都是影卫的话再加上在暗处保护王爷的影卫。那么是不是说,在京城的影卫无论是岳阳楼还是王府的基本都来了这边了,那么家里和岳阳楼不就是空的了。
睿王爷看出了容华的担心,忙说道:“别担心,平时跟着我的影卫今儿个都留在了岳阳楼。家里除了侍卫还留了二十几个影卫。”容华看着睿王爷语重心长地说道:“爷真不该为了我做这些,其实不过是一间铺子,我也只是想帮着二姐和四姐赚些零花钱,早知道爷这么做,我当初就该只开个小馆子。”睿王爷握着容华的手笑着说道:“你啊,就是爱瞎操心,这里可是京城,就算有什么事情,还有京兆尹,舜天府尹呢!”容华别扭地说道:“爷既然知道那还动用。。”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容华忙吞下就要出口的话,假装生气地看了看睿王爷,又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到她们,这才放心下来。
拉着睿王爷的手,看着睿王爷的眼睛,容华认真地说道:“爷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表演很精彩!”睿王爷看着微笑着的容华,心道真是女人的心事你千万别猜,前一秒还怪自己,下一秒就如此浓情蜜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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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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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感谢主编小葱,感谢责编贝壳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和支持!哦,还有感谢封面组帮我制作的封面,多谢!
最后想和大家说的是我会一直努力写下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鲜味斋众人聚精会神地看着舞狮表演的时候,一伙黑衣人闯进了睿王府。最先发现有人闯入王府的是安插在书房的影卫,忙发了信号给前院的侍卫,接到影卫的信号,府里的侍卫都赶了过来,无奈来者不善,侍卫死伤惨重,二十几个影卫也多数受了重伤,看着就要不敌来人,影卫发出了最后的求救信号。
萧刚才去跟踪王府街前那几个黑衣人,这会儿刚回到鲜味斋正低声和王爷禀报:“爷,跟了几条街,一转眼在烟花胡同人就没了,属下办事不力。”正说着,萧第一时间看到了睿王府影卫发出的求救信号,忙看向了睿王爷,睿王爷也发现了从王府发出来的影卫求救的暗号,看了一眼萧低声吩咐道:“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看萧瞬间消失,睿王爷有了不好的预感,以萧的身手还能跟丢那几个黑衣人,可见来者不善。这会儿睿王府影卫这边还出了事,让睿王爷不禁皱起了眉头。
影卫有自己的暗号系统,其实这会儿舞狮队伍的影卫也都发现了求救的信号,只是没有睿王爷的命令,大家就算是心急,也不敢离开,但是大家心情都十分低落,因为刚才看到的是影卫最后时刻发出的信号,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紫色的信号的意义,代表着王府的影卫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刻发出来的。
睿王爷和影卫一样心情有些沉重,这些影卫都是多年和自己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情同手足,怕让容华看出端倪,睿王爷忙出去迎客,第一波客人已经陆续开始上门,许多客人都带了女眷,容华几个也开始忙碌了起来,各家主母都纷纷赞叹容华三姐妹奇思妙想。容华和静然一起得体的陪着来宾寒暄着。悠然毕竟是六皇子府的淑人,这种场合不好露面,忙跟着子兰一起去了二楼的雅间休息,不知是起的早了。还是刚看表演时兴奋过度,子兰趴在桌子上就直接睡着了。
萧到了王府,一看满地的尸体,心里凉了半截,几个跳跃来到了刚才发出信号的地点,隐在暗处不免心惊,影卫死伤大半,这会儿正被一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拖着困在了一起,身下是一些干树枝和干草,看着这些黑衣人是准备暂草除根了。正在犹豫要不要出手,若只是眼前这几个黑衣人,萧还是很有把握的,只是若只是这几个人也不可能血洗睿王府,正在衡量。就见远远的过来三个黑衣人,走在正中的人看着有几分眼熟,走进了一看,萧才发现原来是老熟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折桑,正在准备点火的黑衣人看到折桑,忙小跑着上前说道:“主子这边已经料理清楚了。除了后院的仆妇,王府里的侍卫和影卫都在这里了,贺侧妃住的院子已经打听清楚了就在前面左转的院子就是!”折桑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开口直接往前面黑衣人指的的方向走去!萧暗道不好忙闪身往鲜味斋飞去报信。
折桑畅通无阻的进了贺侧妃的院子,见到正在内室梳妆的贺鱼儿笑着说道:“鱼儿一向可好!”贺鱼儿一见来人,腿就不听使唤的抖了起来。一想自己这是在睿王府而不是黑石城,忙用了吃奶的力气大声喊着:“救命啊!”希望自己的喊声能引来王府的侍卫。折桑瞥了撇嘴说道:“以前爷还觉得你聪明,没想到你竟是个傻的,你觉得如果外面还有侍卫,爷能这么光明正大畅通无阻的走进来吗?”
贺鱼儿一听。这才发现折桑不但进了自己的院子,还带了这么多护卫,感觉到危险,贺鱼儿下意思的摸了摸已经十分壮观的肚子。折桑看了一眼贺鱼儿的肚子,诡异的笑着说道:“不用紧张爷不会伤害你的,至少在你生下孩子前还能保住一条命!”说完也不看贺鱼儿,对着身后跟着自己的蓝洛吩咐道:“好生侍候贺小姐上车,咱们回草原!”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贺鱼儿一听,心惊不已,她虽不知道折桑为何要带自己回草原,但是看折桑的眼神她知道恐怕没什么好事,只怪贺鱼儿太过紧张,没注意听折桑说的话,不然定会知道,折桑就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来。贺鱼儿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忙焦急地想着办法,如果这样跟着折桑离开睿王府,不要说王爷本就对她十分冷淡,就算王爷十分喜欢她,她以后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很难再回到京城了。想到这些,贺鱼儿发了狠心,在踏上马车的一刹那,趁着侍卫不注意,直接撞向了旁边的假山,人当场就晕了过去,额头碰了一个大口子,鲜红的热血汩汩淌了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了下巴处,把淡黄色的上衣胸前染成一朵娇艳的牡丹,看着就让人惊心动魄。
萧到了鲜味斋,忙找到正在和宁王说话的睿王爷,睿王爷一看萧的脸色,忙对宁王说道:“哥哥先坐一会儿,我有事去处理一下,马上就回来!”说完直接往二楼走去,萧跟着上了二楼,见人明显少了许多,才低声开口把王府的情形和睿王爷说了,睿王爷一听是折桑带了人来闹事,忙吩咐道:,从楼下调一半影卫回去,爷跟你一起去会会折桑!”说完两个人分头往王府赶去。
京城威远侯府,昨天从睿王爷处喝了酒回来的威远侯想着睿王爷对自己的承诺,回到府里,一个人在书房,真是越想越兴奋,一个人畅饮,喝到东方破晓才睡下,这会儿还在梦周公,根本就没想起今儿个还要去鲜味斋贺喜。
一早就等在这边的三皇子这会儿有些气急败坏,威远侯没等到,自己又没有请帖,昨天还没在附近定了雅间,这会儿只好和来看热闹的百姓一起,站在路边上看着舞狮表演,远远地看着拿了请帖走进去的达官显贵,心里这叫一个生气啊!只是一时找不到出气口。
然而就在此时,京城 睿王府 折桑一看贺鱼儿竟然为了不跟自己回黑石城,竟不顾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直接寻了短见,要知道他这次带了这么多精锐,冒了这么大风险来京城,为的就是贺鱼儿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本来是打算把贺鱼儿接回去,等她生了孩子就抱来自己来养,等需要的时候再把孩子拿出来要挟睿王爷以换取利益,却没想到贺鱼儿竟这么不配合。折桑最讨厌和自己作对的人,一看贺鱼儿竟敢以死要挟自己,真是不知死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贺鱼儿命令到:“给她灌下断肠散,咱们走!”说完大跨步走了出去。忙有侍卫上前往已经昏迷的贺鱼儿嘴巴里塞了一个红色药丸。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贺鱼儿有今天谁都不怪,要怪就要怪她自己,因为怀孕后极少见到睿王爷,她就开始给远在草原的姐姐写信,一来二去的折桑就知道了贺鱼儿怀了睿王爷骨肉的消息。睿王爷最近经常被甘肃总兵手底下的小股部队袭击,正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得了这个消息,趁着容华的饭庄开业,趁机进了王府就是想带走贺鱼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贺鱼儿竟寻死,折桑一看大势已去,也不迟疑忙带着手下离开了。
睿王爷先一步赶到的王府,一见眼前的情形,手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进了手里,也没在意,有血从拳头缝里流出。多少年了睿王爷都没输的这么惨了。睿王爷此刻在意的不是输赢,而是面前这些跟了自己多年的兄弟就这样葬身火海,他不甘他愤怒,嗜血的眼神盯着眼前已经烧的一团黑的尸体,欲哭无泪。
萧带着影卫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睿王爷像雕塑一样屹立在那里,背影萧条看着十分伤心,萧示意影卫四处查看伤亡情况,自己则是走近睿王爷,低声说道:“爷您还好吗?要不要先去看看贺侧妃那边!”睿王爷一听才反应过来,生气的怒吼道:“该死的女人竟敢gou引折桑血洗王府,把人找出来,爷要活剥了她!”萧本想说折桑来犯恐怕是另有目的,至于贺侧妃恐怕也是受害者,但是看着主子盛怒的表情,他还是退缩了,想着还是等过了这劲再和爷说吧,睿王爷这会儿的表情就像是失去幼崽的母兽,实在是瘆人。萧忙躬身下去往贺侧妃的院子走去。
萧一路飞奔着往贺侧妃院子赶去,路上遇到刚派出去查看的影卫,影卫忙上前禀告:“前面发现贺侧妃晕了过去躺在地上!”萧一听忙转身去报告给睿王爷。睿王爷一听也觉得事有蹊跷,刚才自己恐怕是太生气了,失了冷静,竟把事情想岔了。贺鱼儿对自己的心意,睿王爷还是十分清楚的,想到这儿,忙跟着萧一起往贺鱼儿昏倒的地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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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睿王爷正往外走的时候,容华快步赶了过来,睿王爷一见容华愣住了,容华忙上前问道:“爷出了这么大事还要去哪里?贺侧妃如何了,可有妨碍?”睿王爷一愣不知如何回答反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容华看着睿王爷摇了摇头,上前查看了下贺鱼儿的情形,命人抬了贺鱼儿回了她自己的院子,把人放在了床上。看着脸上透着土灰色的贺鱼儿容华才幽幽的对睿王爷说道:“爷怎么能这样,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说走就走了,也不和我说声!”睿王爷听着容华的抱怨,心里着实不是滋味,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好沉默。
原来就在萧看到王府这边影卫发出来的紫色求救信号时,剑舞也看到了,毕竟做了那么多年影卫,剑舞第一时间就和容华说了,恐怕王府的影卫出事了,容华看到睿王爷匆匆离开了,不一会儿又看着萧带了不少舞狮队的人离开了,就知道这边定是出了大事了,把鲜味斋交给静然,拜托了凤子美帮忙招待男客。就立即赶了回来。进了王府所在的胡同看到滚滚浓烟,容华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睿王爷发生什么意外,所以这会看到睿王爷才会口出抱怨。睿王爷并不知道容华担心自己,想着自己刚才是该和容华交代一下,的确是自己理亏了,也不解释,只默默地坐在那里,心里哀思自己的影卫,计划着如何找折桑复仇。
看睿王爷心不在焉的样子,容华刚想开口问事情的始末,王太医提着医箱,快速的走了进来。容华一看。忙站起身让开了床边的位置给王太医。睿王爷还在那里想着心事,容华也不理他,静静的等待着王太医看诊的结果。
不一会儿王太医走过来对睿王爷和容华说道:“人应该是遭受硬物撞击晕了过去,晕过去后被喂食了断肠散,还好人是晕的。这才救了肚子里的孩子一命,贺侧妃的情形看着恐怕华陀再世也难救回来了,但是我可以施针,让她短暂苏醒,这样可以喂下催生的汤药让她提前把孩子生下来,只是老话也说七活八不活,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我也没有把握!”容华一听知道王太医这是让王爷做出选择要不要贺鱼儿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不要,那他也就不必麻烦了,贺鱼儿肯定是活不了了,但是若是要孩子,那他就要奋力一试了,但是贺鱼儿现在怀孕足七个月。孩子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想通了各中关节,容华也看着睿王爷等待着他的答案。
过了许久,就在大家以为睿王爷会放弃的时候,睿王爷抬起头看着容华说道:“我想试一下。看能不能救下这个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容华释然,她能够理解睿王爷对贺鱼儿肚子里那个孩子的心情,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还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儿,就算是孩子的母亲自己并不十分喜爱,但是出于父亲的本能,他也舍不得这个已经在贺鱼儿肚子里成型的孩子。
容华握住睿王爷的手说道:“爷我也想保住这个孩子。”说完转头看着王太医说道:“劳烦王太医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什么,尽管吩咐!”王太医听容华这么说欣慰的点了点头,对容华也不客气一股脑说道:“要去请了稳婆,还要请了乳母准备着,烧了热水备着,我没带医童过来,还要借王妃的丫鬟一用,派两个人给我,一个在我施针的时候帮忙,另外一个这会儿就要去把催生药先熬好备着,对了还有准备人参,最好是陈年老参,等下生产会用得着!”
容华忙让剑舞按照王太医说的下去准备了,得了消息的白嬷嬷领了几个大丫鬟走了进来,容华一看忙吩咐白嬷嬷:“嬷嬷在哺乳这会奶水可充足?”白嬷嬷虽不好意思有些脸红但还是回道:“奶水一般孩子吃不完都会挤出来!”容华一听这才放心下来,若是贺鱼儿能生下孩子,别的都还好说,就是这乳母却不好办,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会按照预产期,提前寻好乳母,时间这么紧张寻乳母恐怕十分棘手,好在老天垂怜,白嬷嬷刚好在喂奶,倒是帮了容华的大忙,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有了着落,容华笑着吩咐白嬷嬷:“去寻几个经验丰富的喜婆过来,时间紧张你带了柳枝先回去家里寻了四邻有经验的老人先过来帮忙!”
白嬷嬷知道贺鱼儿肚子里的孩子干系重大,忙拉着柳枝小跑着出去了。容华看着小桃红说道:“小桃红先用热水把手洗干净,不要沾任何东西也不要擦干过去帮王太医打下手吧!”小桃红一听王妃的吩咐,忙郑重的应了,下去洗手了。听见容华的吩咐,王太爷十分放心的专心开始拿出银针准备施针。
容华看着王太医在准备了,忙安排桃红和杏梅:“你们下去准备新棉布剪成。。。”容华正仔细的回忆着自己曾见过的新生儿大小,陶红一看忙心领神会的接着说道:“奴婢在庄子上看到过刚出生的孩子,大概知道要剪成多大。”容华一听忙笑着说道:“就剪成那么大,弄好以后再去烧了热水,把棉布放到热水里煮,锅开后再把棉布取出来,重新烧了热水备着,等下有用,多准备些,不要怕浪费!”陶红和杏梅领命下去准备了。
睿王爷听到容华的安排,这会儿正好奇地看着她,心想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容华一时心急,也没顾上掩饰,这会儿看着睿王爷的眼神心想自己恐怕不应该懂这些,忙整理了思绪笑着对睿王爷说道:“以前在扬州,一次出门上香,偶然碰到过有人生产,当时母亲身边的嬷嬷就是这样安排的,我不过是依样画瓢。”睿王爷一听释然,容华不知道睿王爷是否相信了自己漏洞百出的解释,心情纷乱但面上平静的看着王太医施针,不再开口。睿王爷觉得容华一向聪明,只看了一次就懂了这些也不奇怪,就没再追问下去。和容华一样安静地看着王太医施针。对王太医的医术,他还是十分有把握的。
王太医静下来施针,只见这会儿贺鱼儿眉心穴、太阳穴、枕骨穴、华盖穴几处都已经有银针插入,王太医额头满是汗珠,可见施针并不如大家看上去的简单,小桃红忙机灵的拿了干净的棉布帮王太医擦了汗。看贺鱼儿还是老样子,王太医最后在脑后两处厥阴穴分别下了两针,见王太医坐了下来,小桃红也跟着长出了一口气,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太医施针,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小桃红这会儿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可见她有多紧张。见王太医好像施完针了,但贺鱼儿还是老样子,容华有些担心的看着睿王爷。
睿王爷对容华摇了摇头,老实说,这会儿他也有些心里没底。
大家都紧张的看着贺鱼儿,就在这时离贺鱼儿最近的小桃红突然喊道:“快看人醒了!”王太医这才露出了笑容站起身,查看了下贺鱼儿的瞳孔,回头对已经到了床边的睿王爷和容华点了点头。
睿王爷看着贺鱼儿轻声问道:“你还好吗?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贺鱼儿看着眼前的睿王爷和容华,睿王爷一上来就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关心的只是事情的始末,并非自己,这一刻贺鱼儿才真正的了解到睿王爷对自己并无情义,她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下去了,贺鱼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用微弱地声音说道:“都怪我一时想家,给姐姐写了信,这才让折桑得知我怀孕的消息,刚折桑带了侍卫进来,想要带我回草原,想要将来用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挟王爷,我怕坏了爷的大业,狠心撞上了旁边的假山,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听贺鱼儿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完,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是事情一般,容华有些不忍心,有些心疼这个还是如花似玉的女子。看着贺鱼儿,还有微楞的王爷,容华轻声说道:“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折桑走之前给你喂下了断肠散,太医等下会给你喂下催生汤,帮你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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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鱼儿听完容华的话,看着容华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下,容华一说断肠散她就明白了,她命不久矣,但是她还有机会生下这个自己日思夜盼的孩子,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美的让身为女人的她都惊叹的王妃,贺鱼儿颤抖着伸出手,容华握了上去,不等贺鱼儿开口,容华温柔地说道:“别胡思乱想,你这会儿抓紧时间休息一下,等下好有力气生孩子!”说完对贺鱼儿温柔地笑着,剑舞忙把熬好的催生汤拿了过来,王太医看了一眼贺鱼儿说道:“等下会有些不舒服贺侧妃要忍忍!”说完示意剑舞把汤喂下去,剑舞小心翼翼的把催生汤一口一口的喂给贺鱼儿吃了下去。
看着已经走了出去的睿王爷,贺鱼儿脸上滑落了两行凄凉的泪水。她从来都没拥有过这个男人的心,就算这一刻她要为他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仍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温柔的眼神,看着门口已经消失的身影,贺鱼儿闭上了眼睛发誓下一世如果有来生,她绝不想再遇见这个男人,不会再违了父亲的意思放他走,不会再动心。看着毫无生气的贺鱼儿,剑舞都有些动容。仔细地给贺鱼儿擦干净嘴角,紧张的等待着催生汤发挥效用。
不到一刻钟,贺鱼儿就开始腹痛难忍,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众人都知道是催生汤开始起了作用了,阵痛的痛苦只有生产过的女人才会知道,那真是生不如死,更何况贺鱼儿还用了催生汤此刻她的痛疼是常人无法想像的,看着贺鱼儿紧咬着下唇,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了下来,容华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出了内室,抬头看见睿王爷站在暖阁的窗前看着外面。
容华安静地走上前,站在睿王爷的身边。轻声说道:“催生汤开始起效用了,爷等下进去看看贺鱼儿吧,毕竟她受罪是为了给爷生下子嗣!”说完安静地站在睿王爷身边,没再说话。
此刻睿王爷心里也不好受。脑子里想起那个在黑石城救下自己的贺鱼儿,那个在小溪边烤鱼的少女,那个马上英姿飒爽的女子,那个自己抱着她却喊着容华名字时,还依然对自己温柔相向,从不和自己闹别扭的女子,那个只要自己一个眼神就会开心上一天,像小鸟一样唧唧喳喳欢快地说个不停的女子,睿王爷不敢再想下去,他快要窒息了。觉得这里让他透不过气来,他没有进去内室而是转身走出了这里,走出了贺鱼儿住的院子,快步往外书房走去。一整个下午都坐在书房一个人和自己对弈,看着主子情绪不佳。萧也不敢开口,安静的站在王爷的身后警戒。
这边贺鱼儿喝了催生汤,一直忍着痛苦的折磨,从头到尾都没发出一点声响,王太医看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有生产的迹象,忙看向早早就等在这边的两个稳婆和几个有经验的老妇人,其中一个穿了蓝布碎花上衣的稳婆看见王太医的眼神。忙上前查看,过了一会儿转身回去和另外一个穿了酱紫色上衣的稳婆低声说了什么,穿了酱紫色上衣的姓蓝的稳婆听了李稳婆的话,忙上前也查看了一番对姓蓝的稳婆点了点头,二人向着容华和王太医坐着的方向走了过来,稳婆蓝氏看了一眼李氏才开口说道:“回禀王妃。刚看过了产妇的情形,恐怕胎儿胎位不正,无法入盆!”听了产婆的话容华心里着急看着王太医,王太医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无奈地说道:“看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侧妃最多还能挺两个时辰!”说完低下了头,容华一听十分心惊,王太医言外之意也就是说再过两个时辰辰若是还不能生下孩子,那么孩子会和贺鱼儿一起去见孟婆。
容华心里难受转过头去看向两个稳婆,其中蓝氏一听王太医的话,不但不紧张反倒眼睛冒光,老实说她不是没有法子让产妇生子,但是看了屋里的摆设还有来看诊的太医,她猜出产妇身份恐怕不低,但是她的法子会。。。所以她才没敢开口,这会儿一听王太医说产妇本就命不久矣,她反倒是觉得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眼睛冒光的看着正看着自己的容华大声说道:“王妃奴婢有法子能让产妇生下孩子,只是这法子恐怕会让产妇丧命!”看着蓝氏的眼神,容华隐隐地猜到了她的法子,但还是看了眼王太医,见王太医无奈地摇头,她才看着蓝氏没有表情地说道:“说说你的法子吧!”蓝氏一听忙兴奋的快速说道:“王妃之前可听说过京郊王员外的小妾生下儿子的事情。”见容华不接话蓝氏也不尴尬继续说道:“其实当日那小妾生子,就是奴婢接生的,当日情形也是十分危急,产妇折腾了一天一夜孩子还不能入盆,看着实在无法,最后我们才用了这个法子,只是孩子是保住了,大人却没救下来!”
不想听她胡扯,容华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蓝氏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说道:“直接说法子吧!”蓝氏一看容华心情好像不好,有些奇怪地说道:“法子很简单就是刨腹取子!”虽然之前有猜到,但是听蓝氏说出来,容华还是略带了惊讶看着蓝氏。蓝氏心道:“这王妃还真是奇怪,她接生这么多年,行走于王府大院和贩夫走卒之间,对大宅门里的隐私多少有些了解,一看产妇就知道是位受宠的美妾,不然也不会请了太医了,只是自己都说了,就算产妇生下儿子恐怕也保不住性命,怎么王妃不但不高兴,反倒看着像是有些悲伤呢,她哪里知道其实与其说容华替贺鱼儿伤心,不如说她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好友生产时的痛苦。
当日自己的好友也是羊水先破来到产院待产,结果医生告知无法等待顺产,最后家属签字同意刨宫产,结果不知是什么原因,产妇对麻药没有反应,只能生刨,没有经历的人根本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疼痛,站在手术室外面的她,听见好友撕心裂肺的喊叫,忍不住留下了眼泪,要知道那还是在医疗条件极其发达的二十一世纪,这会儿不要说麻药,就连消毒设施都没有,就算孩子顺利生下来,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容华握紧了拳,起身走了进去,看见床上还在忍着剧痛的贺鱼儿,容华有些不忍但还是说道:“孩子在肚子里坐着,恐怕没办法顺产,稳婆说之前有帮人刨腹取子过,只是恐怕会比现在疼上千万倍,你。。你还想生下孩子吗?”贺鱼儿听到了容华的话,缓缓地张开了眼睛,看着容华,缓慢地抬起如千万白蚁啃噬的手臂,容华忙抓住贺鱼儿的手看着贺鱼儿,贺鱼儿咬了咬嘴唇才艰难地说道:“帮我。。帮我生下这个孩子。。我想看看她的小脸,也不枉我怀胎七月孕育了她!”听完贺鱼儿的话,容华视线模糊了,她没生过孩子,不知道母爱何其伟大,但是这一刻她深深地感受到了一位母亲出于本能对自己孩子的爱,她深深地被震憾被感动了。
轻轻放下贺鱼儿的手,容华快速走出内室,看着剑舞吩咐道:“去准备了烈酒还有新剪刀,再去把之前备好的棉布都拿过来,再去让小厨房多多准备热水,这些事情吩咐下去让他们去准备吧,你去熬碗参汤给侧妃喂下。”剑舞看过了贺鱼儿痛苦的挣扎,忙下去准备了,两个稳婆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敬佩,这位睿王妃还真是雷厉风行,做事也不含糊,不用她们说就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很快剑舞就端了一碗参汤走了进来,温柔的喂贺侧妃喝了,帮贺鱼儿擦干了汗水和嘴角,才转身出了内室对容华点了点头。容华看着两个稳婆用自己都觉得寒冷的声音低声说道:“两位嬷嬷既然之前有帮人刨腹取子,那么就应该有十分地把握会救下产妇肚子里的孩子了,不瞒两位,产妇命在旦夕,我要孩子活着,如果等下有任何差池,你们也得陪了产妇一起殉葬,我。。言出必行!”两位稳婆被容华的话吓得瑟瑟发抖,但是蓝氏还是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说道:“王妃放心,奴婢不会失手的,若是失手愿意以命抵命。”说完开始净手做准备。
容华也不理她们,转身进了内室,坐在贺鱼儿床边,握着贺鱼儿的手说道:“我替爷谢谢你,还有你今日为了孩子受的罪,足以让爷一辈子忘不了你了!”听了容华的话贺鱼儿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又黯淡了下来,她很清楚自己这么做别人也许会,但是睿王爷只会记得今日折桑血洗王府的恨,至于自己定是不会让王爷放在心上的,想到这些贺鱼儿苦笑着对容华缓慢地说道:“王妃的情义,贺鱼儿记下了,若是有来世,贺鱼儿做牛做马都会报答,有一事相求,还望王妃成全!”容华猜到了贺鱼儿要说什么认真的对贺鱼儿点头说道:“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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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鱼儿看着容华还是郑重地说道:“王妃我生的就是王妃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王妃嫡亲儿子嫡亲的女儿!”容华听明白了贺鱼儿的意思,让自己把孩子如从己出,但是若是儿子,养在自己名下,那么就是嫡长子,就算自己将来生下了儿子那也不是长子了,只一瞬,容华就做出了决定:“你放心吧,若是男孩,就是睿王府的嫡长子,天地可鉴,我凤容华绝不失言!”说完认真的看着贺鱼儿。屋子里的众人,包括王太医听到容华的承诺都为之一振,睿王府的嫡长子,王妃做出了一个怎样重大的决定,连他们就算亲耳听到都不敢相信的决定。
稳婆蓝氏听到容华的话,这会儿开始紧张了,睿王府的嫡长子,等下若是自己有了闪失,不要说自己,恐怕就连家人也要跟着陪葬,这一刻她才感到了深深的恐惧,暗暗后悔自己刚才不该贪图钱财,说自己可以刨腹取子,其实她也没有做过,只是当日看到了王员外的小妾生子时的过程,看着应该不难,这才应下了自己可以帮产妇生子,这会儿听了容华的话,反倒是腿脚发软摊在了地上。容华回头一看就猜到了这蓝氏定是道听途说,自己并未帮人刨腹取子过,容华脑中快速的想着对策,这会儿再去请能帮人刨腹的稳婆已经来不及了,容华看着紧张的贺鱼儿,再次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容华闭上了眼睛,仔细回忆着自己以前觉得好奇看过的一个刨宫产的视频。
看着容华闭上了眼睛,屋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王太医一看姓蓝的稳婆坐在地上,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虽然愤怒,但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看着在思考的容华,站起身取出自己的医药匣子。拿出里面的一把用来剜治鸡眼的锋利小刀,开始用准备好的烈酒开始消毒,做起了准备,不知道会起多少效用。王太医还是仔细地在刀上抹上了麻醉散的粉末。
容华缓缓睁开眼,看着正在认真往刀上抹东西的王太医,欣慰的笑着上前:“王老这是准备亲自来了!”王太医缓慢地抬起头看着容华紧张地说道:“我总不能输给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吧!”容华笑了,心知王太医这是说的自己,仍轻松地说道:“我给王老打下手吧!”王太医一听点了点头。容华忙用清水静了手,又用烈酒洗了一遍,看王太医还在做最后的准备,忍不住低声说道:“以前我看过一本医书,好像是说人的皮肤有三层,不知肚子上的皮肤是否也有三层!”
王太医一听忙抬头看着容华没有表情地说道:“想说什么就直说。别学那些云里雾里的算卦的讲话!”容华一听,这才认真地说道:“之前看过的医书上说,人的皮肤有三层:第一层是我们看到的表皮,第二层是表皮下面的真皮,最下面就是肉了!”王太医一听。想了想低声说道:“等下还要两个稳婆帮助确定孩子头部的位置,等一下我们还需协力,有什么是事还是等孩子顺利生下再追究吧!”容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几个人准备妥当,也不理蓝氏,容华叫过李氏:“确认下孩子的头在什么位置,是面对着我们还是后背对着我们!”李氏看了眼还坐在地上的蓝氏。忙小跑着上前,摸了又摸,才确定地说道:“应该是后背和屁股对着我们,头在这边!”容华忙亲自用了消毒好的棉布占了烈酒在肚子上消毒,记下了孩子头所在的位置,看着王太医点了点头。
王太医虽说没做过刨腹取子的事情。但毕竟做了太医多年,还是有些医者的素养的,只见他屏气凝神拿着小刀快速的在贺鱼儿肚子处划开了一个小口子,不知是贺鱼儿疼的动了还是肚子里的孩子突然感受到了危险动了起来,容华忙摸着贺鱼儿的肚子对里面的孩子说道:“宝贝。乖乖的呆着别动,我们马上就能把你救出来!”说完示意王太医继续,看着刀口处涌出的鲜血,容华忙接过剑舞递上来的棉布尽量的把鲜血擦干,保证王太医清晰的视野。王太医继续下刀,切开一看,忍不住抬头看向容华,因为他发现的确如容华所说里面是三层,有了之前的经验,王太医按照三层一层层的快速划开肚子,只见到一个拳头大小的小屁股,容华忙对身边的剑舞说道:“帮我一起把他挤出来。”剑舞忙上前学着容华的样子,使劲的压着贺鱼儿的肚子。
有那么一刹那贺鱼儿觉得自己要疼死了,随之容华伸手,一手掐着婴儿的头部,一手握着孩子的双脚把孩子拎了出来,小桃红忙拿了干净的棉布,帮着把哇哇大哭的新生儿裹了起来,这会儿边上有胆子大的老妇人上前,拿了已经消毒好的剪子,帮孩子剪好了脐带打了结。
容华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贺鱼儿,忙让人拿来人参给她含着,这时本已经颓废的坐在地上的蓝氏也走上前来帮着给刚出生的孩子擦身子,看着光溜溜的孩子兴奋地喊道:“恭喜王妃了,是个儿子!”容华这才回头看了眼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欣慰的笑了,接了剑舞递上来的棉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这会儿王太医才激动地喊道:“快。。快去通知王爷生了个男孩。”就在众人都兴奋的分享喜悦的时候,贺鱼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剑舞第一时间发现,忙扯了下容华的衣服说道:“主子,快看侧妃!”
正抱着孩子看的容华,忙转头看了过来,看见贺鱼儿醒了,忙把孩子抱过去给她看:“是个儿子,快看长的多好的孩子!”贺鱼儿看着眼前粉嫩的小脸,眼睛正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想伸出手,却没了抬手的力气,忙把头靠了上去,贴着小宝贝的脸,激动地流下了眼泪,深深地看了孩子一眼,没再留下什么话语,毫无遗憾的走了!
看到贺鱼儿嘴角含笑的闭上了眼睛,容华一时愣住了,剑舞低声在容华耳边说道:“侧妃去了!”容华这才意识到贺鱼儿死了,仿佛母子真的连心,就在剑舞话音刚落的时候,容华怀里的小宝宝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屋子里听到哭声的大人都跟着落下了眼泪。
得到消息的睿王爷知道贺鱼儿生下了儿子,忙扔下了白玉棋子,一路往这边飞奔而来,只是一进屋看到的场景却让他愣住了,只见贺鱼儿肚子被划开,这会血肉模糊十分瘆人,人早就没了气息,容华抱着一个小孩子看着自己,睿王爷此刻觉得脚下万般沉重,如何也抬不起来,听见孩子震耳的哭声,眼睛湿润了,他从未想到女人生产竟是这样恐怖的画面,小桃红忙机灵的拿了干净的棉布把贺鱼儿的肚子盖了起来,那刺眼的白,赤痛了睿王爷的眼睛,也震撼了他冰冷的心,睿王爷缓步上前,接过容华怀里的孩子,那么小的一个小人,正挥动着小手,哭得十分凄惨,让人看着心疼,睿王爷没抱过孩子,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容华一看忙接过孩子交给边上的白嬷嬷:“孩子可能是饿了,抱下去试着喂点奶看看!”
白嬷嬷小心的接过孩子,她本就刚生了孩子,对这个一出生就失去了亲生母亲的孩子格外疼惜。睿王爷愧疚的看着贺鱼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容华示意众人都退了出去,把这里留给睿王爷一个人。
知道大家都退了出去,睿王爷看着眼前的贺鱼儿,想起了贺鱼儿马上银铃般的笑声,流下了眼泪,过了许久睿王爷才沙哑的说了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说完轻柔的拉过准备好的白布,把贺鱼儿连头一起盖上了,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躺在白布下的娇躯,转身走出了内室。
迎面看到容华正坐在暖阁的炕上,低头抚摸着好像已经睡着了的孩子。睿王爷走上前去,正好听到了白嬷嬷正低声对容华回道:“孩子大概是饿了,吃了奶就睡着了!”睿王爷看了眼白嬷嬷又看了眼孩子,清了清嗓子说道:“白嬷嬷先喂几天,明日我再到奶子府寻几个乳母过来!”容华没抬头看着孩子说道:“还是先让白嬷嬷喂着吧,等奶水不足的时候再寻乳母不迟!”
睿王爷深深看了眼容华,没再坚持对着白嬷嬷说道:“这孩子不足月,用些心照看!”白嬷嬷躬身应了。容华这才抬头看着睿王爷说道:“刚爷没在这里,我答应了贺鱼儿把这个孩子记在名下,这个孩子我们做嫡长子养大吧!”睿王爷一听十分震惊的看着容华,他没想到自己不在,竟出了这么多事情,当作嫡长子养大,那就是要上了皇家玉碟的。他有些不能理解容华的想法了,因为这会儿容华也有将近四个月的身孕了,虽然他还没来得及和皇兄说,但是容华肚子里很可能也会生下儿子的,容华一旦生下男孩,那就是明证言顺的世子,肯定是要上报御览的,可是这会儿容华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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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让睿王爷想太久,容华再次开口说道:“直接起了名字报给圣上,记在玉碟里吧,我决定了!”睿王爷自是知道容华的脾气,只是这毕竟涉及到睿王府的未来,而且自己对容华肚子里的孩子还寄予了厚望,第一次睿王爷没有顺着容华,开口说道:“我不同意,此事,咱们再商量吧!”容华还想再开口说什么,但是又一想王爷此刻心情说不上冷静,还是再找了机会说吧,也就没再开口低头看着睡得香甜的孩子,十分lian爱。
睿王爷看了一眼一直低头看着孩子的容华,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你有孕在身,这孩子还是交给。。。想了半天也不知交给谁好,府里的姬妾不少,但是若说哪个睿王爷十分信任的却没有,看着一直都没抬头的容华,睿王爷有些无语。安静的坐在一旁,盯着自己的靴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容华冷冷地说道:“我既然答应了贺鱼儿,就没有把孩子交给别人养的道理,我会亲自抚养这孩子的。”说完也不看睿王爷只低头看着孩子。睿王爷一听生气地说道:“你。。。”瞪了容华一眼拂袖走了出去。见睿王爷离开了,白嬷嬷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到上房当值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王妃和王爷红脸。容华抬头看着睿王爷的背影有些失望,她虽不是故意和睿王爷唱反调,但是心里多少有点不想理睿王爷的意思,容华觉得睿王爷太无情了,就算是没有感情,贺鱼儿生死一线为他生孩子,他也不该躲的远远的。容华有些不敢想,若是有一天睿王爷有了新人,是不是也会这么对自己,一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守住自己的心。守住这个可怜的孩子。
白嬷嬷看着王妃一直盯着已经睡着的孩子,忍不住开口说道:“王妃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孩子不足月,恐不好养。其实王妃交给别人养反倒好些!”容华一听白嬷嬷的话,抬头看了过来,没有表情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如果孩子交给别人养,即便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也和咱们没有干系!”白嬷嬷不知王妃何意,但还是憨厚地说道:“奴婢只是觉得这孩子恐不好养大,更何况王妃还有身孕,这孩子有个什么事情,恐怕外面会有对王妃不利的流言!”容华叹了口气说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我听明白了,只是这府里的情况恐怕你比我清楚,怎么看都没有合适的人选,就这样吧,把他留在上房。咱们精心点照顾也就是了!”
白嬷嬷还想说其实不是没有人选,但看着容华似乎是累了,想着以后说也是一样的,也就没提起在王府西南角还住着一位主子呢。
没人和她说起,容华自是不知道王府的这些辛秘。
容华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了,剑舞进来回道:“王妃府里的几位庶妃过来了,说是要见见小世子!”容华朦朦胧胧地听见剑舞的话。没了睡意,眼波流转间带了温怒:“来得还真快,消息倒是灵通,就说小世子睡了,若是想送礼,就让她们洗三的时候一起送过来吧!”说完还看了一眼身边的孩子。生怕吵醒了他。
看着皮肤透明的孩子,容华的整颗心都快化了。抬头看着白嬷嬷吩咐道:“一直忙着你也没顾上给宝哥儿喂奶,你去看看孩子吧,让柳枝她们进来吧,我有事让她们去做。”白嬷嬷一听到王妃提起自己的孩子。满脸笑容的退了出去,宝哥儿是白嬷嬷孩子的小名。
容华想着也该给这个刚出生的孩子起个小名了。剑舞和柳枝几个走了进来,见孩子睡着也不敢出声,轻声的给容华行了礼,容华看着柳枝和杏梅吩咐道:“等下孩子醒了,我就抱了他回上房,你们先回去选了舒服的料子,给他做几身小衣。”柳枝和杏梅忙回去准备了。容华看着她们走出去,才在陶红和小桃红脸上轮番看了两遍,最后索性对陶红吩咐道:“等下你去外院找陶总管,让她带了你一起去绸缎铺子买些现成的小孩子的衣服和被子,不用选多好的料子,最重要的是手摸上去舒服!”陶红开心的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小桃红见陶红高高兴兴地出门了,乐呵呵的看着容华,等着容华给自己安排活计。容华看着小桃红扑哧一声乐了:“暂时没别的事情,要不你去库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孩玩具,找些出来!”小桃红一听忙小跑着乐呵呵的出门了。
看着小桃红的样子,容华又岂会不知道她的想法,这些日子因为饭庄的事情她很少在府里,出门又都是剑舞和陶红跟着,的确没怎么安排事情给小桃红,估计是这孩子怕自己总不能在容华跟前露脸,怕容华忘了她吧,还真是个孩子,但是其实小桃红的机灵和贴心容华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机会夸她几句罢了!
看着孩子睡的十分香甜,剑舞低声说道:“王妃饭庄那边?”容华无奈地说道:“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今儿个咱们是顾不上了,对了等下白嬷嬷回来,你去书房问下王爷贺侧妃的葬礼什么规格,咱们也该着手去准备了。”说完看着眼前的孩子怜惜地说道:“只是可怜了这个孩子,恐怕洗三礼不能大办了!”
剑舞自是不好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着。没过多久白嬷嬷就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递了一个纸包给剑舞:“家里自己晒的地瓜干,等下你们几个分了吃吧!”容华一听忙笑着打趣:“有好吃的怎么也不给我尝尝!”白嬷嬷一愣随即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自家晒的,怕王妃吃不惯,就。。”
看着憨厚的白嬷嬷,剑舞笑着说道:“王妃要不尝尝?”容华笑着说道:“就你机灵,拿了白嬷嬷的东西做人情!”话是这么说,但是看见剑舞把纸包打开,露出里面的地瓜干,还是忍不住拿起一个吃了起来,和现代的地瓜干不同,白嬷嬷做的地瓜干和关里那边的用整个红心地瓜剥皮后晾晒的十分相似,外面有一层地瓜晾晒过程中产生的白糖霜,入口不硬,qq的很有嚼劲!容华很喜欢吃,看着容华吃的香甜,白嬷嬷目瞪口呆,剑舞笑着说道:“这是王妃肚子里的小主子想吃了呢!”白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家里晒了好多,不值什么,王妃若是喜欢,我明日再多拿些过来就是了!”
容华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地瓜才说道:“明日包一些给祖母和振远侯府太夫人送一些过去,顺便也好报喜!”白嬷嬷有些不能理解王妃了,家里也不是没东西可送,送什么不好,这种平常农家人常吃的东西,做礼物郑重其事的送去两家侯府,这不妥当吧。刚要开口,容华看出白嬷嬷的想法,笑着开口说道:“你是觉得这礼物太便宜了是吧,甚至根本算不上什么礼物,只是你却不知,这地瓜可是好东西,老人吃了可是极好的。你放心去送吧,我保你能拿到丰厚的赏银,若是祖母问起,你不妨直说是自家晒的!”白嬷嬷不知所以,但是看着王妃亮晶晶的眼睛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想着回去一定要寻了好一些的纸,包上地瓜干才好。容华像是能看出白嬷嬷心里所想,笑着说道:“就用这个普通的纸包着就好了,反倒能看出你的心意!”白嬷嬷十分惊讶的看着容华,觉得好像自己想什么王妃都能知道,不由得隐隐有些害怕还有些崇拜!
剑舞看着白嬷嬷愣愣的样子,也不帮忙,仍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容华一连吃了两个,才净了手。剑舞见白嬷嬷回来了,容华这会儿应该也没什么事情,和容华打了招呼去了外书房。
剑舞做了多年的影卫,王府里的影卫自是认得她的。书房外的影卫一见来人是剑舞,也没拦着,侍卫见影卫没拦着,知道是自己人只是询问了下,剑舞回说是奉王妃之命来回话,侍卫一听,也没拦着,直接放了剑舞进去。因这边侍卫和影卫众多,睿王爷并没有留小厮在门口守着,剑舞看见门开着,也没多想直接走了进去,发现王爷并没在里面,心想门口的侍卫怎么也不和自己说一声爷不在。正想转身出来,就听见里面,床吱哑吱哑的声音从内室传来,还伴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剑舞转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红着脸忙快速往外走去。
这时里面传出来一声慵懒但却伴着无比威严的低沉声音问道:“谁在外面?进来!”剑舞一听真是钻进地缝的心都有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剑舞一路低着头进了内室,本不想看,但是却好奇,只扫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剑舞顿感十分尴尬,忙低下了头!一看来人是剑舞,睿王爷也是一愣。尴尬的起来也不是,继续更不好。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仿佛时间都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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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床上的人会是谁呢,敬请期待精彩情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身下的美人,见睿王爷看着来人愣在那里,这才抬头看了过去,只见来人身姿俊秀,姿容清冷,上身穿了一件嫩黄色缂丝上衣,外罩着同色的薄纱,下身着翠绿色十四幅湘裙,像一朵花骨朵一样站在那里,头上戴了一对赤金牡丹点翠簪子,许久没见过府里的人了,听说前一段来了不少新人,一时间她也看不出来人身份。
就在美人看着剑舞的时候,剑舞一直低着头,她进王府六年,若说没什么念想,那都是骗人的,一开始她也期待过,也向往过,只是王爷一直对自己谨守礼数,甚至不曾私下见过自己,第三年的时候她就开始穿的很素淡了,因为她知道有些人不是等就能等到的。第五年开始她就极少出门,每日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整日练拳习武,直到王妃到来,她才过上了自由自在的日子。想到这儿,剑舞抬头看着睿王爷身后的雕花说道:“奴婢奉王妃之命来问王爷贺侧妃葬礼是个什么规格,我们好准备起来,还有小世子的洗三礼,要请哪些客人,还要请王爷示下!”剑舞说的是不急不喘,冷静异常。
身下的美人动了一下,睿王爷这才反应过来拉过锦被遮上了一室春光。睿王爷想着美人刚说过的话毫不迟疑地说道:“葬礼的事情爷已经交给梅侧妃了,回去和王妃说洗三礼的事情也一并交给梅侧妃办吧,让她好好休息,养胎要紧!”睿王爷本是好心,听在剑舞耳里,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让人想偏了。得了回话,剑舞也不迟疑转身出了内室快速的往外走去。
只看了一眼,剑舞就认出了王爷身下的美人就是那位梅侧妃。要说梅侧妃她倒不是十分熟悉,只是听说了不少关于梅侧妃的事情。据说这位梅侧妃以前是一位女官,王爷还是皇子住在宫里的时候。这位梅侧妃就在皇后娘娘宫中任职,后来新旧更替,新皇就是现在的皇上,登基后不久就把梅紫烟。也就是现在的梅侧妃赐给了睿王爷做了侧妃。
有人说睿王爷十分喜爱梅侧妃向皇上求的,也有人说是梅侧妃救了皇上,皇上问她要什么赏赐时,她自己求的做了睿王府的侧妃。当然也有小道消息说是梅侧妃早就跟了王爷,皇上登基后王爷给她求了一个位分。不管事实如何,有一件事是很肯定的,那就是王爷极其宠爱这位梅侧妃,只是三年前梅侧妃先后生下两个儿子,一个长到快两岁夭折了,一个刚生下来。天灵盖还没长好直接就扔了,后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爷就恼了梅侧妃,从那以后梅侧妃就搬去西南角的梅香苑,极少出门。也很少和府里的人往来了。只是不知今日怎么出来了,还和王爷和好如初了,那王妃。。。剑舞越想越觉得这个梅侧妃这个时候和王爷和好了不简单,恐怕会给王妃带来很多麻烦,想到这儿,忙快步的往上房走去。
剑舞刚走,睿王爷就从美人的身上起来了。抓了件身边的衣服穿上就对着空气喊道:“萧!”萧应声出现。睿王爷带着微微的薄怒说道:“你刚去了哪里,怎么剑舞来了都不回报!”萧看了眼床上锦被下露出的梨花带雨的娇颜,头低得更低了:“属下按照常规没在内室守着,剑舞进来的时候,属下想着或许王妃那边有什么急事才没拦着!”锦被下的梅侧妃精光一闪,睿王爷不满地说道:“不是说你没拦着。是让你给爷个信,算了下去吧!”睿王爷看了眼床上的梅侧妃,直接进了净房,准备洗澡。
进到木桶的时候,睿王爷还在想自己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容华怀孕以来都一直禁欲,所以见了梅儿才。。。可是自己怎么觉得刚才梅儿进来时,身上有股异香呢,好像自己一闻到那个就开始动情了。睿王爷摇了摇头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梅儿跟了自己那么多年,她是什么人,自己还不知道吗。睿王爷笑着开始抹皂角。
此刻梅紫烟梅侧妃躺在内室,手握成拳,露出了狰狞的目光心里想到:好你个萧,竟敢故意放了王妃的丫鬟进来,以为这样就可以给王妃报信是吗,哼看我怎么收拾你,凤容华是时候我该送你一个大礼了。
剑舞一路快速往上房走去,刚走上长廊才想起来,王妃这会儿可能还在贺侧妃那边呢,正想转身往贺鱼儿住的院子走去,迎面小桃红就乐呵呵的端着食盒走了过来,见剑舞站在长廊上笑着说道:“剑舞姐姐这是要出去办事,还是刚回来!”剑舞看了食盒一眼笑着问道:“王妃已经回来了吗?”小桃红笑着说道:“嗯,小世子醒了,就回来了。”剑舞一听笑着跟着小桃红一起走了进去。
一进门小桃红就笑着说道:“可巧了,厨房今日做的都是素斋!”说完把食盒打开,把饭菜摆在了桌上。容华起身看了眼站在那里发呆的剑舞,什么也没说直接坐下来开始吃饭,简单的吃了几口,容华就放下了筷子,小桃红一看忙上前问道:“可是不合口,要不我再去让她们给王妃做个酸辣汤吧!”容华笑着说道:“不用了,我吃饱了,下午吃了两个地瓜干,这会儿也不觉得饿,你们快去吃饭吧!”小桃红一听这才收了碗筷,出去吃饭了。
看剑舞还低头站在那里,容华才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去了趟外书房怎么魂不守色的啦!”剑舞一个激灵抬头看着容华,半天才说道:“王爷说贺侧妃的葬礼,还有小世子的洗三礼,都交给梅侧妃操办,让王妃好好休息养胎!”还没等容华问这个梅侧妃又是谁啊,她怎么都不知道有这个人。一边给小世子喂奶的白嬷嬷却说道:“这下可麻烦了,王爷怎么把这些事情都交给梅侧妃管了,我听婆母说那个梅侧妃不是犯了错被软禁了吗?”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白嬷嬷忙看向容华,容华看着白嬷嬷的眼睛认真地问道:“从现在开始,一五一十的把你们知道的梅侧妃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白嬷嬷恨自己一时嘴快,说了在家无事闲聊时婆母和自己说的王府的闲话,这时反悔已经晚了,看着王妃的眼睛,想着王妃说不定已经知道自己心里所想了,连忙说道:“梅侧妃原是宫里的女官,王爷刚建府搬进来没多久,圣上就把她赐给王爷做了侧妃。那时我公公,哦,那会儿我还没嫁人,还只是一个浣洗处的低等小丫鬟,那天梅侧妃进门,整个京城都轰动了,六十四台的嫁妆,里面放的都是好东西,嫁妆箱子满的都盖不住了,当时奴婢也和大家一起跑到前院看热闹,京城里三品以上的大员都到了,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奴婢记得大婚那日梅侧妃穿的是大红的嫁衣,好些人私底下都说这哪里是娶侧妃,娶正妃也不过如此了!”想到容华嫁进来时的冷清,白嬷嬷忙话锋一转说道:“王爷对梅侧妃十分好,前几年梅侧妃还生了两个儿子,只可惜一个只活到一岁多,一个刚出生就夭折了,那之后贺侧妃就再没怀过孩子了,后来不知什么事惹恼了王爷,就搬去西南角的梅香苑住着,几乎没出来过,只是不知怎么今天又出来了!”
听了白嬷嬷的话,容华心里飞快地转动着,怎么睿王爷娶了侧妃,还生过两个孩子的事情,自己出嫁前祖母都没和自己说过呢,也没听别人提起过,祖母不说可以理解,大概是觉得功勋之家哪家不是三妻四妾的,何况是王爷,但是既然大婚时那么轰动,外面竟一丝半点流言都没有,是不是有些奇怪呢!
自己进门时都没出来敬茶不知是王爷默许的,还是另有原因,两个人先后生了两个孩子,可见感情之深,可王爷竟一星半点都没和自己透漏过,若说容华因为贺鱼儿的事对王爷有些不满,那么这会儿就是极度的失望了。她从没想过,到了古代还能过一夫一妻的生活,但是她至少有知情权吧,至少可以知道对方有几房妾室都是谁吧。结果睿王爷可好,说都没说,自己像个傻子一样,都不知道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看来自己真是太单纯了,几句甜言蜜语就以为对方的全部心思都在自己身上了。深吸了口气容华抬头看着剑舞和白嬷嬷平静地说道:“知道了,关于这个梅侧妃还有什么你们知道的吗?”
看见两个人都摇了摇头,容华看着白嬷嬷眼睛一眨不眨地说道:“劳烦嬷嬷回家的时候帮我打听下,梅侧妃当日到底犯了什么错才搬去西南角的!”白嬷嬷看着容华许久,才郑重的点头应下了。
出了梅侧妃的事情,容华才意识到,她倚重的人一直都是睿王爷给她的,包括花婆婆包括现在的剑舞几个,容华突然意识到,这些人都是认睿王爷为主子的,而且很可能只认他一个主子,所以她才会让白嬷嬷回家去问当日之事,她相信,以白管事跟了睿王爷多年,不会一无所知,所以她才想要逼他们表态,她要的可不是睿王爷的眼线,而是和自己生死与共,呼吸相关的左右手,她相信白嬷嬷带回这个话后,白管事会做出他的选择,既然把儿媳妇送进来做管事嬷嬷,他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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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送上,呵呵今天还有一个重要人物归来,还有一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见白嬷嬷已经喂好奶了,这小家伙又睡着了,容华帮小世子轻轻的盖了被子,才低声对白嬷嬷说道:“等下你就回家一趟吧,别忘了把地瓜干准备好,明日一早就去祖母那儿报喜吧,不管王爷准备请哪些人,祖母和振远侯府太夫人我是都要请的!”说完还吐了一口浊气。白嬷嬷怀着忐忑的心情退了下去,心里不免咒骂梅侧妃这个惹祸精,好好的怎么就出来了,还揽了府里的两件大事,这不是明晃晃打王妃的脸吗,不要说王妃那么温婉的人,换做哪个有血性的都忍不下这口气吧!想着梅侧妃,心事重重的往家里走去。
这会儿屋子里只剩下容华和剑舞还有睡着了的小世子。看着一直十分安静,低着头都不敢看自己眼睛的剑舞,容华看着窗外的灯笼幽幽地说道:“剑舞我一直以为你和我是一条心的,我也依重你,信赖你,什么事都不背着你,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什么话和我说!”剑舞听容华这么说,猛地就抬起头来,看着王妃的侧脸,想了又想还是开口说道:“刚奴婢去外书房的时候,贺侧妃和王爷在内室正在云雨,看着应该是让奴婢故意看到的,奴婢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只是奴婢想不出来梅侧妃为什么要故意让奴婢看见,也怕王妃听了动了胎气,这才瞒下没说。”
容华没有开口,看着火红的灯笼,心想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呢,是为了让我生气动了胎气,还是为了挑拨我和王爷的关系,不对,她刚出来,这会儿最怕的就应该是树敌,何苦得罪身份上就压她一头的人呢。想到这儿容华笑了:“剑舞等下见下萧,就说他的心意我心领了!”听了王妃的话。剑舞也意识到,今日故意让自己撞见梅侧妃和王爷在一起的,恐怕另有其人。见王妃露了笑颜,剑舞松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打跟了王妃那天起,剑舞只知道奴婢只有一个主子,而且只会有一个主子。”容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就在这时已经吃完饭的小桃红和陶红走了进来,看着两个人手里抱着的包袱,容华忙提起精神和大家一起打开来看了,里面有小孩子的虎头鞋、虎头帽,还有几件半新不旧的小孩衣服,还有两套看着是新做的被子,容华疑惑地看着陶红,陶红脸红着看着容华说道:“我和爹。不奴婢和我爹,不。。不是奴婢和陶总管找了几家绸缎庄,都没有卖小孩子衣服和被子的,实在没办法就从府里老人家里找来了这些,都是干净的!”陶红急切地说道。
容华一想也是。这里不是各种母婴用品齐全的二十一世纪,在这里家里穷的,都是大的穿完小的穿,家里富裕些的要么是家里自己有针线房,要么就是买了布自家人做了,极少有出去买的,绸缎庄没有卖也属正常。自己一时没想到。反倒让陶红父女白跑了半天,容华忙问道:“吃饭了没?这几家出了东西的,明日每家送二两银子过去!”陶红见王妃果然如父亲说的,没有怪罪,忙说道:“还没,刚陶总管每家都给了五百钱!”容华心道陶总管还真是会办事。忙让陶红下去吃饭,小桃红忙笑着说道:“奴婢把陶红姐的饭菜都放在炉子上热着呢!”容华一听忙笑着说道:“小桃红做得好,赶明个让陶红给你绣个帕子,你们能这样互相想着,相互照应着就最好不过了。快领了陶红去吃饭吧!”小桃红一听容华夸了自己,笑着拉着陶红退了下去。
剑舞看主子很快收了笑容,知道容华这会儿因为梅侧妃的事情,心里定不舒服,也不说话,悄悄的退到外间,准备给容华泡杯热茶。迎面看见花婆婆走了进来,剑舞一愣看着花婆婆忙问道:“婆婆这是打哪来,今儿个府里。。。”花婆婆上前按住剑舞的手低声说道:“我都听说了,王妃可在里面,通传声,我有话想和王妃说!”剑舞一听忙转身进了内室,见王妃低头看着小世子,低声说道:“王妃花婆婆过来了,说有话要和您说!”容华抬头看着剑舞,这才想起来花婆婆不是被安排照顾贺鱼儿吗,怎么今日。。。想到这儿,容华调整了下情绪说道:“请进来吧!”
剑舞转身出去,见花婆婆就在门口,示意她跟着自己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容华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剑舞给花婆婆打帘。花婆婆抬头看见容华正看着自己,忙快步上前行礼问安道:“王妃安!”容华点了点头,并不热络地说道:“剑舞给花婆婆搬个绣墩!”剑舞忙搬了个绣墩放在花婆婆身边,花婆婆忙说:“不敢!不敢!”容华不冷不热的说道:“婆婆和我相识一场,几时这么生分了,还是坐吧!”花婆婆一听,也不好再说什么赶忙坐了下来!。
剑舞知道花婆婆有话要说,忙转身出去给容华泡茶了。容华见剑舞出去了,笑着看着花婆婆说道:“婆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花婆婆笑着看着容华说道:“今儿个王妃的饭庄开业,王爷特意安排奴婢回了岳阳楼守着,刚听说府里出了事,就连忙赶回来了,贺侧妃的事情奴婢都听说了,王妃仁义,奴婢想回来帮王妃一起照料小世子!”容华一听微挑了眉头问道:“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花婆婆心里一惊,怕容华误会忙说道:“奴婢是自己这么想的,所以先来求了王妃,王妃应允了,奴婢自会去和王爷说的!”
“若是我不允呢,婆婆准备怎么做?”花婆婆没想到容华会这么直接地拒绝自己,心下一合计忙说道:“奴婢没旁的意思,就想过来帮王妃照看小世子!”容华看着花婆婆冷下脸来说道:“花婆婆跟我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的脾气你该清楚,我这边刚安排好了人手,一时还真没有婆婆的位置,要不婆婆去和王爷商量下,让他给你安排个别的事情做做!”容华一番不软不硬的话,让花婆婆实在不好接话,只好起身说道:“老奴打扰了,这就告退!”说完脊背硬挺挺的走了出去。
容华看着花婆婆的背影,心道:这一个两个的都要做什么这是,花婆婆本就不喜欢自己,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既然跟了贺鱼儿,那这会儿就更没有再回这院子的理由了。容华今天本就心烦,也不愿意去琢磨花婆婆到底为什么又要来自己身边,见剑舞端了茶水走了进来,喝了一小口加了蜂蜜的红茶,容华满足的笑着说道:“还是你最了解我!”说完话锋一转问道:“你知道花婆婆来是有话要和我说?”剑舞怕容华误会自己,忙一五一十的说道:“刚婆婆过来时,和我说了她有话和王妃说!”容华一听也没再问什么,毕竟剑舞和花婆婆一起在岳阳楼呆了那么长时间,有些交情也很正常!
容华看着时间不早了,睿王爷还没回来,忍不住猜想今天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这时陶红和小桃红挽着手走了进来,容华一见忙说道:“回来的正好,去开了箱笼,拿些吸水的棉布出来,咱们做尿片!”小桃红一听忙乐呵呵的拉着陶红下去找棉布了。
不一会两个人就抱了两匹雪白的棉布走了进来。放下棉布小桃红笑着说道:“等下做完小世子的尿片,主子也赏块给奴婢吧,奴婢想要做件小衣!”容华一听笑着说道:“上次给你们的细葛那个做了小衣穿着也不错的,怎么不喜欢吗?”小桃红脸红红的像个大苹果一样,低头轻声说着:“奴婢是想着那个留着出嫁时做了小衣穿!”几个人一听都笑了,连剑舞都跟着乐了,小桃红羞的差点跑出去了,容华才收了笑容说道:“好好,需要多少,你自己先裁了吧!”说完又认真的看着几个丫头说道:“只要你们一心一意跟着我当差,你们出嫁的时候这些东西都不会少了你们的!”
小桃红两个只是乐呵呵的看着容华,只有剑舞知道主子这是借机给她们承诺,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丫头听明白了没有。
四个人一起高兴的剪了许多尿片出来,小桃红看着厚厚的尿布问道:“这么多,用的完吗?”容华笑着说:“多备些吧,你明天去和浣洗处那边交代一声,小世子的尿布洗干净后,都用热水煮一下,再在阳光下晒干!”小桃红一听,忙说道:“要不还是奴婢洗吧,奴婢每日也没什么事情,交给浣洗处,若是她们不按王妃说的做,那咱们也不知道啊!”容华一想也是,笑着说道:“那好,那咱们就自己洗尿布,也别小桃红一个人了,谁有空就帮着洗些!”小桃红一听主子认同了自己的想法,笑得更甜了,容华一看心道:看着机灵懂事,但是骨子里还是个孩子!
几个人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总算是把两匹布都裁成了尿布,容华觉得这会儿倒是有些饿了,看着小桃红问道:“今天做的点心,还有吗,去取些来大家分了吃了!”小桃红忙下去准备了。不一会小桃红就提了一个食盒回来了,从里面拿出四碟点心还有一壶热羊奶。至从容华怀孕以来,晚上都会喝杯热羊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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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到,哎本来想让某人这章出来结果一直没出来,可惜了,明日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笑着说道:“把吃食交给小桃红算是对了,给每人都倒杯热奶吧,折腾了一晚上累了吧!”说完拿起一块萨其马吃了起来,容华也是来了古代才知道,原来萨其马竟是老北京的传统点心。见小桃红一直拿了栗子糕吃,容华暗暗记下了小桃红喜欢吃栗子糕。小桃红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见大家难得聚在一起,笑着说道:“我今儿个去大厨房听到件有趣的事,她们说府里的梅侧妃恐怕又要得宠了!”说完惊觉自己这不是在和小丫鬟们聊天,对面坐着王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容华笑着说道:“说吧,怎么不说了,以后啊你在外面听到什么都要回来跟我们说声,这样咱们才能知道府里的动向不是吗?”小桃红见王妃并没生气,忙接着说道:“我等饭菜的时候听她们说,这梅侧妃以前是管家的,所以府里很多老人都和她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容华惊觉,她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个梅侧妃竟然还像王府女主人一样掌过家,可见王爷多看重她。那么是不是说,睿王爷这次把葬礼和洗三礼交给她,也是在她意料之内的事情了,在王爷需要的时候,适时出现,可见她在府里眼线众多,虽退居一角,可是府里的事情恐怕没有她不知道的。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这边刚出了事,她就第一时间又获得了王爷的信任,可见她多了解睿王爷,这时间把握的倒是恰到好处。容华在心里心思百转,看着几个小丫鬟笑闹着。容华心里也放松了下来,的确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何不放松下来,享受开心的每一天呢,至于那些鬼魅伎俩,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只是容华没想到。自己刚下了决心,堵心的事情就来了。
睿王爷本不想回来上房,就想着在书房睡一晚的,结果刚才花婆婆去找了他。他想了想还是该回来当面和容华说一声。本以为容华这会儿会在生闷气,却不想自己刚走上长廊,就看到灯火通明的上房窗子上映出的人影,听着里面欢快的说话声笑声,不知怎的睿王爷竟觉得有些憋闷。一路都没有丫鬟上来打帘,因为人这会儿都在里面说话,外间并未留人。剑舞最新发现有人走了进来,转头一看,王爷已经近在眼前了,见王爷进来。大家瞬间都没了声音,这让睿王爷更不高兴,抬头看了眼坐在那里一脸平和的看着自己的容华说道:“闹什么呢,这么晚还没休息!”闻音知雅,几个丫鬟鱼贯退了出去。只有剑舞留了下来看着容华。容华点头示意剑舞自己没事,剑舞才安静地给睿王爷和容华行了礼,退了出去,守在外间门口。
容华看着明显有些冷意的睿王爷,也不开口,独自起身进去暖阁看孩子,白嬷嬷还没回来。好在孩子一直睡着也没醒,给孩子掖了掖被角,刚要起身,睿王爷走了进来。容华见躲不过,只好坐在那里,等睿王爷开口。
睿王爷看容华一直低头看孩子。并不看自己,心里好像有团火在烧,没好气的开口说道:“怎么剑舞都和你说了?”容华心里也有气,忍了一天了,这会儿见王爷口气不善。不答反问:“如何爷可是有话要和我说!”睿王爷一听更是憋闷,索性直接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我刚建府那会儿就迎娶了侧妃,只是后来她身子不好就一直在养着,极少出门,今天也是听说了府里有刺客担心爷,才去外书房找我,是爷想着你有身孕,还要带着孩子,才把贺鱼儿的葬礼还有洗三礼的事情都拜托给她了!”睿王爷忍不住下意识的解释了梅侧妃的事情,只是听在容华的耳里就变成了睿王爷在袒护那个梅紫烟了。睿王爷没有看出容华有什么不高兴才接着说道:“花婆婆刚去找了爷,说她想来照顾孩子,你拒绝了,她说想要去梅儿那里,我答应了,以后他就是梅香苑的管事嬷嬷了!”
容华忍不住在心里嗤笑,忠仆不事二主,这花婆婆也算是奇葩了,之前是睿王爷的亲信,来自己这里,还一心想着王爷这个主子,去贺鱼儿那里没多久,见贺鱼儿死了又想着投奔自己,被拒绝了,竟又投靠到重新获宠的梅紫烟那边了。
看见容华不屑的笑容,睿王爷想也不想的怒道:“该说的爷也和你说了,该解释的爷都解释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容华一时嘴快说道:“哦?爷还有什么该说却不能说的吗?”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睿王爷,看着容华用冰冷的声音喊道:“凤容华,我看是爷太惯着你了,这才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了,别说今儿个爷还和你说声,就算不说你又能把爷如何!”容华看着睿王爷冰冷的目光,心里有一处地方感到撕痛,但是面上却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暴怒的睿王爷,容华的样子实在是气人,睿王爷被激怒了,上来就想给容华一巴掌,但是手快打到容华的时候生生忍住了,容华高高扬起头,不但不躲反倒是迎了上去!
睿王爷一时愣住,没有台阶下索性拂袖转身气呼呼地走了出去。剑舞一看王爷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忙快步走了进来,一看王妃正暗自垂泪,剑舞知道王妃这会儿肯定是不想被人见到,忙悄悄的走了出去,守在上房的门外。
容华哭了一场,心里舒服多了,看着边上还在熟睡的孩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开始发酵,人说为母则强,此话非虚。
剑舞站在门口,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的,远远的就看见有人往上房走了过来,到了近处一看原来是刚才回了家里的白嬷嬷,剑舞忙收了思绪跟白嬷嬷打招呼说道:“嬷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世子还没醒!”白嬷嬷毕竟是白管事的儿媳妇,见到剑舞一改往常的做派,主动上前拉着自己说话,就猜到了,这会儿恐怕进去上房不合适。白嬷嬷也不着急,索性站住和剑舞一起站在门口说起了家常,剑舞时高时低的声音提醒了容华。
容华起身从暖阁出来,走过内室,进到左梢间,对着外面虽在说话,却一直注意着里面的剑舞喊道:“剑舞是不是白嬷嬷回来了,进来吧!”剑舞这才笑着看着白嬷嬷说道:“王妃知道您回来了,咱们进去吧!”说完帮白嬷嬷打帘,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白嬷嬷笑着上前把包袱放在小几上说道:“公公还没回来,怕小世子醒了要吃奶,奴婢就先回来了,想着明儿个一早还要去给侯府报喜,婆母帮我装了许多地瓜干带了过来!”容华一听就知道这是白管事还没想好,让白嬷嬷先回来当值了,容华也不着急,毕竟白管事跟了睿王爷那么多年这点忠心都没有,那自己也没必要笼络他了。想到这儿容华笑着说道:“辛苦了,没事儿不着急,总要好好想想清楚的!”见容华不慢不紧的缓缓开口,白嬷嬷反倒有些紧张了。容华见白嬷嬷听懂了自己的意思,笑着让她进去看着小世子了,自己则是吩咐剑舞:“帮我准备水洗澡吧!”
剑舞忙下去,叫了小桃红帮忙准备热水去了。容华一个人坐在梢间,看着大红灯笼飘摇在窗下,感觉有些凄凉,更多的则是落寞和无奈,对自己生活在这里的无奈,还有身在王府的无奈,此刻她多想站在海边,把自己的烦恼还有不快都让海浪带走,可惜这里并没有海,容华还在胡思乱想,一个好听的声音问道:“怎么不是饭庄开张的日子吗?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容华闻音,笑着看了过来:“你胆子真大,这里是睿王府你还敢来,真是艺高人胆大啊!这里的影卫竟没人发现你!”面具男子婴十分自信地说道:“除了师傅我相信没有几个人能胜的过我的轻功,对了我来是想送你这个!”说完递给容华一个小笼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只通体雪白的蓝狐。
容华看着蓝狐正机灵地看着自己,笑着问道:“怎么想到送这个!”面具男子婴摆了摆手说道:“想着你饭店开张,也没什么贺礼好送,想了许久,想起之前师傅跟我说过之前好像是在祁连山一带见过一次这种蓝狐,想着你可能会喜欢,我就过去碰碰运气,不想还真碰到了这种有灵性的蓝狐,刚好她受了伤,我给她治好后,她就一路跟着我回来了,知道她这是选择我做主人了,我就带回来了,一路上赶的急,我还真怕错过了开张的日子!还好还不算晚!”容华听子婴说完十分感动,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蓝狐认主的事情,看着面具男子婴认真地说道:“多谢了,我很喜欢!”
子婴看着容华一直看着蓝狐就知道她很喜欢,看容华落寞的神情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从刚才看你就一直魂不守色的?”容华一愣,心道:总不能和子婴说,自己担心睿王爷和自己闹别扭跑去梅侧妃那边吧!正想着,蓝狐仿佛真的能通人性,看着容华认真的点了点头。容华不仅惊奇仔细地看着。这时里面传出来孩子的啼哭声,子婴一时惊讶正要开口问,就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越来越近,来不及说什么,子婴对容华挥了挥手,转身瞬间就在容华面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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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到,晚了让大家久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白嬷嬷抱了小世子走了出来,容华下意识用裙摆把蓝狐遮住了。白嬷嬷抱着小世子也没注意,对容华说道:“王妃小世子好像是出恭了,尿布放哪里了,奴婢一时没找到!”容华刚想开口,剑舞和小桃红提着热水走了进来,容华一看忙道:“刚好,小桃红你去准备盆温水,剑舞你去把刚才裁好的尿布拿一些过来给小世子换上。
好在有白嬷嬷在,不然他们几个还真不知道,要如何给那么小的小人洗屁股。洗了屁股,换了干净的尿布,小宝宝仿佛是感谢大家一样,对着看着他的几个大人手舞足蹈的,白嬷嬷笑着说道:“这孩子是喜欢王妃呢!”容华心里觉得好笑,明明还看不清东西,只是靠气味辨识的孩子怎么就喜欢自己了。但是心里还是感到很甜蜜很幸福,小世子这一折腾倒是冲淡了容华的许多忧思。白嬷嬷抱着孩子喂奶,容华进了内室洗澡。想着也不能这么藏着蓝狐,容华索性跟一起进来帮自己洗澡的剑舞说了:“刚有个朋友给我送来了这个!”
剑舞一看蓝狐,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容华看剑舞惊讶的样子忙问:“怎么了这是?”剑舞想起上次那个功夫高深的王妃的朋友忙说道:“以前听人说过这种蓝狐极有灵性,虽然个头很小,却十分厉害,只是蓝狐一般不会轻易认主,一旦认了直到死都会护在主人周围,奴婢以前还听人说过,如果蓝狐的主人发生意外,蓝狐也会自尽随主人离去。王妃竟然能得到这样有灵气的蓝狐真是太难得了!”容华只是觉得小家伙机灵,却没想到蓝狐竟还有这样的传说,只是她是认自己做主子还是认面具男子婴就不好说了,蓝狐再一次向容华展示了她懂容华的心思,对着容华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是把容华当成主子。
容华睁大眼睛看着蓝狐。心里十分震惊,能听懂人话的蓝狐,天,不会吧。真是不敢相信。蓝狐又对着容华点了点头,这回容华十分确定了,这蓝狐不仅能听懂她的话,还知道她心中所想。容华看着平静的剑舞说道:“明天你编个由头就说在院子里捡到的吧,今晚想法子藏一晚,对了我有蓝狐的事情,除了你们几个对外面先不要说。”
容华背对着蓝狐和剑舞说话,但是剑舞却看到蓝狐在拼命摇头,忙提醒容华说道:“王妃快看,蓝狐在摇头!”容华忙转过身去看。蓝狐的确对着容华摇头,容华想着刚才自己说过的话问道:“是想告诉我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的意思吗?”蓝狐点头。容华看了眼通身雪白的蓝狐一瞬间想了许多,她身分敏感,就算身边的人不说出去,难免走漏了风声。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就百口莫辩了,一时有些后悔告诉剑舞蓝狐的事情了。蓝狐对容华点了点头,容华笑着说:“是想和我说,剑舞可信吗?”蓝狐再次点了点头,剑舞虽不知王妃和蓝狐说的意思,但是蓝狐能一下子就信任自己还是让她很开心的。
小桃红送热水进来,人未到声先到了:“剑舞姐姐水可凉了。我又烧了一壶热水!”说完走了进来。太快了,容华和剑舞根本来不及藏起蓝狐,正想着如何解释,就听小桃红奇怪地问道:“怎么还没开始洗吗?那奴婢要不还是把水先放在炉子上热着吧!”容华和剑舞都回头去看蓝狐,看了一圈都没见到,小桃红不知道她们在找什么。笑着问道:“是什么东西掉了吗,奴婢帮您找吧,不然一会儿水都凉了!”容华心里疑惑但仍面上不显的说道:“没事,就是掉了颗珠子,等下我洗好了你们再找吧。水就放着吧!”说完示意还在四处乱看的剑舞帮自己换下衣服好洗澡,剑舞忙过来帮忙,小桃红心里觉得王妃和剑舞今日怎么这么奇怪,心想着留下来帮忙,容华见小桃红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忙吩咐道的:“这里有剑舞就行了,你先去帮白嬷嬷看着小世子吧!”小桃红一听有事做,忙乐呵呵的应了退了出去。
见小桃红出去,容华和剑舞忙四处找蓝狐,真是奇了怪了,蓝狐还在笼子里怎么就一瞬间不见了呢,容华正想低声喊一下蓝狐,一位熟人从天而降,有些着急的剑舞都没发现,人就在眼前了,见到面具男子婴提着蓝狐看着她们,容华这才松了口气笑了,而剑舞则是很惊讶的看着来人,十分震惊此人的轻功。
容华接过笼子,瞪了眼子婴:“还不快走,以后不要随便进这里知道了吧,看你救过我,今天这事就算了!”子婴自是知道自己进了这里不合适,先不说还有别人,就说容华洗澡被自己看见,若是被人知道了,他和容华都会死得很惨。
子婴也不解释,看了眼容华低声说了句:“看好蓝狐,我先走了!”说完一阵风离开了。剑舞惊讶的看着四周,容华都已经习惯了,也不理剑舞的惊讶,看着蓝狐说道:“这里是睿王府,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现在把你放出来,有人来了,自己就想法子藏起来,等安全了我自会叫你出来的!”蓝狐点了点头,容华把笼子打开,把巴掌大的蓝狐放了出来。
剑舞见王妃郑重其事的和蓝狐说话,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王妃疯了吧。
蓝狐被放了出来,一下子串到容华身上,像是个孩子一样蹲在容华肩头,用头拱了拱容华,容华笑着说道:“我要洗澡了,难道你要一直这样呆在我身上吗!”听容华说完,蓝狐咻的一声跃下,四周看了看,最后竟躺在剑舞给容华预备的用来擦身子的干帕子上。容华看着可爱的蓝狐笑了,剑舞忙帮容华退了衣服,容华坐进大木桶,只露出了脑袋,看着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蓝狐笑着说道:“给你起个小名就叫水珠好吧!”蓝狐拼命的点了点头,生怕容华下一刻反悔,心道:这名字可比子婴给自己起的小不点好听多了,感觉到了温暖,蓝狐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这个女主人真是不错。她很喜欢!
看见蓝狐好像睡着了,容华对身后正在给自己擦背的剑舞说道:“明天找些新棉花,做个厚一些舒服些的垫子吧,明天一早把右梢间收拾出来。给我做小书房吧,平日里除了你其人不允许进出,到时候就把蓝狐安置在那里吧,不然上房每日这么多人出入,她一直跟在我身边迟早被人发现!”剑舞忙应了!看着王妃明显心事重重,剑舞也不多语,安静的帮容华洗好澡,换了干净的睡衣,把蓝狐裹在帕子里,趁没人过来直接抱到了右梢间。先安置在了那边。
容华拿了干净的帕子,也不擦直接把头发包好,剑舞回来的时候一见,忙走上前说道:“还是奴婢帮王妃擦干吧,不然等下头发湿着睡觉该不舒服了。”
其实容华习惯这样不擦。只是裹着,等水都被布吸干,再打开披在肩上让它自己晾干,但是这里都是洗完后仔细擦干净的,容华笑了笑入乡随俗,也不反对直接让剑舞仔细地擦干了。
“小世子吃了奶又睡着了!”白嬷嬷出来禀告道!容华想着晚上可能还要起来喂奶,就让白嬷嬷去暖阁陪小世子睡了。拍了拍剑舞的手。容华低声说道:“等下你留下来陪我睡吧,把蓝狐也抱进内室我们小心点就是了,我怕它换了地方,醒了乱跑被大家发现就麻烦了!”剑舞听完把容华头发编了个辫子梳好,这才去把蓝狐抱了进来,和容华一起回了内室!
容华抱着蓝狐。看着剑舞忙着铺床说道:“晚上你和我一起睡吧,咱们说说话!”剑舞忙把被子铺好,就要出去拿自己的卧具进来打地铺,容华看出了剑舞的想法忙说道:“不用睡在地上,就拿了被子睡在对面的暖炕上吧!”剑舞听完威震。要知道就算是花婆婆那种爷十分信任的老嬷嬷值夜,也多是睡在脚踏上,那就已经是主子的恩典了,王妃竟然让自己睡在暖炕上,这就不仅仅是恩典了,而是王妃没把自己当成丫鬟,想到这儿剑舞十分郑重的对容华说道:“多谢王妃恩典,只是奴婢还是睡脚踏上吧!”容华叹了口气说道:“那又何必,那还不如让你睡在外间了,好歹还能睡在床上,行了,你出去吧,没事了!”
剑舞看着王妃落寞的神情,一时心疼说道:“还是奴婢陪您吧,我这就去拿被子,睡。。睡暖炕!”容华可以想像剑舞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她当然知道这里有这里的规矩习惯,但是既然把对方当成了值得信任的人,容华就还是希望彼此相处的时候都能舒服。
不一会剑舞就简单洗漱后,抱着自己的被子进来了,把被子在暖炕上铺好,看容华拿着一本书在看,忙走过去把灯芯剪了,室内瞬间亮了许多。容华放下书看着剑舞说道:“剑舞你进王府多少年了?”
剑舞一时不知道王妃是什么意思,忙下意识地说道:奴婢进王府六年了!”容华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可喜欢过王爷!”剑舞惊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容华。
容华一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接着问道:“那又怎么放弃了?”剑舞这才缓过神看着容华低声的说道:“奴婢刚进府那会还对王爷有所期待,但是后来看了听了王爷对梅侧妃的心意,慢慢的也就淡了!”
容华略提了声音说道:“那你上次见我的时候说的话是假的了!”剑舞有些慌乱忙说道:“王妃不要误会奴婢,当日奴婢虽没说自己对王爷有意,但是那日说的却不是假话,在影卫的时候,奴婢的确是喜欢子夜的!”
容华深深的看了眼剑舞说道:“记得你今日说的话,现在我能信任的,唯一信任的就是你了,别让我失望!”
剑舞看着容华的眼睛郑重承诺道:“奴婢记下了!”容华看了剑舞许久才问道:“那你觉得王爷对我可有真心?”剑舞初一听有些发愣,但是想了下,才没有表情地说道:“爷一向不会勉强自己,若是无心,肯定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对王妃了,其实奴婢反倒是觉得王爷对您比对梅侧妃用心!”容华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前常听人说孕妇怀孕的时候常常会胡思乱想,常常觉得丈夫会背叛自己在外面有点什么事,闹着闹着两个人就分了,想到这儿容华不禁觉得好笑,什么时候自己竟变成这样了,她是不是太依赖睿王爷了,才会患得患失,疑神疑鬼。好吧,她承认她有些在意这个梅侧妃,心里有些慌乱,所以她才希望借助别人的观感来判断睿王爷对自己有几分真心,其实对方对自己如何,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
不知何时小水珠醒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容华,对容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容华笑着抱起小水珠,心里有些释然,她这是怎么了,竟还没一个有灵性的蓝狐看得清楚了。看来真是日子太舒服了,她才会这样,想一想自己嫁过来时的心情和想法,容华觉得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守好自己的本心,明天开始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自己,哪有时间伤春悲秋。
看着剑舞,容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快休息吧!”说完自己抱着蓝狐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剑舞见容华休息了,忙轻声熄了屋子了的蜡烛,只留了一盏宫纱油灯照明。自己则是蹑手蹑脚的上了暖炕。
容华听见剑舞上了暖炕,这才睁开了眼睛看着樟木雕花拔步床上的花纹,剑舞也同样没有休息,过了许久她听到王妃微弱的叹了口气,再后来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两个人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容华忙看了眼怀里的蓝狐,带着刚醒的慵懒问道:“剑舞什么时辰了!”剑舞已经穿好鞋正要去开门,忙回道:“才刚寅时,您睡吧,奴婢看看就回!”容华一听心想:恐怕是有什么急事,不然谁会这会儿过来敲门呢。容华把蓝狐用被子遮住,拿过边上的长衫披在身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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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这张写了四千,写书这么久第一次下笔的时候迟疑了,今天还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剑舞出了内室,过了左梢间,直接走到上房门口,开门一看,一见来人也是一愣。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新上任的梅香苑的管事嬷嬷花婆婆。花婆婆一看剑舞也是一愣忙说道:“王妃可起了,等下贺侧妃的棺椁就要出府了,你去问一声,王妃可要出去看下!”剑舞一听皱起眉头,转身就往内走,容华一看剑舞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平静的看着剑舞等她开口。剑舞本来还有些烦躁,一见容华平静的表情,也跟着冷静了下来说道:“是花婆婆,说是贺侧妃的棺椁等下出府,问您要不要过去看下!”
容华一听,心道:这梅紫烟还真是把自己当软柿子了,进门时不敬茶,这会儿自己揽了贺鱼儿的丧事,昨晚不让人来和自己说,偏偏这么一大早,跑到自己这来问自己过不过去,还真是嚣张啊!
这会儿听到声音的白嬷嬷也过来了,一听剑舞的话,看容华半天没说话,只是在那里发呆,忙焦急地说道:“王妃这会儿可不能犯糊涂,这会儿可不是要面子的时候,王妃若是不过去,府里还指不定传出多么难听的话呢!”容华抬头看着白嬷嬷,不知怎的,白嬷嬷觉得容华这会儿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下意识的就闭上了嘴巴。
剑舞一直没说话,安静地看着容华等着王妃示下,和白嬷嬷不同,她可不认为王妃会中了梅侧妃的计。
见白嬷嬷住了嘴,容华才笑着对剑舞说道:“去回了花婆婆说我等下就过去!”说完看着白嬷嬷吩咐道:“去给小世子换身衣服,仔细用被子抱了,咱们去送送贺鱼儿!”白嬷嬷刚要说小世子没什么新衣服可换,柳枝抱着包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忙对容华说道:“赶了四身小世子的衣服,听见这边有声音,就送过来了!”连住在后面偏房的柳枝都听见声音过来了,可见花婆婆刚敲门时多卖力了。容华不禁想到:只是不知这花婆婆是有持无恐呢,还是知道王爷昨儿个没宿在这边,才敢如此行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一刻开始梅侧妃也算是向容华宣战了。
想到这儿,容华看着满眼血丝的柳枝,心知柳枝这是一直没休息在赶着缝制孩子的衣服,笑着对柳枝说道:“你来得正好,把衣服交给白嬷嬷,让她帮小世子换了,你去帮我找身素淡的衣服吧!”
柳枝忙把包袱交给白嬷嬷,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库房,打开箱笼帮王妃选合适的衣裙。这边剑舞趁容华和柳枝说话的时候,已经去打发了花婆婆。还打了一盆水端了进来准备给容华洗漱。
容华见剑舞这么快就返回来了,笑着开口问道:“知道咱们去花婆婆是什么神情!”剑舞一听也乐了回道:“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平静如初了,本来她是说在外面等着陪王妃一起过去,奴婢回说。小世子还要吃奶,咱们晚点过去,让她先去跟爷打声招呼!”容华满意的看着剑舞说道:“好剑舞,做得好!”
柳枝很快就选了一身青烟色的长裙拿了过来,看见剑舞在忙着帮容华梳头,忙上来帮忙,容华看着柳枝利落的就把头发简单的挽成了螺髻。容华柔声地说道:“等下你就回去休息吧,这两天事情多,给你半天假,下午过来当值就行!”柳枝忙谢了容华,安静的退了出去。容华看着柳枝的背影,对这个总是很安静。却能把分内的活做得很好的丫头很有好感。
剑舞帮着容华换了衣裙,白嬷嬷也抱着裹得十分严实的小世子出来了。容花给剑舞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眼床,剑舞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容华这才放心的对白嬷嬷说道:“咱们先走吧!剑舞帮我拿件斗篷再跟过来吧!”见白嬷嬷和王妃走了出去。剑舞忙帮容华拿了件素色的斗篷,又拿了自己新做的荷包把蓝狐装了,这才快步出了上房,追上了刚出了长廊的容华!
把斗篷帮容华穿上,感受到了毛茸茸的温暖,容华安心的把整个人罩在斗篷里,精神抖擞的往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远远的就见到睿王爷焦急地在踱步,容华也不看旁人快速的上前,笑着开口说道:“让爷久等了,即定了这么早出殡,怎么昨日不和我说声呢!”看容华的神情,任谁也看不出容华昨日和王爷红过脸,就连睿王爷也一脸愕然看着容华。
见容华过来了,梅紫烟缓步的上前,笑着说道:“是我安排不周,时间定的紧了些,爷昨儿个。。想着王妃累了一天恐怕睡得早,就没打招呼,想着今儿个一早去和您说也是一样的,这才让花婆婆跑了一趟,这么早就吵醒您,真是对不住!”还真是不遗余力的给自己上眼药,只是容华听了那句爷昨儿个就开始走神了,后面梅侧妃的话,她都自动没听了。
睿王爷一直盯着容华,也没注意听梅侧妃说了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容华看着睿王爷,睿王爷盯着容华,梅侧妃被当成了空气搁在那里。
梅侧妃觉得十分尴尬,心里恼怒,但是面上仍笑着对容华身后的白嬷嬷说道:“这是小世子吧,昨儿个一直忙着没顾上去看!”说着就要接过小世子,白嬷嬷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抬头看着王妃,等着容华开口,梅紫烟咬碎一口雪白的兔牙,真没想到这个白管事的儿媳妇会这么下自己的面子,却不知道白嬷嬷在来的路上,容华已经提点过了。她比任何人清楚,若是小世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王爷首先就会罚自己,更何况她直觉觉得这梅侧妃不是很喜欢小世子。
虽然白嬷嬷不是很了解容华的想法,但是她对梅侧妃的直觉还是很准的。梅紫烟生了两个儿子,王爷都没提立世子的事情,所以她决不允许这个不受宠的贺鱼儿生下的孩子,这么轻易的就做了世子,那个位置只能是她梅紫烟儿子的。可怜梅侧妃竟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竟敢奢想永远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容华对白嬷嬷微摇了摇头,对还在发愣的睿王爷说道:“爷孩子小,不能一直在外面吹风,我想着让他来送一下自己的母亲。”梅侧妃没想到容华竟这样,直接的就忽略了自己。也向睿王爷看了过去,还一副梨花带雨万分委屈的样子。
可惜睿王爷根本没看她,看着容华,睿王爷高声对陶总管吩咐道:“让小世子给贺侧妃磕个头就起灵吧!”白嬷嬷一听,忙抱着小世子在贺鱼儿的棺椁前磕了三个响头!孩子换衣服的时候被折腾醒,这会儿正用他那黑眼珠,咕噜咕噜地看着抱着自己的乳母,白嬷嬷一看心酸的留下了眼泪。
容华心里叹了口气,谁又能想到,贺鱼儿的丧礼上,唯一为她垂泪的竟是和她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看着白嬷嬷磕完头,陶总管高声唱道:“起灵!”只见府里的六个小厮,全都一身素衣,抬起棺椁就往外走,连个扶灵的人都没有,更没有法师清路,一行人萧索的出了王府西角门。看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丧礼,容华忍不住看了一眼睿王爷,不知怎的就想起了红楼梦里的王熙凤。睿王爷一直看着容华,自是注意到容华的目光,忍不住上前帮容华拉了拉斗篷:“冷吗,快带了孩子回去吧,等下我还要进宫,就按你说的给孩子上了玉谍,立为世子吧!爷回来后再去找你说话!”容华没想到睿王爷竟会在这会儿和自己说起这个,但还是笑着说道:“谢谢爷了,早上冷,爷也披件斗篷再进宫吧!”说完对睿王爷笑笑,转身带着白嬷嬷一行人往内院走去,看都不看梅侧妃一眼。
梅侧妃心里生恨,花婆婆在梅侧妃身边低声说道:“侧妃没给王妃敬茶,按说王妃这么做也没什么错!”梅侧妃一听,觉得这花婆婆到底是来帮自己的,还是来和自己作对的,虽知道花婆婆的话没错,但还是堵的心疼。梅紫烟忙凄婉的看向睿王爷,希望能换得王爷的怜惜,却没想到睿王爷一直温柔的看着容华的背影。梅紫烟眼露凶光,只一瞬就笑着上前,拉着睿王爷的胳膊说道:“爷是吃了再进宫,还是这会儿就走!”睿王爷不露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看着梅侧妃没有表情的说道:“贺鱼儿的丧事因为之前有人闯入王府,也的确不适合让外人知道。办得这么简单爷也不怪你,但是世子的洗三礼梅儿还是多花些心思!”说完转身向大门外走去。
梅紫烟愣愣的看着睿王爷的背影,除了上次。。爷就没这么对自己冷冰冰说过话,想起往事,心里生寒,看了眼花婆婆冷冷地说道:“咱们也回吧!”说完快速的往王府西南角走去。花婆婆跟在梅侧妃的身后,想着王爷刚才的语气,她怎么都觉得自己选了跟着梅侧妃有点冒险,可是王妃不愿意用自己,除了跟着梅侧妃拼一把,她也没有别的法子啊。王爷不知道梅侧妃的野心她可知道,想着梅侧妃昨晚和王爷的鸾凤和鸣,花婆婆心里多少才有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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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带着白嬷嬷几个回了上房,刚上长廊就碰到了拿了包袱的杏梅,容华心情愉快的开玩笑说到:“看来我们小世子又有新衣服了!”杏梅不好意思的看着容华低声说道:“奴婢做的没有柳枝快,一直忙到现在才做了三套衣裤!”容华看着杏梅真心的说道:“辛苦了!你们两个实心眼,也不问我,就埋头熬夜赶制,快回去休息吧,也给你放半天假,下午再过来当值吧!”杏梅谢了容华,把包袱交给剑舞这才回去休息。
其实早上的敲门声她也听到了,但是手里的小衣服就差个袖子了,她就没动把衣服做完了才过来。没想到刚好碰到王妃回来,没想到王妃竟会给自己假,让自己回去休息,杏梅满心欢喜得下去休息了。
进到梢间,容华忙让白嬷嬷打开包袱,没想到小世子不知何时竟睡着了,这会儿被子打开大概是感觉到了冷意,抖了一下,白嬷嬷忙又把小世子裹起来。容华示意白嬷嬷把小世子抱进去暖阁,自己脱了斗篷坐了下来,看见蓝狐机灵的从斗篷里露出小脑袋看着自己,容华开心的笑了。
剑舞帮容华倒了热茶低声说道:“王妃还是再睡会吧!”容华喝了一口热茶说道:“不用了,说不准等会儿就有客人上门了,趁着这会儿没人过来,我和你一起把小书房收拾出来吧,不然一直把水珠这么藏着掖着,我的心总是跟着七上八下的。”剑舞忙用斗篷裹了蓝狐抱着进了右梢间,放在了一个锦垫上。容华跟着进来,四处看了看才开口说道:“暂时就用了这个吧,等什么时间有空了,我再帮它做个小窝!”说完看着剑舞笑着问道:“昨天我一时大意,安排你做垫子,你怎么就直接应下了,也没提醒我!”剑舞脸红着看着容华说道:“奴婢针线活虽不好。但是多少还是能做些的!”
容华一听笑着打趣说道:“没想到我们剑舞还能文能武!”剑舞被容华说的脸红扑扑的,容华看着笑得更开心了,看惯了剑舞冷静的样子,很少见她这么囧。容华觉得这样的剑舞很可爱。
两个人齐心协力,简单的把右梢间做了布置,现在这边不仅可以休息,还能做书房写写字,看看书,更重要的是以后这边就是小水珠蓝狐的领地了。怕有人误闯,看见蓝狐,容华和剑舞费了些心思,把蓝狐放在书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后面的夹层里!小水珠动了动娇躯。对容华瘪瘪嘴仿佛是在抱怨自己的新窝,容华看着好笑,笑着说道:“放心吧,只是暂时在这边,我白天只要一得空就会进来放你出来玩的!”蓝狐这才满意的对容华点点头。一副老夫子的模样,容华和剑舞都被逗笑了,容华心想:这个子婴还真送了件可人的礼物!
看安排得差不多了,容华才带着剑舞出了右梢间。好在坐在左梢间能看到右梢间的门口,不然还要安排剑舞守在门口,那就比较麻烦了。容华跟身后的剑舞说道:“不知是不是起的早,我怎么觉得有点饿呢!”剑舞看了眼时间说道:“奴婢等下去厨房看看早饭吧!”
两个人进了左梢间。容华刚坐下,小桃红就乐呵呵地提了食盒走了进来。容华和剑舞见了相视一笑,小桃红不知道容华她们在笑什么,笑着把食盒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说道:“刚听到敲门声,奴婢过来的晚了,王妃已经出去了。想着王妃早起可能会饿,奴婢就直接去了大厨房,咦?陶红呢,刚才我去大厨房时她就过来了啊!”容华和剑舞一起看着小桃红,突然意识到刚才她们说的话。还有安置蓝狐的事情恐怕陶红都看到了。
剑舞看了一眼容华,见王妃点了点头,忙转进内室四处找陶红,就在这时陶红赤红着手从外面走了进来。见王妃和小桃红都在看着自己,忙放下挽起的袖子走了过来!剑舞听到声音,忙从内室走了出来问道:“刚小桃红说你一早就过来了,这是去哪里了?”陶红红着脸说道:“我看大家都不在,就把小世子换下的尿布还有小衣拿去洗了!”剑舞看向容华,容华看着陶红的样子,心知她没有说谎,但还是唏嘘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找了时间把蓝狐的事情和大家说了吧。
容华看着陶红温和地说道:“没事,就是一时没见你,大家着急了!”说完看着满桌子的早点,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容华刚吃过饭,静然就来了,容华忙起身迎了过来:“二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可是店里有什么事吗?”静然怕容华着急忙说道:“没事没事,店里生意好的很,我是听说了昨个你府里的事情,怕你动了胎气,这才一早就赶了过来!”容华这才放心地拉着静然坐了下来:“二姐可用了早饭,没吃就在这边吃点吧!”静然忙拉着容华说道:“别忙,我来时吃过了!”
容华让剑舞几个下去吃饭,和静然简单的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听贺鱼儿竟还生下了儿子,静然十分好奇,刚好白嬷嬷给小世子喂了奶,抱了出来,静然看着这么小小的小人看着自己,心都跟着化了!回头看着容华问道:“你是准备养在身边了!”容华笑着点了点头,静然感慨地说道:“嗯,这孩子看着怪可怜的,刚出生就没了亲娘,只是养在你这边那这孩子将来。。”容华也不瞒静然,直接把自己和睿王爷的决定说了。静然心里感叹容华心软竟把庶长子立为世子,但是看白嬷嬷在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容华接过孩子,让白嬷嬷去给宝儿哥儿喂奶,顺便吩咐道:“等下你吃了饭就去给祖母和莫老夫人报喜吧!”白嬷嬷忙应了,退了下去。
容华一看就只剩下自己和静然,心想人手还是太少了,看来自己得再物色些人了。静然见屋里没了外人,忙说道:“立世子的事情,你不再考虑下了,毕竟你现在也怀着身孕,说不准就生个儿子。。”容华看静然替自己着想忙说道:“王爷已经去宫里和圣上说了,我想好了,就算也生了儿子也没什么,富贵荣华都是过眼云烟,有王爷在不会少了哪个孩子的!”静然一想也是,以睿王爷的财富有没有这个世子的名头也差不了多少。见容华也不在意,也就没再劝了。两姐妹逗弄了一会儿孩子,静然笑着答应洗三礼会早些到,就回去了。
白嬷嬷去了威远侯府又去了振远侯府,果然如容华说的一样,凤太夫人一听是自家晾晒的地瓜干,直说她有心,还赏了个金裸子,还说到了日子会一早过来观礼的。
振远侯府莫太夫人见了地瓜干也合不拢嘴说道:“竟没想到你们王妃会想起给我送这个,我年轻时还真是很喜欢吃这个,回去和王妃说,明个儿一早我就带了兰丫头过去!”坐在一旁的子兰一听,笑得像个孩子。得了丰厚的赏银,白嬷嬷乐呵呵的回了王府。
皇宫勤政殿 皇上看着睿王爷问道:“你可想清楚了?”睿王爷躬身回道:“是!”皇上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心道这个凤九是傻了不成,低头看着御案写下了永康两个字。抬头看着一直躬身立在身侧的李总管吩咐道:“拿去内务府,让他们刻在金锁上送去睿王府!”李总管忙领命下去安排了。
皇上走下御案看着睿王爷问道:“你府里的事情都料理清楚了!”睿王爷忙答道:“都查清楚了,是折桑想要挟持了贺鱼儿,好拿这个孩子跟我谈条件,府里并没有内应,只是影卫牺牲惨重!”皇上一听怒道:“我早就说了你那个王妃是个祸水,好好的开什么铺子,不是她开铺子,你又怎么会动用那么多影卫,让折桑钻了空子,血洗睿王府!”见自己心爱的弟弟脸色不好,皇上这才没再继续说下去,但还是手握成拳说道:“这个折桑是不是太过嚣张了!甘肃总兵最近都在做什么?”
睿王爷一看,皇兄这是要把火撒在甘肃总兵身上了,忙劝道:“折桑最近被打的连着输了几场战役,这才狗急跳墙,想要釜底抽薪,甘肃总兵这些年,在那边做的还是不错的,上次臣弟去,那边的牧民和百姓对他都是赞誉有加的!”皇上一听生气地说道:“谁不知道你和那个甘肃总兵交情深厚,朕看实在不行你就带了十万大军去趟甘肃,扫平了折桑这条饿狼!”睿王爷知道这是皇上的一时气话,笑着说道:“好啊,皇兄这就下旨,臣弟即刻就开拔如何!”看着嬉皮笑脸的睿王爷,皇上怒骂道:“还有心思说笑,朕是心疼你的那些影卫,你花了多少心思。。。罢了,朕说这些,你也未必想听,行了回去吧,省得朕看了生气!”睿王爷笑着告辞出了勤政殿,往宫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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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到,呵呵写的都不知道是第几章了!明天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回到王府见容华一个人安静的在做针线,示意丫鬟们噤声,剑舞一看忙领着大家都退了出去。屋子里这会儿就只剩下睿王爷和容华,睿王爷上前轻轻地揽着容华的肩说道:“我昨儿个心情不好,才说了几句重话,还生我气吗?”容华早在睿王爷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但还是洋装刚发现睿王爷进来嗔道:“爷快别闹了,小心针扎到你!”睿王爷柔声地问道:“还在生爷的气吗?”容华把针别好,笑着抬头看着睿王爷认真地说道:“爷一下子失了那么多影卫,心情不好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爷能同意请封世子,还是要多谢爷!”听容华这么说,睿王爷心里舒服了不少,忙笑着说道:“皇兄同意了,还赐了名字永康!”
容华笑着说道:“永远平安健康,好名字!”两个人许久都没有这么亲密的说过话了,睿王爷看着容华扶了扶容华的头发说道:“估计洗三礼的消息传出去会来不少人,毕竟睿王府世子的洗三礼意义又不同,何况皇兄还赐了名字!”
容华一听眉头跳了跳,但还是说道:“爷放心吧,虽说是交给梅侧妃操办、我也不会万事不理的,爷就放心吧!”睿王爷看着难得乖巧的容华笑着说道:“之前没和你说梅儿的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找一天我让她过来给你敬茶!”容华笑着说道:“梅姐姐进府时间比我长,茶不茶的就是个心意,爷不用放在心上!”睿王爷见容华语气温和也不像是不高兴,想着容华既不在意,那不敬茶也没什么!
在上房门口守着的剑舞几人正在听小桃红广播,陶红一眼就看到了往这边走过来的父亲,忙高兴的迎了上去问道:“爹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吗?”陶总管看着女儿一脸愁容地说道:“你怎么跑过来了,王爷可在?”陶红看着父亲脸色不好忙说道:“王爷刚回来,这会儿在里面和王妃说话呢!”陶总管低声对女儿说道:“等下你留在外面。别跟进来!”陶红不知所以,有些迷糊的看着陶总管对剑舞客气地说道:“剑舞姑娘爷在里面吗?劳烦通报一声,我有事回禀!”剑舞知道陶总管是陶红的父亲,笑着说道:“陶总管稍等。我这就进去回了王爷!”说完转身往里走去,陶红不知父亲若不是为了自己,何须在剑舞跟前如此。
陶安知道王妃器重剑舞,这才对剑舞如此客气,想着能让剑舞照顾陶红一二,可怜天下父母心。
睿王爷一听陶安过来了忙说道:“快请进来!”容华低头继续做针线,陶总管进来歉意的看了一眼容华,给睿王爷和容华请了安,这才说道:“王爷梅侧妃让我来问您,除了单子上的客人还要请哪些人。外院备了五十桌,内院准备多少桌合适?还有。。。”陶安还想再问,睿王爷已经起身问道:“侧妃现在哪里?已经请封了世子,可能会来许多人,我还是亲自去和她说下宴席的标准吧!”陶安下意识看了眼王妃。才低头说道:“梅侧妃这会儿正在回事处安排人写帖子!”睿王爷一听忙和容华说了声:“爷出去趟,中午就不陪你吃饭了!”交代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陶安抬头看了一眼一直没开口的容华,十分恭敬的躬身行了礼,退了出去。刚出了梢间就擦了把额头的汗,做了这么些年王府总管,梅侧妃把他当枪使,他又岂会不知。只是都是主子,他一个总管也没办法啊。希望自己的态度多少可以让王妃不要误会自己!
剑舞见人都走远了,才低声对容华说道:“这梅侧妃真是太过分了,定是知道了爷回来,才让陶总管过来的,不然奴婢晚上去吓吓她。省得她总给王妃添堵!”容华一听不生气,反倒笑了:“你准备如何?还能扮鬼吓她不成?”看剑舞一时语塞,貌似真的在思考是不是要扮鬼去吓梅侧妃,容华忙笑着说道:“让她折腾去吧,她想要的不过是王爷多去她那边。这件事还要看爷怎么想,咱们就不操这个心了!”剑舞虽嘴上没再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替王妃不忿。
看见剑舞低头在那里发呆,容华就猜到了她心里定会不平,也不劝她,转移话题说道:“爷刚说了圣上给小世子赐了名字,到时候恐怕几位公主会来,叫她们几个进来咱们商量下到时候穿什么吧!”剑舞出去叫了小桃红几个进来,一听说是商量洗三礼穿什么,小桃红忙笑着说道:“王妃的衣服那么多倒是不难选,小世子的衣服要不要让针线房赶制几身出来?”容华一听笑着说道:“多亏了小桃红,我还真忘了这个了,剑舞你领着她们去我的陪嫁里,选些柔软鲜艳的料子,拿来咱们一起挑挑!”
剑舞忙领着小桃红还有陶红去选料子,不一会儿三个人就抱了九匹料子回来了,容华一看都十分华丽,摸起来也很舒服,直接吩咐陶红:“你跟小桃红一起把这些料子都送去针线房,让她们看着搭配着给小世子做几身衣服,记得把话和她们说清楚了,洗三礼之前,就要做好送过来,跟她们说清楚了是世子的衣服,不要随便做了,去吧!”陶红忙和小桃红一起抱了布下去了。剑舞上前低声对容华说道:“针线房那里都是府里的老人,这么赶不给点好处,她们若是到时候交不出衣服怎么办?”容华笑着低头继续手里的活说道:“就是想看看她们是听我的,还是听西南角的和咱们打擂台!没事我心里有数!”
剑舞见主子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也不啰嗦安静的站在边上帮容华分线,容华手上不停,脑子里飞快地想到:自己不过是送去几匹布,试试梅紫烟的深浅,就算针线上把衣服送过来,她也不敢给小永康穿呢!想到这儿,手下不禁加快了速度,好在拿起针她就十分熟悉了,知道孩子皮肤嫩,她没有绣什么繁复的双面绣,只是准备简单的缝件新生儿常穿的连体衣,当然是改良版的。
看着王妃认真的做针线,剑舞十分好奇王妃用了这么好的料子是在做什么,若说是个袋子吧,也不像,难道是想用这个装蓝狐,看着又太大了些,剑舞正在好奇的想着。小桃红和陶红返了回来,一进门小桃红就快人快语地说道:“主子放心吧,针线房的管事刘嬷嬷说了,明儿个一早就能把衣服都送过来!”容华听完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手里的活。
看主子在忙,陶红几个也没闲着,把小世子换下的尿片都拿去洗了,只留了剑舞守在上房门口。听见小世子的哭声,剑舞刚想进去,远远的就看见白嬷嬷引着一位五旬上下的妇人走了过来,剑舞不认识来人,但看见白嬷嬷回来了,就没着急进去,而是站住脚看这位陌生的老妇人。
来人五十上下,外面罩着一件杭绸做的窄袖高领大褂,下身是缂丝宽幅裙子。表情十分严肃,头发一丝不乱的盘在后头,是寻常老妇人的发式,通身没见首饰。只是头上用了一只通体碧绿的簪子固定头发,看着价值不菲。
看着一副管家娘子模样的妇人,剑舞不禁猜测来人身份。在剑舞打量来人的时候,老妇人也在仔细的看着眼前清冷的少女,上身水粉色凌霄纱小衣,下着烟波色长裙,心道:难怪人都说王妃对丫鬟十分厚待,见这打扮就可见一二。
白嬷嬷低声对老妇人交代了句:“是剑舞!”老妇人一听忙笑着上前说道:“剑舞姑娘,奴家白氏,劳烦通禀一声,有事求见王妃!”剑舞愣了一下,向白嬷嬷看去。白嬷嬷忙笑着解释说道:“是我婆母!”剑舞一听忙对老妇人笑了笑说道:“您梢等!”说完转身进了上房。
白嬷嬷和婆母说了声:“娘小世子醒了,恐怕要吃奶,我先进去了!”老妇人忙摆摆手说道:“快去吧!”白嬷嬷赶忙进了上房,见王妃抱着哭得很凶的小世子,忙接过来抱着进了暖阁喂奶。
容华知道白氏来是为何事,有心冷一冷她,继续低头飞针走线,也不开口。剑舞不知所以,以为容华没听清自己的话忙说道:“王妃白氏说有事要见您!”容华手里一顿,剑舞很确定主子听见自己的话了,见容华不出声,她也没再开口,安静的等着。
老妇人白氏等在门口也不着急,来的时候她就猜到了王妃会自己一个下马威,毕竟她嫁给白管事多年,这点城府还是有的。容华抬头从窗口看了眼,身姿挺拔平静的站在那里的白氏,微微笑了,对剑舞吩咐道:“去请了白氏进来吧!”剑舞见王妃脸上带着笑容,心知这是王妃对白氏很满意了。忙快步出去请了老妇人进来。
白氏一进门,就看到一位少女平静安和的坐在那里做针线,让人一看就觉得十分舒服,想到自己夫君的话,忙谨慎地上前躬身说道:“奴婢白氏给王妃请安!”容华笑着放下手里的针线,抬头看着老妇人说道:“快起吧,家里事情很多吧!”白氏心里一惊,怪白管事迟疑不定,拖到这会儿,让王妃恼了他们,但是面上却带了笑容说道:“宝哥儿有些闹肚子,这才耽搁了些时间,怕王妃等得急了,奴婢把宝儿哥放在邻居王嫂子家就过来了。”容华一听心知这是在跟自己解释了,也不搭话,笑着对剑舞说道:“还不快给嬷嬷搬个绣墩!”剑舞忙搬了个绣墩放在白氏脚下,白氏推脱并不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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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见白氏并不敢坐,也不为难她笑着说道:“随嬷嬷舒服吧,说吧白管事让你来怎么说?”白氏没想到容华竟这么直接的问自己,看了眼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剑舞,为难地看着容华。容华笑着说道:“嬷嬷说吧,我的事都不瞒着剑舞!”白氏见剑舞依旧平静的站在那里,脸无波澜,心道:这丫头难怪王妃看重,就这份宠辱不惊就不知比旁人强了多少!
白氏收敛了思绪,调整了下思路,这才慢慢开口说道:“奴婢家里的让奴婢来跟王妃说一句,既然送了儿媳妇进来上房,我们一家自是要听王妃吩咐的。只盼着王妃在府里能过得舒坦!”容华一听笑了,这白管事还真是妙人,只是这过的舒坦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容华看着白氏认真地说道:“即如此嬷嬷就坐下喝杯茶吧,能不能过的舒坦还要靠你们这些老人啊!”容华一语双关的说道。白氏这回并不推让,直接看着容华说道:“只要王妃示下,奴婢一家定当肝脑涂地!”容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低声问道:“不知白管事有没有听说,当年梅侧妃是为了何事搬去西南角的!”
白氏看着容华认真的说道:“昨天儿媳妇回去问时,奴婢家里的就说当时他在九芳斋,只隐隐的听说王爷十分震怒,至于到底是为了何事却不十分清楚。奴婢倒是听大家闲聊的时候说起过,有流言说是梅侧妃和外男幽会被王爷撞见,这才失宠搬进西南角,形同软禁!”容华一听,只觉得荒唐,如果真是王爷撞见梅紫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梅紫烟这会儿又岂还能活命。想着既然白管事都不知道,应该就是府里的辛秘了,又一想这个世界上本就不会有真正的秘密。早晚自己都会知道的,也不急于一时,看着白氏笑着说道:“我知道了,对了我这边还缺些人手。你常和府里的人打交道,有没有老实本分的丫头,若是有合适的不妨推荐过来,我看看!”白氏知道这是王妃把自家看做是自己人了,忙谨慎地说道:“邻居王嫂子家倒是有一对女儿,长的好人也能干,年龄也合适,只是王嫂子一家都只是在九芳斋帮忙,并不是死契。只是不知道她们愿不愿意让女儿进来做事!”
容华一听就知道这王嫂子一家,恐怕是附近的农户。有些家底,来城里做些杂活,并不为赚钱,恐怕这对姐妹花长的不俗,进九芳斋干活不过是想找个靠山!白氏并不知道王妃一瞬间就想通了事情的关键。只见容华笑着说道:“那嬷嬷就去问问,她们若是愿意,你下午就把人带过来见见吧!”白氏见王妃办事爽利,也不含糊笑着说道:“好奴婢这就回去问问!”说完躬身辞了容华,笑着出了上房。
剑舞听了白氏和容华说的话,心里纠结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容华,九芳斋的人据她所知。王爷能用她们,都是查过底细的,而且白管事跟了王爷多年,怎么想都不会背主投靠王妃的。容华低头继续手里的活,并没注意到剑舞欲言又止的神色。她心里自是清楚白管事不会做背叛王爷的事,她也不是想让他背叛王爷。不过是希望他们能做了自己的眼睛,做了自己的耳朵,在自己看不到听不到的时候帮自己多留心一二。得了什么消息能记得和自己说声,让自己不至于成了聋子被人堵了耳朵,蒙上眼睛。她毕竟进府时日尚浅。西南角还有个作怪的,若是这些在她身边的贴身之人还不能和自己一条心,那她在王府就真的举步维艰,腹背受敌了!
哎一想到西南角那位,容华心里就堵得慌!
睿王府西南角梅香苑 一位穿了墨绿色绸布上衣,酱紫色长裙的老妇人,正在热络的坐在梅侧妃跟前笑着说道:“梅妃没见到,那料子奴婢看了都是宫里的贡品,一共九匹什么连双宫绸、裱画绫这些都有,都是好东西,说是给小世子做了吉服洗三礼穿!”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管着王府针线房的刘嬷嬷。
梅紫烟一听刘嬷嬷的话,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容华进门时的嫁妆单子,有人誊了一份给她看,里面有些什么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这些贡品除了王爷谁又会如此大手笔一次拿出这么许多呢。这些本来都该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会儿竟然拿出来给一个刚出生的庶子穿,梅紫烟恨的觉得心都在滴血了,冷冷的笑着说道:“既然她要给自己做门面,你就按她的吩咐做就是了,不但要做还要做的精,记得越是繁复的刺绣越好,让大家都辛苦些赶出来,我这儿有赏!”刘嬷嬷一看目的达到了忙笑着说道:“多谢梅妃了,我这就回去让大家动起来!”说完接过花婆婆递过来的荷包,心满意足的乐呵呵的出了梅香苑。
她之前没少帮梅妃的孩子做小衣,自是知道小孩子的皮肤嫩,刺绣看着好看,穿在刚出生几天的孩子身上,只会给孩子磨的不舒服哭闹,掂了掂手里不轻的荷包,刘嬷嬷笑着心道:谁管它会不会磨到小世子,王妃一下子送来那么多布匹,都没给赏银,还要大家赶工,她也只是投桃报李,让这位新进门的主子知道下王府的规矩。想到这儿坏坏地笑了,一路欢快的回了针线房,按梅侧妃的暗示,让大家把最复杂的花样绣在布料上,日夜赶工,并允诺每人给五十个大钱,大家一听纷纷热情高涨忙了起来。只有针线房一角的王秀娘听了皱眉,但仍手下不停的赶着活!
花婆婆看着刘嬷嬷走得远了才开口劝道:“这才刚开始,侧妃何苦就如此步步紧逼!”其实她是想说王妃并不像表面看着那么软和好欺,何必事事针对,笼络住王爷的心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但是想到早上刚回来,梅侧妃就把屋子里砸了个惨不忍睹,到了嘴边的话,她又收回去了。
梅紫烟一想起早上王爷看王妃的眼神,心里就堵的不行,她故意让陶总管去上房请了爷过去回事处,结果王爷刚和自己说了两句话,就跟着岳阳楼过来的管事出门了,想着王爷和自己说的洗三礼恐怕几位公主会来,梅紫烟忙对花婆婆说道:“嬷嬷带了小丫鬟一起,帮我张罗下明日的衣服和首饰吧!”花婆婆趁机退了出去,出了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这位梅侧妃脾气还真是不一般的火爆,没想到竟是个难侍候的主,这么看九小姐还真是难得的好说话的主子。只是这会儿后悔已经晚了。
容华并不知道梅香苑发生的这些插曲,刚午睡起来白氏就带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过来了,一看这对姐妹花,容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两姐妹穿的都是普通人家姑娘常穿的棉布衣裙,见容华这里多宝格上的物件熠熠发光,屋子里的摆设更是无一不精,就连王妃靠着的软垫,都是外面丝绸铺子里难得一见的好料子,身边侍候的人,也都穿的像是大宅门里的小姐一样,两个人心有灵犀的谨慎的低头站着。
容华看了一眼两姐妹,柔声问道:“说说吧都多大了,之前在家里都常做些什么,有什么自己善长的!”两姐妹来之前白氏已经和她们家里人说得十分清楚了,王妃这里要选合适的人进府做丫鬟,她们也是想博个前程,这才跟着白氏过来了。
站在左边穿了一身淡粉色布裙的女孩先上前说道:“回王妃的话,奴婢桃花,今年十三,平常在家中做些针线帮着贴补家里。奴婢最擅长炒菜,家里的饭菜都是奴婢准备的!”说完看了容华一眼,容华不开口她也不动,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容华心里暗暗满意,笑着说道:“如果每个月有一两银子,你可愿意进王府做个丫头,只是府里的丫头都签了死契你可愿意!”桃花明显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能入了王妃的眼,是奴婢的荣幸,来时家里人和奴婢说了,能跟着王妃奴婢愿意自卖进府!”
容华一听心道:这两姐妹恐怕还不是被一般人盯上了。微叹了口气才笑着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桃花这才安静的退后两步,站到了刚才的位置,低着头!
旁边的杏花见姐姐说完了,这才上前一步说道:“奴婢杏花,和桃花是双生子,只是比桃花晚出生一刻钟。在家每日做两双黑布靴,送去绸布纺寄卖,奴婢会打五福络子。”容华一听倒是很感兴趣,看两姐妹的模样任谁也猜不出竟是双生子,心道:这个杏花不像桃花那么谨慎,但是说话条理清楚,看得出来也是个做事利落的。
容华同样缓缓开口问道:“可有想过进府做丫鬟?”杏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奴婢愿意进府,但是却有个条件!”桃花一听忙伸手拉了妹妹的衣角,容华却十分感兴趣的笑着问道:“哦?不防说来听听!”杏花这才口齿清晰地说道:“奴婢愿意自卖进府,但是不做通房丫头也不想做妾,以后想嫁个条件相当的做正房娘子!”杏花的一席话说的白氏忍不住乐了,同时心也放下了,就当她是小孩子说话不知深浅,并没放在心上。
容华却是认真地看着杏花的眼睛郑重地说道:“你的意思我都清楚了,来日我定当让你风光出嫁做正室!”杏花看着容华的眼睛,知道王妃这是给了自己承诺,心里很高兴,但还是谨守本分给容华行了礼,谢过容华退后两步站好,和姐姐不同,她一直抬头挺胸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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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对这对姐妹花很满意笑着说道:“好了从今儿个起,桃花和杏花就正式开始当值,补了上房二等丫鬟的缺,每月一两例银!”两姐妹一听都震惊的看着容华,她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王妃直接就让她们做了二等丫鬟,都愣在那里。还是白氏笑着提醒:“你们两个还不快谢过王妃的恩典!”姐妹二人忙上前躬身给容华行了礼,齐声说道:“谢王妃!”
容华笑着说道:“你们这就跟着白氏回去家里简单的拿些衣物,再和家里说声,今日就过来当值吧,等忙过了这几天,再给你们放两天假回去家里和家人聚聚!”说完看着剑舞吩咐道:“白嬷嬷照顾小世子忙不开,她们两个你花些心思带带吧!”剑舞忙笑着应了,引着白氏和两姐妹退了出去。
当晚很晚睿王爷才回到上房,那会儿容华早就睡着了。看着容华平和的睡颜,睿王爷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就是洗三礼的正日子了。
容华早早就起身换了待客的大衣赏,睿王爷见容华难得还上了妆笑着说道:“偶尔画个妆也不错!”容华只是对睿王爷笑了笑并没说话。
白妈妈一早就按照容华的吩咐,给小世子换了之前柳枝和杏梅做的新衣。抱出来给睿王爷看,睿王爷看了一眼比前两天明显长开了不少的儿子说道:“小孩子长的还真快,怎么看着像是大了不少呢!”容华看了一眼白妈妈抱着的,还在熟睡的小世子笑着说道:“老话不是也说了吗,小孩子是一天一个样儿,看着好像是胖了些了,还是白嬷嬷的奶好!”睿王爷一听也高兴地说道:“看着是胖了,白嬷嬷等下去找陶总管领赏。”睿王爷转头笑着看了眼容华才说道:“就赏五十两银子吧!”白嬷嬷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惊喜,容华则是对睿王爷刚才的那一瞥,感到了不寻常的意味。心里虽有疑惑。但容华仍笑着对白嬷嬷说道:“嬷嬷怎的高兴的都忘了谢王爷了!”白嬷嬷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忙要给王爷磕头,一时想起王妃不喜欢人家在她面前磕头,纠结的不知要如何是好,在一旁的剑舞看在眼里。心里着急却不好开口。
容华不知白嬷嬷为什么停在那里,看了眼她怀里的小世子,笑着说道:“你抱着孩子不方便,就给王爷行个礼就行了,得了王爷的赏用心的照顾好小世子,就是对王爷最好的报答了!”听了王妃的话白嬷嬷忙躬身给睿王爷行了个礼。
睿王爷看着好笑,摆了摆手一语双关的说道:“只要好好跟着王妃当差,爷还有重赏!”说完笑着起身往外走去,容华看着睿王爷的背影甜甜的笑了,难怪她刚才觉得王爷看自己的那一眼。别有心意,原来是王爷已经知道了白管事家的来见过自己了,在这个府里,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别人都知道,而自己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这种感觉让容华觉得十分不爽,就好像自己没穿衣服在众人面前展示一般,这感觉可不好,容华觉得很郁闷。
容华刚吃完早饭没多久,静然就行色冲冲的进来了,一见睿王爷没在,直接拉了容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悠然今儿个恐怕是不能过来了!”容华一听眉毛一挑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只听静然继续说道:“昨晚半夜她让人稍信给我。说是六皇子昨晚喝花酒回府的路上马惊了,把人摔出马车磕到了路边的石头上,人晕过去了这会儿恐怕还没醒,本来也不会这么严重,侍卫说是六皇子喝多了睡着了,马惊时。他们只顾着追发狂的马,一时没注意这才出了这么大的事!”容华听完也觉得心惊,想起之前睿王爷吩咐萧的事情,又不敢确认,一时不好说什么。看着静然感慨道:“希望早些醒来,不然四姐姐。。。”静然忙接着说道:“等下观完礼,我就先走,我想去看看悠然,从昨晚开始我的眼睛就一直跳,心里总是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容华知道静然担心悠然,也忙说道:“我今儿个这里忙,恐怕是不能过去了,二姐姐先去看看,若是有什么事再给我说一声,六皇子那边有太医在,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怕他府里那些莺莺燕燕不消停,四姐姐跟着受罪!”静然拍了拍容华的手低声说道:“我怕的也是这个,她身子这会儿还没完全恢复,还要养着!”话音刚落,剑舞就轻声走了过来回道:“王妃威远侯府的二夫人带着几位小姐到了!”容华一听忙抬头看了眼静然,两个人无奈的的对视笑了一下。容华笑着对剑舞说道:“快请进来吧,让小桃红几个进来侍候吧!”
剑舞忙出去引了二夫人和五朵金花走了进来,静然忙起身和二夫人见礼:“二婶快这边做!”说完又和五朵金花打了招呼!容华没起身,仍坐着对五朵金花点了点头,看着二夫人说道:“二婶怎么没和祖母一起过来!”二夫人心里憋闷不是为了女儿,她何须在这个三房的庶女面前如此,心里不舒服但面上仍热情地说道:“你几个姐姐说想你了,我们就早些过来了,看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忙!”容华看二夫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就知道她大概是听说自己有孕的事情了,笑着对五朵金花招手:“几位姐姐快坐吧!”三小姐看着容华有些不自然,五小姐还是一副冷清的样子,对容华笑了笑坐了下来,反倒是三位庶女十分热情的对容华嘘寒问暖,容华一看也没机会和静然说话了,笑着对小桃红说道:“拿些水果和点心过来给几位小姐!”小桃红忙拉着桃花下去准备了。
容华抬头看着五朵金花,心想这二夫人上次在瑞王府丢脸还没得到教训,今日五朵金花又是盛装出席,她真怀疑这二夫人是不是和二伯有仇,拼着命的想让御史弹劾二伯在任上鱼肉百姓还是怎么着,五朵金花身上的行头,没有个七八百两恐怕制办不下来,二伯在任上一年的俸禄才多少,这得多少年不吃不喝才够啊!
就在容华心里感叹二夫人奢侈轻浮的时候,二夫人也没闲着,四处扫着屋子里的摆设,见容华这儿比凤太夫人的松鹤堂布置的不知华贵多少,二夫人眼珠子一直冒绿光,最后盯着多宝格上的一株半人高的珊瑚树移不开眼。心里虽然羡慕,但又一想等五小姐做了王妃,这些东西她要多少就有多少,于是与有荣焉的看着五小姐。
容华觉得二房几位庶出的小姐今儿个异常的热情,心想恐怕二夫人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不热情也不冷淡,淡淡的陪着大家说话,静然在一旁看着心里叹了口气,九妹妹又岂是那在意嫡庶之人,相处这么久,她也有些了解这位九妹妹了,不过交的是真心。对自己和悠然能如此,一开始难免不是因为怜惜她们在大夫人手底下生活不易,后来大家相处都用了真心,这才有了今日的交情。二房这几位庶妹临时抱佛脚,不知为哪般,但却让人心里不舒服,连她看着都觉得很虚伪很假,何况当事人容华了!
二夫人和三位庶女一起一唱一喝,东拉西扯,最后才说到正题,也不管一屋子丫鬟婆子在场,二夫人直接开口对容华说道:“听说你怀孕了,真是太好了,二伯母心里替你高兴,只是。。二伯母是过来人,你母亲又不在了,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二伯母都得和你说说。。。”说完往容华身边靠了靠低声说道:“王爷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你要想好是抬了信任的丫头送过去,还是。。。要我说,二伯母是看着你长大的,除了你五姐姐,其它四个随你选,毕竟是自己姐妹,帮着你一起笼络住王爷这才是最重要的,刚我进来看到在外面张罗的那位侧妃了,要说样貌,你几个姐姐个个都赛过她,有她们帮你。。。”容华听得心里想笑,这二伯母也算是人才了,竟然连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出来。
容华看着一直对自己频频摇头的静然,心想谁对自己真心,谁对自己假意,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想再听下去,容华笑着开口说道:“二伯母说笑了,王府里不说侧妃,就说庶妃就还有四五位,王爷又岂会无去处。倒是几位姐姐,这样貌这人才,嫁进王府做正妃都是够格的,二伯母又怎么能如此糟蹋呢!”说得坐在容华身边的三位庶出小姐,脸都红了起来。反倒是二夫人眼睛冒光,脸色潮红,看得出来听了容华的话十分兴奋。
二夫人不禁想到:容华说的也不错,以威远侯府如今的情势,几个女儿的婚事说不定就还有更好的在等着呢,只是她忘记了三小姐在瑞王府闹的那一出,似乎也想不起来上次去定首饰时,听到别人议论威远侯府二房的闲话了,这会儿的二夫人一心想着送女儿去攀龙附凤,别的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了。
静然有些怜惜二房的几位庶女,有这么一位不靠谱的嫡母,她们的未来真是不乐观。不禁想起自己和悠然为了能得到门好些的婚事,在大夫人面前谨小慎微,伏低做小的日子,好在有容华有祖母,她很幸运,只是不知二房的三姐妹能不能也有这份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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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一见在容华身边的几位贵人,心道:看着打扮恐怕是公主吧,忙谄媚的上前给五朵金花一一见了礼,以为能得些赏银,结果五朵金花根本就没想到睿王府的奴婢会给她们行礼,弄得大家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容华看着刘嬷嬷,心里不齿她的做派,但是在心里还是多多少少觉得好笑,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靠衣着辨别身份。刘嬷嬷则是很郁闷,觉得王妃自己做事不大方,连来她这边的贵客也都如此,实在很扫兴。
容华虽是第一次见这位管事嬷嬷,但是对她的印象很不好。看着二夫人一直好奇地盯着眼前的几个包袱,容华笑着对刘嬷嬷说道:“打开给大家看看吧!”刘嬷嬷也不怯场,笑着上前把六个包袱一一打开了,屋子里的人都被衣服华丽的料子晃花了眼,二夫人更是眼睛冒光,拿起一件小孩子的衣服问道:“这是孔雀罗吧!”刘嬷嬷与有荣焉的笑着说道:“不错,的确是贡品孔雀罗!”五朵金花一听也纷纷上前来打量,容华见刘嬷嬷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泼她的冷水说道:“小桃红你和陶红过来!”小桃红忙拽着陶红走了过来。容华用略带威严的声音问道:“你们送布给针线房的时候,是如何说的?”陶红看王妃的表情,就知道恐怕事情比较严重,看了眼小桃红忙把那天的话重复了一遍!刘嬷嬷一听暗叫不好。
容华转过头,对着这会儿正低头想等下如何回话的刘嬷嬷说道:“刘嬷嬷即管着针线房,那就该知道府里的规矩,我倒是要问问你,把主子送去的布弄坏了,这要怎么处理呢?”
二夫人这会儿也看出了容华这是想立威。忙拉了五朵金花坐的离新衣远了许多,刘嬷嬷眼珠乱转,最后还是低声回道:“奴婢不知王妃何意?这些料子明明都没有弄坏啊!”容华不怒自威的说道:“还敢犟嘴,你不看看好好的贡品上面绣了这许多复杂的花样。还说料子没有弄坏,我看你们就是因为把料子裁坏了,才在上面绣了这么多复杂的花样!”刘嬷嬷一听,这叫一个憋闷呢,真真是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明明料子好好的,若不是她起了坏心,这会儿王妃也不会赖上她们,刘嬷嬷突然发现她和梅妃这是上了王妃的当了。想着梅妃现在管家,刘嬷嬷一转念笑着说道:“既然王妃说奴婢损坏了料子。那奴婢照价赔偿就是了!”
容华笑着看了刘嬷嬷好一会儿才笑着说道:“好啊,既然嬷嬷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剑舞拿笔墨来!嬷嬷还真是爽利,原我还想嬷嬷辛苦了既然赶制出了吉服。那就将功补过好了,不过既然嬷嬷那么想赔偿,就顺了嬷嬷的意吧!”刘嬷嬷一听,这叫一个郁闷呢,后悔的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心道:这王妃还真是个小狐狸,想不到我竟会栽到一个庶女手里。
剑舞很快拿了笔墨过来,容华提笔用绢花小楷边说边写道:“针线房刘嬷嬷损坏布匹愿原价赔偿。九匹贡品丝绸作价。。”说到这儿容华抬头看了眼二夫人,二夫人嘴快地说道:“这么多贡品少说也要五千两!”刘嬷嬷一听腿都软了,她一个月的例银才只有二两,一年不过二十四两,五千两就算自己不吃不喝也要两百多年才还清啊。
见容华正在把五千两写在纸上,刘嬷嬷是真想求饶。但是又一想如果让王妃查出来,自己是收了梅妃的银子,故意想害小世子那自己连命都会丢了。想到这儿咬咬牙没有开口,跟着刘嬷嬷一起来送吉服的王秀娘,忍不住上前说道:“王妃宽和。刘嬷嬷只是一时疏忽没有问您一声,就在料子上绣了花样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针线房这一次吧!这些衣服奴婢们做的都略大了一些,等小世子再长大些也是能穿的,刘嬷嬷例银就那么一点,就算把她卖了也还不上这五千两啊!”
容华玩味的来回看着刘嬷嬷和王秀娘开口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呢?”王秀娘刚要开口,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问道:“这是在干嘛,竟然是奴婢在教主子要如何做事不成!”众人回头一看,睿王爷正满脸冰霜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小猴子一样的子兰。
刘嬷嬷一看坏了,心里怪王秀娘乱开口,就算五千两又如何,她自会想法子让梅妃出了这个钱,只是这会儿看着王爷正用能冻死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有些害怕了!
容华见睿王爷进来,忙站起身说道:“爷怎么这会儿回来了!”睿王爷抬头看着温和的容华,想着内院本就该是容华管着,自己如果插手恐怕会在外人面前下了容华面子,想到这儿,温和的对容华说道:“在园子里碰到莫小姐就一起过来了!”转头看了眼刘嬷嬷和王秀娘冷冷地说道:“奴婢不听话,找了牙婆进来发卖了就是了,何必坏了心情!”说完大踏步出了上房,留下满屋子震惊无比的众人。容华看着刘嬷嬷十分可惜的说道:“看来我想替你们担着都不成了,王爷既然有话,那么。。。”还没等容华说完,刘嬷嬷就焦急地说道:“王妃奴婢有话告诉您,还请您屏退左右!”容华一听笑着给剑舞使了眼色,剑舞忙会意的转身出了上房。
容华看着刘嬷嬷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说道:“这里都不是外人,嬷嬷有什么话就说吧!”刘嬷嬷一想自己要说的话,再看了看满屋子的女眷,想了又想,都说不出口,最后低声对容华说道:“奴婢只能和王妃一个人说!”容华假装奇怪的看着刘嬷嬷正想开口,却见去而复返的睿王爷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刚出去的剑舞!
睿王爷看着刘嬷嬷对剑舞吩咐道:“请二夫人和几位小姐去小花园走走!”剑舞忙引着大家退了出去,睿王爷见屋里只剩下自己和容华还有刘嬷嬷和一位秀娘,在容华身边坐下,看着刘嬷嬷没有表情地说道:“不是有话要和王妃说吗?爷也一起听听!”刘嬷嬷看见王爷去而复返就知道自己今天是真栽了,心想自己倒霉也得拉个垫背的,于是竹筒倒豆子般地说道:“奴婢管了这么多年针线房都没出过纰漏,梅妃。。哦梅侧妃管家这么些年,没少让奴婢帮她做事,知道王妃送去针线房许多华贵的料子,梅侧妃就授意奴婢,让奴婢安排秀娘在布料上绣上复杂的花样,这样小世子穿上时会磨的不舒服,梅侧妃怕奴婢不尽力,还赏了奴婢五十两银子,银子这会儿还放在奴婢枕头底下的匣子里。。。”睿王爷一听忍不住青筋毕现,看着刘嬷嬷用能冻死人的目光冷冷地说道:“老奴一派胡言,自己犯了错还攀扯别人,萧把人带去地牢!”
一阵风过,萧已经把人带走了。屋子里这会儿只剩下吓得已经瘫成一团,坐在地上的王秀娘,还有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容华。
睿王爷见容华不说话,忙开口对容华解释说道:“你别听那刘嬷嬷瞎攀扯,梅儿不是那种人,她先后失了两个孩子,是最疼孩子的人,又怎么会授意别人来害世子呢!”容华听着心里发寒,但是仍平静地说道:“爷的意思我听懂了!”只是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不知若是他日有人如此攀扯自己,王爷是不是也会如此无条件的偏帮自己,颠倒黑白。容华不知道答案,但是她却知道梅侧妃在府里能有今天,跟王爷的放任是有很大关系的。以王爷对王府的控制,容华不相信睿王爷对梅侧妃做的事情一无所知,越想越失望,越想越心寒,容华几不可闻的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等下就会有客人上门了,王爷去外院忙吧!”睿王爷看出容华对自己的冷意和排斥,但是他还是起身出了上房,一句也没再解释!
剑舞一直守在上房门口,见王爷出去了,忙走了进来,见王妃呆呆的坐在炕桌边发呆,剑舞轻声说道:“王妃王秀娘怎么处置?”容华这才回神,慢悠悠地看着王秀娘说道:“回去当值吧,只是记住今天在这里你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没看到。”说完示意剑舞把人带出去。
王秀娘吓得腿软的不能动,她以前听大家闲话的时候说过,王爷有一个地牢,那里有各种折磨人的法子,人进去了生不如死。今天她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去了那阴森可怕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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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心灰意冷也没心思去花园里找大家,一个人独自坐着看着窗外,不一会儿就有客人陆续上门了,莫老夫人和凤太夫人一起过来的。容华一看祖母到了,忙穿鞋出了左梢间接了祖母和莫老夫人进来。
这还是容华大婚后第一次见莫老夫人,莫老夫人拉着容华的手,仔细地看了容华的气色笑着说道:“来的路上我都听你祖母说了,你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好好养胎,什么都不要多想,那些名啊利啊都是虚的!”容华一听就知道,这是莫老夫人听说立世子的事情怕自己心里难受,开导自己呢。忙笑着对老夫人说道:“我挺好的!”说完忙拉了两位老夫人坐在炕上,凤太夫人握着容华的手问道:“兰丫头呢,一早就吵着说要过来,自己先过来了,怎么这会儿又没见了!”容华忙笑着说道:“和二伯母一起去小花园玩了!祖母最近可好?”凤太夫人笑呵呵看着容华说道:“都好都好!我现在啊就盼着做曾祖母呢!”说完和莫老夫人一起看着容华欢块的笑了。
幸福是可以传染的,快乐也一样,看着如此开心的两位老人,容华也跟着微微笑了,凤太夫人在周围找了找问道:“怎么不见小世子,快把孩子抱出来给我们看看!”容华忙让剑舞去暖阁把孩子抱过来。
小世子刚吃过奶,正是精神的时候,一见有那么多人在看自己,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喜欢老人,竟然对着凤太夫人和莫老夫人咿咿呀呀的伸出手,看的两位老人高兴的不行,凤太夫人送了一块羊脂玉的小鱼,莫老夫人则是送了一方端砚,容华让白嬷嬷帮小世子收了礼物,谢了两位老人。
人上了年纪,见了小孩子。尤其是刚出生的孩子,都十分喜欢,两位老人拉着小世子的小手陪他玩了许久。
几位公主也陆续的到了,容华之前是见过她们的。一见端瑞公主,七公主端雪公主,还有八公主、九公主、十公主一起走了进来,容华忙起身和大家打了招呼!凤太夫人和莫老夫人互相搀扶着刚要给几位公主行礼,七公主忙上前一步托住了两位老夫人,回头笑着对容华开着玩笑说道:“还不快过来帮我扶着你祖母!”容华忙笑着上前扶住两位老人,对着几位公主躬身行礼道:“多谢几位皇姐恩典!”七公主笑着说道:“就你礼多!”说完亲热的拉着容华去看小世子!
七公主一见小世子正在奋力挥着小拳,拉着容华笑着说道:“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的心还真大,我真没想到你竟会把庶长子立为世子。不过这样也好,早早的就定下了名分也省得到时候闹得家宅不宁!”说道后来明显的不是在对容华说了。
一向爽朗的九公主看了孩子也笑着说道:“别说和老十三长的还真像!”七公主看了一眼却反驳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呢,老十三小时候又黑又瘦,这孩子长的可是又白又胖!”
九公主用手撞了一下七公主说道:“你怎么总是跟我作对,我说东。你就偏说西!”七公主笑呵呵地说道:“谁叫你见我都不叫一声七姐,咱们都一把年纪了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什么都和我比!”九公主乐呵呵地说道:“懒得和你说,就比我大了几个月,就想让我叫姐,门都没有!”
容华在边上听着两位公主像小孩子一样吵嘴,心道:这嘉佑朝的公主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火辣。还真是每次见到她们气氛都冷不下来。
就在七公主和九公主喋喋不休斗嘴的时侯,二夫人带着五朵金花,跟在静然和子兰的身后走了进来。见几位公主来了,子兰忙端庄的上前一一见了礼。静然也跟着子兰后头给几位公主行了礼。七公主看了眼静然眼生,忙问容华:“这也是威远侯府的小姐?”容华忙笑着介绍:“这是二姐姐静然,我们合伙开了家饭庄。就在前门大街叫鲜味斋,七姐哪日有空可以去坐坐!”一直没开口的十公主一听,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夫妻还真有意思,一个两个的都开了饭庄,知道的你们是嘉佑朝的王爷和王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伙夫呢!”说完独自咯咯的笑了。
七公主瞪了一眼十公主,刚要开口刺她几句,站在旁边一直盯着五小姐看的端瑞公主却开口斥道:“老十怎么说话呢,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十公主没再反驳,直接甩了袖子表示了自己的不满,独自坐在一边喝起了茶水。
二夫人一看几位公主都在,忙拉了五小姐就要上前拜见,五小姐挣脱了母亲的拉扯,独自站在了静然的身后。本以为这样大家就不会看到自己了,端瑞公主却不让她如愿,明明是看着静然的方向还开口问道:“哪个是老三看中的小姐,上前一步我见见!”一屋子的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向五小姐看去。五小姐颤巍巍的从静然身后走了出来,上前一步站在端瑞公主身前,脸憋的通红,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大姑姑这是做什么,小心把人家如花似玉的小姐吓哭了!”三皇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大家寻声看过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睿王爷领着三皇子、瑞王爷、七皇子、八皇子走了进来。容华看了眼站在三皇子边上的瑞王爷,心想这三皇子恐怕是替某人出头了。却没想到瑞王爷笑着上前拉住端瑞公主的胳膊说道:“皇姐,今儿个可是睿王府世子洗三的日子,我的事咱们还是以后说吧!”说完转身对睿王爷说道:“老十三,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开始了!”
容华忙看向剑舞,剑舞隔空对容华点了点头,容华知道外面已经准备好了,笑着说道:“请大家移步小花厅,今儿个洗三礼在那边举行!”说完引着大家浩浩荡荡的往花厅走去。
走在人群最后的端瑞公主,看着瑞王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即是你自己选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这次万不能又为了一个女人,就几年见不到你的踪影!”看瑞王爷脸色不好。叹了口气跟上了前面的十公主,独自留下瑞王爷走在最后!
白嬷嬷抱着小世子跟在睿王爷的身后,周围都是贵人,紧张的她出了不少汗。
进到花厅。这边已经聚集了不少客人,容华看了一眼,自己没几个认识的,这儿会梅侧妃则像女主人一样穿梭于女眷中间,热络的和大家打着招呼。
见王爷和王妃先后进来,花厅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按嘉佑朝的规矩,洗三一般都是女人参加,男人们都留在外院喝酒,当然这只是指的百姓之家,像是皇家就算有皇子参与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两位稳婆看着满屋子的贵人。乐得脸冒红光,十分急切地准备开始洗三礼,睿王爷见人到的也差不多了,吩咐稳婆:“可以开始了。”
稳婆一早就换了新衣,在盼着这一刻了。只见稳婆李氏上前一步接过小世子。帮小世子脱了衣衫,和蓝氏一起合力拖着小世子,几位公主皇子开始带头往盆里添一小勺清水,接着又扔了金锞子在盆里,一时间响声不断,两位稳婆一看盆里清一色的都是金裸子,这会儿高兴的嘴像金元宝一样。怎么都合不上了。
见大家都添过盆了,蓝氏便拿起棒槌往盆里一搅,说道:“一搅两搅连三搅,哥哥领着弟弟跑。七十儿、八十儿、歪毛儿、淘气儿,唏哩呼噜都来啦!”这才开始给小世子洗澡。
大家都紧张地看着小世子等着他哇哇大哭,因为洗三有个讲究:孩子受凉一哭。被认为吉祥,谓之“响盆”。结果小家伙就是不哭,就在大家放弃不再期待的时候,却开始哇哇的哭了起来,声音洪亮。大家都笑了。
稳婆一边洗,一边念叨祝词,“先洗头,作王侯;后洗腰,一辈倒比一辈高;洗洗蛋,作知县;洗洗沟,做知州”。随后,用艾叶球儿点着,以生姜片作托,放在小世子脑门上,象征性地炙一炙。再给小世子象征性的梳头打扮一下,说道:“三梳子,两拢子,长大戴个红顶子;左描眉,右打鬓,找个媳妇准贤惠;刷刷牙,漱漱口,跟人说话免丢丑。”
最后拿了鸡蛋在小世子脸上滚了滚,说道:“鸡蛋滚滚脸,脸似鸡蛋皮儿,柳红似白的,真正是怜人儿。”洗罢,把小世子捆好,用一棵大葱往身上轻轻打三下,蓝氏高声唱道:“一打聪明(“聪”与“葱”谐音),二打灵俐。”随后叫人把葱扔在房顶上(有祝愿小孩将来聪明绝顶之意)。再拿起秤砣比划几下,唱道:“秤砣虽小压千斤(祝愿小孩长大后在家庭、社会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再拿起锁头比划三下唱道:“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祝愿小孩长大后稳重、谨慎)。接着把小世子托在茶盘里,用事先准备好的金银锞子往小世子两边腋下一掖唱道:“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祝愿小孩长大后,福大禄大财命大)。最后用小镜子往小世子屁股上一照唱道:“用宝镜,照照腚,白天拉屎黑下净。”来宾爆发出一阵热烈的笑声,洗三礼到这里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白嬷嬷忙帮着稳婆一起,给小世子换了容华做的衣服,大家一看都好奇地上前,仔细看着小世子穿的改良版的婴儿连体衣。一时间竟把容华给围得水泻不通,有问是如何做的?还有问换尿布时要如何脱?容华笑着一一解答了,睿王爷回头看了容华一眼笑了,只是这笑容落在梅侧妃的眼里就十分刺眼了。
洗三礼办得很成功,宾客尽欢,当然容华也成功地用一件连体衣,打开了自己京城贵妇圈的生活!
晚上睿王爷多喝了两杯,回到上房的时候容华还没有睡,正在和剑舞说话,看着容华静逸的笑容,睿王爷上前就抱住了容华,剑舞脸一红,忙低头退了出去。
容华推了睿王爷一把,娇嗔着说道:“爷快去洗洗吧,一身酒味!”睿王爷无赖的在容华耳边催吹着气说道:“你进来帮爷洗。”说完抱起容华进了净房!
两个人鸳鸯戏水了一番,见容华明显累了整个人挂在自己脖子上,睿王爷帮容华洗了澡,用干的帕子把容华裹了抱着出了净房,轻轻的放在了g上,见容华闭了眼睛要睡,睿王爷在容华耳边柔声说道:“三皇子答应以侧妃礼迎娶三小姐了!”本来容华都有点睡着了,一听睿王爷的话,勉强睁开眼睛软糯的问道:“爷今儿个和他说的!”睿王爷搂过容华,一手扶在头后笑着说道:“哪还用爷说,老三今儿个一来就拉着三皇子在那说话,后来喝酒的时候,三皇子就和我还有威远侯说了,他愿意以侧妃礼迎娶三小姐,还求我明个儿进宫在皇兄面前帮他说几句好话!”容华一听笑着开玩笑说道:“爷找机会请瑞王爷喝酒吧,他可是帮了你大忙了,二伯母今儿个过来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和我说,想让三姐姐进府侍候王爷呢!”
睿王爷一听说道:“荒唐,你那个二伯母,以后还是少和她接触,整个儿一个不知所谓,看看她把几个女儿打扮的,比皇姐们还华丽,这就是在爷这里,这要是在外面,爷那几个不省心的皇姐还指不定怎么收拾她们呢!”睿王爷说完又觉得和容华这么说自己的皇姐不太合适,膻膻的笑了!
容华这才想起来今儿个没见到大伯母,太子和嫣然也没过来,忙问睿王爷:“爷可知道大伯母怎么没过来?”睿王爷忙把威远侯和自己说的话和容华说了:“说是嫣然不小心摔倒歪了脚,侯夫人过去看她了。估计又是太子闹出什么事了,你这几天有空过去看看吧,太子的性子,咱们若是对他不冷不热,他肯定又想法子折腾你大姐姐了!”容华点了点头,虽猜到了几分,但还是问道:“爷可知道六皇子的事情!”
睿王爷一听笑着说道:“刚吃饭的时候王太医和我说了,人已经醒了,萧做得太隐蔽,爷的本意是想好好地给他个教训的!”容华听完,半天才幽幽地说道:“幸亏萧做的隐蔽,不然四姐姐要跟着遭殃了。”睿王爷知道容华和六皇子的淑人亲近,怕容华担心,才又说道:“放心吧,萧很小心,不会露了行迹的,更不会牵连了淑人。”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不知谁先睡着的,不一会儿就都沉沉地进入了梦乡,皎洁的月亮已经爬上了夜空,照得室内一片安静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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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日一早,容华让小桃红几个帮着白嬷嬷照看着小世子,自己则是带着剑舞和陶红出了门。路上路过前门大街,容华让剑舞吩咐车夫停下来,进去鲜味斋看了一眼,白管事正在领着小厮做开业前的准备,见容华进来,白管事忙上前行礼请安,神情十分恭顺,容华笑着问了店里这两天的情形,又慰问了刘老几位后厨,才上车离开。
“主子既然这么在意几位后厨,怎么不趁这个机会给大家些赏银?”剑舞有些不懂主子的意思直接问道!容华笑着开口说道:“总是给钱,大家习惯了,等到咱们不给赏银的时候,反倒坏事,真正能留住大家的未必是银子,反倒是他们遇到难处时,我能及时帮忙,这样的关系更稳固些!”言外之意就是钱并不能买来真心,反倒助长了贪心。剑舞听懂了容华的话,点了点头。一旁的陶红只是听着,并不开口相问,容华抬头看了眼陶红,见她一直安静的坐着,容华觉得陶红还没完全适应上房的生活,谨慎的让大家有了距离感,和其他小丫鬟也不是十分的热络,想着陶总管每次见自己恭顺的神情,容华笑着摇了摇头。
很快马车就到了太子府,容华一下马车就发现了太子府的不对劲了,大门紧闭,本该在门口当值的小厮,也不知都跑去了哪里,只有一位花甲老人拿了扫帚缓慢的在门前扫着,容华示意剑舞上前询问,剑舞忙上前对老人家大声说道:“老伯您可是太子府的门子?”老头有些倔脾气,也不答话头也不抬就直接大声喊道:“主子都去别院休养了,太子府闭门谢客!”容华一听心想自己来时也没提前送帖子过来,人不在也是有的,正想上车回府,却见一辆黑漆平头马车,在离她们不远处停了下来。
花甲老人一见。忙丢了扫帚,跑过去帮忙打帘,车上走下一位穿了太医院长衫的老者。容华看着花甲老人点头哈腰的样子笑了,还真是物以类聚。太子这样的人,连太子府的低等下人也学主子一样看人下菜碟,见花甲老人恭敬的把太医迎进府,容华看着边上的陶红吩咐道:“去给他看了睿王府的帖子,说话不必客气!”陶红紧张的拿了名帖,走上前几步对花甲老人没有表情的说道:“我家王妃来看太子妃,快进去通传一声!”花甲老人一看睿王爷的名帖,忙丢了扫帚小跑了过来,露出一口黄牙讨好地说道:“不知王妃驾到,小的失礼了。王妃稍候,小的这就进去回禀!”说完一溜烟跑进了王府,那速度怎么看都看不出已经到了花甲之年。
陶红转头十分兴奋地看着容华,容华笑着说道:“这种门子最是势力,咱们对他们客气。他们反倒骑上头来,有些人并不值得咱们花心思!”说完看着剑舞低头在思索,容华微微点了点头。
剑舞一直在影卫,骨子里总是有些英雄情怀,在遇到弱小的时候,也就难免会生出怜悯之心,容华不是觉得剑舞这样不好。只是怕她一直这样下去被有心人利用,这才出口提醒。
没让他们等许久,太子府总管就小跑着出来躬身对着容华行礼,气喘吁吁地说道:“小的全福,是太子府的总管,不知睿王妃架到。让您久等了,王妃这就随小的进府吧!”容华看了眼跑的一头汗水的全福笑着说道:“我只是过来看看太子妃,全总管不必客气!”剑舞机灵的递了一个荷包给全总管说道:“全总管拿着喝茶吧!”全总管看了眼容华笑着接了:“多谢王妃!”
容华随着全总管一路沿着花园往内走去,看见满园的海棠,容华仿佛不经意间的问道:“刚在门口遇到了太医。府里有人不舒服吗?”全福刚接了荷包时就发现入手不轻,这会儿容华问话,他略一思索,就算自己不说,等下王妃见了也定是瞒不住了,才开口恭敬地说道:“是太子妃昨儿个吐了血,这才请了太医上门看诊!”
容华一听全总管这话说的就很有技巧,既不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吐血,也不提现在到底如何了,避开了重点不说,仔细地想想说跟没说基本没什么区别,容华暗道这位太子府的管家是个老泥鳅,抓在手里滑不溜秋的,哧溜一下又跑了!想着问也问不出什么,容华看着太子府的景色,没再开口。
全福见睿王妃不再和自己搭话,十分热情的一路介绍着府里的各处院子和景色,一路将容华送进太子妃住的朱雀阁。见到朱雀阁门口站着的老嬷嬷,全福快速走了两步和容华拉开了距离,上前去和老嬷嬷攀谈,容华远远的就认出了,站在门口的是嫣然的乳嬷嬷贺氏。
贺氏认出了容华,也不管全总管还在和自己说话,小跑着下了台阶,向容华奔过来,容华一看忙说道:“嬷嬷慢点!”贺氏十分认真地给容华行了礼,带着哭腔说道:“王妃您总算来了,快进去看看吧太子妃她。。她这会儿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容华一听不免心惊,忙跟着贺嬷嬷快步进了朱雀阁,站在一边的全福觉得贺嬷嬷也太夸张了,膻膻的转身往外院走去。
进了朱雀阁见到躺在床上脸色灰败的嫣然,容华心里十分不好受,忙上前拉住嫣然的手,就听见旁边的贺嬷嬷低声喊道:“太子妃您醒醒,睿王妃来看你了!”只见嫣然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半天都没睁开,容华心知这是大姐姐知道自己来了,又觉得没面子才假装睡着了。
容华转头看了眼还在一旁写着方子的太医,客气地问道:“不知太子妃情况如何?”太医忙放下笔,躬身回道:“回王妃,太子妃脾脏破裂,现在看应该是没再出血了,这期间小心些需要一到两年的时间能调养好,只是身体上的伤有药医,心里的。。恐怕还需亲人开导!”听太医说话清楚,隐隐的还透着好意,容华认真的看了一眼这位太医的长相,记在了心里。剑舞忙递了一个荷包给太医,容华客气地说道:“我的一点心意,不值什么,我大姐姐就交给您了,您多费心!”太医受宠若惊收了荷包谢了又谢容华。见容华还有话要和太子妃说,忙开了方子交给贺嬷嬷退了出去,贺嬷嬷跟着送太医出去。
容华看了眼屋子里的小丫鬟,发现竟没有一个自己熟悉的,也顾不上许多低声对假眛的嫣然说道:“大姐姐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弄成这样,我只想和你说一句,咱们都是威远侯府的女儿,同气连枝,你受了欺负,我脸上也没光,心里更不舒服,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太子爷伤的你?”听了容华的话,满屋子的丫鬟除了剑舞都低下了头。
容华握着的嫣然的手颤抖了一下,容华心里不忍,没再逼嫣然开口,只是低下头在嫣然的耳边低声说道:“大姐姐放宽心,好好养着,你放心,我不会让伤了你的人就这样逃之夭夭的,就算他是太子也一样!”说完发现嫣然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容华挺拔的坐起身,对着满屋子的小丫鬟说道:“你们用心侍候好太子妃,等你们出嫁时,我自会备了丰厚的嫁妆!”见小丫鬟们都纷纷抬头看着自己,容华继续说道:“打今儿个起,你们守好上房,除了太医,府里的人一律不许来打扰太子妃休养,剑舞每人给发一两银子!”剑舞心道:好在出门的时候带了钱,不然像主子这样喜欢做散财童子,她还真容易露怯。
见大家得了银子都十分高兴,容华接着说道:“从这个月起,太子妃额外用自己的体己给每人多发一倍例银,只要你们用心当差,少不了大家的好处!”从外面走进来的贺嬷嬷听了容华的安排,十分感激地看着容华,这些话她也想说,无奈她不敢当太子妃的家,明明知道得用的丫鬟做事越来越不尽心,私下里都开始寻其他门路了,她只能忍着,心里暗暗着急。现在好了,有了睿王妃的安排,再加上自己的约束,她相信未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同样听了容华和自己说的话,以及做的安排,嫣然第一次觉得有容华这个九妹妹真好,心里一时委屈流下了眼泪!容华看着心疼,轻轻帮嫣然擦了眼泪,低声对嫣然说道:“大姐姐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有什么想吃的就让贺嬷嬷给你准备,太子府没有的,就让贺嬷嬷去睿王府找我!”说完站起身准备告辞,贺嬷嬷忙交代了一声,出来送容华。
嫣然知道容华走了才睁开眼,看着容华的背影,哭得十分凄凉,有些后悔以前总是欺负容华,却不想自己遇到难处,连母亲无法为自己出头时,却是这个一直和自己关系淡漠的九妹妹替自己出头,见太子妃哭的伤心,忙有小丫鬟上来宽慰的宽慰,帮嫣然倒热水的倒水。大家都十分尽职的各守本分,朱雀阁前所未有的井然有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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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见二门就在眼前了,忙笑着对贺嬷嬷说道:“妈妈回去好好看着大姐姐,多说些宽慰她的话,我明天再来,妈妈快回去吧,这会儿朱雀阁离不开你!”贺嬷嬷又谢了容华,看着容华出了二门这才转身往朱雀阁走去。
容华一路脚下生风的出了太子府,刚坐上马车,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剑舞如果让你夜闯太子府,以你的功夫你有几成把握?”剑舞低头想了想才道:“太子府只有外书房附近布了些侍卫,如果不是进外书房,奴婢一个人足矣,如果进外书房,恐怕要请萧和奴婢一起才行!”容华一听就放心了说道:“不用进外书房。你晚上。。。”交代完剑舞如何行事,容华掀了马车侧面的帘子,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陷入了沉思。
剑舞看王妃在想事情。也就没打扰,本来她还想提醒容华,这么大的事情要不要和王爷打声招呼,但是看着容华的表情,她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容华觉得心里堵得慌,没直接回睿王府,想去静然那边坐坐,又怕她没在家去看悠然了,想了又想都觉得没地方可去,最后去了岳阳楼。睿王爷出门办事去了,容华坐了一个上午都没等回睿王爷,觉得有些饿了,又去了九芳斋,和剑舞还有陶红一起品尝了一顿大餐。这才返回了王府,终于等到了晚上,容华早早的就让剑舞去准备,自己则是和柳枝几个做针线。
不知道是自己太紧张还是心慌,容华好几次都把手扎了,亥时一刻,剑舞都没回来。容华隐隐觉得定是出事了,让柳枝几个下去休息,留下小桃红帮自己洗了澡,见睿王爷还没回来,容华开了窗子坐在窗前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
今晚没有月光,借着上房屋檐下的灯笼。容华只能隐隐的看到前面黑漆斑斑的树叶,听见树叶被风吹的哗哗乱响,容华心里更加乱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剑舞按照容华的吩咐。天一黑就潜进了太子府,躲在太子去外书房必经的荷花池旁边的假山后面。容华在堵,堵太子今天会找幕僚商议,这才让剑舞守在这里。
远远的剑舞看见太子和两个小厮往这边走来,心里十分兴奋,已经把手里的小石子准备好,太子刚走到池塘边,不知怎的,右腿膝盖处一麻,一时没站住向前倾着,扑通一声就进了荷花池喂鱼了。跟着太子的小厮一看都吓得傻了。太子在北方长大,不习水性,这会儿右腿发麻不听使唤,越慌越挣扎就越往下沉,呛了几口水之后,整个人都被池水吞没了,这会儿两个小厮才反应过来拼命地喊着:“来人呢,太子掉水里了,快来人呢,太子爷掉水里了!”
很快就从王府四周来了不少侍卫,众人提着灯笼往池塘看去,这会儿在水面上已经看不到太子了,连个气泡都没有,水面平静的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会儿就在前方不远的岸边,太子爷正被人按在水里狠狠地收拾。
侍卫头领一看,忙安排一部分人去划了采莲蓬的船进去拉网找,另外安排了一群会水性的侍卫下水开始寻找。
剑舞在水里折腾了半天有些失力,觉得打得也够了,就想游去岸边离开,结果发现有侍卫往这边游了过来,太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还拉住了自己的脚,剑舞一时心急发了影卫的暗号。
萧陪着王爷办事回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暗号,“不好是剑舞,看着像是太子府那边,王妃不会有事吧!”萧焦急地说道,睿王爷一想昨天容华说要去太子府看嫣然,来不及说什么,第一时间飞了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飞进了太子府,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太子府侍卫马上就要发现剑舞和太子的时候,萧生生救了剑舞。睿王爷没见到容华,顺手带走了太子。
这会儿太子爷已经晕了过去。
几个人带着太子躲过侍卫出了太子府,往城南关帝庙飞奔而去,到了已经废弃许久的关帝庙,睿王爷直接把还在昏迷的太子丢在地上,没好气的对剑舞说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太子府?又怎么会发暗号,你可知道如果有人认出了信号,那你就把自己还有睿王府置于明处了!”
顾不上身上袭来的阵阵凉意,剑舞忙躬身对睿王爷说道:“奴婢在水里被太子爷抓住,一时慌乱才发了暗号!”萧看出了剑舞的慌乱忙提醒道:“你怎么去了太子府?”剑舞看了眼脸色已经十分难看的睿王爷赶忙说道:“白天的时候,奴婢陪着王妃去了太子府,王妃见凤家大小姐被太子打得都吐血了,十分生气,这才吩咐奴婢晚上去太子府暗算太子落水,在水里让奴婢收拾一顿太子,后来的事情奴婢刚都说了!”
睿王爷一听不怒反笑,“就这么点事,你们竟还花了那么许多心思。萧把人弄醒,剑舞等下你就明明白白的打太子一顿,然后告诉他以后再敢对凤家大姐动手,就不是只打他一顿这么简单了,萧你留下来看着,处理完了再和剑舞一起回府吧。”睿王爷交待完,出了关帝庙,把食指放在唇边发出一声长啸,响彻夜空,不一会就有一匹浑身黑亮,四蹄皆白的千里马跑了过来,睿王爷飞身上马,如天兵神将般,往睿王府飞奔而去。在马上的睿王爷不禁微笑心道:小九这性子还真和爷对脾气!
这边剑舞见太子已经醒了,看着太子冷冷地说道:“太子爷可认得我?”太子刚醒,觉得身上冷的都快僵硬了,再看剑舞吓得魂都没了,颤抖着说道:“水。。水鬼。。。求女鬼饶命。。饶命!”剑舞一听乐了,知道这是自己在水里披头散发打太子时,把人吓到了,剑舞也不解释,直接拿了破庙里别人用剩下的柴火棒,狠狠地向太子打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太子爷左腿生生断了,人也直接疼晕了过去,站在暗处的萧用冰凉的井水泼醒了太子。
太子又疼有怕,看着眼前的剑舞瑟瑟发抖,剑舞看着差不多了才开口说道:“既然知道我是水鬼,那就听好了,以后你再敢动手打太子妃,别怪我到时不客气!”太子爷这会儿总算是回过味了,带着皇子凤孙自有的傲然气势狠狠地问道:“你是谁?是威远侯府的人还是?你可知道爷是何人!”不知道太子是不是被吓得傻了,竟没听清从始至终剑舞都有明确的叫太子。
剑舞一听阴森森的看着太子,手起棒落,咔嚓,太子的另外一条腿也废了,剑舞看着太子这次没有晕过去,冷冷的笑着说道:“打的就是你!”在一旁看着的萧心道:这么彪悍的剑舞这以后谁敢娶回家啊!
看着太子正恶狠狠的看着剑舞,萧把剑舞挡在身后幽幽地说道:“太子爷不要忘了,威远侯府还有一位凤家的小姐现在是睿王妃!”说完也不理在那儿咆哮的太子,直接用了边上的破布把嘴堵了,用了身上时刻都带着的黑色巨形袋子,装了太子往太子府飞奔而去,见太子府门前只有两个萧条的灯笼,把袋子扔下,和剑舞一起往王府赶去!
睿王爷回到王府直接回了上房,见容华趴在窗前笑着问道:“这会儿着急了,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爷说声,放心吧,都处理好了,等一会儿剑舞就会儿回来了!”容华一听惊的不行,忙问道:“爷怎么知道剑舞去了太子府,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剑舞没事吧!”看容华那么着急,睿王爷忙笑着说道:“出了一点意外,刚好我和萧在那儿附近,还看到了剑舞发出的暗号,这才转危为安,你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吩咐萧去办吧!看来是该让子夜回来了。”说完独自去了净房,脱下了已经快被风吹干的长衫,整个人埋在了木桶里,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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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虽说的云淡风清,容华却能想像其中的凶险,容华并没有注意到睿王爷长衫下面都是湿的,一心都在牵挂着剑舞是否毫发无伤,还好没让容华等许久,剑舞就打帘走了进来,怕容华在家里等得急了,剑舞连衣服也没顾上换,就赶忙过来回话了,见到剑舞狼狈的样子,容华也顾上剑舞身上不干净,直接上去抱住剑舞问道:“出了什么事情,怎么爷和萧还过去了?”
剑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奴婢本就水性一般,在水里折腾了许久,打得累了有些脱力,还被太子拉住了,见太子府的侍卫就要过来了,忙发了属于奴婢自己的影卫暗号,结果爷和萧刚好在附近就去救我了。今儿个还真多亏了爷和萧,不然奴婢恐怕很难脱身。主子不知道,太子爷整个人都吓傻了,把奴婢当成水鬼。对了奴婢把太子爷的腿打折了!”容华一听心惊不已,忙焦急地问道:不会以后都不能走路了吧?”剑舞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说道:“这个奴婢不是很清楚。”见容华十分着急,剑舞忙笑着说道:“是爷让奴婢做的,对了太子应该能猜到是您让人打得他,不过爷说了,就是要让他明明白白地知道才好!”
容华真是被睿王爷和剑舞带回来的消息惊的不行,见睿王爷已经洗完出来了,这才想起剑舞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忙对剑舞说道:“快下去喝碗姜汤,泡了热水澡把寒气逼一逼,换了干净衣服早些休息吧!”说完还拍了拍剑舞的手说道:“你今儿个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还没等剑舞出了左梢间,容华就焦急的问睿王爷:“爷让剑舞把太子腿打折的,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以后不敢再打大姐姐而已。”见睿王爷皱着眉头,容华这才停了下来,看着睿王爷问道:“爷不知道太子的腿折了?”怕容华担心。睿王爷笑着转移话题说道:“剑舞心黑手狠,跟着你我倒是能放心了!”容华看着睿王爷转移了话题,不安地问道:“圣上若是知道咱们让人把太子腿都打断了,不会惹祸吧!”睿王爷还是第一次看到容华失了冷静。帮容华把头发别到耳朵后头,笑着说道:“这会儿知道害怕了,放心吧,太子又不傻,不会把爷说出来的。”还有一句话睿王爷没和容华说,但是在心里还是补充道:太子清楚如果跟皇上说了是自己把他腿打折的,那么等着他的就是地狱阎罗了!若说心狠,睿王爷敢认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容华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眼下一点青都没有,看着镜中的自己,容华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啊,若是按自己上一世的年龄,若是一晚没睡好。恐怕这会儿眼下早就青黑一片了。
换了素淡的衣裙,简单的梳了螺髻,和睿王爷一起简单的吃了清粥小菜还吃了两个素包子,容华才放了筷子。见睿王爷吃的正香,也没起身陪着睿王爷说道:“爷等下我要去趟太子府,让萧暗中跟着我们吧,我还真怕太子发起疯来像个疯狗乱咬人!”睿王爷一听看着容华笑着说道:“昨晚上没睡好吧。怎么着就这么点小事就吓到了?放心吧,我已经吩咐过萧了,最近他都会暗中保护你的!”容华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对睿王爷甜甜一笑说道:“多谢爷了!”说完起身叫了剑舞说道:“走咱们去太子府!”睿王爷一听,看着 容华的背影挑了挑眉,心道:这哪里是担心的样子啊。分明是过去耀武扬威啊,不过这样的凤九他喜欢。睿王爷笑着吃完饭,出了上房去了岳阳楼。
可怜太子府的侍卫折腾了一夜,累得半死,天都亮了都没找到太子爷。全福急得正想着要不要给宫里送信,早起的门子飞奔着跑了进来对全福说道:“全管家您快去看看吧!太子爷被人伤了,人扔在了大门外!”全福一听忙叫上侍卫往大门口飞奔而去。
一见太子的样子,全福死的心都有了,忙让人把太子抬了进去。在等太医过来的时候,给太子换了干净的衣衫,发现太子身上烫得要命,一试额头这才发现太子烧的厉害。忙让人打了井水给太子擦身子。一看太子的样子,全福焦急的踱步等着太医来看诊。
太医到的时候太子还没有醒,仔细地检查了太子的伤势,太医才对全福说道:“两条腿都折了,至于以后走路有没有妨碍,还要看养的情况如何,还有就是风寒入体,这才发了高热,我开两幅方子,退烧了以后再用另外的方子,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们好生侍候吧!”说完把方子交给全福,也不等着拿赏银,快速离了太子府。
出了太子府,上了自家马车,忙对车夫道:“去岳阳楼!”今日来太子府看诊的太医不是别人正是和睿王爷交好的王太医。到了岳阳楼,见睿王爷正悠闲的钓着鱼,王太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一早就找了我,让我去太子府看诊,怎么自己反倒在这里躲清闲,我可告诉你,太子的腿伤得不轻,若是圣上怪罪起来,你可想好了怎么说。我还得回宫去,记得你欠我十坛二十年的状元红了!”睿王爷挥了挥手,王太医笑着出了岳阳楼往皇宫赶去。原来王太医十分好酒,每次睿王爷求他办事都会允诺送他好酒,其实王太医帮睿王爷并不为酒,不过是两个人相处的模式罢了。
容华领着剑舞来到太子府的时候,王太医刚走没一会儿,喝了药的太子中间醒了一回,不知是药效的原因,还是没休息好累的,没一会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府里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朱雀阁早就听说了太子的事情,虽不知事情的原委,但是贺嬷嬷却是第一时间把太子的遭遇和嫣然说了,嫣然一听就猜到了是容华的手笔,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九妹妹竟这么大胆子,心里正波涛汹涌,不禁问贺嬷嬷:“嬷嬷你说太子会不会因为这事恼了我,又来找我的麻烦?”贺嬷嬷看着嫣然的样子心疼地说道:“大小姐这会儿可不能糊涂,九小姐能这样为你出气,也是心疼您,恕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出了这件事儿大小姐心里多少也该有数了,太子爷对您没有几分真心,要奴婢说九小姐做得好,这样至少以后太子爷拿您没办法,轻易不会再跟您动手,就算没有恩爱,在府里能敬着您,对您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了!”嫣然听了贺嬷嬷的话,也不知听进去多少,也不说话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帐幔。
容华领着剑舞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朱雀阁,贺嬷嬷见人来报睿王妃来了,忙迎了出来。只隔了一天,贺嬷嬷见容华时又热情了许多,如果说贺嬷嬷之前对容华是客气,那么今天就带了七分真心三分感激来招待容华了。容华笑着问道:“大姐姐可还好,今儿个早上太子没再过来找你们麻烦吧?”贺嬷嬷忙笑着说道:“听说太子病了,太医刚走,自身都难保了,又哪里还有时间找太子妃的晦气。”语气里不免有些心灾乐祸。
听太子没来找麻烦,容华多少的就放些心了,一进门就看到嫣然坐在床边正要穿鞋,容华忙上前扶住嫣然说道:“大姐姐这是做什么,需要什么就让丫鬟去办好了,你现在身子还虚,不适宜移动!”嫣然虚弱的对容华笑着说道:“我只是想给九妹妹行个礼,表达下谢意!”容华有些哽咽的看着嫣然说道:“大姐姐不怪我多事就好,快躺下吧!”说完扶着嫣然躺了下来。贺嬷嬷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流下了眼泪:大小姐经了这次的事儿,是真的长大了!
容华拉着嫣然的手说道:“大姐姐什么都别想,好好养好身子才是正经,你是太子妃,不能大归或是和离,所以以后你要打起精神来生活,太子虽不是良人,但日子终归是要自己过出来的,我们能帮的毕竟有限,能不能把日子过的舒心,还要靠大姐姐自己努力了!”嫣然知道容华是为了自己好,说的也都是些贴心的话,但是她就是觉得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真是白白虚长了容华几岁!
容华陪着嫣然说了一上午的话,中午还在太子府吃的午膳,看嫣然吃了药睡着了才离了太子府。
太子中间醒了一次,听全福说睿王妃又来看太子妃了,恨的太子咬得自己的牙嘎嘎作响。全福看了也不敢对太子说什么,躬身立在一旁。
容华出了太子府,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看着剑舞笑着说道:“走咱们去二姐姐那里坐坐!”容华的马车到了凤宅的时候,静然也刚从六皇子府回来,见容华来了,高兴地拉着容华的手说道:“可巧了我也正想找你呢。”容华笑着说道:“刚去看了大姐姐,想着子兰出嫁就在这几日了,就来找二姐姐商量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去把添妆礼送了吧,洗三的时候人多也没好好说几句话,不知道她的嫁妆都绣好了没有!”静然一听跟着笑着说道:“我找你也是想说这个,今天就算了,咱们坐着说说话,明儿个一早你过来接我,咱们再一起去振远侯府如何!”容华笑着应了,在凤宅消磨了一整个下午,吃过晚饭,傍晚才回到了王府!
见容华笑着从外面进来,睿王爷抱着小世子笑着说道:“看你母亲比爹爹还忙,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会儿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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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到,大家多多支持订阅啊!容华会说什么呢?明天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看着吃味的睿王爷十分可爱,笑着上前说道:“爷这是跟我说呢,还是跟孩子说呢,对了明天我有事还要出去!”说完也不看睿王爷已经黑下来的表情,心情愉快的进了净房准备洗澡。睿王爷也顾不上手里还抱着孩子,也跟着进了净房,对正在脱衣服的容华问道:“明日又去哪里啊?之前你是因为要开饭庄的事情,每日早出晚归,怕你呆在家里闷,我这才没拦着你,现在饭庄也开业了,你还有什么事要每日外出呢,你还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容华衣服脱了一半,笑着对睿王爷说道:“爷还是赶快出去吧,经常运动对孩子和大人都好,这样生产的时候才会比较顺利!”睿王爷看着跟自己撒娇的容华无奈地说了句:“就你歪理多,可怜爷我还愿意信你!”说完转身出了净房。
身后传出容华肆无忌惮的笑声。睿王爷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对怀里的小世子说道:“爹爹一时不查,竟取回来个傻大姐!”看着儿子睿王爷说完自己都忍不住乐了。
容华洗完澡,两个人一起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就歇下了不提。
京城宁王府 三皇子舒服的坐在花厅,看着满塘的锦鲤,慵懒的端着酒杯,对身边的宁王世子抱怨着说道:“你怎么搞的,出门也不和我说声,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受了多少罪,还有那个凤三真是害死我了,差一点就被父皇扒了一层皮,不过好在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瑞王爷竟主动来和我攀交情,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让那个凤三入府做侧妃了,父皇已经允了。”
宁王世子坐在一旁拿了一只紫砂小壶喝了一口茶,听完三皇子的抱怨笑着说道:“不错啊,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还得了位佳人,怎么看都是你得的好处多!”三皇子瞪了眼宁王世子说道:“什么啊,你不知道得了好处的可不只我一个人,瑞王爷要迎娶正妃了。不是别人正是凤家的五小姐,这回威远侯府在京城勋贵圈子里可算是凤毛麟角了,就没有比他们家更显赫的了。宫里有位皇贵妃,这一代又出了两位王爷正妃,还有位太子妃,一位皇子侧妃,一位皇子淑人,这会儿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会支持哪个皇子了,睿皇叔那边不好弄,我想好了。还是靠着凤三把三皇叔拉过来再说!”
看了眼兀自做美梦的三皇子,宁王世子不禁在心里想到:皇上竟然如此放众凤家,把它们捧得越高,恐怕到时候就会摔的越惨,什么荣华富贵。不过是皇上的一时恩宠。见三皇子的样子,也懒得和他说这些,能做梦也是幸福的,就让他快活个几年又如何,以后无论哪个皇子继位,恐怕像如今这般舒服的日子都是奢望了。想着自己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他突然很想去会会这位三皇叔了。只是瑞王府表面看着没什么,实则里面的暗卫、侍卫还有那些只要进去,就难以脱身的迷宫一样的阵法,都让他十分头疼,看来得找了其他机会在外面见见这位三皇叔了。
三皇子看着锦鲤自斟自饮,并没看出宁王世子的心不在焉。想到前几日新得的小倌。就有些坐不住了,自从上次被睿王爷设计陷害做了小受,他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和男人玩相公。看了眼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宁王世子,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过几日爷送你个小倌,保证让你舒服的不行!”宁王世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伸了懒腰说道:“还是留着你自己享用吧。爷对男人可不感兴趣!”三皇子撇了撇嘴,说道:“也没见你对哪个女人感兴趣!”说完起身往外走去,背对着宁王世子挥了挥手说道:“爷走了!”说完大跨步走了出去。宁王世子一个人就这样坐了一晚上,心里想着佳人。
一夜无话,容华一大早就起来收拾,睿王爷看着有些吃味的说道:“今儿个这是要去哪里?竟还这么隆重!”容华看着睿王爷灿然一笑,笑着说道:“就不告诉你!”睿王爷一听就要上来抓容华,容华看见正走进来的小桃红,忙求饶着说道:“爷别闹,丫头们都看着呢!”小桃红一听忙低下了头,就要转身退出去,睿王爷怕容华不好意思,笑着说道:“爷今儿个要出门办事,就不陪你一起用早膳了!”说完笑着捏了捏容华的脸颊,“出门小心点,早点回来!”说完转身出了上房。
容华一脸幸福的对柳枝说道:“去开了箱笼,把里面那个花梨木的匣子找出来,我等下出门要用!”柳枝忙下去准备了。
小桃红已经把早膳摆在了桌子上,一碗五谷杂粮粥,一碟酸黄瓜,一碟肉丝炒笋,一碟干炸黄花鱼,还有一碟素包子,容华吃完了粥,还吃了两个素包子。见容华放了筷子,小桃红忙递了茶水给容华漱口,还递了一块温热的帕子给容华擦手,容华满足的看着小桃红笑着说道:“今天我出门,你在家跟着柳枝几个做针线吧!”小桃红乐呵呵的应了,柳枝找出了容华要的匣子递给了剑舞,容华看了眼匣子,也不打开,领着剑舞和陶红往外走去。
一行人先到了凤宅接了静然,才浩浩荡荡地去了振远侯府,昨天静然已经让人递了帖子,一早子兰就在自己现在住的紫藤苑门口翘首以盼了,看见容华和静然走过来,忙飞奔着上前:“怎么才来,我站的腿都有些酸了!”容华和静然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谁让你傻傻的这么早就出来等着!”说完三个人都笑了。
容华拉着子兰的手笑着说道:“我们先去了莫老夫人那边请安才过来的,你怎么没在那边等我们,府里的人都在那边了!”子兰一听有些郁闷地说道:“没什么,就是不想见某人,你们都不知道前几日祖母看了我的嫁妆单子,就找了母亲过去,说姐姐大婚的时候除了公中的,就没见母亲添些什么,怎么到我这会儿还没有?母亲就唐拖说家里没什么钱了。值钱的字画也都让父亲挪用了,现在外面还欠了许多债,结果把祖母当场就气得晕了过去,所以这几日大家都在那边侍候着!”边说边拉着静然和容华往里面走去。
容华心道:难怪莫太夫人看着脸色不好。说话还没什么精神,她还误会了以为是因为子兰要出嫁伤心的呢。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些也不是她们能置缘的,静然忙转移了话题说道:“你就快出嫁了,我和九妹妹想着,过几天上门添妆的人就多了,就约着提前来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你看看可喜欢!”说完拿了一个精致的小盒给了子兰,子兰打开一看愣在那里。不要说子兰就连容华都看的呆了。
静然竟送了子兰一个音乐盒,里面是两个穿了新郎新娘衣服的小人在相拥着跳舞,不同于后世常见的音乐盒,这个音乐盒还是做得十分精致的,拖着小人的圆盘上还坠了整整一圈各色宝石。看得出来,应该是入乡随俗做了些许的改良!容华看着惊奇,抬头看着静然。
静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子兰说道:“不知道要送你什么好,这个是相公在卖古玩的地寻来的,说是舶来品,是一个叫什么传教士的带到嘉佑的,相公说这个一般是送给要结婚的新人的。我也不懂,就是觉得是个新鲜玩意就送给你了,你可别嫌我送的礼轻。”子兰爱不释手的拿着音乐盒,频频点头说道:“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容华看着音乐盒笑着说道:“比起这个我送的礼就俗气多了!”
子兰一听忙笑着问道:“可是银票!。逗得容华和静然都笑了,容华笑着说道:“你个小财迷。可是缺钱了。”说完让剑舞把带来的匣子递给了子兰,子兰笑着打开一看,里面放了一整套头面首饰,包括镯子还有耳坠这些都有,看着就不是凡品。子兰拿了点翠簪子一看,上面果然漆了内务府的字样!”见子兰看出来了,容华也不瞒着笑着说道:“是宫里的贵人赏的,我想着陈家那样的人家,娶得又都是些顶级世家的嫡女,你嫁过去恐怕就有眼皮浅的排挤你,想了又想就找出了这些东西给你,不喜欢也收着以后戴吧!”子兰知道容华一心为自己好,笑着说道:“多谢九妹妹了,我很喜欢!”说完拉着静然和容华喝茶、吃点心。
三个人难得聚在一起,又没有外人,聊天喝茶玩了一个上午,吃了午饭,容华又在子兰这边歇了午觉,这才意犹未尽的跟静然一起离开了振远侯府,子兰拉着她们的手一路送到了大门口,容华看着子兰笑着说道:“你大婚那日,我们会早些来的!”子兰眼中泛着泪花拼命的对她们挥手,心里知道嫁了人,以后恐怕这样放松无忧的日子就很少了。
子兰见容华的马车走得远了,才返回内院,先去看了祖母,陪莫老夫人说了会儿话,看着老夫人喝了药,才回到自己的住处,一个下午都在发呆,其实她一直都在盼着子君能回来给自己送嫁,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姐姐,晚上呆着无聊,子兰又拿出了静然送的音乐盒玩了起来。
管着子兰体己的丫鬟兰香,见子兰在看着音乐盒发呆,低声对子兰说道:“小姐您要不要再看看睿王妃送过来的匣子,奴婢觉得奇怪,只是几件首饰怎么用了那么大的匣子。”子兰一听,这才想到那匣子相对于里面的首饰的确是太大了,忙坐起身说道:“快去把匣子拿来!”兰香取出匣子,递给子兰。
子兰直接打开,把里面的首饰都拿了出来,才发现底下还有一层,忙拉开里面内置的小抽屉一看,丫鬟兰香倒出了一口凉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么多银票!”子兰没接兰香的感叹,直接把银票拿了出来点了一下才发现,竟是整整一万两银票,不要说兰香就连她自己都惊的愣在那里了。看着花花绿绿的银票,子兰哇哇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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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到,今天有事,后面的会晚点!子兰为什么会哭呢?会不会有梗呢?哈哈!多多订阅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兰哭得很伤心,看的丫鬟兰香一脸莫名,心道:小姐这是不是被银票砸晕了吓疯了,那么多银票,连她都忍不住高兴,怎么小姐反倒是哭了呢?却不知道子兰却是因为看到银票才哭的,姐姐出嫁前,容华过来添妆的时候,她曾经羡慕过,觉得容华是因为当日姐姐舍身相救,为了报答姐姐才送了那么多银票。其实子兰没有想错,容华当时多少还是有些感激的成分,才出手那么大方的。
子兰抱着手里的银票,她知道容华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姐妹,也难怪容华送给子兰的银票比给子君的还多,两个人毕竟在一起呆得更久些,而且又十分投机,容华很喜欢子兰简单的性子,觉得和子兰一起,剩下的就只是简单的快乐了。子兰想着自己刚看到首饰时还多少失望了,这会儿反倒是觉得自己小家子气了,九妹妹没有当面给自己银票,定是怕静然难堪才这么做的。子兰暗暗在心中对自己说,以后不管九妹妹遇到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袖手旁观,而且不可以再胡思乱想误会九妹妹了!
谁又能想到在这个世上还有人能比父母亲人对你还好,有时候一份真挚的友谊的确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遇到了一定要加倍珍惜。子兰抱着装了一万两银票的匣子兴奋的一直睡不着,折腾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容华几天没出门,除了在家照顾小世子,就是私下里和蓝狐玩耍。过得轻松懈意,梅侧妃那里也一直安静的犹如没有这个人一般,不知道是不是针线房刘嬷嬷的事情震慑住了她,不管如何,对于现在这样平和的日子容华很满意也很知足。
很快就到了子兰大婚的日子,容华一大早就起来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睿王爷怕容华饿,忙让小桃红把素包子给容华包了预备路上吃。今天去参加婚礼,老早小桃红就求了容华带自己出门,容华一听就答应了,还允诺再有这种机会会轮流带着几个丫鬟出门。毕竟在古代业余生活十分匮乏,能这样出门看看热闹,对于这些常年在内宅的丫鬟而言,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一行人高高兴兴地出门,直奔目的地振远侯府。
京城威远侯府 三小姐一大早就把准备好的新衣给撕的稀巴烂,丫鬟上来劝还被她煽了两个嘴巴,一套掐丝珐琅的茶具也砸烂了,有丫环去找了二夫人,二夫人一听忙跟着往二小姐的住处赶去,路上忍不住问来报信的小丫鬟:“三小姐又正闹什么?”小丫鬟战战兢兢的明知二夫人最护短。仍把早上的情形说了,二夫人一听又是因为和五小姐较劲,心里不免叹气,但脚下仍快速的小跑着来到了三小姐的闺阁。
一进门就听见三小姐正怒吼着喊道:“凭什么一样都是嫡女,我就偏偏要去做皇子侧妃。她一个不吉之人却可以做正妃,还是王爷的正妃。我不服,我不。。”二夫人忙上去唔住了三小姐的嘴巴,低声说道:“我的小祖宗,你五妹妹就住在旁边的院子,你闹的这么大声,她肯定是能听见的。母亲何尝不想你能嫁得好。”见三小姐冷静了下来,二夫人放开三小姐继续说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虽然现在看着你嫁的是皇子,但是若是三皇子问鼎大宝,那么你将来就贵不可言了,听娘一句话。再不要这样闹了,若是让三皇子知道你这么不满意这门亲事,恼了你,那你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看着女儿终于安静坐下来,准备梳妆了。二夫人忙对小丫鬟吩咐道:“快给小姐梳妆,就戴那套新打的头面,去把前几日做的凌霄纱裙子拿出来给小姐换上。”虽然都是嫡女,但明显二夫人更在意这个脾气很臭的三小姐。
这边五小姐的闺阁,五小姐已经换好了衣服在看书,丫鬟翠儿悄声的对五小姐说道:“小姐,三小姐又闹上了,说是上次做的新衣和五小姐的料子颜色都选的一样的,若是等下都穿了一样的出门那就丢人了,把新衣服撕了还砸了茶具。”五小姐心里叹气,至从知道自己定给瑞王爷,这种事基本每日都上演一次,然后会以母亲再给她做新衣裙告终,只是她有点厌烦丫鬟和自己说这些了。
五小姐起身对翠儿说道:“以后三姐姐的事情就不必一一和我说了,走吧,咱们去祖母那边给祖母请安!”翠儿忙说道:“小姐不等三小姐一起去振远侯府吗?”五小姐冷冷地说道:“咱们到祖母那边等着母亲和三姐吧!”说完已经走了出去。
和威远侯府这边的吵闹不同,振远侯府这边却是十分的热闹,寅时一刻子兰就被叫起来洗澡了,从子时开始振远侯府就开始放鞭炮了,振远侯府祖上从福建过来,还遵循着福建那边的习俗,半夜放炮然后就是请佛祖,福建那边每个村或是每个社区会有一处公庙,初一十五大家都会去上香,请佛祖就是请了庙里供奉的菩萨绕着村子走上一圈。振远侯府进京多年,习俗就被变通为请了家里供奉的菩萨,用轿子抬了绕四九城走上一圈,再回到侯府。从子时起振远侯府就开始放烟花,持续了一个时辰,表达了家里对子兰美满婚姻的祝福。
子兰还没洗完澡,给子兰梳头的全福夫人就已经到了,振远侯夫人请了翰林院侍讲刘大人的夫人来做的全福夫人,知道子兰是嫁去陈家,刘夫人十分的卖力,等着子兰洗完澡,先是帮着子兰绞了脸,当然只是象征性的,本来子兰的脸就十分光滑,像鸡蛋清一样。接下来就是上妆了,看着子兰画了新娘妆,待在屋子里的容华和振远侯夫人都乐了。接下来就是绾发了。为了区别于未婚女子,一般新娘在婚礼当天都是高挽发髻。
子兰不同于容华,穿的是正统嫁衣,大红色的嫁衣样式是广袖对襟翟衣,翟衣上面的图案很有讲究。对襟本身就有完整的对称感,且在中国文化里本身就代表合称、合美的意思,而上面密布着左右对称且成双成对的锦鸡图案,则象征着中国传统文化里夫妻生活的和美、和乐。而大红色又预示了未来生活蒸蒸日上,幸福美满。
看着子兰换上嫁衣,头戴凤冠,振远侯夫人才觉得,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扯着自己衣服的小女孩,这是真的要嫁人了,忍不住流了泪,怕让别人看见,忙起身走了出去。
见都弄好了,全福夫人又说了许多吉祥话,接了红包坐到一边喝茶去了。子兰见这会儿就只剩下自己和容华了,忙拉着荣华的手说道:“九妹妹怎么送了那么大的礼,还不和我说一声,我要是没发现把匣子扔了可怎么办呢?”容华看着子兰的大花脸特别像是年画里的大娃娃,忍不住笑着说道:“丢我倒是不怕,银票都是福瑞楼的,我和那里的掌柜说好了,除了你别人去都拿不出钱来!”子兰紧张地说道:“那掌柜要是认不出我,那。。那些银票岂不是没用了!”
容华笑着说道:“放心吧,是为了预防万一,怕你大意丢了或是被偷了,那里是睿王府的产业,你去对银子自然会有人报给我知道!”子兰郁闷地说道:“好麻烦哦,早知道九妹妹送金子好了!”容华笑着说道:“我倒是想啊,只是那么多金子你也不好带在身上啊,记得那些钱是给你应急用的,跟任何人都不要说起,免得遭来麻烦。”子兰小脸邹在一起说道:“不然还是九妹妹你带回去吧,等我需要时再去找你拿就是了。”容华握着子兰的手说道:“还是你放在身上备用吧,只是嫁人了就不能再像个孩子一样了,若是遇到为难的事就让人捎信给我!”容华像个母亲一样叮咛了子兰许久。
振远侯夫人进来又叮咛了一番子兰,很可笑的是,子兰名誉上的母亲,自始至终都没过来过。凤太夫人和莫老夫人进来时,子兰正在吃汤圆,见两位祖母进来了,忙要起身,凤太夫人忙拦住说道:“今儿个你最大,我们就是进来看看你收拾得如何了,新郎官已经到了,被拦在前院作诗,到了陈家别怕,有什么事祖母给你做主,你那个公公看着祖母的面子也不会为难你的。等你回门的时候,我再来这边看你。”见凤太夫人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莫老夫人摸了摸子兰的手,泪花闪闪的说道:“一眨眼就长大了,记得常回来看看祖母和你三婶!”提都没提那位不靠谱的母亲,可见大家都自动忽略了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小桃红一听外面在对诗,忙拉了容华低声说道:“王妃奴婢想出去看看热闹!”其实容华也想出去看看,看了眼祖母在和子兰说话,对子兰做了个手势,就带着三个丫鬟出门去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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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等下还有一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跟着凤太夫人一起过来的五小姐,也很想出去看热闹,只是自己还是闺中女子,这种时候是该避闲的,再加上她以前有不好的传言,所以虽然心里很想出去看看,但还是按捺住自己真实的想法,留了下来。当然已经出去的容华,并不知道五小姐的想法。
容华虽然也来过几次振远侯府了,但是在人家府里乱走不仅没礼貌,也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正想找个小丫鬟带路,就远远的见到小丫鬟引着二夫人往这边走过来,看着二夫人身后的四朵金花的打扮,容华真是无语了,三小姐还是老样子走华丽路线,大红的缂丝高领窄袖比肩,下配淡紫色凌霄纱长裙,走起路来水波微动,波光粼粼,好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
跟在三小姐身后的六小姐、七小姐、八小姐,虽穿的不像三小姐那么华丽,但也很是耀眼夺目了,若不是容华容貌好些,就生生被这几朵花的华丽造型给比下去了。容华微笑着看着二夫人,见人走得十分近了,才开口说道:“二伯母过来了,祖母和五妹妹已经在里面了,您里面坐坐,我出去看看热闹。”说完不等二夫人开口,就准备和二夫人擦肩而过,结果三小姐却热络的拉着容华,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娘,我想要和九妹妹一起过去看看!”二夫人笑着说道:“好好好去吧去吧,只是等下人多,小心别伤到!”
容华一听有些不喜,看着三位庶出小姐说道:“三位姐姐要不要也一起过去?”六小姐和八小姐都看向了七小姐,七小姐笑着说道:“许久没见九妹妹了,我们正有此意!”容华心里乐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想到这儿容华对身边的剑舞说道:“进去问问五姐姐要不要一起去前院看看热闹,就说其他几位姐姐都去,就剩下她一位了!”剑舞忙进去问了,二夫人听了容华的话有些不高兴,她的本意是想让三小姐多和容华亲近一下,也趁机借了容华的势。多认识些贵妇。却不想容华不但叫上了那几个庶出的,竟还要叫那个冷冰冰的木头人,连她这个做母亲的都看不惯五小姐的清冷样子,不知道怎么就入了容华的眼了。
二夫人心里虽这么想。但是嘴上却笑着说道:“还是容华会疼人,知道你几位姐姐出门少,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说你了,前几日你饭庄开业,我们去了,结果没有请帖被拦在了外面。”容华抱歉的说道:“真是对不住了,那日我有事,没在店里,后来听白管事说了。那日来的人太多,店里实在是没地了,后来就把人都拦住了,有许多得了帖子的也没能进去。二伯母若是想去随时可以带了几位姐姐过去,我请客!”听了容华的话。二夫人总算是舒服了一些,笑着说道:“好啊,哪天我就带了你几位姐姐过去见识一番!”容华看见五小姐跟着剑舞走了出来,对二夫人笑了笑没再搭话。
五小姐见大家都站在门口,貌似在等着自己,忙歉意地上前说道:“不好意思我出来的晚了,咱们这就过去吧!”她刚说完。三小姐就用了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哼了一声,甩开容华转身往前走去。容华笑着看着五小姐说道:“五姐姐快点吧,不然精彩的都错过了!”说完拉着五小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外院走去。
振远侯府刚引着二夫人进来的小丫鬟,忙机灵的上前带路,一路上如此华丽的队伍,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到了前院只见门前站着一位身穿枣红色缂丝长衫的俊俏少年。头发用了一只碧玉簪子固定住,身上再无其他饰物,只看了一眼,容华就认定了此人定是振远侯府的大少爷莫子瑞。
只见锦衣少年正在对着紧闭的大门外说着歇后语:“朝着窗外吹喇叭!”门外陈清宇的声音很快响起:“名(鸣)声在外!”
莫大少爷接着说道: “老奶奶吃稀饭。”门外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容华一听也跟着乐了。这都是什么啊,陈清宇摇了摇头说道:“无(齿)下流,我说大舅哥这会儿能开门了吧,刚不说是三题吗,这都五题过了!”门这边的莫子瑞爽朗的笑道:“我刚刚明明只是说先答上三题再说,可没说只有三题哦!”门外迎亲的人开始起哄:“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硬闯喽!”莫子瑞笑着对外面高声喊道:“好好好,咱们这会儿换谜语,我出十题,你只要答上八题就算过关,只是不能让别人帮忙,只能你自己答!”门外陈清宇爽快的说道:“好,快出题吧!”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莫家大少爷开口说道:“什么人只隔一夜就变老?”陈清宇迟疑了一下说道:“过,下一题!”莫子瑞笑着喊道:“有一种动物被打了,却流的是别人的血,这是什么动物?”陈清宇高兴地说道:“蚊子!”外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莫子瑞接着说道:“什么人还没有当爹就却当公公了?”陈清宇笑着答道:“太监!”容华心道:好在现场没有太监,不然还指不定被人打成太监呢!
只听莫子瑞又开始出题了:“什么时候明明知道是被骗了却也很开心?”陈清宇想了半天才说道:“过,下一题!”站在里面的莫子瑞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已经两题了,若是再有一题答不上,你就不要想娶我妹妹了!”陈清宇没有答话,外面死一般的沉寂。
莫子瑞继续出题说道:“一只蚊子奋斗了一晚,一口血也没吸到,愤恨地自杀了,蚊子恨什么?”陈清宇笑着说道:“恨你脸皮厚!”在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笑了,莫子瑞自己也笑了,继续说道:“一日一位相公打麻将回来,妻子问:输了还是羸了!相公说:孔夫子搬家!请问这位相公到底赢了还是输了?”陈清宇笑呵呵地说道:“输了,因为孔夫子家里都是书!”莫子瑞继续问道:“人的长寿秘诀是什么?”陈清宇瞬间答道:“保持呼吸,不要断气。”莫子瑞坏坏的笑着说道:“每天早上醒来,每个人都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陈清宇想也不想地说道:“出恭!”再一次成功地引起了大家哄堂大笑,莫子瑞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说道:“错了!”陈清宇一听,也顾不上大家在笑自己,忙紧张的想着答案,见陈清宇额头都渗出汗了,边上有人附耳说了句。陈清宇释然,对说话的人抱了抱拳,对着门里大声喊道:“睁开眼睛!”莫子瑞见陈清宇答出来了,继续出题:“兔子和青蛙百米赛跑,兔子比青蛙跑得快,为什么却青蛙先到终点站?”陈清宇想了想才谨慎地说道:“难道是兔子跑错了方向!”听见莫子瑞说:“对了!”陈清宇自己欢呼了一声。
莫子瑞在门里听着笑了继续出题,“还有三题,加油哦!”站在一旁的众人不由得提起精神,跟着紧张了起来。只听莫子瑞笑着说道:“有个人被一条疯狗正追着,此时他最恨谁?”陈清宇不停地嘀咕:“最恨谁,最恨谁,最恨追他的狗!”旁边一位吹唢呐的老汉忍不住说道:“最狠他娘,因为没多让他生出两条腿!”莫子瑞想了想说道:“这题不算,再来,有个人用网子去打水,竟然只用一趟就把家里的大水缸装满了水,请问怎么做到的?”陈清宇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才说道:“此人是用网子网回来了冰,然后回去把冰用火煮了就变成水了!”周围看热闹的人,有不少人点头。莫子瑞高声说道:“还有两题,什么东西往上升后永远都不会掉下来!”陈清宇兴奋地喊道:“年龄!”莫子瑞继续出题:“书店里除了买不到天书外,还买不到什么书?”陈清宇想了想笑着说道:“尚书,六部尚书!”莫子瑞轻声的示意小厮开门,结果门外的陈清宇却晕晕的喊道:“再来!”
大家再一次哄堂大笑,正要开门的小厮忙问:“大少爷咱们还要开门吗?”外面来迎亲的听到叫嚷着喊道:“开门!开门!”整齐的声音冲上云霄,莫子瑞笑着示意小厮开门,一群人一下子涌了进来,打头的除了新郎官陈清宇,还有瑞王爷、宁王世子、睿王爷!容华看见睿王爷就是一愣,她没想到睿王爷会帮着陈清宇迎亲,睿王爷看到容华反倒一笑,趁乱走到容华边上低声说了句:“这里乱,靠边上站着点,别伤到!”说完笑着随着陈清宇往里走去!
容华笑着看着睿王爷的背影,结果被鞭炮声吓了一跳,成亲的习俗,开门后都要放一卦鞭,用以表示新人未来的生活红红火火。也有镇邪和保佑婚姻幸福,平安的意思。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子兰住的院子,早有小厮把新郎官进门的消息通知了这边,全福夫人忙帮着子兰盖上了盖头,一时间屋子里的众人都跟着站起身,准备送子兰出门。结果子兰却在丫鬟的搀扶下给莫老夫人还有凤太夫人磕了头,又对着振远侯夫人行了礼,谢过了诸位的养育之恩,这才由大少爷莫子瑞背着往外走去。身后响起了一串长长的鞭炮声。
一路上子兰趴在大哥的身上,都十分紧张,怕自己手里抱着的苹果和如意滑落,像是感受到了子兰的紧张,莫子瑞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兰妹妹不怕,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大哥在!”子兰听着心酸,想起了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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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紧赶慢赶的总算是赶上了!明天继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子瑞把子兰轻轻的放在轿子里,拍了拍子兰的肩膀:“妹子祝你幸福!”红盖头下的子兰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哽咽了起来!莫子瑞忍住去安慰妹妹的冲动,帮子兰垂下了轿帘。站在轿子旁的的喜婆忙唱道:“吉时到,起轿!”唢呐声、锣鼓声、人们的喧闹声,子兰的哭声被奄没在热闹的喜乐中,陈清宇回头看了眼轿子,嘴巴张得老大,欢喜的骑马带着新娘子往陈府老宅所在的秀儿胡同进发。
热闹的迎亲队伍,吸引了许多过往的百姓,尤其跟在新郎官后面的几匹高头大马上的俊男,引来了无数的狂蜂浪蝶。更有大胆热情的风尘女子,在人群中高喊:“瑞王爷往这边看!”听见叫声两位王爷都目不斜视,一脸冰霜的看着前方,反倒是偏偏贵公子宁王世子对着人群灿然一笑,闹的少女们面色桃红好不热闹。
骑在马上的瑞王爷想起刚才翩然一撇的佳人,心想:她手没再绷纱布,不知道落下疤没有。而此刻仍在振远侯府的三小姐也在发花痴,只是她心里正在想着的对象不是三皇子,却是五小姐的未婚夫婿瑞王爷。如果此刻瑞王爷知道了三小姐的想法,定会让人抓了三小姐丢进猪圈:不知死活的女人,瑞王爷在心底不知多讨厌凤家的这位花孔雀一样的三小姐。老话说的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注定了一场心伤加上一段荒唐,此事后话,暂且不表。
迎亲的队伍刚进秀儿胡同,陈府门前就霹雳啪啦的想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听见了炮声,子兰知道这是到了陈府了,不知怎的就莫名的紧张起来,感觉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而此刻陈清宇正乐呵呵的拿了弓箭准备射轿帘。
轿子里的子兰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怎么还没人来接自己出去,忘记了还要射轿帘,自己伸手一掀,还没等陈清宇的箭到。就准备自己先透透气,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人太有默契了,陈清宇在子兰掀轿帘的那一刹那,也射出了箭,之见长长的箭钉在了轿子上檐上,花轿震动子兰差点趴到地上,还好陈清宇及时发现射歪了箭,又接住了子兰,不然子兰定要摔个狗啃屎。
迎亲的众人都没想到还会有这一出,四周寂静无比。大家都愣住了,连吹唢呐的老汉都忘记了自己的工作,看着新郎和新娘,嘴巴张的都能吞进一颗鸡蛋。还好等在陈府门前的管家机灵,忙又让人放了一挂鞭炮。这才把还在发呆的众人震醒了。
醒过来的众人爆发出热烈的笑声,羞的子兰脸红的快烧起来了,陈清宇趁机在子兰耳边低声说道:“没事,有我呢!”也不知道子兰听到了没有,陈清宇牵着手牵的一头拉着子兰进了陈府,喜婆忙上来站在子兰身边低声提点,好在接下来跨火盆、迈马鞍。踩米袋子兰都做的很好,没再出差错。
来陈府观礼的人,有好事的把子兰下轿的一幕传进了陈家众人都在等着的花厅,陈栋一听微皱了眉头,陈清宇的母亲陈家的四夫人,听完确是笑了。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兰丫头就是清纯可爱,今天是她们的好日子,定是紧张了!”四夫人的一席话听在众人耳里,有人羡慕莫子兰运气好遇到位喜欢自己的婆婆,有人心里不齿四夫人的嘴脸。心道新娘子恐怕惨了,怎么看都觉得四夫人的话里绵里藏针。还有做了多年媳妇,现在已经是婆母的妇人笑着跟身边的人说道:“这种笨媳妇若是进了我家,还不把我气得少活十年啊,四夫人倒是个心宽的,希望她身体好,不要被气个好歹的。正所谓谁在人前不说人,谁在人后不被人说,不过是在意不在意,听到假装没听到而已。人生苦短,乐呵一天赚一天何必在意,这也正是四夫人的心声。
远远的见到儿子牵着子兰过来了,四夫人激动地看着儿子,等到二位新人拜高堂的时候,四夫人更是开心的看着子兰,仪式结束送入洞房。子兰一路跟着陈清宇进了新房,陈清宇代替了喜娘轻轻帮着子兰坐在了床边,引得前来看热闹的陈氏族人起哄,一时新房笑闹声,闲话声吵闹异常,见陈清宇准备掀盖头了,等在新房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红盖头下面的子兰都感觉到室内的紧张气息,一下子挡在头上的红盖头被挑下,子兰被周围热切的目光,还有突如其来的亮光照的低下了头,陈清宇也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场,看着子兰笑得就差没流口水了。接下来的仪式陈清宇都是保持着这个傻样子进行到底的。这可把陈氏族里的几个婶娘乐坏了,顾不上等着看新嫁娘和新郎官喝合卺酒,一路笑着乐着回到了刚才行礼的花厅,去讲给众人听了。
这边陈清宇和子兰浓情蜜意的喝了合卺酒,陈清宇看着子兰含情脉脉地说道:“我等下还要出去敬酒,你若是累了就换了衣服休息下,房里的丫鬟都是母亲那边得用的,你需要什么就和她们说,别不好意思,我让人备了吃食给你,等下就会送进来,捡了喜欢的吃些,别饿着,我先出去了,去去就来!”看见哥哥还在和新嫂子墨迹,站在一旁的陈家六小姐也是陈清宇的庶出妹妹笑着说道:“哥哥快出去敬酒吧,有什么话晚上回来再说,我会照顾好新嫂子的,母亲都交代过了,你就放心好了。”陈清宇对妹妹拱了拱手,又看了眼子兰,这才转身出了新房。
六小姐见哥哥出去了,忙看着子兰笑着说道:“嫂子别怕,留在这里的都是很母亲亲近的族人,等到明日认亲的时候还会见的,嫂子要不要换下衣服,摘了珠冠,带着很累吧!”子兰听着六小姐软声细语的和自己说话,忍不住在心里评判这位六小姐:来之前祖母已经和自己把陈家大概的情况都说了,这位庶出的六小姐,生母虽是姨娘,却是从小就跟着四夫人长大的,也因此和陈清宇的感情极好。
子兰看着六小姐笑着开口说道:“多谢六妹妹了,我这会儿还好,等一会儿再换衣服吧!”子兰其实已经很累了,她是怕那些陈氏族里的妇人去而复返,这才生生忍着。六小姐像是看出了子兰的担心,笑着说道:“嫂子放心吧,婶娘们不会再回来了,若是累了尽可休息了!”子兰一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位可人的六小姐,人和人的缘分真的很奇怪,子兰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位娇俏,长得水灵,说话温柔的六小姐,亲切地对六小姐说道:“我还害怕她们会再回来呢,既然这样还是换下这身衣服吧,这珠冠压得我脖子都要断了!”六小姐忙吩咐四夫人的大丫鬟:“两位姐姐帮嫂子把衣服换了,洗个热水澡吧,我这就出去找惠嬷嬷,让她去把食盒取过来!”两位大丫鬟早禾和樱草已经习惯了六小姐帮忙,笑着对子兰说道:“少夫人别急奴婢们这就帮您卸了珠冠!”两个人扶了子兰坐到梳妆台前,很麻利的就帮子兰把头上重的要死的珠冠卸了下来。两个人又帮帮子兰换下了吉服。
舒服的泡了个香喷喷的桃花浴,子兰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一出净室见到六小姐正在从食盒里拿出吃的摆在桌上,子兰没心没肺的上前说道:“六妹妹歇一会吧,这些都交给丫头们去忙吧,你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一点!”六小姐没想到子兰性子如此活泼,看了眼桌上的饭菜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就陪着嫂子用一些!”其实六小姐一直在帮忙,到这会儿还没吃过东西,只是吃了两块点心。见子兰邀请自己,看着东西也够吃觉得子兰应该是真心让自己,这才坐下和子兰一起狼吞虎咽了起来,若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堂堂的大家小姐吃饭竟能如此不斯文。
两个人吃饱后相视一笑,子兰觉得这位六小姐不错和自己很对味,笑着说道:“要不要喝点茶!”六小姐看着子兰亲切地说道:“不然咱们喝点酸梅汁吧!”子兰忙笑着说道:“那个也好,只是府里有现成的吗?”六小姐笑着说道:“母亲习惯每日会喝上一些,所以家里一直都有备着。”说完笑着对早禾说道:“姐姐帮忙去端两盅酸梅汁吧!”
见早禾走出去了,子兰拉着六小姐的手说道:“妹妹不必如此,我也是庶出,妹妹是陈家正经的小姐,不必对丫鬟如此客气!”说完握了握六小姐的手。
六小姐自然是十分感激子兰能对自己如此,但她从小长在母亲身边,虽然母亲对自己宽和,但她还是很早就学会了看人脸色,有时会忍不住下意识去看丫鬟们的眼色。后来她就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对母亲的丫鬟都十分客气,也会时常帮着大家做些简单的伙计,她也知道府里的下人常常在背后笑自己,但是还是第一次有人和自己说这么贴心的话。六小姐十分感激子兰,对子兰就有了三分真意,笑着说道:“好,嫂子谢谢你,我知道了!”说完两个人就开始聊着彼此喜欢做的事情,闲暇时都玩些什么,虽然两个人一静一动,但是说起话来还是很投机。
陈清宇回到新房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子兰和六妹妹两人亲热的说着话,两个人脸上都挂了笑容,陈清宇一看,也忍不住露出了八颗亮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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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六小姐先发现陈清宇进来了,忙站起身对子兰说道:“嫂子我明天再过来陪你!”说完忙慌乱的跑了出去,子兰一脸莫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傻傻地看着陈清宇。
陈清宇笑着解释道:“六妹妹是不想影响咱们,才慌忙离开的!”丫鬟们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陈清宇笑着上前拉住子兰的手问道:“累吗?吃了什么?”子兰看着陈清宇有些羞涩地说道:“还好,洗了澡就不那么累了!六妹妹陪我一起吃的,吃了很多,府里的东西很好吃,我很喜欢吃!”感觉到陈清宇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子兰说到最后说不下去了。陈清宇在子兰耳边说道:“我想你了,今日早上大哥一直为难我。差一点就娶不成你了。”说完雨点一样的轻吻落了下来。
子兰闭上眼睛,睫毛微颤,身体紧张的有点僵硬。陈清宇低声在子兰耳边说着情话,二人至从定亲开始,没少在一起见面,但都是谨守礼数,像是今日这般还是第一次,陈清宇有些失控,子兰则是懵懵懂懂,脑子里拼命想着昨晚三婶和自己说的话,还有那本画了好多男女和欢姿势的小人图!见子兰走神,陈清宇惩罚似的咬了子兰耳唇一下,子兰回神低声呻吟了一声:“疼!”陈清宇笑着说道:“嗯!”两个人虽然动作都很生涩,好在陈清宇借着酒劲十分的热情,气氛逐渐升温,陈清宇开时解子兰身上的扣子,折腾了半天才解开了一颗,陈清宇额头上汗都下来了,子兰忍不住哈哈的笑了,陈清宇一见子兰笑得开心反倒不好意思了,子兰没心没肺地说道:“我自己来好不好!”陈清宇眼睛亮亮的看着子兰,子兰自己动手脱了衣衫,漏出里面的抹胸。陈清宇再次落下雨珠般的香吻。子兰十分配合的跟着陈清宇的节奏。见子兰发出呓语般的呢喃,陈清宇再也忍不住,两个人退尽衣衫,就要鸾凤和鸣。结果陈清宇试了几次都没进去,也不管子兰会不会害羞,着急的说道:“不是这里吗?怎么找不到?”
子兰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我也不知道!”陈清宇有些恼怒地说道:“别动我再试试,结果还是没找到入口!”两个人都折腾出了汗,最后还是子兰提议:“要不我们把小册子拿出来看看吧!”陈清宇一愣说道:“你带了那个吗?我这里没有!”子兰笑着说道:“难怪你不会,原来你没看过那个啊!我也没带那怎么办?”陈清宇刚要开口,就听见外面窗下爆发出有些压抑的笑声,陈清宇瞬间就知道是有人在外面偷听,脸红的火烧云一样。扯了被子把子兰盖上,自己则是抓了件长衫光着脚推开窗子往外看去,只见窗下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今日请的正宾宁王世子和两位王爷,见陈清宇满脸通红,不只宁王世子。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睿王爷都笑了。
宁王世子看着陈清宇笑着说道:“对不住我们三个只是想去茅厕,不小心听到的,不过这么重要的日子哪能没有这个呢,说完扔了本图册过来,陈清宇伸手一接,一看不是别的正是春宫图册,陈清宇落落大方地说道:“谢了。改日请你喝酒,不过三位是不是该去外院喝酒了,不送!”说完关了窗子,外面再次爆发出惹人讨厌的笑声。
陈清宇也不管看自己热闹的众人,忙抱了子兰进了内室里面的暖阁:“这会他们听不到了。”说完还把春宫图册递给子兰:“你先看看,我去抱床被子过来。子兰接了图册认真地学习了起来。这对新人还真是一对活宝。陈清宇返回来的时候也和子兰一起研究了半天,又试了几次,终于成功了,只是初尝的子兰,哪里受的住陈清宇的粗鲁行为。子兰推着陈清宇说道:“不行快出来,疼!”陈清宇满头是汗,动也不是,退也不是,忙哄着子兰说道:“乖,等一下就好了。”结果子兰一直别扭,没两下陈清宇就受不住紧致的包敷感,缴械投降了。
子兰委屈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陈清宇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我抱你去洗洗吧!”子兰点了点头。陈清宇忙又抱了子兰进了净房,早有小丫鬟在这边准备好了热水,陈清宇把子兰放到木桶里,拿了软布帮子兰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背,看着面前的娇躯,身体马上就有了反应,陈清宇在子兰的耳边柔声说道:“我还想你怎么办?”子兰一看剑拔弩张的陈清宇有些愣了,陈清宇趁机也一起进了木桶,水溢出来不少,子兰惊呼一声,但很快声音就淹没在陈清宇热情的香吻里,两个人吻的都有些动情,陈清宇抱着子兰坐在自己身上,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歪打正着,竟一下就进去了,陈清宇兴奋的看着子兰说道:“还好吗?你试着慢慢动下,我拖着你,试了几次,子兰像是发现了新游戏般十分开心,越动越快,最后两个人完成了神和灵的结合,子兰累得趴在陈清宇身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陈清宇抱了子兰一会儿,让她休息了一下,才把子兰抱起来,帮子兰擦干了身上,顾不上自己擦干,直接用了被子把子兰裹了抱回了内室。把子兰放好,陈清宇又返回净房,把身上的水擦干了,换了内衣走了出来,看着子兰还像刚才一样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陈清宇笑着说道:“我帮你把睡衣换上吧!”子兰微微点了点头,陈清宇十分温柔的帮子兰换了衣服。抱着子兰说道:“先别睡,等下还有礼物送你呢!”子兰好奇地看着陈清宇问道:“是什么,现在拿给我看吧,我想睡觉了!”陈清宇帮子兰把头发整理了一下说道:“时候还没到,就一会就好了!对了我前些日子得了一串小叶紫檀的手串,我明日再拿给你,东西没放在新房,放在我的手工室了,对了我有一个手工室,上次送你的簪子就是在那边做的!以后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和我说,我都亲手做给你!”子兰甜甜的笑了。
陈清宇听到外面叮伶叮伶响了两声,忙抱起子兰说道:“走吧礼物准备好了,咱们去窗口就能看到了!”子兰随着陈清宇一起来到窗边,刚推开窗子,就见到火树银花,天空都被照亮了,子兰仔细一看,十几位老汉在炉子上放了烧的红红的铁,然后用撬向天空击打,就会有流星般的烟花落下!子兰第一次见忙问:“这是?”陈清宇笑着说道:“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这个叫打铁花,是不是比烟花还漂亮,我特意让人准备了给你看的!”子兰靠在陈清宇肩头满足地说道:“真漂亮,再也没有比这更美的烟花了,宇哥儿,我想姐姐了!”陈清宇一愣才明白过来子兰这是想自己的姐姐子君了,柔声说到:“等过些日子,寻了机会我就带你去看姐姐!”子兰一听幸福的靠着陈清宇笑了,这一刻子兰被满满的幸福包围着!若干年后,那一夜的花树银花都仍深深地刻在了子兰的心里。
看过了漫天的烟火,小两口又说了半宿的情话,才休息。
这边京城睿王府,睿王爷回到府里的时候,容华正准备休息,见王爷走进来,忙起身:“爷可要洗澡,我让剑舞进来侍候爷洗吧!”睿王爷笑着说道:“你快上g呆着吧,爷自己洗就行了!”说完推着容华往内室走了两步,自己才转身去了净室。
容华躺着并没有休息,而是等着睿王爷出来想要问他陈家的情形,一看睿王爷出来,刚要开口问,睿王爷就笑着说道:“子兰还真是个活宝,你不知道今日清宇射轿帘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子兰竟自己掀开了轿帘,还好老三及时用了暗器把箭生生改变了方向,不然今天肯定要出大事的。结果清宇抱住了子兰,总算是有惊无险!”说完坐在容华的边上,忍不住哈哈笑了。
容华看着奇怪,忍不住问道:“爷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高兴的事,也和我说说!”睿王爷看了眼容华,想了想才说道:“我和老三还有宁王世子喝了些酒,有些兴奋,宁王世子非要和老三打赌,说是陈清宇没碰过女人,洞房肯定要闹乌龙,老三自是不信,于是他们就打赌,赌注是一块羊脂白玉的对鱼儿,两个人拉着我做个见证,我们三个就摸去了新房,听到了他们夫妻的对话,结果还真被宁王世子猜中了,清宇还真是不会,两个人折腾了半天都没成,子兰竟还提议找春宫图看,我们几个忍不住笑了,惊动了清宇被发现了,宁王世子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一本春宫图送给了他,估计这会儿应该能成了!”睿王爷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容华说道:“爷想你了!”说完抱着容华开始了热情的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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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许久没有和容华亲热了,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今晚的睿王爷十分的热情,两个人闹到很晚才睡觉,睿王爷抱着容华,手放在容华的肚子上问道:“还好吧?”容华摇了摇头,眼睛实在睁不开了,没到一秒钟人就睡着了。睿王爷看着容华的睡颜,甜蜜的笑了,可惜容华没有看到。
这一夜注定是许多人的不眠夜,京城 威远侯府 凤太夫人很晚都没睡,赵嬷嬷忍不住劝道:“陈家有四夫人还有陈大人,兰小姐在那边不会有事的!”凤太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兰丫头和我投缘,我自是看重她,我倒是不担心她,至少她婆婆不会为难她,我是担心子君那丫头,虽说寡居不适合过来观礼,但是连个信都没有,子兰那丫头虽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心里一直在等她姐姐!希望子君没事,也免得到时候因着子君,陈家那边再为难子兰。对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让你打听的五小姐的事情问了没,那丫头怎么不和她母亲一起,单单和我一起去振远侯府。”赵嬷嬷忙把自己打听到的说了。
“五小姐那边的翠儿说,五小姐是因为早上三小姐又在那边闹,才过来给您请安跟着您一起走的。听说三小姐把新做的衣裙撕了,还在那里说五小姐是不吉之人还能做正妃,凭什么她就要去做侧妃,这话说的有些重了,奴婢怕翠儿这丫头说话都向着自己的主子,我还问了三小姐院子那边的粗使婆子,说的基本和翠儿一样,只是下人们都说二夫人比较向着三小姐,最近做了不少新衣给三小姐,还带着她出去买了几趟首饰!”凤太夫人听完,幽幽地说道:“难怪她过来找我一起去侯府了,不过五丫头对谁都冷冷的,也难怪她母亲更亲近她三姐姐。连我一看她清冷的样子都不喜,更何况是她母亲了,等老二秋天回来就好了,她们跟着老二去任上。咱们也就消停下来了!对了最近你看着点二房那边,我是怕她们总是闹腾,好好的婚事再出了波折!老二家的实在糊涂,既然婚事都定下来了,就该好好劝了三丫头!”这话就不是赵嬷嬷能接的了。
赵嬷嬷一看时候不早了,忙转移话题劝着凤太夫人说道:“很晚了,老夫人早些休息吧,太医上次不也说了,您需要静养。”凤太夫人心事重重的休息了。
二房五小姐和三小姐这会儿也都还没休息,三小姐是因为白日见了瑞王爷。这会满脑子满心思都是瑞王爷,想着自己不但不能嫁给心上人,还只能屈居给三皇子做侧妃,三小姐就更睡不着了。三小姐最近一想到自己要嫁给三皇子心里就十分郁闷,也不想想自己臭名昭著的时候。为了能进三皇子府她和母亲做了多少筹谋,人心总是善变的,尤其是女人心。
而五小姐这边却是恰恰相反,本来五小姐是准备睡了,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看着面前的来人,五小姐还是老样子,倒了一杯茶给来人才冷冷地说道:“王爷怎么这会儿来了。您还是走吧,有什么事情明日白天再说吧!”瑞王爷看着眼前的佳人,即不喝茶也不开口,只是一直盯着五小姐,就在五小姐以为他要一直这么坐下去时,瑞王爷才轻声开口问到道:“你的手如何了。过来我看看!”说完也不管五小姐的反应,直接拉了五小姐过来,手上的伤口很深,还只是上面结了一层硬壳,瑞王爷拿出一个小瓶说道:“每日抹了吧。就不会留疤了!”五小姐接了就要起身,瑞王爷拉住五小姐冷冷的开口问道:“你怕我?”让人听不出喜怒,五小姐微微摇了摇头说道:“王爷以后还是别来了,让人发现了对王爷对我都不好!”
瑞王爷有些生气地说道:“既然这样,那在瑞王府的时候怎么还和你三姐姐到处乱走,还去了藏经阁,你们当时不是就想着要见爷吗?怎么你那时候没觉得不好,这会儿我们定亲了,反倒觉得不好了吗?”五小姐震惊的看着瑞王爷,她当时的确也是存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就这样当面被人问出来还是第一次,震惊过后,五小姐冷冷地说道:“我没话要和王爷说,请您先回吧!”瑞王爷有些生气,拉过五小姐就吻了下去,五小姐挣扎不开,最后狠命咬了瑞王爷舌头一下,两个人嘴里都充斥着腥味,瑞王爷吃痛放开了五小姐,五小姐冷冷地说道:“王爷请回吧!”瑞王爷起身就要离开,离开前背对着五小姐说道:“如果府里有人找你麻烦就和爷说,别总是一个人坐在窗前抚琴,爷不喜欢看见你流泪。”说完一闪身,进入了黑夜,快速离了侯府。
五小姐呆呆的看着窗外,久久不能入睡,原来竟有人知道自己在抚琴的时候流泪,只是他又是几时看到的呢,五小姐不禁在猜想瑞王爷是不是经常潜入侯府,只是在暗处看着自己,没有现身而已,不然又怎么解释他知道自己常常一个人弹琴的时候就会流泪呢!不管怎么样,五小姐都开始对这个异常冰冷又有些霸道的男人感兴趣了!想知道他喜欢什么,又是个怎样的人!
子兰一早就被陈清宇叫醒,看着子兰愣愣地看着自己,陈清宇笑着说道:“这里是陈府,咱们昨日成亲了。”子兰这才反应了过来,看着陈清宇想起了昨晚两个人的甜蜜,一时有些不好意思,陈清宇忙笑着说道:“起来吧,若是困,白天找了机会再睡吧,等下就会有嬷嬷过来拿喜帕了,等下还要认亲,再不起就晚了。”子兰终于听懂了陈清宇的意思,忙一骨碌的起身。
陈清宇笑着说道:“别急,我这就叫丫鬟进来,等下认完亲,你再去和母亲一起选些合意的丫鬟,咱们这边也不能一直用着母亲的丫鬟。”子兰恭顺的应了,没等丫鬟进来,就独自进了净室,自己动手洗了脸漱了口,丫鬟进来时,子兰已经收拾妥当了。
早禾一看有些愣住了,子兰笑着说道:“来得正好,帮我梳了头,换身衣服吧,等下认亲,晚了就不好了!”早禾忙利落的帮子兰收拾整齐了。
二人没来得及吃东西,就直接去了陈家的花厅,那里已经坐了陈家在京城的众人,陈家二房没回来,四老爷奉了皇命去治水了,连娶儿媳妇都没赶回来,说是洪水泛滥在领着百姓抗洪呢。所以实际上等在花厅需要子兰拜见的也没几个,多数还是请来看热闹的陈氏族人,虽然陈栋这一枝之前离开了京城陈氏宗族,虽说就算不请她们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是四夫人还是和陈栋商量了请了族里人过来观礼,说是认亲,其实子兰真正要拜见的却不多,再加上六小姐昨日已经见过了,所以子兰并不紧张。先是和陈清宇一起给陈栋敬了茶,子兰笑着端着茶水稳稳地递给了坐在主位有些威严的陈栋:“祖父喝孙媳妇茶!”陈栋喝了一口子兰敬的茶说道:“既然进门做了宇哥儿的媳妇,就要恭顺,孝顺长辈,辅助丈夫,做个贤惠的媳妇,帮着你婆婆好好地把家管起来!这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子兰恭敬的应了,收了陈栋给的羊脂玉如意退了下去。
接下来就到了给四夫人敬茶,子兰甜甜的叫了声:“母亲喝茶!”把四夫人乐得忙接过茶喝了一口,递了一个匣子给子兰,大家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子兰收了匣子谢了四夫人。
四夫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子兰十分亲切,给子兰介绍了族里来的人,就热络的对子兰说道:“等下你跟我回去妙乡居,知道你早上未必有时间吃东西,我给你准备了豆沙糕,还有丫鬟我也帮你选了一些,等下你自己看过了,再选了喜欢的就是了!”众人一听,都纷纷的识趣告辞离开了,整个认亲仪式就在四夫人嘘寒问暖的过程中结束了。
六小姐上来挽着子兰乐呵呵地说道:“嫂子昨晚睡得可好,我等下没事,跟着你去母亲那边可好!”子兰高兴地说道:“我正想叫六妹妹跟我一起呢!”六小姐欣慰的笑着说道:“那感情好,我还怕嫂子烦了我呢!”子兰忙笑着说道:“怎么会,我心里十分喜欢六妹妹的!”见子兰没心没肺的和六小姐说话,四夫人微皱了眉,只一瞬就笑着对子兰说道:“行了你祖父还要上朝,咱们先回妙乡居吧!”说完一行人往四房住的妙乡居走去。
子兰和陈清宇的新房,是一个独立的院子,并未和四房的上房连在一起,离的也不近,子兰仔细的记着方向,想着以后只要不出意外,这里就是自己生活一辈子的地方了,子兰仔细地看着四周,观察着自己这个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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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睡觉!明天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兰陪着四夫人坐了一上午,不仅选好了丫鬟还和四夫人一起吃了午饭,才回到自己的住处,准备睡个午觉,刚躺下就想起婆婆送的那个匣子,有了之前容华送礼的经验,子兰忙快速的打开了匣子,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检查了半天,见没有暗格,才又把首饰拿起来看。四夫人真是出手十分大方,送给子兰的也都是上好的东西,里面有一支羊脂玉的牡丹簪子,一支点翠赤金的孔雀簪子,簪子是常见的样式,但是开屏的孔雀雀屏上,却大大小小的缀了无数的宝石。戴在头上流光溢彩,照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子兰十分喜欢,看了又看才放到匣子里。还有一对碧玉蝴蝶簪子,几样物件子兰都十分喜欢,选了孔雀簪子拿出来交给新上任的大丫鬟碧草:“这个帮我放好,明天回门就带了这个!”碧草恭敬的应了,把匣子连同簪子一起拿了下去!子兰带着笑容甜甜的睡着了。
子兰在陈府的新婚日子,无疑是幸福甜蜜的。有对自己如亲生的婆婆,还有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夫婿。很快就到了子兰三朝回门的日子。
振远侯府的下人一大早就起来打扫庭院,布置饭厅,大门外的马车车上堆满了各色鲜花,门子在和车夫打招呼:“老刘这都是今年的新品?”车夫乐呵呵地说道:“是新侍弄出来的,侯爷说四小姐今日回门,让一大早送过来好布置庭院!对了听说四小姐结婚那天府里放了一晚上的烟火?”
门子自豪地说道:“那是,整个京城的天都照亮了!”刘老汉羡慕地说道:“还是你们好,在府里什么热闹都能见到,不象我整日只能和花土打交道!”刘老汉的一席话,顿时让门子神清气爽了起来。
见有小厮帮着过来卸车,两个人忙停了话,各自忙了起来。
京城 陈府 子兰最近迷上了鸳鸯浴,每日都和陈清宇折腾到很晚。回门的日子,怕起得晚,丫鬟们已经进来四次了,陈清宇也使了各种办法。子兰就是说自己腰酸不肯起身,陈清宇无奈的看着子兰笑着摇了摇头,让丫换下去把饭热着,想再让子兰懒会儿床。
丫鬟碧英笑着进来回道:“少夫人快起吧,大少爷过来接您回门了!”子兰一听,这才一骨碌起身。碧英忙笑着说道:“少夫人慢点,人刚进了二门,还没那么快过来这边,估摸着还要去拜见下夫人!”这几日的相处,丫鬟们也都习惯了子兰的性子。子兰一听。这才松了口气,窟咚一声躺在床上笑着说道:“我早上不吃饭了,这样就能再躺会儿了!”丫鬟碧英一看,忙回头去看陈清宇,陈清宇笑着看着子兰。对丫鬟摇了摇头,碧英忙退了出去。
陈清宇坐在子兰身边,摸着子兰滑嫩的小脸,柔声地说道:“起吧,早上不吃东西不好,多少用一点,等下回了振远侯府。你若是想睡,再睡会儿就是了。”子兰撒娇着抱着陈清宇含糊着说道:“你给我洗脸我就起来!”陈清宇笑着抱起了子兰说道:“好帮你洗脸,还帮你画眉好不好!”子兰头如小鸡般拼命点了点。
子兰收拾妥当,看着镜中陈清宇给自己画眉,心里甜的都能拧出蜜水来。两个人辞了长辈,这才跟着一直在上房和陈栋说话的莫子瑞。回了振远侯府。一路上子兰都腻在陈清宇怀里,陈清宇笑着给子兰讲自己在求学时遇到的趣事。笑的子兰银铃般的笑声传出马车,落在大少爷莫子瑞的耳里,莫子瑞微微翘起嘴角,为妹妹高兴!
三个人到了振远侯府的时候。大家已经都等在了莫老夫人处,子兰进门一看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心道:天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不禁容华、静然还有凤老夫人,就连二夫人和五朵金花都到了,这些好歹也算是沾了亲,可是男宾这边,就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睿王爷还可以说是陪着容华来的,那宁王世子和瑞王爷也都一起来了,就让人有些无法理解了。
就在子兰愣着看着众人的时候,陈清宇也看到了自己的几位朋友,陈清宇微眯着看着三人,想着等下要怎么折腾一下这几个偷听的坏蛋,宁王世子一看陈清宇的表情,就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怎么是想着如何报了我们听房的仇是吧!”宁王世子不说还好,一提了两位王爷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容华跟着也笑了。一时间屋子里的众人,都看着一向不苟言笑的睿王爷,还有一脸通红的的陈清宇和已经躲到陈清宇后面的子兰。
容华见子兰都躲到陈清宇的身后了,忙收了笑容,不露痕迹的拉了拉睿王爷,睿王爷感受到了身边容华的小动作,忙收敛了笑容,看着十分尴尬的陈清宇说道:“不是说要请我们喝酒吗,看你这两天都没动静,我们三个就约着来这里了!”陈清宇一听知道这是睿王爷再给自己解围了,忙笑着说道:“今日可是回门的大日子,你们蹭酒都蹭到这儿了,等下我要求了祖母不给你们酒喝!”说完拉着子兰上前拜见了莫老夫人。
见子兰整个人都透着新嫁娘的甜蜜,莫老夫人终于放下了心,看着陈清宇笑着说道:“快去拜见下你三叔三婶,为了招待你们回门,你三婶这几日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你三叔都去了郊外的庄子几趟了,你们可要好好谢谢她们!”陈清宇拉着子兰恭敬的给振远侯和夫人行了礼,振远侯夫人看着子兰头上带的开屏孔雀簪子,眼含泪花,知道这是陈家十分满意子兰了。振远侯夫人笑着拉过子兰的手说道:“好孩子,这嫁人了就是不同了,现在开始就是大人了!”子兰看着振远侯夫人也有些激动,柔声地喊了一声:“三婶!”这一声包含了太多含义了,大家都不知道,就在子兰出嫁的前一晚,本该来和子兰说些夫妻相处之道,还有教会子兰行房的嫡母并未过来,反倒是振远侯夫人过来给子兰送东西的时候,见子兰嫡母没过来,自己留下来陪了子兰一晚,说了许多话,最后还给了子兰一匣子首饰还有两千两银票。
子兰还记得三婶当时的原话:“我和你三叔能为你做得不多,这些首饰是我从自己陪嫁中选的一些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你平日里戴了出去,也没人敢小瞧你,这两千两你留着做私房钱吧,女人手里总要有些钱,平日打点下人。你三叔让我和你说声,只要有我们在一天,振远侯府就永远是你的家,遇到什么难事,或是陈家有人为难你,都别自己忍着,稍了信回来,自有你三叔替你出头!”当时子兰没有这么深的感触,这几天在陈家,吃饭做事都要先看了长辈的神色,不能像是在家里这般随意,她当时就觉得,不管在振远侯府过得多么的不堪,至少那时心里是十分放松的,在婆家即便婆婆和祖父对她都很好,但是多少还是有些压抑,无法做最真的自己。
见子兰在走神,陈清宇忙拉着子兰笑着说道:“这是怎么了,可是早上没吃东西饿了!”莫老夫人和振远侯府夫人齐声说道:“快去吃些再过来,怕你们起得早,来不及吃东西,备了吃食在饭厅那边!”两个人说完都笑了,陈清宇上前笑着说道:“多谢祖母和三婶了,那我就先带了子兰去吃一些,等下再回来陪大家说话。”
看着陈清宇拉着子兰下去吃饭了,凤太夫人欣慰地对着莫老夫人说道:“看来兰丫头在陈家过的不错,这我就放心了!”莫老夫人也十分感慨地说道:“那日还多亏了你的坚持,这才能为兰丫头谋了这么好的婚事。”说完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莫老夫人意识到失言,忙笑着看着容华问道:“如何胎像可稳了,想吃什么就和你三婶说,让她单独给你准备了,早上可用了早饭,这会儿饿不饿?”容华没想到这才一转瞬,自己就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忙笑着说道:“还好也不孕吐了,现在吃什么都还好,早上出门吃了一碗粥两个素包子!”
五小姐还是第一次听说容华怀孕的消息,看着容华真心的祝贺道:“九妹妹恭喜你!”容华笑着谢了五小姐,二夫人忙和几位小姐一起跟容华说了许多恭贺的话,独独三小姐坐在那里一脸花痴的样子看着瑞王爷。瑞王爷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若不是在振远侯府,这会儿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睿王爷在一旁看着老三忍得肝疼,嘴角微微含笑看着热闹,心道:看来这老三还真是看重凤五不然以老三的性子,这会儿这位花痴三小姐肯定已经被抓着扔进猪圈了。
说道这把美女扔去猪圈,其实是有个典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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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瑞王爷还是皇子的时候,那一年也就十岁,但人已经长的十分俊美了,经常出门的时候都会惹来热情的追捧者。一日瑞王爷陪着先皇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结果在一个村子里,瑞王爷被村子里的小孩围住了,原来是几个淘气的孩子把瑞王爷当成女孩子了,当时的瑞王爷,梳得寻常百姓人家孩子梳的花苞头,身上是一身淡蓝色的绸衣,看着的确是雌雄莫辩。
瑞王爷刚要动手,就不知从哪里钻出个野丫头,拿着一个晒干草的耙子就冲了过来,淘气的坏小子们吓得四窜逃走了,瑞王爷看着小野丫头,很感激,笑着谢了。结果因为还没变声,小野姑就误认为瑞王爷是个女孩子,一路拉着他,说是带他去看自家的猪圈,路上有一个水坑,小野丫头好意怕脏了瑞王爷的漂亮靴子,也不问瑞王爷,直接就扔了耙子,笑着抱了瑞王爷跨过了水坑。谁成想,别扭的瑞王爷一时气恼,就直接让在暗处保护自己的侍卫出手,直接把小女孩丢进了旁边不知谁家的猪圈,小女孩摔的那叫一个惨呢,浑身猪粪,脸上头发上都沾了猪圈里恶臭的泥巴,哇哇大哭了起来。
瑞王爷也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安然自若的回去和先皇汇合,后来就开始拼命习武,再也没穿过艳色的衣服了。
睿王爷也是后来无意见听到侍卫们闲聊,才得知了此事。看着老三即将暴怒的表情,睿王爷还真有些期待。从小他们几兄弟中,睿王爷就觉得老三性格最别扭,常常就会莫名奇妙的掉小脸子摔袖而去,偏他最会伪装,在先皇面前总是最为乖巧,所以先皇一直十分喜欢三皇子。
就在睿王爷还在神思不属的时候,瑞王爷霍的起身,对身边的宁王世子说道:“屋子里气闷要不要出去走走!”屋子里的众人。也都注意到了花痴三小姐一直盯着瑞王爷,只是二夫人不开口,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见瑞王爷起身要出去走走。振远侯忙示意儿子,莫子瑞笑着起身说道:“前几日我刚得了两只小猫,说是波斯猫,眼睛一黄一蓝十分漂亮,几位要不要去看看!”瑞王爷严肃的点头说道:“一起去看看吧!”
其实他并不是想要看什么波斯猫,而是想尽快出了这里,免得自己一时失控再动手伤了那个不知深浅的三小姐,看来自己得暗示下三皇子了,让他早点把这个让人厌烦的苍蝇娶回府里了,免得总是出现恶心自己。想到这儿瑞王爷忙快步走了出去。
三小姐一看瑞王爷出去了。心里顿时空烙烙的,抬头去看母亲,也想出去走走,结果却看到母亲二夫人正瞪着自己,三小姐自是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落在了众人的眼里,不过那又如何,她就是故意的,一是来向祖母还有母亲示威,告诉她们她有多不想做三皇子的侧妃,当然也有让五小姐难堪的意思。凤太夫人心里愤怒,这个不知所谓的三孙女。是真的让她那个浅薄的母亲养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从始至终五小姐都低着头温和的在和容华讲话,根本就没把三小姐的挑叛放在心上。容华看了点了点头,十分赞许五小姐的表现,也对这个冷漠的五小姐有了些许好感。
出了这么一段插曲,屋子里的气氛就显得有些怪异了。振远侯夫人刚想找了话题缓和一下气氛,子兰就和陈清宇走了进来。见五小姐在和容华说话,忙笑着对容华说道:“九妹妹大哥得了一对猫特别可爱,你想不想去看看!”容华一听有些哭笑不得,就要拒绝,结果三小姐快了容华一步说道:“好啊。那咱们就一起过去看看吧!”屋子里众人都看着三小姐,子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想着这是在振远侯府,自己也算是这里的主人了,忙笑着说道:“好啊,大家若是喜欢就一起去看好了!”陈清宇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大家都有些尴尬的表情,就想拦住子兰,结果心思简单,口直心快的子兰根本没收到自己的暗示。
看着陈清宇略显尴尬的表情,容华心道:如此会察言观色,这个陈清宇定不是池中物,他日定会儿有所作为!想着这里是振远侯府,就算三小姐再大胆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于是笑着说道:“好啊,那咱们就一起过去看看吧!”说完跟着子兰领着几位小姐辞了长辈走了出去。
子兰也并非是傻的,一出了门就拉着容华低声问道:“刚是怎么了,怎么我一说看猫大家的表情都那么奇怪!”容华想着这种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笑着对子兰说道:“没什么,你在陈家可好!”子兰也不多想,见容华问自己忙笑着说道:都挺好的,婆婆对我很好,还有位六妹妹人也很好,我常和她在一处说话!”见子兰过得很好,容华也替她高兴,笑着说道:“过得好就好!”姐妹二人十分亲热的挽着手往前走去。
走在后面的五朵金花情况却正好相反,五小姐独自走在前面,三朵花还是老样子扎堆在一起,三小姐一个人坠在最后,想着母亲刚才在自己出来时低声对自己说的话:“这里是振远侯府,收敛下你的心思,不然婚事不保!”三小姐心里想到:哼,婚事不保,谁稀罕侧妃的位置,手握成拳,发了狠心想着我定要做了瑞王妃,你们都看着吧,我就不信我比不过那个冷冰冰的克夫之人。想到这儿三小姐意气风发,趾高气昂的越过了三朵花,挺胸抬头的走过五小姐,对着前面的容华和子兰说道:“九妹妹、兰妹妹等等我!”声音甜腻的叫的容华脊背微凉,子兰忙笑着回头说道:“快点啊,就在前面了!”三小姐随着子兰和容华一起走在前面,脊背挺得更直了,见子兰在和容华说话,也不插话,只安静地跟着一起往前走去。
走在她们身后的五小姐见了只是安静地走着,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很快几个人就看到了瑞王爷几个人正在逗弄两只通体雪白的小猫,子兰忙大声叫道:“快看在那边,怎么样十分可爱吧!”看着容华显摆地说道。容华十分配合的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容华上一世养过一只纯正的波斯猫,为了不让子兰失望才违心的附和了一下。结果三小姐却放开子兰和容华,一路小跑着奔向了前方。
瑞王爷其实余光已经看到花痴三小姐向自己跑了过来,但是他仍逗着两只小猫玩耍,完全没有要躲开的意思,莫子瑞正觉得奇怪,睿王爷微眯着眼睛看着瑞王爷,心道:老三定是想到了坏点子。
就在三小姐就要碰到瑞王爷的时候,瑞王爷一闪身,三小姐直接向前冲去,容华一看不好前面有湖,还没等容华那一声小心喊出来,三小姐就直接奔进了湖里,窟咚一声,容华心下一凉,冷冷地看着瑞王爷,瑞王爷感到了一束不善的目光正看着自己,看了过来,只见容华身后的五小姐却是微微笑着看着自己,瑞王爷一时失神也咧嘴乐了。
从容华的角度还以为瑞王爷在心在乐祸,心里十分不快,快步上前,见到三小姐在水中扑腾,容华刚想下水去救了,睿王爷拉住容华低声说道:“你有身孕,不能下水!”
一时岸上的众人都有些为难了,男人和侍卫都不想下去救人,要知道三小姐如今的情形,若是下去把人救上来,那就肯定要娶了这位三小姐了,因此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子兰不明所以,大声喊着:“你们快下去救人呢!”见大家都只是看着,竟没人下去,子兰看着三小姐已经不象刚才那么使劲扑腾了心道:这么下去肯定要出事的。也没看清身边站着的是谁,直接把人推了下去,还喊道:“快去救人!”一看下水的人,睿王爷十分不厚道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宁王世子也跟着笑了。
下水的不是别人,正是五小姐的未婚夫婿瑞王爷。本来按说子兰推他一下,他也不至于会摔下去,只是刚才他看着三小姐貌似进气多,出气少,他就想趁机用暗器杀了这位花痴三小姐,注意力都在寻找机会,所以没防备子兰会这么一推。
瑞王爷人虽落了水,但脑子还十分清醒,想着如果自己救了人那等下就会十分麻烦,如果不救,自己上去,那么等下人若是死了,自己也会很麻烦,想了又想才想到一个法子,避开这个麻烦,瑞王爷解下自己腰间的锦带,直接拴在了三小姐的手腕上,就这样拽着锦带把人拉上了岸,岸上的众人见瑞王爷把三小姐救了上来,忙围了过来。
三小姐只是呛了水,人又吓得够呛,这会儿一上岸反倒是觉得有些冷,坐在岸边整个人呆呆的,闻讯而来的长辈们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二夫人远远的看到三小姐浑身滴水坐在岸边,心里多少放心了,人未到音先到地喊道:“我可怜 的女儿啊!”听到二夫人的声音,三小姐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声十分凄凉,让长辈们听着都十分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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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呵呵今天还有一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夫人抱着女儿说道:“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就和母亲说,你祖母也在这边,都会给你做主的!”谁知三小姐却哭得更大声了,瑞王爷微微皱眉,不知怎的心底发寒,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三小姐本还想再哭,听到众人都在劝说自己,三小姐哽咽着说道:“瑞王爷舍身救了我上来,我十分感动,我要以身相许!”听到三小姐的话,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惊的嘴巴张的老大,就连二夫人都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说,二夫人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只一瞬就做出了决定,看着凤太夫人说道:“母亲你看这事。。?”凤太夫人闭了眼睛复又睁开,看着二夫人和三小姐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老妹妹三丫头要回去换衣服,今日我就告辞了!”说完示意二夫人和三小姐跟着自己离开,三朵花忙上前帮忙就要扶起三小姐回去。
结果三小姐却看着子兰说道:兰妹妹你能借我套衣服换换吗?”其实三小姐还备了一套衣服,她这么说只是不想回威远侯府,留在这里她自己的心思才有可能实现。想到这儿梨花带雨的看着子兰,十分的可怜。
子兰也不想留下三小姐,但是一看三小姐楚楚可怜的表情又不忍心,只好说道:“好,随我去紫藤阁换吧!”三小姐忙感激的看着子兰。容华心里叹气,但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子兰出嫁前住的院子。二夫人留下来陪着凤太夫人,见凤太夫人十分不快,忙小意的扶着。
莫子瑞一看瑞王爷衣服也湿了,忙说道:“不然王爷也跟着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瑞王爷一想这会儿要走,反倒说不清楚,还不如留下来看看凤太夫人怎么说。于是对着莫子瑞说道:“我带了衣服,只要借了大少爷的地方就行。”莫子瑞忙引着瑞王爷去了自己的住处。宁王世子和睿王爷都看了对方一眼,眼含笑意跟着瑞王爷一起去换衣服了。
其他人都跟着莫老夫人回了上房,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都不轻松。毕竟这是在振远侯府,不管事情如何解决,对振远侯府都不是什么好事,何况还是子兰回门的日子。一想到那位三小姐是定给三皇子做侧妃的,莫老夫人的心就更郁闷了,想起之前京城关于三小姐的流言,此刻她只想着希望这位走到哪里都能引起麻烦的三小姐,再不要来振远侯府才好。
凤太夫人心里也不好受,明显知道二夫人和三小姐一样都准备借着此事赖上瑞王爷,只是她们都忘了已经定给瑞王爷做正妃的五小姐了,凤太夫人用眼角看了一眼,始终都安静的低着头走路的五小姐,心里不免叹气。此刻再不喜欢五小姐,也难免会为她出头。
想到这儿,凤太夫人心下做了决定,对着身边的二夫人说道:“等下三丫头换好衣服,咱们就回去吧。今儿个是兰丫头回门的日子,不管你怎么想的,咱们还是回家再说,不要忘了小五是定好了要嫁给瑞王爷的。”二夫人一听,老夫人这是不想让三丫头借着此事跟了瑞王爷了,忙低声对凤太夫人说道:“母亲三丫头的心意,您应该也看出一二了。我想着不如借了此事成全了这个孩子吧,娥皇女英本就是一段佳话,只要瑞王爷愿意,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听了二夫人的话,凤太夫人没再说什么,二夫人以为凤太夫人这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心里激动不已,殊不知凤太夫人是觉得这对母女都疯了,懒得和疯子说话这才没有开口。
走在她们身后的五小姐,把母亲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看出了瑞王爷对三姐姐的厌烦。所以她根本不担心婚事会有什么改变,只是对于母亲的偏心,她有些心冷而已。
而这会儿,换好了衣服的三小姐,正拉着子兰的手说着感谢的话,她的确是很感谢子兰,若不是子兰推了那一下,她今日也没有机会了不是吗?其实湖水很浅,她只要站起身就能自己走出来了,只是她不想,她借机演了一场戏,就盼着瑞王爷能下来救自己,所以当子兰叫大家救自己的时候,她就用余光看着岸上了,只能说她运气好,连老天都愿意帮她,不然怎么子兰随便一推,偏偏落水的是自己心仪的瑞王爷呢。此刻的三小姐对瑞王爷的执念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是不喜欢自己的越是想拥有,越是苦追自己的越不看一眼,不过是不懂得珍惜罢了,等到被伤得遍体鳞伤的时候,才想起当年也有人那么热烈的喜欢过自己,只是已经晚了。可怜三小姐此刻还没意识到这些,只一心想嫁给瑞王爷。
容华见三小姐十分热络的和子兰在说话,独自起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三小姐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不是不能理解,自己也曾疯狂的喜欢过别人,这种热烈的感情她又岂会不懂呢,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何必呢,不过是一场心伤,但是这话她说不出口,就算说了三小姐也听不进去。
看着远处的湖水,容华忍不住在想若是刚被推下去的是睿王爷,她会如何,想着府里的那些美人,容华忍不住乐了,虱子多了不闲咬人大抵就是如此吧!睿王爷这会儿正陪着宁王世子下棋,如果她知道容华的心思定会跳起来嘶吼,睿王爷看见瑞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过来,对坐在自己对面的宁王世子努努嘴,宁王世子放下棋子,也不回头笑着说道:“本来还想着过来看陈清宇的笑话,结果却没想到自己要变成笑话了吧!”
瑞王爷本就心里有火,宁王世子这么一说就更加生气了,看着睿王爷:“老十三你可带了暗卫,帮我个忙吧!”睿王爷忙笑着说道:“你不是也带了人来了吗,我可不能帮你这个忙,不要说这是在振远侯府,子兰今日还回门,就算是在威远侯府我也不能帮你这个忙,人家好好的一个女儿就说要嫁给你,你就下如此毒手要至人于死地,这不合适吧!”听完睿王爷的话,宁王世子眉头挑了挑,而莫子瑞则是在想着:要不要给父亲送信,这两个王爷可不是什么善茬,这若是三小姐暴毙死在振远侯府了,那还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见莫家大少爷在低头沉思,宁王世子忙笑着说道:“两位皇叔快别说笑了,看你们把大少爷吓得!”瑞王爷回头看了眼莫子瑞淡淡的说道:“就是说说,要动手刚就动手了,又岂会等到这会儿!”睿王爷看着瑞收了笑容问道:“你准备怎么做,即换好了衣服,咱们就回去吧,一直躲在这边也不是办法,只要你自己想好了,二夫人也不能拿你如何!”瑞王爷看着睿,第一次不是充满敌意的笑着说道:“娶了媳妇就是不同了,还知道心疼三哥了,放心吧,不过是个女人,只要她愿意,等一下爷就可以带回去做个姬妾,至于入府后会如何那就要看爷的心情了!”见瑞王爷都想好了,宁王世子笑着说道:“既然皇叔心里有计较了,那咱们就回吧,免得回去晚了再落人话柄,对了皇叔你身上那条锦带记得等下要回来啊,不然人家硬说是定情信物,再告到皇上那儿去,那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瑞王爷听完,觉得比踩了狗屎都让人郁闷,站起身愤愤地说道:“走,我到要看看那个三小姐能玩出什么花来!”几个人一路也顾不上说话,到了花园里碰到也正走过来的子兰三人,睿王爷看见容华忙上前说道:“可还好,累不累,等一下吃完饭咱们早些回去吧,我带你去前门那边逛逛!”容华笑着说道:“还好就是有些饿了,等下你带我去戏园子如何,我还没去过呢!”听见容华的话,子兰一脸羡慕,三小姐则是花痴般的看着瑞王爷,瑞王爷冷冷地看着前方往前走去,宁王世子没有表情的跟着瑞王爷。
一行人进了莫老夫人的院子,容华和睿王爷走在最后,宁王世子和瑞王爷打头,子兰和大哥莫子瑞跟在后面,接着是三小姐。见人都回来了,莫老夫人忙紧张地看着瑞王爷。
瑞王爷看着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心里冒火,面上就更加严肃了,对振远侯拱了拱手,对着凤太夫人开口说道:“老夫人,今日的事儿您应该也听说了,三小姐落水,四小姐推了我下去救人,想着男女授受不亲,怕有了误会,我就用了锦带绑了三小姐的手,这才把人拉上了岸!”瑞王爷说的时候狠狠的强调了拉字。凤太夫人自是听懂了瑞王爷的态度,刚要开口,结果二夫人却抢先说道:“王爷大义,我们感激不尽,既然小女愿意以身相许,我们也不反对,虽说王爷已经和五小姐定了亲,但是古有娥皇女英,今日王爷既然英雄救美,何不效仿娥皇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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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死瑞王爷都没想到二夫人脸皮竟如此之厚,当着这么多人也好意思说什么娥皇女英,瑞王爷看向了五小姐,只是五小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瑞王爷心底恼怒,但还是十分有礼的对二夫人说道:“今日是清宇兄的好日子,我也不想因为这个让大家不痛快,如果二夫人同意,我等下就可以带了三小姐回府。”见五小姐猛地看向自己,瑞王爷嘴角微翘说道:“瑞王府养个姬妾还是养得起的!”
众人都没想到瑞王爷会如此说,大家都看着二夫人。二夫人也不气馁冷冷地说道:“本来三丫头是要进三皇子府为侧妃的,瑞王爷这么说岂不是有侮辱三皇子的意思,若我说今日的事,毕竟还涉及到三皇子,不然咱们请了三皇子来一起说道说道!”瑞王爷一听二夫人竟然想着用三皇子压着自己,冷冷地看着二夫人也不开口。
二夫人自是不知道瑞王爷的实力,想着三皇子未来极有可能会即位的,身份自然是比王爷尊贵的,只是却不想打错了如意算盘!见二夫人闹的实在是荒唐,凤太夫人不得不开口说道:“胡说什么,这些话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该说的,瑞王爷说的不错,你若是愿意,就让小三跟着进了瑞王府吧,只是以后再别说什么皇子侧妃的话!”二夫人一听,那自己的宝贝女儿岂不是就要吃亏了,忙要开口。就听到丫鬟来报:“三皇子殿下来拜会四姑爷!”众人一听心惊不已,只有宁王世子笑着看着门口,不是他多事,实在是觉得这位三小姐太不靠谱,刚瑞皇叔换衣服的时候,他趁机送了消息出去,这才有三皇子的到来。
三皇子走进来一看众人,先是跟莫老夫人和凤太夫人行了礼,然后一转身对着陈清宇笑着说道:“知道 你今日回门特来蹭顿酒喝!”陈清宇尴尬的笑着说道:“相请不如偶遇。欢迎之至!”只是屋里的众人心里不禁觉得这也太巧了吧。
二夫人一看三皇子进来觉得机会正好,忙笑着上前对三皇子说道:“三殿下来得正好,我这儿正有一庄公案要说与你听!”三皇子看了眼宁王世子,对二夫人玩味地说道:“好啊。在下洗耳恭听!”二夫人忙吧三小姐如何意外落水,瑞王爷如何挺身相救说了,那说的真是堪比说书人,讲的完全是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话,听得屋里的众人都不由得低下了头,凤太夫人暗恨二夫人不知事,但是这毕竟不是在自己府上,也不好呵斥,只能生生忍下了。
三皇子听二夫人说完,似笑不笑的看着瑞王爷说道:“三皇叔不是跟我也说了。不过是个侧妃的位置,给谁都一样,关键的是正妃,即如此那皇叔何不成人之美,娶了三小姐回去做侧妃。想必姐妹同嫁也会成为我嘉佑朝的一段佳话!”听三皇子说完,屋子里一瞬间落针可闻,大家都看着瑞王爷,想知道他会如何决定,瑞王爷看着三皇子,好半天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即如此那三小姐就入瑞王府为侧妃吧!”众人一听都长出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是结束了还真是熬人,好好的一个回门礼。差一点就毁在这个三小姐手里了!
五小姐直直的看着瑞王爷,瑞王爷看着五小姐的表情有些心疼,就想走过去,三皇子却在此时笑着说道:“真好,今日也算是双喜临门了,那我就借了振远侯的地方为皇叔庆贺一番!”说完看着振远侯等着他开口。振远侯此刻被今天的一桩桩一件件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刚才瑞王爷说愿意迎娶三小姐他反倒更担心了,总觉得这位神秘的王爷,眼里透漏出来的不是一般的杀气,还在神游。冷不妨听到三皇子和自己说话,忙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借着今日的回门宴一起庆贺一番,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这会儿开席?”振远侯后一句话是冲着自己的母亲说的,莫老夫人也觉得还是早些送走这些不速之客的好,忙笑着说道:“好好,咱们这就移步花厅吧!”说完起身引着众人往花厅走去。
得尝所愿的三小姐,眼光一直缠着瑞王爷,看在三皇子眼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若不是子婴给自己消息,自己若是不来,还指不定这个花痴还是会嫁给自己,那到时候自己的脸就丢大了!男人和女人本就不同,对于男人首先最重要的就是面子,其次才是其它,而女人对于她们最重要的往往是感情,尤其是一些一厢情愿的感情更要命。三小姐此刻眼里除了瑞王爷再看不到其它,本来她也不想屈居自己的嫡妹之下做侧妃,但是今天能有这个结果,她已经很满意了,只是她好像自动屏蔽掉了瑞王爷对自己的态度,和瑞王爷说要接自己进府做姬妾的事情。
子兰对容华吐了吐舌头,容华笑着低声说道:“和你无关,就算不是今天也早晚有这一天,不过筹巧赶在了今天而已。”子兰搂着容华的胳膊,靠在了容华的肩头感叹道:“九妹妹你真好!”
众人走进花厅,一看布置,再一看桌上的菜色,都十分高兴,振远侯夫人的确是花了许多功夫,整个花厅四周都摆满了鲜花,姹紫嫣红好不热闹,让人一看心情就不由好了起来,席间多是海鲜为主,龙虾、螃蟹、花蛤、蛏子、样样具全,除此之外还有烧饼夹肉,山楂粥,炒肝,瓦片蒸腊肉、杨梅豆腐、什锦炒饭、樟茶鸭、水芥菜、驴蹄筋、松蘑炒肉、熬小鱼、笋干鸡汤、酸菜肚尖、糯米藕,菜色丰盛的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流口水,容华本就有些饿,再一看色香味具全的美食,忍不住大快朵颐起来,睿王爷坐在男客一桌,见容华和子兰吃的就像是两头欢快的小猪,忍不住乐了。
凤太夫人和莫老夫人也笑眯眯地看着容华吃饭,莫老夫人还忍不住低声和身边的凤太夫人说道:“看样子能生个大胖小子,你看她吃东西嘴多壮啊,这样才好,就怕什么都不想吃,什么都吃不下!”两位老夫人笑咪咪的说着生育的趣事,这边二夫人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儿,三小姐手里的筷子就几乎没怎么动过,一直傻乎乎地盯着那一边男桌上的瑞王爷,连二夫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叹道: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呢!希望不是孽缘才好!和三小姐一样食不知味的还有坐在她身边的五小姐,五小姐怎么也想不到瑞王爷会娶她们姐妹双珠,想起那晚瑞王爷去看自己时的情形,在心里不禁笑自己傻,男人的心又岂只会留在一个女人身上呢!
和男客坐在一起的瑞王爷此刻已经有些醉意了,本来他酒量不差,只是今天心情比较差,再加上大家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轮番的敬自己酒,喝来喝去的就把他给灌的微醺了,他也和三小姐一样,一直在看着女客这边,但是看的人却不是三小姐,而是自己魂牵梦系的佳人,只可惜佳人一直低着头并未看自己。他今日之所以跟着宁王世子他们过来,不过就是想着或许能见到佳人,却不成想竟会惹了麻烦,被人赖上。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十分憋闷,看着身边的酒杯,没人敬的时候也猛地灌了下去!很快人就醉倒了,睿王爷看了眼知道瑞是真的醉了,看了眼对面的容华正想起身送瑞回去,坐在瑞王爷身边的宁王世子先一步起身看着振远侯笑着说道:“皇叔这是醉了,这样我先送他回去,改日再来拜访了。”说完托起瑞王爷就要告辞,三皇子一看,自己留下也不舒服,也跟着起身告辞:“我也和子婴一起把皇叔送回去吧,几位回见了!”说完也不帮忙,独自起身往外走去,宁王世子在三皇子身后小声嘀咕道:“男子汉大丈夫,为了个不怎样的女人,真是傻的可以!”说完把瑞王爷交给了赶过来的侍卫。
见他们都走了,振远侯笑着和陈清宇寒暄,莫子瑞则是陪着睿王爷天马行空的坎大山,睿王爷对这位莫家大少爷有了新的认识,也十分有好感,一来二去,这一桌的几位男人反倒是宾客尽欢!
女客那一桌吃完了,睿王爷这边还在喝着酒,莫老夫人一看忙对凤太夫人说道:“让他们闹去吧,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们都有空,可以一起坐一坐,咱们出去喝茶!”一行人出了花厅回到了上房,喝着手里的竹叶青,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凤太夫人就告辞说道:“客走主人安,我这就带了她们回去了,叨扰了你这么久,也该让你休息一下了!”说完带着二夫人和五朵金花和大家告辞离开了。
容华因要等睿王爷并没有走,见莫老夫人有些累了,容华笑着说道:“我和子兰去花园走走,祖母睡会吧!”莫老夫人知道她们姐妹要好笑着说道:“好好,你们去玩,等下再过来我这边咱们说话!”子兰拉着容华一路出了上房,刚出了长廊,子兰就拉着容华抱怨道:“这都是什么事儿,这回脸丢大幅了,回去我要怎么和我婆婆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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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笑着说道:“不怕照实说就是了,不要忘了你的婆婆也是祖母的外甥女啊,若论起来,三小姐也要叫她一声姨母的!”子兰一想也是,这就是嫁给亲戚的好处吧,本来是在婆家丢脸的事情,因着亲戚关系就算丢脸,大家都丢脸也就不算什么事了,子兰长出了口气说道:“我们府上厨子做的饭菜好吃吧,不输给你的饭庄吧!”容华点了点头:“那倒是,东西做的也很花心思!”子兰骄傲地说道:“那是,那可是大哥哥在外游学时遇到的,据说还是有些名气的,多少人家都想请他呢!”
容华很感兴趣还想知道些这位大厨的事情,只可惜子兰知道的也不多!两个人在子兰的院子坐了一下午,睿王爷那边才喝完酒,容华扶着有些微醺的睿王爷辞了众人,上了马车睿王爷就恢复了神清目明,容华一看笑着说道:“爷这是闹的哪一出?”睿王爷拉过容华搂在怀里才说道:“第一次和振远侯喝酒,没想到还是个千杯不醉的,若不是我装醉现在还不能脱身,恐怕要喝到晚上,如何累吗,还想不想去戏园子了?”容华笑着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下次吧,我有些累了!”睿王爷忙抱起容华放在自己身上说道:“靠着我睡会吧,到家了我再叫你!”
这边振远侯府,送走了子兰夫妇,莫子瑞忙扶着父亲回了住处,忙让振远侯夫人准备了醒酒汤,振远侯夫人哪里见过丈夫如此,不免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是喝了多少啊,怎么都睡着了,要不要请太医!”莫子瑞忙笑着拉了母亲笑着说道:“只是高兴多喝了几杯,您叫人准备了醒酒汤吧,喝了就会好些了,以前接触的少,没想到睿王爷还是个有着侠肝义胆的男人!”振远侯夫人看着儿子如此推崇睿王爷笑着说道:“看来你们父子今日这是都遇到了知音了。只是三皇子不会因为三小姐的事情,恨上了咱们府上吧!”莫子瑞摇了摇头不是十分肯定地说道:“就算恨上也没办法,您不知道瑞王爷今日差点就想要杀了三小姐了,可见他多不满这位三小姐。可惜二夫人母女看不清形势还非要赖上去,您看着吧,不出多久,三小姐恐怕就会出事,瑞王爷是什么人,怎么会受别人的摆布,不过是看在今日是子兰和陈清宇的好日子,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而已!”
振远侯夫人没料到竟还有这样的插曲,不免有些唏嘘,好在没在侯府出事。不然还真的让人像是吞了活苍蝇一样噁心!
不到傍晚,在皇宫的皇上就得到了消息,知道了今日在振远侯府发生的事情,听完十分震怒,想着这凤家的小姐。怎得这般不堪,都怪睿,若不是他娶了凤九又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情出来,知道瑞王爷已经把话说了,这会儿再反悔就十分难看了,皇上虽觉得这位凤三小姐十分讨厌,但也不好出手干涉。心里难免不平,毕竟被甩的是自己的儿子。
容华和睿王爷回到府里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大家都去吃饭了,上房显得有些冷清,容华觉得自己眼睛都直打架,简单的洗漱了下就睡着了。
看着容华睡着了。睿王爷让人把要看的简报送了进来,就放在了容华收拾出来的小书房,剑舞吃完饭回来的时候一看有些为难,但看着蓝狐藏得好好的也就没说什么,轻声地进了内室。见容华睡着了,转身出了内室守在了门口。
容华一觉睡到半夜,被一阵阵哭闹声吵醒,坐起来一听原来是小世子在哭,容华起身披了件衣服就要去暖阁,睿王爷也被吵醒了坐了起来问道:“这是怎么了,刚才晚上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哭闹了许久,怎么这会儿又这样?”容华一听也没在意笑着说道:“小孩子可能白天睡多了难免哭闹,爷睡吧,我过去看看就回来!”容华刚进暖阁就看见白嬷嬷焦急地抱着小世子哄着,只是孩子还是哭闹不止,容华忙上前接过孩子问道:“这是怎么了,吃过奶了吗?”白嬷嬷急得汗都下来了说道:“吃过了,白天还好好的,晚上开始就一直哭,不知道怎么了?”容华忙用嘴唇试了孩子的额头,有些热,又摸了摸身上,孩子身上温度也正常,容华想着是不是孩子尿了,打开包被一看,尿布也干干的,孩子嗓子哭的都有些哑了,容华心疼忙问道:“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形吗?”白嬷嬷忙说:“之前都好好的,宝哥小时候也没见这样过,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
“还是请王太医过来看看吧,咱们这么猜也不管用!”容华回头一看,不知睿王爷何时也过来了。容华忙叫了值夜的剑舞去寻了陶总管去请王太医过来,剑舞刚走,小世子就开始吐奶,睿王爷直觉感觉恐怕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忙问白嬷嬷晚上都吃了什么,白嬷嬷看着睿王爷表情冷得吓人,带了哭腔说道:“也没吃什么,知道要奶孩子,连咸淡都没加,吃的都是没味道的饭菜!”睿王爷皱眉看着不停呕吐的孩子,白嬷嬷想了想又说道:“对了今日还喝了一碗乌鸡汤,本来是厨房炖了准备给王妃用的,结果送进来的时候王妃还没回来,小桃红几个想着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再说奴婢还要喂奶就让奴婢喝了!”
容华一听看了一眼睿王爷才轻声问道:“谁让大厨房送进来的,我不喝鸡汤,大厨房怎么会送这个进来的!”容华的话如五月惊雷般震醒了睿王爷,白嬷嬷吭呲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容华忙让陶红去叫了小桃红过来。
小桃红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陶红叫醒,一听是王妃有事找自己,忙利索的穿了衣服,快速洗漱了,一路小跑跟着陶红进了上房,一进暖阁看着鼻子嘴都往外漾奶的小世子,也吓了一跳,忙上去帮忙,容华见小桃红过来了,忙问道:“乌鸡汤是怎么回事?我一向不喝鸡汤厨房怎么会送鸡汤进来?”小桃红忙口齿伶俐地说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来送汤的刘嫂子说是您早上走时吩咐的,奴婢就以为是您想要喝了才收下的,放了快三个时辰见您没回来,正好白嬷嬷要喂奶,奴婢就把汤热了给白嬷嬷喝了!”容华一看小桃红的确能干,回话的时候,手下一直没停,而且条理清晰,容华想了想忙问,那碗呢,可还在上房?”
睿王爷一看孩子的脸色越来越青,还不停地从鼻子和嘴巴往外漾奶,生气的说道:“去把那个送汤来的刘嬷嬷给我叫过来!”语气里有着连睿王爷自己都没发觉的焦急!容华忙劝道:“爷还是再等等,等王太医看过了再说不迟,说不定只是孩子肚子不舒服也不一定!”
小桃红意识到了可能是那碗汤惹得祸忙说道:“热汤的时候用的是咱们自己的小厨房,这会儿锅应该没刷,奴婢这就去把锅拿过来!”说完跑了出去。容华看着已经出了暖阁的小桃红,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不要闹出什么事才好!
很快小桃红就把锅拿了进来,容华示意小桃红放在一边,等下给王太医查看,几个人忙着帮小世子擦不断涌出的奶水,睿王爷看着孩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愤怒地说道:“去,再去人,看看怎么还没回来!”话音刚落,王太医就小跑着进了暖阁,一看孩子的状况,来不及打招呼,忙查看孩子的情况,看了孩子的眼睛,号了脉,王太医看着睿王爷严肃地说道:“恐怕是中了毒,奶娘在哪里?”白嬷嬷忙战战兢兢地上前,王太医来不及解释,开始号脉,过了一会才起身对睿王爷说道:“是乳母吃了有毒的东西,这才通过奶水传给了孩子。”小桃红忙吧锅取过来,睿王爷满脸杀气地说道:“查看下这个锅吧,用这个热了乌鸡汤,看看是不是汤的问题!。虽然嘴上这么说,睿王爷心里其实已经十分确定了。
王太医忙拿出平时针灸用的银针,一试果然锅底的剩下的汤汁带毒,睿王爷一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看了眼 容华对王太医说道:“孩子就交给你了!”说完对容华交待道:“除了白嬷嬷让房里的丫鬟都到左梢间,爷有话要问。”说完转身出了暖阁,对着空气说道:“萧去把送汤来的刘嬷嬷带过来,记得不要惊动任何人!”
睿王爷和容华坐在左梢间等着房里的几位大丫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小桃红低头站在地中间,十分镇定,不一会剑舞就带了众人走了进来,睿王爷也不客气看着大家说到:“说吧,每个人都说了今日都做了什么,见过哪些人,哪些人来过上房,一字不拉的都说了清楚!”
几位丫鬟不知所以,但还是按照王爷的要求,一一把自己一整天的活动交代了,问了一圈下来很确定没有人进过上房,除了送汤来的刘嬷嬷。
也没有人出去过,除了去拿饭的小桃红,就还有白嬷嬷回过家给孩子喂奶,睿王爷心里多少有了答案了,看着容华冷冷的吩咐道:“你去暖阁看下孩子如何了?”容华起身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睿王爷地狱般清冷的声音说道:“今日若是小世子有个万一,你们都要陪葬!”容华听着脊背发凉,但还是没停,继续往暖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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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清楚自己说什么都不能改变现状,现在就只能祈祷小世子没事,这样或许睿王爷还能听进去自己的话,如果小世子有个万一,不要说自己,恐怕王太医都要跟着倒霉,想到这儿容华不禁加快了脚步,暖阁里王太医正在努力的救治,见容华进来,忙说道:“快过来帮我按住孩子,我现在要用金针封住他的心脉,再用刀帮他把毒血放出来,容华听得心惊,但仍按着王太医交代的抓住孩子的小手,见王太医很快把针下好了,容华才吐了一口气,王太医忍不住说道:“睿我十分熟悉,等下不管他要如何做,你都不要劝,不然他只会连你一起罚!”容华知道这是王太医在提点自己,忙感激地说道:“多谢,小世子情况如何?。王太医异常镇定地说道:“九死一生!”容华一听心里凉了半截。
王太医看了一眼在自己身旁镇定自若地容华,微颔首,马上又聚精会神的翻过小世子的手,手心冲下,在大拇指指甲盖上方半寸的位置用银针快速刺了下去,只见一个深黑色的血珠溢了出来,如法炮制,十个手指都流出了深黑色的血液,容华看着担忧,小世子像是睡着了一样并没有因为赤痛哭泣。容华看着心疼,王太医忙对容华说道:“帮我把黑血挤出来,不要让血凝固,一直挤,直到流出正常颜色的血为止,容华忙照着王太医说的做了,见小世子脸色越来越白,容华紧张得手都颤了,终于有一边的大手指开始流出鲜血了,容华忙去按其他手指。
就在里面容华和王太医忙碌的时候,外面萧已经带回了睿王爷要找的人,被人从被窝里带过来的刘嬷嬷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傻傻地看着睿王爷都忘了行礼,睿王爷冷冷地问道:“说吧下午的乌鸡汤怎么回事。谁让你送的,又是谁交给你的?”刘嬷嬷不知所以忙说道:“汤是小桃红早上吩咐做的,说是王妃要喝,奴婢特意炖了半天才送过来的。以为会得赏银,就亲自送过来了,结果王妃没在,就交给了上房的小桃红。”小桃红刚要辩驳,睿王爷看着刘嬷嬷开口问道:“早上可是小桃红亲自找你说的王妃要喝鸡汤?”刘妈妈忙回道:“那倒没有,是一个大厨房烧火的丫头跟我说,小桃红来说今儿个王妃想喝鸡汤,奴婢这才准备了的!”睿王爷看着刘嬷嬷的眼神不像说假话,给萧个眼神,萧忙转身出去了。
睿王爷冷冷的看着大家。不再开口,吓得大家魂都没了,等了大概有一刻钟,萧才回来,进来后在睿王爷耳边低声说道:“人不见了。恐怕已经遭了毒手,属下在她住处找到了这个!”说完递了一个纸包给睿王爷,睿王爷看了一眼吩咐道:“拿给王太医看看!”萧忙拿了纸包进了暖阁,容华还在努力挤血,并没有注意到萧和王太医的互动,王太医打开纸包,仔细的查看了一翻才开口说道:“是这个无疑!是马钱子!和汤渣中的成分相同。”萧忙拿了东西转身出了暖阁。王太医确定了被下的毒药,忙写了方子交给容华说道:“麻烦王妃按这上面用甘草、绿豆、防风、铭藤、青黛冲服或是加了生姜各适量送水煎服,连续服四剂就差不多了,只是这会儿外边恐怕没有人手,王妃劳累帮忙煎了吧,我今儿个当值。还要回宫里,服下后小世子就应该没事了,我早上再过来!”说完转身出了内室,容华忙叫了剑舞进来看着小世子,自己则是去煎药了。
睿王爷看事情基本清楚了。看着面前的大丫鬟,想了又想才说道:“今日的事情,还不算完,大家先好好当值吧,说完起身进了内室,见容华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小世子,睿王爷忙上前问道:“可有好些了,我来吧!”说完接过药碗,亲自喂了小世子吃药。
孩子还在昏迷药喂的十分不顺利,容华一看忙叫了剑舞:“去找根芦苇草过来!”剑舞忙出去办了。不一会剑舞拿了卢苇草进来,容华捡了直筒最大的一段,上下折断了,自己喝一口药然后通过芦苇草轻轻送进小世子嘴里,睿王爷看着流出来的药汁越来越少了,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认真在喂药的容华,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见容华很顺利把一碗药喂完了,睿王爷才开口说道:“累了吧,你回去睡会吧,天也快亮了,我再这边看着孩子!”容华还有身孕,身上的确不是很舒服,见睿王爷这么说也不客气,起身出了暖阁回到内室睡了。
梅香苑 花婆婆在梅侧妃耳边说道:“那边派人请了太医!”梅侧妃嘴角含笑,笑着说道:“咱们休息吧,明天还要看好戏呢,你都料理干净了吧!”花婆婆躬身说道:“按侧妃说的都处理好了!”梅侧妃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就留一盏灯就行,咱们休息吧!”
这边睿王爷折腾到天亮,见小世子吃了药,不再吐了,这才放下心来。让白嬷嬷也喝了药,先不要给小世子喂奶,自己则是带着一身疲惫出门去奶子府了,这会儿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回几位可以哺乳的乳嬷嬷,等下孩子醒了好可以直接吃奶了,折腾了一晚上孩子应该已经很饿了,睿王爷焦急的出了门。出门前吩咐萧留在府里查找那个消失的烧火丫头。
容华醒来的时候,看见睿王爷正独自站在窗前,容华忙问了孩子的情况,知道孩子的情况已经平稳了,这才放心的去洗漱收拾了。等到容华整理好出来的时候,睿王爷还是老样子站在窗前,容华刚想上前去安慰几句,就见萧走了进来,萧看了眼睿王爷又看了眼容华,容华知道这是萧有话要和睿王爷说,忙笑着对睿王爷说道:“我去看下世子,爷忙吧!”说完自己独自出了内室往暖阁走去。
萧上前一步站在睿王爷身边低声说道:“主子人找到了,被人丢在后花园的一口枯井里,附近没留下什么线索,但是人死之前,被人用了银针从背后直接刺入了后脑的穴位,手法干净利落,银针虽是普通的绣花针,但是属下看着像是花婆婆的手法!”睿王爷一愣看了一眼萧,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了!”萧躬身退了下去,留下睿王爷一个人独自站在窗前,睿王爷看着远方,想起了那日针线房的刘嬷嬷也攀扯出了梅儿,心想:不会的,那么善解人意的梅儿,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就算事情牵扯到了花婆婆也不代表就是梅儿做的。
睿王爷不禁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皇子,梅儿绕过勤政殿,穿过御花园,走过长长的殿宇台池最后才到达了自己当时居住的皇子住的群殿,那时候自己和皇兄过得十分艰难,每天等着梅儿到来的时间,都是幸福而甜蜜的,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每次梅儿都会给自己带来甜的腻人的桂花糕!想到这些睿王爷更加确定了他心中那个娇小可人的梅儿,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容华一进暖阁就发现了几个陌生的脸孔,忙看向白嬷嬷,白嬷嬷见容华过来了,忙像见了救星一样上来说道:“王妃这是王爷从奶子府带回来的乳嬷嬷!”容华点了点头,听见白嬷嬷和容华说话的众人,忙上前行礼,躬身给容华请安说道:“睿王妃安!奴婢柳氏、奴婢赵氏、奴婢贺氏!”容华看了一眼穿得十分得体的乳嬷嬷笑着说道:“几位辛苦了!”转身问白嬷嬷:“小世子可醒过了,吃了奶没有?”
白嬷嬷忙上前说道:“刚醒了,但是喂了却没吃!”容华挑了挑眉,姓柳的乳嬷嬷忙说道:“小世子吃了药,这会没胃口也是有的!”容华看着柳氏认真地问道:“嬷嬷生产后多久了,奶水如何?”柳氏忙躬身答了:“刚三个月,正是奶水十分好的时候!”容华点了点头,也不问另两位乳嬷嬷看着白嬷嬷问道:“王太医可来过了?”白嬷嬷忙恭敬小意的说道:“早上来过了,说是小世子已经没事了,只是这几日要十分当心,若是发烧了还要再及时找他过来!”容华点了点头,知道孩子中毒过后肯定会比较虚弱,看了会儿孩子,才起身对白嬷嬷说道:“照顾好小世子,招待好几位乳嬷嬷,世子醒了之后先让他吃奶,对了你身上的毒可清了?”白嬷嬷忙回道:“王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是无大碍了!”容华点了点头,放心的走了出去!
见睿王爷还一个人站在那里,容华忙走上前去柔声说到:“孩子还好,只是这两天要精心看着了,爷早上可用了东西,还要不要和我一起再吃点!”睿王爷转身看着容华,没有回答容华的话,而是抱住了容华,在容华耳边低声说道:“那个负责烧火的粗使丫头死了,被人丢在后园子的枯井里!”容华想了一下才知道,睿王爷这是在说昨天去厨房吩咐,给她做了鸡汤的丫头。
昨天容华就想到了可能是这种结果,但是却不知道睿王爷怎么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脆弱的睿王爷,也没多想,容华柔声地安慰道:“没事的爷,我一向都觉得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到了特定的时刻总能水落石出的,总会找到凶手的!”听了容华的话,睿王爷不知怎的十分不想知道结果了,甚至不想再查下去了,但是他并没有把心里话和容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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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奶子府过来的乳嬷嬷一看小世子醒了,都十分积极想要喂孩子,毕竟这里是睿王府,连丫鬟都比外面寻常人家的小姐穿得好,更何况奶的还是小世子,若是能留下那未来就是下一任王爷的乳嬷嬷,可见未来会有多好。只可惜虽然大家都十分积极,小世子还是只想吃白嬷嬷的奶,把白嬷嬷激动的留下了眼泪,毕竟她从孩子出生就带着,多少有些感情,若是不能奶小世子了,她也怕自己的管事嬷嬷地位会有所动摇。看着孩子吃的很满足,其它几位嬷嬷有些心冷了。
知道世子开始吃奶了,容华和睿王爷都放下心来,容华觉得身上有些累,睡了一整个下午,睿王爷则是一直忙碌着外面的事情,查下毒之人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容华还不知道。
结果刚消停了一白天,到了晚上孩子又开始哭闹了起来。睿王爷看着眉头皱着,容华忙从白嬷嬷手里接过孩子,轻声的哄着。孩子不知道是哭得累了,还是觉得容华的轻哼声比较熟悉,抽噎了一会儿就不哭了,容华又抱了一会,见孩子睡着了,这才把孩子交给白嬷嬷。
白嬷嬷回到暖阁刚把小世子放到炕上,小世子就又开始哭了起来。容华刚坐下喝了口茶水,听见孩子哭,忙走去暖阁看。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只见孩子刚还好好的,这会儿脸色黑紫,看着十分吓人,容华一看就知道是有问题了,忙对着外面喊:“爷快过来!”睿王爷一听容华的声音忙把书扔在桌上,跑了过来,一看孩子也吓了一跳,忙让白嬷嬷出去找陶总管请太医。睿王爷吩咐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恐慌,容华握住了睿王爷的手,看着脸色越来越差的孩子。两个人心里都有些惊慌。
几位奶子府出来的嬷嬷,一见小世子这样了,忙躲的远远的。容华闭了眼睛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睁开眼。看着小世子,放开了睿王爷走上前去,不敢抱起孩子,容华蹲了下来,轻声给孩子唱起了儿歌!不一会儿孩子就缓缓地睡着了,不哭不闹,脸色渐渐红润了一些,容华觉得奇怪也顾不上和睿王爷说,直接对跟在自己身边的剑舞说道:“之前你不是说花婆婆识毒辨毒吗,去请了花婆婆过来吧!”睿王爷自是听到了容华的话。并没有反对,剑舞看了眼睿王爷快速走了出去。
很快花婆婆就跟着剑舞过来了,一进门先给睿王爷和容华请了安,然后就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看着容华,容华看着花婆婆如此。心底微寒,看着花婆婆十分客气的说道:“婆婆帮忙看看小世子是不是中毒了?”花婆婆也不含糊,听容华说完直接上前开始检查小世子的情况,很快就起身,直接走向睿王爷恭敬地说道:“爷,小世子是中毒了,是马钱子!”睿王爷一听一直盯着花婆婆的眼睛。并没看出什么,微微点了点头!
容华一听,见睿王爷也不开口,只好自己问道:“婆婆可有办法?”花婆婆也不看容华,直接看着睿王爷说道:“这会儿太严重了,奴婢没有办法!”说完站在睿王爷身后恭敬的站着。
容华一听看着剑舞。剑舞知道这是王妃在问自己太医来了没?剑舞对容华摇了摇头,容华有些着急,想用之前王太医开的那个方子给孩子喂些药,但是又怕弄巧成拙,一直矛盾的煎熬着。见到王太医跑了进来,容华差点眼泪都下来了,王太医看了容华,忙上前看了小世子的情形,看了又看,最后起身对容华摇了摇头,容华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王太医走到睿王爷身边低声说道:“看着是喝了加了马钱子的水了!本来孩子昨天就是死里逃生,正是虚弱的时候,这会儿看着像是睡着了,其实孩子已经进入假死状态了。要说这世上药是没有用了,但是以前听人说过,如果人在假死的状态下,能吃了蓝狐的心还能再活过来,但是先不说蓝狐可遇不可求,就算现在有蓝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救下小世子!”
容花一直紧张的听着王太医说话,若不是她本就十分信任王太医,此刻她不禁怀疑王太医知道自己藏了只蓝狐,听了王太医的话,容华猜测孩子其实已经没有心跳了,但是还没脑死亡,现代医学同样是以脑死亡认定死亡的,因为心脏电击很可能还会再恢复跳动,此刻的容华心里十分为难,蓝狐她舍不得,但是她答应过贺鱼儿会照顾好小世子的,结果孩子几次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下毒,现在危在旦夕,于情于理都要救,容华回头看了眼剑舞,剑舞知道王妃这是想用蓝狐救小世子,剑舞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容华叹了口气,但还是对王太医说道:“请问王太医,如果有蓝狐要如何救小世子,这么小的孩子又怎么能吃了心呢!”王太医一愣看着容华不敢置信地说道:“倒不是要真的吃了蓝狐的心,只是要取了心里的血喝了就能行!”
容华认真地看着王太医的眼睛问道:“如果喝了血就一定能救活小世子吗?”王太医想了想,慎重地说道,只是能让孩子醒过来,但是还要解身上的毒才行!”容华一听心凉了半截,想着就算自己牺牲了蓝狐孩子也未必能经得起折腾了,就在容华犹豫不定的时候,站在一旁一直看着屋里情形的花婆婆却突然开口说道:“若是王妃有蓝狐,不妨一试,奴婢有解药可以喂了小世子,解毒不难!”容华直直的看着花婆婆,眼睛微眯,不禁想到看来自己这边是出了内鬼了,不但毒下得神不知鬼不觉,恐怕也发现了自己这儿有蓝狐!想到这儿,容华做了决定,对剑舞吩咐道:“去把蓝狐抱进来!”剑舞快速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蓝狐小水珠。
小水珠一见容华,忙十分高兴的跳到了容华的肩头,容华抱下了小水珠,看着小水珠,不仅舍不得还有些不忍心,蓝狐像是读懂了容华的心思,对容华点了点头,容华眼泪一下子就滑落了下来,忍不住对小水珠说道:“谢谢,还有对不起!”小水珠在容华的怀抱里也流下了眼泪。
王太医一看容华竟有蓝狐,来不及和睿王爷说什么,忙对容华说道:“王妃大义,救人要紧,把蓝狐交给我吧!”容华亲了亲蓝狐的额头,把小水珠交给了王太医,不忍心看转身走了出去。剑舞也跟着出了暖阁。容华走出了上房,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默默地说道:“子婴对不起,孩子那么小我不能不救他!”剑舞知道王妃此刻心情不好,并没有开口,安静地跟着容华。容华看着天空的星星幽幽地对剑舞说道:“你进去看着花婆婆,小心她趁机。。。”剑舞忙转身进了上房,毕竟她在影卫多年,小世子被下毒,其实她老早就怀疑梅侧妃那里了,因为花婆婆用毒懂毒,还有就是在府里能有那么多人脉的人不多,只是上房这边谁会是内奸呢?带着满心的疑惑,剑舞进了暖阁,不错眼珠的盯着花婆婆!
此刻盯着花婆婆的还有睿王爷,如果说之前他明明查到了,却劝着自己故意忽略了,那么这一次,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人还敢故技重施,让他不得不面对眼前的事实,心里也有了决定。
王太医手法利落的取了蓝狐的心脏血,用小勺子喂给小世子喝了,见小世子喝下了,王太医擦了把汗,睿王爷这时也走了过来,王太医不禁低声自言自语道:“尽人事听天命吧!”说完起身,把地方让给花婆婆,毕竟刚花婆婆十分笃定的说了她有解药。
大家都把目光盯在了花婆婆身上,花婆婆上前查看了小世子的情形,十分认真的看着睿王爷说道:“小世子情况不好,先把解药喂下去吧,至于会如何就要看小世子的造化了!”说完拿了一粒药丸交给王太医,王太医仔细闻了,才交给剑舞:“用温水化开喂了小世子吧!”白嬷嬷忙去取了水和剑舞一起忙着喂给小世子!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屋里的众人都盯着床上的小世子,孩子的脸色好了许多,但是还没有醒,容华吩咐剑舞:去把蓝狐好好葬了吧!”剑舞忙下去办了,看着一直十分淡定的花婆婆,容华忍不住在想是不是自己想错了,下毒的另有其人!
又等了一会儿小世子终于醒了,大家一看都十分兴奋,王太医忙上前检查,号了脉,小世子的脉搏已经十分微弱,王太医虽有些不忍,但还是看着睿王爷和容华说道:“孩子太小,恐怕是受不住了!”容华一听闭上了眼睛,手紧紧握了起来,脑子飞快地想着,是谁?既能进上房,又有机会下毒,几个大丫鬟都是睿王爷举荐的,肯定信得过的,还有谁是自己没想到的,还能进了上房的呢!
容华猛地睁开眼睛,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剑舞低声说道:“快去桃花和杏花的房里看看!”剑舞不知所以,但还是快速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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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剑舞出去没多久,小世子就在容华的怀里夭折了,容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为小世子,为贺鱼儿、也为了自己喜爱的蓝狐!睿王爷一看忙上前安慰容华,抱着容华闭上了眼睛,心里十分心疼,责怪自己不该明明有了线索还放任了凶手,睿王爷对着前方幽幽的吐出了几句话:“萧把花婆婆拿下,让王府的影卫把府里每一处都查个清楚,看看还有没有马钱子!”萧瞬间出现拿住了花婆婆。花婆婆不求也不闹只是冷静地说道:“爷这是做什么?刚奴婢也说了小世子身子虚弱,服了解药也救不回来,这不能怪奴婢!”容华瞪着花婆婆,心道: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睿王爷挥了下手,萧打晕了花婆婆。容华抬头看着睿王爷,睿王爷低声对容华说道:“先把孩子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萧把人带了下去。
得了消息的陶安忙进来对睿王爷说道:“主子,世子出殡要先报了宫里,等礼部的文牒下来,咱们才能照着准备!”睿王爷十分烦闷地说道:“先按了世子品级先准备着吧,礼部的文牒估计还是老样子,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睿王爷看了眼怀里的容华说道:“我这就要和王太医进宫,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和皇兄说一声,还要和礼部打声招呼,免得他们乱来!”容华点了点头。
睿王爷和王太医一起走出了暖阁,容华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白嬷嬷吩咐道:“和陶总管商量了,给孩子换了衣服吧!”白嬷嬷边擦眼泪边点了点头!看了眼站在角落的几位奶子府的嬷嬷,容华想着恐怕这些人是活不成了,知道了睿王府的辛密,就算她不在意,皇上和睿王爷也不会允许的,心想还是等剑舞回来了再说吧,自己身边还是缺会武功的丫头啊!
很快剑舞就回来了。低声在容华耳边说道:“桃花在自己房里上吊了,杏花一直在跟着柳枝几个做针线,奴婢没有惊动任何人!”容华一听,看了眼正在和陶总管说话的白嬷嬷。低声说道:“你先去把屋子封了,让小桃红先把杏花留在上房!”剑舞忙跑下去办了。
容华帮着白嬷嬷一起,给小世子换了身之前做好的新衣。白嬷嬷看着已经浑身冰冷的小世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容华知道比起自己,一直照顾着小世子的白嬷嬷,跟小世子更亲,也更伤心。剑舞进来的时候,一看白嬷嬷哭得那么伤心,一愣忙对着容华点了点头。
容华看了眼在角落低头站着的乳嬷嬷低声对剑舞交代:“把几个乳嬷嬷待下去交给萧,等爷回来看爷怎么说吧!”剑舞跟着睿王爷这么久了。自是知道睿王爷会如何处理,对几位乳嬷嬷十分客气的说道:“几位嬷嬷随我来吧,府里出了这种事,等下恐怕还要请几位嬷嬷做个见证,这样几位先随我去休息吧!”总是往来于大宅门的几位嬷嬷见了今日的事情。多少都猜到了睿王爷恐怕不会再让她们开口了,本来已经做好了逃跑准备的她们,一听剑舞对她们如此客气,以为是睿王妃授意的,忙笑着说道:“姑娘哪里话,都是我们该做的!”说完随着剑舞走了出去。
剑舞把几位嬷嬷交给萧,低声说了王妃的意思。萧把人直接锁了,留了影卫看着,几个嬷嬷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剑舞的背影,吃了剑舞的心都有。
听说了花婆婆被睿王爷拿下的梅侧妃赶了过来,一路上想好了几套说辞。她肯定要救下花婆婆的,倒不是她离不开花婆婆,而是花婆婆知道她太多的事情了,自己若是不救花婆婆,那若是花婆婆把自己供出来。就十分棘手了。想到这儿,脚下跑得更快了,梅侧妃一进了上房,就见到白花花一片,丫鬟已经换了衣服,灯笼也都换下了,换了白色的,整个府里白茫茫一片,让人见了不免心中凄凉,梅侧妃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孩子,还没进门就带了三分真情嚎啕大哭了起来。只是她没想到王爷这会儿并不在。
一进门见到容华正坐在炕踏上舒服的喝着茶,梅侧妃一愣但随即哭得更伤心了,容华看着腻歪,冷冷地说道:“爷不在,梅侧妃还是省省力气,等爷回来了再表演吧!”梅紫烟一听也不示弱,擦了泪看着容华笑着缓缓走了过来,容华还是第一次仔细看了梅侧妃的样子,不禁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只觉得有些熟悉!
梅侧妃见容华有些微愣的看着自己,心里冷笑,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十分有自信的。对着容华甜甜一笑说道:“王妃安!怎么小世子去了您都不伤心嘛,看着还不如我这个外人,不知等下爷见了会如何看您!”说完也不等容华开口,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
容华看着梅侧妃,觉得对方还真不是普通的脸皮厚,自己做了什么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吗,竟敢这么嚣张的过来挑衅,看来是有持无恐了。容华笑着柔声说道:“我的事就不劳侧妃费心了,倒是你该好好操心操心自己了!”听了容华的话,梅紫烟明显一愣,但很快收了情绪笑着说道:“我自己的事,自己自是知道的,就不劳王妃费心了!”说完起身就要往外走,一见大步流星走进来的睿王爷,一改刚才的嚣张,瞬间梨花带雨的上前,握住了睿王爷的胳膊说道:“爷可回来了,小世子没了,奴婢听了十分心酸!”说完竟呜呜的哭了。
睿王爷一见梅侧妃哭的伤心,也有些心疼,根本就把自己刚才的决定忘了,忙安慰道:“你身子不好,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刚去宫里了,皇兄知道了定了丧礼同亲王丧礼!”梅侧妃一听顿时觉得肝疼,他的两个儿子,没的时候都是草草的葬了,现在,一个害得王府被血洗的女人生的孩子却要同亲王礼,梅侧妃攥紧了手,见睿王爷并没有因花婆婆的事情对自己冷淡,心里一笑放心了下来,柔声地对睿王爷说道:“即使这样,那奴婢就回去梅香苑,替小世子抄了九九八十一部经文,好让小世子转世投胎不再受这许多苦!”说着又要哽咽,睿王爷忙劝着,亲自送了梅侧妃出了上房。
容华看在眼里,冷在心里,抬头看着剑舞问道:“人都看好了吧!”剑舞忙上前说道:“萧让暗卫守着呢!”容华点了点头,见睿王爷去而复返,容华直直的看着睿王爷,也不铺垫直接说道:“爷觉得今日这毒是谁下的?”睿王爷一愣看着容华,容华心里叹气,冷冷地继续说道:“之前我让白嬷嬷又推荐了两个丫鬟进来补了二等丫鬟的缺,现在一个死在了自己住的下人房里,几位乳嬷嬷从来时就呆在暖阁,王爷要不要先把人叫来问问,看看今日都谁进了暖阁,想必她们能说出个一二!”睿王爷没想到自己刚离开一会,容华就做了这许多事,想着容华很可能也猜到了下毒的是花婆婆,睿王爷有些不敢看容华的眼睛说道:“剑舞去带了人过来吧!”很快剑舞和萧一起,把三位乳嬷嬷带了上来。
不等睿王爷开口,容华直接问道:“想必几位来睿王府就为了荣华富贵,等下你们只要把你们知道的,清清楚楚地说明白,我就每人给你们二百两,送你们回奶子府,但是出了这个门,睿王府的事,你们就没听见、没看见,我的话可是都听明白了。”见三个人不语,只是低着头,容华冷冷地说道:“我刚才说的是黄金!”
三个人都齐刷刷的抬头看向容华,容华微微一笑说道:“说说吧,今日除了你们和白嬷嬷还有谁进过暖阁,给小世子喝的水是谁倒的?”三个人忙抢着答话,生怕说得慢了得不到金子。柳氏抢先一步说道:“王妃屋里的小桃红、剑舞姑娘,还有一个叫桃花还是什么花的进来过。”其他两位也忙抢着说道:“小桃红进来送了两次吃食,但是她进来的时候白嬷嬷并未给小世子喂水!”另一个着急地开口说道:“桃花姑娘进来的时候,白嬷嬷刚好要给小世子喂水,说是水热要晾一下,结果小世子刚好出恭,大家就都忙着换尿布去了,奴婢本想偷懒,就走得慢了,看到当时桃花姑娘就站在水边,而且她没跟着过去帮忙!”
萧十分佩服容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容华,比起主子的冷血无情,王妃这招还真是厉害啊,不费一兵一卒,瞬间就得到了答案!
容华笑着对几位乳嬷嬷说道:“几位嬷嬷这些日子照顾小世子辛苦了,剑舞赏!”剑舞忙出去拿了一个托盘进来,里面赫然码着齐刷刷的金元宝,睿王爷看到也是一愣,容华笑着低声解释道:“本来是准备给子兰添妆用的,结果太重又换了银票,睿王爷释然,原来是巧合,不然他还真纳闷容华怎么会这么一会儿就备了这么多金元宝。容华之所以立刻就解释,也是不想睿王爷想歪了,再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策划的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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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示意剑舞把几位乳嬷嬷送了出去,看着萧客气地说道:“萧麻烦你去桃花的屋子里,四处查查看能不能找到些东西,再看看人是上吊死的,还是先没了气,又被人吊起来的!”萧忙领命下去了。睿王爷十分感兴趣的看着容华,他还真没想到凤九竟然如此有条理。容华看着睿王爷欣赏的目光心道:你那是没有本科四年,研究生三年都学了刑侦,容华刑侦出身,做了十年律师,这点子脑子还是有的。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都没有开口。
萧很快就返了回来,还带回了一个人,容华一看杏花心里就清楚了,这一次她没开口,而是等着睿王爷开口。睿王爷看了眼容华并没有开口的意思,看着萧问道:“情况如何?”萧忙说道:“人是先死了,才被吊起来的,屋子里都查了,除了一些换洗衣物和首饰,再没发现别的,这位姑娘见到属下,说自己有话和王爷和王妃说!”说完萧安静的退下,屋子里的人都看着杏花。
杏花窟咚跪了下来,看着容华带着哭腔说道:“奴婢和姐姐刚进了上房,那位恩人就让她身边的一位嬷嬷来找过奴婢和姐姐,说是有事情让我们做,姐姐怕得罪了王妃,就说她一个人做,让我别管,昨天那位嬷嬷又来找姐姐说了什么,奴婢不知道,只是那嬷嬷走后,姐姐一直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一个荷包发呆,奴婢知道那不是姐姐的物件,半夜起来看了,发现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只是几棵像猪草一样的东西,奴婢就从里面拿了一棵!”说完伸手递上了一个荷包,萧忙打开看了,递给睿王爷说道:“和昨日属下给王太医查看的马钱子看着很像!”睿王爷点了点头,转身看着容华。
容华一直看着杏花。这会儿开口问道:“你一直口口声声说是你们的恩人,那又为何过来说出了此事?”杏花看着容华恳求着说道:“这些日子王妃对我们姐妹不薄,奴婢都记在心里,姐姐昨日上午还和奴婢说府里有一个侍卫人很不错。还找了布要做荷包送给那人,今日怎么就会自尽了,奴婢是猜到姐姐帮恩人做了不该做的事,这才遭了毒手了,奴婢知道王妃和王爷定会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还姐姐清白的!”容华叹了口气,状似无意的看了眼睿王爷,缓缓地开口问道:“你口口声声说的恩人是哪一位啊?”杏花迟疑了一下,看了眼睿王爷,才看着容华斩钉截铁的说道:“是梅侧妃!”容华松了口气。也不说话看着睿王爷。
睿王爷面无表情,其实早在杏花说了恩人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梅紫烟了,因为当日在街上她从恶霸手中救下这对姐妹花的时候,自己也在。后来也是梅紫烟求了自己,才把姐妹花的爹娘还有兄嫂安排在了九芳斋做事,但是他却不知容华什么时候竟让她们进府了!
屋子里此刻静的可怕,睿王爷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萧带花婆婆过来!”容华知道在睿王爷心里肯定是十分不希望这件事牵扯出梅侧妃的,以睿王爷的手段,容华猜测恐怕上一次下毒,就牵扯到了梅紫烟了。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久还没查到人,要知道睿王爷的那些影卫可不是摆设。
萧很快就带回了花婆婆,花婆婆一进来看到了杏花,就打定了主意,淡定地给睿王爷和容华行礼,见睿王爷看着自己。也不等着王爷开口问,直接毫不迟疑地说道:“事情是奴婢做下的,和别人无干,奴婢就是恨王妃不肯再用奴婢,才想着借着此事打击王妃。若是能让王妃动了胎气最好,不然能让爷冷了王妃也好。”容华看着花婆婆还真是佩服梅侧妃,她对花婆婆那么好也不见花婆婆对自己如何,这才跟了梅紫烟几天,就能如此衷心了,明知睿王爷的手段还敢揽了全部罪责,还真是让人佩服。
容华笑着开口问道:“那么嬷嬷又是如何得知我屋里有蓝狐的!”花婆婆哈哈大笑说道:“王妃也是个人物了,竟能连如此有灵性的蓝狐都能得到,不过现在。。。,刚才奴婢忘记和您说了,其实能救人性命的不是蓝狐心脏的血,只要蓝狐的毛再割个口子,用毛占了血让病人吃下就能借了蓝狐的灵气,活过来。王妃大概是不知,其实蓝狐身上有异香,奴婢一进来就闻到了,只是没想到您这儿还真有蓝狐,后来看到王妃问王太医才确定了的确有蓝狐!”容华一听怒道:“这么说,明明世子还有救,你却故意不说出正确的法子,害死世子了!”花婆婆冷冷的笑了,并不回答。
睿王爷震怒,看着萧冷冷地说道:“带婆婆去地牢吧!”花婆婆一听惊恐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对萧点了点头。花婆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怎么会,爷最多就是要了自己的性命,如何会对自己这么残忍,再看向萧,萧并不看花婆婆目视前方,花婆婆心底微凉。
屋子里的容华看着还在发愣的杏花缓缓地说道:“事情你也清楚了,先下去吧,找剑舞支些银子先把你姐姐好好安葬了吧!”杏花有些呆滞地走了下去!容华看着一脸怒容的睿王爷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起身独自走出了上房,往外院走去,做为睿王府的女主人,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查看下外面布置的如何了,看陶总管一切都料理得十分妥当,容华说了句:“大伙辛苦了!”就回了上房,刚走进来陶红就安静地走上前对 容华说道:“王爷刚出去了,没说去哪儿!”
容华嘴角含笑,如果不出她所料,睿王爷这会儿该在梅香苑了。容华猜的不错,睿王爷怎么想都觉得这几件事都牵扯了梅儿,无论他怎么不想相信,事实都摆在那里,睿王爷一路脚下沉重的进了梅香苑,正在吃葡萄的梅紫烟并没想到睿王爷这会儿会过来,忙擦了手,起身看着睿王爷袅袅婷婷的行了礼,拉着睿王爷坐在自己刚坐着的地方,选了一颗汁多饱满的葡萄,仔细剥了皮,递给睿王爷说道:“爷累了一天了,尝尝!”不得不说梅紫烟十分了解睿王爷,她的一系列动作做下来,睿王爷十分的怒气,这会儿也只剩下了三分了,睿王爷看着柔情似水的梅紫烟,吞下了葡萄才开口说道:“晚上没吃东西吗!就吃这个怎么行!”两个人说了会儿话,睿王爷才开口问道:“梅儿你跟了我多年,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跟了我,我今日有件事要问你,你只要说你做了还是没做,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这事就算过了!”
梅紫烟猜到了睿王爷要问什么,但仍装作娇羞地问道:“爷这是怎么了,别人不清楚,你还不了解梅儿吗?有什么话爷就说吧!”睿王爷一听深吸了口气,笑着问道:“你可有让花婆婆给小世子下毒?”梅紫烟假装威愣,然后委屈地说道:“可是花婆婆如此说的,梅儿是什么样的人,王爷还不知道吗?平日踩死只蚂蚁都要伤心半天,又岂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更何况我们的一双儿子都。。。”梅紫烟话还没说完,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睿王爷搂着梅紫烟,当下心就软了,哄了许久梅紫烟才收了眼泪,想起那两个儿子,特别是长子的乖巧可爱,睿王爷十分不忍,陪着梅紫烟说着往昔的日子,当晚留在了梅香苑。
看过了子时睿王爷还没没回来,容华就知道睿王爷这是信了梅紫烟与下毒无关,留在了那边了,对还在陪着自己的剑舞说道:“关门咱们睡觉吧!”剑舞忍不住问道:“咱们不等爷了?”容华笑着说道:“恐怕咱们等不到了,人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梅香苑休息了。”剑舞还想再问,容华笑着说道:,先去把门关了,我有话问你!”剑舞忙去把门都关好,走了进来,容华示意剑舞坐下,这才开口问道:“今日花婆婆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怎么看?”
剑舞见容华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直接说道:“奴婢一开始就怀疑梅侧妃了,只是不知花婆婆为何把所有的责任都自己担了,您说爷这是信了梅侧妃与此事无关了?”容华点了点头说道:“恐怕是的,不过花婆婆之所以那么做,恐怕是以为难逃一死,留下个梅紫烟是想给我添堵罢了。”剑舞想了想点了点头,看着容华低声说道:“今儿个萧让我和王妃说,如果需要他就派了影卫看着梅香苑,这样那边有什么情况,咱们也好有个应对!”容华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萧的一举一动,爷都会知道,明日找了机会留下柳枝,我有话和她说!”剑舞一下子就猜到了容华的用意问道:“王妃可是想用他的那对兄弟盯着那边!”容华点了点头。
剑舞想了想才说道:“他们是爷的王牌影卫,用他们恐怕不容易,若是王妃信得过奴婢,奴婢倒是可以推荐两个人选,以前和我还有子夜玩的很好,一起进的影卫,这些年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他们现在刚好在王府,行事也方便!”容华一听笑着说道:“好啊,你找机会和他们说了,让他们盯着那边,看看那边都和府里什么人往来,咱们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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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在睿王府的生活,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自在,除了每个月睿王爷有一半的时间留宿在梅侧妃那边,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同。容华每日绣绣帕子、养养花、练练字过的别提有多惬意了。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米虫的日子,就在容华以为日子会一成不变下去的时候,又出事了!
这一日容华刚绣完花,一个人正在给窗下养的剑兰浇水,子兰就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惊的上房的丫鬟都忙走了出来。
子兰一见容华,也不顾容华已经隆起的肚子,拉住容华就着急的说道:“九妹妹救救姐姐!”容华一听也有些心惊,忙问道:“可是子君出了什么事了?”子兰哭着说道:“你不知道陈家二房都让姐姐。。。”就在这时陈清宇走了进来,一见容华大着肚子,还被子兰拉住,忙上前对子兰说道:“兰儿咱们还是先进去坐下来再说吧!”子兰回头瞪着陈清宇,一见陈清宇向自己使眼色,这才注意到容华已经隆起的肚子,忙着急地问道:“九妹妹我刚没碰到你肚子吧,你还好吧,咱们还是进去说吧!”子兰忙小心的扶着容华进了左梢间,刚坐下,容华让小桃红下去准备了茶水点心,又让剑舞领着大家退了下去,剑舞一个人守在左梢间的门口。
子兰见人都下去了,这才拉着容华哭着说道:“九妹妹你要救救姐姐啊,我婆婆看我很想姐姐,就让宇哥陪我去看了姐姐。去之前想着本来就是走亲戚,我们也没和二伯母打招呼,结果到了陈家才知道,他们一直让姐姐住在下人房。每日做些粗使丫头的活计,姐姐带过去的丫头还被二伯收用了,没抬姨娘,人还和姐姐一起在洗衣。你不知道姐姐的手生了冻疮,现在看着还是红红肿肿的。”容华一开始就想到了陈家二房肯定不会善待子君,却没想到竟这般不堪,看着子兰越说越气愤,容华的手也紧紧地攥在一起了。
子兰收了眼泪看着容华继续说道:“陈家二房委实十分过分,我们刚去的时候提出要见姐姐,她们还说姐姐去庙里为家人祈福了,若不是丫鬟机灵,半夜找到了我们,我还被蒙在了谷里!”结果我找二伯母理论。她却说姐姐现在是她们家的媳妇,不容外人置缘,还说就算她们把姐姐折磨死,我们也管不着,宇哥还和他们吵了起来。结果他们就把我们赶了出来,一路上我都想过了,除了九妹妹没人能救姐姐,所以刚到京城就来找你了!”容华看着子兰身上略显狼狈的衣裙,忙按住子兰的手说道:“此事的确不好办,这样吧,你们先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吃些饭菜咱们再来一起商量,要怎么做才是对子君最好的选择!”
容华叫了剑舞进来:“爷现在人在哪里?”剑舞忙躬身说道:“昨天去了那边就没出来!”容华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对剑舞说道:“去让小桃红准备热水侍候四小姐洗漱!”说完转身看了陈清宇说道:“我让人领了宇哥去外院客房洗漱吧!”陈清宇一听忙抱拳,容华转身对剑舞继续说道:“找人安排好宇哥,我去见王爷去去就来!”说完带着陶红出了上房,往梅香苑走去。一路上容华都在想要怎么做,她只有想好了才能开口求睿王爷,不然等下会十分尴尬,总不能一直大眼瞪小眼吧!”陶红小心的观察着王妃的神情,见容华一直十分严肃的低着头在想着心事。陶红安静的跟在容华的身后。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梅香苑,守在门口的小丫鬟看到容华带人过来了,也不请安,忙一溜烟地跑了进去,容华一见觉得十分可笑,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是来捉奸的,很快小丫鬟就又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衣衫不整的梅侧妃,很显然人还没起床,见到容华梅侧妃风情万种的笑着说道:“是什么风把王妃吹来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王爷这会儿还在休息,您有什么话就这会儿说吧!”容华看了眼梅侧妃,讥笑着说道:“这里又不是青楼,梅侧妃还是注意下自己的打扮好,免得掉了睿王府的脸面,说完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陶红说道:“进去请爷起来,就说我有事找爷!”陶红躬身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说完就要往里走去!
梅侧妃忙上前拦着说道:“怎么王妃这是准备让丫鬟硬闯了,刚我都说了爷在休息,您这样让丫环进去恐怕不好吧!”容华瞪着梅侧妃正想若是剑舞在就好了,结果陶红就对着里面扯着嗓子喊道:“王爷奴婢陶红,王妃有急事找您,只是有人不让我们进院子!王爷。。!”睿王爷毕竟是习武之人,陶红一喊他就听到了,忙抓了衣服走了出来,一见容华十分惊讶,容华一向不会争宠的,怎么会带人找上门来了,见梅紫烟穿得很少站在院门口,语气就带了温怒问道:“这一大早的是在闹什么?”容华一听就有些不快了,心想王爷这是准备偏袒梅侧妃了,心里冷了,语气也十分僵硬地说道:“我有事找爷,爷这会儿可睡好了,换了衣服随我去上房吧,陈清宇和子兰过来了!”睿王爷一听没有表情地说道:“就这点小事,你就带人打上门来了,知道了,爷等下就回去。”说完对梅紫烟伸出了手,柔声问道:“冷吗,怎么不加了衣服就这样出来了!”
容华看在眼里,心底微寒,对陶红低声说道:“咱们走!”见王妃脸色不好,陶红惴惴地说道:“都怪奴婢鲁莽,这才让王爷迁怒了王妃!”容华叹了口气说道:“不管你的事,你去趟外院和你父亲说一声,让她帮我备了马车!”陶红点了点头,见上房就在眼前了,忙躬身退下往外跑去。
容华回到上房的时候,换了干净衣服的子兰和陈清宇已经在吃饭了。一见容华进来,子兰忙放了筷子问道:“王爷怎么说?咱们是不是马上就去陈家救姐姐!”容华看着子兰笑着说道:“快吃吧,等下你和清宇就在这边休息一下,我进趟宫,子君的事情,我刚想过了,虽然陈家二夫人说话带刺,但却说得句句在理,子君毕竟是陈家的媳妇,我们提出异议就是插手陈家二房内宅之事了,我想过了,与其求王爷,咱们不如去求皇上,如果有了皇上的支持,咱们就师出有名了,你们安心在这边休息,这会儿你们回陈家只会让长辈们跟着忧心,就先在这边,等我从宫里回来,咱们再商量下一步如何?”说完叫了柳枝几个帮自己换了王妃吉服,戴了王妃的珠冠准备出门。
而这边梅香苑,睿王爷换了衣服就准备回上房,虽然心里觉得容华这是用子兰夫妇争宠,但还是不想折了容华的面子,换好了衣衫就要出门,梅紫烟笑着上前说道:“王妃这人还真有意思,不过是陈家的一位还没有出仕的子弟带了媳妇上门,怎么就非要让王爷出去作陪了!”要不怎么说梅紫烟了解睿王爷呢,睿王爷是什么人呢,连对皇上都未必耐烦,何况是那些皇子了,现在竟然为了凤九来了客人就出去作陪,睿王爷有些心惊,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原则了,想到这儿,睿王爷坐了下来吩咐道:“爷饿了,早餐备好了没?”梅紫烟笑着吩咐丫鬟下去准备了,自己则是柔若无骨的贴上了睿王爷,睿王爷闻到了一股异香,隐隐的就从梅紫烟的身上传来,睿王爷有些控制不住地动情说道:“你怎么这么香啊!”说着抱着梅紫烟就亲吻了起来,丫鬟端着食盒进来的时候,春宵帐里已经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小丫鬟忙红着脸退了出去,心道:王爷还真喜欢梅主啊!
容华这边准备好了,辞了子兰和陈清宇,带了剑舞出了上房,大门口陶安已经把容华的马车准备好了,见容华穿了王妃品级的吉服,知道容华这是要进宫,忙上前说道:“小的随王妃一起吧,宫里毕竟。。。”容华打断了陶总管的好意说道:“没事,我去去就回,陶总管帮我看好家,中午备了席面,若是我没回来,你就帮我招待了陈家少爷和夫人吧!”说完上了马车,往皇宫赶去。
陶安忙去厨房吩咐了中午席面的事情,出了大厨房,怎么想这事都该和睿王爷说一声,一打听才知道王爷这会儿正在梅侧妃那里,忙一路小跑往梅香苑去了。到了梅香苑刚想让小丫鬟禀告一声,结果却被小丫鬟冷冷得顶了回来:“总管还是先回去吧,刚王妃亲自来请了,王爷都没过去,再说王爷正在里面和侧妃欢好,您有勇气进去,我还没勇气呢,还是别惹主子不快了,不然咱们都得不了好!”陶总管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小丫鬟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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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丫鬟用能气死人的笑容说道:“您也别动气,我也是看在您选了我进梅香苑感激您,这才好意提醒一声,您若是不听劝,您就进去好了,只是王爷责怪您别牵连我!”说完让开了院门,陶安一想王妃既然来过了,那王爷应该知道王妃进宫的事了,想到这儿一拂袖转身往外院走去!站在梅香苑门口的小丫鬟,看着陶总管的背影,哼了一声笑了。她当日进府时,梅侧妃刚好失宠,陶总管给她安排在了这边做了最末等的丫鬟,以前她还十分恨陶总管,后来梅侧妃又开始受宠,她现在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盼着哪日能入了王爷的眼,自己也能挣个好前程!
陶总管一路怒气冲冲的出了花园,回到外院,连着喝了三杯茶水,才好了一些,心道: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看你们能蹦跶到几天,想到这儿就决定,等王妃回来了要把当年的事和王妃说说了。
容华和剑舞坐在车里,觉得无聊容华掀起车帘看了眼外面的热闹人群,笑着放下了车帘,和剑舞闲聊着说道:“你可觉得梅侧妃有些眼熟,我总是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了!”剑舞想了想才笑着说道:“看着是有些像五小姐!”容华一听仔细想了觉得眉眼间的确是有四五分像,只是两个人的性格迥异,所以她才没往那方面想吧,容华笑着说道:“还真是,我就说,每次见了梅侧妃总是似曾相识,现在想想原来是因为长的和五小姐像的缘故!”其实容华内心十分紧张,就想着借着闲聊把紧张情绪舒缓一下,毕竟自己即将见的可是有生杀大权的皇上,这里可没有什么人权,什么法制,在心底反复想着等下要说的话。容华觉得比硕士论文答辩还紧张。
到了皇宫,递了牌子,容华就和剑舞坐在马车里,等在宫门口!
勤政殿。李总管见皇上放下了奏折,忙递上了茶水说道:“皇上您已经批了四个时辰了,休息一会儿吧!”见皇上喝了茶,脸色还好,李总管才试探的问道:“皇上刚有人来报说睿王妃有事求见您,现在人在宫门口!”皇上发出了一声让李总管后背发凉的声音:“噢?即然这样你亲自去接了人进来吧!”
“是,奴才这就去!”李总管躬身退出了勤政殿,一路小跑着往宫门口跑去,倒不是说李总管多么敬畏容华,实在是他怕皇上最在意的弟弟出了什么事。睿王妃这才进宫面圣的!暗悔自己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报上去。勤政殿的皇上的确等的有些心急了,一想到之前小世子被下毒身亡了,他还真担心是不是睿出了什么事情了!
容华在宫门口等了一个多时辰,正有些心急,刚掀了车帘想要透透气。就见到一位穿了总管太监服饰的人跑了过来,一见来人容华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李总管到了容华的马车前,擦了把头上的薄汗,躬身对里面的容华说道:“睿王妃快请,圣上召见!”容华在剑舞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路跟着李总管低头走了进去,知道这里是皇宫大内。容华一路都没有东张西望,一直半低着头看着脚下。李总管用余光见了,心里暗暗点头,还别说就这份管得住自己好奇心的毅力,就十分让人佩服了,难怪睿王爷能看上。这位睿王妃还真是个人物。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到了勤政殿,李总管让容华在殿外稍后,自己先进去禀告了。
皇上一见李总管去而复返,没等李总管开口就直接说道:“带进来吧!”李总管忙躬身退了出来。对容华低声说道:“王妃进去吧,皇上正等着呢,只是这位婢女就要留在外面了!”容华对剑舞点了点头,迈步跟着李总管进了大殿,扫了眼里面的格局,容华马上躬身小步上前,只听见李总管低声说道:“皇上睿王妃到了!”一个低沉的男音说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容华听到沙沙的脚步声,然后是殿门吱嘎的响声,知道这是李总管出去了,关了殿门的声音。
头上方传过来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抬起头来朕见见!”容华缓慢地抬头,但是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不远皇上的靴子。皇上点了点头说道:“来见朕有什么事,你若是不嫌累就一直这么呆着吧。”容华一听不敢贸然抬头,只好保持原样低声说道:“臣妇面圣是有一事相求!”只听低沉的男音略带了笑声说道:“噢?想求我的人不少,但是敢说出口的人却不多,坐下说吧,什么事?”容华忙抬头看了眼皇上,跟着皇上坐在了棋盘的另一边,心道:这皇上看上去比睿王爷也就大个几岁,和睿王爷长得不是很像,倒是和宁王世子长的有三分像。
容华刚要开口,皇上就问道:“可会下棋!”容华下意识地说道:“会,只是不精!”皇上笑着说道:“那好咱们就下一盘吧,说完拿了汉白玉的棋子执了白子就落在了棋盘上,容华跟着下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下着手里的棋,容华心里焦急,但看着皇上十分感兴趣对弈,也收了思绪专注的开始下棋。好在容华前世唯一的特长就是围棋,因为获了国际奖项,高考还加了分。看着容华的棋路,皇上越下越认真,最后两人打了个平手,其实容华本可以赢,但是怕得罪了皇上再办不成要求之事,这才想了法子达成了平手,这样即展示了实力,也不至于让皇上恼怒。
皇上没想到容华棋下的这么好,抬头看着容华问道:“说吧,什么事?”容华忙躬身站起身,跪在了皇上面前,皇上一看心道:还是件棘手的事情。就听到容华平缓的声音说道:“圣上明鉴,想必您还记得当年臣妇在寺庙上香,被人劫持的事情。”皇上一听点了点头,他还记得因为这个好像还给了振远侯家的一个丫头赐了婚。
容华见皇上点头,知道皇上这是想起来了忙接着说道:“当日圣上为了表彰振远侯府的女子,还给她和陈家二房的嫡子赐婚了,只是不知圣上可知后来陈家的嫡子意外死了,莫家的小姐捧着牌位嫁进了陈家,只是陈家心胸狭窄,竟让寡媳做些下等粗使丫头的活计,莫家四小姐心疼姐姐和陈家理论,结果陈家以莫二小姐已是陈家妇为由竟把莫家四小姐赶了出来,当日莫家二小姐是为了臣妇才舍身被坏人。。。今日她在陈家受苦,臣妇不能视而不见,当年因是圣旨赐婚,所以就在陈家少爷意外身亡后,莫家小姐还是嫁了过去,臣妇知道和离、大归陈家都不会答应,所以想求了圣上再下一道旨意,让莫家小姐出了陈家门吧!”皇上一听有些震怒,感情这睿王妃的意思,似乎莫家小姐有今日还都怪了朕了不曾。
皇上带了微怒问道:“也不能仅凭你一人之言,朕就定了陈家二房的罪过吧!”容华一听想了想才说道:“这件事陈清宇和莫家四小姐都可以面圣说明,臣妇知道此事,也是他们跟我说的!”皇上看了眼容华,对空气说道:“去把人带过来,不要惊动了旁人!”容华知道皇上这是在和暗卫说话,忙说道:“人现在睿王府正房!”
皇上看了眼容华缓缓地开口问到:“如果此事正如你所言,你希望朕如何帮你?”容华想了想才谨慎地说道:“臣妇希望莫家二小姐能遇到一位良人,过上幸福无忧的日子!”皇上一听乐了:“你可知道就连朕都过不上无忧的日子,何况一个寡妇!”说完起身回到御案前继续批阅奏折。容华看着低头在写字的皇上,心里微叹说道:“您选择了世界上最辛苦的差事,自然无法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了,又一想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吗?容华陷入了沉思,好在没让容华想多久,暗卫就带了陈清宇和子兰从殿外走了进来。容华还来不及看清暗卫的长相,人就消失在大殿内了。
陈清宇忙拉着子兰,给皇上行礼问安,皇上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两个人,说道:“你们谁说说陈家二房是如何虐待寡媳的?”子兰刚要开口,陈清宇忙拉住了子兰说道:“学生陈清宇,莫家二小姐是学生妻姐,陈家二房让她住在下人房,每日不给饭吃,还让她洗全府下人的衣服,二老爷还霸占了寡媳带去的丫鬟,学生以为,陈家虐待寡媳,按照嘉佑朝的法典,应当允许寡媳大归!”陈清宇皇上自是认得的,见他这么说,就有几分意动。刚要开口,一直低头的子兰,一听皇上一直没开口忙着急地说道:“皇上明鉴姐姐在陈家受到非人般对待,请皇上为姐姐主持公道!”说完抬头看着皇上。
皇上一看子兰的脸,当即呆在那里,有些慌乱的走下御案,伸手就要扶子兰,嘴里念道:“昕儿。。”容华一看不好,想起以前听过祖母说过子兰十分像已故皇后的事,心里一惊,顾不上许多,上前挡住子兰说道:“皇上,请您下旨,让莫家二小姐大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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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清宇也发现了皇上的异样,忙拉住子兰示意她不要再抬头,只是已经晚了,皇上看着容华微眯着眼睛说道:“睿王妃这是想逼宫不曾!”有那么一瞬,容华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皇上,而是冷血无情的睿王爷,容华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
皇上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陈清宇和子兰,低声问道:“地上跪着何人,可有婚配!”容华心底微凉,陈清宇刚要开口,直爽简单的子兰就开口说道:“臣女莫子兰,陈家的寡媳是我姐姐,臣女前不久刚与陈清宇结为连理!”皇上一听,脸色变幻莫测,看了陈清宇许久,才缓慢地说道:“你们说的莫家小姐的事,朕允了,这位莫小姐既然一心救姐姐,那就留在宫里抄完百部经书,就当是告慰陈家的失子之痛了!”容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皇上用了如此拙劣的借口把子兰留在宫中,容华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了,这会儿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子兰则是完全的傻掉了。陈清宇欲言又止,求助的看着容华,容华无法,心一横上前说道:“圣上既然您应了我们的请求,那就请您即刻下旨吧,我们三人也好即刻起身赶去搭救莫家二小姐!”皇上自是听懂了容华的话,容华说的三人,当然也包括了像极了昕儿的莫家小姐。
皇上瞪着容华许久,就在容华以为皇上准备罚自己的时候,皇上转身走上御案,提笔写了圣旨,盖了玉玺,容华一看忙跪了下来谢恩,皇上看了陈清宇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去吧,陈氏就在家里把佛经抄了再送去陈家二房以慰亡灵吧!”容华和陈清宇不约而同拉着子兰,提醒她谢恩!三个人出了勤政殿。衣服都湿透了。剑舞一见容华三人出来了忙走上前去,子兰愣愣的看着容华奇怪地问道:“皇上怎么。。。”陈清宇忙捂住了子兰的嘴巴,低声对子兰说道:“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吧!”四个人忙快速的往宫门外行去。吹了风容华一激灵,心里想:这里以后能少来就少来吧,还真是见一次皇上紧张的至少减寿十年,四个人各怀心事出了皇宫。
而此刻在勤政殿的皇宫的主人,正茫然的看着御案上的画卷,久久眼神迷离,李总管看在眼里,不敢打扰,安静地站在角落心想:那位莫小姐说不定有什么造化呢,只可惜睿王妃今日坏了皇上的事。只是皇上为何会收回成命,又让那位莫小姐回家去抄经文呢?李总管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刻看着画像发呆的皇上,看着画像上的人,心里默默地说道:“昕怡我今日见到一个女孩儿,跟你长的像极了。尤其是那对眼睛,如果当年你生下的小公主不是夭折了,大概也是她这个年纪吧,我差一点就把她留在宫里了,那个凤九还以为我想到了男女之情,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鄙视,是的朕清楚的看到了。那种目光不是恐惧,不是紧张,是赤裸裸的鄙视。
那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多少年了除了你,就没有谁能和朕痛快的下一盘棋了,只是凤九的棋艺恐怕在你我之上。看得出来为了不让我动怒,她花了不少心思,朕现在能理解睿为何明知威远侯府不靠谱,还坚持娶了她了,的确不俗。
至于长相也就有个四分姿色吧。跟你根本不能比,但是身上却有种浑然天成的气质,给她加分不少,给人种天外飞仙的感觉,不似凡人。
许久没这么和你说说话了,你好吗?太子我没教好,听说最近还伤了太子妃,让人暗算了,其实我知道是睿的人做的,但是我没有怪睿,太子虽是你留下的唯一血脉,但是他的确不适合那个位子,虽说睿打折了他的腿,但是希望他能彻底醒悟,做个闲散王爷而不是想着那些虚的东西。你会怪我吗?当年你不是也和我说,这个位置有能力者得之。朕希望能交给有能力、有才智、有魄力的儿子,这样才能造福百姓。
想到这儿皇上叹了口气,仔细地把画卷卷了起来,起身出了勤政殿,李总管忙跟着出了勤政殿。正想着圣上这是要去哪里,就见皇上转去了御花园的甬路,忙跟了上去。
容华一坐上马车就忙打开圣旨,见到上面清楚地写着:陈家不能善待寡媳,按嘉佑律只要寡媳自请离开,陈家就要放其大归!看了内容容华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问剑舞:“刚你在外面可有什么事?”剑舞忙轻声回道:“没什么事,就是暗卫带着陈家少爷和子兰小姐进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那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来无影去无踪!”容华点了点头十分赞同,那人的确很厉害,容华也算是见过世面了,恐怕此人的功夫不在面具男子婴之下。
看见一旁陈清宇正在低声和子兰说着什么,容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如何,咱们明日就启程吧,以防夜长梦多!”陈清宇赞同的点了点头,十分感激地看着容华说道:“我也跟着子兰称王妃一声九妹妹吧,今日真是多谢了,九妹妹的大恩陈清宇没齿难忘。”说完郑重的对着容华抱了抱拳,容华微微一笑说道:“不必这么客气,我也是为了子兰!”陈清宇见容华说话坦荡,不免认真地说道:“只是此事是不是要和王爷说一声才好,毕竟你身份在哪里,既然参与到陈家的事情中来,那就势必要牵扯到睿王爷。我们可能还要和振远侯打声招呼,毕竟大归那二小姐就要回到莫家,振远侯那边。。。”子兰忙着急地说道:“三叔三婶那里不会有问题,就怕母亲。。”
容华想了想说道:“咱们还是先去把人接回来,实在不行就在外面置了院子,让子君独立门户好了!”陈清宇有些惊讶的看着容华,倒不是他保守,而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多是依靠着家族活着,极少有人有勇气独立门户,当然寥寥无几的几人,也都是被逼得没了办法才会如此,他实在是没想到容华竟有这样的想法,还真是让他大开了眼界,陈清宇想了想才点头说到那好,我们就明天一早出发,先接了人,问过了二姐姐的意思我们再决定下一步如何做!”三个人在路上说定了如何行事,一起回了睿王府。
睿王爷在梅香苑呆到中午,才起身回到上房,见人都不在,以为容华是出去送子兰夫妇了,也没在意,自己出了上房,去了外书房。
等到容华一行人回到王府的时候,睿王爷刚好有事出门了,几个人插肩而过没见到面。容华留了子兰和陈清宇和自己一起吃了饭,留了子兰在上房歇了午觉。陈清宇独自去了外院休息。
子兰一觉起来,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容华坐在窗前绣花,子兰见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一路上赶路浑身都快颠的散架了,一沾到床就睡着了,九妹妹几时起来的?”容华放下针线看着子兰笑着说道:“宇哥已经让人进来问过几次了,你可饿了,我们都吃过了,我让人给你一直把饭菜热着,你现在吃,还是等会儿再吃!”子兰笑着说道:“我洗漱下就吃吧,我还真有些饿了!”容华笑着吩咐小桃红:“去把饭菜端上来吧!”小桃红忙下去准备了。
剑舞亲自侍候子兰洗漱,很快子兰就跟着剑舞笑着回来了,见到满桌子的美食笑着说道:“宇哥可有说过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容华笑着说道:“说是想带你出去走走,说等你们回到陈府再想晚上出门就不那么容易了!”子兰听完笑了,满足的吃着美食,嘴里含着菜含糊着说道:“嗯,真好吃,咱们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让人做些馅饼吧,路上吃!”容华笑着说道:“已经让陶总管去九芳斋打过招呼了,明个儿一早他们会送进来的。”
子兰满足的点了点头,吃饱了看着容华说道:“宇哥住的地方可方便,我想去找他,容华笑着看着子兰打趣着说道:“怎么,就不想留下来陪陪我,就那么离不开你夫君呢!”子兰脸红着说道:“我这不是想着我若是留下来,那王爷就不能过来了吗,狗咬吕洞宾!”容华笑着说道:“去吧,若是和宇哥出门,带上侍卫,早些回来,跟宇哥说明早寅时三刻,咱们在大门口集合!”说完让剑舞送子兰去了外院陈清宇住的风雅轩!
容华一个人又绣了一会儿花,等剑舞回来了,把自己离开后上房的事情简单和陶红交代了,白嬷嬷因着世子的事情,伤心过度病倒了,容华就让她暂时回家休息了!陶红躬身应了退了下去,容华看着剑舞说道:“简单收拾下明天和我一起出门吧!”剑舞迟疑了一下还是对容华说道:“咱们出门不和爷说一声吗?”容华没有表情的摇了摇头:“帮我准备水洗澡吧,明日还要早起,我想早点休息了!”剑舞侍候容华洗了澡,见容华准备睡了,帮容华准备好茶水,放到床头的小茶几上,就退了出去!
容华独自躺在床上,看了会儿书才睡觉。睿王爷回来的时候见容华已经睡着了,没说什么,独自进了暖阁去睡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恼了容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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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小区有栋楼着火了,吓死了差点跑出去,一团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一早起来的时候容华早已经动身离开了,一问陶红才知道容华去了登州,睿王爷生气地问道:“王妃去那儿做什么?”陶红忙小心的把子兰和陈清宇来的事情说了,还按照父亲交代的把容华进宫的事情也说了!”睿王爷一听愣住了,难怪容华会去找自己原来是为了莫家小姐的事,不知怎的睿王爷就想起了容华当日在庙里跑过来求自己救人时的情形,睿王爷心中威震,忙起身换了出门的长衫,快速出了上房,准备骑马去追容华!
陈清宇和子兰坐了容华的马车,一行人一早就出发了,等到睿王爷出门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京城,飞奔在去往登州的官道上,一路上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子兰靠着陈清宇,容华身后垫了厚厚的垫子,但是毕竟身怀六甲,这么赶路,就有些难受了,剑舞见容华脸色苍白,忙问道:“王妃可要停车休息下!”容华摆了摆手,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直坚持着。
睿王爷骑的毕竟是千里马,终于在一家供人休憩的茶寮赶上了容华三人,睿王爷远远的就看到了容华的马车,进了茶寮一眼就看到了带了围帽的容华,睿王爷走上前,冷冷地开口问道:“怎么如此任性,你还怀着身孕,怎么能这么长途跋涉?”子兰和陈清宇也见到睿王爷了,但是见了睿王爷的冰冷表情,两个人都识相的没有开口。
容华看了眼睿王爷,也不答话,冷冷地问道:“怎么爷这是要去哪里?”睿王爷有些生气,坐了下来,猛灌茶水,也不理容华。子兰和陈清宇一看,忙起身先上了马车,好让睿王爷和容华好好说说话。只是两个人似乎很不领情,一味的端着茶杯自斟自饮。容华歇的差不多了。起身示意剑舞付了银钱,也不和睿王爷打招呼,独自往车上走去。睿王爷一看二话不说,起身大跨步越过容华。先一步上了马车。剑舞扶着没有表情地容华跟着上了马车。好在容华出门用的马车又大又舒服,并不会因为多了个人就十分狭窄了。剑舞吩咐车夫出发,一行人继续往登州赶去。
睿王爷故意不理容华,对着陈清宇问道:“出了什么事情,怎的还闹到进宫请旨了?”刚想说昨个来了王府怎么不先和我说,一想到昨天的事,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继续问道:“皇兄怎么说?可是应允了?你们这么过去怎么也不带够侍卫?”陈清宇忙把子君在陈家二房的遭遇说了,睿王爷一听皱了眉头:“你们这么过去是准备如何打算?”陈清宇看了眼正在闭目休息的容华才对睿王爷说道:“准备让二房放子兰大归,怕她们纠缠这才请了圣旨。”睿王爷点了点头。看着似乎睡着了的容华没再开口。
一行人快马加鞭到了登州,陈家二夫人没想到睿王爷会亲自跟着子兰过来,见睿王爷说话就有些含含糊糊,容华看着有事,忙把来意说了:“二姐姐现在何处。我们要把人带回去,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子君大归!”睿王爷没想到容华手里拿着圣旨,说话还如此客气,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蓬头垢面地冲了进来。对着容华就大声嘶喊着:“王妃明鉴,二小姐被陈家害了,人被扔进了后院的井里了,奴婢昨晚找了一夜,也没见到人。”容华一听着急地站了起来,隐隐感到小腹缀痛。用手扶着肚子求救的看着剑舞,剑舞发现了容华的异样,忙跑上前扶住容华,容华感觉到有一股暖流缓缓流了下来,低头往裙子上看。子兰已经尖叫着喊道:“血!”睿王爷一看,心疼地上前抱住了容华,用杀人的眼光看着二夫人吼道:“还不快请大夫!”二夫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蒙了,忙喊着管家:“快去请大夫,还有有经验的稳婆!”
容华抓着睿王爷的手神色复杂的说道:“爷可带了影卫过来,快快去找子君,我没事!”睿王爷深深地看了一眼容华,对着空气低气压的说道:“萧去把人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萧从出现到消失不过一吸之间。子兰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容华唔着嘴呜呜地哭了,陈清宇十分内疚地看着容华低声安慰道:“大夫很快就会过来了!”容华点了点头,看着子兰招了招手,子兰上前,容华流出一丝艰难的笑容对子兰说道:“我没事,你别怕,快去寻人!”子兰重重的点了点头,跑了出去,陈清宇忙跟着出去了。剑舞上前看着睿王爷说道:“先让陈家寻了地方给王妃休息吧!”
跑进来的丫鬟寒冬,是跟着莫子君来了陈家的,没想到睿王妃怀孕,看着睿王妃越来越殷红的裙子,吓得腿抖了起来!容华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的飘了起来,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仿佛被大雾笼罩着,容华使劲的想说句话,眼前却一片漆黑,拼命想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了下腹的疼痛缓缓地醒了过来,看着床头的睿王爷忙着急地问道:“人可找到了?”睿王爷有些憔悴地说道:“后院的井不是死水,通着外面的河道,萧带人找了三天,都一无所获,除了这个!”说完递给容华一只绣花鞋!容华看了一眼知道这应该是子君的鞋子,刚要伸手去拿,只觉得手臂有千斤重,完全抬不起来,容华求救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泪光闪闪的看着容华低声说道:“孩子没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我让剑舞给你喂些血燕,养好了身体咱们好回京!”
容华摸着已经瘪下来的肚子,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滑下了容华的脸颊。剑舞端了血燕进来,见容华已经醒了,开口说道:“王妃先把血燕喝了吧,奴婢一直温着,这会儿吃刚刚好!”容华抹了把脸,就想起身坐起来,睿王爷忙伸手接了剑舞手中的碗说道:“躺着喝吧,我小心些喂你。”睿王爷十分小心的把一碗血燕都喂给了容华吃完。
吃了东西,容华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忙问剑舞:“那个跟着子君来陈家的丫鬟人在哪里,把人带过来吧,我要见见!”剑舞忙看向睿王爷,睿王爷微微颔首。剑舞这才转身拿了空碗出去了。不一会儿就带回了含冬,含冬见了容华,忙跪了下来说道:“奴婢该死,害得王妃。。。”容华打断了含冬的话问道:“说说吧,子兰和陈清宇走后都出了什么事?”睿王爷一愣,这几天他的影卫都在忙着寻人,自己则是在看着容华,却不曾想到竟疏忽了没问问这丫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含冬忙把那天陈清宇她们走后的事情说了:“二夫人把人赶走后,把二小姐叫到上房。门关着,没让奴婢进去,至于说什么了奴婢不知,二小姐从上房出来就说自己累了,回到下人房就睡下了。奴婢想着还有活没干完,怕第二天没饭吃,忙去了浣洗处,把衣服洗完的时候,大概子时三刻的样子,奴婢回到房里的时候,没见小姐。就四处寻找,走到后院的时候就听到窟咚一声,奴婢忙跑过去,就见到有两个嬷嬷站在井边,那两个嬷嬷奴婢认得,是上房的刘嬷嬷和赵嬷嬷。奴婢上前一看小姐被扔在了井里,奴婢和两个嬷嬷撕扯了起来,奴婢呼救引来了正要去姨娘房里的二老爷,奴婢这才捡了一条命,再看的时候二小姐就已经不见了。奴婢求了二老爷找来了侍卫打捞了许久,也没找到二小姐。后来大家都回了,奴婢一个人一直寻找,后来听说王妃来了,就冲进了上房!”容华听完目光变幻莫测,她并没在想那两个嬷嬷是奉了谁的命令,她心里反倒是在思索子君生还的机会有多大,因为她心里清楚子君和自己一样,来自二十一世纪,还真不好说会不会游泳!
睿王爷见容华不知在想着什么,看着含冬问道的“我们回去时你怎么打算,是和我们回京城还是留在陈家!”含冬有些为难地看着容华,声若蚊蝇地说道:“奴婢已是不白之身,回振远侯府,恐脏了府里,奴婢想求了王妃带奴婢离开,奴婢想要在王妃的陪嫁庄子上谋份差事!”容华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对剑舞吩咐到:“把人带下去,咱们离开前,就跟着你吧,小心陈家的人灭口!”剑舞见容华有些累了,忙带着含冬退了下去。睿王爷看着容华缓缓地开口问道:“你怎么想?”容华叹了口气说道:“找了几日都没见人,让萧他们休息吧!等我恢复下身体咱们就返京吧!”睿王爷自是同意。
就在此时陈家上房,二老爷正愤怒地看着二夫人说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那是振远侯府的小姐,让你做事不要太过分了,你看看现在可好,不但得罪了宇哥,连睿王爷那个冷面煞神也招惹了过来,你说现在要怎么办,睿王妃在咱们府上小产了,你觉得睿王爷会轻饶了咱们吗?”二夫人被丈夫数落了一顿,也不甘示弱大声喊道:“也不知道是谁还把寡媳的丫头收了房,你当我不知道你和那小丫鬟的事情,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们让人陷害了,那个丧门星不知跑哪去了,刘嬷嬷她们去后院是去料理你最近看上的樱桃,根本就没见到子君的人,她的丫鬟空口白牙的就冤枉咱们,别人怕他睿王爷,老娘可不怕,我告诉你就算到了御前,我也是不怕的!”
容华和睿王爷自是不知道陈家二房夫妇还有这段插曲,容华看着睿王爷冷静地说道:“爷咱们还是报了官府吧,既然皇上的圣旨在咱们手里,那陈家人就要给咱们一个交代,只是先和宇哥通了气吧,虽说隔了房,但毕竟是他的伯父伯母,再说京城还有个陈阁老,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子兰以后的日子!”睿王爷见容华都想好了,连子兰都考虑了进去,笑着说道:“放心吧,这些事爷都会帮你处置好的,你现在要好好养着,不能再费神了,在陈家不方便,回了京城,我让人炖了药膳给你,慢慢就会好起来了,咱们还会再有孩子的!”容华点了点头,她一向不会为了已经既成事实的事情劳神,想也没用,孩子也不会再回来,但是陈家二房,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先不说子君救了自己,就冲着子兰和自己的情谊,她就不会放手不管。
想起了子君出嫁时自己给的添妆银子,容华低声对睿王爷说道:“爷让萧暗中留意下含冬,我总觉得那孩子没说实话,更何况我给子君的银票还下落不明呢!”睿王爷知道容华给了子君不少添妆,见容华这么说,忙吩咐萧去盯着含冬了:“暗中看着就行,看看她都和府里哪些人有来往,报与王妃知道!”萧领命下去了,容华说了许多话,有些累了,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容华还没醒,子兰就冲了进来,见到容华激动地说道:“我听她们说九妹妹醒了,就赶忙过来了!”说完拉着容华的手说道:“都是我不好,让九妹妹掉了孩子,还遭了这许多的罪,九妹妹可觉得好些了,想吃什么,我让宇哥去村子的集上给你买!”容华笑着看着子兰,轻轻摇了摇头才说到:“我没事了,就是身上没劲,再养个一两天咱们就回京!”子兰一听忙说道:“我让宇哥去买了母鸡给你炖汤吧,那个说是很补身子的,你等着我这就去和宇哥说!”说完也不等容华开口,一阵风跑了出去。
容华见子兰已经从子君的事情里走了出来,心里安慰,看着床顶发呆,剑舞端了热水进来的时候,见容华已经醒了,忙低声说道:“奴婢觉得好像是有人在暗中监视着咱们,只是不知。。。”容华一听,忙把自己让萧暗中盯着含冬的事情说了,剑舞一听放下心来一笑说道:“吓了奴婢一跳,还以为陈家竟还有这样的高手!”容华笑着说道:“简单帮我洗漱下吧,我想吃些东西,身上有了力气,咱们好早些回京,爷呢?怎么没见!”
剑舞边帮着容华洗漱边说道:“登州地方上来人了,王爷正在和他们陈述案情!”容华点了点头,心道:看来还要再呆些日子才能走了,毕竟是他们有求于人,就算是贵为王爷,县官也不如现管。睿王爷也不得不和这些人套些关系,不然等她们一走,那些人觉得天高皇帝远,估计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还真让容华料准了,睿王爷此时正是在和登州地方的官吏说着案情,同时也明示了来人,如果案子办得好了,那秋季考核的时候就有机会去京城做京官,本来几位登州的官吏还想着应付一下,等睿王爷他们走了就好了,毕竟陈家在这里是大族,他们可不想得罪了自己的衣食父母,但是睿王爷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几个人都十分慎重的听着睿王爷的每一句话,生怕错过了重要的一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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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又请了大家去喝花酒,回到陈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子时,看着容华安静的睡颜,睿王爷心里难受,来给容华看诊的大夫,清楚地跟睿王爷说了,容华以后恐难在有孕,睿王爷比任何人都清楚容华对子君的感情,知道这会儿她心里不好受,想着回京再请了太医想办法,也就没和容华说实话。
一个人坐到天空破晓,出去打了套拳,睿王爷一夜没睡,回到上房的时候,见容华已经能起身了,忙问道:“怎么起来了?”容华柔声说道:“昨天子兰他们特意买了老母鸡炖了鸡汤给我喝了,觉得身上有些力气了,就起来了!爷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出去打拳了?”睿王爷掩饰着说道:“没什么,睡不着就起来去打了套拳,想吃什么爷让人给你准备!”容华笑着说道:“没什么想吃的,就是想出去走走,觉得一直这么躺着,都不会动了!”睿王爷忙说道:“这几日这边有集市,你若是觉得无聊,我等下带你出去走走!”
剑舞一听忙紧张地说道:“王妃这毕竟是小产,要做小月子的,不能出去见风!”听了剑舞的话,容华和睿王爷都有些尴尬,睿王爷看着容华拉着她的手忙说道:“那就以后找了机会,爷再带你到处走走!”容华微微笑了没说什么,两个人谁都没再开口,坐下来喝着茶!
本来睿王爷还想着再在陈家住上几天,萧快步走了进来,看着睿王爷躬身说道:“爷京里早上到了飞鸽传书!”说完递了一个红色绸子包着的字条递给了睿王爷,睿王爷忙接过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京城出事了,而是梅侧妃怀孕了,陶安用了暗卫的信鸽给自己送来了消息,睿王爷愣愣的拿着纸条。看着容华,半天都没说出来一句话。容华看着奇怪忙接过了字条,一看心里真是百味杂陈,自己刚失了孩子。梅紫烟就怀孕了,她还真不知道是自己太倒霉,还是梅紫烟太过于幸运了,容华有些无语,拿着纸条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剑舞看到了字条,十分替王妃难过,看王妃在发呆,不敢打扰,安静的站着。
萧没想到一个字条竟让王爷和王妃有了这么大的反应。忙向剑舞看去,只见剑舞轻轻的摇了摇头,萧忙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
半天容华才看着睿王爷说道:“王爷咱们这就赶回京城吧,我身子也好了许多,再呆下去也是一样。剑舞去和子兰说咱们收拾东西回京!”睿王爷看着容华,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让他说不出来一句话。
子兰听说容华要回京,忙慌乱的收了东西,直接拉着陈清宇到了大门口,他们到的时候容华已经坐在了车里,睿王爷没有跟他们一起坐马车。他还要去见一下登州的官员,交代一声才能回京。四个人兵分两路,往京城赶去!一路上不象来时那么焦急,车夫特意把马车赶的稳稳的,子兰虽好奇容华怎么突然就决定要回京了,但看着陈清宇给自己使眼色。她还是压下了自己的好奇,一路陪着容华说些宽慰的话,第二日中午他们才进了城门。
而此刻的睿王爷已经在王府的梅香苑了,刚失了一个孩子,睿王爷此刻抱着梅侧妃十分激动。跟着睿王爷一起过来的陶安看着心里不免唏嘘,这还真是走了狗屎运,看来这睿王府的天要变了,他还真是替王妃可惜。陶安低着头想着心事,就听到睿王爷吩咐道:“你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就和陶安说了,爷这就让他去准备!”梅紫烟柔若无骨的温柔说道:“也没什么需要的,就是十分想吃桃子,可惜这个季节还没上市,这几天馋得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想吃。”陶安一听心里撇了撇嘴,睿王爷忙说道:“这个不难,宫里新进贡的就有水蜜桃,陶安去内务府,让他们捡好的抬两筐过来!”陶总管忙应了,躬身退了出去!
梅紫烟看着睿王爷娇俏着说道:“爷想要女儿还是儿子,我希望这一胎是女儿,咱们之前有了两个儿子了,我一直羡慕那些有女儿的人家!”睿王爷听了高兴地说道:“只要是你给爷生得,女儿、儿子爷都喜欢。”梅紫烟一听开心的趴在睿王爷的怀里,两个人说着浓情蜜意。
容华回到王府的时候并没见到睿王爷,不用问她也知道睿王爷是去了梅侧妃那里了。上房的丫鬟,见容华肚子没了,都十分震惊,但是还是很谨慎的没有开口问,按照剑舞的吩咐,忙出去准备吃的和热水。
刚从内务府赶回来的陶总管,知道容华回来了,忙把水蜜桃挑了好的送来了上房,陶红一见父亲,忙把王妃小产的事情说了。陶安一听也是一愣,想着容华恐不能吃生冷之物,忙跟陶红嘱咐了几句,放下桃子,转身出了上房,拿了剩下的桃子,送去了梅香苑。
当晚梅侧妃把睿王爷留在了梅香苑,容华安静地吃了晚饭,喝了汤,正准备休息,剑舞带了含冬走了进来,容华一看这才想起来,回来的着急,她还忘记给含冬安排了,忙说道:“先下去休息吧,剑舞明天就去寻了陶总管,让他把人安排在庄子上,做些轻省的活计吧!”还真是,有些人就不抗说道,小桃红拿了茶水进来回道:“王妃陶总管求见!”容华一看时间,陶安怎么会这会儿来呢,难道是看自己失意想带走女儿,容华不露声色地说道:“去把人领进来吧,剑舞你先带了含冬去休息,让小桃红留下值夜吧!”剑舞忙领着含冬退了下去,和陶总管插身而过。
陶总管一进来,见了容华,忙行了礼,容华看着笑着说道:“陶总管来得正好,刚剑舞带下去的丫头,你可见了,明日安排到庄子上吧,安排了轻省的活计!好了我的话说完了,陶总管说说这么晚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吧!”陶安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本来前几日就想和王妃说。只是当时王妃着急出门,没来得及,奴才是想说。。”容华一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打断了陶安漫长的铺垫说道:“陶总管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陶安这才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前些日子听说王妃在打听梅侧妃当年失宠的事情!”
容华一愣心道:她怎么没想起问陶安呢。他一直在王府,这些事没有人比他清楚了!容华忙感兴趣的看着陶安,陶安低声说道:“前几年,那时候睿王爷和梅侧妃感情一直很好,梅侧妃还先后生了两个儿子,虽说都没站住,但是王爷还是对她极好,有一次府里宴请,来了许多京里的达官显贵,其中就有那位行三的瑞王爷。当时小的一直在忙,也是后来听了府里的侍卫说的,说是那位王爷不知怎的喝醉了,就进了二门,在花园子碰见了梅侧妃。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什么,就抱住了梅侧妃,刚好爷和宁王走了过来,见了,从那以后梅侧妃就搬去了现在的梅香苑,极少出门了,直到王妃进府。府里还出了贺侧妃的事情,她才出了梅香苑,重新获宠了!”容华一听想到了梅紫烟和五妹妹相似的容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忙笑着对陶总管说道:“多谢了!”陶安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王妃为人小的佩服,能为王妃做的定当肝脑涂地。现在看着王妃似乎不如那边,但是王妃放宽心,王爷一向看重王妃,那些鬼魅伎俩迟早会露馅的!对了小的最近看采买上的刘二家里的常进梅香苑!”容华十分感激陶安能宽慰自己,听了陶安的话忙警醒着想着:看来明日要叫了剑舞举荐的那两个暗卫过来问问了!
容华笑着和陶安说了会儿话。见事情都说了,陶安忙说还有事,躬身退了下去!
容华折腾到半夜都没睡着,脑子里一直想着陶安的话,做了这么多年王府大总管,他不相信陶安会无缘无故的随便说了那么一句,那么陶安提了采买的刘二到底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值夜的小桃红,听见内室床板的声音,以为容华是因为王爷去了怀了身孕的梅侧妃那边睡不着,忙披了衣服,拿了小油灯走了进来:“王妃可是渴了?”容华见小桃红进来了,正想找人说话,把被子拉好,坐起来说道:“你来得正好,我睡不着,咱们睡会儿话,你可认识外院采买的刘二?”小桃红一听忙笑着说道:“知道这个人,她媳妇最是叼专,一向都是好吃懒做,在府里做过好几样差事,都因为偷奸耍滑,被管事嬷嬷告到了大总管那边,前些日子听说她又丢了差事,在家没事做,但是听大厨房的人私下说,好像是发了大财,穿的都是二两银子一匹的锦缎,戴的首饰听说也是实心的市面上的新样式,底下的人私底下都说是刘采买吞了银子,这才有了他婆娘的如今的威风!”容华一听大概知道了,陶 总管为何会和自己说刘二的事了,忙问道:“如果我让你跟着刘二看他都去了哪里,买了些什么你可敢?”小桃红一听容华要重用自己,忙眼睛亮亮地说道:“王妃放心,奴婢一准能做好!”容华又嘱咐了一些细节,才让小桃红下去休息,自己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小桃红就请了假,蹲在西角门,一见刘二坐着采买的车出门,自己也忙上了陶总管给她准备的黑漆平头小车,没有任何记号,看着和街上条件好些的老百姓家的马车一样。
很快小桃红的马车就淹没在了人流中,小桃红把车帘一角掀开,不错眼珠的盯着前面的马车,一路跟着马车来到了前门大街,见到刘二进了一家脂粉铺子,忙藏在车里盯着那家铺子,过了一会儿就见到刘二抱着几包东西出了铺子,小桃红暗暗几下了那个包装的纸,随着刘二又去了几处!一路跟着刘二回到了王府,等刘二进了府,小桃红才和躲在一旁的陶总管说了几句,又折返回了前门大街,到了那家刘二刚去的脂粉铺子,下了马车进去找到了管事模样的人客气地说道:“管事好,我是睿王府梅侧妃院子的丫鬟,侧妃说刚拿过去的胭脂不小心打了,让您再包了一样的,让我带回去!”管事一看小桃红穿的戴的,一看就是主子面前得脸的,不疑有他,想着梅侧妃以前也是让丫鬟过来的,只是最近才用了那个采买,忙把东西包了递给了小桃红,看着小桃红客气地说道:“回去跟梅主说,过些日子还会有更好的到,若是需要再来取!”小桃红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忙谢了管事快步出了脂粉斋上了马车!
小桃红回到王府,忙一路小跑着进了上房,容华一看,忙屏退了众人对小桃红说道:“是什么?”小桃红忙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觉得除了脂粉铺子,其他地也没什么可疑,就想了办法把东西弄回来了一份。”容华一听就知道事不宜迟,很快那边就会知道了,忙对剑舞吩咐到:“去寻了陶总管让他务必请了王太医过来,就说我不舒服!”剑舞忙下去办了。
容华又见了两个暗卫,知道刘二家的的确是送了和小桃红拿过来的东西一样的包裹进了梅香苑,容华一个人坐在窗前,写了一会字,心里有些着急地等着王太医。
王太医已经从睿王爷那儿得知了容华的事情,一听陶总管的话,忙跟着来了王府,进了上房见容华坐在桌前练字,有些不赞同的问道:“王妃刚小月,长时间站着不好,还是该卧床休息!”
容华笑着放了笔看着王太医说道:“躺得久了,这才起来走走不碍的!”说完坐了下来,等着王太医诊脉,至从上次王太医和容华一起携手救下了贺鱼儿的孩子,王太医就对容华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号了脉,王太医眉头微皱的看着容华,想着睿王爷的话,隐瞒了真相,说道:“只是郁结于心,还伤了元气,养个几年就好了!”听了王太医的话,容华微微笑了没说什么,示意小桃红把东西拿了过来,当着剑舞和陶总管的面对王太医说道:“劳烦您帮着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王太医常年在宫里行走,听容华云淡风轻的说完忙打开了纸包,仔细的检查了胭脂,皱着眉头看着容华说道:“王妃身子还没大好,用这个恐伤了根本,再说。。。”容华知道王太医这是误会了,忙说道:“不是我用的,是府里其他人用的,请问这里面可是加了些。。。”容华并没说明,王太医已经听清楚了说道:“加了能让人闻了动情之药,只是这里面也含了少许的麝香,孕妇若是长期用,恐怕轻则孩子不保,重责恐怕会影响生育!”容华见自己想知道的都问清楚了,忙笑着让剑舞送了诊金,对王太医说道:“今日的事情,还请您不要和王爷说!”王太医应了退了下去。
王太医刚出了正房就去了王爷的外书房,影卫忙报了容华,容华一听笑了。王太医见了睿王爷直接问道:“你最近常去梅侧妃那里,可闻过这个?”说完拿出自己刚在容华那边扣在指甲盖里的粉末,睿王爷一闻顿时觉得十分熟悉,问道:“怎么可是有问题?”王太医冷冷地说道:“我说怎么最近见你脸色不好,眼底还长有青色,是动情之物,长期用,你的内力会减退的,你府里最近事情好像多了许多,你是该料理了!”说完王太医走出外书房,离了王府,睿王爷坐在书案前,想着王太医的话,久久没有起身,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天真烂漫的梅儿就开始变了,还是说一开始她的真面目自己就没见到过!睿王爷久久想不出答案,枯坐了一个下午,走出外书房往梅香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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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还好赶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紫烟见睿王爷这会儿就过来了,心里十分高兴,嘴上却假意着说道:“爷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事?”睿王爷看着梅紫烟,到嘴边的话久久不能说出口,拉着梅紫烟坐了下来问道:“今天可还好,这会儿还反胃吗?”梅紫烟笑着说道:“本来胃还一直不舒服着,这会儿见了爷竟奇迹般的好了起来!睿王爷拉过梅紫烟抱在怀里低声说道:“你对爷是真心的吗?”梅紫烟一听神情微动,抬起头来看着睿王爷认真的说道:“爷今儿个是怎么了,梅儿对爷的心天地可鉴!”睿王爷听完叹了口气,低声说道:“那胭脂别再用了,伤身子,你想爷了就叫人去找我就是!”梅紫烟一听急急的解释道:“爷您这是说什么?我...”梅紫烟本还想辩驳,但是一看睿王爷的眼神改口说道:“爷梅儿知道错了,梅儿就是想时常见到爷,当年的事真的是误会,梅儿到现在都弄不明白三殿下,不瑞王是怎么了?睿王爷抱着梅紫烟没再说话,头深深的陷在了梅紫烟肩头!
梅紫烟松了口气,知道这件事就算是完了,不是她狡诈,一个毫无背景的最下等宫女,在宫里举步维艰,还好她运气不错,因泡茶入了皇后的眼,后来跟着一路做了女官,当皇后变成太后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的机会来了,刚见到睿王爷的时候,她只是怜惜他们的不易,后来才蒙生了情素。
瑞王的事,她无数次听人提起,瑞王待她的不同她也不是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却只维持到拉拉手,亲吻拥抱这些,其实外面的流言并不靠谱,说什么瑞王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了皇位,其实并不是那样的。当年她以为瑞王会登基,两个人一直暗中往来,后来皇上上位,睿王爷水长船高。自己这才抛弃旧爱跟了睿王爷,瑞王也因此深受打击,离开了京城,那日在花园偶遇,见到有些憔悴的瑞王,她一时没忍住就上前抱了瑞王,结果被睿王爷和宁王撞见,这才有了后来的遭遇。梅紫烟擦了眼泪,眼睛看着远方想道:她没有错,她只是为了能过上更好的日子。她有什么错,错的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
容华在上房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睿王爷,梅香苑也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知道她输了。在宫里呆过的女人果然厉害。不知是睿王爷猜到了是容华告的秘还是睿王爷想留在那边陪着梅紫烟,整整一个月容华都没见到睿王爷,府里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容华去花园的时候常常能听到下人窃窃私语,整个王府就只有上房的丫鬟还是一样做事,只是小桃红每次去厨房的时候,都看到新来的管事嬷嬷在教训自己的娘。她娘之前给梅侧妃做的汤羹说是放了红花,爷二话没说,直接降了总管事嬷嬷的位置,现在小桃红的娘是厨房的三等管事了,她们娘俩都知道这还是看在爹在外院的面子,只是现在容华连喝碗血燕都要使了银子。小桃红心里不平,但还是怕给王妃惹事,每次去大厨房不管大管事嬷嬷如何刁蛮,她面上都带着笑容。
容华也知道现在跟着自己的丫鬟还有其他人常受到排挤,她日日站在窗前却是无计可施。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睿王爷一开始留在梅紫烟那里,还是因为梅紫烟孕吐十分严重,后来就是三天两头的出事,今个是大厨房送来了含了红花的羹汤,明儿个又是在梅紫烟的枕头下发现了装了麝香的香包,一开始睿王爷还能和自己说是意外是巧合,后来一桩桩一件件都直指容华,睿王爷也没有办法,渐渐的对容华的心也淡了,甚至没有回上房问过容华,就定了她的罪!
等了三个月容华都没等到睿王爷,剑舞看着越来越憔悴的王妃心里十分心疼,她真想闯进梅香苑替王妃出口气,但是又怕给容华惹事,只能咬牙忍下了,见今日天气十分好,难得容华想去花园走走,远远的就听到了银铃般的笑声,容华告诉自己不要看,但是脚下却还是向前走去。迎面就看到一位美人,仿佛全身都罩满了光环一样,面若桃李,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向世人宣誓着自己的幸福。见到容华睿王爷一愣,何时那个天仙一样的小人变得如此憔悴了,头发干枯,眼睛深陷,若不是跟在容华身后的剑舞,他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甚至怀疑看到的并不是凤九。容华忍不住眼睛湿润,转身往回走。剑舞看在眼里十分心疼,但还是跟着容华回了上房。
容华一个人坐在窗前整整一个下午都没动过一下,剑舞安静的守着容华,到了点灯十分,小桃红才迟迟拿了食盒进来,剑舞一看有些恼怒的问道:“都几点了,你这是跑哪里玩去了!”小桃红心里委屈,嘴里就冲了一些说道:“我刚去大厨房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给梅香苑准备吃食,奴婢无法,又怕王妃等的急了饿着,只好自己动手炒了两个素菜!”其实有句话她没敢说,厨房的大管事嬷嬷拉着大家在喝茶嗑瓜子,只独独留了自己母亲在炒菜,她看着心疼这才自己动手准备了吃食,容华回头看着样子有些狼狈的小桃红说道:“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快回去把衣服换换洗洗吧。剑舞帮我把饭菜摆了吧!”剑舞一听忙高兴的应了,忙活了起来,王妃总算是想好了,总不吃东西这样下去遭罪的还不是自己。
吃了饭,容华细细的洗了澡,又把小丫鬟们都叫到了跟前说道:“这些日子让大家跟着受委屈了,从明日开始你们出去就都挺直了脊梁,再有人敢欺上门来,剑舞任她是谁先给我打一顿再说,对了等下去请了陶总管过来,我有话要说!”丫鬟们都欢天喜地的下去了,一个个小脸乐得比过年还高兴,容华见了也忍不住笑了。
得了消息的陶总管立马就赶了过来,一见容华就是一愣,但还是很快收敛了情绪,给容华请了安!容华也不客气,直接问道:“最近府里换了不少人吧?你怎么看?”陶总管一听忙来了精神,他还真怕王妃一直这样下去:“恕小的实话实说,咱们的人贬的贬,被陷害的陷害,现在就连我的位置也不保了,梅侧妃推荐了回事处二管事现在在协助我的工作!”容华听完低声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做?”陶安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小的都听王妃的安排!”容华笑着继续问道:“陶总管就没什么想法?”陶总管想了想才开口说道:“小的觉得咱们不能总是等着挨打,也是时候反击了,那边不是喜欢陷害吗?我们不如将计就计。。。”还别说”陶总管还真和容华想到一块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以静制动。睿王府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暗潮浮动。睿王爷最近时常陪着容华一起吃午饭,两个人都未再说起之前的事,仿佛就没发生过一样。一日睿王爷刚过来吃午饭,一个梅香苑的小丫鬟就闯了进来,本来她还预备着如果上房有人拦着她,那她就借机吵闹,结果上房的人都仿佛没见到她一样,根本就没人上前拦着。小丫鬟也没多想,冲进了上房见到睿王爷就带了哭腔喊道:“王爷快去看看吧,梅侧妃喝了厨房送来的汤这会儿落红了!”睿王爷一听,猛地站了起来,瞪着容华许久拂袖走出了上房,容华抬头看了眼剑舞,剑舞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容华笑着说道:”走咱们也一起去看看!”
剑舞忙扶着容华出了上房,后面还跟了小桃红,三个人一路保持着游山玩水的心情来到了梅香苑,只见院子里一团乱,打水的小丫鬟和端着血盆的丫鬟撞在了一起,弄得两个人都一身血水,看着十分瘆人,小桃红没忍住笑了起来。容华微笑着缓步上了台阶,没进门就见到陶总管一路小跑着带了王太医跑了进来,容华忙停了下来,王太医见了容华微颔首先一步走了进去。陶总管笑着看了眼容华也跟了进去!容华回头看着剑舞和小桃红笑着说道:“走吧咱们也该进去了!”三个人漫步走了进去。
王太医正在诊脉,睿王爷见容华走了进来,一愣转瞬转过头盯着床上有进气无出气的梅紫烟,再也不看容华,容华心底微寒,但还是上前站在睿王爷的身侧,盯着王太医诊脉,王太医谨慎的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应该是沾了麝香导致的小产。”站在床边的一位小丫鬟忙喊道:“怎么会,明明是喝了厨房送来的汤才...”
睿王爷看了眼小丫鬟微邹眉但还是说道:“去把碗拿来给王太医看过!”小丫鬟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很快拿了一个青花小碗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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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太医接过小碗仔细查看了一番,凝眉说道:“没什么不妥,只是碗血燕而已!”小丫鬟一时失语喊道:“不可能明明里面放了红花!”一时间屋子里的众人纷纷盯着小丫鬟,小丫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紧张的看着梅侧妃。此刻的梅侧妃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她明明是设计好想要陷害容华,却不曾想不知怎的却真的小产了!”王太医放下碗对睿王爷说道:“孩子这会儿看着是保不住了,我开了方子,好好静养下吧!”还没等睿王爷开口,容华就抢先说道:“梅侧妃自知有孕,又怎么会用对自己有妨碍的麝香呢?爷这件事还是仔细查过吧,刚梅侧妃的院子里的小丫鬟不是也说了碗里有红花,我看还是把做血燕的厨娘叫上来,咱们仔细的问问情况吧!”睿王爷听了容华的话,心知这件事恐不简单,但还是对陶总管说道:“封了院子把人带过来,我亲自问了!”
陶总管忙躬身退了下去,带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桃红的母亲。睿王爷见了来人下意识看了眼容华,容华目光清明看着来人,睿王爷这才开口问道:“贵二嫂子刚给梅妃炖的血燕可是你做的?”贵二嫂子忙躬身的回道:“回爷,今儿个大管事嬷嬷的确是让我做了碗血燕,至于是做给哪个主子奴婢不知!”说完躬身站在那里。睿王爷听完看了眼贵二家的,又接着问梅紫烟的丫鬟:“刚你说碗里是红花,又怎么说?”小丫鬟吓得嘴不利索着说道:“奴..奴婢是觉得梅侧妃小产定是吃了含红花的东西,既然太医说不是,那奴婢就不知道了!”说到最后十分流畅!
睿王爷看着丫鬟继续问道:“你平日贴身侍候,那就说说梅侧妃平日都用些什么?麝香又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小丫鬟就有些慌乱了抬头看着梅紫烟磕磕巴巴地说道:“奴婢..奴婢不知!”虽然小丫鬟说不知道,但是满屋子的人还是都看向了梅紫烟。睿王爷也不例外,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梅紫烟气小丫鬟不知事,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但还是十分脆弱地说道:“爷既然是有人故意放的我们又岂会知道呢!”
容华低着头,眼睛精光一闪,心道:不作死就不会死,梅紫烟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我了!想到这容华抬头缓缓的开口说道:“既然是有人陷害。那自然是要找出凶手了,爷还是让影卫仔细查找下这边吧,毕竟涉及到王爷的子嗣,此事非同小可!”说完认真地看着睿王爷,等待睿王爷做出决定!
睿王爷几次三番地被这些事情烦,早就有心好好查查了,但又因一直涉及到容华,他才没有彻查,这次既然容华都开了口,那自己就更没有理由不好好查验一翻了。睿王爷对萧吩咐道:“去带了影卫。把整个院子都给爷仔细查了清楚,还有丫鬟们的住处一并查了!”萧忙下去办了。
这边梅紫烟已经吃了药,虽然很困但还是一直坚持着,因为她害怕。。。容华跟着睿王爷,还有王太医一起坐了下来喝茶。睿王爷留下王太医就是想着可能有需要他鉴定的东西。没让大家等许久。萧就带人进来复命了,萧走进来交给睿王爷一个纸包,低声在睿王爷耳边说道:“是在侧妃常用的脂粉盒子里找到的,属下觉得味道奇怪就带了过来。”睿王爷并没打开纸包,因为那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睿王爷对王太医吩咐道:“你看看吧!”王太医打开纸包仔细的查验了,看了眼容华才开口说道:“是胭脂。只是里面含有大量的合欢香。”说完看了眼容华才继续开口说道:“只是这合欢香加了不少麝香,恐怕这就是导致梅侧妃流产的东西了!”说完看着睿王爷。
睿王爷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似乎是睡着了的梅紫烟,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小丫鬟说道:“你来说吧,这可是侧妃用的东西!”小丫鬟抬头看着睡着了的侧妃,心里十分着急。说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正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未进门就先喊道:“侧妃寻奴婢何事,可是胭脂又用完了,不是奴婢逾矩。侧妃现在有着身子,还用这胭脂恐怕对胎儿有损害。。。”话还没说完,看到满屋子的人,就想退出去,容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来人,睿王爷低声说道:“来人何人?”刘二家的忙窟咚跪下来说道:“奴婢是采买刘二的婆娘,现在没差事在家呆着,就是有时帮梅侧妃买些胭。。。”知道恐怕这事不能说,忙咽下了脂字,低头跪在地上。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梅紫烟多想开口,只是自己刚才装睡,这会儿无论如何都不好马上醒过来了,想了许久梅紫烟刚要开口,睿王爷冷冷的声音问道:“这胭脂你可认识?”说完把刚王太医查验的胭脂仍在了刘二家的脚下,刘二家的一看心道不好,恐怕这胭脂这回儿要闯祸了,眼珠乱转半天才说道:“这看着像是侧妃常用的胭脂!”睿王爷语气不善的说道:“噢?那可是你帮着采买的?”刘二家的一愣,抬头看着睿王爷哭着说道:“王爷明查啊,这是刘二采买的没错,但是每次都是侧妃吩咐去取,奴婢家的那个傻汉就帮着去拿了,这里面的事奴婢和奴婢家的都不知道啊!”说完呜呜哭了起来。
睿王爷听着心烦示意萧把人待下去,刘二家的被拉了下去,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了!睿王爷再次开口问小丫鬟:“这个可是你们侧妃常用的胭脂,若是敢说一句谎话,爷就让你再也没机会开口!”小丫鬟浑身颤抖着说道:“奴婢说,奴婢都说,梅侧妃每日都会用了这个胭脂,说是这样爷会喜欢,还说若是想跟着侧妃吃香的喝辣的就不要出去乱说,奴婢只是知道刘二家的会经常送进来这个,别的就不是很清楚了!”睿王爷盯着小丫鬟许久,直到差点把小丫鬟吓晕了过去,才开口问道:“说说你刚才说的红花吧,那个又是怎么回事?”
小丫鬟本就是因为赏银才跟着梅侧妃的,看着侧妃要倒霉,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那个是早上梅侧妃说想吃血燕让奴婢去厨房要的,等奴婢回来时,侧妃递给奴婢一个纸包,让奴婢把东西放血燕里,说是事成之后给奴婢一百两做嫁妆,奴婢心想能有一百两就往血燕里放了红花,之前玲珑姐也都帮侧妃做过两次都得了银子的,只是没想到这次奴婢却。。。”睿王爷一听还有什么不清楚的,狠狠地看着梅紫烟,转头瞪着容华,毕竟统帅过千军万马之人,今日的事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睿王爷一想就清楚了,明明是封了院子,怎么刘二家的还能进来,明明是下了红花,怎么刚才拿来的碗却没有,虽然是梅紫烟陷害在先,但是容华却当着自己的面就如此算计梅紫烟,睿王爷一时十分气愤觉得容华把大家耍着玩了。
容华直直的盯着睿王爷的眼睛毫不退缩,她决定做的时候就没想过要隐藏,她不怕睿王爷知道,睿王爷看着容华的眼神,许久才生气地说道:“胡闹!”说完拂袖走了出去。
容华看着睿王爷的背影,有些失望,也有些气恼,但更多的是心冷,试问梅紫烟做了那么多都没事,怎么就到了自己这里就有事了,睿王爷的心眼还真是长偏了,全部都偏向了梅紫烟那边。容华带着剑舞和小桃红出了梅香苑往上房走去。看着 容华落寞的背影,王太医叹着气摇了摇头。
至此以后,睿王爷就一直睡在外书房,即没去看梅紫烟,也没进上房陪容华吃过饭。容华每日绣绣花,练练字,偶尔子兰会过来陪着她玩上半天。容华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既轻松又惬意。只是一直没有给威远侯府的祖母送信,凤太夫人还不知道容华已经小产了,算着日子容华快临盆了,忙让威远侯夫人把自己找好的稳婆还有乳母各送了两个过来。
容华没想到大伯母会来,忙出门接了,威远侯夫人一见容华也是一愣,忙着急地问道:“这是怎么了,你祖母算着日子让我给你送稳婆过来,你这是?”容华忙拉着威远侯夫人进了上房,请威远侯夫人坐了,这才慢慢的把自己掉了孩子的事情大致说了。威远侯夫人一听,不禁唏嘘:“怎么就没给府里送个信呢,小月子,可不是小事,也不知你做得如何?”容华忙笑着说道:“都挺好的,大伯母回去慢慢和祖母讲,我怕她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住!”威远侯夫人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静然那丫头也有孕了,你祖母那边,你就别担心了,我会照顾好的!”
容华十分惊讶地说道:“二姐姐怎么有好事也不和我说声!”威远侯夫人忙解释说道:“刚怀上没多久,还没坐实,我也是因为她孕吐严重的都吐了苦水了,凤子美请了我过去,我才知道的,等过些日子她好些了,自然就会儿请你们姐妹过去坐坐的!”容华觉得大伯母现在还真是对静然上心了,心里为静然高兴,陪着威远侯夫人说了许久的话,才送了侯夫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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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送走了威远侯夫人,觉得无事,想着一直和睿王爷冷战也不是事,带了剑舞往外书房走去,到了外书房才知道睿王爷不在,容华想着睿王爷大概是去了岳阳楼,就想转身离开,却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睿王爷书房看到的一本棋谱,想到自己和皇上下的那盘棋,容华转身往书房内走去,轻轻转动了瑞兽,书房的内室应声打开了,容华走了进去,发现里面又多了许多书,容华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开始寻找棋谱,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容华刚找到棋谱就准备转身出去,结果不知怎的拿棋谱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锦盒,锦盒应声落在了地上,从里面滚落了一枚印章,容华看着熟悉忙捡了起来,一看大惊。
看着和自己刚穿过来时,丫鬟给的那枚父亲给自己的生辰礼物很像,容华拾起了印章一看上面的字,瞬间石化了,上面赫然写着凤翔,是自己父亲的名讳!容华觉得天旋地转,几乎站不住,剑舞一看不好,忙扶住了容华,容华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印章,久久不能思考。剑舞安静地陪着容华,不知过了多久,睿王爷还是没回来,容华扶着剑舞缓慢地走回了上房,刚进到内室,容华就让大家退了出去,独独留下了剑舞,看着剑舞的眼睛缓缓开口问道:“剑舞你跟着爷多年,有一件事我想要问你,若是你知道实情,请一定要告诉我!”剑舞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王妃请问,只要是奴婢知道的,都会和您说!”
容华看着剑舞的眼睛缓缓的开口问道:“睿王爷可有带着影卫劫过我父亲,也就是凤家三爷的车队?”剑舞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我当时没出任务,但是听回来的人说,凤三爷还真是有钱,就带上京的那些东西,恐怕皇宫里都没有。还说爷这次可是得了不少好东西!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容华呆了许久才说道:“看萧在府里没有,让他进来,我有话问他!”也没见剑舞出去,不一会儿萧就进来求见。容华看着躬身站在那里的萧问道:“萧。王爷可带着你们劫过凤家三爷,也就是我父亲的马车?”萧一愣但很快就低下了头,半天才开口说道:“只是知道上面有命令,让我们半路上解决掉凤三爷,至于其他的属下也不是很清楚!”知道了自己要了解的答案,容华摆了摆手示意萧退下,自己则是有些脱力的靠着锦垫,陷入了沉思,自己要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她之前因为梅侧妃的事情。如果说还能盼着睿王爷知道了梅侧妃的为人回心转意,那么这会的容华则是不知道要如何了,也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当晚睿王爷回到了上房,见容华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屋里也没点灯。忙让人进来把灯点了,屋子里瞬间亮了起来,容华有些不能适应这么亮的光线,忙用手挡着眼睛,一枚印章落了下来,睿王爷一看脸色微变,看着容华也不开口。就等着容华开口。
答案已经很显然了,但容华还是希望能亲口问了睿王爷,容华看着睿王爷的眼睛缓慢的开口问道:“爷可是有带人杀了我父亲?”睿王爷看着容华充血的眼睛,点了点头,见容华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忙说道:“我也不想的,是皇兄。。。”容华不想听睿王爷说话。嘶吼着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杀了我父亲还要迎娶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睿王爷见容华十分痛苦,忙心疼的抱着容华,容华挣脱了睿王爷,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屋子里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过了许久,容华看着前方缓缓的开口说道:“爷咱们合离吧,爷放我回威远侯府吧,这里不应该是属于我的地方!”
睿王爷以为容华只是一时气愤想不通,也没劝,只是安静地陪着容华,坐得累了,容华就躺着睡着了,第二日一早,睿王爷去打拳回来容华还在睡觉,想着自己白天还有事情要忙,睿王爷出了上房,容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帐顶久久都没有起身,小桃红进来的时候,容华才缓慢的坐了起来说道:“给我打水洗漱吧!”小桃红忙下去准备了,容华收拾妥当后,剑舞走了进来,见到容华已经收拾好了笑着说道:“王妃怎么起得这么早,刚爷走的时候还说让您多睡一会儿的!”剑舞以为容华和王爷昨晚和好了,还十分开心地说道。容华微笑着说道:“去叫了大家进来吧,我有话说!”剑舞忙出去了。
容华吃了早饭,大家都围着容华坐了下来。容华看着每一个人认真地说道:“我准备和王爷和离,你们的家人都跟着王爷做事,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不必跟着我离开,剑舞打开箱笼每人给五百两银子吧,就当是我给你们的嫁妆了!”大家都很意外容华的决定,看着容华就有些纳闷,只是王妃说的不错,他们的确是家人都跟着王爷做事,若是就这样离了王府有些不合适,大家都没再开口说什么。
只有杏花看着容华开口说道:“王妃奴婢愿意跟着您离府,奴婢跟她们不一样,本来奴婢就是因为王妃才自卖为奴的,奴婢愿意一直跟着王妃,王妃去哪,奴婢就跟着去哪!”容华没想到杏花竟会愿意跟着自己,虽然意外但也十分欣慰,大家拿了银子都退了下去,唯独留下的剑舞看着容华认真说道:“王妃可是决定了,奴婢愿意跟着王妃一起,奴婢决定跟着您的那一天,就想好了,除非奴婢死了,不然都不会丢下王妃的!”容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当日下午容华带了剑舞和杏花离了王府,回到了威远侯府,凤太夫人一看容华回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会儿回来了?”容华忙小跑着上前,趴在凤太夫人的怀里哭述着说道:“祖母我要和王爷和离,我不回王府了,王爷杀了父亲,祖母无论如何容华都不能回去了!”凤太夫人听了容华的话,神情威震,其实她之前就怀疑过三子的死恐怕和皇上脱不开干系,看着怀里伤心的孙女,凤太夫人柔声地安慰道:“别哭,孩子别哭,你若是不愿意,祖母自是不会让你回去的,只是未来如何打算,你还是要自己想好了,晚上留在祖母这边吧!”容华又陪着凤太夫人说了许久的话,才回到梅园,不是她不想陪祖母,而是觉得自己既然决定回到府里了,那就不能一直住在祖母那边了。
容华和离回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个晚上就传遍了侯府的每一个角落,威远侯夫人听了有些伤感,担心自己嫁去太子府的女儿,威远侯则是骂道:“蠢货,真是蠢笨如猪!”最为开心的就要数二夫人了,一听说容华的事情,忙叫了几位庶女进来说道:“你们父亲就要进京考核了,不要我说,你们也知道,等到结果出来,你们再想谋个好些的婚事就难上加难了,现在就有个现成的机会在眼前,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抓住了,我可和你们说了,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你们九妹妹要和王爷和离的事情,你们想必也听说了,我和你们说,她看不上,那是她脑子有问题,睿王爷是谁,整个嘉佑朝,除了圣上就没有比他更尊贵的人了,就算是只是个姬妾,那也比寻常人家的正妻,强上不知多少倍,我话也和你们说明白了,至于要如何选,你们自己决定吧!”说完示意三位庶女退了下去。
三个人这一次都没有开口,也没有商量,而是各怀心事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睿王府她们至是十分向往,但是若是那么容易,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家想把女儿送进王府,而不得其门了。三个人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好。
容华回到了梅园,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睿王爷出门办事回来的晚了,知道容华只带了剑舞和杏花回了侯府,十分气恼,看着时间也实在是不适合上门,就先休息了,想着第二日一早去侯府接容华。结果第二日,皇上点了睿王爷去受了汗灾的地区慰问百姓,发放赈灾的米粮,睿王爷来不及去威远侯府和容华打声招呼,直接出发出了京城。
容华见睿王爷没来找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但是回到家里宁静的日子,还是让她过的十分舒服,如果忽略了二房的话。她还真佩服二伯母的勇气,自己这刚要和离,她那边就准备送了女儿进王府,更奇葩的还是威远侯,为了笼络住睿王爷,不至于失了这位强大的姻亲,他竟十分看好二夫人的决定,正可谓是二人一拍即合,凤太夫人被她们气得险些晕倒,又开始吃心悸药慢慢调养!容华知道祖母被气倒了,每日除了练字和绣花,就是陪在凤太夫人身边,凤太夫人看着明显清瘦了许多的孙女,十分心疼地说道:“你要多吃些,看着最近像是又瘦了,再这样下去还没有我老太太重了,祖母没事,你别担心,年纪大了难免的!”容华知道这是祖母在安慰自己,看着凤太夫人笑着说道:“祖母还要过百叟宴呢!”凤太夫人一听笑着说道:“那还了得,那岂不是就变成老妖精了!”祖孙二人相视一笑,气氛十分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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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在灾区早出晚归,就为了能早些回到京城,而此刻在威远侯府的容华并不知道,她只是不知道睿王爷为何没有来找自己,就算和离也不至于如此吧,容华心情不再像一开始回到侯府时轻松了,在威远侯的授意下,府里的下人开始对容华很不客气的,去取饭经常都要等上半个时辰或是一个时辰,要热水也经常因为各种理由要等,容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似乎如果自己不是睿王妃,整个侯府的人都对自己很淡漠还很刁难,一开始剑舞还能使些银钱让厨房把饭做得精细些,时间久了钱花的剩下的不多了,剑舞开始不敢动银钱打赏。就算有祖母的庇护,容华也觉得在威远侯府自己生活不下去了,焦虑的感觉自己好像是得了抑郁症。
剑舞看着容华整日闷闷不乐,连练字都停了,心里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
一日傍晚,容华拿出了埙吹了一首沧海一声笑,很快面具男子婴就出现了,凝望着容华,直到一曲结束。子婴才开口问道:“怎了么,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回侯府住了?”容华转身看到是子婴,毫不意外的笑着说道:“没什么,没想到你真的会来!”子婴没再开口而是安静的陪着容华站着,过了许久,拿起容华刚才吹奏的埙,一首一首的曲子流淌出来,容华听着动情,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子君在陈家失踪了,我一时着急孩子掉了,回到京城和王爷有了隔阂,前些日子偶然间我发现睿王爷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我想要和离,结果回到府里之后就没再见过睿来谈和离的事情,我在威远侯府的日子想必不说你也能想象得到。”
子婴显然是知道睿王爷被派往旱灾区的事情,但是他没有告诉容华,放下了埙。子婴对容华说道:“要不要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咱们去一个可以自由自在生活的地方!”容华苦笑着说道:“自由自在恐怕不容易,再说我还不知你的真面目呢。就这样和一个陌生人走,我岂不是疯了。”子婴笑着说道:“或许你早就见过我呢,你想知道我可以随时摘下面具!”容华拦住子婴还是不要了,就这样就好,我不相连最后一个朋友都没有了。子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道:“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带你离开!”容华感慨着说道:“子婴谢谢你!如果有一日这里我真的带不下去了,我会让你知道,让你带我走!”
子婴又陪着容华呆了许久才离开,从那天起,每天子婴都会过来陪容华呆着或说说话,或是一起吹曲子。
子兰听说了容华回到了威远侯府的消息。就第一时间过来看容华了,容华一看子兰也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子兰看着容华也心疼地说道:“你还好吗?这些日子祖母病得很重,陈家又限制了我外出,我都没能去看看你!”容华笑着说道:“我没事,只要你好就行。对了莫祖母怎么了很严重吗?”子兰一听哭着说道:“祖母听说了子君姐的事情,就一下子病倒了,一开始我出门不方便,后来还是我婆婆看着我越来越瘦,才求了祖父让我会去看祖母。祖母现在每天基本都吃不进什么了,就只能进些汤水!”容华一听心惊不已,知道这是莫老夫人受了极大的打击了。想着找一天一定要过去看看她老人家。子兰看着容华认真地问道:“你怎么搬回侯府住了,王爷知道吗,我前些日子听清宇说。。。”容华打断了子兰的话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在王府住着心里憋闷,你不用担心我,过些日子就好了,你要好好吃饭。看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多吃饭才有力气照顾莫祖母知道了吗?”子兰点了点头说道:“容华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其实我上次就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为了去救姐姐。害得你的孩子都。。。九妹妹真的对不起!”
容华紧紧抱着子兰安慰着子兰柔声说道:“真的没关系不要再自责了,子君的事情,登州那边最近可有了消息?”子兰摇了摇头说道:“因为二房的事,现在祖父恼了我,清宇也没打听到登州那边的消息,你说姐姐会不会没出事,被人救了?”容华听完认真地看着子兰,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低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觉得?”子兰想了想才说道:“祖父派人去问过二伯和二伯母了,二伯母说她没有害姐姐,那个被投进井里的不是姐姐,而是上房的一个小丫鬟!祖父特意和我说了,我不知道好不要相信二伯母。”容华点了点头说道:“还没找到尸体,我们姑且先等等吧,子君若是没事更好。”子兰忙问道:“那我们和祖母说说好不好,若是祖母知道姐姐有可能没出事,说不定病就能好了!”容华心道按子兰说的,莫老夫人这会儿恐怕是油尽灯枯了,这会儿和她说子君有可能还活着,无异于望梅止渴!想到这儿容华认真地说道:“还是不要了,老人家这会儿恐怕受不住大喜大怒,咱们就先找着,等人找到了再和祖母说岂不是更好!”子兰点了点头,一直在容华这边吃过午饭才赶回去,回去的时候还感叹结婚了连出趟门都七赶八赶的了,逗得容华开心的笑了。
子兰来看过容华后,容华明显心情好了许多,连面具男子婴都感觉到了容华心里的变化,子婴刚走没一会儿,容华刚睡下,剑舞就小跑着进来对容华说道:“王妃振远侯府来了一位白嬷嬷说是莫老夫人想要见您!现在人在松鹤堂,赵嬷嬷过来说完就赶回去老夫人那边了!”容华一听忙一个激灵的起来了,想起前几日子兰来说过的话,容华忙起身换了衣服,带着剑舞往松鹤堂赶去,刚进松鹤堂就见到里面灯火通明,祖母在赵嬷嬷还有白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一见容华,凤太夫人忙说道:“快随我去振远侯府,莫老夫人恐怕不行了,弥留之际想要见你,咱们快走!”说完一行人脚下匆忙的赶去了振远侯府。
容华和祖母到的时候,振远侯府的主子们已经都等在了莫老夫人处,看得出来是到了最后的时候,这是在和子孙交代遗言了,容华刚进门,白嬷嬷就小跑着进去回了,见老夫人还清楚,忙又返回来拉着容华和凤太夫人说道:“老夫人这会儿还算清醒,正等着九小姐呢!”容华忙跟着走了进去,莫老夫人一看到容华,忙伸出了手,容华忙快步上前握住了莫老夫人。莫老夫人对容华身后的凤太夫人点了点头才对容华开口说道:“九丫头我知道为了君丫头你受苦了,祖母没什么东西可留给你的,这有个匣子,里面是一些我年轻时戴过的首饰,还有白家三代人的身契,她们是我信得过的人,我把他们留给你了,你的事子兰和我说了,我们老了,你想好了就做吧,人活着就那么几十年别委屈了自己!”说完大口的喘着气,容华一见忙说道:“祖母您的话我都记下了,您先休息下!”容华刚起身,白嬷嬷就递给了容华一个匣子,轻声对容华说道:“奴婢白氏,老夫人的决定奴婢一家都清楚了,奴婢只是想求王妃答应,让奴婢好好送了老夫人最后一程!”容华点了点头说道:“等老夫人头七过后你们再去找我吧!”
见容华这边在和白嬷嬷说话,凤太夫人忙上前握住莫老夫人的手说道:“老妹妹你还有什么人想见的?”莫老夫人看着凤太夫人微微笑着说道:“这辈子我活的没有什么遗憾了,兰丫头我就托付给老姐姐了!”一句话说的凤太夫人眼泪滑落了下来哽咽着说道:“你放心,子兰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话音刚落,陈清宇就带着子兰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陈清宇的祖父陈栋,屋子里的人都是一愣,看着子兰,莫老夫人笑着说道:“好孩子,去和宇哥到外面坐会儿,我有话和你祖父说!”见莫老夫人有话要说,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陈栋坐在莫老夫人的床边,莫老夫人笑着说道:“你还是和年轻时一样,我猜到你会来,但没想到会和孩子一起过来,子君的事情,是陈家二房做的过分了,别把错都怪在了子兰身上,兰丫头是个简单的孩子,宇哥也是好孩子,让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吧!”陈栋打断了莫老夫人的话说道:“你要说的话,我都知道,别说了,休息一下吧!”莫老夫人露出了一丝哀怨的笑容说道:“我怕着这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就让我说说吧,当年我知道你心仪我,选了振远侯不过是因为家族需要我那么做,后来过得很好,他对我很好,只是若是有来世,我倒是想和你一起吃苦享甜,过一次,只是朱门大院繁华背后就少了许多自己。”陈栋听了莫老夫人的话,眼睛湿润了:“你上次就该和我说的,若是说了我也不会让子君。。”莫老夫人拦住陈栋说道:“那是那孩子的命,我不怪你,若是日后可以我希望你帮帮容华,那孩子和我自己的孙女一样,只可惜也是个苦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栋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你的话我都记下了!这些年我时常梦到在大相国寺第一次见过你时的情形,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含笑的大小姐,只是我没有福气。。。”莫老夫人伸手,陈栋抱住了莫老夫人两个人都留下了眼泪,陈栋说着自己年轻时每次见莫老夫人后回家自己都会把白天见到的莫老夫人画在纸上,莫老夫人安详的在陈栋怀里睡着了,走完了她这有些伤感的一生。
陈栋感到了怀里的人儿渐渐的失了温度,哭声十分凄凉,站在屋外的人们都跑了进来,见到莫老夫人已经离世,都哀伤的哭了起来。容华陪着落了泪,见大家开始忙活了起来转身出了内室,带着剑舞回到了威远侯府,刚到梅园容华就吩咐剑舞:“把咱们的东西整理下,银钱带好,其他的东西不必带着!”剑舞忙下去准备了。
容华拿起埙吹了两声,没有吹任何曲子,只是简单的类似船进码头的汽笛声,不到一刻钟面具男子婴就赶了过来,看着容华也不开口,容华眼睛亮亮的认真说道:“把面具摘下一见吧!”面具男子婴摘下了面具,容华看到一张熟悉的笑脸,忍不住开口说道:“怎么声音不一样。”子婴忙笑着说道:“我学艺的时候学了腹语。”容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着子婴说道:“堂堂的宁王世子何须去做杀手,看来你还真是有许多秘密!”宁王世子子婴笑着说道:“不过是巧合,对了你这么急找我过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些吧!”容华笑着说道:“我怎么早没想到会是你,不开玩笑了,对了我决定离开京城,你有什么好的去处吗?”宁王世子看着容华想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你是希望去一个别人很容易找到你的地,还是去一个不容易被别人找到的地方?”容华看着宁王世子笑着说道:“都说说,还找到的是什么地方。难找的又是哪里?”子婴笑着说道:“没什么,扬州你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发现你没了,睿恐怕会第一时间找那边!”容华眼光微闪。宁王世子子婴接着说道:“若是想别人找不到那就往北走,只是那边经常有战事,不是很太平。”宁王世子说完看着容华,容华浅笑嫣然说道:“就扬州吧,明日就启程,你那边能安排好吗?”宁王世子笑着说道:“只要您开口,随时可以!”容华笑着说道:“多谢了,只是我身上没什么钱,只能以后再报答了!”宁王世子笑着说道:“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得我回去安排了。咱们明天什么时间出发!”容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既然是要出逃,那自然是要选了夜黑风高的时候,子时一刻咱们出发吧!”宁王世子笑着说道:“好啊,我到时候进来接你们!。容华这才想起来宁王世子武功不凡,看着宁王世子放心地说道:“身边有个高手。出门都放心许多!”宁王世子笑着说道:“不只功夫好哦,出门你就知道了!”两个人约好了时间,又说了几句闲话,宁王世子才离开!
容华一夜好梦,第二天一早还跟着凤太夫人几个过去奔丧,众人都没看出异样,容华见到眼睛哭得红肿得白嬷嬷。本想说几句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晚上跟着众人回到威远侯府,容华叫了杏花进来说道:“你的身契我现在给你,你可以回去找你的父母!”杏花一愣,着急地说道奴婢做错什么了吗,王妃不能留我在身边吗?”容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什么都没做错。而且一直做的很好,是我准备离开京城,未来如何还不知道,你毕竟还有家人在京城,所以我才想着让你自由。只是我现在恐怕拿不出五百两银子!”杏花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只要王妃不是恼了奴婢。奴婢就想跟着王妃!”容华一见杏花如此,也没再说什么,看着剑舞和杏花说道,咱们晚上离开王府,你们去把值钱的东西包了,然后过来我这边!”说完给剑舞使了个眼色,剑舞明白容华的意思,忙跟着杏花一路下去收拾了,其实剑舞昨天就按容华说的整理好了,这会儿不过是看着杏花,毕竟她和容华都不是很了解杏花。见杏花收拾妥当了,两个人带了简单的包袱去了容华那边。
怕一直等着犯困,容华特意喝了浓茶,剑舞毕竟是练家子,即使几晚不睡也不会有事,倒是杏花困的不行,最后拿了针线出来做,这次总算是熬住了。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安静的仿佛没有人一样,容华看着外面的暗夜虽面上看着平静,其实心里还是十分着急的,毕竟不知道宁王世子那边安排得如何了,她多少心里还真有些没底,过了许久剑舞端了一碟点心给容华:“九小姐多少吃一点吧,不然一直喝茶,再醉了。”容华已经和她们说了从此都叫自己九小姐,拿起点心吃了一小口,容华就放下了。倒不是说容华不喜欢吃,实在是肚子里的茶水太多了,实在灌不下去了。容华看着外面的月亮对剑舞说道:“快十五了吧,月亮快圆了!。剑舞不知容华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低声:“嗯!”了一声没再开口。容华看着十分谨慎地剑舞笑着说道:“别紧张,咱们肯定能顺利出发的!”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本来自己还十分紧张的,结果却强装镇定安慰别人!”剑舞不知容华为何发笑,不过见容华笑了,的确缓解了许多紧张。杏花一直没开口,手下的针线像是活了一般,容华认真地看着杏花笑着说道:“就杏花这手绣活,就不愁婆家!。说的杏花脸色微红,但还是低头做着手里的活。
宁王世子按照约定时间过来了,一身黑色劲装蒙了面,剑舞一见,忙紧张地看着容华,容华忙笑着说道:“是来接咱们的人,走吧,带好东西!”宁王世子带了容华,剑舞带了杏花,几个起落就出了威远侯府,看见面前的黑漆马车,容华忙做了进去,没想到就一天的时间,宁王世子竟找来了这么一辆马车,里面连贵妃塌都有,衣柜茶几,书架无一不有,整个一个古代的房车,容华一看笑着对宁王世子说道:“多谢了,难为你了,一天之间竟能找到这么好的马车!”宁王世子拿下脸上的黑巾,敲了三下车厢壁,马车应声而起,往城外跑去。
宁王世子看着容华笑着说道:“还行吧,我喜欢出门的时候用这辆车,你若是喜欢以后就送给你用好了!”容华看着摇了摇头,杏花最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容华看着剑舞说道:“你也休息吧,今晚就辛苦下世子守夜了!”剑舞点头应了,闭上了眼睛休息。容华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茶喝多了,并没有睡觉,看着疾驰而过的树林,容华发现他们并没有走任何一个城门,看着好像是在林子里,容华看向宁王世子,子婴笑着说道:“不是大路,选了小道出城,你也睡会吧,放心吧,周围跟了不少护卫,不会有事的!”容华点了点头说道:“没事我刚茶水喝多了,这会儿也睡不着。”宁王世子低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勇气,睿王妃的身份就这般不要了!”容华摇了摇头,过了许久才幽幽的说道:“人生苦短,我就是不想为难自己!”两个人一路说这话,很快就到了码头,本来是该走水路,宁王世子怕漏了形迹,最后还是选了在码头这边上官路,一路走驿路南下。
而此刻就在通州码头的一支商船上,却有一个焦急的身影,从穿走飞快地走了下来,一下船也不休息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宝马良驹,上马往京城的方向疾驰,这条路本就是驿路,快马也总 是很多所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主意,宁王世子看了一眼,转头看着容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谈。
容华根本就没有注意那一人一骑,如果看到了肯定一眼就能认出马上的不是别人,正是离京办事的睿王爷,就这样两个人插肩而过,一南一北的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坐在马车里的容华,想着就能开始的新生活,有些兴奋,也有些觉得激动,自由的感觉真好。
宁王世子看着容华问道:“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容华看着宁王世子笑着说道:“你有什么想让我问的吗,不过老实说,我以前对你的印象十分的不好,觉得你是一个很讨厌的人,不过知道了你就是子婴反倒觉得十分亲切了,人就是十分奇怪的,对了你这样带着我出京,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吗?”宁王世子笑着说道:“我有什么事啊,你也知道京城里几个皇子都不消停,老三没那个实力,我呢也不想卷进夺嫡,对于我而言没有比游山玩水更好的事了,对了我送你的蓝狐呢?”容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对不住你,上次中了花婆婆的计,救小世子的时候蓝狐被杀死了!”宁王世子可惜的说道:“好可惜,那只蓝狐极有灵性的,对了没人问你蓝狐如何得来的吗?”容华笑着说道:“之前害怕蓝狐若是被发现会惹麻烦,但是真的暴露出来反倒是没人问过去,不过那会儿王府出了事,估计也没人有心事问这些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王世子点了点头问道,“对了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们路上可以去!”容华笑着说道:“我想看海!”容华只是随便一说,并没想到宁王世子就放在了心上。
两个人一路上聊了许多,直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容华都没有困意,看着前面有一处小溪,子婴敲了三下车厢壁,马车应声停了下来,子婴对容华说道:“已经过了河北地界了,前面有条小溪,咱们休息一下,等下太阳出来了再赶路不迟!”虽然车厢很宽敞,但是容华仍觉得腰背酸疼,下了马车,呼吸了新鲜空气,容华觉得心情飞扬。子婴看着容华缠烂的笑容,也忍不住乐了,容华用手沾了水撩了子婴一脸,子婴回神看着容华也笑着跑到水边,两个人互相泼对方水,俨然是过起了泼水节。
两个人玩了许久都十分开心,剑舞和杏花醒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坐下来休息了,席地坐在草坪上,看着远处的群山,面前的小溪,还真有些悠然见南山的意境,容华心情豁然开朗,话也跟着多了起来,看着宁王世子问道:“你怎么没娶妻,难道外面说的你喜欢男子是真的!”子婴一愣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我喜欢的人早已嫁做了他人妇,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进我所能让她过的更加的幸福快乐!”容华不疑有他,看着子婴豪气地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种,是不是生在皇家的孩子都早熟,我怎么都觉得你和睿王爷是平辈,而不是要叫他叔!”子婴苦笑了一下,开玩笑说着:“你的意思是说我长得比较老了吗?”容华一愣随即才明白子婴这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笑着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可比我平日见过的样子可爱多了!”宁王世子帅气的笑了,“你以后准备如何打算,就算和离,也需要睿王爷的和离书。而且就算和离了,你这样离开侯府独立门户也不容易。”容华知道子婴说的都是实情,也是自己要面对的事实,但还是笑着说道:“我啊可不想那么多。再把自己愁死,高兴一天是一天,乐呵一天是一天,对了你知道睿王府本就有位侧妃吗?”子婴笑着说道:“你不是因为这个才要和离的吧,那位侧妃在京城可是赫赫有名,就算我想不知道都不行!”容华有些好奇地问道:“哦,说来听听!”子婴没想太多,以为容华就是无聊,想听听八卦笑着说道:“当年她可是皇后宫里有名的女官,多少王孙都对她有意。可她偏偏喜欢登基希望极大的瑞王爷,后来皇上登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嫁进了睿王府做侧妃,后来她和三叔在王府花园约会还被睿王爷和我父亲撞见了。睿王爷为了这事发了好大的脾气,我也觉得好奇怪,睿王爷那样的人又怎么会选择这样的女子,水性杨花的满京城皆知,他还像宝一样捧在手心里。老实说我一直不能理解!”容华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说法,看着小溪陷入了沉思,看着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剑舞上来提醒道:“九小姐,咱们是不是该启程了,这里毕竟离京城不远,爷若是追来。。。”容华一听站了起来,对子婴说道:“咱们还是启程吧!”大家重新上了马车,往前赶去。
刚回到京城的睿王爷。先是去了宫里,和皇上说了差事,连皇上留饭都拒绝了,从皇宫出来就快马加鞭的回到了王府,陶总管一见睿王爷忙把容华回到威远侯府的事情说了。睿王爷一听有些生气:“这么久都没回来,你们怎么也不给我梢信!”陶总管忙为难地说道:“爷在外面办的是皇差,梅侧妃说不能让爷分了心担心!”睿王爷肚子里有一股邪火,正想找了人发泄,嘶吼着说道:“什么时候睿王府轮到一个侧妃做主了?”陶总管不好接话,想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您和王妃不在的日子,一直都是侧妃在管着家里,睿王爷听着十分生气,看着陶安说道:“爷把王府交给你,就给爷管好了,再有一次,我看你也就不必带在京城了!”说完拂袖转身出门往外走去,出了睿王府一路快马去了威远侯府,睿王爷到了威远侯府,下马就飞奔进了府里,那架势仿佛就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下人见了都躲得老远,谁都不想惹到这个煞星,睿王爷一路进了梅园,见里面安静的异常,心里微慌,快速上了二楼,一脚踢开关着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睿王爷走进容华昔日的闺房仔细地察看了一番,没见到一个人。正要下楼,得了消息了威远侯和夫人就赶了过来,睿王爷一看嘶吼着问道:“容华呢,人去了哪里?”威远侯一愣回头看着自己的夫人,威远侯夫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看着睿王爷缓缓地开口说道:“容华不在梅园,那有可能是在老夫人那边陪老夫人说话!”睿王爷也不理一脸雾水的威远侯,一路飞奔着去了松鹤堂,一进门一看赵嬷嬷忙问道:“容华可在这边?”赵嬷嬷也是一愣忙说道:“九小姐这会儿应该还在睡觉吧,昨天忙了一天许是累了!”睿王爷一听愤怒地说道:“不是说在这边吗,凤九你给爷出来!”赵嬷嬷一愣何时见过睿王爷如此,也难怪睿王爷发火,谁被这样踢皮球都不会高兴,只是他却不知,无论是赵嬷嬷还是威远侯夫人都没说假话,她们的确是不知容华不再府里。
内室正在陪着老夫人说话的二夫人走了出来说道:“哎呦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容华和睿王爷和离了吗,怎么王爷还跑到这儿来要人了,容华不在老夫人这里,兴许是在自己的住处睡觉吧,要不就是去了振远侯府,睿王爷一听更生气了,看着二夫人用杀人的眼神说道:“让开,老夫人呢?”说完越过还要说话的二夫人冲进了内室,凤太夫人正因为莫老夫人的事情伤心,刚吃了药,正想休息,二夫人就过来和她说了想让几个庶女进睿王府的事情,老夫人正生气,睿王爷就闯了进来,睿王爷一看老夫人正躺着休息,也不好对老夫人发火,对老夫人说道:“祖母您这是怎么了?容华不在府里吗?怎么我四处找了都没见到人呢?”凤太夫人也奇怪,忙看向了跟着睿王爷走进来的威远侯府人说道:“怎么了可是没见到九丫头,昨儿个还跟着我一起去了威远侯府的,是不是你们找露了,赵嬷嬷你带人去花园子里找找,没有就再去几位小姐那边看看!”赵嬷嬷忙走了出去。
睿王爷看着凤太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让祖母跟着操心了,容华就是因为府里的事情恼了我,这才回来住了一些日子,让您跟着着急了,我们什么事儿都没有,前些日子我出京办事,今儿个刚回来,等下我就接了容华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头再回来和祖母细说。”睿王爷的态度让威远侯夫人和二夫人都有些傻傻的,到底是老夫人见多识广,看着睿王爷说道:“容华还是小孩儿性,王爷多担待了,毕竟她失了孩子,你府里。。难免她心里烦闷就想着回来陪我住上几天,难为王爷大义能够理解!”两个人都是合格的政客,一个两个都没提三老爷死的事情,仿佛这件事情本就不存在一样。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赵嬷嬷脸色清白的走了进来,凤太夫人一看,心道不好,但还是笑着问道:“如何容华可是在和姐妹们绣花,你怎么不把人带了过来,你再去跑一趟,就说睿王爷过来接她回府了,让她换了衣服就过来我这里吧,就说我说的!”风太夫人说完,看着赵嬷嬷难看的脸色问道:“怎么。。。”赵嬷嬷不敢瞒着忙说道:“老夫人四处都找过了,没见到九小姐,门口的门子也说了没见到九小姐出去过,您说会不会是被人劫。。。”赵嬷嬷话还没说完,凤太夫人就生气地说道:“胡闹,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你不知道吗?”赵嬷嬷低着头不敢开口站在一旁,凤太夫人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定是这个丫头跑去后院子哪里玩了,王爷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找!”
睿王爷看着凤太夫人冷冷地开口说道:“既然这样,我也让人跟着一起找吧,萧叫上影卫把威远侯府给我翻个遍,我倒要看看凤九会在哪里玩耍!”风太夫人一听睿王爷的话,脸色不虞,看着威远侯夫人也没好气地说道:“去吧,多派了人手好好的找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凤太夫人和睿王爷都等得十分心焦的时候,好死不死的二夫人笑着对睿王爷开口说道:“之前容华小产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刚才我还和老夫人说,容华毕竟是睿王府的王妃,既然孩子没了,那威远侯府愿意再送两个女儿进王府,王爷看二房的三个庶女,你觉得哪个好,繁衍子嗣毕竟是大事,只要王爷一句话,威远侯府就没有不同意的!”说完热切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被二夫人气的,嘴巴都差点崴了,看着二夫人冷冷地开口说道:“好啊,你们定好了!”睿王爷的话无异于佛音,把二夫人乐得是差点就蹦了起来。凤太夫人一听气得差点撅了过去,拿睿王爷无法,毕竟人家身份在那里,看着二夫人凤太夫人眼睛冒火地说道:“还不去帮着找找,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二夫人嘴一撇,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不就行了吗?”说完一甩帕子走了出去。
睿王爷看着凤太夫人脸色酱紫,也没开口,心道:这威远侯府二夫人还真是不知事,只是容华若是没在府里又去了哪里?难道容华和自己说的要和离的话都是真的?睿王爷越想心里越着急,十分焦急的看着门口,等了许久,睿王爷实在坐不住站在了窗边,远远的就见到有人走了进来,看着是一位妙龄少女,睿王爷也没看清是不是容华就跑了过去,一看来人,冷冷的瞪着前面。
六小姐听说睿王爷来了,想起前几日嫡母和她们三姐妹说过的话,她就忍不住打扮了,来了祖母这边,她还特意按照容华喜欢的素淡打扮,希望能入了睿王爷的眼。睿王爷看清了来人,认出了不是容华。而是二房的女儿,想到二夫人刚才和自己说的话,就以为这些原本就是安排好的,想到这儿。心里刚压下的怒火又蹭蹭蹭着了起来,睿王爷转身进了松鹤堂,坐回了刚才自己坐的位置,六小姐明明是见到睿王爷了,但又不知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刚才她明显的感觉到了睿王爷充满寒意的目光,六小姐想着心事,缓慢的走进了松鹤堂,先是给凤太夫人请了安,又转身跟睿王爷见了礼。有了刚才的插曲,六小姐不敢再造次,头微低跟睿王爷行了福礼就算是打了招呼。见睿王爷没什么反应,也不尴尬转身回到凤太夫人身边侍立一旁,样子十分懂事!
凤太夫人见到六小姐的时候。还以为她是得了消息过来争宠的,这会儿见到六小姐端庄的微低头站着,心里多了几许满意,看着六小姐问道:“你过来的时候可有见到你大伯母?”六小姐忙小心地低声说道:“刚在花园里碰到了,说是要找九妹妹,问我见了没?”凤太夫人看着像是对六小姐的回答十分满意,看着六小姐笑着说道:“过来做吧。一直这么站着做什么?”六小姐轻移莲步,目不斜视的上了脚踏,和凤太夫人坐到了一起。凤太夫人低声问道:“都在房里做什么?”六小姐微低着头柔声说道:“就是弹弹琴,写写字,过些日子天就凉了,想给祖母做双护腿。只是孙女的针线不是很好,做得慢了些,还有好些没做好!”凤太夫人听了,心情极其愉快的说道:“你有心了,慢慢来。别累坏了眼睛!”说完还极其亲切的拍了拍六小姐的手!
睿王爷无心看老夫人和孙女联络感情,转身出了松鹤堂,站在了长廊上,看着萧还没回来,睿王爷有些着急,既担心容华会不会出什么事,也担心容华误会了自己一时想不开。。。就在睿王爷十分担忧,乱想之际,萧带着影卫回来复命,见到睿王爷站在长廊上,萧忙上前躬身说道:“爷府里全找过了,并不见王妃,只是。。。”睿王爷心急的问道:“说!”萧忙躬身说道:“梅园我们并没进去,威远侯说那边是小姐的闺房,不方便我们进去!”睿王爷听完也不说话,领着萧和众影卫往梅园走去。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梅园,睿王爷站在门口吩咐道:“仔细搜了每一处,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萧忙带着人上去查了,过了许久才下来,萧手里多了一个字条,睿王爷眼睛微眯看着萧,萧递上了字条,睿王爷一看嘴没气歪了。
原来宁王世子在带容华走的时候,留了张字条,就连容华都不知道,上面简单明了的写着:九小姐决定和睿王爷和离,人离开了京城,安全勿念!睿王爷看着字条,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最后把字条团成一团,看着萧说道:“人应该是今天半夜走的,出京的几条路都派了人去打听!”萧忙带着影卫去寻人了。睿王爷又看了眼已经人去楼空的梅园,转身往外院走去,睿王爷本来是没准备和任何人打招呼,准备直接出了威远侯府!但是路上一想到威远侯府不靠谱的二夫人,睿王爷还是转身往松鹤堂走去。
睿王爷刚进了松鹤堂,威远侯夫人领着众人和二夫人也回来了,凤太夫人看着威远侯夫人忙问道:“如何?”威远侯夫人摇了摇头,睿王爷不好直接拿出来字条,只好含糊着说道:“容华留了字条给我,人出门去散心了,祖母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寻了,只是对外。。。”睿王爷看了眼二夫人接着说道:“只是对外我们就一致说容华小产身子亏虚,需要静养,去了别处的庄子休养,没在京城,祖母觉得如何?”凤太夫人一听就知道睿王爷这是为了容华着想才做出的决定,点了点头赞同着说道:“就按王爷说的吧!”说完抬头对着威远侯夫人还有二夫人略带威严地说道:“今日的事若是有人敢说出去半句,别怪我不客气。赵嬷嬷去和府里的下人交代一句,今日的事若是有人私下议论,不问缘由,直接发卖了出去!”赵嬷嬷忙出去跟府里的下人交代了。
二夫人目光微闪,看着睿王爷就要问睿王爷看中了哪两位小姐,准备几时把人接进府里。她是觉得此时正是大好时机,容华不在王府,王爷心情不好,若是能好好的侍候了王爷,说不定就能扶摇之上,心思想定,虽然觉得此时说,不是最好的时机,还是上前一步对凤太夫人说道:“还有一事,刚母亲也听到了,还请母亲跟睿王爷商量个准信!”凤太夫人一听,险些没气得给二夫人两个耳刮子,她自是知道二夫人说得是何事,凤太夫人虽不高兴,但还是看着睿王爷,希望能听到睿王爷亲口拒绝,却不想睿王爷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怎么二房的女儿是嫁不出去了是吧,既然你们想好了,就都送进睿王府吧!”二夫人兴奋的脸色通红,六小姐则是听了睿王爷的语气,一脸错愕的看着睿王爷,那么随意、那么轻蔑,她此刻清楚地意识到,若是进了睿王府自己的未来可想而知,会很悲惨!
六小姐有些着急的看着凤太夫人求助,见凤太夫人没开口,忍不住伸手拉着凤太夫人的袖子!凤太夫人不是不想理二房的事情,见六小姐如此可怜巴巴的拉着自己的袖子,凤太夫人不忍心说道:“王爷说笑了,儿媳妇刚是说笑呢,不要说容华已经做了睿王妃,就算不是也没有姐妹几个都嫁给王爷的道理,若是王爷把人都接进了府里,恐怕皇上那里都会多想了!”睿王爷笑着看着凤太夫人说道:“祖母圣明,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有了消息再来知会祖母!”说完也不和大家打招呼,转身出了松鹤堂!
二夫人一看自己苦心绸缪的事情,就这么被凤太夫人的几句话给报销了,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还在低头沉思的六小姐身上:“还站在那儿做什么?还不给我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凤太夫人没想到二夫人竟轻狂的在自己面前如此,冷冷地开口说道:“这是做什么?我还没死呢,松鹤堂还轮不到你做主,你们都下去吧,六丫头就留下来陪我住些日子吧!”说完看着敢怒不敢言的二夫人,二夫人一见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母亲这是说的哪里话,六小姐能得了您的眼,那是她的福气!”说完和威远侯夫人一起躬身退了下去!
赵嬷嬷回来的时候听说老夫人留下了六小姐,忙对凤太夫人说道:“六小姐惯常用的东西要不要拿一些过来!”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找个人陪她去拿吧,咱们说说话!”赵嬷嬷忙叫了瑞雪进来:“去陪了六小姐带些常用的东西过来吧!”瑞雪带着六小姐回去拿东西了,凤太夫人见人出去了,才开口说道:“你说容华这是去哪里了,看着睿王爷的样子,并不是想要和离啊,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和咱们说啊!刚你没在,老二家的实在是太。。六丫头还好,不是个傻的,眼里不是一门心思的被富贵恍花了眼,再怎么说也叫我一声祖母,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她进了火坑!”赵嬷嬷叹气地说道:“老夫人自是菩萨心肠,奴婢是怕六小姐利用了您的善心,毕竟咱们之前没和她们接触过,这些日子看着并不是简单的。。。”后面的话赵嬷嬷觉着再说就有些逾矩了!
ps:
(一更送上,祝大家人月两团圆,阖家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太夫人也有些无奈地说道:“老二这些年一直带了媳妇和孩子在任上,和我本就不贴心,那老二家的当日看着也是十分娴淑的,怎么现在竟。。。连个富户家的媳妇都不如,哎老二这些年也不 容易,那三个庶出的孩子恐怕更是不易,这样你再带了丫头过去把七丫头和八丫头一起都接过来吧,同样是孙女,还同样是庶出的,我这里自是要一碗水端平地,去接了她们人就安排在暖阁和右稍间,我也趁机看看她们的脾气秉性!”凤太夫人交代完,赵嬷嬷忙下去办了!
六小姐一路跟着瑞雪并没开口,而是安静的走在瑞雪前面一步的距离,瑞雪倒是对这位六小姐十分的好奇,毕竟她跟了老夫人多年,见过的人,经过的事,也不算少,看着六小姐安静娴静的走着,瑞雪忙收了心思安静地跟着。到了住处,六小姐只是简单带了两套换洗的衣衫,别的再没整理了。瑞雪一见忙小声提醒道:“六小姐还是多带几件换洗衣衫吧,老夫人那边既然留了小姐,说不准就能多住些日子的!”其实瑞雪是觉得老夫人说不准就会一直让六小姐住在松鹤堂,只是这话她在心里想想可以,并不好多说。六小姐笑着说道:“这样就可以了,劳烦姑娘等我一下,我去和两位妹妹说一声!”说完独自出了自己的闺阁往左走去,二夫人对三位庶女倒是一视同人,每人三间房一间书房琴室,一间静房、一间睡房!
六小姐进了七小姐的屋子,这会儿七小姐正和八小姐在一起练琴,见六小姐进来也不起身,七小姐笑着说道:“咦,你今日怎么穿得这么素净,是准备出门吗,还是刚回来。怎么这么晚?”六小姐刚要开口,赵嬷嬷就带了冬雪进来说道:“可巧了,既然几位小姐都在,那奴婢就省事了。老夫人想着几位小姐,想接了三位小姐一起去松鹤堂住些日子,几位小姐收拾了惯用的物件就随我走吧!”说完笑着站在那里,七小姐忙起身说道:“嬷嬷这边请坐,我这就去拿了要用的衣裙!”说完也没打招呼,独自进了内室。
六小姐看着赵嬷嬷心道:“难怪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一句话就把人情卖给了她们三个,既没说老夫人之前就留了自己,几句话一说给人的错觉完全是老夫人一时兴起,想起了几位孙女。想让几位孙女承欢漆下,但是对于她们三个,一直在嫡母面前讨不到好的庶女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七小姐很快就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蓝色包袱。冬雪忙上前接了:“七小姐奴婢帮您拿着吧!”七小姐忙客气地说道:“劳烦姑娘了!”八小姐一听这才想起来回去收拾东西,忙慌乱着起身就要跑了出去,想到赵嬷嬷还在,忙又转身返了回来对赵嬷嬷说道:“麻烦嬷嬷稍等,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才又转身跑了出去。赵嬷嬷看在眼里,心里对这位八小姐印象倒是不错,看着和子兰小姐一个性子。想到这儿嘴角含笑!
很快八小姐就拿了一个很重的包袱走了进来,赵嬷嬷一看忙亲自接了,笑着说道:“好了,可是能走了!”说完看着六小姐,六小姐急得脸有些红了,她不想让七小姐和八小姐知道。刚睿王爷来了自己还去了松鹤堂。赵嬷嬷自是看出了六小姐的心思,忙笑着说道:“瑞雪这丫头跑哪儿去了,刚不是说要去通知六小姐吗,这会儿六小姐就在这边,她人呢?”六小姐忙感激地看着赵嬷嬷说道:“刚我正要说。瑞雪姐姐在我屋里呢,嬷嬷就过来了,我这就回去叫了瑞雪,刚我想着来和七妹妹、八妹妹说一声,就把找出来的衣裙交给瑞雪了!”赵嬷嬷一听笑了,这六小姐心思倒是玲珑,希望都用在正地方,不然。。。恐怕老夫人要失望了!见六小姐出去了,赵嬷嬷也不坐,抱着八小姐的包袱跟着往门外走去,身后跟着冬雪和七小姐、八小姐!
几个人在院子的葡萄藤下等着六小姐,很快,六小姐就和瑞雪一起走了出来,赵嬷嬷笑着说道:“好了人既然齐了,咱们就走吧!”说完引着几位小姐和瑞雪、冬雪往松鹤堂走去。
一进松鹤堂,赵嬷嬷就笑着说道:“老夫人您快看看几位小姐过来陪您了!”说完也不通报直接带了几位小姐走了进去,凤太夫人正坐着喝茶,见三朵花进来忙笑着说道:“快坐吧,你们回来这么久,咱们也没一起好好说说话,等到你们出嫁了见面就不容易了,我想着趁你们还在府里,就来我这儿玩些日子,只是祖母的地方毕竟有限,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暖阁和右梢间,你们看着怎么分着住了!”说完笑着看着三朵花。六小姐微笑着说道:“我们平日里就是在一处玩,住哪里都一样的!”七小姐也忙复议,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凤太夫人就恼了自己了,只有八小姐傻傻地说道:“我晚上觉轻,祖母我想一个人睡!”凤太夫人听完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好,即如此赵嬷嬷去把暖阁收拾出来给八丫头住,六小姐和七小姐就住在右梢间吧!”赵嬷嬷忙笑着应了,下去忙了!
三位小姐自是留下来陪凤太夫人说话,凤太夫人乐呵呵的说道:“你们平日里喜欢做什么,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了些东西,都看看喜不喜欢,说完就有小丫鬟端上来几个托盘,有一件大家都看到了,是一把琴,三个人都知道祖母这边拿出来的自然不是凡品,恐怕不是有些年代,就是有故事了,六小姐看着琴十分喜欢,但还是忍住了没开口。八小姐倒是觉得可有可无,毕竟自己并不是十分喜欢弹琴。凤太夫人把各人的眼色看在眼里,示意小丫鬟打开另外几个托盘上罩着的红绸,红绸飘落,只见另外几个托盘上分别放着的是一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项链,一套笔墨,还有一套绣针。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里面红宝石项链和那把琴价值最高,笔墨和针线就不值什么钱了。
凤太夫人笑着说道:“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我就自己做主了,六丫头喜欢做针线,就把这套针线给了六丫头吧,别看东西不值什么,是你姑母以前在家时用过的!”六小姐不禁腹诽,就算是皇贵妃用过的,也不过是针线而已!心里虽有些失落,但是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七小姐一看六小姐得了最不值钱的定西,看着红宝石项链,眼睛熠熠发光,凤太夫人看出了七小姐的心思,笑着说道:“听你母亲说,你一直在练字,写着一手不差的柳体,这套笔墨就给你用吧,是你祖父当年最爱之物,好好用吧!”七小姐脸上有些尴尬的笑着谢了老夫人。到了八小姐了,还没等凤太夫人开口,八小姐就笑着说道:“祖母我不常弹琴,这琴给了我就浪费了!”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就是知道你平日总是偷懒不喜欢练琴,才特意把这把伯牙琴找了出来,祖母就等着你什么时候练成了给我弹首曲子就行了!”说完笑眯眯地看着有些微愣的八小姐!
八小姐笑着上前谢了祖母,三朵花都把目光盯在了红宝石项链上,凤太夫人一看心里微遗憾,笑容有些淡了地说道:“这之前是你们九妹妹最爱之物,这样你们离开松鹤堂的时候,谁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更进一步,那这个就送给谁吧!”凤太夫人语气微轻,但是听在几个女孩儿耳中,就别有意思了!三个人除了八小姐有些泄气,另外的两朵花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凤太夫人没有说实话,其实这串红宝石的项链是自己的陪嫁之物,后来容华出嫁,她本来是准备给容华的,但是容华却说自己首饰够了,留给了自己,这几个孙女被二夫人养的,还是被富贵迷了眼了。但是面上仍不显,只是笑容淡了许多,和三朵花说着话!
赵嬷嬷很快走了出来,对凤太夫人回道:“老夫人几位小姐的住处都收拾妥当了!”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好,带了她们下去看看吧,需要什么,你帮着添置了就行了!”说完靠在软垫上就想休息。赵嬷嬷领着三朵花进了暖阁,又看了右梢间,很显然凤太夫人花了心思给她们布置了房间,每处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除了颜色,连幔帐的材质花纹都十分相似!六小姐心里十分满意,嘴上十分客气的笑着说道:“麻烦妈妈了,布置的很漂亮!”七小姐忙跟着说道:“好看,嬷嬷真是厉害!”只有八小姐仔细地看了暖阁,对赵嬷嬷说道:“嬷嬷布置的十分好,只是我喜欢晚上用香,麻烦嬷嬷再帮我准备一个小香炉吧,就放在床头那边的小茶几上就好了!”赵嬷嬷笑着应了!
留了几位小姐适应新环境,赵嬷嬷回去老夫人处复命了,刚进门就见到瑞雪正在回话,赵嬷嬷忙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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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后面还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瑞雪正笑着对老夫人说道:“六小姐只是简单的带了两身换洗的衣物,一路上也没问奴婢什么话,房子里的东西也都是寻常见的,并没见到什么值钱的物件!”凤太夫人点了点头,看着赵嬷嬷,赵嬷嬷忙把自己这边的情形说了,凤太夫人抬头认真地说道:“你是说六丫头听了你的话并没有惊讶?”赵嬷嬷想了想才谨慎地说道:“六小姐一直都表现得很淡定!”凤太夫人听完点了点头,赵嬷嬷忙又把几位小姐选房间的情形说了:“六小姐和七小姐都很喜欢屋子,只有八小姐和我说她喜欢晚上用香,让我拿一个香炉给她!”凤太夫人忙笑着说道:“去拿了我库里的掐丝珐琅香炉过去给她送去吧!”赵嬷嬷忙下去办了。
凤太夫人在心里评价着想到:看来八丫头还有几分真意,那两个就真的不好说了。只是是虚情还是假意,一试就知道了。
三朵花当晚陪着凤太夫人一起吃的晚饭,八小姐虽然看着心思简单些,但是礼数却是不差,先是服侍了老夫人吃了饭,自己才坐下来吃了,感谢了凤太夫人 送给自己的香炉,但却提也没提自己并不是十分喜欢的那把琴!
吃过晚饭,凤太夫人让三朵花下去休息,自己则是坐在窗前,想着容华之前没有对比还不觉着,只是觉得那孩子可人疼,现在却是真真的觉得还是容华好了。八小姐一回到暖阁就简单洗漱了睡了,六小姐则是让七小姐先洗了澡,自己则是拿了针线继续自己之前有和老夫人说的护腿!七小姐洗完澡出来,见六小姐在练习针线,她并不知道六小姐之前和凤太夫人说的做护腿的事情,只当是六小姐在练针线,想着那条红宝石项链,虽然已经十分累了,但还是拿了笔墨出来练字。其实七小姐的字已经写得很好了,只是她自己一向对自己要求极高,写了两页字发现六小姐并没有休息,也没去洗澡。七小姐狠了狠心又写了两页字。姐妹两人就像是较劲一般,暗暗使劲,一反往日的和睦。
第二日一早凤太夫人看着六小姐和七小姐的黑眼圈,假装不知,只是笑着问道:“可是换了床,没睡好,你们虽是住在这边,但并不需要陪我早起,还是按着你们之前的习惯吧,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是多睡会吧!”说完也不看二人,端了茶喝了一口。八小姐自是美美的睡了一觉,看了凤太夫人笑着说道:“祖母我每日陪您念经吧,练琴还是算了,我实在对那个没有兴趣。但是我可以帮祖母读读经文,抄抄经文!”七小姐一听忙接着说道:“不如我也帮祖母抄了经文供奉在佛前吧!”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好啊,你们都是好孩子有心了,那八丫头就抄本普门品,七丫头就帮着抄本金刚经吧!”七小姐一听心里就有些不快了,觉得自己的比八小姐的费劲不说,她刚也只是想着讨好祖母。并没想到祖母就会让自己抄经文。
八小姐确是不同,她对佛经还是十分感兴趣,经常无事的时候看些佛教的故事,所以才会想起陪凤太夫人一起念佛,并不是出于攀附的心思!更不是想着讨好老夫人好换取什么好处,虽然她也希望能得到老夫人认可。能有一份好的婚姻,但是对于十分和善的老夫人,八小姐还是用了十分的真心的。就这样三朵花开始了崭新的生活,每日都很忙碌,私下较劲。可怜八小姐无意间也成了六小姐和七小姐的假想敌!
而此时容华正在一处农庄,看着农民们采割稻谷,金灿灿的田野让容华十分兴奋,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了,宁王世子笑着坐在席地而坐的容华边上,“晚上这里的农民为了庆祝丰收,会烤全羊吃,晚上有篝火晚会,你是想现在启程,还是晚上玩一玩?”这些日子他们并没有拼命赶路,一路上宁王世子都寻了有意思的地方,想让容华放松了心情!容华笑着说道:“还是明日再启程吧,这些日子赶路你们也累了,拿了银钱跟本地人买只羊,我们也烤全羊吧,我请客!”宁王世子豪气地说道:“好啊,那我们就借了你的光吃点好的!”声音大的好像是特意说给不远处休息的侍卫们听,容华能够明白子婴的意思,毕竟吃人的手软,往后的日子还需要这些侍卫协力,能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收买了人心,她倒是也不反对!
傍晚,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来到了白天的田野里,这会儿田野里的麦子都已经收割好了,空旷的说话都有回音。淳朴的男女三三两两的聚在了一起,不一会儿四处就着起了几处篝火,容华坐在火边并不觉得冷,脸被照得发亮,宁王世子看了,眼睛微直。不一会儿就有妇女送过来几只已经处理好的羊放在容华几个面前的篝火上。肉被火烤的发出了吱吱的响声,很快空气中就弥漫着肉香,容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闻到肉香还真觉得饿了。
杏花看着面前的烤全羊问道:“小姐等下咱们怎么吃啊!”宁王世子一听笑着说道:“就直接用手撕了肉吃,也可以用了铁钳子扎着肉吃,但是我个人觉得直接用手拿着吃更有味道!”杏花有些紧张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不是她胆子小,实在是这一路跟着容华出来,经历了太多的之前她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事情。许久过后杏花低声对容华说道:“九小姐,奴婢去把手洗干净,好撕肉给您吃!”宁王世子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容华也跟着笑了,她注意到杏花低着头,还以为她在想着什么,却不曾想到确是在纠结洗手的事情,见大家都笑了,杏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奴婢不是怕手脏不好帮九小姐撕肉吗!”她不说还好,这一说连一向严肃的剑舞都跟着乐了!杏花被大家笑的都有些蒙了,容华忙笑着说道:“你可以用了铁钳子吃,我自己吃就好,不洗手也是一样的,今天大家都好好放松下,不必想着主子小姐什么的,尽情的吃肉,尽情的跳舞吧!”有几位侍卫被容华的话,说的热血沸腾,纷纷起身加入了面前跳舞的行列,杏花一看也有些跃跃欲试,偷偷看了容华,剑舞忍不住说道:“想去就去啊,九小姐刚不是说了!”剑舞话音刚落,杏花就跳了起来:“那我去了!”飞奔了出去。剑舞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形,宁王世子看着容华问道:“不去跳舞?”容华摇了摇头。
宁王世子倒了一杯马奶酒给容华,容华一口干了,宁王世子忙道:“小心些,这酒还是有些后劲的,小心上头!”容华笑着说道:“人生难得几回醉,喝醉了也未必就是坏事!”宁王世子看着容华认真问道:“怎么了,想家了吗?”容华看着面前的篝火点了点头,心底却说道:是想家了,不过想的是远在另一个平行时空的故乡!
几个人玩的都十分尽兴,容华喝了不少酒,最后也跟着大家一起又唱又跳,众人一直闹到了破晓时分,第二日出发后,车队的气氛明显比之前热络了好多,容华在车里就能听到大家偶尔的玩笑声,嘴角含笑,生活如果能一直这么自由,无忧无虑该有多好。
京城睿王府,萧已经返了回来,睿王爷一看萧的嘴都干裂了,人憔悴的不行,睿王爷吩咐道:“快下去休息吧,和出门的弟兄说,都休息一周,我带了另一队暗卫往扬州方向找找!”萧本想拦住睿王爷,这些日子他们已经快在京城和扬州之间走上三趟了,官道、驿站、还有土路都走了,就是没发现王妃的人影。萧似乎都觉得王妃是被人劫持了,不然如何会踪迹全无呢!只是看到睿王爷坚毅的眼神,萧再多的话,都吞进了喉咙里,看着睿王爷坚定地说道:“我跟爷出去找吧!”睿王爷看了眼萧感动的说道:“好,你今天好好回去休息下,咱们明天一早出发!
京城里关于容华的消息多是外出养病休息之类的,并没传出什么难听的话,这些都要多亏了睿王爷的努力,只是在皇宫里皇上却是知道了容华出走的事情,想着和自己对弈的小小姑娘,皇上心里不禁感慨,恐怕这次睿遇到难关了,那样的女子又岂会轻易就回心转意!
容华一路过得十分惬意,并未想到睿王爷正满世界在找自己,子兰来了两次睿王府,都没见到容华,失望的回去了!静然身子一直不舒服,听说了容华去了外地休养,也没多想,一时间鲜味斋的生意三个合伙人都顾不上管,全靠着白管事和刘老在那边支撑,凤子美见静然不舒服十分心疼,一有时间就陪在静然身边,威远侯夫人看在眼里十分羡慕!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得到自己夫君的尊重和喜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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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最近身体不舒服,所以更的都比较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了烤肉,看了漫天的不知名的小花,一路前行,容华都觉得很开心,心情好的像蓝天一样。只是毕竟一直在路上,身体有些疲乏,容华不知怎的竟睡不醒,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早上醒来的时候,剑舞看着容华笑着说道:“九小姐这会儿可是睡够了,世子还以为小姐怎么了,昨天还带着咱们进城了,大夫说您这是困了,我们就没敢吵醒您,让您一直睡到这会儿!这会儿可饿了,世子让给您准备了八宝粥一直温着!”容华摇了摇头:“我这会儿觉得头好晕,帮我洗漱吧,我想出去走走!”剑舞忙笑着下去准备了,容华不知所以一个人歪在软塌上,觉得怎么越睡还越晕呢。
很快剑舞就端了热水进来,帮容华洗漱好,还换了干净的衣服,就在剑舞给容华梳头的时候,容华无意间掀开马车的侧厢帘看了眼外边,这一看忍不住叫了一声,激动地对剑舞说道:“剑舞快看呢,是海!”剑舞笑着说道:“小姐一直睡着,我们昨晚已经在海边玩过了,对了杏花这会儿正跟着侍卫们在海边钓鱼、拾贝壳还有螃蟹,说是要给咱们做了海鲜汤呢!”容华看着碧海蓝天,她就说吗怎么去扬州会路过草原,原来子婴为了让自己看海,并未往扬州走,这也让容华因此错过了睿王爷天翻地覆的查找,亲自又寻了一次,仍未见到容华,睿王爷此刻心情说不上好坏,总之有些心灰意冷,甚至觉得容华为了避开自己说不定就没有回扬州,也可能就在京城附近。想到这儿睿王爷重新整理了容华可能会去的地方,带着一身疲惫的影卫和苍凉的心,一路狂奔赶回了京城!
容华站在沙滩上,看着杏花和侍卫们忙碌的身影,不禁去找寻子婴,没见到子婴她还有些奇怪。转身看向剑舞正想问,就远远的见到子婴提着两只篓走了过来,容华笑着上前:“怎么要来看海都不和我说声!”子婴像个孩子般笑着说道:“你不是说想看海吗,我就想给你个惊喜。可喜欢吃螃蟹,我跟出海的渔夫买了些螃蟹等下咱们蒸了吃!”容华一听忙说道:“多吗?蒸几个剩下的做了香辣蟹吧,可惜没有酒,不然就更美了!”子婴笑着放下篓,从身后拿出一个鹿皮酒袋冲容华摇了摇:“正宗花雕,昨日进城的时候买的!”容华一看甜甜的笑了,剑舞忙拿了螃蟹下去做了。
容华和子婴一起在海边漫步,子婴看着异常高兴的容华问道:“你以前见过海?”容华本想隐瞒,但看着子婴这些日子为自己做的一切,还是认真地说道:“也不是。之前父亲还在的时候,曾带我看过海,只是那时还小,记得不是十分真切了,只是很喜欢看着大海的感觉!”容华没勇气说出自己的身世。更无法说出厦大白城,最后找了个还不算很烂的说辞!子婴释然,以凤三爷的财力,带着女儿四处玩过也不足为奇。两个人就这样在沙滩上漫步,容华看着碧蓝的海水,心情很轻松,看了眼子婴说道:“我想脱了鞋在海边走走!”说完脱了靴子。把袜子放进靴子里,手里拎着靴子笑着奔向了大海。子婴从没见过这样的容华,整个人都亲切的像是一起长大的姐妹,完全没了那种超然脱俗的距离感。子婴也学着容华的样子把靴子和袜子都脱了,还学着容华把袜子卷了,放进靴子里。手里拎着靴子就上前去追容华了!两个人一路在海边走着,海水拍打着衣襟,容华欢快地说着以前自己在厦大白城时的趣事,子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容华,看走的远了。才忍不住提醒容华:“咱们往回走吧,螃蟹这会儿应该已经好了!”容华一听笑着转身,趁子婴不注意撩了子婴一脸海水,子婴没想到容华会这么做,有一瞬间的呆楞,反应过来的时候,容华已经跑的老远了,子婴一路追着容华两个人玩闹着跑回了扎营的地点!
剑舞见容华回来了,忙帮着容华洗了脚,换上袜子穿好了鞋,还忍不住说道:“小姐怎么这样,上次太医明明说了小姐体质虚寒,早上的海水还很凉的,您怎么就下去了,容华笑着看着剑舞没说什么,穿了鞋,忙跑出自己住的帐子看着杏花问道:“可能吃了!”杏花笑着说道:“不知是不是小姐说的是香辣蟹的做法,我就按照自己想的做了!”容华笑着说道:“杏花真能干,我相信你的手艺!”这次出门一路上还幸亏有杏花,这么多人,一开始倒是没什么,但是时间久了难免就想着吃些顺口的,后来杏花说自己会做些简单的家常菜,每次她们露营,都有侍卫进城买了菜和肉回来,几次下来大家竟发现杏花做的食物十分美味,容华感慨自己还是有些运气的,唯一带的丫鬟竟还派上了大用场。
宁王世子这会儿也换了衣服走了过来,见了容华笑着说道:“要不要边喝边等?”杏花忙说道:“小姐先去吃吧,螃蟹冷了就不好吃了,我这边就快好了!”容华笑着跟宁王世子来到了简易的餐桌边,这一路上她们都是和侍卫一起同食的,大家见到主子们过来了纷纷起身,宁王世子忙摆了手说道:“都坐下吃吧!”容华一看桌子上的美食,清蒸螃蟹,香辣蟹,竟然连红烧鱿鱼都有,还有一条清蒸鱼,只是容华不认识是什么鱼,最多的就是贝壳了整整六大碗,可见大家这一大早收获颇丰,杏花大概是怕东西不够吃还炒了几个素菜,还炖了一锅鸡肉。容华忙坐了下来,也不客气直接拿了螃蟹开始吃了起来。子婴也是看惯了容华吃东西时的洒脱,也不意外,只是笑着打开了一个螃蟹,也不着急吃,而是把螃蟹腿里面的肉,还有大壳里面的膏,都一点点用筷子剥了出来,放到自己面前的碗里,递给了容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宁王世子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了碗,吃了起来,只是吃到后来难免心酸,自己一直都喜欢吃海鲜,但是能为自己做到如此的竟然还是位古人,容华低着头小口的吃了起来,不复刚才的热络,宁王世子一看忙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可是觉得不好吃?”容华低着头哽咽着说道:“没有很好吃,谢谢你子婴!”子婴听了容华的话才高兴的笑了说道:“你吃吧,我本就对螃蟹一般,闲着也无事,我再帮你剥一个吧。”说完又拿了一个螃蟹仔细的剥了起来,容华这会儿已经恢复了心情,认真地看着子婴的侧脸,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子婴的心意容华不是不知,只是有些事情。。。老实说她对男人,对婚姻不是很向往了,被伤了两次伤口深的不是一息之间就能愈合的。容华看着子婴没有说话,而是给自己还有子婴各倒了一杯花雕,幽幽地说道:“子婴此生能交到你这个朋友,我死而无憾了!”子婴拨螃蟹的手微抖了一下。
容华对子婴举了举酒杯一干而尽,子婴低头笑着说道:“喝慢点,别又像上次喝得醉了!”说完也不喝酒,继续忙着剥肉。容华苦笑,但还是专注着面前的美食,尽量忽略子婴的心思,看见身边的侍卫已经划起了醉拳,容华的心情也跟着变的简单欢快。抬头看着不远处的海水,还有远处只能模糊看到一点点的出海的渔船,容华觉得大海真的是十分有包容力的,你的喜怒哀乐它都可以容纳,有容乃大真是没错!这样坐在海边,吃着螃蟹,喝着花雕,恐怕此生不会再有了,容华贪婪的看着四周的美景。不禁陶醉在了这广袤的大海里。
子婴知道容华的意思,他也不是就要如何,只是没有办法在明明喜欢的时候做朋友,他甚至有些后悔。那日如果他直接掳了容华离开,是不是现在情形会不同,想着一路的欢声笑语,还有容华的一颦一笑,他甚至有些害怕若是有一日他们分离,他是不是就。。。想到这儿子婴默默做了一个决定,除非已经知道容华十分喜欢自己了,不然他不会直接对容华表白,不为别的,他不想吓走容华。甚至有些贪恋这样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容华并不知子婴的决定,一个人喝了大半袋的花雕,子婴发现的时候,忙抢下了酒袋说道:“别贪杯,你若是喜欢。下次进城再买给你就是了,酒喝多了还是很伤身的。”说完自己倒了酒,喝了起来。
容华也没说话,只是没再喝酒了,吃了些贝壳就放下了筷子,看着面前的汪洋大海对子婴说道:“子婴如果一直能这样生活在海边,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只能以捕鱼为生,你觉得如何?”宁王世子子婴看着面前的大海喝了一口酒才缓缓地说道:“我出生那日就注定了是无法过上那样的日子的!”容华心里叹气,她没开口之前就知道了答案,但心里还是会有些失望,或许子婴如果可以放弃一切,她也许会想重新开始吧。一想到自己和睿王爷还不能真正的算是结束了,容华没了看海的心情,转身回了马车!子婴看着那一抹落寞的背影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是他说的也是实话,他不想对容华说假话。哪怕是善意的谎言,他都不想说,他怕此刻的容华已经经不起任何的伤害了。的确他是奢望了,就算容华喜欢自己,以他们彼此的身份都不可能在一起,除非像是容华刚说的那样,他放弃一切,但是作为宁王府唯一的子嗣,他不能也不可以那么做,他可以嬉笑人生做杀手,拜师傅,可以四处游历,但是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忘记自己肩上的重任,在享受了锦绣繁华之后,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承担他所要承担的责任。
在海边逗留了两日,各人带着自己的心思离开了大海,上马车的时候,杏花回头看了一眼大海问容华:“小姐以后咱们还会有机会来看大海吗,奴婢还真有些舍不得!”容华看着大海笑着说道:“总是要离开的,我们都还有自己的人生,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家,它不属于我们,这几日我们已经算是赚了,我还以为此生我再也不会见到这片喜爱的大海了,你看这不也见了,以后谁又能知道呢,说不准你以后嫁了人,会来这里生活也说不定!”杏花红着脸坐上了马车。子婴听了容华的话,看着大海思绪飘远。
京城睿王爷并未放弃寻找容华,在京城四周掀起了地毯式的搜查,连皇上都惊动了,睿王爷被请进宫,皇上有些恼怒的问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人走了若是想故意避开你,你这么找就能找到了,你看看这里雪片般的奏折,都是说你以权谋私,肆意搜查百姓,再这样下去,不要说你,恐怕朕都要跟着你被骂了,我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人既然离开了,就给她一些时间,你找人我不反对,但是再不能如此了,你不是对外说睿王妃在别处养病吗,再这么下去,这件事恐怕就瞒不住了,你仔细思量了,要如何做,你自己做决定吧!只是不要再如此了,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别让朕再看到你这幅样子!”说完摆了摆手示意睿王爷退下。
这些日子睿王爷一直忙着找人,倒是许久没有刮过胡子了,听了皇上的话,借着雨水的倒影看见了一个虽穿了锦衣,却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眼神空洞,若是换身破烂些的衣衫待在城隍庙肯定会有人把他当成乞儿的,睿王爷苦笑往睿王府回去,刚进门陶总管就小跑着进了上房,见睿王爷在洗脸,忙侍立在一旁,睿王爷抬头问道:“怎么可是有事?”陶总管忙说道:“瑞王爷明日大婚,小的是想问了爷咱们送什么礼好,瑞王府的帖子十天前就送过来了,只是爷一直忙,小的也没来得及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微皱眉:“按亲戚准备了东西吧,老三怎么娶亲,一起两位小姐都进门还是。。。”陶总管忙躬身应了回道:“这倒是没听说,应该不会一起吧,毕竟一位是正妃,一位是侧妃!”睿王爷心里冷笑这威远侯府二房还真是让人无语,两个嫡女竟都嫁给了老三,若不是自己坚持,那三位庶女这会儿估计就在自己府里了,想到这儿看着陶总管吩咐道:“把东西预备好,明日和爷一起去观礼吧!”陶总管并不意外爷会亲自去,毕竟这些日子爷四处找王妃,让他看清了一件事情,除非王妃出了意外,不然看王爷的样子恐怕是不会轻易放手的。想到这些陶总管忙下去准备了厚礼!
第二日一早睿王爷就被震耳的炮竹声震醒,皱眉起身一看时间,才寅时三刻,看来老三还真是看重这五小姐,竟弄出这么大动静,而此刻威远侯府却没有想象的热闹开心,三小姐知道自己和五小姐同一日进门开始,就一直折腾,一会儿嫌首饰不精致,一会儿吵着家具不合心意,最后闹的威远侯夫人无法,两个人的嫁妆,公中出的部分是一模一样的两份,二夫人则是把自己的好东西都给了三小姐,若是光看嫁妆还真是难以分辨出五小姐才是嫁去做正妃,就连一早上全福之人来梳头都闹了起来,三小姐非要订好给五小姐梳头的刘夫人给自己做全福夫人,弄的刘夫人有些不高兴,威远侯夫人怕三小姐闹起来,砸了喜堂不说,威远侯府的名声就全毁了,忙拉着刘夫人说尽了好话:“您多担待吧,这新嫁娘紧张,我们就别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了,今儿的事算我对不起您。以后啊,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刘夫人见威远侯夫人如此说,也不好说什么了。忙去了三小姐那边帮她梳头上妆。
五小姐这边一时就一个人了,看着镜中的自己,五小姐还是和往常一样安静的等着,不一会儿原本在给三小姐梳头的全福夫人就走了进来,见五小姐这边这么冷清,也不尴尬,想着这位可是未来的瑞王妃,一溜烟的吉祥话说了出来,五小姐表情淡淡的笑了。
凤太夫人在松鹤堂听说了三小姐那边又闹了起来,带着三朵花来了五小姐的住处。一进门三朵花就十分热络的跟五小姐说话,凤太夫人看着全福夫人笑着说道:“您先忙,我们呢就是过来看热闹的!”五小姐没想到祖母会带了几位庶妹过来看自己,刚要起身行礼,就被太夫人拦了下来。
凤太夫人接了几位庶妹过去住的事情。她听说了一些,知道这是祖母觉得母亲做得十分过分了,才护着几位妹妹的,没想到祖母会这么做,只是时间不允许,不然她还真的很想和祖母多呆些日子,把这些年自己缺少的亲情一次都补回来。想到这些看着祖母五小姐有些拘谨的说道:“祖母这么早就起来了。若是累了,就到里面睡一会吧,距离亲迎还有些时候呢!”凤太夫人笑着和全福夫人说道:“你看看我们五丫头就是个懂事的,别人这个时候都紧张的什么似的,哪里还顾得上别人,也就我们五丫头这样的妙人才能有这幅心肠。都这会儿了还不忘孝顺我这老太婆!”全福夫人自是明白凤太夫人这是想借着自己的口,把这位瑞王妃的贤名传扬出去,忙很配合的笑着说道:“老夫人说的是,五小姐的确是难得的佳人,不仅人漂亮还孝顺。难得的还是这份淡定,我啊以后再给人做全福可得好好和那些紧张的小姐说说!”凤太夫人见全福夫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五小姐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嫁过去,你就是正妃,是王府的主母,你三姐就是小孩儿心性,既然你母亲决定了让你们娥皇女英,你就多担待些,别和她计较,毕竟你们是亲姐妹更该相亲相爱才是!”凤太夫人说完握了五小姐的手拍了拍,留了三朵花陪着五小姐,自己独自去了三小姐闺阁。
刚一进门,就听见三小姐在抱怨自己的吉服不华丽,凤太夫人快速地进了内室,也不管全福夫人在场,上去就给了三小姐一巴掌,把三小姐打得整个人呆住了,二夫人心疼的上来护住女儿,质问道:“母亲这是做什么,今日可是三儿的大日子!”凤太夫人瞪着二夫人冷冷地说道:“你还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要忘了,今天你可是有两个女儿要出门子的,你去五丫头那边坐坐吧,我和三丫头说几句话!”二夫人怕女儿再挨打,不想离开,凤太夫人一看怒火中烧说道:“好我给你留面子,你却不领情,那你就一起听好了,三丫头这些日子你再如何闹,祖母都没说什么,知道你是心理不平,祖母一直想着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总是能想明白的,没想到你却这么不知事,就在你自己决定嫁给瑞王爷开始,你就选了自己要走的路。今日在侯府你母亲惯着你,你要做什么,想要什么她都可以满足你,但是出了这个门,进了王府,你就要给五丫头敬茶,恭敬的叫一声王妃,作为威远侯府出去的姑娘,你若是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就留在家庙,不要出去给侯府,给我和你祖父丢脸了,以后日子如何,都记住没人逼你,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说完看着二夫人冷冷地说道:“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也和你说明白了,三个庶女的婚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主张,若是今日这巴掌还不能打醒你们母女,那你就真的不要让三丫头进王府了,你这么纵着她,不是对她好,而是害了她!”说完扫了一眼屋子,没见到全福夫人刘夫人。
刘夫人刚才一看凤太夫人有话要说就忙避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隐隐听到里面说的话,刘夫人心道:“难怪之前听人说凤太夫人巾帼不让须眉,这做事的风格还真有些男儿气概,刚她进来给三小姐梳妆,听着她和二夫人抱怨也觉得这三小姐被惯坏了,还真是不懂事,就算是亲姐妹,这会儿名份都定了,五小姐穿的是王妃吉服,那都是出自内宫局的,外面寻常的技艺自是比不了的,都这会儿了还不知轻重,比嫁衣比首饰,那就不是一句简单的不懂事了,那是没脑子,这样的人进王府无异于自寻死路!刘夫人还在感慨,见凤太夫人出来,忙上前开口说道:“您要不要在这边休息一会,我这边再匀下妆就没什么事了!”凤太夫人忙客气地说道:“刘夫人见笑了,辛苦了一会儿咱们喝一杯,这孩子是我没管教好,有什么冲撞的您别和她认真!”刘夫人忙笑着说道:“老夫人哪里的话,三小姐这是天真烂漫,返璞归真呢!”凤太夫人被二夫人母女气得,这会儿有些不舒服,忍着不适和刘夫人说了会话才回了松鹤堂。
赵嬷嬷一看凤太夫人脸色不好,忙上前扶着说道:“几位小姐呢,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凤太夫人摇了摇手,整个人靠在赵嬷嬷身上,走到了床边,靠在软枕上才缓缓开口说道:“把药熬上一碗,我这会儿有些不舒服!”赵嬷嬷一看太夫人脸色极差,忙跑了出去准备汤药。含冬见了忙问道:“嬷嬷这是怎么了?”赵嬷嬷来不及说什么忙道:“快去找了瑞雪过来看着太夫人,我去去就来!”凤太夫人感觉自己就要睡着了,其实她已经十分不舒服了,今天是两位孙女的大好日子,她不想请大夫冲了喜气,含冬进来,见凤太夫人闭着眼睛,忙叫了两声,凤太夫人都没有反应。看着风太夫人脸色微青,这可把含冬吓得够呛,忙跑出去找了瑞雪进来。
瑞雪毕竟跟了老夫人多年,还是十分了解老夫人的。倒了热茶缓慢的喂老夫人喝了一点,胃里暖暖的,老夫人这才有了力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瑞雪说道:“若是我出事了,找到九丫头以后,你就和白家人一起跟着她吧!我已经跟赵嬷嬷说了给你留了些嫁妆,给你二百两压箱!”瑞雪一听忙说道:“老夫人您身子骨好着呢,您别吓奴婢,我还等着您教我呢!”凤太夫人苦笑着说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等下赵嬷嬷回来和她说。等下五丫头她们拜别家人的时候,就说我睡着了,该说的已经都说了,让侯爷替了我受礼吧,不要惊动了旁人。等小姐们都出了门子,再悄悄去请了大夫吧!”说完又闭上了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累了,瑞雪心里着急,但还是守着凤太夫人一步都不敢离开。
赵嬷嬷终于带着熬好的药进来了,瑞雪忙上前低声把凤太夫人刚和自己说的话又说了一遍,只是没提自己嫁妆的事情!
赵嬷嬷一听。忙让瑞雪帮忙,两个人一起合力给已经昏迷的老夫人喂药,折腾了许久,见只喂进去几口,赵嬷嬷急得汗都下来了,瑞雪看着赵嬷嬷提议道:“不然我含了药喂给老夫人吧。”赵嬷嬷也是急得无法。点了点头。瑞雪喝了一口药,然后嘴对嘴送进老夫人口里,试了几次老夫人才开始吞咽,瑞雪忙继续喂了,见一碗药能喂下了三分之二。赵嬷嬷和瑞雪都吐了口气!他们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就只能等着老夫人醒来了。
威远侯夫人一见人都到了,就等着辞别家人上轿了,却没见凤太夫人过来花厅,忙亲自进来请,赵嬷嬷一见侯夫人,忙吧老夫人的意思说了,侯夫人一听心惊不已,忙转身出了松鹤堂去寻威远侯了!威远侯听了母亲病重也十分着急,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忙示意仪式开始,先是五小姐给威远侯行了礼,威远侯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结束了。
等到三小姐的时候更是简单,见三小姐行了礼,威远侯就对着司仪吩咐,吉时到了,送小姐出门吧!三小姐十分不满,但是也知道自己这会儿不能再耍脾气。起身跟着五小姐先后出了威远侯府,五小姐在喜婆的指引下上了八抬花轿。
三小姐则是在另外一位嬷嬷的指引下上了旁边的轿子,看着和普通的轿子无异,只是上面扎了一朵红花,三小姐头上挡着盖头,自是看不到花轿的情形,进到轿子里,只是觉得有些狭小,并未做她想,鼓乐响起,花轿离了侯府,五小姐坐的花轿从前门大街过去瑞王府,三小姐做得轿子则是走了小路直接回了瑞王府,听到鼓乐声越来越远,坐在轿子里的三小姐有些奇怪,怎么自己的轿子掉队了吗?还是走错路了,怎么鼓乐声都听不真切了,想着外面有喜婆,这些事应该不会出错,虽然疑惑,也没开口相问。
五小姐的王妃花轿从大门进了瑞王府,而此刻三小姐坐的轿子早就从西角门进了王府,放在了一座十分萧条的院子门口!
喜娘在轿门边上低声说道:“姑娘我们到了!。三小姐一听,觉得此事太过于诡异了,不但一路上没有听见喜乐,就连落轿也没听见鞭炮声,三小姐在喜娘的搀扶下,下了轿子低声说道:“等下过火盆嬷嬷提醒我一下,必有重谢!”喜娘一听忍不住笑着说道:“姑娘说笑了,您已经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三小姐一听呼的一声,就把盖头扯了下来,一看眼前的院子,整个人都傻住了,嘴里呢喃着说道:“不会的,怎么可能,怎么会他明明是答应娶我为侧妃的怎么会,定是弄错了,他不会让我住在这里的,这里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说道后来对着喜婆嘶吼着喊道:“定是弄错了,你快给我去请了王爷过来,我要见王爷!”喜婆一改刚才的客气,冷冷地看着三小姐说道:“你也不想想爷若是没吩咐,我们又岂敢带了你来这边,我劝姑娘还是安静的进去,不要坏了爷的喜事,不然恐怕连这样的地方都住不上了!”说完看着三小姐冷冷地问道:“侧妃是自己进去,还是等着奴婢动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小姐看着喜婆婆就要大闹,结果她还没发出声音,就被打晕了丢进了屋子,门卡擦一声还被反锁了!喜婆站在门口,把钥匙放好,对屋子里撇了撇说道:“晦气,就为了你,今日少得了多少赏银!”原来瑞王爷高兴今日不仅是鞭炮齐鸣,每隔一个时辰还会撒银子,在外院做事的人今天都发了横财!
京城威远侯府,见花轿出门了,威远侯也顾不上招待客人,忙让人去请了大夫,自己则是跟侯夫人一起匆匆赶到松鹤堂,好在大少爷莫子瑞留在外院待客,二夫人则是招待女客,不然这会儿老夫人病重的消息就会传出去了,试想孙女出嫁还是嫁作王妃,老夫人却病重了,无论如何都会有好事者传出些不好听的话来,凤太夫人就是担心这样,才会嘱咐了瑞雪。威远侯和夫人进来的时候,凤太夫人还没有清醒,整个人看着像是睡着了,但是脸色却比刚才没好多少。威远侯和夫人一直守着老夫人,直到大夫进来,威远侯忙站起来让开床头的位置:“沈大夫您看看,母亲这是怎么了?”沈大夫一看老夫人的样子,忙开始诊脉,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之前我就说过,老夫人心悸的毛病不轻,就怕动怒,这是郁结于心再加上最近都休息好,又肝火上升才发病了,好在你们及时喂了药,不然这会儿老夫人恐怕就。。。”赵嬷嬷忙激动地看向了瑞雪,心道:今天多亏了瑞雪,难怪老夫人疼她,还真是值得老夫人疼!
威远侯也是心惊不已,心里十分恨二夫人,嘴上问道:“那母亲几时会醒过来?”沈大夫斟酌了一下才说道:“我可以给老夫人施针,只是再不能让老夫人生气伤心,不然。。。”威远侯一听忙请沈大夫施针。
外面宴席处,大家都在纷纷询问二夫人:“老夫人怎的没出来。今天可是好日子,还想着找她老人家喝上几杯呢!”二夫人这一回总算是聪明了一次说道:“家里两个孙女一起出门子,这些日子母亲劳累,今日起的也早了些。这会儿睡着了,这样诸位,今天我陪着大家喝几杯!”一席话说的是十分漂亮。
沈大夫几针下去,老夫人幽幽转醒,看着床头站着的众人,低声说道:“我没事,你们快去招待客人,别让人觉得咱们府上夜郎自大!”说完看着赵嬷嬷:“给我炖碗参汤!”赵嬷嬷忙下去准备了。凤太夫人又对着侯夫人说道:“去招待客人吧,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睡着了。等下就过去,我等下喝了参汤就出去陪着坐一会儿!”威远侯一听忙拦着说道:“母亲这是做什么,您不舒服还是休息吧,您这样我们担心!”凤太夫人看着威远侯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如果我病了的消息传出去。你让两个孩子以后要如何做人,被人知道她们出嫁,祖母气得起不来了,那她们就不要在京城立足了!”
沈大夫一直给老夫人看病,少说也有二十年了,一听在说侯府的辛密,忙避出了内室。开了方子交给一直跟着自己的瑞雪:“按上面的每日熬了药给老夫人喝吧!”瑞雪一看上面都是温补的药,忙疑惑的看着沈大夫,沈大夫叹了口气说道:“老夫人到寿了,若是不再动怒说不定还能再多过几个月!”瑞雪一听忙返回了内室,把方子交给威远侯低声说道:“沈大夫开了方子,侯爷要不要去问问!”说完避开了老夫人询问的目光。
凤太夫人一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忙说道:“你出去吧,请沈大夫一起喝杯喜酒!”转头接着对侯夫人说道:“你也出去忙吧,我没事,好的很!”见威远侯和夫人走了出去,才看着瑞雪问道:“沈大夫怎么说。说我还有多少日子?”瑞雪一惊忙看向了太夫人。凤太夫人微笑着说道:“你这丫头有个小毛病,就是有什么为难的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就会不敢看我的眼睛,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自己的身子怕是没几日了,三个丫头的事情,我不能不管,趁着今日来了不少人,我得出去给她们的事张罗了,你给我找身大红的衣裙吧!”瑞雪眼含着泪花,出去给老夫人拿衣裙了,心里只是替老夫人不值,明知道三位小姐假意奉承却还如此为她们考虑,她真的是觉得老夫人抱屈!
瑞雪很快选好了衣服返回了内室,扶老夫人起身,把衣裙换好,扶老夫人坐在床边穿鞋。赵嬷嬷端了参汤走了进来一看,忙说道:“我的老祖宗您就休息一会儿吧,我刚才前面过来,二夫人和诸位夫人小姐聊得十分热络,您就别担心了!”
凤太夫人笑着说道:“她自是最喜欢这样的机会,倒一盅参茶给我喝吧。”赵嬷嬷忙倒了一碗参汤给凤太夫人,喝了参汤,老夫人精神好了许多,特意选了一套红宝的头面戴了,看着脸色红润了不少。凤太夫人满脸笑容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忙就有年纪相仿的老夫人上前笑着说道:“快看看我这老姐姐,知道的是您嫁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才是新人呢,这打扮的真是喜庆!”凤太夫人一见来人忙热络着说道:“就你爱打趣我,年纪大了就想着穿的艳些,没得被那些晚辈比了下去!”凤太夫人的一席话,说的满屋子的老夫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毕竟谁都有一颗不服老的心。
很快凤太夫人就和身边的老夫人聊了起来,谁家有适龄的哥儿,谁家抱了孙子,不一会儿老夫人就锁定了目标,对身边的老夫人笑着说道:“可巧了,我家里还有三个孙女,和你说的这几个后生都十分合适,要不然就辛苦老妹妹帮着跑一趟,问问男方家里的意思?”身边的老夫人笑着说道:“就你知道我喜欢给人做个媒,行啊,你叫几位姑娘过来我见见,也好去和人家提不是!”凤太夫人知道这就是八九不离十了,忙叫了三朵花过来:“过来见见你们赵家祖母!”六小姐身后跟着端庄乖巧的七小姐,活泼热情地八小姐,一一上前拜见了,赵老夫人看着十分满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老夫人见几位小姐下去吃饭了,才低声说道:“看着都不错,这事儿就交给我了,老姐姐就放心吧!”凤太夫人拉着赵老夫人的手说道:“威武将军的夫人做事果然爽利,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她们几个虽是二房的庶女,但好歹也跟着我呆了些日子,若是看不上庶女的短浅之辈,你趁早和我说,咱们呢再挑别的好儿郎!”赵夫人知道,这是凤太夫人在告诉自己,若是对方挑剔几位小姐的出身,这事就作罢!
“毕竟是婚姻大事,是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的一辈子,您不说,我也不会委屈了几位小姐的,其实啊若不是威远侯的身份,倒是有几位军中的将领十分合适,只是出身低了些,年纪也有些大了还没婚配,我家老爷子整日为了他们的婚事长吁短叹的!”凤太夫人一听感兴趣的说道的:“毕竟是二房,还是几个庶女,若是合适,我倒是觉得像老将军那样的英雄男儿更合适,只要对方不嫌弃威远侯府拖累了他。”的确威远侯府,这会儿在京城正是烈火烹油之势,那些有野心的将领恐怕不愿贴了威远侯的标签,让皇上诟病,赵老夫人一想也是,恐怕还要回去问了威武将军才能定夺,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琐事,凤太夫人一看几个丫头的事,也算是有了着落了,心里高兴陪着喝了两杯!
是夜老夫人看着精神还好,威远侯夫妇松了口气回去了,第二日中午就有媒人上门,分别是为礼部侍郎家的独子,威武将军的一位姓刘的副将,还有翰林院侍讲岳家的庶长子。凤太夫人一听还真有些意外,当下就把八小姐定给了那位刘副将。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给六小姐定给了礼部侍郎家,七小姐定给了那位岳家的庶长子。直接写了庚帖就给了媒人,三位媒人还真是有些意外。以为像威远侯府这样的人家,怎么都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定下来,要求私下见见男方也是有的。见老夫人直接写了庚帖,三位媒人笑呵呵的接了。觉得今日的差事还真是容易,三位都是官媒,彼此也不陌生,又互相夸赞了一下对方保媒的公子,这才拿了红包回去报喜了!
原先老夫人也没想着这么快就让三朵花出门,实在是怕自己的身体若是有什么意外,恐怕是要耽误了三朵花,毕竟守孝三年,不是好玩的,到时候婚事也恐出了波澜。不出一个下午。三朵花的婚事就传得满府皆知了。七小姐当面还笑呵呵地说道:“全凭祖母做主,一转身回到右稍间,门还没关就直接把桌上的茶碗砸了,心里生气的想:“庶出庶出,自己就因为庶出才会处处看人脸色。时时谨小慎微,现在却要嫁一个庶长子,那以后哪还有出头的日子,想到这儿又把自己床上的纱幔扯了,凤太夫人听说了七小姐的作为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晚上三朵花陪着老夫人吃了晚饭,喝茶的时候。老夫人看着六小姐语重心长地说道:“原本我就知道礼部侍郎不是好相与的,家里的独子看着光鲜,若是你不能生下儿子,偏房和小妾恐怕不会少了,想着你是个能容忍的,做事也冷静靠谱才定下了他们家。”六小姐十分感谢凤太夫人。对着祖母笑着说道:“祖母的意思,孙女听懂了,自会孝顺公婆疼爱子嗣,不会给威远侯府丢脸的!”凤太夫人点了点头,看了眼七小姐。越过她对八小姐说道:“你啊就是个泼猴,祖母喜欢你的性子,那位副将祖母打听过了,祖上也出过封疆大吏,现在是家道中落了,他这一辈还有两个兄弟,科举上都没什么建树,以后家里还是要靠着他生活,妯娌们自不会为难你,只要你好好和夫婿相处,日子不会难过的!军中说是清水衙门,但是哪一次大仗过后,那些将领、参将的,不在京中置房子置地,只是有一样,你以后还要多上些想心,拥立之功本就不易,你的身份敏感,还是不要参合到里面去的好!”听着祖母像是交代后事一样的,八小姐心中微酸,眼含泪花点了点头。
七小姐看着祖母对六小姐和八小姐叮嘱独独越过了自己,面上就有些不好看,凤太夫人看在眼里,悔在心里,最后还是失望着说道:“七丫头你心里是不是不满意祖母给你定的婚事,你也不用解释,你的心思祖母都知道,那你有没有想过祖母为何给你定了这样的婚事?”看着七小姐低头看着自己的绣鞋,凤太夫人有些失望的接着说道:“三门亲事,看着你的最不好,实际上这位庶长子在家中地位稳固,父母弟妹都十分和善,岳侍讲本身就是个老八股,为人清正廉明,家里只有一位年纪六岁的嫡子,庶长子明年也要下场,有名师的教导恐怕文采不俗,你过去看着是庶长媳,但是婆母毕竟年纪大了,还要照顾幼子,你帮着管上几年家,等嫡子的媳妇进门的时候,岳府已经在你手里近十年了,日子要如何过你自己打算吧,祖母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了。祖母不是没有犹豫过,这样的人家,你六姐过去定能过的红红火火,我是见你心思简单,还喜怒于色,怕你去了复杂的人家,日子不好过,才把最好的选择留给了你!”
七小姐听完抬头认真看着祖母,半天才说道:“祖母我。。。”凤太夫人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八丫头给我念段佛经吧!”六小姐和七小姐退了出去,八小姐握着老夫人的手说道:“祖母您的心意,七姐姐定是懂得,只是她刀子嘴豆腐心,这会儿拉不下面子和您道歉!”八小姐也听到了七小姐在房里摔东西的动静,毕竟松鹤堂就这么一点大,大家都住在一起,有什么事自是逃不过别人的眼睛。老夫人也是觉得七小姐实在是没脑子,就没想过,她的行为会让自己知道吗,一看就知道是个怒关公,脾气上来了就不管不顾,过后自己忘了,却得罪了别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太夫人看着软语安慰自己的小孙女,欣慰的笑着说道:“你是个好孩子,祖母没什么给你的。”说完抬头对着赵嬷嬷吩咐道:“去把那匣子拿来吧!”赵嬷嬷忙下去,很快带回来一个长条的匣子。凤太夫人接了匣子,递给了八小姐:“看看吧,都是些老物件不值什么,你留着做个纪念吧!”八小姐打开匣子,里面赫然躺着十几支簪子,有点翠的、有红宝的、有汉白玉的、有羊脂的、还有几只碧玉的,各色式样无一不有,有蝉的、有小鱼的、有石榴的、都代表了美好的寓意和祝福,虽然八小姐不是很确定,但是恐怕价值不匪!
八小姐看着老夫人说道:“祖母这些太多了,不如叫了七姐和六姐一起每人挑几枝吧!”凤太夫人看八小姐的神色又温柔了许多说道:“你今晚就留下陪祖母睡吧,这个你收着,你七姐和六姐那里祖母自是有计较的!”说完祖孙二人又说了些嫁娶之事,才休息的,凤太夫人搂着孙女低声说道:“睡吧!”八小姐泪光闪闪“嗯!”了一声,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了!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这么抱着自己睡觉过,她真的很渴望母亲的怀抱,只是母亲怀里抱着的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三姐,连同样是嫡女的五姐抱的都不多,何况是她们几个庶女,而这一刻她觉得祖母对自己的爱更像是一位母亲,温暖、温柔、让人心碎、让人向往!
就在这样本该温馨幸福的夜晚,京城瑞王府却不同寻常的血腥,瑞王爷送走了客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新房,而是去了花园里有些偏僻,杂草丛生的凤侧妃的住处,守门的嬷嬷一见王爷,忙上前笑着说道:“爷大喜,按您的吩咐。人在里面,之前还有些不老实,奴婢就直接把人打晕了,锁在了里面。奴婢擅自做主,爷责罚!”瑞王爷扔给守门的嬷嬷一锭金元宝:“辛苦了,下去喝杯喜酒吧!”说完也不看守门嬷嬷千恩万谢的嘴脸,直接一脚把门踹开,进到了里面,见已经醒来坐在床上的凤三,带着噬骨般阴森的嘴脸看着凤三说道:“如何可满意爷给你安排的住处,爷平生最恨别人要挟我,你和你的母亲竟敢陷害我,这还只是向你们收的利息而已。主债还没开始呢。你猜我的王府里为何没有女人?不是爷不喜欢,是爷不允许那些水性杨花之人住在爷身边,你给爷听好了,你若是聪明,乖乖安静地呆在这边。就算看在王妃的面上,爷也不会为难于你,但是你若敢惹事,别怪爷要了你的小命!”说完转身走出了凤侧妃的院子。
凤三几时受过这样的冷遇,在一开始的呆愣、恐惧、愤怒过后,发疯般冲出了院子,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方向。一路往藏经阁飞奔而去,她倒是不是想见瑞王爷,而是觉得那边是外院,她想找路逃出府去,只是她实在是太天真了,一路上发疯般的奔跑。见到她的下人,无一不躲闪了低下了头,就算大家不认识她,在今天这样的日子,穿了凤冠霞帔。一想也知道是那位还不如小妾,一顶轿子抬进府里的凤侧妃。很快凤侧妃满府狂奔的消息,就传到了正在洗澡的瑞王爷那里,瑞王爷哗的一声站了起来,又坐下,吩咐道:“把人抓了,送去府里的死牢,前些日子不是抓了一些人吗,送给他们享用吧!”说完继续洗澡,侍卫忙下去了,心道:“爷多少年都没发这么大的火了,看来这位侧妃就算是废了!心里感慨,脚下却飞速的抓了凤三丢进了地牢,不用他说什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进了狼窝,结果可想而知,凤三被吓得傻了,第二日府里传出了凤侧妃疯了的消息,瑞王爷冷冷的笑了一下,再没问起,此事后话!
瑞王爷洗去了一身的酒气才进了新房,见到依然端坐在那里的凤五,带着怜惜说道:“不是让官嬷嬷和你说了,换下这身沉重的吉服吗,怎么还穿着,不累吗?”说完上前就要亲自帮着解下珠冠,俨然是一位体贴的夫婿,哪里还有刚才嗜血的表情。
凤五本就紧张,一见瑞王爷进来,手都抖了,她还真有些不适应这个只见了两面的男人,就是自己要相伴一生的人了!
瑞王爷感受到了凤五的紧张,笑着柔声在凤五的耳边说道:“怎么你怕爷?”说完笑着抱起了凤五走到了外间的炕几旁,也不放下凤五,低声说道:“饿了没,吃些东西吧,爷许多年没粘过女人了,你不吃东西等下恐没有力气!”说完拿起筷子独自喂起凤五吃了些菜,凤五头微低,脸红的连耳朵根都霞红一片,瑞王爷一看,放下了筷子,对凤五说道:“等下再吃吧!”说完抱着凤五进了洞房。瑞王爷极尽温柔,连一向冰冷如寒冬的凤五也有些动情,两个人缠绵在一起,一室栗子花味道!
第二日一早,瑞王爷刚起身,就有侍卫过来回报:“侧妃昨晚疯了!”听得刚走出净房的凤五手就是一抖,瑞王爷没有表情地说道:“让人好生看着,每日三餐都按时送过去,除了上房,府里随她走吧!”说完平静地看着有些心慌的凤五,背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下去吧!”见凤五正在看着自己,瑞王爷也不解释,而是笑着柔声对凤五说道:“我不喜欢用丫鬟,这边也没有服侍的人,你若是不习惯,等下我就吩咐官嬷嬷领进些乖巧机灵的小丫鬟,你自己选了合意的用吧!凤五想起了自己以前用的丫鬟,因为外面自己克夫的流言,嫁的都十分的不好,抬头看着瑞王爷认真地说道:“这样挺好的,清净。以后若是有需要再说吧!”说完径自走去梳妆台,自己娴熟的梳头,瑞王爷看在眼里,眼睛微咪,带了些许同情还有探究的神情看着凤五!
两个人相处融恰,如果忽略三小姐的事情,凤五的婚姻生活还是很甜蜜的。瑞王爷对凤五也十分的好,除了第一日凤五自己梳的头,后来都是瑞王爷亲自为之,很快就到了三日回门的日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早凤五就起来收拾了,瑞王爷帮着凤五把头发梳好,看着镜中的凤五笑着说道:“可要吃些东西?”凤五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吃了,大哥都来得有一会儿了该着急了,爷若是饿了,就去用一些吧,我还要换身裙子!”瑞王爷笑着说道:“爷看着你就饱了!”凤五脸色桃红看着瑞王爷柔声说道:“三姐姐今日不和我们一起回门吗?”瑞王爷面色不变说道:“怎么你想让她跟咱们一起,问这个是想让爷做什么?”凤五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三姐姐是母亲的掌上明珠,若是她不和咱们一起回门恐怕母亲会闹,其实三姐姐就是被母亲惯坏了,她本意并没有。。。”瑞王爷拦住了凤五还要出口的话说道:“你的心思爷都知道了,放心吧我让官嬷嬷派了得力的嬷嬷在那边照看她,吃穿用度一应俱全,爷都安排好了!”凤五看着瑞王爷笑着谢了,两个人换了衣服出了正房,往藏经阁走去,大管家正在那边接待大少爷!
莫子瑞见瑞王爷带着凤五走了进来,忙起身见礼,没见到凤三忙开口问道:“怎么三妹妹不一起回门吗?”瑞王爷没事人一样说道:“三小姐不知是不是撞见了脏东西,人已经疯了,回府恐怕不便吧!”莫子瑞听完一惊,忙向凤五看过去,凤五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大哥点了点头。莫子瑞心里说不出的诡异,好好的姑娘怎么才出嫁三天,人就出事了。知道就算要问,也该是长辈门出面,莫子瑞收了心思笑着说道:“祖母一大早就吵着让我过来接五妹妹回门,这会儿定是等得急了,咱们这就出发吧!”大少爷提也不提三小姐,这让瑞王爷十分满意,笑着说道:“起得晚了。让大舅哥久等了,这就出发吧,免得长辈们着急!”说完拉着凤五先一步出了书房。莫子瑞跟在身后收了笑容。
一行人到了威远侯府,直接进去拜见了凤太夫人。松鹤堂坐满了人,威远侯和夫人,二夫人,三朵花,满屋子胭脂水粉的味道,凤五一进来,大家的目光全聚了过来,凤太夫人看着凤五脸色桃红,还带了淡淡的笑容,欣慰的笑了。二夫人则是在找着凤三的身影。见人都进来了,也没见到凤三,顾不上瑞王爷正在和老夫人说话,忙打断问道:“怎么不见三。。侧妃?”瑞王爷有一瞬冷冷地看着二夫人,但很快带了笑容清楚地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府太大了。侧妃不适应,像是撞了脏东西,人已经疯了!”说完坦然的看着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众人!
二夫人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反应了过来问道:“怎么会?可请了太医?太医怎么说,这才出门三天怎么就疯了呢?”瑞王爷看着二夫人嘴角嘲讽的翘起冷冷的说道:“怎么二夫人这是不信了?”威远侯见气氛不对,心里怪二夫人是个傻的,都这会儿了。王爷即说人疯了,还有什么好问的,难道还能接回女儿不曾,忙笑着说道:“王爷哪里话,二弟妹这是心疼女儿,这里都是妇孺。王爷随我去书房下棋吧,让她们母女祖孙说说话!”瑞王爷冷冷地站起身看了眼二夫人,就要随威远侯出门,谁知道二夫人噌的一下就起身追着瑞王爷说道:“不行,我要去王府。不亲眼见了我不相信三儿就这样疯了!”瑞王爷回头看着二夫人冷冷地开口说道:“那二夫人就把女儿接回府吧,反正也没圆房,二小姐还是完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二夫人愣在那里,她自是不能接回女儿,嫁出去的女儿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接了回来,不要说二老爷,就是老夫人也不会让女儿再活下去了。想到这儿二夫人回头,也不管今日是五小姐回门的日子,抓住五小姐恶狠狠地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嫉妒你三姐,教唆王爷害了三丫头,你说,你快说!”凤五无语,凤太夫人本就心疼好好的孙女非要去攀富贵,这下可好才出门三天人就疯了,可见在瑞王府过得如何,见二夫人还如此胡闹,老夫人一时心绞痛难忍,脸色铁青的怒道:“胡说什么,五丫头现在是瑞王妃,不要无状冲撞了贵人,还不快给我出去!”说完抓着胸口,坐在凤太夫人边上的八小姐忙焦急地问道:“祖母你没事吧?”赵嬷嬷忙上前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摆了摆手。威远侯夫人一看不好,忙喊道:“快。。快去寻侯爷,快去请沈大夫!”一时松鹤堂人仰马翻,威远侯夫人话音刚落,老夫人人就撅了过去,众人都傻了。赵嬷嬷忙轻轻把老夫人放好,就直接躺在了炕上。八小姐急得哭了起来。
凤五也被眼前的变故吓得呆住了,威远侯和瑞王爷本就没走多远,瑞雪在松鹤堂门口就追上了侯爷和王爷,忙焦急地说道:“侯爷留步,出大事了,老夫人晕过去了!”威远侯一听忙回身往松鹤堂跑去,瑞王爷也一脸严肃的跟着返了回来。一进门,威远侯就扑在母亲边上跪在脚踏上问道:“这是怎么了,刚我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威远侯夫人不知如何回答看着二夫人,二夫人早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见侯夫人看着自己,没好气地说道:“大嫂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问五丫头话,谁知道母亲就晕了过去。”二夫人不说还好,一说威远侯气得半死,若不是她们母女,母亲也不会病得如此重,说完起身就要打二夫人,手高高扬起,被侯夫人拉住:“侯爷这是做什么,千万不要冲动,母亲现在生死未卜,不是算账的时候!”威远侯一时被气的蒙了,听了侯夫人的话,放下了手,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夫人,才转身重新守在了母亲身边。
瑞王爷一进来,就看到失魂落魄的五小姐坐在吵杂的人群边上,此刻的五小姐并没注意到瑞王爷心疼的目光,只是在心里祈祷:祖母千万不要有事,不然自己就真的是背了恶名了,之前是克夫,这下更严重是克亲人了,想到这里,凤五小姐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般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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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爷扶起哭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凤五,也跟着走了出去。见到床上紧闭双目的祖母,七小姐愣愣的站在一旁。而始作俑者的二夫人此刻才有些害怕,看着凤太夫人的样子,不像是小事,不敢再乱开口,安静的站在角落里,尽量不要让威远侯看到自己。
沈大夫很快就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带了些情绪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能让老夫人动气吗,你们这是想生生气死老夫人吗?”被医者这么说,屋子里的众人都低下了头,二夫人更是目光闪烁,想着老夫人若是就这样没了,那二老爷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沈大夫也不理心思各异的众人,仔细检查了眼睛又号了脉,才转头对威远侯说道:“找根百年老参,我施针后给老夫人吊着命,让她和儿孙说说话吧!”说完摇了摇头叹气取针。侯夫人一听就捂住嘴哭了起来,想起了过往自己对婆母的不敬,万分后悔,此刻就想着老夫人能再多活几年,但已是奢望。
很快赵嬷嬷拿了已经切好片的人参走了进来,沈大夫一看才开始施针,过了许久凤太夫人才幽幽醒转,沈大夫看着老夫人,取了参片给老夫人含着,泪花闪闪对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沈某人尽力了,您有什么话就和子孙们说说吧!”说完恭恭敬敬的对着老夫人行了大礼,老夫人示意赵嬷嬷扶起沈大夫,赵嬷嬷亲自送沈大夫出去了。
站在门口的八小姐。一看沈大夫走了,忙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瑞王爷扶着的五小姐。老夫人看着进来的几个人对赵嬷嬷说道:“去把我让你准备好的东西都拿过来吧!”赵嬷嬷转身出去,返身抱回来几个匣子。
凤太夫人看着威远侯说道:“二房几个丫头的婚事。我都定好了,不要守孝,你去和几家商量了让她们热孝成婚吧!还有几个丫头的嫁妆公中就按照规矩每人一份,至于二房刚嫁了两个女儿花的也差不多了,我用自己的体己给三个孩子准备了一点东西,就当做是留个念想,她们出嫁的时候把这些添到嫁妆单子上,每人五百亩京郊的田地,一个前门上的铺子,再每人给一千两压箱银子的钱!”三朵花跪在祖母面前早已泣不成声。凤太夫人笑着对六小姐伸出了手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婚事祖母对你有些亏欠,但是日子都是过出来的,只要你用心,就一定能过好的。赵嬷嬷把那串链子找出来给了六丫头吧!”赵嬷嬷拿出来那条红宝项链,第一次见的二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的看着六小姐。六小姐接了项链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哭的很凄凉,这些日子她在心里没少怪祖母,婚事也是,上次送给几人的礼物也是。但是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对祖母更多的是利用,少了几分真心,悔恨不已!
老夫人看着眼睛已经像小兔子一样的八小姐,笑着说道:“傻孩子别哭了,你那把琴若是真不喜欢,就给了你六姐姐吧。以后嫁了人都在京里,多和你的姐姐们走动。”八小姐听完点头如小鸡啄食般:“祖母不说,孙女也准备拿那把琴给六姐姐添妆的!”老夫人疼惜的摸了一把八小姐的脸蛋说道:“乖孩子去叫了你大哥哥来我有话说!”八小姐忙起身飞奔了出去。老夫人看向四周伸手对着威远侯夫人的方向,威远侯夫人忙上前抓住老夫人的手,老夫人笑着说道:“你这孩子这么些年有什么对我不满的就都忘了吧!”一句话说的侯夫人泣不成声。老夫人继续说道:“六丫头、七丫头、还有小八的婚事就交给你张罗了!”侯夫人忙认真地说道:“母亲放心,我定会安排好的,也会拿了体己再给她们加些田地的!”老夫人点了点头,满意的看着侯夫人,拍了拍侯夫人的手:“去忙吧,把我的寿衣准备出来吧!”侯夫人哭着退了出去准备了!
莫大少爷进来的时候,老夫人正在跟赵嬷嬷交代几个丫鬟的事情,见莫子瑞进来缓慢的说道:“祖母没给你留什么,你的几位妹妹以后你就多看顾一二吧,对了这一匣子物件是留给你九妹妹的,见到她和她说,忘记过去,看着前面过吧,她会明白祖母的意思的!”此刻接到莫子瑞的消息,赶过来的睿王爷也走了进来,屋子里的众人一看就是一愣,睿王爷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人憔悴了不少,但好在看着精神还好,睿王爷忙上前,看着凤太夫人说道:“祖母我对不住您!”凤太夫人拉住睿王爷的手说道:“找到容华,忘了过去,往前看好好过吧!”睿王爷泣然!
看交代得差不多了,凤太夫人看着威远侯最后交代道:“老二回来的时候和他说,我让他休妻,这是我的遗愿!”此话说完不只是二夫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威远侯忙劝道:“母亲此事还是让二弟自己定夺吧,毕竟孩子们出嫁若是母亲被休,几个侄女在婆家也为难!”老夫人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威远侯说的话,她又何尝不知呢,只是这二夫人实在是气人,想到乖巧的六小姐,变成那个样子的三小姐,还有单纯的八小姐,老夫人没再坚持自己的意思,知道自己大限已致,向屋里众人看了一圈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呓语般的说道:“九丫头祖母想你!”站在凤太夫人不远的睿王爷凭着内力,自是听清了老夫人最后的话,不禁悔恨交加,转身退了出去,看着长廊上欢快地唱着歌儿的八哥,怅然若失,凤九若是知道自己连祖母最后一面都错过了,恐怕会悔恨终生吧,不禁在心中问道:小丫头你去了哪里,人又在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太夫人去世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陈府,四夫人忙带了子兰和陈清宇过来奔丧,上了香,子兰久久跪在凤太夫人灵前,哭得肝肠寸断。陈清宇在外院帮忙,赵嬷嬷忙上前劝道:“二小姐快别哭了,老夫人生前最喜欢您,说您的笑容像孩子般让人一见,就什么烦恼都没了,说完扶起子兰坐在不远的休息区,拿出一个单子递给了子兰:“这是老夫人留给您和九小姐的东西,让你们商量着分了!”说到最后已经哽咽得泣不成声。
陈四夫人已经在帮着威远侯夫人迎客了,看了看四周不见二夫人问道:“怎么没见到二夫人,姨母走的时候还安详吗?”威远侯夫人未语泪先流说道:“二夫人病了,说是起不来床了,母亲走的时候很安详,什么都交代好了,只是没能见到容华最后一面有些遗憾!”陈四夫人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宫里没来人吗?”威远侯夫人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贵妃是不是不方便,竟连一个小内侍都没过来!”说完叹了口气。
陈四夫人刚想宽慰几句,就见赵嬷嬷一路慌乱地跑了过来,一见陈四夫人激动地说道:“姨夫人快过去看看吧,宇哥儿媳妇晕过去了!”陈四夫人一听忙跟着赵嬷嬷往灵堂跑去,威远侯夫人忙吩咐身边的任嬷嬷:“快去请了大夫,这会儿家里再经不起事儿了!”交代完也跟着赶到了灵堂。这会儿子兰正被三朵花陪着,在临时给客人休息的歇息处躺着。三朵花见陈四夫人进来,忙起身见礼,陈四夫人点了点头,忙上前看着子兰问道:“这是怎么了?”赵嬷嬷忙说道:“可能是伤心过度,哭晕了过去!”陈四夫人这才放心下来,对威远侯夫人说道:“劳烦嫂子让人去外院和宇哥儿说一声,也别说子兰晕倒了,让他着急。就说这边人手不够,我们留下来帮忙,晚点再回去,他若是有事就先回去吧!”威远侯夫人忙找了小丫鬟出去传话。
很快沈大夫就又被请了进来。威远侯夫人一看,忙上前说道:“老先生您快看看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沈大夫忙上前号了脉,仔细两只手都查过了脉才笑着说道:“是喜事,四小姐这是有了身孕了,只是月份尚浅,身子有些虚,伤心过度就晕了过去,先喂碗糖水吧,人醒了再炖碗甜品给她吃了。没什么大碍。只是前三个月要小心坐胎,不要大意了!”说完对威远侯夫人和四夫人颔首示意,就退了出去!
威远侯夫人忙让赵嬷嬷给子兰准备了冰糖莲子,三朵花帮着喂了些糖水,又叫了小丫鬟把好消息告诉外院的陈清宇。陈清宇被自己要做父亲的消息震的晕晕的,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反映过来后,立刻飞奔往灵棚这边跑来。子兰醒来的时候,陈清宇正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见大家都在。子兰忙要起身,陈四夫人忙说道:“你现在有了身子了,再躺会儿吧!”子兰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怀孕了,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对着外面门口说道:“祖母兰丫头怀孕了!”一句话勾起了众人的伤痛。都跟着流了泪,陈四夫人怕子兰动了胎气忙说道:“刚你在祖母灵前晕倒,说不定就是祖母保佑你们母子呢,快别伤心了,你祖母定是也希望你幸福平安的!”子兰忙擦了眼泪看着陈四夫人点了点头。
子兰怀孕的消息。传回了陈府,陈栋十分激动,当下就去了宗祠祭告了祖宗!和三朵花定亲的三家人,得了老夫人离逝的消息,也赶过来奔丧了。一听威远侯说热孝成婚,都有些愣住了,还是威远侯解释了是老夫人的意愿,众人才释然,知道这是老夫人疼这三个孙女,三家人心里多少带了几许郑重,和威远侯商量了,最后定在两个月后三个人同一日完婚!
京城威远侯府一片素裹,凄声一片。而此刻的容华,已经经过一路快马加鞭到了扬州。凤太夫人去世后三日,远在扬州的宁王世子收到了京城送来的消息,一见信里的消息,宁王世子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吃饭的容华,想了又想,宁王世子决定隐下了老夫人离世的消息。转身出了饭厅,对来送信的侍卫吩咐道:“带人给睿王爷送个信吧,就说睿王妃人在扬州!”看见侍卫远去的背影,他不禁开始后悔了,一路上他也看出了容华的心思,常常坐着一个人发呆,偶尔在欢快的时候瞬间忧伤了起来,虽不想承认,但是子嬰知道,容华心里还没有放下睿王爷!
转身进了饭厅,见容华吃得高兴,正在和身边的剑舞说着什么,面带笑容,子婴笑着说道:“如何等下可要出去看灯,快过节了,晚上街上开始陆续挂起了花灯,可想放孔明灯,我让人准备了,等下我们去淮阳河畔放吧,肯定很有意思!”容华听着眼睛冒光说道:“好啊,那你让人帮我准备下,我要写几个字,希望在远方的祖母能看到!”子婴一愣,瞬间才笑着说道:“好啊,你要写什么,我这就让人准备!”说完心道:冥冥中真的有心灵感应吧,老夫人您一路走好!
容华等不及天黑,写好了字,带了灯笼就冲出府去,好在这会儿街上人并不多,此地民风淳朴,容华出门也极少会带了围帽,一路看着各色的花灯,容华笑的很开心。
到了河畔孔明灯升起的时候,容华跟着尖叫着跑了起来,见已经飘的老高,忙闭上眼双手合十说道:“祖母孙女一时任性,让您跟着着急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只愿祖母过得比我好!”说完笑着回头对子嬰说道:“子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真的很感谢你!”子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已经飞的只见一个小小的点的孔明灯,静静的站着,呆了许久,就在子婴觉得就这样一直站着也不错的时候,容华开口说道:“夜深了,咱们回吧!”说完转身往回走去,站在容华身后的子婴露出了一抹苦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城睿王爷收到了宁王世子送来的消息,也顾不上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带了影卫,飞身上马就冲出了王府,一路快马加鞭连水都没喝一口往扬州赶去。
扬州凤三爷的宅子,宁王世子正笑着对容华说道:“咱们去游湖吧,听说画舫上有表演很精彩的,一起去看看!”容华笑着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最近这几天怎么天天找我出去玩啊,不去了,我有些累,今儿个想休息了,咱们明个儿去也是一样的!”就在这时剑舞跑了进来回道:“小姐王爷来了!”容华一愣,抬头看去,睿王爷一身尘土走了进来,样子憔悴不堪,让人看了心酸。容华强忍了热泪,看着睿王爷久久不能开口,两个人就这样相望沉默,时间好像是停住了一般,睿王爷看着明显也清减了不少的容华率先开口:“怎么瘦了,没好好吃东西吗?”容华刷的眼泪就下来了,宁王世子悄声退了下去。容华看着睿王爷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睿王爷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好,想了又想才开口说道:“你祖母去世了你可知道!”容华一挺惊讶的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才开口问道:“祖母怎么会?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吗?”睿王爷摇了摇头:“我一直四处找寻你,威远侯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她临终的时候,还是挺想见你一面的!”容华一听瘫坐在地上:“祖母孙女不孝,祖母。。。”
睿王爷忙上前扶起容华说道:“别这样,老夫人走的时候我替你去了,他让咱们忘记过去,向前看,好好生活!”容华抬头看着睿王爷许久才缓缓地开口问道:“我只问一句,爷当日带了影卫杀了我父亲,可是皇上的意思?”睿王爷点了点头说道:“你先起来,这些事我慢慢和你说!”说完扶了容华坐在椅子上。握着容华的手,认真说道:“你可能不知道,这些年你父亲积累了万贯家财,他一直给宫里的凤贵妃钱财。这也使得贵妃在短短的时间就登上了高位,只是她的野心越来越大,皇兄宠着她,她竟然开始笼络朝臣,那时候皇兄发现她授意六皇子开始结交军中将领,这下才动了杀心!不忍杀贵妃,皇兄就让我断了她的财路,那时候我们在车队里还发现了龙袍,可见你父亲是想拥立六皇子。。。容华我不是替皇兄说话,害死你父亲的不是我。也不是皇兄,是他的野心害得他家破人亡!”
容华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她猜到了父亲定是犯了皇上的忌会,才会遭到毒手,但是她没想到父亲竟帮着皇贵妃做了那么多。连祖母都不知道,难怪祖母一直不让自己牵扯其中,想到祖母容华呜呜地哭了,若说这世上谁对自己最好,那就是凤太夫人了,虽然容华是借用了凤家九小姐的身体,但是这份真挚的情感却不能做假。容华抬起头看着睿王爷说道:“带我回京城吧。我要送祖母最后一程!”睿王爷深深点了点头。
让睿王爷和影卫短暂的休息了,容华简单的整理了衣衫带着剑舞和杏花启程返京,她们走的时候,宁王世子说要独自留在扬州呆些日子,容华看着子婴笑着说道:“子婴此生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说完转身上了马车,睿王爷没再骑马。也陪着容华坐上了马车,一行人向京城进发了。
路上睿王爷看着独自发呆的容华也不打扰,主要是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他们之间的问题除了凤三爷这一件,还有梅紫烟不是吗。一面是自己在意的人,一面是可以说是自己恩人一样的女人,他不能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甚至不能给容华什么承诺。
容华没有开口一直在想祖母留给自己的话,忘记过去往前看,他们真的能有未来吗,一想起王府还有位梅侧妃,容华就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的堵得慌,有一口气憋在那里!
和马车上冷清的气氛不同,京城威远侯府,凤太夫人出殡的日子,整个侯府宾客云集,已经恢复的有七八分的太子,带了太子妃嫣然一早就赶了回来。侯夫人见了女儿,未语泪流,嫣然忙抱住母亲说道:“母亲您快别哭,我最近忙也没顾上问,九妹妹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祖母身子一向康健怎么就。。。”话未说完就呜呜地哭了起来,侯夫人忙拉着女儿往后面走去。
六皇子也带了悠然来了,毕竟是自己的外祖母,悠然难得回来一次竟然是参加祖母的葬礼,整个人在灵堂,哭的也是肝肠寸断,静然看了,忍着身体的不适,忙托起了悠然。悠然抬头一看静然抱着静然哭得更凶了,静然扶着悠然找了个靠角落的位子坐了,才开口说道:“你快别哭了,咱们难得在外面见面,说说话吧,你知道吗,我也是刚才知道的,九妹妹离了王府出走了!”悠然一听吓得够呛,也顾不上哭了抬头看着静然,静然点了点头!悠然看着静然已经有些隆起的肚子问道:“怎么会儿这样,我以为你们经常见面,她的事情再没人比你清楚了!”静然有些伤感的说道:“九妹妹一向报喜不报忧,她失了孩子,刚好我那时刚怀孕反应比较大,自顾不暇也没能去和她说说话,宽慰她一下,也不知道她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以九妹妹的性子定不会是小事,若是小事她也不会这么做,不知道她人在哪里,过得如何?我心里还真是有些着急!”悠然一听忙劝道:“你现在还有身子呢,先别想那些了,九妹妹不是鲁莽的人,等到她都安定好了,说不定就会给咱们捎信来了!”
就在这时一路风尘仆仆的容华在睿王爷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有眼尖的门子一看容华,忙小跑着上前喊道:“王妃您可来了,老夫人她。。。”容华对外是称病外出养病的,所以门子也误以为容华这是刚赶回来,并不知道始末。
容华路上就已经换好了孝衣,由剑舞掺着来到了灵前,对着祖母的牌位叩拜了起来,静然和悠然一看忙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见容华哭的伤心,二人扶着容华哭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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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送上,后面还有四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许久,容华才收了眼泪,见到静然隆起的小腹,忙先扶着静然坐了,自己才跟着在一旁坐了,悠然忙拉着容华的手问道:“你这是去哪里了?祖母她。。。”容华忙泪眼婆娑的看着两位姐姐说道:“我的事以后再说,你们先和我说说祖母这是怎么了?”悠然也不是很清楚,忙看向了静然,静然皱眉说道:“我也是听母亲断断续续说的,头一次是二房三小姐和五小姐出嫁,说是三小姐整日的折腾,一会儿这儿不对了,一会儿那个不喜欢了,成亲当日竟还和五妹妹换了全福夫人,当时祖母就动了气,但是看着还好,结果五小姐三日回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听了三小姐疯了的消息气得,还是被二婶气得,人就直接厥过去了,沈大夫过来施了针,祖母这才和大家说了会话才走的!”容华一听气得火冒三丈,她本来路上还以为祖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气的辞世的,却不想是因为那个贪心的二夫人。
就在这会儿五小姐走了进来,容华看着昔日的五小姐,今日的瑞王妃,心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呢!五小姐哪里还有那个清冷孤情的影子,此时的五小姐就像是一个发光体,柔和的笑容,得体的举止,仿佛她天生就是做王妃的。五小姐看着容华热络的打着招呼说道:“没想到能见到九妹妹,最近可好!”容华一想到是因为她们大婚,还有二夫人才惹得祖母离世,就语气不善的说道:“没有五姐姐过得好,听说你回门那日把祖母气晕了,听说三姐姐也疯了,以前我还真不知道五姐姐原来如此有手段,有心计,还真是小看五姐姐了!”五小姐一愣,看着容华是误会了自己。就忙着要解释,但是想了许久也没想好要如何开口,最后只是柔声地说了一句:“九妹妹你恐怕是误会我了!三姐姐的事情我不清楚,祖母的事情。我只能替母亲说句对不起了!”容华一听更气了,人都没了,你一句对不起就有用了,看着五小姐忍不住说道:“我劝五姐姐不要得意,你难道就不想知道瑞王爷为何非要娶你,有机会你可以打听下瑞王爷昔日心仪的女子现在何处!”容华说完也不看五小姐威愣的表情,转身往外走去,静然和悠然和五小姐点头示意跟着容华走了出来!
见容华是准备回梅园,静然忙提醒道:“大姐今日也回来了,人现在在母亲那边。我们要不要一起去见见!”容华一听,这些日子也没顾上大姐姐,就淡淡的说道:“那咱们一起去见见吧!”说完三姐妹缓缓的往上房走去。
子兰因刚怀孕,月份尚浅,今日也就没过来。陈四夫人和儿子陈清宇一起走了进来!
这边容华几个刚到了上房,陈四夫人就进来了,见到容华有些激动地说道:“你这孩子最近这是去了哪里了?你祖母。。。这回回来了就别走了,夫妻过日子哪有锅不碰碗的,一人退一步就过去了!”容华笑着应了。
侯夫人拉了四夫人进去里间,把外面留给难得见面的几姐妹!容华看着嫣然问道:“大姐姐最近可好些了,我最近。。事多。也没去看你,你可好!”嫣然看着憔悴了不少的容华,忙上前拉着容华的手说道:“多亏了九妹妹我最近都好,我身边的迎春有了身子刚抬了姨娘,我想着孩子生了就养在我的名下,就这样平静的过下去就行。别的我也不求了!”容华见嫣然都想通了,也替嫣然高兴,看着嫣然笑着说道:“大姐姐能这么想就最好了,你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就和我们说。别一个人扛着!”静然悠然也跟着点了点头,嫣然含泪抱过几个姐妹哽咽着说道:“之前祖母总是说,能做姐妹,在家做姑娘的日子就要多聚在一起,等都嫁了人,见面就不那么容易了,我当时还觉得她老人家墨迹,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在意这些的,和姐妹们也不亲,还时常给你们摔脸子,这会儿才知道原来一直关心我,替我着急担忧的就是几位妹妹了,我没做好大姐姐,对不住几位妹妹了!”容华为了缓和气氛忙笑着说道:“不如我们今日都留在府里聚一聚吧,难得今日人全!”静然自是无话,她想留下来凤子美必不会反对,倒是悠然和嫣然有些为难,悠然毕竟是六皇子的淑人,晚上不回府,容易让人抓了小辫子诟病。倒是嫣然有些心动,但又一想府里还有个大肚子呢,又有些不放心。容华看在眼里,知道她们的为难,忙说道:“是我想的不周,让姐姐为难了,还是。。。”
赵嬷嬷一进门看见容华忙笑着说道:“九小姐原来在这里,让我好找,王爷在外院和六皇子还有太子有话说,说是今晚要留在侯府,让几位姑奶奶自行安排!”容华一听欢呼了起来,悠然和嫣然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赵嬷嬷看着容华使了眼色,容华忙站起身跟着赵嬷嬷出了门,站在廊下。赵嬷嬷忙把老夫人留给容华和子兰的匣子拿了出来,容华一看也没打开有些伤感,赵嬷嬷忙把老夫人的话又学了一遍:“莫老夫人给小姐的那一房人,一直在府里,老夫人的意思那些人是得用的,您留着。还有瑞雪老夫人让她还是跟着您,老夫人还留了些嫁妆给她,让您帮着寻了好人家!”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容华忙安慰赵嬷嬷,赵嬷嬷哭着说道:“九小姐不知道,当日五小姐大婚,老夫人就晕了过去,若不是瑞雪老夫人当日就。。。”容华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事情,想着这会儿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忙劝道:“嬷嬷去和白家人,还有瑞雪说一声吧,让她们准备下,明儿个一早就随我回王府吧!”
“九小姐想得好,老夫人还真怕您转不过这个劲!”容华无奈的笑了,心想:就在刚见了五小姐的时候,她做出了回王府的决定,不为了别的,想要对付把祖母害死的人,这个睿王妃的身份她还真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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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会一叶障目大概就是如此吧,二更送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看着赵嬷嬷走远,才返回上房,见三姐妹在研究静然的肚子,容华笑着说道:“这样吧我们再请了二房的几位未出阁的姐姐一起,我们到梅园一聚如何,大伯母今儿个还要待客也忙,我们就让厨房做了素火锅,咱们一起吃一些吧!”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容华一看静然的肚子,觉得还是要吃些好的,大人没事,孩子也需要营养啊,容华转头对剑舞说道:“你先去让萧到九芳斋定两桌素席送过来,再去请了二房未出阁的几位小姐到梅园一聚!”交代好剑舞又对姐妹们说道:“咱们和大伯母说声这就去梅园吧!”容华话音刚落,嫣然就对着内室喊道:“母亲我们几个要去九妹妹的梅园了!”听到声音的侯夫人忙走了出来,嫣然笑着说道:”睿王爷和太子在外院有事,今日我们几个都留在府里过夜,母亲快去让人把外院的客房收拾一下吧,我们晚上在九妹妹那边吃,晚上再回来陪母亲说话!”侯夫人一听忙笑着说道:“好好好,只是静然现在有身子,你们要小心些!”说完又拉过静然叮咛了几句,容华看着有些羡慕,嫣然则是笑着说道:“母亲快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你宝贝二妹妹,再这样我们可就吃醋了啊!”嫣然几句话说的侯夫人嘴角含笑,这孩子还真是懂事了不少啊,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们去玩吧。”说完又忍不住对静然说道:“别喝凉的,累了就睡会...”看的陈四夫人和容华几个都笑了起来。
姐妹几个辞了两位长辈,一路往梅园走去,路上在花园里嫣然忍不住停下来,看着昔日熟悉的环境说道:“空气真好,感觉许久没有这么舒心过了,嫁人前我很是羡慕九妹妹能嫁给王爷,真的进了朱门,才觉得还是二妹妹幸运。可见祖母多疼你,若是我们早些就明白了这些道理,肯定会和你争上一争的!”说完看着面前开得千姿百态的花朵有些怅然!静然则是笑而不语,自己的确是幸运的。容华看着神色各异的姐妹,心知无论如何大家也回不去,那个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了。
“姐姐们在这儿呢!”寻声一看,是剑舞引着三朵花走了过来,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八小姐。容华几个笑着和三朵花打了招呼,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梅园行去。
进了梅园,容华这个主人忙张罗让大家喝茶、吃点心,杏花则是用这边的小厨房,给静然做了奶糕,就是老北京许多人喜欢吃的双皮奶。静然吃着双皮奶。十分满足的听着大家说话,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很快九芳斋的席面就送了进来,剑舞趁机在容华耳边说道:“是爷一早就吩咐送过来的,我去找萧的时候,萧和我说的!”容华只是笑了笑。并没说话,这些小事,对于睿王爷而言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她的心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点点小事都能被打动了,比起真心这些真的都不算什么。姐妹们吃得很开心,容华发现八小姐性子很像子兰,对她越发的亲近了起来。
就在这边姐妹们聊得火热的时候。凤五一个人坐在今日用来待客的花厅,身边的人说的话她没兴趣,也不想打入任何一个圈子,刚才丫鬟就和她说了,小姐们都被请去了梅园,唯独少了她。不知容华是刻意还是忘了。想着容华刚才若有所指的几句话,这会儿凤五小姐的心,就像被猫抓一样难受,她想了又想都觉得瑞王府是没法打听了,直接问瑞王爷她还真没有那个勇气。越想五小姐越发觉得花厅里不仅憋闷,还吵杂,起身往外走去。在花园里转了一会儿,脚下不由自主的走向了梅园所在的方向。
这会儿在外院的瑞王爷,正在和太子几个推杯换盏,并不知内院的诡异气氛。
五小姐进了梅园,就听见里面欢声笑语传了出来,剑舞见到有客上门,忙低声和容华说了一句,走出去迎了五小姐进来。容华一听五小姐过来了,露出了皎洁的笑容。很快五小姐就被请了进来,大家一看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但是很快容华就笑着说道:“哦,五妹妹还在府里啊,还以为你回去了,快过来坐,我们也才刚吃!”热络的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完全看不出一点点的不自然。静然反倒是愣了一下,看了眼悠然,悠然摇了摇头,两个人相视苦笑。五小姐很快坐了下来,也不和大家聊天,只是夹了面前的菜吃了几口,见容华好像是出去解手了,忙放下筷子跟了出去。刚出门,就见到容华和丫鬟一起站在前面不远处,五小姐上前几步,容华笑着转身看着五小姐。五小姐迟疑了一下,还是向容华走了过去,问道:“九妹妹是在等我吗?”
容华也不废话,笑着说道:“五姐姐来不是有话要问我吗?”五小姐一愣,瞬间笑着说道:“九妹妹果然聪明,没错我来的确是有事相问!”五小姐看着容华认真的问道:“敢问九妹妹,可是知道王爷以前的事?那位。。女子现在何处,你可知道?”
容华看着五小姐微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可巧了,那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在别处,此刻正在我府里头!”说完看着五小姐整个人傻住了,容华似笑非笑,也不为难她接着说道:“至于瑞王爷为何娶你,你见过了那位就有答案了!”说完不再看五小姐的表情,转身往回走去。五小姐没再跟上来,而是一个人独自回了之前的住处,梅园的欢笑不属于自己,自己也很难融入进去,还不如一个人弹琴赏月!想到这儿五小姐脚下的步子越发的快了!
容华回到宴席处,没事人一样的和大家一起聊着一路上见过的美景,吃过的烤羊腿,还有海边的美景,听得静然几个心生向往,看着容华眼睛都亮晶晶的,容华忍不住说道:“什么时候咱们约了一起去郊外吧!”大家听了没有想象的高兴,反倒有些伤感,容华一想也就知道了,毕竟大家都嫁了人,这里若说自由那就只有静然和自己还算好些,静然现在有身孕了,自己的提议的确有些没长脑子,对大家讪讪笑了笑,没再开口。
八小姐看着大家却是笑着相约到:“过些日子我们三姐妹一起出嫁,大家一定要回来啊!”大家一听纷纷来了精神,开始打听起祖母定下的几户人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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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家都收获颇丰,在外院的六皇子和太子也和两位王爷相谈甚欢。第二日一早,容华辞了大家,带着白家一家五口和瑞雪、剑舞、杏花三个随瑞王爷一起回了睿王府。
陶总管一早就得了容华今日回府的消息,一大早就带了大家把王府门前仔细地打扫了。容华刚下马车,陶总管就笑着上前说道:“王妃大安!”容华笑着对陶总管说道:“这些日子劳烦陶总管了,家里一切都好吧!”陶安一路跟着容华笑着说道:“拖王妃的福府里一切都好!”容华笑着点了点头停下对陶总管说道:“白家是我的陪房,你先带下去帮忙安置个院子吧!”说完看着白嬷嬷说道:“下午找个时间,嬷嬷再带了家人过来,咱们说说话!”白嬷嬷知道容华刚回府,肯定事情不少,忙跟着家人随着陶总管下去了。容华看着瑞雪笑着说道:“和大家打了招呼吧,会做饭的是杏花,总是不笑的是剑舞!”瑞雪忙和大家打了招呼,一路跟着容华回了上房。
容华刚走到院子门口,小桃红几个就飞奔了出来,见到容华又哭又笑的,惹得容华眼睛也湿润了,曾几何时她还以为再不会见到大家了。严肃的剑舞也和大家一起相拥着说话,容华看了眼身边的瑞雪,对着大家说道:“白嬷嬷还没好吗?”小桃红忙快人快语的说道:“刚才过来了,她家小子这两日有些拉肚子,刚又回家去给孩子喂药了,估计过一会儿就能回来!”容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是瑞雪,以后就和大家一起在上房服侍了,你们自己相互认识下吧!”说完笑着进了上房,剑舞一路跟着容华进了左梢间。见容华坐了下来,忙给容华倒了一杯茶问道:“王妃可要洗个热水澡,昨儿个也没洗上!”容华笑着说道:“等下吧,你先吧祖母给的匣子拿来我看看。对了白家的那几位你打听过了吗?”
剑舞忙把匣子递给容华说道:“打听了,说是家里有一个大孙子,曾经和莫家大少爷去过书院,上次莫少爷出事,他们没少四处奔走,都是莫老夫人信得过的人,听说那哥儿,学问不差只是出身。。。”容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才打开匣子看了起来,最上面有一张单子。列了这里有六十八件首饰。容华看了下里面的东西,拿了一支簪子出来,把匣子交给了剑舞说道:“叫小桃红给我准备热水,你带了匣子去趟振远侯府,跟子兰说一声。这是祖母留下的,再和她说声,我回京城了,改日去看她!”剑舞笑着下去了。
容华一个人坐在炕几旁叹了口气,莫老夫人为何要把白家人给自己呢,那位哥儿读书还那么好,自己要不要重用这一家人呢。容华陷入了思绪。
很快小桃红提着热水,进了净房,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才过来请容华过去洗澡。
容华舒服的洗了热水澡,又换了衣服,才坐下来喝茶。剑舞就笑着走了进来,一见容华忙说道:“兰小姐吵着要来看您,好歹被四夫人劝住了,对了兰小姐还问怎么把老夫人留的东西都给了她,奴婢就说您一向很少戴首饰的。给了兰小姐才是物有所值。”容华听着笑了说道:“去把大家都叫进来吧,我有话说!”剑舞忙叫了大家进来,见小桃红在给容华绞头发,柳枝忙上前接过,仔细地擦了起来。
容华看着大家说道:“我不在的日子,府里可有什么事?”小桃红忙说道:“爷这些日子都早出晚归找王妃,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听低下人说好像是在吃什么药,每日那边院子都弥漫着药香!”容华点了点头,不怕那边闹腾就怕这样安安静静的,总觉得像是又要有什么事发生了。
容华皱眉半天才说道:“过几日我准备在府里宴客,倒时会请瑞王爷和王妃,你们做事都仔细些,小桃红你把消息漏给府里的下人,最好传的人尽皆知!”小桃红忙笑着说道:“您放心吧,这事一嘴能办好,您就瞧好吧!”说完笑着跑了出去,容华在她身后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许久不见的陶红说道:“等下你去找趟陶总管,就说我准备请家里的姐妹过来玩玩,让他安排回事处写了帖子,重点是二房的几位小姐还有瑞王妃,像是凤夫人还有兰小姐就不要惊动了!”陶红忙躬身应了退了下去。
容华看着大家笑着说道:“都散了吧,留下瑞雪守着门就行,剑舞和杏花下去好好休息下。”交代完才对着瑞雪说道:“我睡会儿,中午就不起来吃饭了,未时一刻叫醒我!”说完兀自走到床边,躺下一转身就睡着了!
瑞雪忙轻声退到门外守在门口。白家人住进了新的院子,白嬷嬷忍不住和老头商量到:“当家的你说王妃会答应咱的请求吗?”白老汉看着白嬷嬷冷冷地说道:“你啊,还真是前怕狼后怕虎的,老夫人给咱们选了这条路,本就是为了那孩子能有个好的前程,满京城再也没有比睿王爷更了不得的人了,他若是都不能帮咱们,那咱们就趁早歇了那儿心思,好生的跟着王妃做事好了!”白嬷嬷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准备午饭了。老夫人当日做了这个决定是有和自己说的,振远侯府看着光鲜,但是在京城却不算什么,你那孙子若是能遇到伯乐,他日定能鱼跃龙门,容华那孩子是个心善的,我把你们留给她,只要你们尽心做事,她定会帮你们的!想起老夫人跟自己说的话,白嬷嬷有些伤感的进了厨房。
陶总管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把帖子都发了出去。凤五小姐拿着帖子,久久的坐在那里,看着前面的茶碗。她自是知道容华的意思,只是她有些怕见到那个人。
未时一刻,瑞雪叫醒了容华,容华想到白家人等下会进来见自己,不敢懒床,忙起身坐了起来,对瑞雪说道:“帮我打了水洗漱吧,叫柳枝进来梳头吧。瑞雪和柳枝一起很快就帮容华换好了衣服,简单的洗漱下,上了薄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刚喝了一杯茶,小桃红就进来回道:“白家人过来了!”容华笑着说道:“请进来吧!”小桃红一愣才说道:“不放了屏风吗,还有一位老人家,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的后生!”容华笑着说道:“就这么见吧,总要让她们看清我的样子,认得我!”小桃红忙退了出去,引了白家人走了进来。
容华仔细地看了几个人的打扮,衣服虽不是新的,但是看得出来是换了干净的衣衫,容华特意看了一眼那位年轻的后生,人白白净净,虽粗布衣裤,但是看着却有着贵公子的样子,容华忍不住颔首,白家的男人走进来后,都一直低着头并不敢乱看,白嬷嬷和儿媳妇一看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看着略显拘谨的婆媳,容华笑着开口说道:“小桃红搬了绣墩给几位坐了吧!”小桃红忙笑着搬了绣墩放在几人身边,白嬷嬷并不坐,恭敬的站着说道:“奴婢不用坐!”可能是过于紧张的原因,话说的有些僵硬。容华也不勉强笑着问道:“白嬷嬷是莫祖母那儿的老人,我只问你一句,来我这里,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莫祖母的意思!”白嬷嬷根本就没想到容华会单刀直入,并不犹豫,直接说道:“是老夫人让我们过来王妃这边的,因为家里的孙子读书还行,想跟着王妃奔个前程!”容华很满意白嬷嬷的回答,笑着问道:“我院子里之前原本是有管事嬷嬷的,若是我让嬷嬷一家都脱了籍,帮我管着一处饭馆,不知嬷嬷可愿意?”白满堂一听,忙激动地拉着老伴的衣角,也顾不上容华没问自己,带着些许谨慎说道:“老夫人让我们跟着王妃,只是想给家里的孩子求个前程,小的老了。愿意和老伴、儿子跟着王妃侍候!”
容华没有怪白老汉贸然开口,而是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是我这里现在倒是缺掌柜,你可是怕管不好饭庄?”白老汉忙恭敬地说道:“小的一家本就是振远侯府的低等下人。因跟了老夫人这才有了机缘,小的之前帮老夫人管着一家铺子,孙子跟着大少爷读了几年书,看着像是能出息,王妃若是能帮衬一把,那小的一家愿意世代为仆跟着王妃!”容华一听这白家人还够愚忠的,想了想笑着说道:“我喜欢听话的人,你们脱籍了也一样帮我,这样孩子出仕后也不会让人诟病,这事就这么定了吧。我会找机会跟王爷说了,让他见见你孙子的!陶总管安排的地方可还住得下,若是有什么难处就和我说,虽然你们脱了籍,但还是跟着我做事。遇到什么难事,就直接进来和我说吧!暂时先到鲜味斋帮忙,府里有了合适的位置,我再安排你们进府!”说完示意白嬷嬷一家可以回去了,白嬷嬷自是十分感激容华,拉着一家人就要给容华下跪,小桃红笑着说道:“我们王妃不喜欢人跪她。嬷嬷若是有心,就好好办好王妃交代的差事就行了!”说完笑着扶了白嬷嬷起身,白嬷嬷的孙子白子鸣深深地看了眼小桃红,跟着祖母躬身退了下去。
小桃红送走了白嬷嬷一家,进来笑着说道:“主子心还真好,就这样放了他们一家脱籍了。多少人家供孩子读书,就为了有一日能脱了奴籍。。。”小桃红还要再说,容华看着她笑着说道:“白嬷嬷的孙子长的不错,还有学问,日后定有好前程。你若是觉得人家好,就趁早和我说,不然错过了可别哭鼻子!”小桃红再如何大方,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被容华说中了心事,脸红得像个熟透的大苹果,低着头说道:“王妃打趣我!”跑了出去,身后传来容华肆意的笑声,睿王爷伴着笑声走了进来。容华一见睿王爷忙收了笑容,起身问道:“爷这是打哪来,可见了刚出去的一家人?”睿王爷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在院子门口碰上了,看着人很老实本分,跟着的年轻小子是。。?看着一表人材!”
容华并不意外睿王爷的评价,笑着说道:“是莫老夫人送给我的那一家陪房,我准备让他们脱了籍,帮我管着鲜味斋,那个儿年轻的男子叫白子鸣,听说文采还行,爷有时间见见,帮着举荐一二。”睿王爷笑着说道:“好啊,既然你开口,我自是会安排的,但是你也知道像他这样的,即便能出仕,能有多大的发展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容华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像是他们这样脱了奴籍参加科举的,即便入仕,也十分艰难,毕竟出身在那里,所以莫老夫人才让他们来投奔自己,为的就是借了睿王爷的名头,只是这么做好比是双刃剑,可能会对他有帮助,也很可能因此让他更加艰难,但是没做过的时候,谁又能知道结果呢。
看容华走神了,睿王爷笑着问道:“听说你请了家里的姐妹过来玩!”容华忙吧自己的打算说了:“不过是几位姐姐就快出嫁了,想趁着还有时间大家多聚聚!”睿王爷一听也不反对笑着说道:“随你喜欢吧,有些姐妹陪着说话也好!”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又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容华低头喝了一口茶。
当晚睿王爷说是还有事要处理,去了外院,容华总算是放松了下来,看得小桃红莫名奇妙,帮王妃洗了澡就退出去守夜了。
到了容华宴客的日子,一大早睿王府就忙碌了起来,陶总管亲自督促大家换了灯笼,又去大厨房对了菜单,检查了食材,才进了正院进来禀报了,容华已经换好了衣服,穿得漂漂亮亮的看着陶总管说道:“有陶总管,我什么都不用操心,您看着安排吧,等下小姐们过来,就直接带进来我这边吧,对了让人看着侧妃那边,别大好的日子再让她们搅了。”陶总管忙下去安排了,容华坐在窗边,看着满院子的海棠花,微微笑了起来,她还真有些期待今天的宴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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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剑舞笑着进来:“王妃,二房的几位小姐到了,正往这边来呢!”容华笑着说道:“那咱们就出去迎迎吧!”说完起身跟着剑舞迎了出去,刚出了正房没多远,就见到桃红引着三朵花走了进来。
八小姐一见容华忙跑了过来喊道:“九妹妹可是出来接我们了?”容华笑着说道:“听说你们过来了,我就出来看看,路上可还顺利吧?”八小姐一脸懊恼着说道:“别提了,车不知怎么在街上就坏了,我们呢差一点就要站在街上了,不过啊遇到了位贵公子!”说完笑着看着六小姐,容华知道定是有什么典故,见六小姐羞的满脸通红,也不搭话:“顺利来了就好!”七小姐一见容华不问,也忙打趣说道:“九妹妹就不问贵人是谁吗?”容华一看这一个两个都想打趣六小姐,笑着说道:“我若是没猜错那贵公子,可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八小姐笑着说道:“九妹妹说对了,正是那位周公子,一听咱们是凤家的,忙把自己的马车借了我们,六姐姐连句谢都没和人说,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说完笑得更欢了。
容华笑着说道:“你个猴精,我今日可是请了威武将军,只是不知那位刘副将会不会来!”容华说完,这下轮到八小姐脸红了,不理众人,自己跑到前面去了。容华看着脸红透的六小姐笑着开口说道:“看来我得让人接了周公子了,本来今天也请了他的,但是你们用了人家的马车,想必这会儿人还杵在街上呢!长的如何?”七小姐忙笑着说道:“长的十分俊俏,皮肤白皙,斯斯文文的!”六小姐忙道:“还是留了力气等下见见那位岳公子吧!”看着大家互相斗嘴,容华笑着引着大家往里走。
陶红一路小跑着进来回道:“王妃刚爷让陶总管进来和您说声,周公子已经安全到了,正在外书房喝茶!”容华笑着说道:“嗯好我知道了!”说完笑着看着。仔细听陶红说话的六小姐。
几个人进了正房,容华让小桃红上了点心和水果,八小姐喝了一口茶,忙道:“这是什么做的酸酸甜甜的好喝!”容华笑着说道:“用了山楂还有草莓做的果汁。喜欢就多喝些,等下我写了方子,你们回去,可以自己做了喝!”八小姐有些遗憾地说道:“还是不用了山楂倒是多,可这个季节草莓就是有市无价了!”容华一听笑着说道:“那我就送佛送到西,等下你们回去,给你们带一篓草莓回去就是了!”八小姐一听激动地说道:“多谢九妹妹了!”
就在众人热烈的讨论着美食的时候,剑舞走了进来低声回道:“王妃瑞王妃进来了!”容华点了点头,也不起身,继续和大家热络的聊天。五小姐瑞王妃走进来的时候。正对着门口正说话的八小姐一下就呆住了,大家这才转身看着门口,容华一看今日的五小姐也就是瑞王妃,还真是盛装出席啊,一袭大红十六幅湘裙。上面是一件桃红色的高领窄袖掐腰上衣,裙子边上用金线裹了大朵的牡丹,脚上一双大红绣鞋,鞋面上坠着两颗硕大的夜明珠,走起路来神采飞扬,妩媚异常,难怪连和她一起长大的八小姐都呆住了。就连容华都觉得今日的五小姐像是换了个人。
凤五浅笑嫣然的跟各位姐妹见礼,容华忙请她坐了,大家都看着凤五,没有人开口,凤五也不觉得尴尬,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笑着说道:“九妹妹真是会享受。这么珍贵的草莓也只有九妹妹会用来做了果子汁吧!”容华笑着说道:“不过是没事时乱捣弄的!”容话说完拿起桌子上的桃子吃了起来,一时间屋子里没人开口,一反刚才的热络,还真有些尴尬。
八小姐抬头看了眼容华说道:“九妹妹刚过来时也没好好看看园子,你带我们四处走走吧。听说你府上有一大片紫色的小花,漂亮的像是花海是真的吗?”容华笑着说道:“倒是有不少花,那咱们就一起走走吧!”说完引着大家出了正房,往西边走去,路上果然见到一片漫无边际的紫色小花,八小姐激动的跑进了花海,不自觉的舞了起来,容华几个驻足,认真地看着花中美人起舞!
等八小姐停下了舞步,容华才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去,一路上看到不少漂亮的花,八小姐一路都十分开心,倒是六小姐一直淡笑不语,容华身边的五小姐则是冷冷的看着一切,见就要到梅香苑了,容华笑着说道:“走的渴了咱们去前面歇歇吧!”说完引着大家往梅香苑走去。
守在门口的婆子,一见睿王妃带了几位打扮华贵的小姐走了进来,忙小跑着进去回了梅侧妃,梅紫烟躺在贵妃塌上,听了婆子的话,也不着急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窗外,见人进了院子,才缓慢地起身,一幅弱不经风的样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迎了出去。
见到容华第一次破天荒的行了礼说道:“不知王妃过来,妾身身子不适,出来的晚了!”容华看着梅紫烟伏低做小的样子,觉得十分滑稽笑着说道:“梅侧妃不必拘礼,不过是我们走得累了,路过你这边想讨杯茶水,扰了侧妃休息反倒是我们的不适了。”说完看了眼五小姐。此刻五小姐正盯在梅侧妃的脸上,表情十分震惊。好在梅紫烟并未注意到她!
梅侧妃引着大家进了梅香苑,不愧是在太后身边服侍过的,屋子布置得十分雅致,既舒服宽敞,也不会给人暴发户的感觉,容华看了眼书案上的兰花,暗暗点头,坐在了主位上,几位小姐跟着坐了,梅侧妃等到大家都坐下了,才坐在靠在门边的绣墩上,姿态相当的低。
容华看着梅侧妃笑着说道:“都是我的姐姐们,不是什么外人,侧妃自在些吧,这位是王爷十分看重的侧妃,姐妹们也认识下吧!”说完看着八小姐对梅侧妃笑着说道:“这是我八姐姐还没出阁!”
“这位是六姐姐!”六小姐对梅侧妃一笑莞尔。
“这位是七姐姐!”七小姐对梅侧妃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是。。。”见梅侧妃已经看到盛装出席的五小姐,容华郑重地说道:“这位是瑞王妃,也是我的五姐姐!”说完直直的看着愣在那里的梅紫烟。
梅紫烟真是震惊极了,没想到他竟然娶了这么一位和自己有着五分相似的女子,这一刻她的内心不止是震惊,想着这些日子的郁闷,还有往昔的情谊,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有了希望了!容华看着还在瞪着梅紫烟,手都有些抖的五小姐说道:“五姐姐尝尝这边的茶!”五小姐回神,低头拿起茶杯看着出神。梅紫烟则是热络的让小丫鬟端了点心出来,再没有看五小姐一眼。梅紫烟也是在宫里呆过的,人十分会说话,很快就和大家聊到了一起,容华突然知道为什么她那么受男人欢迎,试问如果自己是男人,也不会讨厌这样的女子吧!想着心事喝着茶听着她们闲聊,容华看差不多了,才笑着说道:“今儿晚上请几位姐姐在家里吃饭,梅侧妃若是没事就一起过来玩玩吧,王爷今日还特意请了瑞王爷喜欢的杂耍班子!”五小姐不知道容华为什么要刻意提到瑞王爷,只是觉得心慌。
梅紫烟听了容华的话,也不客气笑着说道:“相逢也算是缘分,我和几位小姐有缘,晚上我就过去陪大家喝几杯!”见都说好了,容华笑着起身说道:“叨扰许久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侧妃休息吧,晚上见!”说完引着大部队出了梅香苑,梅紫烟一路恭顺的送出老远,见大家走得远了,才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丫鬟见了忙说道:“梅主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不是说不舒服,怎么还答应王妃晚上。。。”梅紫烟凤目圆瞪,看着小丫鬟语气冷冷地说道:“什么时候你开始当我的家了,还不快下去把我的那套凌潇纱的衣裙准备好。去花园里寻些淡粉色的小花,等下帮我挽头发。鞋子就用前些日子刚做的那双淡粉色的!”梅紫烟吩咐完小丫鬟有些遗憾地自言自语道:“可惜没有夜明珠,不然这身衣服晚上定能光彩照人,只要我。。。那以后别说两颗夜明珠。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说完肆意地笑了,只是那笑容让小丫鬟看了有些害怕。小丫鬟忙小跑着下去准备梅紫烟要的东西了。
容华带几位小姐回到上房,一路上五小姐都失魂落魄的,几次都差点走错了,若不是后来八小姐一直拉着她,还不知道大家要找她多少次了,容华看在眼里,并未开口问什么。姐妹几个中午在容华这边吃了素席,休息了下说了会话,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容华带着几位小姐去了今日表演杂耍临时搭起的台子,台子搭在临湖的鸣以轩。容华几个到的时候,睿王爷已经带了男客坐到了湖对岸的萱草阁,两路人马隔湖相望,说是湖。其实就是引得护城河的水在院子里修了个小湖,那边的人能清楚的看到这边的表演,容华几个也能清楚地看到对面男子的样貌,因还有几位未出阁的女子,容华这边的看台用了纱幔,影影绰绰的能看到这边都是美人。
梅紫烟到的时候,杂耍刚开始。并没有引起大家的主意,除了对面那一双寒冰似的眼睛,还有这边的容华和五小姐,五小姐一直注意着梅紫烟的一举一动,甚至想看清对面瑞王爷的表情,容华嘴角含笑看着台上的杂耍。
看过了精彩绝伦的表演。众人入席。这会儿并未隔湖相望,而是在花厅摆了两桌,一席男客,一席女宾,中间用了八扇屏。两边的客人可以从各自这边出入花厅,大家都十分方便,睿王府的酒席自是没话说,宾客尽欢,容华一直关注着男客那边的动静,瑞王爷不知怎的多喝了几杯,就要出去醒醒酒,睿王爷示意陶总管跟着照顾,瑞王爷出了花厅,往前面下午看杂耍的湖边走去,这时就有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叫走了陶总管,陶安一看周围十分开阔,也不会出什么事,转身跟着小厮去了外院。
容华低头吃着面前的菜,有一口每一口地扒着,费了这么大的劲,不会一无所获吧,正郁闷着,梅紫烟起身,容华嘴角翘起,等梅紫烟出了花厅才缓缓地起身跟了出去。五小姐一见,手心开始冒汗,纠结了许久也跟了出去!
梅紫烟出了花厅,见有一小丫鬟就在不远处立着,上前问道:“刚看见陶总管从这里走过去了,怎么一转身就不见了!”小丫鬟不知所以忙说道:“刚看着是往湖边去了!”梅紫烟给了小丫鬟一个荷包往湖边走去。容华等梅紫烟走得远了,才跟了上去。
梅紫烟来到湖边,见到瑞王爷一个人站在哪里,忙急切的走了过去说道:“三郎!”一句话道不尽的柔情蜜意,瑞王爷转身看了过来,容华忙拉住五小姐藏好:“别说话!”说完低声吩咐剑舞:“去和爷说,让他请了大家过来赏烟花,快去!”剑舞忙隐了身形,回了花厅。
容华也顾不上看五小姐是什么表情,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梅紫烟的背影,只听到梅紫烟隐隐的哭了起来,在低诉着什么,过了许久瑞王爷才一脸寒冰地说道:“你是说,你嫁给老十三都是逼不得已的,是皇上的意思是吗?”梅侧妃点头如捣蒜。
容华见了心里暗骂梅紫烟还真是不一般的脸皮厚。瑞王爷看着梅紫烟似笑非笑的说道:“满京城的人都把我当成了笑柄,你以为就你几句话就完事了,不要说我已经娶了正妃,就算没娶,咱们也不可能了!”梅紫烟嘶吼着喊道:“不是的,不是的,我知道你还在意我,不然你也不会娶了和我长相十分相似的人,我知道你还喜欢我,还在想着我!”说完就冲上去紧紧的抱着瑞王爷。
吵架的两个人都没注意走过来的一行人。容华打了手势,烟花将暗夜照的如同白昼,睿王爷再次看到梅紫烟和瑞王爷抱在了一起,只是这次它不仅看到了还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么些年最大的傻瓜不是老三而是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愤怒地看着梅紫烟,此刻的梅紫烟也被突如其来的烟花吓傻了,看到睿王爷和身后的众人,她多想晕过去啊,一想还有话没和身后的人说完,也不顾睿王爷在场拉着心上人说道:“我在这里过得并不开心,你带我走吧,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你随时都可以带我离开吗?我现在就想跟你走!”瑞王爷推开了梅紫烟,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暴怒的睿王爷看着梅紫烟,一句话也不想说,冷冷的对前面说道:“萧把人带去地牢,我不希望她见到明天的太阳!”说完转身笑着对愣在那里的客人说道:“一点小误会,诸位这边走,咱们回去喝酒,喝酒!”见大部队都离开了,容华才拉着还傻傻的五小姐走了出来,容华看着如同梦游的五小姐说道:“没事了,以后如何过就看你自己的了,我今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说完转身往花厅走去。
一进花厅,容华就感觉到了一束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容华昂首迎了上去,睿王爷一看容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嘴都歪了。心道:你等着,晚上爷再跟你算账!
容华脊背笔直的坐了下来,她知道,她今日这么做,睿王爷略一想就知道自己做了手脚,但是她并不在意,若是梅侧妃老实,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有事不是吗。容华心情不错,喝了两杯。三朵花看着容华预言又止,她们也不是傻瓜,想起容华的邀请,和去梅香苑说的话,她们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三朵花不认为容华做的不对,但是却没有人开口,毕竟今日的事情他们未来的夫婿都见到了。这对于她们不能说一点影响都没有。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菜食不知味。连一向热情的八小姐都安静了,她倒不是怪容华,而是心里在想着。刚才在烟花下见到的那双亮晶晶的笑眼,想着想着脸就红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她也端起酒杯陪容华喝了起来。
众人都心事重重,酒席很快就散了,五小姐走到睿王府大门口的时候,见到瑞王爷正坐在马车边上看着自己。五小姐眼含泪花走了上去,瑞王爷笑着扶了五小姐上了马车,和大家告辞,先一步离开了。
容华看着三朵花上了马车。才转身回了上房,一路上剑舞看了容华好几眼,到了正房院子口,容华停了下来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咱们在一起多久了。你还有什么还怕不能和我说的!”剑舞低着头,半天才对容华说道:“看几位小姐的神情,恐怕是知道王妃。。。这样真的好吗,等下爷说不定也会。。。”容华看着灯火通明的上房,无奈地说道:“剑舞我就是我,不想跟别人一样学着生活,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和方式。既然选择回来王府生活,那我就希望过得舒服,想要过得舒服头一样,我就不想见到梅紫烟,不要忘了他们是怎么害小世子的,还有我的蓝狐。对于这些残忍的人,我们心软,那就只有被吃的连渣都不剩!”剑舞点了点头跟着容华进了上房。
睿王爷一看容华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人都送走了,我就说嘛。你什么时候和二房的几个关系好起来了,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说说吧,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的事的?”容华也不急着回答看着睿王爷说道:“怎么爷心疼了,还是觉得丢面了,想在我这儿找心理平衡!也爷应该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小世子虽不是我亲生,但是毕竟是跟了我,我不能让他白死!”容华的最后一句话,可谓是戳到了睿王爷的软肋,睿王爷低着头看着地砖上的倒影,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明日让陶总管把府里的女人都送走吧!”说完一脸平静的进了净房,容华心情十分好,笑着坐在炕几边喝茶,看着剑舞说道:“去吧和陶总管说,明个儿一早就先把这事办了,每人给五百两银子吧,跟陶总管说把人好好安顿了,毕竟跟了爷一场!”说完翘着脚尖,看着自己的裙子。
剑舞忙吧睿王爷的吩咐和陶总管说了,陶总管一听比容华还高兴,毕竟他们选择投奔了容华,王爷这么做,无疑是奠定了容华在王府的地位。他总算是能放心了。
睿王爷洗完澡,见容华已经睡着了,心道:怎么心那么大啊,把容华吵醒,睿王爷抱着容华柔声说道:“凤九咱们好好说说话吧,我知道你离开京城,多少是恼了我对梅儿。。的态度,一直也没机会和你说,其实她对于我,我自己也闹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世子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可能是她,但是她说不是我就信了。当年我和皇兄在宫里生活很艰难,吃穿用度也常捉襟见肘,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们基本上一天能吃上一顿饭就很不错了,所以那时候梅。。她经常会送些点心给我吃,一来二去的我们就认识了,那时候她还没去太后宫里,还只是浣衣局的小宫女,一次太后。。那时还是皇后,一件最喜爱的帕子被夹在裙子里染了色,她就熬了一个晚上绣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呈了上去,谁知皇后就派了人找到她,后来她就跟着皇后了,原来虽然样子看着一样,但她用的线自是不能和皇后的夹了金线的比,但是绣工还是让皇后十分喜爱,这才有了机缘跟在皇后的身边了。
那时老三一心谋求大位,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不清楚,只是知道她和老三有些交情,后来皇兄登基,也没问我,就把她赏给了我,那段日子我很开心,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娶到那么温柔善良的人,再后来的事情你大概也听说了,我和宁王撞见她和老三抱在一起,我差点提剑杀了老三,后来我也变了许多,所以这些年我和老三关系一直不好,有当年争储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她。今天若不是你揭开了这一切,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忍心处置她,毕竟在我们最难的时候她帮过我,你没挨过饿,无法想像那样的日子!”容华不想再听下去了,用手唔住了睿王爷的嘴,看着睿王爷的眼睛,笑着抱住了睿王爷,这一刻两颗心紧紧的连在了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京城瑞王府,凤五一路上和瑞王爷都没说一句话,回到王府,凤五就想避进净房,瑞王爷拉住了她说道:“你今天打扮成这样,就知道会见到她?为何不来问我,蹲在矮树中,脚不麻吗?”五小姐顾不上别的,惊讶的看着瑞王爷,瑞王爷看着她笑着说道:“以爷的功夫,你觉得爷会不知道你和睿王妃就在边上吗,只是想知道你们要做什么,才没捅破你们的计谋,你们商量好的?”五小姐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瑞王爷认真地看着五小姐说道:“别听别人说什么,我娶你和那人无关,那日见到你和你姐姐来了藏经阁,我就一路跟着你们了,后来见你受伤才现身的,这里没有丫鬟也是因为我不再相信任何人。见到你的那一日觉得很奇怪,鬼使神差的就去提了亲。老实说我做事不是冲动的人,但是娶你我不后悔,你三姐姐的事情,是她咎由自取,期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也只是警告一下她还有你母亲。
你在家里的情形我都知道,对于那些对你没有亲情的人,我更不会手软,别再像今日这样失魂落魄了,瑞王妃的位置永远都属于你,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就算那位睿王妃也不成!”五小姐眼含泪花点了点头:“九妹妹不是坏人,她只是不喜欢我母亲和三姐姐的为人,倒是没为难过我,我想求你一件事,悄悄的把三姐姐送回侯府吧,母亲担心她都病了!”瑞王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两个人再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陶总管就进来了,容华还在吃饭,一见陶总管,忙抬头看了过来:“可是有什么事?”陶总管给睿王爷和容华请了安、行了礼才开口问道:“王爷昨儿个交代的,送府里的几位走,具体送去哪里。小的。。不敢做主!”睿王爷看着陶总管笑着说道:“你倒是谨慎,这样吧,你去问了她们,愿意出嫁的。就给她们找了合适的人家嫁了,不愿意的就送去京郊的义庄帮着做事吧!”陶总管领命下去了,很快返了回来说道:“几位都愿意出嫁!”睿王爷一听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前儿个还对爷说海枯石烂呢,罢了,找了合适的人家嫁出去吧!”容华看着有些遗憾的睿王爷也不劝,心道:你才知道啊!
从这一天开始容华觉得日子还真是舒心怯意,很快就到了三朵花出嫁的日子,容华早早的就选了添妆礼送了过去。容华从静然那边打听了,知道大伯母最后又从自己的陪嫁选了三间在京城的铺面给了三朵花做嫁妆。容华这种事情一向大方,每人的添妆都是五百亩的水田。还有一千两银票!睿王爷知道了还打趣说:“你倒是大方,这么送下去咱们家不会揭不开锅吧!”容华笑着回道:“不能够啊,爷多神武,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啊!”逗得睿王爷哈哈笑了。三朵花没想到容华送来了厚礼,抱着容华久久不愿放开。容华在回府的路上一路都十分开心。心道有钱真好!
八月十六一早容华就起来准备了,睿王爷一看笑着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别兴奋呢!”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不知道大伯父怎么想的一天嫁三个姑娘,这要是上错了花轿,那就好玩了。”还真让容华说中了,一天嫁三个女儿,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忙,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量的。三朵花的嫁衣、盖头还有嫁妆一应用具都一模一样,结果大婚当天可就乱了套了,完全不知道哪些是哪位小姐的,容华到的时候,三朵花把嫁衣你穿完脱下来,再给其他人。原来嫁衣都混了,只能每个人穿一遍,看一下长短,还有袖子哪一件合适,容华一看哭笑不得。忙帮着已经急得快哭了的八小姐换嫁衣,看着还算合适,容华刚想说,就这件得了。六小姐就跑了进来说道:“这件我穿小点,你这件让我试一下!”侯夫人忙的都晕了,心里暗恼威远侯没长脑子,一日嫁三个闺女,这岂是好玩的。
容华忙帮着八小姐把嫁衣脱了下来,又换上了六小姐拿进来的,容华看着也差不多,索性说道:“反正只穿一日,要不就这样吧!”话音刚落就有小丫鬟跑了进来喊道:“六姑爷来迎亲了!”六小姐一听,一看自己裙子还没还好的,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忙跟着一顿乱忙,把全福夫人撞得险些没摔倒。八小姐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欢快的笑声多少缓解了屋子里众人的紧张情绪,六小姐总算是收拾好了。
全福夫人刚想喘一口气,一看还在那儿笑的八小姐,妆才只画了一半,忙着急的把八小姐拉着坐在梳妆台前,继续忙碌了起来。容华一看自己站在这边也帮不上忙,转身去了七小姐的闺阁,见容华进来正在吃汤圆的七小姐有些不好意思,忙让容华坐了,容华一看七小姐明显袖子短了一寸的嫁衣,忍不住笑着说道:“感情六姐和八姐来回折腾,就只是那两套而已啊!”七小姐一听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我怕时间来不及,索性就穿这套了,她们还换了?”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换了,就我看着都换了三回了,难怪我看着怎么都差不多,感情就那两套她们还来回折腾呢!”七小姐一听也跟着笑了。
见容华喝了茶,七小姐才认真地说道:“九妹妹的情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容华笑着看着七小姐说道:“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七姐不必放在心上!”说完握了握七小姐的手。七小姐笑着看着容华,两姐妹温情的坐在一起。
很快外面就想起了小丫鬟的喊声:“七姑爷来接亲了!”容华看着明显紧张起来的七小姐说道:“咱们都在京里,七姐有什么事,给我稍了消息就是了!”说完忙让丫鬟帮着七小姐涂了口脂,见到七小姐盖上了盖头,容华才走了出去。
容华穿越过来也算是经历了大小不少的婚礼了,今儿个这么乱的还是头一次。见到静然走了进来,容华忙上前扶着静然坐了,静然忙问道:“怎么一路看着这么乱?”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这都出门两个了,刚才比这还乱!”静然一想一天嫁三位小姐,乱也是难免,笑着说道:“母亲今日肯定特辛苦!”容华看着静然柔声说道:“大伯母现在和以前大不一样了!”静然没开口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和静然还想说话,迎亲的队伍又来了,小丫鬟进来喊道:“快去看看吧,八姑爷带了一对穿了铠甲的将士来迎亲了!容华忙拉着静然去看,一见静然的肚子又改了主意说道:“还是算了,你还是在这边陪着八姐姐吧,今日人多撞到你可不是好玩的。”说完放开静然独自出去看热闹了。
八小姐有些紧张,手心冒汗的问道:“怎么还没进来。”静然忙低声安慰道:“还要去拜见父亲,没这么快进来!”说完牵着八小姐的手,陪着坐在那里。
容华出去一看,还真是来了一队军队,可见这位刘副将恐怕在威武将军麾下还是个人物,熠熠生辉的铠甲在阳光下异常的晃眼,睿王爷看在眼里,微眯着眼睛,容华远远的就见到了穿了白色锦袍的睿王爷,只是这会儿也不好喊他,容华没想到这位刘副将不但带了军队,自己还没穿喜服,通身银白的铠甲,上面带了一朵大红绸子,看着不像是新郎官,更像是凯旋的战士。见新郎官跟着凤家大少爷往花厅走了,容华忙转身回到八小姐的住处,一进门就对着已经盖着盖头的八小姐说道:“八姐姐,新郎官穿了一身白色甲胄,看着十分威风!”盖头下的八小姐抿嘴笑了。
等到新郎官进来接八小姐的时候,容华和静然忙闪到一边,军人果然豪爽,新郎官一进来直接背起了八小姐走了出去,热闹的婚礼就在一队迎亲军队离开的背影中结束了。容华看着远去的花轿有些怅然若失,睿王爷不知何时来到容华身边低声说道:“老三把三小姐送回来了!”容华愕然,转瞬才想到难怪庶女出嫁,都没见到二夫人,原来是三小姐回来了!看着容华询问的眼神,睿王爷心领神会地说道:“老三和王妃今日都没过来,听威远侯说,是因为老三带着王妃出京了!”容华拱了下嘴。没说什么,陪着睿王爷往府里走去。
容华和睿王爷留在侯府喝了喜酒才离开,没有去看三小姐,倒是听静然说了。说是二夫人请了十几位京城的名医来给三小姐医治,每日药没少吃,但是人却不见好,急得二夫人一夜间头发全白了!
每个人都有了新的生活,这期间凤家二老爷回京述职,见到疯了的三女儿,也不知为了什么和二夫人大吵了一架还嚷着要休妻,这些消息容华都是陆续从静然那边听说的,她现在每日一有时间就过去看静然,还时常带了些吃的拿过去给静然。已经脱了籍的白子鸣的祖母白嬷嬷。容华让她去静然那边帮忙了,毕竟头一胎,有个老人在身边,她们也放心些。
容华剥着刚烤熟的白薯吃的十分香甜,大概是习惯了这里的冬天。容华现在并不觉得冬天十分难过了!
“王妃,刚白嬷嬷让凤宅的小丫鬟翠儿来说,二小姐那边开始有动静了!”容华一听也顾不上吃了,忙放下了手里的白薯,对着剑舞说道:“快去帮我拿了大氅,咱们得去看看,对了再带上些银丝炭!”说完自己穿了靴子。等剑舞拿了大氅来,忙对小桃红说道:“爷回来就说我们去凤宅了,可能要晚些回来!”说完带着剑舞还有一车银丝炭往凤宅赶去。容华时常这样给姐妹们送东西,府里的人早就习惯了,听说王妃要送凤宅些银丝炭,她们也没请示直接备了一车。容华的大方不仅在睿王府就是在姐妹中间也是出了名的。
容华到了凤宅的时候,凤子美正焦急的看着产房的门,蹲在门口,听见里面静然一声高过一声凄厉喊声,他就忍不住冲进去。他是真想跟静然说咱不生了,他从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容华上前,顾不上和凤子美说什么,直接推门进了产房,一见里面的情形,多少放下心来,稳婆十分老到,正让静然:“吸气,使劲,再用力!嬷嬷给小娘子喂点参汤,看着有些脱力!”容华忙接过白嬷嬷的参汤亲自喂静然喝了,“二姐姐是我容华!”静然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容华连个笑也挤不出来了,容华忙说道:“别说话,你喝点参汤!”说完一小口一小口的喂了静然喝了。
待在外面的凤子美一听,里面没了声音,忙焦急地拍着门问道:“怎么了?静然你还好吗?”静然看着容华,容华忙对门外喊道:“二姐夫别急,二姐姐休息下,喝点参汤,人没事,你放心!”凤子美一下子坐在了门口!
喂了参汤,稳婆看着静然说道:“小娘子等下按我说的用力,孩子头冲下,只要你配合,很快就能生出来了。静然抓着容华的手,按着稳婆说的,开始了又一轮的努力,没生过孩子还真是无法想象这种死去活来的感觉。稳婆激动的叫道:“用力,看到孩子头了,使劲!”静然用力地抓着容华的手,使出了仅有的力气,就在容华觉得自己的手都抓的,疼的没有感觉了的时候,稳婆激动地喊道:“出来了,出来了,孩子出来了!”伴随着一声孩子的啼哭,静然松开了容华的手,容华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儿,激动的不知道做什么好。在屋子外面的凤子美听到孩子的哭声,坐在地上也跟着呜呜的哭了。
稳婆十分有经验,和白嬷嬷一起给孩子剪了脐带,忙用温水清洗,边洗还边对着门外的凤子美喊道:“恭喜凤老爷了是个小少爷!”刚忙乎完,把孩子包好了,正要把孩子抱给静然看,另外一位稳婆忙喊道:“快看还有一个呢,快来!”容华忙接过已经包好了的孩子,两个稳婆忙开始继续接生,不知是孩子太懂事,还是自己着急出来,这一次没用静然费多少劲,孩子就出来了,稳婆激动地跟什么似的:“还是个小少爷!”屋子里一时有些忙乱,没想到是双胞胎,小丫鬟忙找了被子和衣服过来,白嬷嬷忙让人再打水进来,坐在门口的凤子美完全的傻掉了,容华一时想到范进中举,忙着急地喊道:“二姐夫,你在外面吗,二姐姐生了两个小子,你快找人去威远侯府报喜!”凤子美这才反应了过来,趴在门缝问道:“你二姐姐还好吗?”容华泪花闪闪哽咽着说道:“都好,都好!”不是容华矫情,只是实在是,男人这时候还能想起媳妇的实在不多。
凤子美忙跑出去找人给威远侯府送信,剑舞看着又哭又笑的容华,有些伤感,还以为容华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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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了,祝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为了进入下一个篇章,这几章跨度比较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一直在静然这边帮忙,直到子时过半才回到王府,睿王爷还没有休息,躺在床上拿了一本孙子兵法,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容华一进门,睿王爷就笑着开口问道:“如何还顺利吗?”容华也顾不上问睿王爷怎么还没休息,忙笑着说道:“二姐姐生了一对双胞胎,都是男孩,你没看到那小孩子长的可好看了,白白净净的,连稳婆都说,一点没看出来是刚出生的孩子。【本书由】”说完笑着边往净房走边说道:“好累,我要好好洗个热水澡,你都不知道刚才我紧张死了,身上都是汗!”睿王爷看着床顶,心里有些不好受,倒不是他羡慕凤子美得了一对儿子,而是他不知道容华竟那么喜欢孩子,看着容华那个样子,他有点想找了机会把事情和容华说了!
容华很快才洗好了出来,看睿王爷还在看书,才后知后觉得说道:“爷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在看什么书?”睿王爷放下书,笑着说道:“快睡吧,明个儿还有的忙呢!”容华盖好了被子才说道:“有点兴奋还有点激动,爷明个儿个去看孩子吗?”睿王爷搂过容华说道:“还是洗三去吧,我明个儿可能要出京!”容华一听忙问道:“有什么事情吗?”睿王爷盯着容华看了许久才说道:“没什么,你别管这些了,洗三你准备送什么?不会是房地契之类的吧!”容华笑着说道:“还没想好,爷倒是给我提了个醒,要不就送两块地吧,爷名下有什么值钱的地吗?”容华皎洁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哈哈的笑了说道:“好好好,随你喜欢!”说完抱紧了容华低声说道:“明儿个早去早回,我不在家,别这么晚回来了!对了出门带了侍卫,别让我担心。睡吧!”容华闭了眼睛,觉得今日睿王爷还真有些不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容华实在累了。头一沾枕头就呼呼的睡了!
第二日一早,容华就兴冲冲的去了静然府里,睿王爷都没睡上两个时辰,天没亮就走了。容华进了产房,一看只有静然和孩子还有白嬷嬷,正觉得奇怪,静然一看容华过来了忙说道:“母亲进宫去了!”容华一愣忙问道:“怎么姑母那边。。。”静然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赵嬷嬷一早送来红蛋说的,说是寅时一刻就进宫了,具体什么事情没人知道!”容华想到了姑母之前不是也怀孕了吗。算算日子应该和静然差不多,难道是。。。容华还在发愣,白嬷嬷笑着问道:“王妃来了正好,两位小少爷啊可能吃了,这么下去恐怕二小姐的奶水不足!”容华回神。她还真没想到静然会自己哺乳,忙问道:“没找好奶妈吗?”静然笑着摇了摇头,白嬷嬷忙道:“找了,只不过那奶妈不知有什么问题,孩子就是不吃她的奶,二小姐没办法才自己喂的!”
容华看着白嬷嬷认真地说道:“嬷嬷再不要这么说了,叫二小姐虽然没错。但毕竟二姐姐已经嫁做人妇,还是叫凤奶奶吧,也省得姐夫多想!”白嬷嬷忙躬身应了,静然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还好九妹妹是个明事理的,不然自己还真是不好说白嬷嬷什么。容华把静然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道自己多事了,恐怕白嬷嬷在静然这里,反倒让二姐姐不自在了!
容华想着过几天还是找了由头让白嬷嬷回去好了,看着两个睡得笑脸粉嘟嘟的小宝贝。容华柔声问静然:“二姐姐准备找奶妈还是。。?”静然看着孩子充满了母爱低声说道:“再看看吧,实在不行再找吧,我想自己喂些日子!”容华想到前世有不少朋友都选择自己哺乳,笑着说道:“忘记是在哪里听人说的了,说是吃母乳的孩子身体结实!”静然笑着摇了摇头:“你又是在哪里乱听来的,你等下去趟侯府吧,我这心里也不知怎么了,七上八下的!”容华笑着点头。
小丫鬟翠儿进来回禀:“陈家少奶奶过来了!”容华一愣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子兰,这一嫁人了连称呼都跟着变了,容华忙笑着说道:“二姐姐你休息会儿,我出去迎迎她!”说完起身走了出去,剑舞忙低声提醒道:“宫里那位姑奶奶也到了生孩子的时候了!”容华点了点头,远远的就见到子兰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容华迎上前笑着说道:“慢点吧,这都几个月了,你的身子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子兰一脸严肃的拉着容华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刚去了你们府上。”说完看了眼身边只有剑舞才低声说道:“我公公让我和你说声,如果宫里宣你进宫,说话要小心,宫里出事了!”说完趴在容华的耳边低声说道:“皇贵妃本来还有一个月才生产,但不知怎的,说是孩子死在腹中了,到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说是太医都在那边守着呢,我来时祖父交代要和静然说一声,孩子的洗三礼怕是不敢请客了,皇上现在震怒,说是已经有几个嫔妃被封宫了,祖父说睿王爷毕竟手握兵权,就怕皇贵妃丧子心痛,做了错事,惹怒了皇上!”这话已经说的十分清楚了,容华一听才想到睿王爷昨日的预言又止,那是不是说睿王爷第一时间就得了消息,做了布置,只是不知此次出京是他自己避开,还是皇上已经再防着他了。
容华突然感觉有些紧张,跟着子兰进了产房,子兰见了两个孩子夸了又夸,容华看着白嬷嬷说道:“嬷嬷去做碗山楂糕吧,四姐姐刚想吃这个了!”白嬷嬷忙笑着说道:“这有身子啊想吃什么可不能欠着了,不然到时候孩子生出来眼皮准红,奴婢这就去准备!”说完笑着退了下去,子兰见容华把白嬷嬷支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三个和两个孩子。
就在白嬷嬷退出去的时候,剑舞也跟着出去了守在门口。
静然一看忙问可是出事了,子兰忙把陈栋交代的话说了一遍,静然一听脸都吓白了。</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忙安慰道:“别着急,等下我就先回府去了!”刚说完门外的剑舞轻敲了两下门说道:“王妃,陶总管来了,说是宫里皇贵妃请您进宫!”容华看了静然和子兰一眼低声说了句:“没事的,我回来后,会让剑舞分别给你们送消息的,四姐姐等一会儿从后门走吧!”说完快速走了出去。【本书由】
看见门口只有剑舞一个人,容华忙说道:“陶总管人呢?”剑舞忙回道:“说是还有急事要去办,让王妃直接去了宫里吧,还说爷已经打点过了,不会有事的!”容华一听知道睿王爷已经做了准备,多少才放下心里,一路带着剑舞往宫里赶去,容华在心里腹诽这位姑母,还真是不消停,难怪连祖母去逝都没顾上,感情是后院起火了。
看见眼前的宫门,容华低声和剑舞说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吧,若是我三个时辰还没出来,那就发信号给爷!”剑舞眼睛含笑说道:“王妃放心吧,爷早上走的时候让萧留下了,防备着了,您小心些!”容华一听也笑了,以睿王爷的能力,的确不用自己操心,容华见到有一个内侍向自己跑来,忙快步走了两步,小内侍走到近前,看着容华问道:“可是睿王妃?”容华点头,小内侍忙行礼对容华说道:“快随奴才进去吧,贵妃正等着您呢!”容华刚抬脚走了两步,就见到御前大太监李总管走了过来,容华忙上前打了招呼,李总管似笑非笑的看着容华说道:“可巧了,皇上知道睿王妃进宫,让老奴来接您来了!”容华忙客气地说道:“不敢劳烦李总管!”说完一行三人往皇贵妃的宫殿走去,一路上李总管都没再说一句废话,容华仍是老样子,一路谨慎的低着头跟着两位太监,脚下走得飞快。好在嘉佑还不盛行裹小脚。不然容华肯定直接趴在地上了。
一路飞奔,总算是到了皇贵妃的宫殿,李总管并没有退下的意思,小内侍回禀完。随容华一起进了内殿,里面并没有像子兰说的那样站满了太医,贵妃躺在床上闭目,身边站着威远侯夫人,容华忙上前行礼问安,李总管则是笑着请了安,说道:“皇上听说贵妃请了睿王妃进宫,让老奴过来看看,若是贵妃没什么事,皇上就让睿王妃去皇后那边给皇后请个安!”容华一听心里有些乱。皇贵妃一听,手在被子里握拳,半天才开口说道:“李总管去喝口茶歇歇吧,我和睿王妃说几句女人间的话,听说前一段睿王妃也失了孩子。”说完就开始低声抽泣了起来。既然皇贵妃都如此说了,李总管自是不好再呆在这边了,躬身退了下去。
见人走了,皇贵妃猛地起身,抓住容华说道:“静然可是生了双胞胎?”容华点了点头,皇贵妃满眼绿光说道:“这次你一定要帮我。”说完在容华耳边说道:“咱们来个偷梁换柱,就说太医们诊错了。不是孩子死了,而是我怀的是双胞胎,这事要想成,还需要王太医帮忙,我知道他和睿王爷关系匪浅,还有静然那边也要你帮我好好说说!”容华一听冷冷地看着这位姑母。虽然六皇子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但是这位姑母还是如同少女般妩媚动人,容华忍不住说道:“姑母可知这么做的后果,欺君之罪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姑母在心里除了自己。就没有想过凤家上下两百多口?大伯母也同意让姑母如此铤而走险吗?恕侄女不能从命!”说完直直的看着皇贵妃,毫不退缩。
皇贵妃突然跪在容华跟前说道:“没时间了,容华你就帮帮姑母吧,有王太医和睿王爷帮忙,这事儿一准能成,你也刚失了孩子,定能明白姑母的心情,更何况姑母还有大仇要报!”说道最后露出了嗜血的冷意。
容华叹气看着一脸为难的威远侯夫人,柔声说道:“姑母千万不要因为失了孩子,迷了心智,皇上一向看重姑母,孩子没了正是姑母的机会啊,皇上定会加倍补偿姑母的,而且这件事皇上未必不会细查,这时候姑母这么做,实在不明智,我就和姑母直说,宫里的消息,外面已经知道了,这时候还弄什么掉包的戏法,只会连累一家跟着午门抄斩!”皇贵妃听完容华的话,不但没冷静,反倒生气的瞪着容华说道:“不帮就不帮,说这些做什么,你记得日后六皇子若是。。。我定不会忘了今日之辱!”容华无语,看着皇贵妃恭敬的行礼说道:“皇贵妃放心,容华不会忘记,皇上那儿还等着臣妇呢,臣妇告退!”说完也不理已经暴怒的皇贵妃,走出了大殿。身后传来茶碗碎裂的声音,容华加快了脚步。
殿外李总管正无聊的站着,见容华出来,忙上前说道:“睿王妃让老奴好等,怎么样,可以走了吗?”容华忙客气地说道:“皇贵妃心情不好,多说了几句,让您久等了!”说完递了一个荷包给李总管,李总管在袖子里掂了掂,笑得跟一朵花一样说道:“睿王妃客气,走吧皇上还在皇后那边等着跟您下棋呢!”说完上前一步,引着容华往皇后殿中走去。容华心里知道这是李总管在提点自己忙笑着说道:“多谢公公了,公公有机会出宫一定要去鲜味斋尝尝鲜!”李总管知道睿王妃这是明白自己的话了笑着说道:“一定一定!”二人一路上没再说话。
到了皇后殿前,李总管停了下来,自有皇后宫里的小内侍进去禀报,容华低头站在那里,很快就有一位姿容平凡的女官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容华高声说道:“睿王妃跟我走吧,皇上和皇后都等着呢!”容华没有任何情绪表露,低头跟着女官进了大殿。头顶上就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不是说你一个时辰前就进宫了吗,怎么这会儿才过来给皇后请安,可是小李子没和你说?”容华忙行了大礼,才跪着回道:“回皇上,李总管有提起让臣妇来给皇后请安,只是皇贵妃那边十分伤心,臣妇前些日子也失了孩子,就陪着多说了几句话!”说到这儿,容华有两滴眼泪落在了大殿光滑的地砖上。</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柔声开口说道:“睿王妃地上凉,快起来回话吧,喜鹊还不给睿王妃搬个凳子!”刚引容华进来的女官,搬了一个凳子放在容华脚边!容华起身并不敢坐,躬身低头站着。【本书由】皇后笑着说道:“坐吧,你身子还没养好,不必在意这些虚礼,皇贵妃怀胎八月伤心也是难免的!”最后一句话则是对着皇上说的,皇上心里也不好受,站起身对身边的皇后说道:“你留了睿王妃陪你坐坐吧,朕去看看皇贵妃!”说完大步出了皇后的寝殿,容华没想到皇上什么都没问就走了,忙又起身跪下送皇上。
皇后笑着开口:“起来吧,看着还是个孩子,怎的老十三就把你娶回去了!”容华这才起身躬身站着,等着皇后问话,要知道如此兴师动众让自己来,皇上没问,那皇后自是有话要说了。容华安静地站着,过了许久一个暖和的手拉着自己往后殿走去,容华一愣,用眼角扫了眼衣服,应该是皇后没错。
进了内殿皇后拉着容华坐在自己身边,才开口说道:“别紧张,想当年我进宫前你外祖母,哦就是你姨娘的母亲,还教过我双面绣呢,我听她们说你会双面绣,就让人打听了下,这才知道你生母竟不顾家人反对跟了你父亲,不过也是你父亲在扬州,在嘉佑都算是人物了。不说这个,咱们啊也算是熟人,你不必紧张,皇上没让我问什么,不过啊,你刚在皇贵妃殿里说的话,皇上却未必不知。”容华一下子就想到了影卫,既然睿王爷有那么多影卫,那就难说皇上不会用了影卫在皇贵妃的殿里监视,想到这里容华脊背发凉,若是自己刚才有一点疏忽,或是说了不该说的话。那么睿王爷是不是已经被自己牵连了。想到这儿容华有些后悔自己回来京城了,更想早一点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皇后看出了容华的惧意,亲自倒了一杯热茶放到容华手里:“那些大事,咱们女人管不着。也管不了,以后你若是有空就经常过来我这儿坐一坐,你放心我这里不常过来人,咱们一起绣绣帕子,一晃都快三十年了,我时常想起你外祖母,那时冬天她还用炭火给我烤过红薯吃呢,那味道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些年我也让她们烤过。但是就再也没有那个味了!”听着皇后的感叹,容华知道不是红薯的味道变了,而是当年皇后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心态自是不同,如今虽贵为皇后却像是被关在金丝笼子里的鸟儿。没了自由。
想到这儿,容华脱口说道:“您怀念的是那份自由自在的惬意生活吧!”皇后一愣看着容华笑着说道:“你倒是和你外祖母性子很像,她当时并不知道我要进宫,还偷偷带我去过一次庙会呢,差点被家人发现,但那次却是我最后一次上街了,对了你外祖母如今可好?”容华摇了摇头说道:“父亲去世后。我就一直呆在京城,这次去扬州也没打听到她们的消息,不知是不是搬家了,没在那边了。”皇后一听十分感兴趣地问道:“你去扬州了,可去淮阳河畔放了孔明灯,可去吃了扬州炒饭。可尝了清蒸狮子头,早知道就让你带些双黄蛋回来咱们烤了吃了!”皇后不免遗憾地说道,容华知道这是皇后想家了,忙笑着说道:“下次若是有机会去,臣妇定会带些回来给皇后尝个鲜的!”
皇后自是知道容华在安慰自己。但仍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就等着你给我带来扬州的双黄蛋了!”说完两个人都笑了。容华一想到外面剑舞还在等着,忙和皇后说道:“臣妇出来有些时候了,家里还有些事情,改日再来和您说话!”皇后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快回去吧,睿王爷不在京里,你万事小心!”容华一听忙抬头看向皇后,只见皇后一脸云淡风轻,容华心道:看来睿王爷出京,是给皇上办事了,想到这儿忙起身告退。皇后让那位叫喜鹊的女官送容华出了寝殿,容华刚要递个荷包给这位叫喜鹊的女官,喜鹊却低声说道:“想不到你母亲竟会生下这么聪明的女儿,你比她强!”容华一听,心惊不已,看着喜鹊就要开口,喜鹊冷冷地说道:“快回去吧,我是你亲姨母!”说完头也不回得进了大殿,留下呆若木鸡的容华站在那里,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爆炸,太不可思议了,过了许久容华才反应过来,不敢在皇后宫前逗留,想着还等着自己的剑舞,一路脚下生风的出了皇宫。
等在马车里的剑舞,一看容华出来,第一时间就飞身来到容华近前,一看容华脸色苍白,忙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容华摆了摆手,快步上了马车,喝了口热茶这才反应过来,说道:“没事,这样等下我送你到前门楼子,你自己去陈家报信,直接见陈掌院,记住这些话只能和陈掌院一个人说,皇贵妃是准备用二姐姐的双胞胎换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我拒绝了,但是看皇贵妃的架势恐怕不会就此罢手,你让陈掌院想了法子,把皇贵妃怀的是死胎的事情捅出天来,等等,我想下,不用,你只要把事情和陈掌院说清楚,然后就说皇上心里清楚的很,让他别轻举妄动,没有什么急事也不必再带消息给我了,等下你去的时候要小心,若是发现有人跟着你,你就去鲜味斋炒两个菜带回来就是了,二姐姐那边,晚上天黑再过去不急!”剑舞点头应下了,这才开口问道:“要不要给爷传了消息?”容华揉了揉额头才开口说道:“还是算了,反正没什么大事,事情还能控制,目前看,皇上还是十分信任爷的,爷既然不在家,就让陶总管看好府里,这几日侍卫晚上多排一班吧,我怎么觉得皇贵妃发疯了,还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情呢!”剑舞忙点了点头,见到了鲜味斋了,容华忙提醒剑舞,剑舞对容华笑了笑转身下了马车,很快消失在鲜味斋二楼。</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没在外面逗留,直接回了威远侯府,没见陶总管出来接自己,容华有些奇怪,也没多想直接进了王府,刚进到自己的院子,陶红就脚步微颤的冲了上来,哭着喊道:“王妃救我父亲!”容华一听心惊不已,忙问道:“怎么回事?”陶红哭的完全说不出话,小桃红一看忙跑了过来说道:“刚宫里来人说是让王妃进宫,陶总管就出去找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车的六子回来说道:“说是顺天府的人把陶总管带走了,至于是什么事儿就不清楚了!”容华一听皱了眉头,恐怕是冲着皇贵妃来的,谁呢,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容华忙对白嬷嬷说道:“喜柱家的你去把六子给我叫进来!”白嬷嬷忙跑着出了上房。【本书由】
容华刚坐好,茶还没喝上一口呢,小桃红就跑了进来说道:“那天来的白嬷嬷那位孙子求见王妃!”容华一听心道:这都怎么了,今儿个怎么这么乱啊,喝了口茶说道:“请进来吧!”白子鸣快步走了进来,一见容华十分恭敬行了礼,容华忙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子鸣忙说道:“刚有几个顺天府的衙役在鲜味斋吃饭,我听他们说陶总管惹了命案,被押进死囚牢了!”容华一听知道恐怕要出大事了,忙对白子鸣说道:“王爷不在,我出门不方便,这样鸣哥儿,你帮我去看看陶总管,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打听下是犯了什么事,咱们才能有办法救人不是!”说完让柳枝开了箱笼拿了五百两黄金给白子鸣:“别舍不得钱,最重要的是不要让陶总管在里面受苦,跟陶总管说我会想了法子救他出来的。快去吧!”白子鸣好在还有些功夫,不然还真拿不动那么多的金子,白子鸣一路出了王府,直接就奔着顺天府去了。
白子鸣花了银子四处打点,没见到陶总管。但是事情总算是弄明白了,原来是陶总管着急找容华,马车就把户部尚书家的一个管事给撞死了,人家报了官。顺天府这才把陶总管带走了,人证物证俱全,翻案恐怕是难了,白子鸣越听心越凉,打点了牢头,让其多照看陶总管一二,白子鸣忙赶回了睿王府。
这边出去找赶车的小六子的喜柱家的也走了进来,一见容华忙着急地说道:“四处问了都说没见到那个赶车的六子啊,王妃你说会不会出事了啊?”容华一听心道不好,没说话独自看着窗外。心里乱成了一团吗,陶总管的事情肯定是趁火打劫无疑了,只是会是谁干的呢,皇子还是仇人,只怪睿王爷手太黑。得罪的人不少,一时容华还真想不到会是谁!
好在白子鸣很快回来了,把事情和容华一说,容华立马明白了,这是户部尚书杨祺看准了机会这是准备替他的女儿报仇了,容华心里恼怒,想起当日自己被劫。想起子君为救自己受到的屈辱,容华手紧紧的握着,连指甲都嵌到手心里了,都没感觉到疼。白子鸣一看容华不说话,忙开口说道:“这事恐怕不简单,那赶车的若是能出来顶罪。。。”容华冷冷地说道:“人跑了已经。恐怕咱们这是遭了算计了!”白子鸣一听郁闷的低着头,想着还有什么办法!
她们自是不知道顺天府尹和睿王爷的那一段趣事,容华想了又想,都不知道求谁好,看白子鸣还在。忙说道:“回去帮着你祖父看着铺子吧,这段日子没顾上,等王爷回来,我安排你见见他!”白子鸣有些惊讶地说道:“王爷已经见过我了,也安排我进了国子监上学,就等着春天下场了,我正想和王妃说,秋天入学就在初九,我过些日子就要搬去国子监住了,饭庄的事。。。?容华一愣忙笑着说道:“饭庄有你祖父还有你爹呢,你只要一心读好书就行,等到有了本事,多帮帮穷苦百姓就是了!”白子鸣郑重点头,谢了容华退了出去。
容华一个人坐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晚上也睡的十分不踏实,第二天一早,起来换了衣服就要出门,毕竟是静然孩子的洗三礼,虽不能大办,但是容华仍想过去给添些礼。容华刚要出门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看着一进门就哭哭啼啼的二夫人,容华心里腻歪极了,见二夫人哭个没完,容华也不客气,开口说道:“二伯母若是来这儿就为了哭的,那我劝你还是先回去,今儿个二姐姐孩子洗三,我这会儿还记着出门呢,不陪了,说完起身就要往外走!”二夫人忙拉着容华哭着说道:“容华以前都是二伯母对不住你,你现在不能见死不救啊,那瑞王爷欺人太甚,你不知道,你三姐姐她。。她已经不是完壁了,我请了老嬷嬷给你三姐姐验过了,不但不是完璧还。。还被人伤了,瑞王爷口口声声说你三姐姐还是大姑娘,我这才想着好好的姑娘疯了,咱们自是要给她看病的,可是现在,人这个样子,你让我以后可怎么活啊,你就帮帮二婶,把你三姐姐再送回瑞王府吧,人弄成这样瑞王爷肯定要负责的!”说完盯着容华,容华真是无语,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二伯母怕是求错人了,瑞王府的事情,自有瑞王妃负责,您该去找了五妹妹,我相信她不会不管亲姐姐的,这样你先在这儿休息下,我还有事就不陪了!”说完一溜烟的出了上房,身后的剑舞忙问道:“咱们走了,那二夫人一直不走赖在这儿怎么办?”容华笑着说道:“放心吧,她肯定会立马就去找五姐姐!”容华料的不错,二夫人一听,忙一刻不停的起身,跟着容华出了王府直奔瑞王府了。
容华带着剑舞还有礼物到了凤宅,凤子美已经知道了皇贵妃的打算,一见容华忙把自己得了的消息说了,最近皇上迷上了长春宫的道人,昨晚上道人求了一道福祉,说是皇贵妃宫里有贵人,闹了半宿,最后还是把贵妃肚子里的死胎给捅了出来,这回好了,咱们总算是能安心了!对了我听人说陶。。。”小翠跑进来说道:“睿王爷过来了,问王妃在这里没?”</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一听有些激动,忙和凤子美打了招呼就往出走去。【本书由】容华一见睿王爷眼泪差点没流下来,只见睿王爷嘴唇干裂,身上一层沙土,容华忙上前对睿王爷说道:“爷可回来了,杨棋设计害了陶总管。。。”睿王爷忙拦了容华笑着说道:“我都知道了,你还好吗,对了宫里你姑母找你都说了什么?”容华忙把皇贵妃的话,和自己的话一字不落得学了一遍,睿王爷笑着刮了一下容华的鼻子:“做得好!我现在去顺天府,等下再来看孩子。”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凤宅。
容华见睿王爷回来了,觉得万事有靠山了,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一路进了花厅,一看来的寥寥无几的客人,容华心底冷笑,除了自己和子兰,就还有三朵花过来了,连侯夫人都没见人影。容华忙热络的和三朵花打了招呼,逗了会儿孩子才低声跟子兰说道:“王爷回来了,没事了!”子兰点了点头,看了眼四周才低声说道:“幸亏你反应快,这要是我进宫,肯定要出大事的。”容华只浅笑了下,并没说什么。因凤子美本就不打算办洗三,稳婆已经拿了赏银离开了,所以今儿个没什么洗三的仪式,但是澡还是要洗的,白嬷嬷和容华几个一起给孩子洗了澡,白嬷嬷还念念有词的把洗三要说的话都说了,逗得三朵花笑得花枝烂颤,容华对三朵花印象又好了一些,外面的人听说陶总管的事,多少人开始躲着睿王府了,三朵花今日能来,还能对自己态度一如既往,就这一点,容华就很欣慰。
睿王爷进了顺天府,直接轻车熟路的进了后衙,顺天府尹一见来人。忙上前行礼,睿王爷笑着说道:“看来你是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怎么也不问清楚就抓人?”顺天府自是知道陶总管的案子不好办,但是户部尚书也不好惹啊。更何况人家人证物证俱全,他也不想得罪睿王爷,但是没办法啊!
睿王爷看着顺天府尹笑着问道:“撞人的可是睿王府的马车?”顺天府尹忙点头:“正是!”睿王爷再问:“那驾车的可是陶总管?”顺天府尹想了想才说道:“那倒不是,可人家说是陶总管授意的啊!”睿王爷冷笑着继续问道:“那驾车的小六可有归案?”顺天府尹有些郁闷地说道:“人不知去向了!”睿王爷笑着说道:“那你就该全国通缉小六子,驾车的是他,撞人的是他,还逃跑了,怎么看都是他才是真凶,陶安不过是出门办事!”顺天府尹看着睿王爷半天才说道:“王爷的意思下官听懂了,可是杨祺。。。”睿王爷坏笑着说道:“他不服就让他去御前争辩吧。爷等着他!还不放人?”
顺天府尹忙亲自拿了钥匙带了睿王爷去放陶安了,陶安一见睿王爷进了死囚牢,忙有些汗颜的低下了头,睿王爷真诚的说道:“辛苦了!”陶安老泪纵横,抹了把脸才哽咽着说道:“爷一路辛苦了。小的没事!”说完跟着睿王爷出了死囚牢。顺天府尹见了,都有些羡慕陶安了,能让王爷亲自来了死囚牢接的人,恐怕凤毛菱角,能跟着这样的人做事,就算让自己死自己也愿意!
容华自是不知道这段插曲,睿王爷很快洗漱一新回来了。进了花厅正看见容华在抱着孩子,睿王爷看的眼睛微红,见凤子美走了过来,忙掩了情绪,给孩子掖了一块羊脂玉鱼儿在小被子里,就随着凤子美去了书房。若不是心里有事。容华还真是不想这么早就回府,亲了又亲小宝宝,才随着睿王爷出了凤宅。
上了马车睿王爷看着容华半天才说道:“我从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孩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敢和你说。上次你小产,大夫说恐怕再难有孩子了!”容华一听,愣愣的看着睿王爷,眼泪滑落了下来,睿王爷不忍心看着容华如此,忙说道:“太医院有一位姓孙的太医,专治疑难杂症,等明天我就请了他来给你看看,总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就把子美的儿子咱们养一个也是一样的!”容华的眼泪像是江水泛滥般怎么也拦不住,她想做个母亲,她想有个自己的孩子,老天爷是不是太残忍了,以前她是想坐丁克的,可是她现在不那么想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自己,容华觉得很愤怒,也很冤枉,心里更加讨厌梅紫烟了,只是听说人已经被扔去乱坟岗了,不然她肯定不会儿就这么算了。定要再收点利息,从某种意义而言容华和睿王爷是一种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
容华回到王府的时候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陶总管一见容华这样也不敢搭话,倒是容华见了陶总管忙笑着说道:“还是爷厉害,休息两天再上工不迟,对了见过陶红没有,那孩子这两天不吃不喝,整个人都瘦了,我们劝也劝不住,这样吧给你和陶红都放了假,你带着她在京城四处走走。”陶总管忙谢了容华,转头看了眼睿王爷,睿王爷笑着点了点头,陶总管这才欣喜的下去准备带了女儿四处逛逛。
容华回到上房,整个人就有些蔫了,睿王爷看着着急,转身出了上房,往宫里赶去,和皇上打了招呼,带了孙太医回府给容华看病。
是夜皇上歇在皇后宫中,对皇后说道:“那个睿王妃小小年纪还真是不容易,今儿个睿进来求我让孙太医去给容华看看,我应了!”皇后一听忙疑惑地问道:“睿王妃可是身子不舒服?”皇上有些遗憾地说道:“说是小产伤了身子,以后再难受孕了!”皇后一听心里咯噔一声,想到自己,又想到容华,不免觉得惺惺相惜,同病相怜。
皇上亲自说了,孙太医自是谨慎小心,斟酌了许久最后说道:“身子伤得是不轻,但是若是说就一定不会再有孩子,也未必,王爷和王妃若是信得过在下,那在下就全力一试,只是恐怕王妃会受些罪。在纱幔里的容华,听了孙太医的话,忙向正看着自己的睿王爷点了点头,睿王爷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定会好好配合的!只是不知孙太医准备如何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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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明天继续!</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太医想了想才慎重的对睿王爷说道:“在下先给王妃开三个月的汤药,吃完咱们再看,若是有效果就再吃半年的汤药,只是这期间没三日要加一次针灸,这针灸的位置是关元穴,王爷和王妃商量一下吧!”睿王爷一听就明白孙太医的意思了,这关元穴不是别处正是丹田所在的位置脐下三寸。
容华听得一脸默然,这针灸就针灸吧还商量什么,睿王爷撩开纱幔,在容华耳边低声说道:“针灸的位置是脐下三寸,到时候若是不能穿衣服,那你。。。”容华恍然大悟,差点笑出声,自己虽不是很开放。但是比起三点来实在不算是什么,不想让睿王爷误会自己,容华满脸娇羞的点了点头,睿王爷笑着在容华耳边说道:“没事的孙太医常给皇后看病,针灸还是十分厉害的!”说完起身转了出去,对孙太医抱拳说道:“那就拜托孙太医了。”孙太医点了点头开了方子:“我今日还要当值,按这个方子先喝药吧,我后日再来,在下告辞!”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睿王爷忙让陶总管送了,自己则是回到内室见容华已经下床坐在炕几旁,在容华身边做了慢慢开口说道:“长春宫那位你可是认识?”容华一愣立即说道:“今儿个第一次听二姐夫说,之前没见过!”睿王爷低声说道:“不认识就好,我刚进宫的时候皇兄正在发火,总之这次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就了了。”
容华有些郁闷地说道:“今儿个你也看到了大伯、大伯母都没过去,想必是不想被火烧到了,咱们怎么办?那几位皇子估计这次也会借了机会折腾!”睿王爷笑着说道:“让他们得瑟去,我已经请了假,咱们这个月就闭门谢客吧,你想去哪里玩照去就是了,想不想去京郊的庄子住上几天,我昨日出京,看到那边漫天遍野的红花。漂亮极了!”容华笑着说道:“后日还要针灸,还是算了,咱们就在京城也挺好的。”睿王爷一想也是,自己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笑了笑没再说话。两个人吃过晚饭早早的就休息了,结果半夜却被叫醒。剑舞有些慌的敲门喊道:“爷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让您和王妃即刻进宫!”容华一听,心砰砰的跳的快极了,看向睿王爷,睿王爷看着容华摇了摇头,低声交代了句:“等下见机行事,若是。。。萧会带你离开的!”说完起身快速穿衣,容华看着已经穿好衣服就要出门的睿王爷,忍不住叫道:“爷!”睿王爷回身看着容华笑得像是天上的星星。照亮了容华这个危机四伏的夜晚!
睿王爷先一步出了内室,一见来人,心里不免嘎噔一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御前大总管李总管,见李总管的深色不好。睿王爷也不搭话,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声:“内人还在穿衣,请公公稍后!”李总管见睿王爷也不像自己打听,也不多话,连个人都低气压的沉默着,好在容华很快就收拾整齐,出来了。李总管一看忙说道:“咱们快走吧。皇上还等着呢!”
容华一看李总管也很意外看了眼剑舞安静地跟着睿王爷出了上房。出了睿王府,睿王爷和李公公一起骑了马,而容华则是一个人坐了马车,不知道睿王爷做了什么安排,剑舞并没有跟着容华进宫,只是把容华送上马车。就转身进府里了。
容华一个人坐在车里,心里多少有些慌乱,好在这一次马车走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宫门,没给她太多的时间思考,下了马车。容华才发现李公公和睿王爷已经不见了,宫门口有一个小太监一见睿王府的马车忙小跑了过来,容华仔细一看觉得有些眼熟,并没认出来人,小太监低声说道:“王妃安,奴才是皇后宫里的,您快跟我进去吧!”说完也不管容华是不是能跟上,飞一般跑了起来,容华也顾不上许多,一路极速跟着小太监,很快到了皇后宫中。容华一见险些晕倒,只见皇后殿外站满了太医,容华脚下打颤,心道:出大事了!忙随着小太监往内走,在殿门口遇见了喜鹊姨妈,容华一看喜鹊姨妈眼睛微红,见了自己只是点了点头,容华感觉脚底生寒,跟着小内侍走了进去,好在睿王爷和李公公也在店内,见 容华到了,睿王爷忙走过来低声说道:“皇兄和皇后不知吃了什么,两个人都中毒了,这会儿人没事了,皇后说想见你!”容华点了点头,就有宫女过来引着容华走进了内殿。
容华一看皇后这会儿正靠着软枕躺着,头发散着,看来是晚上睡觉了才发现中毒的,容华轻声走了上去,皇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见容华忙伸手:“让你跟着担惊害怕了,我就是一时伤心,想见见亲人,京里也没个能说上话的,就想到了你,刚好皇上让李智去请睿王爷进宫,我就顺便让你也一起过来了!”容华握着皇后的手低声说道:“您休息吧,臣妇就这样陪着您坐着!”皇后摇了摇头说道:“今晚恐怕我这宫里会死不少人了,我只保下了喜鹊!”容华心惊看着皇后,皇后苦笑着说道:“皇上这几日不知是怎么一直都是歇在我这边,晚上吃的很简单,南瓜粥和四样小菜,不知怎的睡倒半夜就腹痛难忍,好在今日值夜的太医第一时间就解了毒,不然你现在就只能对着我的尸体哭了!”容华听了不知说什么好,好在皇后也不等她说话,只是想找一个人倾述一下而已!皇后低声继续说道:“他们太心急了,皇上还是壮年,就敢如此出手,我宫里的人很多人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了,怎么会?我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置,也不敢开口求情,毕竟在我宫里出事,若不是我差一点也没命了,恐怕这会儿皇上第一个就处置了我,你刚没见到,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如此生气!”容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接,心里也是起伏很大,希望这次的事情和六皇子和凤贵妃无关,不然威远侯府恐怕就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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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再改错字,今儿个有事耽误了,还在努力码子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低头想着心事,皇后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了,终于皇后停了下来,容华忙倒了杯水递给皇后,皇后喝了几口放下杯子说道:“我有些乏了,睡一会儿,你等着睿王爷一起回吧,今日的事皇上没有说如何处理时,你还是小心些别说漏了嘴。容华忙点了点头,替皇后掖了掖被子。见皇后缓缓闭了眼睛,容华也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的就靠着床边睡着了。
这边皇上也正和睿王爷商量今日的事情:“你觉得是老几做的,皇后宫里的人,没查出什么,有两个宫人吞金自杀了,差了他们一无所获,不过却有一点相似,他们进宫前都是孤儿。前几日我让你去河北就是觉得他们竟敢私自练兵,看来是不出手不行了!。睿王爷眼皮直跳但还是说道:“不如叫了宁王来问问吧,我去的时候那边也是没剩下什么线索了,若是他真的在练兵,没理由在河北啊,离京城太近,不是太容易被发现了吗?”皇上看着睿王爷问道:“离京城近才好起事,难道你怀疑别人?”睿王爷想了半天才开口说道:“当年凤三爷死的时候,不是还有一百万两下落不明吗,我是怕凤贵妃和六皇子私下里还结交了别人!”皇上一听,青筋鼓起,半天才说道:“你听你那小媳妇说了吗,老六他们竟然还想要偷梁换柱,真是愚蠢至极,不会是她们,他们没那个实力,更没那个脑子,他们的脑子就是那位凤家三爷,现在她们就是瞎子摸象。”睿王爷端了端间,十分轻松的坐了下来说道:“既然不是她们,那就早些让凤九回去吧,才刚吃了药,休息不好对治病效果也不好的!”皇上气得胡子都歪了吼道:“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可知道我今日差一点就死了。你还有闲心想着你那个小媳妇,你还是想想今日的事情吧,皇后向来端方,不会欺负你小媳妇的!”睿王爷嘴角翘了翘才说道:“下毒的人自尽了。河北的军营在我去前一刻就拔寨了,不是宫里出了内鬼,就是对方十分熟悉皇兄的习惯和做事风格,也或许是巧合,人家这会儿都睡觉呢,咱们也歇了吧,不如瓮中捉鳖,以静制动!”皇上心中气恼,但是觉得睿王爷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有些沮丧地说道:“养了那么多影子。什么时候让人钻了空子都不知道!”睿王爷笑着说道我领媳妇回去了,皇兄也早些休息吧!”
喜鹊进来的时候,容华已经睡着了,喜鹊把容华推醒,把手放在嘴边示意容华不要说话。容华迷蒙着双眼一看是喜鹊,迷迷糊糊的起身,跟着喜鹊走出寝殿,喜鹊也不回头低声说道:“王爷就在殿外等王妃,快去吧!”容华还想和喜鹊说点什么,至少叫声姨妈,喜鹊却是快速转身离开了。容华觉得有些郁闷。怎么这姨妈每次见自己都像是见仇人一样呢,不仅冷冰冰还爱理不理的。见到睿王爷容华忙小跑着上前,睿王爷忙笑着说道:“小心脚下!”容华本想问几句,但一看还在宫里忙压下了好奇随着睿王爷快速出了宫,上了马车睿王爷才低声说道:“差到了两个人,去的时候人都吞金自杀了。皇兄应该不会动皇后宫里的人。但是我们却不知道是何人所为。老六没那个脑子,太子最近都消停的很,应该不是他,他若是有这份狠戾,皇兄也不用愁了。其他皇子还没成气候,表面看着还真是谁都不会这么做。前几日我出了京城是去查河北一股私兵,不过一无所获,但是种种迹象表明,那是宁王的私兵。皇兄好像是怀疑上他们了!”
容华一听忙问道:“那也觉得呢可是宁王?”睿王爷饶有兴趣的看着容华说道:“你是担心他呢还是担心宁王世子呢,你们交情不浅呢,那么珍贵的蓝狐他都舍得送你!”容华有些愣但还是很快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应该应知道了子婴就是当日刺伤你的蒙面人,他救过我,我们交情自是不浅!”睿王爷笑着帮容华整理了一下头发说道:“我以前还真没想到他这些年在外面看来还真是没白历练,这么说皇兄怀疑宁王也不无道理,不过我总觉得老三刚好这个时候离京,反倒有些可疑!”容华笑着说道:“那这么说三皇子更有可能,说不定皇贵妃那边也是他做的,不要忘了他可不是一个大方的人,更何况前些日子瑞王爷和凤家还大大折了他的面子!”睿王爷一听只是一笑,三皇子野心能力都不差,不过没什么背景更不会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和后盾,所以他才一直都没怀疑他,听容华一说,也只是当成了笑话娱乐了一下而已,并没放在心上。
京城 宁王府 宁王世子恼怒的看着三皇子吼道:“你想死自便,但不要拉上我和父王,谁让你动用宁王府的私兵的,谁让你练兵的,谁让你下毒害皇上的,你可知道你已经把宁王府暴露在皇上的视野里了,睿王爷去了河北了你知道不知道!”三皇子无所谓地说道:“不是说人都撤了,他们没发现什么线索吗!”宁王世子生气地说道:“那也是因为运气好,刚好我回京,发现睿王爷穿了便衣出京,这才暗中跟着,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吗,你以为我和你还有命在吗?”三皇子无赖地说道:“咱们不是兄弟吗,能一天死也不错!”宁王世子一听,气得随手抓起茶壶砸了过去。三皇子跳起哇哇大叫:“你想烫死我啊!”宁王世子狠狠地说道:“我恨不得宰了你,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个位置你不合适你怎么就。。。”三皇子一看寒冰地说道:“咱们一出长大,一处打架,这么些年我是怎么过的,你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如果我不争,就能做个闲散王爷吗,错,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呢,既然这样何不放手一搏,更何况你们手里还有军队!”宁王世子低声提醒:“说过多少次了,那只是府里的侍卫,不是什么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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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皇子无语也不争辩,看着远方幽幽说道:“已经开始了,收手也来不及了,你要么帮我,要么去告我!”宁王世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不会见你死还不救,但是我不会帮你的!”说完转身出了书房,留下三皇子一个人瞪着宁王世子的背影:早晚有一天,你会帮我,养了那么多私兵,你以为你父王就是好东西!心里想完,三皇子独自一人走出了书房,出了宁王府,扬长而去!
容华和睿王爷到府里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容华心想还好睿王爷请了假,不用上早朝了,若是没请假这会儿也就不用睡了,直接可以练了拳上朝了,心里歪歪了一番,容华都没洗漱,直接上床梦周公了!
睿王爷一看容华一副小猪模样,忙笑着说道:“不脱了外衣吗?”几容华半天没有反应,睿王爷知道容华这是睡着了,笑着摇了摇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转身出去打了一套拳,直接去了外书房。
容华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吃了午饭,没见睿王爷回来,容华想了想,才叫了剑舞一起去了静然那边看两个孩子了。没想到在这边竟碰见了多日不见的侯夫人还有二夫人,二夫人也不知为了什么,把两个孩子夸得都要夸出花来了,容华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二夫人倒是脸皮厚得可以,最后才说道:你三妹妹一向和你亲,知道你生了双子,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我是想,你现在刚生完产,还要照顾两个孩子,不然就让你三妹妹过来帮帮你,二姑爷那里也需要人帮衬不是!”容华听完真是差点没被气吐血,静然听完。脸色也冷了下来,看着二夫人半天才说道:“二婶这是说的什么话,您疼爱三妹妹这我都知道,只是三妹妹毕竟是瑞王府的侧妃。二婶这么做恐不合适!”
二夫人忙着急着说道:“合适合适,我已经和侯爷和你二叔说好了,他们都同意了,就等你点头了!”容华实在无语,这威远侯府的男人怎么都这么让人无语,见静然脸色飒白,容华也顾不上不合适开口说道:“二婶这是做什么,瑞王府的侧妃,又岂是能容的你们这样糟蹋的,不要忘了瑞王府还有你一位女儿呢。不要因此连累了五姐姐才是!。说完兀自笑了说道:“也是二伯母眼里一向只有三姐姐又几时记得旁人,二姐姐还要坐月子,二伯母的好意我们受不起,您请回吧!”二夫人被容华的几句话说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看了眼侯夫人说道:“大嫂我是呆不下去了,你要不要一起走!”侯夫人歉意的看了眼静然十分为难的跟着也一起走了。
容华看侯夫人的样子觉得奇怪,见人走了,忙低声劝静然:“二伯母就是疯狗,你不要理她!”静然摇了摇头说道:“恐怕是府里出了什么事了,你没看母亲的表情,似有什么为难之事。不知道是不是那位难得见一次的二叔说了什么!”容华点了点头觉得也有可能,烦二夫人也不想理她们家的事情,忙对静然说道:“你还在坐着月子,这些事你就别跟着操心了!”静然却看着容华问道:“什么时辰了,怎么子美一早出门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容华心知恐怕和昨日下毒有关,恐怕皇上今日不顺。但是想到皇后昨日和自己说的话,也不好和静然说什么,只能苍白的安慰说道:“没事的,许是同僚知道了你生了孩子去喝酒了也说不定,对了你奶水够吗。孩子最近吃的可好?”
静然一听容华问道孩子笑着说道:“那两个小子笑一起笑,哭一起哭,我啊还真是被他们闹得够呛,昨晚上陪他们玩了半宿,奶水还行,不知道他们吃没吃饱,但是我感觉应该还好!”容华一听忙说道:“昨晚没休息好一定十分困了,二姐姐快睡会吧,等下还要照顾孩子呢,我去陪我小外甥玩会儿就回去了,也没什么事就是在家呆着无聊,想过来看看孩子!”说完笑着出了产房,去了暖阁陪两个孩子玩的正欢,凤子美就回来了,一见容华在也顾不上丫鬟还在忙问道:“你可知道宫里出事了?”容华忙笑着说道:“二姐夫乱说什么!”凤子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说道:“睿王爷可在府上?”容华一看忙放下孩子,随凤子美出了暖阁,站在上房长廊上问道:“怎么了?”凤子美着急地说道:“别提了说是皇后害皇上,在饮食里下了毒,皇后已经被打入冷宫了,现在凤令交在皇贵妃手中,刚才威远侯找我说了,说是希望我能去找王爷说声,看看睿王爷能不能帮皇贵妃一把,看来是想着那个位子。。。”
容华一听,没想到不过几个时辰宫里就翻了天,想到早上睿王爷的话,容华觉得皇上应该不会恼了皇后,只是不知这唱得是哪一出,只是威远侯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自己拉帮结派还想着让睿王爷站队,容华看着凤子美冷冷的开口说道:“不必去了,王爷去办事了我也是昨天才见过他,宫里的事情瞬息万变,我劝二姐夫还是三思而后行!”说完转身带了剑舞回了王府,路上心想王爷说的对,看来自己真的该闭门谢客了,看来以后静然那里也要少去了!想到这儿容华吩咐剑舞等下回去就和陶安说:“府里这些日子闭门谢客,无论谁来都挡了回去,叫他和底下人说说,都谨慎些,没事不要在一处闲聊,切记祸从口出!”剑舞应了看着容华说道:“这京城难道是要变天了吗?”容华摇了摇头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想去看看皇后,但是肯定要和睿王爷商量了才能行事!
容华刚到了王府门口,还没等下车,就有一个严肃的声音问道:“可是睿王妃的马车?”容华好奇走下车去,一看来人,是一位五十上下的男子,看着气宇不凡,尤其那双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久居上位者才会有的眼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一见来人,就猜到了几分,看了眼剑舞,剑舞上前问道:“请问您是?”凤二老爷看着容华笑着说道:“我是你二伯父啊,这么些年不见,你都认不出我了吗,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是九丫头了!”容华心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位二伯父和二夫人还真是同样装傻充愣上来就套亲戚,完全是不准备跟自己行礼问安啊。容华笑着上前说道:“还是第一次见二伯父,怎么不里面坐?”二老爷有些郁闷地说道:“别提了你们府上的总管说你和王爷都不在,这不就把我晾在这儿了,还好你回来了。容华对剑舞忙使了眼色,剑舞忙悄声退了下去。
容华请了凤二爷进了花厅,一路上凤二爷都是在说自己多喜欢容华,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只可惜容华脑子里完全没有那一部分的记忆。容华耐心地听着凤二爷在那里胡扯,也不着急,比起听正事,容华觉得这些有意思多了。凤二爷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口说道:“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啊你姑母在宫里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容华一听,心里笑了感情这位二伯是吧自己当成十几岁的孩子了吧,容华笑着听着也不接话,凤二爷一看忙继续爆猛料说道:“今儿个一早皇后被关进冷宫了,那个位置迟早就是你姑母的,你六表哥将来肯定是能够问鼎。。。晚上王爷回来,你让他去趟威远侯府,二伯和他喝一杯,这可是咱们家里的喜事!”容华一听心里这叫一个乐啊,这二老爷怎么想的啊,睿王爷是什么人,能被这几句话就骗了,还真是看得起自己不过似乎自己在睿王爷心里未必有这么高的地位。
见凤二爷在看着自己,容华忙笑着说道:“二伯既然来了。等下王爷回来您就和王爷一起喝一杯吧,王爷这些日子恼了我,现在我说什么他都不理,二伯刚回京可能不知。祖母去世前,我和睿王爷就准备和离了!”容华说完看着凤二爷目瞪口呆的表情,心里爽极了,但是很快凤二爷就笑着说道:“你年纪小,还没有母亲,自是不知道这夫妻啊,都是这么吵吵闹闹这过的,以后你遇到什么事就多和你二伯母说说,别再说什么和离的傻话了,免得伤了王爷的心。”说完看着容华语重心长的又一顿说教。陶总管得了剑舞的交代,瞅准了时机才冲进来说道:“王妃不好了,王爷刚骑马回来的时候摔晕了过去了,您快去看看吧,看着人像是不大中用了!”咋一听。容华还真吓了一大跳,但是又一想自己刚给了剑舞暗示,心里想笑,但面上还是做出焦急的样子说道:“二伯父稍坐,我。。。”话没说完,就冲了出去。
凤二爷一看整个人都傻住了,见陶总管还没下去。忙问道:“人现在如何了?”陶总管抹了两把本就不存在的眼泪说道:“人已经。。。”没说完也跑了出去。凤二爷也不跟着去看看具体情形如何,直接快步跑出了王府往威远侯府赶去,一路上都在想,若是睿王爷真的没了,那他们就只能去拉拢另一位王爷了,好在是自己的女婿。看来让妻女先回京还是做对了,只可惜三丫头成了那个样子,不然他还真想把人送进六皇子府,想着威远侯之所以能如此使唤自己还不是自己的庶女是六皇子的淑人,将来还指不定就能贵不可言了。看自己的姐姐就知道了,想到这儿心情沉重的回了威远侯府。
一见威远侯,凤二爷忙吧威远侯府里的事情说了,威远侯一听,也有些惊了,一 想到说不上这会儿睿王爷就已经不在了,心里又说不上的痛快了,不要忘了自己的女儿嫁给六皇子做淑人,那自己将来可就是皇上的岳丈了,那以后自己还指不定。。。看着凤二爷心情愉悦地说道:“你可是看仔细了?”凤二爷心里不爽,嘴上却说话爽利着说道:“大哥怎么这么问,我自是听仔细了。。。看清楚了!”说完还扬着头看着威远侯,威远侯一听笑的小嘴都闭不上了说道:“那咱们肯定要过去奔丧啊,这样吧你回去换身衣服咱们就去睿王府。
凤二爷一想也是,这睿王爷可是十分有钱,这会儿看着容华早就没了主意了,他和威远侯过去,指不定就能得些好处的,一想到自己白白错过了好机会,刚才没直接留在王府竟还回来给威远侯送信了,想到这儿不仅心里不爽,脚下也绊倒了,直接向前扑去,把我刚要出门的二夫人就撞倒了,二夫人被突如其来的凤二爷吓得够呛,这一摔就有些狠了,整个人都站不起来了。凤二爷一看撞到了二夫人也不扶她,指着二夫人就骂道:“不是说了我要休妻吗?你还站在我面前是在和我叫号好事怎么着,我可跟你说,你若是不知好歹跟我得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也不把二夫人扶起来,直接自己进去上房换了衣服,出来时见二夫人还坐在地上,以为二夫人这是准备和自己耍泼,想着还要去睿王府也懒得答理二夫人,大跨步走了出去。
这边睿王府,容华正拉着剑舞笑得前仰后合,“你们真是胆大,怎么敢如此咒爷呢,若是让王爷知道了,我可不帮你们说话!”陶总管也笑得不行,觉得凤二爷真是个傻蛋,难怪凤家二房如此不堪,原来在跟上就坏掉了。
容华可不知道陶总管所想看着剑舞吩咐道:“恐怕这几日京里不太平,你和陶总管去见一下府里的影卫,就说我说的,咱们的人府里除了侍卫影为都跟在睿王爷身边保护,快去吧!”陶总管跟了睿王爷多年,这些事多少心里清楚,忙带着剑舞快速下去了,容华看着窗外才发现怎么没注意就到了秋天了,树叶都好像一夜之间黄了,这会儿容华还不知道竟还有更大的灾难等在前方了。
不知是不是他们瞎弄诅咒了睿王爷,睿王爷在办事回府的路上遭到了伏击,本来还没什么事情,萧还有几个影卫一向不离睿王爷只是这一次却是失算了,睿王爷出门的时候,想着京里不太平把人就都留在了府里保护容华,觉得自己只是去一趟京郊大营,就算有事那边的十万雄兵也不是摆设,去不曾想到,自己在回府的途中,被上百个高手伏击,一时睿王爷分身乏术,身上已经多处受了重伤,看着身子反应越来越慢,睿王爷心知自己恐怕今日要折在这里了,正在睿王爷被十几个人为在中间的紧急时刻,不知从哪里来了几十个蒙面黑衣人,身受矫健,连睿王爷都十分震惊,看着来人和偷袭自己的和一人斗在了一起,睿王爷心里松了一口气,本就流了许多血的睿王爷最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蒙面人里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人一见睿王爷晕了过去,有些着急,开始处处使了杀招,很快控制了场面,偷袭睿王爷的人一看大势已去,忙收了兵器趁机四散逃了。
蒙面人一看也不追,忙上前查看睿王爷的伤势,探了鼻息多少才放些心来,说道:“快把人放到马车上送去睿王府。蒙面人忙按照主子的话坐了,见都料理好了,领头的蒙面人拿下围在脸上的布,进了旁边一驾十分普通的马车里,救人的不是别人,正是睿王爷的老对头,带着王妃去游玩返京的瑞王爷。凤五紧张地抓住瑞王爷的手问道:“那些人都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伏击睿王爷?”就算凤五什么也不懂,一看睿王爷被这么多人围着也猜到了一二。瑞王爷没有回到凤五的话而是幽幽地说道:“恐怕是京里出事了,这些人看着不像是侍卫,恐怕是杀手,只是能请动这么多杀手的人恐怕非富即贵啊!”说完吩咐车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向京城进发,连瑞王爷都忍不住想到:若不是自己出京带了足够的侍卫,今日就算遇上了恐怕也救不下睿王爷,对方太狠了,完全没有留下活口的意思,看来出手的人不是恨极了睿王爷,就是冲着那个位子去的,只是京里的几位皇子据他所知还没有如此凶狠的角色,再说动用这么多杀手,需要的钱恐怕也不少,会是谁呢?瑞王爷一路皱着眉头陷入了思考,凤五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也不敢打扰瑞王爷一路安静的坐着,向着刚才血腥的场面,她突然觉得短暂的幸福甜蜜时光,随着他们返回京城似乎一切都被打破了,接下来等在他们的不知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凤五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帕子,想着心事。两个人心思各异的回了王府,瑞王爷看着凤五安全的进了王府,低声说道:“呆在上房,出了任何事都不要出来,那里有阵法,没有二十个时辰,一般人也进不去,我去去就回,你自己先吃饭吧!”说完握了下凤五的手,飞马冲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瑞王爷不是去别处,正是准备去睿王府看了睿王爷的伤势,而此刻睿王府还真是不是一般的乱,容华吩咐陶总管让影卫都去保护睿王爷,剑舞一见萧和常跟着王爷的几位影卫,暗叫不好,忙把容华的意思说了,影卫们也是一愣,萧用手狠狠地垂了一下身旁的桌子,懊恼着说道:“枉我们一群大男人还不如王妃想的通透,宫里瞬息万变,若是爷有个三长两短,那咱们。【本书由】。。”说道最后萧已经说不下去了,影卫们脸色齐齐变了看着萧。
陶总管一看忙安慰着说道:“你们别乱想自己吓自己,爷向来谨慎,更何况今日是去的京郊大营,不会有事的,你们明天跟着爷也就是了,别乱想自己吓自己!”就在这时,有小厮进来对陶总管禀告:“大总管,您赶快过去看看吧,门口来了一辆马车,说是要见您!我们本想拦着,但是里面躺着咱们王爷!”陶总管一听暗叫不好,忙小跑着往大门口赶去,剑舞和萧对视一眼,齐齐使了轻功飞了出去。
萧和剑舞一看车上的人,两个人都心中威震,她们跟着睿王爷也有不短的时间了,还没见过睿王爷如此过,可以说睿王爷除了上次救王妃,多少年都没受过伤了。萧不敢轻举妄动,忙让马车直接赶进王府,和正跑过来的陶安碰到一处,陶安忙问道:“爷如何了?”萧摇了摇头说道:“看着十分严重,这样人我们先送去书房,你赶快去请王太医!”陶总管忙一路飞奔去请王太医,连鞋子都跑掉了也顾不上了。
瑞王爷知道王太医和老十三关系好,直接接了刚从宫里出来的王太医坐在自己的马上,就往睿王府飞奔,王太医可是被吓得够呛,若不是认识瑞王爷,这会儿肯定会以为自己大白天就遭了绑票了!见瑞王爷没带自己回他自己的府上。反倒是来了睿王府,王太医顾不上惊讶,也没问怎么回事,下马就往里面飞奔。一路上不少侍卫见到王太医都忍不住喊道:“王爷在外书房!”王太医心惊不已,睿王府的侍卫,他每次过来从来都是安静严肃的,如影子般极少会如此,一路进了书房,一见眼前的景象,王太医腿有千金重,竟迈不动步了。
只见容华已经开始给睿王爷清洗伤口了,旁边放了满满的一盆血水,王太医见了。忍不住往睿王爷脸上看去,只见睿王爷这会儿脸色已经十分灰败了,王太医着急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可是又是救你弄得?”王太医语气不善的看着容华问道。
这会儿跟着王太医一路进来的瑞王爷则是开口说道:“王太医还是赶紧看看老十三怎么样了。跟睿王妃无关,人在回府的路上遭了埋伏!”王太医回头看了眼瑞王爷,想着是对方接自己来的,也就没再说什么,仔细地给睿王爷检查了伤口,看着睿王爷身上千疮百孔的刀伤和剑伤,王太医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哪个挨千刀的。下手如此狠毒,竟把人伤成这样!王太医忙处置了伤口,用了大内的止血药,睿王爷很快身上就被包好了,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灰败了,王太医这才有时间开口说道:“人没事就是失血过多。恐怕要养血日子了,王爷体质不适宜喝汤药,王妃还是让人做了滋补的汤水,每日多喂些给王爷吧!”容华点了点头,忙让陶安下去准备了。
王太医这才有时间问身后的瑞王爷:“到底是什么人。竟下了这么狠的手?”站在一旁的萧忍不住手握成拳,瑞王爷摇了摇头,看着还在熟睡的睿王爷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刚好赶上了,那些人有百余人,看着身手恐怕是杀手,既然人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跟容华打了招呼转身走了出去。
容华忙让萧去送送,王太医看着瑞王爷的背影摇了摇头,真是孽缘,不过今天多亏了这位冷面王爷,不然。。。王太医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睿王爷心疼不已。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宫里正是多事之秋,我随时都还要进宫,紧闭门户,照顾好睿,我先回去了,有事就去我府上找我,若是我不在,就去城北聚义坊找施恩施大夫,我们和他有些交情!”说完也转身走了。
容华看着睿王爷,开始陷入了无边的恐惧,是什么人竟出手如此之狠,是凤贵妃?三皇子?宁王世子?还是太子?上百名杀手谁会有这么多钱?容华不仅心疼睿王爷,更担忧眼下的局面,看着睿王爷淡淡发誓:不管是谁伤了爷,我都会让他十倍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陶总管刚忙完准备回外书房,看容华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就有小厮快步跑了过来喊道:“总。。总管。。不好了,门外来了几个人,说是。。说是。。”陶总管一听这个急啊,“说是来做什么的,你快说啊!”小厮吞了口吐沫这才说道:“说是来奔丧的,这可怎么办呢?”陶总管一听这个气啊,心想这爷刚受伤,人还没清醒就敢有人上门找麻烦,还真是活腻歪了,他还真要看看是哪路人马,敢惹睿王府,还真以为咱们睿王爷是善男信女了。可怜陶总管忙得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恶作剧了。
陶总管领了侍卫到府门前一看,这才知道是闹了乌龙,只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威远侯和凤家那位傻子二爷,陶总管一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忙上前问道:“二位这是做什么,我们王爷至今还昏迷,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把我们睿王府放在眼里了?”威远侯一听,忙看向了凤家二老爷,只可惜二老爷此刻一心想着睿王爷的那些金银,完全没注意威远侯看自己的眼神,更没听清陶总管的话,一心想着自己等下要如何和容华说,想到这儿,哭着喊道:“我可怜的九丫头啊,你怎么就那么可怜呢,先是没了父母,这又。。。我可怜的孩子啊,二伯来看你了。”说着就要往里闯,这可把陶总管气得够呛,敢情这是来捣乱的是吧,忙让侍卫把人赶走。</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远侯一看整个人都傻了,心道:这老二不是疯了吧,人都说了人还晕着,敢情他这是盼着睿王爷死啊。【本书由】看着侍卫黑着脸上来,就要收拾他们,威远侯忙一溜烟跑了,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边跑还边说道:“误会,误会,一场误会,我们是听错了,以为王爷。。。”被侍卫追的是落荒而逃。
二老爷却是被打得有些蒙了直喊:“九丫头,我要见你们王妃,我是他二伯!”不喊还好,越喊侍卫打得越来劲,就在睿王府门口发生这出闹剧的时候,京城户部尚房正坐着几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位刀疤脸正冷冷的说道:“怎么不知道我们是谁吗?你也不打听打听,天一阁的杀手什么价就敢请我们,还一下请了那么多?”杨棋心里害怕,但是嘴上却十分硬气着说道:“不是说好了事成之后再来结余下的钱吗?现在人还没死我肯定不能给钱!”刀疤脸阴森森的笑着说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看到明日的太阳了,为了你的事,我们今天折了多少兄弟,你还敢赖账,我告诉你,别说你就是个户部尚书,就是皇上也甭想赖掉我们天一阁一分钱,来人今天先收点利息!”
“是!”两个孔武有力的声音想起,杨棋暗叫不好,还没反应过来,左手就被人整个剁了下来,疼的杨棋:“啊“”的一声就晕了过去。刀疤脸踢了一脚已经晕过去的杨棋说道:“还真是个怂蛋,我还就不信了,跑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走,咱们明日再来!”说完带着属下离了杨尚房。站在暗处的影子自是把事情看个全套,见人都走了,也不管杨棋直接回到宫里向皇上禀告。
皇上一听杨棋找了那么多杀手伏击睿王爷,猛地一下子掀翻的御案,愤怒地吼道:“他是活腻歪了。睿王爷现在如何?可脱离了危险?”影子忙躬身回道:“回来的时候,去了睿王府看过了,王太医已经去给诊治过,只是人这会儿看着还在昏迷。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皇上盯着影子吩咐道:“去带了王太医来!”影子刚要出发,皇上又改了主意开口说道:“还是算了,等他来,不如朕亲自去看看睿!”影子一听忙劝道:“皇上请三思,这会儿局势不稳,此刻出宫怕是不安全!”皇上自是知道这会儿出宫不安全,但是他实在是担心睿,一想到睿被几百人伏击,他的心就像是被万蚁啃食般难受。
想到这儿皇上脊背发凉,过了许久皇上才开口说道:“就你和朕去。不带任何人,你不是轻功第一吗,那就带了朕施展轻功好了。”影子点了点头,不敢再开口,见皇上主意已定说道:“那现在就走吧!”说完扶了皇上。几个起落就出了皇宫大内了,皇上正好奇,只可惜动作太快,让他根本就没看清楚自己是如何被带出宫的。没让自己想太久,人已经到了睿王府,皇上心里威震,觉得还好身边的影子衷心。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带着满腹的心事皇上进了睿王爷的外书房,这会儿容华刚好去厨房叮嘱煲汤的事情了,皇上一看只有萧陪在睿王爷身边,忙问道:“人怎么样了?”
萧不知道人是怎么进来的,一听到声音,忙戒备着看着来人。一见是皇上,忙要行礼,皇上拦住了萧的动作:“免了,朕过一会儿就得离开,你还是快说说你们主子的清形吧!”萧忙吧睿王爷被伏击又被瑞王爷救了的事情简单的说了。皇上一听点了点头,坐在睿王爷床前问道:“醒过吗?”萧忙回道:“王太医说是失血过多,人还十分虚弱,没那么快醒,估计要到明天!”皇上起身看了眼睿王爷对萧说道:“好好看着你们爷,有什么事情,就让人报给朕知道!”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影子忙用了同样的法子把皇上带回了皇宫大内!
皇上一回到宫里,看着满书案的奏折,看着李总管冷风飕飕的吩咐道:“去把杨棋给朕带来!”李总管一看皇上的表情,心下骇然忙下去办了。
这会儿户部尚书杨棋已经醒了,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包扎好的手还是疼痛难耐,这让杨棋心里万分烦躁,本来他请天一阁的时候是打好如意算盘的,想着睿王爷那么多家当,等睿王爷被杀手杀了之后,他再让人血洗王府,还愁没有银子付给那些杀手吗,只是天不遂人愿,谁知道睿王爷就被人救了,现在自己拿不出钱来可怎么好啊,杨棋眼珠乱转正在想辙。
小厮带了李总管走了进来,杨棋一见内心惊涛拍岸,忙要下床,李总管也不等他,面色冷然地说道:“杨尚书这就换了衣服随我进宫吧!”
杨棋忙笑脸迎人说道:“李总管先喝杯茶,我这就换了衣服,只是不知皇上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啊?”李总管看着杨棋,没有表情地说道:“老奴不过是给皇上跑趟腿,至于是什么事情,杨尚书还是到了御前亲自去问了皇上吧!”杨棋一听气个倒仰,都到了御前了,哪里还有自己相问的余地,一想李总管一向贪图钱财,示意小厮退下,自己则是从多宝阁上拿起一块寿山石的子料送给了李总管:“上次找了来就想要孝敬李总管的,今儿个正好得了机会了,您收着把玩吧!”李总管看着手里的寿山石,心里满意,脸上就带了笑说道:“那就多谢杨尚书美意了,这个我就收下了。”说完把东西隐入袖口。
杨棋一看李总管收了东西,并没有要提点自己的意思,心里这叫一个气啊,但面上还是带着笑容问道:“不知皇上今儿个见了什么人了没有?”李总管心里嗤笑,但面上仍严肃地说道:“哎呦这奴才就不知了,我刚到勤政殿,皇上就让我过来请您了,您还是快换了衣服吧,想必没什么大事吧!”杨棋这下总算是吃了定心丸得了准信,换了衣服乐呵呵的随李总管进宫了。</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棋一路跟着李总管进了皇宫,来到了勤政殿,皇上正在批阅奏折,知道杨棋来了也不抬头,继续专心忙碌着,杨棋这一等就是三个时辰,站得杨棋有些头晕眼花,他本就因为手伤失血过多,这会儿站在这儿则是腿脚发软,皇上忙完了才冷冷的抬头看着杨棋,露出嗜血的微笑问到:“听说你找了天一阁杀手,伏击睿王爷可有此事?”杨棋一听心底骇然忙窟咚跪下喊道:“臣冤枉啊,睿王爷被伏击的事情,老臣真的一无所知啊!”说完还干嚎了起来,表显出自己有多么的委屈。【本书由】
皇上一看冷冷地问道:“这么说你是觉得是朕冤枉你了!”杨棋赶忙说道:“老臣不敢,只是这里肯定是有了什么误解了,臣和睿王爷之前的确是有些误会,但是这些年臣一直谨小慎微,和睿王爷也极少有交集啊!”皇上一听十分气愤,提高了声音问道:“这么说你是不认了,你可知道睿身上被捅了几百个洞,你是想尝尝自己身上也多出这么多窟窿的滋味了!”说完盯着杨棋。
杨棋一听睿王爷受了那么重的伤,心里那叫一个美啊,脸上不免留露出兴灾乐祸的神情,皇上一看微眯着眼睛说道:“朕只问你一句,你可有请了天一阁的杀手了?”杨棋低头深深的躬身回道:“臣没有,是有人见不得臣好,乱攀扯臣,臣根本不认识天一阁的人!”皇上看着杨棋冷冷的说道:“那你是说朕冤枉你了,罢了本来朕还想念在你是两朝老臣的份上,放你一马,谁知你却满口胡言,企图慌骗于朕,即使这样就不要怪朕不念旧情了,“来人,把户部尚书杨棋拉下去车裂,即刻行刑!”
杨棋一听忙慌乱的喊道:“皇上息怒啊。皇上臣一时糊涂才做下错事,您就原谅老臣吧,皇上老臣冤枉啊,皇上。。。”杨棋的声音越来越低。皇上看着御案上的奏折,提笔疾书,继续批阅着奏折。这么些年了,他就没想过自己登基为帝了,还要让睿受一丁点的委屈,杨棋简直是不知死活,不但找了杀手害睿,还敢骗自己,皇上慢慢平复了思绪,而杨棋此刻早已魂飞魄散了。
威远侯和凤二爷逃回了侯府。侯夫人一见二人的狼狈模样,忙叫人请了大夫,仔细一看才知道威远侯只是狼狈了些,身上倒没什么伤,真正伤得不轻的是凤家二爷。威远侯夫人看着威远侯忍不住抱怨道:“我就说你何必去惹睿王爷,就算六皇子真的。。。咱们也没必要和睿王爷和容华闹翻吧!”威远侯瞪着侯夫人生气得说道:“你知道什么,现在大事未定,睿王爷有兵权还有银钱,能拉拢过来,自是对我们百利无一害,只可惜这次算是记恨上咱们了!”说完怒瞪着凤家二爷吼道:“看你做的好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回你们二房呆着,别在我面前让人恶心!”
凤二爷被打了一顿心里本就晦气,又被威远侯莫名骂了一顿,更是气愤怒吼着说道:“好啊,你厉害那以后就不要来求我,不要忘了不止你养了好女儿。我也是有女儿做了王妃的!”说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侯夫人一看觉得威远侯实在过分,说道:“侯爷怎么这么说二弟,好歹他也是一方大员,你不能总是像是训孩子一样训他。。”
“你给我住口,都是你养得好女儿。现在太子腿瘸了,那个位置是不要想了,至于嫣然你告诉她以后也不要回府了,她不是厉害吗,有主意吗,那就让她自己好好过吧,我就当没生过她这个女儿,等下你有时间就去看看悠然,回来时静然那边也去看看,凤子美日后说不上能帮上大忙的!”威远侯说完甩袖出了上房,往书房走去。
二老爷回到二房,不想见到二夫人和自己那个已然疯癫的女儿,转身去了姨娘的屋里,姨娘一见二老爷伤成这样,忙温柔的帮二老爷换下脏了的长衫,让丫环打了水,帮着擦洗了一番。
大夫来的时候,侯夫人忙让身边得力的大丫鬟带了大夫来了二房,二夫人一见到大夫还有些微愣,听大丫鬟一说,这才知道二老爷被打了,忙请大夫坐了,四处找起傻子二老爷来,整个二房都翻个遍了,也没找到人,二夫人心里着急,只听见坐在床上的三小姐悠悠说道:“去柳姨娘那里看看吧!”二夫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自己的女儿在说话,忙高兴的抱着三小姐哭着说道:“我的祖宗,你这是好了,认得母亲吗,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吗?”三小姐看着二夫人冷冷的开口说道:“母亲说什么呢,这不是您的屋子吗,您怎么老了这么多,是因为操心我的嫁妆忙的吗?”二夫人一听女儿的话,又有些郁闷了,看着像是好了,但是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呢,忙让小丫鬟把请来给二老爷看病的大夫请了进来,二夫人一见大夫忙客气地说道:“请您帮着看着我这三女儿到底是怎么了?”
凤家二房有位小姐疯了,这在京城行医人的圈子里,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这还要感谢三小姐有位慈母,几乎请了半个京城的大夫给三小姐看病。
老大夫仔细看了眼目光清明的三小姐,仔细号了脉,才笑着起身对二夫人说道:“夫人大喜了,小姐这下全好了!”二夫人一听也十分高兴,但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她似乎不记得最近发生的事情了,这是。。。”老大夫皱眉,想了想斟酌了一番才开口说道,看来应该是短时失忆了,还要看小姐自己的恢复,也许某天就全想起来了,也有可能一辈子再想不起来了!”二夫人一听心想:还是都忘了吧,最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看着老大夫高兴,包了重重的赏银,送老大夫走了,完全不记得给二老爷看病这一茬了。
二夫人抱着三小姐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哭得三小姐十分郁闷,劝说道:“母亲若是舍不得我出嫁,那就常去看我就是了,何必这么哭伤了身子,反正都住在京城,不过一盏茶的路程,您想我了常去看我就是了!”二夫人忙擦了眼泪,看着三小姐笑着说道:“好好,只要你好好的,母亲做什么都不怕!”说完紧紧地抱住了女儿。
三小姐只觉得母亲一会哭,一会笑有些可笑,见母亲紧紧抱着自己,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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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二老爷还是歇在姨娘的屋里,这些日子他一直歇在这边,柳姨娘看着二老爷长吁短叹,笑着柔声说道:“老爷可是在犯愁三小姐的事情!”凤二爷一听美妾的声音,就什么忧愁都没了,看着柳姨娘柔声说道:“怎么你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不如说说!”柳姨娘手拿帕子,掩嘴一乐,说道:“老爷愁什么,要妾身说这事不难,只要。。。”趴在二老爷的耳朵就把自己的主意说了,二老爷一听心升欢喜,笑着说道:“好好,这个主意好,我看呢就这么办了!”说完抱着柳姨娘就是一顿温存。
二夫人并不知道二老爷的打算,每日看着三小姐在那里憧憬着嫁人后的生活,十分心疼,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就亲自去了瑞王府,想要求一下自己的女儿五小姐。还真是不凑巧,瑞王爷看着京里风起云涌,带了凤五去了自己在京郊的温泉庄子。二夫人自是没见到人,回到家中心情烦闷,也不敢让三小姐知道,一个人躺在床上有些犯愁。
凤二爷打定了主意,就开始四处乱串,终于在戏园子见到了同样过来听曲的六皇子,凤二爷一见六皇子忙笑着上前说道:“你小子都长得这样大了,二舅回来这么久,你怎么也不过来看看我啊!”完全没有尊卑的概念,一副和六皇子郎舅情深的样子。六皇子心中不喜,但是面上仍笑着说道:“二舅舅这一向可好,外祖母过世也没见您回来。您这是?”凤二爷被问的有些郁闷忙笑着说道:“地方上事多,收到消息的时候回来已经来得及了,这次回来正好赶上三年大考,我正想着和你说说看看能不能帮舅舅打点一下。我想留在京里做个京官。”
六皇子一听笑着说道:“这个简单,舅舅想去哪里,六部还是翰林院,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说完看了下左右,低声对凤二爷说道:“舅舅可听说了,母亲现在在宫里掌了凤印了,那个位子迟早是。。。到时候别说三年一次的考核,就是出阁拜相还不是任由舅舅去挑。”
六皇子的一番话,说的凤二爷是心花怒放,看六皇子就像是看着一堆财宝。满脸都是笑容,喝了几杯酒一时兴奋,忘了自己和柳姨娘的谋划对六皇子说道:“你三表妹的事情,你大概也听说了,人现在在家里。我想着你府里也没几房姬妾,不如就可怜可怜你三妹妹,让他进了六皇子府吧!”六皇子一听有些无语,凤二爷的请求还真是有些让他为难,进他府里也没什么,不过是多养一个人,只是他实在是觉得这位三表妹还是算了。先不说人已经嫁给瑞王爷做侧妃了,就是和三皇子的那段理不清的官司,就够他恶心的了,看着凤二爷想了又想才说道:“二舅舅放心,只要是您有事找我,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是这三表妹就算了,我们互不喜欢!”六皇子说得清楚,凤二爷心里听着微凉,也就不再提起,一起喝酒说些闲话。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日落时分,两个人又去了花街闹到子时过半才各回各家。
凤二爷一时心里高兴,回了上房,一见二夫人还没睡,难得心情不错乐呵呵说道:“明儿个你就带了三丫头回了瑞王府,既然人已经好了,就没理由还在娘家呆着,对了我今儿个见过六皇子了,他说了只要他得了那个位置,嘉佑朝的官职随我挑选!”说完眼睛贼亮的看着二夫人,二夫人一听也十分兴奋,夫妻俩个热络的聊了半宿,二夫人答应,瑞王爷那边一回府,自己就一定把三小姐给送回去,见凤二爷难得和自己说话软声细语,还有半句话就含在嘴里,并未说出口,那就是就怕人家不愿意让三小姐回去啊!
一夜无事第二日晌午,喝的烂醉的六皇子醒来,心想既然凤二爷想借自己的光谋一个不错的位子,那自己何不?想到儿起身,换了衣服洗了脸,简单吃了两口东西,就出门去了威远侯府。
六皇子到了威远侯府,门子一回报,管家急了,威远侯刚出去,这可怎么好,忙小意的对六皇子说道:“爷真是不巧,侯爷刚出门,您看要不您先去书房坐坐?”六皇子一听笑着说道:“我来找二舅舅赶快吧,带我去二房!”管家一听有些愣,这什么时候六皇子和二老爷绞在一起了,也不敢问,忙引着六皇子去了二房,可事有不巧,二老爷也出去了,六皇子一想来都来了就等一会儿吧,于是留在二老爷的小书房。
柳姨娘的小丫鬟,忙进来回道:“姨娘六皇子来了,在老爷的小书房!”柳姨娘一听赏了小丫鬟一把糖果,老爷既然有了为难之事,她自是要帮忙的。想到这儿笑着对自己的丫鬟苦杏说道:“你去大厨房要一桌席面,再温一壶咱们自己酿的桃花酒送过去,这样你先去大厨房吧,酒我来温。”说完人就直接进了后面的酒窖,拿出自己酿的桃花酿,打开盖子从怀里拿了一个小纸包打开,放入了一些粉末状的物体。然后又把盖子原样盖好,柳姨娘看着酒罐子,这叫一个得意啊!
小丫鬟从大厨房送了食盒送进了小书房,六皇子一看十分满意,心道:还别说二舅舅管家倒是有方,一看有席无酒,笑着开玩笑说道:“这么好的席面,没有酒配,就有些可惜了!”小丫鬟忙低着头说道:“有桃花酿,奴婢这就去取。”说完转身出了小书房,很快就从柳姨娘这里拿了一罐桃花酿送了过去。
六皇子一看有酒有菜,正好中午没吃什么,就多喝了几杯,只是不知今儿个是怎么了,越喝感觉心里越是燥热。
柳姨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在院子里找了一个洒水的小丫鬟吩咐道:“去三小姐那儿,就说老爷请她到小书房去一趟!”小丫鬟忙一溜烟跑了出去,很快回来复命:“三小姐一听老爷请,已经去了小书房了!”柳姨娘一听心里这叫一个美啊,想着等下事成后老爷还指不定怎么赏自己呢,就乐得嘴都合不上了!</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六皇子喝了酒正觉得浑身燥热,想找个出口发泄一下,一个桃鳃美人走了进来,六皇子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想到凤二爷昨日和自己说的意思,再加上今日的事儿,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本书由】一见三表妹走了进来,也不客气,对三小姐笑着柔声说道:“二舅舅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想着你未必愿意,既然你自己也愿意,那就跟了爷吧!”说完开始动手,三小姐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弄得蒙了,见六皇子在脱自己的衣服,忙紧紧的护住自己的上半身,只是喝了酒的六皇子手劲不小,见三小姐预拒还休,反倒是让他十分的兴奋。直接就把三小姐的衣服撕了,胸前一片清凉,三小姐眼泪瞬间滑落。就在这时凤二爷恰巧走了进来,本来他是准备回来睡一觉的,结果进来时管家说六皇子来了,正在书房等自己,他就一路赶了进来,推开门一看他整个人愣住了,就要抬脚退出去,三小姐哭着跑了出去,回头看了眼三小姐,再转过身看着六皇子,二老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六皇子微眯着眼睛看着二老爷,凤二爷赶忙道歉说道:“不知道你们,我。。。”六皇子哈哈大笑:“二舅舅好算计,来的时间确实恰好,正好,我也正想和你说我愿意接三小姐进府,对了既然你过来了,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只要你好好帮我,等到那一日,不要说三小姐定会位居人上,二舅舅我也不会薄待的,对了等下你帮我走趟瑞王府吧,既然十三皇叔没指望了,那三皇叔那里咱们还是要争取的,我得到消息说是三皇叔手里有十万雄兵,一直都养在南方,二舅舅就帮我探探虚实吧。”说完坏笑着说道:“二舅舅既然布了局。那这会儿是不是就可以给我消消火了!”说完还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桃花酿。
二老爷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桃花酿,联想到刚三小姐的样子,他突然意识到:恐怕事情和自己想得不一样,忙快步出了书房来到了柳姨娘的屋子里。一见到柳姨娘,二老爷还没开口,柳姨娘就笑着说道:“老爷事情可成了?”二老爷一听生气的说道:“被你搞砸了,六皇子人还在书房,说是要找个人消消火,这事儿既是你惹下的,那就由你想法子解决吧!”说完拂袖而去。
六皇子待在书房,正郁闷:二舅舅就那么走了算是怎么回事。就见到一位穿了淡粉色薄纱的妩媚女子走了进来,六皇子一看来了美人,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一见来人梳了妇人髻猜到恐怕是二房得力的媳妇子,这种事在勋贵家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六皇子笑着看着美人,柳姨娘袅袅婷婷的上前,正要道歉。六皇子就笑着抱了柳姨娘说道:“让爷好等!”说完开始亲吻柳姨娘,这可让柳姨娘又惊又喜,想到二老爷和自己说的六皇子以后有大好前程,兴奋的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就忍不住使了浑身解数开始取悦六皇子。柳姨娘毕竟经验丰富,为了留住二老爷也是着实下过一番功夫的,这样的女人自是跟六皇子府里的女人不一样。六皇子欢喜异常,两个人就这样在二老爷的书房苟合了。
二老爷从柳姨娘的屋子里出来,心里有气,就回了上房,一进门就看着二夫人吼道:“看你养的好女儿,真是。。。你不是说她一心回瑞王爷府吗。怎么一转眼又去勾引六皇子,好在今日没出什么事情,不然你准备如何和瑞王爷交代!”二夫人这个郁闷呢,怎么就都是自己的事儿了,前几日二老爷不是还来和自己说。想让三小姐去六皇子府吗。一看二老爷一进门不管不顾的乱吼,二夫人脾气也上来了,两个人就吵到了一处。
与威远侯府二房的荒唐不同,此刻的睿王府却异常的安静,睿王爷一直没有清醒,容华就有些着急了,正想着要不要让人去请王太医过来,床上的睿王爷虚弱的开口说道:“在想什么出神?”容华一激灵忙向睿王爷看了过去,一见人果然是醒了,喜得容华流下了眼泪,睿王爷看着心疼,抬手帮容华擦了眼泪柔声说道:“别哭,爷想看你笑,你看爷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那日救下我的可是老三?”容华点了点头,睿王爷笑着说道:“他就是谨慎,看着那日伏击我的人多,还隐了身份,扮成了蒙面人,但爷还是认出了他的身形,爷睡了几天了,王太医可来过了,宫里这两天如何了?”容华忙把皇后被打入冷宫,皇贵妃掌了凤印的事情说了。
睿王爷一听陷入了沉思,宫里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是皇兄布的局把皇后保护了起来,还是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指皇后呢?
和睿王爷一样在想着这件事情的还有宫里的皇上,他也没想到查了几日,除了在皇后宫里查到了害自己的毒药,就再没有什么发现了,皇上心里十分郁闷,但更多的却是恼怒,原本他还相信皇后,只是想着把皇后打入冷宫保护了起来,但是这会儿他反倒看不清事情的本来面目了。
若是说下毒的三皇子用了多高明的手法,倒也没有,只不过是利用了宁王府在宫里的内线,试问谁又能知道当年跟着皇后进宫的人就有宁王府的暗庄呢,只能说宁王老谋深算,什么都算计到了,像是在外练兵,像是布了那么多的暗庄,三皇子可不相信他一点企图都没有,就算他没有,也未必没有给自己儿子铺路的意思。毕竟这些年宁王爷深居浅出,十分低调,反倒是儿子宁王世子做事十分高调。
六皇子*过后,看着怀里的柳姨娘柔声问道:“你可愿意随小爷回府?”柳姨娘十分兴奋但面上仍柔媚的说道:“即跟了爷,那一切就但凭爷吩咐!”六皇子心里一听也乐开了花,这些年女人他自是不缺,但是像是怀里的美人这般懂得侍候男人,让自己流连忘返的还真是没有。一听美人也答应了,六皇子满意的抱着美人又温存了一番。</d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老爷被叫到书房的时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进书房看到正抱着柳姨娘正在那里喝茶的六皇子,二老爷眼睛喷火,狠狠的瞪着六皇子怀里的柳姨娘,柳姨娘从始至终都没看二老爷一眼,在六皇子怀里做小女人娇羞状,六皇子见凤二爷进来了笑着说道:“二舅舅你府上竟还有这般尤物真是不错,爷准备带了她回府,你帮爷给他们家的那位些银子吧,想了法子报个暴毙什么的,毕竟日后爷要。。。别闹出什么笑话就好!”说完笑着起身拉着柳姨娘就离开了。
凤二爷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内心无比的郁闷,终于知道哑巴吃黄连是什么感觉了。但他又不能不认下,总不能和六皇子说那是自己的姨娘吧,事以至此,除了认下不提,他也没有别的法子不是吗。
睿王爷醒了以后,很快就投入到每日在外书房的忙碌中了,容华几次想开口跟睿王爷说说自己想去冷宫看皇后的事情,但是看睿王爷那么忙,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开口。睿王爷见容华给自己送来了汤水,并没有退下,看着有话要说,忙笑着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容华摇了摇头看着睿王爷说道:“我想去看看皇后,又怕给爷惹麻烦!”睿王爷一听笑着说道:“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样吧明日我进宫去见皇兄,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我跟皇兄说让你去见见皇后就是了,爷还真没想到,就见了几面你就和皇后十分投缘了?”容华笑着说道:“皇后老家也是在扬州,我们也算是同乡人。”睿王爷听着容华蹩脚的理由哈哈大笑。容华被笑得脸色微红。
第二日一早睿王爷就按照之前的承诺带了容华进宫了,皇上见到睿王爷十分激动,抱着睿王爷仔细看了又看,才问道:“怎么来了,不是刚好吗,这样坐马车伤口会不会崩开?”睿王爷见容华在。皇上如此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说道:“皇兄我都好了,有事找你说才来的,听说皇后被打入冷宫了。凤九想去看看她可以吗?”皇上没想到容华会想要去见皇后,只是迟疑了一下说道:“去吧,朕正好和睿说会儿话,这样让李总管带你去!”说完转身对李总管吩咐道:“带睿王妃去看看皇后!”李总管忙躬身应了,容华看了眼睿王爷就跟着李总管退了出去,一路上容华都没有和李总管说话。
皇上看着睿王爷十分心疼地说道:“你也太不小心了,养了那么多影卫怎么都没带着,杨棋真是不知死活,竟敢动你,人我已经处置了。只是宫里这次下毒的事情十分棘手,查了许久除了在皇后宫里查到了毒药,其它一无所获,我当时震怒就直接把皇后打入冷宫了,现在想来有些冲动了。让皇贵妃管理后宫,威远侯最近上窜下跳的十分欢呢,朕就纳闷了老侯爷也算是一位将才了,怎么养的子孙这么不成器,还没脑子,傻的可以,看他们蹦达朕觉得心情真好!”睿王爷一听噗呲乐了:“刚容华在您怎么不说。估计她肯定会发飙!”皇上一听有些温怒道:“和你说正事呢,你老说你那媳妇做什么!”睿王爷忙收了笑容说道:“皇兄想要查下毒的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容易,皇兄只要派了您的影子,这事儿谁做的立马就能知道,无外乎就是几个皇子或是宁王!”
皇上一听叫出了影子:“睿王爷的话。可是听清楚了?”影子低头恭敬地说道:“别的都还好说,只是宁王府和瑞王爷府里,以属下的身手,靠近太难!”皇上一听看着睿王爷,睿笑着说:“那就先盯着几个皇子。看有什么线索再说吧!”皇上点了点头,影子瞬间消失,去办事了。
皇上看着睿王爷问道:“前些日子我就想问你,一直没找到机会,振远侯府嫁给陈清宇的那位小姐你可见过?”睿王爷吊儿郎当的想了想说道:“见过啊!”皇上忙紧张地问道:“你可觉得她像?”睿王爷一看皇兄的表情就知道皇兄的意思了,笑着说道:“是很像先皇后,不过这世上长的像的人也不少,凤家五小姐就和梅紫烟十分像!”皇上想了想还是说道:“你还是想了法子查查那位振远侯府的小姐吧,最近朕老是梦到先皇后!”睿王爷无可无不可地说道:“可以啊,那我回去就让人去查查!”
容华来到冷宫,一看还好,皇后住的地方比她想像的好了很多,不过是一个偏僻的宫殿,里面还种了些桃树,院子里落叶多了些,容华走进去一看,皇后正一个人在烧水,并无丫鬟在服侍。容华忙上前帮忙,皇后一见容华并不意外说道:“我就想着你会来看我!”容华忙笑着说道:“您还好吗,这是怎么了?”皇后坐在殿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幽幽地说道:“从我的寝殿搜到了下在菜里的毒药!”容华释然,难怪会这样,原来并不是皇上为了保护皇后,才故意让皇后避在了冷宫。
容华看着平静如初的皇后问道:“您有什么打算,可需要我帮着做些什么?”皇后笑着说道:“你能来看我,我就十分高兴了,没什么需要为我做的,下次若是有机会再来看我,就给我带些红薯吧,我最近很想吃那个!”容华点了点头。两个人说话,并没有避开李总管,容华又陪着皇后坐了一会儿,见皇后身上衣裳单薄,心想着下次过来要记得带些厚的衣服过来!两个人虽没说话,但是容华这么陪着皇后坐着就足以让皇后心里暖暖的了。见时间差不多了,容华告退出了内殿,看了眼李公公问道:“皇后之前住的宫殿可是封了,那之前的那些服侍的人?”李总管一想睿王妃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说了也无妨,也就直接说道:“只是封了宫,宫人还都在,只是被限制了自由,不能随意进出!”容华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随着李公公回了勤政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回来的时候,皇上正好和睿王爷说完正事,容华看着皇上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看得睿王爷有些心惊,容华看着皇上恳求着说道:“臣妇过几日还想去冷宫看看皇后,请皇上允许!”皇上一看容华的样子,不怒自威地说道:“你这是要挟朕!”容华笑着说道:“不敢,不过臣妇可以和皇上赌一盘棋,若是臣妇赢,那就请皇上允许臣妇随时可以出入冷宫,若是皇上赢,那臣妇愿意欠下皇上三个承诺,无论时间地点,只要皇上有要求,臣妇毕兑现!”皇上一看容华的气势反倒是笑了说道:“你就知道自己一定能赢朕,既然来了那就下一盘吧!”说完往棋盘走去。
睿王爷看得微愣,他还真不知道容华会下棋。容华坦然自若的坐在皇上的对面,手执黑棋。皇上一看笑着先落了一子,容华紧随其后落子,无论皇上是快或慢,容华都会在皇上落子的一刹那瞬间落子,看得睿王爷越看越激动,没想到自己的小媳妇棋艺了得。皇上看着容华的样子,嘴角含笑,仔细的研究每一步,容华还是信手拈来,最后容华赢了三子,睿王爷惊讶的看着容华。皇上哈哈大笑:“睿王妃朕欠你三个请求,随意出入冷宫看皇后就算是一件了!还有两件你想到的时候再来找朕。”皇上说完喊来李总管:“把玉牌给一块给睿王妃,睿王妃可以随意进去冷宫!”李总管忙躬身下去取了玉牌回来,容华接过谢了皇上,仔细一看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是一块玉质的令牌上面刻了盘龙,容华并没在意收了玉牌。睿王爷看了看玉牌又看了看皇兄,领着容华告退出了皇宫,刚上了 马车睿王爷就忍不住问道:“你可知道这盘龙玉佩一共有三块,一块是黄玉的,一块就是你手里这块。还有一块是木质的就是这个。”说完从自己胸间掏出一块和容华的玉牌一样的令牌,上面的图腾一模一样,只是材质不同。
容华一看忙问道:“这玉牌有什么讲究吗?”睿王爷点了点头说道:“我的令牌木质盘龙,可以随意出入宫门和勤政殿。你的玉牌则是可以随意出入宫门和皇宫大内,皇兄手里的黄玉盘龙则是信物,是调动京城三十万兵马的符印。”其实有一件事睿王爷还没有想好要不好和容华说,那就是自己的令牌可以调动十万兵马,容华的可以调动二十万兵马,睿王爷想了想才谨慎地说道:“这玉牌你要保存好,不要轻易示人,这个丢了会给皇兄惹下大麻烦的!”容华听完郑重的点了点头,虽然睿王爷没说,但是容华想着皇上的令牌可以调兵。说不定自己的也是同样的功用。容华握紧手中的玉牌十分意外皇上会给自己这个。
容华走后李总管忙把容华和皇后的对话禀报了,皇上一听,心里对容华又认可了一分。影子从皇宫出来率先选择跟着三皇子,原因无他,太子爷现在腿脚不好。隐隐已经没了夺嫡的心思了,人也比较消停。影子很快就隐身跟在了三皇子身边,见三皇子进了宁王府,影子隐身藏了起来,傍晚见三皇子出了宁王府,忙跟了上去。三皇子这些日子,正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仅下毒的事情,没查到自己头上,宁王有私兵的事情,皇上也没继续追查,三皇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宁王世子厮混在一起。只是最近宁王世子对自己冷了许多,不过三皇子并不在意。出了宁王府,想着自己约了几位军中的将领,忙骑马赶去了潮白河的画舫上,影子一看三皇子上了画舫,也趁机跟了上去。
三皇子轻车熟路。直接就进了左侧的一间雅间,影子直接上了画舫的顶上,挑开雅间顶上的一块木头十分清楚的就见到了几位军中的老人和三皇子正在打招呼,仔细一看,威武将军赫然在列,影子仔细听了几位的对话,这才知道这些人早就投靠了三皇子的帐下,威武将军看着三皇子低声说道:“宁王那边到底有多少兵马,若要起事,我们有几分把握?”三皇子想了想才说到:“那些兵马现在我还不能调用,上次还是打了宁王世子的旗号,这会儿他们已经开始防备我了!”威武将军一听忙问道:“可要暂草除根?”三皇子笑着说道:“宁王世子师从天一阁的五大护法长老,一般人都进不了他的身,更何况我还要让他保护我呢,现在还动不得!不过宫里的事情做得不漂亮,咱们废了几个暗桩,没得手却让凤贵妃占尽了便宜,连带着老六最近又开始四处笼络人心,现在看来三皇叔和十三皇叔是关键了,只要有一个能帮着我图谋大业,此事就成了,只可惜睿王爷一直不喜我,现在就要看看三皇叔那边了,上次我倒是和他提过,他当时没拒绝也没反对!”旁边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笑着说道:“殿下大喜啊,瑞王爷即没拒绝,那就说明这事有机会,属下觉得与其等待时机我们不如先发制人,只要瑞王爷能够拥护殿下,那咱们就可以提前起事!”三皇子一听也露出了笑容:“此事事关重大,还是我再亲自找了三皇叔谈吧,这样你们等我的信吧,没什么事情咱们轻易不要联络。”说完先行离开,下了画舫。影子悄无声息的回了皇宫。
皇上一听影子的回报,一口血喷在了奏折上,他真是怎么想都没有想到竟是三皇子要杀父夺位,还联合了军中的将领准备起事,看来自己不能再放任这些儿子了。影子一看皇上吐血了,忙就要去请太医,皇上拦住了影子说道:“从现在开始你时刻盯着三皇子,弄清楚他们到底几时起事,还有他们手中有多少兵马,我没事,这件事谁都不要说,你去办事吧!”影子退出勤政殿,皇上一个人坐在御案后面瞬间老态毕现,当年自己为了得到这个位子,手上不知沾满了多少鲜血,如今难道要历史重演,他不甘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一个人坐了许久才平复了心情,同时也做出了一个决定。三皇子一直等待机会能见瑞王爷一次,打听到瑞王爷人在温泉庄子,直接骑了马出了京城。
见到三皇子来访,瑞王爷并不意外,同时心里也想到:恐怕皇宫里这次下毒,是眼前这位三皇子的手段了,自己以前还真是小瞧了此人。瑞王爷看着三皇子十分认真地说道:“怎么会来我的温泉庄子,是想洗温泉了?”三皇子看着瑞王爷也不废话,直接道明了来意,瑞王爷一听,心中微动,老实说当年若不是他为情所困,最后谁得了那个位子还真不好说,这么多年自己养精蓄锐,一是防着皇上斩草除根,还有一点就是心中那团火,还有一点儿小火星。被三皇子这么一说,瑞王爷浑身充满了力量,想了又想才说道:“想让我支持你不难,我要的不过是太平日子,只是有一点起事需要重兵,你手里有多少人马?”
三皇子看着瑞王爷许久,想着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既然决定和瑞王爷合作,那么表现出起码的信任还是要的,三皇子把自己的底牌都说给了瑞王爷知道。瑞王爷也听说过宁王有私兵的事情,但是到底如何他还真没去调查。三皇子一说,瑞王爷觉得起事机会还是很大的,当然前提就是有人托住老十三,毕竟老十三振臂一呼,还是有不少上过战场的老兵会反水的。皇上手里肯定还有筹码,不过自己加上宁王的十五万人马,再加上三皇子军中的死忠,控制京城还是不成问题的,瑞王爷突然就想到了当年皇上夺位的事情,看着三皇子郑重地说道:“只要你拿到宁王的十五万人马,我就无条件地支持你!”三皇子一听真是心花怒放,十分郑重的拜谢了瑞王爷,三皇子并不在意。在瑞王爷面前伏低做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道理他还是懂得,瑞王爷见三皇子竟能做到如此。也是十分佩服,他甚至觉得,只要宁王那边不出什么纰漏,三皇子大事可成。
见都说好了,三皇子也不逗留,直接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京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布置呢!瑞王爷看着三皇子一人一骑,带起的黄沙,心中热血沸腾。
瑞王爷回到上房,见五小姐正在弹琴。也不打扰,安静的站在窗下看着五小姐抚琴,一曲作罢,瑞王爷才推门走了进去,五小姐见瑞王爷进来笑着开口说道:“三皇子走了。爷可是要回京城了?”瑞王爷一愣,他没想到五小姐竟如此聪明,竟能猜到三皇子来找自己所为何事!瑞王爷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道:“我准备帮三皇子,日后咱们也可以过些闲云野鹤的日子了!”五小姐叹气幽幽说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三皇子如此有野心。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得去手,王爷还是小心些吧!”瑞王爷看着五小姐十分震惊,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还真没想到五小姐竟能有这般见识,只是自古撑死胆大的,吓死胆小的。既然做了决定,就没有退缩的道理,更何况自己手里的底牌足够保命了,想到这儿笑着对五小姐说道:“放心吧,若他日事成。咱们就远走他乡,去过神仙眷侣的日子!”五小姐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两个人来的时候本就没带些什么东西,回去的时候也就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个时辰后,瑞王府的马车也向着京城的方向驶去了。
影子没有跟着三皇子进温泉山庄,但是见三皇子很快就又出来了,赶忙跟上了。三皇子进了京城直接去了宁王府,他现在只需要子婴的支持就可以准备起事了。之前他不过是打着宁王世子的名头去练了几天兵,但是现在要做大事,必要征得宁王世子的同意,拿不到兵符一切都只能是一场泡影。
宁王世子见三皇子又来了,也不理他,独自坐在湖边饮酒,三皇子也不在意,笑着坐在宁王世子身边,拿起宁王世子的酒壶就喝了起来。宁王世子看了三皇子一眼嫌弃地说道:“去哪儿了,一身土,去洗洗吧,别脏了爷的地!”三皇子十分听话的起身去洗漱了。宁王世子一个人看着面前的湖水,想着心上人,郁闷的喝着酒。
很快三皇子就洗好回来了,头发还在滴着水,也没束发,就那样肆意地披散着,宁王世子看了一眼,三皇子长的本就不差,再加上刚洗漱后满脸桃红,让人看着十分动心。好在宁王世子不喜欢男人,不然此刻美男计定能成功俘获宁王世子的心。三皇子见宁王世子面色好了些,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今儿个去见过瑞王爷了,他答应帮我了,现在万事具备只差你的十五万精兵了!”子婴一听刷的瞪着三皇子,冷冷的开口说道:“你和瑞王爷说了宁王府有私兵的事情了?”三皇子吱唔着说道:“没有我怎么会。。。”宁王世子看着湖水怒吼着说道:“你不说他又岂会轻易就允诺帮你,你真是糊涂,你回去吧,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不会改变主意的!”
三皇子见宁王世子如此绝情,也有些怒了说道:“是不是我把九小姐找人绑了,你就愿意帮我了!”子婴阴冷的盯着三皇子,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敢,你若是敢动她,咱们就绝交,不信你就试试!”三皇子气得够呛站起身生气得吼道:“我们从小一处长大,今天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和我绝交,而且她还是别人的女人,睿王爷是什么人,你敢打他女人的主意,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说完看着宁王世子幽幽地开口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帮是不帮我?”宁王世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湖水喝酒,三皇子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后十分失落拂袖离开了。
宁王世子一坐就是一宿,一个人喝酒到了天亮。
影子见三皇子怒气冲冲的出了宁王府,忙跟了上去。三皇子一时生气,也没顾上隐敝行踪,直接去了威武将军府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武将军一见三皇子,忙带了三皇子去了书房,没留小厮,把门关了,才开口问道:“三殿下怎么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三皇子这会儿也意识到自己大意了,但还是十分自信的觉得总归要起事了,即便让人发现自己和威武将军有往来又如何,忙低声说道:“有事和老将军商量,瑞王爷那边答应帮我了,只是宁王府那边有些麻烦,我来是想和老将军商量若是起事,咱们没有那么多的兵力,智取如何,有几分把握?”老将军想了想,才谨慎的开口说道:“恕老臣实话实说,宁王当年拥立皇上,他和皇上的交情只怕是不浅,至于那些雄兵,就算宁王愿意借给咱们一用,老实说老臣也不敢全信于他,现在他不愿相帮,倒也没事,我们只要想了法子把睿王爷调开,以我们手中的人马,起事还是有些机会的,只是要快,此时皇上查不到下毒之人,恐怕已经心生警惕了,若是被皇上查到殿下头上,我们再做什么就都晚了,既然已经出手了,就索性快刀斩乱麻了,以老臣看,也不必再等了,时间就定在两日后吧,明日我们到画舫上一聚,把计划都说明白,谁负责什么都讲清楚,也免得到时候出纰漏!”三皇子一听,老将军的话正中自己的下怀,他忙点头同意,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三皇子才趁着夜黑风高,回了自己的府邸。
影子见人回府里休息了,忙迅速的赶回了皇宫。皇上正在听着李公公向自己回报容华来看皇后的事情,李总管有些羡慕地说道:“睿王妃还真是个爽利人,给皇后送了几床被子,还有些厚的衣裙,除了这些还有些银丝碳还有红薯,东西是用小车拉进去的,见了皇后也没说什么,就简单的陪着喝了会儿茶就回去了。皇后把睿王妃送到殿外。看着和睿王妃十分的投缘!”皇上听完笑了笑,不置可否!李总管见影子回来了,心知影子必有事情回报,见皇上没什么别的吩咐。自己赶忙退出殿外守在门口。
皇上这才抬头看着影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吧!”影子十分谨慎的把三皇子这一天都见了谁,说了什么都学了一遍。听到三皇子去找了瑞王爷,皇上倒是不意外,只是宁王世子拒绝了三皇子倒是让皇上很意外,难怪上次三皇子出手后,就没了后手,原来是宁王那边并未表态,只是这佣兵十五万,他这位铁杆支持者要做什么。就很让人引人遐思了,最可恨的还是威武将军,朕重用他,竟然还帮了他们铺路了,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这京城的天岂是你们想翻就能翻的!
皇上微眯着眼睛想着对策,并不着急,许久过后才说到,去趟睿王爷那边,把事情都和他说一遍,让他这两天小心些!”影子一看皇上并不着急。也不招睿王爷进宫,忍不住问道:“三皇子准备谋反,皇上都不做准备吗,若是他们得。。。”皇上冷冷地打断了影子的话:“朕自有计较!”影子躬身退了下去,忙赶去了睿王府。
睿王爷一听影子的禀报,看着书案上的镇纸许久才开口说道:“知道了。你回去禀了皇兄,就说我知道了!”影子一看这还真是亲兄弟,皇上和睿王爷的反应竟是如出一辙,这是不是冷静地过了头了,影子没说什么返回了宫中。
睿王爷坐了一会。回到了上房,见容华正跟着几个小丫鬟一起在灯下做着针线,也看不出做的是什么,于是开口问道:“这是做什么呢?”容华这才发现睿王爷回来了,忙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做些小东西,爷晚上可吃了,炉上烤了红薯爷可要尝尝?”睿王爷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好啊,那爷就尝尝什么好东西,让你和皇后都那么惦记!”容华看着小桃红吩咐道:“去挑两个红心的给爷拿来,剩下的你们几个下去分了吃吧!”几个丫鬟笑着谢了容华,给睿王爷行了礼,这才退了下去。
容华见睿王爷坐在自己身边也没说话,低头继续做着手里的东西,睿王爷看着容华,觉得自己好像还真是不是十分了解她,上次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想不到容华下棋那么厉害。睿王爷忍不住问道:“你小时候和名师学过棋艺吗?”容华低头忙着手里的活也不抬头柔声说道:“就是喜欢,和老师学过,后来家里有些孤本棋谱看得多了,没想到棋艺倒是增长的很快。”睿王爷看着容华笑着说道:“那证明你极聪明,懂得举一反三!”
小桃红端了烤红薯进来,容华放下针线,帮睿王爷把红薯皮剥了,递给了睿王爷,睿王爷没接,直接借着容华抬起的手咬了一口,觉得十分香甜,笑着说道:“难怪你们喜欢吃,倒是不错,爷觉得可以把这个加到你们店里了,这东西平民百姓至是不稀罕,但是去你店里吃饭的达官显贵,可就极少吃了,家里女眷到是可能会吃过,但是他们却是绝迹没尝过的,但是估计会有销路!”容华一想也是,把剩下的红薯喂给王爷吃了,笑着说道:“收钱就算了,就当做小食先代了点心试试吧!”睿王爷自己又拿起一个红薯剥了皮说道:“嗯,反正也不指你们赚什么钱!”容华一听有些郁闷着说道:“爷可别瞧不起我们几个妇人,老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还顶过一个诸葛亮呢!”睿王爷听完哈哈大笑,笑的爽快,心里的愁事都随着烟消云散了,见容华气色明显比前几日好了许多,觉得孙太医还是有些能耐的,想着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也就没和容华提起三皇子的事情,不想让容华跟着担心。
第二日一早,从京城各处聚集了不少官员,都来到了潮白河画舫,威武将军和三皇子两个人做了誓师动员,见大家都信心高涨,三皇子信心十足,威武将军把每个人负责什么都一一做了说明,一群人只在画舫上呆了一个时辰,就四散回去准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可怜的三皇子,此时并不知道他们的全盘计划这会儿影子已经全盘和皇上说了,皇上听完也有些心惊,看来三皇子在宫里的内线死士恐怕不少,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皇上想着睿王爷会做安排,自己就没做准备,他还真没把三皇子这几个虾兵蟹将放在眼里,只是事有凑巧,睿王爷不知怎的拉了一天肚子,到了晚上腿软的完全动不了了,容华一看忙着急的让陶总管去请了王太医过来,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子时过半,陶总管和王太医都没见到人影,容华心里着急想着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见睿王爷已经脱水晕过了,顾不上许多,容华忙让萧去王太医府上看看出了什么事。
萧领命冲了出去,王爷病得如此之重,他都心急如焚了,到了王太医府上,萧被引进了王太医的书房,萧还纳闷王太医在家怎么不去王府,一进书房,萧就被一群黑衣人围了起来,萧一看暗叫不好,正想使了轻功离开,只是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步步紧逼,出招就必是杀招,萧身上已经多处受伤,被绑在角落里的王太医和陶总管看着心急,只是嘴被堵住了,只能干瞪眼心急如焚。萧很快就落于下风,被活捉了,好在对方并没有想要取他们的性命,三个人被绑在了一处,嘴都被堵上了,萧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心里焦急万分,但是更震惊,这些人出手极为狠戾,不像是侍卫,也不像是江湖中人,功夫极高,看着有些像是杀手,想到这儿萧心中微凉,后悔自己在被擒时没有发出影卫的暗号,此刻他心里万分焦急。知道王府就只剩下王妃坐镇恐怕要出大事了。
容华见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萧还没有回来,就知道定是出了大事了。见睿王爷还没醒,想着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忙让小桃红按照她脑子里能想起来治脱水的法子试了,小桃红按容华说的准备了一碗温的盐水,容华用小勺子亲自喂睿王爷喝了,好在睿王爷下意识的吞咽了几口。容华松了口气,把一碗盐水都给睿王爷喂了,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睿王爷终于醒了,一见睿王爷醒了,容华也顾不上担忧睿王爷的身体,焦急着说道:“陶总管去请王太医到现在都没回来。我让萧去寻人,人也没回来,他们。。。”睿王爷一听就知道出事了,打断了容华的话,慌乱地说道:“三皇子要谋反。皇兄这会儿恐不安全,你快拿了玉牌进宫!”睿王爷想起来,怎耐浑身无力,之前身上还有伤,这会儿人还发起烧来。
容华一听,没时间照顾睿王爷,叫了剑舞吩咐道:“让府里的影卫都过来保护王爷!”剑舞忙出去了。容华趁这时间换了骑装。看睿王爷还算清醒,容华低声说道:“放心吧,恐怕这会儿出去,会有人在路上拦着,等下我和剑舞一起骑马出去,让剑舞帮我引开埋伏的人。不出一刻钟我就能到宫里。”说完自信的笑着说道:“爷还不知道,我骑马还是有些水准的!”说完把头发挽了,用方巾抱上,在脸上还摸了两把香灰,还别说若不仔细看。恐怕还真看不出她就是睿王妃,睿王爷看着容华十分有条理,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剑舞回来时一看容华也是一愣,容华忙笑着说道:“快去把我的那枚珊瑚簪子找出来你戴上,你边找,我边和你说,咱们要去宫里送信,你等下就扮作是我,引开路上拦着咱们的人,不要恋战,只要把人拖住,寻了机会回府,给我留一刻钟的时间就可以了。”说完剑舞已经取了簪子戴好了,容华一看点了点头。
睿王爷有些不放心还想再派影卫跟着,容华忙说道:“不可,那么做的话很可能让对方猜到我的身份,而且若是让对方发觉我们有了反应,恐怕皇上会有危险!”容华和睿王爷挥了挥手,就带了剑舞出了王府,不出容华所料刚出了王府的胡同口,他们就被几个黑衣人跟住了,容华对剑舞使了眼色,两个人在前门大街一南一北飞奔而去,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放弃追一身男装打扮的容华,都跟上了带了熠熠发光的珊瑚簪子的剑舞,剑舞一路引着黑衣人在四九城穿梭,走了两圈,黑衣人中有人说道:“糟糕我们中计了!”只是知道的太晚了,容华此刻已经到了宫门口。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皇上吃过晚饭就一直在勤政殿批阅奏折,见子时过半李总管忙劝道:“皇上该歇了,您最近都没怎么休息,这么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李总管话音未落,三皇子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李总管一看三皇子身后跟着的威武将军,忙向皇上身边靠拢,他常年跟在皇上身侧,对于没通报就进入大殿的虎似眈眈的三皇子,不用问也知道准没好事。
皇上一见三皇子笑着说道:“老三这么晚来找朕有什么事?”三皇子一愣,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身边的威武将军笑着说道:“殿下来是想跟皇上要一样东西!”皇上收了笑容看着面前的三皇子和威武将军:“你们胆子不小,就你们两个就敢来和朕要东西!”威武将军笑着说道:“皇上怎么不想想,若是就我和殿下两人,那此刻你只需大喊一声,御林军就会冲进来了!”皇上一听心惊不已,但面上仍平静地说道:“几个虾兵蟹将就以为能夺了江山了,你们还真是痴人说梦!”威武将军看着皇上仰天长啸:“您还是留些力气写禅位的诏书吧!这样您还能在这里安渡晚年!”皇上瞪着三皇子许久才开口问道:“老三朕问你,前些日子可是你让人下毒害朕!”三皇子一听下意识看向威武将军,威武将军笑着说道:“皇上既然都知道了,那么我们今日来,您多少也该猜到了,还是不要拖延时间了,快写了诏书吧,不会有人来救您了,睿王爷这会儿估计已经拉的脱水昏迷了!”皇上一听手都抖了,心知大势已去,怒瞪着三皇子,提笔准备写禅位诏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到了宫门拿出玉牌,一路十分顺利的进到皇宫,凭着自己几次来皇宫的记忆,沿着陌生的道路一路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终于看到勤政殿了,容华一看殿前的情形,心慌极了,之见这会儿勤政殿前站满了带刀的侍卫,只是这些人和御林军相比,左手胳膊上都带了一个白色的绸带,已经把这边的御林军控制住了,容华想着自己一路进来并未见到巡夜的御林军,心底发冷,忙隐了身形转身拼命向皇后所在的冷宫跑了过去,刚进了皇后的寝殿,就见到见过一面的七皇子背了还在熟睡的八皇子,满脸淌汗的站在皇后身前。
皇后正听着七皇子讲外面的情形,见 容华跑了进来忙问道:“你从哪来,睿王爷呢?”容华一看,知道皇后已经知道了勤政殿那边的情形,忙说道:“爷遭了暗算,现在人不能动还在府里!”说完转身看着七皇子问道:“你怎么在这边?”七皇子忙把八皇子放好说道:“我半夜看书的时候,发现本该守在皇子配殿的御林军没有巡视,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才发现人都横七竖八的躺在房檐下的水沟边上,知道宫里可能出了事情,就背了八弟准备去找父皇,结果一路去勤政殿的路上情况越来越糟,到处都是御林军的尸体,不敢涉险就带了八弟过来这边了!”容华一听也顾不上解释,忙拿出一直随身带着的埙吹了两长一短,吹完见七皇子和皇后都紧张地看着自己,容华忙解释道:“我在向宁王世子求救。”说完看着皇后问道:“您可知道这个玉牌如何调兵?”说完拿了自己身上的玉牌给皇后看!
皇后一看微愣,不等她开口,七皇子就说道:“这是京城二十万大军的虎符,要拿了这个找到京兆尹才能调来二十万大军!”容华听完点了点头,看着七皇子认真地说道:“七殿下,现在三皇子带了人逼宫,咱们需要外援。皇宫此刻恐怕已不在御林军的掌控之下了,叛军左手上臂都系了白绸子,你拿了虎符去。。。”皇后一听忙拦住容华说道:“不可,此时不好判别是敌是友。若是就这样贸然拿出虎符。如果被叛军得到,那就腹背受敌了,还是再看看!”容华看了眼冷静的七皇子,又转头看着皇后,她也知道此刻拿出虎符有多危险,但是若想要解了此危,她不得不犯险,就在这时,收到容华求救信号的宁王世子飞身到了,容华一看忙着急地说道:“幸好你来了。三皇子逼宫,现在皇上极其危险。”
宁王世子一路上,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形,就在他发现容华发出求救信号的地是皇宫的一角时,他就猜到了是宫里出事了。见到容华无事,宁王世子总算是放下心来说道:“别急,我父亲已经去调兵了,我先去勤政殿护住皇上,你们藏在这边小心些!”容华一看宁王世子要走忙说道:“子婴先听我说,勤政殿那边此刻已被叛军控制,你只身前往也不安全。不如你在暗处保护我,我过去一试吧!”
容华说完,屋子里的人齐齐色变,皇后刚要开口阻拦,宁王世子看着容华的眼睛,十分信任地说道:“好咱们一起去!”说完带了容华就飞身往勤政殿赶去。到了勤政殿她们藏在殿顶,发现殿内只有三皇子还有威武将军和皇上、李总管四人,子婴看了眼容华,容华点了点头低声说道:“等下你就全力对付威武将军,我会把握住时机。第一时间打晕三皇子,这样不惊动殿外的人,我们只要救下皇上,等待援军就可以了。”宁王世子点了点头,就在皇上写好禅位诏书,落笔的一刹那,子婴带了容华犹如天兵神将般从天而降。
全神贯注注意着皇上的威武将军和三皇子,被突然的变故吓傻了,影子也趁机出手,和宁王世子联手制服了威武将军。而就在同时,容华拿了御案上的镇纸趁机打晕了三皇子,李总管一看,忙找来了绳子把三皇子和威武将军绑在了一起。
只一瞬间,勤政殿内的局面就改写了,皇上还没从眼前的变故中反映过来,宁王世子、容华、还有影子忙一起上前请安!皇上看着三人低声问道:“先起来说话吧,外面现在情形如何了?”影子忙把外面的情形说了,殿内的几个人心情都十分沉重,虽说眼下是解了眼前之危,但是若外面的人发现三皇子过了许久还没出去,说不准就会冲进来了,几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急迫,殿内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容华有些紧张,正想和皇上解释睿王爷的事情,就听见外面的撕杀声四起,屋子里的人都是一震。但是很快就被急迫的敲殿门声惊醒,几个人齐齐看向殿门,李总管吓得腿抖得不听使唤。只听殿外焦急的声音喊道:“皇上是我宁王来救驾了,您还好吗,先不要开门,等我这边料理好了乱党,再开门不迟。”说完就再没了声音,只能隐隐的听到厮杀的声音,容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抓着自己身边的子婴袖口,容华紧张极了。其实此刻宁王世子也一样十分紧张。就算他武功再高,一旦被多人围住也很难施展功夫救其他人的。
皇上靠在御案上,看着面前的禅位诏书,气恼的伸手将诏书撕的粉碎。容华和宁王世子都在注意着殿外的情形,并没有注意到皇上的举动,李总管看在眼里,深深地低下了头,影子已经回到暗处,仿佛就没出现过一般。
而此刻在冷宫的皇后和七皇子,也隐隐地听到了皇宫里的厮杀声,可见这场搏击有多惨烈,若干年后,许多人回想起今日的事情,还不禁胆寒,勤政殿前面早已血流成河,在殿内的容华能清楚的闻到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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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历了艰苦的厮杀,一个时辰后,殿外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接着是震耳的敲门声,几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容华回头看着皇上,皇上闭了下眼睛又瞬间睁开,起身走下御案,看着众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开门吧!”这时殿外宁王焦急的声音也想了起来:“皇上叛党已经诸杀!”说完殿外想起了震耳的唱和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殿门应声开启,皇上看着眼前的情形十分动容,伸手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宁王,容华则是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呆了,只见将士们跪在尸体旁,容华看着满地的尸体忍不住干呕了起来,皇上一看哈哈大笑道:“到底是个小娃娃,再怎么看着精明,到底还是个孩子!”说完拉着宁王转身回到殿内,此刻被绑的三皇子和威武将军早就醒了,在角落里看着意气风发的皇上浑身瑟瑟发抖。
皇上看着殿内的众人,对着李总管高声喊道:“小李子拟旨,宁王、宁王世子、睿王妃救驾有功,赏黄金各一万两,宁王进宁亲王,宁王世子进一品忠勇侯,爵位世袭!睿王妃进。。。”皇上想了想看着容华问道:“睿王妃你想要什么赏赐?”容华平静地上前回道:“臣妇不敢领赏赐,睿王爷遭了暗算,不能来救驾,臣妇愿将功抵过!”容华的话说到了皇上的心坎里,即解释了睿王爷不能来救驾的原因,也表明了自己的忠心,皇上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朕知道了!”容华躬身退了下去。
皇上瞪着地上的三皇子和威武将军许久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三皇子意图谋逆,下毒毒害生父,带兵逼宫,企图篡位,此等不忠不义不孝之人,理当五马分尸,以告天下百姓!”就有护军将三皇子拖下去行刑。
威武将军一听。此刻浑身抖得如筛糠般,皇上哧笑着继续说道:“威武将军意图同三皇子一起逼宫,事同谋逆,拉出午门斩首。将首级挂于军中大营,以慰亡灵!”皇上说完,就有护军将威武将军拖下去斩首了。睿王爷在府里得了消息,知道宁王及时救了皇上,心里宽慰沉沉睡了过去!
容华见没什么事情了,就告辞躬身出了勤政殿,刚出了宫门,容华就听见宁王世子在自己身后喊道:“睿王妃留步!”容华站住回身对着正向自己走过来的宁王世子灿然一笑,宁王世子笑着上前递给容华一件物件,容华低头一看正是自己早前遗失的睿王爷送给自己的定情之物。容华微愣抬头看向子婴,子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本来是三皇子得了,他本想拿此坏了你的闺誉,是我寻机偷回来的!”说完脸还红了,容华真诚的谢了宁王世子。收了东西就要离开。宁王世子在容华转身的一刹那说道:“经此一事,我决定离开京城了,何时再见还不知道,就此分手了,祝你一切都好!”容华转身看着宁王世子笑着说道:“祝你一路顺风!早日觅得佳人!”说完笑着上马,往王府奔去,此刻的容华心里一心想着回王府去看看睿王爷的情形。她心里十分担心王爷的身体。
宁王世子一直看着容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才怅然若失上马离开了!除了容华没和任何人告别,离了京城,后来有人说宁王世子离京是为了缅怀三皇子,也有人说他是想出去走走转换下心情,好开始新的生活。但不管是哪种理由,再次见面的时候宁王世子已然脱胎换骨,此事后话!
皇后和七皇子听见宫里恢复了平静,七皇子殿里的小内侍跑来报信:“叛军都被拿下了,三皇子判了五马分尸。威武将军斩首,首级挂于军营!”七皇子听完小内侍条理清楚的禀报,心里不免怅然。皇后知道宁王救了皇上,平静的对七皇子说道:“你带了老去八回去吧,不要让人知道你来过我这里,快回去吧!”七皇子回头看了一眼皇后深深鞠了一躬,带着一直就没醒的八皇子转身回了自己住的皇子配殿。
容华骑马回到王府的时候,剑舞正焦急的守在大门口远远的见容华骑马过来了,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跑过来拉住容华的马,哭着说道:“王妃可回来了,奴婢急死了,好在您没事,不然。。不然。。。”容华看着剑舞下马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爷怎么样了,可好些了!”剑舞忙说道:“后来又喝了些盐水,得了消息,知道宁王进宫救下了皇上,才放松的睡了!”容华点了点头随剑舞回了上房,洗了舒服的热水澡,出来对小桃红说道:“给我做碗面吧,折腾了一晚上,许是许久没骑马了,这会儿觉得饿得很!”小桃红忙下去准备了,很快端了碗西红柿打卤面上来,见容华吃的欢快忍不住问道:“王妃您什么时间有空,可不可以也教了我们几个骑马啊?”容华一愣,没想到小桃红会有如此请求,笑着说道:“好啊,过段时间得了空,你们到时谁想学都可以!”
容华吃完面见睿王爷还在睡,自己也跟着补了一觉。而此时皇宫勤政殿,皇上确是策夜未眠,久久地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三皇子逼宫的事情第二日就传的满城皆知了,六皇子一听说就急忙进宫看了自己的母妃,见皇贵妃无事,才去了勤政殿看了皇上。没有人知道皇上和六皇子在勤政殿里说了什么,只知道六皇子从勤政殿出来后一路脚下踉跄,回到府里就病倒了,一病就是半年。
知道三皇子逼宫下场的太子,确是表现得异常平静,整日的养养花,喂喂鱼,从此不再过问政事,一时间京城里前所未有的和谐,几位皇子也十分安静,读书的读书闭门的闭门。只是瑞王爷大病了一场,皇上虽没有责罚于他,但是他参与到谋逆之事中去,这件事本就瞒不住,但是瑞王爷实在没想到,到最后一刻宁王反水,可怜瑞王爷生生被三皇子骗了,三皇子就没把宁王拒绝帮忙的事情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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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午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瑞王爷病得不轻,五小姐每日熬了汤药给他喝也不见好,来了好几位太医,看过都说是肝郁之症,让瑞王爷静养不要乱想。皇上没有动瑞王爷,不代表就原谅了他,只是觉得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睿王爷身上的刀伤,加上这一次急性肠炎,这一病,就病了许久,在睿王爷恢复的期间,容华开始清查府里的下人,毕竟那日睿王爷没有出过府,若说没人做过手脚,睿王爷就像得了急性肠炎一样,容华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查了又查,府里表面上都没查到什么异常,容华感觉到事情前所未有的紧迫,找来了萧和剑舞一起三个人在左稍间说话,容华看着萧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萧一听也忙把自己的怀疑说了:“事后属下想了又想,怎么都觉得事情出在王妃的上房里!”容华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上房的丫鬟,只是这些丫鬟家里都是王爷信得过的,来自己身边也都是王爷的意思。容华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这些人都是王爷的心腹,也是王爷推荐进来信得过的!”萧想了想也就没再开口。
剑舞听了却说道:“萧说的也可能是真的,那日我仔细回忆过了,王爷只是在上房吃了早饭还有之前晚上的几个烤红薯,连茶都还喝一口,至少在奴婢当值的时候爷没喝过一口茶!”容华一听一脸严肃的看着剑舞:“那日的早饭应该没问题,我和爷吃的都一样,若是有问题恐怕就出在了那几个烤红薯上面,只是下药的人怎么会知道爷会吃烤红薯呢,那是不是也太巧了!”说到这儿容华突然想到那日提议吃烤红薯的小桃红,想到这儿容华看着萧问道:“古今仿的掌柜跟了爷多久了?”萧想了想才说道:“嘉佑六年就跟着爷了,那时爷刚得了古今仿,正愁找不到掌柜,偶然认识小桃红的爹。就一直让他管着古今仿,他人十分老实,做事也很有一套,没几年古今仿就成了京城数一数二的古董店了。此人好静,平日也极少和大家喝酒开玩笑,没发现他有什么爱好。”说到这儿,萧突然就意识到容华问这话的意思,忙问道:“王妃是觉得小桃红?”
容华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说道:“若说我这边最有机会接触吃食,还能下药的,恐怕就要数小桃红了。她母亲管着大厨房,她自己又在上房负责吃食,最有机会和最后可能的就是她了,之前我是觉得他家里都是王爷信任之人。王爷自是查过他们的底细了,只是经了这次的事情,我在想若是他们是别人安插在府里的暗桩。。。”
“谁,谁在外面?”剑舞打断了容华还没说完的话,冲出了左稍间。容华和萧对视一眼,萧刚想跟着出去一看究竟,剑舞就扯着小桃红进来了,屋里的两人一看心底微寒!剑舞扯着小桃红就把她摔在了地上,对容华说道:“王妃她在外面偷听,我出去时,人正要走!”小桃红忙狡辩说道:“王妃奴婢冤枉。剑舞姐姐不能如此血口喷人,我刚是在掸灰,经过了左稍间,听见王妃在面说话,这才转身准备去别处掸灰。”
剑舞瞪着小桃红大声说道:“你胡说,刚才王妃说话我就注意到外面有人在偷听。你根本不是刚走到门口!”容华一听自是明白了始末,看着剑舞说道:“小桃红只是一时贪玩罢了,下去吧!”说完看着小桃红笑着说道。小桃红心喜的退了下去,容华看着萧也不开口,萧心领神会。隐身跟上了小桃红,剑舞十分不服气,嘴上不免抱怨说道:“王妃怎么就这么让她走了,我本来就发现她。。。”容华看着剑舞,打断了剑舞即将出口的话说道:“你最近怎么了,脾气怎么这么火爆?”剑舞脸色潮红低着头说了句:“我。。。”就再没了声音了。
容华也不追问看着剑舞吩咐道:“去看看爷醒了没,我有话和爷说!”说完起身带着剑舞回了内室,睿王爷正斜靠在床头喝水,容华上前,拿出帕子,帮睿王爷擦了下嘴角的茶渍,对身后的剑舞吩咐道:“守好外面!”剑舞应声退了下去。
睿王爷疑惑地看着容华,等容华开口,容华笑着柔声说道:“爷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我也就没和你说,我觉得府里有人是别人安插的眼线,爷这次吃坏了肚子不是偶然事件!”睿王爷点了点头,这几天他也在想这个事情,只是就像容华刚跟萧说的,府里的人都是自己安排的,若说有别人的暗桩,恐怕那就是自己一直十分信任的心腹了,毕竟除了心腹之人,府里也没用什么人!
容华看着陷入沉思的睿王爷缓缓开口说道:“刚我们在左稍间商量事情,小桃红在外面偷听,当场被剑舞抓了,但是她本人矢口否认,我让人走了,说是一场误会,这会儿萧应该已经跟上了她了应该。”睿王爷点了点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想着各自的心事,安静地等着萧回来。
一个时辰后,萧返了回来,还带回了已经拿了包袱准备逃跑的小桃红和她的父母,睿王爷一看,眼角微迷冷冷地开口问道:“这么些年我带你们不薄,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小桃红看着同样冷了脸的容华,哭着说道:“我就和爹说,王妃是难得的好主子,让您不要做这些事,您就是不信,这下好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我和母亲!”古今仿掌柜对小桃红怒吼道:“闭嘴!”说完看着睿王爷躬身说道:“爷带我们是很好,只是可惜属下跟着爷的那日开始就是帮人办事,这些年那人一直没来找过属下,本以为就会这样一直平静地过下去,却没想到那人突然联系了属下,说是让属下想了法子在宫里出事那日绊住王爷,属下这才让小桃红在王爷吃的红薯上撒了八豆粉!”容华一听有些奇怪,问道:“那日是我给王爷剥的皮,怎么会?”小桃红看了眼自己的父亲低声说道:“奴婢在烤红薯前,就已经把红薯做了手脚,把八豆粉用水溶了,把红薯泡在里面放了四个小时!”容华恍然,看着睿王爷等着他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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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看着小桃红一家,对着古今仿的掌柜缓缓地开口:“爷最后只问你一件事情,让你做事的人可是三皇子?”小桃红的爹摇了摇头,低声说出了自己的主子:“不是三皇子,属下多年前在边外认识了瑞王爷,他对属下有救命之恩,属下。。。”睿王爷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示意萧将三个人带了下去。
睿王爷没有迟疑多久,就直接做了决定。小桃红一家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了。容华多少有些遗憾,毕竟自己那么喜欢小桃红,到底是缘浅!睿王爷养了许久,身体才恢复过来,想到之前皇上让自己查的子兰的事情,忙让萧带人出去打听了。
本来睿王爷就有自己的谍报系统,只是子兰的事情毕竟涉及内宅,他派出去的人全都铩羽而归,睿王爷有些郁闷,想到了自己十分聪 明的小妻子。
容华刚喝了药,见睿王爷这个时间回来,还有些意外笑着问道:“爷这是打哪来?”睿王爷看着容华,扫了一圈屋子里安静做事的小丫鬟,容华忙吩咐大家都退下去,剑舞十分自然的守在了门口。睿王爷见人都下去了,才开口对容华说道:“前些日子皇兄和我说,觉得子兰和先皇后长的实在是像,让我查下振远侯府那边的情况!”容华点头,并不意外,说了祖母也曾经说过子兰极其像先皇后的事情!
睿王爷看着容华接着说道:“虽然我也觉得不大可能,但既然皇兄坚持,我想还是想了法子查一查好了,毕竟子兰年纪各方面,还是和先皇后刚出生就夭折的小公主十分相像的。”容华这才反应过来,皇上原来是觉得子兰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想到那日在御前的误解,容华看着睿王爷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爷和我说这个,可是想让我帮着问子兰什么?”睿王爷想了想才说道:“问子兰就不必了。就算是,她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当日出生时的事情啊,你这边不是有莫老夫人留给你的一家人吗,不知道能不能从她们那边打听到什么事情!”容华这才想到白家人。忙笑着说道:“正好我也要寻了机会让白嬷嬷从二姐姐那边回来,这样吧,我这就让剑舞去接了白嬷嬷回来!”
容华叫了剑舞进来,让她带了些血燕送给静然,顺便把白嬷嬷接回来。剑舞忙去办了。容华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按说这么辛密的事情,恐怕白嬷嬷那边未必知道,我反倒是觉得莫家那位二老爷或许能知道也说不定,只是这个人有些混不吝,娶了继妻后对子君、子兰都十分冷淡,以前好像听子君说过一嘴。说是她母亲生完子兰就一直卧病在床,没两年就去了,子兰是跟着子君长大的!”
睿王爷点了点头,觉得这事的确是难办,若是那位莫二爷知道真相。也就不会这么对子兰了。容华开玩笑地说道:“既然这样我倒是觉得,还不如滴血认亲了呢,也不必费许多周折,若说能知道真相的,还有当年皇后生产时,宫里留下来的老嬷嬷或许知道一二也说不定!”睿王爷只当是容华说笑,也就没怎么在意。
白嬷嬷很快就跟着剑舞回来了。容华直接问道:“嬷嬷这些日子辛苦了,您以后就回来府里当值吧,对了我正想问您,当年您在莫家祖母身边当值时,可还记得当年莫二夫人生子兰的情形?”白嬷嬷一愣,想了想才说道:“二夫人当日生子兰小姐的时候。并不在家里,其实若说这事还是当时府里的笑话,那日二夫人进宫去了,宫里当年有位兰贵人和她是远亲,她就时常进宫去陪贵人说话。那日也不知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大早二夫人就被请进宫里,后来回来时听跟车的婆子和车夫说二夫人把孩子生在了车上,当时那孩子长的极漂亮,二老爷因孩子生在外面一直对那孩子不喜,后来的事您大概也听说了!”容华一听白嬷嬷说完忙看向了睿王爷,这么说来子兰的身世还真可能有些微妙!
容华看着白嬷嬷继续问道:“嬷嬷再想想子兰身上小时候可戴过什么稀罕物件,二夫人走的时候可有给子君、子兰留下什么东西?”白嬷嬷这次没想直接说道:“当日奴婢就在二房帮忙,二夫人弥留之际一直喊着皇后。。皇后。。那时候奴婢怕犯了忌讳没敢跟别人说,倒是在给二夫人换寿衣的时候,发现了一串璎珞十分的漂亮,因上面刻了一个兰草的兰字,后来老夫人做主把东西就给了子兰小姐,东西是内宫之物上面刻了字样,老夫人还说定是那位兰主子的物件赏给二夫人的!”
容华一听就更觉着子兰的身世可能真的有玄机了,二夫人好好的在弥留之际不喊女儿的名字,不喊家人的名字,偏偏喊得是皇后,容华见白嬷嬷好奇地看着自己,容华忙收了思绪笑着说道:“没事了,嬷嬷下去休息吧!”白嬷嬷躬身给睿王爷和容华行了礼就要退下去,一下子想起莫老夫人最后跟自己说过的话,复又转身开口说道:“老夫人弥留之际倒是提过一嘴,说是兰小姐本该是初九生,不知是不是二夫人出门累着了,竟提前了五日生的,还说兰小姐是个有福的,一出生看着长的就十分水灵,只是跟二夫人和二老爷都不怎么像!”
白嬷嬷的话让容华心惊不已,再联想到莫老夫人无缘无故送过来的一家陪房,再加上弥留之际说的看似像是在说起往事,又像是借着白嬷嬷的嘴说了,好让自己知道一般,容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把事情想得过于玄乎了,看着白嬷嬷笑着说道:“这话以后可不要说了,兰姐姐听了恐不喜!”白嬷嬷忙解释说道:“老夫人这些年也没说过这些话,也是那日快不行了,想必是糊涂了反反复复说了几遍这些话,奴婢在跟前服侍这才听清了,今儿个王妃问起,这才跟您说了,若是旁人问,奴婢自是不会乱说的!”容华点了点头,白嬷嬷躬身退了出去。
出了上房白嬷嬷紧张地拍了拍胸脯,双手合十对着天上说道:“老夫人,您让奴婢学的话,奴婢都说了,只是不知道睿王妃听懂了没有,您一番苦心,希望兰小姐能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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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新鲜出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自是不知白嬷嬷在门口说的这翻话,看着睿王爷忍不住说道:“明日我刚好要进宫去看看皇后,不如趁机打听下已故那位皇后宫中的老人,这件事,我还是觉得只有找到了宫里的老人,才能知道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睿王爷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容华的提议,只是他有些想不起来宫里还有过一位兰妃了。睿王爷想着也许久没见过皇上了,至从宫里出了事,兄弟两个就还没见过面。睿王爷笑着说道:“明日我陪你一起进宫吧,正好也许久没见过皇兄了!”
第二日一早,睿王爷和容华坐了马车,由剑舞和萧跟着往皇宫驶去。进了宫二人兵分两路,容华直接去了冷宫,而睿王爷则是去了勤政殿。皇上见了睿王爷自有一翻感触,兄弟二人坐下下棋聊天。
容华进了冷宫,却发现皇后这边倒是多了不少的东西,皇后见容华过来感叹着说道:“身在皇家还真是不落难不知道谁才是朋友,谁又有几分真心,老七和老八本就过的艰难,还巴巴的把他们的东西往我这儿搬,我真是不知说什么好,若是老七那孩子有什么事情,求到了你府上,你到时帮我照应一二吧!”容华点了点头忍不住问道:“您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想着养位皇子在身边?”皇后叹了口气才开口说道:“太子虽养在贤妃宫里,但也算是我的孩子,至于其他皇子我是怕我养了他们,让他们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反倒是害了他们。这样也好,一个人过着简单,不操心也不担心!”容华知道不好再说什么,也没再劝。
倒是皇后看着容华问道:“我前些日子听孙太医说了,说是你在吃药,如何可有什么效果没?”容华摇了摇头。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也都想开了,这孩子啊也是缘分,有就有,没有就算了。这些日子,日日喝着汤药,还要忌口,我整个人身上仿佛从骨子里都透着药味,过些日子若是再不好,我就不打算吃药了,总觉得少了些乐趣!”两个都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这一刻到是惺惺相惜,静默着坐着,彼此都没去打扰对方的意思。
容华想到自己来还有事情要问皇后。忙收了思绪笑着开口问道:“您在宫里久了,可知道宫里以前有一位兰妃?”皇后一愣随即笑着说道:“我早就想到过有一日会有人来问我此事,却不想竟是你跟我开口。你要找的兰妃不是别人正是我!”这回轮到容华愣住了,皇后笑着说道:“当年我进宫时其实是封过兰妃的,莫家二夫人是我远房的表姐。我进宫后,皇上怜爱我,知道我想家人,就时常让表姐进宫来陪我说说话,那时候我和先皇后关系亲近,在宫里她也十分照应我,有时候我们三个就在皇后宫里坐着喝茶聊天。
很巧表姐和先皇后先后怀孕了。那时候皇后还开玩笑说我是她们的贵人,我一进宫先皇后就怀孕了,表姐也隔了多年怀了二胎。当时闲聊的时候,皇后就说起,自己其实还是很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像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表姐和皇后极亲近了起来,打那时候起,她们就时常背了我说悄悄话,我也是后来皇后生产那一日。才知道她们是想换胎,她们约定好若是生的都是女儿,那表姐的孩子就进宫做公主,皇后的小公主就去过普通人家的生活。
想来表姐是因为女儿在振远侯府,实在不受待见才会如此做吧,只是天不遂人愿,那日皇后先生了孩子,二表姐却是在回侯府的路上生下了孩子,为了兑现承诺,表姐不顾产后身子虚弱返回了皇宫,换了小公主出宫,而自己的孩子则是留在了宫里,那日先皇后宫里十分乱,不知是孩子剪脐带时没处理干净,还是遭了暗算,出生没过三个时辰孩子就夭折了,皇后一时伤心,产后就烙下了毛病,没两年就去了,表姐因孩子没了,也伤心走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没错那孩子就是先皇后那日生的公主没错,为了日后皇上问起来有个见证,先皇后当年宫里的两位老人,至今都留在我的宫里。
那些年我一直不知道先皇后都贵为皇后了,还有什么不满的,集三千宠爱于一身,还做出如此荒诞之事,后来皇上伤心我一直陪在左右,后来因为我出身不高不能立后,皇上就想了法子,从新给了我一个身份,我就成了现在的我了。只是一旦坐上了这个位子,才知道高处不胜寒,原来的家人都以为我暴毙了没再联系了,现在的家人又不是亲的,有时候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许多年都不敢好好睡上一觉,生怕睡梦中说漏了嘴,渐渐的宫里来的新人多了,皇上对我也就淡了,我就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那日你说起扬州,我就有些想家了,我一直以为,皇上若是见了那位小姐定会第一个就想着来问我,这么些年了,他还是忘了当年的情谊了!”说道最后皇后十分感慨,容华也没有想到事情还牵出了皇后的出身,不好去评判皇上什么,更不好开口劝皇后,容华只能安静的坐着,想着等下回去如何和睿王爷交代,是直接去了勤政殿和皇上说明白,还是先跟睿王爷商量好再说!
皇后像是看出了容华的为难平静地说道:“你也不必为这事劳神了,等下你出去后,让李总管进来一下,我会请了皇上过来,和他当面说清楚的,这事儿你就当做不知道吧,皇上向来自负,若是他知道了先皇后竟那么痛苦,每日想离了他而去,他定会发怒的!”容华一听,看着皇后不知说什么好,似乎简单的一句谢谢并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皇后笑着说道:“咱们能见到面也是缘分,其实我当年第一次入宫前就见过你父亲,当时还有了少女之思,只是造化弄人,没想到若干年后,我却和他唯一的女儿坐在这里提起他!”容华只能愣愣的看着皇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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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到,诸位晚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和皇后告辞,一路上心事重重的回了勤政殿,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当年竟那般受欢迎,更没想到皇后会和自己如此吐露心声,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忧皇后的。毕竟下毒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还没有让皇后出冷宫,就算那里比一般的冷宫还好上一些,但是毕竟是冷宫,短时间在那边生活还没什么,时间久了很容易生病的,毕竟那里阴冷潮湿。
容华进到勤政殿的时候,皇上正紧张地在和睿王爷下棋,一见容华进来忙笑着说道:“快过来,快过来,你帮睿把这盘棋下完吧,和他下棋朕真是倍受折磨!”睿王爷撇了撇嘴笑着起身,容华坐了下来,本已是劣势的棋路,每一会儿容华就搬回了局面,并隐隐的有些优势展现了,皇上看着点了点头,睿王爷则是认真地看了起来。下完一盘,容华以微弱的优势赢了,皇上没过瘾说道:“再来一盘,你这丫头,最近可是又研究了什么孤本棋谱,看着像是又有进益了。”容华莞尔一笑,倒是睿王爷郁闷地说道:“棋谱倒是没见她专研,倒是每日在绣东西,难道那个也能练了棋路不曾!”听了睿王爷有些酸的话,皇上哈哈大笑。
容华执了黑子下的不慢,皇上渐渐的就慢了下来,经历了痛苦的厮杀,还是输给了容华。皇上放下棋子淡淡的说道:“小丫头你今日有心事,有些心浮气躁了,不过还是有实力,你心如此乱,朕都未能赢你,足可见之前你都是在让着朕!”容华微笑,不承认,也不否认。皇上没有追问容华的心事,容华想了又想。还是没敢在这时候请求皇上让皇后搬出冷宫!
睿王爷见小妻子情绪不高,又和皇上说了会话,就领了容华告退出宫了,上了睿王府的马车。睿王爷抱过容华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坏消息,你怎么有些魂不守色的!”容华摇了摇头,简单的把当年的种种和睿王爷说了,睿王爷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典故,看着茶几发呆,久久没有开口。容华忍不住问道:“皇后娘娘要和皇上说子兰的身世,皇上会不会恼了她?”睿王爷摇了摇头,若说最了解皇兄的人,睿王爷倒是觉得自己未必有皇后了解皇兄,毕竟枕边人每日在一起。又不一样,怕容华担心,睿王爷违心地说道:“没事的,这是好事,皇兄知道了应该十分欣喜才是!”说完也不看容华。掀开车窗的帘子透了口气。
容华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到了王府,而此刻的皇宫却是风雨欲来。李总管帮着皇后传了话:“说是有当年的旧事要和您说,您看?”皇上微愣,随即想到了容华白天见了皇后,就有些魂不守色的事情,起身说道:“走吧,跟朕去皇后那看看!”李总管一路跟着皇上来到冷宫。路上还欣喜,看来皇后这是要离了这里了,说不定就会感激自己,给自己些好东西,独自偷乐的李总管,错过了皇上眼里的冷意。
进了冷宫。皇上留了李总管守在门外,独自一人走了进去,皇后背对着门坐着,不知在做什么,十分专注。皇上走过去一看,原来皇后是在看手里的一支簪子,仔细一看皇上微愣,皇后手里拿的不是别的簪子,正是自己和先皇后的定情之物,只是先皇后的东西不是都已经陪葬了吗,这个簪子怎么会在皇后手中?这时皇后清冷的声音传来:“皇上定是奇怪这簪子怎么会在妾身这里吧,是不是一模一样,当年臣妾爱慕皇上,但是皇上眼里却只有先皇后,臣妾见了这枚簪子就十分喜欢,后来花钱买了内宫局的花样子,花了重金找了民间的手艺人打造了此簪,怕皇上和先皇后发现会招来杀身之祸,臣妾一直贴身收着这簪子,二十年了竟过得这般快,当年皇后生的小公主和振远侯府二夫人的孩子换了身份,当年夭折的不是小公主,是二夫人的女儿,我宫里有先皇后宫里的老人,当年的事情皇上尽可问她们!”
看着皇后,皇上想起这些年的过往,有幸福甜蜜,也有疏离冷漠,过了许久皇上接过皇后手里的簪子问道:“为什么?”皇后冷笑着说道:“皇上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先皇后觉得自己是金丝雀,不愿自己的孩子重复自己的悲哀,更何况皇家的公主,说是尊贵,却是连见自己的夫君都要身边的嬷嬷允许,哪里有幸福可言,不过是慈母为自己的孩子想得多了一些而已!”说完拿回自己的簪子戴在了头上说道:“当日进了冷宫臣妾什么都没带,独独拿了这枚簪子,想着终于能戴上它了!”
皇上感受到了皇后语气里的苦意,想着自己对先皇后那么好,结果还不是。。。皇上转身出了冷宫,李总管一看皇后并没有被赦免离了冷宫,多少有些郁闷,但还是谨慎的躬身跟着皇上,皇上没有直接回勤政殿,而是来到了先皇后昔日的宫殿椒房殿,看着满院子的枯叶和残败的殿宇,皇上才意识到,正如刚才皇后所说的,这么多年多少新人进宫,他早已忘记了曾经的佳人,甚至连这里自己都不知上次来是何时了。其实皇上这些年一直在心里都觉得自己最喜爱的是先皇后,但是今日他觉得自己最喜欢的恐怕还是自己,还有身后的那个位子,为了笼络朝臣,为了联合大家族,自己早已经迷失了本心,突然皇上觉得高高在上的帝位,给自己带来的不过是满腹苍夷的感情,还有经不起推敲的柔情蜜意。
皇上落寞的转身回了勤政殿,看着御案上的奏折,想着那张和先皇后几乎一模一样的稚嫩笑颜,心里幽幽地问道:“你让朕如何做,你希望朕如何做,你想让她在民间长大,过普通人的生活,但你可知道她差一点就遇险,还好陈家有眼光,只是那是朕的女儿,朕不能也不愿意让她明珠暗投,皇后说的没错,作为公主想见驸马还要嬷嬷同意,的确是。。。只是你当年的任性却让朕为难了,不认回这个孩子,我心里过不去,认回她,那陈清宇就只能赋闲在家了,朕是想用那个孩子的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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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在御案前坐了一宿,李总管站的腿都麻了,东方破晓十分皇上才做出了十分艰难的决定,看着李总管开口说道:“等下去陈家让陈清宇带了媳妇进宫吧!”李总管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皇上枯坐了一夜,知道恐怕此事非同小可,忙出宫去了陈家,这么些年他就没见过皇上如此脆弱过,不像是一个帝王,倒像是一个沧桑的老人。
李总管到了陈家说明了来意,听得陈栋和陈清宇心惊不已,陈清宇上次回来就把皇上对子兰的态度和祖父说了,子兰听说要进宫,也有些害怕,挺着已经十分壮观的肚子,换了大妆,随着陈清宇在婆母和祖父殷切的目光中离了陈府,怕子兰不舒服,一路上马车走得极慢,宫里的皇上不知所以担心的不行,一直站在勤政殿的门口眺望着。
终于到了皇宫,陈清宇长出一口气,看着怀里的子兰幽幽地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坚强,都要把孩子好好地生下来,记住了吗?”子兰不知道陈清宇为何要如此说,但还是下意识的点头,陈清宇把子兰半抱着下了马车,李总管看着子兰的肚子,虽不知皇上的意思,但还是头一次大发慈悲让人抬来了软轿,子兰并不敢做,陈清宇目光微闪,以为这是皇上的意思,扶着子兰坐上了软轿:“不要紧你现在是两个人,若是走进去恐怕耽误了皇上召见的时辰,就这样吧!”子兰一路拉着陈清宇的手被抬进了皇宫。
皇上看着子兰被抬了进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紧张的上前伸手就要去扶子兰,陈清宇不露声色的挡住了皇上伸出的手,把子兰抱了下来。二人躬身给皇上行礼,皇上看着拂了拂手,示意他们起身,看着子兰关切地说道:“怎么肚子这么大了还到处乱走。”完全不记得自己才是那个始作俑者。陈清宇扶着子兰随着皇上一起进了勤政殿,皇上看着自己的女儿高声对李总管说道:“还不快给公。。。莫家小姐搬把椅子!”李总管忙搬了一把四角靠背椅给子兰,心道:皇上怎么对陈家哥儿的媳妇这般看重,难道真的是。。。想到皇上极有可能看上了陈清宇的媳妇。李总管躬身十分仔细的端了茶水给子兰。皇上看着李总管的样子,心里都被气的笑了吩咐道:“去请了皇后过来吧!”李总管忙躬身小跑着出去了,心道:还真让自己猜准了,只是皇上有些太荒唐,人家媳妇就要生产了,他这时这么做是不是就有些。。。哎自己一个奴才也只能在心里抱不平了。
很快皇后就随着李总管走进了勤政殿,一见屋里的三人,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躬身给皇上请了安,皇上示意李总管退下。李总管忙一路小跑着出了勤政殿,把殿门紧紧地关了,生怕皇上要说的话让别人听到,皇上看了眼皇后说道:“今日之事,出皇后的口。进你们的耳,就不要再让第五个人知道了。”说完看着皇后,等她开口,皇后笑着平静的开口,把当年的种种都说了个清楚,听得陈清宇木呆呆的站在殿中,脑子完全转不过个来。
子兰听了皇后的话嘴巴张得老大。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还是本就到了生产的时候,又坐了马车,子兰感觉下身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淌了下来,一时惊慌尖叫了起来:“啊。。。”吓得殿里的三人齐齐变色,殿外的李总管听了跟着心寒。
还是皇后第一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忙跑到子兰身边问道:“可是要生了?”子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皇上一看忙慌忙着对着殿外喊道:“来人,快来人,请太医!”语气里露出了一丝慌乱。陈清宇也顾不上还在宫里,忙上前抱着子兰柔声说道:“别怕。别怕,太医马上就来了!”子兰呜呜地哭着说道:“有东西流出来了,我怕!”陈清宇亲吻着子兰的额头柔声的安慰着,皇上则是不停地踱着步,好在太医来的很快,一见子兰的情形也为难地说道:“看着像是要生产了,只是卑职并不懂妇科!”说完颤抖着看着暴怒的皇上,皇上吼道:“滚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请能接生的人。”可怜李总管再一次飞奔了出去,陈清宇一看这样不行,就忙要抱着子兰回家,皇上瞪着陈清宇青筋毕露,皇后忍不住说道:“要不先把人放到后殿躺下吧,女人生产不会那么快的,皇贵妃宫里之前备有产婆,要不。。。”皇后话没说完,皇上和陈清宇就异口同声地吼道:“不行!”皇后一见两个像是发了疯的男人,也闭住了嘴,不再开口。
还跪在一边的太医一看,只好战战兢兢的说道:“孙太医擅长妇科,不如请他来!”皇上忙吩咐殿内的小内侍去请孙太医,这边陈清宇一看心急如焚,也顾不上盛怒的皇上,低声说道:“若不然请睿王妃进宫吧,她在内人会好些!”刚好李总管跑了进来,皇上忙说道:“快去请睿王妃进宫,快去!”李总管忙满脸淌汗的又跑了出去。
好在李总管机灵这次请来的太医正是孙太医,一看子兰的情形,孙太医忙对着陈清宇说道:“现在要把人放好平躺下来,看着样子应该是羊水破了,要尽快生下孩子,不然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险。陈清宇忙抬头看向皇上,皇上不知陈清宇何意,还是皇后说道:“把人抱去后殿吧!”陈清宇忙抱起子兰就往后走,孙太医下意识看向皇上,见皇上担忧的看着已经走了老远的子兰,孙太医深深的低下了头。
孙太医虽擅长治妇科,但是女人生产对于他还是有些陌生,给子兰号了脉,见人这会儿已经开始阵痛,孙太医也开始头皮发麻,皇后虽没生产过,但是却见过别人生孩子,此刻站在子兰身边低声安慰道:“别紧张,现在开始阵痛了,我这就让人准备热水和棉布,等下产婆就到了!”子兰艰难的点了点头,此刻很想很想自己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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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李总管飞马到了睿王府,容华一听也顾不上换衣服,抓了剑舞吩咐:“快去陈家,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家已经准备好的稳婆带到宫里。”剑舞飞身出去,看的李总管傻傻的看着还在摆动的门帘,容华对着微愣中的李总管说道:“咱们走吧!”说完快速出了上房,和李总管一起骑马往皇宫奔去。
容华和李总管刚到宫门,剑舞和萧一人带了一个稳婆,也飞身落在容华身边。容华一看,忙带着两个稳婆往宫里快速跑了进去。两个稳婆一路被抓着飞来还算好,这会儿跑着,毕竟年纪大了,就有些脱力,容华一见稳婆墨墨迹迹,停下威胁着说道:“要生产的可是公主,去晚了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见稳婆被她的话吓住了,容华忙又开口说道:“不过你们经验丰富,等下公主顺利生下了孩子,赏赐够你们活上几辈子的!”容华的软硬兼施十分见效,稳婆想着那些金灿灿的赏赐,撒丫子跟着容华往前跑去。
到了勤政殿,李总管先进去禀告了,皇上一听忙说道:“快把人带进来!”稳婆知道深浅并不敢抬头乱看,随着容华进了后殿,容华一看子兰忙笑着上前说道:“别急,稳婆来了!”子兰拉住容华的手微弱的说道:“九妹妹,我好疼!”稳婆忙洗净了手上前察看,毕竟是自己的老本行,虽然在宫里也并不怯场,两个人都看过了,转头对容华回道:“还没入盆,可能还要些时间。”容华看了眼子兰已经湿了一片的裙子问道:“可是羊水破了,还能坚持多久!”两个稳婆互相看了一眼,才开口说道:“也不是没有人汗生的,没有羊水也能生,只是会有些危险,但是现在的情形。一般会喝了催生汤药,这样能生的快些,只是喝了那药产妇会十分疼痛,怕公主忍不住!”站在一旁的皇后深深看了眼容华。忙出去把里面的情形和稳婆的话都和皇上说了,等在一旁的孙太医也说道:“想要平安生下孩子,只能遭些罪了!”皇上叹气,正不知如何是好,陈清宇急得很想进去看看子兰的情形,容华听完稳婆的话,示意李总管在里面看着,自己则是转身出了后殿。
殿内的人见容华出来,忙看了过去,容华平静地对皇上说道:“还是喝了催生汤药吧。羊水若是流干了,大人孩子都会有危险,不能等了!”皇上一听,手微抖,陈清宇也着急地看着皇上。皇上闭了眼睛冷冷地说道:“孙子扬开催生汤,快去,你亲自熬好送过来!”孙太医忙下去准备了,容华看着皇上说道:“这会儿兰姐姐需要亲人,让兰姐夫进去陪着吧!”说完也不等皇上开口,就直接转身回了后殿。
见容华进来,李总管忙退后一步。容华看着两位稳婆笑着说道:“等下有什么情况二位就说了实话,咱们可以商量解决!”两位稳婆对视一眼,对着容华点了点头。
陈清宇走近皇上,皇上微点了点头,陈清宇下一秒钟就冲了出去,快速进了后殿。一见子兰忙跑了过去。拉住子兰的手:“别紧张,我在边上陪着你,你可想喝水?”容华这才想起来给子兰喂水,忙让李总管下去准备桂圆煮的水。很快李总管就端了一盅桂圆糖水走了进来,容华仔细地给子兰喂了。喝了桂圆水,子兰觉得好了许多,看着容华笑了笑。容华开玩笑说道:“真好,我还有幸见证这个孩子出生!”陈清宇和子兰相视一笑。
好在孙太医很快就熬好了汤药进来,陈清宇看着子兰说道:“等下喝了药会有些疼,你忍着些!”说完亲自喂了子兰喝药,很快药效就上来了,子兰忍者疼痛,额头上都是汗珠,容华忙用帕子沾了水给子兰擦拭,子兰:“啊!”的一声就喊了出来,吓了容华一跳,稳婆忙上前查看高兴地喊道:“入盆了!”子兰抓着容华的手,忍着一波疼过一波的疼痛,容华看着子兰都把自己嘴唇咬破了,忙说道:“别忍着,疼就喊出来吧,嘴唇都流血了,别咬了!”子兰缓过一口气,缓缓说道:“宇哥你出去等着吧!”陈清宇看了眼容华往门口走去,陈清宇刚出了后殿,子兰就发出了凄掺的叫声,听得陈清宇一激灵,这才知道子兰为什么让自己出来,陈清宇蹲在门口,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听见子兰一声高一声低的喊叫,皇上也坐不住了,瞪着陈清宇站在后殿门口。
稳婆看着宫口开了忙兴奋地喊道:“开了开了,就快了,听我们的让你用力再用力!”子兰微微点了点头,稳婆高喊着:“吸气,深吸一口气,呼气,使劲!”子兰感觉全身的骨头缝都打开了,用力的使劲。稳婆看着子兰十分配合,也很高兴,忙说道:“再来一次,旁边的这位公公去端碗人参汤来,等下若是没力气好喝上一些!”李总管哪里还顾得上许多,忙小跑着出去,差点踩到蹲在地上的陈清宇:“哎呦,您在这儿干嘛,这不是裹乱吗!”说完跑了出去。
稳婆又让子兰使了几次劲,见子兰没了力气,就休息下,等着李公公回来,李总管虽然在宫中多年,但是还是第一次亲历生孩子,真没想到竟这么可怕,李总管刚进勤政殿,就听见里面稳婆的声音:“这孩子还真是体谅母亲,竟自己往出爬呢!”说完子兰略一用力孩子就被羊水冲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啼哭,产婆兴奋地喊道:“生了生了,是个千金!”站在殿外的陈清宇忍不住和皇上相拥在一起,李总管端着参汤,忍不住笑着流下了眼泪,感叹:女人生孩子还真是不容易!
容华见子兰没事,忙帮着稳婆把孩子清洗干净,包了干净的棉布,抱给子兰看,子兰看着那么小小的一个小人,眼睛黑得像葡萄,小脸微红,睫毛很长很翘,忍不住留下了眼泪,亲了亲孩子的额头。稳婆忙检查了子兰的情形,见没事,忙对容华说道:“幸不辱命,母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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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笑着看着稳婆说道:“随我来,皇上定有赏赐!”说完看着子兰,接过了孩子,容华抱着孩子,领着两位稳婆走了出来。容华见皇上在门口,把孩子递了过去说道:“是个小郡主!”皇上颤巍巍的接过孩子,激动的摸着孩子的小手,眼睛湿润了,心道:小家伙买还是咱们祖孙有缘分,普天之下能生在皇上勤政殿里的孩子,恐怕你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想到这儿,抱着孩子坐回御案,提笔写下两个字平安!
皇上抬头看着殿内的众人对李总管吩咐道:“传朕口逾,振远侯府四小姐即日起认作朕的义女,封号兰公主,其女起名平安,封号平安郡主!”殿内的众人人均是神色各异,两位产婆则是眼睛亮晶晶的等着赏赐,皇上并没有让她们失望,笑着继续说道:“今日两位稳婆立了大功,每人赏五百两黄金,小李子把人带下去安置好,洗三礼的东西到时一并给两位稳婆带走!”
倒不是皇上看不上两位稳婆不让她们主持洗三礼,只是宫里洗三由礼部安排。到时来的宾客也是非尊即贵,皇上亲自起名的小郡主的洗三礼,绝对是嘉佑朝不可错过的豪门盛宴!不到两个时辰李总管就去陈家颁了旨,陈栋皱眉,但还是给李公公包了大大的红封,问了子兰生产的情形,和小郡主的样貌!李总管十分客气的和陈栋寒暄了一番,最后笑着说道:“陈大人若是想看孩子不如就进宫去见见吧,皇上心情极好。”说完离了陈府,赶回了宫中。
礼部也很快就把洗三礼的规格和宴请的名单递了上来,皇上一看开席一百桌,上至本朝的公主,下至三品以上大员,皇城根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请到了,皇上点了点头。礼部的官员欣喜异常,要知道这样的一次盛会,他们能中间得到的银子,那可就海了去了!礼部的官员退下。皇后忍不住开口说道:“劳民伤财,孩子这么小,其实自家人好好的聚一聚,热闹一下就是了,何苦如此铺张!”皇上微怒,对李总管说道:“去把皇后送回冷宫!”皇后平静的走出了勤政殿,容华看着着急但是却不敢开口说什么,只是觉得可惜。
皇上心知这么做,的确有些铺张浪费了,但是一想到子兰当年的洗三礼、满月、百日、自己都没有参与。就觉得十分遗憾,想要把一切都在这个孩子身上补回来,这么一想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一日之内子兰被封为公主,出生的孩子被封为郡主的事情,就快速的在京城贵妇圈子传了开来!静然一听一愣。但随即笑着对自己的孩子说道:“你姨母总算是苦尽甘来了,母亲本还想给你们兄弟和你姨母家的孩子定个娃娃亲,现在看来咱们恐怕是高攀不起了。”凤子美看着静然笑着说道:“你若是想,我就去找清宇说就是了。”静然笑着说道:“在皇上的勤政殿出生的小郡主,恐怕外面多少人家盯着呢,还是算了,齐大非偶!”凤子美觉得倒也没什么。只是孩子还小,就定娃娃亲,他倒是觉得没有必要,两个人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静然看着儿子柔声问道:“即请了我们,你说到时候两个孩子咱们是带着还是留在家里?”凤子美想了想说道:“御前失宜可不是好玩的,还是放在家里吧。你若是不放心,那就让九妹妹那边的白嬷嬷过来帮一天忙好了!”静然点了点头。
容华在宫里呆到很晚,知道看着孩子吃了乳母的奶,才回到王府,睿王爷见容华回来忙问道:“累了吧。我一回来就听说你进宫了,还好没什么事,皇兄很高兴吧?”容华笑着说道:“是啊,很高兴,孩子被赐了名字,还封了平安郡主,洗三礼着礼部大办!”睿王爷笑了笑说道:“刚子美派了人来说,洗三那日还要让白嬷嬷过去看着孩子,大人都要进宫,孩子小交给别人他们也不放心!”容华想了想,叫了剑舞:“你辛苦下去趟二姐姐那边,就和她说洗三的时候我过去接她和孩子一起进宫,就说皇上很喜欢小孩子,就算孩子哭闹也没什么不妥,孩子小还要喂奶,把两个孩子放在家里不要说她,就是我都不放心!”剑舞忙去了静然家里传了容华的话,静然一听也觉得容华到是和自己想法一样,笑着对剑舞说道:“回去回了你们王妃,就说我知道了!”剑舞告辞回了王府。
晚上要休息了,容华怎么也睡不着,一直翻身,睿王爷以为容华是因为看子兰生了孩子,在心里担忧自己怀孕的事情。起身点了床头的灯,容华也跟着坐起身:“吵醒你了吗?”睿王爷摇了摇头:“渴了想喝口水,你忙了一天了,怎么还不睡?”容华叹了口气,把白天皇后劝皇上,反被皇上送回了冷宫的事情说了,“本来我还以为趁着子兰生了孩子,求了皇上让皇后搬出冷宫,没想到还没开口,人就又回去了,而且惹恼了皇上,恐怕我再开口请求,皇上会连我一起恼了。”睿王爷看着容华,过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问道:“你很喜欢皇后,你极少会为了别人的事情犯愁,这次有些不同!”容华苦笑了下,想说同病相怜,但是怕睿王爷跟着伤心,还是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皇后是个爽快人,值得一交!”睿王爷柔声劝道:“快睡觉吧,你若真想帮她,那我洗三礼的时候和皇兄说说!”容华忙劝道:“还是找了别的时间吧,洗三可是大日子,别惹恼了皇上,大家都不痛快!”睿王爷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洗三礼的正日子,容华一早就起来换了大衣赏,看着已经收拾整齐的睿王爷,开玩笑说道:“爷准备了什么见面礼?”睿王爷不答反笑:“你呢,准备了什么,五姐估计会直接准备了金裸子,你千万不要学她,到时候那几位公主,定会连你一起取笑的!”容华皎洁的笑着说道:“到时候爷就知道了!”说完领着剑舞先一步出了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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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并没有和睿王爷一起走,而是先去接了静然和双生子,几日不见,孩子又长了不少,容华看着孩子抱起来亲了又亲,才看着静然说道:“最近事多,也没顾上去看你,奶水怎么样,要不要再找乳母?”静然笑着说道:“还好,许久不见了,你面色好了不少。”容华笑了笑没说什么,静然从凤子美那里,多少听说了威远侯让凤子美牵线拉拢睿王爷的事情,见容华十分安静,不想就这么姐妹有了间隙,笑着说道:“父亲是长辈,他有什么想法就算我们并不同意,但是做晚辈的也不好说什么,尤其子美还是女婿!”容华一听知道静然这是跟自己解释凤子美没有站队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那日我也是急了,他们男人要如何咱们管不了,也挡不住,但是这些不影响咱们姐妹相交!”说完拍了拍静然的手。
静然这才放心笑着说道:“本来我还想着和兰妹妹结个娃娃亲,现在看来是不成了!”容华笑着说道:“孩子这么小,还是等大了,自己选吧,这么早就订了,万一兄弟两个都喜欢上平安你要怎么办?生两个儿子也不全是好事啊,烦恼还在后面呢!”说完咯咯的笑了说道:“你会不会弄错老大和老二,若是他们媳妇以后也弄错了那就好玩了!”静然轻轻拍了容华一下,笑着说道:“胡说,没正遛!”容华看着熟睡中的孪生兄弟,笑着说道:“我就分不开健健和康康!”静然无奈的第n次解释道:“脸红一些,剃了秃头的是康康,脸白一些有头发的是健健!”容华摇了摇头说道:“拜托两个都有头发啊!”静然一看也乐了:“最近忙忘了,头发没剃!”说完两姐妹都笑了,静然怕把孩子吵醒,忙示意容华噤声。
很快他们的马车就到了宫门口,下了马车才发现宫门口已经停了许多马车了,看来已经来了很多人了。她们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忙快步进了宫门,因为子兰还在勤政殿后殿坐月子,今日的洗三皇上就直接定在左偏殿了,外命妇都还是第一次到正殿这边。知道皇上的勤政殿就在旁边,大家都尽量静悄悄地进了偏殿,却不曾想皇上这几日每日都是批批奏折,一听到孩子哭,忙放下笔帮着哄孩子。虽然觉得还很陌生,但是皇上这几日的照顾,让子兰内心很温暖,也渐渐和皇上话多了起来。
容华和静然一起进了偏殿,就见到几位公主已经盛装在列了,容华忙抱了孩子上前见礼。五公主一看忙笑着夸了这对双胞胎,不会说话的八公主则是冷冷地开口对容华说道:“前儿个听人说,你以后都很难有孩子了,怎么这是准备抱了你娘家姐姐的儿子养吗,看着倒是白净!”容华一听皱眉。静然有些紧张地看着容华,五公主忙开口解围:“说什么呢,今儿个可是好日子,别找不自在,若是让老十三知道你这么挤兑他媳妇,到时候烧了你家驸马府,你可别哭!”说完哈哈笑了。八公主憋得满脸黑,走去一边坐下喝茶了,其他几位公主见状也不再造次,看着双生子逗弄起孩子来,一时之间双胞胎成了殿里的焦点。
很快吉时到了,皇上亲自抱了平安郡主走了出来。众位纷纷跪下叩拜,小郡主眼睛黝黑的看着众人,一点都不怯场,皇上请大家平身,很快几位公主就过来把孩子围住了。容华四周看了一眼,都没见到皇后,心里有些失望,但很快整理了情绪,因为大家已经开始给孩子礼物添盆了,不一会儿孩子的洗澡盆就被填满了,把两个稳婆乐得啊,差点嘴巴就笑开了花了!李总管忙让人又拿了一个洗澡盆过来,不一会儿盆里就堆了不少东西,容华一看五公主丢的几个金元宝,忍不住乐了,还有几位熟悉五公主作派的也笑了。容华只看着也不上前,睿王爷看着好奇走近了容华问道:“孩子沉不沉,我帮你抱着吧!”容华笑着把康康交给睿王爷,回头看了眼剑舞,剑舞对容华笑了笑。
不一会儿洗三的仪式就进行到尾声了,孩子洗了澡就要换上吉服了,这时容华才上前,后面跟着剑舞,把东西拿了出来交给礼部今日的司仪官,司仪官有些为难,但看着东西实在是漂亮,忍不住小步跑到皇上跟前请示,皇上一听笑着说道:“好啊,就用睿王妃准备的!”司仪官忙小跑回殿中央唱和道:“新衣加身,加官晋爵!”剑舞和容华一起,给平安郡主换上了精心准备的衣服,众人一看,无不惊叹,真是没想到容华竟花了这么多功夫准备,容华准备的不是别的,正是小郡主的衣裙,一共五件,里衣里裤都是用了薄如沙,软如面的软烟罗做的。外面一共三件分别是裙子还有一件小上衣,最外面一件是小孩的斗篷,用的是云凌锦,借用了布料本身的图案,又绣了姿态各异的十六只大象,用的丝线色彩艳丽,绣工更是了得,每一匹大象都像是活了一样,看得大家啧啧称奇!
皇上看着也十分满意,笑着说道:“睿王妃准备的礼物独具匠心,深得朕意!赏!”容华忙上前看着皇上,皇上笑着说道:“上次要赏你,你拒绝了,这次无论如何不能拒绝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容华看着皇上躬身说道:“臣妇没什么想要的,还是先记下,日后想到了再兑现吧!”众人一听都安静了下来,还没听说过,皇上要给赏赐,竟有人说要记账的,见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皇上看着容华渐渐收了笑容说道:“就今日有效,过期作废,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无论要什么都行!”众人纷纷好奇的屏气看着容华,睿王爷十分着急,就怕容华一时冲动,忙向容华走了过去。只是他还是慢了一步,容华缓缓地开口说道:“即如此,那臣妇就斗胆请皇上赦免皇后!”大殿鸦雀无声,皇上冷冷地看着容华,今日代替皇后,接待女客的皇贵妃也冷冷地看着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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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到,晚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莞尔一笑,冷净的看着皇上,皇上心里十分欣赏容华,能在自己的气势下还淡然自若,不要说女人就是男人也不多,先皇后是一个,容华也是一个。皇上的声音仿佛从远古而来,带着帝王自有的威仪,一字一顿的说道:“小李子,去接了皇后过来同乐吧!”容华回头对睿王爷灿然一笑,满室生辉,转身对着皇上深深鞠躬诚意感谢。皇上冷冷地说道:“刚才的要求是你为别人求的不算,你自己就没什么要求了?”容华一愣,不明白皇上什么意思,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正欲开口,皇上却笑着说道:“送你一枚免死金牌吧!”大殿内瞬间哗然,容华愣在当场,只有睿王爷笑了,因为他知道此刻皇兄是真的认可了凤九了。
免死金牌前朝就有,但是却大都是赏赐给辅助新皇登基的功臣或是边关的将领,还是第一次有皇上将此物赏赐给一位妇人,老实说同时把兵符还有免死金牌交于同一人,实际上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因为此人即便谋反也会免死,因而若不是极其信任之人,皇上是不会冒这样的风险的。皇上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对容华的人品有一定的信心,手握二十万兵权还能拼死护驾的人,足以得到皇上的这般信任和厚待了。
八公主见到皇上如此看重容华,有些后悔自己的毒舌了,又拉不下脸过来说些软和的话,只能跟着大家一起说些恭贺的话。
今日过来的宾客里凤家的小姐们都到了,纷纷上前恭贺容华,六皇子更是赤裸裸的上前笑着说道:“表妹这回儿可是出了风头,成了父皇面前的红人了,本朝开国到如今,父皇还是第一次赏出免死金牌,可见父皇对表妹的信任,表妹常来宫里走动。若是得空就多去我母妃宫中坐坐!说到底咱们还是一家人!”说完看了眼四周,低声继续说道:“自己人何必拆自家人的台,母妃刚得了凤印,表妹就帮皇后说话。让人见了,还以为你和家人关系不好呢!”
容华心里冷笑,表面却是微笑柔声说道:“皇上心中自有评断,我们又何必上窜下跳,让人笑话呢!”说完走入众姐妹中间,逗着双生子和小郡主。
六皇子阴森森的看了眼容华,转身走进了皇贵妃,皇贵妃见六皇子刚跟容华在一起说话,忙问道:“如何?她答应了吗?”六皇子冷冷地说道:“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以为自己现在有了父皇的看重。还有睿王爷护着,就飞到天上去了,看我怎么折了她的翅膀!”皇贵妃一听忍不住说道:“这种时候,我们还是不要惹睿王爷的好,等下想了法子我再让她去我宫中和她说说厉害吧!”说完见到皇后着了大妆走了进来。皇贵妃心情十分差的退出了偏殿,回了自己的寝殿。
容华见皇后走了进来,忙上前请安,皇后看着容华柔声说道:“恭喜你了,刚来的路上我都听说了。”容华对着皇后像个孩子一般的笑了,皇后忍不住低声说道:“你又何苦。。。?其实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容华笑着拉着皇后说道:“那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何苦让自己难受。快过去看看小郡主吧!”皇后抱过小郡主,觉得一个软软的小人,瞬间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子兰因为要做月子,并没有参加今日的宴会。
宴会开始的时候,看着面前精致的菜色,来宾们第一次在宫宴上吃得如此舒服。还有人在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宴席这么好吃,在家里就不吃点心了。容华拿起用樱桃酱的果子酒,轻轻抿了一口。身旁就有侍女越过剑舞对容华说道:“皇贵妃请睿王妃到她宫中稍坐!”容华抬头看了一眼来人,略一思量。就起身站了起来,睿王爷用眼角余光见了,精光一闪,容华跟着侍女往皇贵妃宫里走去,剑舞坠在身后。
容华一路上都在欣赏着宫里的景色,暗暗记下了路线,不是她多疑,实在是皇上刚赐了她免死金牌,皇贵妃就要见她,她不得不谨慎,不要皇上刚给了自己福利,自己就丢了性命,那就太衰了!侍女也在侧头观察着容华,她在宫里日子也不短了,见过的人不少,但是像睿王妃这样深受皇上信任,还不骄不躁的却是不多,飞扬跋扈的公主见得多了,不受宠,生母位份又低,过的还不如她们这些奴才的皇子也见的不少,能如此平淡又坦然自若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剑舞跟着容华,一路上一直小心的注意着婢女的神情,她和容华一样都处于备战状态。
三个人很顺利的到了皇贵妃的殿里,侍女进去禀报,容华对剑舞使眼色,剑舞点了点头,等容华进到殿中,剑舞守在外面。容华走进内殿,皇贵妃正在喝茶,见容华进来也没停下来,继续喝茶,过了许久才恍然见到容华:“什么时候来的,你们这些个奴才,怎么回事,让睿王妃站了这么久!”满殿的婢女和内侍齐声:“奴婢该死!奴才该死!”容华看着皇贵妃笑得缠烂,她自是知道这是皇贵妃因为刚自己替皇后求情的事情,在给自己难堪和下马威,但是她可不准备让对方得意,容华笑着上前说道:“姑母管教有方,难怪皇上会把凤印交给您管!”一句话说的皇贵妃肝疼,本来她最近正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结果容华一句话,皇后重返后宫,她的凤印指不定明日就要还回去了。
见皇贵妃脸色不好,容华笑得更亲切了,也不等皇贵妃开口,就坐在了离皇贵妃最近的椅子上,笑着开口说道:“许久不见了,姑母最近生了不少华发啊!”皇贵妃心里这个气啊,心想:会不会说话啊,真是句句戳在别人的痛上,她这还真是没事出门撞鬼,自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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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儿,皇贵妃冷冷的开口说道:“没办法操心的事情太多,就像你们几个就让我操碎了心呢,虽说我是你们姑母不是父母,但是你父母早丧,祖母又。。我说不得就要多为你操些心了,对了你六皇兄一直想要替皇上分忧,为百姓造福,你和睿王爷可要鼎力相助才是啊!”容华一听忍不住笑着说道:“皇上正值壮年,正是大展拳脚,建功立业的时候,六皇子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给皇上添麻烦就不错了,还想着帮忙那就是天方夜谭了!”容华的一席话,说的皇贵妃脸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到最后忍不住怒道:“你个十几岁的小娃娃,红齿白牙懂什么,还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容华也不怒,笑着说道:“姑母说的正是,我一个女娃娃能做什么,还说什么对六皇子鼎力相助啊!”说完起身笑着说道:“您休息吧,侄女还要回去看兰公主,先走一步了!”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皇贵妃的宫殿!
见容华出来,剑舞低声在容华耳边说了几句话,容华点头说道:“走,咱们过去看看是有什么事情!”剑舞点头跟着容华往西南角皇子们的配殿走去。
原来刚才剑舞在殿外等着容华的时候,见几个宫女竟然把七皇子堂而皇之的从偏殿赶了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容华想着七皇子也算是熟人,就过去看看。
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到了皇子的配殿,容华刚想让剑舞找人问问,就见到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年,正蹲在前方不远处在点火,炉子上是一个已经掉了一个角的罐子,容华忍不住走上前去,一看吃惊不小。少年见了容华也很吃惊。站起身看着容华半天才叫了声:“皇婶!”容华点头,见七皇子脸上还有一块点火弄上的污渍,容华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了七皇子说道:“擦擦吧,在做什么呢?”七皇子没敢接。直接用了袖子抹了一把脸说道:“别弄脏了皇婶的帕子,我随便抹一下,等一下再洗。”
见锅开了,忙说道:“皇婶站远些,我把粥端下来!”说完直接用袖子垫了,就徒手把罐子拿了下来,又取了一个碗装起粥来,说是粥,还不如说是米汤,还没见到几个米粒。容华忍不住问道:“勤政殿今日有宴席,你怎么没过去,有不少吃的。”七皇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说来不好意思,我和老八已经好几个月没领到月例了,过去要准备礼物我们拿不出手。若是我一个人去,写副字也就行了,若是两个人都如此,那就太引人注目了,更何况老八病了,我也不能丢下他。皇婶既然碰上了,我也就厚着脸求您。能不能请您帮我们请一位太医过来给老八看看?”容华微惊,她知道没了生母的皇子在宫里日子不好过,竟没想到这般不堪。
随着七皇子进到殿中,看到家徒四壁的殿宇,容华心中微酸,但是看得出主人十分爱好书法。这种条件下,在唯一的书案上满是写的字,还有画作,没时间细细观赏,容华往床边走去。一见床上的八皇子,嘴唇干裂,脸色潮红,人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容华忙上前探了一下八皇子的额头,一摸吓了一跳,烫得要命,容华忙问道:“八皇子这样多久了,怎么不去请太医?”七皇子低着头,容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昨个下午就这样了,我去求了皇贵妃三次,她都说小孩子感冒发烧是常有的,喝点水就好了,吃药伤身子,皇子请太医要出诊金,我们没有,只能去求了掌凤印的皇贵妃,若是她让人去请太医是不需要出诊金的。”
容华听明白了七皇子的话,也知道他为什么被赶出偏殿了,心里叹气,遇上了也不能不管,忙让剑舞去请了这会儿在前面宴请处喝酒的孙太医,剑舞看了眼容华,容华笑着说道:“放心吧,这里很安全,你快去吧,若是爷问起,你实话实说就是了!”剑舞不敢耽误,忙快速转身出去回了宴席处。
容华见剑舞走了,才从身上取出一个荷包,放在了八皇子的床边,说道:“你们留着用吧,我身上也只带了这么多,你去打些凉水来,我给八皇子擦擦吧,这么烧很容易把脑子烧坏掉的!”七皇子忙谢了容华,很快就端回了一个装了井水的铜盆,容华拿了干净的帕子沾了水,就开始给八皇子擦脸,还擦了手心,七皇子认真的学着,见容华最后把帕子放在八皇子的额头上。七皇子忙拿了干布递给容华擦手,容华接了站起身走到书案边,也不碰,仔细看了几副字说道:“你在临卫夫人?为何魏碑写的小有所成了,又改练别的?”七皇子微愣没想到这位皇婶做事如此没有章法,但还是恭敬地说道:“大字能看出人的性情,小字圆润些,不容易显露本性!”容华笑了也不说话,拿起边上狼毫毛笔在还未干的墨盒里蘸笔,提笔写下了四字狂草:逆流而上!
七皇子一看微惊,容华的字自是拿得出手的,比七皇子年纪还大的练字年龄,足以见功底了,见七皇子看着自己的字微愣,容华笑着说道:“什么时候能写字,看不出性别,看不出年龄,那你的字就成功了一半了!”说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残败的景色和简陋的殿宇,容华忍不住问道:“你们都过得这么艰难了,为何还要把自己仅有的物品送去冷宫给皇后,她以前有帮过你们吗?”七皇子抬头同样看着窗外实话实说道:“皇后在宫里一向冷清,极少与人相交,我们并无交集,只是想着雪中送炭的人不多,我们才倾囊而出的,不过是在赌,赌皇后若是她日能够复出,记得我们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能对我们照顾一二也就够了!”容华点了点头,知道七皇子对自己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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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还在努力码字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笑着说道:“你们在宫里过得那么艰难,若是连温饱都顾不上,身体很容易出问题的,以后常带了八皇子来睿王府玩吧,我们不参与夺嫡,没兴趣党争,但是给你们做些好吃的,却不是难事。”七皇子十分感激的说道:“多谢皇婶了,等八弟好了,我定会带他过去玩的。”容华笑了。
两个人在说话,都没有注意到剑舞带了孙太医进来,睿王爷也跟了进来,见容华笑得纯净,睿王爷认为你不住问道:“什么事那么高兴?”容华一愣忙问道:“爷怎么也过来了?”睿王爷对七皇子点了点头,才对容华说道:“还以为你在皇贵妃那边有什么事情,见你许久没回来,我就过来接你,结果路上遇到了剑舞,怕她进去惊动皇兄,我就进去请了孙太医过来!”他们说话的功夫,孙太医已经在给八皇子号脉了,七皇子见状忙把空间留给容华和睿王爷,自己则是走过去床边。
容华看着睿王爷莞尔一笑,靠在睿王爷身边,挽着睿王爷手臂,低声说道:“我身上没带银子,爷等下打赏孙太医吧!”睿王爷心底好笑,他就说吗,容华几时会像小猫一样的粘着自己,原来是有所求啊,睿王爷趁机刮了下容华的鼻子说道:“知道了!”拉着容华走到床边,等着孙太医看诊。
孙太医仔细的检查了八皇子的情况说道:“是发烧引起的肺炎,八皇子年纪小,就算是精心调养,恐怕也落了病根了,我先回去抓药,先给八皇子喂些水吧,若是今晚能舒醒过来,那再吃几服药就能好,若是今晚还不能醒过来。那人就很危险了。”说完转身出去了,容华没想到八皇子竟病得这般重,忙抬头看向了睿王爷,睿王爷点了点头说道:“先喂了药看看情形吧。若是人还没醒再和皇兄说!”说完看着七皇子说道:“怎么没请太医过来看看!”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说道:“你一个过着就十分艰难了,何苦还管着老八!”像是在问七皇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七皇子一愣随即说道:“老八比我小,我们虽不是亲兄弟,也是兄弟,从小一处长大,我比八弟还幸运些,至少小时候还见过生母,八弟则是刚出生就没了生母。就那样直接被扔进了皇子的配殿,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我从他才出生三天就开始照看着他,都习惯了,若是哪日见不到八弟。我恐怕自己都会不习惯!”一番话说得十分平静,只是简单的在叙述一段过往,但是听在容华耳里,就产生了化学反应,容华心里千思百转,有许多人就是这样,虽然境遇十分不堪。虽然生活很不容易,但却没有自暴自弃,更没有自怨自艾,而是一直积极的乐观的活着!
睿王爷听完,心中震动,忍不住去想。皇兄对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这一刻他十分想见到皇兄,很想和皇兄说一句谢谢,他们之间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知道七皇子的际遇和他的何其相似。只是自己不是七皇子,一直都像八皇子一样,受着皇兄的庇护!睿王爷眼睛湿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出了内殿,站在星空下抬头看着天空,想把眼泪逼回去。
孙太医回去配药的时候见到了王太医,一听说睿王爷也在八皇子这边,王太医也随着孙太医一起过来了,见睿王爷站在院中抬头看天,忍不住也抬头看了一眼,今晚阴天,天上并无星星,王太医上前对着睿王爷的背影说道:“怎么来了这边?”睿王爷一听声音,转身回头看着王太医许久没说一句话,王太医看到睿王爷眼里泪花闪闪,怕孙太医见到睿王爷哭了,忙上前抱住睿王爷柔声说道:“怎么了,都娶了媳妇,还像小时候一样,可是饿了!”王太医本是一句玩笑的话,却让睿王爷想起了过往。
以前他和皇兄也和七皇子他们一样,饥一顿饱一顿,直到他们认识了王太医,不但偶尔能吃上一顿肉了,还经常能吃到王太医带过来的馅饼,那时候睿王爷还很小,有些不懂事,每次皇上都让他先吃,等他吃饱了自己才吃,有一次王太医带过来的是几条清蒸的鲫鱼,皇上没让睿王爷先吃,见鱼很多和他一起吃了起来,毕竟年长了几岁,吃的就比还是孩子的睿王爷快些,见到一条鱼就这样不见了,睿王爷哇的一声就哭了,那时候王太医就这样抱着他站在星空下,只是那天晚上的夜空满是星星,那一晚睿王爷做了一个美梦,梦到自己在碧绿的水里捞到许多大鱼!
不知道王太医是不是也想起了往事,见睿王爷眼睛红了,忙说道:“都过去了,你看你现在多好,有钱还娶了那么聪明的媳妇,皇上还是万人之上,那些日子都过去了,不过你今天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不怪王太医好奇,事有凑巧,七皇子他们住的殿宇,当年就是睿王爷和皇上的居所,睿王爷吐了几口浊气,才说道:“是容华见七皇子在皇贵妃那边碰了壁,才过来看看的,爷没事,你快进去看看,老八病的不轻!”王太医拍了拍睿王爷的肩膀,转身走进了内殿,容华见王太医进来,忙起身点头致意,王太医也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见七皇子已经在给八皇子喂药了,上前坐在床边,也不怕孙太医误会,直接号起了脉!
容华没见到睿王爷,忙转身出了内殿,见睿王爷站在院子当中,忙上前问道:“爷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睿王爷也不回答,直接转身抱住了容华说道:“谢谢你凤九!”容华微愣,正不知睿王爷这是怎么了,睿王爷放开容华,拉着容华往殿内边走边说:“这里就是我和皇兄以前住过的地方,许多年没回来过了,今天若不是你,还没有机会过来看看,老八怎么样了,王太医怎么说?”容华感受到了今日睿王爷的不同,愣愣地说道:“还在号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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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人走进殿内,王太医毕竟和睿王爷交情非浅,见睿王爷进来,站起来说道:“就算醒过来也十分凶险,还是早些禀了皇上吧,不然到时候。。。”王太医话没说完,但是容华听懂了,若是八皇子就这样去了,那么他们几个干系可就大了,皇子病得那么严重了,还瞒着皇上,实在不是明智之举。睿王爷一听二话不说,转身边往外走边说道:“我这就去和皇兄说,容华你留在这边支应!”说完人已经走了出去。
容华看着王太医,忍不住问道:“是发烧引起的病变吗?”王太医知道容华看过不少医书,也不隐瞒:“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吃了发霉的食物引起来的发烧,若是普通的发烧,退烧就行了,但是这会儿八皇子体内还有毒素,若是人清醒有许多法子可以解毒,但是人这样还病得这么重,就只能先退烧,等人醒了再想法子把体内的霉毒清了!”容华一听就明白了是食物中毒引起的病变,一想起后世都是注射生理盐水消炎,容华忍不住提议说道:“在医书上看到,伤口可以用盐水冲洗,这样就不容易感染溃烂,不知道这盐水能不能帮着解了肚子里的霉毒?”
王太医一想到贺鱼儿生产那日容华和自己说的话,后来肚子切开,果然如容华所讲,忍不住说道:“不妨一试,我这就去准备食盐和温水!”
在这个时代吃的还是海盐,容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作用,但是看着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正在经受着病痛,她就不能不放手一搏。
睿王爷到了宴席处的时候,宴席正是高潮之处,歌舞表演精彩纷呈,大家都在观赏着舞蹈,皇上抱着小郡主,一直笑着看表演。睿王爷也顾不上许多,直接走到皇上的跟前,皇上一看睿王爷,忙笑着问道:“你和九丫头去哪里玩了。怎么从刚才就没见到你们,你五姐刚才还吵着说要找你喝两杯呢!”皇上还要再说,见睿王爷脸色不好,眼睛也有些红,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儿?”睿王爷低声在皇上的耳边说道:“八皇子病重,孙太医和王太医都在那边,皇兄要不要过去看看?”皇上一听微愣,怎么没有人报给他,看了眼身边刚从冷宫出来的皇后,把小郡主递给了皇后说道:“你帮朕照顾好这孩子。朕有事出去一下,去去就来!”说完起身随睿王爷一起往皇子配殿走去。
皇上和睿王爷一起出去,离席惊动了不少有心人,立刻就有人四处打听皇上和睿王爷说了什么,这是要去哪里。皇上随着睿王爷一路往配殿走去。李总管一路小跑着跟着。睿王爷和皇上都没有说话,一进到八皇子的住处,皇上人忍不住回头和睿王爷说道:“咦!他们竟住在咱们当年住过的地方吗?朕还以为这里早就荒废了,一直没人住呢!”说完大跨步走了进去,也不看四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里了,进到内殿一看也不惊讶。比起他和睿当年过的日子,八皇子这里已经好上许多了。
皇上进到内殿,见到八皇子的情形,忙问了正在喂八皇子盐水的王太医:“老八人怎么样了?”王太医也顾不上起身,直接说道:“是吃了已经发霉的东西,发起了烧!”皇上一听震怒看着七皇子问道:“你说。你们怎么吃发霉的东西?”也不怪皇上震怒,因自己的境遇,他已经交代了,给未成年的皇子每月二十两的例银,吃穿都是有交代过的。竟然还是这样!
七皇子有些害怕,求助的看向容华,容华不露痕迹的微颔首,皇上扫了一眼七皇子看的方向,眯着眼睛说道:“给朕说实话!”七皇子忙跪了下来说道:“我们已经有七个月没领到例银了,御膳房的人又看人下菜碟,每次去领饭,都说各宫的贵人还都等着呢,就让我们等,可是往往等了两三个时辰,给我们的不是剩饭,就是一句今日没饭了,就直接给两个能打死人的窝窝头打发了我们!八弟就是吃了时间久的窝窝头才。。。”皇上忍住怒火问道:“他中毒了,那你怎么没事?”七皇子头低的更低了,说道:“已经饿了两天了,八弟正在长身体,儿臣怕他饿,就都给他吃了,自己喝了几碗水!”容华忍不住擦了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睿王爷胸里堵得慌,看着皇上,皇上盛怒吼道:“小李子,去吧御膳房那些狗奴才,都给朕拉去重打一百大板,若是老八有什么事,就让他们都陪葬!你看着有得用的选了新的总管上来吧,只是有一点和他们说清楚了,以后再敢有人对皇子懈怠,诛九族!你再去趟太医院,让当值的太医都过来给八皇子看诊!”李总管不敢耽搁,忙小跑着出去了。
容华看了眼盛怒的皇上,灭九族那处罚就极重了,她相信经历了这次,御膳房的人,不敢再如此对没有母妃护佑的皇子了!七皇子看着皇上眼睛亮晶晶的,他还以为皇上会觉得他无用,连几个奴才都管不住,却没想到皇上会如此替他们撑腰。
很快李总管就带了浩浩荡荡的太医回来了,御膳房的事情也处理得干净,新上任的御膳房大总管不是别人,正是李总管的干儿子,擅长做面食的贵喜!太医一进来,一看皇上的脸色,忙躬身上前行礼,皇上生气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过去看看八皇子如何了,若是八皇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不必在太医院当差了!”
太医们这叫一个郁闷呢,比出门踩了狗屎点还背,还没看诊呢,这就乌纱不保了,忙上前挨个号脉!每个人看完,都看眼王太医,王太医自是明白,大家这是想让自己顶缸,也不含糊低声把八皇子的情形和大家说了,还谦虚地问道:“诸位还有什么高见!”皇上没功夫注意太医们的小动作,看了眼睿王爷走出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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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忙跟着皇上走了出去,站在院子中间,皇上忍不住说道:“朕已经三令五申了,就怕皇子们过上和咱们当年一样艰难的日子,怎么还。。。?”睿王爷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皇上,只是认真地说道:“皇兄多谢了,那些年您经常像老七一样饿肚子吧!”
皇上一听难得心情愉快笑着说道:“算你小子有良心,小时候还因为我吃了条鱼哭了许久,如今果然是娶了媳妇,人也长大了!”睿王爷脸微红站在皇上身边。王太医和大家商量了一下,没有人有更好的法子,看了眼孙太医,两个人一起出来对皇上回禀道:“喂了药,看着还没什么效果,若是今晚八皇子还不能舒醒,那就麻烦了,臣等会尽力医治,只是八皇子现如今还昏迷,体内的霉毒一时还不好解!”皇上听完一甩袖子哼了一声,出了配殿往勤政殿走去,李总管忙躬身跟着回去了。
王太医不明所以,忙看向睿王爷,睿王爷看着皇兄略显苍老的背影说道:“尽力医治吧!”说完领着王太医和孙太医进了内殿。容华还在继续耐心的喂八皇子喝盐水,她知道了八皇子已经许久没吃过东西了,就更加笃定盐水会有效果,七皇子见容华一直给八皇子喂盐水,也接过碗帮忙。容华摔了摔手,站起身来。睿王爷一见,忙低声问道:“可是累了,要不然你先回府休息吧,我在这边等着!”容华摇了摇头:“回去也睡不着,还是在这边吧,能帮上一点忙,我心里也安生些!”
皇上回到了宴席处,看着歌舞就有些憋闷,跟皇后说了几句,就高声说道:“都退下去吧,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都先回去吧,等到平安满月再请大家一起聚上一聚吧!”众人不知缘由,一看皇上出去一趟,脸色就不复刚才的高兴。心知恐怕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情了,忙纷纷起身告退。
每一会儿刚才还热闹非常的殿宇就冷清了下来,皇上抱着郡主回了后殿,把孩子交给子兰低声说道:“你八弟现在生命垂危,今日的宴席就到这里吧,不过你放心,等到平安满月之日咱们再大摆宴席,到时候你也可以一起看表演!”子兰忙问道:“父皇快去看八弟吧,儿臣没事,小郡主也该睡了!”皇上点了点头。看了眼平安郡主,这才出了后殿,见皇后等在外面,平静地说道:“随我去看看那孩子吧,听说你在冷宫的时候他们还去看过你!”皇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安静的跟着皇上往皇子配殿走去。
一进内殿,看着简陋的殿宇,皇后微皱了眉头,皇上低气压地问道:“他们已经七个月没领到例银了,你怎么说?”皇后一愣,脱口说道:“例银的事情我交给良妃在管着了。兴许是她最近有孕,身子不舒服,没顾上!”皇上心里不快,语气也十分不好地说道:“让你管着后宫,你却把本该自己管的事情都交给旁人,朕看你以后也不不必管着凤印了!”皇后自是知道皇上心情不好。也不说什么跟着皇上进到里面,一看八皇子也有些威愣,这孩子前几日去看自己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自己当时还觉得这孩子很开朗,从小没了母亲却不见一点阴靂。反倒是开朗活泼,还有些雅气!皇后忙上前查看八皇子,一摸手竟这么热,忙看向孙太医,孙太医忙把八皇子的情形又说了一遍,见满屋子低头而立的太医,皇后感觉到了事情恐怕比听上去的严重。
容华见皇后过来了,忙上前扶了皇后,坐在书案旁边的凳子上说道:“宴席结束了吗,我也没来得及回去看看子兰!”皇后忙安慰容华说道:“那边也没什么,这会儿兰丫头和孩子也该。。。”突然看着桌子上的字愣住了,容华一看,忙说道:“是我刚没事写的!”皇后脸色微变,扫了眼皇上,见皇上正在低头听着王太医的禀报,忙伸手抓起那张容华写了逆流而上的字,走出了内殿。容华不明所以,忙跟上前去,只见皇后把那张自己写了字的纸,放到门口还没熄的炉子上点燃了,容华脑中一闪,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没明白,看着皇后。皇后见纸完全化为灰烬才起身拉过容华,站在一处角落里低声说道:“你疯了吗?你可知道这样的几个字若是被皇上见到,会害死七皇子的!”容华一愣旋即明白了皇后的意思,但她却觉得皇后是不是有些大题小作了!
皇后一看容华的表情,就知道容华心中所想,忙低声说道:“你啊,可知道七皇子的生母是谁!”容华摇了摇头!皇后低声说道:“你可听过骠骑将军的事情?”容华再次摇了摇头,皇后忍不住叹气说道:“你别看七皇子如今这么落魄,其实他母族还是很强大的,骠骑将军镇守在西北,全家都在那边,送了独生女儿进宫,当年就封为华妃,位列四妃之首,还怀了孩子,只是生下皇子那日,不知怎么就惹恼了皇上,从此就带了七皇子在冷宫里生活了六年,那年冬天人就去了,七皇子就被接出冷宫,搬进了皇子住的配殿。这么些年骠骑将军也没回过京城,更没有给七皇子梢来只字片语,宫里没母亲的孩子不少,但是独独七皇子没人愿意求皇上接过去养,都怕犯了皇上的忌讳!”说完看了眼左右没人,又挨着容华耳朵低声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七皇子不是皇上的孩子!”
容华一听就只当是闲话了,那华妃进宫后怀的孩子,不是皇上的还能是谁的,更何况按照七皇子生产的时间,孩子也不可能是进宫前怀上的啊!容华没当回事,但还是十分好奇骠骑将军为何对自己的外孙不管不问,这不是很奇怪吗!容华忍不住问道:“骠骑将军还有孩子吗,怎么女儿没了都没进京看看呢?”皇后叹了口气说道:“那几年西北不太平,他的两个儿子都跟着他上了战场,只是后来打完仗,不知为何没进京来看看七皇子!”容华无语觉得七皇子还真是可怜,整个一个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生母早逝,爹又娶了后娘,把自己忘在了一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在听了皇后讲的皇家辛秘,容华倒是十分精神,见皇上一直坐在床边握着八皇子的手,容华看了眼睿王爷,睿王爷正坐在书案前,看着七皇子写的字,在和七皇子说着什么,容华走过去一听,原来是睿王爷在指点七皇子练字,容华不敢打扰,忙出去又冲了些盐水进来,皇上坐在床边,容华也不好上前,把盐水递给李总管,李总管乐呵呵地接了,仿佛容华递给他的是个金元宝,也难怪李总管对容华如此,没有人比李总管更了解皇上了,他自是知道皇上给容华免死金牌的意义,那就等于是把皇上自己的项上人头送给容华一样,毕竟以睿王爷的实力,再加上这枚免死金牌,恐怕一般人就算没有谋反的心思,也多出了许多心思了,只有这位睿王妃却是不同,不但为人谦和,也没有失了本心,别看李总管贪财,但是却有自己的狰骨,他心里对于容华这样的人还是十分佩服的。
容华看着李总管的表情觉得好笑,但却没说什么只是低声叮嘱:“小心点喂!”李总管忙应了,皇上一看忙问道:“这又是盐水,一晚上见你们喂了许多了,这个是做什么的?”容华忙低声回了:“以前见医书上写,好像能帮着消炎,想着八皇子是因为体内有霉毒才引发炎症,就想试一试!”皇上一听,亲手接了盐水碗,小心的喂了八皇子喝了。
一碗都喂了下去,八皇子也没什么反应,一晚上喝了那么多水,人也没尿床。王太医站在一边着急,只好再次号脉看看情形,半天又换了另外一只手,最后带了些惊喜说道:“奇了,像是体内的霉毒解了,老孙。快你过来看看!”被点名的孙太医忙上前开始号脉,听到很可能是霉毒解了,容华心里也有些小轻松,屋子里的众人都紧张的围了过来。看着孙太医。
没让大家等很久,孙太医笑着说道:“正如王太医所言,霉毒已解,现在只要退烧就行了!”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容华,生生把容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才意思到自己的失礼,但还是开口问道:“不知在下可否借王妃的医书一看?”容华一愣随即胡诌道:“那些书是我在扬州时看得,前些日子回去,家里的旧书许多都遗失了!”容华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只好胡乱编了理由,但是深知凤家底细的睿王爷,却是深深看了眼容华,低头在想着什么。容华并没注意到,为了分散大家对自己的关注。容华忍不住说道:“退烧的法子很多,若不然就用烈酒擦身体吧!”皇上眉头微皱,就有太医说道:“以前倒是有人用这个法子给人退烧,只是不知什么样的酒合适?”容华觉得说话的太医真是迂腐,但又不好直说,只轻声说道:“宫里的状元红既是好酒,不如就拿来一试!”皇上一听。忙让李总管去取酒,李总管顾不得身上疲累,小跑着出了内殿!
不一会李总管就抱了一坛状元红跑了进来,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就淌了下来。容华一看忍不住说道:“李总管辛苦了,快坐下喝口水吧!”说完接过状元红就要动手帮八皇子用酒搓身体,这边七皇子忙搬了凳子给李总管坐。李总管一看忍不住说道:“这可怎么好,七殿下快放下,放下,老奴怎么受得起!”七皇子笑着说道:“您快坐吧,为了八弟这一晚上您没少辛苦。我能做的也就这点,尽尽心意了!”李总管连连点头说道:“那老奴就承了七殿下的美意了,多谢殿下惦记了!”说完忍不住擦了擦眼睛,这些年在宫里,若是说身份,他不过是一个阉人,就因为入了皇上的眼,在勤政殿做了总管太监,这才有了今日,那些人哪个不是人前巴结,人后唾弃他,像七皇子这样把他当人看得还真不多,李总管在心里暗暗想到,七殿下您的这份情,老奴记下了,他日定当厚报。李总管的心思暂且不提,这边容华已经用酒把把八皇子的手心、脚心还有额头都搓了一遍,其实容华是知道用酒搓了前心和后心退烧比较快,只是八皇子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自己一个做皇婶的实在不好给赤身裸体的八皇子搓身上。
见酒精挥发得差不多了,容华又重复了一遍以上动作,直到擦过了八遍以后,奇迹发生了,八皇子的高热终于退了下来,殿内的众人,精神都为之一振,李总管忍不住向前探身,心道:这睿王妃神了!见终于退烧了,容华也放心的坐了下来,七皇子递给容华一碗温水,容华实在没有力气开口,对七皇子笑了笑算是表示了谢意!睿王爷忙走过来,温柔地看着容华,帮容华捏胳膊,容华笑着躲开了,她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秀恩爱。
太医们一见情况好转,也纷纷上前帮着号脉,王太医坐在一旁,见容华身边只有睿王爷一人,才走过来低声问道:“睿王妃若是方便,就把你手里的医书,借在下一读!”容华没想到王太医也会来问自己医书的事情,见睿王爷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容华忍不住低声说道:“王太医我手中真没有医书,若是有,不用您讲,我也会送给你的,这样吧,让王爷四处派人去寻寻,说不定也能找回几本医书!”见王太医没有放弃的意思仍盯着自己,容华叹了口气说道:“若不然我就把记下的一些偏方什么的,写一份给王太医,这总归行了吧!”
“也给在下一份吧!”不知何时孙太医也走了过来,容华咬牙心一横说道:“好那就写两份,二位一人一份!”王太医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过去查看八皇子病情,孙太医对容华抱拳笑着说道:“多谢王妃了,若王妃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在下愿肝脑涂地!”说完也笑着转身加入了医治的行列。让容华没想到的是,自己只是一次多管闲事,却不曾想却结下了许多善缘!
“醒了,八弟醒了!”正在容华还在那里郁闷自己真是没事找事的时候,七皇子兴奋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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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赶忙站起身过去一看,八皇子果然醒了,正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殿内的众人,半天才反应过来开口说道:“七哥咱们这是在哪里?”七皇子忙上前高兴地说道:“八弟你总算醒了,这里是咱们住的地啊,怎么你认不出来了!”八皇子虚弱的笑着说道:“我也纳闷,明明是在咱们自己的住处,怎么来了这么多太医,七哥你哪里来的钱请太医?”八皇子的一番话,说的在场的人无不心酸,皇上忍下心里的愤怒,起身走到八皇子床前:“你刚醒,少说几句话,让太医看看是不是都好了!”八皇子这才发现皇上也来了,忙就要起身行礼,皇上忙按住了八皇子说道:“好孩子,快躺好,以后想吃什么,需要什么就去找皇后!”说完忍不住回头看向皇后,皇后默默点了点头。皇上这才放心的笑着对八皇子继续说道:“以后再不要吃了发霉的馒头了,今天你可是吓到大家了!”说完让开床头的位置,好让王太医诊脉。
很快王太医就笑着说道:“烧退了,体内的霉毒也清了,再吃两幅药巩固一下,也就行了!”王太医还没说完,八皇子就忍不住对七皇子说道:“七哥我要出恭!”刚说完就见到七皇子红着脸说:“对不起我尿床了!”满殿的人都尴尬的不知道做什么好,容华一下子就知道是因为喝了那么多盐水的缘故,忙笑着说道:“没事的,是因为你刚才没醒之前,喂了许多盐水,现在尿了,病也就都好了,只要换了干净的被褥就行了,无碍的!”容华的话总算是化解了八皇子的尴尬,殿内的人也都释然。七皇子却犯起了愁,本来因为八皇子病了,他就把自己的被褥都拿过来给七弟盖了,现在要换干净的被褥。他们哪里有啊。
见七皇子踌躇不前,八皇子低着头一声不吭,皇上看出了这对兄弟的为难,看着李总管吩咐道:“去给两位皇子拿四套新的被褥过来!”李总管一听忙小跑着出去了。皇后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皇上一时激动就把八皇子推给自己,倒不是她不想养八皇子,只是她只是不想被扯进复杂的事情,她要的不过是平淡简单的生活。
见八皇子没什么大碍了,皇上让太医们先回去休息了。
李总管领着两个小内侍抱回了崭新的被褥,容华忙帮着重新换了新的被褥。八皇子看着软绵绵还香香的被褥都不忍心上床,生怕弄脏了被褥,七皇子帮他换上的,明显就不是他的长衫,袖子长的挽了起来。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快上床躺着吧。别冻着了,又要遭罪了,等你好了就跟你七哥一起来睿王府玩,我给你们做点心吃!”说完扶了八皇子上床,帮他把被子掖好,才跟睿王爷一起辞了皇上和皇后回了王府。
皇上和皇后又交代了七皇子几句,也离了皇子配殿!八皇子见大家都走了。这才睁开眼睛看着七皇子问道:“七哥咱们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我不是在做梦吧!睡一觉起来,被子不会又没了吧!”七皇子忍不住幽幽说道:“皇婶是个好人,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睿王府谢谢她,快睡吧。天都快亮了!”八皇子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七皇子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入睡,刚才皇后和皇婶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心里知道皇后不但不会亲近他们。反而还会远着他们,但是皇婶不同,那个有着一双犹如天边最闪亮的星星一般眼睛的皇婶,不会那么做,他也说不上为什么,但是他就是觉得皇婶不会怕惹事非,而远着他们!
就像是生活充满希望一般,七皇子这一晚做了一个好梦。
八皇子很快就好了起来,七皇子带着他先是去了勤政殿拜谢了皇上,皇上忙着批阅奏折,没说什么,就让他们跪安了,李总管跟着送他们出来的时候,低声说道:“皇上最近操劳边关战事,你们快回去好好读书,以后好帮着皇上分忧!”七皇子谢了李总管,又去了皇后宫里,不出七皇子所料,皇后给他们两包点心,就说有事,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八皇子有些失望,七皇子叹了口气,故意作出十分高兴的表情说道:“八弟你可想出宫,咱们去睿王府吧!”八皇子想了想问道:“皇婶不会也嫌弃咱们,给咱们两包点心打发了吧,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七皇子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保你能吃顿好的,就怕你没那么大肚子,咱们回来还会带回来很多好东西,不信你就跟我去睿王府!”八皇子低头想了想才说道:“去就去,能得两包九芳斋的点心也是好的!”七皇子忍不住笑着说道:“你就知道吃!”说完拉着弟弟往宫门处走去。
他们没有骑马,一路就这样走着去了睿王府,好在睿王府并不远,他们并不会很累,但是对于大病初愈的八皇子而言,还是着实有些吃不消了,走到睿王府门口的时候,脸红的像是烧了起来一般,呼呼地喘着粗气。门子一见门口来了两位少年,忙报了陶总管,陶总管一路小跑着就出来了,也不怪陶总管紧张,容华回来的时候就交代过他们了。
陶总管一见两位皇子也是一愣,王妃不是会有两位皇子上门吗,怎么穿的这般。。。陶 总管忙隐了情绪,引着两位皇子往府里走去,得了信的容华忙让陶红几个洗了新鲜的水果和新做的点心准备好,七皇子带着八皇子进了上房,容华笑着说道:“快坐吧,我算着你们也该上门了,怎么样可都好了!”容华看着八皇子问道,一看八皇子满脸通红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了这么多汗?”八皇子含蓄地说道:“路上走的急!”容华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这哥俩是走着过来的啊,也不点破,忙让柳枝几个准备了热水,又对着剑舞说道:“就用了王爷的净房让两位皇子洗个热水澡,你去把我前些日子做的长衫,拿出来给两位皇子换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皇子没想到容华会对他们这么热情,忙抬头去看七皇子,七皇子对他皎洁的一笑,似乎在说我说的没错吧!八皇子也跟着笑了,热水很快就抬了进来,两位皇子跟着柳枝几个进去洗了热水澡,换了新的长衫,八皇子摸着长衫的布料忍不住对七皇子说道:“七哥这是什么做的啊,摸着真滑!”丫鬟们都低下了头,并不见人耻笑他们,七皇子心道:这位皇婶管家定是很严。看着丫鬟们都穿的十分华贵,七皇子忍不住说道:“是十样锦,南边的贡品,听说一匹就价值千金!”柳枝忍不住抬头去看七皇子,当时王妃说拿十样锦出来给两位皇子裁衣衫,她还有些舍不得,这么好的东西,若是送给不识货的人就可惜了,没想到这位年长的七皇子倒是识货。柳枝的小心思没有逃过七皇子的眼睛,七皇子莞尔一笑,并不在意,换好了衣衫,牵着八皇子走了出去。柳枝忙带着几位丫鬟把王爷的净房收拾干净!
容华见两位皇子出来忍不住赞道:“不错,颜色合适你们,快过来喝口茶,吃点点心,中午就在这边吃吧,我让他们准备了!”七皇子笑着坐在容华边上说道:“让皇婶费心了,衣服我们很喜欢,多谢了!”容华笑着看着正在拿了水蜜桃在啃的八皇子说道:“慢点吃,小心呛到,你若是喜欢吃,等下给你们带一些回去,还有呢!”八皇子猛点头,容华看着好笑,拿了帕子给八皇子垫在身上免得弄脏了长衫,八皇子笑了,笑得很开心,是孩子最真最纯的笑容,容华心里被这样的笑容融化了,觉得这一刻很幸福。
七皇子看着容华问道:“十三皇叔没在家吗,我还想让他指点一下我的字呢!”语气里不免有些遗憾。容华笑着说道:“外面有事去忙了,不过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他你们过来了,中午应该能回来和咱们一起吃午膳的!”七皇子听了高兴的点了点头,拿起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睿王爷这边不是有事在忙。而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萧看着满脸黑的睿王爷忍不住说道:“爷,天山那边回信说至从八年前我和子夜下山,就再没见过子夜了,您说他这是。。。”睿王爷生气地说道:“他知道影卫的规矩,不敢做了背叛我的事情,只是人会去了哪里呢?”萧忍不住说道:“您说会不会和那位莫家的二小姐有关,之前莫家小姐出嫁,子夜不是还出手帮过她们吗?”睿王爷一想觉得子夜就这么人间蒸发了,还真有些不好说:“先别管他跟什么人在一起。放出消息去,让咱们的人都留意查查,这样你带几个人把京城附近搜一搜,我怎么总觉得子夜不会走远,恐怕就在京城附近哪里藏着。找到人不要伤他,先带回来,我问过话再处置不迟!”萧领命就要下去,忙又返回来说道:刚王妃让人过来说,七皇子和八皇子来了,中午留了饭若是爷有空就一起用午膳!”睿王爷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快去吧!”萧忙焦急地出门了。他和子夜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自是有感情的,知道子夜竟没按王爷的吩咐去天山,他也心惊不已,还好爷念旧情,不然这次子夜恐怕比花婆婆的下场还要惨。残害主子和背叛可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性质。
容华正和两位皇子说话,睿王爷就走了进来,见到七皇子和八皇子的衣服,睿王爷明显一愣,他就说吗。这几日容华总是手不离针线,原来是给这两位赶制长衫呢,睿王爷一看就有些郁闷了,成亲这么久,就没见容华给自己做过一针一线,都是给别人做的,他有些吃味,表情就十分严肃地走了进来。七皇子忙起身和睿王爷见礼,睿王爷点了点头,见睿王爷一张黑脸,八皇子就有些害怕,躲在容华身后怯怯的叫了声:“十三皇叔好!”
容华一看,也不知睿王爷这是冲谁,忙拉过八皇子,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爷这是打哪来啊,外面的人惹您,跟我们娘三无关吧,您这么黑着脸别把八皇子吓着了,这孩子才刚好!”睿王爷一看容华嘟着小嘴很是可爱,也不好又柔声说话,一时不知道怎么下台,剑舞忙机灵的上前说道:“爷回来的正好,王妃正要带了七皇子和八皇子蹴鞠呢!”睿王爷一愣看着容华忍不住说道:“老八才刚好,你就带着他们胡闹,出了汗吹了风又要难受了,还是你教他们下棋吧!”说完看着两位皇子说道:“你皇婶的棋下的极好,你们跟她学几招,肯定受益匪浅!”容华一听忍不住说道:“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孩子能玩一会,下什么棋啊,无聊!”八皇子忙抱着容华说道:“皇婶想蹴鞠我就陪着蹴鞠,想下棋我就陪您下棋!”话说得十分狗腿,但是表情却满是孺慕!
容华看着心动说道:“正好你七哥还要找你皇叔指点书法,咱们去荡秋千吧,前儿个我让人做了个秋千也挺好玩的!”说完也不理睿王爷拉了八皇子就跑了出去。睿王爷摇了摇头,看着七皇子问道:“难得出趟宫,你不想玩玩,还要练字吗?”七皇子看着睿王爷目光清澈,十分认真的重重点了点头,睿王爷笑着说道:“好,那咱们就去小书房写字!”说完带了七皇子去了容华的小书房,很快七皇子就认真的开始写了最近有些进益的书法。睿王爷看着点头,很快外面容华银铃般的笑声和八皇子稚嫩的笑声就传来进来,好心情传染了睿王爷,睿王爷用手里的书当着自己的脸,忍不住嘴角上翘,看来这哥俩来还是有好处的,容华至从知道自己以后可能不能有孩子,就许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容华和八皇子玩得极高兴,八皇子之前几乎就没玩过秋千,跟容华玩的也是十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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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爷已经净了手在和八皇子说话了,容华见七皇子进来,忙说道:“快洗手咱们准备吃饭了!”七皇子笑着净了手,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温馨的亲情了。上次这么高兴地吃饭还是小时候,那时母妃还活着,八皇子见哥哥还不过来,忙喊道:“哥哥快过来啊,我都饿了!”七皇子忙隐了情绪,笑着走了过来,坐下来一看,满桌子的美食,看来皇婶为了招待他们还真是花了心思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还真是应有尽有。
七皇子还真是误解容华了,其实容华倒是没花什么心思,只说自己要请两位皇子吃饭,陶总管就准备了这些,没办法,那句话怎么说的,朝中有人好办事啊!至从王府里就只剩下容华一位女主人了,陶总管就一直对容华是马首是瞻,俨然容华已经是陶总管心里第一遵从的主子了。
八皇子毕竟还是个孩子,一看满桌子的美食,立刻就夹了一个大螃蟹,容华一看忙帮着他剥开壳,一点点帮他剔了肉出来吃。八皇子看着容华就差叫声妈妈了,睿王爷看着容华这么喜欢孩子心里有些难过,想着要不然还是和凤子美他们两口子说说。把双胞胎抱回来一个养吧!
七皇子见容华对八皇子极好,心里高兴连吃了两大碗饭,八皇子笑着说道:“原来七哥这么能吃啊,以前还总是说不饿不想吃。都把饭留给我吃了!”容华看着八皇子郑重地说道:“以后不会了,你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你十三皇叔啊,别的没有,就是不缺钱。”说完连容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一顿饭吃的是大家都十分满足,最高兴的还要数八皇子,看着东坡肘子还剩下好多,最后又拿起来筷子要吃,容华忙拦住说道:“快别吃了,晚上还有。别吃多了,等下胃该不舒服了,咱们去喝梅子水好吧!”八皇子点了点头,乖顺的跟着容华去净了手,漱了口。见陶红端了四杯梅子水过来,忙拿了一杯先递给容华,自己才取了喝了,容华笑着喝了梅子水,觉得今天的梅子水格外的甜。吃过午饭,容华习惯睡一会的,见八皇子也困了。就想带了八皇子午睡,七皇子笑着独自回了书房继续练字。
郁闷的睿王爷见容华带着八皇子进了暖阁,自己也不好和容华一起午睡,索性出去就在上房门口练了一套剑法。七皇子看着十分羡慕,睿王爷开玩笑说道:“可要学?”七皇子眼睛亮晶晶地问道:“可以吗?”睿王爷大声喊道:“接剑!”说完就把剑扔给了七皇子。七皇子反应不慢,只是剑还是落在了地上。他抬头看着睿王爷有些懊恼,睿王爷一看哈哈大笑:“你这个样子才有点孩子的样子,再来!”说完拾起剑,就开始教七皇子简单的步伐。见七皇子练的十分认真,很用心地在学。睿王爷也渐渐收了玩闹的心思,认真地教了起来。
等容华和八皇子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累得满身臭汗了,容华一看七皇子的样子心道:这是准备换几身新衣服的节奏啊,笑着对身边的剑舞说道:“把那身水蓝色的长衫拿来给七皇子换上,再去准备热水吧!”睿王爷见容华和八皇子出来了,忙收了剑,对七皇子说道:“下次你来咱们再练吧。”说完笑着向容华走了过来。
容华笑着帮睿王爷擦了把汗说道:“快去洗洗吧,水已经准备好了!”睿王爷回头看着七皇子笑着说道:“走吧,一起去洗洗吧!”说完拉着七皇子进了净室,八皇子见他们走进去了,忙放了容华的手就要去拿剑,容华忙拦住说道:“刀剑无眼,等你再大些再玩吧!”八皇子嘟着嘴站在那里,低着头也不说话,容华忍不住心软说道:“这样吧,等你皇叔他们出来咱们一起上街去,我去古今仿找圣手刘帮你刻一把木剑如何?”八皇子一听,马上就来了精神,看着容华,眼睛亮晶晶地问道:“真的是请圣手刘给我刻?”容华笑着点了点头,八皇子一跳老高,欢呼了起来。容华笑着看着这个喜怒都写在脸上的孩子,这样的孩子,若不是生在皇家,应该会很幸福吧,想到这儿,容华忍不住叹气!
拉着八皇子回到上房,刚坐下来喝了两口茶,睿王爷就头发湿漉漉的走了过来,一看容华也不背着八皇子,直接拉了容华的手进了内室,把容华闹了个大红脸,忍不住说道:“爷,别闹两位皇子还在外面呢,再说我还答应了八皇子等下带他去街上办事呢!”睿王爷笑着看着容华说道:“你以为爷要做什么?”说完还把容华扑倒在床上,容华无语的想到,这还用说吗,显然!睿王爷看着自己头发上的水滴到了容华的脸上,忙伸手擦了,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你准备几时给爷也做几身新衣,你做了那么多东西送人,怎么就没想过要给爷也做点什么呢,哪怕是个荷包也好啊!”
容华这才反应过来睿王爷这是吃味了,忙说道:“做,晚上就做,袜子、荷包、长衫都做!爷先起来吧,不然等下我的衣服皱了,出去该让两位皇子笑话了!”睿王爷笑着把容华拉起来说道:“这还差不多,等晚上爷再跟你算账!”说完大跨步先出了内室。容华忙起来,简单整理了下头发,也跟着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皇子正拉着七皇子说话:“七哥你穿这个颜色真好看,这个也是皇婶给你做的,皇婶对咱们可真好!”见容华和睿王爷走了过来,忙一副被人抓了现行的样子,躲在了七皇子的身后。七皇子笑着看着 容华认真地说道:“让皇婶费心了,这长衫我很喜欢!”容华点了点头,看了眼睿王爷才转过头对七皇子说道:“你若是没事,就晚点再回宫吧,下午咱们去街上逛逛,晚上就去我开的鲜味斋吃好吃的,吃完晚饭你们再回宫如何?”八皇子一听,赶忙就去扯七皇子的袖子,七皇子忍不住摇头,对容华笑着说道:“给皇婶添麻烦了,回去也没事,就一起去逛逛吧,八弟也许久没上过街了!”容华见七皇子什么事都是先想到八皇子,觉得八皇子何其幸运呢,有这么一个爱护自己的哥哥,就算是寻常百姓家这样的手足情也难得啊,多少人为了家产骨肉相残,多少兄弟给了赡养父母闹得不可开交,这一刻容华有些羡慕这对相依为命的兄弟了!
一行四人坐上了睿王爷的马车,往前门行去,容华一路上都在问八皇子等下想去哪玩,想买些什么,一副给孩子过六一儿童节的架势。睿王爷看了好笑,也不阻拦,到了前门大街,八皇子第一个跳下了马车,回身伸手接住了要下马车的容华,容华笑着抓住八皇子的手,稳稳的下了马车。
一见前面有卖糖葫芦的,八皇子立马眼巴巴的看着八皇子,八皇子笑着说道:“想吃就去买吧,早上出门不是给了你二两银子吗?”八皇子乐呵呵地说道:“不是不让我乱花吗,我哪知道能不能买啊!”就在两位皇子说话的功夫,睿王爷已经买了四串糖葫芦回来,八皇子一看,忙笑着上前说道:“还是皇叔最好!”刚才还跟容华好呢,结果一回头就因为一串糖葫芦就投城了。睿王爷看着容华开玩笑说道:“得就一串糖葫芦就被我收买了!”说完递了一串给七皇子,一串给了容华,自己咬了一口糖葫芦才说道:“爷许久没吃这个了!”说完一行人跟着八皇子看了杂耍,还看了一会儿皮影戏。才转过前面两条街进了古今仿,现在古今仿睿王爷交给了圣手刘在打理,好在已经创下了名头,也不用圣手刘做些什么,若不然他还真做不来,见睿王爷和王妃带了两位富家公子进来,圣手刘忙把睿王爷四人领上了二楼,八皇子一看忙兴奋的回头看着容华。
进到雅间坐下喝了茶,容华才开口说道:“这二位是七皇子和八皇子,以后他们来买东西就都记爷帐上吧!”睿王爷好悬一口茶没喷到圣手刘脸上。圣手刘忙给两位皇子见礼,容华看了眼睿王爷接着说道:“帮八皇子刻一把木剑吧!”见容华说完了,圣手刘忙问八皇子:“不知道殿下想要刻一把做什么用的剑?”八皇子想了想才说道:“和皇叔那把剑一样的,我想要学武!”睿王爷一听十分感兴趣的说道:“练武可是很辛苦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没有毅力可是坚持不下来的!”八皇子看着睿王爷认真地说道:“只要皇叔教我,我就一定能坚持下来,等我长大了有了本事,好保护七哥和皇婶!”
睿王爷看着八皇子的神情,点了点头对圣手刘说道:“把我之前用过的那把木剑拿过来吧!”圣手刘退了出去,很快走了进来带回来一个长约丈余的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铁梨木刻的长剑,睿王爷伸手取了剑出来,对八皇子认真地说道:“这是当年皇兄刻给我的剑,希望我能习武有所成就,我今日就把这个送给你。也希望你能有所成就!”八皇子郑重地接了剑,谢了睿王爷!
容华见事情办完了,就想起身去鲜味斋,刚起身就看到一楼街上有一对男女,只一眼容华就认出来那位刚拿下围帽的女子是子君。容华刚想喊,人就不见了,不知道一闪去了哪里,容华忙跑到窗口往下看,见四周都是店铺,心想人八成是进了店铺里面买东西了。回头看了眼睿王爷,见两位皇子还在,也不好说什么,又坐下来端起茶杯假装喝茶,睿王爷发现了容华的异样,见八皇子正在和七皇子欣赏那把木剑,睿王爷起身走到容华身边低声问道:“怎么了?”容华忍不住在睿王爷耳边说道:“我刚才好像看到子君和一个男子在一起,一闪人就不见了,看错了也有可能!”睿王爷一看容华的表情,就知道容华定是没看错,顾不上两位皇子还在,就直接叫了萧出来低声吩咐道:“王妃刚才看见莫家二小姐了,你去楼下看看,若是就跟着他们,不要露了行迹!”萧忙轻声退了下去。
八皇子一看一脸惊讶地问道:“这就是他们说的皇叔的影卫?”睿王爷笑着点了点头,八皇子十分羡慕的说道:“等到我功夫学成了,是不是也能有自己的影卫!”睿王爷笑着说道:“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就能有自己的影卫!”这话倒是不假,睿王爷为此奋斗了许多年,当然,当初他所有的动力,都是学了武艺好能保护皇兄,和今日的八皇子何其相似。
一行人下楼去了鲜味斋吃饭,八皇子没想到鲜味斋的东西竟这么好吃,边吃边说道:“皇婶这个好吃,给我带一份回去吃吧!”到最后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看来这一桌子的菜都要带一份给你回去吃了!”八皇子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半躺着挥了挥手说道:“不要了,吃不下了,吃不下了,还是等下次皇婶再请我吃吧!”容华看着好笑,笑着说道:“今日晚了,你们早些回宫吧,我让人备了马车,那车以后就留给你们用吧,里面放了些给你们做的衣服,还有茶叶什么的,你们带回去用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皇子拉着八皇子谢了睿王爷和容华,走出鲜味斋,一看门口的马车两个人都愣住了,回头去看容华,容华笑着点了点头。也不怪七皇子惊讶,容华前几天就吩咐陶安准备了这辆马车,当时只是想着送给他们的东西太多,车小了装不下,陶安把马车给容华看的时候,容华也是愣住了,外表看这是一辆黑漆平头马车,只是比别的马车大了一些,一看拉车的骏马就知道车里的主人定是一般人惹不起的贵人,两匹马通体雪白,只有四蹄黑色,车上挂了睿王府的标志。里面就更是豪华了,有能供一人坐卧的长榻,还有书架和桌椅,整个一个移动的书房。
七皇子和八皇子上了马车,一看里面的装饰,八皇子忍不住惊呼,容华和睿王爷听到相视一笑,七皇子一看容华送给他们的东西,更是林林总总应有尽有,从金银布匹到笔墨纸砚,还有不少茶叶和新衣。看着满车的东西,八皇子忍不住说道:“皇婶真是个大好人!”
见马车走得远了,睿王爷才扶了容华上了王府的马车。上了马车容华忍不住问道:“萧这么久还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啊?”睿王爷摇了摇头,想了想还是把子夜失踪的事情和容华说了,容华一听,想到刚自己见到的人很可能就是子夜和子君,不知怎的,她的心碰碰碰狂跳了起来!睿王爷握着容华的手,一路上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只是这样的靠着彼此。
萧晚上就带回了消息,容华正在和柳枝几个裁布,准备给睿王爷做几件新衣,萧就走了进来,睿王爷放下书,就要带萧去小书房,容华心里担心子君的事情。忙让丫鬟们退了出去,看着萧有些紧张地说道:“说吧,人可是莫家小姐!”萧有些为难,看了睿王爷一眼。见睿王爷点头,他才低声说道:“人是莫家二小姐没错,和她在一起的是子夜,只是属下刚才恐怕已经被子夜发现了,这会儿若不行动,人今晚恐怕。。。那边我留了十几个影卫,就等爷的命令了!”容华惊讶看向睿王爷,睿王爷叹了口气,也不看容华对萧吩咐道:“先把人带回来吧!”萧转身退了出去。
容华忍不住有些担心,不知道子君怎么会和子夜绞在了一起。睿王爷也不知从何说起。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萧带人回来。
京城 西南角,一处两进的小跨院里,子夜看着子君柔声说道:“刚萧故意露了行迹,估计是爷已经知道我没去天山了。外面定是有影卫看着,等下我跟影卫回去,你找了机会就离开,记得一路往南走,离了京城就再别回来了,我不会有事的,你千万不要想着救我去找睿王妃。好好的和孩子一起生活,说完忍不住低下头摸着子君的肚子。
子君已经梳了妇人发髻,肚子隆起,显然已经怀孕多日,看着正低着头抚摸自己肚子的子夜,子君忍不住说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去见王爷吧。有些事情我来说,比你说更方便。”子夜抬头看着子君冷静地说道:“不行,我比你了解王爷,他。。。”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不是什么好话。子君含情脉脉的看着子夜,两个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过了一会儿子君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子夜轻轻把子君放到床上躺好,起身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子君,才怅然若失的离开了屋子,走到院子中央,子夜突然就对着四周说道:“萧你来了就现身吧,我跟你回去,只是求你放过她,给她留条活路!”
萧应声闪身出现,只说了一句话:“爷只让我带你回去,并未说连她一起也要带回去!”子夜点了点头,随着萧一起回了睿王府,子夜心里还奇怪,不是去岳阳楼竟是回王府,看来爷真的是和以前不同了。
子夜被带到了外书房,睿王爷已经等在了那里,一见萧带了子夜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子夜,子夜跪在睿王爷跟前:“主子!”睿王爷冷冷地开口说道:“这句主子,我如今未必当得起,说吧你既知道影卫的规矩,为何没去天山?”子夜低头不肯说话,萧忍不住摇了摇头,退出了书房!
容华正在上房等的焦急,见萧走了进来,身后并没跟着其他人,心里有些失落忙问道:“子夜可回来了,莫家小姐呢?”萧低声说道:“子夜这会儿在王爷的书房,莫家小姐还在那个跨院,看子夜的意思,恐怕是准备让她离开。”容华一愣有些不明白萧的意思了,萧忍不住说道:“按影卫的规矩,子夜抗令没有去天山,就只有死路一条,他即知道还如此做,应该是早就想好了,爷在问他话,只是看样子他并未打算回答!”
容华一愣,没想到萧会来和自己说这些,想了想才说道:“爷的影卫我自是不好插手,你先回去吧,这件事要如何做,还是看爷的意思吧!”萧没想到容华竟不帮忙,他过来的意思就是想着希望容华能帮忙,却没想到王妃直接就拒绝了自己。萧低头安静的退了下去,容华一个人坐在炕几旁,看着廊下的大红灯笼,过了许久,才起身对身边的剑舞说道:“去让厨房准备些夜宵!”剑舞不明所以走了出去,心道:王妃一向吃完晚饭就很少再吃东西了,怎么今日却。。。想着或许容华是饿了,忙向大厨房走去。
睿王府 外书房 睿王爷看着子夜脸色越来越不好,最后冷冷地问道:“你什么都不准备说了是吗?那我就让萧把那位莫家小姐带来如何?”子夜一听,猛地就抬头看向了睿王爷,焦急地说道:“此事和她无关,影卫的惩罚,属下愿一人承受!”说完复又低下了头,睿王爷的怒火被点燃,正要让萧把人带下去。抬头就见到萧走了过来,轻声说道:“爷,王妃带了剑舞往这边来了!”睿王爷没有错过萧语气中的兴奋,点了点头,看了子夜一眼,迎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容华穿了一件桃红色的小夹袄,杏黄色长裙,外面还罩了一件披风,睿王爷忍不住想什么时候就到了这个时节了,深夜竟还要穿了披风了。他们似乎一直在忙,时光就这样不经意地溜走了。忙上前扶了容华柔声说道:“你不是最怕冷吗,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了?”容华笑着说道:“让厨房做了夜宵,爷晚上没吃什么,这会儿应该有些饿了!”容华一说,睿王爷还真是觉得有些饿了,忙笑着说道:“还真有些饿了!”说完扶着容华进了外书房。
一进门容华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子夜,但却不露声色,笑着接过剑舞的食盒,把里面的吃食拿出来摆在了案上,睿王爷一看一盘酱牛肉、一碟卤花生、一盘爆肚、还有一大碗鸡丝面!睿王爷笑着就拿了筷子吃了起来,容华站在一旁布菜,等睿王爷放了筷子,容华递上了茶水,睿王爷吃饱喝足,看了眼子夜,抬头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子夜回来了,许是有什么话,不好和我说,不如你问问吧!”容华莞尔,但还是柔声开口问道:“子夜别的我不问你,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使的金蝉脱壳,把子君带走的,还让我们和陈家二房对薄公堂!”
子夜有些不好意思,他实在没想到王妃一开口就问到这个,忍不住开口说道:“陈家二房一直对子君很过分,我本想着直接把人带走,但是子君说,若是那样会连累家人,更会连累子兰小姐的婚事,我们一直在等机会,子兰小姐来看子君,子君就和我说,以子兰的性子。定是会找你去救她的,我们本来想等你们去了,见了一面再寻了机会离开,结果那日我不小心撞见二夫人让两个嬷嬷把二老爷看上的小丫鬟投井。我们就设计了这件事!”容华一听大致是明白了,忙问道:“那子君的那个丫鬟是知道实情了?”子夜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为了让陈家二房不至于倒打一耙,她才决定留了下来,只是我们没想到你怀了身子,还失了孩子。”容华叹气,看着子夜说道:“那你们怎么不去别处生活,又回了京城?”子夜低声说道:“子君担心子兰在陈家日子难过,不愿意去外地,我们一直就在京城生活。我一直在打听子兰在陈家的情形。”容华点了点头,看了眼脸色十分难看的睿王爷,怕子夜又提起自己没了孩子的事情,忙问道:“你们以后怎么打算,总不能一辈子躲着生活吧。本来我是求了圣旨,准备让子兰大归的,结果你们这金蝉脱壳之计,这会儿我们若是再说人没死,不但皇上那边不好交代,就连陈家和子兰恐怕都要为难!”
子夜低头想了半天才说道:“子君现在已经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我来之前已经和她说好。让她去南边生活了!”容华回头看了眼睿王爷,不知道睿王爷准备如何处置子夜,她也不好开口,只好对萧吩咐道:“不要惊动别人,你和剑舞一起去把人接回来吧,有什么话等我问过了子君再说!”子夜忙紧张地说道:“我点了她的睡穴。人估计没那么容易醒!”萧点头,带着剑舞下去了。
睿王爷看着子夜许久,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容华忙跟着也走了出去。就在外书房的门口,睿王爷忍不住说道:“按影卫的规矩。子夜没有去天山,那就和背叛没什么区别,是不能留下活口的,若是你想帮她们,那这件事,就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毕竟今日萧去带人时,有许多影卫跟着。”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爷宅心仁厚,若是爷想要他们的性命,又岂会接子夜回来问缘由,爷心里应该已经早就有了决断了。”睿王爷笑了,看着容华说道:“哎娶了你以后,爷好像心软了许多。”容华笑了,没有说话。
很快萧就把人接了回来,容华一见子君,忍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眼前的女子本该是二八芳华,却已经有了一张带了些许沧桑的面庞,手如老叟一般,完全看不出妙龄少女的柔夷,容华忍不住抱着子君的手呜呜的哭了起来。子君被这压抑的哭声吵醒,迷蒙着双眼看到一位少妇,仔细一看才认出来是容华,就要坐起身,惊动了容华,容华忙扶起子君嗔怪着说道:“你怎么就那么忍着,没给我消息,你没把我当朋友!”子君忍不住笑着说道:“不过就是洗些衣服,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这点苦还受得住,那时听说你被退婚的消息,我想着你的日子也未必好过,就一直没有梢信给你。若不是子兰去看我,我本不打算给你们添麻烦的!”容华叹口气说道:“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子君拉着容华的手认真地说道:“不过这次我有事求你,子夜的事你一定要帮我,我知道睿王爷规矩重,子夜这次怕是凶多吉少,我只是想求你,帮着和睿王爷说说,我现在有了身孕,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容华动容问道:“子夜待你好吗?”子君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说道:“他带我极好,九妹妹你可还记得那日在庙里,第一个进来救我的人就是他,当时他还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我遮上了!”容华点了点头,子君幸福地说道:“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也很知足,只是对不起你,让你失了孩子!”容华摇了摇头说道:“就像你说的,或许是那孩子和我没缘分吧,看到你还活着,我很高兴!爷有意放你们走,只是不能让再多的人知道了,子兰现在在宫里做月子,恐怕你们不能见上一面了!”子君点头笑着说道:“她的事情我听说了,我想和子夜去南方,你帮我准备辆舒服的马车吧!”说完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容华笑着说道:“放心吧,我都会帮你安排好的,你先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一早就送你们离京!”说完帮着子君掖了被子,转身走出书房的套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见子夜还跪在地上,忍不住笑着说道:“快去看看你媳妇吧,王爷有心放你一马,我安排车明日一早送你们出京。”说完离开了书房把这里留给这对有情人。
容华回到上房,睿王爷正在炕几旁看书,见容华进来了忙问道:“都说清楚了!”容华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爷了,我欠子君一条命,我跟她说好了,明日一早安排他们离京!”睿王爷点了点头,容华转身对着剑舞说道:“去叫了陶总管进来吧,我有事交代!”剑舞忙退了下去。
睿王爷看了容华许久才开口说道:“你若是喜欢孩子,咱们不如把凤子美的儿子,接一个过来养!”容华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母子连心,二姐姐就算忍痛给咱们一个儿子,心里也会难过许久的,我正想和爷说,药我是不想吃了,若不然和皇上说,让八皇子住到咱们府里吧,她不是想学功夫吗,这样也便利些!”睿王爷点了点头说道:“有个孩子陪你也好,我明日就去找皇兄说这件事。”就在容华和睿王爷说话的时候,睿王府外书房,子君也在和子夜说话。
子夜看着子君说道:“去南方生活,离了京城,你可舍得!”子君点了点头:“兰妹妹现在是公主了,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说不定以后还有见面的日子!”子夜抱着子君久久都没有放开,这个身世坎坷又命运多舛的女子,他只想狠狠地疼上一辈子,还有下一辈子。
陶总管不知容华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忙跟着剑舞来到上房,容华也不瞒他说道:“帮我准备一辆大的马车,多放被褥,还要放雨具,再准备些点心,再从账上支一万辆银票。明天一早寅时就要准备好,可有难处?”陶总管忙回道:“小的这就去准备,子时之前就能准备好!”容华点了点头让陶总管退了下去,看着剑舞笑着说道:“把之前我做的孕妇裙都找出来。等下交给陶总管一起都放在马车上!”剑舞躬身退下去找衣裙了。
睿王爷看着容华忍不住说道:“你到底做了多少东西啊,只是见你做过几次,却没想到做了那么许多!”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爷一直在外院忙,我没事的时候就会做一些的,时间久了做的自然就多了!”睿王爷笑着说道:“以前爷忙,以后会多抽了时间陪你的,找一日咱们去钓鱼如何,坐了画舫去远一些的地方!”容华笑了,点了点头,只是两个人都没想到。这个承诺一直到了若干年后睿王爷才兑现!
很快陶总管就把容华要的马车和一应物品准备好了,容华和睿王爷休息的时候已经子时过半了。寅时剑舞就进来叫醒了容华,容华起身,睿王爷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什么时辰了?”容华忙轻声说道:“寅时了,爷再睡会吧。我去前面送送子君!”睿王爷起身说道:“一起去吧,早上凉,你多加件衣服。”容华忙下去准备了。
等到他们到的时候,子君和子夜已经起来了,子君上前笑着说道:“我还在想要不要进去和你打声招呼,你就过来了!”容华看着子君有些不舍说道:“才见面就又要分离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再见。你自己多保重,我又给你准备了一万两银票,到了地方,你们买个小院子好好过日子吧!”说完握着子君的手。
睿王爷见两个女人在说话,低声对子夜说道:“拿了我的名帖,一路上不会有什么事情。到了地方用影卫的信鸽给我报个平安吧,以后有什么事就给我来信,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撑着,咱们认识多年,虽名为主仆。我把你和萧都当成是兄弟一样的,以后万事自己小心了!”子夜动容,认真的谢了睿王爷,一行四人静悄悄的出了王府,见马车已经走远了,睿王爷才扶着容华回了上房,萧和剑舞一路送了子夜二人出了京城才返了回来。
容华又睡了一会儿,剑舞回来的时候刚吃过早饭。见剑舞进来,容华忍不住问道:“哭了,眼睛怎么红了,你以后准备如何打算,子夜现在也娶妻生子了,我想着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做正室,所以昨天也没有问子夜的意思!”剑舞低着头,半天才说道:“他们看着很幸福,我祝福他们,既然子夜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我凑上去也没意思,我就这样吧,一个人也能过!”容华看着剑舞笑着说道:“这话先别说这么早,缘分这事儿还真难说,说不定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了!你也累了快去洗洗睡一觉吧,我这有陶红,你放心去歇着吧!”剑舞有些落寞的退了下去。
皇宫 皇子配殿 八皇子一早起来,就拉着七皇子吵着:“七哥咱们去睿王府玩吧,我想去找皇婶玩!”七皇子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咱们不是昨儿刚去过吗,你今天收收心看书,只要你乖乖读书,明天我再带你去!”八皇子有些失望,一个人安静的洗了脸,换好了以前的旧衣服,简单的吃了几口粥,就坐在书案边开始读起书来,七皇子一看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练起了字!
两个人刚坐下没多久,李总管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看了眼后面,关了殿门才低声说道:“出大事了,皇后娘娘又被打入冷宫了,皇上震怒,说是谁都不许见,我刚打听了,说是良妃不知怎么就小产了,五个月的身孕,生下了个已经成形的男孩,不知怎么就牵连到皇后了,现在皇上谁的话都不听,刚贤妃就问了一句良妃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皇上就让人封了贤妃的宫门,我怕你们不知道轻重,再去看皇后,我这就得赶回去了,你们两个最近可千万小心啊!”说完忙小跑着离开了。
八皇子有些害怕,忙抓住了七皇子的手,七皇子想了又想才说道:“走咱们去趟睿王府吧,免得皇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再去看皇后娘娘就麻烦了!”八皇子点了点头,两个人也顾不上换衣服,就直接去马厩牵了马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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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陶总管就跟着陶红进了上房,容华正拿了点心给八皇子吃,见陶安进来,心里凉了半截心道:这下麻烦了,恐怕王爷这会儿已经进宫了。果然陶总管看着容华躬身说道:“爷说有事进宫去了,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容华一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吩咐陶总管:“中午做些好吃的,两位皇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必做那么多样儿,牛肉和排骨都要有,做些可口的炒菜吧!”陶总管应了,忙退了下去,七皇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每次来都给皇婶添麻烦,其实我们今日还要回去读书!”容华一听笑着说道:“这一来一去的也要耽误吃午饭了,你们自去小书房读书吧,等下饭好了,我再让人叫你们!”七皇子忙领着八皇子去了小书房,给八皇子写了几个字,让他描,自己则是开始练字!
容华继续做针线,只是心神不宁,手里就不准。扎了几次手,索性放下了针线,坐着喝茶!
皇宫勤政殿 暴怒的皇上刚回到勤政殿,睿王爷就过来了。李总管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人提醒睿王爷,睿王爷进来一看皇兄并没有在忙,而是一个人看着眼前的棋盘发呆。睿王爷不知所以笑呵呵呵问道:“皇兄可是想下棋了,要不臣弟陪您下盘!”皇上没有表情冷冷地说道:“好啊,下一盘吧!”
两人开始布棋子,睿王爷一直低着头,也没看清楚皇上的表情,说道:“皇兄老八年纪也不小了,和容华投缘。我想着要不就让他住到我府里,一来能陪容华作个伴,二来我也想教他些功夫,也能强身健体了!”皇上心里十分气闷,八皇子才跟容华见了几面就投缘了。也没见皇后对他们如何关照,既然这样,索性让他去睿王府也好,皇上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就让老八去你府上吧,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朕也顾不上他!”睿王爷一听十分高兴地说道:“嗯。那孩子很能吃,容华也十分喜欢他,您也知道,容华恐不能有孩子了,老八过去也能让她分分心,省得整日的胡思乱想!”皇上忍不住问道:“不是孙太医在看着吗?”睿王爷叹了口气说道:“每日都吃药。这么久也没见好,别说容华,我都觉得受不了了,容华说了不想再吃药了,顺其自然。我同意了!”
皇上点了点头,觉得容华也是命苦,毕竟是自己弟妹,自己说什么都不好,也就没说什么,更没提起皇后的事情,二人专心下了两盘棋,李总管回来的时候,见睿王爷在和皇上下棋,还着实替睿王爷着急了一把,见两个人都没说话,这才多少放了心。
睿王爷回到王府见七皇子和八皇子在,还有些意外,对容华笑着说道:“我和皇兄说了,老八以后就住在咱们府上了!”容华一听一愣,忙问道:“宫里的事情,爷知道了吗?”睿王爷被问的一愣笑着说道:“我刚回来,没听说宫里有什么事啊!”容华忙把皇后又入冷宫和良妃小产的事情说了,睿王爷一愣旋即说道:“皇兄看着没像每次见我时,那么高兴,但也没表现出来生气,良妃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既然皇兄连贤妃都一块罚了,那这事恐怕就不简单了,定有牵扯,这样,你领着他们吃饭,我出去一趟,等一下你就留了老八,让他在这边吧,让老七自己回去吧,对了你再和老七说以后每日过来读书、练剑吧!”容华笑着对睿王爷说道:“爷还是亲自对他们说吧!”睿王爷一回身,七皇子领着八皇子已经进来了,给睿王爷请了安,睿王爷急着出去只说道:“你们陪着皇婶用午膳吧,我有事出去!”说完大步出了上房。
容华忙把皇上同意八皇子以后住在王府的事情说了,还把睿王爷让七皇子每日过来读书练剑的事情一并和七皇子说了,两位皇子抱着欢呼起来,显然听了消息都十分激动。容华也很高兴,她也很喜欢八皇子,领着两位皇子吃了饭,就让几个丫鬟把上房旁边的一处两进小院收拾出来,好给八皇子住,容华看着八皇子鼓励着说道:“你以后住的院子,想如何布置,你自己说的算,还有这院名,你也可以自己想了自己喜欢的名字,自己提匾或是求了你七哥给你题字都行。”八皇子一听来了精神,也不午睡,领着七皇子就去了旁边的院子,容华看着笑了,忙让柳枝开了库房:“让八皇子选了自己喜欢的布置吧,你到时候就把东西登个册子,以后这些就都给了八皇子,以后八皇子的院子还缺个大丫鬟统总,你可想过去?”柳枝低着头说道:“奴婢都听王妃的!”容华笑着说道:“那好能者多劳,连带着上房,你都一起忙着吧,只是八皇子毕竟是皇子,吃食上你要上些心,别让人钻了空子!”柳枝忙应了,开了库房带着八皇子选东西。
毕竟是个孩子,八皇子选的都是些精巧,但是价值却不大的物件,柳枝看着忍不住提醒道:“八皇子可以选了几件精致些的摆设,王妃说了以后这些东西就都是八皇子的了!”七皇子听懂了柳枝的提醒,笑着说道:“皇婶自是疼八弟的,这些就很好了,都是八弟喜欢的!”柳枝低头,对这两位皇子的印象又好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心里有事,一直都有些担心皇后的事情,见八皇子开心的布置房间多少还是分散了些注意力,最后八皇子把自己的院子命名为剑侠居,还让七皇子帮自己提了字,容华并没有反对,而是十分认同的说道:“好名字,一看就是一位剑客的居所,只是你要努力练好剑术了!”八皇子眼睛亮亮的看着容华点头。三个人一起在剑侠居吃的晚饭,就算是为八皇子乔迁新居庆贺了!
等到睿王爷回来的时候,八皇子已经在自己的新居睡着了,七皇子已经独自回了宫,容华害怕八皇子一个人不习惯,一直陪着八皇子,结果累了一天的八皇子很快就睡着了,做梦都是笑着的。容华刚回到上房,睿王爷就进来了,容华倒了杯茶递给睿王爷,才开口问道:“怎么样,都打听清楚了吗?”睿王爷没回答却是对容华说道:“你明个一早进趟宫吧,直接去冷宫见皇后,看她怎么说,此事皇兄像是压下了,外面打听不出来什么,还没有李总管说得多,看来这件事皇兄是不打算继续追究了,只是皇后。。。”容华忍不住问道:“爷有什么话就说吧!”睿王爷忍不住叹气说到:“今日我就觉得奇怪,我说让老八来咱们府上,皇兄问都没问就同意了,恐怕皇兄那边已经对皇后冷了心了,你明日过去也别贸然就答应皇后什么,咱们说不定也帮不上什么忙!”容华却不是这么想,看着窗外冷冷地说道:“就怕皇后自己都不想从冷宫里出来了!”睿王爷一愣,不知道容华是什么意思,容华也不解释转身进去,自己把床铺好,背对着睿王爷说道:“爷也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教八皇子功夫,我和他说了寅时三刻在练武场等着爷!”睿王爷笑着说道:“你怎么让他那么早起来,爷还想和你说说话呢!”容华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来咱们府上。吃的、穿的、用的,都比之前好了许多,我不想这孩子没了斗志,早起最锻炼毅力。爷明日还是和他立了规矩吧!”说完也不等睿王爷,独自睡了。睿王爷见容华累了也不打扰,独自看了会儿邸报才睡。
容华一早起来的时候,睿王爷已经去练武场了,容华忙让陶红准备了丰富的早餐,自己则是换了衣服带了剑舞进宫了。容华拿了腰牌一路十分顺利地进了冷宫,很快容华去冷宫看皇后的消息就传到了宫里几位主子那里。皇上听了,什么也没说,继续批阅奏折,皇贵妃听了砸了手里正在把玩的一对番邦进贡的羊脂白玉的小象。良妃知道了却是心情极好的说道:“这位睿王妃倒是有意思。咱们找机会也会会她!”
皇后一看容华来看自己,笑着说道:“看来咱们见面注定在这里,比在外面多了!”容华看了下四周,这次皇后住进的冷宫,比之前的条件差了许多。连窗子都破了,这样的天,白天有阳光里面都冷飕飕的,何况是夜晚,容华有些担忧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才一天的功夫怎么就?”皇后笑着说道:“这就是皇宫,哪一日过的不是惊心动魄。女人多了注定就事非不断,我没事,你们也不必为我费心了,和七皇子说,这里他们不要来了,你也快回去吧!”容华忍不住劝道:“您心里的苦我多少能理解。但是您不能就这样放弃啊,先不说这事到底如何,您总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吧!”皇后一愣默默地说道:“亲者痛,亲者痛!”过了许久皇后才幽幽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上问我老七他们的月历银子的时候。我说了是良妃在管着给各宫的主子还有皇子发放月例银子。
昨天我还在午睡,皇上就带人抄了宫,找到了一个荷包,后来听说里面放着什么能让人滑胎之物,说是良妃就是因为这个才掉的儿子的,我这也就和你说,皇上那边我都没辩驳,那个荷包我认识,是我用来避孕的,这些年我一直没有生养,外面的人都以为我是不能生,其实不是,我是不想生,怕生了儿子他有了非分之想,到时候和兄弟相残。也怕生了女儿,嫁得不如意,一辈子受罪,所以索性就一个人,清静,也没有牵挂,更不会让宫里的女人都把我当成耙子,没想到就这样,还总是被勾陷,可见后宫本就是个事非地,在这里反倒是清净。”容华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看着皇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难怪皇后没有向皇上澄清,即便说了恐怕更会惹得皇上震怒,容华陪着皇后坐了许久才说道:“娘娘要在这边吃些苦了,找了合适的机会,我会救您离了这里的!”说完出了冷宫,往宫门处走去。
路过御花园,正碰见皇贵妃在嗮太阳,容华本想直接走掉,就当做没看见,结果皇贵妃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高声喊道:“我的好侄女这是又去了冷宫看皇后了,要我说啊,你还是把眼睛擦亮些,皇后这三天两头的就进冷宫,可见她得罪了不少人,不如趁着这机会咱们姑侄连起手来,那以后这天下就是。。。”容华不想再听皇贵妃说下去,笑着打断说道:“姑母出门没吃药吗,怎么竟大白天说起胡话来了,看来要请了太医来看看了,家里还有事,容华告退!”说完行礼往宫门处走去,气的皇贵妃直掐身边的小宫女,小宫女也不敢喊出声,愣是忍着。
容华走没多久,七皇子就带了刚得的新被辱,还有容华给的银霜炭过来看皇后了,皇后见了七皇子一愣,旋即说道:“你回去吧,以后这里不要来了!”七皇子没说话,把东西放下,转身出了大殿,检 查了一下窗子,找了木板比划了半天,才转身出了冷宫,没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锤子等物,把刚找好的木板垫着把窗子封好了,总算是能不漏风了,见皇后在看自己,对皇后笑了转身出了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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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送上,晚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又不是冷血无情,想到自己之前那么对他们兄弟,这孩子今天竟还来给自己送东西修窗户,皇后的眼泪如珍珠般落了下来,心里愧疚,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冰冷的皇宫里呆得久了,自己的心是不是已经不复当初了。从这天起,七皇子每隔几天就会给皇后送些吃食。皇上听人回报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心里觉得七皇子宅心仁厚而已。
容华回到王府把事情和睿王爷说了,想了想才说道:“皇后这么些年无孕,都是让孙太医在看诊,说不定孙太医知道那个荷包,或者那里面的东西本就是孙太医给预备的,咱们请孙太医过来给我看病吧,我顺便问问他!”睿王爷点头,容华忙让剑舞去找陶总管去请孙太医!
很快孙太医就被请了过来,容华也不绕圈子,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请孙太医过来,我是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帮皇后看病多年,我想知道皇后娘娘的情况和我的可是相同?”孙太医右眼睛猛跳,谨慎地说道:“皇后娘娘未曾怀过孩子,和王妃的症状并不相同!”容华笑着继续问道:“那请问孙太医,不知有什么药可以使怀孕的妇人小产,还可以使不想有孩子的妇人能如愿?”孙太医一愣,但还是说道:“很多药都可以,吃的药比较多!”容华咄咄逼人地问道:“哦?那有没有什么不用吃的,只要放在荷包里贴身放着,就可以的药?”孙太医一听,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容华也不着急,安静地等着孙太医开口,过了许久孙太医才说道:“皇后娘娘那个荷包是微臣为其配的避孕药,只是娘娘不想让皇上知道,所以微臣也不好出面指证那个荷包。但是导致良妃小产的荷包,却是麝香加了牵牛子还有硫磺,当时皇后宫里搜出了荷包,微臣就想向皇上禀明。只是已经晚了,有太医一口断定这和害得良妃小产的荷包内的药物一致,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只是皇后娘娘宫里恐怕有别人的眼线,那个荷包一直藏着,皇后娘娘也十分谨慎,每次我过去换药草的时候,也极少有人知道,这次竟被搜出来,本就不寻常。”容华叹气。这宫里女人多,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着孙太医容华冷冷地说道:“今日我和孙太医说的话,出了这个门希望您就忘了吧!”说完示意剑舞拿了自己写下的一些前世解毒、退烧的法子,剑舞把册子递给了孙太医。孙太医一下子就知道是什么了,也顾不得失礼,赶忙打开看了起来,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睿王府,忙谢了容华,退了出去!
孙太医走了,容华起身走进了小书房。睿王爷见容华进来笑着问道:“人走了?”容华点了点头,“和皇后说的差不多,只是很奇怪,恐怕这种小计两,根本就瞒不过验药的太医,除非。。。”睿王爷笑着接着说道:“除非太医被别人收买了。良妃也是被人利用了,孩子没了,还找错了仇家,那皇兄的做法可就有意思了,像是故意保护陷害之人。才把事情压了下来了。”容华摇了摇头,觉得他们应该是错过了什么,至于是什么,一时又想不起来了!睿王爷笑着说道:“这事你就别管了,若是我没猜错,恐怕和凤家在宫里那位姑奶奶脱不了干系!对了最近老三安静的很,有时间你还是过去看看五小姐吧,听说他府里最近热闹的很!”容华听了睿王爷的话,并没有在意,觉得不过是睿王爷的一句笑话,隔天七皇子来读书,容华见睿王爷带着两个皇子读书练字,就出门去了瑞王府。
五小姐没想到容华会来,容华到的时候她还没有起身,容华一看这个时间人还没起来,恐怕身子不舒服,也不准备久留,想着打声招呼就回去好了,等了许久,都没见人。容华有些郁闷了,正想着要不要就这么回去,结果五小姐却被丫鬟掺着出来了,容华一看,吓了一跳,五小姐整个人都瘦了许多,走路也要人扶着,看着像是生了大病,脸色蜡黄。容华忍不住上前扶了五小姐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病的这么重?”五小姐摇了摇头,并没有想和容华说的意思,反倒是问道:“九妹妹怎么有空过来了?”容华笑着说道:“许久没见你就过来看看,有看太医吗?有时候若是吃药一直不见好,就多出去走走,心情好了,病也会好上大半的。”容华刚说完,扶着五小姐的小丫鬟忍不住说道:“我们王妃这是心病,爷现在日日留在。。。”话说了一半就在五小姐的冰冷目光下,停了下来。
容华听出些意思,但却没有兴趣想要管别人府里的事情,笑着就要起身:“你身子不舒服,就进去休息吧,我也是没事过来坐坐,改日我再来看你。”说完就要离开,这时却是有一位火一样的美人闯了进来,一进门就热络的拉着容华说道:“九妹妹几时来的,许久不见了,你这儿一向可好?”
容华仔细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疯了的三小姐,容华微愣,最近一直都没有闲暇,也没见过静然,她还真没想到三小姐又回了瑞王府,而且还如此高调,整个人看着都和之前不同了,通身的大红轻纱罩在剪裁合身的夹袄长裙上,看着飘然欲仙,整个人都像是一团要飞起来的火一样,神采欢快,看得出来心情不错。
容华笑着打了招呼:“三姐姐看着极好,许久不见了!”三小姐拉着容华热络地说道:“正妃身子不爽利,我们不吵她了,让她休息吧!你去我那边坐坐吧,我正好有话要和你说!”容华微愣,但还是笑着辞了五小姐,随着三小姐去了她住的院子。
她们刚出门,刚开口说话的小丫鬟就郁闷地说道:“呸,笑面虎,狐媚子!”五小姐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半天才缓过一口气说道:“锁儿,以后再不能乱说话了,咱们进去吧!”被叫做锁儿的小丫鬟忍不住说道:“王妃看着更重了,要不换个太医看看吧,王爷一直不过来看您,您也不能就这样挺着不看太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小姐摆了摆手说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药吃了那么多进去,再吃恐怕也不好受,还是算了吧,何苦为难自己!”锁儿看着瑞王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却也是无奈,主子不想吃药,她也没有办法,只好试着说道:“您躺会儿吧,我在去熬了冰糖雪梨过来喝一些吧!”说完扶了瑞王妃躺好,自己转身出去熬汤水了。
容华随三小姐到了她住的院子,才发现这里无论是院子的大小,还是装饰都比五小姐住的地方,好上不止一两个档次。容华不露声色地坐下来喝茶,三小姐合体的微笑着也不说话,等小丫鬟都退下去之后,三小姐才收了笑容,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听说你在宴会上一曲沧海一声笑夺得了美名?笑傲江湖我也看过!”一句话容华就知道看来这位三小姐的灵魂恐怕是换了,貌似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难怪本来疯了的三小姐好了,原来是换了魂了。但是容华并未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三小姐,三小姐见状也不意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我只是想说,我有想要得到的男人,有我想要过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插手瑞王府的事情,就算你出手,就凭那位自命清高的五小姐,也未必斗得过我,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王爷的骨肉!”容华一听反倒是有些心惊,当日瑞王爷对三小姐的厌恶,不像是在作假,短短的一段时日,面前这位三小姐就能彻底翻盘,让瑞王爷这种心如磐石的男人对他动心,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容华不免好奇的仔细的看着三小姐,虽还是那个样貌,但整个人的气质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容华心想:或许瑞王爷对其日久生情吧。也没很在意。三小姐看着容华却爆出了惊人之语,我在王爷的饮食里放了罂粟,他现在已经离不开那个了,不来我这边吃饭。想必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容华看着如此可怕的三小姐半天才说道:“你怎么会这么做,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会一出生就。。。”三小姐冷冷地笑了:“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不计后果,只希望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容华点头,觉得现在的三小姐简直太可怕了,转身出了三小姐的院子,往回走去。
回到家里容华也没和睿王爷说起瑞王府的事情,见八皇子已经开始拿了木剑在院子里比划了,容华让陶红去大厨房端回两杯酸梅汤,分别给了在练字的七皇子和练剑的八皇子。没一会儿睿王爷就转身进了右梢间,一见容华在坐着喝茶,就打趣着问道:“两个学生都有酸梅汤,怎么爷这个先生却是连一口茶水都没有?”容华忙笑着倒了一杯茶,笑着递给睿王爷说道:“先生请用!”逗得睿王爷忍不住笑了。问道:“见到老三了?”容华摇了摇头说道:“只是坐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三姐回王府了!”睿王爷点了点头说道:“嗯,前几日我也听说了!”隔了半天睿王爷忍不住问:“你有没有觉着瑞王府有什么不同了?”容华一愣,旋即就明白了过来笑着说道:“感情爷是让我去打探情况的啊!说吧爷想知道什么?”睿王爷哈哈大笑:“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奇怪,昨天在外面遇到老三,见要到午膳的时间。我就约他去鲜味斋喝一杯,结果他样子有些怪异,说要回府去吃。说完就像是后面有人追一样,快速的离开了,我怎么都觉得他有些奇怪,这才让你走了这一趟!”容华想了想。还是没把实情和睿王爷说了。只是笑着说道:“兴许是想回家去看三姐姐吧,听说三姐姐有了身孕了!”
睿王爷一愣,旋即去看容华的脸色,见容华没有什么异样,才笑着打岔道:“没想到老八还是个不错的苗子。有毅力,肯吃苦,这两日我到习武场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练了起来了,只是可惜耽误了,若是再早两年,那他日后定有造化,对了你吩咐厨房,让他们做些精致的菜色,荤素搭配好。老七和老八都耽误了,现在还那么矮!”容华忙笑着说道:“知道了,爷放心就是了,您快回去做您的先生吧,他们还都等着呢!”容华说完,还往外推了睿王爷一把。睿王爷笑着出去了,中午四个人欢快的吃了午饭,打破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八皇子一直在和容华说话,容华都是笑着柔声回答八皇子的问话,睿王爷看着心里高兴,吃得也香甜,就这样睿王爷前所未有的祥和安乐,只是好景不长。
边关战火不断,皇上着急,睿王爷被请进了宫里,深夜睿王爷才回来,容华忙放下手里的针线问道:“爷吃过了吗?”睿王爷有些怅然地说道:“一直在和皇兄说事情,没顾上,让厨房下碗骨汤牛肉面吧,对了等明日老七过来,你和他说让他把觉得练得好的字准备一些,骠骑老将军要回京了!”容华一愣忙问道:“皇上是准备用老将军去边关了?”睿王爷叹了口气说道:“皇兄本不想用老将军是我举荐的老将军,西北有他那两个如狼似虎的儿子守着,定如铁桶一般牢固,只是边关这场仗怕是不好打,我在京中筹备粮草,老将军上阵杀敌,其实我是很想去边关为皇兄分忧,但是皇兄最近身体越发的不好,他希望我能留在京中!”容华心里一惊:“皇上怎么了,之前也没听说身子有什么事情啊?”睿王爷低声说道:“上次因为三皇子谋逆气得吐血,就一直有些不好,只是一直瞒着而已,你在小八和小七面前也别提这个。”容华点了点头,忙叫了剑舞进来:“去大厨房让他们做碗骨汤牛肉面给王爷!”剑舞忙下去准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小脑袋就隔着门帘伸了进来,容华一看笑了:“怎么还不睡,明日还要早起的!”八皇子一看睿王爷回来了,忙钻了进来,笑着说道:“我就是过来看看皇叔回来了没有?”睿王爷看着好笑,问道:“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八皇子笑着说道:“没事就是看皇叔出去一天都没回来,有些着急了!”
睿王爷伸手把八皇子抱在自己身边坐好,看着八皇子笑着问道:“真没有事找我,那好皇叔有话和你说,边关战起,皇叔明个儿开始有事要忙,你要听皇婶和哥哥的话,好好的读书练剑,等我忙过了这一阵,再来检查,若是都有进步,就给你一把真的剑,若是退步了,那就要罚你到时候在练舞场跑上十圈!”八皇子一听忙问道:“皇叔可是要去打仗了?”睿王爷笑着说道:“你个鬼机灵,皇叔不去前线,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你明个和你七哥说骠骑老将军要回京了,也就这几天就能到了!”八皇子一听眼睛亮亮的,他早就听说过骠骑将军的大名,那是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还是自己仰慕的七哥的外祖。八皇子忍不住现在就跑过去告诉七哥,只是时间太晚了,他这时候回宫也不安全,忍了一个晚上,一大早七皇子过来读书,八皇子一溜烟的就跑出了书房,见了七皇子兴奋地说道:“七哥儿,好消息骠骑将军要进京了,皇叔昨晚和我说就这几天人就会到了!”
七皇子听了八皇子的话,不但不开心,反倒十分冷静的说道:“写字的时候,最忌讳分心,走吧咱们去读书!”说完牵着八皇子就走了进去,完全看不出他心中到底如何想的,两个人在八皇子的书房里读书,只是一整个上午七皇子都盯着那一页书没有翻过。收了心在练字的八皇子自是没有发现,过来给他们送点心的容华看了不免心里叹气,七皇子心思重还早熟,对这位外祖肯定有很多思念的。只是这么多年对自己不理不睬,就连自己母妃没有那一年,也没有给自己梢过来一句话,他大概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位亲人吧!
容华猜的没错,正在发呆的七皇子的确是不知道,到时候要怎么面对这位骠骑将军,他甚至不知道外祖父会不会见自己,想起自己这些年受的苦,还有听说的关于这位英雄盖世的外祖父和两位舅舅的事迹,多少他心里还是为他们感到自豪的。只是这种自豪也往往会让他更加的自卑,不知道他们会如何看自己,还有自己要如何面对他们!
而此刻正在快马加鞭往京城赶的骠骑老将军,在马上想起十几年前收到女儿离世的消息,那时他和两个儿子就已经是嘉佑朝让人羡慕的父子将军了。怕皇上忌惮他们的身份,影响了女儿的幸福,他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的在西北,从没有踏出过那里一步,甚至没敢和京里的外孙联系过,每每收到消息知道七皇子过得十分的艰难,或是生病了没有医治。或是没有饭吃在啃着冷馒头,他忍不住一次次把茶碗捏得粉碎,但是他都一直忍着,因为他知道没有皇上的旨意他们私自进京,不但帮不了七皇子,还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所以这些年他和儿子们都十分的谨慎,不敢走错一步,而就在自己收到圣旨的那一刻,他连行李都没收拾就上路了,本要走上四五天的路程。只用了两天半就到了京城。
骠骑老将军在勤政殿面圣,知道几个时辰后老将军就要带领大军去边关抗敌了,睿王爷轻声出了勤政殿对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小内侍吩咐道:“把消息传给宫门口的影卫,让七皇子速来勤政殿!”说完又不留痕迹的往前边净房走去,甚至没有人注意道睿王爷有开过口!
还在睿王府读书的七皇子很快就得了消息,看着正对自己微笑的容华,犹豫了一下,容华看出了他心里的挣扎说道:“快去吧,你皇叔用了影卫传回来消息,定是有急事,你快去!有什么话回来咱们再说!”七皇子点头,转身跑了出去,容华忍不住叮嘱道:“皇上还要问话,你慢着点,不急,骑马小心!”七皇子已经跑了老远,也不知道听到了容华的叮嘱没有,容华手搭在自己跟前的八皇子身上,看着那个已经消失的背影,心里发苦。
皇宫勤政殿 皇上带了些许的病态看着骠骑将军问道:“这些年在西北,苦了你和你的儿子们了!”骠骑老将军声音洪亮的回道:“能为皇上效力,能为百姓守住那一方平安,老臣和犬子都无怨无悔!”好一句无怨无悔,皇上笑着说道:“你这是怪朕了?当年的事情,你应该也清楚,那孩子。。。是朕动了私心,明知她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把她娶进了宫中,但是她不该,不该在朕对她那么好,还想着那个人,孩子出生那日,你知道她和朕说什么,她说看着这个孩子她心满意足了,至少能跟着心爱的人的孩子在一起,她死而无憾了,朕一怒就让她带着孩子搬去了冷宫,朕知道你心里定是在怪朕,但是朕是一个男人,也是一国之君,她怎么敢如此践踏朕的真心,她该死,就算让朕再选择一次朕也不后悔,只是朕并没有让人杀了她的心上人,朕没有,那是意外,结果她知道人死了以后,也没了活下去的心思,没两年也跟着去了!朕富有天下,竟得不到她的心,朕不服,朕不服!”说到最后的皇上激动的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在帕子上,看得骠骑将军心惊不已,正想开口,皇上虚弱地说道:“这些年我都没招你们进京,你该知道我的意思,今日嘉佑需要你老将军出兵迎战,朕希望老将军能尽释前嫌,保家卫国!”老将军跪地叩首:“臣遵旨,定当上阵杀敌,将窥视我嘉佑疆土的盗寇驱逐出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李总管都站在殿外的睿王爷,并不知道皇上和骠骑老将军在里面的对话,看七皇子还没过来,睿王爷心里有些着急,殿内老将军深深的躬身对皇上说道:“请皇上保重龙体,老臣这就退下了,今晚子时就出发,带兵离开京郊大营,老臣只带十万大军足已,余下的兵马还是留在京城,守卫皇上的安全!”说完就要起身,皇上幽幽地说道:“朕信你,到了前线,你尽可施为!”说完示意骠骑老将军退出殿外。
七皇子一路赶来,刚到了勤政殿就见到了站在殿外的睿王爷,忙小跑着上前,刚站定,还来不及说话,内殿开启,走出一位大概六十上下的老将军,七皇子一看就知道是外祖父,母亲的样貌有三分像外祖,所以眉间自有一股正气,老将军也看到了七皇子,锦衣华服,已经有了皇子的气势,见到自己的时候,也并不慌乱,甚至从眼神中看不出他内心的情绪,骠骑老将军颔首,对着七皇子抱拳行礼:“殿下吉祥!多年不见,殿下一切可好!”一句话就打乱了七皇子的内心,他忍不住上前扶住了老将军说道:“外祖快快请起,您一路辛苦了!”说完带了浓重的鼻音。睿王爷示意李总管跟着自己进了内殿。
骠骑老将军看四周无人,忙拉起七皇子向外走去:“带我去你住的地方吧,我有话问你!”说完祖孙二人快速离了勤政殿,去了皇子配殿。
睿王爷见皇上有些累了,忙让李总管拿了薄被盖在皇上身上,皇上微睁眼,见是睿王爷微笑着说道:“我恐怕是不行了,嘉佑需要一位圣明的君主,皇子中没有一位成器的,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位子,但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他们免受战火的侵扰,你还是接了这副担子吧,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凤九是个聪明的。定能管好这个大家!”说完殷切地看着睿王爷,过了许久睿王爷才说道:“皇兄还是休息一下吧,你身子好了比什么都强!”皇上叹气,闭上眼睛养神,在一旁的李总管则是心惊不已,前朝不是没有先例,只是有那么多成年皇子,还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兄弟,这本身就十分让人诟病,更何况宫里宫外还有那些不省心的。
七皇子领了老将军到了自己的住处。老将军看了看七皇子的字,点头然后笑着抬头看着七皇子问道:“你可是想要坐上那个位子?”说完指了指北方勤政殿的方向。七皇子看着老将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老将军好奇地问道:“摇头是为了哪般?你过得这么艰难竟还想着百姓的疾苦,定是有所想法了,为何摇头?”七皇子没想到外祖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了自己压在书本下面的邸报,上面的内容正是关于西南连年干旱,百姓颗粒无收,请求减免赋税的奏折,只是不知为何,皇上却只是批了四个字:不予考量!
七皇子眼睛亮亮的看着外祖,“想做那个位子。不是为了给母妃报仇,不是为了那万人之上的威仪,只想为百姓做些实事,让他们能丰衣足食,过上平安喜乐的日子!”老将军颔首笑着说道:“你的想法虽好,只是那样的日子可是不容易。那个担子也十分的重,有一事你母妃可有和你提起,你其实?”七皇子看着老将军过了许久才问道:“母妃并没有提起,但是我猜到了一些,外祖可是想说。我不是皇子的事情?”老将军点头,七皇子苦笑着说道:“出身就那么重要吗?母妃弥留之际曾和我说过,她这一生只有过一个男人,那就是父皇,只是我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误会!”老将军一听心惊不已,想着定是女儿的话让皇上误会了,才有了女儿的枉死,心里伤痛但还是说道:“此事等外祖得胜归来再和皇上说,你不要和任何人说,免得遭来祸事,对了听说你和睿王爷走得极近?”七皇子一听外祖提起了睿王爷,就忍不住流出灿烂的笑容说道:“皇叔和皇婶待我极好,我最近一直在跟皇叔学习!”老将军听了七皇子的话十分宽慰,忍不住赞道:“睿王爷是个做实事的人,当年兵困雁荡山,七七四十九日都活了下来,我们都以为他必死无疑,但他还是凭着自己的那支影卫冲出了一条活路,别人看睿王爷,大概都以为他靠着皇上垄断了不少生意,富可敌国,其实不然,外祖告诉你睿王爷最厉害的就是他的那支影卫,还有他建立的谍报组织,全国上下,只要有嘉佑子民的地方,就有他的消息渠道,能和他交好倒是对你极其有利!”
祖孙没有聊许久,就匆匆分离了,老将军还要赶去京郊大营点将,准备子夜开拔,深深看了眼七皇子,老将军老大宽慰的往宫外走去。
七皇子没有回去睿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冷宫看了皇后,七皇子最近常来,皇后已经习惯了,见七皇子这会儿来了,忍不住问道:“听说你外祖进京了?”七皇子微愣,要知道自己还是有皇叔送信才能及时的知道外祖进京的消息,皇后娘娘还在冷宫,竟还能知道外面的消息,可见她的家族并未放弃她。
皇后娘娘看着七皇子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赵家京城七十二家商铺,就算是我再如何,他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我这枚皇后棋子的,你外祖这次若能得胜归朝,那你就守得云开了,这里以后还是别来了,我不想离了这里,对于你们这里是惩罚、是冷清、是孤苦,对于我这里是与世无争,平静安宁!”七皇子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过了许久才说道:“娘娘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您!
七皇子离开冷宫,是夜写了一夜的大字,天微明才睡去。这一夜因老将军要出兵,睿王爷并未归家,到了京郊大营,带替皇上做了誓师动员,将士们情绪高涨,号令声响彻天际,在这一日的黎明有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城门,往边关进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回到家中的时候,七皇子还没到,睿王爷洗漱后,就去了练武场,八皇子已经打了一套拳,这会儿人已经满身是汗,见睿王爷回来,忙问道:“皇叔这是打哪来,七哥可有见到他外祖了?”睿王爷含笑说道:“先练功夫,等下说话,说完跟着八皇子一起又打了一套拳才休息。睿王爷拉着八皇子往上房走去:“你七哥见了他外祖了,大军子时三刻开拔离京的,我送他们出了城才回来的!”八皇子忍不住羡慕说道:“下次再有机会我也要上阵杀敌,看看我最近的功夫进益了没有!”一句话说的睿王爷哈哈大笑,一扫心中的阴霾。
容华听到睿王爷的笑声走了出来,睿王爷看着容华笑着说道:“这小子才学了几日的功夫,竟还想着要上阵杀敌,比我当年可是胆子大多了!”容华笑着说道:“爷一晚上没休息,早上还去了练武场,快洗洗换了干净衣服吃饭吧!”八皇子忙说道:“我来帮皇叔洗澡!”说完拉着睿王爷进了净房,容华忙让柳枝去取了八皇子的干净衣衫过来。净室传出两个人开心的笑声,容华也忍不住笑了。
看着陶红摆好了饭菜,容华看了一眼忙道:“再去让厨房做些馅饼过来吧,王爷和八皇子早上练了拳,以后早上还是尽量给他们做些馅饼或是包子,我自己吃粥就行了!”陶红忙去厨房交代了,等睿王爷和八皇子出来的时候,馅饼也端了进来,睿王爷看着容华眼睛亮亮的说道:“这件衣服爷喜欢,谢谢了,辛苦了!”容华也跟着笑了,见睿王爷爷穿了自己刚做好的新衣,心情也十分愉快。
八皇子一闻到馅饼的味道,就先冲到了桌子边。眼巴巴的看着馅饼,就等着容华二人过来,就准备大块朵颐了,容华看着好笑。忙说道:“快吃吧,多吃点特意给你准备的,你还喜欢吃什么就和陶红说,让大厨房做给你!”八皇子夹了一个馅饼,嘴巴塞得满满的还忍不住说道:“好吃,真好吃,留两个给七哥吧,他最喜欢吃馅饼!”容华笑着摸了摸八皇子的头说道:“吃吧,等你七哥过来,中午再让厨房做就是了。你多吃点吧,不用留了!”八皇子点头,眼睛笑眯眯的一连吃了五个,还喝了一大碗八宝粥!容华怕八皇子吃积了食,不敢让他马上去看书。拉着八皇子在花园里走了两圈,才送了他回去书房读书,见八皇子在读大学,容华也不打扰独自回了上房!
见七皇子还没过来,容华忍不住让剑舞去大门处看看。睿王爷在内室并没睡觉,听见容华和剑舞的话,忍不住说道:“不要紧。许是昨日读书睡得晚了,晚点就会来了,不用担心!”容华一听睿王爷没睡,忙走进去说道:“吵到爷了?”睿王爷伸手示意容华坐到自己的边上说道:“没有,就是心里有事睡不着,咱们说会话吧!”容华点头陪着睿王爷坐了下来。
睿王爷看着容华认真地说道:“皇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昨日见了骠骑老将军,看着越发的重了,皇兄今日和我说,想让我继位,你怎么想?”容华吓了一跳。她从来就没想过睿王爷有一日要登上帝位,低着头想了想才说道:“帝王是世上最辛苦的差事了,爷怎么想?我都听爷的!”睿王爷灿然一笑:“若问这个世界上谁活得最明白,肯定就是非你莫属了,别人若是知道自己夫君有机会问鼎高位,定是要辅助夫君搏上一搏的,也只有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世上最辛苦的差事没错,但同时也获得了无上的权利和尊荣不是吗?”
容华忍不住问道:“爷是有意继位吗?”睿王爷听完哈哈大笑:“爷和你一样,都不爱高位喜欢自由,你觉得七皇子如何?”容华认真的想了又想才说道:“接触的不多,只是觉得人很老成,对兄弟也关爱有加,有些才气,别的就不是很了解了!”睿王爷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日子接触下来,我倒是觉得小七和小八都不错,只是小八还小些,和小七又兄弟情深,小七更适合,只是。。。”容华点了点头问道:“爷是觉得七皇子身份上站不住脚,恐怕难些!”睿王爷皱着眉说道:“还不止这些,骠骑将军雄霸西北,若是七皇子年幼登基,怕只怕又重演前朝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乱世,身份也是一个问题!”容华笑着说道:“若是只是身份,那妾身倒是可以为爷分忧,只是七皇子如何想的,爷还是找了机会问问吧!”睿王爷好奇地问道:“你准备怎么给他个身份,总不会是让皇贵妃把他养在名下吧!”容华皎洁的笑着说道:“爷怎么忘了百年望族赵家,我可是听人说了,京城他们就有七十二家商铺,遍布了各行各业,可见不显山不漏水的赵家实力不可小觑!”
睿王爷刮了容华鼻尖一下,那可是皇后娘娘的母族,赵家的生意,你就别打主意了。”说完看着容华盯着自己笑得灿烂,睿王爷忍不住问道:“你是想。。。?”容华知道睿王爷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等骠骑老将军凯旋还朝,我就去求皇上,用我手里的皇上允诺的三件事,救皇后娘娘出囹圄!”夫妻二人相视豁然一笑。
七皇子快到晌午才过来,见了睿王爷和容华还有些不好意思,打了招呼就要去练字,睿王爷笑着说道:“快吃饭了,咱们说说话,下午再练字吧!”容华知道睿王爷这是有话要问七皇子,领着几个丫鬟出了上房,在花园里散步。
这边七皇子见皇婶避了出去,也想到了可能是皇叔有话和自己说,端正着坐好,等着睿王爷开口,睿王爷看着七皇子,用手指蘸了茶水在炕几上写了个字,问七皇子:“你可想要?”七皇子吓得愣住了,半天才坚定的点了点头!睿王爷笑着说道:“那你可知道那个位子除了光环和荣耀,更多的是责任、辛苦、还有被误解!”七皇子眼睛亮亮的看着睿王爷,再次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微笑看着七皇子十分郑重的承诺说道:“只要你想要,咱们就努力得到那个位子,皇叔会一直帮你的!”七皇子很是惊喜,他一开始接触睿王爷难免想着睿王爷能帮自己一把,但是就在容华和自己说了他们不参与夺嫡后,他就没想过那些了,一心想着跟睿王爷学些本事,却没想到竟有意外的收获,睿王爷看着呆愣中的七皇子说道:“只是你要记得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残害手足!”七皇子郑重点头允诺。睿王爷对七皇子很满意,若七皇子不肯对自己说实话,或是刚才没有说实话说自己有意皇位,那他会做出的则是截然相反的决定!
六皇子一早就进宫,见了皇贵妃忙问道:“母妃可是知道了骠骑老将军回京了?”皇贵妃笑着看着六皇子说道:“慌什么,人一早就带了十万大军出城了!”六皇子忍不住问道:“那老七这一回是不是就?”皇贵妃笑着说道:“你以后是做大事的人,这么一点小事就让你慌了,怎么行,放心吧,老谋深算如良妃,母妃都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拾了,何况一个不成气候的皇子,你不要忘了,当年他可是一出生就跟着他娘进了冷宫,若不是他娘死了,这会儿他说不定还在冷宫呆着呢,那个位子轮不到他,倒是老八,现在人住进了睿王府,咱们要提防,恨只恨你三叔留下那个庶女,不但不和咱们一条心,还处处和咱们做对,对了威远侯府那边怎么样了?”六皇子笑着说道:“三表妹也不知是哪根筋开窍了,现在啊哄得瑞王爷十分宠爱她,听说每日都要和她一起吃饭,还怀了孩子!”皇贵妃点了点头,“虽说太子瘸了,但是毕竟娶了你大伯父的嫡长女,我们还要防着他们反水。都是你,非要了你二叔的小妾,弄的我心里十分不安,总觉得你二叔那里未必和咱们一条心。你也是的,为何要帮他谋了户部侍郎的位置,这次边关打仗,户部关系甚大,若打赢了还好些,若是输了,皇上要找替罪羊,首当其冲就是户部,但愿他不要给咱们惹什么篓子就好!”说完还瞪了一眼六皇子。
六皇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觉得自己母妃做起事来总是畏手畏脚。还喜欢瞎操心,陪母妃用了早膳,六皇子就找了理由出宫了,实际是去了花楼喝花酒,没办法他实在是无聊。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要做的事情,都是由皇贵妃在一手打理。
而此刻已经有些瘸的太子正在一家茶室的三楼,密会威远侯。太子看着威远侯笑着说道:“还是岳丈有办法,这招将计就计还真是厉害,现在他们闹得这么厉害,都没咱们什么事。父皇也经常送一些滋补的药材到我府上,您说接下来咱们要如何行事?”威远侯看着太子忍不住问道:“你的脚到底如何了?”太子爷笑着说道:“已经全好了,现在这样走路,不过是掩人耳目,还可以让其他人对咱们放松警惕!”威远侯点头:“下面咱们就坐山观虎斗了,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就是了。对了你和嫣儿性格不合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但是等到大业将成那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定要许她后位!”太子点头:“那是自然。岳丈放心!”
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个皇位几家争夺,只是不知最后谁会如愿!
老将军到了边关,十万大军,每日光是吃饭就需要许多粮食,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战马,这让瑞王爷十分繁忙,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直到筹集了第一批物资运往边关,睿王爷都没有在家里吃上一顿饭。但两位皇子还是每日按时练武,按时读书练字,容华每日张罗着给他们准备饭食、水果和点心,生活过得十分的充实,老将军在前线也开始了和敌人的周旋,只是一开始并不顺利,连输了两场小仗,在勤政殿的皇上,每日忧愁茶饭不思,身体状况更加的糟糕了。睿王爷每晚都很晚才回到家中,容华知道定是边关仗打得不顺利,不想让睿王爷分心,每次都是准备了夜宵和热水给睿王爷,但是却从来不问到底如何了。
一日容华领着两位皇子吃午膳,七皇子一直发呆,也不夹菜,只是数着自己碗里的米粒。容华一见,知道他这是担心骠骑老将军,也不好劝慰什么,临时起意,笑着开口说道:“下午你们就不要读书了,总要劳逸结合,我让人带你们去逛庙会去吧,今日潭柘寺有庙会,虽说这会儿去有些晚了,不过你们可以去散散心,等到下次再早些去就是了!”八皇子一听,自是十分的欣喜,只是还是小意的看着七皇子低声说道:“七哥你若是不愿去,那咱们还是在家读书!”
七皇子抬头一看八皇子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想去,再一想容华也是好心,在家也看不进书,还不如出去走走,那边的景色也不俗正好自己可以散散心,也就点头说道:“咱们吃过饭就骑马过去,那边庙会一向有意思,等下你可以尝尝那边的血肠和爆肚。”容华笑了,让剑舞去找陶总管帮两位皇子安排了马车。
吃完饭七皇子就拉着八皇子辞了容华出门了,容华怕路上远,他们回来晚了不安全,还派了王府的侍卫随车护卫他们。一路上八皇子都兴奋的跟七皇子看着外面的热闹,因是两位皇子出门,没有女眷,索性他们就把两侧车厢的帘子整个掀了起来,这样既方便他们观赏沿路的风景,又可以通风,七皇子看着远处的群山、蓝天、白云!心情慢慢的好了起来。一路上和八皇子说起了各处的来历以及描写山川的豪迈诗句,一路上八皇子都极其高兴,看七哥侃侃而谈很是羡慕,默默的在心里想,等回去一定要好好读书,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潭柘山麓脚下,远远的就有夹道的买卖人带着各自的或是手艺,或是做的小玩意,或是吃食摆满了到潭柘寺山门两边的小路。
见马车已经不能继续往前走了,七皇子领着八皇子下马,一路逛了过去。他们来的还是略晚了一些,本该在前面表演的舞龙舞狮杂耍,那些中午就结束了,一般赶庙会的人头一天就已经来到了潭柘寺听禅,然后今日一早就可以直接出来逛庙会,玩上半天,这会儿许多从京城赶过来的香客都已经准备启程往回走赶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没了杂耍表演,却并没有影响八皇子的热情,一路拉着七皇子往前面逛去,还在一处卖木梳的摊位上,挑了许久买了一把核桃木的梳子,准备送给容华,虽不值什么钱,但是八皇子觉得皇婶一定会很喜欢自己的礼物,逛了许久爆肚也吃到了,八皇子觉得大概是传言把这儿的爆肚张说的有些夸大其词了,他吃了还是觉得皇婶给他准备的饭菜更好吃,比这些不知道都好上了多少倍。七皇子在一个书摊前,站了许久,最后买了两本前朝的诗集,虽都是旧书,但是市面上却不多见,七皇子很喜欢一有机会就淘弄这些。
见逛得差不多了,时间也还早,七皇子提议进潭柘寺逛逛,里面有百年的枫树,这会儿正是漫山遍野最好看的时节,八皇子欣然跟着哥哥前往,一行人进了潭柘寺,就有小僧上来引着他们到大雄宝殿上香,七皇子虔诚的叩拜,在佛前祈求保佑老将军能够平安凯旋,八皇子也跟着叩拜,只是求了什么却没人知道。两个人上了香,起身,小僧介绍道:今日有大师傅在经堂开坛讲经,二位施主可以过去听!”七皇子笑着谢了,说想带着弟弟到后山赏一下枫叶,小僧闻音知雅,给他们指了方向,就退了下去。
倒是八皇子有些奇怪问道:“七哥他怎么走了呢?”七皇子笑着解释道:“他领着咱们进山门,若是我们跟着去听经,他就能帮着收些许愿银,这里有不成文的规矩,每位僧人,每个月都要拿到三十位香客的供养,这样才可以在潭柘寺挂单,不然只能在下个月初一离寺,这里香火鼎盛一直和这个规矩不无关系,毕竟这边离京城不近。所以每月的庙会对于僧人而言都是很重要的机会!”八皇子忍不住羡慕着说道:“七哥你怎么连这个都懂啊!”七皇子浅笑说道:“不过是闲暇时看过几本游记,写到了这些而已,走吧,说是后山的景色美得不象是人间!”八皇子一路雀跃着随着七皇子来到了后山。一见满山遍野的红叶,八皇子彻底地被征服了,正如七皇子所言,漫山遍野的红叶,美的如一幅画卷一样,连走在其中的他们都感觉自己的脚步轻了来,天空蓝得像是水洗过一般,三两团的白云变换着模样,八皇子第一次觉得蓝天、白云、还有红叶,在一副画面里是如此的美丽。
七皇子忍不住开始吟诗。古人的佳作此刻和此处的景色合二为一,八皇子觉得今天出来真是十分的值得,听着七哥吟诵,八皇子更加坚定了回去好好读书的决心,二人一路逛了许久。才回到了前殿,七皇子见到了前面刚才给他们引路的小僧笑着对八皇子说道:“既然来了,咱们就听了经再走吧!”上前向小僧问了经堂的位置,顺手给了小僧二十两银子,笑着领着八皇子就往经堂走去,小僧忙谢了他们下去准备茶点去了。七皇子刚领了八皇子坐下,小僧就送上了两碟子点心和寺庙里自己种的茶叶泡的茶水。
大师傅一见。就知道这二位是交过许愿银子的,对着七皇子就讲起了禅来,七皇子听得认真,听到最后心境豁然开朗,到最后竟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心情极好。十分轻松的带着八皇子就准备下山,大师傅对着七皇子的背影说道:“世人都在追逐功名利禄,殊不知是你的,他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就算得到了也是虚的!”说完继续讲经,七皇子顿时回头,大师傅已经闭上眼睛,七皇子深深对着师傅鞠了一躬,带着八皇子准备下山回去。
因来时一路上八皇子觉得路上景色极佳,就提议和七皇子一起骑马下山。七皇子笑着跟侍卫说了,选了两匹脚力好的马,变成了他们骑马,侍卫坐到了马车里,毕竟人数有限,马也有限,总不能这么远的路途让侍卫走着回去吧,也不合适。侍卫也觉得没什么,一路上都是返京的人们,有坐车的,有骑马的,还有步行的,应该不会有事,就降低了警惕。
刚出了潭柘山脚下,路变得狭窄了,马车又多,七皇子就先和八皇子骑马过去了,侍卫在马车上被堵在了后面,没走多远,七皇子就发现四周人少了许多,也没在意,八皇子一路只顾着看周围的景色,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刚过了一座石桥,他们就被一群黑衣人围住了,人仿佛就是一瞬间出现的,毫无预兆,七皇子和八皇子用他们蹩脚的功夫奋力反击,只可惜技不如人,很快就落了下风,很明显黑衣人来者不善,七皇子身上挂了彩仍奋力护着八皇子。等着后面侍卫的到来,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会侍卫也遭遇了埋伏。
八皇子见有人从七皇子背后偷袭,也顾不上喊,直接上前生生替七皇子挨了一刀,血瞬时喷洒了出来,八皇子有些晕,从马上掉落了下来,七皇子刚要跳马去救八皇子,就眼睁睁的看到八皇子往山涧下滚落了下去,七皇子一惊也顾不上许多,忙跳下去就要去救八皇子,却是被人在背后打晕了过去,黑衣人瞬间就退得十分干净,仿佛刚才就没有发生过打斗一般,只有七皇子躺在那里,失去了知觉。
睿王府的侍卫在遭遇了偷袭的第一时间就兵分两路,一路人马留下来拖着偷袭的黑衣人,一路人马则是追过来寻找两位皇子,待到了石桥边,见到已经昏过去的七皇子,和满地的血渍却不见八皇子,睿王府今日领队的侍卫,心里凉了半截,知道今天的差事让自己办砸了,赶忙让人救起七皇子放在马车上,安排两个人护卫往京城赶去回去送信,剩下的人都留在这里搜寻着八皇子。
一群人找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发现,此刻天也开始黑了,再找不到人,搜索就会变得更加的艰难。领头的侍卫有些泄气,但又不敢停下来休息,忙让大家点起了火把再查找一遍,想着可能人不在刚才的搜索区域里,他们这一次走得更远了一些,大家找的地方完全就没有八皇子的踪迹,时间也过去了许久,领头的侍卫见大家又累又饿,只好领着大家回到石桥上休息,等待着京中的救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位皇子一走,容华就开始心神不宁,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个时间,还让他们出去去逛庙会,等到天都黑了还不见两位皇子回来,容华就有些着急了,让剑舞在王府大门口守着,人一回来就进来报了自己。剑舞远远的见两位皇子坐的马车进了王府的胡同,赶忙就进去给容华送信了:“王妃两位皇子早上坐的马车,刚进了胡同口!”容华这才放下了心,忙让剑舞几个下去准备热水和饭菜。
等到陶安慌慌张张的带了已经昏迷的七皇子进来的时候,容华惊的打烂了手里的茶碗,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陶安忙把侍卫刚和自己说的话说了一遍:“说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黑衣人,八皇子现在下落不明,七皇子被救了回来,人在外面,要不让他们进来王妃仔细问问吧,我这就去请太医过来!”容华忙反应过来说道:“去请了王太医吧,七皇子受伤的事情先不要声张!”陶总管忙下去请太医了,容华忙让剑舞把七皇子放到了暖阁的炕榻上。
容华让柳枝叫了侍卫进来,侍卫刚要行礼,容华就忍不住说道:“不必了,你们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八皇子到底如何了?”两位侍卫忙把回来时两位皇子要骑马,他们换了马的事情仔细地说了,说到遇袭的时候,容华的眼睛眯了起来,怎么那么巧,他们刚出了一次城,就遇袭了,只能说一直有人就想着要害他们,今天是找到了机会出手了,容华脑子里飞快的转着,人是被带走了还是出了其他的事情了,看七皇子的情形,人被带走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没有人会只抓了一个皇子还留下一个皇子吧。那就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八皇子遇害了,想到这儿容华险些晕倒,看着侍卫已经很累了说道:“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等一下七皇子醒了问清楚情况再说吧。”两位侍卫躬身退了下去。
忙了一天的睿王爷和王太医先后脚进了王府。一见到对方睿王爷和王太医都是一愣,陶总管忙把事情和睿王爷说了,睿王爷脸色极其难看带着王太医回了上房,容华见王太医来了,忙把人请进了暖阁,王太医马上给七皇子号脉,查看情形。
容华泪花闪闪看着睿王爷说道:“都是妾身的错,不该让两位皇子去那么远的地,这才出了事!”睿王爷本来十分的怒气,见容华这样也消了七分了。忙劝道:“别着急,先看看王太医怎么说,放心吧,那里离潭柘山麓极近,我大概知道那边的地形。不会有事的!”容华窝在睿王爷的胸前心慌得不行,很快王太医就检查完了,见王太医起身,睿王爷放开容华,走上前去,王太医点了点头说道:“人没事,只是被击晕了。不出半个时辰就能醒,身上有些刀伤,但都没有致命伤包扎一下就可以了!”睿王爷点头见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对王太医说道:“这件事先不要和皇兄说,等人找到了看情形再说!”王太医点头,回身就准备帮着七皇子处理伤口,容华忙叫了小丫鬟进来帮忙。
不知道是不是上药很疼。七皇子缓缓地醒了过来,一见到容华和睿王爷忙激动地说道:“八弟可找到了?”一句话容华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睿王爷忙问道:“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仔细说给我听!”七皇子忙把他们遇袭的事情仔细地说了,一听到是一群黑衣人围攻他们。睿王爷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睿王爷还是从七皇子的描述中找到了一些线索,显然那群人是冲着老八来的,不然也不会见老八掉下了山,就只把老七打晕了。
睿王爷看了眼老七当机立断,“你今日就不要回宫了留下来休息吧,让王太医帮你包扎好,你就好好睡上一觉,老八的事情,我会处理的。”说完转身出了暖阁,容华忙跟着出来了,睿王爷回头看着容华说道:“让大厨房准备些干粮,我带了影卫去那边找一下!”容华忙去安排了,很快陶红就拿了五十几个热腾腾的馒头包好了拿了过来,容华点头,把东西交给睿王爷:“爷小心点,既然出手了,对方或许还留了后手!”睿王爷点头:“放心吧,你在家照顾好老七,我明儿早上前一定能赶回来!”说完提着馒头就出了上房,容华转身进了暖阁,给王太医帮忙,帮着给七皇子上药包扎伤口。
七皇子包好了伤口,容华送走了王太医,又亲自喂了七皇子吃了碗粥,才让他喝了药休息了。容华一个人坐在灯下,既担心八皇子,也担心睿王爷的安危,剑舞进来两趟劝容华休息,容华都摇头没说话,剑舞没办法只好拿了针线在一旁陪着容华,容华一看也拿了针线,低头做了起来,有事做总比一个人胡思乱想好,很快就过了寅时,见睿王爷还没有动静,容华心底微凉,天大亮了还不见睿王爷回来,容华站起身吩咐剑舞:“去让厨房准备五十张馅饼!再灌十个水囊!”剑舞忙下去安排了。
容华简单洗漱换了骑装,等剑舞拿了馅饼回来说道:“去换了衣服,随我去潭柘山麓看看吧!”剑舞忙去换好了骑装,拿着馅饼和容华一起骑马出门了。
找了整整一夜的侍卫和影卫,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这会儿已经是精疲力竭了。睿王爷也知道大家都累了,但是天都亮了,还没找到八皇子,他没办法也不能就这么放弃,看着跟着自己冲锋陷阵的影卫,睿王爷再一次安排了大家搜寻的区域:“现在天亮了,找起来更容易些,大家仔细些,不要错过了任何的地方!”影卫们领命和睿王爷一起再一次展开了搜索。容华和剑舞到的时候,大家刚结束了这一次地寻找,坐在石桥四周休息。见到容华和剑舞骑马过来,影卫们震惊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忙让剑舞把馅饼和水分给了忙了一晚上的众人,自己则是拿了一个水囊递给了睿王爷。睿王爷看到容华有些动容也有些颓废,想到自己离家时说过的话,此刻心情有些复杂,容华已经从昨晚的打击里站起来了,昨晚做针线的时候,她就想好了,若是睿王爷他们早上都没找到人,她就决定堵上一堵,曾经她看过的一篇穿越文提到过潭柘山麓,她想到这边好像是山涧还是哪里有一个凹进去的洞,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八皇子很可能不慎掉进了那里也说不定,但是她不敢和别人说,因为她也不知道书上说的是杜撰的,还是确有此事。
容华看睿王爷喝了水,又吃了半张饼才说道:“爷和大家都累了一晚上了,我想和剑舞四处看看,你们休息一下!”睿王爷知道这些日子的相处,容华喜欢八皇子,知道人没了她比谁都着急,点了点头,容华示意剑舞跟着自己,四处看了看,大概确认了位置,才低声跟剑舞说道:“你顺着这边慢慢爬下山涧,看看下面有没有什么凹进去的洞或是大坑什么的!”剑舞点头按照容华说的缓缓的沿着石壁往下爬,看的影卫一愣都纷纷聚集了过来,容华也不在意,紧紧地盯着剑舞,剑舞爬下去约有两丈突然高声喊道:“王妃八皇子在这里,这里有个洞!”说完带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八皇子,施展了轻功飞了上来,忙有影卫接住了他们。
见 到八皇子就这样躺在大家面前,不要说睿王爷就连影卫都崇拜的看着容华和剑舞,谁都没有想到,山涧处有一处是有凹洞的,八皇子就恰巧滚落掉在了那里,他们一致都在山脚下四处查找,一眼就能看到底的山涧,谁都没有想到还会有一个类似坑的洞。找到了八皇子。容华心里放松,忍不住笑着说道:“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八皇子在一个黑洞里,早上就忍不住过来看看了!”像是对睿王爷。也像是在对大家解释,只是剑舞却是一脸莫名的看着容华,因为只有她知道王妃昨晚一夜没睡。剑舞深深低下了头,她心里极不平静,她发现容华有许多的秘密,但是她并不打算把这些属于王妃的秘密告诉别人。
见八皇子身上有那么大一个刀口,睿王爷也不迟疑,忙抱起八皇子上了马车,一行人赶回了京城睿王府,容华也没再骑马。而是坐上了马车,见八皇子的样子,容华心疼极了,忍不住对睿王爷说道:“我们要如何跟皇上交代?”睿王爷叹了口气说道:“边关一直失利,皇兄这会儿恐受不了刺激。这事还是先压下。看看再说吧!”容华看着八皇子苍白还有些泛青的脸色,忙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拿了下来,盖在了八皇子的身上,心里默默祈祷:“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很快就回到了王府,容华顾不上身上的疲累,忙让陶总管赶紧去请了王太医,自己则是带了剑舞几个。简单的给八皇子处理了伤口,换了干净的衣衫。八皇子身上除了前胸这个一尺左右的口子后背还有些小伤口,但是都已经结痂,只有前胸的口子十分的瘆人。王太医很快就赶到了,见到八皇子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忙把伤口处理好。看了眼容华忍不住说道:“恐怕要缝一下,不然这么大的口子很难愈合,容华抬头看着王太医,点了点头,让剑舞拿了针线过来。把针先放到白酒里泡了一下,才把绣花针递给了王太医,好在古人绣花的针十分长又很细,不然容华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王太医也没想到容华竟让自己用绣花针缝合,忙在伤口四周撒了好多的麻醉散,才开始仔细的缝了起来。
容华一看提起的心就放了下来,王太医若是在现代一定是一位好的外科大夫,无师自通,竟然按照容华上次和他说的,按照皮肤的结构把胸口的刀伤缝了两层。看着只略微有些血渗了出来,容华忙帮着用热水煮过的棉布占了麻醉散轻轻的擦拭了。
看伤口缝好了,王太医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看着他身上这是最大的伤口了,等我号了脉,给他喂些补气血的汤水应该没什么大碍!”说完就开始诊脉,让王太医没有想到的是,八皇子脉搏极其微弱,王太医忙查看了八皇子的瞳孔,看见瞳孔已经散大,心里微惊,忍不住对站在一旁的容华说道:“糟糕看着人好像是晕死过去了!”容华忙上前,王太医把八皇子头略抬起,仔细摸了一圈,摸到了一种黏糊的液体,王太医心里微凉说道:“快过来帮我一下,这里好像是流血了。”容华帮着王太医扶着八皇子的头略侧过一点,王太医一看,八皇子的头部左侧下方有一处正在出血,容华一看就猜到是滚下山涧的时候碰到了头,容华知道这下麻烦了,在这个没有x光不能做脑ct的年代,他们既无法辨别脑子里面有没有淤血,也不知道八皇子受伤撞击的地方,除了出血还有些什么情况,容华正在神游就听到王太医说道:“先把伤口处理了吧,至于人什么时候能醒,就要看他的造化了!”说完开始清洗伤口,用干净的棉布撒了些止血药还有麻醉散一起,敷住了伤口。
睿王爷见容华和王太医脸色都十分不好,忙问道:“如何了?要不要紧?”王太医看了眼容华才说道:“恐怕不乐观,人昏迷着,头部还有撞击,到底如何还要看八皇子醒了才知道!”睿王爷点头送王太医出去,他们今天还都要进宫,王太医今天在宫里当值,睿王爷则是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那个刚上任当了户部侍郎的凤家二老爷还让他十分头疼,不过他还真是佩服这位二老爷,本来因为三年都是差评,他应该会被贬到偏远地区或是降任,却没想到六皇子生生把人安排进了户部,做了正三品的侍郎。那么烂的政绩还能得到升迁,还是做了京官,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朝中有人好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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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每日依旧过来读书,见皇婶每日守着八弟,消瘦了许多,忍不住退出去,进了小书房。容华心里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第七天了,她舍不得离开这个孩子,哪怕只是一刻,她怕都成为永远了,她在期盼着奇迹发生,在盼着她的祈祷,菩萨能够听见,只是这一切都成了惘然,在八皇子受伤的第九个早上,八皇子离开了,王太医说出没有脉搏了那一刻,容华甚至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在大家沉浸在失去八皇子的伤痛里的时候,容华晕了过去。睿王爷忙把容华抱进了内室,王太医跟着号了脉说道:“是伤心过度,再加上人太疲劳了,好好休息一段日子就好了,只是王妃从上次小产到现在。身子一日不日一日,日后恐怕要想法子仔细调养,不然恐怕寿命不会太长!”王太医说的隐晦,但睿王爷却听明白了。他也没想到容华会为了八皇子如此伤心,整个人瘦的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抱着都十分胳手,想着前线的事态还有皇上的身体,睿王爷忍不住说道:“老八的事情,还是找了机会,我再和皇兄说吧,现在说,恐怕皇兄身子会受不住!”王太医无奈的点了点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皇上身子本就不好了,前线还连连失利,弹劾骠骑老将军的奏折雪片一样的飞上了皇上的案头,若不是皇上身子如此,睿王爷早就带兵出征。助老将军一臂之力了,这下八皇子还出事了,王太医也怕皇上熬不过这个冬天。
容华一觉睡了许久,傍晚才转醒,七皇子守在她的床前,见容华醒了忙说道:“皇婶你终于醒了,皇叔进宫去了。听说骠骑老将军打了胜仗,皇上高兴,叫皇叔进宫去议事了!”容华带了浅浅的笑容说道:“好,我没事,你快回宫去吧,等下晚了。路上不安全!”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容华眼泪滑了下来。七皇子忍不住给容华擦了眼泪说道:“皇婶你别哭,八弟以前和我说皇婶是个好人,对我们也好,他说你笑的时候像个仙女。不像是人间的,你别哭,这个是八弟出事那日在潭柘寺买的,说是要送给皇婶的,他当时就说了虽然这个不值钱,但是您一定喜欢!”说完把那把八皇子精挑细选的桃木梳子递给了容华,容华一看梳子,眼泪再也止不住,哇哇的哭得像是个孩子,七皇子手足无措的站在床前看着容华。
过了许久,容华才收了眼泪,看着七皇子说道:“皇婶吓到你了吧,想哭你也大哭一场吧,只是今天哭过了,那日后就再也别哭了,咱们要笑,要让那些害了你八弟的人哭,那些人皇婶一个都不会放过!”说完看着七皇子温柔地笑了。
七皇子完全反应不过来冷冷地看着容华,心里在想皇婶不会是疯了吧!
睿王爷从宫里回来的时候,看到容华收拾得十分整齐,正在和七皇子一起吃晚膳,睿王爷忍不住问道:“怎么起来了,不多休息一下!”容华抬头对睿王爷粲然一笑,那笑容恍的睿王爷觉得十分的不真切,再看容华已经低头大口吃着面前的饭了,睿王爷感觉到容华的反常,但是七皇子在,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等容华和七皇子吃完了,睿王爷递了一杯茶给容华,容华笑着抬头对睿王爷说道:“听说骠骑老将军打了胜仗了?”睿王爷笑着说道:“是啊,这么久终于打了一场大胜仗,老将军再给我的密函中说了,如果顺利还是能很快得胜还朝的!”容华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准备明日进宫去见皇上!”睿王爷一愣,旋即知道容华是要去做什么,看了眼七皇子,忍不住劝说道:“是不是再等等?”容华笑得十分柔和说道:“不能等了,不早些定了名分,那些人就会一直上窜下跳的,既然他们这么着急出手,那咱们也就不必再等了!”睿王爷见七皇子在,也不好说什么,想着还是等着七皇子走了,再好好和容华说说,结果却不曾想到容华去意已决,无论睿王爷说什么,容华都只是一笑,并不说什么。
是夜容华早早就休息了,第二日一大早,还没等睿王爷练拳回来,容华就换了大衣裳出门进宫了,等到睿王爷练拳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勤政殿了。
皇上见容华一大早就过来,还有些意外。容华笑着说道:“您忙我也就长话短说了,您之前下棋,许下我的三个愿望,我之前只用了一个,现在您可以兑现那两个愿望吗?”皇上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哦?怎么你这丫头终于有想要的东西了,说出来看看,朕定当兑现承诺!”
容华看着皇上认真地说道:“这头一件事情,请您赦免了皇后,让她离了冷宫吧!”皇上一愣看着容华忍不住问道:“你可要想好了,你的条件一旦用了,以后就没有了,你确定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皇后求了这 件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十分认真地点头,皇上见了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朕知道了,那另外一个条件你是想?”容华斩钉截铁地说道:“无论我做什么您都不要生气!”皇上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你做什么,我都不要生气!”容华看着皇上半天才说道:“有些人为非作歹,老天爷放过她,我却不准备饶过她,皇后就等着老将军还朝之日,您在赦免她吧!”说完就要转身离开,皇上看着容华许久才说道:“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做什么,但朕一直觉得你身上有股正气,定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你的意思朕明白了都允诺你,还有一事,既然你来了朕就和你说说,那日给你的令牌,可以调动京郊大营亲兵护卫二十万人马,一旦朕有什么事,你就和睿一起稳住京中的局势,朕想让睿继承帝位,但现在看来,他是有了别的打算了,罢了朕老了,许是没有你们看得清楚,等朕百年之后,你姑母只要不涉及谋逆,你们都给她留一条生路!”容华眼睛睁的老大,看着皇上,心里久久不能平复!心里默默地说道:皇上对不起,您的请求恐怕我做不到了。
皇上无奈地说道:“良妃的事,朕知道是她做的,只是事出有因,良妃也让她没了孩子,所以才和稀泥让皇后背了罪名,朕老了,这些年喜欢过的女子一一离朕而去,就剩下皇贵妃了,朕希望她能安享晚年!”容华站在那里许久静默,如果她们没害八皇子,她自是不会为难他们,只是她不能不为八皇子报仇!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容华告退出了勤政殿,转身往冷宫的方向走去,皇后见了容华,许久都没有开口。最后还是容华低声说道:“我有一事求您,请您。。。”皇后拦住了容华即将出口的话说道:“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但是我不能答应你,你知道的。我并不想离了这里,并不想参与夺嫡!”容华没再开口,只是在皇后的冷宫坐了许久,临走的时候才说道:“八皇子没了,我只是不想再有人枉死,我会替那个孩子报仇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了冷宫。
皇后潸然泪下,那个对着自己露出灿烂笑容的八皇子,还只是个孩子,是谁,怎么忍心对一个孩子动手。她最后一次见那孩子,就是七皇子带着他来感谢自己的时候,自己故意冷落他们,只是包了两包点心,就打发了他们。皇后此刻有些后悔那天没有对他们亲切一点了。
就在容华离开皇宫的时候,一个男子正在皇贵妃的宫里说话,“属下按您的吩咐,在路上动的手,七皇子只是打晕了,八皇子应该是死了!”皇贵妃扔了一盏热茶砸在了地上,“什么叫应该。不是和你说了要做得干净利落吗,你们漏了身份了吗?”男子面不改色的说道:“没有,属下见八皇子掉到了山涧下,就第一时间打晕了七皇子撤退了。八皇子胸前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不会。。。”皇贵妃没耐心听下去了说道:“再去打听,我要知道人确定已经死了!下去吧!”男子躬身退下。如果皇上见了,定能认出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御前侍卫陈杰。
陈杰退下去后,皇贵妃攥紧了拳头吼道:“再去打听,看看睿王妃来见皇上到底都说了些什么。还有她刚去了冷宫,那边也打听下!”身边的女官忍不住说道:“御前那边,今日是李总管亲自侍候的,恐怕不好打听,冷宫那边,皇上派了亲卫守着,一般人也很难。。。”
皇贵妃愤怒的竭斯底里的喊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说说那到底要如何做,我总觉得那个丫头这会儿进宫面圣,恐怖简单,飞鸽传书给李将军,让他想了法子让老将军留在边关吧,老将军若是得胜还朝,那对咱们就是极大的威胁了!”女官躬身应道:“是!”退了下去。
容华回到王府的时候,七皇子在小书房读书,睿王爷出去忙了,容华转身去了佛堂帮八皇子点了长明灯,一个人虔诚的颂了七七四十九遍往生咒,才起身回了左梢间,换下了大衣裳,简单的洗漱,坐下喝了口茶,才对剑舞吩咐道:“去看看萧人在哪里?”剑舞直接回道:“爷走的时候,把人留下来了,说王妃可能会有事吩咐他去做!”容华点头:“去叫了萧过来吧!”剑舞吹了声手里的一个不到两寸的黑色长管,声音很像是萧的声音,只一声萧就应声出现在容华的身前了。容华笑着说道:“萧你想办法跟着六皇子,看他最近都在做什么,如果他进宫去见皇贵妃,若能跟着就是最好了!”萧领命对容华回道:“六皇子那里爷一直有安排影卫盯着,至于宫里,去倒是没问题,只是怕到时候会惊动皇上!”容华一听不免有些气馁,但还是说道:“那就跟着六皇子好了,看他都见些什么人,还有这个你查查看是什么人的东西?”说完递了一个类似红英子的东西递给了萧!
“此物是七皇子在跟黑衣人打斗时,扯下来的,看着应该是刀上或是剑上坠的剑穗之类的。”容华边说边把东西递给萧,让他辨认。
萧仔细辨认过后,心惊不已,但还是冷静地说道:“这东西属下之前见过,应该是皇宫御前侍卫佩刀上的穗子!”容华一愣,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确定是御前侍卫的刀穗?”萧慎重的点了点头,容华让萧下去了,再没有提起跟踪六皇子的事情,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怎么会这样,这么说七皇子他们在山上遇到的黑衣人是御前侍卫了,那么他们是受谁指使呢,难道是皇上,如果不是皇上,那还有什么人能动用御前侍卫呢,还是说御前侍卫已经反水投靠了。。。容华一个人坐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剑舞爷出去的时候,有没有交代什么时侯会回来?”剑舞忙上前回道:“爷走的时候没交代几时回来,但是有说让您从宫里回来就在家带着,有什么事等他晚上回来再解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边关的李将军收到了宫里的命令,忍不住叹了口气,不是他觉得这件事情难办,而是觉得骠骑老将军是他敬佩的英雄,让他暗害老将军他实在是觉得有些做不出手。只是当年为了钱财。。。追随了凤家三爷,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看了一眼星空,转身回了自己住的大帐。
而此刻骠骑老将军正在中帐布阵,明日他就要大规模的进攻了,虽不知前路如何,但是想着京城还在等着自己回去的外孙,他没有别的选择了,写了一封信给睿王爷,封好,交给了信差。信差拿了信快马出了军营,信差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国子监读书的白家长孙,白子鸣。用了睿王爷谍报的渠道,很快在京城的睿王爷就收到了老将军的密信。
只是睿王爷收到信的时候,边关再次出现了危机,老将军带领了三千骑兵,出兵退敌,不料却中了敌人的埋伏,人被困在一处山坳里,外面还下起了大雨,他们发出的信号,都一一被敌人化解了,看得出来四周有不少敌军,把他们包围了起来。老将军忍不住想到:这是老天要亡我啊,想着自己开拔前睿王爷给自己的那一个毛头小子,虽说人现在还在营地,但是一想到那个年轻的比自己的外孙还年幼的孩子,他就更没有信心了。
而此刻白子鸣得了老将军被困的消息,第一时间给远在京城的睿王爷送信,虽然白子鸣心急如焚,但无奈他只是个老将军的随从,并不能调兵遣将,更没有法子去营救将军,而在大营里唯一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调兵的李将军,确是呆在自己的帐中,一幅万事不理的架势。
睿王爷接到信的时候,老将军已经在雨中被困了整整二十个小时。老将军从西北带来的唯一的一个随从,受了剑上,此刻也不治身亡了,老将军很伤心。将自己铠甲外的蓑衣脱下,盖在了随从的尸体上,这一举动赢得了这些和老将军本就不熟的京郊大营的将士认可,前几场仗之所以屡屡受挫,也多少和大家对老将军不是十分信服,多少有些关系。
老将军看众将士也跟着脱了蓑衣盖在了随从身上,老将军单膝跪地对众将士无声的抱拳,有心软的兵卒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谁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从这里出去,但是有一点很确定。老将军 连将士的尸体都如此礼遇,何况是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老将军都不会弃大家而走。有人忍不住提议道:“我们兵分四路,冲杀出去。老将军再带了人趁机突围,大军还在等着您呢,我们护您突围!”
骠骑老将军动容,但还是坚持说道:“不可,我们的消息都被截获,想必外面的敌军不少,知道咱们被困在此处。恐怕他们正等着咱们送上门去呢,还是再等等看,大营那边,发现咱们一直没回去,会派人出来寻的。再等等!”说到最后老将军自己都没了底气,有士兵愤怒的用拳头砸身边的石头。因为他们看不到希望。
睿王爷收到信,第一时间就知道定是军中出了奸细了,明知道老将军被困还不出兵营救,其心可诛,只是此刻他没时间去处理这件事。他要怎么办?自己带了影卫过去至少要两日,老将军他们能不能等到他还两说,那就只能找救援,援军,援军,睿王爷一下子想到了甘肃总兵,他们离的近,还是信得过之人,过去不过半日,想到这里,睿王爷立即飞鸽传书把消息送了过去,让他们出兵营救老将军。
甘肃总兵收到消息,没有迟疑,直接点将,派了已经历练了多年十分干练的默然带了五千精锐,即刻启程营救老将军。
这边老将军被困的山坳里,士兵们被连日来的饥困折磨的已经放弃了希望。老将军见雨渐渐小了,却是心下十分高兴,忍不住站起来和两位副将商讨,想趁雨停之前,也正是敌军大意的时候突围,老将军忍不住说道:“咱们饿他们也未必舒服,等一下咱们就趁势突围!”说完对其中一位姓李的副将说道:“等一下我带了五百人马从这边冲出去,你再带了五百人马从这里突围,让赵义带了一千人马垫后,不要恋战,杀出一条路就直奔大营,记住等一下咱们各自冲出去,不要去管别人,带着大家冲出去,能回到大营就是赢!”
两位副将微微动容,要知道他们被围,第一个冲出去的吸引了全部的敌军,是最危险也是最有可能牺牲的,但是老将军作为主帅却身先士卒。赵义忍不住说道:“还是我带人先冲出去,老将军垫后吧!”老将军笑着说道:“男儿流血不流泪,擦干眼泪,我都过了花甲了,这辈子活得值了,你还年轻,还有妻儿老母在家中等着你凯旋,我和李副将都老了,我即是主帅也是你的长辈,你必须听我的!”李副将听了也笑着说道:“都说老将军爱才如命,如今看来此言非虚,既然老将军都不怕死,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说完拍了拍赵义的肩膀:“好小子等一下慢着点,别急着冲出去,看准时机!”
部署完,三个人分别和自己带的小队的士兵,说清楚了等下的作战思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几家欢笑几家愁,但是作为一个团队,他们对于老将军的决定都没有异议。见雨已经十分小了,老将军抓住机会,轻声对兵士打了手势,一行人快速向前平移,不出两百米就与敌人厮杀在了一起,李副将一看,忙叫了自己的小队跟着冲上前去,与敌人拼在了一处。
赵义听着前面的厮杀声,热泪盈眶,但还是紧咬嘴唇,按照老将军的吩咐,忍住了冲动,静待时机,见老将军把一处敌军引在了一处,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忙带了自己的小队冲了出去,一路往外厮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可惜敌人太多,他们刚冲出去不足千米就和敌人遭遇了,赵义奋起拼杀,无奈寡不敌众,很快自己的小队就只剩下了数百人,赵义杀的眼睛都红了,回头见老将军他们并未赶上前来,赵义仰天长啸,悲愤至极。
就在此刻,就在赵义以为自己和老将军就要战死沙场的时刻。一支骑军冲了过来,赵义定睛一看军旗,心下大喜,默然打得正是嘉佑朝的青龙图腾军旗,赵义忙掉转马头回去营救老将军,默然随着赵义冲进了战场,一眼就见到了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头盔已经被斩落,满头白发迎风起舞,正用手中的大刀和敌人厮杀,默然没有错过老将军右侧肋下汩汩流出的鲜血,默然动容冲上前去,救下了老将军,和对方绞斗在了一起。援军忙跟着默然冲上前去,很快就结束了战斗,不敢停留默然忙带着老将军往军营赶去。
此时老将军带着的三千兵将,已经剩下不到二百人,李副将在刚才突围中也不幸阵亡了,默然带着自己的骑兵和老将军剩下的残部赶回了嘉佑的大营,无奈怎么喊话,里面就是不开营门,默然气恼,老将军此刻已经昏死了过去,急需医治,看着帐前站着的一位中年将军,默然怒火中烧,直接取了箭,连射三箭,分别射落了中年将军的帽盔,甲胄肩头的护甲,喊道:“若是想取你的小命,你此刻可还有命在,里面的人听好了,我乃甘肃总兵麾下四品都尉,骠骑老将军受伤需要医治,快快开门!”里面的中年将军不紧不慢地说道:“谁知道是不是敌人的鬼计,不能开门!”白子鸣一听心里着急,知道这位李将军恐怕有问题,之前是拒不出兵营救,这会儿又是避不开门。
默然眼睛微迷看着前面的中年将军。他在军营里练了这么多年,自是看出了这位李将军恐怕有问题,回头看了眼奄奄一息的老将军,无奈地对自己的属下说道:“把人先放下来。让咱们带的军医赶快医治,晚上再想办法!”骑兵纷纷下马,把自己的蓑衣都脱了下来铺在地上,找来了甘草把老将军放下,军医马上上前医治,但还是忍不住摇头,老将军本就年纪大了,还在雨中呆了那么久,这会儿衣服没一处干的,还满是血污。他现在十分需要清水,好为老将军清洗伤口。默然看着老将军脸色青紫,心中十分着急,看着李将军眼睛嗜血,最后还是提起自己的箭囊。就要射向李将军。
赵义看着老将军的样子,忍不住对里面喊道:“我是副将赵义,我们并未被俘,这位小将军是救我们的援军,老将军现在急需救治,你们快开门,若是不信。我赵义可以即刻就砍下我的项上人头。”说完就提起了自己的佩刀搭在肩头。而此刻里面的兵士纷纷来到近前,看清了老将军伤势不清,都纷纷叫嚷让李将军开门,快给老将军治病。
李将军一看形势,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再不开门恐怕将来难以交待。只好让守军开门把老将军抬了进来。白子鸣引着众人把老将军放好,军医忙上前开始救治。默然留下自己的亲信守在帐中,自己则是走出大帐,看着李将军微眯着眼睛问道:“为何不开大门,你没见到我们的军旗吗?”李将军狡辩着说道:“老将军出去三日未归。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贸然开门,引了敌军进来怎么办?”默然笑着看着已经十分惊慌的李将军说道:“那之前得到老将军被困的消息,为何不出兵营救?”李将军半天才说道:“那是因为兵力不足,若是贸然。。。”默然吼道:“够了九万大军还兵力不足,你把我当成三岁的娃娃了,我看你定是投敌了,才会如此贻误战机,陷害同僚。”说完上前,就要刺杀李将军。
李将军被吓得口不择言说道:“大胆我乃是奉了皇贵妃的密令,你敢动我就是谋逆!”默然哈哈大笑:“杀得就是你!”说完手起剑落,已经刺穿了李将军的心脏,人瞬时毙命。军中一时哗然,默然站在帐前一处高点上大声喊道:“此贼已经投敌,将其斩杀,若是将来圣上怪罪,我定会一力承担,与诸位无关,此刻我只想和大家说,你们跟着老将军来到边关,是来保家卫国,上阵杀敌的,此时正是攻下敌人大营的最佳时机,如果你们还是热血男儿,如果你们想早些回去见到妻儿,那么等一下就随我去将那些狼子野心的逆贼,杀他个片甲不留!”默然的一席话,让将士深受鼓舞,连白子鸣都觉得热血沸腾。
一刻钟后,默然留下自己的两千铁骑守着老将军,其余人马倾囊而出,片刻后和敌人遭遇,厮杀声呐喊声响彻天际,苦战了六个时辰后,默然带着剩下的七万大军得胜回营了。而远方敌人的军营,已经被默然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默然一站成名,若干年后提起这一次的大战,边关的敌人还闻风丧胆,再没敢进犯。默然没有随大军进京,而是把功劳拱手让给了老将军,让赵义和白子鸣带着已经醒过来的老将军,回京接受皇上的嘉奖。
而李将军的死再也没人提起,大家都默默的把他当成是战死沙场的一员了,但是在京城的睿王爷却收到了默然的一封长长的家书,上面提及的李将军的死,也说出了皇贵妃的指使,最后问了容华好,说自己一切都好,让容华勿念。睿王爷把信拿给了容华,见到了上面的内容,容华为默然高兴,同时也为他自豪,只是觉得打仗还是十分辛苦的,还有一些担心。但是看到了李将军和皇贵妃的那一段,忍不住和睿王爷说道:“这几天爷都没有回来,我正有事要和爷说,爷先看看这个,你可认得?”睿王爷一看就认出了是禁军的刀穗,忙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这是御林军的刀穗!”容华忙把七皇子在黑衣人的刀上扯下了这个和睿王爷说了,睿王爷一听暗叫不好。不敢迟疑忙说道:“我要进宫一趟,这个你拿着,若是有事就直接拿了这个,去京郊大营调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一看睿王爷把自己的令牌交给了自己,虽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但还是说道:“爷还是带了影卫吧,宫里恐怕已经不安全了!”睿王爷摇头:“他们现在还不知老将军已还朝,还不至于狗急跳墙,记得我的话,若是出事,第一时间调兵进宫,我把萧留给你!”说完冲出了上房,容华来不及说出让睿王爷带上萧的话。
睿王爷很快就到了勤政殿,皇上刚吃了药睡着了,睿王爷守在皇上的身边,看着最近苍老了许多的皇上,睿王爷情绪有些低落,忍不住拿了皇上放在床边小几上的奏折,上面赫然写着:睿王爷残害皇子,八皇子已亡故多日,还密不发丧,其心可诛!睿王爷看了落款赫然用了威远侯的印章,睿王爷忍不住手握成拳,恨不得此刻冲出宫去,把威远侯宰了。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皇上幽幽转醒,见睿王爷坐在床前,虚弱地问道:“几时过来的,怎么不把朕叫醒?”看了眼床头的奏折,忍不住问睿王爷:“老八。。。”睿王爷叹了口气说道:“我进宫正是准备和皇兄说这件事,只是您身子。。等下无论我说什么,您都不要太过于生气,老八和老七去潭拓寺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埋伏,老八受了重伤,回到王府就熬了九天就去了,老七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这是老七在和黑衣人打斗时扯下的,您看看!”皇上定睛一看,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御前侍卫的刀穗,
一想到出手的是御前侍卫,皇上忍不住咳嗽了起来,睿王爷一看不好,忙倒了一杯水给皇上,过了许久皇上才缓过了这口气,说道:“去叫了陈杰来,朕有话问他!”睿王爷忍不住说道:“还是算了。恐打草惊蛇!”皇上带着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睿王爷说道:“你是说御林军现在已经不可信了!”睿王爷微点头。
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的李总管一听,脚下打颤,忙轻声站到阴影里。借着窗棱上的缝隙,看着外面刚走过去的一队御林军,心底发寒!
皇上看着睿王爷忍不住问道:“是凤。。。”睿王爷点头轻声说道:“恐怕是凤三爷帮她布的局!”皇上闭了眼睛,许久才睁开问道,你准备怎么做?”睿王爷忙轻声说道:“老将军得胜还朝,不日就要进京,只是还没有公文到,我是收到了默然的信。”说完把老将军被困,李将军贻误战机,自己调了甘肃总兵的人马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当然也把默然如何斩杀李将军,如何带兵退敌的事情一一讲了!皇上忍不住说道:“老侯爷当年的精气神,看来是都传给了这个庶孙了,刚你说他竟没有进京请赏。难得小小年纪,就能看淡功名,如今咱们被困宫中,你即来了,那就是都想好了,你准备怎么办?”
“皇兄有影子,咱们控制住宫里的局面不难。一旦皇贵妃逼宫,凤九就会去京郊大营调来三十万人马!”皇上点头:“朕登基多年,可不喜欢这种把自己的性命假手于人。”说完对着床前的空气说道:“出来吧!”影子应声出现。
“睿王爷的话,都听明白了吧!子时之前不声不响的把禁卫军全部处理干净,换上全部的影子,归你调遣。去吧,这里有睿王爷,你不必分心!”影子领令退了出去。李总管提起的心总算是能放下了!
皇上看着睿王爷忍不住问道:“你看好老七?”睿王爷点头:“那孩子有野心,也有仁心,能做个好君主!”皇上忍不住说道:“这么些年。我从没有事情瞒你,只一样,今日我还是和你说说吧,那孩子不是我所出。当年华妃进宫的时候,已非完璧。我心下虽有些怀疑,但是还十分喜爱她,就派了人去查,果然她进宫前,和老将军养的一位孤儿十分要好,两人从小一块长大,情分自是不同,还不到一个月,太医就验出她有了身孕,朕当时就知道那孩子很可能不是朕的,但是还是十分疼爱她,让她生下了孩子,结果生产那日朕去看她,她却笑着和朕说:“此生无憾了,至少能跟心爱之人的儿子一起生活!
朕当下恼怒,就让他和老七都住进了冷宫,她从那以后一句话都没和朕说过。后来朕派人去西北打探老将军那位养子的事情,谁知道人已经不在了,说是听说华妃被打入冷宫,就离了西北,想要进京救华妃,却是在路上,不知是被盗贼还是什么人给杀了,朕想了又想,此事恐怕和老将军不无关系,但是却没想到华妃得知了那位青梅竹马的义兄的死讯,没多久也郁郁而终了!后来的事情你大概也从老七那里知道了,他被接出冷宫住进了皇子配殿。”
听皇上说完这段往事,睿王爷十分吃惊,但是又不好评说什么,最后还是认真地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老七不是皇兄的孩子,目前看来也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了,本来我觉得老八也不错,只是小了一些,却没想到被害,皇兄这么说,我就能理解为什么对方想致老八于死地,却放过了老七了!”皇上默然,过了许久才说道:“你真的觉得他适合?”睿王爷点头,皇上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就老七吧,只是你可能要辛苦些,辅佐他直到他能独当一面!”睿王爷颔首。
因老将军有伤,回京的路上走得就慢了些,已经两日没有收到李将军的消息了,皇贵妃有些焦躁和坐立不安,见到女官端了点心进来忙说道:“去叫了陈杰来,我有事问他!”女官忙轻声退了出去,许是陈杰命不该绝,就在影子血洗禁卫军之际,他正在皇贵妃的寝宫,躲过了一劫。皇贵妃看着陈杰问道:“今日可有什么人见过皇上?”陈杰想了想才说道:“除了太医,只有睿王爷见过皇上,对了傍晚的时候睿王爷进宫了,刚我过来时,还没有回去!”皇贵妃一听忙说道:“那你快回去,等睿王爷走了,再给我送个信,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睿王爷这会儿进宫,恐怕没什么好事!”陈杰忙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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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影卫没有发现少了一人,实在是这个时间,他们不可能想到竟有禁卫军,竟去了皇贵妃的宫中,陈杰一路慌张的跑回了皇贵妃的宫里,一见女官忙说道:“快去回禀了贵妃,出大事了!”女官一愣忙进去和皇贵妃说了,皇贵妃心里有事也没睡,一听陈杰慌张的跑回来了,暗叫不好,忙让女官把人带进殿内。
陈杰一进大殿,顾不上行礼,忙慌张的说道:“皇上可能知道咱们做的事了,今晚的禁军都是陌生的面孔,我都不认识,而且他们竟不按平常的路线巡防,有一小队禁军把勤政殿围了起来!”皇贵妃一看陈杰的样子,嫌弃地说道:“慌什么谎,若是皇上知道了咱们的事情,你怎么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怎么会没有人过来守住我这里,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或许只是睿王爷做了什么布置,你不知道罢了,快回去,别让人知道你这么晚还来了我这边!”说完独自回了内殿,陈杰有些失魂落魄的退了出去。
皇贵妃进了内殿,就不复刚才的平静了,想着若事情败露,自己和六皇子只有一死,倒不如放手一搏,想到这儿,拿出了一个纸包,忍不住手抖了起来,把东西藏在袖间。对着殿外的女官喊道:“去小厨房顿碗冰糖银耳,快去!”吩咐完,自己独自换上了华衣,不知是什么材质。穿在身上随着走动流光溢彩,真是像天上的仙女一般,皇贵妃看着镜中的自己,仔细的画了一个贵妃妆,女官端了银耳冰糖进来时,见到如此盛装打扮的皇贵妃也是一愣,随即说道:“贵妃真美,宛如嫦娥下凡!”皇贵妃一笑满室生辉,说道:“放下吧,我去一趟勤政殿。把这个给皇上送去,最近皇上老是咳嗽,晚上改奏折实在是太累了!”说完端着冰糖银耳就走出了大殿,女官觉得皇贵妃有些奇怪,但还是自去睡了。
睿王爷陪着皇上。影子已经回来禀报过了:“禁卫军已经全换了影卫,这会儿勤政殿外面还留了一支小队守在外面。”皇上满意地点头,对睿王爷说道:“你最近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这里你就放心吧,就算天一阁倾巢出动,没有两个时辰也进不来勤政殿。你就放心地回去休息吧!”睿王爷点头,笑着说道:“皇兄威武,等您养好了病,咱们一起去狩猎吧!”说完笑着退出了勤政殿回王府了。
皇贵妃一路沿着御花园来到了勤政殿,见到门口的守卫,目光微闪。但还是笑着上前:“我来给皇上送夜宵,还请行个方便!”影卫拿手的是武艺,对于宫里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机,还真是没什么经验,直接进去回禀了李总管:“门口有一位贵人拿了夜宵来给皇上!”李总管一听。忙回头去看,正在看奏折的皇上,皇上抬头示意李总管出去看看。
李总管出了大殿,一看来人是皇贵妃,忙上前躬身行礼,客气地说道:“您还是回去吧,皇上这会儿累了,看着是要休息了!”皇贵妃看了眼殿内灯火通明,笑着说道:“我就进去和皇上说几句话,劳烦李总管进去回一声,说不定皇上正要见我呢!”说完灿然一笑。李总管一想到自己刚听到的皇上和睿王爷的对话,忍不住想到,还说不准皇上这会儿有话和皇贵妃说,忙客气地说道:“请贵妃等等,我进去回了!”说完转身进了大殿,皇上听见动静抬头看了过来:“这么晚是谁过来了?”李总管忙低声回道:“是皇贵妃拿了夜宵过来。”说完看着皇上,皇上微愣,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即如此,就让她进来吧!”李总管长出了一口气,把皇贵妃请进了内殿,自己则是退出来站在门口侯着!”
皇上一看如此盛装打扮的皇贵妃,笑着开口:“怎么这会儿来了?”皇贵妃忙笑着上前说道:“妾身看皇上最近咳嗽,亲自炖了碗冰糖银耳,在炉上炖了六个时辰呢,皇上尝尝!”说完把装了银耳的炖盅,递给了皇上,殷切的看着皇上。皇上笑着接过放到了床头的小几上。皇贵妃忙笑着说道:“皇上不尝尝吗,妾身一份心意,还是趁热用了吧!”皇上点头,皇贵妃忙上前,就要亲自喂给皇上喝了,皇上突然咳了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皇贵妃一时忘了上前帮皇上顺气,只顾着护着手里的炖羹,皇上抬手,皇贵妃不明所以,忙递了炖羹过去,皇上皱眉,半天才顺过气说道:“水。。。”皇贵妃忙放下炖羹,倒了一杯水喂皇上喝了,皇上看了眼在茶几上的炖羹,没有露出声色,喝了水,好了许多,皇上才说道:“你回去吧,我也要歇着了,炖羹就赏给你用吧!也别回去喝了,就在这边趁热喝吧!”
皇贵妃一愣,根本就没想到皇上会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炖羹,又赏给了自己,皇上见皇贵妃发愣,语气冷了下来说道:“怎么不喝?”皇贵妃忙伸手端了炖羹,手止不住地抖了起来,皇上一看眼微迷说道:“为了那个位置你真是什么都敢做了,这些年朕自问待你不差,你怎么会。。。老八的事情可是你做的!”皇贵妃一惊,炖羹打翻在地,皇上看了一眼地上的银耳羹,若有所指地说道:“不知朕喝了你这碗炖羹,可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皇贵妃一惊,也顾不上地上的碎片,忙跪了下来说道:“皇上冤枉啊,妾身并没有让人害了八皇子,你不要听信睿王爷乱说!”皇上看着皇贵妃忍不住自言自语说到:“那个温婉大度的凤大姐,几时变得这般可怕了!怪只怪朕对你太过于宽和,无论你做了什么,都没有罚过你,觉得你定有自己的理由,那个位置你就那么看重吗,甚至不惜下药害朕!”皇贵妃忙哭着狡辩道:“妾身没有,皇上误会妾身了!”皇上叹气问道:“那禁军的事你怎么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贵妃一愣,抬头看着皇上,只是她不知就在刚才,门口的影子已经拿下了在勤政殿前面鬼鬼祟祟的前禁军统领陈杰。
皇贵妃马上就想到了藉口忙说道:“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皇上看着貌美如初的皇贵妃,十分的失望,对着殿外的李总管喊道:“李总管!”李总管忙快步跑了进来,一见殿内的情形,也是一愣,低声在皇上的耳边说道:“刚影卫拿下了禁军统领陈杰,人就压在外面!”皇上叹了口气说道:“把人带进来吧!”
陈杰刚被带进来,见到皇贵妃立刻惊慌地喊道:“贵妃救我,贵妃救我!”皇上看着皇贵妃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皇贵妃低着头柔声说道:“妾身不认识他,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皇上摇头,对影卫示意把陈杰带下去。
皇上一看皇贵妃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指着地上的冰糖银耳对李总管说道:“取一些拿给王太医看看!”李总管忙上前用茶几上的茶杯装了些冰糖银耳。皇贵妃一看,手抖得厉害,半天才诺诺地说道:“皇上臣妾有话和您说!”皇上示意李总管退下,李总管拿着装了冰糖银耳的茶碗出了勤正殿,一路小跑往太医院去了。
留在殿内的皇贵妃知道太医看过后,自己就没命了,看着皇上柔声说道:“臣妾给您揉揉肩吧,您闭上眼睛养养神!”皇上以为皇贵妃这是觉得自己理亏,想要小意侍候皇上求得原谅,也没在意,微点了头。皇贵妃站到皇上的后面,开始温柔地帮皇上揉肩膀,皇上觉得十分舒服闭了眼睛。皇贵妃心虚,看着皇上闭了眼睛,用自己衣服上的绸带猛地套在了皇上的脖子上,狠命的拉着。皇上突然被偷袭,等到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呼吸了,但是毕竟是做到了九五之尊,冷静却是一般人无法比的。皇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求救,用重拳狠狠地砸向了床板,框框框有节奏的声音,确是吸引了住在后殿刚给孩子喂奶还没出月子的子兰,子兰心下觉得奇怪,怎么皇上那边传来了这么大的动静,听着像是重物垂着木板的声音,子兰心下狐疑,忙放下已经吃饱了的孩子,悄声往前殿走过来。
来到前殿,绕过八扇屏,一看殿内的情形,子兰心下大惊,四周一看。抓起了一卷画轴就对着皇贵妃的头部砸去,尖叫着喊道:“救驾,有刺客!”
殿外的影卫瞬间就进了大殿,一看殿内的情形忙上前救下了皇上,并未伤皇贵妃毫厘,子兰因为紧张就没打到皇贵妃,扑空了。好在一声杰斯底里的喊叫,救了自己也救下了皇上,能够再次呼吸的皇上,半天才缓过气来,看着皇贵妃久久不能说话,子兰忙上去帮皇上顺气。忍不住问道:“父皇可还好,要不要喝茶!”皇上拍了拍子兰的手,忍不住想到,若不是认回了子兰,若不是子兰刚好在后殿做月子。那么自己今日恐怕就难逃一劫了。
皇上转头对子兰笑着说道:“你快回去休息吧,看好孩子,父皇没事了!”子兰担忧的看了眼皇上,知道接下来皇上要做的事情自己的确不适合在场。子兰回去了后殿,这会儿李总管带着王太医也回到了内殿,一见跪在地上的皇贵妃叹了口气,引着王太医上前,王太医并不看皇贵妃,对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皇上说道:“刚才李总管拿来的冰糖银耳里面含有砒霜!”说完就低下了头。
皇上没有睁开眼睛,手握成拳,半天才说道:“李总管去拿了毒酒,你亲自送皇贵妃回宫吧,看她喝完再回来,影卫也跟着去吧!”说完摆了摆手,李总管对着皇贵妃阴阳怪气的说道:“皇贵妃请吧!”说完示意影卫将人拉起来。
皇贵妃挣扎着对着皇上喊道:“皇上。。皇上妾身死有余辜,此事和六皇子无关,请您饶了他吧,皇上。。皇上。。”声音飘远,皇上向内躺下,对着身后的王太医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朕累了睡一会儿!”王太医躬身退了下去,皇上脸上滑下两行眼泪。心里十分悲伤,想着自己还让容华无论如何都要放过皇贵妃,自己差一点就。。。真是讽刺。
皇贵妃回到自己的住处,就被灌下了毒酒,宫人全部都没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李总管站在皇贵妃的宫前,抬头看了眼东方,转身往勤政殿走去。
六皇子第二天一早就得了消息,知道皇贵妃已经走了。进宫想要见皇上,只是皇上并未见他,六皇子一开始还等在殿前,到最后忍不住跪在殿前,李总管冷眼看着,并没有把六皇子跪在殿外的事情和皇上说,皇上经历了昨晚的事情,病得越发的重了,今日都没有起来,所以今天想见皇上的人都被挡在了殿外。
睿王爷进来的时候,见到六皇子跪在勤政殿门口,并没有叫他起来,而是绕过了六皇子,直接走进了大殿,李总管一看睿王爷来了,忙小跑着上前,低声把昨晚皇贵妃的所作所为和皇上的处置都说了,最后还忍不住说道:“皇上早上没起身,这会儿还没吃过东西!”睿王爷点头忍不住走进内殿,见到皇上脸色不好,人也没什么精神,正靠在床头看着奏折,睿王爷忍不住劝道:“皇兄休息一下吧,奏折等一下再处理也不迟!”皇上并没抬头,只是有些虚弱地说道:“你来了,你差点就见不到朕了,多亏了兰丫头了,她还真是我的福星,对了,你来得正好,帮朕跑一趟冷宫吧,把皇后接到这儿来,我有话说!”睿王爷忙退出去,去了冷宫。
皇后没想到睿王爷会来冷宫,看着睿王爷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可是睿王妃出了什么事情,王爷怎么来了?”睿王爷上前行礼,然后才说道:“皇兄想要见您,您随我去一趟勤政殿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起身,也不换衣服直接随睿王爷出了冷宫,不是她想要对皇上不敬,而是因为她身上穿的已经是最好的了,实在是没什么可换的了。皇后一路随着睿王爷来到了勤政殿,两个人并没有说话,进了勤政殿,并没有见到皇上,皇后微愣随着睿王爷进了内殿,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皇上在白天躺在内殿,而不是在前殿忙碌。
皇上一看走进来的皇后,想起昨日皇贵妃的穿着,再看到眼前皇后的打扮,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皇上突然意识到:这么些年好像皇后一直都穿的很素淡,除了过年,一般都很少像其他嫔妃那样整日穿着华衣,皇上有些后悔这些年自己没有多关注皇后一些,眼前的皇后才是那个真心喜欢自己,而不是为了那些华丽的锦衣,闪耀的珠光。皇上笑着对皇后说道:“来这边坐,真朕有话和你商量!”皇后上前,见皇上憔悴了许多,忍不住心酸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可请了太医?”皇上拉着皇后的手说道:“没事,就是感冒,躺躺,睡一觉就好了!”睿王爷轻声退出了内殿。
“前几日容华来了,用她手里的条件救你出冷宫,朕答应了,你觉得七皇子如何?”皇后一听容华竟为自己做到如此,十分感动,但立刻被皇上的话,给弄得一愣,皇后忍不住说道:“那孩子很仁义,对我极好!”皇上点头,幽幽地说道;“朕有一事求你,那孩子出身。。。你把他记在名下吧,这样也名正言顺!”皇后一听忍不住问道:“皇上已经决定了?”皇上对皇后笑着点了点头!
皇后吐出一口浊气,半天才说道:“皇上还是送臣妾回去冷宫吧,我不愿意!”说完就要起身,皇上忍不住拉住皇后低声说道:“朕知道你怪我,但是朕。。。如果可以朕来世再还你这份情,你再考虑下。冷宫你随时都可以出来!”说完松了皇后的手,皇后走出了内殿,看了眼站在大殿的睿王爷,并未开口直接出了勤政殿!
睿王爷见皇后离开了。才转身进了内殿,皇上咳的厉害,睿王爷忙上前帮皇上顺气,见皇上吐了血,心里十分着急,就要请太医,皇上拉住睿王爷说道:“不用了,朕自己什么样自己清楚,你过来帮我研墨。睿王爷忙扶起皇上走到御案坐好,睿王爷亲自研了墨。皇上亲笔写下了诏书:朕嘉佑元年继位,改年号嘉佑,希望百姓平安喜乐,在位二十五年,没做过什么大的功绩。却也没让百姓挨饿,边关连年战乱,骠骑老将军带领十万铁骑,踏平了敌军的大营,扬我嘉佑国威,朕深感欣慰,朕已暮年。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今决定传位给 ,尔等定当通力辅佐,扬我嘉佑国威,乃百姓之福,朕百年之后。太子封为贤王,带了贤妃去封地居住,每年除夕进京团聚即可!
皇上写完落笔,把诏书交给了睿王爷说道:“老七若是可以,你就写上他的名字。若是不成,你就添上你自己的名字,记住国家为重,你把诏书收好吧!”睿王爷把诏书贴身放好,看着皇上久久才说出一句话,“皇后可是不愿意把七皇子记入名下?”皇上点头,“她想回冷宫呆着,那日在她宫里搜到那个荷包,朕就知道了,这些年她就没想要生个孩子,她不愿意,也不想参与到夺嫡中去,六皇子那边,只要他老老实实的,你就放他去封地吧!”睿王爷点头允诺。
而此刻本该在殿外的六皇子,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开了。六皇子并没有回王府,而是去了威远侯府,见了凤二老爷,把宫里的情形说了一遍,凤二老爷忍不住说道:“照你说的皇上今日不但没有上早朝,而且谁都没见,那你觉得皇上会不会病了?”六皇子想了想才说道:“前几日在母妃的宫里听母妃说了一嘴,好像是说父皇最近一直咳嗽,不过还真不好说!”二老爷眼珠乱转,半天才说道:“你不是说宫里的禁军早就投靠咱们了吗,这样若是皇上真病重了,那弥留之际肯定要让诸位皇子进宫,到时候咱们就。。。”六皇子一听,忍不住心惊,但是一想到那个位子,忍不住下了狠心,二老爷怕六皇子没勇气,还忍不住说道:“你母妃被鸠杀了,说不定皇上已经盯上咱们了,说句大不敬的话,无毒不丈夫,这会儿不是心软的时候,成王败寇,你若是不敢出手,说不定咱们的下场也会和你母妃一样了!”
凤二老爷的一番话,让有些迟疑的六皇子坚定了信心,的确这会儿自己不能心软,说不定太子那边也和自己一样打算呢。想到这儿忍不住和凤二老爷说道:“二舅千万要帮我,这件事除了你我就不要让第三个人知晓了,还有千万要小心大舅舅,我的眼线告诉我,大舅舅私底下见了太子,说不定已经和太子达成了联盟了!”凤二老爷笑着说道:“放心吧,有瑞王爷站在咱们一边,就算你大舅舅反水,太子也不足为惧,你快回去,让宫里的眼线盯着勤政殿,咱们不能落后于人。”六皇子颔首辞了二老爷出了威远侯府。
六皇子刚走,就从二老爷的书房走出一人,六皇子若是见了肯定会疯掉的,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六皇子刚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其知道自己的想法的威远侯。二老爷看着威远侯笑着说道:“大哥可以让人梢信给太子爷了,这下好了太子就坐等着登基吧,不过大哥刚说的,宫里的消息可是属实?”威远侯颔首,二老爷笑着说道:“真是天助你我!”威远侯忍不住给二老爷泼冷水说道:“别高兴得太早了,六皇子未必有那个胆子,若是事败,反倒是麻烦!”二老爷笑着说道:“大哥有什么好担忧的,三丫头不是梢来了信说了吗,瑞王爷肯定是会帮咱们的,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威远侯无语,觉得真是没什么好和二老爷说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办法对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大喜功的二老爷,跟那个没脑子的六皇子还真是相配。他们根本就忘记了京里还有位冷面睿王爷,还有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宁王,要知道这两个人都是皇上登基时,带兵进宫的主,都是狠角色。威远侯见二老爷已经在做美梦了,也懒得多说什么,回了自己的外书房,让人梢了消息给太子。
睿王爷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容华做着针线活在等着睿王爷,见人回来了忙问道:“皇上可好?”睿王爷叹气,把诏书拿给了容华,容华在灯下打开一看,瘪了瘪嘴,拜托,说是诏书,但最重要的内容确是没写,若是皇上有个什么万一,平稳过度还好,若是有万一,这个根本就没什么用好吧!容华忍不住说道:“皇上还是想让爷继位?”睿王爷点头,把七皇子尴尬的身世说了,容华无语,这都是什么烂事啊。
“洗洗休息吧,咱们这么坐着也解决不了问题,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睿王爷见容华说的豪气,笑着说道:“皇后倒是真心和你交好,今日皇兄要见她,我去冷宫,她一见我,忙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看着十分紧张,只是她拒绝把七皇子记在名下!”人又回去冷宫了!
容华没有说话,但是她明白皇后为什么这么决定,有些人不喜欢复杂,更不喜欢一些虚幻的东西,她想要的不过是每日简简单单平平静静地过日子,大概是没有孩子吧,有了孩子一旦有了牵挂想要如此与世无争就难了。
此刻在京城的瑞王府,瑞王爷看着三小姐冷冷地问道:“你在爷的吃食里动了手脚了?”三小姐笑着说道:“爷还真是后知后觉,我还以为以爷的本事,早就该发现我动了手脚了,不错我在爷的饭食里放了罂粟了,那花爷不是说美极了吗,果实更是诱人不是吗?”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瑞王爷看着三小姐,觉得这个女人像魔鬼一样的可怕,看着三小姐说道:“你记得你做过什么,以后不要后悔!”说完转身出了三小姐的院子。开始了艰苦的戒毒日子!
三小姐以为瑞王爷已经深深的有了毒瘾,再也无法离开自己了,但是她似乎太过于自信,也看轻了瑞王爷,一个经历了那么多的苦练,拥有了一身绝世武功的男子,又岂会那么容易就被她击垮了。习武之人都知道,没有坚强过人的毅力,是不会有所成就的,靠着自己的毅力瑞王爷挺过了艰难的第一天。
皇宫勤政殿。子兰陪着皇上,喂皇上喝了一碗稀饭,皇上抱着平安郡主笑着说道:“我们平安要好好长大啊,外祖恐怕不能看着我们平安抓周了,小李子!”李总管忙把皇上之前就让准备好的匣子拿了进来。皇上接过也不打开。直接交给了子兰:“你留着吧,是我给平安准备的满月、百日还有周岁的礼物!”子兰一听忍不住有些伤心,看着皇上说道:“您。。。”皇上笑着看到子兰说道:“有生之年能见到你,听你叫一声父皇,还看到我们平安,朕已经很知足了!陈清宇是个好孩子,这些日子看他对你对孩子。朕也就放心了!”子兰忍不住上前抱住皇上,皇上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冒失,小心点,小心平安!”子兰忙放开皇上不好意思地笑了。
李总管看着好笑说道:“兰公主是性情中人,也是极难得的爽立人!”皇上笑着说道:“你个老奴,就会见风使舵。去看看怎么凤九还没和睿过来!”原来皇上深知自己日子不多了,已经开始陆续见自己想见的人了。
容华一听皇上要见自己,忙和睿换了衣服出门了。一进勤政殿,看见子兰,姐妹二人旁若无人的抱在了一处。真是许久没见了,容华忙问道:“月子做的可好,在宫里不比家里,要不我求了皇上,让你和孩子回陈府吧!”在她们身后的皇上一听,忍不住笑着说道:“看看你这媳妇,朕就在后面,她这是说给朕听呢,罢了,这就让陈清宇进宫接了孩子和媳妇回去吧!”睿王爷跟着笑了。李总管不知皇上是不是说玩笑,站在一边,并没有动,皇上忍不住说道:“说你老了,你还真不中用了是吧,还不快去陈府,让陈清宇即刻就进宫来接了兰丫头和孩子回去养着吧!”李总管忙笑着应了,一溜烟跑了出去。
皇上看着容华说道:“如何?可要下上一盘,对了你最近都没进宫,在家不是又专研了什么孤本吧!”说完领着容华在棋盘边坐下了,睿王爷观战,子兰则是抱了孩子进后殿整理东西去了。
容华十分认真地陪着皇上下棋,皇上紧张的盯着棋盘也不说话,连下了两盘都是容华赢了,皇上忍不住说道:“过瘾,除了你再无第二人敢赢朕了!”说完起身走到御案前说道:“诏书可带在身上?”睿王爷一愣忙拿出诏书,皇上在空白处添上了几个字,容华走近一看写得是:传位给七皇子!容华笑着,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了。容华忍不住说道:“皇上圣明!”皇上笑着说道:“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容华忍不住笑了。皇上转头看着睿王爷说道:“你们倒是相配,连想法都一样,对了等一下子兰她们回去,你就去把几位皇子叫来吧,我和他们说说清楚!”睿王爷点头,容华忙说道:“我要进去看看孩子!”说完迫不及待的进了后殿。
看着子兰正在给孩子喂奶,容华忍不住上前,低声在子兰的耳边说道:“子君平安!”子兰一听,眼睛睁得老大,看着容华,泪眼模糊,容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了幸福的归宿,人就在江南,有机会咱们去看她!”子兰点头,笑着说道:“九妹妹谢谢你!”容华笑着说道:“谢我做什么,她人一直就在京城,她担心你,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子兰看着平安郡主说道:“宝贝你姨母没事,等你长大了,娘带你去看姨母!”容华听了子兰的话也忍不住泪花闪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清宇很快就兴高采烈地跟着李总管来接子兰母女了,皇上看陈清宇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一直傻笑,对陈清宇说道:“好好照顾好子兰,朕把子兰就托付给你了!”陈清宇忙跪下郑重地应了,皇上摆了摆手,陈清宇和子兰一起给皇上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离开。睿王爷跟她们一起出宫去找太子和六皇子,容华留在宫里陪着皇上。
皇上看着容华也无事,两人又坐下来开始下棋,睿王爷走了有一会了,两个人下棋也没注意时间,李总管轻声进来回道:“六皇子已经到了!”皇上颔首,容华抬头一看皇上,并没有马上要见六皇子的意思,忙认真继续下棋,过了许久,容华赢了皇上三子,皇上忍不住说道:“看来你有所保留啊,等一下朕跟六皇子说完话,咱们再下一盘,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朕见见。”容华爽快地说道:“好!”说完两个人都笑了。皇上也没避开容华,直接在大殿召见了六皇子,只是有一点他们都疏忽了,睿王爷此刻出宫不到一个时辰,六皇子似乎来得太快了一些,只是皇上和容华刚才在下棋,都没有注意到这些。
六皇子进到殿内,先是给皇上请了安,又和容华打了招呼。此刻的六皇子比任何时候都紧张,看着皇上也不开口。皇上并没注意到六皇子的异样,轻缓地开口说道:“让你十三皇叔找你进宫,朕是想和你们说说话,既然你先来了,也不必等其他人了,朕先和你说也是一样的,你母妃的事情你大概已经听说了,她竟然想要下毒毒害朕,罢了此事不提也罢,对了你封王这么久。也没见你去封地,等朕死后,你就去封地吧!”六皇子一听,自己与那个心心念念的位子失之交臂了。听不下去皇上还要说的话,六皇子快速起身上前,拔出自己腰间的藏腰剑,直抵皇上的胸口,说是迟那时快,噗一声,剑已经插入了皇上的体内,六皇子愣在那里,手足无措,容华大惊忙喊道:“快来人救驾!”一句话倒是惊醒了六皇子。六皇子一想外面都是自己人,也不害怕看着皇上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您看不到我的努力,儿臣自问有能力坐上皇位,还有谁比我更有资格?”说到后来几近咆哮。
影卫进来。拿下了六皇子,容华看着皇上胸前已经鲜红一片,忙喊道:“快请太医,快。。。”李总管刚从殿外小解进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见皇上身上插着剑,忙慌张的冲出了勤政殿。一路飞奔往太医院去了。
六皇子被影卫拿下,十分气恼,怒吼着喊道:“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爷是六皇子,是你们的主子,还不快放开爷。还不快放手!”影卫面无表情地看着六皇子。容华把皇上放在御案后的榻上,看着还在那里如疯狗一样乱吠的六皇子。容华一时气愤忍不住上前,给了六皇子两个耳刮子说道:“住嘴!你还妄想那个位子,残害手足,弑父杀兄。不忠不义不孝的事情你都做了,你还有脸说你适合做皇帝,给我闭嘴,再敢出一点声音,我就先剐了你!”六皇子被容华嗜血的气势给吓傻了,冷冷的看着容华,一声都不敢出。容华瞪了眼六皇子,转身快速走到皇上近前,忍不住说道:“你别睡,太医马上就来了,睿马上就回来了!”说道最后语气哽咽!
皇上虚弱的摇了摇头对容华说道:“跟睿说,让他放了老六,让他去封地吧,永世不得进京!”容华点头,眼泪像断线了珍珠一般落下。皇上笑着说道:“你的棋艺真的是很厉害,只可惜朕没有时间了!”容华忙拦住皇上说道:“您养养精神,等您好了咱们再下!”皇上笑着看着容华昏了过去,容华一惊,忙喊道:“皇上。。皇上。。。”已经跑到大殿门口的王太医,一听容华的喊声,忙奔了进来,一见皇上的情形,忙上前探了鼻息,一看人只是昏过去了,忙回头对李总管喊道:“快去准备水,纱布,还有止血的药,快去!”李总管忙跑了出去,容华让开位置,好让王太医号脉,王太医把手搭在皇上的手腕处,半天才抬头看着容华点了点头,容华长出一口气。
王太医却说道:“等下我拔剑的时候,你帮我抱住皇上,很可能会出意外,但是你记住一定要第一时间就用棉布按住皇上的伤口!”容华点头。见李总管拿了需要的东西跑了进来,王太医对容华点头,帮着容华把皇上抱了起来,又对李总管交代道:“等一下我拔剑,如果睿王妃没有第一时间把伤口按住,你一定要用棉布按住伤口,咱们只有一次机会,我喊一二三,三的时候拔剑,你们做好准备!”见容华和李总管紧张地点头,王太医开始倒数:一。。二。。三。。王太医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藏腰剑,不等容华动手,李总管瞬间就把伤口按住了,很快鲜血就渗透了棉布,王太医忙把止血药撒在棉布上,叠了厚厚的一层,代替了李总管把棉布按在胸口处,不知道是不是止血药起了作用,还是王太医的手法正确,很快血止住了,容华忙轻轻的把皇上放下平躺着。
睿王爷带着太子进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忙上前一步对容华问道:“这是怎么了?”容华回头看着六皇子冷冷地说道:“爷还是问六皇子吧!”睿王爷一愣旋即就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捡起地上的的藏腰剑,直接就冲六皇子去了。容华一愣忙上前拉住睿王爷说道:“皇上刚昏迷前交代了,让我和爷说,放过六皇子,让他去封地,永世不得进京!”睿王爷把剑扔向了六皇子吼道:“滚,不要让爷再见到你,不然爷就宰了你!”影卫放开了六皇子,六皇子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勤政殿,连夜带着女眷离了京城去了封地,再也没人见过他!
太子此刻见到大殿内的情形,那叫一个兴奋呢。他还真没想到六皇子能有这样的胆量,一听六皇子要去封地了,一想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人选了,心里那个美啊,也顾不上掩饰自己的心情,忙快步上前跪在皇上跟前哭道:“父皇您怎么就这么去了。。儿臣还有好多话,没和您说呢!”站在一旁的李总管忍不住说道:“太子爷小点声吧,皇上只是睡着了,老奴看着太子爷的腿倒像是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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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自是不知太子心中所想,王太医亲自去熬了药喂给皇上喝了,容华一见,忙拉着睿王爷出了大殿:“老七去了哪里,怎么还没过来?”睿王爷忍不住叹气说道:“得了消息,说是老将军快到城门了,老七骑马出城去接老将军了!”容华点头,还真是骨血亲,七皇子对老将军的孺慕之情,可见一斑。
过了许久王太医转身出了大殿,留李总管看着皇上,对睿王爷和容华说道:“皇上恐怕熬不过今晚了,毕竟病得那么重,还流了那么多血,等一下皇上醒了,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再晚恐怕没机会了!”睿王爷颔首,握着容华的手,进了大殿,守在皇上的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华只觉得腿站得都麻了,皇上才幽幽转醒,太子一看忙抢先跪到皇上跟前,殷切的看着皇上,皇上抬手摸了摸太子的头笑了。太子也激动地笑了,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那个位子。心情激动万分,皇上看向了睿王爷,伸手,睿忙跪在皇上跟前,皇上笑着用十分微弱的声音说道:“朕一直就想着能和你一起去狩猎,恐怕是没有机会了,老六放过他吧,他从小被朕惯坏了!老七朕就托付给你了!”说道最后声音几不可闻,睿王爷要凑近了才能听到,这可把太子给急坏了,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内容。
王太医一看皇上的情形,忙喂了一口参汤给皇上,皇上笑着喝了,看着容华笑着说道:“有机会朕定要赢你一局!”容华点头。眼泪滑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骠骑老将军跑了进来,皇上一见忙伸手,老将军顾不得身上的伤跑到皇上跟前。窟咚跪倒,这一声也把太子的心跪得嘎噔一声。七皇子随后也跟着跪在了皇上跟前,老将军忍不住老泪纵横看着皇上说道:“老臣有话和皇上说,请皇上屏退众人!”皇上看着睿王爷眨了下眼睛,睿王爷领着大家退了出去。太子迟疑了半天,最后还是一甩袖子跟了出去。
老将军扯着七皇子对皇上说道:“华儿临去前说了,这一世她只爱过皇上一个人,这孩子是皇子无疑!”皇上由震惊到释然到微笑,看着七皇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久久的笑容定在了脸上。老将军在战场了见过了无数的死人,忙喊道:“皇上。。皇上。。。”一看皇上没有反应,忍不住大哭,留在殿内的李总管嚎啕着喊道:“皇上归天了!”睿王爷和太子先后冲进了大殿,一看皇上的笑容。睿王爷知道皇上走的很欣慰。
太子一看却是生气地吼道:“老七你做了什么把父皇给气得。。。”说到最后还假意地哭了起来。睿王爷看着太子冷冷地说道:“放肆,以后老七就是一国之君了,你说话还是要小心些,注意尊卑!”太子冷冷地看着睿王爷半天才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父皇明明是属意我的,你骗人。你们和起火来骗我!”说完爬到皇上跟前哇哇大哭,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呢。
睿王爷忍不住拿出怀里的诏书,把上面的内容读了一遍,看着太子冷冷地说道:“送走皇上后,太子就去封地吧!”太子站起身,看着殿内的众人怒吼着说道:“不会的。不会的,父皇不会这么对待我的,你们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说完转身就要出了大殿。
而此刻得了消息,赶过来的武贤妃正走了进来。一看太子如此,忙上前拉住了太子,对七皇子躬身行礼说道:“送走先皇,太子就会去封地的,说完就要拉着太子离开!”太子挣脱了贤妃就要大闹,贤妃忍不住说道:“皇上归天了,你就让他安心地走吧,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还是不明白?”说完独自离开了大殿走了出去,太子冷冷地看着第一次跟自己发火的贤妃的背影,站了许久,才踉跄着走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京城各处观望的人群,都得到了皇上归天的消息,一听说是诏书写的七皇子继位,许多人家都头疼了起来,毕竟他们之前有支持六皇子的,有支持太子的,还有些三皇子的死忠,只有振远侯府,还有陈家算是松了一口气。
瑞王爷得了消息的时候也是怅然叹气,想起了自己当年,更是感慨万千。
皇上的丧礼礼部遵循旧例办的,并没有大办,三日后七皇子登基,改年号庆和,新皇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嘉奖了骠骑老将军,还有远在甘肃的默然也得到了嘉奖,升为三品辅国将军。一时间国泰民安,一派安详。皇后只有皇上出殡那日出来过,之后就又回到了冷宫。
七皇子下了早朝,去了冷宫看望皇后,皇后看着穿了黄色龙袍的七皇子,忍不住起身就要叩拜,七皇子忙拖住了皇后说道:“母后这是想要折儿臣的寿吗?”说完扶着皇后坐下,开口说道:“到了冬天这里就更冷了,母后还是搬回之前的宫殿吧,儿臣知道你的意思,也明白你为何不愿意离开这里,甚至知道你为何拒绝把我记在名下,现在儿臣既已登基,也就没什么夺嫡的烦恼了,母后还是把儿臣记在名下,让儿臣照顾母后享了天伦吧!”皇后没想到七皇子会对自己说出这翻话,十分动容,看着七皇子久久没说出一句话,七皇子也就是现在的新皇,看着皇后说道:“太后娘娘在上,受儿臣一拜!”说完对着皇后深深的拜了下去,皇后忍不住流下了热泪,哽咽着说道:“好好好!”皇后连说了三个好,表达了内心的激动。
听说皇后搬回了之前住的宫殿,容华进宫看望太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见到容华十分的亲热,容华见太后气色十分好,笑着说道:“许久不见了,看着您感觉最近过的不错。”太后拉着容华的手说道:“多亏了你,老七那孩子十分的孝顺,对我也是极好的,当初我。。。”容华拦住了太后的话:“您的立场我明白,我想七。。。哦,皇上也能够理解,不然他也不会如今对您如此好了!”太后笑着说道:“正是,你来的正好,我正在想今年过年,要不然咱们就一起热闹热闹吧!新帝登基虽然恰逢先帝崩逝,但是这个年咱们还是要好好过的,到时候再接了平安郡主进宫,咱们一起乐呵乐呵你觉得如何?”容华笑着点头,太后有些遗憾的说道:“前些日子听说瑞王府得了个男孩,只是孩子太医看过了,说是天生痴傻,瑞王爷那样的人物,心里定不好受,皇上还和我说,要不要送些东西过去,你知道我的,一向和谁都走的不近,又觉得冒然送了东西,瑞王爷再误会咱们耻笑他得了傻儿子,岂不是好心办坏事。有些话我不好和皇上说,等下你帮我和皇上说说吧,也只有你和睿说话,不会让他多想了吧!”容华笑着点头:“等下找了机会我就和皇上说说,的确瑞王府那边,我们与其送东西过去,倒是不如就装作不知的好!”太后笑着拍了拍容华的手说道:“正是这个意思!”
容华陪着太后说了许久的话,中午在宫里留膳,吃过饭见太后乏了,就准备告辞离开,结果皇上却过来了,见容华要出宫,忙笑着要送送容华,容华没有客气,笑着随着皇上出了太后的宫中。皇上笑着开口说道:“皇婶许久不见了,还想着不知道几时能见到你,前些日子南边送来了不少朝贺,都是些稀罕的物件。正想让李智给皇婶送过去呢!”容华笑着说道:“皇上的心意,臣妇领了,那些东西,还是留着赏给其他人吧,既然说到这个了,我也有一事和皇上说,瑞王爷当年参与夺嫡,先皇虽放了他一马,想必他心里对咱们还是有些隔阂,他府里虽得了一个男孩。但毕竟孩子有缺陷,我们就装作不知,也不必特意恭贺了,免得再误会了!”皇上低头颔首,见容华就要离开忍不住问道:“皇婶还能如当初那样待我吗?我。。朕还可以去你府上练字吗?”
容华叹气。说是皇上,不过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回头笑着说道:“睿王府随时欢迎你的到来,你什么时候得空就过来吧,皇婶给你做馅饼吃!”容华说完看着皇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也跟着一起笑了。
京城瑞王府 三小姐生了一个痴傻的儿子,她现在每日把时间都放在照顾儿子上。无暇去迎合瑞王爷,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争宠,瑞王爷经过了艰苦的戒毒期,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每日陪着五小姐抚琴,弹曲。日子过的如神仙眷侣一般。只是每每想到三小姐和那个傻儿子,他心里都像是生生被人扎了一根刺一样。其实三小姐生下的那个孩子,本还不会这样,是他为了报复三小姐,给三小姐送了含有堕胎药的汤水。本来以为孩子会被打掉,他也就可以处置三小姐了,谁知道三小姐竟奇迹般的保住了这个孩子,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他本来也是十分激动的,毕竟这么些年来,这个孩子是王府的第一个孩子,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孩子只会傻笑,一看就知道有缺陷,他把对三小姐的嫌恶,都转移到了那个孩子身上,现在三小姐领着孩子生活在王府的柴房,并不需要做什么苦工,只是住的差了些,至于吃的也不复往日的精致。
三小姐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不吵不闹,刚满月就安静的带着孩子搬进了柴房,五小姐倒是跟瑞王爷求了几次情,但是瑞王爷都勃然拒绝了,知道了瑞王爷的态度,五小姐也就没再开口求过了。
太子去了封地后,威远侯就称病在家,闭门谢客了,凤二老爷因三小姐的事情,更是气馁,现在整日喝酒逛花楼,半夜回家还要和二夫人大吵上一架,每日如此,都变成了每日一吵了!
就在一切都悄然声息地向前迈进的时候,雄霸黑石城多年的折桑见新皇登基,又开始对甘肃进犯,甘肃总兵在出兵围剿的时候,受了剑伤,剑上有毒,一代总兵缠绵病榻,睿王爷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惊,他和折桑本就有杀妻烧府之恨,见皇上为难,睿王爷主动请缨,准备去甘肃与折桑恶战。
容华帮睿王爷收拾行李的时候,忍不住抱怨道:“庆和那么多将军,怎的就非得王爷去呢,折桑雄霸黑石城多年,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爷这一去,少说也要半载!”睿王爷很少听到容华抱怨忍不住说道:“怎么舍不得爷,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容华笑着摇头:“爷可是去打仗,我跟着去算是怎么回事,岂不是让将士们心寒。”
睿王爷笑着说道:“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就算为了你,我也会保住我的性命的,皇上刚登基,正是用人之际,本来宁王是请缨去黑石城的,但是毕竟他年纪大了,爷之前和折桑打过交道,多少对他有些了解,再没有比爷更适合的人选了!正如你说的此去不知归期,影卫我带走,萧和剑舞留下来,若是有什么事情,他们足已保住你的命了,黑石城不知情况如何,不带了影卫过去爷心里也没底!”容华默默点头,睿王爷把容华整理的差不多的东西推到了一旁,抱着容华进了内室,两个人许久没有亲热过了,睿王爷十分有耐心,仿佛是怕自己回不来一样,折腾了容华一个晚上,见容华累得睡着了,也没休息,直接起身自己捡了重要的东西,简单打包准备出门。
容华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猛地起身喊道:“剑舞什么时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声音的剑舞忙跑了进来:“已经巳时一刻了!”容华一听不好,忙问道:“爷呢?”剑舞忙回道:“爷寅时三刻就进宫了,见王妃睡得香甜,让我们不要吵着您,让您好好睡上一觉!”容华一听十分郁闷地说道:“糊涂,我看你们还是跟了爷去黑石成城算了,爷的话你们都记得,怎么就不想想我的话呢!”说完转身躺在了床上,觉得自己起来也没什么事情做,索性躺下继续呼猪头,直到剑舞进来回说:“王妃快醒醒皇上来了!”容华被吵醒,迷迷糊糊地说道:“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还带了什么人吗?”剑舞忙回道:“只带了李总管!”容华点头,先皇去世,宫里的那些影子自是换了新主。容华起身换上家常衣服,简单洗漱,也不打扮,就简单用了一支碧玉凤簪。
走出内室一看,皇上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容华觉得阳光晃眼,也不出去,直接站在门口的长廊上看着皇上笑着说道:“可是想吃馅饼了,这就让厨房给你准备吧!”皇上笑着说道:“忙到这个时辰,还没用午膳,帮我准备上次那个什么水煮鱼吧,够辣朕喜欢!”容华忙吩咐剑舞下去准备,自己则是转身进了左梢间,也不管皇上,独自坐在那里喝茶,不一会儿皇上走了进来,笑着说道:“还是到皇婶这边舒服,现在朕身份不同了,走到哪里都不那么方便了!”容华淡笑不语,倒了一杯清茶推给了皇上。
皇上笑着拿起来喝了说道:“这些日子功夫都荒废了,皇婶说的对,做皇上是件十分辛苦的事情,还是跟着八弟在皇婶这边练字的日子最舒服了!”说完又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容华笑着说道:“怎么这才几日就后悔了?”皇上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就是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有就是觉得许多老臣都倚老卖老,对朕很是。。。”容华笑着说道:“春闱的时候,皇上大可开恩科。选和你一样年轻有为的才子就行了!”皇上笑着说道:“和皇婶吐过了苦水,心里舒服多了!”容华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皇上今日前来恐怕不只是来吐苦水的吧,怎么?还是宫里去了什么人,皇上躲开了?”皇上看着容华忍不住说道:“皇婶圣明。你怎么一猜就中呢!”容华笑着说道:“看来真是被女孩吓到我这来了,说吧!”皇上看着茶碗幽幽地说道:“太后的一位侄女进宫了,说是准备陪着太后住些日子,太后这些天常叫了我去陪着那位小姐!”容华笑着说道:“皇上年纪也不小了,前几年耽误了,现在皇上登基是该娶媳妇喽!”说完看着还在出神的皇上笑着说道:“看来这位赵小姐是位美人了,怎么皇上心里是喜欢呢,喜欢呢,还是喜欢呢!”
皇上一愣忍不住抬头看着容华,脸可疑的脸红了。容华低头喝茶。不再开口,半天皇上才说道:“赵家的女儿自是端庄,只是。。。前些日子外祖也来信了,说是大舅舅家的表妹,想要进京见识一番。问什么时间人过来合适!”容华这才恍然,原来皇上是在苦恼这个,忍不住说道:“皇后是一宫之主,能选了和心意的最好,若是不能,就要看你如何取舍了,天下哪有人不想要送女儿进宫。不过就为了一旦为后,那整个家族就一夜间兴起,当然皇上也可以按利益做出抉择,不过我想,骠骑老将军未必就有意让亲孙女进宫为妃,或许只是想让你那表妹来京城见识一番。当然也或许是和当年送你母妃进宫一样,不过是像皇上表明自己的衷心而已!”
皇上点头,容华看着如此发愁的皇上忍不住说道:“虱子多了不咬人,不如趁着过年前,让三品以上官员。凡是有适龄的女儿家,都可以自愿送了女儿进宫陪伴太后,这样皇上也就不必烦恼了!”皇上眼睛一亮,很快说道:“只是到时候若是。。。”容华笑着说道:“半年以后,皇上选了合心意的女子封个妃或是立后,落选的回去婚配就是了!”皇上笑着说道:“多谢皇婶了,水煮鱼下次吃,朕这就回去给外祖回信!”说完起身出了上房,赶回宫里了。
容华一愣转瞬笑了,觉得这会儿的皇上倒是像极了八皇子,容华起身进了佛堂,上了香,虔诚的念了一下午的经!傍晚宫里就传出了皇上选妙龄少女进宫陪伴太后的消息,容华忍不住嘴角上翘,结果还没吃完晚膳,就来了不速之客。
威远侯一得了宫里要选了三品以上人家的女儿,进宫去陪伴太后,忍不住后悔不已,觉得自家的几个庶女,嫁得太早了些,这会儿现生已经来不及了,就想着是不是从族里选了合适的女儿认在名下,只是想要送进宫,恐怕还要求了容华。想好了,也不迟疑,晚膳也没吃就来了睿王府。
容华听说威远侯来了也是一愣,王爷刚走这人就上门了,不知有什么事,容华迟疑了一下还是让人请了威远侯进来,威远侯见了容华十分客气,还递上了自己来时在路上买的糖葫芦,容华一看接了递给了剑舞,威远侯看着眼神微闪说道:“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冰糖葫芦,刚来的路上看到了,就给你带了两串!”容华笑着给威远侯递了热茶说道:“多谢大伯了,还让大伯费心了!”威远侯端着茶杯说道:“一点小事何须和大伯客气!”说完看着容华急切地问道:“你可是听说了,皇上要选了三品以上官员家的女儿进宫陪伴太后!”容华一听不动声色笑着说道:“话是这么说,不过跟咱们恐怕没什么关系,毕竟咱们家里没有未嫁之女了!”威远侯忍不住上前说道:“糊涂,皇上虽对外那么说,但你想想皇上至今未娶正妃,这会儿正是大好的机会!”说完也不看容华,独自兴奋地说道:“我想着从族里选了适龄的女儿,品貌俱佳的送进宫搏一搏!”说完还眼睛冒光的说道:“当年你姑母进宫,咱们威远侯府可是兴盛了许多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心里叹气,忍不住说道:“就算族里有合适的女儿,也不适合吧,虽说嫡庶不限,但却没有说义女也行吧!”威远侯着急的说道:“就是知道,我才来和你说,看你能不能去宫里和皇上或是太后说说,咱们家自是和别家不同的!”容华心想感情是想着自己去和皇上求了恩典呢,容华忍不住装作听不懂威远侯的话说道:“咱们家自是和别家不同,姑母和六皇子谋逆,六皇子能保住一命去了封地,已经是皇恩浩荡了,咱们还是消停的呆着,别再触了皇上的逆鳞才好!”威远侯一听容华的冷嘲热讽,心下恼怒,想着:哼,你不帮忙我也未必就办不成此事!想到这儿起身看着容华不复刚才的热络说道:“即如此,那我就回去了,只是日后,家里若是风光了,你也别想着沾光!”威远侯留下一句狠话出了上房,剑舞忍不住对着威远侯的背影说道:“真是不知所谓,王妃奴婢这就去和陶总管说以后威远侯上门直接打出去!”容华笑着说道:“嗯,到不必如此,只是和陶总管说一声,爷不在家,咱们闭门谢客!”容华倒不是单单不想见威远侯,只是觉得宫里的消息一出,恐怕还会有其他人上门想要走捷径。
剑舞忙按容华说的去和陶总管说了,还好容华料敌于先,还真有许多认识不认识的人上门,连八公主都递了帖子约容华三日后驸马府一聚!容华自是知道宴无好宴,又觉得和八公主还真说不上相熟,到了日子,让陶总管带了十六色礼盒上门,推说自己偶感风寒不适宜出门,恐怕过了病气给公主,把宴请推了。却不曾想到八公主还是个执着的,晚上竟然亲自上门探病,容华得了消息。忙让剑舞准备了起来,自己则是躺在床上装病,心道:事情反常必为妖啊,八公主一向对自己冷淡还排挤。突然这么热情,恐怕所图不小,容华忍不住有些头疼。
剑舞引了八公主进了内室,八公主一见容华果然脸色蜡黄,头上还敷着棉布,心里多少算是舒服了一些,本来她还以为容华因上次的事情躲着自己,她也是无法,先帝去世,她一个过气的公主。驸马的父亲找了自己去,非要送孙女进宫,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来走容华的门路了,本来若是人长得还行,年龄也相当。她也就不必为难了,自然可以按照正常的渠道进宫,只是这位驸马的侄女确是有些不同,其实这女子是驸马的父亲,也就是八公主的公爹和一个丫鬟一夜风流生下的,后来怕别人说闲话不好听,把孩子养在三房。好好的一个庶女,愣是变成了嫡亲的孙女。
三房和驸马不同,这位孙家三爷倒是个人物,自己是个庶出,愣是靠着科举出仕,在地方上辗转多年。愣是做到了封疆大吏,这才有了家里这位尴尬的小姑,有了合适的身份可以入选。
若单只是身份尴尬,八公主也不至于这么为难,这位孙小姐十分受孙家老太爷的喜爱。说是三房的嫡女,不过是挂个名,一直跟着老太爷长大,老太爷对这位孙小姐的婚事极其的苛刻,觉得这个不好,那个秉性又差,愣是拖过了二十岁,这可是老姑娘了,本想着送进宫侍候皇上,碍着八公主的身份,生生这条路也断了,好在新皇登基,真是天降红雨,转瞬就有了机会,只是这位小姐年纪实在是,所以八公主才热脸贴了上来,来求容华了。
八公主一见容华真是病了,忍不住说道:“我还以为你避着我装病呢,却是真的病了,可叫过太医了,吃过药了吗,若是知道你不舒服,我就不这么晚来打扰了!”容华一听八公主的话,忍不住翻白眼,这位八公主感情就是个直肠子啊,难怪说话杀伤力那么大,感情都不过脑子的!容华虚弱的笑着说道:“吃了药,发了汗,这会儿好多了。”说完就要起身,八公主忙亲自拿了软垫垫在容华身后,容华不好意思地说道:“八姐快别忙了,这么晚过来可吃过晚膳了!”八公主忙说道:“吃了吃了,你就别担心我了,顾好自己吧,不瞒你说,我今儿个来是有事要求你,都怪我没本事,不然也不必让你生着病,还跟着我为难了!”说着就掉了眼泪,弄的容华是起来也不是,继续半躺着又十分难受,容华索性开口说道:“八姐来定是有急事了!”八公主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说了个清楚,容华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这位八公主还是身负重任来的,若是自己不答应,恐怕她回去婆家也难为。容华忍不住说道:“按说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进宫陪太后些日子,改日我陪八姐进宫求了太后恩典,点了孙小姐进宫也就是了。”
八公主一听容华的话,不但没松了一口气,反倒更郁闷了说道:“只怕我那公爹是想让小姑进宫侍候皇上,不然我也就不会这么为难了!”容华一听,这就难办了,自己总不能和皇上说:“你就当帮帮我们把这位孙小姐收用了吧!”容华一时也十分为难,又不好说什么,两个人陷入了尴尬的沉没。容华这回真是觉得自己一时不察,竟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过了许久之后八公主才说道:“实在不行就先把人送进宫,日后的事情,再说吧!”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容华心想八公主这么晚还过来,可见在驸马府的日子十分艰难,忍不住拉住八公主说道:“这位孙小姐脾气秉性如何?”八公主微愣但还是快人快语的说道:“被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平日里若是不认识的还以为她是公主,我是庶女呢!”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容华一听决绝地说道:“我看还是直接回了孙老太爷吧,这样的人进宫,只会给孙家惹下大祸,你回去找了机会和那位孙家的三爷如是说!”容华贴着八公主的耳朵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八公主虽在婆家不如意,毕竟是公主,容华一说她就听懂了。八公主笑着谢了容华一身轻松的走了,容华看着八公主的背影,心道:希望这位做到了封疆大吏的孙三爷是个有脑子的,她赌得不过是人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公主走了,容华就开始头疼,心道:以后可不能随便说谎,这不就开始头疼了,剑舞进来的时候,容华忍不住说道:“帮我装一个汤婆子吧,我怎么觉得身上发寒呢!”剑舞一听忙下去灌了两个汤婆子拿了进来,给容华放到了被里。容华抱着汤婆子才觉得舒服了些,忍不住和剑舞说道:“虽贵为公主,长在宫里,出嫁后也未必就舒心,对了剑舞我前些日子就想问你了,你觉得萧如何?”剑舞低着头脸红着说道:“王妃说什么奴婢不懂!”说完红着脸跑了出去,容华一看就知道剑舞这是不讨厌萧了,看着剑舞的背影也笑了!
剑舞跑出去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撞上了正往里走的萧!两个人撞在一处,萧下意识的抱住了剑舞,剑舞羞得脸红的如火烧云,心脏碰碰碰的狂跳,萧也好不到哪去,意识到自己抱着剑舞,忙放开了。剑舞低头说道:“大晚上的,走路也不看着点,王妃这会儿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回吧!”萧憨憨的笑了说道:“你快进去和王妃说一声,王爷来了消息,说是在离黑石城十里的地界遭遇了折桑的埋伏!”剑舞忙抬头问道:“爷怎么样?可还好!”萧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匆忙给咱们送的消息,纸条上只写了折桑伏击了他们,并没有下文!”剑舞忍不住嗔道:“这算什么消息,和王妃说了这不是让她跟着着急吗?”萧忍不住顶道:“是爷走的时候说的,不管是什么消息,只要有消息回来,都要和王妃说声,你快进去回禀吧!”剑舞一跺脚返回了内室。
容华一看剑舞去而复返,忍不住开玩笑说道:“明日我就找了机会问问萧,若是他愿意等爷回来就给你办了喜事吧!萧年纪也不笑了,是该成家了。”剑舞顾不上害羞说道:“萧刚过来说爷已经有消息过来了,在离黑石城十里的地方。遭遇了折桑的伏击!”容华一听也不着急,忙起身搭了一件长袄就去了小书房,仔细看了睿王爷走之前在地图上做好的标记,忍不住笑了。睿王爷走之前有和她约定了暗号,睿王爷觉得折桑知道他去定会伏击,在几处可能的地方都做了标记,容华看到睿王爷做的坐标,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地图,放心的回去睡觉了,她虽不知道战况如何,但是至少知道睿王爷做好了准备!容华这一晚睡得极好,许是有了睿王爷的消息,心里多少不惦记着。一觉睡到了天亮。
八公主却不像容华睡得那么好,她一晚上都没睡好,一早起来顶着黑眼圈,也顾不上休息,忙简单吃了早饭就去了三房。一路上想着容华昨天和自己说的话,八公主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预习着。
孙三爷一见八公主也是一愣,忙上前就要行礼,八公主忍不住说道:“不必了,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我来是有话和你商量!”说完坐了下来。孙家三爷知道八公主的性子,也不着急开口等着八公主开口,八公主也是个爽利的笑着说道:“父亲想要让莲蓉进宫,不知三弟怎么想得?”孙三爷眉头微皱说道:“不过是进宫去玩些日子,不必挂在心上!”八公主一听一看有门,笑着说道:“父亲找了我去。说是想让莲蓉进宫,让我去求了睿王妃!我想着宫里毕竟不比家里,莲蓉的性子说得好听些是天真烂漫,说的难听些就是目无尊长,没大没小。这样的性子在家里倒是没事,但是一旦进宫恐怕就要惹下大祸了,莲蓉对外毕竟记在三弟名下,我这才走了这一趟,怕日后莲蓉闯下大祸,到时三弟怪我,和三弟说清楚,若是三弟也想让莲蓉进宫,那我这就进宫去求了皇上和太后!”说完就要起身,孙三爷一看这位没脑子的八公主忍不住说道:“二嫂先不要着急,此事容我再想一想,按说莲蓉跟着父亲长大,大事上应该不会有错,只是毕竟我经营多年,眼看新皇登基正是大展宏图之际,莲蓉我倒是不指着她去光宗耀祖,只要平平安安的不给家里惹事就好了!”说完看着茶碗独自沉思,过了许久才抬头看着八公主问道:“二嫂觉得潇潇如何?”
八公主一听,忙想到三房这位名叫潇潇的庶女,虽是庶出,诗书礼仪却是无一不精,样貌秉性也好,唯一差一些的就是生在了姨娘的肚子里头!八公主笑着说道:“潇潇是个好孩子,只是毕竟一入宫门深似海,那孩子我倒是喜欢,你若是想好了,就找人和我说声,我自去宫里和皇上和太后说说!”孙三爷点头笑着说道:“那就让二嫂多费心了,至于莲蓉让她一起进宫好了,到时有潇潇帮着看着,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这样父亲那里二嫂也不为难!”八公主心道孙三爷是狡猾的狐狸,算盘打得是真响,只怕潇潇管不住那位混世魔王孙莲蓉。既然她今日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含糊,笑着说道:“那好,我这就进宫去见太后!”说完笑着起身走了出去,孙三爷忙跟着送出了书房。
八公主也不换衣服,直接出了门,只是去的地方却不是皇宫,而是睿王府。
容华正坐着喝茶,一听八公主一大早就来了,心知恐怕事情不顺利,忙起身迎了出去,八公主一看容华接了出来,忙快步上前问道:“可是好些了,快进去吧,别再吹了风,我跟你说啊,这孙家老三还真是个狐狸,不但不接咱们的茬,反倒是野心不小,把家里的庶女也准备一起送进宫去!”容华一听笑了,“这样也好,反正八姐已经把厉害和他说了,出事别找上你就行,不过就是多一个人,这样我寻了机会和皇上说一声吧!”八公主感激地拉着容华说道:“多谢你了,以前是我不好,口没遮拦让你伤心了,其实我这人就是这样,人来风想到哪说到哪,有时恨不得还没想到,嘴就已经说出去了,你别放在心上,八姐在这跟你赔礼了!”说完还起身对容华福了福,容华忙起身扶住八公主说道:“八姐这是做什么,我可受不起,只是八姐怎么在驸马府过得如此艰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公主忍不住哽咽着说道:“我和驸马成亲多年都没有生养,我又不愿意让驸马纳妾,这些年不但驸马对我冷了心,孙家更是对我。。。我也是没办法了,孙家二房没有子嗣,我总觉得矮别人一头,这几年我也想好了,不过就是一个玩物,我给驸马寻了不少美貌的女子,可是不知是不是驸马年纪大了,那些女子也无一人有所出,驸马觉得是我心胸狭窄,明着送给她美貌的女子,暗地里却是下了药,害得那些人都没有生养。我的日子就越发的艰难了!”容华一听就想到了很可能是驸马不能生育,可怜在这个落后的年代,没有现代化的手段,一切的后果都要女人来承担,八公主贵为公主都如此,何况是其他女子了,若是碰到这种事情,估计早就被婆家休弃了。
容华看着八公主忍不住劝道:“既然不能改变就不要去想了,我前些日子还想着若是真的想要孩子,不如就领养一个孤儿好了,听丫鬟说,像是城隍庙,还有一些香火鼎盛的寺院,就经常有人把弃婴扔在门口。领养个孩子也是积德行善了!”容华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八公主却是放在了心上,回到了驸马府就大张旗鼓的行动了起来,到了后来俨然是成了孤儿院院长,此事后话。
八公主一听容华的话就有些意动,觉得容华这人不接触时,觉得人有些冷,接触下来倒是觉得人很好,也亲切,忍不住笑着说道:“难怪老十三那么喜欢你,你还真是不一样!”说完看着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我们这些人从小在宫里长大,不管关系好或是不好,多少都在一起玩过,老十三和我接触的不多,那日知道我们会见你。你不知道他还特意提了礼物挨个拜访了我们,起初我以为他只去了我那里,那天聊天,大家说起来。才知道他每个公主府都去拜访了,老十三性子偏冷,不喜欢管闲事,更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能为了你做到如此,真是不容易!”说完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境遇,十分的感慨!
容华还是第一次听人提起这件事,忍不住笑了,心里开始思念远方的人了。
而此刻的睿王爷刚经历了和折桑的小股战役,不知道是不是折桑没有想到能在这里和睿王爷遭遇。并没有带领大军,不过五百铁骑,睿王爷则是带了自己的精锐影卫两千人,若不是长途劳顿,定能生擒折桑。只可惜折桑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铁骑的骁勇,愣是以极其悬殊的兵力还在睿王爷手底下逃脱了。睿王爷觉得十分可惜,也顾不上感慨,忙带着影卫向黑石城赶去,越过黑石城才是甘肃总兵的领地,艰难的战役还在后面。
睿王爷带着影卫简单的修整了一个时辰。想着自己之前去过的药泉,忍不住跟着身边的影卫商量道:“折桑知道爷来了,恐怕黑石城会有重兵,我们不如绕道桑科草原,这里有一处小道可以进到一处药泉,能直接绕道总兵府管辖的边境!”影卫一听都十分感兴趣。其中自然有人听了上次萧他们说起药泉的事情,大家就想着去见识一番。睿王爷带着大家往药泉进发。
影卫知道是要去药泉都浑身有劲,一路也十分顺利,再没有遭遇折桑的残部!一行人很快进了桑科草原,漆黑的夜里。草原上寂静无比,战马过后,飞鸟惊起,远处有几只绿油油的眼睛,在黑夜里灿烂无比。战马很快就感到了四周的杀气,前蹄竖起,嘶鸣了起来,睿王爷暗叫不好,远处的土包山有许许多多的绿眼睛,像是萤火虫一样照亮了前面的草原,只是带着杀气。睿王爷知道他们这是误入了狼群的领地了,忙示意影卫停下来,只是已经晚了,头狼像是发疯般冲了上来,狼群跟着头狼冲了过来,看着离着越来越近的狼群,战马开始猛刨前蹄,睿王爷知道这是战马受到惊吓,内心狂躁不安了,忙冷静的下达了命令,“拿了黑布把战马的眼睛遮住!”影卫忙扯下腰间用来遮脸的黑布,瞬间战马的眼睛都蒙住了!现在他们只能靠主人的指引前进、后退,或是调转马头。
影卫们迅速跟着睿王爷一起与狼群撕斗了起来,本来可以点了火种吓退狼群,但是睿王爷他们不敢声张,怕吸引了草原上折桑巡夜的士兵,大家悄无声息的开始和饿狼斗在了一处,狼群本就在草原上生活,自是十分狠戾,影卫又没有对狼群的经验,很快就被狼群冲散了,睿王爷一看不好,忙试着拿箭出来射狼群,只是分身乏术,一时想不到办法,最后不知是谁拿了暗器射中了几只狼,看着终于有狼倒地,影卫纷纷取出暗器对着狼群撒了出去,很快狼群变成了几只零星站立的独狼。
一只母狼对着月亮的方向发出了吼叫,睿王爷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狼在向同类求救,他可不想一晚都和草原上的狼群厮杀,忙用了手里仅剩的暗器,对着还幸存的狼散了出去。很快狼群就只剩下了尸体,睿王爷带着影卫向前快速行去。
第二日一早草原上的骑兵发现了狼群的尸体,从狼身上取了暗器,迅速的回报给了折桑,折桑微笑着看着手里的暗器,心道:睿王爷看你这次往哪里逃。起身带着骑兵往药泉谷赶去。
睿王爷带着影卫经历了一晚上的急行,并没有看到药泉,睿王爷着急不已,眼看天就要亮了,若是还没能找到药泉,那他们就极有可能会被折桑的骑兵发现了。睿王爷向四周看了一圈,也顾不上许多,下命令让大家沿着来时的路一直往北行去,走了许久太阳已经升起,睿王爷颓然的发现他们仍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知道自己这是迷路了,睿王爷忙让大家停了下来,派了四个人,分别向四个方向搜寻,若有发现,就直接发了影卫的暗号,一种类似鹰啼的声音,这样他们就可以赶过去了,还不至于被折桑发觉。睿王爷带着影卫寻了一处背风的小山坡隐藏了起来,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只是睿王爷心里却是焦急万分,因为他知道,他们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折桑的部队,这对于这些精疲力竭的影卫,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好睿王爷迷路了,不然就中了折桑的埋伏了。折桑看到暗器,就猜到了睿王爷很可能是准备绕开黑石城,准备从药王谷走桑科草原去总兵府,而此刻紧张地观察四周地形的睿王爷,并不知道折桑已经在药泉那边布下了天罗地网,很快出去探路的影卫就找到了药泉,同时也踏入了折桑的包围圈,折桑想到了可能是探路先锋,并没有出手,只是影卫毕竟身经百战,还和睿王爷上过战场,很快就发觉了四周气氛诡异,草原上鸟雀极多,随处可见,但这边却静得出奇,影卫试探着扔了信号弹,立刻四周就冲出许多伏兵和影卫打了起来。
睿王爷这边看到信号弹反倒是一愣,按道理影卫若是发现了药泉会吹信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白天用信号弹,而且还不是用来发信号的,睿王爷略一迟疑,就想到很可能是探路的影卫出事了!忙吹出信号提醒大家隐藏,不要再去药泉。折桑听到了不熟悉的声音,就猜到了睿王爷恐怕是知道他们在药泉设了埋伏。也不恋战,留下几个人对付影卫,他则是带着大部队寻着刚发出声音的方向搜索。
睿王爷这会儿早已经带着影卫向东边飞速转移了过去,只是让睿王爷没有想到的是,东边是断壁,并没有路,只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影卫使了轻功下到断壁下面,很快就发现下面竟是个不错的所在,很快影卫就回来对睿王爷说道:“里面是一个山谷,竟还有一处山洞,不知是不是有人住,但是谷里和外面的气温确是不同,有许多果树还接了果子,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吃。”睿王爷一听,一想到影卫一直赶路,已经十分疲乏了。也不迟疑,直接下令随影卫一起下到了谷底。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们不但是有了休息的地方,还有了吃的。那些果子不但能吃且味道极美。影卫们都十分兴奋,吃了果子,就在山涧里简单洗漱休息了。有识水性的直接跳到山涧水形成的深潭里,欢快的洗了起来!
睿王爷看着心里安慰想着等下休息一下,晚上再赶路就是了,大家都十分放松的各自休息。
而此刻在京城孙家那位莲蓉小姐,却是从孙老太爷那边听说了他的打算,想着自己就要进宫了,忙和孙老太爷打了招呼,上街大肆采购去了。
孙莲蓉本就被惯得性格极其泼辣。每次上街都惹祸,本来孙老太爷还不想让她出门,但又一想孙莲蓉若是进宮,那以后这么自由的机会就十分少了,于是千叮咛万嘱咐的才让孙莲蓉出门。搞得孙莲蓉还没出门就已经十分的不耐烦了。奶妈一看也不敢说话。只能默默祈祷不要发生什么事情,能顺利的回来才好。只可惜老天爷并未听到她的祈祷,马车刚上了前门大街就出了事情,也不知对方的马惊了,还是对方肆意在街上飞马,总之孙莲蓉的马车是被骑马的男子冲撞了,车夫怕伤了车里的孙莲蓉。不好和孙老太爷交代,不顾自己的安危,把马车赶向了左侧,结果却是撞倒了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跟在书生身边的李总管一见,紧张的半死,忙扶起皇上查看伤势。见皇上只是胳膊碰破了皮,就要开口和车夫理论,皇上忙拉住了李总管,二人刚要离开,经历了惊吓的孙莲蓉坐在马车里确是十分气恼。从马车侧帘看到穿了布衣的皇上更是生气,想着若是遇到位贵公子,受了惊吓也算是值得了,这下可好竟遇到乞儿了。
可怜的孙莲蓉把穿了布衣的皇上当成了乞儿,也不顾自己的身份,掀开车帘就对皇上和李总管怒吼道:“喂说你们呢,出门没带眼睛是吧,这么大的马车没见到吗?不知道本小姐的马车从此处过吗,竟敢突然冲出来,害得本小姐撞倒了头!”奶妈忙拉住孙莲蓉说道:“小姐也没什么事,还是让他们走吧,还要去办事,别耽误了时间!”孙莲蓉一听骂道:“一个奴才竟敢管起本小姐的事了,本小姐告诉你,等到日后本小姐进宫,定是不会带了你的!”说完还狠狠地等了一眼奶妈。
皇上听了孙小姐的话,看了一眼马车上的标记,一看是孙字,略一想就猜到了这位恐怕是八公主婆家的小姐。李总管则是在心里把孙家连带八公主一起骂了个遍。
车夫有心对孙莲蓉说一声是小姐误会了,害他们的那位纵马的公子哥早就不知了去向,一看眼前这二位的穿着,再想了小姐的脾气,也就没和孙莲蓉解释,实际上是他们撞了眼前这二位。
孙莲蓉被奶妈打了岔,气也就没剩下几分了,看着皇上和李总管忍不住嫌弃的说道:“看你们的样子,也拿不出什么银子赔给本小姐了,算了就当是本小姐要做贵人了高兴,饶过你们一回吧!”说完还狠狠的把车帘甩下,对着外面的车夫吼道:“还不快赶车,死在那里做什么!”车夫赶忙赶车离开了。
看着扬尘而去的马车,李总管忍不住低声说道:“这孙家也太嚣张了,八公主在皇。。公子面前都不敢如此,真没想到家里的一位小姐竟这么气派!”皇上一笑说道:“走吧,买了点心趁热送去给皇婶。”
不是皇上淡定,实在是在他没登基前,尤其是在和容华交好之前,他和八皇子穿的一向很简陋,常遇到这些势力之人,他当时还有些气愤,如今有了这样的身份反倒是看开了,只是在心里想着听这位孙小姐的意思恐怕是要进宫,那他就要小心了,他可不准备把一个马蜂窝引进皇宫。皇上和李总管买了豌豆黄就忙去了睿王府,李总管长出了一口气,他还真是希望能早点回宫,这样和皇上在街上逛,他还真是提心吊胆的,无奈皇上坚持,非要亲自过来买了豌豆黄给睿王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一看皇上穿着以前的旧衣过来,忙笑着说道:“这是去了哪里?微服私访了不成?”皇上笑着拿出豌豆黄递给了容华:“给皇婶买了些豌豆黄,你尝尝!”容华笑着接了:“多谢了,我还真想吃了!”李总管忍不住说道:“睿王妃还是快叫人准备了热水和擦伤药,皇上刚才被。。。”李总管没说下去,就被皇上的眼神吓得闭了嘴,容华一听忙紧张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剑舞快去打了水拿了药盒过来!”剑舞忙跑着去准备了。
皇上有些怪李总管多嘴,但还是笑着说道:“皇婶不必着急,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被马车擦到了!”容华看了眼低着头的李总管忙担忧地问道:“伤得重不重,皇上如今不比以前,以后不要再独自上街了,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只是下次不要以身犯险了,不然我吃的也不安心!”皇上看着容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好,朕以后不会这么大意了!”
剑舞端水进来,忙帮着李总管给皇上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容华看了也不再追问是如何弄得,只是在心里有些纳闷,是什么人在热闹的前门大街还敢如此嚣张。
让容华没想到的是闹事的正是自己准备和皇上提的孙莲蓉,见皇上上好了药,容华把八公主的为难说了,皇上一听右眼睛猛跳,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刚街上那个马蜂窝。容华见皇上发愣,忍不住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女子,皇上也不必担忧,宫里又岂是谁都能生存下去的,估计用不了几日,那位孙小姐就会知难而退了!”皇上不好和容华说孙小姐什么,毕竟刚才那位是不是容华提的孙小姐也不知道,只好笑着说道:“皇婶的意思我知道了,定不会让八公主为难的!”
而此刻那位马蜂窝孙莲蓉。正在京城有名的首饰店七宝斋选饰品,说起来也巧了,子兰刚好也陪着陈家的小姐来挑首饰,知道皇上有意选三品以上官员家的女儿进宫陪伴太后。陈栋仔细想过后,又和陈清宇商量了一番,才最终定了让这位在子兰大婚那日一直陪着子兰的庶女进宫。子兰出了月子,也没什么事情,正好出来透透气,就自告奋勇带着陈小姐出来采购首饰了。她们刚进店没多久,就看中了一件沉香扇子,沉香本就难得,刻了镂空的花纹做成沉香扇子就更是别致了,浮动间隐隐透着香气。还真是极雅之物,陈小姐十分喜欢一直拿着把玩,子兰见了就知道这位小姑子恐怕是心仪此物,正要找掌柜问价格,却不曾想一进门的孙莲蓉闻到了味道。就找了过来,一见竟有沉香做的扇子,伸手就夺了过去,大声喊道:“掌柜帮我把这个包起来,我买了!”掌柜上前一脸为难,他是看到了是陈家小姐先拿了此物的,只是这位孙小姐他还真惹不起。倒不是身份如何了得,实在是脾气。。。孙老太爷又十分护短,惹了这孙小姐,她再让人把店砸了,那孙家一句:都是些碎玻璃看着也就值个五百两赔了银子了事,那他就哑巴吃黄连了!
不是掌柜胆小。实在是前些日子一家古董商就因为不知怎么得罪了孙小姐,孙小姐让家奴把店砸了,孙家一句都是破铜烂铁也不值什么,就赔了五百两,那家店铺掌柜直接关门离开了京城!想到这儿掌柜也不敢上前。
子兰一见孙小姐如此嚣张就要上前。陈小姐一看嫂子要和对方理论,忙拦住了子兰说道:“嫂子咱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这件我本就不是很喜欢!”说完拉着子兰就要离开。子兰知道这是小姑子体恤自己刚生完孩子,身体没恢复怕自己惹了闲气,对陈小姐笑了笑,姑嫂两个就要离开。孙莲蓉一看耻笑着说道:“还不知道是不是身上钱不够走了,以后少进这种店,这里的东西岂是你们能肖想的。”孙莲蓉冷嘲热讽的对子兰和陈小姐说道,子兰脚下微顿。
看完了全场的五公主从楼上走了下来说道:“兰公主请留步!”子兰一听忙转身,一见五公主忙上前行礼:“五姐好!”五公主看着子兰,又看了眼子兰身后的陈家小姐,忍不住笑着开玩笑说道:“我不好,虽说先帝过世了,但是前朝被赐了名字的公主可就只有你一位,既然是顶着公主的名头,就要有皇家的威仪,怎么能让一个黄毛丫头如此羞辱!”说完看着掌柜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兰公主看上的物件包起来,送到陈府,还有以后眼睛擦亮些,谁先来的谁后进来的,总要看清楚,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掌柜一听吓得不轻,他的确是不认识子兰,但是确是知道先皇认了一位兰公主做义女,但是他认识五公主,而且五公主每次来都会被请到楼上边喝茶边挑首饰,掌柜忙上前对着子兰就拜了下去,忙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让公主被人冲撞了,您稍等,小的这就把扇子给您包好!”说完也不等子兰开口,忙转身过去就要拿回孙莲蓉手里的扇子。
孙莲蓉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心里想着公主又如何,自己以后若是侍候皇上那就是嫔妃,这些公主以后见了自己,也是要客客气气的,想到这,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可是要进宫的,你们识相的还是留了扇子马上离开,不然就不要怪本小姐不客气了!”奶妈一听这小姐难道是疯了想找死吗,忙拉住孙莲蓉,希望她不要再说下去,孙莲蓉猛地甩开奶妈,奶妈被甩出老远,肚子还撞到了桌子角上,半天都无法起身。
孙莲蓉哪里顾得上奶妈,看着子兰说道:“你以为是公主就可以肆意妄来了,明明是我先说要买的,你们凭什么从我手里把扇子抢走!”这话听起来没错,说起来也十分在理,只是孙莲蓉忘记了扇子是自己从陈家小姐手上夺来的,真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兰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今天遇到孙莲蓉如此颠倒黑白,忍不住笑着说道:“这位小姐你怕是失忆了吧,刚才可是你从我妹妹手里抢走的扇子,怎么这么一会就变成是别人抢扇子了,明明先抢别人东西的是你,如此倒打一耙不知是哪一家的家教!”孙莲蓉一听恼羞成怒的说道:“说出来也不怕你不知道,我是孙家的嫡女,我二嫂子是八公主!。孙莲蓉不说还好,一说五小姐忍不住说道:“还以为是谁,既是老八婆家的小姑,咱们也不必为难掌柜的,即是家事那就随我到你嫂子面前说个明白吧。”说晚上来就要扯孙莲蓉,孙莲蓉一看五公主拉扯自己,一时着急就给了五公主一巴掌,天之娇女又一向蛮横的五公主,何时受过这种气,捂着火辣辣的左脸,看着孙莲蓉冷冷地说道:“敢打本公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也不必找八公主说道了,咱们进宫皇上面前说个分晓吧!”说完示意自己带出来的女官上前抓住了孙莲蓉。
奶妈一看不好,就想溜回家送信,子兰快速伸出右脚,奶妈摔了个狗抢屎!惊动了五公主,忙示意跟着自己出门的嬷嬷上前把人抓住了。
五公主看了眼子兰说道:“走吧随我一起进宫做个见证!”说完一行人出了七宝斋,坐了五公主的豪华 马车浩浩荡荡的往皇宫走去!
掌柜的一看忍不住腿开始瑟瑟发抖,这都是什么事啊,一位刁蛮的孙小姐还不够,竟还得罪了两位公主,看来自己在京城是呆到头了!
皇上刚回到皇宫,刚在勤政殿坐下,李总管就小跑着进来回道:“五公主和兰公主过来了!”皇上一愣忙笑着说道:“快请进来吧!李总管忙小跑着出去把五公主和大家带了进来,可怜孙莲蓉竟没认出李总管。一行人进来行礼,皇上就是一愣。他还真是没想到一天之内,会见上两次马蜂窝,忍不住眉头微皱说道:“两位姑姑快快请起吧,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了?”皇上不问还好。一问五公主哭着说道:“皇上要给我做主啊,从小到大父皇都没舍得打过我一下,今日在街上竟被一个黄毛丫头打了,她还说以后要进宫做贵人的,皇上要为我做主啊!”说完哭了起来。
孙莲蓉被五公主的样子吓傻了,这还哪里是刚才那位嚣张的公主,她哪里知道从小在宫里长大,这些个公主又哪里是省油的灯,子兰一见五公主如此忍不住想笑,这还真是哪里有一点皇家公主的威严。
皇上一听五公主的话。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位孙小姐很有可能就是容华和自己提的那一位,一时心里就有些为难了,他自是要替自己的亲姑姑撑腰,只是他心里更在意皇婶。毕竟容华和自己开口了,这会儿如果自己处置了孙小姐,那自己就不好见皇婶了,又一想皇婶和这位兰公主关系也不浅,犹豫了半天,皇上示意李总管上前,对李总管耳语说道:“去请了睿王妃和八公主进宫吧!”李总管一听忙下去办了!
五公主一看皇上没问缘由。心下狐疑,忍不住想到,难道孙小姐那么嚣张是因为之前就和皇上。。。想到这儿,忍不住抬头看向孙莲蓉,只见孙莲蓉正低着头站着,手抖的十分厉害。五公主把心放到了肚子里。看着皇上哽咽着说道:“刚在七宝斋,我在二楼选了东西,下楼时看到了兰妹妹和陈小姐,本来我刚想上前打招呼,就见到这位孙小姐冲上去夺了陈小姐手里的扇子。本来也没什么,不过是一把扇子。兰妹妹就要带了陈小姐离开想要息事宁人,只是这位孙小姐说话十分难听,我忍不住叫住了兰妹妹,说既然是孙小姐抢了东西自然是要还回来的,结果孙小姐恼羞成怒就打了我!”说到最后就呜呜哭了起来,皇上一听这叫一个郁闷呢,心道这马蜂窝还真是够麻烦的,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孙小姐直皱眉。
孙小姐来时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觉得既然天赐良机可以见到皇上,那自己自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的,只是想像和现实差距还是很大的,毕竟是闺阁女子,第一次面圣难免紧张,孙小姐心里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之后,终于鼓起了勇气抬头,看清了眼前的皇上傻了,半天才开口说道:“你是皇上,早上你。。。”一听孙莲蓉的话,五公主心里微惊,皇上看孙莲蓉不仅粗鲁还没脑子,忍不住心里叹气,看着孙莲蓉说道:“刚五姑姑的话,孙小姐可是听明白了,你还有什么话说?”孙莲蓉傻傻的半天才说道:“事情大概是那样的没错,可是她拿着扇子并没说要买啊,是我先说要买的!”说完直直的看着皇上。
皇上微愣,没想到孙家小姐胆子还如此大,也不问子兰,直接看着陈小姐说道:“这位小姐怎么说?”陈家小姐微抬头,也不直视皇上,看得出来十分有礼,声音如潺潺流水般清楚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和五公主说的并无出入,却是让人听了就觉得五公主是极其冤枉的,这位孙小姐简直十恶不赦,皇上看着陈小姐,忍不住想知道有着这样声音的女子,有着怎样的容貌!
皇上一晃神才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事情大抵朕已经清楚了,这样朕已经请了睿王妃和八公主进宫,五姑姑先请了太医看看吧,擦些药膏,至于孙小姐等八姑姑来了再说如何处置吧!”孙莲蓉一惊忙说道:“皇上怎么可以如此偏心,不能只听了他们说,我的奶妈当时也在,让奶妈也说说当时的情形,不然我不服!”皇上真是被这个马蜂窝气得笑了。
皇上看着这位还有着几分胆色的孙小姐忍不住说道:“已经十分清楚了,再说你的为人如何朕早上可是领教了的,明明是有人纵马惊了你们的马车,结果你们撞到了我,不但不道歉反倒是倒打一耙,孙小姐不会这么一会儿就忘了早上的事情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莲蓉的奶妈,早就在知道皇上就是早上遇见的那位公子时,就瘫软在了地上,孙莲蓉确是十分镇定,看着皇上说道:“早上既是误会,皇上当时怎么不说,这会儿说也没意思,车夫不在,事情如何,我也不知道!”皇上忍不住笑着说道:“难道朕还会冤枉你不成!”
孙莲蓉看着皇上笑着说道:“皇上自是金口玉言,只是这把扇子确实是我先说要买的,这总不能抵赖吧!”说完还挑畔的看着陈家小姐。陈家小姐安静地站着也不抬头,皇上正要开口,就见到睿王妃走了进来,忙站起身笑着说道:“让皇婶跟着受累了,请皇婶来是想让您听听这件事怎么处理好,毕竟都是亲戚,朕还真是为难了!”容华一进到大殿就见到了五公主和子兰,见子兰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才放心地对皇上说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皇上也不开口,看着五公主示意她开口。五公主却是想不通皇上找来容华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把事情和容华说了一遍。容华一听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这是皇上觉得自己肯定和孙家关系匪浅觉得难办了,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虽说孙小姐是八驸马的亲侄女,但是毕竟冲撞皇家公主不是小事,更何况还动手打了五公主,臣妾以为这件事皇上应当公事公办!”
皇上一愣,并没想到容华会这么说,看着容华觉得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必为难了,想着孙家毕竟是八公主的婆家,考虑了一下才说道:“即如此那就罚孙小姐掌嘴十下,给五公主道歉奉茶吧!”五公主看了眼容华,容华心知五公主定是觉得皇上对孙家小姐的惩罚轻了,但是她也想到了八公主,忍不住看着五公主的时候就带了些期熠。五公主一见忍不住点头,这事就算是过了。谁曾想孙莲蓉却是个浑的,见皇上罚自己掌嘴,忙喊道:“臣女不服,臣女不服!”皇上看着孙莲蓉就冷下了脸说道:“怎么?看来朕是罚的太轻了。孙家的规矩实在是不敢恭维,让你竟敢如此狂妄,即如此朕就让人好好教教你规矩!”说完看了眼已经回到大殿的李总管说道:“去把孙小姐带下去,找间静室好好学学规矩,把女训抄上一千遍,你检查过了再把人送回孙家,掌嘴那十下别忘了!”说完也不看孙莲蓉,起身向五公主走去,笑着说道:“让五姑姑受委屈了,只是八姑姑也不容易。若是五姑姑还不解气,那就亲自赏孙小姐几个耳刮子吧!”五公主听了皇上的话露出了少女般纯真的笑容,高兴地看着皇上说道:“还是算了,再让老八为难,让宫里司刑监替我罚她吧!”
孙莲蓉还想叫嚷。李总管早就塞了一块不知是什么布在她嘴里,把人拖了下去,李总管想着早上孙莲蓉的嚣张,把人送到司刑监的时候,还给了行刑的姑姑一块碧玉说道:“让她得了教训,别出了这里还敢嚣张!”行刑的姑姑一听自是知道李总管的意思,难得有机会能巴结李总管心里高兴。打得却是异常的凶狠!
容华一听心道:这位五公主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司刑监是什么地方,孙小姐进了那里,虽说只是几巴掌,但是恐怕脸上不会有一块好肉了。心里不免叹气,皇上笑着看着子兰却是说道:“让兰姑姑跟着受累了。正好朕就借花献佛,这扇子就送给兰姑姑了,至于这位陈小姐就赏两块玉蝉压惊吧!”皇上的话说完,此事也算是盖棺定论了!
陈小姐没想到皇上竟会给自己赏赐,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皇上却是惊鸿一撇,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却是遇到了故人,一次皇上还是七皇子的时候和八皇子一起在茶楼歇脚,要了一壶茶和一碟子点心,谁知道结账的时候,却发现刚在街上丢了钱袋子,正为难之际,在邻桌喝茶一位面貌俊俏的小公子,大概是听到了他们说的话,笑着说道:“我请二位喝茶吧!”说完放了银子给小儿结账,就离开了!当时七皇子就觉得这公子长的不仅俊俏,人也娇小,曾经在京城四处打听过谁家有位这样的公子,想还了茶钱交个朋友,却是一无所获,根本就没想到俊俏的公子原来竟是位小姐。陈家小姐也认出了七皇子,倒不是她对七皇子存了什么心思,实在是她就那么一次女扮男装出门,还仗义疏财,却不想对方竟是当今圣上。
容华见皇上和陈家小姐互看着对方,都愣住了,忍不住笑了,看着子兰无声地说了句:“恭喜!”两个人相视一笑,在一旁的五公主当然也没错过这精彩的一幕,跟着笑了。
八公主进来时,被殿内的气氛弄得一愣,倒不是她故意来得这么晚,实在是驸马府烂事多,拌住了她。八公主忙上前先是跟皇上见了礼,又和容华几个打了招呼才问道:“不是说孙莲蓉在宫里吗,怎么没见人?”皇上摆摆手看着五公主,五公主心想得,今儿个这得罪人的事情还都可她一人了,把事情仔细的和八公主说了,把皇上的决定也说了,最后还忍不住说道:“若不是怕你为难,今日的事定不会这么就轻易算了的!”说完转身看着皇上笑着说道:“这是皇上体恤你在孙家不易,才轻罚了她,希望孙家能念着皇恩浩荡,不要生出别的不该有的心思来!”五公主的提点,八公主自是听懂了,忙跪下谢恩,表达了自己对皇上的谢意,皇上忙笑着说道:“八姑姑快请起吧,既然来了,那晚上朕就请几位姑姑吃顿家宴吧!”说完吩咐已经回来的李总管:“去御膳房让他们捡了几位姑姑喜欢的菜色多做些,晚上朕要请几位姑姑喝酒!”李总管忙不迭地下去办了。
容华几个看事情说完了,也不打扰皇上,去了太后宫里请安!
太后一见容华几个倒是一愣,看着子兰带来的陈家小姐,脸色微沉,等到五公主把事情都说了,太后却是唏嘘,忍不住对八公主说道:“你回到家里也不必为难,拿出公主的气派来,把孙家这位小姐的恶行,好好和孙家人说了,告诉他们若不是看着你的面子,这孙家此刻恐怕就全家流放了,我活了这么许多年,还没见过哪家的小姐如此不知礼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说完却是转头看着陈家小姐柔声说道:“哀家看着这位小姐就十分端庄,陈大人毕竟是三朝元老,家里的小姐规矩倒是极好的,对了你们来得正好,前些天家里怕我一个人在京中寂寞,让哀家的一位侄女进宫来陪我说说话,正好你们来了都见见,免得日后在外面见了生疏!”太后说完就对身边的女官说道:“去叫了柔儿过来,见见几位长辈!”女官忙下去了,不一会儿就带回了一位温婉的美人,来人身穿鹅黄色小袄,下身穿了一件水烟色长裙,头发梳得却是和寻常女儿一样的花苞抓髻,只是上面确是没戴首饰,而是坠了一圈的满天星,本来这个季节花就是富人才能用得起的奢侈物,这样新鲜的花坠在头上就更奢侈了,外面天凉,屋内温度因用了炭火还温暖些,但是若是从外面进来还要保持头上的花鲜艳,那就要经常换了新鲜的花,所以别看这是不起眼的满天星,确实比许多金银都贵重了许多的,当然也向大家*裸地宣布了,这位刚进宫没几日的赵柔儿小姐,恐怕是极受太后喜爱的。
容华一看赵柔儿也觉得人如其名,整个人如水般,让人一看就浑身舒服,说起话来也是婉转,声音倒是和陈家小姐各有千秋。赵柔儿和大家打了招呼见了礼,并没有坐到太后身边,而是跟着陈家小姐坐了,两个人很快就热络的说起话来,太后一见笑着对子兰说道:“柔儿整日陪着我也没个玩伴,不如就让陈家小姐留下陪着柔儿一起,我这里也热闹些!”子兰一听有些为难,太后的话似乎是把陈家小姐当成婢女一般,要知道陈栋可是当朝一品,赵家虽出了位太后,但不过是商贾,说到底不如陈家显贵。太后这么做,恐怕意有所指,子兰有些为难忙向容华看去,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看我做什么。这是太后的恩典,也是皇家的尊容,你贵为公主难道连谢恩都忘记了!”子兰一听忙笑着拉着陈家小姐谢了太后,太后点头,笑却未达眼底。
大家在一处说了一会话,太后就提议说道:“整日在殿里坐着有些憋闷,你们来得正好,前几日柔儿说牡丹开了不少,你们就随我一起去看看吧!”太后爱花,皇上登基后做了一个花房。就在太后大殿的后面,见太后喜欢,皇上让人从南边运来了不少的名贵品种,太后喜欢,宫人侍候的也尽心。在这样的时节能见到这么多的鲜花,的确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见大家都慨叹花房的鲜花,各自看了起来,太后却是寻了机会拉住了容华,容华一愣旋即就猜到太后这是有话说,忙停了下来看着太后,太后看着容华叹了口气说道:“刚你们来之前。皇上就让人来和我说,让我留了陈家小姐在宫里住些日子,你找了机会问问那位陈小姐可有婚配,想来皇上是有了想头了!”说完转头看着眼前的大红牡丹。
容华没想到竟是皇上的意思,这就难怪刚太后对陈家小姐那么忌掸了,看来太后的母族。那个不显山不漏水的赵家,恐怕是希望家里能再出位皇后了!想起太后以前和自己说过的往事,容华倒是能理解赵家的想法,毕竟如今太后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是借了赵家的名头而已。若是说彼此的关系,恐怕利用多过亲情,但是若是这位赵柔儿做了皇后,就又是不同了,毕竟是从小家里长大的姑娘,和家人的关系自是极亲的。想到这些容华忍不住抬头去看前面的两位少女,一位温婉,一位贤淑,还真是难分伯仲,不过容华确实更喜欢陈家的小姐,只因为陈家的小姐眼睛看人时十分的清澈,而那位赵柔儿却是太过于滴水不漏,八面玲珑了!
容华看着太后忍不住低声说道:“这样也好,至少赵家会更看重太后!”说完走去子兰边上高声笑着,跟子兰说起了平安郡主的事情。太后愣愣地看着笑颜如花的容华,忍不住嘴角上翘,这些日子自己还真是被这位侄女洗脑了,好在容华看到了问题的关键,及时的提醒了自己。大家在一起赏了花,太后让人收拾了右边的配殿给陈家小姐住,赵柔儿则是住在左边配殿,赵柔儿并没有因为太后留了陈家小姐而有任何异样,倒是陈家小姐,忍不住走神想起刚自己离开勤政殿时,皇上对自己那意味深长的一撇。
容华找了机会低声问了子兰陈家小姐的情况,子兰把陈家想送这位小姑进宫的意思说了,容华笑着点头,没再说什么。看过了陈家小姐的住处,几个人随着太后一起去了皇上今日宴请的玉华楼,说是楼不过是一处庭院,看着倒是像大户人家小姐的闺阁,走进去一看确实别有洞天,里面整个就是一个开阔的大厅,四周摆满了鲜花和炭火,中间设有一个圆形大桌,上面确实摆满了美食,皇上之前即说是家宴,两位小姐若是细说也都算是表妹,也就没有回避,一起按照长幼坐了下来,皇上居中坐了,接着右手边坐了太后、赵柔儿、五公主、八公主、子兰、容华、最后坐了陈家小姐,这一圈八个人坐了下来,却是皇上挨着陈家小姐坐了,皇上心情极好,时不时和旁边的陈家小姐说上两句。
太后忍不住看向容华,容华微点了点头,太后知道这是容华暗示自己这位陈小姐没有婚配,心下了然,心情也十分愉悦,倒是坐在太后身边的赵柔儿,脸色不好,她来了这么久了,也没少和皇上一起用膳,结果每次皇上都是匆匆吃完离开,几时像今天这般对陈家小姐如此体恤。赵柔儿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挨着太后坐了,若是像陈家小姐一样坐在末座,说不定自己也有机会和皇上多说上几句,可怜赵柔儿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明显容华是故意挨着子兰坐了,好给皇上创造机会,即知道了是皇上自己的意思,容华肯定是十分支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注意到赵柔儿的失落,心里叹气,想做皇上的女人,不开、看不透,那剩下的就会是无尽的痛苦了。就算贵为皇后也是一样的,太后第一次觉得赵柔儿未必适合入宫为妃了,反倒是这位陈小姐,倒是宠辱不惊,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话谦和守礼,笑起来柔柔的看着十分舒服,难怪皇上喜欢,这么看下来,太后也觉得这陈家小姐很是不错。
太后一到这个季节胃口就不怎么好,只是简单了吃了半碗饭,用了半碗汤!大家见太后放了筷子也跟着停下了筷子,皇上忍不住笑着说道:“母后吃得少,即是家宴也就没那么多的讲究了,大家再吃些吧,兰姑姑刚生产,身子还需要调养,多喝点汤吧,说完就要帮子兰盛汤,子兰哪敢让皇上帮自己盛汤,忙站起身,容华看着笑着说道:“你快坐了吧,皇上都说了是家宴,你这做姑姑的一碗汤还是喝得的。”子兰看着皇上笑着说道:“那我就坐下来好好的品尝下御膳房的手艺了!”说完坐了下来,接过皇上递过来的汤水。
皇上看着容华忍不住开玩笑说道:“皇婶要不要也尝碗朕添的汤!”容华本来是不准备喝汤的,既然皇上心情这么好,她也就十分配和的说道:“那就多谢了!”说完递了自己的汤碗给皇上,皇上笑着帮容华盛了一碗汤,递给容华。也不坐下,对身边的陈小姐说道:“你可要喝汤?”陈小姐忙笑着说道:“不劳皇上了,臣女已经吃好了!”说完放了筷子,皇上站在那里有些尴尬,容华忍不住笑了,她还真没想到那么老成的皇上,竟还会如此讨好一个女子,看来刚给自己和子兰添汤不过是策略,见容华笑了。桌上的几位长辈都跟着哈哈笑了,把陈小姐和皇上闹了个大红脸,已经离席陪在太后身边的赵柔儿,却是满目怅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想着自己进宫前,祖父和自己说的话,她就忍不住咬紧了牙,心想:祖父说的对,忍别人不能忍,才有机会成为人上人,才能统领后宫!
太后看着皇上只觉得这孩子倒是跟他生母极像,都是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
晚宴结束后。皇上回去勤政殿忙碌,大家又陪着太后坐了一会儿,喝了茶才离开。容华走的时候太后忍不住说道:“你有空就来陪我坐坐,别在家一个人闷着,睿王爷不是冲动的人。做事也仔细,不会有事的,你也不必太过牵挂。”容华笑着应了,辞了太后和子兰一起往宫外走去。
子兰来时坐了五公主的马车,回去则是坐了容华的马车。上了马车,子兰忍不住靠着软垫躺了下来说道:“累死了!”容华笑着看着子兰,子兰忍不住看着前方幽幽低语道:“女人最好的归宿可不是进宫。宫里看着风光,那道墙却是把一个女人一生都埋葬了,希望她不会后悔!”容华叹气,谁的人生没有遗憾呢,就算以后会后悔,但面对眼前的幸福谁又会放手呢!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容华把子兰送回陈家直接回了睿王府!
和京城温馨浪漫不同,睿王爷在山谷里确是摊上大事了,就在睿王爷和影卫们休息的时候,有一位老人背着一个竹篓回来了。一看自己的家里多了这许多陌生人也是一愣,顾不上管这些,忙转身出了山洞,查看自己的药树,一看那些十五年、二十年的果子被吃了许多,老人心疼的快哭出来了。
原来此谷是药王谷,不仅有主人,而且睿王爷和影卫吃的果子还是老人的命根子。老人一看自己的药果被吃的所剩无几,飞身进了山洞,直接就跟要和自己解释的睿王爷动起手来,交手了睿王爷才发现这位老人内力雄厚,再打下去也是自己吃亏,睿王爷示意老人收势,老人还以为睿王爷是哪里不舒服,也不趁人之危停了下来。
睿王爷忙解释道:“老人家我们本是来此地办事,遭遇狼群无奈逃到谷里,我们并不知道这谷有主人!”药王一听,气得胡须翘起骂道:“你们即是落难,为何要吃我药果,你可知道那些药果要至少十五年才结果,你们毁了我这十五年的辛苦,即可知道?”睿王爷一听也十分郁闷,谁能想到就吃了一些像是野果的果子,却惹下了如此麻烦,忍不住说道:“果子即已吃了,现在在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不然我们出钱补尝您一下吧!”影卫见睿王爷对老人家说话十分的客气,也忍不住围了过来。
药王一听更是生气了,一想到自己出去一趟不但没采回千年灵芝入药,好好的山谷差点就被这些粗鲁的人占据了,还毁了自己的药林,一想到这儿,药王就忍不住肝疼,看着睿王爷不怀好意地说道:“我的药果又岂是金钱可以比拟的,不如这样吧,只要你帮我采了千年灵芝,这笔账就一笔勾销如何?”睿王爷低头想着,千年灵芝有多难得,他自是知道,只是这种情况下,容不得他不答应,不然恐怕自己和影卫都要葬身此处,睿王爷抬头郑重地说道:“可以,只是我还有事要办,能不能等我们办完了事情,再来帮您采灵芝!”药王听了睿王爷的话,心里十分的不满,看着睿王爷说道:“采灵芝不过一个早上就可以,并不会耽误你们的事,这样吧,明天一早你帮我采灵芝,回来后我送你们出谷,我数十个数,你若是不答应那就算了!”说完往山洞里走,还忍不住对自己身后的睿王爷说道:“你带着这些废物,想要从折桑眼皮子底下过去草原恐怕没那么容易,前面的狼群更多喽!”说完进了山洞。
睿王爷微愣,不知道老人家是如何知道自己的事情的,忙追进去对老人说道:“好,我明日一早帮你去采灵芝,希望到时候老人家能兑现诺言!”药王一听哈哈大笑,“庆和的睿王爷倒是爽快人!”睿王爷一听心惊无比,防御的看着老人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药王见睿王爷脸色都变了,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着睿王爷认真地说道:“不必惊慌,我也是庆和的子民,折桑每每在草原上烧杀掠夺,若是你能将其一举歼灭,倒是为百姓做了件大好事!”说完还笑呵呵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心下疑惑忍不住问道:“老人家是如何知道我是庆和的睿王爷?”药王忍不住又笑了,看着睿王爷说道:“你的影卫还真是。。。早上我出门早,看到那些狼群的尸体,找到了这个!”说完递了一枚影卫的暗器给睿王爷,睿王爷一看遍体生寒,难怪折桑这么快就发现可他们,原来是这个,不知道影卫何时用了印有睿字的暗器了,这还哪里是暗器,分明就是明明白白想要告诉别人,那些狼是睿王爷杀的,睿王爷无语。药王却是说道:“你们吃了那么多药果也别浪费了,不必吃东西,都坐下打坐运行真气吧!”说完率先坐下来打坐,睿王爷按老先生说的开始打坐,运行真气的时候,就发现体内有一团热火随着真气运行了起来,等到真气走到丹田,睿王爷才知道老先生的意思,原来那些药果有洗精伐髓的作用,现在自己不仅神清气爽而且感觉内力也雄厚了,睿王爷忍不住打了一套拳,果然自己又精进了许多,睿王爷眼睛亮亮的看着老人,老人撇了撇嘴,也不理睿王爷,独自去了内室休息了!
睿王爷忙让影卫打坐,每个人都十分兴奋,要知道这可比苦练十年进步还快。他们现在都很想再吃几颗药果,但是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不敢再动!
丑时三刻,老人家就叫醒了睿王爷说道:“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说完也不理睿王爷,直接走出山洞,到深潭那里洗漱。睿王爷本就是和衣睡的,立刻就起身跟着老人家出了山洞,学着老人在深潭里捧起一捧潭水洗了一把脸,清晨的潭水还是很清凉的。睿王爷顿时精神了起来。
老人家看了眼东方说道:“随我来!”说完飞身向前,睿王爷忙施展了轻功跟了上去,飞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就在睿王爷心里猜测恐怕他们已经出了草原,老人家就停了下来,落在一处悬崖下,睿王爷抬头一看,崖高万丈,如果要上去采灵芝,睿王爷没有什么信心。睿王爷忍不住向老人看去,药王从身上取下两个如狼爪一样的东西递给了睿王爷:“等下用得到,上面早上有露气,会有些滑,要小心。不然可就粉身碎骨了。”说完飞上了悬崖,只是悬崖实在是太高了,三个跳跃过后,睿王爷忍不住往刚才站过地方望去,还能清晰的看到长在悬崖壁缝隙里的小花,睿王爷心里有些没底,觉得恐怕今日未必能采回灵芝。
见老人家几个跳跃。又往上了许多,睿王爷忙跟着上去,大概到了一半的位置,他们就没办法施展轻功上去了,只能靠着攀爬,老人家看着睿王爷说道:“等下尽量的跟着我。等我上不去,你按我的方式,定能上去的,走吧,千万别往下看!”
药王话音刚落。睿王爷已经忍不住往下看去,不看还好,看了一眼,心一慌,脚下打滑,向下滑了足足五六百米,求生的本能,睿王爷用狼爪抓住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但是整个人却是浑身湿透,药王看了也是吓出一身冷汗。
睿王爷不敢大意,谨慎的跟着药王往上攀爬,大概爬了能有三分之二,老人家虚弱地说道:“上面你上去吧,我没力气了,记得上面靠右侧有一株千年灵芝,取灵芝的时候,不可大意,看见灵芝时也不要着急采,记住安全第一,实在不行不要勉强!”睿王爷点头,独自一人往上攀爬,有了之前的经验,睿王爷爬的还算是顺利,当他抬头看到一株硕大饱满的灵芝的时候,忍不住十分激动,完全忘记了老人家的叮嘱,就要去采,等到他意识到自己双手腾空的时候为时已晚!睿王爷身体抑制不住的向下滑落。
药王一直盯着睿王爷,在睿王爷滑落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做好了准备,说时迟那时快,睿王爷一阵风似的滑下来的时候,老人家生生接住了睿王爷,两个人在崖壁上生生滑下了上千米才停了下来,睿王爷忙用狼爪抓住崖壁,也不敢回头,看着崖壁对老人家说道:“老人家多谢了,我欠你一条命!”老人家却忍不住怒吼道:“记住我说的话,没有十分地把握,都不要采灵芝,我可不想要你的命!”说完两个人再次努力往上爬,药王这次只爬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示意睿王爷独自上去,睿王爷不敢大意,也不想这一次前功尽弃,所以十分谨慎爬到灵芝处,也不急着去采,而是看过了四周计划好,才开始动手,花了半个时辰睿王爷才取下这一株千年灵芝,小心地绑在了腰间,开始往下爬,爬过山的人都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难,悬崖更是上崖艰难,下崖却是九死一生,在下面的药王看着睿王爷每下一步,都忍不住跟着提心吊胆,若不是他实在是无法,他肯定是不会让睿王爷以身犯险的!
见睿王爷爬到自己身边,药王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你休息一下,我先下去一段,等下你再跟着下来!”若说刚才睿王爷还不十分明白,这会儿已经知道老人家的意思了,老人家分明是做好了在下面拖着自己的准备,所以才会如此做,睿王爷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对老人家印象不一样了,两个人花了两个时辰才下到崖底,终于到了平底,老人家忍不住就坐在了地上,把已经湿透的鞋子脱下,睿王爷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眼角余光却是看到,老人家竟然没有双脚,睿王爷十分震惊地看着老人家问道:“在天山学艺的时候,听家师说到过一位无脚老人,说是已经活了几百岁,是位老神仙,童颜鹤发请问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药王听了睿王爷的话,确是哈哈大笑:“老叟不才,正是你师傅和你提过的那位无脚老人,我已经在这世间三百年了!”说完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睿王爷动容,心里知道为何老人会让自己帮着采灵芝,来抵消那些药果的损失了,实在是以老人家的情况,登上崖顶却是十分艰难的!
睿王爷忍不住说道:“听闻老人家最是狭义心肠,我此来却是背负了皇上的重托,不知老人家可否帮我一把,折桑在草原多年,他的情况,您定是一清二楚的!”药王哈哈大笑:“那倒是,他出生的时候我都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这些年他也没少打我药王谷的主意,可惜心术不正,被我的阵法拦在了外面,我倒是想问你,那日你们进谷,就没发现什么不同来吗?”睿王爷摇头迷惑的说道:“那日慌忙就直接派了属下,下去探路,知道下面是个山谷,为了保命直接就下去了,没想到其他!也并没见到异常。”药王听完陷入了沉思说道:“可见你和你的属下都是光明磊落之人,若是不然你们也不会活到现在了,我那里本是设了万千机关的,但是你们却无一人碰到,可见你们心性纯良,不然我也不会留你们在我药王谷了,看得出你治军极其严格,折桑在草原多年,靠的不是铁骑,却是黑石城的碉堡,据说黑石城,地下还有一个城,有人说即便开门放大军进入,折桑也能将其剿灭,可见里面工事多么厉害!”睿王爷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心道:恐怕和折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药王却是忍不住说道:“若是能把折桑引到草原,其实获胜的机率会更大。走吧,先回药王谷,晚上我送你们去你要去的地方,为了报答你帮我采灵芝。在草原只要你需要我帮你领路,就开口,我可是知道许多捷径的!”说完领着睿王爷,运用轻功回了药王谷。
睿王爷不在的时候。影卫也没有再碰药王谷的一颗果子,他们自行练拳的练拳,舞剑的舞剑,完全把这里就当做了岳阳楼一样。睿王爷一见到影卫也是十分亲切,毕竟九死一生再见到亲人,感觉自是不同,睿王爷忙去深潭洗去了一身的汗水,才进到洞里,药王就端了一碗汤递给了睿王爷,睿王爷一愣。药王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还傻着做什么,喝吧,你自己采回来的尝尝味道!”说完也不管睿王爷,兀自走出山洞,去了深潭。准备洗去一身的疲劳。
睿王爷看着手里的汤水,久久没有喝下,最后一饮而尽,却是感慨万千。叫了影卫进来,开始交代晚上的事情。睿王爷到了药王谷,第一时间就发了信号给之前派出的四位探路的影卫,除了给他们发出信号的影卫以外。其余的人都回来了,睿王爷看着大家心知,那个影卫恐怕凶多吉少,忍不住说道:“大家跟着我多年,有些人更是在我一无所有,还只是会些三脚猫的功夫时就跟着我了。此次来草原,我们很可能不能一起回去,但是请大家记住只要我睿还有命在,你们的家人妻儿、老母,我就会照顾好。只是有一样,离开这里后,任何人不许和别人提起这里的一切,可听明白了,否则按影卫的规矩,你们知道后果的!”说完扫过众人!
正走进来的药王,听了睿王爷的话很是动容,他知道睿王爷这么做无疑是在保护自己,毕竟世人多有贪心,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他这里的药果能增进内力,恐怕他这里就永无宁日了!药王走进来看了眼众人说道:“你们即将为百姓抗击折桑,我也没什么好送的,你们每人去谷里采一颗果子,就当是我请你们吃晚饭了!”说完也不看众人惊讶的表情,独自进了内室。但是影卫却没有行动,都看着睿王爷,睿王爷想了想才说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老人家辛苦近二十年才得了那么几棵果子,定是有用处,保家卫国是每个热血男儿的职责所在,那些果子我们不能动!”影卫听了睿王爷的话,齐齐的应诺:“是!”好在是在山洞里,不然如此大的动静,定是要惊动草原上巡视的骑兵。
睿王爷交代完,让大家各自去休息,傍晚时分天全部黑了下来,老人家才走出了内室,带着睿王爷以及影卫,走出了药王谷。一行人轻衣减行,穿了夜行衣,与夜晚融为一体,随着药王展开轻功,一路飞奔穿过了草原,来到了甘肃总兵管辖的地界,药王站住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后会有期,有任何需要老叟尽力的,就去药王谷寻我!”说完飞了出去!
睿王爷十分感叹,只可惜晚上记不住一路上走的路线,不然还真是派上了大用了,老人家真是活地图,不但能避开草原上巡视的骑兵,还带着他们这么短的时间就出了重围,睿王爷忍不住心想:若是老人家能领着他们与折桑交战,他们定能获胜,就凭借着对此地的熟悉,就可以变幻出无数的阵法和机会!知道这里也未必安全,睿王爷忙带着影卫往总兵府赶去,到了总兵府的时候已经破晓,众人一路赶路,已是十分疲惫,以为到了总兵府就能休息了,却不曾想到总兵府却是像个空城,门口总兵府的匾额也歪着挂在大门上,两扇大门更是已经坏掉,只有一点还连在门柱上,仿佛随时都会断落下来。睿王爷看着脸色发黑,带着影卫直接进了总兵府,只是半天都没见到一人,也没有被烧或是有人攻进来的迹象,睿王爷一看心底微凉,脸色也冷了下来。
进到总兵府的后院,终于是见到喘气的了,影卫忙上前问丫鬟模样的女子:“请问总兵大人,可在府上!”丫鬟一看这么多人闯了进来,吓得半死,战战兢兢的浑身抖得厉害,最后才说出来一句:“总兵已经过逝,现在这里已经不是总兵府了!”睿王爷一听手握成拳,影卫看着丫鬟继续追问:“什么叫现在这里已经不是总兵府了,那甘肃还有别的总兵府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鬟一看睿王爷和影卫,虽然脸色不好,但是说话还算是客气,慢慢镇定了下来,一股脑说道:“刘副总兵现在是甘肃总兵了,他府里也挂上了总兵府的匾额,现在那些将军都是去他那边了!”说完看了眼影卫才低声说道:“我们老爷今日发丧,几位若是没事,就请离开,不要扰了死者亡灵!”说完一溜烟的跑走了,生怕影卫打她的样子。
睿王爷一看心底有两团火,他真没想到,甘肃总兵刚出事,刘副总兵就自封为总兵了,看来人已经投靠了折桑了,不然有哪里来的胆量呢,此刻睿王爷最为担心的却是默然的安危,以他对默然的了解,他相信默然不会买主求荣,睿王爷留下影卫,只身一人往里走去!
绕过影壁只见白茫茫一片,当中搭了灵堂,正有一妇人带着一双年幼的儿女穿了孝服跪在当中,往盆里扔纸钱,睿王爷心里十分悲痛,上前说道:“嫂子我来晚了!”说完跪了下去,妇人转身一见来人是睿王爷,忍不住嚎啕大哭,两双幼子也随着母亲悲伤的哭了起来。
睿王爷忍不住上前对着牌位说道:“大哥我来晚了!”说完对着牌位拜了下去。总兵夫人渐渐收了哭声,让两个孩子上前和睿王爷打招呼,睿王爷拜了灵位看着总兵夫人问道:“怎么会这样?”总兵夫人忙把这些日子的变故和睿王爷说了:“老爷中毒后,伤势就一直不见好,来的大夫也都说没办法医治,老爷在快不行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了我,说是若是朝廷派了王爷来,就把这个交给您!”说完把甘肃二十万大军的虎符交给了睿王爷,睿王爷撰紧了虎符,心里百感交集,总兵夫人接着说道:“老爷刚过逝。刘副总兵就说朝廷来了旨意,他即任总兵,然后就带人抄了总兵府,我怕其中有诈。把虎符贴身藏着,他们见没找到虎符,又来了几趟,把家里能搬的能拿的,都搜罗走了,最近才消停了下来!”睿王爷叹气,想着这会儿恐怕已有不少人都投靠了刘副总兵,忙问道:“默然他。。。”总兵夫人摇了摇头说道:“至从老爷出事,我也许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跪在总兵夫人旁边的小男孩,却是抬头看着睿王爷问道:“你可是京城来的睿王爷?你可是娶了凤九娘?”睿王爷看了过去点头说道:“正是!”小男孩忙起身跑到睿王爷跟前。拉了拉睿王爷,睿王爷蹲了下来,小男孩在睿王爷的耳边说道:“默然哥哥让我告诉你,还记得当年那匹宝马良驹吗,他很好。你若是想找他,找那马就行了!”说完抬头看着睿王爷笑呵呵地说道:“之前谁问我,我都没说!”睿王爷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说道:“好小子做得好,虎父无犬子!”说完看着总兵夫人说道:“我要先走一步了,我在这里恐怕会给你们惹来麻烦!”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总兵夫人忙说道:“你可有地方落脚,若是没有。就留在这边吧,虽不知你如何打算,但是这会儿恐怕出城已是来不及了!”
总兵夫人料的不错,睿王爷和影卫刚一进城,刘副总兵那边就得了消息,这会儿城门已经关闭。刘副总兵第一时间还给折桑飞鸽传书。准备要活捉睿王爷!
睿王爷听了总兵夫人的话,也不做他想,直接说道:“那就给嫂夫人添麻烦了!”总兵夫人忙说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说完忙下去安排睿王爷和影卫的住处了。好在这里曾是总兵府,影卫倒是不缺住处,倒是睿王爷的住处,让总兵夫人为难了,她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实在不好留王爷住在内院,外院除了总兵的书房,再也没什么合适的住处了,当总兵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和睿王爷说起的时候,睿王爷却是笑着说道:“正合我意,书房好的很!”说完谢了总兵夫人,就出去给影卫排了班,他们要做的事情还真是不少,总兵府许多地方都需要修缮一番,不然等折桑或是刘副总兵打上门来,还真是毫无招架的余地。
睿王爷已经派出影卫出去打探了,毕竟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投靠了刘副总兵,甘肃有雄兵二十万,若是都跟了刘副总兵,那睿王爷也不必待在此处了,必须立即回京城调兵围剿!
睿王爷亲自带人把总兵府的几处门修好,并关了起来,又让影卫排了三班把守在总兵府各处,毕竟没人知道刘副总兵会几时上门。安排好了这一切,睿王爷等在书房,等着影卫带回消息。吃过午饭影卫才回来回报:“城门封了,看着城门处的架势,恐怕有一半以上的兵力都跟着刘副总兵了,城门上都有重兵把守,属下走了一圈,高处都布满了弓箭手,看着倒不像是等着咱们,倒像是在防着什么人,这是属下刚出去时截获的信鸽身上取下的,睿王爷展开一看,的确和他预料的一样,刘副总兵投靠了折桑,知道自己进城,第一时间就给折桑送了消息,而且看着是准备联合起来活捉自己了,睿王爷看完心中苦笑,自己带的影卫虽然战斗力高,但是毕竟人数少,和十万大军相比真是杯水车薪!
睿王爷忍不住在心里想到:“默然你到底打得是什么哑谜啊?此刻你在哪里!
而此刻睿王爷念叨的默然,却是带着三万骑兵,隐藏在一处山坳里,这几日他试着偷袭了几次折桑的骑兵,都没有遇到折桑,怕暴露隐身的地方他都是速战速决!
刘副总兵见到了下午还没收到折桑的回信,不知折桑如何打算,怕折桑破坏同盟,也顾不上城里的睿王爷了,第一时间通知城门各处的守军,加派了一乘的兵力,保住城门不被攻破,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折桑和默然突然来袭,城里的睿王爷和他带来的两千人,刘副总兵并不放在心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副总兵见晚上还没收到折桑的消息,就更加确定恐怕是有变了,全力防着折桑,倒是让睿王爷和影卫睡了个好觉,修整了一番,也不知道是不是睿王爷好人有好报,药王本就经常到甘肃城里卖药,得了银子,再买些日常的用品回药王谷,今日药王正准备进城卖药,结果却是发现城门紧闭,药王心下狐疑,忙绕道东边的城门处,这边的城门因是连着庆和的版图,一般这边都不会关闭,药王顺利的进城,也不急着卖药,找了间茶楼在一楼大堂坐了下来,点了一壶茶和一盘瓜子,刚喝了两口茶水,就听到邻桌的人在说:“哎呦,你听说了吗,一位什么王爷来了,结果人却是住进了已故总兵府,听说刘副总兵下令关了城门,就是要抓那个王爷呢!”
“你小子别一大早上就满口胡话,那总兵官再大,能大得过王爷去,也就是在甘肃算个人物,出了这边,谁还认识他,那王爷在京城可是很厉害的人物,我早些年去过京城,那边啊真是繁华。。。”
只见被叫做小子的男子,打断了中年人美好的回忆说道:“谁要骗你,是我那个守城门的表哥回家说的,别说我没提醒你,还是先备些米粮,小心要打仗喽!”说完两个人低声嘀咕了起来!
药王起身也不再听下去,忙付了钱,往总兵府所在的街上行去,来到总兵府门口一看,痕迹斑驳的大门紧紧关闭,门口除了一对石狮子再无他物,药王一看忙绕到后门,轻声拍了三下后门,忙有影卫问道:“谁?”药王笑着说道:“你药爷爷!”影卫一听以为是哪里来的醉汉,忍不住说道:“你爷爷的,去去去,一边凉快去。这里岂是你能来的,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药王一愣一想自己这话说得定是让人误会了,忙说道:“快开门,我来见睿王爷有急事!”影卫一听忙在门缝里往外看。一看是药王谷的老人家,忙开了后门,把药王放了进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以为哪里来的醉汉,得罪之处,还忘老人家海涵!”药王笑着说道:“好说好说,快去禀了睿王爷吧!”影卫忙带了药王来到总兵府的书房,一见药王,睿王爷也是一愣,忙起身问道:“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药王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我没事,你就没什么事和我说!”睿王爷忙请药王坐下,把这里的情况大致说了!”药王笑着说道:“嗯,我也大致猜到了,那你接下来准备如何。若是想离了这里,我可以晚上带你们离开!”睿王爷想了想才说道:“这里暂时还安全,不过我倒是有事相求老神仙!”
药王笑着说道:“说吧,让我做什么!”睿王爷忙把甘肃总兵还留下了寡媳和一双儿女的事情说了,“这里随时都会有危险,我想着若是可以请老神仙把他们带走,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再去药王谷接他们回来!”
药王想了想才说道:“甘肃总兵也算是位英雄,即如此,那你就进去让她们乔装打扮一下,随我回去吧!”睿王爷点头,忙让影卫下去和总兵夫人把事情说了。药王看着睿王爷笑着说道:“好小子,我没看错你。一般人定会求我引路脱了困境,你却留在虎穴,虽说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最安全,你也要自己多加小心,那位刘副总兵能一夜之间就笼络住那么多将领。定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睿王爷颔首,两个人没再聊天,很快总兵夫人就带了一双儿女走了进来,睿王爷一见,忙起身说道:“嫂子这位是老神仙,定能保护你们周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等到这边都料理清楚了,我再去接你们回来!”
总兵夫人点头:“你不说我也准备带了孩子们回去娘家,我们留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反倒会连累你放不开手脚。”药王看了眼总兵夫人和一双儿女笑着说道:“你们这就随我走吧,趁着天亮路上也好走一些!”
睿王爷送药王和总兵夫人出了后门,他们并没有乘坐马车,而是一路跟着药王步行,本来药王走只需要一个时辰的路程,带着总兵夫人和两个孩子却是愣是走了六个时辰,到了药王谷,老神仙累的直接进了内室睡着了。
总兵夫人也是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忙把身上睡着了的儿子放在一张铺了虎皮的石墩子上,看着一脸疲惫的女儿说道:“先寻了地方睡上一觉吧,有什么事情明日一早再说!”小女孩点头,看着总兵夫人问道:“娘,甘肃城以后咱们还会回去吗?”总兵夫人一听忍不住心酸,带了哭腔说道:“璎珞乖,过些日子你父亲的那位兄弟,就会来接咱们回去了,这里咱们不会住很久的!”总兵夫人四周看了一圈,也没寻到看着像是床的地方,身上疲累,也顾不上许多了,拉着女儿和衣就在唯一的一张木质的长案上躺了下来,想着儿子睡在石墩子上怕半夜受凉,忙又起身把小儿子也抱了过来,母子三人挤在长案上,把虎皮盖在了身上!
第二天一早,药王起来的时候,一看母子三人竟躺在自己制药的长案上,心里有些郁闷,但是一想自己昨日实在是累了,也没给他们安排住处,没说什么走出了山洞,在深潭洗了脸,想着那母女三人恐怕要住上一段日子,到谷中寻了几棵百年松树,砍倒拖了回来,扔在洞门口进去寻了工具,就开始给里面还在熟睡的三人做起床来。
等到总兵夫人醒来,老神仙已经把床做好了,宽大的木床,表面十分光滑,小男孩一看忙跑过来问道:“老爷爷这个是给我们准备的吗?”药王笑着说道:“算你有眼色,正是给你们准备的!你们三个让开,我把床推进去。”
孤儿寡母就要上前帮忙,老神仙忙说道:“不用,你们别挡着就行。”听了老人家的话,总兵夫人,忙拉开了一双儿女,药王使了内力,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床推进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的小男孩十分激动,忙跟着药王问东问西,总兵夫人见了,忙叫过儿子带去深潭洗了脸,小男孩看着总兵夫人可怜巴巴地说道:“娘我饿了,咱们什么时候吃饭!”总兵夫人一愣,忙回头看向带三人过来洗脸的老人,药王一听有些郁闷地说道:“倒是有米有肉,只是你们要自己准备了!”说完带着母子三人去了厨房。
很快总兵夫人就用了厨房的材料,做了两菜一汤,许久没吃过家常菜的药王闻着味道就走了过来,吃了总兵夫人做的饭菜,忍不住感叹还是活着好啊,吃了这么些年的果子,再吃了总兵夫人做的饭菜,才觉得自己做的东西真是难吃死了。
就在睿王爷在甘肃一筹莫展的时候,京城皇宫却是迎来了贵女们进宫的日子。看着御案上厚厚的奏折,皇上有些头疼了,之前他还觉得容华出了个好主意,这会儿则是头疼不已,让皇上没想到的是,京城凡是符合要求的府邸,均送了女孩进宫陪太后,有的人家还送了两个,甚至三个。其实皇上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对陈家小姐,情根深种了,这会儿再看到这么些奏折,就有些郁闷了,到时候如果这些女孩他都没有留在宫中,不仅会让这些大臣多心,恐怕还会得罪一些势力庞大的百年望族。
李总管并不知道皇上心中所想,忍不住提醒道:“皇上贵女们已经都到了,这会儿已经在太后寝殿外面侯着了,您看。。。?”皇上回神看着李总管吩咐道:“你去跑一趟和太后说一声,就说来的贵女太多,还是经过甄选留些她满意的,剩下的就让她们各自回家吧!”说完也不看李总管木然的表情,低头忙了起来。李总管一听忙去了太后那边,知道今日贵女进宫,太后却是特意请了容华。还有几位公主过来。结果知道是贵女进宫的日子,除了容华、五公主、八公主,其他人却是找了各种理由避开了。本来八公主也不想来,但是孙家三爷亲自上门拜托了她。想着孙莲蓉的事情,在孙家三爷极力的劝说下,好歹孙家老太爷没有迁怒于她,她也就投桃报李,八公主没有迟疑,应了孙家三爷的请求,就算太后不开口,八公主也会进宫走这么一趟的,毕竟她也十分喜欢孙潇潇这个孩子,以她对孙潇潇的估算。这孩子应该极有可能入了皇上的眼。
容华三人到了的时候,已经看到站在外面的各家贵女,三个人都有些意外,她们还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壮观的景象,太后又哪里需要这么多人陪伴呢。若是这么多人都进宫,不要说陪伴,就是每日请安就够太后烦累的了,几个人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决定,在太后这边喝着茶吃着点心,容华则是听着五公主在讲着当年她们还小的时候,先皇选妃的趣事。当年睿王爷和五公主几个还是顽童,当时不懂,对那些初次进宫的女子还使过坏。太后听到她们说的话,也想起了自己当年进宫的事情,眼神飘忽,想起了当年那个青涩。却是天真烂漫的自己,只是这么些年过去了,早就忘记了当年的心情,现在想来应该是十分紧张的吧,即希望自己入选。又有些舍不得离开家人。
李总管进来的时候,大家自动停下了闲聊,看着李总管,李总管忙上前把皇上的意思说了,太后一听却是笑着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回去回了皇上吧,就说我知道了,正好睿王妃和两位公主也在,我们倒是可以看看各家小姐的才艺、人品,这样你去回了皇上,就说等一下,我会安排这些女孩在偏殿侯着,让皇上有空就过去走走,看看有没有特别中意的,别我们再好心办了坏事!毕竟这以后是要和他一起生活的,若是看着两相厌烦,那就不好了!”说完笑着看着殿内的众人。
容华心道:太后这么做最好,毕竟每个人喜好都不同,若是单按着她们的喜好决定,很可能皇上未必满意,一个女子进宫,对皇上而言不过是一个女人,喜欢就多见见,不喜欢甚至可以一辈子不见,但是对于女孩而言却是一生!
李总管听懂了太后的意思,忙躬身行礼退了下去。太后看了眼正在给自己垂腿的赵柔儿忍不住叹气,现在看来这孩子 城府也差了一些,知道今日是各府贵女进宫的日子,早上请安的时候,陈家小姐就找了由头避开了。
而此刻太后满意的陈家小姐,正在自己住的右配殿小书房练字,她没有去太后正殿,因为她觉得那里这一刻不是自己该呆的地方,今日子兰避开了没有进宫,她大概就知道了陈家的态度了,的确自己已经比别人先进宫数日,若是还巴巴的过去看着太后会选择哪些女孩儿入宫,那她以后在宫里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她进宫前祖父曾经问过她自己的意思,她还记得当日自己的回答,只要是陈家需要的,无论是进宫还是远嫁她都欣然接受。
陈栋对这个懂事,做事又十分得体的孙女很是满意,当日就点拨了她:“宫里不比家里,更不同于那些高门大户,要紧的不是争宠,而是能守住本心,保护好自己。陈家送你进宫,自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未来,但是同时我们也希望你能一生平安,要知道宫里争的不是一时,而是长久,看当今太后你就知道了,数次出入冷宫,进宫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这么些年能走到今天,皇上的喜爱固然重要,更重要的却是她从不显山漏水,从不在人前争先,宫里那么多女人,一旦成为众矢之的,那不要说危险,日子过得也会十分艰难,漫长的深宫生活,想法子让自己过的快活、开心才是祖父最想看到的!”
陈小姐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静字,嘴角含笑,皇上对自己的心意,她不是没看出来,能冷静自持不骄不燥,不过是守住了自己的本心,要知道不到最后尘埃落定之日,一切都是虚渺。陈家小姐又开始在纸上写起了心经!而此刻太后的大殿,太后已经让女官把诸位贵女安排进了偏殿休息侯着,她则是在和容华几个商量,等一下都设了哪些环节挑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太后这么做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希望皇上趁着这个时间,能自己在暗室观察一下那些女孩子,看是不是有心仪的。
听了李总管回的话,其实本来皇上并不准备过去,但是想到之前自己去睿王府时,容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他又忍不住站起来过去看上一看。其实容华也没说什么,不过是说了希望皇上不要选了像孙莲蓉那样的惹事精进宫!
皇上真是没想到在太后的偏殿竟还有暗室,想着自己也曾和八皇子在偏殿侯着过,心里忍不住在想,太后当年是不是也让人,或是亲自在暗室观察过自己呢。按照女官的示意,皇上轻声走到一个小的窗口往里面看去,说是暗室,不过是和偏殿连着,有一堵墙是共用的,偏殿这边是一个巨大的多宝阁,上面有许多阁子,其中一个放了一个玉盘的对面就是暗室镂空的地了,只是这边平日里应该是合上的,只是有需要的时候才移开了画卷,设计得十分巧妙,但是偏殿里的人确是不会知道的,因为上面还糊有一层薄纱,皇上也只是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许多美人,倒是能十分清楚地听到她们说的话。
虽看得不是十分真切,但是有一个蹲在墙角的女孩,却是吸引了皇上的目光,一位穿了水蓝色裙子,嫩粉色夹袄的女孩儿,正蹲在那里专注的看着什么,身上的料子都是些常见的,并不见华贵,头上也没带什么贵重的饰品,但是却有着一双乌黑的眼睛,让人一看就被吸引了过去,李总管站在一旁自是看到了皇上看的女孩,忙在心里默默回忆了一下这女子的资料,等着一会儿皇上问起,好知道是哪一家的。
皇上一直看着那个女孩。发现原来她在看着一只在结网的蜘蛛,忍不住嘴角高高翘起,就在满屋子贵女都十分紧张,或是坐立不安。或是四处踱步的时候,这女孩还有这份闲心,不是无欲就是本性如此,皇上回头看了眼李总管,李总管点头示意皇上自己知道这女孩的资料,皇上满意的点头,又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女孩,倒是见到了一个女孩,正拿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十分仔细的品读。或巧笑嫣然,或邹着眉头。皇上笑了,点了点头带着李总管出了暗室,回了勤政殿。
李总管见一路上皇上都没有问过自己那个蹲在角落的女孩的事情,正十分好奇。坐在御案后的皇上却冷不丁的开口问道:“那女子是哪家的?”李总管忙谄媚的笑着说道:“回皇上,那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骠骑老将军的孙女,您的表妹华如霜!”皇上一愣转瞬笑了,心道:难怪那女孩看着那么灵动,定是跟着祖父在西北十分自由,并不像京城里的这些闺阁女子一样。整日学着规矩,琴棋书画这些,人都学的呆了!想到这些,皇上笑得很开心,觉得这下倒是很好,自己也好对外祖交代了。想起那个看书的女孩,皇上接着问道:“你可注意到了那位看书的女子?”
李总管一愣,半天才尴尬地说道:“老奴倒是看到了,不过。。。”皇上抬头:“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李总管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妥倒是没有,但是那女孩子却是。。。皇上还记得前几日。那位冲撞五公主的孙家小姐吗?”皇上点头疑惑地问道:“怎么?”李总管忙说道:“可巧了,这位小姐也是出自孙家,和那位孙小姐还是一个房头的,都是孙家三爷的掌上明珠,不过那日犯了错的孙小姐是嫡女,今儿个这位却是位庶出的!”不怪李总管绕了这么一大圈子,把孙小姐的身份说了个清楚明白,实在是他当日对那位孙小姐印象极其不好,再加上他和行刑的姑姑所为,其实在他心里并不希望这位孙小姐入选的,毕竟他不知道这姐妹二人关系如何,别给自己找了个仇家进宫不是,李总管忍不住抬头去看皇上的表情,好在皇上没有再问什么,已经开始批阅奏折了,李总管暗暗松了一口气,就听到皇上说道:“去和太后说一声,除了华家小姐,其他的她老人家看着做主吧!”李总管忙兴奋的应了,心情愉快的去了太后那边。
而此刻太后也已经和容华几个商量好了如何甄选,就等着皇上那边回信了,听了李总管的话,太后颔首,并不知道皇上对华小姐十分喜爱,只当是皇上顾念着骠骑老将军。太后看着容华几个笑着说道:“得,既然皇上没有特别中意的,那咱们就多操操心选几个好的吧!”说完对女官吩咐:“八个一组,先让她们进来回话吧!”太后一声令下,甄选就开始了,容华第一次发现原来面试别人,也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情,第一轮不过就是让各位小姐说说自己平日做些什么,有些胆子小的,说话啃哧瘪肚的就直接落选了,要知道如果面对他们几个就如此,那还怎么侍候皇上啊。
整个六十七人都进来过一遍了,容华忍不住叹气,十分后悔自己不该好奇进宫来,躺在家里看书肯定比坐在这里舒服。太后看到大家也十分疲累了,对身边的赵柔儿说道:“你前些日子不是做了些果子露吗,拿出来给各位长辈们尝尝鲜吧!”赵柔儿笑着应了下去准备了,容华看了眼赵柔儿的背影,又看了眼太后,佯装不经意地问道:“怎么没见到陈家的小姐?”太后笑着说道:“那孩子喜净,说是今儿个初一,要帮我抄几部心经,供奉在佛祖跟前,陈栋毕竟是内阁首辅,孙女的礼仪真是没话说,人也谦和,我倒是极喜欢那孩子,若不是皇上。。。我还真是有意认她做个义女!”见赵柔儿进来,太后忙收了话,低头喝了一口茶,容华没想到太后竟这么喜欢陈家小姐,想到自己当时那么求她,太后都不愿意把皇上记在名下,看来陈家这位小姐倒是和太后投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柔儿进来的时候听到了太后的话,这会儿给每位端果子露的时候,就有些恍然,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事走神,递给容华果子露的时候,竟不小心失手将果子露洒在了容华身上,太后脸色微沉,容华虽很难受,但还是笑着说道:“无妨的,我刚好和陈家小姐身形差不多,过去找她借条裙子换上就是了!”说完就要起身,赵柔儿忙说道:“柔儿也有许多衣裙,不如睿王妃。。。”容华一愣。
太后听了赵柔儿的话,忍不住叹气,睿王妃即都说了要找陈家小姐借衣服,她还如此就显得很不懂事了,赵柔儿毕竟是自己挂名的侄女,太后只好笑着打圆场说道:“你这孩子,我不过是赏了你几块料子,你这一转头就巴巴的送人情了,睿王妃可不差你的那些好衣裳。”说完对身边的女官吩咐道:“谨如,快带了睿王妃去陈小姐那边把衣服换了,小心着凉!”被叫做谨如的女官,忙上前引着睿王妃去了右偏殿!
谨如忙带了睿王妃去了右偏殿,太后和两位公主却是恰好能休息一会了。见谨如带了睿王妃过来,陈家小姐也是一愣,容华忙笑着说道:“扰你抄佛经了,我裙子不小心弄湿了,跟你借身衣服换换!”陈家小姐一听,忙让宫女打水帮容华收拾了一下,自己则是亲自去选了一套和容华身上料子极其相似的衣裙,容华一看陈小姐拿出了的衣裙忍不住笑着说道:“你嫂子倒是疼你,巴巴的把我送给她的料子,都给你做了衣裙!”陈小姐笑着看着容华说道:“不知道是睿王妃送给嫂子的,我就借花献佛了,也算是替嫂子尽了一份心了!”谨如忙上前和宫女一起帮容华换衣服,容华却突然:“呀!”了一声。吓了三人一跳,容华忙不好意思地对谨如说道:“我的帕子好像是刚落在太后那边了,麻烦姑姑去帮我寻寻!”说完微笑着看着谨如!
谨如能在太后宫里做到女官,也不是傻的。她就没见睿王妃今日进到殿内,有拿出过帕子,一想到睿王妃恐怕是有话要和这位陈小姐说,忙笑着躬身说道:“奴婢这就去帮王妃寻寻!”说完走了出去。也不走远,就站在右偏殿不远一个背风处等着。
容华见人出去了,笑着拉着陈小姐的手对宫女说道:“让陈小姐帮我换就行了,你帮我灌个手炉吧!”宫女抬头看了眼陈小姐才退了出去,容华心底颔首,看来这位陈小姐已经把身边的人都收为己用了,看来陈大人是多虑了。
见人都出去了,容华笑着对陈小姐说道:“你祖父担心你在宫里不习惯,让我过来看看你,看来你已经习惯了宫里的生活了!”说完看着陈小姐意有所指的笑了。
陈小姐拉着容华的手笑着说道:“多谢睿王妃帮忙。麻烦您和我祖父说声,我过的很好,很满足也很知足!”容华没想到这位陈小姐还是朵解语花,好一句知足,容华看着陈小姐忍不住说道:“太后还在等着我。我不能耽搁许久,有一件事,你自己要小心些,你毕竟比其他人多在宫里呆了些日子,小心别人把你当成了靶子!”说完也不去看陈小姐的脸色,自己动手快速的换了衣裙,简单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就出了偏殿往正殿走去。
见谨如正从背风处走过来,容华忍不住笑着上前说道:“让姑姑受累了,刚换衣服时才知道原来帕子在身上!”说完拉住谨如的手,把一个荷包掖在了她的手中,容华笑着说道:“天怪凉的,姑姑辛苦了!”说完率先往正殿走去。谨如笑着收了容华给的荷包,跟着容华回到了正殿。
一见容华回来,八公主快人快语地说道:“你回来的倒是快,我还以为能再歇一会儿呢!”这话要是别人说的,那肯定就是有别的几层意思了。但是换作八公主说,那就只会是一个意思了,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容华笑着说道:“早知道八姐还准备休息一会儿,那我慢些就好了!”八公主一听呵呵笑了。
太后见容华回来了笑着说道:“也不忙着继续,你先喝杯热茶!”容华却是笑着说道:“没事,反正等下是才艺表演,那些孩子在家里也是金枝玉叶的,还是别让她们冷着了,咱们这就过去吧!”太后笑着说道:“你就是个心软好心的,好好,那咱们就去看看她们都准备了些什么!”说完起身引着大家去了太后这边的一处平日用来听戏或是宴请的地方。
来到一处三层小楼,看着古朴,容华抬头看着匾额却是写道:幽风堂!
随着太后上了二楼容华却觉得此处却是个不错的所在,四面环水,若是夏日依在栏杆上看日落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只可惜现在季节不对。看着各家贵女似乎已经想好了自己要展示的才艺,分别坐在了古筝、书案、棋桌旁,容华看了眼坐在棋盘边的女子莞尔一笑,刚出题时她加上了棋艺,并不是想要出风头,不过是手痒了而已。
见太后在主位坐了下来,容华走过两张桌子,坐在了末席上,却是见到赵柔儿赫然坐在了太后的左下手,容华心里忍不住嗤笑,还真是有人故意藏拙,有人却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出风头,赵柔儿的样子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了皇后了,容华看着只觉得好笑,赵家怎么选了这么一位送进宫里了,看着比孙家的庶女差得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皇上在勤政殿批了一会奏折,想起了表妹可爱的笑脸,忍不住问道:“那边现在如何了?”李总管忙回道:“刚听说是留下了三十七人,这会儿应该是在幽风堂展示才艺!”皇上抬头,活动了下脖子,说道:“走,咱们也过去瞧瞧!”说完起身带着李总管往幽风堂走去。李总管没想到皇上竟会突然过去看诸位小姐的才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李总管同样惊讶的还有太后,一见皇上进来,太后忙起身领着众人行礼,皇上忙扶住了太后,扫了眼屋子里面的众人,确是神色各异,有见到他惊喜的,也有紧张害怕的,皇上忍不住在人群中找寻那位小表妹,只见华家小姐却是十分规矩的跪在地上,并不抬头偷看自己,皇上心里满意笑着和太后坐在了一起,发现赵柔儿竟也坐在这边,皇上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喜!
见皇上来了太后忙低声问道:“既然来了就一起看看吧,之前初选留下了三十七位,等一下是才艺展示,各位女子坐的位置不同,既是已经自行选了自己拿手的!”听完了太后的解释,皇上看了眼独自坐在棋盘后面的孙家小姐,不经意的抬头看了眼容华的方向,笑了!太后见皇上没说什么问道:“现在开始吗?”皇上笑着说道:“朕不过是来松乏松乏,母后做主吧。”说完倒是悠哉的拿起一颗葡萄吃了起来,太后忙示意女官可以开始了,为了公平起见之前并没有把题目公布给大家,忙有女官带了宫女展开了四幅长卷,上面分别写了四个主题:见景抒情、以秋为主题、画人物、自创作诗词!诸位贵女见了题目开始陷入了沉思,只有孙小姐怡然自得,只是她心里十分好奇,等一下和自己斗棋的会是哪位?
太后见已经有人开始在书案那边画画了,忙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女官,谨如忙上前公布:“选择琴艺的小姐,报了自己选的主题,就可以开始了!”
就有小姐走上前来柔声说道:“臣女选的主题是以秋为题!”说完坐下来开始抚琴,太后在皇上耳边低声说道:“是李将军家的小姐!”皇上点头,难怪这位小姐敢第一位上前,原来却是出自将门,胆量自然大些。李小姐弹的是一曲秋风词,太后听得认真,皇上确是没想到这位小姐琴艺倒是不差。看李小姐表演完,就有小姐陆续上前表演。皇上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低头正在作画的华小姐身上,皇上并没有刻意掩藏自己的心思,容华寻着皇上的目光,看了过去,见是一位十分灵动的小姑娘,忍不住想知道她在画着什么,容华起身走到书案旁一看,却是忍不住笑了。
八公主一看坐在古琴后面的小姐都表演过了,也跟着起身走到书案旁,见了华小姐的画。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把华小姐闹得脸红了起来。皇上十分好奇也走过来观看,不看还好,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太后看着站在华小姐身旁都笑了的三人。忍不住问道:“怎么是画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八公主扫了眼边上也在画画的小姐,快人快语的说道:“现在还不能露题,等下答案揭晓,您定也会笑的,这孩子倒是有意思,我喜欢。”说完回到自己的位置,低声和身边的五小姐耳语了起来!
皇上也回到了太后身边低声和太后说了。太后一愣却是也笑了,看着选了琴艺的都表演完了,太后示意女官让选择跳舞的小姐准备开始了。只见一位已经换了一身红色衣裙的女子上前,如一团火一般,表演了胡旋舞,看得出来定是下过苦功夫练习的。容华眼睛微迷看着奋力跳舞的女孩儿,太后低声和身边的皇上说道:“是威远侯的义女!”皇上微愣,转头去看容华,容华也正看向皇上,对皇上微摇了摇头。太后没有错过容华和皇上的互动,忍不住低头笑了,本来她还想着等一下要不要把人留下来,毕竟是容华的母族,但是看着容华的意思,她反倒是觉得,是留下还是落选,还是看了皇上的意思吧!
皇上看着凤家这位小姐,老实说人长的十分的妩媚大方,端庄还不失味道,如一团火一样,让人见了难忘。一曲胡旋舞罢,凤家这位小姐已经额头一层薄汗,可见多么用心。皇上点头,下一位跳舞的女子,却是容华的一位老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和子君子兰吵架的莫子琪,容华看到熟人,却是摇了摇头,她真是不知道振远侯府怎么想的,竟把这位送进宫,她之前没有听说,这会儿见到人确是觉得莫子棋和当年比起来,倒是进步了不少,看着一直没出嫁,说不定莫家二房就是打定主意把她送进宫来吧!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容华还真没想到这位莫家小姐跳舞倒是不差,一曲霓裳羽衣舞竟还博得了皇上的掌声,容华看着无语,毕竟是皇上选嫔妃,她总不好上前去说出莫子琪的劣迹吧,皇上看着莫子琪却是觉得不错,莫家出了兰公主,皇上倒是没多想,对莫子琪印象不错。
看过了大家的表演,终于到了看画作的时候,太后忍不住笑着说道:“把华家小姐的画作拿过来哀家看看!”容华几个忍不住笑了,站在华家小姐身边,同样也画了画的小姐,却是十分镇定,即不羡慕也没有失落,平静地站在那里,容华看了心道:威远侯还真是下了功夫了,短短几日就能在族里选出两个如此出众的女子,还真是难为了他的一番苦心了!
太后一看华家小姐的画作,也忍不住笑了,华家小姐画得不是人物,不是花鸟山水,却是画了一头驮了袋子的驴,看得出来没什么功底,画的勉强能看出是什么,但是却是这份质朴,看着着实让人舒服,整个驴身子不过就是一团黑,说是驴还真是有些对不住骑驴的张果老了。太后看着华小姐问道:“你画的什么我是看出来了,只是你这个是应了哪一题啊?”华家小姐红着脸,看着太后和皇上说道:“臣女的画应了两个题,一个是一秋为题,还有一个是借景抒情!”太后笑着和蔼地问道:“以秋为题哀家倒是看出来了,你是借着驮了袋子的驴来比喻丰收,那借景抒情怎么说?”华家小姐一听太后的话,脸红的更厉害了,不好意思地说道:“回太后,臣女画得不是驴,是马,马驮着两袋大米,臣女是觉得西北苦寒,缺米粮,若是归家,臣女希望能带些粮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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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也笑着夸了几句华家小姐贤良淑德,华小姐却是愣愣的有些蒙蒙地说道:“臣女不是想着百姓,是想带回去给祖父尝尝,西北少粮,祖父在家中一日三餐,都是吃窝窝头,偶尔吃上一顿白面馒头已经是极好的了!”皇上没想到外祖竟如此生活,听了也是一愣,容华看着华小姐,却是觉得恐怕这位小姐不是没有才艺,而是故意如此画了一副让人发笑的画作,却是用心良苦,意在骠骑老将军,只是不知是这位小姐自己的意思,还是骠骑老将军想要借此向皇上表示自己的衷心和不易,想要回京养老了!
皇上看着华家小姐,半天才说道:“你的意思朕知道了!”一时间殿内气氛有些冷,太后看着华家小姐也收了笑容,不知在想着什么,半天才开口问道:“那位凤小姐画得什么,拿上来吧!”皇上没想到凤家竟送了两位小姐进宫,看了眼太后,太后颔首,皇上知道自己猜得不差,这位也是出自威远侯府,只是看了凤小姐的画,皇上却是愣住了。
皇上真没想到,有人可以把自己画的比镜子还清楚,看见皇上的表情,太后也看了眼凤家小姐的画作,只一眼就心惊不已,要知道画画,可不像是跳舞花些时间,努力就能练好的,画画还是需要些天赋,练习倒在其次,这位凤家小姐应该是第一次见皇上。竟能把皇上画得如本人一样,可见功力。
太后忍不住去看皇上,皇上整个人已经被画作吸引,完全呆住了。见了皇上的反应。八公主起身走到画作旁,一看也是一愣,刚才她只顾笑华家小姐了,还真没注意这位长相并不十分出众,这么一看倒是有些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势,八公主忍不住对容华说道:“睿王妃快过来看看,真没想到你们府里还有这等人物!”容华本就已经十分好奇了,一听八公主开口就起身走了过来,一见画作,容华却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用的是素描的笔法。容华抬头看了眼凤家这位小姐。忍不住心想:哎,若是皇上选了这位进宫那可真是热闹了,一位莫子琪,一位这个不明身份的天外来客,再加上那个野心勃勃的赵柔儿。还真够太后喝一壶的。
而此刻被容华在心里点名的赵柔儿。却是撰紧了帕子,盯着皇上面前的画作,忍不住想上前把画作撕个粉碎。皇上已经回神,看着面前的凤小姐却是十分好奇。
太后看气氛有些诡异,忙笑着说道:“孙家小姐还等着下棋呢?皇上看着谁去和孙小姐下棋合适?”皇上也不迟疑,直接笑着说道:“就皇婶代劳吧!”被点名的孙小姐这会儿正是百无聊赖,她坐得都快睡着了。若不是面圣估计这会她定会直接把话本拿出来看了,也好过这样枯坐着,一听竟是睿王妃和自己对弈,她好奇的看着容华。
容华笑着上前,也不客气,直接拿了白子开始布局。因其他人都已经展示过才艺了,见容华和孙小姐对弈,贵女们忍不住上前观战,皇上笑着吃着面前的葡萄,并不担心。他对容华的棋艺很有信心,只是在心里忍不住猜测,等一下不知皇婶会毫不留情的杀对方个片甲不留,还是会顾着对方的面子,只是赢几子。
让皇上没有想到的是,孙家小姐的棋艺不俗,容华渐渐就发现了对方的实力,忍不住全神贯注,不敢大意,最后却是一子之差,就输给了孙小姐,容华笑着对孙小姐说道:“我输了!”说完起身看着皇上笑着说道:“孙小姐棋艺超凡,我甘拜下风!”皇上微愣,还真没想到容华竟还能遇到对手,今天自己还真是不虚此行,甄选还真是出乎自己预料的精彩。
皇上见大家都展示完了,看着太后低声商量了几句说道:“不如还是给些彩头吧,今日的展示还算是精彩!”太后笑着说道:“看皇上的意思,给彩头的是留下来的,还是落选的!”皇上想了想才说道:“只按表现给彩头,至于留下谁,再让朕想一下!”太后点头,叫过容华几个评出了前三名。八公主却是忍不住说道:“今日既然有如此机会,何不让赵小姐和陈小姐也展示一番,我还真是好奇赵小姐的才艺呢!”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一直坐在太后边上的赵柔儿。皇上一愣,半天才说道:“都这会儿了,会不会。。。”八公主笑着说道:“不过就是公平比试一番,陈家小姐一直没在这边,也不算露题,倒是赵小姐占了些先机!”说完诡异的笑了。
容华还真是服了这位八公主了,但是却不反对请陈小姐来展示才艺,以她对陈阁老的认识,她相信陈家小姐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皇上让太后身边的女官出去请了陈小姐过来。
八公主看着赵柔儿确是说道:“赵小姐不如就先展示吧,让我们见识一番!”容华看了眼八公主,隐隐笑了,看来这位八公主是把赵柔儿当成了孙家小姐的劲敌了,这是想要压一压赵小姐的锐气了。太后看着赵柔儿笑着说道:“即如此,柔儿就上前展示了你的才艺吧!”赵柔儿听了太后的话,才笑着起身对皇上行了福礼,才站在大殿中间柔声说道:“臣女不才,就给大家即兴跳一曲霓裳舞吧!”音落就舞了起来,容华这才知道原来这位赵小姐的确有些能耐,一曲霓裳舞,在没换衣服的情况下,却是生生压了前两位一头。太后满意的笑了,皇上也点头,心想看来前三名的奖项要重新评选了。看过了赵小姐的表演,八公主却是撇了撇嘴,坐下来喝茶。容华看着好笑,眼角确是注意着门口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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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着陈小姐笑着说道:“扰你抄写经文了,这边刚好在展示才艺,就叫了你来,你可有什么想展示的!”陈家小姐却是柔柔地说道:“臣女倒是没什么擅长的,刚见到殿内有棋盘,那就下盘棋吧!”陈小姐说完,皇上和容华都是一愣,虽然觉得不甚乐观,但皇上也不好偏向陈家小姐,只好笑着说道:“那就玩玩吧,不必当真!”说完看着容华笑着就要开口,这时八公主却是抢先一步说道:“刚好刚潇潇赢了睿王妃,不如陈家小姐就和潇潇比试一番吧!”皇上怪八公主多事,他本是想让容华和陈小姐比试的,他相信容华就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会让着陈小姐的。八公主即已说出口了,皇上也不好反驳,只好冷冷地看着八公主说道:“那就按八姑姑说的办吧!”说完低头喝了口茶。
容华看着像个愣头小子一样发火的皇上,忍不住笑了。这边孙潇潇和陈家小姐已经开始对弈了,让容华没想到的是,陈家小姐竟也是个围棋高手,看着陈家小姐布局,容华忍不住想到还真是高手在民间呢,自己也没和高手下过棋,还以为自己十分厉害,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人更比一人高啊。
容华仔细地看着陈小姐和孙潇潇交手,几次容华都忍不住跟着紧张了起来,最后又都松了口气,皇上见许久二人都没有分出高下,也起身离席过来观战,贵女们忙让开了中间的位置给皇上,孙潇潇一时分心,被陈小姐占了先机,容华嘴角翘起。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皇上一见也跟着开心,站在陈家小姐身边,默默的支持着自己心仪的女子。又过了一会儿陈家小姐落子,孙潇潇却是说道:“我已输了。甘拜下风!”说完起身对皇上福了福,八公主不免有些气馁,看着陈小姐眼神微凉。
容华一看忙笑着说道:“还好只是下棋不是人生,输赢都不过是一时。”说完看着皇上说道:“还是不要只取了前三名吧,今日诸位小姐着实都有几分才气的!”皇上深深看了眼陈小姐才笑着说道:“皇婶说的是,自然不能只取了前三,这样取六名如何?”说完却是看着太后,太后颔首,皇上走回太后身边,坐下来和太后几人商量了一下。就定下了今日的才艺名次,第一名是赵柔儿,第二名给皇上画了肖像的凤紫然,第三名是陈家小姐,第四名则是取了莫子琪。孙潇潇屈居第五,华家小姐则是得了第六名。
排名虽有先后,但是大家得的赏赐却是大同小异,各得了四匹锦缎还有两支簪子。只是簪子一水摆在那边,皇上并没有说具体每人得哪两支,李总管托着托盘从赵柔儿开始,让她们自行挑选。不知李总管是不是故意,把托盘拿到了离自己最远的赵柔儿跟前,赵柔儿看着托盘上的簪子选了许久都拿不定主意,容华看着笑了,这李总管难怪能在两位皇上身边都侍候的那么好,还真是一位妙人。选簪子很能看出一个人的脾气秉性来,就在赵柔儿选了许久,都没有拿定主意时,八公主忍不住说道:“看得我都困了,太后要不我们先回去吧。也累了一天了!”太后看着赵柔儿脸色十分不好,一直没开口的五公主确是突然说道:“就再等一会儿吧,我倒是十分好奇几位小姐会如何选。”说完扫了一眼孙潇潇!
孙潇潇头微低,她来之前就听说了孙莲蓉得罪了五公主的事情,孙三爷也特意交代过孙潇潇:“到了宫里任何事情都不能大意,更不能私下里去见莲蓉,小心遭了别人的算计,要知道只有你好了,父亲才能助你更上一步!”想到父亲的话,孙潇潇向边上略挪了两步,整个人都藏在了华家小姐的身后。
听了八公主的话,赵柔儿也不好再选来挑去的,顺手就拿了两支簪子,谁知道李总管却是突然用公鸭嗓高声喊道:“赵家小姐选了两支凤尾簪!”说完接着把托盘拿到了凤紫然面前。赵柔儿脸色紫红站在那里。
倒不是李总管和赵柔儿过不去,却是宫里的东西都是有定制的,都要登记入册的,李总管这么做也不过是方便礼部的人登记而已。
凤家小姐就聪明了许多,看了一圈直接选了两支镂空花雕的金镶玉簪子,李总管照样唱和了。
接下来的陈小姐并没有挑选,而是跟在凤家小姐后面顺着拿了两支簪子,接下来的人都和陈家小姐一样,都是顺着取了自己的簪子,倒是显得赵柔儿有些小家子气了,皇上看了笑着看着太后说道:“看着都是些懂事的,不如就都留在宫中陪着母后呆些日子吧!”说完起身就往外走,太后带着大家忙行礼。
容华忍不住笑了,她还真没想到皇上会这么选,不过也没错,毕竟这会儿若是直接留下几位,其他人自行回家,恐怕这会让很多有实力的家族,都靠向别家,很容易结党营私,这样做倒是不错,每个人都觉得自家有机会,也就轻易不会和别人联合。
选妃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容华回到王府简单洗漱就睡了,她还真是累了。八公主确是有些兴奋,见了孙潇潇今日的表现,她忍不住把宫里的情形和孙老太爷和孙三爷说了,最后还有些懊恼的说道:“若不是之前莲蓉得罪了五姐,让皇上误会了孙家,今日就凭着潇潇的聪明,也能入了皇上的眼,不过也没事,我准备最近经常进宫去看看,好歹帮潇潇一二,就算是皇上之前有了误解,为了潇潇的前途,咱们也要想法子化解不是。”说的孙老太爷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仍还是对孙潇潇有了期许!
容华并没有给陈家消息,但是宫里的情形,陈家仍是很快知道了,陈栋很满意,知道皇上也有保护自己孙女的意思,看着陈清宇说道:“看来咱们不必操心了,那丫头可比咱们想象的聪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京城的喜乐不同,睿王爷这边局势却有些紧张。送走总兵夫人母女后,睿王爷就处于备战状态,让影位时刻盯着刘副总兵那边。只是让睿王爷没想到的是,刘副总兵和择桑的同盟如此牢固。折桑发现睿王爷没去药泉,很快就想到了那位一直不卖自己账的无脚药王,想着睿王爷若是能顺利离开草原,那么只可能是药王帮了他,折桑很快就和刘副总兵取得了联系,得知了睿王爷已经被困在城里十分兴奋。
刘副总兵虽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但是折桑许下他的足以让他为此铤而走险,他也是走一步看三步,以他手里的兵力随时倒戈,自立为王。虽然不知道让自己头疼的神出鬼没的默然,现在人在哪里,但是折桑和刘副总兵还是决定先取了睿王爷。
睿王爷得知刘副总兵和折桑联系上了,就一直处于紧张的备战状态,直到第四天半夜,刘副总兵和折桑才一起联手夜袭了总兵府,因为睿王爷的影卫都是精锐,他们也各出了两千精锐准备生擒睿王爷,然后好逼迫刚登基的七皇子禅位,他们准备让折桑称帝,刘副总兵则是得了兵权,只是计划虽好,却不想折桑带人冲进总兵府的时候,却是中了睿王爷的埋伏。
刘副总兵先带了人进了总兵府,见里面空无一人,正疑惑自己是不是中了睿王爷唱的空城计,刘副总兵自认为有些小聪明,忙让自己带来的精锐在总兵府仔细查找了一番,见果然一个人没有,是个空城。还没等刘副总兵开口,择桑皱眉,有了不好的预感,对刘副总兵说道:“不好快撤!”只是已经来不及了,此刻他们想活捉的睿王爷不在别处,就在总兵府外围。铺天盖地的箭射了进来,如下雨一般,折桑一看不好,也不管刘副总兵。带人就往外突围。刘副总兵完全没有想到睿王爷会知道自己的计划,伴随着越来越多射进来的箭头带火的利箭,刘副总兵才看到刚第一批箭,并没有射杀他们的意思,却是带进来许多甘草和松油,这会儿的火箭则是点燃了四周,他们已经葬身火海了,士兵更是四处逃串,慌乱无比踩踏在了一起,折桑则是带了贴身的少数护卫逃走了!
之所以睿王爷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过就是因为他的影卫,当时给影卫起名字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刘副总兵和择桑想要偷袭他们的事情,早就被睿王爷知晓,他不过是想着将计就计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很快总兵府就成了一片火海。刘副总兵被射杀,很多人都被活活烧死了,看着眼前凄惨的景象,影卫却没有一丝动容,见火也烧得差不多了,睿王爷忙让影卫查看里面的情形,影卫来报:“无一生还!”睿王爷点头问道:“咱们的人呢?”影卫马上回道有三个人在和折桑交手时受了伤。其他人都完好无损!”睿王爷听完才放下心来,他之所以舍了总兵府选择用火攻,就是想最大限度的保存实力,看着影卫们,睿王爷高声喊道:“走咱们去新的总兵府!”
很快他们就到了刘副总兵的府邸,没费吹灰之力睿王爷的影卫就拿下了如今的总兵府。那些投靠了刘副总兵的将领也都被捉住了,睿王爷一声令下,影卫也不含糊,直接送了这些不仁不义不忠之人,去见了阎王。看着面前吓得半死的小喽啰,睿王爷冷冷地问道:“谁来和我说说刘副总兵许了你们些什么,你们竟不顾念在庆和的亲人,却是做下如此不忠不义之事。”有胆子小的直接跪下来求饶道:“王爷不要杀我,刘副总兵说小皇帝自己还是个奶娃娃,没有睿王爷他就什么都不是,说是如果我们能捉到王爷,那到时候就可以自己称帝,到那天我们都能做了大将军,金银财宝应有尽有取之不尽!”睿王爷一听忍不住嗤笑,“那些跟着已故总兵的老将呢?怎么都没见?”小管领忙低声回道:“有些随着默然走了,还有一些不肯跟着刘副总兵的都被害死了!”睿王爷听完握拳,他就说吗,这次来几乎就没遇见什么熟人,要知道甘肃总兵帳下,还是有不少人和他相熟的,他们曾经在一口锅里吃过饭,一起上阵杀敌厮杀过。
想到这儿,睿王爷示意影卫把刘副总兵这边的小头目,哪怕只是一个旗卫都杀了,只是留下了一些普通的士兵,不是睿王爷心狠手辣,而是他清楚这些能背叛一次的人就很可能背叛第二次,他现在不能,也不敢冒险。处理了刘副总兵这边的人,睿王爷立刻拿出虎符收服了大军,毕竟士兵认得还是虎符,他们都是领着庆和军响的,自是都听睿王爷的,睿王爷不想带着大军冲上城门,那样只会让更多无辜的百姓受连累,想到这儿睿王爷忍不住对身边的影卫说道:“城门那边情况如何了?”
影卫忙回道:“还没有消息!”睿王爷有些担心,那边至少有五万重兵把守,他不过是想着擒贼擒王,先把刘副总兵料理了,再去城门那边,那边留了些影卫不过是以防万一,毕竟总兵府闹出那么大动静,万一那边的人嗅觉灵敏,他若是不防范一二,那就很可能腹背受敌!
可惜守城的将领却是刘副总兵的女婿,为人十分耿直,本就不喜岳丈叛国投敌,但是确实知道刘副总兵和折桑的计划的,见那边起火,还以为是刘副总兵得手了,并未轻动。而睿王爷安排的影卫却是发现了折桑的踪迹,跟出了城。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影卫回来,睿王爷有些担心了,这么些年影卫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事情,按理说应该早就回来了,睿王爷忙让人发了信号,让影卫回巢,影卫看了信号也能知道睿王爷这边已经占领了刘副总兵这边了。可惜影卫看到的同时,刘副总兵的女婿郝运将军也注意到了,站在城楼上的郝将军,一下子就发现了刘副总兵府发出的信号非比寻常,忙让人到总兵府打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这边睿王爷没等到影卫,也没休息,让影卫自行下去休息了,自己却是在刘副总兵的书房看着地图,想着默然可能藏身的地方。
刘副总兵这里并没有女眷,女眷都还留在京城,很快探子回来报告郝将军:“刘副总兵府已经挂上了睿王爷的青龙图腾旗,总兵府也去看过了,被烧的已经没剩下什么了,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的味道!”郝将军一听心中微凉,对于睿王爷他倒是有些熟悉,也听说过许多关于他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睿王爷出手如此狠棘,恐怕那些烧焦的尸体,就是刘副总兵带去的精锐了。想到这些,郝将军看着城楼上的将士,忍不住陷入了沉思,睿王爷攻下了总兵府,却没有带着大军攻城,他自是明白睿王爷的意思,毕竟他参军入伍也是想着大丈夫保家卫国,征战沙场的,所以和睿王爷一样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百姓受到战火的侵袭,流离失所。
郝将军一夜没睡,站在城门处想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他就孤身去了睿王爷所在的新的总兵府!
对于突然来访的郝将军,睿王爷也十分意外,忙让人把郝将军请了进来,郝将军见了睿王爷却是直接交出了城门的兵符。庆和为了防止兵士叛乱,向来守城的护军和总兵的兵符不是一枚,不过是紧急时刻能牵制一二!睿王爷一看虎符,并没有接,而是推还给郝将军说道:“将军在军中也是一位热血男儿,当年我在甘肃陷入了敌人的包围,我还记得,当日孤身突围,回到大营给总兵送信的就是你吧!”郝将军一听睿王爷提起往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时属下还只是个小参将!”睿王爷看着郝将军却是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未必同意刘副总兵的做法,但是我信你为了百姓就算丢了自己的性命,也能守好城门不被攻破。我要去草原和折桑周旋,需要你为我守好后方的大门,你可愿意!”
郝将军忍不住热泪盈眶,不是他儿女情长。而是睿王爷此举无疑是把自己还有百姓的生死都托付给了自己!”郝将军动容,单膝跪地对睿王爷抱拳,睿王爷托起郝将军说道:“折桑刚逃回草原,没有比此时更适合出兵的时候了,此地和百姓就拜托你了!”说完叫了影卫进来,开始部署出兵攻打折桑事宜。
郝将军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道:“这样贸然出兵恐怕不妥,据我所知,折桑神出鬼没,这会儿恐怕人并没回黑石城,而且黑石城也并不好攻克!”睿王爷抬头看着郝将军。他心里当然也知道此时攻城,未必能占了便宜,但是他却不想就这么放了折桑归巢。
还在跟着折桑的影卫见了睿王爷这边发出的信号,知道睿王爷这边已经拿下了总兵府,忙给睿发了一个十分隐蔽的信号。因为他一路跟着折桑,发现他并没有往黑石城的方向,而是进了草原。影卫怕迷路一路留下了许多记号。
而睿王爷收到影卫回传的消息时,正准备带了大军出城,一见影卫的信号,睿王爷忙临时决定大军留下,他只带了影卫出城。临出城门时,睿王爷深深看了一眼郝将军,他心里多少有些迟疑,想着默然若是这会儿在就好了。
默然至从总兵府兵变,就带了自己的所属将士进了草原,一直想着伺机对付折桑。他在草原上逗留了多日。见到了狼群身上的暗器,猜到睿王爷来了,忙在四周搜寻,就寻到了悬崖,但是他的属下却没有睿王爷影卫的功夫。可以下到崖底,他以为自己寻错了方向,也就放弃了,开始去别处寻找。
药王每日吃着总兵夫人准备的饭菜,慢慢的也就不再排斥他们了,尤其喜欢小男孩锁儿,经常会带了锁儿出门采药,还顺带教锁儿认一些草药,就在老神仙仔细辨识着眼前的药草的时候,跑到一边吃野果子的锁儿,却是兴奋的大叫:“哥哥!”只一声就没了声音,药王忙丢下了竹篓飞了出去,见一个粗布衣衫的男子正捂着锁儿的嘴巴,就要出手,默然一见忙松了锁儿说道:“老人家别误会,我是认得锁儿的!”锁儿忙护在默然的身前说道:“老爷爷这是我大哥哥!”说完转身抱住了默然带了哭腔说道:“父亲走了,总兵府被坏人抢了,对了你说的那位王爷来了,我把你让我说的话和他说了!”药王一听还真是熟人,笑着开口说道:“你认识睿王爷?”默然不敢怠慢忙说道:“家里的九姐是睿王妃!”老神仙点头继续问道:“你怎么在这里?”默然看了眼锁儿才说道:“总兵被奸贼暗害,我带了些人逃了出来!”说完确是看着锁儿问道:“你怎么没在城里来了这边!”锁忙把自己和姐姐还有母亲跟老爷爷住在一起的事情说了。
老神仙摇头,亏他还觉得锁儿有些灵气,可以跟着自己学些本事,却没想到嘴上却没个把门的,一转眼就把自己住在前面药王谷的事情给暴露了,老神仙看了眼默然,知道他只不过是学了些战场上厮杀的功夫,并没有像睿王爷那样的内力,心里多少算是放下心来,看着锁儿说道:“你这位大哥哥还有要事,随我回去吧!”说完看着默然说道:“睿王爷现在人在总兵府,你若是有地方藏身,还是不要进城的好,那里未必安全!”说完就要带着锁儿离开,结果锁儿却是紧紧拉着默然的手不肯放开,老神仙头疼最后无奈地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也没带个帮手,看着孩子的意思,那你就去我那歇一会吧?”默然忙说道:“出来办事,已经约好等下汇合了,我还有事,那锁儿和夫人就拜托老人家了!”说完低下头看着锁说道:“哥哥还有事,等到抓到了坏人就来接锁儿回城里,带你去买大刀好不好!”锁儿两眼含泪说道:“好,哥哥去把害了父亲的坏人都抓住!”默然点头,摸了摸锁儿的头,对老神仙点了点头,快速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一路按着影卫留下的记号进了草原,只是越走睿王爷心中越是狐疑,最后停了下来问身边的影卫:“我怎么觉得咱们像是在转圈呢!”影卫也有同感,跟着折桑的影卫也发现了不对,就要给睿王爷发信号,却是见到自己已经被折桑和带着的护卫围在当中了!
折桑看着影卫笑着说道:“还真是不容易,你比我预想的聪明!”影卫一听心知自己中计了,心里担忧睿王爷的安危,并不急于突围,而是连发了三枚紧急暗号,让睿王爷撤退,看到信号的睿王爷心底微凉,同样发现暗号的默然,却是第一时间往这边靠拢。
睿王爷和默然先后到了影卫发信号的地方,睿王爷明知中计了还出现,就是知道折桑定是在此处了,却没想到意外遇到默然,折桑一看却是笑了:“这下我倒是省事了!”说完举起右手,只见四周突然出现许多的骑兵,手上的弓弩正对着睿王爷和默然,折桑忍不住笑着说道:“如何我这也跟睿王爷你学的!”睿王爷微闭了眼睛又睁开,看了眼身边的影卫,还有对方的骑兵,心里计划着突围他们能有几分把握。默然这时,却是带着自己的人,把睿王爷围在当中,睿王爷一看,心下着急,他可不希望默然为了救自己受到什么伤害,那样容华定然心里不好受。
远在京城的容华,不知怎的从一早起来眼睛就跳个不停,心里也有些乱,忍不住问身边的剑舞:“最近爷都没什么消息来吗?”剑舞忙笑着说道:“爷上次不是稍来了消息了吗,既然人已经到了总兵府,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容华点头但还是有些心慌,正想着在家也是乱想,不如去静然那边和那对双胞胎玩一会儿。
容华刚想起身,陶总管就带了李总管慌张的走了进来,容华一看。也有些着急的看着李总管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啊?”李总管也顾不上许多带了哭腔说道:“太后她老人家出事了,皇上让我来接您即刻进宫!”容华回头看了眼剑舞让她留下来守着府里,也好等着睿王爷的消息,自己则是立即就跟了李总管出了上房。往皇宫赶去。
到了皇宫,容华直接随着李总管去了太后那边,刚进了大殿,就见到皇上坐在主位上,而此时在皇上面前却是跪着陈家的小姐,容华一看微愣,忙上前看着皇上就要行礼,皇上忙示意容华免礼却是忍不住说道:“皇婶先去看看太后吧,太医都在里面!”容华忙跟着太后宫里的女官谨如走进了内殿,远远的就见到了正在一起商量什么的几位太医。容华看了眼孙太医,走到太后床边,只见太后仿佛睡着了一般,这时孙太医已经上前,低声在容华的身边说道:“太后中了夹竹桃的毒。刚发现没多久,还好不是很严重,刚催吐过,这会儿是喝了药睡着了!”容华听完心惊不已,想着跪在外面的陈小姐就有些担心,对孙太医点了点头,把太后交给了谨如。自己则是走出了内殿,见皇上直直的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容华忍不住上前说道:“怎么回事?”却是问向跪在地上的陈小姐。
陈小姐抬头看着容华十分委屈地说道:“刚早膳时太后说我昨日做的点心不错,让我再做些,我还是按着昨天的法子把点心做好,上面铺了些桃花的花瓣。谁知道太后吃了就一直呕吐不止,请了太医过来,说是吃了夹竹桃的花瓣中毒了!”容华一听叹了口气,知道这陈小姐是被人算计了,要知道桃花瓣和夹竹桃的花瓣极其相像的。看来是有心人出手要整治陈家小姐了。容华一下子就想到了太后的花房,要知道夹竹桃宫里并没有,她上次也是在太后的花房见到一次,当时还想着这个可有毒,自己还十分小心的。容华看了眼陈小姐,抬头看向皇上忍不住说道:“皇上还是让陈小姐先起来吧,事情到底如何,还是仔细查过了再处罚不迟!”
皇上看了眼容华,见容华点头,又转过去看了眼陈小姐才说道:“起来吧,回去住的地方呆着,没有朕的命令一步也不能离开!”说完示意李总管把人带了下去!看着陈家小姐的背影,容华忍不住心想:皇上不会猜不到陈小姐被人陷害,只是态度怎么如此冷淡呢!此刻皇上冷冷地开口说道:“母后刚才睡着前,还一口咬定是陈家小姐要害她!”说完叹了口气,容华微愣,太后为人一向宽和,这次行事怎么如此。。。?容华陷入了沉思,皇上见在太后宫里,也不好再对容华说什么,两个人都没再开口。
容华却是心下狐疑,太后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却不见住在左偏殿的赵柔儿呢!
而此刻赵柔儿正坐在自己的偏殿,吃着汁多饱满的葡萄,完全没有被太后那边中毒影响,看着心情十分愉快。
很快得了消息的贵女,就过来太后宫里请安了,容华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并未见异常,皇上看着这些女孩有些心烦,对着大家说道:“太后睡下了,你们先回去吧,都留在自己殿里,等下太后醒了再找你们过来问话。”说完皇上扫了一眼众人,示意大家退下,贵女们忙起身鱼贯退了出去,皇上向容华看了过来,容华摇了摇头,见谨如正好从内殿走出来,容华忙问道:“可是太后醒了?”谨如点头,身后跟着的太医忙把太后的情形跟皇上禀报了。
谨如却是低声在容华耳边说道:“请睿王妃随我进来,太后有话和您说!”容华看了眼皇上,随谨如进了内殿,太后这会儿已经靠着软枕坐了起来,见容华进来,嘴角微抿说道:“你来了,过来坐吧,谨如你在殿门口守着,我和睿王妃说几句话,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谨如忙应声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坐在太后床边的绣墩上,看着太后问道:“您还好吗,要不好休息一下!”太后摇了摇头,看着容华许久才开口说道:“你帮我和皇上说一声,今日的事情还是算了吧!”容华一愣抬头看着太后,太后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今日冤枉了陈家小姐,虽不确定,但是我猜八成是柔儿那孩子嫉妒陈家小姐,哎,只是我没想到那孩子竟。。今日稍有不慎我就见不到你了,我对那孩子多有包容,却不想她对我却是一点亲情都无,让皇上过些日子,找个机会把那孩子送回赵家吧!我不好和皇上说这些,你就帮我费心吧!”
容华看着太后,认真地点头,她心里多少是能理解太后心里的难过的,毕竟没有什么比被自己的亲人出卖更让人难受的了。容华不知道如何劝慰太后合适,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帮太后把被子拉了拉,太后看着容华,心里却是觉得赵柔儿对自己,竟赶不上容华对自己的千分之一,想到这些太后忍不住对容华说道:“突然让你进宫,你定是吓坏了吧,睿王爷那边也不知如何了,你也别跟着太过担心了,有什么事也别一个人着急,这么些年,就没见你求过我什么事情,却总是在帮我!”容华笑着看着太后说道:“我挺好的,倒是你,宫里不比外面,遇到什么事就往宽处想吧!”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太后。
此刻太医已经都离开了,皇上坐在大殿等着容华出来。在离太后宫殿不远的一处小跨院里,一位宫女模样打扮的女孩,却是对自己身边的锦衣女子说道:“小姐也太胆大了些,若是被人知道是小姐。。。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锦衣少女一笑莞尔,“下毒的时候又不见你这么害怕,现在做也做了,你却说那些没用的,放心吧。没人会查到咱们的,我做的可是天衣无缝,还是母亲说的对,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说完灿烂的笑了!宫女忙讨好地说道:“若是让侯爷知道小姐竟有如此手段,定会后悔当日拦着小姐进宫的!”锦衣女子笑着说道:“她们不过是怕若我有一日势起,我的风头会盖过了子兰那个臭丫头吧!”说完嘟着嘴,在镜子前卸下珠钗,准备午睡!宫女却是笑着说道:“小姐的样貌人品,又岂是别人能比的!”说的锦衣女子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就你嘴甜!”
锦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莫子琪,本来她只是看着赵柔儿处处压了大家一头,还是太后的侄女,想着祸水东引,却没想到却是间接害到了同样优秀的陈家小姐。她只不过是在太后花房见到了夹竹桃。就拿了几片花瓣玩弄,结果孙潇潇却和她说那个有毒,她当时就只当说笑了,后来问了宫里的掌事姑姑,才知道那东西是真的有毒。陈家小姐给太后敬献点心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在的,见点心上面的花瓣和夹竹桃十分相像,当时她就动了心思。
谁知赵柔儿见太后十分喜欢陈家小姐做的点心,也学着做了一些包了黑芝麻馅,上面点了一片桃花瓣的点心,恰巧被她撞见了,就趁着赵柔儿出去净手的空档。把桃花瓣换上了夹竹桃的花瓣。只是莫子琪并不知道,明明是赵柔儿做的点心,怎么送到太后那边去却成了陈家小姐做的了,但是她却没兴趣知道,能搬倒另外一个十分有实力的劲敌,她觉得也不错。
容华陪太后坐了一会儿。就转身出了内殿,见皇上还在,忙上前说道:“可要进去看看太后,”皇上摇了摇头说道:“朕在等皇婶,去勤政殿坐坐吧!”说完先一步走了出去。容华在后面跟着。
到了勤政殿,没等皇上开口,容华就把太后的话说了,皇上点头,半天才对容华说道:“以前也知道后宫的女人手段层出不穷,却没想到朕刚想要封络儿为妃,就出了这种事情!”容华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皇上说的是陈家小姐,容华没想到皇上竟如此看重陈家小姐,但是过早封妃,对于陈家小姐而言却未必是好事,容华想了想才问道:“皇上已经想好了让哪一位封后了?”皇上摇头,半天才说道:“朕不准备封后!”容华一愣,在想通了皇上的意思后却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半天皇上才说道:“今日的事,恐怕不是赵柔儿做的,至于是谁,一时朕也还没查到!”容华听着皇帝口中说出一个比一个更震惊的消息,看着皇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桑科草原,睿王爷看着一批批倒下的影卫,忍不住眼睛红了,他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突围,不然只会牺牲更多的人,睿王爷在默然耳边说道:“跟着我!”说完飞了起来,影卫带着默然护着睿王爷往弓箭手后面飞去,此刻影卫正是用自己的身体做了肉盾救睿王爷和默然脱险,结果刚摆脱了飞箭,折桑就带人追了上来,睿王爷无法顾及受伤的影卫,只能带着大家往前奔去。
默然身上中了箭,但是大家都在赶路他也不好出声,跑了许久默然突然倒地,睿王爷才发现默然受伤了,看着默然苍白的脸色,睿王爷十分着急也为难,最后确是做出了艰难的选择,睿王爷带着两个影卫,背着默然离开,留下了全部的影卫阻击折桑和他的骑兵。
影卫缠住了折桑为睿王爷他们脱险,赢得了时间,睿王爷直接带了默然去了药王谷,结果药王并不在,出去采药了,看见蓦然如此,把总兵夫人吓了一跳,忙准备了热水,和小女儿一起帮着默然简单处理了伤口,睿王爷不知道老神仙几时才会回来,最后只好自己帮着默然拔下来利箭,血溅了他一脸,睿王爷忙按住默然往出喷血的伤口,拿了自己带的止血药,撒在棉布上,简单帮默然包扎了伤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神仙回来见到睿王爷却是一愣,睿王爷忙起身对药王说道:“默然中了箭伤,我帮他拔出了箭,您进去帮忙看看吧!”药王见睿王爷神情哀怨也不多问,直接进了山洞,帮默然查看伤势,老神仙重新帮默然包扎了伤口,又给默然喂了些汤药。
站在山涧边上的睿王爷却是呆呆的看着深潭,身后的影卫却是无声地流下了泪水,三个时辰过去了,他们发出了信号,若是有影卫见到定然知道他们在这边,但是等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人过来,他们知道那些影卫极有可能遇难了。
天渐渐黑了,见睿王爷还独自坐在水边的石头上,药王走上前去,低声说道:“影卫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知道你心里定是不好受,但是你要振作起来,还有那么多的百姓,等着你帮助他们重建家园呢!”睿王爷听了药王的话,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转身看着药王问道:“默然还好吗?”药王点了点头:“虽然身子有些虚弱,但是吃了我配的药,有三五天就会恢复如初的!”
睿王爷点了点头谢过了老神仙,看着遥远的天边,幽幽地说道:“老人家你帮帮我吧!”药王点头爽快的笑着说道:“好!只要你有需要!”睿王爷很感谢老神仙,看着老神仙的目光尽是孺慕。经此一战,睿王爷也深刻认识到:自己在草原上若是想赢下折桑,恐怕不能硬拼!
睿王爷所料不错,影卫全部牺牲了,为了给睿王爷争取更多的时间安全逃离,影卫奋力和折桑的骑兵恶斗,若是平时,影卫也不至于如此,今日实在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许多中了箭伤的影卫,为了保护主子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就连做为对手的折桑,看着血流满地,拼尽了最后一口力气的影卫也十分的动容,折桑在心底十分敬佩这些勇士。
也不怪睿王爷伤心。十几年的心血就这样被折桑毁掉了,他在心里怪自己太急于求成了,不然今日绝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带着深深地自责,睿王爷这一晚留在了药王谷。
折桑却是带着五千骑兵往城里去了,想趁着睿王爷受了重创,一举攻城!郝将军见折桑来攻城,多少就猜到睿王爷恐怕遇到麻烦了,看着城墙下的折桑,郝将军并不理会。既不开门也不吩咐弓箭手射击。这让折桑有些郁闷,他不知道这位刘副总兵的女婿,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折桑犹豫了一下,就让骑兵在离城门五里处安营扎寨。
郝将军一看,心下高兴不已。忙让人准备火箭,准备夜袭。这边睿王爷并不知道那边的情形,反倒是默然的部队,发现出去探路的默然迟迟未归,一位姓赵的副将,忙带了一小股部队出来接应默然,发现了草原上影卫的尸体。忙上前查看,看着都是庆和人,就猜到了恐怕是睿王爷带过来的人,赵副将寻着马蹄的方向,一路带着部队飞速行进,远远的就见到了折桑在城门外安营。
赵副将不敢确定城里的情况。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能信任,想了想忙让身边的一位脚下功夫极其了得的小将,回去山坳调兵。赵副将带着其余的人,则是找了地方隐藏了起来,好在草原上本就水草丰茂。这才让他们有了容身之地。
只是到了后半夜就有些难熬了,毕竟夜深露重,援军还没到,又不敢点火取暖,赵副将忍不住拉了拉身上的披风,盯着前方的火点。折桑并没休息,看着时间已经过了子时,带了几个护卫没有骑马,悄悄绕道往东面走去,赵副将一看,也没时间布置,只好悄声带了两个功夫好些的兵士跟了上去。赵副将本来为人就十分谨慎,跟着的时候也并不靠前,远远的坠在后面,折桑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尾巴。
见四周漆黑一片,带着护卫从城墙处翻进了城里。赵副将一看,并不敢上前,怕前面有人接应,等了许久没见折桑回来,忙带着人撤回了部队隐身的地方,一看援军已经到了,赵副将心下激动,想着折桑不在营地,正是群龙无首之际,简单的布置了一下,就带着人马向折桑营地冲了过去。
见城里没什么反应,骑兵们都休息了,这会儿正是睡得最香甜的时候,没想到被突袭,折桑的骑兵被杀个措手不及。正在甘肃城内和人谈事情的折桑,听见声音暗道不好,看着面前的人问道:“你们今晚突袭,你怎么没得了消息!”被问的男子皱着眉头说道:“不会啊,这会儿刚过子时,郝将军明明说是寅时一刻突袭啊,应该不是甘肃城里的守军,或许是哪里有了差错。”折桑颔首,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先回去吧,我等一下再走,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容易被人发现,有什么事还是按老法子送消息给我吧!”男子低声说道:“是属下这就回去!”说完下了二楼,快速消失在茶馆的后门,跟在折桑身边的护卫,忍不住问道:“主人陈参将会不会已经漏了身份了?”折桑思索了下才说道:“这枚棋子已经布下十几年,应该不是他暴露了,咱们先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吧!”说完起身也不下楼,直接从窗口飞了出去,往骑兵安营的地方赶去。
折桑和护卫口中的陈参将不是别人,正是城门守军的参将,也是总兵麾下一位十分得用的人物,却是谁都不会想到,他是折桑的密探。陈参将回到城门处的时候,见偷袭的部队并没有出发,心里十分狐疑,忙上了城楼去瞭望。
折桑带着护卫回到骑兵安营的地方,骑兵正和默然的部队厮杀,看着交战的两路人马,折桑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赵副将,没想到默然的部队竟不声不响的就过来了,折桑也不恋战,忙带了几个护卫往黑石城方向赶去。赵副将也不派人去追,他本来的目的也不是折桑,而是他的骑兵。在城楼上见到这边已经交手的郝将军,却是没想到有人竟和自己想到一处了,见是默然的部署,心下高兴,紧张地观战,时刻准备出兵,准备好偷袭的城门守军,也都一起紧张的看着战况。
赵副将很快就结束了战斗,大获全胜,郝将军忙下令开城门,赵副将一看,想着大家已经很累了,还冷正是需要休整的时候,现在回去山坳,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对跟着自己的部队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就带着大家进城了,他只带了不到五千的人马,就算郝将军不可信也不至于对默然造成大的影响,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进到城里,郝将军忙命人给他们安排热水、热饭、热汤,士兵们已经许久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了,一见热饭热菜也顾不上许多,大家都狼吞虎咽了起来。
赵副将快速吃完了饭,看着郝将军也不急着开口。郝将军也不生气,笑着把城里的情况交代了,还把睿王爷的事情和赵副将一一说了。怕赵副将并不敢十分信任自己,还带了赵副将去了新的总兵府,见到睿王爷的旗帜以及总兵府的众人,赵副将才真正的放心下来。
郝将军把赵副将他们安排在总兵府这边休息下,才回去城楼上。而此时陈参将却是彻夜未眠,心里担忧着自己的主子折桑的情形。
折桑带着护卫一路寻了隐蔽之处回了黑石城。
京城皇宫 太后养了几日,终于好了起来,看着每日都会来自己这边侍疾的陈家小姐,太后忍不住叹气,对陈家小姐低声说道:“你心里可是怪我了?”陈小姐摇头,那日的事情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了,她按照太后吩咐的也准备了一份桃花包,只是她没想到赵柔儿也学着她的样子做了一份,她们先后把点心送到太后这边,点心外表大同小异,盛了点心的碟子也都是太后宫中小厨房的,若说有什么不同,恐怕就是自己的馅里放的是蜂蜜,而不是白糖,只是恐怕也只有吃的人才知道,所以出事后太后一口咬定说是点心是她进献的,她并没有做任何解释,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宫里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事实如何并不重要。
太后见陈家小姐只是摇头,也不说话,握起陈小姐的手说道:“那日的事情如何你知道,我知道,皇帝也定是明白的,只是我也有我的难处,让你受委屈了,哀家跟你道歉,哀家以前跟睿王妃说过,本想认你做义女的,但是看着皇上对你的心思,才没和你提起,今日没别人在,就咱们娘俩,你如何想的,不如和我说说,若是你愿意,哀家可以认你做义女,帮你寻一门好婚事,你可习惯宫里的生活!”陈小姐没想到太后会和自己说这番话,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
从皇上透露出让官员选了女儿进宫陪伴太后开始,除了祖父,太后是第二个问自己愿不愿意的,只是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可以说出心中所想,迟疑了一下,陈小姐半天才说道:“若是太后喜欢臣女,臣女愿意终身不嫁,侍候太后终老!”太后点头:“你这孩子啊,宫里那么多人,怎么就需要你侍候我终老了,哀家知道了,会和皇帝说清楚的!”说完帮陈小姐把垂下的头发掖到了耳后,陈小姐看着太后柔柔的笑了,笑容到达眼底,看得出来心里十分高兴。太后看着陈小姐如此心里也十分高兴,心里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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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早睿王爷就赶回了城里,怕默然一路颠簸再拉扯开伤口,就让默然留在老神仙这边,把人托付给了老神仙,自己则是带着仅剩的两个侍卫赶回城去。【本书由】回到城里见到赵副将,睿王爷十分高兴,把默然的事情说了,赵副将也放下心来。知道睿王爷回来了,郝将军也赶了过来,再次见面大家都有些激动,睿王爷忙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三个人对视一眼,赵副将说道:“既然小将军人没事,那我就派人去把还在山坳里的兵将带回来吧!”说完看着睿王爷表情十分认真,睿王爷点头,看着郝将军问道:“黑石城有多少兵马?”
郝将军谨慎的回道:“对外是说有十万大军,但是之前总兵常说,看着折桑的做派,总是小股骑兵偷袭,那边兵马应该不会超过五万!”睿王爷点头,想着接下来的部署。过了一会儿才对身边的影卫说道:“去给默然和老人家送信,默然好了以后,让他们就进城,咱们直接攻打黑石城!”影卫忙下去了。站在一边,也留在大帐内听着大家说话的陈参将,确是有些担忧,眼珠乱转。
见睿王爷也累了,郝将军忙安排了人准备了饭菜,睿王爷看着眼前的饭食,想到了家中那个浅笑嫣然的容华,睿王爷已经许久没有捎信回去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聪明如容华又岂会猜不到,他这边遭遇了困境呢,想着跟着自己多年的影卫,就这样惨死,睿王爷满心悲痛,放下了筷子。赵副将本是跟着大家一起离开的,但是回到自己的住处,想起那晚折桑诡异的表现,忙又回来寻睿王爷了。
睿王爷见赵副将去而复返。忙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赵副将见睿王爷这边并无别人,就把那晚自己跟着折桑,见到折桑进城的事情说了!睿王爷一听就知道赵副将的意思了,恐怕城内有奸细。睿王爷忙问道:“此事你还和什么人说过!”赵副将低头低声说道:“之前郝将军和刘福总兵一起兵变,属下并不能十分确认他是否可信,所以谁都没说!”睿王爷点头,心底确是笑了,不仅赵副将,连自己心里也防着郝将军几分不是吗?睿王爷想了想才说道:“此事先不要声张,我想想咱们再商议!”赵副将颔首,确是紧张的问起默然的伤势,睿王爷看得出赵副将十分担忧默然,忙笑着说道:“人给药王治疗过了。你可以放下心来,几日后他就能回来了!”赵副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倒是像个书生,完全没有了冷面将军的气势。睿王爷和赵副将又聊了一些军中的事情,才让赵副将离开。
而此刻紧张的陈参将。却是回到自己在城内的家中,把纸条卷起,绑在了信鸽腿上。看着鸽子飞走才放下心来。
睿王爷得知了军中恐怕有奸细,就让影卫看着城里的情形,一刻钟后,影卫带着信鸽回来了:“就在这附近抓到的,属下并没伤他。怕是王爷等下会有急用!”说完把纸条递给睿王爷,睿王爷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睿攻城!睿王爷心底微寒,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朝秦暮楚背信弃义之人。看着影卫忙问道:“你可能模仿了这人的笔迹?”影卫看了眼字条,点头说道:“大概能有七八分像!”睿王爷点头,想了想才说道:“还是算了。把鸽子原样放出去吧!”影卫不知道为何一向果敢的睿王爷,这会儿确是迟疑了,但还是按着睿王爷的安排,把信鸽送了出去。
睿王爷只是觉得不过是一个攻城的消息,即便没有奸细的禀报。折桑也未必不会想到,与其冒险模仿笔迹,再露了马脚惊动了折桑和城内的奸细反倒不美。睿王爷看着案头的纸,笑着写下了一行小字:安,勿念!已见到默然,一切顺利,静候佳音!睿。一个时辰后这张简短的信笺已经在去往京城的驿站了。
折桑收到陈参将的消息,忙对黑石城做了部署,难怪陈参将那么着急,的确被郝将军说中了,黑石城并没有许多的兵马,不过三万多的骑兵,还被赵副将折了近三千的精锐。但是正如老神仙所说,黑石城内却有工事,进可攻,退可守,这也是这些年折桑胆敢屡屡侵犯的缘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折桑想扩大自己势力,甚至想要称霸天下,只是往往有雄心壮志的人都会死在美人手里,折桑本就花心,方圆百里凡是貌美的女人,无不被他带回了黑石城,但是这些女人却是十分听话,并没有争风吃醋的事情,只是有些人的恨是藏在心底的不是吗?
贺神医的女儿贺侧妃是自己喜欢折桑,才从家中逃了出来。折桑这些年对她也还是极好的,只是从贺神医那里也得了不少的好处。贺侧妃本来对折桑也是实心踏地的,但至从她听说了自己父亲还有贺鱼儿的事情后,心里就种下了一根刺,表面依旧恭顺,却是无时无刻不再寻找机会将仇人手刃。见到折桑每日排兵布阵,几日都没有招美人去他的殿中,贺侧妃就猜到了,恐怕是庆和那边要攻打黑石城了,她跟了折桑多年,就没见到折桑如此紧张过!想着自己终于有机会报仇,贺侧妃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京城睿王府萧第一时间就把睿王爷的消息,给容华送了进来,容华看着纸条上熟悉的字体,一遍一遍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心里也有些激动。萧和剑舞知道容华最近十分担忧主子,见容华如此都欣慰的笑了。就在睿王府一片温馨的时刻,皇宫却不复平静。
太后请了皇上到她的宫里,皇上最近忙着政事,倒是来的少了,听太医禀报知道太后已经大好了,也就没过来,今日见太后找自己,忙放下手里的奏折带着李总管赶了过来。进到太后的宫中,皇上忍不住看了眼右偏殿,只是未见佳人,心下多少有些失落,皇上进了正殿,见到太后忙请安,太后笑着说道:“许久不见你了,倒是有些消瘦了,可是前朝有为难之事?”皇上笑着说道:“那倒没有,就是看折子晚了些,睡得少些!”太后点头笑着说道:“皇上关心政事,是百姓之福,但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事想和你说,哀家喜欢陈家的小姐,想认她做个义女,你觉得如何?”皇上一愣抬头去看太后,要知道太后认了陈家小姐做了义女,那陈家小姐名义上和自己就是兄妹了,那他恐怕就不能。。。想到这,皇上带了三分的气恼看着太后说道:“母后应该知道朕的想法,若不是前几日母后这边突然出事,这会儿陈家小姐已然封妃了,进宫的女儿多有文采,又都恭顺,母后想要认义女,赵家小姐或是凤家的两位也都还好!”
太后看着皇上叹气,皇上的一句话已经暴露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看来赵家和凤家的小姐,皇上都不十分满意了。太后看着皇上认真地说道:“你的想法母后自是知道的,只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后宫你兼顾不到,你越是宠着她,她就越危险,既然你没有办法给她幸福,不如就放手让她好好的生活吧!哀家是真的喜欢那孩子,为那孩子想才会这么做的。”皇上看着太后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只说了一句:“让朕再想想!”就离开了太后的宫殿。
出大殿的时候还转头看了一眼静悄悄的右偏殿,皇上叹气,看来陈家小姐也和太后一个想法了,怅然看了眼天空,皇上带着李总管绕过御花园,并未回勤政殿往宫门处走去。李总管一看皇上心情不好,也不敢开口。一路跟着皇上出了宫门,皇上才发现自己还穿着龙袍,不想回去换衣服,直接让李总管去把容华送给自己的马车赶了过来,上了车,李总管看着皇上低声问道:“皇上您这是想要去?”
皇上看着面前的茶几,半天才说到:“去睿王府走走吧!”李总管忙吩咐车夫,马车缓缓启动,皇上看着四周的布置,想起当年自己还是皇子时容华曾和八皇子说过的话。
“皇婶你幸福吗?”
容华当时笑容恬静说道:“还好吧!”
八皇子皱眉说道:“我看宫里的女人总是愁眉不展,唯一开心的时候就是见到父皇的时候,还以为女人都喜欢伤春悲秋呢!”
容华笑着说道:“那是因为她们在皇宫里,失了自由,满眼里就只有那一小片天地,还那个唯一的男人!宫里的女人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所以她们并不开心!”
想起了往昔,皇上怅然若失,他有些不想去睿王府了,刚想要让李总管掉转马头,结果就听到外面慌张的声音:“快靠边,马惊了,快躲开!”车夫最先发现了前面的惊马,想着里面坐着的人,车夫忙奋力拉住了僵绳,想要把马车停靠下来,只是惊马的速度太快了,只一瞬间就撞了上来,马车被撞倒,李总管和皇上都摔在了车厢的地板上,好在李总管机警,趴在皇上身上,替皇上挡住了倒下来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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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了,明天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总管忍住腰疼,忙扶起皇上,见皇上手臂处在流血,吓得不轻,忙查看了下皇上的伤势,结果不知道怎么弄的,皇上的手臂被碎瓷划破,开了好大的口子。把皇上扶好坐好,李总管刚要起身出去,看看什么人竟敢在街上纵马,外面就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真是对不住,刚我的马不知怎的就惊了,可有伤到你们?”李总管一听忙紧张的看着皇上。
皇上听到一管十分好听的声音,忍不住点了点头,李总管看了眼皇上身上的衣服,才转身过去掀开车帘一角,见过许多美人的李总管就是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姑娘若是方便就借我们马车一用吧,我们的马车看着是不能走了,我家主人受了点轻伤!”车下的少女就是一愣,忍不住说道:“即如此就换坐我的车吧,我送你们一程!”说完让开,示意李总管下车。李总管放下车帘,回头看了眼皇上,皇上已经把龙袍脱下,露出里面的深红色长衫,李总管松了一口气,快速把龙袍卷起,用茶几上的桌布简单包住了。皇上看了一眼十分谨慎的李总管嘴角含笑。
李总管扶着皇上下了马车,对吓得够呛的车夫交代了一声,才扶着皇上上了少女的马车。皇上抬头看了一眼车上的女子,也是一愣,虽说庆和民风淳朴,多有男女共骑,但若不是衣服不合适,皇上更想骑马去睿王府,这会儿要下车就十分不好看了,皇上端坐在一旁,对车里的小姐说了一句:“多谢了!”就再没开口。
车里的少女看了眼皇上的黄色靴子,眼睛微眯,也没多问,就直接对李总管说道:“刚看你们的马车挂了个睿王府的灯笼,可是要送你们回睿王府?”李总管看了眼皇上才笑着说道:“我们正是要回王府,多谢了!”
少女莞尔却是笑着说道:“本就是我的马闯的祸。送你们也是应该的!”说完看着前方,十分有礼。李总管只是笑笑,也不说什么,心里腹诽道:若不是在大街上不宜暴露皇上的身份。今日的事情又怎么会这么简单的解决。想到这儿李总管下意识去看皇上的手臂,皇上穿的深红色长衫,若不仔细,倒是看不出皇上的手臂流血了,但是李总管还是从略深于其它地方的颜色,找到了皇上的伤处,心下担忧忍不住说道:“麻烦小姐让车夫快一些,我们还有事情要办!”跟着少女的丫鬟忙掀开车帘一角对外面车夫说道:“再快一些!”车夫要喝了一声:“好咧!”马车速度飞快的往睿王府赶去。
皇上心里却是在想,这么漂亮的女子不知是哪一家的千金,刚上车的时候。他也没注意车上的标志。皇上想着等下下车看看吧,一路 车厢里十分的安静。到了睿王府,车夫把车停在离王府大门稍有些距离的地方,李总管见车停稳了,才扶了皇上下车。临下车皇上对妙龄少女说道:“多谢小姐了!”妙龄少女目送皇上下了马车,见人在车前站好,才让丫鬟吩咐车夫离开!皇上看了眼马车,车上并没有什么标记,只是辆极其简单的黑漆平头马车。皇上也没再去想少女的身份,随着李总管进了睿王府,倒是李总管十分机警地说道:“皇上刚才那马车上的女子恐怕不是庆和人!”皇上掩了情绪问道:“怎么说?”李总管忙躬身回道:“刚奴才仔细观察过车厢里的装饰。不知皇上注意到没有,那位小姐衣服上的刺绣和车厢里锦垫上的刺绣,都是牧民的常用的样式色彩艳丽夸张,图案也都是一些象征祥瑞寓意的图案。”皇上颔首,难怪他觉得那女子穿着色彩浓烈,只是京城少有牧民。不知是什么人。
很快进了王府二门,知道皇上来了,容华难得出来迎接,见容华走过来了,皇上放下心底的疑惑上前笑着对容华说道:“扰了皇婶休息了。刚来时马车翻了,我胳膊有伤,麻烦皇婶去请了王太医过来吧!”容华忙吩咐剑舞去让陶总管请太医。自己则是看着李总管扶着皇上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有些严重?”皇上笑了笑,容华引着大家去了八皇子之前住的院子。
刚坐好容华就让陶红去准备热水,自己则是回去上房,寻了一件给睿王爷做的新衣拿了过来。李总管已经帮皇上简单处理了伤口,见容华拿来衣衫,忙帮着皇上换了。容华出了剑侠居低声问跟着自己的陶红:“皇上伤势到底如何?”陶红不敢瞒着,忙把皇上的伤势说了:“看着口子很深很长,流了许多血,刚李总管包扎的时候还在流血!”容华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去让厨房顿碗血燕送过来吧!”陶红忙下去办了。容华转身回了剑侠居,皇上不知是不是累了,已经躺在八皇子的床上睡着了,容华进去一看,忙轻声上前,见李总管在一旁站着,忙示意李总管出去休息下喝杯茶,她则是留下来守着皇上,容华最近总是犯困,没过多久容华坐在那里也睡着了。
王太医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容华靠在床头睡着了,皇上则是睡在床上,王太医一愣,忙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定是自己误会了,睿王妃岂是这种人。忙上前查看了皇上的情形,皇上转醒,一看容华睡在自己旁边,笑着示意王太医噤声,王太医给皇上重新上了药包扎了一下。见容华还没醒,皇上忍不住说道:“去外面说吧!”说完看了眼陶红:“扶王妃在床上睡一会儿吧!”王太医一听眼睛微闪,随着皇上出了内室。陶红忙扶着容华躺在了床上,容华并没有醒,陶红守在一旁。外面皇上看着王太医说道:“朕受伤的事情还是不要声张的好!”说完看着王太医嘴角含笑,王太医点了点头,退了下去,一路心情低闷的出了王府。
容华睡了三个时辰才醒,见皇上正在看着自己,一愣忙起身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王太医可来过了,怎么说?”皇上笑着说道:“皇婶都做了什么,怎么这么累,没事了,王太医说了过几日就能好了,最近事多,恐不太平,皇婶没事还是不要出门了!”容华一愣忙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你的伤另有缘由?”皇上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容华这是想岔了自己的意思,忙笑着说道:“是怕皇叔不在家,您一个人出门不安全,我的伤的确是车翻了,不小心碰到的,今日过来是心里堵得慌!”容华好奇地看着皇上,皇上把太后的意思说了一遍,容华也十分意外,想着那个温婉谨慎的小人,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你若是真心喜欢她,不如去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宫里未必是女人最好的归宿!”皇上点头:“朕也知道给不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但是朕可以专房独宠她的!”
容华叹气:“皇上若是这么打算,那还是放了她离开吧,专房独宠只会害了她,对于她那不是幸运,很可能变成不幸,帝王就算有心爱的女子,也只能深深地藏在心底!”说完认真地看着皇上。过了许久皇上对容华说道:“皇婶让人备桌酒席,再拿两坛状元红来,朕想大醉一场!”容华知道这是皇上准备放手又有些不舍了,忙让人准备了酒席,皇上喝了许多酒,但仍十分精神,容华看着心疼忍不住说道:“现在你心里难受,过些日子就能好了,再没有比时间更好的良药了,其实太后能认她做义女,对她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至少她的未来有保证了!”皇上又喝了两杯,看着容华说道:“皇婶我今天不想回宫,就让我住在八弟这边吧!”容华点头,忙让李总管看着皇上,自己则是出去让人烧了地龙!
皇上独自一个人又喝了许久,才被李总管扶去休息了,看着皇上如此,李总管也忍不住叹气,没得到之前,都想要这个位子,得到了确是少了许多幸福,多了许多牺牲和妥协,他听了皇上和容华说的话,总算是知道了皇上今天这是为了哪般了!不比宫里,既然皇上要歇在这边,李总管直接在外面梢间拿了一床被子简单睡下了!
京城有缘客栈,丫鬟对面前正在看书的少女说道:“小姐,咱们是不是太冒险了些,这法子真的就能见到睿王妃吗?小姐怎么知道坐在马车里的就是当今圣上,您不知道,那个老头一直四处乱看,奴婢当时吓得腿都直抖,庆和正在和主人打仗,若是知道咱们的身份,不会把咱们抓起来吧!”美丽的少女笑着说道:“快去准备热水给我洗漱吧,我再看两页就看完了,你一直在旁边说话,我都看错行了!”丫鬟嘟着嘴忙下去准备了!少女看着丫鬟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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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王太医过来给皇上换过药后笑着说道:“看着已经结痂了,只要注意饮食,不必再换药了。”皇上想着这些天容华每日送过来的清淡的饮食,笑着说道:“多亏了皇婶,朕这伤好了,头一功就是皇婶的!”虽然皇上说时有些开玩笑的语气,但是王太医听着也觉得皇上对睿王妃十分看重。
容华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日比一日身上难受,像是感冒了,又像是累到了,每日懒懒的就是睡不醒,看着脸色十分难看的容华,剑舞忍不住提议:“王太医刚过来给皇上换药,若不然请王太医进来给王妃看看吧,您最近看着脸色一日不如一日!”容华点点头,她也觉得自己十分不舒服,又说不好是哪里难受。剑舞忙出去寻王太医,见王太医给皇上换好药要回去了,忙上前说道:“王太医请留步,王妃这些日子总是有些不舒服,脸色也不大好,麻烦您给看看!”王太医一听忙跟着剑舞进了左梢间,见容华靠在软枕上,脸色的确是不大好,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脸色看着十分难看。”容华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放在脉枕上,王太医屏气凝神开始号脉。
王太医心里一惊,看了眼容华,又把手搭在脉搏处仔细号了号。半天才皱眉问道:“王妃最近信期可准时?”容华一愣,才反应过来王太医这是在问自己月经,看了眼剑舞说道:“我一向都不是很准,上次信期是什么时候。也记不大清楚了!”容华说完才反应过来难道是自己怀孕了,容华有些兴奋,看着王太医眼睛亮亮的,王太医半天才说道:“应该是喜脉,时间短,再过半个月我再来看看吧,只是最近要小心不要累着了!”说完看着容华,半天也没再说什么,容华沉浸在喜悦里,并没有注意到王太医沉重的表情。忙让剑舞给王太医包了一个厚厚的封红。王太医收了,一路脸色沉重的出了睿王府。
想着还在前线和折桑周旋的睿,王太医忍不住在想,自己要不要给睿稍消息把事情说了,想到之前帮容华看诊的孙太医。王太医忙往宫里赶去,到了太医院,见孙太医正在忙着手里在写着方子,王太医忙上前低声问道:“孙太医之前给睿王妃看诊,王妃不孕可有好转?”孙太医一愣有些遗憾地说道:“吃了许久的药,都不见起色,后来睿王妃也没了信心了。也就没再治疗了,怎么可是睿王妃又想看了?”王太医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但是心里却是惊涛骇浪,想着每日在睿王府批阅奏折的皇上,王太医忍不住把容华肚子里的孩子和皇上联想到了一处。毕竟睿王爷出门也有一月有余,容华这会儿怀孕,若说时间对上也有些勉强,王太医连招呼都没打,就往宫外走。回到家里折腾了大半夜也没想好,要不要给睿王爷稍去消息。
这边睿王府,容华自是不知道王太医的想法,知道自己怀孕了有些激动,忙让剑舞几个找出漂亮的布料,就要开始准备小孩子的东西,在右梢间书房的皇上听到了动静忙问李总管:“皇婶那边在做什么,怎么这么吵?”李总管忙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睿王妃有了喜事高兴,在忙着准备小孩子的物件呢!”
皇上微愣半天才问道:“皇婶是有喜了!”李总管笑眯眯地说道:“正是!可惜王爷不在,不然还指不定多高兴呢,多少年了,睿王妃总算是有了好消息了!”皇上也跟着笑着说道:“明个让内宫局准备些小孩子用得到的物件送过来!”李总管本来想提醒皇上送东西有些早,但又一想,难得皇上高兴,笑着应了。
皇上晚上在容华这边吃的晚饭,容华让人准备的火锅,皇上一时开怀,多喝了两杯,晚上就住在八皇子的院子。太后许久没见到皇上,看着身边在给花浇水的谨如问道:“皇上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许久没见了?”谨如手下一顿,忙轻声说道:“听说皇上最近常去睿王府,连折子也是在睿王府批阅的!”太后一听,看着眼前的牡丹发愣,难道皇上是喜欢上睿王妃了,应该不会吧,他们两人年纪倒是差不多,但是差着辈分呢,想着皇上平日里对容华的态度,太后也有些不确定了,只是她却忘记了皇上是因为自己要认义女的事情,心情烦闷了。
太后叹了口气对谨如说道:“一会儿你去趟勤政殿,等皇上回来了让他来我这儿一趟!”谨如忙领命下去了,可怜谨如在勤政殿外喝西北风喝了近六个时辰,冻得人都僵硬了,太后见这么久都没等回谨如,忙让宫里的小内侍出来寻人,小内侍一见谨如,忙着急地问道:“姑姑这是怎么了,太后找您呢!”说完扶着已经迈不开步的谨如往太后宫里回去。太后一见谨如也是一愣,忙让人捧进来炭盆放在谨如脚下,过了许久谨如才缓过来,只是手脚痒的难耐,忙对太后说道:“皇上还没回宫!”太后一看都要子时了,皇上还没回来,心越来越沉了。忙让谨如下去休息,自己则是辗转一夜未睡。第二日一早太后忙让人去看皇上上早朝了没有,小内侍回来的时候见太后脸色不好,忙说道:“听说皇上寅时三刻回来的,这会儿正在和几位大臣议事!”太后一听,险些气得没吐血!
两个时辰后,伴随着皇上的赏赐,容华怀孕的消息很快像是雨后春笋般就传开了。太后一听,忙让人寻来了孙太医,也不管孙太医还没站好,就忙问道:“之前你给睿王妃看诊,不是说她不能生育了吗?”孙太医还没听说容华怀孕的消息,心下奇怪最近怎么总是有人问自己让睿王妃生育的事情,但还是谨慎地说道:“之前吃了许多药都不见好,后来王妃就自己放弃诊治了!”太后看着孙太医说道:“睿王妃怀孕了,你没有听说吗?”孙太医整个人目瞪口呆,半天才开口问道:“太后说的可是排行十三的睿王爷?”太后点头,孙太医忍不住自言自语说道:“不可能啊,明明。。难道王妃自己有什么灵丹妙药不成!”太后不愿意听孙太医在那边满口胡言,示意孙太医退下,看着身边的谨如说道:“等下你去勤政殿,等皇上下了早朝,就把人请过来,哀家有话说!”谨如一脸痛苦的出了太后宫殿,不怪她一脸痛苦,昨日冻得狠了,到早上她都觉得脚还是冰的!
皇上知道容华怀孕了需要休息,自己再去就有些不合适了,今日本就没打算出宫,见谨如过来说太后要见自己,还以为太后是想问陈家小姐的事情,皇上也不迟疑,直接随着谨如去了太后那边。太后一见皇上忙摒退了左右,皇上一见心里烦闷,见大家都退下了,开口说道:“母后说的陈家小姐的事情,就按您说的办吧!”太后一愣,旋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只是有些高兴不起来,说道:“你最近常去睿王府,听说睿王妃怀孕了!”皇上一听太后说起容华,忍不住嘴角微翘笑着说道:“皇婶最近特别能睡,还以为是生病了,王太医一看,却是怀孕了!”
太后看着皇上半天才缓缓开口说道:“皇上乃一国之君,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容华我也喜欢她,虽说你们年纪差不多,但毕竟她嫁给了睿王爷,那就是你的长辈,不要。。。”皇上一听腾的起身说道:“母后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您以为朕和皇婶。。。荒唐!”说完皇上拂袖转身出了太后的正殿,太后忍不住叹气,谁都没有注意到从里面佛堂走出的女子。
一个时辰后皇上和睿王妃有染的消息,就从宫里传了出去,一个晚上,睿王妃不贞,王爷不在家与人苟合,怀了孩子的消息,就像是爆米花一样在京城炸开了花。容华初听到的时候也只是莞尔一笑,觉得说这话的人很无聊,但是两天后,容华就笑不出来了,先是静然来看了容华,婉转表达了既然怀孕了,就多在家养胎,不要出去走动,免得动了胎气。容华知道这是静然担心自己听了流言心情受到影响,也不说什么,忙转移了话题说道:“对了饭庄最近可有进益了,之前怕悠然日子不好过,把近一年的红利都给她带走了,你手里还宽裕吧,等过几天让白管事把账拿来,今年的进益你和刘老分,我就不拿了,等明年赚钱了,咱们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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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静然笑着说道:“我和刘老商量过了,咱们呢还是三家分,就当是我们送给你肚子里的宝宝的礼物了!”说完看着容华笑着说道:“你都不知道,听说你怀孕了,子美多高兴,我看着纳闷就问他这是为什么,他和我说啊,王爷走之前去找过他,和他说想把我们家健健康康抱一个过来养,子美愁了许久,都没敢和我说,说他哪一个也舍不得!”容华一听也忍不住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舍不得,才一直没开口,想不到王爷却和你们开口了,估计是看着我有段时间心情不好,着急了吧!”
静然笑着点了点头,陪容华说了会话,就回去了,又过了两天,子兰来看容华差一点就进不来了,睿王府门口被老百姓堵的水泄不通,见人往这边来,就扔菜叶子和刷锅水,子兰差点就被泼了一身。
容华听着子兰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子兰气恼地说道:“你还笑,我都郁闷死了,你不知道外面传的多难听,我啊就差站到城门楼上替你大声喊几句了!”容华笑着说道:“别千万别,清者自清,咱们不必理会就是了!”子兰撇了撇嘴说道:“还怕你难受,我急忙赶过来看你,要知道你过的这么乐呵,我就不来了,我得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小平安最近不舒服,刚退了烧,我得回家去看着些!”容华忙送了急忙火燎的子兰出了上房,子兰笑着挥手说道:“快回去吧,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
让容华没想到的是,流言越演越烈,像是潮水,没有要消退的意思,反倒是没完没了了,容华意思到问题恐怕严重了,知道的自然不必解释。但是不了解情况的恐怕就都会信以为真了!
皇上一直在忙,虽然听到了外面的流言,也没当回事,毕竟他还是十分了解容华的。他不觉得容华会做出伤风败俗之事。容华开始闭门谢客了,今天却是有贵人登门,得了消息的五公主一听就十分生气,忍了几日发现外面说得更难听了,五公主也顾不上容华还怀着身孕,打上门来,也不怪五公主反应这么大,本来五公主就和睿王爷从小交好,对容华的亲切都是以睿王爷为前提的,现在容华给睿王爷带了这么一顶有颜色的帽子。实在是她不能忍受的。
容华一看五公主过来,十分热情的请五公主坐下,五公主看着容华却是气呼呼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睿不在,外面怎么就有了这些谣言了。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和我说说清楚!”容华本来还十分开心五公主能来看自己,一听五公主的话,容华冷了脸说道:“五公主过来若是兴师问罪的,那就请回吧,我没什么好说的!”五公主一听,先是一愣。转瞬看着容华眼神微冷,冷冷地开口说道:“睿不在家,还是注意你自己的言行,告辞!”说完起身往外走去,容华也不挽留,独自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剑舞见容华状态不是很好。忙低声问道:“王妃可要休息一会儿?”容华点头就要起身进去内室。陶红却跑进来说道:“王。。王妃不好了,五公主在前面和八公主吵起来了!”容华皱眉,示意剑舞过去看看情形,剑舞忙跑着出去了。容华也不进内室,又回到左梢间坐了下来。陶红不安的站在一旁。神情紧张,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些公主吵架,一句脏话没有,吵得完全是气势,不过她怎么觉得那位八公主气势反倒是胜了五公主一筹呢!
不一会儿,剑舞引着脸色十分难看的八公主走了进来,容华一看也不开口,看了眼剑舞,见剑舞对自己微点了点头,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八公主心里有气,也没注意容华的表情,看着容华就开口说道:“老五怎么回事,外面的人不了解情况,乱说就很可恶了,怎么她还这样,你不知道,我刚进来,她竟说什么让我以后少来你这边,免得把你带坏了,真是很无语,她总是那么霸道,你别理她,也别管外面那些神经病说些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歪,你看我都说了什么了,对了你可好,可有什么想吃的,和我说,我帮你张罗,对了,你上次和我说领养子嗣的事情,我啊领养了几个弃儿,小孩子的小手啊,白白嫩嫩的可爱的呦,我现在每天过的都极开心,也很满足,容华谢谢你!”说完还把手放在容华手上。
容华本以为这位八公主也是来讨伐自己的,却不想原来是看自己的,看着八公主对自己的袒护之意,容华第一次觉得这位八公主也是十分可爱的。
容华忙笑着说道:“最近胃口不是很好,等过段时间有什么想吃的,定告诉八姐!”八公主看着容华笑着说道:“好好,老十三不在家,你不舒服也别忍着,该叫太医就叫,那些个庸医白领了俸禄,整日清闲的很!”容华一听,心里冒汗,这位八公主还真是有些。。。容华看着对自己十分热络的八公主笑着点了点头,不管八公主人如何,对容华还是充满了善意的。八公主在容华这边坐了一会儿,说了会儿话,担心家里的几个孩子就回去了,临走还嘱咐容华好好养着,过些日子会再来看容华,容华把八公主送出上房,让剑舞亲自送了八公主出去。容华站在长廊上,见人走得远了,才返身回了上房。
今儿个也不知是什么日子,剑舞回来服侍容华躺下,还没睡着,陶红就低声进来回道:“王妃外面有人想要见您,说是前几日在街上因马惊了,还送了一位少爷来咱们府上,您看?”容华一愣,心里忍不住腹诽,今儿个难道是适宜出门的日子,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赶着上门。容华一听就知道恐怕来人说的少爷是皇上,不知来人何意,容华起身,看着剑舞无奈地说道:“去把人请进来吧,小心些留意看看是什么人!”剑舞忙和陶红下去了。容华起身,换了件大衣裳就走到左梢间侯着。不一会儿就见剑舞引着一位少女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容华定睛一看,来人身穿一身玫红色衣裙,外罩一件紫色的大氅,身姿纤细,长的却是有些异域风情,看着就是个能歌善舞的,容华笑着起身开口说道:“前几日多谢姑娘送少爷回来!”说完就请来人坐下喝茶,少女看着容华也十分的客气,笑着说道:“那日本就是我的马突然受惊,才惹下了大祸,好在少爷是明理之人,并没有和我计较!”容华看着少女只是笑了笑,并未开口,她相信来人上门定不是为了惊马的事情来的。
少女看了眼屋子里的众人,才开口说道:“我从草原来,有位朋友拖我和睿王妃说几句话,还带了一份礼物!”容华一愣,看着来人心下狐疑,但还是让陶红几个下去,只留下了剑舞守在边上,少女看了眼身边的剑舞,也不在意,看着容华笑着开口说道:“听说贺鱼儿当日生产还多亏了睿王妃才能诞下麟儿,只可惜那孩子福薄,没能活下来!”容华一听更是纳闷了,看着少女忍不住猜测来人身份,半天容华才开口问道:“小姐既从草原来,可是认识贺侧妃的姐姐?”少女一愣转瞬笑着说道:“正是受她之拖,这个王妃看看!”说完就把一块像是什么动物的皮递给了容华。
容华不知来人什么意思,但还是展开了兽皮,一见上面画的东西,容华就是一愣,若容华是长在深闺中的少女,或许她还不认识眼前的东西为何物,但是这会儿见了,容华很清楚兽皮上画的是地图,看着应该是类似碉堡的地图!容华抬头看着少女,等着少女给自己解惑,少女笑着开口说道:“是黑石城的地下结构,请睿王妃代转睿王爷,我的那位朋友只是希望有一日能替自己的父亲和妹妹报仇!”说完眼睛认真的看着容华,容华点了点头说道:“姑娘回去转告你的那位朋友。就说得偿所愿,这份厚礼我代王爷收下了,多谢了!”
少女开怀一笑,起身对容华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办妥。就不打扰睿王妃休息了,这几日我无事,四处走了走,听说最近赵家每日请城里的一些闲帮喝酒,还有给城隍庙的一些小乞丐吃食,流言似乎他们传的最凶!”容华一愣,就明白了对方这是在提点自己,只是容华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流言了,她心里现在担心的是睿王爷那边的情况,既然那位在折桑身边的宠妃给自己送来了这份地图。可见睿王爷在黑石城定是遇到了阻碍了。容华送走了少女,忙让剑舞叫了萧进来。
萧一听容华找自己,忙跟着剑舞进了上房,容华把地图拿给萧说道:“把这个想办法给爷送过去,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若是可以还是你亲自走一趟吧!”萧点头,半天才说道:“属下去趟黑石城往返大概要五天,这几天让剑舞贴身跟着您,府里的侍卫足已护您周全,千万不要出门,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属下去交代侍卫统领一声,一个时辰后就出发,王妃可有其他什么想要转达的?”容华摇头又点头,最后才笑着说道:“让王爷和默然万事小心就是了,别的没什么了,先不用和爷说我有了身子的事情。等以后我亲口和爷说!”萧点头,躬身退了下去。一个时辰后萧出了王府,往城门处飞驰。
剑舞看容华要休息忍不住问道:“王妃就不怕那地图是假的吗?”容华笑着点头说道:“怕怎么不怕,不过来人费了那么大周章,就为了把东西送进来。那这地图就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剑舞想了想才开口说道:“王妃的意思,之前皇上遇到惊马不是意外,而是。。。”容华点头。
这边少女回到了客栈,丫鬟已经在整理行李了,小丫鬟手里不停,嘴上却是说道:“小姐也太胆大了些,怎么都不想想若是睿王妃把您扣住了,那。。。”少女笑着说道:“不会的,你看过那日那位皇上处理事情的风格,就该知道,庆和的贵族还是十分友善的,只是没想到那位睿王妃竟一点架子都没有,难怪鱼儿姐姐输得彻底,估计什么人都比不过王妃在那位睿王爷心里的地位吧,对了不必送消息出去了,未必安全,反正要不了三日咱们就能回去了。”丫鬟却是嘟着嘴十分不满地说道:“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明明自己也是主人的妃子,却总是听贺侧妃的命令,奴婢觉得您在主人面前比侧妃还得脸!”少女摇了摇头,带了些许的警告说道:“以后这些话,再不要说了,你忘记了,当年若不是侧妃,咱们这会儿又岂还有命在!”小丫鬟吐了吐舌,不再开口,手下麻利的把东西快速整理好了。
此刻在甘肃的睿王爷却是在紧锣密鼓地准备攻城的事宜,默然已经好了大半了,昨日和药王一起回到了总兵府,见到睿王爷,默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一想到那日为了救自己死了那么多影卫,默然就有些难过,见到睿王爷表情有些不自然,睿王爷还以为默然是因为容华的原因,不好称呼自己,看着默然笑着说道:“可是全好了?”默然点头,睿王爷笑着说道:“那就好,容华一直惦记着你,上次你的信,她收起来了,时常拿出来看看!”默然见睿王爷提起了容华,脸上也带了笑容。
药王见二人说些与攻城无关的话,忙打断了两人,问睿王爷:“你即准备攻城,那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黑石城里面如何,我也不十分清楚,不然我先去探探路,回来咱们再商议攻城的细节!”睿王爷十分感激药王的支持,但是一想到还有一个内奸没有找到,不想药王冒险,含糊着说道:“此事咱们再议,你们刚回来,先休息下,这些事不急!”听睿王爷说完,药王还有些纳闷,不知道睿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找自己来帮忙,怎么自己愿意帮忙了,睿王爷反倒是这个态度,想到这儿药王脸色有些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默然毕竟经历了之前的兵变,对睿王爷的态度就有了几分的猜测,见药王脸色不好,忙笑着对药王说道:“老神仙可要去看下住处,您还是和我住一处算了,还方便些!”说完拉着药王辞了睿王爷退了出去。经过几日的相处,药王对默然印象不错,刚出了睿王爷的书房,默然就低声说道:“恐怕城里现在还有奸细,王爷如此也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危,您也就不要多想了!”药王一听笑着说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等小事爷爷我办法多的是!”说完看着默然哈哈大笑,把默然笑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傍晚老神医躲过众人,钻进了睿王爷的书房,睿王爷一看先是一愣,转瞬笑着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可是有事要说!”老神仙示意睿王爷噤声,自己则是自言自语地说道:“白天你和我们说的准备两天后攻城可是定了,若是定了我就把要带的东西整理好!”睿王爷看着老神医虽不知道老神医要做什么,但还是十分配合的说道:“定好了,只是怕走漏了风声,还没有和众位将军说明!”老神医笑了却是语气严肃地说道:“兵贵神速,既然已经定了,那就明天一早启程吧!”说完还对睿王爷眨巴眨巴眼睛。睿王爷笑着点了点头,老神医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
睿王爷不知道老神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忙把信展开,一看也笑了,子夜时分一封密信从总兵府发了出去,看着信鸽飞起的方向,老神医嘴角含笑,睿王爷则是面无表情。第二日一早,某人正急切地等待着大军开拔,却被告知让其带着一支小队先行探路。陈参将一听就有些纳闷,按说他要跟着郝将军才是啊,又一想这样也好,正可以及时的给折桑大头领送去消息。陈参将美滋滋的带着两千人马出发了。出了城门,陈参将按着睿王爷安排的取道草原,往黑石城进发。而此刻坐在睿王爷书房的老神医则是老神自在的喝着茶,睿王爷忍不住问道:“您这法子?”老神医乐呵呵地说道:“放心吧,之前冬天草原上吃食少,为了打些野味,我没少用这个法子,灵便的很!”睿王爷看着捂着肚子忍着笑的默然,也忍不住乐了。
陈参将带着小队进了草原,看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草原。陈参将心情巨好,忍不住就让马跑了起来,正得意,就听见一声哀嚎:“啊呀!”随军一看方圆百里却是不见陈参将的人影了,随军紧张。忙四处查找,因为陈参将突然不见,大家都下了马,谨慎的搜索着,很快就在一个猎人捕猎设下的陷阱处找到了陈参将,只是大家都只是掩鼻站着,没一人下去相救。不是大家不肯下去,实在是太臭了,让大家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猎人设的陷阱里面怎么会有大粪呢。可怜陈参将身子扎在钉子上,脑袋上还顶着不明飞行物。样子那叫一个惨呢,身下骑的马这会儿已经牺牲在铁钉之上了。就在不远处盯着这边的老神仙,艰难的忍着爆笑的冲动,其实闻着臭,但是却不是大粪,只是老神医用了一些草药熬制出来的。只是味道实在是。。。
陈参将忍着身上的剧痛,对着陷阱上方的兵士虚弱的喊道:“快救我上去,必有重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士兵,用头巾围住了鼻子和嘴巴,让其他人帮着拽着用鞭子系成的绳子,自己则是独自拽着绳子滑了下去,在离陈参将还有二十米的地方,小兵险些晕倒,想着赏银可以给老母治病,深吸一口气,滑了下去,把绳子绑在自己腰间,抱起陈参军,示意上面的人拽绳子。
士兵们见小兵已经把人救起来了,忙快速拉着绳子,小兵上到上面,小心的把陈参将放到草地上,也顾不上陈参将身上传来的恶臭,眼睛热烈的看着陈参将,陈参将见自己上来了,也是吐了一口浊气,幽幽地说道:“多谢你了,等下给你二两银子!”身边的士兵忍不住唏嘘,这位陈参将本就是出了名的吝啬,所以刚才出事,才没有士兵愿意出手救他,这会儿下去救陈参将的小士兵也心凉了,但还是帮着陈参将换了干净的衣衫,随军没有大夫,陈参将身上的伤口只好简单做了处理,众人继续赶路,陈参将伤都在背部和臀部,没有办法骑马,士兵又做了担架抬着他。只是大家对陈参将的为人都有了些许冷意。路上就不免颠簸了些。药王配的药自是折磨人不偿命的,他之所以那么做,也是因为自己配的药汤子,会让身上有伤口的人,身体逐渐腐烂致死。可怜陈参将还不知命将不久远,还一心护着自己的那些银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容华在家里本来是孕吐难忍,一想到赵柔儿竟然是谣言的始作俑者,容华就忍不住想要忍着不适,进宫见见这位太后的侄女,少女一说赵家,容华就想到了在京城有着大小七十二家铺面,做事一向低调的赵家,只是这一次竟这么高调,看来是想要助赵柔儿封后了。想到这儿,容华笑着开口说道:“许久没见到八公主了,陶红等下你带了礼盒去拜访下八公主,就说我自己呆着没意思,看她什么时侯得空过来坐坐!”剑舞微愣,心想王妃这是怎么了,不是昨个儿刚见过八公主吗?陶红也有些迷糊的看了眼剑舞,退了出去。
八公主向来做事不拘于常理,见容华派人来看自己,忙跟着陶红来了睿王府,容华一看八公主忍不住笑着说道:“就是一个人没事做,想说说话,没想到还让八姐跟着着急了!”八公主笑着坐了下来:“没事儿的,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要紧事,你总是想吐,难受吧,快靠着软垫躺会吧,我又不是外人。”容华笑着点头,也不客气拿了软垫靠着,看着八公主柔柔地说道:“八姐最近可有进宫去看潇潇小姐,那孩子我看着也喜欢,和那位莲蓉小姐还真是很不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起孙潇潇,八公主自是十分骄傲地:“前几日我去看过她,看着还好,虽说皇上也没多接触她,但她却是不着急,不骄不躁的,看着倒像是个有福气的。”容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那孩子挺好!”看了眼八公主却是话锋一转:“其实今日邀八姐过来,容华是有一事相求!”说完认真地看着八公主,八公主倒是十分爽快地说道:“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会帮忙!”容华笑着说道:“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请八姐进宫的时候,帮我带一封信给皇上!”
八公主一听倒是有些微愣,想着外面的流言,八公主有些疑惑地看着容华,容华笑着说道:“皇上许久没过来了,最近听说有人借助闲帮和一些乞儿在传些不靠谱的话,我身子不便进宫,就想着写封信请八姐帮我梢给皇上!”看八公主似乎还在迟疑,容华接着说道:“其实潇潇那孩子我觉得也挺好的,若是皇上过来,我也可以帮着说几句好话,只是如今八姐也知道,外面谣言四起,皇上也不好常来我这边。。。”话说了一半,容华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八公主却是陷入了沉思。
容华倒不是想借着此事做交换条件让八公主帮自己,只是因为她相信孙家以及那位孙三爷定也是很有野心的。老实说她心里还真是觉得孙潇潇不错,如果陈家小姐准备留在宫里,无论是因为子兰,还是看着陈阁老,那她都会无条件地支持陈家小姐,只是这会儿既然已经不同,她倒是不介意和孙家交个朋友。所谓纯臣,也不过是眼光异于常人而已,她倒是不介意为睿王爷做夫人公关。
过了许久八公主才说道:“上次太后那边出事,其实我就想来找你了。其实潇潇有和我说,那一日她们在一处玩耍,先后只有两个人进过太后的花房,一个是莫家的小姐。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家潇潇,知道太后是中了夹竹桃的毒,却说是陈家小姐下的毒,当时潇潇就想去找皇上说这个事情的,只是我不说你也明白,宫里这些事情哪里说的明白,我拦住潇潇让她不要声张,结果太后一口就咬定是陈家小姐下毒,我想着这里恐怕是有些别的事情,也就没和你说道。”容华一听心里就信了七分。毕竟莫子琪为人如何,她还是多少知道些的,见八公主如是说,容华也不迟疑,直接让剑舞准备了笔墨。就当着八公主的面,给皇上写了一封信:最近听闻赵家和外面散步谣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皇上帮我看看幕后之人可是赵家,不知我何时得罪过她们,让她们如此大费周章的惦记着。
还有一事,今日听八姐说,当日夹竹桃的事情恐怕另有隐情。皇上可以仔细问过孙家小姐,再把事情查个清楚,即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要放过心思歹毒之人,如今皇婶身子欠佳,就烦请皇上帮我操心一二了!最后落款处直接写了皇婶。八公主一看容华做事坦荡,对容华倒是有几分佩服,看容华写给皇上信的内容,她心里确实有些羡慕,没想到容华和皇上关系如此之好。想着潇潇在宫里,说不准日后就要容华帮忙,八公主看着容华笑着说道:“我就不在你这边多呆了,看着时间还早,我这就进宫,一来看看潇潇,二来皇上也快下早朝了,我亲自走一趟,帮你把信送到,绝不借他人之手,你放心吧,让人做些好吃的,从宫里出来,我就来你这边蹭顿饭。”容华知道八公主这是想给自己带回皇上的消息,笑着对八公主说道:“八姐想吃什么,等下就和剑舞说了,我一准都给八姐备好!”说完让剑舞送了八公主出门。不一会儿剑舞就回来了,容华看着剑舞笑着问道:“如何八公主都点了什么菜?”
剑舞笑着说道:“八公主倒是个爽快人,知道您最近孕吐厉害,说就准备了您想吃的,她吃什么都行!”容华笑着点头,心道:这位八公主初初认识给人印象不好,接触下来,却是一位不错的贵女,容华让陶红去厨房安排了一桌席面:“就做一个火锅,再配了几样新鲜的蔬菜,对了再让厨房做些小点心,等下给八公主带回去,她家里有孩子,晚上难免起夜,说不准就会喜欢吃些不腻又能起些作用的点心。”陶红忙笑着下去了。
剑舞看着忙着张罗的容华,还是忍不住问道:“王妃就不怕八公主靠不住吗,毕竟那封信若是落入有心人手里,那咱们就一下子得罪了振远侯府和太后了!”容华却是神情轻松地说道:“太后和振远候咱们倒是得罪不到,但是恐怕莫子琪和赵柔儿知道了会恨上我了,不过你家王妃什么时候怕这些鬼魅小人了,咱们不害人,既然人家已经欺上门来了,那咱们也没有必要客气了不是吗!”说完兀自笑了。
这边八公主到了宫里也不急着去见孙潇潇,想着自己身上带的信件,不敢大意,直接去了勤政殿。皇上刚下了早朝,官员们才刚离开,李总管正想着去旁边的茶室喝壶茶,远远的就见到八公主穿了家常的衣服往这边走来,李总管不敢大意,忙上前行礼问道:“八公主安,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可是有急事!”八公主知道李总管的分量,也不拿大,看着李总管笑着说道:“皇上可忙完了,若是这会儿不忙,就请李总管帮忙去回一声,我有事要见皇上!”李总管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八公主,才转身进了勤政殿,见皇上在和陈栋陈大人在说话,也不着急,就在一旁侯着。
皇上和陈大人说了太后想认陈小姐做义女的事情,陈大人心里微惊,但是面上不显说道:“能入了太后的眼,也是那丫头的造化,只是不知太后是准备私下里认做义女,还是要昭告天下?”皇上看着陈大人笑了,心道:陈大人真是只老狐狸,这一明一暗,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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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一路心情郁闷的出了勤政殿,一看门口站着的八公主,却是一愣,赶忙行礼问安,八公主笑着客气地说道:“陈大人快请起吧,这天寒地冻的,再伤了膝盖!”陈大人纳闷什么时候尖酸刻薄的八公主这么好说话了,还能替他人着想了。陈大人起身客气的和八公主告辞就离了皇宫,急着回去和陈清宇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皇上看了眼站在那边的李总管,开口问道:“怎么一直站在那里,这个时间你不是都喜欢去茶室喝上一壶老君眉吗?”李总管笑着上前说道:“老奴就这点喜好皇上还打趣,是八公主来了,说是有事见您,人这会儿还在殿外!”皇上微愣貌似自己和这位八姑姑没什么交集啊,想着外面天寒,忙说道:“快去把人请进来吧,天凉了以后有人求见,若是朕在忙,就让他们在偏殿侯着吧!”李总管忙应了,走出了大殿,一见八公主忙小跑了几步说道:“公主随老奴进来吧,皇上一听您来了,还等了一会儿,还怪老奴不会办事,让您吹了冷风了!”八公主心里有事,也不骄奢,看着李总管扯了一个笑容。也不多说什么,随着李总管进了大殿。
皇上走下御案,也不等着八公主行礼,直接对着八公主说道:“八姑姑冻坏了吧。随朕到棋室坐坐吧,那边点了炭盆热些!”说完引着八公主去了棋室,这边还沿袭先皇在时的格局没有改变。八公主也不客套,坐下来就从身上取出容华的信递给皇上说道:“是睿王妃让我跑这一趟,她身子不适,不好进宫,就写了信让我帮着带给皇上!”说完看着皇上,等着皇上打开信纸。皇上倒没想到八公主和睿王妃交好,想起上次容华替孙家小姐说话,还有八公主的遭遇。皇上忙打开了信纸,看个究竟。
没想到容华竟是让自己帮着找出散布谣言的人,其实昨天影子就报告了这件事情,和容华说的一样,此次风波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赵家,只是皇上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置。接着看下去皇上却是一愣,没想到容华要保下孙潇潇让自己查莫子琪,皇上心下狐疑,皇婶的字他当然认得,只是上面的信息他一时还不确定,看着八公主笑着说道:“多谢八姑姑了!”说完并不提和信上相关的内容。八公主知道皇上恐怕并不全信自己,也不生气,笑着起身说道:“东西我已经带到了,就不打扰皇上忙政务了,正好我也有几日没见到潇潇了,还要去看看那孩子!”说完辞了皇上就离开了。
李总管一见八公主走后皇上一直坐着发呆。也不敢打扰,忙轻声的出了大殿,去旁边的茶室喝茶。皇上看着御案上的熟悉的字体,想了许久,还是把信装在匣子里放好。自己则是沉下心来开始批阅奏折。
这边孙潇潇见了八公主。忙亲热的走上前抱住八公主的胳膊:“二婶怎么这会来了,中午就留下来和我一起吃吧!”八公主看着孙潇潇像是水蜜桃一样的脸庞,忍不住笑着说道:“晌午二婶还有事,今日来是有话和你说!”孙潇潇一听忙正襟危坐看着八公主,八公主笑着说道:“你是个懂事的,若是皇上问起上次进花房的事情,你就仔细的把当日的事情详细的讲给皇上听,记得千万要说真话,皇上的影子可不是摆设,没什么是他们想查却查不到的。对了最近你可有见过皇上?”孙潇潇一听脸色微红过了许久才说道:“最近在御花园见过几次,只是皇上似乎对我们几个并没有很在意!”
八公主笑着说道:“男人呢,都是这样的,只有有机会独处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他们的心意,记得皇上若是召见或是过来你这边,要把握住机会,二婶会帮你的!”说完拍了拍孙潇潇的手,起身说道:“好了,我还得赶出宫,过几日再来看你,对了身上的银钱可够,在宫里不要不舍得打赏,尤其李总管,他若是能帮你说上一句话,比你自己努力半年还来得有用,今日来得匆忙没准备,下次来再给你带些银两!”孙潇潇笑着挽着八公主甜甜的说道:“二婶不用担心我,我挺好的,上次您给我的三千两都还没动呢!”八公主看着孙潇潇认真地说道:“别舍不得,二婶别的没有,这些个俗物自是不会短了你的,你一个人在这深宫,要照顾好自己!”说到最后八公主有些动情,忙转身离开孙潇潇暂住的栖霞殿,往宫外赶去。
容华没想到八公主这么快就返回来了,八公主见了容华有些郁闷地说道:“皇上看着似乎不是很信任我,什么都没说,就是谢了我,我看着呆着也没意思,就告辞回来了!”容华笑着开口安慰道:“许是皇上突然看到信,还没想好要怎么做,八姐就不要多想了,潇潇可好?”八公主笑着说道:“那孩子是个可人疼的,不瞒你说孙家啊,我也就能看上那孩子!”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容华倒是嘴里泛苦,人前风光的公主,人后却过得不如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儿,自己拥有了怎样的幸运啊,真是要感谢上苍!容华忍不住去想还在草原上的睿王爷,此刻睿王爷却是无暇顾及娇妻,知道陈参将已经受伤,他心里多少放下心来。
陈参将看见自己身上的伤每日都在溃烂,且一日重过一日,急得不行,他此刻很想进到黑石城向折桑求救,但是他却不能,他更想回到甘肃城看大夫,只是身不由己,急得嘴角起了三个大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王爷因陈参将的事情并不敢相信身边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折桑的密探,只有老神医、默然、郝将军、赵福将几个人参与了最后攻城的部署,几个人正在书房开会,影卫激动地进来回报:“爷萧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您!”睿王爷一愣忙说道:“快让他进来!”萧见到睿王爷十分激动,睿王爷见到萧也很高兴,忙问道:“可是王妃有什么事?”萧忙笑着说道:“王妃一切都好,是王妃让我来给爷送这个来了!”说完就把画在兽皮上的地图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了睿王爷,睿王爷展开一看心下大喜,他还正在担忧黑石城不好攻克,没想到容华就给自己送来了这个。睿王爷忙把地图给老神仙看了,因为屋子里的人也只有老神仙进过黑石城。
老神仙仔细看过地图点头说道:“应该是黑石城的工事地图没错。”睿王爷一听心底激动,忙叫过默然几个过来商议,自己则是低声问了地图的来源,萧简单的把皇上受伤,还有少女上门的事情说了,当然也提了对方是贺鱼儿姐姐的朋友。睿王爷在心里感叹贺家的女儿都有些男儿气概,顾不上感伤,忙和大家一起商议,最后却是定下老神仙带着乔装改扮过的萧先走一趟黑石城,摸摸这些地方,他们在定下攻城的时间。
事不宜迟,萧也顾不上休息,直接随老神仙进去简单装扮了一番,再出来屋里的众人面面相趣,已经认不出面前的两个人来了,老神仙得意的笑着说道:“呵呵爷爷我的易容术可不比医术差。”说完带着萧离开了。
两个时辰后,胡装打扮的两人已经进了黑石城,按地图上显示的,老神仙先是带着萧来到井边,装作是给马喂水的空当,老神仙瞬间消失了。马还没喝完水,就又回来了,对萧点了点头,二人往前方的酒肆走去。老神仙对萧低语道:“等下坐坐咱们就回吧!”萧点头不语。两个人在酒肆点了一壶烧酒,半斤酱牛肉,还有五张囊吃了起来。这边本就民风彪悍,隔壁桌的几个人已经喝的高了,正在划拳。两人也不说话,吃饱了放下银钱,就出门骑马出了黑石城,一路上还算是顺利。
大家等回了老神仙和萧,老神仙把城里的情形说了,睿王爷点头。看着大家说道:“明日一早咱们出兵,这样老神仙辛苦些,按之前咱们说的,多备了火药、松油、还有辣椒等物,你和蓦然还有萧。带着五百人马先行,在黑石城做好准备接应我们。郝将军留下来守着甘肃城,我和赵副将带着大军攻城。”说完看着众人,见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笑着继续说道:“咱们活捉了折桑替兄弟们报仇,回来我请大家喝酒!”听睿王爷说完几个人都眼睛亮亮的看着睿王爷。大家分头下去休息,只有老神仙还留在睿的书房问道:“刚刚王爷怎么没说咱们攻城后。若是遇到那位给咱们送地图的贺侧妃要如何做?”睿王爷看着前方半天才说道:“既然冒险给咱们送地图,相必她已经想好了对策了吧!”老神医看着睿半天才点了点头,说道:“我出去准备东西了,明早见了!”睿王爷颔首,老神医出了书房忙去了厨房,这些天那里已经成为他研制药物地地方了。
睿王爷站在窗下。看着闪耀的星空,心里在思念京城的人儿!
京城睿王府,皇上白天见过八公主就一直心神不宁,吃过晚膳,看了会奏折猛地起身。对空气说道:“派些影子随朕出宫!”李总管一听忙上前问道:“皇上这是准备要去哪里?是坐车还是骑马?”皇上看着李总管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说道:“朕要去哪里你还猜不到吗,还是备了马车吧!”李总管忙小跑着去安排了。
皇上到宫门口的时候,李总管已经和马车等在那边了,皇上上了马车,看了眼里面的布置,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倒是用心!”李总管笑着说道:“老奴不敢居功,是跟古今仿的掌柜要了图纸才能原样复原的!”皇上笑着点了点头,从书架上拿了一本游记看了起来。他们坐的马车,正是前些日子翻掉损毁的那一辆。
到了睿王府,看着门口稀稀落落的小厮,正在扫着大门外地上的烂菜叶子,刷着门前的石阶,皇上有些疑惑地看着李总管,李总管忙说道:“听说是附近的百姓听了流言每日过来闹事!”皇上生气地说道:“顺天府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就不知道过来帮忙吗!”李总管见皇上生气不敢接话,低着头站在一旁。得了消息的陶总管已经跑了出来,一见皇上泪眼婆娑十分委屈地说道:“皇上您可来了,您不知道这些日子睿王府整日被一些闲帮围着。。”皇上看了眼陶安,拦住了陶安接下来的话问道:“皇婶还好吧?”陶总管忙谨慎的开口说道:“王妃这些日子没出门,不知是不是因为流言的原因,胃口不是很好,晚上也只是吃了小半碗的白粥!”皇上点了点头跟着陶总管来到了上房。容华已经知道皇上来了,也不出来相迎,仍坐在炕几旁喝着果子露。
皇上进到左梢间,见容华明显消瘦了不少,忙上前说道:“皇婶怎么这样瘦了!”容华笑着开口说道:“我最近身子不方便,就不下地给皇上行礼了,你可用过晚膳了?”皇上忙说道:“朕吃过了,皇婶别忙!”看了眼身边的李总管、陶总管,还有身边的丫鬟说道:“你们在门口侯着吧,朕和睿王妃有话说!”皇上发话了,众人自是不敢留下,剑舞看了眼容华领着几位丫鬟退了下去!李总管则是随陶总管出去喝茶了。
容华微笑着看着皇上,皇上半天才说道:“赵家的事情,皇婶怎么想的?”容华认真地看着皇上说道:“皇上心里不是已经想好了吗?”皇上抬头看着容华开口说道:“本来母后之前也说了,找了由头送赵柔儿出宫,我想着此事不好明面对赵家如何,但是可以借着赵柔儿对赵家敲打一二。”容华点头。
皇上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上次因兰公主的事情,朕没和皇婶说,其实当日御膳房那边也查到了莫子琪,只是具体如何还不清楚!”容华点头,她心里本就没怀疑过皇上的能力,更何况皇上手里还有那么多影子,查这点事情,应该不会很难!见容华只听也不开口,皇上只好继续说道:“皇婶觉得孙家如何?”容华笑着说道:“孙家出了一位驸马,还有一位庶子靠着科举做到了三品大员,可见其野心还有实力,至于其他的还不是皇上说得算!”皇上抬头看着容华笑着说道:“朕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了,皇婶早些休息,这几天就会有好消息,您等着吧!”说完起身往外走去,容华看着眼前的茶杯出神。
没想到皇上这么快就说完了,李总管并没在外面,剑舞忙使眼色让陶红快去寻人,不一会满头是汗的李总管就跟着陶红跑了过来,皇上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往正门走去。
第二日皇上下了早朝,就去了太后的宫中,太后一见皇上也有些意外,皇上笑着上前对太后行了礼,刚坐下来就说道:“贵女们进宫也有些时候了,母后可还满意?”太后不知皇上何意,只好顺着皇上的意思说道:“都是些懂事的,孙家的小家还颇懂些佛法,这几日常陪着我看经文,倒是个娴静的孩子!”皇上点头笑着说道:“不如让大家过来,我也跟着母后沾沾光,听听佛法!”太后微愣,不知道皇上是想要见全部的贵女,还是只见孙家的小姐,想着只叫孙家小姐一个人过来也不好,就吩咐谨如去请小姐们过来!皇上悠哉的喝着茶也不说话,太后因上次的事情,怕皇上还在生自己的气,也不好主动示好,一时间殿内落针可闻,好在尴尬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赵柔儿听说皇上过来太后这边了,忙换了盛装过来这边,刚一进大殿见到皇上就嗲声嗲气的上前行了礼!皇上柔和地说道:“朕听闻赵小姐泡的一手好茶,不知今日朕是否有幸能品上一壶!”赵柔儿一听皇上要喝自己泡的茶,心里那叫一个美啊,乐得嘴再大点就直接咧到耳朵丫子了。
太后见皇上今日行事如此反常,眼睛微眯,看赵柔儿的样子也不提醒。就有宫女拿了茶具给赵柔儿,赵柔儿动作娴熟的把皇上喜爱喝的龙井夹了几棵放进茶碗里,提了小紫砂壶里装的开水就注入了茶碗里开始醒茶。看着赵柔儿的动作还真是一大享受,很快赵柔儿就完成了韩信点兵,用夹子递了一小杯茶水给皇上,皇上接了喝了觉得不错,笑着说道:“功夫茶好看,但是喝着还是不过瘾,你换了大茶碗给朕倒上一杯吧!”赵柔儿根本就没想太多,忙按皇上说的,倒了满满一碗茶双手递给皇上,不知道是皇上没接住,还是赵柔儿没拿住,满满的一碗滚烫的茶水倒在了皇上的身上,李总管心下一惊忙上前帮忙清理,皇上看着已经烫的红肿的手冷冷地说道:“赵柔儿御前失宜,罚其回到家中闭门思过,家中长辈教养不利,官职降一级,赵氏一族有要参加春闱的子弟罚其今年均不得应试!”若说只是听了前几句还不觉得什么,听到最后连太后都觉得皇上这哪里是要罚赵柔儿,这是在罚赵氏一族啊,始作俑者轻轻发落,族人却是跟着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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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这些了,诸位晚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柔儿听完皇上的话,整个人都傻住了,她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一时不经意,竟会给整个家族带了这么大的伤害,这不是她能预见的,赵柔儿求助的看着太后,太后想着赵家这次春闱准备应试的子弟,看着皇上柔声说道:“皇上柔儿只是。。。”
“母后反对朕的旨意?大家都要过来了,李总管下去传朕口俞吧,顺便把赵家小姐带下去!”皇上语气温婉,但是太后和李总管都知道,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李总管看着还在发呆的赵柔儿,低声提醒说道:“赵小姐请吧!”赵柔儿半天过后才木呆呆的起身,怅然的看了眼皇上,随着李总管出了太后的正殿。见赵柔儿还想回去自己住的偏殿拿东西,李总管冷冷地说道:“皇上让老奴送赵小姐回府,那些个俗物日后会有人料理清楚了给你送去府里的。”赵柔儿看着对自己一反常态的李总管,紧咬嘴唇一言不发的跟着李总管往外走去!李总管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这位赵小姐,真是个没眼色的,这样的人留在宫里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的。这边李总管带着赵柔儿出宫去赵家,那边太后殿里却是热闹非常,不知是大家消息灵通还是赵柔儿人缘差,就没有人提起赵柔儿或是问起她来。
陈家小姐端坐着,即不刮躁也不淡然,认真地听着大家说话,太后心里虽然很乱,但这会儿也不好表现出来,皇上听着孙潇潇讲心经,仔细的看过孙潇潇平静的眼神,皇上心里十分满意。孙潇潇刚停了下来,皇上就笑着说道:“孙家小姐秀外慧中,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封做慧妃入住凤皇宫吧。”皇上正想吩咐李总管安排孙潇潇晚上侍寝,结果发现李总管不在,也就没说什么。皇上转头对正看着孙潇潇发愣的太后说道:“母后前些日子不是还和朕说过很喜欢陈家的小姐吗,朕看择日不如撞日,母后看给陈家小姐个什么封号好?”太后回神,没有表情地看着皇上狐疑的半天才说道:“还是皇上拿主意吧。哀家就是觉得这孩子不错,心里喜欢!”
皇上看着陈家小姐十分柔和地说道:“朕也觉得陈家小姐十分亲切,这样吧既然母后想要认做义女,那就赐个封号柔嘉吧!”陈家小姐一直不卑不亢的看着皇上,听皇上说完,忙跪下对皇上和太后说道:“柔嘉谢过太后和皇上!”皇上示意陈小姐起来,笑着说道:“柔嘉公主该改口了,该叫母后和皇兄了,记得可要好好谢谢为兄哦!”陈小姐没想到皇上会是如此态度,有些紧张的看了眼嘴角含笑的皇上。太后十分欣慰忙说道:“你皇兄逗你呢,日后给他做双靴子吧,前几日你给我做的鹿皮小靴,这个季节穿着真真舒服,你也帮你皇兄做一双吧。他每日忙着政务,一坐就是一天,脚下可不能凉了!”柔嘉公主忙笑着说道:“是,女儿等下回去就开始做!”太后对于柔嘉的柔和十分满意,觉得封号也十分能代表她的人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心里多少还算是有些安慰。
屋子里的贵女却是对殿内发生的一切适应了好一会。有人热烈的看着皇上,等着皇上金口玉言也封自己的,有羡慕的看着一步登天的孙潇潇的,还有人向柔嘉公主示好恭贺的,只有莫子琪心里不服,死死攥着手里的帕子。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皇上没有错过殿内任何一个人的表情,看到莫子琪的时候却是停了半天,最后冷冷地开口说道:“上次莫家小姐的舞蹈至今还时常在朕的脑海里出现,不如今日就请莫家小姐为柔嘉公主献舞一曲如何?”莫子琪听到自己被点名,猛地抬头。看着皇上时就像是看着金元宝,眼睛冒光,看得皇上脚底生寒,只见莫子琪莹莹起身柔声说道:“能得皇上喜欢,是臣女的福气!”说完也不换衣服,直接翩翩起舞,却是跳了一曲十分应景的破阵舞,若是容华在定会惊叹,短短几年不见莫子琪还真是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一曲舞罢,皇上领着众人鼓掌,莫子琪像一只孔雀一样骄傲的昂着头,皇上没有让她失望,笑着说道:“莫家小姐的确精通武艺,就封个舞才人吧!”
莫子琪没想到自己只得了个最末等的封号,心底有些失落,但又一想来日方长,只要皇上喜欢自己那以后要什么不会有,想到这些,莫子琪笑着起身对皇上深深行了大礼,高兴地说道:“谢皇上赐封,臣女定当侍候好皇上!”一番话说得是脸不红,心不跳,听得太后微皱眉,觉得莫子琪真是太不知含蓄了。其它的贵女听了莫子琪露骨的话,多数人都红了脸低下了头,只有孙潇潇两耳不闻窗外事般端庄的坐着,不见一丝变化,皇上暗暗点头,觉得容华说得不错,孙潇潇的确有些皇后风范。
皇上这边大势封妃,睿王爷在甘肃却是已经功到黑石城下,和预料的一样,黑石城城门紧闭,折桑也并未理他们骂陈,看着眼前的形式,睿王爷在心里默默祈祷,老神仙他们能顺利完成计划。黑石城内,老神仙和默然这会儿正游走在地下工事,把他们事先准备好的炸药还有松油放置好,原来黑石城的地下就犹如地道战中的地道一样,四通八达,为的就是强兵功进城后,他们可以小范围作战,因为黑石城兵力本就不多,因睿王爷叫阵,很多兵力都聚集到了城墙上,这会儿地下完全就是空的,任由老神仙几个施为。萧没和老神仙他们在一处,而是进了折桑的府邸,位于黑石城正北的巨大宅院,之所以折桑的府邸如此之大,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养的美人实在是太多了。临出发前,睿王爷还是安排萧,接应贺鱼儿的姐姐贺侧妃出城。
萧潜进折桑府邸,看着似乎都是一样的院落有些头晕了,但是无法,只能一处一处的查过去,老实说萧的任务可比老神仙和默然的繁重了许多倍。还好萧做影卫多年还是十分机敏的,看见一个小丫鬟提了食盒在前面走,忙隐身一路跟着,小丫鬟七拐八拐之后进了一处院落,萧抬头一看匾额上面写着:芳草阁,忙跟了进去,借着自己轻功了得,进了梢间隐身在一处不起眼的大鱼缸后面。小丫鬟一进到梢间就对里面的人说道:“我的好小姐不是说等一下就要寻了由头出府吗,您怎么还在喝茶,点心我都带回来了,带哪些东西,你和奴婢说说,咱们好准备起来啊!”萧听着释然,刚才他之所以选择跟着小丫鬟,就是因为他曾经在睿王府见过一次这个丫鬟,当日就是她随着那位神秘女子给睿王妃送的地图。
被叫做小姐的女子却笑着说道:“你还真有先见之明,一直让你改口你都不肯,这下倒是好,咱们离开这里,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叫我小姐了!”丫鬟听了忍不住叨叨道:“小姐这是怎么了,都这会了,还说这些个没用的!”丫鬟边说边打开箱笼整理了起来。少女笑着说道:“别装了,你这样大包小包的,咱们还没出了府里,就会被发现是要逃跑了,再说上次咱们去京城,我已经把所有值钱的首饰和银票,都寄存在汇源当了,咱们什么都不拿,就这样像是往常上街一样,才能顺利离开这里!”小丫鬟知道自家小姐说得在理,忙把收拾好的东西又都放回了原位。
少女笑着问道:“你说还有人记得我叫卿卿吗?”丫鬟一愣转瞬泪眼模糊地说道:“老爷和夫人若是泉下有知,也会记得小姐的小字的!少女摇了摇头说道:“等到了京城,我就改名叫柳卿卿如何?”丫鬟忙擦了吧眼睛欢快地说道:“好啊,小姐喜欢怎么叫都行!”少女笑着说道:“你也该嫁人了,等到了京城,我就给你张罗婚事,对了你刚出去可有见到侧妃,她真的不打算离开了?”小丫鬟摇了摇头,半天才说道:“刚奴婢去厨房前,特意绕到贺侧妃那边,她正在小佛堂念经,看着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奴婢没敢打扰就离开了!”少女点了点头半天才说道:“壮士可都听清楚了,侧妃的院子就在旁边过去两座院子的彩霞阁!”萧微愣,不知自己何时露出了马脚,也不躲闪,直接现身说道:“小姐好功夫!”小丫鬟只愣了一瞬就恢复如初了。
柳卿卿笑着说道:“不过是三岁开始,就随着父亲学了些皮毛,壮士快去办正事吧,我们也要离开了!”说完就带着小丫鬟往外走去,萧不敢迟疑,忙隐身往柳卿卿说的彩霞阁飞去,只是心里忍不住想道:难怪王妃说当日惊马是人为,今日一看这位柳小姐的功夫恐怕不在自己之下,这就能解释了她是如何去了京城,又不被人知晓的了。萧忍住心里对这位柳小姐的好奇,忙闪身进了彩霞阁,清晰的听到了木鱼声,萧寻声找了过去,见到一位打扮得十分贵气的妇人,样貌和贺鱼儿倒是有着六分相似,萧轻声进了佛堂,低声说道:“请问可是贺侧妃?”贺侧妃手下微顿放下杵,转身看着萧没有表情地说道:“你该帮着你主人完成大业,不该来这里,你回去吧,告诉你家主子,我早已想好了不会离开这里,等到你们开始攻城,我就助你们一臂之力把这里烧了,回去吧,记住和你主子说,一定要手刃折桑,他的恩情,我只有来世再报了!”说完拿起杵继续敲打木鱼,萧叹了口气,忙回去给睿王爷报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没有去找老神仙他们汇合,直接寻了机会隐身出了黑石城。快速闪身进了睿王爷的大帐,睿王爷一看萧独自回来,多少也猜到了贺侧妃的选择。箫把梅侧妃的意思说了,睿王爷点头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去请赵副将过来,等下你就直接进城去寻老神仙,把梅侧妃的打算也和他们说了,等下那边一起火,你和老神仙他们就可以动手了。”萧忙下去找到了赵副将说道:“王爷找你有事!”说完独自进城,去寻老神仙他们了。
赵副将知道攻城之际兵贵神速,不敢耽搁忙去了睿王爷的大帐,进到帐里,见睿王爷正在看地图,忙上前问道:“可是城里出了什么变故?”睿王爷摇头说道:“没有,老神仙那边很顺利,是城里有位熟人准备祝我们一臂之力,等一下集结大军攻城,声势越大越好,里面的人会配合咱们烧了折桑的府邸。这个季节晚上太难过,难保折桑晚上不会来偷袭,咱们就杀他个措手不及!”赵副将觉得睿王爷说得十分有理,忙下去集结队伍,等待将令功城。
一刻钟后睿王爷披挂出了大帐,对已经准备好的将士说道:“折桑屡屡侵犯我庆和边境,烧杀抢夺,无恶不作,等下攻城取下贼首者赏黄金万两!”说完上马,带着大军攻城。庆和的士兵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向了城门,把城门上折桑的骑兵吓得腿都软了,还没开战就弃了城门下了地道。睿王爷带领大军声如破竹般,冲进了黑石城。在折桑府邸得了消息的贺侧妃,把佛堂的油灯丢在了松油上,瞬间火就起来了,贺侧妃没有离开佛堂,继续敲着木鱼,闭着眼睛,嘴里念着往生咒!一时间折桑府邸乱作一团。哭喊声不绝于耳,睿王爷坐在马上,远远的见到通红的一片,对着折桑府邸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恭。
众将士冲进了黑石城。无一人扰民,都冲向了折桑府邸,按影卫的回报,折桑此刻应该就在家中。老神仙他们听到了大军攻进城的声音,见折桑家里已经着火,忙跟着点火,可怜那些跑进地道的骑兵,都被炸飞了出去,一时间黑石城地底下框框框的响个不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炮的声音。
折桑见府里走水了。还以为是睿王爷的人做的,忙让府里的侍卫救火,他则是独自进了密道跑了,没带任何女眷或是子女。贺侧妃毕竟跟了折桑多年,知道密道的事情。老神仙和默然已经等在了那边了。折桑能在草原上称霸,还是有些能耐的,老神仙内力虽然深厚,但并不敢用内力怕密道塌了,他和默然也无法出去了。老神仙和折桑周旋了许久,默然看着着急,暗暗搭了弓箭。只是默然没想到密道里会设有机关,见默然箭射过来,折桑不但不吃惊,反倒是微微笑了,老神仙暗叫不好,刚要提醒默然。已经来不及了,轰隆一声墙壁倒了下来,默然和折桑就像是影子般,在老神仙的面前消失了。
老神仙着急忙四处查找,密道的尽头是城门外五百里的一处农家。老神仙查看了空无一人的屋子还有周围,最后十分沮丧的快速返回黑石城给睿王爷报信。
睿王爷带着大军十分顺利的收复了黑石城,伤亡很低,睿王爷看着已经成了废墟的折桑府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和赵副将并没有离开,还在等老神仙和默然的消息,按照部署,他们应该是在密道阻击折桑的,见过了这么久老神仙和默然都没有回来,睿王爷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京城睿王府 容华正在看着柳枝几个给肚子里的孩子缝制衣服。想喝一口茶,却不知怎么就把茶杯给打碎了,陶红忙起身过来用帕子垫了,把碎片用匣子装了出去。剑舞忙上来查看容华的情形:“王妃没事吧,您梢等,奴婢再去给您到一杯温水!”容华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十分的不安,忍不住看了眼漆黑的深夜,今日竟没有星星,外面若不是点了灯笼,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睿王爷看到老神仙满脸是汗的从自己的后方出现,着实一惊,不等睿王爷发问,老神仙忙说道:“默然出事了,不知道折桑用了什么办法,默然只是向他射了一箭,结果人就和折桑一起,凭空消失了,我找了一路,到了密道的尽头,也没有收获,刚回来的路上我倒是想到,恐怕那边设了什么机关,咱们要不要进去查一查!”睿王爷点头忙跟着老神仙来到默然出事的地方,只是还没等进到密道,就听到轰隆一声,老神仙惊讶地喊道:“不好!”两个人再进了书房看去,密道已经不知什么原因被炸了个粉碎!看着四周的粉末和灰尘,老神仙幽幽地说道:“我定是中了折桑的奸计了,恐怕他和默然就一直在这边,刚才的爆炸恐怕是折桑所为!”睿王爷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此刻他却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处理,默然和容华的感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知道要如何回去面对容华,看着面前的废墟睿王爷做出了不知是傻,还是睿智的决定。
大军凯旋,从此黑石城变成了庆和边贸最为发达的一处市场,下本书会对这里有更为清晰的描写,此是题外话。
睿王爷没有和大军一起回去接受皇上的赏赐,而是留在草原,四处找寻失踪了的默然,他心里相信默然一定还活着,老神仙每日见睿王爷早出晚归,也不好劝说,只是每日帮睿王爷准备好热饭、热菜等他回来。萧和影卫都留在这边陪着睿王爷。容华也只是在大军胜利后的第三日收到了睿王爷的一封简短的家书,上面提及了战争的过程,容华看着心里激动,睿王爷最后才写到:默然追击折桑未归,我多留几日。容华看到最后心底微沉,但她却不愿意相信默然已经不在了,和睿王爷一样她希望会有奇迹,每日都虔诚的礼佛。
子兰时常带着柔嘉公主过来陪容华,看着容华现在过的日子。却是前所未有的舒服。断断续续从子兰和柔嘉那里,容华也听说了一些关于莫子琪,还有孙潇潇的事情,现在孙潇潇已经十分得宠了。虽没正式册封,但是皇上已经俨然有封其为后的意思了,八公主也来看了容华几次,看着容华已经有些汹涌的肚子,忍不住替容华抱怨道:“老十三怎么回事,仗都打完了,还不回来,这看着你也快生孩子了,你也是的,难道你不准备让他知道。你已经有快七个月的身孕了!”容华摇了摇头说道:“到时候他自是会回来的!皇上都给他去过许多封信了,他也没回来,更不要说我!”八公主却是笑着说道:“你和皇上怎么一样,你可是他的媳妇,听八姐一句。你还是给他梢个信吧!”容华但笑不语,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睿王爷不回来,一是因为折桑生死未卜,还有就是他不能面对自己。
五公主至从上次流言四起时来过一回,就再没来过了,容华每日早晚都会在府里走上一圈。安静的等待者生产。
留在睿王爷身边的萧却是有些郁闷了,他知道容华快生产了,但是容华之前就交代过他,会亲自和睿王爷说自己怀孕的事情,萧几次想开口告诉睿王爷容华已经怀孕的消息,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
这一日老神仙一早出去采药,没到晌午就跑了回来,见睿正要出门,忙冲过来说道:“你快看这个?”睿王爷接过老神仙递过来的一块布角,也是十分兴奋。忙问道:“这个您是在哪里寻到的?”老神仙忙笑着说道:“我今日去断崖那边采灵芝,见这块布挂在一块石头上,就取了下来,仔细一看正是那日我帮默然乔装改扮时,他穿的长衫的料子。你快带了人随我去断崖那边,我感觉人应该就在那附近!”睿王爷一听忙叫上在那边发呆的萧,还有另外的两个影卫,一行人快速的向断崖的方向飞了过去。老神仙给大家指了布料的位置,睿王爷简单的做了部署,大家开始四处找寻,约好三个时辰后在这边集合。萧和睿王爷一组往东去了,老神仙则是去了北面,两个影卫一南一西,仔细开始搜寻。
萧一路随着睿王爷往前查找,仔细地辨认被人踩过的痕迹,很快萧就发现了类似人的脚印,睿王爷一看也十分兴奋,随着萧一起向四处查找,不知是老天眷顾,还是睿王爷他们运气太好,在一棵参天大树下,他们找到了正在睡觉的默然,只是此刻默然的样子却是十分的奇怪,看着和野人无异,睿王爷忙上前轻轻拍了拍默然,默然十分机警,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带着深深的防御心里看着睿王爷,见默然见到自己也不说话,睿王爷有些纳闷,忙问道:“默然你怎么在这边,折桑呢?”默然看着睿王爷愣愣的半天才重复到:“默然。。默然。。?”似乎很疑惑,皱着眉头看着睿王爷,这下睿王爷和萧可整个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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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宝贵的推荐票,这本书快完本了,番外准备把之前很有性格的一些人再交代一下,尤其宁王世子子夜,我想许多书友和我一样都很喜欢这个角色吧,番外会把他的故事讲的丰满一些,新书会在完本当天发上来,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想好了两个题材,还在纠结先写哪一个,这本书有许多的不足但是你们一直默默地支持是我继续下去的动力,感谢所有的书友,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写出更好的书回报大家。你们才是我心目中真正的英雄,千言万语就只有一句话,感谢大家对还很稚嫩的我的包容和支持,谢谢大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萧一看默然的样子半天才回神,轻声对睿王爷说道:“看着人似乎神智不清,咱们还是先把人带回去,给老神仙看看再说吧!”睿王爷点头,忙伸手就要扶起默然,结果默然却是条件反射般躲开了,萧看着这样也不是办法,也没和睿王爷打招呼,直接就把人打晕了。睿王爷看了萧一眼,也没说什么,两个人互相替换把默然背到了断崖处!
说好三个时辰后集合,他们反倒是最先回来的,见老神仙还没回来,睿王爷忙找了一处阳光好的地方,把默然放下来躺好,看着像是熟睡过去的默然,此刻的睿王爷却是归心似箭,对身边的萧低声说道:“你来时府里一切都好吧!”萧一愣,半天才说道:“府里都好,就是王妃。。王妃。。”睿王爷皱眉抬头冷冷地看着萧问道:“你跟着我多少年了,什么事?还不快说!”萧不敢再隐瞒,忙把容华怀孕的事情说了,只是没提京城里风言风语的事情。
睿王爷一听着实有些发懵,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后,却是忍不住地激动,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一直都没说?”萧忙躬身回道:“爷刚走没多久,就是皇上受伤那次,王太医给诊出的喜脉,属下来黑石城那会儿,是想跟您说来的,可是王妃说她想要亲口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您,所以属下才一直忍着没说,今日是看着找到凤家少爷了,只是人这样怕您又耽搁了回去的时间,才不敢瞒着,王妃估计也快要临盆了!”睿王爷一听容华都快要生孩子了,也呆不住了,着急的看着四周,盼着老神仙他们赶紧回来,他还真担心赶不及容华生产。
萧见睿王爷着急,忙提议:“不然还是发了影卫的暗号。影卫见了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说不准老神仙见了,也会回来的!”睿王爷听了容华怀孕的消息,这会儿整个人都晕晕的。一听萧的建议忙说道:“快发信号,让他们赶回来!”萧忙发了影卫的暗号,还在四处搜寻的影卫看到信号,也顾不上找人,忙往信号的方向赶了回来。老神仙看见信号,虽不知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一眼就知道是从断崖这边发出来的,怕睿王爷遭遇折桑,也顾不上继续寻人,忙飞速返回了崖边。远远的见睿王爷几个站在那边安好无事,老神仙才放下心来。
落地后才发现睿王爷身后还躺着一个野人,忙上前查看,睿王爷激动地说道:“好在您回来了,不然我还真想给您留了信就赶回京城了。您快看看吧,是默然,只是他似乎不认识我了!”老神仙边上前查看默然的伤势,边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怎么突然要赶回京城了!”睿王爷忍不住激动说道:“夫人就要生产了,您给默然看看,若是无大碍,我就带着他回京城了!”老神仙点头。仔细的查看默然的情形,过了许久才说道:“人是你们打晕的?”萧忙低声说:“是我打的!”老神仙点头,瞬间手里就多了一个布包,仔细地打开,萧看到一排十几只银针,老神仙取出银针。快速的在默然颅会、上星、神庭三处下了三根银针。
老神仙收起银针回头看着睿王爷说道:“没看出什么问题,等人醒了再说吧!”说完也不起身直接席地而坐,拿出酒壶喝了一口,喝完还把酒壶递给睿王爷,睿王爷接过喝了一口。又传给萧。几个人就这样一人一口,传着喝完了一酒囊烈酒。
不出一刻钟,默然就转醒,看着面前正盯着自己的几个人,猛地坐起,戒备的看着大家。老神仙一看默然的样子,忙上前低声问道:“小子你连我都不认识了?”默然不知道今天自己见到的怪人,怎么都这么奇怪,但还是认真的摇了摇头,老神仙不死心地继续问道:“那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和你在一起的折桑。。哦,那个人现在在哪里?”默然不知道老神仙在说什么,但是脑中却是闪过可怕的爆炸场面,默然下意思就抱紧了头颅,老神仙见状,忙对睿王爷低声说道:“王爷还是随我去前面聊几句吧!”睿王爷看了眼默然,跟着老神仙走的离大家远了,才停了下来。
老神仙叹了口气,才开口说道:“看着人像是失忆了,至于什么原因却是不好判断,但是有一点我很肯定,他身上没有伤,若是有,恐怕就是在脑子里,这也可能是默然失忆的原因,但是我却恐怕无能为力了!”睿王爷一听也有些气馁,连活了这么久的老神仙都没有办法,他知道恐怕默然以后一辈子都会是这个样子了,听了老神仙的话,知道默然不用留下来治病,睿王爷谢过老神仙说道:“我急着赶回京城,就不和您回去药王谷了,去黑石城买了马车,我就带着默然回去了,老神仙咱们后会有期了!”说完郑重对老神仙抱拳,老神仙笑着点了点头。睿王爷示意影卫带上了默然,一行人往黑石城赶去。
到了黑石城,睿王爷也不停留,买了马车自己和默然坐在马车里,萧几个骑了马,就一路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去,一路上默然倒是适应了睿王爷对自己的照顾,刮了胡子,换了全新的衣衫,睿王爷觉得默然还是那个自己初次见面时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默然十分喜欢甜食,一路上吃了不少的甜腻点心,很快他们就到了京城,睿王爷心里说不出的激动,还有些微的紧张。一行人快马进了城门,也不进宫面圣,直接往睿王府赶去。
而此刻的睿王府却是鸡飞狗跳,一团乱麻,早上容华起来散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脚下没站稳摔了一跤,剑舞扶起来的时候容华还好好的,回到上房吃早餐的时候,人就开始肚子疼,剑舞不知道是不是摔坏了,忙让陶总管去请太医,本来王太医是准备自己过来的,一听陶总管的意思,忙叫了本该当值的孙太医一起来了睿王府。
见孙太医没过来给自己请平安脉,皇上有些纳闷,看着李总管问道:“今儿个孙太医怎么这会儿还没过来?”李总管不敢瞒着,忙把孙太医去了睿王府的事情说了,皇上一听容华摔倒了,也十分担心,顾不上批阅奏折,走下御案说道:“怎么回事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回报,赶紧的随朕一起过去看看!”李总管不敢说什么,低头跟在皇上身后,快步出了宫门往睿王府赶去。
睿王爷到的时候,陶总管刚领着大家接完驾,见又有三匹马和一辆马车跑了过来,陶总管还在心里腹诽:我的姑奶奶诶,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哦,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赶着今儿个这个日子过来了!也难怪陶总管抱怨,在皇上过来前,子兰和柔嘉公主也过来串门子,去没想到赶上容华出事。见一行人来到近前,陶总管才认出在马上有些憔悴的萧,忙小跑着过来,有些激动地问道:“爷可跟着回来了!”陶总管话音未落,睿王爷就跳下了马车,陶总管一看也顾不上萧了,忙跑过来说道:“我的爷您可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吧,王妃早上摔了一跤,这会儿太医都在里面呢,刚皇上也过来了!”睿王爷一听也顾不得默然,直接飞身往上房赶去,和皇上前后脚进了上房。两位太医刚请完脉,见皇上进来,就要行礼,皇上忙说道:“免礼,睿王妃怎么样了!”
王太医看到随后进来的睿王爷却是十分激动地说道:“回皇上和王爷,王妃恐怕是要生了,只是老话说七活八不活,这会儿刚好是八个月,恐怕孩子。。”王太医话没说完,睿王爷就冲过来吼道:“给爷看仔细了,王妃若是有什么闪失,别怪爷不客气!”皇上这才注意道睿王爷回来了,忙劝道:“皇叔别急,朕已经让太医院的当值太医都赶过来了,皇婶不会有事的!您什么时候回来的?”睿王爷狠狠瞪了眼王太医才转过身给皇上行礼说道:“微臣刚赶回来!”皇上释然,这会儿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忙让睿王爷进去看容华。
容华本来就让剑舞几个,把自己原本做书房的右梢间收拾出来做了产房。这会儿容华正在里面忍着剧痛,见王爷进来剑舞几个又惊又喜,忙鱼惯退了出去,容华全部注意力都在小腹,没注意到睿王爷进来,睿王爷一看容华已经被汗湿了的额发,有些哽咽地说道:“小丫头,爷回来了!”容华一听忙看了过来,一见睿王爷也十分激动,满含泪花的说道:“爷回来的正是时候,我看着要生了,只是怎么这么疼啊!”睿王爷忙上前握住容华的手,深情地亲吻着容华的手,半天才说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爷回来了,以后再不会留你一个人了!”说完把脸贴在容华的耳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兰和柔嘉公主刚好从外面拿了已经消毒好的剪刀和热水进来,见一个男子抱着容华,子兰忍不住尖叫了起来,睿王爷起身,冰冷的目光射向了声音的来源处,一见是子兰和一位陌生的少女,才收回摄人的目光,嘴角含笑说道:“兰公主也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子兰见男子是睿王爷也知道是自己乌龙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这就出去。。出去。。你们继续啊!”说完还干笑了两声,睿王爷看着好笑也不理子兰,转头深情地看着满眼笑意的容华。
子兰忙拉着柔嘉公主出了右梢间,还边走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低声对身边的柔嘉说道:“吓死我了,这要是冤死了,那我就真的比窦娥还冤了,你刚注意没,睿王爷满眼杀意!”柔嘉还是第一次见子兰这样,笑着低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睿王爷,倒是和外面传说的不一样,刚他对你笑时,可是一点都没有外面传说的阴森的气息!”子兰撇了撇嘴心道:那是你不了解他。见到皇上正看着自己和柔嘉,子兰忙扯了一把柔嘉的袖子,笑着上前和皇上见礼!
皇上见到柔嘉也是十分意外,微笑着看着子兰和柔嘉说道:“里面怎么样了,皇婶可是还好?”子兰知道之前皇上喜欢柔嘉,怕柔嘉觉得尴尬,忙抢着说道:“还好皇婶这会儿看着还不会马上生,我和柔嘉去花园里透透气,一会儿再过来!”说完拉着柔嘉往外走去,柔嘉对皇上点头致意,跟着子兰走了出去。出了上房才拉着子兰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子兰笑着说道:“咱们就在花园走走,等九妹妹生完,咱们就回去,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先回去。我等下帮你编个理由就是了!”柔嘉这些日子倒是和容华很投机,想着容华这是早产等下还不知如何,遂笑了说道:“我还是陪着嫂子吧,我心里也很惦记睿王妃。还是等王妃顺利生产后咱们再一起回家吧!”说完挽着子兰两个人慢悠悠的往花园走去。
刚睿王爷一心想着立刻能见到容华,也就没顾上默然,按理说睿王爷该把默然先送回侯府。陶总管听了萧的介绍,想着默然对容华的重要,赶忙就把人安排住进了外院,一处景色和布局都十分精致的小跨院里。默然这会儿的智力水平也就几岁孩子的情形,睿王爷一路上早就习惯了,只是陶总管却是不知道,因容华的事情,陶总管刚把人安排好。就忙着去请稳婆了。
默然一个人呆着无聊,一路上也睡足了,就在院子里四处乱转,不知哪里跑出来一只小兔子,默然一路追着就进了花园。追丢了小兔子也不在意,蹲在地上看着地上不知名的小虫,正看得十分入迷,就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说道:“每次来都没有仔细在花园里走走,这样看起来这边景色还不错,咱们出来也有一会儿了,该回去了!”默然听到好听的少女的声音。十分好奇,猛地起身想要看个究竟,这些日子和睿王爷的相处,他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怕生人了。刚看清面前两位如花似玉的小姐,就听见了刺耳的尖叫,反倒是吓了默然一跳。
柔嘉和子兰都被突然从草丛里钻出来的男子吓了一跳。尖叫声也引来了府里的侍卫。默然一看有人围住了自己,有些紧张,充满敌意的看着子兰和柔嘉。子兰突然觉得面前的男子眼熟,半天才认出来是默然,带了些许激动喊道:“默然?可是默然。许久不见了,你可还认得我?”默然摇了摇头,子兰忙转头跟侍卫说道:“是一场误会,这位是王妃娘家的堂兄!”侍卫们自是认得常来的子兰和柔嘉两位公主,忙给三人行了礼,退了下去。
子兰对于默然没认出自己,也不在意,笑着说道:“以前见面时都还小,你认不出来我,也是有的,这位是我婆家的小姑,是皇上亲赐的柔嘉公主。”默然虽没恢复记忆,但是公主代表了什么,他还是知道的,忙给柔嘉行礼,倒是弄的柔嘉脸红红的,子兰看着好笑忙说道:“你怎么在这里?是要去看九妹妹吗?我们刚好也要回去看看清形,不如咱们一起过去吧!”默然虽不知道子兰口中说的九妹妹是谁,但是却感觉有一些亲切,也不迟疑点了点头。
子兰高兴的带着默然一起往上房走去,一路上都十分尽职的帮默然介绍每一处景致,完全没有看出默然的不同来,但是一向谨慎的柔嘉确是感觉出了不同,眼前的男子有着一双如孩童般清澈的眸子,完全看不出是一位上阵杀敌的将军,默然的事情,她在容华和子兰闲聊的时候还是听说过一些的,一路上柔嘉都没有说话,默默地跟在子兰和默然的后面,观察着这位相貌俊朗,单纯的少年将军。
默然一路上也没说什么,都是子兰在讲,他在听,很快三个人就到了上房,这会儿太医和稳婆都已经到了,一进门看着满屋子的人,默然十分不适应,正坐在皇上身边的睿王爷,见子兰带了默然过来,也是一愣,忙低声对皇上说了一句,起身走了过来。默然见到睿王爷露出了纯净的微笑,看的柔嘉半天都呆呆的看着默然。睿王爷忙笑着说道:“刚着急没顾上你,你怎么和子兰碰到的!”没等默然回答,子兰就快人快语的说道:“我们在花园里碰到的!”还好子兰回答了,不然默然还不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这会儿还没弄清楚眼前的情形。睿王爷见默然迷茫的看着自己,忙伸手拉着默然的手往皇上身边走去。
走到皇上跟前,睿王爷十分有耐心的对默然说道:“这位是皇上!”默然忙躬身行礼,皇上一看默然的样子就看出问题来,疑惑的看着睿王爷,睿王爷先是把默然安排坐好,才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坐下来低声对皇上说道:“不知道他和折桑消失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找到他时,人就这样了,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皇上有些遗憾地说道:“那是有些可惜了,朕本还想着等你找到人封他个总兵当当,现在看来要重新考虑总兵的人选了!”睿王爷刚回到京城,许多事还不清楚,也没有贸然开口却是转移话题说道:“刚好这边来了这么多太医,等下也给默然看看吧,也免得外面说你皇婶骄奢,生个孩子竟动用了这么多太医。”皇上想起之前赵家散布的谣言,对容华造成的伤害,眼睛微迷,看着屋子里呆着无事,十分紧张的太医说道:“今日朕让诸位来睿王府,一是保睿王妃顺利生产,二是想让大家为这次战役的英雄看看!”皇上说完示意太医给默然看诊,屋子里的太医,一看十分精神的默然都有些纳闷,但还是排队上前开始给默然号脉。
几乎屋子里的太医都查看了一遍,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胆子大的上前对皇上回道:“这位小将军从脉像上看并无不妥!”皇上笑着看着开口的太医,最后还是站在脚落里的一位太医谨慎地说道:“看着脉像上是没什么不妥,但是据微臣观察,这位小将军看着年纪如稚童般,从进来后就一直看着桌子上的点心,看着却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表现!”皇上满意地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凤小将军的确是失忆了,你可有什么办法能够医治?”站在角落的太医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微臣才疏学浅并没有办法!”皇上看着站在面前浩浩荡荡的太医,脸色有些不好,睿王爷忙说道:“在草原也给老神医看过了,他也说无法,看来应该不是诸位太医学识有限,恐怕是极少遇见的病症!”皇上点了点头,屋子里的太医都十分感激地看着睿王爷。但皇上还是觉得有些遗憾,低声说道:“皇婶这会生产,正是艰难的时候,还是暂时先不要和她说凤小将军的事情了!”皇上这话却是对着子兰说的。
子兰忙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多言的,听到里面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声,屋子里的人都没再开口,只是这种窒息般的煎熬,确是十分憋闷的,睿王爷的心跟着七上八下的,只有默然安静的坐着,欢快的吃着面前好吃的点心。
稳婆从右梢间跑出来喊道:“胎儿胎位不正,这样恐怕是生不下来!”睿王爷一听刷的就站了起来,也不管自己不宜进产房,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去。见容华样子十分痛苦,睿王爷忙上前握住容华的手,容华对睿王爷虚弱的扯了扯嘴角说道:“我没事,爷别着急,孩子估计在肚子里是坐着的,所以才生不下来!”还在屋子里的稳婆一听容华的话,忙复议说道:“王妃说的不错,据我的经验孩子应该是坐在肚子里没错的!”
睿王爷看了眼稳婆紧张的问道:“可有什么办法?”稳婆摇了摇头说道:“我。。奴婢。。奴婢真没什么法子,不然也不会看着王妃如此受罪了!”容华一听心下微凉,但还是很平静的拉着睿王爷说道:“这里是产房,爷还是出去等吧,王太医可在外面,爷请他进来吧!”睿王爷不知道容华什么意思,忙出去寻了王太医,有些急切地说道:“快随我进去,容华要见你!”王太医一听就十分紧张,心里想到了贺鱼儿生产那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太医随睿王爷进了产房,容华恳切地看着王太医,王太医十分为难看了眼睿王爷才缓缓开口说道:“王妃让我进来,可是想用上次的法子?”睿王爷一听,有些心惊,也想起了贺鱼儿那日的事情,看着容华着急地说道:“不可,这法子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做,孩子咱们不要了,不要了,我这就让王太医开打胎药!”容华拉住有些激动的睿王爷柔声说道:“爷这是怎么了,我几时说过要用自己的命换孩子的命了,没母亲的孩子太可怜了,我不想我的孩子和我一样长大!”容华的话让睿王爷镇定了下来。容华转头看着王太医说道:“我有一个法子能让孩子顺利生下来,只是不知道王太医愿不愿意助我们母子一臂之力!”容华狠狠地咬住最后几个字,眼神清明的盯着王太医,王太医听懂了容华的言外之意,知道自己之前对容华的怀疑,容华感觉到了。王太医郑重的对着容华点下了头说道:“微臣愿为王妃肝脑涂地!”
容华听了王太医的回答,吐了一口气,放心的笑着说道:“有王太医在,爷就放心吧,您在外面等着吧,我保证能给爷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睿王爷不知道容华和王太医打什么哑谜,但是多少还是猜到了二人之前恐怕是有什么误会,也不过问,温柔的看了眼容华,才起身走出了产室,屋子里的众人紧张的盯着睿王爷,睿王爷却是一声不吭的坐在了椅子上。
见睿王爷出去了,容华忍着剧痛,开口对王太医说道:“等一下您在这边开一个小口,就像上次给贺鱼儿取子时一样,但是要快,小心的切开口子,手握成拳,伸进去。找到孩子的腿把孩子转一圈,让孩子头冲下就行了,只是您还要帮我把伤口缝好!”王太医听了容华说的法子,腿柱子发软。脚底冒风,还真有些后悔答应容华自己帮忙了,容华看着王太医纠结的扑克脸,笑着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任何危险,只是产后我身子会虚一些,这会儿我只能靠你了!”王太医看着容华认真地看着自己,郑重的点头忙问道:“都需要准备些什么,等下你帮我提个醒,只是有一点。你千万不能晕过去,不然孩子就不好生了!”容华点头,忙吩咐刚走进来的剑舞:“除了之前让你们准备好的东西,再帮王太医准备一壶烧酒,还有棉布再多准备一些出来。让柳枝几个也进来帮忙,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听王太医的指挥,对了您身上可有小刀?”容华转头问向王太医,王太医忙说道:“放心吧,至从上次你教了我法子,我特意求人打了几把锋利的小刀。”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仔细地打开,容华一看还真和现代的手术刀有几分相似,心里又放心了几分,想着等下有自己折腾的,忙抓紧时间休息。
本来容华每日积极散步,就是为了顺产做准备。却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形。好在她小时候去医院看自己刚出生的小堂弟,听小婶婶说过自己生产的情形,当时也只是听了那么一耳朵,却没想到,今日却能救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命。容华感叹着世事无常。并不会按着自己的计划运转,王太医和剑舞几个已经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剑舞临时还给大家做了分工,自己和陶红支援王太医,柳枝负责给所有物品消毒,其他几个人也是各有分工,容华看着淡定的剑舞心里更放心了。
王太医已经洗过手,拿着小刀看着容华,容华点了点头。王太医低头全神贯注的开始在容华的右侧腹部切口子,刀子很快,容华并没有感觉到很疼,王太医尽量把手握的小一些,伸了进去,半天才找到了孩子的腿,怕把孩子伤到,也不敢用力,半天才把孩子转成头冲下。见王太医松了一口气,一直盯着王太医的容华才放下心来。王太医抬头看了眼容华说道:“是这会儿就缝合还是?”王太医还真把容华问住了,容华也不知道是先缝合再生,还是生完再缝合,正犹豫间,有一波阵痛袭来,容华紧要下唇说道:“先生吧,我感觉快了!”容华话音刚落稳婆就激动地喊道:“头出来了,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怕王妃着罪自己急着出来了!”话音刚落一个白白的女孩已经生出来了,稳婆一愣才说道:“恭喜王妃是一位小郡主!”容华嘴角含笑,看着王太医说道:“现在可以缝合了!”王太医也顾不上看孩子,忙开始仔细把伤口缝了起来,容华觉得切的时候自己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缝合确是疼得要死。
感觉到自己肚子好像是还在动,容华忙紧张地说道:“王太医您先停一下!”王太医不知怎么了,忙抬头看着容华,容华却没看王太医,而是紧张地盯着自己的肚子,半天才看到一个小小的拳头在肚子上拱出了一个小包,容华有些激动的对稳婆说道:“快肚子里好像是还有一个!”稳婆一听忙把已经洗干净的小郡主交给剑舞,自己则是擦干了手跑了过来。
外面听到小郡主哭声的皇上对子兰说道:“兰姑姑赶快进去看看如何了!”子兰本就十分好奇,一听皇上的话,忙进了产房,见稳婆还在给容华接生,也不敢打扰,站在一旁紧张的等着,这可把外面的睿王爷和皇上急得够呛,见人半天就没出来,睿王爷急得站起身,就要冲进产房。皇上一看忙拉住睿王爷说道:“皇叔别急,还是等等兰姑姑!”可怜子兰看了好半天,也没见孩子有要出来的意思,连容华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王太医等在一边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缝合,还是剑舞低声提醒道:“王妃一直在流血!”王太医一听忙看向伤口,抬头向容华看去,容华听到了剑舞的话,对王太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王太医忙继续缝合伤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太医的缝合,肚子里的孩子紧张的动了起来,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等下剑舞去和爷说小名我已经起好了,郡主就叫快快,肚子里这个就叫慢慢吧!”说完屋子里的人也都跟着乐了,子兰笑得尤为开心。
不过还真别说,肚子里这孩子还真是慢吞吞,等得屋子里的人都快睡着了,才开始配合着往下走,连稳婆都没了兴奋劲,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焦急,终于看到孩子的头了,稳婆激动的尖叫着:“出来了,出来了,我的小主宗哎!”王太医听着稳婆的话都忍不住乐了。伴随着孩子哇的一声哭泣,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就好比楼上扔了一只鞋,你会一直等着另外一支也落下来好睡觉是一样的。容华急切的看向孩子,稳婆笑着说道:“是个小世子,一看就是个稳当的,你看这性子多沉稳!”不说还好,稳婆一说,屋子里又爆发出热闹的笑声。等在外间的众人不知所以,皇上心里腹诽子兰不靠谱,进去这么久都没带了消息出来,看着柔嘉公主,几次想要开口都生生忍下了。睿王爷焦急的在踱步,虽然听见笑声知道里面应该没事,但是他还是有些着急,担忧容华的身体。看着稳婆在给孩子洗澡,子兰终于想起来自己进来的任务,忙抱着小郡主出去给睿王爷报喜,见子兰笑着抱着孩子出来,睿王爷赶忙接过了孩子,眼睛里只剩下怀里的孩子了,子兰忙笑着说道:“恭喜王爷了,九妹妹生了双生子,一儿一女,这下好了正好是一个“好”字,这是小郡主,小世子刚生出来现在还在洗澡!”睿王爷心里这叫一个激动啊,皇上也凑上前过来看孩子,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十分愉快,大家都纷纷祝贺睿王爷。
睿王爷看着自己怀里,正用黑眼珠看着自己的女儿,激动的泪花闪闪,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生命的延续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震撼和感动,不禁低头亲吻了一下小郡主的额头,低声说道:“好孩子咱们进去看看你母亲,爸爸要教训下你弟弟,让你母亲遭了这么久的罪,他倒好还不着急出来了!”说完温柔地抱着女儿进去看容华了。
容华这会儿虽有些累,但还好,心里还有些激动,正在逗弄怀里正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儿子,见睿王爷进来,容华对睿王爷甜甜一笑,睿王爷忙激动地上前,看着容华对儿子说道:“你个坏小子,就知道折磨你母亲,现在你还小,先记下,等你大一些,爷肯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的!”小世子不知道睿王爷在说着什么,对着睿王爷笑了。小世子这一笑,也把容华逗乐了,忍不住说道:“爷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这孩子还真是个慢性子,刚我都想好了,女儿小名就叫快快,儿子小名叫慢慢。”睿王爷深情地看着容华柔声说道:“好,都听你的,你可还好,休息一会吧,我把孩子先带出去,你睡会儿!”容华点头,但还是叮嘱道:“等下孩子若是饿了,就让剑舞带几个之前就找好的乳母,进来给孩子们喂奶吧,若是。。。”睿王爷笑着打断了容华的叮咛:“放心吧,这些事我会处理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把身子调养好,你放心吧,我会亲自看着孩子的!”说完抱着一双儿女出了产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都好奇地上前看着这对双生子,没到晚上睿王爷回京和容华生了双生子的消息,就传遍了京中的大街小巷,威远侯府、振远侯府还有陈家都派人来送来了恭贺。只是威远侯府来的嬷嬷提都没提请默然回府的事情,默然也就在睿王府住了下来。
容华坐月子倒是轻松每日除了吃就是睡,睿王爷每日都抱着孩子,来陪容华玩上一会儿,再把孩子带到隔壁。睿王爷这些日子也在忙着修缮上房的事情,一下子多了两个孩子,睿王爷和容华都希望孩子小的时候能留在自己身边,上房地方倒是不少,只是这会儿毕竟是冬天,不宜大兴土木,最后夫妻两个商量,先让孩子在暖阁对付到春天,再搬去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睿王爷已经找人画了许多图纸,目前还没有特别满意的,还在修改。
很快就到了孩子满月的日子,容华也终于可以出门透口气了,一大早剑舞几个就进来帮容华收拾,看着镜中明显丰腴了许多的自己,容华笑着对陶红说道:“从今天起那些个补汤我就不喝了,再喝下去我就要和快快一样脸上肥嘟嘟的了!”陶红笑着应了。
剑舞见容华心情不错,笑着上前说道:“前些日子八公主和五公主都送来了不少东西,爷让直接登记入库了,您什么时候有空要不要看看!”容华一愣知道剑舞特意提起,恐怕礼物不是很贵重就是有什么问题,笑着说道:“等下把单子拿来我看看再说吧!”剑舞点头。这些日子怕伤了眼睛,睿王爷什么都没让容华看过,更不要说府里的事情,大小都是睿王爷在处理,生怕容华月子没做好,烙下什么病症。
容华收拾好正在喝茶,剑舞就把登记好的单子拿了进来,容华接过单子一看。也是一愣,八公主送了许多内造的东西过来,容华心里清楚恐怕是宫里那位孙潇潇,借着八公主的手送来的。但是五公主的东西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既不是很贵重的物件,也不是小孩子能用的,送来的多是壮阳之物,容华看了一眼脸色十分不好,她自是知道五公主是什么意思,睿王爷虽然没怀疑过自己,但是也架不住这些人整日的敲打,容华把单子折好递给剑舞,“等下五公主过来你把人安排在王爷外书房。我和她说几句。”剑舞点头。
今日孩子的满月礼并没有请许多贵客,按容华和睿王爷商量好的,请的都只是一些亲朋好友,只是睿王爷回京本就不是小事了,还得了双生子。好事者,讨好者也不少,许多人都闻风过来了,一时弄得容华十分忙碌,睿王爷虽没说什么,但是脸色看着不好。子兰来的时候,见来了这么多人。一进门就抱怨:“九妹妹你怎么请了这么多人,我和柔嘉一路走进来的,外面已经堵的水泻不通了!”容华笑着让子兰和柔嘉坐了,这些日子子兰和柔嘉常来,容华也早就习惯子兰的呱噪了。柔嘉见容华没说话,忙贴心的笑着说道:“我们也没什么事情。若是忙不过来,我就和嫂子一起帮着待客吧!”容华心里喜欢陈小姐,再说等下自己离开还真需要有人帮着待客,笑着说道:“好啊,刚好我等下有事出去一趟。你们帮我看着孩子,我这心里多少也放心些。”子兰笑着说道:“孩子呢,这才两日不见,我心里还真想的慌!”容华示意陶红去暖阁接孩子出来。
剑舞进来低声在容华耳边说道:“五公主来了,人在外书房!”容华点头,和子兰和柔嘉说了一声就转身出了上房。一路上剑舞见容华脸一直板着,也没敢开口。走过花园,容华突然开口问道:“默然还在府里吗,怎么我一问起他,爷都是躲躲闪闪的,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他都没来看我,他有问起我的情形吗?”剑舞心里微惊,这些日子睿王爷对她们下了封口令,所以才没人在容华面前提起默然的事情,连子兰和柔嘉也都一样只字未提,见王妃问起来,人也出了月子,剑舞知道肯定是瞒不住了,低声说道:“凤家少爷在抓折桑的时候,好像是伤到了脑袋,人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家里的人也认不全了,当日您生产十分惊险爷就下了封口令,所以大家一直没敢在您面前提起,人还在府里!”容华猜到了默然恐怕是受了伤,不然也不会没来看自己,但是却万万没想到人失忆了,容华心里打定主意对剑舞吩咐道:“等客人们走后,去请默然过来我见见!”剑舞忙躬身应了。
很快到了王爷的外书房,今日客人来的不少,睿王爷在前院见客,这会儿书房倒是空着。守在外书房的萧见容华过来,忙上前见礼,容华笑着说道:“许久不见了,草原之行辛苦了!”回头看了眼剑舞笑着说道:“爷回来了,你们的事我会找机会和王爷说的!”剑舞听了脸色不变,只是低下了头,萧眼睛亮亮的看着剑舞。容华心想:剑舞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端着了,女人这种时候,若是娇羞的红着脸跑开,或是对男人笑笑会更惹人疼爱吧!容华看了眼傻呼呼地萧,走进了书房。
五公主正对着门口坐着,容华一过来她就看见了,见了容华嘴角上翘讥笑了一下。容华脸色平和看不出喜怒哀乐,打招呼说道:“五公主还真是客气,以为这样的日子您不屑过来呢。”说完目光直直的看着五公主,并不闪躲。五公主一听容华的话暴怒,起身骂道:“好你个凤氏,你自己做的好事,你都忘记了还是说你以为大家都是傻瓜!”五公主见容华不但不生气还看着自己笑,心里更火,指着容华吼道:“我已经打听过了,你就是不能生孩子的,这两个孩子怎么来的,老十三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很!”容华一听觉得就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说道:“哦?那五公主倒是说说孩子不是王爷的是哪来的?”五公主冷笑着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今日我也只问你一句话,这孩子是不是皇上的,你给我一个痛快话!”
容华冷下脸刚要开口,睿王爷的声音就在容华身后响起:“五公主这是什么意思,你可还知道这里是哪里?”容华转身看向睿王爷,睿王爷上前一步握着容华的手对五公主说道:“五姐从小到大一直都护着我,十三一直没忘,只是你这么对凤九,让我实在心寒。前些日子京城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是有心人散步的谣言,五姐难道忘了,就算是亲眼所见都有可能是假的,何况是流言,五姐回去吧,这里以后就不要来了!”五公主激动的看着睿王爷吼道:“你说什么,你竟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要和我绝交是吗,好。。好。。好。。老十三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五公主摔袖离开了。
容华看着脸色十分难看的睿王爷柔声说道:“前些日子京城的事情,爷都听说了?”睿王爷点头笑着说道:“皇上和萧都和我说了,你放心赵柔儿爷会给她些教训的,听说赵家最近在给她寻亲事。”容华没想到睿王爷过来,其实她也有些厌烦五公主一副替睿王爷打抱不平的架势,她是什么人,她相信她不说睿王爷也清楚的,容华靠在睿王爷怀里,觉得十分温暖。睿王爷低声在容华耳边说道:“爷想你了!”说完抱起容华走到书房后面的内室,把容华轻轻放在g上,容华忍不住挣扎说道:“爷。。别。。外面还那么多客人呢!”睿王爷许久没见到容华这个样子了,哈哈大笑:“放心吧,刚进来时我已经交代清宇和子美招呼客人了!”说完深情的看着容华以吻封笺,述说着这些日子的相思还有迷恋!
子兰见容华许久没回去,忙让陶红去寻,陶红刚走到花园,就遇到剑舞往这边走过来忙问道:“王妃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兰公主让我过来寻人呢!”剑舞笑着说道:“走吧王妃和爷在一起呢!”说完和陶红一起往上房走去。一进上房,屋子里的人见剑舞进来,都看了过来,没见到容华,静然有些担忧地问道:“九妹妹呢,怎么你们自己回来了!”剑舞忙笑着说道:“王妃和爷在外书房说话,请几位夫人稍坐!”说完红着脸低下了头,子兰一看一下子明白过来,笑着开口说道:“他们小两口自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办,咱们自己招待自己就是了!”说完递了一盘水果给静然!静然听了子兰的话恍然大悟,笑着吃起了橘子。
容华和睿王爷一直呆在书房,呆到很晚,看着外面天都黑了,容华带着些许抱怨和撒娇笑着说道:“外面天都黑了,爷怎么这样啊,你叫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啊!”睿王爷无赖地说道:“不能出门就在家也好,不用见别人,见爷就好!”容华用粉拳轻轻捶了几下睿王爷,睿王爷握住容华的手说道:“要不今天就歇在这边吧!”容华一听一个梃子坐起来说道:“我还要回去看快快和慢慢,爷也起来吧,吃些东西再休息吧!”说完就要起身,睿王爷笑着拉住容华,两个人又滚在了一处,容华佯怒推开睿王爷,带着三分气恼说道:“爷若是想留在这边休息,我没意见,我还有事呢!”说完起身穿上衣服。睿王爷躺着看着容华整理衣服笑着说道:“别急,我让默然晚上到上房和咱们一起用餐!”容华回头愣愣的看着睿王爷,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睿王爷笑着说道:“你的小心思就没有爷不知道的!”说完也不躺着了,起身换了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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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和睿王爷回到上房,客人们都已经离开了,只有子兰和柔嘉还在看着孩子,容华脸色桃红,假装严肃的说道:“有事耽搁了,你们带了一天孩子累了吧,中午可有吃东西了?”子兰一看容华的样子笑着说道:“吃了吃了,你回来了我们也回去了,清宇已经回去了,孩子在家里一天了,我都想孩子了!”容华笑着说道:“下次啊你还是带了孩子过来玩吧!”子兰嘟嘟嘴说道:“祖父每日亲自带着平安,现在每日就开始给平安讲弟子规了,我可带不来,对了祖父让我和你说,什么时间你有空就过去一趟,他有话和你说!”容华点头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让剑舞送你们出去吧!”
子兰和柔嘉辞了容华和睿王爷,两个人出了上房,迎面见到走过来的默然。柔嘉满脸娇红的看着默然,默然十分守礼的给子兰和柔嘉行礼问安!子兰笑着说道:“九妹妹在里面,你快进去吧,我们先回了!”说完和默然擦身而过,站在上房门口的容华看见默然回头看了一眼柔嘉,容华嘴角含笑转身进了上房。
一天没见孩子了,容华接过快快,快快见到母亲露出了灿烂的笑脸,睿王爷一看有些嫉妒地说道:“你看看慢慢怎么回事啊,看着真是不靠谱,就没见他对爷笑过,哎不知道是不是在你肚子里呆得久了,脑子给憋坏了!”容华一听忍不住笑着嗔道:“爷都是做了父亲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随意,小心孩子听到了,长大了不理你!”睿王爷看了眼怀里的儿子,低声嘟囔了一句,“这么小的孩子能听懂什么啊!”只见睿王爷怀里的慢慢,看了眼睿王爷,懒懒的闭了眼睛睡着了!睿王爷有些兴奋地说道:“看到没,就没听见爷的话。人家睡了!”说完把孩子交给陶红:“送进去睡吧!”陶红忙应了轻声把孩子放在了炕上。
陶红刚转身,躺在炕上的慢慢就睁开眼睛诡异的笑了。
这边容华见默然走了进来,把孩子交给了睿王爷,对默然笑着说道:“许久不见了。咱们去书房说说话吧!”说完引着默然去了右稍间。默然对睿王爷行了礼才跟着容华进了书房。容华转身看着默然,低声说道:“把门关了吧,我有几句要紧的话要和你说!”默然十分听话的照做,把门关上了转身看着容华。容华看着眼神清明的的默然笑着问道:“说吧,你干嘛假装失忆,又是怎么失踪的,你和折桑到底有些什么事情?”默然一愣十分安静的看着容华,半天才说道:“九妹妹怎么知道我没失忆?”容华笑着说道:“你刚漏了形迹了,怎么看上陈家小姐了?”默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容华,但还是坚定地点头。
容华带着满肚子的疑惑说道:“说说吧。你怎么想的!”默然拉着容华坐了下来,兄妹两个低声说了起来。
“其实那日我那一箭射中了折桑密道里的机关,本就会引爆炸弹的,但是折桑却是瞬间抓住了我,带我离开了。估计是准备把我作为人质吧,我当时一时慌乱,手里乱挥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结果一股强烈的热浪把我推了出去,整个人也昏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我不经意间碰到了机关。折桑又没有防备,我只是被嘣到了,折桑却是死了,我仔细检查过了,肯定没错的!因为不知道京里情况如何,想着贵妃和六皇子都被皇上处置了。怕自己若是有军功回来影响你和家里,就想着隐性埋名生活了,这些年我也有些腻歪打打杀杀了!只是没想到睿王爷没有回到京城一直在找我,没有办法我才使了计,在悬崖那边留下衣服上的碎布。希望睿王爷他们能发现,结果他们还真是够笨的,生生让我等了一个半月,我每日打猎为食,吃睡都在草原上,有两次还差点被狼给撕了,好在命大回来了!”容华看着默然既感动又心疼,容华有些哽咽地说道:“你怎么那么傻,幸好王爷把你找回来了,不然我这会儿恐怕亲自去草原寻你了!”
默然知道容华对自己亲近,这话不假,傻乎乎的笑着说道:“那日知道你在生孩子,心里担心就一路装傻进了花园,结果碰到子兰和柔嘉公主,我一时无法,只好装作无知傻子让她们带我来了上房,还好子兰还和以前一样,不然我还真没办法过来,知道你平安,还生了一对龙凤胎我高兴死了!这个给你,是我给两个孩子准备的东西,一直没机会交给你,看得出来睿王爷对你很好,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这样也不错,我啊就一直跟着你生活,只要你不烦我!”容华接了默然交给自己的礼物,仔细端详着一对晶莹剔透的小兔子,半天才开口说道:“你想得倒美,睿王爷是什么人,你和我在书房说了这么久的话,估计这会儿他就已经猜到几分了,这样吧还是寻了藉口让你恢复如常好了,这样皇上那边也好有个交代!对了我听王爷说,皇上想让你任甘肃总兵,你可愿意?”
默然透过容华看着前方,幽幽地说道:“在那里呆得久了,还真就有些放不下了,但是手握兵权,恐怕凤家就又会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我这几日听说父亲送进宫的义女封了正三品昭仪了,若是可以我倒是想这样一辈子“病”着。”容华叹气,看着默然认真地问道:“陈家小姐你不娶了,若是想娶她,去甘肃倒是个不错的法子,至少皇上会很高兴的!”默然眼睛微迷,这一个月,他自是也知道了皇上和陈小姐之前的过往,想了许久,默然才吐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听你的吧!”容华笑得十分灿烂,对着门口高声喊道:“爷进来一下!”
睿王爷正无聊,不知道容华和默然在里面说什么,这会儿他都有些饿了,听见容华叫自己,忙往书房走过来,也不客气直接推开门进了书房。容华笑着说道:“还不过去帮王爷关门!”默然忙上前把书房的门关了,容华看着默然笑着说道:“是你说,还是我说?”默然忙上前对睿王爷深深一躬身。睿王爷眉头微挑,坐在了主位上,默然把事情又说了一遍,睿王爷转头看了眼容华:“你的意思?”容华笑着柔声说道:“我的意思。既然皇上都知道默然病了,那咱们就将计就计,找个合适的机会,做个局让默然清醒了就是了,省得日后皇上想起来心里不舒服,再说刚默然的话你也听到了,并不是每一句都能对皇上说的!”睿王爷点头,看着默然一脸严肃地说道:“就按凤九说得办,走咱们先去吃饭吧!折腾了一天爷都饿了!”说完还看了眼容华才起身往外走去。
默然有些担忧的看向容华,容华含笑摇了摇头。示意默然不必担忧!
三个人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晚上休息的时候睿王爷问容华:“你准备怎么做?”容华笑着说道:“过几日爷自然就知道了,快睡吧,明天我还有事情交代剑舞去做呢!”睿王爷笑着搂过容华问道:“默然去甘肃你可舍得,看得出来。不仅你在意他,他心里也是什么事情都以你为重的,为了咱们竟还准备那样生活,你这个哥哥倒是不错!”容华嘴角含笑闭着眼睛睡着了!
至从孩子满月,睿王府的生活就前所未有的平静,容华除了每日陪孩子玩,几乎就没有其他事情。偶尔子兰几个过来,姐妹几个会想了法子,弄各种好吃的东西聚餐。这一日子兰又带着柔嘉过来玩,容华给剑舞使了一个眼色,剑舞忙把容华让她准备的东西拿了进来。
子兰一看剑舞手中的东西忙问道:“这是什么啊看着还真是新奇!”容华笑着说道:“小孩子的玩具,是给孩子准备的!”子兰接过玩具嘟囔说道:“还真是有些重。这个要怎么玩啊?你可真能琢磨,我看看若是好玩,也给平安做一个!”容华忙笑着说道:“那孩子还是算了,这个是给慢慢练手劲的,没事的时候给他握一握就好了。再大些才能玩的!”子兰释然就要把玩具递给慢慢,容华吓了一跳,忙接了玩具,装作不经意的说道:“默然去了哪儿了,刚不是还在这边吃点心!”剑舞忙上前笑着回道:“小将军人在外面,说是要给王妃和两位公主堆雪人呢!”容华忙焦急地说道:“哎呦,天这么冷,快把人叫进来,等下受了寒就麻烦了,他不懂事,孩子性子,你们还不懂吗,还不快去把人带进来!”说到最后,容华冷了脸。
子兰很少见容华发脾气,忙劝道:“刚我进来时才出去,没多久不怕的!”容华看向门口,并没有接话。默然呆呆的随着剑舞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郁闷的神情,容华有些气恼的说道:“谁让你去堆雪人的,你什么时候能不让我操心啊。”说话的当口,也不知怎么回事,容华手里的玩具,一个类似哑铃一样的东西,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默然的头上,默然当场昏倒,鲜红的热血汩汩流了出来,看的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是一惊,容华傻在那里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还是柔嘉公主反应及时,忙让陶红去请太医,陶红慌乱地跑了出去。
很快太医院就来了位不相熟的太医,睿王爷也回来了。一看人还躺在地上,就要让人把人抬起来,容华忙着急地说道:“还是等太医看过再动吧,这样搬来搬去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伤口更严重了。
睿王爷忙让人去准备了担架,又让剑舞去把旁边八皇子以前住过的院子收拾了出来,预备等下把默然先安顿在那边,容华从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默然,生怕一错眼珠人就不见了,心里却是十分慌张,有些后悔设计了这么冒险的法子,看着默然的样子她心底微颤,就怕默然出什么意外。睿王爷看出了容华的异样,忙上前握住容华冰凉的手,低声安慰道:“别紧张,没事的,默然定会吉人天相的!”坐在一旁的子兰听了也劝容华:“别怕是意外,谁也不想的,好在没给孩子玩,这哪里是玩具,比刀子还可怕!”说完用手捂住了嘴,若不是默然那样躺在地上,气氛不对,不然子兰还真是会哈哈笑出声来。
坐在子兰身边的柔嘉公主,见子兰肩膀抖动的不停,还以为子兰在哭,忙低声安慰:“嫂嫂快别这样,一切都等太医看过了才知道!”子兰的样子瞒得过别人,却是瞒不过睿王爷,睿王爷眉头微皱看着子兰心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都什么时候了子兰还能乐出来,看容华的样子子兰不像是知道他们的计划啊。睿王爷有些疑惑的看着地上的默然。
太医仔细查看过后,赶忙把伤口包扎好,用了宫里的止血圣药,很快血就止住了,容华不敢打扰太医忙碌,焦急的看着,太医把伤口处理好,又仔细号了脉才躬身对睿王爷说道:“看着就是皮外伤,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先前凤将军就失忆了,这回又受了外伤,会如何下官还真不敢断言,一切还都要等人醒了以后再说!”容华一听人没事,才放下心来,急忙问道:“这会儿搬动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太医皱着眉头,缕着胡须十分谨慎地说道:“小心些应该没什么大碍!”容华忙谢了太医,睿王爷忙叫陶总管送太医出去,给了丰厚的诊金,这边容华忙让剑舞叫人把默然抬到八皇子之前的院子安置好!
送走了子兰和柔嘉容华才有时间去看默然,见默然脑袋被包得看着十分瘆人,容华心疼的流下了眼泪,默然听到了声音睁开眼睛,见是容华,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没事不疼,我一直忍着装昏迷,怕装得不像,都没敢动!”容华看着默然又哭又笑的抱怨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失手了,这法子太冒险了!”默然笑着安慰容华:“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哥哥还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那些之前害过你的人,哥哥一个也不会放过!”这一刻室内十分温暖,容华看着默然笑着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默然好了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皇宫。皇上一听十分高兴,笑着对李总管说道:“皇婶一定很高兴,今天晚了,明日一早送些东西过去!”李总管躬身问道:“还是像以前一样都是给睿王妃的礼物,还是直接给凤将军!”皇上愣了一下笑着说道:“你倒是提醒朕了,这样好了就作为朕的赏赐吧,对了你明日去传朕旨意,凤小将军接任甘肃总兵,两个月后赴任!”皇上说完还看了一眼李总管担忧地问道:“两个月伤应该能养好吧,若不是那边不能一直没有总兵,朕也不想这么急就让他回去,你顺便和皇婶解释一下朕的意思!”李总管躬身应了,心里却想到:这宫里恐怕要翻天喽,皇上已经连着三日都宿在凤昭仪那边了,还这么在意看重睿王妃,这下子又封了凤家的庶子做了总兵,看来皇上这是准备要重用凤家了,说不准凤家这回儿还要出个皇后了!
第二天李总管一早就带了圣旨来了睿王府,接了圣旨容华和睿王爷都是一愣,容华觉得皇上这么捧凤家,可不是什么好事。睿王爷和容华想到了一处,李总管的恭贺,两个人心里都没有太大的喜悦,李总管转达了皇上的慰问,容华客气谨慎的谢了,送走了李总管,睿王爷看着容华怅然地说道:“我准备找了机会和皇上说一声,我也是时候把手里的兵权交出来了!”容华认真的点头说道:“爷也觉得凤家风头太盛了?”睿王爷点头说道:“老七的性子你应该也清楚,以咱们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沉迷女色,竟如此宠爱凤昭仪,本身就很有问题,皇上或许是想用默然,但是一旦坐上了那个位子,他就不再是七皇子而是皇上了,我们还是守好自己的本分吧!”容华点头:“一直都把他当成个孩子,有时他过来,我对他也很随意,看来是我逾越了!”说完两个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过了许久容华起身说道:“估计用不了晌午,消息就会传得人尽皆知,我还得去趟陈家!”睿王爷点头,送了容华出门,剑舞跟着容华上了容华专用的马车。
陈大人刚得了消息,容华就上门了,陈栋忙让人把容华请到自己的外书房。容华见了陈栋行了晚辈礼,陈大人笑着说道:“好好,从你祖母那边论,我就受你这一礼了,只是以后不可了,按国礼。是该我向你行礼!”陈大人笑着说完让容华坐了。容华笑着开口说道:“陈家祖父邀我过来,可是想问默然堂兄的事情,之前事情未明,我也不敢上门,今日赶上皇上下了圣旨,我就立刻过来了!”陈栋扶须笑着说道:“你啊我之前就猜出个大概,柔嘉那孩子,几次和我提起凤总兵,也都是觉得他有孩子般的童真。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若说是失忆,那人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啊,除非是假装的!”容华心里感叹:还真是人老成精啊,笑着说道:“之前有些顾虑,默然就。。”
陈大人打断了容华的话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和我就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说说吧,那小子让你来怎么说?”容华笑着说道:“不是您上次让子兰带话让我来的吗,堂兄不知我过来。”看着陈大人呆楞看着自己的表情,容华忍不住笑着说道:“我开玩笑的,是想着堂兄做了总兵,恐怕亲事马上就会被人提起,这才赶过来和您商量一下,既然他们两情相悦,要不咱们就成人之美!”陈栋哈哈大笑说道:“你还真有些你祖母年轻时的无赖样,只是有一点我还要问过柔嘉,之前是觉得人会留在京城,这会儿恐怕即刻就要回甘肃了,老实说我这个孙女虽是庶出,但我却是奉如珍珠。”容华点头试探地问道:“不如现在您就找人去问问?”
陈大人知道这不是拿桥的时候,忙让书房侯着的小厮去请了柔嘉公主过来。柔嘉一听说是睿王妃来了,忙高兴的赶了过来,一进门恭敬的对祖父行了礼,对容华行了福礼,容华看着柔嘉只笑。并不开口,等着陈大人说话。陈大人看着柔嘉认真地问道:“睿王妃和咱们家不是外人,今天当着王妃的面,祖父问你,凤总兵伤好了你可知道?”柔嘉红着脸点了点头,陈大人继续问道:“祖父准备让你们结为秦晋之好,你可愿意,以后你说不定就需要去甘肃生活了你要想好!”柔嘉轻轻点了头,脸红的如晚霞般,十分耀眼。陈大人哈哈大笑,看着容华说道:“看来威远侯那边还要你跑一趟,我想他只要不傻就不会反对!”容华笑着点头,对柔嘉说道:“看来若是顺利,有人要给我做一双媒人鞋了!”说完起身辞了陈大人和柔嘉公主,出了陈家。
剑舞看着一脸严肃的容华,低声问道:“咱们是回王府吗?”容华点头,又摇头:“咱们先去威远侯府!”说完二人上了马车,往威远侯府赶去。
容华已经许久没回过侯府了,看着门口略显衰败的气息,容华感觉有些凄凉,有些怀念祖母在时,姐妹们没出嫁的日子,毕竟是姐妹就算有什么,但还是血浓于水,威远侯听说容华回来了,忙飞奔过来接容华,一见容华就激动的问道:“外面传的可是真的?默然好了?听说皇上下旨还封了甘肃总兵,你快和我说说这些是不是都是真的!”容华心里虽然看不上威远侯但还是点头说道:“大伯父是不是请我去书房喝口茶再说!”威远侯十分激动,也没留意容华语气中的冷淡,忙招呼人准备席面,中午就要留容华吃饭,容华并没拒绝,跟着威远侯进了书房,见威远侯正急切地看着自己也不着急,笑着说道:“我今日过来是想替陈家保个媒,柔嘉公主您觉得配甘肃总兵如何?”威远侯还没从喜悦里挣脱出来,就被容华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听了容华的话。威远侯忙着急地说道:“不行,你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那柔嘉公主说得好听是太后的义女,外面的人谁不知道她是皇上的相好,这事不行!”
容华冷了脸说道:“大伯父还是小心些,这些话岂是我们做臣子的能说的,再说抛去这些都不提,大伯父好好想想,京城贵女中还有更适合默然的吗?大伯父不会以为你那个什么义女在宫里看着风生水起,就想要靠着她了吧,您别忘了,真要是遇到什么风浪,能靠得住的除了您的两个儿子,恐怕就是睿王爷了吧,既然您不同意,我也不瞒您,这门亲事是默然愿意的,他一个甘肃总兵以后说不定就是你的大依仗,何必因为婚事让儿子和您离心呢,更何况还是本就不怎么亲近的庶子。话我带到了,要我如何做,大伯父仔细想好吧!”说完容华起身走出了书房,出了侯府。人刚到家换了衣服都没来得及喝茶,威远侯就派了得力的婆子送来了默然的庚帖。容华仔细的收好,厚赏了来送庚帖的婆子。拿着庚帖去了默然住的院子。
默然见到容华笑着说道:“听说你出门去了陈家,可是有什么事情?”容华笑着说道:“还不是为了某人,给你,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把庚帖递给默然,转身回去看孩子了。默然打开一看是写了自己生辰八字的庚帖,嘴角含笑,想起了那位温婉的佳人。
两个月后默然带着新娘子离开了京城。飞土漫天的城门处,容华扶着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子兰安慰道:“他们定会幸福的,你若是想柔嘉去看她就是了,也不会很远!”子兰靠着容华点了点头。陈清宇忙扶过子兰说道:“就算你伤心,也要注意下肚子里的孩子啊!”陈清宇小心的扶着子兰上了自家的马车。容华也和睿王爷上了马车,容华掀开车窗侧挡帘看见静然和凤子美也上了马车,才示意睿王爷他们也可以启程回去了!
睿王爷敲了两下车厢壁,马车启动了,看着眼睛红红的容华,睿王爷笑着说道:“这些天看着你给默然忙里忙外的,也没顾上和你说,皇上允了,以后啊我就空领俸禄在家陪你了,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容华看着睿王爷真是又惊又喜,笑着说道:“真的,那爷要准备好银票了,我想去的地可多了去了。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就不给默然带那么多东西了,等咱们去看他的时候带过去一样的,我想去看看黑石城,想去看看药王,还有那个神秘的温泉,眼下啊最想去的是。。咱们去看子君她们吧,我一直惦记着她!”睿王爷含笑点头:“从现在起,你想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都听你的!”说完扶住容华两个人都笑了。
三年后容华和睿王爷定居在扬州,一对龙凤胎也到了淘狗闲的时候,尤其是慢慢每日都会和邻居家的孩子打架,在扬州容华和睿王爷没有住在朱门大院里,而是住在了一间十分简单的小院里,邻居也都是附近做小买卖的生意人,容华十分满意现在的平静生活,每日这个时间容华都会在院子里,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容华刚闭上眼睛,就听见慢慢哭着跑进来喊道:“娘隔壁新搬来的小孩打我!”容华叹气睁开眼睛,真不该给孩子起快快和慢慢,现在可好叫慢慢的儿子,不仅不慢了反倒做什么风风火火的,倒是女儿性子沉稳。
容华看着小儿子本想训斥几句,一看儿子涮的站起来说道:“谁?谁把你打成这样!”难怪容华生气,儿子整个被人打成了个熊猫眼,听到声音的睿王爷拿着书走了出来,一看儿子的惨样子。睿王爷也生气地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慢慢一手拉着睿王爷,一手拉着容华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门外也来了一对夫妻和一个小女孩,容华看着来人半天才反应过来喊道:“子婴怎么是你?”
宁王世子看着容华和睿王爷也很意外,激动地说道:“刚有个坏小子把我闺女打了,我过来问问!”容华和宁王世子看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道:“不会是你的孩子吧!”说完两个人都笑了,睿王爷和宁王世子身边的妇人也跟着笑了,容华看了眼子婴的女儿。转头对慢慢说道:“不会是这位小女孩把你打成这样吧,你可比她还高一头呢!”慢慢嘟着嘴委屈地说道:“就是她!”容华也不理委屈的儿子笑着说道:“你是男子汉了,自己想办法解决!”说完和睿王爷一起请了子婴夫妇进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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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快快走上前说道:“你真是越来越有能耐来啊,满口胡言乱语,当心等下母亲让你练大字!”慢慢一听脸拉了下来,独自跑出去玩了,快快看着小女孩笑着说道:“我叫快快,你呢,叫什么名字,我替弟弟跟你道歉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女孩子,他一个男孩子就不该和你动手!”
小女孩用黄鹂般的声音说道:“我叫果儿,姐姐你好美!”快快笑着拉起果儿的小手说道:“咱们不学那泼皮,我带你去吃点心可好!”快快说完,小大人一般拉着果儿去了自己的住处。
这边容华正好奇的看着宁王世子子婴:“快说说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宁王世子笑着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原来宁王世子当年一时心伤离了京城,先后游遍了庆和的大半国土,直到自己病倒在一个小溪边叫桃花村的地方,子婴病倒在小溪边,是过来洗衣服的翠儿救了他,现在翠儿已经是子婴的夫人了,看着翠儿子婴十分温柔的简单说了自己的经历,容华听着笑了,为子婴找到了心中的那个人,她还真一点没看出来翠儿是个村姑。
几个人一起在容华这边吃了晚饭,喝了许多酒子婴和睿王爷都有些醉了,容华忙帮翠儿把子婴送回去,又赶回来把睿王爷扶起进去休息。
容华刚走,子婴就睁开眼睛看着床顶发呆,想起了往事:子婴六岁学艺,先后师从无脚老人还有天一阁的长老护法柳问天,这就是为什么堂堂的宁王世子竟会为了金钱去做杀手,其实那一次是因为子婴被人下了软骨散,偷袭他的人差一点就取了他的命,结果却被逛花楼的三皇子撞到,也救了他一命,也是从那时起子婴的一切三皇子才都知道的。只是子婴受伤有些重,不想回府让宁王担心,更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去逛花楼,这才躲在赌坊。不过是一时觉得好玩,就收了钱答应绑架凤家九小姐,却没想到却给自己带来了一生的痴怨。
子婴第一次见到容华的时候真是震惊极了,那样一个小小的女孩,知道自己要被绑架竟仍能那么淡定,就凭借这一点子婴就对容华另眼相看。在乌衣巷那天子婴是真的想带容华走了,那一刻也不知怎么了就像是走火入魔了,觉得能和这样的女子一起遨游天下,也会是一件不错的乐事吧,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差那么一点睿王爷的人就找来了,他当时真是生气极了,他是故意刺中睿王爷的,只是看着凤九眼中的担心,他最后收了手。不然睿王爷也不会有命了,就是这一时的心软才有了子婴一生的后悔,若不是当日自己没有痛下杀手,也不会有日后的纠缠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成为站在凤九身边的那个人。
容华之所以一直没认出子婴,也是因为子婴每次见容华的时候都吃了一颗药,可以让自己的声音变得略低沉沙哑一些。其实子婴几次都想要和容华说出自己的身份,也刻意在容华面前刻意漏过一些形迹,或许是容华对子婴不感兴趣吧,容华一直都没有问起子婴的身份。见到睿王爷和容华在一起,游湖那日子婴心情极其不好。他不讨厌睿王爷,只是并没办法做朋友。就因为容华,外面流传容华要被睿王爷退婚那次,他真是担忧极了,每日见到容华看着窗口发呆,他就忍不住跟着伤心。后来容华收了自己的埙,他一度以为自己和容华有机会在一起的,但是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了。
或许缘分在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没有未来的吧,就像那日容华在寺庙里遇险,明明他也在那里的,结果却是睿王爷救了容华,子婴不信命,但是有时候却不得不信,从京城离开的时候,子婴的心情沮丧、矛盾低落,但更多的还是对容华的思念和不甘,一路也没来得及观赏沿途的风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心伤里,直到病倒在小溪边,子婴昏倒之前,看到一位身上有着五彩斑斓霞光的少女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心里忍不住笑道:难道是老天看自己可怜,让仙女下凡来照顾自己的,宁王世子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翠儿和子婴说自己自小就生活在桃花村,家里的大人都不在了,好在桃花村这里人们都很善良,山上果树也多,村民靠着卖果子就能过上不错的生活,也有些脑子灵活的村民,卖果子赚了钱离开了这里。但是翠儿一直都没想过离开,她喜欢这里,也喜欢桃花村简单的生活,一早翠儿想到小溪边洗衣服,结果却遇到了一位神仙般的男子,虽然穿着普通绸缎的白色长衫,但是翠儿就是知道这个男子不是凡人。翠儿把人带回家十分细心地照料,三日后宁王世子终于退烧,看见翠儿耐心的喂自己喝白粥,子婴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刺到了。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子婴就习惯和翠儿一起说话、一起吃饭,有一日吃饭时子婴问翠儿:“就这样一辈子和我一起吃饭你觉得如何!”翠儿没有小女儿的姿态,落落大方脆脆地说道:“好啊,只要你不腻,我就愿意一辈子与你一起吃饭!”
当日子婴就和翠儿在村民的见证下拜堂成亲了,夜晚洞房时见到翠儿穿的里衣,宁王世子眼光微闪,他没有错过翠儿里衣上的刺绣,那绝不是一个村姑会拥有的物件,一直以来子婴都知道翠儿并不会是像表面一样看得如此简单的村姑,但子婴从未相问,他觉得若是翠儿想说,自己不问她也会说的,同样她若是不想说,子婴也不会问,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无论如何都已经存在了,自己再纠结那些又有什么意思。
子婴和翠儿一直过的很开心很幸福,直到翠儿生下个古灵精怪的女儿,他们因村子四周都是果树就给孩子取了小名果儿。在桃花村生活了三年半,孩子也大了,翠儿和子婴都觉得不能一直生活在那里,想带着孩子四处游历一番,烟花三月的扬州让他们流连忘返,最后子婴决定留下来生活,他们也是今天才搬进,离容华住的院子隔两个院子的房子里,结果就有了一开始的一幕,果儿说被一个胖胖的男孩欺负,他们想着一来见见小男孩的父母,说一下孩子的事情,再认识一下邻居,结果就是这么巧,或许有些人注定就是要在一起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总是有相见的日子。子婴感叹着缘分的奇妙,沉沉的睡着了!
这边容华看着睿王爷喝了醒酒汤清醒了,笑着低声和睿王爷说道:“爷你说缘分是不是很奇妙,子婴的夫人,那位翠儿姑娘,就是当日给我送来黑石城地图的女子!”睿王爷十分震惊地看着容华:“你不会认错人吧?”容华笑着说道:“刚我见她一直对我笑,应该也是认出了我了,不过没相认,想来子婴或许并不知道她以前的事情吧,看她们的样子过得十分幸福,我们就当作不知道吧,有时候不知道也是种幸福!”睿王爷笑着点头,夫妻两个也都累了,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翠儿带了自己做的点心过来拜访容华,容华并不意外,猜到了翠儿的来意,把翠儿请进了自己的小书房,翠儿见容华笑着看着自己,也不迟疑开口说道:“睿王妃一向可好,许久不见了。想必您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昨天之前,我不知道子婴的身份,他也不知道我的过往,我并不准备和他说我自己的过去, 除非他想知道!”容华笑着点头说道:“上次地图还要多谢你,爷让我替他、替庆和的百姓谢谢你,我们夫妻都不是多嘴的人,你放心,不会再和第三个人提起你的事情的!”翠儿笑着点头谢过容华,起身就要离开,临出门的一刻,转身看着容华问道:“贺侧妃当日可还。。?”容华知道翠儿是问贺鱼儿的姐姐,是否在那场动乱里活了下来,遗憾的摇了摇头,翠儿一见容华摇头,留下了两行清泪,用袖子抹了,安静的走出了书房。
容华看着翠儿落寞的背影,也忍不住想起了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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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番外,但是仍想保持故事的完整性,所以我用这样的方式展现出来,而不是单独的突兀地叙述,接下来准备把子君和子夜的故事再交代一下就结束了,呵呵新书还没动笔,忙了一天,凌晨之前会更上来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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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上次见到子君还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子君和子夜生了一个儿子,又刚生了一个女儿,容华上次去见她就是知道子君快生了,他们赶过去的,虽然住得并不远,但是拖儿带女的,见上一面却不如以往容易。子夜带子君极好,看得容华都有些嫉妒了。
杭州 寒山寺脚下的一处三进的院子里,子君正在给怀里的女儿喂奶,她坚持自己哺乳,一开始子夜还反对,但是子君向来固执,最后他也就妥协了,看着儿子身体壮壮的极少生病,这一次生了小女儿,子夜并没有反对子君自己给孩子喂奶,虽不太懂子君说的吃母乳的孩子免疫力比其他孩子好,但是他总是坚信子君的话,觉得子君说什么都有道理,就像当年。。
子夜第一次见子君时就是那日在庙里,他踢门飞奔进去的时候,一个少女嘴角留下一行刺眼的鲜血,正恶狠狠的在咬着对自己侵犯的坏人的耳朵。他当时真是震惊极了,救下了少女,屋子里的黑衣男子都被他料理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少女赤裸着抱着身体蜷缩在角落里,他就不想让其他人见到少女光着身子,想也不想就把衣服脱下来给子君裹上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少女看自己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羞怯,没有惊讶而是满满的疑惑,或者可以理解为感激,事实上子君当时是震惊,事后子夜也问过子君,只是子君都只是笑笑,没有说出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再次见到子君的时候,竟是自己出任务的时候,偶遇子君去陈家守望门寡,当时子夜十分伤心,知道自己也做不了什么,一路跟着子君,知道她们在祠堂遇难。不顾受责罚漏了形迹,救了重病中的子君,从那以后子夜就忘不掉那个嘴唇干裂奄奄一息的女子了,说来也奇怪他们的相遇。仿佛每一次都是子君最凄凉最落寞的时候。
回到京城子夜被睿王爷罚去天山,子夜想着自己可能要几年不会再回到京城了,离开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全部身家两千两银票,想要给子君应急,结果到了陈家却是发现子君和丫鬟被安排住在了柴房,每日做着最粗等下人的活计,子夜看了不仅心疼也愤怒,他趁着夜深丫鬟睡了,进了柴房,子君还在做针线。见是子夜笑着说道:“可巧了,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也没什么能送给你的,这是我给你做的一双靴子,就差个滚边就好了。你等等。”看着子君低头认真地做着针线。子夜的心像是被油煎过一样,他不能让这个女人就这样埋葬自己的一生,只一瞬,子夜就决定想要带子君离开,子夜激动地看着子君说道:“跟我走吧,天涯海角只要你愿意!”子君手下微顿抬头看着子夜,嘴角上翘说道:“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不能离开这里,我的妹妹还在京城,她还要嫁人,还要生活,若是我就这么消失了,那不仅是子兰。就连振远侯府都会被牵连,能这样生活我已经十分知足了,毕竟陈家因为我死了一个儿子,他们没要了我的命已经是客气了!”子君说完继续忙着手里的活计。
子夜看着子君许久才开口说道:“你既然想要留下来,那我就留在这里保护你。直到你能离开的那一日!”子君知道子夜的话虽简单,但是背后有怎样的承诺她不是没听明白,但是她不能也不可以接受,她和子兰那么难,终于走到了今天,虽然自己过的很不堪,但至少子兰能有一门好亲事,能这样子君已经很满足了。子君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把靴子绣好,递给了子夜认真地说道:“给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还有我没有资格去享有幸福,这样的日子虽然清苦,但心里踏实,挺好的!”说完也不理子夜,收拾针线就要休息,子夜失落的离开了。
但是从那天起,子夜就留在了离这里只有几里路的陈家村,靠着教几个孩子拳脚为生,过得还算清闲,每日晚上都会带些吃食给子君,一来二去的,两个人的事情就被丫鬟知道了,三个人谁都没说什么,就这样安静的生活着。直到那一日,陈家二老爷喝醉了酒,就要欺辱子君,在暗处的子夜刚想出手,丫鬟却是舍身救下了子君,蹲在地上的子君看着丫鬟受辱,狠狠地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子夜看着心疼,但是他知道他什么也不能做,不然就真的要害死子君了。从那以后子君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理子夜,子夜拿过来的吃食,她也都原封不动放在那里,子夜知道子君是希望自己离开,不要再守着她了,但是子夜一闭上眼睛,就是子君的冰冷的容颜,他没办法也不能离开,这时京里有了子兰大婚的消息,仿佛看到了希望,子君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他们也开始计划未来。
子君十分笃定子兰会来看自己,于是他们开始计划如何离开,还能让陈家哑巴吃黄莲,于是有了沉井事件,他们借着子夜的轻功,顺利的打了时间差离开了陈家,丫鬟为了能把陈家拖下水,自愿留了下来。这才有了后来容华他们过来时陈家的百口莫辩,其实容华和子兰来陈家时,子君和子夜就藏身在离此不远的陈家村,见子兰毫发无损地离开,子君才放下心来,但还是没敢离开这里,她就怕自己的事连累了子兰。
直到睿王爷知道子夜没有去天山,子夜被带去见睿王爷,子君担心子夜去见了容华。这些日子子君一直都没能好好睡上一觉,总是半夜惊醒噩梦缠身,直到容华送自己和子夜离开,子君才真正的过上几年无忧无虑的日子。
子夜真是一个不错的人,对子君十分体贴,也不在意子君的过去,子君很感恩,每天都过得很幸福,见到容华和睿王爷带着双胞胎来看自己,子君激动极了,当晚就生下了小女儿,容华替她高兴,帮着给子君做完月子才离开。
子君看着怀里的孩子吃饱了,把孩子放好,推了推身边发呆的子夜笑着说道:“想什么呢,上次睿王爷的提议你怎么想,我觉得也好,搬到一处相互能经常见面,也还有个照应,你说呢?”子夜宠溺的看着子君温柔地说道:“我怎么都可以,都听你的,咱们几时走?”子君咯咯的笑着说道:“你怎么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是这么急性子,怎么也要把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东西整理下,等孩子再大些再出发吧!”子夜憨憨地说道:“好,都听你的!”子君幸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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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此刻是清晨,也仍是令人如此的焦躁不安!
城外,正忙着赶路的路人突然‘骚’动起来:
“这是谁家的‘女’儿,怎么这个样子呢?”
“看样子还怀着孩子呢,怎么行为还如此不检点?”
“天哪!那不是当今贤妃娘娘吗?”
“居然是贤妃娘娘,怎么可能?”
“……”
一件薄纱掩不住那一身的狼狈,亦遮不住南宫傲月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凌‘乱’不堪的鬓发遮去了她原本丑陋不堪的面容。
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渍,浑身颤抖如枯叶一般,她以手护着腹部,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个血印艰难地朝城‘门’走去……耳边传来无数的嘲讽和奚落,她充耳未闻,她要在午时之前一定要赶回去,希望来得及救爹和南宫世家上下一百多口人。
可是,腹部时不时传来的阵痛,强烈的眩晕感,让她无法再继续行走下去。
“不!我不可以倒下……”她将满是脏污的手臂举至‘唇’边,毫不犹豫用力地咬了下去,口中立刻传来她并不陌生的血腥味。
“呃!”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的意识清醒了很多,她急剧喘着,再次拖着千斤般沉重的脚步继续艰难前行!
城‘门’已远远在望,她的心里一阵‘激’动,可是,腹部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加剧,让她寸步难移。
“孩子!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坚强……”她轻抚着腹部,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有毒的阳光刺得她头晕目眩,豆大的汗珠如雨滴一般从她的额前滑落,湿了那一片凌‘乱’的秀发,她的呼吸越发急剧,起伏的‘胸’口像是随时都有可能闭气过去。
谁来救救她,她真的撑不下去了!她在心中呐喊着。
“娘娘!”
一声熟悉而又紧张的呼唤蓦然从一旁传来,南宫傲月霍地回首,刹那间,所有绷紧的神经瞬间舒展,苍白的‘唇’瓣溢出一朵血莲:“连城哥!”
‘精’神一松,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她如一朵染血的莲‘花’那般缓缓飘落,没有预想的疼痛传来,她跌入在那个温暖的怀抱中回到明末当军阀最新章节。最新章节全文</strong>80txt.
“娘娘!”赫连城抱着浑身血污昏‘迷’不醒的她,他心痛如绞,他好恨自己,为什么要听那个‘女’人的鬼话?为什么没有坚守在她身边好好的保护她?
愧疚和痛恨齐齐涌上心头,他顾不上身份悬殊,将她紧紧纳入怀中!
“月儿!你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他抱着她发足狂奔,却是与城‘门’相反的方向,他要带她离开皇宫那个狼窝,早在三年前,他就应该那么做了。
南宫傲月醒来已是三天后,她不顾赫连城的阻挠,疯一般跑回皇城,可是,还是晚了,她爹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被斩首了,不仅如此,就连整个南宫世家均被满‘门’抄斩。
而她一回宫,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被一旨废诏打入了冷宫。
原来,三天前她在城外发生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皇城,此时的她已然是身败名裂。
悲痛不已的她开始慢慢地冷静下来,她得知,南宫世家被满‘门’抄斩的理由是谋害太后和皇上,意图谋朝篡位。
而南宫家世代忠良,手执宣国兵权,一直保着宣国的安宁,她爹一心为国,她绝对不相信爹会谋害皇上和太后而篡位,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陷害。
她爹出事的时候,也正是她去洛城求神安胎之时,以至于,她听到这个消息,顾不上安排人手保护,就带着贴身宫‘女’小菊和几名‘侍’卫就奔回来。
没想到,路上居然遇到了劫匪,不但杀了那几名‘侍’卫和小菊,还把她给打晕了,待她醒来之时,自己已是衣不蔽体地躺在荒郊野外,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回城之路。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回来还是晚了!
此时,她没有一丝睡意,南宫家上下一百多口无一生还,她的心也跟着死了,她活着,只因为腹中还有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静!很静!那是一种透着不寻常可怕的静!
“怦!”‘门’突然被人踢开了,冲进来几名奴才。
“大胆!你们是谁?居然敢夜闯本宫寝宫中!”即便是在冷宫里,她原本的威严依旧还在。
“呵!妹妹,别来无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蓦地从‘门’口传来,随着一阵‘迷’人的香气飘来,跟着一个衣着华贵仪态万千的‘女’子出现在了‘门’口。
“嫂嫂?”看到进来的‘女’子,南宫傲月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可待她看清楚来人身上的衣着时,她顿怔住了:“嫂嫂,你怎么会?”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傲月曾经的嫂子李!
南宫傲月看到嫂子没事,心里自然是‘激’动,可是,当她看到李那一身华贵宫妃装扮时,她真的惊住了。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嫂嫂?妹妹,你怎么还叫本宫嫂嫂呢?你忘了,你哥早就死了,你们南宫世家也写了休书,我跟你们南宫世家早就没有任何瓜葛了。”李扭动着蛇腰,风情万种地来到了南宫傲月面前。
“本宫?你?”南宫傲月没办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痛失亲人之后,这又是另一个重重的打击。
那个口口声声说不负她的男人,把她送去洛城安胎,难道就是为了在这里跟她嫂子……不星域之物语!她不相信!
不!其实那次在他寝宫里的那一幕,她就应该明白了,怪只怪她当时不该相信他的‘花’言巧语,只是,她现在才明白,已经晚了!
“妹妹,你还不知道吧?皇上已经封我为贵妃了,而且,很快我就是一国之后了。”李掩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妹妹,都说你是一个万凰之王的命,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连路边的乞丐都比你强得多!”
尽管这样的奚落无疑是在南宫傲月的伤口抹盐,可是,她还是强制忍着心痛,沉声道:“皇上在哪儿?我要见皇上!”
不管怎么样,她不相信爹会造反,她要替南宫世家枉死的人讨一个公道。
“皇上是不会见你的,而且,本宫今天来就是奉了皇上和太后之命,送你下去跟你爹他们团聚的!”李的话无情地打破了南宫傲月所有的幻想。
“不!皇上和太后不会这么狠心!我腹中还怀着皇上的亲骨‘肉’,太后的亲孙子,他们不可能这么对我!我要去见他们!”南宫傲月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作势就要往外面冲。
“你给我回来!”李顺手就那么一拉,南宫傲月一时收不住脚,整个人便跌坐在地,腹中蓦然一痛,她不由得抚腹痛呼了一声。
李此时原形毕‘露’,不再是当初那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抬手啪地给了南宫傲月一个清脆的耳光:“南宫傲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赫连城夜闯皇宫,已被皇上抓住,他已招认,你肚子里的野种就是他的,皇上龙颜大怒,已经下令将他五马分尸,并要本宫连夜过来送你一程,让你们一家三口到地狱去团圆!”
“连城哥!”南宫傲月大惊,根本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没想到皇上居然会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而赫连城,那个一直默默守护在她身边的男人,她亦当他是亲人一般,在痛失家人之后,这无疑是再给她一个致命的打击。
李冷笑着,脸上甚为得意:“你不用这么难过,你马上就可以下去见他了!”
南宫傲月似乎充耳未闻,颓然坐在地上,悲从中来:“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怀疑我?你怎么可以?”
曾经的山盟海誓犹在耳边,那个她曾以为可以托负终生的男人居然如此无情!然而,李接下来的话,却更让她犹如掉入了冰窖之中。
“国师说了,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阴’‘女’,你的血浸透着世间稀有的草‘药’,用你的血,与你腹中未曾出世的胎儿炼成丹‘药’,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那就是长生不老‘药’了!所以,皇上下旨,要国师尽快炼成此丹‘药’献给太后,让太后长命百岁!”
“你说什么?”南宫傲月惊得瞪大了双眸,她听过各种残忍,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过如此骇人的。
居然还有人将胎儿炼成丹‘药’,还拿去给孩子的亲‘奶’‘奶’吃,这自古开天辟地以来,也是闻所未闻,怎能叫她不惊?
李却没了耐心,面‘色’一正,‘玉’手一指,冲身边的奴才喝道:“庞公公,国师说了,一切都准备就绪,还不快动手!”
“是!娘娘!”一脸麻子的庞公公寒着脸,示意身边的人将南宫傲月拉起来按到了板子上。
“不!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我腹中的孩子是皇上的亲骨‘肉’,是太后的亲皇孙,你们不可以……啊!”南宫傲月拼命挣扎着。
可惜,身怀六甲的她,如何是四个身强体壮奴才的对手,根本动弹不得,眼看着庞公公端着那碗漆黑如墨的滑胎‘药’一步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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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刺鼻而又难闻的‘药’味,对‘精’通医术的傲月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她知道这滑胎‘药’有多厉害,挣扎无果的她只能绝望地摇摇头,却不能换取那里任何人的同情。txt下载[. 超多好看],最新章节访问:. 。
“动手!给她灌下去!”李一甩袖子下令,跟着背转过身,她此时哪里还是那个娇滴滴的美人,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魔头。
南宫傲月撕心裂肺的哭喊,却得不到丝毫的怜惜,庞全伸出那只‘肥’硕的大手,一把狠狠地捏住傲月的脸,硬生生将那碗滑胎‘药’灌了下去。
苦涩‘药’汁顺着傲月的喉间流了下去,那种刺骨的冰凉直浸入四肢百骸,她动弹不得,如同被人捏在手中的蚂蚁那般可怜无助……他们用的是最有效最快速的滑胎‘药’,不到一刻钟,傲月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那张因疼痛而扭曲在一起的‘阴’阳脸,看上去更加的骇人。
“孩子!你一定要坚强,娘知道你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傲月只觉得腹痛如绞,甚至是全身都很痛,痛到骨髓里,她拼命地挣扎着……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也如她一般正痛苦挣扎,母子连心,那种无能为力的痛楚袭卷全身,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是,她告诉自己,绝不可以晕过去。
作为一个母亲,她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她想撑着看看那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一眼,哪怕就一眼!
慢慢地,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往外面流出,她努力地望去,却看到一朵血‘花’在她双*‘腿’之间正慢慢地绽放……“孩子!我的孩子……天哪,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她的孩子还那么的脆弱,终敌不过滑胎‘药’的摧残。
傲月顾不上腹痛如绞,她知道这个时候,唯一能救她孩子的只有老天爷,于是,声嘶力竭地乞求上苍,哪怕用她的命去换腹中孩子的命,她亦愿意。【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是,老天并没有听到她的乞求,她的孩子注定保不住。
没有哭泣声,没有挣扎,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一眼,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这新鲜的空气,她可怜的孩子就那样没了!
“孩子!啊我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怀胎数月,受尽苦难,这犹如生生剜去身上的‘肉’那般疼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如此惨死,南宫傲月心如刀割,她挣扎着,哭哑了嗓子……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沾着血的双手,心碎绝望不已,曾经,这双手不知救了多少人,可如今,却连自己和孩子都救不了。
不是说好人就有好报吗?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不灵验了呢?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从来都不懂医,这样,她就不会这么心痛:
“天哪!你瞎了吗?我南宫傲月救人无数,自认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你为什么不可以救救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南宫傲月,你别怪本宫心狠,怪只怪你的命太好了,你那么丑,你凭什么拥有这一切?也只有我才配得上皇上!你还是滚回地狱去吧!”听到南宫傲月那悲痛‘欲’绝的凄怨声,李愈加得意,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愈加恶毒。
“李,该下狱的人是你!我曾割‘肉’救你,也曾为你以身试毒,我们南宫世家更是对你恩重如山,你不思报恩也就罢了,你居然这样对我,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南宫傲月怒视李狠毒的背影,刚才撕心裂肺的哭声,慢慢地转变成了怨恨。
李听到南宫傲月的怨骂,她霍地回身,满脸残忍狰狞慢慢地凑近满身是血且狼籍一片的南宫傲月:“报应?南宫傲月,我李从来不相信报应这个东西,你以为你算什么,圣‘女’吗?一个庶出之‘女’,长得跟鬼一样,你凭什么配皇上这么优秀的男人?我除了出生比你差一点以外,哪一点比你差,凭什么要嫁给你哥那个傻子?从踏进你们南宫世家的那一刻,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夺走你的一切,如今,我终于成功了绯色豪门,老婆咱不离婚全文!”
看到南宫傲月那震怒而又痛苦的眼神,她显得愈加得意,掩面咯咯怪笑着,用只有她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反正你就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其实,你哥也是我亲手推他下水的,若不这样,我怎能恢复自由之身呢?”
“李,你好狠哪!”南宫傲月咬牙切齿地瞪着李,恨不得咬李一口‘肉’下来,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此时的李早已死过千百回了。
当初傲月就怀疑过哥的死,只是,当时,她做梦也想不到会是李下的毒手。
“呵呵……”李笑得眉目生辉,‘花’枝‘乱’颤,站了起来,像每一个胜利者那般高抬着下巴,无不得意的说:
“我是狠,可是,还有比我更狠的人!南宫傲月,枉你聪明一世,却不识人心!告诉你吧,你爹根本就没有谋反,怪只怪,你们南宫世家功高盖主,你爹仗着当初扶持皇上登基有功,就目中无人,皇上和太后早就有心要除掉你爹,可是,顾及你爹手中的兵权和在朝中的‘门’生,才迟迟没有动手,其实,从一开始,娶你就是要为除掉你爹走的第一步棋,没有人会想到,皇上会对自己的老丈人下手!”
呵!原来是这样!
南宫傲月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她当初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贵为五皇子,又风华绝代的他会独独喜欢她这个全宣城最丑陋的‘女’子。
根本就不是什么‘女’子无貌便有才,而是他达到目的一种手段而已,他成功上位,她和家人再无利用价值,于是,就成了牺牲品!
呵呵原来这就是她一直以为可以托负终生的良人!原来她只是他手中一颗用完及弃的棋子而已!
夏侯华轩!你好狠的心哪!
李看到南宫傲月那悲痛的神情,愈加得意,没有丝毫的同情:“要不然,你以为,以皇上的风华,他会娶你吗?还有,你去洛城安胎,也不过是皇上和太后怕你太‘精’明坏事,才故意谴走你,当然也料定你会回来阻止,所以事先在路上做了安排!”
原来是这样!南宫傲月笑了,笑得无比凄凉,笑得肝肠寸寸断:“我明白了,城外的事情,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怜小菊和那些无辜的‘侍’卫,却因她而丧命。
呵呵!她最爱的男人,不但灭了她的满‘门’,还自导一拙让她身败名裂的丑剧,这怪谁?只怪她太蠢太笨,识人不明!
“南宫傲月,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可以瞑目了!”李示意一旁的庞公公动手:“动手放血要快一点,不然就不新鲜了!”
“是!娘娘!”庞公公满脸讨好,在宫里做奴才就是这样,谁得势,就巴结谁。
李不再看凄惨无比的南宫傲月一眼,扭着蛇腰,轻移莲步转身离去。
刚走到‘门’边上,她忽又回过身来,满脸笑意地冲那些奴才道:“你们这辈子恐怕也没有什么机会玩‘女’人了,现在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丑是丑了点,但能玩到一个天下间最丑的‘女’人,也算是你们走运,不过,你们动作可要快一点,要不然晚了,可就没得玩了!”
说完,她以袖掩面,娇笑着离去,留下一个美丽而又残忍的背影。
跟着,身后传来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和无数猥琐的笑声……“李!夏侯华轩!你们好狠哪!我南宫傲月对天发誓!若有来生,我必千倍奉还!”从冷宫里传出来那充满怨毒的声音。
那是来自地狱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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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十一世纪的某个城郊,一个破旧的山庙里依稀闪着零星的亮光,并时不时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欢声,在那个寂静的夜里显得那般的污秽不堪。( 800)( 快。
一阵微风吹过,庙外骤然出现一条人影,待身影站定,月光下,清晰可见,那是一个妙龄‘女’子。
一袭黑‘色’‘性’感‘迷’人的紧身衣裙,将那‘女’子曼妙的身姿勾勒无疑,一头及腰的长发随风摆动,在这夜‘色’的衬托下,凭添了无数的神秘。
她踮着脚朝两边望了望,嘴里还嘀咕了一句:“阿莲人呢?”她似乎在等什么人。
庙里面那一对浑然忘我的野鸳鸯依旧胡‘乱’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为这原始的‘欲’*念而奋不顾身努力耕耘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悄然临近。
庙外面的那个‘女’子似乎失去了耐心,朝里面重重冷哼了一声,并从身上迅速掏出了两把明晃晃的飞刀。
青丝飞扬,纤纤‘玉’手将那勾魂的利器猛然掷向那一对正忘情厮缠的男‘女’,只听到“铛!”地一声,她甩出去的两把致命飞刀被人以同样的手法挡住了。
“谁敢多敢我傲月的闲事?出来!”那自称傲月的‘女’子吃了一惊,要知道,她的飞刀除了阿莲,几乎没有人能避开,更别说是这样的挡下。
“啊!”那一对厮缠的男‘女’被她这一声喝吓住了,惊慌之下乍然分开了彼此,急急地各自寻找着一旁凌‘乱’的衣服。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声佛号,从一旁缓缓走出来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
“你是谁?居然敢坏我傲月的事!”那叫傲月的‘女’子伸手一探,一把明晃晃的飞刀又扣在了手中。
“傲月,你又何苦再犯下杀孽?”那和尚居然能叫出傲月的名字。
“臭和尚,你知不知道,里面那个畜生居然为了那个贱‘女’人将自己的老婆打成残废,还‘逼’她老婆去引产,她老婆现在在医院生死未卜,他们居然还到这里来偷*欢,你说,这样的狗男‘女’,难道不该杀吗?”傲月的话语里尽是愤怒。
里面那对野鸳鸯显然是被傲月的话给吓住,顾不上穿衣服,而是颤抖地紧紧贴在一起,生怕傲月再一次出手。txt电子书下载80txt./</strong>
他们早就知道,这一两年总有一些薄情的男‘女’莫名的死去,而‘欲’*念战胜了所有的理智,他们以为相约到这种地方为偷*欢,就不会有人知道,却没想到,居然真的碰上了传说中的死神,叫他们怎能不惊?
“阿弥陀佛!傲月,他们纵然有错,那也该‘交’给法律去制裁,你无权决定他们的生死!”那和尚苦口婆地劝导着。(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只可惜,傲月根本听不进他任何的劝告,冷哼一声:“所有负心的狗男‘女’人人得而诛之神域之永恒魔法全文!别跟我**律!在这里!我就是法律!也是法官,我现在判他们死刑!”
狂傲而狠毒的语气,在这寂静地夜晚,显得那般的恐怖,原本曼妙的‘女’子也顿时化身成黑暗里的勾魂使者,让那对男‘女’更是吓得丢了魂,忘了逃跑,甚至是忘了求饶。
或许,他们现在都后悔不已了,可是,这后悔却似乎来晚了!
傲月手中的飞刀再一次掷出,直直地朝那对狗男‘女’‘射’去,也不知那个和尚用的什么手法,只见他袖子轻轻一挥,跟着传来金属相撞的清脆声,傲月掷出的飞刀再一次被他击落。
“傲月,别再做傻事了!回到你的过去,回去重写你的人生,你身上的怨气才能化解,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臭和尚!别再多管闲事!要不然,我连你也一起杀了!”耐‘性’全无,原本悦耳动听的声音也早已变得狠毒无比,杀心顿起。
“阿弥陀佛!去吧!回到你的过去!”和尚那宽大的衣袖猛然在傲月面前一晃。
傲月只觉得眼前一黑,跟着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月儿!月儿!”
是谁的声音如此的熟悉?傲月微微蹙眉,很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却沉重无比,她想动一下,可是,浑身却像是散了架一般疼痛,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老爷!您看,小姐醒了!小姐醒了!”一个又惊又喜的声音传来,竟也是这般的熟悉。
“月儿妹妹,你快点睁开眼睛,哥哥再也不要吃莲子了,哥哥只要妹妹好好的!”一个哽咽又略带稚嫩的声音跟着传来,跟着一双温厚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像是突然间被注入了力量了一般,傲月霍地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睑是一张大男人的脸,却一脸天真无邪!
“哥?”傲月忽然不明白了,这个梦中出现过的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她的心情竟是如此的‘激’动?
她记得梦中那个与她同名叫南宫傲月的‘女’子,有一个这样的大哥,再转眼一看,南宫离,南宫傲月的亲爹,还有贴身丫头小菊,他们都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傲月将食指伸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啊!”会痛!她惊叫了一声,这不是在做梦,她是真实的看到了这些人。
“月儿,你怎么了?”一脸威严,却满眼慈爱的南宫离蹲下了高大的身子,无不担心地抚上傲月的脸。
因长期拿剑而磨起茧的老手划在她娇嫩的脸上,傲月本能地缩了一下,有些警惕地望着他。
自己不是在山神庙里么?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傲月觉得脑子里一片凌‘乱’,这些一直出现在她梦中的人,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她记得,每次只要一梦到这些人,她的心就好痛!
她是个孤儿,记得小时侯孤儿院旁边就是个武术馆,她总是偷偷去学,日子久了,就被人发现了,结果那家武馆的馆长不但没有责难她,反而免费收她为徒。
她和阿莲就是在那个时候相识,也成了好姐妹执魔最新章节。长大后,她成了一名出‘色’的医生,而阿莲却成了杀手。
阿莲说自己曾被男人骗过,所以,她痛恨负心的男人,发誓要杀尽那些负心的男人;而傲月因为那个重复出现的血梦而也恨所有的负心人。
目标相同,又是好姐妹,加上傲月又有一个医生的身份做掩饰,所以,她们每一次都能顺利得手,警方也根本查不到她们。
傲月记得是跟阿莲约好去城外废弃的山庙里杀那对相约在那里偷*欢的狗男‘女’,到那里之后,她没看到阿莲,但看到了那一对狗男‘女’,她正‘欲’下手时,却被一个怪和尚所阻止。
‘傲月,别再做傻事了,回到你的过去,回去重写你的人生,你身上的怨气才能化解,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忽然,那个和尚的话在耳边响起,傲月‘激’淋淋地打了个寒颤,什么叫回到她的过去,难道她现在不在二十一世纪了么?
望着眼前几人都是一身奇怪的古装装扮,她忽然觉得头大了!
“月儿妹妹,你怎么了?你不要生哥的气了,哥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吃莲子了,好不好?”南宫傲宇紧拉着傲月的手,满脸紧张。
“我是谁?你们又是谁?”傲月问出了一句让那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她只是想证明自己现在的身份。
“月儿,你没事吧?你怎么了?我是爹啊!”南宫离紧张地望着‘女’儿,‘女’儿陌生的眼神让他害怕。
“我叫什么名字?这是哪里?”傲月的声音变得有些冷冽,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问话。
“月儿,你别吓爹啊!你叫傲月,这里是我们的家南宫将军府啊!”南宫离不得不照着傲月的问回答。
“南宫将军府?南宫傲月?难道我真的变回了南宫傲月?”傲月一把掀起身上的锦被,冲到一旁的大铜镜前,伸手撩开散落在脸上的长发。
这一看,她亦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没错,这就是梦中那个叫南宫傲月的脸,整张左脸一块偌大的红斑从额前一直延伸到下巴,丑如鬼魅一般!
过去!前世?难道说,南宫傲月就是她的前世?那些都不是她的梦,而是前世残留在她心中无比的怨恨,难怪,每次她梦到那些事情,她就满是恨,恨不得杀尽那些负心的人!
‘李!夏侯华轩!你们好狠哪!我南宫傲月对天发誓!若有来生,我必千倍奉还!’哈哈!李,夏侯华轩,你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我居然又回来了!
‘老天爷!既然这是你的意思,那么,这一次,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来作主!’傲月望着镜中奇丑无比的自己,‘唇’角展开了一抹残忍的笑意。
“月儿,你没事吧?”南宫离望着有些陌生的‘女’儿,无比担忧,冲外面沉声道:“连城,快去请林大夫来!”
“是!将军!”外面传来赫连城那沉稳恭敬的声音。
“连城哥,不用了!”傲月冲着外面那个高大的身影嫣然一笑。
是的,她又回来了,哥还活着,爹还活着,连城哥也还活着,南宫世家安然无恙,她又回到了离有前世南宫傲月出事时的三年前。
感谢老天还能让她再见到他们,前世,她没办法好好保护他们,这一次,她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这一年,南宫傲月才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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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六岁的南宫傲月因为替她哥摘莲子,所以不慎落水,昏‘迷’了数天才醒过来,她天生异体,醒过来之后,不出几日便没什么大碍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只是,现在的南宫傲月身*体*里的灵魂其实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傲月而已,她经历过千年的生与死,所以,这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都清楚,她要努力改写前世的命运。
“连城哥!”傲月在院子里拦住了正要离开的赫连城。
“小姐!”赫连城显得有些拘谨,低首恭敬地站在只及他肩膀高的傲月面前,心没来由的‘乱’跳着。
傲月不喜欢他一个大男人如此拘谨,这个男人前世一直守护着她,最后却因她而枉死,不管怎么样,她欠他一个情。
“连城哥,我们一起长大,既然我都叫你哥哥了,那么,你就是我的兄长,以后在我面前,你无须如此拘谨。”
“小姐是主子,连城没有资格做小姐的兄长……”赫连城的头垂得更低了。
傲月暗暗拧眉,这一个大男人,上阵杀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在她面前,却总是这样,小嘴一撇,不悦的说:“是不是因为我长太丑了,所以,不配做你的妹妹?”
“不!不是这样的!”赫连城猛地抬起头来,双手‘乱’摇,脸上满是惊慌:“小姐身份高贵,而连城只是一个……”
傲月见他如此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好了,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好了连城哥,看你急的,我是跟你开玩笑来着,这样吧,以后在没有人的时候,你就叫我月儿吧,不许再说不!”
“是!小姐!”赫连城连忙称是,在看到傲月脸一沉,他也马上改口:“是,月…儿!”手心里着实捏了一把汗。
“这就对了嘛!”傲月撒娇地拉着他往后院跑去:“连城哥,你说过,等我好了,就带我去城外采莲,我们现在就去吧!”
“现在?小…哦,不,月儿,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待会将军知道了,准会……”
“连城哥,看不出来,你比娘们还嗦,不准再说不行,现在就带我去,回来我爹要怪,我一个人承担!”
“……”赫连城无语,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小姐有些不对劲,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是傲月来到这个异世第一次出城玩,心情那可是大好,这些地方,其实,前世的她来过,可是,感觉却和以前不一样重生之毒女世子妃。
好在她出‘门’之前把左边的秀发故意放了下来,再拿个蓝面纱遮住了脸,这才没有被人认出来,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此时正值莲子盛产时节,城外大片的莲池青翠怡人,信步池边,连心情都不由得大好,可是如此美景,傲月却似乎并无心思去欣赏。
她时不时地往某处张望着,美眸闪烁,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她与夏侯华轩第一次相识,她在等待着那一幕的上演!
那个负心的贱男人,她在幻想着见到他的那一刻,她会怎么做?会冲上去,一刀结果了他,还是按着原来的故事发展下去。
“月儿,你有心事吗?”看到傲月静坐一旁沉思不语,赫连城鼓足了勇气,终于是问出了口。
“啊?”傲月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乍一听到赫连城的声音,她茫然地抬首,此时一阵轻风恰好从莲池中吹来,也无巧不巧地将傲月脸上的蓝‘色’面纱缓缓地吹掉了。
赫连城正站在傲月的右边,所以,他看不到傲月的另一半边脸,然后,在蓝纱飘落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在刹那间停止了。
这一边脸肤若凝脂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光芒,也许不是最美的,但,却透着某种无比的吸引力,让人无法将眼神从这半边脸上移开!
“连城哥,你怎么了?”傲月不明就理,回过头来直视着傻一般望着她的赫连城,当然,她的真面目也在赫连城面前呈现无疑。
“哦,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惊觉自己的面纱掉了下来,她以为赫连城是被自己的模样给惊住,有些尴尬地重新将面纱挂了上去。
“月儿,不!我不是,我只是……”赫连城平时不多话,但是,说话绝不会结巴,可是,就不知道怎么滴,一到了傲月这里,他就结巴上了。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傲月笑笑,有些落寞地将眼神移向别处。
‘女’人都希望自己长得漂漂亮亮的,纵然她不在乎,可是,每天面对各种异样的目光,她还是有不舒服。
不过,她告诉自己,没关系,因为,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有本事把它去掉,不凭什么,就凭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顶级医师。
如果连自己的脸都治不好,那她还‘混’个球啊?
当然,在现代是快多了,一个整容手术下来,啥都干净了,可这是落后得不能再落后的古代,她必须靠‘药’物来治疗。
好在,她从‘奶’娘那里得知,她脸上的红斑不是天生的,而是一次意外。
南宫离中年得一子,却心智未开,大夫人一病撒手而去,他再娶美丽的二夫人,直到五十岁才生下南宫傲月。
二夫人难产而死,南宫离老来得‘女’,加上孩子没娘,他甚是疼爱,且南宫傲月从小生得粉雕‘玉’琢,更让他疼到了骨子里。
可是,乐极生悲,南宫傲月两三岁便对草‘药’非常的喜爱,南宫离投其所好,请来各种名医,教‘女’儿医道。
南宫傲月也非常争气,可是,毕竟才三四岁的孩子,有时候难免生误,一次,小傲月按照一本古书上所记载,将十几种‘药’‘混’在一起熬,本来是打算用在石头上试一试。
结果,这个时候,大哥南宫傲宇过来找她玩,二人玩耍时,南宫傲宇一不小心将整碗刚刚熬出来的‘药’全都倒在了小傲月的脸上极品仙商最新章节。
小傲月当时痛哭不已,南宫傲宇也吓坏了,惊慌之下,那本记载着‘药’单的古书亦被他碰到了一旁的炉子里。
结果,等大人们赶到时,一切都为时已晚了,古医书毁了,而傲月的脸上就留下这块骇人的红斑。
南宫离找遍了大江南北的名医,也都束手无策,而随着年龄的增长,那块斑在南宫傲月的脸上慢慢的延伸,如今已是上到额前,下到下巴了。
前世的南宫傲月也曾想过治好自己脸上的斑,可是,却都以失败而告终。
“我一定可以治好这张脸!”傲月轻抚上面纱,暗暗下定决心,在这里,不用靠脸吃饭,不过,有一张漂亮的脸,却可以为她的复仇之路省去很多麻烦。
看到傲月落寞的眼神,赫连城很想给自己狠狠甩一个耳光,他为什么那么笨,连说句话都说不好。
他爹曾是南宫离的结拜兄弟,一次战场上,他爹为国捐躯了,临终前将他托负给了南宫离,而南宫离也不负兄弟所托,一手将赫连城养大。
虽然赫连城一直都当自己是南宫家的下人,可是,在南宫离的眼中,却如自己的儿子一般,他一直想认赫连城为义子,奇怪的是,赫连城却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
南宫离也想把‘女’儿许配给赫连城,可是,看着‘女’儿的脸,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却不知道,赫连城一直在等他开这个口。
他不知道,赫连城从小跟南宫傲月一起长大,他从不介意她的脸,他有想法,可是,他不敢过多的奢望,他只希望这辈子能这样一直守护在她的身旁,这就足够了!
“连城哥,你的轻功那么好,听说莲池中间的莲子是最好吃的,你可以去过去摘一个莲蓬过来吗?”傲月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定定地望着赫连城。
在南宫傲月的记忆里,赫连城的武功很好,轻功更绝,都来这么多天,她一直没有机会见识一下,现在是个绝佳的机会。
“好!我马就去摘来!”没有一丝犹豫,赫连城腾身跃起,身轻如燕一般飞跃莲池,别说是叫他去摘莲蓬,就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傲月望着在莲池中飞跃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这就是传说中那神乎其神的轻功,天哪!她居然可以亲眼看到,太神奇了!
这若是换到现代,绝对可以做神偷了!
不知为何,她忽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学的念头,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学得会,但是,她想要试一试。
当初的南宫傲月虽然医术高明,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以致到后来发生的种种悲剧,她现在纵然有些身手,但是,跟这神乎其神的古代武功相比起来,估计还差一截,所以,她还需要进化。
眼角似乎发现了什么,她‘迷’人的‘唇’瓣微微扬起,她看似兴高采烈地挥动着手臂,大喊着:“连城哥,多摘几个!”
脚下突然一滑,她整个人也往莲池里掉了下去!
“啊!连城哥!”她吓得尖叫起来。
正采摘着莲蓬的连城听到她的叫声,亦回过头,看到她下落的身子,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飞跃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快他更快的跃起,在傲月的身子就要掉向莲池水面时,迅速地将她接住,并轻轻一旋,与傲月一起回到了池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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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惊魂未定的傲月紧抓着抱着她的那双强健而有力的手臂,她忽然很想知道接住她的人是不是就那个人!
可是,当她扬首看清眼前的男人时,不禁愣住了!
一样如谪仙一般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一样的风华绝代,只是,眉宇间似乎隐藏着淡淡的忧伤,但这张脸却不是夏侯华轩!
怎么会是他?傲月暗暗拧眉,是他!夏侯逸轩,那个和她前世几乎没有什么‘交’集,而又短命的男人!
“姑娘,你没事吧?”夏侯逸轩温柔而不失沉稳的声音,听起来是那般令人窝心,‘唇’角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看得令人‘迷’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但傲月不会,对夏侯家的人,她的心中除了恨还是恨,又怎么可能对人动心?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傲月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微微颔首回礼,垂眸间,掩去了无数的情绪。
为什么和记忆中的不一样,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是先碰到夏侯华轩的吗?怎么会是夏侯逸轩呢?
“小姐,您没事吧?”赫连城亦紧张地来到了跟前,不知为何,看到一个男人紧抱着傲月,他的心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
“连城哥,放心吧,我没事!”傲月轻轻摇了摇头。
“赫连城见过三殿下!”赫连城亦认出了夏侯逸轩,连忙行礼。
“赫连城?你就是赫金将军的公子?果然是虎无犬子,早就听说你的轻功出神入化,刚才一见,果然不假!”夏侯逸轩俊逸的脸上‘露’出温润的笑容,那双‘迷’人的黑眸亦满是赞许。
“三殿下过奖了!”赫连城一贯的谨言慎行。
或许是从小寄人篱下,让他养成了一种不悲不喜,不骄不躁的‘性’格,凡事不喜表‘露’在脸上。
“赫护卫,这位是?”夏侯逸轩重新将眼神移向了依旧蓝纱掩面的傲月。(. ’)
“南宫傲月见过三殿下!”傲月并不像平常大家闺秀那般忸忸怩怩地垂首,而是扬首无惧地迎上夏侯逸轩的目光。
“原来是南宫小姐”夏侯逸轩微微讶异,没有哪一个‘女’人见到他们兄弟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尤其是眼前这双潋滟的美眸,居然有一种穿透人心的犀利绯色豪门,老婆咱不离婚。/</strong>
“看来宣城还有人不认得我,是该值得骄傲一下!”傲月眉‘毛’微微一挑,以她的容貌,还有她的医术,在宣城几乎是无人不知。
她是宣城最丑的‘女’子,也是宣城最好的‘女’大夫!
傲月眼中那抹自嘲让夏侯逸轩心中微微一动,刚才他在远处亦看到了傲月那一边绝‘色’的脸庞,加上刚才救傲月起来时,那不经意的一搂,如此曼妙的身姿,他只道这是一个绝‘色’佳人,却不曾想过,她居然就是名冠宣城的南宫傲月。
傲月的自嘲让夏侯逸轩心中多了一分自责,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他正不知该如何圆说自己刚才的话。
“三哥!三哥!”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乍一听到这个声音,傲月的眼神骤然一变,隐在袖中的双袖,亦不禁骤然握紧,没错!就是这个声音,是他!就是那个该下地狱的臭男人!
傲月的心中千万次跟另一个自己‘拼杀’着,在杀与不杀之间纠结着,最后,前世死前的诅咒在耳边响起:
‘……若有来生,我必千倍奉还!’
如魔一般的声音不停地在耳边响起,该死的李,该死的夏侯华轩,还有那些该死的奴才……是啊!若是就这样杀了夏侯华轩,岂不是太便宜了他吗?那后面的‘‘精’彩’还怎么呈现?不!她要让历史悲剧重演一次,不过,这一次的主演一定不会是她!
下定决心之后,傲月袖中握紧的拳头慢慢地松开了,并朝夏侯华轩跑来的方向望去。
“五弟!我在这里!”夏侯逸轩的眼神从傲月的身上移向前方。
傲月亦缓缓地回过身,不远处,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朝他们跑来,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夏侯华轩,那个该死的贱男人!他应该做梦都想不到,她居然还能重生活过一回,没想到她还能再见到他这张嘴脸,还是那样的英俊‘迷’人,一身高贵的华服俊衬得他有如天神一般,可是,在傲月的心中,他却是该下十九层地狱的臭男人!
“三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二哥和四哥都在那边等着你呢!”夏侯华轩小跑着来到夏侯逸轩面前,眼神不自觉地移向傲月和赫连城,剑眉不由得微微一紧,问道:“三哥,他们是?”
“南宫傲月!”没等夏侯逸轩开口,傲月便‘挺’了‘挺’腰杆自报上名了,看似平静的面纱下却是‘波’涛汹涌。
夏侯华轩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是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了,以傲月现在的身手,要暗算他,绝对不成问题,只是,她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苦,前世,他所加诸在她身上的痛楚,这一世,她要一分一分的讨回来。
“你?南宫傲月?”夏侯华轩出尘的脸上满是惊讶,显然,他对南宫傲月这个名字早有耳闻。
不知为何,对于眼前的傲月,他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
“怎么?不像么?”傲月将脸上的蓝纱随手一挑,当然也看到了夏侯华轩那满脸的震惊。
一旁的赫连城同样给夏侯华轩行礼过后,傲月就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亲昵的说:“连城哥,我们走吧。”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再看到夏侯华轩那张脸,她就会忍不住而动手杀了他!她要忍,要让夏侯华轩和李这一对狗男‘女’经历着她所经历过的痛苦。
夏侯华轩!我南宫傲月活回来了,灭‘门’之恨,剥腹之痛,那痛彻心扉的屈辱,你和李都将要承受万倍的痛楚丐世神医全文!
“小姐,您怎么了?”感觉到傲月微微颤抖的手臂,赫连城担心地问道。
虽然傲月这样的亲昵让他受宠若惊,可是,心思细腻的他还是发现了傲月的不对劲。
“连城哥,我没事,我们回家吧!”前世死前的惨痛犹如魔靥般重现在眼前,傲月的心也犹如被刀片片剜着一般疼痛,藏于袖中的手早已握紧,任指甲深深刺进‘肉’中,亦浑然不觉。
她恨!她好恨!
夏侯华轩!你个贱男人!你这个负心汉,那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该死!你真该死!你该下十九层地狱!
她恨不得马上转身,将夏侯华轩撕成碎片,可是,她亦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是这般让他死了,她又如何对得起枉死的前世?
“南宫小姐,请等一下!”就在这时,夏侯华轩却追了上来。
身子猛然一顿,傲月慢慢松开了赫连城的手臂,作了一个深呼吸,确定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这才缓缓地回过身来,微微垂眸,长长的眼睫‘毛’掩去了那一眸子的怨恨,极力稳住自己的气息,和气问道:“不知五殿下还有何事?”
此时的夏侯华轩似乎非常的有礼,微微点头之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南宫小姐,我母后近日来身体不适,茶饭不思,宫中太医们束手无策,久闻南宫小姐医术名满宣城,不知能否进宫为我母后诊治一番?”
傲月‘唇’角微微一动,眼角那抹冷冽轻易便掩了过去:“皇后娘娘乃宣国之国母,国母身体有恙,傲月身为宣国的臣民自当倾力而为,只是,傲月的医术未必比宫中太医强,恐怕到时候有损皇后娘娘的凤体。”
“无妨,我母后待人宽厚,即便你就是治不好,父皇和母后也绝不会怪罪于你,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夏侯华轩还是那样的孝顺。
傲月心中冷笑,他还真是个孝顺的孩子,若不然,前世又怎能把她的孩子拿去炼成丹‘药’给他母后吃呢?
“既然如此,那傲月就斗胆一试!”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不进宫,她又怎能报仇呢?
见傲月答应了,夏侯华轩大喜,展颜一笑:“南宫小姐,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进宫吧!”在他看来,能治好母后的病比什么都重要。
他的笑容依旧如记忆中那般如沐‘春’风,依旧那般‘迷’人,那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配上他宛若神明的五官,的确是所有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若傲月没有前世那些痛苦记忆,她也许也会沉‘迷’在他的笑容里,可是,现在,面前他,她心中除了恨就是怨,再没有其它了。
傲月也没再推脱,与他们一同离开了那里,当然,她也见到了二皇子夏侯德轩还有四皇子夏侯‘玉’轩。
太子夏侯龙轩早前因过被废而自谥身亡,现在太子之位一直悬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二皇子夏侯德轩,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夏侯德轩很快就会出事了!
她知道这些人的命运,可是,对于夏侯家的人,她却一个不想救!
跟着就是夏侯逸轩,还有那个天真无邪的四皇子夏侯‘玉’轩,皇后樊思琴一定会一一铲除先皇后的孩子,而捧自己的亲儿子夏侯华轩上位。
而她,前世没能看清楚他们母子的真面目,这一世,她的双眼不会再被尘‘蒙’了,既然夏侯华轩母子要夺位,她就偏不让他们如愿,她要毁了他们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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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傲月与几位皇子一同进宫,当然赫连城也陪同在她的身旁,由始至终,傲月的脸上始终蓝纱遮面,只‘露’出那双潋滟的美眸。(. 好快。
她虽然没有绝世的容貌,但是,她却拥有一个比例非常完美的身段,后面,她绝对算得上美人中的佼佼者!
几位皇子,除了二皇子夏侯德轩听到南宫傲月的名字,面‘露’厌恶之外,其他的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素来温文尔雅的三皇子夏侯逸轩更是对傲月礼貌有加,他那略带沙哑低沉的声音,配上他那张温柔的脸,总给人一般暖心的感觉。
不过,夏侯家的男人再怎么优秀都暖不了傲月那颗冰封了千年的心!
踏入皇宫,傲月的心再一次澎湃起来,那里每一个地方,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每一个角落都有着她浸血的过去,她的心在呐喊:“皇宫,我南宫傲月又回来了!我又活回来了!我活回来就是要毁了这里的一切!”
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傲月的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一些,眼前繁‘花’灿烂,百‘花’争相竞放,蝶舞‘花’飞,美如仙境一般,曾经,夏侯华轩在这里对她许下无数的誓言:
‘傲月,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你,你就是我今生的唯一,我一定会娶你为妻……’
‘傲月,天可荒,地可老,我夏侯华轩对你的情永远不变……’
‘娶妻娶贤,我夏侯华轩能得傲月贤妃,此生足矣!’
‘……’
誓言历历在目,每个回忆都让傲月的心在滴血,眼角不禁偷偷地望向夏侯华轩,却发现,他神‘色’自若,满脸笑得意气风发!
夏侯华轩,我被你害得这么惨,你怎么还可以笑得如此开心?
你可知,你是如此的无耻,骗我骗得如此彻底,害我害得永无翻身……傲月暗暗咬牙,曾经的甜言蜜语,如今却成了伤她的利剑!
尽管如今的她已是两世为人,可是,那深烙在她心底的恨,又岂是漫漫一个千年所消得了的?
前世,她的孩子惨死,南宫世家惨遭灭‘门’,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这一次邂逅,那些切肤之痛,她怎能忘记?
“南宫小姐!”一旁的夏侯华轩似乎感觉到了傲月的不对劲,剑眉微微一紧,不由叫她了一声。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啊?”傲月如梦中初醒,愕然抬首,正对上夏侯华轩那双多情的双眸,她的心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网游之铁甲战神。
就是这双眼睛,前世是那般‘迷’‘惑’着她,以至于,她‘蒙’了双眼,‘迷’失了自己,最后失去了所有!
夏侯华轩!我的孩子没了,你怎么还可以活得这么好?怎么可以!傲月在心底呐喊,若不是她极力克制,也许,她就会在失去理智之下杀了夏侯华轩。
“南宫小姐,凤宁宫到了!”夏侯华轩望着眼前的傲月,忽然‘激’淋淋的打了一个寒颤,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傲月那双明媚的眼底有着如刀一般寒芒。
“哦,看我,没见过世面,第一次进宫都开心傻了!”隔着面纱,傲月展颜一笑,笑是最好的伪装,现在的她,也只能用笑掩去所有的恨与痛。
夏侯华轩暗自松了一口气,亦笑道:“若你喜欢的话,待会你替我母后诊完之后,我叫人带你到处去好好看看!”
他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刚才眼‘花’了,眼前这个不盈一握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可怕的眼神。
“如此多谢五殿下!”傲月微微颔首,谢过之后,便与夏侯华轩一同踏入了这历代皇后居住的宫殿凤宁宫。
傲月跟在夏侯华轩和几位皇子身后,直接就进了皇后樊思琴的寝宫里,繁琐的礼节和客套一一完成之后,皇后樊思琴将无光的眼神投向脸戴蓝纱的傲月身上。
“华轩,这位是?”尽管樊思琴此刻的眼神无光,满脸苍白,声音也很盈弱,可是,身上那种长期积存的威严还在。
“哦,母后,是这样的……”夏侯华轩一手扶着樊思琴,边把原因说了一遍。
没想到樊思琴听后,那苍白的脸上居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原来是南宫将军的千金,本宫早就听说过你医术过人,一直很想召你进宫看看,却一直没有时间,没想到,宇轩居然能把你给请来了,看来还真是缘份哪!”
樊思琴的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只是,旁人并未多想。
傲月暗自冷哼一声,却不动声‘色’,微微颔首,抿‘唇’不语,心中却暗骂:“老妖婆,你居然要吸我血食我儿,这一世,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二皇子夏侯德轩似乎有些焦急着要离开,在樊思琴与傲月对话之时,他便借口离开了,尔后,三皇子夏侯逸轩和四皇子夏侯‘玉’轩也相继离开了。
“南宫小姐,请为我母后诊治吧!”夏侯华轩的声音依旧如刚才那般温柔,每说一句话,眼角眉梢尽是柔柔的笑意。
若非有着前世的记忆,傲月绝对不会把这样一个万人‘迷’的男人当成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傲月依言为皇后把过脉之后,峨眉微微一蹙,惹来一旁的夏侯华轩一阵紧张,焦急地问道:“南宫小姐,我母后怎么样了?”
傲月收回手,面‘色’凝重的说:“皇后娘娘是中了一种慢‘性’的毒‘药’。”
“慢‘性’毒‘药’?你是说我母后中了毒?”
傲月的话可把樊思琴母子吓得不轻,夏侯华轩更是惊得脸都变了颜‘色’,要知道,这皇后深居宫中,又是一国之母,居然还有人敢向她下毒,连太医都查不出来,岂不是很可怕?
“南宫小姐,既然你查出来我母后是中了毒,那么,你可有解毒的方法?”夏侯华轩情急之下居然不顾男‘女’授受不亲而紧抓住了傲月的手。
“五殿下……”傲月就像所有的大家闺秀那般羞涩地‘抽’回自己的手,既而低下了头战神无敌。
“对不起,我,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有办法可以救我母后?”夏侯华轩亦觉尴尬,连忙道歉。
傲月整了整面,沉声道:“娘娘和五殿下放心,我既然懂得此毒,就必然会解此毒,不过……”她故意吊了一下,再怎么样,她是逮到机会就报仇。
“不过什么?”果然,夏侯华轩一听到傲有这后面的不过,那刚落下去的心又跟着提了上来。
就连躺在凤榻上的樊思琴也跟着紧张起来:“南宫姑娘,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一把老骨头了,能承受得了。”
话虽然如此,可是,她心里却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今日今时的地位,她又怎么能如此轻言弃之?
傲月觉得逗他们的时间差不多了,继而道:“娘娘和五殿下放心,此毒幸亏发现得早,我一定能解,不过就是要多‘花’一点时间,到时候有些稀有的‘药’材还得皇家才有。”她还想趁机多捞一点呢。
夏侯华轩马上接下她的话:“南宫小姐,你要什么样的稀有‘药’材尽管写出来,国库里有着各国敬献的奇异‘药’材,绝对不难找。”
“好,那我现在开一张‘药’方,只要照着‘药’方去找齐‘药’,然后再‘交’给我,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夏侯华轩点了点头,暗自松了一口气:“南宫小姐,那事不宜迟,你写吧!”
傲月在纸上写下了很多名贵的‘药’材,其实呢,替樊思琴解毒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她不过是为自己日后积多一点而已。
什么叫有备无患,她这一世是懂得了,不会再向前世那般傻了!
从凤宁宫出来时,已是近傍晚时分,傲月拒绝了让夏侯华轩送出宫,而是独自一个信步来到了曾经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御‘花’园。
望着满园的国‘色’天香,她的心如大海‘浪’‘潮’一般翻滚着,眼神不经意地望着远处,那里是结束她前世的地方。
那一晚的恨与痛,即便是过了漫漫千年,她的心亦疼痛如昨!
夏侯华轩,李,我南宫傲月这一世要让你们加倍偿还,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握紧的拳头几乎可以拧出水来了,颤抖的娇躯在‘花’海中愈加显得薄弱,风吹散了她的长发,也吹‘乱’了她的心!
“南宫小姐!南宫小姐!”身后传来夏侯逸轩那温润的声音。
“呃!”傲月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缓缓地转身,用一个转身的时间恢复好自己的情绪:“三殿下。”
“南宫小姐,你怎么了?”夏侯逸轩满脸关怀,那探窟的眼神让傲月下意识的躲避。
“没事,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美,有一种入了仙境的感觉。”
尽管傲月已经掩饰得很好了,可是,细心的夏侯逸轩还是从傲月的眼底找到了那么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那种伤痛似乎连带他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不明白,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姑娘能有什么样的痛楚,然而,转念间,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却误会了,他以为傲月站在万‘花’丛中,看‘花’开如此娇‘艳’‘欲’滴,而自惭形秽,他以为,傲月的心如同水晶般易碎。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你替母后诊断之后如何?母后她还好吗?”很显然,平时樊思琴表面功夫做足了,虽然除了夏侯华轩以外的皇子都不是她亲生的,但个个对她都还算是孝顺。txt全集下载/</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放心吧,娘娘没事,吃过我开的‘药’之后,过几天就能痊愈了。”傲月不想跟他多说,忽然也觉得他很可怜,一直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一定不爽。
“母后没事就太好了!”夏侯逸轩脸上的笑意与夏侯华轩刚才舒心的模样如出一辙:“看来南宫小姐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三皇子过奖了,傲月只是尽自己所能而已。”傲月不想跟夏侯家的男人多牵扯,说完之后便要转身离开。
“南宫小姐,赫护卫在外面等侯,这御‘花’园路多,我带你出去吧!”而夏侯逸轩似乎很热情。
“不用了……”傲月匆匆往前走,却忽然因某个地方发出来奇怪的声音而停了下来。
一旁的夏侯逸轩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两人互望了一眼,颇为默契地蹑手蹑脚朝声音来处掩了过去。
然后,当他们越来越近时,那种难捺不可抑制的声音显然让两人都愣住了。
顺着‘花’丛中的小缝隙望去,眼前的一幕却让傲月与夏侯逸轩都大吃了一惊!
原来,在‘花’丛中,二皇子夏侯德轩正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两人正赤着身子,正在那里忙得不亦乐乎,那不可抑制的哼哼唧唧听得直令人脸红心跳。
傲月暗啐了一口,真他妹的倒霉,居然碰上这种事情,这夏侯德轩难怪那么急得溜了,原来是在这里来跟‘女’人……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啊,这里是皇宫里,看那个‘女’人的装扮应该是妃嫔,敢情这夏侯德轩吃了豹子胆,居然连他父皇的‘女’人也敢碰?
再一看身旁的夏侯逸轩,那脸都变了颜‘色’,腮边不停的‘抽’搐着,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在替自己的兄弟担心。 [
太子之位空缺,按理说夏侯德轩是最有希望做太子的那个人,可是,现在,他居然迫不及待地先吃他父皇的‘女’人,估计他这太子之位就有点悬了。
傲月悄悄地退了出来,那边不堪入目的声音依旧隐隐传来,这令她有种作呕的感觉,这又是一对狗男‘女’红缨记。【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本来,她是知道夏侯德轩马上就要挂了,之前,她还在犹豫着是否要拉他一把,让樊思琴母子的计谋不得逞,如今看来不必了,想来那只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而已,她没必要为这种男人去冒险。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夏侯逸轩的身上,忽然发现,这个男人侧面是那般的威武,一个念头在心底飞快的闪过,不过,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南宫小姐,刚才的事……”确定离开那里已远之后,夏侯逸轩终于是打破了沉默,看向傲月的眼神依旧不自在。
“你放心,我什么也没看到,自然也什么都不会说!”没等他说完,傲月冷着脸接下了他的话。
夏侯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吃多才会去管他们的闲事,他们中间闹得越凶越‘精’彩,对她来说,就越有利。
“谢谢!”夏侯逸轩很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他亦在为自己的二哥担心。
想他们一母同胞四兄弟,大哥死了,如今二哥又犯下如此大逆不道的错,若是父皇知道了,那不知道会如何收场。
“你不用谢我,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傲月心中冷笑,这夏侯家的人,将来也绝对不会感谢她。
夏侯逸轩望着从他身边翩然离去的傲月,心中再一次微微悸动,也不知是不是傲月从小泡在各种‘药’中,她的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药’香味,令人闻着异常舒心,比宫里那些浓妆‘艳’抹,身上擦满了各种‘花’香的‘女’人要好闻上千倍。
看到傲月安然无恙出来,赫连城那颗悬着心也马上落了下去:“小姐!”
“连城哥,我们走吧!”傲月冲赫连城嫣然一笑。
她脸上的面纱已经拿下,所以,以她的容貌笑起来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骇人,但是,在赫连城的心中,却如注入一股暖流一般,只要能看到她的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小姐,您看起来似乎很开心……”赫连城小心翼翼地问道。
“连城哥,这皇宫里马上就有好戏看了,我当然开心了!”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闹剧,傲月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有好戏看?”赫连城却是‘摸’不着头脑,只是不解地望着傲月,不知为何,他总能从小姐的眼中发现某种奇怪。
他一直不敢说,自从上次小姐落水醒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行事作风变了,就连说话的口‘吻’也判若两人,若不是这一模一样的脸,若不是,那些天他也一直守候在她‘门’外,他一定会认为这是另外一个人。
“连城哥,先不跟你说,我们快点回家吧,都出来一天了,爹肯定很焦急了。”傲月倒也遵守刚才与夏侯逸轩的承诺,不透‘露’一个字。
夏侯逸轩一直望着傲月与赫连城出了城‘门’,他才收回眼睑,朝一旁墙角走去,敛去平时的温文尔雅,换上另外一个面深沉,对一旁的人吩咐道:“阿群,去查一下南宫傲月的底。”
“爷,您是怀疑她?还是怀疑南宫世家?”那名叫阿群的男子低头恭身问道。
夏侯逸轩迟疑了一下,剑眉微微一拢:“不是,南宫老将军一心为国,其忠心当然不用怀疑,只是这个南宫傲月,我总感觉她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东西,总之,你先去跟着她几天,有什么动向,尽快向我禀报!”
“是万界天王2!爷!”阿群领命,转身亦跟着出宫。
夏侯逸轩眉间拢得更紧,长叹一声,转身朝某处走去。
樊思琴的病在吃了傲月开出的‘药’之后,果然好转,甚至气‘色’更胜从前,这让樊思琴大喜,总是有事没事召傲月进宫,也总是有意无意让自己的儿子与傲月亲近。
在外人看来,丑如鬼魅的傲月能得到皇后娘娘如此的礼待,那简直就是天大的殊荣,这样,自然也给傲月招来了很多妒忌的目光。
这一天,樊思琴在自己宫中设宴,主要是宴请各妃嫔及大官员家中‘女’眷,而傲月自然也是被邀请的对象。
傲月起了个大早,像往常一样,她独自一人来到后院,正想好好舒展一下身手,却发现赫连城却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连城哥?你怎么了?”
傲月突然的出现让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赫连城吓了一跳,略带尴尬的摇遥头:“小姐,我,我没事……”
“没事才怪,以你的身手,我来到你身后那么久,你居然毫无所觉,说实话吧,发生了什么事?看看我能否帮得到忙。”傲月根本就不信,她总觉得赫连城太过于沉闷,总是喜欢把心事藏起来。
前世,这个男人一直守护着她,甚至还因她而被五马分尸,这一世,不管怎么样,她都会还他这一份情。
赫连城一向不善言辞,但无论傲月怎么问,他都缄口不言,这让傲月很是无奈。
“小姐,天‘色’尚早,您怎么不在屋里休息呢?”生怕傲月再追问下去,赫连城连忙岔开了话题。
傲月知道他是有心瞒她,也不再追问下去:“我睡不着,所以,来这里走走,顺便锻炼一下身体。”
顿了顿,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连城哥,你之前不是说过要教我轻功吗?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正好可以教我啊!”她一直念念不忘那神仙化化般的轻功。
“小姐,您是说真的吗?”赫连城睁大了双眼,满是不解的望着一脸认真的傲月。
傲月把小脸一沉:“连城哥,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教我?”
“不是不是!”赫连城慌忙摇首解释:“只是以前小姐从来都对武学不感兴趣,可为何突然要……”看到傲月那瞪着的美眸,他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下去了。
不过,他在心中却十分纳闷,为什么小姐这一阵子来的行为举止跟以前判若两人?
“我只是想多学一点东西防身而已!”傲月没再咄咄‘逼’人,她在心中道:“连城哥,你可知道,我学武不光是为了报仇,我也想保护你们!”
前世,她空有一身高明的医术,却救不了南宫世家所有的人,也救不了赫连城,甚至是自己和孩子,这一世,她又岂能让悲剧再重演一次?
“那好吧,那我先教你心法,把心法口诀记住了,以后学起来自然就快了。”赫连城不再问为什么,只要她想要,别说他做得到,就是做不到,他也会舍命去做。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两人正练得起劲,小菊匆匆来报:“小姐,将军请您和赫护卫到书房一趟。”
傲月与赫连城互望了一眼,柳眉微微一蹙,问道:“小菊,你知道爹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有很多事情在前世的记忆里,傲月是找不到的,所以,来这里之后的每一步她都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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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菊亦是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小姐,奴婢不知道,只是,将军今天的表情很严肃。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 更新好快。”这个家里,每一个人对南宫离都很敬畏,小菊连提到都不自觉地缩着身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回我爹,就说我和连城哥马上就到!”傲月示意小菊先走,回头叫上赫连城,却发现赫连城又出现了今早那呆瓜一般的神情。
“连城哥,我们走吧,别让爹等太久了!”傲月料定赫连城知道爹叫他们去的原因,只是,看赫连城的表情,似乎很为难。
“呃,好!”赫连城心事重重地跟在傲月的身后,他暗叹一声,他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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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找我和连城哥来,有什么事吗?”或许是因为从小缺少爱的缘故,来这里之后,这个前世的爹,对傲月来说,真的很珍惜。
南宫离示意两人都坐下,眼神从两人的身上来回划过,最后定格在赫连城的身上:“连城,昨天我跟你提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傲月一脸不解地望向赫连城,他果然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明白,何事让赫连城如此心烦。
赫连城先是站了起来,然后又朝着南宫离跪了下去,低垂着头,道:“将军,连城辜负您的厚爱了,连城只是一个孤儿,根本不配当您的义子!”
义子?傲月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她爹是想收赫连城为义子,这是好事啊,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一向对她爹忠心不二的赫连城居然会拒绝。
“连城,这么多年来,你是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我老了,我只是想老来有个依靠……”曾经咤吒风云的将军,临老了,才想到,自己身边少了可依靠的人。
“将军,连城也一直把您当成亲人,不管连城是什么身份,这里都是连城的家,连城也会把您当成亲爹一样孝顺,但是,连城不能做您的义子!”赫连城言辞切切,任谁都听得出来,他说的是真心话。
只是,傲月和南宫离都不明白,为什么他始终不答应做南宫家的人?
“连城,你……”南宫离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自己的儿子是个低能儿,傲月始终是要嫁人,而将来南宫家也要一个人来撑着,赫连城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开艘航母去抗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连城哥,你为什么不答应爹呢?我从小就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我也多么希望,爹老了,这南宫家由你来撑着。”傲月不忍看着爹失望,也出言相劝。
而她却不知道,她的话却像利刃一般刺着赫连城的心,他要的不是做她的哥哥,他要的……她却永远都不懂。
“小姐,对不起!”赫连城依旧垂首跪于地上。他不要做她的哥哥,那样,他就永远失去了拥有她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可是,人就那么奇怪,哪怕就只有一线希望,也想紧紧地抓住不放。
“连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答应,但是,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南宫离等了一夜,虽然这个答案让他很是失望,但是,他还是不强人所难。
苍老的大手在赫连城肩上拍了拍,脸上‘露’出略带失望的笑意:“好了,起来吧,就当我从来都没有提起过,不过,你记住,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说完,南宫离转身离去。
傲月回首望着他的背影,忽然间,她发现,原本背影高大的爹多了一份沧桑,那个背影不再是那么威武,而更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她的心微微一痛!
“连城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答应爹,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成我们家的一份子,爹老了,我哥什么都不知道,这南宫世家的重担全都在我爹的身上,我知道,他有多累……”傲月半蹲在赫连城身旁,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矛盾。
“小姐,我……对不起……”赫连城差点就冲口而出,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他怕自己一旦开了口,那么,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越拉越远。
他宁愿就这样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旁,哪怕她一辈子都不懂,哪怕一辈子他都如此苦涩,他亦甘之如饴。
傲月冲他微微一笑,像往常一样,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连城哥,你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原因!好了,不早了,你得陪我进宫了。”来日方长,她会知道原因的。
只是,等到她明白原因的时候,她已经给不起他所想要的了。此是后话*
今天的凤宁宫很热闹,上座的自然是皇后樊思琴,而傲月被破例的安排在了她的身旁,依次便是那些嫔妃。
傲月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一般,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四面都有针一般的眼神朝她刺来,当然,免不了很多的窃窃‘私’语,更多是嘲笑,不过是碍于皇后之面,也没有人敢明着出言相笑而已。
想想也是,就傲月那副尊容,即便是身着绫罗绸缎,亦无法改变那那张‘阴’阳的丑脸。
樊思琴轻咳了几声,顿时那里慢慢的变得安静了起来,她环顾了一周,峨眉微微一蹙,轻启红‘唇’问道:“兰妃为何还没有来?”
众嫔妃你望我,我望你,顿时又窃窃‘私’语起来。
一旁的张嬷嬷躬身禀道:“娘娘,已经派人去催了,只是,去的人回来禀报,说是兰妃娘娘昨儿个‘侍’寝,今早起晚了,要晚些才到。”
樊思琴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凌厉,不过,片刻即恢复一贯的温柔大方:“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等等吧。”
一旁的‘私’语再次出现,那妒忌和怨恨写满了一张张‘艳’丽的脸,可有什么办法呢,在宫中,只有一个男人,却有那么多‘女’人,要个个雨‘露’均沾,除非那皇帝吃了伟*哥大怪医。
傲月冷眼旁观,她发现,由始至终,樊思琴的脸上都带着那宽厚待人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被那什么兰妃的迟到而影响到心情。
她哪里知道,樊思琴若没有一点心计,伪装若不到功夫,又岂能‘混’到今日今时的地位?在这个宫中,靠的就是一个忍字!
“兰妃娘娘到!”就在这里,外面传来了尖细的禀报声。
傲月也随着众人的眼神望向‘门’口,她倒要看看,那个兰妃究竟是何许人物,居然连皇后的宴会也敢迟到。
随着一阵刺鼻的香味扑来,不过,在看清楚来人时,傲月心中微微一动,居然是她!
傲月一看走进来的‘女’人,眉心微微一蹙,这个不就是那天与夏侯德轩在一起的‘女’人么?
没想到,那个‘女’人就是如今正得宠的兰妃,看来这事越来越有趣了,微微抿‘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从在‘唇’边蔓延,当然,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妹妹来迟了,请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姐见谅!这都怪妹妹,昨晚‘侍’侯皇上晚了些,今早便贪睡了!”一身水兰‘色’衣裙,打扮得异常妖冶的兰妃盈盈行礼。
明着说是道歉,实则是在向她们炫耀,要知道,那中间有些嫔妃,估计有十年都未见过皇上的面了。
兰妃的话语刚落,顿时所有妒忌怨恨的目光齐刷刷向她‘射’去,恨不得将她刺穿。
其中一个身穿绛‘色’衣裙的‘女’子忍不住了,红‘唇’一撇,冷哼了一声:“兰妃,你好大的架子,皇后娘娘的宴会,全部都得等你一个人。”
“谁叫人家现在得宠呢!”一旁的嫔妃尖酸刻薄的加了一句,反正就是想添把火。
她们这样,无非就是想拿这事作文章,让皇后好好治一治兰妃的嚣张气焰。
可是,身为皇后的樊思琴却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她既不阻止,也不出声,目的自然再清楚不过,就是要让兰妃多树敌。
听了那些嫔妃的冷言冷语,兰妃也不是好惹的主,她骄横惯了,小嘴一撇,眼中满是不屑:“各位姐姐如今是在怪罪妹妹么?妹妹‘侍’寝那可是皇上钦点的,妹妹也没有办法,如果各位姐姐不服气的话,可以去皇上那里告妹妹吧!”
她抬出了皇上,那一旁的嫔妃自然是不敢再接话下去,这天大地大,在皇宫里,皇上可是最大的,皇上要是在宠幸哪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要天上的月亮,都有可能得到。
这个时候,谁去惹那个‘女’人,岂不是自断后路?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樊思琴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轻咳了一声,清清了嗓子道:“既然兰妃也来了,人都到齐了,大家都安静吧,宴席也就快要开始了。小全子。”
“奴才在!”一身‘肥’得流油的庞全庞公公扭着身子来到了皇后面前。
“去把各位殿下也都请进来吧!”樊思琴头也不抬地吩咐着,她这一个宴会可不会是普通的宴会。
“奴才遵命!”庞公公抖动着那一身‘肥’‘肉’出了凤宁宫,老远就听到他那又尖又细的娘娘腔声音。
然而,傲月在看到庞公公的那一刻,原本置于膝上的双手,陡然一紧,因为看到庞公公那张脸,她仿佛又看到当年那血淋淋惨痛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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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刽子手,这个老猪狗!
傲月心中恨不得立刻将庞公公碎尸万断,可是,为了整个南宫世家,为了自己的复仇计划,她暗暗咬着银牙,将所有的仇恨硬生生的压下去。(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好快。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把那老猪狗加诸在她身上的痛楚加倍还给他!
“傲月,你怎么了?”离傲月最近的樊思琴似乎发现了傲月的不对劲,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傲月的手冰冷如霜,不由得吃惊。
“皇后娘娘,我没事!”傲月努力牵扯出一抹笑容,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孩子,你没事吧?你的手很凉,不会是生病了吧?要不,本宫传太医过来给你看看?”樊思琴似乎非常的关心傲月,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起来。
傲月下意识地缩回自己的手,摇摇首,还是那抹笑靥:“皇后娘娘,不用了,您忘了吗?我自己也是大夫,我最清楚自己的身子了!”
樊思琴也不禁哑然失笑:“是啊,本宫倒是忘记了,你呀,还是个‘女’神医呢!”
“哎哟,这不是南宫小姐吗?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哪,这人都说南宫小姐的医术高明,可是,怎么就医不好自己的脸呢?”兰妃微挑柳眉,故作尖细的嗓子听起来令人十分不舒服,看向傲月的眼神是满是戏谑。
的确,她与傲月并排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个天鹅一个丑小鸭,况她又正得宠,难免会骄傲一回。
如果,她碰到的是以前的南宫傲月,或许,南宫傲月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今日今时的傲月已非昨日的傲月,她这次是要碰钉子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傲月眉锋微微一挑,暗带凌厉的眼神投向兰妃,正‘欲’回一句,不料此时,几位皇子已经陆续进来,她把刚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倒要看看,待会下来那拙好戏怎么演圣境之王全文。
“给母后请安!”由夏侯德轩带着的各皇子齐齐来到樊思琴面前恭敬的行礼。
“孩子们,全都免礼吧!”樊思琴显得很开心,满脸慈爱地示意几位皇子依次坐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傲月的眼神有意无意在夏侯德轩和兰妃身上流转,却发现这两个人也正暗地里眉目传情,真是‘色’胆包天。
酒至三巡,樊思琴终于是说明了今天这个宴会的目的,原来,她是在为各皇子选妃来着。
她那看似慈爱的眼神投向夏侯德轩:“德轩,这兄弟几个就你最大了,你也该带个头了,看你也是老大不小了,也是该有个家了。再说了,过些日子,等你父皇寿辰过后,你就要被册封为太子了,这太子妃可不能空着。”
顿了顿,她手指过各个大臣的千金,继续道:“这些都是各大臣的千金,且都未曾许配人家,你是有中意的,母后今天就为你作主,把婚事早点定下来,也了却你父皇的一桩心事。”
“母后,这……”夏侯德轩一脸为难,下意识地朝兰妃望去。
而此时的兰妃亦瞪着他,那模样无非是告诉他,不许看上别的‘女’人,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如今也算是他的姨娘。
樊思琴装得似乎什么都不明白一样,那如媚的双眸缓缓地从两人身上划过,最后停留在夏侯德轩的脸上,睫‘毛’微微颤抖,一副难过的模样:
“德轩,姐姐走得早,把你们兄弟几个都托负给了本宫,这么多年来,本宫对你们如何,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你们都已长大‘成’人,却个个不肯成家,这都是本宫的错,是本宫辜负了姐姐所托……”
话还未说完,她已是哽咽着说不下去了,看上去着实令人心酸。
“母后,您的养育之恩,我们永不敢忘,只是这婚姻大事实在是……”夏侯德轩几兄弟急了,都跟着先后跪了下去。
樊思琴却依旧扮演着那个好母后的形象,轻抹泪儿,泣道:“皇儿们,你们都长大‘成’人了,本宫和你们父皇都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家,你们父皇已经老了,他很想过着那种孙儿绕膝的生活,你们难道连点孝心都没有吗?”
“母后……”兄弟几个你望我,我望你,却愣是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
樊思琴的泪来得快,去得也快,见兄弟几个还是不肯决定,她作了一个深呼吸,沉声道:“德轩,母后知道你们兄弟几个都孝顺,难道你们忍心见你父皇担心吗?”
顿了顿,她将目光投向一旁满脸不忿的兰妃身上,道:“兰妃妹妹,本宫听说你娘家有一侄‘女’,年方十七,长得非常标致,又善解人意,与德轩刚好是天生一对,算来你也是德轩的姨娘,这个红娘你可为不能推脱。”
“我……”兰妃那是一肚子的怨气,可就是苦于无法表达出来。
樊思琴把脸微微一沉,问道:“兰妃妹妹,怎么了?你不愿意么?”
“皇后姐姐,臣妾怎么会不愿意呢?”兰妃这是有苦难言,自己居然要给心爱的男人作媒,这心能不痛么?
樊思琴面‘露’喜‘色’:“你愿意的话,那么这事就成了一半了,说来,这也是你们家的福气,你得到皇上的恩宠,你侄‘女’嫁给德轩做太子妃,他日,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傲月冷眼旁观,心中却在冷笑,她看得出来兰妃心中是恨得咬牙切齿,而樊思琴也一定是故意这么安排的,这后宫里的‘女’人,果然个个都攻于心计重生之毒女世子妃。
这一个宴会,表面上个个都表现得开心不已,其实大家都中各怀心事,只是碍于皇后之面,所以,都是虚以应付而已。
而傲月知道,这顿宴会之后,好戏就要到达最‘精’彩的部分了!
果然,夏侯德轩只吃到一半,便借故说身体不适便匆匆离开了,而兰妃见他离开,一颗心也早就跟着飞了出去,在夏侯德轩离开不到半刻,她亦装着不胜酒力而离席。
没有他们,宴会还是继续热闹着,夏侯华轩是出了名的孝顺,虽然有宫‘女’在旁‘侍’侯,但樊思琴要吃的东西,他都几乎全部亲手奉上。
而夏侯逸轩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啜着美酒,一贯温润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喜怒哀乐;而一向自命风流的夏侯‘玉’轩,似乎是看中了某家千金,总是在眉目之间传意,只可惜,古代的‘女’子都太过于保守,有意却不敢表达。
宴会结束之后,各人散尽,可是樊思琴却似乎意犹未尽,拉着傲月再陪着自己好好聊聊,并要儿子夏侯华轩陪在身旁,她的用意再明白不过了。
直到天‘色’暗淡了下来,樊思琴才像是猛然想起来一般:“傲月啊,你看本宫哪,真是老糊涂了,一拉着你就聊个没完,都把时辰给忘了,天‘色’已晚了,要不,你今晚就留在凤宁宫给哀家作个伴吧?”
“皇后娘娘,这如何使得?傲月定不敢在这里过夜!”傲月装作惶恐样,她是怕自己在樊思琴睡后,控制不住自己而出手。
“傲月,本宫是打心底里喜欢你,本宫身边就只有儿子,本宫多想有个贴心的小公主,可是,本宫的肚子不争气啊,你跟本宫那么合得来,要是哪一天能跟本宫成一家人的话,那本宫这辈子就无憾了!”樊思琴边说边给儿子递去一个眼神。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逃不过傲月的眼睛,她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去不动声‘色’,说出来的话更是煽情:“皇后娘娘,傲月也特别喜欢您,傲月从小就没有娘,从来没有感受过娘亲的温暖,跟您在一起,傲月有一种很特别的感动,每一次看到您,傲月就觉得特别开心。”
靠!傲月觉得自己可以去领最佳‘女’主角奖了,说出这番话来,连她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傲月,既然这样,那就留下来陪陪本宫吧!”果然,樊思琴似乎感动得眼中都泛泪了,呵!又是一个最佳‘女’演员!
傲月还是拒绝:“皇后娘娘,傲月都出来一整天了,爹在家中肯定盼着,傲月就先回去,明天再进宫来陪您!”
樊思琴并不是真的想要留下傲月,只是做一个前铺而已,果然,她看似很不舍的说:“果然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跟华轩一样的孝顺。好吧,既然这样,本宫就不再勉强你了。”
说完,叫上一旁的儿子:“华轩,这么晚了,傲月一个人回去母后不放心,你就代母后送她回家吧。”
“是!儿臣谨遵母后懿旨!”尽管心中不那么情愿,夏侯华轩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樊思琴见儿子如此懂事,心中甚是欣慰,临走前,还不忘‘交’待一句:“华轩,傲月,你们都是年轻人,话题多,有时间就多在一起聊聊。”她的用意,连瞎子都看出来了。
出了凤宁宫,傲月显得出奇的沉默,跟着这个前世的大仇人单独相处,还要‘逼’自己笑着去面对,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切肤煎熬。
良久,夏侯华轩终于是打破了这种沉默:“南宫小姐,我可以叫你傲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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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前一步的傲月闻言,身形顿了一下,回身微微抬首望着他,月光下,他的脸朦胧不清,却在她的脑海里清晰无比。txt下载/</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更新好快。
这张脸,前世是那般令她‘迷’失,以至于她忘记了自己丑陋的容貌,而天真的去相信他那些空头的誓言。
失神了半晌,她才回了一句:“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随便了!”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只听得到两耳边的和风声,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傲月,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是说在莲池之前。”夏侯华轩再次开口,或许在某个潜意识里,他对傲月有着某种熟悉,即便现在的傲月已是前世今生两世为人了。
“为什么这么问?这见与没见过,有区别吗?”傲月再次停了下去,亦再次抬首无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对你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夏侯华轩亦紧盯着她的双眸。
尤其是这双夜幕下朦胧的美眸,他像是在梦中见过一般。
而傲月却以为,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暗自冷笑一声,道:“五殿下说笑了,傲月一向深居简出,而高贵的你又怎么可能见过我呢?”
不管怎么样,眼前都是自己前世爱个彻底和恨入骨髓的男人,傲月再怎么强忍,也难免夹带着一些情绪在里面,听在夏侯华轩的耳中,让他更加的疑‘惑’。
“傲月,从我们认识第一天开始,我就感觉你对我总多了一份冷漠,为什么?”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是让他想不明白的,但凡哪个‘女’子看到他,不是暗送秋‘波’,便是主动投怀送抱,或是言语相调。
可是,傲月却不一样,每一次看他的眼神,虽然只是短短相视那么一眼,但他还是从她的眼中捕捉到了某种冷漠,那就好像是某种恨一样。
他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得罪过她,可是,每次看到她的眼神,他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般重生拥你入怀最新章节。
“为什么?”傲月的心血在刹那间涌上头,喉间像是梗着一块大石头一般,心中所有的怨恨差一点就要崩溃,她霍地回过身,将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隐忍了下去,努力吸气,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800)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五殿下,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皇后娘娘对我太好了,如果我跟你过多‘交’流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而已。”
再次回过身来时,她已然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尽管,此时的心跳是平时的好几倍,她也告诉自己要努力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她懂。
“你是害怕跟我相处?还是害怕有一天会爱上我?”夏侯华轩居然大胆的说了出来,他知道,这也是他母后想要结果,晚说还不如早说。
“我……”傲月装作一时一语塞,要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她这么一停顿,无非就是默认了夏侯华轩的话,这让夏侯华轩心中大喜,看来母后的心思并没有白费。
“傲月,听我说。”夏侯华轩的大手居然大胆抚上了傲月削瘦的双肩,那双充满深情的黑眸在月光下使人迅速沦陷:“虽然你没有‘花’容月貌,但是,我一直欣赏你的才华,你的医术,还有你的孝顺,我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共同点……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可是,我承认,我对你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最好的表达,就是想要表达,却又表达得不明显,觉得朦胧,又让人明白了,夏侯华轩无疑是一个成功的攻略者。
如果是前世的南宫傲月,那么一定会很感动泪流满面,可是,此时的傲月已不是前世,她对他,除了恨还是恨,又怎么可能会心动呢?
“五殿下……”她装作羞怯地低垂下头,长长地眼睫‘毛’掩去了那一眸子的厌恶,她有一种砍了那一双正抚在她双肩的大手的冲动。
“傲月……”温柔而又沙哑的声音从夏侯华轩的喉间溢出,那修长的大手亦轻轻地抚上了那张丑如鬼魅的脸。
傲月知道只能先给他一点甜头尝尝,却不能一次给过头,她像是害怕一般,后退一步:“五殿下,对不起,很晚了,我得回家了!”说完,低着头匆匆地从他身边离去。
夏侯华轩望着她的背影,眉间微微一紧,忽然有些‘迷’‘惑’了,这似乎不是她的作风,凭自己这阵子与她的相处,有真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又说不上来。
傲月与夏侯华轩刚出宫‘门’,却发现赫连城一直在那里等候,看到傲月出来,他原本满是担心的脸上立刻扬起了阳光般的笑容:“小姐!”
不过,在看到傲月身后的夏侯华轩时,不知为何,他心中有那么一丝的不安。
“连城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每一次看到赫连城,傲月都觉得特别安心,她知道,有他在,她永远都是安全的。
“将军担心小姐,所以,让我在这里等候。”其实,他也在担心她!
傲月点了点头,回头对夏侯华轩道:“五殿下,你就送到这里吧,有连城哥送我回去就好了!”
“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夏侯华轩亦点了点头,在转身离开时,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唏:“傲月,我刚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说完,他转身潇洒离去,那一抹高大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然而,他的那一声傲月却让一旁的赫连城如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心一般,从什么时候开始,五殿下与小姐之间变得如此亲密了?
“月儿……”这个名字,他似乎也叫习惯了。
“连城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这一切都不是你心里所想的后福!永远都不可能!”还没等他说完,傲月便将他所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月儿……”赫连城总觉得眼前的小姐心中藏着很多很多的心事,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帮她。
“好了,连城哥,我好累,又好困,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觉,你用轻功带我抄小路回去,好不好?”用脑了一整天,傲月觉得真的乏了,像个小‘女’孩一般粘着赫连城。
“好!”赫连城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抑住心中的悸动,看准方向,纵身身黑暗中跃去。
或许在别人看来,他们之间的行为是越轨了,可是,在来自现代的傲月眼中,这再正常不过。
然而,在他们离开之后,那里一旁缓缓走出来两个人,赫然是夏侯逸轩和他的‘侍’卫阿群。
“爷,这些天属下一直暗中跟着南宫小姐,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不过……”
“不过什么?”黑暗中,夏侯逸轩的声音像是故意压低,变得很浑浊。
“不过,听将军府的人说,这南宫小姐自从上次落水醒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阿群似乎还在考虑着打听来的消息。
“怎么说?比如有什么地方不对?”夏侯逸轩似乎想要了解个透彻。
阿群迟疑报一下,才道:“比如,她以前总是乔装打扮悄悄出去为那些没钱治病的穷人免费看病,可是,现在,她出去是出去,但不是去看病,而且也不再那么热心的帮助人了,甚至是变得有些冷酷。”
夏侯逸轩半眯起黑眸,似有所‘惑’:“变得冷酷?一个人前后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差别?她的身上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这样吧,阿群,你继续跟着她,有什么事,就尽快回来禀报。”
夏侯逸轩似乎对傲月的事情越来越感兴趣,直觉告诉他,傲月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了解这个看起来很独特的‘女’子。
“爷,既然南宫将军没问题,您为何要去查她呢?”这也令阿群困‘惑’不已,他觉得爷现在应该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才对。
“阿群,我自然有我道理,你先去吧!要注意,千万不能引起他人的怀疑。”夏侯逸轩却不说明原因。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阿群领命,纵身向赫连城与傲月离开方向追去。
“南宫傲月,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夏侯逸轩望着黑暗中的某处喃喃自语,从见到傲月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总觉得那双美眸底隐藏着什么,而她越是掩藏,他就越想知道。
他不相信大哥会自杀,这是一个多事之秋,为了大宣国的安危,任何一个可疑的人,他都不得不防!
话说赫连城一路带着傲月直奔南宫将军府,为了傲月的声誉,就在离府不远处,他停了下来,正想要放下傲月,低头一看,却发现,已经累了一天的傲月,居然靠在他怀睡着了。
极为丑陋的‘阴’阳脸在月光依旧显得那般恐怖,可是,在赫连城的眼中却是那般的安恬,这样安静的小姐,是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他忽然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他像个傻瓜一样抱着她站在那里,舍不得叫醒她,直到怀中的傲月嘤咛了一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连城哥,到家了吗?”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赫连城心中涌过一丝落寞,点了点头,温柔不自觉地堆满他的脸:“到了!”
“哦,那我们进去吧,估计爹都担心死了!”傲月边‘揉’着惺松的眼睛,边从他的怀中跳了下来,径直朝大‘门’走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
而怀中一轻,蓦然失去她的温度,赫连城心中一阵失落,难言的苦涩直涌上心头。
就在赫连城准备跟着傲月进‘门’时,他忽然察觉到一个极为轻微的声音,为了不让傲月担心,他先让傲月进去,而自己却朝黑暗中某处追去。
傲月也不疑有他,去书房见过她爹之后,便自行回房休息,她太困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一宿,养好‘精’神,让自己有一个好状态来应付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一切。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明天她将会遇到那个让她痛恨一生的‘女’人,前世,是她的心软害死了自己和孩子,也害了南宫世家,这一次,她不会再这么蠢了!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傲月收拾好之后,便打算叫上赫连城一同出去逛逛,她有预感,今天一定会有事情发生。
可是,小菊在府里找了一圈,回禀却是没见着赫连城,傲月以为是她爹叫赫连城出去做事了,于是,便只带着小菊就出‘门’了。
刚出将军府,却意外的碰见了一个人!
“三殿下?”对于夏侯逸轩一大清早出现在将军府外,傲月确实很是惊讶,然而夏侯逸轩脸上的愤怒,却让她更为不解:“三殿下,你怎么了?”
“南宫傲月,没想到你是一个不守承诺的人!”夏侯逸轩满脸怒容,开口便说出一句让傲月莫名其妙的话语来。
傲月眉心一紧,敛去所有的不悦,问道:“三殿下,此话从何说起?”靠!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惹到他了吧?
夏侯逸轩脸上的怒容未减,只是,四下望了一眼,才刻意压低声音道:“昨晚有人向父皇密报,父皇大怒,今早便将二哥和兰妃一同捉住,这件事情,除了我便是你知道……”
傲月总算是明白了,该出来的好戏果然如约出来了,她冷哼一声:“所以,三殿下,你怀疑是我告的密,这是来兴师问罪吗?”
“难道不是么?昨晚就只有你在母后那里,也是最晚一个出宫的。最新章节全文</strong>ong>”夏侯逸轩似乎就认定了此事就是傲月所为。
傲月冷笑道:“夏侯逸轩,拜托你动点脑子,告这个密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们‘色’胆包大,既然我们都能撞见,你就确定没有其他人知道吗?”
傲月的话让夏侯逸轩沉默了,二哥与兰妃的事情,他们兄弟几个早就已经知晓,只是瞒着父皇和母后而已,他知道迟早二哥会出事,也曾相劝过,只是二哥却执意而行龙神决。
傲月继续道:“三殿下,我看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吧?”
“你什么意思?”夏侯逸轩的脸顿时变了颜‘色’。
傲月凤眼一挑,眼底尽是戏谑:“呵!册封太子之事刚刚定下来,而二殿下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最大收益的人不应该是你么?”
夏侯逸轩被傲月说得脸‘色’都白了,气极败坏的说:“南宫傲月,天下人都知道,我对什么都有兴趣,可就是对那个皇位没有兴趣!”
可傲月却偏一副鬼才信你的模样:“知人知面难知心,难道做贼的人都在自己的脸上写一个贼字么?”
“你!”夏侯逸轩气得青筋直跳,那气得咬牙的模样,若非傲月是‘女’子,恐怕他已出手了:“南宫傲月,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自己来质问她,却反而被她质问,心里能不窝火么?
傲月双肩一耸,冷哼一声:“怎么?你也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了?”切,居然来怀疑她,当她是软柿子,随便都可以捏的么?
夏侯逸轩一愣,也幡然明白:“当真不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然没了刚才的怒火。
“信不信由你!如果我是你的话,这个时候,不是去找是谁告的密,而应该是在想着该如何去救你那个蠢二哥!”傲月懒得跟他多解释,扭头带着小菊往大街上走去。
“南宫小姐!”夏侯逸轩也连忙跟了上去,此时,他说话又恢复之前的温柔客气。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不信的话,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抓我去严刑拷问!”傲月停了半刻,瞪了他一眼,依旧往前走去。
“南宫小姐,你误会了,其实我也不相信会是你告的密,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只是心急而已……对不起!”夏侯逸轩倒也是个真‘性’情,这前脚还在那里质问,后脚就道歉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那我走了!”一大清早被人冤枉,傲月的好心情全被他给‘弄’坏了,很是不爽的瞪着他。
“南宫小姐,请等一下!”夏侯逸轩不依不挠,还是追了过来,接收到傲月那已经很不耐的眼神,他连忙道:“南宫小姐,如今也只有你才能救我二哥一命了!”
“要我去救他?切!”傲月呵笑一声:“三殿下,我是个大夫,我只会看病,二殿下若是生病了,我还可以去救他,可是,他如今犯的是死罪,我怎么去救他?”
“南宫小姐,如今能替二哥求情的就只有母后了,而母后现在最听你的话,如果你出面求她的话,她一定会去父皇那里为二哥求情,这样至少可保二哥不死!”
原来是这样!
傲月冷笑一声,撇撇嘴,道:“我去娘娘那里求情?我是二殿下什么人?你以为娘娘会答应吗?”
夏侯逸轩见傲月不肯,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南宫小姐,你跟我二哥也是认识的不是么?你可以说是我二哥的朋友,替我二哥求情这也是常理之事啊!”
傲月不以为然的‘抽’回自己的手臂:“他是自作自受,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一个人犯了错,就该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而承担相应的惩罚!”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傲月的眼中折‘射’着浓郁的怨恨,她亦要让夏侯华轩那个贱男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群英三国全文。
狗男‘女’都该死!
夏侯逸轩仍不死心:“南宫小姐,就当是我求你了,不管成与不成,只要你去了母后那里说个情,我都欠你一个人情!”
“欠我一个人情?”傲月心念一动,她看得出来,这夏侯逸轩是真的很想救他二哥,若是她当真帮了他,那说不定,他以为还可以帮到她。
宁可多一个帮手,亦不要多个对手!
夏侯逸轩用力地点点头:“对!你只要去了,我就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你,我夏侯逸轩对天发誓,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他说得很认真,生怕傲月不相信,他还竖起了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跟你进宫,但成与不成,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傲月见他如此,自然也就答应了。
夏侯逸轩见傲月终于是答应了,立刻展颜一笑,满是感‘激’:“谢谢!”
傲月回头对身边的小菊吩咐道:“小菊,那你先回府吧,若是我爹和连城哥问起,你就说我进宫去看皇后娘娘了,让他们别担心!”
“知道了,小姐!”小菊点了点头,躬身离开。
傲月也跟着夏侯逸轩往皇宫方向匆匆走去,傲月边走边疑‘惑’,不对啊,为什么今天的事情不是按照她记忆中的发展呢?
难道是哪里的记忆出错了?
正疑‘惑’间,前面传来阵阵喧哗声,似乎是一大群人围在那里正议论着什么。
夏侯逸轩心念二哥的安危,哪有心思去看热闹,正‘欲’绕过人群离开,不料,走在他前面的傲月却挤进了人群中,无奈,他也只得跟了进去。
只听到人群中有人议论着:“多可怜的姑娘啊,年纪轻轻,就父母双亡,现在唯一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离开了……”
“是啊,多可怜哪!还那么孝顺,居然愿意卖身葬‘奶’‘奶’……”
“看哪个有心人大发慈悲,帮帮她吧……”
“……”
各种议论不绝于耳,而此时傲月与夏侯逸轩也跟着挤了进去,当然也看清楚了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身穿素服的‘女’子,低垂着头跪在那里,时不时轻泣着,地上一块白‘色’破布上面写着清秀的几行字。
大致内容写的是与之相依为命的‘奶’‘奶’过世了,自己又无钱下葬,只得卖身来葬‘奶’‘奶’。
这年头听过卖身葬父葬母的,但卖身葬‘奶’‘奶’的确实很少,不过,这也为那素衣姑娘赢得了很多的同情声。
傲月抬眸望去,刹那间,所有的血液顿时在身体里‘乱’窜,像是要破体而出,身子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是她!果然是她!那一张即便是过了漫漫千年,她还记得如此清楚的嘴脸。
没错,是眼前这张楚楚动人的脸,是她历尽了生死千年也难以忘怀的脸,是她恨不得撕成碎片的嘴脸,是那个毁了她前世的‘女’人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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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在看清楚眼前的‘女’子就是李之后,心‘潮’如狂海般翻滚,前世的种种悲惨在眼前划过,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她是多么想上前复仇,恨不能将眼前的李撕成碎片!
‘你们这辈子恐怕也没有什么机会玩‘女’人了,现在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丑是丑了点,不过,能玩到一个天下间最丑的‘女’人,也算是你们走运,不过,你们动作可要快一点,要是晚了,那就没得玩了!’
那狂妄的笑声,那得意的脸,那狠毒的眼,叫傲月记入了骨髓之中,那些恨都融入到了她的血液里,每个记忆,对她来说都有犹如撕心般痛楚。txt下载/</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原来这个姑娘叫李,看来真的可怜!”一旁的夏侯逸轩居然心生怜悯,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不过,在发觉到傲月的不对劲之后,他奇了:“南宫小姐,你怎么了?”又是这种眼神,又是这种恨的气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傲月了。
“走开!走开!”傲月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人群里一阵‘骚’动,时不时传来大声的吆喝,跟着一伙看起来很不好惹的人冲了进来。
为首一个富贵公子打扮的男子低头在家奴耳边耳语了一会,双眼便直勾勾地盯着跪在地上时不时低泣的李。
只见那家奴大摇大摆地走到李的面前,扯高嗓子道:“李姑娘,我家主子是西边高家的高公子,见你长得貌美如‘花’,有心帮你,只要你答应做我们公子第十位夫人,我们家公子不但风光将你‘奶’‘奶’下葬,还会让你锦衣‘玉’食一辈子,你可同意?”
一旁围观的见是高家的公子出面,顿时低低议论起来,谁都认为李准会答应。
不料,李却暗自‘挺’了‘挺’腰杆,轻启朱‘唇’,无不悲凄的轻泣着:“多谢公子的美意,命薄,无福消受公子十夫人之命。”
李的话已在傲月预料之中,她知道,李心高气傲,又岂会甘心做一个小妾,而且还排行第十。
面对李的拒绝,那位高公子变了脸,那家奴恶声道:“哼!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公子也是看你有几分姿‘色’,又见你可怜才出手帮忙,你知道有多少姑娘排着队等着我们家公子去纳呢,你别不识好歹!”
可李依旧不妥协,低垂着头,怯生生的说:“只想求哪位好心人帮忙安葬好‘奶’‘奶’,欠下的银子,即便是为奴为婢,一定会想办法还上,但绝不卖身!”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让一旁的人心疼,可也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要卖身葬‘奶’‘奶’吗?怎么有人肯出钱了,还开出那么好的条件,她怎么还不答应呢?
只有傲月知道,李是在等,等一个绝佳的机会,她不甘心就这样做一个小妾,她想凭自己的美貌,跟上一个富贵人家,或许那个高公子是纳第二任小妾,或许她都答应了,但是第十位,她绝不会答应英雄联盟之最强杀神全文。/</strong>
那高家公子被李当面拒绝,有点恼羞成怒了,便下令要抢人,那李吓得‘花’容失‘色’,一旁围观人惧于高家的财力,自然也是敢怒而不敢言,胆小怕事的也早就悄悄离开了。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强抢民‘女’,还里是在天子脚下,这人眼里还有王法吗?”夏侯逸轩看得心头火起,正‘欲’出手。
“三殿下,等等!”一旁的傲月却拉住了他:“这种‘女’人不值得你去救她!”
“为什么?”夏侯逸轩很是不解地望着傲月:“南宫小姐,她是一个弱‘女’子,你同为‘女’子,难道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他发现,从一开始,傲月的脸上始终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漠然,他甚至怀疑傲月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傲月‘唇’角一挑,从鼻腔里冷哼一声:“同情心?三殿下,同情心也要看给什么人。”若不是前世的记忆,那么,她也会非常同情李,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别说是男人见了心疼,就连‘女’人见了也心生怜悯。
“为什么就不能给她?”夏侯逸轩忽然发觉眼前的傲月变得十分不可理喻。
傲月指着李道:“你她,虽然身穿素服,可是,却整洁干净,连头发也都梳得非常得体,脸上甚至还化着淡淡的妆容,试问,一个沉浸在悲痛之中的人,又怎么可能那么在乎自己的外表呢?”
“这?”经傲月这么一说,夏侯逸轩也注意到了,一时语塞。
“还有,你再看她,不是说要卖身葬‘奶’‘奶’吗?刚才那位公子愿意出钱风光下葬她‘奶’‘奶’,还想纳她为十夫人,都开了这么好的条件,她为什么还要拒绝?”
“是啊,她为什么要拒约啊,没理由啊!”一旁的人听了傲月的话,也都跟着大声的议论的起来。
李似乎也听到了傲月这边的议论声,那缓缓地抬首,那又含泪的美眸停留在了傲月的脸上,当然,她眼中那一次而过的不屑和愤怒,并没有逃过傲月的眼睛。
傲月根本没有理会她,继续道:“她不过是拿‘奶’‘奶’当个借口,想为自己攀上一棵大树而已,如果刚才那位高公子说的是娶第一任或是第二任,估计她现在就不会待在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这姑娘的心思也太重了吧!”
“是啊,拿自己‘奶’‘奶’做命运的赌注真是不该啊!”
“看她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城府这么深啊?”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尽是鄙夷之‘色’,说得那李一张粉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估计她咬傲月的心都有了。
傲月看在眼里,笑在心头,暗道:“李,被人奚落的感觉如何?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我要让你重走地狱之‘门’!”想当初,她怀有身孕被人凌辱,回来时,一步一个血印,受了多少人的唾弃和口水,那种污辱,她怎能不还?
傲月刚才的话让夏侯逸轩也明白过来,并停止上前救人的打算。
而那边的高公子更是得势不饶人,挽起手臂就要命人将那李强抢回去,而就在此时,从人群中传来另一个喝声:
“住手颤栗乐园!”
好熟悉的声音!傲月抬眸望去,不是夏侯华轩又是谁?靠!这对狗男‘女’终于还是见着面了,那么接下来的好戏就开始入场了。
“五弟?”乍一见到夏侯华轩出现,夏侯逸轩还是微微一怔,五弟一向不爱多管闲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与夏侯华轩一同出现的还有赫连城,让傲月不明白的是,一大清早的,连城哥怎么会跟那个贱男人在一起。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管我们高公子的事情?”那家奴一见有人阻止,不由得横眉竖眼起来。
“大胆!这是当今五殿下!不得无礼!”一旁的赫连城低沉地喝了一句。
“五,五,五殿下?”那家奴似乎一下子‘蒙’住了,这皇子出现在大街上,似乎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这是皇上最疼爱的五皇子,那就有点hold不住了。
“马上滚!”夏侯华轩怕引起百姓的围观,立刻低声喝退那些人。
“是是是!”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高公子主仆吓得立刻转身就跑,只差没有屁滚‘尿’流了。
然而,他们刚才的对话,离他们最近的李可是听得一清二楚,那双勾人魂魄的媚眼不禁向夏侯华轩多看了一眼。
当然,这一眼,便注定了日后所有的纠缠不清!
她从心里惊叹,这是她这一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而且还是当今的五皇子,心在那一刻被惊喜占满,以她的容貌,也只有这样的男子在一起才相配,心在这一刻全系于他的身上。
不过,夏侯华轩似乎心事重重,只是淡淡地看了李一眼,然后让身旁的赫连城拿一些银子‘交’给李,便要转身走人。
“请您等一等!”见夏侯华轩要走,李急了,顾不上羞涩站了起来,下意识地用手梳理了一下秀发,便追了上去。
“姑娘,你现在已经有了银两,可以回去好好安葬你的‘奶’‘奶’了,不要再跟着我了!”夏侯华轩心系二哥,自然不想再多做停留。
李两睫‘毛’一眨,未语泪先至,扑通一声朝夏侯华轩跪了下去:“五殿下,您的大恩大德,今后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您!”无非就是想待在他的身边而已,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夏侯华轩正‘欲’拒绝,不料,傲月已迎了过去:“五殿下。”面对眼前这对狗男‘女’,傲月心中已经是咒骂千百回了,不过,脸上还是带着那仿佛早已训练好的笑容。
“傲月,你怎么会在这里?”夏侯华轩乍一看到傲月,也微微一惊,再看到夏侯逸轩时,更是惊讶:“三哥,你也在这里,你们?”
“三殿下,这事待会再跟你解释,你不是有急事吗?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傲月拦在了李面前。
“南宫小姐,你刚才答应过我的事情……”一旁的夏侯逸轩见傲月要揽下这趟事,不由得急了。
傲月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三殿下,放心吧,误不了你的事情,你和五殿下先回宫,让连城哥陪我就好了,我一处理完就马上进宫!”
夏侯华轩看了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李一眼,眉头微微一蹙,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和三哥就先回宫,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转身大步离去,并未多看李一眼。
“五殿下……”见夏侯华轩又走了,李再一次站起来想要追上去,不料,傲月却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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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殿下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了!”傲月微昂着头,俯视着眼前这个装可怜的‘女’人,眼角眉梢尽是戏谑。800</strong>-..-
“你!你是谁?你让开!”李见心仪的男人已经走远了,自己又被这个丑得吓死人的‘女’子拦着,气得一反刚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柳眉微微倒竖,满脸怒容。
“哟!这是生气了吗?你没听到刚才五殿下说了,这里全权‘交’给我来处理吗?”傲月却根本无视她的怒火。
“你!”李正‘欲’撕破脸发怒,可是,她的眼神移到了还留在傲月身边的赫连城身上,那眼神立刻又变得万分可怜起来。
要知道,赫连城虽然没有夏侯华轩兄弟的风华绝代,但是,也绝代称得上是型男,模样也是有棱有角,一向不爱言笑的他,脸上总有着某种吸引人的气质。
所以,李把心思又转移到了赫连城的身上,她知道,对于‘女’人的柔弱,男人是没有抵抗能力的。
“姑娘,你现在已经有钱了,赶快回去安葬好你的亲人吧!”果然,一向不多话的赫连城,望着泪珠挂满面的李,亦不由得多说了一句。
“这位大哥,我从小父母双亡,如今唯一的亲人也离我而去,我已经无家可归了……”说到伤心处,那眼泪真叫一个多啊,真让人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水做的。
赫连城最怕看到‘女’人流泪了,暗暗拧眉,还是柔声劝道:“这位姑娘,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有钱了,还是先让你‘奶’‘奶’入土为安吧!”
可奇怪的是,李仍是站在那里时不时的轻泣着,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心生不忍。
但在傲月的心中却起不了丝毫怜惜,前世,她就是被李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所以,她才会落得那样一个凄惨的下场,这一世,她又岂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傲月抿了抿‘唇’,淡笑道:“连城哥,你还不明白吗?这位姑娘是想跟着咱们找到五殿下。”眼看就要到手的猎物,李又怎肯如此放掉?
赫连城为人正直,也根本就没有傲月想得那么深,正‘色’道:“李姑娘,刚才五殿下也说过,无需你的报答,速速离去吧英雄联盟之最强杀神。”
“大哥,请您看在孤身一人的份上,帮帮吧……”李又使出了她的杀手锏,声泪俱下的朝赫连城跪了下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赫连城虽然同情她,可是,见她如此固执,心中亦不由得微恼:“姑娘,你!”
“连城哥,我来!”傲月知道赫连城心软,她冲他微微一笑,便拦在了李面前:“李姑娘,你不是说你孤身一人么?那以后,我帮你多找一些姐妹,让你不再孤单,如何?”
李一时不知傲月是何用意,扬起满是泪珠的小脸,不解地问道:“这?”
“这么说来,你是不反对喽?”傲月话锋一转:“那好吧,就随了你的愿。”说完,清了清嗓子,冲围观的人群里高声问道:“这里可有老*鸨?”
还别说,真的有够巧的,在人群里真的就有那么一位‘玉’仙楼李妈妈。
年过四十,却头戴鲜‘艳’红‘色’‘花’朵,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李妈妈扭着一身的横‘肉’,从人群里笑咪咪的走了出来:“我就是‘玉’仙楼的李妈妈,不知姑娘可是有事?”
她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从傲月的身上移到了李的身上,顿时像是发现了珠宝一般,两只眼睛里闪烁的就只有银子了。
她也是听人说这里有个漂亮的姑娘在卖身葬‘奶’‘奶’,便寻思着过来看看,这些年,自己那里的姑娘一个不如一个,她正想找个正的,然后捧红,成为自己的摇钱树,所以,当傲月的话音刚落,她便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傲月脸上的笑容不改,指着李对李妈妈道:“哟,李妈妈啊,还是这位姑娘家‘门’呢,不知道你那里是否缺姑娘啊?”狡黠的目光里透着无尽的算计。
“缺缺缺!”李妈妈忙不迭地答应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李,仿佛是看着闪光的金光一般:“李妈妈我呀就只缺两样,就是姑娘和钱!”
“那好,从现开始,她就是你的了,不过,你要先负责风光葬了她的‘奶’‘奶’!”傲月纤纤‘玉’手那么一指,惊得李顿时魂都飞了。
“小姐……”就连一旁赫连城也都对傲月做法表示非常的不理解,在他的眼中,小姐一向单纯善良,虽然眼前这个姑娘似乎不那么讨人喜欢,可是,这种推人下火坑的事情,以前的小姐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连城哥,刚才你也听到了,这位姑娘说了她是孤身一人,这‘玉’仙楼多的就是姐妹,把她安排在那里,是最合适不过了!”傲月根本就没有丝毫动摇之心。
“这位小姐,您说的是真的吗?她,她真的是我的了?”那个李妈妈可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事情,惊得两眼如铜铃那么大。
“李妈妈,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傲月敛去了脸上的笑容。
“好好好!多谢姑娘!多谢了!”那李妈妈可是乐得合不拢嘴了,伸手便急不可待去拉着李,生怕傲月会突然反悔:“姑娘,跟妈妈我走吧,我保证让你‘奶’‘奶’风光下葬!”
“不!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李用力地甩开李妈妈的手,惊叫着后退,那惶恐的模样更是楚楚动人。
“姑娘,你收了人家的银子,那她就是你的主子了,现在你的主子把你卖给我了,那你就乖乖地跟我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李妈妈把脸一正,再一次强行拉住了李:“你放心,你长得这么水灵,我一定会把你捧成‘玉’仙楼的‘花’魁颤栗乐园全文!到时候,锦衣‘玉’食少不了你,到时候,说不定哪个高官大人看上了你,把你娶回去做官夫人,自然比你去做那个十夫人都要强上百倍了!”
都说风月场所的‘女’人一张嘴能将死的说得活过来,光凭李妈妈这番话就知道,她那张嘴不是盖的。
“不!我绝对不会跟你去的!”可是,李却听不进去,正如傲月所说的那样,她不过是想借此攀上一棵大树而已,而且刚才都差点要攀上了,她又岂能甘心就这样败掉?
若是去‘玉’仙楼,那她还不如刚才跟了那个高公子去做十夫人好了!
“这可由不得你!”那李妈妈见李不肯,脸‘色’一变,手一招,从人群里走出来她的几个随从,冲过来就把李扭上了。
“不!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李真的急了,一旁的人虽然觉得她可怜,也不明白傲月为什么会这么做,可是,却没有一人敢上来替她说一句话。
因为大部分的人都认得傲月,也认得刚才走的两位殿下,一个是将军爱‘女’,两个还是当今皇子,谁敢去惹!
“这位大哥,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李绝望地冲着一脸纠结地赫连城哭喊着。
“小姐,您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赫连城为人正直,见傲月将一个弱‘女’子推入火坑,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
“连城哥,这件事情是五殿下亲口说‘交’给我来处理的,你不用管!”傲月冷冷地回绝了赫连城的话。
前世的赫连城也是这样,被李这个贱人的假面给骗了,所以,才会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这一世,她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小姐,同为‘女’子,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赫连城微微震怒,虽然傲月是主,可是,他还是不想傲月变得这么无情。
“住口!你在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还不退到一旁!”这是傲月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赫连城说话,也惊得赫连城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见没了依靠的人,只得拿出杀手锏,声泪俱下地求着傲月:“这位小姐,求求你大发慈悲,我愿意给您为奴为婢,求您不要把我送到‘玉’仙楼,求您了!”
如果是前世的傲月,她一定于心不忍,可是,现在的傲月,又怎么可能心软,凤目一挑,眸中无一丝怜惜:“李,我的奴婢多了去,不差你这么一个,可是,‘玉’仙楼却差你这么一个‘花’魁,去吧,到时候,我一定会让很多王孙公子去捧你的场!&amp;#8226;”
每说一个字,傲月都几乎是咬着牙,前世所受的耻辱,今生,她怎么不一一讨回来?
“带走!”李妈妈命人不由分说便将李拖住,一路上只留下李那撕心的哭喊声,只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止。
在离去的时候,傲月并没有忽略李眼中的那股恨意,她就是要让李尝尝这种恨的感觉!
人群散去,傲月负背着手一语不发地朝皇宫走去,而赫连城也沉着脸,默不作声的跟在傲月的身后,刚才傲月的话确实是伤到了他!
“连城哥,对不起!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傲月在心里偷偷地说着对不起,她不可以心软,前世的怨恨不容许她心软!
她现在已是前世今生两世魂了,她不能让前世的错误再继续下去!
只是,她不知道,有些事情,老天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她即便想要改写自己的命运,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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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进宫见到了樊思琴,而当傲月开口为夏侯德轩求情时,樊思琴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但却提出了一个令傲月为难的条件。热门</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傲月,二皇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皇上自然是大怒,本宫身为他的母后,也身为后宫之主,出了这样的事情,本宫也难辞其咎,本来,这件事情,本宫打算坐视不管,可是,现在,你来求本宫,那本宫自是另当别论,不过……”樊思琴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傲月。
“娘娘有话不妨直说!”傲月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当然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她。
“好!够爽快!本宫就喜欢你这样直爽的‘性’子,跟本宫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樊思琴自然不忘了夸傲月一番。
顿了顿,接着道:“前些日子,本宫接见了南宫将军,意外的得知你的生辰八字,便让国师给算了一下,才发现,你居然是整个宣国命格最好的‘女’子,你是一个万凰之王命!”
说这番话的时候,樊思琴难掩脸上的喜‘色’,想来,她的心中已有了主意。
一个‘女’人拥有一个万凰之王的命,那可是一件天大喜事,代表着那个‘女’人将来会是后宫之主,也就是说,只要谁拥有了这个‘女’人,那么,到最后都可以坐拥这个天下!
试问,樊思琴又怎能不喜?
“娘娘也相信这些命数吗?”其实这些事情,傲月前世的记忆里早就有过,所以,她并不觉得有多意外。
“信!当然信!国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说的话,本宫又怎能不信呢?”樊思琴喜形于‘色’。
“那好吧,娘娘还没说要傲月做什么呢?”其实接下来樊思琴要说的话,傲月已经差不多猜到了。
樊思琴清了清嗓子,示意身旁的人全部都退下去,这才对傲月道:“傲月,本宫从华轩那里知道,你们这阵子相处得不错,而且,你们两人的命格真的很相配!华轩昨晚回来告诉本宫,说他对你有种特别的感觉,本宫就猜想,这一定是你们之间的缘份。”
见傲月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便继续说下去:“前些日子,本宫也跟你爹提了一下,你爹意思是随你,而本宫却真的希望你能跟华轩在一起,你应该明白本宫的意思。( 8/</strong>”
傲月抿‘唇’淡淡一笑:“‘蒙’娘娘错爱了,这些事情得讲究一个缘字,再说了,傲月长得如此模样,恐怕五殿下他……”
“这么说,你是不反对了?”还没等傲月说完,樊思琴便抢先问道,生怕傲月会突然反悔。
傲月略一低头,装作害羞状:“娘娘,我……”在樊思琴看来,傲月她这叫不言而喻,心中暗喜不已赘婿。
“傲月,好孩子,你放心,华轩他对你啊,那可是有情,过些日子,本宫就向皇上禀奏,让你们俩这事就尽快定下来!”看得出来,樊思琴那可是相当的心急,生怕傲月被人抢了去。
傲月心中冷笑,想不到,这张丑陋的‘阴’阳脸然居然还有人抢着要,看来都得感谢她那个独一无二的万凰之王命格。
“娘娘,那二殿下的事情……”傲月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管怎么样,夏侯德轩那个太子梦是落空了,但是能保他一条命,那么,夏侯逸轩就欠她一个人情。
“你放心,本宫这就去找皇上!”樊思琴说完,马上起身,笑着离开了那里。
傲月望着她的背影,‘唇’角亦慢慢地牵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皇后娘娘,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这一世,你们都不会得偿所愿了!”
“南宫小姐,母后怎么说?”傲月刚出凤宁宫,便看到夏侯逸轩早在那里侯着她的消息。
“娘娘现在已经去向皇上求情了!应该可保他不死了!”傲月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谢谢!谢谢!”夏侯逸轩像是松了一口气,连着对傲月说了两声谢谢。
“不用客气!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傲月淡淡地丢下这句话便抬脚离开。
“南宫小姐……”夏侯逸轩追了过去。
“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傲月就好了,不用叫南宫小姐,听说很别扭!”傲月面无表情的说。
“南宫小……不,傲月,我听说你把早上那个姑娘卖给了‘玉’仙楼,这不是你以往的作风,为什么?”
原来早上傲月在街上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很多人都纷纷指责傲月的不近人情,而夏侯逸轩更是不理解,这根本就不是以前傲月的作风,所以,他想问个明白。
傲月顿住了身子,扬起小脸,直视着夏侯逸轩,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才道:“三殿下,我答应进宫求皇后为你二哥求情,是因为你要欠我一个人情,别把我想得跟圣人一般高尚,我要做什么事情,也轮不到你来管,如果我是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那个姑娘,而是你自己!”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夏侯德轩的事情过去之后,下一个就是夏侯逸轩了!这个蠢货,到现在都还没有一点危机感,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情!
傲月说完一段话之后,便转身翩然离去,根本不再理会夏侯逸轩!
而夏侯逸轩也没再追上去,他不明白,为什么傲月会突然生气,会突然变得如此冷酷,而且,他从傲月的语气里听得出来,似乎傲月知道些什么,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爷!”阿群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查到了什么?”夏侯逸半眯着黑眸,望着傲月快要看不到的背影,眉间拧成了一条线。
阿群摇摇头:“什么也没查到,那位姑娘跟南宫小姐之前没有任何瓜葛,甚至是从来都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南宫傲月看那个姑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一样,如果她们之前并不认识,那究竟是为什么?”夏侯逸轩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事情结在了哪个地方,可就是找不到那个结。
阿群接着道:“不过,爷!那个姑娘也不值得同情,据属下查出,她平时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城府非常深,进到了‘玉’仙楼,那老鸨也并没有多为难她三国吕布逆转人生!”
“果然是这样!”夏侯逸轩忽然开始有些佩服起傲月来,在大街上,傲月凭着一个人的打扮,一眼便看出来了李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傲月才会惩罚她吗?可这个惩罚对于一个姑娘来说,未免也太过了吧。
“对了,爷,属下查到告密的人是宫里的人!”
“你确定?”夏侯逸轩剑眉一挑,似乎想要确定这件事情,难道说自己真的错怪了南宫傲月?
阿群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属下确定,是兰妃身边的‘侍’‘女’小桃,但是,小桃在告密之后便不所去向。”
夏侯逸轩眉头深锁,黑眸闪烁不定:“看来小桃也只是一个傀儡而已,在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主谋!”
看来他是真的错怪傲月了,想到她之前与自己的对话,他忽然开始欣赏起傲月来,虽然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不甚理解,但至少,她不像宫里的‘女’人那样矫‘揉’做作,就凭这一点,就足可以弥补掉她脸上的缺陷了。
“爷的意思是……”
夏侯逸轩以手示意他不再说下去:“好了,阿群,你心里知道便是了,以后当心一点就行!”
“是!属下明白!”
夏侯逸轩再一次朝傲月离开的方向轻叹一声,朝阿群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别让人起疑心。”
“是!”阿群‘欲’走,却又犹豫了一下,问道:“爷,那南宫小姐还要属下去跟踪吗?”
夏侯逸轩迟疑了半晌,才道:“不用了,以后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你还是继续之前的事情吧!”
“是!属下告退!”
阿群恭敬地退下,只留下夏侯逸轩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失神地望着远,思绪回到了以前……一年前,身为太子的大哥自杀身亡,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他清楚的记得大哥自杀的前一天晚上,还跟他一起喝酒谈心,言语间,大哥都规划着宣国的未来,根本没有丝毫自杀的迹象,可是,第二天,大哥真的自杀了,这让他非常不解。
他怀疑大哥的死,暗地里派阿群去调查,可奇怪的是,一年来,始终是查不出任何的线索,每一条线索总是到了某个地方之后便断了,让他无从查起。
望着宁静的天空,他忽然觉得这是某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并不是什么好兆,心头像是笼起了一大块黑云一般!
“胡闹!堂堂一个将军大小姐居然当街卖良为娼,成何体统?”傲月被南宫离叫到书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
“将军,小姐她只是……”一旁的赫连城虽然也觉得傲月这一次做得实在是过火了,可是,看到她挨骂,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替她辩解。
“连城,你不要护着她,她这一次真的是太胡闹了!”南宫离打断了赫连城的话,怒气不减地瞪着一言不发的傲月。
待南宫离骂完之后,傲月才不疾不徐的说:“爹,惹您生气是‘女’儿的不对,可是,‘女’儿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李就是害死南宫世家的凶手之一,南宫离现在自然是不知道,可是傲月知道,所以,她绝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你!”见傲月不承认错误,南宫离更是生气,一掌拍在了书桌上,若不是平时他非常的疼爱傲月,那么这一掌恐怕拍的就是在傲月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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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军息怒!”赫连城生怕南宫离一气之下伤了傲月,下意识地挡在了傲月身前。800</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连城,你当时也在场,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为什么让她这么胡闹?”南宫离此时有气无处发,把赫连城也责备上了。
“将军,是属下的错,请将军责罚!”赫连城将所有的错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爹,你不要怪连城哥,不关他的事!是我不许他管!如果您觉得‘女’儿有错的话,那么,您就惩罚‘女’儿吧!”傲月‘挺’了‘挺’腰杆,脸上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你!”南宫离气得火冒三丈,扬起的手,颤抖着却打不下去,指着外面吼道:“你马上回房间,今天不许你出‘门’半步!”
傲月作了一个深呼吸,扭头离去,也丝毫不替自己辩护,这样倔强的她在南宫离的眼中是陌生的。
在傲月离开之后,南宫离颓废地坐回椅子上,似乎万分疲惫:“连城,她还是月儿吗?还是以前那个乖巧懂事的月儿吗?”
他不明白,自从‘女’儿醒来之后,所有的行事做风全都变了样,那时不时流‘露’出来凌厉的眼神,那超出年龄的冷漠,那都是以前月儿所没有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到底怎么了。
“将军,小姐她这一阵子是有些奇怪,也许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赫连城也无法解释清楚,人还是原来的人,可是,‘性’格却截然不同。
南宫离摇摇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尽是担忧:“不!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改变,除非她不是我的‘女’儿!”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荒唐,可是,南宫离却总感觉到‘女’儿是如此的陌生。
“将军,这怎么可能?”赫连城大惊,他没想到将军会这么想,连忙劝道:“将军,您不用担心,或许小姐只是暂时的任‘性’,小姐已经长大了,或许有了自己的思想。”
他也希望,这只是傲月长大了,有了自己思想而已,他宁愿相信是这样,也不相信,傲月会变得那般冷漠无情。
赫连城与南宫离在书房谈了很晚才出来,本想回房间去休息,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后院隐去,心念一动,他连忙跟了过去。
傲月睡不着,本想从后院溜出去,然后再到‘玉’仙楼看看李那个贱人的状况,结果,刚踏入后院,便发现了跟在后面的赫连城。( )(. 千千)
看来想要出去是难了,傲月索‘性’坐了下来,自顾自怜般的轻叹起来,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赫连城已经跟进来一样大道争锋全文。
“小姐?”待赫连城看清楚月光下坐的人是傲月时,他亦微微惊讶。
“连城哥!”傲月装作吃惊地模样站了起来,不得不说,她的演技真的很好,那黯然伤神满是幽怨的眼神,让赫连城看了总是心生不忍,刚到嘴边的问话也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小姐,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满满发自内心的关怀,只是她不懂而已。
“我睡不着,现在,所有的人,包括爹都认为我冷漠无情,或许连你也这么认为,对不对?”月光下,傲月身上绵绵不断散发出来的悲伤,让一旁的赫连城心疼不已,哪还有丝毫怪她的意思。
“小姐,虽然连城也不知道小姐因何如此,但是,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天下人都误会小姐,连城也会站在小姐这一边!”他永远记得小时候,那个粉雕‘玉’琢的她,意外的毁容让他至今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她。
“连城哥!”傲月感动地偎进他的肩上,任无数的泪洒落心底,她的心冰冷了千年,不易感动,可是,她似无情却有情,赫连城的真情,她岂能不懂?
这个前世因她而惨死的男人,让傲月始终心存愧疚,也一直想要补偿他,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补偿他。
“月儿……”赫连城心‘潮’涌动,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那搁在两旁僵硬的手,颤抖着,却不知道是否该揽住她。
情最终还是战胜的理智,他的手颤抖地揽住了她,柔软的娇躯就在怀中,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赫连城‘激’动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忽然就明白,在这个娇小人儿的身上隐藏着他并不了解的悲痛,就像是现在,她伏在他的怀中,不哭不动,却源源散发着那种沁入骨髓的伤悲,将他的心寸寸‘揉’碎!
良久,傲月才从他的怀中冷静了下来,再一次默默地坐回一旁的石椅上,声音亦平静无‘波’:“连城哥,也许我现在做的事情,你们都无法理解,但是,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
又是这没头没脑,却伤感得令人心碎的话语,赫连城有些‘激’动地蹲了下来:“月儿,你说过,我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既然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就应该一起承担,我只想让你知道,不管何时何地,你需要我,只须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足够了!即便你走的那条路上全是刀山,我亦会陪你!”
够煽情的表白,如果他勇敢一点,这个时候做得更大胆一些,也许,傲月会明白他的情,会用另一种方式来报答他前世的恩情。
只可惜,生在含蓄的古代,他这样的表白,在他看来都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哪还敢再大胆一点。
月光下,他的双眸炯炯有神,那一脸的真诚,那一腔的痴情,让傲月大为感动,正‘欲’说话时,从一旁却传来极为细微的脚步声。
“什么人!”几乎是同时,赫连城也低喝出了声。
“是我!”黑暗中,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三殿下!”傲月与赫连城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夏侯逸轩!
“傲月,我是来找你的!”夏侯逸轩径直朝傲月走了过去。
“找我?现在?什么事?”傲月微微蹙起柳眉,这三更半夜,堂堂一个三皇子不在家中好好休息,居然出来见一个‘女’子,在这古代,岂不是有悖常理?
“这……”夏侯逸轩的眼神移到了赫连城的身上,似乎‘欲’言又止天价婚约,霸道机长请离婚。
“小姐,连城到‘门’外守着,不让人靠近。”赫连城明白,知趣地退了出去。
待那里只剩下两人时,傲月才问道:“三殿下,什么事情这么焦急,居然劳你大驾这么晚了还来光临!”
她边说边坐了下来,暗忖:“这夏侯逸轩怎么会知道她在后院呢?莫非他已经去了她的房间?”
果然,夏侯逸轩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我刚才去了你的闺房,你不在,我记得你说过,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来后院,所以,我就到这里来了!”夏侯逸轩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傲月心里一惊,柳眉一挑,笑得有些古怪:“三殿下,你连我的闺房都知道在哪里,看来,你对我的一切,好像是了若指掌!”若不是他暗中来过,又岂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夏侯逸轩无语,略显尴尬,幸亏是在晚上,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好了,说吧,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傲月正‘色’问道,不管怎么样,她对夏侯家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夏侯逸轩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道:“五弟今晚突然中毒昏‘迷’不醒,所有太医均束手无策,父皇母后又急又怒,父皇下旨,明天日落之前,若太医不能让五弟醒过来,那么,就将太医院所有人满‘门’抄斩……”
“你是想让我现在进宫去救五殿下吗?”傲月挑了挑眉,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
靠!这个皇宫可真是一刻都不得消停,夏侯德轩才刚刚出事没几天,现在,连夏侯华轩也跟着出事了,这真是一个多事之秋。
夏侯逸轩摇摇头:“不!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你现在进宫,恐怕会遭人怀疑,我知道,明天母后跟你是约好的进宫见面,到时候,我希望你尽全力救好五弟!”
“怪了,我为什么要救他?还有,你凭什么就认定太医不能的事情,我能?”傲月转念一想,回头紧盯着他,眯起美眸问道:“还是说,那毒根本就是你下的,你知道解‘药’,只是想让我出面而已?”
“当然不是!”夏侯逸轩急急解释:“我怎么可能会下毒害自己的弟弟呢?”
傲月冷哼一声:“那就难说了!你二哥虽然是留了一条‘性’命,但是,这辈子都将会与太子之位无缘了,而接下来最有力与你争夺太子之位的人就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了,他若是死了,这太子之位就非你莫属了!”
前世的记忆里,关于这个夏侯逸轩的记忆并不多,他们之间甚至是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傲月并不清楚他的为人!
不过,在经历过了一次生死,傲月已经懂得,不会轻易地去相信一个人!
夏侯逸轩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其实我知道下毒的人是谁,只是,我不能跟父皇说!”
“哦?是吗?是谁?”傲月倒有些意外,现在这个时候,除了夏侯逸轩,还有谁会身樊思琴的儿子下手呢?
“是二哥的人,虽然父皇现在查不到,但是,总有一天,父皇会查到的,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我二哥了!”
傲月没想到会是夏侯德轩的人干的,冷哼了一声,道:“他是活该!都已经是阶下囚了,还不安份,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你去为他求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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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我知道二哥有错,可是,他是我的同胞兄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处死,这几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先是母后离开了我们,再是大哥,现在又是二哥,老天爷就好像针对我们一样……”
夏侯逸轩回想这些年发生的不幸,眼中满是悲戚:“傲月,人人都知道你的医术了得,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我为什么要帮他和你?”傲月不想跟夏侯家的这几个男人多牵扯,可是,事情总是把她卷进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夏侯逸轩见傲月并不答应,于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傲月,我知道,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但是……这也许关系着整个大宣国的未来。”
“是吗?说出你的理由。”傲月倒想看看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藏着什么事。
“你应该听说过前太子的死,我不相信大哥会自杀,接着二哥又出事,虽然二哥也有错,我总感觉到这后面隐藏着什么,似乎有一只黑手正‘操’控着这一切……”夏侯逸轩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烦‘乱’,双手胡‘乱’的梳理着额前的黑发。
傲月一直盯着他看,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在假装,于是,问道:“是吗?那你想我怎么做?”言下之意,她是答应帮他了。
“你答应了?”乍一听到傲月的话,夏侯逸轩又惊又喜地抬起了头。
傲月淡漠地点了点头:“还是那一句话,我尽力而为,不过,你又欠我一个人情,总有一天,我会要你还的!”
“那当然!”夏侯逸轩舒心一笑,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笑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傲月的心似乎动了一下,只那么一下,她又恢复刚才的冷漠:“说吧,我明天要怎么做?”
“我二哥曾经在天狼山脚下意外救了一个怪人,那个怪人为了报答他,就给他一种毒‘药’,世间无人能解,当然,除了那个怪人以外,所以,我敢断定,二哥这一次是孤注一掷,所以,要解去五弟身上的毒,就必须要去天狼山找那个怪人。”
傲月轻呵一声:“呵!你倒是一个好人,不想你二哥死,也不想你五弟死,可是,你就敢肯定,去天狼山就一定找得到那个怪人吗?”
“有希望总要试一试,自从母后离开后,就只有现在的母后最疼我们兄弟几弟,所以,我也不想五弟出事,不想母后伤心难过。”
“是吗?如果你母后现在要你把马上就要属于你的太子之位让给你五弟,你也愿意吗?”傲月在心里暗骂,这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在帮着人家数钱。【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我愿意!”夏侯逸轩毫不犹豫地点头:“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争那个皇位。”他不想,并不代表,别人不防他我的岳父大人叫吕布。
“好了,我知道明天该怎么说了!”傲月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可悲,一心想着要与世无争,可是,最后还是要死在权力之下。
“谢谢!你放心,明天我会陪你一起去天狼山!”夏侯逸轩满心感‘激’,他没有想到傲月会这么爽快的答应。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还有,你这么为你的兄弟,你觉得值得吗?”傲月偏着头望着他,这个男人如果真的这么好心的话,那么,就这样被樊思琴母子害死了,那就太冤了。
“值得!”夏侯逸轩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不能直接说,原因你知道的,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生在皇家这个大家庭里,也像平民百姓家一样和平共处,而不是建立在利益之上。”原因当然是避嫌了,现在是个非常时期。
“夏侯逸轩,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悲!也很可怜!”傲月忽然有点生气,这个男人好到可怜,可是,老天爷却偏偏让这样的男人早死。
夏侯逸轩并没有因为傲月的无礼而生气,而是淡淡一笑:“如果你我的身份调换一下,你也会像我一样,我相信,你会跟我想的一样!”他善良,他觉得她应是如此。
傲月自嘲地报之一笑,回首望着黑暗中某处,声音仿佛从黑暗中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永远都不会是你,而你也永远都不会明白我!”
若他像她一样,经历了前世今生,她不相信,他还能如此洒脱!
又是这种无言的伤感,仿佛透着来自千年的悲伤,一分一分侵袭着人的心,夏侯逸轩剑眉微微一紧,棱角分明的薄‘唇’动了动:“傲月……”
她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伤悲,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让人无法去忽视那种伤悲,甚至是沉浸在她的伤悲之中。
她是将军之‘女’,亦是宣城里有名的‘女’医,他想像不出来,在她的身上能发生过什么不幸,可是,他也暗暗佩服她,单凭一个人的言行打扮就可以断定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听到下文,傲月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缓缓回身,却发现夏侯逸轩正定定地望着她,四目相对,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从彼此身上流过,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互望着。
“三殿下,很晚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回吧!”片刻的失神让傲月又回到了现实之中,她拢了拢衣袖,让自己看上去更加自然一些。
“我……”夏侯逸轩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很想问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极致的悲伤萦绕,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觉得唐突,于是讷讷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傲月此时已恢复平日的冷静,整了整‘色’,再次下了逐客令:“三殿下,很晚了,请回吧!”
夏侯逸轩也收拾好自己的思绪,有些尴尬地冲傲月笑了笑:“明天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在离开时,他忽又回过身来:“傲月,谢谢你!那天街上的事,你是对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说完,转身潇洒离去。
傲月愕然地望着他修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不知为何,心忽然就空了一大块,仿佛少了点什么。
“月儿!”赫连城在夏侯逸轩离开之后便走了进来,眉间微微拢起,他不知刚才三殿下跟小姐说了什么,会让小姐如此失神。
“呃!”傲月将目光收回,定在了赫连城的脸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道:“连城哥,爹年纪大了,哥又跟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一样,我拜托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南宫家了,那么,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爹和哥,好吗?”
赫连城面‘色’微微一变:“月儿,你怎么了?三殿下和你说了些什么?”某种不安在心底蔓延,一直蔓延……傲月给他投去一个没事的笑容:“连城哥,看把你急的,放心吧,我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月儿,没有万一,我说过,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会好好保护南宫世家妖舞扬威!”没等傲月说完,赫连城便抢先保证,在心里偷偷的加了一句:“还有你!”
“连城哥,我也相信你一定能保护好南宫世家!”傲月觉得很欣慰,赫连城的忠心,她从来都不疑,这个前世用生命来保护她的男人,她又怎能不相信他呢?
“月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赫连城总觉得眼前的傲月心里装着他永远看不懂的东西,每一次看到她这种超出年龄的眼神,他就觉得很纳闷。
眼前的傲月对他来说,是那般的熟悉,又是那般的陌生,这种矛盾总是在折磨着他。
还是那抹淡淡的微笑,还是那一低头的掩饰:“连城哥,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有心事呢?好了,不早了,我们都该去休息了!”
是该去休息了,她明天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在等着,她必须让自己保持一个很好的状态,她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赫连城目送着傲月美丽的背影,眉峰深深蹙起,她的背影是如此的清冷孤傲,她时常眼中流‘露’出来的恨与痛,让他恨不能冲进她的心里,看看那里究竟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
回想到她刚才的话,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于心,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可是,她却不肯告诉他。
夜‘色’下,只剩下他一人,任心飘零……
傲月本来是打算追问赫连城,那天为什么和五殿下走在一起,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他的忠心,前世已经用死来证明,她不该怀疑他,不是么?
“小姐,您回来了!”小菊正挑灯等着傲月,看到傲月回来,喜得迎了过来。
傲月点了点头,将身上的披肩褪至小菊的手中:“小菊,给我收拾几套干净的衣裳。”
“小姐,这么晚了,您还要收拾衣裳?您这是要去哪啊?”小菊瞪大了眼睛,满脸不解地问着。
傲月轻叹一声,满脸尽现疲‘色’,懒懒地往‘床’上一躺,道:“小菊,别问那么多,你只管收拾好便是了!”也许明天她就来不及收拾细软了,她太了解樊思琴有多紧张儿子。
“是!小姐!”小菊不敢再多问,低着头到一旁的柜子里忙开了。
傲月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游神地盯着上方的‘床’帐,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人的脸,这让她顿时睡意全无。
尽管此时已是深夜了,可傲月还是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最后,她不得不让小菊到‘药’房里拿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药’服下之后,才慢慢睡去。
她必须让自己睡着,明天才有一个清醒的头脑去面对那些事情,她不允许自己一棋走错,因为,她知道,一步棋错,将会满盘皆输,老天给了她一个重生机会,她怎么再让自己重复前世的错误?
某处。
“爷!”阿群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临风而立的夏侯逸轩身后。
“查清楚了吗?”夏侯逸轩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温润,此时的他一身宽大的夜行衣,显得神秘异常,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靠近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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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夏侯逸轩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阿群显得更加恭敬:“皇后娘娘和五殿下所中的毒都系同一个人所为,但奇怪的是,所下的毒却不一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千千)--”
夏侯逸轩轻哼一声:“这不难理解,前面之所以下毒,无非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而在没有奏效之后,才是致命的一搏,不过……”
也就是在前几天,他发现以前,甚至是母后的死,所有的事情矛头都指向同一个人时,他才蓦然醒悟,原来,这么多年,他们兄弟几个活得有多蠢,居然错把仇人当成了恩人,他发誓,一定要报仇!
“爷,您发现了什么?”
夏侯逸轩停了半晌才道:“以那个‘女’人的‘精’明,她不可能查不出来是谁向她下毒,没想到,她这次居然还能沉得住气,没有张扬出来,看来,她还会有进一步的举动。”
“爷,那我们该怎么办?”阿群言语中似乎有些焦急。
夏侯逸轩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沉声道:“暂时不必担心,五弟中毒,这必然在她的意料之外,此时,她应该是‘乱’了方寸,在五弟没好之前,她不会有‘精’力去做别的手脚。”
“可是,爷,她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您,您不可不防啊!”作为夏侯逸轩的身边最忠心的人,阿群着实是为主子担心着,在知道那些事情的始末之后,他便更加担心了。
“不必担心,我不会再给她机会!”夏侯逸轩似乎非常自信,顿了顿之后,说:“阿群,从明天开始,我可能会离开皇城几天,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一定要暗中保护好四殿下!”
他这个四弟,一向‘胸’无城府,总认为这个世上没有坏人,着实让他担心。其实,以前的他,又何尝不是‘胸’无城府?
“可是,爷,属下担心,到时候您不在皇城中,会让人更有机会下手,到时候,属下不在您的身边,属下担心…”
夏侯逸轩打断了他的话:“不用担心,就算真的有人要杀我,我也自有办法应付!”
“可是,爷……”阿群还是想说服主子带自己一起去,他一定会舍命保护主子。
“好了,阿群,不用多说!记住,要小心保护好四殿下!”
“是!爷!”
“走吧!”
一阵风吹过,很快,主仆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只留下那一阵紧接着一阵的风声呼啸而过……*
傲月按事先与夏侯逸轩约好的,一大早便如约进宫,可是,樊思琴却并不在自己的宫中,傲月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自己儿子的房中唤神最新章节。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樊思琴在听到傲月进宫的消息之后,马上命自己的贴身宫‘女’宁儿请傲月前往夏侯华轩的寝宫中。
当然,对于夏侯华轩的住处,傲月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棵世间稀有的血树,依然长在庭院中央,只是,还不是那么大而已。
如今,这里的一草一木,对傲月来说,都浸满了恨意,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钻心的折磨,前世自己一腔痴心,换来的却是那般的屈辱的惨死,夏侯华轩真是该死,可笑的是她现在还要救他。
在走廊上,傲月遇到了夏侯逸轩,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不期而遇,却也只是在那一眼之中的‘交’流而已。
“傲月,你来了!”夏侯逸轩的声音似乎永远都是那般温润,听起来,令人非常的舒服。
“三殿下!”傲月微微颔首,这是在宫中,礼不可废,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她与夏侯逸轩之间有什么不对。
“你是来看五弟的吧?我带你去!”夏侯逸轩似乎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边说,边在前面带路。
在靠近夏侯华轩的寝宫时,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里面传来樊思琴的低泣声:“皇上,也不知道是谁想要害我们皇儿,臣妾知道这天下人是怎么想的,也只有您才最懂臣妾的心,请您尽快下旨立逸轩为太子吧,这样,华轩才会平平安安!”
里面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声:“爱后,朕知道你对所有的孩子都一视同仁,朕不是没有想过要立逸轩为太子,可是,逸轩曾亲口向朕表示过,他心向四海,对太子之位并不意向,这叫朕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如果逸轩真的不肯,那么,就立‘玉’轩吧,‘玉’轩待人谦和,也深得朝中大臣的好评。”听起来,樊思琴说的话非常的诚恳。
“爱后,其实你也知道,只有华轩最像朕,在朕的心目中,华轩才是太子的最佳人选,可是你……”皇上听起来很是无奈。
“皇上,您这话也只能在臣妾这里说说,千万不可以透‘露’出来,臣妾不想华轩再有什么不测,作为一个母亲,臣妾只希望儿子能平平安安的过好这一生……”
傲月偷眼望着身旁的夏侯逸轩,她以他的表情会是很感动,却发现他的表情冷淡,近乎麻木,紧抿的‘唇’瓣似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有种错觉,这样的表情似乎更适合夏侯逸轩,他不应该是那个最温润的皇子才对,只是,前世,她对他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是以,重生之后,对他的事情几乎是一无所知。
“启禀皇上,娘娘,南宫小姐和三殿下求见!”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早已看到傲月他们的庞公公,此时才大声禀道。
里面传来皇上威严的声音:“传他们进来!”
“遵旨!”庞公公小步躬身来到傲月他们面前,哈腰道:“三殿下,南宫小姐,请!”
“有劳公公了!”傲月向庞公公投去一个带笑的眼神,与其说是带笑,还不如说是带刀,看到这个刽子手,前世死前的惨状清晰呈现,她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才甘心。
进去之后,傲月立即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对于这个皇上,她重生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
都说见帝王心会慌,傲月虽然有着两世的记忆,也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生存过,可是,对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皇还是难免好奇。
第一眼看到夏侯天祥,傲月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夏侯家的男人个个都长得那般高大俊逸了,这有什么样的竹子,自然就能长出什么样的竹笋出来大道偷渡者最新章节。
尽管已经是五十出头夏侯天祥,脸上除了一些小小岁月痕迹之外,还依稀有着当年的英姿,可想而知,他年轻的时候,该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英雄。
夏侯天祥抬起龙眸打量着面前的傲月,对于傲月这个名字,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甚至是多次听人提前,只是一直未能见到。
当然,当他看清楚傲月的面容时,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看惯了美人的他还是被眼前傲月的脸给惊住了!
傲月微微抬首,亦无惧地迎上夏侯天祥的目光,当然,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惊异,这些表情,她早就看惯了,自然不在意。
“你就是南宫傲月?”夏侯天祥终于是开金口,打着官腔,明知道是还是要问这一句。
“民‘女’正是!”傲月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迎着他的目光。
夏侯天祥回头与樊思琴‘交’换了一下眼神,至于‘交’流些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而一旁的樊思琴似乎早有准备,看似焦急地起身,一把拉着傲月的手:“傲月,你快给华轩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娘娘不必太担心,让傲月先替五殿下把把脉!”傲月不知道这个‘女’人眼中的泪是真是假,不过,这场戏,她必定会继续配合着演下去。
装模作样地为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夏侯华轩查看了一番,一如所有大夫那般,起身便是眉头深锁,似乎万石沉心一般:“皇上,娘娘,五殿下中的毒非同凡响!”
“啊!”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可樊思琴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震惊了,顾不是仪态,紧紧抓住傲月的手臂,追问道:“傲月,上次你可以替本宫解毒,这一次,你也一定可为华轩解毒的,对不对?”
儿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千防万防,还是输了这么一笔,叫她怎能甘心?
“南宫傲月,朕命全力救治五殿下,不得有误!”没等傲月开口,一旁的皇上亦疾言下令。
“皇上,娘娘,五殿下中的是奇毒,傲月并无解‘药’,不过,傲月却知道,此解‘药’在一个怪人那里有!”
“谁?谁有?快说!”夏侯天祥与樊思琴几乎是同时问出了口,可以看得出来,躺在‘床’上的这个儿子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天狼山上的一个怪人!”傲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似不经意地朝夏侯逸轩瞟了一眼,当然,她知道,夏侯逸轩很满意她的回答。
“天狼山?一个怪人?”夏侯天祥沉‘吟’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着傲月话里的真实‘性’,尔后,他冲外面叫道:“来人哪!马上去天狼山把那个怪人给朕带回来!”
“皇上,请等一等!”傲月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着,连忙阻止。
夏侯天祥龙目一瞪,喝道:“大胆南宫傲月!你居然敢阻止朕!你不要命了吗?”这自古皇帝多无情,说翻脸就翻脸,果然不假。
傲月并不害怕:“皇上,您万万不可这么做,这凡是江湖怪人都有怪脾气,别说天狼山那么大,这么盲目的大张旗鼓去找,未必能找得到,就算找得到,那个怪人万一不肯合作怎么办?而且,五殿下的身体等不了多长时间了。”
傲月的话让原本冲动的夏侯天祥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傲月,沉声问道:“那依你所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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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自然也早就想好了说词,从容答道:“皇上,娘娘,傲月听人说过,这个怪人喜欢结‘交’一些懂医懂毒的朋友,傲月虽然是‘女’流之辈,但也对医毒略懂一二,就由傲月前往天狼山寻求解‘药’吧!”
“这?”夏侯天祥看了看娇小的傲月,似乎有些为难:“此去天狼山路途遥远,你一个弱‘女’子,如何去得?”
“父皇,母后,儿臣也愿意护送南宫小姐前往天狼山为五弟寻求解‘药’!”一旁的夏侯逸轩亦不适时的加了一句,那诚恳的模样,连他自己都以为是真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夏侯天祥与樊思琴互望了一眼,似乎也别无他计了,也只得点头应允,但他们心中仍是有顾虑:“可是,有一点,如今华轩昏‘迷’不醒,倘若你们来迟了,到时候,纵然拿到了解‘药’也于事无补了,那又该如何是好。”
傲月心中冷笑,可脸上却不动声‘色’:“皇上,娘娘,你们都知道我从小浸过各种草‘药’,我的血可以抗百毒,纵然不能解去五殿下身上的毒,但也能暂时抑住毒‘性’发作,也能为我取回解‘药’争取一些时日!”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夏侯天祥满脸无奈。
“傲月,谢谢你!”樊思琴满眼含泪,拉着傲月的手有如慈母一般。
如果说是前世的南宫傲月,单纯善良,自然会跟着感动,只是,现在的傲月,已看清了前世,又岂会再次上当?
“娘娘,医者仁心,傲月自当全力救五殿下!”傲月说完,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挽起雪白如嫩藕般的手臂,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便划了下去。
锋利的簪尖划破她的手臂,鲜红透亮的血顿时冒了出来,白与红骤然‘交’替一起,是那般的刺眼。
一旁的人迅速拿过小碗接住,整个过程,连一旁的几个大男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或许他们也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如此娇弱的‘女’子,居然可以这么勇敢。热门</strong>
就连樊思琴亦惊得瞪大了美目,甚至是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
痛!很痛!这种生生划破肌肤的疼痛,傲月当然不是第一次经历,可跟前世那种痛相比,这种痛就显得弱小很多。
她的眼神下意识地朝‘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夏侯华轩望去,另一只藏于袖中的手紧紧握住,她发誓,她现在所流的每一滴血,将来,她都会一一讨回来,而且会是连本带利的一起讨回来。
待傲月收回自己的手臂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微微有些眩晕,虽然这么点血,不至于让她因失血过多而休克,但是,这副身子,确实是该好好锻炼一下了食味生香全文。
“傲月,你太让本宫感动了,谢谢你!谢谢你……”樊思琴紧握着傲月冰凉的小手,颤声地说着谢谢。
继而回首望着上座亦是一脸动容的夏侯天祥道:“皇上,之前臣妾有和您提过的事情,您看?”
夏侯天祥那威严的眼神在傲月的脸上停留了半晌,这才开腔:“南宫傲月,之前华轩跟朕说,娶妻娶贤,不在乎容貌,当时朕还觉得他在说笑,现在,朕终于知道,他是对的!”
顿了顿,继续道:“倘若你真能从天狼山拿回解‘药’救醒华轩,那么,朕就下旨为你们赐婚!”
“傲月!好孩子,你听到了吗?皇上开金口赐婚了!”樊思琴再一次紧紧握着傲月的手,喜极而泣,并催促傲月:“傻孩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恩!”
傲月这才恍然醒悟,跪下拜谢龙恩,虽然,她早已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可是,真到了这么一刻,她还是觉得自己身在梦中一般,这发展得也太顺利了吧。
可是,她却不知道,命运已从这一刻开始便已向她开了玩笑,经不经得起这个玩笑,那么,也只能是看她的造化了!
一旁的人‘侍’侯夏侯华轩喝下傲月的血之后,果然,他原本苍白的脸上便有了些许红润,这让夏侯天祥和樊思琴都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而傲月也奉旨回家准备一番之后,便要与夏侯逸轩一同上路前往天狼山寻求解‘药’,在傲月建议之下,夏侯天祥放弃了大张旗鼓的作法,而是允许只让夏侯逸轩一人护送傲月去天狼山。
人多眼杂,这也是正是傲月与夏侯逸轩所顾忌的,去的人越少,对他们来说,最为安全,更何况,两人都各怀心事,各有计划。
“什么!你要去天狼山?”在听到傲月说明原因之后,赫连城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行!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
“连城哥,你忘记了昨晚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不在时候,也只有你才能保护好南宫世家,有你在,我才能放心地离开!”傲月当然明白赫连城有多担心自己。
“可是,小姐,天狼山地处深山野岭,而且通常怪人都有怪脾气,到时候,若你求不回解‘药’,那便是抗旨,甚至也有可能是有去无回,我……”赫连城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傲月去冒这个险。
“连城哥,又不是我一个人去,还有三殿下一起,你就放心吧,我答应你,不管怎么样,都会好好活着!”傲月像妹妹同哥哥撒娇那般拉着赫连城的手臂。
她一定会活着,那些贱人都还活着,她怎能允许自己出事?天狼山,她是一定要去,而且这次去,她也不仅仅是为了夏侯华轩求解‘药’,也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可是,小姐……还是让我陪你一起去吧!”赫连城还是希望傲月能带上他,也只有她在他的面前,他才能放心。
傲月见他坚持,忙正‘色’道:“连城哥,你知道这个家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把这个家‘交’给你我才能放心离开,如果你也跟着一起去,若是这个家出了什么事,你难道想让我痛苦一生吗?”
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家,虽然李已经被她送往‘玉’仙楼,可是,她知道,命运之手一定会把李‘弄’出来,所以,她不得不防。
当然,她不知道,她这一去,回来这里便已是另一番光景,若是她早知道,或许,她一定不会答应夏侯逸轩去天狼山求解‘药’。此是后话。
“小姐,我……”赫连城紧握着剑,左右为难。
“小姐,三殿下已在‘门’外等候庶女成后,魔尊束手就擒!”这时,小菊匆匆来报。
“好了,连城哥,我得走了,记住我的话,一定要为我而保护好南宫世家!”傲月握了握赫连城握剑的大手,转身便离去。
“小姐!”赫连城没有再追过去,只是叫了她一声,在傲月回过身来之后,他很沉重的说了一句:“小心一点!”
他知道,她这一去,他的心也会跟着她一起走了,他除了担心,还是担心,他只希望她真的能好好回来。
傲月报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连城哥,我一定会小心的!”虽然这个笑容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在赫连城的心中,却永远记得这个笑容。
很快,傲月和夏侯逸轩便出了宣城,择好路之后,便直奔天狼山。
因为傲月脸上那个骇人的红斑,所以,她从一出‘门’便用蓝纱掩面,两人打扮成游山玩水的男‘女’,‘混’在人群中,似乎也没多显眼。
“累吗?”眼见太阳西落,夏侯逸轩停下了脚步,回头问一直低头默不作声的傲月。
傲月亦停了下来,以袖轻轻擦拭着额前的汗珠,摇摇头:“还可以吧。”看到夏侯逸轩眉间微锁,她不禁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夏侯逸轩手指着前面一大片黑压压的树林,道:“这里离下一镇还有一两个时辰,要经过那片树林才能抵达,所以,我们必须要在天黑之前穿过前面那大片树林。”
“那还等什么,走吧!”傲月也没想那么多,便抬脚往前面走去。
“等一下!”可夏侯逸轩却叫住了她。
“又怎么了?”傲月有些不奈地顿住了脚,暗暗拧眉,这男人也太嗦了吧。
“你的鞋……”夏侯逸轩手指着她的脚。
傲月这才低头查看,原来,是她的绣‘花’鞋好像破了,不由得暗暗懊恼,这古代‘女’人的破绣‘花’鞋真是要了她的命,不仅底薄,而且非常的不耐穿。
她有些丧气地坐到一旁的石头上,提起裙角,将脚抬了起来,伸手便作势就要脱去绣‘花’鞋。
“你!”夏侯逸轩却是面‘色’陡然一变,立刻便转过身去。
傲月不明就理,有些莫名其妙地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好声没好气地问道:“你干嘛呢?没见过‘女’人脱鞋吗?”
“难道你娘没有教你,‘女’子的脚是不可以在男子面前现出来的吗?”夏侯逸轩眉间紧拢,显得十分的尴尬。
傲月这才恍然大悟,她听小菊说过,‘女’子的脚若是给了哪个男人看了,那么就必须得跟那个男人了。
看到他尴尬的背影,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三殿下,想不到你也这么迂腐,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夏侯逸轩是正人君子,更何况傲月今后还有可能是他的五弟媳,他当然不敢逾越:“傲月,你先在这里换好,我到前面去看看路!”说完,几乎是慌不择路地离开那里。
“等一下!”傲月却不悦地抿‘唇’:“虽然你是三殿下,可是,我却是皇上钦点来为五殿下寻求解‘药’的人,你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若待会我出点什么事,你可担当得起?”
“这?”夏侯逸轩果然不敢再往前,可也还是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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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懒得再理他,伸手便脱下那裹脚的布,这一扯,痛得她不禁轻哼了一声,原来,这都赶了一天的路程,这小脚早就起泡了,泡里的脓水和血水都粘到了裹脚布上面,刚才一直走着不觉得痛,这会一扯,痛得她都不由得深深拧眉起来。txt下载访问:. 。
“你怎么了?”练武之人,感觉自然超于常人,夏侯逸轩察觉到傲月的不对劲,不由得焦急地问道,在回头与不回头之间犹豫徘徊着。
“看来我们是不可能在天黑之前穿过前面那片树林了!”傲月把着脚,有些懊恼的说,现在这副身子实在是太娇弱,才走那么天把时间,不但脚磨破了,连脚也累得拖不动了,看来回来之后,她得好好‘修炼’一番。
“为什么?”或许是察觉到了傲月的不对头,夏侯逸轩终于还是顾不上那么多的顾忌,霍地回过头来。
心还是没来由的‘乱’蹦了一下,不过,在触及到那上面脓水和血水‘混’粘在一起的惨状时,他还是震惊了。
“你的脚伤成了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听起来是在责备,实则满满是关心。
“要不是你说我鞋子破了,我还不知道呢!”傲月自顾自地笑了笑,伸手小心翼翼地拉开那些粘在一起的裹布,那些疼痛还是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没有想到,你为了五弟居然连自己‘性’命都不顾。”夏侯逸轩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便蹲到傲月身前,不顾男‘女’授受不亲,当下握住了她的脚。
“你不怕了?”傲月并没有像一般‘女’子那般害羞地缩回脚,而是任他握在手中,柳眉一挑,直视着他,她想看看他的反应。
夏侯逸轩的表情虽然还有些不自在,但已不像刚才那般抗拒,而是下意识地放轻自己的手,答非所问:“我是奉父皇之命来保护你的。”
傲月暗笑,这个男人其实比夏侯华轩那个贱男人是有点良心,虽然他也姓夏侯,但与她无敌,她没必要仇视他。
夏侯逸轩小心翼翼地脱下傲月的裹脚之后,看到那双脚,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里几乎是血水一片模糊,他惊讶,她居然一直没有吭声,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忍劲。
“如果不是对你知根知底,我一定不会把你当成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印象中的那些大家闺秀,别说是伤成了这样,就是被针扎一下,也会呻*‘吟’半天,可她居然一声不吭妖舞扬威。[ 超多好看]
“这有什么!”傲月自顾自地笑了笑,一脸不在乎,好像那些伤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一样。
当然,这点痛跟她前世死前的那种痛相比,几乎是九牛一‘毛’,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多大的痛,她没有受过。
人世间,最惨痛的莫过于生生剥腹……
“你一直都这么不爱惜自己吗?”夏侯逸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生气,他不明白,她除了容貌丑了一点,但也是娇贵的大小姐,可为什么会有这样自弃的念头。
“爱惜?呵!”傲月还是那抹淡笑,伸手毫不经意地将其中一个水泡捏破,那模样就像是在捏一个玩偶一般:“有些痛不是一句爱惜一声痛就可避免得了的。”
想前生,她是那般在乎着夏侯华轩,在乎着他们的孩子,可是,最后呢?她又得到了什么?她空有一身高明的医术,她的双手救过无数的人,却救不了自己和可怜的孩子。
“你!”夏侯逸轩看到她满不在乎的模样,气得手上下意识地用了点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或许是觉得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女’孩不应该比他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还要坚强才对,可是,她身上透着那种无尽的伤悲,让他没办法再责怪她。
费了一番心思,才帮傲月把脚上的水泡‘弄’好,可是,天‘色’已渐渐暗淡了下来。
夏侯逸轩站了起来,朝四周望了望,轻叹一声:“看来今天晚上我们真的要‘露’宿荒野了。”他有些担心,他一个大男人这点苦算什么,可是,傲月一个千金大小姐,能吃这个苦吗?
再说了,他们这样孤男寡‘女’的,又在这荒山野岭中,到时候传出来,恐怕会坏了她的清誉。
“你怕吗?”没想到傲月居然吐了这么一句出来。
“我怕?我一个大男人,我怕什么啊我!”夏侯逸轩有些哑然失笑,他正在替她着想,没想到,她居然反过来将他一军,这什么跟什么啊。
“那不就结了,你不怕,我不怕,那么,在这里过夜又有何不可?”傲月边说边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地方坐了下来。
“难道你就不怕我吗?”夏侯逸轩觉得自己头一定是被鬼拍了,才会问这么一句无脑的话来,话一出口,他立刻就后悔了。
“怕你?”没想到傲月两眼一瞪,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冲他嫣然一笑:“你是老虎,还是狼?我怕你吃了我啊?”
一句话将夏侯逸轩骨子里那种傲气‘逼’了出来,他猛地靠近傲月,一把将她按在了地上,凑近她,无不暧昧地说:“如果我真的变成狼,把你吃了呢?”他满以为傲月会吓得‘花’容失‘色’,马上推开他,可是,他却错了。
虽然他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确实是把傲月吓了一跳,不过,那只是片刻而已,被夏侯逸轩半个身子压住的她压根就没有一点惧意,反而展颜一笑:“难道风华绝代的三殿下对我这个全宣城最丑陋的‘女’子也感兴趣?”
她笑得眉如新月,眸中光芒四‘射’,若不是那张‘阴’阳脸,她的笑绝对能倾倒一片。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难道你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夏侯逸轩有些失神地望着她,原本脸上的坏笑也僵在了那里,她再一次让他震惊,这份从容,这份淡定,绝对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所能表现的,而她却做到了。
“既然明知道不是狼的菜,我又何须有危机感?”傲月依旧是那份淡定从容,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碰她,至少这个时候,他不会我的岳父大人叫吕布全文。
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欺骗人,但是,有一样,却无法欺骗他人,那就是眼睛。
傲月在他的眼中并未找到任何的‘欲’念,所以,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过是想试试她而已。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夏侯逸轩放开了她,并挨着她身边躺了下来,望着无边的夜空,两人一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我看明天还是去雇一辆马车吧,你的脚恐怕没办法再继续走了……”不知过了多久,夏侯逸轩打破了这个长久的沉默。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周昔呼的风声,还有傲月那轻如棉的呼吸声,他回过头来,再一次哑然失笑,她居然真的睡着了!
而且,还睡得那么沉,她就那么放心他吗?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又在这种环境之下,他自己都不放心自己,她居然敢睡得那么香,真是个怪胎。
她睡得很安稳,并没有因为脚上的痛而影响到睡眠,月光如母亲之手温柔的抚在她安静的睡颜上,虽然没有绝世的容颜,可是,这安静的模样,也足以叫人怜爱。
当然,他也知道,傲月再坚强也只是个弱‘女’子,这一天的赶路早已让她累到不堪,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初秋的夜还是有些微凉,加上野外又有蚊虫叮咬,傲月的手下意识地环抱着自己手臂,小身子似乎也跟着缩了缩,尽管她用了秘制的‘药’水,可还是避免不了。
夏侯逸轩脱下自己的披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盖到她的身上,看着她再一次安然沉睡,不知为何,他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被需要的感觉瞬间填满了他的心。
他静静地躺在傲月的身旁,聆听着这夜的孤独与寂寞,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觉这一刻是如此的美好。
她近到触手可及,处*子应有的馨香时不时钻进他的鼻间,可他却生不出来一丝邪念,她是如此的信任他,他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他一夜没睡,只是在东方发白的时候,他才盘膝而坐,闭目练功了一会儿,‘精’神又如昨日一般好。
他是练武之人,一般几天没有休息,亦不会有事。
“早!”傲月是这被周围的鸟叫声给吵醒的,半眯着朦胧的双眼便坐了起来,并咕哝着向一旁的夏侯逸轩问早。
“早!”夏侯逸轩意外地给她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傲月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低头一看,不由得开颜,将夏侯逸轩的披风拿了起来,并还到他的手里:“谢谢你的披风!我昨晚睡得很好,你呢?”
说完,傲月便站了起来,动了动有些僵的手臂,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瞪大了眼睛望着她的夏侯逸轩。
她的举动着实又再一次震撼了夏侯逸轩,这通常一般‘女’子醒来第一件事情,不是查看自己,便是要将自己藏起来,唯恐被人看到刚睡醒时的失态。
可是,傲月却全然没有平常‘女’子的半点矫态,不但是伸着懒腰起来的,睁开眼睛看到他,居然还镇定自若地向他打招呼,这份勇气确实可嘉。
当然,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傲月,其实已经二十一世纪生活过,早已看惯了开放的‘花’‘花’世界,这跟男人独处一室,也早就见怪不怪了,当然不会有古代‘女’子的反应了。
“走吧!”傲月略一整理一下头发之后,便招呼一旁有些傻傻的夏侯逸轩上路,可是,刚走两步,她便不由得轻哼了一声,身子一歪,便往一旁倒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心中暗恼,糟了,昨天脚上的水泡全挑破了,这个时候是最痛的,虽然用了‘药’,可是,一时间也好不了那么快,这一走动,自然是非常的痛,哪能不倒?
“你没事吧!”好在夏侯逸轩眼疾手快,适时地扶住了她,才让她不至于跟地面零距离接触。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这该死的脚!”傲月眉头深锁,有些懊恼地怪起自己的脚来。
“我背你吧,等过了那片树林,到了小镇上,我们再雇一辆马车!”夏侯逸轩思考了片刻,便做了决定,并在傲月面前半蹲下了身子,示意傲月爬上去。
傲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爬上了他的背,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个样子了,她估计是没法继续赶路了。
“我们走的是小道,连马都过不了,就更别说马车了!”趴在他的背上,傲月第一次觉得是这般的舒适,甚至是比趴在现代的席梦思上面还舒服。
要是能骑马,估计他们早就骑马跑了,也用不着这么受罪。
“过了那个小镇之后,我们就走一段官道,可以雇一辆马车代步!”夏侯逸轩背着她,边走边说话,居然连声调都未曾变一下。
“那行吧。”有马车坐,不用这可怜的脚受累,傲月自然是点头答应。
过了一会儿,傲月忽又问道:“你对天狼山的路线那么熟悉,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去那里呢?”
本是无心的一问,可是,夏侯逸轩的身子还是明显的僵了一下,才听到他的回答:“以前曾经去过一次。”
“哦,那你的记‘性’不错,去一次,就记得路了,不像我,一直都是个路痴,你要把我卖在那里了,我肯定不知道怎么回来了!”
听起来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傲月的脸上却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刚才夏侯逸轩的身子僵那么一下,她就猜想,这中间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不过,这一去,她应该就能知道些什么了,所以,‘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意。
当然,夏侯逸轩看不到!
白天穿过那片树林,除了有些‘阴’森的感觉外,并没有傲月想像中那般恐怖,没有狼人,也没有老虎狮子啥滴。
正当她觉得一切都太顺利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丝丝异样的风声,让她不由得暗暗警惕起来。txt下载</strong>
她并没有出声,只是暗中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某处树叶微动,但那绝不是野兽的动静,她知道,夏侯逸轩也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都市驱魔女天师。
“三殿下,不如我们先在这里歇一会吧,辛苦你了!”
“好吧,那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两人的一唱一喝,配合得天衣无缝,甚至让人觉得他们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所觉。
坐下来的傲月慢慢将手缩于袖中,两把小飞刀已然紧扣在手中,在皇城,她不能显‘露’自己的身手,但这里是外面,她不能让人威胁到自己。
而一旁的夏侯逸轩看似乎不经意地轻捏着自己的肩膀,实则已是暗中蓄力,只等待那一刻的出击。
突然,林中飞鸟受惊四下飞窜,与此同时,五六条黑影鱼贯跃出,并将傲月和夏侯逸轩团团围住。
傲月定睛一看,来的人个个手执长钩,全部都是黑衣‘蒙’面,看来是早有预谋,只等他们送上来了。
“三殿下,我们兄弟在此跪多时了!”为首的那人稍矮一截,但这说话的口气却不小。
“你们是谁?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居然还敢拦着我?”夏侯逸轩此时的脸上已经敛去了平日里的温润。
他身上不经意散发出来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就连一旁的傲月也暗暗惊讶,这样的夏侯逸轩,她亦觉得有些陌生。
三殿下的身份并没有吓退那些黑衣人,为首的那人更是仰头狂笑数声:“三殿下,我们拦的就是你!我们是来送你上路了,这个地方木气多,风水不差,你长埋于此,也是喜事一件!”
夏侯逸轩冷哼一声,一脸不屑:“是吗?说不定这才是你们的风水宝地!”
那人重重哼了一声,手一扬:“弟兄们,咱们不跟他嗦,解决了他,我们好回去收银子!”
说完,率先挥着手中的铁钩朝夏侯逸轩冲了过来!
夏侯逸轩靠近傲月,用只有他们俩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拖住他们,你朝着那个方向一直跑,跑到前面的小镇上的福来客栈开个房等着我,我会到那里与你会合!”
“那你小心一点!”傲月也故作慌张的模样,点了点头,朝着他指着方向,拿着一旁的包袱就跑。
“大哥,那个‘女’的跑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看到傲月跑了,大声叫了一句,作势就要追过去。
“不用管她!我们的目的只有三殿下一人,无钱的生意,我们就别干了!”那为首的人黑衣人并不让人去追傲月,而是全力对付起夏侯逸轩来。
夏侯逸轩的武功并不弱,但是,又拳难敌四掌,更何况,这些黑衣人个个出手狠辣,一时间,他也难于脱身,已经看不到傲月的身影了,他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于是,更专心的与那些黑衣人打斗起来。
且说傲月拿着包袱在树林里跑了很久,听到后面没有人追来,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那些打斗声却还是隐隐传来。
她拿出袖中的飞刀晃了晃,有些犹豫不决,她若这个时候回去,虽然能帮得到夏侯逸轩,可是,那样一来,她的身手便暴‘露’,这对她以后行事就不便了。
犹豫不决,可又有些担心夏侯逸轩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虽然,她不在意夏侯家的男人是生是死,可是,想到夏侯逸轩以后可能对她还有用,她就狠不下心先走。
眼神不经意地落在一旁的包袱上,临行前,小菊的话在耳边响起:“小姐,奴婢听说天狼山那边的阳光很毒辣,所以,特意给您准备了一套紫‘色’的衣裳,和一个紫‘色’的纱蓬帽,听说紫‘色’可以防晒,到了那里以后,您就可以穿上了霸气总裁,请离婚!。”
“我怎么会没想到呢?”傲月心中顿时明朗,她一贯喜穿白‘色’和蓝‘色’,几乎从来都不穿紫‘色’的衣服,她只要乔装一下,再转回去帮夏侯逸轩,到时候,再趁机溜走回到福来客栈与他会合不就可以了吗?
傲月快为自己的聪明而感到自豪了,匆匆闪到一旁换好衣服,戴好纱帽,为了防止万一纱帽被挑落,她还特意在里面‘蒙’上了纱巾,连头都一起‘蒙’上了,只‘露’出两只眼睛出来。
仔细检查一下自己,自认为是毫无破绽可言了,这才将包袱和刚换下的衣物藏到一旁,为了怕自己回来的时候不记得,她特意在其中一棵树上做了个记号。
做好一切之后,她绕过一旁,从另一边往打斗的方向跃去,她这一阵子跟着赫连城学了些轻功,虽然只是一点皮‘毛’,便加上她原来的身手,这点皮‘毛’也足够应付了。
而此时夏侯逸轩与那几名黑衣人正打得是难分难解,渐渐地,他便落了下风,那些黑衣人见有破绽可寻,‘精’神抖数,一刻也不停留,一阵猛攻。
“哧!”一个不留神,夏侯逸轩的手臂便被其中一个钩子给划了一道大口子,顿时手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受伤之后的他,犹如受伤的老虎一般,怒吼一声,掌法更加凌厉,只是,那些黑衣人却远比他想像中更卑鄙。
为首的那人见久攻不下,便朝其中一人使了一眼‘色’,突然,他们都一齐出手,数枚暗器便朝夏侯逸轩掷去!
“小心!”乔装打扮过后的傲月刚刚赶到,便看到了这一幕,于是,想也没想,便骤然出手。
她的飞刀绝技是百发百中,除了阿莲能与她媲美之外,几乎是无人能比。
“铛铛铛!”金属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也让那些黑衣人大为震惊。
“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那为首的黑衣人见是一个头戴纱帽,看不见面容的紫衣‘女’子坏了他们的事,不由得恼羞成怒。
“对不起,这闲事我是管定了!”傲月尽量将自己的声音变成另外一个人,所以,她说话的速度比平时要慢一些。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冷哼一声,气血上涌,手中长钩朝傲月一指,恶狠狠的说:“既然你要找死,那么,我们兄弟几个就做一次赔本的买卖!”
说完,长钩一扬,身旁的人分别向夏侯逸轩和傲月杀了过来。
“你们找死!”傲月算是一个杀手,杀手的游戏规则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目标杀死,而且是不管用什么方法。
所以,她出招可以说是毫无章法可言,无‘门’又无派,出手从不按常理,这让黑衣人倍感压力,他们甚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功。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可知,得罪我们虎寨十钩的下场会死得很惨!”为首的那人又惊又怒,他本来可以稳‘操’胜卷了,却没想到半路上却杀出一个‘蒙’面‘女’子出来,而且武功还如此怪异。
“我管你们是虎寨十钩,还是鼠寨十猪,到了阎王爷那里,你们就自然知道姑‘奶’‘奶’我是谁了!”傲月一贯的嚣张口‘吻’,却气得那些黑衣人两眼冒火,恨不得将傲月劈成‘肉’泥。
“臭‘女’人!本大爷今天就成全了你!”那为首的黑衣人怒极,扬起手中的双钩便凶狠地朝傲月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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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姑娘,小心!”一旁的夏侯逸轩虽然觉得紫衣‘女’子的武功太诡异了,可是,看到那黑衣人朝她攻去,他还是本能地想要护她一把。.-
结果,刚一移动,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起来,他下意识地朝自己的伤口望去,却发现上面结了一层黑血,暗叫不好,他们的钩子上面有毒!
他以手支着一旁的树干,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看到那些黑衣人都朝紫衣‘女’子攻去,他急得大叫:“姑娘,小心!他们的钩子上有毒!”
话一说完,他整个人便支撑不住,身子软软的顺着树干滑了下去,感觉到自己整条手臂很快就没了知觉,心中暗道:难道自己就这样死在这里吗?
听到夏侯逸轩的叫声,傲月也猛然回首,看到夏侯逸轩几乎是要晕倒在了那里,心中又气又急,这才注意到那些黑衣人的长钩上面泛着绿光,果然是浸过毒液的。
“你们真是卑鄙!”她最恨的就是这样的卑鄙小人了,刹时,杀心顿起,她原本是想,这些人若是知难而退,她便饶过他们,如今看来,这样的卑鄙小人,死一个少一个!
起了杀心的傲月,顿时发起了猛烈的反击,她的袖中除了飞刀以外,还有无数的银针,她是大夫,有银针在身上,很正常。
不过,这些银针她通常是不拿来示人的,为了以防万一,从她决定实施报仇计划开始,她便将自己身上携带着这些淬满了剧毒的银针,每一针都是见血封喉的奇毒。
杀心即起,便不再留下一个活口,‘玉’手轻扬,看似不快,却快如闪电,银针划过空气直取咽喉,针针致命!
顷刻间,那些黑衣人已全数倒下,或许他们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一个紫衣的‘女’子手里,或许这个,正如傲月所说的那样,只有到了阎王爷那里,他们才有答案。
夏侯逸轩耳边听见传来数声惨叫,担心那位紫衣姑娘,努力睁开眼睛,却只看到最后一个倒下去的是那个黑衣人,而那位紫衣姑娘正朝他跑来,心中一宽,顿时失去的意识。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三殿下,他记得,那是傲月的声音,心想:她怎么又跑回来了?他不是叫她去那个镇上吗?
只是,意识没能让他多想了,他便晕了过去都市驱魔女天师最新章节!
“三殿下!”傲月冲到他身边,情急之下便叫了一句,正惊觉自己失言时,才发现他已然昏了过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暗自舒了一口气,好在他已经昏‘迷’过去了,要不然,这会儿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了。
仔细撕开他手臂上的衣服,看到上面暗黑的血已经凝固了,她用手按了按,轻叹了一声:“算你命大,他们用的只是普通的毒‘药’,若是跟我一样用的是见血封喉,那你就是九尾狐转世也完完了。”
边说边从随身的衣服里拿出一颗‘药’塞进了他的嘴里,这个地方不是久留之地,她只能先控制毒,不让毒再扩散,虽然这毒一时半会要不了他的命,但是,顺着血液流进身体里,还是有害。
看了看一旁,傲月忽然有些犯愁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把夏侯逸轩从这里‘弄’走,可是,他又得尽快找个歇脚的地方解毒。
刚才情急之下,她忘记了脚疼,可这会停了下来,她才感觉到,脚这会又真的很疼了。
“夏侯逸轩,我记得前世我并没有欠你什么,怎么今生好像我欠你的一样!”傲月很是无奈,从一旁‘弄’来断枝,简单地‘弄’了一个板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沉重的夏侯逸轩搬了上去。
为了怕夏侯逸轩突然清醒过来,她还特意给他扎了一支浸着麻‘药’的银针,她暗自庆幸自己出来的时候都做足了准备,各种‘口味’的银针都准备了些。
回到刚才放包袱的地方,换好衣物之后,她才继续拉着板子,艰难地往前面走去,本来脚底会是泡,这样走着真的很痛,可是,她知道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前面的镇子,若不然,这夏侯逸轩的手臂估计是要废掉了。
她边走边嘀咕着,自己前世到底哪里欠这个男人的了,这一世,他要这样磨她!
当夏侯逸轩醒过来时,已是半夜,他才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脑袋慢慢清醒,回想起之前树林里发生的事情,他心里一惊,正遇起身,却牵痛了手臂上的伤口,痛得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低头查看着受伤的手臂,却发现伤口上面缠着布条,伤口似乎有微微清凉的感觉,那种僵而麻木的感觉已然全无,心中一宽,看来手臂并无大碍了。
一旁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他下意识地朝一旁望去,轻呼了一声:“傲月!”
傲月趴在他的‘床’沿边上,以手作枕,此刻睡得正香,她白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出了树林,好在遇到了一个过路的马车夫,傲月才得以雇用他的马车将夏侯逸轩带到福来客栈,要不然,估计现在他俩都还到不了这里。
傲月进客栈安置好之后,才急忙为夏侯逸轩配制解毒的‘药’,忙忙碌碌了大半天,终于是将夏侯逸轩‘弄’妥了,而她也累得筋疲力尽了,最后就那样趴在他的‘床’边上睡着了。
夏侯逸轩的这一声并没有将累极的傲月惊醒,她依旧趴在那里沉睡着。
“傲月!傲月!”夏侯逸轩担心她这样睡着会着凉,伸手轻轻推了推她。
“嗯?”沉睡中的傲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睁开眼睛,看到夏侯逸轩已经坐在了‘床’榻上,脑袋有片刻的卡住,眨了眨眼,问道:“你醒了!”
这不是废话吗?不过,人刚清醒,这智慧还跟不上,值得原谅。
“你到‘床’榻上来休息吧,我休息够了霸气总裁,请离婚!最新章节!”夏侯逸轩边说边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他都醒了,傲月又岂还有瞌睡?
直起身子,甩了甩压得发麻的手臂,咕哝了一句:“我也不睡了,你坐着,我给你倒杯茶!”
暗暗蹙眉,这睡一觉起来,这手臂又酸又疼,感觉都不是她自己的手臂了。
“你没事吧?”接过傲月端过来的茶,夏侯逸轩望着一脸疲惫不堪的傲月问道。
傲月摇摇头:“没事!”没事才怪,拖一个是几乎是自己体重两倍的大男人走了那么久,两只脚,两只手臂都快要累断了,怎能叫没事呢?
不过,她可不能‘露’出破绽,只能用别的话搪塞过去,希望可以骗得过夏侯逸轩。
夏侯逸轩放下手中的茶杯,回首将房间打量了一番,不禁疑‘惑’地问道:“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昨天有一个紫衣姑娘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了他,可那个紫衣姑娘呢?
“这里是福来客栈!”不该瞒的,傲月一个字都不会瞒着,毕竟撒谎不好受。
“我们到了福来客栈?我们怎么来到这里的?”心中无数个问号没有答案,夏侯逸轩急于想知道。
傲月早就知道他醒来会有这么一问,自然也早就想好了说词,装着一脸认真的说:“是一个紫衣姑娘送我们来这里的!”
“紫衣姑娘?”真的是那位神秘的紫衣姑娘救了他,夏侯逸轩心中顿时充满了感‘激’。
傲月点了点头:“是啊,当时你叫我跑,我的脚又痛,跑没多远就跑不动了,然后,我看到一个穿着紫衣的姑娘嗖地一下朝你边的方向飞了过去,我以为又是敌人,我担心你,所以,我又折了回去。”
喝了口茶,润了润喉之后,傲月继续道:“等我跑回那里的时候,就发现你倒在了地上,而那些黑衣人都被那个紫衣姑娘杀死了。我一看你中了毒,很是焦急,好在那位紫衣姑娘帮忙,才将你‘弄’出了树林,雇了一辆马车才将我们送到了这里。”
傲月的解释合情合理,夏侯逸轩也记得在昏‘迷’之前听到了傲月的声音,所以,他对傲月所说的话毫不怀疑。
不过,他跟着急切地问道:“那,那位紫衣姑娘她人呢?”
“走了!”傲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那人的来与去,与她毫无关系。
“走了?”夏侯逸轩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她救我们,她当然就走了!她说她叫紫衣,刚好路过那里,见那么多人欺负你一个人,所以,路见不平,出手相救!”傲月偷眼看了下夏侯逸轩,发现他居然有些走神。
“她叫紫衣?紫衣!”夏侯逸轩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想让自己记住这个名字。
“喂!你干嘛呢?这么惦记着她?她说她叫紫衣,我看也未必是真的,难道穿一身紫衣就叫紫衣啊,那我喜欢穿蓝衣,是不是,我得叫蓝衣呢?一直都带着纱帽,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估计啊,她也是跟我一样丑得不敢见人。”
“不要胡说!但凡不‘露’真面目之人,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中,再怎么样,她也是我们救命恩人!”夏侯逸轩见傲月如此评论那位紫衣姑娘,不由得替那个紫衣姑娘辩解起来。
却不知,那位紫衣姑娘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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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没错,难不成,你堂堂宣国的三殿下下次见到她,会以身相许来报恩不成?”傲月见夏侯逸轩为自己所扮的紫衣姑娘辩解,心中不由得暗笑,故意调侃着他。(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最新章节访问:. 。
“你!”夏侯逸轩有些窘迫,瞪了傲月一眼,便紧抿着薄‘唇’,不再言语。
“好了,三殿下,现在是大半夜,该是休息的时候,什么紫衣白衣姑娘的,留着他日再说吧,别忘了,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傲月是真的支撑不了了,俩眼睛和眼皮都在打架了,边说边很不淑‘女’地倒在了‘床’榻上,不一会儿,便发出了熟睡的呼吸声。
夏侯逸轩睡了那么久自然是不再有睡意,更何况,他这会脑子里总是闪过那个紫‘色’的身影,忽然很想知道,那神秘的紫纱帽下究竟是何模样。
一夜无话,次日一大早,夏侯逸轩便叫醒了沉睡中的傲月,一如傲月所说,他们要赶路了,而且他知道,那些人既然失手了,那么,还会有第二批,第三批,甚至是更多,或许接下来的路真的满地荆棘了。
“哎,我要是脸上没这个红斑就好了,就可以像正常‘女’孩子家一样,素面朝天,不用戴这个破玩意了。”傲月在戴上蓝‘色’面纱时,有些泄气的说。
虽然不是那么在乎这张脸,不过,每次早上起‘床’,看到这张脸,还总是有些不习惯,记得刚来那会儿,她每天一大早看到这张脸,总是能把自己吓一大跳,所以,她也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总是会用异样的眼光望着她了。
“我知道天狼山那里还住着另外两位怪人,他们并称毒圣毒仙,据你所说,你的脸也是因为小时候不慎中毒引起,如果你能得到那两位怪人的帮忙,或许有望恢复容貌。/</strong>”夏侯逸轩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毒圣毒仙?”傲月乍一听到这两个称号,不由得两眼放光,这阵子,她也暗地打听,当今世上谁的医术最高明,而得到的几乎是毒圣毒仙两人的名号。
只是,她问了很多人,可没有一个说得出那两个人的具体下落,而夏侯逸轩的话,无疑是让她看到了希望魔法塔全文。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要找的两个人就在天狼山,她这一去岂不是一举两得?不过,夏侯逸轩接下来的话,却将她的希望打破了一半。
“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世人都知道,毒圣毒仙两人脾气古怪,救人与毒人全凭他们的喜好,曾经有人跪求了他们七天七夜,最终他们也没有出面救人,去了那里之后,成与不成,只能靠天意了!”
夏侯逸轩的话并没有让傲月失望,相反,她是自信满满,但凡怪人都有怪的嗜好,只要对症下‘药’,她相信一定可以成功。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到天狼山,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傲月自然也不例外,在现代,她虽然称不上一等美‘女’,可也还算清秀,加上天生的一副好身材,那可是为她加分了不少。
低头看看现在,这前世的身材虽然不算太差,可是,还不够火辣,不过,十六岁的身材估计也就这样吧,她倒能理解,但是,这张脸,她就有点接受不了。
正当傲月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时,周围地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她警觉地朝夏侯逸轩望去,发现,他亦如她一般警觉地透过‘花’窗朝外面偷望着。
“怎么了?”傲月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仍是装作满脸无知而又紧张地来到夏侯逸轩的身边。
“好些有些不对,你待在房里不要出去,我出去看看!”夏侯逸轩放低声音,示意傲月留在房中,自己正想打开‘门’走出去。
“笃笃笃!”
不料,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谁?”夏侯逸轩沉声问道。
“客官,小的是给您添茶来了!”外面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进来!”夏侯逸轩打开了房‘门’,果然看到店小二哈着身子,手里端着一个还冒着汽热茶壶走了进来。
店小二满脸微笑的进了房之后,便为傲月他们的茶壶添水起来,完了之后,一副恭敬地点头哈腰:“两位客官,茶加满了,天还早,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
一切看起来毫无破绽可言,可是,就在那店小二就要走出房‘门’时,傲月突然问道:“对了,小二哥,昨晚我不是有‘交’待过,我们只喝冷茶的吗?”
那店小二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回过身来时,还是那副恭敬的模样,陪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昨晚那店小二已经换班了,‘交’班时未曾将‘交’待清楚,要不这样吧,客官,小的再为您沏一壶冷茶来?”
傲月冲他微微一笑:“那就不用麻烦了,反正现在还早,我们可以等放凉了再喝!”顿了一下,又接着问道:“对了,小二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们要对好时辰再赶路。”
那店小二不假思索地答道:“现在刚丑时过半。”
“那好,那谢谢你了!”‘蒙’着脸的傲月那微笑起来似乎令人心暖,毫无破绽可寻。
“那两位客官休息,小的先出去了,有事招呼一声就好!”那店小二似乎也很热情,临走时都还不忘了叮嘱一句。
待关上‘门’之后,夏侯逸轩满脸疑‘惑’地问道:“傲月,你有喝冷茶的习惯吗?”他跟傲月相识不是一两天了,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喜欢喝冷茶。
傲月笑而不答,而是走到桌子旁边,拿出一个杯子,倒满一杯,放至鼻下闻了闻,不由得眉间一紧,轻哼一声:“果然不出我所料怪厨最新章节!”
“怎么了?这杯茶有毒?”夏侯逸轩面‘色’变了变,自己虽然算是老江湖,可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傲月手中的茶杯放置一旁,撇撇嘴,道:“毒到是没有,不过,这里面却有着足以让我们昏‘迷’上三天三夜的‘迷’‘药’。”
本来‘迷’‘药’是无‘色’无味,可是,傲月这副前世的身子可是跟各种‘药’打滚了十多年,对于各种‘药’味,哪怕就是轻微的一点气味,她亦能察觉得出来。
夏侯逸轩面‘色’变了变,随即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按道理,傲月的江湖经验一定不会比他多才对。
傲月微微挑眉,‘唇’角的笑意有些高深莫测:“你刚才没有注意到那个店小二的眼神吗?他虽然表面上非常恭敬,可是,一进来之后,他却是快速地扫视了一下我们房间,而且现在才丑时过半,我们就起来了,他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句,你不觉得奇怪吗?”
“或许是他不多事而已!”虽然心里开始佩服傲月的观察入微,可是,夏侯逸轩还是反驳了一句。
傲月点了点头:“没错!或许是有些人不多话而已,不过,你想一想,丑时过半天‘色’尚早,一般的客人都未曾起‘床’,那么,店里的小二怎会在这个时候换班?”
夏侯逸轩终于是恍然大悟,难道刚才傲月会有这么一问,看来是他太大意了,那些人真是无处不在,看来,以后,他得更加小心才是。
“有人在偷看!”夏侯逸轩忽然明傲月靠了过来,故意拿过茶壶倒起茶来:“傲月,我们先喝杯茶,然后再赶路吧。”
“好啊!”傲月会意,配合地接过茶,放至‘唇’边,几乎是在接过茶杯的同时,她已偷偷将一颗‘药’塞到了夏侯逸轩的手中,以眼神告诉他吞下去。
而自己在喝下茶的同时,亦将另外一颗‘药’也吞了下去,其实,她的这副身子,从小浸泡过各种‘药’,能抗百毒,一般的‘迷’‘药’毒‘药’对她来说,估计没有什么‘药’效,可为了保险起见,傲月还是自己服了一颗‘药’,以防万一。
两人在某双眼睛暗中的注视之下,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片刻,傲月‘欲’起身,却抚着前额,用力地甩了甩头:“三殿下,我,我觉得头好晕……”跟着软软地倒在了一旁。
“傲月……”夏侯逸轩连忙伸手想要去扶傲月一把,不料话没说完,自己也是以手支额,轻哼了一声,也跟着倒了下去。
房里顿时变得异常安静起来。
过了一会儿,果然不出傲月所料,外面传来笃笃笃地敲‘门’声,确定里面没有声响之后,‘门’被推开了。
在刚才进来的那个店小二带领之下,三人鱼贯而入,看到倒在地上的傲月和夏侯逸轩,三人互望一眼,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老大,还是你这招行!”其中一人向为首‘店小二’竖起了大拇指,并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作势就要朝傲月脖子上抹去。
“砰!”一声,那人被为首的‘店小二’一掌拍到了一旁:“蠢货!难道你忘记了,主子一再‘交’待过,不许伤了这位姑娘吗?你若是这样杀了她,那主子也一定会要了你我兄弟的‘性’命!”
那倒地的属下自知错了,连忙跪地认错:“大哥,小弟知错了!请大哥饶了小弟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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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好了!起来吧!”那‘店小二’大手一挥,冷哼一声:“主子只说取了男的‘性’命,就马上回去复命,切不可再耽误了!”
“是!”那人爬起来,拿着匕首朝夏侯逸轩走了过去,瞟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夏侯逸轩,他蹲下了身子:“三殿下,你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说完,挥着匕首便朝夏侯逸轩的脖子抹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可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
“砰!”地一声,那人却突然被震飞了起来,并重重地摔倒在了一旁!
那‘店小二’定晴一看,被震飞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手下,不由又惊又怒,再一看时,夏侯逸轩和傲月已经‘醒’了过来,并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们!你们怎么会?”他又惊又怒,他们明明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傲月和夏侯逸轩把那杯茶喝得个底朝天,而他们在里面放的又是最烈‘性’的‘迷’‘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清醒得这么快。
傲月摊开手掌,把玩着手心里的‘药’丸,冷笑道:“小二哥,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这个世上还有解‘药’二字么?”
“你,你们居然知道我在里面下了‘迷’‘药’?不!不可能!我的‘迷’‘药’无‘色’无味,即使是入口也跟茶一般无二,你们不可能看得出来!”到现在,那‘店小二’都还‘弄’不明白,为什么计划会被识破。
傲月白了他一眼:“切,你要给我们下‘迷’‘药’,为什么不先去查一查我是谁呢?这点小伎俩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你!”那‘店小二’的脸变得极为难堪,朝一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管不了那么多了,动手!”不管清醒也好,昏‘迷’也罢,先动手杀了再说。
夏侯逸轩将傲月护在了身后,冷冷地盯着‘店小二’两人,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们两个,也是我的对手么?”
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傲气着实是让‘店小二’两人暗暗吃惊,他们明知道,这‘迷’‘药’一着棋失手,他们就失去最有利的机会,现在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狭小的空间并不影响他们的‘交’手,傲月后退几步坐了下来,像看戏一般,一脸淡定,她知道,以夏侯逸轩的身手要对付这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而正如夏侯逸轩说的那样,那两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虽然他手臂受伤了,但并不影响他的发挥,一只手照样也能将那两人打败懒神附体全文。
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名手下被夏侯逸轩一掌便打飞了起来,重重地摔了下来,不死,估计也残了。
那‘店小二’又惊又怕,赶紧脚底抹油,不料,耳边猛然传来一阵剧痛,吓得他更是魂飞魄散,后面传上来夏侯逸轩的声音:“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有本事他可以亲自出马来杀我,我随时跪!”
“喂!你怎么让他跑了?”傲月见夏侯逸轩只是割了那人一只耳朵下来,并没有将那人杀死,很是不解。
“我是故意留着他给那人带句话,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是谁吗?”夏侯逸轩挑了挑剑眉,拿过一旁的布擦拭着手上的污渍。
“你刚才没听见吗?他们的目标是你又不是我,我干嘛要知道?”傲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夏侯逸轩哑然失笑:“那倒是,他们要杀的人不是你,你是没必要知道。”
“你好像知道来杀你的人是谁派的,怎么?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对策吗?就这样任人宰割么?”傲月总忽然觉得眼前的夏侯逸轩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无用,他刚才对敌时,那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势,有如王者君临天下一般,可见,平时他却收敛得很好。
“该来的总是会来,挡也挡不住,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喽!”夏侯逸轩的回答显得有些避重就轻,似乎并不想让傲月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傲月正想说什么,却突然面‘色’一变,大叫一声:“小心后面!”
原来,刚才第一个被夏侯逸轩震晕过去的那个人,在傲月和夏侯逸轩说话的这当会儿,他居然清醒了,满以为这一偷袭会成功,可是……几乎是同时,夏侯逸轩霍地回身,一掌将那突袭的人打到桌子,‘砰!’地一声,桌子发出沉闷的破碎声。
“呃!”那人亦重重地摔在那一堆破木中,不敢置信地望着夏侯逸轩,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显得狼狈不堪。
“刚才三殿下饶你不死,你居然恩将仇报,既然你那么想死,那么,我就成全你!放心,你不会孤单,你的同伴会下来陪你!”傲月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恩将仇报的人。
她走到那人身边,并慢慢地蹲了下去,从身上掏出一支浸满剧毒的银针,没等那两人开口求饶,便刺到他们的动脉里。
顿时,剧毒在他们的血液中迅速流淌,只那么短短几秒的时间,他们惊恐不停地‘抽’搐着,最后痛苦地死去!
“傲月,你!”夏侯逸轩本来不想要这两个人的命,可是,他却没想到,就在那么一点瞬间的功夫,傲月居然同时要了他们的命,他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他无比震惊地望着刚刚杀了两人的傲月,才发现她眼中的那种毒辣,是他完全陌生的,她不是一向都那么盈弱吗?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目光?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为什么你会杀人?”夏侯逸轩有些愤怒地抓住傲月那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手臂。
而就在刚才,看起来如此娇弱的她,居然要了两个人的‘性’命,这样视生命如草芥一般,这怎能不叫他震惊?
“他们想要杀你?你居然不想杀他们?你难道不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你不知道,不是他们死,就是你亡吗?”傲月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同样怒视着他。
夏侯逸轩被傲月的话给震住了,他忽然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眼前这个‘女’孩,一个十六岁的大小姐,亲手杀了两个人,居然面不改‘色’,甚至是出奇的镇静,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平常‘女’儿家看到血都会吓得晕死过去,轻微一点的,也会吓得尖叫,可她居然……“南宫傲月,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一句话在他心里藏很久很久了,直到今天,他才问出了口苍穹龙骑。
傲月抬眸望着他,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才开口,声音已然变得平静无‘波’:“我是一个什么人?我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说完,她拿起‘床’榻上面的包袱,转身朝外面走去,他们房里那么大的动静,却不知为何,并没有惊动外面的人。
所以,他们结帐出客栈时,一切都显得非常顺利,当然,她们不知道,店里的人几乎都被那几个人给‘迷’晕了,当然听不到任何动静。
他们并没有雇马车,仍是抄小路前行,这条小路上只有他们两人,所以,傲月并没有将面纱戴上。
然而,两人却一路出奇的沉默,夏侯逸轩偏着头望着傲月,发现她一如刚才那么出奇的平静,没有只是眉宇之间,隐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冷漠。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夏侯逸轩终于是按捺不住,拦在了傲月的面前。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傲月反问道,她只及他肩膀高,所以,每一次跟他说话时,总是要微微仰首。
不过,也正是这样,让夏侯逸轩将她脸上的表情全部都纳入了眼底。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声线的颤抖,平静得令夏侯逸轩有些心慌,以前的她,虽然不是那么温柔,可是,却并不是这样近乎冷酷,这仿佛就是两个人。
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冷风吹过,有一种透彻心肺的冰凉,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似乎可以穿透他的光芒,让他无所适从。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只是觉得……”夏侯逸轩忽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只是觉得我不应该杀人,对么?”傲月似乎走进了他的心底,看穿了他的心思。
“是……不是……”夏侯逸轩有些头大,胡‘乱’地将手‘插’*进自己的发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你不用觉得奇怪,我是将‘门’之‘女’,又懂医术,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对于流血死人的事情,却并不陌生。”
顿了顿,她继续道:“我们已经出来两天了,五殿下虽然饮下我的血暂时抑住了毒,不过,十天之内,我们若不把解‘药’带回去的话,他仍旧是会毒发身亡,所以,我只想我们以后的路上少些麻烦而已。”
“我知道了,对不起!刚才在客栈是我不对!”原来她的心中一直在担心着五弟,夏侯逸轩为自己在客栈的生气而道歉。
“没有关系!你只要记得,你的仁慈会促长敌人的志气,而且,这个世上,未必做好人就一定有好报!”
想她前世一双手不知救活了多少人,可是,最后,她却救不了自己和孩子,她以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可是,她错得好离谱,好人没有好报,至少,她的前世没有得到好报!
所以,这一次,老天既然让她重活了一次,那么,她就不会做一个好人,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那她就做一个祸害好了!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快一点到天狼山,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然后快一点回到皇城,她总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担心家里会生变数。
可是,有些事情,她越是担心,就越有可能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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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桶!这么好的机会居然都杀不了他,我要你干嘛?你都可以去死了!”一个身穿砖红‘色’衣袍,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手执长剑,满脸怒火。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那跪着的人赫然就是从福来客栈里逃出来,被夏侯逸轩削去了一只耳朵的‘店小二’!
“留着你只是‘浪’费我的粮食!”那中年男子作势就要朝跪那‘店小二’刺去。
“住手!”一声娇喝,也适时地救了那个‘店小二’一命!
那中年男子听见这声娇喝,心头一凛,连忙收回了剑,回头恭敬地行礼:“姐姐!”
没想到,突然出现的人居然是当今皇后樊思琴,此时的她一身便装,斜眉入鬓,自有一番英姿,来到他们面前站定,狠瞪了一眼跪在她面前的男子,又朝旁边的那个‘店小二’瞟了一眼,随即挥挥衣袖:“阿奇,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多谢主子不杀之恩!”那叫阿奇的‘店小二’如获特赦一般叩头离去。
待那里只剩下那中年男子和樊思琴,樊思琴才开口骂道:“弟弟!你好糊涂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派人去杀夏侯逸轩?”
原来,那中年男子是她唯一的亲弟弟,也就是当今国舅樊思远。
“姐,我也是为五殿下着想嘛,你看这一次五殿下中毒,我想这一定是跟夏侯逸轩有关,我只是想为五殿下报仇而已……”樊思远满脸无辜。
“住口!”没等他说完,樊思琴便厉声喝断了他的话,长长的金指套直指樊思远的脑‘门’:“弟弟!你下次做事情的时候,可不可以先动动脑子再去做?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去天狼山求解‘药’回来救华轩?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谁护送南宫傲月去天狼山,是你吗?”
“姐,我,我只是想帮你的忙而已……”樊思琴的声音明显不如刚才那般大了。
“帮我?”他不说则已,一说更让樊思琴更来气,几乎是大骂:“你什么时候帮过我?你不给我添‘乱’就好败家特种兵全文!你说你,从小到大,让我给你擦屁股的事情还少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姐,现在对华轩最大威胁就只有夏侯逸轩了,他这一次出去,正是一个除掉他的好机会,难道,你还要让他回到皇城来吗?到时候,立太子之事一旦定了下来,那一切都晚了!”
樊思琴冷哼一声:“除了我儿子以外,谁还有资格坐太子之位,我告诉你,先别再动夏侯逸轩,一切等他们取回了解‘药’再说,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是,一切全听姐的吩咐!”樊思远这回倒不敢再自作聪明了,见还在生气的姐姐,他马上拿出他的看家本领,连忙为樊思琴按摩起双肩来:“姐,您别生气了,弟弟知道错了!”
看到他肯认错,手嘴并用,樊思琴脸上的怒气慢慢地就烟消云散了,轻叹一声,道:“弟弟,我们的爹娘死得早,我们姐弟从小寄人篱下,受尽了他人白眼,从姐姐进宫那一天起,姐姐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所有的人都仰视我们,所以,我一直努力着,我们没有殷实的家底,也没有强大的靠山,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只有华轩当上了宣城的皇上,那么,就再也没有敢动我们姐弟俩了!”
回想起过往一路走来的艰辛,樊思琴的眼睛湿润了,尽管她最终还是赢了,可是,这中间她付出过多的努力,付出过多少的泪水,踏着多少人的尸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热门</strong>
现在,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她就成功了,所以,她会坚持再坚持……“姐,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如果,如果我武功好一点,能力好一点,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看着姐姐伤心难过,樊思远亦陪着动容。
的确,若不是他没用,那么,以樊思琴今日今时的地位,让他统领整个皇城的兵马,那绝对没问题。
只可惜,樊思远中看不中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除了国舅这个身份以外,他没得任何的官职。
樊思琴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块什么料,气也气过,骂也骂过,恨铁不成钢也没办法,只是抚着他的大手,淡淡一笑:“弟弟,姐姐不指望你入官途帮多少忙,姐姐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为樊家开枝散叶,这样,姐姐就对得起在天上的爹娘了。”
一说到这个,她忽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小七不是怀了孩子,应该也快生了吗?但愿,她这次能为我们樊家生个儿子来传家接代。”
一提这个,樊思远整张‘肥’胖的脸便垮了下来:“姐,我看没有什么希望,我都连生了七、八个‘女’儿了,这次小七的反应跟小六一样,估计又是个赔钱货。”
原来,樊思琴一直希望自己的弟弟多生儿子为樊家开枝散叶,将来也能依靠裙带关系入朝为官,从而巩固他们樊家在朝中的地位。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二十年来,樊思远先后娶了七个夫人,除了大夫人不会生育以外,其余生的都是‘女’儿,这让樊家姐弟头疼不已。
他们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刚娶进‘门’不久就怀了孩子的小七身上,可樊思远的话却像盆冷水一般泼灭了樊思琴的希望。
“弟弟,之前我有问过国师,也有拿那些‘药’给你吃,你到底吃了没有?”樊思琴看起来比樊思远更焦急。
“姐,我都吃过了,可是,除了感觉力气大一点以外,都没有什么效果,而且,而且每次下来,我都感觉到身体很累……”
樊思琴柳眉紧蹙,来回踱了几步,忽又站定:“不行,我得跟国师商量一下,再为你炼一些丹‘药’出来,我们樊家一定要个男孩来传宗接代!”
“姐,其实我……”樊思远有些怯怯地望着樊思琴,似‘欲’言又止。
“你又怎么了?”樊思琴太了解自己的弟弟,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又不禁打起了结大唐远征军。
樊思远快速地看了姐姐一眼,才讷讷地说了出来:“姐,其实,我,我想纳小八……”一想到那个姑娘,他的心里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抓一般,恨不得劈手就将那小美人搂到怀里。
“又要纳妾?”樊思琴两眼一瞪,看到弟弟那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又于心不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问道:“这次又是哪家的姑娘?”
这么多年来,为了他弟弟这几任夫人,还真的是把她给折磨透了。
“是……是‘玉’仙楼里的姑娘……”说到后面,樊思远几乎是把头都低到了‘胸’口。
“什么?居然是个青楼‘女’子!”樊思琴几乎是有超分贝的声线吼了出来,那又美眸几乎都快要冒出火了。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被人看不起惯了,又或许是因为她真的讨厌这样身份低贱的人,所以,乍一听到弟弟喜欢的‘女’子居然是个青楼‘女’子时,几乎气得要跳脚。
“姐,她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坏,她是一个可怜的姑娘,她是被人‘逼’进去的,才刚进去没几天,她还是清白之身……”虽然很想为那个姑娘争辩几句,可是,在看到姐姐那冒火的双眼,后面的话,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不管她是被‘逼’的,还是不是清白之身,我告诉你,绝不允许纳她为妾!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国舅,堂堂一个国舅居然要纳一个青楼‘女’子为妾,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樊思琴怒气不减,也拿出了她做姐的威严。
“姐……”樊思远装可怜起来,摇着樊思琴的手臂,试图唤起姐姐的同情心。
不过,樊思琴这一次却似铁了心一般,袖子一甩:“行了!不要再说了!你中哪家的小姐,我还可以请皇上做主,可你看中的是下贱的青楼‘女’子,那么,一切免谈。”
停顿了一下,她又加了一句:“还有,你若是敢‘私’下把她纳回来,到时候可别怪姐无情!你应该知道,为了我们樊家,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在接收到一切都不可能的讯号之后,樊思远也只好软了下来:“姐,我知道了,你别生气,我听你就是了!”
见弟弟答应了,樊思琴的怒火稍稍减了一些,不过,还是沉着脸道:“小七就快要生产了,这阵子,你少给我到外面去‘花’,我曾答应过她,到时候,如若她生出来是个儿子的话,那樊家上下的事务就‘交’给她来处理,你得给我看紧点!”
“是是是!一切都听姐姐,姐姐最大,姐姐最好!”樊思远的嘴还真是甜,刚才还是满脸怒气的樊思琴几下就被他给哄得笑咪咪的。
“好了,我要回去了,出来久了怕皇上起疑心,以后凡事都要注意一点,没有我的指示,不可‘乱’行动,听到了吗?”看看时辰,樊思琴知道该回宫了。
“是,姐姐!遵命!”樊思远满嘴称是。
目送着姐姐的身影消失之后,樊思远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想了想,径直朝‘玉’仙楼走去,也够讽刺的,这前脚还答应得好好的,这后脚就踏进了‘玉’仙楼的‘门’,典型的阳奉‘阴’违。
“什么,李姑娘居然被人赎走了?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赎走本国舅喜欢的‘女’人?”
原来樊思远喜欢的‘女’人正是前几天被傲月卖进‘玉’仙楼的李!
樊思远乍一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被人给赎走了,这叫他怎能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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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思远双眼一瞪,怒道:“息怒个屁啊!老子心爱的‘女’人都被人抢走了,你这老骨头居然还敢叫老子息怒,岂有此理!你明知道李姑娘是老子心爱的‘女’人,你居然还敢让别人赎走她,你的‘玉’仙楼还想不想再开下去?”
樊思远在听到李居然在今天一大早就被人赎走了,叫他怎么不发狂?
“国舅爷,我已经说了李姑娘是您爱的人,可那赎走李姑娘的人是……”
“是谁?说!到底是谁?还有谁敢跟老子作对!”樊思远气得几乎两眼圆睁,那架式像要把‘玉’仙楼拆了一样。
“是,是南宫将军的公子……”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儿子,一个是当今国舅,无论哪一边都是李妈妈惹不起的,所以,她显得一脸的惊慌无奈。
“你说什么?南宫将军的公子?南宫离的那个傻儿子?”樊思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几何时,一个傻子居然也懂得上青楼,还跟他抢‘女’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李妈妈满脸为难,但还是说出了实情:“今天早上,高公子又来找李姑娘,还是说要纳她做十夫人,也不知道那李姑娘如何惹怒了高公子,高公子大发雷霆,而李姑娘也不知怎么滴,就从窗口跳了下去,又刚巧被南宫将军的公子救下,之后,南宫公子就非得要为李姑娘赎身,老身也是没办法啊,您也知道,那南宫将军岂是我这‘玉’仙楼敢惹的?”
樊思远重重地冷了一声,大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他你不敢惹,难道你就敢惹老子么?”再怎么着,他也是当今国舅爷。
那李妈妈被这一声响吓得两‘腿’一软,跪了下去,赶忙声泪俱下的求饶:“国舅爷息怒,老婆子我就是向天借十个胆,也万万不敢惹您哪!老婆子我也说了,李姑娘是您心爱之人,可那南宫公子说了,他也喜欢那李姑娘,说是您若要找李姑娘,那就去南宫将军府里找!”
“你说什么?那个傻子真的这么说?”那樊思远气得两孔冒烟,几乎是气得将那李妈妈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我哪敢骗国舅爷您啊!”那李妈妈现在巴不得把这瘟神请走,所以,把全部责任都推到了南宫傲宇的身上。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哼!南宫家算个球啊!居然敢到老子头上作福作威,老子今天就上‘门’去要人,看他南宫家能把老子怎么样!”樊思远重重地哼了一声,将李妈妈一把推倒在地,之后,扬长而去。
“妈妈,您没事吧?”见樊思远走后,刚躲在一旁的丫头赶忙过来扶着被推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的李妈妈。
李妈妈好不容易在丫头的搀扶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惊魂未定的她,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茶,忽然觉得有些后怕极了,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在大街上贪那个便宜,只怕这‘玉’仙楼就要大祸临头了重笙!
双眉紧锁,心中担心不已!
李被南宫傲宇带回了南宫将军府,从踏进南宫家的那一刻起,她立刻被眼前这气派豪华的府邸给震住了,心想,若是有一天,能永远住在这里那该多好啊。
“李姑娘,这就是我家,你不用害怕,你就把这里当成是你自己的家好了!”南宫傲宇一派天真无邪,单纯善良的他却不知,从这一刻,他已经将一个可以颠覆南宫世家的刽子手领进了家‘门’。
“多谢公子!&amp;#8226;”李盈盈下拜,心中却暗喜不已。
“小菊,这位是李姑娘,你先带她去客房休息,晚一点,再给她‘弄’点吃的!”南宫傲宇像个大人一样吩咐着迎面而来的小菊。
“是!公子!”虽然公子的言行举止都跟孩子一般无二,可再怎么样都是主子,小菊自然得听从他的吩咐。
“李小姐,您这边请!”小菊那天并没有见过李,是以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正是被自家小姐卖入青楼的那位。
相反,第一眼看到这么温婉的美人儿,那是差点闪了神,对李的态度那自是十分的恭敬。
“有劳小菊姑娘了!”李微微颔首,那模样如水一般温柔可人。
李边跟在小菊身边边仔细打量着这南宫府,当然,现在她并不知道,这个南宫府就是当日将自己卖入青楼的南宫傲月的家。
“小菊姑娘,这府里好大哦……”她故意跟小菊聊起话题。
小菊展颜自豪的笑了笑:“是啊,这里是南宫将军府嘛,当然大了。”
“小菊姑娘……”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小菊打住了。
“李小姐,您是公子的客人,您叫奴婢小菊就好了!”
“小菊?嗯!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小菊吧!”李嫣然一笑,都说美人一笑倾人城,而看惯了傲月那张‘阴’阳丑脸的小菊,在看到李这张脸,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小姐,您长得可真美!”愣了愣,小菊由衷的说,心道,这么美的美人儿,连她见了都闪了神,要是男人见了,那岂不是连魂都没了?
李羞涩地掩嘴一笑:“小菊,你也长得很漂亮!”
小菊面上一红,低头把玩着垂于‘胸’前的小辫子,有些忸怩的说:“小菊是地上的丑小鸭,您就是天上的仙‘女’!”
两人你吹我捧,李能言善道,三言两语就把小菊的心给降住了,自然,对她提出的问题,小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直到这个时候,李才知道,原来将自己推入火坑的那个丑‘女’子,居然就是这个家的大小姐,心一下子就不平衡了。
暗道:“南宫傲月,你那么丑,那么霸道,那么冷血,凭什么出生在这么好的府里,这人比人真是太气人了!”心中愤愤不平。
在经过后‘花’园的时候,李远远的看到一蓝衣男子正在那里练剑,她一眼就认得出来,就是那天跟在傲月身边的男子。
看着那矫健的身姿在‘花’丛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手中的长不舞得呼呼作响,她忽然就停了下来,问一旁的小菊:“小菊,那位是?”
小菊快速地瞥了一眼正专心练剑的赫连城一眼,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道:“他是赫护卫,负责保护小姐及南宫世家的安全,虽然他只是个护卫,但是,将军‘交’待过,府里的人要把他当成公子一般尊重潜能学院最新章节。”
“为什么?”李微微蹙眉,美人就是美人,连这小小的蹙眉都让一旁的小菊有些不忍,马上告知详情。
“我们的公子您是知道的,所以,老爷一直想认赫护卫为义子,不过,就不知道为什么,赫护卫始终没有答应,但是将军和小姐都‘交’待过,若他们不在府中,赫护卫权全代表他们!”
“哦……”李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望着那个依旧在飞舞的身姿,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说话间,她们已然来到了赫连城的身边。赫连城察觉到有人,也立刻停了下来。
“赫护卫!”小菊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行礼。
赫连城一贯的不多话,抿了抿‘唇’,示意小菊免礼,眼神移向李脸上,剑眉微微拢起,似乎觉得眼前的人有些似曾相识,可一时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而李不语先冲他温婉一笑,亦垂手于身前,微微行礼。
“小菊,这位是?”赫连城想不起来,还是开口问了小菊。
没等小菊回答,李便抢先答道:“恩人,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那个卖身葬‘奶’‘奶’的李啊。”
赫连城这才猛然想起来,既而眉间锁得更紧,既然被小姐卖到了青楼,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原来是你,你为何在这里出现?”
“我……”李未语眶已湿,那泫然‘欲’滴的模样,饶是铁石心肠的人也都软化了。
小菊善良,于心不忍,马上代答道:“是公子救了她,并将她赎了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小菊那你带她下去休息吧!”赫连城不再多说,将剑收回剑鞘里,转身‘欲’走。
“恩人……”见他要走,李急忙叫住了他。
“姑娘还有事吗?”不知为何,面对天仙一般的李,赫连城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似乎永远都那么平静无‘波’。
“谢谢您那天替求情!”李如带雨梨‘花’一般盈盈跪拜了下去。
“不用谢我!再说了,我也没帮到你,而且,在小姐与你之间,下次遇到同样的事情,我仍然会站在小姐那一边!”赫连城说完,不再看她一眼,大步离去,只留下那一个高大而又冷漠的背影。
李在小菊的搀扶下慢慢起了身,望着赫连城那个冰冷的背影,她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哪个男人见了她,不都是两眼放光,可这个男人居然对她不屑一顾,到底是装的还是?
“小菊,这个赫护卫他的夫人也在这里吗?”李从旁侧敲。
“没有没有!”小菊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赫护卫还没有成家呢?哪来的夫人?”
“他还没有成家……”李似乎在寻思着什么,那双潋滟的美眸底闪得各种算计,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在这个南宫府立足下来。
她已经穷怕了,她一定要让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人,总有一天,跪在她的脚下,任她差谴。
从踏进南宫世家的这一刻起,她的心就开始变了,‘欲’*望让她‘迷’失了自己,并将她内心深处的那种罪恶慢慢地‘激’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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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吃午饭的时候,李故意在走廊上走着,远远的看到赫连城来了,她赶忙整了整妆,确定一切都非常好时,才满脸自信地朝赫连城走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更新好快。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在她要向赫连城行礼的时候,却像是脚一崴,整个人便往前面摔去。
“李姑娘,小心!”出于本能,赫连城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而李都装作站不稳而整个人都腻在了他的身上,‘胸’前那傲人的山峰有意无意地蹭着赫连城的‘胸’口。
赫连城已是二十几岁的大男人了,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自然是了解,这样一个美人投怀送抱,即便是柳下惠再世,估计也要坐怀而‘乱’了。
但他心中只有一个人,所以,对这样有意无意的碰触,只有心生反感,猛然将李拉开,沉声问道:“李姑娘,你没事吧?”
“我,我不知道……”李没有想到他居然不受她的‘诱’*‘惑’,居然还差点将她推倒,不由有些恼羞成怒,心中暗暗他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走廊有些年载了,走的时候要稍微注意一些!”赫连城脸上同样没有过多的表情,说完这句话之后,又‘欲’从李身边擦身离去。
“赫护卫!”李情急之下,也顾不上羞耻了,一把拉住了赫连城的手臂,满脸痛楚地说:“我想,我的脚可能扭到了,我走不了……”
她不相信,他会见死不救,她感觉得出来,这个男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
“小菊!小菊!”赫连城并没有伸手去扶李,而是正朝这边走来的小菊叫了两声。
“赫护卫!”小菊连忙加紧了脚步,看到一脸痛苦的李,不由得惊道:“李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李姑娘扭伤到了脚,你来得正好,把她扶回客房,再去请个大夫回来看看!”像将一个烫手的山芋般推给了小菊,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靠在小菊怀中的李满是哀怨地看了赫连城一眼,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她不会放弃!
这时,似乎从前‘门’传来吵闹声,赫连城紧了紧眉头,问道:“小菊,你刚刚从前厅来,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吵闹?”
“哦!”小菊这才想起来,忙道:“赫护卫,您快到前厅去吧,好像是国舅爷为了李姑娘而在那里大吵大闹!”
一听到国舅爷三个字,李脸‘色’陡然一变,再一次顾不上羞怯,而拉住了赫连城的手臂:“赫护卫,那国舅爷要‘逼’我嫁给他做小妾,您千万千万不要把我‘交’给他,否则……否则我就只有一死了……”
话未说完,那豆大的泪珠已是挂满了白晰的小脸,如带雨梨‘花’般动人,赫连城纵然不贪恋她的美‘色’,但亦为之动容。【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你放心,你进了南宫将军府,又是公子的客人,就没有人会把你从这里带走!”赫连城抿了抿城,转身朝前厅走去。
望着赫连城那修长‘挺’拔的背影,李还带着泪珠的‘唇’角慢慢绽开了一朵不易察觉的笑莲,她知道,这个南宫将军府会是她暂时的靠山,而且,她也会紧紧地抓住不放妻宝全文!
樊思远不顾身份,一时气愤之下,居然冲进将军府大发雷霆,说是非得要他们‘交’出李不可。
当然,南宫离并没有在府中,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大胆!
赫连城刚刚踏进前厅,便听到樊思远在那里大发脾气,他的腮边动了动,暗暗拧眉。
“国舅爷,有什么事,您请坐下来慢慢说,您这样到将军府大吵大闹,恐怕有失您的身份!”再怎么样,先礼后兵。
“我管不了那么多,叫那个傻子出来,居然敢带走我心爱的‘女’人,我今天就非得要南宫世家给我一个说法!”失去心爱‘女’子,又失去理智的樊思远,像个无赖泼皮一般摔着桌子上的茶具。
“国舅爷!”赫连城把南宫家当成自己的家,他当然不容许有人如此在家里放肆,哪怕那个人是高官权贵亦不可。
“怎么?你还想打人不成?你也不看看,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你充其量不过是南宫离养的一条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堂堂国舅的事情?”樊思远口不择言地指着赫连城大骂。
赫连城的一张俊脸顿时变得有些难看,那双黑眸也陡然一寒,握剑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微微颤动的腮边,无不昭示着他此刻心底的怒火。
“连城!”就在赫连城就要忍不住气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南宫离那威严而沉稳的声音。
“将军!”赫连城握剑的手猛然一松,将冲到喉中的那口火全数吞了下去。
南宫离点了点头,以眼神示意他不可妄动,再平静地问一旁气得面红耳赤的樊思远:“国舅爷!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到我这将军府来串‘门’了?”
“南宫离!我才没有时间来串你的‘门’!”看到南宫离,樊思远的怒气并没有减。
“哦?”南宫离毕竟老练深沉,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早已过了冲动的年龄,故意拖长了声音,挑起眉眼,问道:“那国舅爷您这是?”
虽然樊思远身为国舅,可是,在朝中并无实权,所以,相比之下,手握重兵的南宫离自然比他要权贵得多。
“你儿子抢走了我心爱的‘女’人,我是上‘门’来要人的!”樊思远说得老气横秋。
“是吗?那敢问国舅爷,你的‘女’人姓甚名啥?家住何处?又怎会被我儿抢来?众所周知,我儿天生愚钝,一如几岁孩童一般,又岂会夺人所爱?还是说国舅爷是有心挑我南宫世家的痛处?”南宫离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相比于樊思远的冲动无知,南宫离就显得沉稳老练多了。
“这?”樊思远一时语塞,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到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府来,公然要一个青楼‘女’子,这要是传到皇后姐姐那里,那岂不是要被骂死。
不过,此时的他已是骑虎难下,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说出了前因后果。
南宫离听后,快速看了赫连城一眼,自然也从赫连城那里得到了相同的答案,却不动声‘色’:“国舅爷,您说的这位李姑娘,此刻就在我的府中没错,不过,她可不是什么青楼‘女’子,她是我儿子未过‘门’的妻子!”
“你说什么?”
南宫离此话一出,不但樊思远惊住了,就连赫连城也惊住了,不明白将军这是为何。
“国舅爷,我的话还不够清楚么?我说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青楼‘女’子,这里是有一位李姓的姑娘,但她是我儿子未过‘门’的妻子仙植灵府全文!”
“你!”樊思远明知道南宫离这是在护着自己的儿子,可是,自己又苦无他计,气得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庞公公突然而至。
“见过国舅爷,见过南宫将军!”庞公公尖着嗓子给他们一一行礼。
“庞公公光临寒府,不知有何吩咐?”庞公公是皇后身边的红人,南宫离纵然是手握重兵的将军,也要礼让三分。
“哦,将军言重了,咱家岂敢?咱家是奉了娘娘之命,前来请国舅爷入宫一趟!”庞公公边说边给国舅爷递去一个眼‘色’,并作了一个请的手式:“国舅爷,您请!”
樊思远知道进宫要挨骂,可是事到如今,他后悔也来不及了,再者,再继续留在南宫府,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公公慢走!”南宫离由始至终,脸上都很平静,平静得找不出一丝丝的破绽。
只有赫连城知道,越是这样平静的下面,越有一颗澎湃的心,他开始为南宫傲宇担心了。
待庞公公与樊思远离开之后,南宫离这里冷着脸问道:“连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明知道傲宇他……你怎么不看着他?”
“将军,都是连城的错!请将军责罚!”赫连城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本来早上南宫傲宇是趁他练功打坐的时候偷偷溜出去的,但他并不解释。
因为,他知道,解释就等于掩饰,他知道,将军能明白!
南宫离长叹一息,苍老的脸上略显疲惫,良久,才道:“连城,你去把傲宇和那个什么李姑娘都叫到内厅。”
“是!”赫连城点了点头,起身‘欲’走,忽又停了下来,问道:“将军,您真的要公子娶那位李姑娘吗?”他总觉得那个叫李的‘女’子有些不妥,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妥。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我既然把话都说出去了,难道还要自己打自己嘴巴不成?”
“可是,将军,这件事还是等小姐回来再商量定夺吧!”赫连城无奈,只得搬出了傲月,希望这件事情可以缓一缓。
他不相信傲月是个狠毒之人,当初傲月那么做,一定会有傲月的原因。
南宫离沉疑了一下,亦点点头,表示认同赫连城的说法,他对自己的庶‘女’那可是相同的信任。
“也不知道小姐他们现在到了哪里?还有多久才能回来?”赫连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担心,只有在南宫离和傲月面前,他才会有这么真实的一面。
南宫离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连城,你不要太担心,傲月有三殿下沿途保护,估计很快就可平安回来了!”安慰他亦是安慰自己,为人父母,儿走千里,又岂能不担心?
“但愿小姐能快一点回来!”赫连城似乎开始明白,傲月去之前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交’待他,一定要看好家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开始在弥漫了。
“好了,连城,你先去叫他们两人来见我吧。”南宫离觉得自己有必要先见见那个叫李的‘女’子。
却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这一个决定,而直接导致今后将整个南宫世家都送上了断头台。
此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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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分两头,且说傲月与夏侯逸轩一直抄小路前行,因为傲月脚伤未愈,而夏侯逸轩手臂上的伤也还未曾好全,所以,两人边走边歇,行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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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们出来有几天了?”傲月实在走不动,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草地上,龇牙咧嘴的,表情很是痛苦。
“有三四天了。怎么了?脚很痛吗?”夏侯逸轩紧挨着她坐了下来,有些担心地望向她的小脚。
“不痛是假话,不过,再痛也得坚持,还有多久才可以到那个该死的天狼山啊?”傲月觉得这古代的条件实在是落后爆了,这样搭11路车去,要到啥时候才能到啊。
“快了,以我们现在的脚程,估计明天一早就可以到了!”夏侯逸轩看了看天‘色’,眉间划过一抹担忧:“只是,看样子是要下雨了,我们得先找个地方避避雨才行。”
“避雨?”傲月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草就是刺,哪来避雨的地方啊:“看来我们只能做一回落汤‘鸡’了。”
“如果我们稍微快一点的话,过了前面那个小山坡,就有躲雨的地方了!”夏侯逸轩指了指前面。
“那走吧,你手臂上的伤若被雨淋了,估计是要发炎了!”傲月虽然很想好好在这个草地上舒舒服服的躺上一觉,可是,她也不想变成落汤‘鸡’。
“你的脚还可以走吗?”夏侯逸轩很体贴地将她拉了起来,关心地问道。
“虽然真的很痛,不过,再坚持一下是没有问题的!”傲月很倔,她不愿意在人前显得那么脆弱。
“算了啊,还是我来背你吧!”夏侯逸轩又像之前那般背过身去站在她的面前。
“可你的手臂上的伤还没好,要是背我,一用力,说不定又要把伤口扯开了,不要了!”傲月其实很想爬上去,不过想到他的手臂还未好,虽然她不喜欢夏侯家的男人,可这些天相处下来,她还是对眼前的这个夏侯逸轩有些刮目相看了。
“没关系,我是个男人!我能坚持!”夏侯逸轩很大男人主义的说完,示意着傲月快点爬上背。
“那好吧。”看起来,傲月有些勉为其难地爬了上去,不过,心里却是喜滋滋的,反正,她的小脚丫丫不用痛了就好。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走过那个山坡的时候,傲月问道:“对了,三殿下,你说现在要是让人看到,堂堂的三殿下,未来的宣城皇上,居然背一个极丑无比的‘女’子,你说别人会怎么说?”
夏侯逸轩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背上传来微微的抖动声,他好像是在笑:“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我还是个男人,而你,不管长相如何,你也是个‘女’子,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这并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妖舞扬威全文!”
“三殿下,你好像很看不起‘女’人哦!”傲月撇撇嘴,故意把身上的重量压了压,当作惩罚,哼,居然看不起‘女’人,他该罚。
“非也!相反,我会觉得‘女’人比男人更聪明,尤其是在心计方面,十个男人也远不如一个‘女’人,我刚才所说的是在体能方面。”
“好吧,三殿下……”
傲月正‘欲’说什么,不料却被夏侯逸轩打断了:“傲月,我既然都可以叫你的名字,那么,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老是叫我三殿下,听着很生疏。”
“不叫你三殿下,那叫你什么呢?”傲月觉得自己的戏演得不错了,说话的声音与表情完全就是一个懵懂的孩子模样。
如果是在现代,她估计自己可以去领那个什么什么影后奖了!
“叫我的名字就好!”
“不行不行!”傲月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怎么成,别说你的身份特别,而且又比我大那么多,我怎么可以直呼你的名字呢?”
夏侯逸轩一想也是,傲月现在才十六岁,而自己几乎大她近十岁了,叫名字确实是有些不妥。
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这样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那就叫我一声三哥吧。”
“三哥?”傲月想了想,也不错,展颜‘露’出可爱的笑容:“嗯!好,那以后我就叫你三哥好了。”心想,至少夏侯家的男人,他不算讨厌。
就在这时,大雨如约而至。
“啊!下雨了!”傲月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尽量靠近夏侯逸轩的背部,却不知,她这样的举动,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有些尴尬的。
十六岁的她,发育并不缓慢,身材虽然没有她在现代的那么火辣,可是,也是相当有型有料,在这个封建的年代,他们这样的接触,已然算是逾越了。
但傲月来自开放的现代,对于这样的接触,根本不放在心上,可夏侯逸轩就没那么好受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僵住了,这对他一个男人来说,是一种无形的煎熬。
好不容易来到了夏侯逸轩说的那个山‘洞’,可两人身上的衣物已经湿得差不多了。
傲月自顾自地拧着身上的水,拨‘弄’着这被雨水淋湿的头发,慢慢地,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刚一抬首,就发现夏侯逸轩正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她低头一看,呀地一声,面上一热,又急又气:“‘混’蛋!你还不转过身去!”原来,她身上丝质的衣裙打湿了之后,正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这一刻,是男人都不会把她当成孩子了。
“对不起!”夏侯逸轩尴尬万分,霍地回过身去,却抑制不住那种突然而来的悸动。
他暗暗怪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跟‘女’人在一起了,怎么会对一个孩子都……(对他来说,十六岁的傲月确实跟孩子差不多。)“哈啾!”傲月打了一个大喷嚏,她觉得这身湿衣服若再不换下来,她保证会感冒了,虽然自己会用‘药’,可是,生病的感觉可不好受。
但,这山‘洞’里只有她跟夏侯逸轩两人,孤男寡‘女’的,她虽然不相信夏侯逸轩会是那种趁人之危的贱男人,可是,再怎么样,她还是有些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的岳父大人叫吕布最新章节。
“我去外面找些干草来,你得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要不然,你会生病的!”好在夏侯逸轩也知趣,马上借口出了山‘洞’。
尽管外面下着磅礴大雨,可是,他却感觉到自己手心和背上全都是汗水,抬头做了一个深呼吸,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冷静了一点,这才朝一旁走去。
边捡着一旁的树枝,可脑子里面却总是闪过傲月那浑身湿答答的模样,他努力甩了甩头,却发现,那个画面更加清晰。
这让他有些崩溃,将手中的树枝丢到一旁,抬头啪地给自己一个耳光:“夏侯逸轩,你真是个‘混’蛋!”
这一巴掌不轻,总算是把心里那股邪念给驱散了很多。
“啊!”可就在这时,山‘洞’里突然传来傲月的一声尖叫!
“傲月!”夏侯逸轩心口猛然一跳,丢下手中的树枝,几乎是飞一般地冲进山‘洞’,却刚好与冲出‘洞’口的傲月撞到了一块。
好在他眼疾手快,大手一勾,便将傲月搂在了怀中。
傲月身子微微颤抖,脸上惊魂未定,紧紧抓住夏侯逸轩的手臂,颤声道:“那,那那那边有一条好大的蛇!”
天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样,一是狗,二是蛇,应该说是所有软体的爬行动物,她都怕。
夏侯逸轩顺着她的手指望着,果然看到一条手腕粗的蛇正缓慢地爬行着。
按理说,这个时候,蛇应该快要进入冬眠的状态了,一般不会出来走动了,估计,那蛇是在寻找过冬的巢‘穴’。
“不用怕!”夏侯逸轩一手安抚着傲月,一手拿过一旁的树枝,慢慢地将那蛇赶出了‘洞’‘门’口。
“它走了吗?”傲月一直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将脸藏在他的‘胸’口,不敢去看那蛇一眼,平时,小蛇她都怕,更何况是这么的大蛇,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天知道,刚才她的脑子尽是想着,自己会不会成这饿蛇口中的美食,电影里那些蛇吃人的画面,都在她的脑子里播放了好多回了。
她还真以为自己这下要成为电影里那些枉死的角‘色’了!
“走了,没事了!”夏侯逸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才注意到,傲月身上仅着一身贴身的小衣裙,刚才情急之下也没怎么样,可是,这会儿,他差点震住了。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种冲动,此刻蹭地一下子又窜了出来,他的喉部,下意识地咽了咽。
处*子特有的体*香配合着傲月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就犹如催*情剂一般直钻入鼻,这让夏侯逸轩差点就要崩溃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这句话一点都没错,如果谁看到傲月的那张脸,估计没有什么念想,但是,碰解到她的身材,不冲动的,那估计就是身子有‘毛’病不行了。
傲月可不知道夏侯逸轩有什么不对,听到他说,蛇走了,这才慢慢地从他‘胸’口抬起脸来,当然也意识到自己穿的衣服太失礼了,下意识地一把推开他:“不许看!”
“我……对不起!”夏侯逸轩猛咽了一口,像之前一样霍地回过身,亦迅速往‘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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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走!”傲月却急急地叫住了夏侯逸轩,生怕他一出去,这里再钻出来一条蛇,那她真的会吓晕过去。访问:. 。
“我只是去外面把干柴拿进来而已……”夏侯逸轩觉得自己的抵抗能力越来越薄弱,他不知道,她若是再靠近他,他会做出什么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出来。
“可是,我怕蛇!”傲月不知道此时的他犹如身处于地狱火之中,只是单纯的想着,只要他在‘洞’口不看她,她看得到他,就不怕了。
“‘洞’里已经没有蛇了……”他很想回身,只是理智在支撑着他的意志,他知道,自己这一回身,估计就会万劫不复了。
“真的吗?你确定这里面一条蛇都没有了吗?”傲月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空有一身好本领,可是,居然会怕蛇。
夏饿侯逸轩轻闭上眼,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声音已然变得嘶哑:“我确定……”
“可是……那好吧……”傲月知道,让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她换衣服,这有些不妥,虽然很是害怕,可最终还是妥协。
“我会尽快回来!”夏侯逸轩几乎是逃难一般离开了那里,让外面的雨水浇熄自己不该有的想法。
当夏侯逸轩再次回到‘洞’口的时候,傲月已然换好了衣物站在那里,她似乎对刚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夏侯逸轩的感觉是一无所知,笑着从他的手中拿过树枝堆放在一旁。
“这要怎么生火呢?”在现代,各种打火的都有,就连枪也都可以成为点火的,可是,这里是古代,傲月知道用火种或是火石,但她却没带。
“我来!”夏侯逸轩的心平静了不少,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将火生好。
“哈啾!”傲月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淋雨感冒了,这个小身板太经不起风吹雨打了。
“你得‘弄’点‘药’吃,要不然,待会雨停了,你也走不了!”夏侯逸轩伸手在她额前探了探,又在自己自己的额前探了探。
傲月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心想应该没那么脆弱吧,笑了笑:“别忘了我这身子可是浸过各种‘药’的,哪会那么脆弱?倒是你,你真的打算一直穿着这一身湿衣服吗?”
夏侯逸轩低头看了看,哑然一笑:“我倒是忘记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你换吧,我保证不会偷看!”傲月转身过背对着他,男人的身*体都一个样,她没兴趣去看怪厨。
夏侯逸轩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苦笑着摇摇头,当下也并不介意,傲月只隔自己数步之遥,便动手换起衣物来。
“我们得把湿衣服烘干才行。”在夏侯逸轩换好衣物之后,傲月便开始动手铺好自己和他的衣物,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似乎越来越清晰。
“呃!”在站起来的时候,一阵晕眩袭来,傲月轻哼了一声,差一点就要摔倒在地。
“傲月!”夏侯逸轩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扶着坐下,这才感觉到她的身子很是烫人,心中一急,连忙问道:“傲月,你的‘药’呢?”
“在包袱里……”傲月有些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口,指了指自己的包袱,暗暗怪这个身体太没用了。
她却不知道,这没日没夜的赶路,脚上的伤发炎了不说,加上又淋雨那么久,就是金钢不坏之躯也要坏了。
“你坐好,我去帮你拿来!”夏侯逸轩将她扶正,便‘欲’起身去拿她的包袱。
“不用了!我自己去拿!&amp;#8226;”傲月却一把拉住了他,她虽然不舒服,但是,却不糊涂,她明知道包袱里有那一套紫衣的衣服,若是让他去拿,那岂不是一下子就穿帮了?
“可是,你……”夏侯逸轩觉得她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可是,一时也没想那么多。
“没关系,我可以的!”傲月以手支着地,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并朝包袱走去。
她自己的东西自然一‘摸’就知道在哪,很快就将‘药’瓶拿在了手中,回头看到夏侯逸轩正望着自己,晃了晃手中的‘药’,有些苍白的‘唇’瓣抿出一朵笑莲:“我拿到了!”
“傲月,其实,你不用每件事情都自己做,你既然叫我一声三哥,那我就有义务照顾你!”夏侯逸轩总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又不知哪里不妥。
“你不知道男人是不可以‘乱’动‘女’人衣物的么?”这是傲月一时间能找得出来最好的借口了。
“那倒是。”夏侯逸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解释得天衣无缝,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对了,三哥,你也吃一粒吧,刚才你也淋了雨,预防一下也好,这还有消炎止痛的作用,别让你的伤口发火了。”傲月自己吞下‘药’之后,又倒了一颗递给夏侯逸轩。
这些都是她用草‘药’研制而成,这里没有现代那么方便,到处都是医院,她必须学会做到万无一失。
外面的雨依旧很大,夏侯逸轩有些担忧地朝外面望了望,叹了口气:“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这里过一晚了。”
“在这里?”傲月面‘色’陡然一变,下意识地朝四周警惕地察看着,生怕又有蛇突然出现。
夏侯逸轩抚了抚她的肩,笑道:“放心吧,有我在,保证没有蛇敢进来,再说,我们这里生着火,什么野兽都不会进来的。”
“你确定?”傲月抬起脸望进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得那个让自己安心,而又肯定的答案。
夏侯逸轩笑望着她,用力地点点头:“我确定!”
四目相望,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在彼此的身上流动,仿佛这样的眼神已经凝聚了千年之久,只是跨越了时空,他们忘了彼此而已。
“我们认识很久了吗?”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这一句话,之后,两人都惊住了丈六金身!
倒是傲月最先回过神来,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看来这场雨,把我和你都淋傻了!”
“不是,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我总感觉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夏侯逸轩并没有有从刚才的错觉中回过神来。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这个念头似乎在他心里扎了根,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有这么一双眼睛,总让他记忆犹新,想忘却总是忘不掉,想要记得更清楚一些,却又是如此的模糊。
傲月避开他的眼神,笑得有些不自然:“三哥,你烧糊涂了吧?”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直犯嘀咕。
她记得前生跟这个男人并没有多少‘交’集,可是,奇怪的是,她每一次看到他,也总有一种说不出来奇怪的感觉。
尤其是他眉间那一抹挥之不去淡淡的忧伤,总能让她冷漠的心,有那么一丝丝疼痛和忧伤,可她却说不出来原因。
“三哥,我饿了!”傲月不想再缠绕在这个话题上面,既然想不透,那就不想了,反正,她现在唯一的目标,那就是报仇。
“还有一点干粮,我去拿来‘弄’热了!”夏侯逸轩倒也没再继续下去,他知道,她也在逃避这个问题。
来日方长,他会知道这些原因的!
吃饱喝足之后,天也暗淡了下来,可是外面的雨还是没有停的迹象,这雨像是下在人的心底,总觉得有丝丝的凉意上升。
“傲月,睡这个上面吧,比较暖和,我到‘洞’口去守着,有什么事,你就叫我!”夏侯逸轩将原来的烧火的地方清理干净,并将自己的衣物铺在了上面,让傲月睡起来更暖和一些,而他自己则往‘洞’口走去。
傲月睡在他的衣物上,属于男子淡淡的清香直钻入鼻,温暖的感觉,如同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一样,让她顿时睡意融融,可是,抬眸看到那抹孤影,心不由得触动了一下。
不可否认,夏侯逸轩是一个正人君子,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的背影如此高大,却显得那般孤单,仿佛透着千年的荒凉,透着万年的寂廖,让黑夜里的寂寞放肆地将他吞唑……冷风夹着雨飘进来,湿了他的衣角,可是,他并不在意,仍如木桩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沥沥的雨声和着呼呼的风声,像是正低诉着人世间最缠*绵入骨的痴情……“三哥。”傲月不知何时已来到他的身后,并轻轻将衣披上了他的双肩。
“傲月,你怎么还不睡?”夏侯逸轩僵直的身子像是瞬间注入的活力一般,慢慢回过身来,眼前的她居然如此令他感动。
不!是因为她的举动,是因为她眼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三哥,我睡不着,你进来陪我说说话吧!”傲月伸出的手迟疑了一下,便挽住了他强健的手臂。
夏侯逸轩明知道这孤男寡‘女’,他应该拒绝,应该坚持,可是,看到她的那双眼睛,他好像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人坐下后,傲月如小鸟依人般靠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僵直,可是,她却坚持,她知道,他不会推开她。
也许是傲月给了夏侯逸轩的鼓励,也许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于是,他伸出大手,将她拥住靠进自己的‘胸’口。
也不知为何,这样的依靠居然让他们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仿佛这样的依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该有过了,仿佛这早习已为常……“三哥,你的怀泵温暖……”在睡去之前,傲月‘迷’‘迷’糊糊的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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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夏侯逸轩却听得非常清楚,刹那间,心被那种强烈的被需要填满,被所有突如其来的感动填满,就因为,她说他的怀泵温暖,就因为,她需要这种温暖……这一夜,夏侯逸轩彻夜未眠,只是静静地拥着沉睡的傲月,他忽然希望时光就停留在这一刻,永远都不要过去,也被自己这种突然而来强烈的想法吓住了。热门
“夏侯逸轩,你这是要疯了吗?”他暗暗骂自己,从小他就清心寡‘欲’,或许是看惯了宫里的‘女’人,个个工于心计,他似乎对‘女’人没有多大的兴趣,更别说去在意哪个‘女’子。
可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议,她,南宫傲月,全宣城最丑陋的‘女’子,全宣城男人提到都摇头不愿娶的‘女’子,或许将来也有可能成为他五弟妹的‘女’子,他居然有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岂不是要疯了么?
而在夏侯逸轩心烦意‘乱’的时候,沉睡中的傲月也进入到了梦乡里,一如往日,前生死前那悲惨的一幕幕像再一次清晰呈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袭遍全身,痛得她几乎窒息。
“不!不要!不要!”每一次的轮换梦回,对她来说都痛不‘欲’生,她在睡梦中挥舞着双手,如在大海中失去方向的渔民,无助地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悄然滑落……“傲月!傲月!”夏侯逸轩被她的模样吓住了,连忙抓住她的双手,试图将她叫醒。
“啊!”傲月惊叫一声,猛然睁开双眼睛,映入眼睑的是夏侯逸轩满是担忧的俊脸,不是那血淋淋的一幕幕。
她心底的防线在刹那间崩塌,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靠在他的颈边,任泪水无声的滑落。
她远没有自己想像中那般坚强,此时的她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那般伏在他的身上无声落泪。
“傲月,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不怕!我在这里!”夏侯逸轩像哄一个孩子那般,轻轻拍着傲月的后背,她颤抖的身子无不表示,此刻的她依旧被梦魇困住了。
温柔的声音如一道暖流缓缓注入了傲月的心,她慢慢地冷静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那么的不合宜,忙一把推开了他。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傲月……”怀中蓦然失去她的温度,夏侯逸轩只觉得一股失落直涌心头原始战记。
傲月以袖轻拭去额前冒出的汗珠,抬首望向夏侯逸轩,一样俊逸的脸,是如此的相似,前世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直透心扉。
总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呐喊着:“夏侯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都该死!”
“傲月……”夏侯逸轩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发现她的眼神由惊慢慢变得冰冷,那种曾在她身上萦绕的恨意,似乎又冒了出来。
又是这种冰冷的眼神,又是这种充满恨的感觉,为什么?
一万个问号萦绕在心头,可他却苦于没有答案。
“天快亮了,我们也该赶路了!”傲月声音也骤然变得冷漠,前世的伤疤一揭开,那里依旧鲜血淋淋,痛得她几乎不能自抑,即使过了漫漫千年,那里从未痊愈。
“为什么?”面对她突然而来的改变,夏侯逸轩不能接受,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傲月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才回过身来,没有一丝情感的眼神直视着他,声音冷漠如冰:“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人生本来就是一个问号,老天居然让她回到了前世,她知道自己前世的结局,却努力想要去改变那个结局,而这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不知道,她知道,她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夏侯华轩,李,那些前世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哪怕那会是一个无法回头的地狱,她也要拉他们一起往下跳!
夏侯逸轩怔怔地望着翩然走出‘洞’口的傲月,她的背影如此纤细,却藏着他永远猜不透的忧伤,仿佛在她的身上有着千年不朽的痛楚,她到底怎么了?
他曾叫阿群查过她,却得知,她从醒过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他做梦也想不到,如今的傲月居然来自千年之后,更想不到,她回来,是为了向他们夏侯家报仇雪恨。
两人默默地上路,谁也没再说话,出奇的沉默,傲月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城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保护南宫世家!”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她最担心就是南宫世家。
却不知道,她所担心的事情如今已经发生了,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她想要改变,一定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砰!”从凤宁宫里传来一声响,外面的宫娥太监都垂首站在那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生怕被殃及。
“弟弟!你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秀逗了?你是本宫的亲弟弟,你居然这个时候去南宫将军府闹事?还是为了一个下贱青楼‘女’子,这要是传出去了,天下人那会怎么笑话本宫?”
樊思琴气得脸都绿了,一巴掌打在桌子上,为自己不争气的弟弟而呕气不已。
“姐,我知道错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看看你的手,都打肿了……”樊思远哈着身子,不停的认错,并讨好地拉过樊思琴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又吹。
“只怪我平时太纵容你了!”樊思琴怒气不减,一甩袖,根本就不再吃他平时这一套了。
也难怪她会生气,她好不容易计划着这一切,目的就是让傲月与他儿子能成亲,好不容易让南宫离点头了,可被她弟弟这么一闹,若真的惹恼了南宫离,那这事就有点悬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樊思远还为她添‘乱’,叫她怎能不气?
“姐,姐,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纵然心里有多舍不得那个小美人儿,可他还是不敢惹姐姐樊思琴生气幻世之刺客传说最新章节。
“你知道错了就好,现在马上带些东西亲自上南宫府去赔礼道歉!”樊思琴想着该怎么挽救,不让南宫离反对这‘门’亲事才好。
虽然她可以请皇上下旨赐婚,可是,她亦知道,皇上非常敬重南宫离,平时也是礼让三分,若南宫离反悔,那么这事就黄定了。
她计划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现在离成功就只差那么一步了,她怎能允许以失败告终?
“姐,要我亲自去道歉?不用了吧,叫小全子去就好了……”樊思远本来说得声音很大,可是,在接收到樊思琴那犀利的目光时,后面的话几乎都听不见了。
“是你闯的祸,就自己去解决好!你是一个男人,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樊思琴越发生气,长长的指套几乎要戳进掌心里。
若不是弟弟如此头脑简单,她也不用一个人撑得这么辛苦,怪只怪自己没有家世可撑腰!
“姐,其实,这件事情也不全是我的错,是他们真的抢了我的……”
“住口!”樊思琴凤目一瞪,厉声喝道:“你还敢再说?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你把本宫的脸都给丢尽了!”
樊思远抿住‘唇’,低着头,不敢再说下去,可那噘起的嘴分明就是不服气。
樊思琴抚着‘胸’口,慢慢地坐了下去,顺了顺口气,才道:“思远,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后宫里有多少‘女’人对本宫虎视眈眈?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个不注意,就会给本宫带来无尽的烦恼?你知不知道,本宫若出事,你也会没命?”
她越说越气,起伏的‘胸’口里似装着无法渲泄的怒火,她说得没错,虽然她现在是一国之后,可是这后宫之中,每时每刻无不隐藏着算计,她稍有不注意,就有可以落人话柄,成为刺向她的利器。
皇上是男人,是男人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这后宫里有多少‘女’子美‘艳’如‘花’,而她,就算再保养得当,这‘女’人到了四十就再也经不起岁月那把杀猪刀了,叫她怎能不担心?
如今的她,只希望早一日能将儿子扶上大位,到时候自己稳坐太后之位,到那时,谁还敢与她争锋?
可偏偏她这个扶起来的弟弟却总是给她惹来一堆的麻烦,从她进宫得宠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为自己的弟弟善后。
若不是因为樊家就只有弟弟这根独苗了,她有时候真的不想管他了!
“国舅爷,您就听娘娘一回劝吧,看把娘娘都气得……”樊思琴的陪嫁‘奶’妈张嬷嬷见状,也忍不住劝起樊思远来。
这二十几年来,她一直跟在樊思琴的身边,樊思琴所付出的努力和辛苦,她是一直看在眼里,自然是心疼主子。
“我……”虽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可最终樊思远还是点头答应了:“姐,你别生气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见他答应去南宫府赔礼道歉了,樊思琴的脸‘色’终于是好转了些,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轻叹了一声,粉脸上尽显疲‘色’:“弟弟,你现在是国舅爷,将来还有你威风的日子,到时候,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区区一个青楼‘女’子又算得了什么?到时候,别说是一个青楼‘女’子,就算你是将整个青楼买下来都可以,现在,就乖乖地听姐姐的话,回家去陪小七生产,若小七生个男丁,姐一定到皇上那里给孩子要个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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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嗯!谢谢姐!姐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姐!”樊思远一向是没有什么头脑,这一听到有好处可捞,马上就开心得咧嘴直笑,俨然如弱智的孩子一般。txt全集下载/</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樊思琴看着自己的的弟弟,心中苦涩,不过,脸上总算是褪去了愠‘色’,吩咐一旁的张嬷嬷:“去告诉宁儿到国库那边拿一些这个月哈克草原进贡的上等血参来。”
“是!娘娘!”张嬷嬷迈着小碎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姐,你该不会把那么好的东西送给那个南宫离吧?”一旁的樊思远一听到血参二字,可就不乐意了。
樊思琴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南宫离年轻时长年征战在外,身体上肯定有些旧伤,正需要这些血参作补,若是等闲之物,南宫离走南闯北过,又岂会放在眼中?”
不得不说,她很有心计,不管南宫离现在心中有多少的怨气,可是,她把这血参送过去,南宫离就算是有天大的气也该放下了。
南宫将军府中。
“将军,公子迎娶李姑娘的事情,是不是要等小姐回来再做决定?”书房中,赫连城还是想说服南宫离。
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那个李来了才这么一两天的时间,可府里上上下下几乎都对她赞口不绝,可见她收买人心很有一套。
这让赫连城颇为担忧,因为,他不相信,这个世上有十全十美的人,尽管那个李表面上看起来弱不禁风,逢人就笑脸相迎,说话亦是非常有理,可他就是觉得有些古怪。
“连城,你是怎么了?才来多久,你看府里上上下下都对她印象极好,可见她心地也够好,你也知道,傲宇是什么样,难得有姑娘肯答应嫁给他,南宫世家也该办办喜事了!”
南宫离一提到李,眼中尽是笑意,李每天早起晚睡,亲自为他端茶倒水,伯父前伯父后的叫,比‘女’儿傲月还要细心,如此乖巧的儿媳,他自是十分满意,可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赫连城会独执反对票。
“将军,小姐临走之前亦是再三叮嘱,万事等她回来再说,如今……”
“好了,连城。”没等赫连城说完,南宫离便有些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傲月是很主见没错,可是,我还没死,眼也没有瞎,耳也没有聋,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是&amp;#8226;!”赫连城垂首恭敬地站在那里,不敢再多言。
也许是看出来赫连城的心思,南宫离想了想道:“好,你先去准备一下该要准备的东西,这傲宇成亲的日子,就依你吧,等傲月回来再定!”
赫连城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南宫离会改口,霍地抬首,喜上眉梢:“是重生之极品宝镜!将军!”
“将军,国舅爷在大厅求见!”就在这时,管家前来禀报。
“国舅爷?怎么又是他?”南宫离眉头紧锁,两腮动了动,已明显不悦了,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樊思远再敢闹的话,他不会再给皇后的面子了。
“将军,要不要连城去……”一旁的赫连城也觉得国舅爷有些过了。
“不必了!”南宫离以手制止了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朝外面走去:“我就去见见他,看他还想闹什么。”
刚出书房的‘门’,他又回过身来吩咐道:“连城,你就不用跟我去了,你去准备该要准备的东西吧!”
“是!将军!”赫连城不再坚持,他知道,将军虽老,但身手还在,至少对付那个国舅爷,还是绰绰有余。
大步出了将军府,赫连城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或许是自己多心了,但他总觉得,只要傲月回来,一切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月儿,你还要多久才能回来?你还好吗?”他默默在心底为傲月担心,为她祈祷。
或许,这个世上,能让他如此牵挂的人,就只有她了,唯她而已!
傲月与夏侯逸轩一早就赶路,原计划上午可以到,却因为昨天的那一场雨,两人在山‘洞’里耽误了一晚上的行程,尽管他们已经尽量加紧脚步了,可还是足足慢了大半天才到。
“从这个山‘洞’穿过去,就到了天狼山脚下了。”夏侯逸轩指着前面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道。
“你确定要从这个里面穿过去吗?”傲月来到‘洞’口,踮着脚朝里面看了看,却什么也看不到,这么黑的山‘洞’,凭直觉,里面绝对有文章。
“这是唯一一条通向天狼山山脚的路。”夏侯逸轩边说边从身上掏出火种,领先朝里面跨了进去。
“喂!”傲月却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不叫喂,不是说好了叫我三哥的吗?你怎么了?”夏侯逸轩看到突然变得有些犹豫的傲月,有些不解。
傲月再一次朝里面望了望,本能地咽了咽,问道:“这个里面不会突然之间蹦出来很多蛇吧?”
有了山‘洞’里的惊吓,傲月这会对蛇可谓是惧怕三分,这黑乎乎的山‘洞’,指不定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出来呢。
原来她是怕这个!夏侯逸轩不禁笑了起来,很自然地反握住她的手,笑道:“有我在前面,你怕什么?”
手上一紧,在傲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拉着她往里面走去。
每走一步,傲月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意识地拉紧着夏侯逸轩的手臂,整个人也跟着紧靠过去,生怕突然从某处蹦出一条蛇出来。
夏侯逸轩也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腾出一只手,将她拥在臂弯,忽然觉得这样的举动并不尴尬,就好像是自然而然的那样。
突然,一阵怪叫声,从某处飞来无数的蝙蝠,那绿绿的小眼睛,那黑压压的一片片,在那个并不宽敞的山‘洞’里,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小心!是蝙蝠!”夏侯逸轩想也没想,便将傲月护在身前,并卧倒在地,而手上的火种也因此而掉落到一旁,顿时那里漆黑一片。
黑暗中,傲月听到身上的夏侯逸轩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暗叫不好,急急抓住他的手臂,问道:“三哥,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呃异世穿越帝国全文!我没事!”夏侯逸轩边说边将傲月拉了起来,尽管他的声音尽量平稳了,可傲月还是听出来了他的不对劲。
“不对,你一定是伤了!”黑暗中,傲月‘摸’索着朝他身上探着,不经意碰到他受伤的手臂,也正是因为她这一碰,夏侯逸转再一次发出了一声闷哼。
“你的伤口?”傲月‘摸’到那里有些粘粘地,轻放到鼻下一闻,那种熟悉的血腥味立刻盈满了鼻腔。
“你的伤口在流血!”傲月惊叫一声,可就在这时,她似乎又听到了刚才那种翅膀扇动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又来了。
“快走!”夏侯逸轩不再迟疑,大手一勾,将她拉了过来,并迈着大步朝前面跑去。
里面的空间狭小,他不能施展轻功,所以,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往前面奔跑,他知道,那些蝙蝠有多厉害。
可是,这样一来,则加速了血液流动,他手臂上本来有伤,刚才又被蝙蝠咬伤,而那些蝙蝠都有剧毒,它们以吸血为生,刚才已经尝到了甜头,这会又回来了,肯定不会这样罢休,若不尽快离开这个山‘洞’,恐怕他们两个都要成为蝙蝠美食了。
“三哥……”傲月能感觉到夏侯逸轩的体力跟刚才不大一样,不经意回头看,那黑压压地一大片已经临近了。
情急之下的她,猛然想到了袖中的‘药’粉,虽然她不知道对付这些靠吸血为生的蝙蝠有没有用,可现在也只能一试了。
她的手绕到夏侯逸轩的身后,暗暗用劲,将袖中的‘药’粉撒了出去,谢天谢地,那黑压压的一片片发出一声声怪叫,像是四处‘乱’窜,却没再追过来,她亦暗自松了一口气。
前面已然有了亮光,出口已在望,傲月不禁大喜,可是,就在这时,拥着她的夏侯逸轩却突然身子一倾,整个人往一旁倒了下去。
“三哥!三哥!”傲月拉不动他,急得大叫,可是,夏侯逸轩已呈了半昏‘迷’的状态。
“喂!三哥,你不要吓我!”傲月用力摇着夏侯逸轩的手臂,可是,他却一动也不动,目光触及他满是血的手臂,这才吃了一惊。
“糟了!他是被蝙蝠咬到了!”傲月拉开他手臂上的衣物,发现伤口处已然黑肿一片,如墨汁般的血正慢慢往外涌出来,看来他是中毒了。
“怎么办?”傲月有些慌了手脚,自己虽然懂毒,可是,医书上曾记载过,这种吸血蝙蝠的毒‘性’很复杂,如果冒然解毒,‘蒙’对了还好,若是错了,有可能这只手臂就要废了,严重一点,还有可能会立刻毒发身亡。
傲月轻咬着手指头,不知该如何是好,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废了一只手臂,也就跟死没多大的区别了。
望着夏侯逸轩越来越肿大的手臂,傲月一咬牙:“夏侯逸轩,我南宫傲月前世并不曾亏欠你,那就算是这一世你欠我的!管不了那么多了,死就死吧!”
说完,她用力撕开他的衣袖,俯下身子,低下头,她要把他的毒血吸出来。
她在前世的记忆里知道,不管任何毒,只要有伤口,在没有任何解‘药’的情况下,用嘴吸出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这样一来,她就也有可能会中毒,可这个时候,傲月顾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纵然,她恨夏侯家,但是,前世这个男人并没有害她,让她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他毒发身亡,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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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热的‘唇’瓣贴向那冰冷黑肿的手臂,顿时,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幸亏傲月在现代算是半个杀手,又是医生,所以,对血并不感冒,要不然,这浓重刺鼻的血腥味,都非得把她给熏晕过去。( )。 更新好快。
她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歪着头吐向一旁,如此循环……她很小心,不管怎么样,人她要救,可她也不希望自己中毒,她不是怕死,而是她现在不能死。
看着他伤口上流出来的血慢慢地由黑变红,她也似乎松了一口气。
“呃!”剧烈的疼痛让本已昏‘迷’的夏侯逸轩又清醒了过来,当他看到傲月的举动时,连忙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傲月,快停下,这样你也会中毒的!”
傲月推开他的手臂,带血的‘唇’瓣有些凄美,冲他嫣然一笑:“夏侯逸轩,我前世没有亏欠你什么,可是,今生,你却欠我的……”
尽管她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吸进去了一些毒血,惊吓又加上毒血在身体里流窜,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晃,便倒向了一旁。
“傲月!”夏侯逸轩顾不上手臂上面的疼痛,一把将她扶住,看到她‘唇’角那还残留的血渍,他忽然感动得无法言喻。
看到她紧闭的双眸,他忽然觉得好害怕,害怕她就这样再也不会醒来,一种难言的痛楚从‘胸’口处弥漫开来,侵袭至全身各处。
这种心痛的感觉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过……“傲月!傲月,一定要撑住!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也不准你死!”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傲月抱了起来,就奔出了‘洞’口。
可是,他并没有跑出去多远,一股醉人的香味扑鼻袭来,他暗叫一声不好,却已然来不及了,感觉到全身突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该死的……”他低咒了一句,抱着傲月慢慢地倒在了一旁。
直到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也没有放开怀里的傲月。
在他们双双倒下之后,一袭惊‘艳’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一张如同妖孽一般美‘艳’的脸,有一双令人销*魂的美眸,眉峰娓娓上挑,一头黑发不扎不束,随风飘散,却不显得懒散,挑眉间,万种风情尽在其中。
第一眼,让人无法分辨来的人是男是‘女’,又或者说是介入两者之间。热门
但他的衣着打扮分明就是个男子,而且还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调频未来全文!
如果说他是个‘女’子,那么,他会是一个最妖冶的‘女’子,但他是个男子,那么,他将是最妖孽的男子!
在铺满紫‘色’金信子的‘花’丛中,他款款而来,如同踏风而至,那身鲜‘艳’‘精’致无比的红袍,在阳光的折‘射’下流光溢彩,周身有如同火焰在燃烧,将他本就妖孽的脸衬得更加炫目。
只是,如此妖孽的打扮,如此绝‘艳’的脸上却有显得过于清冷,看不出来,他是喜是悲,眉峰之间似乎永远凝聚着人世间最难懂的伤痛。
那双比‘女’人还媚入骨三分的眼眸底,似乎藏着千年难解的情愁,只是,他在那里设了一道‘门’,除了他自己,别人永远看不透。
他身上的气质很矛盾,给人第一感觉是他像火一般热情,可是,当看到他的脸还有那双妖孽般销*魂的黑眸时,却有一种凉透心扉的感觉。
这是一个将火与冰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妖孽男人!
他似乘风而来,从万丛‘花’中走过,可双脚却并未碰落一片‘花’瓣,足见他的轻功造诣之高深。
待他走近,半蹲下身子看清楚躺在地上的人时,手僵了半晌,眉峰微微蹙起,如朱丹般红润的薄‘唇’抿了抿:“怎么会是你?”
随即,他站了起来,像是对着空气道:“蓝凤!青凤!”
‘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人影飘然而至,转眼间,一袭蓝衣和一袭青衣的妙龄‘女’子如同仙子般出现在他的身后,恭敬地单膝跪地:“狼主!”
“把他们带回阁楼!”红衣男子并没有回身,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没有再看昏倒在地的夏侯逸轩和傲月一眼,径直离去。
“是!”蓝凤与青凤二人对望一眼,很有默契地各自扶一人,亦朝某处掠去,很奇怪,看她们的年纪不过二十左右,身材娇小,可是,带着夏侯逸轩和傲月两人,她们居然还能健步如飞,可见她们的轻功亦不简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侯逸轩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睑陌生的‘床’帐,他本能地坐了起来。
“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上三天三夜呢!”清清冷冷地声音从一旁传来,赫然是那个红衣男子。
“是你救了我?”夏侯逸轩看到眼前的这个红衣男子并不奇怪。
红衣男子挑了挑眉,粘着手中的棋子放了下去:“难道这天狼山脚下,还有第二个人能救你么?”
夏侯逸轩抿了抿‘唇’,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大变,急急跳下了‘床’,却因为过于用力而牵痛了手臂上的伤,他不禁咧嘴轻哼了一声。
“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不过,你手臂上的伤还得几天才能痊愈,所以,你现在最好是乖乖的躺回‘床’上去。”那红衣男子的脸上依旧显得很平静,说的话好像永远都是那般清冷。
夏侯逸轩并没有照他的话去做,而是急急地问道:“跟我一起晕倒的那位姑娘呢?”很奇怪,他居然如此担心她。
“你身上的毒,她都帮你吸得差不多了,也幸亏她帮你吸出来那么多了,要不然,我就算到了那里,你也没命了。不过,她就没那么走运了,你有内功,可她根本不会武功,所以……”
“她怎么了?她在哪里?”没等红衣男子说完,夏侯逸轩只觉得自己‘胸’口有种炸开的疼痛,仿佛就要失去什么一样那般难受。
“她长得那么丑,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紧张她?这可不是你以前的作风……”红衣男子似乎故意吊他胃口,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妖舞扬威。
“告诉我,她在哪里?”夏侯逸轩突然粗鲁地抓住了红衣男子‘胸’前的衣物,几乎是暴怒状,一贯温柔示人的他居然也有这么狂躁的一面。
可是,那红衣男子似乎并不害怕,也没有挣扎,而是任夏侯逸轩抓住,甚至是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这才像你,你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
“火狼,不要考验我的忍耐‘性’!告诉我,她在哪里?她怎么样了?”夏侯逸轩几乎是咬牙切齿,看得出来,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如果红衣男子再不告诉他傲月在哪里,他估计会扭断红衣男子的脖子也说不定。
原来那个红衣男子叫火狼,果然人如其名,如火一般炫目,如狼一般邪气!
“她就在隔壁,放心,到了我的天狼阁,她就死不了,不过,她可能会晚一点才能清醒过来!”叫火狼的红衣男子终于说了实话。
夏侯逸轩确定他说的话是真的之后,这才松开了他,并打开‘门’,冲了出去,他就想亲眼看到傲月才能安心。
“公子!”冲出去的夏侯逸轩差一点就撞到了蓝凤的身上,蓝凤想要伸手去扶着他,却不料被他一甩。
“蓝凤,不用管他!让他去!”火狼懒懒地出现在‘门’口,示意蓝凤退到一旁。
待夏侯逸轩冲进了一旁的房间之后,火狼这才问一旁的蓝凤:“蓝凤,你把信送到山上石碑前吗?毒仙毒圣他们有没有拿走?”
蓝凤摇摇头,显得一脸无奈:“狼主,蓝凤已经去过三回了,可是,信依旧在那里不动,据紫凤回来说,这些天,毒仙和毒圣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麻烦,估计他们不会下山来。”
“大麻烦?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他们?”火狼沉‘吟’蹙眉,在他的印象中,似乎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让那两个大怪人觉得是麻烦的。
“蓝凤,你继续把信送过去,成与不成,那就看天意了!”
“是!狼主!”蓝凤恭敬地离去。
火狼朝一旁半掩着的‘门’看了一眼,却看到夏侯逸轩满脸担忧地蹲在‘床’边上,那专注的眼神,那担心的模样,他敢肯定,这是他第一次看见。
心中纵然有很多疑问,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去问无疑是自讨没趣,他知道,有些事情,不用他问,那人也会说出来,他已经习惯了等。
房中的夏侯逸轩静静地蹲在傲月‘床’前,‘床’上的傲月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呼吸均匀,这让他宽心了不少。
脑子里总是闪过她为他吸出毒血的情景,她居然不顾自己的‘性’命来救他,不知为何,感动再一次填满了他的心,不可否认,甚至还有一丝窃喜。
“南宫傲月,我夏侯逸轩欠你一条命!”他记得,他还欠她一个人情,纵然她丑如鬼魅,纵然她如谜一般难懂,可是,他决定以后会好好的去懂她。
“看得出来,她对你很重要!”一身清冷又带着邪气的火狼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进来了。
“她救了我的命……”夏侯逸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就那么简单吗?如果她是一位绝‘色’佳人,或许我可以解释得通,但是,她却是这副模样……”火狼指了指傲月,摇摇头,挑挑眉,表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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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都是先看外表,在火狼看来,绝对称得上人中之龙的夏侯逸轩绝对不可能跟眼前这个奇丑无比的‘女’子有什么其它之情,除非夏侯逸轩的眼睛被灰‘蒙’住了。 [800].访问:. 。
“难道你就不问问,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夏侯逸轩似乎不愿意回答火狼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
火狼何等聪明,知道再问下去他会翻脸,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对啊,正要问,你明知道蝙蝠‘洞’里的危险,你居然还敢带伤带着她闯进来,为什么?”
“我要当年你送给我二哥那种毒‘药’的解‘药’!”夏侯逸轩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来这里的目的。
“解‘药’?”火狼似乎有些惊讶,不过,惊讶也只是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顷刻,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难道说你二哥误食了那颗毒‘药’?”
“是他给我五弟下了那种毒!”夏侯逸轩忽然觉得跟眼前的火狼说话,自己的好脾气就会消失殆尽。
“那不正好吗?他现在被废,你五弟又出事了,这对你来说是好事,你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到天狼山来寻解‘药’?”
“你知道,我从来对那位置没有兴趣,何况,我若想要,我会光明正大的要,决不会用这些小人抬数,我也不想手足相残!”夏侯逸轩说得慷慨‘激’昂。
“同在一个染缸里,你想清白,谈何容易?”火狼似乎非常了解皇宫里的情况。
“不说废话,解‘药’呢?”夏侯逸轩似乎失去了耐‘性’。
“我们也有些时日没见了吧,以前都是我去找你,好不容易你来我这里了,也算是客,何必那么焦急?”火狼并没有直接把解‘药’给夏侯逸轩,而是东扯西拉。
“救人如救火,你知道,若是没有解‘药’回去,他就没救了!”
“急什么,这位姑娘不是还没醒吗?再说了,难道你想留她在这里等死吗?”火狼似乎就不愿意将解‘药’给夏侯逸轩。
而他的话也让夏侯逸轩再一次急了起来,刚落下去的石头又提了起来:“你说什么?什么叫留她在这里等死?”
火狼站了起来,伸出白晰修长的手,指着傲月那半边如同关公般红的脸,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的这半边脸是中毒所致,好在她的身子应该是从小浸泡过各种草‘药’,血液里有着抗毒之效,才会让毒蔓延得这么慢,可是,随着时间的变化,她脸上的毒会慢慢地侵蚀到她的全身各处,到时候,她才会真的没得救。热门”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救她?”夏侯逸轩那双深邃的双眸似乎散发着希望的光芒,‘女’子天生就爱美,傲月也一样,他相信,她听到这个消息也会很开心丈六金身。
可火狼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开心不起来。
“你知道,毒我是会不少,可是,医术却差了点,不过,我不会,可我的那两位师兄毒仙和毒圣,他们却会……”火狼顿住不语。
“他们在哪里?”夏侯逸轩紧追问道。
火狼手朝‘门’外远处指了指:“他们就住在这座山上,他们不但毒术高明,连医术也是世间罕见,只是,他们从不轻易出手,而且救人也全凭一时喜好。”
顿了顿,他接着说:“曾经有个人带着中毒的兄长在山上石碑前跪了五天五夜,可我那两位师兄就是不救,最后,那人只得带走了快要断气的兄长伤心下山。”
“你们师兄弟个个都是怪人!”夏侯逸轩抿了抿‘唇’,像是下了决心:“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上山一试。”
火狼却阻止了他:“我劝你还是等这位姑娘醒了再说吧,让她自己决定。对了,你还没有说,这位姑娘是谁呢?”
“她是南宫将军的‘女’儿南宫傲月!”
“南宫傲月?”很显然,听到这个名字,火狼的脸上居然带着明显的惊讶:“她就是那个全宣城最丑陋,却又是医术最好的南宫傲月?”
不知为何,看到火狼有些反常的表情,夏侯逸轩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闷闷地回了一句:“是的!她是奉我父皇之命,前来找你拿解‘药’。”
“哦,我懂了,你这次来是充当护‘花’使者的。”火狼顿有所悟,他的话一如往常那般淡漠,猜不透是喜是悲。
“呃!”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傲月忽然呻*‘吟’了一声,似要醒来。
“喂!”夏侯逸轩连忙朝火狼递去一个眼‘色’,以腹语道:“别让她看出来,我们是认识的!”
火狼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当然,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对于刚刚苏醒过来的傲月,自然是看不到。
“傲月,你终于醒了,你觉得怎么样?”夏侯逸轩很自然地坐到‘床’边上,顺手将傲月扶着坐起来。
“我们还活着吗?”傲月觉得自己浑身都软绵绵地提不起一点劲来,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不对,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应该对死不感冒了才对!
“嗯,我们还活着!”夏侯逸轩居然边回答边伸手将散落在她脸上的秀发拨‘弄’到一旁,那自然而然的举动,让一旁的火狼几乎是瞪掉了眼珠子。
他这过于亲密的举动连傲月都觉得有些难为情了,有些尴尬地朝火狼望去,微微一怔,她也给火狼的模样惊住了。
刚开始,她只觉得一团红‘艳’站在一旁,还以为那是个‘女’人,不料,这一看,那居然是个男人,不对,应该说是非男非‘女’,难不成是泰国人妖?
“他是?”其实傲月心里也不确定眼前这个到底是男是‘女’。
“他就是天狼山的狼主火狼,也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夏侯逸轩答道。
“火狼?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怪人?”傲月满心狐疑地再次望着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亦不笑的火狼,这就是那个怪人?她原先觉得夏侯逸轩口中所说的怪人应该是个老头,却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既年轻又美‘艳’的男人食味生香。
她敢肯定,这个妖孽般的男人顶多不过二十三四岁左右,怎么看,她都觉得眼前的火狼的清冷‘性’子跟某个人很相似。
“没错,在下正是火狼!”火狼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不喜不悲,不为所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动不笑,可是,你一样望过去,总觉得他全身都在动,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故意卖‘弄’风情,比那风月‘女’子更入画三分。
那如画的眉‘毛’,那销*魂的魅眼,那长得连‘女’人都羡慕妒忌恨的眼睫‘毛’,那轻挑的眉梢间,无时无刻不在低诉着人世间最难懂的眷恋。
如果他是一个‘女’人,那么,就连风情万种的李也未必会胜过他,只可惜,他是个男人。
“两位聊一会儿,在下去吩咐人给两位送点吃的来!”火狼并没有忽略傲月眼中的惊‘艳’,或许,这样的目光对他来说早就习已为常了。
火狼说完,转身离去,那身‘精’致的红袍在‘门’口微微飘起,是那般炫得令人睁不开眼,傲月终于明白,他跟谁很像了。
赫连城,火狼的身上居然有某种特质跟赫连城很像,虽然他们长得并不像,打扮也是截然不同,可是,那清冷的模样,却十分的相像。
眉间那种淡淡的疼,仿佛,在他们的身上藏着千年难以倾诉的痛楚,藏着千年难化的坚冰,任世间种种也无法打开他们紧闭的心扉。
如果他能够认识赫连城,也许他们会成为好朋友,傲月在心底想着,好像,这个男人眉宇之间跟夏侯逸轩兄弟也有些出奇的相似,虽然他的打扮来说是雷人了一点。
“傲月,你觉得怎么样?”夏侯逸轩满是担心地问道,他并不知道傲月此刻在想些什么。
傲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苍白的‘唇’瓣轻溢出一抹笑靥:“没关系,只是觉得身子有些无力,我想休息一下就好了。”
停了一下,她忙问道:“对了,解‘药’拿到了吗?”
“没有,但应该不是问题。”夏侯逸轩摇摇头,刚才火狼似乎有意卡住解‘药’,但是,他了解火狼,只要他要拿走,火狼一定会给他。
“你待会再跟他说说吧,我们拿到解‘药’就要赶回去,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傲月只是想尽快赶回去,她担心南宫世家会出事。
夏侯逸轩沉默了半晌,才问道:“你真的那么关心五弟吗?还是因为你救了他之后,你就可以成为他的……”忽然有一种无法言喻地心酸,她真的那么在乎五弟,甚至不惜拼了自己的‘性’命?
傲月愕然,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你怎么了?之前你不比我还担心他吗?还有,嫁给他这件事情,一直是皇上跟皇后在说,你何时听见我有答应过?”
“你也不反对不是么?要不然,你怎么会那么拼命地想要救五弟?”夏侯逸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很想‘弄’清楚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拼命的救他?我不也拼命的救过你吗?你别忘了,我是个大夫,我的职责是救人,救人之前,我不会考虑到利益,就像救你的时候,我明知道我有可能会死,但我也一样的会救你!”傲月忽然生气地推开他,只为他的误会。
她救夏侯华轩一切只为了复仇,又岂会是贪慕虚荣?而她救他,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只知道,不能看着他就这样死了,可他居然如此看她,这让她很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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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你不要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到傲月生气了,夏侯逸轩很是自责,不管怎么样,她舍命救他,他欠她一条命,他不应该这样说她。( 800)-..-
“够了!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你出去吧!如果你拿到了解‘药’,那就来叫我吧!”傲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乎他的话,只是觉得‘胸’口好闷好堵,她躺了下去,并翻过身朝里躺着。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晚一点,我再来叫你!”夏侯逸轩满心自责,却深知傲月的‘性’子,无奈之下,只得离开。
火狼就在院子外面,见夏侯逸轩一脸懊悔地走了出来,如画般的眉峰不由得紧了紧:“从来没有见到你这副模样,怎么?碰了一鼻灰?被轰出来了?”
夏侯逸轩的两腮动了动,只是看了看火狼一眼,却紧抿着薄‘唇’,并未出声。
见他没说话,火狼耸耸肩,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如果她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就凭着她舍命救你的这份恩情,你就应该以身相许了,不过,她却是这副模样,再怎么样,就凭你三皇子的身份,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才对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俗,看人只看皮吗?”夏侯逸轩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那是,我火狼就是俗,不过,再怎么样,也要比那个‘牢笼’里的人要好得多。”火狼居然把皇宫比喻成了牢笼。
在说到这个的时候,他的眼中明显划过一丝厌恶,他似乎很讨厌那个皇宫,甚至是仇恨那个皇宫。
夏侯逸轩没有说话,再一次以沉默来相对。
“你确定要拿解‘药’回去救他吗?”火狼再次挑了挑眉,这一次,他的眼中多了一丝冷冽。
“如果没有解‘药’回去,她,还有整个南宫世家就会毁于一旦。”夏侯逸轩指了指房里的傲月。
“你是三句不离她,她在你心目中似乎不那么简单了,看来,这解‘药’,我不给也得给了。”火狼摊开手掌,一颗火红的‘药’丸出现在掌心里。
“这就是解‘药’吗?”夏侯逸轩伸手接过,看着手中红得透亮的‘药’丸,有些犹豫。
“你记住!就算我会骗天下人,也绝不会骗你!不为别的,就因为,是你才让我活在这个世上!”火狼的脸‘色’陡然一变,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大步离开了那里。(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千千)
夏侯逸轩惊觉自己失言,刚想要表示歉意,却没想到他已然离开,望着那个火红修长的背影,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锦谋。
仿佛间,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晚上,那场无情的大火,那残忍血腥的杀戮……仿佛一切就在昨日!
一天的时间在这个神秘而又有些‘阴’冷的天狼阁里,就这样过去了,傲月身体恢复得很快,不但可以自己下‘床’吃东西,甚至看上去跟平时并无异常,就连火狼也暗暗惊讶,她的‘自我修复’能力之强大。
“狼主,听说这天狼山上住着两个怪人?”饭后,傲月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口,对她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明天就要启程回宣城,她必须在今晚把自己的事情处理,不管成与不成,都要一试。
火狼一怔,下意识地朝夏侯逸轩看了一眼,才点了点头:“是,没错,他们是我的两位师兄。”
“哦……”傲月拖长了些尾音,亦打量起火狼来,这火狼这么年轻,难不成那两个怪人也是年轻人。
怪哉!年纪轻轻就被人称为怪人,害她还以为他们都是五六十岁的老怪物来着。
火狼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拈起垂落在身前的黑发,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莫非姑娘对他们有兴趣?”
傲月嗤之以鼻:“我对他们没兴趣,但我对他们的毒术感兴趣。”顿了顿,接着道:“我无论医术和毒术都只是皮‘毛’,也早就听说过毒仙毒圣,只是一直无缘相见,如今他们就在山上,我只是想借机去拜访一下他们,若能得到他们提点一二,那也是收益。”
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她是去让人家给她治这张皮的。
火狼似乎对傲月这件事情‘挺’上心的:“懂武的人互相切磋武艺,那懂医懂毒的人自然是切磋医术毒术了,不过,我这两位师兄‘性’格古怪,估计姑娘上山了也是白忙一场。”
“是吗?”傲月挑眉亦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呵,这天狼山里住的都是怪人,这眼前不就这么一个么?
“姑娘若不信,在下可以带姑娘上山一趟,不过,到时候,让姑娘失望,那就罪过了!”看不出来一向清冷的火狼,在和傲月谈话的时候,居然还略带笑意,还真是难得。
“那就有劳狼主带路了!”傲月也不推脱,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一试,毕竟这张脸对她复仇会有很大的帮助。
“傲月,你的身体还未恢复好,不如明天一早再去吧!”一旁的夏侯逸轩却连忙阻止,他不想节外生枝。
“如果你不想去,大可以留在这里休息,有狼主陪我就好了!”傲月从醒来开始,对夏侯逸轩就没有一个好脸‘色’,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到他这里,她所有的伪装都变成了薄纸,一撕就破。
“你!”夏侯逸轩被她这么一呛,气得语塞,瞪着眼干焦急,只得看向一旁的火狼,他希望火狼拒绝带傲月上山。
他知道,这上山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火狼倒也会意:“姑娘,你若是上山了,若我师兄不见你还好,若是见了你,一时兴起,将你掳了去,做了毒人或是‘药’人,那可就麻烦了。”
他这话绝不是恫吓,要知道,怪人之所以怪,那就是往往会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出来。
傲月又岂是吓大的?听了火狼的话,不但面不改‘色’,反而豪气顿生:“我一身都是毒,难道还会再怕毒‘药’么?”
“傲月……”夏侯逸轩还想要再劝两句,可是,在接受到傲月那如针一般眼神,后面的话,他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系统之校长来了。
“狼主,我们走吧!”傲月率先从夏侯逸轩身边走了出去。
火狼看了一脸郁‘色’的夏侯逸轩一眼,兀自笑了笑,亦从他身边擦过。
夏侯逸轩叹了一声,满脸无奈,转身亦跟在了他们后面,他其实可以不去,他其实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可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借着余晖,三人绕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看起来没多远,可是,走起来却非常的吃力,夏侯逸轩和火狼两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所以,即便是这种山路,他们走起来亦健步如飞。
可傲月就没有那么好了,她在现代城市里长大,几乎很少走过这样的山路,加上身体还未恢复好,上到一半,她已经渐感体力不支了,若不是信念支撑着她,估计她真的要喊停下了。
“姑娘,要休息一下吗?”火狼不但人长得跟‘女’子有得一拼,就连这细腻的心思也与‘女’人一般无二,看到傲月额前密细的香汗,他知道,她撑得好辛苦。
“不用了!”倔强如傲月,不达目的,她又岂会轻言放弃?
“傲月,你太倔强了!”夏侯逸轩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二话不说,一把将傲月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吓得傲月惊叫一声:“夏侯逸轩,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如果你再动一下的话,我就打你屁股!”夏侯逸轩‘阴’着脸,说得很认真,如果她敢再动一下,他真的会打。
“你!”傲月气得直咬牙,却不敢再动一下,她似乎从夏侯逸轩的语气中读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这个时候,她还是乖乖的听话比较明智。
一旁的火狼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一幕,只差点没把下巴惊掉地上了,他所认识的夏侯逸轩是那么的温文尔雅,何时有过这么粗鲁的一面?这太让他惊讶。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这一蓝一白看起来非常的相配,尤其是在这夕阳的斜照下,显得那般的融洽。
夏侯逸轩的轻功绝不输于赫连城,傲月在他肩上想着,这还扛着她这么一大个人,而且他的一只手臂还受了伤,可脚步却并没有落下半分。
倒是后面的火狼,似乎有意落后,那飘飘‘欲’飞的红袍,一看就知道他是在刻意隐藏,傲月不明白,他到底在隐藏些什么。
或许是注意到傲月的注视,火狼的脚下加快了一些,在靠近夏侯逸轩只有两三步之遥时,他又慢了下来,指了指上面,对傲月道:“马上就到山顶了。”
“是吗?我还以为还要走很久呢?”傲月趁夏侯逸轩停的半秒,而从他肩上迅速跳了下来,当然也会拉开一点距离,她不会笨到再一次让他扛着走,这太丢人了。
“我肩膀上有刺吗?”很奇怪,扛了傲月那么久,夏侯逸轩居然脸不红心跳,他的武功令傲月佩服。
“你没听到他说马上就到山顶了吗?我可以自己走上去了。”傲月‘欲’抬脚往上走去,却又回过头来,指了指他受伤的手臂:“除非,你想让那只手臂还休息个把月!”
夏侯逸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似乎并不在意:“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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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你那么想背人的话,那么下山的时候,就把我从这山顶再背到山下好了!”傲月冲他眨了眨眼睛,抿‘唇’一笑,转身朝山上跑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让人有那么一丝错觉,这个有点调皮的她,才是个真正的孩子。
很快就可以决定这张脸的好与坏了,傲月自然有些‘激’动,不过,她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不管怎么样,治得好,那是天意,治不好,她也习惯了。
“看来居然还有姑娘嫌弃你三皇子尊贵的肩膀,你是不是该得好好反省反省了?”火狼赶上前一步,脸上虽然依旧没多大的表情,但是,那又销*魂的魅眼里却满带着戏谑。
夏侯逸轩瞪了他一眼,紧抿着‘唇’,并没有接下话,而是握着那支受伤的手臂,朝傲月追了过去。
当三人来到山顶上时,太阳也早已下山,月亮已不知何时悄悄地爬上了山头,清冷的月光将山顶照得雪亮,凭添了一番风情。
傲月原以为山上应该就是一块平地,然后平地上有两间小木屋什么的,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那与她所想像中的完全不符。
不远处隐约是有两间小木屋没错,可是,出现在他们面前却是大大小小如澡盆般无数个的圆石头,看起来像是随意摆放,仔细一看,那些石头就有些奇怪了,它们看起来很‘乱’,但实际上却井然有序。
旁边一块两人高的石碑上面刻着四个朱红大字:擅入者死!
一看那几个字,就明白,这是用强劲地内力刻上去的,光上这等内力,就足以令人吃惊了。
傲月抬脚正‘欲’进去,不料,已经赶到的火狼却阻止了她:“姑娘,当心!”
“怎么了?”傲月虽然觉得这四个字看起来是有点令人害怕,可是,她不是吓大的,既然来了,那就要闯一闯。
“你看这些石头,你一进去,就会被困在里面。”火狼指了指眼前那些大小几乎一致的圆石头。
“这是阵法?”傲月虽然不懂阵法,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看火狼的表情,她立刻就想到了。
火狼点了点头:“没错!这是我那两位师兄用了近三年的时日才研究出来的阵法,名叫‘七七阵’,它是由七七四十九块石头组成,一旦闯入其中,四十九块石头便会如同进了‘迷’宫一般,若破不了阵,那将永远被困于其中。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哦?这么厉害天价婚约,霸道机长请离婚!”傲月半眯起美眸,后退了一步,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看起来平淡无奇的七七阵,对于毫不懂阵法的她来说,这无疑是把她给难住了。
“师弟,你不好好在山下做你的狼主,跑到山上来打扰我们的清闲,是不是觉得狼主那个位置做腻了?如果是的话,那就说一声,进来陪我们好了!”
就在这时,从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声音清晰得仿佛他人就在身边一样,可傲月四下一望,却并未发现有人影,心生疑‘惑’。
傲月不懂,但是夏侯逸轩一听,就知道,这人应该就在那个木屋里,这么远的距离,声音居然如此洪亮,可见,这人的内功修为已经到了不可估量的地步。
“二师兄,师弟是受两位朋友所托,还请二师兄行个方便!”火狼显得很恭敬,看来,对于里面的两人,他亦是有些畏惧。
“受人之托?是你身边的那一男一‘女’吗?”另一个声音也跟着传来,同样声音洪亮震耳。
“是的,大师兄!”
傲月与夏侯逸轩互望了一眼,两人极目往里面望去,可是,还是一无所见。
“如果他们有本事破了七七阵法,那么,他们就进来吧,若不然,就请回吧,我跟你二师兄还有事情要办,别来烦我们,要不然,我们就下去把你那天狼阁给烧成灰,让你来跟我们做伴。”
这时,那位大师兄的声音已经明显透着不耐了。
“三哥,你有办法吗?”傲月朝夏侯逸轩身边靠了靠,改口叫上三哥,当然,求人的就有求人的样子。
夏侯逸轩锁着眉头,仔细琢磨了半晌,却未能看出半点破绽,只得摇摇头:“我虽然对阵法也有些研究,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阵法。”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傲月咬了咬牙,抬脚朝前面走了一步,她既然都来了,又岂有这样放弃的道理?
“姑娘!”
“傲月!”
火狼与夏侯逸轩几乎是同时地叫住了她。
傲月并没有退回来,只是站定,清了清嗓子,冲里面大声道:“两位前辈,我叫南宫傲月,我听说最近两位前辈遇到了令人头疼的麻烦,我别的不会,可就是会解决麻烦,如果两位前辈允许的话,我们不妨做个‘交’易,如何?”
里面一片沉默……
火狼与夏侯逸轩互望了一眼,猜不透傲月想要做什么,试问,这两个怪人不能解决的问题,她又怎么可能解决得了呢?
终于,里面沉默半晌之后,传来那大师兄的声音:“丫头,你想如何‘交’易?”
傲月微微扬首,满脸自信:“如果我能替你们解决了麻烦,是不是我的要求你们也能答应?”
又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好!如果你能解决得了我们的麻烦,我们就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的要求不能违背道德人伦,也不能违背我们的意愿,你可愿意?”
“当然!”傲月毫不犹豫的答应。
“好!那只准许你一个人进来,若是在明天日落之前你还不能解决我们的麻烦,那么,我们就把你双脚双手砍了做成‘药’人。”大师兄的话听得令人有些发悚。
“好大道争锋!一言为定!”傲月几乎是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她不相信老天爷让她再次重生,就让她这样的死去,她要赌上一把。
“好!有魄力!你就不怕么?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大师兄的话语里显然对傲月多了一份惊讶。
“傲月,不行,你还要回去复命,你怎么可以……”夏侯逸轩一把拉住正要往里面走的傲月。
傲月却拿下他的手:“三哥,我既然叫了你一声,那么,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我若不拿‘药’回去复命,那便是抗旨,皇上一定会将我南宫世家满‘门’抄斩,所以,这送‘药’回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把‘药’送回去,五殿下自然会没事,到时候,你只说我是受重伤在这里养伤,若是迟迟不回,你就说,我可能是因为伤势过重而……”
“不行!”没等傲月说完,夏侯逸轩便打断了她的话:“你知道的,我对父皇撒谎,那便是欺君,到时候,你南宫世家满‘门’亦难逃一劫,我也曾答应过父皇母后,要将你平安带出来,平安带回去。”
“我的事情,我来作主!如果你明天再不启程的话,那么五殿下的命就玩完了,到时候,就是你害死整个南宫世家,还有那些无辜的太医。”傲月依旧那般固执。
“不行!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进去!”夏侯逸轩再一次拉住了傲月的手臂,说什么也不会放开,或主行必要的时候,他会直接点了她的‘穴’道。
傲月又岂会不知道他的手段,这回,她倒也不挣扎,而是换上一个冰冷的面孔,一字一顿的说:“夏侯逸轩,你是否还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欠命的事情以后再说。
“我……是。”夏侯逸轩一时纳闷,猜不透傲月想要说什么。
“那就是了,既然你欠我一个人情,那么,就应该还给我,现在,是你还给我的时候了,放手让我进去,明天一早,你带着解‘药’速回宣城。”傲月的话几乎不容许夏侯逸轩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你!”夏侯逸轩没有想到,她这个时候居然以当日的人情作为要挟。
“怎么?堂堂三殿下,难道也会出尔反尔么?”傲月挑眉,无视他的怒火,不管怎么样,今天她一定要留在这里。
夏侯逸轩在心中与自己做了无数次挣扎,终于慢慢地松开了大手:“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那么,我不阻拦你,但是,你得答应我,要活着出来,我明天就把‘药’送回去宣城,然后马上赶回来接你!”
他的黑眸中透着别人无法参透的担忧,他不善于表达自己,即便满心的担忧,却无法知会他人。
“三哥,你也记住!我南宫傲月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不会让自己这么快的死去,老天爷也不会让我这么快的死去,我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接我!”傲月像是在给他一个安心的承诺。
“好!我相信你!我欠你一条命,在我还没有还给你之前,你不能让自己有事,否则,我就是跑到阎王爷那里,也会把你带回来!”
这明明满满都是担心的话,但是说出来却显得那般‘凶狠’,也许当局者‘迷’,但是旁观者就明了多了。
火狼始终是一言不发的斜站在那里,仿佛他的腰身天生柔软无骨一样,一身‘艳’丽的红袍随风扬起,发随衣动,飘飘‘欲’仙,他一副看好戏地望着面前的两人,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某种特质很像。
明明都那么的在意对方,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无法理解。
突然,一股怪风扑面而来,在夏侯逸轩几乎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在他面前的傲月居然就那样凭空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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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追了,她已经进去了!”火狼拦在他面前:“你刚才答应过她的事情,是个男人就得做到,下山吧,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准备回你的牢笼吧!”
“可是,她……”夏侯逸轩无不担心地望着里面,他的武功不算差,可刚才他居然没有看清楚傲月是怎样被人带进去的,光是这样的轻功,对他来说就已是望尘莫及了,更别说这还摆着诡异的七七阵法。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我都无权干涉!我两个师兄有多怪,你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如果你不想她死得更快的话,那就听她的话,现在下山,明天回皇城!”火狼丢下这句话之后,纵身朝一旁的小路掠去。
夏侯逸轩怔怔地望着里面,却始终未见一个人影,他想闯进去,可是,他又怕救不了傲月,如果因此而惹恼了那两位怪人,那岂不是害了她?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下山回到天狼阁。
且说傲月被一阵风似的卷了进去之后,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待她醒过来之时,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小木屋里的竹椅上。
她甩了甩头,让自己迅速清醒,身边传来异动,她霍地回首,才发现,另外一旁的两张竹椅上面各坐着一个打扮奇怪,且披头散发的人,都闭着双目,像是睡着了。
傲月猜想这应该就是火狼的两个怪师兄了,正想起身,不料,却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姑娘,想要去哪啊?”
这声音可着实把傲月吓了一大跳,这才看到刚才还在沉醒的两人几乎都同时的醒了过来,那炯有神的目光,几乎是要将傲月看穿一般。
“你们就是毒仙毒圣?”傲月上下打量着他们,这两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虽然说长得不像夏侯逸轩他们兄弟那般风华绝代,也不像火狼那般妖孽,但也是棱‘色’分明,粗眉犷目,鼻高‘唇’厚,不能让人一见惊‘艳’,也能一眼记住,尤其是他们那一头不是普通长的黑发。[txt全集下载]
明明就是年轻人,却打扮如六十老头一般,看来还是普通的怪。
两人对望了一眼左边身穿灰‘色’破烂衣的点了点头:“没错,我是大师兄毒仙。”又指了指坐一旁身穿土‘色’的男子:“他是我二师弟毒圣!”
“我一直以为毒仙毒圣会是两个老头,却没想到,居然是……”傲月故意顿住不语。
“怎么样?让你失望了?”毒仙毒圣互望了一眼,语气中明显已不悦。
“两位不要误会,傲月绝无看轻之意,只是……”
“只是,你怀疑我们两个的能力?”毒仙似乎比毒圣要多话一些,由始至终,都是他在跟傲月对话空间重生之绝色兽医最新章节。
那个毒圣除了一双利眼盯得傲月心底发‘毛’以外,始终是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让人猜不透他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有句话叫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看来这人才是个难对付的刺,傲月心里想着。
果然,那毒仙话一出口,一旁的毒圣马上就跳了起来,手指着傲月吼道:“既然不相信我们,那你最好马上滚,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傲月心头猛然一跳,但还是强制镇定:“两位的威名,傲月闻名已久,若是不信,又怎会进来?”顿了顿,她随即岔开话题:“刚才两位不是说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我们之间有协议,我傲月虽是‘女’流之辈,但也绝不会出尔反尔。”
“我们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又岂能解决?”毒圣轻哼一声,看到傲月不过十几岁的小‘女’娃,自然不相信她。
“你们不说出来,又怎知我不能?说吧,什么麻烦?”傲月豪气顿生,她最不喜欢被人看扁了,尤其是被男人看扁。
毒仙犹豫了一下,才说出原因:
原来,大约在十天前,他们师兄弟二人下山,却无意碰到了一个什么哈克草原的郡主,那郡主刁蛮任‘性’,却又天姿聪敏,两人突发其想,想要收她为徒。
不料,那郡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随手写一张纸的字,限他们五日之内读懂,若是读懂了,她就做他们的徒弟,若是超过五日读不出来,那么,超一日就送她一样他们手中有的稀世珍宝,若是十日读不出来,那就反过来要他们做她的徒弟。
这眼看明天就是十日之期,他们却毫无头绪,翻遍了古今中外,各国的语言,可就是没有这种文字。
若非如此,他们也绝不会让傲月进来,让傲月进来也是活马当死马医,希望有一线转机,要不然,真做了那个‘女’娃的徒弟,那他们这一世英明就真的毁了。
“好!你若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麻烦,无论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答应你!”毒仙似乎很爽快。
“好!一言为定!”傲月只差没有与他击掌为盟了。
毒仙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又进来了,手上却多了一张宣纸,借着油光,傲月看到上面写满了字。
就在傲月伸手要接过那张纸时,毒仙却又把手缩了回去:“这件事情,虽然是你替我们解决的,但是,今后你回去之后,绝不可以说出去,否则,不管多远,我们都会让你一辈子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们两个是那样的爱面子,怕别人说他们的笑话。
“当然!”傲月亦保证。
毒仙这才将手中的宣纸‘交’到了傲月的手上,傲月接过来一看,先是一怔,但随即笑了,这不是现代的英语吗?
这个古代居然还有人会英语?这也太奇怪了!别的不会,可这个麻烦,对她来说,已不再是麻烦了。
“怎么样?你也不认得吧!”傲月的表情让两位大为失望,原本报着一丝希望的心,又回到了冰点。
傲月望着他们二人失望的模样,扬了扬手中的宣纸,笑道:“如果我说我认得,两位是不是应该开心一点呢?”
“真的?”两人几乎是同时冲到了傲月的面前,脸上有着与之极为不相称的喜悦。
“当然,我可以照着这上面的字念一遍给你们听武极剑圣全文!”傲月照着上面写的英文流利的念了一遍,英语虽然不是她的强项,可是,却也难不倒她。
不过,她的目光却落在纸的右下角,那一朵小小莲‘花’时,顿时,心猛地狂跳起来,这个记号,这朵小莲‘花’,她再熟悉不过,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念的,我记得那个郡主就是这样念的。”毒仙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在他们看来,傲月现在简直就是救世主了。
不过,在看到傲月陡然而变的脸‘色’,两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喂!你怎么了?别告诉我们,那上面你还有不认得的字?”
傲月猛然回神,不答反追问道:“写这个的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她多大?她现在在哪里?”她忽然很想确认一下,那是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人。
毒仙毒圣互望了一眼,有些不解,却还是答道:“她是哈克郡主,比你大不了多少,我们和她的最后约定是明天,你明天跟我们一起去了,不就可以见到了。”
“明天就可以见到了……明天就可以见到了……”傲月喃喃自语,重复着这一句话,握在手中的宣纸微微颤抖,一如她此刻‘激’动的心情。
“喂,小‘女’娃,你还没有说,你要我们做什么?”毒仙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只要不做那个郡主的徒弟,什么事都好说。
傲月闻言,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暂时将‘激’动压下,伸手轻轻撩开遮在左脸上的秀发,将整张如鬼魅般的‘阴’阳脸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
尽管毒仙毒圣阅人无数,可还是被她这一张脸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够丑的,对不对?”傲月对于他们这种惊异的眼神早就习已为常了,不但连脸‘色’未变,就连声音也平静得出奇。
“你这个是胎记?”毒仙率先开口问道。
傲月摇摇头:“不是!如果是胎记,那么,我就不会上天狼山顶这一趟了。”
毒圣则一言不发,只是出其不意地把住了傲月的手腕,傲月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所以,并没有反抗。
毒圣的脸‘色’慢慢地变得难堪,眉眼之间尽是纠结,看得一旁的毒仙心急了,问道:“二师弟,她这是怎么了?”
毒圣收回手,却并未回答毒仙的问话,而是回首问傲月:“你这是中毒,而且已有十多年,若非你天生异体,恐怕你早已挨不到这个时候,你还记得那时候的情形吗?”
傲月想了想,从前世的记忆里拼凑了一些起来,说出了缘由。
毒圣满脸凝重,沉默半会后,才道:“我们或许只需些时日,便可以解去你脸上的斑,但是,凡事有利必有弊端,你脸上的红斑已经延伸至额前,到时候恐会伤及大脑,会留下可怕的后遗症,你不怕么?”
“还有什么后遗症会比死更可怕?”傲月抬眸直视着他,她南宫傲月什么样的痛苦没经历过,如果说前世死前的惨还不可怕的话,那什么才算可怕?
“难道说一个人的外表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然而两位却误会了她。
“一个的外表是不那么重要,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致命的利器,既然是利器,当然是越利越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傲月的眼中不自觉地闪烁着浓郁的仇恨。
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恨,连毒仙和毒圣都感觉到了,他们忽然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那种强大的压抑来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傲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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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既然你坚持,那么,只要你明天帮我们赢了那个郡主,我们就倾尽所能,也会帮你,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毒仙也点头承诺,他从傲月的眼中看到了某种坚决,知道她势在必行。热门[.]-..-
“任何后果,我自行承担!”傲月想也没想,能治好这张脸,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什么可怕后遗症对她来说,都是后话。
“不过,这件事情,也请两位替我保密!”在他们离开之前,傲月叮嘱了一句,至少现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脸恢复了。
“为什么?你治好了容貌,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么?”毒仙毒圣又是一怔。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两位照做便是。”傲月不愿多做解释。
“好!没问题!”毒仙毒圣相视一笑,转身离去,边走边摇头:“看来这个世上的怪人不止你我师兄弟几个!”
于是,一场看起来令人有些担忧的‘交’易就这样的完成了。
第二天一大早,傲月就被两人从另一边暗道带下了山,据两人说,这条秘道,除了他们和已故的师父,连火狼都不知道。
而当傲月问起火狼身为他们的师弟,为什么他们却对他那么生分时,两人却支支吾吾地不愿解释清楚。
傲月总觉得在火狼的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要不然,这两人也不会这么故意疏远他,虽然这两人看上去很怪,做事也全凭自己的喜怒而为之,可有一点,傲月可以肯定,他们并不是坏人。
也不知道在秘道里走了多久,终于是看到一丁点亮光了,傲月总算是舒了一口气,那秘道里又‘潮’湿,待多一会钟,估计都会缺氧而窒息。
出了秘道之后,那便是另外一片天地了,傲月估‘摸’着这是山的另外一边,从情形来看,这平时几乎是没有人进出,当然除了那两个怪师兄弟以外。
顺着那一条窄小的山路,穿过好几座小山,终于是到了毒仙毒圣与那郡主相约的地点了。
出现在眼前的景‘色’,居然让傲月有些不敢置信,那居然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在这个秋季居然还能看到这青青的草原,令人心情不由得大好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天空白云朵朵,偶尔也有雄鹰飞过,远处成群的牛羊正悠闲的吃着草,微风吹过,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清香,令人心情无比舒畅。
有那么一刹那,傲月心想,要是能永远生活在这种地方,那该多好,去大草原,一直都是她的梦想,只是,在现代,她还没有来得及实现。
“你们要等的人呢?”傲月极目眺望,并没有他们口中所说的什么郡主。
“丫头,别急,她估计很快就到了!”毒仙动手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黑发,似乎很有信心庶女成后,魔尊束手就擒最新章节。
傲月不禁蹙眉:“我不叫丫头,我的名字叫傲月!”这两人看起来不过就比她大一倍而已,一口一个丫头的叫,听得她很不舒服。
“丫头,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们说话的人。”毒仙在说完这句话,接收到傲月那杀人的目光时,他居然马上改口:“好好好,傲月?二师弟,以后我们就叫她傲月。”
傲月的脸‘色’总算是缓了些,她发现这两个怪人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踮着脚继续朝前面望着,却没有注意到两个怪人正‘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什么。
“丫头,哦,不,傲月,我们有个更好的主意,看你天姿聪颖,况且医术也不错,不如你拜我们两个为师,我们保证把一身的医术和毒术毫不保留的传授给你,如何?”
毒仙和毒圣两人的脸上满是期待,好像就只等着傲月点头答应了。
傲月把他们两人左右来回看了看,撇撇嘴,摇摇头:“我没兴趣陪你们在这深山老林玩,你们还是等赢了那个郡主回去做你们的徒弟好了。”
毒仙却并没有因为傲月的拒绝而放弃,继续游说:“傲月,你若是不喜欢做二师弟的徒弟,那就做我一个人的徒弟好了,我是大师兄,我会的东西自然多一些,绝对不会亏了你。”
“师兄!”还没等傲月回话,那毒圣就不干了,板起了脸,气得只差没吹胡子瞪眼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好了,让她做我们两人的徒弟,你怎么可以独抢?”
“你等会收那郡主就好了!”毒仙横着脸,就是不让,在他看来,有点冷傲的傲月似乎更对他的胃口。
“不行!要么两个都做我们的徒弟,要么,我就把她们两个都做成毒人。”毒圣看来比他师兄更狠一点。
“你你你!我是你大师兄,你难道不知道要让让我嘛?”毒仙也急了,瞪着两眼直捋首。
“这别的可以让,可这徒弟就是不能让!”
两个怪人居然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顾傲月在旁就吵了起来,吵得傲月几乎要将耳朵捂起来才舒服。
她终于知道这两个怪人怪在哪里了,见他们争吵不休,不由得火了:“够了!”
果然凑效,她这一吼,毒仙师兄弟果然都住嘴了,傲月扬了扬手中的宣纸,道:“你们俩吵死了!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做你们的徒弟!我帮了你们,你们也帮了我之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做我们的徒弟有那么不好吗?”两师兄弟你望我,我望你,好生不明。
“不是!我知道你们是好心,但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我不能留在天狼山,对不起!”这一次,傲月说得很认真,让毒仙毒圣居然没办法再强求她。
他们觉得非常的遗憾,可是,正如傲月所说的那样,不能强求,正失落着,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转眼间,两人轻骑已是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来的是两位异域打扮的‘女’子,为首的‘女’子衣着华贵,一看就知道是个主儿,而她身旁的应该是她的丫环。
主仆两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块面纱,那主子手拿着鞭子朝傲月三人一指:“怎么样?两个怪人,是不是准备好做我的徒弟了?”
傲月微微蹙眉,从这个‘女’子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她的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虽然‘蒙’着面,可是,那双眼睛,她却是看着很眼熟,还有那悦耳动听的声音。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在狂跳的声音,难道说真的是她?
“小丫头,先别忙,我们今天带来了帮手,你只说念出来就好,却并没有说一定要我们念出来才行,对不对?”毒仙似乎‘胸’有成竹巴顿奇幻事件录最新章节。
“当然。”那异域‘女’子这才打量起同样以蓝纱掩面的傲月起来,四目相对,两人均不由自主地怔了怔。
“是不是我念出来了,就算你输?”傲月扬了扬手上的宣纸,挑了挑眉。
“没错!”那‘女’子爽快的点头。
“那你听好了!”傲月拿出那张宣纸,照着上面的英语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而且非常的流利,这让那异域‘女’子大为吃惊。
“你,你究竟是谁?”隔着面纱看不出来她的表情,但是,她微微颤抖的声线却已经出卖了她。
“你呢?你又是谁?”傲月同样的‘激’动,却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平息自己的语调反问道。
“大胆!我们郡主在问你话呢!”那异域‘女’子身边的丫头出声喝止。
“利沙,无妨!”那异域‘女’子示意身旁的丫头噤声,冲着傲月朗声道:“我是哈克族的郡主哈克莎莲,你是谁?”
在她的随意扬手之间,她身上的铃铛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甚至是好听。
“傲月!”傲月并没有报出全名,一是她并不习惯四个字的名字,二是她也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
“你说什么?你叫傲月?你真的叫傲月?”那叫哈克莎莲的异域‘女’子显得异常的‘激’动起来,颤抖的手臂震得那些铃铛更为作响。
“正是!”傲月对于她的‘激’动,心中亦是‘激’动不已,只是,她却更能镇定一些,在没有确定之前,她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这是前世教会她最深刻的东西,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前世就是因为,她太相信别人,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傲月,是你么?我是阿莲啊!”叫哈克莎莲的异域‘女’子用英语重复了这一句话,并迅速从马上跳了下来,一模一样的名字,一模一样的眼睛,又懂得英文,她几乎可以肯定了。
“阿莲?你真的是阿莲!”傲月这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朝哈克莎莲跑了过去。
“傲月!”
“阿莲!”
两人几乎是同时冲向对方,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那丫头,还有毒仙两师兄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弄’得‘摸’不着头脑,愣是没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都愣在当场。
‘激’动过后的傲月与阿莲终于松开了彼此,并相互拉下了面纱,阿莲除了装扮不同以外,脸几乎没有什么改变。
不过,在看到傲月那张脸时,阿莲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傲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傲月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那张‘阴’阳脸,落寞地笑了笑:“这说来话长,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小时候我常做的那个恶梦吗?”
“记得,怎么了?”阿莲微微蹙眉。
“恶梦里的‘女’主角就是这张脸……”傲月心中苦涩不已,那些,她曾经以为是恶梦的,却没有想到,居然就是自己前世所经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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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莲伸出手轻轻抚上傲月的左脸,无不难过的问:“傲月,难道就没有办法‘弄’掉它吗?”她知道,一张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对傲月来说。[ 超多好看]。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没事,习惯了就好!”傲月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扯开话题:“对了,阿莲,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又怎么会变成哈克的郡主呢?”
阿莲耸了耸肩,有些无奈:“那天晚上,我不是跟你约好了去山神庙吗?结果我在路上耽误了一下,到了那里,才发现你没在那里,连那一对狗男‘女’也没在,我以为你把他们丢下山了,正想回去,却碰到一个很奇怪的和尚,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袖子在我面前一晃,我就失去知觉了,醒来之后,我便成了这哈克草原的郡主了。”
“原来是这样!我也跟你差不多……”傲月把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最后说出自己的心愿:“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改变南宫傲月的命运。”
那些仇恨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脑子里回‘荡’着,促使她一步步走上复仇之路,她无法忘记那些仇恨,亦无法原谅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你说什么?南宫傲月?你说你现在叫南宫傲月?”不知为何,阿莲的脸‘色’陡然大变了起来,那模样像是受了很多的刺‘激’。
“对啊!我现在有姓,就叫南宫傲月!”傲月不明白阿莲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阿莲,你怎么了?”
她发现,阿莲的脸‘色’都变得苍白吓人,甚至是连被她握住的手心,突然变得冰凉。
“不!不!我没事!我没事……”阿莲有些手足无措地摇摇头,却不敢看傲月的眼睛。
心底却极力否认:不!一定只是名字相同而已,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再说,这长相也不对,不是么?
“阿莲,我们一起长大,在二十一世纪是好姐妹,就连这破穿越过来,我们也还能再相遇,这是天意,天意让我们做两世的好姐妹,有什么话你就出来,不要闷在心里。”傲月总觉得阿莲忽然变得有些怪怪的。
“对,是天意,天意……”阿莲还是一个劲地摇头,虽然面带笑容,但傲月看得出来,那笑容很勉强,似乎夹杂太多的难言之隐。
“喂!两个丫头,你们聊够了没有?想把我们都晾成冰吗?”一旁的毒仙与毒圣终于是等得心焦了。( 800)
傲月和阿莲怕他们知道两人的谈话,所以,全部用英语在‘交’谈,一旁的人自然是听得一头雾水。
“小郡主,你之前说过的话,可算数?”毒仙还是念念不忘收徒的事情,至于傲月为什么和这个郡主会突然如此亲密‘激’动,他可没时间去管。
“算霸气总裁,请离婚!!当然算!”阿莲倒也认帐,一扫刚才的‘阴’霾,马上盈盈地笑了起来。
“那成,跟我们回天狼山吧!”毒仙一听阿莲认帐了,那脸上全是笑容,心想,这下师父传给他们的心血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慢着!”阿莲却叫住了他们两个。
“怎么了郡主?难不成你又改变主意了?”两人均是一脸紧张,生怕阿莲会忽然反悔。
阿莲甩了甩披散于‘胸’的小辫子,一脸调皮的说:“我只说过要做你们的徒弟,却并没有说过要跟你们回天狼山啊。”
“啊?那你想怎样啊?”毒仙毒圣一听可急上火了。
“你们跟我回哈克草原,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们生平所学全部都学会,到时候,你们就自由了!”阿莲满脸自信。
在一旁的傲月也笑了,这是自然的,阿莲从小就聪明,无论馆长教什么东西,她准能第一个学会,馆主说过,阿莲是他最得意的‘女’弟子。
“这,要我们去哈克草原?这,这……”毒仙与毒圣没有想到阿莲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两人一时你望我,我望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怎么?你们不愿意啊?那就算喽!”阿莲耸耸肩,一把拉过傲月,作势就要离开,若不是因为哈克草原太无聊了,她才不会来惹这一对怪人呢。
“算了?这怎么能算了呢?”毒仙一把拦住她们:“郡主,你可是输给了我们,难道你不服输?”
阿莲早就猜到他们会这样说,冲他们咪咪一笑:“你们虽然赢了,但也是傲月帮你们赢的,本来就赢得不够光彩,我总算还是兑现了承诺,答应做你们的徒弟,难道,你们想再赌一把?然后赢了再作决定?”
“这……”毒仙师兄俩傻眼了,阿莲的话让他们无言无对。
阿莲挑了挑眉,笑得‘春’风满面:“怎么样?是跟我走呢?还是再赌一把?”那模样像是她赢定了。
毒仙与毒圣二人马上低声谈着,他们都知道,这一次是傲月帮他们赢了,可现在情势变了,看那样子,傲月跟阿莲是认得的,到时候肯定不会再帮他们了。
别无他法,他们只能认了,否则一个徒弟也收不到了。
“好!就听你的,我们跟你去哈克草原。”不得不妥协了。
“那还等什么,走吧!傲月,来!”陈莲一个漂亮的翻身上马,伸手正‘欲’去拉傲月。
傲月却后退了一步,摇摇头:“阿莲,我不能跟你一起去。”
“为什么?”阿莲蹙起柳眉,满是不解:“傲月,我们两姐妹好不容易才相遇,怎么可以再次分开?如果你是担心我父王那边,那就不必了,我父王和王兄他们都很疼爱我,若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他们也一定会欢迎你!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很想去草原吗?”
“不!我还有事情要做,我不能跟你去草原,虽然我很想去,可是,我不能去,待有一天,我做完了我的事情,我就去哈克草原找你!”傲月还是摇头。
“傲月,什么事情那么重要?重要得连我你都不要了?”阿莲有些生气的嘟起了嘴,好不容易才找到傲月,她真的有好多话要跟她说。
见阿莲生气了,傲月急忙解释:“阿莲,你知道的,我们从小就相依为命,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你对我来说,重要到没有人可以相比,可是现在,我真的不能跟你去草原。”
“那傲月,我去帮你大道争锋!”阿莲深知傲月的‘性’子倔强,傲月要做的事情,她没办法阻止,她能做的就是帮傲月。
“不!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你不能跟我去!”傲月不想连累阿莲。
“傲月,我们是好姐妹,不是么?”阿莲很想去帮傲月,却正如傲所说她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不能这么任‘性’“阿莲,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但是,这一次,我可以!”傲月坚持。
“傲月,我知道你有苦衷,所以,我不勉强,我会在哈克草原上等你,等我们姐妹俩团聚的那一天!”无法劝阻傲月,阿莲万分不舍地放弃,跳下马,从贴身扯下一枚大小如掌心般‘玉’佩放到傲月的手上。
“这是我贴身信物,如果你到了哈克草原,只要出示信物,就会有人带你找到我,记住,我在这里一直等你,我们一起回二十一世纪!”
傲月与阿莲相拥而泣,她们是最好的姐妹,比任何亲人都要亲,原以为,穿越之后就是前世今生两世人了,再也见不到了,却没想到还能再见面。
可是,这一刚见面,她们又要离别,叫她们怎能不难过?当然,她们不知道,很快她们又会再见,只是,再见之时,有些事情就变了。
“郡主徒弟,我们天狼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我们就去哈克草原教你毒术!”毒仙并没有忘记,他们曾答应过要替傲月恢复容貌的事情。
“好!”阿莲含泪与傲月分别,策马离去。
不知道跑了多远,她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可是,心却仿佛突然间填满了又空了,有一种说不出来失落感。
“郡主,您怎么了?”一旁的利沙歪着小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没事!”阿莲回头看了利沙一眼,轻叹了一声,又望着远方,心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南宫傲月!南宫傲月!这四个字总是在她脑子里晃动,让她的心不由得微微疼痛了起来。
“为什么会是傲月?为什么会是她??不!不可能是她!绝对不可能!”她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整个人都趴在了马背上。
吓得一旁的利沙不知该如何是好:“郡主!您怎么了?”
“利沙,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不可以说出去一个字,要不然我就把你卖了!还有,你先回去,告诉大王和王后,我很快就会回来!”阿莲策马朝前面狂奔而去。
“郡主!郡主!”利沙急得大叫,想追上去,可是,她知道郡主的骑术,她根本追不上,无奈之下,她只好策马回去。
就在这时,远处一骑红‘色’快马卷风而来,利沙吁住马,看清来人之后,不由得喜上眉梢,急急地挥手:“王子殿下……”
转眼间,那红‘色’骏马已然来到跟前,马上坐着身穿一身便装的男子,他正是哈克草原的王子哈克耶罗!
哈克耶罗一身白‘色’哈克便装打扮,头戴哈克草原男子常戴的帽子,给人一种粗犷的感觉,虽然扮相普通,但却难掩去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浓眉大眼,却也不失清秀,尤其是那双深邃且呈褐‘色’的眼睛,特别的‘迷’人,还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戏谑,轻轻一挑,美好的弧度微微上翘,配上他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甭提有多少‘女’子为他而疯狂了。
就像是现在,他那双‘迷’人的双眼盯着娇小的利沙,让利沙刷地一下脸就红了,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总觉得‘胸’口有只小鹿在砰砰‘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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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小利沙,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呢?我那宝贝妹妹呢?”
这一提起郡主,利沙也顾不上羞涩了,急急地指着远处:“王子殿下,郡主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人哭着往那边跑了!”
“哦?那是不是你惹郡主不开心了?”耶罗还是那一脸笑意,不过,那眼角的严厉,还是让利沙不禁哆嗦了一下。
“不不不!奴婢岂敢?是郡主她……”话刚到嘴边,利沙这才猛然想起刚才郡主‘交’待过,今天的事情不准她说出去半个字,否则,就卖了她,于是,马上住了嘴。
“她怎么了?”或许是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耶罗敛去了满脸的玩世不恭,紧张地问道。
利沙低下头,咬咬‘唇’答道:“奴婢也不知道郡主是怎么了?只是她今天很不开心,也不让奴婢跟着,奴婢担心郡主她……”就快要急哭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她就好!”耶罗见她快要哭的模样,也不再嘻笑,脚下一夹紧,吆喝一声,朝阿莲跑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果然,在不远处,他看到了坐在地上发呆的阿莲。
“阿莲!”他叫了她一句,随即跳下了马。
“王兄!”阿莲的脸上少了平日的笑容,只是闷闷的回了耶罗一声。
“我的好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我的好妹妹了?告诉王兄,王兄帮你去教训他!”耶罗有着草原男儿的豪气,像雄鹰一样保护着这片大地。
“王兄,没有了,在哈克草原上,谁还敢欺负我啊?”阿莲这话不假,自从自己醒过来之后,凭她在现代的身手,她不欺负别人,别人就该偷笑了,哪会有人敢来欺负她。
“那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闷得慌?要不要王兄带你出去转转?带你多认识一些朋友?”耶罗怂恿着,与其说是带阿莲出去转转,还不如说是他自己想出去转转都市驱魔女天师最新章节。
阿莲闻言,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一脸鄙夷的撇撇嘴:“王兄,算了吧,每次出去回来,你都拿我当挡箭牌,幸亏每次都有母后护着我们,要不然,铁定要被父王罚死,再说了,你的那些朋友,跟你一样,没一个正常的,我一个都没有兴趣认识!”
耶罗碰了一鼻子灰,倒也不在意,还是那副不务正业的嘻笑样:“妹妹,别的人王兄不敢说,可那个火狼,你总见过吧,难道你觉得他很差么?”
一提到火狼二字,阿莲脸上更加不屑了:“王兄,你就别提那什么火狼了,男不男,‘女’不‘女’的,活像个人妖似的,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呵!又不是出来卖的,不知道神气个什么。800</strong>”
耶罗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这么评价火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火狼那家伙要知道你是这么评价他的,估计他会气得跳脚。”
阿莲轻哼了一声,满脸不在乎:“哼!他要跳脚让他跳去!反正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总之,以后他要来了,别叫我再去见他!”
阿莲若是知道火狼就是自己刚认的两位师父的师弟,这回按辈份,她得叫火狼一声师叔了,估计她也要跳脚了。
“阿莲,你知道吗?翻过那边那座最高的山,再走过几天,那就中原宣国了,真的很想去那里看看。”耶罗站起来,极目眺望,手指着雾‘蒙’‘蒙’的远处,一脸向往。
“宣国很好吗?比我们哈克草原还好吗?”阿莲似乎并没有多少‘激’动,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阿莲,你是不知道,小时候,我有跟父王和母后一起去过一次,那里美极了,尤其是那里的姑娘们,那真是太漂亮了!”直到现在,耶罗对宣国还是一往情深。
“王兄,一提到‘女’人,你的两只眼睛都在放光了!”阿莲暗暗对天翻着白眼,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负心的人,可她偏偏就有一个风流倜傥、到处留情的王兄。
“那是,男人这辈子最在乎的就只有两样,一是权力,二就是‘女’人了!”耶罗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母后本是宣国的长公主,想要找个借口回去看看并不难,到时候你以哈克王子的身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一起去了!”
耶罗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又自言自语的加了一句:“不过,我听说,在宣国皇城,有一个出了名的丑‘女’子,叫什么南宫傲月,听说还是一个大将军家的庶出之‘女’,传说她长得是人见人怕,男人们宁娶一头母猪也不愿她为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丑?”
“王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人怎么能光看外表呢?再说了,长得丑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这么说她?”阿莲想要替傲月据力争几句,可是,却改变不了事实。
她见过傲月,那张脸确实丑了令人害怕,可再怎么样,那是她最好的姐妹,她不允许别人这么说,哪怕是自己的王兄也不行。
不过,她过于‘激’动的模样到让耶罗不禁锁起了眉头:“妹妹,你怎么了?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阿莲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连忙掩饰:“王兄,我只是觉得一个‘女’子的好与坏不应该取决于她的容貌而已。”
耶罗不疑有他,笑了:“傻妹妹,你王兄我也不是以貌取人的,其实啊,我也还听说,南宫傲月人虽然丑但医术高明,心也极好,总是免费为那些穷苦百姓看病,看来她应该是个很特别的‘女’子。”他忽然希望能亲眼去看看那个叫南宫傲月的奇‘女’子。
却不知,就在刚刚不久,他的妹妹阿莲就已经见过了傲月武墓。
“王子殿下,郡主!”就在这时,耶罗身边的哈达匆匆跑来找他们。
“哈达,什么事?”兄妹二人待哈达停下之后问道。
一脸胖乎乎非常可爱的哈达顾不是喘口气,急急禀道:“殿下,郡主,大王和王后急召!”他胖得圆嘟嘟的,这说一句话总是喘上几喘,甚是搞笑。
不过,耶罗兄妹可没时间笑他,见他脸‘色’匆匆地模样,忙问道:“哈达,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哈达不知道,不过,看大王和王后凝重的表情,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还有,好像是天月国派来了使臣……”哈达摇摇头,那头上的冲天炮也跟着直摇动,滑稽极了该死的天月国!“阿莲,我们得赶快回去吧!”耶罗一听是天月国派人来了,没等哈达说完,便立刻纵身跃上马,招呼上阿莲,兄妹俩策马朝王帐直直奔去。
话分两头。
且说夏侯逸轩听从傲月的话,第二天一大早便带着解‘药’日夜兼程地往宣城赶,这次没有了傲月拖累,加上他骑马走的是官道,不出几天,他便回到了宣城。
按照火狼的吩咐,他把解‘药’化开之后给依旧昏‘迷’的夏侯华轩喝了下去,果然是‘药’到毒解,不一会儿,昏‘迷’了多日的夏侯华轩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华轩!皇儿,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母后了你……”樊思琴不顾众人在侧,抱着刚刚苏醒过来的儿子失声痛哭。
做为一个母亲,在儿子出事昏‘迷’的日子,她几乎是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现在儿子终于是没事了,叫她怎能不喜?
“父皇,母后,是儿臣不孝,让您们担心了。”夏侯华轩一贯的乖乖儿子模样,即便声音依旧那般脆弱,可是,他还是礼数周全。
“皇儿啊,你刚刚醒过来,先好好躺着歇会,这些天,可怕我们都吓坏了,你看你三哥,为了给你拿解‘药’回来,都受伤了。”皇上虽然担心老五可也心疼老三。
“谢谢三哥。”夏侯华轩冲夏侯逸轩微微颔首。
“五弟,我们是亲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这次最应该要谢的人是傲月。”夏侯逸轩也是一派的温文尔雅,仿佛他从来都未曾变过。
他说的话都如此云淡风轻,仿佛超出了一切尘世。
一提到傲月,大家这才想起来,这么久居然没有看到傲月,皇上沉思问道:“老三,南宫傲月呢?怎么没见到她的人?”
夏侯逸轩照着傲月所‘交’待的回答:“父皇,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没有保护好傲月……”
“你说什么?傲月她怎么了?”一听到傲月出事了,这下樊思琴也紧张了,忙站了起来急急地问道。
“母后,您别担心,傲月只是受了伤,现在在天狼山下养伤,过些日子就会好了!”夏侯逸轩暗暗拧眉,他实在想不出来,母后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傲月。
“谢天谢地,她没事就好。”樊思琴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努力了那么久,又岂能错一步棋?
“老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傲月怎么会受伤?”皇上一脸愠‘色’,有谁那么大胆,居然敢伤他派去的人?
“父皇,我们在去天狼山的路上,被人行刺,打斗中,儿臣照顾不周,才致傲月受伤,都是儿臣的错。”夏侯逸轩边说边暗中观察着某人的一举一动,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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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遇刺?居然还有人敢行刺你们?真是太胆大妄为了!传令下去,一定要好好的彻查此事!”夏侯天祥听了之后大怒,下令要彻查此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更新好快。
一旁的樊思琴听着心虚,粉脸微微一变,连忙上前劝道:“皇上,这次派逸轩和傲月出去也只是秘密行事,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指不定是几个见财起心的小‘毛’贼,您若是这样大张旗鼓去查,到时候,岂不是落人笑柄?”
樊思琴的话果然凑效,皇上马上就示意刚进来的‘侍’卫退下了,只是心中还存着气:“难道朕的皇儿就这样白白让人伤了不成?”看着儿子手臂上的伤,他亦心疼不已。
这个一向与世无争的儿子,也是他一直最放心的儿子,当然,他也非常疼爱这个儿子。
“父皇,母后说得对,这事估计也就是些小‘毛’贼做的,反正也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不必惊动他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影响。”夏侯逸轩亦顺水推舟,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那么这个时候,他几乎是可以肯定了。
“那好吧,就依了你们!”皇上不再坚持,继而问道:“老三,那南宫傲月何时才能归来?”
“父皇,傲月身受重伤还担心五弟,非让儿臣先将解‘药’送回来,本来这一次她受伤就是儿子失职,儿臣愿意将功赎罪,即刻动身前往天狼山,一定会将傲月平安带回来。”他答应过傲月,一定会亲自去接她回来。
“那好吧!准奏!”夏侯天祥马上点头答应。
“谢父皇!”
“三哥。”在夏侯逸轩就要离开的时候,榻上的夏侯华轩却叫住了他。
“五弟,你还有事吗?”在所有人的眼中,夏侯逸轩一直都是那样尊敬兄长,爱护着几位弟弟的。
在那些宫‘女’和奴才们的眼中,也只有三殿下才是宫里最随和的人。
夏侯华轩挣扎着坐了起来,苍白的薄‘唇’轻启,声音依旧软弱无力:“帮我带句话给傲月,告诉她,我,我欠她一条命,我定不会辜负她。”
这无疑是告诉夏侯逸轩,傲月回来之后,他会娶她。
可是,这句话听到夏侯逸轩的耳中,却是有些刺耳,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般,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在挖着,特难受……“三哥,可以么?”见夏侯逸轩没有回应,夏侯华轩又问了一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哦,五弟,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带到星际淘宝网!你好好歇着吧。”夏侯逸轩这才猛然醒悟,冲着夏侯华轩展颜一笑,那笑容仿佛天生就已经排练好了,让人找不出一丝丝破绽。
“谢谢三哥!”夏侯华轩苍白的脸上亦扬起了友好的笑易,让旁人一看,都相信他们是最和睦的兄弟。
却不知,这样友好的面具之下暗藏的是你死我活的争夺。
夏侯逸轩心念傲月,顾不上回府休息,匆匆对阿群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打算出宫。
刚要出宫‘门’,却发现一个似曾相识地身影正急急地往宫里赶去,不由心生疑‘惑’,问一旁阿群:“刚才过去那个‘女’子,不着宫服,不似宫中之人,却又随意在宫中走动,她是何人?”
阿群答道:“回三爷的话,那是南宫将军未过‘门’的儿媳‘妇’,听说她有一手独‘门’的按摩手法,一次偶然的机会,她为皇后娘娘按摩了,将皇后娘娘十几年都未能治好的风湿给治好,所以,她得到皇后娘娘特许进宫。”
“哦……”夏侯逸轩再次看了一眼那个似有些熟悉的身影,眉间依旧微锁,暗想,看样子,那姑娘应该不差,怎么会答应嫁给南宫傲宇呢?
“三爷,如果您没有什么吩咐的话,那属下就行告退了!”
夏侯逸轩朝他挥挥袖:“去吧,记得我不在日子里,要小心行事。”
“属下明白!”阿群领命匆匆离去。
夏侯逸轩抛开别的想法,亦匆匆出‘门’,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南宫世家。
他刚到南宫世家的‘门’口,就差点与匆匆出‘门’的赫连城撞到了一块。
“三殿下!”赫连城看到夏侯逸轩行礼过后,便急急问道:“三殿下,我们小姐呢?”那颗一直悬着心未曾放下过。
“她……”夏侯逸轩一直很佩服赫连城的忠心,也知道他是真正关心傲月,所以,一时不知道是该说实话还是继续撒谎。
“三殿下,小姐她怎么了?”一看到夏侯逸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赫连城更加焦急了。
“赫护卫,你不用担心,傲月没事,只是受了点伤,暂时留在天狼山养伤而已。”思前想后,夏侯逸轩还是决定先隐瞒。
“受伤?小姐怎么会受伤呢?她伤到了哪了?伤得重不重?”赫连城这才注意到夏侯逸轩手臂上的伤,他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乱’了,恨不得马上飞到天狼山。
“你放心,她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在那里休养几日便可,我也即刻动身去接她回来!”看到赫连城如此担心傲月,夏侯逸轩心中微微一动。
他是一个男人,男人自然了解男人的心思,凭直觉,他知道赫连城如此关心着傲月,一定有什么别的原因。
“不行,我也跟您一起去!”赫连城听到傲月受伤不能回来,心都‘乱’了,说什么都要坚持跟夏侯逸轩一起去天狼山。
想到临走时,傲月的‘交’待,夏侯逸轩连忙劝道:“赫护卫,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傲月平安带回来,再说了,你忘了傲月的‘交’待了吗?”
夏侯逸轩的话让赫连城无言以对,他知道,傲月有多担心这个家,而且,这些天,这个家里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如果现在连他也走了,到时候,若南宫世家出了什么事,那傲月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好了,我得走了,我只是来看看。”夏侯逸轩顿了顿,像是刚想起什么来:“哦,对了,我听说南宫将军的公子要成亲了,不知是哪家姑娘?”
一提到这个,赫连城像是满脸无奈,停了半秒才答道:“说起那位姑娘,三殿下您也应该有印象天国游戏全文。”
“哦?是谁?”夏侯逸轩这才想起来,刚才看着就眼熟,难不成真的是自己认识的,可是,自己认识的‘女’子也就那么几个啊,刚才那个他是真的没想起来。
“她就是被小姐在大街上卖给‘玉’仙楼的李姑娘!”
“什么?是她?”夏侯逸轩亦吃了一惊,难怪刚才觉得那么眼熟,没想到居然是那位李姑娘,可不是被傲月卖到青楼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南宫世家呢?
“三殿下,此事说来话长,估计小姐回来之后,这南宫世家真的要‘乱’了!”赫连城满脸担忧,眉间那抹忧郁更甚。
“是南宫将军同意的吗?”夏侯逸虽然觉得当初傲月那么做是有些过火,可是,那‘女’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心思那么沉重的一个姑娘,又怎能甘心嫁给南宫傲宇那个弱智呢?
赫连城无奈地点点头:“是将军做主的,而且日子已经定在几天之后。”他也曾试图从旁劝过,可是,将军的执着让他丝毫没办法。
尽管李在南宫府上上下下都做得很好,可是,赫连城始终觉得她别有用心,因为,他不相信,世间有如此完美得滴水不漏之人。
“这么快?难道不等傲月回来了吗?”赫连城的话也出乎了夏侯逸轩的意料。
“将军已经算好小姐会在这几天回来,所以才准备,却没有想到小姐会受伤而拖延的回程。”赫连城其实也希望傲月能回来,好像只有傲月在,这个家才有依靠。
夏侯逸轩虽然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毕竟是他人的家务事,他也不好多过问,于是,准备告辞。
“三殿下,请您务必将小姐平安带回来!”赫连城句句叮咛。
“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傲月平安带回来!”夏侯逸轩再一次向他保证。
“谢谢!”赫连城从夏侯逸轩的眼中找到了真诚二字,他相信,夏侯逸轩一定会将傲月平安带回来。
离开了南宫府,夏侯逸轩想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为什么离开时,赫连城要跟他说声谢谢,他是奉命保护傲月,按理说,这是他应该做的,可是,赫连城对傲月的关心似乎超出了身份。
不知为何,他忽然不愿意再想下去,策马奔,只希望能尽快赶到天狼山,他也担心,傲月上山无非是想治好自己的脸,可是,那两个怪人,他真的不敢相信,会把傲月折磨成什么样。
哈克草原。
“父王,我绝对不会到天月国去和亲!”阿莲鼓着一张脸,任‘性’地扭着身子坐在一旁。
“莲儿,父王跟你母后也舍不得把你嫁去天月国,可是,刚才那使臣的气焰你也看到了,我们哈克与天月国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地下,若你不答应,他们将举兵来犯,到时候,整个哈克草原的子民都会受到牵连,为了哈克子民,莲儿,你就委屈一点吧,怪只怪,你不该生在王室。”
年迈的哈克王一脸无奈,语重心长的劝着,而王后则坐在一旁暗自抹泪。
他们只有这么一儿一‘女’,对此都非常的宝贝,前一阵子,‘女’儿因为意外坠马而昏‘迷’不醒,好在真神保佑,‘女’儿终是醒了过来,而且还比以前更为聪明,他们更是倍加疼爱,又如何舍得将她嫁往蛮人统治的天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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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月国的皇上已年近四旬,而阿莲今年方才十八,足足大上一轮都不止,叫她如何愿意?哈克王与王后亦是不舍,可是,为了哈克子民,他们不得不忍痛割爱。热门
“父王,母后,那个天月国的皇上那么老,比你们都小不了多少,况且他的三宫六苑嫔妃多不胜数,到时候‘女’儿嫁过去了,指不定怎么被害死了都不知道。”阿连边抗边啜泣着。
以她的身手是完全可以‘抽’身离开,可是,再怎么说,这里是她的家,不对,应该说是她前生的家,她不可能弃这里于不顾。
“是啊,父王,我们哈克虽然小,但是,我们这里粮草充足,子民安居乐业,我们也绝不允许有人这样欺负到我们的头上,儿臣也觉得不应该将妹妹嫁过去委曲求全。”一旁的耶罗也非常不赞成父王的做法。
年轻气盛的他真的很想大展身手,不想被人看轻。
“你懂什么!&#8226;”哈克王瞪圆了双眼,斥责着:“我们夹在宣国与天月国之间,天月国野心勃勃,早就有心吞掉我们,只是,畏惧着我们与宣国一直保持的友好关系而已,这一次,他们提出的和亲,说不定就是一个借口,难道我们要给他们这样一个借口吗?”
“父王,我们不向宣国求救呢?宣国的皇上是母后的亲哥哥,我的亲舅舅,再怎么样,他也不会见死不救吧?”耶罗马上想到了对策。
一旁的王后也随即收起了眼泪:“是啊,大王,耶罗的话有道理,臣妾的皇兄以前一直疼爱臣妾,虽然多年未见,可是,彼此之间都还常有书信来往,现在,也只有我皇兄的兵力才足以与天月国抗衡。”
“对啊对啊,父王,母后和王兄说的极是,只要宣国站在我们这里,那就不用再怕那什么天月国了。”阿莲也马上附合着。
“唉!”哈克王满脸难‘色’,长叹一声,万般无奈说出了自己的忧虑:“我们年年进贡宣国粮草万千,珍宝无数,无非就是想维系和平这条纽带盛世暖婚全文。如今天月国已主动出击,只怕宣国为了自保,也未必会出面。”
耶罗觉得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向宣国借势了:“父王,您不试试又怎能知道呢?只要宣国明着站在我们这一边,他们有兵力,我们有粮草,天作之合,到时候,天月国就算再强大,也不会贸然出手。( )”
“可是,这万一宣国不答应呢?”作为一国之君,哈克王还是有自己的想法,他太了解这个利益的关乎问题了。
“父王,让儿臣去吧,儿臣一定想办法说服宣国皇上,请他出兵助我们!”初生牛犊不怕虎,耶罗自信满满,说白了,他也是想去宣国疯上一把。
“你去?”哈克王看了儿子一眼,有些犹豫了,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泡妞耍酷是能手,可是,这去宣国可是关乎着哈克整个草原子民的‘性’命,岂能儿戏?
“父王,‘女’儿也同王兄一同去宣国,如果一定要以和亲才能换来整个哈克草原的和平,那么,‘女’儿宁愿嫁到宣国。”阿莲也跟着附议。
“这……”哈克王与王后互望了一眼,一时心里拿不定主意。
而王后想了一会,逐笑颜顿开:“大王,莲儿说得有道理,臣妾差点就忘了,皇兄应该也有好几个皇儿,应该个个都像皇兄那般英俊潇洒,若是莲儿到了宣国,能与其中一位结为连理的话,那么,到时候什么事都可迎刃而解了。”
“对啊,孤王怎么会忘了呢?与宣国和亲,这叫亲上加亲,好!就按你们说的去做!”哈克王大喜过望,吩咐耶罗兄妹即刻去准备,不日便前往宣国。
耶罗自是大喜,不管怎么样,宣城是他向往去的地方,一是听说那里美‘女’如云,二是想出去到处玩玩逛逛。
他亦知道,父王日渐老去,将来这个哈克草原迟早是归他管,到时候,责任压肩,他就是想出去玩,也没有时间了,当然得趁年轻多逛逛。
而阿莲则是喜忧掺半,喜的是,去宣城可以再次见到傲月;忧的是,她担心的事情,又怕成真。
自从见到傲月之后,她就一直在想着那件事情,一直都在担心着命运的捉‘弄’,前路是祸是福,她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把握了。
“妹妹,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宣国皇城吗?现在马上就可以如愿以偿了,你为什么不开心呢?”耶罗看着一脸心事重重妹妹,很是不解。
他这个妹妹,一向都是天大地大,胆子最大,可是,这几天,他总是觉得妹妹有些不对劲,可问她,她又不说。
“王兄,你相信命运的安排吗?”阿莲半天才抬首问了耶罗这么一句。
“从不相信!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自己的命运就可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耶罗一向玩世不恭,当然不信什么命运安排之类的。
他觉得,只要自己觉得是对的,那就放手去做,先做了再说。
“真的可以自己掌握吗?”阿莲问得很认真,也很‘迷’茫,像是一个‘迷’途的羔羊,等待着神父的指引。
“我的好妹妹,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去了宣国再说,到时候准能找个如意郎君回来,记住,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耶罗一脸溺爱地拍了拍阿莲的肩膀。
“嗯!王兄说得对,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阿莲终于是展开了笑颜,‘迷’人的红‘唇’微微上翘,瞬间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自信的自己。
“这就对了嘛,我的妹妹是这个大草原上最美丽最自信的姑娘三国小兵之霸途最新章节!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王兄我的好妹妹!”耶罗在夸自己妹妹的同时,也还不忘了臭美一番。
“王兄最臭美了!”阿莲笑嗔着冲耶罗做了一个鬼脸。
“哈哈……”耶罗豪爽大笑,既而做着自己的美梦:“这一次去宣城,王兄也一定在那里找一个如‘花’美眷回来给你做王嫂。”
“王兄,你就收起你那‘花’‘花’肠子吧,你也不看看米丹姐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你难道就真想让人家等你一辈子啊?”
米丹是耶罗姑姑索娅郡主的‘女’儿,从小就暗恋着耶罗,怎奈耶罗终日‘混’迹于百‘花’之中,却从未将心留在哪一朵‘花’上面,已年过双十年华的她,还是那样傻傻的等着。
这已经是哈克王族里公开的秘密了,哈克王也自然是愿意亲上加亲,无奈自己的儿子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了,他也没辙。
“妹妹,不要了吧,王兄又没说要娶她,也没让她等啊。”一提到米丹,耶罗额前的黑线就多了无数。
这可是他的心病,他从小叛逆,大人人越是觉得好的,他就越是唱反调,本来嘛,他对那个表妹也没有什么不好,长相嘛也是这哈克草原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是,一听说她要嫁给自己,心里就闹别扭了。
“王兄,这次去宣城回来,若是事情能成,那就娶了米丹姐吧,我估计,在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出像米丹这样爱你的‘女’人了!”对于自己风流的王兄,阿莲只能是摇头叹息。
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专‘门’杀负心汉,可是,这里的王兄却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负心汉,偏偏又对她很好,让她好生为难。
“到时候再说吧!”耶罗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面多做讨论,也许男人们都是这样,拥有时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会觉得可贵。
“表哥!表哥!”真是说什么灵什么,就在这时,远远地传来米丹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及身上发出来的铃铛声,有如乐曲一般,非常的好听。
“王兄,看来米丹姐是来送你的,好好跟她道别吧!”阿莲催马往前走,让耶罗单独跟米丹说几句话。
其实吧,在哈克草原的子民都觉得,他们心目中最理想的未来王后就是温柔大方的米丹姑娘,可偏偏王子殿下又不表态,这倒是让一干人瞎焦急了。
“米丹妹妹。”耶罗则是如临大敌一般,想要逃已然是来不及,只好硬着头发迎了过去。
其实,米丹长得一张标准的鹅形脸蛋,一双弯弯的柳叶眉下,有着一双草原儿子特有的深邃美眸,高高的鼻子,樱桃大小般的小嘴,标准的美人模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含情水,含羞带怯,‘欲’迎还休,尤其是在说话的时候,扑闪扑闪地配上草原儿‘女’特有的健康皮肤,温婉中透着野‘性’,那是相当的‘迷’人。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小美人,耶罗他就看不中,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表哥,听说你要去宣国了,我做了一双靴子,和一件披风,你都一起带上吧。”善良的米丹边说边将自己身边的包袱放好在耶罗的马背上,也不管耶罗是否愿意。
“米丹妹妹,谢谢你!”习惯的谢谢,陌生的谢谢,却少了一点柔情。
米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明显有着淡淡的失落,可是,她却隐藏得很好,即便泪在心里流淌,她也依然笑脸相送“表哥,宣国那边气候跟咱们草原不一样,到了那里之后记得照顾好阿莲妹妹和自己,记得冷了要加衣……”她嗦嗦的像个老妈子一样‘交’待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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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好,知道了,知道了……”米丹‘交’待了一大堆,而耶罗只是象征一样的点头,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只差没将耳朵捂起来了。热门访问:. 。
“还有,表哥,这个……”米丹提着个什么东西晃了晃。
“好了,米丹妹妹,你回去吧,我得走了!”可耶罗却打断了她的话,抓着她手上的东西往马背上一放,赶紧抓紧马缰,脚下一夹紧,大声吆喝着马,飞驰而去,生怕她还要拉着再嗦个没完没了。
“表哥,还有,记得照顾好自己…”望着奔驰而去的耶罗,米丹心里一阵阵失落,仿佛她的心也跟着他一起飞了,她不明白,自己对表哥一片痴心,若等着他,一直未出嫁,这只要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为什么表哥对自己总是这样不温不火的。
“表哥,记得早一点回来。”她落寞地望着已渐渐远处的背影,喃喃自语。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丁点人影,她才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从那里以后,她就每天站在那里等着,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归来……*
天狼山上。
“师兄,她已经泡了三天三夜了,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是不是‘药’剂放太少了?”毒圣盯着泡在‘药’桶里已经昏‘迷’过去的傲月,满脸疑‘惑’。
毒仙边忙着手上的事情,边道:“放心吧,虽然解这种毒是第一次,但是,我完全是照古医书上面的剂量来的,一丁点都没多没少,不会出错,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正本被她毁了,幸亏我们师父还有个副本的,要不然,她这张脸估计是一辈子都没有希望恢复了。”
“可是,师兄,她已经中毒十多年了,这解‘药’对她还有效吗?”毒圣还是有些怀疑。
毒仙沉凝了一下,摇遥头,似乎也不太确定:“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好歹都跟她说了,是她自己非要试一试,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能怪我们了。”
停了一下,又道:“其实吧,她就算把脸上的红斑给去掉了,也会对头部有些影响,只希望到时候她能‘挺’得过去才好。”
鼻间嗅了嗅,似乎有些什么不寻常的气息,不由得拧眉,沉声问道:“是谁在外面?”
毒圣这才像是想起什么来,哦了一声,才答道:“是三师弟,估计他是想进来看看这位傲月姑娘吧我的岳父大人叫吕布最新章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看她?”毒仙挑了挑眉,将散落在肩上的‘乱’发拢到一旁,回头盯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傲月看了看:“她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他真的认为我们会把这丫头做成了毒人?还是说那小子不喜欢身边的莺莺燕燕了?看多了美人,想换换口味?”
“师兄,三师弟为人行事都别具一格,他都已经站在外面很久了,你看?是不是……”毒圣似乎想让火狼进来。
“怎么?你心软了?想让他进来?你可别忘了,当年师父说过,永远都不许他再踏进这里半步。”毒仙双眼眯成了一条线,让人猜不透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当年三师弟破戒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师父临终前也有意要原谅师弟了,再说了,师父他老人家都去那么多年了,三师弟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师弟,我们不能不顾念同‘门’之谊……”看来毒圣还是讲点人情。
原来当年,火狼自立‘门’户,成立了天狼阁,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杀手组织,为钱各种杀人,他们的师父虽不是什么宅心仁厚,但总算是有些医德,自然不能理解火狼的作为。
而火狼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于是,一怒之下,他们的师父便不允许火狼再踏进这山顶半步,直到死,也不肯见火狼一面!
“那就先让他等着吧。”毒仙撇撇嘴,还是没有开口同意,停了一下,又道:“你去告诉他,若是他敢硬闯进来,我就把这个丫头做成毒人。”
毒圣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又折身回来,这回他的脸上多了一丝为难。
“怎么?他不肯下山啊?”毒仙挑了挑眉,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动作,眼里明显出了愠‘色’。
“三师弟说了,如果不让他进来,他就炸毁七七阵进来!”毒圣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不过,他话音刚落,毒仙几乎就跳脚了起来:“这臭小子,吃了豹子胆不成?居然敢说这样的话,二师弟,你去告诉他,他若敢炸我七七阵法,一进来,我就把他做成毒人!”
“那好吧,那不用师兄动手,我去便是!”毒圣‘阴’着脸,从一旁‘摸’出个什么东西,便走了出去。
毒仙看得清清楚楚,二师弟拿出去的正是师父留下的‘药’袋,师父一生与毒为伍,那个袋子里头除了毒‘药’还是毒‘药’,而且还是世上最毒的毒‘药’。
也不知为何,脑袋里突然就想到了火狼全部中毒惨不忍睹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放下手中的东西追了出去。
果然,在山‘门’口,毒仙扬着手中的‘药’袋与火狼对峙着,嗅着气息,似乎就要一触即发了。
毒仙刚一赶到,便出声喝住了他们:“火狼,你小子还真敢毁了我们的七七阵吗?”暴怒的眼神像是随时要暴发一般。
“两位师兄,我只是受人之托进去看看那位傲月姑娘而已。”火狼的言语很平淡,也不张扬。
夏侯逸轩临走时曾再三‘交’待,要他务必到山上看看傲月,绝不能让两位毒人毒害了傲月,可是,火狼天天被拒在阵外,不得已才会想着要毁阵而已。
“那位姑娘跟你又没关系,你有必要为了她跟我们反目么?”毒仙眯起了双眼,看不出来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们知道的,我只要答应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没想到总是一副淡漠的火狼居然也有这么的执着的时候。
“那我们管不着,总之,我们是奉师父之命守在这里,不准你上山半步,你若是敢违抗师命,那么,我们就只好清理‘门’户了反派萌夫。”毒仙的话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师兄,如此便得罪了!”火狼示意一旁的蓝凤将火‘药’点燃,他不相信,两位师兄好不容易自创出来的七七阵法,眼看就要被他给毁了,还能坐得住?
果然,毒仙与毒圣几乎同时大喝一声:“住手!”
蓝凤也知主子只是为了吓唬两位师兄,并未真的想毁了七七阵法,于是,马上就收回了手。
“你小子真的敢这么做,反了你!”毒仙气得两眼冒火,只差没有头发冒烟了。
“两位师兄,我也没办法,因为,我的智商远远不及两位师兄,没办法破这天下无敌的七七阵法,但又担心那位姑娘,又怕失信于朋友,所以,只得出此下策。”
火狼这一番话连夸带捧的将毒仙毒圣二人‘弄’得云里雾里,他们其实也不想如此为难三师弟,无奈只是师命难违。
当下两人用腹语‘交’谈了一会儿,最终毒仙点头:“那好吧,只允许你一个人进来,不过,你要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说出去,要不然,我们就不会再让你踏出这个山‘门’一步。”
目的已达到,火狼自然是见好就收,无不点头应承:“两位师兄的话,我岂敢不听。”
毒仙轻哼了一声,大手一挥,只见地上摆的四十九个大圆石头,像是突然被遥控了一般,迅速向两旁移动,中间空出了一条大道。
火狼也不迟疑,背负着一只手,大步了走了进去,但他来到两位师兄身边时,那石阵又自动了恢复了刚才的模样。
毒仙瞟了火狼一眼,径直朝不远的小木屋走去。
火狼踏进木屋里,看到被汇在‘药’桶里的傲月,心里吃了一惊:“师兄,你们不是说过,她没事吗?怎么会?”他还以为傲月真被两位师兄当成毒人泡在这里了。
毒仙白了他一眼,好声没好气的说:“你放心,她跟我们又没仇,还是个姑娘家,我们没兴趣把她做成毒人,这是‘药’水,多泡一点对她有好处。”
“呃!”就在这时,泡在桶里三天三夜的傲月终于是轻哼了一声,微微张开了眼睛,‘药’水薰得她眼睛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揉’眼睛。
“不要‘乱’动!”毒仙及时地制止了她,以免‘药’水伤了眼睛。
“呃!”傲月再次嘤咛了一声,想要动动身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弱无力,差一点就跌倒在‘药’桶里。
“我怎么了?”傲月这才清醒过来,抬首看到站在面前的三人,再一低头看自己,虽然衣服全在身上,可是,这湿答答的一身,被三个大男人盯着,她还是面上一红。
“不许你们看!”‘玉’手一挥,一排水注直直向三人袭去。
三人也蓦然惊醒,顿悟不妥,马上就背转过身,后背自然是被傲月拍过来的水注打湿了一片。
傲月这才整理着自己,回想到之前是自己自愿坐进这个‘药’桶里,结果不知怎么滴感觉到浑身极为舒服,最后居然就睡着了。
而且这一觉,她觉得自己睡得有些久了。
“姑娘,你的包袱在那边,你得把身上的衣物换下来,然后我们才能做进一步的解毒。”毒仙头也不回地指了指。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了。(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傲月扁着嘴,闷闷地应了一声,努力挣扎着从‘药’桶里走出来,顿时湿了一地。
她皱着眉头,将湿透的袖子举至鼻下轻轻嗅了嗅,紧锁的眉头却陡然会展开了。
她原以为自己泡在这‘药’桶里这么久,不臭也是馊的,结果,这闻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臭,相反,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味道。
这种香味甚至比她原来身上那种淡淡的‘药’香味更加好闻一些,闻之顿时令人神清气爽,这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她不知道,毒仙为了除去那些难闻的‘药’味,在里面加上了这天狼山特有的天狼‘花’,这天狼‘花’朵小,不起眼,但是,却极香,除此之外,还是一味很好的‘药’剂。
傲月开始动手翻开包袱,才发现,里面除了那一套紫‘色’的衣服,已没别的衣服可换了,才想起来,那天在山‘洞’中毒,被火狼救下之后,火狼身边的仕‘女’已经将她的衣物换下清洗,上山时,她居然忘了带。
“怎么办?”傲月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她就放心大胆地换上了,因为,夏侯逸轩没有在,她不用担心被人拆穿。
“好了。”待换好之后,傲月才让三个大男人转过身来。
也不知是傲月头发湿‘乱’的模样配上这耀眼的紫‘色’衣群有些奇怪,还是别的,三人居然都齐齐地盯着她看了数秒不语。
“这样就可以了吗?”傲月下意识地伸手抚上左脸。
“不!还差一点。”毒仙摇摇头,不过,他们都发现,傲月脸上的红斑明显淡了很多,显然是‘药’起了作用。
“那还等什么?把差的那一点补上吧。”傲月边走边低着头整理着‘乱’发,朝他们走了过来,那有些憨的模样,让人不禁有着某些奇怪的想法。
如果她是一位绝‘色’美人,如此低头自顾自地整理眉发,无疑是最吸引男人的举动,但她却是如此的丑陋,所以,有这样的举动,似乎有些奇怪。
毒仙为傲月重新把过脉之后,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像是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怎么了?情况不乐观吗?没有关系,有什么事情,你直说便是!”傲月挑了挑眉,眼中却并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种害怕锦谋最新章节。txt全集下载</strong>
“这三天的‘药’水对你身上的毒虽然有所缓解,但是,你身上的毒沉积已久,必须集合内功高强之人助你将体内的余毒‘逼’出来,如今,集我们三人之力已是足够,只是,你并没有内力,我们三人合力,威力无比,到时候恐怕能将你体内的余毒清净,估计你也会被我们震伤,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没有关系,你们尽管动手,我会死,但绝对不会是现在!”傲月盘膝坐到了一旁的垫子上。
她的沉着令三个大男人居然面面相觑,他们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这万一是不成功,那她岂不是要丧命?
“两位师兄,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火狼答应过夏侯逸轩一定会保傲月平安无事,若是这样傲月出事了,到时候,他将难以向夏侯逸轩‘交’待。
火狼曾发过誓,这一辈子,谁都可以对不住,可就是不能对不住夏侯逸轩!
毒仙摇首不语,毒圣答道:“如果有办法,我们早就想到了,她身上的毒都十多年了,若不是她天生异*体,加上从小泡在各种奇‘药’里,她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可是,这万一要是她顶不过去呢?”从未犹豫过的火狼,这会真的下不了决定了。
“你们无需犹豫了,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我说过,我会死,但绝对不会是现在,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样一番话从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女’孩口中说出来,多少令三个大男人非常惊讶。
这哪是一个孩子,简直就是一个狂妄的‘女’王!
“好!既然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们就成全你!”毒仙思量再三,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他也赞成一试。
“不行,我答应过夏侯逸轩,绝对不能让你出事!”关键时刻,火狼却不肯出手。
傲月半闭的美眸霍地睁开,双目直盯着火狼,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火狼,你听清楚了,今天就是夏侯逸轩在这里,他,也阻止不了我!”
火狼再一次震惊,他从傲月的眼中看到了那种决心,那是一种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决心。
“好吧!”火狼不明白自己为何会为了她的决心而放弃与夏侯逸轩的承诺。
三人分左右与后背,将手掌抵在傲月的身上,徐徐地将自己内力一点一点地‘逼’进她的体*内。
这是一个非常小心翼翼地过程,三人当中,若有一人内力输送过快或是跟不上其他两人的节奏,那么,都有可能伤了傲月。
所以,这个要靠三人有非同寻常的默契,那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似乎连外面的风都开始静止了,只听到房里几人的呼吸声。
几乎是同时,三人都运力一震,将沉积在傲月身上已久的毒‘逼’出来。
“呃!”傲月只觉得‘胸’口像是突然间被炸开了一般疼痛,跟着有什么东西顺着喉间猛地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张口哇地一声,顿时一大块呈黑绿‘色’的血块跟着吐了出来,‘胸’口以往那种郁郁地感觉顿时烟消云散,整个人有种前所未有的清松。
“我……”傲月一开心,正想说话,可是一张口,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正往头顶上涌。
“傲月姑娘!”三人几乎是同时收回了手掌,伸手去扶着正‘欲’倒下的傲月。
“我,我……啊!”突然间,傲月只觉得头痛‘欲’裂,那是一种让她痛到窒息的感觉,她无法用词语去形容这种痛楚,恨不能将头往墙上撞才行国师大人贫尼有喜了最新章节。
“啊!”她大叫一声,整个身子从火狼的怀中滚向了一旁,抱着自己的头翻滚不已。
“傲月姑娘!傲月姑娘!”火狼大惊,想要过去扶住在地上翻滚的傲月,可是,却又怕自己的靠近而让她受伤。
“糟了,果然会有如此的反应!”毒仙与毒圣亦是面‘色’陡变,虽然这已经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可是,看着在地上打滚,痛苦不堪的傲月,他们还是提起了心。
“两位师兄,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火狼爱莫能助,看着傲月如此痛苦,从未焦急的他,生平第一次焦急了。
“这就是解毒的后遗症,在脸上那块红斑褪去之前,她几乎每天都要这样痛一次。”
毒仙的话让火狼再一次震惊了,每天痛一次,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那以后呢?”他甚至不敢想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每天要遭受着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会怎么样?
“以后,虽然不会每一天都痛,但也会每隔一段时间痛一次,到时候,我会研制出一些缓解的‘药’,但这也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毒仙亦是满脸无奈,他也想帮傲月,只是,他真的无能为力了。
“啊!”傲月抱着头,依旧在地上痛苦地打滚着,脸上已分不清是‘药’水还不汗水,她只感觉到四肢都痛到麻木了,很累,很想睡,可是,她告诉自己,绝不可以睡着。
就在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眼角瞥见了掉落在一旁的匕首,她想也没想,以最快的速度拿起匕首,没有丝毫犹豫便朝着自己的手臂划去。
“傲月姑娘!”饶是三个武功高强的人在旁,仍是慢了一步,没能阻止她伤了自己,生生的刺痛让傲月顿时清醒了不少,她想要坐起来,可是,无法形容的头痛,让她没办法站立,好在火狼即时扶了她一把。
“不用担心,我,我可以的……”傲月抓住他火红的衣袖,努力地忍着疼痛。
一如毒仙所说,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没有人能‘挺’得过去,傲月纵人有超人的毅力,但这种如敲碎般的痛楚,还是让她痛不‘欲’生。
火狼不忍看她如此痛苦,正‘欲’伸手去封住她的‘穴’道。
“不可!”一旁的毒仙急忙出声阻止:“不能封住她的‘穴’道,否则,她体内的气血逆流,她必会七孔流血而死。”
毒仙的话让火狼硬生生地停下了手,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傲月在他怀里如此痛苦,颤抖的娇躯如风中枯叶,可她极丑的脸上却写满了坚强。
他无法想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在用什么样的毅力支撑着自己来承受这些,这是一种与死神对抗的毅力,他甚至能感觉到死神已在向她招手,而她正拼命地挣扎着。
“我命由我不由天!”再次被疼痛折磨得几乎晕过去的傲月,大吼一声,伸手抓向匕首所划的伤口上,竟狠狠地抓了下去。
顿时,鲜红透亮的血一点一滴从她的指缝里溢出来,白晰的手,鲜红的血,格外的刺眼,也刺痛了一旁人的心。
毒仙毒圣均脸‘色’大变,他们自认从小就怪,这么多年来,什么怪人没见过,却从没有见过一个‘女’孩怪到可以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
从未怕过的他们,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试问,一个对自己都如此残忍的人,那么,对别人又将会是如何的残忍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惊人的举动也让火狼三人惊住了,他们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一幕,而生生撕裂的痛楚,让傲月为之‘精’神一振,这样的痛,她已不是第一次尝过,所以,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挺’过去。/</strong>.访问:. 。
这样的折磨过去了几乎近半个时辰,傲月终于是在疲惫中慢慢地安静了下来,汗水早已湿透了她的衣物,血亦染红了她的衣袖,可她毫不在意,浑身瘫软无力地靠在火狼的怀中。
看到三人无比震惊地表情,她苍白地‘唇’瓣微微扬起:“你们不用担心,我说过,我可以的!”
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份自信,这份从容,让三个大男人亦为之动容。
如果说有人用武力去征服人的话,那么,傲月就用毅力征服了他们三个。
“我闯过去了,对不对?”傲月想要从火狼怀里站起来,可是,刚一动,才发现,自己现在除了嘴能动以外,身子早已透支。
除了毒仙点了点头以外,其他的两人均是紧抿着‘唇’不出声,因为,他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三师弟,先把她抱回榻上去。”毒仙边说边从一旁的‘药’袋里拿出一些什么东西,他要为傲月把伤口包扎好。
而火狼将傲月抱回榻上之后,望着筋疲力尽的她,不知为何,一直平静如水的心居然‘激’起来层层涟漪。
‘看来夏侯逸轩没有看错人,她的确与众不同!’他在心里偷偷地想着。
“容貌真的这么重要,甚至连命都不顾了吗?”在毒仙为傲月包扎好与毒圣一起出去之后,火狼这才来到傲月的榻前,拉过被褥轻轻替她盖上,他知道,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直到恢复体力。
“你不懂,有时候,人看人,只看一层皮!”傲月的回答里透着难掩的苦涩,若不是这张脸,她前世又怎么可能死得那般惨?
如果前世这张脸没有这么丑,是不是她的命运就全然不同呢?答案不得而知,因为,前世已经成为过去妻宝最新章节。
所以,老天让她得以重生,那么,她就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而首先要改的就是这张皮,她不想做一个千娇百媚的苏妲己,但她却不想做那种让人看到就觉厌烦的。800</strong>
“值得吗?”火狼又问。
“值得!只要不死,就值得!”傲月的回答同样高深莫测,只要‘挺’过去了,她就赢了,输了一世,她岂能再让自己输二世?
“那好吧,人各有志!我让人下山把你的衣服拿来了,你换上之后,明天她们会把你这身衣物送上来。”火狼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跟她‘交’谈下去,他明明看到她的眼中带着痛与恨,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于是,匆匆丢下这几句话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傲月却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火狼刚走到‘门’边,听到傲月叫他,他便缓缓地回过身来,外面的月光温柔地洒满了他的周身,将他高大的身子衬得更加‘挺’拔,那头不扎不束的黑发,那红得耀眼的红袍,无不敲击着人那颗脆弱的心。
不可否认,月光下的火狼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那不是‘女’人的魅‘惑’,那是一种近乎邪气的魅‘惑’。
傲月的心也微微那么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便归于平静:“我的容貌如果恢复,这件事情,请替我保密,好吗?”
“连他也不能说吗?”‘他’当然指的是夏侯逸轩。
“不能!除了你们师兄弟三人以外,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容貌恢复了。”看出火狼心中的疑‘惑’,她继续道:“不要问为什么?如果你真的为我好的话。”
火狼背对着月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可以猜得到,一定是一脸真诚:“我保证,除了我与师兄三人以外,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听她,只是,他觉得自己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谢谢!”傲月觉得自己可以相信他,那种信任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只要是他答应了,她好像就能相信他一样。
火狼菲薄的‘唇’瓣动了动,却并没有出声,只是转过身,大步了离开了那里,月光将他修长的背影拉得更长,原来就清冷孤独的背影,此刻就显得更加孤寂……这一夜很漫长,傲月累极,换好干净的衣物之后,没有疼痛,她安然入睡,这一夜,她没有做恶梦……一觉醒来,毒仙和毒圣已然敲‘门’而入,正等待着这最后的一步,却唯独没有看到火狼。毒仙拿着一把刀子,走近傲月,正‘欲’伸向她的脸时,傲月却阻止了他。
“等一下,能否为我做一张跟这红斑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傲月知道毒仙这一把刀子下去,就是刮掉她脸上那些陈积已久的红斑,一旦红斑没了,那她想要用以前的模样示人,那么,就必须‘弄’一张跟红斑一模一样的人皮具。
“是这样的吗?”就在这时,火狼推‘门’而入,他扬了扬手中的人皮面具:“这是用最好的树脂做成的人皮面具,昨晚在你睡着后,我照着你脸上红斑的模样,做了一个,就当是给你的贺礼吧。”
说完,火狼将那人皮面具放到倒月的手中,他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睡,显得有些憔悴。
“太好了!谢谢!”傲月展颜一笑,她没有想到,火狼看起来人那么的冷淡,但是,心思却是如此的细腻。
“如果真的谢的话,那么,等你脸恢复的时候,我希望我是第一个看到!还有,这是你换下的衣物,我的‘侍’‘女’已经清洗干净了。”火狼将傲月的衣裙放置一旁,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去。
毒仙与毒圣你看我,我看你,又看了看傲月,再又看了看扬长而去的火狼,两人心中同时都升起了一个问号:他们的师弟这是怎么了?
“我准备好了仙植灵府全文!”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傲月已然无惧,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即便今后,那种头痛都将会伴着她,她也依旧无悔。
“我会小心刮去所有,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到你,不过,这个过程有点不舒服,你必须得忍住不动,否则到时候我手抖划伤了你,我可不管。”毒仙在动手之前给她提了个醒。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动半分。”多大的痛苦都过来了,眼看就离成功不远了,她当然会坚持到底。
正如毒仙所说,这个过程虽然没有头痛那般痛苦,但是,时间很长,也很折磨人,傲月听着脸上那种哧哧地刮擦声,不知为何,有种心里‘毛’‘毛’的感觉。
一直到下午,毒仙才终于捶着腰站了起来,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了。”
傲月像小‘女’孩一样‘摸’着左脸,虽然感觉比右脸粗了一些,但那种感觉已然是好很多了,接过毒圣递过来的镜子,第一次,她看到了这张脸的全部。
忽然觉得很意外,她以为这一张脸,去掉红斑之后,应该也只是一张普通的脸,可这般注意下才发现,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普通。
虽然不能算是倾国倾城,也没有李那般的我见犹怜,但是,绝对有着特别的感觉,这是一张让人看第一眼就能记住的脸。
“怎么样?还满意吗?”毒仙笑问着她。
“满意!非常满意!谢谢!”虽然跟他们之间是以‘交’易的形式,但傲月还是打从心里感‘激’这两个怪人。
其实相处这些天来,她觉得这两个怪人并不像传言中那般怪,那般冷血无情,相反,他们只是做一些平常人不敢做的事情,想一些平常人不敢想的事情,加上长居山中,‘性’格有些孤僻,才会让人觉得他们是怪人。
“好了,三师弟那小子估计在外面等得焦心了,如果你乐意的话,那就起来打扮一番,让他看看我们的成果吧。”毒仙与毒圣边收拾着东西边道。
想起刚早上火狼的话,傲月亦不禁婉尔,点了点头:“好!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会出来。”
等人是一件比较痛苦的事情,正如毒仙所说的那样,火狼就坐在屋子外面的石椅上,虽然他一直没有看向木屋的‘门’,但是,却能让人轻易就看出来他在等待什么。
“这个丫头,搞什么鬼?”半个时辰过去了,屋子里仍旧没有动静,房‘门’也依旧紧闭如初,这让毒仙开始有点担忧起来。
“师兄,她不会出什么事吧?”火狼霍地站了起来,想到昨晚她痛苦不堪的模样,便抬脚往房‘门’走去。
也许世事就有那么凑巧,就在火狼正要推开房‘门’时,房‘门’却突然开了,淡淡的天狼‘花’香扑面而来,顿时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他的心思却不在香味上,而是在那房‘门’后面的傲月身上。
‘门’开了,傲月也跟着缓缓地出现在‘门’口,那一刻,火狼怔住了,仿佛世界就停在了那一刻,他的眼中就只剩下她了。
那平静已久的心湖却像是突然间投进了一颗石头,‘激’起了无数的‘浪’‘花’,久久无法再平静,他一时间,竟忘了打招呼。
傲月一抬眸,与火狼的眼神不期而遇,没有矫‘揉’做作,没有‘女’子的羞怯,傲月自然而然地冲他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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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说这一笑是百媚生,可这一笑,却让火狼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胸’口狂跳,他极力想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却发现,一切都有些徒劳。/</strong>(. 千千),最新章节访问:. 。
一身紫‘色’衣裙的傲月,在里面‘精’心打扮了一番,就连头发也梳得非常整齐,这才费了半个多时辰,直到自己认为满意之后,她才走出来。
也许不似那般倾国倾城,但举手投足间,那独特的气质,却足以吸引任何男人!
看到火狼直直盯着她看,傲月如所有‘女’子那般,掩嘴轻笑一声:“怎么了?是我打扮不够好?还是我的样子很奇怪?”
不会打扮也不能怪她,谁叫她来自几乎从不扎发的二十一世纪,来到这里以后,谁叫她平时的头发都是小菊‘弄’的,‘弄’成这样,已算是她的满意之作了。
“不,不是,已经很好,很漂亮了……”火狼竟然有些慌‘乱’地摇摇头,居然有些不敢与她直视。
“谢谢夸奖!”傲月笑着掠过他身边,来到毒仙毒圣面前,张开双臂,就地轻轻一旋,笑道:“两位对我这个作品还满意吗?”
“那当然!我们从来都没有失败过的记录!只是,从此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个倾城祸水!”毒仙向傲月投去赞赏的目光,他的作品,他当然满意至极。
原以为,去掉了那块红斑,她不过就普通‘女’子的模样,却没想到,这一打扮出来居然是如此的出彩,不用倾国倾城,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有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魔力。
就如他那个一向自命清高的三师弟也都没能逃过这一劫,他突然为自己感到自豪起来。
“倾城祸水?倾城祸水!呵呵……我喜欢!”傲月妩媚一笑,百媚尽显,不动媚自成,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姿,配上耀眼的紫‘色’,配上她笑靥如‘花’的小脸,这不是祸水又是什么?
‘夏侯华轩,你以貌取人,负我前世一腔痴情;李,你以怨报德,前世我为你做嫁衣,今生,我也要让你们尝尝那种人间炼狱的滋味。’
傲月张开双臂,如蝴蝶那般旋转飞舞着,炫丽的紫衣随着她的旋转,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动人,将她衬得有如跌落凡间的‘精’灵那般美丽,清脆的笑声在山间久久回‘荡’着,她在用笑掩去那些深入骨髓的痛恨大道偷渡者最新章节。[ 超多好看]
此刻,她恨不能长双翅膀飞到皇城,快一点实现自己的复仇计划!
火狼懒懒地靠在‘门’边,静静地望着如蝴蝶般飞舞的傲月,仿佛在那一刻,天地间,就只剩下她如蝶般的身影。
“有人在外面!”毒圣忽然沉声道,并跟着纵身掠了出去。
“嗯?”傲月也跟着停了下来,正要跟着过去。
“等一下!”火狼直起身子,叫住了她:“你最好别出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回来了。”
“夏侯逸轩?”傲月亦是一惊,下意识地往房里走去,头也不回地甩出来一句话:“记住你答应过我的话,不许透‘露’一个字,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脸上的斑已经没了。”
“你大可放心,我说得出就做得到!”火狼抿了抿‘唇’,看了看被傲月关上的房‘门’,抬脚朝外面走去。
一如火狼所猜的那般,七七阵外站着的果然是日夜兼程赶来的夏侯逸轩。
他在山下天狼阁没有见到火狼,就料定火狼一定在山上,可是,到了山上,又不见火狼,他急得就要闯阵,好在关键时刻毒圣赶到了,跟着毒仙也到了那里。
“我要见那位姑娘!”夏侯逸轩一身风尘仆仆的赶来,只见到两个怪人,却不见傲月和火狼,急得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已经下山了。”毒仙自然是按照傲月所说的去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夏侯逸轩相信,傲月的脸没有治好。
“她下山了?”夏侯逸轩眯起寒眸,表示不信这:“不可能!我刚从山下来,根本就没有看到她!”
“臭小子,我们两个加起来也有六七十岁了,难道还会骗你不成?”虽然毒仙与毒圣实际的年龄比夏侯逸轩也大不出多少,可是,他们长居山中,加上又不修边幅,看起来足足比夏侯逸轩大一轮都不止。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你们把她抓进去的,今天你们若不‘交’出她,我就一把烧了你们的窝。”没想到一向以温柔示人的夏侯逸轩居然也有这么狠的时候,令人大跌眼镜。
毒仙也火了,冷哼一声:“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告诉你,若是敢毁这里一根草,那么,我们可不管你是三殿下还是谁,我们照样把你做成毒人。”
这话不假,他们都是在山里长大,野‘性’天成,‘激’起了他们的野‘性’,那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那就试试看!”夏侯逸轩又岂是那种轻易被人吓倒的?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火狼突然出现了。
火狼与两位师兄互换了一下眼神,最后定格在夏侯逸轩的身上:“她不在这里。”生平第一次,他对他说了谎。
“怎么可能?那她去了哪里?”也是生平第一次,夏侯逸轩如此的慌‘乱’,这里对傲月来说人生地不熟,离开这里,她能去哪里?
“放心吧,我想她应该只是出去散散心几天,她知道你会回到这里来接她,她一定会回来的。”火狼学着那天毒仙的模样,红袖轻挥,七七阵居然如同听了号令一般,顿时就开出了一条道,他亦闪身出阵,顷刻间,阵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他天姿聪颖,那天只是看到毒仙解开这阵一次便记住了,当然,他们都是同一个师父出来的,多少相互之间都有所了解,这也是他能这么快就悟出破阵方法的根本原因战神领主。
“她能去哪呢?她答应过我,一定会在这里等我来接她,她没有理由会出去!”夏侯逸轩仍是无法接受傲月已离开这里。
此时的他,忽然间就‘迷’茫了,如果傲月不回到这里,那么,人海茫茫他要去哪里找她?有那么一刻,他居然害怕就这样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
“我们先回天狼阁,说不定她已经回来了。”天狼阁那里,火狼早已对‘侍’‘女’们‘交’待好,所以,他的谎言不会担心被戳破。
直到夏侯逸轩与火狼离开了山顶,傲月才缓缓地出现在那里,她的手里拿着自己的包袱,她知道自己也是该下山了。
“你现在还不能下山!”见她要离开,毒仙连忙阻止。
“为什么?我帮了你们,而你们也帮了我,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互不相欠了,我为什么不能下山?”傲月的脸上已经贴上火狼给她做出的人皮面具,她也恢复了之前的打扮,看上去,丝毫没有破绽可寻。
毒圣依旧默不作声,而毒仙则面有难‘色’:“你以为昨天的头痛只是那么一晚么?三天之内,你脸上的肤‘色’未完全恢复之时,你都会如此疼痛,而且一次比一次痛得更厉害,只有三天后,你‘挺’过去了,那才叫做恢复了,而且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你都会如此痛一次,我们只能保你这三天,以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说过,我可以!我相信,人定胜天!”傲月满不在乎,不就是痛么?又不会死,她连死都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这一句话,傲月重新折回小木屋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个怪人。
两人久久不语,那里一时静得只听到两旁呼啸而过的风声……“她不是池中之物,若她为男子,这天下必然是她的!”良久,毒仙才缓缓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毒圣亦接下他的话:“她若是男子还好,若不来,这天下必将因她而‘乱’!”脸上居然有着不同寻常的担忧。
“我开始怀疑,我们给她恢复容貌到底是对还是错?”毒仙亦无不担忧地望着远处静静站在小木屋前的傲月。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要有多大的毅力才会承受着这一切,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又怎能说出‘我命由我不由天’‘人定胜天’如此狂傲的话?
“也许这就是师父常说的天意吧,既然是天意不可违,那么,就顺应天意吧,我们仍是天狼山怪人,日后如何,一切都将与我们无关!”毒圣倒想得开。
“但愿一切都只是我们想多了。”毒仙轻叹一声,亦朝小木屋走去。
可是,某种不安的‘阴’影始终萦绕在他们的心中,挥之不去,他们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一切就在悄然发生了……日落不久,火狼安该侯逸轩,或许是因为担心傲月,他再一次悄然上山,当然,这回的七七阵对他来说,已如同虚设。
而傲月的头痛如约而至,一如毒仙所言,今晚的疼痛比昨晚更甚,为了怕傲月再一次伤害自己,火狼将她整个人都抱紧在怀中,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手腕紧紧抓住。
在傲月痛到苦不堪言时,他伸出另一只手臂举至她的‘唇’边,痛到无法忍受的傲月此时哪里还有什么思想,于是,照着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手臂上蓦然传来的疼痛,火狼只是微微拧眉,却如泰山一般,一动也不动,任她咬住,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只要能减轻她的痛苦,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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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浓重刺鼻的血腥味让傲月的神智开始有些清醒过来,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妥,只是,此刻,她的双手被他钳住,除了咬住他的手臂,她似乎没有别的办法让自己保持清醒了。[ 超多好看](. 千千)。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一如昨晚那般,近半个时辰的痛苦折磨终于是过去了,见她撑过来了,毒仙与毒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两人识趣地走出了小木屋。
“对不起……”清醒过后的傲月,看到火狼那只被她咬伤的手臂,心中一阵愧疚。
“如果你是因为咬伤我而内疚的话,那么我不接受;如果你是感‘激’我,说声谢谢的话,我还是可以接受的。”火狼还是那个不愠不火的模样,仿佛傲月那一口不是咬在他的手臂上。
“谢谢!”傲月这一次是真的很感‘激’他,她与他只是萍水相逢,他却如此待她,她当然感‘激’,虽然他看起来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或许,他也是在故意隐藏着什么吧。
“不必客气,谁叫我是他的朋友!谁叫你又是他的朋友!”火狼言下之意就是因为夏侯逸轩,他才会这么做。
一提到夏侯逸轩,傲月忙问道:“他呢?他还好吗?”
火狼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傲月,不答反问道:“看样子,你很在乎他?就好像他现在也很在乎你一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傲月撇过脸,不愿被他看穿心思,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提到夏侯逸轩,居然就连带问出这么多的话出来。
火狼抿了抿‘唇’,替她掖好被褥:“你不用担心,他没事,我先稳住他在这里三天,三天之后,你下山就可以见到他了。”
他给傲月和夏侯逸轩的回答都如此一辙。
“你叫火狼,对吧?”傲月虽然累极,可是,却睡不着,她需要一个说话的人,虽然她跟火狼不熟,可是,这两天的相处,却足以令她像信任一个朋友那般信任他。
火狼停了半下,这才点头:“没错。”顿了顿,他又接着说:“师父带我回来的时候,我才四五岁的样子,然后两位师兄都叫我小‘毛’头,师父也跟着叫我小‘毛’头。后来,慢慢地,我长大了,觉得小‘毛’头这个名字不好听,有一次,在山下面,我碰到了一只狼,那狼全身都是火红‘色’的‘毛’,而且很凶,我费了很大劲才把他杀死,师父说那是罕见的火狼,还说,我像火狼一样厉害,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叫火狼……”
火狼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在他的回忆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空白的,对于他来说,那段空白的人生毫无意义反派萌夫全文。800</strong>
傲月忽然开始有些同情起这个淡薄如水的男人起来,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却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世。
于是,她问:“那你的爹娘呢?”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看过很多电视,知道,里面很多这样的山中怪人,都有着非常坎坷的身世,她这么一问,无疑是在撕开人家的伤口。
果然,火狼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淡漠的眸中陡然变得恨意浓浓,不过,顷刻间,他已将所有的情绪尽数掩去,就好像刚才是他人看‘花’了眼。
“我没有爹娘!”他闷闷的回了一句,尽管他已经极力控制好自己了,可傲月还是从他的语调中读到了悲伤二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今晚,她有些奇怪,一连对他说了两次对不起,她不懂得安慰人,所以,她说出来的话是:“火狼的名字并不好听,感觉很邪气,跟你的气质并不搭,如果可以的话,介意我给你取个名字吗?”
“你给我取个名字?”显然傲月的话让火狼大为了惊讶,似有些不敢相信。
“不要以为我只会读医书,诗词歌赋啊,我也略懂一二,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给你取一个配得上你的名字。”傲月说得很认真。
“是不是取一个只有你才能叫的名字?”火狼冲傲月淡淡一笑,转身开‘门’离去,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傲月眨眨眼睛,似乎还没有消化他刚才的那一句话,不管了,累极的她已不愿去深想,先休息好再说。
明天,对!明天还有今晚一样的痛。在睡去之前,傲月想着的就只有这一件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傲月一打开‘门’,便看到了懒懒靠在一旁大树边上的火狼,不由得微微拧眉:“别说你昨晚一直都躺在这哦?”
“很奇怪吗?记得小的时候,我常常都是靠着这棵树睡的,对我来说,它就是一个靠枕,很温暖,你要不要试试?”火狼拍了拍身上的衣袍,并站了起来。
其实,他昨晚在这里是守着傲月的,两位师兄连夜炼‘药’,根本没有时间来管傲月,他不放心,所以就干脆靠在这里算了。
“是吗?”傲月朝他走了过来,脸上似有些疑‘惑’,显然火狼这翻话的可信不高。
“当然了。”火狼边回答边用手梳理了一下‘乱’发,乍一眼看上去,他的模样有些奇怪,傲月总觉得他的动作像某个人,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突然,眼角似乎发现了什么,她的粉脸骤然一变,大喝一声:“小心!”整个人一个漂亮的腾空翻,与此同时,袖中的飞刀已然掷出。
“哧!”一声脆响!
火狼吃了一惊,猛然回头一看,才发现,傲月掷出的那把飞刀正钉在一条拇指般大小的蛇头上。
傲月掷出的那把飞刀上淬满了剧毒,那蛇垂死挣扎,缠绕着那把飞刀数圈之后,终于是不动了。
“你,你居然会武功?”对于火狼来说,不是突然出现的蛇令他震惊,而是刚才傲月那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动作。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会武功!”傲月最怕蛇,刚才情急之下,她也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看到那蛇绕在她的飞刀上,她陡然觉得袖中的飞刀上也有无数的蛇在蠕动那般难受,她下意识地退到了‘门’边上。
傲月的回答再一次让火狼怔住了,他知道她根本没有内力,可是刚才这一连串的动作,却足以证明她的身手并不弱,这又是怎么回事?
无数个疑问在心头升起,他决定要问个明白:“他并不知道你有武功?”
傲月摇摇头:“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有武功的人超级资源帝国!”
第一个看到她真面目,第一个知道她有武功,这两个第一个足已叫火狼不能自己,是震惊吗?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不可否认,还有那么一丝窃喜。
“你的身上到底还藏有多少秘密?”火狼朝她靠近了一步,将她‘逼’到了‘门’边上,对他来说,眼前小小的她,就像一个谜一般,他很想一下子就解开这个谜团。
傲月‘挺’直了腰肝,无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一个庶出的将军之‘女’,一个丑得没男人敢娶的‘女’子,这些你不都知道了吗?我还能有什么秘密?”
“不!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火狼马上就否认了她的话。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有多复杂?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替我保密!”
“可是,你……”
火狼还想再问一些东西,一旁却传来毒仙的声音:“三师弟!”
“大师兄。”火狼收回正要问傲月的话,微微颔首,对这个大师兄还是很恭敬。
“三师弟,你们刚才的话,我很不巧听到了,是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又何苦‘逼’傲月姑娘?”毒仙又冲傲月微微一笑:“傲月姑娘,你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过了今晚,你就差不多正常了,恭喜你!”
“这都是两位的功劳!”虽然这两个师兄有时候真的很怪,可是,傲月还是很感‘激’他们,至少他们为她的这张脸,真的很努力了。
光是没日没夜的炼那个‘药’,对她来说都是有恩了。
“跟我来吧!”毒仙叫上傲月一起去了炼‘药’房。
而留下火狼一个人傻愣一般站在那里,良久,空白的脑子才转回来了些,回头看了看那钉在蛇头上的飞刀,想了想,伸手拔下飞刀,又再看了看,便收于身上,喃喃自语:
“连他都不知道她有武功,她究竟在隐藏些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无数个问号锁在心头,却苦于无答案。
山中日子容易过,转眼傲月历尽三晚的折磨,终于是大功告成了,她左脸与右脸上的肌肤已差不多相同了,用毒仙的话说,她是他们最出‘色’的作品。
傲月自然也是很高兴,这一趟天狼山之行,并没有白来,总算是除去了自己的一块心病,以后,她就可以放手的去复仇了。
在下山之前,毒仙将一些小‘药’丸‘交’给傲月,并嘱咐道:“这些是我们日夜赶出来缓解你头痛的‘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你的头痛症还是会发作,到时候,你只有自求多福了。”
傲月接了过来,感‘激’地点点头:“谢谢!谢谢你们!”并冲一贯默不作的毒圣投去一个感‘激’的微笑。
而毒圣却只是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走进小木屋,再不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傲月不解,望着那关起来的‘门’有些疑‘惑’。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毒仙笑了笑:“没事!他就是这个样子,过两天就好了。txt全集下载/</strong>.访问:.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下山吧,丫头,有空就来天狼山看看我们吧。”他的话里透着浓浓的不舍。
这几十年的山中生活,从来没有人走进他们平淡无奇的生活里,而傲月的闯入,给他们多了无数的震惊与困扰,也多了无数的不舍。
两人不善于表达自己,却已把傲月当成了自己的妹子来爱护,如今,她要离去,他们心中自然是不舍。
可纵然不舍,却知,她永远都不属于这里,强留,他们未必能留得住她。
“丫头,等一下!”在傲月就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毒圣却打开房‘门’冲了出来,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什么书。
“这是?”傲月接过毒圣递过来的书,满脸不解。
“这是我师父用尽一生所著出来的《万毒之法》,里面不但记载着各种奇毒解法,还记载着无数的草‘药’,你的天赋不错,且又懂得医术,我想,你拿着这本书,一定比留在我们这里有用。”
“可是……”傲月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大方,把这么好的书就这么轻易地送给她,这对她来说,真的是太意外了。
一旁的毒仙打断了傲月的话:“丫头,也许你与我们有缘,既然是缘一场,你就拿着吧,师父当年著此书,也是希望这里面的毒术与医术流传下去,如今我们把它赠与你,相信师父也一定会赞同我们的做法,你就不用推托了。”
“谢谢!”傲月也不再推托,满心感‘激’地冲两人微微颔首:“我一定不会辜负两位的好意!”眼中难掩‘激’动,有了这本书,对于她来说,无翼于虎添翼。
“但愿,你拿着它是行医救人,你好自为之!”毒仙话音一落,与毒圣互望一眼,转眼间,两人已然进了七七阵中,很快就回到了木屋前。
傲月感‘激’地再一次冲他们挥挥手,在确定自己身上看不出来任何的破绽之后,她才与火狼一同下山。
“傲月!”看到傲月毫发无损地站在面前,夏侯逸轩忽然有一种将她狠狠抱住的冲动,可是,火狼在一旁,他只能忍住。
“三哥!”傲月也如小‘女’孩那那般,甜甜地叫了他一声,眼中亦难掩重逢的喜悦,不知为何,这种喜悦没有任何的掩饰。热门
“傲月,这几天你都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与其说是责怪,还不如说是关心天价婚约,霸道机长请离婚。
“三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只是心情不好,所以,出去走走而已。”傲月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可这举动在夏侯逸轩看来,却以为她是因为脸上的斑没有去掉而难过,于是,轻抚上她的双肩,柔声安慰道:“傻瓜,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内心,一个心地善良的丑姑娘,比一个蛇蝎心肠的美人要好上千倍,知道吗?”
傲月扬起了小脸,笑了,笑得有些不自然:“三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居然也学会安慰人了,放心吧,我都已经习惯这张脸了。”
“你们聊会吧,我去吩咐人给你们做些吃的。”看着他俩的表情,火狼忽然觉得心里很堵,尤其是看到夏侯逸轩看傲月的眼神,他就觉得自己站在那里是多余的。
转身离去时那寂寞的身影,令人有些暖暖的心痛。
“他怎么了?”夏侯逸轩不明白一向淡漠如水的火狼今天是怎么了。
“不知道。”傲月自然是没心思去管火狼的事情,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夏侯逸轩:“三哥,我爹他们都怎么样?南宫世家都好吗?”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南宫世家,生怕自己一个疏忽,而让南宫世家重演前世的悲剧。
“他们都好……”夏侯逸轩剑眉微微拢起,似‘欲’言又止。
傲月何等‘精’明,一看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急急问道:“你说实话,我们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夏侯逸轩看了看她,抿了抿,还是决定说出来:“其实也不能叫出事,但南宫世家确实有事,但是好事。”
“好事?什么好事?”傲月眨了眨美眸,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升。
“南宫傲宇,也就是你哥,他要成亲了。”
“我哥要成亲了?”这件事情倒是出乎了傲月意料之外,想想不对,又问:“是哪家姑娘?”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答案似乎呼出‘欲’出,她居然有些紧张得发抖。
“是那次在街上被你卖到‘玉’仙楼的那位李姑娘。”
“你说什么?是她!”傲月脸‘色’陡然一变,为什么她千防万防,却还是没能防住,难道说这真的是命运安排好的吗?
夏侯逸轩点了点头,觉得她的反应太过了,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你哥成亲这是好事,你应该高兴才对。”
“高兴?高兴,呵!”傲月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千方百计让李远离南宫世家,却没有想到,她终于还是没能阻止:“如果我哥娶的是别的‘女’人,我或许会很开心,可是,我哥娶的是那个‘女’人,叫我怎开心得起来?”
难道说,前世的宿命,她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吗?不!不!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再发生!
“我不知道那位李姑娘怎么得罪你了,不过,纵然她有些贪慕虚荣,可是,我听赫连城说你们南宫世家上上下下都对她非常满意,包括你爹。”
夏侯逸轩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傲月一提到李反映就会这么大,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仇恨就会不由自主地出现在她的周身,让人不敢靠近。
“他们什么时候成亲?”傲月忍着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怨恨,沉声问道。
“听赫连城说,也就这几天吧,你爹希望你能赶得回去。”
“那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动身魔法塔全文!&#8226;”傲月心系着南宫世家,生怕自己回去晚了,一切就来不及了。
“等一下!”夏侯逸轩没有想到傲月说走就走,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傲月的手臂,却正好抓在了傲月受伤处。
“呃!”痛得傲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臂。
“你的手臂了?”夏侯逸轩一惊,他是练武之人,傲月这样的表情自然是告诉他,她的手臂受伤了。
情急之下,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作势就要撩起傲月的衣袖。
“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傲月迅速‘抽’回手臂,并藏到了身后,她怎能让夏侯逸轩看得出来那是飞刀所划伤。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她这样过分的反应,反而让夏侯逸轩更加生疑,非要看了才放心。
正争执不下的时候,火狼及时出现了:“傲月,你手臂不是摔伤了吗?我准备了一些‘药’,到那边我叫‘侍’‘女’给你包扎一下。”显然他是听到了傲月与夏侯逸轩的对话,来救场的。
“嗯,好!我跟你去!”傲月没等夏侯逸轩反应过来,便拉着火狼朝另一边匆匆离去。
夏侯逸轩眯起黑眸,怔怔地望着两人离开背影,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不对!什么时候开始,傲月居然跟火狼走得这么近了?
为了不让夏侯逸轩怀疑,傲月听从火狼的劝阻,决定多留一天再动身回宣城,当然,此时她的心也早已飞到了皇城之内。
傍晚时分,正静坐房中的傲月,忽然听到一阵如梦似幻般的萧声,透着无边的忧伤,源源地沁入心房,仿佛远在天边,又似近在咫尺,暖暖的心痛伴随而来……她很好奇,在这充满神秘的天狼阁里,还有谁的萧声吹得如此如痴如醉?
循着萧声走去,绕过一条小路,走了一段路,却发现,原来是来到了她之前与夏侯逸轩晕倒的那个‘洞’口外面。
在开满大片的紫‘色’风信子中,一身红似乎火的火狼迎风而立,萧声如雨似风,‘精’致的衣袍随风飞扬,与天边的斜阳连成一体,如烟如云,那画面居然美得令傲月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句来形容。
傲月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火狼的身后,聆听着他仿如来自旷古沙漠忧怨的萧声,心亦随着他的萧声起伏。
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的萧声居然如此美妙,也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可以美得如此诗情画意。
或许是察觉到身后来了人,火狼蓦然停了下来,缓缓地回过身来,看到是傲月时,并没有出声,只是同样静静地望着她。
“对不起,打扰了你!”回过神来的傲月表达着自己的歉意,却也捕捉到了火狼眼中那浓浓的悲伤。
“没关系,反正这一曲也已经完了。”火狼优雅地转动着手中的萧,并负在身后,脸上又回复了以往的淡漠神情。
“你的萧声里透着无尽的哀怨,你有心事?”傲月也算是个直‘性’子,心里藏不了那么多的问号,须找到答案。
火狼的眼神有着片刻的警惕,但随即掩去,并转过身去,望着正慢慢下落的夕阳,似轻叹了一声:“这是曲中之意,与我无关。”
问世间,谁能懂他心事?不!没有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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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料定火狼心中有事情,见他不肯说出,亦不再勉强,岔开话题:“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给你取一个名字么?”
火狼或许不曾在意,但傲月却对这件事情上了心,因为,她总觉得火狼这个名字过于邪气,与火狼不符。( 8/</strong>--
“嗯?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火狼微微惊讶,没想她居然当真了。
傲月很认真地点点头:“刚才我在你身后,听到你的萧声如雨如风,而风吹起你的衣袍,与斜阳融为一体,如烟似云,雨如烟,风亦云,就叫风云吧。”
风云,如风如云般缥缈,如雨如烟亦如雾,傲月觉得这个名字更适合火狼!
“风云?”火狼重念了一次,沉‘吟’了一会,居然冲傲月微微一笑:“好名字!我喜欢!那我以后就叫风云了,我会记得这个名字是你取的。”
傲月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亦是开心不已,得意之下,居然说了一句:“原来你会笑,你笑起来居然这么好看,你应该多笑。”这比那张耍酷的脸要帅气得多了。
傲月的话居然让火狼有些不好意思,讷讷地说:“我当然会笑,只是,平时没有什么值得我笑的而已。”
傲月笑笑,上前一步,与他并排站到了一起,却没有发现,他们两人一蓝一红站在一起,居然有着某种特别的相似,那就是他们身上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伤悲。
“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地方?”良久,傲月打破彼此的沉默。
火狼怔了怔,才道:“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我能去哪里?”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离开这里,他能去哪里?他真的很‘迷’茫。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走到哪里都是流‘浪’。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宣城吧。”傲月提议,这个想法,她不是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对她来说,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强,更何况是火狼这样的能人。
“去宣城?”火狼的反应有些奇怪,眼中似乎多了某些傲月难以理解的复杂,重复着傲月的话,却没有答案。
傲月点了点头,弯下腰,伸手摘了一朵漂亮的风信子在手中,放至鼻下,轻轻嗅了嗅,半眯着美眸,满脸陶醉:“真香!闻着都能令人神清气爽!”
顿了顿,她才继续道:“这风信子是世间难育的‘花’儿,而你这里居然培育了这么多,都这么漂亮,证明你真的很用心了,你亦‘精’通医术,若是在风信里加入某此‘药’汁,做成香粉或是香膏之类,也可以做成茶类什么的,到了宣城,那必定能令‘女’子趋之若鹜大道偷渡者全文。( )”
火狼眉尾微微一挑:“那你的意思是?”
傲月早就有了主意,就只等他问出来了:“你可以把这些搬到宣城,开一家养生楼,钱我来出,但你才是老板,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天香阁。其实你也只是从天狼山搬到了皇城而已,其它的什么都没改变,甚至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明着是养生楼,暗地却是杀手组织,有养生楼做掩饰,我相信你们更安全,如何?”
火狼眯起魅眼,盯了傲月半天,才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帮你自然有我的目的,不过你放心,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损失!”漫漫复仇之路,她需要帮手,而火狼或许是个最好的帮手。
见火狼抿‘唇’不语,傲月追问道:“怎么样?”
良久,火狼才回答:“我需要考虑一下……”显然他有些犹豫不决,他并不是觉得傲月的话不可信,而是,他知道,再一次回到那里,也许藏在心中已尘封的记忆又要打开了。
而打开那散痛苦的记忆之‘门’,那么,就等于是打开了复仇之‘门’,他不敢相信,自己能否控制得住自己?
“当然,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在那里开一间天香楼,我也会在那里等你!”傲月知道他需要考虑,毕竟他在这里待了二十几年,一下子要离开,自然是舍不得。
却不知道,她的这一句‘我也会在那里等你’,在火狼的心中‘激’起了多大的涟漪,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这么一句话,又代表着什么。
火狼有些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好在,他习惯了淡漠,也早就学会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要不然,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冲动之下将她紧紧地拥住。
也直到很久之后,傲月才明白,自己今天的一番话,真的彻底地改变了火狼的一生,也害苦了火狼的一生。
此是后话。
第二天一大早,心念南宫世家的傲月匆匆与火狼道别之后,便与夏侯逸轩直奔宣城而去。
因为,傲月想快一点回到宣城,所以,提议,还是按来时的那样,抄山路回去,说来也奇怪,夏侯逸轩来接傲月时,是一个人,一路上也没出什么事情。
可是,这一出天狼山没多久,他们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一直在跟踪着,为了查清来人的意图,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常歇息,照常赶路。
来到上次躲雨的那个山‘洞’,天‘色’已晚,他们决定在那里休息一晚之后再动身,可是,这一晚似乎有些不寻常。
“你猜外面的人会不会‘弄’点火到‘洞’口烧,然后把我们活活熏死在这里?”傲月指了指‘洞’口,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保不准,还会被人家烤熟了吃烤‘肉’呢。
“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夏侯逸轩不答反问。
“有你在,我怕什么?”傲月完全摧毁他的怀疑,他不是说过,有他在,就不会有事吗?
“你就这么相信我?”夏侯逸轩忽然不知道是该觉得幸运还是不幸。
“那要看什么事喽,至少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不是么?”傲月的回答始终令夏侯逸轩‘摸’不着边。
纵然他心中疑‘惑’万千,可是,却无法撬开她的嘴找到想要的答案战神领主。
简单铺了一下,示意傲月躺下休息:“放心睡吧,他们是来杀我的,只要我跟你在里面,他们就不会动手,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放心睡个好觉。”他似乎非常自信。
“你好像知道是谁要杀你?”傲月半撑起身子,望着没有一丝担心的夏侯逸轩。
“该来总是会来,躲也躲不掉,知道与不知道结果都一样。”夏侯逸轩挨着她躺了下来,并闭上了眼睛。
心想,明天或许会有一场恶战,今晚要好好休息才行。
“先别睡,还有一个问题。”傲月见他闭目,还以为他要睡着了,忙伸手摇了摇他的手臂。
“还有什么问题?”夏侯逸轩霍地争开眼睛,四目相望,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他暗暗骂自己,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傲月没他想的那么多,只是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其实,你和火狼早就认识了,对不对?你们的关系像朋友,或又不像……”
“睡吧,我跟他的事情,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不过,现在,我不能说。”一向温柔的夏侯逸轩也有扮酷的时候,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不说就算了,反正,回到皇城里,我们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见面了。”傲月也跟着躺了下去,不知为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如果夏侯逸轩不是姓夏侯,那么,或许他们能成为好朋友,不是么?
“回去之后,你为什么不能见我?”傲月的话让夏侯逸轩再一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是按他半撑起了身子。
傲月轻叹一声,似有些无奈:“你是高贵的三皇子,或许马上就是储君了,而我呢?不过就是一个丑‘女’罢了,地位悬殊,你我自然是很难见面了。”
夏侯逸轩盯着傲月足足有分把钟,才闷闷地问道:“你回去会依约嫁给五弟吗?”心似隐隐痛了一下。
傲月怔了怔,摇摇头:“不知道……”其实她也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如果她真答应嫁给夏侯华轩,那么一切又都回到了前世命运的轨道上。
“三弟醒来后,要我带一句话给你,他说……他永远都不会负你!”本来夏侯逸轩一直不想说出这一句话,可是,想想,还是决定说出来。
“永远都不会负我?呵呵……”傲月笑了,笑得满心尽是恨与苦涩。
真是可笑!那个口口声声说不会负他的男人,前世却将她弃如草芥一般,害得她家破人亡,身败名裂,连自己亲生骨‘肉’都救不了,那叫不负她么?
“你会答应嫁给他,对吗?”夏侯逸轩似乎很想证实一下这件事情,所以,想要知道她最真实的想法。
“你希望我嫁给他吗?”傲月挑起眉眼,双眼尽是朦胧,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不希望……”夏侯逸轩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回答,过于快速的回答,让傲月和他都怔住了,半晌,他才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选择,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有得选择吗?圣旨一下,我不就得嫁么?”傲月苦笑着,从身上翻出毒仙给她的《万毒之法》认真的看了起来,似乎并不在意嫁与不嫁这件事情。
随便翻看了几页,她几乎是大喜过望,这上面记载着太多太多她从未听过的毒物,狠毒过人,可是,也有很多几毒攻毒的方法,她忽然觉得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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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访问:. 。”夏侯逸轩亦知,圣旨难违,亦很无奈,这个话题似乎总是多了些许无奈,伸手将她手上的书合上,就像两人之间已经到了那种亲密无间的地步。
“那你把手臂借给我做枕头吧。”傲月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将书放好之后,便拉着他的手臂就枕到了自己的颈下。
两人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式躺在了一起,在傲月看来,这样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是,她却不知道,在这个古代,这样跟一个男人躺在一起,即便没有什么事,也会被千夫所指。
傲月往他身上靠了靠,寻求一个更为舒适的睡姿,这才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三哥,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睡吧。”夏侯逸轩暗暗骂着自己,这个时候,怎能有别的非分之想。
“三哥,你爱过人没有?”睡不着的傲月轻声问道,好像从认识他到现在,都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女’人在身边。
“没有……”夏侯逸轩回得很坦白,可不知为何,脑袋里忽然就闪过那一抹紫‘色’的身影,心中无数个问号?她是谁?还能再遇见她吗?
忽然希望还能再遇见那个叫紫衣的‘女’子。
见傲月满脸怀疑地望着自己,他忙掩饰反问道:“你呢?你有吗?”
“我也没有……”傲月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垂下眼睑,掩去了那一眸子的痛与恨。
她怎么没有?前世,她是那样的深爱着夏侯华轩,为他不惜翻山越岭寻找奇‘药’,为他,不惜背上骂名,可是,到头来呢?却落得个身败名裂惨死的下场。
什么是爱,爱又是什么?她已不懂,也不想再去懂,老天既然让她再活一次,那么,她岂还有那种闲心去谈情说爱,她要毁了夏侯华轩,毁了李。 [800]
一想到李,傲月的睡意顿时全无:“三哥,你见过我爹吗?我爹他是真的同意我哥的婚事吗?”
夏侯逸轩没有想到傲月此时还惦记着这事,在看到她满脸的紧张,有些疑‘惑’地点点头:“我没有见过你爹,但赫连城说了,这‘门’亲事是你爹亲口答应的,而且还得到了我父皇的赐婚败家特种兵。”
原来,樊思琴为了断自己弟弟的念头,索‘性’以南宫离一生戎马为国‘操’劳为由,便请夏侯天祥下旨赐婚,说是定要为南宫家风光的办喜事。
当然,樊思琴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拉拢南宫离,而南宫离对她也是充满了感恩,那么心自然就在她这边。
“皇上赐婚?”傲月猛地坐了起来,如果真的是夏侯天祥赐婚,那么,这件事情便是没有回旋之力,怎么办?
“傲月,你怎么了?你马上就有嫂子了,你应该开心才对!”夏侯逸轩知道傲月与李之间并无过节,所以,在他看来,以南宫傲宇的智商,能娶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应该是开心才对。
“对,我是该开心……”傲月重着他的这一句话,脸上说不出来是恨是喜是悲,她开始有些明白,想要改变前世的命运,那么,她还得付出更多更多……“其实父皇的意思是想等你回去之后,把你和五弟的事情也一同办了,到时候,普天同庆,皆大欢喜。”
“普天同庆,皆大欢喜……”傲月喃喃自语,庆个什么?又喜个什么呢?嫁给一个前世曾害死自己的人,她能喜么?
“你怎么了?”夏侯逸轩终于是发现了傲月的不对劲。
傲月缓缓地收回发怔的眼神,定在夏侯逸轩的脸上,心中忽然多了一个罪恶的念头:“你说,如果五殿下知道我跟你这样‘同‘床’共枕’过,你说他还会不会娶我?”
夏侯逸轩面上一热,有些尴尬的说:“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清者自清,五弟一定会理解……”
还没等夏侯逸轩说完,傲月忽然一把勾过他的脖子,将他压了下去,并在他的‘唇’上重重的巴了一口,才问道:“那这样呢?现在,我们之间还能清白得了吗?”
她柔软的‘唇’瓣在说话的时候几乎都可以碰触到他的薄‘唇’,如兰般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唇’、他的脸,盅‘惑’着他的每根神经。
夏侯逸轩的脑袋轰地一声,全成了空白,男人的本能促使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呼吸明显变得有些不顺畅起来,那把在傲月腰上的大手似乎下意识地想将她拉向自己。
然而,在这个封建而又保守的古代,傲月这么做,无疑是越轨了。
“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单独处在一起,如果不介意,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个男人并不是真正的喜欢那个‘女’人!”傲月说完,面‘色’也恢复了平日的漠然,跟着起身坐到一旁,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五弟说过,他一定不会负你!”夏侯逸轩就没那么舒服了,脑袋轰轰作响不说,他感觉到自己的喉间很干涸‘欲’裂,脑袋里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理是好。
傲月刚才大胆的举动着实是把他给惊住了。
“不负就等于爱了吗?”傲月回首反问,眼中那种隐藏无数的悲痛又随着呈现。
‘傲月,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怎么看你,我认定你,就是你,我定不负你!’那是前世夏侯华轩给她的承诺。
结果呢?誓言犹在耳边,可一切都已成了空,一切都只是她一厢痴恋而已,他不过是把她当成一颗棋子,一颗用完及弃的棋子而已,仅此而已,何来的爱?
“五弟一向重情重义,他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算数。”夏侯逸轩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点,却发现忍得很辛苦大唐远征军全文。
“重情重义?”傲月在心底冷笑着,直看得夏侯逸轩心里发‘毛’,才问道:“你是当今三皇子,那你呢?如果你真的爱上哪一个‘女’子,你能保证你一辈子都不负她吗?”
“我能!”夏侯逸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一个‘女’子,我会一辈子只爱她一个,并永不负她!”
“是吗?”傲月却不以为然:“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一国之君,后宫粉黛何止三千?你还能独守一枝‘花’么?”
在她的心中,天下的男人都一样,一样的贱,当然,除了赫连城以外!
“任凭世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任凭天下千娇百媚,我只为她一人而独醉;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声叹,一生只为她一人。”想不到夏侯逸轩心中居然有如此‘浪’漫唯美的愿望。
“说得这么美,却未必能做到!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而我却要说,唯男人的话最不可信也。”
“你怎么了?你为什么总好像跟男人过不去?你恨男人?”夏侯逸轩再笨也听得出来傲月的语气里全是贬低男人。
傲月也猛然惊觉自己刚才失态了,赶忙掩饰,‘唇’角微微一挑:“怎么可能?我不过十六岁,又没爱上哪个男人,我怎么可能恨男人呢?我只是在某些书上看到男人都是负心汉,让那些‘女’人或惨死,或悲痛一生,所以,心生不平而已。”
她的解释也有些道理,更何况,夏侯逸轩曾叫阿群查过傲月,自然对傲月从小到大的事情都有所了解,所以,并不怀疑傲月的话。
“书上的东西有时候也会夸大,你也不必较真,我相信五弟会对你好!”夏侯逸轩还不忘了替弟弟表个态。
“那你呢?我们刚才算不算是肌肤相亲?你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么?”傲月直视着他,直‘逼’得他无所遁形,她倒要看看,这同父异母出来的兄弟有什么不一样。
“这,我……”夏侯逸轩一时居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的确,傲月的问题难倒了他。
“回答不出来了?那就睡吧!就当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傲月重新拉过他的手臂枕在颈下,轻翻个身,睡到了一旁。
正如夏侯逸轩所说,明天可能还有场恶战,她必须给自己足够的睡眠才行,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争论中,还不如好好睡上一觉。
“傲月,有些事情,也许要到了那一刻才知道……”夏侯逸轩望着她,不免有些失落,连说出来的话都觉得很伤感。
“也许吧……”‘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然后靠在他的手臂上沉沉睡去,她是如此的相信他。
夏侯逸轩也轻轻地躺了下去,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她沉睡的小脸,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薄‘唇’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忽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就这样一直下去,那该多好!
她如兰般的气息时不时轻喷于他的脸上,某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是时袭遍全身,若不是她这般相信他,若不是她如此单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
这一夜很漫长,也很‘混’‘乱’,夏侯逸轩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唇’上似乎还残忍着她的清香。
艰难地咽了咽,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傲月那‘惊人’一‘吻’,那柔软的感觉,而近在咫尺的红‘唇’,居然让他有一种还想再品尝一番的冲动。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这个邪恶的念头也只是仅仅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夏侯逸轩马上拍飞,臂弯里睡得如此安恬的傲月,如孩子一般,容不得他有半点的非分之想。800</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外面很安静,似乎比这‘洞’里还要安静,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亦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就在‘洞’口的不远处,正紧紧盯着‘洞’口。
明天又或是今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可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会保护好此刻在他臂弯里沉睡的她。
忽然间,就感觉肩上多了一种责任,一种保护她的责任。
夏侯逸轩没有丝毫睡意,一是因为臂弯里多了傲月,二是外面那一双紧盯的眼睛,蓦地,他似乎感觉到了外面有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凝神静听,刚才那一双眼睛虽然在紧盯,但他并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可是,此刻,外面不寻常的风吹叶动,让他不由得警惕了起来,难道说那人真的要在晚上动手么?
怀中的傲月依旧在沉睡着,似乎没有丝毫警觉‘性’,夏侯逸轩眉峰微挑,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怀中的傲月。
眉间霍然一紧,似乎做了某个决定,伸手快速在傲月肩上一点,傲月嘤咛了一声,睡得更沉了,他这把手臂轻轻地‘抽’了回来,并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确定她睡得很安稳之后,这才转身朝‘洞’外走去。
高大的身影一晃,他已然到了‘洞’外,而外面那种不寻常的气息顿时变得开始紧张起来,黑暗,某处树丛里人影在晃动。
“出来吧!”夏侯逸轩站定,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更加修长,发随衣动,有如天神一般英武。
“三殿下果然够胆识!”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从某处传来,人影微晃,从某个地方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只见那人不过四十来岁,手握一只足有手腕粗的金‘毛’笔,长得‘精’眉大眼,高鼻厚‘唇’,相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那一头自然微卷的头发却令人过目不忘反派萌夫。[.]
一身‘精’致的金‘色’衣袍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十分闪耀,在他的身上,用四个字可以来形容,那就是金光闪闪!
那叫一个阔气!
“金笔判官欧阳灿?居然是你!”夏侯逸轩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金衣人,就是当年曾名震江湖的金笔判官欧阳灿,不由得微微惊讶:“十年前,你不是已经宣布退隐江湖了么?”
“在下正是欧阳灿,没想到五殿下身中深宫之处,居然对江湖之事也了若指掌,没错,十年前,我因为一个错误而引疚退隐,十年后,我却因为一个人情而重出江湖。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欧阳灿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满脸难‘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重出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杀我?”这是夏侯逸轩从他眼中找到的答案。
欧阳灿并不否认:“没错!我欠那人一个人情,我答应过她,无论她要我去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那你白天跟了我们一天,你为什么不动手?”
欧阳灿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金笔,满脸自信:“白天因为那位姑娘在你身边,要我来杀你的人,特别‘交’待过,不许伤了那姑娘一丝一毫,所以,我才一路跟你们到了这里,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单独出来。”
“你就那么有把握今晚一定可以杀得了我吗?”夏侯逸轩从不带兵器,而欧阳灿又是负名已久,手中那枝金笔更是杀人利器,在兵器上,欧阳灿已是占了上风。
“你没有理由赢得了我,除非有人来救你,否则,你一定是我金笔的下一个亡魂。”欧阳灿说得很自信,仿佛,夏侯逸轩注定就要死在他的笔下一样。
“欧阳灿,我与你无怨无仇,你既然非要杀我不可,那么,就找个好地方解决吧。”一个练武之人能遇与一个高手过招,自然是人生一大快事。
欧阳灿成名已久,一枝金笔更是出神入化,夏侯逸轩并没有多少胜算的把握,不过,这个时候,已容不得他多想了。
“好!爽快!其实早在之前,我就很欣赏你,身在皇家,却能淡薄名利,实属不多,不过,我也不能失信于人,总之,今天我们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欧阳灿的言语中对夏侯逸轩多了一分欣赏。
确定‘洞’外面安全之后,夏侯逸轩便与欧阳灿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块树林里,皓洁的月光透过密集的树叶,洒在落满枯叶的地上,秋风吹起,枯叶狂‘乱’飞舞,显得那般凄凉。
两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身边枯叶狂飞‘乱’舞,他们看似不动,实则是在拼内力与耐力,尽管两人都惺惺相惜,可是,仍没能逃过命运的安排,他们注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枯叶依旧在狂风中‘乱’舞,两人也依旧如泥人一般站着,除了眼睛在转动,还有衣袂飘飘以外,他们似乎一动也不动。
然而,身在‘洞’中被夏侯逸轩点了‘穴’的傲月,此时却慢慢地站了起来。
原来,在外面有那种不寻常的感觉时,曾也算是杀手的傲月自然也察觉到了,尽管那个时候她已经熟睡,可是,天生的警觉‘性’并没有因为困极而丢失,所以,当夏侯逸轩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她已然警觉了。
她不会点‘穴’,可是,她却记得赫连城曾跟她说过,如果事先自行封住了自己的‘穴’道,那么,即便是内力再高深的人,也未必能点倒。
而刚才夏侯逸轩在犹豫的那一当会儿,傲月看似不经意地翻了一个身,实则是封住了自己的‘穴’道,她知道,夏侯逸轩要封的无非就是昏睡‘穴’超级资源帝国。
而她是个医生,对人体各个‘穴’位了若指掌,所以,在不经意翻身的时候,她早已用袖中的银针悄悄封住昏睡‘穴’,所以,当夏侯逸轩点倒她的时候,她也只是做做样子,看似睡得很熟而已。
其实,在夏侯逸轩刚出到‘洞’口,她就已经睁开眼睛了,不过,她并没有动,而是静静地把他们的对话听完,直到他们到一旁的树林去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她才站了起来。
她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们的实力一般高下,甚至欧阳灿会比夏侯逸轩更胜一筹,因为,傲月从夏侯逸轩的语气中得到一点,那就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过。
若非遇上敌手,他又岂会如此沉重?
这个时候的傲月是矛盾的,本来夏侯逸轩死与不死跟她没有关系,可是在她每次都下狠心的时候,却又狠不下心肠。
“夏侯逸轩,我南宫傲月自问前世没有亏欠过你,可是,今生,为什么我要一次次的帮你?你可知道,我恨你们夏侯家的男人,恨之入骨!”
在恨的同时,傲月还是有那么一丝不忍,与其说恨他人,还不如说恨自己,她恨自己不够绝情,恨得不够彻底,其实,她可以更无情一点,可是,杀了夏侯逸轩于她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是夏侯华轩和李害死了她,她要杀的人也是他们!
外面似乎没有任何动静,只听到风吹过的声音,这种不寻常的安静让‘洞’中的傲月越来越不安。
她咬了咬牙,迅速从一旁的包袱中翻出那一套紫‘色’衣裙,一如上次那般,整理好之后,便匆匆地跑出了山‘洞’。
可是,山‘洞’外面并没有看到夏侯逸轩和欧阳灿两人,她略一察看之后,便向一旁的树林悄然隐了过去。
而树林里的夏侯逸轩欧阳两人,没有刀和剑的拼杀,显得那般的宁静,因为他们比的是内力。
夏侯逸轩内力再深厚,即便打从娘胎练起也才二十几年,可是,欧阳灿却有四十岁了,所以,比拼内力,夏侯逸轩肯定吃亏,若不是凭着心中那一份执着,他早已重伤倒下。
不过……
“砰!”一声响。
“呃!”跟着传来夏侯逸轩一声闷哼,只见他一手捂着‘胸’口,满脸痛苦,身子晃了晃,后退了数步,张口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显然他是受了重伤。
“三殿下,若论内力,你不是我的对手。”欧阳灿的声音里除了有些疲惫以外,却没有什么变化,显然,他的内力要比夏侯逸轩胜上许多。
“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你来杀我的?”夏侯逸轩急喘着,或许知道自己有可能会死在对方的手下,虽然心中也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他还是想亲耳听到。
多年的养育之恩,他不想,也不愿意听到那个他最不想听到了答案。
“三殿下,我答应过那个人,决不会说出她是谁,不过,三殿下,您如此聪明,应该早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再问我?”欧阳灿的回答显然也在夏侯逸轩的意料之中。
“那么,好吧,你动手吧!”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他说出来,可是,这样的回答也等于是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所以夏侯逸轩此时的心应该是跌落了寒冰之中,生对他来说,似乎成了多余,从来没有想这样绝望心碎过。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殿下,得罪了!”欧阳灿深深看了夏侯逸轩一眼,虽然觉得有些惋惜,不过,他没得选择,缓缓地扬起了手中的金笔……就在欧阳灿手中的金笔就要点中夏侯逸轩的死‘穴’时,奇迹却在那一瞬间突然出现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风声骤紧,暗器划破空气声音,“铛!”地传来一声脆响,一把飞刀正与金笔撞在一起,溅起小小火‘花’,余音嗡嗡萦绕不停。
而欧阳灿手中的金笔居然被打歪了,也就那么歪了一点,却适时的救了夏侯逸轩一条命。
只见眼前一片紫‘色’骤然划过,跟着一身紫衣的傲月出现在了欧阳灿的面前。她亦暗自庆幸,自己若是晚来一步,那夏侯逸轩的小命,就有可能完完了。
“你是谁?”欧阳灿蓦地收回金笔,寒着脸沉声问道。
心中却暗暗心惊,自己的内力虽然不是数一数二,但是,也绝非小辈可比,可是,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紫衣姑娘,看身段也应该很年轻,刚才居然可以将他的金笔打歪,难道这小姑娘的内力居然在他之上么?
不过,他马上就否认了,即便是夏侯逸轩这般大,即便是打从娘胎练起,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还是个姑娘家。
“我是谁与你无关!”傲月故意沉着声调,尽量少说话,她怕夏侯逸轩听出破绽出来而坏了她的计划。
“那么,你为什么要救他?我杀他又与你何干?”欧阳灿也算是前辈级人物,如今居然失手差点败在傲月的手上,他的脸上自然有些罩不住,加上傲月此时的态度居然如此高傲,他当然不爽了。
“我不许你杀他,就这么简单!”傲月每一句话都尽量简洁,这样故意装出来的声音,总是不舒服。
心想:看来是得回去练个什么变声丸来吃吃,省得这样憋得辛苦。
“为什么?总有个理由吧?”欧阳灿没想到傲月居然这么狂,心中更是不悦。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你要杀他,那么,就先赢过我,如果今天你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那么,你就可以杀了他!”傲月根本没有把握赢得了欧阳灿,不过,再怎么样,她都得一试。
“够狂的‘女’娃娃!好!你要跟我比什么?比剑还是内力?”欧阳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被傲月惹火了。 [800]
而受了内伤的夏侯逸轩抚着‘胸’口站在傲月身后不远,在听到傲月的那一句话时,他讶异地抬首,望着挡在他身前那个娇小美丽的身子,心没来由的感动仙植灵府。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如此待他,用生命来保护他,刹那间,满满的感动盈满‘胸’腔,也让他更加想要看看,这紫衣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这样一再救他?
傲月两手一摊,道:“我没有内力,也没有剑,若比武功,我必输无疑。”她自曝出弱点,不是认输,而是让欧阳灿挑别的。
欧阳灿知道,如果自己继续和她比武,即便就是胜了,也不光彩,于是,转动着手中的金笔,想了想,便从身上掏出一块白布,然后将手中的金笔到舌头上沾了沾,跟着在白布上面刷刷地疾写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便将那块白布抖了出来,只见那个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个‘亮’字,乍一看上去,令人眼‘花’缭‘乱’。
“这一张纸上面横写着十个字,竖写着八个,每行的竖左右中都有几个‘壳’字,其余的都是亮字,你把纸上全部看过一回,然后我它抛于空中旋转,你不是会飞刀吗?那么,我们就比飞刀,你用飞刀将‘壳’字穿破,而我就用金‘毛’划去,最后多者为胜,如何?”
“好!很公平!”傲月爽快的答应了,呵!跟她比眼力,跟她玩这种破游戏,她三岁就玩过这个了。
“好!你先看清楚字所在的位置。”欧阳灿将白布‘交’给了傲月。
傲月只是匆匆数目之后便还给了他:“可以开始了。”
“好!开始了!”欧阳灿或许没有想到傲月居然看得这么快,而还答应得这么爽快,自然是惊讶不已。
他作一个深呼吸,然后将白布抛于上空中,暗暗运力托住并迅速旋转起来。
虽然这张白布是欧阳亲手写的,可是,这抛于空中,又在高速旋转着,所以,他亦难分辨哪里才是那壳字的。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手,倏倏地飞刀穿破空气与树叶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清晰。
他们的较量说起来很慢,可实际上也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当两人身形停下时,那白布也落入了欧阳的手中。
或许气氛都有些紧张,这毕竟还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如果傲月一输,那么,她与夏侯逸轩都得死在这里了。
几乎是同时,两人都低着头去查看那张白布,可是,下一秒,傲月突然出手,飞刀在手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度,最后毫厘不差的穿过了白布中间。
“你!”欧阳灿满脸震惊地望着突然出手的傲月,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傲月却低低一笑:“你料定我的飞刀与你的金笔应该在伯仲之间,所以,刚才你故意将最中间一个‘壳’字少写了一横,然后想着等白布落下的时候,你手中的金笔便会迅速添上一横,然后随手划去,不管怎么样,你都多我一个,那么我就输定了。”
欧阳灿再一次怔了半天,才忽然展颜拍手称好:“好!很好!小‘女’娃,你眼力不差,这也能让你看出来了,我输了!”他是动了歪心思,却被傲月拆穿,所以输得心服口服。
“那么,你还要杀他吗?”傲月手指了指受伤的夏侯逸轩。
“我虽然有承诺在先,但是,我输你在后,今晚我便不会再来杀他,不过,明天我还是会再来的!”欧阳灿说完,看了夏侯逸轩一眼,跟着转身向树林深处掠去。
傲月提起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暗自庆幸自己刚才多留了一个心眼,要不然,就没那么走运了,也佩服欧阳灿是条真汉子,这种人不应该是敌人才对星际萌夫。
“多谢姑娘再次救命之恩!”夏侯逸轩抚着疼痛不已的伤口,来到傲月身前道谢。
“你没事吧?”傲月下意识地背转过身,隔着头纱,还是有那么一点心虚。
“不要紧,调养两天就能好了。”虽然受了内伤,不过,他调养一下应该可以恢复个七七八八了。
“那就好,你多保重!”傲月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也不等他再次开口,亦转身朝一旁匆匆隐去。
她知道,接下来夏侯逸轩就是要回山‘洞’了,她必须要在他回去之前赶回山‘洞’把衣物换好,然后装着依旧被他点‘穴’的样子。
“姑娘!紫衣姑娘……”夏侯逸轩本来想多问她两句,无奈,等他再次开口时,那个紫衣姑娘已然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心瞬间多了许多的失落。
人家救了他两次,可是,他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救了他之后,又凭空消失一样。
他忽然想,要是下次再见到她,他一定会问清楚她是谁,至少不会是这样让她匆匆离去。
当然,当夏侯逸轩回到山‘洞’的时候,时间刚刚好,傲月也刚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继续睡在那里装着被点‘穴’的样子。
夏侯逸轩看到依旧躺在地上的傲月,心中陡然一宽,她没事就好。
“呃!”忍着‘欲’裂的‘胸’口,他亦伸手拍开了傲月的‘穴’道。
“呃!”傲月轻哼一声,装着刚刚睡醒的模样,‘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三哥。”
“傲月,呃……”夏侯逸轩本来想跟傲月说什么,可是,刚一开口,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傲月顿时装成被吓坏的模样,一把扶着夏侯逸轩,急急问道:“三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看到傲月担心的模样,夏侯逸轩想要安慰她一句,可是,一开口,血就流个不停。
看来,他身上的伤不轻了。
“还说没事,都伤成这样了,这是怎么了?”傲月几乎是带着哭腔,演技已达到了一流的水平:“三哥,你刚才出去了吗?是不是遇到刺客了?|”
“傲月,不要怕,刺客已经走了……没事了。”夏侯逸轩略带苍白的俊脸上展开一抹笑容,安抚着傲月。
“三哥,我去拿些治内伤的‘药’给你吃,你等会再好好调息一下。”傲月急急地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医治内伤的‘药’给夏侯逸轩服下。
“三哥,我去‘门’口守着,你在这里调息一下。”傲月作势就要起身,她知道夏侯逸轩现在最需要就是好好调息,要不然,这么重的内伤,光吃她那‘药’是很难痊愈的。
“傲月,那你小心一点,一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知道吗?”即便自己身受重伤,夏侯逸轩还是不忘了要保护傲月。
“嗯。”傲月看起来很乖的点点头,迅速瞟了一下那里,确定没有什么破绽可寻之后,拿起随身的包袱,这才朝‘洞’口走去。
不过,在她经过夏侯逸轩身边时,夏侯逸轩突然闻到一种好像似曾相识的香味,正想要问个究竟,可是,‘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来不及多想,马上盘膝而坐,摒弃心中所有的杂念,闭目专心运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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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月虽然没有内功,可是,却也听赫连城说过,这个关键时刻,如果被打扰,那么必然会功溃人散,到时候,不死便是重伤。
她知道这个后果有多严重,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有些紧张,摊开手掌,上面居然还有着丝丝汗渍。
“南宫傲月,你一定是疯了,才会关心夏侯家的人,夏侯逸轩死不死关你什么事?难道你忘了,前世就是夏侯家的人害得你家破人亡吗?你怎么可以如此心软?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用?”
傲月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骂着自己,可是,却敌不过自己的心,她始终硬不起心肠,她一次次的告诉自己,冤有头,债有主,前世害她的人是夏侯华轩,她不可以迁怒他人。
她就像那晚的夏侯逸轩一样,木桩一般静静地站在‘洞’口,将心‘揉’进夜‘色’之中,任无边的矛盾与痛苦将自己淹没。
为复仇,她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也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阿莲的身上,想到阿莲那奇怪的眼神,心就莫名的紧张起来。
她跟阿莲从小在一起长大,彼此了解,一个眼神,一句话足以表达内心,她那天明明看到阿莲的眼中满是矛盾和痛心,可为什么阿莲就是不说出原因呢?
对着漆黑的长夜,她不禁长叹一声:“阿莲,你我是否还有相见之日?”重生,她只为复仇而活,而这样的复仇之路,她亦无法把握明天。
然而,世事就有那么巧合,在傲月想念阿莲之时,阿莲也正想念着她,她们都在同往一个方向宣城。
只是,阿莲与耶罗王子先他们而行而已。
“王兄,你说我们这一次去宣城,宣国的皇帝会答应借兵给我们吗?”阿莲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傲月,一会儿又想着那些让她纠结的事……于是,她干脆就揪着王兄耶罗出来聊个痛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宣城,她的心就跳得越快,总感觉有些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前世那个熟悉的面孔,她似乎不愿意再见,却又多么想再一次见到。
耶罗睡意融融,打着吹欠,浑浊不清的说:“我的好妹妹,你长得那么漂亮,是我们哈克草原上的雪莲‘花’,那些皇子看到你,肯定会被你‘迷’倒,到时候,你只要嫁给其中一个,那么,何愁借不到兵呢?好了,好困,王兄要睡了丈六金身全文!”
“王兄,为什么一定要和亲呢?我们与宣国不是亲戚吗?为什么不可以相互帮忙呢?”阿莲却拉住他。
“妹妹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这是关乎一个国家生死的问题,试问哪一个君王敢轻意说帮?还有,这生在皇家本来就是个错,知道王兄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娶么?王兄不想沦为皇家联姻的奴隶,娶一个不爱的‘女’子共度一生,那是多么的痛苦,可是,我们生在帝王之家,我们没得选择,我知道这样去会委屈了你,但是,如果他们有一个公主的话,那么,王兄也会为了哈克草原而委曲求全。”
一向玩世不恭的耶罗此时显得出奇的无奈,他并不像表面上那般风*流,或许他是想用那样一个表面来麻醉自己,也麻醉别人而已。
“王兄,你听说过前世今生吗?”阿莲若有所思地问着。
耶罗以一种不解地眼神望着阿莲,敛去脸上所有的嘻笑,认真的问道:“阿莲,你怎么了?你不是第一次这样问了?每一次,你的眼神都显得很缥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莲这才惊觉自己的失言,赶忙掩饰:“王兄,没事,我只是最近跟神娘聊多了一点,所以,有点受她的影响了。”
神娘,就相当于巫师,据说知前世晓来生,所以,在哈克草原上,神娘有着极高的地位,就连哈克王对神娘也是敬三分,但凡草原有什么祭祀活动,少不了要神娘出面。
“神娘一向都很古怪,你呀,就少跟她走在一起,要不然,哪天你也跟她一样,整天念念叨叨,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身为未来的哈克王却对神娘不以为然。
“王兄……”阿莲并不‘迷’信,只是,她相信前生后世之说。
“好了,妹妹!”耶罗怕她再扯着自己,那么,他的美梦就要没了,赶忙打断阿莲的话:“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穿过这片树林,到了那头,就应该可以看到宣城了。”
“王兄,你相信缘份吗?”阿莲还是不打算让耶罗去休息。
耶罗一脸求饶地搂过阿莲的香肩:“我的好妹妹,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好困……”边说还边做出要睡的模样。
这样一来,惹得阿莲一扫刚才的‘阴’霾,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王兄,陪我说会话,你就那么不耐烦,要是,现在突然出来一个大美人,我敢保证你你所有的瞌睡都烟消云散。”
“那是,人不风流枉少年,有美人解闷,那自然比什么都重要。”一提到美人二字,耶罗的脸上顿时来了不少‘精’神。
阿莲轻啐了他一口,鼓起小脸,佯作生气的模样:“那看来妹妹我在王兄的眼里还不算是个美人喽?”
耶罗一看到阿莲生气,赶忙陪笑讨好:“我的好妹妹,这个,这个不一样嘛,你是我的妹妹嘛,全世界的‘女’人再美,你也是第一。”
阿莲不禁被他逗笑了起来,刚才心里的‘阴’郁也暂时的忘却。
可偏偏就在这时,前面的树林里突然传来叫救命凄惨的声音!
“王兄,你听!”阿莲的身手不输于傲月,听力自然异于常人。
乍一听到这个声音,她心念一动,这荒山野岭,又是大半夜的,居然有‘女’人叫救命的声音,这该不会是电影里倩‘女’幽魂的桥段吧?一想到这里,她顿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不由得汗‘毛’根根竖起。
“好像是个‘女’子的声音!”耶罗仔细一听,不由得微微拧眉,他艺高胆大,自然不相信什么鬼神食味生香。
“王子殿下,郡主!”哈达闻讯赶来,满脸戒备地盯着声音传来处,生怕会突然出现刺客伤了两位主子。
“哈达,你留在这里保护郡主,我去看看!”耶罗说完,没等两位反应过来,他已是朝树林深处掠去。
“王子殿下!”哈达想要阻止,却已然是来不及。
“哈达,我们也一起去!”阿莲在现代可是杀手,什么场面没见过,又岂会害怕?叫上哈达便朝耶罗掠去的方向隐去。
且说耶罗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了过去,借着透过树叶的月光才看到,一个姑娘跌倒在地上,看样子是伤到了脚,而在她面前不远处,闪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
耶罗是在草原长大,对于各种动物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一看就知道,那是狼的眼睛,所幸只有一只狼。
“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那跌倒在地的姑娘边泣边大声的呼救,声音凄惨至极,却也悦耳动听,令人只闻其声,便已能心生怜惜,想像她应该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耶罗伏在一旁,伸手一‘摸’,手触到一颗石头,想也没想,便暗运力朝那只狼打去,只听见黑暗中传来声呜咽怒吼声,跟着那只狼猛地朝树林深处跑去。
耶罗从小与狼打‘交’道,自然知道狼的弱点是什么,刚才他用石子打伤了那只狼的眼睛,他知道,狼一定会逃走。
不过,他得抓紧时间救走地上的那位姑娘,因为,狼是一个非常团结的群体,一旦那只受伤的狼回到狼群中,狼王便会发动所有狼群前来这里攻击,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耶罗纵身跃出,顾不上男‘女’有别,一把将那位姑娘抱起就往回跑。
事情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那姑娘惊魂未定,吓得紧紧地抓住了耶罗的手臂,娇弱的身子颤抖不止。
虽然是在逃命关头,可耶罗还是改不了‘花’‘花’的肠子,怀里绵绵不断传来的芳香,令他心醉神‘迷’,虽然凌‘乱’的秀发遮去了那姑娘本来的样貌,可他敢肯定,自己抱着的一定是个大美人。
见她身子颤抖不止,连忙安抚:“姑娘不用怕,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怀中的娇人儿依旧颤抖不止,并没有答话,只是更紧地抓着他的手臂。
“王兄!”
“王子殿下!”
就在这时,阿莲与哈达也赶到了,他们看到耶罗怀中抱着一个‘女’子,甚为紧张。
“啊呜!”
也在此刻,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狼吼,听惯了狼叫声的耶罗面‘色’陡然一变,冲阿莲和哈达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狼群马上就要到了。”
阿莲也知道这狼群的厉害,不再迟疑,亦跟着迅速离开那里,在他们的身后传来无数的声音……那种声音令人心惊胆颤。
好在大家有惊无险地冲出了树林,来到了耶罗他们安扎的帐内。
“王兄,你还是把那位姑娘先放下来,让我看看她哪里受伤了?”阿莲见耶罗一直抱着那位姑娘,心知他那‘花’心的‘毛’病又犯了。
耶罗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将怀里的可人儿放到阿莲的铺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坐在铺上的那位姑娘,秀发凌‘乱’,衣物脏污,始终垂首轻泣,整个人还是不停地颤抖着,看样子,她是被吓坏了!
“王兄,你们先出去吧,我跟利沙帮这位姑娘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8/</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阿莲连推带催地将耶罗赶出了帐外。
并吩咐身边的‘侍’‘女’:“利沙,去取一套干净的衣裳来。”
“是!郡主!”利沙到一旁的忙开了。
而阿莲则亲自倒下一杯茶递到那位姑娘面前,柔声道:“姑娘,你不用害怕,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女’人天生都同情弱者,尤其是眼前这个被吓坏的姑娘,让阿莲不由得多生出了一丝关怀。
“谢,谢……”那姑娘或许是将阿莲的话听了进去,伸出被刺挂得满是伤痕的双手,颤抖地接过阿莲的手中的茶水,说话的声音依旧充满的恐惧。
见她终于是肯说话了,阿莲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示意一旁的利沙为那位姑娘把那身带着血且破烂的衣裙换下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没想到那姑娘却惊恐地摇着头,一把抓过利沙手中的衣物,便缩到了一旁。
阿莲表示能理解,于是笑了笑:“那好吧,我们就转过身去,你自己换上吧。”
待那姑娘换好之后,阿莲又叫利沙为那姑娘梳洗一番,待那姑娘洗净之后,从铜镜旁转身过来,阿莲顿时呆住了。
暗叹:世界居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尤其是那一副低首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惜,别说男人见了爱,就连她见了也觉得美。
“哇!你长得真美!”阿莲由衷的赞道。
那姑娘面上一热,首微抬,只是快速地与阿莲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睑。
“妹妹。”早在外面等不及的耶罗听了阿莲的话,也按捺不住便冲了进来,而那位姑娘也下意识地朝他望去,不过,就那么一眼,耶罗便如同被点了‘穴’一般怔住了。
眼前的姑娘远比他想像中还要美上三分,峨眉黛眼如画,娇鼻粉颊小嘴,无妆更上妆还要‘艳’三分,那眸中惊惧娇小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将她‘揉’进心里,永远的保护起来。txt全集下载</strong>
这也难怪耶罗,这草原上的儿‘女’个个豪迈,也长得牛高马大,哪比得上中原的‘女’子这般娇小秀气调频未来。
而男人天生就当自己是强者,总想保护着那些柔弱的姑娘来显示自己的高大威猛,而眼前的这个美人,对耶罗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吸引。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这么晚了,为什么一个人到这种地方来?”阿莲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她的王兄又要陷入爱河了。
一经阿莲问起,那姑娘似乎又回想到刚才的惊险,那双潋滟的美眸底顿时涌出惧意的泪光。
“你不用害怕,在这里,你已经安全了。”阿莲最看不惯的是弱者,尤其是这么一个美得连她都自愧不如的姑娘。
那姑娘看了耶罗一眼,低头以袖轻轻拭去脸上的泪‘花’,娓娓道来:“我叫李,我是南宫将军未过‘门’的儿媳‘妇’,我公公病了,我听说这山里头有上等的银耳,可以治百病,所以,我就想来这里采上一眼,可是,我深居简出,在树林里转了半天,不但‘迷’了路,还扭伤了脚,刚才若不是各位,我……”
话没说完,那豆大的泪珠又滑落下来,看得人心生不忍。
原来,她不是别人,她正是李。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南宫离突然病倒了,眼看大婚在即,可南宫离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倒了,李生怕傲月赶回来之后,自己想要进南宫世家的‘门’,那就更难了。
于是,她多方打听,得知上等的银耳对南宫离的病有很大帮助,于是,她便孤身一人前往,她不信命,她相信自己能做到。
只是刚才在树林里,她真的绝望了,还以为自己真的就要死在那里。
“?名字美,这人更美!”一旁的耶罗几乎是看傻了眼,完全忘了李刚才所说的话。
“王兄!你干什么呀?你没听人家说了嘛,她可是有夫之‘妇’了!”一旁的阿莲见她王兄又犯‘花’痴病了,忙暗暗掐了耶罗一下。
“傻妹妹,你刚才没听她说还未过‘门’吗?”耶罗现在一颗全系在了李的身上,别说她还没过‘门’,就是过了‘门’,他也照样敢招惹,完全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为何。
不过这句话也被李听了去,她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她在‘玉’仙楼也待过那么几天,对于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自然是知道一些。
虽然她现在不知道这对兄妹的身份,不过,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非富即贵,又听阿莲称那男子为王兄,难道说他们是皇族之中人?
“李姑娘,我们来自哈克草原,我是耶罗王子,她是我妹妹莎莲郡主。”耶罗并不忌讳,并将自己的身份如实告知。
李不由得面‘色’一变,赶忙行礼:“见过王子殿下,郡主。”
“李姑娘,不必多礼,看你我的年纪也差不多大,叫我阿莲就好了!”阿莲伸手扶起李,这么近距离一看,更觉得李美丽无比。
“李姑娘,你不是要回宣城吗?正好我们也是去宣城,那就同我们一起走吧。”耶罗满脸期待,对他来说,这一次,能遇到这么个美人儿,真是不枉此行。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银耳……”李还是念念不忘拿银耳回去给南宫离治病。
“哦,这很简单,既然这地方有,等明天天亮之后,我再多派点人去找就好了。”耶罗生怕她离开,马上许诺。
“这,这多麻烦啊。”李轻言细语,满脸过意不去。
“李姑娘,没关系,我们人多,总比你一个人去找要强得多妖舞扬威。”
“多谢王子殿下、郡主。”李盈盈颔首,愈加惹人怜爱。
阿莲热情地拉起李的手,笑道:“你呢,也别郡主郡主的叫了,叫我阿莲就好了。
她没有什么朋友,来到这里之后,虽然碰到了傲月,可是,又和傲月分开了,适才她听李所言,知李是傲月未来的嫂子,心想,如此孝顺定不是什么坏‘女’子,加上傲月的缘故,她便对李多了分好感。
却不知,她现在拉着的这个‘女’子却是害傲月前世今生两世为人的恶毒‘女’子,否则,她也一定不会救李,说不定,还会将李再次送回狼窝。
“那郡主也别叫我李姑娘,就叫我吧。“李似乎与阿莲一见如故,两人聊得非常投机,阿莲‘性’子豪爽,而李看似温婉贤良,总是静静地听着阿莲跟她说的每一件事情。
她也没有朋友,而阿莲这样的友好对她来说是难得可贵的,她也是打心底里喜欢和感‘激’阿莲。
待李睡下之后,阿莲将耶罗拉出了帐外,低声道:“王兄,你可不能对有非分之想,别忘了,她马上就要嫁人了。”更何况要嫁的人还是傲月的亲哥哥。
而耶罗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妹妹,难道你不知道么?在宣城,谁不知道,南宫离有一对儿‘女’是出了名,不过,出的是丑名,儿子天生是个傻子,‘女’儿天生丑得跟鬼一样,你也看到了,李姑娘这么美,怎么能嫁给那个傻子,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王兄,可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抢人家的,你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若是节外生枝,到时候父王和母后一定会气坏的。”阿莲真的无语了,自己这个王兄犯‘花’痴的时候还真是不可理喻。
“妹妹,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总之,我一定不会让李姑娘这么一个大美人去嫁给一个傻子,你不觉得她做我的王妃更合适吗?”耶罗似乎对李真的动了心。
“王兄,这天下美人多的是,注定跟你无缘,你就不要再有非分之想了。”阿莲气结,如果说不是傲月未来的嫂子,她或许不会管。
但是,她明知道的身份,当然不会由着自己‘花’心的王兄胡来。
“若说无缘,我又怎在这里遇到她?我知道,她嫁给那个傻子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我一定会拉她出苦海。”阿莲越说,耶罗的决心就更坚定了。
“王兄……”阿莲‘欲’言又止。
她不能告诉别人,她和傲月一同来自二十一世纪,更不能告诉他们,她们早知道自己前生和后世,这说出来,恐怕也没有人信,一定会把她当成傻子。
“好了,妹妹,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王兄,那么,你就要帮我,不帮我,至少也不能打破这美好的姻缘!”耶罗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拂袖离开。
对于李,他似乎是志在必得。
而他们兄妹俩的对话几乎是一字不‘露’地传进了偷偷躲在一旁的李的耳中,她眼神闪烁,一抹算计已然升起。
耳边似乎又传来了皇后的话:
‘,本宫知道你喜欢华轩,且华轩对你似乎也有些意思,你那么乖巧懂事,本宫也很是喜欢你,南宫世家的傻儿子配你,是委屈了你,不过,本宫需要你的帮忙,我要嫁进南宫世家,做本宫的耳目,本宫承诺于你,他日,华轩登上大宝之位,你就是未来的王后!不过,现在,你要承受得起委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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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从在大街上看到夏侯华轩的第一眼,李的一颗芳心就牢牢地系在了他的身上,再也离不开,她发誓一定要做他的‘女’人,于是,她答应了皇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最新章节访问:. 。
所以,她才如此想方设想的要赶在傲月回来之前,顺利嫁进南宫世家,等傲月回来,一切都成了定局,量傲月也拿她没办法。
适才她听到耶罗兄妹的话,知道耶罗对她可谓是一见钟情,若是以前,她的心里没有住进夏侯华轩,或许,面对粗犷风*流的耶罗,再加上耶罗高贵的身份,或许她会动心,只是,现在,她的心里再也装不下第二个男人了。
不过,她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她既然知道耶罗喜欢她,自然会好好利用一番。
世间没有什么比感情之剑更快更狠,而李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谁也不知道,这致命的邂逅,给日后带来多大的痛苦,孽缘就像一根铁链一般,牢牢地将他们牵引到了一起,每一个人都接受着命运残酷的洗礼。
也不知道为什么,守在‘洞’口的傲月突然感觉到心口猛然一痛,手脚冰冷,她闷哼一声,抚着‘胸’口差一点就要倒下。
“傲月,你怎么了?”好在这个时候,夏侯逸轩已然运功疗伤完毕,适时的扶住了她,看到她脸‘色’发白,不得由急了。
“我,我没事。”傲月抚着‘胸’口,摇摇头,心跳陡然加快,让她整个人不由得都靠在了夏侯逸轩的怀中。
“我先扶你进去休息一下。”夏侯逸轩忙将她扶了进去,惊觉傲月的身子忽然变得很凉,即便是隔着衣物,他也仍能感觉到她浑身所散发出来的冷。
“傲月,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情急之下的夏侯逸轩一把握住傲月冰冷的双手轻轻搓着,希望可以捂热一点。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他的举动如同一股暖流一般轻轻注入傲月那颗本早已冰冷的心,她没有‘抽’回双手,任他捂搓着。
那种感动似要破腔而出,他真的这么关心她吗?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而专心给她搓手的夏侯逸轩却并没有发觉傲月的不对。
“好多了,谢谢!”傲月忽然很感动,在现代,在她的记忆中,除了阿莲,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他是第一个。
“你的手好凉,可能是体质问题了,回去之后,我叫太医院的人给你开些滋补的‘药’,好好补一补星际萌夫全文。”夏侯逸轩头也不抬的说。
傲月笑了,第一次感动得笑了:“我自己就是大夫,要补我自己开‘药’就好了。”
夏侯逸轩这才想起来,不禁哑然失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我,怎么忘了,你自己也是神医。”
他嘴里说着,可手也没闲着,总算是把傲月那双原本冰凉的手捂热了许多,这才舒了一口气:“现在好多了吧?”
一抬头,才看到傲月也正偏着头盯着他看,四目相对,眼神‘交’汇,心又一次没来由的痛一下。
又是这样的眼神,他似乎在记忆中对这双眼睛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傲月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抽’回自己的手,将脸撇向一旁,淡淡的说:“手冷了可以捂热,可是心冷了,要怎么才能捂热呢?”
前世死前的痛楚已是今生的梦魇,折磨了她漫漫千年,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早已将她的心冰冻,她要怎么捂热呢?
“傲月……”夏侯逸轩望着她的侧脸,不由得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这样浑身散发着那种似藏了千年伤悲的她,总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揪着。
他忽然很想抚去她眼中的伤,抚去她所有的痛。
傲月回过头来时,脸上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神态,问道:“三哥,你的伤好些了吗?”她不允许自己在人前脆弱,尤其是在夏侯家男人的面前。
“好多了。”夏侯逸轩惊讶于她在转瞬之间的转变,他跟她相处越久,就越觉得她像谜一样,令他看不懂。
她一会儿可以像个小‘女’孩一样天真无邪,笑得缺心缺肺,可转眼间,她似乎又成了那种心思沉重无比,与之年龄非常不相衬的成熟。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在我睡着之后,你出去了吗?”傲月知道这些问题一定要问,尽管她已知道事情的真相。
“哦,没事,只是那跟踪的人按捺不住了而已。”夏侯逸轩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代过。
“那人的武功很高吗?你都受伤了?”
夏侯逸轩笑得有些勉强,抚了抚傲月的肩膀:“没事,至少明天没事了。”他的脑子里不经意又出现了那位神秘的紫衣姑娘。
来无影,去无踪,却总是出现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到底是谁?
“三哥,你也累了,天还未亮,休息一会吧。”傲月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并打断了他的思绪。
“傲月……”夏侯逸轩看着傲月,忽然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尤其是她昨晚做的……“三哥,我为昨晚的事情而道歉,对不起!”傲月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现在回想起来,昨晚确实是有点疯了。
两人之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多了一些道不明理不清的东西,尤其是夏侯逸轩的目光落在傲月的‘唇’瓣上时,总是不自觉地想到昨晚那片刻柔软的感觉。
“你再睡一会吧,我到‘洞’口守着。”夏侯逸轩觉得自己心头好像压了一块好大的石头,令他喘不过气来,他需要让自己冷静一下。
“你不是说过,那人不会再来了吗?不用出去了,就一起躺会吧。”傲月像之前一样,不容许他反对,便拉过他的手臂做起了枕头,迫使他不得不跟着躺下。
傲月背对着夏侯逸轩而躺着,她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可怕,人在睡醒时,一下子看到这张脸,估计很难接受重生之悍女青叶全文。
“傲月,回去之后,我还是可以做你的三哥,对不对?”夏侯逸轩掠过她纤瘦如削的肩膀,感觉到她似乎有那么片刻的犹豫。
“当然可以……”傲月回答得有些勉强,跟着还说了一句:“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做我的三哥。”
她会向夏侯华轩他们复仇,那必然会使宣国‘乱’成一团,到时候,她估计会被世人所唾弃,而夏侯逸轩估计也会恨她,又怎么可能再当她的三哥呢?
选择了复仇,那么,就注定了她永远都没有感情,是对夏侯家任何的人。
“傲月,为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说的话很奇怪?”夏侯逸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她扳正面对自己,急切地想要从她的脸上或是眼睛里看到一丝答案。
可是,他失望了,她的眼里除了惊讶,就是那种淡淡和伤与恨,那是某种根深蒂固的东西,而他却不懂。
傲月亦望着他,良久,才抿‘唇’淡淡一笑:“三哥,你信不信,等有一天,你知道为什么的时候,你一定很恨我!”
很奇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居然有那种淡淡如丝般的心痛,不明显,却感觉得到。
“傲月,我忽然发现你好难懂,你才十六岁,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夏侯逸轩的满脸挫败,他唯独看不懂她,却能感觉得到她的感受,这种奇怪的感觉,也经常折磨着他。
傲月定睛望着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这么俊的一张脸,跟夏侯华轩一样的俊逸,可是否也如他一样的负心?
“傲月……”如兰般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吹拂过他的脸,夏侯逸轩感觉到自己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喉间本能的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嘶哑起来,大手更是反握住了傲月轻抚在他脸颊上的小手。
“如果你不姓夏侯,那该多好!”傲月略一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垂下眼睑,将所有矛盾尽掩其中。
“为什么?我姓夏侯怎么了?”夏侯逸轩顿时‘激’动起来,再一次捉住她的手,他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说,为什么她要这么说,而且,他居然能感觉得到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傲月摇摇头,不愿意再回答,只是偎进他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这个‘胸’口够温暖够宽阔,跟当初的夏侯华轩一样。
每一次的回忆都让傲月如同在利刃上重走一遭,那种切肤之痛,她的孩子,南宫世家上下百余口人,全都因为夏侯华轩而毁了,叫她怎能不恨,又怎能不痛?
夏侯逸轩再一次感觉到了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伤痛,却苦于不知道原因,于是,僵了半下之后,毅然地拥紧她,如同拥着深爱之人一般。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说,但我想,我能懂。”他亦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啜吸着她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清香。
并不相爱的两人却像相爱的两人那般紧紧相拥,这是心与心的对话,这是灵魂与灵魂的碰撞。
就这样抱着就好,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彼此能懂就好。
直到彼此的心情都平静了下来,这才放开彼此,却显得有些尴尬,好像他们之间多了一点什么,可又少了一点什么。
“天已亮了,我们快赶路了。”傲月面无表情地拿起一旁的包袱,转身朝‘洞’口走去。
“傲月!”夏侯逸轩连忙追了上来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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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哥,还有事吗?”傲月没有回头,甚至是连声音都显得过于的平静,因为她知道,自己回头了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和面对,心从未像此刻如此凌‘乱’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更新好快。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对夏侯逸轩有了那该死的依赖。
“没事了……走吧。”夏侯逸轩望着她冷漠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要说出来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出了山‘洞’,两人都显得出奇的沉默,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偶尔目光在空中‘交’汇也只是迅速掠过,并无‘交’集。
“三哥,你看!”大约走了大半天的路,傲月忽然指着前面叫道。
“怎么了?”夏侯逸轩上前一步,这才看到路边上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两位请移步前面的亭子。
看来是有人知道他们要走这条路,故意立下的牌子。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前面望去,果然远远地看到一座亭子,亭子的周围白布飘飘,似有人影在凭栏而立。
“三哥,不要去,说不定这个是陷阱。”傲月见夏侯逸轩要往前面走,连忙拉住了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他邀请了我们,我们又怎好缺席呢?”夏侯逸轩一眼就认出那正是昨晚伤他的欧阳灿。
明知道躲不过,那不如上前一拼,只是自己内伤未好,待会无法保护傲月周全,心念一动,便凑近傲月耳边低语:“我的内伤还未痊愈,不是他的对手,待会,我若跟他动起手来,你不要管,转身就跑,只要到了福来客栈就安全了。”
他知道,到了那里自然有人会保护傲月回去。
“那你呢?”傲月没有想到他会叫自己先跑,当然,这也不是她的作风。
“我自会有办法脱身。”只要没了后顾之忧,他才能放手一搏,虽然知道欧阳灿的武功高出自己许多,可是,他不会认输。
“三哥……”傲月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好了,前面到了,记住我说的话。”夏侯逸轩抚了抚她的双肩,转身大步朝亭子走去。
亭子里正是昨晚的欧阳灿,他昨晚输给了傲月,很是不服,本想今天放过夏侯逸轩,可是,那人又来催了,所以,他不得不提前动手。
此刻,他拿着一个金‘色’的酒壶,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杀夏侯逸轩是违心做法,可是,为了那个承诺,他不得不杀,这也令他很是纠结。( )
“你们够胆,居然敢来。”其实欧阳灿希望他们不够胆,然后不来,这样,他今天就可以给自己一个不杀他们的理由。
夏侯逸轩冷哼一声:“我虽然武功不如你,但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武墓。”
“昨天那位紫衣姑娘侥幸胜了我一局,救了你一条命,你应该在昨晚便逃走才对。”欧阳灿又猛灌了一口酒,将心中的愧疚全数压了下去,让自己不再心软。
“生死由命!动手吧!”夏侯逸轩边说边给傲月递去一个眼神。
傲月明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但并没有如刚才所说那般逃走。
岂料,欧阳灿却笑了:“三殿下,你知道吗?这个亭子原来叫七里亭,但我给它起了个别名叫断魂亭,这里依山傍水,是块风水宝地,我时常来这里喝酒,也时常有各路的朋友来打扰,可是,他们都是有来无回,全都埋在了这块风水宝地上。”
“为什么?”夏侯逸轩暗暗拧眉,似乎在怀疑着欧阳灿话里的真实‘性’。
“因为他们都死了,而且全都是死在我的手上。”
夏侯逸轩与傲月都是各自一惊,这欧阳灿看起来也就是那种淡淡无害的人,怎么可能如此嗜杀成‘性’呢?
就在这当会儿,欧阳灿像变戏法一样,桌子上原本只有一个金壶,忽然又多了一个银壶,他指着两个酒壶道:“这里有两壶酒,一壶有毒一壶没毒,你受伤了,比武功你根本赢不了我,我就是杀了你,也不光彩,这样吧,我们赌一把,你任选一壶,若是没毒,你便能活,我也不再找你麻烦,如果有毒,那你就认命吧。”
他最终还是把命‘交’给了老天爷来决定,如果老天爷让夏侯逸轩死,那他也无可奈何。
“好!这可是你说的。”夏侯逸轩似乎‘胸’有成竹。
“那当然,就凭我金笔判官欧阳灿这几个字,就足以让你信服了。”欧阳灿微微昂首,脸上的表情让人不得不相信他。
“好!那我就把命‘交’给老天来决定!”夏侯逸轩说完便伸手去拿酒壶。
“三哥!”一旁的傲月看到他的手伸往金壶,不由得急了,于是大叫了一声。
夏侯逸轩‘唇’角微微一抿,迅速拿起旁边的那把银壶,想也没想,便就着脖子喝了下去。
欧阳灿面‘色’微微一变,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先金壶,你刚才来的时候,应该有看到我正拿着金壶喝酒,应该是金壶没毒才对。”
夏侯逸轩却笑了,‘唇’角轻勾,弯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配上他原本就柔和的线条,更加令人着‘迷’:“这就是那些人来了都死在这里的原因,这个世上还有一个词,那就是解‘药’,你可以在事先服下解‘药’,所以,你喝金壶里的酒自然不会有事,所以,没毒的就应该是银壶,我赢了……”
话还没说完,他庞大的身躯却已是怦然倒地。
“三哥!”傲月冲了过来,连忙把脉,确定他只是昏过去之后,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叫住夏侯逸轩也是想提醒他不要拿金壶,却没想到,他居然也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昨晚那位紫衣姑娘了。”欧阳灿玩转着手中的金笔,像是在喃喃自语。
“何以见得?”傲月并不否认,也不承认。
“你忘记了吗?昨晚我们‘交’过手的,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小小的习惯,也许连你自己都未曾注意到,而我们只是昨晚见过一次面,但我也却注意了。”
“是什么?”傲月微微垂眸,掩去了那想要杀人灭口的狠意都市驱魔女天师。
“你的右手总是喜欢缩在袖子里,我猜想,你此刻手里应该已经扣着一两把飞刀了,准备杀我灭口,对吗?”
傲月右手下意识地往袖中里缩了缩,欧阳灿没有说错,她的右手里的确扣了两把飞刀,不过,经他这么一手,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动手了。
“是吗?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拆穿我?”傲月这么一说,无非就是承认了自己就是昨晚的紫衣‘女’子。
欧阳灿笑了:“你是谁,你要做什么,与我无关,我为什么要拆穿你?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要救他,却不让他知道,甚至是不以真面目示人。”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这不关你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傲月暗暗心惊,难不成这个欧阳灿连她脸上贴着个人皮面具都看出来了吗?
怎么可能?夏侯逸轩几乎是与她同吃同睡却从未怀疑过,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呢?
“天狼山怪医曾是我的好朋友,他曾经在太医院待过,所以,他的能耐我最清楚不过,如果我没有闻错的话,你身上的‘花’香一定是天狼山上独一无二的天狼‘花’香,对不对?”
傲月暗暗心惊,眼前的这个男人‘洞’悉力太牛了,就凭这些都能拆穿她,于是,她抿‘唇’不语,却等于了默认。
“你放心,这件事情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我更不会拆穿你,我答应别人的承诺却做不到,那就是失信于人,从此我无颜再在江湖上立足,世上也再不会有金笔判官欧阳灿!”
欧阳说完,袖子一甩,手中的金笔嗖地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哧地一直声,直直地‘插’*入了一旁的崖壁上。
“欧阳前辈……”傲月想要阻止已然是来不及。
“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告诉三殿下,杀他的人不会放过他,叫他万事小心,看人永远不要看表面。你的眼光不错,他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欧阳灿深深地看了傲月一眼,便腾空跃起,几个起跳,转眼就消失在了亭子周围。
待傲月回过神来四处张望,已然没了他的身影,心情却久久难以平静,这个欧阳灿算起来也应该是一条好汉,可为什么要听人的安排而来杀夏侯逸轩呢?
来不及多想了,她想皇城那边应该是有事发生了,他们得尽快赶回去才行。
“三哥!三哥!”傲月蹲下身子,轻摇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夏侯逸轩。
傲月知道夏侯逸轩没有中毒,但是欧阳灿却在酒里下了一些能让他暂时昏‘迷’不醒的‘药’,所以,他才会晕倒在地。
“呃!”没过多久,夏侯逸轩这才轻哼一声,抚了抚额头坐了起来。
“三哥,你没事吧?”傲月将他扶起来坐到一旁的石椅上。
夏侯逸轩甩了甩头:“我没事。”环顾了一下,没看到欧阳灿,眉峰微微蹙起,问道:“他人呢?”
“他走了。”傲月说得很平静。
“走了?”夏侯逸轩再一次蹙紧了剑眉,欧阳灿走了,难道他放弃杀他了吗?
傲月伸手指了指崖壁上金笔,道:“他说了,从此世上再无金笔判官欧阳灿。”却忽然想到了欧阳灿离开时最后的那一句话‘……他绝对不是池中之物。’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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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傲月甩开那些想不透的问题,笑着摇摇头,问道:“你呢?感觉怎么样?”管它的,反正跟她没有关系。
“我没事,只是感觉浑身有些无力罢了。”夏侯逸轩甩了甩手臂,并暗暗运力,除了昨晚受伤‘胸’口还有些闷痛以外,并无其它不适的感觉。
“那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到那边小溪打给你些水来。”傲月边说边拿着夏侯逸轩的水袋朝小溪跑去。
“傲月,小心一点!”夏侯逸轩冲着她的背影大声嘱咐着。
“知道了。”傲月像个孩子一样,提着裙角跑着,头也不回地挥着手。
夏侯逸轩撑着无力的身子,想要寻求一个更舒适的坐姿,却不料将傲月放在桌子上的包袱碰掉到了地上。
他有些艰难地弯下腰,想要捡上来,却瞥见一个衣角,心生疑‘惑’,一路上,傲月都把包袱带在身边,几乎从不离身。
此刻,他正犹豫着是否该打开她的包袱看看,就在这时,小溪那边传来傲月的一声尖叫。
“傲月!”来不及多想,他的身体就像是突然注入了力量一般,抓起傲月的包袱就朝小溪那边跑去。
“傲月,你怎么了?”待夏侯逸轩跑过去之时,才发现傲月一身狼狈地正从水里爬起来。
“没事,只是这里太滑了,我摔倒了而已,我是不是很笨?”傲月拧着湿答答的衣角,满脸郁闷。
她的身手并不差,这水又不深,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摔跤,原因没别的,只因为,她到了小溪边才发现自己的包袱并没有带来,正要赶回亭子时,却发现夏侯逸轩正要去拉开她的包袱,这才有了尖叫的一幕。
“不是你笨,是这里太滑了,来,我拉你上来!”夏侯逸轩伸手将傲月从小溪水里拉了上来:“你在家里是大小姐,又从来没有到过这山野之地,难免会疏忽。”
傲月装着很不好容易的模样,伸手擦了擦脸上了的水汗,忽然脸‘色’大变,霍地背转过身,并用头发迅速遮住脸。
“傲月,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了?”夏侯逸轩被傲月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重生之悍女青叶全文。起舞电子书</strong>
傲月咬咬‘唇’,急道:“我没有受伤,只是我的衣服都湿透了,我得换一身衣服,你要回避一下。”边说还边用手护在‘胸’前。
夏侯逸轩信以为真,点点头,将手中的包袱放下:“那好,你在这里换好衣物,我到亭子那边等你。”
他算是个正人君子,这跟傲月同吃同住也有一段时间了,却丝毫不动邪念,除了跟傲月的特殊身份有关以外,也算是他定力过人。
听到夏侯逸轩离开的脚步声,傲月轻抚着‘胸’口,暗自舒了一口气,暗呼好险,并伸手拍了拍脸上那张假红斑。
原来,毒仙曾说过,这张假面皮虽然做得天衣无缝,戴在脸上也没有丝毫破绽,不过,就是不能泡水。
刚才她故意摔倒在水中,刚好让那块假红斑沾了水,所以,夏侯逸轩拉她起来的时候,脸上的假红斑的一角已经翘了起来,若不是她猛然发觉,恐怕这件事情就难以瞒住了。
换好衣物,重新将假红斑贴好之后,确定毫无破绽了,这才拿水袋装好水朝亭子走去。
而在亭子里等待着她的夏侯逸轩却越想越不劲,刚才傲月的反应太奇怪了,而且他也觉得有个地方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正想不通时,傲月已然回到了亭子里。
“三哥,来,喝点水吧。”傲月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水袋递到夏侯逸轩的面前。
“嗯,好。”夏侯逸轩接过水袋的同时也不禁打量起她来,眼前的傲月没有任何的不妥,不由得暗暗怪起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三哥,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换了一套衣服就不认得我了?”傲月调皮地冲他眨巴着眼睛,一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模样,令人无法生疑。
“怎么会。”夏侯逸轩有些尴尬地收回眼睑。
傲月挨着他坐了起来,手指着远处:“三哥,翻过那座断魂山,就到福来客栈了,到时候,我们好好在镇上休息一天。”
“你不急着赶回去了吗?”傲月一直赶路,夏侯逸轩以为她要回去阻止南宫傲宇与李的亲事。
“如你所说,是福不是祸,该来的总是会来,更何况,我们已经耽误了这么多天,估计我回去也成了定局,退一万步而言,就算是我回去了,那也是你父皇赐婚,我再怎么样也不能抗旨,不是么?”
也不知道怎么滴,傲月忽然间就想通了,李心思那么重,嫁给她哥是必然的,那么,她想阻一定阻止不了,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也是,不过,那个李姑娘既然肯答应嫁给你哥,相信她也不是什么太坏之人,只要她能好好善待你哥,多一个人来照顾你哥,也是好事一桩。”夏侯逸轩也来个顺水推舟,之前他也总觉得傲月过于偏‘激’,太针对那个可怜的‘女’子了。
傲月笑了,笑得有些高深莫测:“是啊,她是会好好善待我哥。”好好善待她哥就是亲手将她哥推下莲池,害得她哥魂魄无依。
如果那也叫善待的话,那么,她也会好好的去‘善待’那些曾经害过她的人!
夏侯逸轩喝过水,自行运功恢复了气力之后,与傲月继续往宣城赶,只是,他们都知道,这条回宣城的路上满是荆棘,因为,有很多人并不想他们回去!
且说耶罗兄妹带着李一同来到了宣城,因为耶罗他们这一次也没有事先通知,是以,宣城将士也是临时得知,并匆匆进宫禀报星际淘宝网全文。
宣城皇上夏侯天祥得知自己的两个外甥来了,亦是开心不已,他的几个皇妹,不是死的死,就是嫁与他国,如今就只剩下嫁远在边塞哈克草原的这一个皇妹了,老来思亲,他亦是十分想念自己的妹妹。
“耶罗,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居然长成大小伙子了。”夏侯天祥看到气宇轩昂的耶罗亦十分欣慰。
“耶罗拜见宣国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纵然是舅甥,可是礼不可废。
“耶罗,这里没有外人,你无须多礼。”夏侯天祥笑容满面示意耶罗起身,并赐座。
“谢皇上!”耶罗平时虽然玩世不恭,可是,正经的时候还是蛮认真的。
“你父王和母后都还好吗?”想到多年未见的皇妹,夏侯天祥的眼有些湿润了。
“托皇上您的福,父王与母后都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夏侯天祥在偏殿接见耶罗,而阿莲则陪同樊思琴一行来到了御‘花’园赏‘花’。
此时,正值初秋时分,御‘花’园中各种‘花’争相竞放,甚至是‘艳’丽,可阿莲却无心欣赏,望着满园的秋‘色’,她似心事重重,暗叹,人生如戏一般,该来的总是会来。
“莎莲,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可是皇舅母哪里招待不周了吗?”樊思琴一派慈爱,拉着阿莲的小手问长问短。
阿莲连忙摇摇头:“娘娘您误会了,您待莎莲如此好,莎莲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娘娘,依奴婢看,一定是郡主看到娘娘,就想家,想哈克王后了。”一旁的李适时地加了一句。
她几乎是有空就‘侍’候在樊思琴身边,察颜观‘色’,投机取巧,让樊思琴把她视为心腹一般,如今,她虽然不是宫中之人,但是,却是皇后樊思琴身边的大红人。
但凡哪个宫‘女’若是犯了错,只要她出面求情,那肯定能获赦免,加上她一向都以温婉示人,有求必应,所以,她在宫中的口碑也极好。
这当然也是她的第一步,她知道,自己没有身份也没有背景,当然只能靠人缘。
“看,还是想得周到。”樊思琴乐了,一把拉过阿莲的小手,柔声道:“傻孩子,到了这里,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把皇舅母当成是自己的母后,你若是闷了,就找谈谈心,反正你们俩的年纪相仿,要聊的话题多的是,总比跟着我这个老‘女’人要强多了。”
“娘娘说的哪里话,娘娘正值风华,又怎能与老字相靠,即便再过二十年,娘娘也依旧是如此。”阿莲的小嘴有时候也蛮甜的。
“呵呵……”樊思琴笑得愈加灿烂,连眼角的鱼纹都出来也不顾忌:“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尽哄皇舅母开心。”
“母后也常念娘娘,总是念叨着,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回来看望娘娘一次,每次我都看到母后对着娘娘和皇上的画相偷偷抹泪,我知道母后最喜欢吃您做的红豆糕,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跟您学学这个,回去再做给母后吃。”阿莲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伤感,她知道,母后想来宣城的愿望,也许实现不了了。
“真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要是本宫有一个你这样的‘女’儿,那该多好。”樊思琴只生了夏侯华轩一人,心中总觉得有些遗憾,所以,对于乖巧懂事的阿莲,她是打从心底里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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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娘,您与郡主这么投缘,若是郡主嫁与哪位皇子,那您不就可以天天看到郡主了么?”李话一出口,她马上就后悔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下嘴巴子。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是啊,看,都是本宫糊涂了,这皇子个个都还未娶,若是能娶到莲儿这么贴心的好王妃,那岂不是很好?”樊思琴亦是大喜过望。
“娘娘…”阿莲则羞涩地低下了头。
“呵呵,傻孩子,别害羞,哪,皇舅母可跟你说了,这老三和老四都还未曾婚配,只是老五华轩已经订下了南宫将军之‘女’,所以,肯定是不能委屈你,不过,这老三和老四都是仪表堂堂,你无论嫁给哪一个,皇舅母都替你高兴。”
樊思琴的话让一旁的李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人跟她抢五殿下。
“启禀娘娘,四殿下和五殿下求见!”就在这时,庞公公前来禀报。
樊思琴一听,不由得大喜:“看!说到就到,快,快宣他们进来。”
“是!”
阿莲一听到四殿下和五殿下来到,心中有些隐隐的失落,不过,还是下意识地朝园‘门’口望去,远远地看到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大步而来,不由得暗暗拧眉。
“儿臣给母后请安!”夏侯‘玉’轩与夏侯华轩双双向樊思琴行礼。
“老四,老五,都起来吧,母后给你们引见一个人。”樊思琴一把拉过阿莲:“来,这是你们的表妹哈克莎莲郡主。”
“莎莲见过两位殿下。”阿莲微微颔首,心生好奇,亦不由得抬首朝二人望去,两人出众的长相,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她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惊奇。
一旁的李从夏侯华轩踏进御‘花’园的那一刻起,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他,她生怕夏侯华轩会看上长相不俗,又出身高贵的阿莲。
不过,夏侯华轩却只是淡淡的看了阿莲一眼,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这让李的一颗芳心顿时落了下去。
而一旁的夏侯‘玉’轩在看到阿莲的那一刻,两眼便瞪直了,他没有想到一身异域打扮的阿莲居然是如此的出众‘迷’人,尤其是那一又美眸,清澈见底,灵动可爱,一张脸不过巴掌般大小,五官‘精’致‘迷’人,一切都长得恰到好处。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其实,若是第一眼看到阿莲,然后拿去和李比,那一定是李胜,因为,李同样‘精’致的脸上多了一丝媚态,身上天生就有一种弱不禁风的美态,即使不言不语,她的那种美也能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武墓最新章节。
但阿莲的身上却多了一种草原儿‘女’的豪迈,她的美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你慢慢去体会,跟她一起,让人觉得有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与中原‘女’子的娇柔相比,阿莲的身上则多了一分强健,让人觉得她的身上充满了活力,也正是这一点,让看惯了那些忸怩惺惺作态的夏侯‘玉’轩一眼就看呆了。
发觉有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看,阿莲无惧地迎上那双眼的主人,也不由得一怔,四目相对,各自心中一颤。
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就像是前世的某种牵绊,受着命运的召唤而再次聚首一般。
一旁的樊思琴看着两人的表情,心中似已有明了,不由得掩嘴笑了,却不知,他们一个是有意而另一个是无心。
“老四,莎莲初来皇城,想必也想到处去逛逛,母后这上了年纪,多走一步都觉得喘,你就代母后好好陪陪莎莲吧,按民间的叫法,你们还是表兄妹呢,应该多亲近亲近才是。”樊思琴意有所指。
“儿臣谨母后之命。”夏侯‘玉’轩大喜,这正是合他之意。
樊思琴笑容可掬地轻轻拍了拍阿莲的小手,别有深意的说:“傻丫头,好好逛逛啊,这老四啊,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说完,招呼上夏侯华轩和李等人离去。
“莎莲郡主表妹,我带你到那边去走走吧。”夏侯‘玉’轩变得十分殷勤起来,跟矮他一个头的阿莲说话,都不由得弯下高贵的腰身。
“四殿下,叫我阿莲就好了。”阿莲点了点头,笑得有些勉强,心中无奈。
“好,以后,我就叫你阿莲,那你也不用叫我四殿下,叫我‘玉’轩吧。”夏侯‘玉’轩正是求之不得。
“好吧。”阿莲心中叹息不已,命运终究还是命运,她岂能改得掉?
“阿莲,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好不好?”夏侯‘玉’轩边陪着边急着了解阿莲更多一些,一旁的奴婢们都不由得看傻眼了,曾几何时,高贵的四殿下对哪一个姑娘家如此上心过。
“你想知道些什么?”阿莲微微挑眉,虽然想离开,可是,她知道,这样不礼貌,而且这一次,她和王兄来是有求于他们,她不能得罪人。
“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想知道。”夏侯‘玉’轩冲口而出,言吧,才觉得失言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头:“我的意思是说,你觉得比较有意思的事情就说吧。”
阿莲看着他有些憨的样子,不由得抿‘唇’笑了。
这一笑,又让夏侯‘玉’轩看呆了,傻傻的说了一句:“阿莲,你笑起来真好看!”
阿莲面上一红,嗔道:“你就知道哄我。走了,我要到那边去看看。”
“没问题,你想要去哪里,只要说一声,我便会带你去!”夏侯‘玉’轩亦是开怀大笑,虽然是说笑,但是,只有他知道,这句话,他不是说说而已。
人就这么奇怪,唾手可得的东西不想要,可是劈手难夺的东西,却偏偏想要试一试。
“三哥,翻过了这座山,我们就到了来福客栈了!”站在山顶上的傲月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小镇,显然很是‘激’动。
“是啊,你也走累了,先休息一会吧,待会我们再赶路。”夏侯逸轩边说边将随身水袋递给傲月都市驱魔女天师全文。
傲月接过水袋小抿了一口,点点头:“嗯,今天算是最顺利的一天了,到了来福客栈,再穿过上次的那个树林,就可以看到皇城了。”
也不知是因为离家太久了还是怎么的,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到南宫世家了,傲月的心情就很‘激’动,小脸也因‘激’动而焕发光彩。
当然,也因她那一大块红斑而大煞风景,若不然,她也是美人一枚,也能将一旁的夏侯逸轩‘迷’得一愣一愣的。
“傲月,你很想家,对不对?”夏侯逸轩却显得稳重多了,并没有因为就要回到皇城而有多开心,反而心情变得更加的沉重起来。
“是啊,你不想家吗?”傲月却没有发觉他的不对劲,只是望着远处的群山,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想…我当然想家。”夏侯逸轩停了半下,语气中显得有些无奈。
那个皇城,那个家,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觉得那是依靠,是需要永远的守护,可是,现在,他忽然就‘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该去坚持一些什么。
“三哥,你怎么了?你有心事啊?”傲月也终于是发现了夏侯逸轩的不对劲。
夏侯逸轩只是落寞地摇摇头:“没有,只有觉得时间过得太快,而人也变得太快了。”像是有感而发的轻叹了一声。
“三哥,总觉得你一直都心事重重的,可你却一直不说,是不是不信任我?”傲月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可不知为什么,看到夏侯逸轩落寞的样子,她就忍不住。
“怎么会呢,我自然是信任傲月,只是,只是……”夏侯逸轩对着傲月,忽然觉得说不出口,他怎能告诉她,他忽然不想回皇城,忽然很想就这样带着她一起下去。
他也被自己这种疯狂的想法给惊住了,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起经历了数次的生死,却都一起‘挺’过来了,彼此之间总觉得多了一点什么,却不敢点破,怕说了,恐怕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只是,你是高贵的皇子,而我却是全宣城最丑的‘女’子,回到宣城,我们都回到各自的生活里,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甚至是连做朋友都不可以,就因为我长着这样一张脸……”傲月下意识地‘摸’着脸,眸中尽是幽怨。
“不是这样的,傲月,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你的容貌,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我……都是我最在乎的朋友,这来去天狼山所发生过的事情,都将永远铭记我心中,我,我甚至不希望你嫁给五弟!”
情急之下的夏侯逸轩把心里最想说却最不敢说出来的话,就那样说了出来。
两人都同时呆住了,傲月还傻乎乎的问:“为什么?”
“因为……”
“因为,你们都没有命回去了!”就在夏侯逸轩就要说出原因的时候,旁边突然冲出来数名手执长剑的黑衣人。
“你们是何人?”夏侯逸轩下意识地将傲月护在自己的身后,冷声喝问道。
“我们是谁,你们到了阎王爷那里就知道了。”为首的那名黑衣人目‘露’凶光,不由分说就率先朝夏侯逸轩他们冲来。
“等一等!你们是来杀我们的?”傲月觉得眼前的这些人似乎跟上次的那些人不一样。
“难道你觉得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么?”为首的那名黑衣人‘阴’‘阴’一笑,其他的人也全都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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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嫌难听,好办,待会你们死了,就再也听不到了!”为首的那人一说完,再一次挥剑而上。
“傲月,你待在这里不要动,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夏侯逸轩抚了抚傲月的双肩,亦拔剑而上。
“三哥,小心一点!”傲月虽然不懂这古代的剑法有多深奥,不过,她知道,这次来的人武功远远比上次在树林里的那些人要好得多。
而且看得出来,那些人招招都是下了杀手,她忽然有些想不通了,上次那些人只说要夏侯逸轩的命,却没说要她的命,可现在这些人,好像都要杀了他们,难道说跟上次不是同一个人派的?
夏侯逸轩受了内伤并未痊愈,加上对方人多势众,渐渐地,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或许是那些人看出来夏侯逸轩身上有伤,为首的那人朝一旁的人递了一个眼‘色’,于是,他们几人围攻着夏侯逸轩,而他则持剑一步步朝傲月‘逼’近。
傲月手缩在袖中,暗暗扣住几枚银针,不管怎么样,她不会坐以待毙,到了关键时刻,她也顾不上什么暴‘露’身手了。
“姑娘,你长得那么丑,居然还有人肯出钱来杀你,反正你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意思,不如早死早投胎,来生投胎时记得长得漂亮一点,要不然,我们哥儿几个也懂得怜香惜‘玉’一些。”那男人笑得有些邪恶,不洁的目光在傲月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来回流窜。
傲月恨不得立刻将他毒哑毒瞎,不过,还是暂时忍住,暗暗一咬牙,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我从未与你结怨,既然我就要死了,那么,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杀我们?”
那人似乎认定傲月反正是死定了,也不禁说漏了嘴:“是一个美丽得紧的小美人,你跟她比,那简直就是一个是仙‘女’,一个是乌鸦,她的一个眼神就能令人骨头酥软,你能让她出钱来杀,那真是抬举你了。”
“一个很美的‘女’人?”傲月半眯起冷眸,努力回想着,到底是谁会要她的命呢?她自认来这里之后,除了李,可没与人结过怨。
难道是她?
“丑姑娘,别那么多话了,该上路了!”那人似乎没了耐心,持剑便朝傲月刺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该上路的是你!”傲月美眸一寒,袖中的银针正要脱手而出。
“傲月,小心!”岂料,夏侯逸轩眼角瞥见傲月有险,一剑劈退身边的人,纵身一跃而起,并扬剑挡住了那刺向傲月的剑,在剑尖下救了傲月一命。
傲月手中本差点脱手而手的银针,也因为夏侯逸轩突然的出现而收了回去。
“哼星际萌夫!今天这里就是你们俩的葬身之地!”那人见自己一剑落空,不由得恼羞成怒,挥剑与身边的人联手朝夏侯逸轩攻来。
这一次,他们手中的剑更加凌厉,招招都直取夏侯逸轩的要害之处,好几次都差一点伤了夏侯逸轩。
傲月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胆颤,想要出手帮忙,可一直在犹豫着。
“受死吧!”为首的那人手中的剑招突然一变,几乎是以自杀的方式攻向夏侯逸轩。
“哧!”一个不留神,夏侯逸轩的后背被划开长长的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那一件白‘色’的衣袍。
“三哥!”傲月再也忍不住了,冲了上去。
“傲月,你别怕,我没事,有我在,你也不会有事!”夏侯逸轩以为是傲月吓到了,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仍是紧紧护着傲月。
“三哥,你受伤了!”傲月望着他鲜血模糊的后背,忽然感动得很想流泪,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在乎过她,是从来没有,不是么?
“臭小子,这个时候还想英雄救美,不对,应该说是英雄救丑才对,哈哈!”那些人见夏侯逸轩受轩了,更是信心大增。
而夏侯逸轩也如同受伤的老虎那般,突然发威,一时间竟令那些人难以取胜。
只是,那些人太狡猾了,他们见夏侯逸轩护傲月心切,又欺着傲月没有武功,所以,专攻傲月。
其中两人一前一后朝傲月攻去,傲月似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傲月!”夏侯逸轩听到傲月的惊叫声,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正中其中一人,长剑穿‘胸’而过,那人亦当场死去。
可没了剑的夏侯逸轩顿时是弱了很多,双拳难敌四掌,更何况他们手中个个拿的是长剑,就这么会功夫,他身上已是多处剑伤。
“三哥!”傲月袖中银针已然出手,一名正朝夏侯逸背后刺去的黑衣人,顿时被她的银针贯穿喉咙。
银针上是见血封喉的剧毒,那人自然是必死无疑。
而‘混’‘乱’之下,夏侯逸轩还以为那人是死在自己的掌下,并不怀疑其它。
然后,同伴的死去,令那些人更加疯狂了,招招更是狠毒无比,傲月心有顾虑,又不能全心应敌,所以,与夏侯逸轩只得节节后退。
一名黑衣人趁夏侯逸轩分心之时,再一次朝傲月后背刺去,傲月已察觉到后背的异样,正要回身。
“傲月,小心!”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夏侯逸轩居然抱着傲月就地一旋,用自己的身子替傲月挡了那一剑。
“哧!”剑尖无情地穿过他的‘胸’口,他的身体不由得晃了晃,血从他的‘胸’口泉涌而出。
“三哥!”傲月没有想到夏侯逸轩居然会用自己的身子替她挡这一剑,也因为他的受伤而恨从心起。
寒光骤闪,袖中的银针同样贯穿了那人的喉部,那人轰然倒地,却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他们剁碎了!”又一个同伴莫名的死去,那些人更加疯狂了,全都蜂涌而上。
傲月伸手一扣,才发现,自己小溪边在换衣的时候,忘记了把那身衣服里的银针移过来,现在袖中只剩最后一枚银针,而且是没有毒的。
该怎么办?她决定放手一搏重生之悍女青叶全文。
“傲月,不要怕,有三哥在!”直到这一刻,夏侯逸轩还是笑着安抚傲月,伸手封住伤口周边的‘穴’道,让血暂时止住。
“果然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好!我成全你们,就让你们到黄泉下去做一对亡命鸳鸯吧。”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边说边飞起一脚。
“三哥,小心!”傲月没有多想,便拦在了夏侯逸轩身前,她不知道这一脚有多重,但她知道,夏侯逸轩如果受了这一脚,那么,他一定会没命的。
可是,这一脚却让没有内伤的她飞了起来,并直直地往山崖跌落下去。
“啊!”身子悬空的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傲月发出了一声尖叫。
“傲月!”夏侯逸轩想也没想,便跟着纵身跳了下去。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那种直线往下掉的感觉令人感到无边的恐惧,可是,看到跳下来的夏侯逸轩,几乎从不流泪的她,却忽然是泪流满面。
“三哥,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跳下来?”
夏侯逸轩略一用力便抓住了她的手,苍白的脸上展开了那一惯的温柔:“傻瓜,我说过,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如果一定要死,那么,我陪你!”
“我们真的就这样摔死了吗?”依旧直线下落的身子,那绵绵而升的恐惧,让傲月心有不甘,她好不容易重生回来报仇,难道就这样死了吗?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让我活回来?为什么又要让我这样的死去?我恨你!我恨你!”悲愤之下的傲月仰头大骂。
她不甘心,她重生回来就是报仇,如今仇未报,她居然就要这样的死去,叫她如何甘心?
“傲月,抱紧我!”夏侯逸轩搂在傲月腰间的手陡然一紧,跟着,两人往下掉的身子却突然停了下来。
傲月这才注意到,原来夏侯逸轩抓住了一棵横着从悬崖上长出来的小树上,两人的身子就那样悬在半空中,都惊魂未定地望着彼此。
可是,小树太小,根本不能承受两人的重量,发出咯咯‘欲’裂的呜咽声,气氛又回到了紧张时刻。
夏侯逸轩朝两旁看了看,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傲月,在你的左手边有一个突出的石块,我们要‘荡’过去,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所以,你要抱紧我,千万别松手!”
“嗯!”傲月不敢往下看,依言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两人的身子悬在半空中,夏侯逸轩在小树断掉的那一刹那,脚往石壁上一蹬,并借力往旁边一带,转眼间,两人已摔到了那石壁上突出的石块上。
刚才的那一刹那,他们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都还好好的活着。
“三哥,我们还没死!我们都还活着!”劫后余生,傲月再也抑制不住喜悦心情,紧紧地抱着夏侯逸轩喜极而泣。
“我说过,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呃……”夏侯逸轩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三哥!三哥!”傲月这才注意到他满身是伤,尤其是替她挡的那一剑,差一点就伤到心脏了。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夏侯逸轩看到满脸担心的傲月,苍白的‘唇’瓣展开一抹笑意,想要安慰她,可是,伤就摆在那里,要怎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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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的包袱总是随身携带,刚才掉下来的时候,背上的包袱居然奇迹般的还在,也让她有了救夏侯逸轩的希望。
熟练地为夏侯逸轩简单的包扎止血之后,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得吓人,看样子是失血过多了,若是不输血给他,说不定,他真的会死。
怎么办?傲月咬了咬手指头,这古代又没有输血的工具,她要怎么输血给他?
“傲月,如果我死了,如果你能回到皇城,那么,请代我转告我父皇,告诉他,是我不孝,不能‘侍’奉他终老,还要告诉他,小心身边的人,咳咳…”
话还没说完,他又猛咳个不停,不过,这一次咳出来的是血块。
“三哥,你不要说话!你是因为我而受伤,我一定不会让死的!”傲月转身走到一旁,看了看,于是,扯过一根树滕,并取出它的芯,不由得大喜,那芯居然跟现代的输液管差不多,只要加以修一下,就可以做为输血的工具了。
待傲月回来的时候,发现夏侯逸轩已经昏‘迷’过去了,她不再迟疑地,拿起银针割开了他们的血管,并‘插’上那根芯。
当然,这样的输血场面有些恐怖,大部分的可以过给夏侯逸轩,可还是有些‘浪’费掉了,这样下去,傲月估计自己也会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感觉到自己的的头越来越晕了,傲月朝夏侯逸轩望去,发现他的脸‘色’已不再那么苍白了,连呼吸都变得沉稳有力了许多。
“夏侯逸轩,也不知道到底是我欠你的,还是你欠我的,总之,我们好像都还不清彼此了……”傲月轻喘着,把那根芯管‘抽’了出来,并将两人的手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刚要站起来,却是一阵头晕目眩,她再也支撑不住,也跟着倒在了夏侯逸轩的身上……*
皇城某处亭子里。
一身白衣飘飘,头带着纱帽的‘女’子临风而立,大半夜的,一个‘女’子独自一人出现在那里,确实有些奇怪。
她似乎在等人,时不时地朝某处张望着,只是,那顶纱蓬帽遮去了她整张脸,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从她的动作来看,估计一定很焦急。
一阵风吹过,她的纱帽晃了晃,一角被调皮的风吹了起来,她连忙伸手去挡住,不过,仅这么一刻,便让人看到了她那嫣红如血的‘唇’瓣,让人猜想,那应该是一个大美人才对。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某处,人影一晃!
转眼间,几个起落,便到了亭子里,出现在了那个‘女’子面前。
“姑娘,照你的吩咐,那两个人已经掉下了万丈深崖,估计这会已经是摔得粉身碎骨了!”居然是追杀傲月他们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败家特种兵最新章节。
那白衣‘女’子似乎沉‘吟’了一声,才问道:“掉下去了?你确定他们摔死了吗?”看来很是小心,声音也很美,听得令人心痒难抓。
那人很自信的说:“那男的身受重伤,就算不摔死也活不成了,那‘女’的,又没有武功,掉下去必死无疑。”他虽然有‘色’心,但没那个‘色’胆。
“哦,果真如此?”清脆的声音里透着喜悦。
“并无虚言,只是,我们也死了不少弟兄。”那黑衣人似乎在打什么算盘,眼神一直在那‘女’人身上流转着。
那白衣‘女’子似乎相信了,从身上掏出两张银票递给那黑衣人:“这是你们的酬劳,另外我多加了三百两,就当作是给你死去的弟兄的安葬费。”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那黑衣人连声作揖,他们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
“拿去吧,记住,我们从未见过面!”那‘女’人抬脚离去。
那黑衣人沾着口手翻着手中的银票,完了,还不忘加一句:“姑娘,以后若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吩咐一声,只要有钱的事情,我们弟兄都干!”
那白衣‘女’子闻言,身形顿了顿,并没有回头,而是说了一句话:“如果以后,我在这里挂上一条白布,就代表有事找你,你在此等候便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里。
“一定!一定!”那人眉开眼笑,数着钱,哪里还有时间想别的。
这个夜幕下显得特别的‘骚’动不安,似乎总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烦闷……*
“你说什么?你说逸轩跟南宫傲月被人追杀一起掉下了悬崖?”噩讯传来,夏侯天祥悲痛‘交’加,差一点从龙椅上摔了下来。
“皇上,据我们派兵到福来客栈接应的人回来是这么说的,应该不会有假。”
“那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做的?”夏侯天祥气得青筋暴跳,上次是遇刺,这一次是直接让他的儿子没了,叫他如何不怒?
这可是直接挑战皇威皇权,估计要是让他查出来,少不了诛连九族。
那人垂首,怯怯的回答:“禀皇上,我们的人赶到悬崖边上的时候,那里除了有一些打斗的痕迹和血迹以外,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什么叫打斗的痕迹和血迹?朕不要逸轩有事!马上就去找,一定要找到三殿下,否则,朕就诛了你们的九族!”夏侯天祥怒不可遏,一把将龙案上的一堆奏折全部都推落到地。
皇帝发怒,谁还敢再出声?都耷拉着脑袋,甚至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旁的樊思琴含泪劝慰:“皇上,您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这不是还没有看到逸轩他们吗?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没有看到他们,就不能说是他们出事了,臣妾不相信,逸轩那么好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朕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出事?去!马上派人去找,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他们!”夏侯天祥也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
儿子一个个接二连三的出事,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重的伤痛,他再也不要承受这种痛苦。
而夏侯逸轩一直都是最乖最懂事的孩子,虽然不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皇位继承人,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他依然疼着自己的孩子。
樊思琴对一旁的庞公公吩咐道:“小全子,扶皇上回去休息,好生‘侍’侯着!”
“是重笙!娘娘!”庞公公扶着夏侯天祥回寝宫休息。
而樊思琴却是‘阴’着脸,示意众臣退下,而自己则是匆匆地赶回凤宁宫。
“宁儿,马上去国舅府把国舅给本宫请来!要快!”刚进宫‘门’,她便对身边的宁儿吩咐着。
“是!奴婢这就去!”宁儿转身匆匆出了宫‘门’。
“娘娘,您的脸‘色’不太好,可是出了什么事?”一旁的张嬷嬷边为樊思琴奉茶边问道。
樊思琴以手支额,像是满腹心事,亦疲‘色’万千:“三殿下跟傲月一起掉下悬崖了。”她一点都不想傲月死,可是,这事与愿违。
“三殿下和南宫小姐他们……”一旁的张嬷嬷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惊了:“怎么会呢?这谁会这么做呢?”
她不是不知道主子的心思,当然,她也知道,这个时候,主子一定不会除去南宫傲月才对,而且看主子的表情,相信也定不知情。
“好了,张嬷嬷,本宫觉得有些头痛,你去国师那里拿一些丹‘药’来。”樊思琴满脸疲惫,太多的事情让她‘操’碎了心。
“娘娘,奴婢问过太医,那些丹‘药’吃多了,对您身体不好,您还是……”
“还不快去!去呀!”没等张嬷嬷说完,樊思琴便不耐地打断了她的话,示意她快去,那些‘药’对她来说是个依靠。
“是!奴婢这就去拿来!”张嬷嬷虽然担心主子,可是,也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得躬身退出。
“娘娘,国舅爷来了!”没多久,宁儿进来禀报。
樊思琴做了一个深呼吸,沉声道:“出去守着,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是!娘娘!”宁儿领命退了出去。
“思远!你做的好事!”樊思远刚一进正殿,便被樊思琴一顿劈头盖脸的大骂。
“姐,我又怎么了我?”樊思远却很是无辜,不知道他姐姐这顿火从何说起。
“你还敢说!难道说这一次去杀逸轩和南宫傲月的人不是你派去的吗?你忘了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吗?我说过,现在不许动他们,要等他们回到皇城再说吗?”见自己弟弟还装无辜,樊思琴更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怎么了?”樊思远一脸茫然。
“你还在装糊涂,你的人都已经把他们‘逼’下悬崖了,皇上为此大怒,要是查到了你的头上,别说是你,就是本宫也会受到牵连,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头脑?你要本宫怎么说,你才能明白,你能不能让本宫省心一点!”樊思琴似乎很累,连说话都显得那般疲惫。
“他们死了?那太好了!那就不用我们动手了!”樊思远只差没有拍手跳起来笑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樊思琴那愤怒的眼神。
“你说什么!”樊思琴刚想大骂,不过,却猛然回神,急急问道:“你说什么?那些人不是你派去的?”
樊思远很认真也很无辜地摇头:“当然不是了,上次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动他们,我就把所有的人都召回来了。”
樊思琴深知自己弟弟的‘性’子,若是他做的,他必然会承认,看来,这件事情果真与他无关,不由得心生疑‘惑’:“那到底是谁做的呢?谁会同时要他们两人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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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不管怎么说,反正他们是死了,也不管是谁下的手,总之是替我们除去了心头大患,这一下,只剩下那个老四,成不了什么气候了。热门</strong>(. 千千)。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樊思远甚至是得意。
“糊涂!”没想到樊思琴却喝斥着:“若是逸轩真的死了,皇上又岂会罢休?到时候龙颜大怒,你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事情能瞒得过吗?再说了,我一再强调过,不许动南宫傲月,就自然有我的道理,只是没想到,还是有人先动手了,这到底是谁呢?”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以傲月的为人与行事作风,又怎么可能与人结怨?又是什么人能下如此狠手呢?
“娘娘,五殿下同李姑娘在外面等侯多时了。”宁儿隔着‘门’禀报着。
樊思琴朝自己的弟弟递去了一个眼‘色’:“你从后面离开,不要让人看见你,记住!这非常时期,看好你的人,别再给我惹出事非来了!”她刚才已经从皇上的表情里看到了愤怒二字,惹怒天颜,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知道了姐姐!”樊思远急急往偏殿退去。
他前脚刚走,夏侯华轩与李后脚便踏了进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
一贯的行礼之后,夏侯华轩才无不紧张地问道:“母后,儿臣方才听说三哥和傲月出事了,是不是真的?”
樊思琴眨了眨凤目,眸中泪光闪闪,难过地点了点头:“母后也希望这都是假的,也希望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不!不会的!三哥不会死的,傲月也不会死的!”从母后这里亲口得到证实,夏侯华轩似乎也很难接受。
“五殿下……”一旁的李见心爱的人如此伤悲,亦柔声劝着:“您别这样,也许那只是误传。”
“我不相信三哥会出事,我相信三哥一定还活着……”夏侯华轩难掩伤悲,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樊思琴亦摇首叹息着,谁也没有注意到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
“不!我不相信小姐就这么死了!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小菊伤心‘欲’绝。
消息传来南宫将军府,全府上下顿时都沉浸在悲伤之中,而最难过的莫过于身为父亲的南宫离,还有赫连城。800</strong>
南宫离本身就大病初愈,这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又病倒了国师大人贫尼有喜了。
而赫连城在撑起南宫世家的同时,也受着痛苦的煎熬,自己爱了傲月这么多年,一直都说要好好保护她,可是,她出事的时候,他却没有在她身边。
“月儿,你一定是在怪我,对不对?都是我的错,我应该陪着你一起去……”赫连城跪倒在后院那把他曾经与傲月一起坐过的椅子面前,从未在人前流‘露’出脆弱一面的他,此时居然伏地泪流不止。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皆因未到伤心处!
回想着过去与傲月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身边,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傲月真的就这么没了。
从未醉过的他,今晚忽然很想将自己灌醉,醉了就不会这么心痛,醉了就能看到月儿了。
他搬着一个大酒坛,大口大口往嘴里灌着酒,苦涩的酒顺着喉间滑过,那一刻,他的心如‘花’般凋零破碎。
从不相信,她会一去不回,从不相信,她就这样离开他的视线,从来不相信,她就这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月儿,你可知,我有多想你……”一心想醉,却越醉人越清醒,那种心痛就越明显,这个孤独的夜里,他被这种痛与伤深深折磨着。
他的心,在听到她出事的那一刻,就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他很想大哭一场,很想向他们一样光明正大的为她大哭一场。
可是,他不能,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于是,他只能静静地躲在这里,默数着那些伤悲,连放声大哭一场都成了奢望!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蓦然回头,一抹蓝影由远而近走来,那一刻,他大喜过望,丢下手中的酒坛,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来人,喃喃自语:“月儿!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赫护卫!你这是怎么了?”被赫连城紧紧抱住的人挣扎着推开了赫连城,竟然是李。
她刚从宫中回来,心情有些复杂,所以,想到后院来透透气,却没想到居然碰上了喝得大醉的赫连城。
赫连城这一抱,把她给抱傻了,不可否认,还有那么一丝窃喜,这个男人白天装得那么无情,原来,‘私’底下居然这么喜欢她,陌生的感觉,还有陌生的声音,让赫连城也猛然清醒,踉跄着将李推出去很远:“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到这里来?”力道之大,差点让李摔倒在地。
“你!”李没有想到赫连城前后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差。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赫连城为自己刚才的错抱而生气,怒指着‘门’口,让李出去。
这里是属于他跟傲月最美好的回忆,他永远都记得,曾陪傲月在这里赏月,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刻,他不允许李这样的‘女’人来污染这个地方。
李本来是想好心安慰他几句,却看到他满脸的嫌恶,不由得怒从心起:“赫连城,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凭什么这么大声跟我说话?你不过是南宫世家的一条狗而已,而我,马上就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了!”
这一句话似乎正戳痛了赫连城的痛处,酒的催促之下,他居然跨上前一步,大手狠狠地掐上李的脖子,那暴怒之‘色’令李后悔自己刚才说错了话。
“赫连城,你竟然敢……”李惊恐地挣扎着,感觉到自己连呼吸都快不行了,不由得拍打着赫连城的手臂。
也不知为何,看着挣扎的她,赫连城原本暴怒地双眼慢慢地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手上一松,李那如杨柳般的身子便滑落在地,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亦是憎恨无比锦谋。
“我告诉你,你既然要进南宫世家的‘门’,那就最好安份一点,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在背后玩什么‘花’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赫连城冷冷地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重新将地上的酒坛抱起来,高一脚低一脚地歪着离开了那里。
他答应过傲月,一定会好好护着南宫世家,他保护不了傲月,那么,他就一定要保护她最在乎的家。
“赫连城!你个不识好歹的臭男人!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过就是一条忠心的狗罢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李‘揉’着被掐得生疼的脖子,望着赫连城那冰冷的背影,美眸中折‘射’着浓郁的恨意,几乎是咬牙切地说着。
然而,在皇城里个个沉浸在悲伤之时,与夏侯逸轩一起跌落悬崖的傲月终于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见天空似有繁星点点,她心想,此时应该是深夜了。
“三哥!三哥!”她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很无力,下意识地叫了夏侯逸轩两声,却没有听到回答,心中一紧,伸手一‘摸’,他还在,有呼吸,只是应该还在昏‘迷’之中。
她‘摸’索着从他的身上取出火种吹燃,晚上在这样的地方,从崖底吹来凉风阵阵,总显得有些‘阴’森恐怖,傲月纵然胆大,但‘女’子天生的胆怯还是在。
“水!水……”就在这时,昏‘迷’中的夏侯逸轩忽然胡言‘乱’语起来,不停地嚷着要水。
傲月察看了一翻,水袋早在崖上面是就掉了,而这个时候,这种地方,她连走都困难,又哪来的水呢?
“水!水……”夏侯逸轩显得越来越不安,双手胡‘乱’地向空中抓着什么,干裂的‘唇’瓣看上去是那般的可怜。
怎么办?怎么办?
傲月轻咬着‘唇’瓣,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自己的手臂上,没再多想,撕开布条,拿起仅剩的一根银针,重新划开一道口子,鲜红透亮的血顿时冒了出来,她把手凑到了夏侯逸轩的嘴边。
干涸的‘唇’瓣传来一阵清凉,夏侯逸轩像是突然找到了甘泉一般,虽然眼睛没有睁开,但却是抓着傲月的手腕用力地‘吮’*吸起来。
傲月本来就输了那么多血给他,纵然她天生异体,可是,这才刚醒,又要失血,她难免又再次感觉头晕起来。
或许是血的腥味让夏侯逸轩慢慢地清醒了过来,借着微弱的光亮,这才发现自己正在做些什么,他居然在吸傲月的血。
“傲月!”他连忙拿开傲月的手臂,看到上面两条触目惊心的伤痕,不由得心头一凛。
“三哥,你终于醒了……”劫后余生,傲月有些虚弱地冲他笑了笑,他总算是醒过来了,她的牺牲没有白费,不是么?
不过,身子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中。
“傲月!傲月!”夏侯逸轩忍着剧痛坐起来,将傲月扶在怀里,这也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全被傲月包好了。
眼角瞥见自己的手腕处,再看看傲月的手腕,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心在这一刻被感动填满。
他现在的身上居然还流着傲月的血,她居然肯如此救他,这叫他如何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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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逸轩情不自禁地抚上傲月苍白虚弱的小脸,无不心痛的说:“傻瓜,你怎么这么傻,你难道不知道,失血过多,你也会死吗?”
傲月软软的笑了:“没关系,我知道老天爷一定不会让我这么早就死掉。( 8/</strong>.访问:. 。”她是要回来报仇的,仇都没有报,她怎能允许自己死?
即便是到了阎王爷那里,她也要跑回来。
“放心,我们都不会死。”夏侯逸轩晃动着手中的火种,四周都是石壁,若非这突起的一大块石头,估计他们此刻也摔得个粉身碎骨了。
从崖底下吹上来的风还是有些凉,傲月本来就失血过多,身体本就没了什么温度,这回更是冷得身子直打颤,下意识地往夏侯逸轩怀里钻了钻。
“很冷吗?”夏侯逸轩不自觉地紧了紧手臂,拉着衣物,想要将傲月包得更暖一些。
“可能流多了点血,是有点冷,不过,你的怀避暖和。”傲月很自然地靠在他怀中,至少在他强健有力的臂弯里,还是驱走了不少寒气。
夏侯逸轩轻抚着她的柔发,温柔写满了他的脸,声音亦柔得如月光一般:“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天就亮了。”
她不是第一次说他的怀抱温暖,每一次,他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满足感,只因她需要这份温暖,而这份温暖是他所给的。
她窝在他的怀中,如婴儿寻求温暖一般,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充盈着他整个‘胸’口,似要破体而出,恨不能将自己所有的温暖都给她。
他估计他们就在悬崖峭壁上,四周群山环绕,除了呼呼的风声,再就是两人的呼吸声以外,再无其它声响。
夜,静得可怕!
这一夜也显得特别漫长!
“你说我们离崖底还有多高?”傲月想睡,可是,又睡不着,毕竟,这样的鬼地方,能睡得着,那真成圣人了。
“不知道,估计还有些距离吧。”夏侯逸轩借着微弱的光极目望去,似乎看不到尽头,他也不知道这崖底有多深。
“…….”
两人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三哥,你说,要是皇城里的人知道我们俩掉下悬崖,会不会以为我们都死了呢?”傲月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爹,爹年纪已大,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估计爹会倒下原始战记全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我想应该没有那么快吧。”夏侯逸轩的声音显得有些漠然,他只是父皇众多孩子当中的一个,即便父皇真的听到了他掉下悬崖的消息,或许会伤心,不过,那也只是一时而已。
就像当初大哥死时,父皇虽然很痛苦,可是,很快,那种痛苦就淡了。
他若真的死了,皇城里会有大把的人在背后拍手称快,他知道有多少希望他从这个世上消失,一如他的大哥一般。
“我只希望爹能相信,我一定会平安归去,他的年纪大了,因为我和我哥,他都‘操’碎了心,我却一再让他担心,是我的不孝……”
傲月的眼眶有点湿了,在现代,她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是亲情的温暖,可是,来这里以后,她真的很在乎那个家。
“你不用担心,南宫将军南征北战,身体硬朗,他会‘挺’住的。等天亮之后,我们再找找,看看从哪里可以上去。”夏侯逸轩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想要替她分担一些。
“要是没有地方可以上去,我们会不会就这样老死在这里?”也许越是这样寂静的夜晚,思绪就越多,傲月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思绪万千,前世的种种如风般从眼前划过,那种锥心的痛,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无时不在折磨着她。
如果没有活过来一次,也许,她会将那些恨永远埋葬,可是,老天却让她重生,她又岂能再甘心重蹈前世的路?
夏侯逸轩有着片刻的沉默,既而安抚道:“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老天爷没让我们摔死,就一定会让我们回去,因为,我们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
他的话里也透着浓郁的伤感,似乎也是有感而发,很多事情对他来说,都还没有答案,他迫切的希望找到那些答案,又怎甘心如此的老死在这里?
“对!我们还有太多的事情没完成,又怎么可以这样的老死在这里?”傲月暗地咬牙切齿,夏侯华轩与李那对狗男‘女’都还活得好好的,她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
这一夜显得有些漫长,不过,好在终于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天终于亮了!”傲月从夏侯逸轩的怀中跳了下来,走到岩石旁边,微微闭上双眼,做了一个深呼吸。
昨天他们都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黎明了,可是,到如今,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他们都没死!
“三哥!我们都还活着!我们都还活着!”傲月难掩‘激’动的心情,回身紧紧地拥住夏侯逸轩,似乎忘记了夏侯逸轩现在还身负重伤。
“呃!”直到夏侯逸轩闷哼一声,身体不支地往一旁歪去,傲月才猛然醒悟。
“三哥,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上还有伤……”那一剑几乎是擦心而过,夏侯逸轩能‘挺’过来,除了傲月的血还有‘药’以外,也靠他的运气。
“没关系……”夏侯逸轩抚着‘胸’口坐到一旁,血慢慢地从白布里渗出来,显然是刚才傲月那用力地一抱,让伤口又裂开了。
“三哥,你忍着点,我得重新为你换些‘药’。”好在傲月随身都带着各种伤‘药’,要不然,这悬崖峭壁上,夏侯逸轩受那么重的伤,不摔死也会痛死。
重新拉开白布,里面的伤口确实是裂开了,好在昨天傲月处理得及时,没有发炎,虽然是重伤,但于‘性’命无忧。
夏侯逸轩的伤在‘胸’膛上,要换‘药’重新包起来,那就必须得脱掉上衣,昨晚他昏‘迷’之中,傲月也没有什么顾虑幻世之刺客传说最新章节。
可是,现在,他是醒着的,光着上身,还时不时的碰触到一起,让两人都倍觉尴尬,纵然傲月来自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可是,来到这里以后,受这里的束缚影响,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他们这样已然是犯禁了,所以,她也觉得面上微微发烫。
夏侯逸轩亦比她好受不到哪里去,他的身体就犹如处于火热之中,而她的手就像是清泉那般,指尖每划过他的一寸肌肤,就让他感觉那里传来一丝清凉,那种感觉他无法言喻。
“嗯,好了!我包得还不错!”为了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傲月‘弄’好之后,还自顾自地笑了笑。
‘欲’起身,不料,脚上却绊上一旁的滕条,于是,就那样直直地朝夏侯逸轩压了下去。
无巧不巧,她的‘唇’就刚好磕在他的‘唇’瓣上,‘唇’瓣相贴,一种电流的感觉顿时袭遍全身,这完全跟上次傲月的恶作剧不一样。
顿时,两人都傻了,傲月也忘记了他身上还有伤,也忘了要起身,心像是突然间装上了加速器一般,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
夏侯逸轩的双眸中腾地升起无数的渴望,呼吸也变得浑浊不清,喉里吞咽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对不起……”傲月最先回过神来,便马上离开他的‘唇’,撑着手‘欲’起身。
可是,不知何时,腰间上夏侯逸轩那两只大手却把在那里,并没有放开她,他们仍以一种最尴尬最暧*昧的姿式粘在一起。
“三哥,你身上有伤,这样压着会把伤口压裂开的,要不然,待会我又要重新包扎了,放开我…….”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夏侯逸轩抱住她的头,将她压向自己,急切地寻求那最柔软的碰触。
“唔……”傲月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脑袋瞬间轰地一声全成了空白,她忘了要推开他,甚至是忘了要挣扎,傻乎乎的任他胡来。
对于男‘女’之间的亲密,二十一世纪的傲月几乎是完全陌生的,虽然前世这副身子曾跟过夏侯华轩,可那些对她现在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她更多的时候,是选择忘记。
夏侯逸轩似乎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只是抱着她,很温柔却不失霸道地挑拨着她的感官,只想让她接受,并加深着这个‘吻’……
慢慢地,这变得狂热起来,然而,这样的狂热却似乎还满足不了夏侯逸轩,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此刻,他似乎想要得更多。
人类最原始的需求让他忘记了所有,忘记了她有可能会成为五弟的‘女’人,忘记了他现在还有伤,忘记了,她有可能不答应,他真的忘记了…….
他的‘吻’如同‘春’风一般,抚去傲月心底所有的伤痛,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让傲月没有拒绝,并开始生涩地回应着他……
她也忘记了,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负心的,忘记了前世就是因为男人才会落得个身败名裂惨死的下场,忘记了自己重生回来,是报仇,而不是跟男人谈情说爱……
她的回应让夏侯逸轩像是得到了鼓舞一般,于是,变得更加胆大起来,每一分掠夺都夹着无尽的渴望,像是完全没有受伤一般,恨不能将她‘揉’进心里。
傲月如海上的浮萍那般,紧紧地贴着他,任由他带着她在这样的狂热中沉浮,肩上蓦然传来一丝清凉,略带粗糙的大手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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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哥,不要!”好在这个时候,傲月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抓住那只已抚过禁地的大手,急急地阻止:“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夏侯逸轩的黑眸里闪烁着浓郁的渴望,声音嘶哑喘着粗气,双眸泛红的模样看上去有些骇人。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更新好快。
“我们不可以这么做!”完全清醒过来的傲月略一吸气,便从他身上狼狈地翻滚到一旁,并迅速站了起来。
“为什么?”夏侯逸轩有些气极败坏地站了起来,本想上前再一次拉住傲月,可是,她身上绵绵散发出来的冷漠,却让他不自觉地站住了脚。
“因为你受了重伤!因为,我会成为你五弟的王妃!”因为他姓夏侯,因为她恨夏侯家的男人,傲月没有说出后面两句,但她说出来的话,却无情地将夏侯逸轩心中最美好的念想打破,碎了一地。
她终究还是那么在乎五弟,经历了那么多的生与死,她终究还是无法体会,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划着,痛了又痛……
两人都沉默了,风从崖底呼呼直吹上来,吹‘乱’了他们的发,也吹‘乱’了他们的心……
傲月冷着脸,却抑制不住心底的悸动,不可否认,她刚才真的动情了。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依旧还在发烫的脸颊,暗暗骂自己:“南宫傲月,你是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对夏侯家的男人动情?你难道忘了前世是怎么死的吗?你忘了自己回来就是要找夏侯家报仇的吗?”
“这边有个山‘洞’,先进来休息一下,待我伤好一些,再找上去的路!”不知多久,身后的夏侯逸轩才开腔。
傲月回过身来,才发现,在石头后面还有一个‘洞’口,而夏侯逸轩已经进去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傲月才发现,‘洞’里并没有她想像中那般‘阴’‘潮’,或许是由于外面通风好,里面居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味,虽然没‘床’没铺,但至少待在这里面,比待在外面要暖和得多。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傲月坐得离夏侯逸轩有些远。
“你不用坐那么远,我不是狼,不会时时刻刻想着吃羊!”虽然刚才真的很想,可是,她既然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但是,他能感觉得出来,她对他应该是有情。txt全集下载
“我去外面给你找点吃的来。”傲月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就干脆找个借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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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一定要她看着,而是怕她一个出去,这在悬崖上面,万一失足跌落下去,那他岂不是要恨自己一生。
傲月抿了抿‘唇’,见他已盘膝闭目而坐,犹豫了一下,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并挨着他旁边坐了下来。
夏侯逸轩的双手忽上忽下的摆‘弄’着,慢慢地,他的额前冒出了很多的汗珠,而头顶上也冒起了蒸气。
这就是古代人神乎其神的内功疗伤法么?果然很神奇!傲月是凭着那些古装戏里推测的。
傲月细细打量着闭目的夏侯逸轩,不由得心生叹息:多俊的一张脸,多好的一个人,却为什么要姓夏侯呢?
一张素净的脸棱角分明,眉间微微锁着,似锁住了心中无数的屏障,睫‘毛’长而微卷,却并不娘,高‘挺’的鼻梁,透着张扬的个‘性’,完美的薄‘唇’轻抿着,令人忍不住回想着刚才那火热的一幕。
即使他此刻就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时间仿佛就静止在这一刻,但某种与生俱来的气势就那样倾泻而出,却让人无法去忽略他的存在。
这是一个如神明如君王一般的男人,可是,平时的他却将个‘性’掩藏得如此彻底,甚至是不‘露’丝毫。
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他?傲月望着他出了神,她忘了他刚才几乎要吃了她,也忘了,她不该如此去探究一个男人!
大约过了茶盏的功夫,夏侯逸轩的脸‘色’由苍白慢慢地转为了红润,而呼吸似乎也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他霍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傲月正望着他,四目相视,那种奇怪的感觉再一次在彼此的身上流动。
有一种错觉,这样的感觉仿佛存在了千年之久,每一次目光的‘交’汇,都有着他们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就像是阔别了千年才重逢一般。
“你有一双穿透我心的美眸,看次看到你,我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重逢的喜悦,我好像寻了你有千年之久一般……”夏侯逸轩轻轻握住的傲月的小手,感觉到她的退缩,可他不允许她退缩,固执地紧紧握住。
“三哥,不要说傻话,你一定是身上伤势太重了。”傲月感觉到‘胸’口像是突然间被什么东西生生剥开一般痛,却不明显,她这样解释着,也这样安慰着自己。
“傲月,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对你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你信吗?”在荷‘花’池救起她的那一刻,看到她那双眼睛里,他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都有。
“是吗?五殿下也曾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傲月笑了,笑得很淡很轻,却明显带着苦涩。
夏侯华轩前生曾对她许过无数的承诺,也说过无数的爱恋,可结果呢?
“我跟五弟不一样,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出来!我知道你并不爱五弟!”夏侯逸轩发现自己在她面前,居然会控制不住自己,以前的好脾气,在她面前,统统都归零,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她总能轻易地就把他的怒火挑起来。
就像是现在,他最不想听的就是,她什么事情都拿他跟五弟比!
“我是不爱他!那你呢?你爱我吗?”傲月的脸上很平静,平静得找不出一丝‘波’澜,她就那样定定地望着夏侯逸轩,她想听听,这个男人到底如何回答。
“我……”然而,夏侯逸轩却一时语塞,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他爱她吗?他爱她吗?好像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重笙。
傲月‘唇’角一勾,一抹苦笑在蔓延:“你也说不出来,对不对?你是因为我救过你,所以感‘激’,所以才会有这些奇怪的感觉和想法,等出了这里之后,你我各自回到自己的人生道路上,你就会忘了这里的一切。”
夏侯逸轩紧抿着‘唇’瓣,也并没有松开傲月的手,似乎还在纠结着刚才傲月的问话,这是一个严谨的话题,他觉得自己应该考虑一下。
“好了,三哥,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还是跟以前一样,我是南宫傲月,你是三哥。”傲月缓缓‘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沉默居然像一把细如‘毛’的针刺着她的心,该死的!她居然有些难过!
“起来吧,我们出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出路。”傲月像以前一样,一把将他拉了起来,也不顾他的疑‘惑’,径直将他拉出了‘洞’外。
此时,天已大亮,但是,由于早上雾的原因,他们看不到上面,自然也不知道他们离崖顶上有多远,更不清楚离崖底有多高。
左右察看,全是陡壁,甚至是连一棵树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路可以攀上去。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被困在这里吗?”傲月有些生气地将一个石头踢了下去,却传上来了回声。
这回声令两人顿时面‘露’喜‘色’,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下面是水!”
既然能听到水的回声,那么就证明他们离崖底并不高了,但是,这要是冒然跳下去肯定是不行,所以,他们现在要找可以下去的工具。
傲月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滕蔓上,那是她昨晚拿来输血的滕条,伸手扯了扯,好像还行:“我拿这个编成一个粗绳,应该就可以了。”
“好,我负责把滕条拉过来,你编就好。”夏侯逸轩也同样傲月的做法,两人分工起来。
傲月心灵手巧,很快就编好了一根粗绳,因为看不到崖底,也不清楚到底还有多高,所以,约‘摸’估量了一下,尽量是将滕条编得长一些。
“好了,差不多了!”直到旁边都没滕条可扯了,傲月也终于是停了下来,看好地方,并将编好的滕条紧紧地绑在一旁的大石头上。
“我先下去!”夏侯逸轩没等傲跟他抢,便一把抓过滕条:“我下去之后,摇着滕条,你就下来,如果没有摇,你就不要下来。”
他担心下面有什么危险,不希望傲月第一个去冒险。
傲月岂有不知道之理,握了握他的手臂:“三哥,小心一点!”
夏侯逸轩深深望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抚了抚她的手,无声的让她宽心,然后抓住滕条慢慢地往下滑。
看着他的身子在峭壁上来回动‘荡’,傲月的心也跟着来回晃动,垂在两旁的小手不自觉地握紧,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她方才惊觉,手心里已满是汗水。
她蹲在滕条旁,一瞬不瞬地盯着它看,一颗心似乎已随着夏侯逸轩落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握住的滕条突然传来很大晃动,她心中一喜,他没事,他下去了!
一把抓过一旁的包袱背在背上,抓过滕条沿着刚才夏侯逸轩下去的方向缓缓下降,一颗心也慢慢往下沉,她纵然身手不赖,可是,在这样的峭壁上,纵然是英雄也无用武之力。
唯一能做的,那就是祈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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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觉到从下面吹上来的丝丝冷风,而且是越往下就越冷,傲月知道,她离崖底没有多远了,隐约间,似乎还听到夏侯逸轩在焦急呼唤她的声音,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 超多好看].访问:. 。
可就是这么一‘激’动,就坏了事,手上一松,整个人就那样往后一仰,好在她的反应并不慢,情急之下,双脚倒钩住滕条,而定住自己往下掉了身子,也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再一次作了一个深呼吸,平稳好自己的气息,这才重新慢慢地往下滑,却不知道自己刚才几乎是与死神擦肩而过了一回。
待下去之后,傲月才发现,原来滕条并不够长,下面一如他们所想的那样,是一个小湖没错,但是他们所处的位置在离那湖还有十米左右。
夏侯逸轩此时是抓住了一棵小树,而傲月却刚好下到了那里,往下一看,心想,坏了,这么高,掉下去不摔死也残废了。
虽说下面是水,谁知道水里有没有别的,来个尖石的话,估计一下就肠穿肚破了。
“傲月,不要怕,我抱着你往下跳!”夏侯逸轩一把将傲月搂了过来,看到傲月有些担忧的眼神,不由得笑了:“傻瓜,不要怕,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他有轻功,而且了得,虽然身体受伤会影响一点,但至少也可以缓去一些冲力,再掉到水里,只要他在下面,那么,傲月就一定没事。
“三哥,我相信你!”傲月伸手反抱住了他,莫名的,她就这么相信他,把自己的‘性’命和未来都‘交’给了这个男人,只因为,她相信他。
夏侯逸轩笑着点了点头,手上一紧,将傲月更紧地拥向自己,接着做了一个深呼吸,脚往石壁上用力一蹬。
两人的身子在空中连翻数下之后,便直直跌落湖中!
“砰!”一声巨响,两人一起掉入了湖中,如巨石一般投入水中,水‘花’溅起丈高,如突然盛开的烟‘花’那般炫烂无比。
一如夏侯逸轩所说的那样,在掉下来的那一刻,他让自己的身子先着水,这样让上面的傲月少受一些冲击。
不过,这样一来,原本就身受重伤的他,在受到水巨大的冲击之后,他只觉得整个人如同裂开一般疼痛。
可这个时候,他心念的还是傲月,努力张开双目去寻找傲月的身影,可是,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懒神附体!
怎么可能?这是谁?
剧烈的疼痛让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水‘浪’一冲,他便眼前一黑,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庞大的身子慢慢地往湖底沉去…….
傲月在掉下来的时候,虽然有夏侯逸轩在下面挡着,相对来说,她所受的冲击力会减少很多,但还是震得她眼‘花’耳鸣。【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好在她的反应和水‘性’都不错,很快就在水中平衡了自己的身子,心急之下,也忙着去寻找夏侯逸轩。
却忘记了,自己脸上的那块假红斑面皮一遇水就会脱离,所以,当她游向夏侯逸轩时,脸上的那块红斑已然脱离,却浑然不觉。
看到夏侯逸轩震惊的眼神,她才意识到坏了,正遇往上游去,却发现夏侯逸轩却晕倒往湖里沉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使出吃‘奶’的劲将夏侯逸轩那笨重的身子拉向了湖边。
重新为夏侯逸轩的伤口换上新‘药’,又找来干柴之类将两人的衣物烘干…….
做完这一切,早已筋疲力尽的她呈一个大字形地躺在湖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经意伸手一‘摸’,才猛然想起来那假红斑不见了。
为了怕夏侯逸轩突然醒来,发现不对劲,她再次潜入湖中,寻找了很久,才把那一块人皮面具找到,并回到湖边烘干戴上。
确定没有什么破绽之后,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理了理自己被水打湿有些凌‘乱’的秀发,静静地等着夏侯逸轩的醒来。
她料定刚才夏侯逸轩在昏‘迷’之前一定看到了她的脸,所以,她在思索着待会如何应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侯逸轩终于是闷哼了一声清醒了过来。
“三哥!你醒了!”傲月像没事一样地凑近他,并伸手将他扶着坐了起来。
夏侯逸轩的眼神在傲月的脸上流轩,脑海里忽然又想起了昏‘迷’之前的那一张脸,很是‘迷’‘惑’,难道说那是自己的幻觉?
傲月在天狼山没有治好脸上的红斑,这是火狼亲口告诉他的,他知道,火狼会骗全世界的人,却唯独不会骗他,所以,他相信火狼的话。
所以,才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三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傲月眨了眨美眸,还故意的把手往红斑这边用力擦了擦。
她当然知道醒来之的夏侯逸轩一定会有这个反应,也早就想好了对策,毒仙说过,假红斑只要不沾水,无论怎么用力都不会掉下来。
“哦,没事……”夏侯逸轩用力地甩了甩头,再次相信在湖里的时候,定是自己的幻觉。
“饿了吧,来,吃点这个水果,先填填肚子吧。”傲月边说边将身边的一些形状像‘鸡’蛋,橙黄‘色’的果实递给夏侯逸轩。
“这个是……”夏侯逸轩生在皇宫,对于这些野外的果实自然是了解得少之又少,接过傲月递来的果实,竟不知该如何吃。
傲月随手拿一个掰开,取出里面的果实,便往嘴里送,边吃还边点头:“我刚才吃过两个,没有毒,有点点酸,但还是很甜的。”
她估计这可能是野生的桔子什么的,反正,感觉喝道还不错,重要的是能充饥,他们从昨天到现在,又是生与死的线上来回走了一遭,肚子早就饿扁了。
夏侯逸也胡‘乱’的吃了几个,总算是安慰了一下肚子,他开始打坐运功疗伤,傲月则四处寻找着出去的路系统之校长来了全文。
可是,转悠了一圈,她忽然觉得有些懊恼,不由得咒骂:“晕死!这鬼地方是怎么形成的,居然没有出去的路,难不成,又被困在这里面了?”
刚好夏侯逸轩也打坐完毕,一睁开眼睛便听到傲月的骂声,不由得站了起来:“傲月,不用心急,这里一定有出去的地方,不过,在出去之前,我们要在这里待上几天,至少让我把伤养好才能出去。”
反正这里有吃的,湖里还有些鱼之类的,他们可以不用担心被饿死了,他身上有伤,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得心应手,当务之急就是把伤疗好再作打算。
“行吧,你说的算!”傲月一把扯掉一片树叶‘揉’成一轩,她担心南宫世家,可一时又不能离开这里,这让她很是气恼,却也无奈。
“阿莲,听说哈克草原无论男‘女’的箭术都很好,我想你的箭术会更好,父皇让我陪你出来狩猎,别整天绷着脸,笑一笑嘛。”
夏侯‘玉’轩奉父皇之命陪同阿莲一起狩猎,一路上,阿莲始终是郁郁寡欢,满腹心事。
傲月和夏侯逸轩同时出事的消息传来,难过的不止是那些人,还有她,她跟傲月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姐妹还亲,这才刚见面,她怎能接受傲月就离开的事实。
“四殿下,阿莲的箭术并不好,阿莲今天心情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吧。”阿莲说完,作势就要驱马回去。
“阿莲!”夏侯‘玉’轩却拦住了她:“不要这样子,我就是看见你这几天都闷闷不乐,所以才带你来这里散散心。”
阿莲抿了抿红‘唇’,垂首摆‘弄’着小辫子,她不是不知道夏侯‘玉’轩的心意,只是,她的心里……
有些秘密,她甚至不知道该与谁去讲,讲了,又有谁信呢?
就像,有谁相信,她和傲月居然是来千年之后的自二十一世纪呢?
在这个历史没有记载的国度里,她甚至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难道说那些命中注定的东西,真的不存在了吗?
“阿莲,这样吧,我们不去打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夏侯‘玉’轩不由分说,一把将阿莲拉下马,并命一旁的人不必跟着。
“你要带我去哪里?”阿莲用力甩开夏侯‘玉’轩的手臂,很是不悦。
夏侯‘玉’轩总是一个劲的献殷勤,让她很是反感,可碍于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又不得不委屈自己。
“一个很漂亮的地方,你一定会很喜欢的!”夏侯‘玉’轩并没有因为阿莲的举动而降低兴致,再一次牵起阿莲的手,朝某个山上跑去。
很快,他们就跑到了山顶,放眼望去,整个皇城尽在脚下,所有风光尽纳眼中,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这里是宣城最高的山,我们叫它向阳山,因为,在这里,不仅可以看到整个皇城的面貌,还能同时看到日出和日落。”夏侯‘玉’轩兴奋地指着天边:“看,待会太阳会从那个地方落下,如果你愿意等的话,我们还可以在这里看上一回美丽的日落。”
“日落有什么好看的,再美,不也终究是要落下去么?”虽然地方很美,但是,阿莲仍是显得兴趣乏乏。
“阿莲,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几天,我总感觉你闷闷不乐,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夏侯‘玉’轩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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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莲回首看了看他,略一低眉,又驻足望着远方,轻叹一声,似满腹心事地摇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我……算了,你不是我,又怎知我心中的苦?”
她始终无法接受傲月与夏侯逸轩就这样没了,她祈求有奇迹发生,可是,派去的人回来,几乎都是同一个答案,没有路通往崖底。( )--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岂不是粉身碎骨?
“你不说出来,又怎知我不懂呢?”夏侯‘玉’轩此刻恨不能立刻抹去阿莲心上的忧事,恨不能将世间所有的开心事通通都付给她。
阿莲再次长叹一声,娥眉微微蹙起,那模样愈加令人更加心生不忍:“天月国有心占我哈克草原,‘逼’我和亲,如若不肯,便出兵相犯,父王恐子民受伤,无奈命我答应,可是,我却不愿,原本来宣国求助,不料,却碰上了宣国皇上失子痛时,思及至此,我心何乐?”
“原来是这样,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你们当然不能妥协,也不能让你去和亲,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去跟父皇说,然后请求父皇出兵援助哈克。”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说服皇上?”虽然心中忧烦的事情不止这一件,但能解决一件算一件吧。
夏侯‘玉’轩用力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一会说服父皇,到时候,我亲自挂帅去帮你们!”为了美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值了。
“谢谢!谢谢!”阿莲几乎是喜极而泣,连声感谢。
夏侯‘玉’轩两眼珠一转,道:“不过,我是有条件的……”他故意顿住不语。
“啊?”阿莲有些傻眼了,眨眨美眸,刚展颜又顿时暗沉了下来:“你还有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就是…….”夏侯‘玉’轩突然朝她走近了一步,大手有些暧|昧抚上阿莲垂落肩上的小俏辫,两人挨得很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阿莲心口猛然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故作惊道:“四殿下……”若不是有求于他,凭她在现代的脾气,不把他打下山,也要狠狠教训他一顿才行,为了所为的顾全大局,她将怒火隐忍了下去大道争锋全文。
看到她害怕的模样,夏侯‘玉’轩爽朗大笑:“你干嘛那么害怕?我的条件是要你陪我一起在这里看日落,然后明天陪我一起来这里看日出,如何?”
阿莲暗自舒了一口气,脸上也随即扬起了绝美的笑容:“当然没问题!”至少是替哈克做了一件善事,这成与不成,那就全靠天意了。[txt全集下载]
她的笑让夏侯‘玉’轩不由得看呆了,良久,才来了一句:“你笑起来真的很美!”这一笑,注定定格在他的心中,也让他明白什么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他一直觉得在五弟身边的那个李姑娘是宣城最美的‘女’子,可是,今日见到阿莲舒心的笑容,他顿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美。
他觉得那个李姑娘美虽然美,但总给人一种很假的感觉,反正,不对他的胃口,他还是觉得眼前这个有点小可爱,有点小忧郁的郡主,才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只为了那一个回眸,他就决定了一辈子,只为了那一句承诺,他就愿意成她的影子,哪怕这一辈子有多坎坷,也只愿能与她携手共此生。
爱来得如此快,猝不及防,就在那一低头的温柔间,就在那一抬首回眸时…….
“姑娘,我在此等侯多时了!”好不容易等到李出宫的当儿,耶罗便迎了上去,他似乎忘来宣国的目的,只顾着讨美人的欢心了。
李顿住脚,见是耶罗,不由得暗暗拧眉,看到他一脸的笑意,心中已是生厌,无奈碍于身份,她只得微微颔首,娇声问道:“王子殿下,您等有事吗?”
“姑娘,我想邀你一同前往莲池赏莲,不知肯赏光否?”耶罗满脸期盼,恨不得美人马上点头答应。
李自然是不愿意去,但又不好直接拒绝,于是耐着‘性’子回道:“王子殿下,还要回南宫府去‘侍’侯公公,恕不能陪您一起去了。”
“姑娘,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再说了,南宫将军还有下人照顾,你也不必如此急着回去,就陪我一起吧。”耶罗并没有放弃之意,反而极力邀请。、
“对不起,王子殿下,今天真的很累了…….”
还没等李说完,耶罗便抢先道:“没关系,我已经派人准备好软轿了。”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非得要李同他一起去不可。
“可是,我……”李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嫌,总是赖着她,她快烦死了。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那一天,被夏侯华轩看到了,她生怕夏侯华轩会误会,心中更加讨厌耶罗。
“姑娘,走吧!”耶罗居然不顾男‘女’有别,一把抓住了李的纤纤‘玉’手,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让他心神一‘荡’,更让他心猿意马难抑。
“王子殿下,请您自重!”李面上一红,惊得马上‘抽’回自己的手,作势就要跑开。
“姑娘,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没想到,李的逃避更‘激’发了耶罗的决心,他再一次紧紧握住李的手,急切的表白:
“姑娘,你知道吗?自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你的一颦一笑早就深烙在我的脑海里,我一闭上眼睛,就满满都是你。我对你的爱,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很受伤的耶罗冲动之下,一把将李抱在怀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往她白晰的脸上蹭去。
“你们在做什么?”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陡然传来天价婚约,霸道机长请离婚最新章节。
听到这个声音,李整个身子一颤,惊慌之下,一把推开耶罗,朝来跑去:“五殿下!”这下可真是百口难辩了。
来的人正是夏侯华轩!
他看一眼有些狼狈的李一眼,抿了抿‘唇’,并没有出声,而再看向耶罗时,那眼神顿时变得冷冽起来:“耶罗王子,按理我该叫你一声表哥,怎么?有时间来调戏‘女’子,是闲着没事做么?”
耶罗虽然觉得面上无光,不过,却并不惊慌,甚至是笑得镇定自若:“华轩表弟,我不过是想请姑娘一同去赏莲而已,刚才那只是个误会。”
“真的是误会,五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样……”一旁的李生怕夏侯华轩误会了,亦急急解释。
这不是做贼心虚,越描越黑么?
夏侯华轩‘阴’着一张脸,淡淡的说:“表哥,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了,因为,我母后忽然说有事要吩咐她,赏莲的事,改天吧。”
说完,他背负着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宫‘门’。
“五殿下……”李生怕追不上,马上提起裙角跟着追了过去。
“我耶罗要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望着他们相继进宫的背影,耶罗那双略带桃‘花’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慢慢地扬起了不屑,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咬咬牙,亦拂袖转身离去。
且说李一路跟在夏侯华轩再一次进了宫,一路上,夏侯华轩都紧抿着薄‘唇’,只是一脸平淡,让人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五殿下,刚才……”李急于想要澄清自己。
而夏侯华轩却打断了她的话:“刚才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原因,我只知道,母后不喜欢水‘性’扬‘花’的‘女’子,你马上就要成为南宫将军的儿媳‘妇’,最好别出什么闹剧出来,要不然,母后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这无疑是告诉李,这个时候,若是因为她的原因,而让她嫁入南宫世家这件事情黄了的话,坏了皇后的计划,那么,她也别想活着了。
“五殿下,知道了!”李将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咽回肚子里,将所有的怨气都归络到了耶罗的头上。
“对了,南宫将军的病情好些了吗?”夏侯华轩忽站定了问道。
李不敢看他的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多了,大夫去看过,说之前的病已好得差不多,可是,因为最近南宫小姐的事……他整天都闷闷不乐。”
夏侯华轩剑眉微微锁起,若有所思,良久才道:“这阵子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你还是少进宫来吧,多待在南宫府陪陪南宫离,失去傲月,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嗯!知道了!”虽然很想每天进宫都能看见他,可是,他的话在她那里就等于是圣旨一般,她又怎能违背?
“好了,我去那边有点事,你进去陪母后吧,忙完了就早点出宫吧。”夏侯华轩说完,抬脚朝御‘花’园走去。
“是!”李满是痴情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他高大‘挺’拔的后背,她把自己这一生都押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她不允许自己输,而听从他母后的吩咐,是她现在唯一的出路。
“姑娘,原来你还没有出宫啊,刚好娘娘正找你呢,好像有什么急事!”就在这时,皇后身边的宫‘女’宁儿匆匆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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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好,我马上就过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李满心落寞地点了点头,再一次无比留恋地望着夏侯华轩离开的方向,暗自叹息。
她就像皇后手里的一只纸鸢一样,一根细细的钱就拴住了她的全部,她除了听命于人,别无他法。
不过,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宁儿姐姐,可知娘娘这么急着找我,所为何事?”李边走边问一旁的宁儿,至少她先要知道目的,然后再想对策。
“姐姐叫奴婢宁儿就好,娘娘刚才在姐姐走后,忽然觉得身子不适,想让姐姐再拿捏一番,并无其它事。”宁儿对李说话也颇为客气,现在这宫中谁都知道李可是皇后跟前的大红人。
“哦,那我们得走快点,别让娘娘等急了。”李暗自舒了一口气,她一直都暗自担心的事情,看来是多余担心的。
樊思琴现在似乎很依赖李,也不全是因为李是她手中一颗有力的棋子,确是因为李对她来说真的很善解人意。
不仅能说会道,而且都那般的温柔可人,唯一让她心中有些耿耿于怀的是李的出身,她一生最痛恨的就是青楼‘女’子,可李偏偏就是那里出来的。
“娘娘,这样舒服些了吗?”李边卖力‘揉’着边轻声问道。
樊思琴闭目躺在椅子上满脸享受着,点了点头:“嗯,啊,你的手劲真是越来越好了,本宫现在的身子就只认你这双手了,只是每天让你跑进宫来,真是辛苦你了!”
“能为娘娘效劳是前世修来的福份,感恩都来不及,又岂会觉得辛苦?”李说得是感恩至及,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荣宠。
“你这孩子啊…”樊思琴正待说着什么。
“娘娘,大小姐同二小姐一同来看您了。”就在这时,张嬷嬷匆匆进来禀报。
“正望和希望来了?快叫她们进来吧调频未来。”樊思琴顿时喜得坐了起来,脸上也有着平日慈祥的笑意。
所谓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其实就是樊思远的大‘女’儿和二‘女’儿,她们的名字不像所有‘女’子那般,起得诗情画意。
大夫人没得生,二夫人先生了一‘女’,然后按理应过继给大房,结果大房就取了个名叫正望;结果二夫人再生一个还是个‘女’儿,但她希望能生个儿子,于是,将二‘女’儿取名希望。/</strong>
接着樊思远一连娶下了几位小妾,且个个都生‘女’儿,于是,他根本就懒得起名了,老三就叫三望,老四叫四望,一直到了七望。
据说还有个八望,只是六夫人在生的时候,看到又是‘女’孩,怕老爷不高兴,于是,就跟稳婆串通,将孩子生生‘弄’夭折了。
樊思远虽然做梦都想要个儿子,可是,对这些‘女’儿也还是很疼爱,加上有宫中皇后的庇佑,他的七朵‘花’也算是生活得幸福快乐。
老大樊正望今年十五,刚刚及笄,虽说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型的,老二樊希望,刚满十三,还是个真正的孩子,不过姐妹俩因是同一娘生的,感情也尤为要好。
而樊思琴一直想要亲上加亲,让自己樊家的地位在朝中永远牢固下去,所以,心中早就有了想法。
“姑母!”
樊家姐妹一进来就甜甜地叫了樊思琴一声,并乖巧行礼。
“正望,希望,你们可有些日子没进宫来陪姑母了,想死姑母了,来来来!到姑母这里来,让姑母好好看看,我们樊家的两朵‘花’是不是又长漂亮了。”对于樊家姐妹,樊思琴是发自内心的宠爱。
李默默地退到一旁,望着这温馨的一面,忽然很是羡慕,这样的恩宠,这样的温馨场面是她一直所不能拥有的,爹娘走得早,只剩一个体弱多的病的‘奶’‘奶’与她相依为命,她何时有过这样的幸福?
正腻在樊思琴怀里的樊正望不经意地抬头,刚好与李的眼神不期而遇,她那粉红的小嘴微微一嘟,眼中明显闪着醋意,指着李问道:“姑母,她是谁啊?”
也难怪,这自古,‘女’子无仇自带三分恨,樊正望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从小那可是在蜜罐里长大的,要多娇贵有多娇贵。
平时身边都是一些阿谀奉承的人,她也以为自己长得很漂亮,不过,在看到李那副低眉顺眼,又长得一双狐媚般的美眸,还有一张巴掌大倾国倾城的小脸,这让她是大受刺‘激’。
自己堂堂一个国舅的‘女’儿,还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侄‘女’,难道会输给这个不明来历的‘女’子么?她自是不服!
“哦,你看姑母都老糊涂了,也忘了给你姐妹妹介绍一下。来,见过两位小姐吧。”樊思琴笑着让李过来与樊家姐妹相识。
“见过两位小姐!”李垂眸微微颔首,虽然她看起来要比樊正望高一个头,可终究还是身份问题,她不得不低头,是为身权力和身份低头,绝不是为了眼前这个黄‘毛’丫头。
她那一低头的温柔,男人见了是会怜到骨子时,只可惜……
“啪!”
谁也不曾料到,一向也算乖巧的樊正望在听到这个名字时,突然粉脸骤变,居然抬手给了李一个大大的耳光。
顿时,李那白晰的脸上出现了五个红肿的手指印,她捂着脸,那双勾人魂魄的媚眼瞬间就盈满了委屈的泪光。
樊正望平时也打骂奴才,当然,那是在人后,在人前,她还是那副乖巧的模样,在人后,她的蛮横可是出了名的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全文。
她的这一巴掌不但把李打‘蒙’了,就连樊思琴也是十分不解,凤眉微微眯起,沉声喝道:“放肆!正望,你这是做什么?”
打李她不心疼,不过,她现在要利用李,当然作作样子也是要的。
樊正望脸上的怒气不减,手直指李的脸,很是气愤的说:“原来她就是那个勾|引我爹爹的狐狸‘精’,真是不要脸!居然跑到姑母这里来了!姑母,我这是在教训她!”
当然,她打李也不完全是因为他爹的事情,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在内。
她说完,作势挽袖,又要抡拳朝李扑去!
“正望!够了!”樊思琴真的怒了,铁青着脸瞪着樊正望,心中亦是十分失望,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侄‘女’乖巧,至少比她的那个弟弟要聪明得多,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一个‘女’子在后宫之中,最忌的就是沉不住,几十年来,她最看透的就是这点了,所以,她沉得住气,所以,她安然无恙走到了今天。
“姑母!”樊正望大小姐脾气一犯,扭着身子,跺着小脚,一肚子不情愿,暗瞪着李,恨不能把她给吃了。
“好了!”樊思琴冷着脸,看了满脸委屈,满眼含泪‘欲’哭的李,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正望年纪小不懂事,你不要生她的气。你今天也够辛苦的了,就早点回南宫府歇着吧,明天有空再进宫来陪陪本宫。”
李暗暗咬牙,不过,表面上仍是那副将所有委屈尽数吞下的模样,盈盈跪拜:“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怎敢生大小姐的气?娘娘,告退了!”
说完,她躬着身子退了下去,在‘门’口转身的那一刻,她轻抚着又痛又肿的脸颊,原本柔弱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总有一天,她会把这巴掌加倍还给樊正望。
这时,里面传来樊思琴的嗔怪声:“正望,你刚才太胡闹了,再怎么说,她也算是姑母身边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任‘性’胡为?”虽然在责怪,但口气早已没有刚才那般严厉了。
跟着传来樊正望娇腻不快的声音:“姑母,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你看她,长得一脸狐媚子样,不但‘迷’‘惑’着爹爹,还,还整天围着华轩表哥转,她分明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樊思琴似乎轻哼了一声,满是不以为然:“你放心,这件事情姑母自有安排,该是你的位置,没有人能抢得去!不过,你这小心眼要改改,这样沉不住气,你要姑母如何帮你?”
樊正望娇嗔地扭怩着:“姑母,华轩表哥好像都不怎么喜欢跟我待在一起,我总是听人家说,他现在几乎天天都跟李那个狐狸‘精’走在一起,我是担心嘛。”
樊思琴瞪了她一眼:“有姑母在,你担心什么?你就是这么不懂事,你知道她李为什么宫里的人都喜欢她吗?那是因为,她够聪明,知道怎么去拉拢人心,你若是有她一半聪明,姑母我就少白一根头发。”
樊正望听到姑母居然给李那么高的评价,心中更是不平:“姑母,她就是一个狐媚子,哪有那么好,只要您一句话,她就可死无葬身之地……”
“住口!越说越不像话了!”樊气得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怎么对付她,而是想着怎么把华轩的心给拉过来,要不然,到时候姑母也帮不了你。”
“姑母。”樊正望扁着小嘴,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之前您说表哥一定要娶那个丑八怪南宫傲月,现在南宫傲月已经死了,那就不会有人再跟我抢表哥了,怎么又出来一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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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樊思琴气得叹了一声,满脸失望地摇摇头:“你这丫头,现在还没开始就吃上醋了,那以后,要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整天吃醋都会把自己给淹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姑母,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个狐媚子做作的模样。”樊正望鼓着脸,跺着小脚,很是不服气。
“她是长着一副狐媚子的脸没错,可是,男人喜欢的就是她的那张脸,还有她做作的模样。”樊思琴虽然气自己的侄‘女’不争气,为这点小事就闹别扭,可还是想让她长进一些。
顿了顿,问道:“对了,你们姐妹俩今天进宫难道就是为了跟姑母说这些吗?还是说故意进宫来气姑母的呢?”
她觉得自己前世一定是欠弟弟一家的,自己这二十多年来,为稳固后宫已经‘操’碎了心,还要替弟弟一家‘操’心着,真的累,是心累!
一旁的樊希望却没有嫡姐那般急躁,一直安静乖巧地坐在一旁听着,如今见樊思琴被嫡姐气成这样,很乖懂事地执起樊思琴的手掌,轻声道:“姑母,您别生姐姐的气,我们今天进宫来是要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的。”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樊思琴并没有多少喜悦,这些年,她何曾听过什么好消息,每次收到的都几乎是令她心惊胆颤的消息。
樊希望咧嘴一笑,‘露’出那两颗的小兔牙,模样可爱极了:“姑母,您又做姑母了,我们也又做姐姐了!”
“啊!真的吗?是你们七姨生了,快告诉姑母,你们七姨生了个什么?”樊思琴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那真是喜到了。
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可心底又害怕这个答案会让自己失望,所以,有些紧张,希望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姑母,我们有小弟弟了!七姨生了个小弟弟,小脸圆圆的,胖乎乎的,跟七妹一样,好生可爱!”樊希望用小手比划着,笑得格外甜。
“生了个小弟弟重返七岁全文!真的生了个小弟弟!樊家终于是后继有人!”樊思琴几乎是‘激’动得喜极而泣,站了起来,双手合起,仰首祷告:“爹,娘!你们看见了吗?你们听到了吗?弟弟终于有儿子了,我们樊家终于是后继有人了!”
她只差没跪地拜谢了。txt下载/</strong>
“姑母,您跟我们一起去看小弟弟,好不好?”樊希望拉着樊思琴,满脸期待。(. 千千)
“好!希望乖,姑母换件衣裳就马上跟你们过去!”这对于樊思琴来说,就跟自己当初封后时那般‘激’动,盼了好久终于是盼到了今天,等了好久终于是等到了。
而这时,一直躲在外面偷听的李这才神情复杂匆匆地离开了那里,那脚下生风的模样,不知道,她心里又开始在算计着什么了。
论心计,她跟樊思琴有得一比,但论经验老道,还是樊思琴略胜一筹,如今她知道,自己不过是樊思琴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虽然有些心痛,但是,她却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只要能助她成功上位,做一颗棋子又如何?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现在的什么身份,对她来说都一样。
匆匆出宫,有了之前耶罗经历,她倒是学乖了,看准了外面没有人才绕道回南宫世家。
“少夫人,您回来了!”刚进院子里,小菊迎了过来。
虽然李现在还未过‘门’,可是,这南宫府上上下下都早已把她当成了这府里的少夫人,丫头奴才们都是少夫人长少夫人短的称呼她。
“小菊,伯父好些了吗?”李急于想知道南宫离的病情,她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才可以名正言顺地嫁进来。
她知道,能顺利的嫁进南宫府,她已经成功了一半。
“将军好多了,只是,将军还是很思念小姐,所以,一直郁郁寡欢,刚才还让赫护卫派人出去备一些麻布之类的,说是给小姐,给小姐……”
小菊哽咽着无法再说下去,她一直‘侍’候着傲月,所以,跟傲月的感情尤为最好,傲月的噩耗传来,她亦非常难过,常常整理着傲月的东西暗自流泪。
“小菊,你别难过,你跟小姐主仆一场,我知道你很想念她,虽然我跟她只有一面之缘,可是,对于她突然的遭遇,我也很难过。”李边安慰着小菊,边假意抹着泪。
她是一个将眼泪可以收放自如的‘女’子,这演戏更是她的拿手绝活,让小菊相信她是真的心痛小姐。
“少夫人,小姐曾经那样对您,您还如此以怨报德,您真是一个好人!”小菊也是后来才知道,当初在大街上被小姐卖进青楼的‘女’子,就是李,如今见李不但不怪小姐,还如此心痛小姐,单纯的她,当然以为李是好人。
“好了小菊,不要难过了,若是你家小姐在天上看到你这副模样,她也一定不好过。”李细心地拭去小菊脸上的泪珠,柔声劝道。
“嗯嗯,少夫人,您肯定累了一天,奴婢去给您倒杯茶来。”小菊有些受宠若惊,能得到准少夫人如此关爱,她又岂能不感动?以袖拭去脸上的泪之后,匆匆转身出去。
而李则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亭子里,她确实是累了一整天,一双手整天给那个‘女’人捏来按去,手指都肿了,连骨节都痛,可是,为了将来,为了他,她什么样的苦都可以忍。
用手指轻轻弹去还残留在脸上的泪珠,刚才的悲戚已然不见,那双妖媚的美眸中隐隐透着恨与得意。
傲月的死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喜讯,不会有人再反对她进南宫世家的‘门’,更重要的是,不会再有人跟她抢心爱的男人了我有个末世世界。
脑中不经意地划过那张娇横的小脸,樊正望这三个字突然就闪进了脑子里,她的眼中顿时‘蒙’上一抹狠意。
“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她银牙暗咬,痛下决心,权力与不该有的爱恋让她开始一步步踏上心计之路。
而这时,刚从外面匆匆回来的赫连城也经过了那里,看到亭子里面样子有些古怪的李,眉间微微收紧,抿了抿‘唇’,却不作声,正准备离开那里。
“赫护卫,看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么?”李懒懒地站了起来,她就是看不惯赫连城这冰冷的模样。
“不知道李姑娘有事么?”赫连城站定了脚,却并没有看她一眼,这段时间,他有意无意地注意着这个‘女’人,凭着直觉,他觉得这个‘女’人并没有表面那样柔弱,甚至可以说是城府极深,而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的‘女’人。
所以,府里上下那么多人,就只有他还一直叫李为李姑娘,这让李心里很是不爽。
李望着赫连城,心中越发生气,一直以来,赫连城连正眼都不看她一下,这哪个男人见到她,不都为之惊‘艳’,就连南宫傲宇那个傻子也是如此,可唯独赫连城例外,这口气叫她怎能咽下?
“赫护卫,这府里马上就要办喜事了,你手上搬来这么多的素衣纸片,就不怕冲了喜气吗?”
赫连城抿了抿‘唇’,依旧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将军的吩咐,也是南宫世家的事情,好像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过问吧。”
他的话无疑是不承认李这个准夫人的身份,在他看来,只要是傲月反对的事情,那就一定有道理,更何况这阵子,他的确发现了李有些不对劲。
“你!”李被他气得够呛,粉脸都变了颜‘色’,不过,她却反怒为笑,冷哼一声:“我是外人没错,那么你呢?你在南宫世家里又算什么?你不也跟我一样是个外人吗?”
她的话无疑是挑中了赫连城心中的痛,他一直都当自己是南宫世家的人,而南宫离也一直想认他做义子,只是,他要做的不是这个家的义子,只是,心事何人能明了?
所以,他在南宫世家一直都是一个很尴尬的身份,虽然这里上上下下都把他当成主子,但始终是没名没份,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南宫离是在可怜自己,这种施舍如同大家上的乞丐一般,让他总是自卑,亦心存芥蒂。
“别拿你跟我比!”赫连城看向李的眼神霍然变冷,吓得李下意识地往亭子里退了一步。
她知道,惹怒赫连城,她讨不到什么便宜,她亦知道,赫连城在这个家的地位极高,所以,平时她都尽量不去惹他,刚才她也是因为一时失去了理智,才出言冲撞他,如今见他眼中寒光乍现,自是吓到了。
“咳咳!”就在这时,一旁传来南宫离的咳嗽声。
李像是突然看到了救星一般,提起裙角,小跑着朝南宫离跑去,还甜甜地叫着:“伯父!”
“,连城,原来你父都在这啊,我正到处找你们呢。”南宫离的脸‘色’憔悴了许多,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伯父,您身体不好,有事您叫人来叫一声,我们过去就好,何必亲自跑来?”李叫得很亲切,小心翼翼地扶着南宫离到一旁坐下。
她嘴巴子甜,又善于察颜观‘色’,懂得投其所好,这让痛失爱‘女’的南宫离得到了一丝慰藉,潜意识地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般来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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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军,您找连城有事吗?”赫连城亦恭敬地站到南宫离面前,或许是因为从小寄人篱下,使他在为人处事方面,总是那般谨慎小心,唯恐一个疏忽就会落人话柄,对于亦父亦主的南宫离,他更是尊敬有加。( 800),最新章节访问:. 。
“连城啊,,皇上派那么多人去寻找傲月和三殿下,均未果,看来他们已是凶多吉少,我打算和你们商量一下,先办丧事再办喜事吧。”
南宫离是铁铮铮地汉子,有泪从不轻弹,如今说到傲月,亦不由得眸中泛泪,这个家,外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可有谁知道,这其间的苦楚。
儿子已然是这样,‘女’儿其貌不扬,一儿一‘女’均不如意,如此也就罢了,还让‘女’儿如此早早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南宫离顿感身心俱疲。
“将军,属下相信小姐还活着!”赫连城始终不相信傲月就这么没了,或许不愿意去接受这个事实吧。
“连城,不要再骗自己了,他们失足落下的悬崖,名叫断魂崖,四面陡峭,崖深不见底,掉下去岂还能活?不但皇上派人去过,就连我也派人去过,均无果……”
南宫离长叹一声,忍不住悲从中来:“是老天在惩罚我,才会让南宫世家一次又一次的遭受不幸…”
“将军……”赫连城还想说什么。
而南宫离却打断了他的话:“连城,就按我说的去做吧。”继而又问一直默不作声的李:“,你觉得呢?”
“全凭伯父您作主就好!”李微微颔首,一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其实,她心中千万个不愿意,晚一天进南宫世家的‘门’,那么,她就多一分担心,虽然她也认定傲月已死无疑。
“嗯,我就知道,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南宫离满是欣慰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老天爷对他并不是那么残忍,无情地夺走了他的一个‘女’儿,又给他送来了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媳‘妇’。
“将军,请您允许属下前往断魂崖……”赫连城却并不死心,不管皇上派了多少人去,他始终不相信傲月就这么没了。
“连城,我知道你从小跟傲月感情很好,跟亲兄妹一样,可是,这一次……”南宫离见赫连城如此固执,很是无奈苍穹龙骑全文。热门
“将军,请您批准!”赫连城朝南宫离跪了下去,除非是亲眼看到傲月的尸体,否则,他决不会相信。
“连城,难道连你也要违背我吗?你先起来说话!”南宫离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气得不轻。
“将军,对不起……”赫连城站起了来,伸手扶着南宫离,心中百感‘交’集。
“赫护卫,你就不要再让伯父难过了,南宫小姐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都很难过,可是,我们要好好的活下去,才能令死者安心哪。”一旁的李轻声细语的劝道。
赫连城快速地扫了李一眼,紧抿着‘唇’,并不出声。
“好了,连城,起来吧,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面对现实。”南宫离顿了顿,继续道:“我已经向皇上请旨,收你做义子,将南宫世家转‘交’由你打理,将来我的官职也由你承袭。”
“将军,这……”赫连城万万没有想到,南宫离居然会向皇上请旨,他一直不答应,是因为……
“连城我们这么多年来,情同父子,这里也是你的家,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难道,你想让我老无所依吗?”
“将军,我……”纵然赫连城心中不愿意做这个义子,可是,看到满脸悲戚的南宫离,他亦不忍心再拒绝,单膝跪了下去:“连城拜见义父!”
南宫离见他终于是答应了,顿时喜笑颜开,轻拍着:“好!好!好!老天对我还算公平,夺走了我的‘女’儿,又给我送来了个儿媳‘妇’和一个好儿子,我已无憾了!”
他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明天就进宫,这两天就正式宣布这件事情!”
说完,南宫离笑着离开了那里。
“呵!看来我得收回我刚才的话了,从今往后,你可就是真正的南宫世家的人了,我们都住同一个屋檐下,赫公子,不对,我应该叫你一声少将军才对,以后,请多多关照才是。”
李望着南宫离的背影,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对一旁的赫连城说,虽然刚才南宫离那一句‘以后这南宫世家都由你来打理’让她心里很是不爽,不过,她知道,这事她阻止不了。
不能改变,那么就接受吧,更何况,她志不在此,所以,谁来当这个家,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赫连城两腮动了动,紧抿着‘唇’,依旧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眉间紧锁,心‘乱’如麻,他忽然就很讨厌李,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去讨厌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天渐渐暗了下来,心事重重的赫连城如何睡得着,傲月出事,而现在,而他最终还是要做南宫世家的义子,好像这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一般。
“月儿,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他仰天默问,天可知,他要做的并不是南宫世家的义子,他想要做的一直都是……
蓦然,某处,一抹红影倏地闪过,快得几乎令人以为那是个幻觉,但是,对于轻功亦极高的赫连城来说,他知道,那并不是幻觉。
没有多想,他亦腾身冲那个红影追了过去,在一条无人的巷子里,他看到了前面站定的那个红影。
月光下,一袭红衣飘飘,一头长发如墨般随风摆动,光看那修长的背影已是令人好奇不已,甚至是猜测这到底是男还是‘女’。
不过,赫连城却一眼就认出这是个男人,不为别的,就因为直觉,或许也是因为这个背影太过于修长,在他的眼中,‘女’子就该像傲月那般娇小才对懒神附体。
“你是谁?为什么要夜闯南宫府?”赫连城半眯起寒眸,紧盯着那个红‘色’的背影。
“你就是赫连城?”红衣男子开口说话了,声音低沉,却十分有力,很妖娆的背影,也很悦耳的声音。
“没错!我就是赫连城!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赫连城微微惊讶,他并不认识对方,可是,对方却一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叫风云,我的名字是傲月所取,你的名字也是傲月告诉我,她说过,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哥哥!”原来这红衣男子正是火狼。
他已经决定听从傲月的建议搬来宣城,却没想到,刚到半路上,就听到了傲月他们的死讯,这令他没办法接受。
他也曾试图下断魂崖,可试了无数次,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可他还是来到了宣城,他想来看看生养着傲月的地方,也从此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风云。
“风云?你的名字是小姐起的?”这更令赫连城震惊,震惊之余,还有那么一丝苦涩,傲月终究只当他是最好的朋友和最好的哥哥而已。
“没错!”风云的话其实也不多,这点跟赫连城真的很像。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小姐她已经不在了,她……”尽管赫连城不相信这个事实,可是,他又不得不去面对这个事实。
“不!我不相信她会这么短命,我相信她还活着!我知道,你也不相信,所以,我会在皇城里一直等到她回来为此!”得很坚定,他依约来了,怎能允许她失约?
她答应过他,要出钱开一家天香阁,他不差开这楼的钱,可是,他却想等她回来再开,或许,是给自己一个信心,让自己坚持她还活着。
“你!”赫连城再一次震惊,眼前这个比‘女’人还要妖娆三分的男人,跟傲月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这么肯定?
凭男人的直觉,赫连城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每天都会在南宫世家的后院等她,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那么,我们一起等吧!”完,红袖一挥,人如翩鸿一般离去。
赫连城没有再追去,莫名的,他就相信这个叫的话。
正如南宫离所说的那样,第二天,圣旨便到,或是因为傲月是为了替五殿下求‘药’而发生了意外,所以夏侯天祥对南宫家格外的恩宠。
不但下旨封赫连城为骠骑大将军,还承诺,将来让赫连城承袭南宫离之职,而且,还赐婚于南宫傲宇。
这在别人的眼中,那简直是莫大的荣耀,可是,南宫世家的人却是喜忧掺半。
早前的傲月在南宫世家中也很有名望,不仅如此,在城中,亦几乎是人人知晓她心善良,她的一双巧手,不知救了多少人。
而面对她的死讯传来,多少人心痛不已,只怪天造化‘弄’人!
且说傲月与夏侯逸轩在断魂崖底已经休息了好几天了,好在那里有水,也有些野果子充饥,所以,他们一时倒也过得安逸。
“傲月,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是该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了。”夏侯逸轩运功完毕,感觉自己的身子比以前更加舒适了,不由得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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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这些天,天天吃野果子,我都快不记得米饭是啥味了。访问:. 。”傲月扁扁嘴,指了指四周的山,有些泄气了:“不过,这绝地方,我们要怎么离开呢?”
除非能长双翅膀飞上去,要不然,就有点悬了。
“没关系,现在我的身子好了,办法由我来想!”夏侯逸轩信心满满,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安静的地方,心头忽然多了某些不舍。
“唉,这倒是个避世的好地方,不过,我们都不属于这里。”或许是彼此心意相通,傲月居然说出了与夏侯逸轩心里的想法一致。
这一叹,两人都沉默了,彼此都有些伤感,这些日子****夜夜的相处,两人似乎早已习惯了彼此。
可是,一旦离开这里,他们就都要回到自己所属的位置上去,会有很多的枷锁套住他们的脚,他们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无拘无束的美好时光。
“傲月,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累了,我也累了,那么,我们就一起到这里来隐居,好不好?”夏侯逸轩忽然握住了傲月的手臂,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就这样与她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傲月抬眸,惊讶地望着他,四目相望,一个在探索,而另一个刚是在逃避,傲月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臂,摇摇头,笑得有些不自然:“三哥,你又说笑了。”
“傲月,我没有说笑,我说的是真的,我……”‘激’动之余的夏侯逸轩忽然什么都不顾,就直想表达自己内心深处一直纠结的想法。
可是,傲月却阻止了他。
“三哥,不要再说了,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傲月面‘色’微变,起身作势就要朝外面走去。
“傲月!”夏侯逸轩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奇怪,正‘欲’追过去。
“好了,三哥,你先休息吧,我出去走走。”外面很黑,可这里没有大蛇也没有野兽,傲月并不害怕。
她轻抚着自己的‘胸’口,惊觉心跳如此之快,似乎要破腔而出,有些事情,她不是不懂,而是,她不愿意去懂,也不能去懂。
他们注定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终究要毁了夏侯家的天下,她终有一天,会成为天下人人唾骂的坏‘女’人,她不想让自己有一天被心软左右着。( )
她的心被千年的仇恨所‘蒙’蔽,任何事情在她面前,都会被仇恨挡下来,即便有一天会后悔,她也不会后退。
那种恨早已深入了她的骨髓里,每日每夜地折磨着她,让她一心只想着报仇,只想看着仇人一个个比她前世更痛苦千倍的死去。
即便复仇会让她万劫不复,她亦无怨无悔!
傲月一个人静静在湖边坐了许久,这才返回他们临时搭起的小木屋里,发现夏侯逸轩已然坐在一旁睡着了报告摄政王之太子要纳妃。
没有‘床’,只有一些干草铺在地上,他们这些日子都是傲月睡干草,而夏侯逸轩则靠在一旁休息。
虽然地方只有那么一点大,可是,他们之间却没有逾越行为。
看到夏侯逸轩睡着了,傲月轻轻地拿过一旁的他的披风轻轻地盖到他的身上,虽然他们也烧着火,可是,这晚上崖底还是很冷。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傲月近距离地看着睡得如此安静的夏侯逸轩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浮上心头,那种心跳又开始控制不住了。
这样的他,如一个大孩子那般安静,他的脸是如此的‘迷’人,每一样都长得恰到好处,不可否认,他真的很好看,傲月在心底想着,可眼神却舍不得离开。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夏侯逸轩霍地睁开了双眼,看到傲月就在眼前,一时,两人都傻了一般盯着对方。
傲月是被他吓傻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睁开眼睛,像是个做了亏心事的孩子那般,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傲月!”在傲月准备闪人的时候,夏侯逸轩却突然拉住了她。
或许是他情急之下用力过猛,又或许是傲月没站稳,于是,就那样直直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傲月压在他的身上,眼神‘交’汇间,凌‘乱’而又紧张,她挣扎着想要再一次起身,可夏侯逸轩的那双大手早已环上她的细腰,让她挣脱不开。
“三哥……”她开始紧张,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多,她讨厌这样的气氛。
夏侯逸轩没有说话,而是猛地将她压向自己,并准确无误地掳住了她的红‘唇’,再一次品尝着她的甜美。
撇去她的容貌不说,她‘唇’上的美好,在那一天品尝过好,他便久久难忘,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嗯!”傲月心头狂跳,本能地嘤咛一声,就被他趁虚而入,再也不容许她退却。
明知道这样不可以,明知道不能再继续,可是,却没办法停止。
夏侯逸轩如一个贪吃的孩子那般,忘我的掠夺着她的美好,将自己所有的渴望和热情都绵绵不断地传给她,只希望她能敞开心扉接受。
这太疯狂了!
傲月被‘吻’得七荤八素,所有的反抗都成了迎合,他们都沉浸在这种美好之中,不愿意放开彼此……
当渴望之‘门’被打开,就如决堤的水一般势不可挡,一如现在的夏侯逸轩,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渴望,而这样的场面也更加‘激’发了他长期以往而压抑的念想。
没有多少迟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手也急不可待地拉开了她肩上了衣物,而沉‘迷’中的傲月似乎毫无所觉。
或许,老天也不愿意成全他们,所以,突然间,外面莫名地刮起了一阵怪风,丝丝凉风直钻进来,也令傲月肩上陡然一凉。
她也随之清醒,当明白自己的处境时,情急之下的她使出浑身力气将夏侯逸轩推到一旁,而自己则有些狼狈地滚到另一边,一只手迅速地拉起了已被褪至‘胸’口的衣物。
“傲月……”不知是不是因为火光的照耀还是别的,夏侯逸轩的眼睛红得有些吓人,连平时温柔的声音都觉得怪可怕的。
“你不要过来调频未来!”傲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并厉声喝住了他。
“为什么?”夏侯逸轩看到她受惊的模样,怕再吓到她,只好隐忍着半坐在原地。
“我不想成为你的泄*‘欲’工具!”傲月只道是夏侯逸轩出来这么久了,没有碰过‘女’人,所以才会对她这样。
“你说什么!”夏侯逸轩没有想到傲月居然会这么误会他,气得差点没闭气过去。
傲月冷笑一声:“难道我有说错了吗?这整个宣城,哪个男人敢碰我南宫傲月?哪个男人看到我南宫傲月不是退避三舍?你堂堂一个三殿下,说不定以后还会是一国之君,你会是因为真心喜欢我,而才这么对我的么?”
尽管她不愿意去相信夏侯逸轩是这样的男人。
“傲月,我以为,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你会明白我的心意,没有想到,是我错了,你的自怜已经让你的双眼被‘蒙’蔽了。”夏侯逸轩很是心痛。
“是吗?那你敢当着天下人的面娶我么?”傲月的话更显无情。
“我敢!我敢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我爱你!”夏侯逸轩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惊呆了。
夏侯逸轩也没有想到,自己说出那三个字居然如此自然而然,仿佛藏在心底很久很久了,说出来,居然有一种如负重释的感觉。
而傲月也被他这一声‘我爱你’给惊住了,他在说什么,他居然说爱她?不!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跟夏侯华轩是亲兄弟,他们都一样会说‘花’言巧语来骗她。
一想到这里,傲月心中的‘激’动陡然淡去:“对一个丑得跟鬼一样的‘女’子说爱,你不觉得这很虚伪吗?”
她的声音平淡到冷酷,如同一盆冷水将夏侯逸轩心中的‘激’动泼得无影无踪,那不屑的眼神如同一把刀一般直戳他的‘胸’口,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冲口而出的爱,在她看来,居然是如此的虚伪。
“好!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虚伪!”彻底被‘激’怒的夏侯逸轩冲了上来,在傲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将她按倒在地。
‘迷’人的薄‘唇’毫无感情地欺上她的‘唇’瓣,如风卷残云一般掠夺着她的美好,这个‘吻’不再有刚才的温柔,有的,只是愤怒和征服!
“哧!”大手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的衣物,那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令他理智全无,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惩罚她,用男人惩罚‘女’人的方式!
傲月没有想到一向温柔的夏侯逸轩居然也有如此如狼一般狠的一面,惊怒过后,她亦狠狠地咬了下去。
“呃!”果然,夏侯逸轩闷哼了一声,吃痛之下离开了她的‘唇’,无比震惊地瞪着她,似乎不相信,她居然会这么做。
“夏侯逸轩!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要杀了你!”被‘激’起怒火的傲月,凤目圆睁,杀心顿起,反手作势就要朝他后背脊梁柱抓去。
那是一个人的死‘穴’,现在只要她用力往上一提,即便是盖世武功也得死了,这也是她一贯杀人的手法!
可是,就在她的手触到他的后背衣物时,她的心却在着刹那间犹豫了,那扬起的手也慢慢地握成拳。
该死的,她居然下不了手!傲月暗暗恨自己没用,她以前的心狠手辣都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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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为自己的不忍心而苦恼不已,自己曾经的心狠呢?
而夏侯逸轩被她咬了这么一下之后,蓦然而来的痛楚也使他猛然惊醒,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并迅速放开了她。起舞电子书</strong>。 更新好快。
看着她嫩白如藕的手臂上,那一颗红得滴血的守宫砂,他忽然抬手狠狠地甩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刚才在做什么,他几乎要毁了她的清白之躯,却不明白,为什么她却能如此轻易地就将他的怒火挑起?
“傲月,对不起……”望着她手臂上那些淤青,他真的觉得自己该死。
“如果一声对不起,就可以不痛的话,那么我接受。”傲月声音依旧冷如冰,漫不经心地拉着已经被撕破的衣物,想要盖去那些淤青。
“傲月,我…….”她的模样让夏侯逸轩更是自责和心痛,抚着她的双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怎么?后悔放过我了吗?你现在如果要继续,你还是会赢,你武功高强,随便一点‘穴’,我就不能动弹了,到时候,不就任你宰割了么?”傲月的脸上带着浅笑,可那眼神却分明带着伤,也带着恨,也透着残忍无情。
她原以为夏侯逸轩身为夏侯家的人,却不会像夏侯华轩那般无情狠毒,也不会像夏侯华轩那样骗她,可是,在刚才,她忽然觉得自己看错人了。
“傲月,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是怎么了,但是,我保证,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对不起……”夏侯逸轩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来表达内心的歉意,傲月每说的一句话,都让他的心揪着痛。
傲月‘唇’角微微一动,勾起一抹冷笑,双眸直视着他,似要将他看透,声音亦平淡如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不想伤害,可已经伤害了,这本身就很矛盾,不要再说对不起,因为,不是每个对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不好意思,我困了。”
说完,傲月便翻身躺到一旁的干草上,背对着夏侯逸轩,头也不回地丢去一句话:“我会在睡一觉之后,把今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话音一落,一滴泪就那样滑落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难过,她不想流泪,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就好像心里有无数的委屈,却不知找谁倾诉,千年的仇恨,亦是千年的矛盾,如果不是那些怨恨,她或许还会继续留在现代,安分守己的做一个医生,不是么?
而夏侯逸轩不敢再上前碰她一下,生怕自己的一个无意,又伤害到她,只是满怀愧疚地坐在她身后,望着她身上那一件被自己撕破的衣衫,他就恨不得狠狠给自己来两刀仙植灵府。
“傲月,对不起……”他在心底说了无数个对不起,那种浓浓的心痛和愧疚几乎撑满了他整个‘胸’口,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傲月在一个又一个梦中轮回着,在爱与恨的回忆里穿梭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在梦里哭,在梦里恨…….
“傲月!傲月!”夏侯逸轩望着在睡梦中哭得像个孩子的傲月,心从未如此疼过,他无法体会她的梦里会是怎样的世界。
“对不起……如果我能走你的梦里,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难过!”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将她拥入了怀中。
被梦魇缠住的傲月并没有清醒过来,只是不停地颤抖着,双手无助地挥舞着,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
终于,她抓住了夏侯逸轩的手:“我是那么的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负我?为什么要负我?为什么!?为什么?”那悲愤地怒吼透着千年的怨恨破口而出。
霍地睁开眼睛,映入眼睑的居然夏侯逸轩的脸,半梦半醒间的傲月想也没想,一掌便朝他‘胸’口拍去:“夏侯华轩!我要杀了你!”
这一刻,她居然把夏侯逸轩当成了夏侯华轩,并将所有的怨恨都积蓄在了这一掌上面。
“傲月,你!”夏侯逸轩毫无防备,被她这愤怒地一掌,震倒在一旁,他惊讶于傲月的力气,但更令他惊讶的是,傲月刚才说的那一句话。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跟五弟有关呢?他刚才听得很清楚,傲月说的是五弟的名字,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乍一听到夏侯逸轩的声音,傲月也猛然清醒了过来,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错把他当成了夏侯华轩。
望着自己的手掌,傲月亦傻了!
两人都望着彼此,彼此震惊,彼此无语。
忽然,傲月感觉到头开始痛了起来,这才想起毒仙的话,她的头痛会隔些日子就痛,而这种疼痛却非一般的疼痛。
“啊!”她抱着头,痛得大叫一声,滚到了一旁,可是,却并不能减轻丝毫的疼痛,她用手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翻滚着。
“傲月!”夏侯逸轩被傲月突然而来的举动给惊住了,一把抱住她,看着她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傲月,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头好痛!好痛!啊……”傲月无法形容这种痛苦,只觉得手脚都开始变得麻木了,她甚至会想着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活活地被痛死。
“傲月!”夏侯逸轩怕她会伤害自己,紧紧地捉住了她的手。
“‘药’,我的‘药’!”傲月这才猛然想起来毒仙给她的‘药’,‘抽’回手伸向衣间,可是,颤抖地手居然没办法拿出‘药’来。
“‘药’在哪里,我给你拿!”此时的夏侯逸轩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亲不亲,也顾不上她好了之后会多生气,于是,将大手伸进了她的衣间。
毕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大手在那里‘摸’索着,不经意地碰到某个地方,他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星际萌夫全文。
暗暗骂自己:夏侯逸轩啊夏侯逸轩,你还是人么?
摒弃杂念,伸手往旁边一探,果然拿到了一个小盒子,并迅速地拿了出来:“傲月,是不是这个?”
傲月看到那个小盒子,颤抖地手急急地打开它,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丸猛地吞了下去,手中的盒子也随即掉到了地上,‘药’也撒了一地。
一如毒仙说的那样,只要这‘药’吃下去,她的头痛就会慢慢地缓解,而她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一如大病一场那般,她虚脱地靠在夏侯逸轩的怀里。
“傲月,你到底怎么了?”夏侯逸轩将她扶正,焦急地追问着,他从来没有看到她这样过,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这样的病。
“没事,只是头痛而已…….”傲月撑起无力地身子,看到散落一地的‘药’丸,便伸手去捡,每一粒对她来说都是救命的‘药’丸,至少在她自己还没有配出同‘药’之前,这些‘药’,不能少,否则,她真的会活活痛死过去。
“头痛?怎么会痛得这么厉害?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夏侯逸轩亦帮忙捡着,并满心狐疑地再次追问着。
“你大概也听说了,我脸上这块红斑是因毒所致,若不是我的身子从小泡着各种草‘药’,或许,我也早活不到现在了,毒仙毒圣没有解‘药’,而这些毒又已经开始在我的身子里蔓延,通过血液侵袭到了我的大脑,所以,才会导致头痛。”
傲月的解释合情合理,不由得夏侯逸轩不去相信。
“难道没有办法吗?”夏侯逸轩的心像被什么狠狠地捅了一下,忽然很想让这样的疼痛由自己的来承受。
傲月苦笑地摇摇头:“连毒仙毒圣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以后会经常这样痛吗?”
傲月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会!或许会一次比一次更痛苦!”这也是毒仙告诉过她的。
那些解‘药’对她的大脑有影响,或许这样的疼痛会伴随着她的一生,不过,她不在乎,只要报了仇,死了又何妨,反正已经死过一回了。
“傲月,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夏侯逸轩半蹲在傲月面前,握紧她的手,急切地想要让她知道,他有多么在乎她。
“这是在同情我吗?我不需要同情!而且,这点痛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傲月没有‘抽’回手,只是声音表情都冷淡得令人心痛。
“你为什么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我知道,刚才我不对,可是,我会向你证明,我不是在同情,我是……我是在乎你!”有了刚才的教训,夏侯逸轩已不敢轻意地说出那三个字了。
“在乎我?呵呵……”傲月笑了,笑得让人难过:“谢谢你的在乎!”不!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在乎!
“傲月!”夏侯逸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她沟通,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才会相信,如果可以,他愿意把心掏出来,让她看见,那里全是在乎她的痛。
“好了,天快亮了,我们也该去寻找出路了!”傲月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撑起依旧有些无力的身子。
在傲月就要走出小木屋时,夏侯逸轩再一次开口了:“傲月,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些天,都是我最快乐,最开心的日子,我会永远记得这里,记得在这里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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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闻言,顿住了身子,却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僵了那么半刻之后,再一次抬脚往外走去,不可否认,在听到夏侯逸轩说的这番话时,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而已!
她已是前世今生两世为人,前世为爱而惨死,今世重生的她,再也不需要什么爱!
因为曾被伤害过,所以害怕再次被伤害,所以,拒绝爱!
两人在崖底转悠了大半天,却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出口,傲月有些泄气地坐在湖边上:“我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有摔死,难道要被活活地困死在这里吗?”
生气之下的她,拿起一个石子就朝湖里丢去,顿时,湖面上‘激’起了无数的水‘花’,而几乎是同时,两人都齐齐地看向湖心。
“既然这里有水,那么就一定有出口,这个出口一定就在水下!”傲月‘激’动地站了起来,与夏侯逸轩一同‘露’出了笑容。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傲月的苦恼了,这一下水,她脸上的红斑就会脱落下来,到时候岂不是要穿帮了?
“傲月,我先下去察看一下,确定好了之后,就上来带你离开!”夏侯逸轩二话不说,扑通一声便潜入了水中。
他的水‘性’好,加上内功深厚,在水里潜上那么几分钟是完全没有问题,而傲月也曾有过一些特殊的训练,自然也熟识水‘性’。
不过,她现在最担心的反而不是这个。
不一会儿,夏侯逸轩从水里冒了出来,指着水下,无不‘激’动的说:“傲月,湖底果然有水源处,我想顺着水源过去,我们就应该可以出去了。”
“哦……”傲月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夏侯逸轩很快来到她身边,担心她会再一次像刚才那样,伸手朝她额前探去。
“没事,只是这水有点冷而已,而我‘腿’有点软……”很烂的借口,傲月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好在夏侯逸轩并没有怀疑,反倒是原地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道:“这样吧,我背着你下去,可能要闭气久一点,如果你承不住了,就掐我的手臂一下。”
“啊?”傲月怔了怔,心中大喜,这倒是个好主意,他背着她,即便是脸上的东西拿下来了,他也看不到。[ 超多好看]
到时候,出去了,在他放下她的时候,她应该有足够的时间把脸上的东西再贴上去了。
“来吧。”夏侯逸轩在她面前半蹲下了身子,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背她了,好像已经习惯了。
“三哥,那我就不客气了!”傲月二话不说,背好了包袱便爬到他的背上。
“抓好了!”夏侯逸轩在潜水之前还不忘了叮嘱一句。
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还真的让他们给‘蒙’对了,一如他们所想的那般,出口就在湖底,逆水而上,的确很困难,可是,对于跟死神多次打‘交’道的他们来说,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天价婚约,霸道机长请离婚。
当远处亮光隐隐传来,他们顿时‘精’神振奋,仿佛看到了所有的希望…….
“少将军,所有的白灯笼都按照您的吩咐挂起来了。”管家恭敬地向赫连城禀报着。
自从赫连城认南宫离做了义父,又被封为骠骑将军之后,这南宫府里上上下下都改口称他为少将军。
“嗯,把偏厅那边也布置一下,有事尽量来禀报我,切不可去打扰义父,知道了吗?”赫连城虽然不愿意相信傲月就这样没了,可是,南宫离执意如此,他只能遵命。
“知道了,少将军!”管家匆匆离去。
赫连城望着满院子挂着刺眼的白灯笼,心中难过不已,他不敢相信,跟傲月那样一别,竟成永诀。
“少将军。”就在这时,小菊眼眶红红地抱着一堆东西从里院走了出来,看到赫连城,忙躬身行礼。
赫连城看到她手上抱着绿的白的一堆纸,不由得暗暗拧眉,问道:“小菊,你拿这些是?”
“哦,回少将军的话,这是法师吩咐要铺到大‘门’口,说是等小姐回魂的时候,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小菊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泪水哗地一下就掉了下来:“少将军,奴婢真的不相信小姐就这么没了……小姐人那么好,又救了那么多的人,老天爷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那么多坏人不收,为什么要收小姐……”
小菊的一番话无疑让赫连城更加难过,只是,他是个男人,他的眼泪不能轻易掉下来,只能将眼泪颗颗往心底流。
“少将军,是奴婢不好,是奴婢多嘴了,奴婢做事去了……”所谓的旁观者清,小菊为傲月的贴身丫头,自然知道赫连城对傲月的情意有多深,意识到自己的话,会让他更难过,于是忍住伤悲抱着那些东西朝‘门’外走去。
走出大‘门’的小菊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跪,伏在地上,忍不住放声大哭:“小姐!小姐……”
“小菊!”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菊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继续伏在地上放声大哭。
“小菊!”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这一次,小菊听得清清楚楚,她抬起泪水汪汪的小脸,待看清楚来人时,她又惊又吓,跌倒在一旁:“小小小,小姐?”
似乎连牙齿都在打颤。
叫住小菊的不是别人,正是匆匆归来的傲月,他们从断魂崖的湖底出来之后,便循路赶回皇城。
一路上,听到关于他们的各种谣言,让他们心惊胆寒,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回皇城中,于是,两人日夜兼程,没想到,刚赶回南宫府,便正遇上在大‘门’口失声痛哭的小菊。
“小菊!”看到小菊,傲月亦是‘激’动不已,可是,这府里死气沉沉的感觉,让她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小,小姐,是您的鬼魂回家了吗?如果是,请您请进‘门’吧,不要吓奴婢,奴婢一定会烧很多很多的银票给您…….”小菊只道是傲月的鬼魂回来,虽然很害怕,但终究是主仆一场,难免心酸难过。
“小菊,你在说什么,什么鬼魂?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傲月知道她是误会了,也难得跟她解释,径直朝大‘门’走了进去大道争锋全文。
而小菊想要站起来,可是,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脚软啊!
正‘欲’往大‘门’走来的赫连城与冲进‘门’的傲月差点就撞到了一块!
“连城哥!”傲月顿住了身形,并叫住了赫连城。
“月儿!”赫连城现在的身份是可以直呼傲月的名字了,他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那么片刻,他也以为是傲月回魂了。
“连城哥,这是怎么回事?”傲月指着满院子的白纱,那种‘阴’冷的感觉,即使在大白天也令人‘毛’发直竖。
难道是她爹?
傲月一急,一把抓住赫连城的手臂:“连城哥,是不是我爹他?”
“月儿~”手臂上隔着衣物传来的温热让赫连城确信,眼前的傲月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鬼魂,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他好想紧紧地拥她在怀中,告诉她,这阵子,他有多担心她,在听到她出事的那一刻,天知道,他的心有多痛,只是,他不能表达。
“连城哥,你说话啊,我爹呢?我爹他怎么了?”傲月没有想到这府里是要替她办白事,只道是她爹咋了,是以担心不已。
“月儿,你放心,义父没事。”赫连城抚了抚她的手安慰着。
“我爹没事!那就好!”傲月终于是舒了一口气,既而又紧张地问道:“那这个是……”
“是义父以为你……所以……”
傲月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是为我办的啊。”可转念一想,又不对了,满脸狐疑地望着赫连城:“连城哥,你刚才叫我爹什么?”
赫连城眼中划过一丝痛楚,但随即用笑掩去:“我已经认将军为义父……”既然已经成了事实,他还能怎么改变,他唯一能做的,那就是看着她幸福就好。
傲月一听,就乐了:“连城哥,现在,你可是我名副其实的哥哥了!”她知道,这一直是爹的心愿,终于都成真了,最开心的,一定是爹吧。
“是啊……”赫连城笑容里有多少的苦涩,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懂:“月儿,看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
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回来,天知道,他已经向老天说了多少声谢谢了。
“连城哥,这说来话长,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吧,对了,我爹呢?他现在在哪儿?”傲月知道南宫离已经老了,又听到她不幸的消息,身体肯定吃不消了。
虽然,在她的记忆中,除了前世南宫傲月所受的宠爱以外,她这个灵魂是在二十一世纪长大,没爹疼也没娘爱,但她还是记着南宫离对前世的好。
“义父应该是在书房里,我们以为你……我怕他过度伤心,所以,让人陪着他在书房。”
“那好,连城哥,那我们现在一起见爹吧。”傲月很自然地挽着赫连城的手臂,朝里院走去。
“咣啷!”
可就在这时,旁边却突然传来摔破东西的声音!
两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一旁,一个是蹙眉漠然,而另一个却是咬牙暗恨,当然,摔破东西的那人更是惊得差点连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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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你当真进南宫府来了?”傲月半眯起美眸,前世那丑恶的嘴脸,纵使她的灵魂过了漫漫千年亦如此记忆深刻,亦如此恨之入骨。热门</strong>。 更新好快。
“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纵然李狠毒,可是,看到傲月突然出现,还是被吓得不轻。
“你说呢?”傲月挑了挑眉,下意识往她走了两步,似笑非笑的眼神盯得李心头直发慌。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李粉脸骤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强制镇定地问道,可那惊惧的眼神,还有那又掩于袖中,不由自主颤抖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你都没有死,老天爷又岂敢收我?怎么?看到我没死,你很失望吗?”傲月双目如刀,似要将李凌迟处死,这个‘女’人的身上背着她前世比海还要深的恨,她又怎会轻易地先而死去?
傲月的话让李不再怀疑傲月是鬼,暗自作了一个深呼吸,虽然还处于震惊之中,可她却懂得如何掩藏:“说的哪里话,虽然你之前对我有些误会,可是,毕竟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我当然希望你好好活着。”
纵然心底恨得咬牙切齿,可是,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是噙满了笑意,那故意装出来的温柔让傲月直想呕。
“那倒是,你都光明正大住进我们南宫府了,想不把你当成一家人都难了,不过,想要做我们南宫世家的人,得经得起考验才行!”傲月每说的一句话都似带着针刺一般,她知道,这是她与李真正较量的时候开始了。
傲月说完,继续挽着赫连城的手臂,不再看李一眼,转身朝书房走去。
惊魂未定的李望着他们的背影,那藏于袖中的手终于是‘露’了出来,那早就握得出水了武道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
她好恨,为什么南宫傲月没有死?她知道,这个时候,是该去找个人商量对策了。
“少夫人!”这时,刚才在‘门’外傻了半天,才将傲月没死的这个事实消化好的小菊喜冲冲地跑进来,却看到李一脸古怪地站在那里发呆,很是疑‘惑’。
“哦,小菊啊,傲月小姐没有死,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喜事!皇后娘娘一直念叨着这事,我要马上进宫给娘娘报个信。 [800]”李马上一改刚才的脸‘色’,装成非常开心的样子,让小菊找不到丝毫的破绽。
“嗯,少夫人,您慢走!奴婢先去看看小姐!”小菊亦开心地甩着两条辫子朝书房跑去。
而李眯起美眸敛去脸上所有伪装的笑容,急匆匆地出了南宫府。
夏侯逸轩与傲月安然无恙地活着回来,这一消息瞬间传遍了皇城,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想要他们死的人,是暗地里咬牙切齿,想他们好好活着人,自然是大喜过望。
最开心的莫过于南宫离了,他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爱‘女’平安归来,他的‘精’神顿时好了起来。
一向不多话且严厉的他,却留着傲月在书房聊了一个下午,当他问及究竟是什么人要这样做的时候,傲月只是含糊其辞,并没有明确的回答,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她不能说出来,因为,这件事情牵扯了太多的人进来。
“傲月,这一次你能平安归来,全靠皇天庇佑,以后要多多行善才是。”南宫离语长心长的说。
傲月嫣然一笑,点了点头:“爹,我记住了!”记住才怪,好人没有好报,这一世,她不会再做一个好人。
‘宁我负天下人,亦不让天下人负我!’这是她这一世做人的准则,前世,她已经错得很离谱了,今生,她不会再继续错下去。
南宫离一把拉过傲月,一把拉着赫连城,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上笑意更浓:“我觉得老天爷对我真的不薄,现在,我的‘女’儿平安归来,我又多了一个儿子,马上,我又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媳‘妇’了,人生至此,我已足矣!”
一提到这件事情,傲月的脸‘色’微微一变:“爹,您真的要让哥娶那个‘女’人吗?”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做事很谨慎的爹,为何在这件事情上面如此草率?
“傲月,你对可能有些误会了,想想你当初,把人家一个好姑娘就那样卖到了‘玉’仙楼,好在傲宇把她救回来了,要不然,这不是坑了一辈子吗?”说到当初的事情,南宫离语气中似有责怪傲月之意。
“爹,她根本就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傲月不知道该如何说,她爹才能明白,李有多虚伪。
“傲月,你不能凭第一感觉就去判断一个人,从你离开后,就住进了府里,你看,府里上上下下都对她赞不绝口,难道说那么多双眼睛也还会看错一个人吗?”南宫离言语中都偏向了李。
“爹,她进南宫府是有目的的,她不是真正的想做南宫府的少夫人,她是……”傲月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她爹,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前世发生的一切全搬过来给南宫离看看,让他看看,他眼中那个乖巧的人到底是怎样的蛇蝎心肠。
“傲月,爹都这把年纪了,半截都早已入土了,只想快一点抱个孙子,你也知道,你哥是什么样的,难得有这么漂亮乖巧的人儿肯照顾他,连城总有一天会掌管整个南宫世家,而你,终究是要嫁人,爹只想百年之后,你哥还有个人好好的照顾着。”
“爹,任何人一个人都会好好的照顾哥,可她不会,她……”傲月差一点就冲口而出。
“傲月,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奇怪?她到底哪里不好了?会让你这么反感?”看到傲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南宫离非常的不解冰火城全文。
“不,爹,你听我说,不能让那个‘女’人进南宫世家的‘门’,她会给南宫世家带来不幸,相信我!”傲月恨不能剥心出来证明自己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好了,傲月,爹不管你跟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不管怎么样,她很快就是你的嫂子,你们姑嫂之间,应该好好相处才是。”南宫离不再听傲月的劝,甚至认为是傲月对有偏见。
“爹……”傲月还想说什么。
“好了,月儿,义父也累了,让义父回房休息吧;你刚回来,也应该累了,也回房好好休息一下,嗯?”一旁一直沉默的赫连城这会暗中拉了傲月一把。
“连城说得对,傲月,你该回房好好休息一下,这以后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南宫离亦顺着赫连城的话接了下去。
傲月亦知道现在没办法说服南宫离,于是,无奈地点点头:“爹,那您好好休息,傲月先回房了。”
从书房出来之后,傲月一直绷着脸,紧抿着‘唇’,只顾低着头走路,并没有说一句话,赫连城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道:“月儿,有些事情,我知道你没办法接受,可是,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你必须得慢慢去接受。”
傲月闻言,顿住了身子,抬起小脸,直视着赫连城:“那连城哥,你告诉我,我不在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来到南宫府里?”
太多太多的疑问在心里没有答案,傲月亦顾不上休息,追问首赫连城,而赫连城亦把这阵子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傲月听了,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她千方百计地想要阻止李,可是,命运之手还是将她带到了这里,难道说前世的种种,她还是没有办法去改变吗?
不!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即便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傲月,你不要这样,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会保护好南宫世家。”看着这样的傲月,赫连城很是心痛,再一次向她保证。
“连城哥,我相信你,永远的相信你!”傲月忽然很想哭,可是,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好了,不要多想了,我已经安排好小菊回去给你整理房间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一觉醒来,什么都会有个新的开始。”赫连城像个大哥哥一样安慰着傲月,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嗯,连城哥,你也忙了一天,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傲月笑着点了点头。
傲月回房之后,在小菊的帮忙下好好的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感觉全身轻松了很多,尽管夜已深了,但她却毫无睡意。
李的事情总是萦绕在心头,叫她无法入睡,于是,干脆往安静的后院走去。
一如她所想的那样,那里安静得有些可怕,却正适合她现在的心情,伫立树下,凉风习习却吹不走她心中所有的愁绪。
身后传来一丝异样的风声,尽管傲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但她还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霍地回身。
月光下,一袭红衣还是那般惊‘艳’张扬,一头不扎不束的黑发,还是那般飘逸潇洒,发随衣动,人如翩鸿,如梦似幻!
“是你?”傲月没有想到会在自家的后院看到他,亦是十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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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身形微微一晃,傲月只觉得眼前红‘色’的一片,跟着,一双如钢铁般的大手紧紧地抱住她。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在我听到你出事的那一刻,我真的很生气,因为,你答应过我,要出钱为我开一间天香阁,你没有兑现承诺,居然敢消失!我还想着,哪一天,我要去闯阎王殿,也要把你给带回来!”
霸道的话语,而颤抖的手臂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天知道,在听到她出事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突然裂开了一般疼痛。
可在听到她平安归来的那一刻,他的心也差点被‘激’动和喜悦撑破,他整整压抑了自己一天,才不让自己冲动之下跑到南宫府里来找她。
“喂!你先放开我,要不然,我没摔死,也都要被你给抱窒息了!”傲月微微拧眉,这男人的手臂一定是钢筋做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硬。
“在我怀里窒息,也比你掉下悬崖摔死好!还有,我不叫喂!我有名字,还是你亲口起的,我叫风云!”风云边说边放开了她,但大手还是把在她的手臂上,似乎想确定,她真的还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他终于肯用她起的名字了,傲月不由得咧嘴一笑。
“我本来已经去了阎王殿,可是,他说我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所以,就破例让我回来了,‘弄’了半天,原来,你也舍不得我走啊。”
“是!我舍不得!”风云看向傲月的眼神是那般的专注多情,只可惜,傲月不懂,又或许是傲月不想去懂。
“风云,你的天狼阁真的全部搬过来了吗?”傲月有点不敢置信地望着风云,却忽略了他眼中那异样的情感。
风云微笑着,认真地点点头:“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有一天,你反悔的话……”傲月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暗示着接下来的话肯定不会是好话。
而风云却马上接下她的话:“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你记住,是永远贞观大闲人!”
傲月眯眯地笑,莫名地,每次看到他的双眼,她就觉得能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想了想,问道:“对了,风云,你跟三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总感觉到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800)ong>”
风云的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原来清澈的眸底‘蒙’上了一层‘阴’霾:“我跟他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只是……”他的声音里似乎透着无尽的伤感。
傲月见他似乎不愿再说下去,于是,嫣然一笑,忙打断他的话:“好了,你跟他之间的事情呢,你不想说,我也只问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问,我知道,你如果愿意告诉我,即便我不问,你也会说,不是么?”
风云再一次吃惊地看着傲月,她的话居然让他很感动,有些事,他是真的不能说,因为,一说出来,也许要受牵连的人会有很多。
“好了,不用这么看着我,既然我回来了,过几天就一定会把你天香阁的事情办好。”傲月觉得很奇怪,跟风云不算是认识很久,但跟他说话,她总觉得很轻松,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好朋友一样。
这与跟夏侯逸轩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夏侯逸轩是姓夏侯,所以,傲月跟他讲话,总是保留三分,跟话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那我就可以轻松的当上老板了。”风云的脸上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大手自然地抚上傲月那贴着红斑的左脸,问道:“这一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还好了,差点就穿帮了,不过,好在我有个聪明的头脑,顺利过关,不过,那头痛真的很难受。”一说到头痛,傲月就跟小孩一样扁起了小嘴。
让人有一种错觉,她跟风云在一起,更像是亲兄妹!
“等天香阁稳定了下来,我一定翻阅所有古今的医书,为你治好头痛!”说话间,风云已将傲月脸上的红斑面皮撕了下来,这张小脸,这阵子没少出现在他的梦里。
傲月倒也不介意,落寞地笑了笑,转身往一旁走了几步,抬首望着天上的明月,轻叹一声:“我不在乎头痛有多久,我只怕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那些必须要做的事情。”
正如,她不怕死,但是,她不想再死之前,那些血海深仇还未报,这一生,如果她还带着那些怨恨离开,也许,来世,她将会万复不劫。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风云望着她美丽却又孤独的背影,心中那块从未让人碰触的柔软之处,隐隐作痛。
“你呢?”傲月缓缓地回过身来望着他:“你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我的话,你才来宣城,而我知道,你来这里,绝不会那么简单,而我的话,只是给了你一个借口而已,对不对?”
她不算是国‘色’天香,但是,在月光下,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尤其是那双眼睛,噙着浅浅的笑意,如幻似梦,凭添了无数的妖娆。
她就那样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却让人觉得她浑身都在动,调皮的风将她的秀发一缕一缕吹起,每根柔丝都仿佛在低诉着人世间最忧怨的情怀,即便明知道她是毒‘药’,也会义无反顾地靠近她。
“终究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不过,同样,我不能告诉你!”风云有些痴‘迷’地望着她,这样的她,即便不是倾国倾城,却也能令男人怦然心动。
她的容貌,他是第一个看到,这个皇城,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一种满满的自豪油然而升,他忽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这副模样,尤其是男人!
“看来你也是有故事的人,我们都有故事,只是我们的故事却无法告诉彼此,对不对?”傲月微微惊讶,她居然能看懂这个她并不那么熟悉的男人。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吧,她是这么说服自己神冥屠虐。
“傲月,有一天,我会把我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人!”风云已来到她面前,重新将红斑贴了上去,大手却有些不舍地抚了抚,虽然那块红斑掩去了她的美丽,但无法掩去她独特的东西。
他身上居然有着与傲月相同的感觉,那就是同样有着别人无法看穿的秘室,而他们也不能向人倾吐,只能任那些痛在心底泛滥成灾。
“戴上这个人皮,我才是真正的南宫傲月。”在戴好那块红斑之后,傲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傲月……”风云‘欲’言又止,不善于表达的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嗯?怎么了?”傲月眨了眨美眸,偏着头望着风云,总感觉他今晚有些古怪。
“我……”风云正‘欲’说什么,不料这时一条人影从某处一晃,转眼间就到了他们面前,待看清楚来人时,他把正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三哥。”傲月笑着迎了过去。
原来来的人是夏侯逸轩!
“傲月!你果然在这里,我刚去了你的房间,你不在,我就猜到,你肯定在这里。”夏侯逸轩亦笑望着傲月,待看到风云也在时,不由得微微一怔:“火狼?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风云会出现在南宫府后院,而且还和傲月在一起,若他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风云和傲月之间似乎还很亲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都可以出现在这里,我当然也可以了。”风云已然换上了往日那种邪气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望着夏侯逸轩。
哦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来:“还有,从今以后,世上再没有火狼这个名字,我的名字叫风云,是她起的!”他指了指傲月。
“啊?风云?”夏侯逸轩望着风云,又看了看傲月,显然是有些糊涂了。
傲月笑着解释道:“哦,是这样的,之前呢,我在天狼阁的时候,曾答应过他,只要他肯出天狼山,我就在这宣城出钱给他开一家天香阁,所以,他就来了。他的名字怪难听的,所以,我就给他起了一个好听的。”
“是吗?”夏侯逸轩看着风云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错,我喜欢风云这个名字,所以,以后见面就叫我风去吧,呵呵,有现成的老板当,自然比待在天狼山要好得多了!”风云亦顺着杆子往上爬,也许,那与夏侯逸轩‘交’汇的眼神,只有他们才知道。
傲月知道他们俩中间有古怪,但事不关己,她不想去深究,因为,志不在此,遂问夏侯逸轩:“三哥,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们在进城之后就各自回家分开了,当时夏侯逸轩也没说晚上来找她,这会也不早了,他居然来了,应该是有事才对。
“我不放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夏侯逸轩看向傲月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
那温柔的目光,让一旁的风云不由得微微敛起了眉心,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复杂,只是太快,快得连旁边的人都没有察觉而已。
“我回自己的家,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傲月耸了耸肩,抿‘唇’微微一笑,不可否认,他的关心,如一股暖流缓缓流向心底。
夏侯逸轩似有话要对傲月说,可是,因为风云在旁,他有些难于开口,气氛变得诡异而又尴尬起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谢谢你还活着,我走了,明天再见!”风云倒也识趣,看出来了气氛的不对,于是,笑着与傲月告别,临走时,还在傲月的肩上拍了拍,那动作极为自然,就好像早已习惯了一样。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
却惹来夏侯逸轩一记凌厉地眼神,看向那只手的目光如刀一般,像是要将它砍下一般。
而风云却无视他的眼神,呵呵笑着,转身潇洒离去。
“你跟火狼很熟吗?”待风云走后,夏侯逸轩忍不住问道,他总感觉到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刚才看到风云的手搭在傲月肩上的时候,他真有一种打掉它的冲动。
傲月想也没想,便答道:“反正不生了。”
这样的回答让夏侯逸轩的眉拧得更紧了:“他真的改名叫风云了?”
“是啊,那一天,我看到他在风信子‘花’中吹萧,衣袂飘飘,如幻似风,萧声如烟如云,然后,我就说,火狼两个字太过于邪气,风云更适合他,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
回头想想,傲月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男子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而风云却说改就改了,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是吗?你觉得风云这个名字很配他吗?”夏侯逸轩的口气怪怪的,那眼神,就好像在质疑,风云这个名字跟火狼一点都不配。
傲月点了点头:“当然了。”火狼能喜欢风云这个名字,她还沾沾自喜呢,除了给自己的孩子有取名字的权力,现在,居然给一个男人取了一个名字,她还是小小的骄傲了一回。
夏侯逸轩忽然就沉默了下来,薄‘唇’抿了抿,似乎将要出口的话给压了回去。
“你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是不是来找我有什么事?”傲月这才发觉他的不对劲。
“我……”夏侯逸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她,这才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回宫见了父皇,父皇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说是过些日子下旨册封我为太子……”
“这是好事啊,你好像不怎么开心,怎么了?”傲月回答得有些不经心,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只不过比她想像中要来得快一点而已。
而且,如果前世的记忆没错的话,夏侯逸轩应该走不远了绝武天尊最新章节。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也不知道为何,在知道这个事实的话,傲月的心底马上就涌出来两个字:不要!
她忽然不想夏侯逸轩这么早就死掉,至少,他没有像夏侯华轩那般狠毒,该死的人是夏侯华轩,不应该是他。
“还有,还有……”夏侯逸轩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傲月眯起美眸,不解地望着他:“还有什么啊?你这是怎么了?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
夏侯逸轩看了看傲月,似乎下了决心说出来:“还有就是要我迎娶哈克草原的莎莲郡主,四弟和五弟各赐为王,而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是停了半下,才道:“而你将要嫁给五弟,成为五王妃。”他的眼神一直在傲月的脸上打转,似乎想看看,她知道这个事情会有什么反应。
“是吗?你娶公主,我嫁人为王妃,好像都不是什么坏事嘛,你应该开心才对。”傲月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整件事情均与她无关一般。
“你好像一点都不乎……”夏侯逸轩差点就冲口而出,一点都不在乎他,可还是生生忍住了。
“在乎又怎么样,不在乎又能怎么样?你父皇是皇帝,主宰着整个宣城的生灵,我能怎么样?我若不愿意,便是抗旨,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傲月淡淡一笑,将心中那种暖暖的心痛一点一滴的隐藏得很好。
月光清好,枝叶生光,她伸手拧下一片树叶,捏于手中轻轻旋转,随即用力一握,顿时,叶子支离破碎,再无光采。
皇帝与子民,就像她与这片叶子一般,她若开心,叶子便完好无缺,她若不快,叶子便支离破碎!
夏侯逸轩似乎非常并不满意傲月的回答,大手犹豫了一下,抚上她消瘦的双肩,将她扳正,‘逼’着她面对自己:“那你希望我娶那个什么哈克郡主吗?”他只想知道,在她的心里,是不是同样无所谓?
傲月被迫仰视着他,亦看清他眼中的焦灼,有那么片刻的犹豫,不过,她亦掩藏得很好:“我听说哈克郡主是草原之‘花’,美‘艳’无比,你风华绝代,你们一个是郡主,一个是皇子,天生的绝配。”
哈克郡主就是阿莲,她在天狼山时早已见过,他虽然是姓夏侯,但是,心地却不那么坏,如果真的能跟阿莲在一起,那也是佳话一段,她自然是祝福。
可为什么心里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她承认,只是一点点而已!
“连你也认为,我娶哈克郡主很好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夏侯逸轩放开了她,那忽然涌上来的苦涩令他是如此的难受,他以为,至少她应该会难过,哪怕就一点点,他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可是,她的表情分明是云淡风轻,难道说,在她的心里,那过去近半个月的日子,就犹如云烟一样化为乌有了吗?
“你是男人,娶‘女’人也是天经地义,我是‘女’人,嫁给男人也天经地义,缘份本就是三生早定,不是想或者不想就可以改变得了什么的。”傲月的回答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她不想让他看出来,她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他。
她不会在乎男人,永远都不会!
“我以为,在经历了断魂崖下的日子,我们之间会有些不一样,原来,是我错了,我一直为‘女’人比男人多情,可是,今天,我才发现,我错得很离谱,‘女’人在感情方面,比男人更无情!”
夏侯逸轩忽然觉得很生气,紧抿着‘唇’瓣,握紧了手,心情复杂地看了面无表情的傲月一眼,不再说话,转身大步离去深海提督最新章节。
月光将他高大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那袭白衣显得那般孤独寂寞,任世间所有,也无法抹去那丝苍凉!
傲月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影,眨了眨美眸,心一点一滴地往下沉,她说错了什么吗?不!她没错!她固执地说服自己,刻意地抹去之前所有的记忆。
而某处,一双眼睛默默地望着这一切,慢慢地那双眼睛变得模糊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离早早的进宫,其实,他有病在身,加上年纪已大,夏侯天祥也早就特许他可以不早朝,显然,今天进宫是有要事。
而在他离开南宫府没多久,傲月也接到了皇后樊思琴的邀请,其实傲月已经猜得出来樊思琴让她进宫的目的。
“傲月,娘娘宣你进宫,我正好也要去,不如我们一起吧?”傲月正要出‘门’,不料,李却追了出来,一脸讨好着她。
傲月盯着李那张绝美却刻意装得楚楚可怜的小脸,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那么久,才冷冷地开口:“你现在还不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充其量不过是南宫府一个‘女’婢,而我是南宫世家的小姐,所以,傲月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以后如果你还想继续待在南宫府,那么,就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傲月的话顿时如一盆冷水一般泼灭了李心中唯一的一点念想,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有多难看便多难看,垂在袖中的手已然是慢慢握紧。
傲月冷哼一声,看也未再看她一眼,带着小菊转身离去。
李僵在原地,那颗被羞辱的心再次破碎,她浑身也因愤怒和羞辱而颤抖如风中残叶,望着傲月踩着那高傲的脚步离去,她垂在两旁的小手再一次紧紧握住,手背上的青筋也因用力而显得格外清晰。
“南宫傲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全宣城男人都不敢娶的丑‘女’人罢了,你有什么好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
越想越气,她抬起小脚踢向一旁的柱子,却不料痛得她啊地一声尖叫起来!
“李姑娘,你没事吧?”耶罗从一旁冲出来,顺势扶住了她。
“是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李正在气头上,看到是耶罗,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一把推开了他。
“李姑娘,你何苦如此委屈自己?这南宫世家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吗?”耶罗很是不服气,很显然,刚才那一幕,他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还有,你的身份高贵,以后最好不要跟我这种身份低下的婢‘女’说话,免得失了你的身份!”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拐一拐地朝前面走去。
“为什么我对你一片痴心,你全都视而不见,反而要委屈自己嫁给一个傻子?难道我堂堂一个王子,一个哈克未来的大王,还比不上一个傻子吗?做一个傻子的夫人会强得过做我的王妃未来的王后么?”
耶罗在哈克那可是所有哈克‘女’子心目中的男人,只要他愿意,不愁没有‘女’子投怀送抱,也从来没有哪个‘女’子会拒绝他的追求。
可是,偏偏李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自从第一眼看到李,他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而李的拒绝更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现在,李如此的反感于他,更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也让他非常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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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听了耶罗的话,顿住了身子,缓缓地回过身,那原本‘迷’人的媚眼竟涌出无数的狠意:“耶罗王子,我李命薄,只配做一个傻子的夫人,无福消瘦你的王后之荣耀,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的一颗心早在夏侯华轩出现的那一刻,全都系在他的身子,做南宫傲宇的夫人不过是一个跳板而已。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在她看来,小小一个哈克的王后,又怎比得上堂堂大宣国的王后呢?
“你!”耶罗什么时候被一个‘女’子如此的拒绝过,自然是气得七窃生烟,盛怒之下便失去了理智。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李拉进自己的怀中,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疯一般地掳住了她的红‘唇’!
“嗯!”李没有想到耶罗会这么大胆,居然敢在堂堂的南宫府外面这样对她,这是她的禁地,她只想留给那个最爱的人,可是,现在却被耶罗给‘弄’脏了。
思及至此,她泪流满面,拼命地挣扎着,情急之下,她抬脚用力往上一顶!
“呃!”胯下猛地传来一阵剧痛,耶罗下意识地放开李,抚着那儿,满脸痛苦不堪且愤怒地指着李道:“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不要命了吗?”
得到自由的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力地擦着‘唇’瓣,美眸里尽是委屈的泪水:“耶罗王子,你太过份了!你太过份了!”
她紧张地四下张望,好在南宫府地处安静之处,没有什么看到,要不然,这会毁了她所有的名节,她忽然恨死了这个男人!
“!!”就在这时,南宫傲宇手拿着一个纸鸢从大‘门’里跑了出来,看到满脸泪水的李,连忙丢下手中的纸鸢,拉着李地手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公子,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而已……”尽管李痛恨耶罗,可是,她知道,凭她现在的身份,是没办法拿耶罗怎么办,所以,暂时将刚才的委屈咽了下去。
“不对,不对,你平时都爱笑,今天却哭了,肯定有事无敌战兵!”南宫傲宇天真的眼神朝一旁的耶罗望去,指了指问道:“是不是你惹哭的?你敢欺负,我叫人打你!”
明明是一个大人的模样,可却偏偏如一个未长大的孩子那般幼稚,一身体面的打面,长得气宇轩昂,一张脸也并非普通之‘色’,若他不说话,不是那天真的眼神,或许,没有人知道他竟然是个弱智。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耶罗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大男人,就是南宫离的那个傻子儿子,眼中不由得多了一丝不屑。
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看了看李,抿了抿‘唇’,说了一句:“我不会这么放弃的!”说完,他这才拂袖离去。
李望着他愤怒离去的背影,一时心‘乱’如麻,绞着手指,努力思索着该怎么应对,她知道,耶罗不会死心。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小菊说‘女’孩子都喜欢纸鸢,我想你也一定会喜欢,所以,我叫人做了一个漂亮的纸鸢,我们一起去放纸鸢玩,好不好?”
南宫傲宇只有一个孩子单纯的心‘性’,在他的心中,只有善恶的概念,他以为所有看起来好看的都是美好,所以,看到李堪称绝世的容颜,他就单纯的认为,她是好的,如此而已。
“公子,对不起,今天不能陪您去放纸鸢了,还有事。”李此时心‘乱’如麻,哪来的闲心去玩?
可是,南宫傲宇却不依不饶,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起哄着:“,你就去嘛,去嘛,我保证不会惹你不开心。”
“公子……”李眼中明显划过一丝不耐,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对南宫傲宇,就如同面对一个有点任‘性’的孩子一般。
“,过几天我们就要成亲了,都说成亲了就要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所以,我们现在也应该一起玩才对呀,爹爹出去了,我好不容易才可以出来玩,你就陪我去好不好,就我们两人一起去。”
南宫傲宇像个孩子一样摇着李的手臂,满脸可怜兮兮的。
李看到他这副模样,似乎不忍心拒绝,于是,勉强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先说好,我们不能玩太久,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好不好?”
“好!全都听你的!”南宫傲宇见她终于是答应了,开心得如孩子一般直跳,拉着李蹦蹦跳跳地朝一旁走去。
傲月进宫见樊思琴,免不了双方都惺惺作态一番,尽管傲月心底尽是厌恶,可是,表面上却伪装得很好,每个眼神,每个笑容都大方得体到位,仿佛早已训练好了一般。
“傲月,你这次能平安归来,本宫真是该好好的感谢上苍的庇佑,这不仅是南宫世家的福,也是我们整个大宣国的福啊!”樊思琴双掌合十,满脸虔诚地朝上天拜了拜。
“这也都是托皇上和娘娘您的福!”傲月亦虚伪地回应了一句,她一直猜测着那些人是不是樊思琴派去的,可是,看到樊思琴这个样子,她的怀疑又开始有些动摇了。
‘到底是她伪装得好,还是说那些人真的不是她派去的?’傲月在心里暗暗狐疑着,说话间,她也时不时注意一下樊思琴的表情,可是,却似乎毫无破绽。
“傲月,本宫今天请你进宫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樊思琴笑‘吟’‘吟’地拉过傲月的手。
“娘娘,请说!”傲月心中冷然,在樊思琴看来是好消息的,对她来说,那未必就是好消息了。
果然,樊思琴清了清嗓子道:“皇上之前已经答应为你和华轩赐婚,所以,你回来了,这件事情就自然定了下来,不过,本宫还是要把你和华轩两人叫到一起,问问你们自己的意思星术不正全文。”
说完,朝外面叫了一句:“华轩,进来吧。”
原来,夏侯华轩早在‘门’外候着了。
“母后!”夏侯华轩昂然阔步地走了进来,半个月前,他还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如今,毒已清,他整个人都如脱胎换骨了一翻,看上去更加的帅气‘迷’人。
“五殿下!”傲月起身微微颔首,面对这个前世负心的男人,即使他再‘迷’人,对她来说,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
“傲月,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多礼!”夏侯华轩居然对傲月非常的热情,很体贴地亲自请着傲月坐下。
“看来五殿下身体已是好全了!”坐下之后,傲月亦回报给夏侯华轩一个暖暖地微笑,尽管她脸上的红斑遮去了她一半的笑容,但,却并不影响这个笑容的影响力。
“傲月,这一次我能全好,多亏了你和三哥,尤其是你,为我一次次置身险境,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我……”夏侯华轩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说起来很动听。
“五殿下,我是一个大夫,救人是我的本份,你不用客气,这都是傲月应该做的!”
樊思琴在一旁掩嘴笑道:“你们这俩孩子啊,这才多久没见,就生疏了吗?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还那么客气。”边说似乎还边给儿子递了一个什么眼‘色’。
夏侯华轩不禁哑然失笑:“我还真是糊涂,不是母后说,我还真傻了,说什么感谢,我以后会用一生来感谢傲月。”
那多情专注的眼神,让傲月差点就信以为真,若不是有前世那些痛入骨髓的记忆,她或许真的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可是,如今,两世为人,她真的不会了!
“对对对!华轩说得对!以后啊,就该用一生好好的疼傲月!”樊思琴见傲月低头不语,还只道她是害羞,却不知傲月此时可是五味陈杂,恨意填‘胸’难平。
这母子俩一唱一和的,假得也说跟真的一样,而傲月也夹在他们中间,笑看着这对虚伪的母子,恨不得将他们一同送去地狱见鬼。
“启禀娘娘,三殿下与莎莲郡主求见!”这时,宁儿在外头禀报道。
“老三也来了,连莎莲都来,好好好!快请他们进来!”樊思琴听了更是大喜,马上就传他们进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夏侯逸轩与阿莲一同出现,傲月的心有那么片刻地多跳了一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正想着,夏侯逸轩与阿莲一起走了进来。
樊思琴命人赐坐,待坐定之后,夏侯逸轩的第一个眼神是下意识地朝傲月望去,而傲月也正朝他看来。
四目相视,一个刻间回避,一个却是复杂无比。
傲月避开夏侯逸轩的眼神之后,望向阿莲,两人的眼神在无声的‘交’流着,虽然雀跃,但暂时还是装着不认识的模样。
毕竟,她们的身份特殊,按理说以前是从未见过,所以,在这种场合之下,她们只能是装作不认识。
樊思琴一一地为傲月和阿莲做了介绍,并笑道:“傲月,大家就快是一家人了,你应该和郡主多多亲近,你们都是‘女’孩子家家,共同的话题多的是。”
傲月暗中与阿莲‘交’换了一个眼‘色’,会心地一笑,并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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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樊思琴又语重心长地对夏侯逸轩道:“老三哪,你也很快就是太子了,忙的事情自然也就多了,可郡主不远千里而来,你也要‘抽’时间多陪陪她才是。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 。”
“母后放心,儿臣知道了!”夏侯逸轩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听话的模样都跟之前那般温文尔雅。
这也让傲月更是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在她面前的那个夏侯逸轩会那么容易动怒,昨晚他的模样真的令她恼了很久。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里忽然就变得安静了起来,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起来,似乎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事,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局。
好在樊思琴却适时地打破了这个沉默:“看着你们年轻朝气地模样,本宫就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你们年轻人难得聚在一起,总闷在我这个老太婆的宫里可不好,本宫听说御‘花’园的‘花’开得正好,不如你们都到那里去走走吧,本宫有些不舒服,要休息一会儿。”
“娘娘凤体不舒服,可要傲月为您看看?”这个时候,傲月自然是主角,既然是一个懂医的人,那自然就要医面俱到。
“不用,本宫是老了,坐久一点,这身子骨就不舒服,又不是什么大事。去吧,跟华轩说说你们去天狼山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他呀,一直都很担心你们。”樊思琴满脸慈爱地拍了拍傲月的手。
“那娘娘您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先行告退!”
待出了凤宁宫之后,傲月才有一种如负重释的感觉,暗自舒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这样虚伪的去面对一群人,真的很累!
“傲月,父王说过,只要你平安归来,就封我为王爷,封你为王妃,赐我们王府,现在开始动工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住在‘春’暖‘花’开的地方,所以,我叫人把王府的周围都种上了各种奇‘花’异草,我带你去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三哥,你们也一起去吧!”
夏侯华轩显得有些兴奋,大手很自然地拉住了傲月的手,那模样,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有情的一对。
而夏侯逸轩在看到这一幕时,忽然就觉得心里堵得难受,‘胸’口像是压了一大块石头,恨不得劈手将傲月拉走,可是,现在,他不能这么做,所以,他只能忍神冥屠虐。( )
“三殿下,五殿下在等你的回答呢。”感觉到了夏侯逸轩的不对劲,一旁的阿莲小声地提醒着。
夏侯逸轩这才幡然醒悟,抿了抿‘唇’,道:“五弟,我就不去了,母后刚才不是说了吗,御‘花’园的‘花’开得正好,还是去御‘花’园吧。”
他的眼神下意识地朝傲月望去,他是多么希望傲月能改变主意去御‘花’园。
可傲月却偏偏不懂他的心思,冲阿莲眨了眨美眸,笑道:“郡主,那你就和三殿下去御‘花’园吧,希望你们玩得开心。”
夏侯逸轩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他知道傲月懂他的意思,可他没有想到,傲月居然愿意跟五弟去那没建成的王府,也不愿意跟他一起去御‘花’园。
或许是堵气,他亦拉着阿莲的手:“郡主,那我们去御‘花’园赏‘花’吧,就不打扰五弟和未来的五王妃了!”
在说到五王妃这三个字时,他的语气显得有些重,那眼神也变得有些奇怪。
“嗯,好!”阿莲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傲月,任由夏侯逸轩拉走。
“奇怪,三哥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三哥这样过。”望着夏侯逸轩拉着阿莲离开的背影,夏侯华轩不禁敛起了眉心。
傲月笑笑不语,不着痕迹地将‘抽’回自己的手,对她来说,夏侯华轩现在的每一个碰触,都无疑是心底最痛的恨。
她不会再让这个负心的贱男人碰自己一下,哪怕一下下,她都会觉得很恶心。
“傲月,走吧。”或许是察觉到了傲月对自己的微变化,夏侯华轩暗暗拧眉,边走边问道:“对了,傲月,跟我说话,你们这大半个月发生的事情吧。”
“我们发生了什么,你不应该很清楚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傲月忽然就冲口来了这么一句,所有的事情都跟他那个攻于心计的母后有关,他居然还问得这么理所当然,叫她怎能不气?
“傲月,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如果是,我向你道歉!”夏侯华轩一脸茫然,不明白傲月突如其来怒火是为何。
傲月也蓦然醒悟,当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凌‘乱’,有些懊悔:“不,不是……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再提到那些痛苦,对我来说,那半个月太可怕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我保证,不会再问了!”夏侯华轩信以为真,以为傲月是真的害怕那段记忆,大手一勾,轻轻拥她入怀中软言抚慰着。
傲月这一次倒也没有推开他,靠在他的‘胸’口,聆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可再也没有了前世那种受宠若惊的喜悦,有的,只是满满的恨。
傲月只是和夏侯华轩去了那个所谓的王府转了一圈,就推说自己不舒服就先行离开了,然而她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天香阁。
却意外的发现夏侯逸轩也在那,暗暗疑‘惑’:他不是陪阿莲吗?怎么会在这里?
趁风云出去的当儿,夏侯逸轩挑了挑眉:“五王妃不是去了未来的王府吗?怎么这么快就来这里了?”他的话,总让人觉得带刺。
“未来的太子殿下不也是陪着未来的太子妃去御‘花’园赏‘花’了吗?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呢?”傲月心中有气,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得尖酸了一点。
两人之间明显地充斥着火‘药’味,那相瞪的眼神谁也不肯认输,这样的他们,外人绝对没有机会看到剑临天下全文。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夏侯逸轩终于是按捺不住了,大手如钢筋一般抓住了傲月消瘦的双肩。
傲月并没有挣扎,只是微微抬首,直视着他,那眼神冷淡至极:“你觉得我要怎样跟你说话才对?请你放手!三殿下!”
“你!”夏侯逸轩被她眼中那种近乎残忍的冷漠给刺‘激’到了,两腮动了动,那脸‘色’明显就变了。
“三殿下,你不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这样与我是不妥的吗?”他没有放手,傲月亦不挣脱,其实,她要推开他,又有何难?
“傲月,我跟你说过,我一点都不在乎那什么太子之位,我只想……只想好好的爱一个人,然后平平淡淡走完这一生!”夏侯逸轩的语气突然软了很多,亦多了无数的伤感。
大手一拉,将傲月紧紧地拥在怀中,在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册封为太子,傲月就要成为五王妃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里什么都成了空白。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自己的身份!
傲月被他紧紧地拥在怀中,那力道之大,差点让她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给他勒断了,好不容易才从他的怀里探出一个头出来透口气:“我快被你抱死了……”
可是,话还没说完,红‘唇’已然被他猛地掳住,带着无法解释的情怀,带着无人能懂的情感,夏侯逸轩以这样的方式告诉她,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乱’。
夏侯逸轩突然而来的举动让傲月的脑袋轰地一声,全成了空白,她不是第一次被夏侯逸轩‘吻’,可是,这一次,她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心里的矛盾与伤感。
她其实可以推开他,可是,她居然有些不舍得……“傲月,你一定是疯了!他马上就要跟阿莲……”一想到阿莲,傲月什么复杂心情都全没了,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把将夏侯逸轩推了出去。
“傲月……”夏侯逸轩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那泛红的双眸看上去有些骇人,他向前一步,作势又要拉傲月入怀。
“不要过来!”傲月本能地后退一步,抚着狂‘乱’起伏的‘胸’口,怒道:“你不可以这么做!你不可以!”
他马上就要成为阿莲的夫君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阿莲最讨厌负心的男人,而凭‘女’人的直沉,从阿莲看夏侯逸轩的眼神来看,阿莲对他是有情的。
身为阿莲的好姐妹,她怎么可以这样?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不相信你对我全无感觉!”夏侯逸轩再上前一步,将傲月‘逼’到了‘门’角,他想要证明,她对他是有感觉的。
“你马上就要娶阿莲了,你是她夫君,就该对她一心一意,你不可以这么做,你更不能负她,否则,我会第一个杀了你!”傲月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搁下狠话。
“第一个杀了我?你居然为了那个郡主而要杀了我?原因是因为我对你……傲月,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你,难道我对你的心,你都感觉不出来吗?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你……”
“住口!你不要再说了!我也不想再听!”傲月情急之下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你记住,阿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她不想自己心软。
“你说什么?那个哈莲郡主竟是你的朋友?你们什么时候认识了?”夏侯逸轩终于是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亦惊觉自己失言,也马上掩饰:“没错,在天狼山,我出走的那几天,我认识了阿莲,跟她成了好姐妹。 [800][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在你认识她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了你,而且,我们之间……”夏侯逸轩正‘欲’说什么。
“好了!不要再说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成为过去吧,现在,你即将成为太子,而我,也即将成为五王妃!”傲月再一次无情地打断了夏侯逸轩的话。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心底掀起了狂‘潮’,她不能让那些狂‘潮’将自己淹没,尽管有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的心动,可是,她也不允许继续下去。
“傲月……”夏侯逸轩忽然觉得这样跟她去争辩很无力,也为他们的尴尬的身份而感到无能为力。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自己的身份!
“好了!三哥,过去的事情不要再重提,我要去找风云!”傲月迅速打开‘门’,匆匆往后面去找风云。
她或许知道夏侯逸轩的心意,可是,她不允许自己的心动,她回来是报仇的,她前世因为男人而丧命,今生,她岂能让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更何况那个男人也姓夏侯!
而夏侯逸轩则如木桩一般呆呆地站在房中,傲月那一声三哥,唤起了他心中所有的回忆,在崖下的点点滴滴,如排山倒海般朝他涌来,他也想忘记,可是,越想忘记,就越清晰。
在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那柔软的美好,总是萦绕不散,他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想明白,为什么他在她面前总是那般失控,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在乎她,一如崖底那名冲口而出的话,他爱她!
爱上一个全宣城都不愿意娶的丑‘女’,他刚开始也想不明白,不过,现在,他想明白了,爱,无关容貌,在与傲月一起经历了那些生死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不是一个容貌所能取决的。
即便天下人都不理解,即便天下的男人都嫌她,她亦是他心中最完美的那个人!
他永远记得在崖底下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而现在,那些话,却都要因为他们彼此的身份而生生这被淡忘,叫他怎能不心痛?
“你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怎么了?”正在房间里忙着整理的风云,见傲月一声不响地走了进来,便停下了手中的活。八零电子书/</strong>(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天醒之路最新章节!”傲月摊开两手,耸了耸肩,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我呢,虽然认识你不久,不过,你可骗不了我,说吧,是不是跟他吵架了?他刚才来的时候,也是糗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了他黄金万两一样。”风云边说边给傲月倒了一杯茶。
傲月接过茶,猛地灌了一口,差点呛道,不由得生气地将茶杯放回桌子上:“人倒霉起来,连喝口水都呛到!““你看你,孩子就是孩子吧,还不说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连我也还想隐瞒?”风云像老朋友一样,边轻拍着傲月的后背,边追问道。
傲月正‘欲’说什么,可夏侯逸轩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闯了进来,他看到风云的手正搭在傲月的后背上,脸‘色’不由得大变。
风云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并随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我的房间还没收拾好,有点‘乱’,马上就好了!”说完,又开始忙着整理了。
傲月看了看紧抿着‘唇’瓣的夏侯逸轩,暗自咽了咽,问一旁的风云:“你不是有那么多的‘侍’‘女’吗?这种收拾的房间的事情,叫她们进来帮下忙,很快就好了。”
“我不习惯让别人收拾房间,在天狼阁,一直都是我自己在收拾。”风云回答得理所当然,他的房间,他从来都不需要别人过问。
“你还真是个怪人!”傲月撇了撇嘴,故意冷落闷坐在一旁的夏侯逸轩。
“对了,你们两个都来找我,有事吗?”待收拾完毕之后,风云终于是坐了下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想要看出点什么来。
其实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懂,而是很不愿意去懂。
“没事啊!”
夏侯逸轩与傲月几乎是同时回答。
这出乎意料的默契,连他们自己都吃了一惊,彼此各看了一眼,又各自移开,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哪,我是来拿钱给你的,这里还有一份经营计划,你看看吧。”傲月打破了这个僵局,从袖中拿出银票和一张纸递给了风云。
“谢谢老板,还真是守信!”风云略显夸张,那红‘色’的衣袖稍稍挽起,恭敬地接过傲月手中的银票和所谓的计划。
大致浏览了一遍之后,不由得笑赞道:“傲月,想不到你不但医术了得,就连这个开楼做生意,也是如此在行,光是看这份计划就知道,这天香阁将来一定红火!”
虽然做这样的生意不会是他的本行,但他却愿意跟着她起哄,更何况,傲月的规划相当的好,这里能赚到,且能为他们提供一个更好的隐藏地方,岂不是两全齐美?
“那当然!”傲月亦笑盈盈地接受他的吹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是把夏侯逸轩晾在一边,这让夏侯逸轩心中很不是滋味,轻咳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哦对了,三殿下,恭喜你,很快就成为太子了!”风云送上这个祝福,似乎是故意的。
“如果可以,我宁愿跟你把身份调换一下!”夏侯逸轩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睛是望着傲月的。
却不料,他的这一句话,却让风云的脸‘色’突然大变,冷哼了一声,起身用力推开椅子,摔‘门’而去。
傲月莫名其妙,看了看脸‘色’亦不对劲的夏侯逸轩,怒道:“三哥,你今天怎么回事啊!真是的!”也跟着追了出去。
风云冲出天香阁,一路狂奔,直冲上向阳山,好在傲月的脚程并不慢,所以,也很快地追上了他都市最强仙王。
“风云,你怎么了?如果是三哥说错了什么话,那也是无心的,你不要在意,他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傲月半蹲在风云的身边,这才发现他的脸上全是汗水,且满脸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痛苦。
这样的风云与平时那个妖孽般的模样完全是两样,这样的风云会给人一种心痛的感觉,隐藏在他身上的那种无法解释的伤与痛,也完全显‘露’出来。
处于情绪崩溃中的风云听到傲月的声音,缓缓地抬起了头,忽然一把紧紧将傲月抱在怀中,力道之大,似要将傲月融入自己的心里,让她看看,那里全是他无法示人的伤痛!
“风云……”傲月实在是被抱得很痛,可是,看到风云这个样子,她也很心痛,却苦于无法帮助他。
因为,她知道,风云不会告诉她原因,或许也只有这样,才会让他心里好过一些。
其实,风云跟她真的很像,都是心里装着别人无法读懂,自己也不能倾诉的痛苦,也只有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独自‘舔’着那些伤。
那种痛,也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懂。
风云就这样抱着傲月,很久很久……直到他慢慢地平静下来,他才松开了她。
“好些了吗?”傲月拍了拍一旁石头上的灰尘,便坐了下去。
风云抿了抿‘唇’,伸手理了理那头披散于肩的黑发,半晌,不答反问道:“你为什么不问我原因?”
傲月冲他笑了笑:“我说过,你不想说,我不会再问。”伸手不经意地摆‘弄’着一旁的小草,像是对他说,也像是自言自语:“其实,我能懂这种感觉。”
傲月说的是实话,可风云却误会了:“你懂?你怎么会懂?你是将军之‘女’,你有万千宠爱,你怎会知道?难道是因为同情,你才会这么说的吗?”
大手再一次抓住了傲月的双肩,几乎是愤怒地摇晃着她:“我告诉你,我不需要同情!我不需要!”
傲月没有动,甚至是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风云,你记住,我不是同情你,我知道那种无法倾吐的痛苦,我知道一个人独自‘舔’着伤痛的无助,我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风云的手抓痛了傲月,她说着说着,眼泪就那样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豆大的泪珠如珍珠般滑过她的脸颊,径直落在了风云的手背上。
手背上传来的冰冷感觉顿时让风云恢复了不少的理智,他原本愤怒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起来,大手不自觉地抚上傲月挂着泪珠的小脸,无不自责地说:“傲月,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泪让他不再怀疑她的话,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她骨子里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伤痛,他为自己刚才的话而深深自责。
他的对不起,却将傲月苦心经营的防线崩溃,抚在脸上他的大手温热而舒适,却惹来她更多的眼泪,她需要一个泪点,需要一个流泪的借口。
而风云刚才给了她这个借口,而这个安静的地方,也给了她一个痛哭的机会,她就想这么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于他们而言,在人前,连哭都成了奢望,于是,用冷漠与坚强将自己紧紧伪装起来,让所有的人看到他们伪装‘逼’真的另一面。
那样的日子渗透着苦涩,他们不是圣人,终究会崩溃,哪怕掩藏得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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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风云捧着她的脸,发现她的眼泪越来越多,他很焦急,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 。
蓦地,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那些泪珠,‘吻’上她尽是泪的眉眼…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才能让她不这么难过,他不想看到她的泪,她的每一滴泪都如毒‘药’一般腐蚀着他的心,将他那颗早已冰冷石化的心寸寸‘揉’化。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的傲月猛然惊醒,就在他的‘唇’刚要触到她柔软的‘唇’瓣时,她惊得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并抬手啪地一声,给了风云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个清脆的声音让两人都震惊了,傲月望着无比震惊的风云,又看了看自己微微泛红麻痛的手掌,似乎不敢相信,他会亲她,而她会这样打他。
她以为,他会生气,她以为,他会将她推向一旁,转身扬长离去,可是……“傲月……”风云并没有离开,也并没有因为傲月这一巴掌而生气,只是仍显得有些‘激’动,那不停吞咽的模样,已让傲月明白了他的意图。
“风云,你疯了!”傲月撑着站了起来,以袖用力拭去脸上的泪与他的‘吻’,心一片凌‘乱’了。
他刚才在做什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傲月,我刚才……”风云也无法解释刚才自己的举动,他只是不想看到她流泪,他只是想抹去她心里的痛,却没想到,这样反而又伤了她。
“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傲月做了一个深呼吸,生怕他说出让两人难以面对的事情,马上打断了他的话,她只觉得心里好‘乱’。
脑子里总是来回绕着这一句话,为什么风云刚才要‘吻’她,为什么?
“傲月……”风云的声音也异常的湿哑,凌‘乱’起伏的‘胸’口表示他无法接受傲月的话,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瓣上,脑子里居然会想到刚才那种柔软清香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想要品尝到底的冲动。
“风云,我不允许你这样看着我!”傲月将脸撇向一旁,这样的风云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也有些害怕。
“你在害怕什么?”风云不允许她逃避大手略一用劲,强行让她面对自己:“你很怕我吗?我有那么可怕吗?”
“风云,你不应该这样对我九鼎狂尊最新章节!”傲月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看他一眼,她怕自己的眼神会出卖自己。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就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五王妃?还是因为,你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别人?”风云的声音已渐渐归于平静。
“都不是!”傲月也已渐渐冷静了下来,声音亦开始变得冷漠:“我不想我们之间因为某些东西而破坏了彼此心目中的形象,我需要一个朋友,是一个对我没有任何遐想的朋友,一个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不求回报而帮助我的朋友,如此而已!”
“你以为那个人会是我,对不对?”风云心中苦涩难言,她终究只当他是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我一直都当你是那个人,从你成为我的两个第一的那一刻开始。”他是第一个看到她恢复容貌的人,也是第一个知道她有武功的人。
“那从我决定叫风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做别的选择了。”风云望着她美丽的背影,任苦涩将自己吞唑。
他知道,有些事情,即使差点破口而出,也要努力忍住,不然,会连朋友都没得做,于是,他努力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狠狠地压下去。
却不知道,有些东西就像藤蔓一般,会在心里慢慢生长,直到有一天,破体而出,到那时,他想要再掩饰已经来不及了。
背对着他的傲月笑了,笑得很苦涩也很内疚,不再说话,只是放眼望去,整个宣城尽收眼底,是那般的繁华,而在她的眼中,却充满了罪恶。
前世,那一场瘟疫,她几天几夜没休息,几乎救了宣城三分之二的人,所有的人都当她是‘女’神医,所有的人对她都感‘激’涕零。
可是,就在那一天,她一身狼狈地从城外醒来,所有的人都当她是不守‘妇’道的‘女’人,不再记得她曾经的恩德,口水如‘潮’一般将她淹没。
她永远记得那一天,她一步一个血印,在众人的鄙夷和唾骂之中,走向城‘门’,也永远记得,在失去知觉的那一刻,抱住她,给她所有温暖的那个人是赫连城。
前世的一幕幕在眼前如电影序幕一般划过,每个镜头都是她心底深深的一道伤痕,即便过了漫漫千年,那些看似愈合的伤口,轻轻一揭,那里依旧鲜血淋淋。
那些伤,从未愈合过!
风云就那样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望着她,从她身上绵绵传来的伤痛,让他亦不由得跟着痛,他能感受得到,却不知该如何去治愈她心底的伤。
“风云,你相信人有今生来世吗?”良久,傲月缓缓地回过身来,看到同样沉默的风云,于是,便问了这么一句。
“人,只有今生,没有来世!”风云不相信,他只相信,人只有这么一世,所以,他觉得该要做的事情,会在今生全部做完。
傲月轻轻地摇摇头,似有若无地轻叹了一声:“不!人有前世,有今生,还有来世,人最痛苦的事情,是知道自己的前世,却不知道自己的来生。”
“傲月,你怎么了?”风云那双销|魂的魅眼微微眯起,傲月说的话太奇怪了,从认识她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伤感过。
傲月定定地望了他很久,忽然就笑了,低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秀发,暗自做了个深呼吸,隐去所有的不快,再抬首时,已换上平日的模样:“风云,三哥刚回来,可能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心情也不怎么好,我看得出来,你们之间的感情不一般,别因为某些事情而伤了彼此的感情,其实,你比我更了解他的为人,不是么?”
风云嘴角动了动,抿了抿‘唇’,半晌才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傲月的话不朽武圣。
傲月冲他嫣然一笑:“想通了就好,走吧,回去吧,过几天天香阁就要正式开业了,那些香包和‘花’粉都要准备一番,你这个老板可不能偷懒。”
她毫不避讳地挽起了风云的手臂,似乎根本没把刚才尴尬的事情放在心上,或许对她来说,这小小的一个‘吻’,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那还不叫真正的‘吻’。
风云的身子有着片刻的僵硬,或许他并没有从刚才的那份悸动中走出来,不过,在看到傲月那抹笑靥之后,他亦随之释然了。
她只当他是朋友,不管他什么举动,对她来说,都是朋友之间的互动而已,所以,她才会这么坦然。
就在他们正要下山时,却意外的发现夏侯‘玉’轩与阿莲也一起到了那里。
“阿莲?”
“傲月?火狼?”
“南宫小姐?你?”
阿莲和夏侯‘玉’轩几乎是同时惊讶地叫了出来。
“哦,四殿下,阿莲,是你们啊。”傲月‘抽’回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与他们打着招呼。
“南宫小姐,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跟五弟在一起吗?”或许是看到傲月居然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夏侯‘玉’轩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
在他看来,这‘女’子与一个男子如此亲近,那便是犯了大忌,更何况,傲月还是他未来的五弟妹。
嗅出了夏侯‘玉’轩语气里明显的火‘药’味,傲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四殿下,我刚从五殿下那里回来,我的朋友出了点事情,所以来看看他。”
她答得理所当然,那坦然的模样,就好像刚才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倒让夏侯‘玉’轩觉得是自己刚才多心了。
夏侯‘玉’轩这才刻意地多看了风云两眼,在看清楚风云的容貌时,不由得怔了怔,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亦不由得暗暗赞叹,世上居然还有如此俊邪的男子。
试问,风云也是一个美如妖孽般的男子,而傲月站在他身旁,那只能说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做个陪衬都差了,又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而一旁的阿莲自然是相信傲月,见夏侯‘玉’轩言语间有意挑着傲月,不由得火了,用手肘狠顶了一下夏侯‘玉’轩,怒道:“阿莲和他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约他们到这里来的,你什么意思啊你!”
本来阿莲是因为心里有事,所以想出来走走,却不料被夏侯‘玉’轩一路缠着,没办法发,她才与他一同上山来。
当然,她这么说,也是为了打消夏侯‘玉’轩心中的疑‘惑’,为傲月找到最合适的拖词。
“南宫小姐,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冒犯了。”为了消去阿莲心中的气,夏侯‘玉’轩居然放下高贵的身段,为自己刚才的误会而几傲月道歉。
“四殿下客气了,我南宫傲月哪里承受不起。”对于夏侯‘玉’轩,傲月在前世的记忆里几乎找不到关于他的记忆。
但不管怎么样,对于夏侯家的男人,她一向无多好感。
“傲月,我们去那边坐会吧。”阿莲正愁着没办法摆脱总是‘阴’魂不散的夏侯‘玉’轩,而傲月的出现,无疑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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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将目光投向风云,似有些担心,毕竟他刚才有些反常了,而风云也正望着她,似乎并不想让她离他而去。( )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更新好快。
一旁的阿莲瞅了瞅他们两个,小嘴一撇,可不干了,指着风云很是泼辣地说:“我说人妖,你别想带傲月走。”
打从认识风云的第一天起,阿莲就一直叫他人妖,这让风云也很是无奈。
他抿了抿‘唇’,眼神只是从阿莲身上一晃而过,与傲月互换了一个眼神,在得到答案之后,才道:“看来我在这里不那么受欢迎,行,我消失!”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在经过夏侯‘玉’轩的身边时,两人的眼神不期而遇,一个是冷漠,而另一个却是惊讶。
夏侯‘玉’轩怔怔地望着那红得耀眼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风云,尤其是那双眼睛,似曾相识,真的很像某个人,不对,应该说是像某个人的眼睛,似乎印象深刻,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四殿下,我们‘女’孩家聊天,你确定要跟着吗?”阿莲在现代虽然是个杀手,但并没有那么冷血无情,相反,平时的她笑容满面,平易近人,若是不知底的人,还常常把她当成无知的小‘女’孩。
“好吧,看来我在这里也是多余的,你们在这聊吧,我在山下等你!”夏侯‘玉’轩耸耸肩,亦很无奈,他是想跟阿莲多亲近,可是,人家两个‘女’孩聊着,他一个大男人忤在这里也不像话。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有脚,我也认得路,我会回去!”阿莲心里已经是很厌烦了,若不是因为他四殿下这个高贵的身份,让她有些顾忌以外,她早就破口大骂,亦或是大打出手了。
“那可不行,别忘了,我可是奉父皇之命保护你的。”夏侯‘玉’轩的语气里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在夏侯逸轩没有回来之前,他的确是奉命保护阿莲,当然,那也正中他的下怀,他对阿莲可谓是一见钟情,能有机会跟她一起,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随你了!”阿莲狠瞪了他一眼,真是拿他没办法了,拉着傲月朝一旁跑去。
“傲月,你能告诉我的那个恶梦里都有哪些人呢?”坐下之后,阿莲便问道,她只想知道在傲月的梦里是否有那个人。(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
以前傲月只是跟她说了那个恶梦的一些事情,但人名什么的,她都不知道,甚至是不知道傲月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平行世界里的女孩们全文。
傲月微微一怔,随即展颜笑道:“阿莲,那只是个恶梦而已,跟我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那些人,有些我都不记得了。”
前世血淋淋的结局,她又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她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不想把阿莲牵扯进来,她太了解阿莲了,如果阿莲知道那一切都是李和夏侯华轩的罪孽,说不定会一怒之下,把他们俩都杀了。
而她要复仇,发誓要让他们千倍偿还,又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死去,她要让他们比她前世更惨十倍的死去。
她要让他们也尝尝那种家破人亡,亲眼看着自己骨‘肉’惨死的滋味,每次的回忆,就能让那些恨更深的融入骨髓里,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
“傲月,我知道你一定知道那些人是谁,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不是么?我不相信你来这里会是个意外!”
阿莲自然不信,她也了解傲月,虽然眼前傲月的这张脸对她来说很是陌生,可是,那种感觉错不了。
“阿莲,你别多想,那只不过是个梦而已,我来这里和你一样,真的是个意外!”傲月还是不想说出情由,只为了让阿莲能安心。
“如果我告诉你,我来这里并不是意外,我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前世,而我的前世……”阿莲的眼神变得有些伤感,亦很复杂,似‘欲’言又止。
“你的前世?那又是怎样的一个结局?”傲月并没有想那么多,因为,在她前世的记忆里,并没有阿莲,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多想。
“我的结局并不好,所以,我想老天爷让我重生,一定是想让我改写前世的命运!”阿莲的话和眼神都透着奇怪。
只可惜,傲月却丝毫不疑有它。
“阿莲,我不知道你的前世是怎样的,但是,我相信,你这一世,会过得很好。”顿了顿,傲月接着道:“皇上已经答应你的和亲,三哥也马上就会成为太子,你也马上会成为太子妃,一切都会成为定局。”
虽然她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但是,她希望阿莲能顺利嫁给夏侯逸轩,至少在姓夏侯里面,夏侯逸轩不算那么无情。
“三哥?”阿莲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眼神也变得紧张闪烁,似有些心绪不宁:“你,你跟三殿下之间?”她甚至是没有勇气问出口,她怕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
傲月并没有多想,笑了笑,道:“在‘私’底下,我叫他三哥,也是他让我这么叫的,其实他是几个皇子中心地最好的一个,我看人一向很准,你知道的,嫁给他,你一定会幸福!”她看得出来,阿莲喜欢夏侯逸轩,她希望阿莲能幸福。
“不!不!我嫁给他不会幸福!不会幸福……”阿莲面‘色’苍白地摇摇头,眼神变得异常的难过。
“为什么?”这让傲月很是不解,也终于是发现了阿莲的反常。
“是因为……”阿莲冲口而出,可是,在对上傲月询问的眼神时,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都市疯神榜。
“嗯?”见她顿住不语,傲月眉心微微收拢,再次询问:“阿莲,你这是怎么了?我总感觉你有什么心事,难道不能跟我说吗?”
阿莲摇摇头,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傲月,我没事,我只是觉得,我对三殿下了解甚少,虽然是皇命,但是,也不知道他对我是否有心,说不定,他早有心上人了!这样,我嫁给他,又岂能幸福?”
傲月一听她担心的是这个,不由得笑了:“阿莲,这你就多余担心了,我问过他,他根本没有心爱的‘女’子,而且,看他与你相处来看,很好啊,其实你们,一个郎才,一个‘女’貌,是天生地造的一对!”
“是吗?你真的就那么了解他吗?”阿莲心中百味杂陈,询问的眼神多了一丝介意。
“跟他一起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多少都有点了解他,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不希望他做什么太子,我甚至希望你能带他回到哈克草原。”
傲月有一种预感,这个宣城,看起来非常的稳固,可总有一天,这里会大‘乱’,她不希望阿莲留在这里受到丁点的伤害。
“你是想让五殿下来做这个太子,对不对?”而阿莲却误会了傲月,她以为傲月是在为自己未来的夫君抢江山。
傲月一怔,也随即明白了阿莲的意思,苦笑地摇摇头:“由谁来做这个太子,我根本就不关心,但是,我知道,如果三哥被册封为太子的话,那么,他就危险了!”
阿莲听了大惊,急急地抓住傲月的手臂,问道:“傲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三殿下做了太子就危险了呢?”
傲月站了起来,回眸望着尽在眼底的繁华皇城,轻叹一声,道:“阿莲,你应该知道我们在去天狼山的路上遇刺的事情,我亲耳听到,那些人说过,他们的目标是三哥,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又同样遇刺,他们也根本不想让三哥再活着回到皇城,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
傲月心中无奈,这就是古代至高无上的皇权,为了那把龙椅,就要做到六亲不认,骨‘肉’相残,太残忍,也太可悲了!
“到底是谁这么可恶,我一定要杀他呢?”阿莲对夏侯逸轩一片痴情,当然不希望心爱的人受到半点伤害。
傲月笑了笑,有些许无奈,也有些许伤感:“不知道……”她岂会不知,只是,她不能说,不是么?
阿莲想了想,突然恨声道:“我知道是谁了!哼!一个伪君子!”
“嗯?”傲月被她突然来的骂声怔怔,问道:“阿莲,你知道是谁要害三哥吗?”
阿莲轻哼一声:“除了夏侯‘玉’轩还会有谁?你想想,三殿下若是出事了,那么,下一个就轮到他了,这皇权人人都爱,他当然也不例外了,哼,看不出来,他有模有样的,竟然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她越说越气,那模样,若是夏侯‘玉’轩在这里的话,她肯定给他两刀。
傲月知道她是误会了,不由得婉尔:“阿莲,虽然我不知道四殿下哪里得罪了你,但是,我敢肯定,派人去杀三哥的,绝对不是他!”
阿莲瞪大了美眸,满是不解:“傲月,你这是怎么了?他刚才还用那种口气跟你说话,你怎么反倒给他说好话起来了?”
傲月抿了抿‘唇’,‘唇’角勾出一丝奇怪的笑意:“我做事,一向是对事不对人,虽然他是看我不顺眼,但是,我还是不会去冤枉他,他或许不是那么讨人喜欢,但是,他还不至于泯灭人‘性’到残害自己亲兄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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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反而是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脱口而出。( )[. 超多好看].访问:. 。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但是,很快就会知道了,我也敢保证三哥这个太子之位不会长久!”傲月凭着自己前世的记忆,自然是知道夏侯逸轩的结局。
“傲月,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该怎么办?”一向冷静的阿莲此时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有些事情,老天早已注定,所以,我刚才才会说,希望你把三哥带走。”傲月亦无奈,她虽然有前世的记忆,但关于夏侯逸轩的记忆却丝毫没有,她知道他会出事,却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出事。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肯跟我去哈克草原?”阿莲一时‘乱’了方寸。
“阿莲,你别担心,三哥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软弱,他应该会有准备。”凭这半个月的相处,傲月不相信夏侯逸轩是那种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是,我,我该怎么办呢?”阿莲完全没了现代做杀手时的那种冷静,也许‘女’人在爱情面前,无论是智商还是别的,都为零吧。
傲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阿莲,你也别太担心,你的身手那么好,留在他的身边,也能帮到他一些,还有,你要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不然,‘露’出丝毫破绽,到时候,不光是你,就连整个哈克草原都有可能遭殃,知道吗?”
“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到我的家园!”阿莲做了一个深呼吸,眼神变得坚定无比,仿佛间,她又回到了现代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杀手。
傲月点点头,她知道,以前那个阿莲回来了,她也相信阿莲会尽自己所能,保护自己爱的人和家园。
“阿莲,我听说你们这一次来,是为了向宣国借兵而退天月国,对吗?”
一提到这事,阿莲亦是满脸气愤,一肚子的怨言尽吐了出来:“这破古代也真是,各安各的不好,非得要你争我夺的,天月国那个老‘混’蛋,都什么年纪了,居然还想纳我为妃,摆明的就是欺负我们哈克,若依我以前的‘性’子,火一来,跑到天月国把那老‘混’蛋给宰了九鼎狂尊!”
“原来这就是你们要来宣城的目的,不过,你那个什么王兄似乎并不焦急回去,为什么?”傲月与耶罗只是远远的见过一面,但她却从赫连城那里得到关于很多耶罗兄妹来到皇城之后的消息。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
阿莲的表情再一次变得奇怪起来,看了看傲月,‘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莲,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奇怪地看着我?”傲月只是觉得阿莲今天很奇怪,似乎满腹心事,却又不能说。
阿莲抿了抿‘唇’:“傲月,其实我王兄他,他留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因为你那个未来的嫂子李姑娘……”
“什么?你王兄跟李?怎么回事?”傲月像是听到什么新奇的事情那般瞪大的美眸。
阿莲遂把在树林里意外救起了李的事情说了一遍:“我王兄对李姑娘一见钟情,可李姑娘似乎对王兄无意,可我王兄却铁了心似的……”
“你王兄居然对她感兴趣?”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傲月心里迅速在筹谋着,也许,阻止李嫁进南宫府,耶罗就是一个最好的人选。
“傲月,你不要生气,我一定说服我王兄,不会破坏你们南宫世家。”傲月脸上奇怪的表情,却让阿莲误以为她生气了。
“不!阿莲,我们应该成全他们才对!”傲月笑得愈加古怪。
“为什么?”阿莲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傲月居然会同间她的王兄去追求李,傲月在想什么?
傲月怕她起疑,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他们是有情人的话,那我们应该成全他们,毕竟你也知道,我哥是什么样子,让那位千娇百媚的李嫁给他,的确是委屈了一点,她跟你王兄,那才是天生地造的一对!”
她还在后面偷偷加了一句:天生地造的一对贱人!
虽然她不是那么了解耶罗的为人,不过,像这种见‘色’起心的男人,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这样好吗?”阿莲还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傲月的表情看起来很是不对,可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傲月呵呵地笑了起来:“没有什么不好的,李嫁进南宫府也无非是为了钱和地位,你王兄可是未来哈克草原的大王,做一个傻子的夫人与做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后,傻子都会选择后者。”
她不相信爱慕虚荣的李会拒绝耶罗的追求,只要她在后面烧把火,那么这事就成了。
只是,她不知道,李对夏侯华轩用情有多深,更何况,一个宣城的王后与一个小小哈克的王后比起来,前者更具有吸引力!
“只是,傲月……”阿莲总觉得不妥,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妥,心里七上八下的。
“好了,阿莲,天也快黑了,我们该回去了!”傲月心里已有了计划,自然是急着回去。
“好吧,那明天我到南宫府去找你!”阿莲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能任由傲月拉着下山。
“呵,你还真在这里等啊!”没想到,她们下到山脚,果然看到夏侯‘玉’轩一个人傻傻地站在那里等候,阿莲忍不住说了他一句。
“当然,我说过,我是奉命保护你的安危,没有将你安全送回,我自然是不会回去!&#8226;”想不到一向流连‘花’丛的夏侯‘玉’轩,这一次动了真感情,居然这么用心。
“好了,真是嗦不朽武圣全文!还不走!”阿莲对他只有烦,白了他一眼,然后不舍地拉着傲月的手道:“傲月,要不,今天晚上你就跟我一起回迎宾殿好不好?”
迎宾殿,是专‘门’接待各国客人的地方,而阿莲和耶罗就被安排在那里,那里只能从北‘门’一处进去,与宫中并不连接,这也是为了防止来使居心不良。
傲月却笑着摇头拒绝:“阿莲,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
“傲月,这天都快黑了,你还要去哪里啊?”虽然知道傲月的身手好,可是,在这个很多武功高强的年代,阿莲难免担心。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傲月给阿莲一个安心的笑容,挥手告别:“阿莲,明天见!”
“明天见!”阿莲无奈,只得与傲月暂时分别,与夏侯‘玉’轩一起离开了那里。
直到看不见他们,傲月才朝另一条小道匆匆离去,她要去天香阁,下午把夏侯逸轩一个人丢在了那里,她有些不放心,想想,还是得去看看。
刚刚踏入天香阁内阁,便被扑面而来的酒味给熏到了,不由得暗暗拧眉,这是打翻了酒坛吗?
这时,青凤和蓝凤正从里面匆匆走出来,见到傲月,立刻像见到了救兵一样:“南宫小姐,您快进去劝劝阁主和三殿下吧,阁主回来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和三殿下大打出手,然后,两人就开始喝酒,都喝了好几坛了……”
“怎么会这样?”傲月眉间锁得更紧了,示意她们宽心:“放心吧,没事了,你们去准备两盆冷水送过来,记得,要两大盆!”
“南宫小姐,这……”青凤和蓝凤面面相觑,实在是不明白傲月的用意。
“好了,你们只管照着去做就好。”傲月并不想多解释,而是沉声吩咐着。
“是!”青凤和蓝凤不敢再多问,便躬身退了下去,临走时,还满脸忧心忡忡地望了望那半敞开的房里。
傲月掩着鼻,抬却走了进去,才发现,地上到处都摔满大大小小的酒坛,原本被风云整理好的房间,此时已是变得七零八‘乱’,就像是被强盗打劫过一样。
风云和夏侯逸轩两人脸上都各自带着伤,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坛,半眯着眼正喃喃自语,若不是他们的朋友,傲月也一定会被他们这副模样吓到。
风云她是不清楚,可是,夏侯逸轩这平日都是一副温文尔雅高贵的模样,怎么今天变成这样?
“你们是打算这样醉死吗?”傲月并没有过去扶他们起来,而是拿过一条椅子坐到桌子旁,从桌子底下捡起一个茶杯,洗了洗,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轻啜起来。
傲月地声音顿时让两个烂醉的男人清醒了不少,他们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都望着傲月。
“怎么?都还没喝够吗?那继续吧!”傲月面无表情说着,手里还悠栽悠栽地转动着‘精’致的小茶杯。
夏侯逸轩与风云却是你望我,我望你,端在手中的酒坛,却没再放嘴里灌酒。
“南宫小姐,水来了!”这时,青风和蓝凤已按照傲月的吩咐,端来了两大为盆冷水。
傲月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眼神再一次从两个醉男人的身上扫过,冷哼一声,道:“都喝够了是吧?喝够了,那就该清醒清醒了!”
话音刚落,傲月端起一盆水就朝夏侯逸轩泼去,接着又将另一盆全泼在了风云的身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青凤和蓝凤都不禁傻眼了,端着那个空盆子,两脚像是被钉子钉在原地一般,移动不了半分。( )[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们深知主子的‘性’子,主子看起来‘性’子温和,可是,骨子里却非常的狠,她们何曾见到主子被人如此对待过,亦都替傲月捏了一把汗。
可被傲月泼了水的两个男人,却只是被冻得‘激’淋淋打着寒颤站了起来,是无比震惊地望着傲月,却都没有想像中的那般风雨‘欲’来。
“这下都应该清醒了吧?清醒了就都坐过来!”傲月还是瞪着他们,说话的声音里居然透着无比的威严,她没有想到,平时这看起来那般冷静的两个人,居然会变得这么不理智。
夏侯逸轩与风云再一次互望了一眼,虽然眼里都有着不服气,可是,他们居然还是乖乖的听傲月的话,全都坐到了桌子旁。
一旁的青凤和蓝凤不由得看傻眼了,她们什么时候,看到主子这么听话过,而且还是听一个‘女’人的话。
再说了,还有一个即将成为宣国太子的三殿下,怎么可能如此乖乖听话呢?她们当真是看傻眼了。
“好了,青凤蓝凤,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先下去吧!”傲月朝青凤和蓝凤挥了衣袖,示意她们都退下去,毕竟有些事情,还是让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是。”青凤蓝凤只是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主子,然后退了出去,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这房里会发生什么大事件出来,还是躲开为妙。
“你们两个是疯了还是傻了,加起来都是一个老头了,还这么不理智?这么喜欢打架吗?打一架算什么,有本事,都杀对方一刀,看谁先死,那才叫本事!”
傲月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个男人平时看起来那般理智,结果居然在这里打成这样,太让她失望了。
“怎么?都哑巴了?刚才你们不都那么狠吗?真是的!”傲月气得直瞪眼,越骂就越上火。
“傲月,你不要生气,我们,我们刚才,刚才……”夏侯逸轩见傲月如此生气,到底还是心软了,可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他和风云打架的真正原因。
“你们刚才,刚才,刚才是疯了!”傲月狠白了他一眼:“你堂堂一个三殿下,马上就要成为太子的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江湖上煤又有什么区别?”
“这么说来,我是江湖煤,我这样做很正常喽!”一旁的风云接过话,怎么听,他的声音里都透着一股酸味。(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txt电子书下载80txt./</strong>
风云一接话,就被傲月给骂了回去:“你也给我闭嘴穿越者事务所全文!你好歹也是江湖上有点名气的人,平时潇洒如风,这会就跟个烂酒鬼一样,你觉得很好看吗?那要不要把你外面那些手下都叫进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
可怜堂堂一个三皇子,一个天狼阁的阁主,居然被一个丑‘女’骂得狗血淋头,两人都像斗败了公‘鸡’似的,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见他们都不说话了,傲月这才站起来,拿过一旁的脸巾,递给夏侯逸轩:“把脸擦一擦,天已经黑了,你该回宫了。”
或许是看到傲月只拿脸巾给夏侯逸轩,风云的脸‘色’似乎更加难看了,傲月摇摇头,从袖中拿出‘女’子随身携带的手绢递给他:“你也把脸擦一擦。”
风云一愣,随即展颜,一把接过傲月手中的手绢,并朝夏侯逸轩挑了一眼,像示威一般地扬了扬,这才擦着脸。
扑鼻而来的天狼‘花’香,顿时让他心神不由得一‘荡’,不知道是不是酒的作用,他居然有了某种异样的兴奋。
夏侯逸轩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将脸巾丢到桌子上,紧抿着‘唇’瓣,转身朝大步走了出去。
“三哥!”傲月追了出去。
“傲月!”几乎是同时,风云也叫住了傲月。
“风云,我明天再来找你!”傲月头也不回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跟着匆匆地追了夏侯逸轩而去。
风云怔怔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任一颗心一点一滴的下沉,目光触及手上手绢,轻嗅间,余香犹在,可是,余温已远,她在乎的终究不是他!
他跟夏侯逸轩打架,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又或许有很多的原因,反正两个人就这么痛快的打了一场,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场架,而他们两人都说不出来原因。
“三哥!”傲月追着夏侯逸轩出了天香阁,他的脚步很快,傲月是高一脚低一脚地追在他身后。
可他像是充耳未闻,依旧低着头,大步朝前面走。
傲月本来对古代这小巧的绣‘花’鞋感冒,这不,一脚踩到个石子,脚一崴,人就那样摔倒在。
“呃!”她抚着脚痛哼一声,痛得眉头紧锁。
“我看看,伤到哪了?”
傲月以为夏侯逸轩根本不顾她而已离开,却没想到,一只大手适时地扶住她,那种暖暖的感动亦随之而来。
“不要你管,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嘛?”傲月本是心有感动,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全然如孩子一般。
夏侯逸轩紧抿着‘唇’瓣,并没有答话,而是紧张地查看着傲月的脚,确定她的脚只有擦伤并没有伤到骨头,这才舒了一口气,并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虽然是大晚上的,这大街上也没有什么人,可是,她好歹也是一个姑娘家,被他这么一抱,要是让人看到了,那岂不是要毁了名节?
“我送你回家天醒之路!”夏侯逸轩并没有依言放她下来,而是固执地抱着她往前面走去。
傲月双手‘乱’舞双脚‘乱’蹬:“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送我回去,我自己有脚,我自己可以回去!”一听就是赌气的话。
傲月的‘乱’动让夏侯逸轩忽然心头莫名的火气,一把将她抵到一旁的墙上,将她抵在墙与自己的中间,满是酒味地凑近她,道:“你若是再动,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在这里做出什么来!”
“你!”傲月愕然地望着他,明明是那般温文尔雅,却又这么邪气,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你的这种眼神,我能理解是在邀请我么?”夏侯逸轩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近在咫尺的红‘唇’上,借着暗淡的月光,‘唇’上淡淡‘迷’人的光晕,令他无法抗拒,脑子里总是回放着她甜美的滋味。
感觉两人之间那种危险的气息,傲月顾不上脚疼,一把推开他:“你走开啦!”扭头朝一旁走去。
不过,她只迈开了一步,下一步,她又重新被夏侯逸轩拉回了怀中,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的时候,他已经霸住她的红‘唇’。
曾经有人说过,这‘女’人的‘唇’就像是毒‘药’一样,明知道是毒,却还是上瘾,想戒又戒不掉,总是‘欲’罢不能,于是,就只能是一次次的沉沦!
酒味‘混’‘乱’着傲月的思想,她拼命地挣扎无果,慢慢地开始留连他的味道,于是,任他如此胡作非为,与他一起沉沦……明明就知道,他们这样做不对,明明就知道,这样只会将他们送去地狱,可是,他们却如此毫不在意。
夏侯逸轩的‘吻’略带霸道,却不失温柔,这与风云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完全是两个概念,风云的举动会让她明显抵触,可夏侯逸轩却令她心跳加速……傲月知道自己是疯了,而且是疯了个彻底,才会任他这样,她甚至忘了他是夏侯家的男人,忘了他跟那个负心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唇’齿间传来他的侵略,却只能是无助地闪躲,甚至开始慢慢地迎合,明明知道不对,却偏偏还要继续……直到两人都接不上气,夏侯逸轩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两人凌‘乱’的气息‘交’汇在一起,显得愈加暧/昧。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是认为你疯了!”傲月微微抬首,直视着他,他的眼神显得有些狂‘乱’,某种渴望让他整张脸看上去有些骇人。
“为什么?”夏侯逸轩‘胸’口依旧起伏,温热的气息显得愈加狂野,声音嘶哑如割破。
傲月落寞的笑了笑:“马上就要成为太子的三殿下,居然搂着全宣城最丑陋的‘女’子,这不是疯了是什么?估计那些待字闺中的小姐们,会做无数个纸人来诅咒我。”
前世,她因为嫁给了风华绝代的夏侯‘玉’轩,结果惹来多少‘女’了妒忌羡慕恨,最终也是因为妒忌羡慕恨而惨死,真的很可笑,前世是夏侯‘玉’轩,而今生却换成了夏侯逸轩,难道她南宫傲月欠他们的么?
“我会去跟父皇说,我要娶的人是你!”夏侯逸轩很认真的说。
“不行!”傲月想也没想便反对,因为,她想到了阿莲,从阿莲的眼神中,她可以看得出来,阿莲很喜欢夏侯逸轩,她要报仇也绝对不能嫁给夏侯逸轩。
“为什么?”夏侯逸轩又开始焦急上火了,他每说一句话,她都要反对,难道他们俩都这样了,她还不相信他么?
傲月有些烦‘乱’地推开他,朝一旁走去,边走边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嫁给五殿下是皇上的旨意,你想连累我们整个南宫世家被诛九族吗?你不想当那个太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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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太子,我从来都说,我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过着平凡普通的日子就好,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这半个月来,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心吗?”夏侯逸轩见傲月始终不相信他,气极败坏地拉住了她的手臂。txt全集下载[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
傲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有感动,有心痛,摇摇头,满心苦涩:“三哥,对不起,我们不能这么自‘私’,阿莲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对你的情,你应该看得出来,还有……”
“够了!我不想听那么多的借口!”夏侯逸轩狂‘乱’地打断她的话,将她扳正面对自己,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我只想知道,你,爱我吗?”
很敏*感的一个话题,也很令人为难的问题,夏侯逸轩的眼中充满了期待,又或者说还有一丝害怕,他怕听到与自己意愿相背的答案。
傲月望着他,心颤抖了那么一下,下意识地咬了咬‘唇’瓣,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阿莲的脸,又看了前世惨死的那一幕幕!
不!她不能对不起阿莲,不能对不起前世的自己,她要报仇,就必须得嫁给夏侯‘玉’轩!
“不!不……”她摇摇头,下意识地垂眸,她害怕看到他失望心碎的心眼,她要‘逼’自己狠心。
她不能再对夏侯家的男人动情,不能再重演前世的悲剧,夏侯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该死!
“不?为什么?为什么!”夏侯逸轩果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抓住傲月的手臂,力道之大,痛得傲月的身子不由得缩了一下。
“就因为,我是南宫傲月,就因为,你姓夏侯!”傲月一把‘荡’开他的手,猛地将他推向一旁,然后夺路而逃。
她没有办法再面对他,她怕自己会说出连自己都害怕的答案,她怕,她怕自己真的会爱上他!
可是,爱,岂是怕就能逃避得了的?有的时候,爱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融入了彼此的心灵,直到有一时,它再也隐藏不住,就会暴‘露’在众人面前极限王途。【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
夏侯逸轩怔怔地望着夺路而逃的傲月,他没有追上去,她的那一声‘不!’已经像把无情的利刃刺痛了他的心,从未想过,自己会对她动心动情,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拒绝。
他挥手一拳打在一旁的墙上,血从他的手背慢慢地滴落下来,而他却浑然不觉,就在刚才,他以为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却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是自己一厢情愿。
“夏侯逸轩,你真的是疯了!你是疯了!”黑暗中,他仰天怒吼,第一次觉得如此失败,心被黑夜所吞唑。
试问:缘起何时?缘尽何生?
且说傲月一路跑回南宫府,此时已入夜,偌大的南宫府显得有些安静,傲月没有看到南宫离,亦没有看到赫连城,甚至是连平日里最热闹的南宫傲宇也没看到人影。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这时,小菊匆匆地迎了上来。
看到小菊神‘色’匆匆,傲月不由得急了:“小菊,发生了什么事?我爹和连城哥他们人呢?”
小菊满脸焦急无比:“小姐,公子不见了,不对,是公子和少夫人都不见了。”
“你说什么?公子不见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傲月心头陡然一跳,她哥居然和李一起不见,难道说李在这个时候对她哥动手么?
不对啊,她记得前世李是嫁进南宫府之后才对她哥下手的,不应该是现在,不过,她还是很担心,毕竟李是一个颇有心计的‘女’人,指不定她又在玩什么‘花’样了。
“小姐,公子应该是一早就和少夫人一起出去了,奴婢回来时,已是午时,也未见公子和少夫人。”小菊急得是差点流泪。
傲月微微拧眉,沉声问道:“那我爹和连城哥呢?”
“将军和少将军都一起出去找他们了,但愿他们能找到公子和少夫人!”
“好了,小菊,你在府里等着,我也出去找他们!”傲月转身朝‘门’口冲去。
可刚到‘门’口,却看到南宫傲宇和李他们却刚好回到了那里,南宫傲宇好像没什么,只是李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些狼狈。
“哥!”傲月忙迎了过去,一把拉过南宫傲宇的手,上下查看着:“哥,你没事吧你去哪里了?”
“月儿妹妹,我和去放纸鸢了,可是,我的纸鸢不听话,飞得老高,还把线给扯断了,为了给我捡纸鸢,手臂都受伤了。”南宫傲宇边说边心疼地抬起李的手臂,还吹了吹。
傲月眼神陡然一寒,霍地朝李瞪去,怒道:“李,你明知道我哥像个孩子一样,你居然还带他出去玩,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前世,她没有好好保护哥,这一世,说什么,她都不会再让李这个贱人害死她哥。
“傲月……小姐,我……”李怯生生地望着傲月,本来是想叫傲月的名字,可是,对上傲月那如针般利的眼神,想到今早傲月的话,她还是加上了小姐二字。
“月儿妹妹,你不要怪,是我拉她陪我一起去的,早上一个坏蛋在这里欺负她,我看到她很难过,所以就让她陪着去放纸鸢,我们玩得很开心。”南宫傲宇年龄已有二十有七了,可是,智商却如孩童一般无二。
心思单纯的他,别人对他好,他会对别人更好修罗武神全文。
“坏蛋?”傲月眉间锁得更紧了,下意识地朝李望去,却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傲月忽然想到了阿莲的话,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她哥口中的那个坏蛋应该就是那个人了。
“傲月小姐,是,是耶罗王子,他,他曾经救过我,所以,总是三番两次的来缠着我,我根本不想理他!”李那委屈得楚楚可怜的模样,恐怕是男人都心软了。
若是前世的傲月,见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会好言相抚,可是,此时的傲月已不再是前世的傲月,她看到李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只会觉得恶心,丝毫没有半点怜惜之心。
“是吗?我也听说过,耶罗王子既然对你有意,你若跟了他,那你便是未来的哈克王后,总比嫁给我哥强多了,我想不明白,你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
傲月的话里全是带刀,每一次看到李,她都会想起前世死前的一幕幕,她的孩子被提前滑了下来,那个可怜的小生命,甚至是还没有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还没有睁开眼睛,看一眼这个世界,就那样夭折了,叫她怎能不恨?
听了傲月的话,李把小腰杆‘挺’了‘挺’,很坚贞的样子:“整个宣城的人都知道,我马上就要嫁给南宫府的公子了,俗话说,贞‘女’不‘侍’二夫,忠臣不‘侍’二君,虽然出身贫贱,可也知道什么叫忠贞廉耻,这一辈子,除了南宫家,哪儿都不会去!”
“说得跟真的一样,你会耐得住寂寞吗?”傲月最恨的就是李那张虚伪的脸,前世,若不是她那般虚伪,她又岂会落得那样一个凄惨的下场?
李顿时如同被羞辱了一样,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豆大的泪珠哗啦啦地往下掉:“傲月小姐,你可以嫌弃贫贱的出身,但不可以污辱气节,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是,却有办法保住自己的名节!”
她倒也显得蛮贞烈的,说完,低头就朝一旁的柱子跑去!
傲月知道李要做什么,凭她的伸手,完全可以一手拉住李,可是,她却故意不去拉她,她倒想看看,李这戏该如何演下去。
李本来也是想做做戏,自己这才朝柱子冲过来,她满以为傲月会拉住她,可是,傲月却无动于衷。
这眼看就要撞到柱子上了,若是不撞,那岂不是让傲月看穿了她的诡计,若是撞了,要是撞‘花’了漂亮的额头,那又该怎么办?
思量间,柱子已到了,她不得不咬牙撞了下去,痛得她大叫一声,倒在了一旁,心中却把傲月恨了个透,她暗暗发誓,她不会让这血白流。
“!”南宫傲月宇大惊,连忙跑过去将李扶了起来,看到李额前流出了好多血,不由急了:“月儿妹妹,她流血了,你快过来啊!”
傲月这才收了收袖子,款款地走了过去,看到李半眯着美眸,满脸痛苦之‘色’,额前碰破了一点皮,虽然在流血,但绝对不会死。
当然,李自己也留了点后路,她再傻也不会把自己撞死,只是做做样子,撞破点皮博人同情罢了。
“月儿妹妹,你快给上‘药’啊,她流血了,她快要死了!”看得出来,南宫傲宇是真的很紧张李。
也难怪,前世的南宫傲月只对医‘药’书感兴趣,鲜少有时间陪南宫傲宇一起玩,加上府里的人都知道公子是个弱智,也没有几个跟他玩。
所以,当别有用心的李出现在南宫府,又对南宫傲宇百依百顺,那自然是讨得了南宫傲宇的欢心,也让从小失去母爱的南宫傲宇加倍的依赖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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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你不用担心,她只是撞破了点皮而已,一两天就没事了,不会死的!”傲月看了看李,满不在乎的说。(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就是不给李用‘药’,就是要让李也尝尝这种痛的滋味。
试问,这点皮‘肉’之苦,又岂能跟她前世那种生生撕裂痛楚相比?
“月儿!傲宇!”这时,南宫离和赫连城也匆匆地回到了那里,一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了?”
傲月还未答,南宫傲宇却抢先答过话:“爹,您快让月儿妹妹救救吧,都流好多血了,她会死的,我不要她死!我不要她死!”
孩子的心最执着,正如此时的南宫傲宇一般,他觉得李对他很好,于是,认为她就是好人。
“月儿,还等什么?快给看看啊!”南宫离不明白就里,听了南宫傲宇的话,亦催促着傲月为李上‘药’。
“爹,放心吧,她不会死的!”至少现在她不会让李死,傲月心想。
“这是什么话?我当然知道她不会死,可是,她在流血,难道你不应该先替她止血吗?”南宫离亦不明白,自己平时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眼前的这个,明明就是自己的‘女’儿,可是,却前后反差那么大,那种不近人情的冷漠,让他无法接受。
“爹,您没看到‘女’儿手上没有任何医‘药’吗?”傲月既委屈又生气,她气自己的爹怎么会那么糊涂,怎么会为了李而如此。
“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南宫离正待发作。
“将军,还是先叫人把李姑娘扶回房再说吧。”一旁的赫连城连忙接过话,他知道傲月一向对李不满,此时让她去救李,傲月无疑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于是,南宫离即命人将李扶回了房里,而傲月在南宫离的‘‘逼’’着之下,还是粗糙地替李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月儿,她没事了吧?”出了李的房间,南宫离便关心地问道。
傲月心中无奈亦气,摇摇头,面无表情地答道:“爹,放心吧,她死不了!”李的那条贱命顽强得就跟小强一样,这么一点点皮‘肉’之伤,又岂能要她的命?
“月儿,你跟我来一下!”南宫离望着傲月,眉头紧锁,若有所思,抿了抿‘唇’,并示意她跟他到书房。(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深海提督。]
“月儿……”一旁的赫连城有些担心地叫住了傲月,他太了解南宫离的‘性’子,傲月去了一定少不来一顿骂。
“连城哥,放心吧,没事的!”傲月向赫连城投去一个安心的笑容,心却异常的沉重。
赫连城怔怔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他总觉得傲月的背影是如此的沉重,像压了座大山一般,他努力想要为她减轻一些负担,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靠近她的心。
他怎知,傲月早已画地为牢,不准任何人进去,亦不让自己走出来,前世的仇恨早已浸入她的骨髓,每个回忆,每个画面都让她痛到窒息,恨如气球一般在她心日益增长,总有一天会爆破。
书房里。
“月儿,你告诉爹,为什么你当初要把卖到‘玉’仙楼去?为什么你总是处处针对她?她那么乖巧,哪里得罪你了?”一进‘门’,南宫离就忍不住质问道。
傲月早就猜到他有这么一问,可却不好回答:“爹,她来到南宫府不过半个多月,您真的了解她吗?哥是什么样子,我们都清楚,你说她一个这么美的‘女’子,会是心甘情愿地嫁给我哥吗?”
傲月苦于自己不能说出事情的真相,当然,她说了,人家只会当她是白痴,甚至是把当成跟南宫傲宇一样傻。
“月儿,你才认识多久,可她却在这府里待了半个多月,你可知,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全都是她在替你尽孝?你可知,她为了我,差点就命丧狼口?”
南宫离声声质问,若是在之前,他对李还有所疑虑的话,那么,自从李孤身去为他寻‘药’,差点命丧狼口之后,他对李就完全消除了疑虑。
“爹,我……”傲月差点冲口而出,可是,话到嘴边,她却又咽了下去,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因为,那对现在的南宫离来说,太荒唐了!
“月儿,爹知道,因为你的脸,你对多少有点不快,不过,你也看到了,待人谦和,又如此的乖巧懂事,就算是为了爹,你也应该把心里的不平衡放下。”南宫离真的误会傲月。
“爹,难道连你也认为是妒忌她的容貌,所以,才这么处处的针对她吗?”傲月心碎,任何人都可以这么想,可是,她爹却不应该这么想。
她这张脸是丑,前世的她是那么的自卑,可是,今生,她又岂会在乎这张皮?更别说此时她的这张皮已经痊愈了。
“难道不是吗?”南宫离不假思索地反问。
“爹,可以向您保证,我对她的成见,并不是因为容貌,而是,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嫁给哥,她总有一天,会害死哥的!”傲月很是心痛,她千阻万阻,难道就没办法阻止前世的悲剧发生吗?
而她明知道以后会是个悲剧,难道她要眼睁睁地看着它去发生吗?不!她做不到!
“月儿,爹不管你怎么样,但是,爹要告诉你,跟傲宇的亲事是皇上亲赐,由不得你我做主,时侯一到,他们就必须要成亲!”南宫离的话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爹,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阻止这‘门’亲事!”傲月态度亦出奇的强硬。
“你!”南宫离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怒不可遏:“你这个不孝之‘女’,你居然敢如此忤逆!”若不是他极力控制住自己,恐怕傲月会遭耳光了剑斩诸天。
“爹,为什么我怎么说,你都不明白,为什么不相信我……”傲月心中难过不已,她不能说出真相,可又无能劝说南宫离。
她该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前世的悲剧再一次发生吗?
“够了!”南宫离恼怒地大挥着袖子,愤愤地背转过身,负着手道:“月儿,傲宇和的亲事会如期举行,如果你还当自己是我南宫离的‘女’儿,那么,就应该想想,怎么为你哥和未来的嫂子办得风光一点!”
他的话再明白不过,如果傲月再继续反对南宫傲宇和李的话,那么,他就有可以与傲月脱离父‘女’关系。
傲月震惊了,望着父亲那坚决的背影,她心碎地摇摇头,她不能说出情由,只能任自己的心如此痛着。
身后没有传来傲月的声音,南宫离只道她是在反思,亦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以后休要再提!”
顿了顿,他接着说:“还有,你与五殿下的事情也快要定下来了,虽然皇上未曾诏告天下,但那几乎都是板子上钉钉的事情了,所以,这一阵子,你多一点时间陪陪五殿下,我不想别人说我的‘女’儿勾三搭四!”
很显然,南宫离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又或许说,今天下午傲月与一名红衣的陌生男子一同出现在向阳山,所以,他才会这么告诫傲月。
“我知道了!”傲月忽然觉得很委屈,特压抑,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南宫世家报仇血恨,可是,爹偏偏如此误会她。
那种不被人理解的心痛,如毒藤一般在心里迅速滋生成长,若不是她苦苦撑着,恐怕早已是破体而出。
一刻不想再留在这里,傲月转身大步走出了书房。
在开‘门’的那一刻,她努力隐忍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而夺眶而出:“爹!你可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宫世家?你可知,月儿如今已是前世今生两世魂了?”
“月儿。”赫连城从一旁走了出来,并柔声呼唤着傲月的小名,以前,在没人的时候,他才能这样叫。
可如今不一样了,他如今的身份是南宫世家的少将军,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唤着她的小名了,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傲月以最快地速度拭去眼角无声滑落的泪珠,扬起小脸,撑开那仿佛早已训练好的笑容:“连城哥,你怎么还没睡?”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如平时那般平稳,可是,脸上那残留着晶莹地泪痕,却出卖了她。
“将军大病刚刚才好,‘性’子是急了点,说话重一点,你别往心里去,他还是最疼你的!”赫连城耐心的开导着。
“连城哥,我没有生爹的气,我只是……”轻咬着‘唇’瓣,阻去了脱口而出的话语,默数着那些淌往心底的泪滴。
“月儿,别想那么多,不早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吧。”如今他以义兄的名义,是可以光明正大的送她回房,可是,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一路上,傲月始终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赫连城终于是忍不住问道:“月儿,下午跟你一起去向阳山的红衣男子是?”
傲月闻言霍地抬起小脸,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赫连城:“连城哥,你在跟踪我?”这是最好的解释,若非如此,他又怎会知道她与风云在一起?她爹又怎么会知道?
一时之间,傲月‘胸’中的怒火陡然而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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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月儿,我,我没有,我只是……”赫连城急于想要解释,可是,一紧张,这后面的话就结住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不要说了!”傲月却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连城哥,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最能信任的人,可是,我却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跟踪我?为什么?你在怀疑我什么?”
“月儿,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怀疑你什么,只是下午的时候,我是……”见傲月陡然而寒的眼神,赫连城更是慌了神。
“好了,连城哥,我累了,我想休息了!你请回吧!”说话间,已然来到了傲月的‘门’口,傲月推‘门’而入,把赫连城关在了‘门’外。
“月儿……”赫连城怔怔地望着紧闭的房‘门’,满脸焦急,不得已之下说出了情由:“月儿,我下午是跟五殿下一起前往时,意外地看到了你追着一位红衣男子出去,当时,我们都担心你,所以就跟了过去……”后面的话,他自然是顿住了不语。
“你说什么?五殿下也去了?”傲月霍地打开房‘门’,心没来由地陡然一跳,连夏侯华轩也跟着去了,那么,风云那样对她,那他岂不是也看见了?
“是……”看到傲月陡然而变的脸‘色’,赫连城心中甚为难过,那一幕,不但他看见了,夏侯华轩也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傲月表现得很坦然,那他也一定会相信,傲月跟那个神秘的红衣男子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傲月现在表现成这个样子,那无疑是承认了与那个红衣男子之间有什么,这对他来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
他之前一直担心,傲月与同样风华绝代的夏侯逸轩出去,且从夏侯逸轩的言语间,似乎对傲月多了某些关怀,凭一个男人的直觉,他觉得夏侯逸轩对傲月似乎有些不一般,但他并未多想。
可是,下午的那一幕却彻底的改变了他心中的看法,他甚至完全没有料到傲月会跟那么美的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他们之间是那般的‘亲密’无间,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傲月怔在了原地,脑子快速地想着各种可能,自己拒绝与夏侯华轩一起去看那未建成了王府,而又被他看到了自己和风云在一起,还那样了,该怎么办?
“月儿,月儿信仰封神!”看到傲月陡然而变的小脸,赫连城不禁叫了她两声。
“连城哥,我为刚才的无礼而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傲月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误会了赫连城,跟着道歉。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应该怀疑这个前世为她而惨死的男人!
“月儿,你永远都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不管你做什么,无论对与错,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这就是赫连城,爱一个人如此的无怨无悔。
前世的南宫傲月是不幸的,但是,也是幸运的,因为,她有一个可以为了她而不顾生死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眼前的赫连城。
“连城哥,事情不是你们看到了那样,我不能告诉他是谁,但是,我跟他之间绝对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傲月并不心虚,至少风云在亲她的时候,她给了风云一个耳光,至于夏侯华轩那边,她会想到办法去解释。
也许,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不解释,不管怎么,以夏侯华轩母子的心计,至少也不会主动掀这件事情。
“月儿,我相信你!”赫连城心中霍然开朗,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相信她,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相信她。
“连城哥,谢谢你!”傲月是真心的感谢着赫连城,可除了感谢,她什么也不能给他,哪怕她知道他的心意。
“月儿,我还是那我句话,在我这里,你不需要说对不起,更不要说谢谢两个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赫连城心中有苦涩亦欢喜,冲傲月温柔的一笑,故作潇洒:“好了,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五殿下那边,一有机会,我自会向他解释。”
“嗯!”傲月亦报之一笑,点点头,再次转身回身。
赫连城亦转身离去,虽然知道自己永远都走不进她的心,也知道,如今的身份已不容他有非分之想,可是,从她脸上看到的那种只为他而开的笑颜,他就莫名开心。
皆因那一句:‘我之所以开心,皆因为你快乐!’
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即便她是最丑的‘女’子也一样,他爱她,超越了容貌的界限。只是,注定这是一份没有结果的爱。
赫连城心中是五味陈杂,可躺在榻上的傲月亦是心‘乱’如麻。
爹的态度,还有夏侯华轩发现她与风云……
最最最烦恼的就是夏侯逸轩,一想到他,傲月的脑子里全是回来时,与他那个惊心动魄的‘吻’,面上亦微微泛红,暗暗懊恼,那个时候的自己为什么会沉浸在他的侵略。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她了,在崖底的时候……傲月越想心就越‘乱’,甚至还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胸’口慢慢的膨胀,她能感觉到,那种膨胀越来越大。
忽然,一个罪恶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油然而升,或许,她可以像历史上某个‘女’子一样,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让他们自相残杀!
“夏侯逸轩,这是你自找的,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姓夏侯!”傲月紧咬着‘唇’瓣,美眸折‘射’着复仇的火焰。
纵然心中涌出无数的理由,可她还是‘逼’自己狠下心肠,她告诉自己,只要能复仇,这样做没有错,要错也是夏侯逸轩的错,他不应该走近她。
在想到要报仇的这一刻,傲月忘记了阿莲,她忘记了阿莲很快就要成为夏侯逸轩的妃子,也忘记了自己跟阿莲在山坡上所说的话。
仇恨‘蒙’蔽了她的眼,也‘蒙’蔽了她的心无敌战兵最新章节!
次日一早,傲月从账房拿走银票,便来到了天香阁,或许是经过了昨晚的事情,风云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有些憔悴,没了平日的邪魅,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怎么了?一副要倒的样子,难道你不想把天香阁开起来吗?”傲月将银票放到了风云的面前。
她的语气完全跟平日一样,似乎完全忘了昨天在向阳山的事情。
“我以为,你一大早第一个去看的人应该是夏侯逸轩!”风云只是淡淡的看了银票一眼,目光又回到了傲月的脸上,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昨天的影子。
可是,他却失望了,在傲月的脸上没有任何昨天的尴尬,甚至是完全忘记了昨天的事情,或许,只是他一个人仍活在昨天,活在那个温柔轻触地那一刹那。
尽管只是与她的‘唇’那么刹那的亲密,可是,他已然尝到了那渴盼已久的甜美,所以,他的记忆停留在了昨天。
“他是皇子,那么高贵,哪会起那么早?”傲月边说边指了指她和风云,俏皮的说:“而我和你却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的平民,所以,就只有起早的命喽。”
“那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银票拿!”风云亦掩去心中所有的眷恋,拿起银票,甩了甩,亦恢复了常态。
“早起的虫儿还要被鸟吃呢。”傲月与他相视一笑,又恢复了往日的随意。
“对了,这个阁楼前面的店‘门’已经差不多翻新过了,只是后院的地方太小了,如果到时候风信子与天狼‘花’在这里难以成活的话,我们根本没有地方再培育其它的‘花’卉了,到时候,就有可能意味着你的这些银票打水漂了。”
风云认真地与傲月商量着天香阁的生意,对他来说,这是唯一一个能留在这里的借口,也正如傲月所说的那样,这也是他最好掩饰身份的地方,他必须经营好它,而且还要经营得红红火火。
傲月与他一起去看了后院,并认真地与他规划了一下,直到两人都满意了,这才发现,已近午时了。
“好了,风云,这以后天香阁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你可以随时到南宫府来找我!”傲月临走时还‘交’待了一句。
“那当然了,你才是这天香阁的幕后老板嘛,当然得事事都请教你才行,到时候,可不许嫌我烦!”
除去平时那淡漠的眼神,风云亦如所有男子那般风趣,只是,他显得更妖一点而已。
傲月匆匆出了天香阁,径直往皇宫走去,她持有皇后特赐的令牌,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可以出入宫‘门’。
然后,进了宫‘门’之后,傲月却开始有些犹豫了,天香阁和风云那边算是差不多了,接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先去找夏侯华轩还是先去找夏侯逸轩。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阿莲与耶罗却刚好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内,顿时,她有的主意。
“阿莲!”傲月笑着迎了上去,说实在的,她这样一张‘阴’阳脸,不笑还好,这一笑,不是倾国倾城,而是倒楼倒墙了。
“傲月!”看到傲月,阿莲显得很开心,提着裙角,朝傲月小跑过来:“傲月,我刚才去了南宫府,她们说你很早就出‘门’了,我还以为你进宫找皇后娘娘了,所以就进宫来你,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傲月笑了笑,眨眨美眸问道:“阿莲,你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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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莲忽然变得有些忸怩起来,说话的模样也变得很是奇怪:“我,我是想找你一起去……”后面的话,几乎都听不出来了。( )求书网.。 更新好快。
这一点也不像现代那个阿莲,傲月暗暗拧眉,曾经那个杀人无数几近冷血的阿莲,那种张扬的魄力都到哪里去了?
眼前的阿莲就如一个古代羞涩的‘女’子一般,完全没了杀手的气势,到底是这里改变了阿莲,还是阿莲融入到了这个身体里,也被柔化了?
“阿莲,你找我一起去哪儿?”傲月正在两难抉择,阿莲的出现,却给了她一个后退的借口,她打算两个都不去找了。
“当然是去找三殿下了!”耶罗已慢悠悠地走到她们的面前,他高傲的眼神也仅仅是在傲月那张奇丑无比的脸上一晃而过。
或许是因为李的原因,他对南宫世家的人似乎都充满了敌意,尤其是眼前傲月这一张丑得人见人厌的脸。
对于看惯了美‘女’的他,乍一看到傲月的脸,那是完全的排斥,看了第一眼,甚至就不愿意再看第二眼了。
他忽然有些替那个风华绝代的五殿下悲哀起来,以五殿下的丰姿,想要个美‘女’还不容易,却偏偏要娶一个全宣城最丑陋的‘女’子,何其悲哀?
“王子殿下!”傲月虽然也看不惯耶罗的高傲,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微微颔首低眉。
“南宫小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哪!”草原的男子大多都是大块头,略显粗犷,少了中原男子那种温柔细腻,加上耶罗高出傲月许多,那看傲月,可以不用一个看字来形容,其实就是俯视。
傲月眉间霍地一寒,对于这样傲慢态度的耶罗,她已是在忍了,若不是因为他是阿连的王兄,她才懒得管他是谁。
“王兄!”一旁的阿莲狠瞪了耶罗一眼,她正拉着傲月的手,所以,自然能感觉得到傲月的变化,她亦知道,若是惹恼了傲月,即便是王兄的身手,亦难胜。
一边是自己的王兄,一边是自己最好的姐妹,阿莲自然不想他们‘交’恶。
“好了好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便是了!”耶罗自然也不想得罪自己的妹妹,况且他真的不想在这里多留一下,多看傲月那一张脸,他都会担心自己以后会对美‘女’感冒。(
“王子殿下!”耶罗正‘欲’抬脚离去,而傲月去却叫住了他。( 8/</strong>
“傲月……”一旁的阿莲还以为傲月是因为刚才耶罗的无礼而生气了,这会是不会放过她王兄,很是焦急,轻轻地拉了拉傲月的衣袖穿越者事务所最新章节。
“阿莲,没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傲月轻抚着她的手,投给她一个安了的微笑,遂来到耶罗面前:“王子殿子,我听阿莲说在来宣城的路上,你救了我未来的嫂子,为此,我表示非常的感谢!”
耶罗心底一虚,却不敢对上傲月的眼睛,面‘色’有些尴尬,很冷淡地回了一句:“不用客气!”在心里加了一句,若是换成她,他或许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出手相救。
在他看来,一个‘女’子长成如此,的确是罪过!
不对,应该说,长得丑不是她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她的错了!
傲月心中自然是气得咬牙,不过,脸上却还是那抹笑,即便笑起很丑,她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王子殿下,我未来的嫂子那么美,却要嫁给我哥,难道你不觉得可惜么?”
“你?”傲月的一句话正触动了耶罗王子的心事,他惊异地望着傲月,似乎觉得她没有刚才那般令人讨厌了。
傲月无视他的惊异,继续道:“连我都觉得是暴殄天物了,我哥只是个孩子一般,又怎会懂得怜香惜‘玉’,李姑娘跟着他只会是受委屈,在别人的眼中,或许觉得你跟她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倘若她真的嫁进了我们南宫府,你就不后悔么?”
“你什么意思?”耶罗粗眉微拧,眯起双眸看着傲月,亦低声问道。
“明人不说暗话,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比谁都清楚,我不过是看在阿莲的面上,想帮帮你而已,若是不稀罕,那就算了!”傲月说完,转身‘欲’走。
“等一下!”一如傲月所愿,耶罗果然叫住了她。
傲月‘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缓缓地回过身去,笑望着耶罗,男人都是这般贱,所以,他们都该死!
“你说你怎么帮我?”耶罗终于是放下了身段,语调中再没了刚才的傲慢。
“如果你想知道,那么,晚上子时在望月湖边上等我,记住,你只许一个人去,这件事情,也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则,我便会撒手不管!”傲月最后的话还是有些份量的,至少,她抓住了耶罗的软肋。
耶罗也不是一个什么好男人,他跟李都几乎是同一货‘色’,既然如此,她倒是非常乐意成全他们。
她甚至还迫不及待地想像着他们在一起之后,能生出什么样的后代来!
“好!一言为定!”为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娇滴滴的小美人,耶罗完全是豁出去了。
“一言为定!”傲月甩下这四个字之后,便笑着转身朝一直在那边焦急等待的阿莲走去。
“傲月!”阿莲赶忙迎了过来,看到傲月脸上的笑容,亦是有些不解:“傲月,你跟我哥在说什么啊?”
她不懂,以傲月平时的‘性’子,她王兄今天应该是难逃一劫才对,可看样子,刚才傲月跟她王兄似乎还谈得拢,这就奇了怪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王兄太过于傲了,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傲月不着痕迹地解释着,说得好像跟真的一般,让阿莲并不疑有他。
“傲月,你不要怪我王兄,他虽然是有些肤浅,但是,他对我很好,本‘性’也不坏,他将来会是一个好的草原大王!”阿莲自然是为自己的王兄说情。
傲月抖了抖衣角上的灰尘,像是丝毫不介意的说:“我也没有怪他啊,这所有男人看到我这张脸,会讨厌我,那都是很正常的,我早就习惯了天醒之路!”
“傲月,难道说,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连毒仙毒圣那两个怪物都没办法吗?”阿莲对于傲月这张脸,虽然怕,但是,也很是心痛,她多想帮帮自己的好姐妹。
“他们也无能为力。”傲月轻轻地摇摇头,并岔开话题:“阿莲,你不是要去找三哥吗?我们走吧!”
“哦,好!”阿莲虽然感觉到傲月是否有意在回避着这个问题,以为是傲月介意容貌这个敏感的话题,当下亦不再提起。
两人边走边闲聊着,忽然,阿莲看了什么,下意识地拉住了傲月:“傲月……”
傲月不解地问道:“阿莲,你又怎么了?”下意识地朝前面望去。
“傲月,不要看!”而阿莲这会反应更强烈,一把拉住傲月的手臂就要往回走:“傲月,我们不去找三殿下了,我们去你家玩,好不好?”
“阿莲,你这是怎么了……”傲月心知肯定有事,在阿莲拉她的那一刻,她亦回眸一望。
不过,这一回眸,却是让她愣在了当场。
原来,在那个不经意转角的地方,夏侯华轩正与一位穿彩衣的‘女’子在一起,那‘女’子似微微仰首,而夏侯华轩此时,微微弯腰,缓缓凑近那‘女’子的脸……远远看去,这一幕自然是令人遐想不已。
那身穿彩衣的‘女’子,那张脸是傲月这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脸,不是李又是谁?
这对狗男‘女’,终究还是在一起了!傲月缩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握住,恨意刹那直冲脑‘门’,她甚至想要冲过去,将那对狗男‘女’碎尸万断!
“傲月……”阿莲能感觉到傲月身上绵绵散发出来的恨意与怒火,生怕她会在宫里惹出什么祸来。
阿莲的声音总算是让傲月重拾了一些理智,微闭双眸,做了一个深呼吸,确定自己不再冲动之后,这才抬脚朝那一对狗男‘女’走去。
夏侯华轩不是抓到了她的小辫子了么?她倒要看看,他今天会如何跟她解释。
“傲月,我们还是去你府上吧!”阿莲拉住傲月,她以为傲月对夏侯华轩是有情,然后看到这样的一幕,会很难过。
“阿莲,怕什么,我们过去看戏!”傲月眉眼一笑,反拉着阿莲朝那一对狗男‘女’走去。
阿莲侧眼望着傲月,不知为何,总觉得一股冷风从后背吹来,一种不祥的预感也油然而升,这样的傲月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那一边。“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夏侯华轩柔声问道。
李面上一热,轻‘揉’着眼睛,含羞带俏地点了点头:“嗯,好多了,多谢五殿下。”
“不用客气,这个地方向着风,经常有尘沙被风吹起,以后没事就不要到这里来,以免伤了眼睛就不好了。”夏侯华轩似乎对每一个人都如此温柔。
“五殿下,我……”李垂眸绞着衣袖‘欲’言又止。
“你还有事吗?”夏侯华轩微微拧眉,他想离开,可眼前的李这一副楚楚可怜之态,即便是‘女’子见了亦无法忍心离开,就更别说他是一个男子了。
“五殿下,其实,我……”
“五殿下!”李刚要鼓起勇气要说出心里的话,却被傲月生生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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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殿下,我正要去找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们刚才……”傲月指了指垂首站在那边的李,又指了指夏侯华轩,尽管心里恨得咬牙,可是,脸上却扬起了早已训练好的笑容。
“哦,傲月,你别误会,刚才姑娘经过这里,不小心让风把沙子吹进了眼睛,所以我就……”他亦知道,刚才他为李吹眼睛的一幕,在远远看来,一定会误以为他们是在…所以,急于解释。
“原来是这样!”傲月‘唇’角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李的城府够深,这条路去樊思琴的凤宁宫,要弯很多处,但是,这条路却是夏侯华轩进出必经之路,她选择走这条路,自然是为了夏侯华轩。
“五殿下!”此时阿莲才上前微微颔首行礼,虽然她不知道傲月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但她知道,一定跟这两个有关。
“你我也算是表兄妹,郡主不必多礼!”夏侯华轩的眼神只是在阿莲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却又回到了傲月的身上。
“未来的嫂子,你的眼睛没事了吧?”而傲月则撇过夏侯华轩来到李面前,两世为人,两世仇,她能感觉得到李心中对她的那份恨意。
“傲月……小姐有心了,我眼睛已经没事了!皇后娘娘还在等着我,我先告辞了!”说完,李冲夏侯华轩和阿莲微微一福,并转向在匆匆离去。
她心中虽然恨得牙痒痒的,可是,面对如此强势的傲月,她只有隐忍的份,望着眼前重重豪华的宫殿,她心中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自己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傲月,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夏侯华轩以为傲月也会转身离去,于是,抢先拦在了她的前面,眼神亦掠过阿莲的身上,‘欲’言又止。[. 超多好看]
“哦,五殿下,傲月,你们聊吧,我回迎宾殿就好。”阿莲并不笨,马上会意,便主动告辞。
“阿莲,晚一点,我来找你!”傲月也觉得是该跟夏侯华轩好好单独‘相处’一会了,至少这是樊思琴想要看到的。
待阿莲离去之后,夏侯华轩显得随意多,一如之前那般,大手搭到了傲月削瘦的肩上,傲月的眼神从那只大手上掠过,有那么一刹那的想法,她想剁了这只大手。[ 超多好看]
“傲月,我们去那边,边走边聊吧信仰封神最新章节。”夏侯华轩声音温润如丝,始终将娇小的傲月搂在臂弯里,说话时,那温柔的眼神令人不由自主的沉‘迷’。
若非前世,傲月也一定会心动。
“五殿下……”傲月虽然很不喜欢跟他这样搞暧/昧,可是,装装样子还是有必要的。
“叫我华轩亦或是五哥就好,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束!”夏侯华轩的眼神更加柔和,那抚在傲月肩上的大手有意无意地轻‘揉’着。
他的举动让傲月有一种想将昨晚的晚饭全吐出来的冲动,强忍着那种反胃的不适感,强颜欢笑:“那我就叫你五哥吧,叫名字总觉得怪怪的。”
夏侯华轩脸上的笑意一直在延伸,让人察觉不出一丝破绽,站在百‘花’丛中,将傲月拥正面对自己:“傲月,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茫茫人海中,能找到你,我觉得是上天的安排,是缘份,亦是天意!”
声音如魔般丝丝拨动着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眸中柔情似水,脸上盛满多情,让傲月几乎以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一张让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却让她的心归于平静,前世,他也是这般许诺,可那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登上那把龙椅而已。
现在,再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只会让她觉得更恶心。
“五哥,你真的不介意我长成这个样子吗?”傲月微微垂眸,伸手抚上那块骇人的红斑。
“傲月,看着我!”夏侯华轩轻捧着她的脸,望进她的眸底:“娶妻娶贤,这与容貌无关,我认定你,就是你,不管你有一张什么样的脸!”
多么动人的情话!可听在傲月的心底,却如一把无形的利刃那般,生生地将她的记忆之‘门’劈开,让那些血淋淋的场景,再一次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的眼神在近在咫尺的夏侯华轩的脸上流转,这么温柔的一张脸,这么多情专注的眼眸,为什么前世是害死她的凶手?
“傲月,我知道你不信,可是,我会用时间去证明一切,我也会让你成为世上令人羡慕的‘女’子!”夏侯华轩轻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这一黄一蓝显得格外的不搭,却又是那般的和谐,构成一幅极为矛盾的唯美画卷,看到他们的背影,有谁会怀疑,他们是生死仇人!
“五哥,谢谢你!”傲月如小鸟依人般偎进他的‘胸’口,长如扇的眼睫‘毛’微微垂下,掩去了那一眸子的恨意。
她是该好好谢谢他,谢谢他给了她前世那么悲惨的一个教训,谢谢他给她上了一堂用漫漫千年也无数淡忘的课,让她从此不再相信男人和爱情。
“表哥!”然而,一个绿‘色’身影突然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个看起来似非常和谐的唯美画卷。
原来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乍然而分开,待看清楚来人之后,夏侯华轩不由皱起了眉头:“正望表妹,怎么会是你?”
来的正是樊思远的大‘女’儿樊正望。
此时的樊正望满脸醋意,鼓着腮帮,大眼狠狠地瞪着偎在夏侯华轩‘胸’口的傲月,一怒之下,意口不择言:“你这个没有人要的丑八怪,你凭什么来勾*引我表哥?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顶着那样一张脸出来,想要吓死谁呢?你娘当初为啥没把你给掐死了算呢,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头撞死了……”
“表妹,够了!”夏侯华轩听到樊正望越骂越不像话,不由得面‘色’一沉,迅速朝傲月看了一眼,却发现她一脸漠然,好像樊正望骂的与她无关一样无敌战兵全文。
“表哥,我就是要说,她不就是仗着自己的爹有些权力吗?丑得跟鬼一样,还整天出来丢人现眼,她刚才居然这么,这么亲密的跟你在一起,她真的不要脸……”
被夏侯华轩一凶的樊正望更加不依了,如一个被宠坏的孩子那般愈发任‘性’,很显然,刚才傲月与夏侯华轩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刺‘激’到了她。
“表妹!我说够了!”夏侯华轩没等樊正望说完,便吼了一句,那铁青的俊脸似乎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前兆。
果然,被他这么一吼,樊正望像是吓傻了一样,张着小嘴忘了合拢,或许,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温柔示人的表哥居然还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表妹,她马上就是要成为你的表嫂了,你不许这么这么说她!”夏侯华轩面红耳赤,似乎真的生气了。
“我才不要一个丑八怪做我的表嫂,她哪一点都配不上你,她有什么资格嫁给你!”樊正望边泣边歇斯底里地指着傲月吼着。
“放肆!”夏侯华轩终于是忍无可忍了,拿出了五皇子的架式。
傲月始终冷眼望着这一幕,不管他们是演戏也好,还是真闹也罢,与她何干?
“表哥,你凶我,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姑母去,呜呜……”回过神来的樊正望看了看夏侯华轩,又狠狠地瞪了傲月一眼,掩面大哭离去。
夏侯华轩并没有追过去,而是安抚着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傲月:“傲月,正望她是孩子心‘性’,并不是有意要针对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傲月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意:“她并没有说错,我为什么要生气,她说得很对,我的确跟你不配!”
不是她配不上他,是他夏侯华轩配不上她南宫傲月!
“傲月,感情的事情不是用配与不配来衡量,我喜欢你,不一定要你有绝世的容貌和盖世的才华,我喜欢的是你,是这样的一个你而已!”
多么感人的情话,从这样一个翩翩美男子的口中说出来,能令多少少‘女’心情‘激’动澎湃,可是,傲月却是心如止水。
这个害她前世和孩儿惨死,害她整个南宫世家被灭‘门’的贱男人,无论他说的情话多么动听,在她的心中都不会再‘激’起任何的涟漪。
傲月像所有受了委屈的‘女’子那般满脸落寞:“五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但是,我真的害怕……”
“傲月,听我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任何人无关,有我在,你无须害怕!”夏侯华轩轻拥她入怀,软言安抚。
‘有我在,你无须害怕!’多么熟悉感人的话语,眼前的一幕恍如昨日,那一世,曾令她是那般的感动,发誓要生生世世都报答他的深情。
可是,一朝梦醒,她才明白,一切不过是他给她设的一个温柔陷阱,前世错了一次,今生岂能再错?
“五哥,你真的不会负我吗?能到永远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世的画面‘交’错,傲月居然茫然地问了这么一句。
夏侯华轩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良久才答道:“我说过永不负你,自然是到永远!”
永远有多远,谁也不知道,就跟一辈子一样,有些人一辈子上百年,有些人一辈子或许就只有那么短短的几分钟,一如前世他们那个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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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偎在夏侯华轩‘胸’口的傲月笑了,笑得很冷酷,笑得尽是苦涩,她早已经理解透了他口中的永远是多久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访问:. 。
‘夏侯华轩,我已经不再是前世的那个南宫傲月了,这一世,我要让你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恨融全身,却是笑脸相迎。
这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如她懂得放下,如她懂得错对,或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可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眸傲月,此时,又哪能想到以后?
“对了,傲月,你跟三哥一起去天狼山,可是结识了什么朋友?”夏侯华轩试探着问道。
如果说此时的傲月被爱情冲错了头脑,自然会冲口而出,将天狼山风云的事情全盘说出,但是,现在的傲月又岂是前世的傲月?
不动脑子也知道夏侯华轩是在试探她,从他怀中扬起小脸,眨着美眸,‘唇’带笑意:“有啊,有个什么老头,还有一些黑衣人,但他们都是来杀我和三哥的,不是朋友,要不是三哥,我早就死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哦的一声,又道:“还真的认识了一个朋友。”
“嗯?”夏侯华轩虽然急于知道答案,但脸上并不动声‘色’。
“我们在回来的路上,认识了一个叫风云的商人,他是皇城天香阁的老板,听他说是去那边采购‘花’粉之类,他是做胭脂生意,为人蛮好的,可就是有点让人看得不习惯,一个大男人总是打扮得妖里妖气的,还有就是喜欢占‘女’孩子的便家,总是喜欢亲呀捏人家的脸,这可能跟他做的胭脂生意有吧。”
傲月撇撇嘴,在心里偷偷地跟声对不起,不得不这么形容他,要不然还真解释不好,她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清澈的眼底是那般的天真无邪,她才十六岁,在夏侯华轩的眼中,她不过就是个大孩子,如此‘逼’真的表情,他岂能怀疑?
“原来是这样……”夏侯华轩若有所思,似乎在掂量着傲月话中的真实度。
“五哥,怎么了?”傲月却不给他思考的余地,眨眨美眸,一派无知的问道。
“哦,没事,只是想知道你们这一趟去天狼到底受了多少苦,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很难过,三哥和你为了我,差点连命都赔上了,要是你们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暗黑大帝最新章节。[ 超多好看]/</strong>”他说得也很情真意切,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傲月也一定当他说的都是真的。
傲月故意亲昵地拉着他的手臂:“五哥,三哥很快就是太子了,到时候,你也成王爷了,你们兄弟联手,一定可以令宣国强盛起来,这或许也是三哥的心愿。”
好天真的眼神,好无辜的模样,令谁也不会把她跟心狠手辣的杀手联想到一块。
“傲月,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夏侯华轩的眼神总是带着试探。
傲月很认真地点点头,不过,又蹙了蹙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其实,其实我觉得……我不敢说。”她要吊一下他的胃口。
果然,夏侯华轩追问道“你觉得怎样?不怕,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保证不让他人知道。”
傲月心中冷笑,脸上却一派天真烂漫:“五哥,我说出来,你可不能怪我!其实我觉得你比三哥更适合做太子!”
“为什么?”夏侯华轩的心陡然一跳,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他的声音明显带着急促并下意识地放低。
傲月呶了呶嘴,答道:“三哥淡泊名利,他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过,他不想做太子,更不想做什么一国之君,而身为一国之君,若是这般怯懦,自然不能令一个国家强盛起来,但五哥你就不一样了,你文武双全,又‘胸’怀大志,懂得治国之道,这才是为君者应俱备的。”
“傲月,不要胡说!”夏侯华轩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傲月的话的确是令他大吃一惊,也没有想到,傲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五哥,是你要我说的。”傲月嘟着小嘴,一副委屈的小模样,虽然脸是丑了点,不过,这小模样,看上去,还真让人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好了,五哥不是怪你,只是这些话也只许跟我在这里说说就算了,要不然,被有心人听了去大做文章,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夏侯华轩满脸溺爱地抚了抚傲月的小脸。
傲月还是抢加了一句:“五哥,其实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跟皇上那么相像,不止我这么说,连我爹也都这么说过。”
“你是说你爹也这么说?”这让夏侯华轩又是暗喜不已。
傲月用力地点着头,睁大了那又黑白分明的美眸,让自己看起来是那般的单纯无邪:“对啊,我爹说过啊,他说,若你继承皇位,他所有的‘门’生子弟都会站出来支持,只可惜,你的前面还有三哥和四殿下。”
“那傲月你呢?你希望你未来的夫君我是个什么身份?”夏侯华轩已然完全进入了傲月的局里,跟着她的思想而走了。
“我当然希望我的夫君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了,那样的你一定很威武!”傲月冲他‘露’齿一笑,天真可爱的模样令人目眩神‘迷’,跟着很遗憾地扁扁嘴:“其实五哥做一个王爷真的是屈才了。”
她就是要将他捧上最高,然后让他尝一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此时,仇恨的计划在她的心中更甚。
为了复仇,她将不择手段,誓要将那些害过他的人拉下地狱方才甘心。
什么善良,什么爱,什么情,都统统抛诸于脑后了!
“傻傲月,以前真的是我小看你了,居然把我看得这么透彻!”夏侯华轩开心无比,轻拍着傲月的脸,眼中尽是笑意。
傲月冲他眨眨眼睛,意有所指的说:“以后,我一定会凭自己的医术在宫中多为五哥积攒人气,让五哥被所有人拥戴!”
夏侯华轩以手支‘唇’,轻嘘一声,‘唇’角却掩不住浓浓的笑意:“小傻瓜,这个呢,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知道吗?”
“遵旨我的完美女校长!”傲月调皮一笑,微微屈身,尔后转身就跑。
“你个小调皮,看我逮到你了,不好好惩罚你!”夏侯华轩怔了怔,回过神来,亦迈开大步朝傲月追去。
“啊!五哥!不要!呵呵!”傲月边跑边尖叫着。
“这下看你往哪里跑!”
“不要!呵呵……”
“逮到你了!哈哈……”
他们如孩子一般在‘花’中嘻戏着,开心的尖叫和爽朗的笑声在那里回‘荡’着,有谁能看得出来,他们是不共戴天的生死仇人!
某处,一双略带忧郁的眼神紧紧地望着这一眸,丰神俊朗的脸上慢慢‘阴’云密布,垂在两边的大手亦寸寸握紧!
那开心的笑声,听在他的耳中是那般的刺耳,恍惚间,他似乎从未见过笑得如此开心的她。
“傲月,你真的从未在意那一切么?”紧抿着薄‘唇’,似乎隐忍着无数难言的苦涩,他不愿一个人活在那些记忆里。
心是如此的难过,从未如此的凌‘乱’过!
“三殿下!”阿莲也被傲月他们的笑声吸引过来了,却没想到,意外的看到了如木头一般站在那里的夏侯逸轩。
夏侯逸轩的身子僵住了,略一吸气,隐去了刚才脸上所有的不快,换了平日的温润,一回头,即微笑相迎:“原来是郡主。”
阿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远处与夏侯华轩嘻戏的傲月,不由得婉尔,却是意有所指:“看着傲月他们真幸福!”
阿莲羡慕又苦涩,反观自己,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温柔万千,可是,总是一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他看她的眼神里,永远都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
阿莲的话无疑是在夏侯逸轩心上再添一道伤,他对傲月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看到傲月跟风云亲密的在一起,他生气,于是跟风云大打出手。
傲月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曲解他的心意,这让他生气,他昨晚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想明白,他真的爱上了她!
爱上一个全皇城最丑陋的‘女’子,这也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可是,爱就是这么奇怪,来得这么突然,令他猝不及防!
见夏侯逸轩表情奇怪,又抿‘唇’不语,阿莲也扯开话题:“来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机会到处逛逛,三殿下,能否带我去参观一下这个美丽的皇宫?”
夏侯逸轩的笑有些牵强,眼神快速掠过还在追逐嘻戏的傲月,点了点头:“好啊,请吧!”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式。
阿莲心中不免再次失落,她甚至不希望他对她如此的客气,这样的客气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她多么希望,能像傲月那样,与爱的人能无拘无束的在一起。
其实在嘻闹中的傲月早就发现了夏侯逸轩,她却故意装出与夏侯华轩亲密的样子,她想知道,夏侯逸轩是否真的那么在意她。
然而,阿莲的出现,直到看到阿莲与他一同离开,她的心不知为何,陡然失落,就好像某件东西生生被人抢去了一般难受。
当然,嘻戏也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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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终于让我逮到你了,这回看你往哪里跑!”夏侯华轩却并没有因为傲月突然而停下来就减少兴致,一把将傲月搂在了怀中。txt下载/</strong>txt电子书下载80txt./</strong>-..-
傲月心中暗暗拧眉,那双搂在腰间的大手让她感到如此的恶心,若不是理智告诉她要忍,或许,她会当场废掉他的双手!
“傲月,你怎么了?”终于是发觉了傲月的不对劲,夏侯华轩脸上的笑容减退了下来,既而紧张地问道。
“五哥,没事,我只是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而已。”傲月摇摇头,并拉开他缠在腰间的大手。
“怎么了?要不要去请太医来看看?”夏侯华轩倒也十分关心她,伸在她额前探了探。
傲月拨开他的手,有些心烦地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也是大夫,没事了,可能是刚才跑得太累了!”
“都怪我,一直追着你跑,却忘了,你从小娇惯,身体哪里吃得消,来,先坐下歇会。”夏侯华轩非常体贴地拥着傲月坐到一旁,并蹲在她的面前,为她‘揉’着双‘腿’。
那体贴的模样,那关心的眼神,的确能掳掠‘女’人柔软的心。
傲月正值脆弱心神不宁之际,他的声音令她不禁茫然地望着他,有刹那间的空白,小手不禁抚上他的脸,从眉眼一直往下……多么俊俏的一张脸,多么令人神往的眉和眼,多么令人遐想的薄‘唇’,如神明一般丰神俊朗,即便过了漫漫千年还是如此令她记忆犹新。
可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一个神一般的男人要负她?要将她打入万复不劫的冰冷地狱?
黯然神伤,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负我?为什么要负我?”前世对这个男人倾注了一生的痴心,为这个男人在生死边缘徘徊,前世,她是如此的爱他,可他为什么要负她?
恨入骨髓,爱亦入骨,她有多恨他,就能证明,她曾经有多爱这个男人!
“傲月,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夏侯华轩茫然不知所措,握住傲月抚在他脸上的小手,满是不解。
这一声傲月让沉浸在过往的傲月蓦然清醒,她暗暗骂自己,为什么每一次看到他的脸都如此失神,难道说,前世那愚蠢的爱还残留在这副躯壳里吗?
“没事,我只是忽然觉得很难过,抱抱我好不好?”前世的记忆对她来说,残忍而痛苦,面对大仇人,她无法报仇,还要以笑相送,这要多少的勇气?
夏侯华轩猿臂一伸将她轻拥入怀,他感觉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痛苦,可却苦于不知道答案,忽然间,多了一种心疼都市最强仙王全文!
对!是心疼,这样娇小的她,能令他开怀畅笑,这是在严谨的皇宫里长大的他无法做到的,可她却轻而易取的做到了。【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
她笑得如此天真无邪,她落寞时如此令人心疼,每一样都带给他不小的震憾,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初心。
其实,初心不是这样的,不是么?
“五殿下,南宫小姐!”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樊思琴贴身婢‘女’宁的呼唤声。
原来拥在一起的两人乍然分开,各自面上略带尴尬,夏侯华轩犹豫了半下,还是拉起傲月的小手一起望向朝他们跑来的宁儿。
“宁儿,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夏侯华轩见宁儿的模样,亦紧张了起来。
宁儿急道:“五殿下,南宫小姐,皇后娘娘有急事请您们马上赶到国舅府!”
“国舅府?可是国舅爷出了什么事?”一听到国舅府,夏侯华轩不由得拧紧了眉头,难不成又是他这个舅舅惹了什么麻烦出来?
虽然是长辈,可是,对于这个常添‘乱’的舅舅,夏侯华轩多少觉得有些头疼!
“奴婢不知,好像是小公子出了什么事情,娘娘把宫里的太医全召去了,可是,却都策手无策,这才命奴婢来寻殿下和南宫小姐!”
“五哥,我们先去看了再说吧。”傲月知道,这一定又是什么棘手的问题了,否则,樊思琴不会这么心急火燎地找自己去。
樊家兄妹心狠手辣,没有一个好人,看来,这是要报应在下一代了!
当傲月与夏侯华轩匆匆赶到国舅府时,却发现那里早已‘乱’成了一团,太医跪了一地,下人们也是跪了一地,还在低声哭泣着。
房里传来樊思远那杀猪般的嚎吼着:“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啊!”时不时还传来‘女’子失声痛哭的声音。
而樊思琴则一脸木然地呆立在房前,口中喃喃自语:“难道老天要绝我樊家之后?”
“母后,这是怎么了?”眼前的一幕可把夏侯华轩吓住了,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倒的樊思琴。
樊思琴乍一听到夏侯华轩的声音,那原本呆滞的眼神顿时有了神彩,一把紧紧抓住夏侯华轩的衣袖:“傲月呢?傲月呢?”
“娘娘,傲月在这里。”傲月微微垂眸,眼前的一幕对她来说,只是惊讶,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要知道,这樊家死多少人跟她都没有关系,相反,她要看着樊家的人如何一个个死去!
樊思琴看到傲月,就像是突然看到了救星一般,踉跄着一把抓住傲月的手臂:“傲月,快救救小公子,他是我们樊家的希望,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尖锐的指套几乎要刺穿傲月的衣袖,疼得傲月暗暗拧眉,当然也能感受到樊思琴有多么的‘激’动。
“娘娘,您先不要焦急,小公子在哪里,先让傲月看看!”傲月扶住樊思琴,此事并不在她前世的记忆之中,所以,她并不知晓樊家刚出生没多久的宝贝儿子到底怎么了?
“你们这帮废物,都给本宫让开服饰天下!”樊思琴马上让跪了一地的人全部散开,自己带着傲月他们风风火火往房内走去。
刚一踏进去,就听到鞭打的声音和一个‘女’人气愤骂声:“你这个贱人!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今天要活活的打死你,给我的儿子偿命!”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真的没有害死公子,夫人饶命!啊!”一个满带哭腔的‘女’人声音,不停地求饶,亦不停的惨叫着。
待傲月他们走过去时,只见一个衣发微‘乱’,却打扮‘艳’丽的‘女’子,手执着鞭子,正在用力地‘抽’打着满地滚的一个下人衣着打扮的‘女’人。
只见那‘艳’丽的‘女’子下手一次比一次狠,那地上打滚的‘女’子惨叫不绝,身上脸上尽是鞭痕累累,令人看了触目惊心!
“住手!”樊思琴沉声喝住了,眼前的一切令她非常的反感,柳眉不由得深深锁起。
那执鞭的‘女’子被喝住了,停了下来,看到是樊思琴,不由得又掩面扑到‘床’上放声大哭起来:“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可是樊家唯一的根哪!就这么被人害死了!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够了!别哭了!”樊思琴忍住发脾气的冲动,再一次沉声喝住了那哭哭啼啼的‘女’子,并对傻坐一旁的樊思远道:“思远,带小七出去,让傲月给福赐看看!”
不管怎么样,现在所有的太医院的人都没办法了,傲月也是他们最后的一线希望,他们怎么样都得试一试。
“小七,跟我出去!”樊思远半抱半托地将那‘艳’丽的‘女’子拉了出去。
那‘女’子还是不舍地望着‘床’上毫无生息的儿子,还是不愿出去:“我要留下来陪我的儿子!我要留下来陪我的儿子……”
“好了!小七!如果你不想你的儿子有事,还想你这个国舅府当家夫人的位置有事的话,那么,就马上闭嘴,然后出去!”樊思琴被这哭啼声‘弄’得心烦意‘乱’,于是,拿起了国母的威严。
那叫小七的‘女’子马上乖乖地住了嘴,然后跟在樊思远的身后走了出去。
待那里不相干的人等都出去了,樊思琴才对傲月道:“傲月,你快看看,太医说孩子的气息微弱了,用尽了办法也没能救醒他,你试试看,本宫相信你的能力!”
她们樊家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个唯一的儿子身上,怎能允许他出事?
“嗯,傲月先看看再说!”傲月坐到了榻上,翻开盖在那孩子身上厚厚的上等貂‘毛’被,不由得暗暗拧眉,这孩子是得多娇贵,居然用这等上品做被子盖,这古代又没有什么很好的杀毒灭菌作用,不生病才怪。
仔细察看了孩子一般,的确,从表面上看,孩子已没了呼吸,嘴‘唇’乌青,甚至是心跳也是似有若无,完全如同死人一般,这不应该是一个孩子应有的症状。
经过一番察看之后,傲月知道,孩子应该是心脏方面有问题,还有救醒的可能,但要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还得进一步确认。
而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要把孩子的心跳和呼息恢复正常过来,可这古代没有呼吸机,也没有心脏电复律术,要救醒这孩子,还真的不易。
“傲月,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了?”樊思琴见傲月沉思不语,不由得急了,这拖得越久,对孩子来说,就越危险。
“娘娘,您别焦急,孩子的情况虽然不乐观,但是,傲月正在想办法。”傲月轻咬着手指头,心念一动,紧锁的眉头霍然一展,下意识地朝夏侯华轩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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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你可是想到了办法?”焦急写满了樊思琴那张已不再年轻的粉脸,这一急,眼角的岁月痕迹愈加明显,可此时的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访问:. 。
傲月眼神一顿,似下了决定,点了点头:“娘娘,我想到了!”她豁出去了,她不相信老天会让她这么早的死去,于是,冲夏侯华轩道:“五哥,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我能帮你什么?”夏侯华轩茫然,自己对医术可是全然不懂,就不知傲月要他帮什么忙。
“孩子的心跳微弱,呼息困难,我必须先让他呼息顺畅,所以,这就要你的帮忙。”傲月似乎有了把握。
“好!你说!”夏侯华轩亦紧张起来。
“孩子的心跳弱,随时都有可能停下来,所以,需要外力的撞击,让心跳复苏正常,但是,孩子太小,直接用力,这有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我需要你运足内力通过我然后传给孩子,这样避免因剧烈冲击而促使心脏骤然停止。”
傲月边说边解开了孩子的衣物,并将手覆在了孩子的‘胸’口上。
“不行!”没想到夏侯华轩一口拒绝:“你根本没有内力,你无法承受我的内力,这样一来,你不死也会重伤!”
他是练武之人,深知这么做的后果有多严重,他不想傲月受伤。
“这是唯一救他的办法,如果你的力道把握得好的话,进过我身体的缓冲,那么,一定能让孩子苏醒过来!”傲月当然不想用自己的命去换仇人孩子的‘性’命,不过,她要搏一搏,如果救了这个孩子的话,那么,樊思琴将会更加信任她,那她报仇的机会就更大了。
“可是……”夏侯华轩也深知这孩子对母后而言有多重要,可也知道,这会对傲月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别可是了,没有时间了,再晚一点,神仙也救不了孩子了!”傲月催促道。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樊思琴终于是开口了,竟是感动得泪流满面:“傲月,我们前世是修了什么福气,才能得到你一次又一次的相救。”
“娘娘,傲月只是想尽力救小公子而已绝武天尊!”傲月在心底冷笑,他们不是前世修的什么福,而是造了孽。
这一世,她不是来救他们的,而是来将他们推向更深的地狱,以报前世惨死之仇,今日之痛,他日,她必千倍奉还!
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报!
“五哥,来吧!”傲月重新坐回榻上,手轻轻地按在孩子的‘胸’口,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也暗自祈祷:“老天爷,我南宫傲月前世的仇还没有报,你不能收了我,我一定要活着!”
事情迫在眉睫,夏侯华轩没有其它的办法,唯有一试,他盘膝坐到傲月的身后,双掌翻起,贴在傲月的后背上,亦做了一个深呼吸,暗暗运力,将自己的内力提到八成陡然拍出!
“呃!”尽管夏侯华轩只用了八成的内力,可还是将没有丝毫内力的傲月震得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而内力也通过傲月的手猛地震到了孩子的‘胸’口,可孩子只是身子陡然一震,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再来!要用全力!”傲月知道不够,咬咬牙,示意夏侯华轩继续。
“不行!你会死的!”夏侯华轩知道自己刚才那一震有多重,此时的傲月已是重创,如何还能再经得起他再全力的一掌。
“我不会死的,继续!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傲月任嘴角的鲜血往下滴,忍着痛,她从来都只信那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夏侯华轩眼角看到母后那祈盼的眼神,他没得选择,尽管心里对傲月多了一丝心疼,可最终还是运足十二分的内力拍了出去。
“呃!”如排山倒海般的内力将傲月震得‘胸’口如同碎裂了一般疼痛,可她的手却并没有离开孩子的‘胸’口。
“哇!”这全力的一震,终于是让孩子哭出了声音,乌青的小嘴不停地哭喊着,双‘腿’双手亦不停地挥舞着。
“孩子!孩子!”樊思琴听到这个哭声,顿时喜极而泣,顾不上身份冲到榻前,颤抖地将孩子抱了起来。
孩子清脆的哭声亦令外面跪了一地的人暗自舒了一口气,谁都知道,这孩子对樊家有多重要。
一时间,外面的樊思远及那叫小七的‘女’子一干人等全都跑了进来,争先恐后的看着苏醒过来的孩子,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身受重伤的傲月。
“呃!”傲月抚着‘欲’裂的‘胸’口,若不是坚强的意念支撑着,她恐怕早已晕倒,她要看着这些的笑,将来也会让这些人的笑脸变成难看的哭脸。
“傲月!”好在夏侯华轩还是抱住了她,伸手心痛地抹去她‘唇’角的血迹,自责不已:“傲月,你觉得怎么样?”
傲月苍白的‘唇’瓣勉强撑起一抹笑莲,“五哥,我不要紧,呃……”话还没说完,便已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不行,我得带你出去疗伤!”夏侯华轩知道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必须马上找个清静的地方疗伤才行,正要抱着她离开。
“五哥,现在还不行,我得先看看孩子!”傲月不想前功尽弃,要不然,这孩子一挂,她这两下就白挨了。
大家此时都对傲月佩服得五体投地,赶忙将孩子放回她身边,傲月忍着剧痛,为孩子一一检查,确定孩子暂时没事了,也暗自舒了一口气,这两下总算没有白挨。
不过,此时,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她先是让不相干的人都出去,只留下一名杜太医和樊思远夫‘妇’以及樊思琴母子,这才忍痛问道:“这孩子在怀的时候可有服过什么‘药’?”
大家都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那如带雨梨‘花’的小七身上,小七想了想答道:“在怀的时候,老爷曾从国舅那里拿来一些丹‘药’,说是吃了就定能生儿子深海提督。”
果然是这样!傲月心中冷笑,遂问道:“那些丹‘药’现在可还有留着?”前世若非国师说她的血和胎儿有长生不老的功效,她也不至于落得个那般凄惨的下场,那国师也是该死,而这一次机会来了!
她不会放过任务一个复仇的机会,哪怕此刻‘胸’口如同碎了一般疼痛,可她的心里还是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
“应该还有一颗。”小七又想了想,便走到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并打开,只见一颗黄豆大小,其‘色’如土的丹‘药’呈在那里:“哪,就只剩这最后一颗,我本想着怀下一胎的时候再吃。”
傲月拿过那丹‘药’,翻转着看了看,又举至鼻下闻了闻,不由得眉头紧皱了起来。
“傲月,这‘药’有问题吗?”还是樊思琴谨慎,一看傲月的样子,就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傲月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问题就出在这个‘药’上面。”
樊思琴他们一听,皆是大惊:“怎么可能?国师一向用‘药’谨慎,这‘药’吃了真能生男孩,又怎会有问题?”
傲月早料到他们会这么问,也早就想好了说词:“这胎儿的‘性’别,完全取决于男人,从怀上的那一刻起,‘性’别就已经定了,根本不是丹‘药’所能改变得了,怀胎初期三月,若‘乱’服用‘药’,会导致孩子患有先天‘性’疾病,严重一点,还会致胎儿不保!”
樊思琴脸‘色’大变,急问道:“那福赐他?”对她来说,这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小公子的病属于先天‘性’心脏发育不全,俗称心脏病,也就是你们所知的痛心病,这种病,一旦发作,不但全身‘抽’搐,嘴‘唇’乌青,还会气息全无,就如同死去一般,若不及时救治,就必然回天乏术。”
傲月要跟他们解释这先天‘性’心脏病还真不容易,换作现代,那一说就明白了,可看他们的表情,只是震惊,却还是一知半解。
“傲月,你能救醒他,那就一定能医好他,对不对?”樊思琴望着傲月的眼神,满是期望。
傲月抚着‘胸’口,轻轻地摇摇头:“我虽然知道怎么救他,可是,我却做不到!”在现代高科技下,还可做什么换心手术,可是,在这个落后得不能再落后的古代,她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救这孩子。
“你告诉本宫,怎么样才能救他?不管怎么样,本宫都要救他!”对樊思琴来说,这个孩子将会是樊家唯一一个传宗接代的根,说什么她也要救。
“如果能找到一颗七窍玲珑心替他换上,那么,他将长命百岁,若不然,他活不过五岁。”虽然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孩子,可是,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换心术!”一旁资深的杜太医亦是失声惊叫。
“杜太医,此术你可会?”樊思琴又像是看到了希望。
那杜太医满脸惶恐,连忙跪下:“娘娘恕罪,臣不会!臣只是在古医书上面看到过此术,但是,几百年来,无一本医书上记载有人成功过。”
一盆冷水又将樊思琴刚刚燃起来的希望给浇灭了,她的双手忍不住颤抖着,她盼了那么久,终于盼来了个侄子,可是,结果却是这样,叫她怎能不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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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是这该死的丹‘药’!”一旁的小七气得恨恨地将丹‘药’盒掷到了一旁。( 800)[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最新章节访问:. 。
这一句话也惊醒了樊思琴,她咬着牙,沉着脸道:“这国师敢情是要反了不成,本宫定不饶他!”害她樊家绝后的人,不管是谁,都不可饶恕。
傲月暗自冷笑,又添枝加叶:“娘娘,即便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夫亦知道孕‘妇’不可胡‘乱’用‘药’之道理,这国师‘精’通‘药’理,又岂会不懂这‘药’会对胎儿的危害?恐怕这……”她故意顿住不语。
“你是说,国师是有意为之?”樊思琴脸都快气绿了,以前对国师的那种信任顿时瓦解崩溃。
傲月也不点头,也不否认,反而问一旁的樊思远:“国舅爷,您以前是否也经常服用过国师的丹‘药’?”
樊思远怔了怔,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我也想要个儿子,所以从生了希望之后,就一直在服用国师给的丹‘药’。”
傲月一副已明白的模样:“这就对了!长期服用某种丹‘药’,会对人体伤害,导致体能下降,而生男孩的前提就是‘精’力旺盛。您每次服用‘药’行房过后,是否就会觉得全身无力?”
傲月根本就是胡扯,反正这些人也不是那么懂,她扯得越深,他们就越害怕就越信,这哪个男人行房之后不是全身无力呢?
那樊思远则是瞪大了眼睛,猛地点头:“没错!就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这就对了!”傲月轻哼一声:“难怪你会一连生了那么多个‘女’儿!”
“傲月,你是说,这是国师有意要绝我们樊家的后?”樊思琴再一次震惊,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击。
“娘娘,您若不信,可以问问杜太医!”傲月不相信那姓杜的太医此时还敢自认医术高明,也猜出他肯定会附合,不管怎么,傲月可是救了他还有那一干人的‘性’命。[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杜太医亦是点头:“娘娘,南宫小姐说的极是,这古医书上说的跟南宫小姐说的一般无二,臣等都知道‘乱’服丹‘药’对身体有害,国师又岂会不知?”
“看来他是有意要对我们樊家下手了!”樊思琴的美眸中折‘射’着浓郁的杀意,腰间的手早已握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娘娘,捉贼要捉赃,您若要查,就得应该从国师的根查起极限王途!”傲月在这之前,就查到了一些眉目,不过,她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她要报仇,又岂能让国师有翻身的机会,这是她复仇的第一刀,只要这一刀顺利了,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刀,她都会刀刀谨慎。
害得她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的人,她也要让他们尝尝那种切身的痛苦!
于是,就这样,樊思远的儿子在傲月以命相救之下,病情终于是暂时稳定了下来,可傲月的话却还是如针一样刺在他们的心头。
先天‘性’痛心病,五年的寿命,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真的太残忍了,傲月也无能为力,只能是暂时用‘药’物来控制发病率,减轻孩子的痛楚。
然而,这个孩子意外的病,却给了傲月一个复仇的大好机会,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中意外!
尽管拿一个孩子来当复仇之剑,这有欠道德,可是,对于急于复仇的傲月来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傲月,你觉得怎么样?”在将重伤的傲月抱回南宫府之后,夏侯华轩几乎是耗尽了自己的内力来为傲月疗伤,直到她的脸‘色’微微红润,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傲月的身体受过各种‘药’的熏陶,加上在天狼山两位怪医的三天泡‘药’,各种机能又更上了一层,即便这夏侯华轩是重伤了她,可是,经过他的费力疗养,傲月还是好的大半。
抚了抚依旧还是疼痛的‘胸’口,笑点点头:“五哥,放心吧,我好多了。”
“真的?”夏侯华轩将她扶了起来,虽然疑‘惑’,可也暗暗称奇,这普通人受这么重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哪能恢复,可这才半天的功夫,傲月似乎已经好大半,这太令人惊讶了。
“真的,不信,你看!”傲月笑着扬了扬有些无力的手臂,虽然‘胸’口还是很痛,可比刚开始那会,真的好到哪里去了。
“月儿,究竟是谁把你伤得这么重?”一旁一直焦急等待,却又‘插’不上嘴的赫连城急急问道。
要知道,在看到夏侯华轩抱着身受重伤的傲月回来时,他几乎是急掉了魂,他多想亲自为傲月疗伤,可是,夏侯华轩却抢先了一步。
这夏侯华轩马上就要成为傲月的夫君了,救她是天经地义,他不过是她的义兄,又怎能抢先,所以,他再焦急,也只能是在一旁干焦急。
“是我!”还没等傲月回答,一旁的夏侯华轩马上承认。
“五殿下,你……”赫连城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夏侯华轩,他说什么也不相信,刚才还拼了命救傲月的夏侯华轩,居然就是将傲月伤得如此重的凶手,当然,也是怒从心起,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傲月。
“连城哥,你不要怪五哥,是我‘逼’这么做的!”傲月亦知道赫连城对她的真心。
“月儿,你都让我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让我好担心,若是义父知道了,指不定会被吓成怎样。”赫连城听到傲月一口一声五哥的叫着夏侯华轩,心中苦涩难当。
“连城哥,这说来话长,待会我慢慢跟你说,对了,这件事情千万别让爹知道,我不想让他担心。”
对于南宫离,傲月多了一分尊敬和孝顺,在现代,她没有爸爸,也不知道被爸爸疼爱是什么滋味,可是,在这里,她感受到了父爱的温暖,所以,她很在乎。
赫连城虽然心中无数的问号,可是,却相信傲月,亦不再追问下去修罗武神。
傲月看了看外面,对一旁满脸疲‘色’的夏侯华轩道:“五哥,你也累了一整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皇后娘娘指不定还在担心你呢。”
“可是,傲月,我不放心你!”夏侯华轩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觉得她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担心。
“放心吧,有连城哥在,没事的。”傲月不愿意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毕竟这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夏侯华轩亦猜到母后会在宫中焦急的等待着,所以起身告辞。
“嗯!”傲月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眼神慢慢地变得冷漠,他的关心,在她看来,全是虚伪。
“月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赫连城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傲月轻叹了一声,面‘露’疲惫,反问道:“连城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没有忘记今天晚上子时还有一个约会。
“刚过酉时,怎么了?”赫连城觉得傲月有些不对劲,可是,却总是看不出来她哪里不对劲。
“没事,我只是觉得时间有点晚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连城哥,我明天再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满脸疲惫的她,让赫连城看了愈加心疼,又岂敢再追问下去,无奈地点点头:“那好,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就叫小菊来叫我。”
“嗯!”傲月闭上双眼,胡‘乱’的应了一句,她累极了,离子时还有几个时辰,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补充体力。
傲月并没有睡熟,外面子时亥声刚过,她便坐了起来,细听外面没有什么声响,这才换好衣物,将‘床’铺卷成一个人‘蒙’头大睡的样子。
做好一切之后,她才轻轻走到窗前,再一次侧耳细听,确定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跟着打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此时已是半夜,府里的下人们也早就休息了,傲月虽然没有神乎其乎的轻功,但她的身手亦不比轻功逊‘色’多少。
几个跳跃,已然出了后院,看了看方向,纵身往望月湖方向隐去,她相信,那人早已在那里待候了。
果然,清冷的望月湖边上,一袭黑衣,身形高大的男子临风而立,似已等侯多时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的说:“你好像来晚了?”
傲月身影站定,轻笑一声:“怎么?你就那么等不及了吗?”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黑衣男子缓缓地回过身来,不是耶罗又是谁?
“我南宫傲月说过的话,除非是我死了,否则就一定会兑现!”傲月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多大的好口气。
“不多说废话,告诉我,你要帮我什么?为什么要帮我?”耶罗如星芒的眼神直盯着傲月,似乎要将这个丑陋的‘女’孩看穿。
在这同时,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么一个娇小的‘女’子,居然敢孤身一人半夜三更来到这种地方,的确是不简单,看来,他以前是小看她了。
傲月暗自冷笑一声:“王子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你喜欢我那个千娇百媚的未来嫂子,这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帮你,自然是帮你娶得美人归,至于我为什么要帮你,那自然有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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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理由?”耶罗追问着,他不喜欢这样被人‘蒙’在鼓,虽然傲月或许能令他达到目的,可是,这样不清不楚,还是令他很是不爽。热门全集下载</strong>--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达到了目的了,不就好了吗?”傲月一挥衣袖,根本就不想给他理由。
她约他前来,无非是想让他知道,南宫府并不是那么乐意娶李,让他有机会把李带走,这就足够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耶罗是一个疑心病重之人,自然不会轻意相信傲月的话。
傲月冷笑道:“就凭我是唯一一个可以阻止李嫁进南宫府的人!”
“既然你能阻止,又为何还要拉上我?”耶罗似乎还是不大相信傲月的话。
“因为,我们的目的相同,你也不希望李嫁进南宫府,不是么?既然目的相同,我们为什么不可相互合作?反正对你来说,只有利而无害的事情!”傲月的眸中透着算计,只是,耶罗看不清。
“好,就算你是在帮我,那么,你要我怎么做?”耶罗虽然不全信傲月的话,可是,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相信她的话。
“王子殿下风流倜傥,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一句‘生米煮成熟饭’的话么?”
耶罗心头一跳,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傲月:“你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你的心思居然这么狠,你觉得我会是这种人吗?”
傲月呵呵一笑:“王子殿下,这里没有别人,那些‘门’面话就不用说了,你我都清楚,昨天早上的事情,难道不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么?”
原来,昨天耶罗冲动之下对李所做的一切,竟被傲月身边的小菊无意之中折返而看了个正着,只是当时,小菊不敢出声,事后才告诉了傲月。
“你!”耶罗被当场揭穿,有些恼羞成恼,幸亏是晚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节,如果她的名节毁在你的手中,你说,她还不会乖乖的听你的话吗?”身为一个‘女’子,说这样的话,的确有些过分都市疯神榜全文。
“你也是一个‘女’子,你居然说出这种话,真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我也不再隐瞒,没错,我是想得到她!”耶罗虽然意外,但也不再伪装自己的居心。txt全集下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就对了,我能让你得到她,又让她不能嫁进南宫府,那么,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傲月也不隐瞒自己的意图。
“你说!”耶罗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并不像他想像中那么简单,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带着阿莲马上离开宣城回到哈克草原!”傲月知道阿莲冰雪聪明,一旦发觉不对,估计会执意留下来帮她,到时候,就有可能会受到牵连,她不愿意阿莲受到任何伤害,甚至,她还希望阿莲能将夏侯逸轩带走。
“你是为了阿莲?为什么?”这真的出乎了耶罗的意料之外,他万万没有想到,傲月所做的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切,居然是为了他的亲妹妹阿莲。
“没有为什么,你只说,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傲月自然不会跟他解释太多,对她来说,这样‘色’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听起来对我真的没有一丝害处,我似乎没有理由的拒绝。”耶罗只想抱得那娇滴滴小美人归去,自然不会去管傲月的企图。
“那就好,你等我的消息吧!”傲月丢下这一句话,转身‘欲’走,不料却牵扯了‘胸’口的伤,她下意识地轻哼一声,手自然地抚上‘胸’口。
“你受伤了?”耶罗是练武之人,一看到她这副模样,自然是猜到了,身形一晃,便拦住了傲月的去路。
“是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留我在这里么?”傲月目光冷冽,左手在袖中轻轻一扣,一支银针已然扣在手中。
“我听说你是宣城最丑陋的‘女’子,没有一个男人敢碰你,我今天倒想试一试!”耶罗‘色’胆丛生,这个深夜,在这种地方,又有何人知道发生过什么。
说完,大手朝傲月‘胸’口抓来!
“你找死!”傲月怒不可遏,没想到耶罗这么无耻,居然趁人之危,怒从心起,左手出其不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银针抵上了他的咽喉。
“你!你居然会武功!”耶罗的面‘色’变得极为难堪起来,他早就想到她敢一个人深夜来此,定然有些本事,却没有想到,她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此时泛着青光的银针已抵在他的喉间,显然上面淬满了剧毒,她只需轻轻往前一送,他必死无疑,所以,他保持着那个姿式,一动也不敢动。
傲月冷哼一声:“王子殿下,这整个皇城,人人都知道,我南宫傲月懂医懂毒,可就是不懂武功,不过,我手上这支银针,浸着见血封喉的毒‘药’,如果你胆敢再对我无礼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刺进你的喉咙,到时候,你可怨不得我!”
耶罗又急又气,强制镇定道:“我是哈克的王子,到你们这里来,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你们整个宣国都会因你而‘乱’!”
“呵呵!”傲月扬首呵呵地笑了起来:“王子殿下,这谁不知道,你们哈克现在可是岌岌可危了,你来宣城,不过是为了搬救兵去而已,以宣城的强大,即便你死在这里又如何?你的父王哈克大王,他还敢来惹怒宣城这头雄狮吗?”
“你!”被傲月一语道破,耶罗顿时恼羞成怒,只是,却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要知道,那毒针还指在他喉间来着,小命都还在人家手上捏着,他还能怎样。
“不用生气,我说的是事实信仰封神最新章节!”傲月顿了顿,忽然灵机一动,从身上掏出一颗小‘药’丸出来:“不过,你的话倒也提醒了我,你的武功高强,我可是不会武功,到时候,你若是欺负了我怎么办?我还得防一防你!”
说完,将手中的‘药’灌进了耶罗的口子,捏着下巴一合,他便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耶罗又惊又气,开始后悔刚才不该惹她了。
傲月收回银针,脱口而出:“当然是毒‘药’了,你以为我会给你吃糖啊!”
“毒‘药’?你!”耶罗抚着自己的‘胸’口,又惊又怒地瞪着傲月,恨不得把那颗‘药’给抠出来,也恨不得把傲月吃了。
“你放心,这‘药’一时半会不会发作,不过,时间久了,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如果我们合作愉快的话,我会看在阿莲的面上,把解‘药’给你!”
顿了顿,傲月接着道:“你别指望着去找解‘药’,这是我亲手配的毒‘药’,里面掺杂着无数的毒草,无论哪一味解‘药’配错了亦或是份量少了都没用。哦,对了,你也别指望我会把解‘药’带在身边,我做事从来都绝。”
这下把耶罗心中仅存的一点幻想都破灭了,看着傲月的眼神,那是如刀一样,可是,也只能是干气着。
“哼!如果是毒‘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耶罗暗暗运力,发现内力并不受阻,不禁又怀疑起傲月的话来。
傲月手指了指他的腰间,道:“你用手在第二和第三根肋骨轻轻按下去,看是不是有一种麻而痛且浑身无力的感觉?”
耶罗不由自主地按着傲月所说的按了下去,果然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差一点倒在一旁,心中又气又急,对傲月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傲月望着气极败坏的耶罗,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好了,我们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你若是说错一个字出去,那么,我敢保证,不出十天,你一定会肠穿肚烂而死!”
“只要你信守承诺,到时候把解‘药’给我,我自然会按照你说的去做!”耶罗冷哼一声,恨恨地转身离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傲月望着他已看不见的身影,‘唇’角不由得抿出一朵笑莲,轻哼一声:“真是个笨蛋!”要知道,第二和第三根肋骨按下去,哪一个人都有那种又麻又痛的感觉,只是耶罗不懂而已。
刚才因为动了力,而牵扯到了‘胸’口的伤痛,傲月轻抚着‘胸’口,慢慢地坐到一旁,她得让自己在这里歇息一会儿。
其实,刚才若不是乘耶罗不备而出手的话,她根本没有把握制得住武功不弱的耶罗,虽然侥幸胜了一局,不过,手心里却还是沁出的汗水。
望月湖,名字那么美,可是,地方却并不美,或许是现在已近冬的缘故,这里显得异常的寒冷。
冷风从湖面上吹来,穿过薄薄的衣物,直刺骨子,令人不禁生生打着寒战,哪有心思去欣赏这里的景‘色’。
可傲月似乎并不怕这样的寒冷,又或者说,这外面的冷比起她心底的冰,那可是差远了,心事呈于冷风里,却吹不散心头的恨与怨。
她想要报仇,望着无辜的孩子,她也曾犹豫过,可是,想到自己那未来得及出世,就被人生生‘请’出来的孩子,她心底那唯一的一点愧疚也随之抹去。
“我所受过的痛苦,我也要让你们一一偿还!”咬牙切齿地怒吼夹在风里,显得那般凄凉,有谁知道,她的心此刻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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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一次去回忆前世惨世的那些画面,傲月‘胸’中的恨意只增无减,恨让原本心存善念的她慢慢的失去了理智。最新章节全文</strong>.访问:. 。
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个字,那就是复仇!她如今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复仇,看着仇人还好好的活在自己的面前,想到自己那惨死的孩子,她的恨就与日俱增。
她发誓,为了复仇,不惜代价,不择手段!
仇恨是魔鬼,是仇恨‘蒙’蔽了她的眼,也是仇恨‘蒙’蔽了她那颗原本单纯善良的心!
这个皇城注定因她而‘乱’,那些人也注定要因她而死!
待休息一会儿,‘胸’口不再那般难受之后,傲月才起身离开了那里,将那些恨慢慢地抛进这个茫茫的夜‘色’里,让它们与夜‘色’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给那里凭添了一份凄美。
没有人知道,这么美的夜‘色’下隐藏着多少的爱恨情仇,也没有什么知道,这个美丽而又繁华的皇城,即将会发生什么。
傲月刚回到后院,正准备回房去休息时,却被一人给拦住了去路,情急之下的她,来不及多想,差点就要出手。
不过,熟悉的气息,让她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收回自己的手,像是被吓住了一样,抚着疼痛的‘胸’口,摇摇‘欲’倒。
“傲月!”一双强而有力地大手将傲月扶在了怀中,熟悉的声音亦从头顶传来。
来的人是夏侯逸轩,他白天与阿莲一起出去,心情不好的他在外面待了一整天,直到很晚才回来。
回来之后,才听说了傲月在国舅府的事情,这才心急火燎赶了过来,却没看到傲月在房里,正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赶往后院,却蓦然发现傲月居然在这里。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昨晚的事情,傲月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今天也一直在想着该如何面对他,可是,这会他突然的出现,令她整颗心都凌‘乱’了天马行空四部曲。
“你伤得这么重,怎么还会在这里?”夏侯逸轩语气中担心多于责怪,边说边将傲月扶到一旁坐下,并细心地脱下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
披风上满是属于他的气息,傲月的心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她留恋着他的气息,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排斥他。[. 超多好看]
不顾‘胸’口的疼痛,将他的披风从肩上扯下塞到他的手里:“很晚了,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回去吧!”
她冷淡的语气真的伤了夏侯逸轩的一片心,他愕然地拿着披风,却是满心愤怒:“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那你以为呢?我还能怎么对你?跟你谈情说爱?然后让天下人唾骂?”傲月亦怒了,他越是这样,就越令她害怕,她怕自己会倾向他,她不允许自己那样。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夏侯逸轩声音略带嘶哑,再一次固执地将披风披上傲月的双肩,也毫无顾忌地握住了她的手,手背上还有昨晚留下的伤。
“你的手怎么了?”傲月眼尖,自然是看到他手背上的伤,莫名的紧张。
“不过就破了点皮而已,无大碍,我担心是你!你怎么那么傻?要知道,你没有内力,如何受得了五弟十二成的内力!”光是想到,夏侯逸轩就已经是心惊胆颤了,他怎么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五弟可以下得了手?
“我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会轻易的死去!&#8226;”傲月一如既往的任‘性’,紧抿的‘唇’瓣抿着她的狂傲。
“你总是这么倔强,你可曾想过,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还有关心你的人该怎么办?”夏侯逸轩半蹲在傲月面前,紧盯着她的双眸,只希望能从她的眼中找到可以让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傲月的心微微一动,下意识地朝他望去,四目相对,一个多情,一个逃避:“你已经有了阿莲,你不应该再来找我……”
多看他一分,多与他待一分钟,她就会觉得自己的抵触越来薄弱了,她不允许自己变得跟前世那般愚蠢,成为一个有爱的‘女’人。
“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夏侯逸轩抚上她的柔荑,如棉‘花’般的柔软令他心神‘荡’漾,忍不住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
柔软滚烫的‘唇’瓣,令傲月的心跳又加速了些许,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手,将脸撇向别处:“我是全宣城最丑的‘女’子,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怎么可能会对我……”
夏侯逸轩没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我说过,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容貌!”
说完,又扬了扬手臂:“你忘了吗,我的身上流着你的血,我们早就分不开彼此了!”
“不!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傲月不忍心再去多看他一眼,她怕自己会心软。
“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喜欢五弟吗?真的要非他不嫁吗?”白天那一幕让夏侯逸轩的心痛到如今。
“不管我喜欢或是不喜欢,我也马上就是五王妃了,你我又是伯嫂,更应该要避嫌才是,以后我们也要少单独见面,尤其是这么晚了,你走吧!”傲月硬起心肠,站了起来,并绝情的背转过身,她不可以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避嫌?你想撇清我们之间,试问,我们之间还能清白得了吗?”傲月的一番话顿时又‘激’怒的夏侯逸轩,他亦跟着站了起来。
他对她一片真心,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绝情,居然拒他于千里之外,将他们之间过去的那些生死情意全然抛诸在了脑后逍遥弟子都市行最新章节。
他绕到傲月的身前,看到她那一脸的绝情,愤怒之下的他,一把狠狠地抓住傲月的手,额前也因愤怒而青筋暴起,那模样显得有些骇人。
傲月的手被他抓得生疼,眉间暗暗拧起,想要‘抽’出来,却发现有些徒劳,虽然心痛,可说出来的话语,还是那般的冰冷无情:“我跟你之间从来都是清白的,不要以为搂一下抱一下,甚至是亲一下,就有什么了,至少,我跟你还没有上*‘床’!我跟你做的事情,跟别的男人也照样可以做!”
傲月的话彻底的‘激’怒了夏侯逸轩,他这一整天的‘阴’郁全都在那一刻爆发了出来,理智也顿时全无。
一把粗鲁地抓住傲月削瘦的双肩,并将她按倒在椅子上,大手哧地一声撕开了她肩上的衣物,嘴里怒道:“是我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有做,那么,我现在就如你所愿!”
“哧!”一声脆响,傲月肩上的衣物已然被他撕去了大半,那片雪白的领域顿时‘激’起了夏侯逸轩人‘性’最原始的渴望,他完全‘迷’失了理‘性’。
低下头,毫不怜惜地‘吻’上那一片圣洁之地,大手粗鲁地抚上那从未有人敢逾越的领域,他完全如一头疯了的野兽一般。
“夏侯逸轩!你疯了!”傲月‘胸’口的伤本来就没有,又被他这么疯狂地压着,后背椅子传来冰冷的感觉,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又被他反握住,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扭动自己的身子来反抗。
殊而不知,这样的扭动,却更加令失去理智的夏侯逸轩疯狂不已,身体本能的反应如弦上的箭一般,不得不发,埋头如疯了一般啃着她的美好。
被他狠狠压住的傲月忽然感到一阵害怕和后悔,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如此‘激’怒他,当然,她也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夏侯逸轩居然也这么的暴力!
凌‘乱’的气息像是在割破夜的冷清,充斥着整个后院,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几乎无人涉足的后院,在这个深夜,居然会发生这么暴力的一幕!
“傲月,这是你‘逼’我的!今晚,我就要让你彻彻底底的成为我的‘女’人!”他不容许她逃避,更不容许她如此拒绝他的真情一片。
男人本能的渴望令他所有的理智消失殆尽,剩下的就只有那赤果果的浴望,他要得到她,让她永远都记住他!
然而,就在夏侯逸轩的大手‘欲’扯去傲月身上那粉红的小衣时,一支冰冷的萧已然抵在他的颈边上。
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亦从身后传来:“放开她!”这赫然是风云的声音。
原本疯狂的夏侯逸轩顿住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迷’人的‘唇’角不停的‘抽’搐着,缓缓的起身,起伏地‘胸’口,愤怒泛红的双目,无不显示着他此刻的怒火。
傲月则趁机一把推开了他,有些狼狈地滚到一旁,拉起被他撕破的衣物,想要遮去那无边的‘春’‘色’,可是,衣物已破,顾得了这边,又顾不了那边,令她羞愧不已!
“风云!你居然敢这样对我!”夏侯逸轩铁青着脸,缓缓地回过头来,望着一脸冷酷无情的风云,凤目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简直是气极败坏。
“我风云曾发过誓,只要有人敢伤害她,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那人,即使是你,也不例外!”风云的话里没有一丝感情,眼神从傲月的身上一闪而过。
“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要杀了我吗?”夏侯逸轩再一次怒不可遏,曾经的肝胆相照,没想到却会因为傲月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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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的话不但让夏侯逸轩震惊,也让傲月惊呆了,她一直以为风云对她只是一般的朋友,或许是好朋友那样,却从来没有想过,她在他心中居然占了如此重要的位置。热门>--
夏侯逸轩的脸变得极为难堪起来,他咬着牙,腮边突起,握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指了指风云,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傲月亦气他刚才不应该如此对她,故意撇开脸,不去看他,却没有发现,那个修长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那般的受伤,那般的孤独与寂寞!
风云却看见了,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愧疚,慢慢地将萧收起,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没事吧?”
傲月的手依旧抓着‘胸’口破烂的衣物,摇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早一点回去休息吧,你身上有伤,需要多加休息!”风云的眼神没有勇气停留在她的身上,那一片若隐若现的粉红令他心跳加速。
“呃!”傲月本身伤就还没有好全,加上刚才又被夏侯逸轩这一般粗暴地欺压,气愤填‘胸’,刚迈出一步,便使她的‘胸’口变得更加疼痛起来。
“我送你回去!”风云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上前几步,将傲月扶住,靠过来柔软的娇躯,想到刚才那火辣的一幕,令他不由得心神一‘荡’,眼睛却不敢看向那一片遮不住的雪白。
傲月可不知道他心里有那么多的小九九,靠在他的肩上,问道:“风云,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还不是因为你,白天知道你受伤了,有他们在,我不敢来看你,所以等晚一点再来,结果……”很显然,刚才傲月与夏侯逸轩的那一切全都落入他的眼中。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傲月不想多作解释,毕竟她与夏侯逸轩之间的事情,他人的确不懂韩娱之魔女孝渊。
风云忽然停住了,问道:“你真的不喜欢他吗?”他希望答案是否定的,可也希望傲月的答案是肯定,有些矛盾。txt全集下载</strong>(
毕竟,他与夏侯逸轩之间那理不清的关系,总是牵制着他,就像是刚才,即便是夏侯逸轩真的怎么样,他也不会杀夏侯逸轩。
傲月的身子僵了半会,却答非所问:“我马上就要成为五王妃,以后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别到这里来找我,有事,我会去天香阁找你。很晚了,回去吧!”
说完,傲月推开他,抓着‘胸’口的衣物,独自一人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风云没有追上去,他知道她的个‘性’,她若不允,他便不再坚持,这是他给自己的承诺,连他自己也奇怪,为什么会独独对她上了心?
也许,怪那耀人的第一眼,怪那淡淡的忧伤,怪那……从看到傲月回复真面目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心变了,因为多了一个她,眼神也变了,因为看到的也满满是她,她的一颦一笑,从此便在他的心里扎了根,再也拔不掉!
明知道,他跟她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千山万水,明知道,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他有任何的牵连,可他就是放不下。
于是,就任自己在情感的大海里流离漂泊,于是,就选择留在这里,默默的守护着她,只希望,有一天,老天能见怜,她能回眸多看他一眼。
接下来的日子里,傲月以为这个皇城会有一场好戏上演,可是,事情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般顺利,她以为盛怒之下的樊思琴回宫之后会捉拿国师下狱,可是,几天过去了,国师却依然平安无事。
不仅如此,整个皇宫都显得过于风平‘浪’静,就好像樊思远儿子的那件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傲月不解,几番思量之后,几番打听之后,也终于是明白了。
国师算是樊思琴的心腹,这几十年来,后宫从她之后就再无出,可想而知,这国师得出了多少的力,为她扼杀了多少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一如前世的傲月,那碗浓烈的滑胎‘药’就是国师的杰作!
似问,国师的手上有多少樊思琴的把柄,樊思琴又怎么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刻与他‘交’恶,而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傲月知道自己那伤是白挨了,不过,她不会放弃,这一次,让国师逃过了一劫,那么,她还会再继续,所以,她在等,等那个绝佳的机会。
而这个时候,她也渐渐发现,在皇宫里,只有权才能掌握一切,她有谋,可是没权,那么,她要做的就是有权。
或许是天意,又或许是樊思琴为了补偿傲月,居然向夏侯天祥请旨,赐封傲月为宣国第一‘女’御医!
傲月也颇为意外,要知道,她不过就是个将军之‘女’,却一下子跳到了正五品的官,这可算是意外的收获了。
作为一个‘女’御医,那么,傲月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专‘门’为宫中那些无病呻/‘吟’的嫔妃们号号脉,再者就是陪陪樊思琴,但更多的时间,却是跟夏侯华轩在一起。
他们出双入对的身影在宫中已是屡见不鲜了,有人羡慕,但更多却是遭来妒忌,试问,一个丑得令人不敢多看一眼的‘女’子,居然当上了‘女’御医不说,而且还赢得了风华绝代五殿下的欢心,这岂不是令人眼红?
不过,好在傲月在宫中为人也随和,拥护她的也大有人在,加上宫中‘女’子夜长梦短,寂寞难捺,傲月便将现代一些舞蹈教给她们,让她们打发时间,一时间,傲月也成了宫中炙手可热的人,丝毫不亚于一向以楚楚可怜以博得人同情的李第一傲世皇后。
“少夫人,您看她副得意的样,也不回去照照镜子,整天顶着一张丑死人的脸在外面晃悠,也不怕把人吓死,亏那些娘娘还整天跟着她瞎胡闹!”
傲月正在教那些前来向她学习舞蹈的嫔妃们,李带着南宫离给她安排的丫头小叶也来到了一旁。
小叶是一个颇有心计的丫头,她早就看出来主子与自家小姐之间有隔阂,于是,为了讨好主子,她没少在李面前说傲月的不是。
李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眼中的妒忌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低声喝斥着小叶:“多嘴!”
她虽然对傲月是各种妒忌恨,可是,她却知道,在这个皇宫里,处处都有耳目,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落人话柄,她好不容易经营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她不会轻易让它垮掉。
“少夫人恕罪,奴婢知错了!”小叶面带惶恐地低头认错,当然,她知道主子心中的顾虑。
李再次朝傲月看了看,便转身朝一旁走去,眼角却瞥见那个令她怦然心动的修长身影,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金‘色’身影时,不由得芳心暗喜,机会终于是来了。
心念一动,计上心来,她低声对身旁的小叶道:“小叶,待会就看你的了!”
“少夫人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小叶知道主子的心思,当然,她也希望有一天能住进这华丽的皇宫里来,自然也就心甘情愿帮着李。
就在夏侯华轩与樊思琴就快要走近她的时候,小叶马上心疼地执起李的手:“少夫人,您看您这双手,这么久以来天天‘侍’侯着皇后娘娘,您看您的手天天都肿着,奴婢看了都觉得心疼。”
李微微一笑,愈加倾城‘迷’人:“小叶,这点能算得了什么,能‘侍’候着娘娘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份,我从小少了爹娘的疼爱,而娘娘对我有如亲人一般,我真的很感动,纵然是粉身碎骨也难报答娘娘的恩情。”
小叶微微扁嘴:“可是,娘娘,您马上就要嫁给公子了,到时候您就是名正言顺的南宫府少夫人了,将来还怎么能再进宫‘侍’侯娘娘呢?”
“傻丫头,这不简单嘛,我努力一点,把爹和过夫君服‘侍’好,再把南宫府里的事情打点好了,就有时间进宫来‘侍’候娘娘了。”
小叶更加觉得委屈了:“可是,少夫人,这样一来,您得多累啊?人家当了夫人不都是享福来的吗?”
李笑得更加善解人意:“傻丫头,我从小吃苦惯了。再说了,南宫世家于我有恩,娘娘更是对我恩重如山,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报答他们!”
樊思琴与夏侯华轩早就站到了她们主仆的身后,只是,樊思琴一直示意身旁的人不出声,她倒想听听,这颗棋子说些什么。
当她听到李那发自内心的感‘激’时,居然有些许内疚,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对她,她居然‘私’底下这么感恩。
而夏侯华轩亦是对李又多了一份欣赏,他一直觉得李温柔似水,又如此的善解人意,且生得如此美丽,真是难得。
“咳!!”樊思琴适时地轻咳了一声。
“啊!皇后娘娘!”李主仆像是被突然吓住了一下,马上跪地行礼。
“起来起来,不必多礼!”或许是出于内疚,樊思琴竟然亲自拉着李起身,抚着她红肿的双手,无不心疼的说:“啊,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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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一副诚惶诚恐地模样:“娘娘,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能‘侍’候您,是前世修来的福份。最新章节全文</strong>80txt./</strong>--”
“本宫就知道你这孩子最乖了。”樊思琴笑盈盈地轻抚着李的手,自然也看到了李那双红肿的小手。
一双白晰柔嫩的小手是‘女’人的最爱,可李却为了她而如此牺牲,她当然不疑有他,当下为了弥补给李,遂对一旁的夏侯华轩别有深意的说:“华轩哪,是母后见到最乖最美又最孝顺的孩子,跟你最像了。”
李心跳陡然加速,下意识地垂眸,脸上尽是红霞飞舞,更是好看,令一旁的夏侯华轩不禁看呆了!
要知道,他天天跟傲月在一起,傲月那张脸虽然他是看习惯了,可是,这美‘女’永远都是最养眼的,更何况李那双潋滟的水眸,总是脉脉含情,有意无意地望着他。
他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男人,多少有那么一些幻想和冲动。
樊思琴看在眼里,笑在心头,遂装着疲惫的模样,道:“啊,今天你就不用‘侍’候本宫了,来宫里那么久,每次都是匆匆进来,匆匆出宫,你应该还没有好好的去御‘花’园看看,此时寒梅正盛开,美得紧,刚好华轩说要去赏梅,不如你就陪华轩一起去赏梅吧?”
“啊,这?”李下意识地朝夏侯华轩望去,只是迅速地一瞥,却又娇羞地低下头来,那一副‘欲’迎还羞的模样,真是美煞了。
“怎么?你不肯吗?”樊思琴心中明了,但还是故意反问了一句。
“不,不……娘娘的吩咐,自然是听从!”心里已是一千万个‘我愿意’了。
“那好,华轩哪,今天母后有点累了,就不陪你了,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话题多,你们去吧,母后去看看傲月就回宫了,这天也太冷了。”樊思琴说完,递给李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带着宫‘女’朝傲月那边走去。
“五殿下……”李显得有些小心谨慎,这么久以来,夏侯华轩都是被傲月占着,她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亲近他,自然是‘激’动不已。
“姑娘,不必拘束,走吧!”夏侯华轩笑笑,抬脚便朝御‘花’园走去平行世界里的女孩们最新章节。【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strong>
“是!”李亦紧跟了过去,按着怦怦‘乱’跳的心,她告诉自己,机会不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自己了。
“傲月!”樊思琴远远地冲正忙碌着傲月打起了招呼。
“皇娘娘娘!”所有的嫔妃宫‘女’包括傲月在内,全都跪地行礼,尽管这大冷天的,地上冷死人,可她们都习惯了。
“傲月,忙着呢?来,地上冷,快快起来,大家都起来吧!”樊思琴如一个慈母那般拉着傲月冻得通红的小手。
“娘娘,您怎么来了?”傲月一脸惊讶,其实,早在李主仆出现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当然,那主仆演的一场好戏,她也全都看在了眼里,当然也知道樊思琴动了什么脑筋,只是,她不动声‘色’而已。
那一对狗男‘女’若不勾搭到一起,她又怎么能有机会报仇呢?
“本宫闲来无事,就想过来看看你,看来你又在忙了。”不得不说,樊思琴的演技真的很好,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将一个贤德的皇后演绎得入木三分,若无前世的记忆,傲月当真会感动得流泪。
“过几天便是娘娘的寿辰了,傲月和各位娘娘们也想给皇后娘娘您一个惊喜,所以都在这里排练着呢。”傲月笑着看了看一旁的嫔妃们。
这些宫里长期呆得发霉发臭的‘女’人们,因为樊思琴,她们几乎多年不见皇上的面了,当然想趁樊思琴大办寿宴的时候好好‘露’一下脸,说不定还能唤起皇上心底的情意。
所以,她们都在用心地跟傲月学着那来二十一世纪独特的舞蹈。
“各位妹妹们有心了!”樊思琴笑得有些假,可不管怎么样,在这个后宫里,知她本‘性’的人并不多。
“娘娘,您进房去坐会吧,您看这大冷天的,傲月给你沏壶热茶暖暖身子。”傲月正‘欲’转身进房。
“傲月,不用了!”樊思琴却叫住了她:“本宫也只是过来看看你们,既然你们都忙着,那本宫就不打扰了,你们忙吧,本宫回去了。”
傲月也正不想‘侍’侯她,于是,点点头:“嗯,那娘娘您慢走!”
“恭送皇后娘娘!”众嫔妃也是跟着屈身行礼恭送。
“哼!”待起身时,傲月却听到人群中传来这样一声不屑的哼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傲月的听力却异于常人,不由得朝人群里望去。
却看到一个身穿黄‘色’衣裙,面容娇好,模样大约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女’子正一脸的不屑,似乎根本不将樊思琴放在眼里,那双媚眼里似乎还透着怨恨。
于是,傲月就特别记住了她的模样,她记得,那个黄衣‘女’子是住在以前如妃居住过的如意宫,好像叫什么林月兰,封为兰妃,妃位不高,也不得宠,平时又自命清高,是以与其它的嫔妃素来格格不入。
其实,她也一直留意着这个叫兰妃,总觉得她跟那些肤浅的‘女’人不一样,于是,平时就多留了个心眼。
待练得差不多的时候,傲月拍拍手召集大家过来:“好了,各位娘娘们,这天也太冷了,你们也辛苦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明天再继续!”
那些嫔妃个个都松懈了下来,满身疲惫地朝着自己的宫里散去。
“兰妃娘娘,请留步!”看到林月兰就快要离开时,傲月便叫住了她。
“南宫小姐,还有事吗?”林月兰那微微上翘的丹凤眼挑了挑,清冷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都市疯神榜。
“兰妃娘娘,傲月听闻娘娘素来喜欢兰‘花’茶,刚好傲月的房里还有些,不知娘娘是否肯赏光前往一品?”
林月兰眉眼再次一扬,似有些疑‘惑’:“此时已是入冬,天气转寒,你居然还留着兰‘花’茶,可算是有心了。”
傲月笑道:“傲月即懂医术,自然也懂得如何保证‘药’的新鲜作用,这‘药’跟茶的原理是一样的。”
“那好吧,且就跟你去尝尝!”林月兰倒也爽快,虽然无过多的表情,但总算还是给了傲月的面子。
待坐落之后,傲月亲手为林月兰泡上上等的兰‘花’茶,顿时一股兰‘花’的清香溢满于室,在这个寒冷郁闷的冬天,令人心情顿时霍然开朗。
林月兰优雅地端起茶杯,掩嘴轻轻抿了一小口,不由得赞道:“入口滑顺,‘唇’齿留香,果然是好茶!”
“娘娘赞了!”傲月不卑不亢,以她如今在宫中的地位,加上她是未来五王妃的身份,确实无需刻意去巴结奉承哪一个。
“南宫小姐,明人不说暗话,这茶是好茶,但你请我来这里,我想不光是为了喝茶那么简单吧?”房里四下无人,只有她们二人,林月兰冰雪聪明,于是便挑明了。
“兰妃娘娘果然是慧质兰心,不仅跟跟从前的如妃娘娘长得一样,就连这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傲月脸上的笑意不减,她等的就是林月兰问的这一句。
没想到林月兰听到如妃娘娘四个字时,顿时‘花’容陡变,差一点就要拂袖而起:“你究竟想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姐姐如妃的事情?”
原来,如妃就是林月兰的亲姐姐,当年姐妹俩一同进宫,姐姐月如因为长像娇美,加上一副好嗓子,而被皇上看中,所以,很快就封了如妃,而月兰也因为姐姐得宠,被赐封为如妃,但却因‘性’子清冷而从未受宠过。
自从如妃与二皇子夏侯德轩的事发之后,如妃被赐死,全家都受了牵连,但皇上似乎还是念了旧情,所以,并没有牵怒于林月兰,还将如妃的如意殿赐给了月兰,让她在里面替姐反思过。
“兰妃娘娘不必惊讶,我只能告诉你,如妃娘娘出事的那一天晚上,我是最晚一个出宫的,所以,我知道是谁告的密。”
“谁!到底是谁?”林月兰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傲月的手臂:“到底是谁这么恨我姐姐,要置她于死地?”
傲月示意她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了下去,慢条斯理地轻啜了一口茶,才道:“兰妃娘娘何必如此焦急,反正不管怎样,如妃娘娘都活不过来了。”
“不!我留在如意宫,就是要替我姐姐报仇的,我一定要找出害死我姐姐的凶手!”林月兰并不觉得是姐姐做错事在先,所以,才被人害死在后。
“恐怕以兰妃娘娘您今日今时的地位,无法与害死你姐姐的人抗衡哦。”傲月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杯子上她的脸似乎有些邪恶。
“你是说害死我姐姐的人是……”后面的话林月兰没有说下去,不过,她懂,傲月亦懂,什么叫隔墙有耳,话点到为此最好了。
“试问,在那个时候,最想您姐姐如妃死的人是谁?在这个宫中眼线最多的又是谁?再者,您去问问服‘侍’过如妃娘娘的婢‘女’,如妃娘娘生前的那个贴身宫‘女’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消失?您不觉这太蹊跷,太巧合了吗?”
傲月字字句句都敲击着林月兰最脆弱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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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早就猜到是她了!果然没错!”林月兰那双媚眼折‘射’着浓郁的怨恨,‘玉’手差点就要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8]。 更新好快。
傲月新月微微一挑,脸上始终噙着那抹自信的笑意:“兰妃娘娘不必动怒,想要报仇,您这么年轻,多的是机会!”
林月兰再一次惊异地望着傲月,美眸微微眯,满脸怀疑:“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到底有何居心?”
傲月呵呵一笑:“兰妃娘娘,我不但要跟你说这些,我还会帮你,帮你像你姐如妃娘娘那样夺得皇上的欢心。”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于你马上的身份是合情理的?”林月兰眯起凤目,警惕地盯着傲月,似乎在思索着她话里的可信度。
傲月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自信一笑:“兰妃娘娘,您不用担心,我帮您自然有我的道理,您放心,这件事情,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到时候,我达到目的,而您又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又有机会报仇,何乐而不为呢?”
“似乎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林月兰也并非笨蛋,她知道傲月如果想要害她,随时都可以,不管是真是假,她又跟傲月无怨无仇,搏一把,总比老死在如意宫里强。
“兰妃娘娘可以拒绝,但是,机会只有一次,我也只说这一次,您考虑考虑吧!”傲月笑着起身,再一次为林月兰添满茶。
林月兰端起茶,不再像刚才那般优雅品尝,而是一饮而尽,如江湖侠‘女’那般豪爽地放下茶杯,目光一顿:“好!就按你说的做,如果你真的能让我夺得皇上的欢心,那么,他日,你要我帮忙,我绝不说二话!”
“好!兰妃娘娘果然爽快!”傲月冲她投去赞赏的目光。
不过,林月兰还是有些怀疑:“皇上现在最宠的还是皇后,我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能让皇上注意到我,且宠我呢?”
傲月抿‘唇’笑道:“这个兰妃娘娘不用担心,我既然能说得出来,就一定有把握,您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皇上一定会情陷你的温柔窝!”
“那我现在要做些什么?”林月兰虽然是半信半疑,不过,这个时候,好像除了相信傲月,别无他法了。
“为了避嫌,娘娘以后就不必再来我这里学舞了,我会专‘门’教您一套与众不同的舞,一定会让你在那天让所有的人都记住你!”
傲月边说边从身边取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林月兰:“这是我‘精’心从百种奇‘花’中提取出来的香粉,娘娘只需每天擦一点在身上就好神冥屠虐全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
林月兰满脸疑‘惑’地接过小瓶子,轻轻拧开,顿时一股醉人的清香扑面而来,即便是在这种冷天气,也如‘春’风拂面‘花’香扑鼻而来般舒适,不由得大喜:“真香~!”
“当然,这个香粉最大的特点就是‘女’的擦在身上香气‘迷’人,而男人闻了之后,却是情绪高涨,不由自主地受之‘迷’‘惑’,闻久了,还会慢慢的上瘾,一天闻不到,便会心烦意‘乱’!”
这对男人来说相当于毒‘药’,闻得越久,就越离不开。
林月兰听了,修长的小手微微转动小瓶子,那原本清冷的脸上不自觉地展开绝美的笑靥:“看来,这果然是个好东西!”
“那当然!若不好,我又怎么会推荐给娘娘您呢?”傲月的笑始终是那般神秘莫测,这些天来,她一直在努力,她知道,要想复仇,她得找更多的朋友,所以,林月兰会是其中一个。
她不会告诉林月兰,‘女’人擦多了这个,是会浑身香气‘迷’人,但是,凡事,有好必有坏。
送走了林月兰,傲月也略略整理了一下,便出‘门’往御‘花’园走去,她知道,那里会有她想要看到的画面。
开满大遍寒梅的御‘花’园,尽管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可是,李还是觉得心里装着一团火,那是爱之火。
小叶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退到了一旁,将机会都留给了主子,她多么希望主子有一天能入主宫中,这样,她也能飞黄腾达了。
“这梅‘花’真的很美!”李忍不住赞叹。
但面对如此美场面,她找不出更好的词语来形容,只是忍不住赞叹。
“万‘花’凋零唯它笑,雪中寒梅情自高,傲雪寒梅,自古以来都是‘花’中之冠,她有着自己空灵缥缈的意境,有着自己独特的矜持,让人不知不觉地被它所吸引!”
面对眼前大片的梅‘花’,夏侯华轩似乎也多了许多的感慨。
“雪为梅而飘,梅则为雪而开,它们是天生的完美结合,诠释了无数的诗情画意!”李则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第一次如此大胆地望着他,才发现,他比初见之时更加的俊逸了,五官变得更加的立体,对她来说,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夏侯华轩随手摘下一朵梅‘花’并‘插’在了李的鬓角,并冲她笑了笑:“你喜欢着白‘色’的衣裙,配上这梅‘花’,更好看!”
这是他第一次赞美她,李简直是又‘激’动又娇羞不已,心狂跳起来,尽管此时寒风呼啸而过,可她还是觉得面上发烧,连手心都微微出了香汗。
“对了,姑娘,听说过几天就是你跟南宫公子的大喜日子,恭喜你!”不知为何,夏侯华轩觉得她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只是他并没有多想。
一提到这个,李原本满是惊喜的小脸顿时暗了下来,垂眸抿‘唇’点了点头。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更何况还是李这么美的美人,那模样令夏侯华轩多了一丝怜惜。
“你并不是真的很想嫁给他,对不对?”连夏侯华轩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要问这么一句。
李再一次惊异地抬眸,不过,那眸中已然是水光潋滟,似噙着无数难以倾吐的委屈那般,令人心生不忍剑临天下最新章节。
对上他如此温柔的注视,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就那样决堤,如雨点般划过她绝美的脸庞。
夏侯华轩的大手就那样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的抚慰,却惹来她更多的泪滴,于是,李做了一件让她这辈子都值得骄傲的事情。
再也不管不顾,扑进夏侯华轩的怀里轻轻啜泣起来,虽然感觉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但她却允许自己这么放纵一次。
温香软‘玉’抱满怀,夏侯华轩确实是僵了那么一会,理智要推开她,可是,却硬不起心肠,她刚才的泪颜,已悄然驻进了他的心。
僵在半空中的大手,犹豫了一下,毅然地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不停耸动的双肩,无声地安慰着。
他们都着白衣的衣物,相拥着站在梅‘花’海里,远远望去,与梅浑然成了一体,只剩下那随风飘零的秀发……
这一幕看上去是那般的唯美,美得令人觉得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的确,夏侯华轩‘玉’树临风,而李亦美如天仙,他们站在一起,无论是谁见了,都会觉得他们是天生的一对璧人。
他们就那样相拥在一起,谁也没有觉得这样很不妥,谁也没有先放开!
傲月刚刚踏入御‘花’园,映入眼睑地便是这刺眼的一幕,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是,看到这一幕,她还是莫名的生气。
也许是前世残留在这个身子里对夏侯华轩的那种痴情,她忽然觉得好恨,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这一对狗男‘女’碎尸万断!
眼前竟然跳出前世在夏侯华轩的寝宫里看到了那一幕,那赤果‘交’缠在一起的两人,那不可抑制的喘\/息,那不堪入耳的叫声……
恍如隔世重现,她不明白,为什么前世在看到那一幕之后,还是选择相信他们?竟然相信他们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喝多了,然后就‘乱’了‘性’,怪只怪前世的她太蠢了!
“这不是我正想要看到的吗?我为什么要生气?”傲月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她要的就是这对狗男‘女’搭到一块,为什么要生气。
理智再一次回到她的身上,她的眼神也慢慢地变得冷漠,望着远处相拥的人儿,心居然一下子就那样平静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那种风雨‘欲’来,傲月只是在那里站了几分钟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在她离开之后,夏侯逸轩的身影也跟着出现在了那里。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在梅‘花’中相拥的人儿,如刀削般的眉微微拧起,似乎想不明白,五弟为何要抱着别人,而他刚才分明看到了傲月眼中的怒火,也没想到,傲月最后却选择默默的离开。
望着她离去时那个伤心的背影,他的心再一次‘抽’痛起来。
自从那一晚之后,他再也没找过她,甚至是与她碰面,相互之间都有如陌生人一般,连眼神都几乎‘交’汇不到一起。
可越是这样的压抑自己,他就发现,他越难以忘记傲月,一闭上眼,就满脑子想的是她,是她的笑,是她的好,是她的偏‘激’,是她的怒……
天知道,这些天,他忍着不去见她,忍得有多辛苦,明知道,自己跟她没有结果,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
思念像藤蔓一样在心底滋生成长,他决定,再次去找她,即便她还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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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天太冷了,并没有多少人出来走动,而傲月为了早一点回家,就抄着近路走去,只是,今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姐,这天好冷哦,早知道,奴婢就让轿子在宫外等候了。”小菊有些懊悔,这大冷天的让小姐遭罪,是她的错。
傲月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好脾气,笑道:“傻丫头,年纪轻轻地得多锻炼,你知道我最讨厌坐轿子了。”
“可是,小姐,您看您的脸和手都冻红了。”
“小菊,没关系,刚好来了热身运动。”傲月笑得有些神秘,警惕地眼神朝某处迅速划过,并放慢了脚步。
难怪总觉得今天这条路有些不对劲,原来早被人‘清理’过了!
“小姐,怎么了?”小菊也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下意识地朝傲月身旁靠了靠。
“不用怕,没事。”傲月的手已然缩回袖中,这里只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小菊跟着,只要来的人全都无活口回去,那么,就不会有人知道她会武功的事情。
“南宫小姐,好镇定!”令人极为不舒服的声音蓦然从一旁传来,转眼间,数名‘蒙’面人已然拦住了傲月主仆的去路。
“小姐!”小菊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拉着傲月的手臂。
傲月抚了抚她的手,并抬眸打量着面前的‘蒙’面人,不知为何,对上为首那人的眼睛,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心头一凛,不由得怒从心起:“你们就是上次在断魂崖追杀我们的人?”为首那人的打扮,傲月一眼就认出来了。
“南宫小姐好眼力!”为首那人‘阴’‘阴’一笑,并不否认:“没想到南宫小姐的命这么大,从断魂崖摔下去都摔不死你!”
傲月扬‘唇’呵呵一笑,却是目噙狠戾:“阎王爷不敢收我们,那么,就该收你们走了。”
那人接受到傲月的眼神,先是一怔,随后亦是哈哈大笑:“南宫小姐,这条路没有人经过,这一次,你的身边也没有人保护,我看阎王爷是收谁国色无双全文!”
“你们好大的胆子,明知道我现在是朝廷官员,居然还敢再来行刺于我,你们的眼中就没有王法吗?”傲月眯起美眸,她真的很讨厌这人的笑声,若是可以,她想要让他哭。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我们的眼中钱就是王法!给钱的就是父母,只要有人出钱,就是杀皇帝老子,我们也干!”那人更加得意,手一挥:“弟兄们,杀了她,今晚我们去‘玉’仙楼好好快活一晚!”
“好!”一旁的手下挥刀贱笑着,一步步朝傲月她们‘逼’近……
“小姐,您快走!小菊在这里顶着!”关键时刻,小菊居然忘记了害怕,一把站到傲月的身前,不怕死地昂着头,手指着那些‘蒙’面人喝道:“不许你们伤害我家小姐!”
傲月很是感动,这个丫头前世因她而惨死,这一世,也还是肯如此为她,的确够忠心,不过,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丫头枉死,飞刀已然扣在手中,只要那些人敢伤小菊一根汗‘毛’,她就会毫不犹豫地送他们上西天去见佛祖。
不对!是送他们下地狱去见阎罗爷!
一个小小丫头临危不惧的气势倒是让那些‘蒙’面人怔了怔,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为首的那人冷哼一声:“臭丫头,既然你这么忠心,那么,我们就成全你,让你到阎王那里去服‘侍’你家小姐!”
说完,手一指,一旁的手下扬起手中的刀便朝小菊砍来,小菊吓得尖叫一声,并闭上了双眼,以为这一下,肯定是被劈成两半。
只听到‘铛!’一声铮声传来,耳朵顿时嗡嗡作响,却没有预想的疼痛传来,小菊连忙睁开了眼睛。
只见那执刀劈向小菊的‘蒙’面人居然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眼睛直直瞪着前方,保持着刚才砍下的姿式,只是有所不同的是,他手中的刀居然断了半截,那断的半截却不知怎么搞,居然深深地‘插’在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慢慢地撑开一朵血‘花’,而他的脸上也有了极为痛苦的表情,跟着,身子慢慢地倒向一旁,身子在垂死‘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一个执刀的人居然死在自己的断刀之下,这的确是够讽刺的!
而在他的身后,赫然站着如神明临世般的夏侯逸轩!
“啊!”小菊是第一次看到杀人,不由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傲月原本是打算用飞刀结果那个劈向小菊的‘蒙’面人,只是,就在她要出手的时候,夏侯逸轩却突然飞身而至。
甚至,他的身手快得出奇,就在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不但断掉了那‘蒙’面手中的刀,还将断刀反震到了‘蒙’面人的身上。
这不但要有奇快的速度,还要有高深的内力才能做到!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坏老子的事!”为首的那名‘蒙’面人见自己的手下在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就倒下了,不由得火冒三丈。
夏侯逸轩缓缓地回过身来,目光如剑般直盯着那为首的黑衣人,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怎么?阁下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吗?”
“是你!”那为首的‘蒙’面人没有想到夏侯逸轩会突然出现,他‘蒙’着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无比震惊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当然是我,怎么?看到我们都活着,是不是很惊讶?”夏侯逸轩微微挑眉,眼神依旧如剑刀凌厉。
为首的那名‘蒙’面人冷哼了一声:“你来得正好,上一次没有摔死你们,这一次,你们就没有那么走运了无赖圣尊最新章节!”
“是吗?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夏侯逸轩亦狂傲,上一次在断魂崖上,他是因为跟欧阳灿拼了内力,受了内伤,才致落下深崖。
这一次,他不但身体无恙,而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苦练,武功又更‘精’进了一层,他有十成的把握让这些亡命徒送下地狱!
“小菊,扶着你家小姐到旁边去!”他并不知道傲月会武功,怕待会对敌的时候,自己会分心,于是对小菊吩咐道。
“是!”小菊惊魂未定地扶着傲月:“小姐,我们到那边去吧。”说话的声音都依旧颤抖着,也难怪,她曾几何时见过这杀人流血的场面,没晕过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傲月深深地看了夏侯逸轩一眼,‘唇’瓣动了动:“三哥,他们的刀上有毒,小心一点!”
这是几些天来傲月第一次主动叫他三哥,夏侯逸轩心底一阵‘激’动,递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放心,这一次,是我要他们的命!”
上一次在他们那里吃了苦头,这一次,他岂能不讨回来?
“上!”为首的那名‘蒙’面人手一招,身旁的手下全都涌上前,将夏侯逸轩团团围住,他们每人手中的明晃晃的刀都泛着青光,一看就知道上面浸满了剧毒,只要稍有不慎,被划到,那就有可能会毒发身亡。
夏侯逸轩赤手空拳站在他们的包围圈里,却面无惧‘色’,这些‘蒙’面人不过就是江湖上的一些小角‘色’,虽然手段够‘阴’狠,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已经有了应敌经验,所以有恃无恐。
“杀!”随着为首那‘蒙’面人的一声令下,所有围着夏侯逸轩的‘蒙’面人全都挥刀朝他砍去,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阴’毒的杀机!
“哼!”夏侯逸轩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脚一踢,将刚才那人的那把断刀接在了手中,用他们的刀去杀他们的人,这是最适合不过了!
顿时,叮叮铛铛兵器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只见夏侯逸轩那潇洒的身姿在刀光剑影之下游走,忽上忽下,忽前忽后,任数把刀都无法伤到他半分。
与小菊站到一旁的傲月,紧紧地盯着这场打斗,她虽然相信夏侯逸轩的武功足以应付这些‘蒙’面人,但是,她担心这些人‘蒙’面人太‘阴’险,指不定还会玩什么‘花’样出来。
于是,她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两只小手也缩于袖中,各自紧紧扣着两把飞刀在手,随时准备替夏侯逸轩解围。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在刀光剑影里飞舞的身影,她的心有了某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也跟着那节奏而起伏着。
看到刀与他擦身而过时,心跳不由得一次次加速,看到他险险的避过了,心也跟着雀跃起来。
曾几何时,她竟是如此的在意他!
或许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存在了,只是,她还是如此的后知后觉,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她蓦然回首,才知道,哦!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心,就已经‘迷’失了。
正如夏侯逸轩说的那样,这一次,那些人真的讨不到便宜了,即便他们人再多,手中的刀再毒,可是,以夏侯逸轩现在的身手对付他们却已是绰绰有余了。
没过多久,除了那为首的‘蒙’面人,其他的都被夏侯逸轩伤的伤,杀的杀,倒了一地,那为首的‘蒙’面人见势不妙,于是转身就逃。
“哪里走!”夏侯逸轩正‘欲’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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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哥!不要追,小心有诈!”那人‘阴’险狠毒,傲月担心夏侯逸轩追过去会中人家的埋伏,于是叫住了他。最新章节全文</strong>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夏侯逸轩闻言,便停下了身子,并从怀中掏出个什么东西往天上一放,顿时,一声爆炸响,一股彩烟在空中炸开,如同现代的烟‘花’般灿烂,只是小一些而已。
“三哥,这是?”傲月不解。
夏侯逸轩笑而不答,只是走过去,将那些受伤的人一一点了‘穴’道。
不一会儿,阿群带着人急匆匆地赶到了那里,看到满地的狼籍,不由得急道:“爷!这发生了什么事?”
“阿群,先别问那么多,把这些人都带回去,死的就烧了,伤的先好生看管起来,待我回来再审问!”夏侯逸轩并没有多作解释。
“是!”阿群虽然担心主子,可是,主子不说,他便不再问,示意手下将那些人迅速搬走。
“等一下!”傲月却忽然叫住了他们。
阿群看了看傲月,又看了看主子,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却见傲月走到其中一个受伤人的身边,弯腰从他的怀中‘抽’出了一张银票,拿来仔细看了看,不由得微微蹙眉。
“这是?”夏侯逸轩知道傲月并不是因为钱财,而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凑了过去。
“这银票上面有标明属于哪家钱庄的,雇主既然明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敢一次又一次的请人来杀我们,那么,出手一定阔绰,这么有钱的人,在钱庄里一定是大客户,或许从这里着手去查,说不定就能找到幕后的主使人!”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置她于死地,那么,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才对。
“嗯,有道理!”夏侯逸轩也暗暗佩服傲月的心细如发,示意阿群他们把那里清理干净,然后让他们先离开那里。
待一切又回到刚才的安静时,夏侯逸轩这才与傲月站到了一起。
“傲月,你没事吧?”刻意这么多天不搭理她,可是,一见到她,他所有的努力都等于了白费,他还是这般的在意她。
傲月轻轻地摇摇头:“我没事。对了,你怎么来了?”他不应该走这条路才对,莫非是?
“我正要去找你!我知道你肯定会走这条路,所以,就跟着来了。八零电子书/</strong>[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夏侯逸轩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望向她的眼神如此的复杂,他知道,她懂,可是,她在逃避天启之门。
想想刚才他就后怕,若是刚才他没跟来,那后果不堪设想,当然,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即使没有他的出现,那些人也根本伤不了傲月。
傲月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菊,抿了抿‘唇’,问道:“你找我有事吗?”她终究还是硬不起心肠,一直想要狠,可何时对他狠过?
“我……”夏侯逸轩见还有小菊在,自然有些话难以启齿。
“小姐,奴婢先回府准备好您最爱喝的茶。”小菊也知趣,冲夏侯逸轩微微行礼:“三殿下,我们小姐就‘交’给您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家小姐!”夏侯逸轩居然向一个丫头下保证,当然,这也是说给傲月听的。
小菊会意,笑着抿‘唇’,转身离去,其实,作为傲月的贴身丫头,多多少少对傲月有些了解,尽管傲月已掩藏得够好了。
小菊也早就看得出来三殿下去她家小姐的心意,有时候,她也感觉到小姐对三殿下是有情,只是,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
在她的眼中,五殿下虽然也温柔多情,但总给人一种不真实捉‘摸’不透的感觉,相比之下,沉稳的三殿下却比较真实,如果可以,她更喜欢三殿下能跟小姐在一起。
待小菊远走之后,夏侯逸轩才解下自己貂裘披到她的肩上,并亲自替她系好,丝毫不容许她有脱下的可能。
傲月下意识地抚着貂裘,也不知道是裘衣的温度,还是别的,总之,一股暖流从指尖缓缓直达心底,她想拒绝,可是,却说不出口。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一点衣裳,你看,这手都冻红了!”夏侯逸轩边说边持起她的小手,很自然地放到‘唇’边呵着,那专注的模样令人不忍心去拒绝他。
“不要这样,让别人见着总归是不好!”傲月总算是拾回了一些理智,执意把手‘抽’了回来,虽然很留恋这样的温暖,可是,现实却容不得她多留恋,以他们现在复杂的关系,到这一幕,那么,他们都将遭殃。
夏侯逸轩倒也没有再坚持,他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你瘦了,是不是每天太多事了?其实,我觉得御医这职位并不适合你,要不要…….”
“不要!我觉得做御医并没有什么不好,而且,我是百年来第一个‘女’御医,很多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怎能就此放弃?”没等夏侯逸轩说,傲月便打断了他的话。
“你就是这么好强!父皇说过,你不必天天到班,天这么冷,以后就不要进宫了。”夏侯逸轩终究还是担心她。
这才短短几天,就感觉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再这样下去,他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没关系!我没你想像中那么盈弱!”傲月依旧坚持,前世这副身子的确是太盈弱了,趁这段时间,她经好好锻炼自己,要不然,动不动就跟个病西施一样,她要怎么报仇?
“傲月,我们不要这样子,那天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原谅我好不好?”夏侯逸轩受不了她冷淡的表情,绕到她的身前,抓住她的双肩。
傲月微微抬首,与他急切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他的眼中有着她能懂的伤,他整个人也憔悴了很多,是因为她吗?
见傲月不语,夏侯逸轩急忙继续解释:“我受不了你对我这么冷淡,这些天,我努力不去想你,努力不去见你,可是,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连睡着了,梦里都全是你,我被你满满占据着,我骗得别人,可我骗不了我自己,要我忘了那一切,我做不到全能战神!”
这些天日夜的相思折磨之若,让心神俱伤的夏侯逸轩再也忍不住,大手一拉,将傲月紧紧地拥在怀中。
他从来都不是无情之人,在她面前,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的感情,这样与她在一起,他所有的努力也都崩溃瓦解,他只要她!
宽阔的怀抱还是如此的温暖,他身上独特的男人清香,还是如此令人‘迷’醉,傲月没有再绝决地推开他,任他紧紧地拥在怀里。
一如他所说,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尽管她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上面,不让自己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它的东西。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被那无边的思念掩埋,只是,她刻意的去回避,努力欺骗自己,她不想他!
可如何能阻止得了自己的心?
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如果没有那些仇恨,她一定会很爱他,很爱很爱……一如前世的她爱夏侯华轩那般。
只是,有了那些仇恨,她的心就不再圆满了,也无数再给他想要的爱,不拒绝,并不找表她能接受。
两人就在那一条无人的小路上紧紧相拥,一阵寒冰吹过,片片落叶随风飞扬,如轻纱,如彩带,如蝴蝶般翩翩起舞,一蓝一白在漫天飞舞的落叶中相拥,衣袂飘飘,黑发随风‘交’织缠*绵,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某处,亭子里。
还是那身白衣飘飘,还是那个遮去所有面容的纱帽,她如仙子一般凭栏而立,在她的身后石桌上还摆着一壶冒着热气的酒。
这是胜利后的庆功酒还是失败后的断魂酒,旁人无从得知,只有她才最清楚。
蓦地,身后传来凌‘乱’跌撞的脚步声,她猛地一回头,看到那带伤的‘蒙’面人时,不由得惊问道:“怎么了?你们又失手了?”
答案显而易见,光是那人抚着‘胸’口,一副重伤的模样,她就知道,事情又失败了,不由得暗暗拧眉。
“姑娘,我们尽力了,本来我们都要得手了,可是,那个三殿下突然而来,他的武功比上次高了许多,我的弟兄们死的死,不死也被抓住了,我……”话还没说完,他拉开面巾,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来。
“什么,还有人被抓住了?”白衣‘女’子似大惊。
“你放心,我的弟兄们个个都是好汉,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姑娘你的!而且,我既然收了姑娘的订金,那么,这件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底!”那男子保证着。
“你真是没用!下次叫我怎么相信你?我告诉你,做这种事情的人多了去,我随时都可以找到人来做!”白衣‘女’子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那男子似乎有恃无恐,轻咳了几声之后,道:“姑娘,你在找我之前,你就应该听说过,江湖上,只要是我接过的生意,还有谁敢再接手?”
“是吗?你们要真那么厉害,又岂会一次次失手,再说了,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我就不相信,没有人不爱财!”
“也是,我相信姑娘的财力,以姑娘今日今时的地位,的确是家财万贯,不过,你别忘了,若是我把你的这些事情公诸于世,我想,你到时候恐怕就会一无所有了!”男子似乎更加得意了。
“你!你居然知道我的身份?”白衣‘女’子似乎吃了一惊,不过,那垂在袖中的小手却下意识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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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子轻哼一声,冷笑一声,甚为得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边说边从身上‘抽’出一张银票晃了晃,似有些得意:“这种字号的银票,整个皇城只有一家,再说了,你没有武功,我们要跟踪你,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你!”白衣‘女’子缩在袖中的手似乎握紧了些,但顷刻却已舒开,再次开腔时,声音已恢复了之前的柔媚:“好吧,我也只是气你们办事不利,随口说些气话而已,我要是真的想换人,上次他们回来没死,我这一次就不会再找你们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见白衣‘女’子变得如此温柔起来,那男子的气也顺了些:“姑娘,你放心,我们做这一行的,只认钱不认人,你给我们钱,我们就替你办事,哪怕就是死,也要把事办成,这一次是个意外,下一次,我保证,绝对没有意外发生了!”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下,看不清她的脸,也不知道她在盘算一些什么,良久,才扭身上前,一把扶住那受伤的男人到一旁坐下:“这些事情情以后再说吧,我也相信,下一次你定能办到!你看你,伤得这么重,先把伤养好再说,现在不要说话,先坐下来歇一会儿。”
在扶住那男子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无意,她将整个高耸的‘胸’口都蹭到了他的身上。
这有意无意的碰触,‘女’子特有的体香绵绵不断地吸进男子的鼻中,即便他伤得如此重,可还是本能的悸动,有一种‘激’动像是要破体而出!
待坐下之后,白子‘女’子伸出纤纤‘玉’手,优雅地拿起冒着热气的酒壶,斟满了一杯热酒,放至‘唇’边轻轻地吹了吹,这才递给他:“天这么冷,来,先喝杯热酒暖暖身子吧。”
那男子眼中简直是又惊又喜,简直是受宠若惊,完全没有思想地接过她手里的酒,在碰到她如棉‘花’般柔的小手时,心简直快乐得想要飞起来。
白衣‘女’子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笑着举杯:“来!为了下一次的胜利,我敬你一杯!”
“好!干杯!”男子大喜,一仰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仿佛是喝到了琼浆‘玉’液般舒坦。
却没有看到那位白衣‘女’子只是将酒杯举至了‘唇’边,并没有沾到杯中的酒。[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都说‘女’人如美酒,他这是喝着美酒又赏着美人,人生最得意之时,也就在此,可他却忘了另外一句,越是美的‘女’子就如毒酒,有时候也会要人命的!
白衣‘女’子见他喝完,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温柔地拿过他手中的空杯,再一次斟满,又递到他的面前,如葱‘玉’般的小手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亲自将酒杯送至他的‘唇’边:“再来一杯吧唯一的修道者。”
挨得这么近,隔着薄薄的面纱,男子似乎看到了纱幕中那张绝世的容颜,忍不住‘激’动了起来,递过来的酒杯,隔着面纱吹来的如兰气,他岂能再拒绝。
“嗯,好!好酒!”男子张口,再一次喝下她手中的酒。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即便喝下去的是毒‘药’,他也认了!
不过,这一次,他真的说中了!
白衣‘女’子将手中的酒杯缓缓地放到了桌子上,并起身退到了一旁,妖娆的身子软软地靠在亭柱上,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美人,你笑什么啊?呃……”男子刚想要起身调戏一番,却突然感觉到腹痛如绞,他捂着腹部,手指着咯咯娇笑的白衣‘女’子,满脸由刚才的欣喜变得震惊无比。
忽然间,他的眼神落在那个酒杯上面,像是明白了什么,可是,明白得有些晚了!
“你,你给我喝的什么?”那男子又惊又怒地指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紧贴在亭柱上:“鹤顶红!”
“鹤顶红!你居然给我下这种毒‘药’!”暗黑‘色’的血从男子的嘴角慢慢地溢了出来,他手指着白衣‘女’子,怒道:“你!你好狠的心哪!竟然要杀我灭口……”
“你不能怪我,怪只怪你太聪明了,居然跟踪我,去查我的底,你知道了我的底,你就得死!你放心,你的那些兄弟,我也会让他们永远开不了口,然后下去陪你!”
她费了那么大劲,才走到今时今日,她怎能允许他人破坏?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使尽全身的力气,那男子站了起并朝那白衣‘女’子扑了过去。
“啊!”白衣‘女’子吓得惊叫一声,却是躲闪不及,被他抓了个正着,消瘦的双肩顿时颤抖不止,可想而知,白纱里面那张脸被吓成了什么样。
“你这个狠毒的臭‘女’人!我要杀了你!”男子如钳子的大手狠狠地掐上了白衣‘女’子的脖子,因愤怒用力导致他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甚是吓人。
“呃!”白衣‘女’子本能地挣扎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男子的手臂。
“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男子如疯了一般死命地掐着,可是,他却不知道,他越是用力,毒就会蔓延得更快,嘴角地黑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呃!”不出几下,他的双眼突然圆瞪,庞大的身子往一旁倾倒,那原来掐在白衣子脖子上的大手,也跟着无力慢慢地从她双肩滑落了下去……
或许是痛苦至极,临死之前,他还扯下了那白衣‘女’子的一截衣角,紧紧的抓在手中,双眼暴出,他死不瞑目!
白衣‘女’子似乎吓得瘫软在了地上,抚着脖子,不停地喘着气,望着已倒地气绝身亡的男子,半晌才慢慢地站了起来,可是,身子却依旧颤抖着,很显然,刚才确实是将她吓得够呛。
寒冰吹进亭子里,白衣‘女’子低头整理着衣物,确定没有没有什么破绽之后,这将踢了倒在地上早已死去的男子一脚,嘴里骂道:“没用的男人!居然敢去查我的底,早就该死了!”
声音依旧妩媚,显然,她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镇定,正‘欲’走出亭子,忽又折回来,将石桌上的酒连同酒杯一起丢往一旁的‘花’丛里黑铁时代最新章节。
她很谨慎,确定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之后,这才步出了亭子,很快就消失在了那里,风依旧在狂欢着,偶尔有落叶飘进亭子里,落在那已死去的男子身上,显得那般凄然。
或许那个男子到死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居然会死在一个毫无武功,美如仙子却又如此心如蛇蝎的美人手上。
或许,在来世,他会记得,越是美丽的‘女’子,就越有毒,就越需要小心!
傲月很珍惜与阿莲之间的姐妹情,尽管忙,但还是‘抽’时间出来陪着阿莲。
“傲月,这么冷还要你陪我出来逛街,真不好意思。”阿莲边走边满是歉意。
傲月一把亲昵地挽起阿莲的手臂,笑道:“阿莲,我们是好姐妹,比亲姐妹还要亲,别说是出来逛街,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陪你。”
不知为什么,傲月总觉得这一次的傲月与她之间好像生疏了很多,她不喜欢这样的疏远彼此。
她们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在这个古代,尽管是她们的前世,可是,于她们而言,终究是陌生的。
所以,两人能再次重逢,自然是万分珍惜这份友情!
傲月亦笑了笑,只是,笑得有些苦涩:“是啊,我们比亲姐妹还亲…”
“阿莲,你怎么了?这些天,我也忙,也没有时间陪你出来逛,我听皇后娘娘说,你们很快就要回哈克草原,我们现在相处一天,就少一天,所以,更应该珍惜才对。”
傲月这么一说,离别的伤感顿时萦绕在她们的心头,望向彼此的眼中,都夹着浓浓的不舍。
“傲月,你告诉我,你真的会嫁给五殿下吗?”阿莲似乎很关心傲月的婚事。
傲月一怔,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复杂,却依旧是面带微笑的答道:“对!我会嫁给他!”不嫁给他,她又怎么能报仇呢?
“是为了报仇?”没想到阿莲一猜就中。
对于傲月在现代每每做的恶梦,阿莲虽然不清梦中是怎样的惨烈,是怎么样的痛苦,可是,认识傲月那么久,她能从傲月的眼中读到一些信息。
傲月与夏侯华轩之间,在外人看来,好像是很相爱,可是,心细如发的阿莲,却总是能在傲月的眼中找到那种似曾相识的恨意。
她记得很清楚,在现代,每一次傲月做完恶梦醒来,就有那种可怕的眼神,那是仇恨的火焰。
来这里也有段时间了,她从旁悄悄观察,于是,做了这个大胆的猜测,她希望自己是猜错了。
“是!”这一次,傲月并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反正,她相信阿莲不会说出去,长期以来,那些仇恨就像是一个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心头,很多时候都让她无法喘过气来。
她需要一个倾听者,这个人可以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要静静地听她倾吐就好!
“果然是这样!”阿莲一副释然的模样:“仇人不应该只有他一个,都还有谁?我替你去杀了他们!”
在现代,很多时候,杀人都是阿莲动的手,只要是傲月看了恨的男人,她都会先去动手。
“阿莲,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管!”傲月不想连累阿莲,虽然,同样身手不凡的阿莲,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好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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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你不要生气!你跟我来!”傲月不想在大街上谈这些事情,于是,将阿莲拉到了一个清静的巷子里。
“傲月,我知道你重生回来是报仇的,让我留下来帮你好不好?”阿莲想留下来帮傲月报仇,也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不行!你答应过我,会带着三哥一起去哈克草原的。”虽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有些痛,可是,她知道,她没得选择。
“你明知道,三殿下马上就要被册封为太子了,他怎么可能愿意跟我去哈克草原?”阿莲倒想,可是,她知道,夏侯逸轩却一定不会跟她一起去。
“阿莲,你来这里也有些日子,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三哥人单势薄,皇后表面上支持他,可是,皇上却迟迟不下旨,这是为什么,想想就明白了,如果你不带走三哥,他一定会死的!”至少在前世的记忆里,关于夏侯逸轩的片段就是他出事了。
“我明白了,你是说皇后为了达到让自己儿子当太子,就会一一拔掉挡路的草?”阿莲并不笨,一点就想通了。
傲月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即便三哥当了皇上,也终究会被扯下位,皇后虽然家族无能人,但是,这么多年来,她在朝中早有势力,若不然,她也不会嚣张到现在。”
“照你这么说,只要除去他们母子俩,那么,一切就万事大吉了?”阿莲的美眸中扬起了浓浓的杀意。
她在现代是干嘛来着,杀手嘛,专‘门’杀恶人的,既然那对母子要害死她喜欢的男人,那么,她就会先下手为强。
然而,傲月却阻止了她:“阿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行!你并不了解那一对母子,他们的布署‘精’密,若是行刺,必然失败,到时候,打草惊蛇了,那就全盘皆输了。”
她步步为营,虽然每次在见樊思琴,和夏侯华轩与李那对狗男‘女’时,她都有种杀了他们的冲动,可是,她亦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她计划了那么久,绝对不容许出任何的差错。(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那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历史悲剧再重演一次吗?”阿莲不服气探灵笔录最新章节。
“不!我绝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所以,我说,你若是真的喜欢三哥,那么,就劝他跟你一起去草原!”
阿莲的眼神暗淡了下来,轻叹一声,摇摇头,似有些无奈:“傲月,你知道吗?三殿下根本无心要娶我,我与他之间,也只是利益的结合,我纵然不愿这样,可是,为了整个哈克草原,我只得这么做。”
“你这么漂亮,你跟三哥是天生的一对,他现在没有没心,并不代表他以后也没意,有句话叫做日久生情,总有一天,他会爱上你!”傲月给阿莲勇气。
阿莲则更加没信心:“不可能!他并不是一个滥情的男人,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的心里,其实……”看了看傲月,抿了抿‘唇’,才道:“其实他心里应该是有了喜欢的‘女’子。”
她在观察着傲月的表情,所以,傲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闪烁,却让她捕捉到了,所以,她的心在那一刻点点‘抽’痛着。
事情真的发生了,不是么?真的会按前世的轨迹走下去,真的是天意吗?
“阿莲,是你多想了,这整个皇城都知道,三哥清心寡‘欲’,从来没有心仪的姑娘,所以,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爱上你的!”傲月将自己凌‘乱’的心,努力的抹平。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是,你知道吗?‘女’人的神经最敏感,也最准确!他没有说出来,并不代表,他心中没有!”阿莲差点就要挑了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她怕说出来,大家都尴尬,没有挑破,至少还都可以伪装一下。
傲月已经从阿莲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抬头落寞地笑了笑:“阿莲,你怎么这么傻,他既然不敢公开,那就一定有什么顾虑,又或许是知道,永远都不可能,既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又何必去纠结?”
“我……”阿莲一时语塞,因为,傲月说的是有道理。
“好了,阿莲,不要想那么多,这两天,你从旁劝劝三哥,我有时间也会劝他,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不希望夏侯逸轩会死在那些权力‘阴’谋之下,她只希望他能跟阿莲幸福平安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报答他的一片痴心了。
她在心底无声的叹息,她今生注定要负他,不是么?
“傲月,若是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复仇,真的可以吗?”褪去某些尴尬之后,阿莲还是一如既往的担心傲月。
傲月的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阿莲,相信我,我能报仇!他不是做梦都想要坐上那个位置,那么,我就帮他坐上去,然后,让他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
“傲月……”阿莲从傲月的眼中找到了那种残忍的笑意,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凉,似乎这样的狠意,她并不陌生。
她甚至不敢去想彼此的将来,她害怕,命运真的会将她们的命运牵连在一起,她害怕,一切都会按着前世去发展。
“阿莲,相信我!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会再一次让自己像前世那样死去!”人笨一世就足够了,她又岂能再蠢第二世?
“可是,傲月,我真的很担心你!”撇去心里的那些不痛快,阿莲还是一样的关心着傲月。
“我知道!”傲月伸手与她相拥在一起,对她来说,阿莲算是老天给她的一种恩赐了,至少让她在这里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好朋友。
“傲月,我记得你一直喜欢雪,看这天气,估计过不久就要下雪了,可是,我恐怕等不到下雪的时候了,刚才,我在街上看到一个雕刻的店子,不如,我们去那里雕上一片雪‘花’,以后,每次看到雪‘花’,我们都会想念彼此,好不好?”
“好啊最妖记全文!我们走!”一扫刚才的‘阴’霾,两人手拉着手再一次朝大街上走去。
雕刻店里,一听傲月两人说要在肩上雕朵雪‘花’,那店主显然是愣住了,在傲月她们再三的保证和要求之下,那人才点头答应。
“我先来吧。我们都喜欢紫‘色’,就纹个紫‘色’的雪‘花’吧,我的‘弄’在右肩上。”阿莲显得很‘激’动,率先躺到了小‘床’上面,并拉下了右肩上的衣物。
“那我的就‘弄’在左肩上吧,一左一右,就如同一个人一样!”傲月亦笑着坐到一旁。
雕刻师傅手艺好,可是,也是第一次在人的身上动手脚,再说了,还是在两个姑娘家的身上,他显得有些拙手。
不过,在下刀之后,看见阿莲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这才让他有了信心,于是,便专心刻起来。
不一会儿,就刻好了,血虽然流了一些,可是,刀口不深,对于阿莲来说,这点伤简直就是小儿科。
那师傅抹上紫‘色’的‘花’香颜料之后,这才算是大功告成了!
“到我了!”在阿莲起身之后,傲月也跟着躺了下去,并拉下了自己左肩。
“傲月,我刚才看到对面有一家卖布的,看样子不错,你在这里先‘弄’着,我去挑一些布,我们待会去做两套一模一样的衣服来。”阿莲转身‘欲’出去。
“阿莲,我们买一样的颜‘色’。”傲月不由得提高了些声音。
“知道!我们都喜欢紫‘色’,所以,我会买紫衣的布料!”阿莲头也不回地应着。
待那里只剩下雕刻师傅和傲月时,傲月在那人下刀之前,想了想,道:“对了师傅,给我刻一朵五个‘花’瓣的雪‘花’吧。”
“啊?五个‘花’瓣?姑娘,这雪‘花’不都是六瓣的么?”那师傅显然不解,便停下了手。
傲月笑了笑,道:“雪‘花’是六片‘花’瓣的没错,可是,我就是喜欢五个‘花’瓣的,你就给我雕个五个‘花’瓣的就好了。”
“可刚才那位姑娘说了,你们不是要绣上一模一样的么?”那师傅奇了。
“没关系!你给我绣上五个‘花’瓣的就好!”傲月坚持着。
“好嘞!既然姑娘喜欢五个‘花’瓣的雪‘花’,那就听姑娘的吧。”师傅不再问为什么,熟练的手开始在傲月的左肩上作业起来。
没有麻‘药’,那种生生割开皮‘肉’的痛楚,虽然很疼,可是,她亦如同阿莲一般,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这样的痛,对她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
“姑娘,若是疼了,你就说一声,我去找点麻草什么的来。”不知为何,那师傅居然对傲月多了些话题。
傲月摇摇头:“师傅,没关系,你尽管下手,这点痛,算不了什么!”更痛的痛,她都曾经历过,又岂会再乎这小小的雕刻?
这些痛,也只不过是时时提醒着她,不要忘记仇恨,不要放过那些曾经害死过她的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那就继续了!”尽管傲月有些近乎冷酷的话令那师傅更为惊讶,可是,他却也不再追问为什么,而是专心地雕刻起来。[ 超多好看]。 更新好快。
少一个‘花’瓣,可是,他刻得更加仔细,所以,时间相对也用得多了点,不过,今天傲月并不焦急。
“姑娘,刚才那位姑娘与你是亲姐妹吗?”过了一会儿,那师傅又忍不住问道,或许,对于这两个独特的姑娘,他多了些好奇。
“是!我们是亲生姐妹!”傲月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在她的心中,早就把阿莲当成了亲姐妹一样。
“看得出来,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连这爱好什么的都这么相似。”师傅笑了。
“是啊!我们的感情很好,而且也会永远的这么好下去!”傲月是这么希望的,她认为,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能挑拨她与阿莲这延续了千年的姐妹情。
却不知道,命运就有那么奇妙,本来是不该发生的事情,却往往要发生,也许,要到了多年之后,她们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命运开的大玩笑而已。
“姑娘,这五个瓣的雪‘花’看起来更加的妖娆,姑娘的眼光果然独特!”在完成之后,那师傅也不禁对自己的作品满意地赞道。
“师傅,谢谢你!”傲月起身来到铜镜前,从铜镜中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肩上那一朵五个瓣的雪‘花’时,亦不由得微微一笑。
她从来都只喜欢五个瓣的雪‘花’,虽然通常下的雪都是有六个瓣,但是,她记得,好像在梦中见到过五个瓣的雪‘花’,于是,从此就爱上了五个瓣的雪‘花’。
就连她随手带的手绢上面,小菊在给她绣上图案时,她全都要求绣上五个瓣的雪‘花’,别看她平时各种忙碌,闲下来的时候,她也会跟小菊学着绣一两朵,虽然没有小菊绣得那么均称漂亮,但是,她自我感觉良好。
“呃!”也不知为何,在傲月照铜镜的时候,镜子突然发出一阵异样的光芒,照得她睁不开眼,下意识地以袖遮面。
也就在此时,那师傅看到铜镜中似有只凤凰展翅腾飞,一时间,竟然惊呆了!
“傲月,好了吗?看我买回来的布匹……”而刚刚从对面买回来布匹的阿莲,一掀帘进来,也看到了镜中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亦惊得张大的小嘴。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阿莲的声音让傲月下意识地回首:“阿莲恶魔超正义!”而镜中的影像也随即消失,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若非亲眼所见,一定会以为刚才是眼‘花’。
“刚才镜子里……”阿莲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抱着布怔怔站在那里,口里喃喃自语。
“镜子?”傲月回头看看镜子,并不异样,不由得微微蹙眉:“镜子怎么了?”又看了看一旁同样惊异望着她的师傅,眨眨美眸满是不解:“你们这是怎么了?”
阿莲这才醒悟过来,瞪大眼睛看着镜子,又看了看傲月,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有些失落地摇摇头:“没事……”
“没事?”傲月半眯起美眸满脸狐疑,看看阿莲又看看那仍呆傻的师傅,若是光阿莲这样,她或许不疑,可是,这雕刻大师的表情也如出一辙,这不得不让她疑‘惑’。
“没事。”阿莲重展笑颜,亲昵挽起傲月的手臂,从身上拿出一些碎银塞到那呆立一旁雕刻师傅的手中:“师傅,谢谢了!”
也没等那师傅开腔,阿莲便拉着傲月转身离去。
直到傲月她们离开好一会儿,那师傅这才回过神来,先还是不敢置信朝桌子上的铜镜里望了望,嘴里重复着一句话:“难道是真的?难道真的是她?不!不可能!不可能…”
跟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急急地蹲到一旁,费力地在一个破旧的柜子底下翻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堆满灰子,如同书本大小的小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端到桌子上,轻轻吹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有些颤抖的手慢慢地打开了那盒子,从盒子里捧出来一本泛黄的书。
看得出来,他此时的心情很是‘激’动,捧着书的手一直在颤抖个不停,略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这才颤抖地翻开了页面,手指着每一个字认真地看起来。
“没错!是她!是她!她终于还是出现了!她终于还是出现了…….”他满脸震惊,消瘦的身子颤抖不止,‘激’动得喃喃自语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里的内容,似乎还是不敢相信。
这时,原本垂下的‘门’帘忽然一动,顿沉得眼前一‘花’,那雕刻师傅蓦地一惊,猛地抬首,嘴巴惊得张大,只说了两个字:“你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花’,脖子上也蓦然传来剧烈的疼痛,顿时,血如柱般喷洒出来,他甚至是还没来得及将那句话说完,眼前已被一片血红‘色’覆盖,他的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血染红了他的大半身,他瞪大了眼睛,却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他也许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本书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也许,他要知道的答案,只有到阎王爷那里才能找到。
一双大手迅速将那本书放回盒子里,盖好之后,将盒子夹于掖下,在纵身跃出去的那当会,也同时丢进来一个火种!
不一会儿,熊熊的大火顿时淹没的整个雕刻店子!
“起火了!起火了!”一旁的邻居发现之后便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邻里街坊都跟着提来水桶来帮忙救火。
但等他们将火扑灭时,那雕刻师傅及他的店子也都跟着付之一炬了,众人只道是天灾**,却从来没有想过这并不是意外,在叹息的同时,也都同情着地惨死的雕刻师傅。
然而,傲月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是惊住了。
“什么?那个雕刻师傅居然死了?”傲月是在第二天才听到阿莲说了这件事情,也不由暗暗拧眉。
阿莲也是一脸不解地摇摇头,亦是满脸同情,轻叹一声:“听人说是因为店子意外起火,而那师傅来不及逃出来,于是就……真是世事无常,想不到昨天还活生生的人,今天就‘阴’阳相隔了无限旅行。”
“阿莲,这也太巧合了吧?怎么可能我们一走就出了意外呢?”傲月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阿莲却不以为然:“傲月,你也太神经过敏了,这又不是现代,哪来那么多的杀戮?再说了,他就是一个普通的雕刻师傅,听人说,他平时少言寡语,鲜少与人来往,自然不会与人结仇,又怎么可能有可疑之处呢?”
“但愿是我多疑了……”傲月似乎还是心存疑‘惑’,可又找不到疑点,也只好暂时作罢。
“对了,傲月,那个衣物应该很快就完成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取吗?”阿莲并没有将雕刻师傅被烧死这一事放在心上,而是兴致勃勃地挽着傲月的手臂。
“我待会还有事,我就不去了,我让小菊陪你一起去拿吧!”傲月笑着拉开她的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傲月,我不明白,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做官呢?这样每天都要当班一样,你不烦吗?你看你在家中当大小姐多好!”阿莲的小脸垮了下来。
“阿莲,我跟你说过,我为什么要做官,我答应你,等将来有一天,我报完仇,我一定会去哈克草原找你,然后就天天陪着你,直到你烦为止!”
“你总是这么说,我有的时候甚至都开始怀疑,你不再把我当成好姐妹了,我真的很想留下来帮你!”阿莲现在已经知道,傲月前世的仇人是谁,她亦知道,摆在傲月面前将是困难重重,她真的很想帮忙。
“阿莲,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我不让你留下来,是因为,你的肩上背着你的责任,而我也有我的顾虑,我答应过你,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这一世,宁她负天下人,亦不会再让天下人负她!即便那样很自‘私’,即便那样会万劫不复,她亦无退路了!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你要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一定要到哈克草原去我,要不然,若有一天,我们又再能回到二十一世纪,我就会再也不理你了!”阿莲半真半伤感的说。
“好!”傲月忍着心酸,笑着拥住了阿莲。
“小姐,奴婢准备好了。”这时,小菊从一旁走出来,手里拿着傲月的大披风。
“小菊,待会你就不用陪我进宫了,你陪郡主去看看衣裳做好了没就行了。”傲月边说边将披风系好。
“是!”
在傲月走到‘门’边时,忽又回过头来问了一句:“小菊,少夫人是不是出去了?”
小菊点头答道:“回小姐的话,少夫人跟公子一起出去了。”
“什么?公子也一起去了?”傲月面‘色’微微一变,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她哥会跟着一起去呢。
“小姐,怎么了?他们刚刚出‘门’,应该没走多远,要奴婢去叫他们回来吗?”小菊不解。
傲月想了想,摇摇道:“不用了,你陪郡主出去就好了。”
说完,傲月转身大步离开,出了‘门’之后,她的脸变得十分凝重起来,想了想,看了看四周,于是,往一旁的迅速走去。
却没有注意到身后那悄然跟着的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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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殿下,不知您今天约前来,所为何事?”李站在耶罗面前,表情显得有些冷淡,眼底甚至还藏着一丝厌恶。
尽管耶罗曾救过她的‘性’命,她是很感‘激’,可是,面对耶罗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不清,这让她很是厌烦了。
“李姑娘,你出‘门’都喜欢带着他吗?”耶罗看到李身边居然带着南宫傲宇,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
南宫傲宇鼓着脸,似乎也并不喜欢面前的耶罗:“我和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当然要保护她了。”
“就你,也想保护她?”耶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那般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他身边的随丛都跟着笑了起来。
南宫傲宇眨了眨眼睛,有些怯怯地拉着李的衣袖,似乎被笑得莫名其妙。
“没错!我跟他就快成亲了,马上他就是我的夫君了,所以,我到哪里,他自然就到哪里。”而对孩子一般无辜的南宫傲宇,李倒也还算是爱护。
“你真的放着唾手可得的王后不做,而非要嫁给这个傻子吗?”耶罗有些不悦了,他对李一往情深,即便与傲月之间有着那罪恶的‘交’换条件,这么久来,他也一直恪守着不动李一下,为了就是,希望有一天,她能心甘情愿地跟自己去哈克草原。
可是,如今看来,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了!
于是,与傲月的计划顿时浮现在脑海里,对于‘女’人,他一向都不用强硬的手段,而李是他一心想要得到,却不能得到的‘女’人。
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他父王来信,召他们兄妹回哈克草原,他只想在离开之前能再争取最后一次。
而李依旧如此冷漠的态度让他彻底地失去了耐‘性’,看来,‘女’人只能用比较粗暴的方式才能征服!
“王子殿下!福薄,无福消受王后之荣耀,您还是去娶有福之人吧。”李还是一口回绝。
然而,她的决绝也终于是让耶罗下定了决心。
耶罗脸上的表情似乎千变万化,最后,居然是面带笑容,连声音也变得非常和气起来:“好,人各有志,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勉强,我们今不能做夫妻,也不要断了朋友之谊,我马上就要离开宣城了,不如,今天我作东,就当是为我饯行吧!”
“这?”李看了看外面,似乎有些犹豫。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耶罗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满脸期待的说:“怎么?连我这小小的请求也不能答应吗?也许这一次离开宣国,我就再也不会到中原来了。”
一时间,耶罗的眼神变得十分伤感起来。
“王子殿下,您不要误会,只是,这眼看外面天‘色’也不早了,我……”
没等她说完,耶罗便打断了她的话,指着南宫傲宇道:“你的夫君不是在这里吗?即使再晚,难不成你还担心我能把你怎么样吗?”
“好吧……”李见他一脸真诚,而自己又真的无言再拒绝,于是,点了点头武道天心。
耶罗大喜,连忙吩咐哈达去叫人准备酒菜。
席间,耶罗不停地灌着酒,也不停地劝李喝,李生‘性’多疑,耶罗对她有企图,她不是看不出来,所以,还是注意了又注意。
不过,酒过三巡,她就发现,自己的头越来越重,感觉整个身子都有些不对劲起来。
“,你怎么了?你喝醉了吗?”南宫傲宇扶着昏昏沉沉地李,焦急地问道。
“公子,我,我没事……”李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半敞的美眸,‘迷’离动人。
“姑娘,你醉了,我扶你到榻上去休息!”一旁的耶罗冲‘侍’候一旁的哈达递了一个眼神,哈达会意,马上去拉开南宫傲宇,而耶罗自己则扶住了李。
美人如斯,温香软‘玉’抱满怀,处\/子特有的体\/香令他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将她‘揉’进自己的心里,狠狠的疼爱起来。
“你!你放开我……”李看到耶罗的笑,心里一惊,想要推开他,可是,却软软地提不起一点劲来,甚至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居然想要他更多的接触。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直觉告诉她,这不太对劲,身子越来越热,她觉得自己好难受!
是要死了么?五殿下!不!我不能死!她努力挣扎着,无助地朝南宫傲宇望去:“公子,救我!救我……”
她从耶罗的眼神中看到了那种可怕的念想,她真的害怕了!
“你放开!”南宫傲宇一把推开哈达,将李从耶罗的怀中拉了过来。
“傻子!她是我的‘女’人!是你放开她才对!”耶罗恼羞成怒,一掌就将南宫傲宇拍倒在地。
“啊!”南宫傲宇的身子撞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碰地一声,椅子被他压碎了,也幸亏耶罗知道他没有武功,所以并没有用重力,要不然,他不死也准会重伤。
虽然真的很疼,可是,他却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再一次爬起来,冲了过去:“不要碰!你是个坏人!你放开她!”
执拗起来南宫傲宇,就如一个任‘性’的孩子那般,拉着耶罗的手臂使劲地拉着,连一旁的哈达也都拉不开他。
“你放手!你这个傻子!”南宫傲宇再次用力一推,可这一次,南宫傲宇似乎有了准备,所以,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推倒他。
“不要!我不放手!你放开!”南宫傲宇非常执着,见耶罗依旧不放手,情急之下,他低下头,猛地咬上了耶罗的手臂!
“啊!你这个傻子!”耶罗本能地拍出一掌,力道之大,足以将南宫傲宇震出了窗外!
“啊!”南宫傲宇大叫一声,身子也陡然从窗子飞了出去。
也几乎是同时,一袭红影划过,并稳稳地托起了正下坠的南宫傲宇,转眼间,便回到了房间里。
“你!”当耶罗看清楚来人时,不由得惊住了。
“放开她!否则,别怪我无情!”来的人是风云,他一手扶着已然昏‘迷’过去的南宫傲宇,别一只手上的‘玉’萧已然指向了耶罗天才杂役全文。
耶罗的脸上是又惊又怒,手指着风云,怒道:“火狼!你居然这样对我?这不关你的事,马上离开!”
风云从鼻腔里轻哼一声:“耶罗王子,以前我只是觉得你只是风\/流而已,却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下\/流!看来,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你!”耶罗恼羞成怒,几乎是气得咬牙切齿。
风云一脚将桌子上的一杯茶踢飞,不偏不倚正洒在了满面通红的李的脸上。
蓦然而来的冰冷,让原本处于水深火热的李也重拾了一些理智,当她发觉自己正被耶罗紧紧抱在怀中时,不由得又羞又气。
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耶罗推开,并重重地甩了一个耳光:“卑鄙!”说完,顾不上身子的不对劲,爬起来就冲出了‘门’。
“姑娘!”耶罗顾不上被打得火辣辣的脸庞,作势就要追出去。
不料,眼前红影一晃,风云如影随形又再一次拦住了他。
“火狼!你这是要‘逼’我出手么?”眼看到手的美人就要飞了,耶罗气得是火冒三丈,曾与风云的‘交’情也抛之于脑后。
“耶罗王子,‘逼’你又如何?你以为凭你的身手可以跟我一战么?”风云如妖孽般的凤眸底尽是戏谑。
“你!”耶罗气得差点吐血。
他不过只是一个‘花’‘花’王子,虽然武功不差,但与风云相比,那可就是差得远了,他自然是没胆一试。
他冲一旁的哈达递去一个眼‘色’,哈达会意,正‘欲’起身去追,却是背上蓦然一痛,整个人顿时动弹不得。
“火狼,你!”耶罗见风云一再阻止他,气得更是火冒三丈。
“我说过,那个‘女’人,你不能碰!”风云的态度强硬,根本无视耶罗的怒火。
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夜‘色’之中,而风云又挡在‘门’口,耶罗自问打不过他,所以,也只是气得坐在那里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闷酒。
这注定是一个‘骚’动的夜晚!
李高一脚低一步地一路奔跑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她只知道,她不能让耶罗知道,她不想毁在那样一个男人的手里。
身上越来越热,这么大的冷风都无法吹散身上绵绵不断传来的热量,她有些难捺地拉开领子,可是,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难受。
她的杯子里被耶罗下了‘药’,她没有武功,根本没可能抵抗得住,虽然这一路奔跑,冷风吹散了些,让她有些许清醒,可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我就死了吗?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她抓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急喘着,眼神越来越‘迷’离。
抬眸是,她好像看到前面有一间破庙,于是,便一步三晃艰难地朝那破庙走去,好不容易进了‘门’,里面脏‘乱’不堪,可此时的李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难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是无助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整个人无力地蠕动着……
“是谁?谁在那里?快出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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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装神‘弄’鬼了,有本事就出来!”声音再一次传来,却夹着些许冷冽。
“我,我……”李开口想要说什么,可是,难受的身子,却让她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娇小的身子如风中残叶般颤抖不止。
“好!你既然无胆出来,那我就进来会会你,看你到底是何许人物?”声到身影也到。
“五殿下!”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李本能地站了起来,晃悠悠地朝那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去。
“李姑娘,怎么是你?你怎么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夏侯华轩,他本来是跟踪一个神秘人出来的,可是,当他追往这边的时候,人却突然不见了,刚才在庙外面,听到这里面有动静,他还以为是那个神秘人,却没有想到会是李。
“五殿下,我,我好难受……”李整个人都趴在了夏侯华轩的身上,难捺地扭动着身子,笨手笨脚地去拉着夏侯华轩的衣领。
“李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夏侯华轩伸手一探,不由得吃了一惊:“你吃了什么?身子烫成这样?”
虽然他的江湖经验并不多,但是,看到李这副模样,身子又这般滚烫,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五殿下,我好难受,帮我,帮我……”此时的李受着‘药’力的控制,双手不停地在夏侯华轩的身上‘乱’‘摸’着,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蹭去。
“李姑娘,你冷静一点,我带你去找大夫!”夏侯华轩想要拉开她,却发现,平时娇弱的她,此时却力气大到非凡,刚拉开一点,她又如同胶一般粘了上来。
“不要!我不要找大夫,我只要你……”李完全没了自己的思想,男子身上独特的味道,加上‘药’力,再加上她对夏侯华轩的爱慕,她只想做他的‘女’人!
与其被耶罗那个无耻的男人玷污了,还不如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心爱的男人,打定主意的她,如同一个饥渴的‘女’人那般,将小手从夏侯华轩的衣领处伸进去‘乱’‘摸’着。
“李姑娘,不可以…….”夏侯华轩的理智不容许他这么做,可是,奇怪的是,‘女’子特有的芳香绵绵地传进他鼻间,他平时自以为坚不可摧的意志力也越来越薄弱。( )
“不!五殿下!我爱你!从我第一眼在大街看到你,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要把一个‘女’人最好的留给你…….”李一古脑地将自己无处倾诉的相思苦全吐了出来材料帝国。
“不行!你,你很快就要嫁给南宫傲宇了…….”夏侯华轩想要推开她,可是,却又被她死死的缠住,牵扯之下,两人都齐齐地倒在地上。
李压在夏侯华轩的身上,此时,‘药’力已经冲上了脑‘门’,她再也没办法抵抗,像是忽然变得力大无穷一般,双手居然将夏侯华轩的上‘门’扯开了。
“李姑娘…….”
在夏侯华轩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时,她已经埋首在他的‘胸’口,不那么熟练地胡‘乱’亲着……
“呃……”异样的感觉从脚底直窜脑‘门’,夏侯华轩忍不住心颤了一下,本能地吞咽着。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加上此刻那不寻常的异香,而李又是一个天生的尤\/物,虽然他平时顾及彼此的身份,可是,都是年轻男‘女’,这个时候,又夜深人静,又在荒山破庙之中,天当被,地当‘床’,任他铁石心肠也心动了。
“李姑娘,你可不要后悔!”在理智崩溃的那一刹那,夏侯华轩轻捧着李的小脸,想要知道,她是否真的是心甘情愿。
“五殿下,我做梦都想成为你的‘女’人,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眼神凌‘乱’‘迷’离,可是,她心里却很清楚。
她爱这个男人,能把一个‘女’孩最宝贵的东西给这个男人,她此生已经无憾了!
外面的风源源不断地从破窗里吹进来,却吹不散庙里的热火朝天…….
这一夜,注定会铸成很多的大错,也许,等到他们都意识到错的时候,或许已经来不及挽救了……
“还没有回来,她一定是被坏人抓走了,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南宫傲宇醒来之后,见李不见,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作势就要往外面冲。
“哥,你先躺着,连城哥已经安排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她了!”傲月一把将南宫傲宇按住,她很是无奈,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被李‘迷’得连命都不要了。
“妹妹!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所以,你根本就不希望她回来,对不对?”情急之下的南宫傲宇怪起了傲月。
“哥!”傲月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误会她,心里忽然很堵。
而南宫傲宇却是一口咬定:“我没有说错,你平时都欺负,好多次,我都看到在偷偷流眼泪,一定是她又被你骂了,所以,生气就跑了!”
“哥,李她不是一个好人,你不要被她给骗了,她…….”
“我不想再听你说!”没想到气极之下南宫傲宇根本就不想听傲月解释,一把鼓着脸,几乎是口不择言:“都被你气走了,你到现在都还在说她的坏话!我知道,你就是妒忌长得那么美,所以,你才故意气她走!”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傲月气得‘胸’口猛然一痛,平时那么疼她的哥哥居然也这么看她。
他可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为了整个南宫世家好!
“我又没有说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凶我?你不喜欢,那我也不喜欢你!”南宫傲宇完全如孩子赌气那般。
傲月气得差点流泪,‘胸’口急剧地起伏,任何人都可以误会她,可是,亲人就不行!
“义兄,你误会月儿了,月儿这么做完全是不想你受到伤害!”刚远远就听到他们兄妹二人在吵架的赫连城连忙劝着。
“连城,你喜欢妹妹,你当然会替她说话田园牧场最新章节!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欺负!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南宫傲宇冲了出去。
“哥!”傲月作势就要追出去。
“月儿!”赫连城却一把拉住了傲月的手臂:“让他去吧!你现在跟他解释不清楚!”看到傲月那双眸含满了委屈的泪时,他的心都要碎了。
“连城哥,难道连你也认为是我因为妒忌李的美貌,所以才将她赶走的么?”傲月像个无助的孩子那般,满腹的心事有谁知,又有谁怜?
“不!我从来都不这么认为!我只相信,你做事一定有你的道理,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哪怕她做的是错的,他也会站在她这一边。
爱一个人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无怨无悔!
“小姐,不好了!公子一个人偷偷地跑出去了!”这时,小菊忽然匆匆跑进来禀报。
“什么!”傲月吃了一惊,与赫连城‘交’换了一个眼‘色’,对小菊吩咐道:“小菊,你留在这里,等爹回来的时候,就告诉他,我们和哥出去有点事,可能要晚一点才回来!”
说完,她与赫连城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可是,‘门’口早已没了南宫傲宇的身影。
“糟了,连城哥,这乌漆嘛黑的,哥能跑去哪呢?”傲月望着漆黑如墨的夜,不由得深深担忧起来。
若南宫傲宇是个正常的人,她倒不是那么担心,可南宫傲宇虽然长着一个大人的模样,但说话行事,却如同个孩子一般无二,这出去,要是遇到了坏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傲月,你不用焦急,我们一起去找他!”赫连城不愿看到她如此担心,自然是希望马上就找到南宫傲宇。
“不!连城哥,你往那边,我往这边!”傲月指了指一旁的路,便跑了过去。
“不行!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那边,我怎能放心?”赫连城并不知道傲月有武功,自然是担心。
“连城哥,我们现在都不知道我哥哪个方向去了,这有两条路,我们分开找,总会有一个能找到,你放心,平时,你教我防身的功夫,我还记得!”
“可是……”赫连城还想说什么。
“连城哥,没有什么可是的了,快一点,再晚就来不及了!”傲月不再与赫连城纠结这个问题,转身便朝一旁跑去。
赫连城无奈,也只得满腹担心地朝另一条路跑去。
傲月焦急地往前面追着,她担心的是南宫傲宇,而李是生是死,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她知道,李不会那么快就死。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一直担心的事情,此时,却早已经在发生了!
虽然她心里焦急,可是,天生的警觉‘性’还是在,某处传来转微的脚步声,她即沉声喝道:“谁?出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往外面跑?”一袭‘精’致红袍加身的风云缓缓地出现在傲月面前。
“是你!这个晚上还真够热闹的,这么晚了,你都不用睡觉的吗?”傲月见是风云,刚刚提起来的心,又落了下去。
“我睡不着,又担心你,所以,又折回来了,刚好看到你一个人往这边跑,不放心,所以跟来了!”风云并不掩饰自己对傲月的那份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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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那谢谢你!”傲月有些感动,尽管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就跟谜一样难懂,可是,却也算是真正的关心她,她能感受得到他那一份关怀。txt全集下载</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谢就得有谢的样子,我想知道,你拿什么来谢我?”风云与她并排站在一起,黑暗中那双黑眸闪烁着耀人的光芒。
“好了风云,你就别闹了,我要去找我哥!”傲月一把推开他,并继续朝前面急步。
“你哥?你哥怎么了?”风云拧了拧眉,不解地问道。
“哎,是这样的……”傲月遂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问道:“对了,你送我哥回来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刚才连城哥在那里,我看你好像有话要说,又不方便,现在这里没人,快告诉我原因。”
风云无奈地摇摇头,很无奈地说:“还不是那个耶罗王子!”他与耶罗‘交’好,却并不是深‘交’,至少,现在,他是不屑耶罗的行径。
“耶罗王子?这关他什么事?我哥怎么又跟耶罗王子扯上了呢?”傲月更不解了,不过,心里却暗道,若真是耶罗伤了她哥,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于是,风云把茶楼厢房里发生的事情经过,大概的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个!真是可恶!”傲月算是明白了,原来耶罗真的听她的话去行动了,这一句话,听在风云的耳中,以为她是气风云伤了她哥,可是,傲月却是在骂耶罗是个蠢货,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看来,这一招,又是棋差一着!
不知为何,想到李被下‘药’,这会又没有回来,这方圆赫连城都有派人去找过,不由得心里直犯嘀咕,李她能去哪呢?
难不成,她受不了了,随便跑哪个男人家里去了?她懂医,所以,懂得那些‘药’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来说,有多大的影响。
她只道李至少这回是要身败名裂,可是,却没有想到,有些事情却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破庙之中,‘药’力退去,寒风侵体,云散雨亦收,李也终于是恢复了神智,看到垂首默默坐在一旁的夏侯华轩,她不由得又羞又喜代嫁双面妃最新章节。
看着散落一旁的衣物,还有那落红斑斑,她知道,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她没有后悔,此生,她真的无憾了。八零电子书/</strong>
身上还残留着彼此爱过的痕迹,她觉得老天爷真的开始眷顾她了,她甚至开始感谢昨晚耶罗那杯下了‘药’的酒,若非如此,她又怎能如此‘阴’差阳错而成为了五殿下的‘女’人?
穿好衣物之后,李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秀发,微微红肿的‘唇’瓣动了动:“五殿下…….”一如所有‘女’子那般,她希望得到他的温存,就像刚才一样。
光是想着就已经令她脸红心跳了,某种喜悦几乎是要破体而出,她想向全世界的人宣布,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很晚了,我送你回南宫府吧。”夏侯华轩抿了抿‘唇’,站了起来,脸上侯没有过多的表情,他总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有些蹊跷,似乎是有人故意将他引来此处。
刚才的情形,由不得他拒绝,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香味,蓦地,他眉间紧锁,忽然间,他就明白了了什么。
他虽然不懂医‘药’,可是,这种香味,他现在能闻得出有些古怪,这绝对不是李身上的香味。
虽然飘洒在空气中,在经过寒风如此的吹,却依然还残留着某种香味,绝对有古怪。
再者,李是被人下了‘药’没错,可是,他若以平时,一定可以控制得住自己,可就在刚才,他居然没办法拒绝李,甚至有些渴望,于是,才有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纵然觉得对不起李,可是,他已经没办法去改变这个事实了,不过,他一定会找出那个幕后者!
“五殿下,我们,我们……”李没有等来温言软语,却看到的是他的面无表情,不由得心碎一地。
她把一个‘女’子最宝贵的东西都无‘私’地‘交’给了他,难道,他还不明白,她的一片心吗?
“我们都被人算计了,是我对不起你!不过,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传出去,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夏侯华轩明白她想要说什么。
“我,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去,可是,五殿下,我刚才…真的是心甘情愿的,我,我是真……”喜欢二字,她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
论身份,她拿什么匹配他,她连爱他都不可以!
“什么也不用说了,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如果你觉得我该死的话,那就杀了我吧!”夏侯华轩将随身带的匕首递到了李的手中。
现在的他也是心‘乱’如麻,他亦知道,若是这件事情闹出来,不但母后会责怪恐怕父皇也会对他失望万分,到时候,他的形象亦是一落千丈,那想要翻身,几乎是不可能了。
“不!不是殿下的错,是的错!是不该有非分之想,不该喜欢殿下,所以,该死的人是!”说完,李挥着手中的匕首便朝自己‘胸’口刺去。
“姑娘!”夏侯华轩大惊,好在反应不慢,一把抓住了李的手臂。
“五殿下,你让死吧,以后也没有脸再见人了,死了倒一了百了!今生能与殿下一晚,已经满足了!”
反正,今生她只爱他一个男人,若不能跟他在一起,她宁愿一死,至少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至少,他会一辈子记住她。
“不行!你不能死!”夏侯华轩拿掉她手中的匕首,也为她的痴心而感动:“姑娘,你不该有这种想法!”
李煽然泪下,绝美的脸上尽是心碎:“是,我也知道,我出身卑微,根本不该喜欢高贵的您,可是,人就这么奇怪,我越是不想,可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每一次与您走在一起,便觉得是前世修来的福份,便觉得那是缘份,明知道不可能,可我还是一头栽下去无法自拔……”
泪如雨下的她,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夏侯华轩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加上男人虚伪的虚荣心,感动之余,也有些心动爱情,总在转身以后全文。
大手一勾,轻轻拥她入怀,声音亦不自觉地放柔:“,我很感‘激’你如此的厚爱,可是,正如你说的,我们都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们不能……”
他不再叫她姑娘,这一声也叫得李心中甜蜜苦涩万分,他终究还是动情了,这让她觉得之前所有的努力和牺牲都值得了。
于是,她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五殿下,其实我跟皇后娘娘之间的决定,您应该是知道的,您放心,会嫁给南宫公子,会助您一臂之力,但是,有个卑微的请求,请您答应。”
“你说。”夏侯华轩没了拒绝她的理由。
李平时并不刻意装扮,但她的容貌在宣城来说,也算是绝世美人,没有哪一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样一个美得倾国倾城‘女’子的深情。
李从夏侯华轩的怀中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道:“假若有一天殿下您登上了九五之尊,可否允许伴您左右,您放心,不会让您为难,只要能留在您的身边,为奴为婢,亦甘之如饴。”
痴情的美眸底满是期盼,红‘唇’里轻吐出的亦是如海般深的痴心,夏侯华轩无法拒绝,亦不忍去伤她的心。
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假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便如你愿!”
这是一个男人给‘女’人的承诺,他们二人也终会为了那个承诺而付出沉重的代价,也会有无数的人因为他们之间的承诺而流血枉死。此是后话。
“!!你在哪里?你出来啊!”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南宫傲宇焦急地呼唤声。
“是南宫公子!”李面上一惊,下意识地抓紧了夏侯华轩的衣物。
“不要怕!我们躲起来便是!”一时间,夏侯华轩居然有一种偷晴通\/‘奸’罪恶感,南宫傲宇名义上,马上就要成为李的夫君,而他却跟李在这里……
李正‘欲’随夏侯华轩躲起来,却忽然灵光一现,急急地抓住夏侯华轩的手臂,压低声音道:“五殿下,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您得帮帮我!”
“嗯?”夏侯华轩不解地望着她。
“五殿下,我们之间已经如此了,如你所说,是被人算计了,不如,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傲月一直反对她进南宫傲月的‘门’,加上这阵子南宫离又因公事繁忙,她与南宫傲宇的婚事是一拖再拖,她只想来个顺水推舟。
“你是说……”夏侯华轩经她这么一说,自然也想到了。
“对!”李猛地点点头:“这样一来,就算有人知道了我们今晚的事情,但也不会有人相信。”
“好吧,就依你,不过,委屈你了!”夏侯华轩虽然觉得这样让一个‘女’人承受委屈,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但是,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李动情的说:“五殿下,只要您记得今日对的承诺,不管受多大的委屈,也是心甘情愿的!”
爱一个人就是如此任‘性’,爱一个人就是如此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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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她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们,你们……”
当南宫傲宇甜蜜地牵着李的手回到南宫府时,说出他与今晚已好过了,这让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傲月更是怀疑。.-
“我,我是因为被人下了‘药’,所以,所以……”李娇羞万分地依偎在南宫傲宇的‘胸’膛,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让人更加信以为真。
“是啊,是被坏人下了‘药’,我们就在一起了,她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等爹回来,我们就拜堂成亲!”南宫傲宇一副憧憬美好未来的天真模样。
“哥,不要胡说!”傲月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当然不信。
“月儿妹妹,我没有胡说,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们一起亲亲了…….”说到最后这句话,南宫傲宇居然脸红了。
“公子……”李满脸羞红地躲进他的怀里,像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月儿妹妹,这种事情,你不懂,总之,等爹回来,我们就成亲了!”南宫傲宇紧紧地扣住李的小手,一脸幸福的模样。
“好了,小叶,扶李姑娘进去换件衣裳。”傲月虽然觉得事有蹊跷,可是她哥却一副真有其事的模样,让她也没辙。
“是!小姐!”小叶走过去扶着李,轻声道:“少夫人,奴婢扶您回房吧。”
“公子,那我先回房了。”李别有深意地握了握南宫傲宇的手,秋‘波’暗送,惹来南宫傲宇大喜过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南宫傲宇虽然只有孩子的思想,可是,生理方面却已是大人,亦有萌生爱之意。
望着李离去的背影,傲月将南宫傲宇拉到一旁,沉声问道:“哥,你告诉我,你跟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怎么会在一起了呢?”
说实话,这些事情,她还真有些开不了口,毕竟,她也还是一个姑娘家。
南宫傲宇眨了眨双眼,很是奇怪地望着傲月:“月儿妹妹,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跟已经,已经是这样了……”他拿着两个大拇指作出了亲亲的模样:“总之,她现在是我的人了,她还说了,会给我生很多的小宝宝,还说,她肚子里现在估计都有一个小宝宝了,我,我很快就可以当爹了!”
南宫傲月开心得几乎是手舞足蹈,那幸福的模样,令人很难怀疑他说的话。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破庙之后,李和夏侯华轩用了什么计,会让他如此深信自己与李之间有了肌肤之亲。
傲月面上一热,觉得他哥似乎懂这些,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不过,在这之前,她有必要查清楚,她不相信李的话太后重生记全文。
如果她哥说的是真的话,那么,爹一回来,这件事情就是板上钉钉子了,她就算有万个理由,以她爹想要抱孙子的心切,恐怕是难改变主意了。
“好了,哥,你先回房休息吧,等爹回来,我自会跟爹说。”傲月知道从她哥这里打听不出来什么,也只好作罢。
“嗯,月儿妹妹,你一定要记得跟爹说,我先去看。”南宫傲宇满脸单纯天真,笑着跟孩子一般一蹦一跳地朝李的房里跑去。
傲月双眉紧锁地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令她喘不过气来。
“小姐,郡主来了!”就在这时,小菊匆匆从外面跑进来禀报。
“好了,我知道了!”傲月心‘乱’如麻地点了点头,抬脚朝外面走去。
“傲月,你哥和李姑娘回来了吗?”阿莲一见到傲月便焦急地问道,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也是回去之后,才知道是她王兄做的好事。
傲月点了点头,却似阿莲中的那么开心:“已经回来了……”
“怎么了?他们没事吧?都怪我哥!若是这件事情让皇上知道了,那可真的不得了。对不起了,傲月!”阿莲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这才一大清早来道歉,当然也是希望傲月能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要把事情闹大。
“算了,反正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不会让我爹知道,更不会让皇上知道。”傲月知道阿莲在担心什么。
“傲月,谢谢你!”阿莲很是感‘激’,跟着保证:“傲月,你放心,我已经说了我哥,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而且,等过了皇后娘娘的生辰,我们就回哈克去,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
“嗯……”傲月心不在焉地点头,其实阿莲说的什么,她只听进去了一半,她满脑子都是她哥跟李在一起的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总是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总感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她哥却一口咬定跟李有了夫妻之实,这让她很是为难。
“傲月,你怎么了?好像心事重的样子,可是出了什么事?”阿莲看到傲月峨眉微蹙,便猜着肯定有事。
“没事。”傲月不知该如何启齿,摇摇头故作轻松,问道:“对了,阿莲,衣裙做好了吗?”
而阿莲则是瞪大了眼睛望着傲月:“昨天就拿回来了,我让小菊都带回来,今天我们一起来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傲月不禁哑然失笑:“看我,都忙疯了,忘了问小菊了,那我们现在就去试试看吧。”总要找点事情做,要不然,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掉了。
“好啊!我正有此意!”阿莲笑着拉阿莲的手一起跑了进去。
回到傲月的房里,两人都各自换起新做好的衣裙来。
“哇!傲月,我们穿成这样,就像是双胞胎一样,太好看了!”阿莲拉着傲月一齐站到镜子旁,惊喜地赞道。
“如果不看脸的话,那真是跟双胞胎一样。”傲月也笑了,镜中的她们,高矮差不多,就连身材都一般无二,脸,还真像一个人一样。
“傲月,我不许你这么说,不管你长成什么样,我们都是最好的姐妹!”阿莲拥住了傲月,腻在她的肩上。
“那是,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我们都是好姐妹。”傲月亦笑着拍了拍阿莲的小脸,眼中划过一丝愧疚。
其实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对于阿莲,她不应该隐瞒,可是,眼下,她却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不是她不相信阿莲,而是她不能出错,一步错,就有可能步步错,她输不起冷情总裁的幻颜小逃妻。
笃笃笃!
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啊?”傲月摆‘弄’着额前的秀发,头也不抬地问道。
“月儿,是我!”外面传来赫连城的声音。
“连城哥,进来吧!”对于赫连城,傲月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或许在这个保守的古代,男人进‘女’孩子的闺房是为不妥,可是,来自现代的傲月,却并不在意那么多。
外面的赫连城犹豫了一下,这才推‘门’而入,然后映入眼睑的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让他不禁看傻了眼。
“连城哥,找我有事吗?”
直到傲月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回答:“我不知道郡主也在,是我失礼了。”
“没关系!反正衣服我们也试完了。”阿莲猜到赫连城肯定是有事和傲月商量,于是身傲月告辞:“傲月,你们先聊吧,我就先回去了。”
“好吧,路上小心一点!”傲月叮嘱了一句,虽然知道阿莲的身手,可是,她还是担心,这个皇城,似乎越来越动‘荡’不安了。
“没事,放心吧,我岂是好欺负的?”阿莲满不在乎的笑了,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待阿莲出了房‘门’之后,傲月这才敛起笑容,问道:“连城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赫连城抿了抿‘唇’,似有些难以启齿:“那个,义兄和李姑娘的事情……”毕竟这是牵扯到一个男‘女’之间的问题,他向傲月开口,确实有点尴尬。
倒是傲月并没有介意那么多,接下他的话:“你是为了哥和李的事情来的吗?我也问过我哥,他亲口告诉我,他跟李昨晚真的一起过了……”
“将军今天应该就能回来了,那你打算如何跟将军说?”赫连城知道傲月一直反对李进‘门’,可是,事情却来个嫩此戏剧‘性’的变化,恐怕这一回,傲月想阻止都无力阻止了。
傲月长叹一声,眉间点点烦忧:“我也不知道,如果爹知道了,肯定会马上定下来。”她却不知道,此时已有人去暗中禀报给南宫离了。
“月儿,既然他们之间已经成了这样,不如就……”赫连城想要劝傲月就此作罢,他不想看着她与义父之间又再一次闹僵。
“连城哥,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只能说,如果她真的进了南宫世家的‘门’,只会给南宫世家带来灾祸!”
傲月又没办法说出实情,那毕竟太荒谬了,李这一招真狠,来个先斩后奏,如今生米已煮成了熟饭,以这里的封建思想,她哥是娶定了。
“月儿,我知道你很在乎南宫世家,可是,我向你保证,不管是谁想要害南宫世家,我第一个不会放过她,我会好好的保护南宫世家!”在心里偷偷地加了一句,还有她!
傲月感‘激’地望着他,心中却是苦涩不已,她记得前世,这个男人是如何的因她而惨死,他又如何能保护得了南宫世家?
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变,抬脚匆匆地往外面走去,边走边道:“连城哥,如果我爹回来,你就跟他如实说了吧,我现在有点事要出去一下,我很快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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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哥,我很快就会回来!”可傲月却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她刚才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暗怪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要是那人‘露’了一点口风,到时候就麻烦了。
“那你小心一点!”赫连城踮着脚,冲傲月的背影嘱咐了一句,任心失落。
“知道了!”傲月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纤瘦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话分两头。
且说阿莲从傲月家中出来,准备回到迎宾殿,却在途中遇到了一个人!
“紫衣姑娘!”
阿莲正走着,却不料身后传来夏侯逸轩又惊又喜的声音。
是他!
阿莲心中一喜,霍地回过头来:“三殿下,是你啊!”尽管她来自开放的现代,可是,面对夏侯逸轩,她还是有些腼腆。
夏侯逸轩似乎怔了半下,才回过神来:“原来是郡主!”忍不住打量起阿莲来,这身紫衣,这身影似曾相识,难道说之前曾救他两次的紫衣姑娘居然是郡主?
轻嗅间,似乎没有那种熟悉的的香味,且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心生疑‘惑’。
“三殿下,你怎么了?”阿莲见他紧盯着自己,不由得面上一红,下意识地朝自己身上察看着,还以为是衣裙‘弄’脏了。
“哦,没事……”夏侯逸轩有些尴尬地收回眼神,却还是忍不住暗中打量着阿莲。
阿莲被他瞧得很不好意思,于是,扯开话题:“三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听说傲月她哥和未来的嫂子昨夜好像出了些事,正想去她家看看呢。”
“他们都已经回来了,放心吧,都平安无事!”阿莲笑道。
望着阿莲的笑容,夏侯逸轩有着片刻的失神,脑海里将那个紫‘色’的身影和这张脸融合在一起,总觉得有些不对。
“你是紫衣姑娘?”他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紫衣姑娘?”阿莲微微蹙眉,满脸疑‘惑’不解:“什么紫衣姑娘?莫不是我穿着紫衣就成了紫衣姑娘?”
“不是,我是说,之前…….”夏侯逸轩心中的那种失落越来越重。( )
阿莲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冲他嫣然一笑,拉着裙锯轻轻一旋:“这是昨天我跟傲月一起去做的新衣,穿惯了我们哈克的服装,还得觉得你们中原的衣裙好看多了,尤其是这紫‘色’,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一家,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好看…….”夏侯逸轩有些失魂落魄地点点头,满脑子都是在想着,她到底是不是那个紫衣姑娘狗一样的江湖。
这是他第一次赞她好看,阿莲跟所有的‘女’孩那般娇羞地笑了笑:“谢谢!”
忽然那里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那三殿下现在是去南宫府呢?还是?”阿莲挑了挑柳眉,最终打破了这个沉默,她多么希望他能多陪她走一段路,可是,却又不能那么明显的表达出来,太丢人了。
“既然他们都平安的回来,那我去不去都一样,估计傲月这会正忙着,我就不去打扰她了,你呢?你这是要回迎宾殿吗?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他正想借此机会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那个紫衣姑娘。
“好啊!”阿莲大喜,他居然开口说要送她回去,叫她怎能不喜?
两人边走边东扯西拉‘交’谈着,当然,为了多些时间与待在一起,阿莲选了一条相对无人的路慢慢走着。
可是,没走多久,就听到前面传来斗殴声,他们连忙赶了过去,却正看见数名‘蒙’面人正围着夏侯‘玉’轩,双方正打得难分难解。
“这么多人打一个,未免也欺人太甚了!”阿莲最讨厌这样以多欺少了,一怒之下便冲了上去。
“郡主!”夏侯逸轩想要阻止,已然是来不及了,于是,也跟着加入了打斗中。
“阿莲!三哥!”夏侯‘玉’轩正忙着应敌,一见阿莲和夏侯逸轩,不由得信心倍增。
“你们这些人真不要脸,那么多人打他一个!得让你们吃些苦头,长点记‘性’!”阿莲柳眉倒竖,使出她在现代的身手,毫不留情地攻向那些‘蒙’面人。
她的功夫与傲月都是出自同一个武馆,自然招数都差不多,而夏侯逸轩就特别留意了她的身手,发现似曾相识,若不是她的声音,他几乎就肯定了。
那些‘蒙’面人本来居了上风,却没想到突然蹦出来两个武功高强的人,不由得心生怯意,为首的那人见势头不好,一招手:“撤!”
“哪里走!”阿莲杀得‘性’起,双手一扣,一柄飞刀已经穿过了其中一名‘蒙’面人的咽咙,那个闷哼一声,便倒地身亡。
“走!”那些人见同伴身死,更是惊破胆,哪还敢恋战,转眼间,便已逃得无影无踪。
“不要走!”阿莲正要追上去。
“郡主!穷寇莫追!”夏侯逸轩却身手拦住了她。
“阿莲,三哥,你们怎么来了?”夏侯‘玉’轩看着阿莲的眼神还满是爱慕,刚才阿莲那身手,又再一次把他给征服了,他现在几乎是要膜拜她了。
“我本来是要去南宫府,不料半路上去碰到了郡主,正要送她回迎宾殿呢。”夏侯逸轩看着阿莲的眼神也是充满了疑‘惑’。
刚才傲月那飞刀的手势,他并不陌生,他清楚的记得,那一晚,紫衣姑娘与金笔判官比试之时,所使的飞刀,跟阿莲刚才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阿莲会装作不认识他!
“原来是这样!”夏侯‘玉’轩望着三哥和阿莲,心中有些苦涩,他始终介意,阿莲与三哥之间那扑风捉影的婚姻。
虽然父皇还没有下旨,可是,这件事情几乎是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估计那也迟早的事情,看着三哥跟阿莲站在一起,一个郎俊,一个‘女’貌,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对了,四弟,你怎么会在这里跟他们打起来了?”夏侯逸轩觉得刚才的那些黑衣人,就跟他与傲月在去天狼山的路上树林里遇到那些人是一伙的,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些人居然还动起了四弟的主意,看来,他不得不防了容华录。
一说起这个,夏侯‘玉’轩就一脸冤了:“我也不知道,我刚走到这里,那些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招招狠毒,就要取了我的‘性’命,幸亏你们及时出现,要不然,我可就凶多吉少了!”
“这些人的打扮好像跟我和傲月去天狼山时,遇到了刺客是一样的,说不定他们就是一伙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特别留意了一下阿莲的表情。
可是,却有些失望了,阿莲只是茫然地望着他,令他心里又纠结不已,若说那个紫衣姑娘不是阿莲,那么,还解释得过去。
若那个紫衣姑娘就是眼前的阿莲,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眼前的阿莲太能装了。
“这么说来,那是有人故意要行刺我们了!”夏侯‘玉’轩面上陡然一变。
“好了,先不说那么多,我们先把郡主送回去吧。”夏侯逸轩不想让外人知道得太多,且是在没有确定阿莲是否就是那个紫衣姑娘时。
论身姿,他觉得非常相似,论身手,也十分的像,可是,那种感觉却不对,尤其是那个紫衣姑娘看他的眼神,与阿莲看他的眼神截然不同。
虽然那个紫衣姑娘每次都‘蒙’着面,他似乎却能想像得出她的容貌,但却不是阿莲的脸,尤其是那双纱帽下‘欲’言又止略带忧伤的眼神,是她人无法模仿的。
“对了,郡主,你是否有姐妹?”夏侯逸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嗯?”阿莲与夏侯‘玉’轩都被他这一句问话给湖涂了。
没等阿莲回答,夏侯‘玉’轩便接过话:“三哥,你这是怎么了?这世人都知道,哈克王只育有一儿一‘女’,阿莲又哪来的姐妹啊?”
“是啊,我母后只生王兄和我两个,并无其他姐妹?三殿下为何如此问?”阿莲亦是眉头轻蹙,总觉得夏侯逸轩今天有些怪怪的。
“哦,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夏侯逸轩有些尴尬地掩饰一笑。
他这么一问,倒让阿莲想起了什么,不由得疑‘惑’地问道:“对了,三殿下,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什么紫衣姑娘?那是?”
夏侯逸轩看到她清澈的眼神,心中更加确定她并不是那个紫衣姑娘,忙道:“哦,我只是看到郡主穿这一身紫衣,想起了一个朋友来。”
“哦,原来是这样,你应该是没见过那位紫衣姑娘吧,要不然,你刚才也不会问我有没有姐妹,对不对?”阿莲亦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夏侯逸轩也并不瞒她:“是。”
阿莲心中有些微微的苦涩,有些妒忌那个什么紫衣姑娘,居然能令他如此在意,脸上却装着笑笑:“看来你是要失望了。”
“没所谓了,反正我跟她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夏侯逸轩假装不在意,虽然有些失望,可是,他有种强烈的感觉,他跟那个紫衣姑娘还会再见面的。
只是,下一次见面,他一定会想办法揭开她脸上的面纱!
人就是这么奇怪,他爱着傲月,可是,对那个神秘的紫衣姑娘却多了一分好奇,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感觉像丝线一般令他想甩甩不开,想理却又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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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小姐,这一次恐怕你要失望了!”看到傲月满脸怒气,耶罗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耶罗王子,没想到你也只虚有其表而已,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真是个废物!”傲月亦反‘唇’相讥。
她原本是希望耶罗与李成就好事之后,那么,她就可以名正言顺阻止李踏入南宫府,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李得以更快地进了南宫府,叫她怎能不气?
“你!”耶罗亦恼羞成怒:“南宫傲月,你不过就是一个庶出的丑‘女’!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本殿下!”
傲月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不要拿你的身份来压我!若不是阿莲,你现在已不再是活着跟我说话了!”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风流成‘性’的男人了,在阿莲的面子,以她在现代的脾气,恐怕难以留耶罗在世上。
“南宫傲月,你说大话,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别以为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就会……”怕字还没说出口,脖子上便已传来冰冷刺骨的感觉,惊得他瞪大的眼睛。
傲月离他至少有三步之遥,可他刚才根本没有看清楚傲月是怎么动手的,就已经把飞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这让他又惊又气。
“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就足以要了你的命!”傲月如刀锋般的眼神刺得耶罗心底直发‘毛’。
上一次,傲月也同样出手,他自以为是傲月出其不意,所以,刚才傲月出现时,他还是小心谨慎了,却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
光是这等身手,就足以令他发‘毛’了!
“我就不敢相信,你敢在这里杀我!”耶罗倒也强制镇定,输人不输底气,两次受制于傲月,可想而知,他心底的气有多大。
傲月亦冷笑:“于国,我的确是不敢在这里杀你,但是,我告诉你,宣国的存亡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所以,我要杀你,根本没必要考虑这点,我记得上次有告诉过你,若不是阿莲,你早就死过百回了!所以,论狠的话,你就省省吧!”
“你!”耶罗气得两眼珠几乎要瞪出来,可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捏着,他也就是敢怒而不敢动而已。[ 超多好看]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既然你无用,那么,就早一点滚回哈克草原,别在这里给我添‘乱’,也别再在动什么心思去害我哥战星圣魔!别告诉我,前几天,我哥的受伤,真的是个意外!”
前些天,南宫傲宇被耶罗约出去玩,回来就摔伤了,幸亏当时赫连城赶到了,要不然,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
傲月用鼻子就想得到,那一定是耶罗这个卑鄙的男人动了手脚,果然,回来悄悄一察看,她哥的小‘腿’窝处有一处青紫,不用说,那是用石头暗中打的。
耶罗要怎么不择手段去得到李她不管,可要是他敢伤害她哥的话,那么,她就一定不会放过他!
耶罗再一次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个奇丑无比的‘女’子,看来他把她想得太简单,这双眼睛有着穿透他的犀利,这让他心底不自觉地生出一股惧意。
“那你想怎么样?”尽管对傲月已生出了惧意,可是,高贵的身份不容许他低声下气。
傲月冷声,手中飞刀骤然一划,耶罗耳边的一缕黑发已然被削了下来,惊得耶罗是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回神,下意识地‘摸’‘摸’脖子,后背已然是冒出了冷汗!
“如果你敢再动我哥一根汗‘毛’,下一次,割断的绝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喉咙!”那噙满杀意的眼神,让耶罗不禁生生打了个寒颤。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居然有这么可怕的眼神,这让耶罗觉得眼前的傲月如魔‘女’一般可怕,看来,这整个皇城的人都被眼前这个‘女’子骗过去了。
有谁会想到,一双妙手回‘春’,奇丑无比,在人前柔柔弱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那般温柔的那个南宫傲月,居然如同死神一般可怕,尤其是这双如冰刃的双眼!
光是与其对视,便觉得身上已是千疮百孔了!
傲月甩下这么一句话,冷冷地转身离去,风吹起她那身紫‘色’的衣裙,裙锯飘飘,发亦随衣动,这背影如此美丽,却令人心生寒意。
耶罗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傲月的背影,他才惊觉自己的双脚似乎麻木了,刚才那种陌生的惧意,居然一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被削下的那缕头发,此刻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一阵风吹过,那缕头发随风飞起,也让耶罗再一次被深深的恐惧所包围着。
惊惧过后,他亦恨,想他堂堂哈克王子,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丑‘女’要挟着,这口气叫他怎能咽得下?
“南宫傲月!我耶罗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他亦朝另一边匆匆离开。
话分两头。
正如傲月所说的那样,她爹南宫离回来之后,果然马上为南宫傲宇与李办起了喜事,她亦无力再阻止。
南宫世家深受荣宠,皇上夏侯天祥竟亲自替南宫傲宇与李主持婚礼,一切就此尘埃落定。
一如那句话说的那样,人有百计,天只有一计,一切都是天意,傲月执意如此反对,可是,最终还是阻止不了李嫁进南宫府。
“小菊,你不要管我,出去招呼客人吧。”傲月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场面,再加上心情不好,所以,一个人在自己的房中喝闷酒。
她更多的是难过,自己千方百计想要改变前世南宫世家的命运,可是,最终还是阻止不了,她不愿意去想,这一切都是天意,非人为所能改变得了。
她更不愿意去面对,将来南宫世家会毁在李的手上,有谁知道她的心有多痛。
“可是,小姐,你…….”小菊满是担心的望着傲月,她知道小姐心中难过,虽然,她不知道小姐为什么那么反对那么善良的李姑娘进南宫府,可是,看到小姐这样,她还是很担心养只女鬼做老婆全文。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出去吧!”傲月命她出去,她需要一个人静一下,如果说,她真的不能改变前世的命运,那么,她重生的意义何在?
“傲月!”就在这时,阿莲推‘门’而入。
“郡主!”小菊连忙行礼。
“小菊,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来就好!”阿莲小脸通红,似喝了不少,不过,她是草原儿‘女’,一向海量,所以,即便上了脸,也不见得会醉。
“阿莲,来,陪我喝一杯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傲月将酒杯送至阿莲的面前。
阿莲一把夺过傲月手中的酒:“傲月,你这是怎么了?你哥成亲,你不应该高兴吗?”她了解傲月,傲月不是一个无缘无故让自己醉的人。
傲月苦笑不已:“是啊!我就是太高兴了,所以,才想喝醉嘛!”她想麻醉自己,她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都是天意。
“傲月,别骗自己了,我感觉得出来,你并不开心!告诉我,为什么?”阿莲只知道傲月要找夏侯华轩报仇,却并不知道,傲月要报仇的对象,还有一个就是今天美丽的新娘子李。
“阿莲,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真的是开心来着!”一把抢过阿莲手中的酒杯,一仰头,猛灌了一口。
酒的苦辣,从喉间一直流往心底,她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那是无能为力的痛。
“傲月,你不要再骗我了,正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才知道你心里肯定有事!”阿莲亦知道,傲月若不肯说出来的事,她是没办法撬开她的嘴。
“阿莲,是朋友,就别问那么多,陪我喝个痛快吧!&#8226;”傲月将另一壶酒递给了阿莲。
“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好!今晚就陪你喝个痛快!”阿莲毅然接过傲月递过来的酒,学着她的模样,仰着头,猛灌着。
哪有人像她们这样喝酒的,没多久,两人都醉得趴在了桌子,阿莲被利莎她们扶走了,而小菊也扶着傲月躺到了‘床’榻上,并按照平时傲月给的方子,给傲月喝下了醒酒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傲月抚着疼痛不已的前额清醒了过来。
“呃!”她轻哼了一声,觉得口干,便下榻去倒茶,桌上依旧是小菊临睡前泡好的醒酒茶,她这一喝,顿时又清醒了不少。
仔细一听,外面已然安静了下来,想来是客人都走了,外面打更的声音传来,傲月知道此时已是深夜了。
众人皆睡,唯她独醒,这种时候,孤寂如山海般向她袭来,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敢将前世的记忆拿出来回味。
南宫世家满‘门’抄斩,血气冲天,冤魂难安,而一切都源于这一场在外人看来恩宠有加的婚礼!
“老天爷!这就是你让我重生的意义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宁愿这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她知道,李如愿以偿地进了南宫世家的大‘门’,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会一一验证,无论她如何努力去改变。
“不!我不可以就这样认输!天若负我,我便诛天!”天意又如何,她要逆天而行!从这一刻起,她的心开始被仇恨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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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雕窗前忽然传来轻轻地叩击声,声音虽轻,但傲月却已然听得清楚。【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访问:. 。
“谁?”本能地往袖中一扣,凤目中亦‘射’着寒光。
“是我!”外面传来风云的声音。
听到风云的声音,傲月袖中的手不由得松开了,走到窗前,并打开窗让风云进来:“进来吧。”
“可以吗?”没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风云,想着这是傲月的闺房,居然有些犹豫。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不成,你会怕我趁醉之下吃了你不成?”傲月转身走向桌子,将一旁的火烛稍微挑亮。
风云没再说话,腾身轻轻一跃,便跃了进来,房里浓重的酒味,让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坐吧。”傲月坐了下来,并示意他坐下,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晚了,还找我,有事吗?”
风云接过茶,看了看她,才道:“今天是你哥的成亲的日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所以,一直在后院等你,可你一直没出现,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他一直都知道傲月不愿让李进南宫世家的‘门’,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傲月的决心。
可是,李最终还是进了南宫府,傲月心里肯定不好受,他只想陪陪她,或许是同为有心事的人,他不愿意让她独自一人承受这种无法言喻的痛楚。
“谢谢,我很好!”这句话本就是骗人的,如若她真的很好,又怎么会在深夜如此醒来?又怎会买醉?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这样伪装自己!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都不要装得比男人坚强!”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心痛。
“你还真了解‘女’人,不过,你并不了解我!”傲月笑笑,想通了,她也没有好难过的,如果一切都是天意,那么,她就逆天而行就好。
风云倒也认同地耸肩:“没错,我是不了解,所以,我想了解你!”黑暗中,他灼灼的双眼,毫不掩饰对她的情。
他的眼神让傲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却不愿去多想,看了看外面,提议道:“估计还有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陪我去向阳山看日出,好不好?”
“乐意至及太古神王最新章节!”风云欣然答应。txt全集下载</strong>
风云抱着傲月从窗子飞跃出去,直奔向阳山而去。
向阳山上冷风呼啸而过,却都不及傲月的心冷,她如孩子一般靠在风云的肩上,望着远处些许零星的亮光,心也从未如此安静过。
风云轻拥着她,有着‘激’动,有着感动,感动她如此信任他,两人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便能了解彼此心底的痛。
仿佛间,他好像看到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子趴在地上,抬首间,那双盛满泪水的美眸,就那样无助的望着他,那一刻他心碎。
那是什么场景,为何他会如此清晰的描绘得出来?他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却对那双无助的泪眼是如此记忆如新。
“你在想什么?”傲月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般苍凉。
“一个‘女’子……”风云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回答。
“嗯?一个‘女’子?”傲月这才从风云的肩上抬起小脸,不解地望着他,这倒是稀奇了,她可从来没有想听他说起过关于‘女’人的事情。
她甚至一直以为如‘女’人般妖孽的风云会是个同‘性’恋,却从没有想过,他会记住哪个‘女’子。
然而,风云也望向她,四目相望,那种似曾相识地又萦绕在彼此的周身,而更让风云惊奇的是,眼前这双眼睛竟然跟他梦里的那双眼睛是如此的相似。
“怎么了?”纵然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可傲月并未多想,只是眨了眨美眸,不解地望着震惊的他。
“我们以前一定见过!”风云无法回过神来,或许梦中的‘女’子,他从不曾见过她的容貌,可是,那双眼睛,他却永生难忘。
傲月怔了怔,不由得抿‘唇’笑了起来:“你怎么了?你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我们以前当然见过,难不成,你认为我们是今天才认识的么?”
她有些哭笑不得,不但风云这么说,就连夏侯逸轩也曾这样说过,而且都不是一两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她可以解释为自己是重生了,所以知道前世的事情,可风云和夏侯逸轩他们并没有重生过,又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
“不,我只是觉得,在天狼山之前,我们就已经认识很久了很久了……”风云仍是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他也无法解释这种奇怪的感觉。
傲月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喽!梦醒喽!”
风云不禁哑然失笑,捉住她晃动的小手,很认真的说:“我说的是真的,也许我们前世曾经见过,所以,我记得你!”
“才怪,人只有今生哪来的前世和来世,就算是有,前世在过奈何桥时,喝了那什么孟婆汤,也什么都全忘得一干二净了!”傲月说这些话时,有些心虚,她不也记得前世的事么?而且还记到了骨髓里。
“不!也许有些事情可以忘记,但有些事情,就像是某种烙在心底的东西,即便是喝了孟婆汤,也未必能忘掉!”风云似乎更相信后者。
“好了好了!这个呢,我不懂,你呢,你别纠结了,太阳就快要出来了,看日出要紧!”傲月回眸望向远方,轻舒一口气:“其实每天能看到日出,真的很好!”
能看到日是出,就代表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她就一定能报仇!
“对异世之紫微最新章节!能看到日出就好!”风云重新将她拉入臂弯里,却抑制不住心底的震憾,如果说梦里的那个‘女’子真的是是傲月的话,那么,该如何解释?
他只记得,那双带泪的眼睛,那会令他心碎,那种无能为力的痛常常在梦中令他喘不过气来。
太阳如一个火球一般缓缓升起,开始了新的一天,天边的云也被衬得耀眼无比,光芒也将周边的一切都染成了灿烂的金‘色’。
这样的场景多少有些令人‘激’动,可是,在傲月看来,这样的美丽却有些残忍,带着血‘色’的美丽,再美也不过如此!
“对了,傲月,你知道这宣城还有哪个‘女’子的医术高过你?”风云忽然问道。
“啊?”傲月一怔,随即摇摇头:“不知道啊,怎么了?”
风云那双比‘女’人还妩媚三分的凤眼微微眯起:“蓝凤几个丫头这几天无意之中打听到,最近一段时间,周边百姓日子稍微清苦一点的,若是得了病之后,无钱就医,就总会有一个身穿紫衣的‘蒙’面‘女’子悄然出现,为他们免费诊治,这紫衣姑娘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受过她恩惠的百姓都称她为紫衣仙子。”
傲月眼中飞快划过一丝异样,随即反盯着风云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该不会认为那个紫衣姑娘就是我吧?”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因为,这个皇城,没有人会比你的医术更高明了!”风云一副很肯定的样子。
傲月甩了一下手,撇撇嘴,满脸不认同:“你真是会想像,难道你没有听人说过吗?自从落水醒来之后的我,就像是变一个人似的,不再为人免费看病,甚至是变得冷漠无情,且这阵子我一直都在忙着,又怎么可能去做那么可笑的事情?”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一想又不对了,听那些百姓说,那位紫衣姑娘都是晚上才出现,你白天是在忙,可你晚上有的是时间!”风云似乎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你以为我是你们练武之人啊,白天又忙得跳,晚上还可以出去做贼啊?”傲月背转过身,不再看他。
“别人不知道你会武功,可是,我知道你会!所以,你完全可以在晚上出没!”不管傲月怎么掩饰,可风云就是不信。
“我说不过你,不过,我说了,那个人不是我,就不是我!还记得在天狼山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的双手不再是救人,我的‘药’也不再是‘药’到病除,搞不好是‘药’到命除!”
傲月还是矢口否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美眸底不自觉地涌出了无数的恨意,前世她救了多少人,可是,到头来,她却好人得不到好报,今生呢?她为什么还要做一个好人?
风云见她不肯承认,也知她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也不再‘逼’她承认:“好吧,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只是关心你,这个皇城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平静。”
傲月不再接下他的话,只是笑笑,靠着他,不能说的秘密,她只能用笑来掩饰,有些事情,是错还是对,她已不想再去追究,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的选择。
除了报仇,她已然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纵然她心地善良,有意放过那些人,而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与其像前世一样被人活活害死,还不如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即便,那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纵然相思入骨,纵然万劫不复,她亦不再回头,也不能再回头,就算是要下地狱,她也会拉着仇人一起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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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皇后的寿辰也随之而来,给异常冷清的皇宫添了几许的喧哗。( 800).访问:. 。
按照往年的惯例,皇后樊思琴会在凤宁宫宴请群臣,这一年,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以往每一年都是由一些受宠的嫔妃们主张安排。
可是,自从如妃死了之后,后宫里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而皇上夏侯天祥也不知是不是身体每况愈下,几乎是不再宠幸任何一个嫔妃。
所以,今年的寿宴是由皇后亲自主张,一切以勤俭为主,所以,并没有往年那般奢华得令人叹为观止。
该到的人都到齐了,在夏侯天祥授意之下,寿宴便正式开始了。
今年的寿宴虽然简单,但是,那些献乐的嫔妃及乐师,都是傲月亲自培训出来,古代舞的柔美,加上现代舞的奔放,自然是别有一番风韵,看得那些人大臣都不惊瞪大的眼睛,掌声喝彩声绵绵不断。
就连一向严肃的夏侯天祥也都不禁微微‘露’出了笑脸,一旁的樊思琴虽然也是一直面带笑容,可是,却不难看出来,她开始有些担心了。
傲月偷眼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真正压轴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果然,在被傲月‘精’心包装过的林月兰出场了,只见她兰纱遮面,双手如蝶翼般张开,一袭兰衣自空中缓缓往台中央飞去,风将她的裙锯微微吹起,如幻似梦,更如仙子踏云而来。
她这一出场就惊‘艳’四座,更有人低声议论,这会是哪位娘娘呢?
随着林月兰的翩翩起舞,她身上那种独特的‘花’香也随之在那里弥漫开来,流云袖如水般倾泄而出,她张开双臂轻轻旋转,刹时,无数的蝴蝶不知从何处飞出,更与其奇妙共舞!
此时已是冬至,却还能引来如此多彩的蝴蝶围绕,那唯美的画面更是令人瞠目结舌,人在舞,蝶为伴,让那里犹如置身在一个‘花’香四溢‘春’天里,那种随之而来的喜悦,更令人不禁想要手舞足蹈。
当然,这些都是傲月设计而来,早在这盛宴之前,她就暗中派人去各地收集蝴蝶,并由养‘花’有道的风云代为养着,等的就是这一天丹武至尊!
夏侯天祥更是看直了眼,努力回想着,他的后宫何时有过这样一位绝‘色’的美人,他竟然不知,有一点点懊悔,为何不早一点发现?
而坐在他身旁的樊思琴从林月兰出场的那一刻,便暗中注意着夏侯天祥,看到他眼中的惊‘艳’,不由得心里一紧,那把在凤椅上的手不由得一紧,凤眸压抑着怒意地盯着刚刚出场的林月兰。热门
心中气得咬牙切齿暗骂:这个贱人,平时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没想到骨子里居然这么‘骚’,真是深藏不‘露’,看来是她小瞧这小贱人了。
傲月满意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才是她想要看到了结果,斗吧!后宫的‘女’人们!
且不管林月兰的舞姿如何的绝‘艳’,总之,她这一舞,加上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味,已经征服了那里所有男人的心!
盛宴刚过一半,林月兰一曲舞毕,便躬身退场,临走时,那一回头的温柔,几乎是将夏侯天祥的魂魄都勾去了,自从如妃死后,再也没有哪个‘女’子能令他如此怦然心动,让他有一种顿时回到年轻时的感觉。
这不,他以手支额,满脸痛苦状。
“皇上,您怎么了?”一旁的樊思琴柔声问道。
“爱后啊,朕真是老了,这才刚喝几盅就觉得头晕了。”夏侯天祥也真是会装,用手直拍着额头,那模样,还真像是不胜酒力。
“来人哪,马上传太医!”樊思琴岂有不知之理,不过,这样子还是要做足。
“请皇上保重龙体!”群臣亦都站了起来,即便都知道皇上此举是何意,可是,他们亦同皇后一般,要做足戏。
“爱后啊,不用了,朕回承恩殿休息片刻就好!只是待会不能陪爱后去观音庙还愿了!”夏侯天祥装得更像了。
“皇上,您的龙体要紧,臣妾待会与众位卿家一起去就好!”樊思琴虽然心里气得咬牙,可是,脸上却还是要装成贤淑良德的模样。
“那好,那朕回去休息,等爱后从观音山回来,朕今晚陪你一起放许愿灯!”夏侯天祥欣然而席而去。
“臣妾恭送皇上!”
樊思琴怔怔地望着夏侯天祥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她甚至都不用脑子去想,也知道,他此刻会赶去哪里,可是,她现在不能发作,尤其是在群臣面前,她好不容易维持过来的贤淑良德的形象不能因为这点事而毁于一旦。
哼!兰妃算什么东西,她能扳倒如妃那个贱人,自然就能扳到兰妃这小妮子!
想罢,她的脸上重拾起刚才的笑容,高举酒樽:“众位卿家,不必拘束,今日可尽兴而归!”
“谢皇后娘娘!”众大臣亦举杯回礼,尽情畅饮。
傲月轻啜着杯中酒,‘唇’角始终噙着那抹淡淡的笑容,眼神不经意地浏览周边,这满堂都是上等佳肴,酒亦是人间佳酿,可是,却总有那么一两个人食之无味。
一个人再怎么伪装也总会有破绽,樊思琴那半僵硬的笑脸,傲月看在眼底,笑在心头,相反,陪坐在她右边的夏侯华轩却显得相当的沉默,手不离杯,眼神偶尔游离,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而坐在傲月斜对面的夏侯逸轩亦是闷闷不乐,眼神偶尔会往傲月这边看来,只是,那么淡淡的一眼,便移开。
就连坐在她左边一向多话的阿莲也是闷不作声,气氛似乎有些诡异,这个看起来无比荣宠的盛宴,在傲月看来,那就是一个令人窒息的鸿‘门’宴商途。
虽然无流血牺牲,可是,这暗地里的争斗,那看不见的刀光剑影,尤为可怕!这就是后宫,这是一个人人挤破头都想进来的后宫,而进来的人,却都挖空心思出去的是非之地。
以前总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这些‘波’涛暗涌的场面,而今天自己居然还能身临其境,亲身体验了一下这样紧张到吐血的气氛,傲月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幸还是不幸!
她听人说过,因为樊思琴的生辰就在冬至,所以,每一年樊思琴生辰这一天,她都会到观音庙去还愿并许愿,然后,来年再来还愿,如此年复一年!
世人只道皇后仁厚,心怀天下百姓,年年都到观音山为天下百姓许愿求福,个个都感恩戴德,却不知,她许的愿却与天下百姓无关!
这一年也不例外,尽管今年少了皇上夏侯天祥,可是,那排场一点儿也少,出动了很多的御林军护送着樊思琴,那气派也够大!
“傲月,这些御林军的武功怎么样?”就在这时,阿莲悄悄地凑到傲月的身边问道。
“嗯?”傲月想了想,道:“应该还行吧,听他们说过,能当上御林军的人都是经过千挑万选出来的。”
阿莲撇撇嘴,却不以然:“我看不见得,不过就是一些唬人的把戏罢了,要是真遇上什么高手,这些人就成了窝囊废!”
“你啊,小声一点,小心祸从口出!”傲月摇摇头,不禁掩嘴轻笑,阿莲这样的‘性’子还真不适合在后宫生存,口无遮拦,这后宫之中,往往都是祸从口出。
这一句话说不好,那就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杀手之祸,前世的她在后宫那么久,这是她用前世的惨痛换来的教训。
阿莲如孩子一般吐了吐舌头,模样非常的可爱!当然,以她和傲月的身手,自然是不将这些御林军放在眼里,她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也是情理所在。
想了想,她忽又问道:“对了,傲月,这皇后平日里肯定有很多的仇人,她这样大张旗鼓地去观音山,你说待会会不会有人来行刺她?”
或许是因为傲月说过,夏侯华轩母子就是她的仇人,所以,阿莲对樊思琴母子也少了平日的亲切。
什么皇舅母,她才不关心呢!
“嘘!”傲月以手支‘唇’,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阿莲,你疯了,这个时候说这个!”
阿莲很是不平的说:“我只是觉得这样虚伪的人很可恶,尤其是她们对你曾经所做过的一切,一想到那折磨你那么多年的恶梦,我就很生气!”
“好了!阿莲,不要说了!以后这些话也不能再说了!”傲月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那些事情告诉阿莲。
“好嘛,我也只是跟你说说而已,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看把你急的!”看到傲月变了颜‘色’的脸,阿莲连忙住了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莲的乌鸦嘴灵,在樊思琴的凤辇就要到观音庙时,却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名劲装的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挥剑直刺向樊思琴!
“保护皇后娘娘!”顿时那里‘乱’成一团,御林军将樊思琴的凤辇团团护住,拼命与那些突如其来的刺客嘶打着。
一时间,那里全是兵刃相撞的声音,还时不时传来惨叫声,那些黑衣人个个都‘蒙’着面,且武功高强,手中的剑更是凌厉无比,招招下的都是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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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我带你到母后那边去,刀剑无眼,要小心!”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夏侯逸轩第一个记挂的人居然会是傲月。[起舞电子书]-..-
在傲月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子已然被他凌空抱起,转眼间,便已到了樊思琴的凤辇旁。
“在这里待着别动!”夏侯逸轩急急地说完,便腾身跃入‘乱’战之中。
傲月怔怔地望着那个在人群中挥剑起舞的高大身影,无法说得清这一刻的感受,他终究还是如此关心她,不是么?
其实,以她的身手,又何需他的保护?
而刚才就站在傲月身旁的阿莲,此时却如实被钉住了一般,傻愣在当场,她呆呆地看着夏侯逸轩抱着傲月飞跃而去,将她留在了原地。
那一刻,她心碎,在他的眼中,在他的心里,始终都只有傲月,只有傲月,哪怕傲月是个天底最丑陋的‘女’子!
如果傲月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也许她会觉得夏侯逸轩只是一时受‘迷’‘惑’,可是,偏偏傲月拥着一张人人看了都寒心的脸,而他却还是如此在意着她。
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是真的深爱着傲月!
想到这里,阿莲的心不由得深深揪痛着,她的痴情,无论是前世,还是如此重生之后,他的眼中,他的心里,始终都无她!
就在她发呆的这当儿,一名刺客扬剑朝她刺来,看着朝她刺过来的剑,以她的身手本可以躲开,可是,此时,她的脑袋里全成了一片空白,竟然傻傻地忘了躲开!
“小心!”就在这时,一双有力地大手却适时地抱住她的腰,将她险险地避开了那一剑,耳边传来夏侯‘玉’轩那满是担心的声音:“阿莲,你怎么了?怎么不还手呢?”
听到他的声音,阿莲扬首怔怔地望着他,同样是如此出尘的一张脸,这张脸上满是柔情与关心,而那张脸上,同样也有柔情与关心,但那却不是给她的。
“这里太‘乱’了,你到母后那边去,那里有御林军保护你!”夏侯‘玉’轩不再多话,扣住她的腰,就要往傲月那边掠去。
“不必了!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阿莲冷冷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并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他的手。
“阿莲,你!”夏侯‘玉’轩一怔,虽然有些失望,可此时,如此‘混’‘乱’的局面,也容不得他多想,很快他又回到了保护母后的阵势中。( )
在保护圈之中的傲月,暗暗注意着那些刺客,从身形上来看,几乎是清一‘色’的‘女’子,她想到刚才阿莲说的话,心中一动,莫非是阿莲暗中派的人?
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阿莲身边除了利莎以外,其他的‘侍’‘女’都武功平平,哪来这般高深莫测的武功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
很快,傲月就知道是谁了,原来她以为那些刺客全都是‘女’子,可是,眼神不经意地看到其中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时,不由得心头陡然一跳,居然是他们,不由暗暗捏了一把汗!
心中疑云顿起,他为什么要行刺樊思琴呢?这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原本坐在凤辇上惊得‘花’容失‘色’的樊思琴清了清嗓子,喝道:“把所有刺客全部都抓起来,不论生死!弓箭手!准备!”
“是!”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无数的弓箭手,个个箭搭在弦上,并瞄准了正在打杀的那些刺客。
原来樊思琴早就料到会有人要来行刺她,原来她早就有了准备!
望着那些整齐有序的弓箭手,傲月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脑中快速思索着该如何应对,照这种情形来看,只要那些刺客稍有不留神,估计就要被万箭穿心了!
“怎么办?”她暗自焦急,她不能不见死不救。
灵机一动,有了!在‘混’‘乱’中,她像是受惊吓一般,朝一旁的阿莲冲过去,边跑还边喊道:“阿莲,小心!”
看起来,她像是去护住阿莲,实则是向离阿莲最近的那名刺客靠近,并暗中递给那人一个眼‘色’,她相信他应该能懂!
一如她所预料的那般,那名刺客见她冲过来,果然一把闪到她身边,并将手中明晃晃地剑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啊!”傲月惊恐地大叫了一声。
“傲月!”
几乎是同时,夏侯逸轩和夏侯华轩都跃了过来,但为时已晚,傲月已然被那人当了人质。
“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喝道:“马上让开,否则,她就没命了!”
“你不要伤害她!”阿莲亦惊道,她虽然知道傲月在二十一世纪身手很好,可是,在这里,她却从来都没有看到傲月使用过武功,她甚至怀疑,重生过后的傲月是不是把武功全都给忘了。
如今看到那明晃晃的剑架在傲月的脖子上,而傲月那又惊又怕的眼神,更让她怀疑,傲月的身手是否还在。
“只要你们让我们安全的离开这里,我保证不会伤她!”那人边说边示意自己的人站到自己的身后。
“你若是敢伤她一根汗‘毛’,我定要将碎尸万断!”这一次开口的居然是夏侯华轩。
那人冷哼一声,手中的剑不由得又紧了紧:“五殿下,这整个皇城,谁不知道,她就快要成为五王妃了,所以,有她在手,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
“你!”夏侯华轩气得直咬牙,恨不得将那人劈成两半才甘心。
“你把她放了,我做你们的人质,我保证能让你们安全的离开这里!”一直沉默的夏侯逸轩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三哥!”夏侯‘玉’轩和夏侯华轩都同时叫了他一声。
夏侯逸轩递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并对那人道:“怎么样?可以吗?”
傲月暗中用手肘轻顶了那人一下,那人自然就明白,冲夏侯逸轩冷哼一声:“别做梦了,既然她对你们那么重要,我们拿她在手中,就更安全了战星圣魔!”
“没有人可以挑畔皇权!你们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夏侯华轩气得双目冒火,这些人差一点就伤了他的母后,他不杀他们,难消心头之恨,正‘欲’冲上去。
“华轩,住手!”就在这时,惊魂未定地樊思琴却喝住了他。
“母后!”夏侯华轩止住了脚步,却依然是恨恨地望着那些刺客。
樊思琴仍高坐于凤辇之中,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姑且不问你们为何要行刺本宫,本宫自问无愧心,更不希望你们‘乱’伤无辜,你们放了傲月,本宫让你们安全的离开这里!”
那人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十分的狂妄:“皇后娘娘,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哼!马上叫你的那些弓箭手撤退,让我们安全离开,否则,她就是我们的陪葬!”
说完,他手中的长剑看似又朝傲月的脖子上紧了一些,而傲月也暗中略一用力,洁白如雪的脖子上,顿时冒出了一丝鲜血!
“傲月!”看到傲月受伤了,夏侯逸轩他们几乎是同时惊叫。
“娘娘,难道还要我再重复一次吗?”尽管心疼,可是,此时,他却不能心软,他死不要紧,却不能连累身后的她们。
“所有弓箭手全部都撤退!”樊思琴气得双手握拳,本来她已经做到了万无一失,却没有想到,事情会突然来了这么个大转变,令她始料未及。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傲月这个时候死去,所以,只能下这样的命令!
待周边所有的弓箭手都退走之后,那人也架着傲月与手下们开始后退。
“本宫已经如你所愿撤了所有的弓箭手,你还不快放了她!”樊思琴怒视着那人,若不是因为傲月关系着她儿子的帝皇之路,如果那人劫持的不是傲月,那么,她也早就下令将这些人打成马蜂窝了。
“你放心!我们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绝对不会‘乱’杀无辜,只有像你这么虚伪该死的人,我们才会杀!等我们出了城,安全之后,自然就会放了她!”那人似乎并不相信樊思琴的话。
“你!”樊思琴气得‘玉’面青筋冒起,却也别无他法,为了傲月的安危,所有的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傲月被那些人带走。
傲月被那些人一同带出了城,直到进了一大片树林之后,确定后面没有追兵了,那人这才将傲月放了下来!
“我一直以为你很冷静,却没有想到你居然也有这么冲动的时候!”傲月看似漫不经心地伸手擦拭着脖子上被剑划破的伤。
她也想杀樊思琴,但是,时机不够成熟,再者,以今天的情况来看,樊思琴是一个狡猾的‘女’人,她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准备着另一盘棋,想要扳倒她,硬碰硬,还是行不通的。
“我已经忍了二十多年,我没有办法再忍下去了!”那人拉下脸上的面巾,赫然是风云。
“你刚才怎么这么傻?做做样子也就算了,还硬要往我剑上碰,若是剑再深那么一些,那岂不是要伤到你!”
原来,刚才他并不是故意要伤傲月,而是傲月故意将脖子往他剑上抹去,要知道,看到傲月脖子上出血的那一刻,他差一点就要退却了,若不是傲月暗中拉着他,他估计没办法继续拿她做人质了。
让她受伤,他已是万分自责!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若不那么做,恐怕你们此刻早就已经丧生在‘乱’箭之下了!”傲月白了风云一眼,况他的话里有话,令她不免心生疑‘惑’:“我想你应该就这件事情,也要给我一个解释吧?”
风云的眼中划过一丝浓郁的恨意,不过,他还是有些焦急地朝远处望了望,抚了抚傲月的双肩,道:“傲月,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疑问,可是,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了,他们兄弟一定很快就追来,我得先带她们离开这里,晚上,我去南宫府找你!”
“等一下!”傲月一把拉住他:“你在天香阁等我就好,南宫府也不是个安全的地方,这个时候,你不能再出现在南宫府了!”
傲月最近觉得最近南宫府好像有樊思琴安‘插’的眼线在外,更何况还有一个心怀鬼胎的李在,她不得不防。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好!晚上我在天香阁等你来!”风云拍了拍她的肩,招呼上蓝凤她们转身离去。
“小心一点!”傲月还很是担心地冲他后背叮嘱了他一句。
风云心中为之一暖,那从来不曾温暖过的心,像是被突然注入了一丝温暖,令他好生感动,回过头,冲她笑了笑,却是很认真地点头:“为了你,我也会小心!”
只因为,她如此关心他,只因为,他在乎这种温暖!
“傲月!傲月!”果然,在风云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夏侯逸轩他们便赶到了那里。
傲月看了看地上的草,灵机一动,撩起衣袖,就地一滚,顿时,草刺伤了她的手,虽然有点疼,不过,总算看上去,像是被人劫质受伤的模样了。
确定一切都那合情合理之后,她便挥动着小手,大声回应着:“三哥!五哥!我在这里!”
“傲月!”夏侯逸轩他们循声赶来,看到满身狼狈,手和手臂上都带着伤的傲月,不由得非常紧张:“傲月,你没事吧?”
夏侯逸轩大步上前,拉起了傲月受伤的手,却忘了自己此刻的举动是多么的不合时宜,而夏侯华轩刚刚赶到那里,便看到了这一幕,亦不由得顿住了脚步,那紧拧的眉头,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养只女鬼做老婆全文。
“三哥,我没事!”傲月的眼角已然看到夏侯华轩那‘阴’郁的脸,于是,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手,并后退了一步。( 800)
夏侯逸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地问道“那你脖子上的伤呢?”要知道,刚才那一抹红‘色’,真的吓坏了他。
傲月摇摇头:“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边说边朝沉默着的夏侯华轩走了过去,急急地问道:“五哥,娘娘没事吧?”
夏侯华轩抿了抿‘唇’,摇摇头:“没事,母后只是受了一点惊吓,现在已经回宫去了。”
傲月亦舒心的一笑:“娘娘没事就好!”
“傲月,你吧?让我看看你的伤!”夏侯华轩这才小心翼翼地拉着傲月的手查看着,上面全触目惊心的划痕。
“呃!”被他轻轻一碰,傲月还是装着很痛的模样,下意识地缩着小手,皱紧了眉头。
“很痛吧,我们先回去上‘药’。”夏侯华轩像是故意一样,将傲月拥在臂弯里转身离去。
夏侯逸轩怔怔地望着他们离去那相靠在一起的身影,满心惆怅,是啊,他拉着傲月算什么,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他夹在他们中间算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如此的在意傲月,有时候,他在想,如果没有去天狼山那一段经历,他和傲月是否就跟以前一样,只是见过面,彼此认识而已,是不是那样,他就不会这么心酸,不会这么心痛?
皇后遇刺,这可是震惊全城的大事,尤其是夏侯天祥更是大怒,之前是自己的儿子遇刺差点丢了‘性’命,如今又是自己的皇后,这些人胆敢公然挑畔皇权,真是太胆大妄为了。
于是,在全国范围内都下令彻查此事,势要将始作俑者揪出来碎尸万断,以振皇威!
是夜,傲月悄悄出了南宫府,在各个小巷内绕了一大圈,在确定没有被人跟踪之后,这才溜进了天香阁,而风云也早就在那里等候她多时了。
“傲月!”看到她依约前来,风云‘激’动得起身迎了过来,并警惕地朝她身后看了看。
“放心,没有人跟踪我!”傲月径直走了进去,要知道,她在现代,反侦察的能力那可是有点水准的,那么容易被人跟踪,估计她早就被警察抓去吃牢饭了。
风云则关上‘门’后,想要察看她的伤,却看到她手臂上的伤时,不由得惊了:“傲月,这,这怎么回事?”
傲月拉下衣袖,好声没好气的说:“我若不做得像一点,以皇后的‘精’明,万一怀疑我跟你们是一伙的,那岂不是要连累整个南宫世家?”
风云听了,更是愧疚不已:“傲月,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他只是想要去杀那个‘女’人而已,不曾想过要伤害傲月。
“现在说对不起也晚了,不过,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告诉我,为什么要去杀皇后?你说你忍了二十年,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可是,之前风云一直不肯告诉她,这一次,她相信,风云会跟她说实话了,不知为何,居然有点小‘激’动。
风云抿了抿‘唇’,默默地走到了一旁,妖孽般的脸上,有着傲月从未见过的悲伤:“是该告诉你实话的时候了……”
在二十年前,皇宫里发生了一件不为人知的大事:一个宫‘女’在冷宫里,与年仅五岁的孩子被烧成了灰烬。
本来,在皇宫里死那么一两个宫‘女’,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是,奇就奇在这个宫‘女’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材料帝国!
这个宫‘女’叫小萍,原本是当时的樊贵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据知情人说,有一天,皇上夏侯天祥喝得醉熏熏地去找樊贵妃,恰巧樊贵妃不在,而醉酒之下的夏侯天祥见小萍长得有几分姿‘色’,于是就那样宠幸了小萍。
本来,这件事情,小萍隐忍了下来,连樊贵妃都不知道,可是,合该是个孽缘,没想到,夏侯天祥与她的那一次孽缘,居然令她珠胎暗结。
一两个月还可以瞒得住,可是,到了四五个月,她即便是勒紧了腰带,亦无法遮住了,樊贵妃知道后,当时是大怒,可是,最后,却不知为何,这件事情居然就平息了下来。
夏侯天祥并没有给小萍一个封号,而是将小萍安置在了一个安静的冷宫里,临盆时,小萍也都是由宫里的老宫‘女’们草草的接生。
生下一个小皇子,长得‘唇’红齿白,模样可爱极了,小萍爱若至宝一般,但夏侯天祥一次也没有踏进过冷宫看这个孩子一眼。
虽然孩子不能认祖归宗,但那终归是皇家的骨‘肉’啊,小萍也希望有一天,孩子能像其他的皇子那样,堂堂正正地叫皇上一声父皇,哪怕为此,她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愿意。
樊贵妃似乎待她还很好,经常送一些衣物什么的,来看小皇子,在他人的眼中,樊贵妃被自己的婢‘女’背叛了,还对婢‘女’这般好,那真是菩萨心肠,令宫中人人称赞。
樊贵妃的德行名声,甚至是远远的盖过了当时的皇后!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孩子都四岁了,小萍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会带着孩子在冷宫里老去,可是,有一天,另一个小皇子的闯入,却改变了她们母子二人的一生。
三皇子夏侯逸轩小时候很调皮,喜欢在宫里到处‘乱’闯,无意之中,他闯入了小萍母子的冷宫里。
当他看到那个长得与他有几分相似,又长得‘唇’红齿白的小皇子时,开心不已,拉着小皇子的小手,把玩个不停。
久而久之,这两个相差不了几岁的孩子很快就成了好朋友,一有空,三皇子便偷偷地来冷宫里与小皇子玩,那里从此多了很多的欢笑。
过了半年的时间,俩孩子终于是不愿只在冷宫里玩了,小皇子也想出去外面看看,于是,央求母亲小萍让他出去。
经不住孩子的执拗,小萍竟然心软地答应了,也正是这一次,而酿成了大祸。
孩子回来之后,兴高采烈地比划着告诉小萍,说他今天看到皇上,皇上还直夸他聪明俊俏。
听了孩子的话,小萍的心颤了一下,父子血脉相连本是天‘性’,任什么都不能割开,虽然起了心要让孩子去归宗,可是,某种不好的预感,却慢慢地的涌上了心头。
终于,那可怕的一天来临了!
那一天傍晚,小三皇子夏侯逸轩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见面就拉着小皇子母子的手,说他在樊贵妃那里与四弟玩捉‘迷’藏时,无意之中听到樊贵妃偷偷命人今晚要来杀掉他们母子。
说是什么,就因为那一天皇上见了小皇子之后,甚为喜欢,所以,要认回小皇子,并赐个妃位给小萍。
“天哪!”这一好一坏的消息,让小萍大吃一惊,恰巧这时,外面传来许多嘈杂的脚步声,她吓得紧紧将孩子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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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传来无数的惨叫声,那曾为小萍接生的老宫‘女’,就连平时那些同情小萍母子而与之来往的宫‘女’,甚至是整个冷宫里的其他杂役都无一幸免!
一时间,那里惨叫声无数,血气冲天,令人惨不忍睹!
他们躲在房里看得清清楚楚,也吓得魂不附体,小三皇子催促他们快走,说是自己知道有个地方,那里有个狗‘洞’,可以直通宫外。800</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于是,万分惊慌的小萍匆忙带着孩子,悄悄地从那个狗钻了出去,而与此同时,他们原本居住的那个冷宫已然是成了一片火海。
但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樊贵妃发现他们逃走了,于是派人追杀他们,小萍情急之下,决定牺牲自己救自己的孩子,于是,独自将那些追兵引开,跟着跳下了万丈深崖!
而小三皇子带着小皇子一路狂奔,可是,他们太小了,实在是跑不动了,尤其是小皇子,又累又怕,加上又摔伤了,已是奄奄一息了。
远处似乎有追兵来了,兄弟二人陷入了绝望之中……
就在这时,一袭白袍飘飘的老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小三皇子马上跪下求老人救救他的弟弟,老人看了看那奄奄一息的小皇子,又侧耳细听,终于是将小皇子抱了起来。
在离开的时候,那老人丢下一句话:“人人都叫我怪医,我住在天狼山上,我现在把他带回去,也一定会治好他,你若是想来见你的兄弟,那就等长大之后,来天狼山找他吧!”
说完,那怪医抱着奄奄一息的小皇子纵身一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那里。
而小三皇子也随即躲到了一旁的草丛里,等那些追兵回去之后,他才悄悄地趁‘乱’回到了皇宫里,根本没有人知道,这所有发生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
“你就是那个被怪医老前辈救走了小皇子?”在听完风云所说的故事之后,傲月几乎是无比震惊了。
她一直就觉得风云与夏侯逸轩之前有着某种相似之处,尤其是他们的形态,甚至是‘唇’形,真的很像,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居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是!我也从来没当自己是过!”风云的眼中透着浓浓的恨意,也夹着伤悲独宠之蓄谋已久全文。热门
那是他心底永远的痛,唯一与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死了,他活着,也只是活着而已!
傲月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从一开始见到风云,便觉得他的眉宇之间藏着似千年解不开的仇怨,原来,他居然还有一个这样坎坷的身世!
“你来皇城,就是为了找那个‘女’人报仇,对吗?”傲月虽然同情他,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帮他。
风云微微咬牙,妖孽般的凤眼折‘射’着浓郁的怨恨:“没错!从我答应你要来皇城开始,我就已经决定好了要回来报仇!”
“以前,你为什么不回来呢?”傲月微微蹙眉,以风云如今的势力,在很早之前就可以回来报仇了,为什么要等到她给他的借口呢?
“是因为我师父!”提到师父,风云眼中划过一抹愧疚:“小时候,师父要我发誓,这一生都要待在天狼山顶,永远都不许下山报仇,可是,我却咽不下这口怨恨,于是,当时血气方刚的我,‘私’自下山,并自创了天狼阁,准备有一天能回来报仇雪恨。”
说到这里,他似轻叹一声,很是无奈:“没想到,师父知道后,勃然大怒,不但不许我再上山,还说在他有生之年,不许再上山顶,亦不可以离开天狼山半步,否则,他这一辈子都不原谅我,而我也任‘性’,所以,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看得出来,风云很难过,也难怪,怪医是他的救命恩人,如父亦如母,却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心里自然是难受万分。
“所以,你在怪医前辈死后这些年,你一直都没有出天狼山,就是为自己赎罪?”傲月开始能理解,为什么毒仙毒圣当时的反应那么大了。
“如果怪医老前辈在天有灵的话,他会原谅你的!”傲月抚了抚他的大手,透过指尖,她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心里有多苦。
她亦能体会这种苦,不能向人倾诉,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仇恨,我娘是我在这个世一唯一的亲人,她死了,是被那个‘女’人‘逼’死的,所以,我一定要报仇!”风云恨意满满,誓要杀了樊思琴方才解心头之恨。
“连我都看得出来是你,那三哥肯定也看得出来了,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傲月一直觉得夏侯逸轩与风云之间,有着某种别人看不透的关系,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奇怪都有了答案。
夏侯逸轩当年拼死救了风云,所以,风云对夏侯逸轩总是多了一份感恩之心,在恨自己亲生父皇和那个‘女’人的同时,却又不能抹去那不争的血缘兄弟亲情。
于风云而言,这是矛盾的,他要杀樊思琴,而夏侯逸轩势必反对,他不希望,他跟夏侯逸轩有反目成仇的那一天!
“没错!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就在这时,夏侯逸轩突然推‘门’而入。
“三哥!”看到夏侯逸轩这个时候出现在天香阁,傲月并不觉得有多意外,她知道,他必然会来。
夏侯逸轩冲傲月微微一笑,并点了点头,随即将眼神投向了一旁紧抿着‘唇’瓣的风云。
风云微微扬首,与夏侯逸轩的眼神相撞在一起,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我,不需要解释,我必须要替我娘报分,那个‘女’人该死,就这么简单!”清冷的神情显得如此的孤傲。
没想到夏侯逸轩接下来的话却是:“我来不是责怪你不该去行刺这件事,我来是想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伤了傲月?”
原来,他在乎的只是傲月而已,他的回答出乎了傲月及风云的意料!
“三哥,他没有伤我,是我……”傲月知道夏侯逸轩关心她,连忙想要解释足球皇帝。
夏侯逸轩却打断了她的话:“傲月,你不用替他说话,他要杀谁我管不着,但是,他伤你,我就不会罢休!”
要知道,白天的时候,在看到傲月脖子上那冒出来的血丝,可把他的心都给提起来了,叫他怎能不气?
“我伤了傲月,是我不对!我任你处置!”完,将一直不离手的‘玉’萧递到了夏侯逸轩面前。
“你的确是该受些惩罚才行!?”夏侯逸轩一把拿过‘玉’萧,作势就要朝风云指去。
“三哥!不要!”傲月张开双臂拦在风云面前,急急的说:“别人看不出来,难道你还不出来,在观音庙的时候,是我故意让风云挟持我的,那伤自然也是我自己故意‘弄’的,跟他没有关系!”
夏侯逸轩盯着傲月看了许久,缓缓地放下了手,低头笑了笑:“你说得没错,她会护着你!”说完,将‘玉’萧丢回给了风云。
“当然!我风云从来就没有看错过人!尤其是她!”风云伸手将‘玉’萧接在手中,脸上亦是带着浅浅的笑。
傲月愕然,看了看他们,蓦然是明白了什么,不由得鼓起脸,手指着他们俩:“哦,我明白了,你们俩这是合计好来看我表现的?”
敢情他们俩刚才都是在做戏给她看,而她则傻傻地掉进他们两人的圈套里,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真是太笨了!
想想,他们俩是什么‘交’情,怎么可能说反目就反目呢!
“至少,我知道了,你这么在乎我!”风云笑得很妩媚,不难看出来,他是最开心的那一个。
“三哥,你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傲月瞪了夏侯逸轩一眼,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天知道,他的心有多落寞,他知道傲月心善,一定会阻止,可是,刚才傲月紧张的模样,还是让他心里着实很难受。
“傲月,这是我的主意,也是我‘逼’他的,你不要怪他!”风云笑着拉着傲月坐下,似乎行刺失败影响不到他的心情。
“好了,你们都别闹了,现在都这样了,也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傲月也顺手将夏侯逸轩拉着坐了下来。
夏侯逸轩一脸凝重的说:“这件事情,父皇听了是大怒,已经下令人城戒备,所以,这段时间,你们天香阁的人,最好是少出去走动,以免被人怀疑。”
风云抿着‘唇’,不点头,也不回应,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玉’萧,邪气古怪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风云,三哥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倒是傲月有些‘性’急地拉了拉他。
“我听到了,不过,只要有机会,我都不会放弃杀那个‘女’人!”他的话无疑又将气氛撩到了起点。
“我没有叫你放弃报仇,只是,现在,外面风声那么紧,且经过这一次之后,她会更加的小心防备,你们的机会几乎是等于零!”夏侯逸轩见风云执拗,面‘色’微微一变。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让她死,因为,在你的心中,她仍然是一个慈母!”风云挑了挑那堪比‘女’人还美的叶眉。
“我舍不得她死?你知不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她死!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风云的话,一下子让夏侯逸轩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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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夏侯逸轩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也让傲月惊住了:“三哥,你?”从夏侯逸轩眼中折‘射’出来的怨恨,是那般的陌生,傲月忽然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这个男人。[txt全集下载]-..-
这个男人远远没有表面那般温文尔雅,他还有另外一面,而且正一点一滴的显‘露’出来,不知为何,她的心居然还有那么一丝雀跃。
如果说,夏侯逸轩真的有对抗樊思琴他们的心,那么,她又找到了一个好盟友了!
“如果我没有查错的话,那么,我母后的死,还有我大哥和二哥,都是那个‘女’人‘精’心设计好的,试问,我心里的恨,又岂会比你少?”夏侯逸轩难掩‘激’动。
“你终于是清醒了!”风云对于这些并不感觉到意外,就凭当年樊思琴对他娘亲所做的一切,他用鼻子猜都猜得出来了。
“三哥……”看到夏侯逸轩又难过又恨的模样,傲月不禁握了握他的手臂,无声地给他安慰。
风云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便移开了眼神:“我们是站在同一阵线上面的,你想要报仇,我们合作自然是天衣无缝。”
终于都把事情说穿了,风云觉得自己等到了这一天。
他一直希望夏侯逸轩能够看清楚樊思琴那虚伪的面孔,与他站到同一阵线上,只要夏侯逸轩一声令下,他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现在还不是时候!”夏侯逸轩看了看傲月,似有些顾虑。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她向你出手的时候,你再接招吗?”傲月冷冷地接过他的话,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么,樊思琴早就在计划着了。
“没错,说不定,今天观音庙的事情,她会扣在你的头上!”风云也附合了一句,以樊思琴的手段,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反正没有对证的。
“放心吧,我自会小心!”夏侯逸轩似乎也早就想到了应对之策,倒是满不在乎。
“你迟迟不肯出手,无非是顾忌四殿下,如果你再这么犹豫不决的话,你会更快的害死他!”傲月知道,樊思琴母子绝对不可能留下夏侯逸轩和夏侯‘玉’轩。
“我不会再让大哥和二哥的事件再次发生在四弟的身上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夏侯逸轩很是坚决,他无意与人为敌,可是,人要‘逼’他,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800]
“好吧,等你想明白的时候,随时来这里找我,但我不会放过每一个杀她的机会!”风云的态度也很坚决。
来到了皇城,他那颗复仇的心再也停不下来,熊熊的复仇之火越烧越旺!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傲月,我先送你回去。”夏侯逸轩看了看外面,站了起来,并朝傲月伸出了大手。
看着他伸过来的大手,傲月犹豫了一下,下一秒,毅然地将手放进他的手心里,随即被握紧的温暖轻轻撞击着她的心,那种陌生的心跳再一次加速!
风云望着这一幕,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她最在乎的人,终究是夏侯逸轩,那如排山倒海般的苦涩几乎要要将他淹没!
“风云,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们要小心一点,有什么事就叫蓝凤她们到南宫府来找我!”傲月回头冲风云道,任由夏侯逸轩拉着离开。
风云怔怔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得不承认,夜‘色’下,那一白一蓝的身影竟是如此的合谐,没有丝毫的违合感,像是与生俱来的,虽然他真不想这么去想,可骗得了自己的心,却骗不了自己的眼睛。
在送傲月回南宫府的路上,夏侯逸轩显得出奇的沉默,只是一直紧紧地握着傲月小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识,他忽然希望这条路长一点,没有终点,永远就这么走下去。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这样大胆地握紧她的手,在白天,看着她依偎在五弟的怀中,天知道,他有多么的难过!
这条路终究还是有了尽头,回到后院之中,那紧握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两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
“三哥,很晚了,你也该回去了!?”傲月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不忍心去看他失落的表情。
“傲月!”夏侯逸轩没等她把手‘抽’回,便顺势一拉,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暖暖的心痛,在彼此身上流淌着。
尽管他们不承认,可是,这种感觉骗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他的怀抱还是如此的温暖,温暖得令她这般的留恋,可是,却终究不属于她,傲月深吸一口气,从他怀中扬起小脸,眼神颇为‘迷’离:“三哥,不要做太子,好不好?”
“为什么?”夏侯逸轩没有想到傲月居然会这么说,很是不解。
“皇上早就说过要立你为太子,可是,回来都这么久了,却迟迟没有下诏,你我都知道是为什么,反正你也不想坐那个位子,那就放弃吧!”
夏侯逸轩‘迷’人的‘唇’瓣动了动:“如果是在以前,你叫我放弃,我一定会放弃,可是,现在,我不会放弃!”
因为,他知道,想要更快更好的报仇,那就是坐上那个位置,然后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机会去报仇!
“你不是说过,你不在乎吗?为什么要去争那个皇位呢?你可以跟阿莲去哈克,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驸马,那不好吗?”傲月知道他想要去争那个位置的下场,因为,她知道前世发生的事情。
“你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喜欢阿莲,我又如何做她的驸马?”夏侯逸轩暗暗拧眉,为什么傲月总是要撮合他和阿莲呢?
“阿莲那么好,又那么漂亮,你为什么喜欢她呢?再说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只要你去了哈克……”
“嘘战星圣魔!”没等傲月说完,夏侯逸轩便以手支在她的‘唇’上:“在断魂崖底,我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我说过,纵然世间有千娇百媚,我,也只为你一人而醉,你不能把我推给别人!”
动人的情话,总是能令人脸红心跳,他痴情的眼神,也能令她‘迷’醉,于是,自然而然,四片‘唇’瓣,又如漆似胶地贴到了一起……
那一刻,风好像也停了下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静止在了那一刻,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不敢承认,可是,她的感情却出卖了她的心,她喜欢这个男人,也许还没有到深爱的地步,但是,不可否认,她喜欢这个男人,喜欢他的温暖,喜欢的他的‘唇’……
终于还是难分难舍地分开,糜靡的气息‘交’汇在一起,显然得有些凌‘乱’,彼此的心跳如擂般响,这么冷的夜,此刻,却显得有些过于的热。
“傲月,如果我放弃那个太子之位,那么,你也肯放弃未来五王妃的身份,而跟我去‘浪’迹天涯吗?”他捧着她的脸,紧盯着她的眉眼,他想知道她是否也如他这般在意她?
“我?”傲月愣住了,怔怔地望着他满是期盼的眼,有那么一刻冲动,她很想点头,可是,前世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又如魔般出现在她眼前。
仇未报,她岂能放弃一切,而跟他去‘浪’迹天涯?
抿了抿‘唇’,慢慢地垂下眉眼,她选择了沉默,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忍心看他失望的眼神,纵然她真的有那么一丝心动了。
可是,爱情跟仇恨相比起来,她还是选择了前者,努力了这么久,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顺利地走着,她岂能半途而废?
面对她的沉默,夏侯逸轩的心碎了一地,强装起笑颜:“不用考虑这么久吧?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真的是随口说说的话,他的心就不会这么痛,真的是随口说说,他就不会这么认真,但她可知?
傲月再次抬起小脸时,已没了刚才的犹豫,亦是抿‘唇’一笑:“是啊,没有人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天下,‘女’人随手都可以抓来一把!|”
夏侯逸轩没有像以前那样‘激’动生气,而是选择了与傲月刚才同样的做法:沉默!
用沉默来回应她的话,就是最好的反驳,他的话句句真心,他相信,她能懂,至于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或许,他应该好好的去了解她一番才行。
“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估计明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也早点休息吧。”强制掩去心中所有的苦涩,他拍了拍她的双肩,笑笑转身大步离去。
傲月怔怔地望着他修长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下,心有那么一刻成了空白,她觉得自己好像丢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想要抓住,可又不敢抓住!
而多年以后,傲月很后悔,今晚为什么没有答应放弃一切与他去‘浪’迹天涯,如果她答应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可是,她没有答应,也就注定了接下来要发生了一切!
此是后话。
翌日,昨晚睡得有些晚的傲月起得也有些晚,在去给南宫离请安的走廊上,却碰到了一身贵‘妇’打扮得光彩照人的李。
真是冤家路窄!傲月暗暗拧眉,正打算抬脚离去,而李却挡在她的前面:“傲月妹妹,起这么晚,脸‘色’这么不好,可是昨天在观音庙受了惊吓的缘故?”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旁人看来,李这是在关心着傲月,可是,傲月却在她那双妖媚的眼中,轻易地就找到那抹讥笑!
当然,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傲月也会觉得李这是在关心她。( ),最新章节访问:. 。
“有劳嫂子费心了,这点惊吓,我还承受得起!”切!她都前世今生两世魂了,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惊吓到的。
“我刚还跟傲宇说这事来着,傲月妹妹这阵子的确是够辛苦了,傲宇刚还说要带你出去放纸鸢呢,说是顺便散散心,看来是我们多虑了!”李在下人面前,极尽可能地对傲月表现出无微不至的关怀。
相对于傲月那冷漠的态度,一旁的下人似乎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都想不透,平时待下人也极好的小姐,为什么就那么看不顺少夫人。
然而,在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答案,那就是,少夫人长得像天仙一样,而小姐却长成这样,八成是小姐妒忌心在作怪,而且这个早已成为了南宫府上下公开的秘室了。
“!月儿妹妹!我来了,我们出去放纸鸢吧!”
傲月正‘欲’说话,不料,她哥南宫傲宇却手拿着一只漂亮的蝴蝶纸鸢从一旁跑了出来,那单纯天真的笑容,让人看了心中酸楚。
这多好多帅的一张脸,如果不是这天真的眼神,这天真的笑容,他又何尝不是少‘女’们心目中的情人呢?
“哥!”傲月正‘欲’走上前。
“傲宇!”李却笑靥如‘花’,早傲月一步上前,亲昵地挽起南宫傲宇的手臂:“傲宇,我刚才还和傲月妹妹在说这件事情呢。”
“嗯嗯!”南宫傲宇开心地笑着,亦任由李挽着手臂朝傲月走来:“月儿妹妹,你回来都好一阵了,也好久没有陪我玩了,我们三个一起出去放纸鸢,好不好?”
“哥……”傲月正想说着什么。
“小姐,庞公公来了,正在前厅等您呢!”就在这时,小菊匆匆来禀报。
“看来傲月妹妹是不能跟我们一起去放纸鸢了。”李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对身旁的南宫傲宇道:“傲宇,我们自己去吧。”
南宫傲宇见傲月不能同去,难免有些小失望:“月儿妹妹,你好忙,每天都看不到你的人影,我好想你陪我一起去放纸鸢……”
看得出来,南宫傲宇对这个唯一的妹妹还很是疼爱与病毒同行。txt全集下载
“哥,我今天不能陪你去了,下一次,我一定会陪你一起去!”傲月亦不忍他失望,不过,姓庞的阉贼来了,八成估计是樊思琴那老巫婆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月儿妹妹,这可是你说的,下一次,你可一定要陪我们去哦!”尽管心中有些失望,可是,南宫傲宇却不固执。
“嗯,我保证!不过,哥,你出去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靠近水,知道吗?”傲月凌厉地眼神不经意地从李的脸上划过。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她哥就是被李带去莲池边上放纸鸢,结果就被她推下了莲池,待人救起时,为时已晚,纵然她医术高明,却也是回天乏术。
“傲月妹妹,你就放心吧,傲宇是我的夫君,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李将温柔贤淑四个字演绎得非常的到位。
望着李温柔地挽着南宫傲宇离去的背影,傲月紧抿着‘唇’瓣不语,眉眼间却尽是冷然。
这李的演技,若是到了二十一世纪,那准是个实力派的影后,放在这古代,实在是可惜了这等‘人才’!
“小姐,庞公公已经在大厅等侯多时了。”小菊见傲月不语,以为她忘记了,又重新提醒了一句。
傲月似才回过神来,哦地一声,刚走两步,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道:“小菊,你去准备一下,把之前我配好的那个‘药’茶,泡一杯出来给庞公公喝,另外,把我包好的那一小包的茶带出来送与庞公公。”
“是!小姐!”小菊匆匆往傲月房里走去,而傲月则慢悠悠地往大厅走去,当然,她是故意的。
“南宫小姐!”见傲月姗姗来迟,庞公公却依然是一脸恭敬的模样,但心里已是有些不悦了。
“庞公公,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傲月的脸上亦挂着早已训练好的笑容,边回礼边道:“早就听说公公喜茶,我前些日子‘精’心配出来一些‘药’茶,这会已经让丫头去泡来了,待会让公公您尝尝,再给些意见!”
她知道,这庞全可是一个爱茶如命的人,她懂得投其所好这个道理,虽然,每一次看到庞全,她都有一种将他脖子拧下来的冲动。
“南宫小姐,茶就不必了,咱家是奉了皇上之命,前来请南宫小姐入宫一趟,替皇后娘娘诊治一番!”庞全心想,傲月一个十几岁‘女’娃娃能研出来什么好茶来。
况且,什么样的好茶,他没喝过,自然是没将傲月那什么‘药’茶放在眼中,不过,他一脸焦急,显然也是急事,要不然,爱茶如命的他也不会这般推诿,至少也会是想试一试。
“庞公公,这等急?可是娘娘出了什么事?”傲月心想,要真出了事还好呢。
那庞公公轻叹一声,似一脸无奈:“昨日娘娘在观音庙受了惊吓,回宫之后,就一直觉得‘胸’口闷得慌,连手脚都一直发抖着,脸‘色’苍白得吓人,皇上急了,这才命咱家来请南宫小姐。”
“哦,原来是这样!那公公先坐会尝一尝傲月自己研制的‘药’茶,这‘药’茶有提神静气的功效,公公反正坐在这里也是闲着,不如一试,待傲月进去带‘药’箱就马上同公公进宫。”
傲月起身颔首,她自然是知道这老狐狸心里压根就看不起她配的‘药’茶,当然,她猜想得到,好戏一般都是在后头,待会就知道了!
说话间,小菊已将刚刚泡好的‘药’茶端了上来,名为‘药’茶,但是,却有着醉人的‘花’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情顿时舒畅无比,光是闻着就有一种恨不得马上尝一口的冲动仙村!
“那南宫小姐您抓紧时间!”庞公公刚开始不以为意,可是,鼻间绵绵传来的的清香,令他忍不住咽了咽。
两只细小的眼睛早就定在了那杯‘色’香俱佳的‘药’茶上,在傲月转身的那一刻,他便迫不及待地端起来,放至鼻间轻轻地嗅了嗅。
那扑面而来芳香令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在跳舞一般,轻轻啜了一口,入口柔滑,清香溢满整个口腔,有一种快乐得令人想飞起来的感觉。
“好茶!好茶!”庞全连赞了两声,忍不住又抿了几口,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如腾云驾雾般的飘飘感。
“公公您喜欢就好,这可是小姐‘花’了几天几夜才配出来的‘药’茶,里面的配制都有几十种,平时,小姐自己都舍不得喝,如今见公公是懂茶的行家,这才让奴婢泡来给公公您品尝。”
一旁的小菊边夸着自家的小姐,也不忘了恭维那庞全几句。
庞全听了自是大喜,喝了一口又一口,更是心‘花’怒放!
小菊又从一旁拿出一包早已包好的‘药’茶呈到庞全面前:“小姐吩咐过,公公若是若是喜欢,那这包便送给公公了!”
“这一整包都是送给咱家的?”庞全一听,霍地睁开从此眼,不敢置信地接过小菊手上的‘药’茶包,放到鼻下嗅了嗅,果然与所泡的‘药’茶一般无二,心下不由得大喜。
要知道,他可是品尝的行家,在皇宫里,他算是皇上和皇后身边的红人,这宫中奴才大都知道他有这个爱好,所以,平时也不乏有上上等的茶。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喝过像今天这样喝了令人飘飘‘欲’仙的‘药’茶,这喝一杯已令人如此难忘,还送他一包,他自然是欣喜万分。
“嗯!”小菊点了点头,笑道:“小姐说了,只要公公您喜欢,以后小姐再多配一些送给您!”
“南宫小姐真是有心了!”庞公公此时已将之前对傲月那种无形的偏见,正逐渐淡去,感‘激’之情溢于表外。
“庞公公,我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就在这时,傲月已提着‘药’箱从里面走了出来,其实,她早就来了,只不过,是在那后面多看看庞全有何反应而已。
“南宫小姐,你的茶果然是上上品,谢谢!咱家喝了一辈子的茶,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浓香的茶!”庞全看到傲月出来,满面感‘激’不尽。
“只要庞公公您喜欢,以后,傲月就多做些出来,再给您送过去便是。”鱼儿已上钩了,傲月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下自然欢喜。
“如此,那咱家在此谢过南宫小姐了!”庞全感‘激’不已,喜滋滋地揣着那包‘药’茶与傲月一同出了南宫府。
“公公不必如此,公公可是皇上和娘娘身边的大红人,傲月年轻不懂事,以后,在宫中,可还有得劳烦公公您的!”傲月觉得此时的她,就如所有的小人那般趁机邀宠,虽然不屑,但是,这在庞全眼中可是合情合理。
“南宫小姐您太客气了,您马上就是五王妃了,以后,只要您用得着咱家,只要吩咐一声就好,咱家自当是尽全力而效劳!”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庞全觉得,为了这飘飘‘欲’仙的茶,帮一下忙,那是应该的。
他边走还边咋舌,似还在回味着刚才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却不知,今日这茶便是那拉他下地狱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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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踏入凤宁宫后,傲月便见樊思琴身边的人都站在外面,一时不解,正‘欲’相问。( ),最新章节访问:. 。
不料,那宁儿见傲月来了,正准备转身入内去禀报,可是,傲月却阻止了她:“宁儿姑娘,我自己进去就好,就不劳烦了!”
“是!”宁儿不敢多言,自然也不敢阻止,便躬身退到了一旁。
傲月整了整衣裙,便往里面走去,刚踏入‘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很大的争吵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夏侯华轩与樊思琴在吵什么。
柳眉不禁微微蹙起,这母子俩一向关系不都好得令人羡慕妒忌恨吗?怎么这会就吵起来了呢?
待走近一些,便听到夏侯华轩的声音传来:“母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喜欢这样的安排!母后要儿臣去争去夺去抢那个位置,为了母后,儿臣一定会去做,可是,要儿臣不顾手足之情,儿臣做不到!”
接着传来樊思琴有些虚弱,却满含怒火的声音:“你懂什么?生在皇家,何来亲情?不是他死,便是你亡,昨日母后的遇刺,便是个开始!”
“母后,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不应该这样……”夏侯华轩似乎很纠结。
“没有别办法,这就是生在皇家的悲哀!”樊思琴打断了儿子的话,像是很‘激’动,不停地咳着。
傲月本来还想再听一些,可是,却见到那张嬷嬷便守在那屏风后,于是,她便故意放重些脚步,并轻咳了两声。
果然,张嬷嬷一听到这边有动静,马上看了过来,看到是傲月,连忙迎了过来,并故意放大声音:“南宫小姐,您来了!”
当然,声音这么大,是故意在提醒里面的人,而里面母子俩的争吵声也戛然而止。
“张嬷嬷,娘娘可在里面?”傲月故意问道。
张嬷嬷立刻躬身作了一个请的手式:“在的,娘娘在里面等候小姐多时了!”
“那劳烦嬷嬷通报一声!”傲月其实很讨厌这宫里繁琐的礼节,她开始有些怀念起现代自由自在的生活了美人心动(gl)。
“是傲月来了吗?进来吧!”还没等张嬷嬷进去通报,樊思琴那略显疲惫的声音已然透过屏风传了出来。
“南宫小姐,您请!”张嬷嬷马上退到一旁,躬身请傲月进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傲月微提裙角,从容地走了进去,果然看到斜躺在凤榻上的樊思琴脸‘色’苍白,脸上亦还残留着刚才的‘激’动。
而夏侯华轩则面有难‘色’地立于凤榻前,眉宇间,尽是解不开的纠结。
行礼过后,傲月便上前替樊思琴把脉,半晌才道:“娘娘,您是受了惊吓,也是过于‘操’劳,才致身体虚弱,傲月给您开一些宁神静气的‘药’调理一下,过些时日自然无碍!”
樊思琴倒也非常相信傲月的话,点了点头,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轻拉过傲月的手道:“傲月,最近皇城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你跟华轩的事情,也是一拖再拖,等本宫身子好些之后,就请皇上为你们作主,尽早让你们完婚。”
“娘娘,这件事情不急,等您养好了身子再说也不迟。”傲月的眼神快速地从静站一旁的夏侯华轩脸上掠过,发现他似乎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
心道,或许,他也跟自己一样,并不在意这‘门’亲事吧,也对,于他而言,这不过就是一场权力婚姻罢了,他们之间,除了千年的仇,又何来爱?
樊思琴紧拉着傲月的手,一语双关道:“孩子,我们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对不对?”
傲月自然是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事,不过,她还是故作不懂眨了眨美眸,问道:“娘娘,您指的是何事啊?”
樊思琴似乎没有想到傲月会听不懂,自然一时也不能点破,只能是含糊其辞:“本宫是指……指那些与华轩有关的事情,比如,如果现在有人要处心积累的害华轩,那么,你也不会坐视不理,不是么?”
“那当然了,五哥人那么好,谁要是敢害他,我当然是不答应!”傲月冲口而出,像是想了想,又问道:“娘娘,您这么说,是不是有人想要害五哥了?”
天真单纯无邪的眼神,让人看不出来她有丝毫的心计,前世,她被这些人给骗得团团转,那么,这一世,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就是骗人吗?她在二十一世纪的qq昵称就叫骗人公主呢,所以,骗骗人这点小把戏,她算是‘精’了。
樊思琴看着她单纯的模样,心生那么一丝内疚,不过,随即消失无影无踪:“傻孩子,这生在皇宫里,本来就身不由己,更何况,现在皇上迟迟不立太子,所以,很多的疯言疯语在悄然流出,本宫昨天遇刺就是一个开端。”
“娘娘,您是指二哥吗?您怀疑昨天的人是二哥派的?”傲月知道这一切都与夏侯逸轩无关,可是,她此时要装傻。
樊思琴不肯定也不否认:“傻孩子,这些话在这里说说就是了,别到外面去张扬,小心祸从口中,逸轩也算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本宫自然是不相信这些事情是他‘弄’出来的。”
“嗯嗯!”傲月亦点头,很认真的说:“娘娘,我跟三哥一起相处过那么久,他人那么好,他也说过,他对那个太子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三哥还说了,他把娘娘您从来都当成是自己的母后一般,所以,那些事情不会是三哥做的。”
樊思琴的笑容有着片刻的僵硬,不过,随即恢复原状:“傻孩子,本宫也不相信会是逸轩那孩子,不过你啊,以后要记住,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人都是有两面的。”
傲月很乖很乖地点头:“嗯,谢娘娘的教诲,傲月记住了男配是女主的!”
她何止是记住?什么两面人,眼前的这一对母子不就是两面人吗?可怜前世的她,那么愚昧,居然会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到团团转,最后死了还被这老太婆喝了血,甚至是连她的孩子都不曾放过。
这对残忍的母子,怎能不叫她恨之入骨?想着前世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生生剥离,亲耳听到李说要把孩子和她的血炼成长生不老丹送给这老太婆,那种悲痛‘欲’绝的痛,到现在,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千年的光‘阴’,也恍如昨日。
她发誓,这一世,她也要让他们母子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乖!”樊思琴如慈母一般抚着傲月,而一旁的夏侯华轩始终是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眉宇间那种纠结更为明显。
“母后,您好好休息,儿臣就先告退了!”沉默了良久,夏侯华轩终于是要离开了。
樊思琴倒也不阻止,对傲月道:“傲月,陪华轩出去走走吧,本宫乏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好!那娘娘您好好休息,那‘药’方我待会‘交’给张嬷嬷,明天傲月再进宫来看您!”傲月一听自然是起身告辞,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个‘女’人的凤宁宫里。
这里有着她前世太多太多的记忆,前世,她把这个‘女’人当成自己的亲娘来供着,可是,到头来呢?她得到了什么?
身败名裂!南宫世家满‘门’抄斩!她与骨‘肉’生生剥离,被生生放血,临死还被那些禽兽****……
那个结局每天都在折磨着她,将她所有的良知生生泯灭,为了复仇,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愿意!
就要走出屏幕时,傲月忽又回过身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重新回到樊思琴榻前,道:“娘娘,这是傲月这些日子研制出来的一种熏香,睡前多闻几下,可以促进睡眠。”
“真的吗?”樊思琴半信半疑地接过傲月手中的小瓶子,并轻轻地拧开来,顿时,一股醉人的芳香直钻入鼻中,刚才‘胸’口那种郁结刹时就舒开了。
整个人感觉到一种无比的舒服,于是,樊思琴又不自觉地吸上了几下,整个人居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身子就好像突然飘在了半空中,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令她几乎是‘欲’罢不能。
“好香!果真好香!”樊思琴闭上双目,享受着这一刻飘飘然。
傲月望着这一幕,‘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似乎很满意自己看到的这个效果!
“娘娘,那你您好好休息,傲月就先告退了!”傲月垂下眼睑,将所有的心思尽掩其中,看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好!那你先去吧。”樊思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并没有睁开双眼,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香味之中,重新斜躺了回去,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出了凤宁宫的傲月,原以为夏侯华轩应该是早就离开,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还在宫‘门’口那里等着她,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五哥,你不开心吗?”傲月望着他,眨眨美眸问道,如果不是那脸上的红斑,这样的她,应该很可爱。
可是,有了那块红斑,她这模样,只会让人觉得更加可怖。
夏侯华轩的‘唇’瓣动了动,似‘欲’言又止,看了傲月良久,却忽然做出了一个让傲月都觉得意外的举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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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华轩忽然长臂一伸,大手一拉,便将娇小的傲月紧紧地拥入怀中,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发间,嗅着她淡淡的发香,那独特的香味,居然能让他此刻凌‘乱’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访问:. 。
傲月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真的愣住了,身子像是突然僵住了一样,任他傻傻地抱住,想要推开他,可他身上那绵绵传过来的难过,居然让她有些不忍心推开。
“我这是要疯了吗?为什么到现在都还对他不忍心?”她暗暗骂自己,前世就因为这个男人,她才会落得那样一个凄惨无比的下场,为什么她现在还要心软?
她甚至‘逼’着自己用袖中的飞刀马上结果了他,可是,心底却总一个弱弱的声音在反抗着,这让她很是恼火!
可她却不知道,这个前世的身子对夏侯华轩有着很深的眷恋,他温暖的怀抱是她前世所留恋的,即便现在的她恨他入骨,可是,前世那种潜意识也会本能地控制着她的行为。
很显然,她现在就是一个矛盾体!
在前世与今生之间撕扯着,在爱与恨之间挣扎着!
“五哥,你怎么了?”终于,现在的她,到底还是战胜了那个懦弱的前世,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她,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也挣不开,他如钢筋般的手臂。
“傲月,不要动,也不要问,我只想这样抱抱你!抱一下下就好!”夏侯华轩像个贪婪却又无助的孩子那般,紧紧地抱着傲月,在她的发间,寻找着那一份像是失落已久的安心。
傲月再一次怔住了,她为自己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难过而恼火,她不要懂他,更不想知道他是为何如此。
归根结底,她是不想让自己心软,不想让留在这个身子里那个前世感觉控制自己,她要报仇,所以,她绝不能心软。
良久,良久,夏侯华轩这才慢慢地放开了傲月,傲月微微抬眸,居然看到他满脸愁容,满眼难过。
“五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难过?你不说,我也不会问,但是,我不想你这么难过,我听人说,那边的梅‘花’开得格外漂亮,我陪你去那边赏‘花’,好不好?”傲月拉着他的手如孩子一般朝一旁大步地走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满园子的梅‘花’的确开得很漂亮,也很耀眼,只是,满园的‘花’‘色’,在两个心情如此复杂的人眼中,毫无美丽可言。
“傲月,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夏侯华轩顿足下来,忽问道大怪医最新章节。
傲月想了想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国泰民安,因为,国安定了,我们家才会平安,我希望我爹能长命百寿,整个南宫世家都平平安安!”
她记得,前世,在这里,他也是这么问她,而她也是这么回答的,只可惜,她前世的愿望注定没有达成。
所以,今生,她一定让自己愿望成真!
夏侯华轩轻叹一声,望向远处,道:“我也是这么希望的,只可惜……”他落寞地摇摇头,似太多的无奈。
“五哥,事在人为,只要心里是这么想的,就一定能做到!”傲月此时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满眼的不谙世事。
“事在人为?”夏侯华轩微微惊讶地回过头望着傲月,或许,他也有些奇怪,这样的话怎么会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口。
“嗯!事在人为!我相信,人定胜天!”傲月用力地点了点头,再一次语出惊人。
夏侯华轩几乎是惊讶地看着她足有分把钟,这才一扫刚才的‘阴’霾,笑道:“对!你说得对,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见他终于是笑了,傲月亦展颜而笑:“五哥,你终于笑了!”
“傲月,你想不想飞起来看这整个梅园?”或许是心中霍然开朗,夏侯华轩又回到了以前的温柔模样。
“想啊想啊!”傲月像个小‘女’孩一样拍着小手跳着叫着,满脸期待。
“那好!今天五哥就带你一起飞!”话音一落,夏侯华轩便一把将傲月凌空抱起,用自己的轻功,带着傲月从园的这边跃到了那边。
傲月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人用轻功抱来抱去,所以,并没有吓得尖叫,而是享受着这一刻眼中所看到了美景。
她记得接下来这里还会发生点什么,也许,她是该让事情发生!
待掠过那边之后,夏侯华轩这才将傲月放了下来,并笑着问道:“怎么样?在天上飞的感觉如何?”
“嗯嗯!太好了!”傲月像是受宠若惊那般,忙不迭地猛点头。
“那还想不想再来一次?”今天的夏侯华轩居然有些奇怪,眼中多了一些令傲月也看不懂的宠溺。
“想!当然想了!”傲月两眼中放着异采。
“好!如你所愿!”夏侯华轩再一次将傲月凌空抱起,这一次,他掠过去时,故意放慢了些,好让傲月看得更清楚一点。
“五哥,我在天上飞耶!这,这太不可议了!”傲月像所有懵懂的少‘女’那般,惊奇地笑着,惊叫着。
虽然是故意装出来的‘激’动,可是,她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也怪可爱的,当然是那边没有红斑的右脸。
停下来之后,夏侯华轩将傲月轻轻放了下来,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边无斑的右脸上,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了上去。
触到的是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有如婴儿般嫩滑,光是这一轻触,便能令人心神为之一‘荡’。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没有被红斑遮住的右脸,不但皮肤光滑细嫩,就连眉眼也都长得恰到好久,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
虽然整张脸看起来的她,是那般的丑陋不堪,可是,撇去那边左脸,她的右脸居然还这么的‘迷’人异世之紫微。
不禁令他在想,若是没有这左脸的红斑,她也该是个引人注意的小美人才对!
“五哥……”傲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这样的碰触,令她很是不舒服,好像是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然而,她这一张嘴,令夏侯华轩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上,目光一下子就被她的‘唇’形而牢牢掳住了。
不得不说,傲月有一张‘迷’人的小嘴,不点而朱,那天生淡淡的粉‘色’,透着淡淡的光晕,嫩如樱桃般可口‘迷’人。
此刻半张半启,竟令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结果,夏侯华轩真的那么做了,俯下身,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扬首,让自己更好地覆上她的美好!
‘唇’齿间蓦然传来的柔软与香甜,居然令他一发不可收拾,此时,他忘记了她有一张丑得骇人的‘阴’阳脸,只想沉浸在这份香柔之中,忘我的啜取……
傲月的脑子有着那么片刻的空白,虽说前世的记忆里有过廖廖数次与他的如此亲热,可是,却没有一次,他是这么温柔的……
他这是怎么了?她该怎么办?推开他?还是让他继续?傲月的‘唇’被他霸着,满脑子都在快速地想着无数的问题。
可后面,她还是用了最直接也是最快的办法,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夏侯华轩推开了,并‘激’动地说:“五哥,你疯了!”
被推开后的夏侯华轩似乎还没有从刚才他的甜美之中回过神来,直到傲月这一‘激’动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一把把住傲月的双肩,亦非常的‘激’动:“傲月,对不起……我,我刚才……对不起!”
‘胸’口依旧不停地起伏着,他也不明白自己刚是怎么了,只是一触到她的‘唇’,他便觉得那会让他沉沦,他甚至是想要这样一直沉沦下去。
他虽然没有娶妃,可是,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陌生,刚才傲月所给他的震憾和悸动,他发誓,那是以前所有的‘女’人都没能给他的,包括那个貌若天仙的李也是一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碰到她的‘唇’之后,他便会如此‘欲’罢不能,甚至是还有了那种该死的冲动!
不!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才对!
傲月装成又羞又惊地模样,万分委屈地含着泪道:“我们虽然有婚约,可是,如今尚未成亲,我们不可逾越……”那表情,那模样,更是入木三分。
她的演技已达到了一流的水平!
“傲月,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负你!我忽然觉得,能娶到你,是我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夏侯华轩忽然觉得很心痛,竟不忍心看着她委屈难过,大手一拉,再一次将她拉入怀中。
靠在他怀里的傲月笑了,笑得满心苦涩,亦是满心恨意,这样的甜言蜜语,在前世,她听了,是感动得痛哭流涕。
可是,在现在,那就像是预先磨好的一把把刀,将来有一天,他会慢慢地将这些刀一把一把地刺进她的‘胸’口,所以此刻,她的心没有一丝丝‘激’动!
前世今生两世为人,亦是两世魂,她岂还能让那些愚蠢再到自己的身上发生一次?这是个开始吗?那就这样继续下去吧!
然而,就在这时,傲月的眼角却看到了某处那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心跳加速,整个人也在那一刻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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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经意地掠过夏侯华轩的手臂,傲月居然看到夏侯逸轩竟怔怔地站在某个树下,那修长的身子,那震惊的眼神,不知为何,她的心竟然为之一颤!
他定是看到了刚才夏侯华轩‘吻’她的那一幕了,一时间,傲月居然有些慌‘乱’起来,而那个修长的身影,也很快地消失就在了那个树下!
“傲月,你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吗?”感觉到了傲月的异常,夏侯华轩将她扳正面对自己,急切地想要知道她的想法。txt下载/</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不!不是!我……五哥,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傲月从夏侯华轩的怀中退了出来,几乎是逃难似的离开了那里。
“傲月!傲……”夏侯华轩想要追上去,可是,转眼间,傲月那娇小的身子已然从园‘门’口消失,他便如同被钉住一般傻傻地愣在当场。
她当真这么反感么?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唇’瓣,似乎还残留着她独特的香味,刚才的美好,似乎还萦绕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会那么做,他不爱她,不是么?
“对!我不爱她!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天底最丑的‘女’子!”他反复地重复着这一句话,想要让自己更深刻地记得,他只是利用她,只是作戏罢了!
可是,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心,那种莫名的悸动,居然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表哥!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蓦然从一旁传来,跟着樊正望如一阵风似的朝夏侯华轩扑了过来。
“表妹,是你?”看到樊正望那夸张的表情,夏侯华轩忽然觉得有些厌恶,这样做作的表情,总能令他眉头紧皱。
“表哥,这些天,你都在忙些什么嘛?每次去找你,你都不在,刚才我去看姑母,才知道你是陪那个丑‘女’出来,对了,那个丑‘女’呢?她去哪了?”樊正望一提到傲月,小嘴就不自觉地噘起,眼中也满是不屑。
一个天底下最丑的‘女’子,居然得到天下底最耀眼的恩宠,一夜之间,跃上御医之职,成为天下才‘女’羡慕和妒忌的对象最妖记最新章节。
这任谁都会觉得,老天爷太眷恋这个丑‘女’了!
“傲月有事先走了!”夏侯华轩的表情显得有些冷淡,不知为何,听到樊正望一口一个丑‘女’的叫着傲月,令他心里很是不悦。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她走了最好!省得在这里碍眼!”一听到傲月已经离开了,樊正望顿时如一块蜜糖一般粘了上来,亲昵地挽住夏侯华轩的手臂:“表哥,这里太冷了,我陪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夏侯华轩不着痕迹地将手臂‘抽’了回来:“表妹,你若觉得这里冷,那就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声音冷淡无比。
“表哥,这里那么大的风,冷死人了,有什么好待的,回去嘛,回去我亲手煮暖汤给你喝!”樊正望不死心地又粘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臂。
这俗话说,‘女’人最怕男人烦,可男人呢,就最怕‘女’人粘了,这越粘,他就离得越快越远。
就如现在的夏侯华轩一样,他不是不知道母后和表妹的心思,可是,说实话,他现在真的没心情。
尤其是刚才与傲月的那一‘吻’,更让他心烦意‘乱’,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理清一下思绪,而樊正望的声音,就尤如飞在耳边的苍蝇一般嗡嗡作响,令他几‘欲’崩溃了!
“表妹!我现在很烦,我需要静一下,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没事,也别来打扰我!”一向温文尔雅的夏侯华轩终于是发飚了。
樊正望像是被夏侯华轩这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吓傻了,嘴巴张开成了一个‘o’的形状,半天也合不拢起来。
待回神过后,便是委屈一肚,那眼泪比六月的雨还来得快,哗啦啦地掉了下来,而且边哭还边控诉着:“表哥你好坏!你凶我!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凶过我一次,你现在居然凶我,呜呜……”
这不,大小姐脾气一上来,捂着小脸,就哭着跑开了!
夏侯华轩的心更加烦‘乱’了,想要追上去,可是,看着她的背影,又停了下来,愤怒之下的他,袖子一挥,可怜一旁开得正‘艳’的梅‘花’,被他这么一扫,便尽数孤零零地飘落到地上!
夏侯华轩‘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心从未像此刻那般凌‘乱’过,想要理清头绪,却又无从理起,他忽然很想大叫一声,将‘胸’中所有的烦‘乱’全部都爆发出来!
且说,傲月慌‘乱’之下冲出了梅园,却并不是追夏侯逸轩而去,她只是觉得待在那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窒息感。
她暗暗怪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傻傻地任夏侯华轩那个贱男人占便宜,明知道他此时是利用她,她居然还傻成那样!
“南宫傲月,你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她拍着自己的额头,却抑制不住心里的烦‘乱’,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到夏侯华轩那张脸,还有那双眼睛,她就会有一种脑袋卡壳的瞬间。
南宫傲月啊南宫傲月,前世是不是太爱那个贱男人,所以,在潜意识里还对那个贱男人有感情,所以,才会这样?
她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里‘交’替出现着夏侯逸轩和夏侯华轩那张脸,心‘乱’得不知该怎么来形容。
“南宫大人!”这时,一个意外的声音传来。
傲月微微顿住身子,循声望去,不由得微微拧眉:“兰妃娘娘!”
“南宫大人好生忙碌,本宫去了你的住处找了许久也不曾见你回来,不想竟在这里碰上了穿到七十年代蜕变。”林月兰一身盛装,光彩照人,与之前傲月初见她时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知娘娘找傲月有何吩咐?”傲月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没有好感,亦没有恶意,反正,大家都是彼此相互利用而已,无所谓‘交’情了。
“南宫大人说笑了,本宫岂敢吩咐大人?本宫能有今日,都全靠大人您的帮忙,若不然,本宫还是如海底之鱼一般老死在如意宫了!”一向冷情的林月兰对于傲月,总多了一份感‘激’。
“娘娘能有今日,全是是娘娘聪明,才能取得圣上的恩宠,与傲月无关。”傲月看得出来林月兰是有事要找她,可她就是不喜欢这样拐弯抹角的说话,直截了当地问道:“有事,娘娘不妨直说!”
林月兰似乎也了解傲月的‘性’子,朝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之后,这才压低声音道:“南宫大人,皇上近日来龙体微恙,本宫虽不懂医,可是,小时候也跟得一异士学过一些歪术,据本宫为皇上把脉,皇上的龙体恐怕是被人吓了盅,而且是一种慢‘性’的盅毒。”
“什么?盅毒?”傲月大惊,这后宫之中,人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盅了,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把盅放到了皇帝老子那了,这未免也太胆大了吧。
“没错,这种盅毒潜伏期很长,一般的太医根本看不出来,本宫若不是小时候跟异士学过,本宫亦不知,可本宫虽知是盅毒,可却不懂得破盅之术,南宫大人阅览医书无数,本宫这才来找大人商量一二。”
这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林月兰曾恨皇帝杀了她姐姐如妃,可是,再怎么样,他也是她的夫君,她还是心疼他。
“好吧,那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皇上!”傲月作势‘欲’起身。
“不行!”林月兰却一把拉住了她:“本宫在想,既然有人都把心思动到了皇上的身上,那么,在皇上身边就应该有那人的眼线了,这众所周知,你的医术高明,你若就这样去了,那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那依娘娘之见呢?”傲月也不禁又对眼前这个林月兰多了一份欣赏,光凭这份冷静,就已在她之上了。
林月兰想了想之后,便凑近傲月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罢了,傲月听后,亦不由得点点头:“好!就依娘娘所言!”
于是,两人互相回望笑了笑,算是达成共识,之后,一个向东,一个向西,根本没有人怀疑到她们两人之间会有什么联盟。
傲月心情烦‘乱’,本想出宫去散散心,可是,林月兰的话却让她不得不留在宫中,回到自己工作的地方,没了那些嫔妃来学舞,相对而言,她这里就显得安静多了。
可越是这样的安静,她的心就越不能平静下来,满脑子都是夏侯逸轩离开时,那带伤的眼神!
她伤了他吗?其实,她一直不敢走进自己的心,一直不敢去面对夏侯逸轩对她的感情,可有些事情,即使她不敢面对,也依旧在那里挥之不去!
在复仇与感情面前,她毅然地选择了前者,选择了复仇,那么,就意味着,她会失去所谓的感情。
望着豪华的宫殿,傲月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声:“就这样吧!一条心,没有什么会比复仇来得更痛快!”
即便心底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一直在说‘no’,她亦不会改变初衷!
这一天,有点冷,有些漫长,整个皇城,在寒风下,显得有些清冷,但某些事情却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且越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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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阳山上,夏侯逸轩迎风而立,任刺骨的寒风拂面而过,他似毫无所觉,或许,他此刻的心比这风还要凌‘乱’,比这风还要冷!
他本想进宫去看看工作中的傲月,却不曾想到,却看到了那令他心碎的一幕:傲月居然和五弟在……
没有爱过,就不会知道爱有多甜蜜;没有尝过,就不知道她有多美好。( ).访问:. 。他尝过,所以,他忘记不了她的美好,也深深眷恋着那份独特的美好。
可是,现在那份美好居然也被别的男人占有了,叫他怎能不心痛?
“傲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握紧了拳头,手背上也因过于用力而青筋根根暴起,看上去有些骇人!
他的心是矛盾的,傲月与他五弟的事情,早已是整个皇城不公平的秘密了,正如傲月所说的,她终究有一天,还是会嫁给五弟,可他,就是放不下!
‘纵然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纵然世间千娇百媚,我只为一人而醉……’那是他曾经说过的话,那时候,他还没有确定自己爱她。
可是,等他确定的时候,有些事情就已经在改变了,他忽然希望,自己与她在那个断魂崖底永远都找不到出口,永远都留在那里,也许就不会这般心痛。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女’子香味随风而来,他顿时大喜,霍地回头:“傲月!”可是,笑容却在刹那间僵在了脸上。
“是你啊!”敛去所有的笑容,收起苦涩的心,他又恢复往日的模样。
来的人并不是傲月,而是阿莲,她马上就要离开宣城了,她只想来看看他,然后跟他道个别。
可是,刚才他回过身来叫的那一声‘傲月’却真的伤了她的心!
她一直不敢去面对,傲月与夏侯逸轩之间那种似有若无的感情,可是,刚才,她真的确定了,也不得不‘逼’自己去面对!
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傲月的话,那么,她会选择放手,绝对不会再重复前世的错误!
只是,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天意就是天意,又岂是她所能改变得了?
“你很爱傲月吗?”阿莲作了一个深呼吸,决定单刀直入,直奔主题,逃避不是办法。
夏侯逸轩愕然地望着她,抿了抿‘唇’,却并没有回答,不过,他那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心情同陌路,拒爱总裁大人全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阿莲低头苦涩地笑了笑:“其实,在你们回来之后,我就觉得你们之间有些不一样,只是我一直不敢肯定而已,傲月虽无‘花’容月貌,但是,她心地善良,她的聪明才智,都足以与你匹配,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纵然心中有千万个不舍,可她还是愿意祝福他们!
“可她并不爱我!”终于,夏侯逸轩闯开了自己的心扉。
这些天,总是在爱与舍弃之间徘徊,他真的觉得好累,他知道风云对傲月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可是,那都威胁不到他,但五弟不一样,尤其是今天的那一幕,他几乎都可以肯定傲月与五弟之间是有情的。
如果说傲月与五弟之间有情,那傲月与他之间,又算是什么呢?
他终于还是承认了,阿莲的心顿时碎了一地,强自撑起破碎的笑颜,摇摇头:“不!你不了解傲月,她越是不在意的,就证明她越在意,她若真的对你无情,又岂会如此帮你?”
“可是,她终究还是要另嫁给他人!”夏侯逸轩到现在都无法去想像,将来有一天,亲眼看着傲月嫁给五弟时,他会怎么做。
“不!你错了!她不会嫁给五殿下,因为,她绝对不可能爱上五殿下!”阿莲苦笑地摇摇头,她知道傲月嫁给夏侯华轩是为了复仇,可是,她却不能说出来。
“为什么?”果然,夏侯逸轩追问道。
阿莲依旧是摇头:“我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是真的爱傲月的话,那么,就好好的保护她,不管她做任何决定都要无条件的帮她。”
夏侯逸轩听得是更加糊涂了,拧紧眉头,跨上前一步,‘激’动得抓住阿莲的手腕,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是不是傲月她跟你说了什么?”
他也一直怀疑着傲月嫁给五弟的用心,只是,他不明白,有什么原因,能让傲月居然做出如此的牺牲。
阿莲被他抓得手腕生疼,不由得柳眉微蹙:“三殿下,你抓痛我了!”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的粗鲁,夏侯逸轩连忙松开了手,并尴尬地道歉。
阿莲轻‘揉’着手腕,小脸还是有些痛苦地纠结在一起,暗暗吃惊,这看起来如此温柔体贴的夏侯逸轩居然也有这么粗鲁的时候。
“对不起!我只是担心傲月,所以才……”看到她满脸痛楚,夏侯逸轩再一次道歉。
“我不能告诉你原因,我也只能跟你说这么多,如果你真的爱傲月,那就守在她身边,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无怨无悔帮她一把,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你的心!”阿莲了解傲月,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傲月表面上无情,但是,内心却有情。
见夏侯逸轩低头不语,阿莲轻叹一声,继续道:“我来一是和你说傲月的事情,二是来跟你道别的。”说到离别,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感。
“道别?你们要回哈克草原了吗?”夏侯逸轩显得有些意外。
阿莲点了点头:“嗯,父皇来信说天月国听说我们向你们宣国借兵,然后就打消了要我和亲的念头,所以,我们也该回去了。”
如果不用伤亡,那么,她倒是希望天月国来‘逼’亲,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这里嫁给他了。
“那好吧,有机会再见想与你厮守到老!”夏侯逸轩似乎也觉得理所当然。
然而,他的话,却深深地在阿莲的心上划了一刀,他居然毫不留恋,难道他真的看不出来,她对他的一片痴心吗?
难道他还是跟前世一样薄情么?难道他的心中注定只有那个叫紫衣的‘女’子么?又或者说,那个紫衣的‘女’子就是现在的傲月?
太多的疑问,她都找不到答案,也没有时间去找答案了,身份不允许她再继续留在这里,她也害怕自己留得越久,就越舍不得,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已没有再留在这里的意义了,阿莲带着满心的苦涩转身‘欲’离开,却忽又回过身来:“三殿下……”
“嗯?还有什么事吗?”夏侯逸轩一脸疑‘惑’地望着她。
阿莲望着他,‘欲’言又止,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不舍,于他而言,她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一般,心再一次被无情的撕碎!
“郡主,你怎么了?”夏侯逸轩觉得眼前的阿莲有些奇怪,那种奇怪,他好像还有点眼熟,就好像在傲月的身上也有。
“五殿下,你相信有前世吗?”阿连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啊?前世?”夏侯逸轩果然是‘蒙’了,这都哪跟哪啊?
阿莲知道他听不懂,于是,装作不经意地撩了撩散落肩上的小辫子,落寞地笑了笑:“好了,没事,我走了!”
“哦,好!”夏侯逸轩怔怔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很奇怪,这个背影怎么看起来那般的沉重,她这是怎么了?
不过,此时的他却并没有时间去想其它,光是傲月的事情就已经令他够头疼的了,就在前几天,后院那醉人的一‘吻’,他真的以为,傲月对他是有感觉的,可是,刚才在梅园看到的那一幕,却又让他‘迷’‘惑’了。
“傲月,在你的心中,我又算什么?”忽然想到了刚才阿莲的话,不由得暗暗拧眉,他觉得阿莲好像在暗示他什么,难道说傲月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吗?
也许傲月有不得已的苦衷,那她的苦衷又是什么呢?一想到这里,夏侯逸轩顿时来的‘精’神,飞一般的冲下山,直奔天香阁而去。
“什么?你叫我派人暗中去查傲月的底?你没发烧吧?”在听到夏侯逸轩说明来意之后,风云满脸不敢置信,还伸手到他额前探了探。
“我没病!我清醒得很!”夏侯逸轩一把拍掉风手的手,很认真的说:“我总觉得傲月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而且不是一般的事情,我的人手不够,且她也都认得,但你不一样,你的人她不熟悉,且都是‘女’人,容易接近她,所以,由你的人来做这件事情最合适不过了!”
“不行!”没想到风云却一口拒绝:“我不管傲月有什么秘密,总之,我不会陪你疯!”
“你!”夏侯逸轩气得冒烟:“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不肯去查,你是为了…….”
“为了这个!”风云白了他一眼,变着戏法一样地从身上掏出一张白纸在夏侯逸轩面前晃了晃:“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夏侯逸轩狐疑地接过那张纸。
“这是三天前我们接到了天狼请杀令,有人出重金让我们天狼阁去杀一个人……”风云不紧不慢地说着。
“说重点,要杀的人是谁?”夏侯逸轩暗暗拧眉,似乎嫌风云有些嗦了,他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便不耐烦地打断了风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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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云看了夏侯逸轩一眼,这才一字一顿的说:“南宫傲月!”
“傲月?”尽管是早有心理准备了,可这个消息还是让夏侯逸轩震惊了,他亦随即变脸:“你若是为了钱而敢伤害傲月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风云满带邪气的‘唇’瓣微微一抿,丝毫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那我也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能伤害得了她!”从他下定决心来宣城的那一刻起,从决定用她起的名字起,他就不再是为自己而活着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那你打算怎么办?”夏侯逸轩知道风云不会骗他,也一定会说到做到,所以,他不担心傲月会被风云伤到。
“大概几天前,有人在一个亭子里发现了一具男尸,而从这个男尸的衣着来看,他很有可能就是屡次追杀你和傲月的人,奇怪的是,他是被人毒死的,现场只留下一壶有毒的酒和两个酒杯,而在那个男人的手里还发现了这个!”
风云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小块白‘色’的衣角出来递给了夏侯逸轩。
夏侯逸轩接过那块衣角,上下翻着看了看,并放置鼻下嗅了嗅,不由得眉头深锁:“这是一个‘女’子的裙角!上面还隐隐有着‘女’人的胭脂香粉的味道。”
风云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说得没错!这是一个‘女’人的裙角,而且,你发现了没,这种丝料在宣城是绝对没有。”
“什么?”夏侯逸轩的目光再一次回到手中的那一小块衣角上面,左右翻看,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也难怪,他虽然有些江湖经验,可是,从小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着的衣物都由宫里专人做出,又何曾对布料有研究过,自然是不识得。
风云却不一样了,他从小在外长大,这么多年来,在江湖上创立了天狼阁,多少有些名气,对于各地的风俗习‘性’都有所了解。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些布料应该是出自西域,也就是天月国那边,而且看这丝料的质量,不是一般人所有,应该是非富则贵之人才买得起。”
“天月国?”夏侯逸轩更加疑‘惑’了:“你是说是天月国的人要杀了傲月?可是傲月从来都没有去过天月国,又怎么会与天月国的人结怨呢?”
“谁说刺客就一定是天月国的人?布料是死的,可人是活的,难道宣城的人就不可以到天月国买这种布料回来做成衣裳穿么?”
夏侯逸轩也像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这么说来,很有可能是宣城的人去那边买回来的,而且,能买得起这种布料的人,身份一定不寻常,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冷情总裁的幻颜小逃妻。txt全集下载”
他生在皇家,要查这宣城里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人,倒不是什么难事。
“嗯,她既然知道天狼阁,还懂得下请杀令,这就不简单了,是该好好查一查,不过,动作要快,若是我们天狼阁迟迟不接手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再次出现别的黑衣人去刺杀傲月。”风云有些担心。
“好!我马上命人去查!”夏侯逸轩匆匆转身离去,早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待他离开之后,风云这才弹了一下手指,一身蓝衣的蓝凤出现在‘门’口,躬身行礼:“阁主!”
“这些天,你把手头上的事情都‘交’给青凤和紫凤去做,我要你去暗中保护南宫小姐!”风云沉声吩咐着。
“是!”蓝凤领命‘欲’转身离去。
“等一下!”风云忽又想起了什么,便叫住了蓝凤。
“阁主还有何吩咐?”蓝凤与其她姑娘一样,对风云十分的恭敬,风云对她们个个都有恩,她们姐妹誓死都要报答他的恩情。
“你要小心一点,不能让她发现,亦不能让监视南宫府的人发现!”风云慎重地‘交’待着,如今的南宫府,一如傲月所说的那样,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了,不得不小心啊!
“蓝凤明白!”
“去吧!”风云挥了挥火红的衣袖。
蓝凤那蓝‘色’的身影轻轻一晃,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口,风云也随即朝一旁的房间走去,只见满地满桌子上,尽是大大小小的瓶子,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各种颜‘色’应有尽有。
他不知道傲月的头痛症在什么时候会发作,但是,他知道,那种痛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厉害,他不忍心傲月受那样的罪,所以,一有时间,他就翻着医书做各种实验,希望有一天能成功替傲月减轻那些疼痛。
然而,在风云替傲月忙碌的同时,傲月也不闲着,刚步出宫‘门’,便被庞公公请了回去,说是兰妃娘娘突然晕倒在承‘露’殿,皇上命傲月马上去承‘露’殿!
傲月心中暗笑,这林月兰果然有本事,分分钟居然就搞定了,好!她且去看看,那皇帝老儿咋了。
踏入承‘露’殿,傲月顿时被眼前过于豪华的装饰给小小惊住了,暗道:这古代的皇帝就是奢侈,用民脂民膏来粉饰这么奢华的宫殿,不就是个睡觉的地吗,用得着这样扮么?
傲月进去之后,果然看到林月兰双目紧闭地躺在龙榻上,而夏侯天祥则焦急地守在一旁,看得出来,他对林月兰倒是很在意。
当然,按傲月的推算,现在的夏侯天祥应该是离不开林月兰了才对,她的‘药’岂有不灵的道理?
惯例地向夏侯天祥行礼,而夏侯天祥却命她快给林月兰看看,一切看上去毫无破绽可言。
傲月走到龙榻前,轻轻撩起林月兰的衣袖,把到了她的脉上,而看似昏‘迷’的林月兰小手指暗暗勾了傲月一下,傲月自然就明白了。
林月兰脉像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傲月当然知道她是装的,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说:“皇上,娘娘得的这是急症,我需要静心为娘娘诊治,这……”她故意顿住不语,眼神从一旁的那些奴才们一览而过炮灰她姐。
夏侯天祥顿时会意,龙袖一挥:“全部都退下去!”
一旁守着的奴才宫‘女’全都退了下去,就连庞公公也都不敢再停留在那,寝宫里就只剩下夏侯天祥与傲月、兰妃三人。
这才,林月兰才猛然睁开眼睛,并从龙榻上走了下来,并朝夏侯天祥盈盈地跪了下去。
“爱妃,你这是?”看到林月兰的举动,夏侯天祥顿时惊住了,伸出手想要扶着她起来,却又僵在了半空中。
“皇上,请恕臣妾不得不这么做。”
夏侯天祥更加不解了,急道:“爱妃,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林月兰依旧跪着不起,只是把自己所知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
夏侯天祥听了几乎是如雷轰顶一般,那张本来严肃的脸上骤然一变,不敢置信地望着林月兰。
“皇上,此事千真万确,臣妾之前在家时,得到异士的提点,对于这盅术多少有点了解,臣妾之前见皇上身体每况愈下,便已心生疑‘惑’,昨日,臣妾在皇上睡着之后,悄悄察看了一番,可把臣妾给吓坏了!”
“皇上,您先坐下,让傲月看看。”傲月知道夏侯天祥肯定是又惊又怕,当务之急,她也先要察看一番才行。
夏侯天祥到也配合,此时的他估计也是又惊又怒,惊的是居然中的是可怕的盅术,怒的是,这在皇宫里居然还有敢向他下手,那人一定是嫌命太长了!
傲月为夏侯天祥仔细地把过脉,并查看他的手臂,表面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他的脉搏明显比一般人要弱得多,而且面黄舌白,一定有问题。
她不懂得盅术,也不知道该如何解,不过,她知道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她说什么也要试一试。
“傲月,怎么样?朕的身子如何?”尽管冷静,可是,夏侯天祥那焦灼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害怕的心。
“皇上放心,您所中的盅毒并不深,虽然傲月并不懂得马上解去,但是,傲月自会有办法为您找到解‘药’,不过,这得要皇上您配合才行!”傲月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你说!”夏侯天祥眉头紧锁,大有风雨‘欲’来的样子。
“皇上,首先得找出到底是谁给您下了盅,只要找到下盅之人,那么就容易多了。”傲月一步步引夏侯天祥上钩,停了一下,她继续道:“现在皇上您好好想想,大概出现这种情况时,在什么时候?”
夏侯天祥想了想,道:“应该是在两三年前,朕便感觉到身体有些异常,可是,当时太医来过,均说无异状,尔后,朕也没多大在意,只是这一两年来,便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了。”
傲月想了想,又问道:“那皇上,您平日里可曾有服过什么丹‘药’之类的?”她虽然不懂盅术,可是,她知道,所谓的盅术就是在体里下个虫子什么的,都这么久了,那小虫子也会长大,也要吃东西,那平日肯定会有什么东西给它吃,它才不‘造反’才对。
听了傲月的问话,夏侯天祥的脸‘色’又是微微一变,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想来应该是什么难以说出口的话。
“皇上,您要说出实情,这样南宫大人才有可能为您找到解‘药’啊!”一旁的林月兰适时地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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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林月兰的劝说下,夏侯天祥终于还是说出了实情,原来,年轻时他纵情声‘色’,加上平时又缺少锻炼,随着年纪的增加,身子也越来越不行。(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自从国师来了之后,就常给他‘弄’了些壮阳的丹‘药’,吃了那些丹‘药’之后,他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几岁,从此便依赖上了那些丹‘药’。
但是,每每下来之后,他便觉得身子有种亏空的感觉,有时候,更像是大病了一场,可是,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
“皇上,这种丹‘药’您现在这里还有吗?”傲月一猜就中,果然跟那个国师有关。
“傲月,你是怀疑……”夏侯天祥再一次震惊地望着傲月。
“皇上,不是怀疑,而是肯定!如果傲月没有猜错的话,养盅的‘药’就在那些丹‘药’里面。”傲月作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岂有此理!难道他不想活了吗?”夏侯天祥的脸顿现杀象,皇权国威岂容他人任意侵犯?
“皇上,事情已经这样了,您现在若是贸然杀了他,反而不利,当务之急,是先查清国师的意图,并找出破解盅术之法。”
夏侯天祥不是笨蛋,眉头一皱,猛然想到了什么:“当年国师是由皇后引荐进宫,难道说……”
傲月与林月兰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夏侯天祥没有说话,不过,从他震惊的表情来看,他肯定是想到了些什么。
“皇上,您不必担心,虽然傲月一时半会研不出解‘药’,但是,假以时日,傲月定可以解去您身上的盅术,不过,在那之前,皇上您一定要沉得住气!”傲月知道,以夏侯天祥现在心中的怒火,估计会发狂,所以,现在最关键是要把他的心先稳住。
其实,他死不死与她无关,不过,在他死之前,能借他的手将那些曾经害过她的人一一除去,也未尝不是件快事!
夏侯天祥毕竟是皇帝,一生阅人无数,也都有着帝王的通病疑心病。【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虽然傲月的话让他震惊,不过,这也只是傲月的片面之词,他也只是半信半疑。
所以,在那之前,他会先调自己的暗影去查清楚,一个帝王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那也枉为一个帝王了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
夏侯天祥面‘色’凝重,来回踱了数步之后,才停了下来:“傲月,这件事情除了你们,不许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傲月明白!”傲月自然这是古代帝王的隐‘私’,被身边最亲的人出卖,那种滋味不好受,她前世可是饱尝过了。
就在傲月要退下去的时候,夏侯天祥又叫住了她。
“皇上,您还有何吩咐?”傲月暗暗拧眉,这夏侯天祥不是一个笨蛋,难道是说他察觉出了什么?
不过,很快,她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夏侯天祥看了傲月半天,才问道:“傲月,朕听说你跟逸轩‘私’底下的感情很好,你们也一直相处很愉快,对吗?”
“在去天狼山的路上,三殿下屡次救我的‘性’命,我自然是很感‘激’他。”傲月似乎答非所问,斟酌而言。
“这么说来,你与他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了?”
“算是吧。”傲月不知道夏侯天祥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听起来,她的回答也是云淡风轻,但心里却直犯嘀咕,猜不透这古代帝王的心思,且答且看他要作甚。
“朕虽然整个深居宫中,但朕眼不瞎耳聋,有些事情,朕比你们看得明白,朕虽不点破,你天姿聪慧,自然是能领悟到。”
顿了顿,继续道:“你可知朕为何迟迟不立逸轩为太子?又为何迟迟不下旨赐婚你与华轩?”
终于是切入正题了,傲月抿‘唇’一笑,却似不在意:“这立太子之事,乃国之大事情,傲月岂敢参议?再者皇上贵为天子,乃真龙转世,智慧更是在九天之上,傲月不过小小一‘女’子,又如何敢来猜测圣意?”
她当然懂,不过,她却不能言明。
“不!你懂!”夏侯天祥却一语点破:“你知道朕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处境,你之所以说不懂,是因为朕是君,而你是臣,不过,今天朕赐你畅言,兰妃作证,无论你说什么,朕都赦你无罪,但你说的必须是实话,否则,就是欺君,欺君可是要杀头的!”
“这……”傲月微微一怔,她没有想到夏侯天祥会突然来这么一着,她若说对他心中之事,那还好,若说不对,那他就可以用一个欺君的罪名杀了她,果然够‘阴’险。
而夏侯天祥却似乎能看透傲月的心思,难得一笑:“傲月,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朕不是阎王,不会动不动就要人‘性’命,更何况,朕现在的命一半还是捏你的手上。”
“皇上言重了!”傲月抿了抿‘唇’,反正说不说都是罪,就说吧:“既然皇上要傲月说明,那傲月就斗胆了。”
“说吧。”夏侯天祥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傲月清了清嗓子,暗自作了一个深呼吸,豁出去了:“其实皇上迟迟不立三哥为太子,是因为,在皇上的心中早已有了太子的人选,而这又与祖训有违,所以,才迟迟不开口。皇上,不知傲月说得可对?”
夏侯天祥的脸上顿时变得‘阴’晴不定,气氛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就连一旁的兰妃也暗暗地替傲月捏了一把汗,这傲月知道夏侯天祥太多的秘密,以一个皇上而言,知其秘便是罪,若是他此时翻脸,将傲月杀了,何人敢拦?
“傲月,你只说出了一半,为何不将后面的和盘而出?”夏侯天祥倒是出乎了兰妃的意料,居然让傲月继续说下去。
反正说都说了,傲月觉得也没有好可怕的,如果夏侯天祥真要杀了她,分分钟就能定条死罪给她,无所谓了:
“皇上心目中的人选便是当今的五殿下,不管是忌惮皇后娘娘的势力,还是其它,五殿下都是皇上心目中最佳的太子人选,可是,这样一来,就违背了立长不立的祖训,至少在群臣那里是过不去的想与你厮守到老。”
“继续说下去……”夏侯天祥依旧是那张不晴不‘阴’的脸。
“如果皇上立三哥为太子的话,那么,又担心后宫生变,三哥为人谦和,虽有掌朝之能,但在朝并无势力,一旦登基,势必被有心人暗中排挤,到时候这宣国恐怕就会四分五裂。皇上之所以犹豫不决,无非是顾虑太多!”
“放肆!你是在说朕无能吗?”没想到傲月的一句话居然触怒的夏侯天祥。
“皇上,请息怒!南宫大人只是一时失言,请皇上恕罪!”一旁的林月兰惊得粉脸一变,扑通一声跪下去为傲月求情。
“娘娘不必为我求情,我并没有说错!皇上若认为傲月错了,那尽管责罚傲月便是!”傲月却微扬起小脸,无惧地迎上夏侯天祥。
说都说了,还怕他翻脸不成?
夏侯天祥的眼神在傲月那张丑陋不堪的小脸上来回流转,良久,本严肃的脸上居然牵出一丝笑意:“好!不愧是南宫离的‘女’儿!有点气魄!兰妃,起来吧,朕不会罚她!”
“谢皇上!”林月兰笑着起身,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当真替傲月捏了一把汗。
“傲月,那依你之见,朕现在该如何决定?是废长立,还是遵从古训?”夏侯天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皇上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夏侯天祥两眼一瞪:“放肆!朕当然是要听你说真话了!”这年头,能跟他说真话的人真心不多了,难为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孩子了。
傲月挑了挑眉,道:“真话呢,那就是按照皇上心中所想的去做,管他什么祖训,祖训存在的意义,无非就是想永保江山稳固而已,只要江山能稳固,祖先们在天若有灵,必然也不会反对。”
这正合夏侯天祥之意,不过,他还是装着满脸怀疑地望着傲月:“不会是因为你马上就要成为五王妃了,你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按理是没错啊,如果夏侯华轩为太子,那么,马上就要嫁给他的傲月便成了太子妃,将来他若登基,她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夏侯天祥这么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没想到傲月却笑了,笑得坦坦‘荡’‘荡’:“我与五哥的事情,不过是皇后一时之意罢了,以我的容貌缺陷,皇上随时都有理由将我退回,我也从来没有做这个打算过。”
夏侯天祥听了傲月的话,眉头深蹙,微眯起双眼紧盯着傲月,道:“这荣华富贵人人都爱,朕不相信,你有那么清高?”
“呵呵……”傲月再一次笑了,笑得很坦然:“赐婚一事,一直都是皇上您和皇后娘娘在作主,我何时有选择过?对我来说,这皇宫就是一个豪华的牢笼,世人都拼了命想往里挤,而进来的人却又拼了命想出去,那我不是我要的生活。”
“那你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夏侯天祥不相信这天底下还有‘女’子居然不喜欢奢华的皇宫,所以追问道。
“我要的生活是:一‘花’一世界,一世一双人!”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可是,在这个古代却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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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花’一世界,一世一双人?”夏侯天祥重复着傲月的话,当然他也不能理解:“这男人多娶妻妾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的想法太离经叛道了!”
傲月笑而垂首:“是啊,在所有人看来,我的想法都有悖常理,可是,我想的并不无道理,皇上,您想想,若您的后宫之中,一生只有一个皇后,并无其他嫔妃,相守一世,母贤子孝,夫唱‘妇’随,您是不是省心很多呢?”
傲月的话正戳中了夏侯天祥的痛处,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因为,傲月说的是事实,这后宫之中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起舞电子书]。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那依你之见,朕应该如何诏告天下?”夏侯天祥的话题又回到了太子的事上。
“皇上,您正值盛年,太子之位悬空又有何妨?凡事都有因果,在定下来之前,皇上不如让几位皇子都学习治国之道,有句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皇上不如静观其变,再作打算!”
傲月知道,很快很快就会有事情发生了,虽然她很不愿意去想那些事情,可是,有些事情由不得她不去想。
“好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好!就如你所说言!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就和兰妃一样随‘侍’朕的身旁……”
“啊!”傲月听了差一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咽死,就连一旁的林月兰都不禁是粉脸一变。
没想到夏侯天祥却哈哈大笑起来:“放心吧,朕都一大把年纪了,不会再想着纳妃了,尤其是你这么一个小不点。再说了,朕的两个儿子看样子都对你有点意思,朕又岂会夺子所爱?你随‘侍’朕的身边,不过就是能出入朕的御书房,‘侍’侯一下笔墨而已。”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傲月刚才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他,一个‘女’人太过于聪明,放在后宫里总是令人不放心,但如果在他身边就不一样了,他倒要看看,这个丑如鬼魅的‘女’子,究竟有何魅力能让他的两个儿子都着了魔。
“原来是这样,皇上有南宫大人在身旁,凡事也有个商量,而臣妾也可以与南宫大人闲时聊几句,真是太好了!”一旁的林月兰暗自松了一口气。
“傲月,你的意思呢?”夏侯祥笑望着傲月,似乎并没有因为身上的盅毒而影响到心情太古神王全文。八零电子书/</strong>
“皇上的旨意,傲月岂敢违背?”傲月自然是百个不乐意,这样天天跟在这个老男人身边,她岂不是没机会出去报仇了?
“你似乎不大乐意?”夏侯天祥一眼就看出了傲月的心思。
“我……”傲月扁扁嘴,十足十孩子的模样。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朕并不是要你时时刻刻都陪在朕的身边,没有传诏,你可以不用进宫伴驾,但若朕传诏,你就必须要到,明白了吗?”
傲月一听,脸上的愁云顿时一扫而光,差一点就要高呼万岁了:“傲月明白!皇上万岁!”
夏侯天祥望着傲月的模样也不禁摇摇头笑了,很奇怪,眼前的傲月居然让他找回了一种久违的轻松感,想了想,便对一旁的林月兰道:“兰妃,你先出去一会,朕还有些话想和傲月单独说说。”
“是!臣妾告退!”林月兰的眼中划过一丝不解,但不敢多言,躬身退了下去。
待她出去之后,夏侯天祥这才从身边掏出一块巴掌大且金灿灿的令牌递给傲月:“哪,这是朕的令牌,有了它,你就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宫,没有人敢拦着你!你甚至还可以用它调动御林军!”
傲月吃惊地接过那有些沉的令牌,万分不解地眨了眨美眸,问道:“皇上,您为何要把这么重要的令牌‘交’给傲月?我不过就是一个庶出之丑‘女’罢了……”他就不怕她拿着这个去为非作歹吗?
“你虽为庶出,但南宫府就只有你一个大小姐,这身份,朕想你也未必在意,不是么?朕的一个儿子可能会看错一个人,但两个儿子都看错,那就说不通了,你是南宫离的‘女’儿,你们南宫世家世代忠良,朕岂有信不过之理?这个给你,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傲月顿时感觉到了压力山大:“傲月还是不明白……”有时候装傻也是自保。
夏侯天祥却打断了她的话:“不要说你不明白,朕知道,有些事情,你比朕还明白,从你们去天狼遇刺开始,朕就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朕之所以信任你,不单单因为你是南宫离的‘女’儿,而是因为你曾舍命救逸轩,一个人能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救另外一个人,那她的品格也差不到哪里去。”
原来,夏侯逸轩回来还是将去天狼山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了夏侯天祥听,当然,其间虽然隐晦了他与傲月之间的感情以外。
可夏侯天祥不是个傻子,儿子故意隐晦的,他岂有察觉不出来?他把傲月留在身边,给予重用,一是想看看这个‘女’子能有多大的担当,二是她独特的见解,或许能帮他一把。
有万凰之王的命,可也要有万凰之王的担当才行!
“好吧,这个呢,我就先收下,等皇上您什么时候想要回去,那就再还给您好了。”傲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随手收回身上。
“傻丫头,你现在是‘女’官,你在朕在的面前,应该自称臣,记住了!”夏侯天祥的脸上一直带着笑,让人觉得此刻的皇上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
“那倒是,是傲月,不对,是臣刚才忘记了。”傲月咧嘴一笑,虽然还是很丑,不过,在夏侯天祥看来,这样纯真笑容,在这个皇宫里显然是找不到了。
“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夏侯天抚了抚额,往桌案旁坐了下去。
“那臣告退!”傲月微微躬身,刚转身又折回来:“皇上,以后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减少服‘药’的次数。”
夏侯天祥一怔,随即明白:“朕自有分寸丹武至尊!去吧!”
傲月微微颔首,转身离开,背对着夏侯天祥的她,脸上刚才那纯真的笑容已然敛去,心里微微凌‘乱’,紧了紧身上的令牌,有那么一丝内疚。
她在林月兰的秘香里掺进去了曼陀罗‘花’粉,久而久之,夏侯天祥就会依赖,就像现在的那些瘾君子一样。
曼陀罗‘花’来自遥远的西域,这宣城在中原,自然是没有,当然,现在有了,一向爱‘花’如命的风云,将这种稀世的‘花’搬到了天香阁,傲月这才轻而易取的得到。
虽然曼陀罗‘花’粉吸食过后,一时半会是不会致命,但日子久了,身体也会垮,更别说夏侯天祥现在还身中盅毒。
“南宫大人!”傲月刚步出承‘露’殿,林月兰便迎了上来,显然,她是在等傲月出来。
“兰妃娘娘!”傲月‘欲’言又止。
“南宫大人,本宫是专程在这里向你道谢和道喜的!”林月兰外表清冷,难得一笑,不过,傲月再怎么说也帮了她一个大忙,所以,她的言语方面多少还算温柔。
“道喜就不用了,伴君如伴虎,这跟在皇帝身边不一定就是好事,指不定哪天脑袋就搬了家,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傲月已没了先前的天真无邪。
她太了解皇权了,前世,她爹亦是为宣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一生都在为国‘操’劳,结果呢?一句谋反便将南宫世家满‘门’抄斩,真是今日天堂,明日便是地狱,这样的殊荣,她才不想要。
“那就道谢吧,没有你的帮忙,本宫根本没有今日!”林月兰由衷的感谢。
“我说过,帮您就是帮我自己,娘娘不必如此!”傲月的声音显得很冷淡,不知为何,对于宫里的‘女’人,她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本宫不明白……”林月兰面对同样淡漠的傲月,柳眉不由得微微蹙起,眼前这个才十六岁的‘女’孩,似乎有着他人看不懂的心思。
尤其是这种眼神,这种口‘吻’,根本就不像是个十六岁的‘女’孩所有。
“娘娘不需要明白,您要报仇,我不过是给您一个跳板而已,能否报得了仇,那是您的事,与我无关。”傲月微微颔首,转身‘欲’离去。
“南宫大人,请留步!”林月兰再一次拦住了她。
“兰妃娘娘还有事吗?”傲月抬眸望着林月兰,虽然这个‘女’人比其它的嫔妃看起来顺眼得多,但并不代表,她们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本宫无意间从皇上那里得知,你有万凰之王的命,所以,本宫想要告诉你的是,那个‘女’人并不是真心的想让你嫁给她儿子,你要小心!”
傲月微微惊讶,这件事情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并不感到意外,但令她意外的是林月兰,这个看起来清高的‘女’人,居然还会提醒她,看来,她并不像外表那般冷傲。
“我知道了,谢谢兰妃娘娘!”傲月冲她笑笑,再次转身离开。
“南宫……”林月兰伸手想要叫住她,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抿了抿‘唇’,望着傲月那娇好的身姿慢慢地消失在墙角,她轻轻地摇摇头,似有若无地轻叹了一声,这才转身往如意宫走去。
没走多远,便见宁儿匆匆地过来:“兰妃娘娘!”
“你是……”林月兰并不是不认得宁儿,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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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宁儿!”宁儿暗暗有气,她好歹也是皇后身边的红人,这宫里谁不识得她,这兰妃也太大眼了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访问:. 。
“哦,原来是姐姐身边的大红人宁儿姑娘啊。”林月兰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一点,柳眉微微一扬,问道:“宁儿姑娘,你拦住本宫,可是有事?”
宁儿虽然心中有气,可兰妃现在是皇上的宠妃,她亦不敢造次,自然是忍气吞气,恭敬地答道:“娘娘近日来身体欠佳,宫中诸多事情都无暇顾及,这才叫奴婢过来请兰妃娘娘过去商量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林月兰像是恍然大悟,跟着又满怀歉意的自言自语:“这姐姐身体不适,后宫之中琐事颇多,本宫本早该就去向姐姐请安,无奈皇上又半刻离不得本宫,没办法。”
言罢,她便对宁儿吩咐道:“宁儿姑娘,劳烦你回去禀报皇后姐姐,就说,本宫先回如意宫换件衣裳就过去。”
宁儿没想到林月兰还这么摆谱,‘胸’口的气差一点就冲了出来,不过,还是强制忍住:“是!奴婢这就回去禀报娘娘!”
“娘娘,您刚才这般,若是她回去添油加醋地向皇后娘娘告状,那该如何是好?”一旁的丫头望着宁儿离开时那冷着的背影,不由得替主子担心起来。
“本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林月兰望着宁儿的背影,‘迷’人的‘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扭头继续朝如意宫走去。
凤宁宫。
“这个贱人!姐姐是个贱胚子,妹妹也是!太目中无人!”樊思琴在听到宁儿回来添油加醋的话之后,气得将桌子一套白‘玉’茶具俱扫到了地上。
当初处死如妃,她可是拍手称快,可没有想到,如妃死后,如妃的妹妹兰妃如今又成了她的绊脚石,叫她如何不气?
宁儿继续加火“娘娘,那兰妃仗着皇上的宠爱,眼里根本就没有娘娘您这个后宫之主,这以前哪个嫔妃,若是娘娘传唤,不都是匆匆过来请安,就只有她,好像她才是这后宫之主一样……”
“放肆!”樊思琴凤目朝宁儿一瞪。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奴婢该死!”宁儿为自己一时嘴快而说错了话,而吓得不轻。
“这后宫之主除了本宫,不会再有第二个!张嬷嬷,掌嘴!”樊思琴气得咬牙切齿,清瘦的额前青筋暴起,原来还算是风韵犹存的脸也变得狰狞可怕。
“是!”张嬷嬷走到宁儿身前,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抬手给了宁儿几个耳光。
“娘娘息怒,奴婢知道错了!”被打过后的宁儿双颊红肿,眸中含泪,却还是叩头谢罪仙村。
樊思琴冷哼了一声,犀利的眼神从身旁的奴婢们脸上一扫而来:“你们都给本宫记住了!跟本宫作对的人,下场只能有一个!”
“奴婢记住了!”所有的奴婢顿觉得两道寒光从她们脸上刮过,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都下意识地垂首。
跟在樊思琴身边那么久,她们比谁都知道眼前这个外表温柔的皇后,其实内心比谁都狠毒,只是,她们都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樊思琴咬着牙,冷冷地望着屏风外,紧握的手似咯咯作响,任长长的指套刺进掌心,亦浑然不觉。
她知道自己已经是人老‘色’衰了,靠美貌去争,她已经没有资本了,那么,她就得靠手段,而现在她最大的希望就在儿子的身上。
可偏偏她的儿子,却还时不时跟她来上一段反调,这让她更是气恼,那股长期积压在心中的怒火,也只能撒在这些身边的奴婢身上。
“兰妃娘娘到!”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禀报声。
樊思琴眼神一紧,那原本凶狠狰狞的模样立刻就变回了平时那副温柔贤淑,一阵香气吹来,打扮得明‘艳’动人的林月兰款款而来。
“妹妹给姐姐请安!”不管林月兰如何得宠,但论尊卑,她得向樊思琴行礼。
“妹妹快快请起!”樊思琴满脸笑容,根本看不出来刚才有过发怒的迹象。
“姐姐身体抱恙,妹妹因‘侍’候皇上,适才又因累倒而晕厥,故而请安姗姗来迟,还望姐姐见谅!”林月兰一如往日那般,表情清冷,不卑不亢。
“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这身体不好,不能‘侍’侯皇上,多亏妹妹照顾皇上,妹妹辛苦了,刚才听说妹妹晕倒了,这会可好了些?”樊思琴作假可是一流。
“劳姐姐费心了,妹妹好多了,且照顾皇上这都是妹妹份内的事,只是,姐姐您的身子……可曾有请太医来瞧过?”不得不说,这宫里的‘女’人都能演,明明都恨不得将对方掐死,可是,这表面上的功夫还是演得很到位。
不过再怎么样客套,这中间的尖锐还是听得出来。
樊思琴眉头微微蹙起,轻叹一声:“姐姐我这是老‘毛’病了,看不看都一样。”顿了顿,又道:“妹妹,这如今宫中,能让皇上省心的,也就只有妹妹你了,本宫身子骨又不好,这几日啊,正思量着,要不要向皇上请个旨,将这宫中的事务让妹妹也分担一些过去……咳咳……”
这话还没说完,她又轻咳了数声,看样子,那还真是病得不轻的模样。
林月兰心中冷笑,但脸上却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姐姐说笑了,这后宫多年来,在姐姐的统领之下,安然无恙到如今,皇上也是每每在妹妹面前夸赞姐姐的贤德,妹妹我‘胸’无半点墨,不及姐姐智慧半分,岂敢替姐姐分担后宫之事?”
樊思琴听到林月兰说连皇上都在后背夸她,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但还是惺惺作态一番:“妹妹啊,你正年轻,本宫却年华不再,这后宫之事,迟早是要‘交’给你们……”她不说你,而说你们,这可就大有文章了。
她在凤宁宫接见兰妃的事情必然会传出去,如果,其它的嫔妃若再知道她有意要将后宫之事‘交’给兰妃打理,那时,那些原本就妒忌兰妃的嫔妃们,自然是更加眼红了,恐怕到时候要服兰妃的人,就更少了。
她这么一来,无疑是将兰妃推上了尖峰,成为了众矢之的。
林月兰不是笨蛋,自然懂得其中的厉害,她当然不会上樊思琴的当,当下依旧推辞:“姐姐有所不知,近日来皇上身体也微恙,整日要妹妹随‘侍’在侧,妹妹已无半点空闲,这替姐姐分担的事情,姐姐还是别请其他的姐妹代劳吧与病毒同行全文。”
她搬出了夏侯天祥,樊思琴即便是想继续,也自然是没办法再施压给她,只有暗暗恨得咬牙切齿的份。
樊思琴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好即收,当下故作紧张的问道:“方才本宫听庞公公说皇上近来身体也屡屡不适,可有请太医去看过?”
“姐姐放心,已经让南宫大人去看过了,皇上只是‘操’劳过度,身体并无大碍,请姐姐放宽心。”林月兰自然没有将夏侯天祥的真实情况告诉樊思琴。
樊思琴像是暗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哦,兰妃妹妹,本宫身子骨差,皇上那边,就全靠你了!”
“姐姐放心,妹妹自当会尽心尽力照顾好皇上!”
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女’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应付着,谁都知道,这虚假的面具下,有着两颗怎样的心。
而这场没有硝烟的‘女’人战争里,谁能撑到最后,谁能笑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话说傲月匆匆出宫,赶往南宫府,就快要回到‘门’口,却意外的发现,赫连城与夏侯华轩正在那里说着什么。
奇怪?连城哥什么时候跟那个贱男人那么熟了?傲月不由得心生疑‘惑’,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赫连城跟夏侯华轩那个贱男人走在一起了。
在前世的记忆里,赫连城跟夏侯华轩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啊?
傲月心中无数个问号,于是,便悄悄地躲在了一旁,待夏侯华轩离开之后,她这才朝赫连城走去。
“月儿!”看到傲月,赫连城一惯地‘露’出宠溺的笑容。
“连城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没进府啊?”傲月故作不知,她倒要看看赫连城怎么回答。
“哦,我也是刚回到这里……”赫连城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傲月知道他在撒谎,也没有点破,只是‘唇’角扯了扯:“哦,那我们一起进去吧。爹有些日子没回来了,不知道今天回来了没?”
“义父应该回来了吧,我也一天都没有回来了……”
“…….”
两人边走边聊着往里走去,赫连城越是不说实话,傲月就越怀疑,可是,心里也很矛盾,前世这个男人为了她被夏侯华轩五马分尸,她不应该怀疑他才对,可是……
南宫离并没有回来,她哥南宫傲宇却早早就和李回房了,傲月也只好回自己的房间,与赫连城分开时,她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了一丝愧疚,她不懂,那丝愧疚是为什么。
满肚子的疑问回到房里,却发现小菊已在那里等着她睡着了。
“小姐,你回来了!”听见脚步声,小菊醒了过来,并马上起身‘侍’侯傲月落妆。
“小菊,不忙,我还要出去一会儿,你去把我那套紫‘色’的衣裙和蓬帽都一起拿来。”傲月却阻止了小菊。
“小姐,这天‘色’都暗了,您还要出去吗?”小菊很是不解,眼前的小姐自从摔到莲池里醒过来之后,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行事作风都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可她不明白了,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可为什么如此截然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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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菊,你不要问那么多,我只是出去一下,放心,我会很快回来!”傲月边说边换好那身紫‘色’衣裙,并叮嘱小菊:“对了,一定要记住,我晚上出去这件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起,知道吗?”
“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会守口如瓶,只是,小姐,这么晚了,皇城里最近都不安全,连皇后娘娘都遭遇刺客了,奴婢真的很担心您!”小菊是真心的关心傲月。txt电子书下载/</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傲月抚了抚小菊那纠结的小脸,笑道:“傻丫头,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去,怕什么!对了,爹还没有回来,你得继续装成我的样子躺在这里,倘若是爹回来了,你就说你睡了,记住,不可以‘露’馅。”
“小姐,奴婢知道,可是,奴婢每次都提心吊担的,生怕老爷会进来,到时候可怎么办?”小菊苦着脸,遇上这大晚上还出去活动的小姐,她真有够苦。
每次扮成小姐的模样躺在‘床’上,她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人进来识破!
傲月却给她壮胆:“傻丫头,这大晚上的,谁还敢进到我的闺房里来,即便是有人来了,你不出声,不就得了!”
“可是,小姐……”小菊还想说着什么。
“好了!我得出去了,我保证一定会快去快回!”傲月说完,戴好蓬帽之后便从一旁的窗子跃了出去。
她这么快的身手可把小菊给呆住了,她抚着怦怦‘乱’跳的‘胸’口,喃喃自语:“这还是我们家小姐吗?”她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小姐的身手这么快过。
害怕归害怕,可是,还是得照样去做,将傲月刚刚换下来的衣裙披在身上,心惊胆颤地钻进了被窝里。
天知道她有多害怕,每一次她都是睁着眼睛等小姐回来,才敢回房再去睡!
可是,她越是担心,就越有事情发生,就在傲月出去没多久,只见窗外人影一晃!
笃笃笃!
跟着便传来轻轻叩窗的声音!
天要亡我!小菊暗自抚着‘胸’口,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快不顺畅了,偏偏又不敢出声,这声音明显是从‘花’窗那边传来的,她知道,这肯定不是将军!
所以,她拉着被子,将自己娇小的身子连同小脑袋都缩了进去,只是那微微抖动的被子,出卖了她此刻惊吓的心位面商人最新章节。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外面的人似乎敲得有些不耐烦了,那身影略一犹豫了一下,便伸手推了推‘花’窗,发现‘花’窗是半掩的,于是,跟着一闪,人便已到了房里。
来人脚步略显沉重,不用猜就知道是个男人,随着他的脚步声一步步朝榻‘逼’近,小菊的心就跳得愈加快起来。
“傲月!”来人低低唤了一声。
而这个声音更让被子里的小菊吓得没了魂,她听得出来,这是三皇子的声音,这么晚了,三皇子居然会出现在小姐的房间,她不仅仅是惊,而且也吓到了。
“傲月,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我只是想来‘弄’个明白而已。”说话间,夏侯逸轩已经坐到了傲月的榻边上。
被子里面的小菊抖得是更加厉害了,她把一根手指塞进嘴里,紧紧地咬住,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出声。
夏侯逸轩以为傲月是故意不理他,也让他心里更加难过,白天,他看到了傲月与五弟相拥相‘吻’,他的心都要碎了,他只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傲月,我知道你没睡,我只想知道,你真的爱五弟吗?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会祝福你们。”夏侯逸轩的话里显得无比的伤感。
爱是自‘私’的,谁愿意那么装大方去成全别人?
小菊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更紧地咬着手指,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而掀被而起,坏了小姐的事!
“你不说话,是不想说?还是默认?”而‘傲月’的沉默却深深地伤了夏侯逸轩的心,他不愿意去面对,这样的结果,他对傲月是动了真情,他不相信傲月感觉不到。
又是良久的沉默,夏侯逸轩见傲月始终是这样回避着他,不由得更加心碎:“傲月,你这算是默认吗?你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了吗?”
妒忌加上心碎,夏侯逸轩垂在两旁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很想揭开被子,像以前那样强迫她,可是,大手伸到了半空中,却又停了下来。
“看来你是真的爱五弟,好,是我自作多情,我应该祝福你们才对!”再也没有留在这的勇气,夏侯逸轩几乎是夺窗而出。
他多么希望被子里的傲月能追出来跟他解释一番,哪怕,那个解释再不通,他也愿意听,可是,他在后院站了很久很久,身后传来的,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寒风!
“傲月,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他握紧拳头,仰天闭目,将所有的怒全都悉数吞咽下去。
这阵子,他夹在爱与不爱之间,真的好累!
如果说,他的生活里没有了爱,那么,剩下的,那就只恨了!
当然,他不知道,今晚在被子里的是小菊而不是傲月,如果知道,也许,他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然而,在他伤心的时候,傲月却出现在了城外东边的一个村庄里。
她出入宫中,又是御医,所以,太医院她可以自由出入,自然对各处上报上来的疫情,都有所了解。
前些日子,无意之中,从卷案上得知,这东边一个叫红日村的,似乎正流行着一种瘟疫,皇上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把这个村设为禁地,只准进不准出,平时派来的大夫,也都因为怕传染而草草了事。
夏侯天祥的意图很明显,把这里封死,如果村里的瘟疫好了,那自然是好,如果不好,就让这瘟疫随着这个村子一起消失大怪医。
也许是受着前世的影响,好人并没有好报,傲月本来不想管这趟事,可是,却受着良心上的谴责,她还是连夜出城,打算已研制好的‘药’分给那些得了病的村民。
前些日子,她也来过这里,陆续了解到了瘟疫的来源,今天晚上来,就是送‘药’,如果她没有诊错的话,那么,很快这个村所谓的瘟疫就会消退下去了。
走到村口,傲月望着整个死气沉沉的村庄,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白晰无暇的小手,自言自语道:“南宫傲月啊南宫傲月!前世你的这双手救人无数,可是,到头来,你却连自己和孩子都救不了,今生,你还要救那些不相干的人吗?”
在原地徘徊了许久,最终,她还是执意进了村,一直都说要狠,可是,她何曾心狠过?面对这几百口村民,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紫衣姐姐来了!紫衣姐姐来了!”她出现在前几日曾来过的一个村民家中,那家有一个孩子叫小强,很是可爱,也是村里唯一一个没有感染瘟疫的孩子。
傲月来过这里几次了,虽然每一次她出现都是一身紫衣,还头戴紫蓬帽,可是,这里的村民们还是亲切地称她为紫衣姑娘。
而这个小强跟傲月之间更是亲密,虽然他们都没有见过傲月的真面目,但是,他们都相信,紫蓬帽下面,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傲月起初也不明白,为什么小强家上上下下五口人,除了他以外,全部都染上了,却唯独他没有染上。
后来,她从跟孩子的‘交’谈中了解到,快到寒冬了,村中能吃的菜比较少,所以,大家都是拿一种长在河里叫猪瘟草的草来当菜吃。
而小强这孩子平时有些挑食,从出生那一天起,就不吃那猪瘟草,所以,几乎全村的人都得瘟疫,唯独他没有。
了解到情况后的傲月,从那里带走了那猪瘟草和水,回去之后作了小小的试验才知道,问题就出在那猪瘟草上面。
再回到红日村询问时,才知道,前些日子,有个村民上山砍树,捡到了好几只已死的野猪,就扛回家吃了,也不知是谁说了,把猪皮和猪骨头丢在那水里,会让那猪瘟草长得更好,于是,大家都把骨头和猪皮丢进了水里。
之后,大家也没在意,可没过几天,村民们都相继出现呕吐和腹泄的现象,严重的还晕倒,浑身高烧不退!
傲月总算是明白了,估计是那些野猪有问题,而那些骨头和猪皮丢弃在水中,轻水一泡,那残留在上面的瘟毒都散发了出来,于是,只要吃了那些猪瘟草的都得了病,而小强不吃,所以,他没有得,这并不是传染。
了解到了病因,傲月就知道怎么施救了,先将村民集小强的家中,并将早已配好的‘药’按剂派发给村民,并让他们不要再食那里猪瘟草,也不能吃山上已死的野猪‘肉’。
“‘药’我都已经带来了,你们只要按照剂量去服用,过几天,病情就能控制,再按照我开的方子去‘药’铺里抓‘药’,不用多久,你们的病就会全愈了。”傲月将带来的一些小包‘药’‘交’小强,让他分给那些病情严重一些的村民。
“紫衣姑娘!您真是活菩萨了!我们给您磕头了!”村民们都纷纷泣之跪下拜谢傲月。
傲月望着他们,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前世,她被人算计,身败名裂,一步一个血印地踏往皇城,可这些曾经称她为活菩萨的村民,却个个视她为败坏道德的不洁‘女’子,那一口口唾沫辱骂几乎都能将她淹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那么一刹那,傲月真的不想去救眼前的这些村民,想让他们就这样自生自灭好了,可是,最终,她还是狠不下这份心!
‘宁我负天下人,亦不让天下人负我!’这是她曾经的誓言,可是,事实上,她做不到!
“好了!我要走了,希望你们能早日康复!”傲月不愿再留在此地而徒生伤感,起身正‘欲’离去。( )。 更新好快。
“紫衣姐姐!”小强却跑了过来,一把拉着傲月的手臂,稚声稚气的说:“紫衣姐姐,你以后还会再来这里吗?我们还能再见到你吗?”
孩子单纯的眼神,让傲月满是怨恨的心得到了一丝慰藉,她轻轻地摇摇头:“不!我们不会再见了!”
如果再见面,是前世那样的光景的话,她宁愿不见!
“为什么啊?紫衣姐姐,您人那么好,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们呢?要是我们的病没好呢?”小强那单纯的眼中满是不解,在他看来,这个神秘的姐姐若能留在这里,那才是最好的。
“小强,世间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有些事情,以后,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放心吧,你们的病没好之前,我会再回来的!”傲月半弯下脚,抚着孩子天真无邪的小脸,笑了笑,转身离去。
没错,世间的事情,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就好像,她明知道救的这些村民,有一天会忘恩负义,可是,她还是来救他们!
就好像,她明知道她跟夏侯逸轩之间不会有好结果,可她还是那般流恋他一样。
不是每一个为什么,都会有答案,傲月想不明白,心‘乱’如麻,竟然鬼差神使地来到了向阳山上。
却意外的看到了像个木桩一般站在那里的夏侯逸轩!
“是你!”
两人几乎是同时地说了这么一句,傲月几乎冲而出叫他三哥起来,好在,她记得自己现在的打扮。
“紫衣姑娘!真的是你!”乍一见到一身紫衣打扮的傲月,夏侯逸轩瞬间‘激’动起来。
“嗯。”傲月按了按喉间,她吃过变声丹,不担心声音会出卖她,但还是显得小心翼翼:“三,三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呢?你怎么也会在这里?上次一别,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姑娘了呢。最新章节全文</strong>”夏侯逸轩不答,反问道。
“我来宣城有些事情要处理,听人说,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宣城的景‘色’,所以,就顺便上来看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代嫁双面妃全文。”傲月说得没有一丝破绽。
夏侯逸轩深信不疑:“原来是这样!”
“对了,三殿下,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傲月不明白,夏侯逸轩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啊。
一提到这个,夏侯逸轩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似轻叹了一声,笑得有些勉强:“我睡不着,所以,上来吹吹风。”
傲月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了那抹悲伤,很是不解:“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夏侯逸轩看了看遮得严严实实的傲月,落寞地摇摇头:“没有,没有什么事…”能没事吗?傲月的默认,让他的心都碎了。
“我能感觉得出来你很难过,既然你不说,那就当我没问过!”傲月怕小菊一个人在房里会出事,于是,转身要离开。
“紫衣姑娘!”见傲月要离开,夏侯逸轩则快一步拦在了她的面前,察觉到自己的举动太唐突了,这才讷讷地解释:“承‘蒙’姑娘屡次相救,我感‘激’不尽!只是一直未能找到机会当成答谢,我是想说,姑娘,能坐下来陪我聊一会吗?”
他嗦了半天,还是说出了目的。
傲月心中暗笑,却也没有拒绝,于是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伤心难过,要不然,我就不陪你了!”
夏侯逸轩的眼神没有离开她的身上,总觉得她的举动似曾相似,可是,这声音,他却是陌生得紧。
“不想说吗?”傲月故意偏着头,透过纱布,她能清楚地看到夏侯逸轩的脸上满是纠结,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又怎么了。
夏侯逸轩长叹了一声,伤感更甚刚才,良久,才道:“我爱上了一个‘女’子……”
傲月心跳漏了一拍,强忍住悸动,追问道:“然后呢?”
又是一阵的沉默之后,夏侯逸轩才道:“她却不爱我……”说完,又自顾自地笑了笑:“其实有时候,我也感觉得到,她对我是有感觉的,可我,却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要拒绝我?”
“也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傲月心中微微一痛,夏侯逸轩不知道眼前的她,就是她,所以,才会这般吐‘露’心声,而这样的话,也才是他心中最真实的话语。
“我也想过,可是,有什么样的苦衷呢,她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和她经历过无数次的生与死,我只是想让她明白,不管有什么苦衷,我都敢与她一起面对,为了她,我甚至可以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只要她的一句话。”
“是那位和你一起去天狼山的姑娘吗?”虽然已经有了答案,可是,傲月还是追问了一句。
夏侯逸轩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迷’离而遥远。
“她的容貌并不出‘色’,甚至是……她跟你并不相配!”虽然心里不赞同这个,可是,这个时候,傲月也只能是这么说。
而夏侯逸轩听了她的话之后,却显得有些‘激’动:“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爱上她,爱就这么奇怪,不管她长成什么样,我就是这样的放不下她,即使世人都说我们不配,我也不介意。”
“也许她也爱你,只是,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又或是她在意自己的容貌,怕给你带来困扰。”傲月极力在为自己辩解,她始终不愿意伤了夏侯逸轩的心。
夏侯逸轩有些烦‘乱’地将手掌梳进发间,显得有些烦‘乱’:“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今天晚上……”‘傲月’的沉默真的伤透了他的心爱情,总在转身以后最新章节。
“今天晚上你们怎么了?”傲月就真的不懂了,她不是刚刚才到这里吗?她能跟他之间怎么了?
忽然,心头猛地一跳,难道说他去了南宫府?
而夏侯逸轩的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我去找她,我只想她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只要她说愿意,我愿意马上带她远走高飞,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默认。”一说到这里,夏侯逸轩就难掩心碎。
“带她远走高飞?三殿下,您可曾想过,她跟当今的五殿下,虽然没有御赐,可是,那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如果你就这样带她走了,那整个南宫府就将会冠上欺君的大罪,那样的后果有多严重,你应该比她更清楚才对!”
夏侯逸轩愣了愣,他确实是没有想那么多,他早被白天的那一幕妒忌得冲昏了头脑,什么理智都没了。
见他不语,傲月继续道:“有时候,相爱的两个人并不一定要在一起,你如此难过,也许此刻,她比你更难过。”
这番话,总算是让夏侯逸轩心中对傲月的那一份怨恨一扫而光,他站了起来:“紫衣姑娘,你说得没错,我刚才在她的房里说错了话,也许,她现在比我还难过,我真该死!怎么可以这样去‘逼’她,我马上去跟她解释!”说完,作势就要下山。
“等一下!”情急之下,傲月却一把拉住了他。
然后这样不经意地一个碰触,却让夏侯逸轩又多了一分疑‘惑’,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也停住了脚步。
傲月见他疑‘惑’地望着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马上松开了手,背轩过身,道:“你这个时候去找她,或许她还会更难过,还是各自都冷静一下吧。”她是怕夏侯逸轩这个时候跑去找她,小菊在里面,又不知道该吓掉多少魂了。
“也是,我今晚的话说得有些重,她一定很难过,明天,我一定会找她解释清楚。”夏侯逸轩倒也不再坚持。
心中的纠结已除,夏侯逸轩便开始注意起眼前这个紫衣姑娘来,总感觉面纱下面的眼睛有些奇怪:“姑娘,你为何不摘下纱蓬,以真面目示人呢?”
他刚开始怀疑是阿莲,可是,这仔细一看,眼前的人跟阿莲身姿很像,但声音和习惯的手势,却一点都不是阿莲。
“真面目不过就是一张臭皮囊而已,有那么重要吗?”傲月重新坐回了石块上,望着远处‘蒙’‘蒙’的光,幽幽说着。
“想来姑娘也是有苦衷的人,所以,我不勉强。”夏侯逸轩倒也不强人所难。
“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戴上这纱蓬帽,傲月就可以向他倾吐一切了。
“如果姑娘愿意说的话,我倒乐意做一个听客!”
傲月垂首落寞的笑了笑:“也许我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
“怎么会呢?”夏侯逸轩觉得眼前的这个紫衣姑娘越来越神秘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知道原因。
傲月透过纱布,看了看他,还是说了出来:“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属于这里,我来自千年之后,你信吗?”
她的话令夏侯逸轩一怔,他自是不信,可是,横看竖看,左看右看,这眼前的紫衣姑娘也不像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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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知道你不会信!不过没关系,你只要听着就好!”傲月也没指望夏侯逸轩能相信她说的话,她不过是想找个人倾吐一下而已。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毕竟那些事情压在她的心头太沉太重了,让她时常喘不过气,她需要一个倾听者。
“我来自千年之后,在那里,我是一名杀手,可是,有一天,我却莫名地回到了这里,也就是我的前世……”
傲月娓娓说来,每一字每一句都浸透着她心底的血泪,那些不能示人的伤痛,她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来倾诉。
“我回到了前世的身体里,可是,前世的仇恨却如魔一般缠着我,我发誓我要报仇……”
她说得如痴如醉,可是,夏侯逸轩却听得满头雾水,当然,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就是傲月,更没有想到,故事里的某个人,其实就是他。
“紫衣姑娘,且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如今你孤身一人,你如何去复仇?”夏侯逸轩也许并不信,可是,却不忍伤了眼前这个姑娘的心。
“我相信老天爷让我回来,就必定有他的原因,他一定是要让我回来复仇的。”傲月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恨意。
每一次提起那些恨,她的心就狠狠的痛一次!
“姑娘,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我是那个男子,有一个这么深爱我的‘女’子,我一定不会负她,更加不会让她如此的惨死!”
傲月蓦然抬首,面纱里的她早已是泪流满面,她再坚强,可是,她还是会心痛,那些深入她骨髓里的恨,如瘟疫一般折磨着她,在每个午夜梦醒时分,她都会独自醒来,轻‘舔’着那些从来不曾愈合的伤口。
“可是,他终究还是负了我,所以,他该死……”让自己记住那些恨,记住那些痛,她才会永远记得,要将仇人一个个都拉下地狱,让他们也尝一尝那种地狱般的痛楚!
“姑娘,冤冤相报何时了?如果可以的话,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夏侯逸轩正想劝她几句。
不料,他的话却让傲月瞬间‘激’动起来:“给他们一次机会?那谁给我和那个未曾出世就惨死的孩子一次机会?负我的人该死男配是女主的!害我的人,他们通通都该死!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他们一起去!”
傲月说完,霍地站了起来,纵身朝山下跃去!
漫漫千的恨早就浸透了她的血液里,怨恨了千年,亦执着了千年,一句放弃,怎能抚去她心上滴落下来的血?
“紫衣姑娘!紫衣姑娘!”夏侯逸轩很是后悔自己不该惹怒她,见她纵身离开,原本想要追下去向她道歉。[起舞电子书]
可追下去之后,他才发现,那里早已没了紫衣姑娘的身影,暗想,原来她的轻功如此高明,看样子,并不在他之下,当下,也不由得心头一阵失落,好不容易才看到她,刚才怎么就惹怒她呢?
不过,回想起刚才紫衣姑娘说的故事,他开始半信半疑,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从千年之后来到这里呢?这太诡异了!
可是,那姑娘说的话却并不像是在编故事,就像刚才,她说到恨极之处时,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恨与痛。
很奇怪,这种感觉好像曾经有过!到底在哪里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加上又心念傲月,于是,也就懊悔了一会儿,跟着又回到了自己与傲月的事情上。
想到此时傲月可能还在伤心,他就很是自责,怪自己太冲动了,暗暗发誓,明天看到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解释清楚。
不过,他却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今天哪里知道!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傲月便出了‘门’,却恰巧碰到了正缠着李的耶罗!
“大嫂,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是在‘侍’侯我哥起‘床’么?”傲月暗自咒骂,这一大早就碰上这一对贱人,好心情都给破坏掉了。
可奇怪的是,眼前的这一对贱人之间好像有着某种默契,难道他们之间还会有什么勾当不成?
“傲月,你不要误会,王子殿下是来辞行的!”李心中纵然有气,可是,她却知道,如今不能顶撞傲月,急急解释。
“是吗?”傲月挑了挑眉,目光如刀锋般划向耶罗:“耶罗王子,你还真是有心了,居然专程来向我大嫂辞行!”她故意加重了‘专程’和‘大嫂’两个词。
耶罗自然是接收到了傲月那如刀锋般的眼神,加上傲月那盛气凌人的模样,他‘胸’中就有气,可是,再气也得忍着,自己这条小命还捏在人家的手里。
“我也是来向南宫小姐辞行!”耶罗忍着气,但脸‘色’并没有多好看。
“有劳了!完了吧?完了就可以走了!正好,我也去送送阿莲!”傲月又岂会看不出来耶罗心中憋着气,不过,她知道,这口气,他是憋定了!
见李还忤在‘门’口,傲月不由得暗暗拧眉:“大嫂,刚才我出来的时候,我哥好像已经起来了,他不到你,他会闹的!”
这李一副盈盈弱弱的模样站在那里,峨眉微蹙,略显忧郁,一张俏脸略施粉黛,不夸张,不张扬,却粉嫩无敌,那两片粉‘唇’娇‘艳’‘欲’滴,即便一件奢华的风衣披在她的肩上,但还是让人只看她一眼就能心生怜惜,恨不能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送与她。
耶罗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就连一旁的哈达,看到李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亦不禁看傻了眼。
傲月不是妒忌李的风姿,她只是不喜欢李这般做作的模样,明明骨子里满是嫉恨,可是,表现出来的,却是让天下男人都‘迷’醉的姿态,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得天下男人的怜惜电影世界逍遥行全文。
“那好,那你们聊,我进去陪公子了!”李温柔得如小猫咪般的声音亦传来,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任谁都会觉得强势的傲月太过分了。
望着那娉娉婷婷离去了的美丽背影,耶罗垂在身旁的手分分握紧,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如此驻入他的心中,李是唯一的一个!
那个美丽的夜晚,也注定了美丽的相遇,他相信,那是老天给的缘份,他发誓,总有一天,这个美丽的‘女’人,终会投入他的怀抱。
“看够了吗?如果不够的话,可以进去继续看!”傲月冰冷的话语如当头给了耶罗一‘棒’。
看到傲月朝一旁的小道走去,耶罗命哈达在原地等他,他独自一人紧跟着傲月过去:“我马上就要回哈克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你的解‘药’什么时候给我?”
人都怕死!耶罗也不例外,他知道自己此次回去,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可不想到时候落个肠穿肚烂而死的下场。
傲月‘唇’角微微一挑,勾起一抹冷笑:“我之前给你的解‘药’,可以保证你在几个月之内无忧,你大可不必担心!”
“那几个月之后呢?”耶罗强忍着冲口而出的怒火,若不是因为命掐在傲月的手中,他真的很想一掌将她打死。
“你放心,在那之前,我会安排人给你送去解‘药’!”
“你今天若是不‘交’出解‘药’,我便杀了你!”被惹急了的耶罗刷地一声,亮出了随身的宝剑。
傲月一脸镇定自若,不出手亦不动,甚至是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耶罗王子,我南宫傲月就是软硬不吃,解‘药’没有,命倒有一条,你想要,拿去便是!”
“你!”耶罗王子气结,手上的剑不由得微微颤抖,当然他也不会杀了傲月,慢慢地放下了剑,如一只斗败的公‘鸡’那般,有气无处可泄:“你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把解‘药’给我?”
“很简单,该干嘛干嘛去!另外,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到宣城的钱庄取钱?”傲月从身上掏出那次在刺客身上搜出来的银票。
“你怎么会知道?”耶罗的脸‘色’再一次变了变,他的话也无疑是证实了傲月的话。
“你不管我是怎么知道,你只要告诉我原因就好了!”傲月扬了扬那张银票,她查到当时去拿银票的人,正是耶罗身边的哈达。
耶罗有杀她的理由,但是,却没有杀夏侯逸轩的理由,所以,她必须要‘弄’清楚。
耶罗冷哼了一声:“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没错,那些银票是我让哈达去换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人来杀你!”
他的眼神与口‘吻’都达成一致,可见,他对傲月不是恨之入骨,也是‘欲’杀之而后快了。
傲月却轻易地挑出了他话里的破绽:“第一,你虽然有杀我的理由,但是,你却没有杀我的胆,你要杀我,以你的身手,何须请人?第二,你是一个外邦的王子,你刚到这里,不可能对这里的杀手组织那么了解,而且,那个时候,我跟你之间的梁子并不深。第三,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掩饰着,无非是在保护着某一个人,我说的可对?”
耶罗的脸顿时成了死灰‘色’,显然傲月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他的心窝,不过,他还是强制镇定:“你虽然分晰得有理,不过,那些人就是我派去的,你要想怎么样,随你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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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知道耶罗不会说出实话,于是,便将那张银票收了起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关系,反正那些来杀我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被抓起来的那些,我自有千种办法让他们招供,到时候还怕他们不招么?”
看到耶罗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又变了变,她不由得心情大好:“本来呢,我是打算看你的诚意有多少,然后决定要不要把这瓶解‘药’给你,现在看来,你是毫无诚意,那就算了,这瓶解‘药’,我留着没用,你也用不着了!”
说完,随手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甩了出去!
而耶罗几乎是以箭一般快的速度跃过去抓住了那小蓝瓶,想也没想,便打开往嘴里倒去。 [800]-..-
可这一切,傲月都看在眼中,也并没有阻止,只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耶罗一口气喝完了那小蓝瓶里的水,以为身上的毒解去了,想到受了傲月这么久的窝囊气,不由得杀心顿起,扬起手中的宝剑直取傲月:“丑八怪!我今天就杀了你!免得你留在世上污了人的眼睛!”
剑破风而来,傲月能感觉得到那直刺而来的寒气,可是,她并没有闪开,甚至是一动也不动,连脸上的那抹笑容都依然保持着刚才的最佳状态。
“呃!”就在耶罗满以为这一剑可以将傲月送去阎王殿时,却突然感觉到腹痛如绞,‘胸’口一阵刺痛之后,张口便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顿时觉得全身无力,若不是他用剑支地,早已倒在地上了,他又惊又怒地望着笑盈盈地傲月,一股寒意从后背慢慢升起!
“哎呀,真不好意思,搞错了,我刚才丢出去的那一瓶不是解‘药’,而是毒‘药’!”此时的傲月却装得很是无辜,反过来怪耶罗:“你也太心急了,我刚想要阻止,你就把它喝了,这下,你可不能怨我!”
“你!”耶罗急剧地喘着,那看向傲月的眼神比刀刃还要锋利三分,或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傲月现在已是死过千百回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上了傲月的当,可是,如今浑身无力,别说杀她,就是站起来都成困难了。
“很难受,对么?”傲月笑噙噙地半蹲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满脸痛苦纠结的模样,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起舞电子书]
“本来呢,上次我在望月湖给你吃下去的不过就是一般的毒‘药’,当时我给你的解‘药’,就已经把你中的毒解得差不多了,什么第二根和第三根肋骨之痛,那不过是骗你的罢了想与你厮守到老全文!但是,这次我可没有骗你哦,你刚才喝的那一瓶真的是毒‘药’哦!”
傲月边说还边从另一只袖中掏出一个黄‘色’的小瓶子,晃了晃:“这瓶才是真正的解‘药’,不过,现在给你也没用了,你现在中的是另外一种毒,那个解‘药’,我可没带在身上!”
那无辜的表情让耶罗恨不得将她撕成两半!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抚着‘胸’口,才知是着了傲月的道,他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卷,却没想到……这就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是敢怒却不得不妥协。
傲月嘟了嘟‘唇’,一副毫无公害的模样:“很简单啊,你管好你的嘴,别再给我添‘乱’子,乖乖的回你的哈克草原去当你未来的大王,这就行了。”
“那解‘药’呢?”耶罗虽然不喜欢这样被一个‘女’人要挟着,可是,小命此刻捏在人家的手里,不从不行了。
“解‘药’我暂时还没有研制出来,等我研制出来就给你啊!”傲月甩了甩垂在‘胸’前的秀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可是,我这个样子……”耶罗不禁气结,他现在连走路都困难,怎么可能等?
“放心了,这样的情况呢,刚开始一下下就好了,你现在试试运一下功,看看是不是比刚才好多了?”
耶罗不再说话,依言暗自运了运力,经脉间果然比刚才通畅了很多,暗暗握拳,力气也恢复了不少,不由得大喜。
不过,傲月接下来的话,却犹如将他打入了寒冰地狱!
“不过呢,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这以后呢,每隔一段时间,你身上的毒都会发作一次,而且会一次比一次更痛苦,如果到最后还得不到解‘药’的话,那么,终有一天,你会活活的痛死!”
“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耶罗恨得咬牙切齿,可偏偏又无可奈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来惹我!我发过誓,惹我的人,我必会千倍奉还!”傲月的眼神慢慢地凝聚着点点寒星。
“你这个狠毒‘女’人!你是个疯子!”耶罗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看到傲月这样的眼神,头一次,他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一个‘女’人,不对,应该说是一个‘女’孩,居然有这么残忍嗜血的眼神,这是他生平仅见,也将会是他今后的恶梦!
眼前的傲月居然让他有了一种怕的感觉,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是真还是假,刚才,她明明就是引他上当,即便是她现在给真正的解‘药’给他,估计他也未必敢再喝了。
所以,耶罗在震怒之时,亦是对傲月的手段心生畏惧。
“耶罗王子,你不过是我小试牛刀的开始,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留着你这条命看到我真正狠毒的那一刻!”在耶罗面前,傲月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狠与毒。
傲月说完,仰头如‘女’魔头一般狂笑数声过后,这才朝一旁的小路走去,根本看都不看耶罗一眼。
耶罗望着傲月那个美丽的背影,忽然觉得她的背影也那般冰冷:“你是一个疯子!疯子!”他懊恼地挥剑将一旁的小树一砍为二。
他是堂堂的哈克王子,曾几何时受过这种鸟气?这口气叫他如何咽得下去?
“王子殿下!”哈达闻声赶来,看到满脸怒火的耶罗,忙问道:“王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四下一望,却没了傲月的影子,心中不免疑‘惑’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全文。
耶罗寒着脸,咬着牙,双眼似有火要冒出来一般,强制吸了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回去准备一下,马上回哈克!”
“是!”哈达不知道主子这会是怎么了,不过,凭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时候,少问为妙,免得遭殃。
傲月自然是比耶罗早一步来到了迎宾殿,正遇上阿莲她们在收拾东西,看样子,马上就要起程了。
“傲月!”看到傲月前来,阿莲掩不住开心,也难免多了些离别的伤感:“傲月,我马上就要回哈克去了,我好舍不得你!”
“阿莲,等我报了仇,我一定会到哈克草原去找你!”傲月亦舍不得阿莲,轻轻相拥,将所有的不舍全数深埋心底。
对于傲月来说,阿莲早一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早一点脱离危险,所以,她纵然不舍,也希望阿莲离开。
而阿莲心念夏侯逸轩,可是,也深知,他的心不在她这,纵然失落,却也想得明白,她已重新活过一回,只要命运不再按前世的路去走,她不会再强求。
她唯一与傲月不同的是,她懂得舍弃,而傲月却选择了执着!
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大概就是她们俩这样吧。
在二十一世纪,阿莲是杀手,双手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令多少人闻风丧胆,可是,没杀人的时候,她却温柔得跟小猫咪一样,根本没有人会把她跟那个杀人如麻的杀手‘混’为一谈。
重回前世,她将二十一世纪的戾气尽数敛去,只将其温柔昭示于人。
她虽然恨着前世的那个负心男人,可是,为了傲月,她这一刻选择了放弃!
“傲月,报仇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连我都不要了吗?”阿莲知道带仇恨活着很累,她不愿意傲月整日活在仇恨之中。
“阿莲,你不是我,你体会不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于我来说,你很重要,但是,仇我也一样要报!”傲月的眼神很紧定。
“好吧,我是不能体会,但是,你要答应我,不管能不能报仇,你都要先保护好自己!”阿莲知道自己劝不住傲月。
傲月外表清冷,一如二十一世纪的她一样,表面上毫无公害,可是,‘私’底下,却比阿莲更狠!
“傲月,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说……”阿莲忽然想到了什么,正准备拉着傲月到一旁。
“郡主!王子殿下在外头催了,咱们该走了!”就在这时,利沙匆匆来禀,也将阿莲正要说的话生生的打断了。
傲月不知道阿莲要跟她说什么,不过,她却没想那么多,亦跟着催促道:“阿莲,时间不早了,是该起程了!”
阿莲抿了抿‘唇’,点了点头,笑得有些勉强,她本来是打算告诉傲月,夏侯逸轩是真心爱着傲月的,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堵了回去,她便没了开口的机会。
也许她此时跟傲月说清楚了,也知道了傲月心中的想法,那么,或许以后,她们之间就会少很多的误会。
可是,这就是天意,她想说,可偏偏不让她说,一个结,一个误会,就这样慢慢的形成了,等到她们想要解开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结已经太紧了!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迎宾殿,傲月这才发现,原来夏侯逸轩兄弟也都来跟阿莲兄妹道别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远远地看到骑在马背上的夏侯逸轩,她觉得他的身上总比身旁的两兄弟多了些什么。txt下载
而与此同时,夏侯逸轩的眼神也自然而然地朝她看过来,四目相望,各种复杂在彼此的眼中流转。
而夏侯逸轩更多的则是愧疚,他满以为昨晚傲月榻上的人就是傲月,然后自己又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真是该死!
可是,当他看到傲月的眼神里并没有怒意时,又不禁有些疑‘惑’。
“三哥,你看郡主看了这么久,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她马上就要回哈克了,在你娶她之前,你们可还有一段时间相思了,还不上去跟人家好好道个别?”夏侯华轩以为夏侯逸轩是在看傲月身旁的阿莲。
夏侯逸轩心中苦笑不已,却还是催马来到傲月她们面前。
“三殿下!”阿莲倒还是习惯了这繁琐的礼节。
“郡主此次回哈克,路途遥远,一路珍重!”夏侯逸轩也客套的说了几句,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的瞟向一旁紧抿着‘唇’瓣的傲月。
若不是这里那么多人,他还真的很想把她拉走,再好好跟她解释一番。
“多谢三殿下!”阿莲心中百味杂陈,她知道他的关心不过是形式上而已,他的心永远都不在她这里。
“阿莲,一定要保重!”分别在即,傲月不舍地拥着阿莲,眸中泛着泪光,不管她对何人冷漠无情,可是,对阿莲,她的心永远都是软的。
“傲月!你也要保重!”阿莲亦不舍,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聚首。
两人紧紧相拥,来自同一个世界,情同姐妹,她们多想在一起,可是,她们的身份却不容许她们这么任‘性’。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皇城,眼看分开在即,各自难免不舍。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夏侯‘玉’轩却突然拉着阿莲跑开到一旁,众人不解,面面相觑。
“你干什么呀?”阿莲用力甩开夏侯‘玉’轩的手,很是恼怒地瞪着他。
“我,我……”夏侯‘玉’轩话到嘴边,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什么我我你你的,有话就快说!”阿莲虽然不喜欢他,可还是不愿意太伤一个人的自尊,更何况他还是四殿下。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我,我是想说,你跟三哥没有订亲,那么我就有机会追你,等你回到哈克之后,我会奏请父皇去提亲!”夏侯‘玉’轩终于是鼓起勇气把心里想要说的话全部都抖了出来。
把心一横,死就死吧,说了总比烂在心底好。
出他意料的是阿莲并没有他想像中那般风雨‘欲’来,不过,轻叹了一声:“四殿下,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多么想,和她说这番话的人是夏侯逸轩,是那个曾经令人又爱又恨的男人,虽然时隔千年,但她爱他的心,又岂少过一分?
“阿莲,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足球皇帝!从第一天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时侯不早了,我们要起程了!”阿莲打断他的话,扭头朝大伙走去。
“阿莲,等一下!”夏侯‘玉’轩再一次拦住了她。
“你又干什么?”阿莲柳眉倒竖,已是不悦。
“这个送给你!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订情之物!”夏侯‘玉’轩急急地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玉’佩塞进阿莲的手中,也不管她是否乐意,然后转身一溜烟就跑开了。
“喂!”阿莲握着那小小的‘玉’佩,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喜欢夏侯‘玉’轩,当然也不想就这样‘浪’费他的时间!
“阿莲,我们该走了!”耶罗远远的冲她喊着。
“哦,我就来!”听到耶罗的声音,阿莲这才回过神来,紧了紧手中的‘玉’佩,朝耶罗挥了挥手,便跑了过去。
重新回到队伍里,阿莲下意识地回首,却发现夏侯‘玉’轩远远地躲在几个兄弟身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令她不禁菀尔。
在她看来,夏侯‘玉’轩就是一个大男孩,一个单纯无邪的大男孩而已!
“阿莲,一路顺风!”傲月握了握阿莲的手,当然也没有忽略阿莲另一只手上握着那个‘玉’佩,不用说明,她已知其原因了。
“傲月,一定要来哈克草原看我!我在那里等你!”阿莲再一次拥着傲月泣道。
“我一定会去!”傲月也承诺,当然,那是要等到她复仇以后。
可这漫漫的复仇之路,要到什么时候,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或许这就是她和阿莲最后一次见面了!
凡事总有意外,注定她与阿莲的命运会牵连在一起,不用多久,她们又将会再见面,不过,再次见面,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那也将是傲月无法预料得到的。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在送到阿莲他们之后,傲月虽然松了一口气,但也满心失落,一如阿莲所说,在这个皇城里,以后就只有她一个人孤军奋战了,有十足的把握吗?
也许有,但,这却是孤独而又漫长的旅程!
“傲月,我送你回去吧!”夏侯华轩自然是与傲月并肩前行,当然,他现在关心傲月,谁都会认为最合情合理。
“五哥,不用了,你那么忙,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到处去走走。”落寞的心再加上这个前世的仇人,傲月心情真是低落到了谷底。
“那我陪你一块去走走。”夏侯华轩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傲月的肩上,那低语温柔的模样,令人羡慕不已。
傲月自然是不愿意跟他一同前行,正打算拒绝,不料。
“五殿下,皇后娘娘有事请您即刻回宫!”就在这时,宫中‘侍’卫匆匆来报。
“这么急?可是母后出了什么事?”夏侯华轩不由得眉心一紧。
“奴才不知,只知道皇后娘娘有事急召见您!”那‘侍’卫照实回答。
“五哥,娘娘有事找你,你还是赶快回去吧!”傲月忽然觉得老天都在帮着她,她不愿意看到这个男人,而马上就给了她的借口。
“可是,你一个人……”夏侯华轩似乎不放心傲月一人在外独宠之蓄谋已久。
“放心吧,有小菊跟着,没事的!”傲月给他一个宽心的笑容。
“那好,那我先回去,晚一点,我再去找你!”夏侯华轩抚了抚傲月的肩,转身匆匆离去。
“小姐,五殿下对您真好!您看您都还没有嫁过去,他就对您如此温柔体贴了,要是您嫁过去了,您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一旁的小菊望着夏侯华轩离去的背影,满脸羡慕的说。
傲月苦笑一声:“呵,幸福?是啊!是幸福!”
怎么不幸福呢?她一个天底最丑陋的‘女’子居然嫁给了这皇城里风华绝代的男人,在所有人的眼中,她是幸运是幸福的。
可有谁知道,那幸福的背后却暗藏着多少刀光剑影,藏着多少‘阴’谋算计,谁能知道,她要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如果前世的她知道嫁给那个贱男人会付出那么惨重的代价,或许,她会选择,一辈子都不认识他!
可是,世事就那么难测,谁叫她是南宫傲月,谁叫她是南宫离的‘女’儿,谁叫她有万凰之王的命格!
“咦?小姐,三殿下来了!”小菊忽道,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昨晚那声音,她是听得出来的。
傲月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见了夏侯逸轩,心不由得微微一动。
“三殿下!”转眼间,夏侯逸轩已来到她们身前,小菊连忙行礼,却还是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不必多礼!”夏侯逸轩朝她挥了挥衣袖,目光却是停在了傲月的身上。
傲月只是看了一下他,眼神刚碰到一块,便又迅速的避开了。
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小菊觉得自己还是先闪为妙:“小姐,奴婢到那边去等您!”说完,转身就大步的离开了,生怕慢了,被逮回来问话。
“三哥,有事吗?”傲月抬脚往前面走去,她与夏侯逸轩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说不清也道不明。
“傲月,我是来道歉的,我……对不起,昨晚我说的话,我真是该死!我不应该那样误会你,我……”夏侯逸轩满脸自责,急于向傲月道歉。
傲月昨晚回来后,自然是听小菊说起了,看到夏侯逸轩这副焦急的模样,当下不由得抿‘唇’一笑,故作惊讶:“你昨晚说了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听到,昨晚睡得很死的,你去了我房里吗?”
“啊?”夏侯逸轩亦是眨了眨黑眸,敢情他道歉了半天,她居然不知情?
傲月择了一处干净之地坐了下来,笑望着远处,并不出声。
夏侯逸轩紧挨着她坐了下来,她如丝般的发丝调皮的吹到他的脸上,呵得他很痒,亦觉得这样的安静很舒适。
“冷吗?”夏侯逸轩将披风温柔地搭在她的肩上,然后就舍不得拿开了,犹豫了一下,还顺势一拉,便将她拉入怀中。
明知道不可以,可是,他却奢望这样的时刻多一些,她与五弟永远都不要成亲,就算是自‘私’也罢。
“有你在,我能冷么?”傲月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推开他,她留恋着他身上的味道,留恋着他的温暖,这个宽阔的怀抱正一点一滴地侵袭着她那颗原本冰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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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那里没有皇权,也没有恨,只有我们俩!”夏侯逸轩忽然很坚定的说。( )-..-
“三哥,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傲月从他的怀中扬起小脸,万般不解地望着他。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你跟五弟一起,我只想天天这样跟你在一起!”夏侯逸轩抚着她的脸,满是心痛。
“可你忘得了仇恨吗?你舍得那个皇位吗?我不是美人,即便就是个美人,在江山与美人之间,你难道甘心选择后者吗?”傲月不相信他会这么伟大。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坐上那个位置,我承认,为了报仇,我是想,可是,看到你跟五弟在一起,我就受不了,我不要报仇,不要皇位,我只要你!”夏侯逸轩的表情绝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傲月知道,他从来不在她面前开玩笑,所以,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傲月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眼神,如果没有前世那些痛苦的记忆,她真的不顾一切与他一起,可是,有了那些记忆,她真的做不到!
仇人就在这里,还活得那般意气风发,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傲月,你不愿意吗?”夏侯逸轩紧张地抓着她,他知道她对他有感情,却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一到这个时候就逃避。
“三哥,我不是不愿意,而是,我不能!”傲月不敢看他失望的眼神,每一次,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都没办法正视他,她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
“为什么?你是放不下南宫世家,还是放不下那些荣华富贵?”傲月的逃避令夏侯逸轩很是受伤,他从未如此掏心掏肺的爱过一个‘女’子,唯她而已。
“三哥,你知道我不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原因,但是……也许到了那个时候,你会恨我!”她会毁了夏侯家的一切,到时候,他又怎么可能还爱她?
“我不要你这样的回答!我也不想知道原因,每一次你都用这个理由来挡着我,你可知我好心痛?”夏侯逸轩心碎不已,他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却不明白,她为何还如此执着?
“三哥,你不要‘逼’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傲月被他‘逼’急了,她不能说出原因,可也不忍心看着他如此痛苦。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好,我不‘逼’你,那你告诉我,你爱我吗?”这是夏侯逸轩第二次这样直截了当地问她足球皇帝。
傲月愕然抬首,轻易就把他所有的期待和渴望纳入眼中,她可以欺骗他,可以欺骗全世界的人,可是,却欺骗不了自己!
眼前这一张绝世的脸上,满是期待,不容许她去伤害,蓦地,‘玉’手忽地勾住他的脖子,毫不犹豫地覆上他的‘唇’……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她爱他!一如前世她深爱着夏侯华轩那般,可是,她又害怕伤害,所以,她没有承诺。
她的主动让夏侯逸轩大喜过望,拥紧着她,将所有的爱恋倾注在‘唇’齿之间,让她明白,他如此深爱着她!
风轻云淡,仿佛周围都静止在了这一刻,爱若无痕,天亦无语!
“三哥,如果前世的我爱的人是你,也许我就不会落得个那样的下场!”靠在夏侯逸轩的‘胸’口,傲月无声地细数着曾经的伤痕。
“傲月,我知道你的心,我已经心满意足,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这一辈子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宁愿终生不娶!”夏侯逸轩拥着她,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属于他们俩的世界。
“三哥,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傲月把玩着他垂落肩上的发,声音如绵如丝划过夏侯逸轩的心房。
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活多久,正如毒仙毒圣所说的那样,即便解了她脸上的毒,可是,她的头痛也会给她带来致命的伤害。
能活多久,取决于她自己的意志力!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那么这个世上也不再有我!我会牵着你的手一起去另外一个世界,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的离开!”夏侯逸轩轻‘吻’着她的秀发,声音里满是浓浓的爱意。
他现在知道了她的心意,纵然她不愿意跟他离开,他亦会在这里守候着她。
“三哥,世上再没有人像你这般疼我了!”傲月并非无情之人,这样诚至感人的话语,她亦感动。
“傲月,其实我们真的可以……”夏侯逸轩还是不想放弃与她一同‘浪’迹天涯的想法。
“嘘!”傲月却以手支‘唇’打断了他的话:“三哥,你听,这里的风很安静,是一种风雨‘欲’来前的安静,还有,你看看天空,这般干净,难道要染上一丝血‘色’才叫美丽吗?那样的美丽几人能接受?”
她的话无非是想告诉夏侯逸轩,现在一切都很平静,如果他们就这样一走了之,触怒了皇威,到时候,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又有多少的血要白流!
“是不是一定要有权在手,才可以随心所‘欲’的得到一切?”头一次,夏侯逸轩觉得皇权是如此的重要。
傲月不语,只是轻偎在他的‘胸’口,聆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知道,她能与他这样安静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少之又少了。
“如果真的要有皇权才能跟你在一起的话,那么,我会去争那个位置!但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夏侯逸轩忽然很坚定的说。
“啊?”傲月傲月脑袋轰地一下,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化他的话,抬眸眨了眨,满是‘迷’茫。
“如果我坐上那个位置,那么,我要娶你,这天下人就不敢多议了!”第一次,夏侯逸轩觉得自己是那般渴望得到那个位置。
“三哥……”傲月被他突然而来的坚定给惊住了,他刚才的那种眼神真的好陌生,也好可怕独宠之蓄谋已久。
“傲月,你不用怕!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夏侯逸轩的眼神移到傲月身上时,又重回了刚才的温柔。
傲月虽然觉得有些异常,可是,又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忽然想到了什么,紧了紧眉头:“对了,三哥,上次抓起来的那些刺客在哪里?他们招了吗?”
夏侯逸轩不明白傲月忽然问起这事,但还是答道:“没有招,我让人把他们关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他们个个口风都很紧,打死都不招,我这些天也忙着,都差点忘了这事,怎么了?”
“带我去!我一定有办法让他们招!”傲月拉着他站了起来。
“傲月,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了这个呢?”夏侯逸轩很是不舍得,他难得这样与傲月无拘无束的独处在一起,一回到那个皇宫,他跟傲月之间就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到时候再跟你解释,你先带我去!”傲月拉着他风风火火的朝前面跑去,并招呼上小菊:“小菊,你先回南宫府,我很快就回来!”
“小姐!你要去哪里?小姐!小……”小菊这才醒悟过来,待追过去时,已然看到小姐和三殿下的身影远去了,不由得扁起了小嘴。
她总觉得小姐跟三殿下之间没那么简单,可是,她是一个丫头,又不敢多嘴,可也暗暗替五殿下不平。
在她看来,夏侯华轩温柔又体贴,对小姐又好,为什么小姐反而对五殿下不冷不热,还跟三殿下之间如此牵扯不清。
某处一个地牢里。
“哼!你们就这点能耐吗?有本事就一刀把我们爷几个杀了,告诉你们,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那些被夏侯逸轩抓住的黑衣人,虽然个个身上被打得伤痕累累,可是,他们的嘴却跟铁一般的撬不开。
每天都这样叫嚣着,听得一旁守着的‘侍’卫都很恼火,若不是主子有特别‘交’待,在他们没招之前,不可以让他们死,恐怕他们早就动手拆了这几个人的骨头了。
就在这时,阿群带着夏侯逸轩和傲月走了进来。
“爷!”两名‘侍’卫赶忙行礼。
“都起来吧!”夏侯逸轩袍袖一挥。
“多谢爷!”那两名‘侍’卫恭敬地退立到一旁。
“哼!三殿下是吧!有本事你就把爷几个杀了!我就不信你们还有什么能耐!”那几名黑衣人够嚣张的。
夏侯逸轩冷哼一声,坐在阿群搬过来的一把椅子上,倒也不气:“你们尽管叫吧,在这个地方,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理你们!哦!忘了告诉你们,你们的头呢已经在阎王殿那边等候多时了,所以,也别指望他会来救你们!”
那几人听了之后面面相觑,显然有些惊住了,其中一人道:“我不相信,我们的主子武功那么好,你们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夏侯逸轩听了哈哈一笑,从身上‘抽’出一小半块‘女’人的衣角:“我可没说是我们杀了他,他可是被人毒死的,而杀他的人就是你们苦苦要掩藏的雇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的雇主应该是一个‘女’子吧。”
那几个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眼中明显没了刚才的镇定:“不可能!我们头没死!”
“这个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傲月冷冷地‘插’过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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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几人看到傲月,眼中更多的是不屑:“你一个丑‘女’本就该死!活着只能是碍眼,就算是我们大哥死了,我们也决不会出卖雇主,这是我们的原则!”
傲月冷笑一声:“呵!好一个原则!这么说来,你们当真是不肯招了?好!如果今天不能让你们招供的话,不用你们动手,我便会自裁在你们面前!”
“傲月!你!”一旁的夏侯逸轩想要阻止已然是来不及,他只道是傲月一时逞口舌之能,这些天来,他也用了各种办法,都没能让这些人招供,傲月怕是要低估了这些人的意志力。【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最新章节访问:. 。
“三哥,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乖乖招供!”傲月的眼中洋溢着一抹残忍自信的笑意。
不就是折磨人吗?别忘了,她在现在是个医生,整天跟手术刀打‘交’道,更重要的,她还是一名杀手,不说杀人无数,但是,那折磨人的手段确实是学了不少。
而夏侯逸轩出生在皇家,‘逼’供时,无非就是鞭刑拷打,论折磨人,他当然不及傲月的万分之一!
傲月凑近阿群的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阿群先是震惊,尔后却是点了点头,并对手下吩咐了几句之后,手下转身出去。
那几名刺客不明白傲月要做什么,当然也还是一如刚才那般嚣张:“丑‘女’!我们劝你还是省省吧,我们可是什么刑法都不怕!”
傲月扬‘唇’呵呵地笑了起来:“我南宫傲月这辈子什么人都见过,可就是没有见过不怕死的人!你们几个趁现在可以好好的叫几声,要不然,待会就没有机会了!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快的死去,至少在你们没有招供之前!”
夏侯逸轩暗暗拧眉,这样的傲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尤其是她眼中的那抹狠戾,是他从未见过的!
不一会儿,阿群的手下陆陆续续地搬进来一些东西,有各种刀具,还有盆,甚至还有蜂蜜之类的。
“南宫大人,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阿群冲傲月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因为,他大概能猜到傲月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他出生江湖,经验自然要比夏侯逸轩要多得多,只是,他算是正道人士,不屑于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法而已。
而傲月就不一样了,她既非江湖人,也不管什么白道****,反正能达到目的就好,她介于正邪之间仙村全文。800</strong>
有时候,对付非常的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去,把他们上身的衣物都除下!”傲月笑得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阿群示意人照着傲月所说的话去做了,这别的‘女’人见到男人光着上身会害羞,可是,傲月却丝毫没有怯意。
她可曾是医生,男人身上哪点东西她会不知道吗?自然是见怪不怪了。
“把他们手臂上割开一道口子,再把那蜂蜜灌进去,不用太多,先一点点就好!”傲月的脸上依旧噙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丑‘女’!有本事你就把我们一刀给杀了!”那几名刺客不知道傲月这是要做什么,不过,已经开始隐隐感觉到不妙了。
“杀你们太容易!可我现在不想让你们这么早就死去!”傲月示意那些人动手,为了防止他们待会受不了而咬舌自尽,傲月还叫阿群的手下把他们的下颌扯下,那生生的疼痛,已令那些刺客目‘露’惧‘色’。
夏侯逸轩很是好奇,傲月居然想得如此周到,连这么绝的办法都想到了,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会更让他大吃一惊!
一切都按照傲月的吩咐‘弄’完之后,傲月这才慢慢地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道:“这里装着世上繁殖得最快的虫蚁,它们最喜欢蜂蜜和血的味道,一旦把它们放在一起,那么不到一刻钟,就能繁殖上百甚至是上千个,然后它们会顺着你们血液钻进你们身体各处,然后一点一滴的侵蚀你们的身子,直到吸干你们血‘肉’为止!”
傲月的话音刚落,那几个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什么皮鞭他们能受,可是,照着傲月刚才所说的,光是听着就已经令人‘毛’骨悚然了。
“哼!你当我们是吓大的!”一名刺客虽然听得心惊胆战,可是,他不相信这个世上真有傲月说得那么神奇的东西。
“看来你是想第一个先试了!好!我这就成全你!”傲月轻移莲步,慢慢地朝那人走过去,她满意地从那人的眼中看到了那丝恐惧。
“你很快就能如愿以偿了!”傲月那张丑脸在那人面前慢慢放大,打开瓶盖,在割开的伤口处轻轻地抖了抖,然后盖上,跟着转身离开。
所有的人都紧盯着那只手臂,那人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还以为是傲月故意吓他们的,正得意时,却忽然脸‘色’大变!
原来,刚才他的伤口处起了变化,刚才还没动静的地方,突然像是长了无数的虫子在蠕动,而且越来越多,他们甚至能看到那些虫子在他血液里直钻。
“啊!”那人惨叫着,手脚不能动,嘴巴又合不拢,只能是啊啊啊的惨叫着,光是看他那个样子,他的同伴就已是心惊‘肉’跳了!
“丑‘女’!你太狠毒了!有种你就杀了我们吧!”其中一个人口齿不清地怒吼着。
“你们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不要等到我没耐心了!”傲月如冰刃般的眼神划过他们每个人的脸。
他们顿时感觉到脸上如同被刀削过一般生疼刺骨,这样肃杀的眼神,从一个‘女’人身上发出来,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人继续啊啊啊地惨叫着,那痛苦的表情,估计成了所有人的恶梦,就连一旁的夏侯逸轩他们看了也是心惊胆寒!
夏侯逸轩没有想到傲月居然用这么狠毒的手段折磨人,忽然间,他觉得自己从未看透过她与病毒同行全文。
就像此刻,她脸上那么略带残忍的笑意,对他来说,是那般的陌生,仿佛从未见过!
“不必焦急,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真正的痛苦还在后面!”傲月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这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虫毒,既然是毒,就一定会有解‘药’,如果你们合作的话,我可以马上给你们解‘药’!”
那些人眼看着同伴撕心裂肺的痛楚,甚至也感觉到那些虫子在自己身上蠕动,面面相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他们不说话,傲月知道他们心里肯定在活动了,继续道:“这些虫子会在折磨你们三到五天之后,你们才会死,如果在那之前,我把解‘药’给了你们,你们会马上好,而我又再下虫毒,如此周而复始,你们确定能‘挺’得过几次?”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求你了!”那人的‘胸’口皮‘肉’里似乎都爬满了小虫子,光是看他那痛苦扭曲的脸,就能想得到有多痛苦了!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不过,我先提醒你们,最好说的是真话,否则,这样的日子将会是永远,直到你们老死为止!”
论毒,没有人能毒得过此刻的傲月,毒仙毒圣送她的那本《万毒之法》,她早已能熟记,里面的毒术,只要有条件,她便能研制得出来,而这一款,就是专‘门’为这种打死不说的人准备的。
“你!”那些人看着傲月的眼神,简直是恨不得将傲月生吞活剥,可偏偏又无可奈何,小命都还在她的手上捏着。
“别考验我的耐‘性’!阿群,动手!”傲月冷冷的下令,将手中的小瓶子递给了阿群。
“杀了我!啊!杀了我……”那人痛不‘欲’生,脸上青筋暴跳,除了能口齿不清的发音以外,他却连滚动都成了困难。
真正的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
“不!我说!我说!”就在阿群拿着那小瓶子朝其中一名刺客走过去时,那人终于是两脚一软,再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了。
阿群回首望着傲月,亦与夏侯逸轩互换了一个眼神,微微一笑,这一招果然凑效了!
他们这些天来鞭打他们都不招,没想到,傲月一来,这近乎残忍的手法,虽说是他们闻所未闻,更别说是见过,但却能达到目的就好!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说,他就不用受这个罪了!”傲月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便转身出了牢‘门’。
“南宫小姐,我们现在肯说实话了,请您给他解‘药’!”他们倒也还算讲义气,看着痛苦不堪的同伴,还不忘了求情。
“你们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傲月显得有些无情,她始终记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前世蠢过,今世,不会再犯!
那些人含泪望着痛不‘欲’生的同伴,纵然同情,亦无法!
阿群将那个招供的人带到一旁,傲月也跟着进去了,没有人知道那人说了些什么,但是,傲月出来的时候,脸上却罩着千年寒冰!
“爷!他们都已经招供,那……”阿群向夏侯逸轩请示该怎么处置那些刺客,显然放他们走是不可能的。
“傲月,你说呢?”夏侯逸轩此时却把权力‘交’到傲月的手中,他倒想看看傲月会怎么做,刚才的她,太让他震惊了。
而傲月紧抿的‘唇’瓣里却只溢出来一个冰冷的字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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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的这声令下,不但夏侯逸轩惊住了,就连阿群他们也惊住了,依照他们的想法,顶多就是废去这些人的武功,然后就将他们‘弄’出去就算了,却没有想到傲月会下令杀人。热门,最新章节访问:. 。
“他们是杀手!从他们做杀手的第一天开始,就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一个杀手的最终命运不是自杀,便是被别人杀死!留着他们终究是个祸害!”傲月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去。
“爷……”阿群望着夏侯逸轩,不知道该不该执行傲月的命令。
“无需多问,照做便是了!”夏侯逸轩亦丢下这一句话便紧跟着傲月出去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几声惨叫,显然,阿群的人已经动手解决了那些刺客。
“傲月!”夏侯逸轩追上傲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却惊觉她的手臂居然如此僵硬:“傲月,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残忍?对不对?”傲月回望着他,眸光中水光潋滟,她从来都不残忍,是那些人‘逼’着她的。
“他们是死不足惜,只是……”
“只是我不应该在他们招供之后,还杀了他们,对不对?”傲月亦步步紧‘逼’着他,原本温柔的目光变得狠戾无比:“那你知不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今天不杀他们,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再来杀我!我杀他们,不过是自保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傲月,你别‘激’动!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人伤害到你!”夏侯逸轩大手一勾,将‘激’动的傲月紧紧拥在怀中。
他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残忍血腥的一面,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她心里伤痛,那是他想要触及,她却不让他碰触的地方。
傲月伏在他的怀里,任泪水无声淌进心底,她一直有个奢望,就是不希望前世的命运再轮回,可是,这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
“夏侯华轩!李!我不是没有给你们机会,是你们‘逼’我的!”她终于是痛下决心,从此复仇将会是她人生的全部。
真正的较量,从现在开始!
“三哥,想要那个皇位吗?”傲月忽然定定地望着夏侯逸轩,她想知道他最真实的想法。txt下载/</strong>
“如果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才能跟你在一起的话,那么,我想!”这是夏侯逸轩最真实的想法。
“好!我帮你!”她不会再让历史重演一次,而最好的办法,那就是阻止夏侯华轩登基,毁了他的皇帝梦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全文。
“傲月,你说什么?”夏侯逸轩不明白傲月为何突然如此坚定,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感觉傲月的这一句话很沉重。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真的很灵!
此是后话。
然而,在傲月处心积虑的为夏侯逸轩创造机会的时候,一个爆炸‘性’的事情却突然发生了!
李居然怀孕了!
而一直盼望抱孙子的南宫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是大喜过望,不但是将南宫府的大小事务全权‘交’给李来打理,而且还吩咐下人,府里所有的事情都得经过李批准才行。
傲月当然不相信李肚子里的野种是她哥的,这谁都知道,南宫傲宇不过是个孩子,这男‘女’行房之事一概不知,李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可是,李的戏演得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相信,这贤淑的少夫人不会做出有违道德的事情出来。
唯独傲月不信,可是,她却找不出证据来证明,看着李俨然一副南宫府主母的模样,她就恨不得一刀劈了她!
这一天,李还是照常入宫陪伴樊思琴,只是她有了身孕,除了陪樊思琴聊天以外,就不再做别的了。
“姑母!”
李正和樊思琴聊着,这时,樊正望却莽撞地冲了进来,一看到李,不由得冷言讥笑:“哟!听说南宫夫人现在是身怀有孕了,傻子也能生孩子,还真是怪事!”
“正望!”樊思琴轻咳了一声,制止了樊正望。
“姑母,我又没说错!那个南宫傲宇本来就是个傻子,傻子能当爹!当个二爹还差不多!看她那副狐媚子的模样,指不定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呢!”樊正望瞟了瞟李,翘着小嘴,满是不屑。
“你还敢说!给我闭嘴!”这下樊思琴可听不进去了,看着李突然大变的脸,她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樊正望瞪了李一眼,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摆明了不屑!
李却再也坐不住了:“娘娘,既然您这里来了客人,那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陪您!”
“好好好!那你先回去吧,你身子不方便,路上要小心一点!”樊思琴倒也装得满体贴的,虽然她不知道李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儿子经手的,但是,以如今李在南宫府的地位,对她来说,可是大有益处。
“谢娘娘!”李在小叶的扶着之下慢慢地走了出去,当然,那背转过身的脸却又是另一番颜‘色’,但更多的是得意。
手下意识地抚上依旧扁平的小腹,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来得太及时了,不但给了她在南宫府的地位,也让她有了一个制胜的筹码。
哼!南宫傲月又如何?樊正望又如何?她到时候带着孩子上位,谁还敢与她争锋?一想到这里,她便是在梦中也会笑醒!
“少夫人,我们现在就回去吗?”小叶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想了想,道:“不!扶我到梅园走走。”
“是!”小叶躬着身子扶着李的手朝梅园走去。
李很喜欢梅园,那里是她向夏侯华轩倾吐真情之地,她永远记得那一天,他在这里紧紧地拥着她。
她当时觉得好幸福,只希望这种幸福一直延续下去战星圣魔最新章节!
“少夫人,那边的梅‘花’好漂亮,奴婢去给您摘一些来!”小叶为了讨好李,便小跑着到不远处的地方去摘梅‘花’。
李微笑地望着满园盛开的梅‘花’,心情从未如此舒畅过,仿佛间,她觉得自己已经是这里的主人了,仿佛间,这里只剩她和他!
“!”就在这时,那令她魂牵梦绕的声音却突然在耳边响起。
她霍地回头,果然看到夏侯华轩手执梅‘花’笑盈盈地望着她,仿佛在他的眼中只剩下她一人。
“五殿下!”李‘激’动得眼含泪‘花’,张开双臂朝他跑去。
然而,她抱到的却是空气,再定睛一看时,那里何曾有夏侯华轩的身影,她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她‘迷’恋他到了连白天也能做梦恍惚了。
她真的是恋他太深了,竟然觉得这里到处都是他的身影!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不过,也许真的是老天见怜,夏侯华轩真的出现在了那里。
李又以为在做梦,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失落地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在我的梦中,可是,你能出现在我的梦中,我还是如此的感动!”说完,泪已挂了两行,梨‘花’带雨的美人,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你怎么了?”见四下无人,夏侯华轩便没有顾忌地叫住了她的名字,并伸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倒的身子。
手臂上传来的温度,还有温暖的气息,让李幡然醒悟,这不是梦,她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紧紧地扑到他的怀里:“五殿下!真的是你!”
夏侯华轩生怕有人经过这里看见,连忙拉开她:“你怎么了?这么冷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梦,她顾不上回答他的话,而是‘激’动的说:“五殿下,你知道吗?我有我们的孩子!我们有孩子了!”
“什么?我们的孩子?”这对夏侯华轩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那日晚上,他被人算计,与李‘露’水一晚,一直都有些后悔。
只是,没有想到,令他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李原以为夏侯华轩会像她一样的惊喜,可是,看到夏侯华轩只有惊没有喜的表情,她不禁愣了愣:“五殿下,您怎么了?我们有孩子了,你不高兴吗?”
夏侯华轩心烦意‘乱’地摇摇头:“不!不!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肯定,那就是我的孩子?”
他的一席话顿时将李原来喜悦的心打入了谷底,她万万没有想到,夏侯华轩居然会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
又羞又愧之下,泪水如珍珠般悄然滑落,心碎亦写满了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五殿下!我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我最清楚不过,我原以为您会跟我一样的开心,可是,我没有想到您,您居然怀疑我们的孩子……”
她原本就消瘦的身子,此刻,颤抖如风中枯叶一般,风冷刺骨,却又怎及她心中半分?
“那个晚上是个意外!而且,而且你不是已经嫁给了南宫傲宇吗?你不是跟他已经……”后面的话,夏侯华轩没有说下去,但李却听得明白。
“五殿下!我跟他之间,您最清楚不过!您后悔也好,您不承认也罢,但是,您改变不了我肚子的孩子是你亲生骨‘肉’的这个事实!”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大声,你疯了!”夏侯华轩警觉地朝一旁看了看,见没人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一把将李拉到一旁,低声道:“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都不能留着!”
“您说什么?”李没有想到夏侯华轩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悲愤之下的她一把‘荡’开他的手:“这是我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您怎么可以如此狠心说不要他?”
“他的存在会害死你和我!所以,这个孩子一定不能留!否则,我对你的承诺将永远不会兑现!”此刻,夏侯华轩显得有些冷酷无情。/</strong>.访问:. 。
对他来说,现在是个非常时期,为了母后,他不得不去争那个位置,所以,这个时候,绝不能出任何的差错,也不能让任何人成为他的绊脚石。
“你!”李满心委屈,满以为怀了他的孩子,会成为她必胜的筹码,却没有想到,居然被他视为绊脚石,各种心痛伴之而来,她几乎站不稳。
“你记住!如果你还想要让我兑现承诺的话,那么,就别让这个孩子存在这个世上,我也绝不会认他!”夏侯华轩的话如同寒冰一般彻底冷却了李刚才那颗火热的心。
望着夏侯华轩绝然离去的背影,李泪如雨下,那颗从来没有安全感的心再一次被深深的刺痛了。
她是那么的爱他,在知道怀了他的孩子之后,她是那么的开心,原以为他会跟她一样的开心,却没有想到,等来的却是这般无情的话语,叫她怎能接受?
“少夫人……”小叶战战兢兢地上前,伸手想要去扶住如残叶般颤抖的李。
李听到小叶的声音,霍地抬首,原本装满泪水的眼睛,乍然一瞪,狠狠地抓住小叶的手臂,力道之大,差点就将指甲掐进小叶的手臂,小叶痛得满含委屈。
“少夫人,您怎么……”想要挣脱,却被李突然变得如此可怕的脸而吓住了。
“你什么都听到了,是不是?”李的嘴‘唇’不住的颤抖着,那抓住小叶的手却越来越紧,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把小叶掐碎一般。
“不!不!少夫人,奴婢什么,什么也没听到……”小叶吓得说话都打结了。
“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的话,我就杀了你!不光我会杀你,就是五殿下,他也会杀了你,会诛了你的九族!”李那张绝美的脸变得扭曲可怕,哪还有平日的温柔爱情,总在转身以后全文。txt全集下载
“是是是!奴婢死都不会说出去!”小叶吓得跪在地上,颤抖的身子无不显示她此时有多害怕。
刚才她摘‘花’回来,却无意之中听到五殿下和少夫人的对话,她是捂着自己的嘴巴,才不会至于失声惊叫起来。
她万万没有到,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五殿下的,更没有想到,五殿下居然如此绝情的说要杀了少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这每一件都足以让她震惊,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
刚才五殿下那杀人的眼神,她到现在都还是心惊‘肉’跳,人都是怕死的,她也不例外,所以,她会管好自己的嘴,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最好是这样!要不然!我死也要拉你陪葬,你是我的人,你和我的命都是拴在一起的,我出事,你也逃不掉!”李恶狠狠的说。
“是是是!奴婢知道!奴婢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去!”小叶点头如捣蒜一般,生怕李不相信她说的话,而掐死了她。
“那就好,现在,扶我回南宫府!记住!不要让任何人怀疑!”李倒也还算镇定坚强,这一连串的打击,看似弱不禁风的她,居然还没有晕过去。
“是!”小叶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小心地扶着李走出了梅园。
李咬着牙,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倒下,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暗暗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都要保护好孩子。
她忽然很想看看,当樊思琴听到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是她的皇孙时,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且说夏侯华轩在听了李的话之后,心烦意‘乱’地出了宫,一时之间,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相信李不会骗他,可是,这个时候,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不行!一定不会让这个孩子成为阻碍!”他自言自语地说着,不经意地就朝前面走去。
“五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傲月正要进宫,却没有想到在宫‘门’口居然见到了失魂落魄的夏侯华轩。
“傲月!”夏侯华轩抬首一看到傲月,居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似乎她的出现太及时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让我看看!”看到他这个样子,傲月倒也算热心地拉过他的手腕,正要察看他是否生病了。
“我没事!我,我只是想你了!”夏侯华轩大手一勾,将傲月紧紧地拥在怀中,似乎找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依靠。
“五哥,发生了什么事?”傲月能感觉得到他的心烦意‘乱’,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问道。
“傲月,嫁给我好不好?我们马上进宫去求父皇赐婚,好吗?”夏侯华轩忽然异常的‘激’动,拉着傲月就要往宫里闯去。
“五哥,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傲月挣开他的手,觉得他太奇怪了。
“傲月,我只想早一起娶到你,早一点跟你在一起,难道你不想早一点跟我在一起吗?”夏侯华轩此时就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一般。
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能让自己的心定下来,他不能失败,为了母后,他输不起!
母后上次中毒,他中毒,让他知道,即便他多么与世无争,也会有人来害他们,他不怕死,但是,他却不能看着母后被人害死仙村。
若不想被欺压,那就要在强中爆发!
为了母后,也为了自己,他一定要娶到傲月,就因为,她有万凰之王的命格,就因为,谁娶了她,就可夺得天下!
“五哥,这件事情,皇上说过,要先缓一缓,且皇上如今身体不适,若是这个时候去提出来,恐怕会惹来龙颜不悦。”傲月心中猛然一跳,她不明白,今天的夏侯华轩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焦急着要娶她?
然而,在他们拉扯之间,他们的对话,也一字不漏地听进了刚刚从宫里走出来的李,她满心苦涩,心碎一地。
自己深爱的男人,在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之后,居然还要马上跟别的‘女’人成亲,他居然让她如此的难堪。
可是,她并没有外表那般柔弱,暗自作了一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得跟往常一样朝傲月他们走了过去。
“傲月,五殿下,你们这是怎么了?”
她声音传来,让夏侯华轩霍地回过身来,那震惊的表情,还有那递过去的眼神,让李明白着。
而夏侯华轩却心里在打鼓,他确实害怕,这个时候,李会跟傲月说出实情,那样一来,母后的心血就白费了。
“傲月,五殿下,你们这是吵架了吗?”李强忍着心碎,扬起平日的笑容:“五殿下,我们家傲月‘性’子急,有什么事也总是藏在心里,不愿说出来,您就让着她点,有什么事好好的商量,给她一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
她的话无疑是告诉夏侯华轩,她不会把那件事情说出来,给她一点时间,她会证明给他看。
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真的好舍不得,她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夏侯华轩暗自松了一口气,亦以温和的语气道:“南宫少夫人多虑了,我跟傲月是在开玩笑的。”说完,当着李的面,把傲月拉到了臂弯里。
却不知,他这样的一个举动,李看在眼里,可心里头却在滴血。
“是啊,嫂子,你身子不方便,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们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整个南宫府要你‘操’心的事情可多着呢。”傲月虽然觉得夏侯华轩与李之间有些怪异,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的李竟然跟夏侯华轩已经搭上了。
“那好,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李笑着欠了欠身,转过身去的她,却已然控制不住委屈的泪水。
她深爱着的男人此刻却拥着别的‘女’人在怀里,叫她如何不心痛?
“五哥,皇上刚才派人来传我进宫,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我得进宫去了,你先回去吧,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傲月趁夏侯华轩还没回神的时候,一把推开他,匆匆地往宫‘门’走去。
夏侯华轩倒也没有追过去,望着她美丽的背影,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也为自己刚才的冲动而有些后悔。
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自骂道:“夏侯华轩哪夏侯华轩!你是想毁了母后的心血吗?”
他知道,他要娶傲月这件事情急不来,更何况,最近还有一些疯言疯语流传出来,他必须要去‘弄’个明白。
想了想之后,他匆匆地朝某处走去。
而傲月刚进宫,却听到了一则令她无比震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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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天月国居然向哈克草原出兵了?皇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傲月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惊得瞪大了美眸。 [800]--
她倒不是担心那个什么哈克草原王国,她担心的是阿莲!
“朕也是刚刚收到了线报,估计这线报来迟了好些天了,此事本来与我们无关,所以,朕并没有通传其他的大臣,而你最有主见,朕到先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这些日子以来,傲月常伴在御驾书房中,她对各种奏折内容独特的见解,令夏侯天祥刮目相看,甚至是准许傲月代他批阅奏折。
如此的恩宠,连后宫之主樊思琴都未曾享有过,而傲月竟然拥有了,却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傲月虽然很担心阿莲,但是智慧并没有丢,她知道自己的话对夏侯天祥有一定的作用,于是,想了想,道:“皇上,天月国的兵马与我们不相上下,按理说,他攻打哈克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没必要去这趟浑水,不过…”她故意顿住不说。
“不过什么?继续说下去!”夏侯天祥点了点头,鼓励傲月继续说下去。
傲月心中已想好了说词:“不过,这哈克原本就是在天月国与我国之间,那里牛羊颇多,土地又宽阔,虽然跟我们比,是不大,但那却是一块‘肥’‘肉’,天月国的意图很明显,占了哈克,那么,下一步,就该是来犯我们宣国了。”
“岂有此理!宣国与天月国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他竟然敢!”夏侯天祥自是大怒。
“皇上,这不是比胆量是比实力,现在,我们的实力与天月国相当,但是,他如果吞了哈克草原,那么,就胜我们一筹了!再说了,哈克草原与我们宣国一直都是盟友,年年进贡,并无犯境,况哈克如今王后还是皇上您的亲皇妹,不管是出于哪种,我们都应该要出兵相助!”
一说到出兵,夏侯天祥就有些犹豫了,这几十年来,边疆无战‘乱’,百姓们安居乐业,可是,这一旦开战,那势必伤及无辜百姓,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我们师出无名啊!”夏侯天祥明显有很多的顾虑。
“皇上,您忘了三殿下与哈克郡主的婚约了吗?虽然没有正式,可是,这在整个皇城已经不是秘密了,若是以这个理由去帮忙,那便是师出有名了,且如今哈克还有些势力在,到时候,我们集合哈克的力量一起对抗天月国,到时候,哈克不存在,而是属于宣国的领土,那么,天月国又岂敢再犯?”
“这?”傲月分晰得条条有理,可夏侯天祥还是犹豫不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皇上,您不能再犹豫了,把那些老臣们都召进宫来商量吧,把傲月所说的说给他们听,他们也会同意傲月的做法无限旅行最新章节!”傲月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就出兵去救阿莲。
“好,那就先依你!”
于是,夏侯天祥连夜召见大臣,经过一番商议之后,大家一致认同傲月的做法。
“那由谁出任主帅呢?”夏侯天祥见众人意见一致,自然也是放心了。
“这若论带兵的经验就非南宫将军莫属了!”兵部话一出口,立刻就得到了回应。
而傲月却出声阻止了:“不行!我爹他已年迈,近来身体更是大不如从前,他恐怕已不能担此重任了!”
“那依你所见,此次何人可以胜任?”夏侯天祥亦知南宫离已老,再派他出马,是有点悬了。
傲月心中早就有了人选,但还是装着沉思了一会才答道:“由三位殿下中的任何一位为主帅,都能振奋军心!”
众大臣没有想到傲月居然会提出让三位殿下中的任何一人去挂帅,都面面相觑,却不敢附合。
“傲月,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不妨说出来听听!”夏侯天祥倒也了解傲月。
“我推举三皇子为主帅!其原因有三,其一,他是大皇子,也是未来的太子人选,由他带头,众将皆能信服;其二,他武功高强,且‘精’通各种阵法;其三,他与哈克郡主也算是有婚约,由他出面,也算师出有名,还给天月国一个下马威,未来宣国的国君如此的骁勇善战,也让天月国以后不会再敢轻举妄动。”
傲月的话一说完,便立刻得到了众位大臣的认可,他们刚开始也不认同一个‘女’子参政,可如今看来,是他们错了,傲月的见解独特,说得头头是道,不得不令他们臣服。
“好!就按傲月所说的,由逸轩为主帅,‘玉’轩为先锋!”夏侯天祥亦点头认可。
“皇上,您为何没有派五殿下一同前往呢?”傲月有些不明。
夏侯天祥却有他自己的想法:“老五就留在皇城镇守,他在这里,皇后也才能安心养病!”他终究还是最关心樊思琴。
“皇上英明!”众臣跟着附意。
傲月想了想,又道:“皇上,请允许傲月一同前往哈克!”
“你也要去?你一个‘女’流之辈,又不懂得打仗,你要去那里作甚?”夏侯天祥倒真是不解了,这哪个‘女’人一听到打仗不都是峨眉紧蹙,哪还有自动请命前往的?
“皇上容禀,傲月虽然不会打仗,可是,傲月懂医懂毒,这打仗就难免会有人受伤,到时候,傲月去了,也可以帮得上忙!”傲月极力说服夏侯天祥,她要去救阿莲。
“那都是军中医官的事情,况且自古打仗哪有‘女’子出去的,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让人看笑话!”夏侯天祥却还是不答应。
傲月并没有放弃:“皇上,傲月虽为‘女’子,但是也想为国出一份力,况且,傲月听说天月国这次出兵的主帅是护国亲王,他素有‘圣手’之名,擅长用毒,且傲月对毒也甚是了解,让傲月跟着去,也是防范于未然啊猎击三国全文。还有,若皇上不愿意让人知道傲月为‘女’子身份,那傲月身着盔甲,打扮成男人的模样便可!”
“这……”夏侯天祥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皇上,南宫大人说得没错,若论医毒之术,这皇城之中,非南宫大人莫属,对于番邦使诈用毒一事,臣也是早有听说,若有南宫大人一同前往,可保无忧啊。”
一些老臣也都开始相信了傲月的话,亦跟着上奏。
“那好吧!就依众卿家所奏,朕准许傲月一同出征!”夏侯天祥终于是耐不住众臣之劝,还是点头答应了。
傲月大喜过望,马上拜下谢恩:“臣谢主龙恩!”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哈克,她暗暗祈祷阿莲千万不要有事,否则,她便会与天月国不共戴天!
然而,当夏侯逸轩听到傲月要与他一同出征时,立马就反对了:“不行!傲月,你马上跟我进宫,求父皇收回成命!出兵去打仗,那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三哥,你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傲月却鼓着小脸坐到一旁,根本没有理会心焦上火的夏侯逸轩。
“我是男人,出去打仗天经地义,可你不一样,不行!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去!”夏侯逸轩二话不说,又要拉着傲月起来。
“三哥!是我自己要求去的,我不会去求皇上收回成命!而且,而且我是担心你,我想跟一起去,你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原来你都是骗我的……”硬不行,来个软的,挤一挤,眼泪可就啪啦啦地掉下来了。
当然,这一招很是管用,至少在夏侯逸轩这里是百用百灵!
“好了好了,傲月,我也是担心你,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看着她掉眼泪了,夏侯逸轩心疼地拥她入怀。
“三哥,你说过,有你在,就不会让我受到伤害,我相信你!”傲月为小计谋得逞而窃喜的偎进他怀里。
“傲月,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在担心阿莲,我看得出来你跟她的感情很深,可是,我还是很担心你!”夏侯逸轩倒也知道傲月心里在想些什么。
“三哥,我是担心阿莲,可是,我也不放心你啊!你说过,死也要和我在一起的!”傲月如小‘女’孩那般嘟起了小嘴。
“呸呸呸!大吉大利!不许说这种话!我都没有跟你在一起,怎么能死,我要跟你一起活到生老病死的那一天!”夏侯逸轩笑骂着点了点她的小嘴。
这样可爱的她,跟那天在地牢里看到的模样,完全是两回事,他更喜欢这样单纯可爱的她。
“要你为主帅带兵出征是我的主意,你真的不怪我吗?”傲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丝的不快。
可是,她却失望了,夏侯逸轩反而笑了:“你这个小傻瓜,你费尽心思在帮我,我疼你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你这么做,无非是想给我一个立功服人的机会,到时候支持我的人多了,即便父皇不允又如何?”
“可是,万一这仗若是败了呢?那你岂不是被我害了?”
夏侯逸轩依旧是面带笑容,信心满满:“放心吧!这一仗我不会输!而且还会赢得很漂亮!”
“真的吗?”傲月心里划过一丝愧疚,为了复仇,她周旋在他两兄弟之间,看着他们暗自争斗,她内疚过,挣扎过,可终究还是敌不过复仇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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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我向你保证!为了你!我会赢!”夏侯逸轩缓缓地俯下身,在她的眉间,‘唇’瓣上温柔地印上自己的承诺……
越来越沉溺于她的‘唇’,每一次都让他‘欲’罢不能,当然,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尊重她,会留住最后的底线!
傲月带着丝丝的愧疚亦热烈的回应着他,她开始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接近坏‘女’人了,她也接受夏侯华轩的‘吻’,当然,每一次她都很想呕。(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但跟夏侯逸轩一起就不一样,他总能驱散她心中的不安,总能抚慰她那颗曾经伤痕累累的心,她亦留恋他的‘唇’,留恋‘唇’齿间,他给她所有的悸动……
“呃!”可是,正当夏侯逸轩‘吻’得如痴如醉的时候,傲月却突然痛苦地抱住头,蜷缩着滚到了一旁。
“傲月,你的‘药’呢?”来不及回味刚才的美好,夏侯逸轩连忙将她抱在怀中,他知道她的头痛症又犯,他知道她的‘药’会随身携带。
“我,我忘了带,带我去找风云,啊……”傲月痛得直冒冷汗,紧紧抓着夏侯逸轩的手臂,努力承受着那种‘欲’裂的头痛。
“好!我马上带你去找他!”夏侯逸轩没作多想,抱着傲月,施展着轻功,飞一般朝天香阁赶去。
幸亏他们离天香阁并没有多远,此时又是晚上,若不然被人看见,那岂不是要吓坏寻常百姓。
抱着傲月直冲进风云的房间,一把将懒懒躺在‘床’上的风云抓了起来:“快起来!”
“干什么啊?这大半夜的!”风云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是夏侯逸轩,睡意又上来了,打着哈欠正又要躺回去。
“傲月的头痛症又犯了,快点拿‘药’出来!”夏侯逸轩几乎是将他拖下了榻。
“啊!”就在这时,傲月也痛得满地打滚起来。
“傲月!”一听到傲月两个字,风云的瞌睡虫顿时跑得无影无踪,猛然清醒过来,急急地冲了出来。
“快点去拿‘药’!”夏侯逸轩抱着傲月,几乎是怒吼着。
“哦,好,我马上去拿!”好在风云离开时,毒仙把制作那‘药’的秘方传授给了他,他回来在研制新‘药’的同时,也准备了一种跟毒仙给傲月那一模一样的‘药’,以备不时之需,果然用得着了。
风云急急忙忙翻开‘抽’屉,拿出小盒子里的‘药’丸喂进傲月的嘴里。 [800]
可是,此时的傲月已经疼得不知该如何吞咽了,‘药’喂进去了又掉了出来。
正当风云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夏侯逸轩却将‘药’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嘴对嘴地给傲月喂了下去。
还是一样柔软的‘唇’瓣,可是,此刻的夏侯逸轩却无心品尝,离开了她的‘唇’,看到她颤抖的身子慢慢地开息下来,他不禁暗自舒了一口气穿越火线之生化枪神最新章节。
而风云却像是被人点‘穴’了一般傻站在一旁,还是没能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夏侯逸轩居然这样亲着傲月!
心里一时间,居然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看来,傲月与夏侯逸轩之间,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范围。
心被狠狠的刮着,他对傲月那份无法说出口的悸动,如今却是这般光景,无数的苦涩涌上心头,他的眼中难掩痛楚。
傲月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对上夏侯逸轩那焦急担心的黑眸,苍白的‘唇’瓣牵扯出一丝笑容:“三哥……”
“傲月,你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夏侯逸轩边说边伸出衣袖,轻轻替她拭去脸上的汗珠。
“放心吧,好多了!”傲月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回头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风云:“风云,谢谢你!”
风云强按住心头的苦涩,挤给她一丝笑容:“我说过,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需要说谢谢两个字!”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他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的面对,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他无数接受她喜欢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竟然是……
“他怎么了?”傲月被风云的反应‘弄’得莫名其妙,忙问夏侯逸轩:“你是不是又跟他吵架了?”
“我没有!不管他,我先抱你到他榻上歇一会儿,然后再送你回去!”夏侯逸轩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他似乎有些明白风云为何有这样的反应了。
“好!”傲月也感觉到浑身无力,现在回去是不可能,必须得休息一会儿,于是点头答应。
躺到风云榻上时,她拉住夏侯逸轩道:“三哥,你去看看风云。”她懂,可是,她不想懂。
在这些男人当中,风云最无辜,而且风云身上背负着仇恨跟她一样重,所以,对于风云,她的心总有一个角是软的,是为风云而软。
“嗯,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出去看看他!”夏侯逸轩知道,有些事情是该好好跟风云谈谈。
外面树下,两个男人并肩而立。
沉默了良久,夏侯逸轩终于是开口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去爱一个‘女’子,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在我的眼中,她就是唯一,永远的唯一!”
他的话像是在对,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给不了她要的幸福!因为,总有一天,你会被很多‘女’人分享,而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看来还是风云最了解傲月。
风云的声音有些冷漠,同时爱上一个人,站在一起,很尴尬,尤其这个情敌还是自己最敬重的人。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我把天下给你,我只要她!”夏侯逸轩还是如此坚定不移。
“总有一天,你会改变的!到那个时候,我就会带走她!”风云的话里也没有丝毫的退步,如果夏侯逸轩能给傲月幸福,那么,他会祝福,如果不能,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从夏侯轩身边带走她。
“我对她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所以,你没有机会了!”夏侯逸轩再一次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到时候再说!”风云却笃定夏侯逸轩总有一天会辜负傲月,所以,他并不掩饰自己对傲月的那一份爱。
“我后天就出征了!我会带她一起去!”夏侯逸轩本来不想说,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说了出来执掌森罗最新章节。
“那我也会去!”风云没有丝毫的犹豫,跟着还加了一句:“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夏侯逸轩愕然,他原本以为风云跟他争傲月,无非就是为了报复五弟,可如今看来,事情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他是男人,他能感觉到风云对傲月那份浓浓的爱。
尤其是话的语气,都与傲月如出一辙,这让他第一次有了无比的压力!
傲月与五弟在一起,他并没有多大担心,因为,他知道,傲月不爱五弟,可是,风云就不一样了,傲月一向对风云刮目相看,何况,他们之间还有那么多相似之处。
“天下间美人何其多,你非得要跟我争吗?”夏侯逸轩的言语间多了一丝不悦。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你那么高贵的身份,要娶什么样的美人没有,非得要喜欢她吗?你知不知道,你会给她带来多大的压力?”风云敢断定傲月并没有把容貌恢复的事情告诉夏侯逸轩。
“我从来就不在乎她的模样,我在乎的是她的人,是她的心,她不需要压力!”夏侯逸轩的俊脸上已带了怒‘色’。
眼看两人又免不了一场打斗了。
“你们两个吵什么呀?我想好好休息一下,都被你们吵得睡不着!”就在这时,傲月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傲月!”一看到傲月,夏侯逸轩连忙抢先一步上前扶住了她。
而风云并没有动身,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沉默,除非是得到傲月亲口证实,要不然,他只能是靠边站的份。
“三哥,你和风云又为什么吵啊?这大晚上的,小心吵到别人了!”傲月半倚在夏侯逸轩的肩上,嗔怪瞪着他俩。
“傲月,我们刚才只是在说你头痛的问题而已。”风云倒也知趣。
“我的头痛没事了,反正吃‘药’了就没事了!”傲月暗暗与风云‘交’换了一个眼‘色’,确定他没有告诉夏侯逸轩后,才松了口气。
“好了,傲月,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夏侯逸轩拦腰将傲月抱了起来。
当着风云的面,傲月还是有些尴尬:“三哥,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看到风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伤,她暗暗怪夏侯逸轩。
却不知,夏侯逸轩就是故意这么做给风云看的。
“没事,我就喜欢这样抱着你走!”甩下这么一句示威的话,他抱着傲月纵身一跃,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风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那双如妖孽般的凤眼微微眯起,眉头紧锁,似有所思,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傲月还是前去找夏侯华轩,她知道,他也在等她一个解释。
“五哥!”
夏侯华轩背负着手,站在树下,那背影略显沉重,听见傲月的声音,他蓦然回过身来,原本摆满心事的俊脸,马上展开笑颜:“傲月!你来了!”
“五哥,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心事重重的,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女’人天生心思细腻,夏侯华轩这两天总是有些魂不守舍,傲月自然是察觉出来,只是暂时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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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华轩轻摇首:“我没事,就是听说你要跟着二哥他们一起出征,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很好的一个借口,完美到无死角的一个借口。( ),最新章节访问:. 。
“放心吧,我又不是去上战场,我只是去帮忙照顾一下伤兵,没事的!而且我这次去,也是为了你啊!”傲月明知道他在撒谎,不过,却还是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为了我?”夏侯华轩略带惊讶。
傲月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啊,你想想,三哥不在朝中,皇上又抱恙在身,这朝中大小事物不都是从你手中过吗?你可要抓好这次机会好好的表现一番,而我跟着三哥他们去军中,一来可以做你的耳目,二来,也可适当地帮你在军中拉些人缘啊。”
夏侯华轩一听,顿时明了,亦感动不已:“傲月,你处处为我着想,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傲月心中冷笑,可是,脸上却一派的天真烂漫,歪着小脑袋,调皮的说:“那你就用一辈子来报答我,好不好?”是用一辈子来偿还他曾经对她的伤害!
“好好好!我一辈子都属于你!”夏侯华轩满口答应,宠弱地拉她入怀,开心的哄着她。
他只当她是一个好哄的小‘女’孩,却不知自己正慢慢地掉进她早已设好的陷阱之中。
傲月料定现在的夏侯华轩不会对南宫世家动手,至少在他没有得到这个天下之前,南宫世家是安全的:“对了,五哥,我走了之后,你要多照顾一下南宫世家哦,我爹年纪大了,又身体不好,加上我嫂子又身怀有孕,我哥又那样子,全靠连城哥一个人,真的太幸苦他了。”
“傻瓜,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了!放心吧!”夏侯华轩满口承诺,当然,在傲月说到李有孕的时候,他的脸‘色’还是微微一变。
“五哥,谢谢你!”傲月并没有忽略他微微变‘色’的脸,只当他是心虚,却一时并没有想那么多。
“傻瓜,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吗?”夏侯华轩轻抚着她的秀发,轻叹一声,似很遗憾:“傲月,我多么希望父皇派去的人是我,这样我就不用与你分开了。”
“五哥,你的心意,我怎会不知呢?你放心,为了你,我也一定会好好活着!”她当然会好好活着,他都没有死,她怎能一去不返呢?
夏侯华轩似也动情,轻抚着傲月柔弱无骨如棉‘花’般的小手,柔声道:“傲月,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商途!”
他如今的温柔,对傲月来说,无疑就是揭开那从不曾愈合的伤口,她心中冷笑不止,可脸上还是装着满是娇羞的模样:“五哥,什么惊喜啊?”
夏侯华轩望着她,心不知为何轻悸,这副娇羞的模样若换在美人的脸上,那自是非常‘迷’人,可奇怪的是,傲月这张‘阴’阳脸,看久了,却觉得别有一番风情。/</strong>
尤其是这种娇羞的模样,他忽然在想,若是没有这个红斑,傲月也应该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唉!只怪造化‘弄’人!他在心里暗暗轻叹。
“明天一早你就知道了!”夏侯华轩神秘的一笑,抚了抚她的脸,那温柔的模样简直不像话。
“这么神秘?”傲月倒也配合他,微微噘起小嘴,其实,对于他口中的惊喜,她知道只有惊,绝对没有喜,不过,戏要演足嘛。
“暂时保密!”夏侯华轩笑望着她,这张脸越看似乎越顺眼了,她也有如此可爱的模样。
或许在别人的眼里,她丑得一无是处,可是,若见她这般模样,也定会跟他有同感。
“五哥,你在想什么呢?”傲月见他怔怔地望着自己,心里打了一声鼓,暗忖:难道是自己哪里‘露’出破绽让他怀疑了?
夏侯华轩有些尴尬地收回眼睑:“傲月,我只是在想,如果没有这红斑,你一定也会是倾国倾城!”
傲月闻言,长如扇的眼睫‘毛’微微垂下,满脸落寞:“五哥,你终究还是在乎我的容貌……”这个她早就知道了,却没有想到夏侯华轩会亲口说出来。
见她如此难过,夏侯华轩急忙解释:“傲月,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相反,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说,而夏侯逸轩和风云都曾说过同样的话,令傲月不得不怀疑,三个男人不可能说同样的话,难道说前世……
“傲月,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也说不上来那种奇怪感觉,就好像很早很早之前我们就曾见过了,每当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总觉得心里很难过…”见傲月沉思不语,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他赶忙解释。
傲月对上他的眼,方才回过神来,垂下眉眼,无法掩去前世的落寞:“五哥,我没有生气,你说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不信呢?”
信才怪!如果没有前世,或许她真的会感动,可是,前世那些恨从未淡去过,叫她心中又何来的感动二字?
至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不明白,也不想去追究,管它明日何样,她要的就是现在!
“傲月,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要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夏侯华轩似万般心疼地执起她的手,俯下身,在她洁白如棉的手背温柔地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有一种错觉,他能忽略她所有的不足,即便是天下最丑又如何,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他‘欲’罢不能的感觉,每次那种淡淡的心痛,总教他心里隐隐难安,像是亏欠她无数。
他温柔的的举动,在傲月的心中掀起了层层涟漪,她微微扬首,凝望着眼前如此俊逸的他,如此温柔的他,如此多情的他,前世却为何是欺骗她的凶手?
他可知,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重生回来只为复仇?他可知,今生,她将永远不会再像前生那般爱他?
“傲月……”对上傲月的眼神,夏侯华轩的心小小震憾一下,如此‘迷’离的美眸,仿如隔世一般绝色嚣张九小姐最新章节。
大手不由自主抚上她的脸,明明不是倾国倾城,却为何能如此夺去他的呼吸?
傲月的身子里住着两个矛盾的自己,一个是前世对夏侯华轩万般的爱恋,一个是对他恨之入骨,恨不能将他杀之而后快的她。
这种无法诉说的矛盾几乎将她整个人撑破,爱与恨,冰与火,也不过如此!
望着在眼前慢慢放大的脸,傲月终于是清醒过来,下意识地侧开脸:“五哥,我想,我该回去准备一下了。”
说完,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把推开他,转身几乎是逃难一般离开那里,前世,她曾被这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甚至是付出了自己的‘性’命,这一世,她岂还能允许自己再对他动情?
不!绝不可能!
傲月无法面对,也无法说服自己,只得这样狼狈仓惶逃离!
“傲月!傲……”夏侯华轩想要追上去,可是,看到她飞奔而去的背影,心开始一点一滴的下沉,眉间深深蹙起。
“皇儿。”樊思琴的声音蓦然从身后传来。
“母后!”惊闻母后的声音,夏侯华轩连忙回身行礼。
“怎么了?脸‘色’这般不好?”樊思琴伸手亲昵地拉着他的大手,心中一阵欣慰,儿子真的长大了,这般的大手已是大人,已足以撑起一片天了。
夏侯华轩忙摇头:“母后,没有的事,儿臣身子‘棒’着呢。”他边说边将樊思琴扶到一旁坐下。
樊思琴坐下之后,示意身旁的人都退下,自己则示意儿子一同坐下,不轻意瞟了一眼傲月离开的方向,和气问道:“皇儿,是不是跟傲月吵架了?”
显然,刚才傲月转身跑开的一幕,她是看见了!
夏侯华轩眼中划过一丝慌‘乱’,却还是摇头:“母后,您别多想,儿臣怎么会和傲月吵架呢?”
樊思琴望着儿子俊逸的脸,眉宇间不由得涌上一层愁云,柔声问道:“皇儿,你告诉母后,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傲月?”
夏侯华轩眼中的慌‘乱’似乎更为明显,下意识地垂眸,以笑来掩饰:“母后,您说什么呢?儿臣与傲月的亲事不是您跟父皇订的吗?儿臣多与她走近,也是常情。”
樊思琴是过来人,看到儿子这个模样,心中更为焦急:“皇儿,除了命格,她没有一样可以与你匹配,你记住,南宫离的势力终究会是你最大的威胁!”
傲月太独特,即便没有‘花’容月貌也仍旧能令人没办法忽视她的存在,她害怕儿子终有一天,会深陷下去!
“母后,南宫将军对国忠心,您为何就一定要……”
樊思琴面‘色’微微一变,却是坚定无比:“他是助你成功的人,但他日亦会成为你最大的绊脚石,相信母后的话,你跟南宫傲月之间,一旦利用完成,你们之间就会两清,未来大宣国的皇后不会是姓南宫!”
夏侯华轩心中愧疚不已:“母后,傲月虽无貌,但是,她的才智与胆量绝非一般‘女’子可比,美貌不过是个表面,智慧才是永恒的,更何况,她对儿臣一片真心,儿臣岂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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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儿,你刚刚才说过不会对她动真情,你!”樊思琴从儿子的眼中看到了那抹属于男人的多情,尤其是儿子在说到傲月时,眼中那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温柔,令她更为担忧。( )。 更新好快。
“母后,以前呢,儿臣是因为不了解她,再加上容貌的缺陷,多少对她有些偏见,可是,自从她为了儿臣舍命去天狼山,几经生死,却无怨无求,这很令儿臣感动,儿臣知道您不喜欢她,可是,儿臣希望母后能多多了解她,她真的很特别!”夏侯华轩还是为傲月说好话。
“皇儿,你这傻孩子!正因为她太聪明,所以,母后才不许你对她动真心!”‘女’子无才便是德,如果这后宫之中,一个‘女’子聪明凌驾在一个男人之上,那么只能是祸而非福了。
“母后,这样对傲月不公平!她一心一意为儿臣,对您也是万般的尊重,您可知,每当儿臣跟她在一起时,一想到将来有一天,儿臣终会对不住她,儿臣便觉得万分愧疚!”
夏侯华轩满苦恼,每当对上傲月那单纯的明眸时,他就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樊思琴轻叹一声:“孩子,这个世上何来公平二字?生在皇家之中,本就已注定不公平的命运,你不忍对身边的人下手,那你是否有想过,他们是否忍心对你动手?母后的中毒,你的中毒,难道说那都是意外吗?”
“母后,儿臣知道错了!”夏侯华轩自责地垂下眉眼,心中依旧凌‘乱’无比。
樊思琴看出儿子的心软,再一次握紧他的手:“孩子,母后知道你心地善良,顾念兄弟情义,可是,孩子,你想过没有,你的犹豫,只能是增长他人的气焰,母后在这个后宫里,不知几经生死,才保你安然到如今,如今母后自是慢慢老去,再也没办法保全你周全,母后也只想趁现在好好的为你打算……”
话未说完,樊思琴的眼眶中已然盈满了泪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么多年,樊思琴虽然在后宫众多‘女’人之中赢了,不过,却也付出了无数的代价,个中的滋味,也只有她这个局中人才了解。
“母后!儿臣知道您用心良苦,儿臣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夏侯华轩跪于母后身前,他知道,即使他有千万个理由不去做伤害自己的兄弟的事,可是,就为了母后这一个理由,他都要去做。( 800)
“乖!母后知道你最孝顺了!”樊思琴甚感欣慰,轻抚着儿子,她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母后,待会您和儿臣一起去见父皇可好?”
“去见你父皇,有事吗?”樊思琴微微蹙起柳眉,问道分身追美眉。
“儿臣想在傲月随军出征前把事情定下来……”夏侯华轩把自己的想法跟母后说了一番。
樊思琴听了之后,眉心跟着收紧,似沉‘吟’了良久,才无奈地点点头:“你不说,母后倒是一时忘了这事,也好,是该定下来了,也该给某人一个警告了!”
“谢母后!”夏侯华轩没有想到母后居然不反对,不由得大喜。
看到他大喜过望的脸,樊思琴眉心锁得更紧:“皇儿,这只是权宜之计,你记住!她只是你的一颗棋子,一个跳板,却勿要将真感情投放进去,知道吗?她不配不上你!”
夏侯华轩的眼中划过一抹异光,顷刻已然掩去:“母后,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儿臣都听您的!”
他注定要负傲月,每次只要一闭上眼,他的脑海里就不自觉地浮出傲月那双无辜的美眸,注定他要受这种煎熬!
‘交’错时空之下,前世所欠下的债,注定要今生来还!
然而夏侯华轩所说的给傲月的惊喜,竟是让夏侯天祥下旨赐婚,夏侯天祥倒也欣赏傲月,不但破例让她随军出征,亦按照夏侯华轩母子的请求,一早就在朝堂上颁旨赐婚。
消息传来,尽管所有人都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却都还是一片哗然,风华绝代的五皇子真的要娶全宣城最丑陋的‘女’子南宫傲月了!
傲月虽然已经做好了被惊到的准备,可是,圣旨传来,她还是怔傻在了当场,让前来传旨的庞公公还以为她是喜得傻了。
“小姐,恭喜您了!您马上就要成为五王妃了!”小菊是真心地替主子高兴,心想,这一回主子可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傲月心中苦涩,笑笑:“没有什么好恭喜的。”
刚一回头,就看到李呆呆站在柱子旁发呆,傲月知道,这个时候,最该伤心的人应该是李了。
想了想,抬步朝李走去:“嫂子这是怎么了?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呢?莫不是我哥欺负你了?”
李闻言,在回头之际已快速拭去脸上的泪珠,变回平时的温柔模样:“傲月妹妹是你啊。”
任凭她如何掩饰,都逃不过傲月的双眼,看到她微红的双眼,傲月心中暗自发笑,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想哭,以后要继续。
“哎呀,嫂子眼睛这般红肿,可是哭过了?看来真是我哥欺负你了!”傲月倒也像是蛮热心起来。
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可是,李还是陪笑道:“傲月妹妹,真的不关公子的事,刚才我经过这里,有东西吹进眼睛里了。”
看着傲月笑眼眉开的模样,她真的又恨又妒,双手不自觉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她心爱的男人,她腹中孩儿的亲爹,如今就要娶别的‘女’人了,似问,她的心如何不痛?
一想到,前些日子夏侯华轩那冰冷的话语,她就觉得寒气从脚底直窜脑‘门’,他怎么可以不要他们的孩子?
这是她最想不明白的事情,可是,她决定要留下孩子,因为,孩子才有可能是她反败为胜的筹码。
“原来是这样,这里风大,嫂子可是有身子的人,还是回房歇着吧,小心脚下!”傲月倒是破天荒地和李说了这么多话。
并对李身边的小叶吩咐道:“小叶,扶少夫人回房休息!”
“是!小姐!”现在的南宫世家虽然‘交’给了李来打理,可是,傲月在这个家的权力决不输于李,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叶自然不敢违背狗一样的江湖。
“傲月妹妹,我刚才听人说皇上下旨赐婚了,恭喜你!”这声恭喜,在李心中可是淌着血,流着泪出来的。
“谢谢嫂子了!”傲月笑得眼眉弯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她知道,她越是发笑,李的心就会越恨,就会越痛,她要的就是那样的效果!
望着李那离去时微微颤抖的身子,傲月‘唇’角的笑意加浓,前世这个贱人怎么对她,今生,她便要加倍奉还给她!
尽管五王妃这个头衔她从来都不放在眼中,可是,看到仇人心痛,她就会开心!
然而,傲月成为五王妃这件事情终于是定下来了,傲月是另一种开心,可是,却有人伤心。
夏侯逸轩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快得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一直在安慰自己,出征的时间那么久,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跟傲月相处,可是,却没有想到,在出征的前一天,这件事情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定了下来,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重重的打击。
望着五弟胜利的眼神,他终于是明白了,这才是五弟的目的!
“三哥,傲月破例随军出征,她一个‘女’子,一路上肯定有诸多不便,你跟她也最熟,如今又成了你的弟妹,还望一路多多照顾于她。”夏侯华轩满脸诚恳,倒也像是真的关心傲月。
而夏侯逸轩知道,他的五弟这是来告诉他,傲月如今是五王妃,要他离傲月保持一点距离,不应该有其它的想法。
“五弟,你放心吧,大家都会照顾好她的!”纵然心中苦涩,可是,这个时候,他也要装着没事一样。
“有三哥在,我当然放心了!”夏侯华轩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夏侯逸轩望着他,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感慨,轻叹一声道:“五弟,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聊一次了……”
想少年时,他们一起出入,一起受罚,一起赛马……
可是,如今,再也回不到那种日子,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这样?是权力?是浴望?
“三哥,明天你就要出征了,不如今天我们出去好好喝一杯?如何?”夏侯华轩心中一颤,兄弟之情,一直是他的软肋。
可是,为了母后,他不得不抛去兄弟之情!
就让自己任‘性’这么一回吧,毕竟这是曾经最疼爱他的三哥!
“好!走吧!”
夏侯逸轩亦爽快的答应了,兄弟俩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般,互挽着胳臂,一路上有说有笑……
不管这会如何,不管酒香如何,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变了就变了,再也回去了!
在随军出征的头一天晚上,傲月来到赫连城的房里,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来到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一如他的为人那般简洁朴素,唯一的奢侈品就是一把挂在他‘床’头上的宝剑,那是他爹唯一留给他的遗物,也是先皇御赐!
“月儿,你怎么来了?”正‘欲’就寝的赫连城没想到傲月会来,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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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城哥,别忙了,坐下吧,我明天就要随兵出征了,临走前,我想跟你聊一会儿。最新章节全文</strong>-..-”傲月笑望着赫连城,一如对自己亲哥哥那般。
“嗯,好。”赫连城依言坐了下来,局促之下,还是问出自己心中的不解:“月儿,你真的决定要随军出征吗?”
傲月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决定好了,况皇上也点头答应了,这事已经定了。不过,我走了之后,南宫世家就‘交’给你了,我还是那句话,保护好爹还有哥,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的疑问,可是,我不能给你答案。”
“月儿,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但是,你放心,只要是你‘交’待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赫连城知道自己留不住她,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守住她在乎的这一切。
“连城哥,一定要小心李,她并不像外表那般柔弱!”傲月不能言明,只能是点到为此,希望赫连城能明白。
赫连城点点头:“月儿,放心吧,我会注意!”尽管他不知道傲月与李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不过,他亦觉得李并不那么简单,即便傲月不嘱咐他,他也会注意。
得到赫连城的点头答应,傲月把心暂且放回了心底,前世害死她的两个凶手,李和夏侯华轩都留在了皇城,若不是担心阿莲,她也决不会离开,所以,她把南宫世家的安危‘交’到了赫连城的手中。
“连城哥,你……”傲月不止一次看到赫连城与夏侯华轩走在一起,她很想开口问原因,可是,话到嘴边,她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赫连城见傲月‘欲’言又止,不由得微微拧起眉头,问道:“月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他忽然觉很怀疑以前,以前的傲月,有什么事都是第一个跟他说,可是,近来,他觉得,傲月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傲月‘唇’瓣微微一抿,掩去心中的疑‘惑’,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不一样了?”
她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她不应该怀疑他,至少前世,他的忠心到死都没有变!
赫连城何其聪明,自然知道傲月在回避着某个问题,只是,他猜不透,只能是黯然失笑:“是不一样了,我变成了你的义兄穿越火线之生化枪神最新章节!”
心中的苦又岂是一个涩能诠释得了?他一直坚持着不做南宫世家的义子,都是因为她,可是,她的那一次意外,却让他的身份再也无法改变。( 800)
如今更让他心碎的是,她已被赐婚,也许过不了多久,她便不会再待在南宫府了,而他想见她一面,那恐怕就难上加难。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碎了一地,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无法改变,他忽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跟她挑明,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如今一切都太迟了。
“连城哥,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月儿最最信任的人!”傲月再一次说服自己,不管这个男人做什么,她都选择相信他。
赫连城亦动情:“月儿,不管我做什么,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你!”他的此生活着只为了她,唯她而已。
他爱她的心,不会因为彼此的身份而改变,不同的是,如今的他,更懂得掩饰而已。
傲月与他相视而笑,她相信他!
“不早了,连城哥,我明天一早就要动身了,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看看天‘色’,傲月起身告辞。
她忽然想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去做,所以,急于离开。
“那好,明天再说。”纵然不舍,赫连城还是起身相送,明知道,她此去又不知何日再见,但他还是笑着相送,只为了能让她安心出去。
从赫连城房里出来之后,傲月匆匆回房之后,并没有上榻休息,而是迅速换好衣物之后,悄悄地掩身进了后院,侧耳细听,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可疑之后,她这才纵身跃上一旁的大树,跟着又从大树上跃往外面,那娇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趁着夜‘色’,傲月悄悄地出了城,直奔红日村。
原来,前些日子,她为那里的村民开了最后一副‘药’之后,因为有事耽搁了,所以,也没有来得及再去看看他们的近况。
想到明天就要出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放心不下,所以趁夜赶往那里看看。
或许是由于红日村的瘟疫有所好转,那里的戒备相对以前来说是松懈了很多,傲月轻易地就掩进了村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从走进红日村的那一刻,她便觉得今晚这里有些不寻常的气息,按理说,村民吃了她给的‘药’,应该有所好转才对,可是,为何此时,这里还是静悄悄地一片?
这个时辰,村民们不可能全部休息,至少也会有一两家里的灯是亮着的才正常啊。
带着满心的疑‘惑’,傲月直奔小强家,却远远的看见,小强家的灯居然是亮着的,可是,却没有一丝声响,心不知为何,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口,脚下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声。
全村灯灭,唯一独小强家的灯亮着,这太不正常了!
凭直觉,傲月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古怪,于是,提高十二分警惕步步朝小强家的‘门’前靠近,手下意识地缩回袖中,随时戒备着。
里面依旧没有声音,可是,这时,里面的灯却突然熄灭了,傲月却明显地感觉到人的气息,当下,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小强!”
里面却没有传来小强平时欢快的答应声,傲月不由得又将手握紧半分,这太反常了,难道说小强他们?
她没敢再往下想下去,伸手轻轻推开院‘门’,院里一如之前那般,挂着农作物,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可是,气氛却明显不对执掌森罗全文!
“小强!”她又叫了一声,可回答她的却依然是外面吹进来的风声。
傲月暗暗拧眉,难道说小强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了?她正遇冲进去屋里,可是,耳边却传来不寻常的风声。
她想也没有想,回身轻轻一旋,险险地避过了那朝她后背拍来的一掌!
待站定之后,傲月才发现,月光下一个高大身影就站在她面前,乍一眼看上去,她觉得有些眼熟,可是,却因为他高大的身影背着亮光,院子里又太黑,她看不清他的脸!
且因为这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本能的反应,想也没有想,便是在刹那间出手,转眼间,两人已经在院子里过了十几招!
傲月一个不留神,头上带的纱蓬帽连同发带一起,都被那人给扯了下来,她那一头秀发便如瀑布般倾泄下来,好在她还带着面纱,却已是暗暗心惊,这人的武功如此之高,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其实胜负显然易见,但是,傲月又岂肯认输,挥掌‘欲’再次欺身而上!
“紫衣姐姐!逸哥哥!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就在傲月与那人打得难分难解时,小强一家提着油灯从外面匆匆地跑了进来。
听到小强的声音,傲月与那人几乎都是同时停了下来,各自望了一眼,却又都同时朝小强跑去。
“小强!阿发婶,你们没事吧?”傲月比那人快一步,紧张地拉过小强。
阿发婶是小强的娘,这个老实善良的农‘妇’,看着被傲月他们‘弄’得凌‘乱’的院子,却是憨厚的笑了笑:“紫衣姑娘,自从您给我们送来那些‘药’之后,乡亲们就都好得差不多了,加上这位逸大侠的帮忙,如今乡亲们都好全了,都感谢着你们呢!”
说完,指说一旁的那个跟傲月‘交’手的男人,道:“这位便是逸大侠,刚才逸大侠来了,我和小强他爹就忙着去通知村长他们了,没想到紫衣姑娘您也来了,让两位恩人误会了!”
“逸大侠?”傲月借着她手上的油灯,这才注意到刚才跟自己‘交’手的人,心头不由得猛然一跳,原来阿发嫂口中我逸大侠,不是别人,居然就是夏侯逸轩!
“紫衣姑娘?原来是你,刚才真是误会了!”夏侯逸轩这才看清楚傲月的打扮,他更没有想到,刚才与自己在黑暗中‘交’手的人居然就是一向神秘的紫衣姑娘。
心中不由得大喜,一个‘女’子的功夫居然如此匪夷所思,令他心中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好感,不过,那种似曾相识的香味,却并没有让他多想。
“原来是你,刚才真是得罪了!”傲月亦微微颔首,她此刻‘蒙’着面纱,左脸上的红斑又已揭去,所以,她不担心夏侯华轩会认出她。
“原来两位恩人是旧相识!那真是太好了!请进屋里坐!”阿发婶热情招呼着傲月与夏侯逸轩进屋里坐。
“紫衣姐姐,逸哥哥,我们进去吧!”天真无邪的小强一手拉着傲月,一手拉着夏侯逸轩蹦蹦跳跳地朝屋里去。
“紫衣姑娘,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待坐定之后,夏侯逸轩将手中的纱蓬帽递给傲月,并暗中递给她一个替他保密身份的眼神。
傲月自然理由,有些尴尬地接过纱蓬帽:“没关系……”
四目相视,夏侯逸轩总觉得眼前这姑娘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尤其是那双美眸,总像是故意在掩藏着什么。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此刻傲月的脸上掩着面纱,可是,那红斑不在,那‘露’出来的光洁白晰的额头,加上那一双潋滟的美眸,总能令人生出许多的遐想。最新章节全文</strong>.访问:. 。
所以,夏侯逸轩不难猜出,面纱下面定是一张美幻绝伦的小脸,当然,他做梦都想不到,眼前的人儿就是他深爱的傲月!
而傲月在出‘门’之前服下了变声丸,声线变得有些嘶哑,跟平时的天差地远,也难怪夏侯轩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是她。
“紫衣姐姐,你居然可以和逸哥哥对打,原来你的武功也这么好!”小强望着傲月和夏侯逸轩的眼神充满的崇拜。
傲月面上微微一热,迅速地瞥了夏侯逸轩一眼,才轻笑道:“你个小鬼头,逸大侠的武功中比紫衣姐姐俊多了!”
没想到,一旁的夏侯逸轩却接下了她的话:“姑娘身手已属我生平仅见!敢问姑娘,师承何‘门’何派?恕我眼拙,你刚才所使的武功,我从未见过,虽然看似我略胜一筹,但如果再继续打下去的话,你定能胜我!”
虽然之前在断魂桥他已亲眼见过她使的飞刀绝技,可是,却未曾与她‘交’过手,刚才与她这一‘交’手,才心下大震。
她的武功没有套路可寻,甚至是他从未见过,章法全然‘乱’套,但却能见招拆招,实属他生平仅见!
傲月不禁婉尔:“我无‘门’无派,自是‘乱’打一通,让逸大侠见笑了!”在她的眼中,能将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倒,那就是最好的武功。
“两位恩人请稍坐片刻,我去通知乡亲们快些来!”阿发婶显得很开心,两位村里的大恩人都同时出现,这可是村里大喜事。
“阿发婶,不用了!我明天就要离开宣城了,今晚我除了给你们送些‘药’来,也是来与你们道别的!”傲月拉住了阿发嫂,并将自己带来的‘药’‘交’到了她的手上。
她此行,就是想来看看乡亲们是否全好了,刚才听见阿发婶说村民们都好了,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阿发婶一听傲月这么说,不由得惊道:“紫衣姑娘,刚才逸大侠也是这么说,怎么你们?”她实在是想不通,这两位大恩人怎么会一同出现,又都是来道别的。
夏侯逸轩下意识地朝傲月望来,他亦没有想到,自己明天离开,而她居然也要离开宣城,这是巧合,还是?
傲月当然明白,自是不能说破,看到阿发婶不舍的眼神,不由得笑道:“阿发婶,我只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下一次,我回到宣城的时候,还会再来看你们!”
“紫衣姐姐,你和逸哥哥都要走了!小强好舍不得你们!”孩子最不会掩饰自己的情感,小强万般不舍地腻在傲月和夏侯逸轩身旁。(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小强乖限时妻约,老婆别任性!!等紫衣姐姐回来!”傲月抚了抚小强那粉嘟嘟的小脸,眼中不禁多了一丝怜爱。
“可是,小强会很想念你们的!”小强啜吸着小鼻子,强忍着泪水。
“小强,还记得逸哥哥教过你吗?男儿有泪不轻弹!一定要坚强!知道吗?”夏侯逸轩亦轻拍了拍了小强的肩膀。
“嗯!小强记得!”小强马上一把擦掉脸上的泪,猛地点点头。
此时,外面已传来乡亲们的吵闹声,傲月与夏侯逸轩互望一眼,都迅速地起身,对阿发婶道:“阿发婶,我们要走了!跟乡亲们说一声,他日再见!”
说完,没等那娘俩反应过来,两人便一同往后‘门’匆匆走去。
“恩人!恩人!”等小强娘俩追过去时,已然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只能是不舍的空叹息。
且说,傲月与夏侯逸轩迅速出了红日村,待不见身后有人跟来,他们这才放慢了脚步。
“紫衣姑娘,你不会轻功?”夏侯逸轩回首微微惊讶地望着傲月,他敢保证,她根本就不会轻功,可是,她那敏捷的身形,却毫不输于上乘的轻功。
这种功夫,别说他没见过,就连听都未曾听说过,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
傲月倒也不瞒他:“我本来就不会轻功!”
“可是,你刚才……”夏侯逸轩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世上还有什么武功会那么怪异。
“日后再告诉你!”傲月却故作神秘,跟着岔开话题:“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又怎么会成了他们口中的逸大侠?堂堂的三殿下居然成了江湖侠客,着实令人想不透。”
夏侯逸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是无意之中听说红日村闹瘟疫,也知道父皇为了顾全皇城中的百姓而不得不那么做,我不忍心,所以,就偷偷跑来看他们,却无意之中知道,你居然在暗中帮助他们,我虽然不懂医,但是照你的方子‘弄’‘药’来还是可以,我也就是沾了你的光而已!”
说完,很认真对傲月垂首道谢:“紫衣姑娘,谢谢你为红日村百姓所做的一切!”
他这么认真的模样,倒让傲月有些尴尬起来,小手‘乱’摇:“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也只是略懂医术,刚好碰上了,也就顺手做了些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他们的瘟疫连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可见姑娘的医术实属高明!”夏侯逸轩对眼前的紫衣姑娘倒是万分佩服。
“碰巧而已!”傲月却轻描淡写掩过去。
夏侯逸轩望着她,总觉得她的一切令他都觉得那般熟悉,只是,他敢肯定这‘露’出的半张脸,他绝对没有见过。
两人都各怀心事走着,变得异常的沉默起来。
“对了,紫衣姑娘,你明天也要离开宣城?打算去哪呢?”夏侯逸轩终于是打破了这个沉默。
傲月怔了一下,笑道:“去我该去的地方。”
“该去地方?”夏侯逸轩微微拧眉,总觉得眼前的‘女’子说话太过于神秘,虽然知道她并无恶意,可是,这种‘摸’不着的感觉,着实令人不舒服。
“对!该去的地方!”傲月亦不解释,反问道:“三殿下,你呢?刚才阿发婶说你也是去道别的,你明天也要离开宣城吗?”
夏侯逸轩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望着远处,轻叹一声,道:“对猎击三国!我明天也离开这里,是带兵出征!”
“带兵出征?”傲月自然是知道,不过,此时,她也只能是装着不知道。
“嗯。”夏侯逸轩心事重重地点点头,一想到出征,他自然就想到了傲月的身上,想到傲月如今,他不由得心伤。
今天五弟来找他,无非是告诉他,傲月终究是要成为五王妃,他以后说话做事都要为这个身份而顾忌一些。
他知道五弟是故意这么做的,同为男人,他知道五弟已经看得出来,他对傲月那种特别的感情,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请旨。
“怎么了?你有心事吗?”傲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能感觉到他似乎很难过,看到他这个样子,她亦有些紧张。
夏侯逸轩闻言,怔了怔,跟着摇摇头:“没事……”
再次扬首时,脸上刚才的‘阴’霾已然不见,换上了平日的模样:“紫衣姑娘,你于我多次救命之恩,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真的很感‘激’你!希望下一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脸上已没有面纱!”
人都是好奇的生物,夏侯逸轩也不例外,他多想在自己出征前看看眼前这个神秘的姑娘到底长成何模样,可是,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你就那么想看到我的脸吗?”傲月岂有不知之理?
“你于我而言,就如一个谜一样,你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就是仙子,我也相信,面纱下的你,一定跟仙子一般美!”夏侯逸轩并没有直接回答傲月的话。
傲月闻言,伸手轻抚上遮着面纱的脸:“这张脸的美与丑,不过就是一张臭皮囊罢了,没那么重要吧?”
夏侯逸轩愕然地望着她,这句话,他怎么听着这般耳熟,到底是谁曾说过?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在这此分开吧!我预祝你凯旋归来!”傲月知道夏侯逸轩并不笨,并不想让他想得太多,匆忙打断了他的思绪,并转身朝一旁走去。
“你,你就要走了吗?”见傲月要走,夏侯逸轩下似有些不舍,望着她美丽的背影,那伸出的手却僵在半空中。
“当然,你明天要出征,也应该早点回去休息才是!”傲月顿住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那我们何时才能再见面?”不知为何,浓浓的不舍令夏侯逸轩觉得心头很堵,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令他莫名的不舍。
“有缘自然会再相见!”傲月心中暗笑,丢下这一句话,便匆匆朝一旁的树林掩去。
“紫衣”待夏侯逸轩追过去时,已然不见了她的踪影,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轻叹一声,再一次望了望悄然无声息的树林,他亦往皇城走去。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常,很多事情都在悄然的进行着。
国舅府后‘花’园。
“国舅爷!”一名黑衣人恭敬地立于樊思远身后。
樊思远缓缓地回过身来,那眼神里尽是狠‘色’:“龚继,我都安排好了,这次我要你们扮成将士‘混’在队伍里,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三殿下活着回到皇城,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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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叫龚继的黑衣人马上躬身领命:“属下明白!属下定不辱命!”
樊思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身上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龚继:“这里面装的是天下最烈‘性’的‘药’,男人一旦沾上,若是半个时辰之内得不到解‘药’,或是找到不到‘女’人,那么就会爆破而死!你们拿去,或许用得着!”
他什么不多,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却是多不胜数,这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国师那里得来,就是留着来对付夏侯逸轩。800</strong>.访问:. 。
他料定军中无‘女’人,就算有一个丑‘女’傲月,那也不一定能救得了夏侯逸轩,之前一次次的失败,让他姐姐可是失望透顶了,这一次,他一定要让姐姐刮目相看!
“属下记住了!”龚继小心翼翼地将那小包‘药’收好。
“若是这一次你们还失败,那么,你们就都提头来见我吧!”樊思远这一次是豁出去了,他岂能允许他的人再失败。
“属下领命!”龚继心头一凛,领命躬身退下,怀揣着那包‘药’,暗暗下定心,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夏侯逸轩,这一次,看你还不死!”樊思远‘阴’‘阴’一笑,甚为得意,他似乎看到了夏侯逸轩被‘药’折磨得生不如死爆破的模样。
一想那情景,他就忍不住开心。
“老爷!老爷!”就在这时,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樊思远霍地转身,看到那扭着扬柳腰,风情万种地朝自己走来的‘女’子,那满是横‘肉’的脸上顿时堆满的笑容:“小七,你怎么来了?”
那小七便是他的第七夫人。
小七一听,红‘唇’一噘,不依道:“老爷还说呢,说好了今天到妾身房里来陪妾身和儿子,可是妾身等到这么晚,也没见老爷前去,所以就出来寻老爷了!”
本来,樊思远有七个夫人,他一晚上去一房,也要七天一轮,又不是金钢不败之躯,哪经得起这些‘女’人的折腾。
好在,大夫人一向信佛,早就不与他‘交’鱼水之欢,也少了一房,要不然,他就是吃仙丹也要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给炸干。
当然,其它的小妾那里,他现在就是想去也不能,因为,他姐姐亲口说了,小七诞下儿子,整个国舅府就‘交’给她打理,现在,她可是天天霸着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他就算是去了别的夫人那里,也准会给小七拽回来。
“好好好,老爷我马上就陪你回去看儿子太古神王!”樊思远一听到儿子两字,顿时又喜上眉梢,虽然儿子的身体异常,可是,对他来说,总算还是有个儿子,比没有的好。
所以,对小七也自是十分宠爱,更何况,他找到国师,国师许诺过,定会找到一颗七窍玲珑之心给他儿子换上,他还是选择相信国师的话。
“老爷,您真的相信国师会找到那什么七窍玲珑心给咱们儿子换上吗?”小七整个人靠在樊思远的怀中,软软地问道。
“相信!若不是国师,我又怎么能有儿子?再说,听国师的语气,好像已经有了人选了,他说万事俱备不争,只等咱们的儿子再大些,就开始动手,到时候,我们就有一个健康的儿子了!”
樊思远的话里充满了对以后美好生活的幻想,尽管傲月当日说出是国师的‘药’令他的儿子变成如今这样,可是,他还是选择相信国师。
对于傲月,一个‘女’流之辈的话,他自然是信不过,他天真的以为,国师有一天,真的能拿到那颗七窍玲珑之心为他儿子换上。
当然,谁都没有想到,这国师的一句话,日后竟会给傲月之后带来无妄的灾。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二天一大早,在所有的的目送下,傲月跟在夏侯逸轩身边缓缓地出了城,望着被渐渐抛在身后的皇城,傲月无声的祈祷,希望老天能保佑阿莲没事,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傲月,你怎么了?”夏侯逸轩离傲月最近,发现她自从出了城‘门’之后,就一直闷不作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于是担心的问道。
傲月闻言,扬起小脸,勉强撑起一丝笑容,摇摇头:“三哥,我没事……”她心中的担忧,他又怎能了解?
“南宫大人,莫不是胆怯了?”这时,夏侯‘玉’轩‘插’来一句话。
“四弟!”夏侯逸轩暗瞪了他一眼,生怕惹来傲月不快。
“四殿下,你都不胆怯,我又岂会胆怯?”傲月‘挺’了‘挺’直腰杆,虽然她讨厌夏侯‘玉’轩,可是,他这种挑衅,令她很是不服。
“这才像你嘛,你放心,上战场的时候,有我们男人作头阵,你就留在营中裹裹小脚好了!”夏侯‘玉’轩偏偏无视他皇兄的眼神。
傲月无意与夏侯‘玉’轩争吵,可是,他的话着实令她不爽,眉间微微一紧,声音不自觉地放寒:“四殿下,你可是觉得这样出征索然无味,想来点新鲜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不介意帮你一把,让你尝尝做哑巴的滋味!”
惹火她,她会下点毒,让这个男人的嘴巴休息几天!
夏侯‘玉’轩面‘色’微微一变,傲月下毒的手段,他不敢怀疑:“算了,你开不起玩笑,我也懒得跟你说!”说完,催马往前,生怕傲月真的会向他下毒,他可不想做哑巴。
“傲月,四弟他无恶意,你不要往心里去!”夏侯逸轩连忙来做和事佬。
傲月望着夏侯‘玉’轩的背影,笑得有些神秘:“三哥,我若是往心里去了,那他现在就已经是不能说话了。”
凭她的身手,想要对夏侯‘玉’轩下毒,那太简单了,不过,她还是不想夏侯逸轩为难。
“马背上冷,来,把我披风披上!”夏侯逸轩全然不顾有将士在旁,也忘记了此时他俩的身份有多尴尬,作势就要解下自己的披风。
“三哥!”傲月连忙拦住了他,暗自摇头:“我不冷,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是主帅!”她可不想在军中也成为众矢之的丹武至尊最新章节。
夏侯逸轩僵了半会,没再坚持,他知道傲月是为了他好,也因为傲月的话而想到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尴尬身份,心里的伤,又岂是一个痛而诠释得完?
“对了,三哥,风云昨天不是说好要和我们一起去吗?怎么没见到他的身影?”傲月故意去忽略他眼中的眼,连忙扯开话题,四下一望,却全然不见风云那熟悉的红‘色’身影。
“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也许他走着捷径先去了呢。”夏侯逸轩明白傲月的用心,心中苦笑,面对她,他终究还是控制不得自己。
“也是,他的武功那么好,有他去帮阿莲他们,自然是事半功倍!”傲月倒也相信夏侯逸轩所说的话。
却不知,此刻,在某个小山坡上,风云抹孤独的红‘色’身影正迎风而立,风将他那一头不扎不束的黑发轻轻挑起,衣袍随风飘起,发随衣动,构成一画绝美耀眼的风景。
此刻,他半眯着那双如妖孽般的黑眸,望着下面打着宣字旗的军队,眼神流盼,似乎在寻找着某个身影。
或许终是找到了,他的黑眸中闪了闪,菲薄的‘唇’瓣微微扬起,他居然笑得这么自然,得到自己的笑容,他也一定会奇怪。
他说过,傲月去哪里,他便去哪里,明知道,对她动情,会是一条不归路,可是,他阻止不了自己。
是她凿开了他冰封已久的心,将温暖一点一滴灌进去,直到融化那里所有的寒冰,那么,他的心,此生注定只为她而暖!
他很执着,一旦认定的事情,就非要去做不可,明知道,傲月终不属于他,可是,他就想赌一把,哪怕是输了,他也心甘情愿!
他不敢把自己的心意向傲月透‘露’,他怕一旦说出来,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但如果傲月现在给他一句话,那么,他就不会像夏侯逸轩有那么多的顾虑。
他来自江湖,从来都没有当自己是夏侯家的人,他没有那么多的条条规规,只要傲月肯,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带她离开这里。
什么五王妃,什么皇后,什么皇上,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傲月,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望着马上那个消瘦的身子,他喃喃自语,眸光闪烁着某种柔光,良久,才轻叹一声,并转身朝某处迅速跃去。
然而,在傲月他们日夜兼程地赶往哈克草原时,此时的那里已然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哭声,到处都是马的嘶吼声。
举目望去,已全然找不到那日的安静详和。
“母后!母后!”从凌‘乱’不堪的帐篷里传来阿莲凄凉的呼唤声。
此刻,哈克王后一身血污的躺在哈克王的怀里,已是奄奄一息,她听到‘女’儿的呼吸声,不由得艰难地睁开双眼。
“莲儿……”虚弱的声线,随时都可以断掉,泪水盈满了她满眶,她有多舍不得自己的一双儿‘女’。
“母后,您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撑住!”阿莲抓着母后满是血污的手,泪如雨下。
在二十一世纪,她和傲月一样是孤儿,没爹爱,也没娘疼,从来就不知道被爹娘疼爱的滋味。
可自从来这里之后,她得到父王和母后所有的爱,她已经过怕了那种没人疼爱的日子,她再也不想失去亲人的疼爱。
可凡事皆有定数,半点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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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莲儿,不要哭……母后不行了,咳……”王后话还没说完,便痛得猛咳了起来。( )--
天月国举兵来犯,外面嘶杀声震天,她为了救哈克王而身受重伤,可是,对她来说,能死在自己最爱的男人怀里,已是今生无憾,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一双儿‘女’。
“爱后,你不要说话,孤王一定会找人治好你!太医!太医!”哈克王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望着怀中此生的最爱,马上就要离他而去,他所有的斗志已然失去。
“大王,妾身不行了……您,您一定要保护好王儿们……”王后已是使尽最后一丝气息,头一歪,便靠在哈克王的‘胸’口上。
带着对亲人无比的眷恋永远的闭上了那美丽的双眸!
“母后!母后!”阿莲猛抓着王后的手失声痛呼,可惜,王后再也听不到‘女’儿如此撕心裂肺的哭喊了。
“母后!母后!”就在这时,一身血污的耶罗也提着剑也冲了进来,看着已然是死去的母后,那原本被血染红的双眸,顿时恨意迸出:“我要杀了他们替母后报仇!”
说完,转身再一次冲了出去,外面顿时传来无数的惨叫声!
“母后!我也出去帮王兄!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们!”阿莲此时也是恨融全身,猛地一擦干眼泪,捡起掉落在一旁的长剑,亦冲了出去。
“莲儿!耶罗!”哈克王想要阻止他们,可是,他们已然冲出了帐篷。
耳边传来无数的惨叫声,也隐隐传来王儿和‘女’儿的喝声,他知道,现在的哈克草原已然是大‘乱’了。
“爱后,你先走一步,走慢一点,孤王就来陪你!”他缓缓地将王后平放到地上,并脱下自己身上王服盖住她的脸。
慢慢地起身,对一旁的‘侍’卫吩咐:“好生看着王后的凤体!”
“是!大王!”那些将士全都跪了下来。
哈克王从一名将士手中夺过大刀,眼神一定,便要冲出去。
“大王!外面全是天月国的人,您现在不能出去,您还是从后面快走吧!”一名满身是伤的忠臣跪着拦在了哈克王的面前。
哈克王红着眼怒道:“孤王的王儿们都在外面拼命,孤王的王后还孤零零地躺在这里,你居然叫孤王先走!孤王生是哈克草原的鹰王,死也是这里的王魂,又怎么能临阵退缩?”
“大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分身追美眉!派出去的使者应该早已到了宣国,只要宣国的援兵一到,我们的危机就能暂时解除了!”忠臣良将跪地苦苦劝说。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哈克王闻言,凄然而笑:“宣国若是肯出兵相助,援兵也早就该到了!只可惜历代先王辛苦创下的基业,却要毁在孤王的手中,呃!”
悲愤‘交’加的哈克王张口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出来!
“大王!大王!您要保重龙体!”忠臣们已是绝望,看到哈克王如此悲痛‘交’集,也不由伤心而泣。
“父王曾说过,我们哈克的子民就是草原上的雄鹰,要么展翅翱翔于天际,要么,死也要死在哈克草原上!”
哈克王挥动手中的大刀率先冲了出去!
“我们誓死也要追随大王!”所有的良将们都慷慨‘激’昂,即使是不会武功的文官,亦执剑冲了出去。
外面杀声震天,惨叫声亦连连,血光染红了曾经详和而又美丽的哈克草原的天空,那片曾经散发着青青草香的草地,也被鲜血染红……
天月国这次是举兵来犯,势必要并吞了哈克这块富饶的土地,之前的和亲不过就是一个借口,一个点火开关,一旦爆发,哈克再也不复存在!
这样的杀戮持续了几天几夜,终于,哈克王引咎自杀身亡,临死前,要耶罗发誓要保护好阿莲及余生的百姓!
耶罗带着阿莲和一些剩下的将士边打边退,被迫退到了与宣国‘交’界之处,却被天月国的将士团团围住!
天月国这次的主帅姓龙名彻,是天月国国主龙轼的亲弟弟,被封为护国亲王,四十来岁,不但骁勇善战,而且诡异多端!
这一次并吞哈克草原的计划全是出自于他,当然,这也是他兴兵中原宣国的第一步,等除了哈克之后,他便会整顿军中,伺机挥军南下!
“耶罗王子,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本王可以禀明陛下,定饶你们不死!”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的龙彻,手指着耶罗道。
“放屁!即便我哈克草原只剩下一兵一卒,也不会向你们这些蛮夷人投降!”耶罗满身是血,却顽强抵抗。
“哈哈哈……都说哈克草原的子民都是雄鹰,果然有点骨头!本王欣赏你是个人才,不忍心杀了你,你可要考虑清楚!”
龙彻说完,眼神移到阿莲的身上:“想必这位就是莎莲郡主了,只要郡主愿意跟本王一同前往天月国,你仍然会是我国陛下的贵妃娘娘!”
“我呸!”阿莲一听,火冒三丈,轻啐了一口,冷笑道:“你们天月国都是小人!我阿莲就是死,也不会嫁给天月国那个狗皇帝!”
龙彻面‘色’微微一变,眸‘色’已然加深:“郡主,你年纪轻轻,又生得如此国‘色’天香,就这么死了,岂不可惜?再说了,我皇兄陛下正值盛年,与你也不失为郎才‘女’貌,你别不知好歹!”
阿莲冷哼一声:“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嫁只猫嫁只狗,也不会嫁给你的皇兄!有种就杀光了我们!十八年后,我哈克莎莲,还会再回来找你们报仇!”
“你!”龙彻被阿莲气得够呛,望着阿莲那毫无惧意的小脸,心中也生出了些许敬意,一个‘女’子居然如此不怕死,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转念一想,反怒为笑:“你们兄妹俩都想寻死,都想死得其所,本王就偏偏不如你们所愿,来人哪!将他们全部拿下,除了耶罗王子和莎莲郡主,其余的人一个都不留!”
“是狗一样的江湖全文!”身旁的将士领命,便挥动着手中的兵器朝耶罗和阿莲他们攻去。
“阿莲!前面就是宣国的边境,你快走!过了宣国的边境,他们就拿你没办法了!”耶罗倒也没忘了父王之命,护着阿莲往宣国边境。
“不!王兄!阿莲不走!阿莲死也要死在哈克的土地上!”阿莲浑身是伤,却苦苦顽抗到底。
她已经做了最坏打算,万一不能突围,那么,她宁愿选择自尽,也不会落入这些蛮夷人的手中。
身边的将士死的死,伤的伤,转眼间,就真的只剩下兄妹二人了!
“哈哈哈……”龙彻望着垂死拼命挣扎的兄妹俩,哈哈大笑:“耶罗王子,莎莲郡主,你们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们跟本王回去,本王保你们此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阿莲,是王兄无用,不能保护好你!”耶罗身上的伤无数,他知道自己再打下去,就算是不被他们杀死,流血也会流干。
“王兄对阿莲已够好了!阿莲来生还愿意再做王兄的妹妹!”阿莲亦动容,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的王兄,可是,在她的眼中,王兄还是最疼爱她的。
兄妹俩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已明白,再下去,已是绝路,不如选择有尊严的死去!
“龙彻,你灭我哈克,杀我父王母后,‘逼’得我兄妹二人陷入绝境,若有来生,我必报今世不共戴天之仇!”
耶罗说完,与阿莲‘交’换了一个眼‘色’,扬剑作势就要自刎。
“慢着!”龙彻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有此一着,及时的喝住了他们,并扬手示意一旁的将士将一‘女’子押了上来。
“表哥!阿莲!救我!”颤抖的声线满带着哭腔。
“表妹!”耶罗没有想到龙彻居然抓住了米丹。
“如果你们不想她死的话,那就放下手中的剑吧!”龙彻为求目的而不择手段。
“表哥,救我!”米丹害怕极了,那满是泪水的小脸,如梨‘花’带雨一般惹人怜爱。
“你们真是卑鄙!”阿莲没有想到龙彻居然会拿米丹的‘性’命来相胁,气得柳眉倒竖,恨不得将龙彻碎尸万断。
“本王做事从来都是只求达目的,不论过程,你们如果想拉她做垫背的话,那么,就继续自杀吧!”龙彻根本就没有把阿莲的话当回事。
“她不过是个弱‘女’子,你堂堂一个亲王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出来,难道就不怕传出去令人笑话吗?”耶罗虽然不爱米丹,可是,大家从小一起长大,无男‘女’之情,却也有兄妹之情。
龙彻脸上得意的笑容未减:“我天月国之所以能强大到如今,只因为我们有独特的手段,只要能成功,用什么手段成功的,并无所谓!”
顿了顿,他伸出大手在米丹那白晰的小脸蛋上轻‘摸’了一把,眼中不自觉地带着邪意:“这姑娘之容貌也不输于莎莲郡主,不过可惜了,皇兄看中的人并不是她,而便宜了本王这些将士们,若是本王让她留下来当军妓,不知道两位可乐意?”
米丹一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下来,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表哥!阿莲!救我!救我!”
任谁都知道,一个‘女’子若是做了军妓,那么,每天都要受着各种男伯蹂躏,那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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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杀了你这个狗屁的亲王!”阿莲气得凤目生烟,破口大骂,冲动之下,‘欲’拔剑冲上去与龙彻拼命。txt全集下载/</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阿莲!不要冲动!”耶罗知道,此时阿莲冲上去,不但杀不了龙彻,反而会连累米丹,于是,情急之下拉住了她。
“王兄,你不要拉我,我今天就要与你个狗屁亲王同归于尽!”阿莲气到吐血,若是在现代,她早就‘弄’一两个炸弹,把这个叫龙彻的贱男人连同他的将士都炸个粉碎了。
“郡主!还是听你王兄的话没错,不要冲动,否则,本王不介意让你们观看一场现场活‘春’宫。”龙彻笑得更加邪恶,于他而言,眼前的阿莲兄妹及米丹,不过就是他的战利品而已,想怎么玩,他说的算。
“什么狗屁亲王,你就是个流氓,你不得好死!”阿莲气得口不择言,完全没了平日高贵郡主的模样,她恨不得立刻撕了那张可恶的脸,若是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此刻的龙彻已然是死过千百回了。
“本王还是那句话,,放下武器投降,本王保你们荣华富贵!若不然,本王的耐‘性’可是有限的!”龙彻半眯起冷眸,嘴角的那抹邪笑在延伸拉长。
“你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居然会以这样的手段欺负一个弱‘女’子,太过份了!”耶罗亦咬牙切齿。
“本王不跟你们废话!”龙彻失去了耐‘性’,大手一扬:“来人哪!给本王把她的衣服撕了!”
“是!”
“哧!”传来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转眼间,米丹的肩上的衣物已然被撕去了一大块,‘露’出了洁白如雪的肌肤出来。
“不要!不要碰我!表哥!救我!”米丹又羞又急,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呼救。
“继续!”龙彻见耶罗和阿莲没有动静,于是,继续命手下人继续撕扯着米丹的衣物。
“不要!不要碰我!救我啊!阿莲!救我……”米丹哭得声嘶力竭,可怜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羞辱。
“住手!”同为‘女’子,阿莲终于是撑不下去了,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霍然一紧,怒道:“狗屁亲王,你放了她!把我换过去!”
“阿莲!”耶罗没有想到阿莲会这么做,急忙阻止。txt全集下载</strong>
“王兄,米丹对你情深一片,今日她也是因我们而受辱,我愿代她受辱!但是,你要好好对她!”
龙彻似乎没有想到阿莲会提出让自己跟米丹‘交’换,怔了怔之后,伸出双手拍了拍,赞道:“郡主果然是‘女’中豪杰,这种气魄连本王也折服了容华录最新章节!”
“少废话!换还是不换!”阿莲手紧执着长剑,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过去之后,如果可以,就出其不易杀了那个狗屁亲王,哪怕就是同归于尽也值得了。
而龙彻并非笨蛋,似乎也看穿了阿莲的心思,‘阴’‘阴’一笑:“郡主!只要你们肯弃械投降,本王保证马上就放了这位姑娘,如今她的清白全在你们兄妹的一念之间了。”
“你!”阿莲没有想到龙彻居然不上当,不由得又气往上涌,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把剑横在颈上:“哈克草原已不在,我活着已是行尸走‘肉’,既然如此,活着又有何意义?”
说完,满是愧疚地朝米丹看了看,轻叹一声:“米丹!对不起!我们生是草原儿‘女’,死亦要有草原儿‘女’的骨气,我先走一步了!”
话音一落,手中的长剑作势就要一抹!
“阿莲!”
耶罗也没有想到阿莲会突然来此举,心中大急,想要阻止显然是要慢一步了!
“郡主!”
龙彻更是大惊,他更是没有想到阿莲会突然选择自刎,皇兄临行前的话萦绕在耳旁:
‘哈克草原所有人都可以死,但是,唯独那个莎莲郡主不行!朕一定要看看,什么样的‘女’子居然敢拒绝朕,朕要让她尝尝,臣服在朕身下的痛楚!’
龙彻想要阻止,似乎也慢了半拍!
眼看阿莲就要丧生在自己的剑下,而就在此时:
“阿莲慢着!”
一声娇喝,贯穿耳膜,一袭快马如风般冲了进来,顿时一股异香在人群中弥漫开来,令人心醉神‘迷’!
“大家快摒住呼吸!”龙彻江湖经验老道,一闻这扑鼻的香气,已然察觉有异,连忙摒气,可还是吸进去了不少。
“铛!”几乎是同时,一把飞刀‘荡’开了阿莲横在颈上的长剑。
“呃!”阿莲只觉得虎口一震,手中的长剑顿时握不稳,铛地一声跟着掉到了地上,待她愕然扬首时,不由得大喜过望:“傲月!”
与此同时,远处似乎尘土飞扬,似有无数马蹄声纷踏而至,龙彻一看,心知不妙,正准备命人撤退。
“慢着!”傲月却喝住了他:“王爷,难道你不想拿解‘药’去救你的手下吗?”她刚才放出的那股异香之中,自然是加了古怪,若无必胜的把握,她绝对不会如此冒然而来。
“你想怎么样?”龙彻这才仔细打量起傲月来,令他震惊的不是傲月这看起来并不高明的下毒手法,而是,傲月那一张丑如鬼魅的‘阴’阳脸。
刚开始听到声音传来时,加上看到那飘逸如风般的身影,他原以为这突然从宣国边界冲出来的是个绝世的美人,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个如此般模样的‘女’子,不知为何,一时间,他居然有种可惜的想法。
“把那位姑娘留下,我就给你们解‘药’!”傲月催马上前,她知道龙彻并没有吸食多少‘花’毒,以他的武功,想要留下他,自然是有点难度。
“小‘女’娃,你以为区区一点‘花’毒能难得住本王吗?”虽然心惊,但龙彻是何许人物,又岂会轻易生怯?
傲月淡然一笑:“王爷,我知道你同样懂毒,不过,我忘了告诉你,这种‘花’毒是我自制的,你懂毒就应该知道,这配毒讲究的是毫厘不差的配制,那么,解‘药’亦如此,我从不配差毒,表面上看来你和你手下只是微感不适,不过,我敢保证,四天之内,你们若没有我的解‘药’,必会七孔流血而死穿越火线之生化枪神!”
“你以为本王是吓大的吗?”龙彻暗暗心惊,暗暗运力,内力受阻,已知傲月所言不假。
“王爷!你既然懂毒,那么就亦知我的话并不假!用一个姑娘换你和这么多将士的‘性’命,好像我们也并不吃亏!”高手过招,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出,傲月从龙彻的眼中找到了那么犹豫,所以,她知道自己这着棋赢定了。
若不是她心念阿莲从队伍中瞒着夏侯逸轩先行的话,恐怕已然来不及救下阿莲,她也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
夏侯逸轩的人马还要一下下才到来,她必须要拖延时间。
龙彻又岂会不知,夏侯逸轩的人马马上就到,他的人虽然不少,可是,刚才傲月那一阵‘花’毒,已令他身边的大将中毒,若是与夏侯逸轩的人马硬碰硬,铁定会败,当下之际,唯有?
“好!希望姑娘说话算数!”龙彻手一挥,示意部下将米丹推了出去。
傲月‘唇’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人一到,我的解‘药’自然也会到你的手上!”
“表哥!”一得到自由的米丹顾不上拉身上被扯烂的衣物,提起裙角便朝耶罗他们跑来。
“米丹,小心!”耶罗‘阴’着脸,似乎在想着什么,并没有张开双臂拥住飞奔而来的米丹,相反是一旁的阿莲,则一把地拥住了米丹。
“王爷!这是你要的解‘药’!”傲月倒也讲信用,从身上取出解‘药’便朝龙彻甩去。
然而,令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一个身影突然腾身跃起,在中途将傲月丢给龙彻的解‘药’给截了下来!
“你们竟然出尔反尔!”龙彻大怒。
“耶罗王子!你这是做什么?”傲月也没有想到耶罗居然会将解‘药’截下,打坏了她原有的计划。
耶罗握着手中的解‘药’,笑得有些残忍:“龙彻!你灭我哈克草原,我亦要你去陪我父王和母后!”
说完,手中暗暗用力,顿时,那一瓶解‘药’就化为乌有!
望着唯一的解‘药’被化为乌有,龙彻也急红了眼,指着傲月怒道:“小‘女’娃!你们居然敢使‘阴’招!好!今日便算本王‘阴’沟翻船了,不过!本王即便就是个死,也会拉你们陪葬!”
说完,手一招,所有的弓箭手便将傲月等人团团围住,夏侯逸轩的人马还未到,此时就凭傲月几人的武功根本冲不出去。
傲月狠狠瞪了耶罗一眼,恨不得上前给他扇起个耳光,把这个蠢货打傻才好,当下忍着翻滚的怒火对龙彻道:“王爷!我曾听人说,你一直想和宣国正面‘交’锋一次,如今我宣国大军即将抵达,你若与我们同归于尽于此,难道不觉得是个遗憾吗?”
龙彻此举也着属无奈,听傲月如此说,便微眯起黑眸,问道:“小‘女’娃,难不成,你还有第二瓶解‘药’么?”
傲月摇摇头:“解‘药’只有那一瓶!”
龙彻心头绝望,冷哼一声:“那还有何话可说?有你们几位陪葬,本王似乎也值得了!”虽然不甘心,但总算是拉了几个下去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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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从身上拿出一颗拇指般大小的‘药’丸,扬了扬,道:“王爷!这一颗虽然不能解去你们身上的‘花’毒,但是,可以保你们三日之内不会毒发身亡,只要在第四天日落之前服下真正的解‘药’,你们便可无事!”
龙彻将信将疑地看着傲月手中的那颗‘药’丸,眯起寒眸,道:“你只有一颗,我们这么多人,怎么能够?再说了,就算我们现在吃了这颗‘药’,那到第四天你不给我们解‘药’,我们还是难逃一死,早死和晚死几天没多大区别!”
显然经过了刚才耶罗的事情之后,龙彻对傲月这边的信任度减半了。[起舞电子书]-..-
傲月早就猜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由微微一笑:“王爷大可放心,虽然王爷刚才的所作所为有失为一个大丈夫,不过,也还算是守信用,傲月虽然是‘女’流之辈,但也向来守信,虽然两国‘交’战,但是,赢也要赢得光彩,我相信,在光明正大,条件相当的情况之下,你们一定不能胜过宣国,所以,三天之后,我会奉上解‘药’,到时候,再到战场上一决高下!”
“本王如何信得过你?”龙彻虽然听了傲月的一番话,心中已然是信服了,不过,嘴上还是这么一问。
“王爷!你觉得以现在的条件,你除了相信我以外,还能做什么?难道王爷真想跟我们四个同归于尽吗?”放眼望去,灰尘满天,夏侯逸轩的人马已然在望,傲月显得更加自信。
龙彻自然也看到了,当下把心一横:“好!小‘女’娃,本王暂且再相信你一次!不过……”顿了顿,他的眼神移向耶罗:“不过,若是第四天日出之前,本王拿不到解‘药’的话,那么,本王就会将哈克王和哈克王后的遗体任马践踏,尔后让野狼饱食!”
“你敢!”耶罗怒火中烧,若他是龙彻的对手,恐怕此时,他已跟龙彻一较高下了。
龙彻冷哼一声:“没有什么是本王不敢做的,本王不像中原人那样,行事作风都按章法,在本王的眼中,只要达到目的,用什么手段,本王可不管!你知道,本王说得出,做得出!”
“好爱情,总在转身以后全文!我答应你!”傲月虽然不认同龙彻这听起来似乎有些骇人听闻的作法,可是,还是将手中的那颗‘药’丢给了龙彻,再怎么说,那也是阿莲的父王和母后,她不能听之任之。热门
“好!小‘女’娃!本王等着你的解‘药’!”龙彻接过傲月丢过来的‘药’丸,勒马转身离去,他的将士亦跟着迅速撤离。
“王兄,你刚才太鲁莽了!”阿莲亦觉得刚才耶罗做得太过了,若不是傲月,那他们现在岂不是被龙彻给‘乱’箭‘射’成了马蜂窝。
傲月亦再一次狠狠地瞪了耶罗一眼,那眼神无疑是道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小人行径,罢了,转身问阿莲:“阿莲,你没事吧?”
阿莲难过地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哈克还有我父王母后他们……”想到惨死的父王和母后,阿莲忍不住泪落。
“阿莲,我阿娘和阿爹也都死了……”一旁的米丹亦忍不住啜泣起来,那些似乎是她的恶梦,对于她这样一个弱‘女’子来说,的确是太残忍。
“米丹……”阿莲亦哭着拥住米丹。
“阿莲,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这仇我们一定要报!”傲月不忍心看着阿莲如此难过,拍拍她柔弱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阿莲轻拭去脸上的泪珠,这才想到了什么,问道:“傲月,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宣国皇上收到你父王的求救函,便已安排人出兵来助,由三哥为主帅,而我担心你,也自动请缨来这里。一路上,或许是冥冥之中,我们心有灵犀,我感觉到你有危险,所以,先大军而来,幸亏我来得及时!”
刚才若是自己来得晚半分,那么此刻与阿莲可能就是‘阴’阳相隔了,一想到这里,傲月就不由得一阵后怕。
不过,她‘私’自离开,算是擅离职守,实属犯了军规,不知道夏侯逸轩会怎样处置她,她已经能想像到他那黑着的脸了。
“傲月……”阿莲感动地拥住了傲月,马蹄声已然临近,她似乎看到了马上那个威风凛凛的他,心忽然不规则的跳动起来。
他终究还是来到了哈克草原,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还是?心情变得无比复杂起来,不可否认,有那么一丝窃喜。
“傲月!”在傲月与阿莲说话间,夏侯逸轩已然率先策马来到了那里,他看到傲月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三哥!”傲月放开阿莲,回首冲他嫣然一笑。
“南宫傲月,你不守军规,擅离职守,你可知罪?”岂料夏侯逸轩却突然绷紧了脸,向傲月兴师问罪起来。
“三哥,我……”傲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心虚的垂下眉眼,她知道军有军规,她现在算是御赐的军医,擅离职守,论罪可是当诛。
“来人,把南宫傲月押下去!”夏侯逸轩沉着脸,命人上前去押傲月,本来按军规,傲月违反军规,他如果想要正军威的话,那么说出来的话就应该是‘把南宫傲月推下去斩了!’
可他终究还是开不了口,不徇‘私’,但对她唯独例外,不过,至少这些表面的功夫他还是要做足,要不然,今后他将如何服众?
“三殿下!”阿莲却拦在傲月身前:“傲月也是为了救我,才会犯下军规,如果您一定要责罚她,那么,我愿意与她一起受罚!”
其实,她早在夏侯逸轩策马来时,从他的眼中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抹担心的神情,亦知道他现在不过是做作样子罢了,这个时候,夏侯逸轩需要找一个台阶下代嫁双面妃。
“郡主!这是我军中内务,与你无关!南宫傲月无视军规,理当问罪!”说罢,大手一扬:“把她押下去,听候处置!”
“谁敢动她!我就杀谁!”
喝声传来,红影一闪,跟着传来有人倒地的声音,众人定晴一看,一身耀眼红袍的风云已然如妖孽般而至,那正要去押傲月的两名将士,已被他一掌震倒在地。
“风云!别添‘乱’!”傲月并不怪夏侯逸轩,她的确是犯的军规,夏侯逸轩若真心怪她,恐怕此刻已是下令斩她,而非将她押下去听侯处置这么简单了,她知道他亦有难处。
“我不是添‘乱’,我是不想你们的主帅犯错而已!”风云还是那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那挑衅的眼神,令夏侯逸轩心里很堵。
“风云,你让开!”夏侯逸轩忍着怒火,暗怪风云这出来添什么‘乱’子,待会‘弄’得他真的要处罚傲月的话,那他定不饶了风云。
“三殿下可否先听在下一言?”风云似乎并不为所动,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就是铁了心不让傲月受半点委屈。
“你说!”夏侯逸轩半眯起黑眸,眉头紧锁,他实在不知道风云要捣什么‘乱’。
风云那双勾魂的凤眼缓缓从夏侯逸轩身旁一众将士览过,这才不紧不慢的说:“傲月纵然是犯了军规,不过也是情有可原,如果你现在把她关起来的话,那么造成的严重后果,你可是担当不起。”
“你把话说清楚些!”夏侯逸轩觉得自己前世一定是欠这风云的,要不然,今世要受着他这般气。
风云遂把刚才傲月与龙彻之间的约定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他早就料定傲月心念阿莲,会违反军规前来,所以,暗中跟在傲月的身后,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他就在身旁,本来看到那些弓箭手时,他已经做好出手的准备。
不过,傲月从容不迫的表现,却让他大为吃惊,心中暗赞,看来,是他小觑了傲月的胆量和才智。
若不是夏侯逸轩要按军规处置傲月,他还会继续躲在暗处,不到关键时刻,他不会出面。
风云的话让夏侯逸轩的脸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又岂会不知风云要救傲月之心,只是,这个时候,他有心要替傲月开脱,也得有人帮衬才行啊。
果然,一旁的夏侯‘玉’轩见他不语,思量一下,才道:“三哥,既然南宫傲月与那龙彻有言在先,那就应该按约而行,若是你现在处置了她,那岂不是让那龙彻以为我宣国出尔反尔,而小看我们?”
“是啊!三殿下,四殿下说得有理,南宫大人也只是一时救人心切才犯了军规,请三殿下让南宫大人将功赎罪吧!”
一旁边关将军阮宫寿率自己的手下将士亦和声附议。
阮宫寿在边关把守,是傲月老爹南宫离多年出生入死的手下,虽然南宫离老来回皇城休养,可是,他的这些边关手下,却都还记着他的恩情。
如今又知南宫傲月乃恩师的‘女’儿,又岂能见死不救?
见众齐齐为傲月求情,夏侯逸轩暗自大喜,不过,面上还是冷酷无情:“南宫傲月,虽然众将都替你求情,加上你与龙彻又有约在身,今暂且饶过你这一回,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道:“现命你三日之内配出解‘药’将功赎过,不得有误!否则!以军法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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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元帅不杀之恩!傲月定不辱命!”傲月暗自冲夏侯逸轩眨了眨眼睛,倒也恭敬垂首领命。 [800].访问:. 。
夏侯逸轩自然是看到了她眼中的调皮,知道她并没有生他的气,心中自是松了口气,抿了抿‘唇’,忍住笑意,不过,脸上却还是一如刚才那般冷冽。
众人心中亦都松了一口气,不过,在那些不了解夏侯逸轩的将士眼中,亦都对这位军纪严明的三殿下敬之。
这也算是夏侯逸轩来了个立威的机会,这军纪严明,才会让众将折服,他自然是深懂这个道理!
夏侯逸轩命三军整顿,原地扎营休息,因为连日来奔‘波’劳累,将士们纵然士气高昂,可是,难免疲乏,眼下,最重要的是休息恢复体力。
为防龙彻那边的人马夜来空袭,夏侯逸轩特命阮宫寿原有的兵力执守,也幸得傲月与龙彻这一约定,龙彻的人马退到十里之外,自是不敢贸然来夜袭,这也给了夏侯逸轩的人马有了充足的休息时间。
是夜。
傲月挑灯配制着那些解‘药’,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在出发之前,所有的‘药’材都准备了一些,配制解‘药’要一定的时间,时间有限,她必须熬夜才行。
“傲月,好了吗?”一直陪在傲月身旁的阿莲实在是困得不行了,不雅的打着哈欠,两眼皮都瞌得没了缝。
“阿莲,你也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陪着我!我把这些整理好之后就可以了。”傲月放下手中的‘药’材,看到阿莲满脸的疲‘色’,也知她这几日身心都俱惫了。
“那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要早点休息。”阿莲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打着哈欠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帐外走去。
傲月又将油灯挑亮一些,继续埋头整理着手头上的‘药’材,感觉到帐外有人走了进来,她以为是阿莲去而复返,于是,头也不抬地问道:“阿莲,不是说了让你先去睡吗?”
“……”
来人并没有出声,却还是朝她径直走了过来。
傲月察觉到有异,这才愕然地抬眸:“三哥,是你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她没有想到,进来的居然是夏侯逸轩容华录。
“我刚同阮将军他们商量着战况,出来看到你的帐内还亮着灯,就知道你肯定还没睡,这里不是宣城,晚上要冷得多,怎么只穿这么一点?”
夏侯逸轩边说边将自己的披风盖到傲月的肩上,明知道她现在是准五王妃,可是,他只要一看到她,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关心。( )
傲月倒也没有拒绝,刚才忙着忘了,这会他一说,她倒还是觉得真的有点冷了,放下手中的‘药’材,搓着冰凉的小手,忍不住呵了呵气:“这哈克草原还真的是比宣城要冷得多。”
看着她搓手的模样,夏侯逸轩垂在两旁的手紧了紧,却终究还是没有行动,若是以前,他早已为她暖手,可是,现在……
因为两人尴尬的身份,也令他们之间有着某种尴尬的气息,尤其是这些天来,夏侯逸轩有意无意的疏远着傲月,傲月心中自是明了。
“三哥,你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歇息吧,说不定明天还有一场恶战呢。”傲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你呢?你还不打算休息吗?”夏侯逸轩微蹙起眉头,忽然很不习惯两人之间变得如此的陌生。
傲月抿了抿‘唇’,有点孩子气的说:“你不是说要我三日之内配出解‘药’吗?要我配不出来,你还要按军法处置我,我不熬夜哪成啊?三天一过,那我岂不是要人头落地?”
夏侯逸轩一听,可冤了,这窝了一天的话匣子终于是打开了:“你还敢说呢,偷偷离开军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傲月‘摸’了‘摸’鼻子,冲他吐了吐舌头,可爱极了:“我只是觉得你们走得太慢了,怕赶不上救阿莲他们嘛,再说了,我来得也及时,要不然,阿莲可就……”
“你还说!”夏侯逸轩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有事也不跟我事先商量一下,就‘私’自行动,触犯军规事小,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傲月能懂!
不管他们现在的身份有多尴尬,可是,那在两人身上的情依然不变,这一句话,一抬眸之间,足以明了。
“三哥,我知道是我不对!以后,我保证我不这样了!”见他板起了脸,傲月讨好地拉着他的手臂。
按理说,他们现在是伯嫂关系,傲月这么做也是不合常理,不过,傲月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她会按章法出牌才有怪呢。
再说了,她要嫁给夏侯华轩,完全是为了复仇,这跟夏侯逸轩可没关系,她要跟谁好,谁都管不着。
“你的保证,也只能是现在说说,一过了,又忘了!”夏侯逸轩完全一副宠溺的模样,摇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傲月鼓起了小脸,眨巴着两眼,问道:“三哥,若是三日之内,我配不出解‘药’,你是不是真的会杀我?”
“傻瓜,你明知道我不会。”夏侯逸罗忍不住拉她入怀,纵然不该也好,纵然这都是错,他不想就这样放弃。
他怎么可能杀她,真有那么一天,他宁愿代她一死!
“三哥,这一路上,你都爱理不理我的,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吗?”傲月不喜欢把这样的事情藏在心底,也许说出来大家都好过一点,反正在她的眼里无所谓。
在现代,父‘女’恋,母子恋都有,更别说什么叔嫂伯嫂恋了,她才不会管那么多,她现在觉得跟他在一起开心就好,才不会去管夏侯‘玉’轩那个贱男人怎么想穿越火线之生化枪神全文。
如果可以,她甚至还想给夏侯华轩那个贱男人多戴几顶绿帽子呢!
夏侯逸轩的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那原本搭在傲月腰间的大手也不着痕迹的缩了回来:“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他没有办法去改变傲月即将成为五王妃的事实,他无法去面对这个事实。
说完,起身‘欲’离去。
“站住!”傲月亦跟着站了起来,并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夏侯逸轩的声音明显变得僵硬,并没有回头过来,他怕自己会舍不得,怕自己多与她呆一会儿,就会沉沦得更深,却又无力去改变那个令他心痛的事实。
“我跟你之间,除了那个以外,其它的事情一样都没有落下过,你觉得现在才想撇清,撇得清吗?”她不习惯他这么疏远自己,她以为自己可以跟他一样,装作没所谓,可是,这几日来,她发现,她做不到。
傲月的话如针一般轻易地就将夏侯逸轩苦苦经营起来的防御打破,他闭上双眸,暗自作了一个深呼吸!
再次睁开双眼时,眸底的痛楚更甚:“我曾经叫你跟我一起远走高飞,是你决意要我留下,也是你执意变成了今天这个局面……我爱你,可是,你却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他人披上嫁衣,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
“我要嫁给五哥又如何?只要我愿意,跟多少男人都没所谓!”傲月一语惊人,前世,她把所有都留给了夏侯华轩,可是,那个贱男人却并不懂得珍惜。
今生,她岂会这么傻?这一世,她要让夏侯华轩不但得不到她的心,也不会得到她的人,这身子,只要她愿意,除了夏侯华轩以外,给任何人都可以!
“你说什么!”夏侯逸轩霍地回身,不敢置信地望着傲月,几乎怀疑自己刚才是听错了,傲月的居然如此离经叛道,说出如此不守‘妇’道的话来。
“你听得很清楚了,何必要我再说一次?就算是说上一万次,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回想前世之仇,傲月没办法控制自己。
“你!”夏侯逸轩气得一把狠狠抓住了傲月的双肩,力道之大,差一点没将傲月消瘦的双肩捏碎。
“曾经的你不也想得到我吗?怎么?就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变了,你也变了?”傲月没有挣扎,无惧地迎上他暴怒的双眼,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为她到底肯付出多少。
“傲月!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夏侯逸轩心痛地摇摇头,他是又气又心痛。
“这样就可怕了吗?那是不是我还可以更可怕一点?”傲月冲他妖娆一笑,双手如蛇般勾向他的颈,红‘唇’半张半启地凑近他,如兰般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翼间。
“这是在玩火!”夏侯逸轩好不容易堆彻起来的理智,在这一刻,又崩溃瓦解,喉间明显地上下滑动着,那僵在一旁的大手也悄然爬上了傲月那如杨柳般的细腰,手心里传来的柔软,顿时令他心神一‘荡’。
傲月感觉到他的变化,脸上的笑容加深,不过,眼中已没了刚才的戏谑,在他的两手还未合起她的细腰时,她却猛地一把推开了他:“三哥,很晚了,你是该回去休息了!”
说完,身子轻轻一旋,又重新坐到了桌子旁边,那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刚才他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侯逸轩被她这一惊一乍决然不同的举动给怔住了,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傲月已然是神态自若地回到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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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算个什么回事?夏侯逸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傲月刚才给他这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震憾,让他一时居然没办法回过神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待他回过神来时,几乎是怒吼着跨过桌子来到傲月面前,大手毫不惜香怜‘玉’地握住傲月的手腕:“为什么?”
她怎么可以如此挑起他的渴望,又如此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还如此的淡定自若?
傲月的手停顿了一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抓得她手腕生疼的大手,连眼皮都未曾抬起:“三哥,很晚了,我要抓紧时间配出解‘药’,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回吧!”
“你!”夏侯逸轩气得双眼暴怒,那抓在傲月手腕上的大手愈加用力。
傲月微微拧眉,见他不松手,便放下手中‘药’材,扬起小脸,迎上他暴怒的黑眸:“我刚才不过是想证明一下,我跟你之间到底有没有变而已,事实证明,有些事情真的变得不一样了,你没必要这么动怒!”
那轻描淡写的眼神真的伤了夏侯逸轩,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片真心,换来的却是她一次次的撕碎,她居然将他的真心如此任意践踏。
“不一样吗?到底是你不一样,还是我不一样?”怒火如火山一般在那瞬间就爆发出来,他一把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覆上她的‘唇’……
原本是为了惩罚她,可是,当触到她柔软如棉般的红‘唇’时,那本涌上头顶的怒火居然也跟着淡化,他竟是如此难舍她的红‘唇’。
他拥紧着她,恣意在缠\/绵,只为她不懂他的真心,只为她如此不在意他的真心,只为那无奈造‘弄’于的天意……
傲月原本是想‘激’怒他,然后让他愤怒再对她失望,既而疏远于她,却不想最后居然演变成如此。
他的‘唇’夹带着怒火却不失温柔地欺凌着她的‘唇’,伴随着那种并不陌生的悸动,她亦如此留恋着他的‘唇’,一直说要淡忘,又何曾淡忘过?她想成全他与阿莲,可是,她何曾做到过?
挣扎的心慢慢被柔化,她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她暗暗向上苍祈求:就让她放纵这么一刻,就这么一刻就好……
如果没有那些仇恨,她与他一定可以甜蜜相恋,可是,夹在那些仇恨之间,傲月在甜蜜与残忍之间苦苦挣扎,在伤害他的同时,她又何尝不受伤?
天若有知,天亦见怜,只可惜……
好不容易才离开她的‘唇’,夏侯逸轩不舍地捧着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声音嘶哑的说:“傲月,我知道,你顾虑你我的身份,可是,不要这样的折磨着我们彼此,相爱本身并没有错,你可知,你手里握着是双面刀,在伤我的同时,亦能伤了你自己。800</strong>”
“三哥想与你厮守到老!”傲月轻靠在他‘胸’口,轻抚着他起伏的‘胸’膛,无不难过的说:“三哥,如果我不是我,那该多好!”
如果她不是南宫傲月,又或者说她不是重生的南宫傲月,他们应该会很幸福才对!
“不管你是谁,三哥爱的就是你!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如果你注定要嫁给五弟,那么,我便孑然一身不娶,我只求,我们能相处的日子里,不要再彼此拒绝,不要再彼此伤害,好吗?”
他望进她含泪的美眸底,她的美眸底噙着他懂的伤,却无法抹去那抹伤,他能做的,就是还可以陪在她身旁的时候,就好好陪着她,哪怕,终有一天,她会投进别人的怀抱。
“嗯嗯……”傲月含泪笑着点点头,她拒绝不了他的爱,就像前世的南宫傲月无法拒绝夏侯华轩一般。
明知道是飞蛾扑火,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的拒绝。
依偎在他的‘胸’口,傲月心中苦笑不已,她重生就是回来找姓夏侯的人报仇,可是,如今却爱上了姓夏侯的男人。
是天意‘弄’人?还是要重覆前世的命运?
夏侯逸轩拥她入怀,明知道是祸,却不去管是否躲得过?
“我得‘弄’好这些‘药’,要不然,四天之内真的就没办法配出解‘药’了。”良久,傲月才从他的怀中起身。
她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越是想要疏远他,可是,却更想与他靠近,真是疯了!她暗暗骂自己。
“我陪你一起。”心中梗概除去,只剩下爱,夏侯逸轩又如从前那般的温柔。
“你不困吗?”傲月抬眸朝他望去,望进他噙满温柔的眸子,心又再一次不规则的跳动起来。
“你不休息,我就陪你!我虽然不懂‘药’材,但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我保证不会再影响到你!”夏侯逸轩乖乖的坐到一旁。
傲月知他‘性’子亦倔,笑笑亦不再坚持,继续埋首整理着手头上的‘药’材。
夏侯逸轩静坐在一旁,眼神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流转,也不知为何,猛然间,她的眉宇之间很像一个人,可是,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来那像谁。
傲月偶尔抬首,发现他正盯着她看,不由得面上一红,笑嗔道:“三哥,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你这样看着我,我没法静心做事。”
“我就喜欢这样看着你,你现在要是赶我回去,我肯定也睡不着。”夏侯逸轩有时候也很孩子气。
傲月有些哭笑不得:“可是……”
“好了,不许再说可是,我等你忙完了,然后你休息,我也回去休息。”夏侯逸轩略带霸道地将她想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好吧。”傲月知道说服不了他,只得埋首继续整理。
夏侯逸轩倒也细心,为她倒来一杯热茶,将她整理好的‘药’分开。
有了他的帮忙,傲月倒也省去了一些事情,天快要亮的时候,她终于是整理完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三哥,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那你也赶紧休息一会儿。”夏侯逸轩亦催促她。
“嗯嗯……”傲月已是困极,含糊地应了一句,便倒在了铺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夏侯逸轩知道她这几天都没睡好,昨晚又是一夜未眠,此时自然是困极了,正‘欲’出帐,又折身回来小心地替傲月盖上被褥卧底王妃,改造渣王爷最新章节。
望着她安静睡颜,他忍不住拂了拂散落在她脸上的秀发,而傲月似乎不堪受着他的打扰,睡梦中的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寻求一个更为舒适的睡姿,再一次沉沉睡去。
夏侯逸轩摇摇头,不禁哑然失笑,这才步出了帐外。
刚出帐外,迎面便碰上了匆匆而来的阿莲。
“三殿下?”阿莲看到这个时候夏侯逸轩居然从傲月的帐中走出来,显然她是惊到了。
“嘘!”夏侯逸轩下意识地以手压‘唇’:“傲月刚刚才休息,小声一点。”
阿莲茫然地点点头,并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傲月的营帐。
“三殿下,您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吗?”看到夏侯逸轩一脸疲‘色’,加上眼中布着血丝,阿莲试探着问道,其实答案,她已能猜到了一些。
“没关系,我现在回去休息一下就好。”夏侯逸轩正‘欲’朝营帐走去,忽又回过身来问道:“对了,郡主,你找傲月有事吗?”
阿莲被他这一声生疏的郡主叫得怔了怔:“我醒了睡不着,所以就过来看看傲月,我不知道她会忙到现在才休息。”
顿了顿,她接着说:“三殿下,哈克草原已然不在,我也不再是什么郡主了,若您不嫌弃的话,以后就跟傲月一样,叫我阿莲就好。”
说完,微微一躬身,这才转身黯然离开。
望着她纤瘦的背影,夏侯逸轩轻叹一声,抿了抿‘唇’,却是不发一语朝自己营帐走去,这些天一直在赶路,他休息甚少,此时,他亦要休息片刻。
话分两头。
且说,龙彻因傲月出来这么一着,而退兵十里开外,他们中毒之事已然在军中悄然传开,一时间,军中人心惶惶。
“皇叔,那南宫傲月是何许人也?她下的毒难道连您都不能解吗?我今天倒想出去会会那个南宫傲月,请皇叔下令吧!”随军出征的龙娜很是不服气,握着手中的长剑‘欲’‘欲’跃试。
龙娜,天月国的大公主,年方二十,是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公主,且她武功高强,从小不喜‘女’红,却偏爱刀剑。
天月国的国君龙轼嫔妃无数,却只有皇后诞下了一名皇子龙君晨,其余的都是公主,只可惜,那位龙君晨皇子,在十五年前的一个意外,便像是突然之间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龙轼几乎是将整个天月国翻了过来,亦未曾找到,时隔多年,后宫之中,再无皇子出生,渐渐地,他已是到了年老之时。
眼看江山无人继承,于是,听从了一些老臣谏言,将自己胞弟龙彻唯一的儿子,年仅十四岁的龙斌立为皇太子。
如今的龙彻又手握天月国重兵,儿子又是未来的国君,可谓是权倾朝野!
此次龙彻主动请命挑了哈克,无非是想得到更多人的支持,当然,龙娜的出现,也绝非偶然,这其中的道理,也只有局中人才了解。
听了龙娜的话,龙彻原本就紧锁的眉头便锁得更紧了:“娜儿,不得胡闹!”
天娜公主俏脸一鼓,很是不服:“皇叔!论医术毒术,您可是我们天月国的骄傲,那个南宫傲月,我听他们,不过就是一个丑陋不堪的黄‘毛’丫头罢了,您又何必忌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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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娜儿,皇叔的医术虽然不差,可是,却解不了她下的毒!”龙彻亦很窝火,论医术和毒术,在天月国,他有‘圣手’之美名,他称第二,谁还敢称第一。最新章节全文</strong>.访问:. 。
可是,回来之后,他也曾试毒解去自己身上的毒,但费了很多时间,却都没法解去傲月所下的毒。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令他这个常胜将军可谓是吃了一肚子的哑巴亏,现在,他除了等傲月信守承诺,第四天一早送来解‘药’,然后与宣国一决高下,以雪前耻。
“皇叔,那宣国的将士虽多,可是,他们刚到,一切都还未整顿好,请您下旨,让娜儿偷袭他们的军营,杀他们个遍甲不留,再‘逼’他们‘交’出解‘药’。”龙娜毕竟年轻,做事根本就不计后果。
“胡闹!你没听刚才的探子来报吗?宣兵虽然刚到,但他们整顿防守有序,且这一次挂帅的当今三皇子,此人,本王也早有耳闻,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足智多谋,没有十足的把握,都不可掉以轻心!”姜还是老辣,看来龙彻考虑的更周到。
“可是,皇叔,难道我们真的要等他们都休整好了,然后再向他们宣战吗?”龙娜一直觉得这个时候才是出兵最好机会。
龙彻咬了咬牙,长叹一声:“如今也只有等着了。”‘阴’沟里翻船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他发誓,一旦有机会便会加倍还给他们。
“皇叔!皇姐!”
就在这时,从帐外面闯进来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一身不太相称的铠甲装束,令他看上去有些滑稽,但不可否认,眉宇之间那种天生的轩昂,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
虽然满脸稚嫩未退,可是,已有丰神俊朗的模样,不难让人想像,未来成年之后他,也该会是如何的气宇轩昂。
他便是龙彻唯一的儿子龙斌,也就是现在天月国的皇太子,他自从过继给龙轼之后,便改口称龙轼为父皇,称自己的亲生父亲为皇叔。
“斌儿,你怎么来了?”看到自己的儿子,龙彻那原本冷冽的脸上多了一丝担忧和宠爱,儿子可谓是他唯一的希望。
“皇叔,斌儿已经长大了,也想来助皇叔和皇姐一臂之力!”龙斌笑得满脸天真,未脱稚气的薄‘唇’微微一抿,那笑顿时让人觉得世上无杀戮二字。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胡闹!你是未来的国君,身系着天月国的兴衰,你怎么可以跑这里来呢?”对于这个儿子,龙彻可谓是宝贝之宝贝。
龙斌可不干了,往龙娜身旁一站:“皇叔,你看皇姐是个‘女’孩子家都可以披甲上阵,我身为天月国的储君,自然责无旁贷重回传奇全文。”
“你!胡闹!”龙斌说得振振有词,龙彻竟然一时语塞,不过,还是下令,命人速带龙斌回天月国皇宫去。
他不允许自己的儿子有丝毫的差池,这是战场,今天不知道明天发生的事情,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身处险境。
“不要!皇叔!我不要回去!天天待在皇宫里,父皇只‘逼’我读圣贤书,我都快闷死了!”龙斌一脸倔强。
“你是未来的国君,就只应该留在朝中议政,哪有出来迎敌的道理?”龙彻气自己儿子如此叛逆。
“父皇也是一国之君,他十一岁就出来带兵打仗,我都快十五岁了,马上就是大人,我怎么就不能出来带兵打仗呢?”龙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皇叔总是要阻止他出来。
“皇叔,皇弟既然来了,那就让他先留在这里吧,反正这几日也不会出战!”一旁的龙娜见他们父子俩似乎越争越起劲,也担心皇叔一怒之下押着皇弟回宫,于是,便出言相劝。
见有皇姐帮衬了,龙斌忙趁机附合:“是啊皇叔!您看,连皇姐都这么说了,您就让我留在这里几日吧,我保证不会给您添‘乱’,您现在是主帅,我保证会听丛您的安排!”
“这……”龙彻虽然不情愿,可是,一张嘴难主说服两张嘴,最后也不得不点头同意。
“谢谢皇叔!”龙斌开心不已,生怕龙彻反悔,拉着龙娜一溜烟便跑了出去。
龙彻无奈地摇摇头,当下沉声对一旁的将士吩咐道:“安排人手好好保护太子殿下,不得有误!”
“是!”将士躬身领命匆匆离去。
龙彻望着帐外,不由得长叹一声,那略带岁月痕迹的脸上,似乎又多一丝沧桑,鬓角似乎又添了一缕白发。
他没有别的心愿,只怕儿子能顺利登上大位,圆了多少年来的梦,也不枉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可是,天真单纯的儿子,却始终是他心头忧虑。
龙彻在帐内埋首叹息的同时,而龙斌却拉着龙娜冲出了军营。
“皇弟,这是要去哪里?”龙娜虽然行事有些冲动,可是,有时候也还是很理智,她知道,这个皇弟对整个天月国来说有多重要。
自从十五年前,她的亲弟弟失踪之后,她便知道,天月国所有的希望都在眼前这个原本是堂弟的龙斌身上。
“皇姐,我想去宣国安营扎寨的地方看看,都说宣国的人骁勇善战,我很想去会会他们!”初生的牛犊不怕虎,龙斌天真的脸上全是好奇,在说这句话时,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闯去宣兵的营帐会有什么后果。
“皇弟!你忘了皇叔是怎么‘交’待的吗?不可鲁莽!”龙娜一听,‘花’容顿时一变,忙一把拉住了龙斌。
“皇姐,你难道就不想去看看吗?”龙斌倒也会抓住人的好奇心。
“我是想去,可是,那也要得到皇叔的同意才行,我们不能单独行动,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该如何向皇叔和父皇‘交’待?”显然龙娜比龙斌要懂事很多。
“皇姐,我们只是去看看,又不是去打他们,怕什么!”龙斌固然单纯天真。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经过皇叔同意才成分身追美眉!”龙娜拉着龙斌往回走,说什么也不放手。
“皇姐,皇姐,你别拉我回去,我不去了还不成吗?”龙斌眼珠转了转,又来了好奇之心:“皇姐,前面便曾是哈克王的领土,不如我们就去那里看看吧。”
说完,也不管龙娜是否同意,便拉着她往旁边跑去。
“皇弟,你慢一点儿……”龙娜无奈只得任他拉着朝一旁跑去。
可是,没跑多远,龙斌却突然慢了下来,龙娜没注意前面,却注意到了他突然瞪大的眼眸:“皇弟,你怎么了?”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亦不得微微蹙起了眉头。
原来,那些被天月国屠杀的哈克百姓,此刻,天月国的将士正在搬着,那一具具死状恐怖,令龙斌看得是目瞪口呆。
“皇姐,他们都死得好可怜!不是只要占领他们土地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杀害他们?”龙斌终于是开口说话了,不过,说话的声音却有些颤抖。
或许这血淋淋残忍的一幕,是他长大以来第一次见到。
“皇弟,你不懂,这上阵杀敌,不是敌死便是我亡,若今日死的不是他们,那便是我国的将士了!”显然龙娜是看惯了这些杀戮,并不觉得惊讶。
“可是,皇姐,难道没办法说服他们投降么?这样残忍的杀戮,我们天月国居然是那个刽子手,你看,那里还有几岁的孩子,他们能有什么错,这太残忍了!”龙斌看到那堆积如山的尸体里,有无数的孩子,令他不忍心再直视,下意识地掩面转身。
“皇弟,既然你不喜欢这里,那我们回营帐去吧。”龙娜深知皇弟单纯善良,这样血腥的场面,的确令他难以接受。
“孩他爹啊……军爷!求求您了!求您放过我腹中的孩子吧!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声凄惨的求饶声。
“啪”地一声清脆鞭响传来,跟着传来一个大骂声:“贱‘女’人!你找死啊!你老公死了,你再叫,我马上就送你们一家下去团聚!”
龙斌与龙娜都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但见一个大腹便便的哈克‘妇’人正跪在地上求饶,而一旁的天月国将士手上执一长鞭,也不偏不倚,正打在那‘妇’人高高隆起的腹上。
衣物顿时裂开,衣物破开之处,‘露’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出来!
“啊!”那‘妇’人下意识地抚着腹部,痛得哀叫一声,便倒向一旁,表情痛苦万状。
“你还敢‘乱’喊!看本军爷不打死你!”那手执鞭子的将士却丝毫不为所动,举起手中的鞭子正‘欲’落下。
“住手!”龙斌再也看不下去,不但出声喝止,还跑过去‘欲’将痛苦蜷在地上的‘妇’人扶了起来。
“你哪里蹦出来的小鬼!滚开!”龙斌的打扮奇怪,加上那将士官职小,又怎么会认得龙斌,正在气头上的他,执起手中的鞭子便要朝龙斌后背打去。
“大胆!”龙娜娇吒一声,同时一掌将那人震了出去。
“呃!”那将士顿觉得‘胸’口如同裂开了一般疼痛,抚着‘胸’口,待看清楚出手伤自己的人时,不由得心头大骇,顾不上疼痛,赶忙爬起来磕头:“小的该死!不知是大公主驾到,请大公主恕罪!”
龙娜算是天月国有名的公主,又常在军中走动,这次又是唯一一个随军出征的皇族‘女’子,是以军中的将士几乎都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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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娜柳眉倒竖,俏脸上满是怒意,喝道:“大胆!死奴才!瞎了你的狗眼!他便是当今太子,你居然敢伤他,你不想活了!”
那将士一听,那扶起‘妇’人的少年居然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那可是吓得不轻,整个脑袋几乎是趴到了地上,不住求饶:“小的不知是太子殿下,请太子饶命!请大公主饶命!”
龙斌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未能把身怀六甲的‘妇’人扶起来,急得他冲那吓得跪地求饶的将士喝道:“还忤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把她扶到帐里!”
“是是是!”那将士赶忙起来过去将那‘妇’人小心地扶了起来。 [800]--
“啊!”此时那‘妇’人扶着肚子更是惨叫一声,紧紧抓住那将士手臂,身子不住的颤抖着,身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不!我的孩子要出来!快救我!救我!”那‘妇’人紧紧抓住龙斌的一只手臂,痛苦万状的求救着。
“皇姐,这,这该怎么办?”毕竟龙斌还是个孩子,此时此景还真是把他吓住了。
“来人哪!马上将她扶到营帐内,准备为她接生!”好在龙娜倒也镇定。
“是!”那将士忙招一旁的兄弟,手惊脚‘乱’地将那名‘妇’人扶进一旁的营帐中。
帐内时不时传来那‘妇’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龙斌急得在帐工团团转,不住地问道:“皇姐,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
“皇弟,这事让他们去就好了.”龙娜一把拉住他:“皇弟,你是未来的国君,岂能让污秽的血腥而冲撞你!”
“可是……”龙斌又是绞手,又是搓手,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总之,那声声的惨叫,令他心里很不安。
“启禀大公主,那‘妇’人就快要生了,可军中找不到稳婆,我等又是男人,岂能替她接生?请大公主定夺!”就在这时,刚才进去的将士匆匆出来禀报。
龙娜想想也是,这个时候,哈克幸存的人都几乎死光了,这又是军营中,哪来的稳婆,思量再三,她银牙一咬,当下决定自己替那‘妇’人接生:“我来!”
“大公主,您?”那将士显然怔住了,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会出手帮忙。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让开!”龙娜瞪了他一眼,一把推开那将士,低头匆匆走进帐内。 [800]
里面的惨叫声依旧是一声紧接着一声,龙斌守在外面,来回走动着,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唯一的修道者全文。
半个时辰过去了,里面那‘妇’人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嘶哑脆弱起来……
“哇!”就在这时,一声婴啼划破那里的不安,而里面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
“生了生了!”龙斌像个孩子那般拍手跳了起来,新生命的到来,总是难给人一种新的希望。
就在这时,龙娜一身有些狼狈地从里面走出来,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婴儿。
龙斌连忙迎上去:“皇姐,这就是那个刚生出来的孩子?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张大的双眼盯着皇姐怀中还兀自‘吮’吸着自己的小手指的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顿时爬满了他稚嫩的脸。
龙娜亦笑望着怀中的孩子,点了点头,伸手逗了逗孩子粉嫩小脸:“是男孩,皇弟,你看,他是不是很可爱?”
‘女’‘性’温柔的本能溢满龙娜的俏脸,望着怀中的孩子,她似乎又想到了,自己第一次看见君晨皇弟的情景。
她记得,那一天,母后也是像刚才那位‘妇’人一般惨叫了好久才生下小皇弟,她第一次从父皇的怀中看到小皇弟时,也就这般大,长得粉雕‘玉’琢,令人不舍得将眼神移开。
只可惜……
“嗯嗯!”龙斌用力地点点头,惊奇地望着那孩子,犹豫了一下,才问道:“皇姐,我可不可以抱抱他?”
“当然可以!”龙娜笑着将孩子送往龙斌的怀中。
龙斌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小家伙抱在怀里,冲龙娜傻傻一笑,才低头去看孩子,第一次觉得生命如此不可思议。
这本是寻常人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对于他一个深居宫中的太子来说,这便是不寻常了。
“咳咳……”就在这时,龙彻那沉而有力的咳嗽声从一旁传来。
“皇叔!”吓得龙斌与龙娜心头一麻,连忙回身行礼。
“娜儿,斌儿,你们怎么在这里?”龙彻紧拧着浓密的眉头,凌厉的眼神从龙斌怀中的孩子划过。
显然,这里刚才发生的一切,早已有人通知到了龙彻。
“皇叔,我们……”龙斌嘴拙,不知该如何向严厉的皇叔解释刚才的事情。
龙彻的寒眸眯起一条线,掠过龙斌,盯住那半张的营帐,清了清喉,问道:“里面是何人?”
“皇叔,里面是一位刚刚生产完的产‘妇’!”龙娜不敢隐瞒,亦知道,此事瞒不过皇叔那双雪亮的眼睛。
“哈克族的?”龙彻的脸猛然一寒,眼神愈加变得森寒,凌厉的眼神盯得那呆立在一旁的将士。
“回王爷的话,是的!”那将士只觉得头顶两道寒光‘射’来,不由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将头垂得更低了。
“孩子!我的孩子!”就在这时,原来躺在帐中的‘妇’人,似乎感觉到了外面的气氛不对,顾不上虚弱的身体,冲了出来,作势就要去夺龙斌怀中的孩子。
“您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他!”龙斌被披头散发,且满身是血的‘妇’人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地将怀中的孩子送到她的怀中。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妇’人紧紧抱着怀襁褓,颤抖的身子如风中残叶一般,那双原本就哭红的眼睛满是惊惧的望着龙彻他们。
当她认出眼前的龙彻就是毁了自己家园的仇人时,红肿的双眼顿时‘射’出怨恨的目光,带着血污颤抖的手指着龙彻就骂:“凶手与病毒同行全文!你们这群凶手!你们这些蛮夷人!还我家人的‘性’命来!还我家人‘性’命来……”
“大胆!”一旁的将士自然是‘挺’身而出,一巴掌将那‘妇’人连同她怀里的孩子亦一同扇倒在地。
“哇!”与此同时,也许是那‘妇’人倒地上,磕到了怀中的孩子,孩子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孩子不哭!孩子乖!”‘妇’人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痛楚,轻哄着孩子。
“喂!你没事吧?”龙斌到底还是孩子,看到此情此景,还是不忍心,弯下腰正要去扶那个‘妇’人起来。
岂料,那‘妇’人却并不领他的情,像是受惊一般跌坐在地上并往后退,紧抱着怀中哭闹不停的孩子,满脸惊惧地望着龙斌。
“斌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娜儿,带斌儿回营帐去!”龙彻寒着脸,那眸子里有着熟悉的狠‘色’。
“皇叔,可是,她……”龙斌还是有些担忧地望着那个跌坐在地上,狼狈万分的‘妇’人和她怀里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这些事情‘交’给他们去处理就好了!”龙彻说完,递给那名将士一个眼神,然后带着龙娜与龙斌转身离去。
然而,那‘妇’人却突然如疯了一般,趁那名将士不注意,居然一把夺下他的配刀,便朝龙彻后背刺来!
“‘奸’人!我要杀了你!”那‘妇’人心中一阵喜,挥刀便朝龙彻后背砍去。
而龙彻并没有回头,依旧是往前面走着,像是毫无所觉一样,但就在那把刀就要触及他后背时,他的后背却像是突然长了眼睛一样,于是,头也不回本能地反手拍出一掌。
这一掌足以震碎一个武林高手的心脉,何况那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她原本惊喜地表情在脸上并没有停留太久,即而换上一种震惊而又痛苦的表情。
跟着怦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她怀中的孩子也跟着没了哭声,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染红了她本就破裂的衣物,也染红了那一件包着孩子的破衣。
“皇叔!”龙斌与龙娜几乎是同时回过神来,当他们看到眼前‘妇’人的惨状,都不由得惊呆了!
龙斌惊的是皇叔居然如此狠毒,连个柔弱的‘妇’人孩子都不放过,而龙娜惊的是皇叔的武功居然如此惊人,亦如此狠戾!
“来人哪!把这里清理干净!记住!所有哈克未死的百姓全部都处死!”龙彻并未回头看那惨死的母子一眼,而是冷着脸下了绝杀令。
“皇叔!那些百姓都是无辜的!”龙斌挣开龙娜拉住的手腕,上前一步与龙彻理论。
龙彻微微偏首望着快要高过自己的儿子,原本眼中的狠戾慢慢地涌上了一层柔光,连声音都变得异常的慈祥:“斌儿,记住,一个至高无尚的王,该狠的时候就狠,要不然,现在死在地上的,就有可能是你我三人而非她母子!”
“我们天月国灭了她的家园,杀了她的家人,她向我们复仇,难道是不该么?”龙斌仍是无法接受如此慈祥,令他尊敬无比,在他心中跟神一样的皇叔,居然如此的嗜血无情。
“这就是战‘乱’,生在‘乱’世之中,不是她死,便是我们亡,如果今天换作是我们败了,那么,我们的下场会比他们更惨!”龙彻太了解成王败寇的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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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皇叔说得没错!我们先回营吧!”龙娜常伴在龙彻身旁,深知龙彻的‘性’子,怕皇弟惹怒了皇叔,连忙拉着他朝自己的营帐跑去。
龙彻望着他们姐弟的背影,眉间不由得紧紧锁起,轻叹了一声,像是对着空气道:“斌儿,你可知,爹爹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有一天,你能将整个天下踏在脚下,不会再有任何人不服!”
他只想给儿子开出一条光明的大道出来,他不在乎这条大道上埋有多少的冤魂,也不在乎这条大路是用血铺就而成。
只要是为了儿子,让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愿意!
可是,一想到刚才儿子不理解的眼神,他的心也微微震痛了,他的儿子可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
而龙斌被龙娜强行拉回营帐之后,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为什么平时那般慈祥的皇叔,居然变得如此可怕,连手无寸铁的‘妇’孺都不放过。
“皇姐,你为什么要拉我走?你看看皇叔,都变成什么样了?那个‘妇’人又有什么错?那个刚刚才出生的孩子又有什么错?为什么皇叔连她们都不放过?”
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便会出现那孩子粉嘟嘟的模样,还有那母子死时的惨状,这些估计都会成为他今晚的恶梦。
“皇弟,皇叔说得没错,这就是战‘乱’,生逢在‘乱’世之中,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亡!”龙娜很同情皇弟,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皇姐,皇叔和父皇都想灭了宣国,是不是以后对宣国的子民也这般残忍?”龙斌甚至不敢想像,那将会是何种场面。
龙娜抿了抿红‘唇’,并没有回答,而她的沉默,也代表了默认。
龙斌不笨,自然懂得,他无不心痛地摇摇头:“这太残忍了!如果一个辉煌的帝皇之路,要用鲜血和成山的尸体来铺就的话,那样的皇位,又岂会坐得心安理得?父皇常常教导我,要以德服人,这岂又能称之为有德?”
“皇弟!这些事情你不用管了,明天皇姐就派人送你回皇城去,父皇知道你偷跑出来,此刻,一定是担心死了!”龙娜岔开了这个话题。 [800]
而龙斌却无法从这个话题‘抽’出身来:“皇姐,是不是没有这些战‘乱’,那些无辜的百姓是不是都不用死,而且还会生活得很快乐?”
“皇弟……”龙娜无言以对。
“皇姐,我明白了,看来这里真的不适合我待,放心吧,过两天我会自己回皇城去武道天心最新章节!”龙斌轻躺到了榻上,闭上了双眸。
“那好吧,你休息一会儿,晚一点,我再来看你!”龙娜虽然觉得皇弟这前后反差有些大,不过,也并没有多疑。
不过,在龙娜走出帐外后,原本闭着双眼的龙斌却突然睁开了双眼,闪烁的眼底似乎已有了某种打算。
时间过得很快。
一晃就到了傲月与龙彻相约的第三天。
“傲月,怎么样,解‘药’都配好了吗?”阿莲有些担忧地望着忙前忙后的傲月。
傲月头也不抬应了一句:“就快好了,明天一早绝对不会误事!”
“那还要我帮什么吗?你看你,忙得满头大汗,可我却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看着,什么忙也都帮不上!要说这事,还真怪我王兄!”阿莲很是自责。
傲月闻言,抬眸冲阿莲笑了笑:“阿莲,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怪谁了,反正都快好了。”
“傲月,我王兄那样对你,你真的不怪他吗?”阿莲总觉得傲月跟她王兄之间有着某种说不清楚的恨意。
傲月的眼中划过一抹异样,不过,顷刻,已然恢复刚才的模样:“怎么会呢?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王兄,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那个耶罗也不是什么善男,倘若他再敢来惹她,她不介意让他吃些苦头,当然,为了阿莲,即便耶罗就是该死,她也断不会杀他。
不过,不杀耶罗,并不代表她会放过他!
“傲月,谢谢你!”阿莲很是感‘激’,她亦知道自己的王兄,有时候行事作风令人难以接受,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在这个世上,除了傲月,王兄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在二十一世纪,她孤苦伶仃与傲月相依为命,自然是将亲情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所以,不管耶罗做错什么,她都会帮着他。
傲月正‘欲’说着什么,可是,帐外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令她不由得疑‘惑’,眉间微微一拧,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一旁的解‘药’上,似有所悟。
“傲月,你怎么了?”因为阿莲是背对着帐外,自然没有看见那一闪而过的背影,只是看见傲月脸‘色’微微一变,不由问道。
“没事,只是觉得这三天都待在帐里,快闷坏了,正好,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傲月笑笑,不着痕迹地将桌子上的某些东西收回袖中,然后,又从一旁将那些多余的‘药’包放到桌子上。
她的动作很快,快得连阿莲都没有怀疑她的作法有问题。
“好啊!我正有这想法!”阿莲不疑有他,挽着傲月的手臂便走了出去。
傲月走出去之后,眼角下意识朝一旁瞟了一眼,果然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衣角,‘唇’角不由得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是,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挽着阿莲往前面走去。
果然,在傲月她们离开后,一个如幽灵般的身影便闪身进了傲月的营帐中,不大一会儿功夫,那身影又如幽灵一般溜了出来,随即又闪到了一旁。
然而,恰在此时,夏侯逸轩与夏侯‘玉’轩一同来看傲月是否完成了解‘药’,他们刚刚到了里,也恰好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身影。
“什么人!”夏侯‘玉’轩大喝一声,便追了过去,可是,待他追过去之后,却已看不见刚才的人影天才杂役。
“难道是我眼‘花’了?”从不怀疑自己的他,居然开始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论轻功,他并不差,可是,刚才……
“傲月!”夏侯逸轩却看得真切,心想那人是从傲月的营帐出来,而里面似乎又没有声音,惊得心头猛然一跳,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傲月并没有在里面,而桌子上也‘乱’作一团,桌子上放的‘药’已然是不翼而飞。
“不好!”夏侯逸轩惊叫一声。
“三哥,怎么了?”夏侯‘玉’轩也跟着闯了进来,看到三哥变了颜‘色’的脸,亦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夏侯逸轩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走出帐外,对阿群吩咐道:“马上去把南宫大人找回来!”
“是!”阿群看到主子凝重的表情,不敢停留,马上往一旁跑去。
待阿群寻得傲月来时,却也同时一条爆炸的消息跟着传来:傲月这几天辛苦配好的解‘药’居然给人偷走了!
“傲月,现在再配解‘药’,还来得及吗?”夏侯逸轩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他那天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了军令,若是傲月明天一早不能‘交’出解‘药’,那他便要以军法处置傲月,那该如何是好。
傲月摇摇头:“来不及了!我带来的‘药’也只够配这出这一次解‘药’,而且,就算是有‘药’材,我也没办法在一个晚上就配出来。”
“那怎么办?明天一早若是‘交’不出的话,那我父王和母后他们…”一想到龙彻那天的话,阿莲不由得急了。
“阿莲,你不要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夏侯‘玉’轩深爱着阿莲,见她焦急,自然是出言相抚。
夏侯逸轩紧抿着‘唇’瓣,想了良久,才对阿群吩咐道:“阿群,你马上去找阮将军,让他到我营帐来一趟。”
“是!”阿群领命离去。
“到底会是谁把我的解‘药’偷走了呢?”傲月紧锁着眉头,想着各种可能。
“会不会是龙彻派来的人偷走了呢?”阿莲心想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不可能!”没想到,夏侯逸轩却马上否定了:“傲月的营帐在最中间,别说是龙彻派来的人,就是龙彻自己进来偷,也未必能顺利通过重重阻碍。”他对自己的防范还是很自信。
“三哥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我们自己人干的?”夏侯‘玉’轩马上就想明白了。
“我们自己人?怎么可能?”阿莲也不敢相信,不过,一个念头从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亦发现夏侯逸轩他们正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她忙摇摇头:“不!一定不是我王兄!他那天已知道错了!”
原来他们都同时想到了耶罗,毕竟他可是有前科的,那天,若不是他,也不会如此节外生枝。
“知人知面难知心!”夏侯逸轩冷哼一声,脸‘色’变得铁青:“清者自清,还请郡主去请你王兄到我营帐来一趟!”
“好吧,我相信王兄不会这么做!”阿莲还是替耶罗力证清白,那龙彻说得出做得到,那可他们的生生父王和母后,王兄又怎么会如此狠心呢?
不!一定不会是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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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兄!一定不会是你!一定是他们‘弄’错了!”阿莲从傲月帐中走出来后,一路上都在心里替耶罗找着各种借口。八零电子书/</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可是,心里却总有那么一个声音在肯定着某一个事实,她真心不希望,那个结果真的会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待她找到耶罗时,却发现他正四平八稳地躺在那里睡大觉,她不由得心中一宽,心想,王兄在这里休息,刚才去偷解‘药’的人一定不会是王兄!
“王兄!”阿莲还是叫醒了耶罗。
“阿莲?有事吗?”耶罗装着刚刚醒来的样子,‘揉’了‘揉’眼睛问道。
“王兄……”阿莲‘欲’言又止,想要知道答案,可是,却又害怕知道结果。
“阿莲,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耶罗一副紧张地模样,看样子像是什么也不清楚。
阿莲抿了抿‘唇’,沉‘吟’了半晌才道:“王兄,刚才我去找傲月,之后,我们便一起出去走了走,结果就这么一点儿功夫,傲月刚刚配好的解‘药’就被人偷走了。”
她边说,还边观察着王兄的表情,她希望所有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耶罗轻哼了一声,道:“阿莲,你来找我,该不会是他们都怀疑解‘药’是我偷的吧?”
阿莲忙道:“王兄,我当然相信不是你……”她真的相信么?
“相信?”没想到,耶罗冷哼一声,继而笑道:“阿莲,你不用相信,因为,他们没有猜错!解‘药’就是我偷的!”
“王兄,你说什么?”阿莲的脸上写满不置信,她万万没有想到王兄居然会亲口承认,这下该如何是好?
“我说南宫傲月的解‘药’就是我偷的!”耶罗一口承认,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带来什么后果。
“王兄,为什么?难道你想让我们的父王和母后死了都没有尊严吗?”阿莲顿时觉得心好痛恶魔超正义全文。
她用了多少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一定不是王兄做的,可是,现在,王兄居然亲口承认了,这叫她怎能不心痛?
耶罗并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错:“如果父王母后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支持我!没有了解‘药’,龙彻他们就必死无疑!南宫傲月也会因为违反军令而被处死,这一箭双雕的事情,我何乐不为之?”
阿莲再一次震惊了,如果说王兄恨龙彻偷去解‘药’,她可以理解,可是,王兄居然也如此恨傲月,甚至是要置傲月于死地,这是为什么?
“王兄,你跟傲月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还救了我们,你为什么还要害死她?”
“有恩?”耶罗双眼中折‘射’着寒冰,咬牙切齿的模样,甚是狰狞可怕:“若不是因为她跟你是朋友,我早就杀了她!”
他恨傲月总是针对李,还在他身上下了毒,那日在望月湖边上受制于傲月,他就很是不服气,加上身上又中傲月所下的毒,他几乎是恨不得将傲月撕了才解恨。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王兄,我不管你跟傲月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她是我的朋友,她在我心中的位置跟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一样重要,无论你们谁受伤,我都会同样心痛难过!”
“阿莲,我的傻妹子,你怎么这么傻?你当她是好姐妹,你可知她是否当你是好姐妹?”耶罗很是气不过:“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对那三殿下有情有义,且你们之间也暗自有婚约,可她南宫傲月明知道你喜欢三殿下,可却偏偏与三殿下粘在一起,即便她现在已经是准五王妃的身份了,她也还想两者兼顾,若她当你是好姐妹的话,早就应该避嫌,离三殿下越远越好,试问,这样的她,算是你的什么好姐妹?”
阿莲显然是被耶罗说中了自己的心事,但还是替傲月辩护,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三殿下对谁都那么好,况他跟傲月又几经生死,感情自然要好,王兄,你不要胡说,傲月不是那样的人!”
耶罗冷哼一声,撇撇嘴,完全不认同妹妹的看法:“傻妹子,这瞎子都看得出来三殿下与南宫傲月之间暧昧不清,你看他们粘在一起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个丑‘女’用的什么‘迷’魂术,把三殿下‘迷’得团团转,妹妹你国‘色’天香,不知胜那丑‘女’多少倍,三殿下居然视若无睹,这其间,若不是那丑‘女’搞的鬼,你跟三殿下恐怕早就是成双成对了,她明里与你做好姐妹,暗地里却是踩你的后脚,就只有你这么笨,才会把她当成好姐妹!”
耶罗极尽自己的所能,将傲月在阿莲心中的形象丑化,阿莲纵然深信傲月,可是,却经不起耶罗的一再挑拨,更何况,‘女’人最敏感,夏侯逸轩与傲月之间的事,她早有所觉了,虽然傲月总是否认,可是,她心里清楚。
“妹妹,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是‘女’人的心,都是善变的!她南宫傲月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耶罗见自己妹子抿嘴不语,就知道她心里已经在活动了。
沉默了一会儿,阿莲这才幽幽的说:“王兄,我不管你跟傲月之间有什么恩怨,可是,不管怎么样,我相信她!我也不会让她伤害你,亦不会让你伤害她!”
阿莲相信傲月的为人,她们两人一起在二十一世纪长大,从小相依为命,彼此都了解,彼此相信,即使重生到了这个古代,她们也还要做一对好姐妹。
耶罗虽然不明白自己的亲妹妹为什么对一个丑‘女’那般好,自己说破了嘴皮子也说不动她,无奈之下,只得道:“阿莲,你现在知道解‘药’是我拿走了,你是不是要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把我杀了?”
“不!”阿莲心碎地摇摇头,美眸底满是痛苦:“王兄,如今在这个世上,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
顿了顿,她轻拭去脸上的泪珠,劝道:“王兄,我知道解‘药’还在你身上,你现在把解‘药’拿出来,我去向三殿下求情,他一定不会怪你的无限旅行全文。”
“已经来不及了!”耶罗倒是一脸镇定自若。
“怎么了?怎么来不及了?”阿莲来不及把提起的心放下去,又提了起来。
“我刚才偷了解‘药’出来,就丢到前面的山涧里了,估计此时早已化为乌有!”他就是不给他人留下任何的希望,做事做得很绝。
“什么?你居然丢了!”阿莲无比震惊,后退一步,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没错!我已经丢了,我就是要让龙彻死,我杀不了他,我也不会让他得到解‘药’!”耶罗瞪着的双眼,满是浓郁的仇恨。
见阿莲如此难过,他心中有过片刻的犹豫,声音不由得放柔了一些:“阿莲,你已经知道是我做的,那么,你去告诉他们吧,让他们杀了我吧,只要能替父王和母后及整个哈克草原的百姓报了仇,我便死而无憾了。”
哈克草原已不在,他的大王梦也已然破碎,生对他来说,已无可恋,若是能在死之前拉着仇人一起下地狱,他就真的无憾了。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若是这般跟夏侯逸轩他们回到宣国,或许宣国皇上会念旧情收留他,可是,他又将以何种面目去面对那个自己深爱的‘女’人李。
“王兄,我不会告诉他们解‘药’是你偷的,我不会……”阿莲喃喃自语地离开了耶罗的营帐,朝傲月所在的营帐望了望,轻叹一声,便迈着沉重的脚步朝那儿走去。
傲月的营帐中。
“阿莲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我敢肯定一定是耶罗王子将解‘药’偷了去!”夏侯‘玉’轩虽然喜欢阿莲,但是,对于耶罗,却是十分的反感。
傲月与夏侯逸轩互换了一个眼神,抿抿‘唇’,默不作声,显然是认同了夏侯‘玉’轩的说法。
“傲月,明天我会想办法拖住龙彻,大不了一战,反正我们来了,也准备是开战了,龙彻一死,到也少了一个劲敌!”夏侯逸轩安慰着满脸愁‘色’的傲月。
“三哥,你我都知道,若是龙彻真的死了,那么天月国与宣国之间就没办法再和平共处,死一个龙彻,会出来第二个,第三个龙彻,甚至是更多,到时候,战‘乱’一起,天下百姓何以安生?”
傲月不想从此天下大‘乱’,虽然这一次是奉命出来帮哈克,如今哈克已然不在,天月国固然不敢轻易向宣国开战,至少目前是可以维系和平,可一旦龙彻一死,那天月国就有了借口,到时候,举兵南下,那天下岂非大‘乱’之时?
“若真是如此,那便开战吧!”夏侯逸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总之,无论如何,他不是将傲月以军法处死。
为她,不惜一战到底,这便是他的决心!
“若真的开战,那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傲月曾经想过,这一世,宁可负天下人,也不叫天下人负她,可是,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发现,她居然狠不下这份心。
尤其是当看到那些惨死的哈克百姓,她更是觉得这样的势力纷争很是可怕,如果因为她,而置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那她即便是报了仇,或许也不会安生。
人往往都是矛盾体,就像傲月现在,她完全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怨,一走了之,甚至是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可是,她却做不到。
一直都说要狠要毒,又何曾狠过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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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哥,南宫大人说的没错!如果能和平共入最好不过,这也是父皇的初衷,我想那个偷‘药’的既然是我们这边的人,那么,解‘药’就应该还在这里,我们现在就下令挨营搜查,定能查到!”
夏侯‘玉’轩亦认同傲月的说法,说来也奇怪,他的三哥和五弟都与傲月相‘交’甚深,可是,他跟傲月之间却没有什么‘交’情,所以,言语之间很是生分。[ 超多好看]-..-
“不用去搜了,因为解‘药’已经没有了!”就在这时,阿莲一脸木然地走了进来。
“阿莲,你说什么?解‘药’怎么会没有了呢?”夏侯‘玉’轩紧张她,忙迎了过去。
阿莲看了他一眼,抿抿‘唇’,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掠过他身边,径直来到傲月与夏侯逸轩身旁:“傲月,对不起!”
“阿莲,你在说什么?”傲月微微蹙眉,一把抓住了阿莲的手,却惊觉她的手居然如此之凉。
阿莲身子一僵,有些不自然地从傲月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神情惨淡的说:“傲月,是我故意叫你出去,然后叫我的人来偷走了解‘药’,因为,我要给父王和母后,还有整个哈克草原报仇,我要让龙彻死!解‘药’已经被我的人丢到了山涧里,早已化为了乌有,我的仇已经报了,要杀要剐,任你们处置!”
“阿莲!”傲月做梦都没有想到阿莲会这么说,她当然信得过阿莲。
阿莲冲她淡然笑了笑,转身面向夏侯逸轩:“三殿下,谢谢你们肯来援助,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哈克草原不在了,我的心也已经死了,我活到今日,也只是想报仇而已,如今解‘药’没了,龙彻死定了,我的仇也算是报了,我已经死而无憾了!杀了我吧!”
夏侯逸轩紧拧着剑眉,如深潭般的黑眸闪了闪,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跟着眼神一顿,面无表情冲外面道:“来人哪!”
“在!”马上两名将士躬身走进来。
“把她押下去,听侯处置!”夏侯逸轩冷冷下令。
“是!”两名将士领命,上前一步,便着手将阿莲押了起来商途。
“三哥!不要!”傲月连忙阻止:“我相信阿莲,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是她做的!”
“是啊,三哥!阿莲不会这么做的!”一旁的夏侯‘玉’轩也急坏了,他可是知道,三哥军纪严明,若真是阿莲做的,那真的死定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夏侯逸轩还未说话,阿莲便抢先道:“傲月,四殿下,谢谢你们这么相信我,可是,我却辜负了你们!这件事情由始自终都是我一手策划的,傲月,我每天都来陪你,就是让你放松警惕,然后等你配出解‘药’,再把解‘药’偷走,这一步步计划都是我安排的,所以,三殿下,你不要怪傲月,她已经配出了解‘药’,就不算是犯军规,所以,该死的人是我!”
即便傲月站在风华绝代的夏侯逸轩是那般的不般配,可不知道为什么,阿莲总觉得一身蓝衣飘飘的傲月与夏侯逸轩并立在一起,丝毫没有违和感,就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那样站在一起一样。
她心中难过不已,终究她还是没能走进他的心里,若这一世,再与他无缘,那么,她重生还有何用?
“押下去!”夏侯逸轩不想再听下去,虽然他亦不相信阿莲会这么做,可是,她自己亲口承认,于军规,他不得不这么做。
“三哥!”傲月还想说什么。
“傲月,是我对不起你!不管怎么样,能与你在这里重逢,我已经很开心了,如果能回到我们的时代,我们还会是好姐妹!”
阿莲笑着被人押了出去,可离开时,傲月发现,阿莲的眼中分明带着泪。
“可恶!”阿莲被押出去之后,傲月气得忍不住猛拍了一下桌子,她太了解阿莲了,一定是耶罗那个贱男人做的,阿莲重兄妹之情,才会自己承担了一切。
那个‘混’蛋耶罗,敢做不敢当,真是该死!
“三哥,阿莲她……”夏侯‘玉’轩亦焦急万分,忙着想要替阿莲求情。
“好了四弟!”夏侯逸轩却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这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没有人‘逼’她,既然她犯了错,那么,就得接受惩罚!”
“三哥,我不相信阿莲会这么做!我一定要去查个清楚!”夏侯‘玉’轩是个急‘性’子,一心想要救阿莲,转身正‘欲’出去。
“站住!”夏侯逸轩却叫住了他:“四弟!明天一早就是最后的期限,如果今晚你找不到证据证明郡主的清白,那么,明天,我将会把她‘交’给龙彻!”他也希望不是阿莲,如果有证据证明阿莲是清白的话,那么,他是不会杀了阿莲而伤傲月的心。
但如果要为一个阿莲而将天下的百姓置于水火之中,他也同样做不到!
“好!我会去查清楚!”夏侯‘玉’轩猛地一点头,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帐中只剩下傲月与夏侯逸轩两人,看到傲月恼怒地坐在一旁,夏侯逸轩慢慢地蹲到她面前,轻执起她的手,轻唤道:“傲月……”声音已全然没了刚才的冷酷。
“你我都知道不是阿莲,你为什么还要抓她?”傲月显然有些疲惫,这三天来,她没日没夜的忙着配出解‘药’,可是,最后居然变成这样,她的心怎能不累?
“这是她自己承认的,我没有理由不抓她!不过你放心,四弟去找证据了,一定可以替阿莲洗罪!”夏侯逸轩心疼地握着她的手,不忍心看着她如此难过。
“如果找不到呢?你明天是不是一定要把阿莲‘交’给龙彻?”傲月知道,龙彻为人心狠手辣,若是知道没了解‘药’,恐怕到时候会发疯,不顾一切地与宣国‘交’战,一天的时间足以决定胜负了丹武至尊。
夏侯逸轩的黑眸中有着片刻的犹豫,很明显,傲月要的答案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
“三哥,不管怎么样,都不要伤害阿莲,如果你一定要将阿莲‘交’给龙彻的话,那么,请把我也一起‘交’给他吧。”傲月正对着帐外,而帐外那个只‘露’出一点点的黑影,却让她多了一份心计。
“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把你‘交’给龙彻!”夏侯逸轩马上打断傲月的话,他正背对着帐外,加上他又满满担心傲月,自然不曾注意到这个时候,外面还有人在偷听。
“三哥,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这件事情即便真的就是阿莲做了,我也不会怪她,更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去冒险!”
“傲月,你太感情用事了!你要知道,这样下去,会害了你自己!”夏侯逸轩很是头痛,傲月的固执总是令他烦恼。
傲月笑了:“三哥,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感情充沛,你要记得,往往看似有情的人,才是最无情的”
她一语双关,只可惜夏侯逸轩现在听不懂。
而这时,傲月也发现,外面那个隐藏的黑影,已然不见,‘唇’角不由得慢慢绽放出一朵笑莲!
“阿莲,反正龙彻的解‘药’已经没有了,这场仗再所难免了,不如今晚我就把你送走,走得远远的,只要不回宣国,就没事了!”夏侯逸轩仍在为傲月想着出路。
“三哥,你不用担心我!阿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让她有事,我也不会走,你放心,明天我自有办法应付!”傲月知道夏侯逸轩有难处,倒也不再为难他。
“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夏侯逸轩惊讶地望着她,有些不敢置信,才不过十六岁的她,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如此充满自信。
傲月冲他神秘的笑了笑,小手抚上他紧锁的眉头:“相信我,明天的事情会有个圆满的结局。”
夏侯逸轩握住她的手,有些怀疑地望着她:“傲月,你真的那么肯定明天没事发生?”
傲月一扫刚才的愁容满面:“三哥,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啊?”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想不出来,你明天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龙彻平息此事?”夏侯逸轩绞尽脑汁亦想不出来,傲月能有什么良策会让龙彻平怒。
他甚至都能想到明天龙彻在听到解‘药’被人偷了之后,那震怒的表情了,虽然要打仗他不怕,可是,那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傲月站了起来,脸上一如刚才那般自信满满:“三哥,你把心放回肚子里,我向你保证,绝对没事!不过,我把解‘药’给了龙彻,若他还是执意要打,那这一仗就再所难免了。”
“如果非要打的话,那么,就随天意吧,三天的休顿,我军的士气高涨,纵然龙彻有十万铁骑,亦不怕!”
“可是,三哥,这里是平原之地,讲究的是马上战术,而我军大多为步兵,且骑将亦无龙彻的铁骑那般骁勇善战,若真的打起来,这一仗我们未必能赢!”傲月其实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一旦开仗,赢了还好,若是输了,那岂不是让夏侯华轩那个贱男人捡了个大便宜。
“傲月,你也要相信我,相信宣国的实力,一旦开战,我只许自己赢!”夏侯逸轩的黑眸底透着坚毅的目光。
赢了,他便会得天下,输了,他便是输了天下,输了她,也输了自家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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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阮宫寿谈过话,从阮宫寿的言语中,似乎对这个未来的天子,更多的是敬畏,可见,夏侯逸轩确有王者之风范。
她要粉碎樊思琴母子的梦,那么,就必须要借助夏侯逸轩的能力才能做到!
不过,她亦知,夏侯逸轩待她是真心的好,倘若有一天,却发现,她一直在利用他,那他是否会恨她一辈子?
“傲月,你在想什么?”夏侯逸轩见傲月望着他发怔,不由得抚了抚她的脸。
“没事,我只是有点想家了……”最好的解释,‘女’孩子想家,那太正常太符合情理了。
“相信我,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宣城了!”夏侯逸轩长臂一伸,将傲月拉入怀中,也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才敢如此大胆毫无顾忌地拥她入怀。
他甚至抱怨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太短暂了,他多么想,就这样一直拥她在怀中,即便天下人都反对,即便五弟会因为而恨他一世,甚至是与他反目成仇!
而靠在他怀中的傲月亦心绪如‘潮’,这个温暖的怀抱,她是如此的留恋,每多一次与他单独在一起,她的心就沉沦得越快。
明知道,这么做对不起阿莲,也知道,假如有一天,让夏侯华轩与樊思琴知道了,该会是何等的震怒?可她就是控制不住息。
其实,除了对阿莲愧疚以外,至于樊思琴母子,她根本就不在意,当有一天,他们都知道,她这么‘不守‘妇’道’,她甚至还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们的脸会变成什么颜‘色’。
然而,就在他们都同时想到樊思琴母子里,那远在皇城里享荣华的母子亦聊到了他们。
“皇儿,昨儿个母后听你父皇夸奖你,母后真的很开心,你终于是长大了!母后就说了,你一定会比你三哥强!”樊思琴笑望着自己俊逸的儿子,那是越看越喜欢。
“母后,儿臣说过,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就一定会做到!”夏侯华轩边说边亲自替樊思琴削着梨。
他一向都这么孝顺,即便这些事情,在这凤宁宫里,自有宫‘女’去做,可他只要一来了,总是亲力亲为,这也让樊思琴很是的欣慰。 [800]
“乖重回传奇!母后知道你最孝顺了!”樊思琴笑着抚了抚儿子的头。
“娘娘,南宫府的少夫人在外面求见!”就在这时,宁儿进来禀报。
樊思琴听了,微微蹙起柳眉:“?昨儿个本宫不是说了叫她隔几天再来吗?怎么今天又来了?”
而与此同时,正削着梨的夏侯华轩却突然将手中的梨削断了,而且,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皇儿,你的手没事吧?”樊思琴以为他削到手了,急忙拉起他的手查看起来。
“母后放心,没事……”夏侯华轩笑得有些勉强。
“娘娘,那要不奴婢去叫南宫少夫人先回去吧?”宁儿征求着主子的意见。
樊思琴想了想,又看了看儿子变得有些怪异的脸‘色’,眉间锁得更紧了,良久,才道:“宁儿,你叫她在院子里坐一会儿,就说本宫现在在忙着,待会再让她进来!”
“是!奴婢知道了!”宁儿领命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你们也都退下吧,没有本宫允许,谁都不允许进来!”待宁儿出去之后,樊思琴亦摒退身旁的宫‘女’们。
“是!娘娘!”所有的宫‘女’都躬身退了出去。
当寝宫里只剩下樊思琴母子二人时,她这才问道:“皇儿,你告诉母后,你跟那丫头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阅人无数,儿子闪烁的眼神告诉她,一定是有事了。
夏侯华轩的眼神显得有些慌‘乱’:“母后,您说什么呢?儿臣怎么可能会与她发生什么事呢?”
“皇儿,本宫是你的母后,你是母后一手带大,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母后都知道,这些天,本宫看到你,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她,为什么?”樊思琴见儿子的模样,心中的担忧更甚。
“母后,儿臣一心只想替父皇打理好朝政,所以,才会有意避开她,并无其它事!”夏侯华轩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穿了,那就真的麻烦了。
“皇儿啊,自古红颜多祸水,母后知道,这美人哪,是男人都爱,可是,李她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她也不像外表那般简单,母后之所以要拉拢她,就是知道,她心计城府深,是一颗好棋子,但是,棋子就是棋子,终有一天会弃之,所以,你绝对不可以跟她有任何的关系!”
原来樊思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李嫁给她儿子,在她的心目中,儿子最理想的皇后,那便是自己的亲侄‘女’樊正望。
“儿臣知道了!”夏侯华轩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不敢对上母后那双犀利得似可以穿透他内心的眼睛。
“皇儿,母后知道让你娶南宫傲月那个丑丫头,是委屈了你,可是,你须知,她和南宫离都能助你顺利登上那个位置,待一切定下之后,你就是杀了她,灭了南宫世家,母后也绝不会有半点阻拦!”
果然,樊思琴只是想利用傲月拥有的万凰之王的命格而已,而她的这个决定,也将会给南宫世家带来灭顶之灾。
“母后,傲月虽然其貌不扬,可是,她心地善良,且医术高明,又深得人心,娶她,儿臣并不觉得委屈。”不知为何,说到傲月,他居然有些想像,想像她的‘吻’,想念她那柔情似水的美眸。
“不!皇儿,你要记住!傲月及南宫世家都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你不可以心软,待一切定了之后,就绝不能留下他们,否则,他们定然会对你不利!”樊思琴始终对南宫世家怀有戒心,正是这种戒心,才会让她一心想除之而后快。
“可是,母后……”
夏侯华轩还想说什么,可是被樊思琴打断了:“皇儿,没有什么可是的,一个皇者,要爬上那个位置,就必须要有人牺牲,要想屹立不倒,那更需要自己的势力,南宫离历经两帝,他绝对不会就此甘心,总有一天,他会对你不利分身追美眉最新章节!所以,你要先下手为强!”
“儿臣知道了!”夏侯华轩再一次垂首,他不明白,为什么母后一定要灭了南宫世家,难道真的是要兔死狗烹吗?
他不在乎南宫世家,可是,他在乎傲月,他总觉得傲月那双美眸底盛着千年的哀伤,他只想抹去那伤,即便他刚开始,真的是为了利用她,才接近她,可是,现在,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慢慢的变了。
“皇儿,傲月跟李一样,你都不可以对她们动情!”樊思琴顿了顿,又道:“你有时间就多陪陪正望,这孩子啊,一天到晚都念叨着你,对你可谓是一往情深哪。”
她的话再明显不过了,夏侯华轩心中纵然一千个不愿意,可是,也不忍心拂了她的意,只得点头称是。
“皇儿,你今天的奏折应该还没有批阅完吧?”樊思琴倒是事事关心到位。
夏侯华轩摇摇头:“还有一点点,只是习惯了这个时候来陪母后,所以,就先来了。”
樊思琴很欣慰自己的儿子如此孝顺,可也还是责怪他:“皇儿,现在正是你表现的大好机会,以后,奏折若是没有批阅完成,就不必来陪母后,须知,此时凡事都应以国事为重,知道吗?”
“母后教训得是,儿臣知错了!”夏侯华轩倒也乖巧懂事。
樊思琴伸手理了理儿子额前的黑发,笑得很温柔:“皇儿,去吧,去把那些奏折批阅完,遇到不懂或是拿不定主意的,一定要先向你父皇禀报,征求你父皇的意见之后,然后再去跟大臣们商量,切不可擅作主张,知道了吗?”
“嗯!母后放心,儿臣记住了!儿臣告退!”夏侯华轩跟所有乖孩子那般对母亲恭敬有加。
不过,待他走了出去之后,却是仰天作了一个深呼吸,他是越来越不懂母后了,这阵子总是做着违心的事情,他觉得很压抑!
“五殿下!”就在这时,李迎了上来。
“是你!你是来找母后的吧,先等一会吧,待会她就会召见你了!”看到李,夏侯华轩下意识地想躲。
他无数次授意李要把这个孩子‘弄’掉,可是,李都没有同意,反而总是来缠着他,这让他很是烦恼。
“其实五殿下,您知道来找的是您,而不是皇后娘娘!”李的双手轻轻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眸中含满泪水地望着夏侯华轩,那泫然‘欲’滴的模样,哪个男人都会觉得不忍心。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个孩子绝对不能来到这个世上!”夏侯华轩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将李拉向一旁。
“五殿下,他是我们两人的孩子,你是他的爹爹,你怎么可以忍狠心说出如此的话来?”李眼中的泪水哗然而落。
她就是想不明白,那晚与自己缠绵恩爱的那个五殿下去哪了?虽然也知道,那晚其实夏侯华轩是中了别人的圈套,所以,才会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出来。
但是,她也曾天真的想过,在夏侯华轩的心中多多少少对她会有一些情意,却从未想过,他竟会对自己如此的冷漠。
然而,夏侯华轩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她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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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住口!你现在是嫁给了南宫傲宇,这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就是他的,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个孩子是我的,你到底是何居心?”夏侯华轩真的火了。(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即便那真的是他的孩子,他也绝不允许这个孩子来破坏他母后的计划!
李的心再一次被无情的撕碎,望着夏侯华轩那张绝情的俊脸,她几乎是绝望了,想要用孩子来拴住这个男人的计划,看来是破灭了。
“五殿下,我有何居心,您最清楚!孩子是无辜的,您可以不认他,但是,我做不到,因为,他是我的孩子!”她说什么也不肯放弃这个孩子。
她知道,只要有这个孩子的存在,那么,夏侯华轩与她之间就还有一根纽带,即便是夏侯华轩不认,也无法去改变这个事实。
“你敢拿孩子来威胁我?”夏侯华轩原本温柔的脸上顿时一寒,眸中亦隐现着杀机。
“你?”这样的的夏侯华轩对于李来说是陌生的,她惊惧地下意识往后退,自然也是心碎了一地。
“别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我说过,我会信守承诺,但是,如果你胆敢用孩子来威胁我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夏侯华轩又跨上前一步,将娇小的李‘逼’得退到了石柱上。
“五殿下,我,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后背已抵上了冰冷如铁的石柱,李吓得浑身颤抖不止,那又潋滟的水眸底含满了委屈的泪水。
只是,此时在夏侯华轩的眼中却找不到一丝丝怜惜之意,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瞬间崩溃瓦解!
急促的呼息像是要割破这冰冷的空气,冷风中,夹着一股风雪‘欲’来的压抑……
“皇儿,你怎么还在这里?”就在这时,樊思琴出现在了一旁,眼神从两人的身上划过,眉间微微拧起,似有所思穿到七十年代蜕变。 [800]
“母后!”夏侯华轩暗自瞪了李一眼,而给母后行礼。
“皇后娘娘!”李亦是惶恐,赶忙跪下行礼。
樊思琴的眼神只是从李的身上一掠而过,并没有示意她起身,而是对自己的儿子道:“皇儿,你刚才不是说御书房还有奏折未批阅完么?还不快去!省得待会你父皇责怪!”
“儿臣知道了,儿臣这就去御书房!儿臣告退!”夏侯华轩离开时,还不忘了看李一眼。
而李也依旧是又惊又伤地偷望着他。
两人之间那不寻常的表现,让樊思琴的那双柳叶眉更加的拧在一起,都快拧成一条线了。
但儿子走远之后,她这才让跪地已久的李起来,那双如刀锋般的凤眼直盯着李的脸,盯着李心里头直发‘毛’,下意识地垂下眉眼,心里也有思索着待会该如何应对。
忍了这么久,她也绝不允许自己棋差一着!
“宁儿,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想跟南宫少夫人话些家常!”半晌,樊思琴才开口摒退身边的‘侍’‘女’。
“是!”宁儿带着其他的宫‘女’们都退了下去。
待那里只剩下她们二人之后,樊思琴这才选了一旁坐了下来,目光还是直视着李,沉‘吟’了半刻,这才道:“,本宫知道你的心思,本宫也曾许诺于你,你又何苦如何焦急?”
李面‘色’微微一变,心头猛然一跳,但还是强制镇定:“娘娘,不知犯了何错,还请娘娘明示!”
樊思琴轻哼了一声:“啊,本宫呢,一直以为你都是个明事理的小姑娘,却不曾想,是本宫低估了你!可是,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南宫府的少夫人,这一言一行都会被人看在眼里,本宫可不想,这后宫里有什么疯言疯语来中伤本宫的儿子!”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李再装也就不像了,不过,装可怜还是可以有的:“娘娘,您也知道对五殿下的一片心,之所以会嫁给那个傻子,也全是为了您和五殿下,不求将来如何荣华富贵,只求能得到五殿下的怜爱而已……”
“住口!”没等李说完,樊思琴便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这种话,你说出来都是有罪!你现在身上怀着南宫府的骨‘肉’,你应该知道,此时,你不宜再与五殿下见面,若是坏了本宫的大事,本宫绝不轻饶于你!”
“娘娘,也不想这样,可是……”李惨然一笑,虽然她早就知道她是这种想法,可是,如今亲耳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很难过,曾经她还把眼前这个贤淑的‘女’人当成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
可是,一切的幻想都破灭了,她知道,自己的前途,还得要靠自己去把握,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真心的帮她,能帮她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本宫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总之,在你还是南宫少夫人身份之前,在五殿下还没有成为太子之前,你不许再来接近他!否则……”
说到这里,樊思琴故意顿了顿,凤目中折‘射’着浓郁的狠意:“否则,本宫就会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从这个世上消失!”
李那原本就消瘦的身子陡然一震,脸‘色’惨白如纸一般,不过,惨白的脸上却忽地展开了笑靥,笑得很美,美得凄凉无比!
“你笑什么?难道你想违抗本宫的命令吗?”樊思琴怒不可遏,这句话可是从牙缝里多蹦出来。
李脸上的笑意不减,颤抖的双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头也不抬的说:“娘娘,您想要杀了,可是还想要连同您的孙儿也一并杀掉呢?”
“你说什么?”樊思琴的脑袋顿时轰地一声,霍地站了起来,几乎不敢置信地望着李的小腹冥书。
李扬起了依旧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小脸,嘴角还是那抹悲凉的笑意:“娘娘,您没有听错,腹中的孩儿,正是与五殿下的骨‘肉’,也就是您的孙儿,恭喜您做了皇‘奶’‘奶’!”
“你胡说!”樊思琴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不敢相信自己一向那般理智的儿子居然会与李‘私’下苟合,还珠胎暗结。
“娘娘,没有胡说,刚才五殿下就是在与商议此事!”李要赌一把,夏侯华轩不要这个孩子,她倒想看看,孩子的皇‘奶’‘奶’知道会作何反应。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居然敢勾引本宫的皇儿!”气极之下的樊思琴抬手啪地给了李一个清脆的耳光。
顿时,李那苍白的脸上便多了五道鲜红的手指印,不过,她并没有觉得冤,反倒觉得自己这着棋,便是下对了!
樊思琴虽然愤怒至极,可是,当下,她也还是怕隔墙有耳,环顾两旁,见无人经过,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过,‘胸’口的那股气还是未曾消下去,她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问道:“说!你什么时候与五殿下在一起的?”
为何,她的儿子从未向她提起?想想,刚才宁儿禀报说李求见的时候,儿子那有些反常的模样,想来这事有七八成真了。
她一直就担心,李长得过于美,怕儿子经不起‘诱’‘惑’,只是,又舍不得这颗还有用处的棋子,却没想到,她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范围。
李便将那晚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当然,并没有说明,夏侯华轩那样做是因为中了他人的‘迷’‘药’,才会‘乱’了心智,只说是两厢情愿。
“冤孽!真是冤孽!”樊思琴气得握紧了手,那长长的指套几乎都要伤到了自己,也浑然不觉。
“娘娘,也不想这样,可是,五殿下却不想要这个孩子,说是这个孩子的到来,会阻碍他,可是,娘娘,向您保证,孩子活着,定不会成为五殿下的阻碍,在没有娘娘的允许之下,决计不会把孩子的身份告知他人!”
李声泪俱下的保证着,樊思琴这里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希望这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李的话,让樊思琴陷入了沉思当中,说实话,这么多年来,被她害得胎死腹中的不计其数,想要一个‘女’人在不知不觉之中流掉孩子,对她来说,是易如反常一般。
可是,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女’子,腹中怀的可是她的皇孙,她纵然狠毒,也舍不得伤害自己儿子的骨‘肉’。
见樊思琴不语,李便知她心里已在活动了,赶紧又加了把劲:“娘娘,这件事情,除了您和殿下,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南宫世家的骨‘肉’,所以,就算将他生下来,也只会受到南宫世家人的万般喜爱,不会给您与殿下带来什么威胁。”
樊思琴柳眉依旧紧蹙,不过,心里却是想开了:“没错,这个孩子的存在,的确有可能会是儿子的阻碍,可是,如果以南宫世家小公子的身份出生,那自然就不一样,待他日所有之事都定下来之后,再让孩子回来归宗认祖也不迟,说到底,这也是自己的孙儿!”
想到了此际,她便问依旧跪在地上的李:“你可否能保证,在本宫不能认他的情况下,决计不与人说出孩子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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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一听樊思琴松了口,自然是大喜过望,为了表示自己信守承诺,于是,马上跪地竖起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娘娘放心,今日在此发下毒誓,在娘娘与殿下未敢相认之时,绝不会将孩子的身世告知任何人,否则,就不得好死!”
见她发此毒誓,樊思琴的脸终于是缓和了下来,轻舒了一口气,一扫刚才的怒‘色’,伸手将李扶了起来:“好了,地上冷,就别跪着了,小心伤了身子。[ 超多好看]。 更新好快。”
“谢娘娘!”李开心地流下了眼睛,她不是因为感‘激’,而是因为,孩子终于是能保住了。
曾经死在樊思琴手上的孩子多到数都数不清,或许樊思琴是觉得自己这一世造孽太多了,况且这又是自己的亲孙儿,也就这样破例的慈悲了一回。
若是依她以前的‘性’子,决计不会给自己和儿子留下这么一个隐患,宁枉勿纵,可是,这一次,例外了!
也正是这次例外,而让她在以后会后悔今天没有狠下心!
此是后话。
且说傲月他们那边,因为失去解‘药’这个‘插’曲,而让夏侯逸轩等每个人的心里都像是装了一个大石头。
这一晚,所有的人都几乎没有合眼,谁也想不出来,明天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谁都不怕打仗,但谁都不愿意打仗。
“三哥,很晚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说不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傲月见夜已深,夏侯逸轩却迟迟不回去,再怎么样,这样还是于情理不合,她不愿意有人背后诋毁他。
“傲月,我回去也睡不着,我知道你也睡不着,就在这里陪你吧。”夏侯逸轩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想陪陪她,在他看来,丢了解‘药’,傲月心里会更难过。
“三哥,我说了,明天不会有事的,去睡吧,这太晚了,我也想休息了,再说了,尽管我们不在意他人,可是,这样传出去还是不好,我不要坏了你的清誉。”
傲月的意思已再明白不过,她现在是准王妃,在外人看来,这可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如果她还如此深夜与夏侯逸轩独处一室,军中人多嘴杂,这若是传回去了,对谁都不好万界剑宗最新章节。
再者,傲月顾虑的是,一旦夏侯华轩母子怀疑了她与夏侯逸轩之间有感情了,那只会加速他们加害夏侯逸轩。[ 超多好看]
不管她的内心深处有多么恨姓夏侯的男人,可是,对于夏侯逸轩,她从来都恨不起,甚至是对他有了别样的情感。
她纵使能骗得了身边所有的人,包括他,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骗谁都可以,可就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她害怕夏侯逸轩越陷越深,于是,也想过要疏远他,可是,每一次,她都融化在他的温柔与痴情中,她亦恨自己的心不够狠。
不能为难他,于是,她只能暗中为难自己!
“傲月,我知道你并不爱五弟,那只是父皇的旨意而已,如果可以的话,回去之后,我愿用太子之位来换你,可好?”夏侯逸轩如何不知她的心意,轻抚着她微凉的小手,柔声抚慰。
傲月抬首望进他多情专注的眸底,有那么一刹那,她想过要点头,想过要放弃一切,与他一起去‘浪’迹天涯。
可是,那些血淋淋的前生恶梦如魔一般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任她挥之不去,所以,她犹豫了。
“三哥,这些事情回去再说吧,眼下是这边关的事情要紧!”她避重就轻,撇开话题,不愿意去直面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虽然没有得到她一个肯定的点头,可是,夏侯逸轩却天真地以为,她只是在担心明天的事情,不想分心而已。
“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你也该休息。”他抚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前覆上轻轻一‘吻’,温馨与甜蜜顿时流遍了两人的全身。
夏侯逸轩有些不舍地离开了傲月的营帐,而傲月则呆呆地立在那里,脑袋像是麻绳一般,‘乱’成了一团。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么?
她是回来的复仇的,不是回来谈情说爱的,尤其还是跟姓夏侯的男人,她应该恨所有姓夏侯的男人,不是么?
纠结写满了她整张脸,心亦从未如此凌‘乱’过。
“看来,你与他之间倒是动了真感情。”仍是一身红袍飘飘的风云幽幽地出现在傲月的身后。
听他的口气,显然刚才两人恋恋不舍的情景,全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一听到身后传来风云的声音,傲月的脸上顿是扬起了笑容,霍地回身,喜道:“风云!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没有来呢?”
一直没有看到风云出现,她真的以为风云还在宣城,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说过,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虽然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你!”风云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可是,话里却总带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这一路上,他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傲月他们,每一次看到夏侯逸轩看傲月的眼神,他就觉得心里特别堵,想过要离开,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她,所以,还是跟着来了。
当傲月悄悄离开夏侯逸轩赶到这里时,他自然也是跟在后面保护,在龙彻下令要将傲月他们‘射’死的时候,他已经做了出手的准备。
只是,他没有想到,傲月的应急能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范围,心中更是多了一分爱慕。
他藏匿这军中,自然也知道了傲月解‘药’丢失这么一回事,其实,他用鼻子也猜出来这‘药’是哪个家伙偷去的应孕而生全文。
不过,看到傲月眼中那隐藏的淡定,他不急于出来揭穿,他倒想先看看傲月有何良策。
他本想趁夜深来找傲月聊一会儿,可是,直到刚才夜已很深了,夏侯逸轩却一直还待在傲月这里,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傲月为他倒了一杯茶,并坐到他的身旁,小嘴一噘,嗔怪道:“你可真沉得住气,来了也不来跟我打声招呼,这几天看我没日没夜的配解‘药’,也不出来搭把手。”
“你啊,活该!谁叫你一个人出来冒险,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非得把夏侯逸轩那家伙削成两半不可!”风云瞪了她的一眼,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责怪,可是,傲月知道,这其中担忧远胜于责怪。
傲月像个孩子一般冲他吐了吐舌头:“我就猜到了,你今晚铁定会出现,怎么样,是不是有办法帮我明天解围了?”
“哪,这是你要的解‘药’,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顺利,所以,悄悄地替你配了一副,份量对不对,我可不敢说,他们若吃出了问题,可别怪我!”风云边说边从身上取出一小瓶子递给了傲月。
傲月却并不急于接过来,反倒是低头也从自己的身上拿出另外一个小瓶子出来,晃了晃,笑道:“其实,我也早就料定有人会来偷走这个解‘药’,而且,解‘药’我在昨天就配好藏了起来,到今天才装着完成的样子。”
风云一怔,尔后,不由得摇头笑笑:“我早就应该想到,以你的脑袋,怎么可能会出纰漏?看来是我低估了你!”
“那倒不是,只是我故意这么做,就是想看看某些人的真面目而已。”傲月边说边将手中的小瓶子塞到风云的手中:“不过,这个东西你得帮我保管好。”
“为什么?你有解‘药’,明天不就可以给那个什么狗屁亲王,然后再商议下一部的计划么?”风云对于傲月的作法有些不解。
“风云,龙彻现在是投鼠忌器,所以不敢轻举,但是,此人野心勃勃,又心狠手辣,他在我这里吃了哑巴亏,恐怕这几日,早恨不得将我劈成数断才甘心,所以,他也决计不会就此罢休,明天我想借此事给他一个警告,希望他能知难而退,我并不喜欢两国就此开战,而去伤那些无辜的百姓。”
风云听了傲月的话,显然有些讶异,那双消魂的凤眼半眯起一条线,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垂落在肩上的黑发,那模样更显妖娆:“我说傲月,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心思居然如此重!我曾经以为,你行事作风会像我一样,全凭喜怒而为,可是,现在的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傲月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也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总之呢,明天你‘混’在军中,看我手势行事。”
“是!南宫大人!”风云收起小瓶子,一本正经地朝傲月作了个揖。
“你啊!”傲月嗔怪着,挥手小手在他的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正经一点。”
“难说哦,在你面前若正经的话,那我就占不到便宜了。”风云嘻嘻一笑,居然伸出兰‘花’指勾住傲月的下巴,将她拉向自己。
两人以一种最暧昧又最唯美的姿式挨在了一起。
原本只是想和她开开玩笑,毕竟这些天,他一直没能和她说上一句话,心中也是怪想念的。
可是,勾过来的下巴,近在眼前半张半启的红‘唇’,却让风云有些闪了神,那脸上原本的邪笑居然就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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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云原本只是想和傲月开个玩笑,可是,望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居然有了那种一亲芳泽的冲动,上次在向阳山那蜻蜓点水,居然令他在尔后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回味不尽。800</strong>--
他多想有一天,能像夏侯逸轩那样轻拥她入怀,然后品尝到她独特的美好……
风云眼中蓦然升起的渴望,让原本也以为是玩笑的傲月也怔住了,因为,她看到了风云那上下滑动的喉结,她感受得到他凌‘乱’的气息……
她不再是个什么都无知的少‘女’,她与夏侯逸轩曾不止一次的亲密过,所以,她知道,这样的男人处于一个什么状态。
“去你的!肯定又是疯了没好!”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傲月猛地一把推开了他,为了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她端起原本是给他倒的茶一饮而尽,压住那怦怦‘乱’跳的心。
而风云则僵在了当场,可是怔怔地望着她的举动,心被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狠狠的刮着,这就是心痛么?果然够难受!
良久的沉默,让那里变得极为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得出彼此的气息。
“坐吧,一直站在那里,人都要僵了!”终于,傲月重新拿了一个茶杯替他又倒了一杯茶,并示意他坐到离自己对面的位置。
他们相坐而无言,气氛变得极为尴尬,某种紧张的氛围总是萦绕在他们的周身,尤其是风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一下子变成哑巴了?”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那种尴尬,傲月故作没事一般瞪了他一眼,努力让两人回到平时的嘻闹中去。
“呵,我忽然不想说话了,不过,我要是开了口,就会滔滔不绝,某人可是要嫌的,不过呢,我就是有这个坏脾气,越嫌我就越要烦!”
风云并不是傻子,又岂能不懂傲月之意?当下接过傲月的话,并略显风‘骚’地冲她抛了一个消魂的魅眼。
心中纵然苦涩泛滥,可是,却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她有非分之想,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夏侯逸轩喜欢的‘女’子,如果喜欢她的是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他发誓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夺过来。
可是,喜欢她的,却偏偏是夏侯逸轩,是那个他这一辈子都不能背叛的男人,所以,他只能选择留在她的身边,默默的爱她……
他挤眉‘弄’眼的模样,把傲月逗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啐道:“没个正形的冥书最新章节!”
两人相视而笑,刚才的尴尬也顿时化得无影无踪。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对了,风云,之前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这么久都没有下文了,你该不会是又有了别的打算吧?”傲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问道。
当然,查的是什么事情,她和风云最清楚。
“是啊!我是另有打算,我是想哪天捧着你那值万两的小脑袋去收钱呢!”风云咋了咋舌,‘不怀好意’地看着傲月的头。
“好了,不许再看着我的头!还有啊,再不说出来了,我可要翻脸了!”傲月把脸一正,佯装生气状。
可风云却不买她的帐,仍是没个正形的说:“好啊好啊!我正想看看你那张脸翻过来会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呢。”
“你!你是真要惹我生气么?”傲月美眸一瞪,鼓起了小脸,那样子可是真要发火了。
见傲月快要生气了,风云自然不敢再戏闹下去,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有些头绪了,不过呢,还不能肯定,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回到宣城,我再一一告诉你。”
傲月自然也相信风云不会骗她,想想也对:“那倒是,想要我死的人一定在宣城,就算你在这里告诉了我,也只能是让我更加气愤而已,也好,等这里没了后顾之忧,回去之后,我就可以一心一意的报仇了!”
“你不孤单,都是要报仇,也算我一份!”
当然,风云并不能理解傲月所谓的报仇是什么,他只当是傲月要向那些先前要害她的人复仇,却从未想过,傲月身上背负的仇恨远在他的想像之外。
傲月笑笑不语,虽然说,当初她有意拉着风云结盟复仇,可是,这阵子来的相处,她觉得风云其实也很可怜。
本就生在皇家,本应过着如夏侯逸轩他们一般尊贵的生活,可是,却因为樊思琴而落得个娘不知身死,自己也流落在外的凄惨下场。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龙彻依约前来,仍旧是三天前那身黄金战袍,依旧那般威武,只是,那双寒眸底,闪耀着一颗复仇的心。
“南宫大人,三天已过,你承诺的解‘药’呢?”
“日头刚刚升起,王爷果然准时!”傲月催马上前一步,原本就娇小的她,骑在马上,远远看去,犹如一个小‘女’孩一般。
那双抓着马缰的娇嫩小手,像是柔弱无骨一般,可谁又曾想过,就是那样一双纤纤‘玉’手,居然能妙手回‘春’,也能在言笑之间便能夺去他人的‘性’命。
即便她的容貌丑陋得令人不愿意多看一眼,可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如虹一般,令人无法去忽略她的存在。
“本王不想多说废话!南宫大人‘交’出解‘药’,本王才会作下一步的打算!”龙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傲月不依约‘交’出解‘药’,那么,他便即刻挥军拼死一战。
这个时候,离他发毒的时间还将近一天的时间,如果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那么,夏侯逸轩这边,纵然个个武功高强,亦会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傲月抿了抿‘唇’,下意识地朝夏侯逸轩望,而夏侯逸轩此时亦朝她望来,那满是担心的眼神,让她顿时心中为之一暖!
“王爷,我南宫傲月亦是守信之人,解‘药’于昨日已完成……”
龙彻乍一听到解‘药’已完成,略带岁月痕迹的脸上掩不住喜悦:“那解‘药’呢?”看到傲月脸上那抹失望,他的心顿时跌入了谷底,沉声问道:“怎么了?南宫大人莫非是想毁约不成?”
傲月抬眸摇摇头:“王爷,并非傲月存心毁约,几日来,傲月几乎没有合过眼,而配好解‘药’,只是,解‘药’于昨日不慎被人偷走了……”那愧疚的眼神,想让人不信都难穿到七十年代蜕变最新章节。
“你说什么?”这个消息自然出乎了龙彻的意料之外,继而大怒:“南宫大人,本王那日信你,却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戏‘弄’于本王!罢了罢了!总归是一战,总归是一死,本王今日就与尔等一决雌雄!”
说完,大手一挥:“天月国的勇士们!早死晚死都终归是一死,而死也死得其所,今天,为了我们伟大的天月王国,战斗吧!”
“为了天月王国而战斗!”
“为了天月王国而战斗!”
“……”
顿时,龙彻身后的那个将士们个个都高举着手中的弯刀高呼,那高亢的声音几乎震地动山摇!
夏侯逸轩暗暗心惊,看得出来,龙彻带兵有数,而将士也是誓死如归,这一战,若真的打起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龙彻大手一扬,身后所有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他轻哼一声,对傲月道:“南宫大人,既然你毁约在先,那么,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说完,对身旁的人吩咐道:“把哈克王和王后的尸体带上来!”
“是!”两名将士转身往后跑去。
没过多久,早已死去多日,满身是血的哈克王与王后果然被人带到了龙彻身前,也幸得此时已是寒冬,虽然哈克王与王后已死多日,但尸体除了苍白僵硬以外,并无特别的异味。
龙彻手中的马鞭指着两具尸体道:“当日,本王曾说过,若你们毁约,本王定要****哈克王与其王后的尸首,今日,本王就要你们看着他们如何被五马分尸,他们死无全尸,全都是因为你们毁约!”
他话音刚落,便已有人牵来十匹马,看那样子,绝非恫吓。
“住手!”傲月忙叫住他,虽然哈克王与其王后跟她并无关系,可是,看在阿莲的份上,她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龙彻毁了那两人。
龙彻挑了挑眉,冷哼一声:“南宫大人,那日,本王就是信你,所以,才会给你们四日之约,如今你们毁约在先,可就别怪本王了!”
傲月怒道:“王爷,死者为大,难道不应该尊重一下死者?如今哈克草原已大半被你们占了,毁约是我们的错,可是,我们也不想这样……”
“住口!”龙彻冷冷打断了傲月的话:“是你们毁约在前,你无权干涉本王所做的任何决定!”
“你!”傲月也被眼前这一头老犟驴气住了,虽然自己还有后棋,可是,此时还不是时候,看到龙彻如此执拗,也令她十分的气恼。
“王爷,纵然你将他们二人五马分尸而泄愤,也于事无济,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解决眼前之事才最重要!”一直闷声不吭的夏侯逸轩终于是与傲月并排站到了一起。
傲月回眸,与他的眼神‘交’汇在一起,见他‘唇’瓣微微一动,她已然是感动不已,她懂些许‘唇’语,所以知道他在说:“不怕!有我在!”于是,亦回报他一个微笑。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彻微微眯起黑眸,打量起面前的夏侯逸轩来,不过,只那么一眼,便不由得微微一愣!
高大的身躯凛凛,出尘冷然的俊脸上,嵌着一双闪着寒星的黑眸,两道弯眉如墨刚刷过,此刻,他昂然立于马上,话语清然,俨然一副万夫难敌般威风。热门。 更新好快。
披上战袍,他便是威风凛凛的将军;褪下战袍,他亦可是风流倜傥的才子,龙彻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好一个俊逸的皇子!只可惜,他天月国没有像这样的一位皇子!
他的儿子龙斌虽然样貌不输于眼前的夏侯逸轩,可是,他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太过于柔弱,没有夏侯逸轩这般强悍气势,而作为一个王者,不正该有此震压群雄的气势么?
当初,他给儿子取名斌,就意喻他是文武双全的能者,可儿子虽然真的能文能武,可总觉缺少了一些大将的风范。
“你便是宣国的三皇子?”
出于礼貌,夏侯逸轩还是微微欠身:“正是!”
“三皇子果然生得一表人才,只可惜生错了地。”龙彻无不婉惜,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居然与一个丑陋不堪的‘女’子并列在一起,看上去,总是显得那么碍眼。
只有两种可能,丑的会更加丑化,而帅的,就更加出采,他忽然有些佩服起傲月的勇气来。
就傲月顶着那一张丑陋不堪的‘阴’阳脸,站在万兵之中,却毫无退怯之意,或许,这才是她可取之处!
夏侯逸轩暗暗拧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闪了闪,似在谋划着什么,抿了抿‘唇’,道:“王爷此言差矣,自古哪有选而出生?我以宣国为傲,以父母为傲,便足矣!”
龙彻闻言,亦向夏侯逸轩投去赞赏的目光,虽然立场敌对,可是,那种识英雄重英雄的心,却无改变。
若不是敌对,他们必定能成为朋友,如今是敌对,便是劲敌!
“三皇子说得好!”龙彻拍手称赞,当下也言归正传:“那依三皇子之言,眼下该如何解决呢?若你们有解‘药’给我们,我们便可一起商量接下来的事宜,若无解‘药’,一切免谈!”他的态度强硬。
“我已抓住偷‘药’之人,我可以将她‘交’由王爷处置!”夏侯逸轩虽然不愿意将阿莲‘交’出,可是,眼下能抵住这触即发的恶战,唯有此行了,况且,四弟真的没能找到证据出来证明阿莲无罪独宠之蓄谋已久最新章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三哥!”傲月低呼了一声,她没想到夏侯逸轩真的会将阿莲‘交’出去给龙彻。
“好!本王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龙彻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在使坏,不管怎么样,杀人得有借口,反正时间还充裕,他能等。
“带上来!”夏侯逸轩大手一挥,便有人将阿莲带到了他们的身前。
“阿莲!”看到阿莲憔悴的脸,傲月的心都‘乱’了,下意识地朝不远处的耶罗狠狠地瞪了一眼。
她自然知道解‘药’是耶罗偷去了,可是那个贱男人却宁愿看着阿莲替他背罪,也不愿像个男人一样出来承担!
阿莲有些呆滞的目光下意识地朝傲月看了过来,憔悴的嘴角微微牵起一丝笑意,仿佛这一刻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居然是你!莎莲郡主!”龙彻看到偷‘药’的人居然是阿莲,浓眉不由得深深拧起,在他刚才的想法中,他以为会是耶罗,却没有想到会是阿莲。
“王爷!错在我,我可以任你处置,放了我的父王和母后,我会感‘激’你!若是王爷真要拿我父王母后来泄愤的话,那么,就先杀了我吧!”阿莲缓缓地朝龙彻跪了下去,清丽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泪,看上去更是楚楚动人。
军中皆为男儿,曾几何时见过如此楚楚动人的美人儿,看她盈盈跪在当中,竟是不忍心。
龙彻一时间也犹豫了,不为别的,只为跪在地上的‘女’子是皇兄钦点的人,若是她有什么不妥,那他岂不是没法跟皇兄‘交’待?
“皇叔,您何不先将那郡主骗过来再说?”一旁的龙娜低声道。
龙彻神情一顿,马上便有了主意:“那好,既然是郡主开口了,本王自当是会给你这个面子。”他想来个故伎重施。
傲月已然从龙彻地眼中那抹算计猜到了他的意图,她下意识地再一次朝耶罗看去,却发现他却一脸淡然,像是全然不在乎一般。
她不由得怒火中烧,若不是这里有那么多人,她一定会让耶罗好好吃些苦头,眼看阿莲就要落到龙彻的手中,她不得不向隐在一旁的风云发出了讯息。
风云一直在暗中注视这里的一举一动,当然也时刻注意着傲月给的讯息,果然,在傲月的手势放下之后,他便懒洋洋地出现了。
“你是谁?”太过于耀眼的红袍让龙彻顿时警惕了起来,紧盯着突然出现在那里的风云。
当然,在看清风云的模样时,他亦不由得怔住了,这样亦男亦‘女’,亦正亦邪的人,居然长得如此的妖孽,尤其是那双惺松的凤眼,一副好像永远都没睡眼的模样,一张比‘女’人还削薄三分的脸颊,肤若雪,‘唇’若朱砂,他换上‘女’装,恐怕这里的男人都得为他疯狂。
风云似乎很讨厌人家用那种眼神盯着他看,那双堪比‘女’人还要美三分的凤眼微微一挑:“我是谁,你就不用管那么多了,你们不是在找偷解‘药’的贼吗?我就是那个贼,解‘药’也在我这里,把她放了,解‘药’给你们!”
说完,扬了扬手中傲月‘交’给他的小瓶子。
风云的话倒让龙彻‘迷’‘惑’了,也顿起疑心:“本王如何相信你的话?”有了之前的教训,显然他要警惕得多了。
“那很简单啊,你叫一两个出来试一试这个解‘药’是不是真的就好了!不过,你得先把那个死尸放了,若不然,我便毁了这解‘药’!”风云耸耸肩,完全不顾他人讶异的目光。
“我们有言在先,若解‘药’是真的,本王自然会放了他们重回传奇全文!”龙彻怒了。
可惜,风云却不吃他这一套,指了指傲月,道:“我可不管,跟你约定的人是她又不是我,我干嘛要遵守那破约定,你爱做不做,反正中毒的人又不是我!”
风云的态度可把龙彻惹恼了,他怒瞪了风云一眼,继而又指着傲月道:“南宫大人!原来这就是你们早就设计好的,什么解‘药’丢了,依本王看来,不过就是一些借口罢了,你们的目的,根本就是不想拿出解‘药’,既然如此,废话无需多说,这里宽阔无比,不管谁葬身此处,都是个好风水!”
没等傲月开口,风云便已接下龙彻的话:“呵!王爷好威风哦!刚才不过是一场玩笑吧,我偷解‘药’,是因为一时好玩,不过,看来,这一点都不好玩!解‘药’现在给你,接住了!”
话说完,他手中的小瓶子已然朝龙彻抛去,几乎是与此同时,他那红‘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转瞬就消失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待大家回过神来时,那原本被龙彻的人带出来的哈克王与王后的尸体,却已然到了宣兵这边。
龙彻伸手接过了小瓶子,待他察觉眼角红影一晃而过时,竟然来不及阻止,只那么一瞬间的功夫,风云居然轻松的从他的手下那里同时将两具尸体带走,这样匪夷所思的上乘轻功,确是他生平仅见。
然而,风云将尸体成功盗过来之后,没等那些人回神过来,他便已然消失在了那里,他来得突然,去亦如此,众人甚至都未来得及回神。
“皇叔……”龙娜‘欲’上前。
“娜儿,退下!”龙彻忙沉声喝退了她,看了看手中的小瓶子,又看了看一脸镇定自若的傲月一眼,没再说话,打开倒了一颗,没有多少犹豫便吞了下去。
“皇叔!”龙娜想要阻止已然是来不及了。
“若是这‘药’有效,就拿下去分给众将服用!”龙彻将手中的小瓶子‘交’到龙娜的手中,而自己却暗暗运掌,将‘药’运至奇经八脉之中。
没过多久,他便缓缓地放下了双掌,原本受滞的真气,居然真的畅通无阻了,看来这解‘药’果然是真的。
“娜儿,解‘药’是真的,拿下去分给众将!”龙彻吩咐龙娜。
“是!皇叔!”龙娜领命而去。
“南宫大人,虽然出了一点小意外,不过,你总算是没有毁约。”龙彻望着对面那对极为不相衬的人,心中甚是婉惜,若这‘女’子的脸换成……
傲月微微一笑:“傲月与王爷无怨无仇,根本没必要害王爷!那日也是救人心切,才不得已而为之。”
龙彻的眼神一直留在傲月的脸上,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略一沉‘吟’,道:“本王听人说,宣国有一位百年来第一位‘女’御医,刚好也同南宫大人一个姓,莫非……”
傲月也不造作,落落大方的答道:“那不过是皇上提携傲月罢了,在有‘圣手’美名的王爷您面前,傲月不过就是一个无能晚辈而已。”
原来,在来这之前,傲月特意把龙彻这个人了解了一番,知己知彼,方能有战胜的机会,她知道龙彻其实在天月国享有‘圣手’的美名,亦知道他不但医术不在话下,毒术也是一绝。
所以,在来之前,她特意费了一番脑力,才配好了那种复杂的毒‘药’,却差一点被耶罗那个贱男人给搞砸了,想来心中都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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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傲月也是防了一手,自带了一些配‘药’,也算准那么复杂的配‘药’,任龙彻的毒术再如何高明,亦很难在三四天之内研制出解‘药’。【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最新章节访问:. 。
然而,龙彻被傲月这么一番吹捧,心里着实受用,当下亦客气:“南宫大人小小年纪,有如此才能,身系‘女’儿身,却远胜于男子,着实令本王佩服!”
“王爷谬赞了!”傲月在马上微微颔首,可她确实不喜欢这样的虚假应付,心中暗暗拧紧:痛快点!要么出手,要么滚走。
龙彻继而对夏侯逸轩道:“三皇子,你们此番前来,可是为了替哈克报仇?还是说,你们对哈克这块宝地也有兴趣?其实,哈克草原一直都是天月国和宣国之间的一个障碍,我等出兵,也不过是清清障碍,而得以更亲近贵国而已。”
他的话无疑是暗示夏侯逸轩,他们现在并不想与宣国为敌,如果宣国有意要刮分哈克草原,他们甚至都愿意割舍。
当然,傲月和夏侯逸轩都知道,这不是龙彻的真意,他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哈克已是他们到嘴的‘肥’‘肉’,他们又岂肯甘心拿出来分享?
“王爷,宣国与哈克本来就是盟友,与贵国也是相安无事,如今贵国擅自出兵毁了哈克,作为盟友,宣国自当是要一份合理的解释。”夏侯逸轩也并不想与天月国‘交’恶。
龙彻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词:“三皇子有所不知,本来我天月国对哈克亦是十分敬重,可是,哈克王却从未将我天月国放在眼中。”
顿了顿,他接着道:“上个月,我皇兄无意之中得闻郡主美貌,甚为爱慕,有意结为连理,却不曾想那哈克王表面上是答应了,却暗地里派人去行刺我皇兄,这才惹怒了皇兄,以致酿成了今日的局面……”
“你撒谎!我父王根本就没有答应过你们!也没有派人去行刺,是你们栽赃嫁祸!你们不过就是想找一个借口出兵霸我哈克罢了!”
阿莲怒从心起,若非此时的自己不是龙彻的对手,恐怕,她早就扑上去杀了他替父王母后报仇了。
龙彻被阿莲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郡主言重了!我皇兄爱慕郡主多时,实有意结为亲盟,无奈你父王执意不肯,这才导致了今日之残局。”
他说得很假,脸上的表情更假,假得令耶罗和阿莲几乎是咬牙切齿冥书。( )
“龙彻,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替我父王与母后,还有整个哈克草原报仇!”一直闷不作声的耶罗终于是开腔了。
尽管他满腔怒火,满眼仇恨,可是,此时的他,也只是嘴上耍狠而已,他自然明白自己的处境,如今的夏侯逸轩并没有要到跟龙彻翻脸对打的局面,他若是冒然出手,到时候,估计也只是白白送死。
所以,他不会这么傻!
“龙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总有一天,我耶罗会卷土重来,到那时,便是你的死期!”
耶罗狠狠地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便转身扬长而去,于此时,他呆在这里是尴尬的,他偷走解‘药’,无非就是想挑起宣国与天月国之间的矛盾。
他希望夏侯逸轩与龙彻打起来,可眼前的一切,让他明白,他的计划泡汤了,不过,他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王兄!王兄!”阿莲见耶罗丢下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急得大叫,正要追过去。
“阿莲!”傲月从马上一跃而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你不要去追他!他已经疯了!在他的眼中,现在除了报仇,再没有其它了!”
傲月一直给耶罗机会,她只希望他能站出来为阿莲挡一句,结果,那个懦夫居然躲在人群里一言不发,这个时候,才出来装狠,太假了!
这种贱男人,不配做阿莲的王兄!
“傲月,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呃……”国破家亡,接连失去所有的亲人,现在,连唯一的王兄也要弃她而去,悲愤‘交’加的阿莲狂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后,便晕倒在傲月的怀里。
“阿莲!阿莲!”傲月连忙把住她的手脉,发现,她的脉搏微弱凌‘乱’,心中大急。
“阿莲她怎么样了?”一旁的夏侯‘玉’轩望着晕倒在傲月怀中的阿莲,亦是心神大‘乱’,恨不得将阿莲抱到自己的怀中。
傲月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对一旁的人吩咐道:“马上将郡主扶回营帐中去,好生‘侍’候!”
“是!”手下按照傲月的吩咐,连忙将阿莲扶走。
而夏侯‘玉’轩则满脸担忧地目送着他们,他多想陪同一起去看看,只要确定她是否安好就行。
只是,现在他不能跟着去,因为,他是先锋,在战场上,他是先锋,他不能如此儿‘女’情长。
看到他满脸的担心,傲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句:“放心吧,她只是一时情急,加上这几天悲伤过度才会晕倒,待会我回去之后,给她开副‘药’服下,休息一下就好。”
她从夏侯‘玉’轩的眼中看到了某种熟悉的眼神,那眼神,她曾经在夏侯逸轩的眼中看到过,所以,她知道,夏侯‘玉’轩是真心爱着阿莲。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阿莲的一‘门’心思都在夏侯逸轩的身上,又岂会看见身旁那双一直爱慕追随的目光?
龙彻见手下人都差不多服了解‘药’,心下的负担已然是卸下,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开战的绝佳机会:“三皇子,今日你们已经履约,我们之间便不再有何怨隙,本王素闻三皇子文武双全,且风姿绰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宣国人才辈出,连巾帼也不让须眉,我们能相遇至此,也算是缘份,明日本王在帐中设宴,为我们的相逢畅饮一杯,不知三皇子与南宫大人是否肯赏光?”
傲月与夏侯逸轩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当然知道老谋深算的龙彻一定又是在谋划着什么穿到七十年代蜕变。
倘若他们真的去了,那么,有可会掉入龙彻设好的陷阱里;倘若他们不去,又岂非让龙彻以为他们无胆?
“怎么?堂堂宣国的三皇子,还有这位大名鼎鼎的‘女’中豪杰南宫大人,难道不敢来么?”龙娜冷笑一声,不禁出言相‘激’。
傲月闻声望去,但见一少‘女’身材高挑,即便她此刻身着战甲,也仍能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表‘露’无遗。
她的眉眼略为冷冽,却犹如雪山上的一泓清泉,冷傲中带着贵气,一张堪称‘精’致的小脸上,有着一对细长的柳叶眉,此刻,正随着她的抬眸而微微微挑起,虽‘艳’,却也夹着凶‘色’。
“原来是位‘女’将军,不知道如何称呼?”傲月亦微微扬眉打量着眼前这个既‘艳’又面带凶‘色’的‘女’子。
同为‘女’子,她亦为眼前这个‘女’子而暗暗喝彩,想必这一定是一个出众的姑娘,她欣赏这样的‘女’子!
“龙娜!”龙娜的红‘唇’中轻溢出自己的名字,似乎并不想多作解释,事实上,她不用炫耀自己的身份,只要说出她的名字,旁人便已知晓。
“原来是天月国的大公主,果然是见面不如闻名!”傲月抿‘唇’微微一笑,面对如此绝‘艳’的‘女’子,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怯‘色’。
“你!你什么意思?”龙娜毕竟是公主,平时自然也骄纵了些,听了傲月的话,白晰的小脸上不由得微微一变。
傲月脸上的笑容更甚刚才:“我是说,传闻龙娜公主胆识过人,且武功高强,但却凶恶如母老虎,我也原本以为公主长得会是三大五粗,却没想到,公主居然长得如此这般的国‘色’天香,所以,我才会说,见面不如闻名!”
傲月的话顿时让龙娜很是受用,当时小脸上就升起了淡淡的红晕,她虽是喜欢舞刀‘弄’枪的,可是,这‘女’子天生爱美,哪有不喜欢听人家夸自己长得美的。
“南宫大人不仅医毒高明,还是这般的伶牙利齿,看来,本王不枉来这一场!不知两位明日是否肯赏脸?”一旁的龙彻倒也是念念不忘明日之约。
“王爷盛情邀请,我们岂有推却之理?明日我们定会赴约!”夏侯逸轩淡笑着接下了龙彻的话。
“三哥……”一旁的夏侯‘玉’轩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三哥身涉险境,见三哥答应得如此之快,正要阻止。
夏侯逸轩却以手势制止了他。
“好!三皇子果然是快人快语,明日巳时,本王在帐中跪二位光临!”龙彻唯恐傲月与夏侯逸轩二人反悔,忙甩下这一句话,便策马转身而去。
望着那扬起的尘土,夏侯逸轩眉间紧锁,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三哥,你怎么能答应那个老狐狸呢?明日之宴,一定是凶多吉少,定不能去!”夏侯‘玉’轩兄弟手足情深,自然是担心夏侯逸轩明日之行。
“四弟,我若不答应,那岂不是让他看轻我宣国无胆识之人?放心吧,明日我自有办法应对。”
傲月亦‘插’了一句:“明日之宴,虽无好宴,但如三哥所说,必然要去,不过,到时候,我们也只能是随机应变了。”
“傲月,明天你可以谎称自己身体不适,我一个人前往便可!”夏侯逸轩自然是不愿让傲月跟着他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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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哥,龙彻为人狡猾,又擅长用毒,我去了自然也能多个人照应,你一个人去,想必这三军上下都不会同意。( 800)。 更新好快。”傲月又岂能不知夏侯逸轩护她之心?而她又怎能放心让他独自一人身处险境?
“可我不希望你有事!”夏侯逸轩望着傲月,嘴‘唇’动了动,虽没出声,但那满眼的关心与痴情,连一旁的夏侯‘玉’轩都察觉到了。
“我也不希望你有事!”傲月亦动了动‘唇’,同样无声,曾几何时,他们都能读懂了对方的‘唇’语,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其实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想像范围。
“三哥……”夏侯‘玉’轩还想劝说。
“好了四弟!我们也该回去了,记得把阮将军叫来,待会我把明天具体的事情安排一下。”夏侯逸轩边说边一把将傲月拉上了马,不顾众人讶异,带着傲月策马离开了那里。
是夜,夏侯逸轩在帐中挑灯与众将商议明日之策,不管龙彻有没有别的用心,至少他要事先防范,恐防龙彻的调虎离山之计。
“四弟,明日我与傲月离开之后,你与阮将军务必守好军营,护好粮草,以防敌军来偷袭,另外,一旦这边有变数,那么,你们即刻要以狼烟为讯,我与傲月在敌营中自是能看到,到时候,也能随机应变。”
“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这里的一切,只要龙彻的人敢来,我与阮将军就定然不会让他的人活着回去!”夏侯‘玉’轩自信满满。
相反,夏侯逸轩倒是一脸凝重:“四弟,凡事不可掉以轻心,你经验不足,遇事一定要与阮将军商议,切不可鲁莽行事!”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四弟了,做事不计后果,易怒又冲动,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到时候,他难以向父皇‘交’待,再说了,他只剩下这么一个亲弟弟了,他不想他有事。
“三哥!我知道了,放心吧!”夏侯‘玉’轩回答得不是那般诚恳,有点漫不经心。
夏侯逸轩看了一下桌上的草图,指着某处对一旁的阮宫寿道:“阮将军,你看,这里是一大的平原,但是,这里,还有这里,可都是山口要道,这些地方,看似不起眼,但是,一旦敌人从这两处分别进来,再往这边而来,到时候,就会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我们困在此地,所以,今天晚上,你命人去埋伏于此处,防止敌人从此处趁夜掩进。”
“是限时妻约,老婆别任性!最新章节!”阮将军点点头,心中暗自佩服夏侯逸轩设想得周到,这两处离他们虽然有点远,但若是敌人有意为之,那么,不出半日的时间,便可以将他们困在这里,到时候,他们可是腹背受阻,他们带来的粮草毕竟有限,一旦出现短缺,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夏侯逸轩继续道:“将我们的粮草趁夜挪动到后方,但是,原有的地方也要像之前一样派人巡视,不可松懈,这一来可以防止敌人之前已‘摸’清了我们的粮草位置而突然来袭,让我们措手不及,二来,可以这在个假粮处增设一些兵马埋伏,若是敌人来袭,便可一举拿下!”
“三殿下果然设想周到,末将佩服至极!”阮宫寿对夏侯逸轩更是多了一份赞赏,他之前除了崇拜他的恩师南宫离以外,谁都不服,今日,他开始对眼前的这个三皇子刮目相看了。
待事情安排完毕,一看夜已深了,众将都已退下,但傲月却仍坐在那里未动,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夏侯逸轩。
他的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那睥睨天下之态,那果断的眼神,眉宇间的沉着与冷静,无不让她震憾之。
仿佛他本来就应该是个王者,他本来就应该坐拥那个天下!
她一直在想着,是否应该劝夏侯逸轩放弃那个王位,而保全‘性’命,可是,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犹豫了。
夏侯逸轩仿佛就是一个天生的王者那般,让她觉得这样的男人若不拥有那个天下,那便是那个天下的损失。
她若是那般叫他离开,他是否会甘心?天下人又是否甘心?
“傲月,你怎么了?一个晚上,你也不说一句话?是不是还在担心明天的事情?”夏侯逸轩朝傲月身边坐了过来,那声音已然没了刚才那般生硬,他又回到了那个温柔多情的模样。
又若许说,在她的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一副温柔多情的模样,也只是对她而已。
若于傲月而言,她是幸运的,她是全宣国最丑陋的‘女’子,却能得到,全宣国最耀眼的皇子之怜爱,她岂是不幸?
只可惜……
傲月回过神,微微垂眸一笑:“没有了,我只是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傻瓜!怎么会突然这么想?我在你这里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夏侯逸轩笑了,眉眼间满是爱意,大手习惯地抚上她的脸。
虽说这张脸上有着世间最大的缺陷,可是,莫名的,他就喜欢这么触‘摸’她,这种没有距离的碰触,总能让他的得到一些平静,也能让他生出许多的感动。
“三哥,明天肯定是凶多喜少,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傲月不明白,为什么夏侯逸轩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
“只是去喝喝酒而已,又不是去闯龙潭虎‘穴’,有何担心?再说了,即便是龙潭虎‘穴’,我担心的也只是你而已。”温柔而又专注的眼神,磁‘性’而又魅‘惑’的声音,总能令人心底生温。
“三哥,世上再没有人像你这般对我好了!”‘女’人是感‘性’的动物,这一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一心只想着报仇的傲月,那颗冰封了千年的心,居然一点一滴地为眼前这个多情而专注的男人打开,并慢慢被其融化。
她忘记了,姓夏侯的男人终有一天,会让她万劫不复,会让她家破人亡!
“因为,世上再无第二个你,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而已!”夏侯逸轩轻勾起她轻巧的下巴,缓缓低下了头……
傲月没有拒绝,亦慢慢地闭上了美眸,等待着与他缠绵一‘吻’,她从不贪心,可是,此刻,她却想要他的这份痴心,明知道没有以后,可是,她不想去想那么多情同陌路,拒爱总裁大人。
可以自‘私’一点,可以只要现在……
“南宫大人……”可是,事不尽然如意,就在夏侯逸轩的‘唇’就要碰到傲月的‘唇’时,夏侯‘玉’轩却不合适宜地闯了进来。
不过,在看到傲月与夏侯逸轩这一幕时,他亦尴尬万分,进退都不是。
夏侯‘玉’轩的闯入,让这原本甜蜜的时刻硬生生被打断了,没有办法再继续,夏侯逸轩亦放开了傲月,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四弟,怎么了?”声音却是极为不自然。
夏侯‘玉’轩看了看三哥,尴尬万分:“三哥,我,我是来找南宫大人的…”他要早知道进来会看到这一幕,估计他也会晚一点才进来。
看到三哥那黑得快要下雨的脸,他就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虽然一直不喜欢傲月,可是,对于三哥对傲月的感情,他却是知道的。
“四殿下,你找我有事吗?”傲月亦直起了身子,她说话的声音已然是与平常无异。
“我刚才去看了一下阿莲,她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过来,我只是想过来请你过去给她再看看。”原来夏侯‘玉’轩是为了阿莲而来。
“好吧,我跟你一起去!”傲月快速瞥了夏侯逸轩一眼,转身低头走了出去。
“三哥,那,那我先走了!”夏侯‘玉’轩赶紧脚底抹油,生怕晚了一步,被三哥吼住了。
“等一下,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夏侯逸轩亦跟着他们大步走了出去。
阿莲躺在那里,双眸紧闭,气息算是平稳,可是,自从上午回来之后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清醒过来。
也许这些天,她是心力‘交’瘁了,加上悲伤过度,所以,才一直处于一个昏‘迷’的状态。
傲月坐下为她把了把脉,确定她没有大碍之后,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若是阿莲有事,她决计不会饶了耶罗那贱男人!
想到耶罗,傲月忽然叫了一声不好!
“傲月,你怎么了?”傲月突然而变的脸,让一旁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而夏侯‘玉’轩更是担心:“南宫大人,是不是阿莲她?”他以为是阿莲出了什么事。
傲月摇摇头:“你放心,阿莲没事,最晚明天就会醒过来。不过……”
“傲月,不过怎么了?”一旁的夏侯逸轩料定傲月肯定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耶罗离开了,这几日来,他对我军的部署了若指掌,且他一心想着要报仇雪恨,定会挑起宣国与天月国之间的战‘乱’,倘若他此时暗自给天月国送去我军的布署,那岂不是给了龙彻一个不可错失的良机?”
傲月此话一出,夏侯逸轩脸‘色’亦是微微一变!
夏侯‘玉’轩更是骂道:“这个没种的男人!在阿莲的份上,我早就杀了他!”虽说是表兄弟,可是,对于那样的小人,他根本不屑。
“四弟,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你马上去通知阮将军及众位将军前来,我们的计划得重新来一遍了!”夏侯逸轩亦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倘若耶罗真的那么做了,那他们就得小心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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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夏侯‘玉’轩虽然不耻耶罗小人的行径,可是,为了阿莲,就算是再大的怒火,他也会压下去。 [800]--
“傲月,你在这里照顾阿莲,我去去就来!”夏侯逸轩亦转身离去。
“父王!母后!你们不要死!不要离开阿莲……三殿下,你在哪里?救救我的父王!救救我的母后……三殿下……”
然而,就在夏侯逸轩刚走两步时,原本昏‘迷’不醒的阿莲却忽然挥舞着双手,大声呼唤着他。
她并没有清醒过来,显然在昏‘迷’中,她也一直记挂的人是夏侯逸轩。
“阿莲!阿莲!”傲月紧紧握住阿莲颤抖的小手,却反被阿莲紧紧握住,阿莲的嘴里亦不停地叫着:“三殿下,三殿下……”
傲月与夏侯逸轩的眼神‘交’汇在一起,无声地望着彼此,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先去安排!”夏侯逸轩还是转身离开了那里,可是,心却有些凌‘乱’,对于阿莲似有若无的感情,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他却给不了。
他的一颗心早就在与傲月一同去往天狼山时,全给了傲月,任世间所有都难以换走,他岂能再给另一个‘女’人?
虽然阿莲是个好姑娘,可是,他注定要辜负她!
而傲月怔怔望着昏‘迷’中的阿莲,心亦‘乱’成一团,她不止一次的想要成全夏侯逸轩与阿莲,可是,她一次次的背弃自己的想法。
她可以骗得了任何人,可是,她再也骗不了自己,她爱三哥,甚至比前世爱夏侯华轩还要强烈。
她的心矛盾而纠结着,阿莲没有家了,而夏侯逸轩是阿莲唯一的希望,她不知道自己该要如何去成全。
傲月拿出手绢轻轻擦拭着阿莲额前细密的汗珠,望着阿莲在睡梦中如此痛哭不堪,心从未像如此凌‘乱’过……
“父王!母后!”不知过了多久,阿莲忽然大叫着霍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傲月,顿时崩溃得泪如雨下:“傲月……”
“阿莲。”傲月亦紧紧拥住阿莲,无声地安慰着,她从来没有见到阿莲这般脆弱,她亦理解,这种失去家和亲人之痛楚。
“傲月,现在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想到王兄竟那般的弃她而去,阿莲心痛如绞,哭倒在傲月的肩上。[ 超多好看]
阿莲的哭声哭碎了傲月的心,她忽然好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跟夏侯逸轩一起?为什么要夺阿莲所爱?
愧疚齐齐向傲月袭来,她几乎不能自持穿越英雄联盟世界。
“傲月!”也不知过了多久,出去多时的夏侯逸轩与夏侯‘玉’轩一起大步跨了进来,见到哭成泪人儿的阿莲,他不由得怔了怔:“郡主,你醒了!”
“阿莲!”夏侯‘玉’轩见阿莲终于是清醒了过来,亦是大喜,不过,同样,看到哭得伤心‘欲’绝的阿莲,他亦是焦心万分。
阿莲见夏侯逸轩兄弟进来了,连忙从傲月肩上直起身子,快速地拭去脸上的泪珠,可是,那红肿的双眼,却无法掩饰她的伤悲。
“三哥,都安排好了吗?”傲月有些不自然,毕竟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清楚夏侯逸轩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亦知道阿莲对夏侯逸轩有多认真。
无论是伤了夏侯逸轩还是阿莲,她都不愿意,所以,她只能这么尴尬地夹在他们的中间。
“嗯,都差不多了!”夏侯逸轩点了点头,他想跟傲月单独相处一会儿,便道:“傲月,我有事要跟你商量,跟我出来一下!”
“啊?”傲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阿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跟他一起离开。
“怎么了?”见她没有起身,夏侯逸轩剑眉不由得微微拧起,他觉得傲月有些奇怪。
“傲月,你跟三殿下去吧,我没事。”阿莲心中苦涩,她又岂有看不出来夏侯逸轩对傲月的心,打从夏侯逸轩踏进帐中的那一刻起,眼神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傲月的身上。
“可是,阿莲,你……”傲月还是有点犹豫。
“南宫大人,我会在这里陪着阿莲,你跟三哥去吧。”夏侯‘玉’轩正想多跟阿莲相处一会儿,巴不得他们都离开了好。
“那好吧,阿莲,我晚一点再来看你!”傲月没了推辞的借口,不得不起身跟着夏侯逸轩走出去。
帐中再无其他人,夏侯‘玉’轩赶紧倒一杯水,讨好着端到阿莲面前:“阿莲,来,喝杯水吧。”
“谢谢!”阿莲伸手接过他递过来了水,心中苦涩不已,她多么希望,此刻在这里给她端茶倒水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只可惜,那个人却永远读不懂她的心,亦不懂她的情!
“阿莲,你不要难过,以后宣国就是你的家,我,我们都是你的亲人!”夏侯‘玉’轩嘴拙,想要安慰阿莲几句,可是,一开口才明白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家?亲人?我哪里还有家,哪里还有亲人?”一提到家和亲人,阿莲又忍不住伤心起来,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再一次崩溃。
“你,你不要哭……”夏侯‘玉’轩顿时急得手足无措,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多想告诉她,他的家就是她的家,他愿意做她的亲人,可是,话到嘴边,他却没勇气说出口。
国已亡,亲人已不在,爱的人却不爱她,阿莲再也坚强不起来,扑进夏侯‘玉’轩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夏侯‘玉’轩一时居然愣住了,那抬起的大手却不知该不该拥住她,终究,爱还是战胜了犹豫,他毅然地拥紧她,无声地给她安慰。
她的哭声哭痛了他的心,他发誓,从今以后,不会再让她如此难过,只要她需要,他就会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一辈子!
有时候,爱就在这么一瞬间定格,成为永恒!
而跟着夏侯逸轩一起出去的傲月,始终是紧抿着‘唇’,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她脑子里总是回旋着阿莲那哭成泪人儿的脸,心微微揪痛着武道天心。
“傲月,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四下无人,夏侯逸轩没有多少顾虑,回身把住傲月的双肩,焦急地问道。
傲月抬眸茫然地望着他,似乎还没有阿莲的身上回过神来,又或许是在思索着,该如何抉择,是与他继续下去,还是把他推给阿莲?
“你怎么了?”看到她茫然的眼神,夏侯逸轩更为担忧。
“三哥,你可不可以爱阿莲?”傲月居然像个傻子一般问着他。
“你说什么?”夏侯逸轩像是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又或许太过于震惊她的话,竟然一时间无法接受。
“你可不可去爱阿莲?”傲月的话似乎还是没有经过大脑,否则,她不会看不见夏侯逸轩那顿时变得愤怒的眼神。
“傲月!你疯了!你说的什么话?我只有一份爱,全都给了你,我怎么还可以去爱另外一个‘女’子?”夏侯逸轩没有想到傲月会说出这种令他伤心的话,那抓住傲月双肩的大手不由得紧了紧。
“我不想看到阿莲那么难过,她爱你,她什么都没有了……”傲月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明知道他会生气,会难过,可是,她还是说了。
“你不想看到她难过,那么,你就愿意看到我难过吗?你明知道我爱的人是你,我爱你又怎么能去爱她?那对她而言岂不是另一种伤害?”
夏侯逸轩显得很是‘激’动,他很是受伤:“傲月,你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难道我的爱对你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吗?你甚至可以把我的爱当成物品一样转送给别人吗?”
“三哥,我……”傲月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让他如此难过,如此生气,想要解释,可是伤害已经存在了。
“傲月,我知道你跟阿莲姐妹情深,我不怪你,可是,你记住,爱不是物品,不能转赠他人,我的爱也只有一份,给了你,就是你的,以前是,现在是,一辈子都是,永远都是!你不可以转给任何人!”
夏侯逸轩暗自作了一个深呼息,努力平稳自己的怒火,长臂一伸,霸道地将傲月紧紧地拥在怀中,他无法接受傲月居然为了姐妹情而弃他俩的感情于不顾,那颤抖地手臂,无不表示,他有多么心痛,有多么在乎两人的感情。
“三哥,对不起,对不起……”傲月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居然令他如此难过,把他推给阿莲,她岂能不难过?
“傲月,以后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甚至是可以杀了我,但是,你不能把我给你的爱送给别人!”夏侯逸轩轻捧着傲月的脸,心痛万分地覆上了她的‘唇’……
她不可以这么做,他不允许她把他的爱转给别人,哪怕一点点都不可以!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爱上一个‘女’子,二十多年来,他的感情里几乎是一片空白,不是身边没有‘女’子,而是,没有一个能让他心动的‘女’子。
唯她!南宫傲月,一个宣国男人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女’子,可他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爱上了她。
从什么开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自己对她动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抽’身退出了,无论她长成何等模样,无论世人怎么看他,无论他俩的身份有多尴尬,他都不管了。
他唯一在乎的是,傲月能否接受他?能否像他这般爱她义无反顾?能否将他视作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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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明天会怎么样,你我都不知道,不过,你要记住!即便就是到了生命的尽头,我也不允许你放弃我的爱!”夏侯逸轩声音低沉而嘶哑,眼神温柔而霸道的,伸手轻拭去她‘唇’角残留着‘吻’痕。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他的目光里透着如火般的热情,即便是一座冰山也被融化了,傲月从来都不是无情之人,面对他如海般深的痴情,又岂能不感动?
“三哥,如果明天我们真的凶多吉少,那么,临死前,你手中握住的一定是我的手!”傲月含泪笑着握住他的大手。
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她知道,如果明天他们注定都要死的话,那么,她会陪着他走到最后的那一刻。
傲月的话终于是让夏侯逸轩松了一口气,笑着低头在她白晰的手背上覆上痴情的一‘吻’,人生若能在生命的尽头,还能握住心爱人的手,那么,这一生,还有何遗憾?
不过,他,绝对不会让心爱的‘女’人有事!
“三哥,我们回去看看阿莲吧……”想想,傲月的话题又回到了阿莲的身上。
夏侯逸轩俊脸微微一变,没等她说完,便又打断她的话:“你该不会还想……”
看到他陡然而变的脸,傲月不禁笑了,小手轻抚上他拧成一座山的眉心,嗔道:“我都没有说完,你又生气了?”
见她不是要将他推给阿莲,夏侯逸轩一扫刚才的郁‘色’,有点孩子气地霸着她的手:“郡主呢,现在有我四弟陪着,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你这个小笨蛋,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四弟可是真心喜欢郡主的?”
“是吗?”傲月茫然地眨了眨美眸,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哑然失笑:“我真是笨,四殿下这么关心阿莲,原来是……哎,是我笨了!”
一想到这些,她心里反倒轻松了,夏侯‘玉’轩虽然嘴巴不那么讨喜,可是,人并不坏,若是他能跟阿莲凑成一对的话,那么,三哥不用生气,她也不会这么纠结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是,她却忘记了,世间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那现在,你该不会再想着把我推给她了吧?”一想到刚才傲月的话,夏侯逸轩还是心有余悸,惩罚似地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傲月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冲他眨了眨眼,狡黠地笑道:“那要看你的表现……”
“你敢!”没等傲月说完,夏侯逸轩已是惩罚似地再一次覆上她的‘唇’,辗转流连,像是永远也品尝不够……
夜很静,风依旧,今晚或许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可是,他们却统统地抛诸了脑后,爱是什么?爱就是不管不顾,即使明知道会死,也会相拥到最后代嫁双面妃!
而远处,一袭红袍飘逸如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垂在两旁的大手慢慢地握紧,缩回袖中,何人能知,他的心比这夜风还要冷上千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蓦地,一袭青衣袅袅如仙般出现在他的身后。
“阁主,我一路跟踪那人,发现他悄悄‘混’进了天月国的军中,没过多久,他又偷跑出来了,如今正隐身在长恨谷附近!”
这正是风云与属下青凤。
“他定然又是使了什么坏,好在这边已经有了准备,你只需暗中跟着他就好,若是他真敢‘乱’来,那么就……”到这里,顿了顿,闭上凤眸,良久才吐出三个字:“杀了他!”
“是!”青凤领命悄然无声地隐去。
而风云则依旧呆立在那里,他与耶罗算是朋友一场,可是,耶罗的行径却为他所不苟同,耶罗想要害傲月,而他则不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那个曾是自己的朋友也一样。
“风云啊风云!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变得如此,你真的是病得不轻!”他喃喃自嘲,就为了那一回眸,他的心就开始变了。
望着那偎依在一起的人儿,他的心片片凋零,黑眸底涌出无数的伤,和在风中,与风共呜咽,似乎连这夜都有所感应,所以,夜显得特别的安静,像是在聆听着这人世间最无奈最痛的爱恋。
明知道自己这份守候永远都没有结果,明知道一头栽下去便会是万劫不复,可是,他却已是走火入魔!
从踏出天狼山的那一天开始,他的一切就已因她而变,守候着这一份没有回报的爱,可还是如此的无怨无悔。
或许,他也在守一份执念,期盼着有一天,她能像爱上那个男子一般爱上他,明知道是梦,可是,他却愿意活在自己的梦中!
天月****帐中。
“皇叔,这暗中送来书信的人可信么?您真的打算今晚派人去烧了他们的粮草么?”龙娜接过龙彻递过来一封密信看了看,柳眉不由得深深蹙起,并对信上的内容表示怀疑。
龙彻亦一脸沉‘吟’,良久才道:“不管是真是假,总之所有的计划都不会改变,但是,这信上所说的,也未必全不可信!”
“可是,皇叔,这如果是敌人故意设下的圈套引我们去呢?”龙娜曾参与大大小小的战事无数,自然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之说。
龙彻轻哼了一声,脸上扬起一抹得意:“是个圈套又如何,本王可没有说过,今夜会去偷袭,今夜不可以,明天未必不成!”
“原来皇叔早有对策,娜儿真是佩服!”龙娜躬身恭维,她虽为‘女’儿身,但是,却佩服像皇叔这样智勇双全的人。
龙彻呵呵一笑,忽又问道:“对了,娜儿,你今日见过那宣国的三皇子,你觉得他如何?”
龙娜正在低身倒茶,乍一听到龙彻的问话,心头没来由的一跳,手上的茶水差一点就溅到了衣上,有些尴尬地放下茶杯,讷讷地问道:“皇叔,您这话是何意啊?”不怎为何,感觉脸颊有点微微发烫。
龙彻又岂会看不出来龙娜的羞涩,哈哈大笑了起来:“娜儿,那三皇子果然与传闻的不假,的确是一个人才,只可惜他是宣国的皇子,若是将军的话,能归顺我天月国,那可是我天月国之幸哪太后重生记!”
言语间,龙彻对于夏侯逸轩倒是生出了怜才之心,不过,他亦知道,他跟夏侯逸轩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友好的坐在一起。
他们将势不两立,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皇叔,我们真的要与宣国开战么?”一直没有动摇决心的龙娜却忽然有些犹豫了,或许有些东西在那一刹那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那是当然!你父皇,本王的皇兄筹划了这么久才一举拿下了哈克,目的就是打通这一条直达宣国的路,又岂会轻言放弃?”
龙彻野心勃勃,于‘私’心,他比天月国的皇上更想灭了宣国,好给自己的儿子铺上一条平坦的皇城大道。
“可是叔父,今日您也见到了,那三皇子的身边不乏能人,光是那位镇守边疆多年的阮将军便已是很难对付,娜儿听说他可是当年的不败将军南宫离老将军最得意的‘门’生,想必他亦得到了南宫将军的真传,若真开战,必定会是惊世之战!”
龙娜虽年纪方才二十,可是,对于各国的军中之事却是耳熟能详。
龙彻自然也知道,不过,他不信这个邪,既然开了头,他决定不管输赢都要打一场:“那个丑‘女’自称南宫傲月,想必就是南宫离的‘女’儿,其实,皇叔最担心的不是三皇子,也不是阮宫寿,而是这个南宫傲月!”
“皇叔可是在担心她使用毒术害人?”龙娜对傲月的印象很深刻,自然也是因为那一张丑得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龙彻点了点头:“她的毒术怪异,行事似乎也不按常理,幸亏她也只懂得医毒之术,若如信上所言,她还身负武功,那她才是真正最可怕的对手!”
对于傲月的毒术,这几天,他可是深有体会了,吃了哑巴亏,他总会讨回来。
“可是,皇叔,明日您还邀她前来赴宴,您这不是引狼入室么?若是她再来个无声无息的毒术,那我们岂不都任他们宰割?”龙娜吃了一惊。
龙彻倒完全不担心:“放心吧,明日皇叔我是真诚宴请他们,况且,看得出来,他们并不想开战,所以,我想,那个南宫傲月不会那么笨到在这里下毒害我们。”
龙娜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提议道:“皇叔,您的毒术也高明,为何不在宴会之时,趁机给他们下毒,只要他们在我们的手中,不愁宣国兵不破!”
“胡闹!”龙彻大声喝斥道:“那南宫傲月与三皇子二人敢来赴约,自然是有备而来,且南宫傲月对毒的了解远在我之上,若我在宴中动了手脚,她又岂会察觉不出来?到时候,惹怒了她,她拼个两败俱伤,那我的计划岂不是全盘落空?”
“皇叔息怒,娜儿知错了!”龙娜连忙为自己刚才的失言而认错,她太了解皇叔的‘性’子了。
龙彻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些:“娜儿,明天之事按照刚才所商议的去做,至于这送来的密信,只需信一成就好!”
“是!娜儿知道了!”龙娜转身‘欲’出去。
“娜儿,等一下!”龙彻却忽又叫住了她。
“皇叔,您还有何吩咐吗?”龙娜顿住脚且回过身来。
“斌儿呢?他还没有回皇宫去么?”龙彻倒真的是担心自己的儿子,这几天因为军中的事情,也没有来得及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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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娜没有忽略皇叔眼中那抹寒芒,下意识地垂眸:“皇弟自从那日之事后,便一直待在帐中不出来,娜儿按照您的吩咐‘欲’送他回去,可是,他就是执拗不肯……”
“这孩子!惩般如此倔强?”龙彻亦是很恼,跟着想了想道:“不管怎么样,娜儿,今夜必须叫人把他护送回去!他若不肯,便是绑也要把他绑着回去!”
“知道了皇叔!”龙娜点点头,领命转身离开。热门,最新章节访问:. 。
龙彻握着手中的密信,两条粗眉间更是凝聚成一座小山峰,他这一生,上过无数次战场,亦无数次在生与死之间徘徊,可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夜这般沉重过。
这也是他刚才非要让龙娜把儿子连夜送走的原因,他不能让儿子身处险境之中,儿子是他的希望,是整个天月国的希望。
这么多年来,为了儿子,为了自己那一份‘私’心,他的手上沾着多少人的鲜血,他数不过来,可是,他不管,只要儿子能坐上那个原本就属于他的皇位,他便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每个人的心中都暗藏心事,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几乎没有人合过眼。
龙彻那边是如此,夏侯逸轩这边亦是如此,可出乎他们意外的是,这一晚居然没事发生,似乎没有哪一夜竟像此夜般安静。
不过,越是这样的安静,越令人心底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般沉重,没事发生,就代表着有事的开始。
“难道是我的猜测有误么?”夏侯逸轩不禁疑‘惑’起来,虽然从未与龙彻‘交’过手,可是,他凭自己的直觉,应该不难猜出龙彻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昨晚他与傲月他们一夜未眠,防的就是龙彻半夜突然来袭,可是,这天都已是大亮,这三军中可是安然无恙,甚至是没有一点反常,这太奇怪了。
“昨夜没事,并不代表今天也没事!三哥,龙彻绝不会是个傻瓜!他会有所行动的。”傲月却相信自己的直觉。
“无妨,反正所有的关卡都已经安排妥当,就只等他们动手了!”夏侯逸轩信心满满,忽又微微拧眉:“不知昨夜阮将军那边是否顺利?”
正说着,阮宫寿已然大步前来,朝夏侯逸轩躬身一礼:“三殿下,一切都已经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好!阮将军,辛苦了!”听闻阮宫寿的禀报,夏侯逸轩原本拧成一条线的眉,霍然舒展,一切都按着他的计划进行着,剩下就全靠天意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三哥材料帝国最新章节!”
“三殿下,傲月!”
就在这时,夏侯‘玉’轩及阿莲亦步出了营帐朝傲月他们走来。
“阿莲!”傲月朝阿莲走了过去,看到阿莲依旧苍白的脸,不由得担心地问道:“阿莲,你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
阿莲苍白的‘唇’瓣轻抿着,笑得有些盈弱:“傲月,放心吧,我没事了!我听四殿下说你们要去见龙彻,是真的吗?”
“是真的。”傲月点了点头,继而道:“不过,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龙彻为人‘阴’险,他此番请你们前去,定然不安好心……”阿莲拉着傲月的手,紧张地想要劝他们不要去。
她固然担心傲月,可她亦担心夏侯逸轩。
“放心吧,有三哥在,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们这样是光明正大的去,若是龙彻敢下毒手,他恐怕也难以‘交’待!”这点傲月倒是很肯定,因为,她知道,再笨的人,也不会搬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龙彻请他们前去赴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若是他敢在宴上对他们不利的话,那么,又将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龙彻真的敢对她下手,那么,她也是有备而去,她的准备也足以让她与夏侯逸轩两人全身而退了。
就算真的不能全身而退,作一个最坏的打算,也能与龙彻同归于尽。
“可是……”阿莲还是很担心。
“好了,阿莲,你身体才刚刚好,要多加休息,别想那么多,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傲月打断了她的话,轻轻拍了拍阿莲的肩膀,对一旁的夏侯‘玉’轩道:“四殿下,好好照顾阿莲!”
“放心吧,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好她!”夏侯‘玉’轩虽然对傲月没有多大的好感,但是,看到傲月肯为三哥为宣国为阿莲如此舍命,他还是打心里感‘激’。
傲月笑笑不语,看看天‘色’,对夏侯逸轩道:“三哥,时辰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动身了!”不管怎么样,延误时辰,就必然理亏,不能给对方这样的借口。
“好!”夏侯逸轩点了点头,转身对一旁的阿群吩咐了几句之后,便纵身跃上马,尔后,朝傲月伸出了大手。
众目睽睽之下,傲月望着夏侯逸轩伸过来的手居然有些犹豫了,她不想伤阿莲的心。
“傲月,该走了!”夏侯逸轩自然知道傲月心里那个姐妹情又冒出来了,有些不悦,说好了不放手的,她又犯傻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手一握轻轻往上一提,不费丝毫力气便将娇小的傲月拉到了马背上,紧接着大手扣住她的腰间,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策马离开。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明知道傲月还动姐妹情,他就是要断了她这个念头,他也在向所有人宣誓,他与傲月之间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像范围。
“三哥,你!”出去了一段路,傲月有些懊恼地责怪着夏侯逸轩,她自然知道他是故意这么做给阿莲他们看的。
“昨晚说得好好的,一大早你又反悔了!”夏侯逸轩表示生气与无奈。
“阿莲才刚刚好,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傲月不用想也知道,此时的阿莲心里应该有多难受了。
“她迟早都会知道,早一点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以你现在准五王妃的身份,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经过昨晚,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田园牧场最新章节。
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跟傲月亲密,这样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夺弟妻,都会对他失望,那么,到时候,他想要脱离那个准太子的身份就容易多了。
只可惜,他的一片苦心,傲月现在自是不能理解。
“好了,我不跟你争,反正说不过你!”傲月嘟着小嘴,有些气恼。
“吁!”夏侯逸轩忽然让马停了下来,双手从后面拥住了傲月,凑近她的耳边,道:“傲月,如果此番战‘乱’平息后,回到宣国,若父皇允我用太子之位换你我的自由之身,你可愿随我一起‘浪’迹天涯,做一对神仙眷侣?”
他的声音如棉如魔一般传进傲月的耳中,透过脑传到身子各处,轻轻掠过的热气,令她心神陡‘乱’。
情能令人‘迷’‘乱’,一如此时的傲月,什么复仇,此时全都抛诸了脑后,有的全是他满满的温柔与深情,面上升起朵朵红‘花’,娇羞地点了点头。
她终于是点头答应了,夏侯逸轩大喜过望,腑身在她光滑的颈上狠巴了一口:“傲月,这可是你答应的!你永远都不许反悔!”
那颗一直没有落下的石头,在这一刻陡然沉了下去,那吊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是归回了原位,身体里像是突然间注满了力量一般,他仿佛看见了他们甜蜜快乐的未来。
只可惜,愿望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或许有一天,他们回想起这一刻的时候,都会后悔,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抛开所有的一切而就此‘浪’迹天涯!
天月国的军帐中,龙彻倒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盛情接待了夏侯逸轩与傲月,不但摆出了丰盛的宴席,还由那里唯一的‘女’将,也就是龙娜公主为他们载歌载舞一番。
大家举杯畅饮,看似和气融融,却是暗‘潮’汹涌!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龙彻命人舞剑助兴,那舞剑的将士固然将手中的那把剑舞得出神入化,可总给人感觉,他手中的剑不怀好意。
果然,那人舞着舞着,不知何故,手中的剑突然脱手而出,竟直直地朝傲月刺来。
面上寒气直‘逼’过来,傲月已然看见,以她的身手,想要躲开这把剑并不难,但是,这样一来,便暴‘露’了她会武功这个事实。
剑已是电光火石般朝她飞奔而来,而她也在刹那间与自己作了无数次思想斗争,在躲与不躲之间徘徊着。
不过,她在回眸间,看到龙彻‘唇’角的那一抹笑意,于是,也就忽在那一瞬间的功夫,她想通了,她不用躲,甚至是动都无需动,因为,有人自会替她挡开那把剑。
果然,在那把剑就要伤到傲月时,却突然被陪在她身旁不过两步之遥的龙娜给接了下来!
“傲月!你怎么了?”几乎是同时,夏侯逸轩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转眼间已来到傲月身旁,扶住她焦急地问道
“三哥,我没事?”傲月像是被吓住了,脸‘色’略为苍白,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于情于理,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被刚才那惊魂的一幕吓住了,再正常不过了。
在确定傲月没有受伤之后,夏侯逸轩这才怒着质问龙彻:“王爷!这是为何?”他不敢想像,若是刚才那把剑真伤了傲月,他岂非要这里所有的人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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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皇子无须动怒,此事是个误会!让南宫大人受惊了!”龙彻倒是显得非常的抱歉,继而道:“惊忧了两位贵宾,本王自会给两位一个满意的‘交’待!”
夏侯逸轩与傲月互望了一眼,抿‘唇’不语,翘首相望,他们倒想看看龙彻到底如何给他们一个‘交’待。(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新好快。
龙彻怒指着那跪在地上的刚才舞剑的将士,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差点伤到了本王的贵宾,来人哪,把他拖下去,斩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刚才只是一时紧张,所以才失了手,并无意伤害南宫大人!王爷饶命啊!”那将士跪趴在地上直求饶。
“你惊忧了本王的贵宾,虽然没有酿成大错,但同样罪无可恕!两位贵宾不原谅你,本王自是饶你不得,休得再求饶!拉下去,立即斩首!”龙彻看起来铁面无‘私’,执法无情。
而那将士见主子执意,继而转向傲月求情:“南宫大人,小的刚才真的只是一时失手,并无伤害大人之意,还请大人饶过小的一命!”
看到这主仆两人一唱一和的演着,例月心里真的是乐翻天了,也暗呼好险,这龙彻刚才分明就是在试探她是否会武功,幸亏当时,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要不然,一出手,恐怕就中了龙彻的计了。
而如今,那舞剑的将士向她求情,龙彻也不阻止,似乎也是有意看她是否肯开口求这个情,呵!她偏不开这个口,看这两人要怎么演下去。
“南宫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请您饶了小的这一回吧!”那人见傲月依旧紧闭‘唇’瓣不语,于是,又再一次冲傲月猛地一阵磕头,磕得连头皮都破了。
“行了!你别磕了!看起来你都大我好多岁,再磕下去,估计把我的阳寿都磕完了!”傲月微微蹙眉,计已上心头,龙彻这只老狐狸居然敢玩‘阴’的,那么,她不介意陪他玩一玩,权当娱乐,反正于她无害。
“王爷,念在他也是无心之过的份上,就饶了他的死罪吧!”傲月终于是开口求情了。
龙彻等的就是傲月这一句,心中暗喜,可是,脸上却还是刚才的怒‘色’:“南宫大人,这奴才刚才差点就伤了你,论罪当处,大人不必替他求情我的霜之哀伤不可能这么萌全文!”
傲月暗自冷笑,脸上却也不动声‘色’:“王爷,是人都会犯错!他既是无心之过,而我现在又无碍,您又何苦要他‘性’命?有错就应该罚,但罪不致死,还请王爷从轻发落!”
“既然南宫大人替他求情,那本王就暂且免了他的死罪,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哪!把他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龙彻这个顺水人情做得好快,像是生怕傲月又突然改口一般。[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等一下!”就在那人就要被押下去的时候,傲月却忽地叫住了他们,一如龙彻所愿,她果然又反悔了。
“不知南宫大人可还有疑问?”龙彻微微一怔,不明白傲月为何要突然打住,但看到傲月‘唇’角那一抹笑时,他暗叫坏了。
傲月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道:“王爷治军严明,傲月自是佩服万分,不过,若论他刚才所犯的过错,虽不致死罪,但只是重打五十大板,这处罚未免太轻了!”
“这?那依南宫大人所见?”龙彻更是不解了,刚才傲月还在替舞剑的求情,此时,却又是这般说话,叫他好生不解。
傲月面上的笑意不减,继续道:“王爷,刚才我也说了,他是无心之过没错,可是,他的手却是有意的,换一种结果,刚才若没有公主相救,那我如今岂不是已经丧命在他的剑下了?所以,他人是罪不致死,但是,他那只犯错的手却是犯了死罪,所以留不得!”
哼!惹她的人就应该得到惹她的下场!
傲月此话一出,顿时那里怔了一大片,谁也没有料到,傲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要求来,有些将士的眼中甚至开始透着杀意了,恨不得杀了她才甘心。
“那依南宫大人的意思?”龙彻亦是暗暗生恨,他刚才不过是叫手下的将士试一试傲月是否真如昨晚密信上面所说的身怀武功。
在那之前,他也做好了万全准备,一开始,他就有意安排龙娜坐在傲月的身旁,就是防着,那一剑朝傲月刺去,惹傲月有武功自然就会本能的避开,若她真的无武功,那龙娜便在那一瞬间接住那把剑。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试出傲月没有武功对他来说已然不再相信信上的内容。
适才下令将那舞剑的将士拖出去斩首不过是为人做给傲月他们看看,即便傲月他们真的不出声阻止,他亦不会叫人真的动手斩了自己的手下。
而傲月也如他所想的那般出面替他的手下求了情,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傲月居然会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人犯错就斩人,那么,手犯错,就斩手!”傲月的红‘唇’中溢出这么一句话,也将那里的气氛带到了爆点极致,她满意地看到了那些天月国将士位恨不得杀她而后快的眼神。
一抹得意在她的眼底划过,她倒想看看,龙彻他要怎么做?那些想杀了她,却又杀不了的眼神,让她很是受用!
恨吧恨吧!有恨,这个游戏才好玩!
龙彻握在椅子扶上的大手蓦然一紧,那眼神也是在那瞬间变得‘阴’森可怕起来,两腮动了动,那咬牙的模样甚是骇人。
良久,他才松开大手,并沉声下令:“来人哪!把他的右手砍下来!”
“王爷!”天月国这边的将士几乎个个都站了起来:“请王爷三思!”
“王爷,可是傲月的话说错了?如果是傲月说错了,那傲月就收回刚才的话,不过,在我们宣国,确是这样的,人犯错便是斩人,手犯错自然就是砍手了至尊箭神!或许是你们天月国的国法与我们那边不一样,王爷大可不必为难,权当傲月刚才没有说过便罢了!”
傲月的话无非就是暗示着天月国的律法没有宣国严明,也等于是‘逼’着龙彻去做这个决定了。
“王爷!”一旁的天月国听了傲月这番话,那更是气得双眼直冒火,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丑陋不堪的‘女’子杀之而后快。
都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岂能忍心让兄弟断了一只手臂,而龙彻的心中又岂会好受?
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原本只是想试一试,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些将士都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无论杀哪一个,他都心痛!
“谁都不准再替他求情!否则以同罪论处!来人哪!把他的右手砍下来!”龙彻寒着脸,再一次沉声下令,如今他是骑虎难下!
没有再敢出声求情,而是眼睁睁地望着那执刀的人上前,生生地将那舞剑将士的右手臂砍了下来!
“啊!”那人惨叫一声,顿时,右手臂应声而落,血如泉涌出,那人惨叫一声之后,便跟着昏‘迷’了过去。
“把他抬下去!”龙彻心痛地闭上了双眸,再抬眸时,已然没了刚才的痛心,他会记住这笔仇恨。
血的腥味在那里弥漫着,令人直想作呕,眼前的美味佳肴,也令人食之无味,仇恨的目光如针一般刺得夏侯逸轩和傲月全身是孔。
“南宫大人,本王这一杯敬你!为刚才之事替你压压惊!”尽管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可龙彻的脸上却依旧绽放着多年来早已训练好的笑容。
“王爷客气了!请!”傲月亦端起酒杯回敬,心里乐翻了天,明知道刚才那一举会惹恼龙彻,可是,她断定,龙彻这一次是要吃哑巴亏了。
酒过三巡,龙彻便说明今日宴请要商议之事,无非就是如何刮分哈克草原之事,他一会儿说哈克是他们天月国夺下的,与宣国分,也只是为了和平共处,一会儿又说,按理说又当平分。
总之,绕来绕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慢慢地,傲月发现,刚才陪坐在那里的将士们,好几个都装着不胜酒力离开了,她暗叫不好。
龙彻好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而那些假装酒醉的将士,肯定是出去准备什么了。
她下意识地朝夏侯逸轩望去,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心中暗暗焦急起来。
“三皇子,看你面‘色’匆匆,可是有心事?”龙彻阅人无数,夏侯逸轩眼中的焦灼,他自是一眼就能看透。
还没等夏侯逸轩说法,他便给龙娜递去一眼眼神:“娜儿,三皇子今日我帐中的贵客,你们一个是皇子,一个又是公主,身份相当,你理当去敬三皇子一杯!”
龙娜会意,起身伸出修长白晰的‘玉’手拖起一壶酒来到夏侯逸轩身边,优雅地替他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然后放下酒壶,轻端起酒杯,莺声燕语:“三皇子,龙娜敬您一杯!”
不得不说,她是集男子的潇洒与‘女’子的温柔集于一身的奇‘女’子,即便此刻,她身着战袍,刚柔并济,那柔情似水的模样,也能令人心神一‘荡’。
若换是他人,便能被她的美人计给‘迷’住,只可惜,她面对的人是只喜欢丑‘女’傲月的夏侯逸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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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客气了!”夏侯逸轩的目光只是从她的脸上一晃而过,甚至是没做任何的停留,连声音也是淡到出奇。 [800][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
这让一向对自己容貌非常自信的龙娜大受打击,她不死心地又朝他靠近了一步:“三皇子,请!”
‘迷’‘惑’男人是‘女’人的本能,龙娜也确实有这个本事,可是,却在夏侯逸轩那里讨不到一丝便宜,这让她很是气恼。
见夏侯逸轩没将她放在眼里,她岂得银牙暗咬,心里暗骂:什么人嘛!居然看不起她?不就是一个三皇子吗?若不是皇叔吩咐在前,她才不会来受他这种冷待。
傲月冷眼旁观,暗自生笑,堂堂的王爷龙彻居然想用美人计来‘迷’‘惑’三哥,真是太可笑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某处似有烟雾袅袅升起,看方向正是从他们那边传来,不由得暗叫了一声不好,看来,龙彻真的暗中动手了。
原来龙彻果真是以宴请为由,故意拖住他们,而暗地里却已命人去偷袭,好在三哥昨夜都安排好了,要不然,就中了这老狐狸的计了。
即便知道三哥有了准备,可是,傲月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草原上作战,宣国将士自是比不上天月国的将士经验那般丰富。
龙彻似乎也看到了那抹烟雾,‘唇’角轻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看来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三哥,该说的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了,时辰也不早了,我想我们是该告辞了!”见夏侯逸轩被龙娜缠住,傲月忙出声解围。
“南宫大人何必如此焦急回去,莫非是本王怠慢了?亦或是南宫大人还计较着刚才之事?”没等夏侯逸轩回答,龙彻便接过了傲月的话。[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王爷言重了,王爷盛情邀请,我们倍感荣幸,只是大家方才要说的话也都已经说完,各事项皆要等我们回去上报皇城,禀过皇上,再由皇上定夺!所以,我与三哥也不便再此多打扰了。”傲月起身朝夏侯逸轩走去那无限的世界全文。
不知为何,看到龙娜老粘着夏侯逸轩,她便觉得心里很窝火,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喜欢的东西正被别人霸着,恨不得将那霸着的人给提着甩出去。
她此时还不知道,这就是‘女’人之间所谓的妒忌!
“傲月说的没错!我们打扰王爷久矣,是该告辞了!”夏侯逸轩不着痕迹地起身,并顺势拉住了傲月。
他似乎丝毫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他与傲月之间的亲密关系。
龙彻微微讶异地望着他们,而龙娜则是瞪大了美眸,她不敢置信,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居然会喜欢这么一个丑陋不堪的‘女’子。
对!是喜欢没错!虽然她没有这方向的经验,可是,他们的举动,那里所有的人都不会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简单。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留二位了……”
“王爷!”
龙彻的话还未说完,只见一名浑身是血,且满身狼狈的天月国将士冲了进来,并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只见龙彻顿时脸‘色’大变,像是无比震惊,跟着那双如冰刺般的寒眸朝夏侯逸轩和傲月二人‘射’去。
傲月与夏侯逸轩互望了一眼,心中暗自发笑,看样子,龙彻的偷袭并没有成功,估计是惨败了。
“三皇子,南宫大人,看来恐怕要委屈二人先在这里停留一下了。”龙彻朝一旁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顿时,马上有人拦住了夏侯逸轩与傲月的去路。
“王爷,您这是何意?”夏侯逸轩眸‘色’陡然一变,下意识地将傲月保护在臂弯之中。
“三皇子,外面出了些误会,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两位了!”龙彻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虽然比他预料中要惨重些,可是,至少他现在有筹码在手。
“王爷!您确定这些人可以拦得住我们吗?”傲月的手悄悄缩往袖中,若无应对之策,她又岂敢与夏侯逸轩二人独往虎‘穴’?
“南宫大人,本王知道你用毒的厉害,不过,这里所有的人事先都服过解百毒的百毒丸,即便你的毒‘药’也对他们无用!”原来龙彻早就防着傲月了。
“王爷这是要‘逼’我们闯出去么?”夏侯逸轩声音亦变得冷冽,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底,闪烁着足以冰冻这里一切的寒光。
龙彻没出声,一旁的龙娜则笑了,笑得好生得意,也笑得那般美‘艳’至极:“三皇子,我们都听说过你的武功很厉害,想要留下你,自然就得用些非常的手段了。”
顿了顿,她见傲月微微变‘色’的脸,不由得心情大好:“我们都知道南宫大人能解百毒,所以,也料定,若在宴中下毒,以南宫大人的‘精’明又岂会看不出来…”
“所以呢?”夏侯逸轩暗暗心惊,悄悄运气,却发现气散于丹田之中无法凝聚,不由得心头一跳。
看到夏侯逸轩的眼神,龙娜知道自己成功了,便是笑得更加灿烂:“所以呢,刚才我给你敬酒的时候,倒的是我壶里的酒,你们的酒都没有问题,而我的酒的则有问题!你放心,不是毒‘药’,若是毒‘药’,南宫大人那鼻子恐怕早就嗅出来了,我只是在里面下了一些散功粉,让你在三个时辰之内使不出武功而已!”
“可是,你自己也喝了!”夏侯逸轩怒视着她,他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着了她的道。
“没错三界独尊全文!我是喝了,所以,我现在也使不出武功,不过,这里用不着我出手了,南宫大人手无缚‘鸡’之力,你又使不出武功,这里,随便一个小将就可以将你们拿下了!”龙娜愈发笑得‘迷’人。
她长得也很美,身上有着男人的英姿,也有着‘女’人的娇柔,若是那身战袍换成‘女’儿装,她亦是万般‘迷’人。
只可惜,她的笑声却令夏侯逸轩非常的反感,暗恨自己刚才竟那般大意。
“三哥,你感觉怎么样?”傲月亦暗暗心惊,龙彻这一招果然毒,用自己的人作饵,拿自己人陪同对手一起下‘药’,恐怕也只有他这样的老狐狸才会想得出这种损招出来。
“放心,我没事,只是暂时使不上劲而已!”夏侯逸轩抚着郁结的‘胸’口,重新坐了回去。
傲月在那瞬间抓住他的手脉,确定他的身体并不大碍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冷静下来之后,傲月开始打量着四周,龙彻果然事先防备好了,虽然只是‘门’口站着几个人,但是,两边那若隐若现的人影,她不用猜也知道,那里全是事先准备好的弓箭手,一旦,她与三哥硬闯出去,那些弓箭手便会‘乱’箭齐发,到时候,他俩不成马蜂窝才怪。
以她的身手想要离开这里并不难,难就难在如今夏侯逸轩的武功暂时失去了,她要带上他,想要全身而退,那就难了。
“王爷!想不到你居然明里邀我们来赴约,暗地里却去偷袭我们的营帐,你真是卑鄙!”傲月看向龙彻的眼神,已不再那般友善。
“南宫大人,你聪明过人,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一句叫兵不厌诈的么?”龙彻算来是长辈,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的确有些不妥,不过,他一向都只求达到目的,而不在乎过程。
傲月冷笑一声:“看来,这个鸿‘门’宴,我们就不应该来!你们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我们居然会笨到相信你的鬼话,太可笑了!落在你的手中,我们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其实,傲月知道,龙彻现在绝对不会杀她,夏侯逸轩是他手中的一颗大好棋子,他不好好利用才怪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过了三个小时之后,夏侯逸轩身上的‘药’效过了,恢复了武功之后,他们再一次离开这里。
龙彻似乎看出了傲月的意图:“南宫大人,你不用拖延时间,你若是想等三个小时之后三皇子武功恢复了,你们再离开这里,那就错了,本王想告诉你们,三个小时之后,这一切都成了定局,就算你们回去也于事无补了。”
他很自信,从傲月和夏侯逸轩踏进他这个帐中开始,他就相信自己这一着棋下对了。
“是吗?那我们不妨就多待这三个时辰吧。”傲月暗抚着夏侯逸轩的手,无声的告诉他,不用担心,会没事的。
“南宫大人,本王早就听说过你的医术和毒术,自见面之后,亦佩服大人的胆量和智慧,若是大人肯归我天月国,高官厚禄自然是少不了你!”没想到龙彻居然想要说服傲月降他。
傲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那般,掩嘴咯咯娇笑了起来:“王爷此言差矣!难道王爷之前不知道我爹是谁么?我爹可曾是宣国的大将军,南宫世家亦是个个忠良,傲月虽为‘女’流之辈,可也懂得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无论如何,傲月不会给南宫世家‘蒙’羞!”
“是么?本公主可是听说你现在已经是准五王妃,可怎么看,你跟这位三皇子的关系都很不一般,试问,身为一个‘女’子,左右勾搭,人家还是亲兄弟,你这样也算是给南宫世家争光了么?”冷不防一旁的龙娜冷哼了一声,翘起小嘴满眼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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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她自认为美貌与智慧并存,在天月国,只要她说一声嫁,那排队的人不说上千亦有几百个。
而今这三皇子居然连多看她一眼都不稀罕,反而跟这个丑得令人大倒胃口的丑‘女’亲密无间,这能不让她生气么?
“公主,请你说话客气点,这是我跟南宫大人之间的‘私’事,也轮不到你来管!她虽然长得不好,但是,却胜过某些不自重之人。”夏侯逸轩感觉到傲月身子微微一颤,自然知道龙娜的那句话伤到了她,于是,冷冷地顶了龙娜一句。
“你!”龙娜被他当面这么一句给顶回来,气得凤眸生烟,恨不得砍他几刀才解气。
外面的厮杀声隐隐传来,夏侯逸轩暗自焦急,只可惜现在又无计可施,他不怕死,可是,他不想连累傲月。
龙彻倒是镇定得好,像是吃了称砣心一般,稳坐在上椅上,不过,从他时不时往外张望的神情来看,他亦同样在担心着。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赌博,谁输谁赢,要到最后才知道,但这个过程却是痛苦的。
傲月的一只手始终缩在袖中,她的袖中有无数把银针,上面都淬满了剧毒,她在默数着外面弓箭手的人数。
万一她出手,她就要能在龙彻反应过来之前,且要将外面所有埋伏的弓箭全部‘射’死,要不然,便有可能让他们伤到夏侯逸轩。
这需要极快的速度和‘精’确度,她必须算得厘毫不差,才可以出其制胜,万一她出手慢了,龙彻飞扑来,一掌结果了三哥的‘性’命,她也是白搭了。
若是她没算准外面的人数,漏掉那么一个人,那么,那个人手中的利箭便有可以‘射’向她或是夏侯逸轩。
无论怎样,她都要做到快准狠三个要诀。
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似乎连手心都紧张到出了汗,轻轻一扣,数把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然扣在手中。
或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夏侯逸轩忍着‘胸’口的郁结,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如昨日你说的那样,即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那温柔多情专注的目光,令人感动异常,仿佛此刻,周围的一切都成了空,他的眼中只剩下她,唯她而已最强熊爸全文。求书网.
“三哥,有你在,我不怕!”傲月亦冲他温柔一笑。
两人情意绵绵的一幕令一旁的龙娜看在眼里,妒在心底,她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这个丑得这般恐怖的丫头,那个三皇子居然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暗咬银牙,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个无礼自大的男人跪在地上求她!哼!
就在傲月就要放手一搏时,一个意外的扭曲了所有的局势。
“太子殿下,您不可以进去!”就在傲月要出手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跟着一个十三四的少年便闯了进来。
只见那少年一头闯进来便大喊道:“皇叔!”
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昨夜被送走的龙斌!
“斌儿!你怎么又回来了!”龙彻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昨夜送出去,居然在这个时候又折回来,急得霍地站了起来。
然后,他的动作快,傲月的动作更快,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必须孤注一掷,因为,那一声太子殿下让她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少年的身份。
谁也没有想到,傲月会有这么快的身手,在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傲月手上淬满剧毒的银针已然的抵到了龙斌的颈上。
“南宫傲月!你快放开我皇弟!”龙娜大惊,想要起身去救自己的皇弟,可是,她亦中了散功粉,身子软软的提不起一点内力出来,也只是能怒而不能奈而已。
“不要过来!否则我手上这根银针就刺穿他的喉咙!你们应该知道,这上面我淬满了见血封侯的剧毒,只要沾上一点点,他就会没命!”傲月的话绝非虚言恫吓。
“南宫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冷静一点,不要伤了他!”龙彻大惊失‘色’,即便是于千军万马之中,他也不曾如此担心过。
傲月冷哼一声,手上的银针却丝毫不松懈:“王爷!我本来一直以为你再怎么样也会守信用,却没有想到,你居然这般卑鄙,明里是邀我们来赴约,暗地里却派人去偷袭我们的军营,拿一个孩子作赌注,我本不屑,可是,对付非常之人,那也只能是用非常的手段了!”
跟着把龙斌一步步押着走到夏侯逸轩身边,一只手将夏侯逸轩扶了起来:“三哥,你还能走吗?”
“还能走。”夏侯逸轩中的是散功粉,浑身没有多大力气,可是,看到傲月如此豁出去了,他亦强撑着。
他亦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离开这里的机会了。
看到一旁的人想要上前偷袭,傲月不禁又把龙斌推到身前,喝道:“王爷,叫你外面的弓箭手和这里的人全部都退下,要不然,我就只好拉他给我们陪葬了。”
用一个孩子来要挟人,不算是好汉,可是,傲月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她是‘女’子,不必讲究那么多。
“全部都退下!”龙彻此时真的慌了,马上命一旁的人都退下,继而咬牙怒道:“三皇子,南宫傲月,这外面全部都是本王的人,你们休想离开这里!”
傲月冷哼一声:“王爷,此一时,彼一时,以刚才我们的情况,想要安然离开你这个早已挖好的陷阱,那自然是不可能,可是,现在,有他和我们在一起,那就另当别论了,除非你想让天月国后继无人!”
在来这里之后,傲月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来了解龙彻及天月国的一切,至少对于天月国只有一个皇子这件事情,可是非常了解天蕴仙缘最新章节。
“你!”傲月的话无疑是正击中了龙彻的软肋,若说他还有什么致命缺点,那么,儿子就是他的致命缺点。
“马上叫他们给我们备两匹快马送我们离开,否则!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他一起下去!”傲月美眸中不再有平日的温柔,有的只是令人陌生的冷漠无情。
就连她身边的夏侯逸轩也很奇怪,什么时候,傲月的速度变得这么快?她的眼神也可以变得这么无情可怕?
不过,此时,就算脑子里有上百个问句,他也没有时间去找答案,关键是要赶快离开这里,也不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快,龙彻照着傲月的吩咐命人牵来了两匹马,确定没有什么陷阱之后,傲月命他们先扶夏侯逸轩上马,自己则一把拉着龙斌,用一个潇洒的姿式亦跟着跃上了马。
“王爷!我们只是带他开个路而已,并不想伤他‘性’命,你若想让他活命,就别派人跟来,否则!我会改变主意而杀了他!”傲月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一脚踢中夏侯逸轩的马背,顿时,夏侯逸轩的马吃痛,驼着他飞奔了出去。
而傲月亦双脚一夹紧,喝吒一声,马亦紧追在夏侯逸轩身后飞奔而去。
“皇叔……”龙娜提不起一点内力,想要起身去追,可是,差一点软软地倒在一旁。
“不要去追!”龙彻这回倒是真的不敢派人去追,因为,他从刚才傲月的眼神里看到了那一丝狠意。
莫名的,他就相信,傲月说得出做得到!
“看来那封密信是真的,南宫傲月的确身手不凡!”直到这一刻,龙彻终于是相信了那封密信上所说的话,只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
也暗自佩服傲月的忍耐力,刚才在里面,他那样试她,她居然都忍住了,不‘露’出丝毫的破绽,以至于对她疏于防范,才导致这样的结果。
跟着,他猛地抬手啪地一声给了那两名护送龙斌回去的将士,一个狠狠的耳光,怒道:“你们两个废物!说!为什么没有将殿下送回皇城?还让他重新回到这里?”
那两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其中一个颤声道:“王爷!昨夜我们奉命送太子殿下回去,可是,没出这里多久,便遇到了一个红衣男子,那人将我们拦下,说让我们把太子殿下送回来,那人武功高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又怕他伤了太子殿下,所以才……”
“红衣男子?”龙彻的浓眉蹙得更紧了,这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武功高强的红衣男子?
心头猛然一跳,马上就想到了昨日那送解‘药’的男子,难道是他?
“你们办事不利!害太子身陷危险当中,留你们不得!来人哪!把他们两个拖下去,斩了!”龙彻恼怒地一挥衣袖,不顾那两人的求饶,便下令将那两人斩了。
“皇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龙娜抚着‘胸’口焦急地望着早已没了夏侯逸轩和傲月踪影的远处。
龙彻咬着牙,想了想,伸手朝龙娜后背猛地拍出一掌,龙娜‘呃!’地一声,将丹田处的‘药’水全部都吐了出来,顿觉得身子倍感舒畅,当下喜道:“谢皇叔!”
龙彻沉‘吟’了一下,吩咐道:“娜儿,你马上带一队‘精’骑从一旁悄悄地跟过去,看看斌儿是否无恙?另外,传我的命令下去,通知各个关卡的将士,马上撤回营!”
“是!”龙娜领命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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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棋差一着,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自己的儿子会折身回来。
现在他也只能是暗自祈祷儿子不要出事,否则,他会让这里所有的人都跟着陪葬!
他满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可如今却连累儿子被挟,若此事让皇兄知道了,他必然少不了挨骂。
在龙彻暗暗自恼的时候,傲月带着龙斌与夏侯逸轩已然是安全地离开了天月国的范围之内。
见身后没有追兵跟来,他们亦放慢了些速度,看到夏侯逸轩满脸痛苦之‘色’,傲月忙跳下马,将他扶坐到一旁,问道:“三哥,你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她身上没有散功粉的解‘药’,必须要回到军帐中再配,眼下,也只能靠夏侯逸轩硬撑着了。
“我没事……只是感觉到手脚都使不上力……”夏侯逸轩有些懊恼地说,看了看身后,不免有些焦急:“傲月,你必须先离开这里,不要管我!”
“三哥,你说什么呢?不是说好的,死也都要死在一起吗?如今你这样,我怎能弃你而去?放心吧!他们没有追来,就算他们追来了,有这个小鬼在我们手上,量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再说了,前面就是到了宣国之境了,只要碰上四殿下他们,我们就安全了。”
“我不是小鬼!我已经十四岁了,我已经是大人了!”龙斌最讨厌被人当成小孩子了,见傲月把他叫成小鬼,他有些不悦地反驳了一句。
傲月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小鬼来,没错,这孩子顶多十四岁左右,脸上稚气未脱,虽然差不多高过她了,可是,那还没有变过声的声音,都让人觉得他还是个孩子。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目光落在孩子的那双手上面,不由得心念一动:“好吧,小大人,你过来一下!”
龙斌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她走了过来:“有事吗?”
傲月从身上掏出一颗什么东西,趁他张开嘴的一瞬间迅速地塞进他嘴里,并以最快的速度在他喉间轻轻一按,他便不由自主地把那颗东西吞了下去。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是毒‘药’吗?”龙斌大惊失‘色’,抠着喉咙想要把东西‘弄’出来,无奈,东西入喉即化,他想呕出来都不行了。
“傲月……”一旁的夏侯逸轩也以为傲月是拿毒‘药’给给孩子吃,他虽然痛恨龙彻卑鄙,可是,至少还没有想过去伤害一个孩子。
傲月笑道:“小大人,放心吧,不是什么毒‘药’,只是暂时让你武功尽失而已!要知道,这天下不止你皇叔和皇姐会用散功粉我的第三帝国最新章节!”
原来,刚才傲月注意到孩子的手上有些陈旧的茧,按理说,一个养尊处优的太子,手应该比‘女’人的还要细嫩才对。
可是,这孩子的手并不细嫩,那些茧对于傲月来说并不陌生,夏侯逸轩经常握着她的手,所以,那略带粗糙的感觉,她知道那是因为长期练功所致。
所以,她猜测这孩子定有武功,有多厉害她不知道,但是,这古代神奇的武功,她还是防着一点为妙,更何况现在的夏侯逸轩暂时没了武功,就连个三岁的孩子都可以致他于死地,她不得不防。
龙斌听了她的话,暗暗运力,果然浑身软绵绵的,丹田的内力一点都提不起来。
经傲月这么一说,夏侯逸轩也才注意到了龙斌那双手,果然如此,也暗赞傲月心细如发。
一阵风吹过,傲月侧耳细听,似乎传来隐隐的马蹄声,她估计是龙彻的人追来了,看了看夏侯逸轩,又看了看静站在一旁的马,暗暗焦急。
以夏侯逸轩现在的状况根本不能再赶路了,这里不是龙斌的大本营,他们根本无惧她放毒,一旦他们追了上来,到时候,他们仍是难逃他们之手。
一紧张便开始咬着手指头,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总是改不了,不过,每次咬手指头,就能想到办法。
看着旁边的三岔路口,又看了看一旁干枯的草,忽然眉头一展,计上心来。
她默不作声地将一旁凌‘乱’的干草扎到了一起。
“傲月,你在做什么?”夏侯逸轩不解,不明白傲月为何忽然跟那些草过意不去。
“三哥,你先坐在那里休息一会儿,待会你就知道了!”傲月头也不回地继续‘弄’着。
不一会儿,终于是‘弄’成了两大捆,看看差不多了,她将两捆草分别放在了马背上,并脱下自己的披风盖住并绑好。
“三哥,你的披风借我一用!”
“好!”此时,夏侯逸轩终于是明白了傲月的意图。
“小大人,还有你的!”傲月将夏侯逸轩的披风亦绑好之后,又向龙斌索要。
“不要!我不要把披风给你!”龙斌下意识地护着自己的披风,当然,他也只是想拖延时间,他亦知道皇姐他们肯定会来救他。
“现在可由不得你!”傲月懒得跟他废话,伸手便去扯他的衣物。
那龙斌则更紧的拽着,嘴里还叫着:“我怕羞,你不要扯我的衣服,男‘女’授受不亲……”可不管他怎么着,傲月最后还如愿以偿地把他的外衣拿到手了。
“人小鬼大,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姐还会吃了你不成?”傲月好气又好笑地拧了他一下。
“你比男人还野蛮!”龙斌显得很是委屈的模样,那堪比‘女’人的长睫‘毛’微微一抖,大有‘女’人泫然‘欲’滴的丰采。
傲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姐还有更野蛮的,你有机会看到,那是你的福气!”当下将龙斌的衣服绑好之后。
大功告成,她将两匹马分明牵向两个岔路口,并从头下拔下‘玉’簪,在上面涂下什么‘药’之后,于是,便分别照着马的屁股便戳了下去!
马吃痛,仰天发出一声嘶鸣,撒开马蹄朝前面狂奔而去!
傲月‘玉’簪在上面涂了能令马的体温骤然上升的毒‘药’,马本身的就怕热,突然之间,浑身暴热,那自然是发狂发疯了,那速度可是平时的几倍霸古绝神。
如果追来的人,照着马脚印去追,估计得用上千里马左右的速度才能追得上刚才发狂发疯的两匹马。
“小鬼头,来,帮一把手!”傲月知道此处也不能久留,必须先往前面走一些才行,于是,去扶夏侯逸轩,但她的力气有限,只能招呼上龙斌一起帮忙。
“我不叫小鬼头,我叫龙斌!”龙斌好声没气地起身,尽管不乐意,可还是伸手帮傲月去扶夏侯逸轩。
“好好好!我叫你太子爷还不成吗?”傲月也忽然觉得这孩子比龙彻那老家伙要可爱多了。
她很好奇,龙彻那只老狐狸咋会生出这么天真可爱的孩子出来。
“叫我名字就好了。”龙斌如今也算是傲月手中的人质,可是,他却丝毫不害怕,又或许,他能看得出来,傲月不会伤害他。
“龙斌?”傲月想了想,便点点头:“好啊,反正你比我小,叫你名字也无妨。”
“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姐姐?”呵!龙斌这小鬼头的小嘴还真是甜,马上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套近乎来了。
“只要你不怕贬低了你的身份,你怎么叫都成。”傲月倒也没有多介意这称呼问题。
两人你一言我一言,聊得好像很热乎,完全把夹在中间的夏侯逸轩给凉着了。
“傲月,你们顾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难道在你们中间的我,被当成了风不成?”他总于是忍不住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小鬼不像表面那般老实,光是他那双宝石般的眼睛总是讨好般的冲傲月眨着,就一定有问题。
“好好好,我道歉……”傲月调皮地冲他眨眨眼睛。
三人居然像朋友一样呵呵笑起来,还在逃命之中,他们居然像是将此事忘了……
某处。
“阿莲,敌人已经撤了,不要再追了!”夏侯‘玉’轩奉命卡着敌军,可是,没想到敌军却突然间撤退了。
他料定这中间肯定有诈,连忙命人停止追杀,可是,杀红了眼的阿莲,一心想要替父王和母后报仇,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强行追了过去。
夏侯‘玉’轩见状,怕她出事,亦紧跟在她的身后。
“我不要你管我!我要杀了他们替我的父王和母后,还有整个哈克草原的百姓报仇!”阿莲根本听不下他的劝。
“我答应过南宫傲月,一定会照顾好你,就不会让你出事!”夏侯‘玉’轩没有想到阿莲执拗起来,九点牛都拉不回,于是,拦在了她的面前。
阿莲的马蓦然被堵,高高扬起了前蹄,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差一点将阿莲抛于马下。
“夏侯‘玉’轩!我要报仇,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滚开!”愤怒之下的阿莲想也没想,便挥起手中的马鞭朝夏侯‘玉’轩打了过去!
夏侯‘玉’轩一心只想拦截阿莲,哪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只听啪地一声响,阿莲那愤怒的一鞭便结结实实地打到了他的肩膀上,顿时,肩上被鞭子‘抽’开了一道血痕!
“哼!”阿莲怒哼一声,看也未看他一眼,脚下一紧,策马紧追了过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玉’轩身子本能的往旁边一歪,但还是躲闪不及,“呃!”肩膀上猛然吃痛,他竟然摔下了马背,待他起身时,阿莲已然策马奔出了几十米开外。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节访问:. 。
“阿莲!”他顾不上肩上的疼痛,来不及多想,便纵身跃上马,亦紧随阿莲而去。
“大公主,敌人好像追来了,不过,好像是那位郡主!”龙娜奉龙彻之命前来通知即刻撤兵回营,正往回撤时,手下前来禀报,说有人追来。
“是她!”龙娜一听说追来是阿莲,便顿住了马,继而问道:“她可带来人马?”
“回大公主的话,并未见有人马跟人,好像只有那位郡主一人!”手下如实禀报。
“只有她一个人?”龙娜那妖娆的眉心微微拧紧,继而红‘唇’轻挑,‘阴’‘阴’一笑:“敢情她这是来自杀的?”
‘女’子无仇自带三分恨,阿莲的容貌一点不亚于她,加上阿莲还是她父皇钦点要的‘女’子,说什么,阿莲是草原上的雪莲‘花’,不但人美,而且武功也好,她一直很不服气,一直想要找个机会较量一下。
“大公主,现在我们怎么办?”如今撤的地方还未在安全区,那手下自是有些担心。
龙娜冷哼了一声,红‘唇’微挑,满不在乎:“就只有她一个人,怕什么!你们在这里候着,本公主去会会她!”
说完,龙娜便掉转马头迎向策马而来的阿莲。
“大公主!大公主!”那副将想要阻止,却已然是来不及了,于是,吩咐众将在原地待命,自己催马追了过去。
不管怎么样,龙娜是皇‘女’,这身份高贵,容不得丝毫差池,若是伤到了分毫,他亦难向皇上和王爷‘交’待。
“郡主,这可是在追我啊?”龙娜拦在了阿莲的面前,她就那样坐在马上,英姿飒爽,亮‘色’的战袍将她绝好的身姿裹得恰到好处,红‘唇’微微翘起带着一点戏谑,美是美得有些炫,不过,总令人有些生厌。
“吁!”阿莲勒住了马,停了下来,瞪着眼前的‘精’神焕发的龙娜:“你们杀了我父王和母后,我要杀了你!”
“是吗?那就要看郡主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龙娜显得很有自信,似乎笃定阿莲一定会输给她,而她也正好可以将阿莲掳去,或许可以换回皇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
心念一动,她便有了必赢的把握。
阿莲整个心都被仇恨填满,又被这龙娜这么一‘激’,心下更是大怒,纵身跳下了马,昂然而立:“有本事,下来跟我打从岛主到国王!”
毕竟马上打架,她还是经验少了,在地上,她不相信凭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学来的功夫,会输给这个古代的‘女’子。
“下来就下来,怕你么!”龙娜亦跟着跳下了马,与阿莲相对而立。
一声娇喝,阿莲率先动了手,她挥动着手中的马鞭,直欺龙娜之身。
凌厉的鞭法卷着寒风呼啸而来,龙娜心头一凛,看来这个看起来娇弱的郡主,武功远在她想像之外。
阿莲的功夫来自二十一世纪,每个打法均毫无章法可循,龙娜越打越暗自心惊,被‘逼’得只有招架的份,不由得惊问道:“你使的这是什么武功?”
对她来说,这种功夫,别说是见过,便是闻也未曾闻过。
“杀人的武功!”阿莲咬牙切齿,出手的每一下都更狠更快,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二十一世纪的自己。
她来到哈克草原,沉浸在亲人的疼爱之中,所以,掩去了她杀手的本‘性’,如今,亲人一个个弃她而去,她再也不会是那个温室里的娇贵郡主。
阿莲手中的一根鞭子‘逼’得龙娜节节后退,而就在此时,夏侯‘玉’轩也跟着追到了那里,龙娜看到又来了个劲敌,心下更为一惊。
“哧!”一个不留神,手臂上居然被阿莲的鞭子‘抽’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她闷哼一声,身子也跟着滚到了一旁。
“大公主!”那副将亦刚刚赶到,见龙娜受了伤,赶忙上前去搀扶。
“滚开!”阿莲愤怒之下,竟一鞭子将那副将甩了出去,那副将重重地摔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
阿莲的目标是龙娜,见她倒在地上,杀心顿起:“今天我就要杀了你,替我的父王母后报仇!”报仇心切的她,完全忘了恐防有诈这一句话,再次挥起鞭子便打了下去。
这一鞭子若打在龙娜的身上,不至于会死,但至少也能把她打得皮开‘肉’绽,就在阿莲满以为这一次龙娜死定了的时候。
突然,龙娜猛一抬头,一抹闪着寒光的星芒便朝自己‘射’来,她手中的鞭子已然甩出去,身子的惯‘性’往前面一倾,即便看到了那么星芒,亦来不及避开了!
她以为自己这一次必死无疑了!
“阿莲!小心!”而几乎是同时,夏侯‘玉’轩从马上腾身跃起来,抱着阿莲便就地一滚,险险地避过了龙娜那偷袭的暗器。
可是,避得开一次,却避不开二次。
龙娜在夏侯‘玉’轩抱着阿莲滚开的同时,她手中另两枚暗器亦同时出手!
“哧!”一声脆响,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龙娜抚着受伤的手臂站了起来,而俏立的脸上却‘露’出与之其为不相称的冷笑。
“四殿下!”阿莲感觉到身上陡然一重,把在夏侯‘玉’轩后背的手传来一丝粘腻,她举至面前,才发现满手的鲜血。
这才注意到夏侯‘玉’轩脸‘色’苍白,她知道那暗器肯定是伤到了他。
“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夏侯‘玉’轩勉强撑起一抹笑容,希望她能放宽心。
“他中的是本公主的独‘门’暗器,上面淬有剧毒,两日之内若无解‘药’,便是神仙也难救了戾全文!”龙娜的脸上尽是得意,虽然她是受伤了,可是,她赢了。
阿莲闻言,将夏侯‘玉’轩扶到一旁坐下,自己则拾起鞭子缓缓起身,鞭子直指龙娜:“‘交’出解‘药’!我便放过你!”她亦知道龙娜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呵……”龙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般掩嘴呵呵地笑了起来,笑毕才道:“郡主,你好糊涂啊!你以为,个个都像那个南宫傲月那样,把解‘药’带在身边吗?我是打不过你没错,可是,我却没有解‘药’!想要解‘药’,明天让夏侯逸轩或是南宫傲月‘交’出我的皇弟,我便给他解‘药’,要不然,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说完,她纵身跃上了马,没等阿莲反应过来,便已是策马飞奔而去。
“你给我回来!”阿莲气得一甩鞭子,却并没有上马追去,她知道自己的骑术远远不及龙娜,在马上‘交’手,她未必能赢。
更重要的是,现在夏侯‘玉’轩受了伤又中了毒,他为了她才这样,她不能弃他在这里不顾。
“四殿下,我先扶您回营!”意识到自己的任‘性’而犯了错,阿莲也深感愧疚,亦感‘激’夏侯‘玉’轩的舍身相救。
当阿莲送夏侯‘玉’轩回营时,傲月他们也刚刚回到了那里。
“傲月,你快给四殿下看看,那公主说他中了剧毒,两天若没有解‘药’,便死定了!”阿莲焦急地拉着傲月来到夏侯‘玉’轩的榻前。
“阿莲,你不要担心,让我先看看再说!”傲月蹲下身子,仔细地察看了一下夏侯‘玉’轩后背上的形暗器,看到上面已然是黑了一大片,不由得眉头拧拧紧住。
“傲月,他怎么样了?”阿莲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担心,或许是觉得他受伤全都是因为自己,所以,很是自责。
“阿莲,暗器上面有剧毒没错,要等我把暗器拔出来之后才能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傲月虽然懂毒,可是,也知道龙彻给龙娜的毒也一定不简单,她必须要确认过才行。
“这个暗器不能拔出来!”就在傲月伸手去拔夏侯‘玉’轩背上的暗器时,一直待在一旁默不作的龙斌却突然开口。
傲月的手抖了一下,便缩了回来,继而起身问道:“为什么不能拔出来?”
龙斌答道:“这个暗器叫两头蛇,它的毒都浸在最尖尖的两头,无论哪一头刺进身体里都能把另一头的毒吸过来,所以这才叫它两头蛇……”
“少说废话!说重点!”此时的阿莲显然得有些暴燥,这倒是与她平日温柔的模样大相径庭。
龙斌看了看阿莲,倒也没有多大惧意,继续道:“这种暗器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这正是它的厉害之处,我皇叔在制造它时,在它面上面分别涂了两种不同的毒,刚刺进去便马上拔出来,另一头的毒还没来得及汇合,自然是无事,可是,一旦过时不拔出,两头的毒便‘混’在了一起,若是这时将暗器拔出,那只会让毒发得更快!”
“你既然知道这种毒,那么你就一定有解‘药’,说!解‘药’在哪里?”阿莲刷地一声‘抽’出夏侯‘玉’轩的佩剑并架到了龙斌的脖子上,看架式,大有他不拿出解‘药’,就杀了他。
“阿莲!不要冲动!不能杀了他!”傲月连忙阻止了阿莲,并沉声问龙斌:“龙斌,你既然知道此毒,那么,你可有解‘药’?”
龙斌一脸茫然无辜地摇摇头:“傲月姐姐,我只是在皇叔的配毒秘方上面偶尔得知而已,可是,皇叔从未许我碰过这些毒之类的东西,我并没有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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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斌这一声傲月姐姐,让一旁阿莲怔了怔,忽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把扭住了龙斌,怒道:“原来你就是龙娜公主口中的那个皇弟?你现在就跟我出去,龙娜说了,要‘交’出你才会给我们解‘药’,我要拿你去换解‘药’!”
龙斌的武功被傲月暂时封住,不能施展,只得挣扎着:“郡主姐姐,就算你把我‘交’给皇叔皇姐他们,他们也不会给你们解‘药’的。(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
“为什么?”阿莲惊怒道。
“这种暗器歹毒,数量也有限,解‘药’更是珍贵,更重要的是,解‘药’中有一味穿心草最是难得,就算是我皇叔手中,此刻也未必有此毒的解‘药’。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皇姐他们不会使出来,怕的就是伤敌不成反伤了自己。”
“你说什么?”阿莲震惊了,照龙斌的话来说,那夏侯‘玉’轩中的毒岂不是无‘药’可救?
龙斌看到阿莲暴怒的眼神,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能怪我嘛!”
“你是说,连你皇叔他们都未必有解‘药’?”傲月这下心更沉重了,不能拔出来,她不知道配解‘药’,而那边又没解‘药’,那横竖夏侯‘玉’轩都要挂了。
“傲月,穿心草是什么?”一旁的夏侯逸轩终于是调息好了,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行动上面已然不受限制,刚完毕便听到了这样的事实,他亦十分担心。
傲月沉‘吟’了一会才道:“穿心草是一种生长在极‘阴’地带的草,呈紫‘色’,我也没有见过,只是医书上有形容过,一株穿心草就只有两片叶子一根茎,其实,那也不能叫叶子和茎,应该说,就长了三根刺,其大小如银针一般,它们都有剧毒,任何人只要被刺中一下,便会疼痛难忍,若是全身被刺到,那便有如万针穿心般疼痛,故而取名穿心草。”
“真是变态!居然还有人‘弄’出这种毒‘药’出来!”阿莲气得狠狠地踢倒了一旁的椅子,并抓起了龙斌的衣物:“你皇叔简直就不是个人!”
“我不允许你污辱我皇叔!”龙彻是龙斌的亲爹,他当然不允许别人骂他亲爹,骂他爹不就等于在骂他么。
“我就说!你皇叔是个变态!不是人!”愤怒之下的阿莲口不择言,却也惹怒了龙斌。ong>
虽然没有武功,可是,他还是在愤怒之下猛推了阿莲一把:“我不许你污辱他!”
阿莲一时不慎,差一点摔倒,回神之后,猛地起身,怒不可遏:“我要杀了你!”新仇旧恨一齐发了,她挥动着手中的剑便朝龙斌刺去。
“阿莲!你冷静一点!”傲月眼疾快地抓住了阿莲的手臂:“他还只是个孩子我的第三帝国!你不能杀他!”
报仇无果,还连累她欠夏侯‘玉’轩一个人情,阿莲气得双眸几乎是冒火:“傲月,你不要拦着我!我今天就要杀了他!我要让天月国绝后!”
“你不能杀了他!错不在他!”傲月挟持龙斌而来,也没有想过要杀了他,且刚才来的路上,她亦察觉到龙斌并不像他爹那般‘阴’险狡诈。
相反,她觉得龙斌天真善良,从他的言语当中,她听得出来,他一点都不喜欢打仗,他向往和平共处。
虽然他爹该死,可是,他却不该死!
“可是,四殿下怎么办?难道要这样看着他死吗?”阿莲手中的长剑咣啷一声掉到了地上,气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虽然不爱夏侯‘玉’轩,可是,夏侯‘玉’轩确实是因为她才受的伤,她不想欠他这样一份情。
“阿莲,你不要焦急,我会想办法救四殿下。”傲月望着已是昏‘迷’不醒的夏侯‘玉’轩,隐隐担心,暗自绞着手指。
“傲月,我试一下用内力将他把毒‘逼’出来!”夏侯逸轩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不行!”还没等傲月回答,一旁的龙斌又出声阻止:“如果用内力去‘逼’毒的话,反而会加速毒的运行,到时候,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夏侯逸轩一听,刚伸出去的双手忙着缩了回来,这动也死不动也死,还真是头大。
傲月来回的踱步,忽在龙斌的面前站定,紧盯着他,问道:“你既然这般熟悉此毒,想必你一定知道解‘药’的配制,对不对?”
“我,我……”龙斌本不善于撒谎,又被傲月直勾勾的双眸盯得浑身发‘毛’,连说话都打了结。
“你也不愿意看着他就这样死掉,对不对?”傲月见他胆怯,又朝他‘逼’近了一步。
“我,我是不想他死……”龙斌已经退到了桌子边上,无路可退了。
“那你告诉我解‘药’配方,我答应你,只要你把配方给我,我救好了他,就放你回去!”傲月不想夏侯逸轩难过,也不想阿莲难过,自然是全力救夏侯‘玉’轩。
“好,我,我写给你!”龙斌被‘逼’无奈,忙拿起桌子上的笔墨纸砚。
“你写的最好是真的,要不然,他死了,我便也要你陪葬!”阿莲依旧是怒气填‘胸’。
仇报不了,又连累夏侯‘玉’轩受伤,又怕夏侯逸轩知道是因为她的任‘性’,才导致这样而对她失望,又急又气的她,脾气出乎意料的暴躁。
“我跟他无怨无仇,我自然不会害他!”龙斌虽然觉得阿莲有些不可理喻,可是,还是认认真真地写完,并‘交’到了傲月的手上。
傲月将上面的配‘药’浏览了一遍,抿了抿‘唇’,一如她所想的那般,这上面的成分,穿心草部分是最难觅的。
“傲月,有问题吗?”见傲月默不作声,夏侯逸轩的一颗心也是悬着的。
“除了穿心草,其它的都不难找。”傲月照实回答。
“傲月,那怎么办?”阿莲又急了,跟着又自责起来:“都怪我!如果中毒的人是我就好了,我死倒也一了百了!”
她不愿意这样欠夏侯‘玉’轩一个人情,就因为,她不爱他!
“阿莲,我不许这么说霸古绝神最新章节!再说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也不知道龙娜公主会这么狡猾。”傲月亦蹙紧了眉头,她想不出来哪里有这种穿心草。
“三殿下,您和南宫大人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就在这时,阮将军匆匆前来,他的战袍上血迹斑斑,想必刚才是经过了一番恶战。
“阮将军,你们辛苦了!”夏侯逸轩点了点头,并问道:“对了,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
说到这个,阮宫寿也是一头雾水:“三殿下,很奇怪,刚才我们正在‘交’战的时候,天月国却突然撤兵,我们为防有诈,亦跟着撤了回来,正待三殿下您来之后再定夺。”
夏侯逸轩自然知道是因为龙斌的缘故,龙彻才撤兵,当下也不解释:“阮将军,先不管那么多,重新整顿一下,让将士们好好休息,派人加强巡逻,切不可掉以轻心!”
“末将明白!”阮宫寿退了出去。
而傲月一时想不出来,帐中又血腥萦绕,她最不喜欢这味道,于是,便出了营帐,只留下阿莲独自一人在那里照看着夏侯‘玉’轩。
“傲月,你也不用太焦急,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四弟总会有办法的。”夏侯逸轩见傲月始终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出言安慰。
“三哥,你身体刚刚恢复,需要休息,你先回去吧。”傲月需要让自己安静下来,回营中再仔细翻阅一下毒圣毒仙送给她的书,看看上面是否有记载在哪个地方长有这种穿心草。
“那好吧。”夏侯逸轩知道傲月的‘性’子,亦不再勉强,看了看跟在他们身后的龙斌,问道:“那他呢?”
“他想跟你就跟你,随便他!”傲月忽然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跟傲月姐姐!”龙斌似乎很依赖傲月,傲月的话音刚落,他便跑到了傲月的身后。
“那就跟着我吧。”傲月轻叹了一声,转身朝自己的营帐走去,而龙斌亦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不落下半步,生怕被她给丢下。
“小鬼头,你自己休息吧,不要来打扰我。”傲月回到帐中之后,便坐下翻阅着书,头也不回的对龙斌道。
“傲月姐姐,说好了,你叫我的名字,不叫我小鬼头的……”龙斌眨了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声的抗议着。
傲月闻言不禁抬眸望着他,不由得婉尔:“好吧,是我忘记了,龙斌,以后不会再叫错了。”
“谢谢傲月姐姐!”龙斌冲傲月咧嘴一笑,略带张扬稚嫩的俊脸配上这么个笑容,有如盛夏的阳光那般暖透人心。
也许,再过不久,他亦将成为所有有‘女’儿的父母的担忧,生怕他会勾去他们宝贝‘女’儿的魂魄;
也许,他现在都已经成为某些父母的担忧了。
“傲月姐姐,可是我说错话了?”见傲月怔怔地望着他,龙斌面上一热,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傲月不禁哑然失笑,自顾自地摇摇头:“不是,是我……”没有说下去,她觉得自己有些傻了,竟然会沉醉在一个孩子的笑容里。
其实,她从来到这个异世开始,面对的人和世都超乎了她的年龄之外,每天,所面对的,除了沉重还是沉重,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十六岁‘女’孩所以负荷得起的。
所以,当看到天真善良,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的龙斌时,难免多了很多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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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姐姐,你怎么了?”龙斌不解地眨了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半蹲到了傲月的面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strong>。 更新好快。
他刚开始总觉得傲月这张‘阴’阳脸很可怕,可是,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他发现她的另一边脸,清透白晰,有如新生儿的脸蛋那般细嫩,其实也很美丽。
尤其是那双长如扇子的睫‘毛’,随着她的呼息微微抖动着,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他忽然开始有些明白,外面那个长相算是不错的三皇子,为什么会对她如此专情了。
感觉到一双眼睛总盯着自己看,傲月没办法凝聚心神看书,于是,便将书放了下来,抬眸,正对上龙斌那双探询的眼睛,不由得拧了拧眉:“龙斌,你这样会影响到我看书的。”
龙斌像是做贼被人忽然逮住了一般,有些尴尬地收回眼睑,讷讷地说:“傲月姐姐,我只是想说,你这样看书,要看到什么时候去?只有两天的时间,若是等你‘花’上一天的时间把这本书看完再去找穿心草的话,那四皇子也没时间了。”
傲月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心念一动,忙问道:“莫非你知道哪里有穿心草?”
“我……”龙斌有些吞吞吐吐,似乎不愿意说出来。
“龙斌,我知道你很善良,你也不想看着他死,对不对?那你告诉我,哪里有穿心草?”傲月有些‘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完全没有想过,这样的举动,于男‘女’之间礼数不符。
手上蓦然传来如棉‘花’般的柔软,龙斌心头猛然狂跳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可是,却又有些舍不得,第一次,他与异‘性’如此‘亲密’地接触,有些慌‘乱’。
“傲月姐姐,我是知道穿心草在哪里,可是……”龙斌在犹豫着是否该说出来。
“可是什么?穿心草在哪里?”傲月很是‘激’动,那握着龙斌的手更加用力,完全没有注意到龙斌此时的不自然。
“就在离这里不远的长恨谷里就有,可是,即便你们去了那里,也未必能采得到穿心草,因为,我听皇叔说过,几十年来,陆续有人踏进过长恨谷,可是,从来没有人活着走出来过,传闻那里住着一个吃人的老妖婆。[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长恨谷?吃人的老妖婆?”傲月敛起了眉心,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她倒不怕,世上哪有会吃人的人。
“嗯嗯!”龙斌很认真地点头头,既而紧张的说:“傲月姐姐,你可不能去,那里太危险了!”
“就算是危险,我也要去我的第三帝国!”她不想夏侯逸轩伤心,若是夏侯‘玉’轩出了什么事,夏侯逸轩会是最伤心的那一个。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如此在意着夏侯逸轩,在意着他所在意的一切。
“傲月姐姐……”龙斌反握住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放手。
“你们在做什么?”就在这时,夏侯逸轩突然闯了进来,一看到龙斌居然紧握着傲月手,一时间,他居然觉得怒气上涌。
在他的眼中,龙斌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了。
“三哥!你来得正好!我已经知道哪里有穿心草了!”傲月却没有注意到夏侯逸轩眼中的妒火,挣开龙斌的手,便朝他迎了过去。
“穿心草?哪里有穿心草?”果然,穿心草三个字,顿时化去了夏侯逸轩眼中陡然升起了妒火。
“龙斌说了,就在离这里不远的长恨谷。”
“长恨谷?”夏侯逸轩的剑眉不禁拧到了一起,似乎半信半疑:“他怎么知道那里有?”
龙斌见夏侯逸轩不相信他,忙道:“我曾经听皇叔说过,只是,你们去了那里也没有用,谷里面有吃人的老妖婆,但凡进去的人都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我才不相信这个世上有什么吃人的老妖婆,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夏侯逸轩亦如同傲月一般,并不相信龙斌所说的老妖婆吃人之事。
“是真的,皇叔跟皇姐都不敢去!”龙斌见他们都不相信自己,不由得急了。
“三哥,我让龙斌给我带路,我连夜动身前去!”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跟阮将军他们安排一下,我陪你一起去!”夏侯逸轩又岂能放心傲月一个人独自去冒险。
“不行!三哥,眼下四殿下重伤在身,军中只有阮将军一人,到时候王爷若来攻营,那何人来主事?你身为主帅,不能轻意离开!”傲月马上反对。
“放心,只要有这个小鬼在我们的手上,我相信龙彻不会轻举妄动,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跟阮将宫‘交’待一下,很快就会回来!”夏侯逸轩自然不答应。
没等傲月反对,他便转身匆匆出去。
“傲月姐姐,你们真的要去吗?”龙斌待夏侯逸轩出去之后,还是很担心的问道,他心地善良,自然不忍心看着傲月他们去涉险。
“当然要去,而且,你要带我们一起去!”傲月边整理着手头上的东西,边道。
“可是……”
傲月见他‘欲’言又止,以为他是害怕了,便停下手中的事,直起了身子,看了看他,跟着伸出手很友好地拍了拍他那已高出她一个头的肩膀,道:
“龙斌,你放心吧,我们只要你陪到了长恨谷谷口就好了,你若肯在外面等我们,便在外面等,若是不愿意,你就一个人回你皇叔那边便是,到时候,没有人会拦着你!”
傲月亦知道,就算长恨谷里没有吃人的老妖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在她眼中,龙斌还只是个孩子,与她无怨无仇,她根本没必要拉着他一起去冒险。
“哦,好吧。”龙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其实,他还是想劝傲月不要去,因为,他真的听皇叔说过,那个地方太可怕了。
“来,这个是解去你身上散功粉的解‘药’,你现在服下它,不用多久,你的武功即可恢复,到时候,你就可以来去自如了霸古绝神最新章节。”傲月决定把解‘药’现在就给龙斌。
“傲月姐姐,你,你就不怕我恢复了武功之后马上就逃走吗?”龙斌讶异地望着傲月手中的解‘药’,似乎有些想不明白,也并没有伸手去接。
“如果我不相信你,我就不会给你解‘药’了!”傲月笑着将解‘药’塞进他的手上,莫名的她就相信这孩子。
“傲月姐姐……”龙斌握着手中的解‘药’,忽然间很感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傲月,准备好了吗?”没过多久,夏侯逸轩去而复返,也已将身上的战袍换成了便装,轻装而去自然是灵便多了。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三哥,我们马上走吧!”傲月将小包袱背在身上,拉着仍傻愣在一旁的龙斌。
为了稳定军心,夏侯逸轩命阮宫寿将此事隐了下来,一切等他回来再行定夺,这两日,无论如何,若龙彻来挑战,即挂免战牌,决不能出战。
于是,三人便一同悄悄出了营帐,在龙斌的带路之下往北边的长恨谷赶去。
一路上,也算是顺风顺水,没遇上任何麻烦,虽然山路险阻,对于他们来说有些困难,可是,却并不能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傲月姐姐,前面就是长恨谷了!”走在最前面的龙斌在走了很长一段路之路,忽然停了下来,手指着不远处的地方道。
“长恨谷?”傲月顾不上擦去额前的香汗,顺着他的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介于群山之中的某处,白雾茫茫的一片,即便是相隔这么远,也能感觉得到某种寒气扑面而来,令人不由得生生打了个寒颤。
“小鬼头,让我走在前面!”起初是不识路,所以一直由龙斌在前,如今已知长恨谷方向,夏侯逸轩自然是走在前头。
“三哥,小心一点!”傲月不忘了叮嘱一声,如果说,除去所有的仇恨,她最关心的除了南宫世家以外,那么,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阿莲,那么,另一个便是夏侯逸轩。
纵然夹在夏侯逸轩与阿莲之间,她是如此的左右为难,阿莲是她最好的姐妹,夏侯逸轩是她爱的男人,她都不愿看到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她的一声叮咛足以胜过千言万语,让夏侯逸轩倍感心暖,有她在,他自会小心再小心,否则,又何以来保护她?
夏侯逸轩脚程快,加上他想早前一步去探凶险,确定安全之后,才让傲月他们跟上去,所以,不一会儿,傲月和龙斌便与他落下了一段距离。
“傲月姐姐,三皇子他很关心你,你也很关心他,对吗?”一直默不作声的龙斌忽然顿足问道。
“嗯?”正急着赶路的傲月没有听清楚,便停了下来,不解地望着龙斌:“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龙斌抿了抿‘唇’,决定还是再问一次:“傲月姐姐,三皇子很爱你,你也很爱他,将来你一定会嫁给他的,对不对?”
“嫁给他?不……”龙斌的问话倒把傲月问住了,神情也茫然了一下,她一直没敢走进自己的心底去面对这个问题,那也是她最不愿意去面对的问题。
她爱夏侯逸轩没错,可是,一回到宣城,她的身份便是准五王妃,她要嫁的人是夏侯华
“不?傲月姐姐,你怎么了?他爱你,你爱他,你为什么又不嫁给他呢?”龙斌看到傲月微微一变的脸,心中更加疑‘惑’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心中苦笑,面对龙斌那张单纯的俊脸,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与他听,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龙斌,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
顿了顿,轻叹一声,望着走在前面的夏侯逸轩,他的背影依旧那般‘挺’拔威武,那坚实的后背,永远都能给她最坚强的依靠,可是,他却偏偏生在皇家,偏偏姓夏侯。起舞电子书</strong>[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
望着眼前连绵起伏的群山,她不由得黯然心伤:“我跟他之间隔的又岂止是这千山万水……”
龙斌可不知道傲月此时的心情,只是一听傲月又说他小,他很不服气地‘挺’起了‘胸’膛,倒真像个男人似的:
“傲月姐姐,你也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别总把我当成孩子,我是不懂你跟他之间的感情,可是,我却觉得,如果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就一定要在一起!”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傲月不禁被逗笑了:“看你这样子,好像自己真的什么都懂一样,他日等你真的懂了这男‘女’之间复杂的感情,再来跟傲月姐姐说你懂了,知道么?”
“傲月姐姐,我……”见傲月还是不相信他懂,龙斌倒是真的急红了脸,正要与其争辩一番。
“傲月,你们怎么停下了?”就在这时,可能是走在前面的夏侯逸轩发现傲月他们停了下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三哥,我们马上就来!”傲月忙冲着他晃了晃手臂,并催促一旁的龙斌:“好了,龙斌,快走吧,三哥都在催我们了!”
在傲月的催促之下,龙斌亦紧跟在她身后,朝夏侯逸轩赶去。
没多久,他们便来到了长恨谷口,傲月原以为,这谷口也会像天狼山的毒仙毒圣那般在‘门’口立块唬人的大匾,写一句什么擅入者死,然后再来个什么稀奇古怪的阵拦住他们。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却是长恨谷口,除了一块大石头上面写着长恨谷三个字以外,其它一切都再无稀奇之处。
当然,除了一直萦绕盘旋在此处不散去的白雾以外,这里就跟普通的山谷并无两样。
“三哥,里面就是长恨谷,看来这并没有传说中那般吓人!”傲月打量了一番,确定这里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
“傲月,先等一下!”夏侯逸轩却是剑眉深锁,一把拉住正要往里走的傲月,寒眸警惕地盯着某处。
“三哥,怎么了?”夏侯逸轩的模样让傲月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顺着夏侯逸轩所望之处看去,可茫茫一片,她并未看出来什么不对。
夏侯逸轩并没有回答傲月的问话,而是将傲月拉到身旁,向前迈了一步,眼睛一直盯着某处,跟着朗声道:“前辈!晚辈夏侯逸轩为弟前来此处寻求穿心草做‘药’引,若有打扰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夏侯逸轩的话顿时让傲月与龙斌怔住了,他们极目眺望,可是什么人也没看到啊,难不成夏侯逸轩是在对空气说话?
眼前仍是白雾茫茫一片,若隐若现的也只有谷里的草与木,哪来的人影?
一片沉默……
“前辈,晚辈无意打扰,若取得穿心草,必会立刻离开此处霹雳之丹青闻人!”夏侯逸轩仍十分的客气对着茫茫的空气说话,可眼前却无一变化。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气氛也变得十分诡异……
“傲月姐姐……”龙斌下意识地往傲月身边靠去。
“不用怕。”傲月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她相信夏侯逸轩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反常,于是,侧耳凝神细看。
果然,茫茫的白雾之中,乍一看什么都没有,可是,凝神聚力望去,还是隐约可见一些奇怪之物,侧耳细听,空气中似乎还有一丝不寻常的声音。
“这里没有你们要的穿心草,马上离开,否则,你们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就在这时,从白雾茫茫的里面传来一声苍老嘶哑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从谷口传来,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似乎离他们很近,而又感觉离他们很远。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声音直戳人心,能瞬间将人的恐惧提升数倍。
“傲月姐姐,这定是那吃人的老妖婆了……”龙斌毕竟还是个孩子,纵然胆大,可是,乍一听这声音,还是忍不住朝傲月身边靠了靠。
“龙斌,不要胡说!”傲月面‘色’陡然一变,赶忙出声阻止,她知道,但凡长期隐居在这种环境之下的人,通常都会有些怪脾气,若一不小心惹恼了他,说不准小命都难保了。
当然,她可不相信什么妖啊鬼的!
“大胆!”傲月阻止得似乎有些晚了,龙斌的那句话被里面的人听了去,只听传来一声冷哼。
白雾中人影轻晃,一人似鬼魅般缓缓出现。
傲月心头猛然一跳,这扑面而来强大的冷风,都因这突然出现的人而变得令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转眼间,人影已然来到他们的面前,不过,却令傲月等人再一次愣住了。
傲月原本以为,这种隐居的怪人,无非就是像毒仙毒圣那种不修边幅,要么长相恐怖,要么扮相令人惊悚。
可是,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却全然是另外一番光景。
一身白袍飘飘‘欲’仙,一头白发绾束整齐,白眉冷眸,肤‘色’亦白如雪,配上那飘逸的白胡,那简直如同画上走出来的谪仙一般。
他像是七十开外,又或者是百岁以上,又像是四十出头,总之,让人猜不出他的年龄。
若这样的人也能与怪物二字搭在一边的话,那么,天下人岂非全是怪物?
“小娃娃!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犀利的目光直‘射’着龙斌,如两道利刃一般,令龙斌无所遁形。
“我,我……”龙斌惊得紧紧地抓住傲月的手,说实话,那两道寒光盯得他心里直发‘毛’,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您,只是听说这里有穿心草,我弟弟被人下了剧毒,只有两天的‘性’命,我们急需要穿心草,请您行个方便。”夏侯逸轩仍是那般彬彬有礼。
那人听了夏侯逸轩的话,目光在夏侯逸轩三人的脸上来回划过,最后定在傲月的脸上,目光中有那么一丝疑‘惑’。
傲月亦感觉到了那两道凌厉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脸上,虽然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有些心虚,不过,还是无惧的迎上了那两道目光超级拍卖行。
好犀利的目光!像是可以穿透人的心,她不由得暗暗心惊: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破绽?
“小‘女’娃,说出你的名字!”声音冰冷无情至极,如同瞬间将人置于冰窖之是,犀利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傲月的脸。
傲月不知道这怪人要干嘛,暗自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南宫傲月!”
“你来自宣国?”那怪人又问道。
“是!”傲月并不隐瞒,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你是南宫离的‘女’儿?”怪人的声音虽然依旧冷冰冰的,可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激’动却并没能逃过傲月的双眼。
“前辈认识家父?”这无疑也是承认了自己是南宫离‘女’儿的身份。
“哈哈哈……”那怪人忽然仰头哈哈怪笑起来,那笑声在谷里回‘荡’,令人心跳加速,傲月与夏侯逸轩面面相觑,不明白这怪人为何突然发笑。
只见那怪人笑毕,眼神依旧留在傲月的脸上,不过,眼中的‘激’动似乎未减退:“天意啊!天意啊!”
“前辈,这……”傲月几人被他这两声天意说得是莫名其妙。
“小‘女’娃,我曾亏欠过你,除了穿心草以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弄’来!”那人紧盯着傲月。
而他的话,也着实让傲月大吃一惊,她从未见过这个人,他又怎么可能亏欠她的呢?莫不是‘弄’错了?
“前辈,我的朋友身中剧毒,只有两天的‘性’命,我只要穿心草,别的,我什么都不要!”傲月还是说出自己的目的。
“那我帮不了,因为,所以的穿心草全在谷里面,那里不是我的地方,而你们进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为什么?”一旁的夏侯逸轩忍不住追问道。
那怪人看了夏侯逸一眼,跟着又将目光移向了紧贴在傲月身边的龙斌身上:“他说得没错,里面有吃人的老妖婆!如果你们还是要穿心草的话,那么,就请回吧。”
“前辈,我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拿到穿心草!”夏侯逸轩却坚持。
什么吃人的老妖婆,他倒很想去会会。
“如果你们硬是不听劝,那我也没办法,不过,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男人进谷必惨死无疑,‘女’人进谷必为奴隶!”那怪人的话绝非恫吓。
“前辈,请留步!”见那怪人正要转身离去,傲月忙上前一步叫住了他。
那怪人顿足,并回过身来,问道:“南宫傲月,你可还有什么话想说?”
“傲月想知道,这谷里面住的是什么人?”傲月心想,若是知道这谷里住的是什么人,那是不是好应对一些。
“一个‘女’人!”那怪人回答得很简短,不过,看出傲月他们的疑‘惑’之后,又加了一句:“我之所以住在谷口,就是守着她,不让她出去多造杀孽……”
说到此处的时候,那人的眼中划过一抹极深的忧伤,虽然只是一晃而过,可是,傲月还是捕捉到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辈,我们只为求‘药’,与里面那位前辈亦无怨无仇,她又岂会无故杀我们?”傲月料定眼前这怪人与里面那个传说中吃人的老妖婆之间肯定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txt电子书下载/</strong>[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她杀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我劝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免得枉送‘性’命!”那怪人冷冷地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像是轻轻叹息了一声,转眼间,已然消失在谷口。
而随着他的消失,那里原本堆积的白雾也开始慢慢散去,傲月他们也看清了谷口的一切。
一条并不光滑的小路直通向看不到尽头的深处,两旁除了一些奇怪的‘花’与草之外,就还有一个小木屋,估计就是刚才那位前辈所居住的房子,其它就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三哥,刚才那位前辈说了,男人进去必惨死无疑,那你跟龙斌就在这里等我,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了!”虽然不知道里面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可是,她可从来都没有不敢去的地方。
似问,一个人都从阎王殿那里来回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不行!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进去!我跟你一起进去!”夏侯逸轩马上反对,生怕傲月一个人进去,而一把将傲月的手握紧。
“三哥,刚才那位前辈的话你也听到了,你不能进去,至少我进去不用死!”傲月自然不愿意让夏侯逸轩跟着她去冒险。
“我说过,要死也在一起!”夏侯逸轩将两人握紧的手扬起:“除非你放开了我的手,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先放开你的手!”
生死线上的选择,他依旧如此无怨无悔!
一旁的龙斌虽然只有十四岁,可是,生在皇家的他,倒也懂得这世间的男‘女’****,看到如此一往情深的夏侯逸轩,他亦不由得微微动容。
如果傲月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他能理解,可是,傲月却顶着一张人见人怕的‘阴’阳脸,但还能得到夏侯逸轩如此倾心相付,唯一的解释,那就是真爱!
傲月从夏侯逸轩眸中知道他不会留下,于是,也不再坚持,对一旁的龙斌道:“龙斌,你的武功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你重头到尾于这件事情都无关,所以,你走吧。[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傲月姐姐,我也跟你们一起进去!”龙斌一直都想着要离开,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不愿意离去。
“你就不怕里面那个吃人的老妖婆了吗?”龙斌的态度倒也让傲月微微惊讶,她以为,他应该急于离开才对保护校花最新章节。
“我,我不怕!”龙斌有着刹那的犹豫,可是,马上又像个男子汉那般‘挺’了‘挺’‘胸’膛,一脸无惧,证明自己的很勇敢。
“好了,别任‘性’,快回去吧,别等我改变主意,多喂你吃几颗毒‘药’,到那时,你想反悔都来不及了!”傲月收起了玩笑心情。
龙斌虽然是天月国的人,可是,在她眼中,却还是个孩子,龙彻虽然可恶,可是,龙斌却不应该代父还过。
“傲月姐姐,你就让我跟你们一起进去吧,我的武功也恢复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帮上一点忙!”龙斌已经铁了心要跟着他们进去。
“龙斌……”傲月还想说服他。
“好了,傲月,没有时间了,既然他坚持,那就由他吧,他说得对,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会没事的!”夏侯逸轩牵挂着自己的四弟,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口舌之上。
拗不过他们,傲月终于是点头答应,于是,三人沿着那条小路,小心谨慎地往深谷里走去。
而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白雾之中,谷口的那位前辈也未曾出‘门’来瞧他们一眼,也许,他认为,自己该劝的都劝过了,他们自己要找死,他也没办法。
越是往谷里深处,感觉气氛就越来越紧张,总感有种压抑得透不过气来的感觉,风从耳边吹,却恍惚能听到风中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嗖!”忽然在他们的前面,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很快,快得几乎让人以为刚才那是自己眼‘花’了。
“嗷呜!”可是,就在他们疑‘惑’和极度紧张的时候,从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叫声,那叫声,把他们的恐惧提到了一个爆发点。
“傲月姐姐,那是狼啊!”龙斌指着突然出现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失声惊叫起来。
傲月他们亦几乎是同时看到了,亦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世上哪有这般高大的‘狼’,‘它’似乎是佝偻站在那里,身上的分不清是‘毛’发还是破烂的衣物,那块头堪比夏侯逸轩,从‘毛’发里‘露’出来的那双闪着绿光的眼睛,却教人不寒而栗。
“那不是狼,是人!”夏侯逸轩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将傲月护在身边。
“是人!”傲月与龙斌几乎是同时失声尖叫出来,在他们想来,这眼前的‘怪物’更接近狼的,怎么可能是个人呢?
“小伙子,眼力不错!只可惜!就是命太短了!”就在这时,从空气中传来一声‘阴’森恐怖的声音。
一听就知道是个‘女’人的声音!
大地似乎就在那么一刹那颤了一下,待傲月他们定神一看,原来那个狼人的身边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婆婆,一身麻‘色’的衣物,将她衬得更加‘阴’森。
任夏侯逸轩武功高强,也没有看清楚那老婆婆竟是如何现身,好像她原本就站在那里一样。
光是这神乎其神的武功,就足以令他折服了。
傲月举目朝那老婆婆望去,不由得又是一怔,她刚才听到那‘阴’森的声音,脑子里就马上浮现出一个面目狰狞的恶婆婆形象出来。
可是,这会一看,原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老婆婆虽然白发苍苍,甚至连眉‘毛’都是白的,可是,那一头白发一样的梳得井井有条,身上的衣裙虽然宽大了些,但同样是很整洁极品女仙全文。
一张脸虽然略带沧桑,但却并无多少岁月痕迹遮盖,那双凌厉的眼睛,一点也不浑浊,肤‘色’白得似乎没有血‘色’,或许是她长时间没有接触阳光的原因,所以显得过于苍白。
高挑的鼻,略带润‘色’的‘唇’,一切都恰到好处,甚至可以想像得出来,她年轻时,也一定是个标致的美人儿。
右手握着一根虎杖,刚才她只是那么轻轻一震,似乎整个山谷都在动摇,这恰恰再一次证明了她的武功之高深莫测。
“你们进来的时候,外面的那个贱男人应该早就跟你们说过了,男人进来必惨死,‘女’人进来必为我的奴隶!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闯进来!”那老婆婆见傲月他们几人都只顾打量着她,不由得更加生气。
冷哼一声,手中的虎杖又是一震,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前辈,我们无意打扰您,只因我们急需要一味穿心草做‘药’引,所以,才不得已闯进来,还请前辈行个方便!”夏侯逸轩深知这些深山怪人都有怪脾气,尽量礼仪周全,而不去惹怒他们。
“前辈?谁是你的前辈了?行个方便?我为什么要给你们行个方便?你们既然敢进来,那么,就准备受死吧!”老婆婆完全不讲理,就连她身边的那个狼人也都用一副吃人的模样瞪着他们。
“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们都要拿到穿心草,也都要离开这里!”夏侯逸轩似乎也没了耐‘性’。
“哈哈哈……”老婆婆仰头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笑罢,双眸陡然一寒,手中的虎杖怒指着夏侯逸轩:“臭小子!进了我的谷里,居然还想着出去,还敢这么狂妄!待会我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顿了顿,对一旁的狼人吩咐道:“狼孩,把他们全部都给我带进去!”
“嗷呜!”那狼人恭敬地对那老婆婆一礼,口中怪异地叫了一声,便猛地朝夏侯逸轩他们扑来。
“三哥!小心!”傲月刚要出声阻止,却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两眼一黑,跟着就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傲月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刚要动弹,才发现竟然动弹不得,霍地睁开眼睛,不由得大吃一惊!
自己居然被人用滕条结结实实地绑在一颗大树上,而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同样绑着夏侯逸轩和龙斌。
“三哥!龙斌!”傲月见他们的头都垂于‘胸’前,还以为那老婆婆杀了他们,不由急得大叫。
可是,任凭她怎么叫,夏侯逸轩与龙斌两人始终是毫无反应,这让她更是担心,若不是注意到他们的‘胸’口还起伏着,她几乎以为他们都被害死了。
她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挣断身上的滕条,可是,她只有蛮力,并无内力,根本挣不断这么粗的滕条。
忽然,一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忙停下了挣扎,下意识地朝一旁望去,果然是那老婆婆和那那个叫狼孩的人。
“小‘女’娃!你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倒是老太婆我低估了你,我还以为最先醒过来的是那个臭小子,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你!”那老婆婆的一双利眼似要将傲月穿透,自然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何不一样。
她自然不知傲月这个身子从小泡过各种‘药’,普通的‘迷’‘药’对她几乎没有用,即便是稍微厉害一点的‘迷’‘药’,也只能是将她‘迷’倒一会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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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间简陋的小木屋相连在一起,与一旁的树木几乎是浑然天成,而他们正身处在一个偌大的‘花’园中。
而在这片‘花’园之中,最吸引人的,不是那些奇怪的‘花’,而是那密密麻麻长在一起呈紫‘色’的草儿。
“穿心草!”傲月忍不住惊叫一声。
她只是在那本《万毒之法》上看到描写过穿心草,却从未亲眼见过,可是,就这么一眼,她便认定,眼前这些闪着紫光的草便就是他们千辛万苦想要找的穿心草。
一棵穿心草已然是难得,而这里居然有成千上万株,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令人‘激’动无比的时刻。
“小‘女’娃!看来你懂得还‘挺’多的嘛,没错,那就是你们要找的穿心草!不过,就算穿心草摆在你们的眼前,你们也拿不走它!”老婆婆冷哼了一声,倒也大方的告诉傲月,那呈紫‘色’的草,正是穿心草。
“前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这里的穿心草有那么多株,而我们只要其中的一两株就好了,您就大发慈悲,送我们几株,我们定会一辈子记得您的恩德……”
“住口!”可还没等傲月说完,那老婆婆却突然大怒起来,消瘦的身子在略为宽大的衣裙里颤抖不止,看得出来,她很是‘激’动: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发慈悲?哈哈哈!为什么当初没有人肯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孩子?那个臭男人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被人杀死,居然无动于衷!臭男人都该死!你们所有的人统统都该死!”
那本‘精’致的脸瞬间被仇恨与愤怒扭曲,那双眸更如寒霜一般,直教人从脚底直升起一股寒意直冲脑‘门’位面穿越之帝王之路最新章节。
或许是同为活在仇恨之中的人,傲月却她扭曲的脸上找到了那种不为人知的痛,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想必在这个老婆婆的身上必定有着一番痛切入骨的磨难,才会变得如此偏‘激’和仇世。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嗷!嗷!”或许是老婆婆的模样把一旁那个叫狼孩的吓坏了,他抱着自己的头躲到一旁,满眼惊恐状,身子瑟瑟发抖,看样子,他像是个被吓坏的孩子那样可怜。
“狼孩!不要怕!婆婆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不怕!不怕!”老婆婆蹲到狼孩的面前,伸出消瘦的手将狼孩拥在怀中柔声安慰着。
这极具母爱温柔的声音与刚才那怨毒的声音相比,俨然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人,此刻,她那么温柔的眼神,似可将任何的冰川融化,与刚才的狠戾截然不同。
而狼孩在她的怀中慢慢的停止的颤抖,那眼中的惊惧也慢慢地消退,嘴里呜呜的叫着什么,像是在低诉着心底的害怕与委屈。
这一幕看在傲月的眼中是那般的不可思议,她相信,别说是她,就是天下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难以置信。
一个可怜而又恶毒的老婆婆,和一个大狼孩,居然如同亲生母子那般相依相偎,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许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就在傲月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那老婆婆已然放开了那狼孩,起身缓缓地走到依旧昏‘迷’不醒的夏侯逸轩身前,用手中那根虎杖将他垂在‘胸’口的下巴撑了起来,她凑上前,像是在仔细打量着他。
“前辈!请您不要伤害他!”傲月却以为老婆婆要伤害夏侯逸轩,赶忙出声阻止。
老婆婆闻言,身子像是僵了一会儿,将虎杖从夏侯逸轩下巴那里移开,并慢慢地回过身,两道刺骨的寒光直朝傲月望去。
傲月只觉得这两道寒光,有如覆了魔力一般,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刺穿,后背居然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可是,同样倔强的她却不允许自己退怯,‘挺’了‘挺’腰杆,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理直壮气:“前辈,我们无意冒犯于您,只是求一味穿心草做‘药’引而已……”
没等傲月说完,那老婆婆便哑声问道:“小‘女’娃,你很爱他吗?”
傲月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答道:“是!我很爱他!”面对昏‘迷’不醒的夏侯逸轩,傲月不想掩饰自己对他的感情。
即使她可以骗得了天底下任何人,可是,她骗不了自己,她爱夏侯逸轩,一如前世那个深爱着夏侯华轩的南宫傲月。
老婆婆听到她这样的回答,眼神更如雾上了一层冰,脸上亦寒霜无数:“那如果我要他死呢?”
“我知道自己不是前辈的对手,前辈若杀了他,我又不能杀了前辈替他报仇,那么,我会陪他一起死!如他对我所说,就算是死,我们也能握着彼此的手!”傲月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
而在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夏侯逸轩已然缓缓清醒过来,仿佛间,他刚才听到了她在说爱他,这是他清醒时从未听到过的爱,此时,他感动,他开心,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去又何妨,只因她爱他,一切都值得了。
可傲月的话却似乎让老婆婆变得更加‘激’动了,她消瘦的身子在宽大的衣裙里更擅抖如风中枯叶一般,就连握着虎杖的手亦微微颤抖。
“小‘女’娃!你可知道,这个世上,唯独男人的话最不可信!男人终究是负心汉,总一天,他会负你武帝丹神全文!会让你遍体粼伤!”
“不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负心汉!我永远都不会负她!前辈!您听清楚,是永远!”夏侯逸轩忍着身上的不适,截断了老婆婆的话。
“住口!”没想到,他的一句话彻底的惹怒了老婆婆,她怒斥一声,回手拍地就给了夏侯逸轩一个清脆的耳光:“男人最坏的就是这张嘴!说什么永远不负,大难临头的时候,却还不是只顾自己!所以,男人都该死!都该去下地狱去!”
老婆婆苍白的脸因愤怒而再次变得扭曲可怕,紧握着虎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跳,每说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
像是深吸了一口气,继而转身盯着傲月,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小‘女’娃!只要你现在说不再爱他,并亲手杀了他,我便让你带着穿心草平安的离开长恨谷!如何?”
与此同时,龙斌也跟着清醒了过来,当然老婆婆的话也一字不漏的传进他的耳中,他几乎是与夏侯逸轩一齐朝傲月望去,他亦想知道,傲月会作何决定。
“前辈,如果让我亲手杀了我爱的人而独自活在这个世上的话,那么,我宁愿选择跟他一起死去!”傲月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傲月……”夏侯逸轩眸中柔情百转,轻唤着她的名字,而傲月却报以微笑,四目相视间,万种柔情都传遍。
然而,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眉目传情,却更加惹恼了老婆婆,只见她手中虎杖猛地一敲,震得整个‘花’园都在颤抖,跟着:“小‘女’娃,不要再执‘迷’不悟!你现在不听我的劝告,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世间男人皆薄情,倘若有一天,他遇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负你,又当如何?难道到那个时候,你才来求我帮你动手么?”
傲月‘唇’角微微一抿,几乎是想也没想便答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劳前辈动手,我会……”她下意识地望向夏侯逸轩,顿了顿,很坚定的说:“亲手杀了他!”
她本就对夏侯家的男人都恨之入骨,也如这婆婆般只道天下男人都是薄情,可是,夏侯逸轩却一次又一次征服了她的心。
她的爱可以给他,但是,如果有一天,夏侯逸轩也如前世的夏侯华轩那般负她,那么,不用假任何人之手,她亦会杀了他!
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若此生再背负着爱恨,她的心将如何拼回原来的样子?她或许会从此万劫不复!
人就那么奇怪,很多事情,不去计较后果,而等于伤了之后,才蓦然发现,原来,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真的错了!
傲月的话不但令夏侯逸轩与龙斌惊住了,就连老婆婆亦愣住了,因为,她从傲月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从傲月的眼中找到了相同的仇恨!
“哈哈……”老婆婆忽然发出一阵阵凄厉的笑意,那尖锐的笑声令人恨不得把耳朵捂住,笑罢,她才指着傲月道:“小‘女’娃!我老太婆没有看错,你的确不一般,只可惜,你爱上男人!听我的劝,杀了他,你会活得更好!”
身为男人,听到眼前的老婆婆如此仇视男人,声声‘逼’着傲月去杀人,夏侯逸轩亦忍不住“前辈!晚辈不知道您被何人负了心,让您如此仇恨和难过,但是,您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否定天底下所有的男人,我爱傲月,真心可表日月,除非天塌地竭,否则此生此心永难变!”
“哼!”老婆婆重重地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我倒要看看,你的爱有多真,你的心,你的情有多多远!”
话音一落,只见老婆婆手中的虎杖一挥,那原本绑在夏侯逸轩身上的滕条应声而断,紧接着,在夏侯逸轩还未反应过来时,她反手拍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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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哥!小心!”傲月忍不住失声惊叫,本能的想要去救夏侯逸轩,可是,她竟然忘记了此刻自己还被绑着。800</strong> ,最新章节访问:. 。
猛地一挣,竟被那滕条勒得手臂生疼,可此时,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上的痛楚!
“呃!”夏侯逸轩闷哼一声,庞大的身子被拍得凌空飞起,竟然不偏不倚直直落往那一片紫‘色’穿心草!
“啊!”尖锐的穿心草刺穿他的衣袍,刺进他的皮‘肉’里,顿时,如同万箭穿心般的痛楚袭来,他惨叫一声,痛苦地穿心草里打滚。
“穿心草是我专‘门’为负心汉所准备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就让你也尝尝这万箭穿心的滋味!”
老婆婆的脸上与眼中尽是残忍与得意:“臭小子,这穿心草的滋味如何?”
“你不如一剑杀了我!啊!”夏侯逸轩痛得满脸冒汗,那种万箭穿心的滋味,又岂是人所能忍受得了的?
“三哥!三哥!”傲月看着他如此痛苦,亦心痛如绞,恨不能替他分担一些。
“傲月,我没事……”夏侯逸轩咬着牙,努力克制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疼痛,即便到了这一刻,他也不想让傲月为她担心。
老婆婆见夏侯逸轩居然想用内力去抵挡那种穿心的疼痛,不由得冷笑道:“臭小子,别想用内力去抵挡,这穿心草算是天下第一毒草,它的好处就是你越用内力去抵挡,它的毒‘性’就发作越快,如果你再用内力去抵挡的话,我敢保证不出半个时辰,你一定会活活的痛死在这里!”
老婆婆的话让夏侯逸轩心头陡然一凛,刚提起来了内力霍然溃散,差点就令他真气走岔,要不然,他不被这穿心草毒死,也会被自己的内力反伤。
老婆婆看到他如此痛苦,脸上又升起了那残忍扭曲的笑意:“臭小子,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你现在求我杀了这个小‘女’娃,我或许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要不然,我就让你活生生在这里痛到死!”
“你做梦命中有朵白莲花!我宁愿你杀了我,也不会伤害她!啊!”夏侯逸轩咬着牙忍着剧痛,他又岂甘心低声下气去求人?而且还是求人去杀他心爱的‘女’子。
“那你就准备在这里活活痛到死吧!”老婆婆拂袖大怒,丝毫不为所动。[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啊!”夏侯逸轩再一次惨叫,痛得再一次滚向一旁,他那一身白‘色’的衣袍上已是血迹斑斑。
“前辈!纵然是男人负了您!纵然您恨天底下所有的男人,可是,三哥他不曾得罪过您,您为何非要伤他的‘性’命?”看到夏侯逸轩痛苦难当地在下面打滚,傲月心如刀绞。
“难道外面的那个臭男人没有告诉你们,只要进了长恨谷的男人都该死吗?”老婆婆根本就不讲道理。
傲月见她如此蛮横,不由得怒了:“前辈,我看您这是妒忌,您自己得不到爱的人,所以,您妒忌天底所有相爱的人,所以,您才这会样对我们!我不恨你,因为,你很可怜!因为,你不懂爱!”却不知道,这句话会给自己和夏侯逸轩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果然!
“住口!”老婆婆听了傲月这一番话之后,又气得面‘色’通红,身形一晃,在傲月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抬手啪地一声给了傲月一个清脆的耳光,那颤抖的身子更如枯草一般飘摇,那急促的‘胸’口,像是随时都有可以闭气过去。
“呃!”傲月被她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可是,她还是继续道:“您这是恼羞成怒,怎么?是被我说中了您的心事么?”
傲月却浑然不知自己正犯下什么过错,就连龙斌都亦暗暗替傲月捏了一把汗。
他不明白,平时看起来那般沉着冷静的傲月,此刻,为何要去‘激’怒一个满心仇恨已失了理智的老太婆?
一个很不好的预感令他油然而升,他很不希望看到那样的场面,可是,他越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果然!
“好!很好!”老婆婆连声说了两个好,跟着那如冰般的眼神紧盯着傲月,冷声:“小‘女’娃!既然你跟他那么相爱,那么,我今天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两人死在一块!”
“婆婆,不要!”
龙斌大惊,出声求情已然是来不及,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傲月那娇小的身子,被老婆婆一掌拍起,竟朝夏侯逸轩所在的穿心草地飞去。
“呃!”
当身子落在穿心草里,当那些刺穿过衣裙,刺进皮‘肉’之中,傲月亦忍不住痛呼一声,纵然前世历尽了人间的苦痛才死去,也对那些痛记忆犹新,可是,此时身上的痛楚,还是让她的心为之颤抖。
她感觉身上每一处都在疼,只要轻轻一滚动,便疼痛难当,让人恨不得马上就死去而结束这万箭穿心的痛楚。
刺不长不短,却恰好能刺进皮‘肉’而不伤骨,让人觉得疼痛难忍,但却又不会因伤势过重而马上就死去,这便是穿心草真正厉害之处。
“傲月,你怎么样?”夏侯逸轩忍着全身的剧痛,将傲月扶住。
“三哥,我,我没事…”傲月摇摇头,没事?怎么可能没事,这种穿心草的疼痛,痛得她找遍所学的词也不能形容,唯一的一个念头,那就是马上死去。
她是重生之人,对生的‘欲’望比任何人都强上千倍,可是,这一刻,这种痛,居然让她宁愿立刻就死去,可想而知,这穿心之痛到底有多痛。
“好感人的场面,可我老婆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假情假义的场面文壕!”老婆婆冷笑着,在她的心中,这不过就是男痴‘女’傻而已,世间哪来的真爱?
“前辈,您若真正的爱过,那您就必然懂爱,可似您这般偏‘激’,即便是哪个男人真的爱了您,那也是他的悲哀!”夏侯逸轩亦不再对老婆婆客气,伤他可以,但是如此伤傲月,他心痛之余,又岂能不恨?
“臭小子!你给我住口!”老婆婆被夏侯逸轩这一番话气得全身发抖,一副要将夏侯逸轩千刀万剐才甘心的模样:“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的爱能经得起多大的考验!”
言罢,她那颤抖的手从身上拿出一颗紫‘色’的‘药’丸:“这便是穿心草的解‘药’,整个长恨谷就只有我这么一颗,也就是说,你们两人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而另一个人则要被活活的痛死在这里,生命才最可贵,我倒要看看,你们是要命还是要情!”
说完,她冷笑一声,便将手中紫‘色’的‘药’丸朝傲月他们甩去,‘药’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紫影。
她倒想要看看,在这个生死关头,这对口口声声说相爱的男‘女’是否真的情比金坚?
那颗紫‘色’的‘药’丸如离弦之箭朝傲月和夏侯逸轩这边飞来,心念只在那一刹那间,傲月与夏侯逸轩的眼神几乎是在那一瞬间的功夫‘交’织在一起。
却忽然变‘色’,傲月本能地想要去接住那飞来的‘药’丸,可是,她的手才刚伸手半臂,肩上便陡然一麻,她整个人居然定在那里动不得。
“三哥!你!”她无比震惊地望着伸手将‘药’丸接在手中的夏侯逸轩,他居然点了她的‘穴’,难道他是想?
夏侯逸轩忍着身上的剧痛,摊开掌心上耀眼的紫‘色’‘药’丸,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伤痛:“傲月,对不起,这个解‘药’只有一颗,所以,我拿了!”
他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老婆婆再一次咯咯怪笑起来:“小‘女’娃,怎么样?我老太婆有没有说错?这世上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全都是负心汉!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心里想的全是自己,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地爱!我早告诉过你,这个世上没有真爱,只要是男人都该死!”
傲月听了,泪水就那样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望着眼前夏侯逸轩那张绝世的俊脸,恍惚间,她又看到了前世的那个夏侯华轩……
夏侯逸轩伸出修长的大手,轻轻拭去傲月脸上飞快流淌的泪水,‘唇’角牵起那傲月再熟悉不过温柔的笑意:“傲月,对不起,我曾经说过要陪你一生一世的承诺,恐怕我要食言了,如果有来生,我愿落户山水,生在寻常百姓家,陪你到再生再世!”
“三哥,为什么?为什么…….”傲月伤心地摇着头,似乎难以接受他的话,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这个样子,老天爷居然给她开了这么一个大玩笑,与夏侯逸轩一起走过的日子,如电影画面一样从眼前划过,她再也控制不住。
“傻瓜,别哭!我只想记住你笑的样子!纵然全世界的人都说你丑,可是,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好最美的那一个,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敢面对我的爱,但今天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我,这足以让我用一生去珍惜!”
夏侯逸轩的大手不舍地在她的脸上摩挲着,那依旧痴情的黑眸闪着泪光,在生与死之间抉择,他又如何不心痛?他又何尝舍得与傲月分开?可终究还是要做选择,他没得选择了!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全都是以爱的名义去伤人,这就是臭男人!”老婆婆在一旁听了夏侯逸轩的话,几乎是气得双眼冒火:“小‘女’娃,你也看见了,你也都听见了,这就是男人!这就是你说过值得托负终生的良人,现在,后悔了么?心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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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论那老婆婆在一旁如何的责骂,可傲月却是充耳未闻,她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夏侯逸轩,泪如决堤的水那般汹涌而出,任凭夏侯逸轩如何擦拭,却总是擦不干。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访问:. 。
似乎,她想把这一生的泪水都在这一刻流尽,也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心痛过,这般绝望过……
“傲月,我要你记住,我爱你的心从来都不变,虽然我违背我们的誓言,可是,做这个决定,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夏侯逸轩笑着低下头,在傲月的额前深深的印上了一‘吻’,久久没有起身,似乎想要将时间永远的停在这一刻就好!
如此,便没有如此令人心痛的抉择,如此,便没有分离!
良久,他才放开她,缓缓地摊开手上的解‘药’,慢慢地朝自己的‘唇’边送去……
“夏侯逸轩!你不是个男人!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你怎么可以如此自‘私’?把唯一的解‘药’据为己有?”一旁的龙斌情急之下更是大骂:“你根本不值得她那么爱你!”
夏侯逸轩像是未曾听到他的话,还是将解‘药’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可是,他并没有吞咽下去。
在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要独吞解‘药’的时候,他却忽然捧起傲月的小脸,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他居然嘴对嘴将解‘药’喂进了傲月的口里!
“嗯……”傲月不能动弹,只是嘤咛着想要抵抗,其实,早在他点她‘穴’道,抢去解‘药’的时候,她就已知道他的意图,所以,她才会哭得如此伤心,‘药’化在舌尖,流进喉间,苦涩难当,她努力想要用舌尖抵住,不让自己的吞下那颗唯一的解‘药’。
可是,夏侯逸轩又怎能允许她拒绝,他跟她抢解‘药’,点了她的‘穴’道,就是不允许她拒绝,长驱直入,固执地将‘药’抵向她的喉间,由不得她不吞咽神级管家。
‘药’的苦涩从喉间缓缓传向身体各处,刚才的那种奇痛无比,慢慢地减轻了,这是解‘药’没错,可是,他却把解‘药’,以这样让人误会的方式让给了她,她甚至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泪水在她的脸上蔓延,一张原本就丑陋的‘阴’阳脸,此刻却变得更加不堪,可在夏侯逸轩的眼中,却是无比怜爱。(
他在她的‘唇’上温柔缠绵,久久不愿意放开,他想永远记住她的味道,这曾令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龙斌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一幕,脸上岂是一个震撼所能形容得了?
就连那老婆婆亦震惊了,她以为夏侯逸轩会为了那颗唯一的解‘药’而牺牲傲月,可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夏侯逸轩居然用这样一种方式,将‘药’让给了心上人。
一时间,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仿佛间,她又看到了那个曾令她深爱又深恨的男人,曾经的他也曾如此令她心动过…….
“三哥,为什么?”傲月心碎不已,夏侯逸轩真的为了救她,连命都不要了。
“傻瓜,你一直都知道原因。”夏侯逸轩苍白的脸上升起缕缕柔情,忍痛开她身上的‘穴’道:“你去抢解‘药’,无非也是为了救我,不是么?”
傲月无声泪落,她当时也没有多想,在听到老婆婆说世上只有这么一颗解‘药’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拿到解‘药’,然后‘逼’着夏侯逸轩吞下去。
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里不再有了报仇,她只是单纯想着,不要他死,她要他活着!
“傲月,不要哭,人总是会有一死,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一个人在临死的时候,手里还能握着心上人的手,那人生就不会再有遗憾了,我虽然比你早走,可是,你会带着对我的思念,对我的爱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满足了!”
夏侯逸轩每多说一字都显得那般吃力,刚才与傲月抢去解‘药’时,用了内力,致毒‘性’发作得更快,所以,此时,身上那种钻心的疼痛比刚才更甚。
汗水如同傲月的泪水一般涔涔而下,可他却始终没有松开傲月的手,他想将她的模样刻进自己的脑海里,然后在来生也能记住这种感觉。
“三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没跟你说,你不能离开我,我不想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傲月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般害怕,害怕这个用生命来爱她的男人就这样死在她的眼前,她无法想像,自己该如何去接受。
“傲月,我知道一个人孤独活着的痛苦,所以,我自‘私’的将这份痛苦留给了你,我也自‘私’的希望,你能带着我的爱好好的活下去,哪怕这是一个痛苦的历程,可我希望你能活着,在每年的今天,到我坟前倾诉着我们之间的一切,我就心满意足了,啊……”
这是人世间最痛苦最残忍却也是最动听的情话,可是,夏侯逸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痛得滚向一旁,尖锐的刺再一次无情地刺向他的全身,他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三哥!”傲月忍痛用力地将他抱住,如果可以,她宁可不要解‘药’,而陪着他一起痛。
“哈哈哈……陇三清!你个臭男人!你看到了,这个世上还有比你更有种的男人!你这个孬种!你就只知道躲在谷口,却不敢进来见我!我沈无心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么个臭男人!你有本事,你就进来见我!让我一杖将你打死!”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望着这一幕的老婆婆突然冲谷口大骂起来,虽然声声控诉,可是,却不难听出来,她心里有多痛!
也许,她有多恨那个叫陇三清的男人,就有多爱他,恨的极致便是爱,爱与恨就在一念之间服饰天下。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她为爱而成魔,一如重生之后的傲月!
傲月紧紧抱着差不多没了意识的夏侯逸轩,看到老婆婆那几近崩溃的怒吼,忽然间,她开始明白了什么:
“前辈,我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将您伤得如此之深,让您如此痛恨世间的男人,可是,我知道您此刻的心有多痛,因为,曾经的我亦是如此,我跟您一样痛恨着世间所有负心的男人,甚至发誓要杀光他们,可是,是三哥慢慢的改变我的想法,我在爱与恨的边缘苦苦挣扎着,最终,我选择了前者,恨不是拒绝爱的理由,您这么恨那个人,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您还深爱着那个人,只是,您从来不敢去面对自己的心,因为,您怕自己会心软!”
老婆婆满是爱恨的眼神朝傲月投来,她似乎不相信一个只有十六七的‘女’娃娃居然能看穿她从来不敢去面对的事实,想想,何尝又不是?
她曾经深爱着那个男人,而到后来的深恨着那个男人,几十年来,她深居此处,他守在谷口,她发誓要杀了他,可是,却没有一次下得去手,其实,如果她要杀他,他又岂能活到现在?
“小‘女’娃,你想不想听个故事?”她心里装着太多太多的心事,几十年来,从来没有向人倾诉过,她需要一个倾听者,她需要吐出沉积几十年的痛与恨。
“前辈,您的故事一定很沉重,可傲月本就是一个沉重的人,或许傲月不懂您的心,但傲月愿当一个倾听者!”傲月亦知道,此时再惹怒这个老婆婆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夏侯逸轩若死,她必不会独活,所以,在临死之前,能让眼前这个可怜的老婆婆倾诉一下心声,也算是死而瞑目吧。
老婆婆手执着虎杖缓缓上前一步,原本如寒星般双眸开始变得浑浊起来,握着虎杖的手亦开始微微颤抖,可以看得出来,她是如此的‘激’动。
重新去翻开那一段深埋了几十年的痛苦记忆,重新去揭开那看似愈合的伤口,才发现,那里面依旧鲜血淋漓,从来不曾愈合过……
“四十年前,我也如你这样‘花’般的年纪,人人都说,我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一双俏皮的大眼睛,一张能言善道的小嘴,我还有一个幸福的家,有疼爱我的爹娘…….”
在一个叫天虹的小镇上,住着一个大户人家,大户的老爷叫沈富,夫人名唤晴柔,美丽又大方,温柔而贤惠,远近闻名,而她却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在嫁与沈富时,她曾是某地名嗓一时的名妓。
当时的沈富在娶晴柔时,已有五十开外,一直膝下无儿无‘女’,而晴柔进‘门’一年之后,便给他生下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
沈老爷老来得‘女’,甚是宝贝,取名无心,意喻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之意,也是想从无心开心,晴柔能再为沈家多添些人丁。
可是,接下来的几年,晴柔夫人的肚子再也没有动静过,沈老爷年纪渐渐大了,在房事方面也不再尽人意,而晴柔夫人正值青‘春’年少,于是各种疯言疯语开始传来。
镇上也不知是谁把晴柔夫人曾是名妓的事情给抖了出来,于是,大家纷纷传言,说沈老爷如今的‘女’儿并非他亲生,气沈老爷总是借故挑晴柔夫人的不是。
晴柔夫人为自己曾经的不堪而忍气吞声,她矢口否认孩子是他人的,而一口咬定孩子就是沈老爷的。
虽然各种流言铺天盖地而来,可沈老爷并没有休了晴柔,也还是甚为疼爱‘女’儿无心,在外人看来,这一家似乎都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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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家业丰厚,‘女’儿又生得如此漂亮,那上‘门’求亲的自然是踏破‘门’坎,可却没有一个能赢得无心小姐的芳心。
甚至,每个来提亲的都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原因是,沈无心从心不喜‘女’红喜舞剑,沈老爷虽然怀疑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可终究还是喜欢孩子,所以,还是非常的宠溺她。
见无心不喜‘女’红,便‘花’高价请来高手教她武功,别看无心小姐年纪轻轻,可武功却不弱,每每打得那些登徒子吓得‘尿’‘裤’子。
渐渐的,她的蛮横也让那些爱慕者敬而远之,到了婚嫁的年纪,便也无人敢来问津,她因此,也乐得逍遥自在,到处拜师学艺。
沈老爷见自己年事已高,担心自己死后,偌大的家产会败在年轻晴柔夫人和年少的‘女’儿手里,于是,做了一件令他悔恨终生的决定:将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一个名唤廖贵且小他几十岁,年方三十出头的表弟接回了家里,并将自己的偌大家来‘交’由他来打理。
那廖贵平时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人,喜欢结‘交’一些江湖上的朋友,他来到沈府之后,见表哥家业如此之大,便萌生占为己有的念头。
但这还不是事情的起因,当廖贵第一眼看到晴柔夫人时,便惊为天人,虽然晴柔夫人已年过三十,比廖贵还大那么几岁,可依旧是面容姣好,风姿绰约,加上她是风尘‘女’出身,那一举一动,都满带着韵味,这让在风尘‘女’子中打滚了多年的廖贵看得是垂涎三尺,恨不得劈手将晴柔夫人抱过来欺凌一番仙源农场。
于是,廖贵总是有意无意地挑逗着晴柔夫人,可是,晴柔夫人却不为所动,每每都出言相拒,她虽然出身风尘,可是,自从嫁给了沈老爷之后,便克守‘妇’德,见廖贵一再相戏,她气不过,便向沈老爷子哭诉。
可是,恶人却早已先告状了,那廖贵见难以与晴柔夫人‘私’下苟合,于是,便故意向年事已高的沈老爷子进言,说表嫂每每邀他去房间,并提出要‘私’通之意,还说是让沈老爷快点死,好与他双宿双栖。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沈富大骂贱人,气到吐血,更逢晴柔夫人前来哭诉,他哪里还听得进去,将晴柔夫人一通‘乱’骂之后,气得晕倒在地。
晴柔夫人心里委屈无比,哭诉无‘门’,只有暗暗流泪,日夜盼着‘女’儿上山学艺未归来,而自己又一介‘女’流之辈,眼看老爷的辛苦家业便要落入歹人之手,她急得茶饭不思,思量之下,她命人火速上山去传‘女’儿无心回家。
自从沈富病倒之后,廖贵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不但在府里作福作威,对晴柔夫人也是恩威并施。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多喝了一点的他,仗着酒胆,将正守候在沈富身旁的晴柔给玷污了!
晴柔夫人拼命挣扎呼救,可是,外面的人都已投靠于廖贵,自是不敢进来相救于她,而沈富昏‘迷’不醒,哪里有人来帮她?
正当廖贵骑在晴柔夫人身上大动的时候,本已昏‘迷’数日的沈富却奇迹般的醒了过来,当他看到眼前那令他深痛恶绝的一幕时,气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抄起一旁的椅子便朝那赤身的二人砸去!
椅子不偏不倚正砸中廖贵的后背,廖贵吃痛回头,看到怒气冲冲的沈富时,不由得心虚,来不及提上‘裤’头,又见沈富抄起另一把椅子砸来。
晴柔又羞愧无比,抱着被廖贵撕得破烂的衣物挡在身前,瑟瑟地躲到了一旁,惊惧地望着满是怒火的沈富!
“表哥饶命啊!”廖贵也没有想到沈富会突然醒过来,此时酒已经醒了一大半,急得连忙跪地辩解,手指着躲到一旁的晴柔道:“是她!是这个贱‘女’人趁我喝酒醉了就来勾引我,我是喝醉了,我控制不住自己,表哥,求你原谅我……”
“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沈富本来就一直对晴柔耿耿于怀,如今廖贵的话更是刺痛了他的心,他抬起一脚,便朝晴柔夫人揣去。
“呃!”晴柔夫人避闪不及,被踢倒在地,可她还是苦苦哀求:“老爷!妾身并没有对不起您,是他,是他借酒玷污了我……”可怜她百口难辩,只因她的出身不好。
“表哥,你不要听她胡说,是她自己说寂寞难耐,还说表哥你就要死了,要我在这里与她……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廖贵说得振振有词,只差没有跪地发誓了。
“老爷,妾身没有,自从嫁给老爷之后,妾身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老爷的事情,既然老爷不相信妾身,那妾身唯有一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晴柔夫人见自己纵然浑身是嘴也难辩清,她虽然外表柔弱,可是内心却贞烈无比,如今不但被廖贵污辱了,还被自己的夫君如此误会,情急之下,她一头撞向了一旁的桌子,顿时头破血流,跟着软软的倒在地上。
“夫人!夫人!”都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沈老爷子纵然痛恨晴柔的背叛,可是,看到她如此刚烈,亦不由得心痛,丢下手中的椅子,将满脸是血的晴柔抱在怀中痛呼。
晴柔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可是,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夫君和‘女’儿,她忍着最后一口气道:“老爷,妾身没有对不起您,从来都没有过,‘女’儿是您的亲生骨‘肉’,刚才是,是他玷污了妾身…….妾身死不足惜,只求……只求您能认清他……他的真面目……”
话还没有说完,晴柔便带着对夫君和‘女’儿无比的眷恋永远的闭上了那一双‘迷’人的美眸,即便到了这一刻,她依旧美得‘逼’人带着历史名将闯三国全文!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临死前,晴柔说的话,沈富不再怀疑,他怒指着仍旧站立一旁的廖贵骂道:“你这个畜生!我念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将你招入府中,却万万没有想到,我居然是引狼入室!”
廖贵见事情已然败‘露’,当下也撕开伪装的面纱,不紧不慢地穿着衣物,冷哼一声:“表哥,你老了,眼睛‘花’了,耳也聋了,不过,这一刻总算是清醒了,没错!一直都是我调戏表嫂,她是忠贞无比,居然这么年轻就肯为你守活寡,刚才也是我借酒玷污了她,她果然很美妙,只可惜,还只过了一半,就被你给打扰了,要不然,这一晚,我会终生难忘!”
“你!你这个畜生!”沈富气得身子摇摇‘欲’坠,此时的他恨自己引狼入室,害得自己夫人命丧于此,冲外面大喊道:“来人哪!来人哪!”
可是,外面却寂静一片,根本没有人过来,他又惊又怒,颤抖的手指着廖贵:“你!你这个畜生!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表哥,你就省省力气吧,你外面的那些人,现在全都是我的人了,我没有叫他们进来,他们又怎敢进来呢?”廖贵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样,如老爷般坐到了桌子旁,像是没事一般。
“你!”沈老爷气得直抚‘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表哥,你老了,这偌大的家业也只能靠我来支撑了,不如你现在就写遗嘱,将家产过继给我吧,要不,就将小表侄‘女’许配给我,由我来继承,那就再顺当不过了!”
“你!你个畜生!你无耻!”望着廖贵那张得意到无耻的嘴脸,沈老爷恨不得一刀杀了他,可此时,他连拿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廖贵倒也不跟他争辩:“没错,我是无耻!不过,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多无耻的事情,我都做得出来!”
“我,我杀了你!”沈老爷再也忍不住,从桌子上拿出那把削梨的刀子便朝廖贵刺去。
只可惜,这一刀并没有伤到廖贵分毫,廖贵喜欢结‘交’江湖上的狐朋狗友,自然也有些身手,况且他身强体壮,又哪那么容易被一个风独残年的老人伤到。
他身子轻轻一闪,便躲过了觉老爷子那致命的一击,紧接着,本能地拍出一掌,不偏不倚正击中沈老爷子的后心窝。
可是年迈的沈老爷子还未来得及哼一声,就那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顿时气绝身亡。
廖贵见沈老爷子已死,晴柔夫也死了,于是,想出了一条毒计,收买了一个下人,污蔑他与晴柔夫人通‘奸’被沈老爷子发现了,而串谋杀了沈老爷子。
廖贵还说是自己发现了此事,晴柔夫人见事情败‘露’便羞愧自杀了,那下人亦被送入官府之中,三天之后,也在狱中离奇的畏罪自杀了。
而廖贵作为沈家唯一的亲戚,加上沈老爷子生前的友人作证,说沈老爷子曾有意将偌大的家产过继给廖贵,于是,廖贵就顺其自然地霸拥了沈家所有的财产。
而沈家小姐沈无心匆匆赶回来时,却发现,爹娘已下葬,沈府变成了廖府,悲痛之余,她料定这其间肯定有问题,于是,趁夜悄悄潜入府中查探。
她悄悄来到自己以前的闺房里,却见自己的丫环小容偷偷在灯下抹泪,时而哭泣,时而喃喃自语,很是可疑,料定有事,于是,她便悄悄现身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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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昔日的大小姐,小容喜难自禁,并偷偷告诉了沈无心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晴柔夫人出事的那一天晚上,她也在那个房里,房里发生的一切,她看得清清楚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
她本是去为老爷送‘药’,可刚端‘药’进去,便见廖贵醉熏熏地走了进来,并上前去调戏晴柔夫人,她吓得躲到一旁,不敢出声。
见夫人被污辱,她几次‘欲’上前,可是,又害怕廖贵凶狠,只得捂嘴藏在帐后,而后来发生的一切,躲在帐后的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夫人是清白的,老爷是枉死的,只可惜,她人微言轻,而廖贵又财大气粗,气侯又已成,她只好将满肚子的话藏在心里,只盼有一天小姐归来能说与小姐听。
沈无心听了之后,怒火填‘胸’,拔剑便冲进廖贵的房里,此时的廖贵正与几位新纳的小妾在嬉戏,见无心提剑闯进来亦是大怒。
廖贵命家中护院将无心团团围住,无心虽然有武功,可终究是个‘女’流之辈,且又拳难敌四掌,很快她就落败了而被廖贵擒住。
她被关在柴房里,那一天晚上,一个黑衣‘蒙’面人悄悄地将她救了出去,后来,她才知道,那个黑衣人叫陇三清,也是廖贵的护院之一。
陇三清年届三十,武功高强,曾是江湖中人,孤身一人,一次意外,他受了重伤,命在旦夕,却被廖贵所救,于是,出于报恩,他答应做廖贵的护院,可是,他却看不惯廖贵的所作所为,于是,暗中将那沈无心救了出去。
之后,沈无心数次去刺杀廖贵均未果,而每一次都是陇三清暗中救她出去,多次的救命之恩,让沈无心心生感‘激’,见他武功不凡,又长相不赖,孤独的她便开始对他生出了好感,几次的暗示,可陇三清却是闪烁其词,甚至是开始躲避于她。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其实陇三清有自己的顾虑,他并非无意,他亦同情沈无心,可是,想想自己的岁数足以做她的爹了,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越是逃避,沈无心就越是不服输,步步紧‘逼’,几次三番的游说,外加威‘逼’利‘诱’,陇三清终不为所动,无奈之下,一向偏‘激’的沈无心想到了一个最愚蠢的办法超级拍卖行全文!
一天晚上,她约陇三清到客栈,说自己要离开这里了,想要他陪饮几杯,陇三清为人正直,自然不疑有他。
而沈无心却在他的酒中偷偷地放了烈‘性’的‘春’‘药’,于是,一切本不该发生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大错已然铸成,陇三清面对小自己近二十岁的沈无心,愧疚自责不已,沈无心说只要他肯去杀廖贵,她便嫁给他,否则,就对镇上所有人说,他玷污了她。
可无论沈无心如何的威‘逼’,陇三清去杀自己的救命恩人,他知道廖贵该死,可是,他却欠廖贵一条命,且他答应过廖贵,只要活着,就一定不会与廖贵为敌,他不能食言。
沈无心很是生气,再次去行刺廖贵时,被重伤,而再次被陇三清所救。
或许是同情沈无心,又或许是出于自己的愧疚,陇三清在临村买下房子来让沈无心疗伤,出于年龄上的差距,他与周边的人都称,与沈无心乃义父义‘女’的关系,邻居见他们年纪上相差那么大,自然是不疑有他。
沈无心重伤一时难愈,自然不能出去报仇,只有暂时留在那里,平时不提复仇的沈无心,就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与邻里和善,邻里都说陇三清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好义‘女’!
陇三清每天一大早便赶到邻村的廖府去当职,回来之后便亲自上山采‘药’回来为沈无心疗伤。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沈无心在失去双亲之后过得最开心一段日子,陇三清温柔体贴,对她照顾有加,让她倍感温暖。
慢慢的,两人之间有了那种微妙的情感,沈无心不再无理取闹,甚至幻想着有一天能跟他一起过上男耕‘女’织的生活。
两人虽然名为父‘女’关系,可是,却早有夫妻之实,这也是陇三清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面对沈无心越来越明显的暗示,他开始有意无意的闪躲。
终于,事情还是爆发了。
当陇三清再一次向邻居说起他们是父‘女’关系的时候,原本待在房里的沈无心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冲那些怒吼道:“我根本就不是他的义‘女’,我跟他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我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顿时,她的话在邻居那里炸开了锅,大家纷纷指责他们败坏道德‘门’风,居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都一致要将他们赶出村外。
面对所有人的指责,沈无心勇敢去承受,她大声告诉那些人,她爱陇三清,即便他的年纪大得可以当她的爹,她也爱他,也愿意做他的妻子!
她的固执引了村民们强烈的不满,在指责的同时,还抄起棍‘棒’去追打他们,沈无心在拼命抵抗的时候,她多么希望陇三清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挡在她的前面,哪怕他就是说一声,她的心也会好受一些。
可是,陇三清却没有,他始终任那些村民打骂,没有还手,亦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沈无心一眼。
那一刻,沈无心心碎了一地,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倾身相付,换来的却还是他如此的无情,一怒之下,她伤了那些村民,并离开了那里!
直到三年后,她重新回到天虹镇,而她的身边却多了一个小男孩,那正是她与陇三清荒诞一夜所结的果。
沈无心并没有忘记仇恨,这三年来,她得到一位世外高人的指点,武功更上一层楼,而此时的廖贵将当年的沈府改为廖家庄,在镇上也是风声水起,平时做做样子,乐善好施,倒也掩盖了他夺人财产的罪行,他不但娶妻纳妾,而且还人丁兴旺。
往事历历在目,恨意再一次升起,沈无心看到仇人居然过得这么好,那埋藏在心里三年的仇恨再一次爆发,这一次,她发誓,一定要血洗廖家庄异世之女神争霸最新章节。
可是,她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报仇,而是去打听陇三清的消息。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陇三清还是那样的愚忠,还是留在廖家庄内,这更让她恼怒不已,她无法接受自己爱的男人居然还要帮着仇人做事。
那日,陇三清无意之中发现沈无心居然再次回到了天虹镇,于是,他趁夜偷偷约见了沈无心,分开三年,再次相见,沈无心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恨。
陇三清劝沈无心放下仇恨,还说坏人终究都会遭到报应,可报仇心切的沈无心哪里听得进去,两人一番吵闹之后,不欢而散。
沈无心也并没有告诉陇三清,自己带回来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她白天出去打听廖贵的消息,想要趁机下手,为了方便自己行事,她把儿子留在了客栈,并托付客栈的掌柜帮忙照看一二。
可是,这一天,她回去之后,却发现店中小二及掌柜全部都被人点倒在地,儿子却不知所踪。
她焦急万分,抓起掌柜来问,掌柜的说,是一个自称是陇三清的男人把孩子带走了,并要她去河边找他。
担心儿子安危的沈无心此时哪会多想,提着剑便匆匆地赶到了河边,可是,在那里等待她的却不是陇三清而廖贵!
“廖贵!居然是你!”仇人相见,分外红眼,沈无心怒瞪着廖贵,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无心,三年不见,你长得更加标致了,啧啧!这身材比你娘当年还要‘诱’人,你知道吗?当年你娘可是让我爽了一个晚上,直到现在,我每每想起来都还是回味无穷,想必你比你娘更可口,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做我的第九房夫人!”
廖贵的话语轻薄无礼,那双‘色’眼直勾勾地在沈无心凹凸有致的身上来回打转,仿佛在盯着自己就快要到嘴的猎物一样。
“廖贵!你无耻!我要杀了你!”沈无心怒不可遏,刷地‘抽’出随身佩剑,作势就要朝廖贵刺去。
“慢着!”廖贵却是面不改‘色’,大手一扬,一旁的人将沈无心的儿子抱了出来。
“娘,怕怕!怕怕!”孩子被人扣在怀中,吓得直朝沈无心哭喊。
儿是娘的心头‘肉’,沈无心听到儿子的哭喊声,沈无心哪还敢上前半步,忙着安慰儿子:“平儿,不要怕!娘在这里!娘在这里!”
“好感人哦!也好可惜哦,表侄‘女’这么标致的身姿,居然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我就算吃到了,也是第二口,还说不定是第几口呢,也罢,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认了,只要你答应给我做小的,我便放了你儿子,如何?”
“我呸!”沈无心狠狠啐了他一口,怒道:“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吃你的‘肉’!”
“是吗?那你就不管你的儿子了么?”廖贵脸上的邪笑一敛,变得‘阴’冷无比。
“你!”孩子在他的手上,沈无心不敢‘乱’动,生怕他会伤了自己的儿子,情急之下,她冲一旁破口大骂:“陇三清!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这个缩头乌龟,你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
她不相信那个负心的男人没有来,她甚至认为,这一切都是那个负心的男人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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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叫了,他早就来了!”廖贵‘阴’‘阴’一笑,手一招,早有人将五‘花’大绑的陇三清押了上来。(. )-..-
“庄主!”陇三清跪于廖贵跟前,低垂着头,不敢看沈无心一眼。
“哼!我做梦都想不到,背叛我的人居然会是你!你忘了你曾经的誓言了吗?”廖贵冷哼一声,一脚踢在陇三清的‘胸’前,顿时,陇三清便吐出了大口鲜血出来。
“三清从来都没有忘记!”尽管‘胸’前如同裂开一般疼痛,可陇三清始终还是忍着。
“是吗?那就拿出你的忠心出来,当着我的面,把这个‘女’人给我杀了!”廖贵随手拿过一把刀割断陇三清身上的绳索,并将刀丢到他的面前。
陇三清望着面前的那把,手慢慢地朝刀柄伸去……
沈无心望着昔日自己倾身相许的男人如此懦弱,居然听命于一个畜生,心碎的同时亦痛恨:“陇三清!你不是个男人!你不是个男人!”
她认为一定是陇三清将自己的落脚之地告诉了廖贵,这才让廖贵抓去了她的儿子,这让她心里更加憎恨陇三清!
那暴怒的目光如果可以杀人的话,那么,陇三清已经是被她千刀万剐了。
“陇三清!给我杀了她!”一旁的廖贵再一次冷冷下令。
陇三清握紧了刀缓缓地站了起来,并抬眸看向满脸恨意的沈无心,复杂的眼神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陇三清!你的这条命是我救的,从我救起你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这条命就已经是我的了,我现在命令你杀了沈无心!”见陇三清呆立在那里,并没有动手,廖贵几乎是怒吼着。
陇三清终究还是动手了,可是,他杀的人不是沈无心,也不是廖贵,而是自己!
“哧!”地一声响,刀尖刺进了他的小腹,他缓缓回身望着震惊不已的廖贵,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我欠庄主一条命,我现在就把它还给您,我不会动手去杀她,因为,这也是我欠她的!”
“反了!反了!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我,好!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你违背我命令的后果是什么龙起南洋!”
见陇三清宁愿自杀也不去杀沈无心,廖贵更是恼火,一把夺过那吓得哇哇直哭的孩子,在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摔到了地上!
“砰!”一声闷响,那原本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突然间就没了声息,他是被廖贵提着双脚往下摔的,所以,头先着地。 [
脑血脑浆迸出,溅了廖贵半身,可怜的孩子,还来不及好好享受这个世界,甚至还来不及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谁,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人世。
“啊!孩子!孩子!我的孩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惨死在眼前,沈无心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坍塌了。
她多么想,这就是一场梦,一场恶梦而已,梦醒了,活泼可爱的孩子依然在她的身边。
“陇三清,这个孩子的死是你造成的!沈无心!你想给你爹娘和孩子报仇,下辈子吧!”廖贵‘阴’‘阴’大笑着,回头命身边的人:“把他们都给我杀了,然后丢到树林里喂狼!”
下令完,廖贵就甩着袖子抬脚快步离开,甚至看也不看一眼,那被自己亲手摔死的可怜孩子一眼,这份狠毒,令人心生寒意!
无数的家丁在那几名护院的带领下,挥刀朝沈无心和陇三清砍来,可此时的沈无心心已破碎,她发疯一样跑到儿子身旁,颤抖地抱起已经惨死的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孩子!我的孩子!你醒醒啊!你醒醒啊……”可是,孩子再也没有睁开可爱的双眼来看她一眼。
“孩子!我的孩子!你不能睡着,你不能离开娘,娘不能没有你,娘只剩下你了……”她目光呆滞地跪坐在地上,抱着渐渐冰冷的儿子喃喃自语。
儿子是她这一辈子最亲最亲的亲人了,可现在,儿子没了,她的心也随着去了,或生或死,于她而言,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了!
身受重伤的陇三清自然不会让人伤害到她,忍痛拼着一死也要护着她,可他纵然武功高强,却受了伤,在那些人的强攻之下,他慢慢的落了下风。
情急之下,他冲仍呆呆跪在地上的沈无心喊道:“无心!你快走啊!快离开这里!”
沈无心闻言,抬起呆滞的目光,茫然地望着拼命护着他的陇三清,原本木然的脸上却忽然扬起了一抹凄凉的笑意:“陇三清!你知不知道,这也是你的孩子!是你害死我们的孩子,是你害死了他!”
说到最后这一句话时,沈无心的眼中腾地燃起了仇恨的火焰,是那般强烈,恨不得将陇三清焚烧。
“你说什么?他,他是我的孩子?”陇三清知道沈无心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他一直以为是沈无心在外面嫁了人,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是你的儿子!可是,今天,你却害死了他!你们都是凶手!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一个个碎尸万段!”沈无心抱着惨死的儿子纵身离去。
“无心!无心!”待陇三清追出去时,已然没有沈无心的踪影。
“廖贵,陇三清!今生,我若不杀你们!我誓不为人!”沈无心在自己儿子小小的坟前仰天悲吼。
那悲声冲破云霄,响彻在三界之外,此刻,在她的心里除了恨还是恨,唯一的一个念头,那就是复仇,她恨廖贵,恨所有廖家庄的人,更恨那个负心的男人陇三清!
若当时,陇三清一刀杀了廖贵,那她的儿子又怎么会被廖贵摔死,如果说她恨廖贵,那么,她更恨陇三清文壕全文!
半个月后,整个廖家庄一夜之间被人血洗,全庄上下,包括廖贵在内百余口人,无论男‘女’老少均无一人幸免。
廖贵更是被人挑断手筋脚筋,剥‘胸’开膛,剜去心肺,死状极为惨烈,而凶手留名正是沈无心,官府下令通缉沈无心,可始终没有半点消息,她就好像在那一夜之后,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有人知道那一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廖贵在临死前到底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总之,这沈廖两家的恩怨,就此画上了一个句号。
然而,故事并没有结束,沈无心血洗了廖家庄,杀了廖贵之后,却因为思念儿子而‘性’情大变,她到处偷人家的孩子,发现不是自己的,就随手丢弃,甚至是杀害,‘弄’得人心惶惶!
她没有杀陇三清,她说过,她也要让陇三清生生世世活在失去儿子的痛苦之中。
沈无心时而清醒时而疯狂,疯狂之后便见谁都杀,为了治好她的病,陇三清不惜努力钻研医术,终于是控制了沈无心的疯狂之症。
为了防止她再次出去害人,他便将她困在长恨谷里,自己亲自守在谷口,为自己的罪孽而赎罪!
故事说到这里,算是完了,却又像没说完一样,沈无心婆婆那消瘦的身子在风中飘摇,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恍惚间,她像是苍老了数十岁,俨然没了刚才那神采奕奕的模样。
“小‘女’娃!你听明白了吗?世间的男人皆薄情,当年我的容貌比你何止千倍,我尚且落得如此下场,而你……”
无心婆婆看了一眼靠在傲月怀中奄奄一息的夏侯逸轩:“以你的容貌,他居然肯为你去死,你是我幸运,不过!我得不到的,世人也休想得到!”
她笑了,笑声悲凉至极,或许只有同样的体会的傲月才能听得出来,她的笑声里有多痛苦。
刚才,傲月还恨她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害了她与夏侯逸轩,可是,这会,她居然没有那么恨了,甚至开始同情起这位无心婆婆起来。
“小‘女’娃,你很恨我,恨不得马上杀了我,对不对?”无心婆婆开始慢慢地平息了自己‘激’动的心。
傲月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出奇的平静:“不!前辈,在没听您的故事,我是很想杀您,可是,现在,我却一点都不恨您,您痛苦一生,只为一个爱,而我,同样为一个爱字,可是,我却能跟我爱的男人死在一起,谁说活着就一定是幸福,我们能这样相依相偎的死去,又何尝不是幸福?”
也许活着,她这一辈子都会活在复仇之下,她也没办法跟夏侯逸轩白头偕老,这样死去也好,至少,她这一辈子没有死在仇恨之下。
“你想跟他死在一起,休想!我不会让他这么痛快的死去,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受尽痛苦的折磨才死去!”
原本平静的无心婆婆却突然像是发了狂一样,身形一晃,居然像拎两只小‘鸡’一样,将傲月和夏侯逸轩同时提到了树下,并伸手在夏侯逸轩身上某处一点。
没多久,夏侯逸轩便悠悠醒转,看到安然无恙的傲月,他苍白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傲月……”
“三哥,三哥……”傲月依旧抱着他,忍不住难过,此时的她,心里哪里还有半点仇恨。
“哼!”无心婆婆手中的虎杖猛地一击,冷哼一声:“现在没事,并不代表待会没事!”说完,对一旁的狼孩吩咐道:“狼孩,去把东边的房子收拾好,我要让他们今晚拜堂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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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堂成亲?”这让夏侯逸轩和傲月都有些‘蒙’了,‘弄’不懂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婆婆到底要做什么。
“没错!拜堂成亲!你们不是很相爱吗?不是说要死都在一起吗?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成亲,然后让小‘女’娃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男人痛苦而死,然后像我一样,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恨之中!”
很显然,在这个幽谷中,这无心婆婆已经是彻底成了偏‘激’之人,行事作风都令人难以捉‘摸’,似乎,她想要看到的是一切的痛苦与恨,想让所有的人都跟她一样,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与恨之中。
她的心灵早已扭曲,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我不会!因为,他若死,我会陪他一起死!”傲月说得很坚定,夏侯逸轩为她而死,她为什么不能陪他一起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若是敢死,我就慢慢地折磨这小家伙!”没想到无心婆婆却指向了龙斌。
“你!”傲月没有想到无心婆婆居然会拿龙斌来要挟她。
无心婆婆有些得意:“这个长恨谷太寂寞了,我已经寂寞了几十年了,多个人来陪陪我多好,你想不想知道以前那些闯进来的人,我是怎么罚他们的?”
见傲月抿‘唇’不语,她继续道:“男的,我就把他们剁成‘肉’泥埋在‘花’的下面,你看看,那些‘花’,为什么长得那么‘艳’,就是因为它们吃了臭男人的血‘肉’长成,所以才开得那么‘艳’。”
她的话不禁令傲月他们大为震憾,这简直就是耸人听闻,他们都下意识地朝那些‘花’望去,刚才还觉得那些‘花’美丽无比,此刻听了无心婆婆的话,顿觉得那些‘花’有如毒物一般可怕。
无心婆婆根本不理会傲月他们震惊的表情:“‘女’的呢,我就把她们送进山林里,让成千上万的野兽将她们一点一滴的撕碎!哈哈哈……”
她得意的笑着,那笑声在整个山谷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极品女仙最新章节!
傲月自问一向心狠有余,可是,跟眼前这个变态的老太婆相比起来,她那些狠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你真变态!”龙斌毕竟年轻气盛,听了这骇人听闻的事之后,忍不住骂了一句。rong>
“臭小子!你居然敢骂我!”无心婆婆想也没想,抬手便狠狠掴了龙斌一个耳巴子:“臭小子,你虽然是小了点,可也算是个男人!你就好好在这里等着去喂我的那些‘花’吧!”
“哼!我是天月国的太子!你若是敢伤我半分,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情急之下,龙斌搬出了自己的太子身份。
“你是天月国的太子?”无心婆婆眯起双眼,朝龙斌又靠近了一步,死死盯着他的脸,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龙斌被她盯得心里直发‘毛’,不过还是强制镇定,‘挺’了‘挺’腰杆:“没错!我就是天月国的太子!你识相的,就快一点把我们都放了,我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哈……”无心婆婆闻言哈哈大笑,哪有半点惧意:“臭小子!你当我是吓大的,什么天月国的太子,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别说你是太子,就是天月国的皇帝老儿来了,老太婆我也照样敢剁了拿去当‘花’‘肥’!”
“你!”龙斌没有想到自己搬出身份之后,这古怪的老太婆居然不为所动,反而愈加猖狂。
“你在这里好好呆着,等我收拾了他们两个之后,再来收拾你!”无心婆婆拄着虎杖朝傲月他们走去,或许是防着傲月逃走,她居然点了傲月的‘穴’道,这才转身离开了那里。
傲月身子不能动弹,但嘴却还能说话,眼珠也能动:“三哥,你刚才怎么那么傻?为什么非要把解‘药’给我吃?你若是吃了解‘药’,说不定还能救我们出去!”
夏侯逸轩却无怨无悔,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傻瓜,你没听她说解‘药’世上只有一颗吗?我即便就是救了你出去,也终究难逃分离的命运!你去抢解‘药’不也是为了要给我吃吗?我爱你,我希望你活着,就这么简单,不要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了,待会她一定会解开你的‘穴’道,到时候,你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不!我不会离开!”傲月亦固执,要她就这样的离开,她做不到。
“傲月,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我死,然后被埋于‘花’下吗?”夏侯逸轩很是心痛,他知道傲月的心,可正因为是这样,他才要傲月离开,他不希望傲月看到那些惨烈的场面,他想让傲月记住他最好的时候。
“我不会让她这么做!”傲月似乎‘胸’有成竹,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让无心婆婆把夏侯逸轩害成那个样子。
“傲月姐姐,我也不想被做成‘花’‘肥’!”龙斌在一旁也挣扎着,他是真的害怕了。
“龙斌,你不要害怕,你是因为我们才进来,所以,只要我没死,我也不会让她伤害你!”对于龙斌,傲月完全是出自一个姐姐对弟弟的关怀。
可是,听在龙斌的耳中,却是犹如注入了求生的渴望一般,如此绝境之中,他居然真的相信,傲月不会让他有事。
事实上,那无心婆婆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夜‘色’降临,她便命狼孩带着傲月与夏侯逸轩草草地拜堂成亲,也不知道她哪‘弄’来的,居然还有新娘的服饰,不过,看上去,却有些年头了。
傲月猜想,这些一定是那无心婆婆当年为自己准备的,也许无心婆婆一直在等着谷口的那个男人来娶她,只可惜,她太好强了,好强到没办法让自己去原谅他,于是,在这里空空寂寞了几十年霹雳之丹青闻人最新章节。
红烛闪烁,新房虽然简陋,但也还是洋溢着喜气,夏侯逸轩身上的毒暂时被控制住了,不那么痛,虽然使不出武功,可是,至少手脚能动弹。
在掀开傲月的红盖头那一刻,他亦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没想到在临死前,还能娶傲月为妻。
他很是‘激’动,颤抖地大手紧紧握着傲月的小手:“傲月,不,我们刚才已经拜过堂了,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夫妻了,我应该叫你月娘才对,我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娶你为妻!”
“三哥,我……”傲月娇羞不已,虽然这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可是,与他拜堂成亲,她还是很开心。
“傻瓜,我都叫你月娘了,你应该叫我一声三郎才对!”夏侯逸轩轻抚着她的脸,眸中,脸上,尽是浓浓的爱意。
即便下一刻便要死去,那么,他也会好好珍惜这一刻的美好。
“三郎……”傲月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当真嫁给了夏侯逸轩。
“我幻想过无数次娶你为妻的场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等光景,在这样的地方娶你,月娘,真是委屈你了!”夏侯逸轩显得那般的温柔多情,连声音都带着‘惑’人的磁‘性’。
“只要能跟三郎在一起,在哪里都无所谓!”傲月偎进他的怀里,这一刻,她就是一个温柔的‘女’子,那些什么复仇早已远离她而去。
“月娘……”夏侯逸轩轻‘吻’着她的秀发,以他现在虚弱的身子,根本不能有下一步的动作,虽然他很想,可是,今生也许都不能了。
“三郎,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我是……”傲月忽然想起了什么,从他怀里扬起小脸,正要说什么。
“小‘女’娃!好好珍惜这片刻的功夫吧,半个时辰一过,他就要死了,就要去做‘花’‘肥’了,到时候,你就会跟我一样永远的活在痛苦与仇恨之中!”
就在傲月准备和夏侯逸轩一些关于自己的秘密时,外面却忽然传来了那个无心婆婆苍老嘶哑的声音,也将她要说的话给生生打断了。
傲月正‘欲’回一句,可此时,外面却突然传来另一个苍老的男声:“无心!你太过份了!”
傲月与夏侯逸轩互望了一眼,他们听得出来,这是那谷口老人的声音,也就是无心婆婆口中所说的那个负心的男人陇三清!
“陇三清!你这个懦夫!你终于肯进来见我了!”听得出来,无心婆婆很是‘激’动,那虎杖愤怒的一击,整个房屋都在颤抖,就连一旁的红烛也差一点倒下。
陇三清那苍老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无心,几十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恨我!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不要迁怒于他们,这么多年来,你杀的人还不够多吗?就算你杀再多的人,我们的儿子也回不来了!”
无心婆婆重重的冷哼一声:“陇三清!你住口!你没有资格提我的儿子!这几十年来我所杀的人,那都是因为你而死,那也是你造的孽!”
“没错!都是我的错!你可以一剑杀了我,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杀人了,放过里面那几个孩子吧!”
“陇三清,你这是在求我吗?”无心婆婆的声音显得愈加冷冽,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
也许重提那些旧事,无异于是在她从未愈合的伤口上抹盐,也许,她在恨陇三清的同时,更恨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她执意要复仇,儿子又怎么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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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
之后,便传来陇三清那略带沉重而又苍老的声音:“没错!我是在求你!”
“哈哈哈……”无心婆婆再次怒笑,那笑声断人心肠:“陇三清!当初我那么求你救我的儿子,你都不肯,你现在居然会为了别人的孩子而来求我,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是什么样的怨恨与痛苦,旁人无从得知,也许沈无心的所作所为令天下人愤怒,可是,她也是可怜之人,或许,以这样残忍的方式去对待别人,才能减轻她心里的一些痛苦。( 8]-..-
“三郎,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傲月扶着夏侯逸轩朝‘门’口中走去,她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不希望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月娘,我们不去管他们好不好?我只想好好的跟你待一会儿。”夏侯逸轩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自是不想与她分开。
“三郎,那位陇前辈是因为我们才破例进谷,我想出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们能冰释前嫌!”
恨一个人有多痛苦,更何况还是恨一个自己曾倾心相付的男人,那种折磨,傲月比谁都懂,更何况这沈无心是恨了几十年,临老了若还不能解开心结,还带着这个遗憾离开,岂不是鞭终生?
“好吧,听你的。”夏侯逸轩无力地靠在傲月的肩上,任由她扶着走了出去。
果然,外面院子里,一身白袍飘飘的陇三清正与无心婆婆相对而立,谷中的夜晚相对很暗,看不清他们各自的表情。
今天或许是因为傲月他们成亲,无心婆婆特意叫狼孩挂上了很多的红灯笼,相对而言,比平时要亮得多了。
只听无心婆婆继续道:“陇三清,你既然是来求我的,那么,求就要有求的样子,你拿什么来求我?你要怎么来求我?”她恨这个男人,恨之入骨,她誓要将这个负心人的尊严片片踩于脚下。
“无心,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这几十年来你一直都恨我,可是,无心,我……”
“不许你再叫我的名字!你没有资格再叫我的名字!”还没有等陇三清说完,沈无心却是大声地喝斥他:“从你决定负我的那一天起,从我儿子死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了武帝丹神最新章节!”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当初是陇三清出卖了她,把她的行踪告诉廖贵,才会害得她儿子惨死,一想到惨死的儿子,她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
陇三清的身子似乎晃了晃,沈无心的话如针一般刺痛了他那颗悔了几十年的心:“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一直想要杀了我,我今天来,也没有打算再活着出去,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添罪孽,放了那几个孩子,我任你处置!”
话一说完,他便慢慢地跪了下去,这一跪,有着多少年的血与泪,沈无心恨他,他又何尝不恨自己!
如果他早一点知道那个孩子是他的,如果他早一点带她离开,如果……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大错已铸成,任他悔断肠子亦于事无补。
或许是没有想到陇三清居然会有这样的举动,无心婆婆也是怔了片刻,不过,只那么一刻,她即笑了,笑得连整个山谷都满是悲凄。
“陇三清!你个伪君子!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要救他们,我就偏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惨死在你的面前,你要记住,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你!我要让你到死都后悔!”
无心婆婆双臂一振,那原本绾束整齐的白发便应声而披散下来,有如瀑布般美,那一头的白‘色’犹为刺眼。
白发三千尺,落尽爱与恨!
本已过了爱与恨的年纪,可是,她却依然如此执着!
发无风自动,裙裾飘飘,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寒流扑面而来,令人感到无比的压抑,甚至是喘不过气来。
很显然,陇三清的举动更加刺‘激’到了她,她已经决定非杀傲月他们不可了!
一个身陷在痛苦泥潭而无法自拔的人,也希望别人能跟她一样承受那种痛苦,这种想法很偏‘激’,也很变态,却叫人无法对她心生怨恨。
沈无心早已看到傲月他们出来了,所以,当她的话一说完,手中的虎杖猛地一震,跟着便朝傲月直取而来。
傲月当然也看到了,可是,她的‘穴’道被制,除了能走动以外,根本没办法使用武功,更加说去对付一个发了狂且武功高强的无心婆婆。
“月娘,小心!”夏侯逸轩亦使不出武功,可是,在看到虎杖朝傲月袭来的那一刻,他还是使出浑身的劲,挡在了傲月的身前。
然而,另一条人影则更快地挡在虎杖面前。
“怦!”一声闷响!
“呃!”接着传来一声闷哼,白‘色’的身影晃了晃,虎杖的一头深深的刺进‘胸’口,一朵耀眼的血‘花’慢慢地在那一片白‘色’间绽放开来……
时间仿佛就静止在了那一刻,无比震惊却不敢置信的眼神,似乎连呼吸都忘了……
“咣!”一声响,沈无心手臂一颤,虎杖应声而掉到地上,发出清脆而又残忍的声音,也将那原本静止的一切活动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沈无心万万没有想到陇三清居然会以身挡在傲月的他们的身前,更加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亲手杀了他。
“呃!”陇三清身子一晃,再也支撑不住便倒在了地上,可是,他还是强撑着半个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去。
扬起苍白的脸,望着沈无心,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在乎她:“无心,这是我等了几十年了,能死在你的手上,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咳咳……”
话还没说完,他便猛烈地咳了起来,‘胸’口的血似乎涌得更快了,染红了他的衣和白发位面穿越之帝王之路。
沈无心看着他,垂在两旁的手一分一分握紧,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陇三清!不要以为你死了就可以赎清你的罪孽,你死了,我也要把你剁成‘肉’泥,再做成‘花’‘肥’,我要让你永世都不得超生!”
她虽然说得咬牙切齿,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伤悲,也许,她要的,从来都不是陇三清的赎罪,她要的不过就是他的一个承诺,一份歉意而已。
“无心……”最懂她的还是陇三清,看着心爱的‘女’人如此为爱而痴,为爱而狂,他的心痛又岂能少于她?
“不许你再叫我的名字!不许你再叫我的名字!你听到没有?”沈无心甩动着那头长长的银发,狂怒之下,猛地一掌又打在了陇三清本就受伤了‘胸’口。
“呃!”陇三清觉得‘胸’口有如碎开了一般,再也支撑不住那半个身子。
“哈哈哈……”沈无心没有半点怜心,张开双臂,仰天哈哈狂笑:“平儿!你看到了吗?娘杀了仇人替你报仇了!娘杀了他!终于是杀了他……”
“无心……”陇三清望着如此崩溃的爱人,心痛如绞,让她这一辈子如此难受,他才明白,自己活着伤得她有多深,如果说,他的死,能让她好过一点,那么,他应该早一点来死在她的杖下。
“前辈!”夏侯逸轩与傲月连忙扶起了他,不管怎么说,这陇三清都是为了他们而受伤。
陇三清剧烈的喘息着,看得出来他很难受,傲月从身上拿出一颗续命丹塞进了他的嘴里:“前辈!您为何要救我们?”
这是傲月心里一直有的疑问,从陇三清那谷口那一番奇怪的话开始,她心里就一直在想,这陇三清怎么会这么清楚她家。
陇三清知道自己时辰不多了,自然也要解开傲月心里的疑团:“大概十多年前,我因为有些‘私’事便去了一趟宣城,机缘巧合之下,我与你爹相识,得知你小小年纪便非常喜欢医术,我师父传与我的一本古医书,那时,我已打算在此隐居不过问世事,于是,便把古医书赠给了你,希望你长大后能将医术发扬光大,却没有想到,那居然会害了你……”
“原来前辈就是那个送我古医书的人!”这让傲月大为了震惊,当下也很是愧疚:“前辈,对不起,傲月辜负了您的期望,我不但一点都没有学会书上所著,反而还烧毁了那本古医书。”
“那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我师父给我正本,但有副本在我一个住在天狼山上师弟的手中,那本绝学应该没有失传,你毁了那本医书,那本医书也害你毁了容……真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天狼山?”傲月乍一听到这个,心头一动,赶紧从身上拿出那本《万毒之法》:“前辈口中所说的师弟,可是写这本书的人?”
陇三清忍痛抬眼看了看,跟着也变得‘激’动起来:“这,你,你是从何得来?”
傲月简洁地把从天狼山毒仙毒圣那里得到这本医书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中间省略去了她恢复容貌这一块。
陇三清听后,苍白的脸上居然升起了欣慰的笑容:“我辜负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期望,好在二师弟能遵从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愿,将毒医发扬光大,也算是替我弥过,不过,我还有个三师弟,你要小心,他心术不正,他也在宣城……”
他刚想要说下去,可是,‘胸’口剧烈的疼痛却让他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辈,我们先扶您进房去疗伤,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傲月知道,她的续命丹也只能维持一下,如果陇三清再不止血的话,他一定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不必了!”可陇三清却摇摇头,阻止了他们,他望着依旧狂笑,却痛苦不堪的沈无心,他亦心痛不已:“无心……”
“前辈,您还在流血,您别说话,让我先为您包扎起来。”见陇三清不肯进屋,傲月便起身打算为他就地止血先。
“不!真的不用了!”陇三清却依旧阻止她:“这几十年来如一日,我活得好累好累……这一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情,也是我一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没有带着无心一起离开天虹镇,如果……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我会带着她远走天涯,咳咳……”
话没说完,他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每说一个字,都显得那般吃力,每呼吸一下,‘胸’前的血便不断的往外涌出来。
“前辈!”傲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他,他的医术在她之上,他自然知道他的伤势有多严重,可还是拒绝她为他包扎,这不是存心找死么?
“她这一辈子活得太苦太苦了,如果我的死能让她活得开心一点,那么,我情愿这样死去……”陇三清蓦然明白,自己这几十年来又做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没有早一点来死在她的手上。
“前辈……”傲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知道,陇三清是存心想要死在无心婆婆的手上,也许,这几年来,他们都累了,如果一个人到死,都不能得到另一个人的原谅,那是不是会造成另一种遗憾呢?
“沈前辈!傲月知道,这么多年来,您一直都活在痛恨之中,也能体会以那种痛苦有多难受,可是,陇前辈就要死了,即便他之前做错了什么?您有多恨他,可是,这一切都会随着他的死而结束,到这个时候,您为何不肯给他和您一次机会,听听他的心声呢?”
傲月能感觉得到沈无心其实还是深爱着陇三清,爱而恨极,沈无心有多恨陇三清,便有多他文壕。[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爱与恨,本来就没有一个界限,爱本来就让人觉得无力!
出乎傲月意外的是,她的这一番话,并没有让沈无心变得更加疯狂,相反,沈无心突然停住了笑声,变得出奇的沉默,只是那颤抖的身躯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情。
傲月知道她心里在活动了,于是,继续道:“您恨他已经几十年了,几十年来如一日的折磨着他,难道您心里就好过吗?您杀了他,您难道就不痛苦吗?他马上就要死了,马上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再也看不到您,您同样再也见不到他了,难道您要在以后再也见不到他的漫长岁月里,然后带着无数个为什么生活着吗?”
“不要‘逼’她!她活着已是不易……”傲月的话让沈无心的身子更加颤抖起来,陇三清又岂有不知道她的心痛,不忍心傲月如此‘逼’着她,连忙出声阻止。
可傲月却不想就此放弃,反而是站了起来,朝沈无心迈去了几步:“前辈!您之所以不原谅他,是因为您一直都不肯原谅自己,您以为,杀了他,您就开心就快乐了吗?杀了你,您会活得比以前更痛苦,更……”
“住口!这里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沈无心愤怒之下,一掌便将傲月打飞了出去。
“月娘!”夏侯逸轩本能地放下陇三清想要去救傲月,可是,却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使不出半点武功,眼睁睁地看着傲月那红‘色’的身影被拍飞了出去。
不过,很快,另一抹红‘色’的身影迅速地从某处跃起,并稳稳地将接住了傲月,轻轻一旋,便已然将傲月带到了安全地带。
“风云!”傲月没有想到风云会突然出现。
“傲月,你没事吧?”风云放下傲月,这才注意到她那一身的红‘色’新嫁衣,亦怔住了。
“我没事!”傲月没时间跟他解释那么多,下意识地朝夏侯逸轩他们跑去。
可是,沈无心却比她更快一步:“滚开!”沈无心一掌将夏侯逸轩震倒一旁,自己伸手去抱住了奄奄一息的陇三清。
“无心……”时隔几十年之后,再一次与她如此亲密的紧挨在一起,陇三清显得很是‘激’动,他以为,这一辈子,她都不会这样抱着他。
“你的目的就是要死在我的手上,是不是?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心里一定很开心,对不对?”沈无心的眼神还是那般‘凶狠’,可是,那颤抖的‘唇’瓣又能骗得了谁呢?
“无心……”陇三清伸手大手,颤抖地轻抚上她的脸,仿佛又回到了他们那一段最好的时光里:“你还是跟我初见你时那般漂亮,那个时候的你,也是这样的倔强……咳咳……”
来不及说完,又被剧烈的咳嗽而打断了,可沈无心却因为他的句话而再也忍不住淆然泪下。
这是爱恨夹杂的泪水,也是这几十年来,一直执着的泪水,一个执念,终究是害了两人的一生。
“傻丫头,不要哭!”陇三清依旧伸出颤抖的手,有些笨拙地替爱人擦拭着珠滴,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这声傻丫头,让沈无心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他曾经就是这么叫她,她曾在心底无数次想过,要一辈子做他身边的傻丫头。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将我的行踪告诉廖贵?为什么要让他们抓去我的孩子?”多少个为什么,也难以弥补这几十年来所受的痛苦,她只想要一个答案。
陇三清忍痛摇着头:“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也不是我把你的行踪告诉廖贵,是廖贵的人跟踪了我,偷听了我跟你在河边的谈话,还用‘药’‘迷’晕了我,将我抓了起来,再以我的名义去约了你……”
原来,当年并不陇三清把沈无心的行踪告诉了廖贵,而是廖贵身边的一个手下无意之中跟踪了陇三清,偷听了陇三清与沈无心在河边的谈话,这才有了后面的悲剧龙起南洋全文。
可沈无心当年就一直以为是陇三清背叛了她,从来都不曾给陇三清解释的机会,所以,她一口咬定是陇三清害死了她的孩子,所以,一直恨到了如今。
“不!你骗我的!你是在骗我的!”沈无心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一直认定的事实,居然不是真的。
“不!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年纪大你那么多而配不上你,其实,在与你相处的那段日子里,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我唯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顾念太多,没有在当初就带你一起远走高飞……”
如果时光能够倒回去,他必然不会顾虑那么多世俗的目光,即便就是天下人都唾骂他,他也要带着她远走天涯!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沈无心彻底崩溃,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十年,听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叫她怎能接受?
一个误会居然让他们痛苦了几十年,也相互折磨了几十年,这任谁听了都觉得扼腕叹惜。
如果不是沈无心那么执着,当年给陇三清一个解释的机会,或许是这么多年来,肯听一听陇三清的解释,也许他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傻丫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怯弱害了你,今日死在你的杖下,我心甘情愿,如果还有来生,如果还能再遇见你,我……我一定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说完这番请,陇三清已是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能在临死之前,把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他死也开心了。
“不!你不可以死!你欠了我那么多!你都没有还够!你怎么可以死!我不准你死!我不准你死!你听到没有!”沈无心抱着他,‘凶狠’地哭着。
“傻丫头,我老了,终会一死……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着……”他想要再一次去抚一抚她的脸,可是,刚伸到了一半,却颓然落下。
“三清!三清!”沈无心抓住他的那只手,叫出了埋藏在心底数十年的名字,只可惜,任凭她如何呼唤,他都听不见了。
他就这么死了,死在她的怀里,忽然间,沈无心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片,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陇三清死了,带着她几十来的怨恨就这么死了,她所有的执念也都随着他的死而化为灰烬,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也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仇怨和执念支撑着她活了下来,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小‘女’娃,你过来!”沈无心有些无力地朝傲月招了招手,那满是疲惫的脸上,瞬间添了许多岁月的痕迹,仿佛间,苍老了数十岁,她已如风烛残年的老‘妇’那般,每说一个字都显得那般吃力,像是随时都有可以闭气过去。
“前辈!”傲月挣脱夏侯逸轩的手臂,来到了沈无心身旁,她也觉得很心痛,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最后却要用一个恨来圆满结束,可这叫圆满么?
相爱的两个人,如果因为一点执念而相怨数十年,到最后,却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这样的爱未免也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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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女’娃,你说得对,这几十年来,我一直都不肯原谅他,其实,我是不能原谅自己,你比幸运,因为,你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懂得了爱,而我明白得太晚了……”
沈无心苍老的脸上满是悔恨,边说边温柔地整理着陇三清的衣物,用衣袖细心地擦去他‘唇’角的血迹。棉花糖80txt./</strong>。 更新好快。
傲月发现,陇三清的‘唇’角居然还带着安祥的微笑,也许,能在临死前,跟爱人之间的误会澄清,对他来说,已是幸福。
也许这一幕,在不懂情的人眼中,会觉得不可思议,这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像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一样缠绵入骨。
可是,傲月却能体会,爱一个人痛苦,恨一个人更痛苦,她不过就前世今生,说白了也就那么一个换世的时间,可是,这两位前辈,却是如此相怨了数十载。
多少个****夜的折磨,外人很难想像,他们是如何渡过那些漫长的岁月。
“前辈,您要节哀顺便,我想,陇前辈在天有灵,他也不希望看到您如此难过。”傲月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她。
或许这个时候,外人说什么,做什么,于当事人来说,都没有任何作用。
“小‘女’娃!你不要劝我,我心意已决,在我临死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交’付于你,希望你不要推脱。”
陇三清死了,沈无心知道,她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可是,在临死前,她有些重要的事情要‘交’待,而眼前的傲月,则是她要托负的人。
“前辈……”意识到沈无心要与陇三清一起死时,傲月急了。
沈无心却以手制止了她:“小‘女’娃,听我说,我死后,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狼孩……”
“嗷嗷!”刚一说到狼孩,那狼孩便从一旁跳到了沈无心的身前,用长满细‘毛’的手蹭着沈无心的手臂,嘴里嗷嗷地叫着。
“狼孩,婆婆不能再照顾你了,以后,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或许曾经的失子之痛,让沈无心把所有的母爱都倾注到了这个狼孩的身上。
她轻抚着狼孩的头,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那是那般的温柔,浸着浓浓的母爱之情福至农家。
狼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只是不停地嗷嗷叫着,那无助的双眼令人看着心生不忍。 [
沈无心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荷包递给傲月:“大概几年前,我在树林里看到了狼孩,那个时候,他完全就是一个狼的模样,他应该是被母狼养大的,我将他带了回来,教他像人一样的生活着,这些年来,他有些改变,却不大,这是当年他身上所戴之物,我猜想与他的身世有关,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带着狼孩一起出谷去,他不是天生的哑巴,我想他只是跟狼在一起久了,所以忘记了怎么说话,你的医术高明,我相信,你一定能治好他!”
傲月接过荷包,又看了看狼孩一眼,发现他也正用一种怯怯而又期盼的眼神望着她,她几乎是没有迟疑便点头答应:“前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他!”
“谢谢你!”沈无心很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也许,她这几十年里,这三个字都不曾出现过,可是,这一刻,因为狼孩,因为傲月,她轻易的就说了出来。
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再坏能坏得到哪里去。
跟着,她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盒塞到傲月的手里:“这里还有一颗穿心草的解‘药’,你拿去给那个孩子吃了,他居然肯用自己的命来换取你的‘性’命,你嫁给他,你会幸福一辈子!”
她边说边打量着傲月身上的红嫁衣:“这身嫁衣,是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准备了,我多想为他穿上,只可惜,我这一辈子都没能穿上,看着你穿在身上,真的好美好美……”
即便是风烛残年,‘女’人对嫁衣的梦仍是那般美好。
“谢谢前辈!”傲月紧握着手里的解‘药’,很‘激’动。
“小‘女’娃!代我照顾好狼孩!也希望你跟那个孩子能永远幸福快乐!不要像我们一样如此倍终生!”
“前辈,傲月相信陇前辈是幸福的离开,因为,一个人能在临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另外一只手,还能靠在爱的人怀里,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福!”傲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可是,她不想阻止,也许,于他们而言,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沈无心轻握着陇三清已经冰冷的手笑了,笑得很甜蜜,也很美丽:“小‘女’娃,还能为我们做最后一件事情吗?”
“前辈请说!”
沈无心幽幽的说:“我跟三清相怨了一辈子,活着的时候,我们不能在一起,死后,我想跟他合葬在一起,希望你们能帮我们这个忙。”
傲月后退一步,跪在她的面前:“前辈放心,傲月一定会照您的话去做!”
“谢谢!”沈无心再一次开心的笑了,心里已无其它,该放下的都放下了,她缓缓地抬起手,猛地朝身上的死‘穴’点去。
“呃!”她的身子往前面倾了倾,却还是紧靠着陇三清,两人就那样相偎着,相继的离开了人世,脸上都带着释然的笑容。
“前辈!前辈!”傲月眼睁睁地看着沈无心自杀,却不出手阻止,她知道,这是沈无心最后的选择,而这个选择,于沈无心而言是最幸福的。
“嗷嗷…”一旁的狼孩也是嗷嗷哭叫不已,双手不停地摇晃着沈无心的身子,看得出来,他也很难过,只可惜,他不会说出来,只有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心里的难过。
“狼孩!狼孩!”看到他这么‘激’动,傲月连忙一把抱住了他,起初他还是不停地挣扎,可是,后来慢慢地,他便伏在傲月的怀里安静了下来。
风云已经解开了龙斌,他们连同夏侯逸轩一起走了过来,看到这样死去的两位前辈,心中难免苦涩全能保镖最新章节。
傲月将解‘药’给夏侯逸轩服下,并按照沈无心临终前的‘交’待,将两人合葬在一起,且将自己身上红嫁衣脱下为沈无心披上,并立下字碑,碑上注明他们为夫妻。
生不能在一起结成夫妻,死后能以夫妻的名义葬在一起,这也算是给死去的人一个安慰吧。
两位前辈的故事让傲月他们都心情沉重,虽然跟他们非亲非故,可是,他们的故事却太沉重了。
爱又怎么样,恨又怎么样,爱恨到头来,不过就是眼前的一堆黄土而已,即便再多的故事,也只能是留下一声声的叹息罢了。
“风云,你怎么来了?”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傲月这才问风云。
“我本来是在暗中帮忙抵抗天月国的将士,见他们撤退之后,这才赶着去找你们,结果,才知道你们来长恨谷了,本来是可以早一点赶到,没想到走错了道,弯了一些时辰才道,好在来得及时!”
一想到刚才自己若是晚半步到,傲月被沈无心那一掌拍出去落下,那不死也要摔成重伤了,所以暗自庆幸。
“可是,你们这又是怎么回事?”见傲月抿‘唇’不语,风云忍不住指了指夏侯逸轩和她问道。
“我们……”傲月想解释,可是,一时半会这事解释起来还真是麻烦,当下便撇开这事:“这件事情等有时间了我再跟你解释,眼下,最重要的是,拿穿心草尽快赶回去救四殿下,要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
“可是,傲月姐姐,你真的要带他一起走吗?”龙斌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对那狼孩没好感,说穿了就是害怕。
这狼人多可怕啊,每逢月圆之时,变‘露’出长长的獠牙,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能咬掉人的半个脑袋,想想就害怕!
“当然,我答应过无心前辈,就一定会照顾好他!”傲月微笑着拉过狼孩,虽然与狼孩接触甚少,但是,傲月相信,狼孩恢复正常之后,一定是个善良的孩子。
“可是,傲月,他这个样子出去,会吓坏他们的!”夏侯逸轩也担心,万一带狼孩回去,光是狼孩这模样就有够吓人的了。
“没关系,这个我早就想到了,我们出谷的时候,到陇前辈的屋子里先找几件衣服给他换上,我做一顶帽子给他戴上,先回去再说,到时候,我把想办法把他身上的‘毛’都去掉,到时候,他就不这么吓人了。”
“那好吧,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谷吧。”
狼孩似乎有些舍不得这里,拉着傲月的手,冲着两位前辈的墓碑嗷嗷地叫个不停。
“狼孩,走吧,等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回来看两位前辈。”傲月知他舍不得这里,拉着他的手柔声安慰着。
狼孩似乎也很听傲月的话,虽然舍不得,可还是乖乖的任由傲月拉着出了谷。
令人奇怪的是,他一路上总是粘着傲月,无论傲月上哪,他都如影随形,他的身形高大,如果正常的话,就已经是个大男人了,总是这样粘着傲月,这让夏侯逸轩真的很反感。
虽然他跟傲月成亲是沈无心促成的,可算可不算,可在他的心里,却早已把傲月当成了自己的妻子,看到别的男人这样粘着她,他心里当然不舒服。
“喂!你的脸拉得比马的脸都还要长了,谁惹了你?”风云心知肚明,可还是忍不住要调侃夏侯逸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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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狼孩不就是个孩子而已,你犯得着这样吗?再说了,你跟傲月又没有真的成亲,这以后,你要吃味的时候还多着呢,就比如说我。”风云倒也不怕死地指了指自己。
“火狼,你!”夏侯逸轩为之气结。
“诶,我不叫火狼,我叫风云,这是她给取的名字!”风云似乎有意挑起夏侯逸轩的怒火,他倒想看看,在夏侯逸轩的心中,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傲月。
“你!”夏侯逸轩只觉得怒火直冲脑‘门’,那狼孩整日粘着傲月,他已经够窝火的了,偏偏风云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来消遣他,叫他如何不恼。
“三哥,风云!你们两个在后面磨唧什么?快点了,时间就快来不及了!”傲月一回头看到他们两个落在身后,不由得大声叫了一句。
“傲月,我来了!”风云很夸张地朝傲月挥了挥手,笑咪咪地迎了上去。
只留下满心醋意的夏侯逸轩怔在原地,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在长恨谷成亲的时候,傲月含羞带怯地叫他三郎,他叫她月娘,可那就像是镜中‘花’水中月一般。
一出了长恨谷之后,他跟傲月的关系又回到以前尴尬的位置,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几次都想找傲月单独谈谈,可狼孩跟粘皮糖一样粘着傲月,还时不时用那狼一样可怕的眼睛瞪着他,让他心里很是窝火。
有那么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要是在长恨谷就那样死了也好,至少傲月会永远的记住他,至少不用面对这些尴尬的问题。
“三哥,你怎么了?”傲月见夏侯逸轩没跟上来,便匆匆折回他身边,当然,一直紧拉着她手不放的狼孩也跟了过来。
“没什么……”夏侯逸轩看到狼孩,什么心情都没了,就闷闷的回了一句。
“好了,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四殿下还等着我们的‘药’回去救命呢,阿莲也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傲月没心思去猜他此时在想什么,挽着他的手臂抓紧赶路。
在傲月他们匆匆赶回军营的时候,龙彻这边也是焦急上火,因为顾及到龙斌在夏侯逸轩的手中,他们不但退兵三十里处,更是不冒然行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伤到了龙斌文壕最新章节。[求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皇叔,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里干等吗?”龙娜见皇叔在帐中来回焦急的踱步,亦是焦心不已。
“不然能怎么样?太子在他们的手上,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龙彻带兵出征无数,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一样挫败过。
“皇叔,请让我出战,我一定会把皇弟救回来!”龙娜再也坐不住了。
“给我回来!”龙彻喝住了她:“娜儿,你怎么那么鲁莽,斌儿现在在他们的手上,稍有差池,伤了斌儿的‘性’命,到时候,皇兄怪罪下来,如何担当?”
“可是,皇叔,难道我们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龙娜跺着小脚,扁着嘴,恨不能冲出去将自己的皇弟救回来。
龙彻沉疑了一下,忽问道:“你不是说过了,那个什么四殿下中了你的两头蛇暗器吗?那南宫傲月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找得到穿心草,他们一定会来换解‘药’!”
不过,他心里却总有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皇叔,昨天我在放了两头蛇暗器之后,我才后悔了。”可龙娜却并没有开心之‘色’。
“为什么?”龙彻一时没有想到。
龙娜焦急地绞着小手,很是懊恼的说:“我昨天也是情急之下使出的暗器,也放言要他们拿皇弟来‘交’换解‘药’,可是,过后,我才猛然想起来,南宫傲月‘精’通医毒之术,她想要知道我暗器上面抹的是什么毒,就必然会拔出暗器,可您是知道的,两头蛇暗器若是拔出,毒液马上攻心,那中毒之人,即便是神医再世,也万难救活了。”
龙彻听了之后,心头亦是一凛:“你是说,万一那四殿下死了的话,那么,我们不但救不出斌儿,反而有可能害了斌儿?”
“嗯嗯!”龙娜含泪地点点头,继而下跪:“皇叔,是娜儿鲁莽,救不了皇弟,反而害了他,请皇叔责罚!”
龙彻‘阴’沉着一张脸,抿了抿‘唇’,道:“娜儿,你也是想救斌儿,不必自责,这都已经一天过去了,而他们那边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传来,那就证明四殿下暂时没事,只要他没事,斌儿就还安全。”
“可是,皇叔,这毒‘性’只有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若无解‘药’,那即便是神仙也难救那位四殿下了。”
龙彻朝帐外望去,似乎一切安好,黑眸中划过一抹异样:“也许,南宫傲月已经找到配制解‘药’的法子了。”
他昨天命人暗中出手试傲月是否有武功,可是,棋差一着,不但没有试出去,反而让自己的手下白白丢了一只手臂,还让傲月劫去了龙斌。
夏侯逸轩与傲月两人孤身前来,还几乎是全胜而归,这口气叫他怎么也咽不下去,可如今龙斌在他们的手上,他就是再不服,又能如何?
“皇叔,那南宫傲月当真这么厉害吗?”龙娜很是不服气,同为‘女’子,她自认为自己是天月国第一‘女’将,可是,傲月却轻易地在她面前就将她的皇弟劫走,若还能解了她最为得意的暗器之毒,那她岂不是要输得一败涂地?
“倘若她真的能解了你暗器上面的毒,那么,在以后,我们天月国最大的敌人,就将是她和宣国了!”龙彻那颗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个丑得让天下人见了都害怕的‘女’子,我就不相信她能解了我的毒!”龙娜轻哼一声,眸中全是不服气。
“禀王爷,刚才有人用箭‘射’来一封信命中有朵白莲花全文!”就在这时,一将士将一封书信恭敬地呈到龙彻面前。
“信?”龙彻与龙娜互望了一眼,伸手便要去拿那封信。
“皇叔,小心有诈!”龙娜却担心信上面被人动了手脚,忙出声示警。
“无妨!”龙彻亦懂毒,对于在信上下毒的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岂能瞒得过他的法眼?
“可看清是何人将信‘射’来?”龙彻拿过信之后并没有急着拆开,而是询问起了那个将士。
“回王爷的话,信是人用箭从西南方面‘射’来,小的们并未看到‘射’箭之人!”那将士据实禀报。
龙彻深深拧起眉头,盯着手中的信,跟着朝那人甩了甩手:“这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是!”那将士躬身退了出去。
龙彻翻看了一下手中的信,并随手打开了它,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只见他的眉间拧得更紧了。
“皇叔,这信上说了些什么?”龙娜在一旁看着是干焦急。
龙彻抿了抿‘唇’,并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信递给了龙娜。
龙娜赶忙摊开来看,尔后却是展颜一笑,与龙彻的凝重截然不同:“皇叔,这信上说南宫傲月他们已经悄悄前往长恨谷寻求穿心草,这怎么可能呢?这世人都知道长恨谷乃一个恶谷,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即便长恨谷里有穿心草,他们也万难拿到!”
“不!”龙彻马上就否认她的看法:“南宫傲月冰雪聪明,她既然知道长恨谷长有穿心草,那也必然听说过长恨谷的凶险,她既然还敢去,那足见她已有应对之策,若不然,她不会去冒这个险。”
“那皇叔您的意思是?”
龙彻手指了指龙娜手上的信,道:“这信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暗里却给了我们的指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送信的人是想让我们在南宫傲月他们取回穿心草的路上截住他们。我猜测这送信的人一定与南宫傲月他们有深仇大恨,若不然,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们。”
“皇叔,何以见得?”龙娜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信上所言。
龙彻轻哼一声,道:“你想想,南宫傲月他们悄悄地去长恨谷寻穿心草,既然是悄悄的,那么,带的人就一定有限,假若我们在路上截住他们,纵然他们武功高强,也难逃我们的围攻!”
“可是,皇叔,如果这是敌人的‘阴’谋呢?想想上次那神秘人送来的信,就很可疑!”所谓兵不厌诈,各种可能,龙娜都顾虑到。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龙彻一向多疑,自然也会想到,想了想,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上次那神秘人送来的信略一对比,却又发现了不对。
“怎么了皇叔?”龙娜一时不解,便凑了上去。
“娜儿,你看!”龙彻将两封信都递给了龙娜。
龙娜略一对比,不由得惊道:“这两封信的笔迹截然不同,看来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没错,这的确不是同一个人的笔迹,同样,这两个人的目的也大不相同,一个好像是希望我们与宣国一战到底方休,另一个却是希望南宫傲月与那三殿下命丧黄泉,好像是‘私’人恩怨,这倒是奇了怪了。”
“那皇叔,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派人去截住南宫傲月他们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彻沉‘吟’了半晌,眼神霍然一凛:“去!怎么不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过,在去之前要做好万全之策!”
傲月的‘精’明,昨日他已是领教过,自然不敢再掉以轻心!
“是!娜儿明白了!”龙娜见皇叔终于是下令,不由得喜出望外。最新章节全文</strong>txt电子书下载80txt./</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娜儿,南宫傲月虽然没有武功,可是,她使毒的手段不在皇叔之下,对敌的时候需谨慎,切不可大意,更不能伤了斌儿,记住了吗?”临走时,龙彻还是不放心的‘交’待着。
“皇叔放心,娜儿会小心的!”龙娜点头领命,率人直奔往长恨谷方向。
且说傲月他们出了长恨谷之后,便急急地往军营方向赶,为怕时间不够,他们甚至连喝水的时间都顾不上。
眼看离军营之地不远了,他们都不由得暗自舒了一口气,总算这一路上的辛苦没有白费。
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某种不寻常的气息夹着在风中传来,傲月能感觉得到,夏侯逸轩他们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自然也能感觉得到。
“傲月,你先到那边坐一会儿了。”夏侯逸轩下意识地护着傲月在身后,如深潭的黑眸警惕地望着四周。
“那你们要小心一点!”傲月知道,来的人并不多,以夏侯逸轩和风云的身手都应该足以应付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希望有人知道她有武功之事。
“你也跟着过去!”夏侯逸轩随手封了龙斌身上的某处‘穴’道。
龙斌是敢怒而不敢言,继而乖乖的跟着傲月与狼孩一起坐到一旁的石头上。
一旁的风云则向夏侯逸轩投去赞赏的目光,夏侯逸轩果然设想周到,龙斌的武功虽然不高,但是,此时的傲月并没有防备,若他们待会对敌时,龙斌若出其不易伤了傲月,他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出来吧,何必躲躲藏藏?”夏侯逸轩昂首像是对着空气说话。
风声骤然一紧,一旁也传来草动的声响,跟着龙娜带着自己的‘精’兵缓缓地出现在那里逆天尸神。
仍是一身‘精’致战袍的龙娜,看上去仍是那般的‘精’神奕奕,看到夏侯逸轩,红‘唇’不由得微微一挑:“三殿下果然厉害!本公主在此等候各位多时了!”
她的眼神掠过夏侯逸轩的双肩,看到了安然无恙的龙斌,心中的那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那公主意‘欲’何为?”夏侯逸轩半眯起冷眸,对于这样嚣张又自以为是的‘女’人,他一向无甚好感。
“很简单,把我的皇弟放了,再把穿心草留下,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龙娜确实是嚣张。
“哈哈哈……”没等夏侯逸轩开口,一旁的风云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般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不男不‘女’的妖人,你笑什么?”龙娜不识得风云,但见他一身红袍,一眼看上去,还差点让她误以为是个美‘女’,这样的男人,在她的眼中确是不屑的。
不过,她的这一句不男不‘女’的妖人却惹‘毛’了风云。
风云最恨的就是人家说他不男不‘女’了,不过,心里虽然有气,可是,脸上的邪笑却不改:“我笑是因为公主太可笑了!公主刚才的意思可是想亲身来证明一下,在下是男还是‘女’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下乐意之至,不知公主是喜欢在大庭有广众之时进行呢,还是想避过他们,到一旁的草丛慢慢证明呢?”
“你!你无耻!”龙娜何曾受过这种污辱,挥动着手中的长鞭便朝风云袭来。
风云身形敏捷,轻轻一闪便躲过了龙娜那愤怒的一击,完了,他还不忘回头调戏她一句:“唉哟,这打是亲,骂是爱,敢情公主这是爱上我了?想迫不及待的与我一起验明正身?”
“你!你个‘混’蛋!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龙娜被风云气得快要吐血,‘玉’臂一挥:“全部都给上,杀光他们!”
“唉哟!公主想扒我的皮那还不简单啊,不用你动手,来来来!只要你跟我到一旁的草丛里,我慢慢的扒给你看个够!”风云此时倒真的像个无耻之徒那般,每说一句话,都占着龙娜的便宜。
“你这个妖人!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龙娜气得面红耳赤,招招毒辣地朝风云攻去,看架式,她是要非杀风云不可了。
可是,风云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她想要杀风云哪有那么容易,鞭子招招落空,更是气得她怒火中烧。
故伎重施,她使出了自己的拿手本领,将两枚菱形暗器乘风云不备便从怀中掷出!
“风云,小心她的暗器!”夏侯‘玉’轩伤在龙娜的手中,所以,在龙娜与风云‘交’手时,傲月特别留意着龙娜的举动,见她将手伸进怀中,故而出声警示风云。
风云听到傲月的警示,又听得耳边生风,心知有异,‘唇’角微微一挑:“公主,你的礼物太贵重了,还是还给你吧!”袍袖一挥,两枚暗器居然被他强劲的内力给倒震了回去!
“呃!”龙娜见暗器居然被风云反震了回来,不由得心头一凛,身子往旁边一闪,险险地避开了倒飞回来的暗器。
“哧!哧!”两声响,暗器居然跃过她,直直‘插’进两名手下的眉心,这份准度和力度,都不禁让她暗自心惊!
光是风云‘露’的这一手,她就知道,自己的武功远不如眼前这个妖孽般的男人,夏侯逸轩的武功已够惊人,再加上一个风云,她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
“公主,原来公主不喜欢到一旁的草地去,那早说嘛,你想看,在这里,在下也让你看个够农门稻香全文!”完便动手去解开自己的外衣,看他那架式,大有不脱给龙娜看不罢休。
“你你你!你个无耻之徒!”龙娜下意识地背转过脸,自己上阵杀敌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
风云忽又停了手,那脸上依旧是那欠揍的邪笑:“哦,倒是我的忘了,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一起脱吧,你看我,我也看看你,依在下看来,公主的身姿应该是美妙绝伦才对!”
“不男不‘女’的妖人!你无耻!你下流!你卑鄙!本公主今天若不杀了你,本公主誓不为人!”龙娜彻底被风云给惹怒了,她又羞又气又急,口不择言,‘玉’手一挥,怒吼一声:“弓箭手!给我把这个登徒子‘乱’箭杀死!”
早已埋伏在一旁的弓箭手听闻命令,都霍地站了起来,箭头都全指向了风云,而且每个弓箭手上都有一个小小的火把。
“哟!公主,这是恼羞成怒么?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不看便是了!”风云边说边朝夏侯逸轩身边靠去,以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她这是要准备烧死我们了,这里全是草,火一起来,火借风势,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夏侯逸轩一掌将身旁的人劈退之后,上前一步,沉声道:“看来公主是早有准备了,不过,这可是一望无际草原,若你在这里放火,风一吹,势必蔓延至整个哈克草原,到时候你们也难逃一劫,何苦呢?”
龙娜一怔,夏侯逸轩说得没错,若是这火一烧,风一吹,势必到处蔓延,若是风向不变还好,若是突然变了风向,那到时候反而害了他们自己人,当下扬起的手也慢慢地放了下来。
一旁的将士得不到命令亦不敢‘乱’入箭,也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夏侯逸轩他们,静待命令下达。
不过,她既然是有备而来,自然不想就这样罢手,‘玉’手轻轻一招,示意一旁的副将过来,她附在他的耳边不知道悄悄地说了些什么,那副将恭敬地点了点头,像是在领命。
之后,龙娜上前一两步,面对着夏侯逸轩他们,道:“好!我就是放箭,不过,你们要想从这里回营,那也是不可能的!”
原来,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把这些人都困在这里,夏侯‘玉’轩过了时辰就没救了,到时候,这些人一焦急,自然就会‘乱’了阵脚,她想要救龙斌就容易多了。
“傲月,你带他们先走!”夏侯逸轩不笨,自然也想到了龙娜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马上让傲月他们先走。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龙娜左手一扬,早已有人将傲月他们团团围住,而她右手再一扬,又一大批的人将夏侯逸轩与风云团团围住。
她的意图很明显了,她就是要将夏侯逸轩他们与傲月分开,到时候,不会武功的傲月自然没办法挟持龙斌了。
“你真卑鄙!”夏侯逸轩怒视了龙娜一眼,下意识要朝傲月那边掩过去,可是,龙娜的那些手下全都缠住他与风云,令他们无法分身去救傲月。
风云倒也没那么焦急,虽然他没有见过傲月使出真功夫有多厉害,但他知道,傲月的武功要对付那些三脚猫的将士,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嗷嗷!”在龙娜的手下将傲月他们团团围住的同时,狼孩或许是意识到了危险临近,马上躬身站了起来,并张开双臂,嗷嗷的大吼两声。
那如狼般的声音竟唬得那些将士一愣一愣,居然没有人一人敢靠近他们。
“还愣着干什么!把南宫傲月给我抓起来!”龙娜并不知就理,见将士都不动,不由得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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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嗷嗷!”狼孩虽然不会说话,可是,他听得懂他们说的话,当他听到龙娜再一次下命令时,便又再次发出了两声怒吼。txt全集下载/</strong>[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匍匐的身子又朝前迈了两步,将傲月护在身后,那模样有如老狼护子一般。
那些将士看了看张牙舞爪的狼孩,暗自咽了咽口水,好在狼孩现在头上带着纱帽,身上也穿着宽大又不合体的衣服,(他穿的是陇三清生前的衣物),要不然,他们准会吓得魂飞魄散不可。
傲月知道狼孩跟在无心婆婆身边那么多年,身手并不弱,可是,却还是怕那些人伤了他,于是,手暗暗缩往袖中扣着几枚银针,以备不时之需。
“你们居然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还不快上!”见他们不动,龙娜怒了,一掌将其中一名将士打翻在地。
其余的那些人见了,哪还敢再停留,扬起手中的兵器便朝狼孩攻去。
“嗷嗷!”狼孩嚎吼两声,如狼一般扑上去,将其中一名将士扑倒在地,大手一扯,那将士的一条手臂居然给他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啊!”那将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跟着晕死了过去。
其余的人见了,已是吓得胆颤心惊,可是,又不能后退,只得硬着头皮上。
其中一个可能多了分心计,见狼孩被其他人缠住,他绕到傲月的身后,挥动着手中的刀便朝傲月砍去。
“傲月姐姐,小心!”龙斌虽然不能使出武功,可是,行动并没有多受阻,他看到那把杀向傲月的刀,想也没想,便一把拉过傲月,用自己的身子去挡住那把刀。
其实,早在那人来偷袭时,傲月已然知晓,只是,她还在算出手的时间和距离,却没料定龙斌会用自己的身子去为她挡这一刀。
感‘激’之余,傲月也不想他受伤,反手将他一拉到自己的前面,几乎是同时,她右手上的银针已然掷出!
那偷袭的刀在离她的头发只有一拳之隔的时候,却突然往后一仰,砰地一声闷响,刀落人亦跟着倒地不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
傲月的银针贯穿了他的喉咙,银针上面淬满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只那么一刹那,那人甚至还没来得用换气,便已经倒地气绝身亡。
那人或许到死都没有‘弄’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死的,也许要到了阎王爷那里才知道原因,不过,那已经晚了暗夜游侠。
被傲月拉回来的龙斌吃惊地望着已经倒地身亡的将士,他离傲月最近,他亦没有看到是傲月出手,他甚至还以为是狼孩使的什么怪异的武功救了他与傲月。
“龙斌,你没事吧?”见他一脸震惊,傲月柔声问道。
“我,我没事!”龙斌这才回过神来,继而紧张地抓着傲月的手查看着:“傲月姐姐,你呢?你哪里受了伤?”
“放心吧,我没事!”傲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甚为欣慰,看来龙斌并没有继承龙彻的心狠手辣。
“傲月姐姐,我皇姐她这人很固执,她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赶不回去救四殿下了,你快点推我出去做人质吧!”龙斌看了看这紧张的场面,忙对傲月道。
“可是,龙斌,这怎么可以?”之前是因为无奈,也是因为不知道龙斌的为人,所以情急之下,才会抓着他来做人质。
可是,这两天来的相处,她亦觉得龙斌单纯可爱,对于无公害的人,傲月一向都狠不下心。
“傲月姐姐,你就别在犹豫了,救人要紧!来吧!”龙斌从捡起刚才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刀塞到了傲月的手中。
“龙斌……”傲月没想到龙斌居然肯这么做,一时之间,接过那把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傲月姐姐,我并不想与宣国为敌,也不想有人枉送‘性’命!快点吧!要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
见傲月迟迟不愿动手,龙斌干脆就拿起傲月的手,将刀架到了自己的脖子,并佯装吓得大叫了一声:“皇姐!”
听到龙斌的声音,龙娜忙回首望着他,看到那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不由得粉脸骤然一变:“皇弟!”
“皇姐,救我……”还真别说,这龙斌小子装可怜的模样,那可跟真的一样。
“皇弟!”龙娜‘欲’上前救龙斌,可是,傲月手中的刀像是猛然一紧,她不由得生生顿住了脚:“南宫傲月!不要伤了我皇弟!”
“只要公主让我们马上安全的离开这里,我保证不会伤他半根汗‘毛’,马上叫你的人住手,并退出五十开外,若不然,我就杀了他!反正用他的命换四殿下的命,值了!”
傲月话刚说完,龙斌则故意往刀上蹭了蹭,但在他人的眼中,却好像是傲月手中的刀紧了紧。
傲月虽然心软,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得不这么做了,就算是欠龙斌一个人情吧。
“都给我住手!”龙娜吓得连忙喝住了那些人,并示意他们都退下。
“公主!”那些将士不愿意就这样撤退,似乎想要坚持一下。
“全都给我退到五十开外!这是命令!”龙娜不得不忍痛下令,那看向傲月的眼神,简直就是火光冲天了。
一次又一次地受制于傲月,她心里憋了好大的一口火气,只是暂时没办法出而已,但终有一天,她会爆发出来。
“南宫傲月,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居然每次都用一个孩子来做挡箭牌!难道你就不觉得羞耻么?”龙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瞪着傲月。
傲月眉眼一挑,轻哼一声,笑道:“公主此言差矣!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当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了,再说了,这上战场,只要能赢了对方,至于用什么方法,那并不重要!”
“你!”龙娜的美眸几乎是要喷出火来,手中的长鞭怒指着傲月:“南宫傲月位面穿越之帝王之路!你若有本事的话,就把我皇弟放了,跟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呵!”傲月完全不为所动:“公主,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是‘女’中豪杰,可这天下人都知道,我南宫傲月除了懂医以外,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中豪杰,要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单打独斗,你这不是摆明了要欺负我吗?”
看到龙娜那爆怒的眼神,傲月顿了顿,继续道:“其实你要打,我也可以奉陪,不过,就这样打斗,你赢了,传出去也不光彩!再说了,我今天也确实没时间!这样吧,假若哪一天,我闲着了,就来找你,然后让你‘痛痛快快’赢我一场,如何?”
“南宫傲月!”龙娜的脸简直就快要成绿‘色’了,傲月句句都在指她欺负于她,这让她面子上怎能挂得住?
可傲月却不想再跟她继续耗下去,手中的刀一整,沉声道:“公主,让开吧,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看了看龙娜的马,忽然有了主意:“公主,我们回营还有些距离,不如就借你的宝马一用!”
她话音一落,风云已然纵身跃上了她刚才骑来的宝马,并随手牵来另外两匹‘交’付夏侯逸轩手上。
待全都上马之后,傲月这才冲依旧气得两眼冒火,脸‘色’发青的龙娜笑道:“公主!‘女’人经常生气很容易老的哦,要注意保养哦,要不然,可没有男人敢娶一个又老又凶的母老虎哦!”
说完,脚下一紧,不顾龙娜的怒火,策马前去!
“南宫傲月!总有一天!我非杀了你不可!”龙娜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傲月大卸八块才甘心。
“公主,我们还要追去吗?”就在这时,那副将来到她跟前请示。
龙娜正在气头上,一下子把火气全都烧到了那倒霉的副将身上,抬手啪地给了那副将一个耳光,骂道:“还嫌丢的脸不够大吗?滚!”
“是是是!”那倒霉的副将莫名的挨了一个耳光,捂着红肿的脸颊,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而龙娜则望着傲月他们离开的方向,恨声道:“南宫傲月,你说我老,难道这天底下还有哪个‘女’人比你更丑的吗!”
“啊!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向我求饶!”她气得挥动着手中的长鞭,将一旁的小草全数打烂!
可想而知,她有多气,有多恨傲月!
今天受了风云一顿羞辱,又被傲月这么一气,她差点肺都要炸了,真恨不得找个人来碎尸万段才甘心!
且不管龙娜气成啥样,且说傲月他们有了座骑,回营的时间自然就快了许多。
一回到营帐后,傲月他们顾不上休息,直奔夏侯‘玉’轩的营帐而去。
“傲月!你们终于回来了!四殿下就快要不行了!”听闻傲月他们回来了,阿莲忙迎了上来。
她一脸憔悴,双眼亦布满了血丝,看样子,也是一夜未眠!
“阿莲,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配出解‘药’!”傲月安慰着阿莲,来到夏侯‘玉’轩身前,先察看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夏侯‘玉’轩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整个后背都呈了黑‘色’,已然有向心脏处蔓延的迹象,看来那两头蛇暗器的毒,真的不容小觑,果真如龙斌所言,要是他们再晚回来半天,这毒一旦攻心,到时候,就算她配出解‘药’,也无济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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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之后,她这才娶出无心草放到桌上,并拿过原有的配‘药’全部‘混’在一起捣碎。
“阮将军,马上命人准备好热水,火,匕首,还有盐水!”傲月边忙边吩咐着。
“好,我马上叫人取来!”阮将军匆匆转身。
“三哥,你先把四殿下的衣物脱下来!”傲月头也不抬地说。
“好!”夏侯逸轩依照傲月所说,将夏侯‘玉’轩的上身的衣物尽褪至腰间,一旁的阿莲面上陡然一热,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虽然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男人什么样的她都见过,可是,这毕竟是古代,面且,来这里以后,她的‘性’格似乎也完全融入到了这个封建的古代里。
有时候,她甚至是忘记了自己是从那个开放的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
“南宫大人,你要东西都在这了!”就在这时,阮将军的人将傲月刚才索要的东西都已准备好了。
“好,放在那边!”傲月点了点头,将已经捣碎的‘药’放到纱布上面,使劲挤出‘药’汁,不一会儿,半碗墨绿‘色’的‘药’汁已然成了。
傲月端起‘药’汁来到被脱得赤条条的夏侯‘玉’轩身前,并伸手在他‘胸’前按了按,一旁的夏逸轩虽然知道傲月是丈夫,这样做也无不妥,可就是看到她这样面对一个男子的身子,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傲月可没心思想那么多,她只知道,再不救这夏侯‘玉’轩,他就要挂了。她扶起夏侯‘玉’轩的下巴,将‘药’汁一点点的给他灌了下去,好在夏侯‘玉’轩还能吞咽,要不然,这苦差,她还不知道找谁去做。
解‘药’已经喝下去,不出一刻钟,夏侯‘玉’轩背上的黑‘色’已然慢慢消退,大家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傲月伸手将他心口旁的银针拔了出来,并对夏侯逸轩道:“三哥,我现在要把他背上的暗器挖出来,你和风云一前一后护出他的心脉,以防余毒趁势攻心!”
虽然解‘药’是对了,可是傲月还是担心这稀奇古怪的暗器会生意外,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不得不防范一下。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夏侯逸轩点了点头,与风云二人,一前一后,出掌护住了夏侯‘玉’轩的心脉山海秘闻录。
傲月将拿起准备好的刀在火上烧了烧,这才站到夏侯‘玉’轩的身后,用刀一点一滴地将刺进骨‘肉’之中暗器挖出来。
鲜红的血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地涌了出来,染了她满手,或许是因为气氛有些紧张,傲月的额前也是冒出了丝线细汗!
可是,她却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在现代,作为一名医生,她每天拿刀给人动手术,那可是常事,每天都会面对这样血腥的场面,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或许是来这里之后,太久没有动刀的缘故吧,她居然有些小紧张!
“傲月,你没事吧?”夏侯逸轩掠在夏侯‘玉’轩的肩膀,看到了傲月额前那细密的汗珠,不由得紧张起来。
“不碍事!你专心一点!不要管我!”傲月虽然没有内力,可是,也听赫连城说过,在运功的时候,如果分心的话,致真心走岔,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尤其此刻夏侯逸轩是在护着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稍有不慎,那就是两人俱伤的后果。
夏侯逸轩忽感愧疚,傲月只是在尽一个大夫的职责,他这是在想什么呢,差一点就害了四弟,连忙定住心神,专心护住四弟的心脉。
这气氛多少有些紧张,就连一旁的龙斌看在眼里,也是暗暗焦急,见到傲月脸上出了许多的香汗,连忙过去,以袖为她拭之。
“谢谢!”傲月回头冲他嫣然一笑,虽然她的笑一点都不美,甚至可以说是恐怖,可是,这两天也看惯了的龙斌,倒觉得这样的笑容很真,亦回报她一个微笑。
“咣啷!”一声响,一枚暗器已然被傲月挑了出来,一旁的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再过了一分儿,另一枚暗器也被挑了出来,夏侯逸轩与风云同时撤回了自己的内力,而傲月也忙着为夏侯‘玉’轩的伤口清洗消毒。
这样忙乎了许久,傲月总算是为夏侯‘玉’轩包扎好了,自己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已经没事了,再过一两时辰,他便可以清醒过来,到时候,只待伤口一愈合便可,大家可以安心的回去做事吧。”
虽然一旁的人没有参与,可是,那提起的心,那绷紧的神经,丝毫不亚于忙碌中的人。
阮将军与夏侯逸轩回营商谈战况,而阿莲也回帐中去休息了,傲月见风云还留在那里,不由得问道:“风云,这两天你也累坏了,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
风云耸了耸肩:“我无所谓了,反正习惯了不睡,再说了,这里也没有给我准备休息的地方,我能去哪休息啊。”
傲月想了想,道:“那你去我帐中休息吧。”
“啊?”风云倒显得有些意外,跟着像是万分欣喜似的:“你这是打算陪我一起休息么?”那暖昧的眼‘色’,让人看了又好气又好笑。
“你少来了!我去跟阿莲搭铺,你带着龙斌一起去的营帐!”傲月白了他一眼,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刚要走,可狼孩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双手比划着什么,像是要跟着傲月一起去。
傲月这才想起来,来有个狼孩,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看我,都把他给忘记了,看来我还不能去休息,我得去配些‘药’,把他恢复正常的人样才行,要不然,待会让那些将士看见,岂非是吓坏他们?”
“那怎么成?你都累成这样了,再不休息,你的身子吃得消吗?”风云这回可是一本正经的模样了保护校花。
“没关系!这件事情也不能等了!”傲月边说边将狼孩拉着出去。
“算了,我也不休息了,我陪你吧,看看能有什么帮得上忙的!”风云也放弃了去休息,认命的跟在她身边,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前世欠她的,要不然,今生怎么就偏偏对她一个人好呢。
“傲月姐姐,我也不困,我也陪你们一起去吧,说不定,我也能帮上一些忙!”龙斌也表示愿意一起去。
“那好吧,都一起去吧!”傲月不愿意‘花’时间‘浪’费在口舌之上,更何况,待会给狼孩脱‘毛’时,准会有身体接触,她一个‘女’的也不大方便,有两个男的在场,那自然是方便多了。
两个时辰之后……
“傲月,你确定这粘乎乎的东西擦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的‘毛’便能褪下吗?”风云端起那盆他们耗了两个时辰才搞定的东西看了看,表示很怀疑。
“风云,你可以嫌我丑,不过呢,别怀疑我的医术!别说是褪下他身上的‘毛’的‘药’,就是让你长成他这样的‘药’,我也能配得出来!”见风云怀疑自己的医术,傲月很是不服气。
“那算了吧,我还是不要了!我这个样子多好啊!”风云一听,马上改口,他可不想变成这‘毛’绒绒的模样。
“是是是!就这样才好!哪天我要‘弄’种‘药’出来,要让你的‘性’别变上一变,变成一个绝世大美人,那样更好!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为你神魂颠倒!”傲月存心就吓他一吓。
果然,风云双眸圆睁,一副被吓坏的模样,跟着马上讨好求饶:“傲月,别这样啊,要我真成了‘女’人,那我这一世英名就给毁了!”
傲月抿‘唇’忍住笑意:“还一世英名呢,整天披散着一头比‘女’人还要长的头发,哪天碰到一个‘色’盲的,真把你当成‘女’人了,看你怎么办!”
“好!哪天我就把头发绾束起来!不过,这可是为了你而绾!”风云半真半假的问道:“你知不知道,男人为‘女’人绾发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什么意思啊?”傲月眨了眨眼睛,她哪懂那么多古代的东西啊。
风云忽然冲她神秘一笑:“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绾发的话,那就是结发之意,就是说要与之结为连理,懂吗?”
傲月心猛然一跳,忙掩饰地捶了他一下:“算了吧,还是看惯了你这披发的样子,哪天你要真绾起发了,说不定还看不习惯了,就这样好了!”
风云心中苦涩一笑,他料定她定然是这般回答,虽然已猜到答案,可是,他心中还是很难过。
见他不语,傲月扯开话题,催促道:“好了,别啰嗦了,赶快把这‘药’给他抹上去吧。”
“好吧,狼孩,脱衣服!”风云端起那盆东西来到狼孩面前,并叫狼孩脱去衣物。
“嗷!”狼孩似乎很反感,下意识后退,并吼了一声。
傲月知道他害怕,忙走近他,放柔声音:“狼孩,不要害怕,我们只是要帮你把这些‘毛’发除去,到时候,你就可以跟我们一样示人了,不要害怕,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自从出了长恨谷之后,狼孩就只听傲月一个人的话,这会听见傲月也这么说,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慢慢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而傲月则下意识地背转过身,虽然对于男人的身子,她也不是没看过,可毕竟这样子还是有些尴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云,你要把那些‘药’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身上,这样,所有的‘毛’发才能一次‘性’脱落完成。热门( --”傲月虽然没有回头看,但还是不忘了‘交’待风云一句。
“知道了!是不是只要有‘毛’的地方都要抹上啊?”风云没经大脑地问了那么一句。
“当然了!”傲月也一时也没有想到,冲口而出。
随即两人都怔住了,因为,两人都想到了一块上了。
“死风云!你当然是要涂在该涂的地方上了!”傲月差点就要夺‘门’而出了,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修理风云。
“遵命!”风云自知失言,哪还敢再胡说下去,他还当真害怕惹恼了傲月,傲月会‘弄’些长‘毛’的‘药’来整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风云终于是将该涂的地方都涂上了,这才将空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龙斌,水好了吗?”傲月见风云涂完,便问一直在一旁忙着水的龙斌。
本来这些事情,可以叫其他人去做,可这件事情,傲月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也是为了给狼孩保全一点面子,所以,只好让风云和龙斌两人在身边帮忙。
“傲月姐姐,差不多了。”龙斌边说边用手在水里试了试:“水温也刚刚好。”
“那行!狼孩,你乖乖的到那个‘药’缸里泡着,可以小睡一会儿,等待会你醒来的时候,就跟正常人一样了。”傲月没有回头,但她知道,狼孩也一定会听她的。
“嗷!”狼孩轻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傲月的话,继而乖乖泡进水缸里。
风云一手捶着肩,一手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待放下茶杯,这才指着泡在水缸里的狼孩道:“我前世也肯定欠这小子的,要不然,凭我堂堂天狼阁的阁主怎么会来‘侍’侯他呢?”
“是是是!你辛苦了!不过,待会再辛苦一会儿,等他在那个‘药’缸里泡上三个时辰之后,你再帮忙洗尽就好了!”傲月也知道难为他了,边说还边给他添了一杯茶。
“还要给他洗澡?不是吧?”风云听后,惊跳起来,喝下去的茶也差一点给吐了出来。
傲月正了正神‘色’,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你不乐意,那也没办法,只好我自己给他洗了!”
“你给他洗?”风云更是惊跳起来,跟着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好吧,我洗末世超级商城!”他当然不愿意看到别的男人的身子。
傲月暗笑,她早就算准了风云会答应。
一旁的龙斌一直笑笑地望着笑骂斗嘴的傲月和风云,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傲月与风云看上去是那般的和谐,这一蓝一红,都很耀眼,甚至是很般配。
他甚至觉得傲月跟眼前这个叫风云的男子在一起,会比跟那个心思沉重的三殿下在一起会更合适。
“喂,小鬼,你在想什么?忙完了,还不过来坐下喝杯茶,你不累吗?”见龙斌傻傻地望着他们,风云便招呼着他过来一起坐下。
“哦,好!”龙斌开心地走了过来,他忽然觉得跟这些人在一起,比待在那个皇宫里要有趣多了,尤其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虽然也够惊险刺‘激’,可是,他却觉得很有意义。
“龙斌,来!”傲月亲手为他倒了一杯茶端给他,并道谢:“龙斌,今天你帮了我很多忙,真的谢谢你!”
若没有龙斌,也许到现在,他们都还被龙娜缠着,也难为这小子使用苦‘肉’计来骗自己的姐姐了。
“傲月姐姐,你别这么跟我客气,我都有点不习惯了!”龙斌有些不好意地接过傲月递过来的茶。
“风云,解开他身上的‘穴’道吧。”傲月这才想起来,刚才夏侯逸轩封住了龙斌的武功,忙叫风云为他解开。
“啊?”风云一怔,似有些犹豫。
“啊什么啊呀,解开吧,他若是真的想害我们,就不会救我们了!”傲月就事论事,龙斌若真的使坏,她也算是还他的情算了。
“傲月姐姐,不用了,就这样封着吧,反正在这里,我也不需要武功!”龙斌知道风云的顾虑,在风云抬起手时,他便婉拒了。
“可是,这样,你能方便吗?”傲月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总觉得对他很是愧疚。
龙斌‘露’齿一笑:“傲月姐姐,没关系的,只要我皇叔那边没有什么动静,我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谁知道呢?说不定那些失去亲的哈克百姓,个个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呢。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不舒服了,就跟我说一声!”傲月见他如此说,便不再坚持。
“傲月!”就在这时,夏侯逸轩大步跨了进来。
“三哥!”傲月亦起身。
当夏侯逸轩看到泡在‘药’缸时的狼孩时,不由得奇道:“傲月,这是?”
“三哥,我这是给他把身上多余的‘毛’发褪去,让他变回正常人的模样。”
“哦。”夏侯逸轩倒也不再多问,又看了看坐那里不动的风云和龙斌,似‘欲’言又止。
风云倒也知趣:“傲月,看样子,三殿下可是有事要跟你说,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两个就好,反正我们两个没处可去。”
傲月看了看夏侯逸轩,又看了看狼孩:“狼孩,你先在这里泡着,我很快就会回来,在我没有回来的时候,你不能从里面出来,知道吗?”
“嗷!”看得出来,狼孩的眼中有着怯意和无助,可是,他似乎也不想拂了傲月的意,所以,点头答应。
“风云,龙斌,那他就‘交’给你们俩照看了,我会很快回来!”傲月似乎有些不放心,毕竟她答应过无心婆婆,要照顾好狼孩。
“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过?”风云没有抬头看她,只是转动着手中的茶杯,声音里透着一些奇怪败家特种兵。
就这样,夏侯逸轩拉着傲月匆匆离开了。
而风云原本就云淡风轻的脸上却慢慢的暗淡了下来,变得沉默起来,端着茶杯慢慢地啜着,似心事重重。
“你也爱傲月姐姐?”龙斌眨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言问道。
风云原本转动着茶杯的手忽就停了一下,跟着苦笑一声:“你个小鬼,你懂什么爱?大人的事,你一个小鬼,少管了!”
“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四岁了!”龙斌很不服气地抬起了头,为了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还‘挺’了‘挺’‘胸’。
“好吧,你不小了!可是,你还是不懂什么叫爱!”风云有些挫败地摇摇头,什么叫爱,他也不懂,却只是一味的沉‘迷’。
“我是比你们小,可是,我却懂爱,不管你信不信!说真的,我倒是希望傲月姐姐跟你在一起!”小孩子说话或许都如他这般直来直往。
“为什么?”风云其实心里已是暗‘潮’汹涌,可是,表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
“因为,你是单纯的爱傲月姐姐,你会因为她快乐而快乐,甚至是给予她快乐,她也会因为你的存在而开心;而那个三殿下却不同了,傲月姐姐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般沉重,一份沉重的爱会很辛苦!”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恐怕就是这个样子吧。
“你这小鬼,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却头头是道,算我说不过你,不过,这件事情可不许‘乱’许,在这里说说就算了!”风云不希望自己卡在傲月与夏侯逸轩中间,毕竟这两个人都是他最在乎的人。
“那当然了,我还知道你的很多事情,不过,我也都没有跟人提起过,就连傲月姐姐我也没说!”龙斌一脸神秘的笑道。
“你知道我的很多事情?呵,我倒想听听,你都知道我的什么事了?”风云愕然。
“你就是那天将我拦回的红衣人,你早就猜到我皇叔会对傲月姐姐他们不利,所以,你半路上将我赶回,也料定我会在那个时候出现,会给傲月姐姐他们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你如此用心良苦的在帮着她,如果你不是爱着傲月姐,你何苦如此费心的帮她?”
原来,在风云出现的那一刻,龙斌便认出来,风云便是那拦住他的人,只是他一直隐忍着没说出来罢了。
“原来你这小鬼早就认出了我,很奇怪,你怎么没当面揭穿我呢?”风云倒有些惊讶。
“你只不过是想帮傲月姐姐,你又没错,我为什么要揭穿你?再说了,我根本就不想回到那个皇宫里去,是皇叔硬叫人押我回去,你的出现,刚好称了我的意,我感‘激’你都还来不及呢。”
风云听他如此说,便更加惊讶了:“你被我们挟持,难道你就不怕我们一怒之下杀了你吗?”
龙斌摇摇头:“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们不会伤害我!而且,有我在你们的手中,我皇叔便不敢轻举妄动,只要两边都按兵不动,那么就不会有人因战‘乱’而死去,我一点都不喜欢兵荒马‘乱’。”
“小鬼,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胸’怀,倒是我小看你了!”风云眼中除了惊讶还多了份欣赏。
龙斌很坦然的说:“哈克的灭亡是天月国的罪过,我阻止不了,可是,我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在宣国。”
“你就那么肯定我们宣国就一定会输给你们天月国吗?”风云倒想听听这小鬼是怎么回答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前我是这么认为,可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你们个个都至情至‘性’,傲月姐姐冰雪聪明,三殿下亦谋略过人,而我的皇叔虽然算是一代不败战神,可是,若当真要打起来,恐怕也只会个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我一点都不希望是那样的结果,我甚至希望,今后两国能友好往来。800</strong>[求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龙斌的眼中充满了幻想,他是真的希望两国能从此罢战,没有战‘乱’,百姓能安居乐业,这样太平的天下才会长久,如此你争我夺又有何意义?
风云没有作声,只是望着龙斌若有所思,或许……
且说傲月被夏侯逸轩拉走,来到一个无人之地,傲月才问道:“三哥,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夏侯逸轩没有说话,只是大手一拉,将她拥入怀中,很奇怪,他非常留恋这样拥她的感觉,好像,这样拥着她,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总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三哥,别这样,让人看到了不好!”傲月有些尴尬地推开他,这不是长恨谷,不是生与死的选择,她现在的身份是未来的五王妃,若是被人看到这一幕,岂非是要大做文章?
“傲月,我知道你自从出了长恨谷之后,就一直躲着我,难道你忘了,我们已经拜堂成过亲了吗?”夏侯逸轩只顾着自己心里的感觉,却并未想到后果。
“三哥,你冷静一点,我们现在是在战场上,不是在长恨谷,我们都应该清楚,现在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想像中的那般简单……”傲月生怕他又上前,不由得又后退了一步。
“傲月……”看到她居然如此排斥自己,夏侯逸轩满脸受伤:“我以为,经过那一晚之后,我们之间该改变了,看来,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三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等这场战‘乱’过去了再说好不好?”看到夏侯逸轩的模样,傲月无法狠下心肠,几近恳求。
傲月的话总算是将夏侯逸轩那颗飘忽不定的心沉了下去,原本落寞的俊脸上霍然开朗:“傲月,你是说等过了这件事情之后,你会……”
“我会认真考虑我们之间的事情,如果可以,我们都卸下彼此的身份,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游方道仙!”傲月笑着给他承诺。
经过长恨谷的事情之后,傲月忽然之间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夏侯逸轩肯用生命来救她,那么,足以证明他是真心爱着她,前世的恨固然深,可是,难得有情郎。
她再一次证明夏侯逸轩不是前世的夏侯华轩,一个肯用生命来爱她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负她呢?
只要不负她,那么,她为他而放下仇恨,全心全意去爱他,又有何不可呢?
可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人在今天永远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到了明天,或是后天,很多事情就变了。
“傲月!你太好了!”得到傲月的承诺,夏侯逸轩顿觉轻松起来,大手一揽,仍将傲月纳入怀中,只要她是爱他的,他再多等些时日又有何妨?
“对了,三哥,你跟阮将军对接下来事情如何安排?”傲月从他怀里退出来之后,扯开别的话题。
“我们粮草充足,且这些日子人都休息得差不多了,个个‘精’神抖数,只等龙彻前来挑战,不过,龙斌在我们的手上,龙彻决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我们一连挫了他们的锐气,想必此刻他们亦‘乱’了阵脚,我和阮将军的意思都是觉得先按兵不动,毕竟我们的目的不是开战!”
虽然来救哈克已然是迟了一步,不过,夏侯天祥在来时已暗中‘交’待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向天月国开战。
这谁都知道,天月国在草原上可是骁勇善战,宣国的兵力虽然实足,不过,两虎相争,必有死伤,就算不死,也会落得两败俱伤,这样的结果,任谁都不想看见。
傲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们的做法:“没错,我们的目的不是开战,只是自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龙彻肯议和,我们就马上奏明皇上。”
“但愿龙彻能想得通!”龙彻的野心再明显不过了,夏侯逸轩也只是抱一半的希望而已。
“对了,三哥,龙斌也算是与我们同生共死过,这孩子本‘性’不坏,我们还要继续留他在这里吗?”对于龙斌,傲月总觉得把他拿来当人质,还是很不忍心。
“傲月,你知道吗?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夏侯逸轩却马上反对傲月的想法:“龙彻的野心已见,若让龙斌回去,无异是放虎归山,龙彻不会感恩于我们,只会变本加厉,如果一个龙斌能换回两国的和平,那也不算委屈了他。”
“可是,三哥,我……”
夏侯逸轩又一次打断了傲月的话:“傲月,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反正他都跟在你身边,我们好吃好喝的待他,并没有为难他,只要两国达成协议,我们会立马放他回天月国去。”
“那好吧。”夏侯逸轩说得很在理,傲月也没再坚持的理由。
“傲月,还有一件事情,我们需要谨慎!”夏侯逸轩忽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警惕地望着两边,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这才压低声音道。
“三哥,什么事?”傲月见夏侯逸轩一脸凝重,亦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傲月,我们去长恨谷的事情,除了阮将军,郡主之外,没有人再知道,可是,在回来的时候,龙娜公主居然可以事先埋伏在那里拦截我们,可见,是有人事先将我们的泄‘露’给了龙彻。”
傲月听后,亦是一惊,美眸瞪得老大:“三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里有‘奸’细?”这是唯一的解释了狼烟:我的1937。
“嗯!”夏侯逸轩几乎是很肯定的说:“想想我们去龙彻营中赴宴,龙彻处处都好像事先知道我们要说什么或是做什么,若那天不是我临时改了战术,那我们现在岂不是一败涂地?只是,龙彻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龙斌居然会在那个时候返回营中。”
一想到当时的紧急情况,夏侯逸轩就不由得有些后怕,傲月没有武功,那一把剑却差一点伤了傲月。
若不事先有人安排好了,那傲月岂不是丧命于那剑之下?
傲月亦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前后都对比着,想了想道:“看来,确实是我们中间出了‘奸’细了!那三哥,你和阮将军可有怀疑之人?”
忽又转念一想,面‘色’亦为之一变:“三哥,你们该不会是怀疑风云吧?绝对不可能是他,他总是在暗中帮助我们。”
傲月以为夏侯逸轩和阮宫寿怀疑的对象会是风云,马上替风云辩解。
没想到夏侯逸轩却更为肯定:“不!绝对不可能是风云,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他,我也会相信他,他可以背叛任何人,但那些人里面绝对没有我!”
他亦对风云信心满满,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虽然风云没有封号,也没有高贵的称谓,可是,在他的心中,风云依旧是他的亲弟弟,他不会怀疑自己的亲弟弟。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会怀疑他!”傲月总算是舒了一口气,风云为人虽然邪里邪气,可是,却并非小人之辈。
“但是我们怀疑另外一个人!”夏侯逸轩微眯起寒眸,寒潭里是深不见底的冷冽。
“是他!”傲月也随即想到了那个人,亦不由得面‘色’一寒。
夏侯逸轩点了点头:“没错!我怀疑他根本就还藏在这里,也只有他才希望我们死了,而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或许,他还想来坐享渔得利!”
“真是可恶!”傲月气得咬牙又跺脚,既而又有些担心:“三哥,这件事情能不能别让阿莲知道,这些天,她也够苦的了,我不想看着她伤心难过!”
在傲月的心中,阿莲就是她最亲最亲的姐妹,她不希望阿莲受到丁点伤害,可是,她爱上了夏侯逸轩,阿莲也爱上了夏侯逸轩,这注定就是一个伤害。
“她有知道的权力,不过,我听你的,暂时先不让她知道。”夏侯逸轩虽然有原则,不过,在傲月这里,什么原则都成了空。
“三哥,谢谢你!”傲月也很开心,夏侯逸轩这样由着她。
“傻瓜!我们俩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两个字么?”夏侯逸轩嗔怪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眉间微微一拧,问道:“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在长恨谷成亲的时候,你说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是什么事啊?”
“啊?”傲月没有想到夏侯逸轩会突然想起这个,啊了一声,脑子里飞快的思索着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其实,那天,她以为他死定了,所以,想在他死前告诉他,关于她所有的秘密,可是,在她刚要说出真相的时候,陇三清却突然出现,把她的话给生生打断了。
而后来,夏侯逸轩身上的毒解掉了,他们都平安的出了谷,所以,傲月也就打算继续隐藏着那些事情。
她总觉得现在说出来还不是时候,也正是因为她如此犹豫不决,所以才造成了后面许多的误会。
此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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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傲月暗暗咬着‘唇’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傲月姐姐!傲月姐姐!不好了!不好了!”正当傲月不知该如何跟夏侯逸轩解释时,只见龙斌突然惊慌失措地跑来找她。
“龙斌,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傲月忽然很想要感谢龙斌出现得那般及时,若非龙斌突然出现,而夏侯逸轩又继续要追问下去的话,她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龙斌一脸惊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傲月姐姐,那个狼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大喊大叫起来,像是很痛苦的样子,您快去看看吧。”
“怎么会这样?”傲月紧张不亚于龙斌,她见龙斌言语中闪烁,知道肯定另有情由,可是,她担心狼孩,所以并未多问,而是转身朝帐中飞奔而去。
“嗷嗷!”
傲月刚跑进营帐内,却只见狼孩正满地打滚的怪叫着,原本装着‘药’水的水缸已经然被打破在一旁,‘药’水泼了一地,风云正试图接近狼孩,为了怕他再一次发‘乱’,想要点住狼孩的‘穴’道,可是,看样子,好像是失败了。
“狼孩!狼孩!”傲月‘欲’上前去抓住,却见狼孩一手打过来,差一点就要打到她,幸得跟着赶到的夏侯逸轩迅速地拉了她一把。
“风云,这是怎么回事?”夏侯逸轩眯起冷眸,看到失控的狼孩,他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一直来他都不喜欢狼孩,刚又见差点伤了傲月,他心里更加纠结了。
风云摊开两手,亦是满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刚我还跟着那小鬼正聊着,没想他就突然大叫一声,跟着砰地一声,水缸就破了,然后他就冲出来怪叫了。txt全集下载</strong>”
“怎么会这样?”傲月拧起眉心,她的‘药’应该是没问题才对,可是,眼前的失去控制的狼孩,双眼通红,摆明了是出了问题。
她试图靠近狼孩:“狼孩,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说过,我一定会将你变回正常人,我说过的话,就一定能做到!”
“嗷嗷!”狼孩目‘露’凶光,冲着傲月又是嗷嗷怪叫了两声,那警觉的眼神,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般山海秘闻录。
“狼孩…….”傲月正‘欲’再次上前。
“傲月!”夏侯逸轩生怕狼会伤害傲月,连忙一把拉住她。
“三哥,没事!”傲月固执地拉开夏侯逸轩的手臂,慢慢地朝狼孩靠近,她知道狼孩既然能在无心婆婆身边待那么久,那么,他狼的本‘性’应该是有所收敛才对。
“狼孩,我知道泡那个‘药’水很不舒服,但是,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也跟我们一样,是人而不狼,相信我,我一定让你很快就好起来!”
傲月步步朝狼孩走,她从狼孩的眼中,捕捉到了那一丝无助,她知道,他只是不相信他们,只要她让他相信,那么一切都行了。
近了一步,又再近了一步,狼孩眼中虽然还有戒备,可是,比起刚才的凶狠,那还是缓和很多。
气氛变得很紧张,一旁的人都在担心着傲月的安危,都暗暗蓄力,只为能在那一刻及时救下傲月。
“狼孩!”傲月在离狼孩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便朝他伸出了手,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柔,只希望他能听话。
“嗷嗷!”狼孩看了看傲月伸在面前的小手,又看了看傲月,搁在一旁的‘毛’手动了动,似乎想要伸出来,可是,又有些犹豫不决。
“狼孩,相信我,我会像无心婆婆一样照顾好你!”傲月伸出的手又朝他伸前了一些,她亦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
“嗷,啊啊!”这一次,狼孩的嘴里不再是发出刚才的狼叫,而是像人一样发出啊啊的两声。
傲月几乎欣喜若狂,面上难掩‘激’动,顾不上吓着狼孩,跨上前,一把抓住狼孩‘毛’绒绒的手臂,喜道:“狼孩,你知道吗?你可以说话的,你可以说话的!”
“啊…啊!”狼孩再一次啊了啊两声,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
“狼孩,你一定可以像我们一样说话,我一定会帮你!相信我!”若不是他全身除了那一身‘毛’,没有什么可遮掩的,傲月真会抱他一下。
狼孩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般戒备,看了看傲骨月又惊人又喜的脸,又看了看傲月抓着他手臂上的手,他怯怯地伸出另一只手,慢慢地朝傲月的手靠近……
傲月没有动,她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鼓励,不由冲他嫣然一笑,虽然她的笑确实是难看,可是,她有一双清澈的美眸,她所有的笑在脸上显得丑,可是,在她的眼中,却是那班醉人。
终于,狼孩那微微颤抖的‘毛’手一把抓住了傲月的手,他将傲月的手举至面前,瞪大了眼睛像是端详着宝物一般,却又满是好奇。
傲月没有动,她知道这个时候,他一定不会伤害她,她望向他的眼神里,除了温柔还是温柔,一点也没有发觉,一旁的夏侯逸轩那快要爆出来的眼珠。
“啊,啊。”狼孩显得有些‘激’动,轻抚着傲月的手,喉间亦再一次发出啊啊的声音,然而,接下来,他居然做出了一个令那里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出来。
狼孩本是轻抚着傲月的手,也许是看到傲月并没有生气,他竟然低头伸出舌头轻‘舔’着傲月的手背,那模样就有如野兽一般无二。
他从小跟狼长大,所见的表达喜爱方式都是这样的,所以,他亦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傲月的喜爱,却不知,他此举令一旁的人都惊住了。
就连傲月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有些举,手背上传来那种麻麻的感觉,让她很想马上‘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又怕自己的举动会让狼孩再次发狂农门稻香全文。
“你!”一旁的夏侯逸轩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正‘欲’冲上去阻止。
“三哥!”傲月也料定夏侯逸轩会生气,眼看着他陡然一变的俊脸,她忙以眼‘色’阻止他。
见傲月阻止,夏侯逸轩只好顿住脚步,可是,那双冒火的眼睛,恨不得把狼孩从傲月身边拉开。
也难怪他会生气,除了全身长‘毛’如狼以外,狼孩俨然已是一个大男人,他这样对傲月,别说是夏侯逸轩,就连一旁的风云也是看得很是不爽了。
“狼孩,把你的手给我看看,好吗?”傲月发现他身上的‘毛’发已经开始一点点的脱落,而刚才他异常的举动,却让她有所怀疑,她必须要确定他对她所配的‘药’没有排斥才行。
听到傲月的说话,狼孩停住了自己的举动,并听话地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乖乖地任傲月把着脉。
傲月一边把脉,一边注意着他脸部的变化,不知为何,她居然发现他的眼睛有些奇怪,是红得有些奇怪,她没有多想,只当是‘药’物反应。
把过脉之后,她是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不过,心中疑‘惑’顿起,不是‘药’物有问题,那么,刚才狼孩异常狂躁的举动,又是为何呢?
想着想着,傲月忽然想到龙斌刚才言辞闪躲,好像并未把话说全,她下意识地朝风云望去,却见风云眼神闪烁,似乎不敢直视她,心下已经明白了几分。
当下也不理他,让龙斌重新去准备另一缸‘药’水,然后拉着狼孩坐到一旁,柔声道:“狼孩,待会你还要再泡一次,你放心,这一次,不管多久,我都陪你,好不好?”
傲月原以为狼孩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而闹些情绪,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狼孩居然很乖地点了点头,并且嘴里还啊啊啊地说着什么,或许是用傲月还听不懂的语言在跟她‘交’流着,只是她现在不懂而已。
傲月笑着理了理他那一头像‘乱’草一般的黑发,望着他长满‘毛’发的脸,忽然在想,若是除去这一脸的‘毛’发,他会长成什么样?
而狼孩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偶尔还会用有些敌意的目光望着一旁的夏侯逸轩和风云。
“傲月姐姐,都准备好了!”不得不说龙斌是一把好帮手,不大一会儿,他又重新‘弄’好了被狼孩‘弄’碎的一切。
“嗯!”傲月冲他感‘激’地点了点头,并亲自拉起狼孩朝‘药’缸走去:“狼孩,现在,你还要在这里泡上一个时辰左右,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
“啊,啊。”狼孩很听话地点了点头,重新将自己的身子泡进‘药’缸里,当然,他的眼睛并未离开傲月。
傲月知道,若是这一次再不成功,那么,她要去采集那么多的‘药’材来给他泡,那可能要‘花’上更多的时间,而眼下,她最差的就是时间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什么都得放下,也要让狼孩恢复正常人的模样,若不然,她对不起已经死去的无心婆婆。
为了防止再一次发生意外,她的手悄悄地缩入袖中,趁狼孩不注意的时候,用一根浸了‘迷’‘药’的银针,在他的颈边轻轻地扎了下去!
顿时,狼孩便觉得整个人都很困起来,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他努力坚持着,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傲月的‘迷’‘药’,又岂是那般轻意抵抗得住?
在意识模糊之时,狼孩仍是紧紧地抓住了傲月的手,生怕一松开,她就离他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亦轻拍着狼孩的手,:“睡吧,一觉醒来,你便会发现自己已经跟我们一样了!”声音催人入眠。最新章节全文</strong>rong>。 更新好快。
“呃!”狼孩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表达什么,可再也坚持不住,合上眼皮,头低垂下去,便沉沉睡去。
傲月这才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缓缓地回过身,眼神定在风云的脸上,紧抿着‘唇’瓣,良久才出声:“三哥,你和龙斌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
尽管夏侯逸轩对于傲月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而不让他在一起,这让他很是郁闷,但是,看到傲月那‘阴’着的脸,他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他太了解傲月的脾气,若不是风云做错了什么事,她绝不会这样认真,于是,紧抿着‘唇’瓣,闷闷地与龙斌走了出去。
目送他们出去之后,傲月的眼神才又重新回到了风云的身上,依旧是那副不言亦不笑的样子,那眼神像是要把风云看透一般。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我承认,刚才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这样……要早知道,我绝对不会说他!”终于是受不了傲月眼神的‘逼’供,风云投降招了。
果然是这样!
傲月狠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他从小与狼长大,加上又跟偏执的无心婆婆过了那么多,心‘性’自然是与常人有异,你还要去‘激’怒他!你可知道,刚才好危险,若是他狼‘性’大发,就这样跑出去,那该怎么办?我岂不是愧对无心婆婆临终前的嘱托?”
傲月一时心急,说话声音也颇为大声,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风云心中蓦然一痛,原来一个陌生人在她的心中,都比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还要重要,在落寞的同时,亦难过。
不过,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酿成大祸,心下已是有悔意,可是,见傲月居然如此在意一个互不相干的人,心下还是很不顺畅,说话的声音里也满带着酸味:
“好了,就算刚才是我的错,可是,你跟他非亲非故,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帮他?还有,在你的心中,他难道比我在你心中还要重要吗?你看看他粘你的样子,难道你看不到夏侯逸轩那快要下雨的脸吗?”
其实这也是他的心情,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没办法取代傲月心目中的那个人,虽然他不认输,但是,他不得隐晦武帝丹神。ong>
傲月不是笨蛋,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她暗自轻叹无奈,当下也不再责怪风云,也为自己刚才的语气而道歉:“对不起!刚才我只是太心急了。”
“你知道的,你怎么对我,我都接受,可是,我在意的是……”风云忽然觉得很烦‘乱’,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傲月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受,于是闷闷地坐到了一旁。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爱的人就在身边,而自己却无法向她倾诉心中的爱意。
“风云,我不是怪你,你知道吗?当无心婆婆把狼孩‘交’给我,而狼孩那望向我的眼神,是那般的无助,不管,他是否能变回正常人,我都在心里发誓,一定会像无心婆婆待他那般好。”
“我知道…刚才是我错了!”风云不忍见傲月心里纠结,亦真诚向她道歉,第一次他是如此的认真。
见风云突然如此一本正经,傲月愣了愣,但随即冲他嫣然一笑,一笑抿去所有的心绪。
风云的眼神快速从她的笑边移开,脑子里却在幻想着,如果此刻她的脸上没有那贴那块假斑,那她的笑应该是何等的‘迷’人。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问道:“你打算何时跟他说出你的秘密?”秘密当然是指傲月已经恢复了容貌这回事。
傲月一怔,显然她还没有想好,摇摇头:“暂时先瞒着吧,等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再说吧。”在长恨谷时,她以为他夏侯逸轩真的无‘药’可救,所以,才决定要对他说出真相。
或许是天意吧,正当她要开口说的时候,却被陇三清与无心婆婆的对话打断了,所以,他也幸运的活了下来,所以,她还未打算向他坦白。
“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不过,我只是要你考虑清楚,真的要跟他……他不适合你,又或许说是那个皇宫不适合你!”风云太了解傲月,也太了解那个皇宫,他觉得傲月不应该活在那个处处充满陷阱的皇宫里。
“很多事情要到了那个时候才知道,再说吧。”傲月明显在回避着这个问题,她一直在逃避着。
在长恨谷时,以为大家都必死无疑了,所以,她什么都不用想,然后就想着一心一意爱夏侯逸轩就好,可是,如今,他们平安无事,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正如夏侯逸轩所说的那样,如果一直在长恨谷,那么,他们会是夫妻,哪怕就是死在那里,他们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回到了这里,一切就不一样了。
夏侯逸轩与她仍是那么尴尬的身份,她仍是那个身负血海深仇的重生‘女’,是仇人夏侯华轩的准王妃。
而他则是准太子的身份,亦是她的准皇兄,这确实是一个令人尴尬万分的身份,回到这里,傲月心底那些仇恨又重新燃烧起来,她根本不可能抛开一切去爱夏侯逸轩。
“我忽然想到第一次见到你恢复容貌的时候……”风云痴痴地望着她,多么希望能得到她的一样回眸。
可傲月却只是淡淡的一笑,垂眸避开他的眼神,伸手揭去脸上的黑斑,‘露’出那白晰如雪的容貌来,轻轻抚上如婴儿般细滑的肌肤,‘唇’角微微一勾,一丝落寞夹在那似有若无的浅笑里:“这张脸对我来说未必是福,等到公诸于世的时候,希望不会让太多人惊讶。”
不惊讶怎么可能?这天下人都知道南宫离的‘女’儿南宫傲月是全宣城,甚至是全天下最丑陋的‘女’子,若有一天,天下人却发现,原来是她骗了过所有人,哪有不震惊的?
风云亦再次沉默,因为,他的心里也很矛盾,于‘私’,他真的不想任何人看到傲月的真面目,更不想傲月钟情于别的男人,即便那个男人是夏侯逸轩也不行兵书世界。
于公,他又觉得这样对不起夏侯逸轩,他是男人,所以,他了解夏侯逸轩对傲月的感情有多深。
然而,两人在说话的时候,却谁也没有注意到已经微微睁开双眸的狼孩,虽然他满脸的‘毛’发,可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却是怔怔地望着傲月那张白晰的小脸。
或许,他只是不会说话,但并不代表他不懂得人的事情。
待傲月重新把那块假红斑贴好后,下意识地朝狼孩看去,当然,几乎是在傲月偏头的那一刻,狼孩也马上闭上了双眸。
傲月并没有发现狼孩已然清醒,她以为自己的麻醉银针,至少能让他沉睡一个时辰,当然没有想到狼孩与无心婆婆在谷中待了那么久,又和狼一起待了那么多年,抵抗能力自然是非一般人所能比。
“风云,我很感谢你能为我保密这一切,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傲月说的是真心话,在这个异世里,风云算是对她很好的一个异‘性’朋友了。
虽然在前世南宫傲月的记忆里找不到关于风云的丁点片断,可是,她自认为没有看错风云,风云与赫连城都将会是她最最能信任的人。
“我也从来不后悔认识你!”风云低头浅尝着手里的茶,茶的香味令人‘迷’醉,她不能理解他心中的苦涩,所以,他只有把所有的苦涩连同这香茶一起喝下去。
谁说认识她他不高兴呢?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他这一辈子都将待在天狼山下,做他的逍遥阁主。
但是,上天让他遇见了她,也就注定了他这一生的不平凡,她不用说话,她的一个眼神,便能让他心甘情愿地随她到天涯海角。
他想,这也许就是他一直不屑的爱情吧。
有时候,想想,他也觉得自己很可笑,身边的美人数以百计,可他却偏偏看中了天下人都争议的南宫傲月。
这一切或许是天意吧!他是这般想来着。
且说龙娜吃了哑巴亏回去,窝了一肚子火,还被龙彻当众训话,这让她脸上更是难堪,令她心中的怒火更甚。
“滚!滚!全都给我滚出去!”龙娜冲回自己的帐中,一脸怒火的她,一挥手便把桌上的食物全都扫到了地上,并命身边的人都退下去。
待身边人全部都退下去之后,她仍是不解气,顺手将脚边上的椅子头也不回地朝帐‘门’口甩去!
可是,奇怪的是,‘门’口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摔响声,她正纳闷着。
“公主何必如此动怒?”倏地,‘门’口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什么人?”龙娜反应并不慢,乍一听到陌生的声音,眼神骤然一寒,随手一扣,两枚暗器便已然从袖中朝‘门’口掷去,几乎是同时跟着回过身来。
帐‘门’口站着一个‘蒙’面人,从身型上面来看,是个男人,此刻,他手上正拿着刚才接住的那把椅子,轻易地就挡住了龙娜掷出的暗器!
很显然,他早已经料到龙娜的第一个反应会是掷出暗器,所以,在接住椅子的那一刻,便已做好了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娜见自己随手掷出的暗器,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便挡下了,粉脸不由得微微一变,喝问道:“你到底是谁?居然敢夜闯本公主的帐内,难道你就不怕进得来出不去吗?”
来人似轻哼一声:“公主的武功高强,在下自然是深知,若无万全的准备,又岂敢深夜造访?”
“你!”龙娜见来人从容应对,似乎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不由得暗暗心惊,侧耳细听,帐外安静得有些不寻常,也料定自己帐外的手下已经被来人制住,若不然,又岂会不知,有人进了她的帐内?
当下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你深夜潜入本公主的帐中意‘欲’何为?”她一边沉着应对,一边暗自想着对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此人能够不惊动军中任何人而轻易地来到她的帐中,可见其的武功必然不可轻视,定然在她之上,若是硬拼,她没有必胜的把握。
“公主不必担心,在下若是想要伤害公主,刚才在公主身后就已经出手了,又岂会等公主发觉?”来人似乎看透了龙娜的心思。
“那你来此,所为何事?”龙娜微微拧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凭着记忆,她并不记得自己曾见过这个人。
“公主可否想报今日之仇?”来人不仅‘蒙’着脸,就连头也是包住了,只‘露’出那一双‘精’明的双眼。
龙娜抿了抿红‘唇’,美眸微微一顿,并没有回答,只是静待着来人的下话。
“若是公主有心报仇,那么,在下愿助公主一臂之力!”来人居然表态要帮龙娜。
可龙娜不是第一次出来闯天下,哪有那般轻易相信他人,柳眉暗暗拧紧,眉间布满怀疑:“本公主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帮我?”她可不相信这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
“就凭我与公主有着相同的敌人,只要目标相同,我相信公主没有理由可以拒绝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来人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词。
“你与南宫傲月也有仇?”龙娜倒是有些惊讶。
来人点了点头,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亦是蓦然一寒,似有非杀之心不可:“公主可愿意相信在下?”
“你有什么好办法?”龙娜虽然是半信半疑,不过,此话一出,显然是已经同意来人的提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来人似乎也认定龙娜会答应,亦不惊讶,而是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计划农门稻香全文。
“你确定?”在听完黑衣人的话之后,龙娜满脸震惊,亦是怀疑。
而黑衣‘蒙’面人却是非常肯定的态度:“若无十足的把握,在下又岂敢来找公主?再说了,在下也深知王爷‘精’通毒术,这才以命前来合作,大家各有所得,岂不美哉?”
“好!若此事能成,我必当去取皇叔身边的百毒丸与你,不过……”龙娜话语一顿时,美眸微微眯起,冷意隐现其中:“不过,倘若你敢骗我,那么,我必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那是自然!”黑衣人倒也爽快答应了。
“好!既然你那么有心,那就拿出一点诚意来!”说完,龙娜从身上拿出一物朝黑衣人掷过去。
黑衣人也随手接在手中,定晴一看,才发现是颗白‘色’的‘药’丸,不解地问道:“公主这是?”
“这是本公主的毒‘药’,本公主信不过你,你若是吞了,事成之后,本公主自然会双手奉上解‘药’,你若是不敢吞,那你便是无诚意与本公主合作,本公主现在就可以命人进来将你‘乱’刀砍死!”
黑衣人的眼神微微一变,望着手中的毒‘药’,脑中迅速闪过各种可通,吃与不吃,都难,一时居然难以抉择。
龙娜冷笑一声,道:“怎么?不敢吃么?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来找死的?”她虽然不知道黑衣人的武功到底高到何种境界,可是,她相信,自己能应付一时,只要她一出声,外面的人就会全部涌进来,到时候,这黑衣人纵然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会被剁成‘肉’泥。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出乎龙娜意料的是,黑衣人居然仰头将毒‘药’吞了下去,他知道,中一种毒为死,多中一种又有什么关系。
“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本公主自会派人接应你,事成之后,本公主会双手奉上解手!”龙娜见他如此,不由得她不相信。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只差没有击掌为誓了,一个‘阴’谋就这样酝酿而成了,等待傲月他们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话说傲月为狼孩泡着‘药’水,两个时辰之后,已然是深夜了,可是,她还是坚持守在狼孩的身边,她想知道自己的‘药’效如何。
一旁的风云已然是昏昏‘欲’睡,龙斌也趴在一旁兀自睡着了,傲月顺手从一旁拿出一‘床’被褥盖在两人的身上。
不料,却惊醒了龙斌,他见傲月如此,不由得心生感‘激’:“傲月姐姐……”
“嘘!”傲月以手支‘唇’,示意他不要吵醒一旁的风云和狼孩。
龙斌不再出声,只是感‘激’地冲她点了点头,继续着睡去。
傲月撇下他来到狼孩的‘药’缸前,伸手试了试水温,眉间微微一拧,似乎有些疑‘惑’,抬首正要检查狼孩的情况时,却发现狼孩已然争开了双目。
这是傲月如此近距离地看他,虽然满脸‘毛’发,可是,那双眼睛却清澈无比,有茫然,有惊讶,还有一些傲月猜不透的东西,却再也没有刚才那如狼般凶狠。
“你醒了?”傲月有些尴尬地冲他笑了笑。
狼孩点了点头,那眼神居然多了一丝乖巧。乖巧!没错,是乖巧,这样的眼神,不会有人把他跟刚才的他相比到一起。
傲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道:“你还要在里面待一会儿,我先把你脸上的‘毛’发清理好山海秘闻录最新章节。”她边说边从一旁拿过泡了近两个时辰‘药’水的手绢在他脸上轻轻擦拭起来。
狼孩知道傲月不会伤害他,所以,任由傲月在他的脸上动着,偶尔也会抬眼看看近在咫尺的傲月一下。
“我待会用力擦的时候,可能有些微微辣痛,你要忍着点,好吗?”傲月也是第一次如照着书上来实践,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所以,先跟狼孩打声招呼,怕他待会惊到。
“啊,啊。”狼孩的喉间再一次发出啊啊的两声,像是有什么话要跟傲月说,只是苦于无法说出来了,难免有些焦虑。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先把你身上多余的‘毛’发去掉,然后,我会想办法把你的声音治好,到时候,你就可以跟我们一样说话了!”傲月伸手理了理他那一头攻蓬‘乱’的黑发。
狼孩再一次点了点头,同样,‘舔’着傲月的手,这是狼之间的表达方式,也许在人的眼中看来,这有些荒谬,可是,在他看来,这是他最能表达的方式了。
正有那一句话说的那样:也许我给你的,并不是你想要的,但是,我却给了你,我认为是我最好的东西了。
狼孩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傲月的感‘激’之情,傲月自是能理解。
傲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狼孩脸上的‘毛’发,偶尔还得拿一旁的刀子刮一刮,‘毛’发一点点一小挫的往下掉,慢慢地,他脸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
“嗯,差不多了,我先帮你把头发绾起来。”傲月顾不上手酸脚麻,起身为他梳起头发来,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本来的面目。
“狼孩,我从来没有为男人绾过发,待会‘弄’得不好,你就将就一点吧!”傲月凭着想像而帮狼孩绾发,可是,由于从来都没有‘弄’过,所以,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可由始致终,狼孩都安静地任由她在头上摆‘弄’着,一动也不动,尽管傲月生手偶尔也会扯得发生疼,可他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终于是马马虎虎的完成了!”傲月在狼孩的身后轻舒了一口气,轻拍着手,打量着自己人的杰作,还是颇为满意,而接下来的,她是要看看狼孩到底长何模样了。
然而,当她绕到狼孩的身前,看清狼孩的真面目时,亦不由得怔住了,心里忍不住赞叹:难道说这个古代专产美男的么?
原来,褪尽了脸上长长的‘毛’发之后,恢复本来面目的狼孩居然长得如此的耀人:
两条略显粗的眉‘毛’下,有一双如狼般‘精’明的眼眸,高挑的鼻梁,‘唇’线分明的‘唇’,不厚不薄,恰到好处,一张脸有棱有角,虽然刚刚褪去‘毛’发的皮肤看上去有些粗糙,但并不影响他立体感十足的整体。
也许他的五官没有夏侯逸轩那般的‘精’致,也没有风云那般妖娆,可是,拼凑在一起,却也恰到妙处,似乎多一分就感觉不像他。
眉宇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在他偶尔的蹙眉间,不经意就流‘露’了出来,那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傲月暗忖:原来他居然长得如此的好看,看他的神情,应该出身不凡才是。
想到这里,傲月不禁想起来,无心婆婆在临终前‘交’给她的那些东西,难道说,那些东西就可以知道狼孩的身世了吗?
“啊?他是谁啊?”正当傲月要拿出那些东西出来看时,一旁的龙斌却突然惊人叫了一声。
很显然,他刚醒来便给脸上已褪去‘毛’发的狼孩的模样惊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鬼,你嚷嚷什么呢?”就在这时,一旁的风云也睡意胧胧地醒了过来,当然,睁开眼睛看到狼孩时,那表情完全和龙斌一模一样:“他,他是狼孩?”
“然也!”傲月亦冲他眯眯一笑,对自己的杰作,那是相当的自信和满意。最新章节全文</strong>txt全集下载</strong>。 更新好快。
“哇噻!想不到这小子还生得蛮俊的嘛!”风云顿时睡意全无,一骨碌地站了起来,来到狼孩的‘药’缸前,惊奇地打量着他,喃喃自语:“你小子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好了,风云,先别说那么多,先帮他把身上多余的‘毛’发清理干净,很快他就可以跟你们一样,变回一个正常的男人了!”傲月催促着,却一点也没发现风云骤然而变的脸。
“啊,啊!”见傲月转身‘欲’出去,原本泡在‘药’缸里的狼孩猛地站了起来,伸着手,似乎是想要傲月留下,可是,却忘记了此时,他身上的‘毛’发已经褪得差不多,所有的男人的象征已然明显。
“啊!”他这一站,傲月顿时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地转身,虽然在现代,自己对于男人的身子并不陌生,可是,乍一这样见到,她还是羞得面红耳赤。
“你这小子,怎么能这样呢?快给我下去!”风云嗔怪地将狼孩的身子重新压回了水中。
“啊,啊。”狼孩或许也意识到自己失礼,表情尴尬异常,嘴里啊啊地说着什么,像是在道歉,可是,他的眼神却依旧留在傲月的后背上,生怕她离开。
“狼孩,你不要害怕,他们都不会伤害你,我就在这里等你!”傲月知道狼孩一直没有安全感,亦知道自己现在若是出去了,狼孩必然感觉孤独无助,于是,选择留下来。
风云见傲月如此迁就于狼孩,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又不敢再惹她生气,只得闷闷地与龙斌一起帮狼孩整理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风云终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了伸手臂:“终于是把你这小子给‘弄’好了。”
“我可以转过身来了吗?”傲月虽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狼孩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可是,有了刚才的先例,她还是不敢贸然回身。
“还得等一等,我们得为他换上人的衣服!”风云边说边将狼孩从水缸里扶起来,并示意龙斌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衣物为狼孩换上。[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也怪难为他的,想他堂堂天狼阁的阁主,平时都有无数的美人‘侍’候在身侧,这些事情,哪会要他来亲力亲为,当然,这是因为傲月。
他太了解傲月,若是他拒绝帮忙,那么,以傲月的‘性’子,估计她会亲自来替狼孩穿衣,那他岂会乐意?所以,他认了。
又过了一会儿,总算是把狼孩整理干净,换上一套干净整齐的衣物之后,他整个人顿时时焕然一新四栖大神养成记[重生]最新章节。
“可以了!”风云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子,然后冲傲月的背后道。
傲月迫不及待地回过身来,不过,仅那么一瞬,她整个人便惊住了:这还是那个他们从长恨谷里带出来的狼孩吗?
不得不说,三分人才七分打扮,这一装扮,谁都不会再把那个浑身长着长‘毛’的狼孩联想在一块
这不正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么?
猛然间,傲月觉得眼前的狼孩眉宇之间像着某个人,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傲月!”就在这时,夏侯逸轩从外面大步踏了进来,猛然抬首,亦看到完全变了一个样的狼孩,亦是一惊:“他,他是谁?”
听到夏侯逸轩的声音,傲月随即迎了过去,亲昵地挽起他的手臂:“三哥,你来得正好,你看,他就是狼孩啊!”
“狼孩?”夏侯逸轩满脸疑‘惑’,看了看傲月,又看了看狼孩,似乎有些不相信。
“嗯嗯!”傲月开点地猛点头:“我总算没有辜负无心婆婆所托,将狼孩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什么狼孩,我看就是一个狼男人!”夏侯逸轩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起来,看到傲月如此开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必他也不小了,无心婆婆‘交’予我关于他身世的东西,估计就能知道他是谁了,有多大了。”傲月正‘欲’去拿无心婆婆临终前‘交’给她的东西。
不料,夏侯逸轩却一把拉住了她:“傲月,这件事情待会再说吧,阮将军有事要与我们商量,我过来就是找你一起过去。”
“哦,那我先跟你一起去!”一听到阮宫寿有事,傲月自然是不敢多作停留,反正狼孩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什么身世啊就暂且先放一边吧。
“啊,啊。”见傲月要跟夏侯逸轩一起离开,狼孩快一步地来到傲月身边,一如之前那般拉着傲月的手臂。
“狼孩,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虽然看起来,狼孩高出傲月许多,甚至从容貌上来看,他已然是一个大男人了,可是,那依赖傲月的眼神,却还是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孩子。
看到狼孩如此粘着傲月,夏侯逸轩心中更加不是味,有些粗鲁地拉开狼孩的手:“你在这里好好等着,以后,没事,不准这样靠近她!”
“嗷呜!”没想到夏侯逸轩这一举动却惹恼了狼孩,他如狼一般嚎叫一声,作势便要朝夏侯逸轩扑去。
“狼孩!”傲月连忙拉住他,更出声责备一旁的夏侯逸轩:“三哥,你这别这样!”
“傲月,难道你上哪都要带着他一起去吗?”夏侯逸轩为之气结,该不会,以后他要跟傲月单独相处一下,中间都还要夹着这狼人吧?
“三哥,你不要‘色’,慢慢的,他会好些。”傲月很是护着狼孩,耐心地劝着夏侯逸轩。
而一旁的风云则是懒洋洋地靠在一旁,似笑非笑地望着这一幕,他早就算准了夏侯逸轩会恼火。
倒是一旁的龙斌懂事,来到狼孩身边,拉住他,道:“狼孩,不如你跟我在这里,我们一起等傲月姐姐回来,好不好?”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狼孩先是看了看龙斌,继而又看了看傲月,居然很乖地点了点头,这也令傲月不解,狼孩除了听她的话外,现在居然也能听龙斌的话,这倒是怪了大导演全文。
“狼孩,在这里等我回来!”傲月像嘱咐孩子一般,并对一旁的风云道:“风云,在我们没有回来之前,就麻烦你照看一下他们!”
“我早就猜到这么艰巨的任务是非我莫属了!”风云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除了点头答应以外,他还能做什么。
‘交’待好之后,傲月与夏侯逸轩便一起出了帐外。
出去之后的夏侯逸轩脸上还是刚才的‘阴’郁的模样,忍不住道:“傲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护着那个狼孩?”
“三哥,无心婆婆总算也是对你我有赐‘药’之恩,他们也很可怜,这是她临终前唯一托负的事情,我怎么不办好?放心了,等过些日子,我把他的喉咙治好,到时候,他就可以像正常人的一样的生活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总是粘着你的样子,你看看他,都已经是一个大男人了!”夏侯逸轩还是不能释怀。
“难不成,你还跟他吃醋?”傲月见夏侯逸轩如此,又好气又好笑,当然,心里亦是甜蜜蜜的。
“我?”夏侯逸轩一时语塞,看到傲月逗他的模样,不由得耍起孩子气来:“我就是吃他的醋,不止是他,是任何想要接近你的男人,我看了都生气。”他并不隐瞒自己的醋意。
傲月抿‘唇’一笑:“就只你的眼睛‘蒙’了灰才会喜欢我,这天底下的男人哪,哪一个看到我这张脸不是退避三舍?”
当然,她恢复容貌之后,那自是另当别论。
“这更好,省得有人老惦记着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拜过堂的了!”夏侯逸轩很认真的说,他可没有忘记在长恨谷那短暂的一夜。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得赶快去见阮将军!”傲月明显在逃避这个问题。
“嗯。”夏侯逸轩也感觉到傲月是在逃避,可是,眼下也容不得他多想,只好闷闷地与傲月一同赶往阮将军帐中。
“三殿下,南宫大人!”
傲月与夏侯逸轩刚踏入阮将军的帐中,正在来回踱步的阮宫寿马上迎上来行礼。
“阮将军不必多礼!”夏侯逸轩一挥手臂,径直朝上座坐去,继而问道:“阮将军,你这么急找我们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三殿下,您请看这个!”阮宫寿匆匆地将手上的信函恭敬地呈了上去。
夏侯逸轩与傲月互望一眼,接过信函匆匆浏览着,只见眉宇间锁得越来越紧,让一旁不明就理的傲月亦跟着紧张起来:“三哥,这信上面说的什么?”
夏侯逸轩眼神一顿,将手中的信函递给了傲月,傲月亦是心急之人,马上低头看起来,她亦如夏侯逸轩一样,越看脸‘色’就变得越凝重。
“阮将军,这信是何人所送?”夏侯逸轩出声问道。
阮宫寿自然是不会隐瞒,拒实回答:“是护国亲王的手下送来。”
“那人呢?”傲月追问了一句。
“送完信之后便离开了!”
“离开了?阮将军,为何没有将他拿下?”傲月不解地问道。
“傲月,你有所不知,这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他是来送信的,为难他自然是不行!”夏侯逸轩解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傲月似有所懂地点了点,继而扬了扬手中的信函,又问道:“这信上面所说之事,三哥,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度?”毕竟经过上次的事情过后,龙彻在他们这里是信任度全无了。八零电子书/</strong>[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
夏侯逸轩摇首不答,反而询问一旁的阮宫寿:“依阮将军之见呢?”
阮宫寿上前一步,答道:“三殿下,依末将愚见,此事倒有几分可信,至少天月国的太子在我们的手中,世人皆知,天月国只有这么一个太子,宝贝得不行,他们信上所言,用议和来换回他们的太子,看来并不假。”
夏侯逸轩亦觉得阮宫寿分析得有理:“临出兵时,父皇曾‘交’待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与天月国为敌,以免两国‘交’恶,而让天下在百姓遭殃,若龙彻真的有心议和,那么,倒也是天下百姓之福。”
继而回头问默不作声的傲月:“傲月,你觉得呢?”
傲月沉‘吟’了半下,才道:“龙彻一心想要找借口攻打宣国,按理来说,这是一个天赐的绝佳良机,他为何要放弃?他明知道我们不会伤害他们的太子,却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议和?”
傲月的话令夏侯逸轩与阮宫寿面面相觑,傲月的确分晰得很有道理,不管如何,龙彻都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提出议和。
“那末将马上叫人去把那送信的抓回来!”阮宫寿似乎也猛然惊醒。
“恐怕来不及了!”傲月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手上的信函,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似曾相识。
忽然,她大叫一声,霍地叫站起来:“不好了!”
她这一惊乍,可把夏侯逸轩与阮宫寿吓了一大跳:“傲月,怎么了?”夏侯逸轩自然知道傲月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心亦跟着提了起来。
“快走!来不及了!”傲月将手中的信函一紧,率先冲了出去,夏侯逸轩也生怕傲月有闪失,忙紧跟着冲了出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傲月一路直往自己的帐中跑去,夏侯逸轩与阮宫寿亦紧跟在她的后面。
刚刚走到傲月的帐外,傲月便看到龙斌正弯着腰在做着什么,她急得大叫一声:“龙斌,快进去!”
龙斌一时没听明白,下意识地朝傲月这边看来:“傲月姐姐…”
与此同时,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朝毫无防备的龙斌‘逼’近,待龙斌察觉时,已然来不及躲闪,他的武功被封住,根本没办法抵抗,心想,这一下肯定死了!
“小心带着历史名将闯三国!”傲月自然也看到了龙斌的危险,当下也顾不上暴‘露’不暴‘露’,纵身一跃,袖中银针已然掷出,几乎是同时,抱着龙斌往一旁滚去。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得只在那么一眨眼的工夫,根本容不得有丝毫的迟疑。
那人险险地躲过了傲月的银针,正待扑身而近时,傲月却冷冷的说:“你如果想死的话,那么,你马上就可以如愿以偿!”
“傲月!”此时,夏侯逸轩也与阮宫寿赶到了那里,见那名黑衣人离傲月如此之近,都几乎是同时出了手。
那黑衣人见又多了对手,哪里还有心留在那里,一咬牙,转身朝一旁迅速跃去。
“追!”阮宫寿带领着闻讯而来的将士正‘欲’追过去。
“阮将军!不必追了!我知道他是谁!”傲月却阻止了阮宫寿,她已经知道刚才那黑衣人是谁,她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阿莲伤心而已。
“这?”阮宫寿不解,继而望向夏侯逸轩。
夏侯逸轩知道傲月既然出声阻止,那么就必然有她的道理,于是,对阮宫寿道:“阮将军,不必追去了,命人今夜加强戒备便可!”
“是!”阮宫寿领命,挥手命人散向一旁。
“傲月姐姐,你没事吧?”龙斌扶着傲月,心中感‘激’不尽,刚才,他满以为自己武功被封,刺客那一下,他非死不可。
可是,却没有想到,傲月居然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为他挡下,这份恩情,他是欠定了。
“我没事,放心吧。”傲月笑着摇摇头,若是这样就伤在那蠢货的手中,她岂不是白在二十一世纪待过了?
“发生了什么事?”这时,里面的风云与狼孩听到声响,也一齐跑了出去。
“啊,啊,啊。”狼孩见到傲月一身狼狈,以为她受伤了,连忙伸手去拉她。
龙斌惊魂未定,这才注意到傲月居然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他身前,感‘激’之余,亦是面上一红,‘女’子幽幽的体香绵绵传进他的鼻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的接触异‘性’,只觉得面上发烧,心跳加速。
傲月刚才情急之下救人亦不管那么多,再说了,她一直是把龙斌当成自己的弟弟来看待,自然也不会有其它的顾虑,见狼孩来拉她,于是,便将手递到他的掌心中,任由他把她拉起来。
“啊,啊。”狼孩满脸焦急地比划,上下察看着傲月的身上,似乎是在担心她是否受伤。
傲月冲他嫣然一笑:“放心吧,我没事。”
“傲月,这是怎么回事?”夏侯逸轩虽然不喜欢傲月跟别的男人这么近,可终究还是担心,又忍不住问道。
傲月正‘欲’说话,可一旁,同样闻讯而来的阿莲正扶着夏侯‘玉’轩走过来,她便忍住了刚要说出来的话。
“傲月,发生了什么事?”阿莲觉傲月的眼神有些奇怪,心中怀疑,却还是问道。
“没事,只是进来了一个刺客而已!”傲月一笔代过,并没有详说,转而问一旁面‘色’仍苍白的夏侯‘玉’轩:“四殿下,服了‘药’之后,感觉怎么样了?”
夏侯‘玉’轩点了点头,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已经不碍事了,谢谢!”自从傲月他们从长恨谷几乎是生死轮回了一次回来,而夏侯‘玉’轩对傲月的看法自然是改变了很多,多了很多的感‘激’。
“四弟,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仙源农场最新章节!也劳烦郡主帮忙照顾一下四弟!”
夏侯逸轩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于是支开了阿莲。
阿莲微微颌首,她知道傲月他们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应该是刚才的事情与她有关,只是,他们不说,她亦无从说起,只得郁郁地扶着夏侯‘玉’轩回去。
傲月望着阿莲这此天越来越消瘦的背影,不由得暗暗轻叹一声,亦为阿莲的遭遇而感到难过。
进入帐中之后,夏侯逸轩这才问道:“傲月,你既然已经猜到刚才的人是谁,那为何还要放他离开?”
傲月轻叹一声,幽幽的说:“三哥,你既已知道,又为何还要问?她已经够可怜了,我不想再让她难过!”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们一句都听不懂?”一旁的风云忍不住问道。
“风云,你和龙斌也累了一晚上了,先带他去休息吧。”傲月不想风云知道太多,亦是不想让他卷入这些是非中来。
却不知,从风云答应她出了天狼山的那一刻开始,这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扯上关系了。
“好吧好吧,既然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走人便是了!”风云一副自讨没趣的模样,带着龙斌转身就走。
“风云,那人的目标是要杀了龙斌,而挑起天月国和宣国的战‘乱’,所以,今晚就麻烦你保护好他!”傲月又再加了一句。
“知道了,我会派几个美人寸步不离地陪着他!”风云头也不回的丢下这一句话便与龙斌离开了。
而傲月亦很放心,风云身边那几位美人的武功,她可是见识过,虽然没有风云厉害,但是,对付今晚那来行刺的蠢货,已是绰绰有余了。
“傲月,我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放过他,为什么?”此时,帐中只剩下夏侯逸轩和傲月,还有那个刚刚恢复成正常模样的狼孩。
狼孩不会说话,只是有些紧张跟在傲月的身边,对于他们的谈话,他亦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眼神动了动,像有某些感触。
“三哥,阿莲已经够可怜了,耶罗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想让她难过。”
原来,刚才的刺客正是耶罗所扮,傲月与他接触过几次,自然能从气味和身形上辨别出来他是谁。
她之所以不让夏侯逸轩派人去杀耶罗,无非就是不想看着阿莲伤心难过,不管怎么样,耶罗都是阿莲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若是这个时候死了,那阿莲岂不是要更伤心?
“傲月,你这么做,未必能得到他人的理解!”夏侯逸轩却不认同傲月做法,总觉得傲月太过于感情用事了。
“我管不了别人,我就是不想看她伤心难过。”傲月对谁都可以冷酷无情,唯独对阿莲做不到。
“你要我说你什么好,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的冷漠无情,有的时候,我又很恨你感情用事,她幸亏是个‘女’子,若是个男子,我恐怕要被这种妒忌心折磨透了,估计我也早就去找她拼命了!”
夏侯逸轩说的是实话,傲月有时候冷静近乎冷酷,他可是饱尝过,可是,令他费解的是,傲月唯独对阿莲却如此重情重义,甚至是爱屋及乌。
“三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对她好!”傲月不能向夏侯逸轩解释,自己和阿莲同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在那里从小相依为命,多少次生死与共,她们彼此都可以‘交’换生死,她又怎能对阿莲冷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你的回答总是这么神秘,也总是这般令人感到无力,我知道你现在不会跟我说原因,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会让你如此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夏侯逸轩万般无奈,也感到无力,他总感觉,傲月与阿莲之间有着某种极为相似的东西,可是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总之,他觉得傲月的身上总是有一团他猜不透的谜,即便他曾经派人从她出生到长大都查了个遍,可仍是觉得她身上谜团重重。
越是相处久了,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明显,就像是刚才,她突然跃出,那种惊人的速度已是令他惊奇万分,他知道她没有武功,不仅他知道,就连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南宫离的‘女’儿南宫傲月除了会医术以外,什么武功都不会,可刚才明明就…
“三哥,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原因,可是,我还是那一句话,现在,我不能说!”傲月还是紧口不说,她知道,要真说了,那岂不是被人当成神经病来看待了。
她爹南宫离这辈子已经够可怜的了,生一个儿子,是个低智能,生一个‘女’儿,却是全天下最丑陋的,不得不说,这对南宫离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所以,傲月不管怎么样,都会把自己和阿莲来自二十一世纪这个秘密藏到最后,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向任何人说出来。
“傲月……”夏侯逸轩‘欲’言又止,他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潭里装满了浓浓的忧伤,如深秋的叶,片片柔情蜜意,随风飘零,可却苦于无法表达。
“三哥,我们都不想百姓遭殃,都不想打仗,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应该想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出来,‘逼’龙彻议和。最新章节全文</strong>”刚刚那个假送信的人,让傲月想到议和上面。
“龙斌在我们的手中,我们若是提出议和,龙彻就算是心有不甘,也不敢再妄动,只是,这么做,有欠光明磊落最强玄帝。”
“龙斌只是一个单纯天真而且还善良的孩子,在长恨谷,他完全可以逃走,可是,他并没有走,而是留下来与我们一起面临生死的考验;还有,龙娜在路上拦截我们,他也完全可以挟持我而离开,可他也没有那么做,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伤害龙斌,就算龙彻真的无心议和。”
傲月知道,在宣国这边。想要龙斌死的人多了去,那些喜欢出风头的,那些墙头草,估计都早已是虎视眈眈了。
“我也没有打算拿龙斌来要挟龙彻,若是他愿意,他随时可以离开!”夏侯逸轩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让傲月很是欣慰。
夏侯逸轩不但有王者之风范,也还有王者度量,若是宣国由他来当皇帝的话,那么,未来的宣国将会日益强大。
相反,若是宣国大权落在夏侯华轩那个‘阴’险小人的手中,那么,这个宣国也不会太长久了。
“对了,傲月,你现在打算怎么安置他?”夏侯逸轩也不知为何,说着说着,话题又回到了狼孩的身上。
傲月几乎是没有想,便冲口而出:“我打算让他住在这里,然后,等过些时日,我出去采集‘药’,然后把他的声带治愈,我相信他肯定会说话。”
“你还打算继续留他在身边?”傲月的话差点没让夏侯逸轩从椅子上跳起来,这狼孩长得仪表堂堂,可是,他怎么瞧着都不顺眼。
“我答应过无心婆婆要照顾他,当然要留他在身边了,至少也要等他变回正常人之后再作打算!”傲月本身是可怜之人,所以,对于,身世同样凄惨可怜的狼孩,心中总是多了一丝怜悯。
夏侯逸轩紧抿着‘唇’瓣,时不时看了看狼孩一眼,他总觉得心里窝了一团火似的不舒服,可偏偏这团火又不知道该往哪儿发。
于是,那些背时的人就倒霉了。
话说阿莲扶着夏侯‘玉’轩回去之后,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帐中,刚进去,便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她刚要喝住,可是,待看清楚来人之后,她便将到了喉中的话给咽了下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多日的耶罗!
“阿莲,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怪我,对不对?”见阿莲抿‘唇’不语,脸上难掩伤心,耶罗忙上前一步。
“王兄,哈克已经不复存在了,父王和母后也不在了,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收手吧,不要再报仇了!”阿莲伤心‘欲’绝,想着王兄那天居然不顾她的死活,到最后也没种站出来承担,心就不由得隐隐作痛。
“不可能!是龙彻毁了哈克,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提到报仇二字,耶罗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凤目中尽是复仇的焰火。
“王兄,就算你杀了龙彻又能如何,杀了他,父王和母后就能活过来了吗?哈克也不可能再回来了,我知道,你千方百计想要挑起宣国和龙彻之间的战‘乱’,你可曾想过,若是战‘乱’一起,那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你可曾想过,宣国原本对我们有恩……”
“我管不了那么多!”还没等阿莲说完,耶罗怒甩衣袖,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我就是要让宣国和天月国争得个你死我活,你知不知道,宣国皇帝表面上是想要帮助我们,可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若是真的想帮我们,那么早就派兵过来了,又怎么可能到哈克覆灭了才姗姗来迟?他们根本就是蛇鼠一窝,想要刮分我们哈克!”
“王兄,不可能是这样的,三殿下说他们一收到消息,马上就赶来了,也许是那个送信的人在路上耽搁了,也许…….”阿莲想要替夏侯逸轩他们辩护,可耶罗哪里听得进去败家特种兵全文。
“够了!”耶罗更加恼火:“你口口声声三殿下,三殿下的,你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夏侯逸轩吗?你就那么在乎那个男人吗?甚至是连国仇家恨都忘了吗?”
“王兄,我没有忘记,可是,我说是实情,傲月也是这么说的,再说,若那天不是傲月赶到,我们两兄妹早就死龙彻的手上了。”见耶罗如此固执,阿莲泪水涟涟,苦于无法劝他回头。
“阿莲,你就那么相信那个丑‘女’的话,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护着她,她又是怎么对你的?她明知道你喜欢夏侯逸轩,可她却暗地里跟夏侯逸轩亲亲我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单纯还是蠢!”耶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不!傲月曾经说过,她会成全我,她不可能这么做!再说了,如果她跟三殿下是真心相爱的,我也会成全他们!”阿莲心中蓦然一痛,有些事,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她不愿意去面对罢了。
耶罗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哼!成全?你以为个个都像你那么单纯,这个天底下,哪会有什么成全二字?个个都是唯利是图罢了!”
“王兄,傲月刚才也一定知道是你,所以才会叫阮将军不要追来,她也是手下留情了,你就收手吧,不要再报仇了!”阿莲不笨,刚才傲月奇怪的表情,她此时已经猜出来了。
“她手下留情?哼!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只要龙斌死在这里,那么,龙彻就一定会拼了老命灭了宣国,到时候,两虎相争,我就可以趁机得利了!”耶罗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王兄,那龙彻不过就是个孩子罢了,为何一定要非杀她不可?”阿莲忽然觉得眼前的王兄变得非常的陌生,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总是护着她的那个王兄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总之,不管怎样,我都要让天月国和宣国开战!你若还当是我妹妹的话,那么,就应该站在我这一边!”
耶罗把心一横,冷哼一声,甩袖转身离去。
阿莲呆呆地望着耶罗离去的背影,心慢慢地往下沉,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真的不希望有任何悲剧再发生。
可是,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就算再害怕,它也依然会发生。
何为友情?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跟傲月之间的感情,可是…
想到刚才王兄的话,阿莲心里‘乱’极了,鬼差神使的出了帐外,远远的,她便看到傲月的帐中依旧亮着,她猜想傲月此时还没有睡着,心念一动,便抬脚往那边走去。
可刚走到帐外面,却听到里面传来傲月与夏侯逸轩的对话,她下意识地将身子隐了起来。
只听到傲月道:“三哥,天‘色’不早了,明天估计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跟着夏侯逸轩的声音也传来:“我不想回去,我想在这里陪你。”
声音居然是如此的温柔多情,让阿莲心中猛然一痛,眼前竟然浮现出夏侯逸轩那张温柔多情的脸来。
只可惜,那样的温柔,却不是给她!
傲月娇羞嗔怪的声音亦传来:“这怎么可以,你若是整晚待在这里,那要是传出去了,我还要怎么见人啊!”
“我不管,你反正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
映在帐上的两个身影似乎重叠在了一起,夏侯逸轩好像拥住了傲月,这让阿莲的心不禁突突突地跳了起来,脸亦跟着发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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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傲月跟夏侯逸轩会好到了这般田地?为什么傲月一直都在欺骗她?
无数个为什么震得她的头嗡嗡作响,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那就是傲月真的欺骗了她!
沉默了半晌,里面再一次传来傲月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凌‘乱’不堪:“好了,三哥,不要这样了,狼孩还在那里睡着呢,要是万一醒来,那岂不是…”
傲月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便又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只有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
阿莲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陌生,她不用看,也知道,此时里面是一个怎样的光景,她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生气,亦或是难过?
“好了,三哥,别闹了,你真的要回去了!还有,我们在长恨谷里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平时你也要克制一点,我不想看到阿莲难过!有时间你也要去多陪陪她,她已经够可怜了,她现在唯一的寄托都在你的身上。”
傲月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一次,她的话里提到了阿莲,也不禁让阿莲侧耳细听起来。
“阿莲阿莲,傲月,现在你的嘴里,心里,全都是阿莲,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根本就不爱她,你要我怎么去假装爱她?再说了,难道看到我跟她在一起亲亲我我的,你心里就不难受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就应该怀疑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里面的夏侯逸轩很是恼火,闷闷地坐到了一旁,暗怪傲月如此狠心。
见他生气了,傲月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伤到了他,轻叹一声,陪坐到他的身旁:“三哥,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阿怜现在就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姐妹了,若是我都不帮她,那么,还有谁能够帮她?你以为我把你推给她,我就不难过吗?可是,我们现在的身份好尴尬,我无法想像,回到宣城之后,我……”
一想到回宣城,傲月就觉得头大,那里有她所有的仇恨,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放下仇恨,而选择与夏侯逸轩去相守一生,心里总有一个不甘的声音在抗议着庶女修仙。txt全集下载</strong>
“傲月,我的心你已经明了,回到宣城,我即刻向父皇禀明,我把太子之位让给五弟,我只要你!”夏侯逸轩见傲月如此两难,亦是不忍心。
“三哥,我……”傲月知道夏侯逸轩误会了,却苦于无法说明原因。
夏侯逸轩伸出大手,将傲月揽入怀中,柔声道:“傲月,感情的事情很简单,不用这么纠结,我爱你,你爱我,我们只要想着开开心心在一起就好,别的什么都不用去想,你也不要把我推给阿莲,这样实际上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害她,倘若有一天,她知道,我陪她在一起,其实是因为你,你想想,她心里会有多难过?”
“三哥……”傲月无言以对,不能说出来,那就只好自己一个人来承担,轻轻偎在夏侯逸轩宽阔的‘胸’口,让这样的温暖融入那颗冰封的心,她亦心‘乱’如麻。
然而,隐在外面的阿莲亦是听得浑身都在颤抖,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窖一般,原来,夏侯逸轩陪着她,完全是为了傲月,原来,都是傲月在施舍爱情给她。
她没敢再看一眼帐中相偎相依的人影,摇摇晃晃地往前面走着,突然间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突然间,像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一样,轻飘飘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要往何处去。
“呵呵呵,我真是傻,傻到让人施舍爱,傻到让最信任的人欺骗……”她笑了,笑得泪水飘飞,笑得碎心裂肺。
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的人,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就是个多余的,一时间居然万念俱灰。
她掏出随身带的匕首,缓缓地举到眼前,映着微暗的亮光,闪着她的眼,她想到了以死来结束自己这可笑的一世!
“阿莲!你怎么在这里?我刚去你的营帐找你,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看到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就在此时,夏侯‘玉’轩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听上去,他像是很焦急又很开心。
阿莲没有出声,只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见她不说话,夏侯‘玉’轩绕到她的面前,这才发现,她满脸都是晶莹的泪珠,不由得急了,顾不了那么,一把抓住她消瘦的双肩,问道:“阿莲,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阿莲抬起满带着泪光的美眸望着夏侯‘玉’轩,多么俊逸的一张脸,跟那个人也很像,可是,那个人却永远不会用这么温柔焦急的眼神望着她。
“你说话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夏侯‘玉’轩见她如此伤心‘欲’绝,当然也注意到了她手中的匕首,不由得更加紧张了。
“没有,没有什么事!”阿莲摇摇头,收起匕首,‘欲’挣开夏侯‘玉’轩的手。
“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告诉你,你怎么了?”阿莲越是这样,夏侯‘玉’轩就更加担心,她不说出原因,他又岂能让她离开?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就算是有事,我也不用你管!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管我的事情!走开!”阿莲也不知道突然哪来的怒火,一把震开夏侯‘玉’轩的手臂,转身掩面飞奔而去。
只留下夏侯‘玉’轩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会让她生那么大气,也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这么讨厌他?
“嗯位面商人!”夏侯‘玉’轩气得一拳打到了地上,牵到了背上的伤,痛得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可是,背上的痛,与心上的伤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他喜欢阿莲,从在御‘花’园见到阿莲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深深的爱上了她,她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底,这几日,她没日没底的照顾着他,他在心疼的同时,亦感到非常的幸福。
他甚至希望这样一直下去,若是可以,他愿意再受一次伤,若者是天天受伤,然后她就可以天天陪在他的身边了,他也可以天天看到她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得出来阿莲对三哥一往情深,有的时候,他也想过要成全,可是,看到三哥跟傲月之间不清不楚,他又不甘心,他觉得阿莲不应该爱上三哥。
他一直对傲月没有多大的好感,虽然这一次,傲月是拼了命的来救他,他是真的感‘激’,可是,见傲月在五弟和三哥之间游离,他就觉得不舒服。
他甚至不明白,三哥和五弟都可以称得上是绝顶的美男子,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可为什么偏偏就看中,全天下男人看了都会退避三舍的南宫傲月。
“四弟,怎么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正当夏侯‘玉’轩心烦意‘乱’的时候,夏侯逸轩出现在了那里。
“三哥,我,我睡不着,所以就出来走走。”夏侯‘玉’轩自然没有对夏侯逸轩说实话,他哪里是睡不着,他是一觉醒来,没看到阿莲,所以,心里急了,才出来找她。
“是不是背上的伤又痛了,所以才睡不着?”夏侯逸轩却不明了,还道他是因为身上的伤睡不着了,作势就要去查看夏侯‘玉’轩后背的伤。
“三哥,真的不是,我的伤在服下‘药’之后,都已经好了很多了!”夏侯‘玉’轩下意识地避开了夏侯逸轩的手。
夏侯逸轩只好作罢,不过,看到夏侯‘玉’轩眉间那抹纠结,不由得疑‘惑’:“四弟,你怎么了?好像满腹心事的样子?”
夏侯‘玉’轩看了夏侯逸轩一眼,薄‘唇’动了动,眼神一定,一本正经地问道:“三哥,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阿莲?你将来会不会娶她为妻?”
他想知道答案,可又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个。
夏侯逸轩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怔了怔,这淡笑道:“傻四弟,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件事情而睡不着吧?”
“我…”夏侯‘玉’轩一时语塞,虽然今天晚上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失眠,可是,这件事情也萦绕在他心许久了。
见他如此认真,夏侯逸轩亦非常认真地告诉他:“四弟,现在我就告诉你答案,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阿莲,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更不会娶她为妻,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这一辈子,最想娶的人,就是傲月!”
夏侯逸轩的回答让夏侯‘玉’轩喜忧掺半,喜的是三哥不爱阿莲,那么他就一定还有机会,忧的是,三哥如此深爱着傲月,那么,到时候与五弟之间该如何解决?
“四弟,我知道,我跟傲月若在一起,所有的人包括你都会反对,可是,你却不知道,我跟她之间,经历过多少生死,这种感情,早已升华到与容貌无关,我爱她,不管她长成什么样,在我的心中,她就是最好的!”
夏侯逸轩与所有痴情的男子那般,在说到傲月时,那眼神,那笑容,尽是温柔满满,让一旁的夏侯‘玉’轩一时居然找不到任何理由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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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玉’轩还是忍不住:“可是,三哥,你马上就是太子了,若是父皇因此而迁怒于你,那你岂不是要自毁前?还有,你想过吗?如果你这样与南宫傲月下去的话,不但五弟不原谅你们,就连天下人也都会唾骂于你们,你们有没有想过,真的可以顶得住这样的压力吗?”
夏侯逸轩笑了,笑得很坦然:“四弟,太子之位对我来说,从来都不重要,至于五弟,以前,我或许会在乎,可是,现在,我无所谓了,只要能跟傲月白头到老,就算是被贬为庶民,我亦心甘情愿!”
他没有对夏侯‘玉’轩说出母后与大哥二哥出事的原因,他不希望四弟也跟自己一样活得这般痛苦沉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 。
“三哥,你这么做,后果必然不堪想像,你真的要心三思而行!不能因为一个南宫傲月,而毁了自己的一生!”夏侯‘玉’轩仍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三哥要为了南宫傲月这样一个丑‘女’而与所有人作对。
“四弟,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除非傲月不再爱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弃,哪怕这会令我失去曾经所拥有的一切!”夏侯逸轩说得非常非常认真,似乎从来没有这般认真过。
“三哥,若这是你最后的选择,那么,我也不再劝你,我们乃一母同胞的兄弟,没有比我们再亲的亲人,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夏侯‘玉’轩朝夏侯逸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兄弟俩紧紧地握住彼此,深厚的兄弟情谊,苍天可鉴,日月可表!
然而,兄弟俩却没有注定到隐在一旁,那个颤抖不止的娇小身躯!
阿莲本在推开夏侯‘玉’轩之后伤心离去,可跑出去没多久,最终还是担心夏侯‘玉’轩的伤,而又折身了回来。
结果没有想到,折身回来时,竟然发现夏侯逸轩也在,而他们俩的谈话也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她的耳中。
伤心,难过,心碎,各种心情如泉涌一般压过来,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今晚,对她来说,是一个悲夜!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绝望伤心过,哪怕就是在失去父王和母后的时候,她也没有这般难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这一夜,每一个人的心都很沉重,总有一种说不出来压抑在少时身边的日子。
黎明终究还是来了,傲月刚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狼孩那一张在眼前放大了脸,惊得她下意识地很后仰去,差一点就摔倒在一旁。
“狼孩,你吓到我了!”傲月有些狼狈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并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睡皱的衣物。
昨晚,狼孩占了她的铺,夏侯逸轩又在这里逗留了很久,后来,她就在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这几个时辰睡得脚和手都麻了。
“啊,啊。”狼孩端来一杯茶来到傲月的面前,啊啊地比划着什么。
“你居然知道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情是喝茶,谢谢了!”傲月接过他手中的茶,茶的香味扑鼻而来,令她‘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看到傲月笑了,狼孩似乎也很高兴,亦咧嘴一笑!
傲月这才注意到,其实狼孩笑起来很好不是他不会说话,那他也应该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才对。
狼孩似乎被傲月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了,狼孩,你现在除了声音以外,其它的都跟正常人一般无二了,也该有个像样一点的名字了,以后,可不能再狼孩狼孩的叫你了。”
傲月边说,边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无心婆婆临终前‘交’给她的荷包,打开来一看,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块手掌般大小,且通红透亮的‘玉’佩。
这是天底下百年难得一见的红‘玉’所雕刻而成,‘玉’身通透无瑕,触手升温,更让傲月惊奇的上,上面居然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虎头。
虎头正张开大嘴,大有气吞山河的气势,在虎头的正上方,刻着一轮明月,月与虎居然和谐相融在一起。
这也太奇怪了,傲月一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敢肯定,这狼孩的身世定然不一般,光凭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红‘玉’佩就足以证明了。
“啊,啊。”狼孩瞪大了双眼,好奇地望着傲月手中的红‘玉’佩,‘玉’的红光,照得他满面生辉,他的眼中除了好奇,亦还有些疑‘惑’,恍惚间,他对这块‘玉’佩有某种似曾相识地感觉。
傲月轻抚着手中这块稀世的红‘玉’佩,一时想不明白就暂时作罢,看了看狼孩,便道:“狼孩,这一块红‘玉’佩是无心婆婆临终前‘交’给我的,她说拿着这个或许可以找到你的身世,我一时也猜不出这上面是什么意思,这样吧,我就以‘玉’给你起个名字,你看如何?”
“嗯。”狼孩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傲月想了想,道:“这块‘玉’上面有只老虎,这样吧,以后,你就叫‘玉’虎吧。”
“啊,‘玉’…”狼孩张着嘴,似乎很想说出这个名字,可是,却又苦于无法说出来,但看得出来,他很是开心。
而且,他似乎还发出一个跟‘玉’很像的音出来,这让傲月也是大喜,她知道,过不了多久,只要她找到足够的‘药’,就定能治好他的病。
她笑着将‘玉’佩挂到了狼孩的脖子上,并嘱咐道:“‘玉’虎,这块‘玉’对你来说很重要,以后,一定要保管好,千万不能轻易示人,知道了吗?”
她在想,狼孩一定是非富则贵的人,既然落难于此,那么,这其中的曲折肯定不一般,说不定,还是被人害至于此,所以,她才这般嘱咐他。
‘玉’虎似乎很听傲月的话,小心翼翼地将‘玉’佩贴身放好,并压了压魔门正宗。
傲月看到他如此细心,亦放心地笑了:“‘玉’虎,在你没有找到家人之前,我就是你的亲人,以后,我去哪里,你就跟我去哪里,直到你找到家人为此,好吗?”
‘玉’虎再一次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双无辜单纯的眼睛,那不谙世事年轻朝气的脸,让人觉得他只是个大孩子而已。
虽然看起来他的年龄应该在傲月之上,可是,现在,在傲月面前,他反倒像个孩子一般,让傲月总觉得自己才是他姐姐一样。
“傲月姐姐!傲月姐姐!”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龙斌焦急的声音。
“龙斌,进来吧!”傲月示意‘玉’虎把‘玉’佩放好之后,这才让龙斌进来。
龙斌风一般冲了进来,满脸焦急地说:“傲月姐姐,我刚才听人说皇叔叫人送来信函,说是要与宣国议和,且指名要你和三殿下一起去,你们千万不要去,我皇叔绝对不可能是真心议和。”
这一点傲月早已经猜到了,所以,听了龙斌的话,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意外,反而是淡淡一笑:“龙斌,你是天月国的太子,你皇叔为了救你而议和也说不定啊。”
龙斌以为傲月相信了皇叔的话,更为焦急:“傲月姐姐,你不了解我皇叔,他等这一天,都等了好多年了,他不可能放弃的!”
知父莫若子,龙斌虽是太子,但却是龙彻的亲生儿子,自然是最了解龙彻的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要去!”傲月也不怕让龙斌知道。
“为什么?”这下龙斌真的不解了:“傲月姐姐,你们明知道我皇叔不会就此罢休,为什么还要去?”
“你皇叔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灭了宣国而统一天下,哈克就是他的一个开始,这些日子因为有你在我们这里,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很被动,永远拿你做人质并不是明智之举,以你皇叔的聪明才智,他定然不惜一切代价来救你,等到那个时候,他便大举来犯,我们明知道是计,却还是要去,目的就是为告诉他,我们只是希望天下和平,只希望减少一点杀戮而已!”
“傲月姐姐,你说得太对了,我也不想再看到有人流血牺牲了,为了一个天下,而让天下的百姓置身于水火之中,于心何忍?”
龙斌自从那一次看到那个哈克‘妇’‘女’连同孩子一齐死了之后,便已是厌倦了这片血腥,他亦渴望和平。
“龙斌,我们会带你一起去,只希望你回到天月国之后,能力劝你皇叔,以天下百姓为重,一将功成万骨枯,若真的开战起来,输赢暂且不说,这天下又将会多很多的冤魂,到时候怨气冲天,百姓民不聊生,我们其心何安?”
傲月见龙斌心存善念,故而晓以大义,让他回去能说服龙彻,让两国能和平共处,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
“傲月姐姐,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宣国和天月国开战!”龙斌很认真地向傲月保证着。
“南宫大人,三殿下有请!”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禀报声。
“知道了,你去回禀三殿下,就说,我很快就到!”傲月起身。
“是!”
傲月在离开之前,风云亦到了那里,为了防止昨夜那样的事情发生,她嘱咐风云一定要保护好龙斌。
风云只好认命地当起了保镖,若不是为了她,想他堂堂阁主,又岂会如此憋屈于此?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且说傲月匆匆来到夏侯逸轩的帐中,果然见他正在等她,见她来,夏侯逸轩一扫刚才脸上的凝重,并笑着示意她坐下。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节访问:. 。
傲月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于是,问道:“三哥,龙彻约我们在五里处商议和平共处之事,时辰快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夏侯逸轩似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事,听了傲月的话,只是微微一笑:“当然准备好了,反正这只是去议和,又不会打仗,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
见他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傲月不由得急了:“三哥,切不可掉以轻心,龙彻老‘奸’巨滑,他一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此去一定还有什么‘阴’谋在等着我们呢,也不定,这是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放心吧,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我已经吩咐阮将军安排下去了,只要龙彻的人敢来,那么,就一定会中计,至于去那里,龙彻若敢玩什么‘花’样的话,那么,我们就先发制人,来个擒贼先擒王。”夏侯逸轩还是一脸轻松,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三哥,我……”傲月总觉得不对,可又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头,那种隐隐的担心在心底弥漫开来。
“三殿下,您要酒菜来了!”就在这时,一名将士端着一些酒菜送了进来。
“放在那里就好!”夏侯逸轩头也不回地示意那人将酒菜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那人将酒菜放在桌子上之后,便躬身退了出去。
“奇怪…”傲月忽然嗅了嗅,空气中似乎有一些异常的香味,她对香味一向很敏感,只要闻过,就必定有些印象,她好像在哪里曾嗅过这种香味。
可到底在哪里呢?一时间,她又想不起来。
“好了傲月,战‘乱’马上就经结束了,我们也很快就可以回宣城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长厢厮守了,来,为了我们的以后,我们干一杯!”夏侯逸轩将傲月扶至桌前,亲自为自己和傲月倒上了一杯酒。
“三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此时此刻,傲月哪还有心情来喝酒啊,端着那酒杯,自然是没有落肚。
而夏侯逸轩却是一仰头,一饮而尽,罢了,又重添了一杯,转了转手上的小酒杯,再一次笑了:“傲月,能与你就这样一辈子,喝着小酒,尝着小菜,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也是我这一生中认为最‘浪’漫的一件事情带着历史名将闯三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说完,他又一仰脖,将杯中的酒再一次一饮而尽!
“三哥…”傲月觉得夏侯逸轩说的话很奇怪,很是伤感,却一时又想不通。
“傲月,我不止一次的说过,要保护好你,可是,我却一次又一次地将你置于险地,真的很对不起!”夏侯逸轩轻捧着傲月的小脸,满心愧疚。
“三哥,你说的什么话呢,我……”话还没说完,却只觉得肩上一麻,顿时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了。
她知道夏侯逸轩对她做了什么,也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可是,却明白得有些晚了,不能动弹,只得又惊又痛地望着他。
夏侯逸轩起身将不能动弹的傲月抱到了自己的铺上,俯下身,轻轻为她盖好被褥,柔声道:“傲月,我知道这一次去见龙彻,肯定又是凶多吉少,我不想你跟我一起去涉险,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我永远记得,在长恨谷,你是我的月娘,是我夏侯逸轩拜过堂的妻子!”
傲月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唯一能动的就只有那双眼睛,她只是无声的落泪,她恨自己为何不早一点想到,她应该知道夏侯逸轩不会再让她去冒险,她应该早做防范。
“傲月,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等回到宣城,我们一起去求父皇,求他成全,我要你做我一生一世的妻子!”夏侯逸轩俯下身,在傲月的额前印上深情的一‘吻’,仿佛时光留在了这一刻。
然而,终究还是要离去。
“怎么样?都妥了吗?”这时,外面传来风云的声音。
“都妥了!”夏侯逸轩回了一句,再一次深深地看了傲月一眼,这才硬起心肠,转身大步离去。
傲月也才猛然明白,为什么龙斌会突然出现,而风云也跟着出现?又为什么刚好在这个时候,夏侯逸轩来找她,原来他们是早就商量好了,不会让她跟着去冒险。
她没有内力,不懂得解‘穴’,更冲不开被封的‘穴’道,她记得赫连城曾说过,被封住的‘穴’道一般都要有两个时辰左右才能解开,而最长的有一天一夜。
她不知道夏侯逸轩给她点了多久,不过,她知道,哪怕就只有两个时辰,那边该发生的事情都应该发生完了,到时候,她即使再赶过去也晚了。
“三哥,你好傻,为什么不让我跟着去?我有武功,我同样可以帮你!”她在心底呐喊着,可是,回应她的,就只有外面那些兵马跑动的声音。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祈祷老天爷不要让她在乎的人有事,祈祷这个时候能突然有个人闯进来救了她。
大约这样过了半个时辰,也许是她的诚心终于感动了上天,还真的闯进来了那么一个人。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夏侯‘玉’轩,他是最后一个听说自己的三哥今天要去与龙彻和谈的,所以,他才急冲冲地赶来,可还是晚了一步。
“南宫傲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傲月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三哥的铺上,夏侯‘玉’轩满脸不解。
傲月的眼神不停地眨着,她不能说话,只希望夏侯‘玉’轩能看懂她的眼神。
夏侯‘玉’轩看了看,顿时明白了,伸手在傲月身上轻轻一点,傲月顿时觉得全身猛然一轻,跟着一跃而起。
可能是没有想到傲月会有这样快的身手,夏侯‘玉’轩怔了怔,一时间居然忘了问夏侯逸轩的事情。
见傲月朝外面冲去,他亦跟着追了出去:“南宫傲月,你告诉我,我三哥去哪了?”
“他们去见龙彻了仙源农场!”傲月顾不上回头,迅速朝一旁跑去,她要去找一匹好马,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也跟你一起去!”夏侯‘玉’轩亦担心三哥,顾不上身上的痛,正‘欲’追傲月过去。
“四殿下,原来您在这里,您先把这‘药’喝了吧!”就在这时,一人端着一碗‘药’来到了他的身前。
此时的夏侯‘玉’轩哪还有心思想其它,一把端起了那碗‘药’,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喝了个底朝天,继而追了过去。
“四殿下!”这时,阿莲也跟着追了过去,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应该照顾好受伤的夏侯‘玉’轩就行,自然没想那么多,跟着追了过去。
风将她那一耀眼的紫‘色’衣裙吹起,远远看去,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飞快而过,令人惊‘艳’不已!
话说,傲月命人去牵马后,刚出营没多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心念一动,又悄悄地折回了自己的营帐中,以最快的速度,换上那一身与阿莲一模一样的衣裙,对着镜子,把脸上的假红斑撕了下来,并随手拿出一条手绢‘蒙’在了脸上。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正‘欲’出去,不料,‘玉’虎却闯了进来,或许是因为傲月这一身陌生的装束,令他以为是陌生人,而向傲月出手。
掌风呼啸而至,傲月闪身躲过,在‘玉’虎再次出手时,低声喝住了他:“‘玉’虎,是我!”
听到傲月的声音,‘玉’虎自然是住了手,只是疑‘惑’不解地望着傲月,嘴里啊啊两声,手上也跟着比划。
“‘玉’虎,你乖乖地先待在这里,我有急事要出去,记住,如果明天天亮之前,我还没有回来的话,就马上离这里去天狼山,找毒仙毒圣,他们可以医好你的!”
临行前,傲月还不忘了‘交’待‘玉’虎一番,未待‘玉’虎作何反应,她已然是迅速离开,待‘玉’虎追出去时,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玉’虎焦急地四下张望着,却还是不见傲月的身影,不由得满脸焦急,忽然,他趴到了地上,嗅了嗅,又侧耳倾听,然后起身朝某个方向迅速掠去。
他从小在狼的身边长大,有狼超于人的嗅觉和听觉,要想追踪一个人,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话说夏侯逸轩他们还未到相约之处,便遇上了埋伏,这一次的人,武功个个都很高强。
夏侯逸轩所带的人马虽然武功也不弱,可是,却还是不敌,没过多久,就全军覆没在‘乱’箭之下了。
“他们的人太多,我们不能跟他们硬拼,能走一个是一个,风云,你带着那小鬼快走吧!”夏侯逸轩奋力嘶杀着,边打边对一旁的风云吼道。
“不行,一起来就要一起走!”风云又岂能弃他而去?
“这是我皇叔的人,你们把我当‘成’人质,就一定可以杀出去!”龙斌再一次想到了这个听起来很笨却很有用的办法。
“小鬼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你皇叔派来的,他们根本就不会买你的面子!”夏侯逸轩已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们不是皇叔派来的,那他们是谁?”龙斌亦是大惊,从这些人出现开始,他就一直认定,肯定是皇叔出尔反尔,想要在半路上将夏侯逸轩他们杀了,如今乍一听说,这些人并不是他皇叔派来的,他自然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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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鬼!现在没时间去琢磨这些了,我解开你的武功,一有机会你就逃出去!”夏侯逸轩伸手在龙斌的身上猛地一点。[ 超多好看](.
龙斌顿时手上一握紧,那种内力被阻而郁结的感觉,一下子就舒畅了,来不及多想,他也马上加入了战‘乱’之中。
那些人似乎有意要分开他们,想来个逐一击破,于是,仗着人多,总是将他们困在某一个地方。
而没多久,夏侯‘玉’轩已是赶到,看到眼前的情形,自然是大惊,没多想,也马上加入了战‘乱’之中,见又来了帮手,那些人攻得更为猛烈!
“四弟!你的伤还没好,你来这里做什么?”夏侯逸轩见夏侯‘玉’轩也来,不由得担心起他背上的伤来。
“三哥,我的伤不碍事!先一起杀出去再说!”
兄弟俩并肩作战,而风云则记住傲月话,时刻护在龙斌的身边,便他们被那些人分得有些远了。
夏侯逸轩兄弟联手,越战越勇,可是,渐渐地,他们都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了,只觉得面红耳赤,身上尤如一团火在燃烧一般难受。
尤其是在使用内力的时候,总感觉到丹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热力,似要破体而出。
刚开始,他们也只是以为自己受伤了,可是,慢慢地,他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心知有异,各自都想救对方。
于是。
“四弟,我引开他们,你有机会就马上走!”夏侯逸轩策马朝某处跑去。
“三哥!”而夏侯‘玉’轩亦担心夏侯逸轩,忙跟着追了过去。
“四殿下!”而慢他们一步的阿莲也看到了夏侯‘玉’轩的马,亦跟着追了过去。
那些原本去追赶他们的人,却忽然听到一声细而长的哨声之后,全部都顿住了脚,跟着朝某处悄然隐去。
那里除了偶尔风吹过的血腥味能证明刚才这里曾发过生很‘激’烈的打斗以外,并没有异样之处,甚至连一旁的草都显得过于安静。
夏侯‘玉’轩正追着夏侯逸轩,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了夏侯逸轩的身影,而身后又传来阿莲的声音,他不由得勒住了马。
“四殿下,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夏侯‘玉’轩身上血迹斑斑,阿莲不由得脸‘色’大变。
“三哥他们遇上了埋伏……”夏侯‘玉’轩正‘欲’说原因,可是,身上的伤痛传来,加上心底那股莫名的冲动,让他忍不住痛呼一声,跟着从马上摔了下来。
“四殿下!”阿莲亦随即跳下马,将夏侯‘玉’轩扶住,却惊觉他的脸红得吓人,伸手往他额前一探,差点失声惊叫,他的额前亦滚烫如火命中有朵白莲花全文。
“四殿下,你生病了,我得带你回去!”体重上的差异,让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夏侯‘玉’轩拉起来。
可此时的夏侯‘玉’轩神志已是慢慢的变得模糊,鼻间只嗅得绵绵传来的‘女’子特有的芳香,令他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起来。
“四殿下,你快起来啊!”阿莲用尽力气,可是,却丝毫拉不动夏侯‘玉’轩。
看着如同活在火之中的夏侯‘玉’轩,她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把他留在这里,然后回去叫人来扶他,可是,又担心,此时这荒山野岭的,他又生病了,万一刚才那些人追来了,那该如何是好。
她看了看一旁,发现一旁的草极为深,要藏身并不是什么难事,面且后面隐隐传来蹄声,她以为是那些人追过来了。
于是,情急之下,一鞭子猛打在两匹马的身上,两匹马吃痛,仰天嘶鸣长啸一声,便撒‘腿’往前面狂奔而去。
而阿莲则费力地将夏侯‘玉’轩拖到一旁的草丛里,将折身回来将那里的痕迹掩盖好,刚刚做好这一切回到夏侯‘玉’轩藏身之处,便听到一乘快骑从这里飞奔而过,当然,她以为是那些敌人。
夏侯‘玉’轩难捺地轻哼着,为了防止被人听到,阿莲是一直轻捂着他的嘴,直到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之后,她这才松开了手。
可这时侯,她才注意到,夏侯‘玉’轩那一双手不知何时,已然是绕到了她的腰际,而且是越来越紧。
“喂!你放开我!”阿莲心跳陡然加快,急忙去拉开他的手,可是,这一拉一扯之间,她居然将他压在低。
“呃!”她轻呼一声,正‘欲’起身,可是,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夏侯‘玉’轩此时只觉得‘唇’干舌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驱散身上这种难受的感觉,而越是靠近阿莲,他就越感觉到自己找到了甘泉一般。
于是,他努力地往这股清泉上面啜取,略一翻身,便将阿莲娇小的身子压在了身下,并胡‘乱’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阿莲左闪右避地扭动着,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夏侯‘玉’轩如钢铁一般强壮的手臂,生平第一次,她害怕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若是在现代,她是不在意那么多,大不了,等他完事之后,一刀结果了他。
可是,这里是在古代,受这个封建的古代的熏陶,她亦将‘女’子的贞洁视如生命般重要,她爱夏侯逸轩,那么,她只想把最美好的一切留给他,却不是给这个夏侯‘玉’轩。
“阿莲,我爱你!我爱你……”完全被‘欲’念控制住的夏侯‘玉’轩只是凭着自己的潜意识,喃喃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清醒的时候,他不敢说出口,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顾虑了,他爱她,他亦要她!
“哧啦!”衣帛碎裂的声音,阿莲那身漂亮的紫衣已然被他撕去了一大片,‘露’出那件粉红‘色’的小衣来。
那一片粉红‘色’再一次让夏侯‘玉’轩疯狂,他中了是最烈‘性’的‘药’,他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只想要解脱,在自己最爱的‘女’人这里得到解脱。
“夏侯‘玉’轩!你放开我!放开我……”阿莲撕裂的声音夹在风里显得那般的无助,在这里,还有何人能听得到她的声音?
“阿莲,我爱你嫡女鸩毒!我要你!”夏侯逸轩完全不能自制,受着‘药’力的支配,不顾她的反抗,紧紧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从草里传来,本不该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夏侯‘玉’轩,我恨你!我恨你!”阿莲望着眼前这一张不停晃动,且因‘激’动而变得扭曲的脸,心在这一刻已经完全空了,仿佛间,只剩下这一个躯壳。
痛,她只觉得全身都痛,痛得无法言喻,可是,她没再呼喊,亦不再挣扎,只是,空‘洞’的眼神掠过夏侯‘玉’轩的双肩,望向天际,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下来,滴在枯草上,溅起一朵绝美的‘花’儿……
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耳边传来风的呜咽声,似乎风也在为她的遭遇而感动难过,奇怪的是,她居然不那么难过了,是因为太难过,所以麻木了吗?
不!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命运将会为今天的一切而改变,将来如何,她已经不愿意去想了。
心在这一刻已经死去……
然而,刚才经过阿莲他们身边而过的不是别人,而正是傲月,她一路追着马的脚印,后来却只看到那两匹空骑,正疑‘惑’间,她却在一个断崖处发现了夏侯逸轩。
可是,夏侯逸轩的情况却并没有她想像中那般好。
“三哥!三哥!你怎么了?”傲月扶着掉下马的夏侯逸轩,却发现他浑身滚烫得吓人,她懂医懂毒,自然知道他被别人下‘药’了,也猛然想起来,在他那里嗅到和香味,原来是这个。
为了防止有人跟来,她将马匹又全部赶回,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夏侯逸轩搬到一旁的小山‘洞’里。
看到夏侯逸轩中的是烈‘性’‘药’,知道这‘药’力一上头,那么,她得尽快解救,要不然,晚了,那就来不及了。
她匆匆地从身上拿出银针,往夏侯逸轩身上各大要‘穴’扎去,此时,她没办法去寻找解‘药’,只能以这种办法先控制住‘药’力,希望能让夏侯逸轩再坚持一会儿。
或许是因为傲月暂时控制住了‘药’力,夏侯逸轩也慢慢地清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人,不由得惊道:“紫衣姑娘,是你啊!”
“你先别说话,你中了烈‘性’的‘春’‘药’,我只能以这种办法让你暂时控制住,但坚持不了多久!”傲月忘记服下变声丹,所以,只能是刻意地压低声音。
“紫衣姑娘,你不要管我,快离开这里,我不想伤害你!”夏侯逸轩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也知道这些银针不会让自己坚持太久,他不想伤害眼前这个救了他几次的姑娘。
“你在这里等一下,不要出去,也不要运功,我去这附近找找,看有没有解‘药’之类的。”傲月说完,便冲出了小山‘洞’。
她在外面找了很久,虽然没有找到马上解去那种‘药’的解‘药’,可是,还是找到了一些可以缓解的‘药’。
心想,只要能缓解一下,到时候,再把夏侯逸轩带回营中,她就有办法施救了。
可当她回到小山‘洞’的时候,夏侯逸轩的情况却不是那么乐观,他似乎更难受了,而且用内力将傲月扎进去的银针全部都‘逼’了出来。
经过了这一番折磨,那效力在他身上流窜得更快了,此时的他,双眸猩红,一看到傲月,就犹如发了狂的狼一般,嘶吼一声,便朝她扑了过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哥!你冷静一点!”傲月情急之下,也顾不上暴‘露’身份了,用手抵在夏侯逸轩的‘胸’口,试图唤醒他的理智。txt下载</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傲月!傲月……”夏侯逸轩死死地将傲月按倒在地,泛红的眸子里透着浓郁的火焰,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渴望。
本来就是烈‘性’‘药’,加上傲月刚才用银针这么一堵,而又给他这么一震,‘药’力如泉般涌出,令他再也不能克制自己。
此时的他,双眼‘迷’离,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脑海里只记得傲月的名字,亦喃喃呼唤着她的名字,大手一挥,傲月脸上的紫‘色’面巾应声而落,而火热的双‘唇’也迫不及待地覆上那渴望已久的红‘唇’!
“呃!”傲月没有想到夏侯逸轩的力气变得如此之大,红‘唇’被堵,她呼吸都变得困难,只得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推开如大山一般压在她身上的夏侯逸轩。
“傲月,我爱你!我要你!现在就要你!”‘迷’离中的夏侯逸轩受着‘药’效的支配,一心只想要解脱,潜意识里,他也曾如此般迫切地想要得到傲月,于是,他就这样放任自己。
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愿想,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得到她,与她合二为一,他要做她第一个男人,让她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大手粗鲁地拉开傲月肩上的衣物,那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顿时将他的‘欲’念之火点燃到了极致,离开她的红‘唇’,转而攻向那一片雪白圣地!
“三哥!你不要这样!你冷静一点!我已经采到‘药’了……”得到自由呼吸的傲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仍是拼命地挣扎着,可如何推得开身强力壮的夏侯逸轩?
眼角瞥见那几株她刚从外面采进来的‘药’掉在了一旁,她腾出一只手去拿,可是,有些够不着,‘胸’口蓦然一凉,她低头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夏侯逸轩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她身前的衣物已经散开大半,若再这样下去,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三哥!你清醒一点,我是傲月啊,我是傲月啊!”傲月连打带推,可是,夏侯逸轩却是充耳未闻,继续如野兽一般。
傲月亦知道他此时很难清醒,也不知道是哪个惩般歹毒,居然用这等烈‘性’的‘春’‘药’,若无解‘药’,若无‘女’子,他岂不是要爆破而死?
一想到这里,傲月稍有自由的‘腿’猛地往上一顶!
“呃!”夏侯逸轩腹下猛地一痛,下意识地松开了钳住傲月的大手,也就这么一下子机会,傲月的身子微微一偏,便朝‘药’的方向爬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不过,她只爬出去了两步而已兽人帝国大行商最新章节!
“啊!”夏侯逸轩发出一声怒吼,跟着传来“哧啦!”一声衣物碎裂的声音,傲月只觉得左背上蓦然一凉,吃了一惊,回头一看,整个后背的大半块衣物全给他撕了下来。
夏侯逸轩的眼神钉在了那一朵妖娆地雪‘花’上,眼中那股火焰变得更加旺盛,那望着傲月的眼神,就如同望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三哥……”傲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害怕过,暗暗地咽了咽,下意识地想要去拉着那被撕碎的衣物,可是,遮得住前面,遮不住后面。
夏侯逸轩再一次朝她扑了过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勇猛,傲月的反抗和扭动都成了最直接的催情剂!
一切都来不及阻止了,傲月筋疲力尽,她知道,今天再也没办法逃脱了!
“傲月,你还欠我一个‘洞’房火烛!”耳边似乎又传来他曾说过的话,她努力安慰着自己,就当这是给他的补偿吧!
她曾是那般的恨着夏侯家的男人,重生之后,她多少次发誓要毁了夏侯家,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依旧爱上夏侯家的男人,依旧要委身于夏侯家的男人!
这是天意么?
老天爷,这就是你的意思吗?是你让我重生,又让我再一次陷入夏侯家男人‘精’心纺织的情网之中么?
傲月缓缓闭上双眸,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夏侯逸轩异常的粗鲁和勇猛,并没有让她尝到想像中的那种美好,而是除了痛还是痛……
冷风从小小的‘洞’口外吹进来,吹凉了傲月的心,她开始‘迷’茫,过了今天之后,她该何去何从?
她从二十一世纪来,并没有那般在乎那层膜,或许是前世被夏侯华轩伤得太深太痛,所以,在潜意识里,她有些不甘心就这样把自己再一次给夏侯家的男人。
她知道,现在的夏侯逸轩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是她,即便就是醒来之后,也说不定会忘记现在的事。
难过么?不!她苦笑着摇摇头,忽然很想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温存,有的只是无尽的索要,无尽的需求,一次又一次,如狂风暴雨一般摧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样的狂风暴雨终于是平静了下来,狭小的‘洞’里只有夏侯逸轩平稳而又满足地呼吸息,和傲月偶尔的轻叹声。
望着极度满足而沉沉睡去的夏侯逸轩,打量着狭小的山‘洞’,傲月心底涌出阵阵难言的苦涩,没想到,她与他的第一次,居然是在这个地方结束。
她刚想起身抬了抬手臂,却是蹙紧了眉头,浑身如同被车辗过那般疼痛不已,原本白晰如雪的肌肤上青紫点点,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平时也算温柔的夏侯逸轩惩会如此粗野狂暴。
身边落红点点,让她不得不再一次去面对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她真的**给夏侯家的男人了,即便,她的心里确实爱着这个男人,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不甘。
紫‘色’的衣裙被夏侯逸轩撕烂了多处,她穿好了也是遮得这里遮不那边,不由得有些懊悔鼓起了小脸。
“三哥啊,被你害惨了,我这个样子出去怎么见人哪!”她回头看了看依旧酣睡的夏侯逸轩,随手拿过他的衣物盖到他的身上。
朝外面望了望,估计时辰也不早了,她得出去找找那些马匹,要不然,待会回去可就麻烦了。
于是,傲月走了出去,可临走时,却忘了将被夏侯逸轩扯下了面巾给戴走四栖大神养成记[重生]。
傲月在那里附近寻找了许久也没有看见刚才的马匹,心想可能是跑远了,真‘欲’折身回到小山‘洞’中去。
可是,耳边却传来哗哗地流水声,此时,虽然天气寒冷,可是,刚才身上那些粘腻总是有些不舒服,让傲月总想洗一洗为快。
可能是跟风云待久了,也学着他一样,有洁僻,心想这个时候夏侯逸轩肯定还没醒来,不如先去河边洗洗再说吧。
拨开草丛,果然看到那里有一条小溪,顾不上寒冷,傲月环顾四周,杳无人烟,于是,便脱下衣物,开始清洗起来!
“呵!”溪水冰清刺骨,顿时令人忍不住‘激’淋淋地打了个寒颤,也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
前世这个身子骨并没有她想像中那般好,所以,傲月没敢多在冷水里停留,清洗干净之后,便匆匆地穿上那件破烂紫衣裙。
可正当她打算要离开的时候,头却忽然剧烈地疼痛起来!
“啊!”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头痛症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发作,更可怕的是,她来得匆匆,并未随身带有‘药’!
头痛‘欲’裂,她痛苦难当,抱着头惨叫一声,滚倒在一旁的草地里,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难道自己要这样痛死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迅速从一旁跃起,一把将她扶了起来!
“啊,啊,啊……”来的是‘玉’虎,他说不出话来,只是啊啊啊地想要询问傲月这是怎么了,焦急写满了他的脸庞。
“我,我的头好痛!我的头好痛!啊!”傲月痛得从‘玉’虎的怀中滚到了一旁的草地里,任一旁的草割伤了自己也浑然不觉。
毒圣毒仙曾说过,没有‘药’的情况下,傲月这样的疼痛会持续半个时辰以上,她无法形容这种疼痛,恨不能将头撞碎了才舒服!
‘玉’虎再一次将她抱起,看着她如此痛苦,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恨不能分担她的疼痛!
想了想,他抱着她起身朝来时的方向掠去,刚跃出去没多远,便遇上了一路寻来的风云与龙斌!
“狼孩!你!你对她做了什么?”风云一眼就看到了‘玉’虎怀中痛苦不堪的傲月,自然也看到了傲月那一身遮掩不住的破烂衣物,还有那一头凌‘乱’的秀发,这很难不让人误会。
风云一掌将‘玉’虎劈退,下一秒已将傲月抢到了自己的怀中,傲月的脸上没了那块假红斑,他自然是认得。
“傲月!傲月!”风云抱着痛苦不堪的傲月,心知她肯定是头痛病又犯了。
“风云,我,我的头好痛!”傲月敲打着自己的头,咬着‘唇’瓣,努力想要用另一种疼痛来抵御这种钻心般的痛楚。
“傲月,来!”风云急忙从身上掏出傲月所需的‘药’,手忙脚‘乱’地喂进她的嘴里,他亦暗自庆幸,自己随身都带着她的‘药’,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服下‘药’之后的傲月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只是身体如同被掏空了一般,虚弱地靠在风云的怀中。
汗水浸湿了她散落在脸上的秀发,她的呼吸仍旧有些急促,双手软软地搭在风云的身上,在小山‘洞’中,她已是累极,又经过了这一场痛苦,她已是筋疲力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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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孩!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风云并没有忽略傲月‘裸’‘露’在外的那些青紫,他是个男人,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痕迹。 [800]求书网.
刹那间,就像是最心爱的东西被人玷污了一般,他只觉得血气直往头上涌,双目如炬,如火般燃烧,手中的萧直指‘玉’虎厉声喝问,像是只要‘玉’虎一句话说不好,他就要将‘玉’虎碎尸万段方休。
‘玉’虎还不能说话,刚才被风云一掌震到一旁,只是受了点轻伤,原本是打算将傲月抢过来,不过,看到风云拿‘药’给傲月吃了,他便停了下来。
可这会又见风云手中的萧怒指着自己,他亦龇牙咧嘴,如狼一般瞪着风云,像是随时准备扑上与风云撕打一般。
“风云,不关‘玉’虎的事……”傲月虚弱地拉着风云的衣袖,生怕风云会伤了‘玉’虎。
“‘玉’虎?”风云并不知道傲月已经替狼孩取了名字之事,是以疑‘惑’。
“嗯。不能老是叫他狼孩,我给他取了个新的名字,他以后就叫‘玉’虎了!”
“是吗?”风云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心里突然间像是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他以为,这一辈子,傲月就只会给他取名字,却没想到,她还会给第二个男人取名字,心里一时居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说来也巧,他跟狼孩似乎有些缘份,他没改名之前叫火狼,而‘玉’虎没改名之前叫狼孩,同样是拥有狼一样‘性’格的他们,居然被同一个‘女’子改名,奇怪的是,他们都心甘情愿。
“傲月姐姐?你,你真的是傲月姐姐?”一旁的龙斌总算是回过神来,也总算是‘插’得进话了。
直到现在,他都不能从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就是傲月的这个事实中回过神来。
傲月虚弱地冲他笑了笑,算是回答他的问话。
“可是,你……”龙斌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他实在难以把眼前这个美人跟那个丑如鬼魅般的傲月联想到一块,更何况,南宫傲月貌丑,这可是天下人人皆知的事情,可眼前的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龙斌,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这件事情,我拜托你暂时替我保密,好吗?”傲月也料到他会有些一问。
“当然可以了。”龙斌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傲月,你怎么来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风云很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话一问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
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傲月那半遮半掩的香肩上,顿时觉得心跳加速,越是不想去看,可是,眼神就越不自觉地往那些地方瞟去。
最后,他将自己的披风将傲月包了起来,虽然一旁的两人,一个是个没成年的孩子,一个又是个不会说话的狼人,可他还是不愿意他们看到这样香‘艳’的傲月兽人帝国大行商最新章节。
经风云这么一问,傲月这才猛然想起来夏侯逸轩还在小山‘洞’里,她已经出来那么久,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一想到夏侯逸轩,她原本虚弱无力的身子顿时像是注入了力量一般,猛地站了起来:“三哥!”
“夏侯逸轩?”这倒是出乎了风云的意料之外,可是,心也开始一点一滴往下沉。
“不行,三哥还在山‘洞’里!”傲月来不及跟他们说明原因,便提起裙角往回跑,她担心夏侯逸轩还没有清醒,万一有什么爬蛇之类的进去了,伤了他,那该如何是好。
风云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紧跟在傲月的身后。
话说夏侯逸轩在傲月离开后没多久,他便慢慢地清醒了过来,甩了甩还有些微微疼痛的头,本能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脑海中闪过一些凌‘乱’的记忆的,他开始注意到自己在一个小山‘洞’,低头一看,身上盖着自己的衣物,感觉衣物下面有些异样,他掀开一看,差一点失声惊叫。
衣物下面的自己居然不着寸缕,这是怎么回事?
他甩了甩头,努力将那些凌‘乱’的记忆拼凑在一起,脑海里突然跳出那一身耀眼的紫衣!
“紫衣姑娘!”心头蓦然一跳,难道说他真的把人家给糟蹋了?
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那里一片凌‘乱’,他的衣物上落红点点,加上那些凌‘乱’的记忆,他就是再不相信,也明白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他真的把那位紫衣姑娘给玷污了?
夏侯逸轩有些懊悔地将手‘插’进散‘乱’的黑发里,心里‘乱’成一团,慢慢地,他开始理清这一切的来原。
他记得自己是中了别人的埋伏,可是,又怎么会突然失去了理智呢?
猛然间,他想到了临走时,那个端茶给他喝的人,当时,他走得匆忙,来不及多想,却没有想到居然着了人家的道,也害了那个无辜的紫衣姑娘。
那个紫衣姑娘好心救了他,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把人家给糟蹋了,而他到现在,居然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看这‘洞’里的情景,想必那位紫衣姑娘已经离开了,那些凌‘乱’的记忆,让他依稀记得,自己当时有多么的疯狂,说不定,那紫衣姑娘一时想不开……
一想到这里,夏侯逸轩就越发内疚,迅速穿好衣物之后,打算冲出山‘洞’,却瞥见一旁那紫‘色’的面巾,心想肯定是那紫衣姑娘落下的,于是,马上收好,然后冲了出去。
“紫衣姑娘!紫衣姑娘!”夏侯逸轩出了‘洞’口之后,就忙着四下寻找,可是,耳边传来的是呼呼的风声,回答他的也只是风声,这令他更为焦急。
看到一旁有些凌‘乱’的脚步,心想,或许是紫衣姑娘留下的,于是,想也没想,便寻着过去了。
没走多远,他便远远地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地站在一处断崖上面,看样子,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一样。
“紫衣姑娘!”夏侯逸轩心头猛然一跳,纵身一跃,忙着朝那紫‘色’的身影掠去。
阿莲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女’子最为宝贵的东西没了,家没了,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活下去四栖大神养成记[重生]。
她来到了一处断崖上面,崖下的风一阵紧接一阵吹来,将她的衣裙吹得飘飘‘欲’飞,她肩上的衣物被夏侯‘玉’轩撕烂了,‘露’出右肩上那一朵妖娆的雪‘花’,连背影都这般美,只是,她不在乎这些了。
在她的心里认为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就算是此刻衣不蔽体,她也不想管了,秀发凌‘乱’不堪,有如疯‘妇’一般,她也不想管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的一生!
“紫衣姑娘,不要!”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夏侯逸轩的声音,她消瘦的身子本能的一颤,为什么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她最爱的男人还要出现在这里?
不!她不要他见到她这个样子,她不要!
她又往前面多迈了两步,她的脚已经到了边缘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我知道,那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该死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的话,那现在,我人就在这里,你过来杀了我吧,我绝对不会还手!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夏侯逸轩看着她摇摇‘欲’倒的身子,心头狂跳,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这样看着她跳下去。
然而,阿莲右肩上那朵妖娆的雪‘花’,也令他心头一震,在他那些凌‘乱’的记忆里,记得最深刻的就是这朵雪‘花’了!
到现在,他已经认定眼前的紫衣姑娘就是被自己玷污的那人了!
阿莲顿住了往前走的身子,夏侯逸轩的话让她听得一团雾水,她之所以这样,全是夏侯‘玉’轩的错,怎么会成为他的错呢?
夏侯逸轩见她没有回头,只当她还是不肯原谅他,于是继续道:“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我会娶你为妻!”
在说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夏侯逸轩有着片刻的犹豫,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傲月穿着红嫁衣的模样。
他依旧深爱着傲月,可是,此刻,他不得不这么说,他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就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而负责。
而他的话更让阿莲不解,也让她‘激’动万分,她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居然说要娶她为妻,她是在做梦吗?
于是,她缓缓地回过神来。
“阿莲郡主?”这一回头,夏侯逸轩也惊住了,他一直都在怀疑与否认着阿莲就是那个三番救自己的紫衣姑娘,可是,眼前的一切,却真的让他糊涂了。
难道说自己糟蹋的紫衣姑娘就是傲月的好姐妹阿莲郡主?一时间,他的心几乎是‘乱’成了一团。
“我配不上你!我配不上你!”阿莲只是不停地流着泪,捂着嘴,不让他听到她的哭泣声。
看见阿莲又往后退了一步,夏侯逸轩的心又提到了嗓子口,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看她这样的死去。
于是,大声道:“不是配与不配的问题,只要你愿意,回到宣城之后,我便禀明父皇,娶你为妻,你不要再后退,后面是断崖!”
“不!你一定是骗我的,你不会娶我为妻,永远都不会!”阿莲猛地摇着头,颤抖地身子在崖上飘飘摇摇,看得令人心惊胆颤。
“不!我不会骗你!我发誓!”夏侯逸轩情急之下,连忙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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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莲顿住了身子,却仍是泪眼汪汪,心里说不出来是幸福,还是痛苦,老天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她把最好的东西失给了别人。(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
可是,却在她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把她最爱的男人送到了她的身旁,这就是苦过之后的一点糖么?
“你站在那里别动,我过来拉着你!”夏侯逸轩生怕阿莲一‘激’动便失足掉下去,于是,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朝她靠拢。
阿莲此时也没了求死的念头,颤抖地伸出自己的手,等待着那一只温暖的大手来握住!
终于,夏侯逸轩握住了她的手,并顺势一带,将她带离到了安全的地带,为防止意外,他并没有放开她。
阿莲到此时都还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居然牵着她的手,居然抱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么?
见阿莲仍泪水涟涟呆呆地望着自己,夏侯逸轩心中愧疚更深:“阿莲,对不起!你放心,我会娶你!”
“三殿下!”再一次听到他如此保证,阿莲‘激’动得扑进他的怀里,忍不住失声痛苦起来,老天爷夺走了她的一切,却把最爱的男人送给了她,她还有何求?
夏侯逸轩拥着她,心里早已揪成了一团,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傲月,更不知道该如何向傲月解释这一切。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不能弃阿莲不顾,他要对她负责!
然而,在夏侯逸轩纠结万分的时候,刚刚赶到那里不久的傲月亦是心如刀割!
她万万没有想到,夏侯逸轩居然会错把阿莲当成她,更没有想到,夏侯逸轩居然立誓要娶阿莲。
那她又算什么?她与他在长恨谷里拜堂成亲过,只差没有‘洞’房了,而刚才不久前,他们真的一起了,可他现在却要另娶他人,那她又算什么?
若是别人,她可以冲出去跟夏侯逸轩说清楚,跟他在一起的人,其实是她,可是,偏偏那个人却是她最为在乎的好姐妹阿莲。txt全集下载
她不知道阿莲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知道,若此时,她出现说出实情,那么,阿莲必然会从这断崖上面跳下去。
她不要阿莲死,也不想夏侯逸轩娶阿莲,她的心更痛更为纠结。
眼睁睁地看着夏侯逸轩拥着阿莲离开,她只是茫然地跌坐在草地上,忽然间,像是什么都空了一样。[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造物‘弄’人不是么?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哭,甚至是一动也不动。
风云三人陪在她的身边,只能是看着干焦急,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都知道,此时傲月的心里一定很痛。
“傲月,不要这样……”若说这三个男人当中,最明白的,那就是风云了,他从傲月与阿莲的穿着打扮上面,已经猜想到了一二情同陌路,拒爱总裁大人最新章节。
在听到夏侯逸轩说要娶阿莲为妻的那一刻,他很生气,甚至是想上前去给夏侯逸轩一拳,只因为他辜负了傲月的一片深情,但不可否认,心中有那么一丝窃喜。
傲月原本呆滞的目光,也因为风云的声音而动了起来,她缓缓地回过头来,望着他,只是那样的望着他,眼神依旧空‘洞’。
“啊,啊。”一旁的‘玉’虎则拉着傲月的手臂焦急地比划着,或许,对于傲月这样伤心‘欲’约的表情,他早已在无心婆婆那里看多了,所以,他很害怕这样的表情。
想想,无心婆婆对陇三清有多恨就有多恨,这几十年来,在爱恨‘交’集的岁月里,她受了多少的苦,无人得知。
而后来‘玉’虎来到她的身边,自然是看多了她的痛苦,所以,现在看到傲月这样,他亦害怕!
他害怕有一天,傲月也会像无心婆婆那样离开了他。
‘玉’虎的举动终于是让傲月找回了一些神志,她冲他凄然一笑:“‘玉’虎,不要害怕,我答应过无心婆婆会照顾你,就一定会做到!”
她终于是肯开口说话了,这让一旁的风云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伸手将傲月扶了起来,柔声道:“傲月,我们回去吧。”
“回去?”傲月茫然地望着他:“去哪儿?”是啊,她现在能去哪儿?回军营吗?回去之后,她又该如何去面对那一切?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不是么?
一个是她爱的男人,一是她最好的姐妹,她该何去何从?她能说出真相吗?不!她不能!
“傲月,我们一起回天狼山,在那里种上各种各样的‘花’,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们都种上,我们远离这些尘世,好不好?”
风云有些‘激’动地握住了傲月的手,满怀期盼地望着她,只要她点头,他便可以放弃那些仇恨,与她一起归隐天狼山,从此不再踏入江湖。
“回天狼山?”傲月喃喃重复着风云的话,却跟着摇摇头:“不!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不可以离开!”
她的仇还没有报,夏侯华轩母子要害南宫世家,她又怎么可能这样的离开?
其实早已知道她的答案,可这样亲耳听她说出来,风云还是觉得心头一阵苦涩,她终究还是舍不夏侯逸轩,终究注意不到他。
“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傲月从风云的怀中走了出来,微微仰首做了一个深呼吸,将所有的痛苦尽数压了下去。
刚要抬脚,她又停了下来,回头对他们三人道:“今日之事,你们若真的是为我好的话,那就替我保密一辈子吧,否则,我会恨你们一辈子!”
说完,她忍着伤痛大步离去,她没有脆弱的理由,她也不能脆弱,仇没有报,她怎能让一个情字就困住了呢?
风云三人面面相觑,见‘玉’虎急追傲月身后而去,他们亦紧随身后,风云还特别‘交’待了龙斌一句:“回去记得对今天的事情只字不提。”
他太了解傲月了,傲月何其骄傲,又岂能允许自己如此狼狈?
龙斌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早就把傲月姐姐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看待,更何‘交’她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会保密的!”他只道是傲月容貌的事情,并未多想一路凡尘。
风云抿了抿‘唇’,不再言语,只是隐隐有些担心,他了解夏侯逸轩,亦了解傲月,这样相爱至深的两个人,如果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的话,那岂非是痛苦一世?
当傲月他们悄悄回到营帐中时,天‘色’已暗,那里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安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傲月匆匆换上平日的衣裳,又将红斑粘好之后,这才躺回了铺上。
风云担心她,想要留下来陪她,可又怕她拒绝,所以,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异常地站在那里。
“风云,你也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傲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遥远,像是从旷古的沙漠中传来那般幽怨。
“我不累,我只是担心你……”风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即便心里有多担心,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
“不用担心我,我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怎么能睡得着,恐怕这会是她来到这个异世之后,最难以入眠的一夜了。
“可是……”风云还是不愿意离开。
“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傲月再一次下了逐客令,她真的需要静一下,想想,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风云无奈,只得轻叹一声离开。
“‘玉’虎,你也到那边休息去吧。”见‘玉’虎仍呆在她的铺前,傲月指着一旁的椅子道,‘玉’虎没有住的地方,只能是暂时与她处在同一个营帐里。
其实,夏侯逸轩有安排,但是,一直没有安全感的‘玉’虎却不肯离开傲月,尤其是在晚上。
‘玉’虎并没有听傲月的话乖乖地坐到那边去,而是半跪到了傲月铺前,满眼忧虑地抓着傲月的手臂。
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清楚,只是,他说不出来,这种不能说的痛苦,他早就尝够了。
“‘玉’虎,你听话。”傲月真的很累,她知道,今晚夏侯逸轩不会像往常一样来看她,不止是今晚,是以后都不会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很难过,即便她隐藏得非常好了,可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泪水就那样顺着眼角滴滴流进秀发里,她无声地哭着,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心中那无法言喻的痛苦。
‘玉’虎呆呆地望着流泪的傲月,眉头紧锁着,眸中除了担心还是担心,他拿出傲月的手绢,一遍又一遍地替傲月擦去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与他庞大的身躯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不知道这样哭了多久,傲月终于是沉沉睡去,而‘玉’虎仍是呆呆地守在她的铺前,傻傻望着她的泪颜。
外面,一个如木头般的影子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最终却没有踏进来。
那不是别人,正是夏侯逸轩。
他带阿莲回来之后,就一直陪在阿莲的身边,直到阿莲终于是沉睡之后,他这才赶到傲月这里。
他知道她就躺在里面,因为,他点了她好几个时辰的‘穴’道,这个时候,她的‘穴’道应该还没有解开。
他很想进去看看她,可是,却突然没有了勇气,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向她开口说出今天与阿莲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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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萧之人,也定是如他此刻的心情般凌‘乱’,所以,才会将萧声诠释得此此幽怨!
夏侯逸轩人刚到,萧声也戛然而止。
那一身火红的衣袍随着晚风吹起,似‘欲’腾空而去,亦是月下的一道亮丽的风景,令人过目难忘。
“风云,你回来了,龙斌他们都没事吧?”夏侯逸轩见风云毫发无损,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心想,好在风云他们没有与他一样被人下了‘药’。
“你都没事,我们又怎么可能有事?”风云的话显得有些尖酸,这一点都不像他平日的语调。
夏侯逸轩一怔,跟着又问道:“你是跟四弟一起的吗?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回来的时候感觉怪怪的?”
原来,夏侯逸轩与阿莲一起回来,正碰上了夏侯‘玉’轩,可从那个时候开始,夏侯‘玉’轩就变得非常的沉默,甚至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无论夏侯逸轩怎么追问他,他都是闭口不言,这让夏侯逸轩有些担心。
“他不是追着你一起去了吗?我与那小鬼是往另一个方向去的,你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我又岂能知道?”若不是傲月再三‘交’待过,不许他闹事,恐怕风云此时已是向夏侯逸轩挥拳相向了。
“风云,你说话也很奇怪,你们一个个到底是怎么了?”风云的语调也让原本就心烦意‘乱’的夏侯逸轩更加的不解。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怎么对得起傲月?”风云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夏侯逸轩‘胸’口有衣物,怒目相视。
一提到傲月,夏侯逸轩冒出来的火气全都没了,他任由风云抓住并未反抗:“没错!是我对不起傲月,你杀了我吧!”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还要痛苦,他爱的人是傲月,可是,却不得不对阿莲负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如果此时风云一掌打死了他,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解脱!
“我才不会杀了你!因为杀了你,傲月就会记住你一辈子,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你给不起傲月的爱,那么,你就离她远一点!我可以比你多百倍千倍去爱她!”
第一次,风云在夏侯逸轩的面前承认如此深爱着傲月,第一次,他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夏侯逸轩去争拒嫁豪门:少奶奶99次出逃全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我就知道你小子对傲月不安好心,在天狼山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个‘混’蛋!”夏侯逸轩亦怒了,一拳打在了风云的脸上。
“我喜欢她又怎么样?凭什么你可以喜欢她,我却不可以?我比你更值得她去爱!”风云也怒了,亦挥拳相向。
曾经的好兄弟,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而相搏,也因为心中无法言喻的痛苦而搏!
他们终于是打累了,也都各自躺到了地上,望着漆黑的夜,各自无言以对。
打完这一架,他们心里都舒坦了许多。
“如果你真的爱傲月,你就不应该让她伤心难过!”风云虽然爱傲月,可是,他知道,傲月爱的人却是夏侯逸轩,只要爱的人能幸福快乐,他快乐不快乐无所谓。
“我今天做了一件我这辈子最最错的一件事情,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爱傲月了,再也不能了…….”夏侯逸轩轻闭上眼,将所有的痛苦尽数吞落入心里。
“其实…….”风云不忍见他如此,几次都‘欲’言又止,可是,想到傲月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他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风云,这辈子我注定要辜负傲月了,如果你是真的爱她,那么,请代我好好的照顾她,我会感‘激’你一辈子!”
在离开的时候,夏侯逸轩无不伤感的说。
他不能负阿莲,所以,只能辜负傲月,怪只怪,造化‘弄’人,有时候,他在想,如果今天的人是傲月那该多好。
可是,世上就有那么多的巧合,本来就是傲月,可是,偏偏那一身相同的紫衣,那相同的雪‘花’,此时此刻,夏侯逸轩也万万想不到,世上真的就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也许到了很久很久之后,当他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在今天就错了,而到了那个时候,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傲月起身开始梳妆打扮,刻间拍了一些粉,想要掩住某些痕迹,可是,再怎么掩饰,也无法掩去她那一双红肿的眼睛。
“傲月!傲月!”
傲月刚刚开妥,外面便传来阿莲的声音,听得出来,阿莲很是开心,她其实已经知道阿莲来跟她说些什么了。
“阿莲!”对着镜子笑了笑,确定没有什么破绽可寻之后,她这才迎了过去。
果然,一脸‘春’风满面的阿莲冲了进去,开心地拉着她的手,道:“傲月,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啊?”虽然心里在滴血,可是,傲月的脸上却依旧绽放着笑莲。
“三殿下…….三殿下他已经向他们宣布,回宣城之后便要娶我为妻了!”阿莲的脸上难掩娇羞的喜悦,却全然见,傲月的身子颤了那么一下。
“是吗?那真的是一个好消息,阿莲,恭喜你!终于是如愿以偿了!”什么叫强颜欢笑,傲月此时可是诠释得淋漓尽致。
“谢谢!”阿莲亦开心地道谢,这才注意到傲月的眼睛,不禁奇了:“傲月,你的眼睛怎么了?是哭了吗?是谁惹你伤心难过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这句话听得耳熟,傲月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刚进武馆时,那些师兄弟和师姐妹都笑话她是一个没爸妈的野孩子极品全能学生全文。、
所以,那个时候,她总是一个躲起来偷偷的哭,而阿莲总是找到她,安慰她,那个时候,阿莲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是谁惹你伤心难过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再一次听到这句话,傲月还是感动不已:“阿莲,没有谁惹我,我只是昨晚没睡好,多喝了一些茶水,所以眼睛肿了点而已。”
见阿莲如此维护自己,傲月一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她发誓这个秘密要藏一辈子!
“对了,傲月,我们一起做的那件紫‘色’的衣裙,你带来了吗?我的昨天烂了,我想借你穿几天,可以吗?”
傲月心中蓦然一痛,却故作惊讶:“哎呀,你看我,急着出‘门’就忘记了,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穿紫‘色’的衣服,所以都忘了带了。”
她的那一件也是破烂不堪,她又怎敢拿出来呢?
她不知道阿莲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阿莲也知道,昨天跟夏侯逸轩在一起的人不是阿莲。
阿莲顿时一脸失望:“那就没办法了,三殿下似乎很喜欢紫‘色’,我也只是想穿给他看看,你的没带就算了,以后回去我再去做一件好了。”
“嗯,回去以后,我把我那件送给你!”傲月装得很像真的一样,真得连她自己都以为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傲月,你真是太好了!”阿莲拥着傲月,开心的笑着,忽然,笑容一敛,柳眉微微收拢,似有所‘惑’:“对了,傲月,我记得在现代的时候,你是喜欢紫‘色’的,怎么突然不喜欢了呢?”
傲月心头猛然一跳,随即笑着掩饰:“那是在现代,现在可是在古代,我的爱好不一样了!”
那笑有多好看,她心里就有多痛。
“倒也是,就像我,以前在现代,一天到晚嚷着要杀人,可是,到了这个古代之后,我发觉我的那些杀气全然不见了。”
想了想,忽又觉得不对,眨了眨美眸,问道:“对了,傲月,有件事情我一直忘了问你,你在现代的身手那么好,怎么到了这个古代,我从来都没有见你使过武功,难道说,到了这个古代,你连武功都忘记了吗?”
傲月一怔,在说实与不说之间快速地选择着,最终,她还是选择隐瞒:“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看看我这个身子,拿拿‘药’材和银针还行,若是要拿剑什么的,我估计也就没力了。”
阿莲听了,很是替傲月可惜:“太可惜了,你的武功那么好,要是来这里还记得住的话,那么,你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放心吧,我又不与人为敌,哪来那么多人害我!”傲月笑了笑,见阿莲如此关心自己,也为自己的谎言而有些内疚。
“傲月,你现在是准五王妃,回到宣城之后,我若嫁给了三殿下,到时候,我们就成了真真正正的姐妹了,这真是天意!”阿莲的开心不减,拉着傲月的手幻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
想了一晚,她虽然不知道夏侯逸轩为何会突然那样对她,但是,从夏侯逸轩当众宣布回宣城便娶她为妻的那一刻,她才恍如梦中醒来。
真的要嫁给自己爱的男人了,她开心得无法表达,只想找一个好好的倾诉,而这个人非傲月莫属了。
“是啊!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姐妹!”傲月伸手轻轻拥住了阿莲,笑脸相送,心却在颤抖,在滴血,这种痛苦,何人能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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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背过她的阿莲,眼神也变得很是奇怪,她亦是同样的内疚和矛盾,她明知道傲月与夏侯逸轩相爱,可是,却硬是‘插’上了她这么一脚。
她如今来跟傲月说这些话,她不知道自己是来倾诉还是来炫耀的,傲月虽然掩藏得很好,可是,她还是轻易地在傲月的眼中找到了那种她并不陌生的痛苦。
为此,她内疚着,也矛盾着,她也曾想过要对夏侯逸轩说出实情,可是,她真的好爱他,她不想再重复前世的故事,她想改变前世的命运!
她在心底偷偷地说了无数句:“傲月,对不起!”
“傲月姐姐!”就在这时,龙斌突然闯了进来。
原本相拥在一起的傲月与阿莲连忙分开,继而问道:“龙斌,你找我有事吗?”
“我……”龙斌看了看阿莲‘欲’言又止。
阿莲倒也明白,笑着对傲月道:“傲月,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待会再来找你!”说完,欠了欠身离去。
出了傲月的帐外,她居然有一种如负重释的感觉,长长舒了一口气,她原以为,把这些事情告诉傲月,傲月一定会伤心难过,可是,看到傲月并不在意的表情,她心里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或许就是一个心里作用吧,她不希望傲月难过,可是,又想看到她难过,她忽然好讨厌现在这样的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胸’居然变得如此狭隘?
正低头走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她的身前,猛然抬首,顿时粉脸微微一变!因为,她看到了夏侯‘玉’轩那张憔悴而又愤怒的脸!
不管她爱不爱这个男人,但是一想到昨天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就恨,扭头往旁一走去。
“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夏侯‘玉’轩的声音嘶哑,双眼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宿未眠,见阿莲‘欲’走,他一把将她拉起就走。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阿莲用力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发现有些徒劳,娇小的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愤怒之下夏侯‘玉’轩的对手,只是用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特战狼王。/</strong>[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夏侯‘玉’轩任由她拍打,紧抿着‘唇’瓣,一句话也不说,就只管拉着她走。
来到一个无人之处,他这才松开了阿莲。
“夏侯‘玉’轩!你疯了,你想做什么?”阿莲怒视着他,昨日之怨气还积在喉中,她差一点没破口大骂了。
夏侯‘玉’轩‘阴’着脸,像是天要塌下来一‘阴’沉:“为什么没有告诉三哥实话?为什么要跟三哥一起?你明明知道,昨天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你住口!住口!”阿莲崩溃地捂着双耳,大声吼道:“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毁了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没错,昨天是我的错,你是该恨我!可我也是被人下了‘药’,我控制不住自己,但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你为什么要跟三哥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他跟傲月是真心相爱的吗?”
阿莲流着泪冷哼一声:“负责?你怎么负责?你能还我一个清白之躯吗?你能把我失去的一切统统都还给我吗?你明知道我爱的人一直是他,可是,你却毁了我,现在,他要娶我,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有本事,你可以现在去告诉他,告诉所有的人,昨天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你去啊!”
“我……”夏侯‘玉’轩一时理亏,他知道是自己对不起阿莲,可是,他就是不希望阿莲嫁给三哥。
阿莲继续哭着控诉:“夏侯‘玉’轩,你欠我的,是你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我也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好,那就把那些事情都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否则,你看到的,一定会是我的尸体!”
她以死相‘逼’,夏侯‘玉’轩纵然是有心帮傲月和夏侯逸轩也不敢再说出实情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爱她!
“阿莲,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我会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而负责,我会娶你为妃,会爱你一辈子,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你住口!”还没等夏侯‘玉’轩说完,阿莲便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夏侯‘玉’轩,我要的幸福你永远都给不了,我也不稀罕做你的妃子!我告诉你,就算我不嫁给他,我也永远都不会嫁给你!”
夏侯‘玉’轩爱的尊严被她狠狠地践踏在脚下,她不屑他的爱,她恨他毁了她的一切,看到他,她的心里都装着满满的恨!
阿莲的话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地刺进夏侯‘玉’轩的心里,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脸上的悲伤无法用词来形容,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难过,或许两者都有。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三哥,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他?”夏侯‘玉’轩怒了,也伤了。
他是伤了她,可是,她又何尝没有伤他?可他不怪她?他还是如此无怨无悔地爱她,爱就是这么奇怪,明知道是错,明知道不可能,可还是不愿意放手。
“他就是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你永远都比不上他!”没有比这一句话更伤人的,更何况还是从自己最爱的‘女’子口中说出来。
阿莲无视着夏侯‘玉’轩的痛苦,而是用又怨又恨的眼神瞪着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夏侯‘玉’轩,如果你真想要赎罪的话,那么,就永远别再提昨天的事情,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说完,她转身翩然离去。
夏侯‘玉’轩再一次如被雷击了一般傻愣在当场,望着阿莲绝情离去的背影,心开始揪着痛,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爱她,她就是不爱他?甚至是施舍一点同情都没有忠犬养成。
“啊!”他仰天怒吼一声,一拳打在一旁的石头上,顿时,手背上血‘肉’模糊一片,可他却毫不在意。
试问,这手背上的皮‘肉’之痛,与心里的痛相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且说龙斌来找傲月,傲月见他满脸凝重,心知肯定有急事,在阿莲走后,她便问道:“龙斌,你神‘色’匆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龙斌满脸愧疚:“傲月姐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我们天月国的错,我真的很抱歉……”
他心地善良,不忍百姓受苦,却还是连累这么多的人,他真的觉得过意不去。
傲月笑了:“傻瓜,这又不是你的错。”
“傲月姐姐,你相信我吗?”龙斌忽又问道。
傲月一怔,随即笑道:“傻小子,我若不相信你,我就不会带你在身边了,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这么问?”
“我想回到皇叔身边去。”龙斌怕傲月误解,马上又接着道:“我回去可以说服我皇叔与宣国议和,我保证!”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说过,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不过,我不相信你皇叔,毕竟他反悔的次数太多了!”
一提到皇叔,龙斌也很是尴尬:“我知道,我皇叔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可是,昨天的人真的不是我皇叔派过来的。”
“我知道,但是,你皇叔想要统一天下的心不会改变,就算你回去了,也只会是无功而返。”傲月根本就不再相信龙彻。
“不!傲月姐姐,你于我有救命之恩,这阵子又待我如亲人一般,我一定会报答你,你放心,只要我回到皇叔那边,我一定有办法说服皇叔与你们议和!”龙斌却信心满满。
“好,如今天‘色’尚早,你改装一下,拿着我的腰牌就可以出去了!”傲月倒也真的相信龙斌,边说边从身边拿出自己的腰牌递给龙斌。
“傲月姐姐,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但是,在去之前,你可不可以给我服下一颗连我皇叔都不能解的毒‘药’?”龙斌接过腰牌之后,居然提出了一个令傲月颇为费解的要求。
“为什么?”傲月一时没想明白,这天底下哪有人要求别人来毒害自己的。
“为防万一,你了解我的皇叔,我比你更了解他,若我回去,他必然会用强硬的手段将我送回天月国皇宫,到时候,一切又会回到原点,若是我身上中了你的毒,而他又没办法解开,那么,他就必然会妥协。”
傲月总算是明白了龙斌的意图,暗赞,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居然设想得如此周到,若他身上真的中了毒回去,即便龙彻再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妥协。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委屈了你?”傲月开心有些心疼这个孩子来。
龙斌‘露’齿一笑,笑得非常坦然:“没关系,反正傲月姐姐你又不会真的毒死我,再说了,若我的死能换回天下和平,我真的愿意!”
“好吧,不过,你皇叔也深懂医毒之术,想要瞒过他,那还真是不易。”傲月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唇’角微微一挑,计上心来,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一颗‘色’彩鲜‘艳’如糖果般的东西递给龙斌:
“这便是那种让你皇叔无法可解的毒‘药’。”她知道龙彻多疑,谅他做梦也想不到,她会拿这个做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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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龙斌没有任何的迟疑,接过来之后,就一口吞了下去,不过,吞下去之后,他却有些疑‘惑’,这毒‘药’怎么会是甜的呢?
傲月见他疑‘惑’,也不解释给他听,从袖中拿出银针,在他身上几处‘穴’道都轻轻扎了几下,跟着把了把他的脉搏,确定毫无破绽之后,这才收起银针,笑道:“好了,你现在身上中的是剧毒,天下无人可解,也只有我才能解,到时候,你就这样跟你皇叔说就好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好快。”
“嗯!”龙斌亦深信不疑,点了点头,匆匆换上傲月‘弄’来的衣物。
待一切都妥当之后,他这才辞过傲月,拿着傲月的腰牌有惊无险地出了军营,跟着直奔龙彻的军营方式而去。
天月国的军营里。
龙彻满脸愁容,这些日子,屡计屡失败,加上龙斌在他人的手上,又让他忌惮三分,行事不得痛快,令他心情非常郁闷。
“皇叔,不如晚上安排一些武功稍高之人,悄悄潜入敌军之中,将皇弟救出来吧?”龙娜自然是了解皇叔此时有多心焦。
“不行!若万一被他们发现了,那岂不是害了斌儿?”龙彻生‘性’多疑,几次的失败,让他对夏侯逸轩已经多了许多的戒备,再也不小看这些小辈了。
“可是,皇叔,我们再这样耗下去,不仅粮草殆尽,就连将士们的士气也会受挫,到时候若再想重振军威,那就难了。”
“计划了那么多年,也等了那么多年,难道真的人以议和来结束吗?”龙斌愤愤地拍着桌子,满心不甘。
“王爷!王爷!太子殿下回来了!”就在这时,副将匆匆来报。
“你说什么?太子回来了?”龙斌霍地站了起来,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旁的龙娜亦是又惊又喜地冲了出来。
“是的,王爷!您看!”那副将闪身一旁,龙斌果然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
“斌儿!”乍一见到多日来毫无消息的儿子,龙彻几乎情难自抑,差一点就老泪了,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了龙斌的手臂。
“皇弟!”龙娜亦是开心得眸中泛泪。
“皇叔,皇姐!”龙斌亦是哽咽,不管龙彻做了什么,可他终究还是他的生生父亲,那血浓于水的亲情始终是抛不开。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
“斌儿,你怎么会回来了,你没事吧?”惊喜过后,龙彻便开始询问起龙斌穿越之谷香田园最新章节。
“皇叔,我……”龙斌‘欲’言又止,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让我看看你!”见龙斌此等模样,龙彻心头猛然一跳,多疑的他一如傲月所想了那样,一把抓过龙斌的脉搏。
“在来这里之前,他们给你吃了什么?”把过脉之后,龙彻整张脸都变了。
“那位南宫大人叫人给我吃了一颗彩‘色’的‘药’。”第一次对皇叔撒谎,龙斌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彩‘色’的‘药’?”龙彻失声惊道,这行家都知道,越是‘色’彩鲜‘艳’的‘药’,毒‘性’就越大,他万万没有想到,傲月居然会给龙斌服下这种毒‘药’。
“皇叔,皇弟到底怎么了?”一旁的龙娜看到皇叔骤然而变的脸‘色’,亦不由得紧张起来。
龙彻抿‘唇’不语,面‘色’凝重地再一次检查着龙斌的手臂,略一用力一震,赫然发现上面的青筋若隐若现,脉搏时快时慢,看似平稳,又暗藏‘波’涛汹涌,不由眉间锁得越来越紧,气氛也变得十分紧张。
“斌儿,他们让你回来可曾有什么话要你带来?”龙彻检查过龙斌的身子,再一次失望了,他自认为医毒术高明,可是并没有见过这等奇怪的毒‘性’。
连毒‘性’都不了解,他又岂敢下‘药’?
“他们说不愿与天月国开战,只希望能让天下百姓安享太平,希望能与皇叔议和,可因为之前几次,皇叔出尔反尔,他们便不再相信皇叔,是以斌儿的‘性’命相挟,只愿换来天下和平。”
“他们真是卑鄙!”龙彻大怒,却是无可奈何,与夏侯逸轩‘交’手数次,没有一次他讨到便宜的,这种前所未有的挫败,令他觉得颜面尽失,总想着有一天能一雪前耻。
可是,现在龙斌回来了,但却带了一身奇怪的毒回来,在没能解去龙斌身上剧毒之前,他岂敢冒然行动?
“皇叔,其实斌儿也不愿意看到天下百姓陷入战‘乱’之中,如今哈克已不复存在,我们大错已然铸成,不如就与宣国议和吧?”龙斌倒是真心的希望两国能友好共存。
“皇叔,皇弟说得没错,要灭宣国,将来有的是机会,可是,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再和宣国僵持下去,那皇弟身上的毒岂不是无人能解了?”
一旁的龙娜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她太了解父皇了,眼下就只剩下皇弟一个希望了,若是皇弟有事,那父皇岂能受这等打击?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必须得先禀过皇兄之后才能定夺!”龙彻还是心有不甘,虽然姐弟俩的话已让他有些动摇,可是,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皇叔,斌儿知道,一统天下是您几十年来的心愿,如果您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那就放手去做吧,牺牲一个斌儿,又算得了什么?”如果说龙彻有什么致命的弱点,那么,龙斌便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斌儿!你放心,不管怎么样,皇叔都不会将你置于危险之地!”一统天下又如何?如果儿子不在了,他的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到那个时候,他孤独的拥有天下,又有何用?
“皇叔,没关系的,我……”话还没说完,龙斌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若不是一旁的龙娜眼疾手快,他差一点便要摔倒在地。
“斌儿!”龙彻见龙斌面‘色’苍白,手上的青筋更是跳动得比刚才更快了,心下更是大‘乱’。
“皇叔,这该怎么办?”龙娜毕竟是‘女’子,虽然一向沉着冷静,可是,事到如今,她再冷静也冷静不下来了。
“娜儿,先把斌儿扶到铺上去末世之魔卡时代最新章节。”龙彻的担心不亚于龙娜。
躺在铺上的龙斌面‘色’苍白,脉搏仍如刚才那般时有时无,时而平稳,时而澎湃,这是龙彻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现象,心中更加相信了龙斌是中了剧毒之说。
“皇叔,现在该怎么办?”龙娜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娜儿,准备笔墨!”龙彻咬了咬齿,终于是痛下决心。
“是!”
龙彻匆匆写下奏折连夜派人送到天月国皇宫里,天月国皇上龙轼看了之后,亦是大惊失‘色’,马上下旨命龙彻向宣国提出议和。
在接到圣旨的第二天,龙彻便派使者到夏侯逸轩这边传达议和之意,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夏侯逸轩并没有爽快的答应,使者悻悻回去复命。
龙彻望着躺在铺上面‘色’依旧苍白,看起来越来越严重的龙斌,急得焦头烂额,这些天,他用尽了自己生平所学,可还是没能试出龙斌中的是什么毒。
不了解毒‘性’,不能‘乱’用‘药’,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这样的道理,龙彻再清楚不过,所以,现在的他,比任何都想议和。
龙娜亦担心,见夏侯逸轩迟迟不肯答应,她一怒之下,居然‘私’自带兵前去叫阵,公然点名叫傲月出战。
夏侯逸轩听报之后,叫来阮宫寿等人商议对策,却唯独没有叫上傲月,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傲月出去。
他与龙娜‘交’过手,知道龙娜的身手有多好,傲月没有武功,出去的话必然有危险,他当然不会让傲月出去冒这个险。
不料,傲月还是知道了。
“既然龙娜公主在阵前叫战,又点名叫了我去,我当然要去!”傲月有恃无恐,她知道,龙娜今天来,只能是自取其辱。
“不行!你没有武功,若待会出去有什么闪失,父皇岂不是要怪罪于我?”夏侯逸轩立马便回绝的傲月的话。
傲月眉峰微微一挑:“三哥难道没有听到天月国的将士所骂的话了吗?我们若是不出去迎战,那岂不是让他们讥笑我们这边有人无胆?”
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之后,这几天,傲月与夏侯逸轩之间便生分了许多,他们刻意不见面,即便是见面了亦是擦身而过,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一旁的阮宫寿亦觉得傲月说的有理,于是‘挺’身而出:“三殿下,南宫大人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敌军小看,末将斗胆请三殿下下令,让末将与南宫大人一同出去应敌,除非末将战死,否则,末将定会保南宫大人平安归来!”
“这……”夏侯逸轩还是犹豫不决,即便他与傲月之间不可能了,他也不愿意傲月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三哥,下令吧,有阮将军在,没事的!”傲月朝夏侯逸轩望去,四目相望,太多太多的复杂夹在其中,他的心,她懂,她的心,他亦懂。
夏侯逸轩垂在一旁的手紧了又紧,终于是咬牙下令:“好!就命阮将军陪同南宫傲月出兵迎敌!”
“是!”
傲月与阮宫寿欣然领命。
在出帐‘门’口的那一刻,夏侯逸轩还是没能忍住,深深望了傲月一眼:“小心一点!”那满含愧疚与深情的黑眸,无不在低诉着人世间最难理解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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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有阮将军在,没事的。”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回头给他一个深情的拥抱,可是,现在,她却只是回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沉重,脚像是有万金之重,心从未如此揪痛过,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不是么?
夏侯逸轩垂在两旁的大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以前每一次面对危险的时候,她总是会笑着说‘有你在,没事的!’
可是,现在,她再也不会说那样的话,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依赖他,甚至是一天天的疏远他。
世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最爱的人就在身旁,而他却不能再牵她的手;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每天面对爱的人,却无法再去爱她!
夏侯逸轩心中不好过,可是,转身离去的傲月又何偿好过?若不曾爱过,就不会如此流恋,就不会如此难过。
她是真心的爱着夏侯逸轩,甚至是为了他而曾有放弃复仇的念头,可是,所有的真情都比不上天意的安排!
正如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谁也没有想到会出阿莲这趟子事,谁也没有想到,会生这样的误会,也就注定了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的纠葛。
“南宫大人,您没事吧?”阮宫寿与傲月并肩而行,他亦察觉到了傲月的落寞,有些事情,他不是不懂,而是,不该他懂的事情,他不敢去懂。
“阮将军,我没事……”一句没事又怎能了却心中的苦涩,一句没事,又怎能诠释这爱的伤感?
“对了,南宫大人,您来这么久,末将也一直未来得及问恩师的近况,恩师他老人家身体现在是否安康?”阮宫寿视南宫离为恩师,一直以来受着恩师的提携,他感恩不尽,对南宫离自是牵挂万千。
傲月抬眸望着远处茫茫的一片,不由得轻叹一声:“难得阮将军还如此记挂我爹,爹的年纪大了,身子上一些陈年旧伤时常发作,加上南宫世家众多事务缠身,爹的身子已经是大不如从前了萌娘星纪全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乍一听到南宫离身体欠安,阮宫寿面‘露’焦虑:“恩师一生为国‘操’劳,幸得圣上恩准回皇城养老,可惜我等身在边疆远地,不能‘侍’候在恩师他老人家身侧,实在是有愧啊。求书网.”
“阮将军如此记挂我爹,待他日傲月回皇城之后,定会转达将军的情意,将军思念我爹,其实我爹也时常牵挂边送的你们,他常常一个人抚着战袍喃喃自语,每每与我说起边关之事,总是感慨万千,神情间亦万分留恋。”
“我等边关将士个个都曾跟恩师同生共死,亦万分思念恩师,待南宫大人回皇城时,定要转达我等思念之情!”阮宫寿堂堂七尺男儿,可是忆起与恩师南宫离之间的情谊,还是忍不住眶中泛泪。
傲月能感觉得到他的那份忠诚,心念一动,不由得试探道:“阮将军,倘若我爹在皇城有何危险,您是否会出手相助?”
阮宫寿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答道:“那是自然,我们全部都曾是恩师的旧部下,若恩师有难,我边关数十万将士必然前往相救!”
跟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紧张地问道:“南宫大人,您这话是何意?难道说皇城有人要害恩师吗?”
傲月随即笑道:“阮将军不必焦急,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我爹在皇城中深受皇恩,又岂会有难?”
阮宫寿也是一个大五粗,一听说没事,那自是舒了一口气:“如此,我边关所有将士都放心了!”
说话间,他们已然来到龙娜所率领地军队前。
只见龙娜还是那一身将腰身掐得恰到好处的战袍,还是那般英姿飒爽,红‘唇’微抿,‘玉’面生寒,眉宇间,透着与生俱来的高傲!
“南宫傲月,你终于还是现身了,本公主还以为你没胆来了呢!”见傲月前来,龙娜冷哼一声,言语间多了些挑衅。
傲月倒也不生气,微微欠身,淡淡一笑:“大公主相邀,傲月又怎敢不来?”说完,顿了顿,眉头微微一挑,问道:“不知大公主邀傲月来此,所为何事?”
见傲月神态自若,完全像没事儿似的,这让龙娜有些沉不住气,柳眉微微倒竖,怒道:“南宫傲月,你别装蒜!快把我皇弟的解‘药’‘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呵!大公主好大的口气!”傲月还是那样淡淡的微笑,眸中毫无惧意,似乎天塌下来也不怕:“我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解‘药’就在我这里,只要你们能做到,解‘药’我可以双手奉上,不过,千万别拖得太久,否则,到时候,我的解‘药’也无用了!”
“是吗?那我今天就要从你这里拿到解‘药’!南宫傲月,我们来赌一把,怎么样?”龙娜手中长鞭一甩,清脆掷地有声,眉斜入鬓,双眸含妖带俏,英气十足。
见龙娜的架式,阮宫寿生气傲月有何闪失,忙命人护在傲月的身侧。
傲月倒也不那么在意,亦是淡笑问道:“不知大公主想要与傲月赌什么?”
龙娜见状,红‘唇’轻挑,冷哼一声,朗声道:“南宫傲月,我知道你没有武功,若是跟我比武,那么,我就是赢了,也不光彩,你不是懂毒懂医吗?我就跟你跟你比毒!若是我赢了,你就必须马上‘交’出解‘药’,并退兵十里,签署议和;若是我输了,我立马自尽在你面前,如何?”
“哦?那大公主想要如何比?”傲月没有想到龙娜会提出来比毒,这是她的强项,她自是不怕,可是龙娜这般又是为何?这在外人看来,龙娜无异于是自杀。
龙娜‘玉’手一抬,马上有人端上来两盆清水,放在她们的中间权贵娇。
她指着那两盆水道:“这里有两盆清水,我们各持一盆,待会各自往里面放毒,然后给对方喝下去,以一柱香为限,谁先解得了对方的毒,谁就算赢!”
龙娜此话一出,阮宫寿等人的脸‘色’就变了,他靠近傲月身旁,低声道:“南宫大人,万万不可答应!”
以身试毒,这这样的比法,无异于同归于尽,这世间的毒何止万千,谁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样的毒,到时候,若在一柱香之内解开还好,若解不开,那岂不是要枉死?
龙娜见傲月默不作声,不由得出言讥道:“怎么?南宫傲月,你没胆比么?”
傲月依旧是抿‘唇’微微一笑,眸中没有一丝怯意:“大公主乃千金之躯都敢,何况我南宫傲月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小‘女’子而已,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南宫大人!”一旁的阮宫寿见傲月居然答应了,惊得赶忙出声阻止。
傲月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道:“大公主,既然要比,那我们就把赌码加大一些,若你输了,就要退兵十里,并要将哈克一半以上的领土无条件让给宣国,如何?”
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为阿莲多争一些故士,让阿莲在想家的时候,也可以回到这里来看看,虽然家没了,但故乡依旧在。
没想到龙娜亦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就依你之言!不过,我不会输的!”说完,第一个跳下马。
而傲月也跟着跳下了马,一旁的阮宫寿满心焦急,可是,又劝不动,当下只得命人匆匆回报帐中的夏侯逸轩。
“什么?龙娜公主居然要与傲月以身试毒!”听到来报,夏侯逸轩惊得霍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三殿下,阮将军亦劝过,可是,南宫大人执意要答应与天月国大公主比毒,还请三殿下定夺!”
“傲月太胡闹了!怎么可以以身犯险?”一听到傲月处于危险之中,夏侯逸轩哪里还待得住,一把拿过佩剑,作势就要冲出去。
“三殿下!”不料,差点与端着汤进来的阿莲撞到了一块。
好在阿莲的身手不赖,这才不至于把整碗汤摔到地上,见夏侯逸轩神‘色’匆匆,她不由得问道:“三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夏侯逸轩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绕过她径直冲了出去。
阿莲不解,一把拉过那来报的人问清缘由,但明白之后,她亦是担心,亦是心酸,他在乎的人,终究还是傲月!
她追出帐外,可是,哪里还有夏侯逸轩的身影,心下更为落寞。
这些天,她一直努力服‘侍’在他的身侧,可他总是对她若即若离,虽然在军中认可了她的身份,可是,一听到傲月有事,他还是如此焦心地直奔到傲月的身旁。
原来,不管她怎么努力,始终都不及傲月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你怎么会站在这里?”夏侯‘玉’轩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是来找夏侯逸轩的,却没有想到看到阿莲居然端着一碗汤傻一般地站在那里。
阿莲收回委屈的眼神,撇过头不看夏侯‘玉’轩一眼:“不关你的事!”
“你在哭?为什么?是不是三哥欺负了你?”夏侯‘玉’轩轻易地看到了阿莲眼中无法掩藏的泪珠,情急之下,竟然一把抓住了阿莲的手臂。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你管!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欺负我,我都不要你管!滚!”阿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一把‘荡’开夏侯‘玉’轩的手,冲他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将刚才所有的委屈和心酸全都泼向了他。八零电子书/</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而她原本端在手上的汤碗也跟着应声摔落在地上,汤汁溅了她满裙裾,可是,她此时又岂会在乎?
“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她如此‘激’动,夏侯‘玉’轩又是心痛,又是焦急,将她拉向一旁,生怕碗的碎片会割伤她。
“夏侯‘玉’轩!我跟说了,我的事与你无关!不要再管我的事,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会杀了你!”阿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转身飞奔离去。
她恨他,恨他毁了她的一切,所有的不幸与不如意,都让她痛苦不堪,出了夏侯‘玉’轩这趟事,更让她如同雪上加霜一般。
而如今,夏侯逸轩就是那根救命的稻草,她紧紧地想要抓住,可是,那种抓不住的无助感,却时不时折磨着她,让她崩溃!
夏侯‘玉’轩怔怔地望着她飞奔而去那个心碎的背影,心如同地上那些碗碎片一般,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他爱阿莲,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深深地爱上了她,可是,在她的眼中,却始终看不到他的存在,即便是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对他亦是如此无情。
愤怒,心碎齐齐向他涌来,‘胸’口的郁结让他恨不能大吼一声,将所有的情绪都吼出来,但是,他并没没有那么做。
一如阿莲所说的那样,那天的事情将会成为他永生的秘密,他不会向任何人说起,因为,他知道,一旦事情说穿了,阿莲就会羞愤自杀,所以,他会紧锁住自己的嘴!
然而,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一直掩着的那个身子定了定,跟着悄悄地往旁边隐去,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的夏侯‘玉’轩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话说,龙娜要与傲月比毒,傲月欣然答应,两位姑娘,一美一丑就那样站在千军万马之中,气场却丝毫不亚于任何男人!
“南宫傲月,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龙娜望着傲月那一张世人都嫌弃的脸,也不知怎么滴,平时她恨她入骨,嫌傲月丑如鬼魅,可是,这会近着看,她居然觉得傲月的另一半边脸其实真的很好看。( 800)( )
“这也正是傲月想对大公主说的话!”对于眼前这个貌美如‘花’,又有些刁蛮任‘性’的大公主,傲月并无多大好感。
“好穿越之谷香田园。看来我们都决定好了!”龙娜微微打量着傲月,暗自惊讶,是惊讶于傲月镇定自若的态度,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可在傲月的眼中,却找不到一丝丝害怕,甚至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女’子在打量另一名‘女’子时,通常无外乎是打量外貌以及皮肤,傲月的外貌丑,这是众周所见,可是,龙娜这么近身仔细看,才发现,傲月那一边没有红斑的皮肤居然晶莹剔透,嫩如婴儿般,似可以掐出水来。
哪像她,她虽然长得比傲月漂亮百倍,可是,因常年练武,风吹日晒,皮肤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到傲月水嫩的肌肤,她居然有种微微的妒忌,心想,若自己也有这般水嫩的肌肤,那岂不是锦上添‘花’?
也暗自可惜,若是这样的皮肤再配上一张绝世的脸,那岂不是惊‘艳’天下?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大公主,没想到大公主居然长得是这般的国‘色’天香,真是令傲月羡慕妒忌恨哪!”见龙娜一直盯着自己看,傲月不禁笑了笑,还说了句现代的流行语。
龙娜一怔,忙收回自己的眼睑,有些尴尬,却学着傲月的话问道:“你会羡慕妒忌恨吗?”她在傲月的眼中找不到这三样东西,所以,她才会反问。
傲月凤眉轻挑,红‘唇’微微一抿:“当然,我可是天下最丑的‘女’子,见到大公主如此的‘花’容月貌,有些情绪,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龙娜努力看向傲月的眼中,想要找到一丝丝她所形容的字眼,可是,最终她还是失望了,傲月的眼中清澈无比,有的只是那慧黠的光芒。
“那我们就不多说了,开始吧!你先选!”龙娜不再多说话,为了公平起见,她让傲月先选。
“我站在左边,那么,我就拿左边的吧。”傲月也不推脱,指着左边的那盆清水道。
“好!那我就右边的!”龙娜说完,非常自信地走到了右边的那盆清水旁。
于是,两人都各自背转过身,在自己的手上摆‘弄’着什么,两边的将士都隔得有些远,自然是没法看清楚她们是在做甚。
但是,都知道,她们正在配制毒‘药’。
不到一刻钟,两都几乎是同时地停手并慢慢地转过身来,两双眼睛亦都各自望向彼此的盆中。
不过,傲月的脸没有多大变化,而龙娜的粉脸则是微微一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原来,她的那盆水经过她下毒之后就变成了一种墨绿‘色’,而傲月所下毒的水之后却变成了鲜红‘色’,如血那般鲜‘艳’!
龙娜虽然不像龙彻那般‘精’通毒,但是,也算是毒中的高手,她亦知道,这毒水变黑最为普通,变绿则是更高一层,但变红却是到了最顶层!
“大公主,时间紧迫,请吧!”傲月则微微欠身,作了一个请的手,并顺手拿起了一个酒杯,从龙娜调的那盆墨绿‘色’水中,舀起了一杯。
龙娜垂在两旁的‘玉’手微微一紧,像是下了决心,亦伸手拿过一个酒杯,并舀起了傲月那盆红得发亮的水。
透明的杯子里装着看了令人心惊墨绿‘色’的水,另一只则装着红得‘肉’跳的鲜‘艳’的水,看上去都犹为碍眼。
一旁的男人们都为她们俩而捏了一把汗,谁都不知道,这一杯下肚之后,她们会变成什么样。
傲月举杯冲龙娜笑了笑,慢慢地端至‘唇’边,‘欲’张口饮下。
“慢着末世之魔卡时代!”龙娜却突然叫住了她。
“大公主,怎么了?”傲月停下了酒杯,眉头微微敛,似有些不解,这个时候才来打退堂鼓,似乎来不及了吧?
“你真的不怕死吗?”龙娜看着眼前这张奇丑无比的脸,和这般镇定自若的眼神,她觉得不可思议。
傲月‘露’齿呵呵一笑:“人终究会有一死,早死和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了,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回的人来说,死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可怕的。”
如今的她,已是前世今生两世魂了,死对她来说,真的不可怕了!
“南宫傲月,你人是长得丑了一点,不过,你倒是我们‘女’子的骄傲!”龙娜眼中满是佩服,举杯一仰头,没有丝毫犹豫,但将那一杯鲜‘艳’的水喝了下去,甚至是一滴不剩。
“好!大公主果然爽快!”傲月冲她竖起了大拇指,亦仰首‘欲’喝下手里的那杯毒水。
“住手!”一声喝声传来,只听得‘咣啷’一声脆响,傲月手中的酒杯被打碎在手,那墨绿‘色’的水溅到了她蓝‘色’的衣裙上,现出一朵绝美的‘花’儿来。
只可惜,这个时候,没有人去欣赏这朵由毒‘药’而浸成的‘花’儿。
傲月回首一看,只见夏侯逸轩一乘快骑如风而来,刚才打碎她手中酒杯的正是他情急之下所发出的暗器!
“三哥!”看到夏侯逸轩,傲月的心跳似乎顿了顿,他终究还是跑来了。
“傲月,我才是三军的统帅,你为何要‘私’自作决定,你是想再重犯一次军规么?”夏侯逸轩的声音很是严厉,可是,懂他的人都知道,他若非在意,又岂会如此大声?
“南宫傲月,难道你现在要反悔吗?”一旁的龙娜没有想到夏侯逸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见傲月手中的酒被打碎,她着实是震惊了。
不管怎么样,她已经喝下去了傲月所配的毒‘药’,那么,她就必须要在一柱香之内把毒解出来,要不然,她就要输了。
“三哥,您既然已经派兵我与阮将军一同出来迎敌,那么,傲月就有权决定一些事情,此事已成局,希望三哥不要妄加阻拦!”
傲月见一旁的龙娜已经开始在着手研究她的毒水了,那么,她亦不能再耽搁了。
“傲月,马上回营去,这是军令!”夏侯逸轩深知傲月的‘性’子,无奈之下,只得下了军令。
“对不起三哥,我不能言而无信!”傲月并没有按照夏侯逸轩所说的去做,酒杯被打碎了,她就猛地端起了那盆墨绿‘色’的水,仰头喝了一大口下去。
“傲月!你!”夏侯逸轩没有想到自己在关键时刻赶了过来,可傲月还是如此倔强,竟然当着他的面,无视他的军令,居然把毒水给喝了下去。
就连一旁的龙娜也惊住了,她倒真的没有想到,傲月居然不顾军令,也要遵守与她之间的决定。
光是这份诚信,她开始觉得自愧不如了!
“三哥,人不可言而无信,这是你教我的!放心吧,我不会输的!”傲月喝下那一大口毒水之后,便坐到了一旁,一旁的龙娜也跟着坐到了一旁。
她们都不知道各自水中放的是什么样的毒‘药’,而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如果,她们还不能配出解‘药’,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死在对方下的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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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逸轩脸上的表情,又岂是担心二字所能形容得了?他一收到消息就匆匆赶来了,可还是不能阻止傲月,眼下,他能做的就只有祈祷了。txt下载[. 超多好看],最新章节访问:. 。
龙娜与傲月的嘴‘唇’由红变成紫,感觉身子里越来越不对劲,毒已然在她们的身上流窜了。
傲月从身上拿出银针,先封住自己‘胸’口处各大要‘穴’,以防毒液攻心,不过,她总觉得龙娜所下的毒与平常并不一样。
暗暗拧眉,难道龙娜给她下的毒,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么?不可能啊,像两头蛇那般难解复杂的解‘药’,她亦有办法配出来,这龙娜就算是有备而来,下的毒也不外乎是那般复杂。
可是,她一时之间,居然没办法解去自己身上的毒,怪事!
微微抬眸,发现龙娜正望着她,‘唇’角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让她心头猛然一跳!
她知道龙娜有多么想要置她于死地,且龙娜亦知道她对毒的了解,所以,在下毒的时候,又岂会容她轻易解去?
龙娜似乎并不急于解去自己身上的毒,倒是似笑非笑地望着拧眉的傲月,美眸中似乎闪着得意的光芒:“南宫傲月,一柱香的时间快要过去了,如果你解不了的话,那么,就当众认输吧!”
傲月‘唇’角微微一抿,依旧是那般从容的淡笑:“大公主,你不也还没有解去我下的毒么?”
“我来了就没有打算再活着回去,不过,能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倒也值了!”龙娜的话让人大吃一惊,她居然要拉着傲月一起去死。
傲月心里虽然惊异,可脸上仍是不动声‘色’:“我南宫傲月生来就一条贱命,生死于我而言,早就无所谓了。再说了,有大公主和龙斌太子两人在黄泉路上相陪,那也是占了便宜了。”
“我皇叔定能配出救皇弟的解‘药’!”龙娜虽恨,但也无计可施。
“呵呵穿越之美梦成珍馐!”傲月笑了,跟着摇摇头:“大公主何必自欺欺人呢?若是王爷能配出解‘药’,也断不然提出要议和,若是王爷能配出解‘药’,你亦不需要如此动怒,而失去理解想要与我同归于尽,我说得可对?”
“你!”龙娜无言以对,傲月说的句句都戳中她的痛处,她的确是冲动之下才‘私’自带兵出来与傲月比毒。 [800][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过,气只在那一下而已,跟着冲傲月‘阴’‘阴’一笑,傲月正纳闷,这无缘无故,她为何笑得如此古怪。
正当傲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见龙娜伸手在自己的喉间猛然一震,跟着她微微躬身呃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东西出来。
傲月定晴一看,龙娜吐出来的东西正是她刚才喝下去那红‘色’的毒水,此时,傲月才明白,龙娜刚才为何笑得如此古怪。
原来龙娜早就留了一手!
龙娜伸出纤纤‘玉’手在‘唇’瓣轻轻一擦,‘唇’上的紫‘色’居然尽已抹去,显然,刚才‘唇’上面的紫乌是擦上去的。
见傲月吃惊的眼神,她不由得意万分:“南宫傲月,你想不到吧?你不懂武功,你根本就不会阻止毒‘药’下喉,可是,我会武功,我刚才根本没有喝下你的毒水,嘴巴上的乌紫也不过是我暗中擦上去的而已,如今你中了我毒,而我却没中毒,一开始,你就输了!”
“你好卑鄙!”一旁的夏侯逸轩怒不可遏。
龙娜望着他愤怒的俊脸,心中更为得意:“三殿下,你会带兵打仗,难道就没有听说过兵不厌诈么?
夏侯逸轩铮地一声亮出随身佩剑,直指着龙娜:“公主,‘交’出解‘药’,我便同意议和之举!”他料定傲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配出解‘药’救自己,所以,他愿意为了她而做出让步。
“呵呵!”龙娜听了之后,得意更是呵呵娇笑起来,像是有恃无恐:“三殿下,你心爱的‘女’人中了我的毒,没有我的解‘药’,她必死无疑,如今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顿了顿,她继续道:“如今唯一的解决办法,那就是让南宫傲月‘交’出救我皇弟的解‘药’,你们马上退兵十里,否则,我便要让南宫傲月死在这里!”
夏侯逸轩脸上的表情已不是一个愤怒或是‘阴’沉所形容得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猛在‘射’出蚀人心魄的寒意,挥臂一振:“如果她死了,我便要让你们整个天月国陪葬!”
冰冷的话语如同锥子一般刺人心肺,如果来自寒冰地狱般‘阴’冷,更令人在这样的大冷天里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
龙娜从小高高在上,什么时候将他人放在眼中过,又何曾惧过何人?可是,此刻,看到夏侯逸轩的双眼,她亦觉得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她丝毫没有怀疑夏侯逸轩的话。
她甚至相信,夏侯逸轩这句话绝非虚言恫吓,倘若南宫傲月真的就这么死在这里,那么,整个天月国都将会为此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口了,龙娜何其骄傲,又哪会甘心收回?强制镇定:“愿赌服输,她若解不开我下的毒,那也只怪她技不如人,也是她命该如此,怨不得别人!”
就在夏侯逸轩与龙娜对话的时候,傲月一直站在一起默不作声,当听到夏侯逸轩那一句冰冷的话语时,她亦震惊不已!
她万万没有想到,夏侯逸轩居然会为了她而变得如此冷厉,更没有想到,此时此刻,他的心中还是如此在意她。
感动,思念,苦涩齐齐向她涌来,她很想像以前那样扑进夏侯逸轩的怀里,在他温暖宽阔的‘胸’口痛痛快快地渲泻一回,可是,现在,她不能奶妈威武!
‘胸’口那种郁结的感觉越来越难受,傲月明白,毒已经开始入侵她的身体了,如果她再不想到解毒的办法,那么,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她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微微抬眸,不经意地看到龙娜‘唇’角那一丝得意时,忽然转念一想,霍然明白,计上心来:“大公主明知道我深懂毒道,无论你下什么毒,我都有可能很快便解去,可你还是要提出与我比毒,那么,你必已是认定,你下的毒,我根本就解不去,,而我解不去的原因,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下的毒是反其道而行,而我按着以往循规的方法去解毒的话,不但解不去身上毒,反而会加速毒的运行,我说的可对?”
见到龙娜那微微一变的粉脸,傲月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龙娜冷哼一声,红‘唇’一挑,眸中尽是冷笑:“那又如何?一柱香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你解不出来,你就输了,就得死!”
傲月不慌不忙地从身上拿出两枚银针,在自己身上某处‘穴’道轻轻扎了下去:“我既然已经知道你的毒是反其道而行,那么,又岂有不会解之道理?”
针落下去,傲月便右手握拳,暗自将丹田处的气缓缓提上,她封住身上最大的要‘穴’,她需要足够的力道,正如龙娜所说,她没有内力,根本没办法将毒‘逼’出来,所以,她就只能借助银针‘穴’上的缓冲力。
感觉到差不多了,傲月暗自作了一个深呼吸,左手慢慢地朝那扎在要‘穴’上的银针伸去,这一拔至关重要,她这是逆转真气,若是稍有不慎,那么,便会有可能毒液即刻攻心!
可不管怎么样,她必须一试,每次面对这种生死两难的局面时,傲月的脑子里都会不自觉地冒出来一句话:‘难道老天爷就让我这样的死去么?不!绝对不可能!’
她不相信自己来到这个异世会这样的死去,她相信,那个老道让她回到前世,那么,就一定会让她报完仇才死,所以,她敢用命去拼!
再一次作了一个深呼吸,手不再犹豫,猛地将那根系着她命脉的银针拔起,跟着她只觉得一股冲力由丹田涌出,‘胸’口似有狂澜往喉间冲去!
“呃!”她再也忍不住,身子往前一倾,狂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出来,顿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脑袋嗡嗡作鸣,身子晃了晃,她差一点就站不住!
“傲月!”夏侯逸轩再也顾不了那么,上前一步,将她扶在怀中,看到她‘唇’角溢血,只道是她毒气就快要攻心了,急得长剑一挥,冲阮将军他们一声令下:“把他们统统给我拿下!”
“三哥,不要!”情急之下,傲月拦住了夏侯逸轩,‘胸’口的疼痛郁结已然没有,她知道,身上的毒已经差不多了。
刚才之所以会吐血,无非是真气逆流与体内冲撞所致,但是,她却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是一只脚迈进了阎王殿里。
但凡练武之人都知道,真气逆行,不死即会重伤,似她这般安然无恙了,算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傲月,你!”夏侯逸轩不解地扶着傲月,不明白她为何要阻止。
傲月不答,反而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伸出衣袖,轻轻拭去‘唇’角残留地血丝,回头望望那柱香,时间不早不晚,香刚刚燃尽,于是,转身朝龙娜迈进了一步:
“大公主,我已经解去了你下的毒,这一局,我并没有输,所以,你应该履行你刚才的承诺,马上退兵十里,并要将哈克原有一半以上的领土‘交’由宣国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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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娜也万万没有想到傲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毒‘逼’了出来,她早就是算准了傲月没有武功,更没有内力,所以,她把毒反其道而行,结果,居然让傲月给‘逼’了出来,这让她怎能不惊?
刚才她们俩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若是她此时反悔,那岂不是让天下人笑她天月国出尔反尔?
思量再三,龙娜只得咬牙点头:“好!此事本公主会马上禀报皇叔,也会还你一个公平公道!也希望你能说话算话!‘交’出解‘药’,救我皇弟!”
“那是自然,你们信守承诺,我们亦如此!”
在龙娜离去之前,傲月还加奉了一句:“大公主,告诉你的皇叔,如果他想开战,我宣国不是无将之国,我们定会奉陪到底,若是他想议和,那么,就拿出他的诚意,来我宣国营帐商议!”
吃一亏,长一堑,这一次,她不会再向上次那么傻傻地钻进龙彻事先设好的圈套里,这一次,也让龙彻尝一尝那种深入龙潭的感觉!
龙娜狠瞪了傲月他们一眼,掉转马头,带着手下将士恨恨离去。800</strong>( --
尘土飞扬一片,龙娜他们的身影已然没在尘土之中,傲月暗自舒了一口气,便觉得整个人眼前一晃,身子却再也支撑不住,往后缓缓地倒了下去!
“傲月!傲月!”夏侯逸轩迅速地将傲月抱在怀中,但见傲月面‘色’苍白如雪,双眸紧闭,浑身冰冷颤抖不止,急得他大吼。
“三哥,不用担心,我,我只是……”见到夏侯逸轩如此担心,傲月很想告诉他,自己只是因为刚才气血逆转,一时受不了两种力量在体内的冲撞,才会如此。
可是,话才说出来一句,她便支撑不下去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人顿时失去了知觉!
“傲月!傲月!”夏侯逸轩抱着傲月纵身跃上马,策马直奔军营,他知道,风云一定有办法治好傲月。
“风云晴天里的向日葵全文!风云!你给我出来!”夏侯逸轩知道风云经常出没在傲月的营帐中,所以,将傲月抱下马,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便直奔傲月的帐中。
可是,帐内除了不会说话的‘玉’虎以外,并未看见风云的身影,急得夏侯逸轩几乎是要发狂,他将傲月放到铺上,一把抓住‘玉’虎的衣领,怒道:“说!风云去哪了?他去哪了?”
却忘记了‘玉’虎本来就不会说话的事实。800</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玉’虎望着铺上昏‘迷’不醒的傲月,自是满脸震惊,一把‘荡’开夏侯逸轩的手臂,冲到傲月的身旁,拽着她的衣袖,啊啊啊地说着什么,他满心焦急,却苦于无法表达。
“风云!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夏侯逸轩几‘欲’疯狂,怒吼声几乎要将帐蓬震破,他以为风云会时刻守在这里,却不曾想,傲月最需要的时候,风云却不在。
“三殿下!”这边发生了事情,阿莲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匆匆赶来,看到双目通红,几近疯狂的夏侯逸轩时,亦吃了一惊:“三殿下,傲月这是怎么了?”
她知道傲月与龙娜比毒的事情,可是,她没有想到傲月会出事!
夏侯逸轩并没有回答阿莲的话,而是冲一旁的阮宫寿吼道:“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马上找到那个穿红衣的男人,将他即刻带来这里!”
“是!”阮宫寿不敢迟疑,马上吩咐手下去办。
“傲月!傲月!”阿莲望着面‘色’苍白,气息盈弱的傲月,亦是非常担心。
夏侯逸轩朝外面望了望,依旧没有那个红‘色’的身影,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将‘玉’虎拉到一旁,然后将傲月的身子扶正。
他不知道傲月身上的是否还有余毒,刚才一直犹豫着是否该用内力保她,是怕自己反而伤了她,如今风云久久未至,而傲月的情况却似乎越来越严重,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他要将自己的内力输给她。
他虽然不懂毒,但是却知道,这身上中毒之人,若是‘乱’以内力去抵抗,‘弄’不好,反而会加速毒‘性’的发作,可眼上,他真的无计可施了,唯有一试。
“三殿下,傲月她是中毒,您不能给她输内力,万一……”阿莲见状,连忙阻止。
“走开!”情急之下的夏侯逸轩根本就不顾及阿莲,一把将她推开,执意要为傲月输内力。
然而,他这一粗鲁的举动,却深深地伤害了阿莲,她原以为,夏侯逸轩当众宣布要娶她为妻,以为他对她的态度会有所改变,以为这几天来的温柔会持续下去,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只要有傲月在,无论是他的眼中,还是心中,在乎的永远都是傲月而已。
她跃倒在一旁,手撞到了地上,可是,她却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泪水刹时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的一腔痴心,难道说永远换不到他的一丝怜惜吗?
“你这是想要害死她吗?”
在夏侯逸轩就要输内力救傲月时,风云却及时的出现了,并喝住了他。
夏侯逸轩赶忙收回自己的双手,霍地站了起来,有些冲动地冲到风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处:“你小子关键时刻跑哪去了?”
风云平时总是粘在傲月的身边若即若离,他时常为此恼怒,可是,这关键时刻,风云居然姗姗来迟,叫他怎能不气?
风云不紧不慢地拉开他的说,淡淡地回了一句:“就算她是你未来的五弟妹,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放心,有我在,没意外!”
他是故意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夏侯逸轩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一声‘未来的五弟妹’,可他就偏偏提了这一句庶女狂后。
“你!”夏侯逸轩气得直瞪眼,却又无可奈何,冲风云吼道:“还那么多废话!还不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风云整整衣袖,从容不迫地来到傲月的铺前,半蹲下身子,撩起傲月的衣袖,为她把脉。
他把脉的时间有些长,时而蹙眉,时而疑‘惑’,令一旁的夏侯逸轩一颗心七上八下,实在是没耐‘性’了,忍不住问道:“傲月她到底怎么了?”
风云闻言,眼神一顿,倒也不急着回答,重新将傲月的手放回被褥里,这才站起来道:“放心吧,她暂时没事,只是气血逆转后被冲昏过去了而已,也幸亏我赶来及时,若不然,你那内力一输进去,再一冲,她必会重伤!”
“气血逆转?”夏侯逸轩面‘色’不禁变了变,也暗呼好险,若是风云晚来半步,那他岂不是要错伤傲月?
“我刚才在外面听说她是因为与龙娜公主比毒,所以才会这样,我估‘摸’着,龙娜公主肯定是反其道而下毒,否则,傲月不会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令气血逆转来解毒!”
“真是该死!”夏侯逸轩听得心怦怦直跳,甚至是有些后怕,气血逆转,尤如真气逆行,练武之人,稍有不慎,轻得重伤致残,重则‘性’命不保,傲月居然敢令气血逆转,光是想到这里,他就已经够后怕的了。
他甚至不敢相信,如果现在铺上放着的是毫无生命气息的傲月,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好了,都散了吧,她需要安静地休息!”风云觉得这房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他喜欢清静,傲月也一样,所以,他出声赶人了,当然,此时,他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个人。
夏侯逸轩抿了抿‘唇’,朝一旁的阿莲他们挥了挥手:“你们都先出去吧。”他的眼神只是在阿莲的身上一晃而过,并没有多做停留,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的举动,已伤了阿莲的心。
看到夏侯逸轩那异于寻常的担心,还有那冷漠的眼神,阿莲心碎不已,暗自将眼泪全数吞往肚里,也终于明白,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再怎么讨好他,始终都无法取代傲月在他心中的位置。
阿莲没有微微颔首,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傲月的帐外,顿时,痛苦、落寞、委屈齐齐向她涌来,她忽然好像好好的大哭一场!
其实这一阵子,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故,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的哭一哭,她忽然好想疼爱她的父王和母后,可是,他们都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她,再也不回来了!
“父王!母后!”她捂着嘴,不顾他人惊讶的眼神而冲回自己的帐中,扑倒在铺上,用被褥‘蒙’住头,便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哭。
她要把这一阵子所受的委屈和痛苦统统渲泻出来,日子过得太累,爱得太辛苦,一‘波’未息一‘波’又起,她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不可抑制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地传到帐外,夏侯‘玉’轩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脚往前面迈了一步,又收了回来。
他很想进去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知道她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他不想惹她不高兴。
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他真的好心痛,他对不起她在先,他一直想要弥补,却不知该如何弥补。
他不知道三哥为何突然宣布要娶阿莲为妻,可是,看到阿莲看三哥那痴‘迷’的眼神,他虽然心痛,可还是不忍心打破,他甚至傻傻地想着,只要看到她能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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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在傲月帐中的情景,三哥对阿莲的态度,夏侯‘玉’轩不是没有看在眼里,可是,一边是他最敬重的三哥,一边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站出去该说什么。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同样是为情所困,所以,站在男人的立场上,他能理解三哥对傲月那一份无法示人的情伤,可是,看着心爱的‘女’人如此为爱而痛苦不堪,他亦心疼。
而他什么都不能做,所以,只能这样痛苦纠结着。
“你痛苦!我陪着你,你幸福!我亦守望你!”这是他给阿莲爱的承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深爱着一个‘女’子。
世上最伤人的莫过于爱情,可是,世间男‘女’,却明知道会伤,可还是一头栽下去,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亦不悔初衷。
且说龙娜再一次败在傲月的手中,恨恨回到营中,等待他的却是皇叔龙彻最严厉的惩罚,因为,她‘私’自带兵出战,这是犯了军令,是死罪!
刚一回到营中,便被龙彻命人给绑得结结实实,龙彻满面怒容,对于龙娜今日之败,他早已料到。
原本以为龙娜会给他一个稍为满意的解释,可是,战败回来的龙娜自知无脸面见皇叔,一直垂首不语,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曾说过。
“娜儿,你不是第一天在军中待,难道你不知道违抗军令者要死么?”见龙娜不语,龙彻现在是左右为难。
他不可能杀龙娜,龙娜从小在他身边习武长大,他早已把她当成自己亲生‘女’儿来疼爱,可是,军令如山,他今日若是徇‘私’饶了龙娜,那以后,他将如何服众?
“皇叔,娜儿出去了也就没有打算再活着,您就杀了娜儿吧!”龙娜从小就十分好强,几乎从来未曾输过。
可是,这阵子来,与傲月他们打‘交’道,她是不止一次的败在他们的手上,今日她已算准自己会稳赢,可是,却没有想到,还是输了。
输得面上无光,一时想不通,她觉得被皇叔杀了倒还好。
“你!”见龙娜到现在都还不肯向他认错求饶,龙彻真的为难了,放在虎皮椅上的大手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皇叔,您就下令杀了娜儿,以正军威吧!”可偏偏龙娜不懂得龙彻的心,一心想要寻死,以挽回自己的名誉。txt下载/</strong>[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不敢想像,她接二连三地败在傲月的手上,若是这样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那她还不如现在死了痛快。
“好!既然如此,那就另怪皇叔狠心了!”龙彻咬咬牙,正‘欲’命人将龙娜推出去了。
“王爷!公主只是一时情急,请王爷饶了公主这一回吧。”龙彻治军严明,一旁的将士见他真的要斩堂堂大公主,自然是全部都跪下求情。
“请王爷饶了公主!”
“不行完美世界!犯了军规就该受罚,天子犯法都当以庶民同罪,本王绝不会徇‘私’枉法,来人哪,把她拖出去!”尽管龙彻心中已然是淡了气,可是,这面子还是拉不下啊。
“请王爷饶了公主!”
一干将领全都跪了下去替龙娜求情。
“王爷!外面忽然‘射’来一封信函,您请过目!”就在这时,外面将士匆匆进来禀报,并将一封信函呈给龙彻。
龙彻拿过信函,迟疑了一下,这才打开来看,慢慢地,他的眉心凝成了一座小山峰,一旁的将领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
“龙七,你看看这个!”龙彻看毕,将手中的信函递给了自己的亲信龙七。
“是!”龙七恭敬地接过信函,并匆匆阅览一遍,亦如龙彻那般蹙起了眉头,看罢,才抬首:“王爷,这?”
显然那上面的内容也令他暂时无法下结论。
龙彻抿了抿‘唇’,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过另外两封信函看了看,再又拿过龙七手中的信函,又参照对比一次,这一次,他的眉心霍然一展。
“看来宣国不用我们去攻打,也自然会‘乱’。”龙彻一反刚才的怒火,甚为得意,大手一挥,示意那押着龙娜的人退下。
龙娜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叩谢龙彻的不杀之恩。
“娜儿,你‘私’自带兵出战,这是违抗军令,理应当斩,不过,你并不是无功而返,照这信上所说,南宫傲月回去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这也是给宣国将士一个重大的打击,夏侯逸轩虽然骁勇,不过,千防万防,却防不了身边的人,不用我们动手,他们都会自‘乱’!”
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他的目的是统一天下,如今议和,不过是因为龙斌,待他日局势一变,他必定会卷土重来。
“可是,皇叔,娜儿与南宫傲月曾打赌……”龙娜低垂下眉眼,不敢看龙彻,生怕被劈头盖脸的骂一通。
可没有想到,龙彻却并没有她想像中那般狂怒:“娜儿,既然你当众与那南宫傲月打赌,适才是你输了,那么,就要输得起,皇叔便将哈克一半的领土分给宣国便是!”
龙娜虽然不解皇叔为何突然如此,可是,见皇叔不怪自己,自然是大喜过望。
“龙七,你马上着手安排……”龙彻凑近龙七身边悄悄地吩咐着什么,尔后,那些将领都各自离去。
帐中只剩下龙彻与龙娜,龙彻一改刚才的不悦,换上慈爱的面容,轻叹一声道:“娜儿,你也太任‘性’了,你可知道,刚才若不是那封信函来得及时,皇叔也无法保你!”
“娜儿知错了!”龙娜垂着低声答道。
冲动是魔鬼,任多事情在错了才知道自己已经做错了!
“知错了就好,这里是军中,军令如山倒,皇叔这么做也是为了服众,你明白吗?”龙彻一直都把龙娜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受,自然不忍心多加责怪。
“娜儿明白了。”龙娜完全没了平日了气焰,今日之败,她亦十分懊悔。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斌儿!”龙彻抬脚大步往外面走去。
“嗯。”龙娜亦紧跟在他的身后,此时的她,如所有闺中寻常‘女’子般温驯,只有龙彻知道,这只不过是暂时的。
若要让刁蛮任‘性’的天月国大公主变回一个深闺中的‘女’子,那可真是有些难度极品全能学生。
某个帐中,龙斌面‘色’苍白,似乎奄奄一息地躺在铺上,身边的随从轮番照顾着他,可是,他始终是睫‘毛’微颤,似睡似醒。
“王爷!”
“大公主!”
此时,龙彻与龙娜相继走了进来,一旁的随从赶忙行礼。
“太子殿下怎么样了?”尽管已经有了答案,可是,龙彻还是习惯‘性’地问一句。
随丛有些哽咽地答道:“王爷,太子殿下他……”后面的话愣是说不出来,他觉得太子殿下平时善待下人,不应该受这样的罪,看着好生不忍。
“哭什么哭!太子殿下不会有事的!再敢掉一滴眼泪,我叫你去洗马房!”一旁的龙娜忍不住斥责。
那随从将快要掉下来的眼泪马上咽了回去,极力忍住不敢再往下掉一滴,这大公主的脾气,那可是三军尽知,谁敢惹啊?
“斌儿!”龙彻望着自己的儿子,心痛如绞,恨不能替他痛。
“皇叔……”或许是听到了龙彻的呼唤声,龙斌那堪比‘女’人的长睫‘毛’微微动了动,慢慢地撑开了眼睑。
“斌儿,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龙彻望着儿子那是爱莫能助,自己枉称为‘圣手’,可是,唯独对傲月在自己儿子身上下的毒,却没办法解去。
“皇叔,我还好……咳咳…”话还说完,龙斌又猛咳了起来,那急促喘息地模样,像是随时都有可能闭气过去,看得龙彻更是焦急万分。
“斌儿,你不要说话,你放心,皇叔一定会很快替你拿到解‘药’!”夏侯逸轩迟迟不答应议和,这让他也是无可奈何。
“皇叔……”龙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斌儿,有什么话你就这样躺着说就好,不要动。”虽说儿子已经过继给皇兄,可终究还是自己的亲骨‘肉’,父子情深,血浓于水,他如何不心疼?
龙斌不再坚持,重新躺了下去,看似自责不已:“皇叔,让您为难了……都怪我任‘性’不懂事,若不是我,也不会让父皇和您陷入两难之中…”
“傻孩子,你父皇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只要你没事,我们做什么决定都可以,还说什么为难不为难的。”龙彻此时不再是那个吒咤风云的不败将神,而是一个疼爱子‘女’的父亲而已。
“皇叔,我想过了,这一次我们看似乎败了,可是,我们并没有败得彻底,甚至可以说还能在败中求胜……”龙斌的呼吸有些困难,每说一段话之后要歇息一下才会继续说下去。
“败中求胜?”龙彻甚为不解。
龙斌点了点头,缓过一口气,继续道:“皇叔,我记得您常教导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次,我们虽然看似败了,但是,我还有办法取胜,不过,这要一点时间而已。”
“什么办法?”龙彻微微拧眉,儿子的才智他从来都不曾怀疑过,只是,他不知道儿子这个时候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龙斌缓缓道出:“若要他们同意议和并‘交’出解‘药’,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让我到宣国做质子!”
“做质子?”
龙斌的话让龙彻与龙娜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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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我绝对不答应!”龙彻几乎是想也没想,便马上反对。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儿子身上,费了那么大的周折,儿子终于是成为了当今太子,他如何允许自己的儿子去他国做质子,即便是要开打,即便是他死了,他也不答应。
“皇弟,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整个天月国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若是父皇知道,也必然不会同意。”一旁的龙娜亦持反对票。
然而,龙彻和龙娜的反应似乎也早在龙斌的预料之中:“皇叔,皇姐,你们想一想,现在,我的身上中了他们的毒,没有解‘药’,我必死无疑……”
“皇叔一定不会让你死!”还没等龙斌说完,一旁的龙彻很是‘激’动地打断了他的话。
“皇叔,斌儿不是怀疑您的医术,只是,等您拿到解‘药’的时候,或许斌儿就已经不在人世了,斌儿不怕死,可是,斌儿知道,父皇和您都把所有的希望倾注在了斌儿的身上,斌儿不能让您们失望,更不能就这样的死去…咳咳!”
话说到这里,龙斌像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旁的龙彻忙伸出自己的大手扶住了他:“斌儿……”
而龙斌反一把抓住龙彻地手臂,眼神坚定的说:“皇叔,让斌儿去吧,以三年为期限,斌儿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待他日,斌儿长大七尺男儿身,定然有办法雪今日之耻!”
这一番话,让龙斌显得有些超出了年龄范围,也让龙彻大为惊讶,曾几何时,那个自己一直担心长不大的孩子,似乎在一夜之间便长大了。
见龙彻迟疑不语,龙斌继续游说:“皇叔,斌儿知道您是在担心斌儿,可是,斌儿向您保证,现在斌儿快十五岁,三年之后,斌儿将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到那时,斌儿会给您和父皇一个很好的‘交’待,相信斌儿!”
“不行!说什么皇叔都决不答应你去做质子!”龙彻仍是十分坚持。
龙斌并未就此放弃,继续游说:“皇叔,现在和他们僵着并不是明智之举,有句话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儿臣为质子而去宣国,宣国此时亦不敢如何对待我,顶多也就是将我软禁在某个殿中,可是,他们再怎么防,也不会防我一个孩子吧?”
这也是他与傲月商量之后的决定,也唯有如此,才能阻止龙彻的野心,也能让天下的百姓能逃过战‘乱’之劫难我的手机连着塞伯坦。热门
“这…….”龙彻似开始有些心动了。
“皇姐……”龙斌知道此时龙彻心里开始活动了,连忙朝一旁的皇姐递去一个眼‘色’,他知道平时皇姐最疼他,自然会站在他这一边。
龙娜虽然不愿意自己皇弟去做质子,可是,思量再三,与其看着皇弟在这里受苦,还不如赌一把,于是,也出言劝道:“皇叔,娜儿觉得皇弟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今皇弟身中剧毒,只有南宫傲月才有解‘药’,我们不如就以退为进,这样,不但能救皇弟的‘性’命,亦还可以扭转现在的局势。”
龙彻已然是被说服了,可是,还是有些难以下结论,闷闷地站了起来:“这件事情容我再好好想想……”
把儿子送去宣国做质子,虽然能保全‘性’命,可是,将来,儿子该如何回来呢?他还得再仔细思量才行。
吩咐龙斌好好休息之后,龙彻便匆匆地出了那里,他需要冷静一下,这必定是一个冒险的决定。
在龙斌想方设法说服龙彻时,傲月也幽幽醒转,她因气血逆转而昏了过去,醒来虽然不知道自己差点又到鬼‘门’关跑了一遭,但她还是觉得这个赌注自己赌赢了。
一个用自己生命去作赌注的赌徒,也许早就看淡了生与死!
“傲月,你终于醒了!”一直守在傲月的身旁的夏侯逸轩见傲月醒转,那张一直紧张‘阴’沉的俊脸,终于是开了颜。
“呃!”傲月嘤咛了一声,任由夏侯逸轩扶着坐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如同散了架一般疼痛,不由得暗暗拧起了眉头。
“傲月,你感觉好些了么?还有哪里不舒服?”看到傲月蹙起的眉头,夏侯逸轩忙紧张地问道,完全不顾一旁还有他人在。
“没事,只是感觉全身都有些疼……”傲月皱起了眉头,前些日子被他折磨了那一番之后,就总感觉身上不对劲,加上自己用银针令气血逆转而将毒‘逼’出来,整个身子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虽然知道这样靠在夏侯逸轩身上很不妥,却无力推开他。
“现在知道疼了,当初怎么那么任‘性’,你到底知不知道,气血逆转,真气逆行,不死亦重伤,你真的太胆大了!”
夏侯逸轩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悔,他甚至不敢想像,当时傲月若是就那样的死在他面前,他该怎么办?
尽管说的话里带着责骂,可是,那眼神,那语调,除了紧张还有就是满满的担心。
“可我赢了,不是么?”可傲月却并不后悔,苍白的‘唇’瓣牵出一朵笑莲,只要没死,她就赢了。
“输赢有那么重要吗?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用命作赌注,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
“三哥,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傲月生怕他说出那些话,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一旁的风云见他们如此,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他多想此刻扶着她的是自己,他多想告诉她,他也跟夏侯逸轩一样担心她。
“傲月!”就在这时,阿莲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可是,刚一进来,便看到夏侯逸轩居然扶着傲月坐在那里,那亲密的模样,令她有再好的度量和修养都无法再掩饰脸上的震惊地表情。
“阿莲小夫小妻小仙人。”傲月也意识到自己与夏侯逸轩此时的模样有多么的不妥,于是,忍痛从他怀中坐起来,扶着一旁的椅子想要站起来。
“来!”一旁的风云知道该轮到自己出场了,马上上前一步,适时地扶住了傲月摇摇‘欲’倒的身子。
傲月本来就浑身无力,于是,就那样软软地靠在了风云的身上,苍白的脸上强牵起一丝笑意:“看我,真的是没用了!”
夏侯逸轩呆呆地坐在原地,望着靠在风云怀中的傲月,他心‘乱’如麻,一旁的大手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多想冲上去,将傲月拉过来。
可是,看到阿莲那质疑的眼神,他还是强忍了下来,他一直认为,那天是自己玷污了阿莲的清白,他就要负起那责任,于是,在爱与责任面前,他苦苦挣扎着。
“阿莲,你不要误会,三哥只是看到我无力起来,所以想要扶我一把而已…”傲月生怕阿莲误会,忙着解释。
阿莲虽然心知肚明,可也不说破,笑得有些不自然:“傲月,我听人说你醒了,所以给你炖了一些野‘鸡’汤,你睡了那么久,肯定饿了,来!坐过来趁热喝了吧。”
尽管傲月疼得全然没有胃口,可是,却不忍心拂了阿莲的好意,于是让风云扶着她坐下,轻嗅着那还冒着热气的野‘鸡’汤,赞道:“好香啊!阿莲,没想到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傲月……”阿莲心头猛然一跳,忙冲傲月使了一个眼‘色’,生怕傲月说错什么话来。
傲月亦惊觉自己失言,忙假装端着碗轻尝了一口,这众所周知,阿莲可是高贵的郡主,那自是不可能亲自下厨,别说她跟傲月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就是长了,也未必会亲自下厨给傲月炖汤喝。
“原来堂堂高贵的郡主也经常下厨啊?”一旁的风云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对,眼神略带怀疑地盯着傲月与阿莲有些不对劲的表情。
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可是,又苦于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阿莲怔了怔,却是答非所问:“我现在已经不是郡主了,所以,我得学会自己做饭吃,才能养活自己!”
为了不让阿莲失望,傲月一口气将那碗汤喝了个底朝天,完了,还将碗倒了过来,像个孩子一样问道:“很好喝,这是我喝过最好的汤!”
其实,她现在浑身散了架一般疼痛,喝什么东西下去都没有什么味,这么说,无非是让阿莲宽心。
“你若是喜欢喝,我以后每天都炖给你喝!”阿莲笑了,一如之前那般温柔。
“我很想,可是,估计没有那个福气了,以后,这个福气就是三哥的了!”傲月调皮地冲阿莲眨眨眼睛,其实,她心里又何尝不难过,但她不能表‘露’出来。
阿莲如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失去夏侯逸轩,她不敢相信,阿莲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而她,没有夏侯逸轩,却还有家,还有那么多牵挂她的人,所以,为了阿莲,她也会让步,虽然心痛!
爱又如何?终究敌不过命运的捉‘弄’,也许她终究还是要走回前世的路,不过,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夏侯‘玉’轩和李偲偲那对狗男‘女’得逞!
阿莲被傲月这么一说,粉脸骤然升起了红晕了,迅速地瞥了夏侯逸轩一眼,又羞涩地回嗔了傲月一眼。
而夏侯逸轩却如同被人当头一‘棒’,脸上的表情也是千变万化,说不出来是愤怒还是痛苦,或许,这样的话从傲月的嘴里说出来,比什么都令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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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傲月笑着点了点头,回头对一直傻坐在那里的夏侯逸轩道:“三哥,这里有风云陪我就好了,你送阿莲回去吧。”
她在给他们创造在一起的机会,虽然每一次只要想到夏侯逸轩跟阿莲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也会隐隐作痛,可是,为了阿莲,她不得不掩去所有的心痛。
夏侯逸轩的腮边动了动,霍地站了起来,‘阴’着脸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虽然他不说话,可是,傲月却轻易地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怒火。
她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可是,她没办法不这么做!
“风云,你也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待那里只剩下她与风云时,她再也没办法伪装自己的情绪。
“我不走!你总是有那么借口支开我,心里很难过吗?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陪你?你就那么讨厌我吗?”风云亦觉得很生气,每次都是这样,她总是将自己一个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
把他排挤在心‘门’之外,画地为牢,别人进不去,她自己也出不来,他不希望她这般痛苦。
“风云,你知道我没有……”傲月知道风云误会了,也知道这么做会伤了风云的心。
“没有就好,不讨厌我,那就让我在这里陪着你,除非你还想着让他进来陪着你,然后让阿莲看着难过。”
“我……”风云的话让傲月一时语塞。
“我的怀抱并不比他的冷,甚至比他的还要暖和,也够安全,你可以靠得很舒服,就看你是否愿意而已!”风云大手一揽,再一次固执地将她拥在臂弯中。
他的话无疑是告诉傲月,他也能像夏侯逸轩那般爱她,甚至是比夏侯逸轩更爱她,关键在于她是否愿意。
傲月浑身疼痛,又哪来力气推开他,只得任他拥在怀中,如他所说,他的怀抱也同样温暖宽阔,他身上那种淡淡的天狼‘花’香,令人闻着心旷神怡。
可即便是如此舒适,可是傲月却还是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多了一丝不安。
而风云怀抱着她,闭上眼,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如此留恋着她的发香,柔软的发丝总能挑起他最柔软的心房。txt全集下载/</strong>
他甚至在幻想着有一天能与她携手漫步在天狼‘花’和风信子之中,她弹琴,他吹萧,琴萧合奏,奏出人间所有的美好,不再有仇恨,在那漫天的‘花’海里,只剩他们俩……
“傲月,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该多好应孕而生全文!”他忍不住轻叹一声。
可是,并没有传来傲月的声音,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居然靠在他怀里睡着了,这样安静的她,倒是很少见。
盯着她的睡颜,风云无声地笑了,桀骜不羁啲笑容深处,尽是落寞,自己算是阅美人无数,却从来没有一个能令他如此取舍不下,唯她而已!
“你这个小傻瓜,究竟有什么魔力,把人都‘迷’住了?”他扬起大手,作势就要抚上她那一块假红斑,不过,在指尖就要触到时,却又生生的停了下来,眼神亦警惕地朝外面望了望。
傲月说过,这军中隔墙有耳,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傲月的容貌已经恢复了,现在的傲月几乎是骗过了所有的人,包括当今皇上。
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了真相,到时候,添油加醋地到皇上那里说一番,说不定,傲月还会被治个欺君大罪!
他相信傲月一定会在一个适当的机会下,说出实情,并恢复自己的容貌,他亦不希望傲月永远都活在这块红斑的‘阴’影之下。
然而,令他担心的是,傲月的容貌虽然恢复了,可是,这落下的后遗症又该怎么办?
他这几天趁着没事就悄悄地返回了长恨谷一趟,翻阅了他师伯留下的古医书,希望能找到根治傲月头痛症的‘药’。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出去未归,傲月这里就出事了,也暗自庆幸自己赶回来得及时,若不然,夏侯逸轩那两掌下去,傲月不残也要重伤了。
于是,他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离开她,除非有一天,她真的不再需要他了。
爱就是这样任‘性’,哪怕不能相守一世,他亦无悔,哪怕她永远都不懂他的情,他亦在这里不离不弃,他对她的爱,只增不会减!
从不后悔爱上她,哪怕爱的路上多崎岖,他亦甘之如饴!
曾经潇洒如风的男子,却一头扎进了爱的漩涡里而无法自拔,是命还是劫?唯天知。
且说在龙斌的劝说之下,龙彻终于是点头答应,亦连夜修书回朝禀明情况,天月国得知龙斌身上的毒还未解去,大急之下亦是震怒!
在与众大臣商议之后,便采纳了龙斌的说法,下旨命龙彻与宣国三殿下夏侯逸轩议和,并同时修书往宣国皇上,表明心意,并愿意以龙斌前往宣国为质子,为期三年,以示真诚友好,前提是要南宫傲月‘交’出解‘药’救龙斌。
修书快马加鞭很快便传到宣国,夏侯天祥接见使臣之后,不由得心‘花’怒放,身上病顿时好了许多。
“恭喜父皇,贺喜父皇!”夏侯华轩亦是天心不已。
夏侯天祥满面‘春’风:“这真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消息!此次老三和南宫傲月功不可没!”宣国好久没有这样令人振奋的事情了。
在与众大臣商议之后,夏侯天祥亦亲自修书‘交’付与天月国使臣,并表示愿意从此两国友好往来,联姻亦可。
也随同命人快马加鞭把圣旨下至边关给夏侯逸轩他们,命他们处理好边关事宜,即刻搬师回朝!
天下少一些战‘乱’,于百姓而言,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异世君皇。
一时间,整个宣国百姓载歌载舞庆祝天下和平,亦记住了夏侯逸轩和南宫傲月这两人的名字。
百姓亦对夏侯逸轩这个未来的国君亦是信心满满,都在为未来有这样的国君而感到骄傲。
可是,对于某些人而言,这样的消息却未必是好消息。
“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运,居然还能震住不败战神龙彻亲王,这一下,你父皇更是倒向他三分了!”
身在凤宁宫的樊思琴在得知此事之后,亦是气得暗自咬牙切齿。
“母后,三哥他们能凭一己之能而取胜,也免去了战‘乱’,这是好事。”夏侯华轩似乎没那么计较,倒是真心的希望三哥他们能凯旋归来。
“糊涂!”樊思琴忍不住轻拍了一下桌子:“皇儿,你可知,若这次他若回来,你在朝中哪还有说话的份量?”
原来,她最在乎的还是那个皇位,她原本想这次夏侯逸轩带兵出征,对手是不败战神的龙彻,夏侯逸轩想要制胜的可能几乎等于零。
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夏侯逸轩他们仅仅用了不过个把多月的时间,就在边关传来这样的好消息。
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也是让她深痛恶绝的,她绝不能让夏侯逸轩这样风光的回到宣国!
“母后,其实那个位置由谁来坐都可以,三哥一向敬您如亲母后一般,儿臣相信他登位之后,亦能孝顺您!”直到这个时候,夏侯华轩还是顾念着兄弟之情。
“皇儿!到了如今,你怎可还能说出这种话出来,你可知,他若登位,你我母子将在这皇宫里永无立足之地?”
樊思琴自己心底有数,‘女’人最为敏感,自从夏侯逸轩从天狼山回来之后,虽然对她还是那般尊重,可是,眼角那不经意之间的划过的冷冽,还是令她心底一颤!
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她要在那些事情发生之前先发制人,谋划了几十年,她不能功亏一篑。
更何况,这阵子也不知道是谁在后宫里谁在放出谣言,说前皇后就是她害死的,害得她多夜梦到前皇后死前的惨状,令她寝食难安。
“母后,为什么呢?只要天下太平,谁坐那个皇位又有何关系呢?”夏侯华轩满脸不解,心底有些隐隐的不安。
没想到樊思琴听了他这番话,心底蓦然一痛,‘玉’面已然是‘露’出愠‘色’:“皇儿,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难道忘了母后如今身体越来越差是拜谁所赐么?”
“母后,儿臣查过,其实之前给您下毒的是二哥的人,跟三哥四哥都没有关系,他们……”夏侯华轩很想为三哥和四哥证明清白。
“皇儿!”可樊思琴再一次怒‘色’打断了他的话:“就算是你二哥的人,可是,你想过没有,他们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二哥曾经就恨毒了你母后,一次又一次想要置你母后于死地,难道,你会认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你的三哥和四哥会站在你和你母后这边吗?”
樊思琴‘激’动不已,消瘦的身子颤抖不止,这连月来寝食难安,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上去比以前添了些许苍桑。
镜中的她虽然风韵犹存,可是,岁月是把杀猪刀,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再怎么打扮也掩不住那些老去的痕迹。
望着镜中年华一天天老去的自己,她天天都在担惊受怕,唯恐自己的地位不保,想想这后宫有多少人对她这个后位虎视眈眈,有多少‘女’人想要将她从后位的宝座上拉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今宫中的形势,不得不让樊思琴担忧万分,虽说她如今还是稳坐皇后的宝座,可是,后宫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瞬间形势万变。( )-..-
她不得不防,不说别人,就是那个小狐狸‘精’林月如就是其中一个,现在,林月如仗着皇上的宠爱,根本就没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中,还处处与她作对,只可惜,她现在分身乏术,要不然,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小狐狸‘精’。
她甚至开始怀疑,宫中的那些谣言都是林月如故意散步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皇上重新彻查当年皇后和太子之死。
一想到这里,她就暗暗心惊,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也只有她才知道,因为,当年知道真相的人,全都差不多见了阎王。
而唯今之计,那就是要尽快让他的儿子登上那个皇位,只有儿子的江山稳固了,那么,她就稳如泰山,稳坐皇太后的宝座了。
“母后,儿臣不知道您为何一定与三哥和四哥过意不去,难道说宫里流传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情急之下的夏侯华轩没有想那么多,把心底的疑‘惑’地全都问了出来。
在他的心里,他宁愿那些都是谣言,他不相信,一向贤淑良德的母后会是害死三哥和四哥母后的凶手!
“放肆!”这一下,樊思琴是真的怒了,抬手啪地一声给了儿子一个清脆的耳光:“难道你宁愿去相信那些谣言,也不相信你的母后吗?”
她气得浑身颤抖,天下人都可以当她是毒‘妇’,唯她的儿子不可以,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儿臣失言冲撞了母后,请母后息怒!”夏侯华轩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该,连忙跪下认错,暗暗怪自己,为何也去听信那些谣言。
“皇儿,母后不管天下人如何看我,可是,你要知道,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就算天下人都可以唾骂你的母后,你也不可以!”樊思琴依旧是‘激’动不已,消瘦的身子在宽大的凤袍里颤抖不止,摇摇‘欲’倒。
“母后!母后电影世界里的侠客全文!”夏侯华轩赶忙起身扶着母后,看到母后如此痛心疾首,他深深自责不已。
“罢了罢了!如今你不懂母后的心,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且先退下吧!”樊思琴伤心不已,儿子的话,将她内心的恐慌挑了起来,她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无力生气,亦无力承受。[ 超多好看]
“母后……”夏侯华轩满脸自责,只想取得母后的谅解,迟迟不愿退下。
樊思琴满面疲乏地斜躺在凤椅上,再一次朝他挥了挥衣袖:“皇儿,母后乏了,你先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夏侯华轩虽然担心,可也很是无奈。
“皇儿……”在夏侯华轩‘欲’转身离去时,樊思琴忽又想到了什么,便叫住了他。
“母后。”夏侯华轩再次回到樊思琴的身边。
“皇儿,你跟偲偲的事情,母后不是不知道,只是,母后要你知道,这个世上什么都缺,可就是不缺‘女’人,等你有了天下,你要多少美人都有,别让一个‘女’人而困住自己!”
望着儿子出众绝伦的俊脸,樊思琴轻叹一声,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真的老了,连那个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儿子,如今都已经会左拥右抱了,她再不服老也不成了。
夏侯华轩知道这件事情瞒过母后的法眼,亦不再隐瞒:“母后,儿臣与她之间乃是一个误会,只是儿臣没有想到会……”
让李偲偲怀有身孕,的确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她有一个孩子,甚至在听到她说有孩子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要留这个孩子在世上。
“母后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不过,前提是在不影响你的情况下,否则,母后不管她怀的是谁的孩子……”樊思琴的话也再明显不过,若是李偲偲想要用孩子来影响她儿子的话,就算是亲皇孙,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母后放心,儿臣会告诫她。”夏侯华轩自然是明白母后的意思,他对李偲偲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刚开始是觉得李偲偲很可怜也很美,可是,慢慢地,他开始发现,李偲偲并没有表面那般柔弱,他不喜欢工于心计的‘女’子!
“那就好,退下吧。”得到儿子的保证,樊思琴把那颗心放回了肚子里,他相信儿子能处理好这件事情。
当然,儿子处理不好,她也会帮忙,只要是有挡在儿子前程的障碍,她都会通通扫光,为儿子铺上一条宽敞的大道。
在夏侯华轩离开之后,樊思琴长长的叹了一声,冲外面叫了一声:“张嬷嬷。”
“老奴在!”张嬷嬷很快躬身走了进来。
樊思琴轻抚着额头,一副劳心伤神的模样,另一只朝张嬷嬷甩了甩:“去,叫宁儿到国舅府请国舅马上到凤宁宫来一趟!”
“遵娘娘旨意!老奴这就去办!”张嬷嬷是跟樊思琴陪嫁过来,亦算是樊思琴的‘乳’娘,两人虽然名为主仆,可是,这种主仆之间的感情有如亲人一般深切。
所以,在这个凤宁宫里,樊思琴最信任的就只有张嬷嬷一人,她知道,就算是天下人都背叛了她,而张嬷嬷也不会。
且说夏侯华轩从凤宁宫出来之后,正‘欲’前往御书房,不料却遇见了打扮得光彩夺目的林月如——如妃。
“哟,这不是五殿下吗?这么行‘色’匆匆,是要哪往去呢?”林月兰笑得很媚意‘荡’漾,一双水眸含妖带俏,纵然没有李偲偲那般楚楚动人,可这耀眼的光芒,也总能夺去他人的目光炎武战神。
她现在可是这宫中最受宠的妃子,虽然夏侯天祥并没有给她加封,可是,这谁都知道,除了皇后,她便是这后宫第二个主子了。
夏侯华轩对这样哗众取宠的‘女’人并无多大好感,见她眼神轻佻,有意疏远,抿了抿‘唇’,并不答理,打算从一旁离开。
“五殿下,可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姨娘,虽然我们的年纪不相上下,可是,这辈份就摆在那里,你这样对本宫视而不见,难道就不怕本宫到皇上那里参你的一本吗?”
对于夏侯华轩的无礼,林月兰倒也不怒,反正在她的眼中,樊思琴母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只想复仇,可不管他们怎样。
“不知道兰妃娘娘可有事?”夏侯华轩纵然不情愿,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给母后添‘乱’。
见到夏侯华轩软了半截,林月兰心里乐了:“本宫听说三殿下他们在边关取胜马上就要回宫了,正要去跟皇上道喜,却不想在这里碰到了五殿下,想必五殿下心里必定不好受吧?”
夏侯华轩眉头暗暗拧着,抬起寒眸,问道:“我不明白兰妃娘娘的意思?”
林月兰冷哼一声,随意摆‘弄’着自己的衣袖:“五殿下,我们都是明白人,何必装傻呢?这谁不知道您这个月来可算得上顶了太子之职,若是三殿下这一回来,那你岂不是成了多余的?”
他们兄弟谁死谁活,对她来说,根本就无所谓,她的目的是能摧倒樊思琴那个贱‘女’人为自己的姐姐报仇!
夏侯华轩心底一动,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如妃娘娘,我如今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也都只是为了三哥而已,只要三哥一回来,这朝中之事自然就由他与父皇处理。”
林月兰见他如此会掩藏自己,不由得掩嘴娇笑了起来:“五殿下,你还是真是伟大,不过,本宫在想,三殿下若是想要平安的回到这个皇宫里来,可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然,这也是五殿下您最想看到了结果了!”
说完,她挽衣纱带,转身飘然而离去。
“你!”夏侯华轩正‘欲’上前与她理论,可是,刚挪步,他便停了下来,他早就听说过兰妃蕙质兰心,深得父皇的喜爱,那么,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多少有些真。
他紧拧着眉头,回想着刚才林月兰的眼神和话语,他总感觉到她似乎是在提醒他什么,只是,刚一点到为止而已。
她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呢?
夏侯华轩冥思苦想,可就是想不出来,心烦意‘乱’之下,正要赶往御书房,可一转身,眼角便看见舅舅那越来越发福的身影远远走去。
“奇怪?这个时候舅舅怎么会进宫来呢?看他去的方向应该是母后的寝宫凤宁宫,难道他是进宫来晋见母后的?”
他想了想,朝一旁看了看,见没有人跟着,他便悄悄地跟着樊思远的身后,一路发现,樊思远居然真的是直奔凤宁宫而去。
于是,心中升起了一个大大问号:“母后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宣舅舅进宫呢?”回想起刚才母后还说要休息,可是这会又作何解释呢?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假装不知道,因为,即便他说穿了,他也没有办法处理,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骗自己,甚至祈祷他所想的事情并不是他心中所害怕的事情!
可这会结合着刚才林月兰所说过的话,夏侯华轩只觉得眼皮突然猛地一跳,他差一点惊跳起来,难道说,母后真的要……
不!绝对不可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想到这里,夏侯华轩便纵身一跃,避过那些奴才,悄悄地从一旁潜入凤宁宫,他想要知道母后和舅舅到底想要做什么。( ),最新章节访问:. 。
其实,他没有想过,一边是自己的母后,一边是自己的亲兄弟,不管他帮了谁,都会伤到另外一个,他夹在这其间,个中滋味,也只有他才了解。
二十几年的兄弟之情,他没有泯灭良心到要为了一个皇位而手足相残,可是,一边也是生养他的母后,他多想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他对凤宁宫再熟悉不过,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所以,想要躲过那些巡卫,那自然是轻而易举,想要躲在某个地方,那也是他人难以发现的。
他看到舅舅匆匆走进母后的殿中,之后张嬷嬷他们便全都退了出来,他料定母后与舅舅之间肯定在商量着什么。
好奇心促使他从一旁悄悄潜了进去,这时,只听到里面传来母后那满是疲惫的声音:“思远,这件事情你可安排好了?”
“姐,你放心,早在他们去之前,我就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敢保证,这一次,夏侯逸轩他们绝对回不了皇城!”樊思远似乎信心满满。
夏侯华轩听得心头狂跳,什么叫绝对回不了皇城?母后和舅舅到底要对三哥他们做什么?
只听樊思琴道:“思远,你的人到底有没有用?之前你也是这么说,可是到最后呢?他们还不都是好好的活着回来?”言语间,多了些怀疑。
“姐,这一次,你就放一百个心,我跟他们‘交’待过,若这一次他们不成功,那就都提头来见我!”樊思远拍着‘胸’脯保证。
樊思琴轻哼一声,还是持怀疑的态度:“思远,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你马上传信鸽给他们,叫他们伺机动手,务必要成功!”
顿了顿,她继续道:“另外,你叫要去查一下,我想要知道这江湖效率最高的杀手的集团!”
樊思琴话音刚落,樊思远便乐了:“姐,这官场上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可是,这江湖上的事情,尤其是哪‘门’哪派最厉害的,我可是一清二楚!”
“是吗?”樊思琴倒也不怀疑,自己的弟弟不进官场,看来留在外面,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没有人防着他。
“是啊!”樊思远很是得意的说:“眼下江湖上最负盛名的杀手组词非天狼阁莫属了盖世战神全文!还有一个叫神龙‘门’的。/</strong>”
“天狼阁?神龙‘门’?”樊思琴柳眉微微蹙起,静待着下文。
樊思远点点头,继续道:“这天狼阁的人神出鬼没,更没有人知道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尤其是他们的阁主,武功高强,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男还是‘女’,也没有人见过他,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了!而神龙‘门’的人,虽然神秘,但联系他们却容易一些。”
樊思琴听之后,眉头蹙得更紧了:“他们都这么神秘,那要怎样才能联络到他们呢?”
“听起来很难,其实很简单,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规矩,这江湖的杀人组织也一样,天狼阁在指定的地方都放有天狼令,只要有人拿到天狼令,并照他们上面的规矩付上定金,那么,天狼阁便会有人去取,且很快就会完全成任务,而神龙‘门’的,只要找到分堂,就可以了。”
“那他们靠得住吗?”看来樊思琴心中的顾虑还真是不少。
“姐,你放心吧,但凡是杀手组织,他们都只认钱不认人,只要有人肯出大价钱,就算是再棘手的事情,他们也会去做!”
樊思琴沉‘吟’了半晌才道:“思远,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总之,不能让夏侯逸轩兄弟再活着回到皇城!”
“姐!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樊思远讨好般地保证着。
樊思琴轻叹一声:“华轩这孩子心地善良,顾念手足之情,他却不知道,生在皇家之中,哪来的手足之情?他哪里知道,之前德轩多少次想要置我母子于死地,到了如今,他都还顾念着兄弟情意,本宫真的是担心他……”
樊思远劝道:“姐,华轩现在还年轻,等他再大些,他就会明白,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本宫如今也只能是瞒着他,为他扫清一切障碍,他日,他就算是怪本宫,本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樊思琴的声音听起来略为沧桑,几十年的宫头斗,早已令她心力‘交’瘁,只是,为了儿子,她不得不继续撑下去。
“姐,总有一天,华轩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我永远都不会明白!”就在这时,夏侯华轩再也听不下去了,‘激’动地从一旁冲了出来。
“华轩!”
樊思琴与樊思远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躲在一旁偷听,都惊得各自站了起来。
“母后,舅舅,你们亦系手足,难道就不明白,手足之情深么?如果说为了那个皇位,而非要三哥他们的命的话,那么我宁愿不要!”
夏侯华轩显得非常的‘激’动,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母后他们为了让他登上那个帝王这位,居然要请杀手去杀三哥和四哥他们,联想到之前三哥和傲月一起去天狼山时遭遇的种种,他终于是明白了,当时母后为什么要力劝父皇不要再追究,原来所有的一切都系他们所为。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愧疚万分,傲月与三哥为了救他,几乎是丢了‘性’命,而他呢?他居然在这里,任由母后他们去要了他们的命!
不!他做不到!
“华轩……”樊思琴听了儿子的话,伤心得忍不住落泪。
一旁的樊思远见此,不由得劝道:“五殿下,你母后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无害人之意,并不代表他人无害你之心,你念手足之情,并不代表他们也会顾念手足之情,难道说等到他们害死你母后的时候,你才去后悔么?”
“我……”夏侯华轩一时语塞,生在这皇宫里,他从小就看惯了各种宫斗,也深知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有些人为了权,连至亲都可以出卖独战九天全文。
只是,他还是狠不下这份心而已!
“华轩,你怪母后也好,恨母后心毒也罢,不管怎么样,母后都会继续为你争取,如果你在乎你的兄弟多于在乎母后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去告诉你的父皇,让他废了你母后!”樊思琴痛心地捶着‘胸’口,原本苍白的脸,显得愈加苍白。
“母后…”夏侯华轩赶忙跪下,持起母后颤抖的手,谁可知,他的心亦如此颤抖着。
“皇儿,母后知道你心地善良,这件事情不用你动手,母后会替你扫清一切障碍,将来就算所有的罪过,那也都是母后的罪过,与你无关,你只需按照母后为你开辟的路走下去就好!”樊思琴一心一意为着儿子铺路,哪怕这条路是用无数的鲜血和尸体铺就而成。
夏侯华轩沉默了,他的沉默也等于默认了樊思琴的所作所为,他没得选择,生养之恩大于天,他不能不孝!
闭上眼,他只能在心底向身在边关的三哥和四哥无声地说着对不起,如果有来生,他必会还他们一切!
然而,在夏侯华轩念着夏侯逸轩他们的同时,夏侯逸轩也正梦见他。
“不!不要!”
睡梦中的夏侯逸轩挥舞着双手猛地坐了起来,手心额前尽是汗水,满脸纠结痛苦,似乎仍不能从梦境中走出来。
在梦中,他看见五弟手拿着一把长剑,狞笑着,发了狂一般地刺向四弟,他想过去阻止,可是,‘腿’却不能迈出去一步,于是,他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四弟被一剑一剑的刺伤,刺目的鲜血流了满地……
梦境过于真实与残忍,以至于他醒来之后仍走不出那个梦境,双手胡‘乱’地‘插’进浓密地发间,惊觉连发根都被汗水浸湿了!
日所有思,夜有所梦,尽管他恨樊思琴,可是,对于五弟,他却一直下不去手,再怎么说,都是亲兄弟,可是梦中的情景却历历在目,让他心‘乱’如麻。
侧耳细听,外面一片寂静,龙彻已经诚心议和,所以,没仗打了,营中也没有那般紧张了。
他再也睡不着,披衣起身朝外面走去,也不知为何,他竟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傲月的帐前,原本以为,这个时候,傲月已然是睡下,却不想,她帐中居然还亮着烛光。
他伫立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帐上她那娇小的身子,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一直在帐中徘徊,时而抬着,时而低头。
他并没有进去,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去找她是多么的不合时宜,自从他宣布回皇城之后便要娶阿莲为妻的事情之后,他跟傲月之间就完全变了。
傲月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他,即便是真的碰到了,眼神‘交’汇一刹那,她即避开他,这样的疏远让他无法忍受。
对阿莲的愧疚,对傲月的无法割舍的爱恋,都折磨得他无法入睡,就像是此刻,若是以前,他可以大胆的走进去,霸道地将她拥入怀中。
可是,现在,他不能了,不是么?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总觉得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也是一种慰藉。
帐中的烛光忽然媳灭,以为傲月是去睡了,他轻叹一声,正‘欲’转身离去。
“三哥,怎么是你?”不料,身旁却突然传来傲月的声音,顿时,夏侯逸轩觉得心头狂跳,她居然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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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傲月也是睡不着,在帐中来回走动,想着某些事情,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于是,干脆想出来走走,却没有想到居然会碰到夏侯逸轩。
“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可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黑夜中,夏侯逸轩的双眸依旧那般灼人,他无法掩饰对傲月的思念。
傲月不是傻瓜,又岂会不懂?她又何尝不思念他?
良久的沉默,只因各自难以启齿的思念,原本相爱的人,每天都能见到,可是,却不能再相爱了,这种痛苦何人能懂?
“你呢?你怎么这么晚了,也还没睡?”良久,夏侯逸轩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沉默。
“我这白天睡得够多了,所以晚上睡不着了。”她并没有说出原因,她不想让他再担心。
“既然都睡不着,不如我们到那边走走吧。”夏侯逸轩提议。
傲月犹豫了一下,朝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竟然点头了。
于是,两人并肩朝那边安静的地方走去,有好几次,夏侯逸轩的手伸出,想要像以前一样拥着傲月,可是,手伸到一半,他又缩了回去。
傲月的疏远让他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生怕自己的举动会伤害到她,而让她转身离开,天知道,他有多么想跟她好好独处一会儿,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这样陪着她就好。
选择了一处干净的地方,两人都相继坐了下来,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吹草动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倒也显得十分惬意。
“三哥,你一向睡眠都很好,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傲月伸手扯了一根草在手中晃动着,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是今天,是这些天都睡不好,你知道的……”夏侯逸轩望着傲月的侧脸,他的心事,她真的不明白么?
傲月有些慌‘乱’地摇摇头:“三哥,其实龙彻那边的事情,只等皇上的圣旨一到,我们就可以签署,你也没必要太过于担心这件事情,我们……”
“傲月,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都市疯神榜全文!”夏侯逸轩忽然‘激’动地一把将傲月扳正了面对自己,他不允许她如此逃避,纵然他有错,纵然他不能再爱她,她也不能忽略他的爱他的伤。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傲月整个人僵着,不敢面对他,下意识地将脸撇向别处:“三哥,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夏侯逸轩轻易地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那么抹伤,当下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大手一勾,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再也无法冷静:“傲月,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那一天,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跟阿莲郡主……对不起……”
无数个对不起,也无法诠释心中的痛楚,而他却不知,那天与他在一起的人,就是被自己紧紧抱在怀中的傲月!
傲月亦难过,她多想告诉他,那天和他在一起的人,其实就是她,可是,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阿莲那无助的泪眼,想到阿莲说过,若这一生,不能嫁给夏侯逸轩,便唯有一死了之。
所以,她不能说,她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烂到肚子里,成为永远的秘密,阿莲什么都没有了,她不能再夺去夏侯逸轩!
“傲月,傲月……”夏侯逸轩无法倾诉自己心中的苦楚,‘胸’口如同裂开一般疼痛,他找不到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多想剥开自己的‘胸’口,让她看见,那里装的满满都是她,唯她而已。
轻捧起她的脸,痴‘迷’地望进她泪光闪闪的眼底,这种‘欲’爱不能的感觉,她可曾懂?轻轻梳理着她颊边被风吹‘乱’的秀发,动作温柔得如‘春’风拂面,令人感动不已。
“三哥……”四目相望,彼此的情在眼中‘交’流着,她轻唤着他,声音如棉‘花’般轻盈,却动人心魄。
“傲月,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他的指轻轻划过她的‘唇’瓣,指尖传来的柔软,令他‘激’动不已,不再迟疑,缓缓地俯下身,霸道地覆上她的‘唇’,丝毫不许她回避。
还是这般令他思念的味道,还是这般令他‘欲’罢不能,即便世人唾骂,即便天理难容,即便天诛地灭,他都想如此拥着她,直到永远!
“嗯…”傲月轻‘吟’一声,在他的欺凌之下,无助地攀上他的颈,不那般生涩地回应着他,他可知,她亦如何思念于他?
两颗相互折磨的心,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这么多天的思念与渴望让他们都情难自禁,什么该与不该,或许都已放置一旁,他们要的,只是这一刻的沉沦!
夏侯逸轩拥着傲月娇小的身子往一旁的草地上滚去,霸道的索取,难捺地渴望,似要将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吻’越来越有些难以自拔,气息也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似要‘抽’干周围的空气,即使这么冷的天,周身也像是着了火一般灼热。
不知为何,夏侯逸轩‘吻’着‘吻’着,忽然觉得这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不过,他马上便说服了自己。
他与傲月这样亲热已不是第一次,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也很正常,也许是自己太久没有亲她了,所以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摒弃疑‘惑’,他便倾注自己全身心的热情去侵略她的领地,由开始的温柔慢慢地变得火热而狂野,身子也开始变得紧绷,像是蓄满了力量,想要破体而出!
他想要她!就现在!马上!
这种想法不止一次的出现过,可是,这一次更为强烈,他不想再被那种蚀骨的相思折磨着,他想要她真真正正地成为他夏侯逸轩的‘女’人!
傲月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想要推开他,可是,却反被他紧紧地压住,连最起码的蠕动都开始成了奢望盖世战神。
虽然跟夏侯逸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是,那个时候,他毕竟不那般清醒,而现在,他可是完全清醒着。
要真的继续这样下去吗?不!不行!
傲月越想就越后怕,正要用尽全力推开他,可‘胸’口蓦然一凉,她忙低头一看,‘胸’前的衣物已然被夏侯逸轩拉开了一大半。
而他那只宽厚的大手已然是要趁虚而入,尽管身子已经开始情动,可是,她的理智还在,她怎能允许他再继续下去?
一把抓住他的大手,急道:“三哥,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夏侯逸轩喘息着,声音嘶哑如同被割破一般,黑眸里尽是‘欲’求不满的渴望,灼热的气息扑在傲月的脸上,显得那般凌‘乱’不堪:“傲月,不!月娘,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
他没有忘记,他曾跟她拜堂成亲过,虽然,那是被无心婆婆‘逼’的,可是,他却是千百个愿意,也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不!三哥,我们……”
“月娘!我是你的三郎!是你永远的三郎!”没等傲月说完,夏侯逸轩再一次霸道地掳住了她的‘唇’,灵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直‘逼’得她无处可躲。
“唔,唔……”傲月左闪右避,一手抵在他的‘胸’口,一手想要抓住自己的衣物,扭动着身子,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月娘,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夏侯逸轩气喘吁吁,抓住傲月的小手反锁在身旁,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拉开她肩上的衣物,低头‘吻’上那一片雪白之地。
“三哥,不要!你已经有了阿莲,我们不可以对不起阿莲!”傲月的‘唇’一自由之后,暗自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并马上搬出阿莲。
果然,一提到阿莲的名字,夏侯逸轩的眼神顿时一敛,像是被人突然当头一‘棒’,所有的动作都跟着停了下来,那眼中的渴望也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他压在傲月的身上,几乎是直直望着傲月近半分钟,这才抿了抿‘唇’,慢慢地放开了她。
身上陡然一轻,傲月略一吸气,有些狼狈地坐了起来,赶忙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却依旧感觉脸上像火烧一般滚烫,暗骂自己刚才是疯了,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
夏侯逸轩亦闷闷地坐了起来,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又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耳边依旧只有那呼啸而过的风声……
“傲月,跟我走好不好?”一直闷坐一旁的夏侯逸轩,忽然一把拉起傲月的手霍地站了起来。
“走?去哪儿?”傲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跟我去‘浪’迹天涯,我们再也不管什么皇位,什么郡主,我们就这样携手去天之涯,到海之角,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永远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夏侯逸轩显得很是‘激’动,就连抓着傲月的大手亦微微颤抖:“傲月,我无法忍受失去你的痛苦,跟我走!”
“这……”傲月脑海里轰地一声全成了空气,跟着又全部填满了一个走字,却并没有迈开自己的步伐,只是任夏侯逸轩拉着而已。
“傲月,你怎么了?你不爱我吗?你不想跟我永远在一起吗?”夏侯逸轩见傲月呆呆地望着他不动,他很是费解,也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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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过后,傲月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她不是不爱夏侯逸轩,而是现在,她不能再爱他,更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抛下什么都不管,而去天之涯,海之角。(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更新好快。
“三哥,我的心,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一如我懂你的心那般,可是,我们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责任,你要对宣国负责,对阿莲负责,我要对南宫世家负责,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那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因为我们的自‘私’而受到牵连伤害,那么,即便我们走到了天之涯海之角,又如何?我们会一辈不安,与其那样,还不如记住我们最美好的时光,即便不能在一起,也能拿出来回味。”
她怎能一走了之?李偲偲那个贱人还在南宫世家里,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对南宫世家不利,还有樊思琴母子也随时都有可能向南宫世家下手,她怎能离开?
“可是,傲月,这里的事情一旦定了下来,那么,我们就必然马上回宣城,到时候,我们就真的再也不能在一起了!”夏侯逸轩又岂会不知道她所说的厉害之处,只是,他受够了这相思之苦,他再也不愿与她分开。
“三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都懂彼此的心,这就足够了!”傲月笑着轻握住了他的手。
曾经那个满心仇恨的她,再一次被爱注满,那颗曾经被恨冰封的心,也被这火一般灼热的情而慢慢融化。
她再也不是刚重生的那个她了!
“傲月,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样才能跟你在一起……”夏侯逸轩顺势一拉,再一次将她轻拥入怀,暖暖地心痛伴随而来,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最充实,只因为怀里有她在。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傲月伸出双手,亦环住他的腰,轻靠在他的‘胸’口,柔声道:“三哥,如果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那么,我会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刻,只要我们曾经相爱过,又何必在乎天长地久?”
傲月的话让夏侯逸轩更为心痛,轻拥着她,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然后永远都与他在一起王牌佣兵最新章节!
两人温柔相拥,黑暗中,世界仿佛都已经停止了转动,彼此的心不用双手也能相拥,怦怦跳动的声音,即便隔着层层衣物,亦是如此的清晰!
也许他们的世界曾经是截然不同,可是,在这一刻,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都只是为爱而伤的痴情男‘女’而已!
也许有一天,他们都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在今天再绝情、再勇敢一点,一起不管不顾而去‘浪’迹天涯,也许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纠葛。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两天后,圣旨传到,依照圣意,夏侯逸轩与龙彻签署了合议,并将龙斌带回营中作为质子一同前往宣城,为期三年。
龙彻纵然心有不甘,亦无可奈何,只得退兵几十里外,并将费尽心思辛苦得来的哈克领土分一半给了宣国。
在离去之时,他暗自发誓,这与宣国不过才是一个开始,绝对不会是结束。
“皇叔,就这样放过他们,我真的不服!”龙娜原本想这一次可以大展身手,可是,却没有想到,还没有真正与宣国开战,便已是输了,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娜儿,这不是结局,而才是刚刚开始,斌儿说得对,想要成功,不急在这一时,总有一天,我们会卷土重来,现在的停歇,不会是永远,只是我们养‘精’蓄力的时间而已!”
龙彻亦不甘心,他苦心策划了那么久,顺利拿下了哈克,可是,没想到会突然出来龙斌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罢战。
与宣国虽然没有正式开战过,可是,这一次又一次的明争暗斗,他几乎都以失败而告终,最后还连累自己的儿子沦为质子,这是他毕生的耻辱!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报今日之耻!
“总有一天,我会率天月国的‘精’兵踏平宣国!以雪今日之耻!”龙彻仰天发出一声怒吼,将自己心中的恨全吼出来,吼声冲破云霄,似乎连天都在颤抖。
天月国与宣国终究会有一战,不过就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暂时的议和,绝对不代表永恒,只要有帝王,那么战‘乱’将永不停歇!
而夏侯逸轩也将边关的事情全权‘交’给阮宫寿来处理,待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他亦遵照旨意,准备搬师回朝!
临行前一天。
“阿莲,我们真的不去找表哥吗?我真的很担心表哥……”一直在军中养伤的米丹,如今也好得差不多了,在听到阿莲要与夏侯逸轩他们一起回宣城时,她似有所留恋。
其实,她最在乎的还是耶罗,自从那一次,耶罗离开这里之后,就一时失去了他的消息,她真的很担心。
阿莲点了点头,轻叹一声道:“米丹,我哥有心躲着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去找她。”哈克不在了,她亦不再称呼耶罗为王兄。
“阿莲,不管怎么样,这里都是我们的家,表哥他终究会回来这里,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好不好?”米丹拉着阿莲的手,满眼泪‘花’闪闪,她真的不愿意离开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
“米丹,你知道的,我现在跟三殿下已经……”说到这里,阿莲有些心虚地垂眸,看上去却像是害羞:“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要跟他一起回宣国去。”
她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如今的夏侯逸轩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即便是重复前世的命运,那么,她也别无选择了。
她爱夏侯逸轩,不管前世结局如何,她都一样的爱他,她发誓一定要改写自己前世的命运带着帝国系统回三国全文!
米丹知道阿莲是铁了心要去宣城,她却一时拿不定主意:“可是,我相信表哥还在这里,他还在这里,我想陪他在这里……”
她爱耶罗,哪怕耶罗生‘性’风流,她依然那般无怨无悔的爱他,如今耶罗消息全无,她又怎能离开这里?
阿莲见米丹对自己大哥痴心一片,不由得暗自叹息:“米丹,我哥不值得你这么爱他,跟我们一起去宣国吧,那里会有比我哥更值得你去爱的人!”
眼前的米凡一张小脸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一双潋滟的美眸顾盼生辉,怎么看都是美人一个,可是,她哥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忽然想到李偲偲,亦将她拿来与眼前的米丹相比,虽然前者的容貌更胜一筹,可是,李偲偲现在毕竟已经是傲月的嫂子了,他哥就是再喜欢,也没有可能了。
相比之下,阿莲更喜欢眼前单纯善良的米丹能做她的嫂子,只可惜,她哥少了这份福气。
“不!阿莲,我们草原儿‘女’最为痴情,一旦喜欢上谁,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我喜欢表哥,从小我就幻想着有一天能做他的新娘子,虽然他现在不喜欢我,可是,我相信,‘精’诚所至,‘玉’石为开,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的。”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米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扑闪着无数的希望,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感动表哥。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天,她还要等上好久好久……
“米丹,跟我们一起去宣国吧,宣国皇上也算是我的舅舅,他一定会善待我们,再说了,我们还有傲月,而且,我相信我哥也一定会去宣城!”
想到了李偲偲,阿莲心念一动,她相信,以她哥对李偲偲的痴情,那么,总有一天,她哥会回到宣城去找李偲偲。
“真的吗?表哥真的会去宣城吗?”米丹的眼中顿时升起了满满的希望。
阿莲点点头:“会的!我哥一定会去的”她没有告诉米丹原因,她怕米丹会伤心难过。
现在,哈克没了,耶罗也不知去向,她就只剩下米丹这个姐妹了,想到姐妹,她又想到了傲月的身上。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与傲月之间似乎多了某种隔阂,她知道,那是因为,她和傲月之间夹着一个夏侯逸轩!
她知道夏侯逸轩喜欢的人是傲月,她也想过要成全傲月和夏侯逸轩,可是,每次一想到这里,心里的那种不甘心又冒了出来。
傲月已经是准五王妃了,按理应该不能再和夏侯逸轩在一起才对,于是,她的心中便升起了希望,她希望这一世能改变前世的命运,改变她的,还有傲月与夏侯逸轩的。
“阿莲!阿莲!”见阿莲呆呆坐着不语,米丹便叫了她几声。
“啊!”阿莲猛然回神,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米丹,我刚才有些走神了。”
“阿莲,这些日子,我总感觉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怎么了?是三殿下他对你不好吗?”米丹心思细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猜得出来,阿莲应该是在为夏侯逸轩的事情而烦恼。
说到了夏侯逸轩,阿莲脸上的笑容有些许甜蜜,也有些许落寞:“三殿下温文尔雅,又怎么可能对我不好呢?你别瞎猜!”
他对她并不是不好,而是好得总让人觉得他们之间太过于客气,她要的是亲密无间,可是,夏侯逸轩每次都是与她刻意地保持着距离,客气得像陌生人一般,这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丹听阿莲这么一说,天真单纯的她倒也真的相信了,还挂着泪的小脸上,跟着就乐开了:“我想也是,三殿下对谁都那么温柔,对你肯定是好得不得了。800</strong>-..-·首·发”
言罢,又轻叹一声,噘起小嘴,小脸即又‘蒙’上一抹失落:“若是表哥也能这般对我好,我便是死了也开心!”
“好了,米丹,我相信,总有一天,我哥会看到你的好!这样吧,你在这里把东西都收拾一下,我去看一看傲月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与其说是去帮傲月的忙,还不如说是去看看傲月是否有跟夏侯逸轩在一起。
有时候,她也被自己这种强烈的妒忌心给震惊了,她明知道傲月跟夏侯逸轩之间是有情的,可她就是不希望他们在一起。
甚至是连他们走在一起,她都觉得好生气,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她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好,那你去吧,这里我来收拾就好,既然表哥也要去宣城,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去!”米丹也终于是下定决心去宣城,她幻想着有一天,表哥会在宣城爱上自己。
阿莲匆匆出了帐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是闪着傲月和夏侯逸轩在一起的画面,这种画面就像是恶梦一般,重复地出现在脑海里,令她心神难安。
远远地看到傲月的帐‘门’开着,里面有人影晃动,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口,脑子里也马上出来一个问号:“难道说傲月跟三殿下在一起?”
脚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越是害怕看到那样的画面,可就越想去探究真相,这种矛盾的心理,让阿莲的心离傲月越来越远。
刚到帐外,便听到傲月在里头说:“三哥,回去了,你真的决定了要跟她坦白吗?”
乍一听到这一句话,阿莲的脑袋轰地一声全都成了空白,只剩下一下念头,三殿下果真在傲月这里,他们果真在一起!
一时之间,她只觉得血气直往上涌,她怪傲月横刀夺爱,明知道她跟夏侯逸轩之间已经有了婚约,可为何还要跟夏侯逸轩如此亲近?
也因傲月的话而多了一丝疑问?傲月这是要三殿下跟谁坦白?是跟她吗?难道说傲月发现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那件事情的真相只有她和夏侯‘玉’轩知道,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傲月绝对不可能知道。(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可是,她心里也不确定,因为傲月的聪明令她害怕,她心虚,所以,她害怕事情的真相出来,到时候,她会失去夏侯逸轩应孕而生。
甚至,夏侯逸轩知道真相之后,会恨她,那将会一辈子都不会再爱她了!
不!她不要那样的结果!
只听到夏侯逸轩沉默了一下,才道:“先回去再说吧,毕竟现在我没有真凭实据,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所做过的一切,况且还有五弟,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的兄弟!”
“你终究还是顾念兄弟之情!”傲月轻叹一声,似乎很无奈。
而在外面的阿莲却听得心惊‘肉’跳,他们这是在在说她吗?还提到了五殿下,那不是跟傲月有关么?
此时的阿莲心思全都‘乱’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三殿下知道事情真相了,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郡主!”就在阿莲的心‘乱’成一团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龙斌的声音。
龙斌名义上是来做质子,可实际上,他在这里还是有自由活动的地方,当然,这是他与傲月之间的约定,以和平换来的。
他刚从外面来,见到阿莲呆呆地站在傲月的帐外,他很是不解:“郡主,你是来找傲月姐姐的吧,她就在里面,你怎么不进去呢?”
“哦,我,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阿莲几乎是慌不择路地逃离了那里,她真的没办法去面对傲月和夏侯逸轩。
见她如此奇怪,龙斌满心不解,摇摇头走了进去。
傲月与夏侯逸轩正说着话,见龙斌满脸疑‘惑’地走了进去,不由得问:“龙斌,你怎么了?怎么这般模样?”
龙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解地说:“没什么,就是,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郡主很奇怪地站在外面,却没有进来,看到我了之后,又匆匆离开,所以,我想不明白而已。”
“阿莲来过这里?”傲月与夏侯逸轩互望了一眼,眉头微微拧起:“那她怎么没进来呢?”心想,难道说阿莲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
怪哉!平时外面有些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耳朵,可是,阿莲到了帐外面,她怎么听不到呢?就连夏侯逸轩也丝毫不察,这是怎么回事?
可转念一想,阿莲的武功不亚于她,虽然没有古代这神乎其神的轻功,但也不比轻功差,若阿莲是有心悄然而来,那她与夏侯逸轩自然是察觉不到。
可阿莲为何要悄然而来呢?难道说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想到这些天夏侯逸轩每每深夜来找她,她就觉得有些对不起阿莲,虽然说她与夏侯逸轩那天在‘洞’中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是,毕竟阿莲现在才是夏侯逸轩承诺要娶的人,她夹在他们中间,是有些不妥。
想必刚才阿莲是误会了,所以,才会急急地离开,她应该去找阿莲解释清楚才是。
想到这里,傲月再也坐不住,冲躺在她铺上的风云道:“风云,你别睡了,出去看看‘玉’虎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没,你也该叫上你的那些美人们准备回宣城了。”
原来,刚才帐中除了她和夏侯逸轩以外,还有风云,风云是见到夏侯逸轩在这里,所以才故意躺到了傲月铺上,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而夏侯逸轩则是在与傲月商量着樊思琴的事情,马上就要搬师回朝了,在回去之前,什么可能,他们都应该先设想一下如果毁灭最新章节。
“我其实没有什么可准备,就带着自己走就好了!”风云懒洋洋地从铺上坐了起来,伸出兰‘花’指拈着几缕秀发,那模样**至极,完全不顾夏侯逸轩那杀人的目光。
“你难道要整天赖在一个‘女’子的闺帐之中么?”夏侯逸轩是忍着这口气不发出来,若不是怕傲月生气,他早冲上前,一把将风云从铺上扔出去了。
“这‘女’子的‘床’铺就是比男人的香,让人睡着就不想起来了。”风云伸着懒腰站了起来,并抖了抖那身妖娆的红袍。
那模样与动作几乎与一个‘女’子无异,看得一旁的龙斌是瞪大了双眼,不相信世上居然有这样的雌雄同体,还如些完美的男人。
而一旁的夏侯逸轩那却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把拉着风云:“你没事就去我的帐中帮忙收拾收拾!”
傲月也没有想到夏侯逸轩会突然如此生气,看着那两个高大的背影,她不禁哑然失笑,摇摇头:“这两兄弟怎么一点都不像!”
“两兄弟?”一旁的龙斌却听得甚是糊涂。
傲月一怔,惊觉自己失言了,马上解释道:“哦,我是说啊,他们俩平时的感情好得跟兄弟一般,还以为他们有多像,结果啊,这看来,他们一点都不像,也不知道他们俩以前是怎么相处的。”
龙斌虽然有疑‘惑’,可也没在多问下去:“傲月姐姐,我是过来看看你这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傲月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帐中,笑了笑:“我这里啊,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就一些‘药’材和‘女’红之类的,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跟着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龙斌,你身子还有哪些不适吗?要不要我再给你看看?”
龙斌双手一摊,‘露’齿一笑:“傲月姐姐,你的医术那么高明,连我皇叔都骗过去了,我在你这里,又哪还会有不适呢?看!我的‘精’神不知有多好呢!”
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恢复了,他伸出手朝自己的‘胸’口重重地拍了几下。
他是真的把傲月当成了自己在这里最信任的朋友,若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天下的百姓与傲月谋定,假装自己中毒而去骗自己亲皇叔。
原来,龙斌并未真正的中毒,他吃下的是傲月秘制的糖果而已,奇就奇在傲月在他的身上下的那几根银针。
傲月料定龙彻深懂毒道,可是,却并不懂针炙,她用针炙封住了龙斌身上的几次‘穴’道,并造成中毒的假象,加上龙斌的演技,龙彻那可是深信不疑。
其实,如果龙彻再拖那么几天的时间就能发现傲月的小伎俩,只可惜,他太乎自己的儿子,而不得不尽快妥协。
而傲月也正是算准了他这一点,所以,才出了此计。
要不然,真的下毒的话,以龙彻对毒的了解,她一时还真的找不到难住龙彻的毒‘药’,这一次能胜,也完全是因为有龙斌的配合才能这般顺利。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别打了,要打坏了,到时候,我们可没办法赔你父皇一个好皇儿了!”傲月看着他可爱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尽管龙斌是天月国的人,可是,龙斌的善良还是感动了傲月,对于心善的人,她一向都不忍心下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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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姐姐,你给我找点事做吧,要不然,我整天呆在帐中,我会闷坏的,再这样下去,估计我都会发霉发臭了!”龙斌扁着嘴,可怜巴巴地央求着傲月。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傲月看着他可爱的模样,不由得抿嘴笑了,想了想,道:“那这样吧,‘玉’虎现在开始会说一两个字了,你有时间的话,不如去教教他说话吧,说真的,我发现他除了听我的话以外,跟你也特别投缘,我觉得这就是缘份,这说明你们俩有缘份,说不定哪天他像我们一样会说话了,还能跟你成为好朋友呢。”
说到这里,傲月猛然觉得‘玉’虎跟龙斌的眉眼之间居然有那么一丝相像,尤其是两人蹙眉的时候,眉峰都是一高一低,连眼神都非常的神似。
但是,她并没有多想。
“啊?又要我陪他啊!”一听到要去陪‘玉’虎说话,龙斌的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他也算是个孩子,陪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哑巴,这种滋味那还真的不好受。
“就当是帮帮傲月姐姐的忙喽!”傲月冲他眨了眨眼睛。
“好吧,谁叫你是我的傲月姐姐呢,你说的话,我都会听的!”龙斌耸了耸肩,显得有些无奈,认命地朝外面走去。
傲月看着他的背影,不禁乐了,这孩子还真是孩子的心‘性’。
跟着想到了阿莲,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敛,亦匆匆地走了出去,她要去找阿莲,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阿莲误会。
可是,在她离去之后,一个黑影却悄悄地闪进了她的帐中……
话说阿莲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帐中,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正在收拾东西的米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忙放下手上的东西,急急地跑过来问道:“阿莲,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人欺负我……”阿莲摇摇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忽然间,觉得自己再无颜去示人了。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才会这样,告诉我,阿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阿莲越是不说,米丹就越是焦急。
阿莲始终是不说出原因,良久才扬起泪颜,问道:“米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差?”一向对自己那么自信的她,忽然对自己没了自信异界最强系统。( 800)
她已经认定夏侯逸轩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认为自己再也无颜去面对他,这种难言的羞愧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米丹被阿莲这反常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也料定阿莲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善解人意的她拉着阿莲的手,柔声安慰道:“阿莲,你是我们哈克草原上的雪莲‘花’,你永远都是哈克人的骄傲!”
“不!我不是!我不配!我不配!”阿莲并没有因为米丹的安慰而心里好受些,而是扑倒在铺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么多天以来的彷徨与痛苦,她一次痛痛快快地渲泻出来,她不知道,如果没有了夏侯逸轩的爱,她还能剩下什么,又还有什么理由再留在这个古代。
“阿莲!阿莲……”看到阿莲如此痛哭不已,米丹焦急地绞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莲!阿莲!”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傲月的声音。
“南宫大人!”听到傲月的声音,米丹焦急地脸上顿时霍然一展,她知道傲月与阿莲是好姐妹,心想,傲月此时出现,必能劝住伤心‘欲’绝的阿莲。
而阿莲乍一听到傲月来了,心下更是羞愧难过,哭得愈为伤心。
“米丹。”傲月走进来,却见傲月扑在铺上失声痛哭,不由得朝米丹望去。
“南宫大人,您快劝劝阿莲吧,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外面回来就一直哭着,也不知道是谁欺负了她。”
傲月点了点头,示意米丹出去:“米丹,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她虽然不知道阿莲如此难过的真正的缘因,但她想阿莲必定不想他人知道。
“嗯。”米丹担心地朝阿莲看了看,这才走了出去。
傲月迟疑了一下,这才蹲到阿莲身旁,伸出手,有那么片刻的犹豫才抚上阿莲的肩膀:“阿莲,你怎么了?”
听到傲月的声音,阿莲心中更为难过,可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她止住哭泣,缓缓地扬起粉脸。
被眼泪泡得红肿的双眼依旧那般美丽,带泪的小脸亦是如此楚楚动人,傲月却不明白,为何在阿莲的眼中捕捉到那一丝愤怒。
阿莲为什么要生她的气?
傲月在心中想着千万种可能,可最后却肯定一种,那就是与夏侯逸轩有关。
“阿莲,我刚才听龙斌说你去了我的帐外,怎么没进去呢?”要想知道真正的原因,那般,就要从根本谈起。
“我……”阿莲抿了抿‘唇’,将脸撇向一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看到她这副模样,傲月心里已有了几分明白,无声地笑了笑,挨着阿莲坐了下来:“刚才我和三哥还有风云一起在商量着回宣城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三哥回去之后肯定会有很多的麻烦,都只是担心他,所以当时也没注意到你去了,你是去找三哥的吧?”
“风云?你是说那个人妖也在那里?”阿莲暗自懊悔,她当时只以为是傲月和夏侯逸轩单独在里面,一时妒忌冲昏了头脑。
如今听到傲月说当时是在说夏侯逸轩回去的事情,且还有风云在场,那傲月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一想到这里,她便觉得万分内疚。
“是啊!风云也在啊。”傲月眨了眨美眸,点了点头,跟着又笑了:“你也知道,风云他特懒,一去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躺到了我的铺上。”
想到当时夏侯逸轩那杀人的眼神,她心里就觉得好笑,估计这天底下,也只有风云才敢去挑衅夏侯逸轩的底线奸雄天下最新章节。
“我,我以为……”阿莲这下真的有些无地从容了,原来都是自己多想了,差点就误会了傲月。
“阿莲,你以为什么啊?”傲月故意装作不知地问道。
“我,我……好了,都怪我小心眼了。”阿莲自知误会了,连忙亲昵地拉起傲月的手,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珠:“傲月,对不起,我,我……”毕竟有些事情说不出来。
傲月此时已是大概明白了,也装做什么也不知道,伸手替阿莲轻拭去脸上的泪珠,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傲月,你笑什么啊?是不是我哭的样子很难看?”阿莲像个小‘女’孩一样那般。
傲月摇摇头,笑道:““阿莲,我记得我们在现代的时候,每一次我们出去办完事回来,都会一起做减压课,要么就看特喜或是特悲的电视剧,每一次,我都看喜剧,你就看悲剧,所以,每一次,我在哈哈大笑,然后你就在放声大哭,之后,我会笑你哭肿了双眼,你就笑我笑出了皱纹,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又想到了我们那个时候。”
一句话把阿莲也逗着笑了起来:“是啊,那个时候幸亏没有人看到,否则都会把我们俩当成神经病抓起来了。”
看到阿莲终于是笑了,傲月心中亦是舒了一口气,敛去笑容,很认真的说:“阿莲,我们从现代来到这个古代,我们还能相遇,这是上天给的缘份,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的姐妹之情,绝不会因为任何人或是任何事而改变。”
她是那么的珍惜这段姐妹之情,再一次发誓,为了阿莲,她会努力斩断与夏侯逸轩之间的一切!
阿莲听了亦动容,紧紧握住傲月的手:“傲月,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也为自己的小心眼而自责,她应该相信傲月和夏侯逸轩才是,更何况,那个她根本就不是傲月这个模样,她只当一切都只是前世的一场梦罢了。
她不知,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了,她们都没有了退路,只能用那颗并不坚强的心去面对今后的一切!
与阿莲算是冰释了前嫌,傲月亦起身离开,她亦要回帐中整理一下,这马上就要动身回宣城了,她需要做些准备。
像往常一样回到帐中,帐中空无一人,‘玉’虎并没有回来,她扭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这刚才一直和傲月在说话,脖子也酸了,好像口也干渴了。
想到这里,她便走到桌子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正要端着往嘴里送去,可杯沿刚刚碰到‘唇’边,头却忽然如同裂开一般疼痛起来!
“啊!”她痛呼一声,手中的杯子也跟着掉落到了地上,摔得个粉碎,茶水倒在地上,却发出的声音,并冒出烟来。
傲月瞪大了双眼,震惊不已,不敢置信地望着冒烟的地上,刚才那杯茶中居然含有剧毒,她帐中的茶水居然有毒!
“呃!”头痛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傲月勉强用手支撑着桌子才不让自己倒下去,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什么。
这种头痛她无法来形容,只觉得头如同裂开般疼痛,让她恨不得将头往地上撞破才罢休,这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药’她是放在枕头底下,她必须要到‘床’铺边上才能拿到‘药’,可是,这头痛居然让她寸步难移。
“啊!”疼痛再一次袭来,她再也忍不住,抱着头惨叫一声,人也跟着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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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闻讯赶来的风云冲进帐中,见到傲月已然摔倒在地,急急地将傲月扶在怀中。[起舞电子书]--
“‘药’……‘药’在枕头下面!呃!”傲月手指着‘床’铺,再一次痛呼一声,整张小脸都挤到了一块,整个身子因疼痛而蜷缩在风云的怀中颤抖不止,额前早已布满了珍珠般的汗珠。
“傲月,你忍着一点,我这里有‘药’!”风云见她如此痛苦,心痛不已,连忙从身上拿出时刻准备在身边的‘药’。
看到风云手上的‘药’,傲月如同瘾君子见到了‘药’一般,颤抖地手急急地将‘药’抓着放入口中,‘药’入口很快就化掉并传向全身各处。
疼痛慢慢的减轻,傲月如同与死神大战了一番那般疲惫不堪,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风云的怀中,似还不能从刚才的疼痛之中回过神来。
这一阵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头痛症发作的时间似乎越来越短,看来,她如果再不自救的话,估计总有一天,会被这样活活的痛死。
“傲月,你感觉怎么样了?”风云毫无顾忌地拥着傲月坐在地上,满是心疼地以袖拭去她额前的汗珠。
傲月乏力地摇摇头,手软软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我好多了……”再好也是如同大病一场,能好到哪里去?
“你先到‘床’上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杯茶来!”风云将傲月拦腰抱了起来。
“那茶有毒,不能喝!”傲月急急地指着倒在地上的茶水,那一小块被茶水溅到的地方,居然全部都黑了,一看就知道是剧毒。
“什么!茶有毒?”风云亦震惊地望向那一片黑水。
“嗯。”傲月点了点头,苍白的‘唇’瓣动了动:“我想在我们刚才离开之后,一定有人进到了我的帐中,这人一定是恨毒了我,否则也不会下这样的剧毒!”
“真是可恶!夏侯逸轩是怎么安排人保护你的!”风云顿时火冒三丈,将责任都归到了夏侯逸轩的头上。
他不敢想像,若是傲月刚才喝下了那杯茶,那此刻他怀中抱的岂不是……
光是想到这里就已经令他胆颤心惊了,看来,以后,她的饮食,他都得过问,否则,他不会放心。
“风云,不关三哥的事……”傲月见风云责怪于夏侯逸轩,忙着想像夏侯逸轩开脱重生校园之追梦时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你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替他开脱,他口口声声说爱你,结果呢?他若真的爱你的话,又怎么会…….”
“风云!”傲月见风云越说越不像话,忙打断了他的话。
见傲月骤然而变的脸‘色’,风云也知是自己刚才冲动了:“对不起……”这个时候说出傲月与夏侯逸轩的关系,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好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会这样焦急。”傲月从他身上下来,但身子还是靠在他的肩上:“扶我到‘床’上休息一会,我真的好累!”
每次头痛过后,她都会觉得全身疲乏,就好像是整个人都透支了一般,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好!”风云不再多说话,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朝‘床’铺走去,来到‘床’沿边上,他亦细心地伸手去揭开被子。
傲月鼻间嗅了嗅,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味从被子里传出来,在风云揭开被子的那一刹那,她猛然惊叫:“小心!”
与此同时,习惯‘性’地从袖中‘射’出银针,几乎是在那一刹那,风云掀开被子,一条手臂粗的毒蛇吐出长长红信,张开大口就要朝风云的手咬去!
也几乎是在同时,傲月大叫一声,银光从风云眼下划过,直直地刺向的那猛然窜出的毒蛇!
傲月‘射’出去的银针亦是剧毒无比,中了银针的蛇,甩着头似万分痛苦,跟着弹了几下就软软地趴在‘床’上不动了!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突然了,以致于让风云这样的武林高手都几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待他回过神来时,蛇已然是趴在‘床’上不动了!
傲月情急之下虽然杀死了蛇,可是,她天生就怕这些软体动物,尤其是这么大的蛇,刚才因为头痛症发作,身体已是极度疲乏,如今又被这么一吓,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了风云的怀中。
“傲月!”风云回过神来,马上将傲月带离那里,且惊且怒地盯着‘床’上已然不动的毒蛇,他亦知道傲月怕死,所以,紧紧地抱住了傲月。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夏侯逸轩与龙斌还有‘玉’虎三人相继走了进来,而走在最前面的夏侯逸轩居然看到风云将傲月紧紧地抱在怀中,几乎是火直冲脑‘门’!
这任谁一眼看上去,都觉得此时的傲月与风云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很是暧昧,也难怪夏侯逸轩会生这么大的火气!
“三哥……”傲月看到夏侯逸轩那愤怒的脸,猜到他肯定是误会了,当下,也顾不自己的身子有多虚弱,挣扎着从风云的怀中走了下来。
她的脚刚刚着地,便被夏侯逸轩一阵风似地拉到了身边,跟着,夏侯逸轩怒指着风云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风云也终于明白夏侯逸轩为何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了,当下也不解释,而是退到了一旁,将‘床’上那恐怖的一幕,让夏侯逸轩看个明白!
“啊!蛇!”龙斌还是个孩子,自然是怕这些爬行动物,下意识地朝‘玉’虎靠了靠,倒是‘玉’虎,可能是在山中野惯了,看到蛇,除了些许惊讶以外,并没有害怕之‘色’。
“这!”当然,夏侯逸轩亦看到了,惊得瞪大的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床’上那一幕。
“还有呢。”风云走到桌子旁,端起那壶搁置的茶水往地上那么一倒,顿时,地上响起了哧哧的声音,并伴随着青烟飘起。
“这?这到底是谁干的?”回过神的夏侯逸轩几乎是怒吼,在他的军中,居然还有人向他最心爱的‘女’人下毒,还放条大毒蛇在‘床’上,这是要傲月的命么?
当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傲月喜欢喝茶,几乎是进帐就会喝上一口,这人几乎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在茶里下毒一品仵作。
且下毒之人心狠异常,想着一计不成,又来二计,将毒蛇放到‘床’上,傲月怕蛇,虽然不是众所周知,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这么大的一条蛇,而且还是条毒蛇,若是傲月在掀开的那一刹那,被蛇吓住了,那么,蛇就会伤了傲月,那傲月岂还有活路?
这摆明了就是要傲月的命啊!
为了不惊动其他人,夏侯逸轩只悄悄命阿群进来收拾好,并四处检查过,这才放心,并命阿群亲自在傲月帐外巡逻,一发现可疑的人,马上抓起来审讯。
傲月还是没能从惊吓中彻底回神过来,加上因为身子疲乏,那个‘床’,她一时半会也不敢躺上去了,可是这样靠在夏侯逸轩的怀中,要是被阿莲撞见了,那又是一个误会。
于是,她朝‘玉’虎招了招手:“‘玉’虎,你过来让我靠一靠!”‘玉’虎不会说话,也不会与人争执,靠在他的身上,他们应该就没话可说了。
“嗯。”‘玉’虎已经学会的答应这个字,点了点头,便伸手过来拉傲月。
“靠在我的怀里不舒服吗?”夏侯逸轩的手一紧,将傲月又朝自己‘胸’口靠了,他摆明了是不放手。
“三哥,你还有事要忙,就让‘玉’虎陪我就好了!”傲月无力挣脱,只得求助于他。
“其它的事情我都已经‘交’给阮将军去处理了,明天我们就要准备回朝了,现在,却出了你这样的事情,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我必须留在这里。”夏侯逸轩冲‘玉’虎寒眸一闪,像是在警告他不要靠近傲月。
可是,‘玉’虎只听傲月一个人的话,根本就没把夏侯逸轩的警告当一回事,还是固执地伸手去拉傲月。
“你!”夏侯逸轩没有想到‘玉’虎居然敢公然与他抢傲月,气得双目圆睁,若不是顾及到傲月,他估计都已经出手了。
“三哥,我不想阿莲看到了误会!”傲月低低的说了一句,趁夏侯逸轩失神之际,一把推开了他。
而‘玉’虎也适时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臂弯里,那双警戒的眼神,像是在保护自己的猎物一般,那如狼般犀利的眼神盯着夏侯逸轩,像是只要夏侯逸轩一有行动,他便会扑上去咬他一般。
傲月的话让夏侯逸轩没在行动,眼睁睁地看着傲月靠在‘玉’虎的怀中,他知道,他跟傲月之间夹着阿莲,亦隔了千山与万水一般。
他忽然有些恨老天爷,老天爷让他与傲月相爱,可是,却让他与阿莲……而傲月与阿莲又是好姐妹,这让他时常头痛不已。
让阿莲伤心,傲月会生气,会恨他;如果不让阿莲伤心,可他就会失去傲月,无论哪一种局面都是他不想看见的。
“这到底是谁这么歹毒,居然要置你于死地?”撇去妒忌之心,夏侯逸轩最担心的还是傲月的安危。
在听到了前因后果之后,他更是震惊不已,暗暗猜想着这军中到底还有谁如此憎恨傲月,居然要置她于死地。
傲月虽然猜不出来是谁,但是,却想得通:“在这里,想要我死的人多了去,反正我也没事,而明天我们又要启程回朝了,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如果不彻查此事的话,那么将后患无穷!”可夏侯逸轩却坚持要查清楚。。 更新好快。
“三哥,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事,明天还是照原计划起程吧,若是晚了,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我们都担待不起,只是这以后,我们都要处处小心便是了!”
“我觉得傲月说得没错,继续留在这里,敌在暗,我们在明,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如就这样边走边看,以后大家都小心一点就好!”一旁的风云也赞成傲月的说法。
“三殿下,我是个外人,不过,我也觉得让傲月姐姐再留在这里不是明智之举,我们现在连是谁下毒都不知道,可以说是防不胜防,再者,若在这里查下去,必然会引来各种猜忌,到时候‘乱’了军心,岂不是更糟?”就连一旁的龙斌也发表了个人看法。
见大家都同意傲月的说法,夏侯逸轩亦不再坚持了:“那就依你们所说的吧。不过,傲月,今晚你一定不能在这里睡下了。”
“去我帐中吧,我顺便还可以做个护‘花’使者!”没等傲月开口,一旁的风云忙道。
可夏侯逸轩却马上反对:“不行!去我的帐中,我那里警戒森严,在那里相对会安全得多。”末了,见大家都瞪着大眼望着他,他便还加了一句:“我去跟四弟挤一挤!”
他才不会给风云跟傲月单独相处的机会,爱一个人是自‘私’的,他知道自己跟傲月也许真的不可能了,可是,他还是不愿意别的男人围绕在傲月的身侧。
尤其是像风云这种已经明目张胆向他挑战的男人,他更加不放心,自‘私’也罢,总之,他不愿意!
风云似乎也早就料到了夏侯逸轩会有这么一说,耸了耸肩,挑了挑散落在肩上的黑发,**魅眼微微一挑:“我没意见,只要傲月同意就好。”
“我去‘玉’虎跟龙斌那里。”傲月知道风云和夏侯逸轩两人暗地里又扛上了,无论她选择谁,这两个人估计背地里肯定没完没了,于是,她两个都不选择,而是选择去了龙斌和‘玉’虎的帐中。
这下夏侯逸轩和风云两人都没有什么好争的了,正应了那一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风云不顾夏侯逸轩那杀人的目光,夸张地与傲月告别,说是出去安排一下自己的人,不过,傲月知道,他肯定是出去寻找线索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其实,在她的心里,真的很感‘激’风云,这个男人就像是她的保护神一样,每一次,她遭遇危险的时候,他总是能及时出现为你守候等待最新章节。
想想,还真是的,每一次都像是老天故意安排的那样,他救她很多次了,她欠他真的欠得太多了。
她不是不知道风云对她的情,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能给他,她的情全部都给了夏侯逸轩,这一辈子注定要辜负风云了。
想到这里,傲月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赫连城。
那个前世为她而被夏侯华轩五马分尸的男子,她欠他的,何尝不是很多很多?
“三哥,明天要赶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傲月心里很‘乱’,她需要去安静一会儿。
“我送你过去!”夏侯逸轩知道傲月决定了要去‘玉’虎他们那里,他没办法再改变,可是,他还是想要确定她安全之后才离开。
“三哥,不用了,有‘玉’虎和龙斌陪我过去就好了,反正也只有几步路而已。”傲月却拒绝了他。
其实这个时候,她最需要他的安慰,可是,她却不能那么做,阿莲是那么的脆弱,那么容易受伤,一想到阿莲那挂满泪珠的脸,傲月就只有狠心拒绝夏侯逸轩的一切关心。
“那好吧。”傲月一次次的拒绝,夏侯逸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咬咬牙闷声不吭地走了。
傲月望着他的背影,自然也能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她是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玉’虎,扶我回你们那吧。”傲月依旧靠在‘玉’虎的身上,‘玉’虎外表虽然已经是大男人的模样,可是,对于傲月来说,‘玉’虎是她的病人,还是个孩子。
“嗯嗯。”‘玉’虎现在能发声最多的就是这个字了,偶尔还能张开口说出一两个字,他的喉部因为长期不发声,需要傲月用‘药’慢慢治愈。
“傲月姐姐,你不喜欢三殿下吗?”龙斌是个孩子,思想也没有那么多弯路,边走他边问道。
傲月闻言,顿住了身子,盯着龙斌看了看,跟着笑了:“龙斌,你一个孩子家,你懂什么啊?”谁能看见她的笑容里有几多苦涩与无奈。
龙斌‘胸’膛一‘挺’,拍了拍:“傲月姐姐,你小看我了,你也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我怎么就成孩子了呢?再说了,我真的觉得你们很奇怪,在我们天月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还有什么隐晦的?”
他的话愈加让傲月心中觉得苦涩难当,还是笑了笑,摇摇头,不再言语,她跟夏侯逸轩之间,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外人也无法理解。
其实有时候,她也很矛盾,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爱夏侯逸轩是为了报复夏侯华轩,还是单纯的爱着他。
不可否认,跟夏侯逸轩在一起,她是开心的,也很甜蜜,她亦十分留恋那种温暖,可是,夹在恨之间,她也很痛苦。
如今,她与夏侯逸轩之间又多了一个阿莲,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和夏侯逸轩再继续下去了。
不能爱了,那就恨吧,她本来就是回来报仇的,没有了爱,她也不会这般犹豫:李!夏侯华轩,是天意让我来复仇的!
某处。
“啪!”一声脆响,跟着传来一声怒骂:“真是个饭桶!‘混’进去了那么久,难道连他住在哪个帐中都不知道吗?居然放错了地方,你知不知道,主子曾经再三‘交’待过,这里谁都可以死,可唯独就是那个‘女’子不能死!若是她死了,不光是你们,就连我也都会跟着掉脑袋平行世界里的女孩们!”
骂人的赫然是国舅樊思远身边的龚继。
原来,傲月帐中的毒和毒蛇都是他的手下所为,只是他们的对象是夏侯逸轩而不是傲月!
那挨打了手下捂着火辣辣地脸颊,非常委屈的说:“老大,小的没有下错……”
“你还敢顶嘴!”龚继扬起手掌作势又要打下去。
“老大!是真的!小的没有撒谎!因为,这些天,小的也一直在寻找机会下毒,可是,白天那里守卫森严,小手根本无法接近,而到了晚上,三殿下几乎都不回营帐中,叫小的如何下手啊?”
“三殿下晚上并不在自己的帐中休息,那他在哪里?”见他不像是在说谎,龚继于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那手下见老大收回了手掌,总算是暗自舒了一口气,接着道:“三殿下每天黄昏之后,便悄悄往南宫大人的帐中,几乎是夜夜如此,所以,小的才想到在南宫大人帐中下毒!”
龚继听了那人的话,粗眉顿时拧成了一条线:“你说什么?三殿下夜夜与那南宫大人同在一个帐中?这孤男寡‘女’,他们……”后面的话,他没敢再说下去,因为,这太令他震惊了。
那手下为了让老大更相信自己的话,不由得又添枝加叶起来:“老大,小的没有撒谎,虽然三殿下表面上是宣布了与哈克郡主之婚约,可是,暗地里却与南宫大人眉来眼去,小的,小的好几次都看到他们抱,抱在了一起!”
“什么!”这更让龚继震惊了。
他是国舅的心腹,自然知道傲月与五殿下之事,国舅再三‘交’待不准伤了南宫傲月,无非就是因为她很快就是五王妃了。
可是,按照手下所言,这南宫傲月与三殿下之间不清不楚,那对五殿下岂不是一种侮辱?
“老大,小的敢用‘性’命作保,小的刚才所言句句属实!”那手下为了怕龚继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忙起誓。
想到事情的严重‘性’,龚继忙沉声‘交’待:“好了!这件事情不许到处宣扬,待我请示过主子之后再作打算,你们也马上回营,再伺机动手!主子有话,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到皇城,否则,死的人就是我们!”
“是!小的明白了!”那手下恭敬地行礼离去。
龚继越想就越觉得这件事情很严重,于是,马上修书一封,叫人快马加鞭送往皇城,请求定夺。
谁也不知道,这封信到达皇城之后,会掀起一场怎样的风‘波’?而等待傲月和夏侯逸轩他们的,又将会是一个怎样惊心动魄的回程之旅?
一夜无话。
按照事先的安排,第二天一早,夏侯逸轩还是命夏侯‘玉’轩点兵回朝,而傲月昨晚之事也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中,他知道,昨天那些人没有得手,那么,今后一定还会再次下手。
而敌在暗,他们在明,他不由得深深担忧。
在动身的时候,他找到风云,让风云暗中保护傲月的安危,他怕自己一个疏忽而让人伤害到了傲月。
“不用你说,我也会保护好她!”风云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菲薄的‘唇’瓣微微一挑,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样的他更多了一丝魅‘惑’,那双**的凤眼里尽是欠揍戏谑。
他一直都是一个比‘女’人还要妖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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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恰恰夏侯逸轩就是不喜欢风云这般模样,如画般的剑眉微微拧起,甚为不悦,奇怪,以前看到风云这般模样,不觉得怎样,可是,现在就是看着不顺眼: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看看你的打扮,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整天一身红‘艳’‘艳’的,是要引起他人的注意么?还有,你不会绾发吗?整天把头发披着,晚上还会吓死人!”
这是他第一次对风云品头论足,其实,他也知道,如果风云不穿红衣,把发绾了起来,那么,那个人就不是风云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访问:. 。
可奇怪的是,他现在就是看到风云就很不舒服,其实说白了,他是在妒忌,妒忌风云的耀眼,妒忌风云在傲月那里的份量。
“呵,从我离开那个地狱之后,你看到的我,都是这般模样,也没见你有什么意见,奇了怪了,现在怎般对我的打扮这么上心了?”风云是明知故问。
“你!”夏侯逸轩一时语塞,暗暗作了一个深呼吸,不再绕着这个话题:“算了,跟你说了也等于是没说,反正你暗中保护她便是了!”
“我没有打算暗中保护她!”风云这次倒是回答得很快。
“为什么?”夏侯逸轩微微惊讶,他没有想到风云会是这样的回答,而接下来风云的话,却让他气得差点吐血。
“因为,我打算光明正大的陪在她的身边,全方位的保护她,甚至是同吃同睡!”风云今天估计是吃了豹子胆了。
“你说什么!同吃同睡?”一句话差点没让夏侯逸轩吐老血出来,他都没有机会跟傲月同吃同睡,风云居然敢?
风云笑了,笑得更加妖娆:“那当然了,她是你的五弟妹,又不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跟她同吃同睡。”
顿了顿,又很奇怪的望着怒火中烧的夏侯逸轩:“很奇怪,我说三殿下,你现在都有了阿莲郡主了,你该不会还想脚踏两只船吧?做人呢,要懂得取舍。”
“你!”夏侯逸轩为之气结,阿莲是他的致命伤,有了阿莲,他就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在风云面前承认爱傲月,也给了风云一个占上风的机会。
“我又没有说错,总之,我之前也说过,如果你能跟她修成正果,那么我拱手相认,不为别的,只因为,没有你便没有我的存在,而如今,你已经选择放弃,那么,我就不会放弃,只要她愿意,我便会带她到天涯海角星域主宰!”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风云的脸上没有一丝玩笑之意,他说得非常的认真,也让夏侯逸轩明白风云这一次的决心有多大。( )
夏侯逸轩很生气,怒火几乎是破头而出,可是,却没有发出来,因为,的是事实,他必须要对阿莲负责,那么,就注定要失去傲月,这是他现在心里最重的痛。
“好了,三殿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爱傲月的心,从来都不比你少!”风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与夏侯逸轩相对而立,丝毫没有让步之意。
空气中充斥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眼神‘交’汇之中,早已是电闪雷鸣无数次,紧抿的‘唇’瓣,无不宣誓着彼此的决心。
“三哥!风云!”就在此时,傲月突然闯了进来,也让这风雨‘欲’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散得无影无踪。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看到两人的脸‘色’都怪怪的,傲月不禁敛起了眉头。
“哦,没事,我们只是在商量一点小事情而已!”夏侯逸轩当然不会说实话,岔开话题问道:“傲月,你找我有事吗?”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我们,也就下意识地将风云排除在外了。
傲月倒也没有多想:“哦,是这样的,四殿下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过来催一下你们,要起程了!”
“好!我马上就过去!”夏侯逸轩上前一步,故意挡在了风云与傲月之间。
偏偏傲月又不懂他的心思,偏过身子,冲风云问道:“对了,风云,你这次是要跟我们一起走呢,还是……”
“我当然是要跟你一起走了,我现在身上肩负的责任重大,那就是保护好你!”风云边说边上前一步,不顾夏侯逸轩那宰人的眼神,很是暧昧搂住了傲月的双肩,还故意紧了紧。
傲月自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在较劲,只是挣扎了一下,倒也没有太用力推开风云,不解地回头瞟了他一眼,傻傻地问了一句:“你不是说过,你一向喜欢独来独往吗?”
“人都是会变的嘛,尤其是为某个人而心甘情愿地改变!”风云虽然是笑望着傲月,可是,眼角已经看到了夏侯逸轩那渐渐变黑的俊脸,心里暗自发笑。
傲月终于是察觉到了两人之间怪怪的,不由鼓起了小脸,将风云推开一旁,看了看夏侯逸轩,又看了看风云,眨巴着眼睛,微微蹙起眉头问道:“你们俩有事?”
“没事!”
夏侯逸轩与风云几乎是同时回答,且一模一样,不过,一个是满面笑容,一个呢是黑着一张快要打雷下雨的脸。
“不对!肯定有事!”看他俩截然不同的表情,傲月自然是不相信他们的话,偏着头问风云:“风云,你说!”
“都说了没事。”风云脸上的笑意虽然不减,可是,却不敢对着傲月的眼神说了。
傲月又偏头看了看夏侯逸轩,发现他的脸冷峻如刀削,越发显得古怪了,不过,她知道,他不说的事情,即便她再追问也没用。
于是,她选择不再追问下去,耸耸肩,撇撇小嘴:“没事那就走吧,四殿下他们都等不及了,阮将军也准备好了为我们送别。”
她抬脚往外面走去,夏侯逸轩瞪了风云一眼,薄‘唇’抿了抿,背负着手亦紧跟在了傲月身后,这一次,他不再给风云靠近傲月的机会了。
风云倒还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懒洋洋地跟了过去穿越时空之殖民全球最新章节。
告别了阮将军他们,夏侯逸轩带着来时的人马浩浩‘荡’‘荡’地动身赶往皇城,来时,只道是有恶战要打,却没有想到,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化解了一场战‘乱’危机。
所以,回去之时,三军将士各各都心情愉悦,回到自己的国土上,相对而言,警觉心也松懈了很多。
相比来时,回去的速度变得更慢,而傲月在风云的提议之下,决定去一趟天狼山,哈克草原离天狼山并不算远,所以,风云想回去求两位师兄是否找到医治傲月的‘药’。
夏侯逸轩自然是不愿意傲月与风云单独前行,可是,自己又身为三军主帅,又岂能擅离职守?
或许是阿莲看出了夏侯逸轩的‘私’心,当下也提议说是跟傲月一起去天狼山,还说,毒仙毒圣也算是她名义上的师父,她理当去探望一下,顺便说让夏侯逸轩陪着一起去。
这恰恰是给了夏侯逸轩一个很好的借口,所以,他将事情‘交’待给夏侯‘玉’轩之后,便同傲月他们一起前往天狼山。
再一次回到自己长大的地方,风云显得有些落寞,因天‘色’已晚,大家只好先在天狼山脚下,原来风云所住的天狼阁里休息一晚,打算明天一早再上山。
相比之前傲月他们来时,这里繁‘花’似锦,美‘女’如云,山水秀丽,可此时,因为风云他们的离开,而显得有些萧条。
傲月记得在天狼阁的北边种着许多的紫‘色’风信子,那个时候,风云站在‘花’中吹萧,那情景,她至今还记得,也是那个时候,她给他改了风云这个名字。
凭着那时的记忆,傲月信步来到那里,原以为那些风信子会随着风云他们的离开而枯萎了,可是,到了那里,她才大吃一惊,那里依旧是开满了漂亮的风信子,一如当初那般炫丽‘迷’人。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除了风云,不会再有别人。
“看来这些‘花’都是两位师兄在打理,我以为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再下山了!”果然是风云如风般缥缈的声音。
傲月回过身来,看到他的脸上已没了平日那桀骜不羁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落寞和感慨。
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风云,他平时的样子,不过是‘蒙’蔽他人而已。
“风云,两位前辈不过就是‘性’子古怪了些,其实他们都还是很在乎你这个师弟的,只是他们不善于表达自己而已。”像哥们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她只及他肩膀那般高,要拍他的肩膀还得踮个脚,有点丢人。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风云居然握住了她拍在他肩膀上的小手,执意地放在自己另一只手心里,问道:“喜欢这里吗?”
声带似乎有些颤抖,他或许已经极力控制了,却还是没有掩藏好。
傲月望时他的眸底,心头猛然跳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回过身,环顾着周围的风信子,笑了笑:“这里很漂亮,当然喜欢了。”
‘女’孩子都喜欢‘花’,她也不过是单纯的喜欢‘花’而已!
手中蓦然失去她的柔荑,风云心头升起丝丝落寞,不过,他转变得很快,比‘女’子还要妖娆三分的脸马上又扬起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哪天你要想隐居了,这里可是首选!”
谁又能看到那桀骜不羁的笑容深处尽是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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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云,我记得上次在这里看到你的时候,你的萧声婉转动听,还能再吹一曲不?”傲月择一处干净之地坐了下来。800</strong>。 更新好快。
“荣幸之至!”风云从腰间‘抽’出‘玉’萧,在修长的指间优雅地转了几下之后,亦挨着傲月坐了下来。
萧刚举到‘唇’边忽又停了下来:“这么美丽的地方,我一个人吹萧太寂廖,不如,我吹萧,你伴舞,如何?”
“我?”傲月手朝自己指了指,不禁哑然失笑:“这天下人都知道,我除了懂医懂毒以外,‘女’子会的东西我哪会啊!”
她不是不会,而是不想表现得太多,亦不想给风云遐想的机会,试问,她在现代也算是个杀手,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可是,一般的舞蹈之类,她还是多少会一点。
“没关系,你只要随便配合一下就好,我一个人就太寂寞了!”风云却坚持着,非得要傲月舞上一段,他想看看,她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好吧,说好的,我跳得不好,可不许笑我!”最后,傲月还是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于是,点头答应了。
“保证不会!”她肯为他一舞,他已是万分开心,又岂会笑她?
傲月起身站到一旁的空地上,而风云也熟悉地将萧举至‘唇’边,薄‘唇’微微张启,温柔婉转的萧声顿时如行云流水般倾泄出来。
傲月本来就会舞蹈,加上在宫里又与那些嫔妃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对这古代的舞蹈自然是不陌生,想要舞上一段,那自然是信手拈来!
张开双臂,将自己的心‘胸’放开,随着动人的萧声翩翩起舞,仿佛间,她觉得自己变成了‘花’中的‘精’灵那般,没了爱情情仇,就只有这动人的萧声与这美妙的舞蹈!
风云亦没有想到傲月的舞居然跳得如此优美动人,虽无月光,可是,周围昏暗的亮光还是将她衬得有如跌落凡间的仙子那般随风起舞。
他更为卖力的吹奏,时而如万马奔腾,时而如溪水细流,而傲月扭动着美妙的身姿,居然也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似乎已将自己融入到了这个美妙的世界之中。
风云望着她旋转的身影,他把自己的情感融入到了萧声中,用萧声将自己的一腔爱意和一片痴心渲泻出来!
他多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让一美妙的一刻成为永恒!
一曲终了,风云似乎意犹未尽,而傲月也旋转着停了下来,刚才舞动的时候不觉得累,可是,这停了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然是香汗漓漓吴限宇宙全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怎么样,我跳得好么?”傲月跑了过来,气息还有些许凌‘乱’。
“好!好!”风云连说了两个好字,继而道:“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舞!传说中的仙子下凡舞红尘亦不过如此!”
傲月没有想到他会给这么高的评价,不由得面上一热,嗔道:“就你嘴贫!我哪有你说的跳得那么好,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不过,可以允许你骄傲一回,你是第一个看到我跳舞的男人!”
又是一个第一,风云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世上最幸运的人!
以前,在未遇到她之前,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不幸的人,无爹疼,无娘爱,却还背负着一身血海深仇。
可是,在遇到她之后,他是第一个见她真正的容貌,第一个知道她会武功,现在,又是第一个看见她跳着如此绝‘艳’的舞蹈,对他来说,真的满足了!
“真的吗?”他开心得有些不知所措,‘激’动之余居然紧紧地握住了傲月的小手。
这一次,傲月再也不能忽视了,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这一次,‘抽’不出来了,他握得太紧了!
“傲月,你知道的,我……”风云很是‘激’动,他想在这一刻向她表白,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在乎她。
可是,话到嘴边却被傲月急吼吼地挡了回去:“好了,风云,你抓痛我的手了!再不放手,我待会就让你的手动弹不得!”
或许是习惯了她的威胁,她的话音一落,风云自然是放了手,却满心落寞:“傲月,我……”想他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为何说这么一句爱她的话,都这么难以启齿呢?他都很想给自己狠狠来两个耳光了。
“好了,不早了,明天我们还要赶着上山看两位前辈,还是早点休息吧。”傲月却没有给他机会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花’瓣,准备离开那里。
“不能再陪我坐一下吗?”风云的口‘吻’显得出奇的失落。
那眼神是傲月从未见过的不舍,她忽然不忍心拒绝于他,便点头依允,重新坐了下去:“先说好,我就再陪你坐一下,就一下,我就要回去了,刚才跳舞跳得出了一身汗,待会可不能嫌我一个姑娘家还汗臭!”
其实,她自从在毒仙毒圣那里泡了天狼‘花’草‘药’之后,就连冒出来的汗都是那种淡淡‘迷’人的‘花’香味道,哪来的什么汗臭味。
她懂医,自己知道是那些‘花’香已浸到了她的骨头里,所以,从她身上冒出来的汗水,也都带着那淡淡的‘花’香味。
风云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不羁的笑容,故意凑近她嗅了嗅,还故作陶醉状:“嗯!好香!若这也叫汗臭的话,那天下就没有香这个字了。”
“只可惜今晚没有月亮,要不然,坐在这满园的风信子之中赏月,肯定别有一番风味!”傲月仰头望着漆黑的夜晚,有些小失望。
风云的半真半假的答道:“你以后若是选择在这里隐居下来的话,那么,你便能天天坐在这里赏月了!”
大手伸向她的后背慢慢地朝她靠近,有那么一丝‘激’动,有那么一丝害怕,怕她会拒绝,可最终,他还是毅然地搂住了她的香肩dnf系统星空游最新章节。
此刻,他多么希望她能点头答应,只要她点头答应,那么,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放弃那段血海深仇!
爱情的力量究竟有多大,没有人衡量得出,只知道那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肩上搂过来的大手有些沉重,却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温暖,傲月的身子僵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可最终却还是没有,甚至是顺着他的手臂靠了过去。
她从小就是一个缺少爱的孩子,所以,她多么留恋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当初留恋夏侯逸轩的温暖一样。
她觉得靠在他们坚实的肩膀上,总能抚慰着她那一颗冰封起来伤痕累累的心,他们身上独特的气息,能让她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
风云的心顿时不规则地跳动起来,内心的‘激’动无法言喻,只是大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肩膀,只希望能多一些温暖。
他祈祷老天,能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那么,他就可以永远地跟她在一起了,如此,他便不再有那么多的苦涩。
两人都变得沉默起来,只听到彼此的心跳声,还有周围风吹‘花’瓣飞舞的声音,这样出奇的安静,却是他们现在所需要的!
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要一个依靠,一个温暖的港湾,如此而已!
“风云,你的怀抱跟三哥一样,都很温暖……”傲月声音已有些含糊不清,显然是要靠在他的怀里睡去了。
提到夏侯逸轩,风云的身子僵了半刻,她终究还是要拿他跟夏侯逸轩比,作为一个男人,谁都不愿意被自己爱的‘女’人拿去跟别的男人相比。
“只要你愿意,这个怀抱就属于你一辈子!”怀中传来她均匀的呼吸,他低头一看,才发觉她真的睡着了。
只可惜,他这么一句深情款款的话语,她是听不到了!
“又是这样睡着了,居然又把我晾在了一边,还真是拿你没办法!”风云望着她安静的睡颜,不禁哑然失笑,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小脸,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的举动,他的眼神,居然是那般的温柔,仿佛,在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风依旧轻轻吹过,吵不醒沉睡中的傲月,却拨动了风云心底最柔软的心弦,他知道,越是与她相处,就越离开不她!
明知道她是深渊,可他还是一头扎了进来,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也心甘情愿!
他就那样抱着沉睡的傲月,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而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一袭蓝袍的夏侯逸轩亦如木桩一般伫立在那里,风吹‘乱’了他的发,亦吹‘乱’了他的心!
其实在傲月与风云开始起舞的时候,他便已经到了那里,他亦被傲月的舞蹈给惊住了,没错,他亦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傲月!
可当傲月对出那一句:‘你是第一个看见我跳舞的男人’时,他的心‘乱’成一团,他多想冲上去告诉她,他亦是第一个!
可是,他的脚并没有移动半分,他知道傲月现在顾虑什么,也知道她开始疏远他,当看到风云的手搂到傲月肩上的时候,他几乎是想要冲上去打掉风云的那只手,将傲月劈手夺过来。
可最终,他还是没有那么做,他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傲月,他还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她跟别人的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傲月在风云怀里睡前的那一句:‘你的怀抱跟三哥一样,都很温暖……’的话,却让夏侯逸轩差点落泪。【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更新好快。
他亦记得,傲月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他的怀避温暖,她是那般的留恋着他的怀抱,可现在,她却不在他的怀中。
一想到以后她都不可能再像以前那般靠在他的怀中,他的心就有如刀割般疼痛,明知道不可以再爱她,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
风云此刻是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清风云脸上的表情,不过,他可以想像得到,风云此刻的脸上应该是噙满了温柔多情的笑意。
曾经的他,不也是如此么?
待傲月醒过来之时,却已是深夜之后,她全然忘记了自己还躺在风云的怀中,兀自伸着懒腰想要站起来,才蓦然惊觉。
“啊!我居然又在你的怀里睡着了!”她满怀歉意地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暗骂自己真是少根经,或许是因为缺乏温暖,她总是留恋这样的温暖,也能在这种温暖下安然入睡,明知道风云对自己有意,她却偏偏还要让他误会,这下真的头痛了。
风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唇’角勾起不常见的宠溺:“想不到我的怀抱还有睡眠功效,没关系,你还可以再继续!”
在心里偷偷的加了一句,只要她愿意,在他怀里睡一辈子都可以。
那双**的凤目中噙着腐蚀人心的温柔,诠释着人世间最难懂的深情!
若是有情人,此时‘花’前月下,你情我侬,自是说不完的柔情蜜意,可是,他们却是一个有情,一个无意,无奈,徒留无限苦涩萦绕在风中。
傲月用手抹了抹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看此时已是深夜,知道再待在这里,是有些不妥了:“都这么晚了,也该回去休息了。”
“是……”风云极力想要让自己看上去跟平时一样,可眼底的失落即便是在这样的黑夜里也那般的明显。
气氛有些尴尬,傲月冲他挥挥手,笑了笑:“明天见红楼重生之代玉最新章节!”
“明天见!”挥挥手,却挥不去心中苦涩,她终究还是不习惯与他在一起,痴痴地望着她如画般美丽的背影,轻叹一声,若此时的他换成夏侯逸轩,她是否还会挥手说明天见么?
傲月心‘乱’如麻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尽管些时已是深夜,料想阿莲他们已是歇息,而她又是单独一个房间,按理是不会吵到隔壁的人,可她还是放轻脚步,如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摸’黑朝榻走去。[txt全集下载]
忽然眼前人影一晃,她本能地一扣,袖中的银针正‘欲’出手,不过,一只大手将她抵到一旁,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忙将银针缩回袖中。
“‘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你居然还舍得回来!”夏侯逸轩的口‘吻’中透着浓浓的醋意,低沉的声音压顶而来,傲月直感觉到后背发凉,暗道:难道刚才与风云在一起让他看到了?
感觉到他的气息凌‘乱’,情绪又‘激’动,傲月急急以手抵住他的‘胸’口,努力让自己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三哥,这么晚了,你不睡,你跑到我房里来做什么?万一阿莲……”
肩上蓦然一紧,夏侯逸轩那如钢铁般的大手已然抓住了她柔弱的双肩,低沉的声音自从头顶传来:“少拿阿莲来当挡箭牌,你曾经跟我拜过堂,虽然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但是,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名,在与别的男人相会之时,你是否应该想想我的感受?”
傲月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又苦涩,她与他何止是只有夫妻之名,连夫妻之实都有了,可是,为了阿莲,她却不能说出真相。
可他的话也让她莫名的生气,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荡’开他的大手,低吼道:“够了!什么夫妻之实,什么夫妻之名,不是我先背叛你,而是你先背叛了我,我跟风云在一起,你知道生气,那你有没有想过,当我回到军营之中,在听到你要娶阿莲为妻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当时,我的心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居然背叛了我,娶我最好的朋友为妻,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虽然她知道事情的本身不是夏侯逸轩的错,可是‘女’子天生的小气,还是让她没办法接受,毕竟她是真的爱上了他,心爱的男人居然要娶自己最好的姐妹为妻,她却还要装着开心祝福的样子,这种事落到谁的头上都会痛苦万分。
傲月的话轻易就将夏侯逸轩刚才的怒火一扫而光,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愧疚,袖子一挥,房里的烛光顿时亮了起来,他亦看到了傲月那噙满了泪‘花’的美眸。
此时,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怪她刚才与风云的事,大手一勾,将她紧拥入怀中,无不歉意的说:“傲月,对不起…一切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一个拥抱,一声对不起,又何以抹去两人之间那条缝隙?
傲月本来只是想引开他的怒气,可是,他的这一声声歉意,亦令她心中柔肠百转,因为爱,所以注定要伤害!
一个拥抱,一个‘吻’,又怎能抚慰那两颗为爱而伤的心,夏侯逸轩情不自禁地拥着傲月往榻上倒去……
“三哥,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相对之下,傲月比夏侯逸轩要冷静得多,与夏侯逸轩那双‘迷’离的黑眸相比,她的眼神显得清澈无比。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夏侯逸轩急促的呼吸声,像是要将傲月周边的空气全部‘抽’空,大手焦渴地撕扯着傲月的肩上的衣物,昏黄的烛光下,他脸上的的汗水在沸腾,眸中的渴望显而易见。
傲月没有挣扎,亦没有阻止他的动手,只是平静的再次问道:“三哥,你确定与我过了今晚之后,你不会后悔吗?你会夹在阿莲与我中间,痛苦而悔恨着,你将无法面对你的父皇,还有你的五弟,你将会失去储君之位,你将会被世人唾弃,而我和阿莲也只会剩下两种选择,一是伤心弃你而去,而是为爱而争到底,最终两败俱伤……”
“不要说了全能女仙!不要说了!”傲月的每一个字都如铁锤一般重重敲击在夏侯逸轩的心上,顿时将他所有的‘欲’念敲得粉碎,崩溃得霍地起身。
“回去吧,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傲月亦跟着坐了起来,漫不经意地拉了拉肩上的衣物,她知道,夏侯逸轩此时再没有吃她的心思了。
“我之所以停下,并不是因为我在乎那个皇位,而是,我不愿意看到,你跟了我之后陷入无尽的苦恼之中,我会证明给你看,证明给天下人看,让所有的人都肯祝福我们之后,才跟你在一起!记住!别轻易放弃我们的爱!”
夏侯逸轩很认真地留下这番话之后,转身离去!
傲月微微讶异,似乎还没能从他刚才的话中回过神来了,眨眨美眸,将他的话消化一遍,奇怪,他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像,他刚才说话的样子真的很认真,他是真的么?
傲月拍拍自己的头,想不明白,算了,什么也别想了,再不睡,明天肯定起不来了,反正,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傲月他们便开始上天狼山顶,最冷的时候慢慢的过去了,初‘春’开始,万物复苏,到处都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也给了人心里增添了无数的希望。
有阵子没见到毒仙毒圣了,傲月心中也怪想念的,心想,这两人不过就是怪了点,并没有传说中那般恐怖,甚至还有些可爱。
也许是因为傲月的缘故,两位怪人居然破例让夏侯逸轩进入,当然,阿莲现在已经是他们名义上的徒弟了,他们自然不会为难她。
“傲月,近来可好?”毒圣趁阿莲缠着夏侯逸轩去游玩的当会儿,将傲月与风云叫到了一旁,低声问道。
“二师兄,此番前来,也正是为了傲月的头痛症。”没等傲月回答,一旁的风云已抢先道出了此番来此的目的。
毒仙闻言不语,正‘欲’伸手去为傲月把脉,岂料傲月的手比他更快,忽地往后一缩,而毒仙的手搁在了半空中,跟着也收了回去,只是,满脸不解,眉间亦微微拧住:“傲月,这……”
凭直觉,他觉得眼前的傲月有事在瞒着他。
“傲月,你怎么了?”连风云也不解傲月为何会拒绝二师兄的把脉。
傲月递给风云一个放心的微笑,亦对毒圣道:“前辈,我也是大夫,我的身子我最清楚,头痛症越来越频繁,我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她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大不了就是个死。
一个人已经死过一次了,就不会再怕死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了!
她的话又让毒仙更为不解:“傲月,你的并不是不治之症,为何?”他不解,傲月的言辞闪烁,神‘色’也不对,肯定是有事。
可是,傲月并未准他探脉,他自然是不得而知。
“傲月,这些日子,我跟大师兄也一直在研究你的病根,开始有些眉目了,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要先保自己无事,否则,即便是我们研出了‘药’方,对你而言也无用了!”
毒圣料定傲月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会这样,当然,他也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件事情,成功与否,也只能是看傲月的造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多谢两位前辈如此为傲月所做的一切!”傲月连忙站起来盈盈行礼。 [800].访问:. 。
“不必多礼,我们与你也算是缘份一场,而且也希望你能将医毒术发扬光大,也算是我们为天下苍生做了一件善事!”毒仙难得展颜一次。
“对了,前辈,有件事情,我差点给忘了……”傲月遂把在长恨谷遇见陇三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毒仙听罢,亦不由得感慨起来:“想不到当年师伯居然是为了这个原因而隐居,师父在世的时候,也只是偶尔提起,看来,真是世事难料啊!”
“对了,二师兄,照师伯临终前所讲,我们应该还有个师叔,您知道吗?”风云也忽然想起来陇三清在临终前那一句未说完的话。
毒仙眉头深深拧紧,若有所思,半晌才摇摇头:“师父在世时,几乎很少向我们提及他那一辈的事情,连师伯的事也只是偶尔提及,至于师叔的事情,我和大师兄从不曾听师父提起过。”
“不!我知道有这么一个师叔!”就在这里,毒圣从一旁走了过来,并接下了毒仙的话。
“前辈,您知道?”傲月记得陇三清临终前曾说过,那个什么三师叔就在宣城,但是心术不正。
“嗯。”毒圣点了点头,道:“那时候我还小,师父在一次醉酒之后无意间说了出来,听大概意思是我们师祖的死都跟这个师叔有关,所以,师祖不允许任何人提起这个师叔,而师父直到临老都不曾提起过,若不是酒后无意之中说出来,我恐怕也不得而知。”
“原来是这样,师伯曾说过师叔就在宣城里,可是,却不知道他是谁,还说师叔心术不正,若师叔还在宣城,那必非百姓之福!”风云努力回想着到宣城之后,却并未听说有这样一个人。
“傲月,你在宣城长大,可曾听说过宣城之中,谁的医毒高明?”毒仙问道。
傲月想了想,摇摇头:“我在宣城中长大,可是,却也从未听说过,有谁的医毒术很高明,若是真有这么一个人,估计我爹早就请回来给我当师父了一品仵作全文!”
她这话并不假,她虽是庶出之‘女’,但是她爹却是十分的疼爱她,从小就请名医教她医毒术,风云他们的师叔论医毒术肯定也很厉害,若是皇城之中,谁的医毒术如此厉害,那么,她爹早就发重金骋请了。txt下载</strong>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什么师叔并不在宣城之内。
毒仙亦相信傲月的话:“那倒是,你爹宠溺你之名,我们远在天狼山这里,也是早有耳闻,看来师叔他并未在皇城之中,不过,既然师伯临终前曾‘交’待你们,师叔心术不正,倘若以后你们见到了师叔,那么,定要万分小心才是。”
“对了,傲月,你的头痛症是不是越来越频繁了?”毒圣忽然问道。
傲月微微惊讶,用力地点了点头:“没错!刚开始时,只是半个月亦或是十天痛一次,可是,现在发作的时间,我根本无法预料得到,是不是我身的毒……”她怀疑自己身上的毒并未全部解去。
毒圣摇摇头,满脸凝重的说:“不!你身上并无毒,只是当时解去你脸上毒的时候,伤了大脑,因此才留下了后遗症,大脑是人体中最主要的一部分,在我们还没有研制出医治的‘药’之前,你务必要切记,不可过于大悲大喜,否则便会伤了自己,轻则头痛发作时间加长,重则如练武走火入魔一般,变得神志不清!”
虽然傲月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亲耳听到毒圣说出来,她还是怔了怔。
见傲月发怔,一旁的毒仙心有不忍,忙安慰道:“你不必过于担心,你与我们虽然非亲非故,可是,再怎么说,你脸上的毒也是因为师伯,也算前人帐,后人还,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为你研制好‘药’。”
说完,他从身上掏出一颗紫‘色’发亮,有如蓝莓大小的东西递到傲月的手中:“这是千年紫树上所结的果实,这练武之人吃一颗,能增加十年的功力,普通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对身体百利而无一害,我想你吃了应该有些用处!”
“前辈,这么珍贵的东西,傲月怎么……”傲月知道这是宝贝,自己不肯收下。
“傻丫头,先吃了吧,我们在替师伯还债,你若是先死了,我们以后下去可就无颜见师伯了!”毒圣亦劝傲月服下。
“傲月,两位师兄说得对,你的身子要紧,还是吃下吧!”风云亦跟着劝说傲月。
傲月知道自己若再推脱,那便是辜负了两位前辈的一片好心,当下满心感‘激’地点点头:“好,我吃!”
说完,将那颗紫‘色’的果实吞了下去,原以为这东西这么好看肯定很好吃,可是,吃下去了,傲月才知道,自己也被这果实的外表给骗住了。
这可比黄莲都还要苦上十倍,硬着头皮咬碎而吞了下去,那种无法言喻的苦味一直从喉间弥漫到全身各处,让她连‘鸡’皮疙瘩都起了满身,整张小脸因为这种难言的苦而纠结到了一块。
“傲月,怎么了?很难吃吗?”风云看到傲月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他亦如傲月所想的一般,这么好看的果子,应该是好吃才对,可傲月的表情却不像是在骗人。
毒仙与毒圣相视而笑:“傻丫头,这俗话说,良‘药’苦口,这紫树百年开‘花’,千年结果,且一颗树上才结那么一个,集了多少的日月‘精’华,苦确实是苦了点,不过,这对你的身体可是好事!”
“傲月明白了,多谢两位前辈!”傲月忍着那种‘欲’吐出来的苦,努力咽了咽,若非知道这‘药’难得,又对自己身体有益,她估计要将手伸进喉间抠出来不可。
“来喝杯水吧重生校园之追梦时代全文!”风云倒也体贴地为她倒上了一杯水。
“谢谢!”傲月一把拿过杯子,也不管是啥味,一仰脖便猛灌了进去,呛得她差一点没跳起来。
“慢一点,又没人跟你抢!”风云伸手在她后背轻拍着。
这看起来很不谐和的一幕令一旁的毒仙毒圣是面面相觑,怔了半晌,总算是想明白了什么,不过,他们的脸上却没有欣喜,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好些了吗?还要不要再喝一点?”待傲月止住了咳嗽之后,风云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柔声问道。
傲月咋了咋舌,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那种苦,小嘴抿了抿,摇摇头:“风云,不要了,已经差不多了。”
“风云?”毒仙毒圣又是各自一惊,原本他们并不知道傲月已经替风云改了名字这事。
风云显得有些尴尬,抿了抿‘唇’,并不出声。
倒是傲月说出了实情:“两位前辈不必惊讶,我只是觉得火狼这个名字太过于邪气,而风云这个名字却正好与他相配,两位前辈不会怪傲月吧?”
毒仙朝风云看了看,眼中划过一丝叹息:“名字只是一个称谓吧,叫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好,如风如云般,不错,是个洒脱的好名字!”
傲月听了,亦沾沾自喜:“风云,看吧,我起的名字还不错吧!”并冲他眨了眨美眸,调皮得如小‘女’孩一般。
“傲月!傲月!”就在这时,阿莲在远处远远地叫着傲月的名字。
“阿莲,我在这里!”傲月亦站了起来,远远地冲阿莲挥了挥手臂。
“傲月,快过来这边看看,这边有好多好多漂亮的‘花’,还很香呢!”阿莲在那边大身叫着,有夏侯逸轩陪在身边,她显得异常的甜蜜和兴奋。
傲月知道阿莲口中所说的是什么‘花’,亦挥了挥手臂:“好!我马上就来!”那是天狼‘花’,‘花’小,可入‘药’,重要的是,那‘花’特别香。
“天狼‘花’四季绽放,散发着无人能及香味,也是天然的入‘药’品,你多闻闻,对你的身体也有益处,去吧!”毒仙虽然平时不多话,可倒也是善解人意。
“嗯,那两位前辈,我就先过去了!”不知为何,刚吃了那颗紫果之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活力,似乎有用不完的体力,她知道,自己这次来又捡到了宝了,心下对毒仙毒圣二人,又多了一分敬重和感恩。
“傲月,我跟你一起去!”风云亦要随她一同前去。
不料,他的两位师兄却叫住了他:“师弟,你留下来,我们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哦,好。”风云虽然很想过去,可是,两位师兄的话他自是不敢违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傲月那娇小的身子跑向远处。
毒圣看了看傲月的背影,又看了看风云,再与毒仙‘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才沉声问道:“师弟,你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丫头了?”
“我……”风云没有想到二位师兄留他下来,问的居然是这个,一时之间,他支吾着,不知该怎样回答。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有什么好支吾的?不过,可别怪我们做师兄的没提醒过你,师父曾说过,我们这一派的弟子,谁若是沾了个情字,那都会落得凄惨的下场,师父年轻时亦是如此,师伯也是如此,这也是师父不让我们下山的根本原因,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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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痴痴地望着远处的傲月,终于是承认了自己的心声:“可自从遇见她之后,我觉得我的生活突然多了生机,我的生命开始有了‘色’彩,我的心里不再只有无尽的恨,没错,我喜欢她,喜欢她很久很久了!”
“唉!”毒仙长叹一声:“孽缘!孽缘哪!”
风云不解:“二师兄,您为何说我与她之间是孽缘呢?”
毒仙依旧是摇头叹息不语,而毒圣接下了风云的话:
“傻师弟,难道你看不出来那三殿下也喜欢那丫头吗?那三殿下器宇不凡,绝非泄中之物,而那丫头表面看起来虽然不出众,但我们都知道她亦出彩,倘若他们相互有意,你硬要往中间‘插’上一脚,那么,到头来伤的一定是你自己!”
毒仙与毒圣虽然不懂人世间的****,可是,却懂得因果,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师弟重蹈上一代人的覆彻。800</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两位师兄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风云不愿意多说自己对傲月的感情,他只是单纯的认为,傲月与夏侯逸轩是不可能在一起了,那么,他就不会放弃。
毒圣与毒仙又岂能看不出来他眼中的坚决,只是心中暗暗叹息,只希望师弟能悟明白这个情字,不要等有一天,伤了之后,才后悔!
“那丫头的病情不那么乐观,刚才虽然吞下了紫果,但是,若不尽快解决她的头痛症,那么,总有一天,她会支撑不住!”
毒仙无不担心地望着远处的傲月,也为傲月而深深婉惜,这才十几岁的孩子,怎能遭受如此罪过?
“两位师兄,请你们无论如何要尽快研制出灵‘药’救她,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风云只差没有向两位师兄下跪了。
“我们与这丫头也算有缘,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尽力!”
或许是因为傲月的出现,让他们原本枯燥无味的生活变得有意义起来,他们每天都在寻找着救傲月的方法,就算是失败万次,对他们来说,生活都不再像之前那样平淡如死水一般全能战神。
而那边的傲月与阿莲却在天狼‘花’间忙得不亦悦乎,天狼‘花’香醉人,置身于其间,便有如浑身都充满了‘迷’人的香气,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傲月的身上虽然有天狼‘花’的香味,可是,平时她都刻意隐藏,带着另一种气味稍重的香包,所,散发出来的并不明显。
尤其是在与夏侯逸轩在一起的时候,她不得不小心,万一让他嗅出了她身上香味,怀疑起她的身份,那她就无法解释了。
而夏侯逸轩此刻置身于天狼‘花’间,这种他再熟悉不过的香味似曾相识,略一回想,便想起了那个叫紫衣的姑娘。
没错!她身上那醉人的香味便是这种香味,因香味独特,他自然是记得万分清楚,他记得过,这种‘花’只有天狼山才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个叫紫衣的姑娘一定就在这天狼山附近。
意识到这一点,夏侯逸轩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欣喜,忽然很想再见她一面,也想拉下她的面纱,看看,面纱下面是怎生的模样。
他一直在怀疑着阿莲是否就是那位神秘的紫衣姑娘,可是,一次又一次的陌生感觉,他都否认了。
当然,他不知道,傲月每次易装成紫衣姑娘出去的时候,就刻意把身上别的香包卸下,只留其身上的天狼‘花’香,目的就是不让他人怀疑她的身份。
那一天被人下‘药’之后的情景在夏侯逸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尽管那时他的神志已然不清醒,可是,他隐隐记得,那种醉人的体香就是这种香味!
可是,醒来之后,他看到了居然是阿莲,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当然,他也不知道,世事居然有那般巧合,也注定了他与傲月之间,要承受着千锤百炼!
“三哥,你在想什么啊?”阿莲见夏侯逸轩怔怔地站在一旁发呆,于是,走过来亲昵地挽起了他的手臂。
她已经改口叫夏侯逸轩为三哥,而这样亲昵的举动让夏侯逸轩有些许尴尬,毕竟在傲月面前,他两边都不是人!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夏侯逸轩淡淡的应了一句,阿莲靠得他如此近,身上的香味他自然是嗅得到,他敢肯定,这绝对是他陌生的香味。
可是,那一切都令他无法解释,他始终都认为是自己害了阿莲,作为一个男人,他必须要对她负责任。
“想什么呢?”阿莲眼神闪了闪,有些疑‘惑’,更有些担心,傲月在旁,夏侯逸轩便失神,这是她知道的,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甘。
“没事。”夏侯逸轩却不愿意多解释,不着痕迹地拉开阿莲挽着的手臂,道:“这‘花’是你们‘女’孩子家所钟爱的,我一个大男人呆在这里,待会‘弄’得一身香气,反而奇怪,你们玩吧,我去找风云!”
说完,也不管阿莲是否答应,便抬脚迈开大步朝风云他们走去,离开了那个尴尬万分的气氛里,他居然有一种如负重释的感觉!
阿莲怔怔地望着他离去修长的背影,小脸上难掩失落之间,喃喃自语:“你真的那般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她不是不知道夏侯逸轩并不喜欢她,她也曾想过要成全傲月和他,可是,耳边总是想起了王兄的话,总觉得有些不甘心。
前世的命运总是在脑海里闪烁不停,她不认命,她想改变自己前世的命运,所以,她要嫁给夏侯逸轩,让他真正的爱上自己!
“阿莲,过来一起摘‘花’吧,我们多摘一点回去,晒干做成香包,保证香气‘迷’人韩娱之掌控星光全文!”傲月不是不知道夏侯逸轩借故离去,可是,她装着不在意。
“哦,好!”阿莲收拾起自己的心情,勉强欢笑重新来到傲月身边,看到傲月全心全意摘‘花’的模样,她心里不禁又犯的嘀咕:夏侯逸轩离开了,傲月还如此有心摘‘花’,难道说他们俩之间……
她并没有看到傲月眼中那一丝落寞,若是看见了,她必然能明白,傲月与夏侯逸轩不过是彼此约束而已!
而那边的夏侯逸轩却设法想从毒仙毒圣的口中套出那位紫衣姑娘的下落:“两位,这山上除了两位以外,可还有其他人?我说的是一位叫紫衣的姑娘!”
几番客套之后,夏侯逸轩便直接问出了口。
“叫紫衣的姑娘?”毒仙与毒圣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迷’茫:“三殿下,这山上除了我们师兄弟二人以外,再无其他人了,我们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师父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了,哪来的叫紫衣的姑娘?”
“怎么可能?”夏侯逸轩看到两人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可又想不通,那叫紫衣的姑娘身上的香味,的确就是这天狼‘花’的‘花’香味,他决计不可能闻错。
“怎么了?你好端端地提什么紫衣姑娘?”一旁的风云却是了然于‘胸’,心头猛然一跳,莫非傲月所扮的紫衣姑娘跟夏侯逸轩之间……
见风云‘插’话进来,夏侯逸轩接着问道:“风云,那你呢?你在山下可曾听说过一个叫紫衣的姑娘?”
风云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说过!不过,我的手下倒有一个叫紫凤的姑娘!莫非你说的是她?”他是故意误导夏侯逸轩。
“紫凤?”夏侯逸轩心跳没来由的加速了半拍,追问道:“莫非她也是喜欢穿紫衣?”仿佛离真相越来越近的感觉了。
“是啊,你知道的,我身边三个婢‘女’,一个叫蓝凤,喜欢穿蓝衣,一个叫青凤,喜欢穿青衣,一个叫紫凤,自然是喜欢穿紫衣了。”
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我记得之前你同傲月来天狼山的时候,你应该是见过她的,就是那个扎着很多小辫子的丫头,不喜欢说话,对谁都冷冰冰的那个!”
“是她啊!”夏侯逸轩的记忆力惊人,只要见过,虽然不能过目不忘,但是多少还是会有点印象,他记得那一次在天狼‘洞’受伤之后,的确有一个叫紫凤的姑娘去过他的房间。
那叫紫凤的姑娘虽然也天生丽质,但是,那感觉跟他要找的紫衣姑娘完全不一样,所以,他马上就否认了:“不!不是她!”
风云耸了耸肩,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那我就得而知了,总之,我在这里也长到二十几岁了,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紫衣姑娘,更别说见过了!”
而毒仙毒圣却猛然想到了什么,他们想到了同一个人,但是,风云暗自递过来的眼神,以及之前傲月所‘交’待过的话,都让他们无法开口。
而且,他们也认为,这是风云他们这些年轻人的‘私’人事情,与他们无关,他们没必要揭穿这个秘密,一切顺其自然发展!
本来是有了点希望,可如今听了风云他们的话,夏侯逸轩心中失望万分,可他还是安慰自己,有缘总会和那位叫紫衣的姑娘再次相见,他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而来天狼山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傲月求‘药’,如今既然没有‘药’,他们不再耽误,也要急着赶去与夏侯‘玉’轩会合,要知道,三军的主帅擅离职守,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第二天一早,傲月他们就告别了毒仙毒圣二人,本‘欲’出谷时,风云却说天狼阁还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见风云面‘色’有异,心念一动,于是提出跟他一起回天狼阁,风云抿了抿‘唇’,并没有反对,而夏侯逸轩与阿莲则先出天狼‘洞’等他们。[起舞电子书]。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风云默不作声匆匆在某处取了什么东西,掂了掂之后,便收在了身上,傲月跟在他身后不远,却并未看清他拿的是什么东西。
“风云,现在这里没有他人,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别说没事,我们相识不是一两天了,你的表情瞒不过我的眼睛!”
傲月知道肯定有什么事发生了,风云这太反常了,于是,她闪身一跃,便拦在了一直沉默寡言的风云前面,她知道他一定有事,否则以他的‘性’子,不可能变得这么沉默。
“终究还是瞒不过你,其实,我让你跟着回来,也没有打算要瞒着你的意思!”风云边说边从身边缓缓地‘抽’出一块小牌子。
“天狼令!”傲月看到那块牌子,脸‘色’微微一变,亦失声低呼,她认得这种牌子,她听过,只要这种牌子到了天狼阁,那么,就代表他们有买卖要做了。
当然,他们要做的买卖,就是替雇主除去一切麻烦,也就是杀人!然而,他们天狼阁的收费标准十分昂贵,所以,能出钱请他们动手的人非富则贵。
傲月记得上次风云亦拿到过天狼令,那次是杀她的,而后来,风云也没有了下文,她因为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也没来得及问他。
如今见他如此心事重重的模样,以为,这次又是谁来找天狼阁来杀她的,反而安慰道:“风云,你不必如此纠结,如果你想要杀我,只要我做完了我想要做的事情之后,你随时都可以杀了我!”
她爱的男人夏侯逸轩就要迎娶她最好的朋友,她除了祝福自然不能再做其它的,所以,如今在她的心中,也慢慢地只剩下那些被她一直积压着的仇恨。
只要报了仇,保住了南宫世家,那么,她就再也没有活在这个世界的意义了,到时候,风云杀了她,还能大赚一笔,也算是她还他的情了。
可风云却摇摇头道:“不!这一次要杀的人不是你!”
“不是我?”这倒是出乎了傲月的意料之外,她略一思索,见风云眉间锁起了云峰,心头猛然一跳,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袭来,她不由得失声惊道:“是三哥!”
若不是风云在乎的人,风云又岂会如此痛苦?而夏侯逸轩恰恰就是风云最在乎的人韩娱之百变女神最新章节!
风云抿‘唇’不语,垂下如羽翼般的睫‘毛’,他的沉默无疑是证实了傲月的猜测,虽然这个答案已在预料之中,可傲月还是震惊了!
“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三哥?”傲月满脸怒容,自从她认得夏侯逸轩起,杀他的人就一直没停歇过,他前世跟那些人有仇么?
风云的两颊动了动,像是有些为难:“傲月,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这是行业规矩,你懂的!”
“我懂!不过,我知道,你不会伤害三哥,不是吗?”傲月自然知道,作为一个杀手,绝对不会泄‘露’雇主的信息,这是规矩。(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一旦破坏了这个规矩,那么,想要在江湖上立足,那就是难上加难了,所以,她不会‘逼’着出来,但是,不用风云亲口说,她也猜得出来。
除了宣城那一对居心叵测的母子,还有谁会那么想要夏侯逸轩的命?
“我记得,曾跟你说过,在这个世上,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值得我去付出,我永远都不会伤害我在乎的人!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你”风云大胆的眼神毫不掩饰自己对傲月的感情。
就在昨晚傲月走后,他一个人在风信子‘花’中坐了一个晚上,也终于是想明白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自己想要的,就得靠自己去争取!
他不会跟夏侯逸轩争,但是,如今傲月要嫁的人不是夏侯逸轩而是夏侯华轩,所以,他敢去争!
傲月不笨,又岂会看不出来?加上风云的话也让她顿时心‘乱’成一团,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一直都只是想跟风云合作,因为,他们都有同一个敌人,那就是樊思琴,可是,如今风云居然对她有了别样的情感,让她真的无所适从。
“你不必觉得为难,除非你嫁的人是夏侯逸轩,否则,你要嫁的人,那就应该是我!”此时的风云敛去平日的桀骜,认真得让傲月丝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风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傲月情急这定,拿出看家的本领,像个小‘女’孩一样跺着小脚,瞪了风云的一眼,扁嘴嗔怪着。
“你不想听,那我不说便是了,不过就是要你永远记得,这辈子除非你嫁给你的三哥,否则,你只能是我的人!”
邪佞地笑容自他‘迷’人的‘唇’角蔓延开来,身影一晃,傲月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片红光闪瞎了她的眼。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时,一张薄‘唇’已然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瓣,在她惊愕之际,趁虚而入,准确无误地缠住她的……
傲月脑袋轰地一声全成了空白,不过,仅仅是片刻的失神而已,回过神来的她,几乎是大怒,该死的风云!居然敢这样对她,是嫌日子过得太平坦,想找些坎坷么?
那不安分的灵舌滑动之际,她毫不迟疑地照着咬了下去,不过,她快,风云也不慢,在她咬下之际,他已然快速‘抽’离,并迅速退到离她相对安全的位置!
咬不到他,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傲月气得绿都‘花’了,当下也不管什么淑‘女’形象,指着风云便破口大骂:“死风云!臭风云!你是吃多了,活腻了,还是嫌日子太好过了?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了,我,我毒哑你机战之自由的血线最新章节!”
风云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泼辣的傲月,瞪大了那一双比‘女’人还妩媚三分的眼眸,不敢置信地望着她:“老天哪,这还是你么?”
“怎么了?不是我,难不成还变成了你?你你你,你刚才什么意思?你自己说,该怎么惩罚你?”傲月把腰杆一‘挺’,双手叉腰,一副十足十泼‘妇’骂街的模样,这样失控的她,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
风云惊讶的同时,亦觉得这样的她才像个孩子,不由得抿‘唇’笑道:“用不着那么生气,我刚才不过是给你留段美好的记忆而已,让你时刻都记得我而已,并无其它的恶意。”
他两手一摊,那妖娆的脸上尽是无辜,好像傲月真的误会了他一样,完了,还以手在‘唇’上轻轻地抚了抚,凤眼一挑,冲傲月递去一个风‘骚’的眼神,咋咋舌:“味道真是不错,一次就上瘾了,难怪你的三哥会那么着‘迷’。”
“风云,你!”傲月气得两眼圆睁,可却又拿风云没办法,他武功高强,轻功了得,虽说她的身手也不赖,可是,跟他相比,那简直是弱爆了。
拿‘鸡’蛋去碰石头,后果很严重,吃亏的一定是她,这口恶气,看来她是吞定了。
“好了好了!玩笑一则而已,气大伤身,陪我进房拿样东西,我们就马上出谷与他们会合去!”风云敛起了玩笑的之心,大笑又搭到了傲月的肩上,当然,傲月想要挣脱,那是不可能的。
“玩笑?”傲月为之气结,虽然她来自开放的二十一世纪,被哪个男人亲亲,那可不是什么稀罕事,可这里是古代,他的举动已经是越界了。
当然,她不知道,风云长于江湖,江湖儿‘女’一向快意恩仇,哪来那么多世俗的约束,对他来说,爱就是爱,想亲她,就亲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
“哪,我是说刚才亲你是开了个玩笑,但我说的其它话,句句都是真的,你也听得很清楚了,可不许忘记!”一向看起来很比‘女’人还妖的风云,此时却显得一本正经。
“我懒得理你!”傲月趁他不注意,手肘往后一顶,正中他的‘胸’口,风云吃痛,手下意识地松了些,傲月也趁机远离他的手臂。
“哎呀,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这么用力,估计我心肺都裂了,要真是那样,你可得对我负责一辈子!”风云手抚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傲月又好气又是好笑,狠瞪了他一眼:“你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对我,再有下次,我非得送你几针不可!”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风云居然一副无赖地模样再一次粘了上来,这若是让他的那些婢‘女’们看见,准会认为阁主一定是‘精’神失常了。
这天狼阁的阁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冷血组织首脑,在每个人的心目中,他应该是那个冷血无情的人才对。
可谁又曾想过,那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居然也有如此像无赖撒泼的一面,谁看到了,都不会相信。
“好了,风云,说正经事!”傲月真拿他没辙了,只得举手告饶。
“我这也是正经事!”
“行了,别闹了!”傲月揪住他的手臂,故意让自己又尖又长的指甲掐住他:“先跟我说说,你要打算跟三哥怎么说?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觉得应该跟三哥说一声才是。”
“我并没有打算告诉他!”风云的回答却是出乎了傲月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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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傲月这下真的不解了,以风云跟夏侯逸轩之间的感情,这样的事情,他为什么还要瞒着夏侯逸轩呢?
跟着,她脸‘色’微微一变:“风云,你该不会是想要去杀三哥吧?”
“你说呢?”风云并没有给傲月一个明确的答复,让傲月心里更是焦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最新章节访问:. 。
“不!你不可能去杀三哥,你跟我说过,他是你这辈子最敬重的人,再说了,你如果要杀他的话,那我也不会放过你!”
风云正走着,听了傲月的话之后,蓦地回过身来,差一点吓了傲月一跳,她拍了拍‘胸’口,似心有余悸的吼道:“风云!你干嘛呢?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原来他在你的心目中是如此重要,原来,我永远都无法跟他相比!”风云妖娆的脸上划过一抹失落,乍一看,有如深闺怨‘妇’一般。
傲月原本是生气的,可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抿嘴笑了:“你是你,他是他,无法相比!还有啊,你要不要拿镜子照一照你现在的样子?若是让你的那些美人看到,准会惊掉下巴!”
“阁主!”
或许是傲月的嘴太灵了,说什么就灵什么,就在这时,一身蓝衣飘飘的蓝凤及一身青衣的青凤匆匆前来,自然也是看到了风云那一副怨‘妇’的模样,只是他是主,她们是婢,故而隐忍着不敢发笑而已。
风云连忙整了整脸‘色’,沉声问道:“什么事?”
“禀阁主,这边余下的所有弟子都已经整顿好了,请阁主下令!”蓝凤躬身禀道。
风云似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们就沿途跟在后面,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定要及时回报,明白吗?”
“明白!”
风云忽又问道:“紫凤呢?”
青凤答道:“回阁主的话,紫凤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于昨晚已经动身回天香阁,快马加鞭的话,不出几日便可将阁主的命令带到天香阁。”
风云又道:“你们与紫凤要密切联系,紫凤回天香阁待命,在这期间,切不可节外生枝,你们亦要伪装好自己,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是如果毁灭全文!”
他们主仆之间的对话,傲月在一旁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却是一知半解,不过,她忽然发现,这样认真起来的风云,一点也不娘炮,眉宇间居然有着夏侯逸轩身上那种天生的傲气。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一想也是,风云是夏侯逸轩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多少都有些相像,不过,说实话,这样沉着,不苟言笑的风云还真的是少见。
风云‘交’待好一切之后,便轻挥袍袖:“你们都下去吧!记住,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蓝凤与青凤拱手领命离去。
望着她们干净利落的背影,傲月心里不禁多了些疑问:“风云,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身边却带着这么多的美人,我很是好奇,她们是不是都跟你……”
后面的话,她不说出来,风云也能明白,凤目一挑,略带愠‘色’:“不是你想的,她们最初都是些可怜的‘女’子,是我将她们救出火坑,然后,她们就自愿留在我的身边,如此而已!”
可傲月却偏逮住这个话题不放:“按理说,你救了她们,她们心里都很感‘激’你才对,一个‘女’子感‘激’一个男人,最好的报答方式,那就是以身相许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且她们个个都长得国‘色’天香,我就不信,你不动心?”
“信不信由你,我只当她们是妹妹!也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们!”风云似乎有些反感这个话题,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两条比‘女’人还要柔媚三分的眉‘毛’都快要挤到一块了。
“哦……”傲月似有所悟地哦了一声,将声音拉得很长,那眼神也是意味深长地将风云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男人,毫无疑问!”他居然能读懂傲月的眼神,说完这一句话,下一秒,邪笑已然出现在他那张妖娆的俊脸上,大手轻佻地勾起傲月那娇小的下巴,无不暧昧地凑近她:“若是你还不信的话,那我们现在就进房,我马上证明给你看!”
“你下流!”傲月愣了愣,一掌将他的脸拍开,好声没好气地负背着手朝前面走去:“都安排好了,就走了,免得三哥他们等急了。”
“我不下流,我只不过是风流而已,下流和风流不是一个级别的,别‘混’为一谈,好不好?”风云已经恢复了平日嘻笑的模样,并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三哥呢?”傲月边走边问道。
“他现在头疼的事情多了去,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只会使他徒增烦恼而已,你知道我不会杀他,换一种说法,那就是,我一定会保护他,所以,说与不说都一样!”风云的回答在傲月的意料之外。
“那你将如何向你的雇主‘交’待呢?”傲月站定,微微蹙眉,也明白为何风云要返回天狼阁来安排这一切了,原来他是让蓝凤他们暗中保住夏侯逸轩。
风云轻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江湖上的事吧,杀手组织里有两项最为鲜明的条规,这第一,便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第二嘛,一般鲜少有人肯做,那就是钱也要拿,人也要杀,杀的是出钱的雇主!一般组织为了生存下去,都不会这么做,而我却不一样,所以,我可以拿钱,还可以倒回去杀他们!”
他的笑里有些残忍,眼中多了些嗜血的光芒,让傲月不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她相信,他能做得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怕?”见傲月怔怔不语,风云伸出修长白晰赛过‘女’子的手抚上了傲月那块红‘色’的假斑。
“是有点…….不过,你会这样也很正常!”傲月甩下这一句话,又继续往前走,心里却直犯嘀咕,这样的风云倒真的很陌生,尤其是刚才他认真的模样问道武侠世界。
风云自顾自地笑了笑,像是默认,又像是无话可答,紧跟在傲月的身后,忽然觉得,这样与她斗斗嘴的日子真的很惬意。
而当他们刚出天狼‘洞’,便听到不远处隐隐传来喝声和刀剑相撞的声音!
傲月面‘色’陡然一变,失声叫道:“三哥!”她料定夏侯逸轩与阿莲肯定是碰上麻烦了,于是,二话不说,便朝声音传来之处跑去。
风云亦不敢多停留,亦紧随傲月身后追去,他有些奇怪,傲月没有轻功,可这跑的速度却完全不输于他们的轻功。
只见娇小的身子在树丛中迅速穿越而过,他若不加紧步伐,估计都有落下风的可能。
当傲月与风云赶到那里,果然看见数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正围攻着阿莲与夏侯逸轩!
虽然夏侯逸轩的武功不弱,而阿莲的身手亦不差,可是,双拳难敌四掌,估计已经打斗些时间了,此时已渐渐的处了下风。
情急之下的傲月正‘欲’冲上去帮忙,可一旁的风云却一把拉住了她,低声道:“难道你想让他们都知道你有武功吗?”
之前,傲月曾经对他说过,不可以将她有武功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他一直记得,亦不想有人知道傲月的身手,这对傲月来说,就会多一层保护‘色’。
风云的话让傲月硬生生地停住了脚,因为,她跟阿莲说过,她的武功来到这里以后,就差不多没了,而夏侯逸轩更是不知道她有武功,若此时,她‘挺’身而出,那么,岂不是前后自相矛盾?
到时候,天下人都知道她南宫傲月有武功,让樊思琴母子有了准备,那她岂不是又要多出很多麻烦?
“放心吧,我去就好了!”风云手中的‘玉’萧在修长的指间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便纵身加入了夏侯逸轩他们的战‘乱’之中。
那身宽大的红袍随着他潇洒如风的动作飘动着,竟是那般的耀眼,他的每一招每一式,仿佛都充满了诗情画意。
只可惜,此时的傲月并无心去欣赏这些,她担心的是他们的安危而已。
“风云!”夏侯逸轩见风云突然而至,顿时信心大增,手上的长剑也是挥洒自如,就连一旁的阿莲,见来的救兵,亦是‘精’神大振。
那些杀手本来以为这一下夏侯逸轩死定了,却没有想到会突然出来一个这么厉害的帮手,顿时怯意一生。
为首的那人虚晃一刀,急急地喝了一声:“撤!”话音一落,他的人已然跳了出去,也不管那些手下的死活,几个起落,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手下死的死,伤的伤,见老大都跑了,哪还有心恋战,很快也是逃得没了踪影。
“阿莲,你们没事吧?”傲月跑到了他们身边,满脸担心地执起了阿莲的手。
“放心吧,我们都没事!”阿莲冲傲月笑了笑,跟着回眸问一旁的夏侯逸轩:“三哥,你呢?”
夏侯逸轩沉着脸,摇摇头:“我没事!”简洁的三个字,却透着冷冽。
虽然早已料到会有人来行刺,但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一次派来杀他的人,武功更甚之前。
他担心那些杀手不仅要对付他,还要去对付夏侯‘玉’轩,于是,急着赶去与夏侯‘玉’轩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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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此时,夏侯‘玉’轩所带领的人马已经行走了一天多了,而以夏侯逸轩他们现在的脚程赶过去,骑上快马也要一天的时间才能追得上他们,所以,他们一刻也不能再耽误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不过,他们亦知道,这一天,路上都要格外小心了,因为,那些杀手一次不成功,一定还会再来。
如果那些杀手玩起了车轮战,那么,他们的武功再高强,也经受不起!
“我知道这附近还有一条小路,可以更快的追上他们!”在夏侯逸轩正准备走上次跟傲月走的那条路时,风云却指着另一处路口。
“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夏侯逸轩看着风云的眼神满是质疑,不过,还是扭头朝风云指的那个路口走去。
说实话,也不知怎么的,他现在看到风云,心里头就感觉窝着一团火,却又无处可出,这种闷气的感觉着实令人不舒服。
“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啊!”风云耸耸肩,满脸无辜。
傲月有意跟在风云身后,趁与夏侯逸轩与阿莲拉开一段距离后,这才低声问道:“为什么还会有别的杀手出现?”
难道说杀夏侯逸轩的人,除了雇天狼阁之外,还雇了别的杀手集团?
“大小姐啊,我哪知道啊?反正那些人我不认得,不过,也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来!”得很自信,因为,刚才,他已经暗中命人跟着那些黑衣人而去,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还有人敢同时跟天狼阁抢生意做,而且还是做的同一单生意,那个人除非是嫌命太长了,风云的凤目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
傲月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她相信,以风云的能力足够查清那些人的身份了,只要知道是什么人,就可以提前做好准备了。
如今,坏就坏在,敌在暗,而他们在明,那些人明明就是冲着夏侯逸轩而来,若是那些人在回皇城的路上设下重重陷阱,那夏侯逸轩岂非是凶多吉少?
“你们是打算留在这片树林里过夜么?”就在这时,夏侯逸轩那颇为不悦的声音传来,也打断了傲月与风云的谈话。
他一直暗中注意着傲月,发现她跟风云越走越近,甚至还说起了悄悄话,这令他心里很是恼火,却苦于无法发作。( )
“你们小俩口走在前面恩恩爱爱,我们若是离你们太近了,那岂不是不识趣?妨碍到你们,那可就是罪过了!”风云却不怕死地回了一句。
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他就想挑起夏侯逸轩的怒火,他倒想看看,这个男人为了傲月会忍到什么程度特种兵在都市。
而风云的话让夏侯逸轩的黑眸底顿时‘蒙’上了一层冰,而他身旁的阿莲则羞涩地垂眸,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风云!”傲月自然是知道他的用意,忙暗中拧了风云一把。
没想到风云却故意夸张的叫了一声,‘揉’了‘揉’被傲月掐得生疼的手臂,无不做作的说:“傲月,人家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你这掐一下,算是恩爱不?”
“死风云!”傲月面上一热,她没有想到风云居然会这样大声的说出来,一气之下,用力踩了他的脚一下,然后扭头快步朝阿莲他们走去,她并没有忽略夏侯逸轩眼中那层薄冰,她知道,等待她的决不是好的惩罚。
虽然,现在阿莲在,夏侯逸轩会忍住,可是,他一定会‘抽’个阿莲不在的时间惩罚她,傲月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把风云骂了个遍。
“哎呀!傲月,你这亲得也太重了!”风云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脚在原地怪叫‘乱’跳,纵然痛在脚上,可是,却甜在心头。
光是看到夏侯逸轩那一副暴风雨来临的样子,他就很开心了,他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夏侯逸轩‘阴’着一张俊脸,垂在两旁的大手几乎都握出了水来,浑身散出来的那种冷冽,连一旁的阿莲都感觉到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心中居然不自觉地有些害怕!
没错!是害怕!真是笑话,想不到她在现代也算是个一流的杀手,何曾有过怕的感觉?可到了这古代,她居然会有怕的感觉。
难道说,这就是一物降一物么?夏侯逸轩莫非真的就是她的克星?
然而,在明白夏侯逸轩因何而如此生气时,她那颗已是伤痕累累的心,再一次被狠狠地划上了一刀!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傲月!
虽然夏侯逸轩最终还是忍住了爆发,可是,却紧抿着‘唇’瓣,疾行如飞,不再跟任可人说一句话!
“傲月姐姐!”
就在这时,龙斌熟悉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龙斌?”傲月蓦地回头,这才发现,不但龙斌来了,就连‘玉’虎也都一起来了,当然,护送他们前来的是夏侯逸轩身边的亲信阿群。
“爷!”阿群恭敬地来到夏侯逸轩面前。
夏侯逸轩眯起冷眸,沉声问道:“阿群,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交’待过,要留在四殿下的身边么?”
还未等阿群回答,一旁的龙斌马上答道:“三殿下,你不要怪他,不关他的事,是‘玉’虎吵着要来找傲月姐姐,而我答应过傲月姐姐要照顾好‘玉’虎,所以,四殿下无奈,才命他送我们过来与你们一起。”
龙斌的话令夏侯逸轩的面‘色’缓了许多,看了看一来就粘在傲月身旁的‘玉’虎,眸‘色’又陡然加深,刚刚消下去的火又腾地冒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傲月身边总是有那么多的男人,连个哑巴都粘着她,这令他很是恼火,偏偏又无可奈何。
“爷,四爷说了,让手下来保护好爷,然后同爷一起到福来客栈会合,四爷的人马会在那里等爷!”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手下,阿群一向都是那般面无表情,仿佛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令他面起风‘波’一样。
“福来客栈?”夏侯逸轩重复了一句,下意识地朝傲月看去,对于福来客栈,他跟傲月都不陌生,在那里,他们还差点着了别人的道韩娱之掌控星光。
傲月在听到这个客栈名的时候,也是心‘潮’涌动,她又怎能忘记,在那片森林里,她可是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才将夏侯逸轩‘弄’到了福来客栈,那也是她第一次以紫衣姑娘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两人之间异样的情绪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而夏侯逸轩则继续带着他们往风云所指的路走去。
谁也不知道,这条通往福来客栈的捷径上会有什么样的风‘波’起,但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走,他们也都决心闯一闯了。
他们的脚程并不慢,可终究还是比不马,所以,夏侯逸轩提议,绕到就近的镇上去买几匹马,然后再赶路。
于是,大家都朝着一个挂有‘神龙村’几个大字牌匾的镇上走去。
“奇怪,这么大的一个镇,怎么会连个人影都没有?”刚一进村,扑面而来的冷风顿时令人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颤。
让他们更为奇怪的是,偌大的一个镇,大街上居然连个摆摊的都没有,甚至是连人影都没有一个。
风从这头吹向那一头,一路上卷着树叶呼啸而过,凭添了一丝凄凉,甚至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像是置身于一个死城之中一样。
“该不这个镇的人都死光了吧?莫非这是个死镇?”龙斌也不知道是故事听多了,还是书看多了,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龙斌,不要胡说!”傲月忙低声阻止,凭直觉,她肯定这镇上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还是大事,否则不会这么古怪。
夏侯逸轩几个大男人都提高了十分的警惕,慢慢地朝街上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到汗‘毛’根根竖起。
而傲月能想到的是,这肯定又是那些来杀夏侯逸轩的人搞的鬼,可是,令人觉得不奇怪的是,这个镇虽然不大,可也不算小了,多少也有人住吧,那些杀手能把这些百姓‘弄’到哪去呢?
莫非……
傲月心头一颤,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
行至街中央,可却依旧是空无一人,而两旁还残留着摆摊的痕迹,可以料定,这一定有人待过,空气中也有人的气味,这不可能是一个空镇。
“铛铛铛!”就在这时,从某处传来沉闷而又急促的敲打声,并隐隐传来人声沸腾的声音。
傲月他们各自绷紧的脸上,顿时松懈了下来,他们果然没有猜错,这个镇是有人居住的,可是这敲锣打鼓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好奇心促使他们往声音传来之处慢慢地靠了过去,顺着街道走到尽头,拐个弯,喧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与刚才大街上空无一人死气沉沉的是两个世界。
傲月他们暗暗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大街上的人连生意都跑到这里来看什么热闹,然后连生意都不做了?
“这个地方有些古怪,大家小心一点!”夏侯逸轩回头叮嘱众人,并下意识地朝傲月身边靠近。
他明知道风云在傲月的身边,可他还是不放心,他没有忘记,有他在,就一定会保护好她的这个承诺!
“爷!让阿群在前!”阿群肩负保护夏侯逸轩的重任,自然是首当其冲。
大家想到之前在林中的事情,也暗自怀疑,这是不是那些杀人组织的一个圈套,是以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步步朝喧闹的地方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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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崭新奢华的道观赫然呈现在眼前,道观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块大牌匾,上面写着三个金光闪亮的大字‘神龙观’!
光是看到这座道观的外表,就连夏侯逸轩都惊住了!
原因就是,普通的道观,不过就是普通的砖瓦,而这座道观,不但外面墙被漆成了朱红‘色’,就连那上面的瓦也都是金壁辉煌的琉璃瓦,道观外面守在左右的两只四不相的石头也都被漆成了金‘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阳光一照,琉璃瓦与两只四不相金光闪闪,令人难以睁开双眼,这气派堪比皇家了,也难怪连夏侯逸轩都惊呆了!
想想这样一个小镇,再富有,难道还可以敌国不成?若不富有,居然能造出这样一座极及奢华的道观来,那真是奇事了!
但是,令夏侯逸轩他们惊讶的,不止是这座奢华的道观,还有道观前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道观外面站满了老老少少,看衣着打扮,应该就是这个镇上的百姓,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站在那里,个个翘首往里面看。
但奇怪的是,那些百姓的脸上都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悲凄,有的甚至是暗自抹泪。
然而,在他们围着的前面,一根被漆成朱砂红的树桩上正绑着一个妙龄少‘女’,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她身着一身大红嫁衣,她面容姣好,妆容略‘艳’,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之貌,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型。
这看起来就是一个要出嫁的姑娘家,可是,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原本是该面带羞涩与幸福的笑容,此时却是清泪两行,‘迷’人的美眸底泪光闪闪,无不委屈。
让人更为奇怪的是,她人被反绑着,嘴里还塞了一团布,她的眸底除了委屈和痛苦之外,还有深深的恐惧拒嫁豪门:少奶奶99次出逃全文!
她不停地挣扎着,惊恐的甩动着,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却无法开口,于是只能任泪水无声地淌着,原本梳得漂亮的头发也轻她的扭动而微微散‘乱’,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可怜。
一个右手执柳条,右手执一小碗,且身穿道袍的老者站在那红衣姑娘的身前,一边用柳条沾了水洒在姑娘的身上,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像是一个祭祀的长者一般。
傲月他们互望了一眼,表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于是,跟在人群中慢慢地往里面挤。
因为人多,大家怕走散,于是,都一个挨着一个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他们也很想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整条街的百姓连生意都不做了,而跑到这里来看,到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他们是满心疑问,却没有答案。
“不!爹!不要把二姐送给神龙爷!不要把二姐送给神龙爷!”就在这时,一个年约八、九岁的小姑娘挥动着幼小的手臂冲开人群,便朝那被绑着姑娘冲了过去!
“快!快抓住她!”那拿着柳枝的长者厉声喝道,跟着,从一旁跑出来两名大汉,一把将那个小姑娘提了起来。
“嗯,唔……”那被绑着的红衣姑娘见此情景,双目大睁,更是‘激’动得‘乱’扭,只可惜,她全身都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木桩上,她除了能小小扭动一些以外,根本挣不开。
“爹!求您了!求您放了二姐!放了我二姐!二姐!”那小姑娘扯开嗓子大声叫着,同样,泪水爬满了她的脸庞。
“小雨,不要胡闹!快回家去!”原来那老者是那小姑娘和被绑红衣姑娘的爹,只见他那一只小眼睛一瞪,冲那小姑娘沉声喝道。
“不!我不回去!我不要把二姐献给神龙爷,这个月轮到的也应该是大姐,是大姐!”那叫小雨的小姑娘声嘶力竭抗争着。
“小贱种!你居然敢在这里胡说,看我不打烂你的嘴!”就在这时,从人群中又冲出来一个打扮‘艳’丽,且满脸怒容的‘女’子,径直朝那被抓住的小雨冲过去,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小雨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耳光打得真够响的,连一旁的人听了都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仿佛那一巴掌是打在自己的脸上一般,顿时有一种麻辣火烧的生疼感。
“大姐!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说,这个月没有轮到二姐,本来是轮到你的,是你和大娘‘逼’着爹把二姐绑来的!”原来那个突然出现的‘艳’丽‘女’子居然是这个叫小雨的大姐。
不过,令人觉得奇怪,听她们的对话,这应该都是自家姐妹,怎么就这么大的悬殊呢?那‘艳’丽‘女’子一身装扮可谓是富贵‘逼’人,可是,那个叫小雨的小姑娘身上穿得却很普通,就像是一个下人一样。
更离谱的是,那几姐妹的爹,居然要把自己的‘女’儿如此大绑着,且毫无惜爱之心,连听‘女’儿一句话都不肯,这又是为何啊?
“你个小贱种!你居然还敢还嘴!我叫你还嘴!”
“啪!”又是一声脆响,那‘艳’丽‘女’子又再一次甩出了手掌,顿时,那个叫小雨小姑娘,原本白晰的脸上便出现了几个触目惊心的手指红印。
此时,那被绑在木桩上的红衣姑娘看见了,更是‘激’动不已,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那些紧紧绑着她的绳子。
或许是太过于用力,那些绑着她的绳子已经勒得她连小脸都变了颜‘色’,可她似乎并不顾自己身上的痛楚,只是冲那叫小雨的小姑娘嗯嗯地叫着,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吴限宇宙。
只可惜,她除了能挣扎以外,什么也不能做,泪水再一次挂满了她的脸,将脸上的粉冲出了一条条白沟,她亦不在乎!
她们的爹似乎对这一幕视若未睹,一直都口中喃喃自语,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似乎旁边发生了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那‘艳’丽的‘女’子扭头看了看那绑着红衣姑娘一眼,如血般红的‘唇’瓣微微一抿,得意的在她的眼中表‘露’无遗。
扭动着那如水蛇般柔软的丰腰,朝她爹走了过去,媚眼挑了挑:“爹,时辰就快要到了,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娘可还在等着您呢!”
她的爹抬首看了看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了,时辰一到,便会执行神龙爷的旨意!”
那‘艳’丽‘女’子听了之后,笑得更加得意了,扭身上前两步,来到那个被绑着的姑娘面前,轻哼了一声,道:“小贱人!就凭你这低贱的身份能嫁给神龙爷做夫人,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别这么哭哭啼啼地,看了都觉得晦气!”
完了,还加了一句:“你放心,你那个贱种妹妹,我自会好好地‘招呼’她,就像当初我娘‘招呼’你那娘那个贱人一样!”
言罢,她掩嘴咯咯地娇笑起来,虽然她长相‘艳’丽,可是,这言行举止,却令人非常反感,尤其是她说出来的话,让人忍不住想要k她一顿才解气。
傲月亦听得心头火起,刚才见那个‘艳’丽的‘女’子打了那小姑娘的时候,她的火气就直往外面冒,若不是一旁的夏侯逸轩暗中拉着她,恐怕她早就冲出去了。
虽然那‘艳’丽‘女’子的话,她们离得有些距离,听得不是那般清楚,但断断续续传进她耳中的话,却让她差点就火冒三丈了。
“很奇怪,那个被绑着的红衣姑娘是那小姑娘的二姐,而这个穿着华贵的姑娘是那小姑娘的大姐,可是,这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亲姐妹呢?”
一旁的龙斌毕竟还是个孩子,心思单纯,且他从小甚少出‘门’,自进了皇宫之后,更是足不出宫‘门’半步,哪会明白这些民间嫡庶之间的恩怨?
“傻小子,还用问么?一看就知道那不是一个娘生出来的,试问,一个娘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如此天差地远?”风云一贯的懒洋洋模样,似乎这件事情,他兴趣不高。
这个多事的世道,有些时候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这神龙爷是谁?听她们所说,好像是每个月都要娶一个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傲月一肚子的疑问,恨不得抓一个人来问问。
或许是老天也在帮她,离她最近的一个老伯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回过头来,看了看傲月,又打量着傲月身边的人。
微微讶异之后,才压低声音问道:“姑娘,看几位的打扮,你们应该都不是本地人吧?”
傲月抿了抿‘唇’,思索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老伯您说的没错,我们不是本地人!”跟着暗暗指了指前面,下意识地压代声音问道:“老伯,他们这是做什么啊?谁是神龙爷?他人呢?”
这样一个月娶一妻的神龙爷到底是何许人物?傲月心想:说不定,这还是一个妖道,用什么不光明的手段来骗人的吧。
那老伯听了傲月的问道之后,先是脸‘色’变了变,停了半拍之后,便朝前面的踮脚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谈话之后,这才悄悄地说出了实情:
原来,这个镇原来不叫神龙镇,叫神仙镇,眼前这个道观也不叫神龙观,叫神仙观,说起这个神仙镇还是有个神乎其神的传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传在几百年前,这里曾有一位修道的道长,为了救镇上的百姓而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因他的行为感动了天地,从而羽化升仙……为了纪念那位的道长,这里的百姓便修建道观,每天供奉香火,常年不断,据说,只要到观里拜了,回去之后,不管多少,总会发一点小财。热门。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时间久了,大家都相信这个神仙的传来是真的,于是,各种幻想,各种猜测……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村的百姓家家户户都过上了好日子。
于是,慢慢地,这个镇改叫神仙镇了
可大约在六年前,这里突然得了一场奇怪的瘟疫,全镇的大夫个个都束手无策,有的甚至是连自己都染上了瘟疫,连自己都治不好,他们又还能治得谁呢?
眼看镇上的百姓一个个都相继病倒了,死的死,病的病,原本幸福快乐如神仙的神仙镇,一下子就成了忧郁镇。
镇上一直住着一个康姓的员外,可以说是这里的首富,平时深居简出,为人十分低调,可奇怪的是,镇上几乎家家户户都闹瘟疫,可是,偏偏这康员外的家小却无一人染上。
于是,大家纷纷猜测,定是康府有神仙保佑,于是,大家相涌着要到康府去避难。
就在这里,康员外领着一个身穿红衣大约五十岁左右的道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说他家的之所以没事,全靠这位仙长的灵‘药’。
经他介绍,大家才得知,原来这仙道名号为神龙,说是几百年前那位得道升仙的道长,派他下凡尘来拯救世人的神仙,大伙儿全都信以为真,全都馍拜起这个道长来。
后来,在吃了道长给的灵‘药’之后,镇上所有的瘟疫症都好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幸福快乐。
而大家都管那神龙道长为神龙爷,并让他住在神仙观中,但凡有人到观中求拜,所求之事无一不灵验,这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个道长是神仙下凡无疑。
可忽有一日,这位仙道却突然消失在道观之中,只留下一张金光闪闪的锦帛,上面写着一行字:每隔一个月需要奉上一少‘女’为夫人,否则大难将至!
且旁边有附加,说每次举行的仪式由康员外主持,且要将神仙观改为神龙观,还要将神仙镇改为神龙镇小夫小妻小仙人!
大家虽然觉得神龙爷的要求有些不可理喻,但又不敢违抗仙命,只得按照去做,于是,每隔一个月,康员外都要从镇上选一个漂亮的妙龄‘女’子送进神龙观中。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这送进观中的‘女’子,只要进了观中,一阵白烟过后,‘女’子便会消失无影无踪,大家都相信这是神龙爷带走了!
子‘女’都是爹娘的心头‘肉’,也有些父母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如此离开,可一旦没有在规定的时辰内给神龙爷送去姑娘,那一户人家准会莫名的生灾。
人人对这个神龙爷是敬而畏之,曾有人怀疑过神爷的神仙身份,可是,却都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因为,只要有人说了神龙爷的坏话,那么,不出三五天,那人准会出事!
老伯悄悄地说完这些之后,长叹一声,无不难过的说:“去年我的孙‘女’也被送进来了,只因为我那儿媳‘妇’的一声不肯,拖延了一点时间,于是,第二天,就遭到了神龙爷的惩罚,将我那儿子儿媳生生没了,我临老了,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人话还没说完,便是老泪,看得出来,他对这样匪夷所思的仪式是非常的不理解,甚至是深痛恶绝。
“岂有此理?世上岂会有如此的神仙?”傲月亦怒了。
“姑娘,你们不是本镇人,不要妄加言论,快快离开此处吧!”那老人似有所惧畏,急急地劝了傲月一声,便摇头叹首着往回走了。
或许,他每一次看到这个仪式都会想到自己死去的儿子、儿媳和小孙‘女’吧,每一次对他来说都是生生将看似愈合的伤口撕开。
这对他来说,真的太残忍了!
“我看这什么神龙爷八成是个妖道,否则怎么会有这样变态的举动呢?六年了,这都糟蹋了多少无辜的姑娘了!”就连阿莲也看不下去了。
“在宣国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若不查个明白,岂不是愧对天下百姓?”就连夏侯逸轩也忍不住了。
“时辰到了!献祭仪式正式开始!”那位康员外双臂一抬,周围的喧闹声顿时静了下来,有的甚至是慢慢地低下了头,暗暗流泪,或许,她们也不想看着一个漂亮的姑娘就这样走了。
只见那康员外走到那被绑的红衣姑娘身边,伸手‘抽’出她嘴里的布团,轻叹一声:“小冰,你不要怪爹,这是你的命!”
那红衣姑娘依旧是泪流满面,可还是答道:“爹,‘女’儿的命是您和娘给的,‘女’儿不怪您,‘女’儿只有一个要求,请爹答应。”
“你说吧。”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康员外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多一丝难过。
“爹,娘虽然出身卑微,但是,娘她是爱您的,‘女’儿走后,只希望爹您能多多照顾娘和小雨……”或许是因为伤心与不舍,那叫小冰的红衣姑娘说到此处,竟说不下去了。
“我呸!你们姐妹跟你娘都是贱货!还想要爹照顾你娘和你那贱人妹妹,你做梦去吧!”一旁的那个‘艳’丽‘女’子再一次冷冷地骂道。
她这一口一个贱人的骂着,让被人抓着的小雨气得两眼一瞪:“康美!你跟我和二姐都是爹的‘女’儿,你口口声声骂我们是贱人,那你又是什么?若说我们是贱人,你跟大娘更贱!处处欺负我娘和我们!”
“小贱人!你还反了不成!我让你骂!我让你骂!”那叫康美的‘艳’丽‘女’子恼羞成怒,挥起手臂便啪啪地再一次给了那小雨几个耳光玉堂金门最新章节。
打得小雨眼冒金星,嘴角也不自觉地溢出了血丝,可她还是恨恨地瞪着那康美的‘女’子,而康美这样打一个孩子,令一旁的人心都寒了!
然而,那叫康美的‘女’子还不解手,毫不淑‘女’地左右开弓,扬起的手,又正要打下去!
“小美!够了!”那一直站在一旁的康员外总算是看不下去了。
“大姐!求你不要打小雨!”那叫小冰的红衣‘女’子,顾不了身上的疼痛,看到妹妹被打得两颊红肿,她更是心痛得不得了。
或许是因为当爹的阻止了一句,那康美扬起了‘玉’手,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了下来,但还是狠狠地瞪了那小雨一眼:“小贱种!待会回家了再收拾你!”
“放肆!”这一句小贱种终于是惹怒了康员外,一气之下,一巴掌打在了康美的脸上:“她也是你爹我的‘女’儿,你骂她,就等于是骂了你爹!”顿时,康美那张粉脸上多了几只手指印。
“爹,你!”那康美捂着脸颊,满眼委屈极了,从小到大,在康府,谁曾这样打过她,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打她,这让一向好强的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个‘女’儿家,这样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还不快回去!耽误了献祭时辰,神龙爷怪罪下来,你如何担当得起?”康员外终于是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哼!”康美捂着脸,无不委屈的冷哼了一声,转身飞奔离去。
“时辰刚刚好!献祭正式开始,请左右神童现身,将新夫人带走吧!”
康员外手中的柳条微微一挥,跟着从观中跑出来两名如童子打扮的男子,他们脸上都戴着奇怪的面具,动作干净利落,几个起落便到了那红衣‘女’子身旁,一左一右地抓住了红衣姑娘小冰。
“爹!不要带走二姐!爹!求您了!”小雨见自己的姐姐就要被带走了,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子,极力想要挣脱两名家丁的钳制!
“小雨!”那叫小冰的红衣姑娘亦想要挣脱那两名童子打扮的男子,只可惜,娇小如她,又岂能挣得脱?
“二姐!”小雨亦拼命地挣扎着。
看到这一幕的,都纷纷地侧过脸,不忍再看,他们中间也有人经历过这样的生离死别,他们都知道,把姑娘送进观里,那阵白雾过后,姑娘就会跟童子一起消失,他们将再也见不到,至于今后姑娘置身于何处,无人知晓。
这几乎就是生离死别,谁又忍心呢?
“走!”那两名童子在康员外一阵念念有词之后便拉着那小冰姑娘往观里走去。
“二姐!二姐!放开我二姐!”那小雨哭喊着,连声音都哑掉了。
“住手!”
傲月再也看不下去了,或许是同为庶出之‘女’,虽然她没有受到南宫世家人的欺辱,但多少还是被人看不起过,所以,眼前这一对庶出的姐妹令她心生同情。
本来,她不想节外生枝,这毕竟是人家镇上自己的事情,可是,看到如此冷漠无情的爹,还有那个嚣张的大‘女’儿,实在上令她心头火起,她决定阻止这次的献祭仪式。
“你是何人?居然敢出来扰‘乱’我们献祭仪式!”那康员外见一生得丑陋异常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不由得沉声喝道。
当然,在看到傲月身后一大票俊男靓‘女’之后,心中更是疑‘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抱歉!我们无意扰‘乱’,只是,你们这样做未免也太离谱了吧?我倒想看看,什么样的神龙爷,居然每隔一个月就要娶一房夫人?若天上真的有这样的神仙,那岂不是人人都跑去当神仙了?”傲月压根就不姓这世上还有神仙之说,搞不好,这背后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呢。【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80txt.。 更新好快。
“放肆!你一个外人,居然敢亵渎我们的神明!来人哪!把他们赶出镇外!”此时的康员外倒没有刚才那般窝囊了。
“慢着!”夏侯逸轩冷冷地上前一步,寒眉微微一挑,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傲气顿时就令那些刚要上前的家丁给震住了。
“你又是何人?”康员外见夏侯逸轩气宇不凡,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天生的贵气,心生畏惧,一时也不敢妄动。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这样做是犯了王法!”夏侯逸轩那双如冰般的寒瞳,盯得康员外浑身都不对劲。
康员外冷笑一声:“我们怎么做,是我们自己的事,这于王法何干?再说了,若是误了时辰,惹怒了神龙爷,到时候使我们镇上百姓受罪,你们可担当得起?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
他这话音一落,马上就引起了一旁人的附意,其中一个带头举手呐喊:“马上离开这里!马上离开这里!”
“马上离开这里!”
“马上离开这里!”
“……”
傲月他们的出现惹了众怒,顿时,那些百姓个个都摩拳擦掌,像是要将夏侯逸轩他们赶出去才甘心。
“二位神童,时辰刚刚好,别理他们,把新夫人带走吧!”康员外唯恐夏侯逸轩这么一搅和,而误了时辰,于是示意那两人把小冰姑娘带走。
“阿群,拦住他们!”夏侯逸轩冲阿群使了一个眼‘色’,阿群会意,纵身一跃便拦在那两人身前时空神棍最新章节。
“你们!”康员外面‘色’一变,手指着阿群,是又惊又怒。
“放开她!”阿群的脸上永远都罩着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光是那张寒冰脸,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了,再加上他那如寒冰地狱传出来的声音,令一旁的人是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破坏了我们这里的规矩,你们是要受罚的!”康员外恼羞成怒,命一旁执‘棒’的家丁一拥而上,将傲月他们团团围住。[ 超多好看]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员外,我们只是想救你的‘女’儿而已,并无恶意!你若是要动手的话,就凭他们,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傲月凌厉的眼神划过康员外的脸,康员外觉得两道寒芒朝自己直‘射’过来,顿时面上生寒,亦暗暗心惊,一个如此丑陋的小丫头,居然有如此狠戾的眼神,着实少见。
“乡亲们!他们这些外人是故意来破坏我们的献祭,我们要将他们赶出镇外!”不过,康员外并不愚蠢,鼓动那些乡亲们一起闹。
“是!把他们赶走!把他们赶走!”那些乡亲顿时变得十分‘激’动起来,场面也变得十分的‘混’‘乱’,难以控制。
“三哥,怎么办?”傲月低声问身旁的夏侯逸轩,这康员外也太‘阴’险了,他估计自己的那些家丁不是傲月他们的对手,于是,就鼓动那些乡亲们围上来。
而傲月他们纵然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乡亲们动武,康员外算准了这一点。
“不用担心!”夏侯逸轩以眼神安抚着傲月,并上前一步,背负着手正对着康员外,跟着眼神缓缓地扫向一旁异常‘激’动的乡亲们。
差不多是停了分把钟才开口:“康员外!各位乡亲,你们难道就真的相信这世上有神仙么?在你们痛失‘女’儿之时,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一个得道成仙的人,不应该是以慈悲为怀,为何还要你们骨‘肉’分离?”
夏侯逸轩的话顿时让一旁异常‘激’动的乡亲们安静了下来,或许,他的话正刺中了他们心中的痛。
康员外见状,面‘色’再一次变了变,跟着又大声对乡亲们说:“乡亲们,你们别听他胡说,神龙爷对我们有恩,没有神龙爷,我们早就死了,是神龙爷救了我们,他是我们的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报答神龙爷的大恩大德而已!大家千万别中了他的离间计!到时候神龙爷怪罪下来,他一个外人自然是无关紧要,可苦的是咱们啊!”
他这一番话可谓是恩威并施,让那些原本心软下来的乡亲,又都跟着变得‘激’动了起来,看那架式,是非要将傲月他们赶出去不可了。
红影一晃,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待他们定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一个长相妖娆如‘女’子般的男子已然立在石阶上。
他那潇洒的身姿顿时为他赢来无数惊‘艳’的目光,当然,这种目光是他所熟悉的,也是他所厌恶的。
他就站在那里,不远不近,一袭红袍随风飘起,如烟如雾,如幻似梦,他始终是那么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就连说话的声音那是那般懒:
“各位,你们明知道我们个个都武功高强,你们不过就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夫而已,若真是动起手来,你们自信能将我们赶得出去么?你们能保证我们不会伤你们吗?再说了,你们若是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得罪一个神龙爷么?”
他顿了顿,眼神缓缓在人群中流转,也将那些人的表情全数纳入眼睑之中,知道他们又一开始动摇了,于是继续道:“这件事情,我们既然碰上了,那也就管定了灵鬼异事全文!我想你们也肯定想知道这神龙爷每隔一个月要一个新夫人的秘密吧?如果意外让我们解开了这个谜,那你们以后就不用再承受骨‘肉’分离之痛苦了!”
风云的话顿时令周围的乡亲们都沉默了下来,这是他们一直想要做的,却也是他们一直都不敢做的。
“对!这位大哥哥说的对!我不要二姐离开我!我娘已经在家已经晕倒了,如果二姐真的就这么走了,我娘会死,到时候,就再也没有疼爱我了!”
那叫小雨的小姑娘突然挣开那抓着她的大手,跑到了风云跟前,主动牵起了风云的手,很认真的说:“大哥哥,你们一定要救我二姐,这里面住的一定是妖道,他一定是要把二姐抓去吃掉……”
孩子边说边哭,看得令人揪心。
“小妹妹,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他们把你二姐送走!”傲月亦走了过来,并蹲到小雨面前。
“这位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的会救我二姐吗?”小雨哗地一下,眼泪又掉了出来,那原本属于孩子的脸,却有着一颗不属于孩子的心。
或许是与她生长的环境有关,她显得过分的早熟,在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是无忧无虑躲在大人怀里撒娇,而她,却过早的接受了残酷的现实,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太不公平了!
“嗯!”傲月亦很认真地冲她点了点头,再一次承诺:“我们一定会救你二姐!”
“谢谢姐姐!谢谢大哥哥!”小雨很懂事地朝他们跪了下去,这个举动愈加让人怜惜。
傲月连忙将她扶了起来,这才注意到她的膝盖处渗有血迹,可是,她刚才在跪下去的时候,却全然无知觉,甚至是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若非长期如此,她又岂会痛到麻木?
天哪!这才多大点的孩子啊!
傲月的血液里顿时被正义感所占据,再一次下定决心要救这对苦命的姐妹!
她并非无情之人,当然,对她无情的人,她会千倍奉还,可是,对于可怜之人,她亦是爱心满满。
“乡亲们,别听他们胡说,我们还是照我们的规矩去办!”康员外显得有些焦急了,但是,这一次,他的话却已经没有多少人附合了。
“爹!我和小雨都是您的孩子,您可是我们的亲爹啊,您就忍心让‘女’儿去死吗?难道您不知道,这一进道观之中,‘女’儿就没命了吗?爹!我是您的‘女’儿啊!”红衣姑娘小冰亦失声痛哭的求着。
或许康员外心中也开始有了不忍,故意别开脸不去看‘女’儿,但脸上那一晃而过的痛楚,还是让傲月捕捉到了。
于是,她赶忙趁热打铁:“康员外,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也知道你的心中亦不舍得,与其这样受制于人,为何不反抗呢?试问,在那神龙爷没来之前,你们也生活了几十年,不也过得幸福美满么?”
康员外抿了抿‘唇’,略带苍老的脸上变得极为难看起来,那拿着柳条的手亦微微颤抖,看得出来,他的心也在纠结着。
没想到,那带着小冰的两个童子却厉声喝道:“康员外!你这是要违抗神龙爷的法谕么?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神龙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康员外心中一颤,那略带颤抖的手微微扬起,闭上双目,缓缓道出:“速速把她带走!”他不能让自己心软,不能连累了这一方的乡亲。
“想走?没那么容易!”就在两名童子想要将那小冰带进神龙观时,风云轻哼一声,突然朝他们出手,‘逼’得他们不得不放开康冰,而与风云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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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小雨趁势跑了过去,一把将她二姐拉到了傲月身边。[ 超多好看][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小雨!”如劫后余生般,姐妹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居然敢违抗神龙爷的命令,你们会受到惩罚的!”那两位童子自知不敌,于是,互递了一个眼神,虚晃一招,很快便闪身进了道观之中。
只听得见一声响,一团白烟自观中缓缓飘起,待风云与阿群冲进去时,已然不见了那两名童子,四处寻了一下,亦不见他俩身影。
他们就好像是突然之间随着那白烟一起消失了一般,这估计也是众人相信他们是神童的原故。
“奇怪,这殿里只有一个出口,以那个家伙的轻功根本快不过我们,难不成他们会遁成不成?”风云江湖经验并不少,可是,这光天白日之下,两个大活人在一阵白烟之中消失,这倒是稀罕事。
傲月他们亦相继入观中,四下查看了一翻,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那两个人就像是平空消失了一般,难不成真的是仙人?
“呵,这不过就是个障眼法而已!”傲月忽然发现一旁有些还未烧完的白‘色’粉末,伸手沾了一些放置鼻下嗅了嗅,刚一放置鼻下,便马上撇开脸,眉头亦深深蹙起。
“傲月,这是什么东西?”阿莲离傲月最近,自然看到了傲月的表情,也猜到傲月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阿莲,还记得我们那个年代那个大魔术师么?”傲月并没有直接回答阿莲的话,而是神秘的一笑,从身上掏出手绢,将那些白‘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你是说那两个人使用了障眼法?”阿莲虽然不懂魔术,但是,对于魔术的障眼法,她还是多少了解一点仙武同修。
“没错!就是障眼法!”傲月笑着冲她点了点头,将包好的粉末收了起来。
“傲月姐姐,那些人要将那两位姑娘押回去处置了!”就在这时,龙斌匆匆地跑进了观里。[ 超多好看]
闻言,傲月与阿莲几乎是同时往观外跑去,果然看见那个康员外正命家丁把自己的两个‘女’儿押着回去。
“慢着!”阿莲纵身一跃,便拦在了他们面前。
“这位姑娘,你们扰‘乱’我们的献祭仪式,已经得罪了我们的神龙爷,现在神龙爷必然要惩罚我们全镇,我只想带我的‘女’儿回去领罪而已,与你们何干?”
那康员外见仪式被打‘乱’,他已无力阻止,可如今阿莲又还要拦住他们的去路,叫他怎能不气?连那张老脸都气绿了。
“两位姐姐,不要让他们带走二姐,爹一定会杀了二姐向神龙爷谢罪的,求你们救救我二姐!”小雨哭得最伤心,不停地求着傲月与阿莲救她二姐。
“小妮子,你再说话,回去我叫人割了你的舌头!”那康员外厉声喝道。
“哼!”傲月缓缓移步来到康员外面前,将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康员外,这自古虎毒不食子,你如今听信妖言,居然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你当真比老虎还毒!”
“你!”康员外被傲月说得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怒指着傲月,恨不得将傲月吞下才甘心。
傲月眼神一转,已然有了主意:“康员外,你们口口声声说这神龙观中有神龙爷,如今我们已经破坏了你们的献祭仪式,这样吧,把你的两个‘女’儿都留下,今晚我们就住在这神龙观中,如果神龙爷要惩罚的话,那么也是先惩罚我们,如何?”
“这!”显然康员外没有想到傲月他们会提出留在这神龙观中,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决定。
傲月见他犹豫不决,于是,继续道:“康员外,这神龙爷是真还是假,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刚才也说了,不管真假,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来的人都会住在这神龙观中,包括你拉两个‘女’儿,如果这神龙爷真的有灵的话,那么,明天一早,你们见到的定会是我们鬼魂,如果明天一早,我们都没有事的话,那就代表,你的神龙爷不过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罢了!”
“你!不许污辱我们的神龙爷!”康员外气得生烟,可是,惧于傲月身后那些武功不凡的俊男靓‘女’们,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一个打扮如管家的男子凑近康员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只见康员外似无奈地点了点头,跟着大手一挥:“把她们都放开!”
“小雨!”
“二姐!”
被放开后的姐妹二人再一次紧紧相拥而泣,每一次的相拥,都似乎经历过了生离死别般痛苦。
只听见那康员外对傲月道:“姑娘,就依你所言,今晚你们就住在这观中,若是明天你们都还活着,那么这件事情另当别论!”
“好!一言为定!”傲月笑得相当自信,她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神,虽然她自己就是一例无法解释的例子,但她还是不相信这神龙观中有什么神龙爷。
傲月与康员外的约定让一旁的百姓们都暗自窃窃‘私’语起来,似乎还有很多的疑问,但没有人敢问出来。
康员外双手压了压,清了清嗓子,大声道:“乡亲们,今天的献祭仪式时辰已过,既然这位姑娘及她的朋友想要在这里住是一晚,错在他们,就算神龙爷要怪罪也只会怪罪于他们,大家可安心回家去吧负尽天下又何妨gl。”
虽然个个心中都忐忑不安,但也别无他法,那些乡亲陆陆续续离开了那里,而康员外似乎怕傲月他们在天黑之后离开,便安排十几个家丁守在道观外。
进了道观的大厅之后,康冰康雨两姐妹盈盈向傲月等人行礼谢恩,或许是因为一直认为这里是神明所居住的地方,她们显得有些战战兢兢。
“你们不必多礼,也不用怕,没有把握,我们不住下。其实,我们到这里来也是找客栈住下的,却没想到居然有神仙住的地方给我们住,真是不错!”傲月笑笑,似乎没有把这回事当成事来说。
“恩人,这以往只要是谁得罪了神龙爷,那必然会受到惩罚,为了我而连累大家,我……”康冰轻抹着眼泪,那模样令人心生不忍。
“放心吧,没事的!”阿莲亦拍了拍她的手,这才惊觉她的手是如此的粗糙,按理说,她也是康家的二小姐,怎么会?
正疑‘惑’间,那康冰已然怯怯地‘抽’回自己的手,但泪水已然再次滑落,显然,这手亦是她心中的痛。
试问一个‘女’子,谁不希望自己的手如凝脂般嫩滑,相比于,阿莲那双娇贵的小手,康冰自觉得卑微。
“我们的娘原本是大娘身边的陪嫁丫头,可是,后来却被爹纳为二房,并生下了二姐,大娘因此很生气,常常借故折磨着我娘,我从记事起,就每天要和娘、二姐一起到柴房劈柴,挑水等杂活我们都要做,要是没做完,我们就没饭吃……”
小康雨颤抖地伸出那一双根本不像是一个九岁孩细嫩的小手,一颗颗晶莹地泪珠滴落在上面。
让一旁的这些从小生活在皇宫里,几乎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夏侯逸轩亦动容不已,若非亲眼见到,他真的难以相信,这样一双令人不忍心直视的小手,居然是一个只有九岁孩子的手。
“你们的爹难道都不管的吗?”阿莲亦觉得非常气愤,本来刚才她们那个大姐嚣张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忍到了极限。
康冰含泪地摇摇头:“爹虽然算是这里的一镇之长,可是,在家中却无实权,只因我们的大娘在皇城中有大官相护着,若是我爹说我大娘的话,那必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爹虽然心疼我们,但也无可奈何!”
“我就不明白了,你爹为何要纳你娘呢?况且,当初你娘还是你们大娘的陪嫁丫头?”阿莲一时没想明白。
康冰面‘色’似乎有些犹豫,洁白如雪的贝齿轻咬着‘唇’瓣,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必说了,就当我没问过!”阿莲倒也大方,料到她这般模样,肯定是事出有因,这也是人家的家务事,她这是多此一问了。
“不!”康冰忙摇摇头:“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爹,当初大娘嫁过来之后,生了姐姐之后,大夫便说了大娘从此不能再生育了,我爹三代单传,一心想要个儿子来传宗接代,所以在一次醉酒之后……”
她面‘色’微微一红,停了半刻,这才继续道:“于是,我娘就怀了我,大娘知道后与爹大闹一场,可是,为了面子,她还是同意我爹纳了我娘,但是,却在‘私’底折磨着我娘。直到我出生之后,爹见我又是个‘女’子,心灰意冷,更加不会管我们,大娘更是以各种理由折磨着我娘,在我八岁的那一年,我娘无意之中又有了身孕,爹大喜,以为这一次会是个男孩,结果……”
后面的话她竟哽咽着无法继续说下去,即使她不说,大家也能猜想得到她们母‘女’三人在康府的境况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可恶!世上居然还有人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阿莲与傲月都同来自二十一世纪,虽然也听人说过有人重男轻‘女’,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重男轻‘女’到如此地步的。起舞电子书</strong>( ),最新章节访问:. 。
当然,这里是封建的古代,他们都奉守着那一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都认为,如果没有男孩传宗接代的话,那到了这一代就绝了。
“糟了!”康冰忽然惊叫一声站了起来。
“怎么了?”她这么一叫,把傲月他们都给惊住了,亦跟着她一起站了起来。
康冰急得又快要哭的样子:“我娘因为我的事情而晕倒了,大姐回去了,还不知道和大娘怎么样对我娘…….”
“康小姐,你不用担心,应该会没事的。”傲月也很同情康冰姐妹,自己虽然是庶出之‘女’,但是,大娘早就没在了,连她娘她也没有任何印象,所以,她觉得自己虽然长得丑,不过,却比她们姐妹要幸福多了。
“恩人,您不知道,本来这献祭仪式是两月一‘女’,这几年来,全镇刚及笄未来得许配的都已经被陆续送进了观里,今年轮也轮到我们康府了……”
话讲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美眸底又忍不住涌出了泪‘花’,似有无法倾诉的苦处:“我大姐已年过双十,本早已到了婚嫁的年纪,可是,大姐眼高于顶,一直未能婚配;而我,早就被大娘许给了本镇的另一个大富人家的胡公子,那胡公子不学无术,又是五短身材,大娘为了钱就同意了这‘门’亲事,本来是这个月底便要成亲,可正好献祭轮到了我们家,本应是大姐来,可大姐却突然说自己要嫁胡公子,于是,大娘便让爹送我来当祭品!”
她的话说到这里,大家心里已然明白得差不多了,这摆明了是那大娘母‘女’二人欺负她们了。
“康二小姐……”
傲月正想要说什么,不料康冰却冲傲月福了福:“恩人,您千万别如此叫,我们娘仨人在康府比下人都还不如,我不是什么二小姐,您们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叫我小冰好了。”
多么可怜而又善良的孩子,只可惜生错了地方!
傲月点了点头,指着一旁的阿莲,道:“也好,看样子,你跟我们的年纪差不多,你也恩人恩人的叫我们,我叫傲月,她叫阿莲,你也叫我们名字便是!”
“小冰岂敢直呼恩人的名讳?”或许是长期被人欺压,康冰姐妹连说话都显得特别的小心翼翼,这让一旁的人看了总觉得该为她做些什么事情战极通天最新章节。热门</strong>[求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好了,你们也别客气客气去的,天快黑了,大家还是想想,怎么平安渡过今晚吧!”一直闷不吭声的夏侯逸轩终于是‘插’得上话了。
“是啊,恩人,你们还是快点走吧,这个观里不安全,以前进来的姑娘,从来都没有从这里走出去过,你们快走吧!”康冰也马上催促着傲月他们快离开这里。
“小冰姑娘,既然我们跟你爹约定好了,那么,我们就一定会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你放心,有我们在,不会有意外的!”
傲月知道这个道观晚上是会发生事情,但是,有夏侯逸轩还有风云他们这些武功高强的人在,她根本就不怕。
“可是…….”康冰还是很担心。
傲月也示意她坐下:“好了,小冰姑娘,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会吧,对了,你也别太担心你娘,至少在我们跟你爹的约定还在之前,你娘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康冰虽然担心,可是,此时,她也不能离开此处,心‘乱’如麻地坐到了一旁,两眼还是焦急地望着外面,生怕天突然黑起来。
“傲月,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一旁的风云忍不住靠过来问道。
傲月眨了眨美眸,故作不知:“没有啊,反正有你们在,我就不怕!”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连她都开始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她不腹黑,不过,也从来没有无邪过。
“别玩了,这观里头有古怪。”风云知道她是故意的,自己又想不到别的办法,自然是要靠她了。
“玩?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玩么?再说了,待会要真的有什么事,你难不成把我丢下?”傲月冲他眨了眨眼睛,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好了,是该好好商量一下了,说不定我们现在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一旁的夏侯逸轩看到他们这样打情骂俏,心里着实恼火,却又不好发作,只得闷闷地引开了话题,他的眼神警惕地略过观里每一个角落,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傲月姐姐,这里真的好可怕哦!”一直紧靠着傲月的龙斌听了夏侯逸轩的话,下意识地又朝傲月靠了靠。
“嗯,啊,我……”而‘玉’虎则拍了拍他的肩膀,啊啊啊地比划着,跟着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在说,有他在,就一定会保护好他。
傲月看着他们两个,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还别说,他们两人坐在一起,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似,只是‘玉’虎稍大一些,而龙斌稍显稚嫩,多了一分孩子气罢了。
但她并没有多想,因为,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淡了下来,这道观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风云掏出火种,将道观里的红烛点燃,观里原本就是一片赤红的摆设,在红烛的映衬下,更为耀眼。
“我以为这天底下喜欢红‘色’的男人,只有风云你一个人,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跟你一样的爱好,搞不好他跟你还沾亲带故来着。”傲月忍不住调侃起风云了。
“跟我沾亲带故的人,你不都认得么?再说了,这江湖上喜欢红‘色’的道士,我还真是没听说过!”风云倒也不生气,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今晚他的话也特别多。
说完,他挑了挑眉,故意问一旁的夏侯逸轩:“你呢?你听说过吗?”
“没有锦罗春!”夏侯逸轩抿着‘唇’,‘阴’着脸,闷闷地就了一句,一看就知道他心里窝着火。
“爷,属下到外面守着!”阿群倒也忠心。
“小心一点!”夏侯逸轩亦不多说一个字,主仆俩的脸‘色’都呈一个颜‘色’,那就是冷‘色’。
“对了,傲月,你刚才说的障眼法是什么呢?”阿莲其实已隐隐猜到夏侯逸轩冷着脸的真正原因,只是,她不会点破,更不会这个时候去碰钉子。
“哪,你们看好了。”傲月笑着从身上拿起那条手绢,在手中慢慢摊开,只见上面是一些粉末。
她另一只手伸到了风云的面前:“把你身上的火种借给我一下。”
“来!”风云不解她要火种做什么,不过,还是从怀中取出火种递到她。
傲月拿过火种吹了吹,然后扬了扬那条手绢:“你们都看好了,可千万别眨眼睛!”
大家被她这神秘兮兮地样子给吸引住,都不禁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瞪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手中的手绢突然扬起,上面白‘色’的粉末便洒落了下来,跟着,她拿火种去碰那些粉末,只听轰地一声闷响,跟着一股白烟将她围绕起来。
夏侯逸轩他们只看见那团白烟,却并未看到傲月,不由急了:“傲月!傲月!”叫了两声,没听到回应,他忙朝白烟冲了过去,可那哪里还有傲月的影子。
“傲月!傲月!”夏侯逸轩心头猛然一跳,急得又大叫了两声。
“傲月人呢?刚才她明明还在这里!”阿莲他们也都相继跑到了白烟之中,白烟慢慢地散尽,那里确实是没了傲月的身影,就和刚才那两个大童子一般,凭空消失了!
“傲月!傲月!”这下夏侯逸轩他们是真的急了。
“我在这里!”就在这时,傲月从观外面笑盈盈地走了进来,跟在她后面的还有刚刚才出去的阿群。
“傲月!你刚才是明明还在这里,怎么会到外面去了呢?”就连阿莲也不解了,她虽然知道有种障眼法,但没有想到傲月也会。
“傲月,你,你是怎么出去的?”风云也觉得奇怪,自己离傲月最近,以他的眼力和听力,就算傲月的身手有多快,她若是出去了,他必然听得见。
可是,刚才,他就只见一片白茫茫的烟雾,跟着就不见了傲月,似乎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难道说就那么一刹那的失神,傲月就不见了么?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定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傲月笑而不答,反而对一旁的阿群道:“阿群,你来告诉他们,我是怎么出去的!”
阿群点了点头,如实道出:“南宫大人刚才是走着出去的。”
“走着出去的?怎么可能?我们根本什么也没看到!”不仅夏侯逸轩惊诧,就连江湖经验老道的风云亦觉得不可思议。
“好了,傲月,你就不要再吊我们的胃口了,告诉我们实情吧。”阿莲拉着傲月的手,急着想要知道答案。
看到大家一副急着想要知道答案的样子,傲月反倒故意慢了慢,就是不说,呵,先急一急他们再说不迟,反正这夜还长着呢。
“傲月,你就说嘛,急死了你……”阿莲见傲月不语,忙摇着她的手臂撒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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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月边说边弯腰从地上沾了沾一些白‘色’的粉末:“其实,秘密就在这个粉末上面!”
“在这个东西上面?”大家都好奇地凑了过来,可是左看右看,这些白‘色’粉末与面粉一般二人,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大家又把目光投向了傲月。
傲月也决定说出谜底:“这种粉末不是一般的粉末,是一种极易燃的固体研磨而成,再加上一些特制的‘药’在里面,一旦与火接触便会炸开,并形成浓厚的烟雾,而里面特制的‘药’也随即喷散出来,能在刹那间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在刹那间失神。”
见大家都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她继续道:“大家听到爆炸声,再看到如此浓厚的烟雾,本来就很惊讶,试问那个时候,又有谁去多想或是专注地去看?其实,我刚才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只是你们那时候的注意力全在这团烟雾上,是以看不到我而已。”
“我明白了,刚才这里发出爆炸的声音,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那团烟雾上,却不想那两个童子已然悄悄从后面离开?”风云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傲月懂医懂毒,又亲自做了实验,大家对她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
可风云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可是不对啊,我跟阿群冲进来后也曾往后面追过去,但是,却并未见到他们,以他们二人的身手,轻功不可能高过我跟阿群,除非他们在这里遁地走了!”
“没错,他们是遁地走了!”傲月居然也认同了风云的说法,这让大家不禁又疑‘惑’起来。
“没错!除了遁地,他们不可能平空消失了!”就连一旁的夏侯逸轩亦如此说,完了,他朝阿群递去一个眼‘色’。
阿群会意,顿时蹲下身子在地上敲击起来。
直到这时,大家方才明白这遁地的意思是什么,于是,也都跟着一起寻找起来。
在大家都仔细寻找时,傲月忽然凑近阿莲,从身上拿出个什么东西‘交’给她,并附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句什么。[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阿莲会意一笑,点了点头,继续装作没事地敲击着战极通天最新章节。( )
两人这小小的举动,就连挨着她们最近的夏侯逸轩都没有察觉到。
外面已完全暗淡了下来,观内的烛光显得有些盈弱,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在寻找的同时,却总感觉,某处一直有一双眼睛在随着他们的动作而移动着。
这种诡异的感觉,令人心里微微发‘毛’,总感觉身后冷飕飕,紧张地气氛一直萦绕在大家的心头。
“二姐,我怕!”小雨有些害怕地缩到康冰的怀里。
“小雨,别怕!”康冰轻拥着她,柔声安慰着,虽然她也很害怕,不过,她相信,有傲月他们在,会没事的。
“对!有我们在,别怕!”这时,离她们不远的阿莲亦靠近她们,亲昵地拉过她们的手:“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管到底的!”
“嗯,谢谢你……”
康冰的谢字还没说完,只听她啊地一声惊叫,跟着,一声炸响,一团白烟顿时将她们三人团团围住!
“阿莲!小冰姑娘!”傲月他们闻声都冲了过来,挥动着衣袖扑散那些白烟,待烟雾渐渐稀散,眼前的情景却叫他们大吃一惊!
原来坐在那里的康冰姐妹居然不见了,不仅如此,就连跟她们一起的阿莲亦跟着不见了。
“她们去了哪儿?难道她们真的被那神龙爷带走了?”龙斌惊恐地望着四周,惊得合不拢嘴来。
这几个大活人就这里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消失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简直就是诡异,若非神人,又岂能如此神乎其神?
“没错,她们就是被神龙爷带走了!”傲月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啊!傲月姐姐,这,这真的有神仙哪?”龙斌的小脸都变了颜‘色’,那才刚开始变粗的声音,配上他的惊吓,听起来很奇怪。
“是不是神仙,很快就知道了!”傲月神秘一笑,走到刚才阿莲她们所呆的地方,轻轻转了一个圈,忽然盯着只隔有一手之遥的墙上的一幅画上。
大家顺着她的眼神望着,那幅画像是嵌在了墙上,乍一眼看上去并没有不妥,上面也不过就是画着一些古代传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傲月的眼神却分明有事。
阿群接到夏侯逸轩的眼‘色’,走到了墙画边上,轻轻地敲了敲,清脆的声音传来,大家的面上均是一喜。
原来,大家都想到,那两个童子一定是从什么暗道跑了,刚才在地上敲击,就是以为秘道在地上。
可是,大家都快把整个大殿都敲了个遍,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傲月在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无形之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时,也料定这种感觉是真实的。
于是,她仔细把刚才的事情想了想,又看了看康家的姐妹,料定这个什么神龙爷肯定还会想办法把康冰带走。
于是,她悄悄地和阿莲说了,让阿莲与康家姐妹一起,并把一包用特殊‘花’粉研磨而成的光粉带在身上,一旦发生什么特殊的情况,阿莲也好沿路留下‘花’粉,而这种‘花’粉,一般人是察觉不出来的,所以不易被人发现。
可是知道墙后面有秘道,但却一时找不到开关在哪里,任凭大家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打开那堵墙。
“大家都退开一点!待我劈开它!”风云难得如此心急一次。
“不可锦罗春!”夏侯逸轩连忙拉住了他:“你看,这墙表面上看起来跟其它的墙一般不无,但是,刚才敲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清脆无比,除了它后面是空的以外,还有一个原因,这墙里的硬度不亚于金钢石,就算合我们几人之力也根本无法击破它!”
“那怎么办?郡主和那康家姐妹都已经被带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龙斌果然还是个孩子‘性’子,急得差点没跳脚了。
“傲月,你有办法吗?”夏侯逸轩他们此时把希望都放在了傲月的身上,傲月能破解那白烟之谜,那么也定然能开这秘道。
“三哥,不要焦急,我在想。”傲月的眼神定在了那幅画上面,虽然那幅画看上去很普通,正因为,这么普通的一幅画挂在秘道入口处,那就有些奇怪了。
傲月上前一步,伸手便往画上某处‘摸’去,可手刚一碰到画,便听到里面咔咔两声,她暗自一惊!
“小心!”只听得夏侯逸轩一声喊,傲月还没来得回神来,身子已然被他带离,耳边传来嗖嗖地风声。
待她定晴一看,两枚透骨钉已然深深地‘插’到了对面的墙上,‘露’出外面的那一小截闪着湛蓝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浸了剧毒在上面。
若是刚才那两枚透骨钉打在傲月的身上,那此时,她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这设秘道的人果然够‘阴’毒。
他料定有人进了观中来寻找秘道,就算是找到了秘道的入口墙也没有,一不小心碰到机关,还是会死翘翘。
“可恶!”风云亦替傲月捏了一把冷汗,也幸亏夏侯逸轩反应得快,要不然,此时的他该有得恨和伤心了。
傲月亦是惊魂未定,也暗自庆幸:“刚才幸亏风云没有劈开它,否则,我们都会丧生在这透骨钉之下了。”
“既然这画上有机关,那么,就代表入口也在这个画上!”夏侯逸轩很肯定的指着那墙画道。
“不过,这上面可能还有别的机关,所以,大家不要‘乱’碰上面的东西!”有了刚才的惊险,傲月也开始小心翼翼地凑近墙面,仔细地察看着上面那些并不明显的印子。
这古代没有现代那般科学发达,若是在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用上高端的仪器一测,便可测到那些人点过的指纹,不费炊灰之力便可以搞定了。
可这里是落后的古代,她不得不靠自己那双还算明亮的美眸了。
在仔细一番比对之后,傲月终于是指着某处道:“就是这里了!”
“傲月姐姐,你怎么就知道是这里呢?”有了刚才的那一幕,龙斌到现在都还在胆颤心惊着,生怕这一按下去,出来全是透骨钉,那岂不是躲都无处可躲?
傲月这一次倒是有了几分把握,指了指那个地方,问道:“大家仔细看,这个地方跟别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大家凑近一看,各自都摇摇头,显然他们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出来。
傲月‘唇’角微微上翘,偿颇为自信:“既然那些人要经常出入这个秘道,那么,进出都要点一下开关,日积月累,这经常按的地方,就一定跟别的地方不同,纵然这墙坚硬无比,但是,只要是长期碰触的地方,都会有一些不同,就像是这个,它就别的地方要光滑得多。”
大家听了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夏侯逸轩坚持让自己去按,而阿群护主心切,要代主子去点,他的手一分一分的靠近,而大家的一颗也跟着一点一滴的上升,慢慢升至了喉间,像是要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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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月虽然相信自己的猜测,可还是被这种压抑的气氛给紧张到了,垂在一旁的手不禁紧握了起来。
阿群的手终于是按了上去,里面同样传来咔咔的声音,夏侯逸轩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身子护在傲月身前,以防不测!
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却让傲月心‘潮’如海‘浪’般翻滚,他终究还是如此在乎她,宁愿用自己的身躯来挡,也要保她平安。
这份情,她怎能不感动?叹只叹,造化‘弄’化!
在大家的手心里都急得出了汗时,那片墙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吐出狠毒的透骨钉,而是在那咔咔声过后,墙面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大小与一般的‘门’无二!
这就是秘道的入口,大家都不由得暗暗舒了一口气,相继走了进去,尔后,外面的墙也跟着轰地一声合上了。
顿时,里面一片漆黑,有着片刻的惊慌之后,夏侯逸轩他们都纷纷掏出身上的火种,顿时照亮了秘道,也让大家看清楚了秘道里的情形。
“阿群,等一下,不要把脚放下去!”傲月忽然叫住正要往前面走去的阿群。
阿群闻言,迈出的脚就抬在半空中,站在那里不敢再动一下。
“傲月,怎么了?”夏侯逸轩亦紧张地跟在傲月身旁,傲月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震得大家耳中嗡嗡作响,刚刚落下去的心,马上又提到了嗓子口。
傲月来不及多言,来到阿群身后,示意阿群将脚放回原来的地方,这才指着地上大大小的石块道:“你们看,这地上都是由大大小小的石块铺就而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我敢肯定这里一定暗藏着机关。”
大家一听,果然都住了脚,谁也没敢再往前‘乱’踏一步。
“傲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那么多人,一旦踏错一块,那后果不堪设想!”夏侯逸轩说得没错,这秘道的空间狭小,若是漫天的暗器袭来,他们几乎一无幸免。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况这些暗器绝对有剧毒,这设计的人可谓是心狠手辣至极,他一步步都早已算好了,若有人进得来,必然往前冲,只要踏错一步,那必定会丧生于此市井商女。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被困在这里吗?”风云眉头微微蹙起,思索着该怎样过去,又看了看秘道的长度,他们的轻功也根本到不了尽头,因为,找不到着地处。
“未必。”傲月忽然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火种,并蹲了下来,拿着火种往前面石块上面照了照,并暗自嗅了嗅,‘唇’角不由得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大家都紧盯着她,当然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傲月直起身子,朝前面看了看,回头对夏侯逸轩他们道:“三哥,我先走,然后我会在每一块石头上画个记号,你们只要跟着记号踩过去就好。”
“不行!我跟你一起!”夏侯逸轩又岂肯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没事的,我‘交’给了阿莲一包东西,只有我才能认出这些东西,所以,只要跟着我走,就一定没事!”傲月拉开他的手,并嘱咐龙斌:“龙斌,帮我照顾好‘玉’虎!”
她也是在那两个童子神秘在观中消失无影之后,才想明白,猜想着,那神龙爷既然要今天娶亲,那么,不达到目的就一定不会罢手。
而且,她总觉得黑暗中某处总有人在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于是,来个将计就计,她相信阿莲能胜任。
“啊,我要和……”‘玉’虎情急地上前一步,拉着傲月的手臂比划着,像是在说,要跟傲月一起去。
“‘玉’虎,听话,你跟龙斌在一起走,我前面带路!”傲月知道他亦是在担心她,笑笑拍了拍他的大手。
这些天来,‘玉’虎跟着他们在一起,虽然她还没来得及为他治喉咙,可是,他已经能够时不时地说出一些字来了,这令傲月很是欣慰。
‘玉’虎从小与狼生活在一起,虽然和无心婆婆生活了那么久,但多少还有些狼的野‘性’在,有时候难免与常人有异,可是,这段时间来与傲月几乎是日夜待在一起,他几乎是很依赖傲月,当然也最听傲月的话。
见傲月坚持,‘玉’虎亦不再缠着她,只是担心地比划着,意思是叫傲月小心一点。
傲月冲他笑了笑,转身正准备踩上其中一个石块。
“傲月,小心一点!”夏侯逸轩亦紧张地嘱咐了一句,要知道傲月这一脚踏上去,最先受伤的人必定是她。
傲月心里一颤,那跨出去的脚忽又收了回来,回头嗔怪道:“三哥,你让我紧张了,放心吧,没事的!”
这里的气氛都有够紧张的了,被他突然这么一叫,‘弄’得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怦怦‘乱’撞起来,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到大家略为急促的呼吸声,这里像是一个吹胀了的气球,只差一点就要爆炸了。
终于傲月迈出了第一步,稳稳地站到了那个石块上面,妥妥的,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大家不由得都暗暗抚着‘胸’口舒了一口气。
这一步没有迈错,傲月继续,她相信阿莲一定不会‘弄’错,于是,又迈出了第二步,同样没事,这时,她才回头,示意夏侯逸轩他们都跟上。
夏侯逸轩带着他们小心翼翼地跟着傲月作了记号的石块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让大家有一种如走在针毡上面一般。
这种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感觉,果然不爽!
且说,阿莲与康家姐妹被掳入秘道之中后,她便装着晕了过去,跟着便有人带着她们如飞一般离开那里,她没有忘记傲月的‘交’待,悄悄地将随身带的粉末撒在她经过的每一个地方大鉴定师全文。
也不知道在黑漆漆的秘道中走了多久,终于是隐隐看到前面传来丝丝的亮光,她心想,这莫非就是那什么神龙爷的老巢?
心里一阵‘激’动,但她表面却不动声‘色’,任由那样人拉着,再悄悄地望向那康家姐妹,她们估计都被吓昏了过去,一动也不动。
终于是接近了那个亮光所在,她感觉有人将她放了下来,她依旧是紧闭着双眸,静待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只听见有人大声道:“新的夫人已带到!恭请神龙爷现身!”
阿莲听得出来,这个声音就是今天白天出现在观外的那两个童子打扮中的一个,马上就要见到那个神秘的神龙爷了,她的心突然怦怦地‘乱’跳了起来。
耳边似乎传来衣袂飘飞的声音,跟着传来:“神龙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乍一听到这个,阿莲的心差一点没蹦出来,这什么万岁万岁万万岁的,不是朝见皇帝的口号么?这个神龙爷是什么人,居然自称万岁?
而且,傲月听得出来,刚才那些声音里,还有无数‘女’人的声音,难不成这里还有其它的‘女’人不成?
无数的疑问都没有答案,阿莲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这神龙爷到底是何许人物,可是,她听得出来,来人的武功极高,她自知不是对手,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心里默念着傲月他们一定能找到这里。
“左右童子,怎么会多出两位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声音低沉而嘶哑,一听就知道不是原来的声音。
傲月教过阿莲变声,亦告诉过她,世上还有一种‘药’叫变声丹,但凡吃了之后,在六个时辰之内都可以变成另外一种声音。
但有一样,那就是吃过变声丹的人,在说话时声音不能太大,也就是说要放低,否则同样会暴‘露’自己本来的声音。
这也就是,为什么服过变声丹之后,声音一般都会变得嘶哑的原因。
只听得一童子答道:“回神龙爷的话,刚才在献祭之时出了一些状况…….”于是,那童子将今天外面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下。
神龙爷听了之后,似沉疑了半晌,然后,阿莲便听到有人朝她走了过来,她下意识地将手缩于袖中,暗自轻轻一扣,以防不测,要知道,她的飞针丝毫不比傲月逊‘色’。
“你们干得不错,她长得居然比康家那二丫头还要漂亮,把她们拍醒!”神龙爷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反感的邪意。
跟着,阿莲感觉有人在她的脸上拍了拍,她亦配合地装着像是刚刚苏醒过来的样子,‘迷’‘迷’糊糊地问道:“这,这是哪儿?”
“神龙宫!”简洁的三个字,却掷地有声。
“神龙宫?”阿莲循声望去,亦像所有弱‘女’子那般,失声惊道:“你,你是什么人?”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是一个一身红道袍打扮的高大男子,他的脸上戴着一个形状恐怖的魔鬼面具,只是隐隐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有如利刃般犀利。
“姑娘不用害怕,我便是神龙爷!从这一刻开始,你将是我的第三十六任夫人,你将永远和她们一样留在这里,为我生儿育‘女’!”神龙爷上下打量着阿莲那曼妙的身姿,仿佛要穿过她的衣物一般。
“三十六任夫人?”阿莲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下意识地朝那神龙爷所指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没失声惊叫起来。
哈小說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在这是个偌大呈半球形且非常豪华的地宫,而在这个豪华的地宫里,居然吊着无数个身穿白衣且披头散发的‘女’子!
她们的被吊在离地只有一人高左右,绑住她们的绳子系在腰上,她们只须往下蹬,便可站在地上活动,但她们似乎都没有这么做。[txt全集下载]--
她们被整齐有序地吊在那里,乍一眼看上去,有如地狱里的索命‘女’鬼一般,也难怪历经数变的阿莲亦惊住了!
而在一旁的三张豪华铺上却分别坐着三个‘女’子,与上面吊着的‘女’子不同,她们都梳妆整齐,面‘色’红润,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们那高高隆起的腹部,看样子,她们都已身怀六甲,只是,她们的表情都一样,都是一样的面无表情,像是麻木了。
即使是阿莲她们来了,她们也只是偶尔抬首看了一眼,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跟着又低头抚着高高隆起了小腹。
而在整个地宫里,围着一圈全是童子打扮的男子,他们都带着鬼面具,整齐有序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阿莲猜想,那些人估计都是来守这些‘女’子的。
而这些‘女’子很有可能就是之前镇上献上来的姑娘,原来那些姑娘都被关在这里,真是太可怕了!
阿莲一时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女’子有的像鬼一样,有的则打扮得跟娘娘一般华丽,而且还都怀了身孕,这太奇怪了。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而就在这时,康冰姐妹也跟着清醒了过来,当然看到了这一幕,她们的反应自然要比阿莲要‘激’烈得多。
“啊!”姐妹俩紧紧地拥在一起,小雨更是吓得哭了起来:“二姐,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里是地宫,你们没有死,而且很快就可以成为这里高贵的娘娘了!不过,在那之前,先给你们验验身,得过了这一关才行!”那神龙爷说完,手一招,左右童子马上各端来一盆水放置阿莲与康冰身边。
“把你们的袖子撩起来,然后将手伸到盆里。”那神龙爷又发话了。
阿莲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按着他的意思,把衣袖挽起,将手放置盆里,而康冰见她这么做了,也照着她的去做。
不过,那神龙爷在看到阿莲那双光洁如雪的手臂时,眸‘色’陡然一变,枯瘦的大手直指着阿莲,厉声喝道:“你,你居然不是处子之身?”
说完,抬手啪啪地给了一旁的左右童子一个清脆的声音:“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弄’进来一个破了身的‘女’子,该当何罪?”
那左右童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请神龙爷息怒,弟子不知道她非处子之身……”
“还敢狡辩降临电影世界!”神龙爷大怒,各拍出一掌,那两童子高大的身躯居然被他的掌力给震飞了出去,并重重地摔到地上,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出来,半天也爬不起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不过,爬起来的他们仍是跪在那里求饶,看得出来,他们有多畏惧这个神龙爷,而阿莲也暗暗心惊,这神龙爷的武功当真厉害,若是傲月他们未能及时赶来,她该怎么办?她肯定不是这个魔鬼的对手。
而康冰那高高挽起的手臂上一颗红得耀眼的守宫砂显现了出来,泡在盆中时,那守宫砂更是鲜血‘欲’滴!
“好在还有一个,否则,你们两个难逃死罪!”那神龙爷看到这一幕,口气总算是缓和了不少,但言语之间,却俨然如君王一般威严不可侵犯。
而阿莲这时也才明白,原来那两个盆端出来,就是试她们是否为处子之身,而她跟夏侯‘玉’轩那天已经……自然不可能还是完壁之身。
虽然,跟夏侯‘玉’轩那是个意外,但也是她这一生中难以洗去了污辱,她恨夏侯‘玉’轩,更恨那个下‘药’的人,她发誓若是找到那个下‘药’的人,她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神龙爷上前一步,靠近阿莲,无不婉惜的说:“小‘女’娃,真是可惜了,你长得比她们都漂亮,却没有想到,居然如此不检点,若是你完壁之身,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做这里身份最高的娘娘,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说完,袍袖一招,冷冷地下令:“把她给我吊起来!”
“是!”早已走过来两名童子将阿莲扭了起来。
“慢着!”阿莲又岂会如此坐以待毙,冲他们大喝一声,硬生生地让他们怔了怔。
“小‘女’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神龙爷对于阿莲的大胆,便是有些意外,甩甩手,示意那两人先退下,他倒想听听阿莲要说些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把她们都锁在这里做什么?”阿莲现在只想拖延一点时间,她心里祈祷着傲月他们快点到来。
“问得好!”那神龙爷仰头哈哈大笑,笑罢,才道:“她们都是我的‘女’人,都有一次为了诞下子‘女’的机会,我承诺她们,谁若是能给我生个儿子,那么,她便是这里最高身份的娘娘,地位仅仅次于我而已!”
他的话让阿莲暗暗心惊,原来这神龙爷要那么多的‘女’子前来,就是为了与她们生儿育‘女’,这也太变态了吧。
“看到那边三个了吗?她们都先后怀上了本神的孩子,过不了几天就要生产了,到时候,她们中间若有一个诞下儿子,后面的人都不用了,都做她的奴婢。”
阿莲注意到神龙爷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中似乎充满了期待,略一沉思,她便猜到了什么,于是,笑道:“原来你要她们来,就是给你生儿子的,看来,这些年,你并没有成功嘛!”
她指了指那些吊着的‘女’子,‘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冷笑,这坏人哪容易那么如意?
神龙爷眼中划过一丝寒意,不过,却是‘阴’‘阴’一笑:“小‘女’娃,不用兴灾乐祸,因为,她们三个中间有一个怀的是男婴,你们就等着给她做一世的奴婢吧三国之仲谋天下最新章节!”
阿莲反‘唇’相讥:“是吗?若是你那么肯定她怀的是男婴的话,那么,你又何苦派人把我们都掳来,无非就是你并不确定,不是么?”
她才不相信这古代的医术能高明得过现代的高科技,现代的高科技有时候都还会出错,更何况,还是这落后得不能再落后的古代了。
“你!”神龙爷眼神霍然一凛,显然被阿莲说中了软肋,跟着背转过身,袍袖一挥:“把她给我吊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恼羞成怒,被我说中了么?我告诉你,最好是把我们都放了,要不然,你这老巢待会都保不住了!”在经过他身边时,阿莲冷笑一声,丝毫不惧他的怒火。
而她身上那淡淡的味道,令神龙爷嗅了嗅,忽然眼神一顿,喝道:“站住!”
“神龙爷,可是想清楚了?”阿莲虽然很是焦急,傲月他们迟迟未到,她都快撑不去了。
那神龙爷并没有接下阿莲的话,而是示意一旁的童子:“搜一搜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
“是!”两名童子马上朝傲月伸出了手。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阿莲心头猛然一跳,傲月给她的那包粉末还在荷包里,若是给他们搜出来,那该怎么办?
“抓住她,我来!”见两名童子拿不下‘乱’动的阿莲,神龙爷便命他们抓住阿莲的双手,自己亲自动手去拿。
果然,从阿莲的身上搜出了那包粉末,他放置鼻下嗅了嗅,忽抬眸,厉声喝道:“说!这是谁给你的?”
“你管不着!”阿莲没有想到他看到一包小小的粉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当然也不会说出来是傲月给她的。
“你若是不说,我马上就杀了你!”神龙爷扬起了大手罩在了阿莲的头顶上。
若说不害怕,那是假话,毕竟生命诚可贵,不过,阿莲还是闭上眼睛,豁出去了:“这东西是我自己的。”
“你的?你懂毒?”那神龙爷的眼神开始不那么淡定了,那扬着粉包的大手,似乎有些微微地颤抖。
当然,这些细微的细节,阿莲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她觉得这个神龙爷很奇怪,为什么突然会对这么小小的一包粉起了兴趣。
“我懂又怎么样?不懂又怎么样?”阿莲心中虽然胆怯,但还是佯装镇定地‘挺’了‘挺’‘胸’口。
神龙爷却突然一把抓起她手,放到鼻下嗅了嗅,阿莲霍然一惊,猛地挣脱开来:“你,你干什么?”
“不可能!你根本不懂医毒!”神龙爷冷哼一声,他刚才嗅着阿莲的手,上面除了胭脂香粉的香味之外,并没有草‘药’之味,所以,他敢肯定阿莲在撒谎。
侧耳细听,似乎有些不寻常的声音,他的眼神变得十分警惕起来,紧盯着阿莲道:“你是在给外面的人留下了记号?”
“我……”看到他的眼神,阿莲有一种被置入寒冰地狱的感觉,不过,还是‘挺’了‘挺’‘胸’口:“没错,是我给他们留下了记号,他们来了,来杀你这个变态的魔鬼了!”
“哈哈哈…….”那神龙爷听后,并不害怕,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笑毕才道:“小‘女’娃,我告诉你,想要进本神这地宫来,那简直如登天还难,估计他们刚进来,便已经被重重机关给‘射’成马蜂窝了。”
哈小說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莲听得暗暗心惊,替傲月他们捏了一把汗,不过,嘴上却是不认输,冷哼一声,道:“妖道,就凭你这小小见不得人的机关也想伤了他们,你做梦去吧!”
“啪!”那神龙爷大怒,抬手便给了阿莲一个耳光,打得阿莲两眼直冒星星,差一点就摔倒在地。txt下载.- .
“神龙爷,他们,他们真的闯进来了!”就在这时,一个童子神‘色’匆匆从某处跑进来禀报。
“别焦急,他们来了也倒好,到时候,我杀了他们,就让他们永远的埋在这里好了!”那神龙爷先是一怔,但随后却狠毒异常的说。
“看吧,我就说,坏人的结局一定不好!”阿莲心下大喜,傲月他们真的来了。
“左右童子,跟我出去拦住那些不知死活的人!”那神龙爷正‘欲’带人出去。
“啊!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可偏偏就在此时,那三个大着肚子的其中一个‘女’子却忽然捂着肚子大呼疼痛起来。
“神龙爷,湘娘娘好像是快要生产了!”一个看起来年纪有点大的‘女’子走过去看了看那叫肚子疼的‘女’子一眼之后禀道。
“早不生,晚不生,偏偏在这个时候生!马上给她接生!若有半点差池,你的脑袋就没了!”神龙爷一咬咬牙,便放弃去拦截傲月他们,而是在那里等待着接生结果。
他必须守在这里,因为,他知道,这里每一个‘女’人都恨不得他死,又岂会让他的儿子存活下去?
“是是是!”那年纪稍大的‘女’子忙不迭地应着,并扶着那大叫肚子痛地‘女’子躺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也因为这‘女’子突然的要生了,让神龙爷暂时没有时间去管阿莲和康家两姐妹,阿莲也悄悄地来到康家姐妹身旁,悄悄地安慰她们不要怕,她相信傲月他们能找到这里来。
整个地宫里都充斥着那‘女’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听得令人心惊胆颤,也为那‘女’子捏了一把汗。
那忙前忙后的‘女’子亦是满头大汗,不停地喊着用力,再用力……倒是那神龙爷似乎没多少紧张,戴着面具,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感觉得出来,他似乎不那紧张。
“神龙爷,这,这姑娘是难产,胎儿是是倒着的……”那负责接生的‘女’子颤抖地跪在神龙爷面前。txt下载
“可曾看清楚了是男还是‘女’?”神龙爷的声音居然显得平静无比。
“好,好像是男……”那接生的‘女’子似乎很怕神龙爷,所以,深深地低垂着头,整个消瘦的身子颤抖不止权贵娇。
“好好给她接生,胎儿若有事,你就准备跟他一起陪葬吧!”神龙爷的话如寒霜一般,顿时有种冰凉透骨的感觉。
“是是是!”那接生的‘女’子点头如捣蒜一般,重新又回到了那要生产的‘女’子身旁,看得出来,她比那要生产的‘女’子还要紧张。
又过了一会儿,孩子还是没有出来,那神龙爷似乎焦急了,不耐地问道:“怎么样?出来了吗?”
那接生的‘女’子扑通一声趴到了地上,泣道:“娘娘是头胎,胎儿是倒着的,难以出来,若再延迟一些,恐怕,恐怕……”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下去,她能想像得到神龙爷会发怎样的脾气。
“恐怕什么?”果然,神龙爷厉声喝道。
“恐怕就要胎死腹中了……”那接生的‘女’子的头已经磕到了地上。
“神龙爷,外面那些人已经快到了!”就在这里,左右童子又匆匆来报。
“没用的东西!”红袍一挥,那接生的‘女’子被震到了一旁,并重重的摔到了墙上,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再也动弹不得。
神龙爷“刷!”地一声,‘抽’出一旁童子身上的佩剑,掂了掂来到那哀哀直叫地‘女’子身旁。
或许是因为看到他手中的闪着寒光的剑了,那痛不‘欲’生的‘女’子吓得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直求饶:“神龙爷,求您不要杀了臣妾,臣妾一定可以为您生出儿子,一定可以!”
“来不及了!怪只怪你自己不争气,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生产!”神龙爷说完,一把将那‘女’子推倒在‘床’榻上,在那‘女’子来不及求饶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刷地一声剥开了那‘女’子的肚子。
“啊!”康家姐妹连同本来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的两名‘女’子都失声惊叫起来。
就连曾经杀人无数的阿莲看到这一幕,都觉得这太过于残忍,这样活生生的剥腹产,估计连做过医生的傲月见了亦无法直视。
“哇!”一声嘹亮的哭声自地宫内响起,显得那般突兀。
“我有儿子了!我终于有儿子!”那神龙爷高举着还未擦净身子的婴儿哈哈狂笑不止,可是,他并未注意到,儿子只哭了那一声,就再也没有大声哭泣了。
或许是知道主子有了儿子之后,自己的命运将会坎坷,那两名已怀有身孕的‘女’子忙跪下来恭喜他。
不料,那神龙爷的眼睛突然被一层血‘色’所‘蒙’住,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眸中慢慢转变成嗜血:“反正这里你们也呆腻了,那么,本神现在就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手中带血的长剑刷刷两下。
“啊!”两声惨叫传来,那两名‘女’子的肚子已然被他生生的剥开,血染红了她们华丽的衣物,或许到这一刻,她们才明白,原来,她们只是备用品而已,一旦连备用品的价值都没有了,那她们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阿莲轻抱着康家两姐妹的头,心中亦对这残忍的神龙爷痛恨至极,若是她的武功能与他相之抗衡,她早就起来同他对打了。
整个地宫里充斥着血的腥味,令人忍不住想要呕吐,没有人去看一看那三个惨死的‘女’子一眼。
而傲月他们冲进来时,看到的亦是这残忍至极的一幕,饶是他们见惯了各种血腥,还是被眼前这一幕给震住了!
“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恶女当家!”神龙爷将儿子包好并小心翼翼地绑在自己的‘胸’前,手一招,示意一旁的人将傲月他们都团团围了起来。
“傲月!”阿莲看到傲月他们终于是进来,大喜过望,扶着康家姐妹跑到了傲月他们身旁。
“阿莲,你们都没事吧?”傲月亦担心地握住了阿莲的手,刚才在外面,她又何尝不担心阿莲在这里的安危呢?
“我们都没事,不过,你们要是再晚一点,我们就真的有事了!”阿莲想到刚才的惊险,仍是心有余悸。
而康家姐妹似乎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住了,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唇’瓣不停地抖动着,就连整个身子都颤抖如风中枯叶一般,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
“不要怕,没事了,没事了!”傲月知道她们肯定是被吓坏了,连忙将她们二人拉到龙斌他们身旁。
“神龙爷?这是神龙镇的神么?我们都没有见过神,阁下可否把面具拿下,让我们一睹神的风采呢?”风云半眯起凤眼,懒洋洋地打量着同样一身红衣的神龙爷。
“等待会你们到了阎王爷那里,便知道我是谁了!”那神龙爷也够狂的,不过,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有儿子的,至于这些闯进来的人,他不会让任何一个活着走出这里。
大手一挥,在正东方的位置,一块锦布缓缓地降落下来,‘露’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龙椅出来,上面雕刻的九个龙头栩栩如生,比大宣国皇帝那一把还要气派!
“原来天上的神也羡慕地上的皇帝啊?也难怪了,地上的皇帝多好啊,受万人膜拜,后宫佳丽万千,难怪会有那么多人眼红,连神也不例外啊!”风云出言相讥,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大概知道了些原因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神,而是有人装神‘弄’鬼而已。
那神龙爷根本就不理会风云的明嘲暗讽:“随你怎么说都成,我是不会跟一些快要死的人作任何的争辩!”
那眼神,像是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夏侯逸轩看到那把龙椅时,心里就已是充满了怒火,如今又见那什么神龙爷如此嚣张,更是让他心头火起。
也不知为何,在看到夏侯逸轩的那一刻,那神龙爷的眼中划过那么一丝惊慌,不过,仅仅就是在那一刹那,快得让人觉得那不过就是一时眼‘花’罢了。
“给我把他们全部都杀了!”神龙爷不再迟疑,眼中杀意顿浓,马上下令杀了夏侯逸轩他们。
那些围着的童子打扮的男子全部都扬着手中的长剑蜂涌而上。
“龙斌,你和‘玉’虎照顾好康家姐妹!”傲月知道,这里面不会武功的就只有康家姐妹,必须要免去后顾之忧才行。
可她却忘记了,自己现在在他们的眼中,亦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阿莲也曾一度怀疑过傲月的身手是否还在,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见到傲月使用过,所以,她亦以为傲月的武功没了。
“你们都站到中间去!”夏侯逸轩将傲月与阿莲二人都一齐推往中心,几个男人亦围着一个圈,将她们几个‘女’子护在其中。
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大家都只想速战速决,所以,招招都是致命杀着,神龙爷的那些童子,唬唬那些村民还可以,但是,遇上夏侯逸轩他们这样的高手,又岂能招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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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惨叫声连连传来,而倒下的却全是神龙爷的手下,他原本是悠闲地坐在龙椅上面,此时,再也坐不住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更新好快。
怒目圆睁,大喝一声,随手一拍,一把金剑铮地一声自龙口飞出,他霍地起身,并伸手接住了那把飞出的金剑!
手持金剑的他望着那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的手下,他突然出手,手中金剑直取夏侯逸轩而去!
夏侯逸轩此时是侧身对着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身后直取自己的金剑,眼看神龙爷的偷袭就要成功!
不料,此时,却不知从何处飞出来一枝银针,不偏不倚,直取神龙爷的手背而来!
如果他想要继续偷袭夏侯逸轩的话,那么,他的手也必然要被银针刺穿,那也就等于是右手的武功也跟着废了。
但如果他放弃了这次杀夏侯逸轩的大好机会,那么,他估计就再难找到这么好的机会了,面对这个两难的抉择时,他一咬牙,险险地避开了那直取而来的银针!
而他这一闪的当儿,傲月也随即出声示警于夏侯逸轩:“三哥,小心!”
夏侯逸轩眼角已然看到了那神龙爷,略一回身,冷哼一声:“背后偷袭,果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刚才还想着是否该留你一条‘性’命,如今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我定要看看,你这面具后面,到底长成何模样,居然还妄想坐上龙椅!”
其实夏侯逸轩在看到那本龙椅时,亦震惊不已,原来,这个世上,除了五弟母子以外,还有别人惦记着那个位置!
这个人的身形和眼神,他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认识这么一个爱穿红衣的道士。
手中宝剑如风一般凌厉而至,与那神龙爷缠斗在一块,杀心已起,已再无留情之意,招招直取‘性’命!
而那神龙爷却因为自己身前还带着孩子,处处都要防护着,以防误伤了自己盼星星盼月亮所得来的儿子。
这样一来,他顾上又顾下,手脚施展起来也是大为受阻,加上夏侯逸轩杀心已起,招招毫不留情,渐渐地他便已处于下风医鼎全文。
而他的手下们,也差不多被风云他们解决了,眼看大势已去,他便再无心恋战,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只是,夏侯逸轩又岂会让他逃脱?
“哧!”一声响,夏侯逸轩手中的长剑挑破了神龙爷的衣物,也将他绑着孩子的那根绑带削断了,包着的孩子便顺势往下滑去!
那神龙爷顿时心神大‘乱’,慌‘乱’之中,连忙去雹子,可是,与此同时,夏侯逸轩却一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口!
“呃!”‘胸’口蓦然一痛,刚刚抓在手中的孩子亦脱手而出,那个小小包袱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之后,便开始直直地往下跌!
谁都不敢想像,这孩子这样摔下去会怎么样?时间就像是电影里头的慢镜头一般,那神龙爷猛地惊醒,顾不上自己‘胸’口的疼痛,猛地伸出右手,‘欲’去接下抛出的孩子!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他原本是要去接孩子的,可也许是他在情急之下忘记自己的右手中还握着一把金剑,于是,悲剧就那样发生了!
他手中的那把削铁如泥的金剑就那样直直地穿过孩子小小的身子,“哧!”残忍得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所有的人的呼吸仿佛都都停在了那一刻!
康家姐妹既刚才的剥腹之惊吓之后,又被眼前这恐怖的一幕给吓得瞪大了美眸,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惊叫出声。800</strong>
时间仿佛停在了那一刻,可怜的孩子出生不到一个时辰,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到这一刻,也甚至是还没来及哭喊一声,便永远的停止了呼吸!
血顺着金剑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滴到神龙爷的那如魔鬼般的面具上,那滴答答的声音,明明不大,却如雷一般滴在每一个人的心上,从来没有想过会去要一个刚出生婴儿的‘性’命!
可是,这才刚刚出生的孩子,却因大人之间的争夺而永远的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如果在投胎之前,他知道自己的出生如昙‘花’一现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选择来这人世一遭!
那神龙爷如傻了一般,手中的金剑依旧举在那里,就像是突然间,周围所有的动作都停在那一刻,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滴答声……“啊!”那神龙爷终于是回过神来了,那颤抖地手忽然振臂一呼,包着的孩子从他的剑尖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忍的弧度,跟着,孤零零地躺到了那把巨型的龙椅上面,不再有任何的声音。
“啊!”那神龙爷再一次仰天发出一声如老猿丧子的凄吼,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声凄吼里有多的怨恨与痛苦!
那一头原本只是微白的头发,在那一瞬间,几乎全都吹雪了,若不是到了伤心之处,又怎能在顷刻间便白了满头发,他内心的痛楚此刻无人能懂!
不知为何,看到他这一刻,傲月心中原本对他的憎恨居然一下消散了许多,她记得,前世临死前,看到自己的孩子死在庞权那个狗奴才的手中,那种痛,那种恨,跟现在神龙爷一模一样!
若那个时候,有人给她一把刀,她也一定会站起来杀光了那些狗奴才和李那个贱人,所以,她能体会到神龙爷此刻的心情!
看着孩子死在他人的手上而无能为力,可怜她双手曾救过无数人,在那一刻,却救不了孩子和自己,那种绝望的心情,到现在,重生过一次之后,她仍如此记忆如新。
而眼前的神龙爷更可怜,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的剑下,那种痛定然是生不如死!
神龙爷突然张开双臂,怒吼一声:“呃!”悲愤‘交’加地他居然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出来,那一头黑发披散下来,无风舞动,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瞬间染上了血的颜‘色’,如嗜血魔头一般,加上那带着血的魔鬼面具,使他看上去更加戕怖,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怨恨,似要将眼前的一切摧毁虐仙记全文。
“你们这些凶手,我苦心筹备了那么多年,眼看事情就要成功,却没有想到给你们这一群小畜生给破坏了,我儿子死了,我要你们全部都给他陪葬,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那神龙爷如魔鬼上身一般,挥舞着手中的金剑朝夏侯逸轩他们扑过来,夹着毁灭一切的怒火,这一剑贯穿了全身的劲力!
“爷!小心!”阿群救主心切,硬生生用手中的剑去挡神龙爷那愤怒的一击。
“阿群!”夏侯逸轩深知这一切的厉害,想要阻止阿群。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铛!”地一声,兵刃相撞之后断掉的声音,跟着阿群被排山倒海般的剑气震飞向一旁!
也幸得风云情急之下在一旁拉了他一把,无形之中卸掉了神龙爷递过来的一些内力,否则,阿群这回不送命,也要身受重伤。
“我要杀光你们!杀光你们!”一剑未伤到人,那神龙爷几乎是心神大‘乱’了,挥动着手中的金剑,再一次发疯一般向夏侯逸轩他们袭来。
“神龙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身受重伤的左右童子,此时见主子像疯了一般,亦知道,光凭他们跟主子三人,不可能是夏侯逸轩他们的对手。
左右童子的话令崩溃中的神龙爷似乎顿了顿身形,怨恨地眼神缓缓地扫视了一下地宫里的情形,理智再一次又慢慢地回到了他的身上。
纵身一跃,来到龙椅前,弯腰将早已没了呼吸的儿子颤抖地抱在怀中,缓缓地坐了下去,抬起那如血般红的双眸,望着傲月他们,如果目光可以复仇的话,那么,他已经将这里的每一个人凌迟处死几百次甚至是几千次了!
“你们毁了我一切,害死了我的儿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你们这里每一个人都要付出千倍的代价!”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番话。
“神龙爷!我知道失去孩子你心里很难过,不过,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害了那么多人家破人亡,害了那么多的姑娘,难道你就那么心安理得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的死是替在还债!”
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傲月其实不想再去用言语伤害这个可怜之人,可是,他的话也令人生气。
“住口!你这个丑‘女’!若不是你们多事,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我的计划也完美到无可挑剔,是你们毁了这一切,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不是想要做英雄,那么,我就让你们与她们一同埋葬在这个地方!哈哈哈……”
绝望而又狂妄的笑声充斥在地宫里的每一个角落,仿佛整个地宫都在颤抖,也不知道他按了哪里,只见那把龙椅突然移动起来,只听轰地一声,那把龙椅便和那神龙爷其那左右童子全部都消失在了那里!
看来他们是从另一秘道离开了,而与此同时,整个地宫真的开始颤抖摇晃起来,上面那些石块开始慢慢的往下吊!
那些原本吊在上面木无表情的姑娘开始变得惊慌起来,都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
或许是因为她们许久都未曾与人‘交’流过,她们居然连最起码的呼救都忘了!
“不好了!这个地宫马上就要塌了!”夏侯逸轩与风云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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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逸轩知道这个地宫快就要塌了,于是,当机立断,叫龙斌和‘玉’虎把傲月他们先带出去,而自己率先同风云他们去救那些被吊在上面的姑娘。[起舞电子书].访问:. 。{中文小說}
“好的!”龙斌点点头,与‘玉’虎一起扶着康家姐妹起身:“傲月姐姐,我们快走吧!”
“等一下!”傲月知道这个时候,她留在这里或许还会令夏侯逸轩他们分心,自然不会坚持,只是,在刚要离开时,她忽然发现了什么,走到一旁,从神龙爷的一个已经死去的手下怀中取了一样东西,匆匆地揣在回中,这才与龙斌他们照着原路往回赶。
可是,当他们赶到原来那条秘道时才发现,秘道已经塌陷下去了,也就意味着他们根本不能照原路回去了,于是,他们又重新折回了飘摇的地宫之中。
“傲月,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见到傲月他们又折身回来,刚刚将那些姑娘全部都救下来之后的夏侯逸轩急问道。
“三哥,原来的秘道被封死了,我们不能从那里回去了!”傲月的眼神移到了刚才那把龙椅出现过的地方。
“或许,现在唯一的出口,那就是刚才那神龙爷出去的地方了!”夏侯逸轩跟傲月几乎是同时想到了。
他们冲向那里,可是,那里看上去平平无奇,根本找不到丝毫破绽,而此时,地宫上面因为摇晃而掉下来石块越来越多,那些姑娘一个紧挨着一个,惊叫声连连。
“真是可恶,这破古代,怎么动不动就是这些秘道!”傲月情急之下不由得骂了一句,却不知自己这句话会让一旁的人听不明白。
“傲月!”阿莲暗中拉了傲月的一把,暗暗给她递去了一个眼‘色’。
傲月抬眸对上阿莲的脸,亦注意到夏侯逸轩正用疑‘惑’地眼神望着她,于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是说这神龙爷真是可恶,怎么会造出这么一个诡异地地道出来。”
暗呼好险!也暗骂自己嘴快,总是在不经意地说出一些让人怀疑的话来。
好在此时情形危险,夏侯逸轩虽然疑‘惑’,但并没有追问原因,只是低头再一次仔细察看起那个地方。( )
他蹲下身子,在地上‘摸’了‘摸’之后,闭上双眼,回想着刚才那神龙爷在将龙椅显现出来的情景,忽然灵光一闪,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直起身子,倒退了数步之后,学着刚才神龙爷的模样,暗暗运力,袖子一挥医鼎!
奇迹居然在那一刻出现了,锦布缓缓降落下来,跟着那一把龙椅亦如刚才那般,在锦布下慢慢地显现出来。
“三哥,你怎么会?”傲月亦惊奇,她没有想到夏侯逸轩居然能将再次龙椅‘变’出来。
“这说来还有你的功劳在,是你在外面所说的那个障眼法给了我启示,他这也是用了障眼法,只要用内力将上面挂的锦布震落下来,那么,就自动破了那障眼法,而那龙椅就会跟着出现!”
“原来是这样,这神龙爷果然够狡猾!”傲月开始佩服起那个神龙爷来,居然会想到用这个办法,若是一般人,又岂会想到这是障眼法呢?
想来,那神龙爷必然是想要做一番大事,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修寻建这个地宫,而如今地宫被毁,那神龙爷与他们之间的梁子那就结深了。
也不知为何,傲月忽然有些隐隐的担心!
“快走吧,要不然,再晚就来不及了!”夏侯逸轩知道时间紧迫,催促着那些姑娘先出去,要知道,一般的秘道都不那么大,而这里有几十人,要一起进去,那还是有些困难,所以,必须一个个挨着进去。
“傲月,你跟阿莲也一同出去!”夏侯逸轩始终没有忘记傲月,他希望她能平发无事。
“没事,让那些姑娘先出去吧!”
傲月与阿莲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这难以置信的默契让两人都同时愣住了,眼神相撞间,显得尴尬异常,就连夏侯逸轩的那张俊脸也变得极为难堪。
地宫晃动越来越大,那些还没有进秘道的姑娘们开始争先恐后地惊叫着,抢着进去,谁都不愿意被长埋于此。
“大家不要焦急,一定都可以出去的!”傲月她们在一旁不停地劝着,可是,那些姑娘却是充耳未闻,拼命地往秘道中挤去。
或许她们在这里被关得太久了,以为这一辈子都会死在这里,可是,突然间,她们又看到了生了希望,求生的本能再一次回到了她们的身上,她们会比一般人更为渴望活下去。
“傲月,小心!”摇晃中,一个石块差一点就要砸中傲月了,一旁的风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风云,带她先出去!”夏侯逸轩看到傲月在风云的怀里,第一次没有妒忌,因为,他知道,在风云的怀里,傲月必定很安全,因为,他知道,风云全用生命去保护傲月。
“不行!那些姑娘还没有走完,等她们先走完!”看到那些争先恐后的姑娘们,傲月并没有听夏侯逸轩的话,她相信,老天爷不会让她这么早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杠着!听话!快出去!”夏侯逸轩为之气结,她可知道,他宁愿自己有事,也不要她有事。
从什么开始,他在乎她,早已超过了在乎自己,如果有一天,他们之间若只有一个人能活着,那么,他一定会选择让她活着,就像上次在长恨谷一样!
“没事的,我跟你们一起出去!”傲月却无比坚持,她懂他的心,可他却不懂她的心,他在这里,她又岂肯先走?
“你!”夏侯逸轩气得将头扭向一旁,他真的生气,是因为,他不懂傲月那颗一直让他看不透的心。
傲月望着他带怒容的侧脸,心中微微一痛,他终究还是如此在乎她,可他们之间,终究还是隔着千山万水虐仙记!
阿莲将两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亦万分难受,作为一个‘女’子,她的感情比任何‘女’子都要细腻,她爱夏侯逸轩,也在乎傲月,可能说,这两个人都是她最在乎的人。
可是,这两个人都是她感情上的最痛,她懂夏侯逸轩对傲月的那份不舍难言的深情,亦懂得傲月极力掩饰下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有时候,她也很恨自己,为什么不说出真相,为什么不成全傲月与夏侯逸轩,可是,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总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她,不!要改变自己前世的命运!
其实,没有人知道,在她隐藏的背后,她的心里有多煎熬!
当最后一个姑娘连同康家姐妹都出去之后,夏侯逸轩变招呼上阿莲他们跟过去,此时,地宫的另一边都几乎塌陷了下去,震动得越来越厉害,眼看这地方就要淹没了。
“风云,带她进去!”夏侯逸轩再一次冲风云大声道。
“好!你们快一点进来!”风云不再迟疑,拥着傲月避开那些不断落下来的石块,往秘道口去。
“爷,您快走!属下断后!”阿群到底是忠心,催促着夏侯逸轩赶走,自己边注意着边往秘道口退去。
可就在他快要接近秘道口的时候,突然上面掉下来一个大石块,加上此时地宫摇晃得厉害,他一个不留神,就让那石块砸在了右脚上!
“呃!”他闷哼一声,整个人一歪,跌向了一旁,那大石块压住了他的右‘腿’,一时间,他竟然没办法将它移开。
“阿群!”本来已经进了秘道的夏侯逸轩听到阿群的闷吭声,一回头,看到阿群倒在了那里,连忙又冲了出去。
“爷!您快走!不要管我!”阿群见主子还冲出来救自己,心中感动万分,亦担心主子的安危,催促着主子快走。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夏侯逸轩紧抿着‘唇’瓣,双手运力去搬开那压在阿群‘腿’上的大石块。
那里的气流变得越来越强大,夏侯逸轩根本使不上全力,那压在阿群‘腿’上的大石块居然纹丝未动。
“爷!您快走!”看到情形越来越严重,加上夏侯逸轩被石块的利角割伤的手指,这让阿群又感动又是心急。
“不要说话!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阿群一直跟在夏侯逸轩身边,一直以为,他们虽然名为主仆,可是,夏侯逸轩却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一样。
试问,他怎能丢下阿群不管呢?
“三哥!”就在这时,傲月与风云也赶了回来。
原来,傲月心中也一直担心着断后的夏侯逸轩,见他们并没有跟上去,心知肯定有事,不放心,又折了回来,果然看到了被困的两人。
“风云,这里危险,快带她走!”夏侯逸轩没有想到傲月还会折‘射’回来,连忙冲风云吼道。
“要走一起走!”风云深知傲月个‘性’,亦知道她对夏侯逸轩的感情,所以,自知带不走她,所以,只好陪她回来。
在剧烈地摇晃中,傲月与风云都来到了阿群身旁,他们亦伸出手,与夏侯逸轩一起用力,慢慢地将那大石块一分一分地移开了!
“啊!”刚刚移开那大石块,巨大的气流将傲月冲到了一旁,她整个人滚出了那几步,几乎都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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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离傲月最近的风云,顺势就地一滚,迅速将摔倒在地的傲月扶了起来,看到傲月眉头深蹙,不由得紧张地问道:“傲月,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傲月只是觉得手臂有些疼痛以外,身上并没有其它的不适感,摇摇头:“我没事……”下意识地抬了抬手臂。[txt全集下载]-..-·中·文·网·首·发
风云顺着她的眼神望去,不由得惊道:“你的手臂在流血!”
原来,刚才傲月在摔倒时,被掉下来的石块割伤了手臂,深浅不知道,她只知道手臂有种灼烧般的疼痛。
“我没事……”傲月一把抓住风云的手臂,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并将受伤的手臂藏于身后,她不想让此时的夏侯逸轩还分心。
“风云,你扶着她回到秘道中去,我扶着阿群!”虽然没有看到傲月受伤流血的手臂,可是,傲月摔倒的那一幕,却还是令夏侯逸轩是心惊‘肉’跳,连忙冲风云大叫,自己亦扶着阿群步步艰难地朝秘道口走去。
风云抱着娇小的傲月冲向秘道口,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他们又重新进入了秘道内,可是夏侯逸轩他们就没有那么快了。
阿群‘腿’上被大石块压伤了,加上剧烈的摇晃让他没法站稳,一半以上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了夏侯逸轩的身上,夏侯逸轩纵然力大,可是,在这样的气流之中行走,一个人走都是举步艰难,更何况还扶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重量的大男人。
“三哥!小心!”傲月秘道口看到上面落下来的石块越来越多,夏侯逸轩与阿群走在其中,看得是令人心惊胆寒。
“来!”风云第一时间重新冲出去,与夏侯逸轩一起扶着阿群。
在他们刚刚冲进秘道口的时候,那地宫差不多已经塌了一半了,就连秘道口这边也开抬颤抖起来。
“快走!这秘道也快要塌了!”这可是唯一一条通向外面的秘道了,若是连这条也塌了,那么,他们就真的要长埋于此了。
不知道在秘道中赶了多久,终于是听到了前面传来焦急地声音,还夹带着哭声,亦有亮光传来,大家的脸上都不禁‘露’出笑容!
不过,现在他们还不算是真正的脱险了,身后异常的的声音不断地在靠近,他们必须要尽快出去,虽然这一路来惊险不断,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出来了!
就在他们刚刚冲出秘道后,只听得身后一阵地动山摇的响声,在他们刚刚经过的地方,已是轰然陷了下去降临电影世界全文。( )
望着那塌陷下去的一片狼藉,个个抚着‘胸’口,暗呼好险,若是再慢那么一分钟,那他们岂不是也一同塌了下去?
“傲月!”阿莲看到傲月他们都平安出来了,开得地冲了过来,不料,手却抓到了傲月手臂上的伤。
“呃!”手臂上蓦然传来的疼痛,让傲月忍不住轻哼一声。
手上传来熟悉的粘腻,阿莲大惊,马上松开自己的手,扬起来一看,只见手上沾满了血,这才惊道:“血?傲月,你怎么了?你的手臂受伤了?”
“没事,只是划破了一点皮而已!”傲月有些苍白了脸上展开了笑容,手上的伤没有伤到骨,不大碍,不过,还得尽快止血,要不然,她就要因失血过多而昏厥了。
“傲月,我先帮你止血!”这里除了傲月,懂医的就只有风云了,他撕下自己的一片衣角,为傲月小心地包扎着。
难得他如此默默地为一个人,完了,他抬头,看见傲月正望着他,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是包得没有你的好,不过,将就一下吧。”
傲月抿‘唇’一笑:“丑是丑了点,不过,是你亲自包的,我再怎么也不会嫌弃。”说完,她站了起来,随身拿出金创‘药’来到阿群身边。
“让我看看你的脚!”她记得阿群的脚应该是被石块压伤了。
“我……,”或许是不习惯‘女’子的碰触,在傲月就要撩开阿群的‘裤’管时,他居然像碰电一样缩了回去。
傲月有些愕然:“你怎么了?我得看看你的伤,有没有伤到骨头,若是作到了骨头,不及时医治的话,会落下后遗症的。”
阿群还是继续缩着脚,下意识地朝夏侯逸轩望去,那样子好像是要征得主子的同意才行。
“阿群,让她给你看看。”虽然不喜欢傲月这样去接触一个男人,可是,为了阿群的生命着想,夏侯逸轩不得不同意。
得到了夏侯逸轩的许可之后,阿群这才将脚伸了出来。
傲月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在看到他的伤时,她却笑了不出来了,看到傲月微微变‘色’的脸,一旁的夏侯逸轩忙问道:“傲月,怎么了?他的伤很严重吗?”
傲月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说:“有点严重,伤到了骨头,至少要休息半个月以上,若是再长途跋涉的话,他的‘腿’就要废掉了!”
“这如是好?”夏侯逸轩不禁犯难了,他们必须尽快赶到福来客栈与四弟会合,若是误了行程,到时候父皇怪罪下来,那就麻烦了。
“爷,我没事的!”阿群为了表示自己没事,作势就要站起来,可是,还没站稳,便疼得差点要摔倒在地。
“跟什么样的人身边,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你们都是一个样,都属牛的!”傲月瞪了他一眼,再次扶着他坐好。
傲月的话令一旁的风云忍俊不禁:“正确,我同意这个观点!”
夏侯逸轩闻言,马上瞪了风云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你不说话,这里没有人会把你当成哑巴!”他就是看不惯风云粘着傲月的样子,这让他看风云哪里都不顺眼,就连听到话,他都不禁暗暗拧眉。
“众位恩人放心,这位恩人是因为求我们才受伤,到时候可以到我们府上去,我会说服我爹留下这位恩人养伤。”这时,康冰轻移莲走了过来,那温婉的模样总能令人心底一暖三国之仲谋天下。
也许她不够美‘艳’,可是,她温婉空灵的气质却非一般‘女’子所能拥有,一个这样如如兰般的‘女’子,居然被人当成下人来折磨,让人不禁怨老天爷,怎能如此狠心待她?
见傲月他们不出声,她扭起小脸,借着微弱的火光,看了看周围,忽然喜道:“这里好像是我家的后山,去我家应该很近了。”
一旁的康雨亦跟着笑道:“是啊,这就是我们家的后山,怎么从神仙观里还能通向我们家后山呢?”
“你是说这是你们家后山?”康家姐妹俩的这一惊一喜,倒让夏侯逸轩他们心中多了无数的疑问。
“是啊!我曾经到过那边玩过,所以,我记得!”小雨几乎是很肯定的点头。
“神仙观的秘道口居然在康府的后山?”夏侯逸轩喃喃自语,眉头深锁起来,似乎觉得这两者之间有着某种关联。
“对了,三哥,你跟我过来一下!”傲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夏侯逸轩叫到了一旁,从身上掏出一物递给他:
“这个是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在那些童子打扮的人身上拿到的,你看看,我想你应该认得出来,这出自哪里!”
“这是皇宫禁军的腰牌!”拿过那个腰牌一看,夏侯逸轩面‘色’陡然一变,忍不住失声惊道。
“果然与我猜得没错!”傲月并不奇怪,因为,当时夏侯天祥曾给过她一块出入皇宫的腰牌,上面的图案与这个一般无二。
只是,她的腰牌隶属皇帝亲信,不同的是,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却是属于禁军的。
“没错!这的确是是禁军的腰牌!”夏侯逸轩再一次仔细确认之后很肯定地说,继而惊道:“难道这件事情,居然牵涉到宫里?”
这对他来说太震惊了,这里近六年的献祭居然跟皇宫里的人有关,这太可怕了!
“三哥,这么说来,那个装神‘弄’鬼的神龙爷一定是皇宫之中的人,你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傲月之所以将他叫到一旁,是不想让其它人知道这件事情居然跟皇宫有关。
“这块腰牌先放我这里,待我回去之后禀过父皇了,再彻查!”夏侯逸轩忽然想起来,在跟那些童子打扮的人动手,他当时总觉得他们的武功似曾相识,却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人居然来自皇宫大内。
“好,放在你这里也好!”傲月点点头,毕竟这也算是他家的事,她无心亦无力去管:“对了,阿群的伤很严重,不能再跟我们一起赶路了,你得想个办法让他留下来养伤才行。”
夏侯逸轩想了想,心中已有了主意:“我知道了。”目光触及她手臂上还渗着血的伤,声音不自觉地变柔:“你手臂的伤?”
扬起的大手很想抚上去,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流‘露’自己对她感情,只得将自己所有的担心强制压在心底。
傲月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这么一点小伤,没事了!”更大的痛,她都尝过了,还在乎这点小伤么?
夏侯逸轩紧抿着‘唇’瓣,不再言语,他不喜欢看到她这么不在意自己,他多想问一问她:难道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人值得她珍惜自己么?
终究他还是没有问出口,目送她转身走向阿莲,在触到阿莲那询问的眼神时,他下意识地避开。
对他现在来说,阿莲才是他心中最大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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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傲月姐姐,我刚才在秘道里捡到了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你看看!”傲月刚回到阿群身边,龙斌便与‘玉’虎匆匆地跑了过来,并递给她一个小小的木盒子。 [800].访问:. 。(閱讀最新章節首发)
“这是什么?”傲月疑‘惑’地接过来,因天未亮,四周都较黑,她一手拿着火种,并翻手便打开了木盒子,发现里面装的居然是一本泛黄的书。
心中疑团顿起,便翻开了其中一页,没想到,映入眼睑的赫然是不堪入目的手绘图,顿时,一朵红霞飞上了双颊,看也不是,丢开也不是,尴尬不已。
“我看看是什么东西?”风云离傲月最近,感觉到傲月的神情有些古怪,亦跟着凑了过来,乍一看到上面的内容,他亦愣住了,下一秒,他将书夺了过去:“这书好像比较适合我看!”
“傲月姐姐,上面写的什么啊?”龙斌一脸茫然无知,刚才在情急之下,他还没来得急打开盒子,当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也好在他没来得及打开看,要不然,那就是真的儿童不宜了。
“哦,没,没写什么。”傲月只觉得脖子肯定都红了,好在现在天‘色’尚暗,看不清楚,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虽然她已懂男‘女’之间的事情,可龙斌却还是个孩子,这还是不说为妙。
但风云却懂啊,他可是边翻看着,看得是‘精’‘精’有味,傲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很好看吗?小心长针眼啊!”
心里暗骂,男人都是一路货‘色’,看到那啥,俩眼就瞪直了!
风云自己接收到了傲月那杀人的眼神了,本想合起来,不过,看着看着,他忽然不笑了,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傲月,你快看!”他忙将书递到傲月的面前。
“要看你自己慢慢看去,我没兴趣!”傲月只道是风云诓她,好声没好气地撇开脸,也想着这本肯定是那什么神龙爷平时看的****,才会要那么多的‘女’子。
“不是,是真的,这上面写的东西狼少枭宠呆萌妻全文!你看看!”风云急了,再一次拉住傲月的手臂。
傲月没看书,但是却看到风云那紧张的脸,有些半信半疑,风云很少这样一本正经,估且信他一回,于是,低头去看他手中的那本书。[ 超多好看]
这一回,她看到的不光是图,还有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在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间,有些句子还被人用笔刻意地勾画出来,显然,是有人认真并研究过来了。
然而,当她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却是大吃一惊:“采‘阴’补阳术?这怎么可能?”原来,这不光是一本****,而且还是一本修习上乘邪功的武功秘籍。
相传,男人属阳,‘女’人属‘阴’,有一种上乘的邪功叫做采‘阴’补阳术,男人若是想要修炼此术,就要与各种‘女’子结合,但要求‘女’子都必须为处子之身,在****的时候,男人就趁机采集‘女’子的‘阴’气,从而使自己的武功更‘精’进一层,亦能使容颜常驻。
傲月以前只是在书中读到过这样的事,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居然真的存在,想想,那个神龙爷,她估计年纪一大把了,身体却健壮如牛,这或许就是跟修炼了这种邪功有关。
“我记得师父和两位师兄都曾提过有这么一‘门’邪功,师兄那天还说了,当年师叔就是因为偷走了这本邪功秘籍,才会惹来师祖大怒!”
风云话音刚落,傲月亦低呼:“难道说那个所谓的什么神龙爷就是你的师叔?”这也太巧合了吧。
“不是没这个可能,刚才我见他所使的武功与我‘门’中武功颇有相同之处,若是如此,那就麻烦大了!”风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因为,在夏侯逸轩与神龙爷‘交’手的时候,他就特别留意了那神龙爷的武功,当时就觉得非常的眼熟,只是,他当时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便有可能是自己从未谋面的师叔而已。
“确实是麻烦了,我们都不认识你的师叔,就算是面对面,我们也不可能认得出是他,看样子,他的武功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他肯定还会继续炼下去,到时候,又指不定有多少‘女’子受害了!”
这懂毒又懂医,而且还武功高强,生‘性’如此邪恶,那这人肯定是个祸害,可是,坏就坏在,没有人认识他!
风云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又不对啊,按理说,师叔现在也应该有六、七十岁了,但看那神龙爷的体态,不过就四、五十岁的左右而已……”
“你笨啊!”没等他说完,傲月便回了他一句:“没看这上面说了吗?炼这种功夫可以返老还童吗?他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能跟正常人相比么?”说完,她还有某种怪怪地眼神将风云从上看到下。
“你你你,你这样看我干什么?”风云被她盯得心里直发‘毛’。
“你若想容颜永驻的话,也可以拿这个去炼!”傲月好声没好气地丢下这一句话,转身朝阿莲走去。
“我,我又没说我要炼,是我师叔炼的,又不是我,这关我什么事啊?我,我这都惹谁招谁了我?”风云望着她的背影,叫屈不已。
“咦?那边怎么突然起那么大的烟啊?”龙斌忽然指着前面道,此时,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了,虽然山上有些雾,可雾与烟,还是能一眼就分辨出来。
众人循声望去,正不明就理时,突然,康家姐妹几乎是同时惊叫起来:“那是我们的家!”
“什么?那是你们的家?”此时,夏侯逸轩亦走了过来,忽然脸‘色’微微一变,叫了一声:“不好!”
“三哥,怎么不好了?”他的这一声不好,可把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这个时候,大家再也不能受惊吓了,一听到不好两个字,大家感觉神经又开始绷紧了极品修真强少全文。
要知道,刚才那都是经历过一场生死了,若晚那么片刻,此时,他们都已是埋葬在这一片废墟之下了。
夏侯逸轩紧抿着‘唇’瓣,一张脸‘阴’沉得吓人:“来不及说清楚了,我们先赶过去再说吧!”
“我知道这边有一条近路,大家跟我来!”康家姐妹亦担心家里,招呼上在一旁休息那些姑娘们,便匆匆地带路往前面走去。
那么多人从山上下来,的确是要‘花’费一些时间,不过,总算是下来了,可当他们赶到康府时,眼前的一幕,居然让他们大惊一吃!
整个康府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高高的火蛇吐着红信,借着风势,席卷一切,这么大的火,根本冲不进去救人!
因为康府所居住的地方颇大,一旁都是他们自家的田地,根本没有其他邻居在侧,而此时,天未全亮,一般的人都还在睡梦之中,又有谁会知道康府此时已被火吞唑?
“我娘还在里面!我要进去救我娘!”康家姐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进去救她们的娘。
“不行!你们不能进去!里面危险了!”阿莲与傲月一齐拉住了她们。
“不!我娘还在里面,她还在生病……”康家姐妹又如何不知道此时的康府已经被火吞唑,可她们还是想救娘出来,挣扎着还想再次冲进去。
“你们不能进去!他们都已经死了,都死了!”阿莲觉得应该让她们认清楚事实,拉住她们。
“不!不!娘!娘……”姐妹俩哭倒在地,抱头相哭,那情景,让一旁的姑娘都忍不住垂泪。
此时的情形容不得大家冲进去救人,于是,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烧了近一个时辰,或许是老天见怜,就在这里,突然就下起了大雨!
所有的人都没有去躲雨,反而希望这雨下得更大一些,好让他们进去看看,是否还有生还者?
慢慢地,大雨地将熊熊大火扑得差不多了,然而,原本偌大的康府此时却只剩下一些还没有被完全烧完的黑木,到时候充斥着一种燃烧之后的刺鼻味。
“娘!娘!”康家姐妹齐齐冲向那些七零八‘乱’地废堆里,到处呼喊着寻找她们的娘,可此时,整个康府都已成了灰烬,有生还的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
大家小心翼翼地在那里寻找着可能生还的人,可每到一处,都令他们忍不住要掩住自己的眼睛,到处都是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哪还有什么生还的人。
“等一下,这些人死得有些蹊跷!”风云突然蹲下身子,将一个烧得全身都焦了人翻了过来,轻轻扒开他脖子边上的黑灰,果然看见一条手指般长的伤口,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夏侯逸轩亦跟着拉开了另一个人,也看到了同样的情景,不由得惊道:“他们是先被人杀死的!”
没错!检查了康府里绝大部分的人,得到的结果都是:先是被人杀死,然后,再被放火烧!
这显然就是有人蓄意而为,先将他们满‘门’杀了,然后一把火将康府全烧了,没有留下一丁点儿线索。
“娘!娘!”康家姐妹凭着记忆,找到了自己的娘,只可惜,她们的娘亦跟康府其他的人一样,先被人杀死,然后又被烧得面目全非,甚至是无法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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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康家姐妹俩哭得几‘欲’昏厥过去,她们以前在康府,虽贵为小姐,可是,却过得比下人都不如,但总算有一个人对她们好,那就是她们的娘,可如今,娘也离她们而去了,这让她们如何不伤悲?
傲月与阿莲陪在她们身旁,想要安慰她们几句,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想想这对姐妹俩也够可怜的,刚出魔窟,几经生死,如今又与唯一疼爱她们的娘亲天人相隔,这落到谁的身都会痛不‘欲’生。(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访问:. 。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会很麻烦的!”风云总觉得整件事情很不对劲,凭他自己的经验来看,此地应该是不宜久留才对。
“小冰姑娘,跟我们一起离开吧!”傲月想要拉起悲不已的康冰。
不料,康冰却不肯起身:“不!我不走,我要把爹和娘好好下葬……”她再一次泣不成声,一夜之间,家没了,亲人也不在了,这对于一个从未离家过的姑娘来说,是何等的残忍?
“不行!那些害死你家的人若是知道你还没有死,他们还会再回来杀你们的!”傲月亦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不那么简单。
昨天康员外一家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早就被人灭了满‘门’,还烧得片甲不留不呢?这得多大多深的仇恨啊!
“让开!让开!”可就在这时,数十名官差打扮的人冲了进来,一把将夏侯逸轩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县老爷,手指着他们,厉声道:“他们便是放火烧康府的凶手,来人哪,把他们统统都给我抓起来!”
“是!”所有的衙卫纷纷过来,将夏侯逸轩他们团团围住。
“慢着!”夏侯逸轩暗暗拧眉,冷冷地喝住了他们,这康府的火刚刚熄了,这县衙的人就到了,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去告状的,而告状的人就一定是凶手!
那县老爷一听夏侯逸轩居然要拒捕,马上就双眉竖起来,手指着夏侯逸轩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机战无限全文!残忍地放火烧了康府,还敢拒捕!弓箭手何在?”
“在!”看来他是早有准备,连弓箭手都带上了,马上围上来一圈弓箭手,个个箭搭在弦上,只等老爷命令一下,他们便要将夏侯逸轩他们‘射’成马蜂窝。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夏侯逸轩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敢问大人,你哪知眼睛看到我们放火烧康府了?”
“这……”那县老爷一时语塞,跟又急极败坏的说:“这里被烧了,而你们又出现在这里,这里除了你们这些外人,还有谁?更何况,老爷我昨个还听说你们大闹了神仙观,让献祭仪式都暂停了,定是你们恼羞成怒,才将康员外一家给烧了!”
这县老爷果然不是盖的,这编得还头头是道,若非一旁的姑娘们昨夜一整夜都跟夏侯逸轩他们一起,恐怕也会怀疑了。
“出现在这里就是凶手,那么,县老爷这么早也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县老爷也有份呢?”风云懒洋洋地‘插’上了这么一句。
“你你你,你们居然如此狡辩!”那县官气得七孔生烟,‘肥’胖胖的身子在那里抖啊抖,看上去滑稽极了。
“县老爷,刚才我们已经查看过了,康员外府上所有的人,全部都是先被人杀死,然后放火烧府,这里所有的姑娘都可以为我们作证,我们并没有杀人放火!”傲月也觉得这县老爷出现得太及时了,不过,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她还是不想发火。
“你们说没放就没放!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是清白呢?”那县老爷似乎也蛮不讲理,就是认定了傲月他们是杀人凶手。
他的态度让傲月也不禁有些火了:“那县老爷又有何证据证明我们就是杀人凶手呢?”
“你们在现场,手上有血,个个又面目可憎,你们不是凶手,谁是凶手?”那县老爷看到傲月那副模样,只差没有点名说出傲月长得这么丑的,肯定就是凶手了。
“哼!”傲月冷哼了一声:“县老爷此话差矣,在这里有那么多人,还有那么多的姑娘,你不抓,反而诬陷我们是杀人凶手,你不是收了凶手的钱,那就是一个有眼无珠的昏官了!”
“你你你!你大胆!你竟然敢污辱本官,本官待会要将一并处罚!”那县老爷被傲月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只差没有暴跳起来了。
“只怕你没那个胆抓我们!”夏侯逸轩终于是不再沉默了,皇家下面居然还有这样的昏官,真是百姓之祸。
夏侯逸轩那睥睨天下的气势顿让气焰嚣张的县老爷愣了愣,他再一次将夏侯逸轩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心中疑‘惑’,可一想着,此处自己最大,胆子一状,喝道:“本官是这里的父母官,你们是杀人凶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不抓你们治罪,难以服众!”
“是吗?那你拿着这块东西好好看看,再决定要不要抓我们治罪!”夏侯逸轩冷冷地将自己令牌甩给了那胖县官。
“什么东西?”那胖县官伸手接住了那块令牌,先是看到上面那‘精’致的龙案,‘腿’便已开始有些不发软了,再一翻过来,看到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逸’字,他顿时吓得面如吐‘色’。
双脚再也不听使唤,轰地一声跪趴到了地上,口里直说:“下官不不不,不知是三殿下驾临,刚才多有得罪,请二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下官吧!”
原来,天下人都知道,宣国的每位皇子手中都有一块代表他们身份的令牌,那令牌正面刻着‘精’致的龙案,背面则刻着他们的名字。
这神龙镇的县令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几位皇子,可是,这令牌的真伪,他还是能一眼就分辨得出来,是以这回他是吓得不轻末世之虫族帝君最新章节。
一旁的那些衙卫一听说站在最前面的年轻人便是当今三殿下,也就是未来的国君,哪还站得住,纷纷入下手中刀箭,跪倒在地,就连那些被救出来的姑娘们,也都跟着跪下。
看着眼前胖县令,夏侯逸轩是打从心底生气,冷着一张俊脸,向前迈出几步,来到那县令面前:“你就是这里的县官?”
“是是是!下官名叫张义,正是此处的县令,刚才下官不知是三殿下您大驾光临,多有冒犯,请三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下官这一回吧!”那县官磕头如捣蒜,生怕夏侯逸轩会因为刚才的事而要了他的脑袋。
要知道,张义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夏侯逸轩那有可能是未来的国君,要杀这个小小的县令,那可是不费吹炊之力,动动手指,他的脑袋就能与脖子分开了。
夏侯逸轩依旧是寒着脸,寒眸半眯,眸‘色’加深,冷哼了一声道:“你身为一方父母官,不分青红皂白便污陷他人为杀人凶手,如此草率,你与那些草菅人命的凶手又有何区别?”
那县官已是吓得浑身的‘肉’颤抖不止了,趴在地上只差没哭了:“三殿下明察,下官也是今天一早,接到有人密报,说有六、七个男‘女’要杀康员外一家,下官也是将信将疑,这才带人赶过来,却没想到……”
他到现在都好后悔,自己为什么就要听信那密报,若是他陪着小妾一起不管这事,或许等有人去报官了,他才来,也许就碰不上这三殿下,也就不会造成这个天大的误会了。
现在的他也只能是暗自祈祷,希望能保重自己这条小命,官能不能保住都不重要了。
夏侯逸轩念他是情有可原,当下也不再为难于他,毕竟他马上就要离开这里,而这里的事情还是得‘交’由他去处理,于是,大手一挥:“你先起来说话!”
“谢三殿下不杀之恩!”那县官撑着一身的‘肉’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估计脚还是有点发软,那一脸的‘肥’‘肉’配上那一张苦脸,甭提有多滑稽了。
夏侯逸轩简要地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让张义负责把那些姑娘送回各自的家中,并每人送些银两,当作是补偿!
那张义自然是惟命是从,哪还敢有半个不字?
而整个神龙镇之前献出闺‘女’的人家也大都领回自己的‘女’儿,自是对夏侯逸轩这位三殿下感‘激’不已,此是后话。
“阿群,你先在县衙里养伤,待伤好之后再回皇城!”阿群的‘腿’受伤颇为严重,必须要留下来休息。
“可是,爷,您一个人……”阿群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个皇城之中有多少人想要他主子的命,他太清楚不过了,他只恨自己的脚伤到了,不能护送主子一起回去。
“不用担心!你在这里好好养伤便是!”夏侯逸轩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不用说明,彼此都能明了。
夏侯逸轩回头同样躬身站在一旁的张义吩咐道:“张大人,康府的事情你要命人着手去调查,并把调查结果呈报到皇城,听明白了吗?”尽管他知道,以张义的能力不可能查到很重要的线索。
“下官一定会尽力去办,请三殿下放心!”捡回了一条命,连官也还在,张义觉得自己该到佛前戒酒戒‘色’了。
“另外,还要替康家两位姑娘‘操’办康员外一家的丧事,并替她们安排好今后的生活,明白了吗?”
“三殿下请放心,下官定会照做!”张义点头如捣蒜,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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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民‘女’姐妹谢过三殿下的大恩大德,来生,我们愿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也要报答众位恩人!”康家姐妹盈盈跪倒在地,俏脸带泪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动人,莺声燕语,温柔婉转,令人看着好生不忍。800</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康冰姑娘,等你们办好了康员外的身后事之后,若是没有去处,那就同阿群一起到皇城来找我们吧,我们一定会把你们当成自家姐妹一样!”傲月对于这对可怜的姐妹亦是万分同情,想帮她们,却又感到如此的力不从心。
“嗯嗯!”康冰含泪地点点头,刚开始,看到傲月那张可怕的脸时,她有些害怕,可是,这一会,她竟不是那般害怕了,反而觉得傲月很亲切。
在‘交’待好所有的事情之后,夏侯逸轩他们也开始上路了,当然,这一次,他们不再走小道,也不再绕道,而是直接从官道上用马车离开。
用夏侯逸轩的话说,那就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会来,想躲都躲不掉,既然如此,那就堂堂正正地去面对它。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上官道之后,行走了大半天,天渐渐暗了下来,却是一路平安无事,这于他们来说,是有点反常了。
“三哥,眼看天就快要黑了,估计离下个镇还有些距离,不如,我们就近找个地方先歇一个晚上吧?”有了昨夜的经历,傲月可不想再去冒险了。
“不行,我们昨天已经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到时候四弟在福来客栈若等不到我们,他会心急,而且,我担心,到时候那杀手会对他不利!”晚一天到达福来客栈,夏侯逸轩就多一分担心,此刻,他恨不能长一双翅膀飞到那里与四弟会合暗黑大宋。
“可是,前面就是一大片的山林,若是遇上埋伏……”虽然是第一次走这里的路,可是,这一路上太多凶险了,傲月不是怕,而是担心再有人受伤。
傲月的话让夏侯逸轩开始有些犹豫了,四下看了看,这方圆里别说镇,就连个村亦或是小茅屋都没有,想要借宿都没可能,而前面也确实如傲月所说,那是一大片山林,倘若真的有人埋伏在那里,他们刚好穿过山林中时,便有可能被堵上,到时候退也退不回来,那就有些麻烦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那好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官道旁休息一晚再走。”这条官道平时甚少人走过,他们要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应该不会有多少妨碍。
此时的天气还是很冷,尤其是在晚上,风一吹过,冻得人忍不住发抖,而马车上是阿莲和傲月的专属,不过,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未成年的龙斌,另一个就是总粘着傲月‘玉’虎。
夏侯逸轩与风云则站在马车外面负责他们的安全,堂堂三殿下,居然做了保镖一样的工作,这传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信,但却是真的。
昨晚闹腾了一夜,人早就乏了,阿莲他们忍不住也在马车上睡着了,傲月也很想睡,可是,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最后,索‘性’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看到风云靠在一旁的树下睡着了,而夏侯逸轩则坐在另一边,刚开始,傲月也以为他睡着了,待她下来之后,夏侯逸轩马上站了起来,她才知道他也并未睡着。
“你怎么没睡?”此时,身边没有其他人在,夏侯逸轩对傲月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那眼神,仿佛又回到了他们俩曾经相处的日子。
只是,有些东西变了就变了,怎么努力都变不回去了。
“我睡不着!你呢?你如果想睡就睡会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傲月靠着一旁的树坐了下去。
“我睡不着。”夏侯逸轩亦挨着她坐了下来,习惯‘性’地想要搭到她的肩上,可是,手伸出了一半,却又硬生生地收了回去,他怕傲月会生气,然后会起身离开。
天知道,这些日子来,他有多么渴望与她独处,他甚至不敢去想像,在以后的日子,都要与她保持着这样的距离,他该怎么过?
“是在想那腰牌的事情,对吗?”傲月回眸望着他,虽然没有月光,但借着昏暗的火光亦能看到他眼中的纠结,当然也没有忽略他眼中的痛与不舍。
“嗯。”夏侯逸轩点了点头,轻叹一声:“皇宫内居然还有人参与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六年之久,这太可怕了,若不把那人揪出来,继续让他留在父皇的身边,那父皇岂不是很危险?”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既然是禁军,那么,回去之后,再仔细盘查就一定能找出破绽来,只是,这一次,我们惊动了他们,再想抓住他们那就更难了!”
傲月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照风云的说法,那个神龙爷就有可能是他们的师叔,这跟陇三清前辈所描述的不着,我记得陇前辈临终前曾说过,他的师弟也在宣城,而且心术不正,我想,那个神龙爷一定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师弟,只是,我们之间,没有人见过他,就算是面对面,我们也难以认出他。”
“不!若是再一次遇到他,我想我能认得出来!”夏侯逸轩却很肯定的说。
“为什么?”傲月不解了,她自问记‘性’不差,一般只要是见过一次的,都很难忘记,但是,她只看到神龙爷的那双眼睛,而且昨晚神龙爷还是处于一个疯狂的状态,这时候的眼神跟普通人的眼神肯定不一样。
“没有为什么,只是直觉,他的儿子因为我们而死,而他的地宫也因为我们而毁了,他对我们恨之入骨,应该说是对我恨之入骨,所以,他还会再次出现的降临电影世界!”夏侯逸轩似乎都能想像到那种情形了。
“三哥,那你以后要小心一点,那些杀手想要杀你,现在,又多了一个神龙爷……”
“不用担心。”没等傲月说完,夏侯逸轩便打断了她的话:“想要我死的人多了去,多一个少一个没关系,老天若想要让我今天死,也绝对不会留我到明天。”
猛然间,傲月发现,这样的夏侯逸轩跟自己当初某个时候很像,面对生死的时候,他们都能那么坦然的面对,她是因为死过一次,所以,并不怕死,而他呢?
“冷吗?”见傲月怔怔地望着他发呆,夏侯逸轩却误以为她冷了,想要解下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
“不冷,很凉快!”傲月忙伸手阻止,不料,手居然被夏侯逸轩一把抓住了,急得她忙看几马车,低声道:“三哥,你干什么?快放手!”
“傲月,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夏侯逸轩再也顾不了那么多,长臂一伸,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熟悉的香味是他最为眷恋的,每一次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他总能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和安心。
“三哥,不要这样,万一给人看到了就不好了。”傲月急于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怎奈他的手臂如钢铁一般,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挣不脱。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夏侯逸轩如孩子一般崩溃在傲月的肩上,他想她,这种相思就像是水一样,一天天膨胀,可每一次对向傲月那逃避的眼神,他就很心痛。
“三哥,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谈个人感情的时候,我们先要与四殿下会合,然后要尽快搬师回朝……”傲月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努力想要让夏侯逸轩静下来,毕竟,马车上的阿莲到他们这个样子,一定会非常的难过。
“不要‘乱’动,在你的右手方向有三个人,在你的身后,在你的左边有两个……”
傲月正‘欲’再次挣扎,不料,耳边却传来夏侯逸轩细如发的声音,她暗暗一惊,原来是有人来,下意识地朝他背后望去,果然看到几个黑影正一点一滴地朝他们移动过来。
“在你的后面也有三个,他们拿的是刀,离你还有十步之遥。”傲月边低声说边在袖中扣住了几把银针,在黑暗之中,她的银针出其不易,令人防不胜防。
“你左右两边的人都只有你五步之遥了,我把你送上马车去!”
还没等傲月回过神来,身子已经被夏侯逸轩凌空抱起,转眼间便到了马车上,而与此同时,那些黑影亦跟着大喝一声扑了下来。
“早就等着你们了,这么晚才来,真是‘浪’费你们爷我的时间!”一旁的风云亦一跃而起,原来,他刚才根本就是在装睡。
当然,傲月与夏侯逸轩的对话和动作,他都全看在了眼里,听在了心里,只是,他不作声而已。
“发生了什么事?”马车里阿莲他们亦被惊醒了。
而‘玉’虎第一个冲了出来,见到傲月没事,便张开双臂,将傲月护在身后,眼神如狼一般盯着那些黑衣人。
他曾与狼生活在一起那么久,在黑夜里看东西亦如白昼一般,他的身法又极快,在夏侯逸轩被人缠住,而有些人想要趁机上马车来时,他便大吼一声,如暗夜的狼吼一般可怕!
那黑衣人扬起的刀却忘记了砍了下来,好像是被眼前这声狼吼给吓住了,而‘玉’虎则嘶吼一声,腾身跳了下去,如狼一般将那傻站在那里的黑衣人活活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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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玉’虎杀人,而且还这么的可怕,也暗自庆幸,好在‘玉’虎是他们这边的,若换成是敌人,那岂不是更可怕?
“啊呜!”撕了那人之后,‘玉’虎如狼一般,仰天发出一声狼吼,在这个黑夜里显得那般刺耳,令人的心跳在那一刻陡然加快。
他再一次扬起那还滴着血的大手,其实用爪子来形容更为贴切,因为那叉开的双手,还有他龇牙咧嘴的模样,与凶恶的狼几乎一般无二,差点没把一旁的黑衣人吓破胆。
杀手虽然是为钱杀人,钱难得,但是,命更可贵,尽管他们的人多,可是,看到此情此景,都惊破了胆,哪还有心恋战,不一会儿,便已处于下风。
一名黑衣人趁夏侯逸轩分心之计,想要从其后背攻去!
“三哥,小心身后!”傲月眼角已然瞥见,情急之下却忘记了自己该出手。
“啊呜!”‘玉’虎再一次发出一声狼吼,以狼一般的速度猛地扑了上去,将那偷袭夏侯逸轩的黑衣人扑倒在地,张开大嘴,一口便咬断了他的喉咙!
“啊!”那人捂着喷血如泉的喉咙,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着,惊恐地望着嘴角带着血,满脸狰狞地‘玉’虎,没多久,便‘抽’搐不止,再几下,就不再动弹了!
那睁大的眼睛,到死都没有合上,或许,他到死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被一个像狼的人咬死。
‘玉’虎的行为完全与狼无二,血的腥味让他的狼‘性’大发,只要看到黑衣人便扑上,不是抓就是咬,完全没有章法可言。
而这正是武者大忌,但凡武功都有套路可寻,可是,‘玉’虎的身手与野兽一样,又融入到了无心婆婆教给他的武功之中,那更是如虎添翼一般,普通杀手,又如何是他的敌手?
“撤!撤!”见自己的手下被‘玉’虎咬死的咬死,抓死的抓死,那带头的黑衣再也无心恋战,虚晃一招,便纵身朝山林深入跃去。
其余的人见老大都逃了,哪还敢再停留,亦转身逃离了那里。
因为,前面是山林,且地形都不熟,夏侯逸轩他们并没有追赶,相反,他们昨晚累了一晚,今晚又打了这么一仗,人早已累坏了,他们虽然休息来保持体力,说不明天还有恶战一场。( )
“三哥,风云,你们都没事吧?”傲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山海秘闻录。
“没事!”夏侯逸轩将剑掷回鞘中,再一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事之后,这才走了过来。
“‘玉’虎,你呢?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玉’虎手上,还有衣服上全都是血,傲月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那些杀手的血,所以,很是担心。
‘玉’虎像是失去了理‘性’,那如狼般的眼眸在听到傲月的声音之后,缓缓地流转着停留在她的脸上,而他的眼神可真的把傲月吓了一大跳。
“‘玉’虎,我是傲月,别害怕!”看到‘玉’虎这个样子,傲月只当他身上的狼的本‘性’又发作了,暗自咽了咽,还是朝他伸去了手。
“呃!”‘玉’虎的眼神顺着她的手缓缓的移动着,眸中的狠戾似乎开始慢慢地减少,当傲月的手停在他的脸上时,却能明显感觉到他退却了一下。
“不怕!现在没事了,你好勇敢,坏人都被你打跑!”傲月依旧笑着抚上他的脸,与其说那些人是他打跑的,还不如说那些人是被他吓跑的。
‘玉’虎看着傲月,眸中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一如平时那般无辜,他下意识地握住傲月的手,像是刚刚过神来的孩子一般,茫然地望着傲月。
“好了,没事了。”虽然他的样子看上去还是很吓人,但傲月还是冲他‘露’出了笑容。
“没……事……”张了半天的嘴,‘玉’虎总算是能完整地发音出来了两个字。
现在的‘玉’虎就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孩子那般,每天都在进步,每天总能给人惊喜。
“没伤着就好,来,先把手擦一擦!”虽然他手上的血和身上的血令人想要呕吐,不过,傲月却还是把当成顽皮的孩子。
刚才若不是他吓破了那些人的胆,那他们现在恐怕还在恶战之中,所以,对于‘玉’虎,她还是很感‘激’。
‘玉’虎像个听话的小孩那般,任由傲月给他擦手擦脸,只是他的眼神一直在傲月的脸上游走,偶尔也有异样的神情一晃而过。
傲月抬首,与他的眼神相撞在一起,继而笑了笑:“还一下下就好了。”
“傲……月。”奇怪的是,‘玉’虎忽然张口叫出了傲月的名字。
傲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玉’虎,你会叫我的名字了?”这对她来说,是值得开心的,这一阵子,她总是不厌其烦地跟他说话,当然,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她只想跟他多‘交’流一下,让以后的治疗会更顺利一些。
可他却出乎她的意料,从啊啊啊地比划,到现在可以张口说出那么一两个字,对她来说,这都是惊喜。
‘玉’虎再一次张开嘴巴:“傲……月。”张了老半天,但还是准备地说出了傲月的名字。
“‘玉’虎,太‘棒’了!你可以说话了!你可以说话了!”若不是他身上溅着很多血,她一定会好好抱抱他。
而一旁的人,也都在这个时候才慢慢地回过神来,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俩,刚才还凶恶如狼的‘玉’虎,此时俊脸上还带着羞涩地笑容,这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看得一旁的人是目瞪口呆。
风云是杀手的头头,杀人无数,可是,像‘玉’虎这般野蛮粗鲁的杀人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可看到‘玉’虎前后判若两人的模样,亦不由得暗暗称奇。
而夏侯逸轩相对来说,脸上的表情少了点,他一直紧抿着‘唇’瓣,不言亦不语,只是看着替‘玉’虎忙碌的傲月,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代嫁双面妃。
“三哥,你没事吧?”就连阿莲走到了他的身边,他似乎也毫无所觉。
“我没事。”眼神终于是从那边收了回来,只是淡淡的看了阿莲一眼,连声音都显得过于平淡。
阿莲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他淡漠的表情,她所有到了‘唇’边的话,又都生生咽了回去,只是忧伤地顺着他的眼神看向傲月。
其实有些事情,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她不想去想那么多!
“好了,待会到马车里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就好。”总算是把他脸上和手上的血迹擦干净,傲月直起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玉’虎很乖地点了点头,跟着听话地从马上取下衣服到一旁的树后去换好。
“看来,这头‘狼’只听你一个人的话!”风云的话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很难从他的表情里猜得出他的心思。
“风云,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是人,不是狼!”风云的话令傲月有些恼了,虽然‘玉’虎的行为,有时候与狼一般无二,可是,她不喜欢别人这样看他。
“人?他刚才的行为简直就跟狼一样,就只有你才会这么护着他!”风云撇撇嘴,似乎对傲月如此护着‘玉’虎颇为不悦。
“你不说话,有人把你当哑巴吗?”傲月朝‘玉’虎的方向看了一下,回头狠瞪了风云一眼,将他要说出口的话给顶了回去:“你闭嘴了!”
“好好好,我闭嘴,我多事,我睡觉去!”风云自讨没趣,耸耸肩,靠到一旁的树干上,当真闭上了眼睛。
傲月无奈地摇摇头,这样的风云,她很难把他跟那个令江湖人闻名变‘色’的杀手老大联想到一块。
“傲月,外面冷,我们还是回马车上吧。”阿莲主动走过来挽着傲月的手臂朝马车上走去,她甚至不用回头,亦能看到夏侯逸轩那双眼睛跟随着傲月走,心中的苦涩,难以形容。
进了马车之后的阿莲‘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傲月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阿莲,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傲月虽然不知道阿莲有什么话要跟她说,不过,她不喜欢阿莲心里藏着事情。
马车里只月她们二人,阿莲见傲月已然问出了口,当下咬咬牙,也终于是开口了:“傲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爱三哥?”
“啊?”傲月没有想到阿莲会这么直接持问出口,心口猛然一跳,愣了一下,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无法回答。
“其实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三哥爱的人是你,你跟三哥相互有情,是我横在你们的中间,都是我的错……”阿莲忍不住自责起来。
她的自责更让傲月愧疚不已:“阿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跟三哥之间也许曾经经历过一些事情,但那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跟他就是伯嫂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你跟三哥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莲的自责再一次让傲月下定决心要与夏侯逸轩保持距离,她暗暗告诉自己,不可以再心软,不可以再对夏侯逸轩有情!
也因为阿莲这一番话,让傲月彻底的失眠了,她努力想着,该怎么与夏侯逸轩相处完这回皇城的日子,她知道,夏侯逸轩并未对她死心。
而每一次面对他的深情,她总是无力招架,这一次,她决定要狠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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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难得安然地休息一个晚上,当然,这一夜谁都没有好好合过眼,毕竟这样的荒山野岭,谁能真正安心睡觉。
而天刚刚亮,他们便继续赶路……
某处山头。
“呃!”一袭红衣扑倒在地,跟着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溅到了一旁的石壁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门’主!”两名童子打扮赶忙上前扶住。
这三人的打扮,赫然是神龙爷与左右童子!
只不同的是,他们不再称神龙爷,而是称他为‘门’主。
那神龙爷中了夏侯逸轩那一掌,显然是受了重伤,他抚着‘胸’口,喘了几下,才沉声问道:“杨斩呢?”
其中一人躬身答道:“回‘门’主的话,杨堂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血洗康府,估计已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人飞身转眼而至,左右童子忙喜道:“‘门’主,杨堂主回来了!”
那神龙爷缓缓地回过身来,坐到一旁的石块上,他的脸上仍是那一个魔鬼的面具,只是眼神看上去显得有些疲惫,但并无损他的威严,他直盯着来人,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进来的人一身黑衣劲装打扮,身材魁梧,同样,他的脸上也戴着一个鬼面具,在那神龙爷的注视之下,他微微垂首:“回‘门’主的话,事情都办妥了,康家上下,连一只牲畜都不可能活着,不过……”
话说到这里时,他能感觉到两道如利刃般的眼神投来,顿时,头垂得更低了,只觉得后背如对锋芒一般冷冽。
“不过什么?”眯起的冷眸,还是那低沉冷冽的声音,都听得令人心头发颤,就连一旁并未犯错的左右童子都不自觉地垂首,生气被殃及。
“不过,康家二小姐和三小姐并没有死,她们还活着……”
“怦!”那杨斩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怦地一声响,一旁的石头顿时被神龙爷震得粉碎:“为什么她们还活着?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许康家有任何的活口!杨斩,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杨斩连忙跪下:“‘门’主,那康家二小姐和三小姐不知为何,当时并未在康府,待我们烧完那里之后,才知道,那康家两位小姐居然还活着,而且,她们现在进了县衙内,您曾再三‘交’待过,不许去惹官府,属下这才赶回来请‘门’主定夺!”
听了杨斩的话之后,那神龙爷并没有预想中的脾气发出来,只是,想了想,才道:“那两个活着终究是个祸害,绝不能留她们活口,给我派人盯紧她们,一旦她们出了县衙,就马上杀了她们漫威心灵传输者!”
“是!”没有预想的惩罚,杨斩暗自松了一口气,领命之后正准备转身离去。(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等一下!”可没想到神龙爷又叫住了他,这不禁又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门’主还有何吩咐?”
“夏侯逸轩一伙人他们现在到了何处?”在提到夏侯逸轩这个名字的时候,那神龙爷的眼神不自觉地寒了无数倍,他把失子之恨全部都记到了夏侯逸轩他们的身上,他发誓要报仇!
“他们……”杨斩似乎有什么顾虑,说话也是‘欲’言又止。
“放肆!说话吞吞吐吐,杨斩,这还是你吗?”那神龙爷再一次怒了。
杨斩哪里还敢隐瞒:“冼香主已经带人去截住他们了!”
“冼星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自行动!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门’主?”没想到神龙爷听了之后是勃然大怒,几乎是拍案而起,浑身散发出来的怒火,几乎是要燃烧了那里。
“杨斩!传我令下去,马上叫冼星回来见我,否则,便以‘门’规处制!我神龙‘门’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属下遵令!”杨斩躬身领命而去。
“‘门’主,我们现在是要回皇城吗?”一旁的右童子小心翼翼地扶着那神龙爷问道。
那神龙爷理了理自己那身沾着血的道袍,朝远处看了看,良久才道:“先找身衣服给我换上,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给我养伤,明日一早,我们便动手回皇城!”
另一个左童子马上讨好的说:“‘门’主,小的早就给您准备好地方了,在那边山坡下,只有一间木屋子,住着一对年迈的夫‘妇’,小的一刀一个就解决了他们,您可以到那里暂住一个晚上。”
“嗯。”那神龙爷听了左童子的话,似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由他二人左右扶着往山坡下走去。
原来,所谓的神龙爷根本不是什么天神,而是江湖上几乎与天狼阁齐名的暗杀‘门’派神龙‘门’。
那神龙爷便是神龙‘门’的‘门’主,他手下有两名最厉害的杀手,一个是杨斩,另一个便是冼星。
传闻,杨斩杀人从来不留活口,以狠绝出名;而冼星擅长小人之计,平时看似胆小如鼠,但易容术是他的拿手绝活,通常死在他手上的人都几乎看不到他的真面目。
“什么?那神龙‘门’居然比你们天狼阁还要厉害?风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傲月有些不敢置信,以风云的组织算得上是狠角‘色’了,江湖居然还有另外一个这样的组织,看来,这古代的杂事,远比她想像中要复杂得多。
风云也是无意之中,从‘玉’虎撕烂的那个人向上发现,他们肩上都有一条恶龙,便猛然想起江湖上以‘阴’狠毒辣着著的神龙‘门’来。
而且,根据蓝风她们传来的消息也对得上,所以,他肯定另一派杀手就是神龙‘门’的人吞龙。
“神龙爷?神龙‘门’!没错!就应该是他们才对!”傲月也随即反应过来,那神龙爷有可能就是那什么神龙‘门’的‘门’主。
“可是不对……”风云暗暗拧眉,若有所思,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什么不对了?”傲月偏着头问他,她觉得这样的解释很合理。
“我也说不上来。算了吧,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这以后大家都要小心了,这神龙‘门’的手下,有两个香主,一个杨斩,武功高强,杀人从来不留活口;还有一个叫冼星,这个武功虽然不高,但是,为人‘阴’险狡诈,他的易容术很厉害,他可以扮成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风云的表情很凝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神龙‘门’居然就是要暗杀夏侯逸轩的另一个‘门’派,看来,这一次要杀夏侯逸轩的人可谓是做足了准备,做好了两步棋,是铁了心不会让夏侯逸轩活着回到皇城了。
“看来我还是‘挺’吃香的,要我命的人,居然如此大费周折,有意思!”傲月他们都替夏侯逸轩担心着,但夏侯逸轩却是一脸淡定,像是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三哥,一定是有人不想让你活着回去,这以后就要更加小心了。”看到夏侯逸轩无所谓的表情,阿莲很是担心。
“我还是那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躲也躲不掉,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对好了。”夏侯逸轩说得一派轻松:“人总是会死,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再说了,现在还指不定是谁赢!”
他的话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得跟着揪了起来,一起那么久了,相互之间也都有了很深的感情,谁也不愿意这一路上少个人,尤其是他。
“放心吧,我风云不死,你夏侯逸轩也不会死!要死我也会在你前面!”风云不善于表达,他对夏侯逸轩的兄弟之情,比一般的兄弟之间的感情还要深。
“呸呸呸!你们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什么死不死的,这么快就要认输了吗?尤其是风云你,你一向不都说自己很厉害吗?谁都不允许死!谁死了,我都会恨你们一辈子!”
傲月冲他们一人一记狠眼,她不想听到这个死字,更不想夏侯逸轩和风云有事,前世,她保护不了自己在乎的人,今生,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是是是!我们还答应过你,要带你走遍天之涯海之角,我们怎么能死呢?”风云马上换成平时嘻皮笑脸,搭上傲月的肩膀。
傲月本来想要推开风云的手,可是一抬眼,便对上阿莲的眼,她马上便放弃了,任风云的手搭在肩上,还有意无意地朝他靠了靠。
而一旁的夏侯逸轩只是快速地看了一眼,跟着便撇开脸,紧抿着‘唇’瓣,并没有出声,傲月的话,他同样听得懂,看到她居然当着他的面与风云这样‘亲密’地挨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很生气。
眼角已然瞥见夏侯逸轩那张‘阴’着的脸,傲月心中苦涩难当,但并没有从风云的手下逃脱,而是腻在风云的肩上,道:“我待不想坐马车了,跟你一块骑马,好不好?”
“求之不得!”风云自然是大喜,二话不说,抱着傲月的身子轻轻一旋,便将她抱到了自己的马上。
“好了,该起程了!”夏侯逸轩闷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纵身跃上马,不再看风云和傲月一眼。
一路上,他始终‘阴’着脸,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心像被什么东西的狠狠撞着一般疼痛,他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可是,他不能发作,尤其是当着阿莲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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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故意的吧?”风云夹在他们中间,自然是最明白不过,不过,他愿意做这个障碍,气气他那个自以为是的三殿下也行。最新章节全文</strong>-..-·中·文·网·首·发
“难不成你不愿意?若不愿意,那我下去便是!”傲月作势就要跳下马,刚一动,腰上便勾过来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
耳边传来风云暧昧的气息:“我一百个乐意,不过,有的人看样子是要刮风下雨了,你确定能‘挺’得住?”
“你能‘挺’住,我就能!”傲月‘唇’角微微一勾,回头给他一挑战的眼神,当然,这一回头,眼角亦看到夏侯逸轩那张快要打雷的俊脸。
“有你在,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挺’住!”风云干脆将马缰‘交’到傲月的手中,自己一双手都搂住了她的腰,像是要将夏侯逸轩的怒火挑到极限。
腰间上伸过来的大手似乎越搂越紧,这让傲月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暗暗掐了风云一下,怒道:“你是想废了两只爪子吗?”
她这么做是为了让夏侯逸轩死心,可并不代表风云可以任意吃她豆腐,惹火了她,她不介意让他的两只爪子歇会。
风云一点不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还故意凑近她的耳边,轻呵了一下:“我觉得这样的效果会比你预想的要好得多,若我把你的红斑褪下,我们是天地间最相配的一对。”
“你!”傲月回头狠瞪了他一眼,这男人还真能扯,无奈自己有那么多的秘密被他掌着,不妥协成么?
“全部都停下来!”夏侯逸轩突然爆出这么一句,径直催马往前面一个茶棚里坐下。
“客官,里面请!小的为您把马拴好!”从茶棚里立刻出来一个伙计,点头哈腰地将夏侯逸轩的马牵到一旁。
“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茶上来!”夏侯逸轩‘阴’着一张脸,一屁股坐在那里,将手上的长剑咣地一声放在桌子上,偌大的声音,吓得一旁的喝茶的路人都赶紧离开。
傲月与风云亦相继下马,她暗暗瞪了风云一眼,她知道,刚才她与风云在马上,在夏侯逸轩眼里,无异于**,他心里有多生气,她自是能懂。
阿莲亦跟着下了马车,看着夏侯逸轩那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她只是动了动‘唇’瓣,并没有出声山海秘闻录全文。(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小二,你们泡杯茶要那么久吗?”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夏侯逸轩比以前都显得要急燥一些,那小二的茶还未上来,他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差一点就掉了下去。
“客官,请您稍等片刻,马上就来!马上就来!”那店家甩着肩上的白‘毛’巾,他驼着背,似乎右脚有些‘毛’病,走路不那么灵便。
在经过傲月身旁时,傲月轻轻嗅了嗅,似乎觉得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这不像是一个身上的体味,她不由得微微拧起了眉头,但一时也没有多想。
“客官,您要的茶来了!”这时,那店家与小二都各自端着茶走了过来,那店家仍上一拐一拐地走着。
“老人家,我来吧!”看着他的‘腿’脚不方便,傲月连忙起身伸手去接。
“谢谢姑娘!”那店家看起来年过五十了,笑起来慈眉善目的,将人所有的防备都卸下。
傲月只是笑了笑,将茶先端到夏侯逸轩面前,先为他倒了一杯茶,小手指似乎沾着水,在桌上动了动。
夏侯逸轩抬首只看了她一眼,依旧是抿着‘唇’不语,端起茶,猛喝了一口,跟着又吐了出来,啪地一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随即将手中的茶杯摔往地上,怒道:“这是什么好茶?这么难喝!店家!”
那店家其实一直都站在那‘门’口偶尔张望着,见夏侯逸轩发了脾气,这才又一拐一拐走了出来,满脸陪笑道:“客官,这荒村野外之地,也没有什么好茶,您请息怒!”
“没什么好茶,也不会是这样的吧!”夏侯逸轩一改平日的温文尔雅,一把夺过傲月手中的茶壶,又重新倒了一杯,递到那个店家面前:“你喝一口试试看,看这是什么味道!”
“这……”那店家面‘色’微微一变,似有些为难。
“怎么?你自己的茶也不敢喝吗?”夏侯逸轩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领,这粗鲁的模样,连一旁的人都跟着惊住,这哪像平时的那个三殿下。
“哼!”只见那店家突然冷哼一声,面上现出狰狞之‘色’,目‘露’凶光,手往怀中一探,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然朝夏侯逸轩刺去!
“三哥!小心!”阿莲他们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都不由得失声惊道。
“哼!”夏侯逸轩早有准备,冷哼一声,反手推出一掌,只听到咣啷一声,那店家手中的匕首已然被打落在地。
见一计失败,那原本跛脚的店家却忽然抬起一脚朝夏侯逸轩踢去,而夏侯逸轩亦见招拆招,转眼间,两人已过了数招。
另一个店小二也都跟着上来,这边的风云他们自然也上前去帮忙。
那店家已然直起身子,不但不驼背,连脚都不是跛的,原来都是装的,他冲着夏侯逸轩‘阴’‘阴’一笑:“想不到这样也能被你们识穿,不怕为三殿下,果然有两下子,我很好奇,你们怎么会发现的?”
傲月笑着接下了他的话:“只怪你的伪装太不高明了,本来,你装驼背装跛脚,装这里卖茶的老大爷,这没什么不妥,简直就是天衣无缝,连这里过路的客人都没有发现你是假的,可是,你却忘了,我既然懂毒,那么,我对各种气味都很敏感代嫁双面妃最新章节。”
顿了顿,傲月又继续说下去:“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是用树脂做的,你刚才在经过我身边时,我就觉得奇怪,一个卖茶的,身上除了茶香以外,怎么可能还有别的香味?”
“也许这卖茶的刚好买了树脂呢,而沾上了树脂的味道呢?”到现在,那人都不怎么相信,傲月居然能识破他的易容术。
“说得好,不是没这个可能,所以,当时,我也只是怀疑而已,而后来,你再一次端茶出来的时候,你不记得是我接的吗?在我接你茶的时候,我故意压了一下你的右手,试问,一个跛了右脚的老人,被我这么一压,他的身子肯定会有所倾斜,但是,你没有。还有,你忽略最重要的一点,你知道吗?一个长期跛着脚走路的人,他的鞋子一定是变形的,而你看看,你两边的鞋子都穿得有些旧了,但两只鞋子都差不多,这才是我肯定你是假的主要原因。”
大家听了傲月的话,都不由得朝那人望去,果然与傲月所言的不假,都暗自佩服傲月的细心。
那人听了傲月的话,眼神不由得变了变,咬咬牙,恨声道:“好!南宫小姐果然名不虚传,观察入微,倒是我疏忽了,不过,你们刚才都喝了我的茶,现在,你们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么?”
傲月听了不由掩嘴轻笑道:“不知道是该说你笨,还是说你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好,我既然都已经看出来了,又怎么可能会喝下你下了料的茶呢?”
“不对!我刚才明明都看到你们喝下去了!”那人的眼神再一次变了变。
“没错,我们都喝了,不过,你好像好像忘记了,他们的茶都是我倒的,在给他们倒茶的时候,我同时还加了解‘药’进去,你忘了,这区区一点‘蒙’汗‘药’是难不倒我的!”笑话,若是连‘蒙’汗‘药’都看不出来,那她不就枉懂医懂毒了么?
“你!”那人的眼神顿时成了死灰‘色’,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好!算你厉害!不过,以后,你们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神龙‘门’人接下的单,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那人说完,冲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转眼间,便逃得不知所踪,整个茶棚里只剩下傲月他们一行人。
这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来得太快又太突然了,大家似乎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尤其是龙斌,小脸到现在还是处于震惊状态:“傲月姐姐,你太厉害了!”他对傲月简直都要崇拜了。
“对了,三殿下,你怎么也会知道那人是假的?”龙斌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夏侯逸轩不语,而是指了指自己刚才坐的桌子上,大家上前一看,上面还有淡淡的水迹,依晰可辩,显然是‘小心’二字。
“傲月在给我倒茶的时候,提醒了我,我就开始注意他了!”夏侯逸轩冲傲月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想到自己刚才只顾着生气,完全没有感觉到危机降临,若不是傲月心思如发,此时的他岂不是中的敌人的诡计?
想着刚才的事情,大家都心有余悸,什么喝茶的心情都没有了,而刚才那人的话也证实了风云的猜测,他们果然是神龙‘门’的人,看来这一路走去,当真是陷阱重重。
忽然从一旁传来马的嘶鸣声,风云大叫一声:“不好!我们的马!”话未说完,人已是掠了出去。
待大家冲出去时,他们的马已然是跑得不知去向,那冼星也做得真够绝的,这去福来客栈还有一段距离,把他们的马给放跑了,他们步行去的话,至少要多用上几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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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恶!”风云是第一个冲出去,但仍是慢了一步,望着绝尘而去的马,他气得骂了一句,朝一旁的树干猛踢了一脚。最新章节全文</strong>.访问:. 。首发
马也没了,这里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到哪里去‘弄’马呢?
“你们看!”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只见前面突然传来马蹄声,那扬起灰尘几乎遮去所有的视线。
“是蓝凤她们!”傲月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那身蓝‘色’衣裙的人是蓝凤她们。
“吁!”转眼间,蓝凤她们便已来到他们的身边,而她们的手上牵的正是刚刚跑掉的马,她们利落地马上跳了下来,并一同向风云单膝跪地行礼:“阁主!”
“蓝凤,你们怎么会在前面?”风云亦有些不明白,他不是叫蓝凤她们跟在后面么?
“阁主,是这样的,我们追着那些黑衣人,后来无意之中听到他们‘阴’谋,我们就一直隐身在外面,本来想出手,不过,三殿下和南宫小姐已然识破他们的计谋,我们就继续隐在外面,看到他们把马放跑,我们就追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好!记你们一功!”风云冲她们挥了挥衣袖:“你们去吧。”看来有备无患。
“属下告退!”蓝凤她们纵身跃上马,很快便又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风云,真多亏了蓝凤她们!”马又回来了,大家再不用脚走路,当然都很开心,而这一次,傲月也不再任‘性’,乖乖地回到了马车上。
只是,这一路上,他们之间的话都少了,最明显的就是夏侯逸轩,他几乎是一整天都绷着一张脸,紧抿着‘唇’瓣,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傲月姐姐,三殿下生气的样子好可怕哦。”龙斌忍不住朝外面探了探头,小孩子难免好奇。
“多事!”傲月把他拉了回来:“你啊,还是好好想一想,到了宣国之后该怎么办吧,你是来做质子的,到时候很多事情要你自己去面对,你可想好了?”
这一阵子事情也多,龙斌跟着他们一起,也吃了不少的苦,他们早已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但回到皇城之后,他便是质子的身份,到时候有他受的了。
不过,龙斌似乎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咧嘴一笑:“不怕,有傲月姐姐你在那里,我什么都不怕!”好像,天塌下来,也有傲月为他顶着一样神级仙界系统全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到了皇城以后,我就没办法保你了,你只能是自求多福了。”傲月摇摇头,这么单纯天真的孩子,来当质子,是有点可怜了。
“没关系,我决定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只要我能换来天下百姓的和平,怎样我都可以忍!”
傲月望着他天真的笑脸,忽然想,这么善良的孩子,若真成了一国之君,那真的是百姓之福。
但是,她不知道,这世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心!
凤宁宫。
“母后,根据线报,三哥并没有与四哥一同回来!”在接到线报之后,夏侯华轩第一时间就到凤宁宫找母后商量。
“这不更好么?若是他擅离职守,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你父皇也会废了他!”听到这个消息,樊思琴显得特别的高兴。
“母后……”夏侯华轩却是面‘色’沉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怎么了?难道母后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吗?是不是又念什么兄弟之情了?”樊思琴见儿子在犹豫,柳眉不由得微微蹙起。
“母后,儿臣知道您和舅舅已经安排好了人手,不过,儿臣求您了,不要伤害三哥和四哥的‘性’命,只要不让他们回到皇城就好,不一定要杀了他们!”直到现在,夏侯华轩也下不决心去杀自己的兄弟。
“皇儿,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斩草除根吗?他们不死,就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到时候,岂还有我们母子的活路?”樊思琴很是心痛,自己的一片苦心,儿子却一直未能理解,要知道,在这后宫里,仁慈犹豫到最后都只有一条死路。
更何况,她自己做过什么孽,她再清楚不过,这后宫有多少‘女’人‘欲’将她除之而后快,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她只想趁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替儿子争取一切。
“斩草除根?”夏侯华轩没办法接受这个词,大为受打击:“母后,我跟他们也是同根啊!”
在母后与兄弟之间,他苦苦挣扎着,他不想兄弟死,也不想母后有事,可是,事情却总难两全,在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是被一个又一个恶梦惊醒。
“皇儿,母后不管你怎么想,也许你现在会怨你母后,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母后的苦心,别的事情母后可以不管,但是,这件事情,你绝对要听母后的,母后也绝对不会改变主意,你若不依,那就杀了你的母后吧!”
“母后……”
“你无需多言,总之,这一次是除掉他们的绝佳机会,母后不会错过,也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活着回来!”
樊思琴的态度强硬,绝对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夏侯华轩纵然不情愿,可也没办法,只得闷闷不乐地出了凤宁宫。
“五殿下!”夏侯‘玉’轩刚出凤宁宫,迎面便碰上了进宫来看樊思琴的李。
或许是因为怀了身孕进补的原因,她开始变得珠圆‘玉’润,隆起的小腹已经明显了,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气,再没了当初大街那个落魄的可怜模样,当然,眉宇之间,那种刻意而为的楚楚可怜依旧明显。
“嗯。”夏侯华轩与她之间并没有多少‘交’流,只是形式上面的嗯了一声,作势就要离开。
“三殿下,咳咳……”见夏侯华轩要离开,李情急之下便想要叫住,可刚要说话,便已是咳得说不出话来。
“少夫人仙界之开天斧!”一旁的丫头小叶忙不停地拍着。
夏侯华轩虽然对李一直有些芥蒂,可毕竟她身上怀的是自己的孩子,当下还是停下了脚步,声音亦不自觉地放软了一些:“你身子不便,天气又这么冷,以后若是要进宫来也要多穿一件衣服。”
虽然只是这样的一句话,但也足以让李心‘花’怒放,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他不再像之前对她那般冷漠,轻咳了数声之后,这才摇摇头:“三殿下放心,我没事,大夫说了,多走动一下,对胎儿有好处,我也希望儿子将来能有殿下这般强健的体格。”
她故意将儿子二字说重一些,无疑是告诉夏侯华轩,她怀的一定是儿子,是他的儿子。
“没事就好。”夏侯华轩的面‘色’微微一变,但并没有发作,这阵子在樊思琴的思想下,他已经接受了这个孩子的存在。
不管怎么样,李腹中都怀着他的孩子,虎毒不食子,看在孩子的面上,他也不会对李有多狠心。
却不知道,他一时的不忍,竟为日后埋下了无尽的祸根!此是后话。
“少夫人,您刚才看见了吗?五殿下都注视您腹中的小公子好几回了。”一旁的小叶其实是最清楚不过这些事情,当然也能适时的奉承一两句,这是奴婢的生存法则。
李听了更是笑颜逐开,修长的‘玉’手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爱意绵绵无限:“那当然,我早就说过,我的儿子是我福运。”
她相信这个孩子就是她飞上枝头的幸运之神,她相信,总有一天,夏侯华轩会因为儿子而爱上她!
“南宫少夫人!”
正当李主仆就要前往凤宁宫时,小太监小‘花’子却匆匆追了上来,看他行‘色’匆匆,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小‘花’子是庞权收的干儿子,年纪虽小,但在宫里也颇吃得香,李可是这宫里的大善人,因此,宫里这些稍微有些地位的奴才都认得她,也都感‘激’她。
“小‘花’子公公,您有事吗?”李对这些宫里的人,无论是奴才还是奴婢,她都以礼相待,这为她盈得无数的赞美之声。
小‘花’子恭敬回礼:“少夫人,刚才南宫府的家丁来报,说是南宫老将军又晕倒了,请少夫人尽快回府!”
“公公又晕倒了!”李似乎显得很焦急,急急忙忙地转身。
“少夫人,您慢点,您别焦急啊!皇上已经派太医前往了!”那小‘花’子倒也十分关心李。
李走了数步之后,又停了下来,回过神冲小‘花’子道微微颔首:“小‘花’子公公,有劳你了!小叶!”说完,冲小叶使了一个眼‘色’。
小叶会意,马上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送到小‘花’子的手中:“小‘花’子公公,这是少夫人的一点心意!”
“少夫人客气了!谢谢少夫人!”小‘花’子接过赏银之后,那笑得俩眼都成一条钱了,眼里似乎就只看到钱了。
这太监每月的俸禄也就那么点,光是上下打点之后,所剩的就无几了,平时的‘花’销自然是靠这些主子们的打赏。
李在南宫府的身份是少夫人,而南宫离又把整个南宫府的大权都‘交’到了她的手中,她要‘花’钱,那还不是一句话。
所以,她的大方赏钱也为她赢得了很多的人气,试问,一个看起来温柔大方,又毫无公害的阔绰少夫人,谁不想巴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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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比谁都清楚,主子肚子里怀的是个什么,万一有什么差池,她这颗小脑袋就要搬家了,她还只道主子是在为老将军的病情焦急,殊而不知……
“那老不死的,早不晕,晚不晕,偏偏在这个时候晕了,真是麻烦!”李低低骂了一句。
小叶自是听清楚了,却不敢搭话,要知道,这话要是搭错了,她可是两边都不讨好。
没走多远,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匆匆地赶往某处,李瞧见了,顿住身子,眉间微微蹙起,暗自思忖:怎么会是他?
“少夫人,是少将军!”小叶低声道。
李半眯起美眸,满脸‘迷’‘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他这么焦急要去哪里?”按理说,南宫离这个时候晕倒了,赫连城应该留在南宫府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走,我们跟上去看看!”心念一动,李决定悄悄地跟过去看看。
赫连城行‘色’匆匆,似乎并没有发现悄悄跟在身后的李,在拐过一个宫‘门’之后,李发现,赫连城这么匆忙急着去见的人居然是夏侯华轩。
只见夏侯华轩满脸凝重,与赫连城悄悄地说着什么,而赫连城也时不时的点头,像是认同。
因为怕他们发现,不敢靠得太近,所以,李并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后面的那一句她是听到了‘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赫连城连连点头之后,与夏侯华轩相继离开了那里。
而李主仆这才现身了出来,却是满脸不解,喃喃自语:“奇怪!五殿下与赫连城之间会有什么事情呢?什么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呢?”
“少夫人,要不要奴婢派人去跟着少将军?”最懂李心思的,莫过于她身边的小叶了他从末世来全文。
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久了,自然也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小叶原本是南宫府的丫头,后来因为李出现之后,南宫离便把小叶分给了李做丫头,没想到,小叶却成了李的心腹。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加上小叶知道了李那么多的秘密,所以,她知道,自己主子有事,她自己亦难逃干系,于是,越陷越深,极尽所能,只为助主子飞上枝头,而自己也跟着沾光。
李经过一番沉思之后,总于是点了点头:“嗯,你派人跟着他,看看他都去做了些什么,不过,要记住,他武功高强,千万不可以让他发现!”
“少夫人,奴婢明白了!”
“走吧,我们先回南宫府,别让那个老不死的现在就死了!”李提起裙角又循着原路朝宫‘门’走去。
别看她身怀六甲,可是,步伐却并不慢,小叶跟在她的身后,还得跟紧一点才赶得上她的脚步。
这样的她,与平时那一副风吹就要倒的模样截然不同。
然而,在她们主仆离开之后,那里又重新出现另外一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时下最受宠爱的妃子兰妃娘娘。
林月兰并没有忘记自己与傲月之间的约定,她在后宫之中,不算太张扬,也不算太低调,反正樊思琴不敢把她怎么滴,那些吃醋的‘女’人也没敢把她怎么样。
她要报仇,所以,只能是先把老皇帝‘侍’候好了,如今老皇帝虽然病着了,但是,每天只允她一人‘侍’候在身侧,她知道自己在老皇帝那里算是有点份量了。
刚才无意之中看见李主仆鬼鬼崇崇地走着,出于好奇,于是也跟在了后面,当然,她也没有听到夏侯华轩与赫连城的对话,但是,李主仆的对话,她却是听见了。
“看来,南宫世家里的事情远要比外面看上去要多得多!”她挽了挽手上的纱带,‘唇’角微微扬起。
“娘娘,原来您在这,让老奴好找,皇上有请!”就在这时,那庞权顶着一身‘肥’膘,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知道了,本宫这就去!”林月兰敛去脸上的笑意,换成平日的冰冷,昂首朝承‘露’殿走去。
她的‘性’子清冷,对下人一向都不那么和善,所以,宫里的奴才们除了惧她是皇上的宠妃以外,‘私’下对她并无多大爱戴,而她也从未在意过。
她的志不在此,她只想给自己的姐姐报仇,然后就在这宫中安静地度过余生就好,什么后位,什么地位,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刚刚踏入承‘露’殿,便听到里面传来夏侯天祥那一阵紧接一阵的咳嗽声,林月兰那如柳叶般细致的眉‘毛’微微拧起。
正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她虽然不那么喜欢夏侯天祥,但是,再怎么说,她跟他也算是好过,加上他又那么宠她,多少也有些感情。
其实,林月兰心里清楚,夏侯天祥真正离不开她的原因,这个秘密是她与傲月之间永远的秘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万岁爷,兰妃娘娘来了!”庞权躬着身子,快速地移动着自己那两根胖墩般的‘腿’儿,将躺在龙榻上的夏侯天祥扶着坐了起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惯例的行跪礼,像是麻木了一般,每天重复着这个动作。
“爱妃快快请起!”夏侯天祥听到林月兰的声音,就感觉到身体像是突然注入了某种力量一般,原本毫无‘精’神的眼神顿时有了渴望的光芒修仙之涅凤。
“谢皇上。”林月兰盈盈地起身,冲夏侯天祥淡淡一笑。
她一如她的名字那般,兰心蕙质,喜欢着一身兰‘色’的衣裙,她高挑的身姿,从不挑衣,但兰‘色’却更为适合她。
她就站在那里,清清冷冷,不骄不傲,不矫情,不做作,却总给人一种说不出来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那双略显清冷的眸子,总藏着淡淡的哀伤,淡淡的愁怨,让人想猜又猜不透,想‘摸’又‘摸’不着,而干着急。
“爱妃,来来来,到朕这边来!”夏侯天祥急切地朝她伸出了大手,那双已经皱了皮的大手,看上去显得更为苍老。
庞权会心的一笑,非常识趣,示意一旁的奴才宫婢们都退了下去,自己也跟着躬身退了下去。
“爱妃,你这一整天都没来陪朕,你去哪了?朕现在终于是明白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夏侯天祥将林月兰拉入怀中,将脸埋进她的颈边,如贪婪的孩子那般,‘吮’吸着她身上那令他闻之心旷神怡的香味。
在她没来之前,他总感觉自己的心里很难受,像是有千万种蚂蚁在爬一般难受,可是,一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他便觉得全身都放松了,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就这样嗅着她的香味,直到死都好!
“皇上,请原谅臣妾今天来晚了,早上皇后娘妨派人到我的宫中,说是新的一年,宫里的一些老规矩要修改,就让臣妾过去帮忙,所以臣妾这才来晚了。”林月兰轻轻拍着夏侯天祥的后背,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这些事情。
哪想夏侯天祥听了她的话之后,霍地从她的颈边扬起脸,面‘露’愠‘色’:“皇后这阵子是怎么了?怎么老爱找你的麻烦,那些事情不都是她皇后应该管的事情吗?怎么还要叫你过去?再说了,宫里这么多的嫔妃,她随便叫一个帮忙就好,为什么非得要叫你?她这是摆明了在妒忌你,不让你多与朕相处,朕现在就叫人传她过来,跟她当面说清楚!”
“皇上,不要!”见夏侯天祥要起身叫人,林月兰连忙起身阻拦,半委屈半为难的说:“皇后娘娘乃后宫之主,她有事叫臣妾过去商量是合情合理,您若是因为这样而责怪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大度自然不会计较,可若是因此而让其他姐妹心生不满,那就是臣妾的不是了!”
“你啊,就是心地太善良了!当初你姐姐若有你一半的明事理,也不至于此!”想到如妃,夏侯天祥心中难免叹息,当初的怨恨早已随着时间而淡化,不管怎么样,他都曾经是那般的宠爱过她。
“皇上,其实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她在牢中的时候也知道错了,她曾经跟臣妾说过,起初她是不乐意的,是二皇子‘逼’她的,说她膝下无儿无‘女’,若是不从他,待皇上百年之后,他登基成皇,就让姐姐去尼姑庵,或是赐死,姐姐也是不得已,才……”
每每提及自己死去的姐姐,林月兰就忍不住难过,对樊思琴的怨恨就多一层,当初若不是樊思琴,她姐也不会被告发,自然也就不会死。
“爱妃啊,朕当初也是气昏了头,朕是一国之君,朕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朕的后宫里?不过,朕会加倍的疼你,补偿你!”
夏侯天祥言语之间似乎也开始有些悔意了,当初自己也是一怒之下,才会抄了如妃一家,想着如妃,又不禁想到自己的二儿子:“也不知道德轩他现在……”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虎毒不食子,纵然儿子千错万错,都始终是自己的儿子。
“皇上,有句话,臣妾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林月兰想要说什么,却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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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爱妃,这里没有别人,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夏侯天祥留恋着林月兰身上的香味,此刻,身上那种舒适感,令他无法言喻,自然对林月兰也是言听计从。[txt全集下载]--
此刻,就算是林月兰要天上的月亮,估计他也会想办法去‘弄’一个来,只要她高兴!
林月兰斟酌的一下,像是试探着什么:“皇上,臣妾这阵子听宫里传着,说什么您对五殿下这阵子的表现很满意,还您是有意要改立五殿下为太子,臣妾是觉得……”
“放肆!”还没等她说完,夏侯天祥便已是出声喝止了她:“这后宫不得议论朝事,违者死罪!”
林月兰听了,立刻扁起小嘴,如蝶翼般的长睫‘毛’扑闪着,顷刻,上面便沾上了一颗晶莹剔透地泪珠,甭提有多惹人怜爱了。
“是皇上刚刚准允臣妾说,臣妾才敢说的,现在皇上又怪臣妾,是臣妾不对,是臣妾犯了死罪,皇上,您就下令处死臣妾好了,反正,臣妾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一个亲人了,不如早死了算!”
这‘女’人发起泪功来,那可真不是盖的!
夏侯天祥如今已是离不开林月兰了,哪舍得她去死,就算她是犯了死罪,他亦会赦免她,见她如此伤心了,自己是心疼万分,大手一勾,将她重新搂在怀中:“爱妃,朕不是怪你,只是这是祖制,况且,朕也不希望你卷入这些是非之中,好了,别哭了啊!”
林月兰倒也是见好就收,不过,嘴上还是不依:“皇上,臣妾也是一片好心,是关心您,怕您因为这些事情而烦忧,想想,这历来朝代中,皇子为争夺皇位而自杀残杀的事情比比皆是,臣妾知道您心里比谁都担心,所以,只是想让您说出来,不管臣妾是否听得懂,也能找到一个倾诉之地,可是,皇上您……”
“好好好,是朕误会了你,是朕的不对!现在朕批准你,赐你畅言,好不好?”美人的埋怨令男人柔肠寸断,哪有不依的道理。
林月半小嘴一噘:“臣妾可不敢了,臣妾言语莽撞,若是再次冲撞您,您一怒之下,就赐臣妾死罪或是打入冷宫,臣妾的罪就大了仙界之开天斧最新章节。”
“朕的好爱妃,朕收回刚才所有的话,朕保证以后不会再凶你,只要是你说的话,朕都认真听,好不好?”见林月兰如此,夏侯天祥真的急了,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她看看。热门
“真的?”林月兰马上停止任‘性’,那带泪的美眸霍然一亮,长长的睫‘毛’上沾挂着泪‘花’点点,如雨后的野菊般娇‘艳’动人,凭添了无数的妩媚,更能令人怦然心动。
“真的!朕保证!”夏侯天祥只差没有举手发誓了,伸手爱怜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儿,那模样,哪像一国之君?就像是小丈夫哄着******一般。
林月兰终于是破颜为笑,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夏侯天祥越是离不开她,那么,就会越依赖她,只要继续下去,她离报仇的日子就越近了。
“爱妃,你说得对,朕这些日子的确心烦意‘乱’,朕接到密报,老三带兵回朝,却在路上擅离职守,如今在洛城一带出现,还惹出了一连串的事情,这让朕真是太失望了!”
夏侯天祥说到这的时候,苍老的脸上涌出无数的失望:“朕一直觉得老三有勇有谋,且为人沉着冷静,是最好的皇位继承人,可是,他如今的做法却令朕大失所望。”
他说说停停,而林月兰一直捧着脸半趴在他的‘腿’上,很认真地听他说着每一句话,在他停顿的时候,也没有‘插’话,她知道,他不希望自己掺进太多的意见,他只是在寻找一个倾诉的对象,他心中并不希望这个对象能听懂多少。
而她也在暗暗斟酌着他的话,以便自己待会的回答,至少现在,她必须要让他觉得,他可以相信她!
而夏侯顿了顿,又继续道:“老四一向‘胸’无城府,做事冲动,有勇无谋,他根本不适合做一国之君;而老五……”
林月兰看到,夏侯天祥在说到老五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些异样的东西,她暗暗拧眉,揣测着他这异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不过,夏侯天祥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开始有些明白了。
“老五是几个孩子当中最像朕的,不但有勇有谋,而且沉着冷静,更难得可贵的是,他很孝顺,也友爱兄弟,这是一个帝王之家很难得的,他都具备了,说心里话,在朕的心里,他才是最佳的太子人选,可是……”
夏侯天祥说到这里,眼中的神情愈为明显了,林月兰也终于是接下了他的话:“可是,皇上您忌讳皇后娘娘,您害怕五殿下过于孝顺而将来会受制于皇后,对么?”
夏侯天祥并不奇怪林月兰会有这样的想法,点了点头:“没错,这自古以来,后宫因母而‘乱’政大有人在,加上皇后的‘精’明,朕更担心。”
樊思琴能统领后宫那么久,且不‘乱’,夏侯天祥也非常了解这后宫的水有多深有多毒,可是,樊思琴却能安稳到如今,若没有些手段,哪能这样?
后延之中的那些事情,他从小就耳濡目染,只是,有些事情,他是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道罢了。
“皇上,您的担心是对的。并不是因为臣妾别有用心而去攻击皇后娘娘,只是,有些事情,臣妾不说,皇上您心里也明白,皇后娘娘如今统领着整个后宫,这前朝后宫都有她的势力所在,若是她图安逸也罢,若是稍有异心,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爱妃,你说的也正是朕所担心的。”夏侯天祥长叹一声,满脸无奈,自己当年兄弟的皇位之争历历在目,后来也是因为母后的原因,他才得已险胜。
可是,他的母后为他夺得皇位之后,便退居深宫之中,安逸享着太后的晚年,并未‘插’手政事,可是,自己现在的皇后,他就有些吃不准了极品仙商全文。
“皇上,臣妾还听人说,有人不会让三殿下和四殿下他们活着回到皇城,说实话,臣妾也真的很担心南宫大人他们。”她跟傲月之间没有多少的‘交’情,有的,只是‘交’易,不过,她现在确实也需要傲月。
“果真有此事?”夏侯天祥大惊,自己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不过,看样子,他是后知后觉。
林月兰摇摇头:“臣妾也不敢肯定,只是听人在传而已,但您刚才也说,三殿下也不知何故而擅离职守,臣妾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经她这么一说,夏侯天祥这才猛然醒悟:“老三做事一向稳重,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擅离职守,莫非是?”
想到此际,他的心不由得怦怦‘乱’跳起来,当年自己兄弟的皇位之争再一次鲜明的在脑海里呈现,令他如此心惊胆寒。
不!绝对不可能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在他的儿子们身上!
他跳下龙榻,走到一旁,轻轻拍了两下手。
林月兰正疑‘惑’间,几名全黄金甲劲装的暗影便无声无息的出现了,来得没一点声音,就好像,他们本来就站在那里一样,惊得她不禁后退了一步。
“参见皇上!”那几名暗影动作一致地跪在地上给夏侯天祥行礼,就连声音也是那般整齐。
“马上赶去洛城,务必要保护好三殿下和四殿下,不得有误!”夏侯天祥冷冷下令。
“是!”那几名暗影领命之后,跟着又突然消失在了那里。
林月兰瞪大了美眸,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人来无影去无踪,若非亲眼所见,她绝不会相信,居然还有如此神秘的人存在着。
当然,她亦知道,这是历代皇帝身边的暗影,他们隶属皇上亲自统领,他们也只听皇上一个人的调遣。
平时,他们不会出现,只有到了关键或是皇上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可以说,他们肩负着保护宣国安危的重任。
“皇上,他们,他们是人还是鬼?”林月兰像是还没有回过神来。
夏侯天祥听了她的话,不由得展颜笑了:“傻爱妃,他们是人,也是保护朕及众位皇子安危的勇士,朕现在派他们去洛城了,这下你该不用担心傲月那丫头了吧?”
“臣妾替南宫大人谢过皇上!”林月兰再一次盈盈下跪。
“好好好!爱妃请起,来,再让朕好好抱抱!”夏侯天祥满脸宠溺,大手一勾,扣住林月兰那娇小的身段,重新斜躺到了龙榻上面。
“皇上,现在可是大白天,您……”林月兰满脸娇羞地想要推开那把在腰间上不停‘乱’动的大手。
“爱妃,在朕的寝宫里,可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哈哈哈…”
狂笑声和娇喘声汇成一曲乐章,听得外面的人那叫一个脸红心跳,又或许,这样的日子,他们早就过惯了。
谁叫里面住的是皇上和娘娘,而他们是奴才呢!
而就在此时,樊思琴却带着自己的心腹朝承‘露’殿款款走来,庞权远远地见了,便哈着腰迎了过去:“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小权子,起来吧!”樊思琴凤眼微微一挑,不怒而威,带着长长指套的‘玉’手轻轻一挥,既高贵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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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皇后娘娘!”庞权连忙起身,可是却突然感觉到鼻子里痒痒的,似有什么东西要往下掉,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心里头像是有万只蚂蚁在咬一般难受。txt下载/</strong>-..-
他暗暗咬了咬手指头,暗道:糟了!
他知道是自己的茶瘾又犯了,自从喝了傲月给他的那些香茶之后,他就再也对别的茶没有任何兴趣了。
可是,傲月给他的那些香茶,他喝得快差不多了,现在,他每天都在省着喝,只希望傲月能快点回来。
“小权子,皇上呢?”樊思琴边走边问道,并没有注意到庞权的不对劲。
“回娘娘的话,万岁爷在里头呢……”庞权边搓着鼻子边答道。
“还有谁在里头啊?”樊思琴顿住了脚步,眯起凤眸头问道,虽然还没有接近承‘露’殿,可是,外面那些奴才们的表情,还有那紧闭的殿‘门’,都让她明白里面肯定有事。
“还,还有兰妃娘娘!”庞权忍不信一打了一个哈欠,那一副疲倦的模样终于是引起了樊思琴的注意。
“小权子,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居然这副模样?”樊思琴看到庞权目光涣散,一副全身无力的模样,不由得暗暗拧眉,这些个奴才都是怎么了?
“奴才该死!奴才只是,只是……”庞权心头一凛,暗暗掐了自己一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是,痛是痛了,便片刻的清醒之后,那种猫爪的感觉却越来越严重了。
“好了,不用解释了,好生‘侍’侯皇上就是,既然现在皇上有兰妃陪着,那本宫就晚点再过来!”樊思琴说完,朝那紧闭的殿‘门’望了望,轻叹一声,落寞地转身。
刚走两步,她便问一旁的宁儿:“宁儿,本宫的香包你带了没?”她忽然觉得‘胸’口郁闷得难受。
“娘娘,在这呢。”宁儿赶忙将香包呈上。
樊思琴急急地拿过香包放至鼻下轻嗅着,她下意识地闭上凤目,那沁人心肺的香味扑鼻而来,令她刚才‘胸’口的郁结霍然开朗,原本浮躁的心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这是傲月临走时送给她的安神香包,她总是百闻不厌,甚至是开始依赖上这种香味,有时候,若嗅不到这种香味,她便觉得心里很不踏实权贵娇。( 800)
然而在樊思琴接过香包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香味令一旁心痒难抓的庞权陡然来的‘精’神,抬首顺着香味望去,顿时像是看到了宝贝一般,原本无神的双眼,马上就有了光芒!
‘激’动得连垂在一旁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若不是因为樊思琴是皇后娘娘,恐怕他早已劈手夺过来了。
“干爹,孩儿为您泡了一杯茶放在那边了!”就在庞权‘激’动得几乎不能自持的时候,他的干儿子小‘花’子悄悄地凑了过来。
“乖!”庞权下意识地朝那边看了一眼,心里喜得跟什么似的,只盼皇后一离开,他马上便能喝到那醉人的香茶。
“好了,小权子,好生‘侍’候着皇上!”樊思琴把握着手上的香包,忽然变得神采奕奕起来,连心情都跟着美美的,完全没有因为见不着皇上而心情欠佳。
“老奴恭送皇后娘娘!”庞权跪送着,心里那叫一个急啊,巴不得她快些离开,他好去喝茶。
樊思琴在宁儿的搀扶之下往自己的凤宁宫走去,边走边问道:“宁儿,待会到国师的小‘药’童那里拿一些补身丸给皇上送过来。”
她与夏侯天祥夫妻那么多年,自然对夏侯天祥的身体了若指掌,兰妃还年轻,可夏侯天祥却已老了,这不分白天黑夜的,连年轻男人都难以忍受,又更何况是夏侯天祥。
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这个时候,她不希望夏侯天祥有事,而国师是她最信任的人,当然,这么多年来,国师为她铲除异己立下汗马功劳,即便是因为自己外甥的事情,她也宁愿相信,就像是国师说的那样,凡事有利必有弊端,他能让樊思远有儿子,但不能保证那儿子能否健康。
更何况,国师还保证了将来会找到一个七窍玲珑之心为她的外甥换上,到时候,她的外甥就和其他孩子一样正常了。
所以,她不但没有因为那件事情而迁怒于国师,反而变得更加相信国师的话。
“是。娘娘!”
樊思琴忽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国师他人可曾回来?”
宁儿摇摇头,答道:“前些日子,奴婢曾到过国师那里,那小‘药’童说了,国师这次是出去采稀有的‘药’材,所以,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嗯……”樊思琴嗯了一声,也没再多问,再一次将香包放至鼻下,用力地嗅了嗅,‘唇’角不自觉地绽放着笑莲。
这香味,令她如此留恋,难以舍下,看到这香包,她又会想到傲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其实傲月这孩子心地善良,若她不姓南宫多好,若她的爹不是南宫离那该多好……”
她要对付南宫离,不仅是因为忌讳南宫离退守边关多年还一直手握兵权,更重要的是,因为南宫离年轻时的一个错误,导致了她失去双亲,与弟弟相依为命到如今。
这中间不但夹着权,还夹着‘私’怨,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放过南宫世家,尤其是南宫离!
可是,一想到傲月,她也曾几次三番的犹豫过,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还是因为傲月对她的心。
她虽然不喜欢傲月的长相,但是,却知道傲月心地善良,而李虽然表面上对她极为恭敬,可她却知道,李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子。
而在这个后宫之中,她自己用尽了手段铲除异己,但她却并不喜欢这样用心计的‘女’子,对李的好,完全是因为李腹中的孩子寂灭武神。
“娘娘,您真的要让五殿下娶南宫大人吗?”一旁的宁儿忍不住问道,在她看来,丑陋不堪的南宫傲月,虽然有些才干,但是,却不足以匹配风华绝代的五殿下。
“这件事情皇上早已下旨,自然是成了事实!”樊思琴并没有正面回答。
“娘娘,这宫里的人都在为五殿下可惜了,南宫大人除了显赫的家世以外,要貌无貌,根本就没有一样可以与五殿下相配的,在我们这些奴婢的心中,大小姐与五殿下才是天生地造的一对!”宁儿这番话,没有排除拍马屁的嫌疑。
“不要胡说!”樊思琴却低声喝止:“傲月虽然无貌,可是她医术高明,且心地善良,五殿下与她自然是般配。以后,不可以这样‘乱’嚼舌根,听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了!”宁儿虽然心里不那么认为,但是,主子都这么说了,她哪里还敢再多说一个字。
而待樊思琴主仆的身影刚拐过墙角,这边的庞权便马上站起来,顾不上拍去身上的灰尘,急冲冲地朝干儿子泡茶之处跑去。
小‘花’子也乖巧,快步上前倒了一杯茶,且恭敬地呈到庞权面前:“干爹,您请喝茶!”
“嗯!乖!”庞权接过茶,急急地喝了一大口,顿时,那种香味顿时传遍四肢百骸,那种无法言喻的愉悦,就像是突然之间飞上了云端,就在那里飘了飘……
“干爹,好喝吗?”小‘花’子看到干爹那一副陶醉的模样,加上那沁人的香味扑鼻而来,令他忍不住咽了咽,好奇地盯着那飘香四溢的香茶。
庞权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到满是好奇的小‘花’子,伸出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小鬼头,是不是也馋了?”
“嘿嘿……”小‘花’子‘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嘿笑了几声。
“来,看到你这么乖的份上,就赏你喝一口!就一口啊!”庞权心情显得无限好,将手中的杯子递到了小‘花’子的‘唇’边。
小‘花’子顿时心‘花’怒放,期待已久的香味终于是到了嘴边,不由得喝了一口,不过,刚闻到味,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那杯子已然被庞权拿开了,心下好生失望。
当然,那入口的香味也让他惊喜不已,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在香茶之中流遍全身,他终于是明白了干爹为何如此嗜茶如命了,原来这茶真的这么好喝,就光喝上这么一小口,他就觉得整个人都快乐极了。
“小鬼头,怎么样?好喝吗?”庞权眯起那双几乎已成了一条线的眼睛,堆起那神秘的笑。
“嗯嗯,好喝好喝!真好喝!”小‘花’子咋咋舌,忍不住啧啧地赞道,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茶杯,似乎意犹未尽。
“你个小鬼头,看你人倒是蛮机灵的,好,到时候就赏你一点!”庞权眯眯一笑,伸出大手拍了拍小‘花’的头。
“谢谢干爹!谢谢干爹!”小‘花’子开心得跪下,讨好地替庞权捶着双‘腿’,只盼能早一点再尝那香醇的茶。
“对了,小‘花’子,干爹要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得如何了?”庞权忽然敛去笑容问道。
“回干爹的话,小‘花’子去问过了,三殿下他们已经回到了洛城,算算,不出几日便可回到皇城了!”
庞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继而眉一挑:“没有别的消息了吗?”似乎他听到的好像还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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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花’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想了想,忽然眉头一展,哦了一声:“还有,奴才听说,三殿下他们在洛城好像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行程,而且,为了这事,万岁爷很是生气呢!”
他绞尽脑汁,只想讨好眼前这个好不容易认来的干爹,他年纪虽小,但是,却已经知道,想要在这个深似海的后宫里生存下去,那么,首先就得找一个靠山。( 800)。 更新好快。
而庞权现在对小‘花’子来说,就是最大的靠山,这宫中,谁不知道庞权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有了他做靠山,以后在这个宫中,谁还敢欺负他?
“嗯,算算行程,按理他们也该到了,既然如今才到洛城,那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庞权似乎很满意这个消息,跟着又低声吩咐道:“小‘花’子,以后得留个心眼儿,这宫里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大事呢。”
“知道了,干爹!以后有什么事情,小‘花’子一定最先让您知道!”小‘花’子嘴皮子甜,手上也不闲着,捶得庞权是昏昏‘欲’睡。
“你这小鬼头,倒蛮机灵的,我喜欢,我喜欢,呵呵……”说实话,庞权这笑声听起来,就令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感,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
每天,他‘侍’侯着皇上,而小‘花’子却也‘侍’候着他,想想,他这一生,真的满足了!
却不知道,灾祸已悄然降临!不!应该说,灾祸早已酝酿,他得为重生的灵魂付出沉重的代价。
今日的风光,并不代表明日,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话说樊思琴回到凤宁宫之后,或许是因为闻了那傲月给的安神香包之后,整个人都感觉到舒畅极了,于是,便和衣躺到了凤榻上。
这一躺醒来便已到了晚上,她本来说要去看看皇上,可是,刚要起身,外面便来报说国舅爷到,她了解自己的弟弟,若非急事,这个时候,弟弟绝对不会来见自己代嫁双面妃全文。
摒退左右之后,这才问道:“弟弟,什么事这么急,你这个时候还进宫来见我?”
只见樊思远满脸焦急,一开口便道:“姐,大事不妙了!”
樊思琴心头猛然一跳,‘玉’面微微变‘色’,问道:“怎么了?何事不妙?”恐怕这个时候,她最怕听到了就是不妙这俩字了。 [800]
樊思远急急从身上拿出一封信函:“这是我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上面说天狼阁的人还没有动手,而我们请的另一派神龙‘门’的人却屡屡失手,三殿下他们已经回到了洛城与四殿下会合了,他们已经开始动身赶往皇城。本来我是想趁他们分开的时候动手,却没想到,他们的命居然那么大,这样都不死!”
“神龙‘门’失手了?看看你都找了些什么人?马上飞鸽传书给他们,若是他们让老三他们活着回到了皇城,那么,将一分钱都拿不到!”樊思琴亦是大怒,‘玉’手一拍,差点没伤了自己。
“姐,你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樊思远忙扶着樊思琴劝道。
“你还敢说,次次都不成功,你的人和你请的人个个都是饭桶!”樊思琴气得直骂,她更气夏侯逸轩居然像猫一样,有九条命,这样都不死。
“姐,他们都有找机会下手了,但是,你知道吗?在军中纪律严明,想要下手真的难上加难。”樊思远在为自己的手下辩解。
“本宫不想听那么多的理由,本宫不管过程,本宫要的只是结果!”
“姐,你先别生气,先坐下,先听弟弟我的意见!”樊思远将樊思琴扶着重新坐下,并端上一杯茶。
“本宫不要你在这里讨好本宫,本宫要的就是成功,你明不明白!”樊思琴生气地将茶杯重重地放到桌子,茶水轻溅了出来,差一点就湿到了樊思远的脸,可他并不在意。
“姐,思远知道你等这一天都等了很多年了,思远只恨自己无能,不能在朝中为你添一把力,可是,你放心,这外面的事情,思远一定会帮你完成。”到底还是姐弟情深。
樊思琴虽然气自己的弟弟不争气,可到底还是知道自己弟弟的能力,也知道他真的尽力了,当下长叹一声,以手支额,面‘露’疲‘色’。
“姐,其实有句话,弟弟想说很久了,就怕您不同意……”
“说吧,什么事?”樊思琴抚着前额,只觉得有些心力‘交’瘁,自己这一生,为自己的地位,为儿子,为弟弟,‘操’碎了心,有时候真的感到很累很累。
樊思远似有些难以启齿,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姐,其实,现在皇上身体欠康,整个朝事都在五殿下的掌握之中,倘若这个时候让皇上退位给五殿下,到时候,就算是三殿下和四殿下活着回来,而这里的一切都成了定局,光他们带回来的人马又能奈何?五殿下已成了皇上,只要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将三殿下和四殿下逐出皇城。”
樊思远的话把樊思琴惊得霍地起身,凤目圆睁:“你的意思是要‘逼’宫?”这怎么可以?她与夏侯天祥夫妻一场,怎能这么做?
“姐,唯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到时候一切都成了定局,谁还敢说半个不字?三殿下也不知道是什么转世,之前从天狼山回来,原以为摔下断魂崖就再也回不来了,结果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这一次派出去那么多人杀他,均以失败告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做好万全的准备!”
樊思远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姐姐下不去这个手,当下把这其中的厉害分晰给她听,只希望她能痛下决心。
“不!绝对不可以‘逼’宫山海秘闻录!不可以!不可以!”樊思琴面‘色’苍白,连连摇首,一个是自己的夫君,一个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手背都痛。
“姐,自古以来,帝皇多薄情,你看,你这么对他,他是怎么对你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宠,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难道你要等着三殿下回来之后,再去后悔吗?”
“不!让我想一想,让我想一想……”樊思琴心‘乱’如麻,不管以前的她有多狠多毒,可是,要动手杀了自己的夫君而成全自己的儿子,她做不到。
“姐,皇宫大内禁军方面我都已经打点好了,就只等你和五殿下的一句话。”显然这件事情,‘私’底下,樊思远早已安排好,就只等樊思琴点头了。
“不!不行!容我再好好想想……”樊思琴心‘乱’如麻,弟弟说的厉害之处,她岂有不知?可是,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话分两头。
且说夏侯逸轩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洛城那个小镇上的福来客栈与夏侯‘玉’轩会合,或许是因为那一连两次的惨别,那些神龙‘门’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们平安无事的到达了福来客栈。
夏侯‘玉’轩将军队在镇外暂时安顿,自己孤身一人前往福来客栈焦急地等待着夏侯逸轩他们的到来。
“三哥!你们终于回来了!”在看到夏侯逸轩他们平安无事地出现在客栈之后,夏侯‘玉’轩总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要知道,这些天来,他是吃不饱,睡不好,整天都在替他们担心着,其实,最让他担心的是延误的归期,父皇因此而降罪,当然,他没有想到夏侯逸轩他们这一路都经历了怎样生死。
“什么?还有人要行刺三哥?”在听到事情的大概之后,夏侯‘玉’轩几乎也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四弟,你这边没有什么事吧?”夏侯逸轩其实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四弟,现在看到四弟毫发无损,他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是落了下去。
夏侯‘玉’轩摇摇头:“我们这边很顺利,一路来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太过于平静,那就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既然都没事,那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镇赶往皇城吧,我开始有些担心父皇了……”夏侯逸轩这一路上都隐隐的担心着,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去想,但是又不得不去想,他害怕事情真的会像他想像的那样。
“好,我马上去安排好马匹。”夏侯‘玉’轩匆匆地走往客栈的马房。
或许是因为之前在这里吃过亏,傲月脚一踏入这个客栈,就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虽然这个客栈人来人往,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可她总感觉有哪个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傲月,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连日来赶路,太累了?”阿莲察觉到了傲月的不对劲,忙凑了过来。
“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到底在担心什么,连傲月也不知道,就是一种心惶惶的感觉。
越是接近皇城,她的心就越‘乱’,或许是因为前世的某个记忆里,她知道,这一次,夏侯逸轩或是夏侯‘玉’轩总会出事,这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令她寝食难安。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明明知道有事情要发生,可是,她却偏偏不知道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就只有这样空凌‘乱’。
“傲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是说,在你的记忆里。”阿莲将傲月拉到一旁,低声问道。
她知道傲月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她们都是重生过来的,对某些事情都早已知晓,正是这种朦胧的知晓而让她们烦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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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知道三哥他们会遇到什么,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你说出来,好不好?我们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阿莲最担心的就是夏侯逸轩。
虽然在阿莲的记忆里,夏侯逸轩是和现在不一样,可是,她知道,在傲月的记忆里,夏侯逸轩是另一番模样,她不要他有事。
“不!我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在我仅存的记忆里,关于他们的记忆几乎等于零,可是,我却知道他们会有事……”傲月烦‘乱’地拍着自己的头,她心里的担心与痛苦比阿莲又少得了多少。
的确,在傲月前生的记忆里,对夏侯华轩与李偲偲的记忆深刻,而对夏侯逸轩与夏侯‘玉’轩的记忆却少之又少。
“你们俩怎么了?”夏侯逸轩一直站在那边,虽然像是在看外面,可是,却一直留意着傲月的一举一动,或许是傲月烦‘乱’的表情让他再也忍不住了,话虽然像是在问两人,可眼神却是留在了傲月的脸上。
“没事……”傲月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眼神。
“没事?”夏侯逸轩疑‘惑’地挑起了剑眉,那表情根本就是不信,这两天,她总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他不是不知道她的用意,可是,看到她跟风云走得太近,他的心里就像堵着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
“没事。”傲月机械式地重复他的话,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三哥,是真的没事,我们只是担心接下来的日子而已。”阿莲夹在他们中间,忽然觉得很是尴尬。
“放心吧,这里是洛城,离宣城并不远,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夏侯逸轩不是不知道接下来肯定还有事发生,当然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傲月宽心,他知道,她在担心他。
“对了,风云呢?”傲月知道他这些天对风云感冒,她就偏要当着面问。
果然,夏侯逸轩面‘色’陡然一沉,抿了抿‘唇’,才冷声道:“他跟四弟到后面准备马匹了。”
他话音刚一落下,风云那张比‘女’子还要妖娆三分的脸便出现在了‘门’口。【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我刚才应该没有听错吧?你在找我?”风云大步跨了进来,径直掠过夏侯逸轩走向傲月,那双大手毫不犹豫地搭上了傲月的肩膀,半俯身凑近她的脸颊,用那‘迷’死人的声音道:“我才刚离开一会儿,怎么,就那么想我了吗?”
“是啊,想死你了一起当兵的日子最新章节!”傲月暗暗瞪了他一眼,虽然跟他之间是在演戏给夏侯逸轩看,可这家伙总是趁机揩油,让她心里很是不爽了。
“那走吧,待会我跟你共乘一骑。”风云根本完全就忽视了夏侯逸轩的存在,几乎把他当成透明的颜‘色’了。
“不用了,我自己一人一骑!”傲月用手肘往后一撞,趁他吃痛之时,便挣开了他的手臂。
“你你你,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风云冲她的背影满脸痛苦状的控诉着。
“活该!”傲月回眸再次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的叫唤,径直往外走去。
夏侯逸轩原本‘阴’着的脸,看到这一幕时,嘴角不由得动了动,像是在笑,却并不那么明显,看来傲月与风云之间,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原本压着的大石头,像是突然间就轻了很多,刚才的‘阴’霾也一扫而光。
“四弟,我的马呢?”他朝夏侯‘玉’轩走过去,久违的笑意居然出现在他的眼中,这不禁让夏侯‘玉’轩微微惊讶。
夏侯‘玉’轩指着前面不远处一匹马答道:“哦,是那边第三匹!那伙计说这是一匹好马,好马配英雄,我当然得把它留给三哥你了!”
那喂马的伙计一直都在说那匹马有多好有多烈,他觉得那样的好马才能与自己的三哥相匹配,于是,就把那匹马内定给夏侯逸轩了。
夏侯逸轩顺着他的手望去,只见那匹马一身鬃‘毛’呈棕红‘色’,居然没有一丝杂‘毛’,看上去也比一般的马匹要高大一些。
俗话说,好马配英雄。
夏侯逸轩自认为自己不是英雄,但是,却同样喜欢这样的好马,当下大步朝那匹马走去。
不过,却有一个人比他更快地走到那匹马跟前,在他还没来得及出声时,那娇小的身子已然跃上了马。
那不是别人,正是傲月!
她刚才离夏侯‘玉’轩很近,自然也就听到了他与夏侯逸轩的对话,心念一动,便比夏侯逸轩快一步上了那匹马。
她的骑术并没有夏侯逸轩好,但是,她隐约记得,夏侯逸轩前世是在跟马有关的事情中出事,她要替他改写命运!
“你!”夏侯逸轩却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要跟他抢马,很是不解。
“三哥,这匹马果然是好马,你不介意让我骑一程吧?我保证进城的时候让你骑就是了!”傲月装作没事一般。
“你喜欢就让你骑便是!”只要她喜欢,他什么东西都可以让给她。
“谢谢!”傲月冲他嫣然一笑,用笑掩去一切的苦涩,不能做情人,做朋友亦可,她正努力让他们的关系变为朋友。
虽然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她相信,时间总是会掩去一切,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能替他躲过一切的劫,那么,她的命运也许就会跟着改写了。
却不知道,天意永远都是天意,她若想要改写,那就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
傲月以为这样就能让夏侯逸轩躲过一劫,以为这样,就算有事,也会是她有事,可是,事情却有了意外!
“傲月!”正当傲月骑着那匹马正要离开时,阿莲却追了上来叫住了她重活一九九五。
“嗯?阿莲,还有事吗?”傲月俯身问道。
“能下来再说吗?”阿莲的表情显得有些奇怪。
“哦,好!”对于阿莲的要求,傲月从来都没有说不,马上跳下马,并问道:“阿莲,什么事啊?”
“傲月,我是想跟你说,这匹马可以让给我骑吗?我也很喜欢它!”阿莲意有所指地说,那询问的眼神底清澈无比,让傲月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见傲月一时难以下决定,阿莲又追问道:“傲月,我知道你也喜欢它,不过,我也真的很喜欢它,你能让给我吗?我记得以前,我们都同时看中一条裙子,每一次你都能让给我,这一次你也能像以前那样让给我吗?”
傲月并不笨,阿莲的话一语双关,她虽然是在说马,但其实是在指夏侯逸轩,阿莲的话,无疑是在问傲月能否把夏侯逸轩让给她。
傲月左右为难,她不知道骑上这匹马会发生什么事,她本想自己来承担,可是,这下阿莲的话,却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若是她答应,那就有可能把危险留给了阿莲,如果她不答应,那就代表着她表示要与阿莲抢夏侯逸轩,该怎么办?
傲月在心里想了无数个可能。
可是,阿莲却不给她多思考的机会,一把将她手中的缰绳拿了过来,还没等傲月回过神来,她已然潇洒地跃上了马,并冲傲月道:“傲月,我知道这一次,你也一定会像以前一样点头答应的,谢谢了!”
话一说完,也不给傲月开口的机会,两脚一夹,吆喝一声,便已率先策马向前奔去。
“阿莲……”傲月正想跟阿莲说清楚自己的担心,可是,她的话还未出口,阿莲连同人带马已然是跑出了数米之外,那扬起的灰尘,令她一颗心陡然下沉,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怎么样?考虑好要跟我一起了吗?”就在此时,风云已然策马来到她的身前,并朝她伸出了手。
“拉我上去!”傲月想也没想,便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手心里,手上蓦然一紧,整个人便被风云凌空拉起,顷刻间,便已到了马背上。
“我都说了,你还是舍不得……”风云还想调侃她一句。
没想到傲月一把急匆匆地扯过他手中的缰绳,甩给他一句话:“别说那么多,快追上阿莲,阿莲有危险!”
正经过他们身旁的夏侯‘玉’轩听到了傲月这一句话,惊问道:“你说什么?阿莲会有危险?”
“来不及多解释了,快追上她!”傲月心急如焚,脚下一紧,马儿吃痛,带她与风云向阿莲的方向奔去。
“阿莲!”夏侯‘玉’轩一听到阿莲有危险,心下一急,便猛地‘抽’了一鞭,马儿仰头嘶叫着,如箭一般朝阿莲的方向追去。
夏侯逸轩见了,亦跟着追了过去!
傲月与风云的马因为驮了他们两人,跑得自然没有他们的马快,很快他们就被甩下了很长一段距离。
且说,阿莲抢的傲月的那匹马之后,很便冲出镇外,其实她的心里‘乱’至极,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傲月,对夏侯逸轩无法割舍的爱,和对傲月愧疚都折磨得她心力‘交’瘁。
她并不是有意要‘逼’傲月去做选择,而是,她从刚才傲月的话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她太了解傲月,傲月很少有这样担忧的眼神,也料定肯定会有事发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傲月快一走从夏侯逸轩的手中抢走马儿时,阿莲就已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她猜想定是傲月想替夏侯逸轩受罪,才会这么做。访问:. 。
而她不想夏侯逸轩出事,也不想傲月出事,于是,选择了这样看似蛮不讲理地‘抢’走了马儿。
“马儿啊马儿,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他们有事!”她开始慢了下来,轻轻抚着马鬃喃喃自语。
面对夏侯逸轩和傲月,她心里是充满了矛盾的,有时候,她也想过要成全他们,可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抗议,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想要改写前世的命运。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不知不觉便已来到了城外,空‘荡’‘荡’地草地,看上去有些惬意,也能令人生出无数的感慨出来。
仰头望向天际,不禁长叹一声,忽然感觉到很茫然,自己和傲月重生来到这个古代,究竟是为什么,命运为何要如此安排呢?
正当阿莲为自己和傲月未知的命运而感到茫然时,那马突然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高高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破天的嘶吼,跟着便像发了疯一般往前面跑去!
“吁!吁!”阿莲情急之下抓紧缰绳,可是,此时,马的力气大得惊人,阿莲的手被缰绳勒出了两条血痕,可她还是紧紧地抓住了缰绳。
她知道,此时若是松手,定然要被马重重地甩下去,她不死也得重伤,于是,拼命地抓住了,而手心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阿莲!”而夏侯‘玉’轩此时也刚赶到了那里,便看到了这让他惊心动魄的一幕,想也没想,便朝阿莲和马冲了过去。
“不要过来!危险!”耳边传来夏侯‘玉’轩的呼唤声,阿莲自知危险,连忙回头冲他挥着手,示意他不要靠过来。
只可惜,情急之下的夏侯‘玉’轩哪有理会那么多,只是想要将她从马上救下来而已。
而阿莲也因为那情急之下的挥手,让马突然有机可乘,猛地一蹦,手上的缰绳就在挥手的那一刻被挣脱!
“呃!”长长的一条血痕穿过她洁白的掌心,蓦然吃痛,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而与此同时,马扬起身子,猛地将她抛向了一旁!
“啊!”身子被凌空抛起,紫衣的衣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之后便直直的坠向地面,慌‘乱’之下的阿莲吓得大叫一声,以为这一摔下去,不死也残废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阿莲权贵娇全文!”夏侯‘玉’轩看到阿莲飞出去的身子,惊得差点出了一身的冷汗,想也没想,便从马上纵身跃起,在半空中接住阿莲往下坠落的身子。
说得迟,那时快!夏侯‘玉’轩接住阿莲,两人便同时跌倒在地,惯‘性’地翻了数翻之下这才停了下来。
然而,停下来的姿式却令他们尴尬万分:阿莲整个人都趴在了夏侯‘玉’轩的身上,两人以一种最暧昧的姿式叠在一起。
如果是平时,这样叠在一起倒也没有什么,可怪就怪在他们之间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虽然那是老天的错,可毕竟他们已经一起过了。
“我,谢谢……”阿莲面上一热,顾不上手疼,撑起身子正准备起身。
“小心!”夏侯‘玉’轩忽然面‘色’大变,迅速地把着阿莲的腰,将她往自己头顶上摔过去,而与此同时,他的‘腿’上也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啊!”他痛呼一声,他似乎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那种生生的痛楚,几乎令他晕过去!
而被他抛过头的阿莲惊魂未定,待她回过身来,却是看到那匹发了疯的马,居然从夏侯‘玉’轩的‘腿’上踩了过去!
也幸亏那一脚是踩在‘腿’上,若是踩在‘胸’口,那些刻,夏侯‘玉’轩哪还有命在!
“呃!”阿莲像是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傻了过去,捂着自己的嘴,惊恐地望着这一幕,似乎忘了自己也还有身手在。
那匹马再次折身回来,而这一次是径直奔向夏侯‘玉’轩的头部,高高扬起的前蹄,眼看就要踏下去!
谁都知道这一脚若是踩到夏侯‘玉’轩的头顶上,那么,夏侯‘玉’轩必死无疑了!
而此时的夏侯‘玉’轩左‘腿’已然是痛到不能动,他根本没有办法逃过这一劫,在马蹄落下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在马的身下!
“四弟!”就在此时,夏侯逸轩也恰巧赶到了那里,在那千钧一发之间,他想也没想,便朝那马拍出了全力的一掌!
“怦!”跟着传来一声闷响!
那匹发了狂的马儿已然被夏侯逸轩这全力的一掌拍震到一旁,倒在地上,闷哼着,再也爬不起来。
显然,夏侯逸轩那拼着全力的一掌已经震碎了它的心脉,它想要站起来,几乎是不再可能的事了,只是在那里不停地‘抽’搐挣扎,边痛苦地嘶吼着……
而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几乎就在那顷刻之间,生与死也就在那一瞬间,谁也不能想像,若是夏侯逸轩再慢来那么一拍,那么,此刻倒在地上的不是马,而是夏侯‘玉’轩了。
“四弟!”夏侯逸轩用尽十二分的内力拍出一掌之后,但飞身掠到夏侯‘玉’轩身侧,一把将他扶起来。
“啊!”不料这一抱牵动了夏侯‘玉’轩‘腿’上的伤,痛得他大叫一声,额前冷汗直冒,满脸痛苦不堪。
“四弟,你怎么了?”夏侯逸轩一时并没有注意到四弟的‘腿’。
“三哥,我的‘腿’……啊!”夏侯‘玉’轩被‘腿’上一阵接一阵的痛楚折磨得大汗漓漓,他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他只知道好痛,是钻心的疼痛。
夏侯逸轩才注意到四弟的‘腿’,这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夏侯‘玉’轩的左‘腿’上已然是血‘肉’模糊一片,不用看都知道伤得有多深了恶女当家最新章节。
“四殿下,你怎么样了?”一旁的阿莲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慌忙爬过来查看夏侯‘玉’轩的伤。
“我,我没事……”看到阿莲像是被吓坏了,夏侯‘玉’轩努力冲她挤出一丝笑意,可是,这笑容比却只能说是痛苦的笑容。
“你的‘腿’……”阿莲自然也看到了他那一只血‘肉’模糊的左‘腿’,脑子仍在回放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瞪大的美眸,似乎仍心有余悸。
若不是夏侯‘玉’轩,那么,此刻受伤的人就应该是她了!
此时,傲月与风云他们也终于是赶到了那里,而眼前的一幕,也足以令他们惊呆了!
“发生了什么事?”傲月没等风云扶着,自己便跳下了马,直奔向夏侯逸轩他们。
“傲月,你快给四殿下看看。”此时,看到夏侯‘玉’轩变成这个样子,阿莲又是担心,又是愧疚,不管怎么说,她都欠他一个人情。
自从那次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就一直不想跟夏侯‘玉’轩之间有什么牵连,可是,老天爷,却一次又一次的跟她开玩笑,命运再一次把他们牵扯到了一起,她注定欠他这份人情。
“让我看看!”傲月连忙蹲下去,小心翼翼地撕开夏侯‘玉’轩的‘裤’管,可是,这轻轻地一碰都足以令夏侯‘玉’轩疼痛难当。
“先忍一忍……”每拉开一下,傲月的心就一点一滴的下沉,当伤口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众人都亦纷纷侧目。
连傲月亦不禁捏了一把汗,若是在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夏侯‘玉’轩这条‘腿’能保住,可是,在这个条件落后的古代,她根本没有把握是否还能保住他这条‘腿’。
“傲月,怎么样了?”看到傲月凝重的脸,夏侯逸轩的心亦往下沉,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南宫傲月,我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我的‘腿’是不是没得救了?”夏侯‘玉’轩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强忍着痛楚问道。
傲月很是同情地看着他,轻轻地摇摇头:“我现在不知道,骨头碎了,要尽快找个地方把伤口清理好才知道结果。”
凭自己多年的临‘床’经验来看,夏侯‘玉’轩想要保住这条‘腿’是有点悬了。
为了方便给夏侯‘玉’轩治‘腿’,大家进了洛城,并包下了一家名为‘春’喜的客栈。
‘春’喜客栈的当家是一个叫喜姑的‘女’人,喜姑是个寡‘妇’,三十五岁左右,一张瓜子脸,五官若是分开来看,长得不算太‘精’致,但是,合在一起,却也好看。
加上她开嗓‘门’大而清脆,她为人热情,开口便笑,笑起来时,那双弯弯的月牙儿很是喜气,看到她的笑,总会让人不自觉地跟着她笑。
夏侯逸轩包下了整个客栈,她二话不说,马上就搞定了里面原来住进去的客人,并命小二好生‘侍’侯着夏侯逸轩他们。
夏侯逸轩他们不熟悉这里,要去抓‘药’什么的,她都命小二代劳,有时候还亲自上楼帮忙,也不知道是真关心还是热心,她也很关心受伤的夏侯‘玉’轩,或许是因为有前车之鉴,夏侯逸轩他们并没有接爱她过分的热情。
而从进客栈之后,傲月便开始着手清理着夏侯‘玉’轩的伤口,一刻都没有停过,好不容易清理好了,可是,受的伤,却让她不禁蹙紧了眉头。
“傲月,怎么样?”夏侯逸轩一直焦急地站在一旁,看到傲月的样子,他更加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娘,麻烦帮忙去‘弄’一盆热水还有一些干净的手帕来。( )--谢谢!”傲月并没有回答夏侯逸轩的问话,而是请一旁的老板娘喜姑帮准备一些自己马上要用的东西。
“好嘞!姑娘,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去叫人送过来!”喜姑是个急‘性’子,走路起来都带风似的,刚出‘门’,便听到了她那高分贝的嗓‘门’在吆喝了。
当然,对于傲月他们的身份,她也很是好奇,她猜想着,这些人男的俊得一塌糊涂,‘女’的美的美,丑又丑得吓人,都太奇怪了。
她心想着夏侯逸轩他们居然还出那么多的钱包了她的客栈,又看到他们个个都不凡,也猜想着他们非富则贵了,只是傲月他们对她有戒心,她只能把好奇心装回肚子里。
喜姑的办事效率十足,很快,傲月要的东西都准备足了。
“傲月,你要做什么?”看到傲月从身上掏出匕首,夏侯逸轩满是不解地问道。
“三哥,我要为他做手术,整理一下伤口。”
“做手术?”显然夏侯逸轩是不能理解这词。
傲月也不答,现在不是解释这麻烦词的时候,冲一旁的龙斌他们道:“除了风云以外,你们都先出去。”毕竟她要为夏侯‘玉’轩做的事情,他们应该是很少甚至是没见过。
“傲月,我留下来帮忙!”或许在这些人当中,就只有阿莲知道傲月要做什么,她主动要求留下来。
“好,其他人都出去吧。”傲月点点头,示意龙斌带‘玉’虎以及那个喜姑一同出去。
喜姑虽然好奇,可是,傲月不允许人在场,她亦不敢多留,出‘门’之后,她还随手把‘门’带上了。
房里就只剩下夏侯逸轩、风云和阿莲了,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忙碌准备中的傲月,房里安静得令人有些不安,尤其是夏侯‘玉’轩那略为急促地呼息声。
在准备好一切之后,傲月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递到夏侯‘玉’轩的‘唇’边:“这是一种能暂时让你昏睡过去的‘药’,你吃了之后,可以减轻一些疼痛。”
在这古代没有全身麻醉的‘药’,应该这么说,不是没有,而是那些能令人全身麻醉的‘药’副作用都太大了,傲月不岂给夏侯‘玉’轩用,也一时难以配制重活一九九五。八零电子书/</strong>
她太清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让夏侯‘玉’轩有多痛,她希望他能在睡梦中承受过去。
“好。”夏侯‘玉’轩没有多迟疑,张开嘴便吞了下去,这个时候,他选择相信傲月。
“风云,封住他全身的要‘穴’,同时,也将伤口周围的‘穴’道全部封住。”傲月又对一旁阿莲道:“阿莲,待会你得要做我临时的助手。”
“嗯。”旁人听不懂,阿莲却懂得自己待会要做些什么,在现代,她偶尔也会‘混’在傲月的身边添添‘乱’,并以此为乐。
待风云都照着做之后,夏侯‘玉’轩也已然进入了梦乡之中,傲月将匕首在火上烧热消毒,并对夏侯逸轩道:“三哥,待会你要扶好他,可能他会很痛。”她并不确定自己的‘药’对夏侯‘玉’轩有多起作用,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让夏侯逸轩注意,以免误了她的手术。
夏侯逸轩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傲月,四弟他的脚能治好吗?”他虽然不懂医,但四弟的脚有多严重,他还是看得出来。
“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是搏一把,不过,要有心理准备,即使他的脚不废,也会落下残疾,换一句话说,那就是跛了,我只能说是尽力让他的脚恢复得好一点。”
“什么!”傲月的话让夏侯逸轩如同被雷击一般,他怎么也不能接受四弟将要变成一个跛脚,这对四弟来说太残忍了。
“没时间了,开始吧!”傲月知道他不能接受,可是,与其让夏侯‘玉’轩完全废了这只脚,还不如让他跛着,至少行动起来,比断了那只脚要好得多,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伤害隆到最小。
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紧张地盯着傲月手中那把匕首一点一滴地挑开那些碎烂的皮‘肉’骨,饶他们杀人无数,可是,真正这样仔细地去看这样一幕,还是令人有点难以接受。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傲月的额前已冒出细密的汗珠,阿莲忙拿起手绢轻轻为她拭去,亦能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好在夏侯逸轩被踩伤的地方是在膝盖以下,若是正中膝盖上,那么,傲月就是华佗在世也无法医治好他了。
或许是因为疼痛,原本昏睡中的夏侯‘玉’轩忽然变得不安起来,眉头深深锁起,脸上亦冒出了无数的汗珠,似有醒来的迹像。
“三哥,点了他的昏睡‘穴’!”这个时候麻醉丸起不了作用,也只有用最蛮的办法了。
夏侯逸轩不敢迟疑,照着傲月的话把夏侯‘玉’轩的昏睡‘穴’点上了,原本昏昏‘欲’醒的夏侯‘玉’轩再一次沉睡了过去。
傲月小心的清理着伤口,将那些已碎裂的骨‘肉’都小心翼翼地挑了出来,上好‘药’,并用临时制的竹板将‘腿’固定起来。
一直忙碌了近三个时辰,总算是处理好了,看着夏侯‘玉’轩苍白的脸,大家的担心并没有少下去。
“三哥,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小心一点!不能动他的脚!”傲月边说边和风云他们帮忙着让夏侯‘玉’轩躺下去。
“他的脚现在不能‘乱’动,待会他醒过来,先不要告诉他的情况,待过些日子再说。”傲月边收拾好东西边‘交’待着。
夏侯逸轩替夏侯‘玉’轩掖好被子之后,铁着脸走到傲月身边:“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说完,也不等傲月同意不同意,便一把拉住着她往外面走去。
风云与阿莲面面相觑,不明白夏侯逸轩这是要做什么,当然,他们也没敢跟上去,更不敢阻止虐仙记。
这夏侯逸轩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可是,他生气起来的模样也很吓人。
就连守在外面等侯的喜姑他们,看到夏侯逸轩如此粗鲁地将傲月拉出去,他们亦是愣住了,当然也没有人敢问。
“这,这是怎么了这是?”喜姑眨着美眸,回身大步走进屋内。
“老板娘,这不关你的事,少问!还有,他需要休息,不许有人进来打扰!”风云一句话就封住了喜姑的好奇之心。
在离开之前,他还丢下一句话:“老板娘,下次进房之前,要记得先敲‘门’!”说实话,这喜姑三十多点,风韵犹存,为人又那般热情,很难令人讨厌得起来,可风云似乎并不怎么待见她。
“是是是,知道了!”喜姑尴尬万分地退了出去
“龙斌,你们两个先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若是他醒了,你们就去禀报他们就好,我有点事情,先出去一会儿!”
风云指了指不远处的傲月与夏侯逸轩,却不由得愣了愣,远远看去,夏侯逸轩像是在生气,他不由得拧起了眉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夏侯逸轩对傲月发脾气。
他只是看了看,并没有走过去,而是转身下楼匆匆出了客栈。
风云猜得没错,夏侯逸轩的确是在生气,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
“傲月,你早就知道那匹马有问题,对不对?”夏侯逸轩仍是抓着傲月的手腕,力道之大,痛得傲月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可傲月并没有挣开,只是很平静的答道:“是!”其实,刚开始,她也只是怀疑,可是,如今怀疑已成了不争的事实。
“你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说出来?你若是早一点说出来,四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早说?”相比傲月的平静,夏侯逸轩就显得‘激’动多了,那抓着傲月的力道不自觉又加重的几分。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加重,傲月依旧未挣扎,也不想替自己争辩什么,她是知道,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不是么?
“傲月,我知道这阵子你心里恨我怨我,一直都在报复我,是我对不起你,我接受你所有的报复,你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甚至是杀了我!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四弟?他哪一点对不起你?”愤怒之下的夏侯逸轩失去了理智,大手几乎要将傲月那小手腕捏碎。
傲月没有想到夏侯逸轩竟然会这么看她,会这样的误会她,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生气,连心都在颤抖着。
霍地扬起小脸,望着近在咫尺却显得如此陌生的俊脸,她心碎地摇摇头:“三哥,你不会以为是我在那匹马身上动了手脚吧?”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心碎了。
“难道不是吗?那匹马是中了毒之后才发疯,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谁还能比你更懂毒?你故意让阿莲坐上那匹马,又故意告诉四弟说阿莲有危险,你明知道四弟为了阿莲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你明知道,四弟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赢了!你赢了!看到四弟这个样子,我真的很痛苦!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夏侯逸轩越说越‘激’动,愤怒使他的脸变得扭曲,也让傲月的心跌入了冰湖之中,试问,还有什么比这个怀疑更令人心痛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最后在他的眼中,却成了始作佣者,她记得他曾说过,会一辈子信任她,这信任怎么就跑得这么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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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碎无数的傲月没有替自己辩解,甚至是承认了,她没有想到他竟会如此看她,这让她心痛到不能呼息,甚至是宁愿马上就死去!
曾经的爱,在现实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可笑的她,居然还一直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爱,还相信,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误会她,他也不会!
原来,一切都只是她一个人活在那个梦中而已!
心碎的声音那么大,大到她以为全世界都可以听得到,可唯独近在咫尺的他,一点都察觉不到!
他的话一字句都几乎可以将她凌迟处死,将她瞬间打入寒冰地狱,她只感觉到浑身都冷,冷得颤抖不止!
“你!”夏侯逸轩气得两眼圆睁,扬起了大手,却迟迟没有打下去,他多么希望她能否认这一切,多么希望她跳着脚来为自己辩解,只要她说不是,他便会相信她。
可是,她没有,她甚至还要‘逼’对她动手,她平静如水的眼神让他心碎,她怎么能如此淡定?怎么可以?
“南宫傲月!我一直以为,一个人的容貌跟心灵不一样,你的善良会超越一切,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不只是长相问题,连你的心都有问题!”
扬起的大手慢慢地握马拳,然后再慢慢地收回垂下,这是一个煎熬的过程,他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可是,他的这一声南宫傲月,连名带姓的叫出来,却足以将傲月本已破碎的心再一次‘揉’得粉碎,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
“你早就应该知道,我人长得丑,我的心更丑陋!你该为自己现在有了好的选择而感到庆幸才是!”明明心里在淌泪,在滴血,可是,那倔强的眼神,那冷淡的话语,都足以令夏侯逸轩发狂。
骄傲如她,她怎么能允许自己在他面前流泪?
“南宫傲月!是我看错了你!是我爱错了你!”夏侯逸轩猛地将傲月往前一推。
他恨傲月,更恨自己,他恨自己到了这个时候,还下不了手,是因为,他心里还爱着她,他恨自己,为什么还要爱着这样的她?
傲月被他这么一推,原本颤抖的身子摇摇‘欲’倒,她努力告诉自己不可以倒下去,以手撑着一旁的柱子,这才不至于让自己倒下去寂灭武神。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她已经输了,可她不想自己输得更彻底!
“你现在明白了还不算太晚!你也应该庆幸自己有了更好的选择!我祝福你!”傲月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他,隐隐的头痛又传来,她知道自己的头痛症又要发作了。
伸手一探,身上并没有解‘药’,疼痛弥漫开来,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暗暗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不想在他面前脆弱,现在,她只想转身离去。
绞在一起的手开始痛得麻木,她缩回袖中,紧紧握住,任长长的指甲深陷皮‘肉’之中,亦毫无所觉。
背转过身的她汗如雨下,其实还夹杂着泪水,可是,她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叫出声,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上去正常一些,却不知,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自己飘在半空之中,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多痛,她都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倒下。
夏侯逸轩望着转身离去的她,或许是因为愤怒,他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望着她的背影,他同样心碎不已,他不明白,当初那个善良的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傲月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好像走在刀锋上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要痛昏过去,多走一步都十分困难。
可是,她并没有停下,哪怕走得很慢,她也要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近了,更近了……
“姑娘,你怎么了?”在傲月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老板娘喜姑刚好经过她的房间,看到她脸上满脸的汗水,大吃一惊,连忙扶住了她。
傲月几乎是软软地靠在她的身上,低声道:“麻烦你把我扶进房里。”
“哦,好好。”喜姑赶忙将傲月扶了进去,待傲月坐下之后,她马上起身:“姑娘,看样子,你是生病了,我去叫你的朋友来!”
“不!”傲月却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呼吸急促地说:“不要告诉他们!帮我把‘门’关上!呃!”疼痛再一次袭来,她再也忍不住痛呼一声。
“哦,好!”喜姑虽然不知道傲月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依言把‘门’关上,待她折身回来,看到痛苦得几乎蜷缩在一团的傲月时,不由得惊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不,我没事!我没事……”傲月跌跌撞撞地起身,朝自己榻上的包袱冲去,慌忙打开它,可是,在里面‘摸’了半天也没有‘药’。
她记得自己平时的‘药’都是放在这里,怎么突然没有了呢?
“姑娘,你找什么呢?我帮你拭!”喜姑亦跑过来帮忙寻找。
“‘药’,我的‘药’……”傲月努力地甩着头,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她明明记得‘药’是放在这里,可怎么没了呢?
“姑娘,这里面除了衣物以外,什么‘药’也没有啊!”那喜姑跟着翻了个遍,可也没见着什么‘药’。
傲月的‘药’不见了,而风云刚才又出去了,没有‘药’,就意味着她要这样痛上个把时辰,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已经尝过了,她知道有多难受。
可现在,除了忍以外,似乎别无他法了权贵娇。
“姑娘,不成,我得去叫你的朋友来!”喜姑看到傲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神情也越来越痛苦,她便急着要出去叫人来。
“不!不要去叫他们!”见喜姑执意要出去叫人,而情急之下的傲月,从袖中掏出一支带‘迷’‘药’的银针,扎到了喜姑的脖子边上。
顿时,喜姑只觉得脖子上有如被蚂蚁叮了一口一般疼了一下,跟着整个人便横倒在了傲月的榻上,并失去了意识。
“啊!”傲月再也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头朝桌子上撞去,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的头这个时候炸掉。
暂时的疼痛只能缓解一下子,随之而来便又是一阵高过一阵的疼痛,为了不让自己在失控之下碰倒椅子,而迟到外面的人,她只是抱着自己的头往地上撞去。
“难道我就要这样被活活痛死吗?不!我的仇还没有报,我的仇人还活得好好的,我不可以死!我不可能死!”她紧咬着‘唇’瓣,连咬破了也浑然不觉。
半个时辰以上的疼痛时间,这才刚刚过去一下,可她却痛得实在是受不了,情急之下,她‘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扎向了自己的左臂,顿时,鲜血染红了她的蓝‘色’的衣袖。
“呃!”暂时的疼痛盖过了头痛,让她暂时能好好呼息一下,但好景不长,很快,手臂上的痛慢慢消失,头痛又随之而来!
“不!我不可以输,我不可以!”她将自己的裙角塞进嘴里,然后伸手抓向左臂的伤口上。
“啊!”血从她的指缝中溢出来,她别无选择,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她暂时的告别头痛,血不停地滴落在地上,溅起无数的血‘花’,美丽而残忍……
而就站在她‘门’外面不远处的夏侯逸轩却如木桩一般傻站在那里,盯着那紧闭的房‘门’,心‘乱’如麻,他多么希望傲月能冲出来与他理论一番,甚至是一声道歉,他也接受。
可是,她这样的闭而不见,却深深的伤了他的心,他深爱的‘女’子,怎能如此对他?连一个解释的也不给他。
两人中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却如隔着万水千山一样,其实,无论哪个人先迈出一步,便有可以冰释前嫌,彼此相拥,可是,两人都那么任‘性’,爱而任‘性’着,所以,注定多磨。
夏侯逸轩在外面痛苦,却不知道,里面的傲月也正痛不‘欲’生,相爱的两人,却如此彼此折磨着。
或许是连老天爷看了都觉得不忍心,于是,哭了!却不是因为感动!
天空下起了大雨,伴着阵阵雷声,夏侯逸轩就站在那里,如木桩一般,一动也不动,他多么希望,此刻,那紧闭的房‘门’能忽然打开,她从里面冲出来,像以前一样拉着他去躲雨。
可是,他失望了,那道‘门’始终紧闭着,毫无打开的际象,失望的背后便是心碎,她真的不再爱他了吗?真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心疼他了吗?
多少个为什么,此刻都没有答案,冷风夹着雨,吹得他连心都冷透了,可他依旧站在那里久久不愿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见龙斌匆匆地跑了过来:“三殿…三公子,四公子醒了!”他本来是想叫三殿下,可是,在来这里之前,他们就约好了,为了不惹来没必要的麻烦,他们先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龙斌这才改口称为公子。
“四弟!”乍一听到四弟醒了,夏侯逸轩原本麻木的眼神顿时为之一振,顾不上自己全身都几乎湿透了,马上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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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此刻,房里的傲月正值痛不‘欲’生之际,外面雷声和雨声淹没了她的惨叫声,她一遍又一遍的伤害自己,只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txt全集下载</strong>。 更新好快。
她知道夏侯逸轩刚才在外面站着,她很想出去拉他进来躲雨,可是,现在的她不能出现,她不要他以为她这是在装的。
误会是一个让人心碎的词!
这样的疼痛持续着,像是有一个世纪那般难熬,傲月已经是筋疲力尽,血染红了她的衣物,若不是那份执着让她苦苦撑着,她早就已经痛晕了过去。
“呃!”疼痛再一次袭来,她再也忍不住,抱着头滚到了一旁,也刚好把一旁的椅子给撞翻在地,发出很大的响声出来。
正是这响声,让正好经过‘门’外的阿莲听到了。
“傲月!”阿莲本来是要去夏侯逸轩的房里,帮他拿身干净的衣裳换上,可刚走到傲月‘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很大的响声,她疑‘惑’地敲了敲‘门’。
听到阿莲的声音,傲月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可偏偏就在此时,那原本被傲月‘弄’晕的老板娘喜姑却突然清醒了过来,她‘揉’了‘揉’压得发酸的手臂嘟哝着坐了起来。
可是,刚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滚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傲月,她吓得尖叫一声:“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差一点便从榻上摔了下来。
要知道,一个‘女’子看到这样全是血的场面,胆子再大也会被吓倒,她的反应完全正常!
“傲月!”外面的阿莲亦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当下猛地一把推开‘门’,然而,眼前的一幕,也把她惊呆了。
“傲月!你怎么了?”回地神来的阿莲连忙冲到傲月身旁,将满是血的她扶了起来。
“我的头……”傲月紧紧抱着自己的头,恨不得立刻撞碎来停止这种疼痛,她不是第一次受这种痛,可是,每一次都这样痛不‘欲’生,只是这一次没‘药’,所以,痛得最久,也是最难熬的一次。
“你的‘药’呢?你的‘药’呢?”阿莲几乎抱不住痛不‘欲’生的傲月,焦急地看着‘乱’成一团的包袱。
“我的‘药’掉了……风云呢?风云呢?”傲月一把抓住阿莲的手,‘胸’口上下起伏,急促的呼息,像是随时都有可能闭气过去。( 8/</strong>
“风云?”阿莲这才想起来:“他刚才匆匆地出了客栈,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他出去了?”阿莲的话顿时让傲月一阵绝望,她的‘药’不知道丢在了哪里,风云又不在,这就意味着她必须这样痛到它自己不痛重活一九九五最新章节。
“傲月,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帮你?”阿莲知道傲月有头痛症,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傲月的头痛症会这么严重,甚至是要以自残的方式来抵抗。
她太了解傲月了,以傲月的毅力居然还要以这样残忍的方式来抵抗的话,可想而知,这头痛超出了她的想像范围。
“阿莲,你帮不了我……啊!”傲月再一次痛得从阿莲的怀中滚到一旁,将头重重地撞在桌脚上。
“啊!姑娘!”这样的一幕惊得一旁的老板娘几乎是傻了,想要过去扶着傲月,却又生怕自己的会‘弄’疼傲月,亦跟阿莲一样在一旁干焦急。
“你们不要管我,把‘门’关上,不要,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傲月痛得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这样活活痛死了。
“我去叫三哥来!”没了主意的阿莲想到了夏侯逸轩,作势起身去叫他。
“阿莲!不要去叫他!不要!”傲月却一把拉住了她,这个时候,她不想看到夏侯逸轩,更不想让夏侯逸轩看到她这么痛苦。
不是说要恨吗?那就让他恨得彻底一点!
“可是……”阿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着傲月这样,她恨自己不能代替她痛一会儿。
傲月咬紧牙关,手再一次抓向受伤的手臂,血再一次从她的指缝中流出来,蓦然而来的疼痛,也让她忍不住痛叫起来!
“傲月,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我去找风云来!”阿莲几乎是吓哭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傲月,甚至不敢想像,这个时候的傲月,是用一种什么样的毅力在支撑着自己。
“不!不!我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傲月暂时忘却的头痛,她紧紧抓着阿莲的手,不让她出去。
这是一个痛苦而又漫长的过程,好在慢慢地,傲月感觉到疼痛开始减轻了,她也停止了伤害自己,安静下来的她,如同大病一场过后那般虚弱。
“傲月……”阿莲抱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傲月,心痛不已,她无法想像,傲月每一次头痛发作时,都是怎样渡过的。
傲月的呼息慢慢地平稳起来,那种疼痛已然慢慢消失,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湿透,就连头发都在滴着汗珠。
“老板娘,麻烦你叫人帮忙准备一些热水。”阿莲知道这个时候的傲月,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好,我马上去安排。”喜姑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朝‘门’外走去。
“老板娘。”傲月却无力地叫住了她。
“姑娘,你还要些什么?”同为‘女’人,喜姑亲眼目睹傲月刚才疯狂的一切,直到现在,她都心有余悸。
“请不要把我刚才的事情告诉我的朋友。谢谢!”傲月不想让夏侯逸轩知道,她希望他就这么一直误会她也好,省得放不下。
“嗯,好的。”喜姑点了点头,提着裙角跨出了‘门’外。
“傲月,来,我先扶你到那边坐一下,等待会老板娘准备好热水之后,你再洗个澡,然后好好休息一会儿。”
阿莲边说边将傲月扶到一旁,并转身到‘床’榻上收拾起那些被傲月翻得凌‘乱’不堪的衣物虐仙记全文。
傲月本来是靠在椅子上轻喘着,可是,在看到阿莲在收拾她的衣物时,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力气,一下冲到‘床’榻边上,夺过阿莲手中的衣物:“阿莲,这些东西,我自己来收拾就好了。”
原来,阿莲拿的那件衣物正是那一天被夏侯逸轩撕烂的紫‘色’衣裙,已是个烂裙子,本来应该丢弃,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把它洗净了,还是收到了包袱里。
不过,让她气恼的是,上面的落红,她费了好大的劲都没办法洗干净,还是有那么一块淡淡的红‘色’在上面,那块红‘色’就像她脸上的红斑一样,看着甚是刺眼。
傲月的反应让阿莲一时不解,指着她手上的紫衣裙道:“你怎么了?我只是想帮你把衣物收拾一下,顺便给你找一套换洗的衣服,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湿了。”
“不用了,我,我自己来就好!”虽然全身都虚脱一般,使不上一点儿力气,可傲月还是坚持自己来,她怕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跟阿莲解释。
“你啊,还是这个样子,我又不是外人,怕什么!”阿莲却没多想,再一次伸手‘欲’去拿傲月手上的衣裙。
傲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阿莲,这件衣服就不用,我以后也不会再穿它了,因为,因为……”一向思维活跃的她,一下子居然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傲月过于反常的反应,让阿莲有些疑‘惑’,不过,忽然就笑了:“你啊,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又把‘好姐妹’‘弄’在上面了?”
傲月面上一热,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是啊,你知道的,这个古代又没有abc,很不方便的……”暗暗吁了一口气,这个是最好的理由,不是么?
“好吧,看来我那件不能穿了,你的这一件也不能穿了,回宣城之后,我们再一起去重做一套。”阿莲不再疑它,低头重新拿出一套蓝‘色’的衣裙来。
而傲月也将手上的那套紫‘色’衣裙迅速地放回包袱里,也暗自庆幸就这样搪塞了过去。
在喜姑准备好热水之后,阿莲将傲月扶进了澡盆里,偌大的澡盆里雾气腾腾,傲月整个人软软地泡在了澡盆里,刚才的她已经是筋疲力尽,此刻,正是恢复的大好时期。
“傲月,你的衣物我帮你放在这里了。”阿莲体贴地将她把衣物都放置一旁,并走过来把手搭在傲月的‘裸’‘露’在外的肩膀上:“你刚才肯定累坏了吧?来,我帮你按摩一下。”
不得不说,阿莲的按摩技术很好,每一分拿捏都很准,当然也舒服得令傲月昏昏‘欲’睡,亦放松了警惕!
“咦?”忽然阿莲咦的一声,将傲月的两只手臂都拉了起来,左右都看了看,疑‘惑’地问道:“傲月,你,你手臂上的……”
昏昏‘欲’睡的傲月霍然清醒,顿时睡意全无,下意识地将两只手臂隐入水中,讷讷的说:“我,我……”
没错,她之前与傲月一起换过衣物,当然,阿莲也看到了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可是,现在,她的手臂上洁白无暇,已不再有那颗红得耀眼的守宫砂了。
“傲月,你该不会是……”阿莲的面‘色’陡然一变,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阿莲,我,我是已经……不过,这件事情你要替我保密!”看到阿莲骤然而变的粉脸,傲月情急之下,扯出了一个弥天大谎:“其实在皇上下旨赐婚的那一天,我跟五哥就已经,已经……”
毕竟这种谎话说出来有点难为情,后面的话,即便她不说出来,阿莲亦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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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莲听了傲月的话,暗自舒了一口气,脸上原本紧张的线条顿时松懈了下来:“原来是这样,反正你们迟早都要在一起,什么时候在一起都一样,其实,你也不用对我隐瞒,这种事情,在我们那个时代,早就司空见惯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更新好快。”
她对傲月的话深信不疑,不为别的,只因为在她的印象之中,傲月从来都没有骗过她,她相信傲月不会拿这种事情来骗她。
更何况,在宣城时,傲月的确与夏侯华轩走得很近,平时两人也总是腻在一起,他们都是正值青‘春’萌发的男‘女’,偶尔冲动一下,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傲月低头把玩着水,尴尬的笑了,为了阿莲,她宁愿抹黑自己,她不想阿莲难过,可是,心底绵绵的苦涩,却如这水一般,几乎要将她吞没。
这件事情就这么被她轻易地抹了过去,阿莲亦深信不疑,根本没有怀疑傲月的话,与傲月之间的感情,又回到了从前那般好。
可是,傲月与夏侯逸轩之间却像是隔了一座大山,彼此天天见面,却不再说话,有时候,甚至是连眼神‘交’汇在一起,也马上各自移开。
傲月知道,他们中间的那道裂痕越来越大了,大到再也没有办法修复了。
她摇摇头苦笑着,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可是,为什么她会感觉到如此的难过?
“傲月啊傲月!前世你就是因为一个情字而让自己惨死,还连累了那么多的人陪你一起死,为什么重生了之后,你还是参不透一个情呢?”
傲月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为何前世被情害惨了,今生还如此执‘迷’不悟?可始终没有答案,她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注定要被爱伤害。
因为夏侯‘玉’轩的‘腿’伤那么严重,一时半会不能移动,大家只好顶着抗旨的危机,又在洛城里停留了几天。
在这几天中,大家也算是相安无事,而风云自那天匆匆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对于他独来独往,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的情况,大家已是见怪不怪了。
夏侯‘玉’轩自醒来,知道自己的脚已算是半残废了,一时难以接受,在房里大发雷霆之后,便不再说话,也不再吃饭,把自己关在房中,甚至是不再见任何人寂灭武神。
笃笃笃!
傲月来到了夏侯‘玉’轩的‘门’口,并伸手敲了几下。[ 超多好看]
里面仍是一片沉默,什么动静也没有,显然,夏侯‘玉’轩还是不打算把‘门’打开。
傲月手里端着夏侯‘玉’轩要喝的‘药’,现在已是中午,从昨天到现在,他都不肯开‘门’,谁叫都没有用,他若再不喝‘药’的话,他的‘腿’就真的全废了。
“四殿下,我知道你没睡着,我一直以为你很有种,却没有想到,你居然也这般懦弱!人生太多的意外,不就是半条‘腿’吗?人家下半身全废了也照样活得好好的,而你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以为把自己关在房里就可以逃避得了这个事实么?你残了半条‘腿’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把自己也‘弄’残了。你在感情上是个懦夫,在生活上也是个懦夫!”
傲月的话音刚落,只听到‘门’怦地一声被震开了,在傲月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喉间蓦然一紧,夏侯‘玉’轩已然是单‘腿’站到了她的面前,一只大手同时掐上了她的脖子。
“南宫傲月!我告诉你!不许说我是个懦夫!我不是个懦夫!”夏侯‘玉’轩气得两眼圆睁,满脸通红地掐着傲月,那愤怒的模样像是随时要将傲月那纤细的脖子掐断。
傲月并没有挣扎,眼中依旧是那般的平静无‘波’,仿佛那只大手不是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唇’角微微一勾:“我若不这么说,你又怎么会开‘门’呢?”
夏侯‘玉’轩眼神一顿,随即明白了傲月的用意,虽然还是很‘激’动,但那掐在傲月脖子上的大手,却慢慢地松开了!
“先把‘药’喝了吧,这个‘药’是阿莲亲自熬的,如果你不喝的话,那我倒掉便是了。”傲月说完,作势就要端着碗走。
“我喝!”没想到夏侯‘玉’轩一把夺过碗,没有丝毫犹豫便就着脖子,把那碗黑乎乎的‘药’喝了个底朝天。
“总算没有白费阿莲的一番心意,为了你,她昨晚都起来熬了几次‘药’了,就怕你开‘门’的时候没‘药’喝。”傲月接过他的碗,并伸手将他扶进房里坐下。
夏侯‘玉’轩并不作声,只是咽了咽,残留在口中的‘药’虽然很苦,可是,他却觉得还有一丝甘甜,不为别的,只因为傲月说了,这碗‘药’是阿莲亲手熬了。
“我要为你换‘药’,可能还有些痛,你还是躺到‘床’榻上去吧。”傲月边说边整理着一旁的‘药’箱子。
夏侯‘玉’轩似乎不再抗拒,一只脚一拐一拐地朝‘床’榻走过去,有些艰难地躺到了上面。
傲月准备要换的新‘药’之后,便动手小心翼翼地拆起他‘腿’上的包扎。
“我这条‘腿’真的废了,对不对?”忽然,夏侯‘玉’轩很平静地问道。
刚拆到一半的傲月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扬起了小脸,看了他一眼,答道:“马踩裂了你的脚骨,我虽然尽力为你接上,但还是有些不尽人意,也不能叫废了,只是多了一点小缺陷。”
傲月觉得还是让他面对现实,他这只脚再怎么医治都不可能回到以前正常的样子了,这是他必须要面对的结果。
夏侯‘玉’轩眼中涌出无数的失望和伤悲:“为什么当时那马没有把我踩死呢?”若死了,他就不用面对这样的结局了。
傲月知道要让他现在马上就接受很难,于是,耐心开导:“四殿下,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结果,不过,若说缺陷,拿你跟我比,你就应该觉得自己幸运多了权贵娇最新章节。我从小顶着这张鬼见怕的脸,我受了多少的目光,听了多少的讥讽,数都数不清了,若是我想不开,很多年前,我就早死了。我一个‘女’子尚且敢活,你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不如我么?”
“我……”夏侯‘玉’轩一时被傲月堵得心塞,细想之下,便觉得傲月说得很在理,在宣城,提起傲月,谁人不知,皆因她这张丑陋的脸。
傲月轻叹一声,又继续道:“就因为我这张脸,我承受着他人无法想像的压力,有时候,我也想,我为什么要这样的活着?为什么不让自己解脱,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我连死都不怕,我为什么还怕活着?我已经成了这样,是无法改的事实,我能做的,就是试着去接受,并且慢慢习惯,别人要怎么看我想我,那是他们的事情,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傲月的话句句直击夏侯‘玉’轩最脆弱的心房,他确实是因为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更害怕,自己这个样子,而让阿莲更加看不起他,其实,他的心结就在阿莲身上。
“我知道,你喜欢阿莲,可是,你应该知道,感情的事情不可能勉强,不是爱就可以收获,有时候放手成全,看着他幸福,你也会同样幸福,为他而幸福着。”
说到感情的事情,傲月的确比夏侯‘玉’轩更深有感触,她跟夏侯逸轩之间曲曲折折,误会多多,如今,她不得不放手!
说不心痛,又有谁信呢?
“你和三哥……你们真的放弃了吗?”这是夏侯‘玉’轩第一次开口过问傲月和夏侯逸轩的事,以前,他始终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静观其变。
傲月怔了怔,跟着落寞的笑了笑:“现在的我跟你是同一个心态,如果你真的爱过了,那么,你就懂得我现在的心情。”
末了,她还加上一句:“三哥和阿莲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希望他们能永远幸福快乐!”
夏侯‘玉’轩沉默了,傲月的话每一句都说到了他最不愿意去面对心里,忽然间,他豁然开朗,是啊,不能在一起,那就远远祝福她,不是放弃,而是尊重她的选择。
在他的心里,不管阿莲爱与不爱他,他的爱都永远在这里不增不减。
然而,傲月和夏侯‘玉’轩的对话却一字不漏地传进了站在‘门’外夏侯逸轩的耳中,他亲耳听到傲月在放弃他们的爱,心中蓦然一痛,垂在一旁的大手亦不由得握紧!
说不出来是愤怒还是‘激’动,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在重复着:她放弃了他们的爱!她放弃了他们之间曾经一起经历过的一切!
其实,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想着这整件事情,虽然他怀疑傲月,但是,心里却总有个声音在反对:不可能是她!
那天他说的话很满,他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这几天,她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他真的很想再听她解释一遍。
“三哥,你怎么站在这里?”就在这时,阿莲像平时一样端着饭菜走了过来,看到夏侯逸轩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门’口,不由得很疑‘惑’。
不过,在看到夏侯‘玉’轩的‘门’是开的,她便展颜一笑:“四殿下终于把‘门’打开了,我正好做了些饭菜,估计他也饿了。”
阿莲边说边端着饭菜与夏侯逸轩一同走了进去。
其实,在听到阿莲叫那一声三哥时,傲月的身子便僵直了一下,那给夏侯‘玉’轩换‘药’的手也似乎微微在颤抖,她不确定,刚才外面的夏侯逸轩是否听到了她跟夏侯‘玉’轩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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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感‘激’他救了自己一命,可是,她与他之间总有那尴尬的一面,所以,她的言语间总有些生硬。
“谢谢!”可即便她是这样生硬的语气,夏侯‘玉’轩满脸惊喜地抬起脸,心中感动万分,她居然亲手做饭给他吃,他就算是整条‘腿’都全废了,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不用客气,你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与你相比,我做的这些事情就微不足道了,应该是我向你说谢谢才对!”阿莲的声音里听不出来是喜是忧是悲,反正是出奇的淡。
虽然她心里恨夏侯‘玉’轩,可是,他毕竟救过她一命,这份情,她没办法抹去,但要她很坦然的去面对他,她也同样做不到。
气氛有些尴尬,阿莲看了看紧抿着‘唇’瓣默不作声的夏侯逸轩,然后低着头转身走了出去,她多么希望夏侯逸轩能追出来跟她说说话,哪怕就是看她一眼也成。
可是,最终她还是失望了,夏侯逸轩别说追出来,就是连看都未曾看她一眼,满心的失落无处可诉,终是难掩悲伤跑回了房间,她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发泄一下心底的苦涩。
而在她离开之后,夏侯逸轩终于是开腔了:“四弟,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其实这一次是个意外,都是我的错!”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傲月不用看,也感觉到了他的眼神朝自己一扫而过。
他终究还是认定,是她下毒害了夏侯‘玉’轩,心中苦笑不已,这么久的感情,难道真的没有一丝的信任么?
难道在他的心中,她就是这么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么?
“三哥……”夏侯‘玉’轩以为三哥是在为自己救他来迟而自责。
“四弟,那匹马本来是给我的……”夏侯逸轩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越说就越觉得心痛,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中间似乎有哪个环节不对。
“三哥,你不用自责,只要阿莲没事,我没关系,南宫傲月刚才骂得对,我是太懦弱了,不就是半条‘腿’么?这点承受能力,我想我现在有了,或许生活就是这样,躲不过,那就接受吧!”虽然心中仍是有些难以接受,可是,他已经想通了。
看到夏侯‘玉’轩不但开口说法,还看开了这件事情,夏侯逸轩和傲月都各自暗暗舒了一口气林慢慢的修仙记。
“南宫傲月,帮个忙,我想喝汤,想吃饭,我要把这些饭菜全部都吃掉!”夏侯‘玉’轩望着桌上的饭菜,充满了期待。
“好!不过,要先等一会儿,我得把你的伤先包扎好。”傲月冲他点了点头,笑了笑,继续低头整理着他‘腿’上的伤。
用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是将夏侯‘玉’轩‘‘侍’候’好了,傲月端着那些空碗走出去,夏侯逸轩望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三哥,你跟她之间怎么了?”夏侯‘玉’轩心思细腻,这几天,他就发觉到了三哥与傲月之间总是有些不对劲。
“没事……”夏侯逸轩两腮动了动,闷闷地应了一句,眼神依旧望着‘门’口,其实,傲月早已不在那里。
“三哥,我不知道你跟南宫傲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她是真心待你的。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跟阿莲在一起。”夏侯‘玉’轩从不隐藏自己对阿莲的那份真情,不能在一起,他也会祝福她。
“四弟,有些事情,你不懂……”夏侯逸轩当然不会告诉夏侯‘玉’轩,造成他这个样子,傲月的嫌疑最大。
“三哥,你是爱南宫傲月的,对不对?”夏侯‘玉’轩忽问道。
夏侯逸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沉默的良久,才道:“爱与不爱都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他的话更像是在喃喃自语,他跟傲月之间的那条裂缝是越来越大,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再一次去面对她。
“三哥,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夏侯‘玉’轩以前并不看好傲月,皆因为他一直都认为丑陋的傲月根本配不是他风华绝代的三哥,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傲月身上有很多可取的好。
一如她的率‘性’,还有她的善良与智慧,一个姑娘能集这些于一身,真的很难得了。
“没有误会!”夏侯逸轩似乎并不愿意在夏侯‘玉’轩面前多聊起傲月,弯腰替夏侯‘玉’轩盖好被子之后,便起身离开。
刚走两步,他又回过身来:“四弟,对不起!”他的对不起,当然是指阿莲了,他认为是自己玷污了四弟的爱情。
“三哥,有些事情……我不怪你!”夏侯‘玉’轩亦无法说出真相,因为,阿莲的话时时在耳边响起,他怕自己说出真相之后,阿莲真的会去做傻事。
然而,他越是这样,夏侯逸轩便愈加内疚,总觉得自己亏欠四弟的太多太多了,这种愧疚积压在心底,****萌升,令他没了应有的判断能力。
在经过傲月的房‘门’前,夏侯逸轩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扬起的手迟迟没有敲下去,最后,手一握紧,还是决定转身离开。
可在他转身之后,却与刚从厨房回来的傲月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望,太多太多的复杂流转在其间,不可否认,都有着深深的眷恋,相爱过的人,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那种相爱的血液始终在流动。
两人就那样站着,相望着,谁也没有最先迈出一步,谁也没有最先开口。
终于,傲月垂下美眸,抿了抿‘唇’,打算从与他擦身而过。
不料,就在她与他擦身而过那一刻,一只大手钢铁一般抓住了她的手臂,心头猛然一跳,她被迫停下了脚步,却并未回头。
只是,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三殿下,有事吗?”她居然不再叫他三哥妙手天医。
夏侯逸轩的心蓦然如同被利刃所‘插’过那般疼痛,手上略一用力,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几乎是不敢置信地望着好那淡定到不能再淡定的脸,心碎地摇摇头:“为什么?为什么?”
她居然不再叫他三哥,居然如此陌生的叫他,她居然把他当成了陌生人,这让夏侯逸轩无法接受。
望着迟在迟迟,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的脸,傲月心亦如针扎般疼痛,可是,脸上却显得过于平静:“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就算有,也没有答案,不是每个为什么都有答案。”
他怎么不说,为什么他要怀疑她?
“你只说一句话,说那些事情都与你无关,我就相信你!”夏侯逸轩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冷静的傲月,他抓着的双肩,几乎是怒吼着。
傲月抬起美眸,眸中已然是泪光隐现:“既然你已经认定了是我,那么,我又何必解释那么多?就算我说不事,你又岂能说服得了自己?”
骄傲如她,她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哭,哪怕就是‘露’出一点点悲伤都不可以?
“你!”傲月的不解释和不妥协,让夏侯逸轩的怒火更甚,大手再一次抓住她的手臂:“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看到四弟这个样子,我宁愿躺在那里面的是我,而不是他!”
“呃!”夏侯逸轩的大手刚好抓在傲月前两天的伤口上,傲月顿时痛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眉头亦微微蹙起。
夏侯逸轩这才注意到自己抓住的地方已然渗出涓涓血渍,吃了一惊,连忙掀开她的衣袖,然而,上面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却让他再一次震惊了。
“你的手怎么了?你的伤从哪里来?”他还是这样紧张她。
傲月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下意识地藏到身后:“不关你的事,不用你管!”疼痛却让她额前已冒出点点汗珠。
“你跟我进来!”夏侯逸轩半推半抱地将傲月‘弄’进了房里,并关上了房‘门’,他不想惊动外面的人,他只要知道,她的手为什么会受伤。
“你干什么?”一进房‘门’,傲月便趁他不注意,马上脱离了他的手臂。
房里还残留着前两天那淡淡的血腥味,夏侯逸轩一进‘门’马上就嗅到了:“这房里有血腥味道,你是在这里受伤的?”换一句话,那就是傲月有可能是自己伤了自己。
“我都说了,不要你管!你不是怪我害了你四弟吗?我这样,你不正好可以替你四弟报仇了吗?”即使不是真心话,这样说出来,还是很伤人。
“你变了!你真的变了!”夏侯逸轩心碎不已,这样倔强的傲月太令他震惊了,亦令他无法接受。
不管怎么样,他爱她,亦心疼她,却无法原谅,她变得如此淡漠无情。
“是!我是变了,你不也变了吗?这个世界的人每天都在变,变的人不止我一个!”傲月的回答变得有些虚无缥缈。
“你……”夏侯逸轩为之气结,正‘欲’发怒,可就在此时,外面却笃笃传来敲‘门’声。
傲月与夏侯逸轩快速地互望了一眼,这才沉声问道:“谁?”
“三哥,皇城有圣旨到,他们要你马上出来接旨!”外面传来阿莲的声音,这声音,让傲月与夏侯逸轩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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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外面阿莲的声音传来让傲月暗暗叫苦不迭,夏侯逸轩此时就跟她单独在这个房间里,她生怕阿莲又要误会,情急之下,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更新好快。{中文小說}
“傲月,三哥。”而此时,外面又传来阿莲的声音,这一次,她把两人的名字都叫上了,也让傲月不得不过去开‘门’。
“阿莲。”
尽管傲月装着没事坦然的样子,可是,阿莲的脸‘色’还是变得有些苍白,因为,她真的看到了傲月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正是夏侯逸轩。
刚才,圣旨到的时候,她就去过夏侯逸轩和夏侯‘玉’轩的房间,一看全都没有夏侯逸轩的身影,于是,她断定,夏侯逸轩肯定是来找傲月了。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她越来越相信,‘女’人的直觉是最对的。
三人各自沉默了。
“三哥,皇城有圣旨到了,他们请你下去接旨!”阿莲也终于是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知道了。”夏侯逸轩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擦肩而过,没再停留,匆匆地下了楼。
而傲月和阿莲就那样尴尬地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先开口……
“我去厨房帮老板娘的忙……”阿莲不愿意再这样站着,转身‘欲’离开。
“阿莲。”傲月忙上前一步叫住了她:“三哥来找我,是问四殿下的事情……”她想要解释,可是,越解释就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嫌疑。
阿莲面上一僵,不过,很快便‘露’出了笑容,回过身来,笑道:“傲月,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其实,我知道,一直都是我横在你们的中间……”
尽管已经刻意装成无所谓了,可是,眼中却仍无法掩去那痛苦之‘色’,她爱夏侯逸轩,应该说是爱了两世。
原以为重生之后,她会放弃,可是,命运之神却仍是将他们牵扯到了一块,她已经决定去改变自己的命运,然而,事总与愿违,看到夏侯逸轩与傲月在一起,她的心真的好痛。
“阿莲,不是这样子的,我跟他之间早已不可能了,呃……”傲月情急之下,正‘欲’伸手去拉住阿莲。
不料,却牵痛了手臂上的伤,痛得她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阿莲这才注意到了傲月手臂上的伤口正渗着血,刚才的不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傲月,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关系,我没事火影之至高无上最新章节。[txt全集下载]”傲月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撑开一丝笑容。
“还说没事,你看你,伤口都在渗血了。”阿莲边说边将傲月扶到一旁坐下,并察看起她的伤来。
“我来就好了。”傲月低头自己去扯开那些缠在手臂上的纱步。
“不要动,让我来!你总是这样倔强。”阿莲边嗔怪着边着手为傲月换起起‘药’来。
看着为自己低头在忙碌的阿莲,傲月心中多了无数的感慨:“阿莲,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决定出去好好惩罚一下那些坏男人的时候,结果,我受伤了,你也像现在这样,给我包扎,当时,我说很痛,你说,会痛就不会有事……”
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二十一世纪,回到了那个物‘欲’横流的社会。
“每次杀那些坏蛋的时候,你都说让我动手最后一刀,还说,我是医生,杀人跟拿手术刀是一回事。”
闻言,阿莲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笑了笑:“是啊,其实,每次说得最凶的人是我,可是,到最后最怯弱的那个也是我。”
傲月亦笑了:“是啊,当时我就说你来着,你前世一定是个娇滴滴的公主,否则,杀个‘鸡’都下不去手,还说要去杀人!”结果还真被她说中了,阿莲真的是公主。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这个郡主的身份。”阿莲轻叹一声,眸中染上了些许愁怨:“在二十一世纪,我从记事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无爸无妈的孤儿,回到了这里,我有爹有娘,可终究他们还是离开了我,让我又变成了孤儿,这种被捧在天上而摔下来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阿莲……”触及了阿莲的伤心事,傲月很是自责。
阿莲甩甩头,将那些伤心的事压向心底:“不过,还好,我还有你,不管在哪里,都有你陪在身边,已经足够了。”
“阿莲,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有所改变。”傲月像是再一次保证,也再一次告诫自己,不可以再因为夏侯逸轩而伤阿莲的心。
“傲月…….”阿莲感动之余与傲月紧紧相拥。
对于她们来说,能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重新聚首,这是天意,也是缘份,她们会更加珍惜这份姐妹之情。
夏侯逸轩接到圣旨,大致是说要让他们尽快回皇城,不可再逗留,否则便以抗旨罪论处,可夏侯逸轩却举决不定,原因就只有一个:夏侯‘玉’轩‘腿’上的伤不能动。
这回皇城也还要天把两天的时间,一路上难免颠簸,若是因此而让夏侯‘玉’轩‘腿’上的伤加重,那就麻烦了。
“笃笃笃!”就在夏侯逸轩他们左右为难的时候,老板娘喜姑敲开了他们的‘门’。
“民‘妇’给各位请安了。”一进‘门’,喜姑便倒头就跪下,很显然,到今天她总算是知道了这几位大人物的身份,自然也是惊喜万分。
夏侯逸轩面‘色’一寒,眯起冷眸,沉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喜姑感觉到两道寒光罩在自己的顶上,下意识地将头垂得更低:“民‘妇’也是刚刚知道,之前怠慢了各位,还望恕罪!”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就应该要好好的保密,若是泄‘露’出去了,小心你的脑袋!”夏侯逸轩并非恫吓,要知道,本来一路上就有那么多的杀手想要杀他们,若是让那些杀手知道他们居然住在这里,那岂不是也要同着来?
“民‘妇’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泄‘露’重生之最强暴君!”喜姑心头猛然一凛,赶紧保证。
“如此甚好,你先起来说话!”夏侯逸轩袍袖轻甩,不再理会她。
“谢殿下!”喜姑谢过恩之后,便站了起来,当然,敛去平日的大大咧咧,显得有些拘谨我。
“老板娘,你来找我们,可是有事?”傲月见喜姑‘欲’言又止,心知,她一定有话要说。
喜姑朝傲月福了福,道:“恕民‘妇’斗胆,刚才无意间听到各位的担忧,你们回皇城复命要紧,可是,这位四殿下‘腿’上的伤也刻不容缓,如果各位信得过我喜姑的话,就留他在这里养伤吧,喜姑定会好好照顾他,直到他病好为止。”
“留他在这里?”夏侯逸轩犹豫着,暗暗拧眉,下意识地朝躺在‘床’榻上的夏侯‘玉’轩望去,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若是把夏侯‘玉’轩单独留在这里,万一那些杀手寻到这里,那岂不是有危险?
或许是看出了大家的担心,喜姑又道:“三殿下,喜姑虽然是一介民‘妇’,但是,从小也喜好舞刀‘弄’枪的,也会些‘花’拳绣‘腿’,四殿下在这里的养伤,民‘妇’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他的安危。”
“可是……”夏侯逸轩还是没办法下决定,这喜姑有点身手,他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以一敌那么多的杀手,那也是凶多吉少的事。
“三哥,就听老板娘的话吧,你们先回去与父皇说明情况,我再这里把‘腿’稍微养好之后,便马上赶回皇城。”夏侯‘玉’轩却忽然开口了。
“不行!那些人狡猾无比,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很危险。”夏侯逸轩还是执反对票。
“不!三哥,我们在这里那么多天都没事,我敢肯定那些人还不知道我们的行踪,你和傲月都要尽快回去复命,若是晚了,那便是抗旨,我不希望有人拿此大做文章,到时候,别说是我,就是你们也都无法自保了!”
夏侯‘玉’轩深知那个皇城里有多少的‘阴’谋,只是,有些事情,他平时懂,却不去面对而已。
“三哥,四殿下说得对,我们必须回去复命,要不然,到时候连累的人会更多。”傲月权衡之下,亦劝道:“四殿下这里,有老板娘照顾着,我相信老板娘会保护好他。”
“嗯!”喜姑感‘激’地冲傲月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感谢傲月居然如此信任于她。
“好吧,那就这样吧。”夏侯逸轩不再坚持,继而紧张地对夏侯‘玉’轩道:“你在这里,若是有什么事就求助于地方官,我相信,他们不会不管。”
说完,将一块令牌‘交’到了夏侯‘玉’轩的手上,那是父皇给他的手令,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求助于地方官。
“嗯。”夏侯‘玉’轩接过那小块令牌,点点头,并叮嘱:“三哥,你们一路上要多保重,那些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回到皇城之后,你一定要小心。”
那个皇城暗藏着无数的‘阴’谋,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都让他开始怀疑,他恨自己不能跟三哥一起回去。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夏侯逸轩拍了拍他的肩。
于是,就这样,夏侯‘玉’轩一个人留在了‘春’喜客栈,而夏侯逸轩则带着傲月他们与队伍浩浩‘荡’‘荡’直奔宣城而去。
一路上,夏侯逸轩都默不作声,他努力将所有的事情都融贯到一起,从那些刺客到神龙爷的事情,总感觉这些事情都有所牵连,可是,他就是找不到那根牵引这些事情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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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夹在傲月与阿莲之间,夏侯逸轩亦陷入了无比痛苦纠结中,他爱傲月,可是,却又不得不对阿莲负责,这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 超多好看][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访问:. 。
越是接近皇城,每个人心都跟着异常的紧张起来,他们都知道,那些杀手会在他们进皇城之前作最后一搏,这一搏,他们毫无胜算。
因为,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他们甚至连敌人长成什么样都不清楚,又如何能防得住?
“启禀三殿下,前面就是三坳了,过了山坳就能看到皇城了。”一名副将匆匆跑来禀报。
夏侯逸轩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前面,面‘色’微微纠结,想了想,指着前面的山坳道:“叫将士们都抓紧一点,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前面的山坳里住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再赶路。”
这一路上他们都很赶,马上天就要黑了,想要穿过山坳似乎有些不可能,反正明天一早过了山坳就能看到皇城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那名副将催马转身折回去安排。
而夏侯逸轩的话都传进了傲月与阿莲的耳中,她们都互望了一眼,很是不解,傲月动了动‘唇’瓣,却没有出声。
而阿莲却道:“三哥,眼看天‘色’已晚,前面是山坳,我们到那里歇脚,若是敌人在那里埋伏了,我们岂不是进了敌人的圈套?”
而夏侯逸轩的回答却出乎了她们俩的意料:“终究都有一战,躲是躲不过了,既然如此,那就在今晚把一切都解决了吧。”
他似乎很有把握,好像是故意这么做的。
阿莲虽然不解,可是,也没有继续再问下去,她下意识地朝傲月望去,以为,傲月会出声阻止夏侯逸轩,可是,她却发现,傲月的眼神一直望着某处,‘唇’瓣动了动,却并没有出声,这更令她疑‘惑’。
她故意落下一段距离,与傲月并肩一起,避开夏侯逸轩,问道:“傲月,前面就是山坳,地势不利于防守,三哥这么做,无异于是将自己送进他人的笼子里,你怎么不出声劝劝他呢?”
“阿莲,我知道你担心三哥,不过,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再说了,我们能想到的,他也一定想到了,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不用担心我的名模总裁最新章节。[ 超多好看][. 超多好看]”
傲月似乎能看透夏侯逸轩,她不相信,这么简单的道理,夏侯逸轩会想不到,只是,夏侯逸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一时却想不到。
想不到,那就不想了,反正,静观其变,一切今晚就能揭晓了,光看夏侯逸轩那紧抿的‘唇’瓣和坚毅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话分两头。
承‘露’殿。
“你确定老三和老四他们是因为被人行刺,所以才耽误了回程么?”夏侯天祥在听到暗影的回禀之后,震惊不已。
“奴才等都打听过了,也证实了一路上三殿下均遭到黑衣人的追杀,以致误了行程,在福来客栈之后,四殿下为救哈克郡主而几乎废了一条‘腿’,眼下还在洛城养伤。”
暗影是皇帝身边的亲信,他们有四个领队,为别为风、火、雷、电,而四领队中风为统领,每一次也由风亲自向皇帝禀报所有的事情。
暗影是皇帝手上的另一支‘精’锐之兵,虽然他们为数不多,但个个都武功高强,且神秘莫测,除了皇帝,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的真实面目。
正因为他们如此神秘,所以,才能震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所有的暗影都只听命于皇帝一人,平时不会出现,但是,只要是皇帝有危险的时候,他们便会马上出现,他们似乎无处不在。
听了风的禀报,夏侯天祥震惊之余,亦是愤怒,大手往桌案上一拍:“岂有此理!这世上还有国法吗?居然敢行刺朕的皇儿!”
主子发怒了,做奴才的自然是耷拉着脑袋,不敢多言半句,或许,风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主子。
待夏侯天祥稍微冷静下来之后,才沉声问道:“可曾查清是什么人在追杀老三和老四他们?”
风从容答道:“奴才查到是江湖上一个叫神龙‘门’的暗杀组织。”
“神龙‘门’?”显然久居深宫的夏侯天祥并不清楚江湖上‘门’派的事情,是以一脸‘迷’‘惑’。
“神龙‘门’是最近江湖上掘起的暗杀组织,传言,他们的‘门’主武功高强,还有呼风唤雨的本事,可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关于神龙‘门’,连暗影风也是了解得甚少。
“到底是什么人雇他们去追杀老三和老四?”夏侯天祥觉得自己的皇权竟然被一个江湖小小的暗杀组织挑衅了,心里很是不爽。
风斟酌着答道:“据奴才所知,江湖上有两大暗杀组织‘门’派最为神秘也最为厉害,一个是天狼阁,另一个就是神龙‘门’,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首脑是谁,但是有一点,能请得动他们的,非富则贵。”
“为什么?”夏侯天祥的眉已经拧成了一条线,那张脸变得越来越凝重,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因为,他们的要价极高,普通人根本没有那么多钱付给他们,重要的,他们都有一条不成文规定,一旦他们收了定金完成了任务之后,而雇主又没钱付清剩下的,那么,他们就会连雇主也一并杀了!”
说完,风从身上拿出一锭银子呈到夏侯天祥面前:“这是奴才在福来客栈无意之间得到的,请皇上过目。”
夏侯天祥看了看风手中的银锭,伸手拿了过来,踮了踮之后,不由得心神一跳,连忙翻开那锭银子的底部一看,不由得龙颜失‘色’:“这是宫银总裁的小情人!”
原来,为了便于管理,宣国所有流通的银币,分为了几种,一种是商银,也就是普通市面上所流通的银币;一种是官银,专‘门’用于官府之中相互流通;而另一种,便是宫银,专‘门’用于宫廷之中。
这些宫银一旦要流通到外面,一定要有相关的批文兑换之后方可使用,可是,由于宫内使用宫银的人太多,有时候,难免也有纰漏,而流通于市面。
夏侯天祥看了看手中的银绽,又看了看风,然后沉声问道:“你怀疑,这是宫里的人派出去的?”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风赶忙跪伏在地:“奴才不敢妄下结论。”似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皇上,奴才在福来客栈暗查的同时,遇到了一个神秘人,他似乎知道奴才等人的身份,不但把这锭宫银‘交’给奴才,还将另外一样东西‘交’给奴才,并让奴才亲手‘交’给皇上。”
说完,他从身上取下另一个东西‘交’给夏侯天祥。
夏侯天祥接过打开来一看,居然是一块小小的‘玉’佩,‘玉’佩似曾相识,也勾起了他心底沉睡已久的记忆,他的手‘激’动得微微颤抖,颤声问道:“‘交’这个‘玉’佩给你的人,你可记得他长甚模样?”
风想了想了,答道:“他武功极高,轻功更是了得,奴才跟他‘交’过手,几招之下,奴才便败下阵来了,奴才只记得他身着火红‘色’的衣袍,大约二十几岁……”看到主子这么‘激’动的模样,风倒是有些疑‘惑’了。
“没错!没错,是应该有二十几岁了……”夏侯天祥颤抖的手轻轻抚着‘玉’佩,喃喃自语,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忏悔。
“皇上……”见主子久久不回应,风忍不住叫了一声。
夏侯天祥这才从过往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示意风站起来回话:“那年轻人可曾让你带什么话?”
“哦。”风这才猛然想起来:“他在临走前,让奴才给您带句话,说是小心宫变!”
“宫变?”这两个字惊得夏侯天祥差点没从龙椅上跳起来,瞪大的眼眸,似乎还没有从这两个字中回过神来。
毕竟这事关宫中机密,风亦垂首立在一旁,不敢多言,要知道,若此时说错一句话,便有可能惹来杀手之祸。
从做暗影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这一生已经跟主子连在一起,主子在,他也在,主子若死,他亦是陪葬。
夏侯天祥握着那块‘玉’佩站了起来,来回踱步,似乎在想着什么,良久,站定,问垂立一旁的风:“这一阵子,禁军之中可有什么动静?”
“前些天禁军统领突然换人,说是原禁军统领公报‘私’仇。”对于宫中这些事情,身为暗影的风,自然是清楚。
“禁军统领居然换人了?换了谁?又是谁批的?”夏侯天祥这一惊非同小可,这禁军可是宫中的防御队,换统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禀报他呢?
“回皇上的话,现在的禁军统领是兵部‘侍’郎蔡金之子蔡名顺,这件事情是五殿下代为批准。”风照实回答。
“蔡金之子?居然是老五批的!”夏侯天祥右手重重地拍在龙案上:“这么大的事情,这个逆子居然不过来请示于朕,真是反了!”
这一声反了,不仅一旁的风呆住了,连他自己的怔住,那时常提心吊担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
看来,他这一阵子都不过问朝政,这个朝堂已经不再是他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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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这就去办!”风领命之后,眨眼就消失在殿中,像是从来都不曾在那里出现过。
夏侯天祥摊开手掌,久久地凝视着手心里的小小‘玉’佩,心情难以平复,良久,才将手中的‘玉’佩收回怀中,想了想,冲外面叫了声:“小权子!”
“奴才在!”庞权躬着身子,很快便从外面匆匆地走了进来。
夏侯天祥沉声问道:“五殿下如今人在何处?”
庞权一直服‘侍’在皇帝身边,早就学会察颜观‘色’,看到主子心情不佳,自然也是小心翼翼地回答:“回万岁爷的话,这个时候,五殿下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这阵子,五殿下可勤快了……”
“好了,扶朕去御书房!”还没等庞权嗦完,夏侯天祥便打断了他的话,并将手搭到了他手上。
每一个台阶,夏侯天祥都要歇上一下,这一阵子,他的身体可谓是一落千丈,他知道是因为自己忍不住,又暗中服下国师的‘药’所致,可是,他又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在离不开的同时,又痛恨着,这个时候,他根本不能拿国师开刀问罪,人都是怕死的,尤其是夏侯天祥这样高高在上的王者。
“是!”庞权不再敢多言,马上躬身扶着夏侯天祥往外面走去,看到主子那‘阴’郁的脸,凭直觉,他估计是有事要发生了,于是,暗中朝自己的干儿子小‘花’子使了一个眼‘色’。
小‘花’子会意,待皇上身影刚刚离开,他便匆匆地赶往凤宁宫报信去了。
“小权子!”没走几步,夏侯天祥便停了下来,便喘气边道:“你去一趟南宫府,就说朕有事要南宫将军马上进宫。”
“万岁爷,这南宫将军年老体弱多病,听说前几天,他还昏倒了,若非太医全力救治,恐怕都已经……”庞权似乎有些不大愿意让南宫离进宫面圣。
夏侯天祥把脸一沉:“小权子,是不是朕老了,你连朕的话也敢不听了?”虽然现在他的样子看上去如同风烛残年般的老人,可是,那种长期以来存在身上的威严依旧还在。【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
这一喝把把庞权吓得不轻,他连忙跪伏在地上,口中连连称罪:“万岁爷息怒武魂弑天!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啊!”
夏侯天祥拂袖冷哼一声:“那还不快去!”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庞权哪还敢有半步的停留,扭动着那一身‘肥’膘,直奔南宫府而去。
夏侯天祥望着他的背影眉头深深蹙起,似若有所思,环顾着四周依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景物,可此刻对他来说,居然格外的陌生,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已悄然远离了这一切!
不!这是他的天下,是他的皇城,他不可以对这一切陌生!
仿佛瞬间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他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挥挥龙袖,示意身边的人退下,他想要一个人走走。
他一个人走在这个他曾付出多少努力的皇宫里,第一次觉得是如此的大,亦是如此的奢华,可在这奢华之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他知的秘密。
在经过御‘花’园时,满园的‘春’‘色’令人目不暇接,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恍惚间,他又看到了那个在‘花’间飞舞的美人儿,有多久了,他都已经不记得了。
年轻的时候,这里曾是他们的天堂,可惜,慢慢地,这份天堂却不再属于他了,他整天都在成堆的奏折和那些‘女’人之中来回,再也没有时间来这里好好看过。
他从未这样好好的看过自己的王国,这才发现,自己的王国居然这般的美丽,原来自己错过了那么多的美好,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好好停下来闻闻‘花’香,看看‘花’间的蝶舞……
轻叹一声,将满心的惆怅收回腹中,现在,不是他感慨的时候,他要赶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阻止那一切的发生。
匆匆来到御书房,‘门’前的守将或许是没有想到皇上会突然驾到,亦是吃了一惊,正‘欲’转身进去通报。
可夏侯天祥以手制止了,并命远远跟在身后的随从亦留在外面,他一个人走了进去,还故意放轻了脚步,他想看看,他一直欣赏的儿子在里面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此刻的夏侯华轩正坐在他平时坐的椅子上,埋头翻阅着桌案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奏折,时而蹙眉深思,时而下笔疾飞,那认真的模样,丝毫不亚于他。
夏侯天祥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儿子,心中一阵感叹,这样的老五多像自己年轻时的自己,沉稳内敛,只可惜……
或许是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正埋头批阅奏折的夏侯华轩下意识地抬首,乍一看到站在面前的父皇,吃了一惊,连忙起身,绕过桌子行礼:“父皇!”
“免了吧。”夏侯天祥冲他淡淡的笑了笑,挥手示意他起身。
“谢父皇!”夏侯华轩起身扶住夏侯天祥坐下:“父皇,您怎么来了?您身休不好,怎么不在承‘露’殿休息呢?”
夏侯天祥轻抚着他的手,笑道:“都睡了那么多天,父皇也想出来走走,再顺道看看你。”跟着话锋一转,问道:“怎么样,最近朝中的事情都处理怎么样?”
夏侯华轩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答道:“父皇,一切朝事都安好,边关战事也停歇了,不过……”
“不过怎么了?”夏侯华轩眼中的那抹犹豫并没有逃过夏侯天祥那鹰一般的眼睛,他盯紧着儿子,他只希望儿子要对自己说真话。
“不过,就是因为最近朝中各种流言,儿臣感觉到压力倍大,只希望父皇您身体能快一点好起来,待三哥回来,把这一切都‘交’给三哥极品男漂亮女最新章节。”
夏侯天祥的心像是突然间被冷水泼过了一样的冷,身子不由得晃了晃,便‘唇’角还是勉强撑起笑意:“那是,这些日子,父皇也感到身子好很多了,等你三哥回来,父皇就可以卸下这个担子了。”
儿子终究没有跟他说实话,他的心如刀割一般难受,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一直都钟爱的儿子,居然会骗他!
“是啊,父皇,三哥能文能武,这一次又立了大功,朝中大臣们都对三哥很有信心,到时候,儿臣和四哥就一起辅助在三哥身旁,一定可以让宣国更加强大起来!”夏侯华轩说得自信满满,似乎连他都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个人的演技到达最高的境界,那就是骗得连自己都以为那是真的!
“嗯,你们都是父皇的好儿子!”夏侯天祥笑得很牵强,用笑掩去那一颗在滴血的心,儿子的这份演技让他难过。
夏侯华轩忽然哦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翻起一旁的一本奏折呈到夏侯天祥面前:“父皇,您来得正好,儿臣正有一事要向您请示呢。”
“嗯?”夏侯天祥疑‘惑’地翻开那本奏折,匆匆看过之后,不由得脸‘色’大变:“居然有此等事,真是岂有此理!咳咳……”刚这么一‘激’动,他马上又急促的咳了起来。
“父皇,您别‘激’动,来,您先喝杯茶!”夏侯华轩大惊,连忙轻拍着父皇的‘胸’口,并端上茶。
喝过茶之后,夏侯天祥总算是缓过了一口气,但脸上的怒容却未减:“什么神龙庙,荒唐!这分明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父皇,您说的一点都没错,看,这一份是三哥亲笔写的奏折,这上面有详细的说明的情况。”夏侯华轩又将一同送来夏侯逸轩的奏折一起呈上。
夏侯天祥接过,看了之后,面‘色’这才微微好转:“原来老三他们在回来的途中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看来是朕错怪了老三了。”
跟着又回头问道:“老五啊,老三在这上面提到,那些神龙庙的神童居然执有禁军的腰牌,马上下令彻查禁军之中,到底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残害百姓!”
“是!儿臣马上就下令彻查此事。”夏侯华轩跟着跪下禀道:“父皇,前些天,因为原禁军统领犯了禁,儿臣未经得你同意,便撤去了他禁军统领之职,如今的禁军统领乃原兵部‘侍’郎蔡金之子蔡名顺。儿臣擅作主张,还请父皇降罪!”
事已至此,夏侯天祥知道自己再责怪他于事无补,于是,换了一个面容,和颜悦‘色’的说:“老五啊,你认为自己做得对,父皇又怎么可能会怪你呢?起来吧。”
“谢父皇!”夏侯华轩暗自舒了一口气。
夏侯天祥看了看外面,便起身,指着一旁堆放整齐的奏折,问道:“老五啊,这一堆奏折都还未批阅吧?”
“回父皇的话,那都是未批阅完的奏折,您放心,儿臣今天无论多晚都会把它们批阅完。”
“嗯。”夏侯天祥似乎很满意儿子的回答,抬脚走下了小台阶,又打量着这个自己待了几十的御书房,心中一阵空落:“老五啊,这批阅奏折枯燥无味,你再忍忍,到时候就让你三哥来受了。”
说完,跟着又加了一句:“若是真的批阅不完,那就送到父皇那里,父皇来批,你母后身子骨不好,你也要多‘抽’‘抽’时间去陪陪她。”
“儿臣谨记父皇的教诲!”夏侯华轩总觉得眼前的父皇有些奇怪,可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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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天祥在走到‘门’口时,忽又回过身来,意味深长地问道:“老五,喜欢这御书房吗?”
这没来由的一句问话,让夏侯华轩愣了愣,心里快速地思索着该如何回答,面上的表情自然有些生硬,这个问题怎么答都不妥,一时之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中·文·蛧·首·发
夏侯天祥心中已有了答案,伸出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退却,不由得笑了笑:“老五啊,这置身在其中,刚开始会觉得很舒服,可是,久了,便会慢慢觉得待在这里枯燥无味,甚至是开始厌倦,想当初,朕就是这种感觉。”
夏侯华轩陪笑着点点头,却并没有接下话,只是觉得父皇那双犀利的眼神似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他很讨厌这种相互猜忌的感觉,尤其是在最亲的人面前,可是,他没得选择!
走了两步之后,见儿子并没有下文,夏侯天祥想了想之后,决定挑明一些东西:“老五,你知道吗?你是几个孩子当中最像朕的那一个,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不能‘乱’了,有些东西,朕不给,你就不要抢,明白吗?”
“儿臣明白!”夏侯华轩心虚地低下了头,他能察觉到父皇那如眼神如刀刃一般锋利,盯得他所有的念头无处遁形,有那么一刻冲动,他想把所有的一切都跟父皇坦白一切。
可是,在他‘欲’张嘴的时候,眼前突然就闪过母后那张已经刻上了岁月痕迹的脸,他不能让母后伤心,于是,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美女市长老婆最新章节。
“好了,皇儿,你还是好好在这里批阅奏折吧,父王有他们送回去就好了!”夏侯天祥迈着沉重步伐走出了御书房。
夏侯华轩望着父皇那苍老的背影,忽然两眼就盈满了泪水,曾经心中那个高大威严的父皇已然渐渐老去,而曾经那个最听父皇话的他,如今也已渐渐的不再听父皇的话。
他开始不懂,人为什么要长大,又为什么要老去?
“皇儿!”
夏侯天祥前脚刚刚离开,而樊思琴后脚就匆匆地赶到了那里,看到儿子怔怔地站在‘门’口,樊思琴心里咯噔地跳了一下。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母后!”乍一听见母后的声音,夏侯华轩这才回过神来,收拾起刚才落寞的神情,撑起笑容迎了过去。
“皇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失魂落魄的?是不是你父皇他……”樊思琴摒弃身边的奴才,一把将儿子拉进了御书房内,焦急地问道。
夏侯华轩看到母后焦急的脸,不由得安抚道:“母后,您别担心,父皇什么也没说,只不过……”
“只不过怎么了?”刚开始听到前面一句话时,樊思琴还暗自舒了一口气,可是,后面这一句话,又把她的心提到了嗓子口。
“不过,父皇好像有些不对劲,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夏侯华轩也不敢确定,只是隐隐觉得父皇今天说的话有些奇怪。
“什么?你父皇他都知道了些什么?”樊思琴惊得浑身颤抖,若没有夏侯华轩扶着,估计她已摔倒在地,颤抖地手紧紧地抓着儿子的手臂:“皇儿,你告诉母后,你父皇都说了些什么?”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般害怕和‘激’动过,她爱夏侯天祥,可是,为了自己,为了儿子,她不得不背叛他,在夫君与儿子之间,她选择了后者,这对她来说,同样痛苦!
夏侯华轩把刚才父皇来到这里以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樊思琴听了之后,原本苍白的脸上变得更加的苍白。
苍白的‘唇’瓣抖动着:“皇儿,你父皇‘精’明一生,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风声,看来,不得不按照你舅舅说的去做了。”
她迟迟未敢下决定,全因心中那一点夫妻的情份,再者,若是此事失败,那么她不仅要失去一个夫君,还要失去一个儿子,失去一个家。
可是,事到如今,由不得她犹豫了,她太了解这帝王家的薄情,若不想先死,那便要先下手,她不想死,更不想儿子死。
“母后,您和舅舅要做什么?”夏侯华轩看到母后坚定的眼神,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陡然升起。
“皇儿,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总之,这未来的国君一定是你,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咳咳…”或许是由于‘激’动,樊思琴忍不住咳了起来。
“母后!”夏侯华轩连忙将她扶到一旁坐下,并道:“母后,前些日子,您要儿臣把禁军统领换下,儿臣已经照做了,您和舅舅到底要做什么?”虽然已经隐隐猜到了,可是,他却不愿意去面对。
他不想伤害自己的父皇,还有皇兄们,可他也不想看着自己的母后如此伤心难过,事事难两全,他困在其中,只得‘逼’自己去做违心的事。
“皇儿,到了这个时候,母后也不再瞒着你了,既然你父皇已经开始怀疑了,那么,我们就只有放手一搏了。”樊思琴不再隐瞒着儿子。
“母后,您的意思是要‘逼’宫?”在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夏侯华轩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却已是瞪大了双目,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在说出这两个字时,母后那并不惊讶的表情,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还是令他惊住了极品全能学生。
樊思琴以手支‘唇’,故意压低声音:“皇儿,小心隔墙有耳!”虽然这里是皇帝办公机密之地,可是,对于有心人来说,要潜入这里,那一点都不难。
“母后,不能这么做!父皇既然已经怀疑了,那么,以父皇‘精’明,又岂能毫无准备?我们这样只能是适得其反!”夏侯华轩并不赞同‘逼’宫,父皇刚才那一句‘朕不给,你就不能抢。’似乎还萦绕在耳边。
“不!母后已经计划了那么久,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你放心,你三哥他们绝对不可能活着回到皇城,过了今晚,他们的死讯就会传到皇城,到时候,我们可以不用‘逼’宫,你父皇也会把皇位传给你。”
歇了一口气之后,樊思琴站了起来,悲凄的眼神呆呆地望着某处:“只要你三哥和四哥他们都死了,我们就不用‘逼’宫,但如果,退一万步来说,他们没有死,那么,我们就要做最坏的打算。”
她已经想好了两条路,不是老三和老四死,就是老皇帝死,纵然一夜夫妻百日恩,在儿子面前,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母后,那个皇位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那个皇位,您‘逼’我去杀自己的亲兄弟,去‘逼’父皇,有一天,我若真的坐了那个皇位,我就成了一个杀兄弑父的千古罪人,试问,这样的一个君王,如何能令天下群雄臣服?”
夏侯华轩痛心地摇摇头,这样苦恼的事情为何都要落到他的头上,他多想抛开这一切,然后带着心爱的人远走高飞,远离这些是非之地。
“皇儿,这就是生为皇家子‘女’的命运,有些事情,我们不想去做,可不得不去做,因为,你生在帝王之家!”樊思琴一句话就道出帝王之家的辛酸。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愿落户山水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皇权,没有纷争,更没有杀戮……”夏侯华轩抱着自己的头,修长的大手深深梳进发间,他心底的痛何人能懂?
“皇儿,母后这一生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到了你的身上,你的选择,不仅仅是一个人的选择,你的选择里有母后,有母后牵挂的所有人!”樊思琴看着痛苦满面的儿子,亦心痛不已,但不得不以这样方式去‘逼’儿子。
望着泪流满面的母后,夏侯华轩再也没有抵抗之心,为人子者,孝字当先,他没得选择:,终于是艰难地点了点头,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头重千斤:“母后,儿臣答应您,不过,请您也答应儿臣,不要伤害父皇,还有三哥和四哥他们的‘性’命,我听说四哥的‘腿’已经废了,就放过他吧,至于三哥,他一直无意于这个皇位,只要他愿意放弃,也请放了他吧。”
“皇儿,你!”樊思琴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心善到这种地步:“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斩草要除根吗?”她这个傻儿子,怎般如此善良?
“母后,他们是儿臣的亲兄弟,儿臣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他们血淋淋站在我面前,一睁开眼睛,想到的就是与他们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他们一向都待儿臣很好,儿臣如何下得去手?”夏侯华轩的俊脸上满是悲伤,心早已片片凋零,这两难的抉择,无时无刻在折磨着他,让他寝食难安。
樊思琴又岂能不懂儿子的心?缓下了脸‘色’,轻轻抚着儿子那一双可以撑起天的大手,柔声道:“皇儿,母后知道你心里的难过,也知道不该如此‘逼’你,可是,你想过没有,有一天,你和母后落在他们的手中,他们又是否像你一样念兄弟之情和养育之恩?自古成王败寇,赢了就可以坐拥天下,输了,那就是输了今生!”
樊思琴的话再一次夏侯华轩沉默了,他亦知道,若有一天,他与母后失势,那么,他们母子在宫中的日子,那必然是惨不可言,他是无所谓,可是,他不能不顾及自己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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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儿,别想那么多,一切都有母后在,你只要安心的在这里把这些奏折批阅好就行了!”樊思琴说完,起身让夏侯华轩重新坐到桌案前,并亲自将那些未曾批阅的奏折摆放在他面前。( --首发
“母后……”夏侯华轩望着眼前慈祥的母后,‘欲’言又止,他很想再劝一劝母后,可是,看见母后这样,他又不得不将话咽回去。
“好了,皇儿,母后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忙完了,记得多用些晚膳,有什么事情,等过了明天后再说!”樊思琴忽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起来,脑海里某种东西在隐隐作痛,她伸手不雅地打了一个哈欠,抬脚便‘欲’离去。
“母后。”夏侯华轩从未见过这样的母后,于是,连忙追了上去,这才注意到母后的脸‘色’原本苍白,可奇怪的是,这会居然有些微微的泛红,甚至眼角还有淡淡的泪在滚动。
一向高贵优雅的母后居然会这样打着哈欠,这太奇怪了:“母后,您怎么了?”
樊思琴被他这么一问,反而不解了:“皇儿,你怎么了?母后一直都这样,没有什么不对啊?”说完,又拍了拍嘴巴。
“不,母后,您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您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叫太医来看过?”夏侯华轩虽然不懂医,可是,看到母后这个样子,他猜着肯定是有事了。
樊思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下意识地以袖拭之,这么不雅的动作,在以前,她可从来都没有过,也更令夏侯华轩更加‘迷’‘惑’。
“没事,母后没事。”樊思琴慌忙以手掩之,心里那种猫爪的感觉越来越难受,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凤宁宫去。
“母后…”这反常的现象让夏侯华轩更为担心。
“娘娘,您吃‘药’的时间到了!”这时,宁儿已迎了上来,看到樊思琴这样,她已然是明白了。
当然,她们都不知道,娘娘每天嗅的那个香包里暗藏着玄机,每次看到娘娘嗅过之后,那舒适的表情,她们也只道是良‘药’罢了。
“母后,您……”夏侯华轩一向孝顺,看到母后如此,不免深深担忧。
樊思琴抚了抚儿子的大手,冲他温柔一笑:“皇儿,母后没事,只是该回去吃‘药’了,你需担心,快进去把那些奏折批阅完吧皇后逆天斗苍穹全文。[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是,母后……”夏侯华轩纵然心中有万千的‘迷’‘惑’,可也无从问起。
“好了,母后要回宫了,你进去吧。”樊思琴将已微微颤抖的手掩于袖中,她知道儿子是在担心她,可她此时,也想快一点回到凤宁宫去,结束这猫爪般的难受。
“儿臣恭送母后!”夏侯华轩无奈,只得跪送母后离开。
望着母后那匆匆离去的脚步,他心中升起层层疑团,只因刚才母后的举动太奇怪了,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未曾见过的,可母后却为何坚称没事呢?
他心事重重地折身走进御书房内,边走边想,或许他需要一些时间去了解一些事情。
然而,刚才樊思琴说的隔墙有耳,果真不假,在御书房外不远处,在樊思琴主仆离开之后,林月兰与她的‘侍’‘女’也一同出现在了那里。
她手中握着一个绣着‘精’美荷叶的香包,摊开手掌,沁人心鼻的香味便扑面而来,不过,她却是屏住了呼息,她知道这些香味有厉害,但除了她与傲月以外,没有人会知道。
想起樊思琴刚才那副狼狈的模样,她那如豆蔻般的红‘唇’微微抿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将手中的香包缩于袖中。
头也不回地问一旁的丫环:“心儿,你刚才看到皇上往哪边去了?”她知道傲月就快要回来了,所以,这个时候,她要稳住的人就只有夏侯天祥。
“回娘娘的话,皇上往御‘花’园走去了。”心儿自然是照实说。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御‘花’园陪皇上散心。”林月兰笑得一脸妩媚,刚才樊思琴与夏侯华轩的对话,虽然她没听清,不过,她用鼻子想也想得出来,这个时候,樊思琴是要狗急跳墙了。
樊思琴在玩火,而她要做的就是要让樊思琴引火**,她要为姐姐和整个林家复仇,让那个狠毒的‘女’人下地狱去。
美眸中折‘射’着浓浓复仇的火焰,谁能想像得到,这样一个温柔万千的光环之下,她竟有一颗如此灼热复仇之心。
南宫府。
“小叶,将军的‘药’煎好了吗?”李‘挺’着已经很明显的大肚,在南宫傲宇的搀扶之下,从房里走了出来。
“回少夫人的话,‘药’已经煎好了!”小叶很能干,堪称李身边一个得力的助手,当然,她亦是知道李最多秘密的那个人。
“好,端过来,跟我一起送到将军的房里去。”自从南宫离病了之后,不但家中大小事情都由李拿主意,就连南宫离每天的‘药’也是她亲自送去,这也为她赢来了无数的赞扬声。
但凡知道她的人,都拿她来教育自己的‘女’儿及儿媳‘妇’,都说她是‘女’中典范,每当听到他人的赞扬声,她都不由得暗喜,她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小心哦,不要伤到我们的宝宝了。”南宫傲宇小心翼翼地扶着李,生怕她摔着了。
尽管那只扶在身上的手,令李心头厌恶,可是,回过头来时,却还是那楚楚动人的笑容:“放心吧,我们的宝宝很勇敢,像他爹一样的勇敢。”
南宫傲宇是孩子的心智,听到她在夸他,自然是开心得像什么样的,拍着手高兴地说:“我的宝宝像我,我的宝宝像我……”
一旁的小叶看到少主子这副傻样,也不禁暗自掩嘴笑了闺门秀最新章节。
“小叶。”李暗地冲小叶瞪了一眼,她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管教下人不严。
小叶接收到李那凌厉的眼神,连忙闭嘴,哪还敢再笑半下。
“傲宇,我们走吧,爹的‘药’都快凉了。”李像牵着孩子一般将南宫傲宇拉了过来,而南宫傲宇也如孩子一般,天真可爱地点了点头,任由李牵着走。
在经过长长的走廊时,李忽然停了下来,问道:“小叶,这几天怎么没见少将军?”暗忖:自从那天见到赫连城匆匆从皇宫出来之后,便再也没见过他的身影,他跟五殿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五殿下是不是派赫连城去了哪里?
小叶也是一脸茫然无知:“少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听小菊姐姐说,少将军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出去好几天才能回来。”
“哦。”李拉长的声音,却是暗自猜想,这个时候,赫连城怎么还有心思出去呢?难道?
想到这里,眉间不由得紧拧了起来,眼珠动了动,似乎已经有了想法。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南宫离的‘门’口,李从小叶的手中端过‘药’,轻轻叩‘门’:“爹,该吃‘药’了!”
里面似乎有些小声的响动之后,才传来南宫离似有气无力的声音:“是啊,进来吧。”
“是!”李微微提了提裙角,轻轻地推开了‘门’。
南宫离一脸憔悴地躺在榻上,此刻,正吃力地坐了起来,看到李端‘药’进来,不由得满脸心疼:“啊,你身子不便,以后这些事情,就让下人去做好了。”
“爹,这些‘药’大夫说了,一定要趁热喝才有效,下人们粗手粗脚,担心他们照顾不好您。”李边说边将‘药’端到南宫离面前,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之后,这才服‘侍’南宫离喝下。
她这般孝顺和细心,让老来才得以享福的南宫离感到非常的欣慰,时常暗自感谢上苍,让他们南宫家娶了一个这么体贴孝顺的好儿媳。
南宫离喝完‘药’之后,感觉身体似乎又好了很多,‘精’神也足了,于是,就打算跟李多聊一些事情。
“,我们南宫世家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才能娶到你这么个孝顺懂事的孩子,爹知道,嫁给傲宇,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爹会补偿你,等傲月回来后,你生产完了,爹就会当着府中所有人的面宣布,将整个南宫世家‘交’由你来的打理,你将会有跟爹一样的权力。”
李心中暗喜,可是,表面上却还是装着诚惶诚恐地模样:“爹,这万万使不得,之前,您是说过,也确实把府里的一切事情‘交’给了,可是,无德无能,如何能掌管好整个南宫世家,傲月妹妹聪明绝顶,又是您的亲生‘女’儿,您应该‘交’给她才对。”
“傻丫头,你虽然只是爹的儿媳,但是,在爹心中,你的地位丝毫不低于傲月,傲月始终是要嫁出去的,连城一向不过问府中之事,所以,只能‘交’给你来打理,且把这个家‘交’给你,爹很放心。”
“爹,我……”李还想推脱一番。
“丫头,什么也别说了,爹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爹也相信,你能把南宫世家打理好,爹不会看错人的!”南宫离现在对李可谓是剥心挖肺,却不知,眼前自己如此信任的人儿,将来会是杀向南宫府的一把利刃。
“启禀将军,庞公公有要事求见!”就在这时,管家匆匆在外面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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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庞公公?”李绝美的脸上亦满是不解,按理说,这个时候皇上应该是知道她公公在病中,莫非?
当下扶着南宫离,劝道:“爹,您身体不好,大夫说不宜走动,要不,让出去见庞公公吧?”
“,不可,这庞公公乃皇上身边的人,他此番前来,定是有要紧的事情,还是由我出去比较稳妥。 [880txt./</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说完,南宫离撑着消瘦的身子下了榻。
“是!”李不敢再多言,待南宫离披上衣物之后,便与南宫傲宇一起扶着南宫离朝前厅走去。
“南宫老将军!”一见到南宫离,庞权马上躬着身子,笑着迎了过去。
“老夫旧病复发,身体欠佳,让庞公公久等了!”南宫离边客套边上坐,并示意庞权也坐下。
“南宫老将军,您甭用跟咱家客气,咱家是奉了万岁爷之命,请您即刻动身进宫晋见!”庞权想到夏侯天祥那张冷峻的脸,心里早已是在颤抖了,哪还敢在这里停留。
“哦?”夏侯天祥看到庞权那满脸的焦急,心里不由得一紧,霍地起身,追问道:“庞公公,皇上这么急着见我,可知所谓何事?”
庞权茫然地摇摇头,两手一摊:“老将军,咱家也不清楚,只是来时,万岁爷的脸‘色’不太好,您还是准备一下跟咱家进宫面圣吧。”
“那好,庞公公在此稍等片刻,老夫进去换身朝服便出来。”南宫离知道皇上除非是遇到了急事,否则不会这么急着来找他。
南宫离一生忠心为国,他料到皇上若非遇到棘手的事情,亦不会如此匆忙要他进宫,在他心中,国事大于一切,个人的生死,他从不在乎。
庞权目送南宫离进去之后,他亦抬首四下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只手还总是下意识地擦着鼻翼,时不时的嗅着,看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见过庞公公。”就在此时,傲月的贴身丫环小菊恰巧从厅前经过,看到四处张望的庞公公,赶忙上前行礼。
“你,你是那小菊姑娘。”一看到小菊,庞权两眼顿时大放光芒。
“奴婢正是小菊。”
庞权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于是,将小菊拉向一旁,放低声音,问道:“小菊姑娘,咱家是想问问,上次你家小姐的那种茶叶……”
还没等庞公公说完,小菊就展颜一笑:“公公,您说的可是之前小姐送给您的那种香茶?”
“是是是!正是那种,不知小菊此刻是否还有?”真是个一点就通的小姑娘,庞权顿时眉开眼笑,两眼巴巴地等待着小菊的回答。txt全集下载/</strong>[. 超多好看]
小菊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跟着啊的一声:“我记起来了,小姐临走时,把那包茶叶放在房间里了,说是如果庞公公您若是喜欢,还想要些的话,就叫奴婢去取第一女土豪。”
庞权一听,那简直是乐开了‘花’,这几天,他都快‘断粮’了,那种滋味真不好受,可因为又忙,又不知道南宫傲月离开时,是否留有那些香茶,故而一直隐忍着。
如今乍一听到府上还有,岂能不开心?
遂道:“小菊姑娘,你家小姐制的茶太香了,咱家喝了之后,都再也对其它的茶上了不口了,这不,之前那些刚刚喝完了……”
后面的话,他不说,小菊也能理解了:“如此公公您请在此稍待片刻,奴婢这就去小姐房里取来。”
小菊说完,便转身匆匆入内,庞权解决了茶渴的问题,那自然是心‘花’怒放,忍不住咽了咽,似乎已嗅到了久违的香味了。
不大一会儿,小菊便折身回来,手上拿着那包剩下的香茶:“公公,这便是您要的香茶。”
“有劳小菊姑娘了!”庞权连忙接了过来,香味顿时溢满心肺,他赶紧收好,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好好享受一番。
而就在此时,南宫离也换好了朝服,在李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庞公公,可以走了。”
“南宫老将军,您请!”纵然庞权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可是,对于南宫离,他还是心存畏惧,毕竟,连皇上都对南宫离礼让三分。
“公公请!”南宫离亦不再客套,整了整装,便抬脚往‘门’外走去。
“爹,您小心点。”出‘门’之前,李还不忘了叮嘱一声,并吩咐同去的下人要照顾好南宫离。
她的这份刻意的孝心,让很多人都非常的折服,尤其是南宫府里的下人们,对这个少夫人,那简直是赞不绝口。
待南宫离他们走了之后,李这才问一旁的小菊:“小菊,这厅里为何如此香?你刚才拿了什么给庞公公?”
小菊不敢隐瞒:“回少夫人的话,小菊刚才是拿了一些香茶给庞公公,这厅里的香味便是那香茶。”
“香茶?”李不由敛起了眉心,她怎么不知道南宫府里居然有这么香的香茶。
小菊赶忙解释道:“是小姐之前配的一些香茶,曾经送给庞公公品尝过,如今公公还想要一些,我便从小姐房里拿了一些给公公。”
“哦,原来是这样!”李一听是傲月制的茶,也就没有多大兴趣了,她反正对茶不感冒。
整个皇城依旧重复着一天的忙碌,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一场‘阴’谋却在夜幕下悄然进行着……
话说夏侯逸轩他们来到山坳前,却不知为何,夏侯逸轩命所有的人在外扎营休息,而自己则带着很少的人前往山坳里。
“三哥,前面定有埋伏,眼看天‘色’就要暗下来了,为什么你还要进去?”傲月很是不明白,夏侯逸轩居然命她与阿莲他们跟着在外面等侯,自己却带人先行。
“该来的总是会来,今晚必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我有计划,你们不用担心。”夏侯逸轩却自信满满,一脸无惧。
“三哥,我跟你一起去。”一旁的阿莲‘挺’身而出:“我有武功,到时候我可以帮得上忙。”
“你们都得留在这里,这是命令!”夏侯逸轩的口‘吻’不容商量。
“我不是你的将士,亦不是你们宣国人,所以,我不会听你的命令电影世界里的侠客全文!”阿莲执拗起来,比傲月还厉害。
“你!”夏侯逸轩眉头马上蹙紧,这个时候,这个‘女’人跟着捣什么‘乱’。
“我的事,我自己负责!”倔强的阿莲催马快一点往前冲去,连给夏侯逸轩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三哥,照顾好阿莲!”令人奇怪的是,傲月这一次并没有坚持跟夏侯逸轩他们进去,而是选择留在了那里。
夏侯逸轩深深地看了傲月一眼,‘唇’瓣动了动,却并没有出声,跟着亦策马离开。
傲月带着龙斌和‘玉’虎回到了队伍中,却是出奇的沉默,‘玉’虎不会说话,所以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边,而龙斌却忍不住了:“傲月姐姐,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呢?”
“三哥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们去了反而会给他添‘乱’,所以,不如留在这里。”话虽如此,可是,不可否认,她很担心。
她知道,夏侯逸轩之所以不带所有的人去,是因为,马上就要到宣城,他不想‘弄’得人心惶惶,更不想让人知道,这些暗杀事情,与那个皇位有关。
“可是……”虽然龙斌一向不那么喜欢夏侯逸轩,可这会还是掩不住焦急。
“好了,龙斌,带‘玉’虎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傲月心里也很‘乱’,她的心早已随着夏侯逸轩他们去了。
“哦。”龙斌嘟着嘴,很是不情愿的带着‘玉’虎离开了那里,离开时,却没注意到‘玉’虎回头停留了很久。
傲月在帐中坐立不安,她觉得今天晚上不寻常,她亦料定那些杀手今晚会倾巢而出,定不会让三哥活着回宣城。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他们根本没办法知道敌人会在何时出现,以致于防不胜防。
就在傲月心急如焚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异样的声音,她正‘欲’回身,不料一只大手却捂住了她的嘴,跟着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乍一听到这个声音,傲月所有的防备顿时松懈了下来,亦放弃了反抗。
袖子一挥,顿时帐中漆黑一片。
捂在嘴上的大手拿开了,傲月重获了自由,回身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臂:“连城哥,怎么会是你?”
原来,突然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赫连城!
赫连城故意压低声音:“傲月,我是五殿下派来接应你们的,他知道有人要来刺杀三殿下和四殿下他们。”
“是他派你来的?”傲月心里噔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城哥居然听命于夏侯华轩了?
“是的,对了,三殿下他们呢?”显然,赫连城并不知道夏侯逸轩他们已经前往山坳去了。
“他们去了前面的山坳。”傲月心中纵然有千般疑‘惑’,但还是说了实话,不为别的,只为,她记得,前世这个男人为了她而惨死,她觉得自己能相信他。
“遭了,那他们现在肯定有危险!”赫连城听了亦是大惊,作势就要冲出去。
“连城哥,等一下,我也跟你一起去!”傲月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了防身的匕首别在身上。
“月儿,不行,你不能去!”赫连城虽然怀疑傲月的武功,但还是不想让她去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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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过,你只能躲在暗处!”赫连城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只好选择点头答应。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避开那些巡夜的士兵,朝夏侯逸轩他们离开的方向掩过去,可是,他们却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身后,那一个快如闪电般的身影。
然而,当傲月与赫连城赶往夏侯逸轩他们离开的方向时,却隐隐听见传来兵刃相撞及嘶杀声,暗叫不好,连忙赶了上去。
果然,月光下,无数的黑衣人正围着夏侯逸轩他们,那些跟着夏侯逸轩一起的将士们奋力拼杀,也都是伤的伤,死的死,而阿莲与夏侯逸轩亦是浴血奋战!
可终究是寡不敌众,夏侯逸轩他们这边渐渐的落了下风,情形非常的不利!
“连城哥,我认出这些黑衣人,他们不是同一伙人!”傲月发现那些黑衣人,虽然打扮都差不多,可她一眼就分得清,这里面至少有三伙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过去救他们,月儿,你待在这里不要出来!”赫连城起身离开。
“连城哥!”傲月却拉住了他,将几颗百毒丸放进他的手心里:“那里面有一伙人善于用毒,你拿这个过去给与三哥他们服下,以防万一!”
“嗯!”赫连城手一紧,将‘药’握住,便纵身跃了出去。
“三殿下!”赫连城冲到夏侯逸轩身旁,将手中的‘药’递给他:“这是月儿让我‘交’给你们的,要小心,这此人当中,有人会用毒!”
“好!”夏侯逸轩接过‘药’,一口便吞下,并‘交’了另一颗给阿莲,来不及询问赫连城怎么会突然来此,便又再一次投入战‘乱’中去。
傲月借着一旁的树木掩饰,悄悄地朝他们靠拢,她不便现身,那么,暗中帮忙,那还是可以有的。
今天她袖中准备的银针足够多了,应该可以帮上他们一把。
这一次,那几拨黑衣人都已经是倾巢而出,目的就是要将夏侯逸轩置于死地,所以,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多,也越杀越勇。( 800)
夏侯逸轩这边所带的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他和赫连城还有阿莲三人,见他们只剩三人,那些杀手更是狂妄,大有将他们剁成‘肉’酱之意。
傲月躲在一旁,瞅准机会,每每救阿莲他们于危机之中,夏侯逸轩他们虽然疑‘惑’,为何每次遇险时,那些杀手都莫名其妙的倒下,可此时,他们也没有时间去多想。
正当傲月在为自己的小计谋得逞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一种奇怪的味道夹在风中,她一向对各种气味非常敏感英雄联盟之极品天才全文。
而此刻,她嗅到了气味却令她心头猛然一震!
这居然是火‘药’的味道!
暗夜中,她如狼一般仔细观察着周围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亦暗自辨别气味来源,忽然,她发现某一处似有人影忽动。
来不及多想,她闪身迅速朝那个地方掩过去,气味越来越浓重,她暗暗拧眉,待靠近一些,她才发现有个身材高大的人蹲在那里,手上似乎摆‘弄’着什么。
因为,四周有树木掩着,所以,不易察觉,加上夜‘色’已晚,傲月并未看清他在做什么,不过,她敢肯定,这个人她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
在傲月还在思索着,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背影时,突然那人手中的一道光亮,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一次,你们不死也得死了!”只听那人‘阴’‘阴’一笑,顿时传来嗞嗞燃烧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烧着了,且向某处迅速蔓延而去!
那人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傲月想也没想,便将银针朝他‘射’去!
“什么人!”那人似乎武功不弱,傲月这出其不易地一击居然让他险险地避了过去,并腾身朝傲月隐身的地方掠了过来。
“原来是你!”面对面之后,傲月这才发现,原来,这人竟是之前他们从天狼山回来经过福来客栈时,那个偷袭他们的人。
“姑娘,你不是我们要杀的对象,马上离开,这里不关你的事!”那人正是樊思远的属下龚继。
傲月轻哼一声,‘唇’角微微扬起,勾起兰‘花’指,轻挑起一缕黑发,故作妩媚状:“是吗?你以为你杀得了他们吗?”
龚继一怔,却跟着仰首哈哈大笑:“不用我杀,他们很快就粉身碎骨了!”说完,袖子一挥,一丝亮光从袖中冲向天际,发出一声爆炸声。
傲月虽然不懂这古代的手段,可也知道他肯定是在发信号之类的,而在他发信号之际,她手中数支银针以不同方向朝他‘射’去!
“呃!”可能那人没有想到傲月会使这样的手段,那笑声还未停下,便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而傲月也回过神来,冲向那火光蔓延之处,却发现,火光的方向正是夏侯逸轩他们打斗之处!
好狠毒啊!为了达到杀夏侯逸轩的目的,龚继居然要将自己的同伴作陪葬,看来,他们是孤注一掷了!
事到如今,傲月也顾不上暴‘露’身手,纵身朝夏侯逸轩他们掠去,并大声道:“三哥,你们小心,这里就快要爆炸了!”
她想扑过去将那火苗扑灭,可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拍,只听怦的一声巨响,跟着火光冲天。
傲月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跟着身子被人腾空抱起,迅速跃往一旁!
“‘玉’虎!”待停下来之后,傲月才发现,抱着她离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玉’虎。
“你,没,事……”‘玉’虎焦急地比划着,上下查看着傲月是否受伤。
“三哥!”傲月这才猛然回神,急冲冲地朝那边冲去。
“不,要,去。”‘玉’虎一个箭步拦在她的面前。
“‘玉’虎完美世界!让开!”傲月想也没想,一把推开‘玉’虎急急地朝刚才的方向跑去,她不知道夏侯逸轩他们是否安然无恙。
她更害怕自己看到的是他们被炸得到处都是碎块,心越害怕,脚就越跑得快!
“三哥!阿莲!连城哥!”当她跑到那里时,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的一片狼藉给惊住了!
到处都是被炸得七零八碎地尸块,到处都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有些头颅早已滚到一旁,有的还在垂死挣扎着……
“三哥!阿莲!连城哥!”傲月焦急地四下寻找着他们的身影,她想找到他们,却又害怕看到那会令她无法接受的场面。
可是,在那里找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夏侯逸轩他们,难道说他们炸得粉碎了?不!不!她无法接受那样的结果!
“三哥!连城哥!阿莲!”她急得在那里大叫,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她的双眼,‘玉’虎也一在一旁跟着焦急的寻找。
“傲月!”
就在傲月以为他们都已经被炸死了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
傲月怔住了,缓缓地回过身,很慢很慢,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回头看到了就在不远处,那张令她再熟悉不过的俊脸。
“三哥……”泪水在那一刻汹涌而出,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他还活着,他还没有死!
恍如隔世那般,几天来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张开双臂朝夏侯逸轩奔去,她只想真真切切的知道他还活着。
可就在她要奔进夏侯逸轩的的怀抱时,阿莲与赫连城亦同时出现在他的身旁,而阿莲陡然而变得疑‘惑’的脸,让傲月瞬间清醒过来。
她依旧是满脸带泪,张开双臂扑了过去,但却不是扑到夏侯逸轩的怀中,而是扑到了赫连城的怀中。
熟悉的温暖紧贴着她,那种浓浓的失落亦围绕着,她紧紧地环住赫连城:“连城哥,看见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任泪水浸湿他的衣物。
赫连城直到现在都还未回过神来,怔怔地任傲月抱住,良久才轻拍着她颤抖的双肩,柔声安慰:“傲月,没事了!没事了!”
他以为,傲月会扑进夏侯逸轩的怀中,却没有想到,傲月会扑进他的怀里,那种突然而至的喜悦,令他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而夏侯逸轩则怔怔地站在那里,怀中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他不禁紧握起双手,他知道傲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样才能接近深爱的人?怎样才能让他们的感情回到当初?那曾经的温存,恍如昨日,教人怎能接受今日的冷?
“傲月,我们都没事!”一旁的阿莲亦拍了拍傲月的肩膀。
“阿莲!”此时的傲月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从赫连城的怀中退了出来,亦拥抱着阿莲,可刚一抱阿莲,阿莲便闷哼了一声,差一点便要摔倒在地。
“阿莲,你怎么了?你受伤了?”感觉到阿莲的异样,傲月连忙放开她,并拉过她的手臂察看着。
大家这才注意到阿莲手臂上血迹斑斑。
“没关系,只是破了一点皮而已!”阿莲摇摇头,并没多大在意。
原来,刚才在傲月出声警告他们的时候,夏侯逸轩与赫连城便马上回过神来了,一把拉着阿莲就朝另一边跃起,可溅起的石块还是将阿莲的手臂划伤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确定阿莲的手臂没有大碍之后,大家这才商量着往回走,可刚走没几步,傲月忽然又停了下来。 [800].访问:. 。
“傲月,怎么了?”她的停下,令大家都跟着又紧张起来。
“这里还有一个人,你们跟我来!”傲月带着他们重新折回刚才她与龚继相遇的地方。
“他是什么人?”赫连城上前一把将龚继踢翻了过来,可昏‘迷’中的龚继并没有反应。
“他是上次在来福客栈行刺我们的人!”夏侯逸轩也一眼就认出了龚继。
“嗯。”傲月点了点头:“他中了我毒针,一时半会清醒不过来,不过,奇怪的是,他身边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
夏侯逸轩从龚继身上‘抽’出那闪光的东西,暗暗拧眉,忽然心头一凛,大叫一声:“不好了!”
“怎么了?三哥?”他一声不好了,可把傲月他们吓了一大跳,要知道,这个时候,大家可是再也受不了惊吓了。
“皇城一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他们不会倾巢而出!”夏侯逸轩眉峰深深蹙起,满脸担忧,恨不能长双翅膀飞回皇城。
“三哥,你怎么会知道?”傲月盯着夏侯逸轩手中的东西,一时不解。
“你们看,这是发信号用的,也就是他通知了城里的人。”夏侯逸轩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傲月想了想,却摇摇头:“不对,我刚才看见他发过这个,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他刚才是在给城里的人发信号,表示事情已经开始了,这里还剩下一根,那么就表示他应该在事成之后再发一次,以通知城里的人知晓,或许城里的人得不到他的消息,才会有所行动。”
这仅仅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大家一时都拿不定主意。
“月儿,你们所说的城里,是不是指……”赫连城听得一知半解,不过,他并不笨,还是隐隐猜到了。
傲月冲他点点头:“连城哥,没错,就是你想的。”
“不可能!”赫连城想也没想便马上否认:“你们应该很好奇,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其实,就是五殿下吩咐我,暗中出来相助你们!”
“连城哥,他……”
傲月正‘欲’说着什么,可夏侯逸轩却打断了她的话:“傲月,赫将军说得没错,五弟不是这样的人。( )”
傲月霍地抬首,万般不解地看着夏侯逸轩,她不明白这会他怎么会突然替夏侯华轩说起好话了。
当然,她并不知道此时的夏侯逸轩并不信任眼前的赫连城。
“可是,三哥,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傲月亦察觉到皇城里可能会有事情发生,她不担心那个破皇位是谁做,但是,她担心南宫世家。
夏侯逸轩抿了抿‘唇’,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号光,想了想,便拉开,将它放冲到天空中,顿时,空中炸开一朵耀眼灿烂的‘花’朵美食计。
漂亮是漂亮,可惜,此刻,大家都没有心情去欣赏。
“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夏侯逸轩似乎有了主意。
“将计就计?”赫连城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不明白是何意。
“没错,将计就计!”
“……”
皇城之中。
这一夜,很多人都没有睡着,都在焦急中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城楼某处,一个幽灵般的身影悄然立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某处,打更的声音在皇城中回‘荡’,也令那身影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他开始来回走动,也时不时地盯着某处。
突然,远处的上空开起了一朵灿烂地‘花’朵,他的身影顿时停住,月影下,清晰可见,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似乎很‘激’动。
是否决定胜负就在这一局!
他并没有走下城楼,而是继续站在那里张望着,时辰亦悄悄流逝,那原本颤抖的手渐渐地握紧,能感觉得到他的紧张。
一直等待的亮光并没有预想中传来,他显得更加不安了,就在他‘欲’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远处的天空中再一次升起了一朵漂亮的焰‘花’!
他的手往空中那么一挥,像是‘激’动无比,那‘交’织在一起的大手绞了又绞,终于是回身,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城楼处。
凤宁宫内。
“母后,再等一会儿,舅舅马上便有消息传来,您不要焦急!”夏侯华轩并没有回到自己的王府里去,而是留在了凤宁宫中。
他知道母后和舅舅今夜在安排着什么,他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下不去手。
“不能再等了,马上传令给蔡金父子,将承‘露’殿包围起来!”等,是一件最痛苦的事情,尤其是这种未知的等待。
眼见三更天将过,而城楼那般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她再也等不下去了,成功与失败就在今晚这一壮举了。
她知道,不成功便成仁,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母后,不可!您再等等!再等等!”夏候华轩单膝跪于樊思琴面前,不让她离开,这边是母后,那边是自己的父皇,他真的不愿意走到那样一步。
看着自己儿子如此优柔寡断,樊思琴很是生气:“皇儿,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母后……”正当夏侯华轩拦不住樊思琴时,樊思远已匆匆从外面大跨了进来。
“弟弟,事情怎么样了?”一见自己的弟弟,樊思琴连忙焦急地迎了上去。
“姐,一切都成了,成了!”樊思远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当中无法自拔。
“真的?成了!都成了!”樊思琴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终于是得到了解决。
“母后,什么事成了?”夏侯华轩却听得是一头雾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皇儿,这下你不用为难,那个皇位也非你莫属了福妻有毒全文!”樊思琴难掩喜‘色’,平时苍白的脸上亦有了光彩。
“母后……”夏侯华轩还是一知半解。
“明天一早,你三哥的死讯就会传到皇城,你四哥已经是个残废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跟你争了!”樊思琴几乎是笑不合拢嘴了。
而夏侯华轩却是截然不同的表情,乍一听到三哥死了的消息,他整个人晃了晃,后退了两步,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只是不敢置信地摇摇头:“三哥死了?三哥死了!不!不……”他不是已经派赫连城出城了吗?难道没有碰上吗?
可是看到舅舅和母后的表情,那分明是真的,他太了解母后和舅舅的手段了,自然也就相信了三哥已经不在人世了。
悲痛之余,他像是一个没有魂魄的躯壳晃晃‘荡’‘荡’地走到了御‘花’园,满园扑鼻的香气,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血腥味。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这样?”夏侯华轩发出痛苦的低吼。
一个皇位,居然要以兄弟的血来灌溉和承全,这样的皇位看起来风光,又有何用?每个午夜梦回时,他岂能安然入眠?
突然,从旁边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谁?谁在那里?出来!”此时已是深更半夜,这个时候了还有人在御‘花’园,着实是令夏侯华轩吓了一大跳。
正当他要将那人揪出来时,却忽然倒头便跪了下去:“父皇!”
原来,坐在一旁叹息的人正是夏侯天祥!
“老五,原来今晚睡不着的人,除了朕还有你啊,朕在这里坐了很久很久了,连脚都麻了,扶朕到这个御‘花’园里走走吧,很久很久都没有好好在这里逛一逛了。”
夏侯天祥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那般,暗淡的月光下,他那一身金黄‘色’的龙袍显得格外耀眼。
“是!”夏侯华轩连忙起身扶起他。
父子俩在那一片一望无边的‘花’海里慢慢的走着,没有大群的随从,只有他们父子两人,此刻,他们就像是普通的父子那般,没有皇权,有的只是满满亲情。
“老五啊,你觉得做皇帝好吗?”夏侯天祥悠悠地问道。
“父皇,我……”夏侯华轩一时居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夏侯天祥再次发出一声长叹:“记得几十年前,朕刚成为太子那个时候,也如你这般年纪,那时候,朕幻想着做皇帝之后的种种快活。可是坐了皇帝之后,朕才知道,原来,那个位置并没有朕想像中那般快乐……”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每天成堆的奏折要批阅,在御书房累了一天,还要回到后宫之中,面对一大群勾心斗角的‘女’人,那种感觉真的很累很累……”
世人都道皇帝好,却不知,做皇帝居然也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苦恼。
“做了皇帝之后,身边是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女’人,可是,你却不知道,哪个‘女’人漂亮的面孔之下,有一颗善妒且狠毒的心肠,于是,看到哪个‘女’子都害怕,直到,朕看见了你母后……”
说到樊思琴时,夏侯天祥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温柔:“那个时候,你母后刚进宫,天真无邪,温柔体贴善良,哪怕她没有厚实的家底和靠山,朕对她也是百般的宠爱,先皇后过世之后,朕不顾群臣的反对,也要立她为后,而她掌管着整个后宫,让朕确实省了很多的心,可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到这里,夏侯天祥却忽然顿住了,似乎陷入了某个痛苦的回忆之中:“可是,后宫里的尔虞我诈没有一日不停歇,慢慢地,你母后也开始变了,朕知道,她只是想要保护你和自己,朕不怪她,因为,朕始终相信,她还是那个温柔体贴善良的姑娘,很多事情,朕不是不知道,只是朕睁一只闭一只眼,不为别的,只因为,朕爱你母后。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他的话里透着无尽的悲伤,或许,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什么真爱都成了奢望。
“父皇……”夏侯华轩觉得父皇这番话若让母后听到,母后是否会愧疚?
“老五,生在皇家之中,很多事情本就身不由己,但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记住,皇位是永远孤独的,只有爱才是永恒的。”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夏侯华轩忽然觉得自己的父皇此刻是如此的高大,他像是从未了解过自己的父皇,原来父皇的心中藏着这么多。
“傲月的命格是万凰之王,无论谁娶了她,都能得到这个天下,当初你母后极力促成你与她的亲事,朕就已经知道了。”原来,夏侯天祥早就知道了傲月的命格。
“父皇,既然您已经知道了,可您为何还要?”夏侯华轩愧疚不已,也为自己母后他们差点酿成大祸而庆幸着。
夏侯天祥轻叹一声,望着天边的某处,淡淡的笑道:“朕一直都说过,你是几个孩子当中,最像朕的那一个,若没有老三老四,你会是最适合的皇位人选,朕之所以把傲月许给你,无非是让你知道,朕已经在尽力为你们母子俩了,如果是天意,朕不希望你们强求,朕跟你说过,朕不给,你就不要抢,朕更不希望朕的孩子们互相残杀,你明白吗?”
“儿臣明白!是儿臣该死!不关母后的事,所有的事情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责罚!”夏侯华轩泣跪于夏侯天祥的身前,他知道自己错了,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三哥死了,三哥死了!
原来父皇什么都懂,那么,就算是母后和舅舅起事,那也只能是以失败告终,他不知道父皇会怎样罚他,但是,他愿一个人承担。
夏侯天祥老泪,颤抖的大手扬了起来,可是,半天也没有落下去,他知道有些事情或许已经来不及了,几次都‘欲’下手,却最终下不去手。热门
“父皇……”夏侯华轩跪伏在父皇面前,久久哽咽着不起身,或许此刻,他宁愿死在父皇的掌下。
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的伤心,也注定有很多的开心!
生死其实就在那一瞬间,来不及做任何的心里准备,就在那么一瞬间就过去了大明星系统全文。
在天亮之后,山坳外所有的将士得到一个令人痛心的消息:昨晚三殿下遇刺,如今已经不治身亡了。
怀着悲痛的心情,大家忙着赶路,要将三殿下的‘遗体’送回皇城。
消息传来,原本准备庆祝三殿下凯旋而归的皇城百姓,个个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天妒英才,谁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进一步得到了证实,樊思琴一干人等自然是心‘花’怒放,就连她的病,也似乎在一夜之间好了一般。
可是,事情却往往出乎人的意料,在所有人都以为当今的三殿下已经死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带着所有的人浩浩‘荡’‘荡’地进了皇城。
百姓在震惊的同时,亦欢呼不已,一路欢送他们直奔皇宫大‘门’外。
然而,这个消息早有人通报给樊思琴。
“什么!他居然没有死!”樊思琴气得一把将桌上的胭脂水粉全数都扫到了地上,怒指着耷拉着脑袋的弟弟:“你的人都是怎么办事的?你不是都好了吗?”
此时,夏侯逸轩所带的人马都已经进城,就算她们现在去‘逼’宫,也于事无补了,筹备了那么久,终还是功亏一篑,叫她怎能不气?
“姐,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晚他们确实是来了信号……”樊思远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昨晚确实是看到了两次信号。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樊思琴气得差点没吐血,事到如今,她除了生气,还能怎么办?
“五殿下呢?”她四下一看,却不见儿子。
“回娘娘的话,五殿下刚才出宫去迎接三殿下他们了!”张嬷嬷如实回答。
樊思琴心里烦‘乱’,更恨自己昨晚为何不动手,或许那时动手,现在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禀报声。
“皇上?”樊思琴‘玉’面陡然一变,下意识地与弟弟互望了一眼。
“姐,怎么办?”樊思远这时也慌了神,这个时候,他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后宫之中,若与皇上碰个正着,那他岂不是百口莫辩?
倒是樊思琴够冷静:“宁儿,你马上带着国舅从后面离开,记住,不许让任何人看见!”
“是!”宁儿带着樊思远匆匆从后面离开。
樊思远刚刚走出后‘门’,夏侯天祥便大步跨了进来,若再迟一步,定然会碰到。
“臣妾恭迎皇上!”樊思琴连忙上前去迎接。
“平身吧!”夏侯天祥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红肿的双眼,像是一夜未曾合过眼。
“谢皇上!”樊思琴有些忐忑的起身,并像往常一样伸手去扶夏侯天祥。
可是,夏侯天祥这一次却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手,径直上坐,而樊思琴尴尬地将手缩于凤袖之中,跟在夏侯天祥的身边,却不敢坐下。
“爱后,坐吧。”夏侯天祥似乎一夜之间老了数十岁,连声音也显得那般疲惫不堪,那不言不笑的模样,着实令身旁的人都各自捏了一把汗。
“谢皇上!”樊思琴犹豫地挨着坐了下去,却是如坐针毡一般,她似乎从夏侯天祥的眼中看到那种最坏的结果命之途最新章节。
“叫她们都退下吧,朕想跟你单独谈谈,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聊聊了。”夏侯天祥抿过一口茶,淡淡的说。
“是!”樊思琴朝张嬷嬷递了一个眼‘色’,张嬷嬷便带着一般奴才退了出去。
夏侯天祥抬首,久久地凝望着樊思琴依旧风韵犹存的小脸,恍惚间,他的耳边又传来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声……
有多久没有看到那样的她了,他甚至都已经不记得了。
“皇上…….”樊思琴被夏侯天祥盯得心里直发虚,虽然一切她都来不及去做,可是,毕竟心虚。
夏侯天祥这才回过神来,缓缓地收回了眼睑,轻叹一声:“爱后,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朕的情形吗?”
一句话便已令樊思琴眸中泛泪,轻轻点了点头:“臣妾记得,臣妾一直都记得……”
“是啊,朕也一直记得,那个时候的你,俏皮可爱,把朕说成是老头,然后,整个御‘花’园都充斥着你天真无邪的笑声……”夏侯天祥布满血丝的双眼已是星光点点,‘唇’角牵起淡淡的微笑,沉浸在回忆之中。
“皇上……”忆起往事,樊思琴泪如雨下。
两人都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那个时候,他有多宠爱她,她不知道,但是,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千方百计的为她寻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也成为了后宫的众矢之的,那些‘女’人明里暗着害着她,直到,她的第一个孩子莫名的流掉,她才知道,天真无邪在后宫里活不下去,就连最爱自己的人也不能保护她。
于是,她慢慢的学会了保护了自己,天真无邪的笑容慢慢地从她的脸上褪去,她那颗原本单纯的心也慢慢地被腐蚀,直到再也记不住当初的模样。
夏侯天祥仍像以前一样,执起龙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眼中亦是那般怜惜:“爱后,朕知道,你想保护好孩子和自己,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
“皇上!”樊思琴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将这几十年来所有的委屈痛痛快快地哭出来。
夏侯天祥轻轻抚着她的秀发,纵然她年华不再,可是,他那颗疼她的心却依旧不减,他来,就是想看看,她是否有悔过之心,而她的泪也代表了她的心还在,只要她的心还在,他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外面隐隐传来的欢呼声,夏侯天祥暗自舒了一口气,脸上的岁月痕迹亦破开来,轻轻拍着樊思琴的后背,柔声道:“爱后,老三他们回来了,我们该去为他们好好庆祝一下!”
樊思琴没有想到他居然不是来问罪的,触到他眼中的温柔,刹那间,愧疚涌上心头,泪水再一次汹涌而出:“嗯。”
她知道他什么都明白,但是,他居然没有怪她,甚至是连一句责骂的话都没有,还待她如以前一般,叫她怎能不感动?
他可知,昨夜的她,居然还想要弃他?
“好了,你看看你,妆都哭‘花’了,等会孩子们看了,还以为是朕欺负你了呢,来,笑一个!”夏侯天祥怜爱地拭去她的泪珠,话语里宠爱多于责怪。
樊思琴被他的模样逗得破颜为笑,忽然很是欣慰,自己昨晚没有行动,若不然,这一辈子,她与他,恐怕就难再回到这样的时光了。
“走吧。”夏侯天祥像以前一样拥着她走出了凤宁宫,就像是从来不曾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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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大家都以为,将有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降临在这凤宁宫里,却没想到,会是这样风平‘浪’静的结局。
夏侯逸轩得胜归来,夏侯天祥大喜,举行大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好不热闹,谁也不曾想过,在这热闹下面,隐藏着怎样的勾心斗角。
龙斌被安置在质子府,那里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重兵把守,别说是人,就连是一只苍蝇也出不出来,当然,外面的人想要进去,亦要有皇上亲赐的令牌才行。
而恰巧傲月的身上就有这么一块令牌,所以,她想要进去看龙斌,那自然是不成问题。
“龙斌,住在这里还习惯吗?”傲月看着有些清瘦的龙斌,难免有些心疼,这终究还是个孩子,却为了天下的百姓而甘愿受这种孤独,他也算是伟大了。
龙斌咧嘴一笑:“傲月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好,什么都不用做,你看,还有那么多的书可以看,比神仙都还好过。”
他指了指一旁的书架,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他一向乐观,自然能随遇而安。
“可是,这地方跟你以前的皇宫比起来,那就差远了,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我去跟皇上求情,一定能给你送来。”
傲月打量着这简陋的宫院,就那么两个老宫‘侍’侯着龙斌的日常饮居,确实是委屈了这孩子。
“傲月姐姐,我倒觉得这里清静高雅,放心吧,三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我会在这里过得很好。”龙斌信心满满,他到宣国为质子有三年的时间,他知道,三年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但他却不知道,三年的时间,会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对了,傲月姐姐,‘玉’虎呢?他还好吗?”龙斌这一阵子一直跟‘玉’虎在一起,自然有了感情,一下子离开,似乎还觉得有些不适。
“哦,他暂时住在南宫府,过几天,我就会安心去配‘药’治好他,到时候,他就可以像我们一样正常了。”
“真的吗?那到时候,如果可以的话,你一定要带他来看我!”龙斌听了亦是开心不已,对于‘玉’虎,他总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就好像他们之间总有些什么牵连着。( )
傲月笑着点点头:“放心吧,只要他好了,我第一个就带他来看你,他呀,虽然不会说话,但也总是问你的情况,刚才我来的时候,他还把这个偷偷给了我,说是你最喜欢吃的。”
说完,她从身上掏出龙斌最喜欢吃的点心塞到他的手里。
“酥油饼!”龙斌一看到手上的点心,顿时一副流涎三尺的模样,张口便吞了下去,完了还咋咋舌:“好吃超级电力强国全文!太好吃了,还是‘玉’虎最懂我!”
傲月看到他这副馋样,不由得掩嘴笑了:“你啊,就一个小馋猫!”
“嘿嘿。”龙斌挠挠着后脑,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眼着。
“好了,我得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傲月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傲月姐姐!”龙斌忽又叫住了傲月。
“嗯?龙斌,还有事吗?”
龙斌‘欲’言又止:“傲月姐姐,你……”
傲月微微敛起眉心:“龙斌,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
“傲月姐姐,你真的打算嫁给五殿下吗?”龙斌终于是鼓起勇气问道。
傲月一怔,她没有想到龙斌会问她这个,脸上似乎在那一瞬间就千变万化着,却是答非所问:“皇上已经下旨,下个月初,为我与五殿下,还有阿莲与三哥举行婚礼。”
“可是,傲月姐姐,你根本就不喜欢五殿下,你怎么……”或许,对于龙斌来说,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人却都各自要另娶另嫁。
“好了,龙斌,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傲月似乎不愿意过多谈及这件事情,转身匆匆离去。
龙斌鼓着嘴,怔怔地望着傲月那美丽的背影,喃喃自语:“傲月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他见过傲月的真面目,所以,他知道傲月与夏侯逸轩无论是样貌还是身份都非常的相配,更重要的是,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可却不明白,他们为何一定要分开。
从质子府出来,傲月显得有些失魂落魄,龙斌的话一直在耳边的萦绕,她也一直在问自己,一定要嫁给那个曾害死自己的男人吗?
可是,除了这样,她还有别的办法吗?三哥一直以为是她害得夏侯‘玉’轩成残废,一直都不肯原谅她,甚至是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而她也是百口莫辩。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阳光暖暖照着,她走在大街上,却居然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就连脚步也轻飘飘的。
自己的头痛症又要犯了吗?不对啊?昨天还才刚刚犯过,不应该这么快才对啊,可是,身子怎么这么难受呢?
“呃!”她的身子晃了晃,眼前走过的人影顿时变成了无数个,她再也支撑不下去,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身边传来无数的惊叫声,跟着,她看到一抹熟悉的红影迅速跑来,顿时,‘精’神一松,便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
“傲月!傲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傲月隐隐觉得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她暗暗拧眉头,这是谁的声音,怎么这么吵?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睑的却是风云那满是担忧的脸。
见她醒来,风云俊脸上原本紧张的线条顿时舒展开来:“你终于是是醒了,若再不醒的话,我就真没辙了。”
“风云……”傲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弱无力,虚弱地想要撑起身子。
“你先别动,你应该是这阵子都没有休息好,加上这回来的十多天,你都一直忙碌着,所以才会累到晕倒,不过……”风云的话突然中断了。
“不过怎么了?”傲月以手撑起身子,焦急地问道重生算什么。
风云抿了抿‘唇’,脸‘色’也变得有些异常起来,半天才道:“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怀有身孕了!”
心爱的‘女’子此刻却怀着他人的孩子,换作谁也接受不了。
“你说什么?我,我怀有身孕了?”连傲月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眸,这中奖率也太高了,就那一次,就中奖了?
靠!这在现代,她买彩票的时候,中奖率怎么没那么高呢?
自那次之后,她也一直祈祷不要有事,可是,这偏偏有事了,这叫她怎么办才好呢?
“是他的,对不对?”风云沉着脸,他口中的那个他,傲月明白。
傲月紧抿着‘唇’,并没有回答,不作声,便是最好的回答,那就是等于默认。
风云这才想起来,那一次,傲月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那里,联想起来,他也猛然明白,一把抓住傲月双肩:“那一天与他在一起的人,根本就是你,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那如果说,那一天跟夏侯逸轩在一起的人是傲月,那到底是谁把阿莲?他努力回想着,忽然有了答案:“跟阿莲郡主在一起的人是夏侯‘玉’轩!”
“风云,你不要胡说!”傲月惊道,继而摇摇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只有我自己知道,不关他们的事!”
“不可能!你若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么,他就应该负起这个责任,而不是将你推给别人!我要去找他!”风云很是气愤。
当然,他的气愤,不仅仅是这个,还有很多的原因,当然,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风云!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的话,那么,就永远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傲月叫住了风云。
这个时候,去告诉夏侯逸轩实话的话,以夏侯逸轩的‘性’子,必然会带她离开,那到时候,阿莲又该怎么办?
“你就知道顾着别人,难道你一点也不为自己想想吗?皇下下旨,下个月初,你就要跟五殿下成亲,到时候,你怎么跟他解释?”风云没再冲出去,可怒气不减。
“风云,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放心,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傲月自己也是心‘乱’如麻,这孩子的到来,对她来说,太突然了,令她措手不及。
从天香阁出来之后,傲月晃悠悠地回到了南宫府,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刚一进‘门’,便进小菊慌慌张张地跑来:“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看到小菊一脸惊慌,傲月强打起‘精’神,问道:“小菊,发生了什么事?”
小菊急道:“阿莲郡主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却突然晕倒在地,这会大夫正为她诊治呢。”
“啊?阿莲!”傲月一听到阿莲晕倒了,顾不了那么多,连忙冲了进去。
房里,南宫府的张大夫正细心地为昏‘迷’过去的阿莲把脉,见傲月闯了进去,连忙恭敬地起身:“小姐!”
“张大夫,郡主怎么样了?她怎么了?”傲月望着昏‘迷’在‘床’的阿莲,不由得满心担心。
张大夫不敢隐瞒:“回小姐的话,郡主她,她这是喜脉,只是因为孕初期身体不适,才导致晕倒,待会只要吃些安胎‘药’,便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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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巧合了吧,她刚刚还没有从自己怀有身孕的消息回过神来,这会阿莲又怀孕了,这老天是要开什么玩笑呢?
张大夫知道阿莲并没有成亲,而在那个时代,未成亲便先孕,有违伦理,只当傲月的反应是震惊,但还是很肯定地点头:“小姐,这绝对没有错,郡主已有了差不多一个月的身孕了。”
傲月下意识地抓起阿莲的手臂,张大夫说得没有错,阿莲是喜脉,差不多一个月,那就是在哈克的时候,时间居然都跟她一模一样。
“好了,张大夫,你开些安胎‘药’出来。”事已至此,傲月再震惊也得接受了:“小菊,送张大夫出去,并把‘药’抓回来,熬好之后,送来给郡主!”
“是,小姐!”小菊躬身领命。
待房里其他人都退出去之后,傲月这才注意到阿莲已然清醒,眼角似乎还有眼泪快速地流下。
“阿莲。”她弯腰将阿莲扶了起来,并倒来一杯茶:“阿莲,你知道吗?你怀孕了!”
她满以为阿莲是开心得哭了,可是,抬眸却发现,阿莲似乎并没有她想像中那般开心,反而眉间添了许多的难过。
“阿莲,你怎么了?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不可以哭,要不然,将来生的孩子也会爱哭的。”
阿莲哇地一声,扑进傲月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刚才张大夫跟傲月的对话,她已听得一清二楚,她多么希望这个孩子不存在,她曾把那一切都当成是一场恶梦,以为梦过之后,就会慢慢的淡忘。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居然怀孕了,怀的是夏侯‘玉’轩的孩子,而她下个月初就要嫁给三哥了,她该怎么办?
傲月知道她心底的难过,却不能说明,只能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阿莲,没事的,你应该开心才对,你跟三哥马上就要成亲了,到时候,双喜临‘门’,三哥他也一定会很开心大明星系统。”
她怀的才是三哥的孩子,可却永远不能说出来,她心中的苦涩又该如何释怀?
阿莲从傲月怀中扬起泪眼婆娑的脸:“傲月,我……”心底的苦,多想找一个人倾诉,可是,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来。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真相,那么,三哥就会马上离她而去,而她将会被所有耻笑,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她真的不想再失去最爱的男人!
“阿莲,你怎么了?”傲月亦看出来阿莲心中的痛苦,亦懂得她心中的顾虑,亦不希望她说出来。
“傲月,对不起!”阿莲满心愧疚,她知道傲月与三哥是真心相爱,可是,自己却真的不想失去三哥。
傲月的心有那么一丝丝失落,不过,却还是嫣然一笑:“傻阿莲,说什么对不起呢?我们是好姐妹,我们在二十一世纪一起长大,又一起来到这里,如今马上就要成为妯娌了,这是老天给我们的缘份,我们是好姐妹,永远的好姐妹!”
“傲月。”傲月越是这样说,阿莲心中就越难过,很多次,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种折磨,常人无法理解。
“好了,可能是这阵子你太劳累了,身子有些虚弱,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多休息,想吃什么,跟我说,我会吩咐厨房给你做,我们是好姐妹,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
“傲月,谢谢你……”阿莲除了流泪,再也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好了,别说什么谢不谢的,好好休息,我晚一点再来看你!”傲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急需要马上出去一下。
“嗯。”阿莲依言躺了下去,望着傲月离去的背影,她在心底说着不下千百次对不起,她不想欺骗三哥,更不想欺骗傲月。
可是,爱是自‘私’的,前世那不能得到的爱,她固执地想要改变自己前世的命运,那么,就只能对不住傲月。
其实,她看得出来夏侯华轩对傲月并不差,所以,她天真的以为,傲月嫁给夏侯华轩也一定会幸福。
躺在‘床’榻上,心事‘乱’如麻,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幻想着三哥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情景,他是开心呢?还是?
她不敢确定,因为,她明白,夏侯逸轩并不爱她,不过,如果前世的那个‘女’子没有出现,那么,她有信心让夏侯逸轩爱上她。
在睡去之前,她对自己说,也许孩子的到来,并不是坏事,从刚才的不希望到现在的希望,她的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
话说,傲月匆匆出了阿莲的‘门’,正要出‘门’时,却迎面碰到了肚子已经很明显的李,她对李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冷着脸正‘欲’掠过去。
“傲月妹妹,怎么这么急呢?刚回来又要出去?”李却拦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眼中再也没有刚进南宫府时,那种卑微的神情,说话的态度与姿势俨然就是一家之主母了。
“我要去哪里,用不着向你报备吧?”傲月从鼻腔里冷哼一声,眉峰微微一挑,这个‘女’人的假面,总有一天,她要亲手撕下来。
李似乎心情很好,并不在意傲月的冷漠,反而笑道:“那当然,傲月妹妹你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这个时候忙是应该的了,不过,再忙也要注意好身体,你看看,你的脸‘色’那么差,不知道,还以为南宫府虐待了你呢。”
当然,一提到傲月的亲事,她是最先恨得牙痒痒的那个,可是,一触到自己的已隆起的小腹,那份自信又来了命之途。
她现在怀的可是当今皇上的皇孙,她总有一天会母凭子贵,就算傲月先嫁过去又如何?到时候,也一样得给她让位。
傲月冷笑一声:“嫂子有时间还是多关心关心我爹和我哥,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吧。”她到现在都怀疑着李肚子里的孩子,她不相信,那是他们南宫世家的种。
“这个不用妹妹你‘操’心,爹呢,我身为儿媳‘妇’应尽的责任,你哥是我的相公,我自然会关心他,至于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更放心了,他可是你们南宫世家第一个孙子,我自然会把他看得比我的命都还要重要。”那得意的笑容,着实看得令人刺眼。
“如此最好不过!”傲月不愿再多与她说一句话,说实话,每一次见到李,她心底那个复仇的灵魂就会跑出来,很多时候,她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一把将这个贱人掐死。
可傲月刚走两步,李又叫住了她:“傲月妹妹,我刚刚听张大夫说,你的好姐妹阿莲郡主已经怀了身孕,真是恭喜了,看来这府上又多了一桩喜事!”
傲月回过身来,‘唇’角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嫂子,你的消息,还真是够灵通的。”
李被她这笑容笑得心里有些‘毛’‘毛’,不过,绝美的脸上还是扬起了一贯伪装的笑容:“郡主是我们府上的贵客,又是傲月妹妹你的结拜姐妹,我现在暂管着整个南宫世家,理所当然要照顾她周全了。”
那副模样,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南宫世家的掌权人了。
“那就有劳嫂子了,郡主现在怀的可是皇家第一个皇孙,那自然是娇贵无比,嫂子你把她照顾好了,将来有一天,说不定还能为我们南宫世家添多一份恩呢。”
傲月的无心之言,却在李心中投下了一枚重弹,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抚着肚子,自己怀的才是皇家的第一皇孙,那个什么郡主怎么可能抢她的先呢?
看到李微微一变的粉脸,傲月没有时间多去猜测,丢下这么一番话之后,便迈开步伐朝外面走去。
李望着傲月远去的背影,气得是暗暗咬牙,握在一旁的‘玉’手亦紧紧握住,那原本温柔的眼神,此刻变得‘阴’狠无比,她绝不允许有人抢走她肚子里孩子的地位。
哼!那个亡国的郡主算个什么,现在就住在她的府上,她要下手,有的是机会!‘阴’狠之‘色’在她眸中加深加浓。
“,陪我去后‘花’园捉蝴蝶,好不好?”就在这时,打扮得整齐的南宫傲宇从一旁跑来,拉着李手臂,缠着她去后‘花’园捉蝴蝶。
若是以前,李一定会笑容满面地拉着他去,可是,今天却不一样,她正心情不好,再看到南宫傲宇那一脸的傻样,她心底更气!
于是,将气都撒在了南宫傲宇的身上,一把甩开他的手,满脸不耐的说:“你自己跟他们去玩好了,我还有事!”
天天面对一个傻子,她真的受够了这个日子,若不是樊思琴一直让她忍着,真的不会再忍了。
因为,樊思琴说过,只有让夏侯华轩顺利登基之后,才会给她和腹中的孩子一个名份,若是她提前坏了事,那么,她连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她太了解樊思琴的手段,迫于无奈,她只得委屈自己在南宫府努力做一个让人人称赞的好儿媳。
“,你怎么了?以前你天天都陪我一起去玩的,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子?”被凶了的南宫傲宇显得有些委屈,如孩子一般扁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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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正心烦的李哪里想到那么多,看到南宫傲宇那副痴傻的模样,心中更加有气,声音不自觉地又增大了些:“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马上就当爹了,你怎么可以一天到晚的想着玩?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幼稚?”
自从李进‘门’以来,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南宫傲宇说话,不仅南宫傲宇无法接受,就连一旁的小叶也不理解。最新章节全文</strong>.访问:. 。
“,你骂我,你从来都没有骂过我……”原本扁着嘴的南宫傲宇被她又这一凶,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顿时涌上一抹委屈的泪‘花’,怔怔地望着李。
看到南宫傲宇这般模样,李心中愈加烦‘乱’,不过,也察觉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她便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
原本带怒的脸上即刻又换上平日温柔的笑容,主动挽起南宫傲宇的手臂:“傲宇,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骂你的,我,我只是心情不好,对不起……”
声泪俱下的道歉,顿时让一旁的人理解过来了,少夫人不是有意冲少公子发脾气,而心情不好,这是人都难免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们一下子就想开了,反倒都非常同情起李来。
南宫傲宇见李流泪了,心顿时就软了下来,不过,还是吸了吸鼻子,扁着嘴问道:“,你真的没生我的气吗?”
无论心里有多么的厌恶,可是,李还是强颜欢笑地点点头:“嗯嗯,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
“,你太好了!”南宫傲宇不过就是个孩子般,分不清好与坏,自然是开心万分,紧紧地抱住李,一下子就高兴了。
“傲宇,轻点轻点,小心伤了我们的孩子!”南宫傲宇抱得太紧,令李隆起的小腹非常的不舒服,她恨不得将他推倒在地,可是,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行。
“哦哦,对不起,宝宝,都是爹的错神医废材妃!”南宫傲宇马上放李,并咧开嘴一笑,还煞有介事地将耳附在李的肚子上。
“好了,傲宇,我们一起去后‘花’园玩吧。”李面上一红,拉起南宫傲宇便往后‘花’园走去。
刚才的不愉快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过去了,谁也没有怀疑这其间有什么不对。
且说,傲月匆匆出‘门’,赶往夏侯逸轩的住处,却被告知,他刚刚出‘门’,连他身边的人亦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800)
傲月暗叫一声不好,想了想,这个时候,夏侯逸轩不可能在宫中,那么,他出去了,肯定是去找风云。
若他去找风云,那就糟了,以风云的‘性’子,肯定会在冲动之下说出她怀孕的事情,到时候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傲月又直奔天香阁而去,却没想到,半路上去碰到了出‘门’去找她的夏侯华轩。
“傲月,原来你在这里,我刚去了南宫府,他们说你匆匆的出‘门’了,我正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呢。”乍一看到傲月,夏侯华轩显得有些兴奋。
“五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回来这十多天,傲月都以忙的各种借口,避开与他见面的机会,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被他逮了个正着。
“傲月,我是觉得你从边关回来之后,就一直躲着我,为什么?”夏侯华轩不是傻子,自然能察觉到傲月眼中的闪烁。
“五哥,我,我哪有躲着你,你也知道,我回来之后,皇上一连几天都找我问边关的事情,加上后宫各位娘娘又急着找我看病,所以,忙不过来而已。”傲月此时心急如焚,哪有时间跟他闲扯。
“傲月,我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我不希望你跟我成亲心里还有什么顾虑,我只想知道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面对傲月的闪躲,夏侯华轩心里很是没谱。
如果说一开始,他是因为母后,因为傲月有万凰之王的命格而接近傲月的话,那么,现在,那样的想法已然远去。
在与傲月的相处中,傲月的若即若离,那种抓不住的感觉,让他非常的挫败,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得到。
若是,一开始,以傲月的容貌,再像粘糕一样粘着他,或许他只会感到厌恶,但傲月,从一开始就对他在有意无意之间,有时候,他觉得傲月对他是有情的,有时候,又觉得傲月的眼中从来都那般无情,加上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对傲月越陷越深。
傲月抬眸,正对上夏侯华轩那双焦急却满含深情的眼眸,心没来由的微微一痛,多么熟悉的一双眼,前世是那般的令她着‘迷’,可却到最后,将她伤得最深。
前世的一幕幕从眼前划过,泪顿时模糊了双眼,为何这样一个深情的男人,要在前世负她?要让她重生之后,还活在恨与痛之中?
“傲月,你怎么了?”看到傲月眼中的泪,夏侯华轩有些慌了手脚,不知道自己哪里伤到了她。
同时,他亦愣住了,这样幽怨的眼神,似乎在他的某个记忆里也曾出现过,为什么这般熟悉,又这般令他心痛?
痛与恨并存着,傲月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眼神也从刚才的‘迷’离变得冷冽:“五哥,我没事,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她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她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杀了他,那切肤之痛,痛入骨髓,即便过了漫漫千年,亦没有丝毫减少。
“傲月。”夏侯华轩却并不想让她轻意离开,大手握住她浑圆的双肩,惊觉她的双肩居然在微微颤抖,这下,他就更加确定她有事了:“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是你不想嫁给我,还是有其它的原因?”
傲月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再抬首时,眼中已隐去了所有的心事,略带苍白的脸上,亦展颜:“五哥,你想多了,我们的婚事是皇上订的,我岂有不愿之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超级兵王最新章节。”
“真的吗?”夏侯华轩实在是怀疑,可是,她的表情却是无懈可击。
傲月轻握住他的大手,柔柔一笑:“我是全宣城最丑陋的‘女’子,五哥是全宣城最好看的男子,五哥你都愿意娶我,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嫁给你呢?只是啊,我担心,我嫁给你之后,这一出‘门’,恐怕都要被口水咽死,都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家正做着小人咒我呢。”
她的话让夏侯华轩放心了下来,大手一拉,将她拥入怀中:“傲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一直以为,以为……”他一直以为傲月爱的人会是三哥。
傲月从他的怀中扬起小脸,俏皮的嘟起小嘴,眨眨美眸问道:“五哥以为什么?”
夏侯华轩讷讷地答道:“我以为,以为你喜欢的人会是三哥。”其实这个疑问一直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傲月的笑容僵了那么一秒,但随即苦着小脸:“五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难道你没有发现,现在三哥跟我连说话都少了吗?四殿下受伤之后,他一直怀疑是我为了帮你,所以下毒害了四殿下,现在,他都恨死我了。”
“三哥怎么能这么误会你呢?有机会我一定向三哥解释清楚。”夏侯华轩故作惊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傲月与三哥之间并没有什么。
而靠他怀中的傲月却是心在滴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夏侯逸轩居然会那样的误会她,若不是因为他,她何苦受这一切?
两人一起经历过了无数次的生死,换来的却是他如此的不信任,不能不说,那令她心寒,不过,都不重要了,不是么?
他即将迎娶阿莲过‘门’,而皇上也说过,在他成亲的那天,就向天下下旨,正式封他为太子,也正式入主东宫。
从今往后,她与他之间,隔的不再仅仅是几扇宫‘门’,而是层层坚不可摧的墙。
“表哥!”就在这时,樊正望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二话不说,便将傲月从夏侯华轩的怀中拉了出来。
别看她年纪不大,可是,力气却不小,傲月全无防备之下,差点就被她拽倒在地,面对她的粗鲁与无礼,傲月暗暗的拧起了眉头。
“正望,你干什么?”下一秒,夏侯华轩便将樊正望拉开,并重新将傲月护在怀中。
“表哥,姑母的话你都忘记了吗?你干嘛要对这个丑‘女’那么好?”樊正望一双杀人般的妒眼瞪着傲月,那模样,是恨不得把傲月生吞活咽了才心甘。
“你给我住口!”夏侯华轩气得冒烟,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蠢表妹,母后居然还说让她以为做后宫之主,幸亏没成功,要不然,他非得头大不可。
一听夏侯华轩骂人了,樊正望就更加不依了,扭着身子跺着小脚:“表哥,她这么丑,你居然处处都维护,你有没有想过我?我才是你……”
话还没说完,“啪!”地一声,脸上居然挨了一个火辣辣的耳光,只听夏侯华轩怒道:“正望,你真是太放肆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胡说八道,再伤害傲月的话,我就让母后下令,永远都不准你进宫半步!”
这话无非是告诉樊正望,若是她再敢胡闹的话,别说她要嫁给他,就是见他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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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冷眼旁观,夏侯华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眼神居然令她十分的陌生,在她的记忆中,就算是在前世时,也都未曾见过他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800)--
看来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樊正望这一次是真的惹怒了他,呵,那一巴掌,可真够响亮的,那红红的手指印,看着脸都疼,真是大快人心!
“表哥,你,你打我?”被打了的樊正望,捂着火辣辣地脸颊,几乎是不敢置信地望着夏侯华轩,头一次,她觉得温柔的表哥,居然是如此的可怕。
“打你是轻了,若是你下次再敢对傲月无礼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夏侯华轩此刻的脸‘色’,已不是一个冷冽所能形容得了。
傲月始终没有做声,一副看好戏地模样,樊正望前世虽然没有参与害她,可是,同样是樊家的人,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没必要替这样的人去求情。
“表哥,我恨你!”樊正望委屈万分,捂着脸颊狠狠瞪了傲月一眼,那样子,像是在说:“南宫傲月,你给我记住!”
这一巴掌,她一定会讨回来!
望着樊正望捂着脸哭着离开了那里,傲月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开心,可脸上却不动声‘色’:“五哥,樊姑娘并没有错,你怎么?快去追她,跟她解释清楚吧。”
夏侯华轩原本暴怒的眼神,在听到傲月的声音时,却马上变得温柔起来,就连声音也都跟着变了:“傲月,她刚才那么对你,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傲月轻轻地摇摇头,笑道:“看得出来,樊姑娘很喜欢你,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她之所以为对我无礼,无非是因为太爱你的缘故,我要嫁的人,有这么一个姑娘喜欢着,那就证明我要嫁的男人很优秀,我开心都来不及,我为什么要生气?”
切!不生气才怪!若是夏侯华轩没在这里,就凭樊正望那丫头,会是她的对手么?哼!下一次,她会好好讨回来!
“傲月……”夏侯华轩心疼地拥着她。
“五哥,我看樊姑娘肯定是进宫去了,你还是跟着过去向皇后娘娘解释一下吧,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跟皇后娘娘之间有什么隔阂。”傲月急于要撇开他,她担心风云那个大嘴巴靠不住。
看得出来,夏侯华轩似乎也有些犹豫:“可是,傲月,我想多陪陪你!”好不容易才能与她单独相处一会儿,他实在是不想离开。( 8/</strong>
傲月抿‘唇’娇羞一笑:“五哥,我们下个月初就要成亲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单独相处,何必急在一时呢?”
夏侯华轩一听,想想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看我,也就那么些天了大明星系统全文。好,那我先送你回南宫府,我再去见母后。”
“五哥,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这里离南宫府也很近,我自己回去了就好了。”傲月巴不得他巴离开,哪会要他送去。
“可是……”夏侯华轩还想说什么。
“五哥,好了,快去吧,等我忙完了,我就去王府里找你!”傲月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踮脚尖,在他的脸上巴了一口,跟着羞涩地朝一旁跑去。
夏侯华轩抚着被傲月亲过的脸颊,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怔怔地望着傲月飞奔而去的背影,心里像是突然间吃了蜜糖一般,有什么东西像是要撑破‘胸’口而出来。
他知道,那是喜悦!
要知道,在这封建的古代,未婚的‘女’子与男子见面连说话都非常的禁忌,就更别说像傲月这般大胆了。
当然,不管是现代还是这古代,男人的虚荣心都一样,傲月的主动,竟让夏侯华轩惊喜万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亲他,叫他怎能不开心?
就连来到了凤宁宫,都一直未能回神来,直到樊正望在里面的哭诉声传来,他才微微拧起了眉头。
听声音,好像舅舅也在,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他知道,少不了又要挨母后的说了,不过,想到傲月,再多的骂,他也认了。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傲月居然到了这般痴恋的地步,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皇儿,你下手也太重了,还不快过去看看正望。”樊思琴本来这些日子心情就欠佳,加上樊正望这哭哭啼啼,更是令她心烦。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女’,看到那红肿的半边脸,她还是有些心疼。
夏侯华轩却并没有依言过去,反而是沉声道:“母后,她差点就将傲月拽倒在地,是她不对!”
樊思琴凌厉的眼神划过樊正望的脸上,心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挫败感:“正望,姑母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去惹南宫傲月,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姑母,我……”樊正望捂着小脸,刚想要解释一下,可是,牵痛了脸上,委屈的泪水又不由得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烦都烦死了!”樊思琴不耐烦地挥了挥袖,暗气侄‘女’这般不懂事,这男人都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侄‘女’这个样子,别说是儿子,就是她也都烦了。
“希望,快扶你姐姐去休息!”一旁的樊思远这会倒也不大笨,马上朝二‘女’儿递了一个眼‘色’。
“是!爹爹!”乖巧的樊希望忙上前扶住姐姐:“姐姐,走吧。”
望着姐妹俩离开的背影,樊思琴摇头叹息:“思远啊,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这两个‘女’是不是同一个肚子出来的,这怎么相差那么多呢?”
只有十三、四岁的樊希望一直都乖巧懂事,连说话都那般温柔细腻,一点都不像她姐姐那般乖张。
“姐,这都怪我,小时候太宠她了。”樊思远赶忙替‘女’儿开脱:“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会好好的教训她。”
“母后,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儿臣告退了!”夏侯华轩知道母后与舅父肯定有事要商量,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傲月刚才那个主动的‘吻’上,哪有心思想别的命之途最新章节。
“嗯,你回去吧,有时间多去陪陪你父皇,多看看圣贤书!”樊思琴并没有放松对儿子教导,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都没有放弃儿子的皇帝梦。
“是!儿臣告退!”夏侯华轩暗自松了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出了凤宁宫。
樊思琴望着儿子离开时的脚步,不由得抚起了前额,满脸疲‘色’,她一心为儿子寻求机会,可是,儿子却不懂得她的心思,这让她真的很难过。
良久,才抬首问道:“弟弟,你的人回来了没有?”
樊思远摇摇头:“一直没有龚继的消息,那臭小子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樊思琴放下手,眼神陡然一惊:“会不会是被他们抓去了?”
樊思远迟疑了一下,继而摇头:“应该不可能,如果他们真的抓走了他的话,那么,这都过去了十多天,他们应该有所行动才是。”
樊思琴却比他想得更多:“你最后去查一下,如果龚继真的落到他们的手中,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他随时都有可能将我们供出来。”
而她这番言论,马上就遭到了樊思远的否认:“姐,你放心,我对龙继有恩,更何况,他的妻小还在我们的手中,就算是为了他的妻小,我想,他也不会‘乱’说话。”
话虽然如此,但樊思琴还是有些担心:“还是要尽快找到他,如果他真的落在了他们的手中,那就尽快除掉他,否则,他将会害死我们!”
“姐,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人手去查!”
“对了,你有跟神龙‘门’的人联系过吗?他们怎么说?”樊思琴忽又问道。
“前此日子,我有跟他们联系过,他们说了,收了我们的钱,就一定会替我们清除所有的障碍。”
樊思琴美眸半眯,冷哼了一声:“那最好要快点,别忘了,下个月初,皇上就要下旨诏告天下了!”
“放心吧,这一次,他们一定不会再失手!”樊思远很肯定。
但樊思琴却还是眉头紧锁着,事情没有成功,那么,一切都还有变故,轻叹一声,话峰忽然一转:“对了,赏‘花’节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皇上要在宫中宴请群臣,这件事情我打算让华轩来做,你有时候去见一下蔡顺父子,告诉他们,到时候别给我出半点差池!”
“知道了。”
“好了,你也回去吧,顺便把你那宝贝‘女’儿也带走,省得来烦我!”樊思琴朝他挥了挥衣袖,重新撑着前额,闭目坐在凤椅上。
樊思远不敢再多说,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宁儿,我的香包呢?”这时,樊思琴觉得那种迫切的感觉又来了。
“娘娘,来了!”宁儿赶忙将一旁的香包递了上去。
樊思琴接过香包,使劲嗅了嗅,顿时,刚才那种烦燥的感觉,马上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极为舒服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突然之间就上了天堂一般,整个人就这样飘在半空中,让人想着就这样一辈子,那该多好!
却从来没有怀疑,自己最近想要嗅这种‘花’香的次数是越来越多,虽然每次闻过之后都感觉自己是上了天堂,但身体的状况,却也每况愈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次看到主子这种陶醉的表情,一旁的丫头宁儿,也都忍不住咽了咽,因为,香包一直是由她保管,难免好,所以,她亦偷偷嗅过,当然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醉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更新好快。 (閱讀最新章節首发)
然后,这滋味这是一发不可收拾。
“对了,宁儿,下次碰到南宫大人,请她来本宫这里一趟。”樊思琴虽然在说话,可双眼并没有睁开。
最近,她总觉得这香味开始满足不了自己,她想要更多的香味,有时候,晚都需要这种香味才能入睡。
“是!奴婢明天去找南宫大人!”宁儿巴不得主子有了新的,把这个旧的赐给她,让她也做几天快活神仙的日子。
“娘娘,国师求见!”在这时,张嬷嬷匆匆来禀。
“国师?”樊思琴一听,马起身,柳眉不由得微微蹙起“他终于是回来了。”眼神一顿“马让他到偏殿等候!”
“是!”张嬷嬷领命退了出去。
“宁儿,把这个收起来!”樊思琴不舍地将手的香包递给宁儿,这香味虽然‘诱’‘惑’,可是,儿子的事情也很重要。
“是,娘娘!”宁儿躬身接过之后,小心的收藏起来。
且说傲月与夏侯华轩分开之后,直接奔往天香阁,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夏侯逸轩并没有在天香阁,连风云也没有在。
他们能去哪儿呢?傲月冥想苦想着,问蓝凤她们,她们也都摇头不知,只是说好像是三殿下来找阁主,然后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了。
他们果然是在一起,该怎么办?傲月心急如焚,若是风云真的说了出来,那么,以夏侯逸轩的‘性’子,肯定不会再跟阿莲成亲,到时候,阿莲真的不肯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正当傲月咬着手指,绞尽脑汁的想着他们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时,脑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地方,眼睛顿时一亮,对了!她怎么忘了那个地方外挂也疯狂最新章节!当下又急急回身朝那地方奔去。
向阳山。
“你跟傲月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们之间没事发生!”风云盯着夏侯逸轩,怪的很,忽然很想揍他一顿。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不用你管!”夏侯逸轩一贯的装酷,冷峻的脸,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的确,你们的事我是管不着,但是,你别忘了,我跟你说过,若是你跟她不可能了,我会带走她,到时候,你可别后悔!”风云莫名的很生气。
他可以肯定傲月肚子里怀的孩子是夏侯逸轩的,可夏侯逸轩这个不愠不火的态度却让他抓狂。
夏侯逸轩闻言,抬眸间,眸‘色’骤然加深,连声调也都瞬间变了“她马是五弟的王妃了,你休想带走她!”
风云冷哼一声“如果说她马是要嫁给你,我会放手,可是,她要嫁的人是他人,那另当别论,尤其是嫁给那个人,我更加抢了!”
他深深痛恨着樊思琴,自然也连带恨着夏逸华轩。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夏侯逸轩态度强硬,也说不来原因,反正,他不许风云带走傲月。
或许,是知道傲月对风云一直都刮目相看,也害怕有一天,傲月会爱风云。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放弃的理由!”风云亦针锋相对。
夏侯逸轩抿了抿‘唇’,腮边动了动,却并没有说出理由,其实,他也说不出来,他一直以为,傲月因为要报复他,而下毒害了四弟,在怪与爱之,他亦痛苦不堪。
“你说不出来了吧?那好,让我来告诉你,你因为四殿下的伤而责怪傲月,可你想过没有,世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们跟傲月一同进福来客栈,她何尝离开过你的身边,又哪来时间去下毒?”
见夏侯逸轩不作声,风云继续道“再说了,那一匹马出了问题,而那一匹马是你四弟亲自帮你挑的,傲月又怎么可能事先知道?而又事先去下毒?难道你忘了吗?最初要坐你那匹马的人是傲月她自己!”
风云的一番话顿时让夏侯逸轩猛然醒悟,他才想起来,那时,是傲月坚持要坐他的马,换一句话说,傲月早怀疑那匹马有问题,而甘愿为他去冒险。
因为,她知道,她的要求,他不会拒绝,她是代他去涉险,可是,他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傲月会事先知道那匹马有问题?
当然,他做梦都想不到,傲月是凭着自己前世的模糊记忆,而替他而走险。
“这是我后来返回福来客栈的马房无意间找到了,我想你应该不会陌生才对。”风云从身掏出一物递给夏侯逸轩。
夏侯逸轩接过来一看,失声道“这是禁军的令牌!”面还有马踏过的痕迹,足以证明风云所言不假。
“没错!那些人应该很熟悉你和你四弟才对,也算准了你四弟会把那匹良驹牵给你,所以,事先在面动了手脚,如果不是傲月,那么,现在那个半残废的人一定是你!”
风云的话让夏侯逸轩如同雷击一般,他真的是太冲动了,当时怎么想到去怀疑傲月呢?她那么爱他,又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而除了宫之人,还有谁那么熟悉他和四弟呢?看来自己是真的错怪了傲月,回想到当初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他几乎不敢想像,当时的傲月有多伤心。
“你在‘春’喜客栈说怀疑她的那一天,正值她头痛发作,我又没有在,她的‘药’却又不见了,你知道她痛了多久?第二天,你有没有问过,她手臂的伤从哪里来?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否真的爱她?”
风云当时赶回‘春’喜客栈时,夏侯逸轩他们已经离开,而他却从‘春’喜客栈的老板娘里听到了那一天的情景无限之配角的逆袭。
夏侯逸轩这才想起,那一天,傲月冲进房里之后,一直没有出来,他在外面淋了半天的雨,却不知,她在里面受了多大的苦,如果当时,他能进去看看她,如果当时他够信任她,如果……
再多的如果都于事无补了,愧疚与悔恨像洪水一样,几乎要将他吞唑。
“说实话,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妒忌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份高贵,而是因为,你霸着傲月所有的爱,你真的不值得傲月如此为你,你知不知道,她已经……”
“风云!”在风云要向夏侯逸轩说出傲月怀有身孕的事情时,傲月却及时的赶到喝止了他。
“傲月!”乍一看到傲月,所有的思念与悔恨齐齐涌心头,夏侯逸轩居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更没有去多想,风云刚才差点破口而出是什么事。
傲月暗地里给风云投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并对夏侯逸轩道“三哥,我刚才去了你的府,也去了天香阁,没看到你们,所以,我估‘摸’着你们肯定是到这里来了。”
“傲月。”夏侯逸轩不想听那么,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拥着她,前一步,像往常一样伸出手,他多想告诉她,他有多么的想念她。
这阵子,他刻意不理她,那日子真的很难过,若不是风云,他或许还想不明白,现在,他只想好好的抱抱她,以慰自己这些天的相思之苦。
可傲月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夏侯逸轩伸出的手那样僵在了那里,眼的错愕‘交’加,他只道傲月是在怪他,急切地解释道“傲月,都是我不好,是我错怪了你,我……”
“三哥,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傲月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想听,更不想让自己再心软“我来是想告诉你,阿莲刚才晕倒了,大夫说,她,她怀孕了!”
她的话不但夏侯逸轩震惊了,连风云也呆住了,也猛然明白,傲月刚才为什么要阻止他说出来了。
“你说什么?”夏侯逸轩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阿莲怀孕了,那代表,他跟傲月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阿莲怀有身孕了,这一阵子,舟车劳顿,她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多去陪陪她,这个时候,她需要更多的关怀。”傲月将脸撇向别处,任心的苦涩蔓延。
“傲月……”风云在一旁看得又是焦急,又是担心,他知道傲月怀的才是夏侯逸轩的孩子,她才更需要夏侯逸轩的关怀。
“风云,你那天不是说过,你新培育的‘花’种开‘花’了吗?待会带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傲月再一次打断了风云的话。
“嗯。”风云闷闷地应了一句,他知道傲月是顾念着那什么姐妹之情,心里自然是愤愤不平。
“三哥,阿莲在南宫府等你,你现在去看看她吧。”傲月努力挤出来了笑容,让自己看去更加自然一些。
可是,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这种心痛,她无法形容,可是,她不能说,夏侯逸轩现在是阿莲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她不能这么自‘私’,为了阿莲。
夏侯逸轩脑袋嗡嗡作响,傲月后面说的什么,他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阿莲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傲月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若不是风云,她早已倒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风云轻轻握住傲月的手,惊觉她的手亦是如此的冰冷,而她的样子着实令人担忧。( 8/</strong>。 更新好快。
“扶我一把,不要让我在他面前倒下!”傲月伸出颤抖地手紧紧挽住他的手臂,任泪水奔腾……
她亲手砌一座围城,将自己困在里面,一个人抵抗着所有的冷,任凭他们如何努力,也无法靠近爱她的城。
穿越了千年的爱恋之‘门’,却注定是一生一世一缕孤魂,如果注定要在爱里沉浮,那她重生之后,就不应该再奢望所谓的爱!
傲月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天香阁,仿佛那一刻,生命被掏空了一般,她以为自己很坚强,可以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却高估了自己。
在见到夏侯逸轩的那一刻,她努力伪装的坚强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她才明白,爱原来可以如此伤人。
“你难道打算就这样瞒着他吗?”风云实在是想不明白,亦愤愤不平:“他有权知道真相,况且这对你,也不公平!不行,我得告诉他!”
傲月此时也是心‘乱’如麻,一把拉住风云:“风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要管,我会解决好。”
她能解决好吗?不!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的解决好,就是把自己爱的男人拱手让给好姐妹,然后,自己在这里伤心难过,是吗?”风云忽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看着她,又心疼,又是生气。
见傲月不语,他便蹲到她的身前,犹豫了一下,毅然握住她依旧冰凉的小手,柔声道:“傲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孩子的爹,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我砍柴,你织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好不好?”
头一次,曾活在刀尖上,过着嗜血生活的风云居然有了隐退之心,甚至是不惜放下复仇的念头,一切只因为眼前她。
傲月愕然地望着他,有讶异,亦有感动,她从来都不知道,风云居然可以为了她而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风云温柔地拭去散落在她脸上的一缕秀发,动作轻柔得令人留恋:“傲月,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真实面目后,我就再也不能忘记,你的一颦一笑,深深的烙在我的心底,我对你的爱丝毫不比他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你有多深,从我决定叫风云的那一刻开始,我的世界就只围绕着一个你,这一生,我只为你而存在!”
同样出众的容貌,同样深情的眼眸,薄‘唇’里轻吐出来的是令人感动的情话,傲月不贪心,可是,此刻却有那么一点点心动超级创作大师全文。(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对!是心动!不过,就那么一瞬间而已!
她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更没有忘记她将要面临的问题,她不能跟他走,不能将整个南宫世家送上风口‘浪’尖。
“风云,不要再说了,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跟五哥成亲了……”他的话令她感动,也令她害怕。
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手滚烫厚实,似乎连她的心都灼伤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居然会爱上她,甚至是爱得这么深,本就凌‘乱’的心,现在变得更加凌‘乱’。
“傲月,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乱’,我不会‘逼’你,我也会尊重你的任何决定,不管你要做什么,请告诉我,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我的发只为你一人而绾!”
“风云……”风云大胆的表白,让傲月有些措手不及。
“好了,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感觉心里舒服多了,你一定还没吃东西吧,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风云的情感来得快,收得也快,一把将傲月拉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外走。
“风云,我不想吃……”傲月却停了下来,这几天,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而孕初期的反应却让她有些难受,加上心里装着那么多的事,她真的吃不下。
“不行,不吃也得吃,你不吃,可那小的要吃!你不愿意去外面吃,我叫人送来这里,我陪你一起吃,等我,很快就来!”
完,一阵风的跑了出去,对于他来说,现在是最开心的,一直不敢把心里的话说给傲月听,而刚才居然鼓起了勇气说了出来,不管她接受与不接受,但总算是让她明白了他的心意。
一如那一句:“我的爱,只要你明白就好!”
而傲月则怔怔地站在那里,半天也没回过神来,对她来说,风云的爱太突然了,而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她该怎么办?
她的头痛症,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吃那种‘药’,也不知道对胎儿有没有影响,更重要的是,她该怎么过接下来的成亲关。
“好吃的来喽!”就在傲月胡思‘乱’想的时候,风云亲自端着数样好饭菜送到了她的面前。
也许是真的有些饿了,又或许是这些饭菜真的可口,傲月也不多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吃完了,她才注意到风云正痴痴地望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像还真的有点饿了。”
“你看你,像孩子一样,吃得脸上都有了。”风云以手拭去她‘唇’边的饭粒,那模样,就像是宠着自己的小娇妻一般。
曾经,这个画面,在夏侯逸轩那里也有过,傲月不禁有些犯起‘迷’糊了,她跟夏侯逸轩恐怕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了。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恢复容貌的事情告诉他们呢?你该不会打算瞒着他们一辈子吧?”风云的手触到她脸上的假红斑时,不禁问道。
傲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顺其自然吧,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这张脸了神树宝典全文。”
“要说呢,就要趁早,免得被有心人知道了,拿去大做文章,你知道的,除了我和师兄他们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见过你的真面目。”
傲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选择一个恰当的时间跟他们说清楚。”其实现在的她,哪有时间管这个。
谁也没有想到,风云今天无意间的一番话,后来居然成了真。此是后话。
皇城中,很多事情都传得很快,阿莲怀孕的这件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中,那自然是大喜过望,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并无子嗣,他做梦都想抱个孙儿,如今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他本意是想接阿莲到宫中居住,可是,阿莲却执意要跟傲月一起住在南宫府,无奈,夏侯天祥只得吩咐宫中送补品到南宫府,还让傲月成为阿莲专用的御医。
皇恩浩‘荡’,那看得是令人非常眼红,尤其李偲偲,她觉得自己怀的才是第一个皇孙,可是她的待遇与阿莲相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下。
阿莲每天可以喝上上等的宫中贡品,每天只管与傲月还有米丹在后‘花’园赏‘花’歇息,夏侯逸轩还时不时来探望着。
而她呢?不但要管着南宫府上上下下,还要面对一个痴傻的夫君,各种不平填满于‘胸’,于是,一个恶毒的计划开始在心中疯长。
她每天都是笑在脸上,恨在心头,终于,她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这一天中午。
“阿莲,该喝安胎‘药’了!”自从阿莲怀了孩子之后,米丹就一直‘侍’候在阿莲的身边,大小事情都为阿莲做得妥妥当当。
对于傲月肯收留她入府中,还让府中的人当她是贵客一般对待,她真的很是感‘激’,当然,对于力所能及的事情,她都会帮忙去做。
“又要喝啊,这几天,我都感觉自己胖了好多了,这安胎里的补品开得太多了。”望着米丹手上端的那碗黑乎乎的‘药’,阿莲不禁皱了皱眉头。
也许刚开始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她真的痛苦过,可是,慢慢的,面对这一切的宠爱,她开始忘却那些不开心的,并真的把肚子里的孩子当成是夏侯逸轩的。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夏侯逸轩对她也温柔了许多,虽然她在他的眼中,还是找不到爱,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爱上她。
她暗暗告诉自己,关于这个孩子的秘密,她会带到坟墓里去。
“阿莲,这是南宫小姐亲自开的安胎‘药’,她说还要再吃几天,就不用吃了,你就忍耐一下,趁热把它喝了吧。”米丹边说边吹了吹。
“好吧。”阿莲认命地端起了碗,捏着鼻子喝了一口,咋了咋舌:“奇怪,这味道怎么跟以前的不同呢?怪怪的。”
米丹笑道:“南宫小姐说了,这是新开的安胎‘药’,或许是你之前喝那种味道习惯了,所以才会觉得这个味道怪吧。”
“或许吧。”阿莲亦没有多想,端着碗再一次送至‘唇’边。
某处,那个粉红‘色’的身影‘露’出了一角,一抹笑意在她的‘唇’边蔓延拉长……
“米丹,这个真的太难喝了,算了,我不喝……”喝字才刚刚出口,阿莲觉得腹痛如绞起来,她捂着小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阿莲!”米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吓住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碗去扶阿莲:“阿莲,你不要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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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哪!来人哪!”米丹真的吓坏了,扶着哀叫不已的阿莲,急得冲外面便大喊起来。
小菊正好从外面经过,听见米丹的叫声,连忙朝这边赶来,没想到刚转身差点碰到了一个人的身。
“对不起……”小菊本能地低头道歉,可还没等她抬头看清楚来人时,头顶已是传来一阵劈头盖脸的骂声。
“死小菊,你丢魂了?跑得这么急,你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吗?若是撞到了少夫人,你十条命也不够赔!”
小菊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撞到的人是谁,而骂她的人正是李身边的小叶。
小叶在没有跟李身边时,在府里不过是一个小丫环,哪及得小菊在傲月身边那般威风,心里自然是对小菊有些微词。
如今,她跟在了李身边,而李如今已是南宫府的少夫人,那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一身,更重要的是,李还掌管着整个南宫府,小叶做为她的贴身丫头,自然也是婢凭主贵,平日里受的那些窝囊气,她可是一一出了,一时在府里的丫头堆里,倒也威风了不少。
“奴婢该死!请少夫人责罚!”小菊吓得连忙跪到地求饶。
“小菊,你不是还没撞到我吗,起来吧。”李倒是一贯的好脾气,当然,她可不是对小菊有多好,小菊是傲月的丫头,她恨傲月,当然也讨厌小菊。
不过,她最大的优点是能忍,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她不会去碰傲月的底线。
“谢少夫人!”小菊暗暗吁了一口气,心里倒也感‘激’这个温柔善良的少夫人。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对了,小菊,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是要赶着去哪里啊?”李是明知故问超级电力强国。
小菊这才想起来自己跑来这里的目的,而与此同时,阿莲的惨叫声和米丹求救声再一次从后‘花’园传来“少夫人,阿莲郡主她们……”
李亦满脸紧张起来“她们怎么了?快!我们快过去看看!”
房里。
傲月眉头紧锁,仔细端详着手里的那只还剩下大半碗的‘药’,并低头嗅了嗅,眉头不由得拧得更紧了。
她‘精’通各种草‘药’,这里面加了藏红‘花’,她一闻闻得出来,藏红‘花’是孕‘妇’大忌,稍不慎会有滑胎的可能。
也幸亏,阿莲一向对‘药’较抵触,当时闻这个味道不对,于是只喝了两口,摄入量并不多,加傲月赶来救治得及时,总算是有惊无险,可是,经这么一吓一痛,阿莲的身体更加虚弱,此刻依旧昏‘迷’在‘床’榻。
“小菊,这个‘药’是不是你亲手煎的?”‘药’是风云亲手配制的,她绝对信得过风云,而且,‘药’回来之后,她亦仔细检查过,
小菊很肯定地点点头“小姐,每天您把‘药’‘交’给奴婢之后,都是奴婢亲手熬的。”
傲月沉‘吟’了一下,又再次问道“那你今天在熬夜的时候,途有没有离开过?”
小菊摇摇头“奴婢没有离开过……”可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哦,对了,在熬好‘药’之后,奴婢倒了出来,像往常一样,分成两碗,等米丹小姐和小叶来拿,可是,在那时,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只小猫在那里‘乱’叫‘乱’啃着,奴婢要去把‘药’渣子倒掉,可是,又担心小猫打翻‘药’,于是,转身去赶那只小猫。”
原来,自从夏侯天祥命傲月每天为阿莲安胎之后,南宫离也因李身体过于单薄,所以,也要傲月连带每天多配一副安胎‘药’。
听了小菊的话,傲月心想,也许问题出在了那个时候,跟着又问一旁的米丹“米丹,你在送‘药’来给阿莲的路,可曾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米丹想了想,摇摇头“我从厨房端‘药’出来,怕‘药’凉了,一刻也没停送到了阿莲手。”
“看来,问题是出在厨房的时候了!“送‘药’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出现在小菊倒‘药’渣子的那个时候了。
“小姐,我绝对没有害郡主……”见小姐一直盯着自己,小菊以为小姐怀疑,连忙跪下澄清。
“小菊,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了,我怎么会信不过你,起来吧,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说不过去了,是不是?”在这时,李连同她的丫环小叶,还有夏侯逸轩,甚至是她爹南宫离和赫连城都一齐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张大夫。
“爹。”傲月连忙起身,面对他们满是质疑的表情,她不由得拧紧了眉头,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升。
南宫离抿紧了‘唇’瓣,眼神严厉地盯着傲月,然后面无表情地对一旁的张大夫吩咐道“张大夫,把你刚才所说的,现在再说一遍。”
“是!将军!”张大夫微微一福,指着小叶手端的那碗黑乎乎的‘药’,道“这碗安胎‘药’里面含有藏红‘花’,而藏红‘花’正是孕‘妇’最忌。”
南宫离点了点头,凌厉的眼神再一次投向了傲月“傲月,这副安胎‘药’可是你亲手开的,又可是你经过你的手才熬出来的?”
“是男主总在刷新他的下限。”面对这些问话,傲月根本没办法解释,之前,她也是因为防着李暗搞鬼,所以,每一副即将要熬的时候,都要经过她的手仔细检查过,确定没有问题,才给小菊拿去熬。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纵然她浑身是嘴,也很难解释清楚了。
“那你告诉爹,为什么要这么做?”南宫离的脸‘色’从来没有这般吓人过,至少在傲月仅存的记忆,南宫离都不曾这个样子跟她说过话。
“爹,难道,你怀疑这里面的藏红‘花’是我放进去的?”尽管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怀疑,可傲月还是要为自己争辩。
“难道这个家还有第二个人跟过不去么?你没有想过,她肚子里怀的是我们南宫世家的骨‘肉’,那躺在‘床’的人是你最好的姐妹,是未来的太子妃?”
南宫离越说越‘激’动,颤抖的手指着傲月,满脸又气又痛“傲月,以为的你,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并冲一旁的小叶使了一个眼‘色’。
小叶会意,却将手那碗黑乎乎已凉了的‘药’端着跪到了傲月的面前,并声泪俱下的泣诉“小姐,少夫人出身不好,您一直都嫌弃她,这府里下下都知道,可是,少夫人她那么温柔善良,对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好,待您也是那般好,您怎么这么狠心哪?幸亏少夫人因为有事,所以,一时没来得喝下,要不然……”
小叶这么一跪一哭,将整件事情升至了白热化,这下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傲月故意为之了。
“你!”傲月没有想到居然会出来这样的场面,令她措手不及,看来,她是掉进了别人‘精’心设计好的圈套里了。
“小叶,你胡说些什么?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小菊一听急了,别人不了解傲月,她可是最清楚不过了“小姐平时是跟少夫人有些不睦,可是,小姐可从来都没有害少夫人的心!”
南宫离气得两眼冒火,浑身颤抖“傲月,平时都怪我太惯你了,没想到,你居然为了一点‘私’怨,做出这等忤逆的事情出来,幸亏郡主没事,否则,皇下怪罪下来,整个南宫世家都要因你而亡了。”
“爹,您不要生气,傲月也只是一时糊涂,反正又没有出什么事,您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李假惺惺地扶着南宫离,与其说是在劝,还不如说是在趁机烧一把火。
“傲月,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么做?你恨我抢了三哥,我不怪你,错在我,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害他?”
在这时,阿莲也悠悠醒转,刚才他们的对话,她也听了一二,结果,她也认为,是傲月恨她抢走了三哥,从而要害她与孩子。
“阿莲,连你也怀疑是我吗?”傲月以为,算李他们怎么误会,阿莲也会相信她,可是,事实却是……
阿莲撑起虚弱的身子,‘唇’角牵起一抹苍白的笑意,那笑夹着太多的心碎“傲月,你敢说,我跟三哥一起你,你心里一点都不在乎吗?”
“我……”傲月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朝夏侯逸轩望去,却发现,夏侯逸轩也正望着她,四目相视,傲月原以为,会在他的眼找到信任两个字,结果,她失望了。
夏侯逸轩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怀疑,原来,他们都以为,是她故意这么做,她要怎么解释?不!根本无从解释。
“你没话说了吧?我知道,你跟三哥相爱,是我‘插’进了你们间,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的孩子没有错,你可以骂我,甚至可以让我离开三哥,可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手段来伤害我的孩子?”阿莲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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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姐妹居然这样对我,我心里的痛,这身的痛更甚十倍!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子,我宁愿死在哈克草原……”阿莲越说越伤心。
而她的话也让傲月的心,顿时碎了一地,她以为,凭她跟阿莲算是两世的姐妹情份,别人再怎么误会她,阿莲也会选择相信她,可为什么,现在连阿莲也怀疑了她呢?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她刚才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的救阿莲?
“你这个逆‘女’!你太让我失望了!”南宫离越听越来气,一怒之下,抬手啪地一声,给了傲月一个清脆的耳光。
而正是这一个耳光,也将傲月尊严片片打落在地。
“义父!”赫连城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连忙前扶住差一点便摔倒在地的傲月“傲月,你没有事吧?”
傲月的泪几乎是夺眶而出,可是,她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她曾经发过誓,绝对不会在仇人面前掉一只眼泪,脸火辣辣的生疼,可是,她却咬牙隐忍着,她告诉自己,绝不可以哭!
眼角看到李‘唇’角的那抹得意,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她已经敢肯定,这件事情跟李绝对少不了干系。
赫连城看到傲月的模样,很是心疼,只能劝一旁还正生气的南宫离“义父,傲月虽然平日的脾气不好,但是,我相信,她绝对不会这么做,或许这间有什么误会,您先别生那么气,等查清楚了再说!”
只可惜,被眼前的事实‘蒙’蔽了双眼的南宫离,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还有什么好查的,难道这还不够明显吗?我南宫离的‘女’儿居然变得这般狠毒,已经不配做我南宫离的‘女’儿了!”
说完,手指着傲月,又指了指外面“滚!马滚出南宫府,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南宫离的‘女’儿!”
“义父!”
“南宫将军!”
“将军!”
南宫离如引绝决的话语,令一旁的人都无法接受。
“爹,纵然傲月妹妹有错,那也是她年轻不懂事,您原谅她这一次吧,反正我们都没有事超级创作大师最新章节!”李还假心假意地哭着求南宫离。( 800)
与其说是求,还不如说是在催着南宫离将傲月赶出南宫府,因为,那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小叶也适时地接过了李的话“少夫人,您是太善良了,这一次是老天爷保佑才没事,难保不会再有下一次,若是下一次……”
“小叶!”李故作喝止了小叶。
这主仆俩一唱一合,那可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小叶的这一番话,更让南宫离坚持要将傲月赶出南宫府,对他来说,现在那未出世的孙儿才是最宝贝的“傲月,从今天起,你便不再是我南宫世家的人,出去之后,也不许你再用南宫世家的姓氏,往后,你的一切都将与南宫世家无关!”
“义父!”见义父把话说得这么绝,赫连城真是两头为难。
傲月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好像在那一刻突然间成了空白,她的眼神缓缓地从众人的脸划过,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让她如此心寒。
身子晃了晃,她努力撑着自己早已疲惫不堪的身子站直了起来“我说过,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好,那当是我做的吧。爹,这个家看来已经不需要我了,您多保重,‘女’儿拜别了!”
朝南宫离拜了拜,傲月起身提起裙角便朝外面跑去,在跑出‘门’坎的那一刹那,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小姐!”
“傲月!”
小菊与赫连城几乎都同时地追了出去。
“都给回来!”没想到,南宫离却叫住了他们“谁若是今天与她一同出了南宫府,那么,从今天开始,不许再回到南宫府来!”
小菊和赫连城都双双的停住了脚,眼睁睁地看着傲月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还算和蔼的将军,今天怎么会变得这么固执无情。
夏侯逸轩的脚只是挪了挪,却并没有追出去,深邃的黑眸底闪烁着某种光芒,紧抿着‘唇’瓣,始终不发一言,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傲月,而傲月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不得不让大家怀疑。
谁也不曾注意到李主仆,那相视而笑的眼神!
在这时,外面突然雷声阵阵,忽然下起了大雨,这令大家的心情更为沉重,当然,除了某些有心人以外。
当房里只剩下夏侯逸轩阿莲时,阿莲变得有些‘激’动,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与他单独相处,她便觉得很紧张。
或者是因为喜欢他,又或者是因为心虚吧。
“以你对傲月的了解,你知道根本不是她,刚才,你为什么要那么说?”夏侯逸轩的脸没有一丝表情,连说话的语气都令人心寒。
阿莲原本以为他留下来是为了安慰她几句,却没有想到,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
愕然之下,她亦心碎不已“难道你会认为是我诬陷了傲月吗?难道刚才你没有听她自己说吗,这一切都是她一手‘操’办的,而且她自己也承认了,再说了,在这里,除了她,还有谁更懂医术?”
夏侯逸轩冷哼一声“藏红‘花’堪滑胎‘药’,孕‘妇’忌用,这恐怕连孩童都知道,你认为,以傲月对医毒术的了解,她若真的要下毒害你们,会下这么容易被人发现的低级毒么?”
到底还是最了解傲月的人,虽然刚才夏侯逸轩一开始是怀疑的,可是,在傲月离去的那一刻,他终于是想明白了神树宝典最新章节。
夏侯逸轩一口一声傲月,又口口声声为傲月开脱,这不禁让阿莲又伤心又妒忌“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一直都还有她,或许,你刚才还希望她打掉我肚子里你的孩子,然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借口离开我,对不对?”
“你真是不可理喻!”阿莲的话让夏侯逸轩很是恼火,他觉得再说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发什么样的大火出来。
再说了,现在外面雷声滚滚,下那么大的雨,傲月那样跑出去了,她能去哪里?一想到这里,他恨不得马见到傲月。
可阿莲却看出了他的心思,冲着他的背影泣道“是!我是一个亡国的郡主,你看不起我,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甚至是包括我们的孩子,既然如此,那我还活着做什么,我不如去死了算!”
说完,她从‘床’榻跳了下来,一头往一旁的柱子撞去。
“你疯了!”好在夏侯逸轩反应快,一把拉住了她,要不然,这撞下去,那估计得一尸两命了。
“你既然不爱我,我也不想成为你和傲月之间的坎,你让我死吧,我死了,你可以和傲月在一起了!”阿莲早已泣不成声。
“我不会傲月在一起,因为,她要嫁的人是五弟,你肚子里怀的是皇家的孩子,你没有权力决定他的生死,既然这南宫府住得不安全,那么,从明天开始,你便住到我的府!”
夏侯逸轩面无表情地将阿莲重新扶到‘床’榻,并丢下这一句话之后大步离去。
当然阿莲也没再去寻死,夏侯逸轩最后面的那一句话让她即开心又期待,她终于如愿以偿地住进他的府了,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受的这些罪都是值得了。
她为自己的小计谋而沾沾自喜,‘女’人有三宝一哭二闹三吊!
看来,这对夏侯逸轩还是蛮管用的。
“轻轻松松地除去了情敌,郡主的手段好高明啊!”在这时,李掂着个肚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她,阿莲的脸并没有多少惊讶“你来做什么?”
李嫣然一笑,抚了抚自己隆起的小腹“我过来当然是想与你庆祝一番喽!若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搞定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你害了傲月,也差点害了我,我怎么可能跟你庆祝?”阿莲冷着脸,不想理她。
李绝美的脸笑容不改“郡主,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若没有你的默许,我的计划又怎么能这般顺利进行呢?再说了,你的肚子也都还在,这今后,你便是高高在的太子妃,过不了多久,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哦!”
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的,可是,她脸却装得跟没事似的。
而她的这一番吹捧,倒也让阿莲很是受用,当然,阿莲也不大喜欢这个勾心斗角的‘女’人“对不起,我很累了,我想休息了,请少夫人出去吧。”
李并没有依言出去,反而是悠闲地替自己倒了一杯茶,跟着举至面前“为了我们的成功,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完,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满脸享受至极。
想到以后在这南宫府里再也没有碍眼的人了,她便觉得此刻连空气都是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是因为自己出身寒微,在李的内心深处,一直都很自卑,虽然嘴里不服输,但却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每当看到傲月那张巨丑无的‘阴’阳脸,却偏偏生有一双高傲的眼神时,她愈发有气。800</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复制网址访问
她一直把傲月当成对手,从踏进南宫府的那一天起,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把傲月所拥有的东西统统抢去,以报那日卖她入青楼之辱。
现在,她只是先抢她的家,将来,她还要去抢她的男人!夏侯华轩,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阿莲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不认同李的想法,亦不否认,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也许,她的心里也纠结着吧。
话说傲月跑出了南宫府,她一路跑着,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脑子里只是重复的想着一句话爹不相信她了,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连三哥也怀疑她。
“为什么?为什么?”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她重回这个世界,不过是想要好好保护南宫世家,保护她在乎的人,可是,为什么到头来,他们都不相信她?
回想起刚才爹那些伤人的话语,傲月忽然觉得自己重生过来一点意义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被最在乎的人怀疑而更伤心的?
她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可是,这个时候,纵然她浑身是嘴,恐怕也难以解释清楚。
“老天爷,你让我回来的目的是为什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把收回去吧!”天仿佛听到了她的控诉,突然雷声大作,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大雨!
“老天爷!我真的很恨你!真的好恨你!”她仰天发出一声怒吼,身体一晃,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雨水里,泥水溅了她一身一脸轮回之主。
她那样趴在泥水里,脸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连那贴着红斑慢慢的滑落下来,她亦毫无所觉。
她的心好痛,那种痛像是一把钝了刀,一点一滴划开‘胸’口,挑开皮‘肉’,直到那里鲜血淋漓……
她那样趴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直没有意识到要起来,从来都没有这般无助过,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放弃过自己,这一刻,她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有活过,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重生过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冷,傲月只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冰窖里,她唯一的感觉是冷,那是一种透彻心扉的冷,冰冷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令她几乎窒息…
“傲月!”一抹红影穿过雨帘,如疾风般飞掠而至。
这熟悉的声音传来,傲月慢慢地抬起被雨水和泪水打湿的脸,‘唇’角牵起一抹凄凉的笑意“风云……”
“傲月!”风云望着无助的她那样趴在雨水里,那一刻,他的心碎成了一片片,他一直都想要好好的保护她,可是,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如此痛苦,却无能为力。
他急急脱下自己的披风将浑身湿透的傲月包好,并将她抱在怀“傲月!”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痛与无力。
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受伤?
“风云……”温暖的怀抱让傲月渐渐的有了知觉,望着风云脸的担心,她那颗冰冷的心,逐渐又有了温度。
为什么每一次她受伤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都是风云?他像是她的保护神一样,在她需要的时候,总是能及时的出现,他好像是老天爷派来给她的安慰,在她最无助,最痛苦,甚至是最绝望的时候,如神明一般出现在她的身边。
用他那颗炙热的心抚慰着她一次又一次冰封起来的心。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在她一次又一次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里?一想到夏侯逸轩那同样怀疑的眼神,她的心在滴血。
如果,她一开始先认识的是风云;如果,她从一开始爱的人是他,是不是,不会这么痛苦?
“不要说话,我先带你回去。”风云知道她如今身怀有孕,他也是刚刚从‘玉’虎划猜出了她出事了,于是,才匆匆出来寻找,感谢老天爷,真让他找到了。
“不,风云,我好困,我好累,我好想这样一直睡下去……”傲月的声音到后面几乎听不到了,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祈祷着,自己这样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傲月!傲月!”风云抱着她,大声呼唤着,却怎么也叫不醒她,情急之下,他连忙抱起傲月,在雨发足狂奔而去。
或许是因为他太担心傲月了,所以,连傲月脸那块被雨水冲掉下来的假红斑也忘记了捡。
然而,事情有那么凑巧,他们前脚刚刚离开,樊正望姐妹后脚却刚好出现在了那里。
“怪,我刚刚听进有人在叫南宫傲月的名字,还看见有个红影从那边跑了,怎么追过来没看到人了呢?”樊正望如今对傲月马要嫁给夏侯华轩,那可是耿耿于怀,虽然她的姑母一再保证,将来她才是正主,可是,她还是很吃味,次次看到傲月,都很想好好的奚落她一番。
刚才她们姐妹俩在那边某个亭子里躲雨,可是,隐隐约约听见这边有人在喊,于是,好的她们便朝这边走来,跟着没多久,听到有人在叫傲月。
乍一听到傲月的名字,樊正望那可来劲了,一想到在这里都能遇南宫傲月,那可真是狭路相逢,她想着今天非要给傲月一点颜‘色’看看重生之步步升仙。
于是,不顾妹妹樊希望的劝阻,冒着大雨跑了过来,可是,过来之后,她四下察看,却并没有看到傲月,只是,隐约地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迅速离开。
“哼!我还以为是南宫傲月那个小贱人呢!要是她今天在这里,我非要让她好看不可!”见不着傲月的人,樊正望有些失望,撇撇嘴冷哼了一声,见雨开始停了,于是抬脚朝一旁离开。
“姐,南宫小姐平时待人都不错,她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何非要跟她过不去呢?”一旁温柔乖巧懂事的樊希望跟了来,不过,她觉得家姐做得有些不合理了,所以忍不住为傲月多说了句话。
没想到樊正望听了之后,霍地回过身来,那美眸更是睁得老大,修手的‘玉’手,指着樊希望怒道“希望,你说你怎么回事啊你?你的胳膊是往外长的啊?南宫傲月那个贱人抢了你的姐夫,你不但不帮我,反倒处处帮她说好话,你还是不是我亲妹妹啊?”
被姐那么一骂,逆来受顺的樊希望紧抿了‘唇’瓣低下了头,不敢再接话,生怕又被家姐再训一次,不过,突然间,她像是发现了什么,走到一旁捡了起来“咦?这个是什么东西?”
本来是要抬脚离开的樊正望,忽然看到妹妹手的东西,亦不由疑‘惑’起来,一把粗鲁地拿了过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咦?这块东西好眼熟啊?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了,希望,你看看,这个像什么?”
她抖了抖,将手的东西提了起来端详着,并让一旁的樊希望帮忙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她总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樊希望以袖擦了擦小脸的雨水,然后偏着小脑袋,认真地端详着家姐手的东西,忽然失声惊道“姐,这个好像,好像是南宫小姐脸的那一块红‘色’的斑!”
“你说什么?南宫傲月脸的东西?”樊正望将那块红‘色’如面皮一般轻盈润滑的东西,看了看,的确很像,难怪自己会觉得有些眼熟。
想了想,将红‘色’的面皮贴到了妹妹的脸,没想到,刚刚擦完雨水的脸,那红斑一贴去粘住了,乍一看,还真的像真长在那面的一样。
“没错!这是南宫傲月脸的那块红斑!”樊正望像是发现了什么宝一般,开心得只差没有手舞足蹈了。
“姐,南宫小姐脸的红斑不是从小有的吗?怎么会?”樊希望看着开心不已的家姐,很是不解,伸手将那块红斑撕了下来。
才发现,干了贴去之后,撕下来居然还要费一番力气才行。
樊正望却再一次把它抢到了手,来来回回地把玩着手的东西,脸也是‘阴’晴不定,一旁的樊希望看得是大‘惑’不解“姐,你拿着它干什么啊,把它丢了吧,我们又没用,再说了,这个也不一定是南宫小姐的。”
没想到樊正望却反而拿着那块东西放至鼻下嗅了嗅,顿时,小脸眯眯一笑“不!这个东西是南宫傲月的,她的身是这种香味!”
她一直妒忌着傲月身那种醉人的香味,所以,对傲月身的香味记忆也犹为清晰,当然,刚才她们又听见这里有人叫傲月的名字,加这一闻之下,她更加确定这块假的红斑是傲月留下的。
“可是,姐,算这个是南宫小姐留下的,你拿着又有什么用呢?”单纯的樊希望并不知道家姐的意图。
樊正望却是‘阴’‘阴’一笑,原来美丽的小脸,‘露’出令人看得有着有些发‘毛’的笑意“不!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原来南宫傲月脸的红斑是假的,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救她!”
“姐,你要做什么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樊正望将东西小心地收回袖,脸笑容一敛“希望,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问那么多,等我回去再跟爹商量!”说完,心情大好地往前面走去。(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而樊希望则是满脸担心地跟在后面,她一直不赞同姐和爹的做法,可是,生‘性’怯弱的她,一向在家都说不话,也让她变得更加的内向。
若不是经常可以在宫走动,偶尔也能与宁儿她们聊几句,她几乎都成了一个哑巴了,而她爹樊思远,一天到晚的忙着,不忙,也只是一直陪着七姨娘和小弟,对她来说,爹也仅仅只是一个爹而已。
话说傲月失去意识之后,她觉得自己好像进到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里,那里没有尽头,也没有人。
静,很安静!安静得连她的呼吸都一清二楚!
“这在是哪里?有人吗?”她在那里大声的叫着,可是,四周只传来她的回音,却没有任何的回答声。
“难道我又已经死了吗?”她下意识地摊开自己的双手,依旧白晰红润,跟着拍了拍自己的脸,怪的是,却并没有感觉。
“难道我真的死了?”她不相信,再一次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这一次,她真的相信了,自己一定是死了,否则又怎么可能没感觉了呢?
虽说之前已经死过一次了,对于死,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可是,当她的手触到自己的小腹时,还是很不住心酸。
“孩子,连累你跟我一起受苦了,前世你投胎到了我的身,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今生,我又没能力保护好你,对不起!娘真的没用……”
傲月边说边流泪,她重生之后,一直都说要保护好自己的最亲的人,可是,现在,她再一次连孩子和自己的都保护不好,她还能保护好谁?
她蹲在那里,放声大哭,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末了,她木然地站了起来,望向茫茫的尽处,嘶心的大吼“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让我再活过一次,为什么还要让前世的痛苦再让我承受一次?”
前世不能保护好孩子,这一世,也还要重复着这个命运,她不甘心王牌佣兵!她不甘心!
“傲月。( )”在这时,从那白雾之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傲月侧耳一听,等等!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到?她努力回想着,可一下子还是没想出来。
“你是谁?别在那里装神‘弄’鬼!”什么鬼怪啊,对她来说,并不害怕,反正自己也死了,还怕什么鬼啊怪的。
“傲月,我们见面并不久,你忘了贫僧了吗?”一个身影慢慢地从白雾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和尚。
“是你!”傲月一看到面前的这个和尚,顿时火昌三丈,什么修养这个时候统统都去见鬼了,冲着那和尚便是大骂了起来“你个臭和尚!都是你做的好事!说!你到底用什么办法让我们回到这个破古代?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回来?”
她知道阿莲也是差不多跟她一样的遭遇过来,所以断定,她与阿莲都是被眼前这个和尚给整过来的。
此时,她正是伤神的时候,看到这和尚,所有的伤心与难过都化作了恨意,若是这和尚今天不把话给她说清楚,那么,她绝饶不了他。
没想到傲月的无礼并没有让那和尚生气,反之,那和尚还微微一笑“傲月,送你们回来,自然是天命,也是你们的宿命,你们必须回来走完前生未曾走完的路,要不然,在二十一世纪的你们,很快会消失!”
和尚的话令傲月心头一震,可是,可信度却不高,她冷哼一声,怒道“我才不要听你这个臭和尚的胡扯,我只想回到现代去,你怎么把我‘弄’过来,怎么把我‘弄’回去,要不然,我便杀了你!”
杀一个人对她来说,根本不值得一谈!
和尚的脸没有丝毫惧意,摇摇头,甚至是连笑意都未曾改变“你们都已经开始了重写前世了,所有的事情都在开始了,你不可以离开,难道你忘了南宫世家,忘了你要保护的人了吗?”那如来佛般的慈祥笑容,像是永远都不会生气一样。
傲月一怔,绝美的脸展出凄凉的笑意“我现在已经不是南宫世家的人了,我爹连我的姓氏都要了回去,我一心只为了他们,可是,他们却如此误会我,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她的心碎成了一片又一片,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她再也不要出现在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
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她离开了,阿莲和三哥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只要她离开了,那些都会开心。
“误会是可以澄清的,你这么快放弃了吗?这可不是你南宫傲月的作风!”和尚每说的一句话,都敲击着傲月心底那最最脆弱的地方。
见傲月沉默不语,那和尚继续道“傲月,让你和阿莲回到你们的前世,去改写你们前世的命运,这是天的安排,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他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的玄。
“我现在已经死了,我的孩子也跟着我一起死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不能保护好他,我还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傲月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心碎不已,前世她怀的是夏侯华轩的孩子,下场凄惨无,如今,她怀的是夏侯逸轩的孩子,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个地方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她再也不要回去了!
“傲月,你的孩子还好好的在你的肚子里,他会在你的肚子里一天天的长大,该怎么保护好他,取决于你的决定。”
“你说什么,我,我的孩子还在?”和尚的话令傲月的‘精’神顿时一振,她明明已经死了,难道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那和尚似乎看出了傲月的心思,微微笑道“傲月,你现在只是在昏‘迷’之,你并没有死,这里不过是你逃避自己的地方而已女神的阴阳顾问。”
不能原谅他人,说白了,也是不能原谅自己,傲月永远都参不透这一点。
“那我要该怎么回去?”一听说孩子还在,傲月的心里顿时又注入了求生的**。
“这个地方既然是你虚构出来的意境,那么,只要你换一种想法,那么,你可以回去了!”和尚的话永远都那么令人费解。
可傲月还是理解了,在离开之前,她再次问道“再问一个问题,我们真的能改写前世的命运吗?”
“能与不能,取决于你们,一切冥冥之自有定数,你们须要记住,勿要妄起恶念,原谅他人,便是原谅自己,放过他人,便是放过自己!”
那和尚在说完这番之后,身子居然慢慢地往白雾隐去。
眼看快要看不见了,傲月忙追去了一步“下一次,我要怎么找你?”
“该出现的时候,贫僧自然会出现!傲月,多保重!记住!勿生恶念!”和尚的身影已然不见,空气飘悠悠地传来他的话。
傲月四下回望着,却再也找不到那和尚的身影,心下十分懊恼“这臭和尚怎么也不告诉我出口在哪里,我该怎么回去啊?”
她在那里找了很久很久,可依旧没有找到,万般无奈之下的她只好一屁股坐在了那里。
“傲月!傲月!”
在这时,从某个地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
“风云!我在这里!”乍一听到风云的声音,傲月喜得马站了起来,并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突然,她看到前面有一道会发光的大‘门’,而一身红袍的风云站在站央,正笑着朝她招手。
“风云!”她挥动着手臂,便朝风云扑了过去,顿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她下意识地闭了双眼,跟着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
天香阁内。
“傲月!”望着躺在‘床’,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傲月,风云焦急地轻唤着她。
自从他将她抱回来之后,她一直这样昏‘迷’着,一直是热了又退,退了又热起来,如此反反复复,她在昏‘迷’之,总是胡‘乱’地在说着什么,虽然他听不懂,可是,他知道,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痛。
在清醒的时候,她从来都不会让人触到那最痛的地方,也只有这样昏‘迷’得毫无意识的状态下,她才会将那些伤痛示人。
表面,她坚强得令男人都汗颜,可是,他知道,她其实很脆弱,脆弱得不堪一击。
“三哥!”在这时,昏‘迷’的傲月却突然大叫了一声,随即也睁开了双眼。
“傲月!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一向狂放不羁的风云乍一看到傲月醒来,‘激’动得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颤抖的手臂,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让她看见,那里全是对她满满的担心和爱。
“风云,你抱痛我了!”傲月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给抱断了,想要推开他,可是,刚想抬手,才发现,自己居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连这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的虚弱。
风云的反应让她暗暗拧眉,他这么‘激’动,难道她睡了很久吗?可她明明记得自己与那个和尚只说了那么几分钟的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开心了!”风云连忙放开她,但是,手还是以抱的形式搁在傲月的肩上。最新章节全文</strong>/</strong>--
对于他来,这一天一夜的守候,有如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望着躺在‘床’榻上毫无生气的她,他觉得整个世界忽然变成了一片黑暗。
也是这一天一夜的等待,让他终于明白,她在他心里竟是如此的重要。
“我睡了很久吗?”傲月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口,连说话的声音都那般虚弱。
“对,很久了,都一天一夜了!”风云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眸中尽是温柔的笑意,仿佛在他的眼中只剩下她了。
“一天一夜?”傲月重复了一次,原本空空的大脑陡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地问道:“那,那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有没有事?”
风云摇摇头:“放心吧,他很好,你没事,他就不会有事!”她醒来最先想到的是孩子,看来,在她的心中,孩子占了最重要的位置,又或许说,是因为那是夏侯逸轩的孩子。
傲月听见孩子没事,自然是松了一口气,而那些烦恼伤心的事情也陆续回到脑海里,她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了下来。
都一天一夜了,也没有人想过出来找她吗?爹真的不要她了吗?还有三哥,他,他真的……
一想到这里,傲月没办法不去难过,而风云察颜观‘色’,也知道她肯定又是想那些伤心的事情了。
于是,安慰道:“赫连城来找过你,夏侯华轩到处疯一样的找你。”顿了顿,他还是接着说:“他也来找过你,不过,我并没有告诉他们,你在我这里!”他知道,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也想让她好好的休息。
风云口中的他当然是指夏侯逸轩。
傲月垂下眼睑,抿了抿‘唇’瓣,不再说话,其实,心里‘乱’成一团。
“你应该饿了吧,我去拿点东西来给你吃。”风云将她扶着坐了起来,没等她说话,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傲月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是睡在了风云的‘床’榻上,难怪连城哥和三哥他们都找不到她,他们可以做梦都想不到,风云会把她藏在自己的房间里。
其实,她也很感‘激’风云,风云就好像是老天爷派给她的一个保护神,不管什么时候,她一遇到危险和困难,他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txt全集下载</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在她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她的时候,他却依然守候在她的身边,也许,没有夏侯逸轩,她真的会爱上他!
对!是真的会爱上他,像爱上夏侯逸轩那样爱上他!
“好了,你最喜欢吃的菜和汤都来了喽超级兵王!”不大一会儿,风云便笑眯眯地端进来可口的饭菜,将小心翼翼地将傲月扶到桌子旁坐下。
傲月一看,果然全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难道他还记得如此清楚。
“来,试试这个汤,是我配的,蓝凤亲手熬,保证好喝!”风云先帮傲月盛了一碗汤,期待着她满意的表情。
“谢谢!”或许是睡得有点久了,傲月还真的感觉有点饿了,香汤闻起来十分的清爽,她甚至都能想像得到这汤的美味了。
“呕!”可是,刚刚才喝进去一口,马上便感觉到‘胸’口郁闷不已,似有什么东西破喉而出。
她连忙捂着嘴歪到一旁呕了出来,把喝下去了汤汁全吐出来了,还在不停地干呕着。
“傲月,你没事吧?”风云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都快要纠结到一块的小脸,他既心疼又很无奈。
“我,我没事……”傲月用手绢擦拭着‘唇’角拉着长长的涎,身体感觉到全所未有的难受,看到那一桌的美味,忽然间就没了胃口。
“这是孕早期的反应,估计要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来,我给你泡了一杯干梅茶,估计对这个孕早期反应有点帮助。”风云边说边将一旁早已泡好的干梅茶递给傲月。
平时,一闻到干梅茶的味道,傲月就会觉得口里泛酸味,然后连眉头也会深深蹙起,可奇怪的是,此时,她一闻到那干梅的味道,居然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一饮而尽的想法。
来不及多礼,她便喝了一大口,果然,酸酸甜甜的味道自‘唇’舌弥漫开来,顺着喉间缓缓的落下,顿时,‘胸’口那种反胃的感觉便有所好转。
傲月大喜,也不管什么淑‘女’不淑‘女’的,一仰脖便将那杯干梅茶一饮而尽,完了,将空杯递给傻傻望着她的风云手上:“还有吗?我还想再喝一杯。”
风云这才回过神来,嗯了咽嘴里那种酸的感觉,点了点头:“有,我去给你端来!”他记得,她平时不喜欢喝酸的,可现在,她居然喝了一杯还要再一杯,实在是叫他难以置信。
喝了两杯干梅茶下去的傲月,胃口终于是好了些,不过,也因为胃里装了太多的水,而只能装下那么一点点的饭菜,看得风云是直摇头。
“都说这‘女’人哪,一孕傻三年,看来这句话用在你这里还真是贴切。”风云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之后,还是进来陪着她。
吃了点东西之后的傲月,‘精’神也显得好了很多,睡了那么久,她忽然很想出去走走。
“哪,只是去‘花’园里走走,外面你想也别想,那里到处都是五殿下寻你的人,除非你想清楚了,你要出去见他们,否则,我建议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风云很自然地拥着她走了出去。
此时,外面天气晴朗,与她昏‘迷’的时候截然不同,傲月看了,难免心情低落,风云这里养的话,全都是世上最好最美最香的‘花’,人置身其中,就犹如身在仙境一般,那心情自然也就慢慢的美丽起来。
她离开风云的怀抱,置身‘花’间,‘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看得一旁的风云都呆了!
没有带着那个假红斑的傲月很美,站在‘花’丛中,一袭令人爽心的蓝衣飘飘‘欲’飞,一头秀发简单地别着,丝丝缕缕随风摆动,如‘花’中仙子一般。
“风云,我有点累了,我们到那边的亭子里坐坐吧。”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站久了,总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的,傲月指了指一旁的亭子,抬脚朝那边走去。
“好神医废材妃全文!”风云回过神来,快一步追上了她,大手习惯地揽住她的双肩,总觉得她就像个孩子一样,这样将她保护在自己的臂弯里,她才不会受到伤害。
傲月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搭在肩上的大手,却并没有拒绝,她一直都有着一颗没有安全感的心,而风云却给了她那一种完全信任的感觉。
风云也是一个风雅之人,整个天香阁虽然没有天狼山下那么大,可是,也同样被他设计得很别致,漂亮的‘花’园中间,修建着一个刚好可以容纳四人坐下闲聊的小亭子。
坐在小小的亭子里,放眼向四周望去,置身于万‘花’丛中,居然有一种群‘花’环绕的感觉。
以前,在现代,傲月白天的工作忙,晚上有时候还要跟阿莲一起出去‘干一票’,没事的时候,就是宅在家里或是到武功里去找馆长师父求教武功,根本没有时间和闲情去欣赏这些人间美景。
如今,她终于是有时间了,就静静地靠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看着这些人间绝‘色’,她才明白,原来自己以前和阿莲错过了很多很多美好的东西。
一想到阿莲,她的眼神又变得落寞悠远了起来,淡然的脸上,渐渐被悲伤所覆盖,其实她并没有怪阿莲误会了她,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会这么怀疑。
“你是出来赏‘花’的,有什么事情都统统抛开它,不管你现在有多烦恼,日月不会停在这时,明天,山头依旧会有日出,何必去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风云轻抚着她柔顺丝滑的秀发,温柔的声音将她心中的那些伤痛一一抹去,然后一点一滴地将丝丝暖意注入她的心房。
傲月抬眸,正望进他温柔的眸子里,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他,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那种狂放不羁的模样。
可此时,一脸温柔的他,眼中充满了柔情,犹如情圣一般,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他吗?
“怎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的脸比那‘花’还好看?”他的脸上再一次出现那种坏坏的笑意,不过,眼中的温柔却如初。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很奇怪。”傲月不善于撒谎,也不想对他撒谎。
风云扬‘唇’轻笑起来:“傻丫头,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认真的看过我。”他的话半真半假,傲月却听得出来其间的苦涩。
也许吧,她的眼中从来都只有夏侯逸轩,又何尝将其他的男人放在眼里?
“风云,我……”傲月有些愧疚,他始终待她如初,可她却从未在意过他,可这个时候,守候在她身边的,却只有他。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多想,会情不自禁的。”他‘唇’角的坏笑加浓,狭长的凤眼里透着不怀好意。
傲月面上一热,这才将脸撇向别处,虽然人已经有了些力气,可她还是懒懒地靠在他的怀中,别人误会也好,她只想找个坚实的怀抱靠一靠。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她的心情一时难以平复,有时候,她真的好像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可是,前世的仇,心中的那种不甘,不经意地又冒了出来,她不甘心就这样的输了,她甚至能想像得到李现在有多得意。
前世的她惨死,如今落得个前世今生两魂,她怎能甘心?
“对了,风云,我脸上的红斑呢?是你拿下来了吗?”这时,傲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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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云想了想,答道:“那天我带你回来之后,才发现你脸上的红斑不见了,我估‘摸’着是让雨水给冲掉了。[ 超多好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更新好快。首发地址、反着念 ↘↙”
“掉了?”傲月瞪着美眸,继而急道:“那该怎么办?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哪?”她还没有想好以这样的面容去见外面的人。
“我早就知道你醒来之后会问这个,哪,之前在天狼山的时候,我做那个的时候,就一起多做了一个,也就想着给你备用的,如今果然真用得上了。”风云边说边从身上将一个一模一样的红斑递到傲月的手中。
“谢谢!”傲月冲他感‘激’地笑了,他想得好周到,不但连头痛的‘药’给她备了一份,就连这假红斑也给她备份了一个。
“跟我还客气,来,我帮你戴好它。”风云凭着记忆将那块假的红斑小心翼翼地贴好。
完了之后,还凑近傲月的脸仔细地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破绽之后,这才笑道:“好了,你又变回原来的傲月了,咦,好像有点歪了,我再帮你‘弄’‘弄’。”
他又凑近了一些,或许是离得太近了,近得连两人的呼吸都‘交’汇到了一块,风云的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傲月半张半启地‘唇’瓣,尽管未施粉黛,可依旧还是如此的‘诱’人。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使他的眼神不能离开她的‘唇’瓣,男人本能地咽了咽,下意识地缓缓靠近……
傲月这才注意到风云的不对劲,看着在眼前渐渐放大的脸,她下意识地往后躲去,可是却忘记了自己是坐在石椅上,后面一截是空的了。
于是,就悲催了!
她倒在了地上,情急之下,她的手抓住了风云的衣袖,连带着将他一起拉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风云有意的,反正,倒下去的时候,那四片‘唇’瓣就那样无巧不巧地贴到了一块。
‘唇’上蓦然欺来的‘唇’瓣,令傲月措手不及,瞪大的眼睛,傻在了那里,也忘记了要推开他。[求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风云在触到她柔软‘唇’瓣的那一刻,脑袋轰地一声,全成了空白,只剩下一个仅存的念头,那就是不再放开她。
他在她的‘唇’上忘我的辗转缠绵,每一分掠夺都夹带着他满腔的爱意,他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感受,他到底有多爱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你们在做什么?”
可偏偏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那声音差一点没将整个亭子给震掀起来。
这个声音也让正沉‘迷’中的风云停了下来,而傲月也趁这个机会,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并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超级创作大师最新章节。
在抬首的那一刻,她亦怔住了!
没错!突然出现的人正是夏侯逸轩!
他这一天一夜都在找傲月,过傲月不在这里,他信以为真,可是,回到府中的他,越想越不对,风云对傲月的心,他同为男人,他最清楚。
照理来说,傲月不见了,风云早就不见人影了,哪会待在天香阁跟没事似的,于是,越加怀疑,于是又一早跑来。
结果,却看到了这样令他暴怒而又心碎的一梦:风云居然抱着傲月在地上相‘吻’!
“风云!你这个‘混’蛋!”被妒火冲昏头脑的夏侯逸轩二话没说,冲上来就给风云重重的一拳。
“呃!”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风云的脸上,他的身子晃了晃,却并没有退却,抬起妖娆的脸,眯起寒眸,咬了咬牙,以手拭去‘唇’角的血丝,空气中凝聚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你疯了!”傲月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还算温柔的夏侯逸轩居然变得如此的火爆,看到风云嘴角都被打破了,她亦火了。
没想到,傲月的话令夏侯逸轩更为生气,一把将她的手抓住:“你还敢说?这两天,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你明明就在这里,你为什么不回去?还跟他在这里谈情说爱?”
她可知道,这两天,他有多焦急?他吃不下,睡不着,在皇城的每一个角落,每个她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找过了,可是,却一直没有找到她。
她可知道,他有多恨自己那个时候没有及时追她出来;她可知道,这一天夜,他有多担心她?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傲月冷冷地‘抽’回自己的手,将那颗‘激’动的心掩藏在冷落的外表之下,既然他已经误会过她好几次了,也不在乎再多这一次。
而她这样满不在乎的话却让夏侯逸轩差点发狂:“是!是你的事!你在这里跟他卿卿我我,而我却像一个傻瓜一样,满大街的去找你,是我蠢!是我笨!”
她的话真的让他很受伤,他以为,再次见到她,他会把她紧紧地拥在怀中,再也不让她离开,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好好的待在这里,还在风云的怀里,这让他妒忌到发狂。
“我差点害了你的孩子,不是么?难道你就不恨我吗?你找我做什么?找我回去兴师问罪吗?我就在这里,要杀要剐,都随你便!”
傲月的这番话,再一次将夏侯逸轩那颗爱她的心伤得片片凋零,他万万没有想到,傲月居然如此对他。
“南宫傲月,我看错了你?还是你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夏侯逸轩摇摇头,略带憔悴的俊脸上划过一抹心碎,他没有想到,找到傲月的结果居然会是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当然是三殿下看错了我!”傲月索‘性’地就让他误会到底,既然无缘在一起,那就这样吧,给他和自己一个放弃的理由。
爱若不能在一起,那就让恨来成全。
“你!”被爱与妒填满于‘胸’的夏侯逸轩扬起了大手,而傲月也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火辣辣的疼痛,她在想,这一巴掌下来,她与他之间的一切就两清了。
可是,夏侯逸轩最终也没能下得去手,不管,他的心里有多生气,可是,却始终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爱她!
看着他扬起了大手又慢慢地放了下去,傲月的心再一次泛起涟漪,他终究还是狠不下这份心,原本身体就很虚弱的她,再加上这会的大起大落,她只觉得眼前一阵晃动神树宝典最新章节。
“傲月!”风云眼疾手快适时地扶住了她。
傲月颤抖的身子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推开他,只能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叫他走,我不想在他面前倒下去。”
她不想再让他担心她,只有让他恨她,这件事情才会有个了结。
风云会意,大手干脆从她的肩上移到了她的腰上,故意手上一紧,将她拉得更近,眼神挑衅的看向夏侯逸轩:“三殿下,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回吧,我们要回房了!”
后面这一句话,他故意把声调加重了些。
风云的话让夏侯逸轩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咬着牙,垂在两旁的大手几乎都可以握出水来了。
心碎之下的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一刻也不想看到风云与傲月相拥的情景,那会让他疯狂,会让他在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的兄弟!
“南宫傲月,你别忘了,你下个月初便要嫁给我五弟了,也别忘了,大后天的赏‘花’节,皇后邀请了你,更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是准五王妃!”
在离去的时候,夏侯逸轩冷冷地丢下这一番话,他提到了所有的人和事,却独独没有说出那一句‘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曾许下的誓言!’
疯一般地冲出了天香阁,他如发了狂一般的跑着,他不知道要跑去哪里,他只知道,自己要把所有的泪水化成汗水流出来。
他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他只想这样飞快的跑着,他害怕一停下来,他的脑海里便全是傲月与风云在一起的场景,那个画面疯狂地折磨着他,让他恨得想要毁了眼前的一切!
“爷!”就在这时,一条人影迅速拦在了他的面前。
他想也没想,便挥手拍出一掌,并怒吼着:“滚!”
突然出现的人是刚养伤归来的阿群,他的身边还跟着那康冰姐妹俩,他见到主子一掌朝自己拍来,本能地带着康家两姐妹往旁边一闪,险险地避开了主子的那一掌。
既而看到主子如疯了一般发足狂奔,他不放心,便吩咐康家姐妹到一旁等着,他纵身一跃,也跟着追在了主子的身后。
夏侯逸轩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筋疲力尽的时候,他终于是停了下来,虚脱一般地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好在那些地方平时很少人去,所以,并没有引起慌‘乱’。
“爷!”这时,阿群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来不及歇一口气,便急急问道:“爷,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记忆中的主子是那般的沉着冷静,这样的主子太令他陌生了。
“阿群?”乍一听到阿群的声音,夏侯逸轩猛地坐了起来,眉头微微一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爷,属下刚刚才进城,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阿群知道,在他与主子分开的这一段时间里,肯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一句话又触到了夏侯逸轩的痛处,他抿抿‘唇’,沉默了一下,才道:“没事……”没事才怪,他的话岂能骗过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阿群?
当然,他不肯说,阿群亦不敢再问。
“对了,爷,属下在回来的路上查到了一些线索……”阿群干脆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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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逸轩这才站了起来,并下意识地环顾着周围,才发现,原来自己只顾着一路跑,都不知道跑到哪里来了,蹙起的眉峰高高堆起,连发出来的声音也略显疲惫“阿群,先回府再说吧。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更新好快。····蛧·首·发 ”
“爷,还有一件事情…”一向说话干净利落的阿群此时却是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连表情也变得很是怪。
夏侯逸轩停了下来,挑了挑眉,疑‘惑’问道“什么事?”他觉得这样的阿群有些怪,好像,好像脸红了?对!是脸红!
曾经面无表情的阿群居然脸红了,这让夏侯逸轩更觉得怪了。
被夏侯逸轩这么一盯,阿群显得更加不自在了,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不完整“是,是那个康家姐妹,她们,她们也……”
夏侯逸轩脑海里马出现了两个身影,再看看阿群的表情,心霍然明了,于是,接下了阿群的话“她们也跟你一起来到了这里,对不对?”
“嗯嗯!是!”阿群用力地点点头,用一种崇拜一般的眼神望着夏侯逸轩“爷,你,你都知道了?”
夏侯逸轩摇摇头,显得有些无奈“阿群,你什么都好,是有一样不好,一说到‘女’人,你的状态很不好,不是脸红是手足无措,若不是了解你的为人,我还真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喜欢‘女’人呢!”
不喜欢‘女’人,那是说喜欢男人喽!
这可是古代的大禁忌啊,夏侯逸轩话音一落,阿群的脸顿时的变了颜‘色’“爷,属下不,不是…”天哪,这舌头打结还真不是时候。
看到他这么窘迫的模样,夏侯逸轩不由得笑了起来,刚才那铁青的脸也缓和的很多,拍了拍阿群的肩膀,道“走吧,康家姐妹第一次来这里,你把人家丢在了一边,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麻烦了,我们先去找她们吧。”
阿群一听,果然急了,匆匆地往来路赶去,边走还边问道“爷,那要把她们安置到哪里去?”
“当然是住府里了,她们也够可怜的,亲人都不在了,来到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两位姑娘家,在外面多有不便,反正府里我们住着,多的是地方给她们住,让她们住在府里吧重生算什么。txt下载”
“谢谢爷!”阿群脸那原本紧张的线条顿时松懈了下来。
“走吧!”夏侯逸轩催了催他,也暗暗狐疑,这阿群是怎么了?他总感觉阿群有些怪怪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且说,傲月目送着夏侯逸轩离开之后,又急又心痛的她,便再也撑不住,又晕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悠悠醒转。
“你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如果你再这么‘激’动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除非你真的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风云边替傲月把脉边道。
她的脉像很‘乱’,原本昏‘迷’了一天一夜,身体还没恢复,这又一‘激’动,搞不好,这样会伤到肚子里还未成形的胎儿。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傲月固执地起身,将搁置在一‘药’,一口气便喝了下去,她前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这一世,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有事。
风云见她如此固执,心叹息不已,虽然担心,但却并没有阻止,他知道,她要做的事情,他阻止不了,所以,他能做的,是默默地守护在她的身边,保她周全。
“对了,风云,那些治头痛症的‘药’对胎儿有影响吗?”傲月忽问道。
风云想了想,道“但凡‘药’都对胎儿有影响,不过,你的身子里从小有各种‘药’,无形之,也能保护着胎儿,按理说,应该不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那以后,我若是头痛起来的时候,不要再给我吃‘药’!”
“那怎么行!”风云想也没想便反对“那种痛楚至少要痛半个时辰,你如何能熬得住?”他没有想到,傲月居然为了孩子而愿意承受那种生生折磨的痛楚,虽然他没有切身体会过,可是,每次看到她发作时那般痛苦,他便能想像得到有多痛。
“我能熬得住!”傲月很坚定的说“为了孩子,别说是这点痛,再大痛苦,我也能承受!”只要孩子没事,她痛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傲月的回答再一次令风云震惊,他抿了抿‘唇’,如画般的眉深深拢起,问道“值得吗?”
傲月怔了怔,看了看他,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垂下眉眼,却并没有回答,其实,她也在问自己,值得吗?
她恨姓夏侯的男人,可是,她现在不但又爱了姓夏侯的男人,还怀了夏侯家的骨‘肉’,她是回来报仇的,可是,仇没报,却‘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值得吗?
值得吗?不!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一世,她想好好的保护这个孩子!
“好了,你休息一下,晚一点,我再过来看你!”风云知道她不会说,看到她眼那超出年龄而承载的风霜,亦不忍再‘逼’她。
转过身去的他,不由得叹息不已,一个情字要让多少男‘女’置身于其而无法自拔,夏侯逸轩是如此,傲月是如此,而他又何尝不是?
可是,他知道,爱不是占有,而是付出,即便很多时候,他都想过,要将她带到天涯海角,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可是,这样的念头,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而已,他明白,带着一个无心的她离开这里,那并不是他想要。
他想要她的人,但他更想要的是她的心!
夏侯逸轩的府。
“二姐,你看,这里好大好漂亮哦小樱去哪儿[综漫]!”康雨在偌大的三皇子府开心的跑着,眼前的雄伟壮丽,让她惊得合不拢嘴来。
“小雨,你慢一点跑,小心碰坏了东西!”康冰却紧跟在她的身后,生怕莽撞的妹妹一不小心撞坏了这府里的东西。
夏侯逸轩让她们姐妹住进府与同样刚刚搬进来的阿莲作伴,这让康冰心里感‘激’不已,夏侯逸轩没有把她们当成下人看待,可康冰感‘激’他们,于是,每天都照顾着身怀有孕的阿莲,把自己当成了阿莲的丫环。
“二姐,我是开心嘛,能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真是太开心了!”康雨孩子般的笑声传遍那里的每个角落。
也让正出来散步在走廊的阿莲看了,不禁宛尔,亦有些感慨“米丹,你们她们姐妹,像不像我们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我总是惹祸,你和王兄总是护着我。”
一提到王兄耶罗,米丹的眼神马便暗淡了下来,长如扇的睫‘毛’轻轻地抖了抖,粉嫩的‘唇’瓣似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表哥他现在在哪里?”
自从边关一别之后,她们再也没有见到过耶罗,他好像是从人间突然蒸发了一样。
阿莲明白米丹心割舍不下王兄“米丹,总有一天,王兄会回来的,他会想明白的!”会吗?不!她也不敢确定!
“阿莲小姐,米丹小姐!”这时,康家姐妹迎了过来,亦冲她们微微一礼。
“康冰,你们无须如此多礼,三哥说过,在这里,你们亦客人!”对于康家姐妹,阿莲亦深深同情。
“三殿下能收留我们姐妹,我们姐妹已经感恩万分,我们姐妹的命也是各位恩人所救,这辈子,我们姐妹为奴为婢也难以报答,又岂敢以客自居?”
康冰虽然是庶出之‘女’,在康家也是受尽了各种白眼和虐待,但总算还是生在大家之,也是知书达礼。
来到这里之后,她更是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丫环一样,与下人一起同吃同住,并热心的帮助他人,这些事情,她在康府早做惯了,所以,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个更好的环境而已。
她的懂事和善良也为她赢来了很多的赞誉,在得知她们姐妹的遭遇之后,府下下对她们姐妹也更为同情和照顾。
“阿莲小姐,您知道南宫小姐她住哪里吗?我们姐妹来到这里了,想去看看她!昨日,我问过三殿下,可三殿下却不知为何突然生气,我,我们只是……”康冰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并没有忘记那个人丑心善的南宫小姐。
可是,看到阿莲陡然而变的小脸,后面的话,她亦不敢再说下去了。
康冰不明白,在神龙镇的时候,他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可是,为什么到了皇城之后,她一提到傲月,他们的脸都变了颜‘色’呢?
阿莲美眸有着他人看不穿的愁绪,心里亦是‘乱’成一片,那日的事情,她其实知道真相,可是,她却犹豫着是否说出真相。
现在的夏侯逸轩对傲月的态度,她是看在眼里,他也对她往日要好了很多,感情是自‘私’的,她不愿意夏侯逸轩再跟傲月之间有什么牵连。
“阿莲小姐,对不起……”康冰看到阿莲的眸似乎含着泪水,急得连忙道歉。
阿莲抬起小脸,强颜欢笑“康冰,不关你的事,你想见她,过些日子吧,过些日子,我陪你一起去找她!”
她在想,傲月终究是南宫离的‘女’儿,南宫离那天虽然生气把傲月赶了出去,但事消气了,肯定又会派人去找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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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阿莲小姐!”康冰感‘激’地深深鞠躬。
“三殿下回府了!”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禀报声。
“三哥!”一听到夏侯逸轩回来了,阿莲的脸一扫刚才的愁容,马笑着迎向‘门’口,像是妻子去迎接回家的丈夫一般。
“三殿下!”康冰姐妹及米丹等人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夏侯逸轩袖子一挥,示意他们都退下去。
阿莲察颜观‘色’,看到今天夏侯逸轩的脸似乎前两天的颜‘色’要好看得多,估计肯定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了。
“三哥,今天怎么这早回来了?”她知道,他也许不会说,但是,她这样问并没有错,很符合逻辑。
“明天是赏‘花’节了,父皇很开心,也为了庆祝我们在边关得胜归来,今年举行的赏‘花’节会往年更热闹,由父皇亲自主持,看到父皇的气‘色’以前好多了,我真的很开心。”
尽管对樊思琴有恨,可是,父皇始终是父皇,哪怕偏袒了那个‘女’人,也还是他的父皇,是他最爱的父皇。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值得开心庆祝一下,只希望皇的身子天天好起来,然后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说这番话的时候,阿莲有些害羞,却掩不住心的喜悦。
夏侯逸轩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如刚才那般,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些许灰尘的衣物,不由得暗暗拧眉“阿莲,你跟米丹在这里坐会吧,我去换身衣服再来。”
他一向有洁僻,这脏兮兮的感觉,真的很不自在。
“嗯。”阿莲娇羞不胜地点了点头,虽然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一句关心她的话,可是,他这般温柔的与她说话,她已经是很知足了。
“阿莲,三殿下今天好像很开心哦,对你也越来越好了!”夏侯逸轩离开之后,米丹忍不住调侃。
“米丹。”阿莲面一热,不由得噘嘴嗔道,不过,心里却是甜蜜蜜的,她越来越有信心,只要夏侯逸轩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她有把握把他留在身边永恒天帝全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当然,很多时候,她也很担心,担心夏侯逸轩知道真相之后,会弃她而去,到时候,或许会更恨她。
可到了如今,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能说了,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夏侯逸轩的孩子,如果她突然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那岂是当着所有的人面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其实,她最担心的是夏侯‘玉’轩,这阵子,他在‘春’喜客栈养伤并没有回来,她那颗悬着的心,也慢慢地放了下去。
可是,很多时候,事与愿违,她怕什么,什么来!
正当阿莲准备离开那里,刚起身,却与匆匆而来的夏侯‘玉’轩差一点撞了个正着。
“四殿下?”米丹一时也愣住了。
阿莲下意识地转身,想要从另一边离开。
“你站住!”夏侯‘玉’轩铁青着一张脸,拦在了阿莲的面前,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他伤一好,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刚一进宫,便听到很多令他震惊的消息,而最让他震惊的便是阿莲怀了孩子!
他任何人都清楚,阿莲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可是,他听到的却都是,阿莲怀的是三哥的孩子,这让他没办法接受。
“你放开我!”阿莲的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夏侯‘玉’轩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满脸怒火的模样,把一旁的米丹也给吓坏了“四殿下,您抓疼阿莲了,请您放开她!”
“不关你的事,马滚!”夏侯‘玉’轩非但没有放开阿莲,反而冲米丹怒吼了一声,并毫不怜惜地将阿莲往一旁拉去。
“阿莲!阿莲!”米丹被吓住了,眼睁睁地看着阿莲被拉起,她急得直绞手指,忽然灵光一动,于是,急匆匆地赶往夏侯逸轩的房间去。
“夏侯‘玉’轩!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阿莲终于是用力挣脱了夏侯‘玉’轩的手。
虽然放开了阿莲的手腕,可是,夏侯‘玉’轩并滑放开她,而是抓着她的双肩,难掩怒意地质问道“你为什么告诉他们,你肚子里怀的是三哥的孩子?你明明知道那是我……”
“你住口!我告诉你,这个孩子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他是我的孩子,是我跟三哥的孩子!”反正现在所有人都那么认为了,她索‘性’糊涂到底。
“你撒谎!你跟三哥根本没有……你们怎么可能有孩子?”夏侯‘玉’轩根本不信,那一段时间,三哥跟傲月这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三哥怎么可能还有时间跟阿莲一起?
“信不信由你!我怀的孩子是谁的,我最清楚!”阿莲强忍着泪水,咬牙道“你最好是忘掉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我再说一遍,这个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阿莲来说,那一天的事情是她这辈子永远都难以洗刷掉的耻辱,是这个男人毁了她,现在,她的生活快要好了,她不许这个男人再毁她第二次。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夏侯‘玉’轩摇摇头,眼神狂‘乱’,他不相信!他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这是事实,我跟三哥早在一起了,这个孩子也三哥的,而且皇也已经下诏,下个月初,我和三哥要成亲了!”
阿莲只希望夏侯‘玉’轩能放弃这个念头,她很生气,可也很害怕,她怕这些事情,会被夏侯逸轩知道大明星系统。
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却把夏侯‘玉’轩伤得有多深。
“四弟!”在这时,夏侯逸轩从一旁匆匆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同样受惊的米丹,显然,他是被米丹叫来的。
“三哥。”看到夏侯逸轩,夏侯‘玉’轩的面‘色’变得很是不自然,连笑容也很是牵强。
“四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了也不通知三哥一起!”夏侯逸轩并没有注意到四弟的不对劲,而是像往常一样搭他的肩膀。
夏侯‘玉’轩偏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的大手,心一阵愧疚涌心头“三哥,我是刚刚回来了,刚进宫见过父皇,这才出来找你,我其实还有些话要对你说……”
其实,他来找的是阿莲,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要跟三哥摊牌,可是,在要开口之前,他偷眼看了看阿莲,看到她的眼夹杂着许多的不安,心忽然多了一怜悯。
他是那么的爱阿莲,他不希望阿莲受到任何的伤害,可若是他一旦说出真相,那么,阿莲必然会痛苦不堪,亦会恨他一辈子。
于是,他在这一刻,终于决定,让这个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
“四弟,我们兄弟俩这么久没见了,自然会有说不完的话,走,到三哥的房里去,我们兄弟俩聊个痛快!”对于这个亲兄弟,夏侯逸轩是万分的疼爱。
“三哥,改天吧,我今天来,只是想跟你……”他接着朝阿莲看了一眼,才道“其实今天我来是想和你跟阿莲说一声恭喜的,原来我快要做王叔了,恭喜你们!
谁也不能想像,他在说这些话时,心底到底有多苦涩,看着心爱的‘女’人要为他人披嫁衣,肚子里还怀着也许是他的孩子,叫他怎能不心酸?
可是,为了阿莲,他愿意把这一切的心酸和痛苦,独自一个人来承受。
阿莲在听到夏侯‘玉’轩说有话要对三哥说时,一颗心可是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以为夏侯‘玉’轩会当场说出来。
其实,她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旦事情说开了,夏侯逸轩会马将她赶出‘门’外,她这一辈子再也没可能嫁给他了。
可是,当夏侯‘玉’轩说出来的话却与她想像的不一样时,她却是震惊了,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儿。
有感‘激’,有心酸,亦有愧疚!
她告诉自己,这一辈子欠他的,下辈子再还吧!
“四弟,你想做王叔,还得等好几个月呢,走吧,去三哥的房里,三哥也有话要对你说!”夏侯逸轩并没有察觉到四弟与阿莲之间的那种异样眼神,忍是难掩喜悦地拉着四弟要去自己的房里。
“那好吧,我们兄弟俩好久都没有好好喝个痛快了,今晚,我们不醉不休!”夏侯‘玉’轩暗自舒了一口气,将心的不快压了下去,冲还呆立一旁惊魂未定的阿莲道“阿莲,恭喜你要做母亲了,小‘女’孩终于是长大了!”
这声恭喜,像刀一样在绞着他,他的心在流泪,在滴血,可是,他只能以笑来掩埋,他不能说出来,否则,阿莲也许真的活不下去了。
有一句话说得好如果爱,一定要带着伤害的话,那么,让那份伤害由我来背,看着你幸福,我纵然心碎,却也为你开心!
没有结果的爱,尽管沉醉,不应该有的爱,尽管流泪;爱没有错和对,只因相遇的时间不对,真爱不后悔,真情最可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望着夏侯逸轩兄弟俩离去的背影,阿莲整个绷紧的神经也陡然松懈下来,整个人瘫坐到了地,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下来。( 800),最新章节访问:. 。 .
“阿莲,你怎么哭了?四殿下他没怎么你吧?”米丹赶紧将阿莲扶了起来,却惊觉阿莲的手居然冰冷如水“阿莲,你说话啊,你的手那么凉,是不是生病了?不行,我得去请大夫来看看!”
“米丹!我,我没事,扶我回去休息一下好!”阿莲一把将米丹拉住,整个身子软弱无力地靠在她的身。
“好好好,我先扶你进去休息!”米丹虽然觉得阿莲有些反常,可是,阿莲不说,她也不敢多问,怕惹来阿莲更伤心。
夏侯华轩与赫连城一起寻找着傲月,这两天,他们几乎是要将整个皇城都翻过来,可依然未见傲月的身影,这不禁令他们担心不已。
尤其是赫连城,从小他说过,要一直保护着傲月,可是,如今,他却眼睁睁地看着傲月受伤,却无能为力。
他的义父南宫离一直未改口,像是铁了心不再认傲月了,任他磨破了嘴皮子,但义父却始终不点头。
“连城,你往那边找找,我往这边。”前面出现了叉路口,夏侯华轩与赫连城必须得分头寻找。
“是!”赫连城并不多话,纵身朝一旁的小路掠去。
而夏侯华轩亦望了望另一条小路,暗自作了一个深呼吸,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今天也是最后一天了,明天便是赏‘花’节了,若再找不到傲月,他该怎么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竟然生出这么多的牵挂,他的眼前似乎能划过,她那双含泪的美眸。
“傲月,你到底在哪里?”前面是一片桃‘花’园,园内的桃‘花’争相竞放姹紫嫣红,时不时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蝶舞蜂飞,‘春’意融融。
这里很美,可是,却空无一人,如此美景,竟无人来欣赏,难免多了一丝凄凉,每多走一步,他心的失落便多一点。
若是傲月到此,她应该会很喜欢这里,他想。
信步往桃‘花’树间走去,‘春’风吹过,片片桃‘花’如雨般飞落下来,落在他的头,落在他的肩头,还有些调皮的‘花’瓣竟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还来不及感受那种****的感觉时,它便又快速地飞向地面重生算什么。800</strong>
忽然,他感觉到前面似乎有人在走动,蓦然抬首望去,顿时,两眼都瞪直了,漫天飞舞的‘花’雨,傲月居然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
“傲月!”他大喜过望,迈天大步便冲了过去,可是,待他走近,才发现,那里竟然空无一人。
深深的失落涌心头,他不由得摇头轻叹“傲月!你在哪里?我居然出现了幻觉。”
“五哥。”空气传来傲月那柔绵般的声音。
夏侯华轩又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当下低头落寞的一笑“我不止是有了幻觉,现在连幻听都有了。”
“五哥。”身后再一次传来傲月的声音。
这一次,夏侯华轩听得清清楚楚,当下,也不管是不是幻听,霍地转身,那一刻,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傲月!”美丽的桃‘花’树下,消瘦的傲月盈盈站在那里,这一次,夏侯华轩知道,那不再是自己的幻觉,因为,即便相隔这么远,纵然这里桃‘花’的清香扑鼻,但他仍是能嗅到空气傲月那独特的香味。
“傲月!”夏侯华轩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傲月面前,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时,将娇小的她紧紧地拥入怀。
淡淡的发香,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这一次,他很肯定,自己真的找到了她,这一刻,他居然有一种开心得想哭的感觉。
“三哥,你抱痛我了。”傲月暗暗皱了皱鼻子,这古代男人的手臂个个都是钢铁做的吗?怎么都那么硬?
闻言,夏侯华轩这才慢慢的松开了她,但眼神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生怕她又会突然消失不见。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张天下男人都认为丑到爆的脸,在他的眼,居然是这般的深刻。
“三哥……”傲月从他的怀扬起小脸,望进他的眸,却轻易地从他的眼底发现了那抹心痛。
她不见了,他真的会心痛吗?还是说,他连这个都会装?
这个前世她爱到没了自己的男人,也毁了她一生的男人,这一世,他是否还会跟前世一般对她?
“傲月,你去哪了?你知道吗?我几乎把整个皇城都翻了过来,可是,我却一直找不到你,这里是我最后希望,我真的很感谢老天爷,让我找到了你!”
夏侯华轩还是很‘激’动,大手一拉,又再一次将她拥入怀,只是,这一次,他不再‘弄’疼她了。
颤抖的手臂,还有他那颗怦怦狂跳的心,让傲月开始‘迷’茫,他真的那么在乎她吗?见到她,他真的很‘激’动吗?
还是说,他连心跳都可以装?
“傲月,答应我,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要这样的离开我,好不好?”夏侯华轩轻捧着她的脸,来回地寻找着眼的答案。
傲月下意识地撇开脸,她恨自己能看穿他眼底的伤,他更恨自己的心软,天知道,他说的话,她居然感动了。
“傲月,你瘦了……”夏侯华轩却不允许她回避自己的眼神,大手抚她巴掌大手的小脸,拇指不经意地划过她粉嫩的‘唇’瓣,心底顿时升起了点点涟漪。
“五哥,我……”傲月的‘唇’瓣动了动,看着他眼的伤,她居然有些慌‘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小樱去哪儿[综漫]全文。
“傲月,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担心你……”夏侯华轩也无法表达此刻的心情,他只是重复着这些话。
蓦地,他低下头,温柔地覆她的‘唇’瓣,他能感觉到她的抵抗,可是,他又岂能允许她退却,抱紧她的头,将她压向自己,将自己这几天来的思念与担忧全都在‘唇’齿间倾诉。
“唔!”傲月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对她,想要推开他,却反而被他抱得更紧,她的身子还未恢复过来,哪有力气推开他,纵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只有任他欺负的份。
其实,他们若是有情人,在这么美丽的地方相拥相‘吻’,那便是值得一辈子回忆的事情,漫天飞舞的‘花’瓣里,他们的身影如幻似梦,似腾空飞起。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静止在了这一刻,没有对与错,没有爱与恨……终于,夏侯华轩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傲月的‘唇’,大手爱怜地擦去她‘唇’角残留着他的味道,‘迷’离的黑眸,似乎还没能从刚才的温柔回过神来“傲月……”声音凌‘乱’而急促,起伏的‘胸’口,像是要割破周围的空气。
“五哥,你……”傲月很想抬手给他一个耳光,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有下去手,她不知道为什么,纵然她抗拒他的‘吻’,可是,刚才,她居然有了那种该死的心跳。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个男人现在不过是在利用她而已,他不可能对她动情,她不可能沉‘迷’,亦不可以心软,却总有一个弱弱的声音在反抗着“他是动了真情!”
难道说,他真的爱了重生之后的她?
不!怎么可能?这个念头也仅仅是在傲月的脑海里一次而过,她马说服了自己,他不过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登那个皇位,只因为,她有万凰之王的命格,只因为,男人娶了她便能得到天下。
一旦她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会像前世那样,将她弃之!
她绝对不可以再受他的盅‘惑’了,否则,她一定会重复前世的命运,念头一过,她原本淡淡的心动,马归于平静,只是那无辜的眼神,却能令人柔肠寸断。
“傲月,对不起!我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这几天,你都去了哪里,我到处找你,可是,却一直找不到你,我以为你从此会远离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一想到要失去她,夏侯华轩觉得‘胸’口好痛。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走进了他的心里面,一旦,她走出了那里,他便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五哥,对不起,这几天,我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忘记了路了,刚才我听见这里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赶紧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傲月说完,愣是挤出了两滴眼泪,她的表情也是入木三分,演技,她自认不会他差,要演么?好!她奉陪到底。
“傲月,我们下个月初要成亲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出来,我有担心你,万一你出了什么事,那该怎么办?”夏侯华轩依旧紧张地抚着傲月的双肩,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又会消失不见了。
“五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傲月垂下眼眸,一副小孩子做错事情一般,若非她这脸难堪的斑,似她这般模样,肯定也是楚楚动人。
“傻瓜,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这里,你哪里都不用去,只要到我这里来好!”他的第一句话都说得那般情真意切,让傲月差一点都信以为真。
暗暗冷笑着演得倒‘挺’像的,不愧是她封的影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哥,我向你保证,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会最先一个去找你!”要跟她演技么?她奉陪到底。【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最新章节访问:. 。 ///
“嗯。”夏侯华轩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再一次将她纳入怀,轻‘吻’着她的秀发,在她的发间轻声呢喃着“傲月,相信我,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最幸福的‘女’子!”
‘傲月!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世最幸福的‘女’子!’这一句话对于傲月来说,一点都不陌生,甚至是记忆犹新。
在前世,夏侯华轩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那个时候的她,居然感动得泪流满面,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是个笨蛋,为他人做嫁衣铺桥,到头来却落得个身败名裂,凄惨而死的下场。
怪谁呢?怪只怪她识人不明,不但连累了整个南宫世家,连自己的孩子,她也救不了,若活着,也能能是个活死人。
她隐于袖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如果,此时,她赏他一根毒针,也许他会马没命,或许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好!她给他机会,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偎在他坚实的‘胸’口,不再说话,垂下的眼睑,掩去了那一眸子恨意,却让夏侯华轩误以为她是在感动,那拥着她的手,更加的温柔。
“傲月,我们回去吧。”夏侯华轩决定将傲月带回王府之,可是,刚一转身,却不由得怔了怔“三哥!”
乍一听到夏侯华轩叫着三哥,傲月亦不由得抬眸望去,刹那间,她觉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夏侯逸轩站在他们的不远处,从他肩叠着的‘花’瓣来看,刚才夏侯华轩亲她的那一幕,他一定也看见了。
莫名的,傲月的心里有些紧张,像是偷情被丈夫捉住了一样,也不着痕迹地从夏侯华轩的怀退了出来。
“原来五弟和五弟媳在这里,看来,我们都是瞎忙活了。”夏侯逸轩的脸‘色’说不出是什么颜‘色’,总之,是最不好看又最复杂的颜‘色’。
尽管那一天在天香阁,他与傲月不欢而散,可是,回去之后的他,却是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决定去找傲月单独冷静的谈一谈逆袭末世任我行全文。
可是,当他匆匆赶到天香阁的时候,风云却告诉他,傲月已经偷偷的离开了那里,起初他也不信,可是,在找遍了天香阁的每一个角落之后,他不得不相信,傲月真的不在那里了。八零电子书/</strong>
他偷偷去了南宫府,当然,傲月也没在那里,于是,他又像前几天那般,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着傲月,也许是天意,他居然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看到的居然是这样的一幕傲月与五弟居然在‘花’瓣雨相拥相‘吻’!
那一刻,他清楚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那天他看到傲月跟风云在小亭子里的事情,风云有跟他解释过,那是误会,他也相信了。
可是,这一幕,他知道再也不是误会了!
夏侯华轩听了三哥的话,面‘色’有些尴尬,但笑容却是甜蜜的,下意识地握住傲月的手“三哥,我找到傲月,正要带她回王府呢。”
夏侯逸轩忽然很想撇开眼,可又不争气地看向他们,那十指紧扣的甜蜜,曾经是他和傲月之间,现在,握住她手的人却不再是他!
恨么?不!是心痛!
他甚至认为,这是傲月故意以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他!
“既然如此,那我不不打扰你们了!”夏侯逸轩很想装着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他的眼神和表情却出卖了他,不管他心里有多么生气,可终究改变不了另一个事实,那是,他的心里还爱着傲月。
“三……”望着夏侯逸轩离去时那落寞的背影,傲月的‘唇’瓣动了动,一个三字出口,却没再有下。
她知道他肯定是生气,那种怒火,在刚才,隔着这么远,她也感觉到了,可是,她却并不想解释。
再说了,刚才她跟夏侯华轩的情形,算是解释,也解释不清楚,算了吧,让他误会去吧,让他死心了也好!
到时候,她可以安心的复仇了,没有爱,她的心里,只会装下恨和复仇。
“傲月,你怎么了?”夏侯华轩是个敏感的人,虽然从夏侯逸轩出现到离开,傲月始终都是抿着‘唇’瓣,不发一言,可是,他握着她的手,却感觉到她的手竟是如此的冰凉。
“五哥,我没事……”傲月收回心神,抬首冲夏侯华轩笑了笑,继而道“五哥,我,我现在已经是无家可归了,我……”
没等她说完,夏侯华轩便抢着说“傲月,南宫将军只是一时生气才会这样,反正,下个月初我们要成亲了,你先住到我的王府里。”
“五哥,你相信那真的是我做的吗?”傲月紧盯着他的眼,想要从他的眼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不!”夏侯华轩摇摇头“我从来都不相信!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你在我心,一直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姑娘,你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我相信,这件事情一定另有其人!”
时间是最好的证明,虽然,他跟傲月一起的时间不算太长,可是,他却莫名的相信傲月。
“五哥……“傲月从他的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一刻,她忽然很想哭,为什么她最恨的男人,却是这般的相信她,而她最爱的那个男人,却还怀疑她?
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爹赶出家‘门’,他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有的时候,她真的怀疑,夏侯逸轩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爱她?
“傻瓜,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超能战神全文!”最动人的情话,却从她最恨的男人口说出来,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好滑稽。
“五哥,这里好漂亮,我们再在这里待久一点,好不好?”傲月忽然很想时间停留在此刻,没有恨,没有爱,只有这漫天飞舞的美丽‘花’瓣。
“好,都听你的。”夏侯华轩没有半点犹豫,多情的眼神似乎只装得下她一人,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很怪,李之美,估计世间无几个男人能拒绝,他也曾以心动过。
可是,与傲月相处下来,却慢慢地被傲月某种独特的气质给吸引住,哪怕她丑如鬼魅一般,他还是这样一头栽了下去而无法自拔。
他知道,他与傲月之间最终会走向哪里,可是,他不管这么多,他只想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每个时辰。
赏‘花’节是宣国历来较隆重的节日,只因,宣国每年的‘春’天,到处都是百‘花’齐放,尤其是皇宫的御‘花’,那更是美如仙境一般。
所以,每年的‘春’天,皇帝都会率后宫嫔妃及众臣在御‘花’园设宴,共赏这旷世的美景,也喻意着这一年都是好光景。
今年的赏‘花’节往年更为热闹,只因夏侯逸轩他们之前得胜归来,一年之初都已是大获全胜,那表示着今年一整年都会顺顺利利。
皇帝设宴款待武百官,君臣同乐,一边品着等的佳肴,一边欣赏着这御‘花’园繁‘花’竞放的美丽姿态。
夏侯逸轩带着阿莲一同盛装出席,而夏侯华轩也带着傲月一同装扮整齐出现,只有夏侯‘玉’轩一拐一拐的形单影只。
席间,百官相互敬酒,而夏侯逸轩则始终是面无表情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另一个,便是夏侯‘玉’轩,或许是对自己现在废了半条‘腿’而有些想不开,总是不停地灌着酒,无视于一旁讶异的目光。
李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可是,由于樊思琴的原因,她也陪同着南宫离一起出现在了那里。
当看到夏侯华轩身边,身着漂亮衣物的傲月时,她的脸‘色’明显变得十分的难堪,傲月从她的眼找到了一个词妒忌。
或许是想要多气气李,她故意紧挨着夏侯华轩,时而低头娇笑,时而抿‘唇’摇头,在外人看来,这无疑是两人在眉目传情,悄悄说着情话。
当然,他们马要成亲了,这样腻在一起,自然没有什么人会说闲话,其实,也没有人敢说闲话。
夏侯逸轩冷眼旁观,心更是恼怒,不停地往嘴里灌着酒,身旁的阿莲显然是急了,凑近他身边,轻声道“三哥,少喝一点……”
“男人喝酒,‘女’人不要出声!”却没有想到,夏侯逸轩却丢给她这样一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两旁的人听到了。
见到身旁人惊异的目光,阿莲只觉得屈辱万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心,居然被他如此践踏,当下羞愧得差点想夺‘门’而出。
“众位卿家,今年的‘花’开得往年都要‘艳’,只因我们打了胜仗,连老天爷都在为我们庆贺,这一次,功劳最大的是老三,老四他们!”
夏侯天祥此时是红光满面,平日病怏怏的他,今日却显得神采奕奕,顿了顿,又继续道“在这里,朕还要特别提到的是,我们宣国还出了一个‘女’御医,‘女’诸葛,她是南宫老将军的‘女’儿南宫傲月!”
众人都下意识地朝傲月望去,虽然早已听闻过傲月的相貌是如何的丑陋,但第一次见到的人,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宫离那天虽然很生气,但过后冷静的想了想,自己的‘女’儿虽然从小就任‘性’,但绝不是度量小气之人,加上她从小学医,救人无数,连路边的小乞丐她都会出手相救,又岂能做出如此歹毒之事来?
想来事出有因,那其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他也很后悔就那样赶走‘女’儿,但一向强势的他,却拉不下这个面子去叫人找傲月回家。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如今听到皇上如此夸奖自己的‘女’儿,他亦是高兴万分,自是十分的骄傲。
只听夏侯天祥继续道:“我们宣国出一个这样的‘女’能人,那是我们大宣国之幸!而且,朕要在这里公布一个大家早已知道的喜事,她很快就要成为……”
“皇上!”偏偏有人不怕死,居然连皇上的话也敢打断,而这个不怕死的人,正是樊思远的大‘女’儿!
“正望,你要做什么?”樊思远拉了拉‘女’儿的衣袖,可是,‘女’儿却是充耳未闻,不过,他亦没在多阻拦,像是‘胸’有成竹一般。
只见樊正望来到中央向夏侯天祥盈盈下跪:“皇上,正望有话要说!”
当众打断皇上的话,那可是杀头大罪,连樊思琴都忍不住瞪着樊正望,那眼神又是急又是气,那眼神仿佛在质问着侄‘女’这个时候想要做什么。
就连众臣也不禁为樊正望捏了一把汗,都道这不知死活的小姑娘,居然敢打断皇上的话,估计樊家的家教出了问题。
有人担心,有人是看好戏的心情。
好在今天夏侯天祥心情好,倒也不生气,而是沉气问道:“正望,你有什么要说?”
樊正望冷笑的眼神从傲月的脸上一扫而过,这才答道:“皇上,正望要揭开一个人的真面目,她一直深受皇恩,却一直犯着欺君的大罪!”
“什么?”
樊正望此刻一出,不但夏侯天祥和樊思琴愣住了,就连众大臣也都面面相觑,各自窃窃‘私’语,猜测着她所指的是某人。
夏侯天祥面‘色’陡然一变,声音不自觉地变为严厉:“正望,你可要有证据了,这无凭无据,就说他人犯欺君大罪,你要连带背上诬陷之罪!”
“正望,别胡闹九龙至尊!”樊思琴亦气得面‘色’铁青,以眼‘色’示意樊正望快快退下,若是再胡闹下去,到时候,连她也保不准她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可樊正望却是面无惧‘色’,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姑母,正望说的都是实话,而这个人就是刚才大家都佩服的‘女’能人南宫傲月!”
当她的手直指向傲月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到了傲月的身上,就连一直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的夏侯逸轩亦愣住了。
“放肆!樊正望,南宫傲月为宣国所立下的功劳,众人有目共睹,你居然如此诬陷于她,你该当何罪?”这夏侯天祥自然是护着傲月,当然,他敢不相信,傲月会欺君。
樊正望喜欢夏侯华轩这在宣国,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此刻,谁都认为,她是因为妒忌才这样当众诬陷傲月,就连夏侯天祥也都是这么认为。
可樊正望却并不慌张,反而信誓旦旦的说:“皇上,正望说的全都是真的,南宫傲月,甚至是整个南宫世家都犯了欺君之罪!”
她此话一出,周围更是一片哗然!
那些爱戴南宫离的旧臣,都不由得‘挺’身而出:“樊小姐,这谁不知道南宫世家世代忠良,何时欺君过?”
就连一向不多言的南宫离忍不住怒:“皇上,南宫世家世代忠良,老臣也自认为无愧于心,无愧于国,樊家小姐此言,实乃诬陷,还请皇上作主,还我南宫世家一个清白!”
没等夏侯天祥说话,那樊正望便是冷哼一声:“南宫老将军,您老了,可能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但是,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南宫世家都做了些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明白!”
“放肆!老夫一生光明磊落,天地可鉴,哪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来指指点点!”南宫离这回可真的火了。
倒是傲月一直坐在那里,不言亦不语,但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樊正望平时虽然少根筋,可是,今天却像是吃称砣心一样吃定了南宫世家,看来,她手上肯定有了什么把柄,只是,这个把柄是什么呢?
不过,傲月很快就知道了是什么了。
“樊正望!你一个‘女’流之辈,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重臣,实属重罪,来人哪!把她押下去,暂扣天牢,择日再审!”
夏侯天祥这回也发威了,连一旁的樊思琴虽然焦急,可是,也没敢再吱声求情,因为,她知道,这个没大脑的侄‘女’这回真的闯祸了。
她下意识地朝自己的弟弟看去,却发现弟弟的眼中却一点都不焦急,她不由得暗暗狐疑,这父‘女’俩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皇上!正望没有撒谎!您请看这个!”樊正望连忙从怀中掏出了那日傲月所掉的那一块红斑。
假红斑掉落在地上,众人一时不解,可是,懂的人却都直直朝傲月脸上望去,而傲月此时也明白,为什么樊正望今天如此自信满满了,原来是捡到了这个,而她心里也快速地思索着将如何圆说这件事情。
“这是什么?”显然,夏侯天祥也没看出来这块红东西是什么。
“皇上,您请看!”樊正望将那块假的红斑胡‘乱’地贴到了自己的脸上,虽然位置有些偏,但跟傲月脸上长的那块红斑一模一样。
这一下,夏侯天祥也看出来,也朝傲月望去,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樊正望满意地从傲月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慌‘乱’,心想这一次,看你还不死不死神奴!
暗自冷笑,红‘唇’轻挑,眼角尽是得意:“皇上,南宫傲月的脸上根本就没有红斑,是南宫世家的人一直隐瞒了这个事实,他们欺骗了所有人,包括您啊皇上!而且,他们处心积虑隐瞒这件事情,肯定是有什么企图!”
这欺骗皇上,那当然是欺君了,有什么企图,当然是等同谋逆了,无论哪一条,那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南宫离!她说的可都是实话?”夏侯天祥直盯着南宫离,他一直因为南宫离的两个孩子都有缺陷而格外恩准他早早就回城,如今,若是樊正望所言是真,那么,南宫离难逃欺君之罪。
可南宫离此时,亦是一脸震惊:“皇上,老臣真的不知啊!老臣之‘女’从小就被烫伤,落下红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老臣何来欺君之说?”他亦惊呆了,‘女’儿脸上的斑那可是从小都有,可眼前这一块又是怎么解释呢?
樊思远上前一步,斜眉微挑,冷哼了一声:“南宫将军,这‘女’儿是你的,你是真不知呢?还是故意欺骗皇上呢,还让五殿下娶你的‘女’儿,你到底有何居心哪?”
“你!”南宫离气得浑身发抖,他生‘性’耿直,为国忠心不二,如今见樊思远如此歪曲于他,叫他如何不气?
樊正望也不甘示弱,朝傲月走近了一步,‘逼’问道:“南宫傲月,你用这个一假红斑骗过了多少人,如今在皇上面前,你还敢再装下去吗?你还敢说自己没有欺君吗?”
这父‘女’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歹毒的心肠都如出一辙。
“南宫傲月!朕要你自己说!这是真的吗?”夏侯天祥气两眼圆睁,他一向就信任傲月,不但把自己的亲御令给了她,却没有想到,她居然瞒着他这么多的事情。
夏侯逸轩他们更是不敢置信地望着傲月,他们亦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傲月的脸上可谓是千变万化,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未来得及说出的秘密,就要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可是,眼下,她不说真的不行了。
“傲月……”离她最近的夏侯华轩下意识地想要去握住她的手,却没有想到,她却迅速地缩了回去。
“傲月!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话啊!”南宫离冲着傲月几乎是怒吼着,如果说樊家父‘女’所言属实的话,那么,整个南宫世家就难逃欺君的大罪,到时候,整个南宫世家都要回为傲月而被无辜受牵连。
“爹!对不起……”傲月直起身子,冲南宫离深深一躬。
“南宫傲月,你们父‘女’俩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了,戏也演够了,该说出真相了!”樊思远父‘女’步步紧‘逼’,不放过这个除掉傲月父‘女’的机会。
而樊思琴却有自己的想法:“傲月,有什么事,你就出来。”言下之意,是让傲月尽管说出来,有什么事,她会帮忙。
就连一旁的兰妃也跟着捏了一把汗,虽然她跟傲月之间的‘交’情不深,可是,傲月之前帮了她一个大忙,她自然也是感‘激’傲月。
众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傲月的脸上,都想看看,这个全宣城最丑陋的‘女’子,把那一块红斑揭开后,会是何等模样。
傲月亦盈盈朝夏侯天祥跪下,垂在袖中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她缓缓地扬起……
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在了她的那一只手上,甚至是连呼吸都忘记了。
没有水,要撕下来有些困难,不过,对傲月来说,却并不是难事,她知道,这一撕下去,她将要面对很多的事情,不过,她已经决定好来面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斑的一角被傲月撕起了,手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那里忽然变得很安静,静得只听到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800).访问:. 。
终于,红斑被傲月全部撕下,然后孤零零地从她手中滑向到了地上,而那一张洁白暇的脸庞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不过,因为,她低着头,大家看得并不真切。
“南宫傲月,你抬起头来!”夏侯天祥忽然也很好奇,他也很想知道,红斑去掉之后的傲月究竟长成何等模样。
“是!”傲月有着片刻的犹豫,但还是依言缓缓地扬起来小脸。
那一刻,耳边传来数声杯子落地的声音,大家的眼睛全都定格在了她的脸上,就连在她身旁的樊正望也不由得惊呆了。
在樊正望看来,撕去红斑的傲月不过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而已,却从来没有想过,没有了红斑的傲月,却是长得如此美‘艳’动人!
如果说李偲偲的美是那般楚楚动人的话,那么,傲月的美,就属于那种‘艳’光四‘射’了,所有人的眼球在那一瞬间,全都被她深深的吸住了!
她或许不那种倾城倾国温柔婉转的美人,但她的美,却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再也难以忘记,而这种美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明知道她是火,也还心甘情愿地向她靠近。
南宫离也几乎是不敢置信地望着‘女’儿这张陌生且又熟悉的脸,之所以熟悉,是因为,这张脸就像是自己已故小妾,傲月她娘的年轻时。
而此时的他,心情也是复杂万分,‘女’儿漂亮了,他该高兴,可是,却因此要背上欺君的罪名,可又是幸中之不幸。
然而,最震惊的莫过于夏侯逸轩了,这张脸,曾在他的某个记忆中出现过,他努力回想,才记起来,在断魂崖下,跌入水中时,他在昏‘迷’之前,曾见过这张脸,但那里,傲月解释说他是出现了幻觉随身带着星际争霸最新章节。
当时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那张脸竟会是傲月的。
而看着傲月的双眼,他也猛然明白,原来自己心中念念不忘的紫衣姑娘,就是傲月,想想,那个时候,自己真的很笨,为什么自己每次出现危险时,紫衣姑娘都恰好出现在那里呢,除了同行的傲月,还会有谁?
这样一来,傲月之前偶尔‘露’出来的敏捷身手,他也能解释得通了!
原来她就是紫衣姑娘,原来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救了自己,可她为什么不告诉他真话?这才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800)
“南宫傲月,你还有何话要说?你可知道,你犯了欺君之罪?而欺君之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夏侯天祥望着跪在面前的傲月,心中婉惜。
这么一个美人儿,与老五才是相配,可她却犯了欺君之罪,他想听听她的解释,然后再找个借口为她开脱。
“傲月无话可说!不过,皇上,这只是傲月一个人的错,我爹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治好了脸上的斑,若是欺君,那也只是傲月一个人……”
“父皇!儿臣有事要说!”就在这时,夏侯逸轩站了起来,并打断了傲月的话,他知道该怎么为傲月开脱了。
“老三,你有何话要说?”夏侯天祥并没有因为老三打断傲月的话而怪罪,他知道老三与傲月之间的感情甚好,说不定老三有办法替傲月开脱。
“父皇,其实傲月恢复容貌的事情,儿臣早就知道了。”
夏侯逸轩话音一落,不但众人吃惊,就连傲月也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心想:他早就知道了?那他以前都是在跟自己装的么?
“你早就知道了?”夏侯天祥半眯起眼眸,示意老三继续说下去,即便是谎话,只要有理,能救得了傲月,他都允许了。
夏侯逸轩点了点头:“父皇,您还记得当初傲月和儿臣去天狼山为五弟求‘药’的事吗?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天狼山的那个怪医怜傲月之医才,所以,倾囊相授,不但为傲月治好了脸上的斑,还替傲月做了这个假红斑面皮…”
“等一下,为什么傲月的脸恢复了,却还要戴个假的面皮?”夏侯天祥问出了那里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夏侯逸轩也早就想好了该怎样回答,下意识地朝五弟望去:“这事就跟五弟有关了。”
“跟我有关?”夏侯华轩一脸茫然,显然是不知情。
“没错!跟你有关!”夏侯逸轩却很肯定的说:“因为那个时候,父皇和母后都有意促成傲月与五弟的亲事,傲月当时恢复了容貌之后,就说,想要试一试五弟对她是否真心,是否真的不嫌弃她的容貌,所以,才请那位怪医前辈做了这个面皮!”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不由得众人不信。
其实,他也是照着之前的事情推理过去的,他料定傲月在天狼山待着的那几天,就已经恢复了容貌,此事风云一定知情,回想当时风云的模样,他就猜到了。
当然,他也知道傲月不说出来肯定有什么顾虑,而眼下,也只有这个理由或许才能救傲月和南宫世家了。
傲月自然也知道夏侯逸轩是在帮她,当下亦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傲月现在知道五哥对傲月是一片真心,所以,傲月只想等成亲的那一天,给他一个惊喜,却没有想到会引来这么大的误会!皇上,都是傲月的错,是傲月欺骗了所有的人,所以,傲月愿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我爹他们毫不知情,请皇上不要饶过他们沧海无缘!”
“傲月,我从来都不在乎你的容貌,无论你长成何等模样,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容貌,也谢谢你对我的肯定!”夏侯华轩终于是回过神来,亦上前一步轻拥着傲月深情表白。
“谢谢……”傲月亦硬是挤了两滴泪水出来,这样才衬景嘛。
然而这一幕却让夏侯逸轩心痛不已,自己明知道是这样,可是,他却不得不那样说,与其看着她死,不如让她活在他人的怀抱里,至少他还能远远的看她一眼,这就足够了。
而此时的夏侯天祥也拿不定主意了,更不知道该如何下令,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治傲月的罪,可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是皇上,他要一个台阶下啊。
而最懂他的就是樊思琴了,只见樊思琴微微一笑,温柔地握住他的手:“皇上,依臣妾看,这不过是这些年轻孩子们的一点小心思罢了,傲月也不过是想给华轩和我们一个惊喜而已,哪来的欺君之罪?”
她现在可不想傲月那么快就死,目的没有达成,她就要施恩于南宫世家,她要让南宫世家死心踏地帮着她。
“爱后说得极是!事情现在都清楚了,南宫傲月不过就是想证明老五是否真心待她而已,这前后不过就是个误会,罢了罢了!南宫傲月,你们都起来吧!”
夏侯天祥自然是顺杆而上,挑起事端的是樊家人,他正不知该如何处理,才不两边得罪,而爱后的这么一番话,正中他的下怀,爱后都帮着南宫世家了,他就没有理由不帮了。
“皇上……”令樊家父‘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以为这一下,可以将南宫世家及南宫傲月打入死牢,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樊正望,国舅,朕知道你们的本意是好的,但是,这件事情中间曲折颇多,有老三为傲月做证,这件事情就错不了!”
夏侯天祥振臂一呼:“好了!傲月恢复容貌也是喜事一桩,值得庆祝一番,众卿家不必拘束,尽情吃喝便是!来人哪,继续奏乐!”
他话音一落,众人也都各自举杯开怀畅饮,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又回到了刚才君臣畅饮的画面,众人虚惊一场,自当是借酒压惊。
樊家父‘女’悻悻地回到坐位上,闷闷地饮着酒,心里却恨得直咬牙,他们没有想到,扳不倒傲月他们,反而让他们再次得宠。
夏侯华轩拥着傲月也回到了座位上,并亲自为她倒了一杯酒:“傲月,来,我敬你一杯!”其实,到现在,他也没能从傲月变美的这个事实中回过神来。
“谢谢!”傲月尴尬地接过酒,避开他含情脉脉地的目光,她能感觉得到,有另一双眼睛正盯着她,她亦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
本来想什么也不看,可是,最终还是忍不住抬首朝那双眼睛望去,可令她奇怪的是,那双眼睛的主人却不是她所想的那个人,而是阿莲。
阿莲正以一种不敢置信,甚至是很复杂的眼神望着她,她以为阿莲是在质问,为什么要连她也欺骗。
可是,阿莲的心中在乎的却不是这个,在她身边有一个摔破的杯子,那是在看到傲月的脸那一刻,她的手一抖,手中的酒杯便掉到了地上。
当时,这里面掉酒杯的人不止她一个,加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傲月的身上,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变得惨白的脸,还有那颤抖的身子。
她死死地盯着傲月那张脸,那是她记忆犹新的一张脸,曾一千次一万次,她都告诉过自己,那个不是傲月,因为,傲月的脸上有一块红斑,记忆中的‘女’子是没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看到傲月的脸那一刻,阿莲彻底呆住了,原来记忆中的那个‘女’子真的是傲月,真的是她最好的姐妹南宫傲月!
这一刻,她有多么恨命运的捉‘弄’,为什么,前世的命运,她想改变,却还是要缠上,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遇上那个‘女’子,却没有想到,那个‘女’子便是傲月。(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她以为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却没有想到,就是傲月!
“你怎么了?”也许是她太过于反常的行为,让一旁的夏侯逸轩都察觉到了。
“哦,我,我没事,我只是不敢相信……”她连忙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夏侯逸轩此时亦是心‘乱’如麻,虽然看到阿莲的面‘色’有异,但也并没有多想什么,只道是她也和他一样,被傲月震惊到了!
这一场赏‘花’宴很热闹,也是历年来最惊心动魄的一次,大起大落,他们差点都以为今天会有血腥发生,却没有想到,最后居然是君臣尽欢。
其实,他们当中,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夏侯华轩了,如果说,以前,他的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介意傲月容貌的话,那么,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剩下的就全是满腔的爱。
从见到傲月脸的那一刻起,他便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的守护着她,哪怕就是违背母后的意愿!
为她,他甘愿做一个不孝子!
宴会散后,南宫离终于是放下自己的老面子:“傲月,爹的好‘女’儿,跟爹回家吧。”他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听‘女’儿解释一下。
这一句话是傲月这几天来,听到最感人的一句话,眼泪在刹那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其实,她要的不多,不过就是亲人一句温暖的话语而已,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也能令她泪流满面。
“傲月妹妹,那天的事情,我想是个误会,府里那么多人,也许是哪个奴才故意的,好在没出事,你就跟我们回去吧,爹这些天一直茶不思饭不想的,他虽然不说,但是,我们都知道,他是在担心你!”一旁的李偲偲倒也装出一副非常明事理的好儿媳模样。
傲月心中冷笑,却不言语,现在的她只能忍,要复仇,得一步一步来天下布武录全文。
“傲月,你还在生爹的气吗?”见傲月不语,南宫离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爹,傲月怎会生您的气,只是……”
“岳父大人,傲月已经住到了我的府上,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在里面生活了,先让她到那里熟悉一下环境吧,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就在这时,夏侯华轩适时地走过来替傲月解了围,他现在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对傲月说,他才不会让傲月回家去。
一旁的李偲偲看得是两眼直冒妒火,可也只能是敢气而不敢言。
“既然是这样,那就听五殿下的吧!”南宫离自然是不敢拂了当今五殿下之意,哪有不同意之理,当下对傲月吩咐道:“傲月,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南宫府永远都是你的家!”
“嗯嗯。”傲月含泪地点头,若无前世的仇恨,她岂有不回家之理?
“傲月,我们也回府去吧?”在南宫离他们出宫了之后,夏侯华轩亦拥着傲月准备回王府里。
“五哥,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晚一点,我会自己回去!”傲月知道有个人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去解释,她也觉得有必要去解释一下。
“那我陪你一起去!”夏侯华轩此时自然不愿意再与她分开。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放心吧,我会很快回王府里!”傲月却拒绝了他的要求,她要去的地方,又岂能让他跟着去?
“那好吧,我就先去陪陪母后,然后回王府等你!”夏侯华轩万般无奈,只得不舍地与她分开。
傲月匆匆出了宫‘门’,选一处僻静之路迅速离去,如今,她再也不用顾忌自己的容貌了,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出‘门’了。
凤宁宫。
“胡闹!为什么这件事情你们没有事先跟本宫商量过?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可以如此的擅作主张了?”虽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可樊思琴还是为刚才在御‘花’园宴会上的事情,对樊家父‘女’大发雷霆。
樊思远耷拉着脑袋:“姐,我们是想着你这阵子身子骨又不好,又有很多事情要‘操’心,所以就……”
“你还敢说!都这么大个人了,连这点脑子都没有,幸亏皇上也没有怪罪,要不然,我看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担!”樊思琴更火了。
樊正望亦不服:“姑母,我们也是想着这一次,南宫世家和南宫傲月都要完了,所以才……”
“啪!”她不开腔还好,一开腔,樊思琴更加火大了,直接就回手煽了她一个耳光,并骂道:“你还敢作声!叫你好好跟华轩相处,不要给他添‘乱’,结果你就专‘门’去拉他的后‘腿’!本宫早就告诉你,南宫傲月现在不可以死,她若死了,本宫便让你陪着她一起死!”
从小到大,樊思琴都没有对樊家的人发过那么大的脾气,就更别说打樊正望了,看来,今天她是气得够大的了。
“爹!”樊正望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万分,泪水如打开了水龙头那般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不许哭!要哭也滚回国舅府去哭!”樊思琴气得凤目圆睁,她所有的计划差一点就被这自以为是的父‘女’俩给毁了,叫她怎能不气?
“姐,纵然正望这一次做得有些不对,可是,归根结底,她都是为了咱们樊家啊!她还小,是不懂事,难免会做错事,你就没别生气了都市修真庄园主!”看着‘女’儿被打,樊思远不由得心疼而向樊思琴求情起来。
樊思琴怒气不减,指着他斥责着:“她是小不懂事,你呢?你都几十岁的人了,难道也不知道轻重吗?你看看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们樊家的笑话,就因为,我们樊家出了你们这样两个猪脑袋!”
樊思琴越骂越气,樊家父‘女’都各自垂首,不敢再搭一句话,再怎么样,他们也不敢顶撞当今的皇后娘娘,再说了,他们以后的荣华富贵还得靠皇后娘娘给呢。
“正望,你现在就回樊家去,罚你一个月不许出樊府半步!没事的话,跟你的妹妹希望学一学,她比小,可是,比你却懂事得多,也让人省心得多!”樊思琴轻抚着‘胸’口,看着眼前这两个不争气的至亲,她肺都要气炸了。
“是!”樊正望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纵然心中委屈不已,也不得不转身离去,不过,说她不如妹妹,她可是将嘴噘得老高,很是不服气。
待樊正望出去之后,樊思琴看了看自己那个没出息的弟弟一眼,这才道:“之前你说过,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出差错,现在,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回来,说一下,你的下一步计划!”
哪怕皇上说了在下个月就要封夏侯逸轩为太子了,但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她就不会放弃,就算是定了下来,她也仍然不会放弃。
“姐,现在有一个计划……”樊思远凑近了樊思琴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樊思琴听罢,柳眉微微拧起,表示怀疑:“这一次,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吧?”太多次的失败,让她不再相信他了。
樊思远却信誓旦旦的保证:“姐,你就放心吧,这一次,一定能成功!”他好像看到了成功已以彼岸了。
不过,樊思琴却还是持怀疑态度,但态度也很强硬:“总之,这一次,无论如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死的就是我们了!”
“知道了,姐!”
“还有,你那个属下龚继找到了没有?”樊思琴始终有些担心,万一龚继落到了夏侯逸轩的手中,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那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一般。
樊思远有些心虚地摇摇头:“还没…”
“还没有找到?”樊思琴一听,那刚刚消下去的怒火蹭地又冒了出来:“我看你养的那些奴才就只会吃饭,上青楼,什么都不会!我告诉你,再找不到,你叫他们都去死好了!”
每件事情都不顺利,也让她‘操’碎了心,更让她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急躁。
“姐,你别急,当心身子……”樊思远没别的好处,这种功夫,他是有的。
“我还当心什么身子,都快被你们父‘女’几个给气死了!你们就巴不得我死了,你们就好过了!我告诉你们!我要是没了,你们的一切也都会跟着没了!”
樊思琴这句话一点都不假,这几十年来,在后宫,她得罪了多少人,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之中,想要她死的人多了去,若是她不在了,那么樊家也将不复存在了。
“姐,你别这么‘激’动,我保证这一次不会再出意外了!”看到樊思琴这么‘激’动,樊思远连忙下了保证,也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母后!”就在这时,夏侯华轩大步跨了进来,面‘色’略为难看,很显然,刚才樊思琴姐弟的对话,他已听到了一些。
“皇儿!”樊思琴马上换了一个笑容,并示意一旁的樊思远离开:“思远,你刚才不是家里还有事吗?那你就先回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是啊,正好有事来着,那我就回去了!”樊思远一见到夏侯华轩寒着脸走进来,他这心底就直发虚,自然是想着马上溜走为妙。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也不知道为什么,樊思远一看到夏侯华轩,就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纵然他身为长辈,可在夏侯华轩面前,他还是有点怕。
“舅舅。”虽然身份比樊思远要大,可是,樊思远是长辈,夏侯华轩还是很有礼貌地冲樊思远打招呼。
不过,在看樊思远的时候,他那峭陡的眉峰总是下意识地蹙起,因为,在他看来,舅舅与母后在一起,无非又是在想着害人的点子了。
“娘娘,三殿下,那我就先告辞了!”看到夏侯华轩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樊思远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夏侯华轩抿了抿‘唇’,并没有出声,望着舅舅那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峰拧得更紧了:“母后,您和舅舅又在……”后面的话,他不说,他亦知道母后能懂。
“皇儿,你不要管那么多,你只要安心的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便好,其它的事情‘交’给母后来处理。”樊思琴深知儿子心软,所以,并不愿意把自己和弟弟商量的计划说给儿子听。
“母后,儿臣不明白,您为什么非得要儿臣去抢那个位置,三哥有勇有谋,深得群臣之心,由他坐镇宣国,宣国必定能强大起来,您为何非得要儿臣去抢呢?”夏侯华轩始终不能理解母后的用意网游之绝对巅峰。
“皇儿,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认为我们还有后路吗?也不怕让你知道,之前你三哥在路上所遇到的事情,全都是母后跟你舅舅安排的人,只可惜,还是让他们逃过了数劫。”樊思琴也将不再隐瞒儿子。
“母后!”虽然早已经猜到了,可是,亲口听到母后说出来,夏侯华轩还是满脸震惊。
“皇儿,你最大的弱点就是你的心软!你不是想知道母后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去抢那个位置吗?好!今天母后就告诉你原因!”樊思琴终于是决定对儿子和盘托出。
“母后之所以一定要让你去抢,是因为,母后知道,一旦你三哥称帝,那么,不但你我母子,就连整个樊家九族也难逃一死!”
母后的话令夏侯华轩更为震惊:“母后,这是为什么啊?三哥一向视您为亲生母后,又怎么可能会害您呢?”
樊思琴轻轻地摇摇头,眸中已然是泪光闪闪:“不!皇儿,你错了,在他的心中藏着一股复仇之火,之所以没有燃烧出来,那是因为,他比你成熟,比你能忍,也因为时机还不成熟,一旦他登基了,这把复仇之火就会燃烧起来。”
“母后,您说明白一点,儿臣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樊思琴看了看儿子,像是做一个深呼吸,然后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是你的母后我害死了他的母后!”
“母后,这,这怎么可能?您当初不是说前皇后是病死的吗?”夏侯华轩如同被雷击过一般,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如此善良的母后怎么会害死三哥的生身母后。
而樊思琴原本带泪的目光却突然变得异常狠毒起来:“她当然是病死的,但却是我让她病死的!是她先害死了我的孩子,是她狠毒在先,她表面上温柔大方,在皇上面前装好人,暗地里,却叫人把‘迷’香放在我的寝宫里,害我的第一个孩子夭折,之后,我又怀上了你,在老天的庇佑之下,总算是平安的生了下来,可是,她也千方百计要害死于你,在我再一次怀上孩子的时候,她却买通了我身边的婢‘女’去勾引皇上,还给我下‘药’,害我腹中胎儿不保,也正是因为那一次让我的身体受损,太医说我再也不可能怀上孩子……”
也许那些事情对于樊思琴来说都太过于深刻,所以,在回忆每一件事情的时候,她边流泪,也边咬牙切齿。
她恨!恨那些害过她的人,也正是因为,那些事情,让她明白,想要在这个宫里生存下去,那就必须让自己有权,只有将权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有权决定他人的生死。
“在知道那些事情之后,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前皇后在所有人面前都那么温柔贤德,我起初也以为她对我是真心的,我也待她如自己的亲姐姐一般,可是,当我知道撕开她的假面具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傻!可是,她再厉害,可身体却不争气,是个病秧子,于是,我让国师帮忙,在她的‘药’中偷偷的加了些让她的病发作得更快的‘药’,我步步为营,不为别的,就为了能保护我唯一的儿子你啊!”
说到这里,樊思琴已是泪流满面,原本的她,一如皇上所说的那般天真单纯,可是,这个后宫之中,却不适合天真单纯的活着。
“母后……”望着泪流满面的母后,夏侯华轩看着心痛不已,原来在母后的心中藏着这么多痛苦的回忆,也开始能体谅母后为何为变得如此。
樊思琴做了一个深呼吸,这么多年来,她早已经学会了如何将自己隐藏起来,哪怕是在自己儿子而前,她也不愿意将那些痛苦在儿子面前表‘露’:“皇儿,母后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无非是让你明白,母后与你三哥他们之间有着杀母之仇,母后也敢肯定,他早已查清楚了一切,就凭他暗中培养那些势力就看得出来,倘若他真的登基,那便是你我母子的末日我为王!”
这便是后宫的残忍,谁若得势,那便要斩草除根,绝不会让对方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母后,您可以跟三哥说明原因,三哥他们一定会原谅您的……”可夏侯华轩却天真的认为,这事情没有到了毫无缓转的地步,他还渴望着兄弟和睦相处。
“傻孩子!你太天真了!”樊思琴心碎地摇摇头:“在这皇宫之中,哪比得上寻常百姓人家,在这个权力大于一切的皇宫里,哪会有什么原谅二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们现在真的没得选择了,要么我们与整个樊家一同灭亡,要么他们亡,你下不去这个手,那么母后帮你,你只要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樊思琴的话里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她太清楚这皇宫是个什么样的深渊,在这里,善良得不到应有的善报,只有够狠够毒的人才能将自己的生死大权紧紧握在手中。
她一直都恨着前皇后,可是,现在,她忽然有些感‘激’前皇后,若非前皇后,她到现在也学不会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母后的话让夏侯华轩第一次无力去反驳,从小在宫中长大,在母后的保护之下,他才会如此平安的长大,若不是母后,也许,他没等到长大就已经没了。
“皇儿,母后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忍伤害他人,所以,母后什么都不要你去做,你要做的,就是接受母后给你安排好的一切!”樊思琴柔声安抚着儿子,她知道,当儿子知道这一切时,内心的冲击很大,需要时间来消化。
可是,她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离月初越来越近,他们知道,若是等一切都定了下来,那就说什么都晚了。
夏侯华轩失魂落魄地出了凤宁宫,母后后面说的什么,他都有些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让年华已经渐渐老去的母后保护了,现在,该轮到他保护她了。
站在高高城楼上,第一次,他觉得生命是如此的悲巴可笑,为了这城墙之下的权力与**,什么亲情、感情都变得那般的渺小。
回想着刚才母后那悲凄的目光,他忽然很是内疚,自己一直不能理解母后,一直站在与她相对立的位置,可她却还是如此无怨无悔的为他付出,在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她是否流过无数的泪?每次在他倔强任‘性’的话语里,她是否心痛难过?
“母后,对不起!都是儿臣不孝!”在回忆里穿梭,愧疚便有如洪水一般向他袭来,让他自责不已。
此时,正值日落,斜阳的光没辉照耀着整个皇城之上,有如给这个皇城刷上了一层黄金一般闪闪耀人。
环顾整个皇宫,被金光笼罩的偌大皇宫,显得气派无比,俯视着这辉煌的一切,第一次,他有了要拥有这一切的**!
不为别的,只为了那关心他的人,哪怕这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或是遭到什么样的报应,他都认了!
在转身离开城楼的那一刻,他的步伐再没有来时那般沉重,心情霍然开明,有一句话叫做:不能反抗命运,那么就坦然接受!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老天的旨意,那么,就照天意而行!
即便这是个错误,那么,就让这个错误延续下去吧,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站在他的位置上,他已经没了选择!
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肯定过!
话说,傲月匆匆出了皇宫之后,直奔天香阁,当然,也是在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之后,这才闪身悄悄潜进了天香阁内。
“什么人!”她刚刚从后‘门’闪身入内,便从一旁传来一声娇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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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喝声到,手中的长剑也跟着递到!
身后寒气‘逼’来,傲月想也没有便闪身一旁,迅速避开了蓝凤手中的长剑,并在蓝凤又要出第二招的时候叫住了她:“蓝凤!是我!”
蓝凤乍一听到傲月的声音,可是,看着傲月的脸却是如此的陌生,不由得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蓝凤,是我啊!”傲月不由得急了,却也忘记了脸上没了红斑的样子,蓝凤并不识得她。
“南宫小姐?你是南宫小姐!”蓝凤总算是听出了傲月的声音,可是,还是瞪大了美眸直勾勾地盯着傲月的脸:“您,您的脸上……”
“稍后再跟你解释,对了,你们阁主呢?”傲月知道蓝凤心里有很多疑‘惑’,可是,现在的她却没有时间解释。
在天黑之前,她必须跟某个人解释清楚,然后回到夏侯华轩的王府里去。
“南宫小姐,阁主在房里,刚才三殿下来找他了!”蓝凤此时已然相信眼前的便是傲月,自然不再怀疑什么。
“蓝凤姐!不好了!不好了!”就在这里,青凤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一抬头,看到傲月,不由得怔了怔,指着傲月问道:“你,你是谁?”
“青凤,她便是南宫小姐。”蓝凤也无从解释。
“南宫小姐?”青凤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将傲月从上到小仔细地打量了一遍,跟着机械式地问道:“您,您真的是南宫小姐?”
也难怪她们会有这样的表情,以前的傲月那可是丑得人见人嫌,可是,眼前的傲月却是美得让人难以移开双眼。
这是人都很难把这样两个天差地别的人想成是一个人,可她偏偏还就是一个人了,所以,她被震撼到了,甚至是连自己来这里要干嘛的,也都给搞忘了。
“青凤,这件事情有时间再慢慢跟你们解释穿越之秦梦蝶。”傲月紧接着问道:“对了,你刚才慌慌张张跑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青凤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了,也终于是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了:“南宫小姐,蓝凤姐,不好了,阁主与三殿下他们打起来了!”
作为奴婢,她们想上前帮主子,可是,又怕伤了三殿下,不帮,又怕武功高强的三殿下伤了主子,可无论伤了哪一个,总归是不好。[起舞电子书]
“该死的!”傲月已经隐隐猜到了他们打架的原因了,只怪自己赶来太迟了,当下低低咒了一句,便冲出了后院‘门’。
此时,在风云的‘门’前院子里,夏侯逸轩与风云正打得不可开‘交’,一个骂道:“风云,亏我一直把你当成最信任的人,却没有想到,你居然连我也骗!你真是该死!”骂归骂,嘴里骂着,手里也没闲着,来来回回已经是数十掌过去了。
而风云也不甘示弱,见拳拆拳,见招拆招,还不忘回嘴:“是你自己笨而已,关我什么事?再说了,我也想知道,你是爱她的容貌还是爱她的人,不过,如今看来,你不过也只是喜欢她的貌而已,怎么,前些天,才说过跟她这辈子是无缘,今天看到她原来变得这么漂亮,所以后悔了?”
“是!我是后悔了!我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救你!”夏侯逸轩气极,手脚并用,招招凌厉异常,两人打得是难分难解。
除了满地扬起了灰尘之外,偶尔还能夹杂着他们的斗骂声,这两个大男人,却跟两个小‘女’人那般斤斤计较,为了一个‘女’人,而大打出手!
你给我一拳,我拍你一掌,两人都狼狈万分,却是谁也不甘示弱,谁也不肯先停手。
“都给我住手!”傲月刚刚赶到那里,便看到两人各自拍出一掌,眼看这两掌相‘交’,两人肯定会不同程度的受伤。
傲月没有多想,大喝了一声之后,见他们没有停手,便冒险而上,凭着自己的身手,分别朝两人拍出的手掌踢去。
虽然挡住了他们的手掌,虽然他们在情急之下也撤去了不少的内力,但还是把没有内力的傲月震得七荤八素的,‘胸’口一阵翻腾,差一点就要吐了!
“傲月!”他们没有想到傲月会突然出现,更没有想到,傲月居然会这样冒险隔开他们,看到她抚着‘胸’口站在中间,都赶紧收回的掌,哪顾得上打架了。
“你们两个都疯了,没事打什么架,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起内讧,真是能干……”傲月气极,想要多骂他们几句,却不料,翻腾的‘胸’口疼得她说不下去,满脸都纠结到了一块。
“傲月,你没事吧,让我看看!”风云知道如今的傲月身怀有孕,刚才他与夏侯逸轩那一掌,虽然没有重伤到傲月,但还是得注意一下。
“不用你管了!我自己是大夫,我自己知道看!”傲月好声没好气地撇开他俩的手,径直朝房里走去。
毕竟有什么话到房里说比较安全,虽然这里的人全都是风云的心腹,但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待坐下之后,傲月看了看两人,才注意到他们的脸上还有身上都沾满了灰尘,看上去有够滑稽的。
这不禁让她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哪,一见面不是吵就是闹,三句不和就打起来,真是的,真不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还不都是因为你!”夏侯逸轩低低的说了一句,还不忘了冲风云投去一记狠眼‘色’。
他这话一出来,傲月心里也就明白了,遂对一旁的风云道:“风云,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三哥单独谈谈巫师王座!”
“你们还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风云似乎有些不愿意,嘴里咕哝了一句,却慢吞吞地不起身。
一旁的夏侯逸轩见了,不由得声音又大了起来:“你没听见吗?傲月有话要单独和我谈,请你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我有权待在这里,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好了,我会当自己是个聋子!”风云一下变身成了无赖。
“三哥,那我们走!”傲月起身,一把拉起了夏侯逸轩就要往外走去。
“好好好!怕了你!留给你们!不过,别太久!”风云终于是举手投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把‘门’关上!”看到风云憋屈的样子,夏侯逸轩心里倒是乐开了‘花’,还不忘加了一句。
风云暗暗瞪了他的一眼,用力地把‘门’给关上了。
待房里只剩下傲月和夏侯逸轩两人,短暂的沉默之后,傲月先开腔了:“三哥,谢谢你刚才在宴会上替我解围!”
“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两个字吗?”夏侯逸轩此时的脸上已经敛去了所有的怨怒,取而代之的仍是傲月所熟悉的温柔多情。
傲月心中蓦然一痛,他的话在她这里仍是如此的心动:“三哥,对不起……”她为自己的隐瞒而向他道歉。
夏侯逸轩落寞的笑了笑:“傲月,我说过,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需要说对不起三个字,其实,要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原本的有情人,如今竟然落得个相对无言的地步,换作谁,谁都心酸。
“我早就应该想到,你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以紫衣姑娘的身份出现,每每救我于危难之中,我真是笨,试问,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原来,我一直惦记的紫衣姑娘就天天跟我在一起,我却不自知。”
回想到曾经与她的一切,夏侯逸轩感慨万千,亦心酸无数。
“三哥,其实在你离开天狼山回皇城的时候,我在毒仙和毒圣合力之下,脸上的斑就已经去掉了,你不要怪风云,是我‘逼’着他,不让他说给你听的!”傲月把事情的原委大致的说了一下。
“我没有怪他,我只是生气,生气他竟然是第一个看到你真面目的人,也是第一个知道你身手那么好的人。”原来,他在乎的竟然是这个。
“三哥,我没有向你坦白,是我的苦衷,不过,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美与丑对我来说都一样。”傲月有些伤感,无论是美是丑,她都改变不了要嫁给夏侯华轩的命运。
“我早就该想到,这里再没有第二个像你的医术那么好的人,在红日村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了。”
回想起那夜从红日村回来,在向阳山上傲月所跟他讲的一切,他很是疑‘惑’:“傲月,你在向阳山上对我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吗?”
如果说眼前的傲月真的如她所说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么,原来的南宫傲月又去哪了?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已经死了吗?
不!这太诡异了,他怎么也不能接受!
“是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很多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总让人难以捉‘摸’,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很‘迷’茫,我到底是谁?我来自哪里?”
“傲月,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你的压力很大,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你的身边,我知道你心里在怪我,恨我,我……”夏侯逸轩忽然一把捉住了傲月的小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逸轩刚一触到傲月的手,傲月却如突然触电了一般,迅速地缩回袖中,这令夏侯逸轩尴尬万分,亦难于理解:
“傲月,为什么?难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在‘春’喜客栈的时候,是我错怪了你,风云什么都跟我说了,我知道那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我也知道,那一晚,你的头痛症发作,第二天你的手臂就受伤了,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夏侯逸轩再一次固执地握住了傲月的手,却发现,她的手依旧如当初那般毫无温度,这种冷能透过他的掌心,传至他的心里,总能让他心中蓦然一痛。(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三哥,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也开始忘记了……”傲月还是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不管怎么样,她与他之间,都不可能了不是么?
又何必这样藕断丝连,徒增伤悲呢?
“傲月,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面对傲月再一次的拒绝,夏侯逸轩显得很受伤。
“三哥,我并没有怪你,甚至,我很感‘激’那一段时间你对我照顾和保护,我今天来这里,也感谢你今天为了解围,救了我及南宫世家。”傲月显得出奇的冷静,绝美的脸上有着令夏侯逸轩非常陌生的平静。
夏侯逸轩显然很是‘激’动,傲月的话太伤他的心:“傲月,你知道的,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感‘激’,你知道我……”
还没等他说完,傲月便打断了他的话:“三哥,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们之间只能是这样了。”轻叹一声,她站了起来,看了看外面朦胧的夜‘色’,悠悠的说:“天黑了,回去吧,阿莲在等你!”
“傲月!”夏侯逸轩霍地站了起来,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从身后将她拥紧入怀,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他不记得多少个午夜梦回的时候,留恋着这样抱她的味道。【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三哥,放开我……”腰上抱过来的手臂,傲月的心有那么一丝颤抖,这曾是属于她的温暖,可是,以后就再也不属于她的了。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推开他,可是,她却舍不下这份温暖,她告诉自己:就自‘私’这么一回吧,让孩子跟他亲爹多亲近这最后的一次吧神医废材妃最新章节。
她多想告诉他,此刻,她的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可是,只要一想到阿莲,她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会咽回去,她不能那么做。
“傲月,你还爱我吗?”夏侯逸轩将她扳正面对自己,焦灼着目光在她的脸上急切地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傲月的眼中划过一抹‘迷’茫,她爱他吗?不!她已经不能再爱他了!
“不……”她摇摇头,下意识地撇开脸,她不能对不起阿莲,阿莲已经够可怜了,她不能连阿莲唯一生存下去的希望都剥夺了。
她没有夏侯逸轩,她还是很多人关心她,还有南宫世家,可是,阿莲没了哈克,若再没了夏侯逸轩,那么,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为什么?难道你忘了在长恨谷的一切了吗?难道你忘了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夏侯逸轩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傲月否认他们之间还有爱。
“三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就算我爱你又能怎么样?你马上要迎娶的人是阿莲,更何况,她……”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她抬眸直视着他:“她还怀了你的孩子,你是想让她带着孩子流‘露’街头吗?”
“我……”夏侯逸轩一时语塞,阿莲跟孩子是他的致命伤,他知道自己肩负着什么责任,可是,他没有办法阻止自己那颗爱傲月的心。
看到夏侯逸轩眼中的纠结与痛苦,傲月有那么一丝不忍,可是,为了阿莲,她不得不将真相隐藏,她太了夏侯逸轩了,如果他一旦知道阿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亦或是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才是他的孩子,那么,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带她离开这里,那么,到时候一定会害死很多人。
“三哥,对不起……”垂下眉目,傲月不敢看着他痛苦的神情,这本对他不公平,可她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阿莲那么爱他,若是失去了他,那么,阿莲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傲月,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知道,造成今天这一切的人是我,是我背叛我们之间的誓言,我也知道,我的身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我……”夏侯逸轩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心中的纠结。
不能再爱傲月,对他来说,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三哥,这也许就是他们所说的缘份吧,怪只怪我们有缘无份!”傲月亦感叹,不能反抗,那也只能是接受。
“有缘无份?呵呵,有缘无份!”夏侯逸轩忽然觉得这一切很可笑,自己一直无意于那个皇位,可是,命运却偏偏将他推上那个风口‘浪’尖,他本想着与傲月从边关回来之后,就归隐山林,却又出阿莲这么一个事,让他左右为难。
“三哥……”傲月不忍心看他如此痛苦,犹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从他的手上传来的丝丝哀伤,也令她难过不已。
“傲月。”夏侯逸轩望着那握住的自己的小手,心中柔肠百转,眼前这张对他来说又陌生又熟悉的小脸,如魔一般烙进他的脑海,叫他怎能说放下便可放下?
“好了,三哥,已经晚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也要回去!”傲月知道不能再与他如此儿‘女’情长下去,越是待在一起,他就会越舍不得,她亦怕自己会心软。
“回南宫吗?我送你回去!”夏侯逸轩只想多些时间与她待在一起。
傲月有些尴尬地摇摇头:“不是,是回五哥那里。”
“你,你真的跟五弟在一起了吗?”夏侯逸轩清楚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在宴会上,他看得出来,五弟对傲月处处关怀备至,他是真的妒忌吃货小郡主最新章节。
傲月避开他的眼神:“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是五哥收留了我……”回想到那天的事情,她的心依旧隐隐在痛。
“傲月,那天,我就知道不是你,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你了,我……”夏侯逸轩急急地想要解释那天自己的晚了一步。
傲月不想再提那天的伤心事,连忙打断了他的话:“三哥,算了,反正已经过去了,阿莲她们都没有事,是谁下的‘药’已经不重要了,再说了,我跟五哥很快就要成亲了,我住在他的王府里也没有什么不妥。”
傲月转身去开‘门’,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风云亦站在外面,显然他是不放心她跟夏侯逸轩在一起。
“风云,该说的我都说了,晚了,我该回去了!”傲月不再回头看身后的夏侯逸轩一眼,她知道,身后那一双眼睛里此刻含着多少的爱与痛,她没有勇气再回头看他一眼。
“我送你回去!”风云追了上来。
“我回五哥那里,你觉得你送我回合适吗?再说了,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自己!”傲月冲他笑了笑,再次抬脚离去,将那一个美丽而又孤单的背影留给了身后的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如木桩一般站着,谁都没有再追上去,那个美丽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尽头,他们亦感觉到心也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被爱伤了的人,倔强沉默地转身离去,孤单抵抗夜的冰冷,寒风中,只留下那个背影倔强而孤独;
‘欲’爱不能的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任黑夜的冷放肆的吞唑,怎样才能接近深爱的人,怎样才能再次留住越走越远的人?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会在爱上她的那一刻,带她到天之涯,海之角!”在与风云分别时,夏侯逸轩对着空‘荡’‘荡’的夜空自言自语。
他已经在后悔,为什么在知道自己爱上她的那一刻,没有坚持带她离开,如果那个时候带她离开了,那么,就不会有后面发生了事情,他亦不会陷入如此两难的地步。
“你是打算放弃吗?”风云沉声问道。
“我跟你说过,我永远都不会放弃爱她!”夏侯逸轩回答得很坚定,尽管他看不到以后的出路。
“其实她已经……”话到嘴边,风云又再一次咽了下去,他知道,说出这个秘密,傲月会恨他一辈子。
一个是他的兄弟,一个是他最爱的‘女’子,他不想他们活得这般痛苦。
“她已经是五弟的人了对吗?”没想到夏侯逸轩却误会了:“那又如何?我依然可以爱她!”尽管早有心里准备,可是,还是很心痛。
“不是!”风云冲他吼了一声,他忽然很想将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敲一顿,明明傲月就是这家伙的人了。
“很快就是了,不是么?”夏侯逸轩却并没有注意到风云的表情,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风云转身进房,并用力地将‘门’摔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是觉得心里很堵,忽然很想大吼一声,将心里所有的不愉快全部都吐出来。
对于傲月与夏侯逸轩之间的感情,他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个,原来,知道那么多的秘密并不是什么好事,给人保守秘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尤其这两个人还是自己很在乎的人,他看到夏侯逸轩,想说又不敢说,看到傲月能说,却又爱莫能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一定是前世欠你们的,今生才会被你们这么折磨着!”风云愤怒地一拳打在桌子上,自己陷入他们中间,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txt下载</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他眼睁睁地看着两个相爱的人背道而驰,明明可以修复的爱,可他却只能任他们那样越离越远。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话说傲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夏侯华轩的王府‘门’口,却发现夏侯华轩居然傻傻地坐在那里等着她。
看到她回来,顿时喜出望外地迎了过来:“傲月!”
那扑面而来的冷,让傲月明白,他在这里一定等了很久。
“五哥。”傲月眼神空‘洞’地望着他,越是相处,她就越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世这个男人要将她伤得那般深。
这么温柔多情的男人,为何翻脸之后,竟是那般冷血无情?
“傲月,你去哪了?”夏侯华轩习惯地拥着她,看到她空‘洞’的眼神,不由得吓了一跳:“傲月,你怎么了?”
又是这种遥远的眼神,可偏偏是这种眼神,让他有一种莫名的难过和伤感,甚至是愧疚,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傲月轻轻地摇摇头,苍白的‘唇’角努力挤出一丝看起来比较正常的笑意:“五哥,你等很久了吗?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傻瓜,等多久都没关系,只是,以后去哪里,都让我陪着好吗?我会担心!”他痴痴地抚着她的脸,像是将这张陌生的脸记进心底。
傲月笑笑,只是低头不语。
然而就在夏侯华轩拥着她回到房里时,傲月的头痛症却突然发作了!
“啊!”傲月抱着头几乎是在地上打滚着,她是故意不带‘药’在身边,怕那些‘药’对腹中的孩子有影响。
“傲月!傲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夏侯华轩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痛苦不堪的模样,简直是吓慌了手脚,连忙冲外面大喊着:“来人哪!来人哪!马上去找大夫来!”
“五哥!不要!不要找大夫!”傲月一听他说要去找大夫,连忙一把拽住他,急促的说:“五哥,不要去找大夫,我没事,我只要痛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夏侯华轩抱住傲月颤抖不止的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800</strong>
“五哥!抱紧我!抱紧我!”傲月知道这种痛有多痛,她不能‘乱’撞,怕自己会伤到腹中的孩子,所以,让夏侯华轩抱紧她小樱去哪儿[综漫]最新章节。
“傲月!”夏侯华轩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看着她抱着头痛苦不堪,如果可以,他多想代她痛过。
傲月觉得这种痛苦几乎要将自己吞唑,为了不让自己痛昏过去,她紧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任咬破了皮‘肉’,她亦不在乎。
“傲月!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夏侯华轩真的吓坏了,连忙将她的手臂拿出来,并将自己的手臂伸了过去。
疼痛难当的傲月没有多余的想法,照着他的手臂便狠狠地咬了下去,口中咸腥味加重,她亦不松口,只是不停地嘶吼和颤抖着。
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裙,或许是紧张,连夏侯华轩都觉得背上已尽是汗水,他不知道她这样的疼痛会持续多久,可是,她不允他找大夫,他只能如此无助地看着她痛不‘欲’生。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那种钻心的疼痛慢慢地减轻了,而傲月整个人如被雨淋过后那般疲惫万分地靠在夏侯华轩的怀中。
看到他手臂上那一排鲜红的齿痕,她有着刹那的愧疚:“五哥,对不起……”不过,这愧疚也只是在她的心中停留那么一下下而已,若不是他,她又岂会惨死?又岂会重生?又岂会想着要去恢复自己的容貌?
若不是去恢复自己的容貌,她就不受这人间炼狱般的痛苦折磨了。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了就好!”夏侯华轩觉得自己刚才也跟着她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一般,浑身不是她的汗水还是自己的汗水,反正全湿秀了。
“傲月,告诉我,你怎么会……”
傲月知道他会有些一问,也早就想好了说词:“我脸上的红斑是因为小时候不慎中毒所致,而天狼山的那位前辈虽然帮我解去了脸上的毒,但是,那‘药’也伤到了我头部,所以,每隔一段时间,我便要如此头痛一次。”
“难道就不能治好吗?”一听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如此痛一次,夏侯华轩不由得急了,这痛一次,他就已经怕了,又岂能再看着她痛第二次,甚至是很多次?
傲月虚弱地摇摇头:“我自己也在努力着,但愿能找到解痛的‘药’!”既而故作紧张的问道:“五哥,你知道我的身体这样,你会不会……”
“不会!”还没等傲月说完,夏侯华轩便已抢先道:“不管你身体怎样,我对你的情永远都不会变,以后,你痛,我陪着你一起痛,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
他的深情表白却在傲月心中‘激’不起任何的涟漪,若非前世的记忆,她恐怕又会掉进他‘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里。
“五哥,世上再也没有人像你这般对我!”傲月看似感动地偎进他的怀中,长长的睫‘毛’掩去了那一眸子的冷冽。
的确,世上再也没有人像夏侯华轩那般害得她那般惨,前世的恨,前世的痛,前世的仇,这一世,她发誓要一分一分的还给他!
她要让夏侯华轩与李偲偲这一世,比她前世更惨千倍的死去!
“傲月,你身上的衣物湿透了,我去安排人‘侍’候你沐浴更衣!”夏侯华轩‘交’傲月抱到一旁的椅子上放下。
“五哥,谢谢你!”像所有被爱感动的‘女’子那般,傲月在夏侯华轩离开时,迅速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快速地亲了一下,随即羞涩地低下了头。
夏侯华轩居然像开心得傻了一般,抚着被傲月亲过的地方,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悦几乎是要破‘胸’而出。
其实,以前面对丑陋的傲月时,他觉得很坦然,可是,现在,面对着突然变得美‘艳’无比的傲月,他居然多了几分紧张名门挚爱之帝少的宠儿。
他不是没有跟‘女’人处过,可是,从来没有哪个‘女’子如此令他紧张和喜悦过,李偲偲的身子是他之前一直未能忘记的,可是,此刻,他却将李偲偲忘到了九霄云外。
“五哥,你不是说要去叫人给我沐浴更衣的吗?”见他还傻傻地站在那里,傲月又羞又急地环起了手臂。
她身上的衣物已近湿透,里面的小衣若隐若现,将她的惹火的身材表‘露’无遗,她可不想白白让夏侯华轩吃冰淇淋。
“我,我马上就去!”夏侯华轩的连忙尴尬地收回眼神,跟着脸红心跳地出了房‘门’,到了‘门’口,还抚了抚怦怦‘乱’跳的‘胸’口。
王府里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的皇宫,什么东西应有尽有,傲月有如皇后一般泡在如梦幻般的‘花’瓣里。
不过,她唯一与皇后不同的是,一律不许任何‘侍’‘女’进入,而且,还是等所有的‘侍’‘女’都出去了之后,她才脱衣下水。
偌大的浴池里氤氲萦绕,极度疲惫的傲月泡在温水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睡一觉。
“傲月,你洗好了吗?”或许是傲月在里面待得太久了,夏侯华轩开始在外面担心地敲着‘门’。
闻声,傲月不由得微微敛起了眉头,看来她想在这水里好好的睡一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当下从水里起身,顺手将一旁的衣披在肩上,并冲外面道:“五哥,马上就好了!”
当打扮整齐焕然一新的傲月重新出现在夏侯华轩的面前时,他的眼里顿时涌出两个字,那便是:惊‘艳’!
尽管已经开始慢慢习惯这种眼神的傲月,还是忍不住有些反感,当然,这种反感只能在心底,绝美的脸上扬起毫无破绽可寻的笑意,甜甜地叫了一声:“五哥!”
“傲月,你好美!”夏侯华轩情不自禁地赞叹着,引来一旁的‘侍’‘女’们忍不住掩嘴偷偷一笑。
“五哥……”傲月面上一热,跟所有‘女’子那般,跺着小脚,娇嗔瞥了他一眼。
夏侯华轩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轻咳了两声,挥手示意一旁的人都退下:“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去吧。”
“是!”那些‘侍’‘女’们都忍着笑意退了下去。
待她们都离开后,傲月忍不住嗔怪道:“五哥,都怪你了,你看她们都在笑我!”微噘起了小嘴,在月光下闪着动人的蜜‘色’,令人想入非非,引人想要一亲芳泽。
“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她们哪敢笑你!再说了,我又没说错,你真的好美!”夏侯华轩痴痴地望着笑靥如‘花’的她,忘了收回自己的眼神。
刚才的傲月一身疲惫,看起来很是狼狈,如今经过温水这么一泡之后,那种疲惫已经淡去,傲月整个人有如脱胎换骨过一般清新怡人,又是在朦胧的月光之下,那就更加魅‘惑’了。
也难怪夏侯华轩会看傻了。
傲月心中冷笑,不过,脸上却还是那羞涩地笑,有如桃‘花’般娇‘艳’动人:“五哥,你说实话,你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喜欢我以前的样子?”
这句话还真不好回答,若是说喜欢以前的样子,那么,谁都不信,若是说喜欢现在的样子,那便是嫌弃她以前的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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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傲月掩嘴笑了,用笑掩去了所有的痛与恨。
‘我不在乎你的容貌,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喜欢的也是你这个人而已!’这一句话,曾是他前世对她说过的话,那个时候,她感动得差点就以身相许,可是,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不过就是他手中一颗用完及弃的棋子而已。
今生的她,又岂会再犯前世同样的错误?
“傲月……”看着笑靥如‘花’的傲月,夏侯华轩只觉得心在怦怦狂跳,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下意识地朝她更近一步,大手轻抚上她光洁无暇的小脸上,将她的小脸捧在手心里,仔细地端详着,像是欣赏着一件稀世珍宝那般小心翼翼。
望着他渐渐‘逼’近的脸,还有他那上下滑动的喉间,傲月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不过,她没打算推开他。
舍不得羊,又怎能套得住狼呢?
“傲月……”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如同被打磨过后那般嘶哑异常,急促的呼吸吹拂在傲月的脸上,给人一种酥麻的错觉。
“五哥……”如梦似幻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千年的魅‘惑’,盅‘惑’着他的第一根神经。
如神明般立体的俊颜慢慢在眼前放大,直到‘唇’上传来他滚烫的‘唇’瓣,她亦下意识地合上了美眸,感受着他第一分的温柔。
曾经这是她留恋的味道,留恋的男人,可是,此刻,她就在他的怀里,却再也没有前世的‘激’动。
夏侯华轩似乎比以前更为‘激’动,轻捧着她的脸,深情地‘吻’住了她,滚烫的‘唇’瓣像是要灼烧她整颗心,如果有永恒,那么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傲月如所有‘女’子那般,由开始羞涩的闪躲,变得生涩的回应,不得不说,这夏侯华轩在这方面真的很温柔,温柔得如轻风拂过她的‘唇’瓣,与夏侯逸轩的掠夺与霸道完全不一样神树宝典全文。
然而,月幕之下,某个屋顶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僵然而立,望着这看似深情缱绻的一幕,身子似晃了晃,透过黑夜,那双黑眸如冰般冷冽,良久,才纵身跃下,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下。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傲月……”夏侯华轩终于是不舍地离开了傲月的‘唇’,轻抿‘唇’瓣,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好。
“五哥,你……”傲月微微张开看似‘迷’离的美眸,对上他那双燃着熊熊‘欲’火的黑眸时,她下意识羞涩地低下了头,朦胧的声音,更‘惑’人心智。
“傲月。”夏侯华轩忽然一把将傲月横抱在怀中,那眼中流‘露’出的渴望加上他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他想要做什么。
他要她,现在!马上!
“五哥,我,我们不可以……”傲月一把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看似焦急而又害怕着。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夏侯华轩眼中毫不掩饰人‘性’最原始的渴望,急促的呼吸像是要‘抽’空周边的空气。
“可是,五哥,我刚才头痛了,现在,我真的好累……”傲月的手软绵绵地搭上他的‘胸’口,扬起美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她要让他知道,这个世上,不止有李偲偲会用这楚楚可怜的一招,她亦会,而且,是百试百灵。
夏侯华轩马上想到了刚才傲月才经历过那般如同生与死的折磨,此刻,哪还有体力承受他的‘欲’念,暗暗骂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亲了,何必急在这一时?
“傲月,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果然,夏侯华轩马上敛去眼中的渴望,满脸歉意将傲月放了下来,但还是那双大手还是搂在傲月纤腰上,他喜欢这样与她亲密的腻在一起。
“五哥,今晚月‘色’很好,不如带我去欣赏月光吧。”经过了前世与今生,傲月已知道该怎么去讨好一个男人,也知道该怎样转移一个男人的注意力。
“好,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一定喜欢!”夏侯华轩二话没说,再一次将傲月横抱在手,跟着纵身跃上屋顶。
“五哥,去哪里?”明知道他的轻功很好,可是,被他抱着这样‘飞’的感觉,还是有些不踏实。
“不要怕,去一个你一定很喜欢的地方!”夏侯华轩‘唇’角的笑显得有些神秘,但不可否认,那里噙着太多的宠爱。
宠爱?没错,是宠爱!
现在的他,一颗心思都系在了眼前这个变成了绝世美人傲月的身上,别说是让他陪她看月光,就是陪着她去死,他亦不会眨一下眼睛。
令傲月没有想到的是,夏侯华轩带她去的地方,居然是昨日他找到她的地方——那一大片美丽的桃‘花’园。
“我知道你肯定喜欢这里,所以,今天我出了宫之后,就找到这片桃‘花’园的主人,把他买了下来,以后,这里就属于你的了,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叫梦幻桃园,代表着这里美得如梦似幻,而最重要的是,我在这里找到了如梦似幻的你!”
夏侯华轩拥着傲月漫步在桃‘花’‘花’树,淡淡的桃‘花’清香直钻入鼻,令人如同置身于梦幻之中一般。
他们都拥有着最出‘色’的容颜,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优雅与高贵并存,他们似踏风而来,让人误以为他们是不小心跌落凡间的金童‘玉’‘女’!
梦幻桃园,果然如梦似幻一般令人陶醉其中而不能自拔。
“五哥,这地方的主人一定是个高雅之人,你这样跟他买下来,他肯吗?若早不肯的话,那岂不是夺人所爱?”在傲月心中认为夏侯华轩一定是动用了自己的身份才会买下这里韩娱之最强偶像最新章节。
夏侯华轩摇摇头,神秘地笑了笑:“我说是买下来的,其实呢,根本就没有‘花’钱,你猜猜,这是为什么?”
傲月停下了脚步,鼓起小脸,惊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是用身份去强迫别人的吗?”
“你啊,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个人品啊?”夏侯华轩笑着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头,满眼委屈。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呢?”除了那样,傲月实在是想不出来他有什么方法,让人家心甘心情愿把这么漂亮的地方给他。
夏侯华轩抚了抚她柔顺的秀‘女’,笑道:“傻丫头,就知道你想不到,我告诉这个桃园的主人,我深深爱上了一个姑娘,她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姑娘,这个地方,是我找到她的地方,她很喜欢这里,这里是见证我们相爱的地方,如果不能买下这里,我们将会一辈子遗憾!你知道吗?他听了之后,感动得都哭了,然后说这桃园不卖了,就直接送给我了。”
“五哥,你好坏哦!原来你也学会了骗人了!”傲月不禁笑嗔道。
“我其实也没有骗他什么啊,我确实是在这里找到了你,你也确实喜欢这里,我们也确实相爱!”
傲月望着他的笑容,发现,在他的笑里有着许多的宠爱和调皮,却唯独没有虚伪,这让她很是‘迷’茫,到底是他本就是这个样子,还是说,他隐藏得够深?
最后,傲月用前世的教训说服自己,他是隐藏得够深而已。
试想,前世的她并不是笨蛋,却深陷在他的甜言蜜语之中,以致爱到无法自拔,最后,不但连累了整个南宫世家,还害死了自己的腹中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傲月,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了吗?”傲月想到那些事情,就没办法不去恨他,看到她突然则变的脸‘色’,夏侯华轩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傲月摇摇头,甩去那些恨的念头,绝美的脸上重新扬起了笑意:“五哥,我走得有些累了,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哦,你看我,光顾着说,都忘记了你肯定累了,来,拿这个垫着。”夏侯华轩恍然大悟,连忙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铺在‘花’瓣上面。
傲月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如此细心的他,为何为变成那个最无情冷酷之人?
难道说,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他在装的?一个人如果装得这么毫无破绽的话,那么,他真的很成功了!
“傲月,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就这样与你一起,过着平凡人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时‘花’间漫步,老来儿‘女’绕膝,那一定是人间最美好的世界!”夏侯华轩轻拥着傲月,眼里充满了对那种生活的向往。
“可你终究还是舍不下那一切,不是么?”他的话令傲月心中微微一动,他的话究竟是真还是假?
夏侯华轩似轻叹了一声,俊颜上透着些许无奈:“我出生在皇家,出生在那个充满了权力与**的皇宫里,有些事情,不是我舍不舍得,而是,我根本没得选择!”
没有母后就没有他,为了母后,他没得选择!
他的话却让傲月误会了,只当他是为了那个皇位还要要继续加害于三哥他们,心中冷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试探着问道:“五哥,权力真的那么重要?比手足之情都还要大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华轩的身子明显一僵,眼神也有着刹那间的慌‘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傲月,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让你知道,我很爱我的兄弟们!”
但是,他更在乎自己的母后,在母后与兄弟之间,他选择了前者。txt全集下载</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已经知道了他心里的答案,傲月亦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结,于是,扯开了话题:“五哥,你看,那边的桃‘花’好像开得比这边还好看……”
“是啊,要不,我们过去那边看看?”夏侯华轩亦暂时抛开那些烦恼,此刻,他只想与她如此甜蜜的腻在一起。
“可是,我不想走……”傲月倒想知道,这个男人是否真能像他说的那般爱她?
“我抱你过去!”夏侯华轩低头快速在她的的额前亲了一口,在傲月还没有回神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耳边传来傲月不依的娇嗔声:“五哥,你好坏哦!”
“我对我未来的王妃使点小坏,估计没人会有意见的!”夏侯华轩哈哈大笑,一扫刚才的‘阴’霾,心情也跟着大好起来。
傲月听着他爽朗的笑声,不由得朝他看去,这样的他,让人很难把他跟冷血无情联想到一块。
到底是今生的他改变了,还是她看错了他呢?
一个晚上,傲月都一直在纠结着这个问题,可是,不管怎么纠结,她还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樊思琴一定不会放过三哥,在他们成亲之前,这个皇城还会生出许多的变数出来。
夏侯逸轩的府中。
“阿莲,不早了,外面风大,你早点进去休息吧。”米丹边说边将披风披到阿莲的肩上系好。
“这么晚了,三哥还没有回来,我不放心,我再等等他。”阿莲哈着冻得有点冰凉的小手,她知道三哥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是去做什么了,可是,固执的她还是要等他。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办法从傲月变美的这个事实中回过神来,其实傲月变美,她替傲月开心,可是,傲月现在的模样,却让她难过,不是因为傲月变得比她美了,而是因为,这张脸在她的记忆深处,有着太多太多的痛苦。
其实早在当初,听到傲月报出自己就是南宫傲月的时候,她就曾怀疑过,可是,那个时候,因为傲月脸上的红斑,加上后来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让她慢慢的否认。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可是,今天在看到傲月撕下红斑的那一刻,她彻底的震惊了,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直在重复着那一句话:“傲月就是那个人庚子猎国!傲月就是那个人!”
她害怕命运之神再一次将他们三人的命运牵扯到一起,她不想输,也不甘心,她想搏一回自己的命运!
但是,她一点底都没有,她太了解三哥,这个时候,三哥绝对有可能放弃一切,包括她,然后带着傲月远走高飞的话,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他这么晚都还没有回来,难道真的是带着傲月远走高飞了吗?他真的一点都不留恋她吗?
一想到此处,阿莲就觉得心如刀绞般难爱,她爱他,一如前世那般爱他,难道说,历经了两世之后,他的心里依然没有她吗?
其实,从今天三哥拼命护傲月时的情景,还有他看傲月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可是,她真的不甘心!
“阿莲,你的身子要紧,三殿下肯定是有事去了,您还是回房里再等他吧。”米丹心疼阿莲的一片痴情,作为一个旁观者,她看得出来,阿莲对那个三殿下用情有多深。
就像自己对耶罗表哥一样,一想到耶罗表哥,米丹就心里就泛着无数的苦涩,她的一颗心早就遗落在耶罗表哥的身上了,这一辈子,她已经打算好了,如果耶罗表哥不来的话,那她就终生不嫁。
“不!我在这里等他。”阿莲远比柔弱的外表更加固执,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望着那大‘门’口能出现那熟悉的身影。
可是,望穿了那大‘门’,可三哥那熟悉的身影却依旧没能出现,她的心开始一点一滴的下沉。
“三哥,你真的不记得家里还有我吗?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心中泪水已然泛滥成灾,可她表面上还是强装坚强。
“爷!”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阿群的声音。
正是这个声音,也让几近崩溃绝望的阿莲心中霍然一热: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顾不上自己还是有身子的人,她提着裙角朝大‘门’小跑了过去。
“阿莲,你慢点,小心摔着!”米丹亦急急忙忙追了过去。
“三哥!”看到夏侯逸轩出现在‘门’口,阿莲居然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她以为,他或许就再也不回来了。
虽然,他是回来晚了,可是,他终究还是回来的,不是吗?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不进房休息?”夏侯逸轩看到阿莲,剑眉不由得拧了起来。
一旁的米丹忍不住抢先道:“三殿下,阿莲都在这里等你两个多时辰了,她……”
“米丹!”阿莲却阻止着米丹继续说下去,继而冲夏侯逸轩温柔一笑:“三哥,今天宫里事情很多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饿了吧?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些吃的。”
“不用了!我不饿!”夏侯逸轩叫住了正‘欲’转身往厨房走去的阿莲,别说他现在不饿,就算是饿也吃不下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傲月,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好,他深爱着傲月,他亦能感觉到傲月的心里也有他。
可是,就在刚才,他失魂落魄的出了天香阁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去了五弟那里,却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傲月居然与五弟再一次深情拥‘吻’!
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刚才开始以为傲月会拒绝,可是,令他伤心的是,傲月不担没有拒绝,反而好像很享受的样子男主总在刷新他的下限最新章节。
那一刻,他妒忌得几乎要发狂,恨不得冲下去将他们分开!
可是,傲月的话却在他的耳边响起:他有了阿莲,她也有了五弟,他们很快就要成亲了,她跟他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难道说,他们之间就真的只能是以这样的局面结束吗?
不!他只要一想到这里,就总是不自觉地摇头,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冷静一下。
“阿莲,我忙了一天,很累了,我要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夏侯逸轩的脸上几多憔悴几多无奈,对米丹道:“米丹,麻烦你照顾好阿莲!”
不管他是否爱阿莲,可是,他觉得阿莲肚子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多少他都应该关心一下她才是。
可今晚,他真的没有心情,不是么?
“那好吧,三哥,你累了,就早点休息!”等了几个时辰,等来却是寥寥无几的几句话,连一句温柔安慰的话都没有,阿莲的脸上难免‘露’出几许失望。
“三哥,傲月她还好吗?”在夏侯逸轩正要掠过她身侧时,她突然问道。
夏侯逸轩的身子明显僵了片刻,半晌,才闷闷的回了一句:“我不知道,她有五弟陪着,自然是好的。”
这句话无疑是告诉阿莲,他刚才并没有跟傲月在一起,现在跟傲月在一起的人是五弟,而不是他!
然而,他的这一句话,却比任何安慰的话语都要让阿莲开心,望着他的背影,她几乎是开心地抓着身旁米丹的手:“米丹,你听见了吗?他,他刚才不是去找傲月!他没有去找她!”
“阿莲,我就说了嘛,三殿下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子!”一旁的米丹自然也在替阿莲开心。
当然,她们都认为,一向严谨的夏侯逸轩绝对不可能对她们说谎,可偏偏这一次,夏侯逸轩当真是撒了谎。
阿莲在米丹的搀扶下开心的回房休息,而夏侯逸轩却是闷声不吭地回到了房里,当然,他的身后跟着阿群。
“那个人招了没?”进了‘门’之后,夏侯逸轩头也不回的问道。
阿群摇摇头:“没有,他的嘴像铁一样撬不开!奴才用了各种办法,包括上一次南宫小姐教的办法都用过了,可他就是不肯开口!”
“他肯定是有把柄在雇主的手中,又或许是他有很深的顾虑,像是他的家人什么的,可能被人藏了起来,所以,他才会宁死不说。”夏侯逸轩坐了下去,而阿群也跟着奉上了茶。
“爷!奴才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暗中在皇城中寻找那人的底了,相信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来!”
夏侯逸轩点了点头,似乎对阿群的安排很是满意:“还有,若是城中没有消息,那么,就扩到城外方圆里都找找,他是个关键,记得,千万不能让他死了!”那个人或许留着还有些用处。
“奴才明白!”
夏侯逸轩端起茶杯,刚送至‘唇’边,忽又想起了什么,又放下问道:“对了,禁军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阿群一脸无奈地摇摇头:“自从蔡将军继任之后,所有重要的卡口,全都换成了他的亲信,很多事情,都只有他的亲信才知道,而且那些亲信口风非常紧,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不过……”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不过什么?”夏侯逸轩立马来的‘精’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奴才听几个刚刚被调职的禁军偶尔抱怨着,说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让他们出去做,就是不想让他们升官发财什么的。( 800)。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
“禁军的职责就是保护皇宫里的安全,他们还能出去做什么?再说了,到底是谁派他们出去的呢?”夏侯逸轩亦不禁疑‘惑’起来。
“爷,奴才是想说,在前一段时间,能够调动那些人的除了皇上和禁军统领以外,还有一个人可以调动他们……”阿群似乎有什么顾虑,犹豫着是否该说出下文。
“阿群,这里没有别人,你但说无妨!”其实,说不说,他已经猜得出一二了。
“奴才怀疑是五殿下代政之时,秘密下的命令……”
“放肆!”没等阿群说完,夏侯逸轩便喝住了他:“这件事情没有证据,不可以胡说!五弟不是那样的人!”若说是那个‘女’人,他倒还相信,可是,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是五弟派的人。
“奴才该死!”阿群被他这么一喝,连忙单膝跪于地上,但还是坚持说出了自己的理由:“爷息怒,奴才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因为,可以调动禁军的,必须是持有皇上御令才行,而五殿下代为掌政,就一定会拥有皇上的御令,所以……”
后面的话,即便阿群没说下去,夏侯逸轩也明白了,虽然他一直都不相信五弟会因为这样而害自己的兄弟,但是,阿群推测的也不是没道理。
“爷,离您被册封的日子越来越近,奴才等都担心事情有变数,要做好准备么?”阿群对夏侯逸轩忠心耿耿,他们都希望主子能顺利的做上那个皇位。
“阿群,你跟在我的身边那么多年了,我的‘性’子你最了解,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做上那个皇位,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弃这些而去。”夏侯逸轩有感而发,面对这些明争暗斗,他开始厌倦了。
“爷!您是因为南宫小姐吗?”阿群直言相问。
“我……”夏侯逸轩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不是这些该死的责任,他真的会放手,然后带着傲月‘浪’迹天涯。
“爷!不要怪奴才多嘴,南宫小姐小不适合您,相反,她会成为您的阻碍!在奴才的心中,您才是最有资格做上那个位置的人,南宫小姐只会拖累您!”
旁观者清,夏侯逸轩对傲月的感情,阿群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底,主子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大好前程,这自是他们不想看到的。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阿群,有些事情你不懂得…….”夏侯逸轩抿了抿‘唇’,现在,傲月确实才是他心头最牵挂的事与校花同居:高手风流。
其实,做不做那个位置,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在江山与美人之间,他一直都倾于后者。
“爷!不管怎么样,您现在和南宫小姐都不可能了,您要振作起来,就算是为了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是四皇子,您都要振作!”阿群在提醒着夏侯逸轩,如果一旦他失势,那么,他的兄弟也都将会因他而消失。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夏侯逸轩心‘乱’如麻,挥挥衣袖,示意阿群先出去,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奴才告退!”阿群躬身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阿群从小父母双亡,若非夏侯逸轩恐怕此刻,他早已不在人世,夏侯逸轩对他有救命和知遇之恩,他发誓一辈子都会效忠于他。
一直以为,他都跟在夏侯逸轩身边,两人的关系亦友亦仆,以前呢,有二殿下在,他也没有多想什么,如今,二殿下失利,三殿下已是众人认可的太子人选,他不希望事情还有其它的变故。
“阿群哥!”就在阿群胡思‘乱’想的时候,康冰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冰,是你啊,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与康冰在神龙镇相处那么久,彼此之间都已经很熟悉了。
“阿群哥,我刚刚做完事,正准备去休息,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来回走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康冰心思细腻,与阿群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她发现,阿群其实是面冷心热,总是喜欢把事情藏在心底。
“哦,没事……”阿群一贯的敷衍。
“阿群哥,你的眼神都出卖了你,你说过,把我当成朋友,既然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事就应该一起商量啊。”康冰对眼前这个冷冰冰的男子总是多了一份关爱。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阿群,她就总觉得他的心思过于沉重,总希望有一天,他能展颜一笑。
“小冰,没事,你去休息吧!”阿群依旧是冷冷地拒绝了康冰的好意,将所有的心事关了起来。
“阿群哥。”康冰见阿群抬脚‘欲’走,情急之下,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臂,或许是用力过猛,她收脚不住,居然直直地撞进了阿群的怀里。
“小冰!”阿群下意识地扶住了她,而两人则以一种最暧昧的姿势拥在一起。
从来没有离哪个男子这么近过,属于男子特有的气息直钻入鼻,康冰只觉得脸颊像是火烧一般,就连心也像只小鹿在怦怦‘乱’跳,慌忙从阿群怀里退了出来。
阿群亦觉得尴尬万分,这一阵子,他与康冰朝夕相处,他们之间早已萌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
除了主子以外,康冰是第一个对他这般好的人,他心里非常感‘激’,可是,碍于嘴拙,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他不喜欢这样的紧张而又尴尬的气氛,不再看康冰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阿群哥……”康冰怔怔地望着他修长的背影,心里倍感失落。
“二姐!”康雨不知从何处蹦了出来,把康冰吓了一跳。
“小雨,你吓到我了!”康冰面上一热,不由嗔道。
“二姐,我都来很久了,谁叫你傻傻的看着人家阿群哥的背影发呆呢。”康雨狡黠地眨了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满脸坏笑着。
“小雨,你我的私人漫威系统全文!”康冰一张粉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作势要去捶着小雨。
小雨敏捷地避开了,可仍不忘了调侃她二姐:“二姐啊,这府里人都说冷冰冰的阿群哥,只有看到你的时候,那双眼睛才会变热,是不是真的啊?”
“死丫头,你还敢说!”康冰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二姐,其实,我知道,你喜欢阿群哥的,因为,你每次看到阿群哥都会发呆,这有眼睛的都看出来了!”小雨说完,撒‘腿’就往一旁跑去。
“小雨!叫你胡说!”康冰被小雨这么一顿调侃,都快羞到佬佬家去了,又羞又急地她提着裙角便朝小雨追去。
“二姐,追上我再说啦!”小雨笑嘻嘻地回头冲又羞又急的康冰做了一个鬼脸,又继续往前面跑去。
“追不上你,我还是你二姐么?”一向温柔娴静的康冰难得如此活泼一回,受了小雨的感染,她亦开心地朝着小雨追去。
在她们离开之后,阿群那身大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那里,显然刚才姐妹俩的对话,他是听了进去。
月光下,他的脸还是那般冷如冰山一般,可是,这冰冷的面孔之下,却藏着一颗复杂凌‘乱’的心。
他一直以为,‘女’人是世上最麻烦的,也是男人的阻碍,尤其是看到主子为傲月如此伤神时,他就愈加觉得自己是对的。
可是,自从与康冰相处以来,康冰的善良与温柔渐渐的融化了他那颗冰心,一丝丝温暖猝不及防地闯进他的心底。
起初,他会很害怕,总是下意识地躲着她,可是,躲起来之后,又忽然很想见到她,那种矛盾的心里总令他难以成眠。
就像刚才,他其实很想与她多说一会话,可是,却又希望她离他远一点。
很奇怪,也不知为何,就这么片刻的功夫,他居然能体会到主子心里的感受了!
有时候,爱就这么奇怪,当爱来临的时候,有太多的彷徨,不可否认,还有那么一丝惊喜和温暖!
南宫府。
“小叶,将军休息了吗?”李偲偲正‘挺’着肚子忙碌着,头也不回的问道。
“少夫人,将军喝过‘药’之后就休息了!”小叶答道。
李偲偲闻言停下了手中的东西,又问道:“少公子呢?”一提到南宫傲宇,她那一对漂亮的柳叶眉便微微地拧在了一起。
自从她怀了孩子之后,南宫傲宇便越来越粘着她,每天要趴在她的肚皮上面听很久,或许是因为夏侯华轩的原因,南宫傲宇这一举动令她非常的反感。
她总是下识地躲着南宫傲宇,某种罪恶的念头,总是油然而升,也每每令她感到害怕。
“少公子还在房里等您呢,说是您不回去,他就不休息!”小叶知道主子讨厌少公子,可是,又不得不实话实说。
“烦死了!”李偲偲听了之后,顿时觉得心烦意‘乱’,将手上的帐本摔在桌子上,轻轻拍了拍额头,咕哝着:“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他?”
现在,对她来说,离开这里回到夏侯华轩的身边,那才是她认为这辈子最开心最幸福的事情。
“少夫人,奴婢刚才也哄过少公子了,可是,您知道的,奴婢们说的话,他根本就不听,他听您一个人的话!”小叶也很是无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把这里收拾一下,我们先回房去!”李偲偲轻叹了一声,这个时候,她除了忍还能做什么。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访问:. 。
“是!少夫人!”小叶连忙利落地将那些帐本整齐地收放到一旁。
李偲偲有个习惯,那就是但凡她动的东西,都要求摆放整齐,丝毫不能‘乱’,这也是小叶为何要小心翼翼整理的原因之一。
别看李偲偲识字不多,可是,这几个月经过她的努力,这南宫世家的账本,她居然慢慢地能看懂了,并且还处理得井井有条。
且她有个很好的习惯,那就是,烦是处理好的帐目,全都标上了记号,且能将它们背了下来,就连原来的老帐房都赞她很有天赋。
南宫离听在耳中,看在眼里,那叫一个欣慰啊,而李偲偲也暗暗沾沾自喜,让南宫离彻底的信任她,那么,就离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就更近了一步。
在小叶收拾的时候,李偲偲便单独一个人出了‘门’,信步来到了院子里,南宫府里很大,这书房隔她住的地方也隔得有些距离。
现在,傲月不在这里了,她觉得这里空气都是自由和快乐的,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每每只要对上傲月的双眼,她就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所以,她才千方百计地想要将傲月赶出南宫府,如今终于是如愿以偿了,傲月真的被赶出了南宫府。
可是,令她始料未及的便是,傲月居然变得那么美了,更让她生气的是,被赶出南宫府的傲月居然住进了夏侯华轩的王府里。
只要一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此刻正跟自己最痛恨的‘女’人待在一起,她就觉得很窝火,恨不能劈手将心爱的男人从傲月那里夺过来。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因为,她现在还不能摆脱皇后的手掌心,要想让腹中的孩子认祖归宗,她还得听皇后的摆布穿到七十年代蜕变最新章节。
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不得不听皇后的话,可是,她发誓,她不会永远这样屈于人下,她幻想着有一天,她也能母凭子贵,入住东宫之中。
院子里的桃‘花’开了,树也长出了嫩叶,青翠一片,连空气都那般的清新‘迷’人,虽然说有身子的人,容易犯困,可奇怪的是,她却正好相反,每到这个夜晚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精’神正好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我到底要在这里待多久?”她仰望星空,似乎在星空的那一头出现了那令她魂牵梦萦的人,心中一阵雀跃,可待她细看时,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她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是自己太想念他了,所以,才会觉得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她轻叹了一声,像往常一样,舒展着双手,正准备呼吸着这美好的夜‘色’时,突然,从身后伸过来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她吓得瞪大了眼眸,拼命地挣扎着,本能地想要挣开那捂住她嘴的大手。
“不要动,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蓦然从头顶传来,李偲偲的眼神在短暂的失神过后,慢慢地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也放弃了挣扎。
当然,那捂在她嘴上的大手也跟着放开了她。
她缓缓地回过身来,待看清楚来人时,她还是失声惊道:“是你!”
话说夏侯华轩与傲月在那片桃园里差多坐了一夜,回来的时候,傲月已然是在夏侯华轩的怀中沉沉睡去。
夏侯华轩将她抱回房里之后,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静静地蹲在她的榻前,望着她安静出众的睡颜,忽然觉得造物主居然是如此的神奇,原本是全宣城最丑陋的她,如今却变得如此美丽‘迷’人,对所有人来说,这都是一个奇迹。
想到奇迹,他多么想自己兄弟几个之间都有奇迹出现,或许就不用真的走到自相残杀的地步。
“不!不!我恨你!我恨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傲月这一晚睡得很不安稳,总是‘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像是被什么恶梦缠住了一般。
“傲月!傲月!”刚要离开的夏侯华轩却被傲月的叫声给惊住了,连忙弯下腰握住她挥舞着双手。
“啊!”傲月大叫一声,霍地睁开了双眼,并猛地坐了起来,并大口大口的喘着,像是还没有从梦中回过神来。
“傲月!傲月!看着我,我五哥啊!”夏侯华轩被傲月的模样给吓坏了,连忙握住她的双肩。
“五哥?”傲月受惊吓的眼神缓缓地停留在夏侯华轩的脸上,一抹恨意油然而升,有那么一刹那,她真地想一刀杀了他。
可是,理智慢慢地回到她的身上,她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摇摇头:“五哥,对不起……”她抱着自己的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否则,她会控制不住自己而杀了眼前的夏侯华轩。
“傲月,看着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夏侯华轩以为她还被自己的梦魇缠绕着,于是,捧着她的脸,紧张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五哥!”傲月已经找回了理智,扑进他的怀中,将所有的爱与恨全数都埋进心底,她要报仇,但绝对不是现在。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夏侯华轩轻拍着她后背,像哄一个孩子那般,也疑‘惑’,她到底梦到了什么,居然会这么‘激’动?
在夏侯华轩的怀中,傲月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回想着梦中的情景,她暗呼好险,若是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那该如何向他解释?看来,以后,睡觉的时候,绝不能让他在身边锦谋。
“傲月,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梦?为什么会吓成这个样子?”夏侯华轩见傲月平静了下来,便柔声问道。
傲月从他的怀中扬起小脸,久久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她所有恶梦都源自于他,他居然问她做了什么恶梦,这真是够讽刺的!
“傲月,怎么了?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夏侯华轩被她盯得心里直发‘毛’,望着她‘阴’晴不定的眼神,他还真是不明白了。
傲月连忙收回眼睑,低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五哥,只是做了一个恶梦而已,跟你没关系了。”
“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吓坏我了。”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华轩便舒了一口气,大手抚了抚她的小脸,一脸认真的说:“傲月,以后我每天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不会再让你做恶梦,就算是在恶梦里,你也不要害怕,因为,我会一直陪在你的左右!”
“五哥,你对我太好了!”傲月看似感动得伏进他的‘胸’口,这的确是很动听很感人的情话,可惜,在她的心里却再也‘激’不起一丝丝的感动,若有他在梦中,对她来说,那一定是个恶梦,因为,他就是她所有恶梦的根源!
“傲月,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一辈子都这样陪在你身边宠着你!”夏侯华轩像是化身为情圣一般,那两片‘迷’人的薄‘唇’里吐出来的全是甜言蜜语。
若是在前世,傲月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说不定还会以身相许,只可惜,如今的她再也不是前世的她,再也不会因为他的话而感动半分。
“五哥,天都快亮了,害你一晚上都没有睡,对不起啊!”傲月不想再听他这些虚情假意,那样只会让她心里更恨他。
“没关系,要是每天晚上都有你陪着,我宁愿一辈子都不睡了!”靠!这男人的嘴巴比涂了蜜还要甜,听得傲月都要恶心死了。
“五哥,你不是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吗?去吧,要是晚了,合该皇后娘娘要生气了,还会说我占了你的时间。”傲月只差没有拿扫帚去赶他了。
“我是该去看看母后和父皇了,顺便跟他们商量一下,我们成亲的时候需要准备些什么。”原本正打算起身的夏侯华轩忽又坐了下来,温柔地撩开傲月脸上的几缕黑发,目光多情而温柔:“傲月,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跟他在一起,那才是她这辈子最不幸的,傲月心里虽然痛骂,可脸上却是一副感动得快要哭的模样:“五哥……”应景嘛,眨眨美眸,来点泫然‘欲’滴的泪珠儿。
“傻丫头,以后不准再掉一滴眼泪,要不然……”夏侯华轩忽然俯下身,快速地将傲月睫‘毛’的泪珠儿‘吻’了去:“要不然,我就这样一直亲着你,直到你不掉眼泪为止!”
哎玛呀!这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有这么‘鸡’婆呢?切!什么傻丫头,傻丫头也是他叫的吗?
傲月恨不得拿个铁锤把他给敲晕,或者拿点‘药’把自己毒瞎毒聋,这种话听在她耳中,简直就是折磨她。
“五哥……”妈呀,再装下去,她自己都要撞墙了。
“傲月,我去去就来,你再睡一会儿,等着我回来!”夏侯华轩像是一刻钟也不能离开她一样,拖拖拉拉了好久,总算是起身了。
在他就快要跨出那个‘门’槛时,傲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又叫住了他:“五哥……”
“啊?傲月,还有事吗?”一听到她叫他,夏侯华轩几乎是以兔子般的速度又回到了她的身边,像是只要她一句话,他便可以弃一切而陪在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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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出众的男人,再如何伪装,他的本‘性’不应该是装出来的,如果能说服他放弃那个皇位,那么,三哥他们就都不用出事了。
可当她看到夏侯华轩那双眼睛时,那到嘴的话又全都咽了回去,并暗暗骂自己:“傲月啊傲月,前世你就是被他这副痴情的模样给骗了,今生,你还没有吸引教训么?”有了前世的教训,她怎么还能再去相信他的话呢?
“傲月,你先乖乖的睡一会儿,我保证,我很快就会回来!”夏侯华轩还只道她是舍不得他离开,于是,握着她的手在上面印下深情的一‘吻’,并保证会很快回来陪她。
“五哥,你爱我吗?”傲月忽然定定地望着他,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她要的答案不是他的肯定,而是他犹豫。
可是,夏侯华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头:“傲月,我爱你!”
“是因为我变美了吗?”傲月紧追着问道,她知道男人都是以貌取人,当初,若不是因为李偲偲长得比她漂亮,她又何至于落到那个凄惨的下场。
“不!”夏侯华轩摇摇头,眼神非常的诚恳:“傲月,我再说一次,我爱你,不是因为你变美了,而是因为我爱你这个人,是你这个人!”
这一句话,他已经说了不止一次了,傲月已经深记心中,也明知道他是这样的回答,但傲月还是觉得心里苦涩。
为什么这么动人的情话,要从一个这么虚伪的男人口中说出来?这简直就是污辱了这句话。
“好了,五哥,快去吧,我等你回来!”莫名的,傲月就觉得心里很‘乱’,一团糟,她觉得‘胸’口压抑得快要窒息了,她需要出去透透气。
“好,那我走了!”夏侯华轩低头在她光洁地额前轻轻地‘吻’了‘吻’,这才满足地离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傲月不再有一丝睡意,双手烦‘乱’地‘插’入发间,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腿’之间,她的心变得好凌‘乱’。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她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庚子猎国最新章节。[ 超多好看]
她根本就不想嫁给夏侯华轩,可是,不嫁给夏侯华轩,她要如何报仇?她觉得自己就好像困在一个死胡同里,不能后退,亦不能前进,找不到出口。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这个时候,她应该去见见她,于是,披衣而起,并匆匆地出了王府。
如意宫。
“南宫大人,真的好意外!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般的倾国倾城!”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傲月,身为‘女’人的林月兰亦忍不住赞叹。
“娘娘过奖了,傲月之貌与娘娘相比,自是差远了!”傲月根本不在乎这张脸长成何模样,对于她来说,变不变美都差不多。
“南宫大人,今天这么早进宫来,应该不是来看本宫那么简单吧?”林月兰知道傲月进宫来找她肯定是有什么事,于是,支开身边的人。
“娘娘果然快人快语!”傲月也不想跟她绕那么多的圈子,直截了当的问道:“不知道娘娘这阵子做下功夫如何?”
林月兰嫣然一笑,从身上拿出之前傲月给过她的那种荷包:“你放心,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那个‘女’人现在已经离不开这个东西了。”
“那皇上呢?”傲月脸上没有过多的欢喜,这仅仅是第一步,要想达到目的,那还差远了。
“皇上已经开始戒掉了那个东西,而‘迷’上了这个!”林月兰‘唇’角的笑意愈发‘迷’人,或许是坚信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可傲月似乎却并没有她那般乐观,眉头微微蹙起,似有所‘惑’。
她的模样令原本开心不已的林月兰亦敛起了笑容:“南宫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傲月沉‘吟’了才,眉间蹙得更紧了:“不对,那天,皇上曾在承‘露’殿召见过我,虽然我没有亲自替皇把过脉,但是,他身上依旧有那种东西的气味存在着。”
“你是说皇上根本就没有戒掉那个东西?”傲月的话令林月兰吃惊不已,继而摇头否认:“不可能,本宫曾经拿过那个东西给皇上过,他当着本宫的面就把那个东西给烧掉了,如果,他没有戒掉那个东西,那么,他怎会把那东西丢掉呢?”
“娘娘,这每次的‘药’都是经谁的手?”傲月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那天,她的确从夏侯天祥的脸上和身上都发现了那种盅毒在生长的迹象。
林月兰想了想,道:“皇上所有的东西都会经庞公公的手。”跟着她‘花’容骤然一变:“你是说庞公公也是他们一伙的?”
傲月警惕地朝外面看了看:“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试问,皇上的东西除了他谁经手得最多?想要见皇上,都还得先过他那一关呢。”
“看来是本宫小看了那个阉贼!”林月兰的凤目中折‘射’着冷光,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极有可能是樊思琴将消息给了庞权,然后再由庞权的口传到了皇上那里,这才致她姐出事。
纵然她姐有错,可是,樊思琴的心也太狠了点,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替自己的姐姐复仇。
“娘娘,他们已然是成了一窝,再气也于事无补,不如我们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吧!”傲月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夏侯天祥怀疑樊思琴等人,要有所行动,这样一来,樊思琴他们就会分心,也就不会一心一意对付三哥了。
“那依南宫大人之见呢?”林月兰对傲月的话深信不疑,两人虽然不是朋友,但是利益盟友。
傲月站了起来,来回踱了几步之后,才停下来:“娘娘,如今且不管皇上是否有戒掉那东西,从明天开始,你把这香包都藏起来,连皇后那边的也都要‘弄’掉,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熬得了多久男主总在刷新他的下限全文!”
“可是,皇后那边一向不都是你给的吗?”林月兰记得樊思琴的东西都是傲月提供的,若是要断了樊思琴的东西,那么,只有傲月自己了。
“不!我不能明着断了她的东西,而你却能!”
林月兰一时没想明白,挑了挑眉,问道:“怎么说?”
傲月则笑得很神秘:“我每次把东西都是‘交’给庞权带进来,只要你能在庞权身上作了手脚,那么,到时候,他们就会起内讧了。”
林月兰还是很担心:“庞权为人一向谨慎,但凡是皇上或是皇后的事情,他都亲手过问,要想从中做手脚,那还真是有些难度。”
没想到,傲月却掩嘴笑了,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心儿道:“亏你还是主子呢,难道你看不出来那阉贼那双细眯眯的眼睛总是往你们家心儿身上瞟吗?”
林月兰那双如明月般的美眸顿时一亮:“你是说,那阉贼喜欢我们家心儿?怎么可能,他,他可是……”后面的话,她不说出来,傲月亦知道。
“娘娘,你在宫中可是有些时日,难道没有听说过对食这一词么?”
林月兰的眼睛再一次瞪得老大:“对食?这可是宫中的大忌,皇上最痛恨的就是这个了,若是发现了,那就必死无疑了!”
“娘娘,你对你家的心儿了解多少呢?你觉得她会背叛你么?”傲月指了指‘门’口那个乖巧的心儿。
当然,她们两人的谈话,离‘门’口那么远,心儿他们自然是听不到。
林月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本宫绝地信得过心儿,她从小就在我们家长大,我爹娘把她当成了半个‘女’儿来看待,我们虽然是主仆,但情如亲姐妹一般。”
傲月听了之后,耸了耸肩,笑道:“那就恭喜娘娘了,这件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了!”
“你是说让心儿去跟那个阉贼?”林月兰马上反对:“不!不可以!这样的话,心儿就犯了死罪,到时候按律会被处死的!本宫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现在,就只剩下她了!”
“娘娘,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既然想要报仇,那么,舍不得本的话,你就得输!再说了,如果我们赢了,那么心儿是一大功臣,又怎么可能会死呢?”
虽然傲月也不想那小丫头白白的去送死,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庞权为人那么谨慎,几乎是毫无破绽,而心儿则是他唯一的死‘穴’了。
“不!不!让本宫想想,让本宫想想……”林月兰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可是,她不想伤害心儿,所以一时犹豫不决。
“娘娘,决定权在你这里,你若是决定好了,再下手也不迟,不过,傲月要提醒的是,在我们成亲之前,这宫中一定会有巨变,到时候若是我们败了,那么,不光是心儿,就是娘娘自己,也难逃厄运。”
傲月当然不能明着把这其间的厉害关系说出来,只是点到为此,当然,她也知道,冰雪聪明的林月兰一定懂得。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樊思琴他们都已经对她那些东西上了瘾,只要突然之间断了他们的粮,相信他们就一定会破绽百出。
她只想为夏侯逸轩多争取一些时间,只想改变他的命运,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任凭她千算万算,始终敌不过天的一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如意宫出来之后,傲月原本打算直接出宫去算了,可是,想了想,还是往凤宁宫方向走去。[txt全集下载]。 更新好快。
可刚到凤宁宫的‘门’口,却差点与一人撞个满怀。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便迎来了一阵劈头盖脸的骂声:“瞎了你的狗眼了,居然敢撞国师!”
国师二字传到傲月的耳中,顿时令她心头狂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开始沸腾起来。
这个就是国师,这就是那个前世要将她腹中的孩儿与血炼成长生不老‘药’的魔鬼,傲月缩于袖中的手都颤抖不停。
不!她要镇静,要镇静!
傲月暗暗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便缓缓地抬起了脸,看向那个站在与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千年仇人。
在看到国师的那一刻,傲月垂于袖中的小手霍然一紧,指间已然扣住了两枚细如‘毛’发的银针,以前也只是听说过他,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过他。
没错,这就是国师,一副道骨仙风般的打扮,可是,那张瘦尖的脸却跟仙道扯不上半点关系,用妖道来形容更贴切一些。
“你是谁,居然敢撞国师,还不快跪下认错!”刚才那开口骂傲月的奴才并没有认出眼前的傲月来,只道是哪个宫里不懂规矩的奴婢,于是,便大声喝斥着。
片刻的‘激’动之后,傲月已然归于平静了,美眸微微一挑,先是从国师那张鼠脸上面划过,再移到那开口骂人的奴才脸上,红‘唇’微微一抿,未语先笑。
她这一笑,让那奴才更是火大了,手直指着傲月凶道:“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下跪给国师认错!”
傲月轻哼一声,眼中划过一丝冷笑:“是国师先撞了我,该道歉的人是国师才对!”
“你你你!你好大的口子!你是哪个宫的,居然这么不懂规矩!来人哪!把她给我抓起来!”这皇上对国师都礼让三分,那奴才见傲月居然如此无礼,气得火冒三丈,马上命一旁的人把傲月抓起来。
“慢着!”就在那些‘侍’卫就要把傲月抓起来的时候,从一旁突然传来一声喝声。
“五殿下!”国师与那奴才见了,赶忙行礼。
傲月缓缓地回过身,脸上早已经展开了最令夏侯华轩‘迷’恋的笑容,甜甜地叫了一声:“五哥!”
“傲月!”看到傲月的笑,夏侯华轩觉得所有的怒火顿时都烟消云散了。(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那奴才都傻眼了,原来这个傲慢的丫头居然就是那个传说变美了的南宫大小姐南宫傲月,也就是未来的五王妃,这让他可吓得不轻,哪里还敢站着,双‘腿’马上就软了下去巫师王座。
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国师在听到傲月这个名字时,那眼神霍然一冷,就连垂放身旁的手亦是猛然握紧。
“国师,这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的人为何要将傲月抓起来?”夏侯华轩一手将傲月护在怀中,并沉声喝问道。
那国师看似迟疑了一下,似乎是在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脸上早已是平静无‘波’,像是雷打亦不改‘色’一般:“五殿下,这刚才都是一个误会,都怪贫道管教不严,才差点冲撞了南宫大人,还请南宫大人原谅!”
说完,冲那奴才递了一个眼‘色’,轻喝道:“还不快向南宫大人请罪!”
“南宫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奴才刚才一时糊涂才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饶了奴才这一回!”那奴才倒也不笨,马上就给傲月磕起头来。
敢情这就是他们主仆的道歉?傲月心中冷笑不止,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一把挽住夏侯华轩的手臂,柔声道:“五哥,如国师所言,刚才不过就是个误会罢了,一大清早的,别坏了好心情!”
“好吧,看到你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回,起来吧!”夏侯华轩自然是顺了傲月的意。
那奴才连忙叩谢:“多谢五殿下开恩!多谢南宫大人大量!”
“五殿下,南宫大人,贫道就不打扰两位了!告辞!”国师似乎很忙,匆匆辞别之后,便大步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傲月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看到过这个背影。
而且,更令她觉得奇怪的,她刚才隐隐的感觉到国师身上的杀手陡然而升,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何,他又敛去了那种杀手。
“难道说是自己感觉错误了?应该没这个可能啊?”傲月百思不得其解,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看见过这样一个背影,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人家说的一孕傻三年,难不成,才怀孕不过个把月的她就开始变傻了?不可能啊?这不科学啊!
“傲月,你怎么了?”夏侯华轩发现傲月望着国师他们的背影发呆,还只道她还在计较刚才的事情,忙安抚道:“怎么了?你还在生他们的气啊?好了,笑一个,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是这样惯了,都是父皇给惯出来的。”
他在心里加了一句,等他坐上了那个位置,傲月成了皇后,国师他们还不得都要跪在她的脚下,到那个时候,她就能解气了。
当然,现在,他可不能说出来。
“五哥,刚才那个就是国师啊?”傲月一脸无知地眨了眨美眸。
“对啊,他就是国师啊,他的医术还是炼丹术都很好,深昨父皇和母后的器重,不过,也因此而养成了一些骄横,刚才的事,你不要往心里去,改天我再跟说说。”
“哦。”傲月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跟着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他是哪里人啊,叫什么名字呢?怎么平时都没有人说起呢?”
夏侯华轩倒也没有怀疑,想了想,答道:“国师好像姓刘吧,他来到这里已经有十几年了,那个时候,我还小,记得不大清楚,好像听人说他来自一个什么神仙镇的,说是受了仙人的指点来助我的宣国,父皇当时也就信了,不过,这么多年来,他的确帮了父皇不少的忙我的私人漫威系统!”
“你是说神仙镇?”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傲月心头猛然一跳,有一种真相差一点就要浮出水面了。
姓刘,神仙镇?等等!那个神仙镇不就是那个老人家口中现在的神龙镇吗?难道说,国师就是?
难怪她刚才会觉得他的背影那般熟悉,莫非他?
傲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想到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这个皇城远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复杂得多了。
“好像是吧,不过,我也只是听说,但并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咦?傲月,你知道这个地方吗?”夏侯华轩并没有发现傲月那平静的外表下面那一颗‘激’动的心。
傲月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冲他笑了笑,摇摇头:“你都不知道,我当然就更不知道了,从小除了宣国,哪里都没去过,去得最远的地方,还是这次去哈克了。”
“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一起去!”夏侯华轩深情地执起她的手,大有执子之手,与子携老之意。
傲月笑了笑,并没有表态,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傲月,你是来看母后的对不对?”
“呃,是啊。”傲月其实已经不想进去,可既然都到了‘门’口,不进去,似乎有点说不去了,不过,进去看到樊思琴,又会影响到她的心情了。
“我就知道你跟母后的感情好,刚才母后也还说到了你呢,走吧,我们一起进去给母后请安,再过不了多久,你也得跟我一起叫母后了。”夏侯华轩啰啰嗦嗦地说着。
傲月是左耳进右耳出,不过就是应付一下罢了,但这样真的好累了,让她觉得连呼吸都那般困难。
“傲月,刚才母后还问了,我们两个是不是……”夏侯华轩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连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是不是怎么了?”傲月可没细听他的话,更没有心思去研究他说的每一句话,自然猜不出来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母后问,你都已经住到了王府里,我们俩是不是好过了?”这话一说完,夏侯华轩的脸居然像个‘奶’油小生那般刷地一下,红得跟番茄一样。
傲月一怔,也随即明白了过来,亦是面上一热,嗔道:“五哥,那,那你怎么跟娘娘说的啊?”
“我,我点头承认了!因为,在我的心里,我早已把你当成了我的王妃!”夏侯华轩虽然有些难为情,不过,灼热的目光似要将傲月灼伤一般。
“啊?”傲月面‘色’陡然一变,心里暗骂:“这头猪,居然坏了她的名节!”
夏侯华轩却误以为她是害羞,大手一拉,将她拥入怀中:“傲月,母后一直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我这么说也只是让她放心,再说了,我们之间也就差那么点了,而且我们也马上就要成亲了,到时候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切!什么叫差那么一点了,勾个小手,搂个小腰,亲个小嘴,就叫那个了,他还真是能想像。
当然,她并不知道,在这个算是保守的古代,勾个手,搂个腰,亲个嘴,就已经是常伦的大忌了。
在他们看来,这些事情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所以,夏侯华轩之所以会这么认为,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就在夏侯华轩拥着傲月看似卿卿我我的往里面走时,却迎面碰上了刚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李偲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如今的李偲偲,肚子已经是显山‘露’水了,可她每天还是坚持进宫来陪樊思琴,当然,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是想让樊思琴看到她的真心,还有看在她腹中孩儿的份上,能尽快助她脱离南宫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更新好快。
当然,樊思琴也知道,只是,故意装作不懂而已,对她来说,李偲偲就是手上的一枚棋子,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轻易拿出来。
今天,李偲偲也跟往常一样一早便进宫来陪樊思琴,可樊思琴今天似乎心情欠佳,以要休息为由,便让她出来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刚刚从里面出来,迎面便看到了那令她心碎的一幕:她最爱的男人居然拥着她最恨的‘女’子!
“五殿下。”尽管心里苦涩泛滥,可是,李偲偲还是强忍着上前冲夏侯华轩行了礼。
“原来嫂子也在这里。”傲月的脸上平淡无‘波’,看不出来是喜是怒。
“是啊,我进宫来陪陪皇后娘娘!顺便向她学习一下育儿经验。”李偲偲笑得很假,手下意识地轻抚着自己的腹部,眼角余光已然是朝夏侯华轩身上瞟去。
然而,当她看到夏侯华轩那只搂在傲月腰间上的大手时,心里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恨不得一把将傲月拉开。
“南宫少夫人身子不便,难道还如此挂念母后,有心了!”夏侯华轩淡淡的说了一句,眼神至始至终都是那般淡漠如水,仿佛两人之间就那么陌生得不能再陌生了。
“五殿下……”李偲偲努力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咽下去,开口想要说着什么,却发现,话未出口,苦涩的泪马上便在落下。
傲月冷眼看着这一对自己恨入骨髓的贱人,心中冷笑不止,让你们去装吧,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撕下他们的假面具,并告诉他们,她是谁?
“好了,南宫少夫人请便吧,我们还有事,先走了王牌佣兵!”夏侯华轩似乎想急于想要摆脱眼前的李偲偲,于是,拥着傲月正‘欲’绕过去。
“傲月妹妹!”李偲偲从夏侯华轩的眼中看到了那抹令她心痛的厌烦,她知道,当一个男人开始烦一个‘女’人的时候,那就不妙了,于是,聪明的她,不再纠结,而是叫住了傲月。800</strong>
“嫂子还有事吗?”傲月眼神比夏侯华轩的眼神更为冷淡,嘴里叫着嫂子,可是,那表情,那眼神,完全就跟看一个陌生人那般。
对她来说,李偲偲不算是陌生人,用陌生人来形容太仁慈,应该说,李偲偲是她的仇人,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眼前的这一对狗男‘女’都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前世,他们怎么对她的,那么,今生,她都要让他们受千倍的痛苦而死去。
在他们死去的前一刻,她会把所有的真相告诉他们!
李偲偲的情绪来得快,也隐得快,此时的她,已然是换上了平日里那副柔弱可人的模样:“傲月妹妹,你有时间了,就回家吧,爹真的很挂念你,府里每个人都希望你能回去。”她要在夏侯华轩面前保持着这副娴淑的模样。
“嫂子,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傲月笑了笑,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希望她回去,可是,这每个人里面并没有李偲偲。
“那好,我回去告诉爹,他定会很开心的!我先回去了!”李偲偲倒也能忍得住,冲夏侯华轩礼了礼之后,便转身离去。
背过身之后的她,脸上原本楚楚动人的模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不甘狠戾的模样,她发誓,这样的尴尬一定不会太久,她受不了,傲月这样留在夏侯华轩身边。
她恨老天爷不公平,为什么她从小要受尽他人的白眼,什么都要靠自己付出百倍努力才会得到众人的认可。
可是,傲月呢?从小那般丑陋,虽然是庶出,可是,在南宫世家里却占着极高的地位,在她没来之前,傲月几乎是整个南宫世家的主人。
更让她生气的是,傲月凭着一张丑陋还当上了官儿,还名正言顺的霸了她最心爱的男人,如今还变得这般美‘艳’动人。
‘女’子无仇自带三分恨!以前李偲偲会以自己的美貌为荣,她亦知道,这宣城里,找出她这么貌美的‘女’子几乎没几分,她非常的自豪,认为,总有一天,夏侯华轩会厌倦傲月那张丑脸。
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傲月居然变美了,而且不在她的话下,丑陋的傲月身上便有着某种魔力,如今傲月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着,这才是她最害怕了。
她觉得,傲月是她这一辈子最强劲的对手,她发誓一定要打败傲月,将属于傲月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夺走。
其实,她与傲月,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决定了两人一生争斗。
望着李偲偲离去的背影,傲月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与李偲偲之间真正的较量会从夏侯华轩这里开始。
樊思琴见傲月与儿子一同前来,一扫刚才脸上的不快,‘露’出那慈爱的笑容:“傲月啊,本宫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长得这般好看,我们华轩也不知道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会碰到你这么好的姑娘……”
她夸张地说了一大堆,傲月始终是那个笑容,樊思琴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废话,她根本没必要记住。
不过,她敢发誓,夏侯华轩这一世娶了她,绝对不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而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她是来向他讨债的女神的阴阳顾问。
欠了她两世的债,这一辈子,他们终究是要还的。
“对了,傲月,在华轩那里住得可好?有没有缺少什么,跟本宫说,本宫马上叫人送过去。”见傲月始终是淡笑不语,樊思琴夸张了一会儿,也自觉无趣,马上也改了话题。
“多谢皇后娘娘的关心,五哥那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我住得也习惯。”说实话,若不是非要来这么一趟,傲月还真不想见眼前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你啊,就是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说好,这样的好‘性’子,将来是要吃亏的。”樊思琴看似怜惜地拉过傲月的手,并对一旁一直深情注视着傲月的夏侯华轩道:
“华轩哪,看到了吗?傲月这么乖,你可别仗着‘性’子就欺负她,要不然,母后可不饶你!”
“母后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对傲月好!”夏侯华轩的话虽然是对母后说,可是,两眼却始终没离傲月片刻,就好像被傲月深深粘住了。
他怎么可能欺负她呢?他要一辈子对她好,对!是一辈子!
可是,他这一句话,却让樊思琴的眼中迅速划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很快,但还是被傲月捕捉到了。
傲月知道,那抹神‘色’是什么,樊思琴根本没有想让她跟夏侯华轩在一起一辈子,看到儿子这副痴情的模样,她自然是焦急了。
以前的傲月丑陋不堪,她从不担心,因为,她知道,男人都喜美恶丑,傲月那么丑,就是夏侯华轩这时候再‘迷’恋她,将来为君之后,后宫佳丽三千,久而久之,他就会淡掉傲月,甚至是厌恶。
可是,如今傲月不再丑了,而且还美得这般倾国倾城,她开始隐隐担心,自己的儿子现在似乎一颗心都搁在了傲月的身上,到时候,就算是做了国君,那傲月岂不是受尽万千宠爱,儿子又岂能再弃之?
儿子若不弃之,那自己的侄‘女’樊正望又该怎么办?在她的心中,樊正望虽然除了一身大小姐脾气以外,便一无是处,可那毕竟还是自家的人,她再怎么样,都希望自己的人能做下一任的皇后。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但不管怎样,她都不会让儿子‘迷’恋上傲月,绝对不能!
自古昏君的身边都有一个红颜祸水,而在她的眼中,傲月现在就已经是那个祸水了,若不是因为傲月的万凰之王的命格,若不是因为南宫离的势力可以助她儿子一臂之力,那么,她绝不会留傲月到以后。
“傲月,你怎么了?为什么从母后那里出来之后,你就一直闷闷不乐?是母后说错了什么?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从樊思琴那里出来之后,夏侯华轩便发现,傲月的眉宇之间,总藏着淡淡的忧愁,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生硬,跟他说话时,也总是心不在焉,这让他很是焦急。
傲月停下了脚步,抬眸看了看他,那眼神说不出来的幽怨,连声音都显得那般忧郁:“五哥,难道你不觉得母后娘娘并不喜欢我吗?”她边问边注意着夏侯华轩表情,她想知道,他会如何圆说。
果然,夏侯华轩面上一片紧张:“傲月,怎么会呢?我母后那么的喜欢你,你不要多想,再说了,你要嫁的人是我,不是母后,不管他人怎样,但是,我敢向你保证,一辈子都会这样宠着你,爱着你!”
“是吗?一辈子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傲月柳眉微微一挑,一朵笑莲自‘唇’边绽放开来,她的笑很美丽,也笑得令人心碎。
前世的她,也曾这样问过他,当时他回答的是一辈子,而这一世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我爱你就是一辈子,一辈子,我不知道是多久,但是,我知道,我会爱你到我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而这一世夏侯华轩的回答却是这样动人,那多情的眸子,犹如盛满了千年的爱恋,化作万千柔情洒向她,让她无法逃避。 [800]。 更新好快。
傲月亦怔了怔,有那么一刹那,她居然感动了,居然相信他这会说的是真心话!
暗暗地掐了一下自己:“傲月啊傲月!你是蠢神再次附体了吗?前世的教训难道还没有让你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吗?你居然还相信他这张破嘴里吐出的话?”
短暂的疼痛让傲月刚刚生出来的感动,马上便消退了下去,她只是冲夏侯华轩笑了笑,摇摇头,不说话,亦不评论,更不表态,而是低头朝一旁走去。
而夏侯华轩急了,一把紧张地握住傲月的双肩:“傲月,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若非真心,就让我不得好死!”他急急地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起毒誓来。
“五哥……”傲月想要阻止,却已然是来不及了:“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只是觉得皇后娘娘今天有些奇怪而已。”
他要怎么发毒誓与她无关,反正,他注定不得好死,而她所关心的也不是这个。
夏侯华轩却误以为她是在关心他,开心之余,轻执起她的葇荑:“傲月,相信我,今生今世我都不会负你,不要多想,我母后她一定很喜欢你,或许是因为你的样子有所改变,她一时不习惯而已。”他自然是知道个中缘由,可是他又敢说出来。
“五哥,我相信你!”她当然相信,但不是相信这个,是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负她,而她不会再给他那样的机会。
“傲月,我们回府吧。”夏侯华轩虽然从傲月的眼中并没有得到很肯定的答案,可是,他愿意给她时间去接受,去相信。
“五殿下,您请留步!”傲月还没来得及答应,这时,庞权从一旁匆匆跑来,不知为何,每一次看到庞权,傲月心里总是不自觉地升起一股冷意,而他那一身的‘肥’膘也总让她想到了养在圈里,那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的东西。
“庞公公,有事吗?”看得出来,夏侯华轩并不喜欢别人来打扰他与傲月,所以,眉头不由得微微拧了起来重生算什么全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五殿下,皇上在御书房有请!”虽然跑得气喘吁吁,可是,庞权还是不敢歇一口气,要知道,眼前的五殿下,那有可能有朝一日会是朝上君,他的主子,他哪敢得罪。
“傲月……”夏侯华轩此时并不愿意与傲月分开,可是,父皇之命也不敢违抗,所以,一脸为难。
“五哥,快去吧,我正好也想回南宫府去看看我爹,到时候,我就直接回王府等你!”傲月倒是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其实,她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出去办,真是巴不得甩开他的时候。
“那好吧,你要早点回去,我见过父皇之后,也会尽快回来!”夏侯华轩纵然不舍得,可是,父命难违,只得恋恋不舍地与傲月分开。
“五殿下,您和南宫大人还未成亲,就如此般恩爱,真是令人羡慕!”庞权边走边一脸羡‘艳’地对夏侯华轩道。
夏侯华轩不禁笑了:“庞公公,你羡慕什么?莫非你也懂得男‘女’之情?”众所周知,一个太监,从成为太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失去了男欢‘女’爱的权力。
“五殿下,您,您说笑了,老奴哪懂啊!”庞权有些心虚地避开夏侯华轩的双眼,却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
夏侯华轩本是无心问起,奈何却正好触动了庞权的那根不被世人所认可的心弦。
在把夏侯华轩领到御书房之后,他亦退了出来,走到‘门’口,也不知为何,就长叹了一声,一旁的干儿子小‘花’子见了,忙一脸讨好的迎了上来:“干爹,您的茶已经泡好在那边了。”
庞权却没有像以前那般雀跃地朝那边走去,而是再次长叹一声,这令小‘花’子很是不解:“干爹,您这是怎么了?怎么长吁短叹的?可是发生了何事?”
“去去去!你个孩子,你懂什么?”庞权心烦意‘乱’地将小‘花’子支走,自己则信步朝一旁走去。
“公公!公公!”
可他刚走几步,便从一旁传来一个清脆的叫声,乍一听到这个声音,他那堆满岁月痕迹的脸上顿时破开了‘花’。
霍地回转过身来,亦惊亦喜道:“心儿!是你啊!”
心儿是林月兰的贴身丫环,因为,林月兰这几个月来非常得宠,几乎天天都跟夏侯天祥在一起,那么,心儿与庞权接触的机会自然就多了起来。
庞权刚开始对这个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心儿只是多了一份关心,可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儿的善良与可爱,慢慢的注入了他那颗本无情爱的心。
又或许是自己在宫中虚度了几十个‘春’秋,看尽了宫中的无常,忽然就有了一种落叶归根的想法。
在每天回到冰冷的房里时,有个人能给他端茶倒水,平时有个人嘘寒问暖,那便是他现在所向往的生活。
宫中其他的宫‘女’一般都对他敬而远之,可唯独心儿例外,总是对他嘘寒问暖,还时不时跟他话话家常,他觉得这便是他心目中想要找的那个人。
虽然深知宫中太监与宫‘女’之间不可以有别的感情,可是,人就那么奇怪,越是想控制,就越想越过那一步。
今天的心儿像是刻意打扮一番,崭新浅兰‘色’的宫服配上她刻意梳妆的宫‘女’头,完了,耳旁还别上一朵别致的小‘花’钗,这让她看上去更加清丽可人,配上她那浅浅的微笑,还有‘唇’角那两个小酒窝,真是说不出来的‘迷’人小樱去哪儿[综漫]全文。
“心儿,你找咱家有事吗?”庞权对其他的宫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唯独对心儿却总是笑容满面。
“公公,您现在有时间吗?”心儿苦着小脸,像是有什么要求于庞权。
“心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有时间!”就算是没有时间,他也会‘抽’时间出来,只要是为了她的事情。
“哦,是这样的,我房里的架子,一不小心被我‘弄’倒了,我费了好大的劲都挪不起来,我想找人帮忙,可是,大家都很忙,所以,我就只好来找您了……”心儿一副小心的模样,像是怕庞权不答应似的。
庞权一听,便乐了:“傻丫头,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样啊,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这几日,主子都以有事忙为由,不再让兰妃娘娘像以前一样跟着,所以,他也正愁着不知找何借口跟心儿见面,心儿这会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个惊喜。
庞权喜冲冲地回到了心儿房里,果然,看到架子倒了一地,他也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架子搬回原位,并动手跟心儿一起收拾起那散落一地的东西来。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就那么捡着捡着,他的手却突然握到了心儿的手上,有如触电一般,两人都惊住了。
心儿面上顿时如红苹果一般,娇羞地垂眸,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此时的庞权却突然胆大了起来,反而把心儿那只小手握得更紧了。
手心里传来那柔弱无骨的感觉,顿时让他不能自持。
“公公……”心儿又急又羞,可是,又‘抽’不回自己的手,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心儿,虽然我大得可以做你的爹了,可是我,我的心意,你那么聪明,你应该明白……”此刻,就只有他们两人在此,庞权也终于是鼓起了勇气表白。
“公公,我,我明白……可是,我们不能这样……”心儿看似吓得浑身颤抖不止,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心儿别怕,只要你对我也有心,就足够了!”庞权也急于想知道她对自己的看法,两人都显得特别的紧张。
原本狭小的房间里充斥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像是要‘抽’干那里面的空气。
“公公,我,我……”心儿一副娇羞又害怕的模样,那一只手被握住,另一只手,却不知该放往何处。
庞权阅人无数,自然是一看就懂了,‘激’动之下,顺手一拉,将心儿整个人都拉入了怀中:“心儿,我虽然大你很多,但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们虽然不能像他们一样做夫妻,但是,我们可以这样相扶一辈子!”
心儿伏在他的怀里,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想要推开他,可是,想到主子的话,她还是放弃了抵抗。
主子对她有救命之恩,她这一辈子都只为主子而活,既然这一切都是主子想要看到的,那么,她会继续下去,哪怕心里装着无尽的委屈。
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来,而庞权则以为她是开心的哭了,心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心儿别哭!以后,在这个宫中,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你,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嗯嗯。”心儿娇羞地点点头,再一次靠进这个老得可以做她爹的老太监怀里,任委屈的泪水淌进心底。
他们犯了宫中禁忌,明知道这会是一条不归路,可是,为了主子,她亦无怨无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且说傲月匆匆地出了宫,可她并没有回到南宫府去,而是直接去了夏侯逸轩的府上。( )-..-
“傲月?”看到傲月突然的出现,阿莲亦是吃了一惊。
“阿莲,你还好吗?”傲月还是一如之前那般关心着阿莲,虽然那天阿莲误会了她,可是,她给自己的解释是,在那种情况之下,谁都有可能误会,就算换作是她,也会有那样的想法,所以,她并不怪阿莲。
“在这里,我很好,三哥他也很照顾我!”阿莲笑得很甜蜜,还刻意把后面一句说加重了语气,意思是让傲月明白,现在,她已经跟夏侯逸轩在一起了,希望傲月不要再介入他们中间。
“那就好。”看到她幸福甜蜜的模样,傲月心里虽然苦涩,可亦替她高兴。
三人之中,若是一定要有一个人受伤受罪的话,那么,她希望,所有的伤与罪都由她来背,她真心的希望阿莲能幸福。
“傲月,你难得来一次,走吧,我们一起到‘花’园里去,边喝茶边聊!”阿莲以一个‘女’主人的身份,很热情地将傲月拉到了‘花’园的亭子里。
“南宫小姐!”米丹奉上茶,亦冲傲月礼了礼,在这里,她把自己当成了下人一般,尽管夏侯逸轩并没有把她当成下人看待。
“谢谢!”傲月亦冲米丹笑了笑。
“傲月,这是三哥特意从宫里带来的上好茶叶,说是喝了对胎儿很好,你试试看!”阿莲托起茶杯,三句不离三哥。
“好,我试试看!”傲月也刻意装着不在乎的模样,轻轻啜了一口,亦赞道:“嗯!果然是好茶!”其实是什么味,她自己都没喝出来。
“傲月,那天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我后来听三哥说了,我……”阿莲想为那天的事情道歉:“对不起,我真不应该怀疑是你。”说完,睫‘毛’一眨,泪已泛满眶中,看起来甚是可怜神医废材妃。
“阿莲,只要你不再误会我,什么都不用说了!”对于傲月来说,只要阿莲不误会她,她便开心了。
“对不起,是我害得你回不了家,我,我真是该死……”阿莲却越说越‘激’动,一下子,眼泪就跟水一般流了出来,边责怪自己还边打着自己的手。( )
“阿莲,你不要这样!”傲月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我并没有怪你,而且,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因我而起,好在你没事,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傲月说得情真意切,令阿莲心中愧疚万分:“傲月,对不起……”这声对不起,是因为她明知道不是傲月,却不肯说出真相,明知道,自己一直都对不起傲月,却始终不愿意去面对。
她失去了一切,她只想抓住眼前的幸福,而这份幸福,原本应该属于傲月,可是,她却想这样霸着,因为,这是她在乎了两世的男人。
“阿莲,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怪你!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好好的休息,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傲月紧紧地抱住了阿莲,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傲月,我让你见两个人!”阿莲擦干眼泪,示意一旁的米丹去把康家姐妹找来。
“什么人啊?”傲月一脸‘迷’‘惑’。
阿莲却是很神秘:“两个你也认识的人,待会你就知道了。”
“恩人!”过了一会儿,康家姐妹喜冲冲地从一旁的跑来,她们一听说傲月来了,开心得不得了。
“康冰?康雨?是你们!”乍一看到康家姐妹,傲月是亦惊亦喜。
“恩人!”康家姐妹冲傲月倒头便跪了下来。
“好了,快起来!你们怎么会来这里了?”傲月以为,那一刻的分别,便再也见不到这可怜的姐妹俩了,却没有想到,她们会来到宣城,更没有想到,她们居然住进了夏侯逸轩的府中。
“傲月,这件事情,我慢慢说来给你听……”阿莲示意康家姐妹起身,并将康家姐妹到这里来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也好,反正在那边,你们也没有亲人在了,来这里,与我们一起,相互间也有个照应!”傲月听后,亦是很欣慰。
“恩人,我们姐妹一直很想去看您,可是,我们刚来到此,并不知道南宫府在哪里,所以,一直没去……”对于傲月最近发生了事情,康家姐妹自然是早有耳闻。
不过,尽管如此,面对天仙一般的傲月时,她们仍是显得有些拘谨,似乎还没能从傲月变美这件事情缓过神来。
“好了,你们两个,我之前都说了,不要恩人恩人的叫,压力很大的。”傲月冲她们眨了眨美眸。
“是啊,我也这么说她们,三哥把她们安排住进府里,可她们非要跟府里的下人们一起吃住,真是拿她们没办法。”阿莲亦很无奈,其实,她也很同情康家姐妹。
“两位恩人,你们就不要再为我们费心了,我们能住进这府中,已经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份,能在这里陪着恩人,我们姐妹俩已经很满足了!”康家姐妹依旧坚持着,把自己当成了这府中的下人。
傲月与阿莲无奈,只得依了她们。
在康冰姐妹就要退下去时,傲月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心念一动,便叫住了她们,并问道:“康冰,我记得你说过,那个神龙爷曾经在你们家住过,你可曾见过他的模样?”
显然,康冰被之前的事情吓到了,所以,当傲月再次提到神龙爷三个字时,她原本苍白的小脸骤然一变,连眼神也都跟着惊慌失措超级兵王。
“你们不要害怕,我只是问问而已,他并不在这里!”傲月知道她们心有余悸,连忙解释。
康冰这才慢慢的镇静了下来,想了想,答道:“神龙爷住我们家的时候,只有爹和大娘才见过他,我们每一次看到他,都只是看到戴着面具的他,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这也在傲月的猜测之中,所以,她并没有多惊讶,跟着又问道:“你家大娘姓刘,对吗?”
康冰与康雨互望了一眼,很惊奇傲月居然知道这个,不过,还是点点头:“对啊,我家大娘就是刘姓,听说,她还有亲戚是在皇城里当官,这也是爹一直惧怕大娘的原因之一,但具体不知道是谁,我们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大娘当官的亲戚去过家里。”
“哦,知道了。”傲月笑了笑,心里却在犯嘀咕,莫非世上还真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南宫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康冰虽然不知道傲月为何要问这些,但料定傲月肯定是事出有因。
傲月冲她嫣然一笑:“哦,没事,只是突然间想起来便问问而已。”想了想,又道:“对了,你们姐妹俩在这里可还习惯?”
康冰抚着妹妹的双肩,笑得一脸满足:“‘蒙’恩人大德,我们在这里吃得好,穿得好,比在家里还要强上百倍,又怎会不习惯?”
“那就好。”见她们在这里过得确实很好,傲月也放心了,跟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对这里不熟悉,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最好不要出去,免得走失了。”
有些事情,她现在还不肯定,如果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那么,这姐妹俩的安全就堪忧了。
“嗯,我们记住了!”而康家姐妹只道是傲月真的是担心她们走失了,并未多想,聊了几句之后,便躬身退下了。
待俩姐妹离开后,阿莲才微微拧眉问道:“傲月,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我知道你刚才不是无缘无故那样问康家姐妹。”到底是跟傲月一起长大的人,对傲月了解得非常透彻。
傲月也并不想瞒阿莲,本来,刚开始,她是想来找夏侯逸轩商量一下,无奈,进来那么久,也没有看到他,估计他是出去了。
她想,若是她开口问阿莲,那么,肯定又会让阿莲误会,于是,刚才就不出声问,如今阿莲问起,她亦不再隐瞒。
于是,把自己的怀疑跟阿莲说了出来。
“你是怀疑,那个所谓的国师,就是神龙镇的那个神龙爷?”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阿莲亦是震惊了。
傲月点了点头:“你知道我一向记人很准,虽然那个神龙爷出现的时候穿着那么的衣袍,还戴了个鬼面具,而且声音也是刻意装过,可是,人的身形不会变,最重要的一点,是眼神不会变,当我第一眼看到国师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神龙爷,但是,我应该没有‘弄’错才对。”
如果国师就是神龙爷的话,那么,也就是神龙‘门’的‘门’主,那这么说来,这个国师潜伏在这个皇城中,那肯定有问题。
这些事情,她和夏侯逸轩是最清楚的,本来她是打算全部说出来,可是,心想,此时阿莲已经身怀有孕,加上身体状况不好,不能过于‘操’心,所以,她才有所隐瞒。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若是知道康家姐妹来到了皇城,那么,他一定会杀人灭口!”阿莲不笨,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刚才傲月对康家姐妹所说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所以,这也是我刚才不让康家姐妹出去的原因。热门</strong>-..- ”傲月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事情,她并不想瞒着阿莲。
看到傲月一脸凝重,阿莲亦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不由得深深担心起来:“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么,三哥他们现在回到了皇城里,岂不是更危险了?”
她亲眼看到那神龙爷刚刚出生的儿子,因为夏侯逸轩那一掌而让神龙爷错手杀了自己的儿子,这个仇,他岂能不报?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神龙爷离去时那悲愤的眼神,那眼神充满的悲伤,亦充满了恨意!
倘若神龙爷真的就是国师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那天在那里的所有人,也包括她和傲月,甚至是那无辜的康家姐妹。
傲月也是一脸凝重:“这也是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离三哥册封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担心,他们会放手一搏,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其实,傲月现在最担心的是,若是国师就是神龙爷,那也就是神龙‘门’的‘门’主,那么,他不但与樊思琴勾结,恐怕又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到时候,这个皇城岂不是要‘乱’成一团?
“傲月,你也很担心三哥,对不对?”阿莲直视着傲月,想要知道最真实的答案,傲月来这里,找她的可能‘性’并不大,她知道。
傲月下意识地避开阿莲的眼神,‘唇’角动了动,有些尴尬:“阿莲,我也担心你,三哥跟你马上就要成亲了,我不希望他有事,也不希望你有事!”
若不是担心夏侯逸轩,她岂会来这?只是……
阿莲见罢,提着裙角站了起来,望着眼前一片‘花’‘色’,不由得轻叹了一声,悠悠地说:“傲月,我知道,三哥他很爱你,你也爱三哥,从一开始,我并不想介入你们中间,可是……”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我却忘不掉他,如果说你们不去哈克,也许这一辈子,我就认为,算吧,就这么过吧,没有他,我也一样活得好好的,可是,你们去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是我始料未及的……如今,我已经别无选择了,对不起!”
她很抱歉,明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不是三哥的孩子,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勇气说出真相,这些天来,三哥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她越来越舍不得离开超级创作大师全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傲月,对不起!就让我自‘私’一回!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给你!”她在心里已向傲月说了无数个对不起。
“阿莲,你无需跟我说对不起,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跟三哥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我只是把他当成哥哥一样看待,我注定要嫁给五哥。”
“傲月,嫁给五殿下,你会幸福吗?你爱他吗?”阿莲记得傲月曾说过,这一世是要找夏侯华轩母子复仇的,那嫁给仇人,又岂会幸福?
“曾经,我很爱很爱他!”傲月的回答却是这样。
没错,曾经,她是真的很爱夏侯华轩,不过,那是前世,这一世,她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可是,傲月……”阿莲想问清楚,之前傲月所说的那个复仇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例月了。
傲月打断了阿莲的话:“阿莲,你不用为我担心,放心吧,一切都会有个好的结果!”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只要报了仇,平安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那么,这一生,她也无憾了。
“傲月,你真的不怪我吗?”阿莲始终对自己横‘插’一脚进来而不能释怀,她希望得到傲月真正的谅解。
傲月很认真地摇摇头:“阿莲,不管在哪里,我们都是最好的姐妹,除了爹他们,你就是我最亲最在乎的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在现代,她们一起长大,除了阿莲,傲月再没有其他的朋友,她很珍惜这份友情,她把阿莲当成是自己的至亲,是可以用生命去抵换的至亲。
“傲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阿莲终究还是‘挺’不过自己这一关,她想得到心灵的自由。
“阿莲,听着,不管你做了什么,骗我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永远都不会!”傲月知道阿莲所指是什么事情,当然也能理解她。
“傲月!”阿莲感动得眸中含泪,与傲月紧紧相拥,心中亦感‘激’不尽。
然而,当傲月抬眸时,却发现,亭子旁边居然站着一脸冷漠的夏侯逸轩,心中不由得一惊,他居然站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以她和阿莲的身手居然毫无所觉。
他到了多久呢?是不是刚才她们的谈话,他都听了去?那她说的那些话,他岂不是要气疯?
不对,他肯定听了去,要不然,他那张脸也不会臭成这样,那眼神像是要吞了她才甘心。
“阿莲,三哥来了。”阿莲此刻心情‘激’动,又背对着夏侯逸轩,自然是不知道他来了,傲月连忙暗暗推了推她。
“啊!”阿莲吃了一惊,以惊人的速度霍地从傲月怀里退出来,并马上擦去脸上的泪珠,回过身时,脸上已噙满了温柔甜美的笑意,甜甜的叫了一声:“三哥!”
说完,抬脚走下亭子,就在要走到夏侯逸轩身边时,她看似不小心的崴了一下脚,她惊叫一声,差一点便要倒向一旁。
夏侯逸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而她也看似惊魂未定地顺势靠在了夏侯逸轩怀中。
“阿莲,你没事吧?”眼看着阿莲就要摔倒了,傲月也几乎是同时跳下了亭子,当然,她的身手并没有夏侯逸轩快,所以,当夏侯逸轩扶住阿莲的时候,她才刚刚到那里神树宝典。
三个人以一种非常尴尬的气氛存在着,夏侯逸轩凌厉的眼神从傲月的头顶削过,那紧抿的‘唇’瓣像是抿着汹涌的怒火。
她居然说一直把他当成哥哥一般看待,那他们之前在长恨谷拜过堂,成了亲,那又算什么?他们之间的那些山盟海誓又算什么?
“三哥。”傲月,避开他如刀般锋利的眼神,一心只想离开这里。
夏侯逸轩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收回钉在傲月身上的眼神,也没有答应傲月,而是将怀里的阿莲扶正,柔声道:“阿莲,你身子不便,以后,走路要小心一点,刚才有没有伤到哪里?现在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老天,他的声音居然是出奇的温柔,就像是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妻子的夫君那般,连眼神都那般温柔体贴,一副羡煞旁人的模样。
“我,我没事。”他突然的温柔让阿莲也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为自己刚才的小计谋得逞而窃喜,也为他如此的温柔而惊喜。
“米丹,待会去叫大夫来给阿莲看看。”夏侯逸轩体贴地扶着阿莲,用冷淡得不能再冷淡的声音对傲月说:“傲月,我想五弟估计也在等你了,就不留你在此了,请便吧。”
他居然下了逐客令!
在傲月还没有回过神来时,他已扶着阿莲朝前面走去,边走还边道:“阿莲,来,我送你回房去,今天午膳,叫她们送进你房里,我陪你一起吃……”
后面的话,傲月听不见了,不过,看到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很痛!痛得她连缩在袖中的手都在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出的‘门’,不过,当她走在那一条熟悉而又偏僻的小路上时,她才猛然觉得,原来,她的世界真的只剩下她了!
“南宫傲月啊南宫傲月,以后,就只有你自己了,能坚强一点么?”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冷冰冰的,她抬头看了看天,天空一片蔚蓝,自然不会下雨,那就是自己流泪。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是说过要成全阿莲他们吗?可自己为什么要哭呢?她忽然好恨自己。
在这种深深的纠结折磨中,她跌坐于地上,空‘荡’的小路上,青翠一片,可是,却抚慰不了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我为什么要哭!我为什么要哭!”她趴在地上放声大哭,这些天来的委屈都化作泪水痛痛快快地渲泄出来。
这样的日子过得太压抑,她需要发泄,而此刻,眼泪是最好的伙伴!
一双大手在犹豫过后,毅然地抚上了她的秀发,傲月愕然,缓缓地抬手,一双熟悉的靴子出现在她模糊的泪眼之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却正对上夏侯逸轩那双同样受伤的眼眸,他蹲在她的面前,看着满脸是泪的她,他心痛不已,大手一拉,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以为自己可以狠心的让她离开,甚至是故意在她面前对阿莲那般温柔,可是,背转过身的他,脑海里装的却满满都是她的身影,什么叫一直当他是哥哥?他想要她给他一个最合理的解释,于是,追了出来。
结果,他看到的却是她一个人趴在地上失声痛苦的情景。
那一刻,他心中所有的气全都烟消云散,她的哭声,她的泪水,将他的心片片‘揉’碎,他才明白,无论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无论他如何生她的气,他爱的人永远都是她!
正是因为爱她,所以,才会在乎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所以,才会那样生她的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要哭?不是已经决定好要放弃了吗?为什么还要哭?”夏侯逸轩轻抚着傲月的泪颜,他不明白,明明她的眼中有爱,可为何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伤人。800</strong>。 更新好快。
他的话让傲月的泪再一次崩溃,他的为什么,也正是她想要知道,她是决定要放弃了他的爱,可是,却还是如此伤心难过。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还爱着他!
既然有爱,就注定会有伤害!
她的泪颗颗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那冰凉的感觉却浇不冷他那颗炙热的心,曾几何时,这张泪颜已如烙印一般烙在他的心底,曾几何时,他在乎她如此之深?
“傲月,我不想放弃,我只想要你一个人,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再也没有……”心疼地拭去每一滴泪珠儿,却发现,越来越多。
他刚才出‘门’时,心里憋的那口气早已化为云烟,现在,他只要她在他的怀里,这样就足够了,真的足够了!什么皇位,他真的不稀罕。
何谓江山?有她足够!
“轰隆隆!轰隆隆!”连老天似乎都不愿意看到这对相爱的人儿如此苦苦痛苦纠结,不一会儿便雷声滚滚,狂风席卷着而过,大有暴风雨来临的际象。
“我记得这前面不远处弯一下道,过去就有一个破荒庙,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们先到那里避一避雨。”夏侯逸轩知道现在的傲月并不想回南宫府,于是,将她扶起来,朝一旁的小路走去。
在他们还没有赶到那个破庙的时候,天便下起了大雨,尽管夏侯逸轩脱下自己的衣物护着傲月,可两人还是被淋湿了一身。
“咦?你不是说这是个荒庙吗?怎么还有人供奉东西?看样子,好像没走多久。”一跑进那个破庙里面,傲月便疑‘惑’起来。
“奇怪,这里以前都荒了很久了。”显然,夏侯逸轩也觉得很意外,他是无意之中发现这里有个破庙,那个时候,这里‘乱’成一团,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虽然还是很破,但是,却好像被人刻意收拾过,看起来,倒也算是干净整齐。
他们四下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人影。
“算了吧,也许是有什么人在这里许了什么愿,所以,回来还愿,说不定,人家刚走,我们就来了。(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傲月边说边拧了拧滴着水的秀发,并低头将裙角拧干超级创作大师最新章节。
“你身上都被雨淋湿了,我生点火,把你的衣物烤干才行,要不然,待会着凉了可不好。”夏侯逸轩边说,边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干树枝生起火来。
傲月也没有阻止,毕竟她现在是有身子的人,这感冒了吃‘药’,对胎儿终归不好,她的确需要注意一下。
“来,坐到这里边,把身上的衣物脱下来放到这个架子上面,应该很快就能烘干。”夏侯逸轩将傲月扶到火边坐下,并示意她解去身上的衣物。
他说得很自然,一点都不觉得这会很尴尬。
“不用了,我并没有湿多少,坐在这里烘一下,待会就能干了,倒是你的披风湿成这样了。”傲月边说边将身上他的披风拉了下来。
她除了裙角湿了些以外,其它地方倒也没所谓,再说了,这种地方,他们孤男寡‘女’的,若是还脱衣下来,像个什么样呢。
这不比在断魂崖底,这里是皇城,又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不能拿他的名声来开玩笑,所以,她很理智地拒绝的他的提议。
夏侯逸轩片刻的不解之后,也随即明白,默默地拿过披风搭在一旁,尽管他满身都几乎湿透了,可他还是没有脱下来。
“你的衣服都湿……”傲月指了指他身上还在滴水的衣物,纵然她与他有过肌肤相亲了,可是,那也是在夏侯逸轩失去理智,根本认不出她的时候。
在这种清醒的情况下,傲月仍是觉得有些尴尬,所以,她坐得也离他有些远。
“哦,我把外面的衣物晾一下就好了!”夏侯逸轩站了起来,将自己外面的衣物解了下来,并同样以树枝晾在一旁。
或许是不习惯傲月离自己那么远,他借故在翻晾衣服后,重新坐下之时,忍不住朝傲月挨着坐了过去。
气氛有些尴尬,加上他突然的挨近,令傲月心头狂跳,想起身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你不用防着我,现在天还没黑,我不会变成狼吃了你!”夏侯逸轩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管她是否抗拒,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这句话听得傲月耳熟,那个时候,在断魂崖半山腰上的山‘洞’里,他亦说过同样的话,也是那个时候,他亲了她!
一想到这里,傲月的脸上便忍不住发热起来,愈加觉得尴尬不已。
“傲月,不要一再逃避了好吗?这里没有别人,我想听你的真话,你还爱我吗?”夏侯逸轩的眼神急切地追随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想要知道她心里最真实的答案。
现在,不!应该说是,就在刚才看到她放声大哭的那一刻,他已经决定,只要她一句话,他便可以带她到天涯海角去。
“三哥,我……”傲月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眼神,她不敢对上他的双眼,怕他看穿她的心思。
若非还爱着他,她又岂会如此痛苦不堪?他是她腹中孩子的亲爹,她又岂能不爱他?可是……
傲月的再一次逃避让夏侯逸轩再一次‘激’动起来,一把抓住傲月冰凉的小手,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傲月,我不想再听到你拿阿莲出来当借口,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任何人都无关!我爱你,就因为我爱你,我可以告诉全天下的人,我夏侯逸轩爱南宫傲月,更何况,我们已经拜过堂,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神树宝典全文!”
“三哥,你明知道……”傲月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这样的夏侯逸轩总是令她很害怕,其实,她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我不知道听别的借口,我只想知道,你还爱我吗?还爱我吗?”夏侯逸轩紧追不放。
“三哥,你不要‘逼’我,我真的……”傲月心‘乱’如麻,想要甩开他的手,却不想反被他握得更紧。
话还没说完,他已是欺身而上,在傲月还来不及说下一个字的时候,火热地封住了她的‘唇’,太多太多不能倾诉的思念如魔一般折磨着他。
他只想要她的一句话,而她却要找这么多的理由来逃避,他生气,也心痛,并以这样的方式掠夺她的爱,让她不再逃避。
“唔!”傲月猝不及防,来不及拒绝,便已被他紧紧的拥住,‘唇’上传来他略带霸道的侵略,将她所有如薄膜般的伪装片片撕碎,剩下就只有那颗爱他赤果果的心。
如他所言,她爱他,爱得那般强烈,那般无怨无悔,却因一份姐妹之情,因一份仇恨而不得不深深压在心底。
所有的抵抗终究敌不过这温柔霸道的一‘吻’,傲月在他的攻势之下毫无招架之力,任由他欺凌着她的‘唇’。
外面的雨放肆地下着,而且越下越大,夹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夏侯逸轩的‘唇’如粘着了一般,久久不愿意放开,大用如着了火一般在傲月周身游走……
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她,可是,没有一次如这次如此强烈过,即便现在是大白天,他也想她,只想用自己的全身心告诉她,他爱她,不会再因为任何人,或是任何事而改变。
急促的呼吸像是要‘抽’干这间破庙里的空气,夏侯逸轩通红的双眼噙着骇人的‘欲’念,他要她!就现在!
“不要!三哥!”傲月急急地抓住他那正要拉开她衣物的大手,将他从‘欲’念之中拉了回来。
“傲月,我不想停下来,我爱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在一起天经地义!”夏侯逸轩边喘息边重新‘吻’上她的‘唇’。
“三哥,你冷静一点!”傲月这回有了防备,左闪右避,不让他得逞。
“我没有办法冷静,我只要一想到,再过几天,你就要成为五弟的‘女’人,我的心就像是刀绞一般疼痛,我不爱阿莲,我不想因为一份所份的责任,而遗憾一辈子!”
夏侯逸轩停了下来,定定地望着满脸抗拒的傲月:“傲月,我不想像阮三清前辈和沈无心那般,明明那般相爱,却要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你明白吗?”
“三哥,你说的我都明白!”傲月做了一个深呼吸,避开他凌‘乱’的气息,乘他不备,一把将他推到一旁,而自己则是狼狈地就地滚到一旁,并迅速将被他拉开的衣物拉紧,环手坐到一旁。
看到他那一脸的‘欲’求不满,她很是内疚:“三哥,不要问我是否爱你,我心亦如你心,纵然我嫁给了他人,可是,我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
第一次,傲月敞开了自己的心扉,第一次对夏侯逸轩亲口表白,这对夏侯逸轩来说,是个惊喜!
“傲月,既然如此,那就听我说,跟我走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不要那个皇位,也不想娶任何人,我只想与你白头偕老!就算全天下人都反对我跟你在一起,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再放手!”
面对傲月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夏侯逸轩眼里尽是伤,可此刻,也满是期待,他再一次紧紧抓住傲月的手,他多么希望她能点头答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三哥,也许现在,我们想要归隐都已经是来不及了……”如果说国师就是神龙爷的话,那么,就算她答应跟他离开,估计国师也不会让他们离开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为什么?”夏侯逸轩觉得傲月说这话的时候,样子怪怪的,他急着追傲月出来,所以,并没有来得及从阿莲那里得知傲月所说的一切。
“是这样的……”傲月将自己的怀疑简洁的说了一下。
“你怀疑国师就是那个神龙爷,也就是神龙‘门’的‘门’主?这怎么可能?”夏侯逸轩亦吃了一惊,原本泛满情浴的脸上,此刻也被震惊所代替。
看来傲月是成功的将他的注意转移了,她太了解他了,若是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说不定他会用强在这里吃了她,倒也不是怕什么,而是,现在她怀有身孕,不宜做‘剧烈运动’!
“你知道我对气味很敏感,而且记‘性’不差,一般我见过的多少都会有些印象,虽然我不那肯定,但是,国师的背影,还有他身上的气味,我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应该不会有错!”
傲月虽然不肯定,但是,估计这事是**不离十了,尤其是国师离开时,那如刀锋般的眼神,若非有深仇大恨,又岂会有这种眼神?
这倒也巧了,她重生过来就是报仇的,国师也是她仇人之一,如果说国师就是神龙爷的话,那么,她如今也是他的仇人了。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却不知,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就有定数,谁是谁的劫?谁能赢到最后,老天那里早已有了答案。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所有的事情可以解释得清楚了!”夏侯逸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过,亦担心起来:“神龙‘门’的‘门’主居然潜伏在皇宫之中,他到底有何居心?”回想到神龙爷的种种,他不禁替父皇担忧起来。
“呐,你现在还要跟我远走高飞?”傲月知道夏侯逸轩放不下皇上,这个时候,他再冲动,也不可能带她远走高飞。
“傲月,我不会改变初衷,我会回去跟父皇说清一切,把国师这件事情尽快的解决之后,我便带你走!”夏侯逸轩依然没有放弃要带傲月离开这里的决定。
面对他的执着,傲月心中暗自叹息:“三哥,你可知,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像的这么简单,人算终究敌不过天算永恒天帝最新章节。( )”
“傲月,等解决了国师的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夏侯逸轩紧握着傲月的手,急切地想要她的答案。
傲月抬眸望进他的眼底,她并非无心之人,又岂能看不到他眼中浓浓的期盼和爱意?回想自己前世为爱而死,而这一世,却遇他如此真爱,心中难免唏嘘感慨。
有人爱她如此,此生何求?想到此刻,心中霍然开朗,冲他嫣然一笑,并点了点头。
“傲月!”终于是等到她点头了,夏侯逸轩几乎是喜极而泣,紧紧拥她入怀:“傲月哦傲月!”
抛开一切,他们心中只剩下对彼此满满的爱意,深情相拥,久久不愿分开……
“三哥,外面的雨小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待会天‘色’就晚了!”傲月注意到外面的雨渐渐的小了,想到,夏侯华轩估计已经回王府了,到时候,看不到她,肯定会跑去南宫府,而她根本就没有去南宫府,若是让他知道她与夏侯逸轩在一起,那后果就麻烦了。
“傲月,等雨停了再走吧,我不想与你分开。”夏侯逸轩不愿意就这样与她分开,留恋着与她一起的每个时辰。
傲月被他这孩子一般的心‘性’给逗乐了:“三哥,你都那么大人了,还像孩子一样任‘性’。”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傲月的话让夏侯逸轩这才意识到自己大她**岁呢,一副眼巴巴的模样望着傲月。
傲月抿‘唇’一笑:“谁都不会嫌当今风华绝代的三皇子老了,你不是老了,是成熟了!”
“对对对!是成熟了!而且是熟透了!都可以吃了!”夏侯逸轩不怀好意地腻在傲月的肩上,有意无意地对着她耳边呵气,惹得傲月呵呵娇笑不已。
仿佛间,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相爱的时光,或许那个时候,傲月不能放开自己,但是,最起码还是敢爱他。
“傲月,我想……”夏侯逸轩像个孩子一样在傲月的身上蹭来蹭去,虽然刚才来了点小‘插’曲,不过,他兴致好像又上来了。
“想都没别想!”傲月想也没想便打断了他的念头,并很认真的说:“除非我跟你正式拜堂成亲了,否则,不行!”
“我们有成亲了,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话一说完,夏侯逸轩又如影随形,就算不‘逼’她‘洞’房,亲也要亲个够本。
“那不算……”傲月边躲边笑,她怕痒,他就偏不放过她。
“真不算?”夏侯逸轩下意识地又朝她‘逼’近了一步,危险气息直‘逼’傲月身上。
“好嘛好嘛,就算一半。”看到夏侯逸轩那危险的眼神,傲月忙又改口:“好了,算了,不过,那与我想像的不一样,我要你八抬大轿娶我,是明媒正娶,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算了。”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夏侯逸轩一口便应承,只要她答应嫁给他,别说八抬大轿,就是十抬,他也得备。
“嗯。拉钩!”傲月俏皮地伸出自己小手指,这是她跟阿莲常玩的,一想到阿莲,她脸上的甜蜜笑容便暗淡了下去:“三哥,我们要走了,阿莲怎么办?”
其实,说实话,夏侯逸轩也是个冤大头,阿莲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只是,她没办法向他说出真相。
“傲月,我这里有王府,就算我们走了,父皇也不会为难她们,所以,我这里所有的财产,足以让她跟孩子丰衣足食一辈子了大明星系统全文。”夏侯逸轩早就想好了。
“可是……”这始终是对不起阿莲,阿莲是那般的爱三哥,而她又是阿莲最好的姐妹,若是这样负她,那她岂不是要恨上一辈子?
“傲月,不要再可是了,你把我跟阿莲绑在一起,只能是让我们三个人都活在痛苦之中,你忍心看着我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而痛苦一生吗?你也忍心看着阿莲嫁给我之后,同样活在痛苦之中吗?”
“我……”傲月一时语塞,夏侯逸轩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傲月,就算是这辈子对不起阿莲,我也要跟你在一起,我无法接受失去你的痛苦,只要一想到,我便会心痛到不能呼吸,阿莲是个意外,我的孩子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南宫傲月,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的名字!”
夏侯逸轩说得情真意切,傲月心肠再冷也被感动了,更何况,此时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他并没有错,而正如风云所说的那样,夏侯逸轩他是孩子的亲爹,他也有权力知道真相。
想到这里,傲月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打算将真相说出来:“三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什么事?”看到傲月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夏侯逸轩亦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傲月抿了抿‘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是关于你在哈克中了‘药’的那一天,其实,我……”
“爷!爷!”
正当傲月准备向夏侯逸轩说出事情的真相时,庙外面突然传来阿群急切的声音。
“阿群!”听到阿群在叫,傲月想要说出的话,也戛然而止,而夏侯逸轩也连忙纵身跃了出去。
“爷!您果真在这里!”看到夏侯逸轩,阿群连忙迎了过来,脸上原本紧张的线条,顿时松懈了下来。
“阿群,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阿群满脸焦急,夏侯逸轩心里咯噔的一下,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爷,是这样的,郡主一直等您回去用膳,可是,您一直没有回去,然后,郡主便叫人撤了饭菜,然后就执意在‘门’口等您回去,结果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跟着便腹痛如绞,太医说是动了胎气,正在给她诊治呢,您快回去看看吧。”
原来是阿莲因为夏侯逸轩的那一句话,所以,一直等着夏侯逸轩回去与她一起用膳,却没有想到,夏侯逸轩一直未归,外面又大雨‘蒙’‘蒙’,加上她又胡思‘乱’想,这一‘激’动,所以就动了胎气。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傲月一听说阿莲出事了,亦是焦急不已,哪还记得自己要跟夏侯逸轩说什么真相。
刚跑出几步,夏侯逸轩便又停了下来:“傲月,你先回南宫府,我们回去就好了,阿莲看到你,恐怕会更‘激’动!”
他说得没错,阿莲一向就最忌讳他跟傲月在一起,此时,若是看到他与傲月一同回去,那更加会‘激’动。
傲月一想也是,阿莲本来就对她有猜忌,若此时,她同着回去,岂不是摆明了告诉阿莲,她刚才一直跟三哥在一起?
当下也点点头:“那好吧,你们回去吧,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安该阿莲,不能再让她‘激’动了!”
‘激’动是一个怀孕之人最忌讳的,阿莲一连受着各种打击,饶她身手不差,身体也会垮了,所以,傲月知道,阿莲不能再受打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逸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句话,深深望了傲月一眼之后,便跟着阿群匆匆离开了那里。[ 超多好看].访问:. 。
傲月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他们的背影出神,也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说出真相,否则的话,阿莲若再受打击,伤及腹中的孩子,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老天,这是你的意思吗?我真的不能说出来吗?”她默默无语问苍天,是不是真的不应该把真相说出来?
轻叹一声,将心中所有的郁结尽数掩去,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脸,收拾起心情,看看方向,亦抬脚离去。
她并没有回南宫府,而是朝夏侯华轩的王府走去,她知道,这个时候,那个男人正翘首等着她。
说实话,如果没有前世惨痛的记忆,也许,她真的会被夏侯华轩的深情所打动,可是,有了那些记忆,就算这辈子,他对她再好,她对他也仍只有恨意。
然而,令傲月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离开那个破庙之后,李偲偲与小叶主仆居然从佛像后面悄然走了出来。
这个破庙正是那一晚,李偲偲与夏侯华轩的缠绵之地,她觉得这个破庙是她的福地,于是,在离开的时候,在庙里佛像前许下心愿,每逢初一十五便到这里上香还愿。
今天是十五,李偲偲又像以前一样带着心腹丫头小叶来这里上香,可正当她们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于是,她们主仆就打算在这里等雨停了之后再走。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夏侯逸轩会与傲月突然出现在这里。
惊慌之下,李偲偲拉着小叶悄悄地躲在了石像后面,她们连大气都不敢出,饶夏侯逸轩和傲月身手不凡,却因为,两人都纠结在自己的情感之中,所以,并没有发现她们主仆。
当然,夏侯逸轩与傲月在庙里发生的一切,还有他们之间的谈话,她们主仆自然是全听了进去。
待听见他们都离开之后,主仆俩这才从石像后面走了出来,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她们真的吓坏了,生怕‘弄’出一点儿声响,然后被夏侯逸轩他们发现了,那她们就麻烦了重生之步步升仙。
“夫人,想不到大小姐居然与三殿下‘私’底下……大小姐不是就要嫁给五殿下了吗?”小叶到现在都仍是处于震惊之中。[ 超多好看]
想到刚才傲月与夏侯逸轩之间那些火辣辣缠绵,虽然不是限制级的,但对她一个‘女’孩子家来说,那已然是天理难容了,自然是羞怯不已。
李偲偲眯着凤眼,冷哼了一声:“想不到,她高贵外表下面居然有一颗这么肮脏,亏五殿下还把她当成宝一样!”
她很不服气,自己不但跟夏侯华轩有了肌肤之亲,还怀了他的骨‘肉’,可是,夏侯华轩对她始终是不冷不热,甚至是可以说冷酷,可对傲月,却永远是那般怜爱,而傲月居然背着夏侯华轩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情出来,这让她心愤愤不平。
“夫人,我们该做点什么呢?”最懂李偲偲心思的就只有小叶,她知道主子不会就这样罢手的。
李偲偲抿着‘唇’瓣不语,凤目中闪着算计的光芒,脑海里忽然想起傲月刚才和夏侯逸轩所说的话,一个借刀杀人的计划在她的脑子里油然而升。
‘迷’人的‘唇’瓣微微一牵,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小叶,待会晚一点,你去给我办点事!”
“是!”小叶亦得意的笑了,她知道,主子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只要能帮到主子,她倒是非常乐意。
雨已经停了下来,路上很是泥泞,主仆俩却全然不顾,提着裙角,迈开脚步,匆匆离开了那里。
那个破庙再一次恢复了平日的冷清,在风中飘摇,显得那般孤立……
夏侯逸轩的府中。
“马太医,她的情况如何?”望着榻上昏睡过去的阿莲,夏侯逸轩似乎开始担心了起来。
“三殿下请放心,郡主暂时是没事了。”那马太医躬身答道。
“什么叫暂时没事?”夏侯逸轩不由得拧起了眉头,为什么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又出来这些烦事。
马太医照实回答:“回三殿下的话,郡主连受挫折,身心俱伤,纵然体质不差,可是,这两个人的身子,若不好好调养,必然会出事,从现在开始,郡主将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腹中胎儿难保!”
阿莲这阵子本来就受了很大的打击,国破家亡,加上怀了孩子之后,又日夜担忧着,所以,身体情况也是每况愈下。
而马太医的话也令夏侯逸轩大惊,他原本是打算和阿莲摊牌,说出自己要去傲月去‘浪’迹天涯的事情,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阿莲根本不可能接受得这样的事实。
他该怎么办?这屋漏又偏逢连夜雨,夏侯逸轩满心烦‘乱’,总觉得事情都挤到了一块,也让他失去原有的冷静。
“三哥……”就在这时,阿莲悠悠醒转,虚弱的呼唤着他。
“阿莲。”夏侯逸轩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上前一步,将阿莲扶了起来。
“三哥,我们孩子有没有事?对不起,我……”阿莲很是担心,她以为腹中孩子出事了,急得都快要哭了。
夏侯逸轩轻抚着她的双肩,安抚道:“你放心,孩子平安无事,不过,太医说了,你不能再‘激’动了,否则孩子就堪忧了。”
一听夏侯逸轩的话,阿莲顿时满心委屈:“我只是想等你一块用膳,我知道你一向说到就做到,所以,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会伤到孩子,对不起……”
“好了,你不难过,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刚才我只是有点事出去了,刚好又下雨,所以,就在外面避了一下雨,想等雨小一点再回来轮回之主。”他身上的衣物并未全干,听起来,一切也都毫无破绽。
可是,敏感的阿莲,还在是他的披风上面嗅到了傲月身上那独特的香味,‘女’人一向都很敏感,她甚至都能猜到刚才夏侯逸轩匆匆的跑出去,是追傲月去了。
明知道他们彼此相爱,自己应该成全他们,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她不想再重复前世坎坷的情路。
“阿莲,太医说你的身体很虚弱,虽然多进补,来,先吃点东西。”夏侯逸轩从一旁米丹的手中端过碗,亲手舀起了一匙汤,吹了吹之后,才送至阿莲的‘唇’边。
感动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他居然亲手喂她吃东西,阿莲感动得差一点又要泪崩了,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喝下他亲手喂的汤。
头一次,她觉得这汤是如此的甘甜,怀着‘激’动的心,她一口一口地吞下他亲手喂过来的汤,感觉幸福之神是如此的眷顾着她。
其实这期间,夏侯逸轩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可是,看到阿莲那一副感动得快要哭的模样,又想到刚才马太医的话,于是,到嘴边的话,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好不容易喝完了那一碗汤,夏侯逸轩也以要进宫见父皇有事商量为由,而匆匆地出了那个令他感觉到窒息的房间。
而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阿莲笑得最为甜蜜,她觉得自己现在被满满的幸福包围着。
“阿莲,想不到,三殿下居然这般温柔,看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以后,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你看,刚才多危险哪!”一旁的米丹日夜与阿莲相处,自然也知道阿莲在担心些什么。
米丹的话让阿莲心中一暖,可是,她马上又想到夏侯逸轩身上那属于傲月的香味,眉宇间,又不由得拧了起来:“他刚才一定是去见傲月了,他身上有傲月身上的香味,我闻得出来。”
米丹惊叹她的嗅觉,继而劝道:“阿莲,我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南宫小姐与你如亲姐妹一般,而且,她也马上要嫁给五殿下了,就算之前,她与三殿下之间有过什么,但那都是过去了,她与三殿下马上就要成为伯嫂了,你觉得,以三殿下的为人,怎么可能会做出有悖常理的事情出来?你就不要多想了,就凭刚才三殿下如此待你,已是难得了。”
阿莲虽然担心,可是,米丹的话也让她心中一宽,她安慰自己,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傲月待她那么好,又怎么可能会背叛她呢?
“米丹,把那些‘鸡’汤再端一些给我,我还想吃喝一点。”摒弃所有念头,她的心中霍然开朗,笑容重现。
现在,她只想好好做一个母亲,好好待腹中的孩儿,她想,或许,这个孩子会给她带来的福运也说不定。
“好,我马上就去端来!”米丹见她终于是展颜了,不由得暗自舒了一口气,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而话说傲月匆匆赶往夏侯华轩的王府时,果然看见夏侯华轩正焦急地在‘门’口张望着,远远的看到她了,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来。
“傲月,你上哪去了?我去南宫府找你,他们说你根本就没有回去,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我真的好担心,我以为,你又跟上次一样,不见了……”
夏侯华轩边说边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颤抖的手臂告诉她,他有多害怕,曾几何时,他居然如何害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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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的衣服都湿了,快进去,先把湿衣服换下来,免得着凉了!”夏侯华轩这才注意到傲月的身上被雨淋湿了,连忙将她抱进了府里。
从傲月进府的那一天开始,夏侯华轩这样抱着她在府里走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府里的下人们亦是见怪不怪了。
换下全身的湿衣物,再泡上那么一个自制的‘药’澡,傲月觉得这很惬意,虽然心里‘乱’作一团,不过,这舒适也让她暂时忘却眼前的烦恼。
回想起三哥在破庙里所说的那些话,她的心又难以平静起来,她抚了抚前额,自言自语:“我在做什么?我居然差点就要将真相告诉三哥,如果三哥知道真相之后,那阿莲怎么办?”
一想到阿莲,傲月的心都揪成了一团,阿莲的身心已经如此脆弱,她怎么能忍心再给她补上一刀?
“我真是该死!”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抚上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孩子,你也不会赞成娘这么做,对不对?”
“笃笃笃!”这时,外面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傲月,你好了吗?”或许是傲月在里面待得太久了,夏侯华轩在外面开始焦急地拍着房‘门’,以为,她又像上次那样睡着了。
“哦,马上就好了。”怕夏侯华轩闯进来,傲月这才不情愿地起身穿好衣物。
“傲月。”待傲月开‘门’出去时,夏侯华轩便迎了上来,一脸神秘的说:“傲月,跟我来,给你见两个人!”
“什么人哪?”看到他一脸神秘,傲月不禁犯的嘀咕。
“来人了就知道了!”夏侯华轩似乎想要将神秘进行到底,一直拉着傲月朝后院走去。
“小姐!”
傲月刚刚踏进后了院的‘门’,马上便传来小菊那清脆的叫声。
“小菊?”傲月没有想到,夏侯华轩会把小菊找来,自然是又惊喜。
“小姐!小菊好想你啊!”小菊本来与傲月感情就很深,自从傲月离开之后,她便一直挂念着傲月。( )
她相信小姐是被冤枉的,可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九龙至尊。
“小菊,你怎么会在这里?”傲月实在是没想明白,小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夏侯华轩的王府里。
“小姐,是五殿下让少将军送我们来的。”小菊含泪地说,并指着不远处的椅子上的:“小姐,你看,那是谁?”
傲月顺着她的手指去一看,不由得喜道:“‘玉’虎!连城哥!”她一直担心着还未完全会说话的‘玉’虎留在南宫府会被人欺负,没想到,他也来到了这里。
“傲…月。”‘玉’虎亦跑了过来,张口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傲月的名字叫出来。
“‘玉’虎!”傲月开心不已。
或许没有傲月在,本就不会说话的‘玉’虎变得更加内向,也幸亏平时赫连城因为傲月的原因,对他照看有加,要不然,真不知道‘玉’虎会怎么过这几天。
“五殿下知道你放心不下他们,所以,叫我把他们都接到这里来了。”赫连城冲傲月淡淡的一笑,眼里深藏的爱意,他人永远看不到。
看着她在别人的怀抱里,他的心苦涩无边,只可惜,这种感觉,也只有他自己默默的体会,因为,傲月永远都体会不到,在傲月的心里,永远都只当他是大哥。
这是傲月恢复容貌之后,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她,很震憾,也很欣慰,她再也不用因为自己的容貌而伤神了,但更多的是无法言喻的苦涩。
这么美的她站在同样风华绝代的五殿下身边,他们简直就是一对璧人,相形之下,他会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她了。
看着她微笑地依偎在他人的身旁,他心中原本残留的淡淡奢望,在这一刻,全部都统统隐去,只要她幸福,他亦会祝福她。
“五哥,谢谢你!”傲月回头看着一直笑望着她的夏侯华轩,这一刻,她是真心的感谢他。
“傻瓜,这算得了什么啊,只要你开心就好。”夏侯华轩来到她身边,大手习惯‘性’地拥她入怀。
只要能看到她的笑,就算是去摘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他也愿意一试。
“五殿下,傲月,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赫连城无法再面对这样的场面,这对他来说,是永远说不出的痛。
“连城哥。”傲月却叫住了他:“我爹还有我哥他们都还好吗?”虽然是刚见过爹,可是,也是匆匆一面,她真的担心。
“放心吧,他们都很好,义父当时是一时生气,所以才……月儿,你不要怪义父。”虽然是义父,可是,赫连城与南宫离之间的感情就像是亲父子一般深,他也希望义父与傲月之间能化解心怨。
“连城哥,我不在家里,一切都靠你了!”傲月深深地望着赫连城,这个男人眉宇间那抹伤,只有她懂,可是,注定这一世,她还得负他。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南宫世家。”赫连城向她保证,这也是他曾经给她的承诺,原来是,现在也是,将来也还会如此。
“连城哥,谢谢你!”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令人心疼,也令傲月于心不忍。
赫连城冲她笑了笑:“没事,这是我的责任。我走了!”背转过身的他,难掩脸上的苦涩,他多想多看她一眼,不能爱她,如今连看到她都成了奢望。
这是怎样的一种心种,他找不到词来形容,他只知道,看不到她,他觉得自己过的每一天都是空的。
夏侯华轩微眯双眼,望着赫连城离去时的背影若有所失,那是一个沉重的背影,这样的沉重与赫连城并不相衬,不由得心生疑‘惑’,他这是怎么了?
不过,待他看到傲月脸上的表情时,他猛然醒悟过来,原来,这个世上,除了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同样喜欢傲月,而那个人就是赫连城不死神奴。
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别的男人惦记着,他心里当然有些不爽了,看到傲月怔怔地望着赫连城离去的背影,他不由得有些吃味:“傲月,你义兄都走远了!”他故意把义兄两个字咬得重一些,由此提醒傲月,赫连城是她的义兄,只是义兄而已。
傲月愕然回首,看到他一脸怪怪的,不由得眨了眨眼:“五哥,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不喜欢你这样看别的男人而已!就算是那个人是你的义兄也不行!”夏侯华轩毫不隐瞒自己的醋意,并一再强调赫连城只是她的义兄而已。
傲月没有想到他居然是介意这个,不由得掩嘴娇笑起来:“五哥,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他是我义兄,我只是看到他,想家了而已。”
“真的?”夏侯华轩还是有些不确定。
“比真金还真!”傲月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并马上转移话题:“谢谢你让连城哥将小菊和‘玉’虎带来这里。”
不管他做这一切是为了讨好她,亦或是麻痹她,反正,她都有些感‘激’他。
“我们之间不用谢谢两个字,只要你开心,我什么事都可以为你做!”夏侯华轩温情如水,温柔的俊脸配上那一双多情的眸子,简直就是情圣下凡,简直就是让人倾倒。
只可惜,就算是天下‘女’人都为她动心动情,唯独傲月不会。
“对了,三哥,我要帮‘玉’虎把声音恢复过来,待会我写出一些‘药’方,你能派人去帮我找来吗?”本来她是想自己亲力亲为的,可是,既然他那么想帮她的忙,那么,就让他帮到底吧,现成的资源不利用,岂不是‘浪’费了?
“好,你写出来‘交’给我,我保证很快会给你‘弄’来!”夏侯华轩如今对傲月可谓是一求百应,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去给她找来。
傲月说做就做,很快写好‘药’方子,然后叫给了夏侯华轩,他也真的马上组织府中的人手去找这些‘药’材。
这其间不乏珍贵的‘药’材,但是,傲月知道,以夏侯华轩的本事,一定可以‘弄’到,他倒是替她省了不少的事儿。
“龙…斌…哪…”‘玉’虎比划着,浑浊的嘴里说着什么话。
小菊是听得一头雾水,可傲月却是听出来:“你是说龙斌是吧?”
“嗯嗯!”‘玉’虎用力地点点头,并比划着问道:“他去哪儿了?”也难怪,龙斌天‘性’善良,之前一直都跟‘玉’虎吃住在一起,两人早已如兄弟一般。
可自从来到皇城之后,龙斌便住进了质‘子’宫中,几乎是与世隔绝了起来,那里还时时有重兵把守着,连苍蝇都飞不进去,加上一回来之后,傲月又那么忙,根本没有时间带‘玉’虎去看龙斌,所以,‘玉’虎很是牵挂。
“等你好了之后,我就带你去看龙斌,我放心,他很好,只是暂时他没有了自由而已!”三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龙斌也长大了,也就自由了。
三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傲月不敢去想,她不知道,这三年之中会发生什么事,甚至是不知道自己能否活到三年之后,现在,她只想自己所在乎的人都平平安安的,她腹中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其它的,以后再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皇城里竟是出奇的平静,夏侯逸轩除了进宫以外,其它时间都陪在阿莲身旁。 [800]。 更新好快。
而阿莲的心情渐渐的好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身子也越来越好,只是,她发现,夏侯逸轩开始变得很沉默了。
有时候就算是陪在她的身体,也都是默默无语,半天也不会说一个字,她知道这其间的原因,只是,她并没有说破。
而傲月呢,也足不出户的为‘玉’虎配制着‘药’,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夏侯华轩用尽人手,终于是将她要的‘药’全部都‘弄’齐了,剩下的,就是她如何调配好之后替‘玉’虎治好了。
南宫府那边也很平静,每个人都照样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李偲偲似乎开始有些变了,变得不那么温柔善良了,就连曾经的好脾气也变得急躁起来,但这些变化,却能让人理解,她是怀有身孕所致。
“偲偲,你陪我去扑蝴蝶好不好?后‘花’园里有好多的蝴蝶呢。”南宫傲宇像往常一样,拉着李偲偲的衣袖,如孩子一般撒娇着。
若是,以前,李偲偲就算是心里再烦,也会回头柔声地哄着他,亦或是让他自己和下人一起去。
可是,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她霍地回头,一把甩开南宫傲宇的手,吼道:“整天就知道扑蝴蝶,捉蜜蜂,你知不知道,这府里有多少的事情等着我去做,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蠢有多么令人讨厌!”
或许是第一次被李偲偲这样的吼着,南宫傲宇怔了怔,满怀委屈的眼神望着李偲偲因生气而变得通红的小脸,张着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就连一旁的小叶亦惊呆了,少夫人曾几何时这样对过少公子,少夫人这副模样,连她亦觉得陌生,心下忽然就咯噔了一下,看来,少夫人并没有想像中那般柔弱。
或许是因为周围的安静让李偲偲也猛然醒悟过来,看着南宫傲宇那被自己吓坏了的模样,她原本因怒火而僵硬的线条,慢慢地舒展开来。
“傲宇,对不起,我……”她亦暗暗怪自己,怎么这么忍不住,都忍了那么久,为什么不继续忍下去呢?
“偲偲,你从来就没有这样凶过我,你从来都没有……”李偲偲的道歉一下子点燃了南宫傲宇心中的委屈,刷地一下,泪水就那样爆发出来,并转身冲了出去重生之步步升仙最新章节。
“傲宇!”李偲偲情急之下,提起裙亦跟着追了出去。
“少夫人,您慢点!当心身子啊!”小叶回过神来之后,亦跟着追了出去,要知道,无论李偲偲肚子里情是谁的孩子,若是出了差池,那么,她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南宫傲宇冲出房‘门’,却在走廊上差一点撞到了迎面而来的赫连城。
“傲宇,你怎么了?”赫连城一把将南宫傲宇扶住,这才看到南宫傲宇眼角带泪,还一脸委屈,不由得急了。
“我……”南宫傲宇像孩子一般扁着嘴,正‘欲’说出缘由。
“傲宇!”就在这时,李偲偲也追了上来,看到赫连城也在,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连忙打断了南宫傲宇的话。
并快一步上前,亲昵地挽起了南宫傲宇的手臂,冲他温柔的一笑:“傲宇,你刚才不是说过要去扑蝴蝶吗?我现在忙完了,我陪你去。”
说完,冲赫连城礼貌地点了点头:“原来大哥也回来,爹刚才还在房里念叨着你呢。”
按年龄,赫连城比南宫傲宇要大些,以前他没有正式认南宫离为义父的时候,府里的人都叫赫将军,如今他已是南宫离名正言顺的义子,府里的人本应该叫他大公子,可是,一时间,大家都难以改口,于是,南宫离就命他们称赫连城为少将军。
或许是因为傲月的关系,一开始,李偲偲并没有尊他为大哥,不过,后来,看到南宫离对赫连城的信任丝毫不亚于她,于是,她才慢慢的改口。
“少将军!”小叶也正好赶在了那里,看到赫连城,连忙低头行礼。
赫连城长得虽非很出‘色’,但也是棱角分明,尤其是紧抿‘唇’瓣不语,眉间微微拧起时的他,倒也非常的有型,这府里的丫头都各自把他当成了心目中的情人。
当然,也都是有这份心,却没那个胆,因为,赫连城平时不多话,除了在傲月面前,他的脸上能偶尔出现一点笑容以外,其它时间,都是一座冰山,纵然那些丫头有心也没辙。
就连当初的李偲偲多次相‘诱’,却屡屡是以失败告终,却不知,在他的心中,除了傲月,他再也装下不任何‘女’子。
赫连城那‘迷’人的‘唇’瓣动了动,看了看南宫傲宇,又看了看李偲偲,眉间不由得拧得更紧了:“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是这样的,刚才我在书房忙着,傲宇吵着我要去后‘花’园扑蝴蝶,我一时心情烦‘乱’,所以就说话大声了一点……其实没什么,这只是个误会而已。”李偲偲那张小嘴里吐出来的永远都是圆谎的话。
“傲宇需要人照顾,以后如果府里其它的事情你忙不过来,可以‘交’由下人去处理。”赫连城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言下之意是李偲偲管得太多了,让她不要忘记,她应该把照顾南宫傲宇放在第一位。
“大哥说得是,偲偲记住了!”李偲偲纵然憋屈,可是,眼下这个关键时刻,她只能咬紧牙关忍着。
略一欠身,她挽着南宫傲宇的手臂朝后‘花’园走去,背过身去之后的她,原本满脸的笑容顿时变得‘阴’冷起来,那挽着南宫傲宇的手亦不由得紧紧了,她发誓,这样的日子一定不会太久了。
赫连城半眯着双眼,望着李偲偲他们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劲,可偏偏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眉间习惯‘性’和拢起,傲月一直叮嘱着他,要照顾好南宫世家,难道说这其间会有什么事发生吗?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隐隐担心起来,只希望,这个家能平平安安轮回之主全文。
其实,外表光鲜的南宫府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好,尤其是南宫离,虽说是手握重兵的老将军,深受皇恩,可是,生这一儿一‘女’,他人一提起都不由得摇头叹息。
然而,有些事情要发生,躲也躲不过。
夏侯华轩的府中。
“小姐!小姐!‘玉’虎可以说话了!他可以像我们一样说话了!”一大早,小菊便喜冲冲地跑进‘花’园之中。
正在亭子里陪着夏侯华轩喝早茶的傲月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亦喜得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并朝小菊跑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身白衣打扮的‘玉’虎翩然出在大家的面前,他来到傲月面前,像以前一样打量着傲月,只是,眼中多了许多的惊喜,‘唇’瓣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好像在犹豫着。
傲月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投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玉’虎,没关系,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
“傲月。”在傲月的鼓励下,‘玉’虎终于是像个正常人一样,不结巴且流利地叫出了傲月的名字。
“‘玉’虎!”乍一听之下,傲月亦差点喜极而泣,这些天没有白活,‘玉’虎终于是变回一个正常人了,她最终没有辜负无心婆婆的嘱托。
“‘玉’虎,来,快见过五殿下!”傲月将‘玉’虎拉到夏侯华轩面前,虽说,他们早已相互熟识,但是,第一次说话,还得正式一点。
“‘玉’虎见过五殿下!”‘玉’虎微微一躬身,居然做得那般自然,就好像他本来就熟悉这些礼仪一样。
傲月宇睁着美眸望着他,他终于可以跟正常人一样发声了,不过,更令她吃惊的是‘玉’虎的举动。
照无心婆婆说的,‘玉’虎是被母狼养大的,从小生在深山野林里,后来跟在无心婆婆身边,也并没有学过这些礼仪,他又如何懂得呢?
就算他再领悟得快,这繁琐的礼仪连她这个本来就正常的人都难以接受,他又怎么能这么快就接受了呢?
太多的疑问都没有答案,不过,此刻,傲月并不想去深究,能让他恢复正常,她亦暗自舒了一口气。
“傲月,你的努力没有白费,这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情,这样吧,今晚我去把三哥和四哥他们都请来,一起为‘玉’虎庆祝!”夏侯华轩见傲月如此开心,心想,热闹庆祝一下,让她更开心一点。
一听到要请三哥他们来,傲月的笑容变了变,便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五哥,不用那么铺张吧,我们为‘玉’虎庆祝一下就好了。”
这些日子她为‘玉’虎的事情一直忙碌着,几乎是足不出府,也几乎不去打听关于夏侯逸轩的事情,然,这样刻意的去遗忘,反而会让某些事情更为清晰。
不得不说,夏侯逸轩是她心底永远的伤痛,也许不见面,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一些,见了,反而徒增伤感。
明知道已经不知道可能了,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丝不舍,这一丝不舍,牵连着彼此的心,轻轻一扯,便能疼痛万分。
只可惜,夏侯华轩并未能体会,反而是兴致勃勃的坚持:“傲月,这些天,你也累坏了,终于有了成效,自然是要庆祝一下,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还没等傲月叫住他,他已然是快步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华轩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门’口,傲月的心变得一团糟起来,慢慢地坐回亭子里,脑海里思索着晚上该如何去面对夏侯逸轩。起舞电子书</strong>。 更新好快。
她曾答案过他,要陪他一起流‘浪’天涯,虽然没有下文,可是,她真的担心夏侯逸轩会再坚持。
因为,为了阿莲,她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小姐,奴婢先下去为您准备晚上的衣裳!”小菊一听说晚上要庆祝,自然也跟着开心,当然,粗心的她也并未注意到主子的不对劲。
“嗯。”傲月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低头轻轻地啜着茶,将所有的烦‘乱’尽数付于这茶水之中,一口咽下。
“你不开心?”‘玉’虎像以前一样半蹲到傲月的身侧,紧盯着她满是纠结的小脸。
他的话让傲月的思绪回到了他的身上,看到他阳光帅气的俊脸,不由得轻轻地摇摇头,笑了笑:“‘玉’虎,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你在说谎,你的眼睛里明明装满了不开心。”‘玉’虎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大孩子那般,尽管会说话了,可是,并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情感。
在这个世上,对他来说,最亲的人就属傲月了。
‘玉’虎的话让傲月差一点泪落,勉强地牵起一抹笑意,小手像往常一样抚上‘玉’虎的脸:“‘玉’虎,有些事情你并不懂……”
“你并不爱五殿下,为何还要答应嫁给他?”没想到‘玉’虎再一次语出惊人。
傲月的眼中划过一丝慌‘乱’,既而轻斥道:“‘玉’虎,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不爱五哥呢?”心已开始怦怦‘乱’跳起来,心虚了。
“我没有胡说,你爱的人是三殿下!”‘玉’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里说这样的不适合,而是继续道:“不过,我觉得五殿下比三殿下更会疼你!”
“‘玉’虎!”傲月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吃惊地望着‘玉’虎,他居然看得如此透彻,第一次觉得他不再是那个狼孩了。
“傲月,你不要生气,‘玉’虎虽然不懂什么男‘女’之情,可是,‘玉’虎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玉’虎以为傲月生气,连忙反握住了傲月的小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一次握着傲月柔弱无骨如棉‘花’般的小手,总能令他狂躁的心平静下来。热门</strong>
“‘玉’虎,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懂,不能跟人‘乱’说,知道吗?”傲月怕他到处去‘乱’说,那就麻烦大了重生算什么。
“除了你,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我只跟你一个人说!”‘玉’虎很认真地点头,生怕傲月不相信他。
“嗯,我相信你!”傲月原本紧张的脸,慢慢的缓和了下来,莫名的,她就相信他,她觉得他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了人。
“我想去看看龙斌,可以吗?”‘玉’虎见她笑了,心中那块石头终于是落了下去。
“龙斌?”傲月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些天光顾忙着,也忘记了去看龙斌了,于是,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看他!”
她有皇上的令牌,想要进出质‘子’宫,那自然是不成问题,当然,她带的人进去,那些人自然也不敢阻拦。
整天困在质‘子’宫中的龙斌,见到傲月带着‘玉’虎一起来看他,自然是大喜过望:“傲月,谢谢你带‘玉’虎来看我!”
“龙斌,这些天,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所以一直没来看你,你还好吧?”傲月忽然觉得让一个孩子来承担这一切,真的有些难为他了。
龙斌却是咧嘴一笑:“傲月姐姐,我知道你回来之后肯定很忙,所以没事了。”或许是习惯了看傲月那一张‘阴’阳脸,如今面对傲月这张美丽‘逼’人的小脸,他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龙斌,你在这里都习惯吗?”‘玉’虎忽问道。
他这一开口流利的话语,倒让龙斌怔了怔,继而大喜:“‘玉’虎,你会说话了?”
“嗯!”‘玉’虎亦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傲月:“是傲月为我治好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龙斌开心不已,也不知为什么,从见到‘玉’虎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觉得自己跟‘玉’虎特别投缘,就好像,好像是兄弟一样。
“看把你乐的,‘玉’虎本来就会说话,只是太久没有说了而已。”傲月笑着摇摇头,看着比龙斌高出一个头的‘玉’虎,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龙斌,以后,你可能不再叫‘玉’虎了,加个哥字吧。”
以前,大家都习惯狼孩,再到后来傲月给他改了名之后,大家就习惯了叫‘玉’虎,现在,傲月想,要让‘玉’虎得到应有的尊重。
“倒是我忘了。”龙斌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继而亲切地叫了一声:“‘玉’虎哥!”
‘玉’虎亦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看得出来,他很是兴奋,只是,长期的压抑让他不习惯这样的热情而已。
看到他俩这么开心,傲月也暂时忘却心头的烦事,起身打量着龙斌每天生活着地方,或许是因为夏侯逸轩的关系,所以,夏侯天祥对龙斌也不是那般苟刻,这里虽然不是奴仆成群,但至少还能保障龙斌日常的生活。
一旁桌角上的小纸鸢引起了傲月的注意,她走过去,顺手将纸鸢拿到了手中,只见上面写着绢秀的一行字:纸鸢如我,细细的一根线就拴住了我的全部。
而下面同样还有一只纸鸢,上面亦写着一行字:我了解纸鸢的苦,所以,我放了纸鸢,让它自由的翱翔于天际。
看得出来,这两句话都应该是出自一个人之手,而且这个人一定是个‘女’子,短短的两句话,却将那‘女’子心中的幽怨诠释得淋漓尽致。
奇怪,这龙斌哪来‘女’子之物呢?
正纳闷着,没想到龙斌眼角瞅见傲月拿着的纸鸢,马上跑了过来,拿过纸鸢,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将它藏住超级电力强国。
“龙斌,这不是你的东西,谁的啊?”傲月扬了扬手中另一只纸鸢,问道,她知道,能进出这里的人几乎是屈指可数,可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进这里,而且还是‘女’子。
龙斌面上一热,讷讷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是从天上飞来的,落在那边的大树上,我一时好奇,所以就爬上去拿了下来。”
纵然心中有疑‘惑’,但他也不会对傲月隐瞒,只是,这些天,他一直在幻想着,这放纸鸢的‘女’子,到底是谁?
青‘春’萌动,处于情窦初开的少年,总能被一些莫名的事而感到心跳不安。
傲月算是明白了,敢情这纸鸢是从外面被风吹进来的,她顺着龙斌指的大树望去,心中亦疑‘惑’,这谁人会到这质‘子’宫附近放纸鸢呢?
“傲月姐姐,你放得这放纸鸢的姑娘么?我想她丢了纸鸢一定很伤心,如果你认识她的话,麻烦你帮忙把这些还给她吧。”
傲月摇摇头:“我不认识。再说,你没看到这上面的话吗?她是有心剪断线,让纸鸢自由飞翔,又怎么可能再要回去呢?”
“也是哦。”龙斌傻笑着再一次拍了拍自己的头,那憨厚的模样,让傲月不禁婉尔。
“好了,龙斌,我跟‘玉’虎也该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过几天,我们再来看你!”傲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刚见面又要离开,龙斌有些不舍:“傲月姐姐,我知道你很忙,不过,一有空,你一定要记得来看我!”
“会的了。”傲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与‘玉’虎一同离去。
龙斌不舍地望着他们的背影,也不知为何,那一蓝一白的身影在眼前重叠一起,竟然出奇的美,有那么一刹那的错觉,他觉得这样的两人才更相配。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会认为傲月和‘玉’虎哥在一起才相配!”龙斌自嘲地笑了笑,收拾好心情,重新拿起一旁的纸鸢,喃喃自语:“姑娘啊,你比我好,至少你还可以出去放纸鸢,而我呢,就只能是待在这里,整天看着高墙四角的天空。”
虽然做为质子,失去了自由,可是,他并没有后悔,至少,他的到来,让天月国和宣国的百姓躲过了战‘乱’。
某处。
“二小姐,我们回家,若是晚了,夫人又该说您了。”樊希望与自己的小丫环站在某个小山头,出神地望着刚刚被自己剪断的纸鸢,越飞越远,仿佛她的心也跟着一起远去了。
她那张稚嫩的脸上有着与她年龄并不相称的惆怅,在她这个年纪,是应该没心没肺的笑着,可是,她却失去了笑的权力。
在樊府,众多姐妹之中,她是最文静的那一个,与大姐同母,可是,母亲却并不喜欢生‘性’怯懦的她,相对之下,母亲对大姐正望更加重视,她这个二小姐,常常被人忽视。
众位姨娘明争暗斗,七姨娘仗着生了小弟弟更是不可一世,每天都生活在那样的一个屋檐下,她觉得自己没有开心的理由。
有时候,她总是在想,若是没有生在樊家,那该多好!
所以,一有空呢,她就带着自己的贴身丫环到这个离家不远处的小山头来放纸鸢,让小小的纸鸢寄托自己的情怀。
“是啊,也是该回去了。”樊希望收回眼睑,轻叹一声,似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里,一想到要回到樊府,她的心情便低落到了极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小姐,大小姐今早上说了,明天要您陪同一起进宫看看望皇后娘娘,还说要您带些香粉回去,糟了!这会儿要是赶不回去,铺子肯定都关了。 [800]( ,最新章节访问:. 。 ”一旁的小丫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急了起来。
“是啊,看我,都忘记了!”樊希望一听,也很焦急,不再留恋那渐渐远去的纸鸢,提起裙角,迈开小脚,想要赶回街上。
“二小姐,您慢一点,可别摔着了。”小丫环将一旁还未放飞的纸鸢抓在手中,亦紧紧地跟在后面。
当她们主仆二人匆匆赶到街上时,因为焦急,差一点与迎面而来的人撞到了一块。
“对不起!对不起!”樊希望习惯‘性’地低着头,赶忙道歉。
“没关系。”一个熟悉且悦耳动听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樊希望微微讶异地抬首,不由得惊乎:“南宫小姐!”
原来,樊希望撞的不是别人,正是带着‘玉’虎一起刚出了质‘子’宫没多久的傲月。
“原来是樊二小姐。”傲月以前虽然没有和樊希望说过话,可是,倒也见过几次面,虽然她觉得文静的樊希望,比那个张牙舞爪的樊正望看起来要顺眼得多了,可是,她对樊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南宫小姐,对不起!”看到是傲月,樊希望总在为上次的事情愧疚着,若不是她捡到了那块假面皮,姐姐也不会拿着那个去陷害傲月了。
“樊二小姐,不必如此,我说了没关系!”傲月的语气里显得有些冷淡,目光触及到一旁丫环手中的纸鸢,心念一动,问道:“这纸鸢真别致,可否借我一看?”
樊希望不明白傲月为何突然要看这个,不过,还是示意自己的丫环将纸鸢递到了傲月的手中。
傲月拿过纸鸢一看,果然看见上面写着娟秀的一行字,同样是充满了幽怨,脑海里闪过在龙斌那里看到的纸鸢,心里便有了底。
她认得这娟秀的字迹,正是出自一人之手,当下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纸鸢重新递给那丫头,并道:“樊二小姐果然是心灵手巧,这纸鸢不仅漂亮,上面提的字也是令人耳目一新!”
樊希望面上微微一热,不由得羞涩地垂下眉眸:“南宫小姐您过奖了,粗略之作,让您见笑了奇人卫秧!”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倒是十分懂礼,与她那刁蛮的大姐相比,那可是令人爽心多了。( 800)( )
按理说,她是国舅的‘女’儿,而傲月是将军的‘女’儿,这地位嘛也都差不多,只是,樊希望平时在府里就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所以,习惯了。
“樊二小姐不必过谦,我说的都是实话。”傲月倒也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挺’惹人怜的,心下叹息,只可惜,错生在了樊家。
“二小姐,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赶走吧!”一旁的丫环生怕待会买不到胭脂,回去之后,二小姐又要被大小姐骂了。
“南宫小姐,后会有期!”樊希望冲傲月福了福之后,这才侧身匆匆离去。
傲月回过身,望着她主仆娇小的背影,不由得轻叹了一声:“樊家不应该有这么乖的‘女’儿!”
“傲月,为什么啊?”一旁的‘玉’虎自然不大懂得这些,当然不明白了。
“是因为……”傲月抬头看到‘玉’虎那一脸‘迷’茫,刚想解释,却才发现,自己也无从解释,于是,笑了笑:“算了,以后慢慢的你就会懂了。”
‘玉’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仍是满脸不解:“为什么以后就能懂了呢?”
傲月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啊,跟龙斌待久了,连他的动作也都模仿了,看你们这副憨样。”
‘玉’虎块头大,看起来要比娇小的傲月大上很多,可是,在傲月面前,他却觉得自己还像个孩子一样。
“说实话,你跟龙斌有的时候还真的蛮像的,你们俩该不会是亲戚吧?”傲月笑着调侃他,却并没有把这句话往心里去。
因为,长恨谷在哈克,哈克与天月国相隔不算远,但也不算近,照无心婆婆的说法,‘玉’虎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就与母狼们一起生活了,试问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从天月国跑到哈克去呢?
所以,傲月只是开他的玩笑,并未当真。
夏侯华轩当真请到了夏侯逸轩他们到王府里做客,是夜,大家共聚一堂,举杯同饮同乐,却是食不知味。
面对数日不见的傲月,夏侯逸轩心中甚是想念,可是,仅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如同隔着银河一般,看到五弟拥着她坐在一起,他没办法去忽视这一切,他妒忌,疯狂的妒忌着五弟,恨不得劈手将傲月夺过来。
而同样,傲月看到夏侯逸轩那绷紧的脸,心中亦是一痛,曾几何时,那个最温柔的他,变得如此沉默寡言,变得如此冷漠深沉?
“今天我们都很开心,因为‘玉’虎终于可以跟我们一样,变成一个正常人了,既然大家都高兴,我为大家弹奏一曲,增添一点乐趣吧。”
傲月总觉得这里面的气氛有些尴尬,甚至觉得这是夏侯华轩故意设的局,于是,想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傲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会弹琴,好意外!也好期待!”夏侯华轩第一个站起来,很是‘激’动的握住了傲月的手。
“五哥,我的琴艺粗糙,所以,一直不敢示人,只是平时偶尔调趣解闷罢了,若是弹得不好,可不许笑我哦!”傲月冲他俏皮的眨了眨美眸,并不着痕迹地将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
然而,在他人看来,他们这样,无异于秀恩爱,夏侯逸轩那张脸已经不能是用难看来形容了。
连他身旁的阿莲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不由得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臂:“三哥,你怎么了?”
被她这么一拉,夏侯逸轩这才猛然回过神来,闷闷的回了一句:“没事美女董事长老婆全文!”跟着亦举杯站了起来:“五弟跟五弟妹还未成亲就如此恩爱,真是羡煞旁人!来,三哥我敬你们一杯!”
“三哥……”一旁的夏侯‘玉’轩知道三哥心里的苦,生怕三哥会忍不住,连忙焦急地叫了一声。
“四弟,你一起,来!我们一起为五弟妹喝采!”夏侯逸轩像是喝醉了一般。
“三哥,你醉了!”夏侯华轩微微拧眉,这样失控的三哥,他是第一次见。
“没醉!我怎么可能醉呢?我还要听一听五弟妹的琴音呢。”夏侯逸轩坐了下去,眼神朝傲月望去。
那眼神,只有傲月懂得,有埋怨,有愧疚,便更多的是妒忌。
“那好,那傲月就献丑了!”傲月命人送来古琴,自己轻盈地端坐其中,轻舒水袖,纤纤‘玉’指轻盈地挑起,那模样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弹琴之人。
当然,这中间,只有阿莲最清楚不过了,傲月在现代,武功高不过她,就是因为,傲月的兴趣太广泛,什么音乐,医术,都学过,并且还都‘精’通了,所以,在武功造诣上才跟不上。
这也是傲月来到这个异世之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秀自己的琴艺,有点小紧张,不过,很快就入了戏。
清脆悦耳的琴声自她修长的指尖倾泻而出,优美的旋律,是众人从未听过的,时而幽怨,时而悲伤,时而‘激’昂,让他们的心不由得跟她的琴声一起流‘浪’沉浮……
在座的每一个人心底都有一个小秘密,而她的琴声就像是击破了他们心中的小秘密,让他们在这种琴声之下忏悔、愧疚……
一曲终了,余音萦绕,众人似乎都还未能从她美妙的琴声里回过神来,就连刚才一直绷着脸的夏侯逸轩亦‘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傲月如水的美眸缓缓划过他们的脸,‘唇’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其实,这琴声不过就是普通的旋律,只是,傲月在这琴声里加了一些其它的东西而已。
那是她在毒圣毒仙给她的那本毒医书上所学而来,书上说,有一种粉末和在琴声之中,能让听到之人不由自主的陶醉,甚至是沉‘迷’于某个幻像之中,即便是清醒之后,亦觉得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刚才傲月在弹琴的时候,在指甲里偷偷的加了些许粉末,在随着她指甲来回拨动之间,无‘色’无味的粉末亦同时向周围扩散,当然,她也看到了满意的结果。
“五哥,我弹得可好?”傲月重新回到了夏侯华轩的身旁,并笑问道。
她不过就用了一点点而已,所以,他们被‘迷’的时间也不会很长,很快便清醒过来,夏侯华轩更是大喜过望:“傲月,没想到,你的琴居然弹得如此好!”
那种美妙的感觉,至今还萦绕于耳旁,让人想再听一曲为快。
“那当然喽,以前我丑的时候,就算我的琴弹得再好,也没有肯欣赏啊。”傲月显得有些俏皮可爱。
“以后,我有福了,我天天都可以听到这么美妙的琴声了。”夏侯华轩一脸幸福的模样,真是羡煞了旁人。
“啪!啪!”从一旁传来鼓掌声。
大家的眼神自然望向了掌声来源处,只见夏侯逸轩站了起来,满脸说不出来是什么笑意,总觉得有些古怪:“五弟妹不但人美,就连这琴声也很美,这是我们听到最美妙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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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过奖,这是事实!五弟好有福气!来!我敬你们!”说完,夏侯逸轩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三哥……”夏侯华轩与傲月面面相觑,他却不懂其中的缘由。
阿莲知道夏侯逸轩为什么会这样,他越是这样,她就越伤心,借故说身体不适,便让米丹送她回去了。
傲月知道阿莲在生气,是她的气,生夏侯逸轩的气,于是,借故离席,跟着追了出去。
“阿莲!”在走廊上,她叫住了阿莲。
阿莲身子僵了片刻之后,缓缓地回地身来,却已是满脸泪水,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满是质疑:“你是故意的吗?你是故意在大家面前出风头的吗?”
“阿莲,你这是什么意思?”面对阿莲的质疑,傲月显得有些头大。
没想到,她的这一句话,把阿莲彻底的‘激’怒了,她‘荡’开米丹扶着她的手,而是冲到了傲月面前,吼道:“我是什么意思,你最清楚不过了,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要引起三哥的注意吗?你成功了,三哥他注意到了你,你是那么的特别,是那么多的与众不同,你很爱三哥,对不对?其实在哈克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了,你爱他,你可以去跟他说,可以跟我说,我可以退出成全你们,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面对阿莲突如其来的指控,傲月脑袋轰地一声全成了空白,半天才回过神来:“阿莲,你误会了,我不是……”
可阿莲现在根本就不想听她的解释:“我不想再听你的解释,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成好姐妹,可是,你却处处与我作对,这算是什么好姐妹?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三哥?”
“阿莲,你听我说……”见阿莲如此‘激’动,傲月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起。
“你只说,你到底爱不爱他?有没有想过要跟他一起去‘浪’迹天涯?”阿莲显得愈加‘激’动了,泪水声声控诉着心中的委屈混沌剑神。
“我……”傲月一时语塞,在阿莲面前,她并不擅长说谎,她的确是想过要与夏侯逸轩一起‘浪’迹天涯,叫她怎么能骗阿莲呢?
阿莲心碎地摇摇头:“什么都不用解释了,如果你们想要远走,我不会再缠着他,我会告诉他真相,会告诉他真相……”
后面的话,她没说清楚,然后由米丹扶着一步一踉跄地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傲月怔怔地站在那里,阿莲的话如同雷一般击中了她,当她缓缓回过身时,赫然发现,身后不远处,夏侯华轩亦站在那里。
很显然,刚才她跟阿莲的话,他都听进去了,所以,他也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像是在问,阿莲刚才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五哥……”傲月忽然觉得头很晕,这些事情都来得猝不及防,让她有些手忙脚‘乱’。
“我只想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爱的人是五哥,对不对?”夏侯华轩满眼是伤,他只想听她说一句话,哪怕明知道是一句假话,他也认了。
“五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爱三哥呢?”傲月有些心虚地避开了他的眼神,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真的吗?”夏侯华轩听了之后,却是很‘激’动,一把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道:“那我呢?你爱我吗?”
傲月抬眸,望进他的眼底,在那里,她轻易地看到了他的爱,不过,却不再感动了,只是微微一笑:“五哥,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我都愿意嫁给你了,你还用得着怀疑么?”
“傲月,这么说,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有一种感动像是剥开‘胸’口涌了进去,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让他有些开心不过来了。
“那是当然了。”傲月趁势偎进他的‘胸’口,将那一眸子的恨意尽数掩去。
总有一天,她会亲口告诉他,她不爱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当然,那是到他生命的尽头,她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的时候。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大家的心情,大家依旧是开怀畅饮,或许是由于太开心了,夏侯华轩居然醉得一塌糊涂,傲月忙叫人把他扶进房里休息。
而自己也收拾一下,准备趁夜去找风云商量一下那个实验‘药’粉的结果,不过,在她悄悄刚出王府时,却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拉住了她。
“谁?”口中一声娇喝,手上的银针已然是反手一扣,借着月‘色’,待看清楚来人时,不由得吃了一惊:“三哥!”也随即收回了‘欲’脱手而出的银针。
“这么晚了,你还想要到哪里去?”已有几分醉意的夏侯逸轩将傲月抵在了墙角与自己之间。
熏人的酒气喷在傲月的脸上,烘得她差点翻胃,她下意识地以手抵在他的‘胸’口:“三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你该回去了,要不然,阿莲该担心了。”
“你一整天都是阿莲阿莲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过,我看到你在五弟的怀里笑得那么甜蜜时,我的心有多痛?刚才你跟五弟说,你不爱我,对吗?你真的不爱我吗?”
他再一次凑近她,想要从她的脸上和眼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三哥,你喝醉了……”傲月知道他肯定是想借酒发疯了,这男人要是发酒疯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这种月黑风高的晚上极品全能学生。
“傲月,我没有醉,我只是很心痛……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想你,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夏侯逸轩大手一拉,将娇小的傲月紧紧地抱在怀中。
丝丝甜蜜与痛苦掺杂在一起,轻轻割开‘胸’口,一点一丝的渗进去,不明显,却是这般令人心痛不已。
傲月就算骗得了全世界的人,却骗不了自己,她爱他,这种爱早已融入她的血液,深入到了她的骨髓,看着他拥着别的‘女’人在怀,她的心又如何不痛?
如果说那个‘女’子是别人,以她的脾气‘性’格,就算是劈手也要夺过来,可是,那个‘女’子偏偏是自己前世今生最好的姐妹,她不能那么做。
“三哥,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对不起,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傲月靠在他的怀里,聆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她心底的难过一点都不比他少。
“傲月,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爱你,我无法接受你要嫁与他人的事实,我再也不想受这种痛苦的折磨,就算是天理难容,我也要带你走!”
没了理智的夏侯逸轩伸手在傲月的肩上一点,顿时,傲月只觉得肩上一麻,整个人便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又点了她的‘穴’道!傲月又惊又急:“三哥,你冷静一点,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冷静的夏侯逸轩居然也变得这般冲动,他知不知道,他若这样带她离开了,明天这整个皇城会掀起怎样大的风‘波’,会有多少人因此而送命。
“我只要一想到你将要嫁给别人,我就没办法冷静,我只知道,没有你在身边,我的灵魂是空的,我生命里的一切都是空的,你恨我也好,爱我也罢,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夏侯逸轩不是一般的坚持着,抱着傲月急速离去。
“三哥,就算我们要离开,也总要准备一下,不是么?”傲月努力寻求让夏侯逸轩冷静下来的办法。
“什么都不用准备,你有我就够了!”夏侯逸轩今天晚上不是一般的固执,他知道,一放开她,所有的事情都要变卦了。
“三哥,你听我说,我们就算要走,我也要跟我爹道别一下,至少让他知道我去哪了,不是么?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要跟你父皇他们道个别吗?”见夏侯逸轩如此的固执,傲月真心急了,可是,她没有内力,根本冲不开夏侯逸轩封住的‘穴’道。
果然,傲月的话令夏侯逸轩陡然顿住了,他可以不管任何人,可是,却不能不管父皇和四弟,那都是他至亲,彼此血脉相连着。
“三哥,你先放开我,我们都先各自回家,把情况跟他们说一说,就算是不说,也得留一封信给他们,让他们不要焦急担心,好吗?”傲月知道他心里开始动摇了,于是继续游说。
“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走吗?”夏侯逸轩似乎认同了傲月的说法,可还是不放心,他这么大一个人了,就像是孩子那般任‘性’着。
从来都没有任‘性’过一回,这一次,他想任‘性’一回!
别的事,他都不愿意去想了,他只知道,不跟她在一起,他会痛苦,会后悔一辈子。
傲月不能动,只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三哥,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当然愿意跟你一起离开这里,我们去一个没有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其实,若没有那些仇恨,她是真的愿意就这样陪他去‘浪’迹天涯,穷也好,苦也罢,她都心甘情愿。
夏侯逸轩的眼中也升起了无数的憧憬,仿佛真的看到那么一天,他带着傲月在山水间,过上那种他做梦都想过的平凡生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我并不是要‘逼’你,我是真的爱你,你无法想像,甚至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爱你有多深,我只知道,没有了你,我的世界不再有任何意义……”
夏侯逸轩将傲月放了下来,轻捧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的模样深深的刻进脑海里,末了,低下头,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才隔几天没有品尝她的味道,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原本只是打算这样亲她一下,可是,亲着亲着,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对劲,这个‘吻’就变得复杂了起来。txt全集下载</strong>ong>.访问:. 。
“三哥,你在干什么?”对于他的‘吻’,傲月一向没有什么抗拒,可是,当感觉到他在拉开她的衣物时,她才惊觉。
“傲月,我想让你彻底的成为我的‘女’人!我要你!”夏侯逸轩从傲月‘胸’口扬起脸,不但声音嘶哑异常,就连那双冷眸底也浸满了‘欲’念。
借着暗淡的月光,他脸上的表情再明显不过了,他要她,就现在!
“可这是在荒郊野外……”傲月有必要提醒他,虽然这种地方,这么晚了不会有人经过,可是,这大晚上的,有点可怕,再说了,她可没有野战的经验,更何况,她现在还身怀有孕,要是一不小心磕着了碰着了,那该如何是好?
傲月在现代是个孤儿,所以,她太想要一个亲人,而这个孩子的到来,对她来说,这是老天的恩赐,终于给了她一个血缘至亲的人,所以,她非常爱着肚子里的孩子。
“没关系,只要我们是相爱的,在哪里都无所谓,天当‘床’,地当被……”粗重火热的气息掠过傲月的‘胸’口,说话间,他已然将自己的衣物平铺到了地上,成了临时的‘床’榻。
他抱着傲月往那上面倒去,大手迫不及待地去解开傲月身上的衣物,傲月手脚不能动弹,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衣物从他手中飞起,直到一阵凉风吹来,她才惊觉自己身上已然是不着寸缕。
这种凉只是在那一片刻而已,在她还没来得及回神时,那高大而又火热的身子已然扑向了她,瞬间,化去了她的寒凉。
“三哥……”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她还是有些害怕。
“傲月,我的宝贝,不要怕,我会很温柔…”尽管豆大的汗水一颗接着一颗滴落在傲月的身上,可是,夏侯逸轩还是隐忍着,轻‘吻’着她的耳垂,不停地安抚她,怕自己太过于粗鲁而吓坏她剑灵。txt下载</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当他畅通无阻的与她完全结合在一起时,彼此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为这一夜,他们都等了很久很久……
何为世上最美妙之事?如此。
周围的风似乎也都跟着安静了下来,偶尔有些虫蛙的声音传来,却也被这最原始而又美妙的声音所覆盖。
不知什么时候,夏侯逸轩已经解开了傲月的‘穴’道,当她发觉自己的手脚可以动的时候,想要推开他,也无事无补了,只能是尽量让他温柔一点,别伤了肚子里的宝宝。
当一切都云散雨收,彼此都安静地躺了下来,享受着汗水的味道,这一刻,他们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三哥,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呢?”傲月知道这古代的男人最在乎的就是这个,虽然都是经他的手,不过,她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上一刻和这一刻,你整个人整颗心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了我!”夏侯逸轩的脸上说不清楚是表情。
傲月知道他心里在吃味,不由得暗自发笑,半撑起身子趴在他的‘胸’口,把玩着散落在他肩上的黑发:“三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是谁,不过,到时候,你一定会吓一跳!”
她忽然很想看看,当他知道,不但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他,而且连肚子里怀的孩子也是他经手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会杀了他!”在嘀咕完这句话之后,他便又重新霸道地覆上了傲月的‘唇’,略带惩罚式地加重的力道,而刚刚消退下去的热情很快又燃烧了起来……
其实,他很在乎,他非常的在乎!他爱她,他像所有男人那样有着处子情结,都想做她第一个男人,孰不知,她的第一次也都是他经手的。
不过,这个真相,要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恍然明白……
当夏侯逸轩拥着傲月依依不舍地回到王府外面时,已经是深夜了,四周处于一种极为安静的状态。
“傲月,我明天会进宫跟父皇说清楚,你也尽快好吗?如果你这边也商量好了,就给我送个信,好吗?”夏侯逸轩生怕傲月又临时反悔,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
“嗯。”傲月胡‘乱’地点点头,其实,到现在,她的心都还是‘乱’成一团,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不管有没有结果,明天晚上,我们在向阳山上见个面,好不好?”生怕她举决不下,夏侯逸轩又加了一句。
“哦,好。”傲月依旧是点头,甚至都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时候。
“好,那现在你进去吧,我等你进去了,我就回去!”夏侯逸轩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心中自然是再起疑。
“三哥,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傲月知道,这个皇城想要夏侯逸轩命的人多了去,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外,的确不安全。
她原本是打算去找风云商量事情,却没想到半路上被夏侯逸轩拦了这么一回,回想到刚才两人之事,她不由得面上发热。
这一下,她跟夏侯逸轩之间再也清白不了,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其实,她并不后悔。
“小姐,您去哪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傲月才刚刚闪身进房,小菊先是吓了一跳,继而又紧张地拍着‘胸’口最后一个道士2。
“小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傲月出去之时,吩咐小菊在房里为她挡着,无论谁来都说她睡着了,不能吵着。
“五殿下那边的人过来说了很多次,说是五殿下醉得太厉害了,总是叫着你的名字,要您过去看一下。”
“原来是这样,那好,我们现在过去便是了!”傲月整了整衣物和头发,便和小菊匆匆地赶往夏侯华轩的房间。
“南宫小姐,您来了,就太好了!”看到傲月,那些奴仆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全部都迎了上来。
待傲月走近,才听见夏侯华轩在里面大吼大叫着她的名字,她不由得暗暗拧眉,什么时候夏侯华轩居然成了一个酒疯子?
她轻轻推开房‘门’,果然看到夏侯华轩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时而吼着,时而叫着她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将他扶住:“五哥。”
乍一听到傲月的声音,夏侯华轩抬起那朦胧的醉眼,待看清楚眼前真的是傲月时,他竟咧嘴一笑,沉重地大手便朝傲月肩上搭来:“傲月,你去哪了?”
傲月心底一虚,不过,还是笑道:“我刚才也喝多了一点,在房里休息了一下,他们说你在叫我,所以,我就过来看看你,来,我扶你到榻上去休息。”
她边说边扶着大她半个人的夏侯华轩往‘床’榻上走去,要知道,她刚刚也是劳累了一番,加上又身怀有孕,要扶这么一个大男人,还真是费了点劲。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了‘床’榻边上,她已然是汗流浃背了,以袖拭去脸上的汗珠,轻吁一口:“你可真是重啊!”
将他整个人都搬到榻上之后,手掠过他的身上往一旁去拿被褥准备给他盖上,却不料,反被他整个人一把紧紧抱住。
傲月心下一惊,下意识地挣扎着:“五哥,你放开我!”不是吧,这男人醉了酒都能‘乱’‘性’么?
“傲月,你好美!你好香哦……”却不料,她的挣扎换来的是夏侯华轩更紧的拥抱,回略一翻身,竟将她压在身下。
傲月几乎快要被他的酒气给熏晕了,这醉酒的人比平时重上许多,饶傲月力气再大也推不动他分毫,不由得急了:“五哥,你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傲月,我们就快要成亲了,我们可以一起了,我好爱你,也好想你…….”被酒支配着的夏侯华轩,鼻间绵绵不断传来‘女’人特有的体香,让他更加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她,某种压抑的渴望似要破体而出。
满是酒气嘴,不顾傲月的挣扎和反抗,准确无误地覆了上去,傲月几乎要把今天所吃的东西全部都要呕出来了。
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狂野,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小小的‘吻’了,离开她的嘴,越‘吻’越下……
得到自由呼吸的傲月,努力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之后,一把拧住他的手臂,急道:“五哥,你不可以这样,我们不可以,来人哪……”
“哧啦!”她话还没说完,身上的衣物已然被夏侯华轩粗鲁地撕去了半边,惊得她一颗心怦怦‘乱’跳。
她疲惫不堪的身子再也经不起这样一次折腾了,要不然,肚子里的宝宝就有事了。
“小姐……”外面的小菊听到傲月在叫她,正‘欲’冲进去。
“小菊姑娘,这是五殿下和王妃之间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就不要管了。”一名年纪稍大的婆子却一把拉住了小菊,并示意一旁的人将‘门’合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小姐她……”小菊还是很担心,虽然,她‘弄’不懂小姐与三殿下和五殿下之间的情感纠葛,但她还是隐隐感觉得到,小姐并未真心的愿意跟五殿下在一起。[ 超多好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 。
“好了,小菊姑娘,也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大家都去休息吧!”那婆子冲大家会意的一笑,示意大家全都散去。
那婆子算是夏侯华轩的‘奶’娘,府里的人都称她为祥妈,从小看着夏侯华轩长大,自然也知道小主子心里在想什么,对于她来说,或许,今晚是个好的开始。
房里断断续续传来傲月呼声,和夏侯华轩异样的声音,她抿‘唇’会心的一笑,转身离去,或许过了今晚,小主子就会开心一点了,她也得向皇后娘娘禀报去了。
且说房里的傲月被夏侯华轩紧紧压住,她几乎用尽力气也都没能阻止,反而‘激’起了他更狂的征服‘欲’,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撕得差不多了。
挣扎中,夏侯华轩的脚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小腹上,顿时,小腹便隐隐传来不舒服的感觉,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就会出事了。
侧耳细听,外面的人已然散去,当下,不再迟疑,反手一扣,一枚浸满‘迷’‘药’的银针照着夏侯华轩的‘穴’道便扎了下去。
“呃!”刚才还在疯狂剥她衣物的夏侯华轩顿时如一头牛一般倒在了她的身上,压得她差一点就窒息了。
耗去了吃‘奶’的劲才把他从身上移开,可人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小腹隐隐传来不适感,令她感到非常的不安。
轻抚着小腹,不停地祈祷着:孩子!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坚强!
她的祈祷,老天似乎没有收到,小腹从那种不适感慢慢地变成了疼痛,她下意识地轻‘揉’着,若是孩子有事,她不会放过夏侯华轩!
脸上的汗水涔涔,她痛得好难受,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大骇,低头一看,一朵血‘花’正在kua间蔓延。(. ’)
“不!我的孩子!”她连忙站起来,冲到窗前,这个时候,她知道,只有一个人可以救她的孩子,不管多痛,她都要去找他。
或许,老天爷真的眷顾到了她,就在她打开窗子正准备往下跳的时候,一个黑影迅速闪了进来,待她定晴一看时,不由得大喜,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把抓住来人:“快穿越之谷香田园全文!快救救我的孩子!”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风云,也许是某种心灵感应吧,傲月几天都没有去找他了,他总是很担心她,今晚睡下之后,半夜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就再也睡不着,于是,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偷偷地潜进王府来,哪怕就是看看她也好。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却没有想到,刚刚闯进来,便隐隐听到傲月的呼救声,他循声而来,自然也听到了祥妈的那些话,待那个下人都退下之后,他侧耳细听,他原以为傲月真的跟夏侯华轩……
正准备离开之后,却再一次听到了傲月的声音,没多久,窗子便打开了,他想也没想便跳了进来。
看到傲月的样子,他自是焦急,一把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并匆匆为她把脉:“怎么会‘弄’成这样?你不知道你还怀着孩子吗?”看到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夏侯华轩,他知道肯定是傲月动了手脚,所以,并不顾忌。
“好在我时刻都有准备着,就是怕你有个万一,要是我再晚来半个时辰,别说你肚子里小的,就是你这个大的,也都要没了!”风云边责怪边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喂给傲月吃。
为了让‘药’在傲月身上尽快达到效果,他盘膝坐到傲月身后,以绵柔的内力推助,将‘药’效瞬间发挥到极致。
直到傲月苍白的脸上慢慢的变回红润,小腹的疼痛不再,他这才收回了自己的双掌,亦暗自吁了一口气。
“风云,我的孩子没事吧?”虽然血流得不多,可是,已经见红了,总是很担心,虽然她懂医,但对这个孕‘妇’之事,却是懂得少之又少。
“放心吧,只要以后不再出现这种事情,他会平安健康的降生,你啊,总是让人‘操’不完的心,我一定是前辈子欠你的,要不然,每一次碰到你,不是救命,就是帮忙。”
风云摇摇头,虽然听起来是抱怨,可是,却满是甜蜜,他早已经习惯了把她当成生命中的一部分,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傲月一听到孩子没事了,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下去,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笑了:“风云,不是你欠我的,是我这辈子欠你的。”他的心,她懂,只可惜,她不能给。
“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不过,现在,这里你要怎么收场啊?”风云指了指凌‘乱’的地上,还有那一小滩血渍。
其实,他一直没敢正眼看傲月,现在傲月身上的衣物几乎被夏侯华轩撕去了大半,衣不蔽体,刚才急着救人也没多想,如今再一面对,便觉得尴尬了。
傲月看了看凌‘乱’的场面,又看了看睡得像猪一样的夏侯华轩,不由得心生恼怒,可恶的贱男人,前世害她家破人亡,这一世,刚才又差点害她没了孩子,真是该死!
仇恨能使一个人瞬间失去理智,一个邪恶的计划在脑海里油然而升,或许她可以……
此时,她早已经忘记了跟夏侯逸轩之间的约定,她要让夏侯华轩吃一个哑巴亏。
“你该不会是想……”最懂傲月的人,莫过于风云,看到她脸上的‘阴’晴不定,他已然猜到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傲月很肯定地点头。
“你考虑清楚了?”风云却是一脸凝重,对他来说,傲月这个决定,并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考虑很清楚了!不过,有些东西还得要你帮忙!”傲月‘唇’角微微牵起一抹笑靥,再一次点头肯定,复仇之‘花’,再一次在她的脸上绽放,仇恨再一次‘蒙’住她那颗原本纯善的心末世之精灵游记最新章节。
“什么东西?”看到她‘唇’角的那抹笑,风云只觉得乌云盖顶,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袭来。
“就是……”傲月凑近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什么?”没想到,风云听了之后,居然瞪大了眼睛望着傲月,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要不然,怎么能‘逼’真呢?”傲月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撇撇嘴,反正这个忙只他帮她了。
“不行!”风云一口拒绝,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难堪。
“我可以帮你……”傲月朝他靠近了一步,‘诱’导着他。
“你该不会是想和我……”风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一脸惊讶:“我是没关系,只是你的身子就…”
“你想到哪里去了!”傲月面‘色’一正,一把揪着他脸,低吼道:“你只说,你帮还是不帮!你不帮,我可以去找别人帮忙,就好比连城哥……”
“好,我帮!”没等她说完,风云就已经是点头答应了,谁叫他喜欢她呢?叫赫连城来,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而傲月则是一副吃定他的模样,美眸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翌日一早。
夏侯华轩抚着‘欲’裂地头痛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顿时被眼前凌‘乱’的一片给怔住,而更让他惊住的是,衣不蔽体的傲月正靠在墙角睡着了,略显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她的衣物被撕成了几块,孤零零地飘落在地上,榻前那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渍更是让他震惊,掀开被褥的一角,那粘腻的一片,惊得他马上盖住。
他摇摇头,脑海里一些凌‘乱’的记忆拼凑而成,加上醒来是这种画面,让他几乎就肯定了自己对傲月做了什么。
看着她娇小的身子蜷缩在‘床’角,他既愧疚又心疼,不可否认,还有那么一丝窃喜,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终于是他的人了!
“傲月……”他知道她被吓坏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并朝她伸出了手。
傲月像是被突然惊醒的那般,霍地一睁开双眼,看到夏侯华轩就好像看到魔鬼一般,下意识地缩着已不能再缩的身子,颤抖地说:“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那一副受惊的模样,让夏侯华轩更是自责不已:“傲月,对不起,我昨天多喝了一点,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但是,你不要害怕,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不!你不要过来!不要碰我!”傲月的身子颤抖不止,那模样看着像是被吓得够惨了。
其实,早在夏侯华轩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事实上,她是一夜未眠,她想看看夏侯华轩的反应是什么,当然,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傲月,不要这样,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么爱你,又怎会舍得伤害你?”夏侯华轩伸出大手,将傲月颤抖的娇区拥入怀中,看到她身上那些淤青,他更是自责,自己怎会如此粗鲁?
“五哥,你这样,让我出去怎么见人啊?”傲月像所有受伤害的‘女’子那般,蜷在他的怀里嘤嘤哭泣着。
“小傻瓜,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不过就是提前几天在一起而已,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你看看三哥,他跟三嫂不也没有成亲吗?连孩子都有了,也没有人觉得不妥啊?”夏侯华轩柔声的开导着傲月,生怕她会生自己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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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了,我保证,以后滴酒不沾,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生怕傲月不信,夏侯华轩马上举手立誓。
“真的?”幽怨的眼神配上嘟嘟的小嘴,是男人都不忍心拒绝了。
“比真金还真!”夏侯华轩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你!”傲月不依地扭着身子,却像是牵痛了身上某处的痛楚,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都怪你,我现在浑身都好痛……”
“好好好!都怪我!都是五哥不好!五哥该打!罚五哥今天给你按摩一整天,好不好?”夏侯华轩现在只要她能笑,不再怪他怕他,就算是去摘月亮下来哄她开心,他也乐意。
“我才不要呢。”傲月终于是破颜为笑。
“傲月,不准不要我!”夏侯华轩像个孩子一样腻在傲月的颈边,嗅着她的发香,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笃笃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轻轻地叩‘门’声。
“什么事?”夏侯华轩这个时候想多和傲月待一会儿,自然不愿意他人来打扰,所以,一听到这敲‘门’声,自然是拧起了眉头。
“殿下,郡主来了,说是要找南宫小姐。”是祥妈的声音。
“郡主?”
“阿莲?”
傲月心中咯噔了一下,马上从夏侯华轩的怀里坐直,这一大早的,阿莲就来找她,难道是说三哥回去真的跟她什么都说了?
这该如何是好?傲月的心顿时忐忑不安起来,她觉得自己昨晚做了对不起阿莲的事情,觉得无颜见阿莲了。( )
“好生招待郡主到后‘花’园,就说我们很快就过去。”夏侯华轩故意把我们二字咬得很清晰,无疑是告诉外面的祥妈,现在,他和傲月就在一起。
这一大早,傲月这样衣不蔽体的在他的‘床’榻上,又有这凌‘乱’的一切,就算是天才也不会再疑有他了。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回话,待会殿下和南宫小姐就过去。”祥妈是过来人,那一听,自然是知道此时,里面已是成就了好事,不由得暗暗欣喜。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等一下。”夏侯华轩又叫住了祥妈。
“殿下,您还有何吩咐?”祥妈又折身回来赘婿。
“叫小菊给南宫小姐送一套干净的衣物到这里来。”夏侯华轩此举无疑是要告诉府里所有的人,他跟傲月已经圆房了。
“是!老奴这就去办!”祥妈喜滋滋地离开了。
“五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待会叫人家多难为情啊?”傲月不依地蹭着他,却无意间发现了某个异常现象,不由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掩面:“五哥,你快穿衣服!”
男人早上起‘床’都是那样,懂医的傲月自然是见怪不怪了,可是,这个时候,能装就多装一点呗,反正又不‘花’钱。
“傻瓜,这男人早上都是这样,我马上穿衣物!”夏侯华轩低头一看,不由得笑了,当然,若不是看在刚才把傲月哄好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委屈自己。
“好了,你现在可以放下手了!”夏侯华轩三下两下就把衣物穿好了,也不知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看上去,居然特别的‘精’神,就好像是真的昨天一夜施恩泽过后的滋润一般。
傲月拉过被褥盖在自己‘春’光外‘露’的身上,虽然这是演戏,要‘逼’真一点,不过,她也没必要处处让他两眼吃豆腐。
“待会这里怎么办?”傲月望着凌‘乱’不堪的‘床’榻,小脸都快要挤到一块去了。
“放心吧,她们会收拾好的。”夏侯华轩忽然觉得这样懵懂的她真的很可爱,看惯了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这样的纯真,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致命的吸引力。
却浑然不知,眼前的一切,也都是勾心斗角而成。
“让小菊来收拾好了,我不想她们看到……”傲月嘟着小嘴,尽力卖萌装可怜,前世李偲偲那一套,她学得更加出‘色’。
“好好好,都依你,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夏侯华轩自然不会反对,只要她开心,怎样都成。
当夏侯华轩拥着傲月一起出现在后‘花’园时,阿莲也是一脸的吃惊地望着他们,不解地看着傲月,这么早,傲月与夏侯华轩一起出现,看他们亲密的样子,难道说,他们昨晚一直在一起?
“阿莲!”尽管心虚,可是,傲月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上前拥住了阿莲。
“傲月。”阿莲心中虽然疑‘惑’重重,但还是笑着与傲月相拥。
待坐定之后,傲月亲自为阿莲斟茶,并问道:“阿莲,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
“我……”阿莲似有什么难言之隐,看了看夏侯华轩‘欲’言又止。
夏侯华轩倒也知趣:“傲月,你们聊吧,我去看看今天准备了什么早点,给你补一补,待会我陪你一块吃,然后,我们一起进宫去给母后请安。”不顾阿莲在旁,他俯身在傲月的眉间印上了深情的一‘吻’,这才满足的离开。
傲月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他这不是摆明了告诉阿莲,他们已经那个了吗?
他是不是想要昭告天下啊?神哪!救救她吧!
阿莲更为吃惊,指了指离去的夏侯华轩,又指了指傲月:“傲月,你们,哦,难怪你们俩会一大早一起出现,原来你们昨晚……”虽然傲月早就跟她说过,跟夏侯华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是,她一直不信,可刚才的情形不由得她不信。
“阿莲,连你取笑我!”傲月面上一热,听阿莲的语气,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傲月,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一点,所以说话的语气重了点,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神环啸最新章节。”阿莲也为自己昨晚的冲动而后悔不已。
“傻阿莲,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又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只要你不再怀疑我,我就很开心了。”傲月暗自舒了一口气,看来夏侯逸轩并没有跟阿莲摊牌。
“傲月,我不知道你跟五殿下已经,已经好到了这般……是我太小心眼了,对不起!”阿莲为自己的小心眼而愧疚不已。
既然昨晚傲月与夏侯华轩在一起的话,那么,昨晚与三哥在一起的人,就一定不是傲月,她那颗提起来的心,倒也慢慢地落了下去。
“阿莲,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傲月看到阿莲脸‘色’苍白,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哦,我没事,只是怀孕反应有点大,所以,身体有些吃不消而已。”
“那有找大夫看过吗?”傲月还是很关心阿莲,她知道,阿莲的身子,不能再受打击了,若是阿莲知道,她与三哥,昨晚真的背叛了,阿莲该会怎样恨她?她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了。
“皇后娘娘有叫太医来看过,只是身子弱了些,并无大碍,好好休息就没事了。”阿莲低头抚了抚仍是平坦的小腹,一脸幸福。
看到她这般幸福的模样,傲月的决心再一次动摇,若三哥带与她离开,阿莲该怎么办?这对阿莲来说太残忍了。
可是,她跟三哥之间已经捅开了那层纸,彼此真的没了退路,她也再找不到借口逃避了,该怎么办了?
“傲月,你脸‘色’也不太好,你没事吧?”傲月脸上千变成化的表情,让一旁的阿莲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哦,我没事。”傲月收回心神,略带苍白的脸上升起了淡淡红晕。
“傲月,你真的爱五殿下吗?”尽管刚才傲月与夏侯华轩之间表现得十分亲昵,但她凭一个‘女’人直觉,这其间不对。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傲月应该是回来找夏侯华轩复仇的,又怎么可能甘心嫁给他呢?
傲月又怎会听不出来阿莲是在套她的话,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五哥对我那么好,铁石心肠也都被融化了,我自然是爱他的。”
她又岂能听不出来,那树后突然停顿熟悉的脚步声,‘唇’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笑,原来试她的人不止阿莲一个人。
“真的吗?可是,我之前听你说过,他不是……”
“阿莲,我已经是五哥的人了,我跟他马上就要成亲了,就算之前有什么事,也都会放下了。”傲月生怕阿莲说错话,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放下?她怎么可能放下?前世那血淋淋的一幕,是她这辈子的恶梦,除了看着他们都比她惨一千倍死去,她才会放下。
而她的回答,也让阿莲天真的以为,傲月是真的爱上了夏侯华轩,而那停顿在树后的双脚,也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她们走来。
“傲月。”温柔得令人有些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五哥。”像所有‘女’子见到心爱之人那般,傲月的脸上和眼中,将所有的惊喜和娇羞表演得淋漓尽致。
“早点都准备好了,都是你最喜欢吃的。”夏侯华轩跨一步上前,习惯地搂着傲月的纤腰,并对一旁的阿莲道:“想必郡主也还没用早膳,不如一起吧。”
阿莲看到他们二人如此恩爱,心中落寞,摇摇头:“不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完,她起身告辞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怪,今天郡主看上去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夏侯华轩微眯起眼眸,望着阿莲的背影若有所思。热门[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心里有事吧。”傲月摇摇头,垂眸掩去了所有的难过,阿莲一大早来找她,她分明在阿莲的眼中看到了不信任,若不是她与夏侯华轩一起出现,那么,阿莲岂不是直截了当地问她,那她又该如何回答呢?
一个‘女’人在面对爱情时总是这样患得患失,阿莲会怀疑傲月也是情有可原,因为,她明知道,夏侯逸轩心里装的那个‘女’人就是傲月。
越是这样,她就越痛苦,想要成全,又不甘心,想要说出真相,却又舍不得,在这种飘摇不定的情况,很容易就会被人误导。
阿莲在出王府时,却遇上了小菊,心念一动,她便跟小菊打起了招呼,并试探着问道:“小菊,你家小姐昨晚是跟五殿下一起吗?”
其实,她到现在都后悔,昨天为什么没能忍住,为什么要中途离去,或许,就会知道夏侯逸轩到底是跟谁在一起了。
小菊面上一热,点点头:“是啊,五殿下喝多了一些,小姐就在他房里照顾着……”昨晚那房里发生了什么,今天早上整个府里都知道了。
“哦。”阿莲这回倒是真的信了,那提着的心也不由得落了下去,原来,昨晚三哥并没有与傲月在一起,那么,三哥又和谁在一起?而且那么晚才回去呢?
回想起今天一大早,他的表情,她就隐隐担忧着,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然,她的直觉是对的。
因为,此刻,夏侯逸轩正在向夏侯天祥说出自己的心愿。
“什么?你居然说不娶郡主,也不做太子?为什么?”可惜,夏侯天祥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差一点没气晕过去。
他努力把这个皇位留给他,因为,他知道,老三做皇帝,那么,老四老五都能活,他不想这个皇宫再上演一场夺位的戏码。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可是,现在,老三居然说,他不要这个天下,也不会娶郡主,这让他如何不气?
“父皇,儿臣辜负了您的期望,是儿臣不孝,但是,请父皇能成全锦谋。800</strong>”夏侯逸轩虽然愧疚,但还是坚持着。
夏侯天祥气得浑身颤抖,努力撑着一旁的桌案,让自己冷静下来,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问道:“是为了南宫傲月?”
“父皇……”夏侯逸轩讶异地抬首,惊觉父皇居然未卜先知。
“不要以为父皇老了,就老眼昏‘花’了,你父皇我眼不瞎,耳不聋,早在南宫傲月撕下那块假红斑时,朕就看出来了,也知道你在撒谎,只是朕没有说破,因为,朕也不想南宫傲月有事,可是,老三,你真的要为了她而放弃这个唾手可得的天下,然后做一个被世人唾弃的背叛者吗?”
“父皇,儿臣与傲月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我们彼此相爱,儿臣知道,要做太子,就会失去她,若让儿臣在以后的生命里没有她,儿臣就只会是下一个空壳子,儿臣不想遗憾一辈子!”事到如今,夏侯逸轩只希望能说服父皇放他与傲月离去。
他的坚持,让夏侯天祥那苍老的线条抖了又抖,像是无法接受:“老三哪,你可知,你若就这样带着南宫傲月离开,老五会恨你们一辈子,老四也会因此而受到牵连,你和南宫傲月此生都要过着四处逃离的生活,那样的生活,你觉得值吗?”
一想到傲月,夏侯逸轩便不再犹豫:“值得。”
简短的两个字,却让夏侯天祥无法接受,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苦心栽培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江山。
“胡闹!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一句话,朕可以让整个南宫世家,包括南宫傲月从这个世上消失!因为她,朕就要失去一个儿子!”枯瘦的手指着儿子颤抖不止。
“父皇,您一直都知道,儿臣并不想要那个江山,儿臣厌倦了这宫里尔虞我诈的生活,儿臣只想与心爱的人一起过着平凡的生活,如此而已,只要您一句话,儿臣就可以如愿,请您成全儿臣吧。”夏侯逸轩久久地跪在夏侯天祥面前。
“你可以‘逼’父皇成全你?那又有谁来成全你的父皇我?”夏侯天祥气得捶‘胸’顿足:“我也只想要一家和睦相处,老来能安度晚年,如此而已,你为何不成全呢?”
“父皇……”在亲情与爱情之间,夏侯逸轩苦苦挣扎,可他还最终还是选择了爱情,这也伤透了夏侯天祥的心。
“老三哪,既然你去意已决,父皇说得再多,也是于事无补,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踏出了这一步,你就不再是宣国的三殿下,你将和所有的百姓一样,从此,是生是死,都将与皇家无关了!”
见儿子去意已决,夏侯天祥纵然再难过,也不得不松口,原本就消瘦的身子在宽大的龙袍里显得更加的萧条。
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夏侯逸轩亦不禁眶中泛泪,默默地在心底说:“父皇,儿臣不孝,若有来世,儿臣愿意再做您的儿子,‘侍’奉您到终老!”
在走出皇宫的那一刻,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突然间缷下了所有的重担,他不再顶着宣国三殿下那个沉重的光环了,他终于可以和心爱的人儿一起‘浪’迹天涯了!
纵然不舍,也是开心多于不舍!
或许是因为他太开心了,而放松了警惕,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一直悄悄跟在他身后的人影。
某处那破庙之中。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个嘶哑而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那正是神龙‘门’‘门’主的声音,他还是那身行头,鲜‘艳’得滴血的道袍,骇人的鬼脸面具剑情神魔录。
“果然不出‘门’主所料,事情有了新的转机……”神龙‘门’的头号杀手杨斩凑近‘门’主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好!”听了之后,那‘门’主似乎很满意,话语里无不透着得意,轻哼了一声:“这果然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顿了顿之后,他忽又问道:“冼星人呢?他该不会又是去了‘春’风楼吧?”口‘吻’似已有些不悦。
“‘门’主,冼星不会误事的。”看得出来,杨斩倒也‘挺’维护冼星的。
神龙‘门’‘门’主冷哼一声:“他不知道误了多少次事了,你马上去找把他给我找来,若是误了今晚的事,你就叫他带着自己人头来见我!”说到后面这一句话,他的声音已然是冷冽无比了。
“是!属下告退!”杨斩只觉得头顶一寒,下意识地垂首退下。
待杨斩离开之后,神龙‘门’的‘门’主似乎并不急着离开,而是择了一处干净之地坐了下来,头也不抬的说:“朋友,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他话音刚落,某处顿时身影一晃,而他几乎也快得出奇,如一阵风瞬间拦住了那条人影:“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哈克王子,既然都来了,又何必急着要走呢?”寒眸中已然是杀机隐现。
被他拦住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已久的耶罗!
耶罗被神龙‘门’的‘门’主给拦住,他就知道,自己无论是轻功还是武功都敌不过对方,想要逃,那是不可能了。
“你认识我?”耶罗紧盯着那张鬼脸面具,却记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哈哈……”神龙‘门’‘门’主仰头喋喋怪笑几声:“哈克被天月国赶尽杀绝,只剩下哈克王子和哈莲郡主,这谁不知道呢?再说了,在边关,我已曾见过王子殿下了。”
耶罗自知逃不掉,倒也定了下心来,冷笑一声:“天月国就不应该留下我,总有一天,我会卷土重去,为我的族人们报仇雪恨!”他的眼中闪着浓浓的复仇之火。
“哈哈…好!果然有志气!我欣赏有志气的年青人!”神龙‘门’‘门’主言罢,又道:“你跟踪我的属下有些天了,然后又跟踪到了这里,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我想跟你们合作!”耶罗毫不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或许是没有想到耶罗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那神龙‘门’‘门’主眼神霍然一顿,迟疑地半晌,才说出两个字来:“理由?”
“很简单,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敌人是谁,而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之一,我可以帮你们达到目的。”耶罗似乎有恃无恐。
“你知道我是谁?”神龙‘门’‘门’主的眼神陡然一寒,一抹杀意油然而升。
但耶罗似乎并不害怕:“没错!我知道你是谁,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你是谁对我来一点都不重要,也跟我没有关系,我在乎是否能达到目的而已,我孤身一人,不过就是想借你们帮点忙,而我也会尽所能的帮到你们,说白了,我们就只是相互利用的人而已!”
“我凭什么相信你?”神龙‘门’‘门’主的那双铁手已然缩于袖中,似乎等待那致命的一击了,他绝不允许别人知道他的秘密而活着。
耶罗自然也看出来了,但他却仍是面不改‘色’:“你不用急着杀我灭口,如果我要泄‘露’你的秘密,不会等到今天,我说过,我是来帮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耶罗的话让神龙‘门’的‘门’主有着片刻的犹豫,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也是‘阴’晴不定,不过,那缩于袍袖的铁手却已是慢慢地伸了出来,看来,他开始相信耶罗的话:“你要怎么帮我?”
“就凭这个!”说完,耶罗从身上掏出两张宣纸来,上面的字迹也一模一样。最新章节全文</strong>[s.就爱读书][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这个?这是什么?”显然出乎了神龙‘门’‘门’主的意料。
“‘门’主请看,这两张字迹有什么不同之处么?”耶罗将两张宣纸凑到神龙‘门’‘门’的面前。
神龙‘门’‘门’主睁大了眼睛看了半天,才敛起眉心:“这两张纸上面的字迹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地方不同。”他一时不明白耶罗的用意何在。
“那就对了!”耶罗得意地收回两张宣纸:“这中间有一张是我写的,而另一张,是南宫傲月写的,若是以南宫傲月的笔迹去约夏侯逸轩的话,你说,他会去么?”
神龙‘门’‘门’主一怔,但随即明白,跟着亦是哈哈大笑:“好!老夫正愁着不知从何下手,王子殿下这一招果然够狠够辣!”
“那这么说来,‘门’主是同意了耶罗的要求了?”耶罗不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那是自然!事成之后,我们就是朋友了!”神龙‘门’‘门’主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掩不住满满的得意。
耶罗的脸上亦‘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一天,显得特别的漫长,即便是初‘春’万物生长,清新气息扑面而过,也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狂躁感。
傲月陪同夏侯华轩一起到凤宁宫给樊思琴请安,正巧李偲偲也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李偲偲嘴角那抹笑容有些奇怪。
按理说,看到她与夏侯华轩在一起,李偲偲应该是最恨的那一个,可是,为什么她反而开心得意的样子呢?
“傲月,你怎么了?”感觉到傲月的手有些不安的蠕动着,夏侯华轩忙柔声问道。
“我,我只是觉得‘胸’口有点闷,我想出去透透气。”待在这风宁宫,对着这些仇人的嘴脸,她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那我陪你出去吧。( 800)最新章节全文</strong>”夏侯华轩正‘欲’起身。
傲月连忙拉住了他:“五哥,你再陪娘娘一会儿吧,我只是出去走走,待会我在御‘花’园等你极品全能学生。”
“怎么了?傲月,你脸‘色’不太好,可是生病了?”樊思琴笑‘吟’‘吟’地望着傲月,那一脸的慈爱,很难想像,这样虚伪的面容下面,居然有一副恶毒的心肠。
若非重生过,傲月亦看不出来。
傲月摇摇头:“娘娘,傲月只是觉得‘胸’口有点闷,所以,想出去走走而已。”
“原来是这样,那皇儿,你就陪傲月出去走走吧,我这里啊,有偲偲陪着就行了。”樊思琴倒也大度,忙示意儿子陪同。
“是!”夏侯华轩要的就是这句话,一把拉起傲月:“傲月,母后都这么说了,走,我带你到御‘花’园去走走。”
傲月本来不想让夏侯华轩跟着,可是,现在,她想要拒绝也是不可能了,于是,只得同意点头。
待他们出去之后,樊思琴原本绽满‘花’朵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轻挑眉头,看了一眼满心不岔的李偲偲一眼,道:“偲偲,你用不着妒忌,你肚子里怀的是本宫皇孙,本宫不会亏待你,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学会一个忍字。”
“偲偲明白。”李偲偲在樊思琴面前那叫一个唯唯诺诺。
“嗯。”看到她这么听话,樊思琴自是放心了:“你刚才所说的,本宫可以考虑,一旦事成之后,你便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李偲偲听了之后大喜,忙起身答谢:“多谢皇后娘娘!”眼中难掩得意之‘色’。
“不过。”樊思琴面‘色’却又是一沉:“本宫要警告你,在一切还没有定下来之前,你不许动南宫傲月一根毫‘毛’,要不然,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李偲偲心头一凛,刚才的得意顿时‘荡’然全无:“偲偲明白。”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的。
樊思琴轻哼一声:“你明白最好,本宫不喜欢阳奉‘阴’违,你只需记住,照着本宫的话去做,那么,你想要,你都能得到!”
“是!”李偲偲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显得格外的乖巧可人。
而樊思琴心里很清楚,眼前的这个楚楚可怜的姑娘,远比外表要‘精’明得多了,这样的人,她在宫里打滚了数十年,早就看透了。
夏侯华轩拥着傲月前往御‘花’园,一路上,傲月的话显得比往常要少得多,眉头微蹙,似有万千愁绪萦绕在心头。
“傲月,你怎么了?你一定有事瞒着我,我不想你不开心,说出来,让我与你分担,好吗?”夏侯华轩忍不住拦在傲月身前,问道。
傲月摇摇头,抿了抿‘唇’,并没有出声。
“你不要摇头,我看得出来,在母后那里的时候,你就心事重重,出来之后,你更是默不作声,我是你的夫君,我应该要分担你所有的烦恼与忧愁,你这样,我看着也很难过。”
夏侯华轩根本就不信傲月心中没事,傲月的沉默只会让他更为焦急和担心:“如果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你不能释怀的话,那么,我向你道歉,你要怎么样都可以,甚至是杀了我!”
“五哥……”傲月没有想到,他会把她的情绪归咎于自己的身上,‘唇’瓣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傲月,昨晚是我的错,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如果我食言的话,呐,你拿着这个。”夏侯华轩边说边从腰间掏出刻有自己名字的匕首塞到傲月的手中:“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你就拿着这把匕首杀了我!”
傲月握着那把微沉的匕首,满眼茫然,似乎对他的话也是充耳未闻,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想把这匕首刺进他的‘胸’口,然后再告诉他,她为什么要杀他异世君皇全文!
“五哥,不关你的事,是我……”傲月烦‘乱’地避开他询问的眼神:“是我觉得心里很‘乱’而已。”不‘乱’才怪,她现在只想找个借口去见皇上,看看夏侯逸轩到底跟皇上说了些什么,也担心夏侯逸轩会出事。
“傲月,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不说,我也不会再问,不过,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在你身边,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夏侯华轩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深情地诉说着自己对她的痴心一片。
多么甜蜜而又感人的话语,曾经的她感动得无以复加,可是,时过境迁,重生过一次,他所有的甜言蜜语,对她来说,都是一把锋利的刀,在她的心上狠狠的戳着。
痛吗?不!不再是痛了,而是恨!
掠过他的双肩,傲月看到了那一个水兰‘色’的身影,心念一动,便从他怀中起身,指着另一边道:“五哥,那边的‘花’开得好漂亮,你去帮我摘几朵回来,等会我们带回王府里去,好不好?”
“好!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去摘来!”夏侯华轩话音一落,人已迈开大步朝那边走去,只要她开心,别说是摘几朵‘花’,就是把整个御‘花’园里的‘花’摘完,他也心甘情愿。
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爱上一个‘女’子,而且这个‘女’子居然是南宫傲月,母后说,傲月只是她的棋子,用完就弃,可是,在他的心里,傲月是他爱的‘女’子,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母后伤害到她。
傲月见夏侯华轩走远,便抬脚朝那个水兰‘色’的身影走去。
“兰妃娘娘!”微微颔首,却是各自递着眼神,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们自然只能是用眼神‘交’流。
“原来是南宫大人,不必多礼!”林月兰面无表情地水袖微微一抬,看上去,就好像她们之间根本没有‘交’集一般。
而林月兰则看似走不稳地歪了一下身子,傲月会意,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并凑近她的耳边,问道:“皇上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了就知道了。”而林月兰则迅速将什么东西塞到了傲月的手中,傲月握紧,顺势将林月兰扶了起来,并关切地问道:“兰妃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没事,多谢南宫大人!”林月兰客气地道谢之后,深深地看了傲月一眼,便带着身边人离开了那里。
傲月则背转过身,偷偷打开林月兰给她的字条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上面写着:三殿下有危险!
心中猛然一跳,看来定是兰妃发现什么,所以,才会来给她送信,兰妃身边的心儿已经跟庞权那个阉贼在一起了,所以,消息来源肯定正确。
可这个关键时刻,她不可能再去找她问清楚缘由,她也定然是感觉到了身边不安全,所以,才以这种方式向她示警。
糟了,三哥有危险!可他现在人在哪里呢?
“傲月,你看!漂亮吗?”就在此时,夏侯华轩捧着一大束‘花’跑到了傲月的身边。
傲月勉强撑起笑颜,点了点头:“漂亮!真漂亮!”鬼啊,现在还有心思看这破‘花’漂不漂亮。
她在心里思索着该怎样甩开像粘皮糖一样粘着她的夏侯华轩。
“只要你喜欢就好,待会我叫人把这个‘插’到你的房里。”夏侯华轩兴致勃勃地把手里的‘花’‘交’给身边的奴才,并没有发现傲月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哥,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回王府吧。(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ong>。 更新好快。 ”傲月知道,想要甩开夏侯华轩,那么,就得回到他的老窝去才有办法。
“好好好,看我,这都快过午时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夏侯华轩这才恍然大悟,只当是傲月真的走累了。
刚出宫,傲月忽又像是想起什么来:“哎呀,看我这个记‘性’。”
“怎么了?傲月。”夏侯华轩吓了一跳,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看我,早上阿莲说,叫我这个时候去看看她,她说这每到这个时候,身体就总是不舒服,看我这记‘性’。”傲月边说还边埋怨着自己,看上去还真是像那么回事。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先去三哥府上,看过郡主之后,再回王府吧。”夏侯华轩呼了一口气,笑着要与傲月一同前去。
“五哥,你看,这个时候,估计三哥都还在皇宫里头,我跟阿莲聊的都是‘女’人家的事情,你在旁边听着多难为情啊。”傲月却找到了拒绝他的理由。
夏侯华轩一想也是,不禁哑然失笑:“也是哦,看我,光顾着说话了,这个时候,三哥应该还在帮父皇整理奏折,肯定还没有回府里,我去了,那肯定得妨碍你们,那好吧,我先府,晚一点再来接你!”
“五殿下!五殿下!您请留步!”就在这时,庞权甩着那一身的‘肥’膘气喘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庞公公,何事?”夏侯华轩微微拧起眉头,‘迷’人的‘唇’角轻轻一挑,似有些不耐。
“皇后娘娘忽然觉得‘胸’口惊悸不已,差点没晕过去,此刻太医正在诊治,您快去看看吧。”庞权显得很是焦急。
“母后!”果然,夏侯华轩顿时焦急起来,‘欲’往宫中,可又舍不下傲月:“傲月,你先去找郡主,等会回王府等我。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五哥,你去吧,待会我回王府等你。”傲月正巴不得他有事,庞权来得太及时了。
夏侯华轩匆匆转身大步离去,而庞权却似乎有意拖在后面,傲月明白,却故意装糊涂:“公公,您还有事么?”
庞权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来回搓了搓那双胖嘟嘟的手:“南宫大人,您之前给咱家的那个香茶,真是太好了,咱家自从喝了您的香茶之后,对其它的茶都不喝不上口了,您看,这都没了,所以……”
“哦。 [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公公的意思,傲月明白了,今个儿身上没带,赶明儿,我叫小菊给您送几包来。”
庞权一听说送几包来,那自是喜上眉梢,连声道谢:“南宫大人宁小闲御神录全文!太谢谢了!”最近,他总觉得香茶越来越少,那种猫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有时候,连‘侍’候主子都会闪了神。
“公公不必客气!”
“南宫大人,那您先忙着,咱家就告辞了!”庞权得到傲月的话,开心不已,连忙告辞。
“公公慢走!”傲月微微欠身,望着庞权甩着那一身恶心的‘肥’膘,眸子里的颜‘色’慢慢加深。
每一次见到庞权,前世临死前那一幕就会不由自主的跳出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庞权是怎么把那一碗堕胎‘药’给她灌下去,又怎样污辱她。
仇恨的火焰在眸底闪烁着,总有一天,她会把他这一身恶心的‘肥’‘肉’,一块块割下来去喂狗,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
当傲月匆匆赶到夏侯逸轩的府中时,却被告知,他一早出来之后,根本就没有回去过,这让傲月更为担心。
“傲月,你这么急匆匆的找三哥,发生了什么事?”阿莲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不冷静的傲月,所以,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阿莲,三哥有危险,我们必须找到他!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傲月没有时间跟阿莲一一解释,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找到三哥。
“他一早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就连午膳也没有回来吃,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阿莲一听说夏侯逸轩有危险,亦焦急万分。
“阿莲,你在这里等着,若是三哥来了,你就给我去个信,并让他千万不要出府去,我出去找找看!”夏侯逸轩一直没有回府,这让傲月心底的那种不安越来越明显。
“好,傲月,那你小心一点。”阿莲知道自己出去找也没有用,她根本不熟悉这个皇城,出去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还不如在这里等着。
傲月匆匆出了那里之后,心想,三哥不在府里,亦不在宫中,他能去哪呢?
想了想,便直奔天香阁,她想,或许夏侯逸轩去了找风云了也说不准。
可是,事有不凑巧,她跑到天香阁一问,才知道,风云昨天一大早就回天狼山了,说是去采集一些新的‘花’种来这里培育。
夏侯逸轩不在府中,亦不在天香阁,那他能去哪呢?
傲月把平时他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可就是连他人影也没见着,眼看天‘色’就要暗淡下来,傲月那颗心始终是悬着。
“小姐,或许三殿下去王府里找您了也不定,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吧。”一直默默跟在傲月身边的小菊忽然道。
傲月一想也对,夏侯逸轩昨晚说过要带她离开这里,她一直没出现,说不定,他就直接去王府找她了也说不定。
当下,主仆二人来不及歇口气,又急急忙忙的往王府里赶去。
正当她们赶往回去的路上时,却遇到了匆匆而来的米丹。
“米丹,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傲月觉得奇怪,天都快暗了,米丹怎么会出来呢?心想,会不会是有三哥的消息了呢?
“南宫小姐,刚才您离开后,阿莲也很是焦急,也跟着出了府,临走前,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让你到这个地方去与她会合。”米丹边说边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条。
傲月接过来一看,是阿莲的字迹没错,当下也没多想,匆匆看了一下之后,将字条收好:“米丹,三殿下可回府?”
米丹摇摇头:“三殿下不曾回府里重生之灵瞳商女最新章节。”
答案在傲月预料之中,她点了点头:“好了,米丹,辛苦你了,你先回府里去吧,一有三殿下的消息,马上跟我们联系,我这就去找阿莲。”
看了看方向,傲月带着小菊匆匆前往另一边去,而米丹则是等看不见她们背影之后,这才转身离开,不过,离开时,那眼神有些奇怪。
话分两头。
且说阿莲在府里一直焦急地等着夏侯逸轩回来,可是,不仅连夏侯逸轩没有回来,就连傲月的消息也没有传来,这不禁令她焦急万分。
“米丹,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下!”她匆匆‘交’待着,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门’。
“阿莲,你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要上哪去?”米丹担心阿莲,忙追了上去。
“我在这里等不下去了,我要出去找他们,你就留在这里,有什么消息,马上通知我们!”阿莲不顾米丹的劝阻,便急冲冲地出了府。
她对这里并不熟悉,只是漫无目的寻找着,可茫茫人海,她要到哪里去找夏侯逸轩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觉得双脚都快走不动了,于是,择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刚一坐下,便从一旁传来夏侯‘玉’轩的声音:“阿莲!”
乍一听到这个声音,阿莲下意识地起身想要逃,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他了。
“阿莲!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走?”面对阿莲的逃避,夏侯‘玉’轩除了伤心以外,更多的是不解,他拐着脚拦在了阿莲前面。
“你让开!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对于夏侯‘玉’轩,阿莲再也没有好脸‘色’过。
“阿莲,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如今的身子不同往日了,怎么能出来‘乱’跑呢?”夏侯‘玉’轩非常关心阿莲和肚子里的孩子。
毕竟,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就在这里,我的身子是我的,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关你什么事,以后,你没事,离我远点!”阿莲正在焦急之中,忍不住冲他吼了起来。
“这个孩子我也有份,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孩子想一想吧,一个人出来那么危险,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夏侯‘玉’轩也急了。
“出了事,也不关你的事!还有!我告诉你,这个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我的孩子!”阿莲一怒之下,抬手啪地给了夏侯‘玉’轩一个耳光。
而这个耳光,打得两个人都傻在了当场。
夏侯‘玉’轩的两腮动了动,垂在一旁的大手紧了又紧,从来没有人这样当街打过他,她是第一个!
阿莲心情更加烦‘乱’,一把推开他,便提着裙角往前面跑去,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有些事情她能改变,可是,有些事实,她怎么改都改变不了。
“你要去哪里?三哥他人呢?”夏侯‘玉’轩回过神来之后,再一次追上了阿莲。
“我也正在找他!”阿莲头也不回地甩给他一句话。
夏侯‘玉’轩想了想,问道:“你这么急着找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傲月说三哥有危险,要我们找到三哥!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他,他到底在哪里?”体力快要透支的阿莲差一点就要倒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这样下去,三哥没找到,你就要倒了!”夏侯‘玉’轩强行将阿莲‘押’到一旁坐下。最新章节全文</strong>[s.就爱读书][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
“我不要你管我,如果三哥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阿莲坐在石椅上,边哭边骂。
“不对啊。”夏侯‘玉’轩想了想,道:“早上,三哥见过父皇出来之后,便去了我那里,跟我聊了很久,还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可是,他出府的时候,我看见傲月身边的小菊跑来递给他一张字条之后,他便匆匆的离开了。”
“你是说,傲月叫小菊去找了三哥?”阿莲一下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傲月说了,她们主仆可是从宫里刚出来,然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三哥。
到底是谁在说谎呢?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阿莲还是不大相信夏侯‘玉’轩的话。
“这个我也会捏造出来骗你吗?再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三哥说的话怪怪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然后,人也有些不对劲,看了那字条之后,又匆匆的走了,我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打算去你们府上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夏侯‘玉’轩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阿莲心里不禁犯嘀咕了,若是夏侯‘玉’轩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傲月在说谎了。
可是,傲月当时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骗她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糟了,三哥真的有危险!”阿莲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一下子,心又提到了嗓子口,直到现在,傲月那边也没有消失传来,该怎么办?
“有危险?三哥怎么了?”夏侯‘玉’轩自小与三哥感情甚好,乍一听到阿莲说三哥有危险,他亦跟着紧张起来。
阿莲慌‘乱’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刚不久,傲月跑到府里说三哥有危险,要马上找到三哥,可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是怎么回事?”夏侯‘玉’轩越听越是糊涂,他亲眼看到傲月身边的小菊给三哥送信,然后,三哥就匆匆的走了末法王座全文。[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来不及说那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三哥!”阿莲不想再跟他扯谈下去,提起裙角,不顾自己身怀有孕,匆匆四下去寻找。
“你等一下。”夏侯‘玉’轩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她:“你这样漫无目的,要到哪里去找三哥,要不这样吧,说不定是傲月让小菊找三哥有事商量,我们先去五弟那里看看。”
阿莲觉得也有理,于是,与他一起赶往夏侯华轩的王府里。
可是,到了那里,他们才知道,傲月从早上与夏侯华轩出府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去过,不仅傲月没有回去,就连夏侯华轩也一直没有回去。
“这太奇怪了,这个时候,五弟应该在府中才对。”夏侯‘玉’轩此时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天‘色’渐渐暗下来了,这些人都到哪去了呢?
“四爷!”就在这时,阿群亦匆匆而至。
“阿群,你知道三哥去哪了吗?”阿群一般情况之下都跟在夏侯逸轩身边,若问谁最清楚夏侯逸轩的去向,那么,就数他了。
“奴才也正在找三爷!”原来,阿群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夏侯逸轩回来,亦隐隐有些担心,以为,他会在五爷王府中,这才寻来,却不想居然碰到了四爷。
“你是说,你也一整天没有看到三哥了?”连阿群也这么说,夏侯‘玉’轩就知道,三哥肯定出事了。
当时,三人把事情都合计了一下,阿群与夏侯逸轩主仆情深,更为焦急:“三爷一定是中人的圈套了,奴才去找他!”
“阿群,你往东,我往西,我们出城去找!阿莲,你在这里等五弟回来,让他也命人一起找!”夏侯‘玉’轩匆匆‘交’待一番之后,与阿群分东西隐去。
阿莲怔在原地,焦急地拧着手,这皇城,她不熟悉,天又快黑了,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傲月也一直没有消息,难道说?
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油然而升,她对王府里的人匆匆‘交’待几句之后,凭着自己的记忆力,心急火燎地赶往南宫府。
就快要到南宫府的时候,她发现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待她看清楚时,又好像没人,她摇摇头,或许是自己‘精’神恍惚,所以产生幻觉了。
对于阿莲的造访,李偲偲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而是非常热情地将她拉到房里,表面说是分享孕经,实际上是掩人耳目,她要跟阿莲说点别的。
“别跟我那么亲热,我跟你不熟,也跟你不一样,我们不是一路人!”自从上次李偲偲用骨‘肉’计,差傲月被赶出南宫府之后,阿莲就一直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站出来为傲月说句公道话。
李偲偲的手僵在半空中,朝一旁的小叶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们都退下,这才慢悠悠地抚着隆起的小腹坐了下去,轻啜了一口香茶:“郡主,我跟你不同的只是身份而已,你是高贵郡主出身,而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小家‘女’出身而已,其实,我们的处境都是相同的,都在为了爱的人而默默牺牲着,只是,爱的人被他人‘蒙’蔽了双眼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来找傲月的!我没有时间跟你闲聊!”阿莲现在哪有心思听她说这些。
“不用去找了,因为,她不可能再回来了!”李偲偲却是得意地转动着手里的茶杯,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样。
“你说什么?她不会回来了?她去哪了?”正‘欲’抬步离开的阿莲闻言,霍地回过身来。
“不但她不会回来了,就连你心爱的男人也不会再回来了嫡女为后全文!”李偲偲得意地看着阿莲的表情如同被雷击了一般。
“你说什么,他们?”
李偲偲站了起来,笑道:“没错!他们已经约好远走高飞了!今天上午三殿下进宫见皇上,就是要辞去太子之位,变为庶民,而跟傲月远走高飞!”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阿莲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血,整个人也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颤抖不止。
她怎么也不相信,夏侯逸轩会带着傲月远走高飞。
李偲偲那张‘迷’人的美眸里尽是得意,冷笑一声:“郡主,你别傻了,什么好姐妹,不过就是逗你玩玩而已,爱都是自‘私’的,在爱的男人和姐妹情之间,谁都会选择前者,南宫傲月与三殿下的感情,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李偲偲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刃一般,将阿莲心中对傲月仅剩的一点姐妹之情也戳破,她回想着傲月来找她时,那焦急地模样,难道说,他们要远走高飞了,傲月是回去看她笑话的吗?
“郡主,你也别太伤心,至少你肚子里还有一个皇家的种子,以后你们母子俩的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这个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成功的人,一种是失败的人,既然是失败者,那就认命吧!”
李偲偲看到阿莲伤心‘欲’绝的模样,更是再添一把火,她的目的是把阿莲最好是气晕气到流产才好。
“我不会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阿莲纵然伤心,可是,看到李偲偲这副嘴脸,她亦咬紧了牙关,坚强地站起来,打开‘门’昂首走了出去。
纵然她是输了,可是,她要输得有骨气,不是没有男人,‘女’人就不能活了,就算夏侯逸轩和傲月远走高飞了,她阿莲也照样会活得好好的。
为爱而历经前世与今生,一直想要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世上从来未有强来的缘份。
纵然心痛如刀绞,她也会骄傲的活下去,不为别人,就为了腹中未曾出世的孩子!
话说夏侯逸轩接到小菊送来傲月的信,信上说,她在城外树林里等他。
傲月的字迹,他一眼就能认出,加上又是小菊来传信,他自是深信不疑,也暗自欢喜,以为傲月终于是决定放下一切,要与他‘浪’迹天涯了,他憧憬着与傲月未来的生活。
当下喜冲冲地出了城,并往傲月信上所说的树林跑去,这条路,之前他与傲月并没有走过,而且这地方人烟稀少,所以,一般人都不会往这边走。
如果此时,夏侯逸轩能警惕一点,想像一下,傲月不可能会约他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见面,若是再谨慎一点,他就会发现,这越走就越不对劲了。
那片树林远远在望,他俊逸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喜悦,想到傲月已在那里等他,想到,从下一刻开始,他就可以永远的跟傲月在一起,他的心情就无法平静下来。
终于,他见到了那孤身站在树下的傲月,此刻,她正笑噙噙地望着他,并朝他挥动着手臂。
“傲月!”夏侯逸轩见傲月果真的来了,顿时,幸福的喜悦充斥着整个大脑,让他来不及发现,眼前的傲月似乎比之前要高挑得多。
“傲月,让你久等了!”夏侯逸轩跨上前一步,脸上,眼里,满是浓浓爱的喜悦。
临风而立的傲月依旧是满脸微笑,抿‘唇’不语,继而张开双臂,像往常一样看似娇羞地朝他怀里扑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逸轩也像往常一样张开自己的双臂,等待着拥住这令他魂牵梦绕的可人儿:“傻傲月,我们再也不会分……”
可是,开字还没有说完,腹部便猛然传来一阵剧痛,原来充满喜悦的眼神,顿时被不解与突如其来的疼痛所掩盖,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一把匕首正深深地‘插’进他的腹部!
而匕首的手柄正握在‘傲月’的手中,血正顺着匕首流向她的手心!
‘傲月’娇笑一声,反手‘抽’出匕首,并一掌将他拍后几步,然后说话了:“三殿下,怎么样,我这拥抱你还满意吗?”那居然是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 。
“你!”夏侯逸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眸,手捂着伤口,后退踉跄一步,刺目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涓涓流出,滴落在他的衣物上,绽开一朵绝‘艳’的血‘花’!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太大意了,那些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他的命,而他的一举一动,也应该早在那些人的监视之中。
他们也抓住了他的软肋,而傲月就是他的软肋,也只有傲月才会让夏侯逸轩放下所有的警惕!
“你!你到底是谁?”这一匕首刺进去很深,血不停地往外流,夏侯逸轩开始觉得有些头晕了,不过,他想,就算是死,也总要死得明明白白。
‘傲月’喋喋怪笑几声,伸手往脸上一抹,跟着身子轻轻一旋,一张白如纸,瘦如猴子般陌生的脸出现了,此刻,那三角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三殿下,你看在下这个易容术如何啊?”
“你!”夏侯逸轩且惊且怒,颤抖地手指着他,脑海里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你是神龙‘门’的冼星!”
他早就应该想到,那时风云曾说过,神龙‘门’的第二号杀手冼星最擅长的就是易容术,也只有冼星的易容术才会如此‘精’湛。
“呵,想不到深居宫中的三殿下居然对在下也有耳闻,不错!在下正是神龙‘门’第二号杀手,人称‘千面人’的冼星!”冼星倒也大方了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阴’‘阴’一笑:“三殿下,只可惜,你知道得太迟了文人逆袭最新章节!”
“不对!刚才送信的人是傲月身边的丫环,那字迹也的确是傲月的字迹!”夏侯逸轩仍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中了人家的圈套。txt全集下载[s.就爱读书] [
“哈哈……”冼星听了之后,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三殿下,我能把自己易容成你心爱的‘女’子,就一定可以把别人易容成丫环,至于那字迹嘛,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字迹是可以模仿的吗?”
夏侯逸轩想到小菊给他送信时,始终都是低垂着头,当时,他只顾着看傲月的字条,并没有在意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那人的身材要比小菊骠悍得多了。
“三殿下,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的种,为了美人而弃江山,不过,这一次,你不但没了江山,美人也没了!”
“冼星,你跟他太多废话了!”就在这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跟着,人影一晃,一身红得耀眼的神龙‘门’‘门’凌空而至。
他永远都那一身装束,耀眼的红道袍,满头白发,一张鬼脸面具,红得耀眼,白出刺目,鬼脸骇人,无论是哪一样,他的出现,都足以算得上是惊世骇俗。
夏侯逸轩捂着腹部,怒视着凌空出现的神龙‘门’‘门’主,也料定,除非有奇迹,否则,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三殿下,我们又见面了!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替我儿子偿命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神龙‘门’的‘门’主依旧是那个低沉嘶哑的声音,那双狠戾的腥眸闪着得意的光芒,看夏侯逸轩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自己脚下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
夏侯逸轩想到了傲月的话,当下倒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冷哼了一声:“你不过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老鬼而已,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的儿子是被你自己害死的!”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不想知道我要干嘛呢?”神龙‘门’的‘门’主似乎并没有因为夏侯逸轩的而生气。
“哼!别以为你隐藏得很好,是狐狸就总是会‘露’出尾巴,你就是国师!”到了这个时候,夏侯逸轩也只好赌一把了。
正如傲月所说的那样,虽然这神龙‘门’的‘门’主每一次出现,都是一身宽松的道袍,让人猜不出来他是高矮胖瘦,而正是他这样的‘欲’盖弥彰,更让人怀疑。
或许是没有料到夏侯逸轩会一下子说出他的身份,神龙‘门’的‘门’主眼神陡然一顿,良久,才仰天哈哈狂笑起来:“三殿下果然是三殿下,的确是与众不同,就算是被你认出来,那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回去吗?”
声音已不再嘶哑,却显得更为苍老一些,伸手一挥,脸上的鬼面具应声而落地,‘露’出那一张平日看起来慈眉善目,此刻,却显得‘阴’狠无比的嘴脸来。
那不是国师,又是谁?
“果然是你!”夏侯逸轩没有想到傲月的猜测居然是真的,国师真的就是神龙‘门’的‘门’主,当下心里一惊,继而喝问道:“既然你是神龙‘门’的‘门’主,你为何要进宫潜伏在我父皇身边?”
光是想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居然深藏在宫中若干年,而不知的话,想想,就令人感到后怕。
“三殿下,既然你都快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潜伏在你父皇身边那么多年,就是在等一个绝佳的机会,我恨你父皇,是你父皇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夺他的天下,就算得不到,我也要会让他这个天下四分五裂,让他看着他的儿子们一个个先他而死,让他也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国师的脸上痛苦隐现,继而因仇恨而变得面目狰狞可怕,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让隔他数步之处的夏侯逸轩都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恨意将血最新章节。
“你不会得逞的,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室,很快你就要自食恶果了!”夏侯逸轩心想,傲月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么,以傲月的‘性’子,肯定会继续暗中查下去。
没想到国师听了之后,猛地爆笑出来,就连一旁的冼星也是狂笑不止。
“你们笑什么?”夏侯逸轩怒视着他们。
“我们笑你太天真了!”国师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敛:“你以为南宫傲月会查得到我吗?你放心,你跟她那么好,在你们临死之前,我顺便做做好事,让你们到九泉之下去做夫妻吧!”
“你说什么?你把傲月怎么了?”夏侯逸轩一听,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痛,作势就要冲上去。
“没怎么,只不过是用骗你一样的伎俩,将她骗到一个风水宝地,让她好安息长眠而已,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不会孤独,有她那样的美人陪着,你值了!”
冼星吹了吹手指头,看了看天‘色’:“啊,估计这个时辰,她已经快要到那个风水宝地了,你也别耽误时辰了,早点到路上去等她吧。”
“哼!我跟你们拼了!”若是不受伤,以一对一,夏侯逸轩也未必有把握胜得了国师,如今又受了重伤,再以一敌二,那自是毫无胜算。
可是,他不想就这样认输,要死也要拼一拼,在这个时候,救傲月的念头支撑着他,让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妥协!
“三殿下,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你能打得过我们吗?”冼星撇撇嘴,满脸的不屑,若是夏侯逸轩没受伤,他估计打不过,但现在,夏侯逸轩受伤了,再流多一点血,他连动手都免了,自然是得意非常了。
“还有我!”就在这时,阿群飞身而至,他一路出城,在能使用轻功的情况下,都用上了轻功,所以,脚程自然快。
“三爷!”阿群扶住受伤了夏侯逸轩,待看清楚伤口时,他亦微微拧眉,继而是愤怒,敢伤他的主子,他一定不会饶了他!
“又多出来一个送死的!好个主仆情深!好!既然你想找死,那就陪着你的主子一块儿死吧!”国师只想速战速决,对他来说,除掉夏侯逸轩是今晚必须的事情。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阿群刷地一声亮出了长剑。
“阿群,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夏侯逸轩自知难逃一死,所以,并不想让阿群平白无故陪着他死。
“三爷,阿群这条命是您救的,所以,属于您,您在哪,阿群就在哪!”阿群一贯的冷酷坚持。
“不行!傲月有危险,你必须要赶去救她!”直到现在,夏侯逸轩还心念着傲月。
这令阿群很是费解:“爷,那个‘女’人只会拖累你!她不值得你这般为她!”他不懂情,更不理解主子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大好前程。
所以,他认为,‘女’人就是祸水!而在他眼中,傲月现在就是那个祸水!
“傲月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她的命比我的命还重要,去救她!这是命令!”夏侯逸轩不得不以主子的身份去压阿群。
“爷……”阿群为难极了。
“既然来了,那么,就都别走了,这里就是你们的风水宝地,明年的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忌日!”
国师不想再多废话,递给冼星一个命令的眼‘色’之后,二人便腾身朝夏侯逸轩主仆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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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次,他却低估了自己的对手!
“哼!螳臂当车!你找死啊!”杀心一起,攻势猛烈无比,招招取命,而夏侯逸轩亦忍痛加入其中,或许他可以脱险,可是,他又岂会丢下阿群一人逃离?
主仆俩边打边退,国师高深莫测的内力将他们二人震得翻江倒海,夏侯逸轩本来就受了重伤,如今再被这一掌击中,他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碎了。
“阿群,你不要管我,快走……”哇地吐出一大口血出来,来不及擦掉,急急让阿群先走。
“爷!能跟您死在一起,是阿群这一生最无憾的事!”阿群忠心为主,又怎会弃主于危难之中?
“阿群……”夏侯逸轩很是感动,没想到,生死关头,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是阿群,见阿群坚持,他亦不再执意‘逼’他走,继而转向国师,冷哼一声:“今日,你们若杀不了我们,那么,他日,我主仆二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放心!明年今天一定会是你们的忌日!”国师‘唇’角眉梢尽是得意,在他的眼里,夏侯逸轩主仆已经是死人一对了。
他们不再说话,腾身而上,招招取命,凌厉狠辣无比,夏侯逸轩他们本就受了伤,只好是边打边退。
他们被国师冼星‘逼’到了一处悬崖边上,二人往下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下面云雾缭绕一片,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人若掉下去,必然会粉身碎骨!
“三殿下,你们主仆可真会挑地方啊,刚才那地方不错,可你们偏要跑到这个绝地来,好吧,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埋骨深崖也不错!”冼星狂笑着,扬起手中长剑,正‘欲’冲过去。
“冼星!退下!”国师却忽然叫住了冼星,他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他知道夏侯逸轩之前也曾掉过悬崖,却还能奇迹般的生还。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了,他要在他们掉下去之前,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所以,拦住冼星,双掌运气,拼着十二成的内力,朝夏侯逸轩主仆拍去!
夏侯逸轩主仆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朝他们袭来,“爷仙道至尊!小心!”阿群想也没想,便忍痛挡在了夏侯逸轩面前!
只听得“嘭!”一声闷响,夏侯逸轩主仆的身子如同飞絮一般被国师强劲的内力拍飞,并直直地跌落山崖……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得只在那一眨眼的功夫,夏侯逸轩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回神,而阿群便以身挡在他的面前。800</strong>[s.就爱读书]( )
那一掌几乎震碎了两人的心脉,血狂喷而出,身子再也找不到支撑地,亦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他仿佛又看见了傲月如桃‘花’般的笑容……
“傲月!永别了!如果有来生,我依然爱你!”耳边传来刺耳的风声,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呃!”而正与小菊赶着去阿莲约定的地方时的傲月,却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很痛很痛!
“小姐,您怎么了?”小菊见主子抚着‘胸’口,满脸痛苦之‘色’,连忙伸手扶着她。
傲月摇摇头,手依旧捂着‘胸’口:“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忽然觉得‘胸’口好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无法准确的形容出这种疼痛,只知道,这疼痛让她很难过,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
“难道是三哥出事了?”都有有情人能心有灵犀,或许就是这样吧,现在的傲月并不知道夏侯逸轩已经出了事,但却冥冥之中感应得到。
“小姐,您不要担心,三殿下武功高强,或许只是有事去了而已,说不定郡主约我们去那里见面,就是找到了三殿下,也说不定。”小菊安慰道。
傲月点了点头:“也许吧。”可她还是隐隐担心,心中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可是,按着阿莲约定的地方走去,越走傲月就越觉得有些不对劲,阿莲平时甚少出‘门’,就连去街上也会‘迷’路,这个地方,这般偏僻,她又怎么会来这里呢?
“不对!”傲月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马上停住了脚,眉头深锁着。
“小姐,什么不对了?”小菊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并朝傲月靠了靠,她天生胆小,此时天‘色’已渐暗了下来,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傲月突然停了下来,她当然害怕了。
“小菊,你不觉得刚才米丹送信的眼神有些不对吗?”此时,傲月回想到刚才米丹的眼神,忽然就起了疑心。
她虽然跟米丹不熟,可是,平时也曾一起相处过,米丹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女’子,尤其是她那双美眸,里面就如盛满了一汪清水那般,光是看她的眼神,就醉了。
可是,刚才送信的米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似乎没有那般温柔的模样,当时,因为焦急,所以,她未曾细想,可是,这会冷静了下来,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米丹小姐就是米丹小姐啊,怎么会不对劲呢?”小菊自然是听得一头一雾水。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错!”此时的傲月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上了某个人的当了,当下转身‘欲’折回。
“哈哈哈……”就在这时,从两旁的草地里传来凄狂的笑声,跟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南宫小姐果然‘精’明,连这也被你看穿了!不过,你知道得太迟了!”
傲月乍一听到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循声望去,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面前的光芒。
“是你东京绅士物语!”傲月没有想到,突然出现的人居然就是神龙‘门’的第一杀手杨斩,她跟他曾经‘交’过手,只是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她会武功而已。
“南宫小姐好记‘性’!没错,正是在下,在下在这里等候南宫小姐多时矣!”杨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娇小的傲月,他奉命在这里等傲月,就是要送她上路的。
“小姐!”小菊乍一看到杨斩的出现,吓得‘花’容顿时失‘色’,下意识紧紧地抓住了傲月的手臂。
此时傲月已知道中了敌人的圈套,虽然心头大骇,不过,还是暗作镇定,沉声问道:“是吗?不知道你等我做甚?”
“当然是送南宫小姐去与三殿下相会了!”杨斩眼中满是冷意,对于他来说,对付这么小小的一个弱‘女’子,那简直比掐死一只猫还要容易得多了。
“三哥?你们把三哥怎么了?”傲月更为震惊,三哥果然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他接你的字条,自然是去约会你了!不过,此刻,他应该是在黄泉路上了!”杨斩更为得意,他当然相信,有‘门’主和冼星在,三殿下算是‘插’翅难逃了。
“你们杀了三哥?”傲月心头陡然一痛,恨意顿时在她的血液里沸腾起来,双眼顿时变得冷厉无比。
或许杨斩没有想到,傲月居然会有这么肃杀的眼神,怔了怔,即又笑道:“没错!有‘门’主出马,他死定了!”
傲月明白了,风云曾经说过,神龙‘门’的第二号杀手冼星是易容高手,刚才的米丹,也肯定是他易容所成,而三哥肯定也是被他所骗了。
“如果三哥真的死了!那么,我会让你们神龙‘门’上上下下全部都下地狱去!”声音冷冽如冰,仿佛瞬间,她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小姐……”小菊或许没有想到平日里温柔文静的小姐,居然会变得如此可怕,那原本抓住傲月的手,也惊得下意识地松开了。
“是吗?那就要看南宫小姐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杨斩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差点走了形。
傲月冷哼一声,以手示意小菊站到一旁,自己朝杨斩迈近了一步:“废话少说,有种的就动手吧!”手上稍稍一扣,数枚银针已然扣在手中,只等待那蓄发的一刻。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手跟眼前这个神龙‘门’头号杀手的杨斩比起来,差的不只是一截,而是一大截,所以,她只能是以奇制胜,否则,她跟小菊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杨斩接下来的话,却让傲月大惊:“南宫小姐,我知道你最擅长的是飞针,所以,我今天特意穿了金丝软甲和金丝手套,所以,你的飞针对我没有任何威胁,如果你没有其它的招数,那么就自裁吧,我会看在你是‘女’流的份上,给你留一个全尸,甚至还可以把你尸首送回南宫府!”
杨斩的话让傲月彻底震惊了,她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对她了解那么多,而她却对他几乎是毫无所知,更别说什么武功数路了。
不过,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怕了,微微抬起下巴,故意让自己看上去镇静无比:“是吗?你就知道我只会飞针吗?好!我就不用飞针!”说完,她把手众袖中伸了出来。
不管对方的武功如何高,她也会用现代的功夫去比划一次,然后险中求胜。
“好!看在你是一介‘女’流的份上,我先让你三招!”杨斩面对如‘花’似‘玉’的傲月,头一次话说得这么多,作为一个杀手,居然让人三招,还没出手,他就输了一半了。
“慢着!”突然,从旁传来一声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当傲月就要身杨斩出手时,突然一条人影快速从一旁跃出来,并喝住了傲月。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是你!”当傲月看清楚来人时,火气不由得噌噌噌地往头上冒,怒指着来人破口大骂:“耶罗,你个‘混’蛋!没想到,你居然跟他们狼狈为‘奸’!”
原来,这突然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多日不见的耶罗,当然,在这个时候,看到耶罗和杨斩站在一起,自然是完全出乎了傲月的预料。
她一次又一次因为阿莲的原因而放过耶罗,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跟神龙‘门’的人‘混’在一起,反过来害她!
耶罗罔顾傲月怒火,而是冷笑一声:“南宫傲月,你和三殿下还真是命大,在哈克那么多次都让你逃过去了,不过,这一次,你们是在劫难逃了,不过……”
“耶罗王子,你来这里做什么?”没等耶罗说完,一旁的杨斩便冷冷的问道,看得出来,他对耶罗并不是那么有好感。
“杨兄弟,我来只是有些‘私’事要跟南宫傲月讨个说法,放心,我跟你们都是同一路人,不会破坏你们的事!”耶罗说话倒也算是客气,跟杨斩还称兄道弟的。
“哼!耶罗王子,你身份高贵,我杨斩不过就是个亡命之徒罢了,可做不了你的兄弟!”杨斩却丝毫不领情,这令耶罗显得尴尬万分。
耶罗的眼中迅速划过一丝怒火,不过只是那么一瞬,又变回刚才的模样,只是,没再继续开腔了。
“耶罗王子,这一次的计划,若没有你,我们不会这么成功,也算是我们神龙‘门’欠你一份情,这样吧,有什么事,你就快一点说,我办完了事情之后,还得回去向‘门’禀报!”杨斩最后还是松了口。
“多谢了网游之星剑传奇!”耶罗皮笑‘肉’不笑,心中却早已是暗自咬牙,想自己一个原本是一个王子,身份高贵异常,什么时候轮到被这种亡命徒如此奚落的份。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他还要靠神龙‘门’的势力来帮自己完全以后的计划,所以,不得不暂时忍气吞声。
而傲月听了杨斩的话,更是火冒三丈:“耶罗!你还是人吗?你居然跟他们一起联手来害我与三殿下,害我不要紧,三殿下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连他也害!你有没有想过,阿莲马上就要嫁给他了,他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妹夫,你这么做,你对起阿莲吗?”
她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老有人对他们的行踪那么了若指掌,而那个假米丹为什么轻易就可以拿到阿莲的笔记,原来,这一切都是耶罗在背后搞鬼。最新章节全文</strong>[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我恨你!更恨夏侯逸轩,也恨宣国皇上,若不是他们的人晚到那么长,我父王和母后又怎么可能惨死?哈克又怎么可能灭亡?说到底,就是宣国不肯帮忙才会姗姗来迟,所以,宣国也是害死我父王母后的杀手,也是灭了哈克的帮凶!所以,我恨!我要让宣国一步步走向灭亡!”耶罗的话语中充满对宣国充满了仇恨。
“你‘混’蛋!你们哈克送信的人一到,皇上连夜就宣大臣商量,第二天,三哥就带兵出征,一路上,我们风雨兼程,一刻不敢停留,就是想要去救你们,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忘恩负义,将一切的罪孽都怪在了宣国的头上,你真是该死!”
傲月忽然很后悔,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三哥的话,把耶罗杀了或是‘交’龙彻。
“我父皇母后都死了,哈克也不在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是我模仿了你笔迹,然后有人易容成你身边这个丫头的模样去给夏侯逸轩送信,当然,他是深信不疑;跟着,也是我模仿阿莲的笔迹,再让人易容成米丹的模样把信送给你,夏侯逸轩此刻恐怕早就死了。”
耶罗的眼中‘露’出残忍嗜血的笑意:“不过,你或许可以逃过一劫!”
一旁的杨斩一听,不由得面‘色’微微一变:“耶罗王子,刚才不是说好了……”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已然是架到了他脖子上,他且惊且怒,喝道:“耶罗王子,你这是做什么?”
“杨兄弟!不好意思,先得罪了!”耶罗冷冷一笑,手中的长剑却是紧挨着杨斩的皮‘肉’,只要杨斩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割断杨斩的颈脉。
“你!”杨斩气得两眼圆睁,恨不得将耶罗一掌劈了,不过,此时,小命捏在耶罗的手上,他再气也只能先忍了。
“得罪了!”耶罗出手如风封住了杨斩的‘穴’道,让他暂时不能动弹,杨斩那瞪着他的眼神,估计连吃耶罗的心都有了。
而傲月看到这一幕,心下只然是大喜,她没把握对付一流杀手杨斩,但是,对付耶罗还是绰绰有余的。
“南宫傲月,你在我身上下了毒,只要你‘交’出解‘药’,我便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透过微暗的光亮,耶罗那双黑眸底闪烁着某种算计。
傲月不是傻子,自然是看得到,经过了之前的事情,她又岂还会再相信耶罗这个伪君子?红‘唇’微微一勾,轻哼一声:“耶罗,你省省吧,这些话你拿去哄米丹还差不多,别说我现在身上没有解‘药’,就算是有,我也不会给你!”
她就想不明白了,米丹那么漂亮可人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对耶罗这么一个伪君子死心踏地的?
傲月的话令耶罗大为恼怒,他咬了咬牙,怒道:“南宫傲月,你现在还有说不的权力么?别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呵呵……”傲月掩嘴娇笑起来:“耶罗,你以为,就凭你能胜得了我吗?”她一次次因为阿莲的缘故而放过耶罗,这一次,她不会再那么傻了,这种贱男人留他在世上,也是个祸害,她原本如水的眸子底涌出无数的杀意异界最强系统。
“南宫傲月,你再问你一次,你当真不‘交’出解‘药’么?”虽然一直没有发作过,可是,他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上的滞留感。
“耶罗王子,我们‘门’主的医毒术比她要高明许多,你身上中的毒,我回去禀过‘门’主,定然能为你解去,你又何必求于她?”一旁的杨斩却突然开腔了,而且原本僵着人也能动了起来。
“你!”耶罗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眼中又岂是一个震惊所能形容得了,他刚才明明就点了杨斩的‘穴’道,可杨斩又怎么会?
“耶罗王子,你也太小看我了,你突然出现在此,我马上就怀疑了你出现的目的,所以,当你向我出手的时候,我早已自行将‘穴’道封住了,我故意那么做,无非就是想看看你到底做什么。”杨斩倒也不瞒着耶罗。
“此话当真?”耶罗一听,有惊喜,亦有所怀疑。
杨斩轻哼了一声,抖了抖身上的衣物:“耶罗王子,你既然想要跟我们神龙‘门’合作,那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我们!”
耶罗抿了抿‘唇’,一时难以下决定,他巴不得傲月死,可是,又担心杨斩在骗他,到时候,傲月一死,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给他解‘药’了。
然而,杨斩突然行动自如的转变,让傲月不由得再次心惊起来,这下有耶罗这个小人,还有杨斩,她想要脱身,那更是难上加难了,眉头暗暗拧紧,思索着该如何脱身。
“南宫小姐,时辰不早了,别让三殿下在黄泉路上等久了!”杨斩不再纠结的耶罗,径直朝傲月走了过去。
傲月自知难逃,也把心一横,放手一搏,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而杨斩也遵守刚才的承诺,居然真的让她三招。
而让傲月一向自信的银针绝活,可在杨斩这里却一无用处,三招之内,居然连杨斩的一根头发都没伤到,不由得令她焦躁起来。
而她也正犯了武家大忌,也给了杨斩有乘之机,三招过后,杨斩不再谦让,凌厉的掌风直‘逼’得傲月节节败退。
“怦!”一不留神,傲月的‘胸’口便中了杨斩一掌,这一掌几乎让傲月觉得自己‘胸’口都像碎裂了一般疼痛。
“呃!”口中血腥味弥漫着,她哇地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小姐!”一旁的小菊下坏了,顾不上害怕,跑上前扶住傲月。
“我……”傲月扶着‘胸’口,刚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只是吐出一大口血出来,第一次,她感觉到了死亡冰冷的气息。
“小姐,你不要吓小菊啊!”小菊哭喊着,生怕傲月就这样死在自己的怀里。
“小菊,不要哭,我,我没事……”傲月急促地喘着,努力将涌出来的血又吞了回去,继而转身对杨斩道:“杨斩,你们要杀的人是我,跟我的丫环无关,放她一条生路!”
小菊前世受她的连累惨死荒野,她不想重生之后,还让小菊也惨死一次。
“不行!她知道了所有的秘密,她必须死!”杨斩却一口回绝了傲月的要求,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人情味。
“小菊,不要管我,待会我跟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想办法拖住他,你就趁机跑,一直往前面跑,千万别停下来!”傲月知道杨斩是真的不会放过小菊,于是,低低对小菊吩咐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小姐,小菊死也要跟您死在一起!”主仆情深,小菊自然不肯一个人逃走。最新章节全文</strong>(s. )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更新好快。
“小菊……”傲月没想到小菊这个时候也这么固执,刚一‘激’动,‘胸’口那翻腾的血腥又涌了上来。
“南宫傲月,受死吧!”杨斩挥掌再一次朝傲月拍来,这一掌,他贯用了全身的内力,志在一掌就让傲月毙命。
只可惜,事与愿违,就在他的掌风刚临近傲月主仆时,一个极快的黑影迅速从某处跃起,转瞬间,便将杨斩的掌风化得无影无踪。
杨斩满以为这一掌就要了傲月的命,可是,却没有想到,半路上还杀出个程咬金出来,待定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是你!”
“‘玉’虎!”傲月原以为自己和小菊都死定了,可是,却没有预想的疼痛传来,仔细一看,原来关键时刻救下她的人居然是‘玉’虎。
“傲月,你们没事吧?”‘玉’虎已会说一口流利的话语,心中对傲月的担心溢于表外。
“我没事,呃…”傲月刚一开口,又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看来,刚才杨斩那一掌,虽然没将她打死,可也去了她半条命了。
‘玉’虎一把将傲月扶在肩上,继而回眸瞪着杨斩和耶罗两人,暗夜之中,他的眼神如狼般狠戾:“你们居然敢伤她,我会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说完,将傲月扶到一旁坐下,跟着纵身一跃,叉开双掌如狼一般扑身杨斩和耶罗,他的武功怪异非常,加上从小学着狼的招式,每一招都如狼一般凌厉,即便杨斩与耶罗联手,亦暗暗心惊不已。
可是,杨斩毕竟是一等一的高手,耶罗纵然不济,可是他狡诈非常,以前后左右之势,与杨斩夹攻着‘玉’虎,让‘玉’虎一时也困在其中。
若不是‘玉’虎身手了得,那么,早已毙命于他们的夹攻之下。
“‘玉’虎!小心啊!”傲月看得焦急不已,她知道,再这样下去,‘玉’虎会死在他们的掌下,当下不由得急了嫡女为后。
“小菊,你坐在这里别动,我去帮‘玉’虎!”傲月捂着‘胸’口站了起来,纵然‘胸’口疼痛不已,可是,她不得不去帮‘玉’虎。( )
正当傲月打算冒死一搏的时候,一条红‘色’的人影却突然出现了,而正是他的出现,让傲月又重燃了希望:“风云!”
来的人正是离皇城几日的风云,他因有事去天狼山一趟,因为担心傲月,所以,事情一办完,他就日夜兼程地往回赶,而这条路,刚好与他回来的路相隔不远,这晚上,打斗声还是让他警觉了起来。[s.就爱读书]/</strong>
于是,他悄悄地掩了过来,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居然看到了傲月,而傲月正身处险境之中,也让他心急如焚,马上现身相助。
“傲月,你没事吧?”分别的几日,才让他明白,他居然如此在意她,见到她时,心底淡淡的苦涩,看不见她时,心里那种强烈的思念,让他明白,他爱她,所以才会这么担心她。
“我没事,快去帮‘玉’虎!”看到风云突然而至,傲月顿时喜上眉梢,忙让风云去帮‘玉’虎。
“好。”风云没再多说,纵身去帮‘玉’虎。
“火狼!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女’人而放弃我们之间的朋友之谊吗?”乍一见到风云来到,耶罗亦惊亦怒。
“耶罗,你既然知道我们是朋友,那么,就应该知道,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你伤害她就等于是伤害了我!”对于耶罗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傲月,风云对耶罗的那份友谊也慢慢的随风减淡。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而你居然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月的‘女’人与我翻脸,你觉得值得吗?”耶罗对于风云这样‘重‘色’轻友’的家伙很是恼火,当然,他想像不到,风云对傲月的感情有多深。
“爱没有值得与不值得,倒是你,我说过,不要让仇恨把‘蒙’住了眼睛,你不应该那么做!”对于耶罗的执‘迷’不悟,风云也只能是劝之,若不听,他亦无辙。
“好!既然如此,那么,从这一刻开始,你风云将不再是我耶罗的朋友,我与你从此恩断义绝!”耶罗也好绝情,挥手一剑,将袍袖割下一角,甩向风去,意喻割袍断义,同时,手中的长剑亦刺向风云。
风云也气耶罗如此鬼‘迷’心窍,当下也存心要给耶罗一点教训,所以,手上并不含糊,几个回合下来,耶罗明显就败于下风了。
耶罗只知道风云是天狼山下的狼主,但并不知道风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天狼阁的阁主,若不然,他亦不会如此‘逼’于风云。
风云的武功自然是比耶罗高出许多,要打败耶罗那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过,他还是念在旧情的份上,对耶罗处处手下留情。
可耶罗却不知道风云是手下留情,反而步步‘逼’近,剑剑毫不留情,差一点就伤到了风云。
“风云,如果你再给这个小人留情的话,那么,你一定会输!”傲月虽然看不懂这古代神乎其神的武功,可是,她却从风云的眼中,看到了那种纠结,她了解风云,风云并不像他表面那般无情,事实上,他是内热外冷,对耶罗这个小人亦是如此。
而‘玉’虎与杨斩那边也是打得难分难解,杨斩打得暗暗心惊,他原本以为,要对付傲月,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小事一桩,却没有想到,突然蹦出来一个如狼一般凶狠的男子。
他在江湖上打滚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怪异的武功,一个人居然如狼一般凶狠,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从未怕过的他,有一种心里‘毛’‘毛’的感觉。
怯意一生,胜负已定,他知道,今天要杀傲月的计划落空了,他甚至能想像得到回去之后,‘门’主那肃杀的眼神了总裁大人,情深入骨。
与敌对决,最忌的就是心烦意‘乱’,一个不留神,袖子竟被‘玉’虎抓去了一块,顿时,手臂上传来火烧般灼热的疼痛,低头一看,上面已然是被撕出了几道血痕,这更让他心惊胆颤!
不过,他毕竟是个全职的杀手,经验老道,纵然知道在武功上可能逊‘玉’虎一筹,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趁‘玉’虎专心攻他之时,右手迅速往怀里一探!
“‘玉’虎!小心!”傲月惊呼一声,想也没想,迅速跃起,手中的数枚银针亦同时运足力朝杨斩洒去!
杨斩手中的回形镖正‘欲’暗中朝‘玉’虎掷去,却不料,耳边传来傲月的声音,跟着眼角亦看到了那数枚朝他‘射’来的银针!
很简单,若是他想要伤‘玉’虎,那么,傲月这数枚银针,总有那么一两枚会伤到他,而傲月‘精’通各种毒‘药’,他可不知道,这些细如牛‘毛’的银针上面是否有剧毒。
当下放弃了对‘玉’虎的偷袭,而纵身跃向一旁,险险的避开了傲月那些银针,再看看耶罗显然已经败了下来,他咬咬牙,纵身朝一旁隐去!
‘玉’虎正‘欲’追过去,傲月却一把拉住了他:“‘玉’虎,不要去追!小心有诈!”刚才杨斩的‘阴’险,她算是看透了。
原来,她虽然在一旁看着,可是,眼睛却始终没有放松过,风云的身手对耶罗,她是一百二十个放心,可是,‘玉’虎的武功虽然高,但杨斩也不是泛泛之辈,她自然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玉’虎这里。
看到‘玉’虎伤了杨斩,正暗自欣喜时,却注意到杨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她知道,杨斩肯定是要算计‘玉’虎了,果然,看到杨斩将手伸出了‘胸’口,她亦随即出手!
好在她出手及时,要不然,杨斩成名的绝技回形镖一出手,恐怕‘玉’虎不死也要重伤了!
杨斩撤了,耶罗也自知不是风云的对手,也虚晃一招,跟着撤了。
傲月神经一松,‘胸’口那股剧痛亦跟着传来,刚才救‘玉’虎时,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上的伤,这会痛呼一声,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傲月!”风云比‘玉’虎快一步扶住了傲月,这才注意到她嘴角血迹斑斑,脸‘色’苍白,不由得急了:“傲月,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呃……”傲月只觉得‘胸’口翻腾不已,张口刚要说什么,便觉得两眼一黑,人便晕倒在风云的怀中。
“傲月!傲月!”风云连叫数声,可是,傲月却始终紧闭双眸,他看了看方向,抱起傲月,让‘玉’虎带着小菊跟着,直奔天香阁而去。
这一夜,整个皇城显得格外的不安,夏侯逸轩与傲月同时失踪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宫里。
夏侯天祥派出无数的人去寻找,可是,寻找了一夜,却一无所获,这不禁令他大为震怒,以为,儿子当真为了傲月而弃江山不顾,与傲月‘私’奔了。
一怒之下,下旨全国通缉夏侯逸轩与傲月,誓要将他们带回来!
可是,知道内情的人却是暗自欢喜不已,可也有人痛苦不堪!
夏侯华轩亦带人找了一晚上,可一样是失望而归,他无法相信头晚还跟他缠绵的傲月会跟三哥‘私’奔这个事实。
在找了一夜之后,纵使他不相信,可也不得不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傲月和三哥就好像是突然间消失了一样,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私’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望着儿子满脸的痛苦与纠结,樊思琴心疼不已:“皇儿,你别这样,傲月她不知好歹,不珍惜你的爱,是她的损失,以后,会有比她更好的‘女’子值得你去爱!”
其实,夏侯逸轩失踪的内幕,她也是策划者之一,只是,傲月的失踪却在她的计划之外,她也在暗中让人寻找傲月。( )[s.就爱读书],最新章节访问:. 。
她始终认为,傲月万凰之王的命格能助儿子顺利登上那个皇位,所以,在儿子还没有坐上那么位子时,她并没有让傲月死的想法。
可照昨晚这样的情形,她亦开始担忧,傲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当然,她绝不会认为,傲月是跟夏侯逸轩‘私’奔了!
“不!我绝不相信傲月会跟三哥‘私’奔,不可能!绝不可能!”夏侯华轩双眼布满了血丝,他一夜未眠,亲自带人四下寻找,可是,天一分一分的亮起来,他的心就一分一分的往下沉。
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愿意相信傲月会跟三哥‘私’奔,让他怎能接受,前晚还与他恩爱缠绵的傲月,会在隔夜与他的三哥‘私’奔。
可是,傲月与夏侯逸轩之间那种似有若无的微妙感情,他不是没有察觉,加上同去边关的将士回来之后,也偶有传闻,傲月与夏侯逸轩在边关的种种,他亦有所怀疑,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
“表哥,我早就跟你说过,南宫傲月她就是一个贱货,长得丑的时候就到处勾男人,现在变漂亮,当然就更加变本加厉了!”一旁的樊正望撇撇嘴,这个时候,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你住口御仙驯神!傲月绝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我不允许你这样污辱她,以后,你若是敢在我的面前说傲月的坏话,我绝饶不了你!”
樊正望的话点烯了夏侯华轩的怒火,他将心中所有的快全都冲樊正望发了出来,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吼着樊正望,吓得樊正望瞪大的美眸,张大了小嘴,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求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别在我母后面前流眼泪,收起你那虚伪的眼泪!”夏侯华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俊脸上满是怒容,冰冷的话语,还有那凶狠的眼神,都让樊正望吓得不轻,就连一旁的樊思琴亦震惊了,曾几何时,自己那个温柔的儿子变得如此冷冽?
不过,樊思琴马上就柔声安抚道:“皇儿,你别生气,正望也是气不过,所以,说话才难听了一点,我们也都希望,所有的猜测都是假的,也都希望,待会傲月和你三哥都会出现。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樊思琴边说边暗地里拉了拉樊正望的衣袖,以眼社示意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否则,连她也保不了她了。
樊正望委屈的泪水在眶里直打转,可愣是没敢掉下来,在樊思琴暗地里‘威‘逼’’之下,她含泪向夏侯华轩道歉:“表哥,对不起,我,我刚才说错了话!”
夏侯华轩见她认错,不由得袖子一挥,冷哼了一声,抿着‘唇’,不再说话。
樊思琴察颜观‘色’,连忙扯开话题:“皇儿,此时你父皇应该早下朝了,他因你三哥的事情很是闹心,这会恐怕没有心思处理朝政,他身体一向都不好,你去御书房看看他吧,看能否帮得上一点忙。”
“是!儿臣告退!”夏侯华轩终究还是理智的,纵然心里很难过,可还是听母后的话,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之后,樊思琴一改刚才的笑意,沉着脸,狠瞪了樊正望一眼:“你说你呀,长那么大了,是白长了一个脑袋,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叫本宫如何帮你?我告诉你,你若是再这样惹你表哥生气的话,到时候,你就别想嫁给他了。”
“姑母,我……”樊正望被骂得灰头土脸的,又委屈又难过,可是不敢叫屈。
“没事的话,别那么早进宫来烦我,有时间回去好好跟你娘学学‘女’红,一个‘女’孩子家,整天东游西逛,什么时候才能长进一点?马上回樊府去,别在这里惹我生气!”樊正望对她是又疼爱又失望。
“是!正望告退!”樊正望哭丧着小脸,躬身退了出去。
可是,她心里头憋着屈啊,她身边的丫头们这下可就有罪受了,看这里也不舒服,看那里也不顺眼,回到樊府就大吼大闹,樊府上下,对这个大小姐的脾气,可都是直摇头,唯恐避之不及。
“哟!这不是大小姐吗?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得我们家大小姐发这么大的脾气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七,正抱着几个月大的儿子正优哉游哉地走着,鲜‘艳’的红‘唇’挑得老高,满眼尽是戏谑。
樊正望正在气头上,被小七这么几句奚落,那心里的火噌噌噌地直往上冒起来,霍地冲到小七面前,怒道:“关你什么事?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可偏偏又碰上个平时仗着自己生了个儿子就作福作威,大不了自己几岁的七姨娘,这让樊正望的心情更为糟糕。
小七冷笑一声,‘艳’丽的脸上尽是戏谑:“我才懒得管你,你是谁生的‘女’儿,由谁管去,我不过就是好奇而已,这未来的一国之母,怎么就这么一个模样而已。”
“你!”樊正望被小七气得七孔生烟,咬牙切齿地,恨不得咬下小七一口‘肉’来,可偏偏爹一向宠爱这个七姨娘,自从七姨娘生了小弟弟之后,爹对这个七姨娘那更是百依百顺,她这个时候,要是惹了这个七姨娘,她爹肯定得修理她了网游之三国无双。
“怎么?你还想咬人不成?有本事,你去咬南宫傲月去啊!”小七根本就没将樊正望放在眼里,她现是母凭子贵,这樊府里除了老爷,还是她小七说了算,她才不怕谁呢,那些大姐,哪一个不是看她的脸‘色’来行事的。
“不要以为你仗着爹的宠爱就可以说我,在这里,你没有资格说我!”樊正望一向就乖张不驯,哪容得小七如此挑衅。
“我就要说你,怎么了?咬我不成?”小七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就偏和樊正望给扛上了。
“我,我……”樊正望实在是气得没法了,挽起袖子就要朝小七扑去。
好在一旁的丫头明白是理,知道小姐这一脾气发下去,老爷肯定不会轻饶了,于是,狠命地拉住主子:“大小姐,您不要这样,您冷静一点!”
“你放开我!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不可!”樊正望仗着自己是未来的国母,一向都刁蛮任‘性’,何曾受过这等鸟气?
“正望!你这是要做什么?”就在这时,樊思远从外面大步跨了进来,见此光景,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小七一见樊思远回来,马上换了一副面孔,两眼一挤,那猫泪就出来了几点,转瞬就成了楚楚动人的小可怜:“老爷!您可要为小七做主啊!您看,您的宝贝‘女’儿如今都要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若不是您来得及时,恐怕我们的儿子都要遭她毒手了!”
说完,还暗中掐了儿子一下,惹得怀里的儿子蹬开小‘腿’,放声大哭起来。
“小七,你别哭,别吓着儿子!放心吧,我不会让人伤害到你跟儿子!”樊思远听到儿子的哭声,心都要碎了,赶忙从小七的怀里抱过宝贝儿子,边哄着,边安慰孩他娘。
直到小福赐不再哭闹,他这才将儿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奶’娘,并低声道:“好生把公子抱下去‘侍’候着,若是再让他哭一声,我饶不了你!”
“是!老爷!”‘奶’娘万分小心地接过孩子,如抱一易碎的宝贝那般,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她太清楚,这孩子对老爷来说,那可是命根子啊。
待确定儿子听不到吼声之后,樊思远这才指着一直待在一旁的樊正望骂道:“你怎么那么没用,叫你去跟五殿下培养感情,你去惹你姑母生气,回到家还惹你七姨娘生气,你看看你,从上到下,哪一点有大家闺秀的模样?难怪你表哥越来越讨厌你!”他气自己‘女’儿不争气。
樊正望也知道自己今天不该去惹表哥生气,也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她就是不服气,所以,鼓着小脸,紧抿着小嘴,眼睛看向别处,就是不说话。
“你看看你!都犟成什么样了?我樊思远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不长进的东西来,都怪我平时太纵容你了,你马上给我回房反省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吃饭!”樊思远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小七一直在旁边看好戏一样看着樊正望,心里那个乐啊,只差没有手舞足蹈了。
平时呢,她虽然掌管着整个樊府的大小事情,可是,大姐礼佛,二姐嘛,也就是樊正望和樊希望的娘亲,仗着是府里身份较大的,也不听她的指挥,连樊思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这让她心里很是不爽,当然是逮到机会就削樊正望一番了。
“等一下,你妹妹呢?”樊正望刚要抬脚离开,樊思远又叫住了她。
“爹,我那么妹妹,您说的是哪一个呢?”樊正望挑了挑眉,故意揭着她爹的短,在那个年代,‘女’儿可一向都被父母认为是赔钱货了,她爹也是最讨厌人家说他有那么多的赔钱货了,她就偏偏要气气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这个逆‘女’!”樊思远气得两眼圆睁,怒指着一脸叛逆的樊正望,气得是浑身发抖。txt全集下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好快。
可樊正望却丝毫不惧满脸怒容的父亲,还是满脸淡定,撇撇嘴,道:“爹!‘女’儿又没说错!我本来就有很多妹妹嘛!不过……”
她话锋又一转:“不过,在我的心里,最亲的妹妹就只有希望一个,那就是希望了!”其他的妹妹,对她来说,也就是个外人罢了。
“你!”樊思远气自己教‘女’无方,又气‘女’儿如此忤逆,气得扬起了大手,作势就要大下去。
“爹!你打呀!您打的可是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你打呀,最后是把我这张脸打到烂为止吧,又或者是打成歪嘴斜眼的!”樊正望毫无惧意,还故意把脸往前面送了送,她永远有制住她爹的法子。
“哼!”樊思远气得冷哼了一声,甩着袖子,又把手放了下来,樊正望的一句话,让他没办法打下去了,他还真的怕自己这一巴掌打下去,‘女’儿真的成了歪嘴斜眼的,不但姐饶不了他,他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老爷,您说的是希望吧,臣妾知道,她呀,最近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每天都带着丫头出去放纸鸢,估计也是跟某人学着吧。”一旁的小七刚开始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会倒也会出来圆场,并意有所指地看了樊正望一眼。
不过,她的一番话,又惹来樊正望怒火一喷,修长的手指着她骂道:“你不要指东说西的,我告诉你,我们俩姐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她就是看不管小七那一副主母的模样。
凭什么啊,她娘才是这个家最有说话权力的人,小七算个屁啊!
“老爷!您看嘛,她在您面前就这样辱骂小七,背地里还指不定把小七说成什么样呢,小七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千辛万苦替你们樊家传宗接代,辛辛苦苦为你打理着樊府上上下下的一切,最后还落得被小辈辱骂的份,我不要活了,我……”
小七使出她的杀手锏,那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可偏偏樊思远就吃她这一套东京绅士物语全文。
“小七啊,你别这样,我这不是在说她了吗?”樊思远柔声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小七,并暗中冲樊正望狠瞪了一眼:“还不快向你七姨娘道歉!”
“我又没错!我干嘛要向她道歉,再说了!我是未来的皇后,她算个什么,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樊正望今天是铁了心要和小七对着干了,她可是窝了一肚子气,非得要等这口气平下去了才甘心。txt下载/</strong>[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老爷,您看嘛…”小七扭着身子,跺着小脚不依地拉着樊思远的衣袖撒娇着。
“爹!”就在这时,樊希望从园外面走了进来,或许是因为对樊思远的畏惧,下意识地将手里的纸鸢藏在的身后,并低垂着头。
“你去了哪里?”樊思远正不知道拿大‘女’儿和小七怎么办时,樊希望的出现,正好让他的怒气得以转移,立刻指着樊希望喝问道。
“爹,我……”樊希望吓得小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藏在身后的纸鸢紧握在手中,生怕被抢了去。
“你背后拿的是什么东西?”樊希望越是这样隐藏,樊思远就愈加怀疑。
“爹,我……没什么,只是一个纸鸢罢了……”樊希望的小脸顿时变了颜‘色’,惊慌得再一次后退了一步。
“纸鸢?拿过来给我看看!”樊思远厉声道。
“爹……”樊希望愈加吓得脸‘色’惨白,若是平时她自己的纸鸢也就罢了,可今天这个纸鸢是……
“怎么?连爹的话你都不听了吗?拿过来!”樊思远再一次怒喝着,樊希望知道掩不过去了,颤巍巍地上前,将手中的纸鸢慢慢地从身后拿了出来呈到面前。
“哼!”樊思远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一把抢过纸鸢看了看,而上面的那两行截然不同笔迹的字,却让他震惊了。
一把抓紧纸鸢,厉声问道:“这上面的另一句话是谁题的?”那浑厚的字体,一看就知道出自男子之手。
“爹,这是‘女’儿在外面捡到的,‘女’儿也不知道是谁题的……”樊希望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泪俱下地如实禀告。
“哟,这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妹啊,这才多大的年纪啊,就知道到外面去勾引男人了!”小七这会是唯恐天下不‘乱’,好不容易逮到樊正望姐妹俩的短,她岂甘心就此罢休?
“七姨娘,我没有……”樊希望更是急得哭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看得心疼,只是,她爹正在气头上,哪来的心疼?
“事实俱在,还在狡辩!家里就那么让你觉得闷吗?闷到你小小年纪就到外面去学坏吗?”气急的樊思远怒不可遏,抬手啪地给了樊希望一个耳光。
“呃!”樊希望被打歪倒在一旁,顿时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委屈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妹妹!”樊正望见妹妹被打,连忙扶起倒向一旁的妹妹,看到她脸上那红肿的一片,心下是又心疼,又生气:“你说你没事出去干嘛呢?”
“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樊希望天生软弱,被打了之后,倍觉得委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没有,那这个上面男人的题字哪来的呢?难不成,这字他是自己跑上去的吗?”小七压根就没有放过这姐妹俩的意思。
刚过‘门’那会,她可记得,樊府算是掌家的二姐,也就是这樊正望姐妹的娘,可是处处的为难她,就连樊正望也处处欺她,她那时没办法才忍气吞声,可如今,她生了个儿子也该是扬眉吐气的时候了仙道至尊。
当然,她现在是逮着机会就报仇了,活该樊正望姐妹倒霉了。
樊正望见小七还在一旁烧火,气得恨不得把妹妹这一巴掌赏给她,不过,有爹在此,她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你说!二小姐这些天都去了哪里?”樊思远怒指着樊正望身边的小丫头问道。
小丫头扑通一声亦跟着跪了下去,战战兢兢的答道:“老爷,奴婢跟二小姐只是出去放纸鸢,这个纸鸢原本是二小姐的,可是,小姐把它放走了之后,今天出去无意之中又捡到了,二小姐看到上面被人题了诗,所以,就带回来了,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死丫头!你跟谁借的胆,居然也敢跟主子一起来骗老爷了!来人哪,我看她是不打不招,把这死丫头拖下去杖打三十,我看她招是不招!”
还没等樊思远开腔,一旁的小七立马拿出了主母的威严,命下人将樊希望的小丫头抓了起来。
“夫人饶命!大小姐,二小姐,救命啊!”可怜那个小丫头吓得浑身颤抖,痛苦饶不已。
“还敢叫救命!还不快拉下去!”小七哪肯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她要杀‘鸡’给猴看,这府里不服她的人多了去,她今天就仗着老爷在,当着老爷的面,把樊家二小的丫头给重罚了,看以后哪房的丫头还敢暗地里说她坏话。
“慢着!”樊正望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先是惹恼她,再是欺负她妹妹,这会又借故罚她妹妹的丫头,小七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她已是一清二楚了。
“大小姐,我是在替希望教训奴婢,像这个的奴婢整天就知道教唆主子出去做些败坏‘门’风的事情,那以后,这樊府的名声还要不要?”小七硬是把一件小得跟汗‘毛’的事情变大化。
“七姨娘!我真的没有做毁坏樊家名声的事情,这个纸鸢真的是我从外面捡来的。”樊希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捡回来的纸鸢竟然会惹出这么大的风‘波’。
“希望,七姨娘知道你平日里乖巧,所以,这回犯错肯定是丫头教唆的,七姨娘这么做,也是给你其他的妹妹们做个好榜样!”小七存心逮着这个不放,见樊思远不阻止,她心里也乐开了‘花’。
“七姨娘……”樊希望心疼丫头,可是,此刻,纵然她浑身上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拉下去!”小七不再看她一眼,‘玉’手一挥,示意奴才将那小丫头拖下去。
可怜那个小丫头,被打得惨叫声不断,跟着便昏死了过去。
樊希望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丫头被打得屁股开‘花’,直至昏死过去,她亦泪流不止。
而扶着她的樊正望却是另一番模样,她半眯起美眸,将她一眸子的恨尽数掩去,小七这是故意的,她算是记住了,暗自咬牙切齿,总有一天,她要让这个‘女’跪在她的面前求饶!
“正望,把你妹妹带下去,好好看着她,以后,没事不准她‘私’自出‘门’!”樊思远心情也极为不好,冲樊正望吩咐了一句,亦甩着袖子转身离去。
“老爷,我们一起去看儿子!”小七如粘皮糖一样贴了上去,并亲昵地挽起了樊思远的手臂,而且还搬出了儿子来引开樊思远的心思。
望着小七那得意离去的背影,樊正望恨恨地说:“这个贱人!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哭都哭不出来!”
“姐……”樊希望泪如雨下,委屈万分地望着樊正望,以为姐姐会安慰她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却没有想到,樊正望看到妹妹那一脸的泪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着她额头骂道:“你整天就知道哭哭哭,哭就有用了吗?你没看到那个贱‘女’人就是想要看到你哭吗?你真是不争气!气死我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软包子妹妹!”
她气得扭头离去,妹妹一向软弱任人欺负,这让她又心疼又是生气,刚才小七就是抓住了妹妹的软弱,才会欺负她的丫头,若非如此,小七又岂敢如此嚣张?
“姐……”樊希望哭倒在地上,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与人争什么,只想一辈子平平静静过完这一生,可为什么连这点小小的希望都成了奢望?
这樊府妻妾成群,姐妹诸多,也注定了这一个大家庭的不和谐,外表的光环那永远都只是个外表而已。[txt全集下载]( )。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其间的酸甜与苦辣,也只有身中其中的人才明了。
天香阁。
身受重伤的傲月被风云匆匆带回来之后,却一直是昏‘迷’不醒,加上她又身怀有孕,若是继续下去,极有可能伤到腹中的胎儿,而导致流产。
“风公子,小姐她怎么样了?她什么时候才可以醒过来?”已经一天一夜了,傲月气息微弱,几乎没有醒转的迹象,这令小菊担心不已。
“是啊,风大哥,傲月她什么时候才可醒过来?”这一天一夜,‘玉’虎也一直没合眼地守在傲月身边。
他自从会说话之后,就改口叫风云为大哥了,当然,这也是傲月的意思。
风云一脸凝重地摇摇头,紧抿着‘唇’瓣,一声不吭,他又何尝不担心傲月,这里只有他最清楚傲月此刻的身子有多虚弱,他用尽自己的所学,才保住了傲月一命,可是,能不能清醒过来,那就要看傲月自己的造化了。
“小姐,你睁开眼睛看看小菊,睁开眼睛啊……”小菊急得紧紧拉着傲月微凉的手不停地哭泣着。
或许是小菊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让沉睡中的傲月有了微弱的意识,她的手指动了动!
“小姐电影世界里的侠客!小姐!”小菊喜得连忙收住眼泪,惊喜地望着傲月的手。
“傲月!”连风云也是喜到了,连忙蹲到傲月身侧,不顾男‘女’有别,亦紧握住了傲月的另一只手。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可是,傲月的情况却不容他们那般乐观,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却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只是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唇’瓣动了动,似艰难地说着什么。[s.就爱读书]
大家仔细一听,才听得出来,她是在叫夏侯逸轩,一滴泪缓缓地从她眼角滑落下来,即使意识如此不清醒,她心中记挂的人依然是夏侯逸轩。
风云听着心里酸楚不已,她在乎的人永远都是夏侯逸轩,在她的心里,永远都只装着夏侯逸轩一个人。
可是,这一天一夜,他也派青凤她们出去寻找过夏侯逸轩,却也一无所获,而整个皇城也都人心惶惶,他估‘摸’着夏侯逸轩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当然,傲月也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起很多的事情,或许,要等傲月醒来之后,他才会明白,夏侯逸轩到底出了什么事。
“三哥!三哥!”昏‘迷’中的傲月挥动着手臂,费力地叫着夏侯逸轩,更多的泪水从她紧闭地眼角溢出来,那苍白绝‘艳’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纠结,或许她梦到了令她心碎的梦境。
“傲月,傲月……”风云轻唤着她的名字,看到她为另一个男人如此痛苦不堪,他的心又何尝好过?
“三哥!三哥!”傲月惊叫着,反手一把抓住风云的小菊的手,并霍地睁开了眼睛而弹着坐了起来。
“呃!”或许是动作过猛而牵痛了身上的伤,她‘抽’回手捂着‘胸’口,满脸痛苦之‘色’。
“小姐,你可醒了!”小菊亦开心得直落泪。
“小菊……”傲月的理智慢慢地回到现实之中,当然也看到了满脸担心着她的风云及‘玉’虎,她知道自己清醒过来了。
不过,她的眼神里却还满是失望,在梦中,她看到三哥浑身鲜血淋淋地站在她面前,任她如何大声叫他,他也不答应她,而当她想靠近他时,他也是忽近忽远,她像是永远无法靠近他一样,急得她大叫着。
现在,清醒过来了,她多么希望,那只是一场梦而已,醒来之后,三哥他们都仍在身旁,可是,目光所及之处,哪有三哥的影子。
“风云,有三哥的消息吗?”傲月急急地抓住风云的手臂,急切地在他的眼中寻找自己想要答案,可是,她失望了。
风云轻轻地摇摇头:“你昏‘迷’了一天一夜,青凤她们也出去寻找了一天一夜,不止是我们,就连整个皇城的人马都在寻找他,可仍是一无所获。”怕傲月刚醒过来承受不了打击,所以,他不敢告诉她,夏侯逸轩估计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不行,我要出去找三哥!”傲月知道夏侯逸轩肯定是出事了,急急地掀被想要下地,可是,刚一动,便感觉到腹痛起来,她下意识地抚着小腹。
“小姐,您怎么了?”小菊看到傲月额前那突然冒起来了汗珠,也吓住了。
“她身上的伤又痛了,你们先出去,我要替她疗伤!”风云知道怀孕这件事情,傲月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只得将‘玉’虎和小菊骗了出去。
小菊和‘玉’虎信以为真,虽然担心,但还是听话地退了出去。
待他们出去之后,风云这才将傲月重新扶正坐好,并低声责备着:“你不要命了,伤成这样,还要出去!你怎么也得顾顾肚子里头那个小的吧!”
责怪归责怪,可风云还是暗暗运力,不顾男‘女’有别,将大手覆在傲月的小腹上轻轻‘揉’着,这让傲月有腹痛慢慢地淡去完美世界最新章节。
“谢谢!”傲月很是感‘激’风云,并紧张地问道:“风云,我受伤有没有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差一点了,不过,还好,你命大,他的命更大!”连风云也觉得奇怪,杨斩那一掌几乎将傲月的‘胸’口震碎了,但是,却并没有伤到傲月腹中的胎儿,只是动了小小胎气,但并不碍事。
一听到腹中的孩子没事,傲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无不伤心的说:“三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真的不想,孩子一出世就没了爹!”
这件事情,她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跟三哥说,三哥怎么就突然失踪了呢?回想起那天杨斩的话,她知道,三哥一定是出事了。
“你也别想得太多,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这么多人都在找他,相信很快就有眉目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伤。”顿了顿,风云又继续道:“对了,夏侯华轩也疯了一般到处找你,所有的人都认为你跟夏侯逸轩‘私’奔了,而且,皇上还下旨全国通缉你们,一定要将你们捉回问罪,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连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傲月跟夏侯逸轩‘私’奔了,甚至是连夏侯天祥也震怒了。
“‘私’奔?”傲月亦震惊了,事实上,夏侯逸轩的确是打算好要跟她‘私’奔了,可是,这件事跟怎么会传开了呢?
再说了,她人受了重伤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跟三哥去‘私’奔呢?
“这一定是个‘阴’谋,我觉得,一开始,我和三哥都被人给利用了……”傲月忍着痛心,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事情简洁地说了一下。
“如果说国师就是神龙‘门’‘门’主的话,那么,他隐藏在宫中,就一定有问题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风云开始担心起他那个无名的皇帝亲爹来。
来皇城这么久了,他亦听说,他那个皇帝的爹很是器重国师,还让国师练什么长生不老丹,天知道那些丹‘药’是什么做成的。
傲月亦赞成地点点头:“只可惜,我现在身受重伤,要不然,我一定回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不可!”风云听了之后,立马就执反对票了,并说出其中的厉害:“傲月,你不要冲动,如果真如你所说,国师就是那装神‘弄’鬼的神龙‘门’‘门’主的话,那么,他肯定知道你还活着,那么,也就会防着你回去揭穿他,自然也早就做好了反扑的准备,到时候,挖好了坑,估计只等着你跳进去了。”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要装着什么事都不知道吗?”傲月只要一想到三哥下落不明,她就没办法冷静下来。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查清楚,你先养好伤再说。”风云生怕傲月冲动之下跳入国师设好的圈套里去。
“风云,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早一点复原吗?”现在的傲月只想快一点好,更不得现在马上就好了。
“你自己也懂医,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吗?能恢复成这样已经是个奇迹了,你还想好得有多快?”风云真是服了她,说话完全跟外行似的。
“风云,我只是担心三哥,我刚才梦到他浑身是血地站在我面前,那感觉好真实,我真的害怕……”傲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她害怕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三哥了。
“你现在再焦急也没有用,梦一般是相反的,也许他只是暂时去了某个地方而已。”风云自然也是担心夏侯逸轩,只是,他不表‘露’出来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傲月始终相信自己的感觉,她真的觉得三哥一定是出事了。/</strong>( )。 更新好快。
“你别胡思‘乱’想,也许事情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坏!”风云除了安慰她以外,什么也不能做。
傲月不再言语,但紧拧的眉头,还有凝重的表情,无不显示,她在担忧着夏侯逸轩的安危。
夏侯逸轩府上。
“阿莲,你不要这样,多少也要吃一点,就算是为了腹中的孩子。”米丹端着一碗汤在阿莲面前不停地劝道。
可是,不管她怎么劝,阿莲始终都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亦不动,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抽’空了。
“阿莲……”米丹见她如此,不由得焦急不已,这一阵子,一连串发生了太多的太多的事情,也真的为难她了。
“郡主,五殿下来了!”就在这时,康冰前来禀报。
“一定是有三哥的消息了!”原本坐着无动于衷的阿莲,乍一听到夏侯华轩来了,以为是有夏侯逸轩的消息了,霍地站了起来,就要往外冲。
或许是这两天来,担惊受怕,加上又粒米未尽,用力过猛,眼前一晃,差一点就要摔倒在地。
“阿莲!”幸亏米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才不致于摔倒。
“五殿下一定是有了三哥的消息了,我要去见他!”阿莲强打起‘精’神,坚持朝外面走去。
“五殿下,是不是有三哥的消息了?”来到大厅上,一见到夏侯华轩,阿莲就急急地问道,那期盼的眼神,让人不忍心告诉她实情。
夏侯华轩抿了抿‘唇’,似在犹豫着是否该说实话,其实,他来这里,也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只希望一切都是假的,三哥好好的回到了府上。
今天一大早,有人在断崖那里发现了三哥的一片衣物,而那里附近都有打斗过的痕迹,还有斑斑血迹,所以,大家都认为夏侯逸轩一定是凶多吉少了,而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傲月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如果三哥出事了,那么,傲月也一定出事了。
“五殿下,怎么了?你告诉我,三哥他,他怎么了?”看到夏侯华轩的神情,阿莲的心再一次往下沉,她最不愿意听到了就是不好的消息。 [
夏侯华轩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实情,从身上掏出三哥掉在断崖上那半片带血的衣物:“这是在城外某处断崖上面发现的,那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断崖?”阿莲颤抖的手接过带血的碎布,这颜‘色’,这布料,她自是认得,夏侯逸轩离开那一天,穿的就是这衣物,在断崖上面发现,上面还带着血渍,那意味着什么?
“五殿下,三哥他一定没事的,对不对?”阿莲强忍着泪水,不愿意听到那最不好的消息重生之灵瞳商女。[s.就爱读书]
“现在不知道,也许……”夏侯华轩亦很难过,虽然母后一直想要三哥的命,可是,他还是希望三哥活着。
他亦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母后和舅舅所策划,可是,在他内心深处,他还是希望三哥不要出事。
“五殿下,南宫小姐回来了!”就在这时,下人匆匆跑进来禀报。
“你说什么?傲月回来了?”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夏侯华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现在就在‘门’口……”
“傲月!”没等那人说完,夏侯华轩早已三步并作两步直冲向‘门’外,而阿莲亦跟着跑了出去,她亦希望在傲月那听到三哥的消息。
大‘门’外,傲月在小菊的搀扶下,静静地站在那里,风吹起她的裙角,吹‘乱’了她那一头柔顺的秀发,很美,可是,也显得十分的凄凉。
她没有听风云的话,趁风云出去时,她偷偷地从天香阁跑了出来,直奔夏侯逸轩的府里,可是,这里冷清得吓人,让她不得不相信,夏侯逸轩真的出事了。
想到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三哥了,她的心里就淌着血泪,叫她如何能接受,孩子一出世就没了爹呢?
“傲月!”夏侯华轩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果真是傲月活生生地站在那里,‘激’动之下,他什么也顾不上,冲上去,就紧紧地将傲月抱在怀中,这一刻,他感谢老天爷让她活着。
傲月任他抱着,苍白得毫无血‘色’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生命已经被掏空了一样。
“呃!”或许是因为夏侯华轩太用力了,而牵痛了她身上的伤,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差一点就从他的怀里滑落在地。
“傲月,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夏侯华轩大惊,连忙扶起傲月,这才注意到她脸‘色’苍白得吓人。
“五殿下,小姐被贼人打成了重伤,都昏‘迷’了一天一夜,刚刚才清醒过来……”一旁的小菊忍不住答道。
“什么?昏‘迷’了一天一夜?”夏侯华轩终于明白这两天傲月为什么没有出现了,原来傲月是身受重伤昏‘迷’过去了。
“傲月,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大胆,居然打伤了你?”夏侯华轩眼中不自觉地划过一丝冷意,敢伤他最爱的‘女’人,那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
“傲月!”傲月还未来得及说出实情,阿莲已是急急地冲了出来,不顾夏侯华轩在身侧,一把拉住傲月的手臂,急急地问道:“三哥呢?三哥在哪里?”
在她看来,三哥应该跟傲月在一起,而傲月也一定知道三哥在哪里。
“三哥他……”傲月未说完,泪已先至,她亦希望三哥平安无事,可是,这一天一夜都过去了,三哥都没有消息,照顾耶罗和杨斩的说法,那么,三哥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那天是你叫小菊找他的,你带他去了哪里?”阿莲看到傲月的模样,不由得更急了,她的脑海里甚至有刹那间的想法,会不会是傲月将三哥藏了起来仙道至尊。
“我根本没有叫小菊去找过三哥,那一天,我出宫之后,就来找你了,跟着,我也在三哥……”
“你撒谎!五殿下亲眼看到是小菊叫走了三哥,不是你吩咐小菊找三哥去的吗?五殿下就在这里,你可以问他!”没等傲月解释,阿莲便打断了她的话,她甚至认定傲月现在是在演戏。
傲月下意识地朝夏侯华轩望去,果然不假,她摇摇头:“不!我没有叫小菊去找三哥,是有人易容成了小菊的模样把三哥骗了去!”
“不可能!三哥认得你的笔迹,就算是有人易容成小菊的模样,可是,你的笔迹难道也是别人能模仿得了吗?”阿莲根本就不信。
“人都可以易容,那么,要模仿我的字,又有何难?”傲月知道阿莲会怀疑自己,可是,现在,她也无从解释。
“傲月,我知道三哥一直很喜欢你,你若想跟他在一起,我退出便是了,你不用以这样的手段夺走他……”阿莲心碎地摇摇头,她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阿莲,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根本没有派小菊去找过三哥,更没有想过要跟三哥在一起!”傲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她想说出实情,可又怕阿莲受打击。
一旁的小菊见主子被冤,也忍不住了:“郡主,小姐并没有说谎,那天我和小姐从这里出去之后,一直都没有找到三殿下,正要往五殿下的王府里去时,却碰上了米丹小姐带着您的亲笔信,说您在某个地方等着小姐,于是,小姐带着我就匆匆地往那个地方赶去了……”
“我写信给你?”阿莲亦吃惊了,下意识地望着傲月。
“我根本没有给南宫小姐送信啊!”米丹亦很吃惊:“那天,我一直陪在阿莲身边,半步都没有离开过,根本没有出去过。”
对于她的回答,傲月主仆并不奇怪,因为她们知道那个不但那封信是假的,而且连那个米丹也是假的。
“这是那封信!”傲月从怀中掏出那封被她的血染了‘色’的信条递给阿莲。
阿莲接过来看,不由得瞪大了美眸:“这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没有写过信条给你!”可这的确是她的字迹,这又如何解释呢?
“我知道。”傲月却很平静地说。
“你知道?”阿莲与米丹互望了一眼,更加不解了。
“傲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华轩也觉得事情肯定有蹊跷,不由得紧张地问道。
“是有人易容成了米丹的样子,然后模仿了阿莲的笔迹,我信以为真,所以,带着小菊匆匆地赶到了那里,却没想到,遇上神龙‘门’的杨斩,才知道,那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
“神龙‘门’的杨斩?”夏侯华轩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神龙‘门’的人在搞鬼?”而阿莲对神龙‘门’和杨斩并不陌生,但是,她还是很疑‘惑’:“可他们怎么会模仿到我的字迹呢?”这是她最想不通的。
“是耶罗王子……”一旁的小菊忍不住说了出来。
“小菊!”傲月却打住了小菊的话,她知道,若是让阿莲知道,这一切其实耶罗也掺杂在了其中,阿莲一定会很伤心,她不想看到阿莲伤心。
“什么?是我王兄?”这下阿莲终于是回神了,也猛然想到,自己的王兄确实有模仿人字迹的本领,甚至可以说是模仿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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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门’里的二号杀手冼星是易容高手,可以易容成任何人,而她王兄又可以模仿他人的字迹,如果这样的两个人合作的话,那简直是天衣无缝了。
这么说来,那三哥他也是被……阿莲一想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甚至是不敢再往下想了。
如果说这一切都跟她王兄有关的话,那么,她不会原谅王兄。
“阿莲……”看到阿莲骤变的小脸,傲月有些不忍心,所以,并没有打算说出实情。
“傲月,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一切都是我王兄他们‘弄’出来的?”阿莲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了傲月的手臂。
她想知道真相,可是,她又害怕知道真相之后心碎。
“阿莲,我……”傲月还是拿不定主意。
小菊看不下去了,小姐总是这样为他人着想,让自己处在为难的处境上:“小姐,您为什么不说呢?是耶罗王子冒充了郡主的字迹骗了您去,目的就是杀了您,您身上的伤一半都是他造成的,就连三殿下也是因为他……。”
“三哥?三哥怎么了?是不是我王兄他……”阿莲放开傲月,却又一把抓住了小菊。
“是耶罗王子模仿了小姐的字迹,然后让人装成奴婢的模样将三殿下骗了去,目的也是杀了三殿下!”小菊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不!不会的!三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一直坚持的信念在这一刻崩溃瓦解,阿莲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泪流满面地摇摇头,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她无法接受,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居然是被王兄联合他人而害死了。
眼前一‘花’,她再也支撑不住而晕了过去。
“阿莲!阿莲!”
“郡主!”
耳边传来他们焦急地呼唤声,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阿莲在想,在清醒过来的时候,希望能看到三哥。(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缓缓地滑落……
大家七手八脚地将阿莲扶回了房间里,“阿莲!”傲月忍着自己身上的伤,连忙替阿莲把着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南宫小姐,阿莲她怎么样了?”米丹焦急地绞着手中的丝绢。
“放心吧,她没事,只是太‘激’动,身体又太虚弱了才会晕过去,我待会开点‘药’给她喝下去,好好调养几天就没事了我的手机连着塞伯坦全文!”傲月边说边起身去写‘药’单。
“呃!”可毕竟她也身受重伤刚醒不久,加上刚才也确实‘激’动了些,因此牵痛了身上的伤,痛得她不由得轻哼一声,眉头亦微微拧起。
“傲月,你没事吧?”夏侯华轩连忙将她扶住,看到她面‘色’如此苍白,身子如何消瘦,更是心疼得不得了。
“我没事。”傲月摇摇头,强打起‘精’神,写好‘药’单,递给康冰:“按照‘药’方去抓‘药’,熬好之后,送来给郡主服下就好了。”
“是!”康冰拿着‘药’单匆匆地走了出去。
“傲月,你休息一下吧,让我看看你的伤。”夏侯华轩知道傲月受的是内伤,他想替她疗伤,又怕她会拒绝。
“三哥,不用了,我没事……”话都还没说完,喉中似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她轻咳了一声,以手捂住,摊开手掌,赫然是一滩血迹。
“傲月!”夏侯华轩吓坏了,这都一天一夜了,傲月还在吐血,那伤得肯定很重。
“小姐,您还是休息一会吧,再这样下去,您会出事的。”小菊最清楚傲月受伤有多重,天知道,傲月昏‘迷’的这一天一夜,她有多担心,生怕傲月就这样离开了。
“不行,我先带你回府去疗伤。”夏侯华轩坚持要将傲月带回王府,临走时,一再吩咐米丹:“好生照顾郡主,有什么事情,马上到王府来禀报!”
三哥走了,留下这个遗腹子,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他是这么想的。
回到王府之后,在夏侯华轩的坚持之下,傲月只好同意让他为她疗伤,经过风云的‘药’疗伤,加上夏侯华轩的内功疗法,傲月的气‘色’也有些好转了。
“五哥,谢谢你!”看到夏侯华轩额前微微冒出来的细汗,傲月有那么一刹那的感‘激’,不过,顷刻,便已经烟消云散。
她始终认为,这一切的悲剧都是樊思琴母子一手策划的,他不过就是想站出来做个好人罢了,她不会再像前世那么傻了。
直到现在,她几乎已经确定三哥已经遇害了,尽管心里悲痛万分,可是,她也努力的告诉自己,不可以脆弱,更不可以倒下,她要报仇,要替三哥报仇。
“傻瓜,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吗?为了你,我就是搭上这条命,我也愿意!”夏侯华轩习惯地轻拥她入怀,仿佛自己原本就应该这样拥着她才是。
但却并不知道傲月心里如此恨毒了他:“傲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还很疼吗?”
尽管心里恨毒了他,可是,傲月的脸上还是展开了浅浅的笑意:“五哥,已经好多了,比刚才要好很多了!”
她之所以会受这么重的伤,不都是拜他母子所赐吗?他居然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着她,这让她心底冷笑不止。
“肯定还很疼,要不我再给你多疗一会儿。”夏侯华轩又要坐回傲月的身后。
“五哥,不用了,你已经耗去了很多的内力为了疗伤了,再继续下去,你也会受伤的,我没事,我的体质不差,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傲月不想再欠他的情,想也没想便拒绝了他。
“没关系,我会小心一点!”夏侯华轩恨不得马上就把她身上的伤治好。
“五哥,不用了,让我靠一会儿就好。”傲月没等他点头,便偎进了他的怀里,唯有这样,她才能拒绝他小夫小妻小仙人。
“好。”突如其来的温柔依靠让夏侯华轩感动不已,她终于又在他的怀里了,这两天来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心被那种幸福的感觉瞬间填满。
从来没有哪个‘女’子,像她这样牵痛着他的心,唯她而已!
“傲月,我爱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夏侯华轩突然就冲口而出。
“啊?”在他怀里的傲月正想着什么,似乎没有听懂他的话,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美眸,又或许说,是她还没有消化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夏侯华轩将她扳正面对自己,温柔的眸子紧盯着她的眼,大手爱怜地抚上她的脸,很认真的说:“傲月,我爱你!很爱很爱!”
如果不是她这一天一夜的失踪,或许他还没有感觉那么强烈,可是,是这一天一夜,让他清楚的知道,他爱她!
傲月依旧茫然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多么俊逸的一张脸,仍如前世那般炫目得令人‘迷’醉,多么温柔的眸子,如黑夜里的星光,盛满了深情,‘迷’人的薄‘唇’微微张启,‘唇’角噙满了令人怦然心动的情话。
曾经,这样的他几乎令她痴狂,可是,现在的他,无论再说多么动听的情话,她的心也不会再掀起丝丝‘波’澜。
“傲月……”她满脸的茫然,还有那遥远的眼神,令他很是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她这遥远的眼神,他就觉得即使她就在他的怀里,他亦感觉,她离他好远,远到他一辈子都触‘摸’不到。
他也不明白,她明明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但那种遥远的感觉却如此清晰,甚至是让他害怕。
傲月的眼神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微微垂眸,掩去了那一眸子的复杂,再次抬首时,刚才的茫然已然不见,她定定地望着夏侯华轩,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三哥死了,对不对?”
“傲月,你不‘乱’想,也许事情没有那么坏……”夏侯华轩的眼神有那么一刹那的慌‘乱’,三哥凶多吉少,他又岂会不知?
“告诉我,三哥是不是死了?”傲月只是定定地望着他,没有忽略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心开始一点一滴地往下沉。
她早就应该想到,樊思琴母子怎么可能放过三哥,他们早就预谋好了,又怎么可能让三哥活着?
“我们在城外某个断崖上找到了这个,而崖上也明显曾发生过‘激’烈的打斗……”夏侯华轩知道瞒不住傲月,于是,将那片带血的衣角拿了出来。
傲月的手颤抖了一声,强制镇定地拿过那片衣角,瞬间泪水涌了出来,她怎么可能不认得夏侯逸轩的衣物,这是三哥的衣物。
可是,物还在,人又在哪里?
若非夏侯华轩在身旁,她定会失声痛哭,可是,夏侯华轩在一旁,她暗咬着‘唇’瓣,不让自己表‘露’太多的情感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夏侯华轩还是察觉到了傲月身上绵绵散发出来的伤心,执起她微凉的小手,柔声劝道:“傲月,你不要难过,我相信三哥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舅舅跟母后安排的,他来不及阻止,事情就已经发生了,当天,母后故意将他拖在了凤宁宫,他到后来才明白,原来母后是故意的。
就是怕他心软而去坏事,只可惜,他知道得太晚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他也希望三哥能福大命大。
否则,就算是到了下面,他也无法面对三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是,三哥人那么好,老天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尽管心如刀绞一般,可傲月再次抬首时,绝美的脸上,却已然挂着淡淡的笑意。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知道,三哥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所以,她在这一刻,也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为自己的前生,为了三哥,她会努力的伪装下去,哪怕心里在滴血!
总有一天,她会让樊思琴母子,还有那些曾经害她与三哥的人,通通都得到报应,所以,在那之前,她要好好的活着。
小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暗暗发誓,就算三哥真的不在了,她也会好好的把三哥的孩子生下来,她甚至想让这个孩子将来替三哥夺回一切。
在这一刻,她变了,永远的变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皇城里的人并没有放弃对夏侯逸轩的寻找,可是,最终的结果,不得不让所有人都相信他真的遭遇了不测。
来不及悲伤,原本定的婚期也如期而至,只不过,原本准备的两对新人,如今只有夏侯华轩和傲月二人,而太子册封仪式也由夏侯逸轩换成了夏侯华轩。
所有的大臣在得到皇后樊思琴暗中的授意之下,都一致奏本,请皇上立夏侯华轩为皇太子,当然,本该是轮给夏侯‘玉’轩,可是,夏侯‘玉’轩不但‘腿’部残疾,还因为夏侯逸轩的遇害而一直消沉着,经常买醉,也让众臣心寒。
他们当中,以南宫离为首,都愿意拥立夏侯华轩。
大家一致认为,把江山‘交’给一个身残志残的四殿下,那就是对国家不负责,于是,都纷纷奏请册立五殿下夏侯华轩为皇太子。
当然,南宫离马上就是五殿下的老丈人了,加上他手中的兵权,他的话自然能引起共鸣,几乎是所有人都赞成。
而夏侯天祥对老五本来就很欣赏,若非因其母的原因还有夏侯逸轩在,他也早就立老五为太子。
如今,既然老三不在了,立老五为皇太子,对他来说,也是个欣慰。
而阿莲因为有了夏侯逸轩的‘遗腹子’,也得到了格外的照顾,夏侯天祥把老三原来的王府取名为念逸府,意喻思念逸轩之意,并赐给阿莲居住,还给了阿莲王妃一般的待遇穿越火线之生化枪神全文。
念逸府中。[起舞电子书]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傲月,你真的打算嫁给五殿下吗?”经过了这半个月的惊变,阿莲也开始慢慢接受了夏侯逸轩已经遇害了的事实。
她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加上傲月每天都过来陪她,她亦很感‘激’,跟傲月的感情又回到了当初。
傲月似乎有刹那间的犹豫,不过,顷刻,淡淡的笑已盈满了她绝美的小脸:“后天就到了,还能容许我说不么?”
“可是,我感觉得出来,你并不爱五殿下。”阿莲不是傻子,她太了解傲月,尽管傲月在所有人面前都装得那般恩爱,可是,她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傲月。
“阿莲,现在不是爱与不爱的事,而是我一定要嫁给他!”傲月如一汪清泉的眼中闪过一抹妖娆万千的光芒,曾经她是那么般犹豫着是否要嫁给夏侯华轩,而现在,她真的决定了,她不但要嫁给他,还要成为他心中的挚爱。
“为什么?”阿莲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么,傲月应该是恨毒的皇后母子才对,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嫁给夏侯华轩?
当然,现在的她,也同样恨透了皇后母子,虽然没有证据,傲月也没有说实话,但是,她亦知道,三哥的死跟皇后脱不了关系,她之所以守着这一切,是因为,她相信,三哥一定还活在某个地方。
也相信,总有一天,三哥会回来,因为,在她的记忆里,结局不是这样的。
傲月还是那抹淡如菊的微笑,轻轻啜着香茗,‘唇’角微微一动:“因为,权力可以做到一切,包括复仇!”
“傲月,你嫁给他是为了给自己复仇还是给三哥?”阿莲亦震惊,她知道,傲月深爱着夏侯逸轩,亦如夏侯逸轩深爱着傲月一般。
“这重要吗?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傲月并不想多聊夏侯逸轩,一是怕自己因为三哥的死而控制不住,二是不想让阿莲难过。
“傲月,其实造成这一切都怪我……”阿莲忽然哭了起来:“其实在哈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跟三哥彼此相爱,也知道三哥要曾约你一起离开,都怪我……”
她无法说出心中的秘密,却不知,那个秘密傲月其实早已知道。
“阿莲,那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容不下三哥的人,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只需好好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好,其它的事情‘交’给我来做!”是老天爷让她回到了这里,她曾经为爱而想过要放弃复仇,可也是老天爷‘逼’着她重燃起复仇之火。
她是后来才知道,是李偲偲拿了她的字迹给耶罗模仿,也是李偲偲让耶罗去杀了她,目的就是不让她嫁给夏侯华轩。
而她很感谢老天爷让她躲过了一劫又一劫,重生之后,便是她的天下!
现在,她的心中,除了复仇,还是复仇,她要让樊思琴母子,还是李偲偲得到比她和三哥更惨千倍的痛苦!
看到傲月眼中的复仇之火,阿莲不由得生生的打了个寒颤,曾经的傲月,纵然能杀人放火,可是,眼神却从来没有这么冰冷过,这让她害怕。
她也知道,现在的傲月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傲月了,她怕复仇会毁了傲月,可又不知该如何说服傲月。
“傲月,不管你要做什么,你记得都算我一份!”阿莲轻拭去眼角的泪,她也想替三哥报仇。
“阿莲,你不想那么多,也不用担心我,好好的照顾自己倾世宠妻。”傲月看看天‘色’,便起身告辞:“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
“傲月……”阿莲‘欲’言又止,满眼担心。
傲月冲她笑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明天我可能要准备一些东西,所以,不能来陪你了,记得多吃点水果,生出来的宝宝才会很漂亮。”
说完,她转身翩然离去。
“傲……”阿莲怔怔地望着傲月漂亮的背影,心中惆怅万千,她多想告诉傲月,她腹里的孩子不是三哥的,可是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来。
“阿莲,南宫小姐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旁默不作声的米丹,此时,也开腔了。
“她不想变,是这个世界‘逼’着她变了。”阿莲像是在回答米丹的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她知道,傲月是变了,而让傲月变成这个样子,她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如果,当初在哈克,她说出实情,那么,三哥就不会为了责任而拒绝与傲月在一起,说不定,现在三哥就不用死,甚至还可以和傲月可以快乐地生活在某个地方。
虽然傲月极力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可是,她轻易地就从傲月的眼中看到了那些伤与痛,爱的人死了,那种痛苦和心碎,她懂。
有些话藏在心里很痛苦,每一次,她都想说出实情,可是,一想到前世的结局,她又犹豫了,她不想重复前世的结局。
“郡主,四殿下在外面求见!”康冰匆匆来报。
因为,阿莲并未与夏侯逸轩成亲,虽然得到恩赐住进这个念逸府,也得到了王妃般的待遇,可是,她没有封号,所以,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还是管她叫郡主。
阿莲正心烦意‘乱’之时,一听到夏侯‘玉’轩来了,不由得火了,袖子一挥:“不见!”每看到夏侯‘玉’轩一次,那种耻辱就多折磨着她一次,也让她痛苦一次,她甚至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
“是!奴婢这就去回四殿下!”康冰微微躬身退了下去,也很是不明白,四殿下虽然脚残废了,可是,一样的温柔,对郡主也是万般的好,可郡主每一次都不给四殿下好脸‘色’。
大厅上,夏侯‘玉’轩一脚高一脚低地站在那里,满心期待地等着,他知道三哥走了,阿莲很伤心,他只想陪陪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出现,会让阿莲更为痛苦。
“四殿下,郡主正在休息,所以……”康冰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绝了,她也不记得这近半个月来,她这样回复了四殿下多少次。
“哦,好……”夏侯‘玉’轩俊逸的脸上顿时涌上无数的落寞,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心里还是很难过。
“四殿下,要不您先坐下喝杯茶,等郡主休息好了,再……”康冰看到这样的夏侯‘玉’轩,心有不忍。
“不用了,我只是听说郡主喜欢吃哈克的果子,刚好我有朋友从那边带来了一些,所以,就给郡主送了过来,就麻烦康姑娘帮忙‘交’给郡主吧。”夏侯‘玉’轩示意一旁的奴才将果篮递给康冰。
他当然不会说,这些果子是他派人日夜兼程去那里采摘,并快马加鞭送回来的,只要是阿莲喜欢吃的,他都会想办法去‘弄’来。
“奴婢替郡主谢过四殿下!”康冰恭敬地接下,待她抬首时,夏侯‘玉’轩主仆已然转身离开。
望着夏侯‘玉’轩那一拐一拐的背影,手下意识地抚着篮里晶莹剔透地果子,她不禁轻叹一声,摇摇头,为什么四殿下对郡主这般好,而郡主却从来不给四殿下一个好脸‘色’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浪’费了……”康冰对着满篮子晶莹剔透的果子摇摇头,很是婉惜地嘀咕了一句,提着篮子往‘花’园走去。起舞电子书</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其实她知道,送去了也是白搭,结果都一样,因为,每次只要是四殿下送过来的东西,郡主都赏给她们吃了。
果不其然,阿莲一听说那个东西是夏侯‘玉’轩送过来的,看也未曾看一眼,便挥了挥手:“康冰,拿下去分着吃了吧。”
她发誓,不会让自己和孩子受夏侯‘玉’轩的一点恩惠。其实,她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知道夏侯‘玉’轩经常拿东西来看她,无非是照顾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她不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跟夏侯‘玉’轩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这一次,康冰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将东西提下去,而是犹豫了一下,才道:“郡主,这个是哈克特有的果子,应该是四殿下特意叫人去摘来的,念在他是一片好心,您多少吃一点吧。”
米丹一听说是哈克的果子,那种思乡之情陡然上来,下意识地朝康冰手中的果子望去,凤眼顿时放出异光,喜道:“阿莲,真的是我们那里长的啊,你最喜欢吃的‘蜜果’啊。”
一听到‘蜜果’二字,阿莲的眼神也下意识地朝篮子里瞟了瞟,停顿了半刻,却仍是兴趣泛泛:“我没有胃口,你们喜欢就拿下去吃吧。”
吃家乡的果子,只会让她更为想家,一想到如今家已不在,父王和母后也走了,剩下王兄,却不知道他在哪里。
一想到王兄,她又不禁想夏侯逸轩的出事,虽然傲月并没有把实情全部说出来,但是,她知道,这中间,她王兄脱不了干系。
一边是她的王兄,一边是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她夹中间,痛苦不堪。
米丹正急不可待地将一颗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却回头看到阿莲眼中忽然涌出的悲伤,知道阿莲肯定是睹物思情了,连忙囫囵吞下之后,朝康冰摆了摆,示意她快些拿下去。
“米丹,国仇家恨一样一样都报不了,却躲在这里过得如此安逸,我是不是很没用?”阿莲站了起来,望着远处无不伤感的问将血最新章节。
“阿莲,你不要这样想,天月国的罪孽,一定有老天爷去收,真神也会惩罚他们,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阿莲难过地摇摇头:“我本应该随父王母后去的,可是我……”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她活下来又有什么用?
阿莲的话让米丹大吃一惊:“阿莲,你千万别想这种傻事,要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还有一个新生命,她是你的全部啊!”
说到孩子,阿莲的眼中终于是有了些许光芒,下意识地抚上小腹,目光也变得极为温柔:“是啊,即使我什么都没有了,可我还有孩子,还有你。”
“阿莲,从小我们就像亲姐妹一样,现在,我也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旁。”米丹也不禁动情起来,与阿莲紧紧相拥在一起。
阿莲的目光掠过米丹的双肩,看到天边那抹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刹那间,她又看到生的希望!
有些事情,虽然过去了,却早已烙在了心底;有些人,虽然离开了,可是,却永远活在心里。
人之所以不快乐,是因为,记住了不该记住的,忘记了不该忘记的!
且说,傲月从阿莲那里出来之后,并不是直接回夏侯华轩的王府里,而是命小菊一个人先回去,然后稳住夏侯华轩,自己带着‘玉’虎悄悄地往天香阁走去。
“你真的打算这样嫁给夏侯华轩吗?”一见面,风云便面无表情地问着跟阿莲相同的话,对于他来说,自己爱的‘女’子马上就要嫁给他人了,他没办法笑着说祝福,因为那样太虚伪。
“我正是为这件事情而来。”傲月对于这个问题,已经麻木了,因为,她也自己曾经问过自己数千回了。
“什么?”显然风云不大明白她的话。
“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延迟生产的时间?”算算,傲月如今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就算那次‘意外’地与夏侯华轩‘同房’,那也不足一个月,如果说她怀孕,岂有人信?再说了,时间上相差近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生产时,岂不是让人怀疑,她必须未雨绸缪。
“你想做什么?”风云一时脑筋还没有转过来,不过,很快便想到了,不由得面‘色’微微一变:“不行!纵然有办法,我也不能给你用!”
因为,十月产子,瓜熟蒂落,这本是自然规律,一旦人为违反了这个自然规律,那么,必定对她的身体有害。
“这是唯一的办法!”傲月一听他说有办法,很是坚持:“你总不会希望看到,等八个月之后我生下孩子,然后母子同时被人赐死吧?”
“可是,这违反自然规律,那种伤害,是你的身体所承受不起的!”风云很是心痛,若说这个世上还有谁最懂傲月,那么,就数他了。
他知道,傲月这么做,无非是想替夏侯逸轩复仇,可是,他却不能让她损害自己的身体,何况她的身体如今本身就出了很大的问题在。
傲月却是一脸无所谓:“没关系,只要对孩子无伤害就好了。”只要能报仇,只要孩子没事,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愿意。
风云望着她,抿了抿‘唇’,两颊动了动,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他在生气,生气他如此在意她,而她不但视而不见,还如此不爱惜自己。
“风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帮我这一次,好不好,除了你,我不知道现在该去找帮忙了乡村之王最新章节。”傲月知道他不愿意她受伤,于是,拿出了自己温柔的一面,轻轻握住了风云那宽厚的大手。
‘女’人的温柔和楚楚可怜,最能打动一个男人的心,想风云当初就是一座石山,不也被傲月软化了,如今傲月再使出温柔,他岂有不乖乖举手投降的?
“傲月,你自己也懂医,你知道,这么做,对你的伤害有多大,为了一个夏侯逸轩,你这么做值得吗?”风云反手紧握住了她的手,眸光流转,只希望她能明白,他不在乎其它,他只在乎她的安危。
“风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而这是唯一救我和孩子的办法。”傲月神情落寞地‘抽’回自己的手。
“不!你有!只是你不愿意而已!”风云忽然变得十分‘激’动起来:“你可以放弃这一切去‘浪’迹天涯,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你地方,把孩子生下来……”
其实,他是想说,他愿意陪到她到任何地方,愿意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来疼爱,只要她愿意。
“不可能!”傲月没等风云就马上打断了他的话,霍地站了起来:“我不会放过那些凶手,我要让他们付出千倍的代价!”
埋藏在心里千年的怨恨早在知道夏侯逸轩遇害的那一刻再次苏醒了,这一次,她不会再心软,不会再让樊思琴母子活得那般安逸,就算是下地狱,她也会拉他们一起去!
看到傲月眼中那浓郁的怨恨,风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击着,当然,他也明白了傲月的决心,他知道,即便他不帮她,那么,凭她的医术,她也会自己研制出那种‘药’来。
最终,他不得不妥协:“那些‘药’的炼制需要一点时间,而且,这个时候,你也不能用,要到胎儿完全成形之后,方才可能使用。”
“好!那你抓紧时间。”傲月的眼神慢慢地褪去刚才的恨意,却依旧那般淡然,仿佛从来未曾去在意,做这件事情对她的身体伤害有多大。
“你嫁给夏侯华轩之后,便是太子妃了,宫中是非多,国师也会千方百计的陷害你,我们都不在你身边,小心一点!”在傲月离开前,风云叮嘱着。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傲月回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这是夏侯逸轩离开之后,她第一次笑得如此舒心。
在她心中,夏侯逸轩是爱人,而风云却是知己,他懂她,她也懂他,但是,却不能爱他,但她很是珍惜与风云之间的友谊。
或许从一开始,她故意接近风云的目的有些不纯,可是,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不再有利用他的心思,她懂他的情,懂他的爱,可是,却注定要负他!
风云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慢慢地消失在‘门’口,心开始一点一滴地下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颦一笑,就驻进了他的心窝,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江湖‘浪’子,居然有了一种安定下来的冲动。
一切只因为遇见了她!
佛说,爱是前世的许下的愿,而缘是前世的修行,或许是因为他前世修的缘不够,所以,今生,佛只许他遇见她,爱上她,却不许他跟她在一起。
如果有来生,他愿意再修上百倍甚至是千倍的缘,一定把相守一世的缘修够了才遇见她,那样,他就可以与她相守一辈子了。
从不信神佛的风云,也慢慢地开始相信前世今生的轮回之说。
让他不再怀疑,就算上苍再给他一万年,参透了所有的对与错,可是,遇到她,他依旧‘插’翅难飞!
今生,她注定是他的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和‘玉’虎从天香阁出来之后,便往夏侯华轩的王府走去,也不知为什么,这一路上的气氛显然有些郁闷。热门[ 超多好看]--
一向不多话的‘玉’虎,似乎显得更为沉默,紧抿地‘唇’瓣下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傲月说,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玉’虎,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对我说?”傲月停了下来,微微昂首盯着‘欲’言又止的‘玉’虎,跟他朝夕相处这么久,对他的多少也了解了一点。
‘玉’虎的薄‘唇’动了动,看着傲月的眼神有些奇怪,半晌才问道:“你真的要嫁给他吗?”他,当然指的是夏侯华轩了。
‘玉’虎跟在傲月身边那么久,可以说是除了风云以外,最了解傲月和夏侯逸轩之间的感情,他不相信,傲月是真的心甘情愿嫁给夏侯华轩。
傲月先是一愣,跟着垂眉笑着摇摇头:“‘玉’虎,我以为,你对我嫁人的事情毫不上心呢,原来,你跟他们一样啊,知不知道,你是第几个这么问我了?”
‘玉’虎的脸霍地一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做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可是,我不想看到你那么难过……”他本来就不会表达,这会被傲月盯着,就更加显得局促不安了。
“‘玉’虎,我知道你跟他们一样都很关心我,不过,有些事情,不是我愿不愿意,开不开心,就可以决定得了的,就如我嫁人一样,我必须得嫁,知道吗?”傲月敛去了脸上所有的笑容,很认真的说。
‘玉’虎似有所懂地点点头:“我知道,所以,你放心,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他说得很认真,在他看来,傲月就如他的主子一般,当然,傲月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下人看待过,可是,他却在心底把傲月当成了主子。
他发誓,这一辈子都要保护在她身边,如果有人伤害她,那么,除非是他死了,否则,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这种潜意识的保护,与爱情无关,他认定傲月是自己的主子,就应该保护她,如此而已,对傲月的忠心,他永远都不会改变我是大土匪。
“‘玉’虎,谢谢你!”傲月也很是欣慰,她总算没有辜负无心婆婆临终的嘱托,把‘玉’虎变成了正常人,还让他渐渐地明白人世间的是是非非。最新章节全文</strong>ong>
不过,她却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这宫中是一个是非之地,‘玉’虎虽然武功高强,但心思却过于单纯,她想着,等自己有时间闲下来的时候,就暗中派人去寻找‘玉’虎的身世。
如果,他还有亲人在的话,那么,她会让他回到亲人的身边,毕竟跟在她的身边,结局不一定会好。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门’口,夏侯华轩像往常一样早在‘门’口竺着,看到傲月回来,那俊逸的脸上原本紧张的线条,顿时裂开来,并迎了过来:“傲月。”
“五哥。”傲月隐去心中所有的恨意,换上他最熟悉的笑容亦迎了上去。
“去哪了?害我好担心,早知道,上午我就陪你一起去了。”夏侯华轩一如继往的担心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傲月受了重伤回来之后,他就总觉得自己会失去傲月,所以,只要傲月一不在身边,他就不由自主地紧张。
“五哥,有‘玉’虎在我身边,你不用担心了,我只是觉得心里很闷,所以,出去转了转。”自从之前盛传她与夏侯逸轩‘私’奔之后,加上夏侯逸轩又毫无音讯,她与南宫离的关系又回到了冰点。
南宫离甚至不愿意再让她回到南宫府去,所以,她只好一直住在夏侯华轩这里,当然,傲月也时常因为这事而闷闷不乐,也时常借口出去散散心,夏侯华轩并不疑有他。
“都怪我,一整天都在父皇那边,我应该早点来陪你。”夏侯华轩满心自责。
“五哥,我又没事,看你担心,那下次,我去哪里,都让你陪着一起去好了。”经过了两世为人,傲月已然明白,该如何去讨得一个男人的欢心。
“这可是你说的,下次一定让我陪着。”夏侯华轩近乎讨好般地拥着她,似乎有她在身边,万事足矣。
“对了,五哥,后天我们就要成亲了,需要我做些什么准备吗?”也许,对于夏侯华轩来说,成亲是一件‘激’动无比的事情,但对于傲月来说,成亲不过就是一个复仇的跳板而已。
“你什么都不用做,到时候,只管安心做我的新娘子就好,我相信,你一定是世上最美丽的新娘子。”夏侯华轩痴痴地望着她,似乎永远也看不够似的。
而母后早上的话却忽然在耳边响起:“皇儿,你马上就是皇太子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是一国之君,你不能这样沉‘迷’于一个‘女’子,你太过于宠傲月了,你应该清楚,她只是我们手中的一颗棋子,是棋子,就总有一天,会弃之,母后不想你到时候会因为她而做错误的决定!”
“五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要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了?”傲月看到夏侯华轩呆呆地望着自己,眼神中有那么一丝茫然,心知有事,不着痕迹地问道。
“傲月,不是,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好!”突然而来的伤感,让夏侯华轩心中难过不已,大手一拉,将娇小的傲月紧紧拥在怀中,心‘乱’如麻。
傲月心知他有事瞒着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她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五殿下,请您等一等!”就在夏侯华轩拥着傲月正准备进‘门’时,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夏侯华轩与傲月齐齐回过头来,一看,不免微微惊讶。
“五殿下,小姐!”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偲偲的贴身丫头小叶[全息]出游戏记。
“你来做什么?”看到小叶,夏侯华轩自然就想到了李偲偲,剑眉不由得微微拧起,这个‘女’人,这个时候派丫头来找他,她到底要干什么。
“五殿下,奴婢……”小叶看了傲月一点,‘欲’言又止,显然,她要说的话,不想让傲月听到。
傲月又岂有不明白之理,倒是非常通情达理地冲夏侯华轩笑了笑:“五哥,我逛了一天了,也累了,我先进去休息一会儿。”说完,不待他作声,便带着‘玉’虎走进了‘门’。
当然,进了‘门’之后的她,冲‘玉’虎递去了一个眼神,‘玉’虎会意,悄悄地从一旁再次闪了出去。
待傲月进去之后,夏侯华轩的脸‘色’已然是变了颜‘色’,冷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五殿下,这是少夫人要我‘交’给您的。”小叶被夏侯华轩的脸‘色’给吓住了,战战兢兢地从身边拿出一张字条。
夏侯华轩冷哼了一声,一把拿过字条,瞟了一眼上面的字,跟着两眼一瞪,一手将字条‘揉’成一团紧握在手中,低声怒道:“她在哪里?”眸中居然不自觉地‘露’出了杀意。
看到夏侯华轩的眼神,小叶将头垂得更低了,急急答道:“回殿下的话,少夫人说她在与你一起度过的那个庙里……”
她话还没说完,只觉得面上一阵寒风快速吹过,再看时,眼前已然没了夏侯华轩的身影,她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亦匆匆朝一旁走去。
夏侯华轩匆匆地来到那夜与李偲偲欢好的那个破庙里,里面有些零星的光亮,一个摇曳的身姿正翘首以盼。
那人正是李偲偲!
“五殿下!”见到夏侯华轩真的来了,李偲偲那楚楚动人的脸上顿时洋溢着无法言喻的喜悦,作势就要朝他扑去。
“你站住!”没想到夏侯华轩却冷冷地喝住了她,并毫不温柔地将她拉进了庙中。
“五殿下,您怎么了?您抓痛我了!”李偲偲一腔痴心被他这么一盆冷水瞬间浇冷,手腕上传来的疼痛,令她不由疼得眸中泛泪。
“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夏侯华轩毫无惜香怜‘玉’地甩开她的手,表情是异常的愤怒。
“五殿下,您知道我对您的感情,您马上就要成亲了,我和孩子只是想您,所以才来这里……”李偲偲未语先落泪,几乎是泣不成声,那模样,是男人都该心软了。
“废话!你明知道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我,你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你别忘了,在你毁了我之前,我会先毁了你!”
若是在以前,夏侯华轩或许多少会怜惜她,可是,自从,她决意要留下这个孩子,而处处以孩子为借口,接受他母后和他时,他慢慢的意识到,这个‘女’人并没有表面上那般柔弱。
从小在宫中长大,看惯了那些‘女’人虚伪做作的模样,他打从心底里对这样的‘女’子深痛恶绝,所以,自然而然讨厌李偲偲起来。
这也是他为什么那般喜欢傲月的缘故,即便没有美貌时的傲月,也是那般坦率,那清澈的眼神,是他在宫里那些‘女’人那里所看不到的,所以,他会那么钟情于傲月。
他最讨厌那些有目的接近他的‘女’人,尤其是李偲偲,他有时候,甚至是怀疑,那天晚上,在这里给自己下‘药’的人就是李偲偲自己。
每当只要想到这里,他就没办法不去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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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可谓是一片痴心,虽然,为了能跟他在一起,是费了一番心思,但是,那全都是因为她爱他。
不得不说,李偲偲真的很美,她是属于那种,让男人看了第一眼,就瞬间疼到骨子里的盈弱美人,她的一蹙眉,一抿‘唇’,都会让男人觉得是罪过,更别说此时,她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原本满心怒火的夏侯华轩在看到她这副模样,原本硬起的心肠,却也不禁柔了下来,两颊动了动:
“偲偲,我很感‘激’你对我的一片真情,可是,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关键,若是母后知道,你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找我的话,那么,母后会很生气的!”
他太了解母后的手段了,如果李偲偲这个时候成为他登位障碍的话,那么,母后就不会管她肚子里是否怀的是不是小皇孙了。
“五殿下,我来找您,并不是要给您压力,我只是想对您说,不管您身边有多少的‘女’子,在偲偲的心中始终都只有五殿下您一个,也希望在您的心中,有那么一丁点地位容纳偲偲和腹中的孩儿。”
带雨梨‘花’的美人楚楚动人,而带雨梨‘花’又楚楚动人且痴情的美人更能击溃男人心中坚硬的防线,一如现在的夏侯华轩。
看到一身孕味十足且哭得如此楚楚动人的李偲偲,夏侯华轩来时准备的言语,早已抛诸脑后,犹豫了一下,大手轻抚上她的肩:“偲偲,你放心,母后答应过你,等一切大局都定了下来,就会让你们母子住入宫中。”
不管他之前有多么不愿意李偲偲留下这个孩子,可是,毕竟现在孩子一天天地在她腹中长大了,那也是一条生命,也是他的骨‘肉’,他不可能那么无情。
“五殿下……”得到他亲口许诺,李偲偲再一次喜极而泣,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聆听着他的心跳,嗅着他令她如此疯狂着‘迷’的香味误惹妖孽王爷:废材逆天四小姐。
她期待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轻抚着隆起的小腹,她带泪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得意,她知道,那一天,不会太遥远。[txt全集下载]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而在那之前,她必须要摆脱南宫少夫人这个令她厌烦已久的身份。
夏侯华轩或许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偎进他的‘胸’口,扬起的大手僵在那里,最终也没有拥住她,而是将她拉开自己的‘胸’口,并转移话题:“偲偲,以后没有什么事的话,不要这样来找我,晚上出来,你一个‘女’人家,很危险!”
实际他是害怕李偲偲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来找他,会让傲月起疑心,一想到傲月会因此而生气,他就倍觉得焦急。
而李偲偲却误以为他是在担心她,不由得‘玉’面一红,一抹娇羞涌上脸颊:“五殿下,有您的一句话,偲偲已经是心满意足了,您放心,以后偲偲不会再晚上来找您,如果您想我们的孩子了,可以到南宫府来找我,我每天晚都会在后‘花’园等您。”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以致李偲偲每晚都在南宫府的后‘花’园痴痴的等候着夏侯华轩的到来,只可惜,她等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因为,夏侯华轩完全就忘记了这么回事。此是后话。
好不容易才哄好了李偲偲,并亲自送她回南宫府,当然,只是送到‘门’外不远处就离开了,夏侯华轩心急火燎地赶回王府,算算时辰,他已经离开近一个时辰,也不知道傲月是不是等到心急了。
“傲月!”他匆匆地闯入傲月的房中,却发现傲月并没有在房中,不由得急了。
转身冲出了房间,却差点与正面而来的小菊撞到了一块。
看到小菊,夏侯华轩急急地问道:“小菊,傲月呢?她去哪了?”他甚至以为傲月生气了,所以又离开了这里。
“五殿下,您回来了,小姐亲自做了一些点心,正在‘花’园里等着您呢。”看到夏侯华轩,小菊也是一脸惊讶。
夏侯华轩一听说傲月还在,那提起来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二话不说,便大步冲往‘花’园去。
果然远远看见,傲月坐于亭子里,似翘首以盼。
“五哥,你回来了!”眼角已瞥见夏侯华轩的身影,傲月马上展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并如孩子一般开心地迎过来。
“傲月!”夏侯华轩张开猿臂,将娇小的傲月纳入怀中,这种感觉跟拥李偲偲的完全是两回事,尽管李偲偲的美不输于傲月,可是,他还是觉得抱着傲月的感觉特别好。
傲月从他的怀中扬起小脸,故意鼓起两腮:“五哥,你去哪了?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了点心,可等了好久你都没有回来,你以为,你今天我要一个人把点头吃完呢。”
还有什么比美人怨更令男人柔肠寸寸软化的?
看到傲月这副模样,夏侯华轩满心自责:“傲月,对不起,刚才因为你爹有点事情找我过去,所以,匆忙之下,我也来不及跟你说,对不起啊,让你久等了!”
他知道,傲月跟南宫离之间的关系很僵,也知道傲月不会回去找南宫离问清楚,所以,撒这个谎,傲月绝对不会怀疑。
“原来是爹找你啊,爹说了什么吗?可有提到我?”傲月亦眨了眨美眸,如无知的孩子那般。
其实,她在心里暗骂,她爹派出来的人,一向都是连城哥,不可能是李偲偲身边的小叶,夏侯华轩这个谎也未免太扯了吧,当然,她也不会去揭穿田园小农女全文。
这一对狗男‘女’若不搞到一块,她又怎能能复仇呢?她就是要让他们恩爱,然后,让他们一起下地狱!
夏侯华轩眼中划过一抹心虚,不过,还是笑着点头:“他找我不过是商量册封之日的一些事情罢了,他当然有提到你了,只是,现在,他还是没能想明白而已,放心吧,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嗯。”傲月倒也很配合地点点头,像是一扫刚才的不快,一把拉过夏侯华轩的大手,跑进亭子里,随手拿起一块小点心喂进他的嘴里,并很认真地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夏侯华轩尝了尝,不由得喜笑颜开,大手抚了抚傲月如婴儿般嫩滑的小脸蛋,笑着点点头:“好吃!真好吃!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傲月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像小孩子那般,被人赞了,满脸不好意思:“五哥,你就别笑我了,我这个可是学了很久了,味道总是没有那大厨做的好吃。”
“傻瓜,我吃的是你的心意,不是这点心的味道,你做的点心里满满是爱,即便是用黄莲做的,我吃着也是甜的。”夏侯华轩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眸,如两池深潭一般,令人开始担忧,堕入其中,而无法自拔。
薄薄的两片‘迷’人的‘唇’瓣里,轻吐出全是醉人的甜言蜜语,若非傲月已非前生,那么,又岂能不醉?岂能不主动投怀送抱?
一旁的小菊她们,看到主子还未成亲就这般恩爱,都很知趣地退了下去,只留下傲月与夏侯华轩两人在亭子里。
没有了他人在场,夏侯华轩显得更加放肆了,大手就粘在傲月纤细的腰间不放了,惹来傲月暗暗拧眉,恨不得将把在腰间的大手给砍掉。
当然,这个时候,她只能是极尽所能地讨他欢心,让他真的以为,她真的如痴如狂的爱上了他,然后,也让他疯狂的爱上自己。
爱越深,痛越真,爱到最后,她会如前世那般,甜蜜之后,再狠狠给他捅上一刀,这一刀,她发誓会比他前世给她的那一刀更痛苦。
因为,她现在准备的是一把钝刀!
“五哥,马上你就是太子了,将来有一天,你会是一国之君,到时候,你的身边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疼我吗?”在男人面前,聪明的‘女’人,也可以问一些看起来很可笑又很傻的问题。
“傻瓜,不管以后,我的身边有多少的‘女’人,但是,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个,即便有一天,我登基为皇了,有三宫六院,我也会当它们形同虚设!”夏侯华轩真的是这么想的。
“骗我,男人都喜欢自己拥有很多的美人,到时候,你身为帝皇,自然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想了。”嗔怪嘟起的小嘴,配上幽怨的眼神,傲月的演技堪称‘精’湛。
夏侯华轩被她的话说得哭笑不得,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小鼻头,宠爱地笑了笑:“小傻瓜,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若不信,我发誓,若是以后我有负傲月,就让我不得好死!”
“胡说!”傲月是等他说完了才适时地捂住了他的‘唇’,娇羞地嗔怪道:“五哥,你怎么可以胡‘乱’发誓呢?”
夏侯华轩看到月光下如此娇羞的她,不由得心神‘荡’漾,顺势握住她的葇荑,放至‘唇’边温柔一‘吻’:“傲月,相信我!我永不会负你!”
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了!傲月自然是不信,不过,却因他的动作而面上一热,急于想要‘抽’回自己的小手:“五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没想到夏侯华轩不但没有让她挣脱,反而握得更紧了,在傲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傲月拉入了怀中。 [800]( .访问:. 。
“呃!”傲月娇呼一声,猝不及防撞入了他的怀中,微微扬首,看到他突起了喉结正上下滑动着,她明白了他的意图。
“傲月,你好美……”夏侯华轩轻捧着她的脸,火热的气息像是要灼烧傲月的白晰的小脸,连声音也都变得急促而嘶哑。
“五哥……”半张半启的红‘唇’,‘欲’迎还拒,将‘诱’‘惑’演绎到了极致,原本清澈的美眸,涌上了一层动人的薄雾。
“傲月……”他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大手将她的小巧地下巴微微勾起,让她离自己那般近,让自己的心跳那般清晰。
缓缓地俯下身,慢慢地向那半张半启的红‘唇’靠近,每靠近一分,他便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未触及,他便已经想像得到她的美好。
傲月知道他要做什么,尽管心里说了一千万个拒绝,可是,最终,她还是温驯地闭上了那如清泉般的美眸,任他固执地覆上她的‘唇’。
不得不说,夏侯华轩真的很温柔,他并不像夏侯逸轩那般急于进去与她‘交’缠在一起,而是如品尝着稀世珍宝那般,一寸一寸地侵略着她‘唇’上的每一个细胞。
每一分碰触都让傲月十分的很是纠结,她应该很讨厌他的‘吻’才对,可是,却很奇怪,在他如此温柔地侵略之下,她居然开始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可以对一个曾经害死自己的仇人有感觉,绝对不可以!
曾经那些深入骨髓地恨意,终于是成功地驱散了傲月那不经意升起的一丝丝异样感觉,她任他在‘唇’上胡作非为,却已然不再心动了。
他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线,轻轻撬开她的‘唇’……每一分碰触都是那般细腻,生怕自己的粗鲁会引来她的不快,每个动作都显得那般小心翼翼误惹妖孽王爷:废材逆天四小姐。
这对傲月来说,是一种折磨,在放纵与恨之间徘徊,也是在冰与火之间折磨着。
“傲月……”夏侯华轩离开她的‘唇’,嘶哑地轻唤着傲月,凌‘乱’而又温热的男人气息充盈傲月整个大脑,急促的气息像是要将她周围的空气全部‘抽’尽,也让她莫名的恐慌起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
“五哥……”傲月下意识地以手抵在夏侯华轩的‘胸’前,不让他离自己这般近,这样太过于亲密的举动,让她觉得很不习惯。
“傲月,不要怕……我再不会像上次那般粗鲁了…”虽然已经情动,可夏侯华轩还是感觉到了傲月的不情愿,他以为是上次自己酒后的举动吓坏了她,所以,才让她如此抵触。
“五哥,我们还有两天就要成亲了,等成亲了再说,好不好?”傲月觉得此时心‘乱’如麻,而他的话,也正好给了她拒绝的理由。
“好……全都听你的。”夏侯华轩哪有不点头之理,重新轻拥她入怀,软言安抚,他只道是她心里还有上次的‘阴’影,也更为心疼她,暗怪自己上次不该酒后‘乱’‘性’,而吓坏了她。
尽管浑身上下紧绷得快要爆炸了,可这个时候,夏侯华轩只能忍着,他发誓不再吓她了。
“五哥,你很难受吗?”傲月已懂男‘女’之事,自然也能感觉得到夏侯华轩的隐忍,心中冷笑不止,可脸上还是那般无辜无害的表情。
“不!一会儿就好……”她的话更让夏侯华轩痛苦,她有意无意的碰触更是让他难以忍受,她身上‘女’子特有的芬芳源绵不断地涌入他的鼻间,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冰与火一般的痛苦折磨。
“可是,你脸上都冒汗了,很热吗?”装无辜装到底吧,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不谙世事,还拿出手绢试图擦去夏侯华轩脸上绵绵不断冒出来的汗珠。
“傲月,不要‘乱’动……”扑面而来的香气,让夏侯华轩几乎是难以把持,他已经在努力的克制自己,而她这么一个不经意的碰触,立刻就将他所有的努力又白费了,她如兰般的气息,有意无意地吹拂到他的脸上,他觉得自己就快要爆炸了。
看到他这般忍得辛苦,傲月‘唇’角轻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地笑意:夏侯华轩,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以后,有你痛苦的!
这就是一场游戏,谁先陷进去,谁就注定输了!
她知道,事情不能惹得太过火,惹出火来,她可就要被成为灭火的工具,见好就收,趁他还能控制得住自己,于是,翻身从他的怀里跳了下去,离他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上,微微一笑:
“五哥,不早了,我也该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没等夏侯华轩反应过来,她已是翩然离去,只留下那道美丽的背影,让夏侯华轩满心惆怅。
夏侯华轩怔怔地望着傲月离去的背影,很艰难地咽了咽,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油然而升,按理,他马上就要成为太子了,这个时候,想要找一个‘女’人来泄火,那完全是可以有的,可是,奇怪的是,除了傲月,他居然对其他的‘女’子提不起来**。
他告诉自己,忍一忍吧,只有两天了,他会等到她完全接受的那一天。
且说,傲月从‘花’园出来之后,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走去,一想到刚才夏侯华轩那痛苦难当的模样,她就不由得心情倍好。
他活该!
“傲月。”就在这时,一条人影突然从一旁跃出。
傲月没注意,差一点被他吓到,不由得嗔道:“‘玉’虎,你吓到我了田园小农女全文。”
“对不起。”一直跟在傲月身边,‘玉’虎已经渐渐学会了人与人之间的‘交’道,也知道,做错了事情要道歉了。
“好了,不怪你了。”傲月自然不是真心要责怪‘玉’虎,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这才低声问道:“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玉’虎如实回答:“他去了一间破庙见了那个‘女’人……”原来他是奉傲月之命悄悄跟在夏侯华轩的身后,并将庙里所看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说给傲月听:“我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并没听清楚,他们所说的内容。”
“没关系,我只要知道他去了哪里,见到了谁就好了。”傲月无所谓地笑了笑,看来那一对贱人终于是暗地里勾搭在一块,好!真的很好!
“傲月……”‘玉’虎明义上也不算是傲月的手下,所以,他是‘侍’候在傲月身边,唯一一个可以直呼傲月名字的,他虽然‘性’格如狼一般狂野,可也有心思细腻的时候,捕捉到傲月眼中一闪而过的痛,他以为,傲月心里难过呢。
“‘玉’虎,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去休息吧。”傲月有自己的想法,冲‘玉’虎挥了挥身,便抬脚离开。
她当然不是在为夏侯华轩与李偲偲的约会而难过,而是,看到‘玉’虎那关切的眼神,她总是不经意想到夏侯逸轩,那是她心底永远的痛。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她已经完全确信三哥已经不在人世了,想到腹中孩子一出世就没了爹,叫她如何不难过?
“三哥,如果你在天有灵,就一定要保佑我和孩子,保护我替你报仇,保佑我们的孩子能平安出世!”她轻抚着小腹,为了怕肚子长大得快,让人起疑心,于是,她每天都用布条绑着肚子。
她学医的,当然知道这样不利于胎儿发育,可是,她没得选择,若是让人起了疑心,那么,她的一切计划都完了。
现在,她只要再等上半个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宣布自己有喜了,也好在,她自怀孕之后,孕期反应并不明显,除了有些嗜睡以外,什么呕吐之类的,她都没有。
一夜无话。
次日上午,从凤宁宫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只听樊思琴骂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单独去见五殿下,你忘了本宫跟你说过什么了吗?”
“娘娘息怒,偲偲没有别的意思,偲偲只是想……”挨了打的李偲偲,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挺’着肚子跪在樊思琴面前求饶。
她万万没有到,自己偷偷去见夏侯华轩的事情,居然让皇后娘娘就知道了,她像往常一样进宫请安,不料,却招来了一巴掌。
“别再狡辩了,别以为你安的什么心思,本宫会不知道,本宫告诉你,只要本宫一天未死,你想进宫来,那就还得先过本宫这一关!”
樊思琴还是未解恨,袖子一挥,差一点将李偲偲甩到一旁,若不是看在李偲偲肚子里的小皇孙的份上,她一定会让人好好教训一下自作主张的李偲偲一顿不可。
“娘娘……”李偲偲自知无法在皇后面前掩饰自己的行为,转念一想,马上有了主意,跪趴在了地上,故意将大肚子压在地上:“娘娘息怒,偲偲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昨天晚上已经得到了夏侯华轩的许诺,她知道,夏侯华轩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男人,所以,她不再为自己的今后而担心。
“行了行了,你给我起来!别跪在那里,本宫看着碍眼!”樊思琴看到李偲偲的肚子正抵在冰凉的地上,生怕会影响到肚子里孩子的健康,于是,命她起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娘娘!”李偲偲连忙抹泪谢恩,起身之后的她,眼角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终于是知道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的弱点。最新章节全文</strong>访问:. 。
只要她肚子里怀着这个小皇孙,那么,她的手里就永远有胜的把握,就像是现在,即便她惹怒了樊思琴,但是,樊思琴还是会顾及肚子里的孩子而放过她。
“本宫告诉你,明天就是册封大典,你若是敢在这之前‘弄’出个什么好歹出来,本宫饶不了,别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做赌注,杀了你,本宫以后照样会有很多的小皇孙出来。”
樊思琴不蠢,李偲偲这点小把戏,她早就看穿在了眼里。
“偲偲明白。”李偲偲也只觉得心头一凛,‘激’淋淋地打了一个寒颤,刚才的得意也‘荡’然无存。
樊思琴的话并不是在威胁她,要知道,夏侯华轩以后就是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么,也会有很多的‘女’人为他诞下皇子,又岂会在乎牺牲她这一个呢?
“你明白了最好,不要挑衅本宫的耐‘性’,本宫能留着你,亦能让你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上消失,你应该知道,少一个你,对本宫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樊思琴每一句话都直挑李偲偲最最脆弱的心灵防线。
这几十年在宫里,死在她手中的‘女’人和孩子不计其数,若是李偲偲不自量力,想要以腹中的孩子来要挟她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而李偲偲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一点,一反刚才得意的眼神,马上装起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娘娘,您放心,偲偲永远都听您的吩咐。”
纵然心底委屈万分,可是,这个时候,她除了服从,还是服从,当然,总有一天,她会扬眉吐气,而在那之前,她能学会就是忍武侠世界抽奖系统最新章节!
见她泪水涟涟,也像是真的知道错了,况且这件事情,也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樊思琴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不少,顿了顿,才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本宫的话,那么,本宫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这些日子,你就不要进宫来了,安心待在南宫府,给本宫盯着南宫世家的一举一动。[ 超多好看][. 超多好看]”
“是!偲偲明白了!”
樊思琴轻抚着额头,那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了,看来她又要闻香了,于是,头也不抬地朝李偲偲挥了挥衣袖:“回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是!偲偲告退!”李偲偲躬身地退了出去。
刚要出‘门’迎面便遇上了夏侯华轩与傲月二人,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朝夏侯华轩看去,在接受到夏侯华轩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时,这才收回自己的眼睑,微微颔首:“五殿下!”
“原来是嫂子啊,看来,嫂子跟皇后娘娘的感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进来请安居然比我们都还要早。”傲月没等夏侯华轩回答,故意挽起了他的手臂,看似满脸无害的说。
“是娘娘习惯了我的按摩手法,说是今早起来不舒服,所以,就传来叫我进宫来‘侍’侯。”尽管李偲偲看到傲月这样与夏侯华轩亲密,心里很是不舒服,不过,现在,她除了忍,别无他法。
从小到大,她学会得最多的,那就是忍了!
“那真是辛苦嫂子了,难为嫂子身怀有孕还这么勤快。”傲月的脸上始终带着如‘花’的笑靥,像一个胜利者那般微昂着头,以一副居高临下之态俯视着哈腰的李偲偲。
这个‘女’人,这张做作的脸,即便是过了漫漫千年,她亦记得如此清楚,她永远都不忘记,前世临世前,这张脸变得如毒蝎一般狠毒。
李偲偲显然不想继续绕在这个话题上,于是,扯开别的话题:“傲月妹妹,你明天就要出嫁了,我们南宫世家上上下下都很开心,爹虽然嘴硬,但心肠却软,这桩婚事,他自是十分欢喜,以后,要是有时间的话,多回南宫府走走,省得我们都牵挂。”
“不管我嫁与没嫁,南宫府永远都是我的家,我爹和我哥都是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他们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傲月的话说得再明显不过了,若是李偲偲想要动心思伤害她哥和爹的话,她是不会放过她的。
李偲偲心头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傲月妹妹,你说的哪里话啊,爹是宣国的大将军,傲宇是我的夫君,我又岂会让人伤害到他们?”不是不会,是时机还未成熟。
“那是,有嫂子,我自然会放心。”傲月笑得连她自己都认为是真的,李偲偲虽然怀疑,可是,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破绽,那自是不可能的。
“傲月,我们进去给母后请安吧。”夏侯华轩一直抿‘唇’不语,见李偲偲没有离开的意思,眉心微微一紧,反手搂着傲月的纤腰,便朝里面走去。
李偲偲呆呆地望着他们相依相偎的身影,眼中,有羡慕,但更多的是妒忌,这样的温情场面,是她所向往的,却是她现在很难拥有的。
傲月原来长得丑的时候,命都比她好,现在,变美了,命还是比她好,她真的很不服气,心中越发坚定,总有一天,她要夺去傲月所拥有的一切!
傲月与夏侯华轩刚一踏进樊思琴地寝宫里,便看到樊思琴正拿着一个别致地香包往至鼻下轻深嗅着,样子十分的陶醉!
“母后!”夏侯华轩上前一步,单膝跪地给樊思琴请安九天神圣。
“给皇后娘娘请安!”傲月亦盈盈下拜,虽然跪仇人心里总有点不舒服,不过,这个时候,容不得她不舒服。
“原来是皇儿和傲月来了,快!快赐坐!”见儿子与傲月一同前来,樊思琴赶紧示意宁儿将那香包收起来,虽然有点意犹未尽,可是,这个时候,还是得忍一忍。
“谢母后!”
“谢娘娘!”
傲月与夏侯华轩先后谢恩落座。
“傲月,傻孩子,你明天就要和华轩成亲了,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也该改口称本宫为母后了。”樊思琴笑盈盈地望着傲月,似乎满心欢笑。
当然,她可不是真心的喜欢傲月,而是喜欢傲月那万凰之王的命格,她知道,儿子与傲月成了亲之后,那个皇位就稳如泰山了。
当然,她亦知道,傲月拥有万凰之王的命格,那么,将来就注定是这后宫之主,南宫离外掌兵权,如果再让傲月掌中宫,加上傲月‘精’明过自己的儿子,那么,就注定会是个祸害,所以,在那之前,她早已想好了该如何除掉南宫世家及傲月了。
傲月故作娇羞地一笑,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的,前世这个老妖婆居然要喝她的血,还要将她的孩子炼成长生不老丹,死一千次都不足惜。
一旁的夏侯华轩只道傲月是害羞,所以,马上就接过了樊思琴的话:“母后,儿臣来正是要和您商量明天的事情呢,还有什么需要儿臣准备的吗?”
樊思琴笑望着自己俊逸非凡的儿子,眼中满是欣慰:“皇儿,没有什么要你准备的,该准备的,你父皇和母后都替你安排妥当了,你只需准备好做你的太子爷和新郞倌就好。”
越看着自己的儿子,樊思琴就愈发觉得骄傲,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明天终于都要成为现实了,心中感慨万千。
“是!儿臣知道了!”夏侯华轩毫无避讳地当着母后的面轻握住了傲月的小手,惹来傲月一阵面红耳赤。
“看你俩啊,还没成亲就这般恩爱了,这以后成了亲,那还不得如漆似胶啊。”樊思琴笑望着他们,两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傲月羞涩地‘抽’回自己的手,并岔开话题:“娘娘,您近些日子来,气‘色’好多了,看来,您的身体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傲月啊,这多亏了你啊,若没有你的功劳,本宫哪里好得这么快。”樊思琴亦是大喜,最近每闻过香包之后,她便觉得心情舒畅无比,整个人似乎比平时都‘精’神多了。
当然,她并不知道,自从傲月回来之后,把香包里面的料又加了一倍,她越是依赖,那么就越离不开那些香包,慢慢地,这香的料会越加越重,直到……
“这些都是傲月份内的事,只要娘娘您身体安康就好!”傲月同样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
那一世,她用自己的医术医好了多少人,包括眼前的这个老妖婆,可最后,她得到的是什么?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空有一身好医术,却救不了腹中的孩子和自己。
这一世,她的医术不会只是救人,她的毒术会让害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傲月,你这孩子真是太乖巧了,本宫啊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疼!”樊思琴满脸慈爱,对一旁的夏侯华轩道:“皇儿,傲月这么乖,以后,嫁过去了,你可得好好的疼她,要是你敢欺负她,母后可饶不了你哦!”
夏侯华轩连声称声:“是是是!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不会欺负她!”他疼她都来不及,哪会欺负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有你这句话,母后就放心了!”樊思琴微笑地望着儿子,点了点头,像是很满意儿子的回答。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 .]。 更新好快。
继而又柔声对傲月道:“傲月,本宫知道你从小就没了娘的疼爱,以后,你就把本宫当作你的亲娘,本宫也会像你的亲娘那样疼爱你。”
这话若是在前世的傲月听来,肯定是感动得直抹泪,只可惜,这一世的傲月不会了,她只是淡淡笑道:“娘娘对傲月的好,傲月会一辈子铭记在心,也会一辈子好好孝顺您!”
没错,她是会永远的铭记在心,也一定会好好的‘孝顺’她!
“乖!”樊思琴只道是傲月真的如此单纯,心里乐开了‘花’,不顾的脸上的痕迹,笑得愈加夸张。
三人表面上看起来,那是谈得非常投机,聊得非常愉快,樊思琴甚至是破例留他们下来一起用午膳,这倒是很特别的一次。
在旁人看来,这皇后娘娘定是非常疼爱这个马上就要过‘门’的儿媳‘妇’,否则,也不会这么破例。
其实傲月老早就想离开了,只是看到他们都那么兴致勃勃,她也不好意思提出来要离开,用过午膳之后,樊思琴的习惯又开始了,于是,傲月也找到了机会告辞。
出了凤宁宫,傲月暗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天知道,刚才她都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出来了,这外面的空气是比里面的要好得多了。
“傲月,我们现在去见见父皇,看看明天还有些什么东西要准备的。”夏侯华轩现在已经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拥着傲月了,每一次和傲月亲密地走在一起,他就觉得特别自豪和幸福。
“五哥,你和皇上谈政事,我一个‘女’流之辈又‘插’不上嘴,我去了也没用,这样吧,我去御‘花’园逛逛,等你忙完了,就到那里来接我,我们再一起回去,好不好?”
傲月可没笨到,刚出一个牢房,又进另一个牢房里去,虽然,夏侯天祥比樊思琴看起来要好得多了,可都是这后宫里的人,她终究是没有什么好感,连见面都兴趣泛泛。
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华轩一想也是,自然也不再勉强她,只是很不舍地一再叮嘱:“那你一定要在御‘花’园里等我,我和父皇商量完之后,马上去御‘花’园接你茅山术之捉鬼高手最新章节!”
自从那一次,傲月失踪了一天一夜,然后身受重伤回来之后,夏侯华轩就变得特别的紧张她,生怕自己一不在她的身边,她又会出什么意外。 [800]( )
“嗯,我一定在那里等你来。”傲月也很认真地点头,现在,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去透透气,这都快给闷死了。
“好。”夏侯华轩临走前,还在傲月的额前巴了一口,这才心情大好的离开了。
傲月则是拧紧了眉头,望着他离去时轻松愉快的脚步,她有着刹那间的‘迷’茫了,一个人真的那么能伪装吗?甚至是何时何地?
其实,她最不愿意去面对的是,夏侯华轩对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宁愿相信,他一直都是在欺骗她,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向他的复仇,她不希望,一直根深蒂固的复仇计划里掺杂着其它的东西。
尤其是心软!
“小姐,五殿下对您可真好!”一旁的小菊满脸羡慕:“明天他就是太子殿下,您就是太子妃了,你们一定是世上最恩爱的一对!”
傲月回过神来,‘唇’角动了动,笑得有些勉强:“小菊,连你也认为我跟他会幸福吗?”幸福?呵!幸福的背后又是什么?是欺骗!是杀戮!
如果那样也叫幸福的话,那么,她宁愿不要!
“那当然了,不光是奴婢,就是所有的人,看到五殿下对您这么好,都认为,你们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小菊很单纯,也很天真,以为,一切的美好也不过如主子这般。
能被这皇城中风华绝代的五殿下,马上的太子爷,宠成这般模样,那个‘女’子无疑是全皇城,甚至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只可惜,这些幸福对于傲月来说,是折磨,却不是幸福!
傲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得很美,却掩尽了其间的落寞,幸福么?前世的她,也是这般认为,也认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最幸运的‘女’子,可是,到头来呢?
那个她以为可以托负终生的良人,不但将南宫世家满‘门’抄斩,还自导了一场让她身败名裂的好戏,让她在临死前,还背负着一个骂名离开!
那就是幸福吗?如果是,那么,她永远都不想要!
“明天就要成为新娘子的人了,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开心?”蓦然众一旁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见过兰妃娘娘!”小菊回头,赶紧行礼。
傲月见是林月兰,笑了笑:“娘娘难得如此清闲,今天怎么有空到御‘花’园里赏‘花’呢?”对于林月兰,她并没有过多的意见,两人像友,却又不是。
“心儿,那边的‘花’儿开得很‘艳’,你们去摘一些来,待会带回如意宫去。”林月兰没有回答傲月的话,倒是支开了身边的丫头心儿她们。
“小菊,你也跟着心儿姑娘一起去吧。”傲月知道林月兰肯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所以,才会借故支开身边的人,所以,也叫小菊跟她们一起去。
“好的,小姐,奴婢也去摘一些,晚上带回王府去!”小菊心思单纯,还只道是小姐真的喜欢‘花’,所以,开心地挽过心儿的手臂:“心儿姐姐,带上我一起吧。”
“嗯,一起吧!”心儿也很开心地点了点头,相比于单纯的小菊,心儿就显得老练深沉多了,尤其是自从与那个老阉鬼庞权一起之后,她能笑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末日领主。
不过,她也认命了。
“南宫大人,你的神情可一点都不像是要做新娘子的人哦,怎么?明天就是太子妃了,不开心么?”林月兰偏着脸问道。
傲月望着远处,微微一笑:“娘娘说笑了,现在,整个皇城的人都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最幸运的‘女’子,我怎能不开心呢?”
“得了吧,甭装了,这里也没有别人,本宫或许不那么善解人意,不过,本宫看得出来!”林月兰眼中闪着慧黠地光芒。
傲月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绕太多,因为,不管她是否愿意,这个婚,她必须接受,而且还是非常乐意的接受:“娘娘,你那边的事情进展得可顺利?”
林月兰一怔,不过,马上点头:“当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心儿那边也很顺利,不过,那个‘女’人好像嗅到了什么气息,这几天,有意无意地挑着本宫的麻烦,你也要抓紧了。”
“放心吧,我这边没有问题,那老阉狗为人也十分的谨慎,你要叫心儿平时注意一点,刚才,我看到她的脸‘色’不大好,可千万别让人看出什么名堂来,要不然,反被那个‘女’人抓住你这边的把柄,那就麻烦大了。”
这宫中奴才跟宫‘女’若是有对食的情况发生,那可是犯了重罪,到时候,若是让樊思琴知道了,她一定会借机重罚,而林月兰身为心儿的主子,那么,一定会被连累。
“放心吧,心儿这边,本宫会‘交’待好她。”其实,林月兰也知道,这样委屈了自己的丫头,可她别无他法。
“以后,我进宫的时间就会越来越多,但也不能与娘娘‘交’往过甚,以免让人怀疑。”傲月太了解樊思琴那个‘女’人了,一旦她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以她的手段,一定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所以,不得不防。
“知道,以后有什么事,本宫会暗中叫人通知你,具体见面的时间,到时候再说,本宫会让心儿尽快套出国师与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丫头们都回来了,本宫也该走了!”
看到心儿她们都捧着‘花’回来了,林月兰也结束了与傲月之间的对话,故意大声道:“南宫大人,本宫预祝南宫大人新婚快乐!”
“多谢兰妃娘娘!”傲月亦微微颔首回礼。
两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林月兰带着一干奴婢离开,而傲月则继续留在那里,当然,在等夏侯华轩。
“小姐,您看,这‘花’漂亮吗?”小菊将一束大红‘花’举至脸旁,天真地笑问道。
“当然了,像你一样漂亮!”傲月亦冲她笑了笑,忽然很羡慕小菊,一派的天真烂漫,什么心事也没有,开心就笑,不开心就哭,而这于她来说,却是不能。
明明不爱,却要装得非常恩爱,明明相爱,却要装得那般陌生,甚至是到生离死别的时候,也来不及剥开心扉。
“三哥,对不起……”明天,她就要嫁给他人了,也将把对三哥的爱永远的深埋在心中,只有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才会拿出来心碎。
有那么一刻,她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答应三哥,跟他一起去‘浪’迹天涯,也许,三哥就不用死了!
可是,再多的后悔,也于事无补了,三哥死了,而她将会带着他的爱,踏上漫漫地复仇之路。
有一句话叫做冤家路窄!就在傲月思念夏侯逸轩的时候,一个身影赫然出现在了不远处,也让她的怒火瞬间点燃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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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傲月自然就想到了三哥的死,一刹那间,所有的恨意都涌上了头顶,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袖中一扣!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害死三哥的人就是国师,也没有证据证明国师就是神龙‘门’的‘门’主,可是,傲月却明白得好,这一刻,她想要他死!
国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站在百‘花’之中的傲月,边走边回头跟一旁的奴才,比手划脚的说着什么。( 8/</strong>ong>--
傲月就像是潜伏在‘花’中的狼那般,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正一步步靠近的国师,手中扣着银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近了,更近了……
“傲月!”就在傲月准备出手的时候,夏侯华轩却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把她刚要脱手而出的银针,硬生生地给挡了回来。
傲月的面‘色’陡然一变:“五哥……”他的出现,已经让国师注意到了他们,她已经失去了最佳下手的机会。
她知道国师的武功高不可测,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不会动手,于是,原本扣在手中的银针,重新又松开了。
“五殿下!”国师已然匆匆走了过来,并对夏侯华轩恭敬地行了礼。
“国师不必多礼!”夏侯华轩优雅地一挥袖,示意国师免礼。
而傲月也抬首朝国师望去,四目相‘交’,早已经是电闪雷鸣无数次,这是一个无声的‘交’战,没有兵刃,没有血,没有伤,只有恨!
国师就是神龙‘门’的‘门’主,他自然恨傲月与夏侯逸轩他们害死间接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那是他这么多年唯一的希望,可是,那个希望却让傲月与夏侯逸轩他们给破灭了,叫他怎能不恨?
而傲月自己也恨他害死了三哥,彼此的恨意都足以将对方燃烧。
“国师,看你脸‘色’匆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个里面又是什么东西?”夏侯华轩却并没有察觉到国师与傲月之间的不对劲,看到国师身旁的小奴才手里端着一个红‘色’‘精’致的小盒子,不由得有些好奇。
也不知道那小奴才是否知道那里面装的时候,然后,被夏侯华轩这么一问,吓得手一抖,那‘精’致的红盒子就那样掉到了地上。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
无巧不巧地,那盒子又刚好打开了,而里面的东西,却让傲月和夏侯华轩他们大吃了一惊,小菊更是吓得尖叫了一声,差点没晕倒航空梦!
原来,那个‘精’致的红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别致的东西,而是一块疑是腐‘肉’的东西,上面居然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蛆虫,其实,也不能完全肯定那是蛆虫,只能说是形似吧,而那些蛆虫正在那块腐‘肉’上钻来爬去,看着令人连隔夜饭都想呕出来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笨手笨脚的!”国师冲一旁的小奴才狠狠地瞪了一眼,迅速弯腰将盒子盖好,然后镇定自若地收在手中。
“国师,这个是什么东西?”夏侯华轩生怕吓着傲月,下意识地捂着傲月的双眼,可是,透过他的手指,傲月还是看到国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回五殿下的话,这是贫道正在炼制的一种新的丹‘药’,还未完成,这只是一个过程而已,刚才惊到了您,贫道真是罪该万死!”国师三言两语地将手里的东西就掩饰了过去。
而夏侯华轩亦知道国师一直都在炼制丹‘药’,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服用过,不过,从父皇那里得知,国师炼的丹‘药’的确不错,所以,也并未加深怀疑:“原来是这样,不过,以后要小心一点,免得看了吓坏他人!”
“是是是!贫道以后会让奴才们小心一些!”国师暗自冲一旁的小奴才狠瞪了一眼,傲月知道,回去那小奴才肯定要遭殃了,不死,估计也要脱一层皮了。
国师说完,便马上告退,匆匆地掠过傲月的身边离去。
“傲月,刚才没吓着你吧?”待国师他们走了之后,夏侯华轩才注意到傲月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紧张地问道。
傲月轻轻地摇摇头,轻声细语:“有一点……五哥,那是什么东西啊,看着好恶心啊!”说完,她还故意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
夏侯华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边安抚道:“别怕,有我在呢。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国师说是炼制丹‘药’用的。”
“炼什么丹‘药’要用到这么恶心的东西啊?”傲月嫌恶地撇撇嘴,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美眸:“国师该不会是在给皇上炼丹‘药’吧?拿这么恶心的东西给皇上炼丹‘药’,那也太可怕了!”
夏侯华轩一听,也不由得怔了怔:“应该不是吧……”其实他也不太确定,父皇自从吃了国师的丹‘药’之后,气‘色’是好了很多,可要真的吃刚才那种东西炼制而成的丹‘药’,光想着就让人想吐了。
而傲月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她记得林月兰说过,夏侯天祥的身上被人下了盅,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么,刚才那个盒子,就是国师用来养盅的。
如果找到他养盅的秘方,那是不是就可以……
“傲月,傲月!”见傲月想着什么出神,夏侯华轩连叫了她几声。
“啊?”傲月茫然回过神来,顷刻间,已然换上那烂漫的笑容:“五哥,有事吗?”
“这个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刚才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
傲月冲他神秘的一笑:“暂时不告诉你,先保密!”
夏侯华轩以为她此时还跟他调皮,不由得童心大起,呵着手指一步步朝傲月‘逼’近:“对你未来的夫君我都还要暂时保密是吧?”那模样像是要让傲月求饶为止。
傲月最怕这样呵痒了,见夏侯华轩‘逼’近,不由得往后退开了一步,面‘色’微微一变:“五哥!不要!我怕痒!”
“那就乖乖地告诉我!要不然,嘿嘿……”夏侯华轩不怀好意地吹了吹自己的手指头。
“不要太古仙王最新章节!你欺负我!”傲月怕痒,又岂会被他逮到?话音一落,便撒退便跑。
她前面跑,夏侯华轩就在后面追,两人开心的笑声传遍了御‘花’园的每一个角落,听到或是看到的人,都不由得微微顿足,都羡慕着这一对金童‘玉’‘女’!
在那些奴才奴婢的眼中,五殿下跟变美之后的南宫小姐,那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天生的一对璧人!
一整天就在两人这样的嘻闹中很快就过去了。
一夜无话,次日便又是他们人生中最为忙碌的一天,又是拜堂成亲,又是册封大典仪式,好事一桩接着一桩而来。
道是有人祝福,有人开心;不过,也有人诅咒,也有人伤心难过……
繁琐吵闹的一天,终于是安静了下来,傲月与夏侯华轩也正式入主华丽的东宫,成为了东宫新一任的主人:太子和太子妃!
道贺的人陆续离去,原本喧嚣的太子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劳累了一天的下人们,各自忙完之后,也都相继休息去了。
新房里。
一对红烛摇曳,到处都张贴着大大小小的喜字,整个房里呈现着一片耀眼的红‘色’,可谓是喜气洋洋!
傲月难得这么安静地坐在大大喜‘床’上,手不停地绞着,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
小菊收拾完一旁的东西之后,回头看到傲月的模样,不由得乐了:“小姐,您很紧张吗?哦,不!奴婢现在应该叫您一声太子妃了!”主子成亲,又被册封为太子妃,最开心的莫过于小菊了。
“小菊,就你贫嘴,以后,还是要叫我小姐,要不然,我就罚你!”傲月一点都不习惯太子妃这个称号,听着怪刺耳的。
“是是是!太子妃的吩咐,奴婢岂敢不听!以后还是叫您为小姐!”小菊眨眨那双可爱的大眼睛,不停地揶揄着。
她跟傲月做主仆好多年了,与傲月虽为主仆,但感情却好得跟亲人一般,自然在傲月面前,她也能放肆多一点。
“好了,去看看太子殿下来了没?还盖着这东西,我都快给闷死了!”傲月很是懊恼地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红盖头。
要命的是,红盖头下面,还有那繁重的新娘头饰,估计有好几斤重,她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给那东西压断了!
本来她一进来就要扯下来,偏偏那喜娘一再吩咐,一定要太子殿下亲自用喜棍挑下来才吉利,让她很是无奈!
她暗暗呼了一口气,从一数到十,若是夏侯华轩那家伙还不进来的话,她才不管吉利不吉利,果然地扯了!
“小姐,奴婢这就去找太子殿下来!”小菊只道是小姐急着想见太子殿下了,所以,乐得开心地跑了出去。
刚跑到‘门’口,就看到一身喜气红袍,衬得更加器宇轩昂的夏侯华轩匆匆赶来,她连忙上前行礼:“奴婢给太子殿下道喜了!”
“小菊!免礼!傲月呢?”夏侯华轩顿住了身子,急急地问道。
“太子殿下,小姐在里面等您呢。”小菊看到殿下如此心急的模样,自然是抿‘唇’一笑。
“傲月!”夏侯华轩不再停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新房里,看到端坐在红榻上的傲月,他的脸上不自觉地展开了幸福的笑容。
这眼前的一切,让他终于相信了一个事实:他跟傲月真的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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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还真是准时!”她在心里道了一句,伸出的手也跟着缩了回来,也放弃了扯下红盖头的念头,只希望夏侯华轩能快一点拿起那个什么劳什子喜棍把这头上的破玩意给‘弄’掉,要不然,她的脖子真的就要断了。txt下载/</strong>[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访问:. 。
丫的!到底是谁告诉她,这成亲是多么好玩的事情,可这一天下来,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当是那拜来拜去,就‘弄’了很久,太可怕了,她就不明白了,这到底哪里好玩了?
如果夏侯华轩知道,傲月居然用可怕两个字来形容他们的成亲之礼,估计心里肯定很难过,跟傲月成亲,这对他来说,可是,人生的一件大喜,比册封太子还更令他开心万分。
“傲月,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一进‘门’,夏侯华轩赶忙道歉。
“太子殿下,请为新娘子掀喜帕吧。”小菊很懂事地端起一旁的喜盆。
“好!”夏侯华轩满脸笑意,目光落在那根系着红绸的喜棍上,心情‘激’动地拿了起来,又看了看端坐于喜榻上的傲月,居然‘激’动连手都微微颤抖。
从盖头下看到那一双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喜靴,傲月那双置于膝盖上白晰如雪的双手,下意识地握了握,不过,看到那双脚却突然停着不动,她不由得暗暗拧眉:他在做什么?干嘛不快一点挑走这破东东呢?
尽管这样的场面,在夏侯华轩脑海里编织过千百回,可却从未如此紧张过,暗自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他终于是伸出了手。
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眼前鲜‘艳’的红盖头下是他这生最爱的‘女’子,掀开这满满的红‘色’,就可以看到她了。
绚烂的红‘色’是他人生中最为壮丽的‘色’彩,它就在他的手中颤动,鲜‘艳’的红盖头随着他的手轻轻挑起,如丝般缓缓地滑落…
赫然映入眼睑的是那一张天下间最美的小脸,摇曳的红烛将她白如雪的肤‘色’衬得更加耀眼,眉如画般清晰流畅,长如扇的睫‘毛’微微抖着,掩去了那一眸子的娇羞,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抿住,抿去了所有的温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时光好像凝聚在了这一刻,这是他一生中最灿烂的一刻,这也将是他一生为之守候的风景!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傲月,可是,却是第一次看见打扮得如此娇‘艳’动人的她,他早就想过,新娘子的她一定很‘迷’人,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动人心魄,一时间,夏侯华轩居然看得傻在了那里田园小农女最新章节。
一旁的小菊忍不住掩嘴低笑着:“太子殿下,小姐,请早些歇息,奴婢告退了!”说完,躬身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夏侯华轩像是还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而傲月却已是忍得好辛苦,这头上的东西那么重,她觉得脖子真的承受不起了,不由得暗暗拧眉:这个呆子,还忤在那里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终于是抬起了头,忍不住伸手去拿掉头上的东西:“这头上的东西太重了,我都快抬不起头了。”
她这一开腔,果然,夏侯华轩马上就回神过来,上前一步,赶忙细心地替傲月拿掉头上的凤妆:“都怪我,只顾站着了,累到了吧?”
“嗯,当然,这东西太重了!”傲月忍不住噘起了小嘴,‘揉’了‘揉’酸疼的颈边,戴着这破东西一整天了,不累才怪呢。
还是二十一世纪好,一身轻如仙般的婚纱,可以飞得起来,哪像这破古代,戴这么个特重的劳什子,真是太磨人了。
傲月满肚子的牢‘骚’,若不是顾及形象,她早就要吐苦水了。
“来来来,我来!”夏侯华轩知道她是真心累了,体贴地拥她入怀,并亲自为她捏着颈上,当然,他暗暗运用内力替她轻‘揉’着,效果比傲月自己动手,那真的好千倍了。
“怎么样,好些了吗?”过了不久,他停了下来,并柔声问道。
傲月下意识地动了动,不由得惊道:“咦?好像舒服多了。”并冲他嫣然一笑:“五哥,谢谢你!”
“傻丫头,我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夫妻之间本就应该相互扶持,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呢?来,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一刻值千金,夏侯华轩可不想把时间白白的‘浪’费掉了。
一听说要喝‘交’杯酒,傲月有些犹豫,她再不懂也知道,喝完‘交’杯酒之后会接着发生什么事了,这也是她这两天一直在彷徨的问题。
“怎么了?”夏侯华轩端起两杯酒递到傲月面前,却见她神情茫然,却没有接过他的酒,不由得很纳闷。
“呃,没事,我,我只是……”傲月显得很是不自然,木然地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茫然地任他拉过她的手‘交’叉在一起。
“五哥,我,我不会喝酒……”什么烂借口,她连咬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没关系,只喝一小口就好!”夏侯华轩现在的样子,让傲月想到了大灰狼哄着小红帽那般。
皱着眉头,暗暗的咽了一口,最终还是小抿了一口,不过,差点没被呛到,不是她不会喝酒,而是与夏侯华轩这么距离的接触,他那含情脉脉的双眼,让她真心受不了。
“原来你这么不会喝酒啊,都怪我……”夏侯华轩见她呛到,连忙拿过她的酒杯放下,并轻拍着她的后背,看到她呛得通红的小脸,不由得有些自责。
傲月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可还是没有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逃,她真的要把自己给这个男人吗?
这个她恨了一千年的贱男人,她真的要把自己给他吗?纠结得肠子都快要打结了,她曾经发过誓不会再让这个贱男人碰她一下,难道要违背自己的誓言吗?
“傲月,好些了吗?”见傲月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夏侯华轩只道她还是因为刚才的酒而不舒服。
“好多了……”她笑得很勉强,至少到这一刻,她都还没有想到好办法,习惯‘性’地将食指伸出嘴里轻咬着误惹妖孽王爷:废材逆天四小姐。
这是她一直以为的习惯,一紧张就会咬手指头,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怎么了?很紧张吗?不怕,有我在!”夏侯华轩却轻意地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温柔地拥她在怀中,连声音也都柔得沁人心脾。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一直很期待,当然也一样‘激’动,上一次,他吓坏了她,他曾暗暗发誓,要给她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
腰上搂过来的大手,隔着衣物,傲月也感觉到它的温度,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心跳也瞬间狂跳着,该来的总是会来不是么?
“五哥,我得把头发‘弄’一下!”傲月实在是找不到借口了,于是,快速地从他的怀中离开,坐到铜镜前,胡‘乱’地将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放下。
那一头长长的黑发柔顺地落在那一身鲜‘艳’的嫁衣上,红和黑极致的搭配,却将她的背影衬得更加妖娆美‘艳’。
“我来!”夏侯华轩看着她的背影已是醉了,快一步上前,拿起梳子轻轻替她梳起了秀发,手心里传来那种顺滑的感觉,让他惊奇不已。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女’子的头发居然如此如丝般柔顺,这种感觉很奇妙,原来给心爱的‘女’子梳头,居然也这般开心。
从镜中看到夏侯华轩那一脸的幸福和宠溺,令傲月心跳更为加速,心里一直在想着,待会该怎么办?怎么办?
想得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傲月,已经梳好!”夏侯华轩放下梳子,轻抚着她的香肩,柔声道:“傲月,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眼中是赤果果的念想,毫无不掩饰他对她的渴望。
“五哥,我现在还睡不着,我们可不可以……”
“有什么明天再做,‘春’霄一刻值千金,睡不着,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可做……”没等傲月说话,夏侯华轩便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横抱了起来。
“呃。”傲月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到他脸上不言而喻的笑,还有眼中那赤果果的渴望,她开始陷入了绝望之中。
“五哥,我……”她要该怎么办呢?
“傲月,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再吓倒你!”夏侯华轩将她温柔地放倒在红榻上,半个身子压住她,气息开始变得浑浊起来。
俯下身,在她的额前落下了温柔灼热的一‘吻’,一路往下,最终覆上令他深深的‘迷’恋的红‘唇’上。
一如之前那般,温柔得令人陶醉,每一分略带都如轻风拂过,如细雨扑面,一分一寸地掠夺着傲月薄弱的意志!
他的‘吻’慢慢地变得急促起来,纵然温柔如初,可是,大手已经有些急不可待地拉开她肩上的衣物。
灼热的碰触让傲月全身不禁为之一颤,暗暗咬牙,做了一个深呼吸,在夏侯华轩的大手就要伸向某处时,她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急急的说:“五哥,不行,我,我今天真的好累……”
这似乎是她现在能想到最好的借口了。
正‘欲’火焚身的夏侯华轩似乎不能接受她突然来的这么一句,‘欲’求不满地望着她,想要从她的眼中得到最真实的想法!
老天哪,这样停下来,他真的要崩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哥,对不起,我,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也很累了……”傲月见他已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趁他还没有回神的时候,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他,有些狼狈地滚向一旁。最新章节全文</strong>ong>.访问:. 。
“傲月…”夏侯华轩的脸‘色’从不满到不解,最后到释然,修长的大手凌‘乱’地‘插’入发间,梳理着自己的情绪。
“五哥,对不起…”傲月生怕他突然又跟狼一样扑过来,那么,她真的就无处可逃了。
良久,夏侯华轩才抬首,‘欲’求不满的脸上,却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傲月,没关系,不是你的错,都怪我…你今天也够累的了,是我太心急了……来日方长,我会等到你完全接受我的时候。”
他只道是上次的事情让傲月心中留下了‘阴’影,所以,他强忍住自己的渴望,只希望,下一次,她能完完全全的接纳他,虽然有些失落,不过,他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这事真不急。
“五哥,对不起……”傲月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一装无辜,二装可怜,她知道这一招对夏侯华轩管用。
“没事,是我太冲动太心急了,我应该给你时间…”夏侯华轩大手一拉,将傲月轻拥入怀,两人平躺在榻上,纵然心里渴望爱她,可现在,他却只能先忍着,不能再吓坏她了。
傲月轻靠在他的怀里,却是心‘乱’如麻,这一夜,她是可以躲过去,那么明天呢?后天呢?她要怎么推呢?
这一夜,傲月睡得并不好,总是在一个又一个‘混’‘乱’的梦中醒过来,现在,摆在她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该如何与夏侯华轩同‘床’。
想了一夜,快要到天亮的时候,她终于是想到了一个人,她知道他一定有办法帮到她,想到了办法。
“三哥,对不起……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你一定会明白的!”闭上眼,她无声地说着歉意,她曾跟三哥拜过堂,成过亲,也一起过了,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可如今,她又披上红嫁衣嫁给了他人,但是,她发誓,在她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三哥一个人辽东钉子户。
带着对三哥的思念,累了一整天的她,终于是酣然入睡。
然而,在傲月思念着三哥的时候,在某处,也有那么一个人正思念着她。( )[. 超多好看]
“傲月!傲月……”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正闭着双眸,泡在褐‘色’的‘药’水中,他满痛苦纠结,似乎还未清醒过来,声音也纹弱如丝。
“皇叔,他们主仆两个,都泡了半个多月了,一直都未真正的清醒过来,这些‘药’对他真的有用么?”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赫然是天月有着‘铁公主’之称龙娜公主。
在她的身旁站着护国亲王,也就是她的亲皇叔龙彻。
而那披头散发正泡在‘药’水中的男子,赫然是从断崖处掉下来的夏侯逸轩,而在他不远处的一个‘药’缸里,泡着同样昏‘迷’不醒的阿群。
龙彻望着喃喃地叫着傲月名字的夏侯逸轩,粗眉不由得拧了拧,沉‘吟’了一下,才道:“娜儿,他们两人经脉尽断,五脏六俯均受重创,能捡回一条命算是不错了,别说是半个月,就是半年内,他们能醒过来,也算是奇迹了。”
听了龙彻的话,龙娜眉宇间似有些担心:“皇叔,那他们会不会就这样一直醒不过来呢?”
龙彻看了夏侯逸轩主仆一眼,又看了看龙娜,眼神有些奇怪:“娜儿,你以前不是很讨厌这个三皇子,视他为死对头,怎么现在,你反倒这么关心他呢?”
龙娜面上一热,连忙解释:“皇叔,您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关心他?我只是想着,他若是死了,我以前的那口气找谁出去?我还想着,他醒来之后,好好报仇一番呢,反正他现在受了重伤,经脉尽断,如同一个废人一样,到时候,我要让他给我做奴隶,以泄前番之耻!”
龙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虽然经脉尽断,不过,他求生意志很强,加上我的‘药’,或许他清醒之后,加以练习,不一定是个废人。”
“皇叔,你是说,他的武功没有被废?”龙娜满脸震惊,不可否认还有那么一丝窃喜,至于为什么喜,她不得而之。
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经脉尽断,失去武功,那就算是活下来了,也是真不如死,普通人亦是如此,就更别说是夏侯逸轩了。
龙彻点了点头,颇有些得意:“娜儿,好歹你皇叔我也是有‘圣手’之名,若是连这点把握都没有的话,那我岂不是有负圣手之名?”
一说到这个,也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傲月的身上,他没有想到,傲月年纪轻轻居然医术和毒术如此高明,纵然他不服输,可也不得不承认,栽在了傲月的手中。
看着喃喃自语的夏侯华轩,一条狠毒的计谋在脑海里油然而升,或许他还不能算是输了……
在龙彻沾沾自喜的时候,龙娜亦盯着一直在喃喃唤着傲月名字的夏侯逸轩,忽问道:“皇叔,有没有一种‘药’让他吃了之后,就没有之前所有的记忆?”
“娜儿?你想做什么?”纵然龙彻‘精’明,一时也想不明白龙娜想要做什么?
龙娜望着夏侯逸轩抿了抿红‘唇’,笑得有些‘阴’险:“皇叔,您不是一直都很欣喜夏侯逸的才能吗?您想想,若是把他所有的记忆都抹了去,然后为我们天月国所用,然后到时候用他去对付宣国,让他们自己打自己人,岂不妙哉?”
龙彻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娜儿啊,你果然是‘女’中英杰,若你是男子,将来这天月国必将成为天下最大的国度玩转仙神!”
龙娜亦是暗喜:“那皇叔,您是答应喽?”
龙彻想了想,翻了翻一旁的医书,然后才道:“抹去一个人的记忆不是问题,不过,看样子,他对南宫傲月用情至深,若是要让他彻底忘掉她,那么,需要用到忘情草,而忘情草则是一味很难寻的‘药’材。”
“很难寻?”龙娜柳眉微微蹙起:“皇叔,这忘情草都长在什么地方呢?您的‘药’库里都没有吗?”
按理说,她皇叔的‘药’库里,可是什么奇‘药’都有,莫非这忘情草没有?
龙彻嗯了一声,点点头:“这忘情草是可遇而不可求,皆因它生至‘阴’至阳之处,而要找这些至‘阴’至阳之地,加上忘情草又是奇毒之草,想要找到它却是不容易。”
“至‘阴’至阳之地?还有剧毒?那会不会把人毒死呢?”龙娜喃喃地重复着龙彻的话,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不会毒死人,但是能够使一个人心‘性’大变,毒发之时,更是难以控制!不过,这也是有解‘药’的,但解‘药’也只能是治标不治本!”龙彻的样子并不像是在骗人。
“皇叔,这忘情草还这么厉害啊,那就算了吧。”龙娜却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可她的话却提醒了龙彻,反倒令龙彻大喜:“娜儿,你的提议很有道理,夏侯逸轩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若是将他为我们所用,那真的不是一件坏事,而且,到时候,他的小命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就算他不听我们的摆布,也难了。”
顿了顿,他亦接着道:“忘情草虽然一时难以找到,不过,我可以暂时用其它的‘药’代替,待他日找到忘情草之后,再给他服用,也是一样,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防着他们提前清醒过来,看来还是得事先安排好。”
看到皇叔那一脸算计,龙娜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继而小心的问道:“皇叔,您打算怎么做?”
龙彻并没有回答龙娜的话,反而是盯着龙娜看了一会儿,才问道:“娜儿,你实话告诉皇叔,你对这小子的印象如何?”
龙娜虽然平时行事如男子般粗,可是,被皇叔当场问这种问题,还是如平常‘女’子那般娇羞起来:“皇叔,您怎么会这么问呢?娜儿不懂您的意思。”若真不懂,小脸就不会这般红了。
“丫头,别跟皇叔装傻,这里又没有外人,再说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小子与你也算是‘门’当户对,若你对他有意的话,皇叔可以替你做主,把他之前的记忆洗去的同时,还可以加上一些你的记忆。”
“加上我的记忆?”龙娜眨了眨美眸,表示十分不解,她跟夏侯逸轩之间哪有什么呢?
龙彻却意味深长的笑道:“没错,加上你的记忆,让他认为,自己一直深爱着的那个‘女’子,就是你,我天月国的天娜公主!”
“皇叔……”龙娜只觉得心头狂跳,下意识地朝夏侯逸轩望去,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只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
成为他的最爱?真的可以吗?
“娜儿,皇叔的师父不但是个毒医能人,也会也一些偏方邪术,只要运用一些‘药’物,加上邪术,那么,他很快就会忘掉原来的那一段感情。”
这一点,龙彻非常自信,不过,他话锋一转:“不过,娜儿,皇叔还是尊重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那么,皇叔不会勉强你!”
龙娜白晰的脸上绽放着娇‘艳’的‘花’朵,娇羞不已地别过头,声音也忽然变得很是细微:“娜儿全凭皇叔做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从见到夏侯逸轩的第一眼开始,龙娜就被他俊逸的外表给折服了,可是,骄傲如她,看到夏侯逸轩对她不屑一顾,甚至是对南宫傲月那个丑‘女’那般痴情,令她很是不服气。800</strong>(. ’)。 更新好快。
她自问比南宫傲月要好千倍,可偏偏在夏侯逸轩的眼中,却如草一般嫌弃,所以,这才有了恨他之心。
而恨的初心却是因为爱,她若不是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又岂会因为他的不屑一顾而恨他?
见到龙娜这副模样,龙彻已然是明白了:“娜儿,那就这样,皇叔一定会让你有一个如意郎君!”
“多谢皇叔!”
龙娜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望着皇叔离去之后,她这才抚着‘激’动的心,慢慢靠近泡在‘药’缸里的夏侯逸轩,伸出白晰的小手,停留在夏侯逸轩的面前,犹豫了一下,确定他还没醒,这才轻轻撩开了他脸上的湿发。
这半个月来,他的脸上不修边幅,看上去有些邋遢,不过,却并不影响他英姿,这样的他看上去,有着一种成熟男‘性’的魅力。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他,龙娜心里很是紧张,‘玉’指划过他如剑般的眉,堪比‘女’人的长睫‘毛’,笔‘挺’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他竟是如此的好看。
指尖传来的男子特有的温度,令龙娜的心狂跳不止,着‘迷’一般抚上他的脸颊,亦自言自语:“你真的会把我当成你的最爱吗?”
当然,夏侯逸轩没有清醒,亦听不到,薄‘唇’微微抖动,一直在呼唤着傲月的名字,他就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洞’的黑‘洞’里,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出去,亦无法掉到尽头,于是就一直在那里挣扎着…
龙娜回想起那天见到他的情景,说起来也是个意外,她因为龙斌去宣国做质子,很是内疚,总是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冲动,才会害了皇弟。
于是,她带着贴身的几个宫‘女’偷偷出宫,然后抄水路想要潜入宣国,打听一下皇弟的情况,结果,在宣国境内的一个瀑布之下发现了身受重伤的夏侯逸轩主扑重生魔法妻。
当时,她也觉得很意外,本来不想管他们,可是,最终还是过意不去,她见他们奄奄一息,想着估计也只有皇叔的医术才能救活他们。txt全集下载</strong>(
所以,和身边的宫‘女’一起将夏侯逸轩主仆从水路偷偷地带回来了天月国,也幸亏她刚好经过那里而救了他们,要不然,那些水路一般都没有什么人去,再晚些,他们就活不成了。
也亏得她皇叔医术了得,也将夏侯逸轩主仆从阎王爷那里救了回来,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不过,她知道,皇叔会把他们救醒的。
她开始有些期待,夏侯逸轩醒来之后,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她的情景……
宣国太‘子’宫。
今天是夏侯华轩身为太子的第一天,当然是要勤快一些,早上要上朝聆听父皇的教诲,与那些大臣一起商量国家大小事务,尽管一夜都因为傲月的原因,所以,也没怎么睡好,可一大早,他还是起来了。
穿好衣物之后,回头望望躺在榻上蜷缩如小猫般的傲月,俊逸的脸上不由得展开了宠爱的笑容,俯身拉过锦被盖至她‘胸’前,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前‘吻’了‘吻’。
或许是他的动作打扰到了傲月,只见她的眉间微微一紧,朝里面翻了个身,再次寻求着一个最舒适的睡姿,继续她的梦!
夏侯华轩不禁哑然失笑,原来睡着的她竟是如此的可爱,忍不住摇摇头:“傻瓜,像个孩子一样。”说完,再一次‘吻’了‘吻’她的手,这才起身朝外面走去。
“太子殿下早安!”小菊与一干宫‘女’老早就‘侍’候在了‘门’外。
“嘘!”夏侯华轩知道傲月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天亮才睡着,所以,以手支‘唇’,下意识地压低声音道:“太子妃还在休息,你们轻点声,她不叫你们进去,你们别进去打扰她!”
“是!”小菊与几名宫‘女’都忍住了笑意。
对于她们来说,都以为是昨晚太子爷跟太子妃一夜恩爱,太子爷勇猛,娇小的太子妃自然是累坏了!
夏侯华轩朝里面看了看,确定没有吵到傲月,他这才放心地离开了那里。
在夏侯华轩离开没多久,傲月也醒了,一觉醒过来的她,并不急着问夏侯华轩去哪了,因为,她知道,今天上午,估计夏侯华轩都没有时间回来这个太子府,正好,她要去办她的事了。
“小姐,您应该要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了!”小菊早前已经学会了很多宫中的礼仪,所以,自然知道,傲月第一天做皇后的儿媳‘妇’,那是要去斟茶请安的。
“去请安?”反倒是傲月并不懂得这具体的规矩,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似有些不乐意,她倒不是怕请安,而是怕去了凤宁宫之后,那个老妖婆又拉着她说个没完没了,到时候,就会误了她的事了。
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解决好,要不然,她今晚都不敢回这个房间里来了。
“是啊,主子,您现在是太子妃,每天早上都要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以尽孝道!”一旁的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宫‘女’边替傲月整理着衣物,边道。
“是吗?”傲月微挑着如眉般的柳眉,从镜子中打量了一下这个年纪稍长的宫‘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的话,奴婢叫程秀,是这里的掌事,也是皇后娘娘派奴婢过来‘侍’候您的一统日娱全文!”那名叫程秀的宫人恭敬地答道。
“哦,程秀,程掌事。”傲月似有所懂地点点了头,她知道,这就是樊思琴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当下微微一笑:“那程掌事,麻烦给我重新换一套衣服吧。”
“是!主子客气了,您叫奴婢程秀即可!”程秀立刻示意一旁的两个小丫头重表拿来一套干净的宫服给傲月换上,并亲自为傲月整理着,并道:“主子,您现在是太子妃,对于下人,您应该要自称本宫才是。”
傲月的眉间霍地一冷,敢情这个程秀还真管起她来了,不过,倒也不动声‘色’,反倒是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哦,不,本宫只是一时改不了口而已。”
“主子,以后,您慢慢的就会习惯了,只是待会见皇后娘娘的时候,礼数要周全,您的身份,除了皇后外,都要比其它的嫔妃尊贵,所以,不能失了分寸。”
傲月忍着了,现在倒好,身边还多了一个人教她做事,什么掌事的,就是个管事的,还是个专‘门’管她事的人,哼!先忍着吧,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角:“走吧,跟本宫一起去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那程秀哈着腰跟上前一步,还不忘提醒傲月一句:“主子,待会您见了皇后娘娘,得尊一声母后才对!”
“好了,好了,我记住了!”傲月有些不耐烦地甩了甩手,暗自舒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要忍要忍!
傲月果然没有猜错,到了凤宁宫之后,樊思琴果真拉着她聊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显摆啊啥滴,她还特意叫上了后宫里所有的嫔妃去跟傲月见个面。
傲月心里厌倦至极,可脸上还是不得不带笑相迎,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笑僵了,加上心里还有急事要去办,恨不得马上飞出凤宁宫。
可樊思琴却偏偏不懂她的心思,末了还留她下来用午膳:“傲月,今天华轩肯定跟他父皇有得忙的,你就留在本宫这里用午膳吧,反正本宫也是一个人,有你陪着,本宫呀,胃口都要好很多。”
傲月暗暗叫苦,可还是不得不遵从,当下只得点头答应。
这一餐饭,尽管呈上来的全是山珍海味,可是,傲月却全然无胃口,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该如何离开这里。
机会终于来了!
每当用午膳之后,樊思琴都要去闻那香包一会儿,而傲月也趁机告辞,理由很简单,说是回太子府去看看夏侯华轩回来了没。
而樊思琴只道她与儿子新婚燕尔,舍不得离开,所以,也愉快地让傲月回来了。
回到太子府之后的傲月,匆匆换上平时的衣物,作势就要出‘门’,却被程秀撞见了:“主子,您为何这身打扮?您这是要去哪啊?”那双警惕地眼神直盯着傲月,令傲月非常的不爽。
“程掌事,本宫要怎么打扮,要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吗?”傲月眯起了凤眸,凌厉的目光盯得程秀心底一凛。
“主子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皇后娘娘派奴婢来好好‘侍’候您,自然要将您‘侍’候好……”程秀第一次觉得这个外表看起来娇弱的太子妃,其实并没有那般娇弱了。
“够了!本宫只是想去看看好朋友阿莲郡主而已,难道不可以吗?”傲月已经是忍无可忍了,这无故还多了个管事婆出来,还处处拿出樊思琴来压她,哼!别以为,搬出樊思琴出来,她就会怕了。
“当然可以,奴婢只是担心您,所以才问的,主子息怒……”程秀见傲月生气,自然不敢再啰嗦下去了,她知道,现在得罪这个主子,她只能说是找事,待会只需如实禀报给皇后娘娘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瞅了那程掌事一眼,轻哼了一声,甩甩袖子,抬脚便昂首离去,可却在‘门’口撞见了正急匆匆赶回来见她的夏侯华轩。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
她不由得暗暗叫苦不迭,丫的!想要出个宫也这么难呢?还得‘过关斩将’啊,当下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笑得更加灿烂一些:“五哥,你回来了!”
心想,这应该是一个新婚妻子看见夫君回来时,应有的笑容吧。
“傲月!”看到傲月,夏侯华轩自然是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并自然而然伸出大手拥住她,当然也注意到了她一身宫外的装束,不由得微微拧眉:“怎么了?傲月,你要出宫去吗?”
傲月嗯了一声,点点头,继而拿出看家的本领,撒娇着摇了摇他的手臂:“五哥,我们昨天成亲,本来阿莲和三哥也是昨天成亲的,可是,三哥他……我想阿莲这个时候是最难过的,她在这里无亲无故,只有我这么一个好姐妹,我想出去陪陪她。”
“那我陪你一起去!”这个时候,夏侯华轩自然不愿意与她分开半下,今天一大早,他在早朝的时候,就差一点分心了,这不,刚刚处理完一些事情,就偷偷地跑回来先看看她。
“五哥,我知道呢,今天你肯定很忙,去念逸府,我和小菊带‘玉’虎一起去就好了,你先去忙国事吧,免得皇上怪我拖着了你。”看夏侯华轩似乎有些不乐意,她马上保证:“我保证,在晚膳之前一定会赶回来!”
“可是,你一个人出去,我真的很不放心……”说到底,夏侯华轩就是不想让傲月一个人单独外出,总觉得自己不在她身边,她就会遇到危险一样。
“有‘玉’虎在,你大可以放心了。五哥,你就让我去嘛,我真的好担心阿莲!她现在还怀着身孕,若是心情不好,会影响到腹中的胎儿,我去了顺便陪她散心,也顺便给她安胎。”不同意是吧,来撒个娇,再卖个萌,直到你答应为止。
“好好好,我答应你,不过,在晚膳之前一定要回来!”夏侯华轩最终是经不住傲月的软磨硬泡,只得点头答应。
不过,还是很不放心的叮嘱着:“可是,傲月,路上一定要小心一点,没人的地方就少去,有时候马上派人来通知我绝世仙芒全文。( )80txt./</strong>”
回头还对‘玉’虎吩咐道:“‘玉’虎,照顾好太子妃!”
“是!”‘玉’虎对夏侯华轩倒也算是恭敬,其实,他平时话很少,但礼仪呢,在傲月的调教下,还是慢慢的会了很多。
当然,那是在他没有发怒的时候,若是发怒了,他狼的野‘性’还是会显现出来。
‘交’待完‘玉’虎,夏侯华轩还是很不放心的‘交’待着傲月:“傲月,记住了,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要不,我去叫连城陪你一起去?”
傲月一听说赫连城也要去,自然是不愿意了,不是她不相信连城哥,而是,她觉得自己欠连城哥的太多了,也因为,前世的记忆,而不想今生再连累他。
所以,马上反对:“五哥,我不过就是出宫去看看阿莲而已,你看你都紧张成什么样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那么多人跟着,再说了,连城哥现在这个时候正当职,你若把他调来陪我,那让人旁人怎么看我呢?放心吧,有‘玉’虎在,绝对不会有事!”
丫的,只要不碰到像杨斩那样的高手,几个小‘毛’猴,就她也够了,更别说还有个武功高强的‘玉’虎陪在身边。
夏侯华轩没理由可讲了,只得应允:“好吧,就听你的,不过,你说的,晚膳之前可一定要回来!”
“嗯嗯!”傲月猛地点点头,只要他答应什么都好,冲他嫣然一笑:“就知道五哥最好了!”说完,还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并掂起脚尖,快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五哥,我走了!晚上见!”傲月还没等夏侯华轩反应过来,就掩嘴娇笑快步离去,她可没笨到被他逮回来再亲个没完没了,到时候,她又甭想走了。
“傲……”夏侯华轩怔怔地望着傲月离去时,那轻快的步伐,还有那美丽动人的身姿,不禁让他看呆了。
轻抚上被傲月刚才亲过的脸颊,他居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里忽然间就像是装满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出了宫的傲月,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那般,没顾上自己怀着有孕,不顾一旁人异样的目光,张开双臂不由得自由的呼吸起来。
“小菊,你知道吗?这外面的空气都要比皇宫里面的来得新鲜,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些‘女’人,为什么挤破头都想进去那里呢?”
“小姐,这呀只是您的想法而已,想想啊,这荣华富贵,谁人不爱呢?”小菊倒是看得很明白。
“好吧,别人爱是别人的事,我管不着,不过啊,我还是喜欢这外面的世界!”傲月不习惯被宫里的条条规规约束着,所以,住一天都觉得很压抑。
“小姐,去念逸府应该走这边这条路才对。”来到岔路口时,小菊看到傲月走向另外一条道,不由得提醒道。
傲月想了想,停了下来:“小菊,你先去念逸府跟阿莲郡主说一声,就说我待会就去看她,我去街上买一点东西去送给她,有‘玉’虎陪我一起去就好。”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傲月让小菊先去念逸府,而自己则带着‘玉’虎悄悄地来到了天香阁。
确定没有人跟踪他们之后,他们才谨慎地从后‘门’进入了天香阁里。
“傲月?”看到傲月突然的出现,风云显得很是惊讶:“你不是昨天才刚成亲才刚成为太子妃吗?怎么今天就……”指了指傲月身上的打扮,这做了太子妃怎么还是这副打扮呢?
“莫不成刚成太子妃就翘家了?”显然风云猜不出傲月的来意超能战神。
傲月却开心不起来,鼓着小脸,很不淑‘女’地坐到他对面,猛灌了一口茶,才瞪了他一眼:“你现在还有心情拿我开玩笑,真是的!”
风云满脸无辜:“那要不然怎么办呢我?心爱的‘女’子嫁给了别人,我心在滴血,难道我还要很开心的说,我祝福你跟他白头偕老,百子千孙吗?切!我没那么虚伪!”
傲月看到他总是这样没个正形的,心头更是烦‘乱’,冲他吼了一句:“行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我来是有事要求你帮忙。”终于是切入正题了。
一听她说有事要帮忙,风云脸上的邪笑也马上都收了起来,并一本正经地问道:“我也知道,你成亲第二天就来找我,肯定是有事,说吧,什么事?要我帮你什么忙?”
傲月‘唇’瓣动了动,似有些难以启齿,这种事情,跟一个男人说出来,的确有些尴尬,不过,不说出来,她怎么叫他帮忙呢?
“说吧,什么事?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以前的你,莫非这昨晚一夜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一想到,她昨夜在他人的怀抱里,他心里的确很不舒服。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傲月要报仇,绝不允许他去搞破坏,所以,明知道,傲月嫁给夏侯华轩是假意,可他还是真心的难过了。
只不过,他不习惯把心事写在脸上而已,与其用一张苦瓜脸面对她,不如笑脸相迎,只要她开心就好,只要他能留在这里帮她就好。
虽然事情有些难以启齿,可是,想到昨晚的尴尬和为难,傲月还是决定说出来,起身凑近风云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些什么。
风云听了之后,先是一怔,然后像打量一个怪物一般看着她:“你昨晚居然没有跟他‘洞’房?”为什么他除了惊讶之后,还有那么一丝窃喜呢?
傲月面上一红,狠狠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小声一点?你想要让全皇城的人都知道吗?真是的!大嘴巴!”
“好好好!我是大嘴巴,我该罚!”风云自罚着拍了拍自己两嘴巴。
“好了,你倒是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她从那本毒书上面看到过,但是,她知道却并不知道使用,虽然学起来不难,但这个时候,迫在眉睫了,哪还有时间去学了,关键是今晚她过得了夏侯华轩那一关。
这种事情,拖一晚能拖,拖两晚能拖,那三晚,四晚,以后呢?她甚至都不敢想像了。
“办法是有的,不过……”风云像是故意吊她的胃口,让她先急上一急。
“不过什么啊?”傲月乍一听到他说有办法,那自是眉眼一笑,眉头霍然一展,可在听到那一声不过的时候,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不过,这东西对人体有害,你确定要用吗?”
傲月满不在乎,她反正是向夏侯华轩复仇的,只要能骗得过他,别说对人体有害了,就是大大滴有害,她也要用了。
“好吧,给我半个时辰,我去给你准备。”风云这会倒是一口应承,转身朝外面走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他果然回来了,同时手上还多了一个小巧的瓶子,看样子,傲月要他做的事情,估计他是搞定了。
“风云,怎么样?好了吗?”正焦急等待的傲月,一看到他回来,马上开心地迎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差不多,呐!”风云将手里的小瓶子递到傲月的手中:“这个东西只要让男人闻那么一点点,便会产生幻觉,而这种幻觉是随心而变幻的,如果他是想跟你在一起,那么,他看到的,感觉到的,都是跟你在一起,醒来之后,一切就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 ”
“真的那么有效吗?”傲月转动着手中的小瓶子,一脸怀疑,似乎不那么相信。
“汗呐!傲月,你居然怀疑我的医术,没错,我的医术和毒术都不及你高,不过,这些偏方邪术什么的,我敢说,我懂的,一定会比你多得多。”风云见傲月怀疑他,不由得有些不服。
那是自然的,他常年在江湖上打滚,什么样的卑劣手段是他没见识过的?况且,他身为一个暗杀组织的老大,手下都是清一‘色’的‘女’子,不教她们一手防身的绝活,他也不放心把任务‘交’给那些娇滴滴的姑娘们。
傲月红‘唇’轻轻一扬,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隐于其中,只可惜,风云没注意,否则,他一定会小心一点:“是吗?那看来得找个人试试看……”
傲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风云失声惊道:“傲月,你做什么?住手……”
“没什么,我只是先试试,看这‘药’是不是真的和你说的那样好!”傲月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满是得意。
然后,风云就悲催了,虽然他发现了傲月了小‘阴’谋,可是,还是太晚了,他只觉得一阵飘飘然的感觉,身上有着说不出来的渴望。
他看到了笑靥如‘花’的傲月正朝着他走来,他开心不已,扑了上去,一下子将傲月抱住,疯一般的狂亲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终于在他的怀抱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傲月目光‘迷’离,羞涩地回应着他,这让他更是‘激’动不已,让这‘吻’一直升温,终于,他与傲月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用尽全身心的温柔,去爱这个他一直深爱的‘女’子,她在他的身下颤栗着,尽情地迎合着他……
在登上顶峰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他终于跟她在一起了,终于是得到了她人生宛若梦幻!
然后,至始至终,傲月都站在榻前,她看到风云双手做环抱状,然后滚向了‘床’榻,跟着对那枕头狂亲了一‘吻’,跟着还……她吃惊地望着这一切,不再怀疑风云刚才所说的话。(
也因为,风云在这样的‘迷’幻之中,还一直叫着她的名字,她甚至能想像得到,风云现在在幻想中,是与谁在一起。
一想到这里,一抹歉疚涌上心头,傲月不忍心继续这样折磨着他,于是,端起一旁的茶水,朝风云的脸上泼了去。
蓦然而来的冰凉,顿时让风云打了个‘激’淋,刚才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也顿时全无,伸手往脸上一抹,人也跟着清醒过来。
自然也就知道傲月对他做了什么,想到刚才幻想中的情景,他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冲着傲月吼道:“这很好玩吗?”
他很生气,从来没有对傲月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因为,她让他在她面前丢了人。
一想到刚才傲月像看猴戏一样站在‘床’榻前望着他,他就觉得莫名的愤怒!
傲月看到他面‘色’微红,‘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哪还有心思去开玩笑,自然也知道他是真的生气,当下敛去所有玩笑:“风云,对不起,我……”
她不过就是想试试这个效果如何,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却深深的伤害了风云,深深伤害了这个爱她至深的男人!
“算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太子妃可以走了!”风云的心情难过多于生气,不想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于是背转过了身。
“风云……”他越是这样,傲月愈加自责,更不会这样的离开,反而上前一步:“风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汗!不是故意,却是有意的!
“不要再说了,走吧!”风云是第一次对她下了逐客令,她让他有一种难以面对的羞愧。
“风云,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都说了对不起了!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可是,我也总得应该知道它的效果吧?如果你真的那么生气的话,那么这个东西,我还给你好了。”
傲月见他如此生气,心下非常过意不去,绕到他的身前,并鼓着小脸将小瓶子塞到了风云的手中。
“你!”风云没有想到,她居然也这样执拗,这下换他该焦急了。
作为一个深爱她有男人,自然不愿意看到她真的去献身给那个男人,所以,现在换他去哄傲月了。
“傲月,刚才我是冲动了一点,可是……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来,拿着这个。”边哄着边将小瓶子又塞回傲月的手中。
“不要,你生我的气,我就不要了!”嘿!小孩子脾气,她一向都有。
“好好好,我不生你的气了,来,拿着。”像哄孩子那般,哪还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真的不生我的气了?”傲月的眼神在他的脸上流转,试图想要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生气的迹象。
“我保证不再生你的气了!”风云不得不向她保证,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犯傻。
“那你就是接受我刚才的道歉了?”傲月还是不依不挠。
“我接受!”风云快要没辙了,只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哪还敢再生她的气。
傲月一听,原本严重的线条马上舒展开来,冲他嫣然一笑:“我就知道,风云是不可能那么小气的天启之门全文。”小计谋得逞,自然是沾沾自喜。
她如‘花’的笑靥让风云的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可是,却止不住狂跳的心,回想起刚才幻像中所发生的一切,刚才他还因为傲月拿他做测试而生气,可这会心里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丝渴望,渴望能再重来一次。
傲月可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看到他不再生她的气,看看天‘色’,想着自己要去看看阿莲,所以,跟着告辞。
“傲月,你一个人在宫中,万事要小心一点,千万不可以鲁莽行事,有什么事情,叫‘玉’虎到天香阁来找我!”临走前,风云无不担心地嘱咐着。
“风云,三哥不在了,我现在身边就只剩下你能帮我了,谢谢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千万个谢字,也无法表达内心对他的感‘激’,却不知,他要的,永远都不只是她的感‘激’。
“傻丫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反正,我一定是前辈子欠你的,所以,这辈子注定要还你!”
爱上一个人,只需一眼的时间,可是,守候一个人,却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
风云知道,就算这一辈子,她也不能跟他在一起,他也会这样无怨无悔的守在她的身边,只要她需要他,他都会及时出现。
正如傲月所说的那样,他就是她的守护神,是一辈子的守护神!
出天香阁,傲月直奔念逸府,看到阿莲其实心情不像她想像中的那么坏,她在想,或许是阿莲开始接受了三哥已经不在的事实了吧。
这样也好,接受现实,那么才能走出来。
其实,阿莲之所以平静下来,并不是因为她接受了三哥已经死去的事实,而是,她知道,三哥一定还活在某个地方,因为,她知道,一切都在按着她前生的命运在走着,终有一天,三哥会回来,而她会在这个念逸府里等他回来!
然而,傲月在劝阿莲的同时,却劝不了自己,她劝阿莲走出来,而她自己又何曾走出来过?在每个夜深人静,在独处的时候,她是那般的思念三哥,回忆着曾经一起的点点滴滴。
“如果那个时候,答应跟三哥一起离开,结局会不会不是这样……”她常常问自己,可是,再多的悔恨,也敌不过一个事实,那就是三哥已经不在了。
“小姐,前面就是宫‘门’了,我们进去吧!”小菊不知道小姐为何突然如此伤感,站在宫‘门’外已经很久了,却并没有打算进去的意识。
而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也是该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她不得不提醒小姐。
“哦,好,进去吧。”傲月笑得有些勉强,望着那高高的城墙,她觉得,那就是一个牢笼,一个锁住所有善心的牢笼,但凡进去的人都会被里面的邪恶所沾染,从而变成另外一个人。
那她呢?她是否也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呢?或许吧!
正如小菊所担心的那样,夏侯华轩早就在那里焦急地等着她们,一看到傲月他们进‘门’,原本焦急地脸上,顿时松懈了下来:“傲月!”
“五哥!”用一种虚伪的面孔去面对一个恨之入骨的人,还要跟这个人朝夕相处,傲月觉得自己一定要有惊人的毅力才行。
“你们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担心你!”夏侯华轩从不知道,自己居然如此在意她,一个下午,她没有在,他的魂就好像丢了一般,害得他父皇一老说他走神了。
“五哥,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傲月冲他神秘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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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神秘地从身后拿出夏侯华轩平时在宫外最爱吃的小吃,调皮地晃了晃:“五哥,看!这是我们找了好几街才找到的,所以,回来晚了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世上再好的吃的东西都不及你半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算吃的是黄莲,我亦觉得甜如蜜。”夏侯华轩感动地接过她手里的小吃。
她可知道,在他的心里,什么都不及她重要,连他自己也很奇怪,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如此在意她,这也令他很害怕,他很担心,总有一天,傲月会突然从他身边离开。
现在,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傲月的离开!
“好了,五哥,我饿了!我们去用膳吧。”傲月不想再听他说的这些甜言蜜语,对她来说,这些都是根根刺进要害的刺,轻轻一触,便疼到鲜血淋淋。
前世的他亦是如此温柔,看起来也是那般多情,可结果呢?只要跟夏侯华轩待在一起,傲月就无时无刻不想起那些痛苦的记忆,对她来说,那些恨意,已经凝固在了血液里,即便再过千年,她亦不会忘记。
与夏侯华轩的相处,对傲月来说是一种煎熬,但对此时的夏侯华轩来说,却是数不尽的甜蜜。
晚膳过后,夏侯华轩为了营造气氛,居然让人在园里摆上美酒台和琴弦,傲月弹奏,他亲自舞剑。
当然,这么‘浪’漫的气氛,只有他们二人在,那些奴婢们早就知趣的退下了,而程掌事也匆匆地赶往凤宁宫,向她真正的主子皇后娘娘汇报这太子府一整天的事情了。
“什么?你是说傲月那丫头下午居然出宫去了?”当樊思琴听到这个消息,亦不由得微微拧起了凤眉,继而目光一顿,问道:“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拦着她?”
不管傲月这个时候出宫去做什么,总之,她不希望傲月出宫与南宫离有更多的接触,只有把他们父‘女’俩分开,才有可能将南宫离这只老狐狸一窝端掉无双轮回。
“回娘娘的话,奴婢试图阻拦过,可是,她是主子,奴婢也不敢强着阻挠,加上太子殿下突然回来,然后,是太子殿下亲口允许太子妃出宫的,奴婢就更不敢阻止了。热门”那程掌事只好照实回答。
“你是说,午膳的时候太子殿下居然回去了?”樊思琴显然更为吃惊,她以为儿子今天会是一整天留在皇上的身边,却没有想到,中途他居然回去过。
程掌事点了点头:“是的,太子殿下回去过,只是在太子妃出宫之后,太子殿下也跟着离开了,娘娘……”她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
“程掌事,你是本宫身边的人,本宫让你去太‘子’宫中‘侍’候着,也是最为信任你,有什么话,你只需直说就好。”樊思琴倒是给了她的特权。
“是!”有了这特权,程掌事自然就是言无禁忌了:“娘娘,奴婢觉得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太过于宠爱了,是那种……”
结果,还没等程秀说完,樊思琴便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程掌事,本宫派你去太‘子’宫中,不是让你盯着太子,而是盯着太子妃,所以,太子对太子妃怎么样,你无需多管,你只要告诉本宫,太子妃每天的行踪就好。”
作为一个母亲,最不希望的就是听到别人的口里议论着自己的儿子,虽然心里已经记下,她是,她绝不允许这宫中流传着对儿子不利的议论。
儿子想要宠他的太子妃,那就让他宠着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
“是!奴婢知错了!”程掌事自知失言,也明白,在皇后身边不一定就能畅所‘欲’言,她又让自己学会了一点。
樊思琴见她认错,面‘色’稍微缓和一些:“程掌事,在你太‘子’宫中所知道的事情,每天只需来向本宫汇报即可,不该你说的,你最好给本宫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你应该知道本宫的为人。”
说到最后这一句话时,樊思琴那双刻意画得神采奕奕的美眸涌出了一抹狠意,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抹狠意代表着什么。
总之,一句话,表面温柔娴淑的主子,内心绝对不是个善良之辈的,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是!奴婢记住了!”程秀心头一凛,不敢抬首看主子的脸‘色’,原本垂着的头,就垂得更低了。
樊思琴见到屏风后面人影一晃,心念一动,便朝程掌事挥了挥凤袍:“程掌事,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东宫‘侍’侯了,记住了,要小心一点,别让太子妃起什么疑心。”
傲月太过于聪明,她不得不防。
“是!奴婢告退!”程掌事躬身退了下去。
樊思琴这才坐直身子,美眸直盯着屏风后面,沉声道:“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本宫现在身边没人!”
果然,人影一晃,一抹高大的身影转瞬间便出现在了樊思琴面前。
他神出鬼没的身影,却并没有让樊思琴有丝毫的惊慌,甚至是连一丝惊讶都没有,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并且不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了。
“娘娘。”来人一身夜行衣,恭敬地朝樊思琴行礼。
“不必多礼。”樊思琴从容地挥了挥袖,示意他抬头回话。
“谢娘娘!”待那人抬起头来时,赫然是国师刘山行:“娘娘,您这么晚还宣贫道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国师,国舅的儿子又病发了,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你之前答应过本宫,说一定会找到一颗七窍玲珑之心,现在这么久过去了,却一点将音讯全无,你莫非是在敷衍本宫?”
对樊思琴来说,现在有两样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一是自己儿子的皇位,二就是樊家的独命根子田园小农女!
国师眼中划过一丝惊慌,不过,很快便隐去,似乎已经想到了说词:“娘娘,贫道从未忘记过此事,也一直在努力过,之前,贫道有跟娘娘提过,臣在神龙村都差不多成功了,可是,却因为三殿下和南宫小姐他们的介入而毁了全盘计划……”
“本宫不想听那么多的理由,本宫不想知道过程,本宫只想知道,你现在有什么进展,你天天都说在寻找,那么,结果呢?你可以等,可是,本宫樊家的根不能等!本宫告诉你,若是樊家的根断掉了,那么,本宫也会让你陪葬!”
樊思琴冰冷的话语,绝不是在开玩笑,对她来说,让樊家留个根,才能对得起死去的爹娘。
在那个时代,重男轻‘女’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对于她来说,樊家若无男丁,那便是绝后了,而她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娘娘,贫道近来在城中设了一个局,正在努力寻找与小公子匹配之心,估计不日就有结果,这一次,贫道一定会给娘娘您一个‘交’待!”其实心里早有人选,只是,暂时,他不会说出来。
“最好是有结果,否则,本宫的小侄子出了什么事,你也不会有好下场!”这么多年来的一起合作,让樊思琴没有什么好顾虑。
“娘娘放心,定会有结果出来!”国师满口承诺,对他来说,只需到时辰便说出来答案就行,至于,她家的小侄子会怎么样,他并不担心。
在他一再的保证之下,樊思琴的脸‘色’也才稍稍好转,继而道:“神龙村那边的事情,你之前告诉本宫说做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珠丝马迹,可是,本宫却收消息,康家还有人活着,而且就在这皇城之中,你马上着手去调查,本宫不希望这件事情会有任何的遗漏!”
国师听了之后,那两条白‘色’的眉‘毛’顿时拧成了一条线,或许亦不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事:“娘娘,果真如此,贫道一定会派人去查,就算是挖地三尺,贫道的人也定能把她们找出来。”
对他来说,康家的事情不能马虎,只有他才知道神龙村里真正发生了什么,而且那些事情,是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人知道真相。
“那最好是如此,本宫不希望有一丝风声传到皇上的耳中。”顿了顿,她继续道:“对了,皇上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他还能撑多久?”
她在这个宫里几十年,自然知道宫中瞬息万变,在丈夫和儿子之间,她毫无犹豫的选择了后者,纵然伤害那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她亦不惜。
“娘娘,您提到这个事情,贫道觉得有些奇怪,最近很长一段时间,皇上都并没有派庞公公去炼丹房取‘药’了,反而是兰妃娘娘身边的那个小丫头经常去取‘药’。”想起这事,他就有些怀疑,只是,没看出什么破绽。
“什么?是兰妃那个贱人身边的人?”乍一听到这事,樊思琴瞪大的美眸,霍地从凤椅上站了起来,连声音也变了调:“那是不是让兰妃那个贱人察觉出了什么?”
一直以为,她都容忍着兰妃,是因为,皇上如今不但深宠着兰妃,而且兰妃也做到滴水不漏,让她根本抓不到兰妃的把柄,也让她很是没辙。
可是,每一次兰妃看到她时,眼中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得意,像是知道什么一样,总让她心惊‘肉’跳,如今再听国师这么一说,她岂能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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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庞权跟那小丫头关系不一般?”这又一件让樊思琴震惊的事情,庞权虽然是夏侯天祥身边的人,可一向是她的心腹。
可如今自己的心腹居然跟她对头的心腹丫头关系甚密,岂能让她不震惊?
国师抬眸看了樊思琴一眼,斟酌了一下点点头:“甚至还有些流言,说是他们……”后面的话,他不说完全,而樊思琴也能听明白。
“什么!大胆!他们吃了豹子胆不成,居然敢无视宫规?”樊思琴气得一掌拍在椅子上,这宫中严禁男‘女’对食,而若庞权跟那丫头的事情属实的话,那岂不是犯了死罪?
庞权还是皇上身边的人,若是追究起来,那岂不是……一想到这里,樊思琴便觉得头大,她贵后宫之主,这件事情肯定得由她出面,而现在,她最不想就是与皇上正面冲突。
她知道皇上对兰妃像是着了魔一般,若是这件事情,她严办了,那么就必然会触怒兰妃和圣颜,她不怕兰妃,但是,怕皇上。
而若这是兰妃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让皇上对她失望透顶,哪天圣颜一怒,找个借口就废了她,那也说不定。
儿子才刚刚被立为太子,还没坐稳,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打算来个装聋作哑:“国师,这件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好,本宫也会‘交’待庞权自己注意一点,不落入话柄就好,这个时候,去惹皇上跟兰妃那个贱人,不是个明智之举!”
而国师却并不这么认为,一贯苍白的‘唇’瓣微微挑起:“娘娘,贫道倒不这么认为,贫道认为,这是您铲除兰妃的机会来了!”
樊思琴疑‘惑’地望着他,眯起凤眼,问道:“怎么讲?”
国师笑得有些神秘:“娘娘,您想想,跟庞权在一起的那个丫头,是兰妃的贴身‘侍’‘女’,你说这贴身‘侍’‘女’跟太监胡来,做主子又岂会不知?她不做声,无非就是有什么目的,而这个目的就很有可能是接近庞权才有可能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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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国师也不在绕弯子,直言道:“娘娘,皇上的人您不能动,可是,那兰妃的人,您却可以用,到时候,你就以一个包庇罪而罚兰妃,当然,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您得先跟皇上谈一谈,让他明白,您这么做,是为了顾全他的脸面,拿兰妃和‘侍’‘女’开刀,无非就是以正宫规而已!”
樊思琴一听也乐:“这样一来,就算是皇上想要护着兰妃那个贱人都不行了,相反,本宫给皇上留了一面,皇上只会感‘激’本宫大义!”
“娘娘英明!”国师奉承着。
“好!国师,这件事情就依你的主意来办,不过,得要让本宫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去下手,本宫要让兰妃那个小贱人跟她姐姐如妃那个小贱人一样,永无翻身之地!”樊思琴完全一副‘阴’毒的模样。
言罢,她又敛去了脸上‘阴’狠的笑容,沉声道:“国师,本宫侄子的事情刻不容缓,你要抓紧时间去办!”
“是!贫道一定会尽快给娘娘一个‘交’待!娘娘也需太过担心,小公子虽然心脉有异,可是,五年之内,贫道敢用‘性’命担保,绝对没有问题!”
“嗯,总之这件事情你要当成首任来完成!事成之后,本宫定会重重有赏!”傲月也曾说过,她的侄子五年之内应该于‘性’命无碍,所以,她还是相信国师的话。
“臣先谢过娘娘!”国师躬身成了九十度谢恩。
在他临走前,樊思琴还特别‘交’待:“南宫离这只老狐狸,一贯装病来推延,虽然表面上支持太子,却迟迟不肯把兵权‘交’出来,他的心思难猜,而且与老四也有往来,你知道的,本宫不希望在太子登基有任何的阻碍,虽然老四残废季,但是,在前朝支持他的人还是有,若是南宫离也倾向于他那边,那么,太子之位就岌岌可危了,所以,你要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来禀报给本宫!”
“是!娘娘放心,在南宫府里有我们的眼线,只要南宫离有珠丝马迹的变动,那么,那边立刻就会有消息来!”
樊思琴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了下来:“那就好。”跟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对了,你之前说过,傲月那丫头身手不错,这是怎么回事?这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她只会医书,南宫离也亲口证实,她从未习过武,又怎么可能会武功呢?”
为了这事,她还特意试了傲月好多次,可是,每一次都不像啊。
“娘娘,以前的南宫傲月或许不会,但是,现在这个南宫傲月绝对会……”
樊思琴惊道:“什么叫以前的南宫傲月和现在的这个南宫傲月?难道说她们不是一个人吗?”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过,饶是国师自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亦不知道傲月乃千年重生而来:“贫道也曾怀疑过,可是,毫无破绽,或许她是有了什么奇遇,又或者是她天赋异禀,总之,她不简单!”
他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自己后面的计划而铺路搭桥,当然,樊思琴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与自己多年都同一条船的人,居然才是那个真正居心叵测的人。
“好吧,傲月那丫头那里,本宫自有人盯着她,你就专心做好皇上这边,还有南宫离那个老狐狸那边就好。”
“是!”
樊思琴轻叹一声,面‘色’略显疲‘色’,朝他挥了挥凤袖:“好了,没什么就退下吧,有事,本宫自会通知你北宋闲王最新章节!”
“是!贫道告退!”国师恭敬地退了出去,背转过身的他,苍白得如死人一般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恭敬,有的只是一片冷笑。
那模样,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樊思琴在他离开之后,身子‘抽’垮了一般瘫坐在凤椅上,朝外面叫了两声:“张嬷嬷!张嬷嬷!”
“老奴在!”张嬷嬷匆匆地走了进来。
“把香包给本宫拿来醒醒神!”樊思琴指了指一旁的‘抽’屉,斜躺在凤椅上,寻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式,为的是方便自己接下来的那种如仙如梦的感觉。
张嬷嬷似乎有些犹豫:“娘娘,这都深夜了,您也累了一天,就别提神了,早些歇息吧。”她可算是樊思琴家的老仆人了,虽为主仆,可是,感情却很深。
每天看到樊思琴要用那奇怪的香包去醒神,张嬷嬷就很是担心,怕那香包会对娘娘身体不利。
而樊思琴每一次闻过香包之后,虽然‘精’神和气‘色’一下子就上来了,但过了之后,人马上就萎顿了,气‘色’也越来越差,她担心,再这样下去,主子的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
樊思琴此时心里又有各种事情烦着,见张嬷嬷居然迟迟不给她拿香包过来,不由得一下子就火了:“张嬷嬷,本宫的话,难道你没听到吗?”
她很少这样严厉的对张嬷嬷说话,所以,此话一出,张嬷嬷纵然心如刀割,可还是遵照她的话去做。
如吸毒的人员见到毒品那般,看到张嬷嬷手中的香包,那种熟悉得令她无法自拔的香味扑鼻而来,樊思琴顿时觉得心血都在沸腾,马上来了‘精’神。
一把抢过张嬷嬷手中的香包,放至鼻下,猛地吸了一口,醉人的香味直钻入鼻,清新的感觉从心底直冲脑‘门’,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令她无法言喻,继而无比依恋。
她斜躺在凤椅上,双眸微微合上,满脸陶醉不已,像是沉浸在自己美妙世界中而无法自拔。
望着主子那种‘欲’仙‘欲’死的模样,张嬷嬷却开心不起来,她虽然不知道这香包里是什么东西,可是,她总觉得这东西会害了主子。
有好几次她都想换掉主子的香包,可她只要一换上,主子马上就察觉了,继而就会打骂平时管着这香包的宁儿。
宁儿怕挨打挨骂,所以,每一次只要樊思琴提出来要,她都会马上去拿,并在一旁说着一些恭维的话。
而张嬷嬷几乎是看着樊思琴长大,亦看着她一步步在宫中成长,她很开心主子的长大,可是,看到主子这般堕落的模样,她很是心痛。
可偏偏她就找不到可以证明这东西不好的。
且说,傲月与夏侯华轩在‘花’园‘浪’漫了很久之后,终于是回到了他们的新房里。
新房里那一对红烛仍然在跳跃着,整个新房几乎都成了一种暧昧的红‘色’,这也让血气方刚的夏侯华轩产生冲动。
当然,今夜,傲月会如他如愿,因为,她从风云那里拿到了一个宝贝,她给它起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快活‘露’”!
而正是这个‘快活‘露’’让夏侯华轩此刻正抱着空气在那里翻云覆雨,她冷眼望着这一幕,鲜‘艳’地红‘唇’微微上扬!
窗外,一抹孤影悄悄靠了过来了,她衣袖一挥,顿时,一对红烛同时灭掉,房里也跟着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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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外面的那个身影悄悄隐去,她这才停了下来,‘摸’索着给自己倒了杯茶,猛地喝了一口,轻哼一声:“这真是磨人!叫得连口都干了!”
不一会儿,‘床’上大动中的夏侯华轩也跟着停了下来,傲月知道他已经上了云端,于是,开始解开自己的外衣,掀开被子躺到了他的身边。( 800)( )。 更新好快。
他身上隐隐传过来靡麽暧昧的味道,让她差点没连晚饭都呕出来,下意识地往里面挪了挪,可是,刚一动身,就被夏侯华轩拉了回去。
尽管,现在的夏侯华轩还沉浸在那些美妙感觉之中,可这种下意识地感觉还在,所以,傲月没办法,皱着眉头,只得任他搂在怀中,也暗自舒了一口气,这‘‘洞’房‘花’烛之夜’总算是圆满成功了。
然而,躺下之后的傲月,却无法入睡,她爱的人如今已不在,而她却要待在最恨的男人怀中,真是很可笑至极!
“三哥,你在天有知,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孩子平安出世!”她轻抚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任泪水流往心底。
白天,在人前,她只能将对三哥所有的思念全数都压向心底,也只有在这样夜深人静,她才会将那些思念拿出来心伤。
好在老天爷保佑,都一个半多月了,妊娠反应一点都不明显,这也是她能瞒过所有人的一个原因,而阿莲却几乎被强烈的妊娠反应折磨得人都很憔悴了。
她在想,也许是冥冥之中,三哥在保护着她们娘俩!
在睡去之前,她在心底暗暗发誓:不管怎么样,为了三哥,她一定会保护好腹中的孩子,绝对不会再重复前生的悲剧!
又一夜过去了。
“傲月。”翌日一早,傲月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便被夏侯华轩一个翻身压在身下,身上陡然压来的重量,令她‘胸’口猛地窒息。
瞬间,所有的瞌睡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什么梦都飞灰烟灭了!
霍地睁开双眼,看到夏侯华轩的脸在面前放大n倍,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以手抵在他‘胸’口:“五哥,你干嘛了?”
手上传来的粘腻,这才让她注意到,夏侯华轩居然是全身赤果着,都说男子早起一柱擎天,果然不假,因为,此刻,他的某处**的家伙正顶着她的小腹,令她十分不爽大破天幕杀机全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傲月,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一大早,也不知道夏侯华轩吃了什么兴奋剂,压在傲月的身上,紧抱着傲月又爱的。
“五哥,你干什么呢?哎呀,你压死我了!”眉头痛得纠结到了一块,若不是忍着,她非得好好赏他几针不可。
“哦,傲月,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开心了!”夏侯华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重量,赶忙放开傲月,并从她的身上翻到一旁,不过,那双大手还是紧搂在傲月细腰上不肯放开。
“傲月,昨晚你真的好美……我太开心了!”脑海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美妙,他到现在还一脸的陶醉样。
“五哥……”傲月自然明白,故作娇羞地钻进他的臂弯里,娇嗔着:“都怪你,你看看,我的手臂,还有肩上都紫了……”
其实,那都是她自己后面掐上去的,狠痛了一把,不过,为了复仇,为了孩子,她拼了,总比被这个贱男人占了便宜要好得多。
可夏侯华轩看了之后却心疼不已,又是亲,又是吹的:“傲月,对不起,都怪我太粗鲁了,只是,昨晚的感觉太好了,我,我忍不住……你肯定很累了吧?”
傲月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噘起小嘴:“那当然了,你,你那么勇猛,我,我都快吃不消了……”暗暗一憋气,把小脸憋得通红,看上去,更像是那么回事。
“哈哈……”夏侯华轩听了之后,更是心情大好,更紧地拥她入怀,凑近她的耳边,吹着气:“傻瓜,以后,你会慢慢的爱上我的勇猛。”
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还有什么比被心爱的‘女’人如此另外的夸奖更值得开心的呢?得到心爱‘女’人的肯定,那就是一个男人的骄傲,叫他怎能不喜?
“五哥,你好坏……”傲月恨不得撕烂他的笑脸,不过,还是装出娇羞不依地捶着他的‘胸’口。
“我的坏啊,也只是对你而已!”夏侯华轩完全没了平日的温文尔雅,跟油嘴滑舌一般的风云有得一拼。
不过嘛,他们也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了,多少有继承了他们皇帝老爸好‘色’的基因了。
“五哥,不早了,你也该去早朝了,免得皇上说我拖着你了呢。”傲月一点都不想跟他这样‘亲密’地挨在一起,这让她很不自在。
夏侯华轩朝外面看了看,笑道:“傻瓜,还早着呢,我想多陪陪你!”像个孩子一样,将脸埋进傲月披散的发间,嗅着她的发香,只觉得整个身心俱愉悦。
“你待会整理一下,就差不多到了,起去吧!”傲月只差没拿扫把去赶人了,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好好的懒一个时辰。
现在,她觉得一个睡一个‘床’上,那简直就是天堂,跟着他一起睡在这上面,那就是地狱!
“好好好,在这里,你最大,我全听你的!不过,在我起去之前,是不是可以领一点点奖励?”夏侯华轩终于是经不住傲月的推磨,答应起‘床’,不过,却提出了别样的要求。
“啊?”傲月茫然不知所措,真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将他不怀好意的笑容给拍个粉碎。
还没等傲月回过神来,夏侯华轩已是欺身而上,温柔地霸住她的‘唇’,在她‘唇’上缠绵了良久,这才满足地放开她惊天剑神。
“五哥,你……”傲月轻咬着‘唇’瓣,其实是想咬他一口。
“好了,我美丽的太子妃,再乖乖睡一会儿,为夫早朝去也!”夏侯华轩心情大好,跳下‘床’,利落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那种全所未有的舒适感,令他非常的眷恋。
他只想快一点出去,帮父皇把所有的朝事都处理完毕之后,就尽快赶回来陪傲月,临走时,还不忘了叮咛:“傲月,等着我回来!”
尽管他们两人的身份现在已是太子爷的太子妃,可是,他们之间,却还是以你和我相称,或许是习惯了,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夏侯华轩离开之时说了什么,傲月‘迷’‘迷’糊糊的一句都没听清,她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好好的睡一着,最好是睡到中午才醒最好。
她虽然没有强烈的妊娠反应,但是,跟其他的孕‘妇’一样,都嗜睡,加上晚上有夏侯华轩在身边,她也没敢睡得多死,对于一个孕‘妇’来说,晚上睡眠不好,自然一整天都会犯困,所以,她要趁这个时间好好恶补睡眠回来。
可是,她并没有如愿以偿地睡到中午,因为,程掌事到时点就会在外面催她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傲月睁着眼睛,狠狠瞪着‘床’顶,握紧了拳头,暗暗咬牙:***!改天要送几颗哑‘药’给这个‘女’的吃吃,太讨厌了!
“主子,时辰不早了,您该起来梳妆准备了!”程掌事那千变一律音腔又在外面传来。
“知道了!都进来吧!”傲月认命地捶了一下‘床’,然后翻身下‘床’。
“主子早安!”
“小姐早安!”
程掌事与小菊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各自向傲月行礼之后,便开始动身为傲月梳妆起来,一个负责衣裳,一个负责头饰。
傲月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理发店里的假娃娃,任人在头上在身上摆‘弄’着,脸上是麻木不仁的表情,淡淡的从铜镜里看着现在的自己。
站在镜子前的她,并不是那般盈弱,不过,这身姿配上她现在的这张脸,确实也算得上美人一枚,她有些沾沾自喜起来。
“主子,您真美!”就连一旁总是严肃的程掌事,亦忍不住赞道。
“程掌事,本宫再美也不及母后年轻时的半分,本宫听说,母后年轻时,可是全宣城最美的!”傲月也不介意了当着她的面去夸奖樊思琴几句。
作为一个‘女’人,她深深懂得,容貌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樊思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也非常自信于自己的美貌,若是刚才她的话传到樊思琴的耳中,傲月能想像得到樊思琴会有多开心。
夸奖人人喜欢,纵然樊思琴权力大于大,也不例外,因为,她始终是凡尘‘女’子,什么超尘脱俗的想法,她没有!
在这个后宫里,傲月知道,唯有权力美貌和智慧才是‘女’人的最爱!
“那是,皇后娘娘年轻时深得皇上的宠爱,是因为有倾国之貌,和倾城之才!”程掌事自然也不忘了夸主子一番,那骄傲的神情,像是以樊思琴为傲。
傲月暗自冷笑,却不表现出来,故意捶了捶双肩:“哎呀,这身上怎么这么酸痛呢?”
程秀一副已然明了的模样,赶紧替傲月轻捏了起来,边捏还边道:“主子,您这是累的,太子殿下也真是,主子您这般娇弱,应该懂得怜香惜‘玉’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傲月闻言,眸中划过一丝冷笑,红‘唇’微微勾起一抹淡笑:“看来程掌事懂得还蛮多的嘛!”
丫的,若昨晚不是这‘女’人在窗外面偷听,她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摇那破‘床’吗?用得着叫得那么大声,以至到现在声音都还是嘶哑的吗?
这苦劳了一晚上,她的手臂能不酸么?
“主子,我……”那程掌事被傲月这么一句,顿时哑口无言,脸红得跟什么似的,估计也正暗自悔恨自己干嘛要多嘴。txt全集下载</strong>[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更新好快。
傲月看她这番模样,只觉得心中好笑,对着镜子摆‘弄’了一下垂在肩上的秀发,便招呼上她们:“走吧,我们去向母后请安!”
请安,请安,请她快点安息!
傲月终于是为这请安二字,找到最好的解释!
南宫府。
“少公子,少夫人正在里面忙着呢,您不能进去!”小叶拦住正要闯进书房的南宫傲宇。
“你给我让开!我要去找偲偲!”南宫傲宇像个孩子一样,鼓着脸,一把推开小叶,作势就要往里面闯去。
他有一连几天都见不着偲偲,他再也不想一个人玩了。
“少公子!”小叶被推倒在一旁,爬起来之后,还是想继续拦着南宫傲宇,刚才少夫人可是‘交’待过了,谁都不允许进去打扰,若是有人进去打扰了,非要扒她的皮不可,她可不想被少夫人扒皮,所以,死命都要拦着南宫傲宇。
“不要!我就要进去!”南宫傲宇今天像是很固执,反正就是见不着李偲偲,他就不罢休似的。
而外面的吵闹声让里面的李偲偲不禁蹙起了眉头,扔掉手上的笔,满脸厌烦至极,在她的面前,站着一个人:赫然是耶罗!
“看来那个傻子到是一刻都离不开你,不知道你要忍着这个傻子到什么时候?”耶罗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
李偲偲‘唇’角微微一挑,冷哼了一声:“不会忍太久了!”轻轻抚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她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全都在这个肚子上了。
“那要我帮忙吗?你知道的,只要是你的事情,就算是赴汤蹈火,我都心甘情愿!”耶罗还是没有忘记适时地表白自己。(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txt电子书下载80txt./</strong>
李偲偲是他一见钟情,却一直无法得到了‘女’人,所以,他在酝酿,总有一天,这个娇滴滴地美人,他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扑入怀中素女寻仙。
“不用了!时机未到,要动手,也是我自己来!”李偲偲在耶罗面前,不用伪装得那柔弱的模样,所以,每一说句话,都满是狠意。
跟着,她又警告耶罗:“我警告你,别以自己的想法而破划我的计划,你要知道,我的计划就是皇后娘娘的计划,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对我有情过吗?”耶罗满是幽怨地眼神望着她,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无悔,可是,他多想,她能感‘激’他一点点,哪怕一点点就足了。
可是,他在她的眼中,看到的,除了冷淡就是不屑,这让他无法接受。
李偲偲轻哼了一声,水袖一收:“我从来就没有要求你帮我做什么,你若是不愿意,大可以走人便人!”
她的话无非是告诉耶罗,她从来就没有求过他什么,一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而已,怨不得她。
耶罗不笨,自然也听得出来,心中苦涩,愤怒,可是,却不发作:“好吧,你现在不能接受我,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他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而且,是让她心甘情愿的那种。
本来,他会武功,而李偲偲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是用强,李偲偲早就是他耶罗的‘女’人了,可是,得到一个‘女’人的身,却得不到她的心,那有什么意思?
他不但要她的身,也要她的心!
李偲偲却不以为然,绝美的脸上一片冷‘色’:“耶罗王子,话可别说那么满,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哼!上次,不知道是谁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跟我说,南宫傲月是死定了,可是结果呢?南宫傲月不但没有死,还成了太子妃!”
“那次是个意外,我也没有想到火狼跟那个狼孩会突然出现!算她南宫傲月命大,不过,下一次,她就没那么走运了!”说起那次的事情,耶罗也是很懊恼,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风云和‘玉’虎会突然出现在那里救了傲月。
“哼!下一次?”李偲偲再次冷哼一声:“你别忘了,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太子妃,不管去哪里,身边都有一群人,就说那个‘玉’虎吧,也是贴身保护着她,你想要下手,哪有那么容易,我可告诉你,可别把事情搞砸了,到时候坏了我的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知道,想要动现在的傲月,那确实是有点难,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让自己也尽快进宫,而她进宫的筹码就是腹中的孩子,她要在孩子出生之前,想办法进宫去。
而要进宫,那么,她就必须先要摆脱南宫少夫人的身份!
“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不管多久,都一定会去做!你大可不必担心,就算事情败‘露’了,我也不会把你供出来,因为,你是我耶罗最爱的‘女’人!”
李偲偲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不过,她却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好好利用的机会,心念一动,原本冰冷的脸上遂扬起了绝美的笑靥。
起身轻启莲步,款款来到耶罗面前,修长白晰的‘玉’手搭上他的肩,红‘唇’轻启:“若是,有一天,你为我除了南宫傲月,那么,我会好好报答你的斗破苍穹之无上之境!”在她看来,‘女’人报答男人的最好办法,那就是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李偲偲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让耶罗惊讶之余更是受宠若惊,有些冲动地捉住李偲偲的小手,那柔弱无骨如棉‘花’般的感觉,顿时让他心猿意马。
可李偲偲是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她的手只在耶罗的手中停留那么一刻,便缓缓地‘抽’了出来,她知道,让这个男人得到一点甜头,但却不能让他得寸进尺:“事成之后,你想怎样都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耶罗被她‘迷’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现在就飞进宫里,将南宫傲月大卸八块,然后到她这里领报酬。
“对了,你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到那个穿红衣的男人在皇城的落脚之处么?”李偲偲绝美的脸上已然敛去刚才的风情万种。
“这个人很狡猾,想要找到他的信处还真是不容易,不过,只要他还在这个皇城之中,我就一定有办法找到他!”耶罗跟风云原本就是朋友,彼此之间都有些了解,所以,想要找到风云,他觉得应该不是难事。
“话别说得这么满,等你找到了他再说!”李偲偲却对他的保证缺乏信心,完了,又问道:“你不想去看看你那个宝贝妹妹吗?”
“阿莲?她怎么了?”提到自己唯一的妹妹,耶罗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你害死了她的夫君,她现在一个人怀着孩子住王府里,应该过得不错,不过,她跟南宫傲月可是好姐妹,你害死了她的夫君,现在又要去害死她的好姐妹,难道,你就不怕她知道了真相之后,恨你一辈子吗?”
李偲偲从耶罗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犹豫,也知道,耶罗的弱点就是阿莲,只要有阿莲,那么,她就有办法控制好这个男人。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一辈子都不知道!”耶罗知道自己妹妹心软,所以,只要不告诉她真相,她会原谅自己的。
现在的他,一心只想借助他人的力量让天月国和宣国开战,而他趁机掘起,来个坐享渔翁之利。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但命运之神,却不一定眷顾着他!
“那倒是,你是帮我嘛,我当然守得住这个嘴!不过,你也要守得住这个嘴才是!”她是担心,耶罗思念妹妹,偷偷跑去见阿莲,然后无意之中说出与她之间秘密,以阿莲跟南宫傲月的关系,那一定会说出去,在没有成功之前,她可不想任何人出来破坏她努力经营起来的这一切。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去见阿莲,到现在,我估计,她都不知道我在皇城!”耶罗以为阿莲不会怀疑。
却不知道,上次之事,小菊已经全部说了出来,阿莲早就知道他在皇城之中,也每天都在为他担心着。
“好了,你该离开了,走时小心一点,别让人发现了!”李偲偲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有陌生人出入在南宫府内。
尤其是赫连城和南宫离两人,他们的武功都那么高,万一发现耶罗,那么,后果真的不敢想像。
“那好,有事情,我再来找你!告辞了!”耶罗也知道自己不便多留在此,纵然心里很是舍不得离开,却也不得不告辞。
而此时外面,小叶拦着南宫傲宇,那是拦得好辛苦了,南宫傲宇迟迟进不去,急得大发脾气。
当然,也惊动了刚刚回府的南宫离和赫连城。
“傲宇!你这是怎么了?”赫连城看见南宫傲宇哭着脸跌坐在地上,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旁的小叶没有想到将军和少将军会突然出现,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跪趴在地上:“将军!少将军!”
南宫离瞟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面‘色’一沉,问道:“你为什么不让少公子进去?少夫人呢?”
看着儿子满脸的泪水,他是真心疼了,可看到儿子似这般傻样,也很是无奈。 [800]求书网..-
小叶哪敢隐瞒,忙答道:“回将军的话,少夫人正在里面处理事务,吩咐奴婢不让人进去打扰,所以……”
“处理事务?”南宫离冷眸微微一寒:“有什么事情比陪少公子还重要?”在他看来,陪丈夫是做妻子的责任,而此刻,李偲偲却没有尽到一个做妻子的本份。
“将军息怒,少夫人她……”小叶想要替主子解释一翻。
可是,没等她解释完,一旁的赫连城却是暗暗运力,将‘门’震开了,惊得她后面的话也都没来得及说出来。
“爹!”与此时,李偲偲也急急地走了出来。
“偲偲,什么事那么忙?”看到李偲偲,南宫离原本带着冷‘色’的眸子,顿时柔和了下来,无疑是看在偲偲的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爹,最近有些开支都不对上,刚才偲偲正忙着核算一下。”李偲偲小心的回答着,眼角看到那一脸泪的南宫傲宇,连忙从赫连城身边将他拉了过来,故作惊道:“傲宇,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虽然不及南宫傲宇高,可她还是‘挺’着肚子,踮着脚尖,拿出手绢轻轻替他拭去脸上残留的泪水。
“你都不陪我玩,你整天都忙着,她还不让我进去……”看到李偲偲,南宫傲宇越发显得委屈,将心中的苦水一股脑地全都吐了出来。
李偲偲刚才在里面自然是听到了他跟小叶的争吵,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该拿出来挡箭的人,还是要推出去,于是,回头冲小叶厉声道:“小叶,我不是有‘交’待过吗?只要是少公子来了,就马上叫我吗?为什么你没有进去通报,也没有让少公子进去?”
小叶暗暗叫苦,不过,她知道,这个时候,这个黑锅她是背定了,于是,连忙认错:“少夫人恕罪,奴婢是看少夫人那么辛苦,所以不想让少公子进去打扰您,想让您忙完就早些歇息,奴婢该死大破天幕杀机!请将军和少夫人责罚!”
“你是该罚!居然惹得少公子如此难过!”李偲偲也是没办法,这个时候,不做做样子,她没办法‘交’差,于是,冲一旁的奴才吩咐:“来人哪!小叶以下犯上,把她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是!”左右奴才一把将小叶提起来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小叶的惨叫声,那声声惨叫让李偲偲心疼,可也没办法。起舞电子书</strong>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当然,不明就理的南宫离觉得奴婢犯错了,是该惩罚,不但没有阻止,反倒是认为李偲偲公‘私’分明,连自己身边的奴婢都如此公平,那对别人亦当是如此。
“偲偲,你身子不便,是不是府中的事情太多了?若是你忙不过来,就让连城接手吧,你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不是要夺她的权吗?李偲偲一听,忙道:“爹,偲偲知道您是心疼偲偲,可是,连城大哥整天都那么忙,哪还有时间来管府中之事?偲偲反正待在府里也无聊,也正好想替您和连城大哥分担一些。”
“可是……”南宫离还是觉得李偲偲太忙了,以致没有时间陪自己的儿子玩了。
李偲偲知道南宫离的心思,马上接下他的话:“爹,您放心,以后,偲偲会注意,今天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以后,不管怎么样,偲偲都会以傲宇为重!”
她的保证让南宫离不再有反对的理由,于是,点点头:“那就好,不过,你也别太累了,若是真忙不过来,就叫管家来帮帮你,你是南宫府的少夫人,不必事事经手。”
“是!偲偲明白了!”李偲偲显得那般乖巧,与刚才在房中那个狠角‘色’,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若非如此,她又岂能骗过身经百战的南宫离?
“好了,我跟连城还有话要说,你陪傲宇去走走吧!”
“是!”李偲偲恭敬地福了福,亲昵地拉过南宫傲宇的手,柔声道:“傲宇,我们去荷池边上捉蜻蜓,好不好?”
“好耶好耶!待会有蜻蜓玩了!”南宫傲宇一听有蜻蜓玩,那自然是开心万分,挥舞着双手,开开心心地跟着李偲偲去了。
望着儿子离去时那孩子般开心的背影,南宫离不禁长叹了一声,摇摇头,表情十分的落寞,他不知道自己这辈造了什么孽,为什么生一对子‘女’都是这样子?
“义父,我觉得少夫人她有些不对……”或许是因为傲月一次又一次与李偲偲争锋相对,赫连城也几次无意之中,看到另外一翻模样的李偲偲,所以,他开始有些怀疑起来。
但南宫离却不那么认为,反之,还怜惜着李偲偲:“连城,义父知道你是心疼傲宇,可是,偲偲这孩子也不容易,生得如‘花’似‘玉’一般,却要嫁给傲宇这样的孩子,本来于她就很委屈,偶尔有些过分,就代过吧。”
有些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能理解,有姑娘肯嫁给儿子,还要如此细心照料,那真心难得了,为了补偿,他才会把整个南宫府的事务都全权‘交’给了李偲偲来打理。
“是!”赫连城不再多说其它。
“对了,连城,月儿在宫中可还好?”南宫离又问起了傲月,原来,他并不像外面所传的那般冷漠乡村之王。
提到傲月,赫连城眼中难掩苦涩,点了点头:“义父放心,太子殿下对月儿很好,皇后娘娘也很是喜欢她。”
这些是他所了解到了表面,他并不知道,那一切都只是假象。
“那就好!”南宫离也并不多说,只是临了,还‘交’待一句:“傲月一向把你当成亲哥哥一般,你有时间就去看看她,让她有个人说说心里话!”
他知道,‘女’儿在里面过得有多煎熬,不过,现在,还不是他‘露’父爱的时候,时机还未到。
“是!”赫连城又何尝不想去见傲月,每次动了这个念头之后,又犹豫,他害怕,见到她之后,自己会更不舍得。
不过,他也奇怪于义父的态度,小心翼翼地问道:“义父,其实您还是很关心月儿的,可您为何要……”
南宫离狠心地将傲月赶出南宫府,并且直到她出嫁亦不让她踏进南宫府半步,对于这些,赫连城真的不明白。
跟在义父身边那么久了,他知道义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他对傲月的关心多于任何人,可是,却为何要这般绝情?
南宫离的眼神有些‘迷’离,轻叹了一声,道:“连城,有些事情,义父现在还不能跟你讲,等到了那个时候,你自然会明白,你去看月儿的时候,告诉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皇宫是一个是非之地,没有明刀明枪,但是,处处陷阱和暗箭,一切只能靠她自己了!”
‘女’儿如今可谓是皇城里的名人,不但从一丑小鸭摇身一变成了美凤凰,还深受皇恩诰‘荡’,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母仪天下的国母,这必然会遭来他人的眼红。
人红是非多,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之中,想要生存下去,就得处处小心才是。
“是!连城会‘抽’时间去看月儿,也会把义父的话带到!”赫连城虽然不明白,但他猜想义父与月儿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是他所不知道。
“不要提到我,也不要告诉她我的想法,你只说是你自己想去看她就好了!”而南宫离似乎不想让傲月知道,他是如此的关心她。
“义父……”这就更让赫连城不解了,义父明明就如此担心着月儿,可为什么偏偏两父‘女’见了面也如陌生人一般冷漠呢?
“好了,连城,有些事情,义父不让你知道,只是不想你有事,南宫府现在就只剩下你能独挑大梁了,将来整个南宫府都要靠你来发扬光大,所以,义父要让你知道,不管何时何地,你都要保护好自己!”
“连城知道了!”赫连城感动得无以复加,南宫离对他的养育之恩,此生,他粉身碎骨也难报答,而南宫离还如此爱护着他,叫他怎能不感动?
“连城,义父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欢月儿,也知道你对她是真心的,可是,月儿注定与你无缘,你们会是最好的兄妹,但却不能做夫妻,义父希望你能想明白!”
原来,南宫离一直都懂,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生来就不平凡,所以,他不想自己的‘女’儿连累这个自己一直视如己出的孩子。
也许,他们做兄妹更加适合,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坚持着要认赫连城为义子的原因。
“是!”赫连城自然是难以接受,不过,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义父的一片苦心,只是,到那里,他明白得有些晚了。
南宫离见他开始接受,亦不由得暗自舒了一口气,边走边问道:“对了,之前让你查的那个红衣男子的身份,你可查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提到这个事情,赫连城亦是一脸疑‘惑’:“义父,这个人神出鬼没,武功在我之上,我曾悄悄跟踪过他,但几次都被他给甩掉了,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他似乎和宫里的人还有联系!”
“什么?跟宫里的人有联系,你该不会怀疑他是宫里的人?”这让南宫离也大为震惊。起舞电子书</strong>[. 超多好看].访问:. 。
赫连城摇摇头,似乎也不确定:“连城不敢肯定,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那就是在宫中任职的人数中,并没有这样一号人!”
南宫离听了之后,拧着眉头,想了想,跟着眉头一展:“莫非他是……”
“义父,您想到了什么?”赫连城亦是满脸期待。
可南宫离似乎又不肯定:“连城,我也不敢肯定,若是那样的话,那就不要再查下去了,他接近月儿,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目的。”
“嗯。”赫连城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看样子,他跟月儿的关系并不一般,月儿似乎也极为信任他。”
其实,看到傲月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他都觉得心里很难过,想他爱了傲月那么多年,可是,傲月却一直把他当成兄长,即便是对一个陌生男子,傲月也能如此信任和亲密,而对他……
“连城,我相信月儿有辨物识人的能力,她相信的人,我们也能相信!以后就不要去跟踪他了!”南宫离忽然想到了那红衣男子身份,他必须要去确认一下。
于是,对赫连城道“连城,义父要马上进宫面见皇上,你还有别的事吗?”
赫连城摇摇头:“义父,我今天没有别的事情,太子殿下这几天都在宫中陪着皇上,我也没事,我陪您一起进宫吧,您去见皇上,我就去看看月儿!”
“那好,我们走!”南宫离知道现在每一步都要很小心走才是,他不希望傲月所说的事情会成真。
可是,夏侯逸轩的出事,却让他不得不去相信傲月之前所说的话。
太子东宫。
傲月今天没有出宫去看阿莲,其实,她想出去跑,可是,那个程掌事一天到晚‘阴’魂不散地跟在她身边,让她没办法脱身。
若不是如今不能跟樊思琴撕破脸,她才不会被这么一个小小掌事给管住了脚,百般无聊的她捧着小脸坐在亭子里,看着‘花’间的蝴蝶和蜜蜂飞来飞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宫里的那些‘女’人整天都想着去算计别人了,原因,这宫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聊得让人崩溃了万界剑宗全文。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小姐,少将军来看您了!”正当傲月百般无聊的时候,小菊却领着赫连城走了进来。
“连城哥!”乍一看到赫连城,傲月也是开心得跑下了亭子。
“月儿,你还好吗?”看到傲月,赫连城没办法隐去那一份浓浓的关爱。
“嗯嗯!”傲月猛地点头,原地旋转了一圈,咧嘴一笑:“看,我好像还长胖了呢。”说完,与赫连城一起呵呵笑了起来。
她想要跟赫连城聊些事情,见程掌事一直在身边,不由对小菊道:“小菊,你带她们都下去吧,我想跟连城哥好好聊聊,哦,对了,给我泡些好茶上来!”
“是!小姐!”小菊乖巧,一点就通,马上就示意一旁的人都退了下去,这样一来,那程掌事也不敢待在那里偷听。
于是,她偷偷打量了一下赫连城,亦跟着躬身退了下去。
确定周围都没有人之后,傲月才招呼赫连城一起到亭子里坐下。
“月儿,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或许是见面的时间少了,又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傲月美得‘逼’人不敢直视,所以,赫连城觉得跟眼前的傲月,显得有些生疏了。
“还行啊,你知道的,我从小适应能力就不错啊!”傲月冲他调皮地眨眨眼睛。
“那就好……”赫连城借着喝茶,掩饰着自己的落寞。
“对了,连城哥,我爹呢?他的身体还好吧?”不管她爹对她怎么样,但始终是她的亲人,她都一样的关心。
“放心吧,义父他很好,我刚才就是跟他一起进宫来的,现在,他去见皇上了,我没事,就过来看看你!”赫连城其实很想告诉傲月,义父也很挂念她,可是,想到义父临走时的‘交’待,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猜想,义父这么做,一定有义父的道理。
“那我哥呢?他还好吗?”其实,傲月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她哥,如果前生的记忆没错的话,这一年,她哥肯定要出事了。
可是,明知道会出事,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避免,因为,李偲偲那个毒‘妇’就在他身边,她千防万防,却防不了她哥的枕边人。
“傲宇很好,不过……”赫连城想到刚才的事情,似乎犹豫着该不该跟傲月说出来。
“不过怎么了?”显然,这句不过,把傲月急到了。
“没什么,只是,李偲偲平时都忙,没有时间陪他,他偶尔发发脾气而已。”赫连城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他怕傲月担心。
尽管他不说出实情,但傲月还是很担心:“连城哥,相信我的话,一定要防着李偲偲,尤其是她跟哥独处的时候!”
她不想前生的遗憾,今生再重演一次,前生她救不了哥,这一世,说什么,她也要保护好哥,决不会让李偲偲那个贱人害死哥。
“月儿,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呢?我知道你和义父都有事瞒着我,难道说,你们一直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吗?”赫连城显得有些难过,他想帮她,可是,却又不知道从何帮起。
“连城哥,你知道的,我们从来都当你是一家人!”见赫连城这般‘激’动,傲月也不禁急了。
“那就告诉我原因,我不想被‘蒙’在鼓里我欲封天最新章节!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一直针对李偲偲?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赫连城很是坚持,看样子,今天非要知道答案不可。
偏偏傲月又不能跟他说出实情,这要说出来,谁相信呢?
她摇摇头:“连城哥,你不要‘逼’我,我不能说!”如果让赫连城知道,他曾经深爱的那个傲月其实死过一回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重生后的她,那么,他会接受不了的。
“月儿,我不是‘逼’你,我只是想帮你!我知道你们有事,可是,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忙碌,我在一旁什么也帮不上,我真的好担心!”
“连城哥,你是南宫府所有的希望,我不告诉你原因,自然也有我的道理,我不想把你拉进来,我只想你好好的活着,平平安安的活着!”
前世,赫连城因为受她的牵连,被夏侯华轩五马分尸,她不想今生再连累他。
“月儿,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傲月的话,让赫连城更加不能理解,他知道她是在关心他,可是,她可知道,他也同样在关心她。
“连城哥,你不要问了好吗?到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只需好好的保护好我爹和我哥,还有整个南宫世家就好。”
“好吧,我听你的!”见无法让傲月说出真相,赫连城也不在坚持,他太了解傲月了,如果她不肯说的事情,那么,就算他怎么‘逼’问,她也不会说出来。
既然她不肯说,那么,他唯一能做的,那就是按她说的去做就好,为了她,他无怨亦无悔。
“连城哥,谢谢你!”傲月很感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手上蓦然传来她的温度,赫连城心里那一丝未灭的爱火瞬间又跳动了起来,犹豫了一下,他亦握住了她的手:“月儿,我……”
“傲月!”可就在这时,夏侯华轩却兴冲冲闯了进来,然而,眼前傲月与赫连城手搭手的情景,却让他瞬间怔住了。
“五哥!”傲月也回过神来,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走下亭子朝夏侯华轩迎了过去。
“太子殿下!”赫连城也跟着下来,并恭敬地向夏侯华轩行了礼。
夏侯华轩的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抿了抿‘唇’,道:“连城,你今天不用当职吗?怎么跑来这里跟太子妃闲聊呢?”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他便觉得喉咙里像是卡了个‘鸡’蛋似的,很不舒服,若不是修养和身份不允许,他早就给赫连城两拳了。
“今天连城不当职,刚好陪义父进宫,所以顺便来看看……太子妃!”他本来是想说月儿,可是,看到夏侯华轩那满是黑线的脸,所以,马上改口成太子妃了。
“那看也看过了,还有别的事吗?”夏侯华轩的脸上可没了一丝笑容。
“没有了,义父也应该快出来了,太子殿下,太子妃,连城先行告退了!”赫连城是男人,所以,最了解男人,当然也看到了夏侯华轩眼中的那股醋味了。
眼下,他也是祈祷,夏侯华轩千万不要误会傲月,要不然,他的罪过就大了,出来之时,他亦懊悔不已,刚才自己怎么就那么冲动呢?
都不好好想想,现在的傲月身份跟以前不同了,别说男‘女’有别,就是身份也有尊卑之分了,而无巧不巧地又被夏侯华轩给撞上了,这该如何解释呢?
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傲月待会的处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城。热门[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更新好快。 ”就在这时,南宫离也到了宫‘门’口,远远了叫了赫连城一句,待走近时,看到赫连城一脸的不自在,不由得拧起了眉头:“连城,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哦,义父,我没事……”赫连城想要掩饰,可是,却逃不过南宫离那双鹰一般犀利的眼睛。
“你义父我啊,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还要多,还跟我说谎,你呀,你知不知道,你从小到大有个坏‘毛’病,那就是一说谎,两眼就直眨,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说吧,是不是月儿出什么事了?”
赫连城连忙摇头:“义父,你别多想,月儿没事,她很好,只是……”刚才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义父解释。
“好了,你不想说,义父也不勉强你,不过,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就记得告诉义父!”南宫离虽然老了,但还不老糊涂。
“是!”见义父不再追问了,赫连城不由得暗地里舒了一口气,可他还是为傲月担心着。
当然,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现在,那里就正在发生着。
“五哥,你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夏侯华轩从出现,到赫连城离开,他的脸‘色’就只有这么好看,傲月自然是有些急了。
夏侯华轩倒没有及时回答傲月的话,只是盯着傲月看了半天,然后,闷闷地问了一句:“赫连城来了很久吗?”
傲月被问得一头雾水,眉头紧了紧,道:“连城哥没来多久啊,就在你之前大约半个时辰吧。”
“半个时辰?”夏侯华轩只差没瞪出两个眼珠子了:“你,你居然跟他在这里聊了半个时辰?”
一想起这半个时辰里,赫连城都跟傲月像刚才那样‘亲亲我我’地在一起,夏侯华轩觉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
傲月也终于是明白夏侯华轩为什么这副模样:“五哥,你该不会是怀疑我跟连城哥吧?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我哥啊!”
难不成刚才那一幕真让他误会了?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吧?
“他又不是你亲哥医尘不染,爱妻入骨最新章节!”夏侯华轩心里还是一股酸味,他是太子,他的太子妃正能允许其他的男人惦记着?
“五哥,你想到哪里去了?连城陪我爹进宫晋见皇上,就顺便过来看看我,你也知道的,我跟我爹关系不好,作为义兄,他担心我是正常的嘛,再说了,我也想知道爹的近况啊!”傲月满是委屈地噘起了嘴:“五哥,难道你连这个也要怀疑我吗?”
那可怜巴啦的样子,加上含怨带嗔的眼神,夹着泫然‘欲’滴的泪珠儿,别提有多楚楚动人了,夏侯华轩当然只有举白旗的份了。( )rong>
“好了好了,傲月,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太在乎你了,看到你跟赫连城……所以才……,好了,都怪我,我不该这么小心眼!”
见他认输了,傲月却是不依不挠,依旧扁着小嘴:“你整天把我留在这里,我都快闷死了,连城哥来看看我,陪我解解闷,你又怀疑我,那我以后就整天躺在‘床’上好了,呜呜……”
不说还好,一说,那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哭得夏侯华轩连心都疼了。
“傲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该打!来,你打我好了!”夏侯华轩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见傲月满脸泪水,急坏了,情急之下,拿起她的手便拍到自己的脸上。
“我不打你……”傲月手快,一下子便‘抽’回了手,虽然止住了眼泪,但还是鼓着小脸坐到一旁,让夏侯华轩干焦急。
“傲月,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嘛?只要你说出来,我马上就做!”只要她不再生他的气,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傲月一听,两眼珠一转,马上止住泪水,问道:“真的?”
“真的!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夏侯华轩在她面前,哪里还有太子的威严,就像是个小跟班似的。
傲月知道见好就收,不能太过份,于是,破颜为笑,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再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先亲我一下,然后再帮我捶背!”
“就这么简单?”夏侯华轩不知道是不是喜‘蒙’了,还是没有想到傲月会提出这么简单的事情出来,居然有点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傲月红‘唇’一噘,两条柳眉挤成了一条线,不悦的说:“什么嘛?刚刚还说要听我的,现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吗?”
“做得了!做得了!马上就做!”夏侯华轩这会是回过神来了,马上俯身在傲月娇嫩白晰的小脸上重重的巴了一口,然后喜滋滋地绕到傲月的身后,为她按摩起来。
说来也奇怪,傲月以前很不喜欢一个男人这样去给‘女’人按摩,总觉得是男人在吃‘女’人的豆腐,可是,自从有了身孕之后,身体就总有些酸疼的感觉,每次只要经过夏侯华轩那双手那么轻轻一按,那种酸疼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所以啊,她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会让夏侯华轩给她按摩,并十分的享受这一切。
“怎么样?力度还行吗?”其实,夏侯华轩每次给她按摩都是暗暗运了点内力配合力度一起,这样能迅速地消除人体的疲劳,所以,傲月才会觉得这般舒服。
“嗯,很舒服!”傲月闭目养神地靠在椅子上,很是享受这种待遇,呵呵,堂堂宣国的太子给她做按摩,呵,这传出去,会不会是一大新闻呢?
“那,还生我的气吗?”夏侯华轩停了下来,俯下身凑近她微仰的小脸,故意把温热的气息吹拂到她的脸上,两人一前一后,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式‘交’叠在一起。
感受到气息有些奇怪,傲月霍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被夏侯华轩在眼前放大n倍的俊脸给吓住了,差一点没从椅子上翻下来重生魔法妻全文。
“五哥,你吓坏我了!”她有些狼狈地推开他站了起来,一只手还直拍着‘胸’口,看样子,还真是被他给吓着了。
“好好好,我吓着了宝贝,我该罚!罚我亲你一百下!”夏侯华轩此时像个无赖一般地粘上来,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傲月,言语暧昧地凑近傲月的耳旁,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诱’‘惑’。
而这一声宝贝也叫得傲月心头狂跳了一下,切!他用得着这么‘肉’麻吗?害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耳边传来粘腻温热的气息,令她有些反感,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发现有些徒劳,不禁暗暗拧眉,这古代男人的手臂都特么是钢铁铸的么?咋就这么硬呢?
或许是昨晚的美妙感觉令夏侯华轩回味无穷,这样与傲月耳鬓厮磨在一起,她身上独特的芳香令他陶醉不已。
“五哥,别这样,待会有人进来呢……”傲月被他整得几乎都要逃了,这个男人前世一定是‘色’狼投胎,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急呢?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我们回房……”身子已经开始肿胀难受起来,他可不想就这样停下来。
“五哥,不要!”傲月心底一惊,又最快地速度拉开那又如钢筋般箍在腰间的大手,并旋身到一旁,退到离他相对安全的地方。
“傲月……”夏侯华轩一脸‘欲’求不满,可怜巴巴地望着傲月,只希望傲月能乖乖听话,马上回房。
“五哥,不要了,待会让我怎么见人嘛!”傲月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子,说实在,现在已进入热天,况且,今年宣国的热天来得早,她穿着本来就少,这样拉着领子也没有,那薄薄的衣物,根本无法遮掩住她傲人的身姿。
“傲月,其实我们可以……”
“太子殿下,小姐,阿莲郡主来了!”就在夏侯华轩还想努力说服傲月的时候,小菊却匆匆地跑了进来。
小菊突然的出现,正好解去这个令傲月尴尬的局面,她忙问道:“快快有请!”
“是!”小菊又折身匆匆出去了。
“傲月,郡主是来找你的,我想你们肯定不希望我在场,那我先回避了,晚点再来找你!”夏侯华轩倒也识趣,虽然没有得逞,不过,他知道,晚上可以补回来,先忍忍吧。
“傲月!”夏侯华轩前脚刚走,阿莲后脚便踏了进来。
“阿莲!”傲月亦笑着迎了上去,并亲昵地拉过阿莲的手,却惊觉得阿莲的手居然在颤抖,不由得急了:“阿莲,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傲月,我该怎么办?”没想到,阿莲一开腔便急得差点掉下泪来。
这可把傲月吓坏了,急急地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阿莲,你不要焦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隐隐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阿莲正‘欲’开腔,却下意识朝小菊她们看去。
傲月会意,朝小菊她们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没有本宫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来!”尤其是那个程掌事,要是敢进来,她不介意小题大做一翻。
“是!”程掌事纵然有怀疑,可是,也不敢公然违抗傲月的命令,更何况,皇后娘娘曾一再‘交’待过,不许让太子妃怀疑,她没有笨到这个时候,来碰钉子。
待那里清静之后,傲月这才坐到阿莲身边,依旧握住她的手,问道:“阿莲,你不要焦急,有什么事慢慢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