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下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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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喧哗的菜市场里
冷香堇摸了摸口袋里少的可怜的money,又看了看菜摊上的大白菜,抬头看向菜摊上的卖菜大婶柔声地问道:“大婶,大白菜多少钱一斤啊?”
卖菜大婶面不改色,心不乱跳地说道:“四块。”
四块?靠!你垦人啊?心真黑,不就是一颗大白菜吗?卖那么贵干什么?这金融危机的时候,物价不但不降,还剧增啊?!
冷香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大白菜,又摸了摸口袋犹豫了起来。只是片刻,便已满面的微笑,瞅着卖菜的大婶问道,“大婶,你便宜点吧?三块钱一斤成不成?要不三块五?”
卖菜大婶面色一沉,冷目扫向冷香堇,“这里不还价,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别在这里耽误我做生意。”
冷香堇抿了抿俏丽的嘴巴,“买!”
拧着大白菜的冷香堇,心情一片惆怅!
这个月可怎么过啊?公司扣年假的钱,真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啊!连个招呼也不打,直接扣了!想起来就很窝火,三百块钱怎么过啊?
灯红酒绿的街市,如此的繁华似锦……哎!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貌似她冷香堇要成为历史名句的现代版了吗?等着红绿灯的冷香堇,越想越是惆怅!
正在这时,马路对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喇叭声,吸引了冷香堇。
冷香堇定眼一看,一个白色的车上,坐着几个人,很认真地吹着喇叭,不由暗自纳闷了起来,这在搞什么玩意啊?
皱起眉头但见车上贴着一张条幅,看完条幅上的标语,冷香堇心里多少有了几分猜测。
‘信耶稣可得永生!’
冷香堇看完不自觉地挑起了嘴角,轻嗖一声,信耶稣可得永生?扯淡!
“让开,让开,快点让开……”
一位骑着电频车的男子声音刚落,便听到咚的一声,冷香堇手上拧着的大白菜掉在了地上,向马路中间滚去。
冷香堇快速地扫了一眼飞速而去的男子,很不淑女地大声嚷道:“臭小子,别让我再见到你!”
“啊……我的大白菜!大钞你别跑……”冷香堇盯着滚向马路中间的大白菜,紧追了过去!
“碰!”的一声过后,冷香堇只感觉眼前一黑,头要炸开了一般的疼痛,随即失去了直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香堇揉着疼痛的太阳穴,在一阵凉飕飕的冷风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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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明亮的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心里不由地一声咯噔!四周高山环绕,空无一人,凉风拂面,冷香堇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这是什么鬼地方?正想以手撑着地面站起来,手心却是一阵冰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是她买的大白菜!
大白菜?咦,这是在哪儿啊?冷香堇心里一阵纠结,脑子渐渐清晰了过来。动了动要散了架的酸痛身子,定神看了看周围。
这到底是在哪儿?她不会是在做梦吧?冷香堇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后,整个人都懵了。貌似她也流行了一把穿越古代?
想过之后,自嘲地笑了笑,冷香堇,你也太会鬼扯了吧?弱智才会这样想!
那……她这是在哪了?
冷香堇开始回想起来,那辆迎面飞驰的轿车,还有大白菜,然后她就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然后……
她不是在城市的吗?这四处怎么都是高山?该不是那肇事司机把她给抛尸在此吧?
天啊!谁能告诉她一声,她这到底是在哪里啊?
“我的大白菜!还好,有你陪着我!”冷香堇一边嘀咕,一边弯腰抱起了躺在地上的大白菜。
“这是哪里啊?有没有人啊?谁能告诉我这是在哪啊?”
一阵高喊之后,冷香堇确定了一件事,没人理她!
抬头看了看四周的高山峭壁,冷香堇一阵心慌意乱。这大山会不会有野狼?思及,忍不住一阵哆嗦!
且不说野狼,就是想到天黑后,她一个人在此处空无一人,就已经够她心惊肉跳的了!
山谷里凉气让冷香堇不自觉地抱紧了身子!又是一个哆嗦!在大山里不会有鬼吧?
天啊!还是快点离开这里!
抬头看了一眼顺流而下的小河,怀抱着大白菜,快步向着河流的下方走去。走了一里多的路程,冷香堇看到不远处的河流下方,有一个女子背对着她,洗着衣服,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心里一阵欢喜。
哈哈!老天对她还算不错,总算让她见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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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在哪儿,上去一问不就知道了吗?打定了主意,冷香堇准备上前询问。看着女子的背影,心里即是疑惑又是好奇。
这人怎么穿着古代衣服啊?是叫她大妈?还是大婶?或者是小姐?姑娘?一番短暂的纠结暗思后,冷香堇上前拍了拍洗衣服的女子肩膀,问道:“哎,请问……”
洗衣服的女人扭头一看,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丢下手中的衣服,像中邪了一样,撒腿就跑,嘴里还不忘连连嚷着“啊……有鬼呀!鬼啊!”
冷香堇见势,先是一愣,随即追出几步,大声地嚷道:“哎,你别跑啊!我是人,我不是鬼……”
看着一溜烟跑掉的女子,又看向河边的衣篮及石头上的衣服,嘀咕起来。
这女人反应过度了吧?
虽然在这大深山里见到人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可是,这是白天网里,电视里,鬼都是晚上才出来行走的好不好!!
想她冷香堇长相不是倾城倾国,可也不至于和鬼相媲美吧?
什么眼神,她才见鬼呢!
大白天的鬼叫鬼叫的,以为自己长的很好看啊?白天能撞见鬼吗?
愚昧!无知!胆小!
冷香堇见石头上的衣服就要顺流而下,便立即上前抓住。
“看你往哪跑!你要是飘走了,我心里还过意不去呢!那个女人也真是奇怪!为什么见了自己就跑?她长的真像鬼吗?……”
冷香堇一边嘀咕一边只手去捉要顺水流走的衣服,心情还忍不住愤懑地摸了摸自己脸颊,看向水中的自己。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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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是我冷香堇用四元大钞买的!还有……最最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有把你吃到肚子里,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呢?
冷香堇嘀咕了一番,气也消了不少,不由上前将躺在地上的大白菜,轻轻地抱了起来,顺着河流继续向前走去。
又走了良久,看见一个挑着水桶的大伯,低头一边打水,一边哼着山歌。这一次冷香堇得到了经验,忍住要上前拍肩膀的冲动,很温柔地问道:“大伯,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啊?”
在河边打水的男子,挑起水正准备往回走,听到冷香堇的问话,回头一看,愣了几秒,二话不说,担着水桶就跑!
冷香堇见势,心头瞬间燃起一团火,瞪着男子的背影,举起手中的大白菜,依投铅球的姿势,向那男子的身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混蛋,你们全部都是混蛋!长的丑又不是我的错,你们有必要这样伤我的心吗?不就是丑了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跑什么跑啊?本姑娘又不是鬼!”怒吼之后,冷香堇蹬在地上,委屈地直掉眼泪。她越想就越是觉得委屈,觉得倒霉!真背!就为了一颗大白菜?搞成这样?
挑水的男子,被冷香堇精准的一砸,差点摔倒,听完冷香堇的一番怒吼之后,稍作犹豫,放下了水桶,向着冷香堇的身边走来。
“姑娘,你没事吧?”
冷香堇委屈地哭了起来,“我能没有事吗?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原本好看的脸,变成了这副德行,人见人跑,鬼见鬼好,我能没有事情吗?呜呜……我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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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水男子就是一个老实的汉子,见冷香堇伤心地大哭了起来,口中还说着要死要活的话,慌忙上前安慰。
“姑娘,真是对不起!我跑……也是因为你长的……确实……姑娘,你别哭了……别想不开……”
冷香堇听了挑水汉子的话,就更加上火冒三丈!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长的丑是不是?你说我的长相吓了你,你才跑的是不是?你说,我是不是很丑?”她丑怎么了?丑就有罪吗?丑就不能出门了?
挑水汉子被冷香堇这么一番闹腾,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冷香堇的怒视下,僵硬地憋出一句话,“姑娘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冷香堇狠狠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我现在这么难过,已经这么惨了,经不住打击了,只要听好听的话!”
挑水汉子被冷香堇这变戏法一样的表情给弄愣住了,犹豫了片刻,“好听的话……姑娘以后出门戴着面纱,会更好看!”
“你……你这是好听的话吗?”
“姑娘想听什么话?要不姑娘给我提醒一下?”
冷香堇哭笑不得地白了一眼挑水汉子,拍了拍衣服,“算了算了,真笨,哄人都不会吗?我就不勉强你了!对了,这是什么地方啊?”
“姑娘,这里是落凤坡,你……你是外乡人吧?该不是遇到了坏人吧?”
冷香堇抿了抿嘴巴,“你猜对了,我是遇到了坏人,被坏人打晕了,现在就在这里了!你说这里是落凤坡?”
“是啊!这里正是落凤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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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里正是落凤坡!”
“落凤坡?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那这是什么年代,什么国家?皇帝叫什么名字?”
挑水的男子诧异地看着冷香堇,说道:“姑娘,你没事吧?这里是玺梁国,皇上的名讳,我就不敢说了。”
玺梁?是够凉的!她此时的心情更玺梁!
玺梁?什么国家?历史上有吗?想想……该不是历史上十六国之一的那个西凉吧?
“这里……这落凤坡离玺梁国的皇宫有多远?”
挑水汉子想了想说道,“哦,那到不是很远,骑上快马,两日便可到抵达。”
冷香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道:“哦!谢谢你啊!那这附近有集镇吗?”
挑水汉子抬手向小河的下游指去,“你说集镇啊?有有有!离这不远,你只要顺着这条河流一直向前走,翻过那座祁连山便可以抵达落凤镇了!”
冷香堇听头,皱起了眉头,“不是吧?还要翻过那座山啊?”
挑水汉子点了点头,不以为然地说道:“是的,就那一座山,翻过那山,你就可以看到落凤镇了。”
冷香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山,噎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一阵嘀咕。这挑水汉子说话和唱歌一样,就那一座山,真是轻巧!
挑水汉子见冷香堇发愣,忍不住问道:“姑娘,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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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水汉子见冷香堇发愣,忍不住问道:“姑娘,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有了,谢谢你啊,后会有期!”冷香堇话毕,便从地上站了起来,向河流的下端走去,没有走出几步,便闻得挑水汉子冲她大喊。
“姑娘,你落下了东西……这个……”
冷香堇看了一眼汉子手中举着的大白菜,愣了片会儿,耸了耸肩,说道:“我不要了,它就送你了!这菜很好吃的,我也是因为它……才神穿来的,现在,给你了,当是对你的答谢!”
挑水汉子狐疑地看着大白菜,问道:“这是菜吗?”
“是啊!你可以将它红烧、清蒸、爆炒、还可以煮烫!我拿着它赶路也是负担,我走了!”
冷香堇说完,看了看天色,头也不回地迈步顺着河流往祁连山的方向走去。
冷香堇翻过祁连山,一颗悬挂的心,总算是安了下来。那个挑水汉子的话,果然不假,原来落凤镇,真的不远,就在祁连山的山脚下。
抬头看了看天色,已近黄昏,日落降至,冷香堇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快步下了祁连山向山下的落凤镇赶去。
到了落凤镇,冷香堇刚到街上,还没来得及逛,便闻得一记尖叫声:“啊!鬼啊!”
冷香堇闻声,先是一愣,随即回嘴说道:“神经病啊,大白天能有鬼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回了冷香堇一嘴,“你不是鬼,那就是个怪物!”
冷香堇闻言就火了,大声骂道:“我不是鬼,我也不是怪物,我是人!你眼瞎了?”
冷香堇的话声还未落下,又是一记尖叫声:“怪物还这么凶?打死她!”
尖叫声还未落下,紧跟着啪的一声随之而来。
冷香堇条件反射性地捂着头,一股蛋腥味顺着她的鬓发滴落,还未来得及拿下鬓发上的鸡蛋壳,又是一个鸡蛋迎面而来,随后就是一堆的飞行物,向她蜂拥而至,砸的冷香堇一阵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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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她,打死她!长成这样还到大街上闲逛,吓坏了孩子怎么办?”
“对,打死她,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打死这个怪物!”
疼痛让冷香堇恼怒到了极点,不由大声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长的丑就该被你们打吗?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长的丑不是你的错,可是,你出来吓人,便是你的不对!乡亲们,打她!谁让她出来吓人,打死她!”
冷香堇抱着头一边跑一边骂道:“你们简直是疯子!混蛋!啊……”
老天啊!
别人穿越不是千金就是公主,或者是王妃小姐的,再差也不过是下堂妻,她到好,穿越成过街老鼠,被人追着打啊!
难道她冷香堇注定要死在这蛋雨中吗?
这是什么世道啊?人长的丑就要被追着打吗?简直没有世道啊!
“都给我住手!人命关天,你们这样砸,会砸死她的!”
一记洪亮的男子冷喝声落下,众人停了下来。
一名凶恶的男子接口说道:“她不是人!她是个怪物,死有余辜,我们就是要打死她,不然她以后还会出来吓人!”
冷香堇两眼直冒金花,此时听得有人帮她,哪会错失这个机会啊?立即求救地大声嚷道:“公子救命啊,我不是怪物,我是人!”
“你们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吗?她是人!若是谁敢再对她动手,就是和我作对,我绝不轻饶!”
凶神恶煞的男子,愤愤地说道:“多管闲事,你以为你是谁……”谁字还未落下,凶神恶煞的男子,便被一枚飞镖打趴在地上。
“不想死的,快给我滚!”
一群围打冷香堇的老百姓见势头不妙,便识趣地一轰而散。
男子见围着的百姓一轰而散,不由上前走进冷香堇,温声问道:“你没事吧?”
原本蹬在墙角的冷香堇,见没有人再打她了,不由靠着墙,躺靠着墙坐在了地上,躲开男子伸过来的手,急忙说道:“别碰我,我全身蛋清蛋黄烂菜味,我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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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闻言皱起了眉头,说道:“你怎可如此轻贱自己?”
冷香堇闻得此话,解释着说道:“我才没有轻贱自己呢,我只是不想你也弄被我弄的蛋腥味而已!很难闻的!真的一群疯子!”
男子闻言收回了手,看着一身狼狈不堪的冷香堇,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冷香堇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这样能好吗?不过所幸的不幸中的大幸,命是捡回来了!哦,对了,刚刚……谢谢你的出手相救,今天要不是你的出手相救,我可能要死在这蛋雨烂菜中了!”
男子借口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姑娘无需放在心上。”
冷香堇扶着墙站了起来,一边向巷子外走,一边说道:“你是个好人,也是我在这世界上,第一个帮助我的人,并且你还救了我一命,我记在心上了,日后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男子见冷香堇步伐凌乱地向外走,不由脱口问道:“姑娘,你这是去哪儿?”
冷香堇抱着疼痛的胳膊,接口应道:“当然是去外面啊!先去找个地方洗洗,先把这满身的蛋清蛋黄给洗掉!真倒霉!出门遇疯子,被疯狗咬!”冷香堇觉得她是遇到了瘟神,要不然怎么会倒这大霉?!
“姑娘……”
冷香堇见男子叫她,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嗯?公子,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男子立即开口问道:“姑娘就这样走了吗?”
冷香堇扭头问道:“不这样走那要怎么走?怎么?难道你想要我对你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吗?虽然说英雄救美成佳话,可惜呀,公子你这次救的是我,不是美人!最重要的是,我也没有打算以身相许!”
男子见冷香堇误会了他的意思,立即解释道:“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冷香堇打断了男子的话语,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啊?要钱吗?你看我这狼狈样,像是有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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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摇了摇头,解了一件身上的衣服,递到冷香堇的手中,说道:“姑娘,秋夜将至,若不嫌弃就将这衣服披上吧,免得着了凉,得了风寒。”男子温柔的话语落下,便头也不回地迈步向外走去。
冷香堇看着手中带着男子余温的衣服,心里一阵感动,冲着男子的背影喊道:“公子,你叫什么名字?你住哪儿?这衣服我怎么还给你?”
男子对着冷香堇,温婉一笑,“姓名不过是一个称呼,这衣服就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冷香堇见男子不愿意向她透露姓名和地址,也不勉强,只是挑了挑眉头,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若是有缘,自会再相逢,公子保重。”
男子又是粲然一笑,“姑娘以后也要多多保重,别让自己再受伤了。”
冷香堇点头说道:“恩,这是自然!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我了!”
“那就好,告辞!”
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冷香堇的心里暖暖的,看来这天下间的好人,也没有死绝啊!
刚刚离去的男子,不就是一枝独秀奇葩吗?不但人长的帅气,心肠还特别的好,难道他就是书中所说的白马王子?
一阵冷风吹过,冷香堇打了个哆嗦,立即将手中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快步走出巷子。
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厚福,今日,她可以化险为夷死里逃生,日后她就一定会大富大贵的!她就不信,她会一直倒霉下去!
经过这死里逃生的一劫,冷香堇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情,人丑也是罪,还是死罪!所以,她学乖了,也学聪明了。
她平生第一次被人用鸡蛋追着打,也是平生第一次因为长的丑,差点被人活活给打死!
世态炎凉啊!
不幸中的万幸,她发现她的头上,还有些值钱的东西。拔下头上的金簪,虽然很有些爱不释手,可是她还是决定要把它给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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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肚子的饥饿,此时正向她抗议,提醒着她,她饿了,她要去找吃的,她需要钱,她要活下去!
一番纠结后,被店小二从店里赶出来的冷香堇带着满身的疼痛,走进一家当铺,当铺老板捂着鼻子接过发簪,看了看,脸上浮上了笑色。
世态炎凉啊,钱字当头,有钱好办事,此话一点也不假!
冷香堇再次来到她先前被赶出来的客栈,先前将她从店里赶出来的店小二,见她手里握着大把银子,一张瘦黄的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一对小眼眯成了一条缝!
冷香堇往椅子上一坐,冷声说道:“小二,给我烧桶热水,备上一桌上好的酒菜,另外出去给我买一套男装和一个斗笠!”
店小二又瞄了一眼冷香堇手中的银两,连声应道:“是是是!客官,你放心,小的这便前去。”
店小二没跑出几步,便又被冷香堇给叫了回来:“慢着!”
店小二和蔼可亲地走了过来,笑脸相迎地喝声问道:“客官,你还有什么需要吩咐小的去做的?”
冷香堇歪了下嘴角问道:“小二,你现在不嫌弃我这满身的蛋腥味,又臭又脏了吗?我记得先前你还说我是又丑又臭又穷的叫花子呢?瞧瞧,我还是这一身来的,你怎么变了态度啦?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店小二脸上的笑容被冷香堇的话给问的一僵,眼珠子转了几下,立即说道:“哎吆,客官啊,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小的一番见识,先前是小的不对,小的是狗眼看人低,门缝里看人……这就给你陪个不是了,真是对不起啊!你就将小的先前说的那些屁话当成个屁,别放在心上,呵呵!呵呵!”
冷香堇白了一眼店小二,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翻脸如翻书,什么世道啊!冷香堇从口袋里摸出一定银子,咚的一声,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十分慷慨地说道:“算了!今儿,我就不和你这个势利眼一般见识了!给,这是打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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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白了一眼店小二,拿出一定银子放在了桌子上,“算了!今儿,我就不和你这个势利眼一般见识了!给,这是打赏你的!”
“哎吆,谢谢客官!谢谢女侠!”
“有银子就是好啊!这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本姑娘就从乞丐升级成了女侠了!真是不容易啊!”
“客官,先前是小的不对,小的这就掌嘴……”
“免了,还不快去准备!你要将本姑娘侍候的高兴了,自然少不了你的赏赐!”
“是,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小二拿着冷香堇赏赐的银两,屁颠屁颠地张罗去了。
冷香堇看着店小二离去的背影,掂了掂手中的银子,一阵感叹,“银子啊,你真是个即可怕又可爱的东西。你现在一定很想笑了吧?笑你的邪恶,笑你的万能啊!”
“银子的确很可怕,姑娘,我们又相见了。”
“是你啊!真是有缘啊!”
“有缘自然会相见,你还好吧?”
冷香堇见男子从楼上走下,一直盯着她看,不由说道:“还好!你别再看了,再看你会后悔的!”
男子风度翩翩,优雅有礼地走到冷香堇的跟前,温声说道:“对不起,再下冒犯了,姑娘说的后悔是何意?”
“后悔啊?后悔就是你救的是个丑女啊,还是个绝世丑女!”
男子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人的长相是好是坏,是丑是美,都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姑娘为何如此的在意?”
冷香堇轻嗖一声,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一副皮囊而已,你说的倒是轻巧!你可别忘记了,我今天被人追着打,差点没命,就是因为这……这个样子!”
男子听冷香堇这么一说,不知道说什么好,欲言又止,“这……”
“不用这了,没有关系的,救命恩人,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男子浅浅一笑,一轮美丽的唇弧划空而起,极尽妖娆:“姑娘不必在意,只是举手之劳。”
冷香堇抿了抿嘴角,说道:“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可是,对我来说却是救命大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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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抿了抿嘴角,说道:“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可是,对我来说却是救命大恩啊!”
男子儒雅一笑,言道:“姑娘客气了!”
冷香堇和男子又闲聊了片刻,但见店小二满头汗水地快走到冷香堇的跟前,“女侠,小的已经命人给您打好热水了,衣服也命人买回来了,已经送到二楼的天好房了,您看……您是现在上去梳洗呢?还是等一会儿?”
冷香堇诧异地问道:“这么快?”
店小二一脸讨好地说道:“女侠吩咐的事情,小的怎敢怠慢啊?呵呵……呵呵……”
冷香堇一边嘴角上扬,瞬间抽了抽,感慨地说道:“哎!有钱能使鬼推墓,有钱好办事,这话今日我算是领教了!小二,这是赏你的!你先去备上一桌酒菜过来。”
“谢谢女侠!小的这便去吩咐上菜,上好茶!”
“金钱的确是可怕的东西!”
冷香堇莞尔一笑,感慨地说道:“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那是万万不能的!虽然可怕,到也可爱。有了它,你就等于有了很多。即使不能说是一切,可是至少很多。”
男子听完冷香堇的一番感慨,深深地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冷香堇说道:不由“姑娘真是字字珠玑,见底深刻。”
“公子,我先上楼梳洗,我已经吩咐了小二备上酒菜,公子先吃,就……算是我为了报答你今日的救命之恩吧,还望公子莫要推辞。”
男子稍稍犹豫,随即说道:“姑娘盛情,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此时天寒,姑娘还是快去梳洗,免得染了风寒。”
“公子慢用,我就先行告退了。”冷香堇说完,直奔二楼的天字房,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一身脏腥味了!
她这倒霉的穿越,没让她能得到一张周正的好脸,就够寒心的了,若是这清洁干净都做不到,那她真的没法活了!
看着匆匆上楼的冷香堇,男子双眸一片迷离,一阵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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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匆匆上楼的冷香堇,男子双眸一片迷离,一阵惋惜。
人到是聪明,身材虽不是绰约冶丽,到也不失轻盈曼妙,性子也很招人喜爱,可惜啊!可惜就是那长相太……太惊世骇俗了,乍一看上去,骇人!
不过,方才他细致看去,发现,她的五官长得也是极其标志,若是脸上的皮肤不是那般不堪……
男子思及此处,嘴角上翘,自嘲地笑了笑,他这是怎么了?她的丑美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一阵淡香随风飘进,原本用膳的男子,双目瞬间变冷,“进来吧!”
男子话音刚刚落下,他的身边便多出了一个黑衣人,“属下参见主上!”
男子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什么事情?”
站在男子身边的黑衣人立即回道:“回禀主上,血菩提已经有了下落。”
男子闻言,闲悠地放下手中的筷子,“在哪?”
黑衣人毕恭毕敬地回禀道:“回禀主上,血菩提在玉亭山庄。”
“就是那个以仁义名震天下的玉亭山庄?”
“正是!”
男子俊挑的眉头微微一凝,鸷冷地言道:“拿回血菩提,一个不留,杀!”
男子简短的一句话,玉亭山庄便是灭庄之灾,三百一八口人的性命也就算是没了。对于下令杀人,他从不犹豫,因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是!”
“还有什么事情?”
“回禀主上,这是属下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是老夫人发的。”
男子接过家书,轻轻摆了一下手,黑衣人便像一阵清风,瞬间消失在房内。
男子看完家书,扫了一眼二楼,稍作犹豫,起身离去。
冷香堇一番梳洗过后,走下楼来,看向她先前坐的那张桌子,为发现救她性命的男子,狐疑地四下看了看,唤来了店小二。
“小二,方才那个穿着白衣的男人呢?”
店小二立即回道:“回禀女侠,人都走了好一会了,像是有什么急事,走的很是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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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立即回道:“回禀女侠,人都走了好一会了,向是有什么急事,走的很是匆忙。”
冷香堇皱起了眉头,“走了?他有没有交代你什么话?”
“没有!小的还没来得及上前问他,他就已经走出门外了。”
冷香堇抽了丑嘴角,走到饭桌前坐下,朝着小二摆了摆手说道:“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
小二笑眯眯地点头相应,“哎,女侠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小的。”
看着满桌子的食物,冷香堇一顿大吃了起来。还别说,她可是真的饿了。刚刚洗澡的时,她才发现,民愤是多么的可怕,身上是青一块,紫一块,要不是那个帅哥的出手相救,她现在也许就死在那个巷子里了。
想想都觉得险!
太可怕了!
人真的很可怕,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群疯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穷山恶水多刁民吗?
长的丑就是死罪吗?
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怎么忍心啊?就算她长的丑,也不至于是怪物吧?她好歹也是个女人吧?
话说,她冷香堇怎么这么倒霉啊?是不是撞到瘟神了?还是碰到了扫把星?怎么就穿越成这副臭皮囊啦?
冷香堇带着满腹憋屈和恼火,将肚子填饱了,瞅着一片狼藉的菜盘,冷香堇大声喊道:“小二,过来。”
小二闻声飞一般地来到了冷香堇的跟前,“哎,来了。客官,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二,这里到京城需要多长时间啊?”
小二皱起眉头,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吆,女侠,你这是要去京城吗?不知道你是步行还是骑马?走官道步行的话,那就远了,要得好几天,若是你骑上快马,也得一天多的时间。”
冷香堇点了点头,想了想问道:“哦,那……这落凤镇有卖马的吗?”
小二干脆利落地回道:“有。”
冷香堇沉默了片刻问道:“那有黑色的马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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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沉默了片刻问道:“那有黑色的马儿吗?”
店小二点头说道:“有,什么样的马儿都有,白色的、黑色的、枣红色的、高的、矮的……”
冷香堇打断了店小二的唠叨,直截了当地问道:“好了,我知道了。小二,在落凤镇一匹马儿的市场价格是多少银子啊?”
店小儿眼珠瞟向冷香堇的银袋子,转了转说道:“这个……具体是多少小的就不知道了。”
冷香堇不知道在古代马儿的价格是多少,虽然这皮囊不睁眼,可是,这皮囊的头上插的发簪到是很值钱。
老天总算给了她一条活路,去当铺当掉了两支发簪,就换了五十两的银子,这五十两的银子,她细细花,够她花上好一段的日子了。
俗话说的好,财不外露,看着店小二溜溜转的眼睛,冷香堇心里不由自主地起了戒备之心。
还好她将另外二十两的银子换成了银票,一出当铺就装了起来。这店小二要是全看到了,她还真不敢担保他会不会起贼心呢!既然这财已外露,还是花了才好安心地睡觉。
“你就说个大概,你别想忽悠我,这二十两的银子,足够买马了吧?”
店小二立即应道:“够了,够了。”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那就好,明日一早你给我买一匹马回来,这十两银子是给你的定金,若是你给我的马儿顺利地买回来了,再给你另外十两,你说怎么样?”
店小二听完冷香堇的话,嘴都笑的合不拢了,连连应声说道:“好,好!女侠放心,一会儿小的就去给你帮马儿买回来。”
在这落凤镇买一匹马儿,最多也就是八两银子,她竟然说二十两?这个丑女一定是疯了!真没有想到,这人长的就已经够丑的了,竟然脑子也不灵光!
赚了!这下他可真的是赚大了!没有想到这个丑女竟然给他带来财运,这一天赚的就够他花好几个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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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冷香堇一身白衣着装,头戴面纱,背着包袱下了楼。
“女侠,你先等着,昨天我就将你的马儿给买了回来,我去给你牵过来!”店小二说完,一溜烟似地消失在门口。
片刻之后,店小二还真的牵了一匹黑马到了店门口,“女侠,你看这马儿你还如意吗?”
“恩,就它了,这是银子,我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冷香堇看了看,一眼就喜欢上了,立即爽快地掏出了十两的银子递给了店小二,跃上马背,打马离去。
店掌柜伸头看了看,又瞅着满脸喜色的店小二,很是狐疑,“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你从哪儿买来的马?该不是偷的吧?不对,刚这马儿好熟悉……该不是……”
“嘘!老板这十两银子,我们一人一半,你千万别说出去。”
店掌柜瞪大了眼睛,“你不想活了?连柴公子的马儿你都敢……”
偷字还没有说出来,便被店小二给捂住了嘴巴,“老板,偷马贼人是那个丑女!我现在就上去通知柴公子。”
店小二的话语刚落,便看到柴呈耀从二楼上走了下来,立即满脸着急地迎了上去:“柴公子,不好了!”
柴呈耀一脸狐疑地问道:“什么事儿?”
店小二结巴地说道:“柴公子,刚刚……刚刚一个女人偷走了你的马,正向京城赶去……”
柴呈耀闻言,凤目瞬间冰冷,丢下一定银子,如同一道黑风,奔出了客栈。店小二追出门外,看着柴呈耀消失的背影,暗舒了一口气,走进了客栈。
店掌柜也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胆子可真不小,你竟然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你可知道,这若是让柴呈耀逮到,那她就完了,你会害死她的!”
店小二白了一眼店掌柜说道:“老板,你拿了钱就别多嘴,你昨天没有看到那女人的丑样吗?死了也好!免得活着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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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掌柜不反对店小二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也乐意坐收得利,可是,这一次他却很担心。
这柴呈耀可不是好惹的人,在落凤镇几乎是家至户晓。他家世显赫,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
玉亭山庄,威震四方,美誉江湖,仁义天下。
这个柴呈耀就是玉亭山庄庄主云霸天的独生子,而且还是玉亭山庄的唯一继承人!他自小被送到鹤壁山跟着武圣学武,此次回家探亲路过落凤镇,在这家客栈小住了两日。
“可是……”
店小二没好气地说道:“别可是了,你再可是银子就归我,你也不是吃素的人。”
店掌柜将银子往盒子里一装,说道:“你这次怎么挑了这么个主?希望不要惹祸上身才好。”
店掌柜话毕不在言语,忙乎了起来。
冷香堇骑上快马,心情气爽的她,一连跑出落凤镇好几里地,心疼马儿会跑坏了,在一条河边停了下来。
柴呈耀一路追奔,若不是在一条三叉路口处选择错了路,早就追上了冷香堇,此时冷香堇刚跃下马背,便被柴呈耀一把抓住。
柴呈耀说话间,只手拧起冷香堇,“你这该死的盗马贼,竟然连我柴呈耀的马儿也敢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告诉你,我生平最恨贼了!”
话毕,一拳捶在冷香堇的心口处,即狠又快!
冷香堇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人已被柴呈耀一拳给打倒在地上,与此同时,她头上戴着的面纱,也被云飞云一把给拽了下来。
柴呈耀看着地上的冷香堇微微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曼妙如描画的身材下,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面孔,不由愣住了。
冷香堇疼的直掉泪珠子,爬起来大声骂道:“啊!你混蛋,你有病啊?谁是盗马贼了?呕……”
冷香堇话音一落,一口鲜血冲口而出。她的心口,好像被人打裂开了一样,疼痛!她感觉天上在掉金子,到处都是金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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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呈耀见冷香堇被他打吐了血,心头的火气也消了不少,“你怎么不会武功?”
冷香堇气怒疼痛交加地吼道:“我当然不会武功,你到底是谁啊?我和你有仇啊?你为什么要打我?”
柴呈耀冷声说道:“那就算你活该倒霉!不过武功还敢明目张胆地偷我的马?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问我为什么打你?简直是死不悔改!”
冷香堇总算明白了过来,气噎地瞪着柴呈耀吼道:“谁说我偷你马了?这马儿是我的。”
柴呈耀见偷他马的人,被逮着了还嘴硬死不承认,心中升起一抹恼火,冷冷地说道:“睁眼说瞎话,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这马儿就是证据!你这该死的盗马贼,竟然不承认?看来你不但丑其行,更是丑其心!”
冷香堇用了一百二十分力气,平下了心口的怒火,拳头攥的紧紧的,想打人,想打眼前这个左一声,右一声骂她是贼,还把她打吐血的男人。可是,她还是忍住了,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要是动手,这个男人绝对会再揍她一顿。就算她恨的牙痒痒,也只能忍着。
冷香堇很好气地解释道,“这马儿是我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真的不是我偷的,是店小二卖给我的!”
柴呈耀冷冷一笑,“你偷了我的马,还想栽赃别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盗马贼的话吗?”
冷香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柴呈耀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这马儿是我买的,真的是我买的,是我花钱买的,你才是个强盗呢,你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我一个女人,抢我的马,你真不要脸!”
柴呈耀厌恶地一把夺回了马绳,厌恶地斥道:“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马,就你这副丑陋的相貌,还敢自称为女人?”
冷香堇最后的一点理智被柴呈耀给折腾没了,不由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啊?我长什么样管你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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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的骂声在一记耳光声中中断。
冷香堇再一次被打倒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了过去。
柴呈耀狠狠的一个耳光还不解气,又补上了一脚,“贱人,你简直是找死,竟然敢出口骂我?”
冷香堇愤恨地骂道:“你才是贱人,你还不是个男人,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出手打女人,我杀了你!我告诉你,马儿就是我偷的,那又怎么了?”
愤怒,疼痛,被打的羞辱,让冷香堇失去了理智,用尽最后一口力气骂过,虚弱的她又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意识渐渐变的薄弱。
靠,她冷香堇上辈子没有积德,这辈子玩穿越来受罪,她穿越来绝对是受罪的!她是不是要死了?她还不想死啊……
柴呈耀见冷香堇承认,心头的火又上来了,用脚尖踢了踢趴着地上的冷香堇,“哼!你总算承认了?你给我起来,别在地上装死!说,你到底知不知道错了?”
冷香堇用尽最后一口力气,虚弱地说道:“我不只是偷了你的马,还偷了你的爹,所以……生下你这个不认亲娘的孽种!……”
柴呈耀双目冷鸷,原本不打算再打冷香堇的他,在听完冷香堇的话后,又是狠狠的几脚,跺在已经晕了过去的冷香堇身上。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辱骂他,赤红的双目瞪着已经晕厥过去的冷香堇,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将这个该死的盗马贼给折磨死!
绝不让她死的这么便宜!
在这世界上,谁敢辱骂他娘,就是死罪,应该千刀万剐,应该五马分尸!
柴呈耀快速地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件衣服撕成了布条,将布条打成了死结,系成了长绳,一头将冷香堇的双手绑住,一头拴在马鞍上。
翻身上马,将昏迷中是冷香堇一路拖着,向着玉亭山庄的方向赶去。
冷香堇此时幸亏是昏死了过去,要是她醒着,这被马儿拖着走的疼痛,那肯定又要昏死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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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呈耀骑着马儿,拖着冷香堇走了一里多路,心头的怒火消了不少。看着突然昏沉下来的天色,眼看就要下雨了,不由下马走进了一间破屋里。刚进破屋不久,天上已是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
一个老和尚随后不久,也走进了破屋多雨,在经过冷香堇身旁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满身是血的冷香堇,不仅皱起眉头,狐疑地问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不知这位施主与你有何恩怨,你竟这般对她?”
柴呈耀看了一眼被拖的满身是血的冷香堇,轻哼一声说道:“她是一个盗马贼,偷了我的马还冥顽不化死不悔改。”
老和尚看了眼已经不成人样的冷香堇,再次开口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万事还的查清楚,莫要冤枉了好人,她看起来……”
柴呈耀打断了老和尚的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莫要抓错人,我要不是人赃俱获,也不会这样对她!”
老和尚再次开口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知施主可愿听老衲一言?”
柴呈耀想到冷香堇骂他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他也觉得自己出手狠了点,可是,她就不该骂他的爹娘,瞥开看向冷香堇的眼神,眼冷声说道:“若是大师让我放了她,那就不必说了。”
老和尚深深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积善成德,施主又何苦如此折磨于他呢?施主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
柴呈耀动了动嘴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冷香堇,“老和尚,你别再说了,她一天不认错改过,我是不会饶了她的!”
天上一滴一滴的雨滴掉落了下来,柴呈耀伸手将躺在地上的冷香堇,拧进了破屋。
老和尚见柴呈耀将冷香堇拧进了破屋躲雨,便不再言语了。
触目惊心的血衣,让柴呈耀的心不由一颤,原先满腔的怒火,被这一场大雨给浇灭了,瞅着血衣,心里升起一丝不忍,他这是怎么了?干什么对一个女人发这么大的火?
柴呈耀将冷香堇拧进破屋后,见她一动不动,立即伸手探了探冷香堇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只是昏迷了过去,不暗自暗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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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地上躺着的冷香堇,柴呈耀第一次正视着冷香堇,不由升起好奇,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好几个问题。
问题一,这女人为什么长的这样丑?
问题二,这女人已经长的很丑了,为什么还要做贼?
问题三,这女人做贼为什么还那么理直气壮?
问题四,这女人这么理智气壮难道真的没有偷他的马吗?
问题五,这女人要是真的没有偷他的马那他不是冤枉她了吗?
如此一番纠结的暗自相问,柴呈耀有些后悔了,后悔他出手太狠了,后悔他太冲动了。
老和尚见柴呈耀盯着冷香堇看了好久不动,不由问道:“施主,能否听上老衲一言?”
柴呈耀一脸淡冷地说道:“你有话就说吧!”
老和尚叹了口气,温和地说道:“施主,这位施主即使犯了多大的罪恶,此时已伤成这样,自然是活不了多久,施主何不放下恩怨?不如就此饶了这位施主。”
柴呈耀闻言,捋了捋嘴角,有些不解恨地说道:“谁说她活不成了?她想死,没有那么容易!”
话毕,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药瓶,瓶子里只装了三颗红色药丸,取了一粒给冷香堇服下。若她是盗马贼,就这样死了,太便宜她了,若她不是……他也不能让她死。
这红色药丸,江湖中人人都想得到的还魂丹,就算是九死一生的人,只要服用了此药,不出一天,立即生龙活虎。
老和尚见柴呈耀将药丸给冷香堇服下,露出了一抹慈善的笑容。笑的一脸高深莫测,不再多加言语。
雨,淋淋沥沥地下个不停,下的柴呈耀心乱如麻,一下就下了好几个时辰!
老和尚见雨一直下,没完没了,不由长叹了口气,对着柴呈耀,说都:“施主,老衲告辞了。”
柴呈耀点了点头,“大师慢走。”
柴呈耀见老和尚走了,不由低头再次看向冷香堇。
冷香堇服用了还魂丹后,身上火烧火燎的疼痛渐渐淡了下来,昏迷中,口中呢喃着:“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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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呈耀凝气眉头,虽然有点烦躁,可是,还是用手接了些水给冷香堇喝了下去。
看着呼吸渐渐恢复平稳的冷香堇,柴呈耀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说过,只要他不让她死,他绝对不会死!
“冷……冷……”
柴呈耀闻言,有些烦躁地瞪了一眼冷香堇,低语道:“你还真是事多,一会儿水,一会儿冷的,怎么反倒成了我来侍候你了?”
说话间,已经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正想给冷香堇穿上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在冷香堇的身边蹬了下来,去脱冷香堇身上的湿衣服,刚解开外衣,一记绿光闪过。冷香堇颈脖处掉出来半块刻着梅花红玉。
柴呈耀一见到梅花红玉,整个人都楞住了。他见过很多价值连城的宝玉,可是这种红玉却是第一次见到,曾经他在书中见到过!
若是说红玉让柴呈耀震撼,那么当柴呈耀看到冷香堇颈脖处的红色梅花后,整个人就呆了。
红玉,他可以想成是她偷的,可是,冷香堇颈脖处的梅花胎记,却对不是偷来的,这样完全吻合的印记……
难道,他的马,真是不是她偷的?难道,他真的错怪了她?误会她了吗?身上有如此贵重的宝玉,她不至于是一个小偷吧?
柴呈耀脸上瞬间堆起了深深的歉意,拿起他的衣服,快速给冷香堇穿上。当他再次盯着从冷香堇身上脱下来的血衣后,他的心,如同打翻了五味杂瓶,颇不是滋味。师父一直说他性格就是有些莽撞,看来的确是他莽撞了!
若是他真的误会了她,那他柴呈耀就欠了她,欠她一条命,因为,他险些杀了她!
若她真的是无辜的,那么他欠她的,他会还她的,等她好了,她让她打,仍由她处置他!
正在柴呈耀自责自己的鲁莽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两个中年汉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在路过破屋时,停了下来。
一名身着灰衣男子,有些虚脱地靠在了破屋的柱子上,说道:“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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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脱下了身上的外衣,拧了拧衣服上的水,答话道:“可不是!”
灰衣男子再次开口言道:“也不知道玉亭山庄得罪了什么人,尽然遭到了灭门之灾!”
柴呈耀闻言,一把揪起灰衣男子,怒声问道:“你说什么?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柴呈耀一把送开了灰衣男子,冷冷地问道:“快点说,不然我杀了你们!”
灰衣男子一阵咳嗽后,言道:“你放……手……咳……咳……玉亭山庄被人灭门了,三百一十八口就被杀了三百一十七口!,听说玉亭山庄的少庄主不在,所以……”
“胡说!”柴呈耀一拳将说话的灰衣男子打飞了,当场而亡!
青衣男子见势,拔腿就跑,可是刚跑出几步,便被愤怒中的柴呈耀给擒住。
青衣男子吓的两腿发软,连连求道:“壮士饶命啊……壮士饶命啊……”
柴呈耀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冷喝道:“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柴呈耀扫了一眼被柴呈耀打死的灰衣男子,立即回道:“壮士,饶命啊!他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啊!你若是不相信,你可以去看看,玉亭山庄遍地都是血啊,全死了,全部都死了……”
青衣男子的话还未说完,便闻得咯吱一声!青衣男子的脖子便被柴呈耀给折断了,睁着双眼,再也说不出话来。
玉亭山庄出事了?玉亭山庄遭人灭门?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不!这不可能是真的!
柴呈耀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冷香堇,一把将冷香堇给抱上了马背,打马奔进了雨中,抽打在马身上的鞭子声,以及渐渐远去的马蹄声都表明了他的迫切心情!
玉亭山庄出事了吗?这怎么可能?到底是谁做的?不,不会的,一定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柴呈耀越想越着急,越想越后怕,疯狂地抽着马鞭,他已经顾不得他的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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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越跑越慢,柴呈耀的心是越来越急。对于一个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他得知家里人出事了而更加让他着急呢?
看了一眼冷香堇,再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大十字路口,柴呈耀停下了马儿,将冷香堇放在十字路口的大树下,翻身上马,丢下了昏迷不醒的冷香堇,狂奔而去。
雨水一滴滴,像极了冰冷的石子,狠狠地打在了冷香堇的身上。原本昏迷的她,渐渐苏醒了过来。
她想活,她想活!
这样的一个强烈的念头驱使下,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想动全身却仿佛被烈火燃烧了一般,痛,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让她想动却动不了。
怎么办?谁来救救她?她不想死啊!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衣服内的伤口,仿佛是撒了盐巴,原本因为失血儿苍白的一张脸,越来越惨白,仿佛是一张薄薄的白纸,一桶即破。
谁来救救她?她不能死,她还不想死啊!深深地咬着朱唇,干裂的嘴唇流出了鲜红的血液,让她即将要麻痹的神经又清醒了几分。
怎么办?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正在冷香堇要绝望的时候,一记由远及近的马车声,渐渐近了。
使用全身的力气,艰难地扶着大树站了起来,刚刚站了起来,便摔怕在了地上。看着临近的马车,冷香堇嘶哑地求救:“救……救……命……救……救……我……”
马夫瞅着趴在地上一身是血的冷香堇,停下了马车,“爷,那里有个人,身受重伤,救是不救?”
马车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撩起马车的车窗帘子,看了一眼再度昏迷过去的冷香堇,浓眉微微凝气,富有磁性的声音随着他那舒展的眉头响起:“你去看她是否还活着。”
“是,爷!”马夫闻言,立即跳下了马车,健步如飞地跑到了冷香堇的跟前,翻过冷香堇的甚至,在鼻子间探了探呼吸,提声说道:“爷,还活着。”
马车里的男子简短地说道:“带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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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不知道昏迷多久,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只是觉得整个人都在摇摇晃晃,有些头晕眼花,身体也觉得很是沉重,缓缓睁开眼睛,眼睛上方是木板,不由紧起了眉头,脑海闪过一抹诧异,眨了眨眼睛。
她,还活着吗?她,竟然没有死?还是她又死了一回,还是她再次穿越了?
“你醒了?还还好吗?”
一记好听的男子声音在冷香堇的耳边响起,仿佛是天籁之音,对于冷香堇来说真的很好听,冷香堇好奇地向着发出富有磁性的声音方向看去。
一个长相极其好看的男子面容,闯进冷香堇的漆黑而明亮的双眸中,看着男子漂亮的面容极其笑容,冷香堇愣了好几秒,倒吸了一口气,暗暗在心里嘀咕,这不会是从画中跳出来的人吧?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
他的爸爸妈妈一定长的很好看,要不怎么会这样好看?
基因真好!
冷香堇定神四下扫了一眼,这才知道,她是在马车里,不由怔怔地问道:“我还活着吗?真的还活着吗?”
男子闻言,对着冷香堇露出一抹儒雅的完美笑蓉。
男子笑后,柔声说道:“你当然活着,你死不了!”只要是活着的人,他想救,就十有八九死不了!
冷香堇想要起身,身上的疼痛,使得她原本就凝重的眉心,又深下几分,有些吃疼地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男子温柔地将冷香堇扶坐了起来,点了点头。
冷香堇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还是先前她穿的那件,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她这一次没有穿越!
那她的脸不是……
冷香堇一想到自己的脸很难看,立即扭开头,看向马车窗户外,因为动作太快,伤口又是一阵疼痛,让她不由痛呼了一声:“啊!”
男子不解地凝视了一眼冷香堇,温声提醒地说道:“你先别乱动,你身上的伤很重,还是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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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点了点头,有点自惭形秽,她第一次觉得自惭形秽!
她以前听人家说,长相丑的人会自卑,她曾经不相信,现在她相信了!
这一刻,她心里恨死穿越了,恨死了这倒霉的穿越!
冷香堇干涩地说道:“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我还以为我会死……”
男子见冷香堇面色幽暗,不由宽慰地解释道:“姑娘,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你……你身上的伤只要好生休养,就不会有事了。”
冷香堇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凄凄一笑,她背上以及肚子和腿上的疼痛告诉她,这以后好了,也许都会留疤!
她原本只是脸丑,现在是一身丑了!
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啊!
不过,就算是哭,她也没有力气去哭了!
冷香堇一脸认真地承诺,“公子,你的救命之恩,我会铭记于心的,日后若是有我相帮的时候,我绝不推辞!”
男子审视了一眼冷香堇,淡挑嘴角,唇上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在下只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冷香堇听了之后,心里不由脱口感叹道:“你的姓名真好听,和你的人很般配。好人,好名字。”
东方垣幽深的黑目盯着冷香堇片会儿,见冷香堇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淡扯嘴角,问道:“不知姑娘芳名是……”
冷香堇简短地说道:“我叫冷香堇,香堇花的香堇,你知道香堇花吗?”
东方垣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点了点头,说道:“冷姑娘的名字也很好听。”
冷香堇听到东方垣称赞,不由解释道:“好听吗?可是我的脸和名字不是很般配……我,没有吓到你吧?”
东方垣摇了摇头,“没有!”他看过的人多的去了,丑人他看过很多,尤其是那些心灵上丑陋不堪的人,那才是真的吓人!
“那就好!”
男子接话说道:“身体发肤授予父母,姑娘何必自卑容貌呢!人的内在比外在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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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歪了歪嘴,带着几分苦涩,幽幽地说道:“话都是那样说道,你不知道丑人的悲哀,在几天前我也不知道人的长相是这么重要!当你被一群人围着打,只是因为你长的不好看……那种心酸你是不会明白的。不过还好,我还活着……像杂草一样,活了……公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出手救我,我一定死在大树下了!”
“姑娘得罪了什么人吗?”
冷香堇想到那个打她的男人就又气又憋屈,又委屈,“没有得罪人,只是我买了一匹马儿,然后就被人说是盗马贼,那个人不相信我是花钱买的,就……”
“原来是这样。”
“我没有盗马,一个人即使再穷,再潦倒,也不能做贼!”
东方垣盯着冷香堇脸,俊郎的眉心处,淡淡凝起,看着冷香堇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心里不由对冷香堇升起一抹好奇,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
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心里一阵惊寒,这个出手打她的人,心也太狠了,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样狠?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就是一匹马吗?人家还是个姑娘家……
东方垣转移话题地问道,车内陷入一片沉默。
冷香堇再次认真地扫了一眼华丽的马车,“东方公子,我们这是去哪?”
东方垣看向窗外,带着几分的怅然,“回京。”
冷香堇问道:“你是玺梁国京城的人吗?”
东方垣点了点头,“恩。”
被冷香堇这么一问,东方垣忽然想起冷香堇被他带上马车后,这是一路向京城走,他到是忘记了问冷香堇要去哪儿了,不由追问:“不知水姑娘欲要前往何处?在下唐突,见姑娘一直昏迷,便带着姑娘一同赶京了……”
冷香堇接过话说道:“没有关系的,我在哪儿都一样,我也是准备要到京城的!”她本来是有家的,现在穿越了,她成了一个孤儿,在哪儿不是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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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随口问道:“姑娘在京城有认识的人?”
冷香堇撩起马车的窗帘,看了看一眼望不到边的山路,说道:“没有啊,我是四海为家的人,在哪里都可以有我的家,呵呵!一直想到京城看看,没有想到这么巧,遇到公子你也进京,真幸运!东方公子,谢谢你。”
冷香堇淡漠的语言,让东方垣心里一酸,皱起了眉头,“不必客气!”
冷香堇收回看向马车外的双目,见东方垣皱着眉头看她,“我的脸不好看!”
东方垣想都没有想,接口说道:“嗯。”
冷香堇闻言,头上冒出几条黑线,动了动嘴角,暗想,这家伙也太诚实坦白了吧?真是打击!
东方垣话音一落就发现他说错话了,“哦,我的意思是……”
冷香堇接语说道:“你不用解释了,我有自知之明!对了,我长的这样难看,又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东方垣被冷香堇给问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
他不是个大善人,从来都不是。
若是依照平常,他是不会出手救人的!他为什么救这样一个陋容的女人?也许是难得一次发善心吧!
东方垣想了一会儿,淡淡地说道,“也许是缘分吧!”
“你家在京城?”
冷香堇问过就骂自己白痴了!他说回京城,那不就等于说是回家吗?
东方垣深深地看了一眼冷香堇,点了点头,双眸间闪过一抹复杂,带着几分淡冷,说道:“恩,已经几年没有回来了。”
家?他从来就没有家,这次回来他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回来的!
冷香堇见东方垣表情冷淡,说道:“久别回故乡,真幸福!”
冷香堇想到自己,心里不免感伤了起来,别人还有家可回,她呢?她不但回不了家,还遇到变态群众,原本以为从此有福气了,不想又成了盗马贼,被人往死里整!不过还好,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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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来说,现在,可以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幸福?”
男子闻言,口中低声念叨一遍,嘴角微微轻扬,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让冷香堇看了都不禁忧伤了起来。
这样一个美轮美奂的男人,在为了什么这样忧伤?为情吗?
冷香堇再次带着宽慰的口吻,说道:“恩,对你来说,还有家可回,这就是一种幸福,在这一方面你就比我幸福。”
东方垣闭上了深漆的双眸,靠在马车上,说道:“冷姑娘,你也会幸福的!”
冷香堇快速地抽了一下嘴角,有些淡淡的酸涩:“恩,我没有觉得自己不幸福,对我来说,可以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冷香堇的话仿佛是滚烫的水滴,滴在东方垣的心头。东方垣不由再次睁开眼睛看着冷香堇,愣了几秒。当初,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冷香堇见东方垣盯着她看,她有一种要钻地洞的感觉,不由说道:“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自卑的……”
东方垣柔和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笑意。
她叫冷香堇?
她真是个奇怪而独特的女人!
他身边的女人无数,却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女人!
看着东方垣淡笑的脸,冷香堇微皱眉头,说道:“哎,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长的这样好看?”
“……”东方垣听完冷香堇的话,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冷香堇见东方垣不说话,继而又仿佛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听说男人长的帅都很花心,尤其是长着一双桃花眼的男人,你花心吗?”
东方垣被冷香堇的话,又噎住了,她这话,到底是贬他还是褒他啊?
谁说长着桃花眼的男人就很花心了?东方垣正想开口说话,前面驾着马车的车夫,声音由外响起:“主子,前面就是驿站了。”
东方垣看了一眼冷香堇手臂上的擦伤,说道:“今夜先不赶京了,在驿站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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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冷香堇一听说要停下来,脱口冒出了好几个问题:“驿站?东方公子,还有多久可以到京城?为什么不继续走了?”
东方垣一脸平静地说道:“你身上的伤需要医治,若是再拖下去,日后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疤痕,这里离京城不远,几个时辰路,也不急于一时。”东方垣说话间,放下了马车窗户处的窗帘。在边疆多年,生生世世,经历过生死,经常打打杀杀的人,有着一种天生的警觉性,他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在向着他逼近。
冷香堇听完东方垣的话,心里忍不住的一阵感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关心了!
“谢谢你,东方公子,其实我身上的这些伤就算好了,也会留疤的,你要是赶路,就不用管我的,我没有关系的。”
“不会的,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大夫。”
“我现在身上没有钱,大夫还是算了吧,养几天就好了。”冷香堇脱口说的话,让东方垣心里微微一抽,说不来的一种心疼,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放心,医药费我还出得起。”
“可是……”冷香堇正想说,她没有钱还,话还没有说完,被东方垣给打断了。
东方垣打断了冷香堇的话,果断而坚定地说道:“你就听从我的安排吧!”
“那,真的谢谢你了,东方公子,你因为我不但耽误了行程,还破费了银两,以后我发达了会还你的。”
“举手之劳,水姑娘不用这么客气。”
“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是恩重如山!”
东方垣淡淡说道:“以后再说吧!”
回到了京城,东方垣的心情很沉重,脸上的笑容,不觉意间,渐渐收起。此次回京,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此次卷土重来了,他就得让历史重写!
下了马车,冷香堇跟在东方垣的身后,有点发晕,而且同时被吓了一大跳,一边用衣袖遮脸,一边诧异地问道:“驿站门口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官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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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面,她还真的没有见识过!
东方垣闻言未语,可是那些官兵当官的却回答了冷香堇的问题。
一群官兵在东方垣的身前,跪拜叩首,“臣等,恭迎王爷回京,千岁千岁千千岁!”
东方垣一脸淡漠地看着跪在他脚下的众人,沉默了许久,冰冷地说道:“恩,你们都起来吧!”
冷香堇扫了一眼话语冰冷的东方垣,错愕了好一会儿。
东方垣对着驾车的马夫言道:“你先带着冷姑娘去歇息,给冷姑娘请最好的大夫,不许留下疤痕!”
司马吩咐完毕,见马夫扶住了冷香堇,这才松开扶着冷香堇的手。
“是!主子。”
马夫应声之后,扶着冷香堇往驿站里走。
冷香堇被马夫扶进了客栈之后,不一会儿,便有好几个大夫来给她看身上的伤。再随后,一群大夫在一起嘀咕了好一会儿,开了一张药单子,再后来又进来二个丫鬟给她清洗伤口,上药。
一番折腾下来,冷香堇已经筋疲力尽地只能瞪着眼睛看床顶了。瞪着床顶,冷香堇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她遇到了王爷?玺梁国的王爷吗?
天啊!他竟然是个王爷?金主啊!要是她长的再好看点,只要稍微差强人意点,她一定要勾引他,嫁给金主多好啊?!她就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不过,可惜啊!
她命不好!
前辈子她有好长相,可惜她是在一个小公司里上班,别说见到帅哥,就连接触帅哥的机会她都没有。穿越到这辈子呢,帅哥到是见了好几个,可惜,她没有落着个好容貌,穿越成这张脸,成这样……金主就想都不用想啦!
他是玺梁国的王爷,她呢?虽说叫香堇,其实也就充其量一颗强有生命力的杂草!
他是玺梁国的帅哥,她呢?说是丑女算是厚道!
他是玺梁国金主,她……她,现在是身无分文,身着更是破破烂烂,乞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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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啊,越想越觉得纠结!
他们之间就是两个极端的人啊!简直是鲜明对比,简直是打击她!
她要是想钓到这样的金主,可就算是合了那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可比那猪八戒差远了!人家猪八戒虽然是丑,偶尔还是可以变的好看。
一连过了好几个时辰,东方垣都没有出现,直到傍晚的时候,东方垣才再一次出现在冷香堇的面前。
东方垣进了冷香堇的屋子,盯着陷入沉思中的冷香堇好一会儿,问道:“在想些什么?想的如此入神?”
他原本是不用再来的,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来看看这个长相很丑的女人,难道他和她真的有缘分?也许是可怜她吧!思及此处,东方垣淡淡地勾起了唇角。
冷香堇脱口说道:“哦,在想你……”
东方垣微微挑起眉头,狐疑地看着冷香堇,颇有几分好奇地问道:“我?”
冷香堇接口说道:“嗯,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玺梁国的王爷!”
东方垣盯着冷香堇,不以为意地笑了下。
“那又如何?”
王爷而已,他现在不过是一个王爷!曾经,他的身份可比现在的要高很多!
冷香堇歪了歪嘴,带着惋惜的口吻,说道:“不如何!只是有点失望。”
东方垣更为不解了,他哪里做的不好?一般女子一听到他是王爷,都会想尽办法缠着他。她怎么会说有点失望?他……有那么差吗?
东方垣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对我失望?”
冷香堇否口说道,“不是对你,我是对我自己很失望!”
东方垣发扬起他的好学好问的精神,再次开口问道:“这是为何?”
冷香堇的话勾起了他很难得的好奇心。
冷香堇一脸坦然地说道:“因为我想勾引你,若是我的长相可以好看点,我就一定想尽办法勾引你,你可是难得的金主!”
冷香堇话语间还有着一份让人无法忽略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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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听完冷香堇的话愣了,而且是愣了好几秒,直勾勾地盯着冷香堇一瞬不眨,有些目瞪口呆!
他没有想到冷香堇是一个低俗的女人,不,是一个如此坦白的低俗女人!可是,为什么听她这样说,他一点都不觉得反感呢?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是东方垣第二次问自己。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低俗,却不招人讨厌,甚至还觉得她很可爱……
冷香堇见东方垣盯着她好一会儿不说话,不由诧异地问道:“我的脸变绿了吗?”
东方垣木木地回道:“没有。”
冷香堇开玩笑地说道:“那你干什么这样盯着我看,会让我产生错觉的哦!虽然我很想勾引你,可是,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女人嘛?如此直言不讳,不知害臊?
沉默了一会儿,东方垣憋不出地说了句:“你可真是什么话也敢说出口!”
“怎么?吓到你了?”
“那到还不至于,你一个姑娘家,说话还是注意一些的好。”
东方垣听完冷香堇的话,眉心处又深下几分,移开了看着冷香堇的双目,拽了一张椅子,独自坐了下来。
冷香堇见东方垣背靠着墙,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双剑眉高高地隆起,不由问道:“怎么了?你不开心啊?”
“嗯。”
冷香堇愣了一会儿说道:“哦,你条件这么好,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玺凉国的王爷,皇亲国戚,这样的身份,想要什么不行?干什么一副心事重重不高兴的样子?
“恩。”
沉默了一会儿。
冷香堇再次开口问道:“你明天要回王府了吧?”
“恩。”也许,他今天就回去!
看着东方垣脸上的深深倦意,冷香堇抿了抿嘴,打算不再打扰东方垣,说道:“你困了就闭眼睡一会儿吧!”
“好!”东方垣应声之后,还真的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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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被东方垣捂住眼睛,等东方垣松手,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十秒,原本要杀东方垣的那几十名杀手,全都倒在了地上,变成了尸体,每个人的死相,都十分狰狞。
看着沉沉睡着的东方垣,冷香堇经不起东方垣美容诱惑,抬手要去扶平东方垣紧锁着的眉心,手还没有碰到东方垣,便被东方垣半空截住。
冷香堇尴尬的脸色红了起来,结巴地说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冷香堇的话音还未落下,便被东方垣一把拽趴在地上,紧接着在地上滚了几下,几声咚咚的响声划破了屋子里的安静。由着窗外射进来几支飞箭,其中有一支,就钉在东方垣刚刚坐过的椅靠上。
冷香堇惊诧的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已被东方垣从地上拽了起来,随即躲到墙角柜子旁边,对开窗户口的飞箭。
东方垣脸色阴冷的可怕,冷冷地说道:“出来吧!既然你们要杀本王,就不必躲躲藏藏。”
东方垣话毕,一群黑衣蒙面人,冲进了屋子。向着冷香堇和东方垣,一步一步地围了过来。东方垣一双漆黑仿如鹰目的眼睛,渐渐布满了杀意。
盯着渐渐向他靠过来的黑衣蒙面人,沉声问道:“是谁派你们过来刺杀本王的?”
一个领头的黑衣杀手,言道:“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东方垣淡淡地抽起嘴角,“好大的口气!”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言道:“一会儿你到了阴曹地府,就知道我们不只有大的口气,更有多么大的本事!”
东方垣再次冷鸷地问道:“本王再问一次,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的话,本王会给你们留个全尸!”
领头黑衣人被东方垣给激怒了,立即吼道:“你简直是该死,上!”
冷香堇还没有看清楚黑衣人举起的是刀,还是剑,眼睛便被东方垣一把捂住了,随后是一阵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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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惨叫声,让冷香堇毛骨悚然!随之而来的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向她扑面而来。
冷香堇被东方垣捂住眼睛,等东方垣松开手的时候,也不过是短短的几十秒,原先要杀东方垣的那几十名杀手,全都倒在了地上,横七竖八,变成了尸体,每个人的死相,都十分狰狞,惨!
至少在冷香堇看来,是这样!
她第一次看到死人,还是死在她的眼前,躺在她的跟前!
浓浓的血腥味以及死亡的味道,逼的冷香堇忍不住地一阵反胃恶心,一把推开了拥着她的东方垣,冲出了屋子,一阵呕吐,几乎将苦胆都给吐了出来。冷森的死亡气息,在她的胃中,翻江倒海。
东方垣看了一眼冲出屋子的冷香堇,面无表情地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瓷瓶,将瓷瓶里的药,倒在了死人的身上,看着尸体化成了一滩滩血水后,双目一片淡然地走出了屋子。
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东方垣淡漠无情地看着蹬在地上呕吐的冷香堇,一脸平静地问道:“你还好吧?”
冷香堇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一脸平静的东方垣,这张原本不该是这样冷漠无情的脸,她的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
想到放才的事情,问道:“你杀了他们?”
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很清楚,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地再问了一遍。
她真的不敢相信,一个近乎儒雅极致的男人,杀起人来竟然是那么的狠绝!
他怎么会下的了手?那是人啊,不是小鸡小鸭,是活生生的人啊!
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人的生命就那么贱薄不堪吗?想到堆在她脚下的那个死人,颈脖处鲜血直喷,冷香堇就忍不住的又是一阵呕吐。
东方垣淡淡说道:“他们都该死!”
冷香堇盯着东方垣寒潭般的黑目,她有那么一刻,不敢相信她的眼睛和耳朵,非常陌生地目光盯着东方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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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个儒雅的,笑容像阳光一般灿烂温暖的男人,真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吗?真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吗?
杀了那么多的人,竟然可以如此的平静和若无其事?
这样的人也太可怕了吧?!
冷香堇近乎高吼:“那都是人!”
东方垣再一次说道:“他们该死!”
冷香堇踉跄地站了起来,连连摇头,言道:“东方垣,那都是人命啊!你怎么可以如此草菅人命?你好可怕!”
东方垣闻言,轻嗖了一下鼻子,“我可怕?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们来杀本王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难道你想让本王被他们杀死吗?若是本王不出手杀了他们,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和本王。”
草菅人命?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活着,有时候必须,只能,去杀死别人而保全自己的性命!他若不杀他们,就是他自己倒在地上!
他也不想杀人,可惜,他们没有给他机会,他还不想倒下!
“可是……”
冷香堇被东方垣问的无言以对。东方垣的话没有错,若是东方垣不出手,死去的绝对会是她和东方垣。可是,她就是突然间有点消化不良,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
东方垣向冷香堇走近几步,再次开口言道:“走吧!”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是你的仇人吗?”
东方垣没有回答冷香堇的问题,只是淡视地扫了一眼冷香堇,“有人不想我活着,而且活着回来了。”
冷香堇看过很多小说,皇帝儿子抢皇位一直都是这样,杀来杀去的,活到最后的,就是赢家,可以做上王位。
“为了皇权斗争,是吗?”
冷香堇见东方垣不应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王爷,你走吧!你救过我的命,我很感激,可是……我想以后我们还是各自走各自的好。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就死在我的脚下,那血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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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冷香堇,转身向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丢下了冷香堇,走了。
东方垣头也不回地上了马上,坐在马车里,在马车车帘被风吹起的时候,扫了一眼蹬在驿站屋外的冷香堇,以及正在着火的驿站,他有些生气。
“走吧!”
随着马车车轮压在路面上的声音,他再一次闭上了双目,嘴角闪过一摸淡冷无情的笑意。他可怕?他可怕吗?呵呵!
为了活着,不可怕就得付出代价,付出昂贵的代价!他付出过,他比谁都要清楚,那种痛心泣血的疼痛!
过了片刻,东方垣平复了心情,淡冷地问道:“她的伤势如何?”想到方才冷香堇一个人,孤零零的蹬着,东方垣心里有些不忍,可是想想,为了冷香堇好,还是没有命令马夫回头带上冷香堇。他现在的处境,不好带她在身边!
马夫闻言,开口回道:“她的伤势倒无大碍,不过……”
东方垣睁开了黑亮的双目,问道:“不过什么?”
马夫接口应道:“回禀主子,她身上的伤势已无大碍,可是,她身上……她身上好像中了一种奇怪的毒。”
东方垣冷目微挑,诧异地问道:“毒?你说她身上中了毒?”
他也懂得一些浅薄的医术和下毒的方法,虽不说是了解毒药,但也不至于一窍不通,他为何没有看出来她有中毒的倾向?
马夫点了点头,“回禀主子,正是。”
东方垣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问道:“太医们有说是何种毒吗?是否可以根治?”
马夫立即恭敬地回道:“回禀主子,太医们没有说过是何种毒,只是说不曾见过这种毒,也不知如何治疗和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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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了奇毒?一个平常人怎么会中奇毒呢?
东方垣心里升起一抹怒气,“一群废物,拿着朝廷的奉银,没有出类拔萃的医术,这种人不用也罢,让他们全都告老还乡吧!”
“主子,这……恐有不妥吧?”马夫有些犹豫了,这太医们都是皇帝诏奉的,王爷如此一来,岂不是有越俎代庖之嫌?
东方垣微微垂目,言道:“让他们准备今年的医学考试,若是还有几分用处,本王日后,定有重用,父皇那里本王自有交代。”
马夫一阵诧异,“医学考试?”
东方垣淡淡一笑,言道:“恩,你吩咐下去,依本王的名义,就说本王沿途中了奇毒,需要招名医救治。”
“是,主子。”
医学比试不过是个幌子,他要看的是……这满朝的文武如今到底还有多少人的心是在他这边!
当年他被废除太子的那一幕,他还清楚地记得。
在边疆一呆就是十年,十年前他们没有斗死他,十年后派几个小罗罗就能暗杀他吗?
他们也太看得起他东方垣了,以为他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吗?
十年了,这十年来他没有一天不在回想,回想为什么他会有走到今天这一步!
当年,他被废黜太子的时候,那种场景,他就算是死了也会记得,在那场争斗中,他真的失去太多了。他的太子妃也是那群人给活活逼死的!
一个男人,若是在看着别人当着他的面逼死他的妻子,还可以无动于衷,那他就不配做一个男人。
十年来,他没有气馁,每一天,他都在不停地鞭策他自己,在哪里摔倒,他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他们将他从太子位上拉下来,他就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他们给他的那些疼痛,他也会好好地还给他们!
他已经不在是当你那个仍人宰割的软弱太子!
如今,他拥有玺梁国三分之一的兵权,那些全是效忠他一人的!此次回京,也是在他的掌握和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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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忽然想到他离开皇宫时,那个唯一给他送行的东方硕,那个雪妃所生的王弟。
他清楚地记得东方硕看着他的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那双睿智而深入星辰般的眸子,那种眼神,那种睿智和内敛的神情告诉他,日后他绝不简单!
十年未见,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有人说:他在雪妃爆病后,便整个人变了,变的疯疯癫癫的了;
有人说:他在雪妃爆病后,被软禁了起来,自馁自弃怨天尤人;
有人说:他在雪妃爆病后,整日里风花雪月,沉迷于酒色之中。
他,东方垣,不相信,除非他亲眼见到!
若是他猜的没有错,他的王弟和他一样,在卧薪尝胆,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可以翻身,可以报仇雪恨的机会!
东方垣语气淡漠,“乐正王那边近来如何?”
马夫沉声回道:“回禀主子,据报……乐正王贪恋美色,近来更甚,早朝也时常告假。”
东方垣凝起眉头,“是吗?前几日不是说皇上已经给他赐婚了吗?”
贪恋美色?他难道真的贪恋上了美色?一想到乐正王的那双眼睛,他就不能相信。他不轻眼见到,他是不会相信的。
马夫回禀道:“回禀主子,此时属下正要向您回禀,一个时辰前,属下收到了飞鸽传书,信上说,宰相家的大小姐听闻皇上将她赐婚给了乐正王,她逃婚离家出走了,现在宰相家的人,全都在寻找大小姐的行踪,只是,至今还未有任何的消息。”
东方垣闻言,一阵狐疑,“哦?有这等事情吗?”
“是。”
冷昊天那个老东西,一向是墙头上的草,遇风两边倒,他可是一只老狐狸啊!
他的女儿逃婚了?哼!这到是很有意思,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玩什么花样!
“若是本王没有记错,冷昊天不是还有一个大女儿吗?对了,他的另外一个女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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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想了一会儿,言道:“回禀主子,二小姐才貌双全,听说皇上有意让二小姐进宫的,可是,听说二小姐生了一场大病,身子一直不好,还在调理之中。”
调理?恐怕其中有鬼吧?东方垣歪了歪嘴角,“你去探探她的病,查清楚她!”
“是!”
东方垣冷笑言道:“一个是在逃婚,一个是在调理,这宰相家的事情可真是不少。你去吩咐人,盯着他们……本王倒是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冷昊天恐怕是在等待,等待谁可以坐上皇位吧!
“属下遵命。”
东方垣想到冷香堇,想到一个姑娘家夜晚不安全,又吩咐道:“还有,派个人保护冷姑娘。”
他虽然和冷香堇是萍水相逢,心里却有些担忧她的安全,这样的感觉很奇怪,东方垣不由自嘲地动了动嘴角。
他为什么对一个一面之缘又女人这么上心了?难道他喜欢上她了?
不,绝不可能!
大事未成,他怎么能儿女情长呢?
女人是一种信不过的动物,可以给她们想要的任何东西,就是不能给他们感情!
不只是女人靠不住,就连他的父皇也是靠不住的!在权势下,亲情都不能当真!
他挂念冷香堇,也许是因为她很可怜吧?
也许……
就是因为她的那句,‘我像杂草一样,活了,而且活的很健康……’,触动了他的心弦吧!
因为,曾经他也像杂草一样,被放逐,被丢弃!
如今,也同样地活了!
马夫手中攥着的缰绳,在听完东方垣的话后,微微一紧,随即应声言道:“是!”
坐在马车里的东方垣,再一次合上了他的那双布满鹰光的桃花眼,渐渐低沉浸入,那些过去的回忆中……
他那双浓眉深处,一片幽深,有着忧伤,有着仇恨,有着愤怒,还有着来自于他灵魂深处的欲望和那让人无法忽视的阳刚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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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驿站熊熊烧起的大火,冷香堇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不知道是在为她自己倒霉的穿越难过,还是在为死人难过。
她以为她是一颗杂草,穿越到这里孤零零的,很可怜!
她觉得活着就是幸福,此时,当她看着很多活人在一瞬间被杀被烧后,她更加觉得,活着是幸福了。
活着至少还可以看到日出,看到日落,还可以思考,至少不会这样,什么也没有留下。
她活的决不能像那些刺客一样,什么都没有丢下,被火烧了!
如此一想,冷香堇心底的怨和悲伤,淡去了不少。
看着马车已经彻底地消失在夜暮中,冷香堇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处无人,立即顺着东方垣离去的官道,一路向着玺梁国的京城赶去。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京城,可是,她还是想去京城。有人说,记不得是谁谁的,人多的地方,就会有更多的机遇和机会。
既来之则安之吧!
日后,她定是要活出一番天地,至少要挺直了腰杆活着,至少她要活的骄傲。
到了京城,冷香堇听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这才想起,她饿了。
看向不远处写着十里飘香四个大字的高三层的酒楼,带着面纱的她,大步走了过去。
进了酒楼,她往身上一摸,这才发现,她身上的银两丢了,想了想身上除了一块玉便只有一对耳环了,冷香堇犹豫再三,决定先用耳朵上的耳环,取下耳环后,对着店小儿说道:“小二,买酒,住店!”
小二接过东西,看了下,立即说道:“客官,您稍等啊!”
小二拿起冷香堇放在柜台上的耳环,递给了店掌柜,一阵小声嘀咕后,小二带着冷香堇到了酒楼的第二层,乙号房。
冷香堇顺着台阶上到了二楼,一番观察,“小二,你真酒楼是按照甲乙丙分层的吗?”
“回客官的话,我们酒楼帝的确是按照甲乙丙来分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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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冷香堇打开了窗子,往下一看,是明月湖中照啊!原来,这酒楼的窗户下面有一个大湖,方才她进门到是没有看到。
一路奔走,突然可以歇歇了,冷香堇原先郁闷的心情,瞬间消散,心情好了很多。
店小二带着冷香堇进入房间后,轻声细语地问道:“客官,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冷香堇扫了一眼桌子上摆满的酒菜,对着小二和声说道:“小二,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若是有什么事情,我再唤你!”
“哎,好的,客官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在楼上喊一声就好,小的叫田生,你吆喝一声小的就来。”
田生?冷香堇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你们这京城里的小二态度,可比乡村野镇上小二素质多了,谢了啊!”
店小二笑了笑,接口说道:“客官客气啦,这些都是小的们的本分,应该的,客官你先慢用,有什么事情就叫小的。”
“恩,你先忙你的吧!有事情我会叫你的。我,对了,你帮我把门给关上。”
“好。”
田生应了一句,转身走向门口,带上了房门后,正欲下楼时,三楼的甲字号房间有人唤了他的名字,便立即转身快速地跑上了三楼。
一个穿着淡蓝色衣服的男子,温和地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壶说道:“田生,再拿一瓶十里飘香过来。”
田生闻言喜滋滋地应声离去:“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身着淡蓝色衣服的男子在小二离开之后,对着他身边的紫衣男子说道:“喝酒,京城里,还是这十里飘香酒馆里的十里飘香,最有味道。”
紫衣男子目光带有几分迷离,优美的唇角扬起一轮好看的唇弧,带有几分慵懒的口味,说道:“恩,你说过那么多话,就这句比较实在。”
他说话间,用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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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着装的男子,目光瞅向窗外的圆月,带有不满地口吻问道:“何时我说话不实在了?”
紫衣男子唇弧勾起,桃花目深邃迷离,没有做声。
淡蓝色着装的男子收回目光,看着慵懒地把玩着酒杯的紫衣男子,问道:“今日月圆夜,良辰美景,你不抱着你美姬妾,拉我出来,只是为了喝这十里飘香的十里飘香吗?”
淡蓝色着装男子的话音刚刚落下,紫衣男子原本深邃迷离的桃花目,瞬间冷冽,妖冶的面容寒冷仿佛是这深夜的霜露,手中把玩的半杯酒水,举手饮下。
他的美姬妾?
哼!
淡蓝色着装的男子见紫衣男子不高兴了,面上笑容稍退,拧起酒壶空出大半杯子的酒水,说道:“方才失言,我自发一杯。”
紫衣男子面色依旧阴沉,目光瞅向皓月的夜空,幽幽地说道:“他,回来了。此刻,想必是进城了。”
淡蓝色着装的男子,眉头微微一紧,问道:“你不是也等着这一天了。”
紫衣男子沉声说道:“能一路安全地抵达京城,他强大的让我不那么期待了。”
他是期待,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做的好。他曾希望那个变的强大回来,却又将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他如次一路风顺地回来了,他心里倒是有些不期待了。
因为,他还没有把握比他更强大,他不希望有些事情让他占了先!
紫衣男子话音落下后,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
静,静的只可以听到,渐渐平静下来的夜。
月圆,今日的月的确很圆!
良辰美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安静地坐着行赏明月,等待着一帆风顺回京的消息?!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咚,咚,咚。”小二在门上敲了三声,打断了紫衣男子的神思。
“客官,小的送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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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着装的男子看向门口处说道:“进来吧!“
“客官,您们慢用。”
田生小心翼翼地放好了酒壶,准备出门。被淡蓝色着装的男子给叫住,“小二。”
田生二立即笑着问道:“客官,您还有什么吩咐?”
这两个客人,田生得罪不起,不光是他田生得罪不起,他们店的老板也得罪不起,怠慢不得。虽然,这家店的老板背后靠山是当朝宰相。
淡蓝色衣着的男子拧起酒壶,给紫衣男子满上酒后,又为她自己满上了一杯,“今夜,京城里有什么好玩的节目吗?或许是新鲜的事情吗?”
田生想了想说道:“今日……今日,到是有些好玩的节目,不知道算不算新鲜的事儿,小的也是听客人们议论。”
“哦?说来听听。”
田生看了眼面色冰冷的紫衣男子一眼,说道:“听说,艳情阁,今夜举行花魁大赛,听说京城第一美女花灵姑娘也要参加。好多公子们,都赶了过去,算算时辰也快了。”
淡蓝衣着的男子闻言,不由看向紫衣男子,若有所思地问道:“是艳情阁吗?你没有听错吧?”
“应该不会错,小的听了好几个客人说起。”
“恩,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客官慢用,小的先行告退了。”田生说完,暗暗地地舒了口气,退了出来,向着楼下走去。刚走到二楼的门口,便闻得冷香堇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田生!”
田生闻得有人叫他,立即推门进入,“来了,客官,有什么吩咐吗?”
田声看着依旧带着斗笠的冷香堇不由的多了几分的好奇。他见过不少戴着斗笠的客人,到是很少见到戴着斗笠吃饭不拿下的人。
从冷香堇的说话声中,他听得出来她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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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生,我今日刚来今城,你给我介绍介绍,这经常里晚上都有些什么好玩的地方,比如有意思的节目什么的。”
“这个……姑娘,这京城里到是有几分好玩的地方。一个是清华庙,每个月圆的时候,都会有很多年轻的姑娘和公子前去烧香,据说哪里烧香许愿特别的灵验。一个是红满天,那是在城西,有着一大片的红叶,现在已经红了,像一片火海,风景漂亮,而且哪里有着一条街,卖的都是姑娘家喜欢的首饰,首饰不但漂亮,还很便宜。”
冷香堇想了想,清华庙,烧伤的地方,是没有晚上烧香的。
红满天呢,也就是看枫树林,大晚上的就算是黑叶林,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今天月光美,她也不去!除非她有病,大晚上的跑到城西去看风景!
看风景是浪漫的事情,两个人看活着一群人看还好,一个人看不觉有点得瑟吗?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那晚上呢?就没有现在这个时辰,好玩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
“今天到是有,不过……”
一听有好玩的事情,冷香堇来了尽头:“不过什么?”
田生看了眼冷香堇犹豫了下说道:“不过,那也不是你去的地方啊!”
冷香堇好奇地问道:“什么地方?你先说来给我听听。”
田生继续说道:“我也是听客人们议论的,听说,艳情阁,今夜举行花魁大赛,而且,京城第一美女花灵姑娘也要参加。好多公子们都赶了过去,那场面应该很热闹。”
“花魁大赛?呀,我还真的没有见过!”冷香堇听的一阵欣喜,她还真的没有见过,虽然在小说里见过,真正场面她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还的机会她这么会错过?
田生想了想又说道:“客官,小的觉得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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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不解地看着田生问道:“为什么?”
田生解释道:“那种地方是给男子们寻欢作乐的,去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那也是需要大把银子的地方,不但鱼龙混杂,而且是非多!客官你初次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万一迷了路,不就不好了吗?”
田生的话句句在理,冷香堇听进了耳内,对田生增添了几分好感,可是,她怎么会轻易放弃这次看花魁大赛的机会?
“田生,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知道了。出门遇贵人,你这人真好!”
听完冷香堇的夸赞,田生傻乎乎地笑了笑,有点不好意地说道:“客官,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才说这么多的,你不嫌我话多就好。”
冷香堇连连否口说道:“不会,不会!”
“小二,小二……”田生想要还说什么,听到楼下有人呼叫,匆匆地和冷香堇说了一声,匆匆地奔下了楼。
“咚咚咚……”的一阵下楼声,听的冷香堇朱唇微扬。
这人啊,活着就是不容易。
无论是现在身无分文的她,还是方才的店小二,更或者是贵为王爷的东方垣,各有各的难处!
啊,对了,忘记了问店小二什么时候开始花魁大赛了。哎,不对呀,花魁大赛不该是白天的吗?电视上看过的好想是这样的,这里怎么会是晚上?
不行,她要去看看,见见世面,熟悉熟悉这里的生活。
如此一想,冷香堇立即冲向门口处,刚要出门口,没有想到步子太大,脚底一滑,一个踉跄后,整个人向着门外倒去。
说巧不巧,三楼甲字号房的客人,刚好下楼经过。紫衣男子走在淡蓝色衣装男子的前面,一见冷香堇整个人向他扑过来,原本可以伸手扶住冷香堇的他,轻巧的一个避身,冷眼看着冷香堇很实在地一头磕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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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一声,冷香堇疼的一记闷哼。
紫衣男子听到冷香堇刻在地上的声音,微微皱了下眉头,歪了下嘴角。
淡蓝衣着的男子见冷香堇摔爬在地上,大步走到冷香堇的跟前,弯身欲要去扶女扮男装的冷香堇,关切地问道:“公子,你没有事吧?”
冷香堇怕被人看到了她的长相,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去摸歪掉的斗笠,与此同时说道:“没事。”
透过面纱,见到有只手向她,急声说道:“你别碰我,我自己可以起来。”
淡蓝衣着的男子冰冷地看了眼踉跄着站起来的冷香堇,没有好口吻地说道:“你管她做什么?”紫衣男子说完,转身向着楼下走去。
冷香堇起身,目光盯着下楼的紫衣男子,心头一阵恼火,对紫衣男子的冷漠,很不痛快。方才,他明明可以帮助她的,只要扶她一下,她也不至于摔的那么地道。
可是,这个男的他没有伸出援助之手,像是避开瘟神一般地躲开了!
怎么会有这么没有人情味和善心的人啊,这做人未免太冷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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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其表,败絮其内,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冷香堇盯着紫衣男子的背影,碎叨地嘀咕了一句。
淡蓝衣着的男子闻得冷香堇如此说他的好友不仅不生气,反而好笑地弯起了唇弧。他可是第一回听到有人这么说紫衣男子,新鲜!
当然,从冷香堇的说话声中,淡蓝衣着的男子对冷香堇的女儿身,怀有几分猜测。
紫衣男子与冷香堇虽然有一丈多远的距离,可是,他还是清楚地将冷香堇的话给听入耳内。原本冷漠的桃花目,星光流转,站在楼下的他,缓缓转身向着冷香堇看来。
他,记住她的声音了!
冷香堇说完低头拍打着身上的灰,暗暗叫背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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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穿越过来,就是一直倒霉,倒霉,再倒霉!难道她真的撞上了什么邪气的玩意儿?貌似她有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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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衣装的男子看着冷香堇温声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
冷香堇原本心里憋着一股气,心里憋闷的厉害。当她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面容时,尤其是他的一张灿烂的笑容,让她人不住地一怔,随即摇头语气和气地说道:“我,我还还,谢谢你的关心。”
“姑……公子客气了!”
“你比刚刚的那个人好……”冷香堇话说道一半忽然想到方才紫色男子的话,问道:“他是你的朋友吗?”
淡蓝衣着的男子柔和地点了点头:“正是。”
冷香堇感觉有地尴尬,在人家面前说人家朋友不好,有点不太好……冷香堇解释了起来:“是你朋友啊?刚刚我的意思是……”
公孙云看了一眼紫衣男子的面容,憋着笑说道:“没有关系,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哦,那就好!你人这么好,像他那样的人,你还是别与他太深交往,免得污染了你。”
“污染?”
冷香堇点头解释道:“污染的意思就是把你给带坏了,会影响你的形象。”
淡蓝衣着的男子抽起唇角,提了提声音,用紫衣男子能听到的声调问道:“他真的那么不堪吗?”
冷香堇很八卦地说道:“恩,你看他,穿着人模人样,也就是徒有其表的纨绔子弟,没有什么内涵的!”
淡蓝衣着的男子听完冷香堇的话,看着走出酒家的紫衣男子,忍不住地笑出声来。他很确定,紫衣男子一定是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一句经典的话,浮上他的脑海,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男人还是不要得罪女人的好!
冷香堇见紫衣男子走了出去,一边下楼一边问道:“公子,你是这京城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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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真是太好了!”冷香堇一听,心里就忍不住的欢喜。她正想着去打听夺魁大赛的事情,看这个男子人还不错,他应该不会骗她的吧?
“公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冷香堇连连点头:“恩恩,我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事情吗?”
“什么事情?”
“你知道夺魁大赛具体的地点在哪吗?我的意思是那个艳情阁在哪里,你知道吗?”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淡蓝色衣着的男子听完冷香堇的话,他不由好奇了起来。一个女人,他很确定面前人是女人。她一个女人打听那种地方做什么?难道她也想参见比赛?
冷香堇见淡蓝色衣着的男子不说话,追问道:“哎,你不知道吗?你要是不知道,那就算了。”
淡蓝色衣着的男子愣了下,说道:“知道,我们正准备去那,你要去哪里做什么?”
她去做什么?去玩啊!
“我……我去看看,听说很好玩,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很好玩?就算是好玩,也不该是她去的吧?
“你不是京城的人吗?”
淡蓝色衣着的男子问过之后才发觉,面前的这个女伴男装的女子口音有点不对,她说的口音不是这里的口音。
“不是,我是刚到京城,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冷香静迟疑了下,没有否认,眼前这个人很好,她也不想欺骗他,欺骗人好像不是很好,而且也没有什么好欺骗的。
况且,她就不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
一个人说谎,也许会花上十倍,或者是百倍的力量,去圆她所说过的谎,担心谎言会被揭穿,不但提心吊胆不说,还累了自己!
“那个地方……”淡蓝色衣着的男子正想说,那个地方不是她该去的地方,话还未说完便被冷香堇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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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见淡蓝色衣着的男子,面上有着犹豫,似乎想要拒绝,立即接过话说道:“你若是不想我跟着你,那你告诉我怎么走就好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你真的很想去吗?”
“恩,对啊!”
“那……那我们一起去吧!”反正他也是陪那位过去,大家都是为了打发时间,他就算不带她去,她也会会去的。
“谢谢。”冷香堇高兴地道谢。
“走吧!”
“好啊。”冷香堇大步走了出去,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紫衣男子,吃了一怔。
这男人怎么还没有走啊?不会要和他一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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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是一道吧?”
淡蓝色衣着的男子笑了笑,说道:“对了,在下姓南宫,单字一个赋。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南宫公子?”
南宫公子,好别捏哦!南宫赋?
“恩。”南宫赋笑了笑。
冷香堇皱着眉头,歪了下嘴角,想了想还是觉得‘南宫公子’很别捏,不由问道:“南宫公子,我叫你南宫公子我感觉好绕口哦,那个……我可以叫你南宫赋吗?或者别的也行,比如,比如:南公子?怎么样?”
南宫赋稍稍一怔,点头说道:“可以。”
在玺梁国的京城,姓南宫的只有南宫侯府。她竟然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有,看来这个姑娘看来真的是外地来的。
南宫公子很绕口吗?南宫赋皱着眉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想想,觉得是有点儿绕口。
南宫赋?南公子?很少有人这样称呼他……“都好,你觉得怎么称呼顺口,就怎么称呼好了。请问,不知公子,该怎么称呼?”
公子?他叫她公子?冷香堇立即看了下自己,这才想起来她身着男装。
南宫赋不会把她当成了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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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我叫冷香堇。”
南宫赋追问道:“冷香堇?是香堇花的香堇吗?”
“恩……”冷香堇的声音还未落下,紫衣男子冷漠还有嫌恶的眼神扫了过来,于此同时冒出了一句:“你带着她做什么?”
南宫赋看了一眼紫衣男子,憋着笑意说道:“她也要去艳情阁,反正顺道,一起不是更热闹?”
冷香堇听得紫衣男子的话,倍感刺耳。什么人啊?不但没有看心肠,还让人讨厌!
“我又没有跟着你,你闲事管得也太宽了吧?恶心!”
“你说什么?”
紫衣男子忽然转身,一双冰冷的桃花眼向着冷香堇杀了过来,冷香堇背脊一阵冷风劈过,嗖嗖的竖起了汗毛。迟疑了下,说道:“你管不着!我爱说谁就说谁?要是有人对号入座,那不管我的事,只能说明那人心中有鬼!”
当冷香堇看清紫衣男子的长相,一阵叫惊。
这……这个是男人吗?怎么长的这么漂亮?泰国来的吗?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长的这么好看?
不过,还真是应了她方才的话,金玉其表,败絮其内!
人品差也就算了,脾气还坏的要命,真有点对不起他的这张好看的皮囊!
“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冷香堇毫不示弱地回嘴道:“我就这样跟你说话了,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
站在二人中间的南宫赋对着紫衣男子说道:“硕,这是在外面。”
南宫赋说完对着冷香堇说道:“冷姑娘,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计较了,花魁大赛恐怕已经开始了。”
冷香堇白了一眼紫衣男子,催道:“啊?是吗?那快走!”
“好。”南宫赋应声间朝着紫衣男子笑了下!
紫衣男子诧异地看了眼南宫赋,“南宫赋,你竟然帮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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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赋向着紫衣男子笑了笑,撇开脸和冷香堇一边走,一边说说笑笑,不在看向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见南宫赋不理他的不爽,也不在说话。
只是目光再次扫了一眼南宫赋身边的冷香堇,眉头微微一拧。
他这是怎么了?
他刚刚是在和那个人吵架吗?他今天一定是撞邪了!
冷香堇?
这个名字感觉好熟悉,他在哪里听过吗?怎么想不起来呢?算了,不想了!
冷香堇和南宫赋以及一路上一言未语的紫衣男子走进了艳情阁。艳情阁的刘茉一见到南宫赋,立即笑脸满面地迎了上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紫衣男子的身上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笑容如盛开的红牡丹,艳的让人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
南宫赋抢先刘茉一步,对着刘茉说道:“刘茉,有没有雅座了?我们要一间,清净点的。”
刘茉立即笑着说道,“吆,爷,有有……您们请!”刘茉话毕,对着身边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说道:“艳雪,快带着爷们去天字号的雅座。”
“是,姑姑。”
这个叫艳雪的姑娘,目光从紫衣男子进来的那一刻,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一听刘茉让她带着南宫赋他们上楼,欢喜地走了过来。
“爷,您们请……”艳雪一边上楼,一边找机会往紫衣男子身上贴,不想被紫衣男子泼了冷水,紫衣男子一个侧身给躲开了,艳雪尴尬的笑容都僵硬了大半。
南宫赋看在眼里,唇瓣勾出一抹笑容,笑着说道:“艳雪姑娘有劳你了。”
艳雪有些失望地看向上楼面容冰冷的紫衣男子,说道:“没有关系,客官客气了,这是艳雪应该的。”
冷香堇看在眼里,心里泛起了嘀咕,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这个紫衣男子,不会是个‘同志’吧?
他不会和南宫赋是那种关系吧?
不会的,南宫赋好像不是很讨厌女人,若是同志,他们也没有必要来这里呀!
那……他难道有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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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阁上下二层,一楼下的中间搭着一个圆形的大舞台,离地一米多高。从一楼上到二楼,左右有二个楼梯,南宫赋和冷香堇以及紫衣男子是由着艳雪带着从左边的楼梯上的楼。
冷香堇低头看向楼下的舞台,看着几个姑娘翩翩起舞,挥动着袖裙,急忙问道:“南公子,一会儿是不是就在那台子上举行大赛?”
南宫赋接口说道:“恩,是在那台上。”
冷香堇一边欣赏着下面的美女跳舞,一边欢喜地说道:“那夺魁大赛什么事情可以开始?一定很精彩!”
南宫赋笑着问道:“冷姑娘你没有看过花魁大赛吗?”
冷香堇脱口说道:“没有,我们那时代哪有这个啊?我们那只有超级女生,那还是在电视上看的。这样现场看的到是很少见,不过,我还真的开了眼界,真期待!”
南宫赋对冷香堇的话停的是似懂非懂,不过,见冷香堇那高兴的样子,他的心情也随着高兴起来。
“南宫子,你看,那个领舞的姑娘,长的好美哦,那花魁一定更美了,是不是?”
“能称得上‘花魁’二字的女子,自然美貌出众,不只是美貌,品德,琴棋书画也需样样精通才能称作为花魁。”
“也就是说要才貌双全,人心底好,是吗?”
南宫赋应声说道:“冷姑娘说的没有错!”
冷香堇像个问题宝宝,继续追问道:“那……赢得了花魁有什么好处?”
“第一点,可以扬名,第二,也是最为主要的,她们可以进入绾青坊。”
“绾青坊是什么地方?进入里面有什么好处?”
南宫赋很有耐心地解释道:“进入绾青坊,一则可以改变她们落入烟尘的命运,二则可以为这些美妙的女子,寻找一户好的人家。绾青坊里很多女子嫁的非富即贵,有富商的老婆,也有的做了官员的侍妾。”
“是吗?原来绾青坊就是婚姻介绍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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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介绍所?”南宫赋有些不解地看着冷香堇,有点不太懂。
冷香堇应声之后问道:“恩。南公子你成婚了吗?”
南宫赋愣了下说道:“还没有!”他还没有成婚,不过也快了。
冷香堇好心地提议道:“那你可以挑挑,要是有看中的美人,可以娶回家。”
冷香堇的话音刚落,便遭到了紫衣男子的一声冷嗖,“这些女子可以做妾还差不多,若是做妻子,也只能做那些平民老百姓的妻子!”
紫衣男子的话,冷香堇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怎么听怎么讨厌!什么叫这些女子只能做妾?平民老百姓又怎么了?没有老板姓,那些官员吃西北风啊?
“宁做贫民妻,不做帝王妾!做大官贵族的小妾就那么好吗?小三很讨厌!还有,嫁给平民老百姓怎么了?没有老百姓统治者喝凉水去!若是拿民比作水,皇上比作是舟,水可以载舟,同时也可以覆舟,你知不知道?”
冷香堇一番话落下,换来南宫赋和紫衣男子一记深眼。
冷香堇见紫衣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由双手掐腰质问道:“怎么了?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嘛!自己努力生活,养活自己这没有什么低下的,总比某些丰衣足食只知道吃喝玩乐享受,却对社会没有丝毫贡献的人要好上一千倍!南公子,你说是不是?”
南宫赋听完冷香堇的一番,脸色也是一阵讶异。
这个冷香堇是什么人?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不知道她的相貌……隔着面纱看去,虽然模糊,可是也感觉的到她不是很美的女子,心里不免有点失望。
多少女子为了坐富贵人家的妻妾,争前恐后,她却说宁做贫民妻,不做帝王妻?呵呵,有意思!
南宫赋儒雅一笑,说道:“冷姑娘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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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笑着说道:“还是南公子知书达理,有君子之风。”说话间不望冷扫了眼紫衣男子,好似是‘悄悄人家’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舞台上跳舞的几名女子,迈着优雅的步子退下舞台,舞台的另外一边走上来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也就四十来岁,与方才见到的那位老鸨刘茉相比,稍稍年轻一些。
但见她站稳之后,说道:“各位老爷公子主子们,大家好。今晚,也就是艳情阁一年一度的夺魁大赛,由小女子艳红姑姑主持,正式开始!”
一楼一位穿着蓝色衣服的公子哥,摇着手中的扇子,问道:“艳红姑姑,今天都有些什么节目啊?今天夺魁的奖项是什么?快给我们说说!”
“吆,这位公子看来是个急性子的人哦,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哦!”艳红哥哥的话落,一阵哄笑,随即艳红姑姑又说道:“各位,下面呢,艳红姑姑向各位介绍一下今晚夺魁大赛的一些奖项和规矩。”
艳红姑姑的话语落下后一阵巴掌和欢呼声。
“首先,介绍下今天参加比赛的规矩。今年这夺魁大赛的规矩和往年有些不一样,首先,夺得花魁的女子可以不进入绾青坊,她的嫁娶将由她自己完全做主不说,我们艳情阁将另外付给她一千两的银票作为嫁妆。只要你们其中那位公子能让今晚的花魁动心,随时可以带她离开。”
艳情姑姑的话音一落,众位身在言情阁上下二层的众人欢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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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静一静。”艳情姑姑笑着让众人肃静下来后,又说道:“各位老爷公子们,以下我将公布今天比赛的项目。首先是文试,规矩一、参赛的女子可以从诗词歌赋中任选一题,来展示她们的才华,你们选择来支持你们心中最喜欢的花魁,你若是喜欢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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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她可以做花魁,你们就往那边上标有她们名字的木箱子里投出你们的诚意,多少都是你们的心意,最后银子多的姑娘为胜。前三名者可以直接进入决赛。前三名之后的姑娘需要进入第二场舞试,再夺机会。”
艳情姑姑说道这里,停了会儿。
楼上楼下一片议论纷纷,片刻之后,二楼之上一个身穿华服的公子,大声说道:“好!这个办法好!”
“文试的第二个比赛规矩是,参加比赛的姑娘们,自己选择她们的强项,以擂台的方式,在一炷香之内,在场之人无人比过,算是姑娘赢,姑娘若是赢了,可以直接进入决算,当然,若是姑娘出题被比下去了,将会参加第二轮的舞试,继续比赛,再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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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今年的比赛精彩!好!”
又是一阵欢呼声,声声震耳。
艳红姑姑再次开口,高声说道:“文试的第二轮舞艺比试,参加比赛的人,但凡进入前三名的姑娘,才有机会进入今晚第二大题。心试。比得是看哪位姑娘更为蕙质兰心。”
”
楼下一个中年的汉子,体型微胖,肤色暗黑,外贸上看去,颇有几分粗野之太,露出两颗虎牙问道:“心试?艳红姑姑,到底是怎么个心试法?是不是要把心挖出来看看?不然怎么看得出是蓝色的心?”
中年汉子一语落下遭到了一群人的评论。
其中离他身边不远处的一个书生,带着几分藐视之色说道:“你这人真是没有文化,艳情姑姑不是说了吗?蕙质兰心,比喻女子幽闲聪颖的品性。形容心地善良、品质高尚的女子。简单点来说就是看哪姑娘更心细聪明,灵巧,善良!”
粗汉听完公子的解释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门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咱没有念过书,意会错了,不好意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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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解释的公子听完中年汉子的话,歪了歪嘴,本想再说些什么,想了想便又忍了下去。
冷香堇听的一阵欢喜。
那个急躁性子的公子忍不住地开口追问道:“那心试之后呢?心试之后还有什么?快点开始啊!”
公子话音一落,一阵符合声响起:“就是,就是……”
“这位心急的公子稍安勿躁,大家稍安勿躁,听艳红姑姑把话说完好吗?心试之后,前三名的姑娘进入第三关,也就是最后一关,夺魁大赛的最为重要的一关,情试!”
有一个清瘦的男子,一边喝着酒水一边吆问道:“情试?是不是儿女情长的情啊?竟然还有情试?哈哈……”
艳红姑姑接口打断了清瘦男子的话,说道:“什么是情试呢?顾名思义,儿女情长,情试很简单,看谁的情深,更有人情。下面我要为大家介绍,今晚所有参赛姑娘的名字,姑娘们会在这台上走一圈,让大家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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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听的一阵激动,连连拍手叫好:“好呀,好呀,一定很好玩,听起来就觉得好精彩,这还是我第一回看花魁大赛呢!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南公子,你说是不是?”
冷香堇的话音一落,吸引来了一群人的眼光,南宫赋只是温和地笑着点头,而坐在椅子上的紫衣男子则是抬起一只手扶在额头上,表示出两个字:丢人!
紫衣男子皱着眉头,看着欢呼的冷香堇,问向南宫赋:“你为何把她带来?”
南宫赋笑着说道:“怎么了?她看起来蛮可爱的!”
“这叫可爱?”
冷香堇看的欢喜,指着楼下的人对着南宫赋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快看,姑娘们出场了……哇,好多美女啊!真有眼福!南公子,你快来,你看……”
“好!”南宫赋看了一眼眉海深深的紫衣男子,又是一阵粲然的笑容拂面,向着冷香堇指着的楼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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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看这台上的二排女子,心情万分的激动。
她还没有见过这样多的古代女人,而且个个都很漂亮,打扮的比电视上的那些女明星还美丽很多呢!
真的是大开眼界了!
“南公子你看那位红衣服的女子长的,多俊啊!还有那位黄色衣服的……这里的姑娘真美,南公子,你也仔细看看,你的年纪也该成家了,说不定你就遇到了一个你喜欢的人呢,这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可奇妙了!”
冷香堇好心的提议,让南宫赋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找?
他还不想成婚呢!
再说了,他也没有机会再找了,家里已经给他物色了一位,说不定那天就来了道圣旨,完婚了!
还有,最为关键的,他要从这找,他爹要是知道他来这里,不非得揍的他鼻青脸肿啊?
南宫赋闻言,委婉地拒绝道:“多谢冷姑娘的好意,在下会留心的。”
冷香堇没有抬头看南宫赋,只把南宫赋的委婉拒绝当成了客气,立即说道:“不客气,不客气。还是你带我来的呢!要不你和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也帮你物色物色……”
南宫赋再次说道:“冷姑娘,真的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看就好!”
紫衣男子望着有些欲哭无泪的南宫赋,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皓齿,桃花眼闪亮……
“那好吧!”
冷香堇应了句,扭头扫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紫衣男子,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这家伙在笑什么?
怎么笑的有点怪怪的?
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什么?她笑什么呢?
冷香堇扭头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一头雾水。
眉黛又深下了几分,瞪着紫衣男子问道:“你笑什么?”
她不喜欢这个紫衣的男子,虽然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长的也非常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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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男子看着冷香堇,慢条斯理地端起了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缓声问道:“你平时都是这么多话吗?”
冷香堇听完紫衣男子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了起来。
这家伙竟然说她话说?
嫌弃她烦人?
“你说我话多?”
冷香堇问完就后悔了,她是不是脑子抽风了?
这么问不是自取其辱吗?他就是说她话多嘛!
紫衣男子很礼貌地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冷香堇不服气地咬着下唇,说道:“你……呵呵,人张嘴呢,就是用来说话的,怎么?我又不是哑巴,我说话怎么了?”
“嫌吵!”
紫衣男子对着瞪着她的冷香堇又说道:“还有,你看看他们,在看你!”
“看我怎么了?”
紫衣男子一脸平静,且非常清楚地吐出了两个字。
“丢人!”
冷香堇心口一阵火气迅速增长,脱口骂道:“你!哼!天要下雨,娘要改嫁,丢人也是丢我的人,跟你没有关系,用不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紫衣男子面色忽然冷下,桃花目闪过一道冷光:“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好冷!
冷香堇感觉背后一阵冷汗,这家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他不会打她吧?
想到盗马的那件事情,冷香堇立即闭上了嘴巴,暗想,还是低调点的好,这里的男人品质不大好,这么多的人要是被他打,那就丢人丢大了!
冷香堇虽然不说话,眼睛却一点儿也不示弱地与紫衣男子对视着!
南宫赋看着斗嘴的两个人,气氛越来越紧张,不由当起了和谐老,一旁劝道:“硕,你今天是怎么了?何必和一个姑娘家斗气?”
“哼!”紫衣男子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这个女人叫冷香堇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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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啊?
南宫赋见紫衣男子表示不计较了,不由对着冷香堇说道:“冷姑娘,你……”
冷香堇接过南宫赋的话,顺着台阶就下,还是一副趾高气扬地说道:“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了,看在你的面子上!”
正在这时,楼下有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男子,快速地上了楼,走到了紫衣男子的耳边,一阵小声地嘀咕。
冷香堇好奇地看着青衣男子,坐了下来,佯装在喝起茶水。
但见,紫衣男子听完青衣男子的一阵嘀咕后,眉头暗暗一紧,目光冷冽,看着冷香堇,开口问向他身边的青衣男子。
“她叫什么名字?”
青衣男子平静而又恭敬地回道:“回禀爷,叫冷香堇。”
“咳……咳……”
冷香堇一听到青衣男子口中冒出的是她的名字,被茶水给呛住。
她没有听错吧?刚刚是说道她的名字吧?
该不是有什么坏事情和她有关系吗?
最近她一直很倒霉的!
紫衣男子看着被茶水呛到的冷香堇,目光中闪过一道复杂。
原来是她!
怪不得他觉得名字那么熟悉!一时间没有想起来,现在总算知道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正在找她,不想她到是自投罗网了啊!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爷!”青衣男子立即恭恭敬敬地点了个头,快速地退了下去。
南宫赋也很好奇,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冷香堇被紫衣男子和南宫赋看的又是一头雾水。
她怎么了啊?干什么这样看着她?好像她是小偷一样!
冷香堇莫名其妙地问道:“哎,你干什么这样目光凶凶地瞪着我?我……我不是已经不和你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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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你知道那个大婚之夜,逃婚之后,还不忘记烧了洞房,卷款逃走的女人是谁吗?”
紫衣男子话说道这里,停了下继续说道:“她的名字你应该记得,你想想!”
“是……你的意思是?难道……”南宫赋的眼神从紫衣男子的脸上一直移动到冷香堇的脸上,定格在冷香堇惊讶的双眸。
冷香堇感觉后背冷风嗖嗖的,汗毛都被吹竖立了起来。
什么意思?什么……你知道那个大婚之夜,逃婚之后,还不忘记烧了洞房,卷款逃走的女人是谁吗?
他不会说她吧?
“什么?你们不会觉得是我吧?呵呵……这世界上有这样滑稽的事情吗?我可不是京城人……”
紫衣男子字字重音地说道:“那个女人叫冷香堇!”
冷香堇有点噎住了,“怎么可能……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就算是叫冷香堇,那也不是我,和我没有一点儿的关系!这个世界上叫冷香堇的女人不一定就我一个的!同名同姓,纯属巧合!”
天下竟然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吗?
有个叫冷香堇的女人,烧了洞房,逃婚,然后还卷款?
这也太个性了吧?
她喜欢!
冷香堇立即问向南宫赋:“南公子,你不相信我?”
南宫赋有点徘徊不定,看了看紫衣男子,又看了看冷香堇,“应该不会吧!也许是巧合!”
冷香堇急忙接过话,说道:“肯定是巧合!我绝对不是,我可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不过……我可以问下吗?那个女人烧的……是谁家的房子啊?”
南宫赋纵了纵眉头,看了下紫衣男子。
“啊,哦,哈哈……你的意思是他家?”冷香堇反应过来一阵欢笑,又不知死活地继续问道:“那个倒霉的家伙……该不会是他妻子干的吧?”
ps:亲们,7更上去了哦!前几天忙事儿,抱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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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的话音一落,紫衣男子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嘶的一声朝着她杀了过来。
冷香堇憋着笑,说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笑你的……只是太意外了……”
这样笑人家虽然不是很厚道,不过……真的太……太给力了!
不过,这样笑人家,是不是有点小人得志了?
紫衣男子瞅着冷香堇,也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像他那逃婚的祸害妻。她那祸害妻好歹是宰相家的小姐,不会这样……举止言谈之间,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不过,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这京城里,可没有几个姓冷的人!更何况是相同的名字?
紫衣男子打量冷香堇的时候,南宫赋也在打量着冷香堇。片刻后,南宫赋说道,“应该……不会!”
“对啊!我不是!你看我这样怎么可能像啊?”
冷香堇被紫衣男子和南宫赋看的浑身不自在。
她怎么会是他的逃妻啊?
做他的妻子也太背了吧!
不过,她穿越这女人的身体是谁的?
反正她的穿越很背运!
就没有落着好的……
“哦,花灵,花灵我爱你……花灵……花灵……”
“哇!花灵上台了……”
“真的是花灵……花灵!花灵!”
正在这时,楼下楼上的众人大声地欢呼起来,那声音大的可以向天在打雷,声声震耳,不,是刺耳!
“花灵是谁?这么多人在吼……”
冷香堇说话间,立即向着台下看去,但见一个姑娘,身穿彩色衣裙,仿佛是那不食烟火的仙子下凡,虽然她的脸上没有笑容,虽然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都会让人心跳加速,砰砰跳的喜欢!
“哇!真的是美人耶!”
冷香堇有点不相信地眨了眨眼睛,确定是真的,对着南宫赋说道:“南公子,这样看去,真的是绝代美女,不知道近看怎么样……难怪那么多的男人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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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男子看着欢呼中的冷香堇,忍不住地冷声问道:“你是女人吧?”
紫衣男子很想说,你是女人看到女人有必要这样呼喊不停吗?搞的比男人还激动!
女人一般不是都很嫉妒比自己更优秀更加美丽的女人吗?
这女人看来真的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
反正,他就没有见过这样的!
冷香堇闻言,很想回头冲着紫衣男子顶上一句,关你什么事?
可是,她还是忍了下来!
退一步还亏天空,她退!
话说,这紫衣男子是谁啊?是什么人啊?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如此的讨厌一个男人!
她真的不喜欢他!
冷香堇憋了好一会儿,把想要和紫衣男子吵架的冲动给杀死在沉默中。随即又和南宫赋说道:
“南公子,以往的花魁大赛都这么精彩吗?那个话灵是什么啊?感觉她好像很有名气……”
南宫赋笑着说道:“花灵啊?你才到京城没有听过她,倒也不奇怪,不过她在这京城可是很有名气!”
冷香堇目光锁定在那个叫花灵的女子身上,问道:“是,因为她是京城第一美人?”
南宫赋赞美地说道:“不只是她的美貌在京城里是第一,她的才情更是让人赞不绝口!”
“是吗?”
南宫赋继续说道:“还有,她有着一副好心肠!”
“好心肠?”
“嗯!”南宫赋应了声,停了会儿,说道:“她虽然身在红尘,却可以出污泥而不染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却还可以拥有着一份善良的心,这就更加难得了。”
冷香堇不禁好奇了起来,“那,她怎么个好心肠?”
南宫赋说话间,脸上有些真心的敬佩,说道:“她用她赚来的银子,每个月都会施粥给一些吃不饱的乞人,和贫困中极其需要帮助的人。这对于一个柔弱的风尘女子来说,是很难做到的事情,也极为难能可贵!让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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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听完南宫赋的一番言语,对那个台下的花灵更加喜欢了,“原来她是这样好的姑娘啊?值得大家喜欢,南公子,你可以考虑考虑!这么好的姑娘娶回家做妻子,很好!”
“那到是不用了……”
冷香堇见南宫赋没有她说的心思,不由追问道:“怎么了?你反正是没有娶妻,难道你是嫌弃她是风尘女子,没有家庭背景吗?”
南宫赋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自古以来,儿女的婚事都是油父母做主的多,更何况是他这种家庭出声的人。
不过,他虽然欣赏花灵,却不一定要娶这样的女人为妻!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不想娶妻,他是来看花魁赛的,没有必要把花魁抱回家!
反正,一句话,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冷香堇见南宫赋不否认,心里着急了,“你不会真的因为她的出身不好吧?其实每个人的出生,都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关键是这个人,而且是现在的这个人!你说是不是?”
南宫赋解释着说道:“恩!冷姑娘你的意思在下明白,不过,在下目前还没有娶妻的心思。”
冷香堇见南宫赋态度坚定,也不再继续说什么了,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情,她和他才一面之缘,好像她今天晚上的话的确有点多哦!
“这样啊?那好吧!我就不劝你了,我们还是看夺魁大赛吧!”
“恩!”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每个参赛的姑娘在台上亮了相,选择过题目之后,优雅地退了下去。艳红姑姑的声音再次响起。
“今天第一位出场的将是新四牡丹中的,艳仙,她将在这里给大家展示她的画技!大家记住,艳仙的号码是一号哦!”
艳红姑姑的声音落下,众人一片欢呼。
“哦!好!艳仙儿,加油!艳仙儿加油!”
片刻功夫,若大的舞台上,支起了一个画架子以及需要画画的材料一应齐全。
冷香堇目光随着众人一同投向一身淡蓝色衣裙的女子走上台来。那女子细柳腰身,迈着莲步盈盈走上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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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功夫,若大的舞台上,支起了一个画架子以及需要画画的材料一应齐全。
冷香堇目光随着众人一同投向一身淡蓝色衣裙的女子走上台来。那女子细柳腰身,迈着莲步盈盈走上台来,温柔之中带着娇媚之态,弯身给在场的人行了个礼。
“艳仙儿,你今天准备画什么啊?”
“对啊,仙儿,你要不画我吧!哈哈!”
“别画画,俺是粗人不懂!”
一阵叫嚷声,哄闹一片。
艳红姑姑开始维持秩序,高声说道:“各位稍安勿躁!今日艳红姑娘要画的人!不过,艳仙儿今天需要在场的一位公子来配合,做模特,有没有哪位公子,愿意帮助艳仙儿?!”
冷香堇一听说道模特二字,立即想到了紫衣男子,“选模特?你可以试试,你长的这么好看!”
“我!”
“选我……”
冷香堇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楼有人应声,并且有一个人已经上了舞台。
冷香堇瞅着台上的公子,说道:“哎,你没有机会了哦,她有人帮助了!”
紫衣男子闻言瞅着冷香堇,一阵头疼!
这女人……紫衣男子原先看花魁大赛的心情都快没有了,蓦然站了起来,正准备走,一个小厮小跑着过来。
小厮对着南宫赋气喘吁吁地说道:“公子,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
小厮立即说道:“小姐出事了!”
南宫赋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小姐怎么会出事?”
“回禀公子,小姐在翠仙酒楼里,试毒……毒到了人……”
“那人怎么样了?”
“回禀公子,那人还在昏迷中……”
“走!快点带路!”
“是公子。”
南宫赋立即转身向楼下走,走出几步又转身对着紫衣男子说道:“硕,我先过去看看,你和冷姑娘在这看花魁大赛吧!”南宫说完,转身对着冷香堇说道:“冷姑娘,我先去处理些事情,不能陪你了,以后有缘再会!”
冷香堇担忧地问道:“那,个,要我一起去吗?”
回:小佳佳,本篇小说,写的是相女驭夫策,顾名思义是现在女主和她相公的事情,因为是长篇的故事,所以,现在还在设计故事中,慢慢就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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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们继续看花魁大赛吧!硕,你陪她一起吧!”
南宫赋说完,匆匆地离开了,随着他家的家奴一道匆匆地下了楼,向着艳情阁外走去。
原先准备离开的紫衣男子,一时间不知道是留还是走。
他与南宫赋是好朋友,每当月圆之夜,他们都会在十里飘香的酒馆喝酒。
今天是他大婚的后的第十天,自从他那妻子烧了新房消失不见,他就常常在外面喝酒,难得回家,回家就忍不住地生气!
所以,今天晚上他就拽着好友南宫赋陪他喝酒……此刻,南宫赋为了他的妹妹走了,他一时间觉得更加无聊了!
冷香堇瞅着南宫赋的背影,自言自语地嘀咕道:“不知道他妹妹的事情严重不严重……”
“放心吧,他应该可以解决!”
紫衣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担忧,他早就习惯了!
南宫赋的这个妹妹,闯祸是家常便饭的,假如哪天不闯祸那他就要担心了!
冷香堇皱着眉头说道:“他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啊?”
南宫赋是他朋友吧?他朋友有事,他一点儿也不关心?真是奇怪了!就这样的人,南宫赋为什么和他相处啊?
紫衣男子重新坐了下来,说道:“他妹妹闯的祸,关我什么事?”
冷香堇看着紫衣男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立即指责道:“他是你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冷漠?你……你这人有没有人情味啊?”
紫衣男子见冷香堇急了,弯了弯唇角。
紫衣男子淡淡地回了句:“我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你……是,是和我没有关系,我难得理你!”
冷香堇觉得这个紫衣男子的人品真不是一般的差!原本就没有好感,此刻更是掉价了!
可是,见到紫衣男子挑起唇角,她一种不说不痛快的心情瞬间膨胀:“难怪你妻子逃走,像你这样的人,妻子逃走是明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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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男子忽然冷下脸,双目冷冽,冰冷地说道:“你说什么?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冷香堇知道她是摸到了老虎屁股,不由噎了口气。
这男人可真是说变脸就变脸啊!
一眨眼的功夫就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怎么这样喜怒无常?
“我……本来就是!你人品有问题不能说吗?”
“哼,人品有问题?”紫衣男子冷哼一声,目光冷冷地盯着冷香堇,这一刻他有想把眼前这女人面纱斗笠给拽下来的冲动!
“本来就是,在酒馆里,你明明可以扶我一把你不扶,看着人家倒在地上,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不是,是但凡有善心的人都会出手相助……”
紫衣男子想到冷香堇先前摔在地上的样子,冷冷的表情稍稍消了一些,反口问道:“我为什么要扶你?有必要扶你吗?”
冷香堇被紫衣男子的话,给噎的一阵瞠目结舌:“我……那好,就那南公子的事情来说吧!他是你朋友,他有事情,你竟然一点儿都不担心,无动于衷,这是朋友该有的表现吗?这还不够说明你的人品很有问题吗?”
冷香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前她也没有这样爱多管闲事的……可是,遇到这个紫衣男子,她就没有来由的,忍不住生气,想吵架!
紫衣男子看着一阵噼里啪啦轰炸完,双手掐腰的冷香堇,一阵好笑,对着冷香堇勾了勾食指,说道:“女人,过来!”
冷香堇见紫衣男子看着她笑,不由防备地问道:“干什么?”
“你一向都是这样爱多管闲事吗?”
“……”
冷香堇正要开口,紫衣男子再次开口说道:“我告诉你,不担心,是因为我没有必要去担心,我知道他可以处理好事情!我不像有些蠢女人,只会用眼睛去看问题,而不会用脑子去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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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听完紫衣男子的话,先前为南宫赋担心的心情好了许多。
“真的是这样?”冷香堇忧心地问。
紫衣男子白了一眼冷香堇,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那我就放心了……”
冷香堇还有些不放心地追问道:“他应该会处理好吧?”
“玺梁国的小侯爷去了解决不了的问题,那问题恐怕就只能是皇上可以处理了!”
紫衣男子不紧不慢地为他自己倒了杯茶水说道。
冷香堇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古代的小侯爷被她撞上了吗?
真是……她还真的是奇遇,先是一个王爷,后面又是一个侯爷,玺梁国的大官怎么都让她给遇到了?
“……你说……你说南公子是小侯爷?”
紫衣男子看着冷香堇在心里暗想,眼前的这女人看来真的不是那个人!
那个人是宰相之女,她不会连南宫赋是侯爷都不知道!
“那……你是什么人?你不会也是个侯爷吧?”
冷香堇目光再次落在紫衣男子的身上,狐疑地问道。
南宫赋是侯爷,那……他是什么人?
看他穿的衣服,做工这么好……
他不会是什么太子吧?
冷香堇问过话,等了好一会儿,紫衣男子都没有理她,也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想里她的迹象,冷香堇面色有些僵硬说道:“不理人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拽什么啊?不理就不理,切!
冷香堇憋闷地向着楼下看去!
紫衣男子看着扭头不看她的冷香堇,说道:“我是东方硕!”
紫衣男子说过后,稍稍愣了下。
他干什么和她说这个?
东方硕?
这……名字好熟悉哦!
那个……那个……哦,想起来了,那个救了她的王爷,好像是叫东方垣!!
他,不会真的是太子吧>?
冷香堇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你叫东方硕?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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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东方垣吗?”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的眼神沉了下来,反口问道:“你为什么这样问?你知道他?”
东方垣她怎么不认识?
她当人认识了,他们是同一辆马车感到京城的!严格说,是他把她丢在驿站,不多,是她自己要留着驿站与他分道扬镳的!
若不是东方垣,她一定死了……不过……他杀人也很可怕!
冷香堇点头说道:“知道……一点儿!今天我们见过!”
东方硕面色更加认真,盯着着冷香堇,追问道:“你说什么?你今天见过他?在哪里?”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他救过我一命,他比我先进城,他应该回到王府了吧?”
他回来了!果然不出他所料!
东方硕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冷香堇问道:“只是这样?”
冷香堇点了点头说道:“还能怎么样?”
他应该回到王府了吧?
他武功那么高,一定平平安安地回到了王府!
“恩。”
东方硕目光深暗,看着冷香堇的目光收了回来,看向舞台下,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有热闹了。”
十年不见了,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长相是不是变了很多?
时间如梭,一晃眼,十年就这样过去了吗?
当年那个坐着马车孤零零远赴边疆的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只是时间荏苒,他们都不在是当年,在十年前的那一天,他长大了,他也长大了!
他被人从太子的储君位子上拉了下来,他的母妃以谋逆弑君之罪被刺死,父皇念在父子亲情的份上,将他废黜,贬到战乱的边疆,并且令他永世不得回京!
而他,则被封赐为王爷!
永世不得回京吗?
他这还是回来了吗?
他走时一无所有,面带泪水,说有多么的凄楚,就有多么的凄楚!
如今,他拥有了整个玺梁国一大半的精兵,说是凯旋,当之无愧!
ps:亲们,飞天现在就写,不好意思,更新的有点晚哦!不过,飞天在12点前,把更新全部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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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上,父皇允许他回来是因为一个孝字,让他给他的母妃尽孝道,实际上是因为无奈!他的兵权已经太大了,让父皇以及那位担心和无法掌控了!
一别就是十年,宝剑锋从磨砺出,快要到了亮剑的时候吗?
秋夜深凉,月光柔淡,秋天,是下雨的季节,只怕又是一场暴雨狂风了。
只是,他还不够,他还不够!
冷香堇看着东方硕紧紧皱着的眉头,已经阴沉而冰冷的面容,眉头不自觉地凝结了起来。
他的眼睛和东方垣的眼睛有点像,不过,又好像不太像,眼神不一样。
东方垣长的峻拔,目光深沉,是一双睿利之中藏着干练及很绝,还有让人不可忽视的冷。
对,就是冷,好像整个人都是冰冷的,冒着寒气和无情!
而眼前的这位……
东方硕?名字很好听……
长相和东方垣相比,他长的更加俊美,不过,脾气有点古怪,眼神深邃之中藏着冷漠……他在想什么?
他和东方垣为什么都是冷着脸?
冷香堇见东方硕陷入沉默和失神中,不由问道:“你心情不好吗?”
被冷香堇这么一问,东方硕回了神,冷香堇柔和的声音以及与其中的关切,让他微微一愣,目光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眼神。
“他现在……什么样子?”
“谁?”冷香堇忽然反应过来,问道:“哦,你是说东方……王爷是吗?”
“嗯。”
冷香堇思索了下问道:“他?你是问长相还是别的什么?”
“随便。”
随便?晕!
东方硕?他什么样子?她也不是很熟……
冷香堇皱起眉头,看了一眼等待她说话的东方硕,思索了起来,“随便?他啊……他……”
冷香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她不能说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坏蛋吧?
其实,东方垣杀人,也属于自卫!正当防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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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憋了半天,说道:“他啊,长的很帅!”
东方硕皱了皱眉头,帅?这女人是花痴吗?
冷香堇见东方硕瞪着她,不由说道:“你瞪着我做什么?他本来就长的很帅嘛!”
“别的呢?”
“他不只是长的帅,武功也很高!”
东方硕狐疑地问道:“武功?你见过他用武功了?”
冷香堇脱口说道:“见过,他杀人……那个我的意思是,他武功很厉害,就是很厉害!”
她怎么说出来了?
在这古代杀人好像是犯法的吧?
东方硕目光犀利地盯着冷香堇。
“他杀人了?”
冷香堇立即辩解地说道:“没有,不是那个意思,他没有杀人,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他那武功高的可以杀人了!杀很多人应该都不是问题!”
东方硕见冷香堇僵硬地辩解,不由换了种说法问道:“你们在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刺客,是吗?”
冷香堇惊讶地问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那些刺客都不是他的对手。”
东方硕不由弯起唇弧,微微眯眼问道:“他杀人了?”
“没有,他没有杀人,是……哎,你别套我的话,遇到的刺客都被他给打跑了,他真的没有杀人。”
冷香堇见东方硕一脸不相信,不说话,问道:“那个……在这里杀人会被判什么罪?是死罪吗?”
“嗯。”
东方硕皱起了眉头,嘴角的唇弧上闪过一道淡淡的冷意。刺客吗?看来有些人真的很着急!
“还有呢?”
冷香堇想了下又说道:“还有,他有点冷冰冰的,也不是……他不怎么爱说话,感觉他有很多秘密的……有点神神秘秘的,不过,他是个好人。”
东方硕不由自主地念叨了一句:“好人?他是好人?”
好人?他是好人?
他为什么觉得‘好人’这两个字,用在东方垣的身上,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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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以为东方硕怀疑她的话,再次肯定地说道:“他是好人!不然,他也不会救我的命!要不是他救了我,我已经死在马路上了!”
东方硕随口搭了句:“是吗?”
好人?呵呵!眼前这个女人说东方垣是好人!
什么样的人是好人?他从来没有想过东方垣会是好人。
竟然有人说东方垣是好人,他还是第一回听到!
东方硕瞅着冷香堇淡淡一笑,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她会这样说东方垣了吧?不知道东方垣听到这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冷香堇见东方硕反问她,想了下,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她的雪白的胳膊,露出她胳膊上的伤口说道:“我说的都是真话,不信……不信你看看,我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要不是他救了我,我真的死了!”
东方硕扫了一眼冷香堇胳膊上的伤口,眉头不禁一紧,随即收回了他的目光,垂下头,拧着眉心说道:“我相信他是好人,你快把衣服放下,这样……成何体统!”
这女人,不知道姑娘家的身子是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给别的男人看到吗?
她脑子傻了还是太天真啊?
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非礼不知道吗?
成何体统?
她怎么了啊?
冷香堇听的东方硕的话,有些刺耳!
她又没有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什么叫成何体统?
哦,对了……她这是在古代!
古代人就是封建!
东方硕在冷香堇放下衣袖后,忍不住地提醒了句:“姑娘家不要随便把自己的身体给别人看到!”
冷香堇听的一愣,心头有点闷闷的。
冷香堇知道东方硕说的话没有恶意,可是她还是顶了一句。
“我只是给你看了下胳膊!”
什么叫姑娘家不要随便把身子给别人看到?
这话说的好像她光着身子给别人看了一样!
她只是给他看了下胳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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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不是身体吗?
这女人脑子有问题还是没有羞耻心?
什么叫只是看了下胳膊?
胳膊……胳膊给别人看到……把自己的胳膊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看,怎么……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就跟家常便饭一样?怎么说的如此风轻云淡?
“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东方硕的话音一落,冷香堇立即接话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你不相信我的话,我才给你看的!再说了……这是我的事情吧?你才没有羞耻之心!”
东方硕被冷香堇顶的脸色一沉。
也是,她和他没有什么关心,她怎么样,管他什么事啊?
“真是莫名其妙!”
“你才是莫名其妙……”
正在冷香堇与东方硕争吵中,一个姑娘微笑这打断了冷香堇的话,问道:“公子,第一场文试结束了,请问你们支持的姑娘是……”
“那个……结束了吗?”冷香堇立即向楼下看去,才知道她和东方硕说话间,下面的比赛已经完结了一场。
姑娘笑着说道:“是的,刚刚结束了。公子,你们支持的是……”
冷香堇扫了一眼说话的姑娘,以及她手中端着的木板子和木板子上放着一只笔与一个本子,说道:“支持……就支持那个画画的吧!”
姑娘闻言,微笑地再次开口说道:“好!谢谢公子对艳仙儿的支持!公子请……”
“哦,好,是在这里签名吗?”
姑娘不解地摇了摇头,“签名?”
冷香堇诧异地问道:“这纸笔不是用来签名的吗?”
东方硕听了冷香堇的话,忍不住地扬起唇角!这女人……签名?她怎么不说是画押呢?
端着木板的姑娘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公子,方才没有听清比赛时说的规矩吗?”
冷香堇瞪着眼睛,不解地摇了摇头。
姑娘见冷香堇不动这里的规矩,解释道:“公子,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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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话还未说完,东方硕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票放着了姑娘端着的木板上。
东方硕放下银票后,拿起木板上放着的笔,在本子上记下了银票的数后,简短地说道:“这是我和她支持艳仙儿的。”东方硕说话间放下了笔。
姑娘看了眼银票,笑容比方才深下了几分,柔声说道:“谢谢公子对艳仙儿的支持!”
端着木板的姑娘说完,在冷香堇的诧异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冷香堇看着离开的姑娘背影,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那本子不是签名用的。原来,那纸币是用来记账的啊?怎么感觉像是在看玩杂耍的一样?
“她……你给了她多少银子?”
东方硕淡淡地说道:“一百两!”
冷香堇一听,心疼地惊呼了起来,脱口问道:“一百两,你竟然给她一百两?你知道一百两是多少银子吗?”
东方硕被冷香堇惊呼声震的皱起了眉头。
不就一百两的银子吗?有必要这么大呼小叫的惊呼吗?
“知道。”
冷香堇意识到她的声音有些大了,惹来了几个人的目光,不由放低了声音,问道:“这里的消费也太高了吧?必须要给一百两银子吗?”
“多少银子没有规定!”
冷香堇想到一百两就这么给了,心疼地说道,“没有规定?你既然知道没有规定给多少银子,那你给那么多做什么?你不能少给点啊?给个一两银子不就好了吗?”
东方硕看着压低声音说话的冷香堇,觉得有些好笑。
这女人,又不是她的银子,她心疼个什么劲?
“我身上没有碎银子!”
冷香堇听了又是一阵纠结,他是因为没有碎银子?给了一百两?
一百两,够她生活好长时间了呢!她住店一天还不到两银子!
话说,一百两银子够她做个小生意了!
“没有碎银子?你……你不知道找人换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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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简短地来了句:“麻烦!”
麻烦?
他竟然说是因为麻烦?
果然是纨绔子弟!
冷香堇一阵闷闷的!
“你就是因为怕麻烦……所以给一百两的?还是你觉得一百两很少,你无所谓啊?”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一眼,耸了下肩膀说道:“都差不多吧!”
“你……你怎么……”
东方硕好笑地挑起嘴角问道:“你很缺钱吗?”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女人性格真的很奇怪!
这个女人,把钱看的也太是一回事了吧?
他不过花了一百两银子,有必要这样叫真吗?
好像他罪恶至极了一般!
不过,她还蛮可爱的!
他还是第一回见到一个女人那么心疼才,感觉不讨厌不说,还很可爱,让他忍不住地想笑!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我……”
对哦,她好像没有钱,真的很缺钱哦!
不过,这和她缺钱是两码事吧?
她是在说他也!
她是看不惯他这种花钱如流水,不心疼钱的态度!
“我是在说你!你知道吗?就算你钱再多,也会有花完的一天!钱啊,钱不是这样花的好不好?”
钱……不能这样挥金如土!
东方硕有些好笑地抽起唇角,把玩手中的酒杯,向着冷香堇身边凑了凑,问道:“那你告诉我,钱应该怎么花?”
在这里就是花钱消遣的,来了,就是要花钱的!
不花钱,不消遣,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花钱,狠狠的花钱,狠狠的玩乐,狠狠的享受!
冷香堇摆出一副说教的模样,说道:“钱……你应该珍惜钱!就算是你现在很有钱,或者有花不完的钱,你也应该用尊重的态度去对待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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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口念叨了一遍,“尊重钱?”
这女人的想法还真的有点怪怪的!
尊重钱?
他从来没有想过……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你知道吗?你这一百两银子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救活很多饥民,你要是用这些银子舍粥的话,就可以获得更多的……就算行善事,会有很多人感激你,你想想,花灵姑娘她是个红尘中的女子,都有这样的想法……”
东方硕深深地看了眼冷香堇,沉默了一会儿,表现出一副很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我不需要别人的感激,也不需要做那些所谓的‘善’事!”
冷香堇听的一肚子气,忍不住地问道:“你……你这人怎么就说不通呢?做善事不好吗?你就没有善心吗?你想想……”
东方硕打断了冷香堇的话,面色平静地反口说道:“善心是什么?”
“善心……”冷香堇一阵语结,有点瞠目结舌!
气!
冷香堇很生气,见东方硕态度如此……就越看越生气!
善心……
她跟他说什么善心啊?
对他说这些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浪费口舌不说,还给自己添堵!
冷香堇生气地说道:“我懒得跟你说话!我脑抽了才和你说这些!”
冷香堇说完,决定不再和东方硕说话了!
愤愤地看向楼下舞台上!
可是,没有多大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地对着东方硕,说道:“人,不可以没有善心!你在街上看到有一个人,饿的就要死了,难道你视而不见吗?若是你视而不见,那就是没有善良的心,就是冷漠,冷血,无情!这样是不对的!你明不明白?做人……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东方硕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是在发所谓的善心,还是你在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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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什么?问她是在发善心还是在多管闲事吗?
这个人怎么就说不通呢?
是在嫌她多事,是吧?
好,她今天就偏偏多事了!
郁闷!
就没有见过什么人是这样的德行!
冷香堇平复了想要掐人的冲动,开口问道:“你是太子爷吗?”
东方硕冷淡地看了几秒冷香堇,简短地说道:“不是!”
太子爷?
他怎么会是太子呢?
“那就好,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你不是太子爷了!你要是太子,那对玺梁国来是灾难!”
冷香堇说道这里,稍稍停了几秒后,又问道:“你是王爷?是不是?”
太子吗?
东方硕没有回答冷香堇的话,淡淡的表情中,带着冷漠。
冷香堇见东方硕不理她,直接藐视她的问话,皱起了眉头。
“哎,你真的是王爷吗?”
东方硕看向楼下的舞台,直接不看冷香堇。
他的心情,不太好。
太子?
他为什么是王爷?
太子一位死了太多人了,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父皇多年来,一直任由着陈妃一党把持着朝政,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的心中,谁更适合做太子呢?
良辰美景,春宵暖度,父皇让他娶宰相之女冷香堇,到底是何意?
在东方垣的心中,他又会是什么?
今天,他的心情有点乱。
往日的一些记忆,不断地浮上他的脑海。
他到底是不是善良,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在意?他到底乱不乱花钱,到底是不是游戏人生,谁会在意?他的父皇会在意吗?
“硕儿,从今往后,你不要看书了,只管玩,尽情的玩!”
自从那日他母妃说过,他就不再看书了,他学会了坐一个不成器的皇子!
他母妃说过之后的第二天,就病倒了……
后来……
天下雨了,一场很大的雨,他当了王爷,东方垣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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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舞台上,花灵迈着优雅的莲花碎步,走上台。
艳红姑姑高声说道:“今天花灵姑娘要以月为题,摆下擂台,对诗词,若是有挑战者,千万不要错过了这次机会哦!因为参赛的人,不但可以上这舞台来与花灵姑娘近距离接触,还可以问花灵姑娘一个问题。花灵姑娘是有问必答哦!有谁愿意参加比赛?若是有参赛的请站出来。”
冷香堇被一阵哄闹给震的收回了心神,看向楼下舞台,“耶,花灵上台了!”
“嗯。”东方硕随意地搭了一句。
可以近距离看花灵吗?她心里有点痒痒的,不知道这个美如天仙一般的美女,近看是什么样子。
冷香堇看向东方硕,见东方硕盯着舞台失神,不由问道:“以月亮为题,这个简单,你要不要参加?”
“简单?”
她说简单?他怎么感觉很别扭?
东方硕收回目光看着冷香堇,脸上有着几缕轻视,微微歪了下嘴角。
“对啊!不就是以月亮为题对诗吗?”
当然简单!
对她来说,随便就撵出来几首。不过,那些都是前辈们的诗词,写月亮写的超好了,尤其是李白前辈!
“那你去参加比赛!”
“我?可以是可以,不过……”
她上去,用前辈们的诗,赢了花灵怎么办?
用前辈们的诗词,会不会很不厚道?
东方硕带有几分挑衅的意味问道:“不过什么?怕输啊?还是觉得不那么简单了?”
冷香堇不喜欢东方硕那股看不她的表情,不服气地说道:“谁说的?就是简单!”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想起了那句话,死鸭子嘴硬!
忽然生起捉弄冷香堇的心情,不由纵起眉头,说道:“嗯?既然你敢,那你去参加比赛。若是你今天可以赢了花灵姑娘,这一百两银票就是你的了!”
东方硕说话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百两银票,放在小桌子的酒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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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盯着桌子上的一百两白银,心里一阵激动。
她现在正缺钱!
要是她有这一百两银子,她就可以做生意了,也不用为明天在哪里吃住发愁了!
一百两银子耶!
他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假如她赢了他不给了怎么办?
他很没品,他的人品她可不怎么信的过!
冷香堇不太确定地看着东方硕问道:“一百两?”
东方硕以为冷香堇嫌钱少,有从带里掏出了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说道:“怎么?嫌少?那我再加两百两!”
“两百两?”
两百两?冷香堇的眼睛瞪大了。
是两百两没有错吧?赢了可以得到两百两的银子?
为了生存下去,苏前辈,李前辈……他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眉心一紧问道:“怎么?嫌少啊?”
看着冷香堇盯着银票放光的双目,这个女人怎么这样贪财?
做了几辈子的穷人吗?
冷香堇接话说道:“不少!不少了……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赢了花冷就可以得到这两百两银子?”
东方硕耸了下肩说道:“当然!”
冷香堇不放心地问道:“你不会反悔吧?假如我赢了,你不会反口吧?”
“你就那么自信你可以赢吗?”
这女人到底是大言不惭,还是她自信过头了?
冷香堇很自信地点头:“对啊!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会不会等我赢了之后,你反口不承认?”
她当然相信她可以赢了!
因为,她比较相信苏前辈和李前辈他们!
反口不承认?
他堂堂的一个王爷,会为了两百两的银子出尔反尔吗?
真是笑话!
东方硕抽起嘴角,说道:“我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区区两百两银子在我的眼中,算不了什么!”
区区两百两银子在他的眼中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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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听了那么戳心呢?
靠!
拽什么拽啊?
不就是有钱人吗?有钱就很了不起了吗?
“怎么?不敢去比试就不要大言不惭!”
东方硕说话间,佯势伸手要去拿回放在桌子上的银票。
“谁说不敢啊?我参加!”
冷香堇一把将银票按住,阻止了东方硕要拿回银子的举动。
为了这两百两银子她豁出去!
参加了就有机会!
这样好的赚钱机会,她怎么能错过呢?
东方硕扫了一眼冷香堇按着银票的手,挑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笑的极其妖魅。
从冷香堇放光的眼睛中,他就看出来,这个女人贪财!
她上场和花灵比试?
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他还真的有点想象不出!
不过,一定有看头。
这个女人虽然有点话多,爱管闲事,到是真的有点意思。
天高月圆夜,长夜漫漫,南宫赋不在,耍耍她玩,到是可以打发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东方硕玩味地盯着冷香堇,确定性地问道:“你决定了?”
“嗯。”
东方硕不忘提醒地说道:“你可知道,花灵她是这京城中的才女哦,不是徒有虚名,而是实实在在有才华的哦!”
“真的很厉害?”
东方硕皱起眉头,心里还真的有点觉得不靠谱,不过想想老白,掉在半空的心又落了下来。
“恩!”
冷香堇提声说道:“没有关系,我相信自己!”
东方硕补充地问道:“不过……若是没有赢她,败下阵来了,该怎么办?”
“什么意思?”
输了?她输……她输了就得不到银子,然后另想它里,谋生路!
东方硕只手托着下颚,半眯着眼睛瞅着冷香堇说道:“意思就是说,我已经下注了,你也该下注吧?不然我不是很吃亏?我要是赢了,总该有点好处吧?一点好处没有的赌注,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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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要下注吗?”
“嗯哼。”
当然要下赌注了,赌注他都为她想好了!
“我……我是去参加比赛耶,要动脑子很辛苦的……”
她下赌注?
她哪有什么东西可以下为赌注的?
东方硕挑眉说道:“你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这男人怎么那么纠结啊?
方才她赏给艳仙儿一百两的时候,可是眉头皱都没皱,现在到和她斤斤计较了起来?
“我没有钱!我的意思是,我身上现在没有银子了!”
东方硕点了下头,说道:“我没有说让你拿银子做赌注,我说过,我不缺银子!”
不是钱就好。
不过她除了没有钱,别的东西……她好像没有什么值钱下注的!
“那你想我拿什么做为赌注?”
东方硕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的人!”
“我的人?你休想,我不会以身相许的!”
他让她赌她自己?
她虽然没有好看的长相,可是,她还没有想着随随便便地把自己给嫁人了。
她……好歹还是个女人呢!
就算要嫁人,也要自己挑喜欢的!
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怎么能那么随便?
东方硕一副嫌弃的表情上了桃花面,“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你了吗?”
“那你什么意思?”
不是想娶她?那是什么?想要和她玩一夜情吗?
不行!
她是好姑娘,她绝对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虽然,这个身体的主人不是她原本的……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紧抱着胳膊,问道:“你脑子都在想什么?”
这女人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是个女人,他都要的吗?
他虽然花名在外,好歹,他也要挑点有质量的好不好?
最起码要温柔,贤惠,端庄的吧?
像她这样要温柔不温柔,要端庄没有端庄的……他还没有想过要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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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目光在冷香堇的身子上上下打看了下,说道:“我对你这干扁豆的身体,没有兴趣!”
什么?
干扁豆?
他竟然如此说她?
她哪里干扁豆了?
这么苗条的身材,这么完美的身材,他竟然一副很看不上的眼神来刺激她?
她穿越这里,唯一让她骄傲的可就是她这身材了!
凹凸有致,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修长的四肢,如白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哪里有他说的那样,干扁豆?
有没有眼神啊?
一点都不识货!
不过,这样也好,她不用担心他对她有非分之想了!
冷香堇皱起眉头,用带有一些不耐烦的口吻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东方硕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目光深邃而明亮地说道:“若是……若是你输了,你要给我做……一个月的丫鬟,怎么样?”
冷香堇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给你做丫鬟?”
给这家伙做丫鬟?
她脑抽了!
给他做丫鬟,她还有命活吗?
“嗯哼。”
东方硕挑了挑眉头。
冷香堇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银票上,有些徘徊不定,问道:“那……给你做丫鬟的时候,你管我吃住吗?”
“恩。”
冷香堇起身要下楼,转身走了两步,转身走到桌子前,拿起一百两的银票,说道:“那就这样定了!不过,为了避免你耍赖,我得先拿一百两银票,要是赢了,我再取剩下的一百两,为了避免你出尔反尔,为了我不是白忙乎,这样应该可以吧?”
东方硕盯着冷香堇,沉默了下,点了头。
这个小女人,为了银子,脑子到是精明。
看着下楼等上舞台的冷香堇,东方硕有种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的冲动。
这还是他第一回对女人感兴趣!
有点意思!
不知道她肚子里的才华是不是和她嘴上说的一样,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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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姑姑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有六名参赛者了,下面还有没有挑战者了?今天花灵姑娘的设题是以月抒情哦!若是没有了,就他们六位了哦!”
玺梁国京城中,喜欢花灵的女子不少,可是,能高于花灵才华的才俊,今晚来这里,并且有胆识挑战花灵的却不多。
虽然有很多男子喜欢花灵,却没有几个人想输了被耻笑……
冷香堇排在第六名,与花灵相隔在一米之外。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花灵,冷香堇更加觉得花灵美!
美的不可方物,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艳红姑姑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他们都报上了姓名,请问……公子贵姓?”
冷香堇回过神,眸子转了几转,清了清嗓子,收回了看着花灵的目光。
她既然是女伴男装,就不能以冷香堇自称了,免得被识破了身份。
思及,回道:“我?我姓冷,单子一个香。”
艳红姑姑指了指第六张椅子,说道:“冷香公子是吗?请你对号入座。”
“好。”
花灵缓缓坐下,柔声细语地说道:“今天小女子是以月为题,对诗,整篇诗词要以月抒情,却不能有‘情’,六位公子,可有听明白?”
冷香堇和其他的五位公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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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灵见参赛的六位都点了头,不由将目光移向窗外的圆月,说道:“那好,小女子不才,先出一诗,献丑了。”
说道这里,稍稍停顿了会儿,思索了下,轻启朱唇,缓缓念道:“明月何皎皎,照我羅床幃。憂愁不能寐,攬衣起徘徊。客行雖云樂,不如早旋歸。出戶獨仿徨,愁思當告誰。引領還入房,淚下沾裳衣。”
【注:此诗来自《古诗十九首》;这首诗写的是闺中思妇对丈夫的思念,诗中刻划了一个独守空房,愁思辗转、夜不能寐的少妇形象,她的忧愁是由皎皎明月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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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
“对啊,好诗!”
花灵的话音一落,楼上楼下稍稍静了几秒后,一片赞美声响起,就连楼上的东方硕,面色也不由深了几分。
花灵见所有的人都议论,赞赏她的诗好,面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等了会儿,开口说道:“诸位公子,请……”
第一位的男子,身材微胖,国字脸,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说道:“容在下想想。”
第二位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肥胖的肚子仿佛是扣着一个圆锅,瞅着花灵的目光,情色迷迷,一副好色的样子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
冷香堇看着就有种揍他的冲动,不过,淑女如她,怎么可以动手呢?她忍!
他见第一位明月对出诗词,不由信心满满地起身,提声说道:“明月照我心,我心系花灵,依枕不能棉,望月诉相思,为得同心结,登台……登台赤子心。”
男子说完之后,目光泛着星光点点,贼眯眯的。
台下一阵议论纷纷……
艳红姑姑对着她身边坐着的一位白发先生,说道:“老师,烦请您来评判。”
白发先生,一身深青色的衣服,十分的干净,抬起他那清瘦的手捋了捋胡须,淡笑着开口说道:“这位公子,诗词到是没有提到‘情’字,整个诗词里,到也表达了‘情’字,可是,有点直白不够婉转,若与花灵姑娘的诗相较,差了许些火候。”
肥胖的公子有些温恼地说道:“什么?你竟然说我的诗不好?”
台下有一个公子提声说道:“不好!不好,自然不能与花灵姑娘的相比。”
“是啊!”
“花灵姑娘的诗更胜一筹!”
台下一阵哄嚷,肥胖的男子原先一张得意洋洋的面容,顿时羞红一片。
虽有不服气,却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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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姑姑开口接话说道:“大家安静。这位朱公子,先生和众位公子老爷都说了你的诗略微差了一些,这局只能判你输了,公子请……”
艳红姑姑说完,做出了一个请下台的姿势。
“我……哼!”
肥胖公子愤愤地下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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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姑姑目光看向第三位男子的身上,说道:“这位段公子,该您了。”
第三位参赛者摇了摇头,收起深思的眉头,白皙的面色浮起敬佩之情,起身温声言道:“花灵姑娘,在下段云佩服姑娘您的才学,姑娘的这首诗,在下惭愧,才疏学浅,无杰品相对,在下甘愿认输。”
花灵见第三位公子说话之间,温文尔雅,不由礼貌地说道:“公子谦虚了。”
“在下告下。”
第三位公子说完,转身下了舞台,进入人群之中。
艳红姑姑脸上的笑意浓如鲜红的牡丹花,开口问道:“第四位公子,李公子,不知道你可有佳作相对。”
第四位公子,锁着八字眉,看了一眼第一位公子,又看了看后面的两个人,说道:“我要再想想。”
艳红姑姑点了点头,看着冷香堇身边的一位穿着麻布粗衣头戴斗笠面纱的男子,问道:“秦公子,该您了。”
冷香堇偏头看了看身边的男子,从衣服的料子上看,不像是有钱的人,面纱下,朦胧之中,脸蓉十分清秀,应该算是台上几位,长相最为好看的一位了。
男子盯着花灵,一瞬不眨,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花灵。
艳红姑姑见他不说话,也不应声,只是看着花灵,不由再次开口问道:“秦公子,请您出诗。”
男子还是未答语。
冷香堇看着男子怔怔失神不啃声,艳红姑姑脸色渐渐变冷,好心地用手戳了下男子的胳膊,提醒他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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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依然愣着没有说话,冷香堇着急了,这男的失魂啦?
立即用她的细手去拉了拉男子的手。
冷香堇的这个小动作,被楼上的东方硕看的一清二楚,桃花面不由紧了一下。
一道黑线刻上额头。
这个女人!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拉男人的手?
东方硕心里一阵不舒服!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心里不舒服是因为他不喜欢冷香堇用手去碰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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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姑姑面上的笑容稍稍退下,尴尬下有些不高兴地问道:“这位秦公子,你是需要时间考虑吗?还是你答不上来,需要提出弃权?若是你再不说话,那……”
艳红姑姑的话还未说完,男子便开口打断了艳宫姑姑的话。
吟道:“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临风叹兮将焉歇?川路长兮不可越……”
男子说话间,抬手摘下头上戴着的斗笠,露出他的俊脸,深深地盯着花灵,目光之中寒着淡淡的雾气,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些嘶哑,因为激动,说话间有些语噎。
坐在位子上的花灵,闻得秦公子的话,面色惊诧,缓缓站了起来,在她看到了男子的长相后,眼神复杂,黑目间有着一抹难以说清道明和理出头绪的情丝。
冷香堇看的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明了。
他们难道有故事?看样子是久别的情人重逢啊!
许久,花灵整理起面上的表情欲言又止:“你……”
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吟道:“月既没兮露欲晞,岁方晏兮无与归;佳期可以还,微霜沾人衣!灵儿,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人生一世,不过百年,再世相逢须得千百年啊……难道相爱的人,真的不能成眷属吗?”
【注: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临风叹兮将焉歇?川路长兮不可越。月既没兮露欲晞,岁方晏兮无与归;佳期可以还,微霜沾人衣!此诗来自,谢庄《月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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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听的男子说完,目光灼灼地望着花灵,而花灵面上的惊诧以及瞬息万变的脸色,看的冷香堇一阵感触。
这男的可真是够痴情的,要长相有长相,要学问有学问,要痴情有痴情,要钱……看样子不是很有钱哦!
不过,爱情就是爱情,有了爱情,别的还缺吗?
钱可以挣的嘛!
虽然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是,两个相爱的人,都是那么有才华,只要肯努力,幸福一定不远的!
总比找一个不爱自己的,虽然很有钱,可他三妻四妾的,你冷了暖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不是你死在半道上,就是他死在半道上。
你死了,他说不定还在风花雪月,绝对是内伤,内出血!
想想,内出血多可怕啊?
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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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灵惊诧错愕过后,面上的情感被她极力地掩饰了下去,一阵风吹过,吹去了她的柔情和不舍,好看的面容一片宁静,仿佛不曾有过涟漪,静的像是一面铜镜!
秦公子见灵儿面色淡笑,一副陌生人的表情,不由再次开口说道:“灵儿,我是秦孟飞啊!灵是,我是真的爱你的!”
“公子,想必你是认错了人。”
男子闻言一阵激动,说道:“灵儿,你还记得吗?我们一起在仙女神潭下一起看日落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你这辈子会嫁给我的,你要做我的妻子,难道你都忘记了吗?你知道吗?这两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你,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我……我怎么会认错了我爱的人?灵儿,我是秦孟飞啊!秦孟飞……”
冷香堇偏头看了看秦孟飞,见秦孟飞说道深情处,眼睛布满了泪花,不由皱起了眉头,看向花灵。
这个秦孟飞说的话应该是真的吧?
花灵为什么不认她?方才她明明看到她眼睛里写着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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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灵垂下双眸,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间,将眼底的感动给掩饰的干干净净,温柔地笑着说道:“秦公子的深情,若是那位灵儿姑娘知道,一直会为你这片真情感动的!只是,花灵不是你说的那位灵儿姑娘,花灵祝福公子可以找到心上人,过上幸福的日子。花灵想……那位灵儿姑娘,若是知道你这样爱她,她也会祝福你的!”
冷香堇看着花灵,一瞬不眨,尤其是盯着花灵的手时,那眉心是越结越深。
这女人在说谎!
虽然她表现的很自然,可是,她是在撒谎!
这女人到底为什么拒绝相认?
这样一个深爱她的男人,拒绝的这样干净利落,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嫌弃他穷吗?
还是有别的什么隐情?
一定有故事,她好好奇哦!
冷香堇瞪大了眼睛看着花灵,在花灵话落后,目光转到秦孟飞的脸上,等着秦孟飞下面的话。
秦孟飞再次开口说道:“灵儿,我们就不能放下上一辈的恩怨重新开始吗?我……我没有办法选择我的出生……除了这个是我无法改变的,别的我都可以努力去改……”
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秦孟飞面容上有些绝望,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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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花灵迟疑片刻,再次开口,语气尽力平和到淡漠,“秦公子,花灵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灵儿姑娘。对不起,花灵为你的一片深情感动,可是……真的对不起,花灵不是。”
“灵儿……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些我都记得……不敢忘,也不舍得忘!”
维持治安的艳红姑姑微笑着走了过来,问道:“灵儿姑娘,他……”
花灵紧攥着的手,已经发白了,僵硬地露出一抹微笑,说道:“艳红姑姑,话灵不识得他!这位公子想必是喝多了几杯,错把花灵认为他心爱之人灵儿姑娘了。”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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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艳红姑姑笑着转目看向秦孟飞说道:“这位秦公子,你看,这位是我们艳情阁的花灵姑娘,她已经说了不是你要找的那位灵儿姑娘,想必是你弄错了……”
秦孟飞打断了艳红姑姑提声说道:“我没有认错人,她就是我的灵儿,她就是!”
“花灵,这个男人是谁?真的是你以前的请人吗?”
“对啊,花灵,她是你的老相好吗?”
“灵儿已经说了,她不认识他!是那个男的认错人了!”
“他们肯定是有一腿!”
“……”
台下一片喧哗声……
艳红姑姑见势不妙,不由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这位公子,花灵说不认识,想必就是不认识你,若是你再对花灵姑娘纠缠不清,印象花灵姑娘的名誉,我们可就要请客了。”
秦孟飞十分悲伤地看着别看脸不再瞅他一眼的花灵,黝黯的双眸,布满了深深的悲伤和难过,“我没有,她就是灵儿……”
艳红姑姑冷着脸对着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小厮言道:“来人,这位客官喝醉了,将他扶出去,醒醒酒。”
“是!”两个小厮,立即跃上台,一人拽着一只胳膊,将秦孟飞架着往艳情阁外走。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秦孟飞挣脱不开,提声高呼道:“灵儿,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灵儿,你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我的爱难道你都视而不见吗?灵儿,灵儿……”
冷香堇冷眼看着秦孟飞被架了出来,心里对花灵的好感,顿时少了很多。
明明认识,却装作不认识?看着他悲伤,她无动于衷不说还可以笑容敷面?这人也太虚伪了吧?
就算有什么……
反正她觉得这个花灵在她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了!
ps: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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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孟飞被拖出去之后,在场的人一阵议论纷纷。
艳红姑姑见形势不大有力与艳情阁与花灵,不由笑着说道:“各位,方才的那位公子认错了人,不好意思,比赛继续开始。”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认错了人啊?”
“对啊!为什么偏偏认错的人是花灵啊?”
“就是,就是……”
艳红姑姑脸上的笑意有点僵硬,不由对着冷香堇问道:“这为冷公子,请问,你有绝好的诗句对花灵姑娘的这首诗吗?”
冷香堇冷声接道:“有!”
东方硕问得冷香堇的话,更是聚精会神,他还真的很期待下面冷香堇会怎么说!
好奇的瞪大了桃花眼,唇角微微勾起,期待之意尽显。
冷香堇先前很想赢得比赛,那是因为她想赢东方硕的两百两的银子。可是,她现代比先前更想赢,赢了她就可以问花灵一个问题!
她要赢,不,她一定要赢,必须赢!
艳红姑姑见原先议论纷纷的人都静了下来,笑着说道:“冷公子,请!”
冷香堇微微挑了挑嘴角,言道:“方才再下还在想着如何对出诗来,可是,就在刚刚,也就是那位被扶出去的秦公子给了在下灵感,在下,脑子里真的有一首声,还望花灵姑娘,多多指教!”
冷香堇在说到花灵名字的时候,特意地加重了声音。
花灵稍稍吃愣了下,接语礼谦地说道:“公子言重了。”
冷香堇沉着脸,将苏轼的水调歌头,搬了出来,缓缓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ps: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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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在念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生悲欢离合……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几句,有意地加重了声音,并且放慢了声音,同时,目光盯着花灵,一瞬不眨地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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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的声音落下,楼上楼下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好一会儿才有人说出话来。
一个粗汗听不懂,提声问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诗好不好?”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老先生,先生愣了几秒,慢慢地站了起来,“这位公子好诗,好诗!老朽佩服!”
“过奖,过奖了!”
冷香堇有些心虚地别开了老先生的眸子,垂下了双眸。
片刻,她才想到她是带着面纱的,于是又抬目看向花灵。
花灵也是一愣,她脸上那股笃定的淡笑,消失不见,只是目光冷淡地看向冷香堇,想要说什么,没有说出口被她咽了回去。
艳红姑姑和声问道:“先生,你的意思是?”
“花灵姑娘的诗好,这位冷公子的诗词老朽更为喜欢!”
艳红姑姑听完老者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笑着再次问道:“先生的意思是……这位冷公子的诗更好吗?”
老先生捋了捋胡须,说道:“老朽不能说谁的更好,只是若问老朽的意见,老朽更喜欢冷公子所做的这首诗!”
花灵听完老先生的话后,稍做迟疑,所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柔声说道:“这位公子好才学,花灵佩服,花灵输得心服口服!”
艳红姑姑看了一眼花灵,目光有些冷,随即笑着说道:“如此说来,今晚花灵姑娘比擂,这位冷公子胜!”
“好!”
冷香堇再次开口说道:“花灵姑娘,既然是我胜了,那……也就是说我有权利像你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你会如实的回答,对吗?”
花灵感受到了这个冷公子对她的不满,她不在意。
“不错!”
ps: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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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
冷香堇说完,朝着楼上的东方硕瞅了一眼,意思是还差她一百两的银票。
收回目光,冷香堇盯着花灵一张平静的脸,问道:“我想问你的问题是,作为一个女人,面对她最爱的人,也是深爱着她的人,为何相爱的人却要分开?”
其实冷香堇很香问花灵,为什么不认秦孟飞!只是,不好太唐突,毕竟她是局外认。
花灵微微一愣,目光冷厉地盯着冷香堇,片刻后,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浮上了芳蓉,说道:“这个问题很简单,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只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没有在一起的缘分。”
艳红姑姑微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冷公子对花灵的问题可还满意?”
冷香堇从花灵回答问题的态度上,可以得出一个答案,这个花灵是铁了心要和秦孟飞断情。
“还算满意,不过,我想对花灵说两句话,不知可否!”
花灵朝着艳红姑姑点了点头:“冷公子请!”
冷香堇肃起面容说道:“若是真的不爱他,就让他对你死了心。”
花灵面不改色地说道:“冷公子此话何意?花灵听不明白。”
冷香堇天听完花灵的话后,心头有些生气,她这是装聋作哑,不由走到了花灵的身边说道:“一个女人,哪怕她如何的芳华,哪怕她有众多的追求者,真正深爱她的人,并且想和她终生相伴到老娶回家的男人,并不会很多,也许一生中只有那么一两个,若是相爱到还好,若是不爱,也请善待。女人,再美的容貌,总有一天会老去!”
花灵是一个骄傲的女人,面对冷香堇忠告的话,心头一阵堵塞!
先前她怀疑冷香堇是女人,此刻,冷香堇与她走近了几步,她更确定了冷香堇是个女人!
“花灵多谢冷公子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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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告?
冷香堇闻言,面纱下面的唇角微微扬起。
看来她的话让这位美女生气了!
“忠告到是算不上,只是肺腑之言而已。若是花灵姑娘心里觉得有些道理,就放在心上;若是花灵姑娘觉得在下冒昧了,说的没有任何道理,大可以忘记这些话,就当做在下什么也没有说过!”
花灵美丽的眼睛,再次锁定在冷香堇的脸上,眸光闪烁。
她忽然好奇了起来,好奇眼前的冷香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才学上,可以与她不相上下的人不多,超越过她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
这还是她在京城里头一回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
只是,她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长相,不知道她的长相……是不是也高她一筹!
从身材上来看,她的身材纤细,若是换成女儿妆,定是多出几分的妖媚。
目光闪过一道犀利,她下了注意,她要看到她的面容!
花灵在冷香堇转身之前,再次开口说道:“冷公子言之有理,花灵讨教了。只是,花灵有一个要求不知道冷公子可不可以成全。”
冷香堇看了一眼楼上的东方硕,确定东方硕没有跑走,开口问道:“花灵姑娘请说。”
花灵接着说道:“花灵想一睹冷公子的俊容,不知冷公子可愿意成全?想必在场的人,也都好奇冷公子的俊容。”
“对啊,面纱摘了!”
“恩,让我们看看你的脸!”
“对,我们也想看看!”
“……”
台上一阵附和声,楼上楼下都对冷香堇的长相起了好奇信。
看她的长相?
她的脸……这怎么行?
绝对不可以!
她的脸不能给别人看的!她的脸不好看不说,还很难看。
“关于这点,请花灵姑娘谅解,恕在下不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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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点,请花灵姑娘谅解,恕在下不能答应。”
冷香堇说完预要走开。
这花灵干什么要看她的脸长什么样啊?
花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制止了要离开的冷香堇,“冷公子,且慢!”
冷香堇不解地看回头看向花灵。
她又有什么事情?
花灵面容如同盛开的娇艳的杜鹃花,面色一片温柔,白皙的面容带着几分女儿般的娇羞之态,柔声细语地问道:“冷公子请留步,既然公子不愿意,花灵就不予面前公子了。花灵心里还有一个不情之情,也是花灵今天晚上的一个愿望,不知道冷公子愿不愿成全花灵……”
花灵一边说话,一边向着冷香堇走了过来。
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肯抗拒的吸引力,让冷香堇心生不忍,不忍心拒绝!
不由再次停下了脚步,看着一步步向她走近的花灵,等待着她欲要说出的下话。
冷香堇的拒绝,让花灵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恢复了常态。
冷香堇越是不给她见她的面容,她就越发的好奇。
败给一个姑娘她接受,可是,她希望知道败给的到底是哪一位姑娘!
东方硕半眯着的凤目一片幽深,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的冷香堇及走近冷香堇的花灵。
他心里也生气了好奇,对冷香堇多了几分难得的好奇心。
他也像花灵一样,很想知道冷香堇的长相,可是,他却不着急,等一会儿她上来讨要一百两的银票时,他自然会看到。
与长相相比,更让东方硕好奇的是冷香堇的才华。
方才冷香堇的那首诗,让他诧异!
如此好的诗,竟然会出自她的口吗?
若不是他在此看着,若不是他亲耳听到她吟出,他是定然不能相信的。
如此,东方硕对冷香堇的好感,不自觉地增加了许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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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有点意思!
若是有她在他的身边,他在王府里的生活,也就不会那么枯燥乏味了吧?
冷香堇见花灵站在她的面前,后退一步,保持出一段距离,催促地说道:“花灵姑娘,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花灵今夜以月为题,摆下竞赛擂台,还有一个目的。”
花灵说道这里,停了一会儿,再次柔声说道:“花灵香以诗会友。花灵先前曾暗下誓言,若是今晚有人才学胜过花灵,花灵定是要结交这位友人。无论是公子还是姑娘,只要他(她)不嫌弃花灵的出身,花灵愿意与她义结金兰!不是兄妹更甚兄妹情,不是姐妹,更甚姐妹情。”
冷香堇被花灵的话,给听了一怔。
花灵突然的套近乎,与刚刚说警告的表情完全不一样,让她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的意思不会是要与我结巴成姐……兄妹吧?”
花灵在冷香堇怔愣片刻的时间走进冷香堇一步,面容恳切之中带着忐忑,“不错,不知道冷公子会不会嫌弃花灵出身风尘。”
“结拜……这……”
冷香堇犹豫了起来,眉头紧锁。
她要和她结拜吗?
她好像都不太了解她,还有……她不太想和她结拜……倒不是因为花灵的出身。
只是……感觉很突然!
她冷香堇这个人,要是认谁做她的朋友,她就要和她一辈子做朋友的!
花灵立即忧伤敷面,薄薄的白纱下,双眸一片黝黯,带着许些伤感的口吻说道:“冷公子不愿意吗?若是冷公子不愿意,就当做花什么也没有说过。花灵知道,花灵出身不好……”
冷香堇见花灵误会了她的意思立即解释道:“不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嫌弃你的出身……”
ps: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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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冷公子的意思是……啊……”
花灵忽然惊喜地回头看向冷香堇,话未说完,脚上一歪,一声惊呼,她的人向着地面倒去。
“当心!”
冷香堇见花灵一阵惊呼后,整个人向着地面倒去,想都未想,立即上前伸手去扶住向地面倒去的花灵。
千钧一发!
在场人的人都以为花灵会摔倒在地,不想,冷香堇网的一把拽住,千钧一发之际给阻止住了。
冷香堇原本是想帮助花灵的,却万万没有想到,她扶住花灵的那一刻,她头上的斗笠青纱掉在了地上。
有那么一刻,场上场下人,都惊愣了。
花灵惊诧地盯着冷香堇的脸,也是猛然愣住。
冷香堇惊诧地看了眼花灵,最先回过神,立即抓起斗笠青纱戴在头上。
在一阵惊呼中,像是过街的老鼠一般,逃窜出了艳情阁!
她其实只是想趁着冷香堇扶她的时候,掀开冷香堇戴着的斗笠青纱,看一看冷香堇的长相,一睹芳容……她万万没有想过,将一时失手,将冷香堇头上戴着的斗笠青纱给拽了下来……
她好像太过于用力了……
花灵看着那抹消失在视线里的身影,还处于懵懵的状态。
冷香堇走时的那一记冷目,冷冽的让花灵觉得手指仿佛被炙烫的铁棍烫到了一般,隐隐作痛了起来。
花灵有些自责地,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被吓到了。
而且,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会长成那样的……
楼上的东方硕看过冷香堇的面容,心里也是一惊,回过神来后,快速起身下了二楼,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花灵,追了出去。
东方硕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心里会有厌恶花灵的情绪,更不知道他的匆匆,是因为他已经无形中被冷香堇给吸引了,他更没有发现,他的这一举动,是因为他在关心一个女人,还是第一个除了他母妃之外的女人!
ps: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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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追出艳情阁,没有看到冷香堇的身影,不由皱起了俊眉,一张桃花脸布上了一层薄雾。
她,方才,一定是受伤了!
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会不会回十里飘香了?
东方硕还想再找一找,却被他的一个心腹侍卫给打断了想法,这个侍卫就是步惊魂,曾经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剑客。
他的剑曾经号称是天下无敌,他的师父是一位神医。
“王爷……”
东方硕听完步惊魂的一番禀报,面色一片沉重,立即转身向着他的王府赶去。
此刻,他还有比找冷香堇更为重要的事情!
冷香堇惊慌地窜出艳情阁,就躲藏在艳情阁旁边的一个巷子里。
震惊过后,她的心里一阵难过。她如何也不曾想到她的斗笠会突然掉了下来,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的人!
她原本只想扶着花灵的,她没有想到……她没有想到花灵竟然一把将她的斗笠青纱给拽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因为她用了苏老前辈的诗词赢得了比赛吗?
还是……她输不起?
冷香堇心里一阵难过……难过过后忍不住的一阵自责。
人心险恶啊!
她为什么没有想到呢?
一阵惊魂过后,冷香堇见没有人追过来,这才放心地缓缓站了起来。
还好,这京城里的人不想落凤镇的村民,追着她打她!
这该死的穿越,真把她给害惨了!
忽然间,‘啪’的一声,冷香堇对着她的额头拍了一巴掌。她想起来一件事,东方硕还欠她一百两银子没有讨回!
可是,此刻她是万万不敢再进入艳情阁讨债的!
“啊!啊……”
正当冷香堇准备会十里飘香酒馆的时候,没有走出几步,巷子里传出一阵呻吟声,先是吓了冷香堇一跳。冷香堇确定她不是撞见了鬼,朝着声音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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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警惕地问道:“喂,你是人还是鬼啊?”
“救我……救我……我……是人……救我……”
“喂,你还好吧?喂……”冷香堇听到了求救确定她不是撞见了鬼,走向求救的人,伸手一摇,手上有些黏黏的,热热的,吓的她立即收回手。准备走开的时候,躺在地上的人一把拽住她,求道:“救我……求求你……”
冷香堇想要掰开拽着她衣服的凉手,却没有掰开,只好壮大胆子说道:“你还没有死啊?你快放手,我……我……我救你……”
躺在地上的人,仿佛是听到了冷香堇的话,松开了手,随即晕了过去。
冷香堇又晃了晃,见躺在地上的人身上还是热的,手腕上的脉搏还在动,确定没有死,用力将地上的人拖到明亮之处,仔细一看,她拽着的人身上全是血,惊的她全身冒着冷汗,再抬手一看,手上也全是血,冷香堇惊呆了。
呆木一般的冷香堇,缓过神后,想了想,决定还是好人做到低,擦了擦手中的血,立即去雇了一辆马车,将半死不活的人拉向十里飘香的酒馆。
一番挣腾,在大夫看过伤,处理好伤口后,已经过了四更天。
冷香堇也被折腾的全身疲累,奈于床上躺着伤员,又为了利于照顾,冷香堇拽了一把椅子,只手抵着桌面,撑着脑袋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睡着了。
冷香堇做梦都没有想到,她醒来的时候一把冰冷的刀,正抵着她的颈部!
“说,你是谁?”
一声低沉的声音,以及粗重的喘息声唤醒了冷香堇。
冷香堇眨了眨眼睛,看着绑着绷带的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正想开口,男子警告性地说道:“别动,不然我立即杀了你!”
冷香堇闻言睡意顿消,颈脖处凉凉的感觉,随着她那消失的睡意瞬间僵硬起来。
ps:有点事情耽误了更新,晚上吃晚饭补上哦!谢谢大家的支持哦!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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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救人还救出了祸害不成?有没有天理啊?她救了他的命,这人竟然用刀指着她的脖子要杀她?这人也太没有教养了吧?
做人不带这样的!
冷香堇虽然心里一通嘀咕,嘴上可不敢多说半个字,解释着说道:“我不是坏人,是我救了你的命!”男子不太相信冷香堇的话,犹豫了起来。
冷香堇见男子依然没有收起匕首,再次开口说道:“是我救了你,真的,我还把我的床让你给睡了,你别看我长的不好看,可我不是坏人!”
男子身上的伤口一阵疼痛,眉心紧锁,不确定地再次开口问道:“真的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冷香堇的声音刚落,便听到了‘当’一声,男子抵着她颈部处的刀掉在了地上。随即而来的是‘咚’的一声响,男子整个人倒在地上。
“哎,你没事吧?”
冷香堇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跳开了好几步,有些担心地问道。
男子紧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一片,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子。
冷香堇摸了摸脖子,确定没有破损,皱着眉心问道:“哎……你不会死吧?”
“嗯。”男子疼的一阵闷哼。
“我扶你上床……不过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恩将仇报,做人要将良心!”
男子嫌弃冷香堇吵,还有男子的自尊心,转头不看冷香堇。
这什么人啊?扭头不理她是不是?谁怕谁啊?他摔着了,疼了,和她有什么关系?还对她耍个性?脾气到是不小,看谁倒霉!谁疼!
僵持了一会儿,冷香堇见男子身上的绷带被血液染红了,走到了男子身边,去扶倒在地上的男子。
“哎,好吧,我既然救了你的命,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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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一边扶着男子往床上走,一边不服气地嘀咕道:“都受伤了,还那么争强好胜做什么?低下头能死人啊?脾气倒是不小!本来你不用流血那么多血的,骄傲的尾巴翘的到是高,还不是要我来扶你?”
男子疼的厉害,已经没有力气推开冷香堇,闭着眼睛忍着不嚷出声,仍由冷香堇折腾她,他只当冷香堇是只苍蝇,在他的耳边嗡嗡叫!
一番嘀咕,冷香堇觉得心情顺畅多了,将男子扶好后,这才发现她忘记了大夫的吩咐,忘记了在男子醒来后给男子吃药。
“你先躺着别乱动,先忍忍,我这就去给你熬药去。”
男子一把拽住冷香堇,急急地说道:“不许……告诉别人……”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冷香堇话还未说完,男子再度昏迷了过去。
“晕的到是快,晕了也好,晕了应该感觉不到疼了!”
冷香堇熬好药,回到房间,走到床前,见男子还未醒,不由打量起男子的长相。
国字脸,高挺的鼻梁,浓浓的眉毛……长相这样看起来,还蛮帅的,不知道这男人是做什么的?是杀手?还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或者被仇家追杀?
“喂,你醒醒,起来吃药。”
男子皱起眉头,从冷香堇进屋的那刻他就醒了,他想看看冷香堇要做什么,你想她做在床边,盯着他看。他还没有被一个女人如此盯着看过,正当他装睡不下去了,听到冷香堇的话,睁开了眼睛。默默地接过冷香堇递过来的药碗,一口闷下了肚子。
冷香堇接过空碗,走到桌前放下后问道:“你不担心我在药粥下毒啊?”
男子闻言一惊,冷脸问道:“你说什么?”
冷香堇被男子的目光杀的一身冷汗,立即说道:“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既然救你就不会在你药里下毒,我没有那么无聊的!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的钱,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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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东方硕,有那么多的银子玩,一开口就是一百两的银票。
她的钱是她好不容易从东方硕手里赌赢的……对了,东方硕还欠她一百两银子呢!
找时间她要讨回账!
不过……
话说,在这古代看大夫怎么就那么昂贵啊?
一百两的银票,一下子就看了五十多两!
这穷人还要看病吗?真是‘伤’不起,更是‘看’不起,一看就是五十几!
男子冷厉的目光淡和了一些,看了下房间,问道:“这是哪里?”
冷香堇回神说道:“这是京城,这里是十里飘香酒馆!”
“十里飘香?”
“恩!”冷香堇点了点头。
男子一听是十里飘香,立即吃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催促地说道:“带我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冷香堇吃愣了下问道:“啊?你要去哪儿?你……你现在有伤在身……”
“带我走!去,雇一辆马车!”
十里飘香?怎么会巧合在十里飘香?他要离开,而且要快!
“雇一辆马车……快去……”
男子低声吼道:“快去!”
雇一辆马车?雇马车不要钱啊?她又不是东方硕!
冷香堇正想再劝一下,可是,见男子面色严肃,并且很急切,伤口处绷带又湿了,立即声道:“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这就去。”
冷香堇花了十两银子,雇了一辆马车,将男子扶上了马车后,还没有来得及问男子要去哪儿,男子到先开了口:“去城北,飞仙阁。”
“飞仙阁是哪?”
男子忍着痛,说道:“你不用知道,放心,你救了我的命,日后我不会亏待你!”
冷香堇听后点了点头,还好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你……”
冷香堇见男子苍白的脸色又涨红了起来,不由狐疑地问道:“嗯?你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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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冷香堇,面色更加涨红!
冷香堇见男子脸色更加难看了,立马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唬我……你要是不行,我们还是住在这里好了!”
男子一听冷香堇说要再次住进十里飘香,心里急了,吃力地说了句:“别……你……”
冷香堇不太明白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我怎么了?”
“你……胳膊……压到我伤口了!”
“啊……啊……”冷香堇反应过来,低头一看,面纱下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立即道歉说道:“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肩膀上……也有伤!你怎么不说呢?”
冷香堇的话落遭到了男子的一记白眼,他都要疼死了……
这女人要是杀了人,是不是也怪别人不小心啊?
冷香堇看着男子出血的伤口,着急地问道:“你这伤口还在流血,怎么办?那个……你要去的飞仙阁远吗?”
男子没有搭理冷香堇,一是他身体很不舒服,伤口真的很疼,他没有立即和精力答话;二是他真的好想安静一会儿!身边的这个女人真的好吵!
冷香堇看着男子身上的伤口,把衣服染的越来越红,心焦地问道:“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感觉很不舒服?我们要不要先去找大夫?你这伤口一直流血……怎么办啊?”
冷香堇一连串的追问声,让男子觉得很吵,然而,他的心里,某一处却不由自主地被冷香堇的关切和焦急声给感动……
男子的声音温和了几分,一把握住冷香堇的手,说道:“放心吧,我没事。”
冷香堇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吗?”
“恩!”男子吃力地哼了下。
冷香堇狐疑地看着男子,说道:“那……那你眼睛别闭上,失血过多的人要是睡着了会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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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被冷香堇摇的,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一般的疼!
“若是……你……一直这样摇着我……我……会死的更快!”
“可是,电视上说了,人失血过多要是睡着了很容易就醒不来的……”
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不由带着讨饶的口吻说道:“你……就让我歇一会儿……吧!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死的!一会儿……到了飞仙阁,我要是没……有醒,你就去找飞仙阁的掌柜……告……告诉他……我……我受伤了!”
男子声音落下,疼晕了过去。
“哎,那个……你……没有事情吧?哎……”
冷香堇用手探了探人中,感到还有呼吸这才放心了,撩起马车的车帘问道:“马夫,飞仙阁还有多远啊?”
马夫闻声回道:“快了,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
“那你快点!”
冷香堇看着昏迷过去的男子的伤口还在流血,有点不知所措了:“你怎么还在流血啊?这个怎么办啊?”
这怎么办啊?
这男人不会死吧?
你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我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身上的伤可不是我做的,你千万别死……
冷香堇一边嘀咕,一边紧抱着男子,不让他在马车里摇晃。
她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世面,上辈子也没有见过……
时间仿佛停了下来,这一刻钟的时间对于冷香堇来说就好像是一世,漫长的让她心都要急的跳出来。
到了飞仙阁,冷香堇见男子没有醒,疯了一般地冲进了飞仙阁,也顾不得她衣服上的献血,已经惊的旁人愣愣地望着她,或者是惹了胆小的人尖叫连连。
直奔柜台,确定是男子说的那个掌柜子后,告诉了掌柜子,掌柜子闻言,飞一般地冲到了马车前。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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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只手拿着酒杯,半躺在白玉金雕的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枫叶树上,冷声问道:“查出她的下落了吗?”
自从东方硕得知他遇到的冷香堇就是他那个火烧东方的逃婚王妃,他就决定一定要将她押回来!可是,那个女人竟然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见了!
听了小二的禀报,她还是跟着一个受伤的男子一同上了马车走了!
该死的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演戏,说什么?她不是?
这个女人,把他当猴子耍吗?
可气的是,他竟然被她蒙骗了!
还有,她的脸是怎么回事?是易容了吗?还有她身上的伤……
东方硕一想到前几日在艳情阁里的事情,一向到冷香堇,心口就慢慢的愤懑。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和东方垣怎么会一道回到京城?
不管怎么样,他娶的王妃,就不能流落在外!
东方硕脸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站在东方硕面前的侍卫,面色不禁又是一阵暗沉,不由恭敬地低头回禀道:“回禀王爷,王妃的下落还没有查出。”
东方硕冰冷的目光霎间砸在侍卫的身上,从白玉金雕的躺椅上站了起来,举手杯空。“咚”的一声,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金樽,沉声言道:“去查,三日内,本王要得到她的消息!”
“是,王爷!”侍卫立即应声,离去。
城门哪儿没有他们出城的记录,就说明她一定在京城里!就算她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他也要把冷香堇找出来!
他就不信,她能钻进地下,土遁了!
“王爷……”
刚走到门口处的王美姬,看了一眼匆匆离开的侍卫,皱了下眉头,回头后笑着快步走到东方硕的跟前,转了一个圈,问道:“王爷,你看妾身今天美吗?”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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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东方硕看着笑颜如花的王美姬,微微皱了下眉头,复坐了下来。
一向得宠的王美姬见东方硕不说话,脸色有着一些冰冷,目光流转,迈着碎步走到东方硕的跟前,一边为东方硕按捏着肩膀,一边追问道:“妾身今日特意去了芙蓉绾里裁剪的新衣群,不知王爷喜不喜欢?”
东方硕瞟了一眼站在门口处的江美姬,轻应了声,笑道:“美!莲儿穿什么都美。”东方硕说话间伸手拉过为他按捏着肩膀的王玉莲的手。
江美姬见势身子微微一僵,乖巧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伤,瞬间失去,踏着碎莲步,行路如同那二月里的杨柳,柔弱之姿散发着女人文静,妖娆。
东方硕的目光落在江美姬的手中,只是淡淡一扫,收回了目光,笑的云淡风轻。
江美姬走到了东方硕的跟前,行礼道:“妾身见过王爷。”
“免礼。”
江美姬收回落在东方硕手上的目光,吐字如珠,清脆而又不失温柔地说道:“王爷,妾身为你准备了燕窝粥……”
东方硕淡淡地说道:“恩,还是月儿有心了,莲儿应该多与月儿学学。”
王玉莲闻言,面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说道:“是!还是姐姐细心。王爷,妾身以后会向姐姐多多学习烹饪,也为王爷做些好吃的,只是不知道姐姐可愿意教妹妹……”
江月莞尔一笑,笑的十分绚丽而温暖,接口说道:“妹妹若是有心,姐姐定会倾囊相授的。”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姐姐。”
“你们好好探讨探讨,本王困了。”东方硕看了一眼两个美姬,话毕头也不回地迈步向着门口走去。
“王爷……”
王玉莲娇声唤了一声东方硕,眼巴巴地看着东方硕消失在门口,失望地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江月,刚好瞟见江月脸上闪过一道没有收尽的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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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柔声问道:“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姐姐如此的开心?”
江月目光微微一挑,淡笑着说道:“今天天气不错,见到妹妹穿的如此花枝招展的,姐姐心情自然好,心情一好,就会不自而然的笑了。”
王玉莲闻得江月话中有话,动了动嘴角,寒冷的脸瞬间暖下,说道:“姐姐若是欢喜,妹妹命管家为姐姐也做上一身,只是不知道姐姐的岁数,合不合适这样的颜色……”
“你……妹妹说的是,姐姐的确不太适合这种艳俗的颜色!”
艳俗?她说她艳俗?
王玉莲面色一沉,随即笑着对江月说道:“姐姐说的对,妹妹的确不如姐姐温雅贤惠,妹妹真该多多学习姐姐做的烹饪,不过,姐姐可别教妹妹做这什么粥。妹妹可不希望忙乎了一通,王爷却一点不吃。”
“……”
江月脸上的笑再次因为王玉莲的话而冻结了起来。若不是这个女人是皇上的人,她一定早早处理了她!平日里在王爷的面前装出一副单纯可爱的样子,心却比那蝎子还毒!
那日,她可是亲眼见到她在王妃的合欢酒里下了剧毒,毒坏了王妃的脸。
沉默了一会儿,江月淡淡一笑,言道:“妹妹提醒的是,姐姐学艺不精,日后一定要多多研究,希望下回做出来的粥,王爷会喜欢。”
“哼!”王玉莲冷哼一声,起先一步走了出去。
王玉莲气冲冲地走到了花园,心口还有些气愤。她就是不喜欢江月,一副弱柳的样子,虚伪的让她讨厌。可惜,一直不能除去她!
江月,你别以为王妃不在了,你就可以成为正妃!就算你是太子妃的妹妹,我王玉莲当不成王妃,你也别想坐。
“小小,随我出府!”
跟在王玉莲身后的小小闻言,立即恭敬地应道:“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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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送到飞仙阁的男子,被掌柜子带进飞仙阁,一连昏迷了两天多,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才醒了过来。掌柜子一见他的主子醒了过来,立即恭敬地行礼,面上一阵欢喜:“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你总算是醒了!”
男子紧拧着眉头,由着掌柜子扶做了起来:“我睡了多久?”
掌柜子立即恭敬有加地回道:“回禀主子,您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男子冷着脸,看了一眼掌柜子问道:“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掌柜子接口回禀道:“回禀主子,已经处理妥当了!那批刺杀主子的人,也有了一些眉目,不出两日就可以查出。”
“恩!留下活口,我要见人!”
“是。”
男子肃冷着脸起了身,一边向着门口走一边说道问道:“那个送我来飞仙阁的姑娘人在何处?”
“回禀主子,奴才将冷姑娘安排在后花院的一间厢房里。”
“扶我出去走走,那位冷姑娘还好吗?”
掌柜子迟疑了下说道:“冷姑娘还好,不过……”
男子停下脚步,看向掌柜子问道:“不过什么?”
掌柜子接语说道:“冷姑娘送主子来到这里,就晕倒了,奴才让无涯为她诊断,无涯说……冷姑娘体内含有一种名叫‘七星断魂蛊’的奇毒。”
七星断魂蛊?
“确定是七星断魂蛊吗?”
掌柜子点头说道:“是,冷姑娘的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两颗星。”
七星断魂蛊可是天池门早年研制出的毒药!
一旦中毒的人手腕上出现七颗星星,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因为太过于阴损,这种毒药已经被天池门列入了禁药,十几年没有出现在江湖,怎么会再次出现?而且还是在这位冷姑娘的身上?
ps: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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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稍作思索问道:“查清冷姑娘的身份了吗?”
掌柜子立即接话恭敬地说道:“回禀主子,奴才已经派人去追查了。”
“恩!”男子带有赏识的意味点了点头,一边向着花园走,一边问道:“找到解药了吗?”
掌柜子开口说道:“目前还没有,不过已经派人去寻了,无涯这边也在研制,不出半月,派出去的人就算没有拿回解药,天涯这边也会赶制出解药。”
男子定定地看着坐在花园中忙的不亦乐乎的倩影,问道:“赶的急吗?”
掌柜子怔了下立即回道:“赶的急。”
男子点了点头,目光追随着那抹倩影说道:“恩,你先退下吧!”
“……是。”掌柜子稍稍犹豫了会儿,转身离开了。
她在忙乎什么?
男子目光落在冷香堇的身上,看着坐在花园中,忙的不亦乐乎的人影,俊目凝起,不由好奇了起来。
走近之后,男子瞅着地面上散落的一大片花瓣,满面的困惑,诧异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背对着男子的冷香堇,坐在花台的石墩上,正忙着摘花瓣,压根就没有想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而且就站在她的身后,吓的一声尖叫,整个人都抖了下,手中的月季花瓣洒出了几片,掉在了地上。
“啊!吓死我了!”冷香堇宽慰性地拍了拍心口,回头瞪着站在她身后的男子,斥责地说道:“哎,人吓人会死人的,你这人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男子原本冷着的脸,在见到冷香堇被他吓了一跳后,浮现出千年难得的一抹笑容。
冷香堇被男子笑的眉头瞬间拧起:“你还好意思笑?”
男子收起面容上的笑容,看着满地的花瓣,还是没有弄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在做什么,不由追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些花儿惹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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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在做什么?当然有很大的用处!
冷香堇看着地上的花瓣,目光定格在男子的脚上时,见男子踩到了一些她晒在地上的花瓣上,立即心疼地说道:“你别踩在上面,踩脏了,快让开!”
男子被冷香堇的大声一叫,立即退开了。
男子目光落在花园里的月季花枝上,目光不禁收紧,有好多颗花枝的花瓣都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掰掉了,光秃秃的杆子,颇有几分大雨过后的凄怜,让人看了忍不住惋惜。
可怜的花……
这花跟她有仇吗?
人家开的好好的,她干什么要摘掉?
这女人心里阴暗啊?
难道是为了做香包或者是花瓣澡?
那也不是这样的摘法吧?
她看起来可是像十足的采花大盗!
“你要用这些花做什么?”
冷香堇张口要说,忽然想到她还没有经过主人的许可……就摘了起来……这,好像有点不太礼貌……
还有,这个男人不会和东方硕一样小气吧?
她好像真的摘了不少……
不过……
她真的需要这些花瓣嘛……
“我……我要这些花儿有用。”
什么用?需要这么……摘?这不是摘,是毁坏!
男子目光落在冷香堇的身上,等待着冷香堇的解释。
“我……”
冷香堇瞅着已经没有花瓣的月季花的光杆子,灵动的目光转了转,问道:“这里是你的家吧?”
“算是。”
“哦,那……现在是秋天了吧?”
“恩。”
冷香堇再次开口问道:“现在是秋天了,过不了几天就是冬天了,也就是说,这些花儿也开不了多少天了是不是?”
“恩。”这女人到底想说什么?男子的好奇心,又增强了几分。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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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继续问道:“冬天一到,这些花瓣会落的是不是?”
“恩。”
“那也就是说这些花瓣我不摘它们,它们也迟早是要落的,对不对?”
男子还是没有弄明白,这话落和她摘花瓣有什么关系,不由也缓缓地弯下了身子,在花台旁的石墩上坐了下来,继续听着冷香堇的‘解释’!
“反正迟早都要落,要是它们自己落,你还让家丁打扫整理,可是,我提前将它们摘下来,这应该不算是坏事吧?”
冷香堇见男子揪着眉头看着她,不再绕弯子了,解释道:“我需要这些花瓣,其实就是……我准备用这些花瓣做化妆水,这些花瓣晒干后用纯净的水泡,泡的水可以美容!”
虽然这里条件不够,没有c片,要是有放在一起泡,效果会更加好的!
“美容?”
原来……搞半天,她坐在这花园里,忙的不亦乐乎,将这半个花园的花瓣摘下来,是为了用这些晒干的花瓣跑出水来美容?
真是……亏她想的出来!
她很在意她的脸吗?也对,女人哪有几个不爱美的?
不过……这花瓣可以让她美就见鬼了!
美容?她现在还有心思想着美容?她要想的应该是怎么解毒才对吧?
她身上已经出现了2颗星了,若是不尽早解了她身上的毒,她会连命都没有了!
她的脸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中了毒……
难道……
她不知道她是中了奇毒吗?
男子的目光落在冷香堇手腕上的两颗星上,眉心紧锁成川,目光瞬间冷硬了下来。
“恩,效果真的很好!”
冷香堇说话间看向男子,瞟见男子脸色冷了下来,像是很生气,立即补充道“你别生气我摘你的花,我不摘它们也会落,还有,我还救了你一命,你说会报答我的,我只是拿了你花园里的一点点的花瓣儿,这应该不算过吧?”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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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瞅着冷香堇薄纱下的双眸,已经天真的脸,有那么一刻失神。
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是真的就是如此天真还是她伪装的太好?
冷香堇见男子只是盯着她,不说话,有些心虚地扫了一眼满地的花瓣,改口说道:“其实……我是摘了一点……你不会那么小气吧?这样吧……大不了我做好了……我免费送你一平瓶?”
冷香堇有些后悔地想,早知道她就每天摘一点,不这样一天摘这么多就好了。
可是,与救命之恩相比,这半个院子的花瓣,不算什么吧?
男子将冷香堇偷瞄一眼地上花瓣的样子,尽收于眼内,不由好笑地弯起了唇角。
免费?
她摘了他半个花园的花,还想收他的钱吗?
“你觉得这些花真的可以让你变美吗?”
“不能!不过,这花瓣水真的可以美容,嫩白肌肤,还是天然的,没有任何的防腐剂……反正,可以让别人的皮肤变白,变嫩,变美!”
男子诧异地问道:“你不是为你自己?”
“当然不是,我这脸都丑成这样了,靠这几片花瓣是起不来作用,而且,也没有什么可塑性。其实……我和你说实话吧!我想开一家美容院,做生意。”
冷香堇在这里几天一直在想怎么赚钱,正愁眉不展的时候,看到了这片开满月季花的花园,一个灵感闪过,她便决定开家美容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她要是在这京城里开家美容院,应该不错!
投资小不说,说不定还很赚钱!
一旦赚钱了,她就不用天天睡不着觉,想着以后吃什么,住哪里了,更重要的是她有了工作,也不会无聊了!
男子听完冷香堇的话,又是一阵诧异,他没有听错吧?
“你要开美容院?做生意?”
ps:3更!(电脑不争气,老是白屏,能更就是它老人家给我面子了!都已经够提心吊胆的了,(妩媚)你还威胁……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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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立即点头:“嗯!要不然我摘这些花瓣做什么?”
“你不是说这些没有用吗?”
冷香堇解释着说道:“对我这脸是没有用,不过……这花瓣泡出来的水可以美白,可以嫩肤,但它不是药,不是把人治美!而是保养……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需要这些花瓣来开店做生意!你欠了我一条命,我取你这一花园的花瓣,你比我赚!”
“哦!”
男子总算明白了过来,这女人忙着摘他的花,原来是想着用这些花瓣去做生意!
女人做生意?她做生意……也许,她适合做生意!
他的确没有见过什么人有她‘精明’!
他的命,又岂止是这些花瓣可以比的?
男子挑眉问答:“这些够吗?”
“不够,要是更多就更好了!花瓣越多,我就可以泡出更多的美容水,那样就可以挣更多的钱!钱滚钱,钱换钱,总有一天我……反正就是我很需要这些花瓣。”
男子狐疑地问道:“你很缺钱吗?”
冷香堇脱口说道:“当然……不是啦!”在男子的注视下,冷香堇又说道:“我暂时不缺钱,可我要花钱,要花钱就要想着去挣钱,人有嫌钱多的吗?”
男子摇了摇头。
冷香堇见男子表情温和,知道他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有忍不住地摘了好几朵花瓣,一边摘,一边说道:“那不就是了,我虽然现在不缺钱,但是我需要挣钱,我需要有工作,我需要生活!生命在于运动,活人总不能闲着的,对吧?所以,你也别干坐着,帮忙摘!”
男子闻言,愣了一下,这女人还真不客气啊?她是哪里人?她脑子里怎么都是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真的很难想象眼前的这个女人做生意会是什么样子……不过,应该很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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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看着冷香堇又忙乎了起来,唇角上扬,半眯着的眼睛,仿佛闪烁的星辰。
冷香堇忽然想到她旁边的男子昏迷了两天,身上有重伤,立即慢半拍地抬头看向男子问道:“哦,对了,你还是别摘了,你歇着吧!我忘记你身上有伤了……你……伤好些了吗?”
冷香堇说话间,将男子手中刚刚捡起来的花朵夺了过来。她怎么忘记了他是伤员了?
哎!都是这花瓣闹的!
“恩,好些了!”男子微微皱起眉头,现在才想起来他是伤员吗?
冷香堇惦记着说道:“那就好,值了!”
还好活着没有死掉!还算对得起她花的那六十五两的银子,不对,来回马车是二十两,买药看病五十五两,一共花掉了七十五两的银子!
不过,还是觉得值了,救人的感觉真好!多亏和东方硕赌了,要是没有赌,她身上肯定没有一百两的银子……没有银子,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去找钱救他!
看来这钱真的很重要!
男子被冷香堇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由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感觉你活过来了真好!”冷香堇说完,垂头继续摘着花瓣。她没有看到她身边的男子,黑目中闪过的一道复杂的眼神。
男子看着冷香堇心里有些感触,说不出的一种复杂心情,闪过心头,瞬间即逝。
他只知道有人盼着他死,不惜动用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甚至派出一批又一批的杀手,来追杀他,无论是明的还是暗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却没有想过,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她,却说他活着真好?
“不知姑娘芳名……”
冷香堇接口回道:“我叫冷香堇,天冷的冷,香堇花的香堇。”
“冷香堇?”她叫冷香堇?
“恩,你呢?”
“我……”他的名字?男子稍稍迟疑了下说道:“在下姓苍,苍天的苍,名羁,不羁的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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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看着男子病容点了点头:“苍公子,苍羁,我记住了。”
苍羁,这名字真好听!不过,姓苍的感觉好少哦,她还是第一回听到。
“咳……咳……”
冷香堇见苍羁咳嗽了起来,不由关心地说道:“你身上有伤,不好见风,你还是先回房歇着吧!”
苍羁闻言,淡淡一笑,原先病态冷肃的面容,因为温和的笑容多出了几分温度。
如此看着冷香堇,他的心里竟然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平静?
他的生活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平静,这种安安静静地坐着,什么事情都不去想,感觉很好,至少这一刻,心真的平静下来。
那天,若不是她出手相救,他恐怕已经死在了街巷里了!
“没事!”
“你都咳嗽了,还是回去歇着吧!伤才好还是多注意点,我扶你回去。”冷香堇说话间,站了起来,走到了苍羁的身边,将苍羁扶了起来。
苍羁看着冷香堇扶着他胳膊的手,怔了好几秒,点了点头:“你准备什么时候开美容院?在哪里开?”
“在这京城啊!明天我就出去找店面,不过,不知道京城的店面贵不贵……”
苍羁犹豫了下说道:“若是你开,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助你。”
“好!”
冷香堇一边扶着苍羁回房,一边思索着说道:“我还是先考察下市场,先看看。先祖一间小房子,再买一些需要的胭脂什么的,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坐吃山空,还是做生意比较赚钱。”
苍羁点了点头,默默地看了一眼冷香堇,虽然不太了解冷香堇说的什么美容院,不过他把冷香堇的话到是记在了心里。
看来她缺钱,虽然嘴硬好面子。
她是一个人吗?
记得她好像先前住在酒馆……她在京城没有亲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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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羁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在这京城有亲人吗?”
亲人?她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亲人?
冷香堇摇了摇头:“没有,我是一个人!”
苍羁听后沉默了会儿,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可是,思量了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在这京城呆不久的,最多不会超出一个月。
若是……
苍羁打消了他心头的想法。
凌厉的目光再次落在冷香堇的手腕上,开口说道:“你的脸,我可以帮你治好。”
“嗯?”冷香堇听的一愣,几秒过后,问道:“你说……我的脸可以治好吗?”
“嗯。”他希望在他走前为她治好脸上的毒。这是她救他一命,他的回报。
“真的吗?”冷香堇一阵喜悦,随后又泄气地说道:“不可能的,我的脸……清大夫给你治伤的时候,大夫说了,我的脸治不好,没有救!”
平常的大夫当然治不好,她中的是毒,还是奇毒!
苍羁唇角划过一道笃定的淡笑,说道:“你要是相信我,你的脸就会治好!”
她的脸,她已经放弃了,没有可塑性的!
苍羁的一脸笃定的自信,让冷香笑了起来,“哎,你以为你是神仙啊,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说可以给我治脸?我啊,我的脸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是早些养好你的伤吧!”
苍羁纵眉问道:“你不相信我可以治好你的脸吗?”
冷香堇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
“若是我可以治好你的脸?”
冷香堇香了想说道:“若是你治好我便……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一个只要是我力所能及可以做到的要求,如何?”
“好,那你记住了,你欠我一个要求。”
“恩恩!”冷香堇抬头看着房间门,说道:“苍大公子,你的房间已经到了,你这几天就安安心心地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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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在书房里的苍羁,听完掌柜子的禀报,缓缓抬起头来,冷视了好见秒:“查清楚了吗?”
掌柜子立即恭敬地回禀道:“回禀主子,奴才查清楚了。东方硕也冷昊天,都在四处搜查她的下落。”
苍羁凝气眉头问道:“如此说来,她的身份是冷昊天的女儿?也就是王妃?”
“是。”
苍羁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办事,吩咐你的事情明日之前,做好。”
“是。”掌柜子应声后快速地离开了。
苍羁的面色深沉一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是冷昊天的女儿冷香堇?她竟然是东方硕的王妃?看来她身上的秘籍还真不少!难怪她会身重奇毒!不过,她既然逃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谁在她身上下的毒?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在想着怎么去找东方硕,不想他的王妃竟然救了他,他该说是太巧合了,还是应该说是天意在帮他?
苍羁一阵欢喜过后,又多出了几分不知名的失落。走出书房,向着冷香堇的住处走去。
看着光秃秃的月季花,苍羁有点佩服冷香堇了,这样大的花园的花,被打一扫精光,一朵都不留下,还真是做事认真,毫不马虎啊!
走到冷香堇的门前,敲了敲门。
“谁啊?”屋子里的冷香堇正在搬着大大小小的罐子,忙的一头是汗,听到是苍羁的回声,立即嚷道:“等等,就来了!”
冷香堇看着门外站着的苍羁,问道:“苍大公子,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吗?”
“不是……你伤好点了吗?”
“嗯。”苍羁目光向屋里看了过去,盯着屋子里的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罐子,不自觉低皱起了眉头,狐疑地问道:“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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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产品啊!前天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要开家美容院,不过,光是这些花瓣泡出来的水也不行,我还准备了一些香包……等等……”
冷香堇快速地走近里屋,端出了一个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很丑的香包,递到了苍羁的面前说道:“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冷香堇接语解释道:“这是我做的香包,上面绣的不是很好看,你就将就着用吧!”
“给我?”苍羁看着绣工粗糙的荷包,心想,这绣的是不怎么样,鸳鸯绣的和母鸡一样!
按说,宰相家的小姐,绣工不会这样差的……不是传闻冷昊天的女儿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吗?传言有假?
“恩。这是我送给你的,算是答谢你院子里的花。前天不是扶你回房吗,我闻着你房间都是药味,就想着你要是带着香包,就不会觉得屋子里闷了。昨天本来要给你送过去的,可是打了个岔,我又忙着就没有过去了。”
苍羁看着另外一些绣得很好的香包,问道:“那些……”
冷香堇立即解释道:“这些是要卖的,不是给你的。我本来想全部自己绣的,这样就省了不少成本,可是……我绣工不太行……没有办法,就找小雪姑娘帮我在外面买了一些现成的香包袋子。我绣的这个香包虽然不大好看,可是,香包不就是用来闻香的嘛?不好看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它香香的……就好了,你就将就将着用!”
苍羁挑了挑眉,歪嘴一笑,看着冷香堇小气的样子,他竟然觉得冷香堇特别可爱。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一个女人,心思到是蛮细腻的,只是在他的房间门口呆了一会儿,就想到送他香包?
冷香堇见苍羁垂目盯着香包,不说话,狐疑地问道:“怎么?嫌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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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见苍羁将香包装了起来,想到绣的是不大好看,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那个……等我赚到了钱,下次我会送个好看的给你!”
“不用,你绣的就挺好。”虽然绣的不大好看,可是想到是她亲自绣的,苍羁还是满开心的。与那些买来的好看香包相比,他还是喜欢这个丑丑的香包。
苍羁说完,走到桌子前,拿起小小的瓶子,闻了闻问道:“这个是什么?”
冷香堇看着苍羁手中的小瓶子,笑着说道:“这个……这个是我研制出来的香水。”
“香水?”
“恩,等一下。”冷香伸手拿过苍羁手中的小瓶子,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涂抹了一些,将手递到了苍羁的面前说的:“你闻闻,香不香?”
看着面前纤细的手,苍羁面色有些发怔,直觉的一阵口干,这女人……哪有姑娘家这样的?
冷香堇见苍羁眉头有些发皱,不由问道:“怎么了?不香吗?”
苍羁清了下嗓子,闻了闻,对着冷香堇说道:“香。”
“你闻着也香吗?”
“恩。”
“那就好!这样的香味你也喜欢是不是?”
“恩。”
冷香堇心情一阵激动,继续说道:“这是我做出的试用品,等下我在找掌柜子他们闻一闻……”
苍羁打断了冷香堇的话说道:“不用了,这香水很香了。”
她还要让别人来闻……她不知道姑娘家要矜持吗?这样抬手让别人去闻……不是让别人占了她的便宜?
苍羁想到这里肚子里面的肠子就仿佛打了结,很不舒服。
冷香堇开口解释道:“你闻着香是代表你一个人,这香水要大家闻了都觉得香才好卖!”
“这件事……这个香水我会让他们闻的。”
苍羁虽然知道冷香堇心里一片坦然,他还是不想冷香堇再抬着她的手让别的男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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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他不是不想,而是,他不允许!
冷香堇被苍羁突然生硬下的态度给弄的有点莫名其妙,不由愣了几秒,点头答应:“好吧!”
苍羁从冷香堇拿过香水瓶,说道:“以后……姑娘家不要随便把手给别人闻,尤其是男人,知道吗?”
“啊……哦。”
冷香堇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点了点头。
她其实……其实是把他当成朋友,没有当成外人……这古代人果然是保守,不过,也许她是有点冒失……可是,她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随便’吧?!
苍羁见冷香堇沉下脸色,想到他来到这里找冷香堇的事情,不由说道:“明天早上过来找我,我有东西给你!”
“哦。什么东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
冷香堇看着向门外走去的苍羁,暗暗嘀咕:明天早上有东西给她?什么东西?
“哦!苍大公子慢走。”
走出门外的苍羁闻言,回头看着冷香堇说道:“你以后就叫我苍羁吧!”苍羁说完,转身间一抹淡笑闪过脸颊,头也不会地走了。
苍羁?哪有叫苍大公子顺口啊?
不过,不知道他要给她什么东西……是不是答谢礼?
不对啊,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她东西?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难道他有什么事情要求她帮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心里痒痒的……
好好奇哦!
不管了,继续忙着她的美容系列产品……现在有香水,爽肤水,香包……等准备好了一些产品,她就好找房子,开张了!
还有,别人没有赶她走,她也不好一直住在人家的家里,还是想法尽早地自力更生!
她就不相信了,她一个现代女生到了这古代不能活出一片天来!
冷香堇想到这里,立即收回了看向门外的双目,再次忙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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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翌日,清晨。
掌柜子走到了苍羁的面前,行了个礼:“奴才见过主子。”
苍羁没有抬头,而是盯着手里的香包,沉声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禀主子,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掌柜子看着主子手里拿着的香包,暗暗觉得奇怪……他家主子何时带着女人们用的玩意了?掌柜子偷瞄了一眼苍羁手中的香包,觉得很眼熟,脑子转了转忽然想起来了。
这个香包……他那天吩咐小雪办事,在小雪那里好像见到的就是这样的!
他主子和小雪难道有什么?不会!
还是……
哦,对了,这两天那个冷姑娘好像也在做什么香包……
苍羁见到掌柜子像他的手里香包瞄了一眼,立即将手握了起来,面色平静,语气无波地令,“去备马车!”
“是!”
“慢着,将这封信派人送到哪里去!”
“是!”
掌柜子接过书信,走了出去。
苍羁见掌柜子走了,这才将紧握的手舒展开,理了理有些发皱了的布,将香包装进了怀中。
她怎么还没有来?
按时间她应该到了才是,这都用过早膳好一会儿了!
她该不会忘记了吧?
思及,苍羁起身就想门外走,刚出门便见到不远处蹬在地上的冷香堇,苍羁看的先是一愣,随即直觉得头上一阵冒汗不断。
她可真……可真是疏而不漏啊!就他这门前的仅有的一个小小花台,她也不放过?这女人上辈子和花神有仇吗?
苍羁走到冷香堇的面前问道:“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啊……啊,不是,我……那个……”
冷香堇被苍羁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吐了吐舌,站了起来。
她是不是中邪了?怎么见到花儿就忍不住呢?丢脸了!
冷香堇岔开话题问道:“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你昨天说,要给我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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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苍羁笑而不语,说完领先一步向着后门走去。
冷香堇吃愣了几秒,立即跟了上去,随着苍羁,冷香堇坐上了马车,脑海里还是一片云山雾绕的,没有搞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这是去哪儿?”
苍羁卖着官司不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冷香堇随着苍羁在街道的间大房子前下了马车,还是混混沌沌的不太明白苍羁到底要送什么给她。
“走!”
冷香堇看着关闭着大门,困惑地问道:“去哪?”在苍羁的眼神下,冷香堇狐疑地推开了房门,看着屋里的摆设,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屋里的摆设就与她对小雪叙述的一样,让她有点像是在做梦一样。
苍羁环视了一下店,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这家店,上下两层,以后就全是你的了。”
冷香堇诧异了好几秒,看着苍羁,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给我?你说这个房子是给我的吗?”
“恩,你还喜欢吗?”
喜欢,她很喜欢,她一直想有个家!
过去的记忆,一直被她埋在心底深处的记忆瞬间打开。
虽然,那些记忆是她从来不曾忘记的,却也不是她愿意记起的……
自从她父母关系不和,自从她有了嫂子,自从她成了问题……
她就想拥有一个家,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
在下雨的时候,有一处完全属于她的避雨处!
那样,至少,不会被人指着鼻子叫走……而没有地方可以去的雨人了!至少,不会一个人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至少,不会觉得活在这世界上,那么的没着没落了……
那是一个下雨天,她被他的哥哥嚷着离开……
那是一个下雨天,她顺着街道,顺着一个一个路灯,漫无目的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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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活不在简单了,当,她成了嫂子眼中多余的人,当,她成了嫂子眼中‘可能’分夺家产的坏人时……当亲情遇到了钱,当一切变成了撕裂,她就下决心,一定要很努力很努力的生活!
她一直告诉自己,就算累死也要靠自己的努力,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不要没有尊严地活着!
所以,她毕业后,就远远地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就算是穷的每天只可以啃馒头,她也没有想过从家里拿一分钱!
她从来没有觉得金钱也可以让人的感情变的那么痛彻心扉……
虽然,她从没有想过要拿些什么!
那时候,
若不是她的母亲,
若不是冒着大雨跌跌撞撞地找到她,抱着她哭的歇斯底里的母亲,她,也许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断了和那个家的所有联系!
眼睛红了,鼻子酸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不是感动,是因为伤心了。止得住的眼泪,止不住的是难过,止不住的记忆碎片,一片片拼凑……
她还记得,那天她在雨中,母亲说的话……
“我不会回去的!我永远都不要回去!”
“香堇啊,你要是不回家,妈妈就活不成了……你是妈妈的命啊……”
妈妈那种悲痛的哭泣声还在她的耳边盘旋不下……
也许,世界上,最伟大的人永远是母亲!
她曾想努力,给母亲更幸福的生活,可是,母亲的幸福毕竟是她不能给的,母亲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她,放心地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
不知道,她的母亲现在过的怎么样……
冷香堇背过身子擦了脸颊上的眼泪,复而转身问道:“这个……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为什么要送?
他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他不久要离开这里,她对他有救命之恩,该要报答的……
做这些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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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羁默默低看着背过身的冷香堇,喉咙里仿佛卡主了东西,心里涌出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
她怎么哭了?是因为这房子感动的吗?还是太激动了?
可是,为什么他感觉到的是她在伤心呢?
苍羁声音温和了几分,“就算是……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谢谢。”冷香堇沉默了一会儿,面色非常坚定低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要!”
苍羁有些不明白地问道:“为什么?你不是很想开家美容院的吗?”
冷香堇平复了心情,十分真诚地说道:“苍羁,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要,若是我想要什么,我会靠着我自己的努力,去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她虽然有点拜金,却没有想过靠着别人得金去拜!
花钱,还是靠自己的能力去得到,比较实在,花的也高杆!
苍羁看着冷香堇认真的样子,怔怔地皱起了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若是靠自己,何时才能达到愿望?若是觉得我送你这个让你觉得负担了,大可不必,我给送你这个,只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会要!我救你,其实当时,现在,没有想过你一定要报答我什么。”冷香堇说道这里,停了几秒,又说道:“你要是觉得你欠我恩情,那你已经还给我了。你别忘记了,你花园里的花儿都被我给摘了。”
她不要?他原本以为她是一个很实在,很现实的人,不想她竟然如此坚决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她,方才为什么流泪?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子?
她为什么要烧了新婚洞房?她都在想什么?苍羁对眼前的这个女人,越来越感觉到好奇了。
在冷香堇说完转身之际,苍羁补充地说道:“这个……已经被我买下来了,过不了多少日子我会离开这里,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若是你不要,也是放着没有人用。”
ps:请假2天,天去忙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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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回头看向身后的房子,唇角划过一道淡淡的唇弧:“我,我不能也不会白拿你的东西。”
俗话说的好,拿人手段,吃人嘴软,她不想身上背负太多的人情,欠了别人的早晚是要还的!
她只想靠着自己的力量,拿到她想要的东西,活着就要有尊严,不只是男人要有尊严,女人更要活出尊严!
一个人要是活着没有尊严,那这个人是绝对活不出人样来!
“你不是说答应我一个要求吗?只要是你力所能及的,你都会答应下来……这房子就是我的要求,所以,你不应该兑现你的承诺吗?”
“这……”
“就这么定了!”苍羁说完,不待冷香堇拒绝领先一步走开了。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太精明,有些傻傻的,脑子就像抽了风一样,倔强的让人憋闷。要是和她一起争论下去,恐怕到了天黑都不会有结果!
他以前送了很多女人东西,她们个个都是欢天喜地的接受了,这还是他头一回送女人东西送的这么被动和勉强!
“哎,苍大公子!喂,苍羁……苍羁……”
苍羁收起脸上的淡笑,转身对着追上来的冷香堇说道:“若是说‘不要’的话,就别再听,我不想再听!你若是没有自信,那就让它荒废着好了,若是你有自信,可别对不起我送给你的这个要求!”
“苍羁……”
“冷香堇,你这个女人真是啰嗦,这房子你自己看着办吧!这只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当作是朋友之间的友情!”
“朋友之间的友情?”
“嗯。”苍羁点了点头。
冷香堇看着走开的苍羁,再次回头看了看不远处苍羁送给她的房子,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很复杂,却又很温暖。苍羁的真诚帮助,让她犹豫了起来……
这房子,她要收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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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
冷香堇正在失神中,被一记带有紧迫的催促声给惊回了神。
一匹奔跑的马车向着冷香堇迎面冲了过来。
冷香堇一阵惊慌,条件反射地扑倒在路边,躲开了向她撞过来的马车。
“主子,当心啊!主子,您受惊了!”
马车在离冷香堇不远处缓缓地停了下来,片会儿的功夫,马车里跳下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裙的姑娘,她跳下马车之后,扶下了一个身穿火红衣裙的女子,女子面如桃花,娇颜上的一双黑亮的眼睛像是夜空中的星辰。
冷香堇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闷闷地想,就算是受惊了也该是她受惊了才对吧?她可是差点没了性命!
算了,自认倒霉好了!
冷香堇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向着马路对面的房子走去,苍羁送给她的房子,门还开着……
一身淡蓝色衣裙的姑娘目光向着冷香堇看了过来,很不客气地指责道:“哎,你站在马路中间做什么?你可知道你让我家主子受惊了?”
冷香堇诧异地看向说话的姑娘,狐疑地问道:“你是在说我吗?”
“对,就是你!”
她有错?刚刚她差点被撞死,她有错吗?这是大街上,她马车开的那么快,怎么反倒怪罪到她头上了?真是恶人告状,她没有找她们,反倒被她们咬了?!
天下间竟然有如此极品的人呐?
真是天大的笑话!
冷香堇好笑地嗖下鼻子说道:“你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吧?神经病!”
淡蓝衣着的女子见冷香堇一副鄙夷的样子,转身不理她,生气地说道:“哎,你说谁是神经病啊?主子……你看这贱民好无礼,她竟然出口骂人!”
红衣女子半眯着眼看着冷香堇的背影,带有不屑的口吻说道:“莲儿,算了,何必和贱民一般见识?有失身份!”
ps:天天前几天有事情,耽误了更新,很抱歉,今天开始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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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闻言脚上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她们说什么?贱民?
她最恨别人把贱字用到她的身上!
明明是她们的错,她没有找她们理论就很不错了,她们还不知羞耻地对她出言不逊?敢情是把她当成了软柿子吗?她就那么好捏啊?
“你们给我站住!”冷香堇愤愤地转身,对着出现不逊的主仆冷声喝道。说话间,冷香堇人已经向着这对说她贱民的主仆走了过来!
淡蓝色衣着的莲儿姑娘闻声问道:“主子……她是叫什么站住吗?”红衣姑娘没有应声,莲儿姑娘已经得到了她要的答案,因为冷香堇正一步步地走进她们。
莲儿抬着下巴很大声地斥责道:“大胆贱民,你竟然敢如此无礼,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冷香堇走到莲儿主仆一米处定下了脚上的步子,讥讽地问道:“你们二位,懂不懂礼义廉耻?还有没有羞耻之心啊?”
红衣姑娘听完冷香堇的话,立即着恼了,叱喝道:“放肆!大胆贱民,你竟然用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与本……本小姐说话?!”
“我就这个口吻!你们在这大街上险些撞到了我,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你们竟然怪起了我?你让大家评评理,你们还有教养吗?”
红衣女子气的俏眉冷拧,抬起白玉羊脂的细手便从着冷香堇的脸上打了过来,不想被冷香堇给避开了。
“你……你这贱民竟然敢躲?你可知道我是谁?”
冷香堇打断了红衣女子的话,又犀利地说道:“你是谁干什么问我?你是傻子吗?自己不知道吗?”
“主子息怒,别跟这贱民一般见识……”
冷香堇闻言,冷笑一声,打断了莲儿的话,很生气地说道:“你给我闭嘴,若是你敢再说一句贱民?我非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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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被冷香堇冷声给弄怔了,有些怯弱地看向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被冷香堇的气势给触怒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与她说话!很不服气和毫不示弱地骂道:“贱民,贱民就是贱民!怎么还……啊……”
红衣女子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冷香堇神速的甩了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落下,那张好看的粉红桃花脸,瞬间印出了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因为响声太清脆,将在场围观的人给震愣住了!
冷香堇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心口有着一团莫名其妙的怒火,想压都压不下去。
也许,是因为曾经她听过太多次的贱字,没有办法反抗出手,在这里她甩人耳光用的力度更是大出几分!
曾经,她妈妈被她喝醉酒的爸爸骂贱人的事情,她特别的想上去抽耳光,可是,她一次也没有,只能听着的她,气的眼睛直发疼发酸!
在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骂她贱!
莲儿回过神来,看着红衣女子嘴角的血丝以及脸上的手印,惊慌失措地大声嚷道:“主子,主子受伤了?你竟然敢动手打我家主子?快来人啊,将她拿下!”
马夫闻言,立即跳下了马车,很快地闪现在冷香堇的身前,在冷香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冷香堇给擒住了,并且将冷香堇按跪在地上!
马夫拿下冷香堇后问道:“主子,怎么处置她?”
红衣女子摸了下嘴角,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鲜血,目光盯向被马夫按跪在地上的冷香堇,怒骂道:“你这该死的贱人,竟然动手打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红衣女子说完,大步冲向冷香堇,一连踹了好几脚!
冷香堇奈于被马夫按着动弹不得,实实在在而又屈辱地受了红衣女子的重重几脚,面纱下的脸,因为太疼的缘故,一阵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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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一阵气喘吁吁的对着她身边的莲儿说道:“莲儿,将她的面纱给我揭了!我到要看看她长着一副什么贱相!”
莲儿立即应声:“是,主子!”
冷香堇心里又气又急又疼,却又无法动弹,心里有些恐慌!她身上的每根神经都好像感觉到了红衣女子看到她长相后时,那种刺耳的嘲笑和鄙夷的眼神带来的羞辱!
莲儿姑娘正要伸手向冷香堇的面纱抓去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渐渐临近!
马上的男子翻身下马,看向红衣女子和莲儿还没有开口,便听到了女子委屈的喋怒声:“聂栖哥哥,她动手打雪儿!你看雪儿的脸……呜呜……”
被红衣女子称为聂栖的男子,眼睛扫道红衣女子的脸颊时,双眸瞬间零下几十度,“这是怎么了?”
莲儿胆怯地回禀道:“回禀聂少爷,这个贱民动手打了……主子……”
聂栖的目光顺着莲儿的眼神,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冷香堇身上,俊冷的眉头渐渐结成了团:“放开她!”
冷香堇抱着被红衣女子踹疼的胳膊,踉跄了下,站立了起来。
“是你动手打了她,是吗?”
冷香堇抬头看向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聂栖,冷声回道:“不错!就是我……”冷香堇的目光锁定在聂栖的脸上,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语结了。
聂栖推开扑在他怀中的红衣女子,冷声问道:“你为什么动手打她?”
冷香堇瞅着聂栖愣愣地问道:“怎么会是你?”
“你认识我?”
冷香堇的话让聂栖一阵迷糊,目光不禁狐疑地打量起冷香堇,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骗,脱口说道:“怎么会是你?”
天下间竟然有这样巧合的事情?聂栖有点意外地看着冷香堇,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ps:童鞋们,知道聂栖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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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初在老百姓面前救了她的人会再次遇到,还是这样的场面下遇到,心口出很懑,说不出该是什么样的心情来表达!
“原来你叫聂栖?”
聂栖也是一阵意外,他也没有想到他当初一时心软救下来的姑娘,会再次遇道,不由问道:“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我……”
红衣女子停止了哭泣,抬去带着泪水的双眸瞅着聂栖问道:“聂栖哥哥,你们认识吗?”
“恩,曾有过一面之缘。”
红衣女子闻言,带有敌意地审视了眼冷香堇,骄傲地抬起下巴,冷声说道:“一面之缘?那就是没有什么交情了是不是?聂栖哥哥,你要给雪儿出了这口恶气!这个贱人打伤了雪儿!”
冷香堇对着红衣女子厉声说道:“你再说一个‘贱’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雪儿心头一阵恼火,立即揪着聂栖的衣袖说道:“你……聂栖哥哥,你听到了,刚刚她对雪儿就是这样的无礼!”
聂栖看了一眼冷香堇,迟疑了下对着身边的红衣女子说道:“好了!雪儿,这在大街上,不要再闹了!”
红衣女子闻言,更加是不依不饶了:“聂栖哥哥,你要帮着她欺负雪儿吗?”
聂栖声音多出几分温和,目光扫向冷香堇的手劝道:“雪儿,你看看她的手不也破了吗?好了,看在聂栖哥哥的份上,就这样算了!”
红衣女子用力地擦掉脸颊上的眼泪,虎视眈眈地瞪着冷香堇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这样算了,那雪儿岂不是太便宜她了?聂栖哥哥,你现在就杀了她,替雪儿抱仇!”
“雪儿……”
红衣女子冷着一张粉红桃花脸,态度非常强硬地说道:“聂栖,这是本宫的命令,你现在立即杀了她!”
ps: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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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栖有些不高兴了,肃色说道:“雪儿!”
红衣女子冷声质问道:“聂栖,你想抗令吗?这是旨意!”
苍羁到了马车前等了一会儿,任然没有见到冷香堇跟过来,升起了担忧之心,原路返回,远远地见到冷香堇,感觉有些不对,快步赶了过来。
当苍羁见到冷香堇的手在流血,面色一片阴霾,不由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一点小伤!”
苍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蓝色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将冷香堇的手拿了起来,轻柔地吹掉冷香堇伤口处的灰尘,带有心疼的口吻说道:“破皮了还说是小伤?疼吗?”
冷香堇被苍羁的突然温柔给惊愣了,木讷地摇了摇头说道:“不……不疼!”
红衣女子目光落在苍羁的身上,狐疑地打量了一番苍羁,见苍羁身上的衣着华丽,长相也是出类拔萃的英俊潇洒,心里升起了好感。
可是,当她看到苍羁仿佛把冷香堇当宝贝一样,心疼地包扎着伤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放射出来的眼神皆是关心和疼惜,不由心里一阵恼火,再次开口对着聂栖令道:“聂栖,她对我无礼,你现在就替我杀了她!”
苍羁帮冷香堇包扎的时候,心里不自觉地心疼,当他包扎好冷香堇的伤口后,瞟见冷香堇的另外一只手腕青紫了好一大块,脸色就更加的阴沉了。
苍羁缓缓抬头,眼神一片冰冷,盯着红衣女子,沉声说道:“这位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又何必如此的息事宁人呢?”
苍羁说话间的冰冷,让红衣女子微微一怔,随即恼怒地对着她身边的聂栖令道:“你竟然说我息事宁人?是她……聂栖,你还站着做什么?你没有长眼睛吗?他们合伙欺负我,你还不替我讨回公道!将他们通通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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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栖脸色阴沉下来,他不喜欢任何人如此的命令他,不过,他也不喜欢任何人欺负雪儿!看了一眼苍羁又看了看冷香堇,再看了看他身边的雪儿,有些不高兴地将手中的剑递到红衣女子的身前:“你要杀自己动手!”
雪儿太过骄纵了,是得压压她的脾气!
他救过的人,他是不会杀的!
“聂栖,你放肆!”
苍羁看向红衣女子话语无情无波地问道:“这位姑娘,在下虽然不知道你和她发生了什么,既然她也受伤了,就此作罢如何?”
“她伤了我,羞辱了我,就必须死!受这点伤算什么?她一个贱民能与我相比吗?”
苍羁冰冷无情的眼神盯在红衣女子的脸上,字字铿锵有力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
红衣女子被苍羁的冷声给震的心理很愤懑,立即对着马夫说道:“我……你还愣着做什么?将他拿下!”
马夫闻言立即向着苍羁打了过来,可惜出手太慢,一招还没有发挥出来,人便被苍羁给打趴在了地上。
“你……”
红衣女子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马夫,看着苍羁的眼神闪过一道复杂,恼羞成怒的她在苍羁垂下头的那瞬间,瞬间抽出手中的利剑向着苍羁的身上刺了过去。
“小心!”
看着红衣女子向着苍羁刺过来的剑,冷香堇惊呼了起来,她想都没有想,整个人便以身挡剑快速地冲到了苍羁的身前,想要护着苍羁不受伤。
苍羁闻声,出手快如闪电一般,一把拽开了冷香堇,并且与此同时苍羁的另外一只手重重地打在了红衣女子的手腕上,将红衣女子握在手中的剑打落在了地上。
‘叮’当一声,红衣女子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
“啊……”
红衣女子抱着手腕痛呼了起来。
ps:一看到催更的天天就写的一头劲!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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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立即冲到红衣女子的跟前关切地问道:“主子,你怎么了……主子……”
冷香堇被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苍羁的速度会那么快,快到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捕捉夏利,便结束了!
红衣女子抱着疼痛的手腕倍感委屈:“聂栖哥哥,好痛……痛……呜呜……”
聂栖微微紧起双眉,目光冷厉地盯在苍羁的身上,肃声说道:“阁下好身手!”
苍羁脸上带有淡淡的杀气,冰冷地说道:“只是几招三脚猫的功夫!”
聂栖勾起唇角,同样脸上布上了淡淡的杀气:“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出手还可以如此漂亮,你的武功又岂会是三脚猫的功夫?”
红衣女子一改方才的盛气凌人,可怜兮兮的撅着嘴巴说道:“聂栖哥哥你要为雪儿报仇,雪儿好疼……”
莲儿附和着说道:“公子,主子的手腕都污血了,你一定要为主子讨回公道。”
聂栖看着红衣女子手腕的青紫,有些心疼,不由拦着拉着冷香堇要走开的苍羁说道:“阁下武功高强,却对一个姑娘家出手,不觉得羞愧吗?”
苍羁冷嗖一声,问道:“我为什么要羞愧?”
四目相识,火星四射,冷香堇看着要打起来的苍羁和聂栖,立即冲到他们二人中间,说道:“聂栖,你要怪就怪我吧!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救的,当初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早死了,今天是我不该站在马路中间惊了这位姑娘的马车,让这位姑娘受了惊,你要杀要剐,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苍羁把她当朋友了,就是她的朋友;聂栖对她有救命之恩,俗话说的好,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呢?
她不希望苍羁为了她和聂栖打架,更不希望苍羁和聂栖之间任何一个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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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羁将挡在他和聂栖面前的冷香堇给拉开,目光冷冽地盯着聂栖,一字一顿清晰而又响亮地说道:“今天,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休想再碰你一根手指头!”
苍羁冰冷而坚定的话语,仿佛是一记重重的锤子,将冷香堇的心锤出了个窟窿,感动油然而生。这种被在乎和被相护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温暖,忍不住的喜欢,忍不住的贪念,还有忍不住的感动!
聂栖目光从苍羁的脸上落在冷香堇的身上,说道:“既然救了你,我就不会杀你!”方才冷香堇的话,聂栖已经听出了个大概。既然是雪儿有错再先,而他与雪儿的身份现在还不能暴露,此事还是就此作罢了吧!纠缠下去,若是暴露了身份,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况且,他们理亏在先。这次的事情,就当是让雪儿得个教训!
思及,聂栖将掉在地上的剑,弯腰捡了起来,插入剑鞘中,说道:“今日之事,雪儿有错在先,就此作罢如何?”
聂栖的话音一落,苍羁便要转身走开,被红衣女子给叫住,“哎,我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我记住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有胆就留下名子!”
苍羁简短地说道:“苍羁!”苍羁话毕又对着冷香堇说道:“走吧!”
苍羁看着冷香堇的眼神比以前柔和了很多,想到方才冷香堇不要命地为他挡剑,他的心便不由自主的悸动。
方才,若不是他反应的够快,那个红衣女子的剑,一定会插在冷香堇的身上……
她竟然为了他挡剑?
她,还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为他不顾性命保护他的女人!
冷香堇点了下头,对着聂栖道谢道:“聂公子,那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谢谢你!”
聂栖淡淡地说道:“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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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虽然对眼前的红衣女子很不喜欢,对聂栖却不讨厌。
一则,聂栖救过她的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帮助她的人;
二则,聂栖自身有着一种亲和力,让她不讨厌,虽然他极力维护他身边的红衣女子。
冷香堇打看了一眼红衣女子,冷香堇虽然猜不出女子的身份,却有点猜晓,这个女孩子是非富即贵,而她身边的聂栖一定是没有他身份地位高,不然她不会说命令!
看着她打她的耳光留下的手掌印,冷香堇动了动嘴唇。
方才……她或许真的太冲动和生气了!
眼前这个女孩子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女孩子,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既然是孩子,她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思及,冷香堇拧结在一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
苍羁目光再次触及到冷香堇的手上,原本包扎伤口的手帕上盛开了一朵红艳艳的牡丹花。
想必是刚刚为了替他挡剑弄的……
苍羁感动和心疼地拿起冷香堇的手,说道:“你的手要先去看大夫,又流血了。”
冷香堇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碍事的,只是破了一点点的皮,一会儿就好了!”
她曾经受过的伤,比这重都过来了,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不过,苍羁的关心,让她很温暖,很温暖……
红衣女子见苍羁拿着冷香堇的手,生气地高声说道:“苍羁,你不可以牵她的手!”
冷香堇看了下红衣女子又看了下冷着脸的苍羁,还有些人向她看了过来,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抽回她的手,可是,苍羁却没有一点松手的迹象,甚至是有意不放!
红衣女子看着苍羁不放手,有些愤愤地瞪着冷香堇解释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不知道吗?你们这样……简直是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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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耻?
冷香堇闻言,眉黛瞬间蹙成了团,一股愤怒的火焰,在她的心口处熊熊燃烧,她觉得眼前的红衣女子真的好欠扁!她很想扁人!
她和苍羁之间的事情也碍着她了吗?
苍羁眉头升起几道黑线,冷厉的声音冲口而出:“这位姑娘请你自重,我和她之间如何,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是你再出言不逊,可就别怪我苍羁不客气了!”
“哼!”红衣女子气恼地跺了一下脚,“我不允许你牵着她的手!”
冷香堇狐疑地看着那双如刀子的眼神,心里有些猜测……这个娇惯的女子,该不会是喜欢上了苍羁吧?苍羁不理红衣女子,拉着冷香堇便向着街道那边的马车走去!
红衣女子见苍羁不理她,继续拉着冷香堇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立即大声嚷道:“苍羁!你这混蛋,你会后悔的!”红衣女子想要跟过去,被聂栖一把给拽住了,“雪儿别再闹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这什么人啊!”
“真够丢人的,真是没有教养……”
围观的人一阵议论纷纷。
聂栖闻得议论生,目光刹那间冰冷,冷厉地扫了一眼围观中指指点点的人,一群围观看热闹的人,尤其是议论的人,立马散开了。
红衣女子看着苍羁消失的背影,半眯着眼睛说道:“聂栖哥哥,那个男的你去打听打听他的身份,我要知道他是谁!”
自她记事开始,除了她的聂栖哥哥,所有的男人都是唯唯诺诺的,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是这样无礼地对她,更没有人敢对她动手!
聂栖蹙着眉头,审视着红衣女子:“你要知道他是谁做什么?”
“聂栖哥哥,雪儿就是要知道她是谁,好不好?”
虽然苍羁他对她动手,很不给她的面子,而且很护那个贱民,让她很生气……可是,生气之余,她……她觉得苍羁是她见过的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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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被苍羁拽着走,回了几次头,看着红衣女子跺脚的样子,她反而不怎么生气了。倒不是因为苍羁对红衣女子的态度很不友善,而是看到了一些……
苍羁见冷香堇垂着眸子不肯,指着马车说道:“上车。”
冷香堇回神看着苍羁生气的脸,说道:“……哦,那门还没有锁呢!”
“不会有人盗走。”
冷香堇抽回她的手,说道:“哦,那个……房子的事情……”
苍羁以为冷香堇要和他说不收房子的事情,直接打断了冷香堇的话说道:“房子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不要再提了。”
“哦,我的意思是……谢谢你。”
冷香堇说道这里,停顿了会儿,继续说道:“既然是朋友,我收下!不过,我也不能白收,等我有能力了会还给你的,我只能是借,你若是不答应我,我就不会接受的帮助!”
若是让她这样白拿,她心里如何也不能舒服,这和她摘花是不相同的概念,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觉得!
苍羁听着冷香堇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冷香堇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到底和别的女人之间不一样在哪?是不是就是因为她的这份固执?
借吗?
他在这里的事情一旦办完,他就会离开这里,这里……也许,他一生都不会再来这里!她想说是借就是借,想要还那就是还吧,反正……对他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嗯!”
冷香堇看着手上包扎伤口的手帕,感动地说道:“刚刚……谢谢你出手救我!”
苍羁有些心疼地看着冷香堇污血的手腕,说道:“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人,你就躲的远远的。”
他要不是回头寻她,那个不讲理的女人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他走了以后她该依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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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是宰相之女,她是东方硕的王妃,他怎么忘记了呢?
苍羁想到冷香堇的身份,目光闪过一道复杂,陷入深深的沉默。她是玺梁国的王妃,是宰相家的千金,她的背后有着两座强大的靠山,对她,他的顾虑和担忧,也许……真的不必要,也许,真的很多余!
他……更应该担心的人是他自己才对!
冷香堇耸了耸见,带着无奈的笑容,以半嘲打趣的口吻说道:“放心吧,吃一堑长一智,今天的教训让我记明白了,做人应该学会变通,打不过就要学会开溜,不可意气用事,这可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苍羁听完冷香堇的话,目光再次落在冷香堇的手腕上,看着三颗星,眉心微微凝起,将目光投向窗外,佯装很淡视的口吻说道:“回去后,让大夫为你看看!”
“不用了,已经不流血了,我皮肤恢复能力很好的!”
这花钱看大夫太贵了,她的手只是皮了点皮,过几天不就好了吗?况且,她不想喝黑糊糊的中药,且不说太苦了,是药三分毒,能不喝还是不喝的好。
苍光滑的手背上,还是不留疤痕的好:“就这么定了。”
冷香堇见苍羁瞅着她的手腕,不由也低头看了起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不由自言自语地说道:“咦,我手腕上怎么又多了一颗星星?好奇怪哦!”
从冷香堇的反应上,苍羁更进一步猜测到冷香堇是不知道她身上中了奇毒,想到方才冷香堇和聂栖说的那番话,不由问道:“那个聂栖你认识吗?”
冷香堇点了点头:“恩,曾经他救过我的命,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你曾经被人追杀过?”
“也谈不上追杀,其实,是我的长相不好,吓到了人,又和别人争吵,惹的众怒,被一群老百姓追着……当时聂栖路过救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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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羁看着冷香堇脸上的笑脸,虽然她是在笑,他还是从中感觉到了苦涩。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为什么要逃婚?
为什么好好的安逸的生活不过?
虽然他不知道冷香堇为什么好好的王妃不当,出逃,可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很多故事。像一团谜,让人看不彻底。
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很简单,很亲和,很快乐的女孩子,当你想去了解的时候,你却感不到她的心,她的心完全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炙热。
“相信我,我会在离开京城之前治好你的脸。”
冷香堇闻言浅浅一笑,面纱下的眸子闪过一道黯然,治好她的脸吗?她还有可能摘下面纱吗?
冷香堇目光睁睁地瞅着苍羁,从苍羁的脸上她看到了无比鲜明的笃定!
她为什么如此的笃定他可以治好她的脸?
难不成他要为她整容?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的脸你可以治好?”
苍羁不打算再隐瞒冷香堇,他认为冷香堇有权利知道她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中了一种剧毒,因为剧毒你的脸才会变成这样!”
冷香堇几乎大跌眼镜地眨了眨双眸问道:“中毒?”
苍羁肃色点了点头:“嗯,你手腕上的星星就是最好的解释。”
从苍羁严肃的面容上,冷香堇没有看到半点的玩笑意味,冷香堇的心,猛然一阵下沉。
她中毒了?
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她难道真的撞太岁了?
怎么会中毒呢?
摸着手腕上多出来的一颗星星,冷香堇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中的是什么毒?”
“你中的是七星断魂蛊,一旦你的手腕上长满了七星……”苍羁说道这里稍稍停顿了会儿,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找来解药,帮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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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中毒了?
她的脸是因为中毒才会变成这样?
要是解了毒她的脸会变好?
冷香堇一阵欢喜,随之沉下了笑色,有些郁郁地问道:“七星断肠蛊……是不是说,待我这手腕上长齐了七颗星星后,我就会毒发身亡?”
“恩。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寻解药了。”
冷香堇狐疑地看着苍羁问道:“你早就知道我中了七星断肠蛊?”
“恩!还有几天派出去的人就应该回来了,就算派出去的人没有拿回解药,无涯的解药也该研制出来。”
苍羁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又不解地问道:“你是如何得了这种罕见的奇毒的?得罪了什么人吗?”
苍羁不明白,她一个柔弱女子,到底和谁结下了不共戴天的大仇?人家为什么要对她下如此可怕的剧毒?
冷香堇拧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七星断肠蛊。”
她哪里知道啊?
她醒来的时候就在荒山野岭了……
想来这事她也觉得奇怪,她也曾纳闷过,怎么会昏迷在荒山野岭,要是强盗,会抢走她身上的钱财的……
这件事情,恐怕只有这身体的主人才会知道,才有答案!
也不知道这身体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该不过像今天的那个红衣女子吧?怎么会有人要害她呢?她也想不明白!
“你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冷香堇接口说道:“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落凤坡了,脸就是现在这样了,以前的所有事情都忘记了。”
她要是记得那就见鬼了,她以前又不是这身体的主人,也不是能掐会算的神婆!
她是说真话吗?她忘记以前的事情还有她的身份?
苍羁不太相信地看着冷香堇,开口追问道:“你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ps:推荐想看不小白一点的好书:《情祸涅磐劫:千世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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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冷香堇可不想告诉苍羁说她是穿越来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魂魄突然上了这个身体!
一者,解释不清;
二者,说了谁相信啊?她敢赌定,若是她说了,苍羁不当她是神经病或是疯子那就奇怪了!
苍羁默默地瞅了一眼,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变了个话题说道:“店的名字有想好吗?想好了名子,店面招牌子吩咐庄达去装裱行里做出来。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吩咐庄达做就好。”
“哦!”冷香堇默默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心里一阵感动。
苍羁对她的好,让她感动,她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像苍羁这样好的男人,以后哪个姑娘嫁给他,一定会过的非常幸福吧?若是以后她要有一个这样好的老公,那该多好啊?
停!
冷香堇,你在想什么呢?你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你不是决定孤单终老的吗?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都是信不过的那?难道妈妈的不幸婚姻你都忘记了吗?
你难道不记得,小时候的爸爸也是待妈妈很好很好的吗?
可是,不还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冷香堇,你可以和男人交朋友,绝对不可以有喜欢男人,依赖男人的想法!
你只要想着好好做生意赚钱,买房子就好,别的你通通不要去想!
你绝对不可以步上妈妈的后尘,绝对不要做一个脆弱的女孩子,感情是信不过的!感情能给你带来的只有脆弱,你要坚固自己的心才行!
苍羁见冷香堇垂目仿佛在思考什么很痛苦的事情,一双粉拳紧握着,不由问道:“在想什么?”
“啊?”冷香堇回神迎上了苍羁的双眸,怔了几秒。顺着苍羁的目光,冷香堇瞅着她不自觉握紧的拳头,解释道:“在想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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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
冷香堇解释道:“嗯。拳头握紧了才会有力量。”
拳头握紧了才会有力量?
苍羁看着冷香堇的拳头,他也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头,觉得冷香堇的话颇有几分道理。
冷香堇看着苍羁握着的拳头,笑着说道:“对吧?以后你要是遇到了困难,就把拳头握紧,那样你就有力量了。”
苍羁幽深的眸子盯着冷香堇深深地看了一眼,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很快被他给打消了。片刻,移开了双眸向着窗外看去。
这个女人已经是东方硕的妻子,他还有事求于东方硕,无论如何,那种想法不能也不该有!
翌日
冷香堇起了个大早,急不可耐地跑上了街,来到苍羁送给她的店里,上上下下打理了一番。
她终于有她的店了,她的《香满天》,一定会很好起来的!
虽说店是苍羁借的,她还是强烈地感到了一种拥有的充实感,这样的感觉真好!
她要用她现代人的思想和理念来经营她的《香满天》,志向多年以后,成为全京城的首富!
冷香堇怀着满腹的憧憬,开始整理起她的《香满天》,她相信,只要她够努力,面包早晚会有的,她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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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的心腹侍卫白翎,看着坐在院子大树下荡着秋千的东方硕,脚步稍稍顿了下,提着精神走了过去。
“属下参见王爷,启禀王爷,王妃的下落已经打听到了。”
东方硕闻言没有抬头看向白翎,继续荡着秋千:慢条斯理地问道:“她在哪?”
从白翎一进院子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该是有冷香堇的下落了,今天恰好是第三天!
白翎稍做迟疑,平静地回禀道:“回禀王爷,王妃今日在灵溪街出现过,后来,王妃跟着一位叫苍羁的男子去了飞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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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悠哉地荡着秋千的东方硕,听完白翎的回禀,目光瞬间冷冽了下来!
她和一个男人去了飞仙阁?
这女人……
东方硕下了秋千,退下了侍候在他身边的侍女,面色一片冰冷地走到了不远处石玉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沉声问道:“那个男人的身份查明了吗?”
白翎跟着东方硕走到了石玉桌旁,回禀道:“回禀王爷,那个男人的具体身份没有查明,不过已经查出他不是玺梁国的人。”
东方硕闻言眉心闪过一道狐疑,不是玺梁国的人?京城里何时住着异国人了?而且那人还住在飞仙阁?
“可有查出是哪个国家人?”
“从他们的武器上看来,应该是云岩国的人。”
白翎说话间将他从飞仙阁里带出来的匕首呈给了东方硕。
一把七寸的匕首,刀柄上刻着一个‘岩’字,从匕首的材质以及刀口的锋利程度看来,这是一把上好的匕首,这样的做工……难道……
东方硕的脸色沉了下来。
据他所知,云岩国有一个规矩,是早年间传下来的。早年间的云岩国动乱,战事连连,岩丰帝为三品之上的每位大臣铸造了一把刻着‘岩’字的七寸匕首,铸造这样的匕首,是为了他们的官员不幸被俘,避免拷打,必要时自刎用的。
他曾见过一把三品官员的匕首,那是岩贤皇年间的。
他因为好奇就派人调查过此事,经过调查他才知道,从岩丰帝发展到岩贤帝再到当今的岩瑞帝,这样的七寸匕首不再是三品官员皆可得到的。如今,岩瑞帝在位,只有少数有功勋的将军,或者有建树的王孙,及极少数的大内侍卫总领方可拥有……
从这匕首的刀柄来看,能佩戴这样匕首的人……难道是那个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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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把匕首上来看,应该是一个皇城里的人才能拥有!
白翎见东方硕沉着脸,桃花面冰冷一片,不由开口问道:“王爷,这把匕首有何不妥吗?”
奇怪了,他们云岩国的人,来到玺梁国做什么?有什么阴谋?还是……不管是为什么,他一定要出清楚!
东方硕将匕首插入刀鞘里,十分认真地说道:“那个叫苍羁的人,立即去派人查清他确切的底细!”
“是!”白翎立即应声准备离去时,院门外一个家奴走了进来:“奴才参见王爷。王爷,有人送来一封信。”
东方硕接过书信打开一看,唇角泛出一抹淡笑。
果然不出所料,说到曹操,曹操便来了,既然来了,他到是要看看他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找他又为何事!
“送信的人呢?带他到厅堂来见本王!”东方硕说完,领先一步向着偏厅走去。
“是。”
片刻功夫,家奴带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走进了厅堂。
“云岩国侍卫总领庄达,参见王爷。”说话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飞仙阁里的店掌柜壮达,说话间有礼地行了个礼。
东方硕淡笑着问道:“来人,上茶。”
“谢王爷。”
书信里的内容,言语间无不表示出友善,信里说的是有关冷香堇的下落之事,明显是讨个人情的意思,他们到底有何时找他?
来此找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东方硕抿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地问道:“将军远道而来,本王身为玺梁国的王爷,理应设宴,以尽地主之谊,来人啊……”
庄达开口截断了东方硕的话言道:“王爷且慢!”
东方硕以狐疑的目光看着庄达,等待庄达的下话。
庄达又开口继续说道:“壮达是奉了主人之命来送书信于王爷,主子还待庄达回禀,不好耽搁,望王爷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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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儒雅一笑,言道:“也罢,既然将军有要事在身,本王也不好勉强。”
庄达又开口问道:“庄达多谢王爷体谅。”
东方硕笑道:“将军客气了。你回去转达你家主子,本王十分感激你家主子救下王妃,本王十分期望见你家主子一面。”
“庄达一定会将王爷的意思转达与主子。主子听闻王爷对词曲颇很有造诣,特令庄达送上一架古琴,希望王爷喜欢。”
庄达话毕,他身后的两名侍卫,将琴递到了白翎的手中。
东方硕起身看过古琴,眸子中闪过一道惊讶,这架古琴非比寻常,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凤凰鸣》,就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琴!
东方硕轻轻抚了一下琴弦,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话语不紧不慢地笑道:“好琴!真是一把好琴。若是本王没有猜错,这恐怕就是哪架传说中的《凤凰鸣》了!”
庄达面容上露出一抹少有的欣赏,说道:“王爷果然好眼力,此琴的确是《凤凰鸣》。”
出手便是一把绝世好琴,这……他们到底有何目的?若是有求,恐怕不是小事!
东方硕如此一想说道:“此琴甚是贵重,你家主子的心意本王受领了,不过,本王听闻你家主子也是好琴之人,君子有成人之美,本王倒是不好夺人所好,还望将军带回此琴。”
“王爷有所不知,我家主子虽是好琴,可是心却不在此。自古有言,宝刀配英雄,这《凤凰鸣》,自然是要送知音。千金难求一知音,望王爷莫要推辞我家主子的一片至诚之心,成全主子的一片心意。”
东方硕稍做思量,面容温和,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好吧!既然是盛情难却,那本王就只好却之不恭了!”
庄达语礼说道:“王爷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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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达见东方硕收下了古琴,又碎说了几句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起身告辞道:“天色不早,庄达该告辞了。”
东方硕也不再挽留,点头对着身边的白翎提声说道:“恩,白翎送庄将军!”
“遵旨,庄将军请。”
白翎带着庄达向着王府外走去,东方硕一人盯着古琴发呆。
初次见面便送了如此贵重的一把古琴?云岩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人在玺梁国到底为何?难道云岩国发生了政变?看来要派人查查才能分晓。
东方硕思及,手指间打出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响声落下不过片会儿的功夫,一个黑色带着面纱的身影出现在东方硕的身前,“属下见过王爷。”
东方硕面色沉冷地对着黑色面纱男子令道:“破风,你前去云岩国一趟,查查云岩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属下领旨。”
黑色身影快如电掣般的速度,瞬间消失在东方硕的视线。
一抹美丽的弧度划空而过,东方硕的双目间带着赞赏之意,破风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风雨雷电四大侍卫之中,破风的脚程是最快,追云的心思最缜密,天雷的心最为忠诚,逐电的刀最为狠绝,近来多风雨,是时候让他们动一动筋骨了。
白翎送走庄达之后,来到了东方硕的跟前问道:“王爷是否要迎接王妃回府?”
“不必了。”
知道她的下落就好,明日他亲自去见见她!
想到前几日在艳情阁发生的那一幕,东方硕心里忍不住的诧异。冷香堇的容貌怎么会变成那样?这京城里谁人不知相府里有着一位绝代风华的千金—冷香堇?!
那日,洞房之夜,他从新房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真的是逃婚了?一怒之下火烧了洞房?还是另有隐情?
她又怎么会和云岩国的人有联系?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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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在香满天里忙的不亦乐乎,图个彩头开张大吉,她还兴致冲冲地跑去买了挂炮竹回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冷香堇有种云山雾绕的感觉,曾经她特别的希望开一家自己的店,挣很多很多的钱,那样就可以给她妈妈很好很好的生活环境,不受气,不受酒醉的爸爸骂……不想,她做梦都不曾想到,却是在这里拥有了一家她的店……听着炮竹的响声,一时间,百感交集,鼻子一阵酸涩。
罢了,竟然命运捉弄,她流落到了这里,那个就在这里好好活着,相信她的妈妈一定可以感受到她过的幸福,也会觉得幸福。
她相信母子是心连心的!
站在冷香堇身旁的苍羁见冷香堇整个脸上的神情黝黯下来,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就是太高兴了!”
“你高兴就好……”
“主子!”苍羁的话还未说完,被庄达的声音打断了,庄达快速地走到苍羁的身边,在苍羁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冷香堇见苍羁向她看过来,不由说道:“你有事就去忙吧!”
“恩!”
盯着苍羁离去的身影,冷香堇在心里暗暗说道:苍羁,谢谢你对我这样好,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王玉莲一早起了个大早,没有见到东方硕,心里闷闷地出了王府,在街道上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
“啊!”一声尖叫声,在香满天的门口想起,跟在王玉莲身后的小小脚上一滑,摔倒在地上。手里抱着的大大小小的小盒,全数掉在了地上。
王玉莲看的一脸恼怒:“小小!”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这些东西太重了,奴婢才……”
小小看了一下掉在地上的东西,眼泪汪汪地说道:“住口,你的意思是在怪我买的太多了是不是?”
ps:今天有点心乱,希望下面的写的会好点!不足之处,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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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本身心情就不好,没有找到个发泄的出口,此时小小将她买的胭脂首饰全摔在了地上,正好给了王玉莲一个发作的机会,立即对着小小一阵泼训:“你看看,我才买的这些……全被你糟蹋了!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奴才!我平日里是不是待你太好了?啊?”
王玉莲身边的丫鬟小小,连连求饶道:“娘娘息怒,奴婢知道错了……娘娘……”
冷香堇听到了哭声,走到了门口,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心里堵塞,很不舒服!
今天是她新店开张,第一天就触霉头啊?干嘛在她的门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而且,才刚刚放完鞭炮!
这个丫鬟也真可怜,被这个所谓的娘娘是吗?
这女人怎么就这样欺负人啊?
不就摔了点东西吗?她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的骂人吗?多是不如少一事,开门做生意要和气生财!可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娘娘……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下次再也不会,再也不敢了……奴婢该死……都是奴婢不好!”
冷香堇对着王玉莲问道:“哎,说了半天,你渴不渴啊?”
王玉莲闻言,目光刷的一下向着冷香堇杀了过来,“我训斥丫鬟和你有什么关系?”
冷香堇皱起眉头,耸了下肩说道:“和我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你别在我的门口大呼小叫的,我嫌吵!知道的人知道你的丫鬟不小心摔了你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泼妇在骂街呢!”
王玉莲听完冷香堇的话后,瞬间恼怒了起来:“你……你竟然骂我泼妇?”
冷香堇看着向她走过来的王玉莲,一脸无辜地说道:“没有,我没有说你泼妇,我的意思是说,这来来往往的人,又不是所有的人都看见了你的小丫鬟摔了你的东西……大家既然没有看到,就会很容易误会,以为……以为是泼妇在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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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听到冷香堇这么说她,心里更是恼火,立即指着冷香堇质问道:“大胆!你这个刁民竟然骂我泼妇?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
冷香堇接过王玉莲的话言道:“哎,你别误会,我这是完全出于好意提醒你!我可没有说过你是泼妇!你要是对号入座,那我就没什么话好说了,你说呢?”
“你……来人!”
小小立即爬起来,走到王玉莲的身边应道:“娘娘,奴婢在!”
王玉莲看了眼小小,才发现今天她没有带侍卫出府,不由恼声叱喝道:“你……你这刁民听到了吗?我是王妃,你竟然对本王妃无礼……你……你还不跪下!”
冷香堇歪了下嘴角问道:“原来你是王妃啊?真是不好意思,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王妃娘娘你说你是王妃,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
“你……我的侍女可以证明!”王玉莲说完见冷香堇一副根本不会相信的样子,又开口质问道:“你,难道我会冒充王妃娘娘骗你吗?”
“这就很难说的,她是你的丫鬟,她的话是不可取信的!我虽然没有见过王妃娘娘,可是,我听人说啊……王妃都是很端庄的,不仅长相好,心地更是善良,性格温婉啊……反正王妃娘娘很美丽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一旁围观的人附和道。
王玉莲听的冷香堇虽然在夸她,可是,却是字字含带着讽刺,她看了一眼附和冷香堇的众人,心头是大火熊熊燃烧,气恼地问道:“你竟然拐着弯骂我?”
“我没有!只是……最近啊,有很多人冒充王妃娘娘在街道招摇撞骗……所以,小女子没有看到证据,小女子是不能相信,希望你见谅!若是你能拿出可以证明你是王妃的证据,我一定相信你!”
ps:最近飞天在看房子,准备买房,纠结,跑的腿酸脚疼,你们懂的,不多说了,趁着现在有时间多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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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在冷香堇的身前,先是一怔,随即审视地看着冷香堇,心里狐疑更深了。
她真的是她吗?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吧?她不是死了吗?可是……看其身形真的很像那个人。那个人她见过,好像没有她这么能说!
难道是巧合吗?应该是巧合吧?
王玉莲冷嗖一声,说道:“我懒得和你多费口舌!”现在围观的人多,她不好说的太多,免得影响她的名誉。抬头看了眼冷香堇背后的店,心里有了想法。
这是她的店吗?若是的话,就算是今天她逃了,庙也逃不掉!
王玉莲冷目流转,走进了香满天,拿起一块胭脂,看了看,问道:“这店里的老板在哪?”
冷香堇看了一眼王玉莲的手,皱起了眉头接话说道:“我就是。”
王玉莲听了冷香堇的回答,挑了挑眉头,又问道:“你这胭脂是真的吗?为什么看起来色彩那么差?”
“这胭脂是真的,货真价实!”冷香堇觉得刚刚她有点过于冲动了,她现在是开店的人,不应该为别人强出头的……不过,她也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才那么多嘴的!
她该不会要闹场吧?
“是吗?既然是真的,这块胭脂我要了,小小拿银子。”
王玉莲说话间,拿出了十两银子,往放胭脂的木板上一投,好像打发要饭子一样。
“不需要这么多!”
“哎,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嫌钱多是不是?”
冷香堇接口解释道:“不是,只是这块胭脂不需要这么多的钱,我不能胡乱收钱,朵儿,找钱。”
王玉莲见冷香堇坚持要找零,毫不让步,让她顿感脸上无光,不由说道:“不必找了!那剩下的就打赏给你了。”
“多谢客官,只是,我是做生意,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挣钱,而不是靠打赏过日子。”
冷香堇心想:她又不是要饭的,她给她就得要吗?反正,不喜欢她那一副打发要饭的样子,分明是在羞辱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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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我打赏出去的银子,从来不会再拿回来。要不要随你,小小我们走!”
王玉莲今天因为冷香堇,倍感无面!冷着脸拿着胭脂愤愤然地走出了店。前脚刚走出点,后脚还没有卖出,她手里拿的胭脂便被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在冷香堇气恼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朵儿有点无辜地看着冷香堇冰冷的脸,怯怯地问道:“老板,这银子……”
冷香堇盯着银子,沉默了下,对着她身前的朵儿说道:“这银子……送给你了,你弟弟不是缺学费吗?你就拿回去给你弟弟做学费吧。”
朵儿是她雇佣的员工,是昨天她和苍羁一道回去在飞仙阁门外遇到的卖唱女。
昨日她见到飞仙阁里的吃客欺负她,救下了她。
救下之后一番询问,她才知道朵儿姓姜,她在家中排行老二,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上面有一个姐姐,爹爹生病卧床不起,因为家里的条件很不好,又为了给她爹爹筹钱看病,大姐在上个月嫁给了西城的一个员外做了小妾。
姜老爹知道后,病情家中,没过两天边一命呜呼了!
近来她的母亲操劳过度,又生病了,无奈之下,她天不亮便上山采草药,下午靠着卖唱赚些碎钱,勉强维持家中的生计,说她生在苦难之中一点儿也不为过。
因为有着几分长相,在飞仙阁中遭到了吃客的调戏和为难。
冷香堇听过姜朵的一番叙说,眼泪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在没有遇到姜朵前,冷香堇觉得她以前过的日子很辛苦,很不开心……
听过姜朵儿的身世后,冷香堇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生活中还有很多人比她更加的不幸!
她的爸爸虽然偏心,她的哥哥嫂子虽然容不得她,可是,她毕竟可以上完大学,至少还可以伤心爸爸的偏心不公,哥哥嫂子的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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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比姜朵处境要好多了,好出很多!
姜朵才十三岁而已!
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可是,她已经身在生活的苦难之中,并且,弱小的她开始养家了,开始为她的亲人撑起了一片天。
以前,冷香堇的愿望是自己早点长大,挣钱买房子,然后带着她的妈妈搬出那个令她窒息的家,给她妈妈很充裕很好的生活环境。
后来,来到了这里,她经历了生死,她想的是要好好地活着;
再后来,她遇到了东方垣,救了她的命,她因为不喜欢东方垣的杀戮,和东方垣分道扬镳;
再再后来,她救了苍羁,苍羁借给她房子,她现在有了她的店,她决定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成为京城里的首富,拥有她的事业,有着她的一片天!
在她的世界里,她觉得金钱很重要,有了钱,可以做很多她想要做的事情,虽然她还没有想过,有了钱到底想做什么。
可是,当她听完姜朵的身世后,她的人生目标有了些改变,首富不再是她唯一的目标了。
她将她从东方硕手里赢的钱,还剩下的那点儿,全部给了姜朵,并且雇佣了姜朵在她的店里上班!
“这……老板,朵儿不能收,你昨天才给朵儿银子……”
冷香堇见姜朵不收,温声说道:“这不是给你的,是我给你弟弟的上学的,你弟弟不是要上学吗?小孩子上学的时候,就应该多学一点儿,多识点字总是好的,你就收着吧!”
姜朵闻言,扑通的一下,跪在了冷香堇的跟前,磕头说道:“谢谢老板!老板,你就是朵儿的大恩人,朵儿一辈子的恩人,朵儿会一辈子记住你的恩情。”
冷香堇立即扶起姜朵,被姜朵感动的一阵鼻酸,“朵儿,你先起来,别这样……你看,来客人了!”
ps:感谢妩媚的支持,天天狠狠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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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朵立即起来,擦了下眼角的眼泪,去接待客人去了。
曾经她一直觉得电视上,有人说:帮助别人,得到别人的一个笑容,就会满足,就会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她会觉得那个人很假!
如今,她相信了!
姜朵的一个笑容,让她感觉到了幸福。看着与客人谈论的姜朵,冷香堇从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在这里,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快乐了!
成长,大概就是在你真的成长了,才会知道你真的在成长!
一阵晕眩的感觉,让冷香堇眼前一黑,立即找了个坚硬物,控制身体不向着地面倒去。低头看着手腕上多出的一个星星,冷香堇唇角浮上了淡淡的苦涩。
她到底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活?这种生命流逝的感觉,真的不好!
一股热流从她的鼻子间流出,不自觉地用手摸去,手上鲜红一片。
“老板,你怎么了?”送走了客人的姜朵,见到冷香堇有点不对劲,立即跑了冷香堇的面前,关切地问道。
“没事。”
姜朵一阵惶恐地看着冷香堇手上的血,“老板,你这……这血……朵儿这就去给你请大夫!”
冷香堇拉住姜朵,“不用,只是留了点鼻血!也许,是有点累了,还有上火也很容易流鼻血,休息一下就好。”
姜朵不太放心地看着冷香堇问道:“老板真的没有关系吗?”
“没有事!”
姜朵还想说生命,门口有一人吆喝地问了一声:“这里谁是老板?”
“老板,我去看看!”
冷香堇点了点头:“恩,去吧!”
一个汉子声音落下后,走了进来,进入店里站到了一旁,对着紧跟在她身后的中年女人恭敬地说道:“夫人,请!”
姜朵十分亲切的露出一抹柔柔的笑蓉,温和地问道:“客官,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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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吆喝问话的汉子,接过姜朵的话说道:“我们夫人要见你们这店里的老板!”
姜朵有点迟疑,回头看向走过来的冷香堇,说道:“这……我们老板有点不舒服……你看,你要买什么,我可以给你……给夫人介绍。”
冷香堇看着走进来的女人,一身华服,头戴许多金簪,一股贵气逼人,心里一阵狐疑和不解。这个女人找她吗?为什么找她?看她的身着,一长脸上的气质,非富即贵!
她找她做什么?该不会是来找她麻烦的吧?
“老板……”
“朵儿,你先下去。”
在冷香堇打量中年女人的同时,中年女人也在打量着冷香堇,她锐利的目光最后落在冷香堇的手上,如画笔描的眉黛,瞬间凝结成了团,带有几分确定性的口吻问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冷香堇看着美妇人的一双漆黑带着审视的眸子,问道:“是!不知道夫人有何事找我?”
中年妇人没有回答冷香堇的话,对着退到她身后的汉子,使了一个眼色。汉子立即带着另外两个人丫鬟走到门外,看其形式像是把关的门外一般。看的冷香堇脑海直冒雾气,有点云山雾绕的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这样把着,还有客人来买东西吗?
中年夫人看向冷香堇身后站的姜朵,意思自是不言而喻。
冷香堇明白中年妇人的意思,不由说道:“朵儿,你先出去。”
“这……是,老板!”
姜朵有点不放心,迟疑地看向冷香堇,犹豫了下退到了门外。
冷香堇看了下门口,对视上中年美夫人的眉目问道:“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是香堇吗?”
冷香堇诧异地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哦,不是,我其实是冷香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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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堇真的是你吗?你这手……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中年美妇人听完冷香堇的回答,情绪一阵激动,在冷香堇的身上,上上下下打看。
冷香堇狐疑地皱起了眉头,被打看的一身不舒服,追问道:“你是谁?你认识我……”
中年美妇人被冷香堇的一句话问的目光黝黯,星辰般的眸子珠光闪闪,上前一把抱住冷香堇说道:“堇儿,是娘啊!这些日子你都在哪里过的?你让娘好找啊!”
冷香堇听的一阵模糊,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是在找女儿,而她肯定不是她的女儿,她认错了人!
“娘?等等……夫人,你认错人了吧?我在这里没有娘!”
“堇儿,你……你在怪娘是不是?”
冷香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不由说道:“我……我真的不是你女儿,夫人你一定是认错了人!”
中年美妇人眼泪汪汪地放开了抱着冷香堇的双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方丝帕,擦了擦眼泪,举止文雅端庄,优雅的让冷香堇吃惊。
吃惊,女人掉泪竟然也可以如此美丽!
“堇儿,你不认娘,你心里怪着娘,娘不怪你!可是……堇儿,娘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虽然,娘不该不听取你的意见,欺骗了你……可是,你相信娘,娘为你选择的绝对是正确的!”
冷香堇扶着中年美妇人坐下,为中年美妇人倒了一杯茶水,很恳切地说道:“夫人……其实,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你是真的认错了人,我发誓我说的话句句真实,要是有假话天打雷劈!”
哗的一声,中年美妇人听完冷香堇的话,端着杯子的手,颤了起来,激动地问道:“堇儿,你当真恨娘吗?连娘都不愿意相信吗?”
“夫人……这……我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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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美妇人压下去的眼泪又冲出了眼眶,悲伤地望着冷香堇,问道:“堇儿,难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娘的一片苦心吗?”
冷香堇见中年美妇人问话的声音发颤,是真的激动悲伤了,一阵心软和无措:“那个……你先别哭,我……其实……”
中年美妇人打断了冷香堇的话说道:“堇儿,娘知道你喜欢的林襄卓,可是,你知道吗?他是常年在战场上打仗,假如……假如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你后半辈子怎么活?你还年轻,你还不知道。堇儿,感情归感情,生活归生活,生活是要一天天过的,婚姻不是因为有了感情就有了一切!一时的喜爱,不是一生,你懂不懂?况且,皇上的意思是他一生在边疆驻守,你让娘怎么舍得,怎么能让你冒着后半生的不幸福……娘……娘不想你后半身不幸福,无依无靠……你知不知道?”
中年美妇人的一番话说的冷香堇都被感染了。她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个大概,是婚姻和爱情在生活的面前发生了撕扯,出现了矛盾,而且矛盾激化变成了炸弹!还有,她听出了那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
母亲为了孩子,有着她们的立场,先不说这种强加在孩子身上的立场是不是孩子想要的,只说对孩子的爱,爱,是没有错的!
中年美妇人见冷香堇不说话,又接着说道:“虽然王爷妻妾成群,有些多情,可是,你嫁过去是正妃,堂堂正正的王妃,没有人可以动摇你的身份,你以后生个一子半女,后半生是无忧无虑,这……这不好吗?”
冷香堇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又是一个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只不过是一个她以前没有听过的时空发生的!
不过,她说的王爷是指哪个王爷?应该不会……哦,对了,前几天她好像听人说过……就是那个东方硕!他的王妃好像逃婚了,名字也是叫冷香堇!
晕,这也太过巧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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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归巧合,她不是冷香堇,不对,她是冷香堇,却不是这中年美妇人的女儿冷香堇,面对一个母亲她不该撒谎和欺骗。
“夫人,我要是你的女儿一定会懂得……你的一片慈母之心,可是,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不这样,你看看我的脸就会明白的。”
“你不是堇儿?”中年美妇人等待这冷香堇掀开面纱,心里很是忐忑。
“不过,你要做好心里准备,我的脸现在很难看……”冷香堇在中年美妇人点头后,慢慢地掀起了面纱。中年美妇人的脸色随着冷香堇撩面纱的手,变深变暗,眼泪再次冲出了眼眶。
“堇儿,你这是怎么了?我可怜的孩子……你的脸……这……堇儿,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来的?”
她怎么还误以为她的她的女儿啊?难道……她这身体……该不会真的是冷香堇吧?冷香堇穿越成了冷香堇?
看着中年美妇人哭的伤心,冷香被感染的也难过了起来:“夫人,你先别哭……有话慢慢说……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
“你是!娘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呢?堇儿……我的堇儿身上个梅花印记……”
中年美妇人说话间站了起来,在冷香堇困惑中拉开冷香堇领口的衣服,瞅着冷香堇身上的梅花印记,“你是娘的堇儿!娘没有说谎的,我苦命的女儿……”
冷香堇任由着中年美妇人抱着,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她是冷香堇?不是,她在这里这个身子也是冷香堇?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巧合?
中年美妇人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后,说道:“堇儿,你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以前的事情?”冷香堇摇了摇头。她说的是这里冷香堇的记忆?她怎么会记得啊?她又不是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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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儿,跟娘回去,娘给你请大夫!”
请大夫?跟她回去?冷香堇脑子里只有一个答案,不要!她不要和这个中年美妇人一起回去。就算她这身体是冷香堇,她也不是冷香堇啊!
“夫……人,我不会与你回去的,我不是你的女儿,就算……一切过去的事情,就让一切都过去吧!我现在过的很好,今天我店里新开张,若是夫人没有别的事情,那还请夫人回去,我要做生意了。”
中年美妇人眼睛又是一红,悲伤地问道:“堇儿,你还在怪娘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中年美妇人追问道:“那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和娘一起回去?为什么不愿意叫娘?难道你不相信娘说的话吗?”
冷香堇想早点让中年美妇人离开,目光转了转说道:“那是因为……我需要时间!你想想突然蹦出来一个人说是我的娘,我一下子没有办法接受。而且,话有无巧不成书的说法,您也有可能弄错了。”
“堇儿,你的意思是你心里不怪娘是不是?你要时间,娘给你时间,娘了解你的感受,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娘的话你怀疑是应该的。只是……你可以叫娘一声吗?”
冷香堇动了动朱唇,没有喊出来。叫她娘?这可不是好玩的,一叫就要负责了!
只是……她怎么又哭了?
天啊,她最怕眼泪了!
“你别哭啊……那个……我……这……干娘,你别哭!”
“干娘?”
冷香堇点头,解释道:“我在确定你真的是我娘后,我再改口,现在我只能叫你干娘。干娘,你能体谅吗?”
中年美夫人妥协地说道:“干娘?行!干娘也行,只要你不再怪娘,那就好。”
冷香堇说话间瞅了瞅门口的人,说道:“恩,那……干娘,今天我店铺开张做生意的第一天,若是干娘没有别的要紧事情,堇儿还望干娘……”
ps: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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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给你时间考虑!堇儿,你要是接受娘方才说的话,想通了想要回家,就回来。关于你火烧洞房的事情,王爷昨日已经派人来和你爹爹说了,不会追究……”
东方硕追究什么?就算他追究她也不怕,况且,她是个等死的人,还有什么事情会觉得可怕?冷香堇苦涩地动了下嘴角,瞬间藏起,她心里想着早点让中年美妇人离开,不由催促地说道:“好好好,等我想通了我就会去找干娘您,现在我要……那个,干娘,你事情想必很多……香堇就不留干娘了。”
“那好,娘先回去,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娘帮助的,一定要来找娘。还有,娘只给你十日的时间,今日娘来这里也是你爹的意思,你总是要回去的,不然……娘无法与你爹爹交代。”
“好……香堇恭送干娘!”冷香堇看着中年美妇人离去后,一阵头疼!
她回去?十天的时间?她没有办法交代?这下事情严重了!她……她怎么办?冷香堇脑子一阵乱糟糟的。
姜朵看着冷香堇自从中年美夫人走后,一直来来回回地在屋子里走着,趁着没有客人时,上前问道:“老板,你没事吧?”
姜朵在门外向着相府里的另外两个丫鬟打听了中年美夫人的身份,知道她的老板冷香堇就是当朝玺梁国的相府千金,也惊讶了一跳。
“没事。”
姜朵担忧地说道:“老板,你若是累了,先回去歇着吧!这里……这里有朵儿看着。”
冷香堇看了下手上干了的血迹,说道:“不用了,我先去后面洗洗脸,你看着店,要是有什么事情,嚷一声。”
“恩。”
冷香堇走到后院洗了个凉水脸,还是觉得脑子不能清醒。
她今天要找苍羁问问,她要是不能解了身上的毒,还可以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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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里的东方硕,面上没有半分的表情。那日,他从艳情阁追出没有找到冷香堇,原本打算去十里飘香店找她的,可是,奈于有事,还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便没有去。
不想,她竟然从艳情阁离开救下了云岩国的那个人,这真是太巧合了!
这个女人在他的家里放了把火,逃出了京城,曾听闻是去了寻找心仪之人林襄卓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跟着东方垣,也就是他的大皇兄一道回到了京城,真的是巧遇偶然还是冷昊天那边在玩什么花样?还有她的脸……那日离得有些远,没有看的太清,是易容的……还是她的脸真的是那样?这些问题他不着急,有追云去调查,他会查清楚的!
今日,他是要接冷香堇回王府!
一道弯弧绕上唇瓣,原先没有表情的脸,浮现出了半点笑色,笑的一脸狡黠和邪气。
东方硕沉声问道:“还有多远?”
白翎接话回道:“回禀王爷,穿过前面的一道街就到了。”
东方硕沉默了一会儿,撩开了马车的帘子,问道:“她的店是今天开张吗?”
“是。”
开店?她竟然开店做生意?他还真是没有看出来,她一个深闺中的女子开起店会是什么样子!
她还真是花样百出啊!放火逃出王府离开了京城又回到京城、又上艳情阁看花魁比赛,并且赢了花灵、现在又开店做生意?
有点意思,这女人,比他想象中要有意思多了!
店名叫《香满天》吗?真是好大的口气!
今天是她的新店开张,他这个做夫君的是不是该送份贺礼呢?送什么好呢?先想想,空手去总是不大好的!
“王爷,到了。”白翎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恩。”马车停在香满天的正门口,东方硕在车车稳后下了马车,抬眼看了下香满天三个大字,浅浅一笑,向着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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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朵看着进门的客人,看着东方硕和白翎,话语有些结巴。他们是男人没有错吧?他们来这里做什么的?买胭脂水粉?先不管了,进门就是客人!
姜朵堆起笑脸柔声问道:“客官……客官你们需要买什么吗?”
白翎看了一眼东方硕开口问道:“你的老板人呢?”
怎么又是找老板的?
今天是第一天开张,他们来了怎么都是问这句话啊?真是奇怪了!
姜朵接语问道:“老板……老板在后院,一会儿就来,请问客官需要买些什么?”
“王爷,你看……”白翎见东方硕点了点头,立即对着姜朵吩咐道:“你去通知你的老板,就说王爷在这里候着,让她过来!”
王爷?
姜朵愣了几秒,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这个人说的是王爷?该不会是那个走了的王妃……天啊!这个王爷是来替王妃报仇的,所以来找她家老板的吗?
不行,她要让老板先躲起来!
看他们脸上一点笑色都没有,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姜朵想到这里,立即笑着应声:“哦,好!我现在就去叫老板出来!你们稍等啊!”
姜朵说完,一溜烟地钻进了后院。
“老板……老板不好了!”
姜朵一口气跑到冷香堇的跟前,面色是惶恐一片!
“朵儿,出了什么事情?”
“老板……王……王爷,那个王妃……老板快跑!”
冷香堇头还有一点儿晕,被姜朵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站稳后皱着眉头问道:“朵儿,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先和我说清楚!”
“老板,没有时间了,你先从后门离开!他们报仇来了!”
姜朵心里着急,一时间解说不清楚,东一句西一句,边说边推着冷香堇向后门走。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老板对她家有恩,她要救老板,保护老板!
不让老板受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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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什么报仇?冷香堇听的满头雾水,一阵云山雾绕的感觉。
冷香堇锁着眉头问道:“朵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别急,先说清楚,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可是……这,是这样的,刚刚不是走了一个王妃吗?那个王爷要找你,王爷还带来了一个打手,他们进店直接说找你!”
“找我?该不会是刚刚那个我得罪的王妃……”
姜朵对着冷香堇的猜测,连连点头:“恩,他们是来者不善,是来报仇的,脸上一点笑色都没有!老板,你快跑去躲一躲!”
“是吗?那……我走了你怎么办啊?店怎么办?”
“老板,他们是找你,要是找不到你……他们应该是不会对付朵儿的,店里朵儿替老板看着,老板放心好了!老板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姜朵说话间还不忘记回头,看看那个王爷有没有走进后院。
“这……”
被姜朵推到后门口的冷香堇犹豫起来,她不知道是走还是不走!
“老板,你快走吧!”
姜朵一把将犹豫中的冷香堇推出了门外,随即将门关了起来,“老板,你快跑,奴婢先去前面了。”
“朵儿,开门,我不能走,朵儿……”
听着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冷香堇着急了起来。一番衡量下来,冷香堇觉得她还是要留下来。虽然逃之夭夭是很不错,可是,她要走了,那个王爷不是要欺负姜朵吗?还有,他兴许会把她的店给砸了呢!
不行,她不能走!
她又没有犯法!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糟糕,门被朵儿给插上了,怎么办?冷香堇看了下院墙,想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立马寻找来几块石头,吃力地向院墙里爬!
“我身为老板,怎么能丢下朵儿和店逃跑呢?那不是和蒋介石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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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吃力地向着院墙上爬,虽然她可以绕道店前,可是,为了节约时
间,爬院墙比走那卡不到头的巷子要快很多!
王爷王妃?她还是宰相千金呢!方才那个美妇人说了,她……冷香堇可是相府千金,好像嫁
给……也是王爷,她也是王妃呢!
谁怕谁啊?
冷香堇有些不平地哼了一声,又嘀咕道:“是王妃王爷就了不起了吗?就权势就可以欺压老
百姓了?”
东方硕看着空空的院子,正准备回头的身后,见到后门的墙头冒出了一只手,并且传进来一
嘀嘀咕咕的声音,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半眯着眼睛双臂合抱地等着。
从嘀咕的声音上,他听出了是某个人的声音,桃花面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冷香堇吃力地爬上了墙头,没有发现东方硕就站在院墙内不远处正在瞅着她,爬上墙头还不
忘低头嘀咕:“妈呀,这跳下去不会崴脚吧?”
东方硕闻言,不由冽嘴一笑,带有几分玩味的目光瞅着冷香堇问道:“要帮忙吗?”
“啊!”
[>\/<]¥~~~!!
冷香堇被东方硕突然的说话,惊了一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东方硕的话,便整个人就向着院墙下摔下!
冷香堇脑子‘嗡’的一下,心里只冒出了两个字:完了!
冷香堇闭眼等着疼痛,却没有想到被东方硕一把给抱住了:“你……放我下来!”
东方硕挑了下眉头,将冷香堇放在了地上,嘴角上还留有未收干净的笑容:“你一向都是这样引人注目的吗?”
“你……你说我引人注目?东方硕,刚刚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被吓掉下来!我……遇到你我就没有走运过!真倒霉!”听完冷香堇的一阵闷闷不客气的话语,东方硕不怒反而笑了。
冷香堇白了一眼东方硕:“你笑什么笑?你怎么到这来了?啊……对了,你还欠我一百两银子,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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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一脸无辜地问道:“本王欠你什么了吗?”
欠她什么?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欠她一百两的银子啊!装什么装?难道他想要赖账吗?
“欠我钱啊!一百两的银子,你不会忘记了吧?”
冷香堇说完,见东方硕不说话,有些急了:“哎,你别想赖账啊!那天我们可是说好了,只要我赢了你就给我两百两的银子!我当时有事情先走了……先前你给了我一百两,还欠了我一百两的银子没有还给我!”
“我欠你一百两的银子?”
“嗯!”
东方硕从方才抱着冷香堇的时候,有意地看了下冷香堇的面容,他确定冷香堇的脸的确不是易容,心里觉得奇怪,还没有来得及问,就被冷香堇噼里啪啦的话给打断了。
看着索债的冷香堇,挑了挑漂亮的眉头,问道:“我欠你的你记下了,那你欠我的你还记得吗?”
冷香堇被东方硕问的一愣,诧异地问道:“我欠你的?我欠你什么?”
“你欠我的你竟然不记得了?”
光是烧了王府的一个院子,那些银子他要找她还,够她还上一辈子!现在她还好意思问她,她欠他什么?
“我……我欠你的?我欠你什么了吗?”冷香堇走着眉头,想了一下,不觉得有欠东方硕什么。
“我什么也不欠你!倒是你欠我一百两,你怎么反咬人一口啊?还我钱!”
东方硕叹了口气说道:“跟本王回去吧!”
“回去?回哪去啊?”
姜朵见到东方硕和冷香堇站在一起,以为东方硕欺负冷香堇,立即冲到冷香堇的面前,挡着东方硕说道:“不可以!你不可以欺负我家老板,也不可以带走我家老板!今天有很多人看到了,是王妃先不对的!真的不怪我家老板!老板!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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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听了糊里糊涂,不由问道:“王妃?什么王妃?”
冷香堇正想解释,却被姜朵抢先了一步,“王爷,今天真的是王妃娘娘不对在先。老板她没有错,王爷要是怪,就怪朵儿好了,朵儿愿意为老板担当一切,求王爷不要怪罪老板。”
东方硕紧起眉头,虽然姜朵说的话,没有完全听清楚,到是听出了几分,不由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王妃?谁冒充王妃来店里闹事了吗?”
姜朵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明所以地问道:“……王爷不是来为王妃出头报仇的吗?”
“出头报仇?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姜朵看了眼冷香堇点了点头说道:“是,王爷。事情是这样的……”
东方硕听完姜朵的一阵叙说,心里算是明白了。那个……王妃身边的奴婢叫小小?看来她们说的王妃就是王玉莲了!
东方硕开口说道:“本王不是替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王妃来此找麻烦的。”
姜朵听后,心里欢喜上了面容:“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东方硕对着姜朵令道:“你先下去。”
冷香堇见东方硕冷着脸退下了姜朵,狐疑地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是为了还钱的吗?还是找茬?”
东方硕见冷香堇张嘴就是讨账,心里有些不爽,不由反口问道:“你就只记得本王欠你的一百两,那你可记得你欠本王什么?”
“我欠你什么了吗?你到底说说!”
“冷香堇!……以前的事情本王不和你计较了,这些日子,你一个人在外,玩也该玩够了,今天收拾收拾东西跟本王回王府吧!”
“什么收拾收拾东西回府?你真是莫名其……”冷香堇说道这里,忽然明白了过来。他不会当她就是冷香堇吧?就是刚刚那个美妇人说道宰相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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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噎了口气,解释道:“那个……东方硕,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这真不好解释!身体是冷香堇,她也是冷香堇,可她不是宰相的女儿冷香堇!她如何解释?谁会相信她不是啊?真有种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辩,有苦难言!
东方硕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冷香堇,你别在耍把戏了。本王不计较你以前犯下的错,你就该知道如何的见好就收!”
冷香堇看着东方硕一脸居高临下的样子,心口仿佛压了石头,还很重,闷闷低说道:“你……东方硕,我告诉你啊,我不是你的王妃,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只是巧合名字叫冷香堇,可我不是你说的人!我的意思你明白吗?你不明白也没有办法,随便你信不信。”
东方硕寒着脸说道:“冷香堇,本王的耐性是有限的!”
吆!他耐性有限?她的耐性也不是很好!威胁人啊?谁怕谁?
“我懒得理你,有病!”冷香堇很不客气地白了一眼东方硕径自向着前店走去,走了几步还不忘丢下一句。
“冷香堇!”
东方硕看着转身向外走的冷香堇,面色又诙谐了许多。
懒得理他?有病?
她竟然用这样的态度对他?他可是玺梁国的王爷,是她的夫君,她……
东方硕愣了几秒,跟着走到了前店,见冷香堇完全没有搭理他的迹象,清冷着脸问道:“冷香堇,你今天到底跟不跟本王回去?”
冷香堇不理东方硕,走离东方硕几步,问像刚刚走进店里的顾客问道:“哎,客官,你需要买些什么吗?”
“冷-香-堇!”
冷香堇见东方硕目光铮铮地盯着她,不由皱起了眉头,索性转身背着东方硕,眼不见为净!继续介绍道:“客官,今天我们新店开张,购物满一两银子,送一瓶天然的香水。这香水是我家自制的,不仅美白,还养颜,养肌,最重要的是对身体没有伤害,香而不腻,不信你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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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顾客闻言立即接过冷香堇手里拿着的香水闻了起来。
东方硕走到顾客的身前,一把夺过顾客手里的香水瓶说道:“你去别家买东西,今天不做生意。”
顾客被东方硕生冷的态度给弄恼了,嘴角动了动,冷着脸问道:“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做不做生意啊?”
冷香堇立即又拿起了一瓶香水,递到了顾客的手中,温和地说道:“做做做,对不起啊!他脑子有点……他生病了,发烧!你别理他!我是这店老板,对不起啊!”冷香堇说完,气恼地隔在东方硕的和顾客之间。心里有点恼,想吵架,可是奈于有顾客,只好强忍了。
“这个和刚刚的一样吗?”
冷香堇立马接话说道:“味道是一样的,你闻闻,看看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嗯,好……”顾客再次拿开瓶子,刚要闻,手里的香水瓶子就再度被东方硕给夺了,快的让冷香堇意外,让顾客也愣了一下。
在顾客还未来得及开口,东方硕的声音再次想起:“再说一遍,今天不做生意,你去别家买!”
顾客这次真的恼了,接话恼怒地说道:“你这是什么店啊?不做生意就别开店,有你们这样对待顾客的吗?”
“对不起啊!对不起……”冷香堇连忙道歉了几声,转身对着东方硕恼道:“东方硕,你什么意思啊?你出去!”
顾客有些不依不饶地恼怒道:“不行,他要给我道歉,哪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
东方硕眉头一纵,对白翎令道:“请她出去!”
“是!”白翎立即应声,在顾客还没有开口,便抓起了顾客,向外拧。
顾客先是一阵惊愕,随即连连叫嚷了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什么店?我要去告你们!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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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瞅着被白翎拧着向外走的顾客,眨了眨眼睛,叫声连连的顾客有些错愕,反应过来后,对着东方硕喝道:“放开她!东方硕,你别太过分,快放开她!”
“我要告你们……放开我……”
冷香堇看着硬生生被拧出去的顾客,气的直瞪眼,双手掐腰瞪着东方硕问道:“东方硕,你简直……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给我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你到底跟不跟本王回去?”
冷香静做出了赶人的姿势说道:“你……我,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别在这样打扰我做生意,请你出去!”
东方硕不甩冷香堇,对着白翎说道:“白翎,今天这店不做生意。”
白翎接话说道:“是,王爷,属下不会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说完,转身便走向门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
冷香堇有种大跌眼镜,心被猫爪,头被人敲的感觉!
强压下的脾气爆发了起来:“东方硕,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有病啊?我告诉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老婆不见了和我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请你走!”
冷香堇说完,东方硕依然站着不动,气的她立即双手去推东方硕,试图将东方硕推出去,可是,吃力地推一阵,东方硕却丝毫未动。气的心头火焰熊熊!
立即四下巡视,抄起了一个棍子,警告性地说道:“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东方硕扫了眼冷香堇的手,挑眉双手合抱,摆出一副挑衅的样子:“你要怎么不客气?”
冷香堇动了动嘴角,字字重音:“你!棍棒不长眼,打伤了人可不怪我!你到底出不出去?东方硕,我告诉你,你别把我惹急了!”
“嗯哼!”
冷香堇举起棒子,扬在了半空,再次问道:“你……我……东方硕你到底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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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
冷香堇话毕,扬在半空中的柜子,朝着东方硕,一棒子打了下来。只听到‘啪’的一声,冷香堇的一棒没有打倒东方硕,倒是将东方硕身后摆在柜子上的香水瓶子打碎了好几瓶!
冷香堇盯着碎了的花瓶,心疼地跺了下脚!
“哈哈!”东方硕忍不住地一阵朗笑,笑的很张狂。
“东方硕!”冷香堇握手棒子的手不由收紧。
“你叫本王做什么?又不是本王打碎了你的东西!这可是你自己打碎的!”
“你……”冷香堇真的被东方硕惹恼了,尤其是瞅着东方硕笑脸,她便忍不住地抬手又是一棒。
‘碰’的一声,一个装着胭脂的罐子,被打破,胭脂洒了一地。冷香堇见没有打到东方硕而是打碎了胭脂罐,洒了不少胭脂心头是又心疼又恼气!明明是对准了东方硕的身子打下的一棒,不想在棒子要落到东方硕的身上时,竟然被东方硕毫不费力气地轻巧躲开了!
这东方硕躲开了也就算了,还不忘记挑衅,不屑地大声笑她。
气煞!简直是气死她了!
姜朵立即制止了冷香堇的第三棍,夺过冷香堇手里的棍子说道:“老板,你别再打了,再打东西就全碎了!”
“我……我……”
“哈哈!”
东方硕笑了一阵,竖起了食指,在冷香堇的眼前摆了摆,说道:“哎,你是不是很想打本王?本王告诉你,只要本王不想让你打,你就休想碰本王半根指头!”
东方硕说道这里,目光扫向地面,看着地上的胭脂,笑道:“要不要继续?”
“你……东方硕!你这个混蛋!我……我……”
冷香堇气的全身都要发抖,脑子灵光一闪,身子随即一歪,在东方硕伸手扶住她的时候,对准东方硕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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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很想甩开死咬着他胳膊的冷香堇,不过还是忍了下来。他还是第一回遇到这样撒泼的女人,打不倒就演戏,然后逮到机会就死死地咬你!
白翎见东方硕没有给他施眼色,也不好上前来拉开冷香堇,只是和姜朵两人怔怔地看着东方硕和冷香堇。
东方硕疼的皱起了眉心,面色也有些泛红,他感觉到他的皮开了,忍不住地问道:“你咬够了吗?”
冷香堇原本气头上,在东方硕挑衅下,还真的狠狠地咬了下去,牙齿的力度没有控制住,可是神经是清醒没有麻木的。虽然是隔着衣服,她知道她将东方硕要伤了,被东方硕这么一问,不由松了口。
东方硕在冷香堇松口后,撩起了衣袖,红艳艳的牙齿印,显露无疑,沉着脸问道:“你这女人是属狗的吗?”
“王爷……”白翎话未说出,便被东方硕抬手给制止了。
“谁叫你惹我的?你活该!”
冷香堇看了眼她的杰作,这时候开始有一点点的内疚,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地面胭脂时,原本的内疚消散了。
“咬你也咬了,现在跟本王回去。”
东方硕是个有洁癖的男人,他一向讨厌女人接触的他,要接触他,必须是让他觉得很干净,而且要是那种很温柔的女人。可是,眼前的这个冷香堇接连破了例。
例一,她身上看起来不是很干净,身上还有一些泥巴;
例二,她这咬人不见血不松的举动,能是温柔女人吗?
冷香堇咬了咬嘴唇,无奈地解释道:“东方硕,我告诉你……我……你要我怎么解释呢?我真的不是你的王妃,我是冷香堇,却不是你妻子冷香堇,你明不明白?即使我这身体是冷香堇的,我本来也是冷香堇,可我不是你要找的冷香堇……简而言之,我很慎重地再说一遍,你真的是找错人了,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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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疯了,压根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了!
晕了,她都要被搞晕了!
东方硕皱着眉头,盯着冷香堇,听完冷香堇的话,沉默了片会儿说道:“你解释不清楚,那就由本王来问你几个问题,你简明扼要地回答。”
“恩。”
东方硕问道:“你是不是冷香堇?”
“是。可是……”
东方硕打断了冷香堇的话,说道:“你只要回答问题,是或者不是,有或者没有,不需要说可是。”
冷香堇动了动嘴角,没在说话,等着东方硕下一个问题。
东方硕目光铮铮地盯着冷香堇再次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没有。”
听了冷香堇的回答,东方硕暗松了口气,她说没有心上人,从她干脆和毫不犹豫的回答中,听不到半点猫腻,他相信她说的是真心话。
“既然你是冷香堇,没有心上人,你已经嫁给本王,就应该遵守妇道,堂堂一国王妃哪有在街上抛头露面做生意的?传出去成何体统?让本王的颜面何在?立即跟本王回府。”
冷香堇见解释不清,也不打算再解释,说道:“东方硕,我不会去王府的。”
不回王府?这女人以为她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东方硕点了点头,说道:“本王时间不多。你有两种选择,选择一,你可以以不回去。你继续呆在这里,白翎会留在门口,你的店不会卖出一样东西,这个姑娘带走。选择二,你带着这位姑娘一起回王府,你的店本王允许你雇人,但是你不可以在这里抛头露面卖东西,只可以偶尔的巡视。”
冷香堇算是听明白了,听的一肚子火,能不明白吗?
简单地说,不跟他走店别开了,朵儿带走,跟他走店可以开,朵儿依然带走!
这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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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神经病啊?天子脚下,怎么如此耍流氓啊?
“东方硕,你到底讲不讲道理?我去不去王府,开不开店,那是我的事情,你冲着我来就好,这些和朵儿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东方硕歪了下嘴角,继续说道:“因为你在乎她。”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冷香堇气的直瞪眼,一时间肺都要被东方硕气炸了!
她见过不讲理的,就没有见过这样不讲理的!
“你可以考虑考虑,本王在马车上等你答复。”
东方硕说完,丢下了一抹让冷香堇抓狂的笑容,向外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气了我了!气死我了……”
站在一旁的姜朵听的一阵目瞪口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眼前的老板是什么王妃,更没有想到王爷拿她要挟王妃。天啊,这不是做梦吧?姜朵用力地掐了下自己,确定不是做梦,没有听错。
眨了眨眼睛,看着冷香堇气的呼吸急促,不由说道:“老板,你不要管朵儿,朵儿不怕。你要是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不用管朵儿。”
“哎吆,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东方硕不知是混蛋,还是强盗,神经病,脑抽,中风……
朵儿见冷香堇气的直跺脚,不由说道:“老板,你要不从后门逃跑吧!”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这事不关你的事,你忙你的。”冷香堇说完气冲冲地走了出去,直奔东方硕的马车前。
‘呼啦’一声,冷香堇一把拽开了东方硕的马车车帘,“我们再商量商量。”
东方硕纵了纵眉头,简短而不容半分商量的口吻说道:“你没有别的选择。”
冷香堇气的肺涨,说道:“你!没有商量是吗?好,那你就在这慢慢等,随便你怎么等!爱等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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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将那个姑娘押回王府。”
“是,王爷。”
冷香堇看的直瞪眼,白翎应声就去抓姜朵,一点不含糊,前后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就见到姜朵被白翎从店里拧了出来。
“你……你凭什么抓朵儿?她犯了什么罪?”
东方硕眼睛转了下,慢条斯理地说道:“她涉嫌包藏罪犯。”
姜朵一听包藏罪犯腿都软了,立即辩解地说道:“王爷,我……民女没有包藏罪犯,王爷明鉴……”
冷香堇觉得这个帽子扣大了,看了一眼跪地的姜朵,气不打一处来,恼怒之火在心口处熊熊燃烧。
“什么罪犯?哪来的罪犯?你有什么证据说她包藏罪犯?”
东方硕见冷香堇生气,他心情就没来由的好,不由平声问道:“冷香堇火烧本王的王府,逃跑了,而她知道你是冷香堇,你说是不是有包藏罪犯之嫌?不过……你说你算不算罪犯?”
“你这是用朵儿来逼我?”
东方硕耸了耸肩:“嗯哼。”
“你……真卑鄙!”
难怪那个冷香堇要逃婚,真是逃对了!她总算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了!不对,她哪里算兵啊?就是流氓,强盗,无赖……
冷静,冷静,不生气,绝不能乱了方寸,她要淡定!
“你缺女人吗?”
“不缺。”
冷香堇动了动嘴角,强压下火气,尽量平静地说道:“你既然不缺女人,那你干嘛非赖上我啊?你看,我一没有好看的容貌,二没有钱财万贯,三,我们之间又没有感情,你不爱我,我不爱你,我跟你回去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你是本王的王妃,只能在王府。”
东方硕的态度很坚定,坚定的让冷香堇看不到任何可以妥协的希望。无论是不是,无论愿不愿意,她没得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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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与东方硕对视僵持了会儿,平复了下心情,肃声说道:“我活不长了,也许不到一个月我就会死,你希望我跟你去王府没有几天,你就要为我准备办丧事吗?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东方硕见冷香堇不似说笑,不由神情认真了下来,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香堇苦涩地笑了下,撩起衣袖露出长又星星图案的胳膊给东方硕看,说道:“你看,我中了剧毒,苍羁说是一种奇毒,这胳膊上要是长了七颗星星,我就会死,无药可解,无人可救!现在都长了四颗了!”
东方硕盯着冷香堇的手腕,肃声问道:“你中的……是不是七星断魂蛊?”
“好像是,苍羁说的好像是七星什么的。”
东方硕脸色冰冷一片,追问道:“是谁给你下的毒?”七星断魂蛊他是听说过,只知道是绝迹江湖的奇毒,他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这样的毒,而且还是出现在冷香堇的身上。
“不知道。”冷香堇苦涩地扯了扯唇角,摇了摇头,“现在你知道了,我就快死了,你让我回王府只会给你添加麻烦,你就当这个世界上没有冷香堇。”
东方硕听的心里一抽,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有点淡淡的疼,望着冷香堇沉默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说道:“上车!”
“我说了半天你没有听明白吗?你要我一个快死的人跟你回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冷香堇话未说完,被东方硕一把拽上了马车:“放心,本王不会让你死,本王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未你解毒!”
望着东方硕脸容上的霸气和坚定,冷香堇有那么一刻失神,心的某一处不由自主地被温暖。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心情,只知道一时间千头万绪绕压心间。
“为什么?”
东方硕简短地说道:“你是本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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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皱着眉心,揉着被东方硕攥疼的手腕,有意地移开了双目说道:“我不是你的女人!”
东方朔寒着俊容,字字铿锵有力地说道:“是不是,你说了不算,本王说你是,就算你不是,也只能是,由不得你不认!”
“蛮横无理!停车!我要下车!”
冷香堇听完东方硕的话,方才柔软下来的心,瞬间硬冷了起来,有些生气!不,是很有点生气!她一向不喜欢自大而又无礼的男人,尤其是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他不就是个王爷吗?凭什么对她这样无礼啊?完全不尊重她,这不是明白的欺负人吗?
马夫依然驾着车向前走,完全当她的话是耳边风,气的冷香堇牙痒痒。
“停车!马夫,你听见了没有?我要下车,给我停车!”
东方硕见冷香堇气的直瞪眼,唇角张扬的上扬,一抹好看的笑容浮上桃花面。
笑,嘲笑?他在笑她?虽然他的笑容很好看,可是,她很确定,此刻他的笑容,很刺眼,刺的她心里一阵不舒服!
“东方硕,你让马夫停车,不然……不然我就要跳下去了!”
东方硕纵起眉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瞅着冷香堇,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你跳啊,我看你跳!
冷香堇看着马车外,向后倒去的行人,心头是有点怯意的,这么跳下去,十有八九她要受伤的,破皮是在所难免了。徘徊中见到东方硕挑衅的目光,冷香堇咬牙说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敢跳吗?我现在就跳!”
冷香堇话落,纵身欲要向马车外跳去,可是,她没有想到,东方硕出手飞快,一把抓住冷香堇的胳膊,往马车里一拽,欲要跳下马车的冷香堇被硬生生地给拽回了马车,并且实实在在地倒在了东方硕的怀中。
东方硕邪魅地勾出唇角,一副很无辜的表情问道:“你既然要跳马车,为何要向本王的怀里钻?”
ps:最近有点事情,心情不大好,什么也不想做,就颓废了一段时间……希望,童鞋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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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一阵面红耳赤,听完东方硕的话,恼羞成怒地反口就嚷:“谁往你怀里钻啊?你别信口雌黄!”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和男人这样亲密过,真的很尴尬!他明明是故意的,要不是他拽她一把,她怎么会一头倒在他的怀中啊?他到好,倒打一耙,反咬人一口,有这样的人吗?
什么叫往他怀里钻啊?
这说的她好像就是色女,有这样说女孩子的吗?太损了吧?
冷香堇见东方硕弯起唇角,双眉上挑,意思不言而喻。好似在说,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
冷香堇红着面容,想要挣开东方硕,嘴里不忘嚷道:“东方硕,你放开我!”
瞅着冷香堇恼羞成怒的样子,不但没有放手的迹象,反而小的有些邪恶。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大呼小叫有些大大咧咧的,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有趣!
“东方硕,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你……”
冷香堇话还未说完,东方硕忽然拉近他与冷香堇的距离,将原本惊怔了。看着渐渐临近的漂亮脸蛋,冷香堇噎了口气。一时间,她的脸上一阵烧热。
望着东方硕带着淡笑的双唇,前一秒冷香堇以为东方硕会亲到她,下一秒,便跌坐在马车的木板上。
‘咚’的一声,冷香堇一个没有防着,实实在在地摔在地上。
“你……”
东方硕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问道:“我怎么了?”
冷香堇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狠好!”
冷香堇揉着摔疼的肩膀,在心里暗骂东方硕小人。
明明就是他故意突然松手,她才摔趴在地上的!他竟然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简直……简直气死她了!
东方硕双唇轻扬,眉间写着淡笑,看着冷香堇问道:“你摔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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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哭耗子假慈悲!明明就是他故意的,还问她疼不疼?什么意思啊?这不明白着幸灾乐祸吗?真是岂有此理!看着东方硕张扬无比的笑意,一团火在冷香堇的心口烧着,火势越烧越旺。一双火亮的黑目,死死地盯着东方硕。
“快停车,我要下车,一刻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东方硕挑了挑眉头,无所谓的口吻说道:“本王没有阻止你,要跳你就跳。”
冷香堇扶着马车的木板再次站了起来,一边向着马车口挪动一边看着东方硕,说道:“你……跳就跳,我本来就要跳的,你别再拽我!”
东方硕点了下头,“嗯哼。”
冷香堇瞪着东方硕,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再用手拽我,你就不是人。”
冷香堇说完,起身准备向马车外跳。
不想人还未跳起,她的裙摆就被东方硕用左脚给踩住了,右脚在冷香堇的腰间用力的一勾。
咚的一声,冷香堇直直地倒着了马车的木板上。
东方硕见冷香堇倒着马车里,半天不起来,也不说话,用脚轻轻地踢了下冷香堇,说道:“哎,别装死了。你不是要跳马车吗?怎么又不想跳了?”东方硕话落,冷香堇依然动也不动地躺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狐疑地又踢了下冷香堇:“这一次我不阻拦你跳了,你真的不跳吗?”
冷香堇依然一动不动,东方硕立即紧张了起来,立即蹬下撩开冷香堇的面纱一看,见冷香堇嘴角流出血,双眸紧闭,脸色刹那间沉了下来,一脸紧张地将冷香堇抱入怀中,号起脉搏。
虚弱的脉搏让东方硕整个人都慌了起来,急声高呼道:“白翎,快请太医!”
东方硕在马车还未停稳,便抱着冷香堇跳下了马车,直奔王府。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要她死。
ps:天天最近心情很糟糕,天天最尊敬的姥爷去世了,心情不好,写不出东西,希望理解。天天在这里和童鞋们说一句: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等,只有尽孝不能等。珍惜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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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一见为冷香堇诊断过的太医起身,立马问道:“方太医,王妃现下如何?”
方堂镜立即禀报说道:“回王爷,臣等无能,还诊断不出王妃所中的是何种剧毒,请王爷治罪。”
东方硕寒着冰雕玉刻的俊脸,说道:“王妃中的是七星断魂蛊。”
方堂镜立即拿起冷香堇的手腕,一看,面色大变,不由脱口说道:“啊。果然是七星断魂蛊!”
“你识得此毒吗?”
“回王爷,微臣曾经听过。”
东方硕走到床前,坐下,拿起冷香堇的手腕,看着四颗星星,一张平静的面容下,心情是万分的焦急,犹如万涛拍岸,汹涌。
“你可有解毒之法?”
方堂镜跪地回禀道:“这……微臣该死,微臣不曾解过这种剧毒,今日也是第一回见,现下还没有解毒之法。不过,微臣一定会与众位太医尽心尽力,想法研究出解药,救治王妃娘娘。”
东方硕沉声说道:“那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研究解药?要是王妃娘娘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的脑袋就搬搬家吧!”
“遵旨。”一群太医应声之后退到了偏房,研究解毒方案去了。
太医们退下之后,东方硕的寝宫,瞬间静了下来。
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冷香堇,东方硕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说不出来由的难受和担心。
这女人还是吵吵闹闹的时候比较可爱。
冷香堇,相信本王,本王一定会解了你身上的剧毒,只要有本王在,本王就不会让你这么死了!
“白翎。”
白翎立即上前应声:“属下在。”
东方硕握着冷香堇冰凉的手,沉声说道:“你下去安排,本王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与苍羁见面。”
白翎面不改色地说道:“遵旨,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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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你给我听着,我不允许你死,我也不会让你死。”东方硕握着冷香堇的手,心里一阵着急。
虽然他和冷香堇之间的接触不算很多,却不由自主地被冷香堇吸引,他这还是头一回这么担心一个与他无亲无故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妻子了,仔细想想,也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才这么紧张。
王玉莲一见白翎出来,立即追问道:“白翎,你去通报王爷,我要见王爷。”
“娘娘,以王爷现在的心情,属下建议娘娘还是不进去的好。”
王玉莲闻言,冷着的脸又是一层冰霜结下,怒斥道:“白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与本宫说话?”
江月莞压下唇瓣间的笑意,平静地问道:“白翎,听说王妃娘娘中了毒,不知王妃娘娘现在身体如何?”
“回娘娘,王妃娘娘毒姓发作还在昏迷中。属下还有要事,先行告退。”白翎说完,在王玉莲的冷目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玉莲与江月莞相视对望了一眼,各有心事。
王玉莲身后的丫鬟小小,听过白翎的话吃惊不小,盯着白翎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嘀咕道:“王妃娘娘回来了?王妃娘娘毒性发作?这是怎么回事?”
王玉莲冷声质问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奴婢知错了。”
“哼,走吧!”王玉莲冷哼一声,丢下了一记冷眼给王月莞带着丫鬟小小一同离开了。
江月莞看着房门,眉海一片深深。王妃娘娘回来了?王爷抱着王妃娘娘回来的?怎么会这样?那个女人怎么会活着?她不是早该死了吗?
王爷知道了多少?他知道是谁下的毒马?
现在该怎么办?
王爷怎么会遇到她呢?她不是被送出了京城吗?
白翎说的没错,这个时候确实不该去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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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莞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越想心里越是担忧。王爷竟然抱着她回来,一直不出门地守着她?难道是王爷喜欢上她了?她不是毁容了吗?
她应该不记得是她将她送出京城的吧?不行,她要先查查,才能更好地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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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与苍羁约在南湖湖畔的一间叫‘花间雨’的茶楼里见了面,他在来到花间雨之前,就从白翎那里得知了一些关于苍羁的资料。虽不能确定苍羁找他的目的,可他心里已经有些底数。
云岩国的太子,不但给他送天下第一琴‘凤凰鸣’,还为他寻找王妃的解药,若不是什么大事,他不会做出这么多的事情。
东方硕看着对面坐着的苍羁,互相打量了一番说道:“你我初次见面,有话就开门见山吧!我要七星断魂蛊的解药,出个价钱。”
“精兵两万,日后事成,定会双倍奉还。”
东方硕闻言,喝了一口茶,笑道:“你真是说笑了。你既然在玺梁国的京城住了一个多月,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不过是个虚名挂衔的王爷,别说是两万的精兵,就算是两千的士兵也没有。”
“王爷是怕血本无归?”
“一本万利,天载难逢。只可惜再好的美食也要有胃口才能吃下。”
苍羁一声爽朗大笑,言道:“哈哈!这种季节在燕回山一带是丰收的季节。生意不再仁义在,七星断魂蛊的解药,十天之内一定奉上。这是阴鬼族的灵仙丸,虽不能解王妃的七星断魂谷,却有续命之功。今日能与王爷相见也是缘分,还请王爷收下。”
阴鬼族的灵仙丸,东方硕听过。
阴鬼族第十八代族长,研制出的一种可以续命的丹药,就算是病入膏肓的人也可续命八天。一共是十八颗,传闻族长死后,只留下了三颗流落民间不知所踪。
真是没有想到苍羁竟然有灵仙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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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可续命八天,价值连城,他就这样无偿地送给他了?
这个苍羁也太大方了吧?
“这一颗丹药,你若是献给适当的人,别说两万就算是十万也能到手。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东方硕说完,将锦盒推回苍羁的面前。
苍羁将东方硕推回他面前的锦盒又推到了东方硕的面前:“那不过是一场买卖,我不是成功的生意人。在我的眼里,越是贵重的东西,就越想让它物有所值。宝贝的贵重要看在谁的手中,不需要的人拿着,只不过是一件附属品。还请王爷不要推辞。”
东方硕看着苍羁,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复杂。沉默了几秒,说道:“常言说得好,无功不受禄,有来无往非君子。白翎,笔墨纸砚。”
“希望明年的春天是双收之年。”
商谈了一番,东方硕借出了与云岩国之交的燕回山里驻扎的两万精兵。他本可不借的,可是,盯着手中的精盒,唇角微微一扬。
天下人都以为他是好色风流之人,却没有人知道,他是个嗜赌之人。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东方硕刚走进王府,便见到照顾冷香堇的侍女霜儿迎了上来:“奴婢参见王爷。”
东方硕面色一沉,问道:“出了什么事?”
“回禀王爷,王爷您走后不久王妃娘娘便醒了,王妃娘娘说想吃莲藕粥,奴婢去膳房准备了王妃娘娘想吃的莲藕粥,回来之后王妃娘娘便不见了。奴婢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王妃娘娘的下落。奴婢有罪。”
东方硕闻言,心里立即紧张了起来,脱口问道:“是不是出了王府?”
“奴婢问过,他们不曾见过王妃娘娘出府过。”
“王府上上下下都找了吗?”
霜儿小心翼翼地回禀道:“只有王娘娘与江娘娘,还有王爷您的书房和兰心院没有寻过。”
“白翎,你带人全府上下,寻找王妃。”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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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在兰心院以及他的书房,四下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冷香堇,心里更是着急了。
昨日他抱着冷香堇回了府,她就一直昏迷未醒,今日一早出门……这回来搜找了一个多时辰了,怎么就不见她人影呢?
东方硕出了兰心院,迎见了白翎问道:“找到她人了吗?”
“回禀王爷,还未找到王妃娘娘的下落。”
“继续找!”
这个女人就是个大麻烦!一点都不安分。她不知道轻重缓急吗?她身上的毒一旦发作,就会不醒人事……她,该不会掉进了水里吧?
“白翎,立即派人将王府里所有的水湖寻找,快去!”
“遵旨。”白翎立即应声,离开了。白翎闻言,愣了一下,王府里四处都搜着了,除了与水有关的地方……不过,若是王妃娘娘真的掉进了水里,这个时候找到了,还有命吗?
又是一番大搜着,府里上上下下很家丁,全部在湖边围着打捞。东方硕等不及也跟着来到了湖边,焦急之下,在湖边来来回回地走个不停。
王玉莲打听得知,那日打她的人就是冷香堇,而且就是她下毒没有毒死的王妃,心里担忧急了。战战兢兢之中,在心里祈祷王妃娘娘下一刻是从湖里被打捞了出来。
“王爷,喝杯茶吧,王妃会没事的……”
东方硕二话不说便给了王玉莲一记冷眼,将王玉莲下面没有说出口的话给打断了。
原本一湖清水,因为这么大动作的一番搜着,湖水都混了,还是没有找到冷香堇的声音。
“王爷,这湖里没有。”
东方硕暗暗地送了口气。
“水井都找了吗?”
“回禀王爷,都找过了,没有。”
只要她没有掉进水里,危险就减去了一大半。这女人跑去哪了?好好的日子不过,也不让别人过上安稳的日子,这女人……怎么就那么麻烦?
不行,还得找!她会不会在王府的哪个角落毒发晕了?还是说……难道她又翻墙逃出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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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派人去《香满天》看看。”
若是她真的在香满天,他一定不轻饶她!
“其余的人继续搜着王妃的下落,王府的每个角落,花从都给本王搜找,一有王妃的下落,立即禀报本王。”东方硕发完指令,快步向回走。
在路过怡芯园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府里上上下下都找遍了,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她不会在怡芯园的后院吧?他的书房是他搜找的,除了他的书房的后院……不会那么巧吧?
东方硕想到这里,冲进了后院,远远地见到了一个人影坐在秋千上,哼着歌,手里还拿着什么吃的东西,正在乐滋滋地吃的很是享受。
一双桃花眼,瞬间迸发出了火花。
他都快找她找疯了,她竟然这样悠哉?
满腔怒火,熊熊燃烧,就快烧到了某个人的身上,某个人还未发现,这也就算了,她还火上焦油不迟不早地骂了一句:“香满天今天也不知道有没有生意,该死的东方硕,简直就是一个以强欺弱,蛮不讲理的小人!不对,是同志,长的不男不女,明明就是玻璃嘛……”
“冷香堇!”
东方硕忽然的一声怒吼,将冷香堇自言自语的话给吼断了,并且吓了一跳,当然,也被吼噎着了。几秒的时间,眼泪都给噎出来了。
冷香堇被噎的一阵恼火,看着向她走过来怒意满面的东方硕,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连连退了两步,反口说道:“你吼什么吼啊?吓我一跳!你知不知道突然这样大吼……人吓人会死的!”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气不打一处来,“你也会知道害怕?”
他吓到了她?到底是谁吓到了谁?她知不知道他为了找她,把整个王府都快翻了个底朝天?她知不知道……她倒好,一边悠闲地吃东西荡秋千,一边还不忘记骂他!说他什么来着?不男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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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越想越恼火,可是,心里的担忧到是瞬间放了下来。寒冷着脸一步步走近冷香堇。
冷香堇看着一步步走近她的东方硕,脸黑的跟炭似的,心里忽然间紧张了起来。他怎么那么生气?难道是刚刚她骂他的话惹恼了他?天啊,她不会打她吧?
冷香堇退一步,东方硕跟上一步。
她不会那么悲剧吧?东方硕不会真的要打她吧?眼看着就被逼到了院墙没有了退路,冷香堇急的双手护着自己,大声说道:“那……那个……是人都会害怕,我现在有病,你是男人不能欺负女人,我……我还是个生了重病就快死的女人……”
东方硕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冷香堇:“谁说你快死了?”
“我不是中了剧毒了吗?”
“本王说过,本王不会让你死。”话落便想伸手拉冷香堇的手,不想被冷香堇一把给打开了。
拼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打!
“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就杀,别想打我羞辱我!”
也许是被打怕了,冷香堇感觉浑身都疼,被人不停抽打的那种疼痛。自从被误会盗马贼一事,她几乎三天两头的梦到自己被追打,无论怎么逃,怎么藏都会被追上抓住,直到惊醒……
冷香堇眼中闪过的一丝恐惧,落进了东方硕的眼睛里,心里一悸。
“谁说要打你了?”
“你不是生气我骂你……你要打我嘛?”
“本王只是看看你的手腕。”东方硕说完,拿起冷香堇的手腕看去。
冷香堇明白了过来,脱口说道:“不用看了,还是四颗。”说完拽回手腕,侧着身子走离东方硕好几步,以保持安全的距离。
东方硕不再逼近冷香堇,先冷香堇一步在院子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不忘追问道:“以前有谁打过你?”
冷香堇看着东方硕眼里的冰冷,不由皱起了眉头,走回秋千上坐下,说道:“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下次我见到他一定会报仇!”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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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狐疑地看着东方硕反口问道:“干嘛?你要为我报仇啊?”
东方硕眸色冰冷,没有回答冷香堇的话,而是等待着冷香堇的回答。
整个玺梁国的京城人,无人不知他爱美人,可是,更没有人不知道,只要是他的女人,谁都不许碰!更别说是打!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为我打抱不平了。”
东方硕将目光调了回来,一字一字冰冷地说道:“从今往后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手指,谁要是敢打你,本王会杀了他!”
“……”冷香堇听的一愣。忽然感觉东方硕像一座大山,还是那么蓦然陡起的大山。他这话意思他会保护她不被别人欺负吗?不过,谁打她他就杀了谁?这也太不血腥了吧?
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说要保护她,从小到大,无论她受了什么委屈,被谁欺负,被谁打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只是自己默默地承受。
她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她已经学会保护自己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了。我自己会照顾好我自己。”
“是你本王的女人,你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东方硕说道这里,转变了话题继续问道:“你身上的剧毒是怎么回事?知不知道是谁对你下的毒?”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她什么事情是他的女人了?真是……她就算是冷香堇,她也不是他的冷香堇吧?她是她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东西或者是附属品。
“你给我听好了,我的事情是我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关于你问的中毒一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是谁下的,我早掐死下毒的人了!”
“就凭你?”
那是什么眼神?是鄙夷她?还是看不起她,把她看扁了的意思?
“我怎么了?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包括你在内,要是敢欺负我,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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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外了下嘴角,继续问道:“你好好想想,你逃婚的这些日子,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她怎么会知道?
她醒来了就中了毒躺着荒山野地的,到底是谁害了这身体的主人,她是肯定不会知道的。除非她是神仙,或者这身体的主人托梦给她,告诉她一切是怎么回事。
她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蛇蝎心肠,对这身体的主人下这么狠的毒手。对一个女人下这么狠的手,不是仇恨太深,就是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或者……这个身体的主人不会是坏人吧?她不会有一堆的仇人吧?
天啊!
那个下毒的人不会还活着吧?要是这身体主人的仇人就活在她的身边,而她一点都不知道,那该多恐怖?
她很无辜的好不好!
冷香堇连忙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其实对你口中的这个冷香堇,她的一切事情都不清楚,她有什么仇人,喜欢吃什么?有什么亲人,有什么朋友,所有的一切都不知道。”
东方硕听的眉头直打褶皱,非常认真地看着冷香堇问道:“你所说的一切都真的吗?”
冷香堇不由问道:“我骗你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说这下毒的人为什么要下毒啊?她不会就活在我的身边吧?”
“很有可能。”
“啊?那我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吗?”冷香堇想到这里立即从秋千上跳了下来:“不行,我还是赶紧逃走。敌暗我明,我岂不吃死亏?我可不想当替死鬼!”
东方硕伸手一把将想要离开的冷香堇给拽住:“你哪里都不许去,就呆在王府里,本王会抓住凶手。”
冷香堇用力去掰被东方硕紧攥的手腕说道:“东方硕,你快放手,我可不想等死!八成那个凶手就是这王府里的人,说不定他就躲在这王府里的哪个角落里!说不定他已经知道我在王府了,现在也许正在磨刀准备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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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凶手真的是王府里的人,那你就更应该留下来。”
“我留下来?呵呵!让我在这里等着被别人杀?我又不是脑残,除非我疯了!”
冷香堇有些着急了,吃力地掰,就是掰不开东方硕的手,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很秀气的手,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东方硕,你快放开我,我没有时间和你闹。”
东方硕依然攥着不放,不仅如此还用力将冷香堇向他拉近,问道:“难道你想当一个胆小鬼?一辈子活在逃跑中吗?你好像也活不久了。”
“你……对,我是活不多久了,那也好过在这里等着被人害的死要好上很多倍!”冷香堇有些恼了,真是哪里不疼他不戳,专挑她最疼的地方捅刀子!她就算是只有几天可以活,那也是活啊!
东方硕带有讽刺的口吻说道:“真没有看出来,堂堂一朝宰相之女,竟然如此胆小怕死,懦弱!”
“你说我胆小怕死懦弱?”
东方硕冷冷地挑了下唇角,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冷香堇心口的某一个角落瞬间脱落,情绪激动地说道:“对,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胆小怕死,还很懦弱!虽然活着有千千万万个不如意,就算被人打,被人欺负,被人忽视,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没有人疼爱,也没有人重视,永远都是那个被多余出来的人,可是我还是很怕死,还是很想努力地活下去。虽然心里有很多的不满,只会自己难过,却不敢大声抗议。可是,想活着有错吗?活着多好,哪怕是多活一天,我至少还可以看到一天的日出日落,还可以呼吸,可以闻到花香!东方硕,我告诉你,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讨厌我,想我消失,我也不在乎!我至少可以自己爱自己多一点,我可以继续努力追求我想要的生活!”
冷香堇有些歇斯底里,这几天感受着生命一点点地变少,那种压抑和恐惧,让她惶恐极了。她真的不想死,就算在这里没有人会关心她爱她,也没有一个亲人。
ps:感谢妩媚的支持!亲爱哒,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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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看着手背上属于冷香堇的眼泪,心里好像被烧着了一般,心里有些发疼。
“你身上的毒,我已经派人去给你寻找解药了,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会死的那么早。还有,你放心地住在王府,没有人动的了你。”
眼前的这个冷香堇,真的很不同于其他的女人。在她的身上,没有温婉端庄,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甚至面容很惊人,但是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却让他看了很舒服,她和王府里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她不造作,眼中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她是一个为自己活着的女人,更明确地说,她的眼中没有他,不只她的眼里,她的心里也没有他。即便如此,即便他不在乎他甚至有些讨厌他,还是打消不了让他想要更加了解她的冲动,这是他头一次对一个女人有这种念头。
他已经派人为她寻找解药了?冷香堇心里有些感动。可是,她今天问过太医,她的毒根本就治不好,她最多……也就二十几天的生命。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她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和同情!
“你放手让我离开这里。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王妃冷香堇,我也不喜欢你。还有,我是死是活也不用你操心,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堂堂的一个王爷,曾经,不,就是现在,只要一个眼色,他就不缺女人的投怀送抱!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说她不喜欢他?
冷香堇看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的东方硕,说道:“你已经听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请你自重不要再纠缠我了!”
她不喜欢他?她让他别在纠缠他?这个女人当他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跟他说话?东方硕气的一把甩开了冷香堇的手腕,愤恼地说道:“那本王爷清楚地告诉你,从今日开始,你只能留在本王的身边,不然,本王就杀和你有关系的人,比如,你店里的那个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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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穿越王妃的悲催人生》※※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你太不讲理了!东方硕你给我站住,你不可以伤害朵儿!”冷香堇又气又急,立即向走向院门口的东方硕追了过去。
东方硕一把推开了抓着他的冷香堇,愤怒地说道:“本王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你嫁给了本王,就给本王安分守己!”东方硕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越想越是恼火,天底下就没有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他难道配不上她?她以为她是什么人?要长相没有长相,要品德没有品德,竟然……竟然看不上他?她凭什么这样猖狂?不过,话说回来了,他竟然要强行留下一个讨厌他的女人在他的身边,是不是有点讽刺?
走出院子的东方硕,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即转头回看,没有见到冷香堇追出来。心里蓦然闪过一个念头,方才他推了她一把,好像听到了咚的一声,就算是摔倒以她的性子也该追出来骂人了!
她不会出事了吧?思及,东方硕立即转身向着院子健步如飞地奔了过去。
“冷香堇!”东方硕见冷香堇躺着地上不动,冷了半秒,冲了上去。
“我……好不容易长了那么点的血……被你害的……呕……”冷香堇话还为说完,便是一口鲜血冲口而出。
东方硕一把抱起了冷香堇便向院子外走,不忘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我带你去看太医!”
冷香堇被东方硕一推,踉跄了几下,还是没有站住,一头磕在了石地上,一阵头晕目眩,心里作痛。原本很生气想要追骂东方硕的她,挣扎了几下应是没有力气爬起来。
看着东方硕一张忽而模糊,忽而清晰的一张写着紧张的脸,冷香堇心里的怒气瞬间消了,有意加重东方硕内疚,说道:“好痛……头好痛……心口也好痛……东方硕,你这下满意了,我肯定活不到天黑了……”
东方硕本来就担忧的要命,听到冷香堇这么说,心里就更加紧张了,不由沉着脸说道:“本王说过,没有本王的允许,本王不会让你死!来人啊……快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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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在乎她吗?他怕她被他害死才这样紧张吗?不管是不是……这种感觉真好!好像做梦一样。东方硕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妈妈的味道?
“东方……硕……我骗你的……我……其实不疼……你别担心,我是猫,有九条命,根本……就死不了……你不会真……真的被我……吓到了吧?”
东方硕接语说道:“你最好是骗我的!”
“嗯……”
心口好痛,她是不是快死了?
冷香堇痛的额头直冒冷汗,唇色一片青紫。东方硕看了更是心急如焚,他刚刚不该发火!冷香堇,你不许死,听到了没有?没有我的允许,我不许你死!
“太医怎么还不来!”
不一会儿,几个留在王府里的太医,背着药箱小跑地来到了冷香堇的床前。
“微臣……”
东方硕打断了太医们的行礼,催促道:“不用行礼了,快去给王妃看病!”
“是!”
看来光是等待苍羁送解药过来,不是最好的办法。他还是要尽快找出下毒的元凶才行。
如果下毒的元凶真的如冷香堇说的那样在王府,那……冷香堇在这里确实很危险。不过,凶手真的在这里,知道冷香堇没有死,她也许还会动手。
只要抓住了凶手,冷香堇身上中的七星断魂蛊,就最大可能性的可以解除,这也是最快拿到解药的办法。只要解药在这里,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到。
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那个下毒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要对冷香堇下这种剧毒?
仇人?据他调查冷香堇好像没有结下什么仇人。
她中毒不会与成亲一事有关吧?
冷香堇自从成婚那夜逃走,就失去了消息,难道她那夜就离开了京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惜,从她哪里什么消息都问不到。
传说她逃婚是去找林襄卓,这件事情是真是假,还待证实。
无论是谁,对一个女人下这种阴狠的剧毒,他绝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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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没用的太医,拿着国家的俸禄,关键时刻除了走个过场,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东方硕恼火的将太医轰出了房间,气不打一处来。
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无能的人!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就该多花点时间钻研钻研医学方面的事情,也不至于此刻,束手无策地靠着他们这一群走过场的庸医。
蓦然间,东方硕想起他从苍羁的手中拿回的丹药,立即掏出了锦盒。拿着弹丸,东方硕犹豫了起来。他与苍羁不熟悉,不知道这颗丹药是不是真的,不会有假吧?
冷香堇若是一直不醒,也不是个办法,这都好几个时辰了。
怎么办才好?要现在给她服下吗?
为了万全,东方硕弄了一点药丸的药粉吃下,许久没有出现不良的反应,担忧的心稍稍放下一些:“霜儿,你将这药给王妃服下。”
“奴婢遵旨。”
霜儿接过药丸,试图掰开冷香堇紧闭的双唇将药给冷香堇喂下去,试了几次都未成功,急的额头直冒汗珠子。东方硕看的眉心大结,上前拿回药丸,对着霜儿令道:“准备一杯白水过来。”
“遵旨。”
蚕豆大的药丸,别说给昏迷中的人服用,就算是给正常人服用,也会觉得药丸有些大。不一会儿,东方硕从霜儿的手中接过温水,将药丸捏碎了,一口一口,给冷香堇喂下了丹药。
站在门外的江月莞看着这一幕,双眸一片漆黑,面色复杂。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王爷这么紧张一个人,还是头一回见到王爷亲口为一个女人喂药。而那个被喂药被关心的人,不是她!王爷从来都没有那么温柔地对过她,就是因为她是太子妃的亲妹妹吗?
她好羡慕,也好嫉妒。羡慕的心里发酸,嫉妒的心里发疼。她恨不得床上躺着的人是她——江月莞,而不是她——冷香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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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对王爷的了解,王爷一向只喜欢美貌的女子,怎么会对她……难道不会对她那长难看的容貌生厌吗?还是,王爷只是为了救她的命?对,一定是这样。一双漆黑幽怨的眼睛从床上移到东方硕平静的脸上,寻找让她安心的确定。
王玉莲远远地见到江月莞站在房门外,没有进屋,一双柳叶眉闪过一道厌恶的冷意,瞬间即失。上前笑着问道:“姐姐,你也是来看望王妃娘娘的吗?”
“嗯。”
江月莞心里虽然很不喜欢王玉莲的虚伪,却未表现出不满和厌恶之意,而是温婉端庄地点了下头,迈着优雅的步子,扭着不太招摇足矣表现出她甜美的步子向着房里走去。
王玉莲对着江月莞的背影,不屑地瘪了下嘴角,紧随着走了进去。
“妾身参见王爷。”
“嗯。”东方硕扫了一眼进来之后行礼的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免礼吧!”
王玉莲的眼神落在床榻上,抢先问道:“王爷,王妃姐姐病情可有好些?”
东方硕若有所思地说道:“她中的是七星断魂蛊,解药本王已经令人去取了,不要几天就会拿回。”
“七星断魂蛊?”
东方硕看着王玉莲,问道:“怎么?你听过?”
王玉莲解释道:“妾身不知,只是觉得这名字好奇特。王妃姐姐一定很辛苦吧?”
江月莞看了眼王玉莲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添加了一句,猫哭耗子假慈悲。她要是不知道,天下就没有人会知道了。
江月莞有意加重了声音说道:“王爷不必担心,王妃姐姐是富贵之人,一定会平安脱险的。”说道这里,江月莞将她手中的木桶拿到了圆桌上:“王爷,妾身为您煮了银耳粥,还为王妃姐姐煮了一些清汤……”
江月莞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东方硕给打断:“放那吧!本王现在没有胃口。”
“是。”王玉莲见江月莞没有讨到好脸色,看了一眼江月莞,心里一阵偷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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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莞见王玉莲背着东方硕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的笑容,心头一阵恼火。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嘲笑她?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她吃吃苦头。
不气,她不生气,不和她一般计较。
江月莞目光扫向床上的冷香堇,停留了几秒,眉头微锁,见东方垣打了个哈欠,自告奋勇地说道:“王爷,你若是累了,就让妾身守着王妃姐姐吧?”
东方硕稍作犹豫,随即说道:“不必了。本王等她醒来。方才她正要和本王说中毒的事情……本王要等她醒来,问她身上剧毒的事情。”
王玉莲闻言脸色不禁一沉,双眸望向床上的冷香堇,心里不禁忐忑了起来。当时她对她下毒,怎么没有想到斩草除根呢?早知道,她就不该让她看到她的脸……真是斩草不除根,祸害连连啊!
她……她要告诉了王爷的话……若是王爷知道了……她……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不行,她要想办法,要在她醒来之前除掉她。
“王爷,王妃姐姐知道是谁对她下的毒吗?”
东方硕点了点头,“嗯。”
江月莞看了眼沉着脸的王玉莲,柔声问道:“王爷,七星断魂蛊的解药很难得到吗?”
东方硕开口回道:“嗯,这种毒绝迹江湖几十年了,十分的阴损。”
江月莞一脸吃惊地问道:“怎么会这样?那下毒的人是江湖中人?”
“嗯。霜儿,你去看看太医开的药,熬好了没有,熬好了端来。”
“是。”霜儿立即应声退了下去。
霜儿退下之后,东方硕看了一眼王玉莲和江月莞,冷声说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没有事就退下吧!”
“是,妾身告退。”王玉莲正想离开,闻得东方硕的话,与江月莞一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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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浅看着匆匆往院子外赶走的王玉莲,不轻不重地说道:“吆,今日走的好快,难道有什么事情要赶着去做吗?”
“这是什么话?”
江月莞歪嘴变少一抹不咸不淡的冷笑,慢声细语地说道:“知情人说的明白话。”
王玉莲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我懒得理你,我可没有时间和你无事生非。哼!”
江月莞不温不恼地对着守在外面的丫鬟秋儿说道:“秋儿,这做人啊,最好给自己留条后路,别把事情做得太绝,得饶人处且饶人,才会有好报。”
王玉莲听了江月莞的话,忽然停下了步子,转身瞪着江月莞,一步步地走近,恼声问道:“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姐姐不过教导秋儿几句,仅此而已。”江月莞说道这里,对着身边的秋儿说道:“秋儿,走吧!”
王玉莲斥声说道:“站住!江月莞,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
面对王玉莲很不友善的态度,江月莞不怒反笑,心里大好地说道:“妹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
“我为人清清白白,做的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可不比有些人。”
江月莞挑了下眉头,说道:“既然你做的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那又何必如此的敏感?”
“你……莫名其妙!”王玉莲被江月莞的话气的一阵脸红面赤,想到她还有要事,变没有在纠缠下去了,转身走开了。
“秋儿。”看着王玉莲渐渐走远消失在走廊的身影,江月浅的面色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奴婢在。”
“你跟去瞧瞧,多余的事情就不必做了。”
“奴婢明白。”王玉莲这个女人太阴毒,方才她听了王爷的那番话,她就不相信他会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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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王妃下剧毒,王爷要寻找凶手,若是没有猜测错的话……药!霜儿去端药了,她不会
在药里动手脚吧?
若她真的那么蠢,做了那种事情,哼!那倒霉就是活该了。
不过,这七星断魂蛊的事情,她应该只会姐姐和爹爹一声,他们见识的事情多,兴许会知
道……那个女人的来路。
王府里又要热闹了。
王妃回来了,看王爷那紧张的样子……呵呵,若是王爷能像对待王妃那样对她,那该多少啊?唉!如今她是亲不近,夫不亲,若大的乐正王府……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会越来越难了。
江月莞苦涩地看了一眼东方垣所呆着的房间,叹了口气,有些悲伤地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她是爹爹派来王府里做细作的,王爷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可是王爷的心理怕是清楚的。虽然她是细作,却没有做过伤害王爷的事情。但是,王爷对她始终有芥蒂,恐怕永远都不会相信她吧?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王爷,有什么吩咐属下?”
东方硕走到窗口,面色一片冰冷,背对着白翎说道:“你把你手中的事情交给追云去做,你着手抓这府中的蛇。”
“蛇?王爷的意思是府里出了蛇?难道……”
抓蛇?现下王府里最重要的事情是为王妃娘娘解毒一事,王爷却说要抓蛇,难道,王爷的意思是给王妃娘娘下毒的人就在王府?
白翎向着床榻上扫了一眼,东方硕点了点头。
白翎很严肃地点头:“属下明白了。”
本王这两日会离开王府,府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照顾好王妃,别再生出枝节了。
“去吧!让壮达过来一趟。”
“是。”白翎应声退了下去。
白翎退下之后,东方硕走到了床榻前,握着冷香堇的手,看着冷香堇手腕上的星星,深深地看了眼冷香堇,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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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王爷要等她醒来说出真相,她怎么办?那日她在香满天里见了她,她好像不认识她啊,难道,那日她在和她演戏?假装不认识她?嗯,有这样的可能。为了确保万一,她只能冒一
次险了。她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醒来说出真相的,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她醒过来。
思及,王玉莲立马从梳柜子里拿出了梳妆妆盒,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起身向门外快步走去。
霜儿到了厨房,走到炉灶旁,揭开了罐子看了看,犹豫起来。从药色上看,这药还未熬够时辰,她要不要在等一等?
“霜儿是来给王妃娘娘端药的把?”
霜儿皱眉问道:“王婶,这药怎么还未煎好啊?”
“快了,快了,其实王妃娘娘的药本该熬好的,因为全星不小心给打翻了,所以……就快好了。”
“嗯。那我再等一会吧!”霜儿说完,摸了摸空空的肚子,问道:“王婶,有没有吃的能给我垫下肚子吗?为了侍候王妃,未来得及吃饭,现在才想起来,觉得饿。”
王婶笑道:“有,有有……你跟我来,我给你留了些糕点。”
“是吗?真是谢谢王婶。”
霜儿立马跟着王婶走出了厨房。
“王婶,以后王妃娘娘的药,关于王妃娘娘的事情,都要上心些,王爷上心的紧。”霜儿说完喝了口水,从椅子上起了身。
“好,你的话王婶记下了。”
霜儿看了眼窗外,放下了茶杯说道:“我该走了,王爷那儿还等着呢!”
“好!走吧!”王婶随着霜儿走了出去。
霜儿揭开瓦罐的盖子看了看,面有喜色地说道:“这会儿,算是差不多了。”
“让我来,你别烫着。霜儿,我听全星说……他从太医那儿听说了,王妃身上中的是奇毒……这药能治好王妃娘娘吗?”
ps:让亲们久等了,一觉睡过了。刚起床不久,现在努力写出更新。对了,祝童鞋们节日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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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站在霜儿必经的半途中,等着霜儿过来。拿着毒药的手,忍不住地颤抖。要不要下毒?现在下毒的话,一定要被怀疑是凶手。可是,若是王妃醒来,她就死定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王玉莲看到走廊另一头的霜儿向她走了过来。
王玉莲心一横,决定破釜沉舟了。
霜儿一见王玉莲像她走过来,立马行礼:“奴婢见过娘娘。”
“哎吆,脚都走疼了。”王玉莲只手扶着亭住,坐了下来。目光扫了眼霜儿手中的药碗,说道:“霜儿,你帮我把这个人参交给王婶,让她小心地煮了,好了后,给王妃娘娘送去。就她江月莞体贴王爷和王妃娘娘,我还能输给她了不成?哼!”
王玉莲说话间,拿出了人参。
霜儿有些为难地看着王玉莲,委婉地拒绝道:“这……娘娘,奴婢奉了王爷之命,给王妃娘娘端药的,王爷那边还等着呢……”
“吆,你可以为王妃娘娘送药,就不能帮我把这人参送到厨房去?””
霜儿闻言,立即紧张满脸,十分恭敬地说道:“娘娘有吩咐,奴婢不敢不从,只是……王爷还在等着,若是去晚了,恐怕王爷是要责罚奴婢的。娘娘,要不奴婢送过药,立即为娘娘送人参去厨房,可好?”
王玉莲立即大恼,叱喝道:“大胆奴婢!你竟然对我指手画脚,让我等你?在你的眼中有没有我啊?”
霜儿立马跪地说道:“奴婢不敢,娘娘息怒,奴婢不敢对娘娘生起不敬的心思,娘娘,奴婢也不不得已,还望娘娘明察!”
“哼!谅你也不敢,去吧!”
霜儿权衡了下,应声道:“这……是,娘娘,奴婢这就为娘娘把人参送过去。”她是个奴婢,在王府里的主子,无论大小,她都是得罪不起,怠慢不起的!眼下,她只能先为王美人把人参先送去厨房了。走得快些也耽搁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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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对着霜儿又说道:“慢着,你端着药碗如何走的快?”
“这……”
王玉莲指了指廊道旁的石凳,说道:“你把药碗放在那儿,跑着去厨房回来不是快些?”
“是。”霜儿迟疑了下,看着王玉莲转身走开,立马将药丸放在了石凳上,拿起王玉莲放在石凳上的人参,快步向着厨房奔去。
藏在一边没有走开的王玉莲,一见霜儿消失在廊道间,立即要走出,揭开药碗,正要下毒的时候,忽然被一枚铜钱打中了脑子给打断了:“谁?”
王玉莲捡起铜钱一看,立即起身向着她的房间匆匆走去。
“唔……爷为何阻止莲儿?”
“别说话。”一记冰冷的声音在王玉莲的耳边警告,随即又说:“蠢货,你回头看看。”
“那……啊……”王玉莲立即回头,看向方才她站着的亭廊,惊的脸色大变。王玉莲看到了不远处走上亭廊的白翎,一颗心,惊的砰砰跳。
天啊,若不是爷,方才她差点撞见了白翎!
冰冷的声音带有斥责:“哼!要不是我赶到的及时,他就发现你在药里动手脚了。”
王玉莲惊的全身一阵冷汗,为自己辩解地说道:“我……我……”
“你不该不禀报我,就自作主张。”
王玉莲委屈地说道:“爷,我……事情紧急,莲儿来不及禀报爷,爷,莲儿真的是逼不得已才擅自做主的……莲儿知错了。”
“哼!”
王玉莲闻得男人的冷哼声,立马又开口解释道:“爷,莲儿是真的没有办法,莲儿怕王妃娘娘醒来后告诉王爷她身上的毒是莲儿下的……还请爷明察。”
男人冷声说道:“王妃娘娘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那……”王玉莲目光又看向亭廊,欲言又止,意思不言而明。
男人松开了王玉莲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是。”王玉莲回头,紧跟着男子。
ps: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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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走进王玉莲的房间,走到圆桌前坐了下来,随即厉声问道:“说,谁要你往她的药中下毒?你不要命了吗?”
王玉莲恭敬十分,望着带着鬼面面具的爷,说道:“莲儿出此下次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爷,王爷说要等她醒来后,问她是谁对她下的毒。她中毒之前,她见过莲儿的脸……莲儿怕她说出来。”
鬼面男子冰冷的眼神落在窗口处,说道:“蠢,就算是事急,你也不该做的那么明显!”
王玉莲走到鬼面男人的跟前跪了下来,“是,莲儿愿受责罚。”
“念你初犯,此次不与你计较了。”
王玉莲“那,爷,她随时有可能醒过来……王爷,还守着她的身边……”
“此事,不用你费心了,你只要随时注意着东方硕。他的一举一动随时禀报我就行了。”这个蠢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蠢,办事情……算了,暂时也没有人手替换她,这个时候不好打草惊蛇,就先勉强着用吧!
“爷……”
王玉莲还想说冷香堇的事情,被鬼面男子给打断了:“好了,暂时不会有事,不到半夜,她是不会醒来的。”
“可她若是醒来……”
鬼面男子冷扫了眼王玉莲说道:“我已经在药里动了手脚。”
他下的不是毒,可比毒更毒,他在药中加了一株良药,那味良药无色无味,只是不能与中了七星断魂蛊的人服用。
中了七星断魂蛊的人服用了,必死无疑,神仙难救,不仅如此,还会让中毒之人永远醒不过来。
冷香堇,算你命薄,谁叫你是那个人的女儿?你谁叫你偏偏奉旨嫁给东方硕呢?到了阎王殿不要觉得冤枉,一切都是你的命,你注定要死,还是这种死法!
王玉莲讶异地问道:“爷的意思是……那碗原本就是毒药?”
ps: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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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男子想了想,还是不大放心,不由补充道:“虽然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还是想办法去接近她,预防万一。”
“好!”
鬼面男子起身,冰冷地警告道:“记住,有什么事情立即汇报我。越是要急的事情,越是要谨慎小心,别再给我添乱,不然我就杀了你,让你也尝尝到底什么才是七星断魂蛊!”
七星断魂蛊?
王玉莲闻言不禁打了个冷颤。从冷香堇的身上,她已经感觉到了可怕。她心里不禁佩服起冷香堇的勇气了,若是她变成了那样,她一定是活不下去了。
王玉莲话语有些轻颤,战战兢兢地说道:“爷的话,莲儿记下了!莲儿……莲儿一定会尽心尽力地为爷做事……赴……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鬼面男子忽然警觉扫向门口,说道:“来人了,我先走了。”
“莲儿恭送主子。”王玉莲的话音还为落下,鬼面男子便从屋子里消失了。
一阵脚步声渐近,王玉莲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咚咚咚……
“谁啊?”
“回娘娘,是奴婢小小。”
王玉莲抬头看向门外,冷声说道:“进来吧!”
王玉莲见来的人是小小,自己为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问道:“什么事儿?”
“娘娘,奴婢是来禀报你……王爷刚刚出府了,要两天后才回来。”
王玉莲闻言,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欣喜,脱口追问道:“你听谁说的?是真的吗?”
小小见王玉莲面有笑色,紧张的心松下了许多:“回娘娘,王爷出府的事情,奴婢是听管家说的。”
“管家?那……这么说王爷出府是真的了?”
“是。”小小立即点了点头。
王玉莲又问道:“管家有说王爷出府是去哪了吗?”
ps:5更。童鞋们,有时间可以给天天留个长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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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管家没有说。”
王玉莲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松了下来。“嗯,我知道了,你再去打听打听,若是得到了王爷去哪的消息,我会裳你的。”
“是,娘娘。”
“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王玉莲又问道:“慢着。”
小小停步回头问道:“娘娘,还有什么何吩吗?”
“王妃娘娘醒了吗?”
小小微微皱起眉头回道:“回娘娘,王妃娘娘一直都未醒来,听说王爷是有急事,匆匆出府的。”
“嗯,下去吧!”
“是。”
小小退下之后,王玉莲高兴的笑了起来。天意,老天对她不薄啊!天意,天意啊!太好了,真是太
好了,老天都在帮她!王爷出府了,哈哈!就算那个贱人冷香堇醒了,她也不害怕了,不过,恐怕
她这辈子都醒不来了。幸亏她没有在那药里下毒,太好了。嗯,她去看看冷香堇,确定一下,预防
万一,虽然没有这个必要。王玉莲高新地走到梳妆台前照了照镜子,满意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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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盯着石凳上的药碗,站了一会,见到霜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沉声问道:“你去哪了?”
“回……回大人,奴婢是去了厨房。”
“回厨房?这药是给王妃准备的吗?”
“是。”
霜儿把药放在这里,回了厨房?
白翎脸色很难看,阴沉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说。”
霜儿一五一十地回道:“是。是这样的,奴婢方才走到这里,遇到了美人娘娘,美人娘娘让奴婢把人生送到厨房,说是熬了给王妃娘娘服用。奴婢,只好先把人参送去厨房,这才耽搁了些时间。”
美人娘娘?王爷的一招引蛇出洞的计策开始起作了?
“哪个美人娘娘?”
“回大人,是王美人。”
ps: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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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王美人就是王爷要她捉的毒蛇?
王美人不是皇上赐给王爷的人吗?难道皇上要她对付王妃的?皇上会这么做吗?
白翎又问道:“王美人有没有动过这碗药?”
霜儿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没有……”
“为何?”
霜儿皱着眉头说道:“回大人,奴婢送人参时,娘娘就已经转身走了。”
白翎拿出银针在药碗里试了下,没有发现有毒,对着霜儿说道:“霜儿,以后王妃娘娘的药,你亲自去煎,守着,但凡与王妃的要有接触的人,有关的事,都要禀报我,此事不要告诉别人,懂了吗?”
霜儿端着药的手,微微地轻颤着,连忙回道:“是。大人。”
“王妃娘娘的药,一定要小心了,若是王妃娘娘的药出了差池,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明白吗?”
“是。”
“你先把这药给王妃娘娘送去。”
“是。”
“等一下。”走出几步的白翎伸手将霜儿手中的药碗拿了过来,抬手一扬,便把药给倒了。
“这药凉了,还是换一碗热的吧!你亲自看着煎,要寸步不离。”
“是。奴婢这就去。”霜儿立即应声,转身向着厨房走去。
王爷离开王府,王妃的事情,还是小心为妙。未免药出了问题,还是该谨慎。白翎看着霜儿消失的背影,想起王爷走时的吩咐,想起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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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儿。”白翎来到王府的竹林,唤了一声,竹林里一阵轻风吹过,一个身穿黑色丝纱,服饰简洁利落的冷面女子出现在白翎的视线。
女子的声音和女子的面孔一样,冰冷的没有半点情绪,见到白翎没有直截了当地问道:“什么事?”
白翎温声地说道:“你现在就去王妃娘娘的屋里,暗中保护王妃娘娘。”
ps: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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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目光落在白翎的面上,“是王爷吩咐的吗?唉……”
“不是。”
“找别人,我只听王爷的吩咐,你应该知道。”女子说完转身要走,被白翎给拦住,“哎,帮个忙。找别人我不放心。”
飘儿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她才完成任务回来,现在还是她休息的日子,干什么多管闲事?白翎找她的事情,每回都不是简单的事情,麻烦!
“不会吧?算是我向你讨个人情?日后你有需要帮助,我一定帮你?如何?”
“你知道,我的世界里没有人情。”
“飘儿……”
飘儿走了几步,忽然转身看着白翎,“不过,二十万。”
白翎笑着说道:“我们这么熟了,谈钱多伤感情啊,你说是不是?”
飘儿又一次开口说道:“三十万。”
“飘……”白翎话还未说出来,飘儿第四根手指竖了起来。
“四……”
白翎心疼地抢说道:“好,就三十万。”
这女人……算你狠!要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脑子里全是银子……这些年,她赚了那么多银子了,怎么还是如此贪啊?上辈子是穷怕了吧?哪天她栽到他的手中,再好好算账。
不过有她保护王妃,他就放心了。
“走了。”
“等一下。不要让王妃娘娘喝药。”白翎补充了一句。王爷走前曾吩咐过。
“知道了。”飘儿说完,像鬼魅一样,消失在竹林。
万事俱备,就等起东方了,希望两日内可以抓到下毒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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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端着汤药,小心翼翼。在遇到王美人的亭廊上亭了几秒。白翎的话,还在她的脑海中飘浮着,一颗心不上不下,紧捏成团。双眸盯着药碗,深吸了口气,继续向王妃处走去,一路上,目光不敢四下看,混怕一不小心发生了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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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王妃娘娘会不会好起来……王妃娘娘喝了这药会有用吗?真希望王妃娘娘早点好起来,那样她就不用如此胆战心惊地为王妃娘娘熬药了。
方才,王美人让她送人参是巧合吧?白大人用银针试毒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怕有人对王妃娘娘不利?啊……应该不会吧?这府里还会有人对王妃不利吗?王妃娘娘现在都那样了……她,要更加小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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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带着丫鬟小小走到了门口处,说道:“你先在外面待着。”
“是。”
来到冷香堇的床前,王玉莲心里还是不放心,直到她唤了几声,床上的冷香堇任何反应都没有,这才放心地在在床沿坐下。瞅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冷香堇,内心忐忑地伸手去掀冷香堇脸上的面纱,一点点,手还有点发抖。
中了七星断魂蛊……她的脸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好奇心让她想见一见冷香堇的脸,可是,她又十分的害怕……掀起一点面纱的手,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算了,还是不看了,免得夜里做噩梦。
她一定会按照爷的吩咐行事,她绝对不会中七星断魂蛊的,所以……她不用知道她的脸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看来,她是真的不会醒来了。爷的话,果然不假。冷香堇会在昏迷中死去……这是好事,至少对她来说是,不不用担忧她说出下毒的事情,可以高枕无忧了。当然,她一直昏迷不醒地死去,对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她至少不会觉得痛苦吧?
王玉莲起身准备离开,莲步刚踏出一步,又转身看向床榻,看着冷香堇低声说道:“冷香堇,你死后去了阎王那可别觉得冤枉,你……是你命薄不及,不走运道,犯了死劫,怪不得别人的。还有,你的魂魄也别在王府里四处游荡,免得吓到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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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你别怪我,我也是奉命行事,逼不得已。你做了鬼,不要缠着我,要找,你就找爷。王玉莲在心里暗暗地又补充了一句。随即一刻也不多呆地快步走了出去,她仿佛感觉到了冷香堇的鬼魂就在她的身后站着。
若是可以,她不想再见到冷香堇。
看过冷香堇,她不安的心算是真真切切地安了下来。
走出院子的王玉莲,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玉莲刚走出院子,便见到了霜儿端着药碗走过来,不禁停下了脚步,霜儿不是才把药端来吧?
药?本来是救命的,不过,她送的确是断魂药。
王玉莲的目光落在霜儿的手上,眉头锁起。
不知道……爷在药里加了哪一味药材?
七星断魂蛊的解药她没有……为了预防有一天她中了这种剧毒,她是不是应该从爷哪儿偷出七星断魂蛊的解药,作为备用?
嗯,确有这个必要。不过……拿到七星断魂蛊的解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玉莲回过神看着走过来的霜儿,想到先前她让霜儿拿人参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安。
“奴婢见过娘娘。”
“嗯。霜儿,人参熬好了吗?”
“回娘娘,奴婢还……还没有。”
王玉莲冷声质问道:“怎么还没有熬好?那你这碗是什么?”
霜儿有些紧张地回道:“回娘娘……人参有在熬着,这碗是先前王爷吩咐端的药……”
“你说什么?你端药怎么端到现在?是不是王出府不在王妃的身边,你便偷懒了?”
霜儿紧张地解释道:“娘娘明察,奴婢冤枉,奴婢没有偷懒。”
“那为何到了这个时辰才把药送了过来?耽搁了王妃娘娘服药的时辰,王妃娘娘的病情加重,倘若遭遇了不测,你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ps: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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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王爷的吩咐,奴婢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心,更不敢偷懒贻误了王妃娘娘服药的时辰。方才……原先的那药……奴婢不小心打碎了,奴婢摔倒了,药碗打碎了,所以……这才送药过来,娘娘,奴婢句句实言,娘娘明察……”
药碗打碎了?那她就不用问霜儿方才送药时在半道上被她拦住送人参的事情有没有告诉别人的必要了。
“哦?我知道了,看在你诚恳的态度上,我就不责怪你了。”
霜儿立即说道:“谢娘娘。”
“去吧,快些把药给王妃送去。”
“是。”
王玉莲又再次开口带有几分训斥和告诫的口吻说道:“霜儿,以后给王妃送药,别在耽误了时辰。王爷出了王府,我还在王府里呢,别想偷懒,不好好侍候王妃,知道吗?”
霜儿立即应道:“是,奴婢记下了。”
“小小,我们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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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和她说话?她在哪里?是在做梦吗?
冷香堇皱着眉头,面纱下的表情很痛苦。
痛,好痛,全身都在痛。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为什么感觉四处都是黑黑的?她这是在哪儿?为什么想不起来?昏迷之中的冷香堇想要睁开眼睛,却睁不开眼。
她好像溺水了一般,全身没有丝毫的力气,她的眼睛什么也看不到,能感觉到的是,无边的黑暗。
好累啊!
她觉得困意再次向她袭笼而来。
她再睡一会吧!
正当冷香堇要被浓浓的困意淹没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阵女子的哭泣声,那声音冷冷的,冲满了悲伤,怨愤,还有浓浓的恨意。
奇怪,是谁在哭啊?
这声音好陌生哦,可是,仔细听听,又好像不是很陌生……会是谁?
冷香堇开始寻找声音看去,很用力很用力地去听,一步步走近,可是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ps:4更。今天要参加朋友的婚礼,先更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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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谁啊?这是谁在哭是?怎么哭的那么伤心?把她的心都哭疼了!好奇怪哦,竟然有人在她梦里哭,呵呵……感觉好像就在她身边似的,声音竟然一点都不模糊。
“谁?是谁在哭?谁啊?”
黑漆漆一片,竟然一点光都没有,虽然人做梦见不到太阳,那总该有点光吧?怎么会一点光都没有?难道……难道她死了?不会啊,死了的话,她不是应该在阎罗殿吗?难道她在地狱里?被阎王关黑屋了?
“谁?出来,别在我耳边哭了,出来……”冷香堇用力地喊,那哭声稍稍停了会儿又哭了起来。不过,比先前哭的声音要小了很多。这个哭泣的女子听到她的话了?冷香堇思索着,更加好奇了。
冷香堇再次高声问道:“喂,哭泣的……姑娘,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哭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呜呜……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呜呜……”
冷香堇听到哭泣的女子,断断续续的回答她的话,兴趣瞬间冲上心头,再次问道:“看不见的地方?那你看得见我吗?”
哭泣的女子一边哽咽地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能……呜呜……我能见到你,可是……我不能让你见到我……我……我长的……长的难看……我不要吓……吓到你……”
冷香堇苦涩地歪了下嘴角说道:“是谁欺负你了吗?你别哭,我不怕你丑,其实……其实我也很丑的,你要见了我的长相,你一定会自信很多,因为,天底下还有人比你还难看……那就是我……”
“不,你不丑的……你长的很好看……呜呜……我才丑……”
冷香堇叹了口气,说道:“好看?呵呵,你一定没有见到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女子说道:“……你……不难看……呜呜……”
ps:5更。再写一更,就去睡觉啦!三点多了,童鞋们,若是喜欢天天的书,给天天宣传宣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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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轻笑了下,又问道:“你是因为长的丑才哭的这么伤心吗?”冷香堇问完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女子回话,只是听到女子哽咽的声音,不由劝道:“其实……其实,外貌不过是……怎么说呢?其实长相也别太在意了,人的长相和花儿一样,总有一天会凋零的。别太认真,外表……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哭泣的女子,声音有些结巴,声调有些羞涩,“不,不是的……我哭不只是因为我的长相不好看,其实……其实我,我以前也很美的……”
冷香堇一边说,一边顺着声音走,“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哭吗?也许,你和我说说,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哭泣的女子立即说道:“别再走了!求你了……”
“好吧!”
女子见到冷香堇不再向她走进,说道:“其实……我说了,你别害怕……我不会加害你的……”
“哦,我听着,你说吧……”
“其实……我就是……我就是冷香堇,我现在是鬼魂……我哭是因为……因为我死的好冤枉……我是被人害死的……我,我一直都是个好人,我从来没有害过人的,就连一只蚂蚁我都舍不得伤害,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杀我?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对付我?我真的好难过,我好痛苦,好恨那个害我的人……可是,我又好矛盾,我真的可以恨她吗?我娘说,恨会让人变的丑陋……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不恨,我现在不只是长的难看,我的内心也难看了……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我忍不住不恨,我想报仇……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心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冷香堇听的嘴巴不断长大。吃惊的很。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天啊,原来……原来哭的人是她,不是,是她身体的本人啊?真是神奇……她占用了她的身体,她会不会怪她,恨她啊?
ps:6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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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立即双手抱臂,问道:“你……你说你是冷香堇?这……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我没有说谎骗你。”
冷香堇立即解释道:“那……你恨我吗?其实我不是有意进入你身体里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不小心,醒来之后就在你的身体里了,我没有想过抢你的身体的,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不恨你,我只恨对我下毒的人。我知道你也是好人,不是诚心占用了我的身体,我不怪你的……真的……”
冷香堇暗暗送了口气,感激地说道:“是吗?谢谢你。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把你的身子还给你……我占了你的身子,你怎么办?”
“我知道怎么回去,可是……我离开身体太久了,现在回不去了。”
冷香堇有些内疚地说道:“是……是吗?那你怎么办?真的对不起……”
“这不怪你,我现在只能是游魂,阎王他也不会收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的仇报了,害我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那样我就可以转世为人,在不会四处游荡没有去处……没有牺牲之地。”
冷香堇紧蹙眉黛,追问道:“报仇?你的仇人是谁?是谁害了你?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吗?”
女子有些期待地问道:“你愿意帮我报仇吗?”
冷香堇想了下说道:“我……我只要能做到的,我可以帮你做。既然那个人是坏人,她就应该为她做出的坏事付出代价。”
“谢谢……谢谢你。可是……可是我不能说她是谁……”
冷香堇不解地问道:“为什么?难道你又不想报仇了吗?”
“是不能说,我有苦衷的,我很想报仇,可是,我不能说她是谁……”
“为什么?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谁害死你的呢?那我更没有办法帮你报仇啊!”
ps: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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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我真的不能说她是谁……我有苦衷……真的不能说她是谁……因为,我若说了……我……我立过誓约,若是我把仇人的名字说出来,他们就会夺取卓哥哥的性命……我……我其实,在被流放的时候逃回来的……”
冷香堇听的一阵模糊,搞不明白。不过她的意思就是不能说仇人的名字,卓哥哥是谁?应该是她在乎的人吧?不管怎么样,她占了她的身体,她就应该帮她做点什么的,不然,她的心也不安。虽然,她也快要死了,毕竟多活了好多天。
冷香堇想了想又问道:“你不说她的名字,那……那你可以说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印记吧?比如脸上有没有刀疤啊,鼻子有没有长歪啊,是大蒜鼻子,还是鹰勾鼻?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活着脸上有没有什么独特的黑痣什么的……还有,是男是女啊?这些你可以说吧?”
“这……可以的。她是一个女人,她的手腕上有着一颗红色的痣,还有……啊……他们来抓我了……”
抓她?谁要抓她?黑白无常?不对,她不是游魂吗?
“喂,谁啊?谁要抓你?你没事吧?”
“我要走了,你帮我告诉我的卓哥哥……堇儿对不起他,让他别再等我了……”
冷香堇立即追问:“喂,是哪个卓哥哥?你还好吗?喂……冷香堇,你在不在?喂……”
冷香堇又唤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回话,她知道,那个冷香堇一定走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遇到她,只是,她希望她可以躲过抓她的什么什么……
手腕上有红色痣的女人?
这也太笼统了吧?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她怎么去找啊?
耶,不对,她先前好像听到有人和她说话,那个……说什么来着?做了鬼不要怨怪……她注定有死劫……会不会是那个女人?
ps: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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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好冷……她在哪?
“娘娘……娘娘……娘娘……”
谁在喊?喊谁呢?冷香堇感觉全身都很重,沉重而无力,很想睁开眼睛看看。
“娘娘……娘娘,该喝药了……娘娘……”
霜儿累的满头大汗,这是她第三次熬药赶过来,说来真是奇怪了,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药端到房间就她就不小心地打翻了,她平日不是这么不小心的……真的撞邪了,她的好今天好像不是她的一般,不,是不是她自己的。不然,怎么老是不小心打翻了药碗?她是不是太紧张了?霜儿深吸了口气,准备再次放下药碗,正准备扶起冷香堇时,脚上一歪,整个人向着放着药碗的床头柜倒去。随即便咣当一声,在房间里响起,霜儿气的哭了起来。
“呜呜……”
好吵哦,是谁在哭?是不是那个冷香堇?不对啊,声音不太像……吵死了,冷香堇用力地睁开眼睛,寻音看去。
耶?霜儿为什么坐在地上哭?难道是东方硕欺负她了?冷香堇环视了下房间,没有见到东方硕,不禁蹙着眉头问道:“霜……霜儿……谁欺负你了吗?”
霜儿愣了几秒,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床上侧起身子冷香堇,忘记了哭泣:“娘……娘……”
“嗯?”
“娘娘,你醒了?呜呜……”回过神的霜儿,又欣喜地哭了起来。
冷香堇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你为什么坐在地上哭?”
坐在地上的霜儿,起身跪在了床前说道:“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奴婢是生气……也是高兴……”
“生气?高兴?”
霜儿连连点头,解释道:“娘娘,是奴婢不好,奴婢没有,把娘娘的药给打翻了,奴婢很生自己的齐。娘娘醒来,奴婢高兴……”
冷香堇看着霜儿挂着眼泪的脸,不由淡淡一笑,问道:“你就为这个又生气又高兴啊?”
ps:起来晚了,现在就努力写,等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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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霜儿连连点头,又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连端药都端不好,王妃娘娘你就狠狠的责罚奴婢办事不利吧!”
冷香温声说道:“原来你是为了打翻了药哭啊?没事的,快起来吧,跪在地上凉,一会再端一碗过来不就好了吗?”看着霜儿跪在她的面前,冷香堇有点压力。说实在的,她在现代可没有人给她跪过,虽然这是古代人的规矩……她还是有点有点压迫人。
霜儿憋着嘴巴,有些生气,有些委屈,又有些内疚和自责地说道:“不是的,奴婢……奴婢已经端了好几次了,每一次都被奴婢打翻了……”
几次了?冷香堇忍不住地笑了下,温和地说道:“那就算了,我现在不是醒来了吗?不用喝药了,快起来。”
霜儿迟疑了下,从地上站了起来,问道:“娘娘不惩罚奴婢,不怪奴婢吗?”
冷香堇摇头说道:“你又不是诚心的,也许,是我不应该喝那药,扶我坐起来。”
“是。奴婢谢娘娘。”霜儿正要去扶冷香堇,手伸到了半空停了下来,“娘娘,奴婢手脏了……”
冷香堇看了一眼霜儿手背上许些药汁,说道:“不碍事。”
“是。”
冷香堇看向窗口,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不由皱起了眉头问道:“霜儿,我睡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怎么会在房间?她记得……她好像晕倒了,那时候是上午……现在天黑了,她睡了很久吗?东方硕……东方硕去哪了?
霜儿一边扶着冷香堇一边说道:“回娘娘,你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时辰了,现在亥时了。”
“亥时了啊?我睡了那么久吗?”
亥时了?在古代的亥时,就是现代的晚上九点至十一点,她睡了那么久吗?冷香堇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下了床。现在都深夜了……可是,她的肚子空空的,睡着的时候不觉得,怎么一醒来就觉得饿了?
ps:2更。天天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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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扶着冷香堇边走边问“娘娘,你要去哪儿?”
“去……厨房在哪。”
可能是睡的太久,冷香堇觉得头重脚轻,步子都踩不稳了。走出房间,冷香堇大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霜儿问道:“娘娘是饿了吗?”
“嗯。”
霜儿立马接口说道:“娘娘,你若是饿了……奴婢这就去厨房让厨师给娘娘准备吃得去……”
“不用了,已经很晚了,就不麻烦了,我带我去厨房。”
“娘娘……”
娘娘为了不麻烦厨师,自己去厨房?
娘娘真是看好主子……
冷香堇走了几步,步伐也稳了,接过霜儿的话说道:“就这么定了。”
“是。娘娘。”霜儿领着冷香堇往厨房的方向走。
夜,静悄悄的,冷香堇用意加重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听着脚步在地面上的声音。真好,活着真好。活着可以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活着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还可以看到月夜。虽然不知道还能活几天,只要活着,她就要努力地大口大口呼吸,大步大步地走路。
“霜儿?东……王爷呢?”
霜儿接口回道:“回娘娘,王爷出府了。”
大晚上的出府去了?
冷香堇忽然想起花魁的事情,暗暗地歪了下嘴角。也许,泡妞去了?好色鬼,今天不知道又要挥毫多少银子……真是个败家子!噢,想起来了,东方硕还欠她一百两银子呢!
下次一定要讨回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回娘娘,奴婢熬药的时候,听小小说王爷要两天后才回来。”
“两天后?”
冷香堇听的眉头瞬挑,眉间露出了喜色。他走了的好,她就可以回香满天了。不知道店里的生意怎么样,朵儿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ps: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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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看着摘菜的冷香堇,问道:“娘娘,还是让奴婢去叫厨师来做好不好?”
冷香堇否口说道:“自己能做的事情,为何要麻烦别人?我想吃的,别人未必做的出来。”
她饿了,想起以前妈妈做的菜饭。好几种蔬菜放在一起烧出来,把饭放在菜里拌拌,很好吃的。很久没有那么吃了,今天她很想吃。
霜儿抢过冷香堇手中的菜说道:“可……娘娘,让奴婢来洗……”
立在窗前,冷香堇遥看着天空,一阵寂寞袭来,片刻间,遍及她的全身。妈妈,还好吧?那个男人对她好吗?其实,她有点后悔。她应该对妈妈说一声祝福的话,以前她没有说,现在想说没有机会了。那个世界……想起那个雨夜,她妈妈抱着她的雨夜,冷香堇的眼睛有些湿了,那夜,妈妈因为寻找她,淋湿了大病了一场……那个世界还有爱着她的人,有她的妈妈……她以前也许太好争强了,才会在受伤之后,伤害自己的同时也伤了身边的人。
她其实没有好好的孝敬她的妈妈。
在这一刻,冷香堇才明白,世界上只有后悔药才是买不来的。生活,永远没有回头路。若是人生真的可以重新来过,她一定拔掉她身上的刺,谦和宽厚地对待身边的亲人。会笑着面对她妈妈喜欢的那个男人,会支持并给予祝福。
她一定会尽力多陪陪她的妈妈,这样才不至于此刻如此的后悔了……还有,她会换一种态度对待她的爸爸,告诉他,她是她的女儿,告诉他,不要喝酒,伤害自己的身子,更加伤害了妈妈。
若是人生可以重新再来过,她一定会善待自己和身边的人。
一定会好好写——珍惜。
妈妈,堇儿,这次是真的快要死了,堇儿好想再听听你的声音,好想再吃一顿你做的饭……堇儿不孝,以前总是让妈妈伤心。
妈妈,堇儿希望你幸福。
ps: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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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月光,堇儿在心里默默地祈求,为让的妈妈默念祈福。
霜儿洗过菜见冷香堇站在窗口,一动不动,有种说不出的落寞,迟疑了下,走到了冷香堇的跟前:“娘娘,菜洗好了……”
冷香堇深吸了口气,将眼眶里的眼泪逼了回去,回神后与霜儿一起做起饭。一番忙碌,冷香堇给自己盛了大大饭,对着霜儿问道:“要不要迟一点?”
“奴婢……”霜儿正想拒绝,不想她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声。今天她为王妃娘娘熬药,一直都没有时间吃饭,此刻她闻着饭菜的香味,就更加觉得饿了。
冷香堇听到霜儿肚子饥饿的声音,不由笑了,不待霜儿回话,便又拿起一个碗给霜儿盛了碗饭。
“娘娘怎么可以……奴婢……”霜儿惊慌地接过冷香堇为她盛的饭,一时间言断,不知说什么好。她没有想到王妃娘娘会这么亲切,王妃娘娘为她盛饭?这是王妃娘娘亲自做的……她只是一个奴婢……
冷香堇接过霜儿的话,说道:“好啦,快吃吧!你肚子都饿的直嚷嚷了,快点吃吧。不知道好不好吃,要是不好吃你就将就一下。”
“娘娘……”
冷香堇蹙起眉头,看着掉眼泪珠子的霜儿,讶异地问道:“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娘娘是好人,娘娘身上的毒一定会好起来的!奴婢现在就给娘娘熬药……”
“站住!”霜儿放下碗就要去拿药罐,被冷香堇给叫住,命令的口吻说道:“过来,先吃饭,蒽?”
“可是,奴婢……是。娘娘。”
“快来坐下吃饭。冷香堇说话间,自己先在桌子边做了下来。”
霜儿脱口说道:“奴婢不敢。”
“这是命令。什么不敢?快来。”
“……是。”霜儿犹豫了下,走到了冷香堇的身边的椅子前,搭坐了一点点。
ps:5更。天天先做饭吃,然后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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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看着霜儿,说道:“尝尝好不好吃?”
霜儿尝了一口,立马点头说道:“嗯,很好吃。”
“人饿了,吃什么都会觉得好吃。”冷香堇理了下面纱,吃了一口,咀嚼之后,歪了下嘴角,苦涩上了心头,嘀咕了一句。
霜儿闻言,接话说道:“不是这样的,娘娘,你做的真的很好吃。奴婢说的是真心话,奴婢没有说谎,若是娘娘不信,奴婢可以发誓……”
“好,知道了。我相信你没有说谎,快吃吧。”
好吃吗?她记忆中不是这个味道的……
一样的做法,一样的顺序放调料,味道却是天壤之别。冷香堇知道,有些味道无论她多么用心去做,去模仿,终究是不一样的。
只有她知道,不是她想象中的味道。
冷香堇看着吃饭的霜儿,不自觉的有些喜欢这个丫鬟了。目光在要收回的时候,瞟见霜儿左手腕,忍不住问道:“你的手腕是怎么了?”
“回娘娘,奴婢……奴婢熬药的时候,不小心烫的,现在已经不疼了。”
“今天你就不要给我煎熬了。那些药吃了也不会有用,是药三分毒,对,以后我都不要吃药了。”
“娘娘……”
“就这么定了。”霜儿想说什么,见冷香堇不想再说下去,吃起饭,便忍了下来。
白翎暗中跟着冷香堇,听完冷香堇和霜儿的对话,一双睿智的眼睛,闪下赏识之意。
王妃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她身上没有大小姐的气质,对待下人可以如此,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
谁会对一个善良的人,下这么毒的手?真的很难想象,下毒的人心肠到底是什么做的!
白翎对冷香堇有些喜欢了,这种喜欢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这一刻,他心里是希望冷香堇身上的毒早点解了。还有,早点找出下毒的凶手。
ps: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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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亥时了吧?为何小小打探消息还未回来?
爷说……她半夜必亡。要是真的如爷所说,她现在恐怕也差不多了,王府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出了意外吧?
王玉莲来来回回在寝房里走着,随着小小久久不回,她的一颗心不上不下地悬着。
“菊儿。”
“奴婢在,娘娘有什么吩咐?”一记应声,寝房外的丫鬟菊儿快步走了进来。
“小小回来了没有?”
菊儿立即回道:“回娘娘,还没有。”
小小平日做事从来没有如此过,难道出了什么意外?算算时辰应该两个来回都该回来了啊!
王玉莲步放心地吩咐道:“你去,你去王妃哪里看看去,看看……看看小小怎么还未回来。”
“是。”
王玉莲叫着丫鬟又说道:“回来,记着,看看王妃醒了没有。”
“是,娘娘。”菊儿立即应声快步走了出去。
“啊!”菊儿刚走出王玉莲的院子,在院门口的拐角处撞倒了小小,因为没有留意,惊吓的叫出声来。
“哎吆!小小,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啊,你吓死我了。”
小小惊讶地看着被她撞摔在地上的菊儿,问道:“菊儿姐姐,怎么是你?没事吧?”
菊儿一边揉着摔疼的胳膊,一边说道:“娘娘让我看看你为何还迟迟不回,我这正要去找你呢!”
小小深吸了口气,顺了顺气息,问道:“娘娘……娘娘没有发火吧?”这一路她是小跑着回来的,所以才会撞到了菊儿,气喘吁吁的。
菊儿摇头说道:“那到是没有,不过娘娘到是等的有些着急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
小小还有些不放心地再次追问道:“出了点意外。这才耽搁时辰。娘娘真的没有生气,是吗?”
ps: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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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儿想了下她出来前王玉莲面上的表情说道:“没有。先不说了,免得再晚娘娘要不高兴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恩。”
王玉莲一定脚步声,立即从寝宫里迎了出来,在小小还未开口的时间便脱口问道:“怎么才回来,怎么样?”
“回娘娘,奴婢去王妃娘娘哪儿的时候,王妃娘娘不在屋子里。”
王玉莲闻言脸色大变,立即追问道:“什么?不再屋里?这是怎么回事?快说。”
小小立即禀报道:“回娘娘,奴婢去王妃哪里,王妃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后来奴婢又打听,一直寻找,一直寻到了厨房……才发现王妃娘娘和霜儿在厨房里用膳。”
“怎么会这样?你是说王妃娘娘醒了?她没有死?”
她没有死?还活的好好的在厨房里用膳?这……怎么可能?她竟然醒来了,而不是死了?
王玉莲手紧攥着衣服,不禁全身一阵冷意,全部的神经都绷紧了起来。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爷,说了,他已经处理好了的!爷说了,她不会醒来,永远都不会醒来的。
小小再次肯定的点头:“是,娘娘。”
王玉莲不可置信地再次追问道:“你确定看到的的确是王妃娘娘吗?你没有看错?”
小小一脸坚定地说道:“回娘娘,是王妃娘娘,奴婢没有看错,千真万确。”
她没有看错,她认得很清楚,的确是王妃娘娘的。这王府里上上下下还有谁会带着面纱?而且霜儿一口一个娘娘,她可以用脑袋担保,她的眼睛不会看错!
“娘娘……”小小看着要摔倒在地的王玉莲,惊呼了起来,快速地伸手扶住了王玉莲。
王玉莲双手紧攥着双儿,将双儿的胳膊都捏疼了。
她双脚发软,心,扑通扑通跳的很快,就连喘息都不能舒畅了。
ps:2更,奉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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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的手心发凉,阵阵冷汗,秋夜深深,寒意深下,她的手心仅仅片刻功夫冒出了汗来。
怎么办?她活着?她还活着?她活着她就得死……不,她不要死!她不要死,她还没有活够呢,她不可以死的。她还没有想尽荣华富贵,她不能救这样死了,绝对不可以。
小小见王玉莲一脸的惊色,忍着身上被紧捏带来的疼痛,恭声问道:“娘娘,奴婢扶你先坐好吗?”
王玉莲冷目扫向小小,又一次问道:“小小,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不是她耳朵有问题,也不是她不相信小小,是她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太难以让人置信了。爷,每次说的话,从来没有有过差错。
小小点头回报道:“回娘娘,奴婢去王妃娘娘住处,王妃娘娘不在,奴婢又打听寻找了一番,一直寻到厨房,才知道她王妃娘娘她醒了。王妃娘娘和霜儿在厨房里一起吃着饭,奴婢怕娘娘等的着急,就赶回来禀报娘娘了。”
“是吗?”
王玉莲双手松开了小小,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这一次她确定她是没有听错,她确定了大难即将临头。
虽然她已经相信小小禀报的,她的内心还是抱着最后一点点希望,希望她听到的不是真实的。
不是她亲眼所见到的,她不会相信!对,她要亲眼所见了才相信。
王玉莲为她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着茶杯的手,仰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小小不解地看着王玉莲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王玉莲被小小这么一问,方知她的失态,立即敛色,沉声说道:“我……我,我是替王爷高兴。”
高兴?小小心里冒出了一个斗大的问号。
王妃娘娘醒了,娘娘会高兴吗?真让她意外。
王玉莲喝了口茶,惊慌失措的表情被她掩藏了起来,一副淡定地样子,喝了一口茶,问道:“小小,王妃娘娘醒来之后都见过什么人,你可曾打听过?都说过什么?”
ps:3更出炉啦!天天继续努力,争取多更新,再接再厉。
放假几天了,不知道童鞋们都是怎么过的,天天是每天都在电脑前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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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想了想说道:“这……奴婢不知道。王妃娘娘醒来,应该恐怕除了霜儿,没有别人知道的。奴婢打听王妃娘娘的时候,问了两个丫鬟,他们都不知晓。”
王玉莲闻得小小这么说,不安的心,安下了一些。
“嗯。王妃娘娘既然醒了,虽然现在天色不早,我也该去拜访一下,小小你说是不是?”
小小不大明白王玉莲的话,只是顺着王玉莲的意,点头说道:“是,娘娘说的有理。”
“你下出去,掌灯。”
“是,娘娘。”小小应声退下之后,王玉莲立即快步走进寝宫,从柜子里的最里面掏出了一把削铁如泥般锋利的短匕首。若是真的没有办法,她……她……她就冒一次险。只是…
…爷说了,不可以擅自做主……犹豫了片刻,王玉莲还是将匕首装了起来。
她还是先确定一下。
“走吧!”
“是。”
王玉莲脚下的莲步,一步更比一步踩的快,匆匆之中带有一些凌乱,正如她的心。
此刻,很乱。
霜儿与冷香堇吃过饭后,边回到了冷香堇住的院子,冷香堇并未急着进屋睡觉,而是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的石椅上坐着。原先,霜儿以为冷香堇只是坐一会儿,不想一坐下来便是
好半天。等了许久,霜儿才开口劝道:“娘娘,夜深露重,回屋歇息吧!”
冷香堇盯着院子门头上微弱的灯光,她一点困倦之意也没有。
或许应该说,她不想睡觉。这样平平静静地坐着,哪怕是黑暗之下看到的东西很少,她也想睁大眼睛多看看。这么安静的夜晚,她又能看几次呢?
她不想在床上浪费了她仅有不多的生命。
她想更加努力地记着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多看看一点。
“我不困。不想睡。你先下去吧!”
冷香堇温和地说道:“娘娘,你先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多坐一会儿。”
ps:4更。夜深了,天天手按键盘都按的发麻了!呜呜……没有人夸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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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奴婢去为你那件披风过来。”霜儿迟疑了声,立即转身向着房间里走去。
披风……冷香看着霜儿说完离家了,不自然地轻笑了下。这个丫头心肠到是挺好的,心里对霜儿的喜欢又深了些。
王玉莲走进冷香堇住处的院子时,霜儿正好拿着披风来到冷香堇的跟前。
小小见王玉莲盯着树下的冷香堇,停下了步子,举步不前,不由小声地提了声:“娘娘,王妃娘娘在树下坐着呢。”
王玉莲仿佛见过了一般盯着冷香堇好一会儿,直到小小在一边提醒了句,这才回了神,双手紧握的她,深吸了口气,对着身边的小小说道:“嗯!你先去外面守着。”
“是,娘娘。”小小提着灯笼退了下去。
冷香堇听到说话声,回头寻音看了过去,因为灯光的昏暗,她没有看清楚是来人,只晓得是个女人走来,不禁蹙起了眉头。
这大半夜的还有人比她精神也不睡觉吗?
她是谁?找她的?
霜儿见来人是王玉莲,扶礼道:“奴婢见过美人娘娘。”
王玉莲听得霜儿行礼,这才发现冷想尽的身边还有个人,霜儿。皱了下眉头,冷声令道:“霜儿,你先退下,我有话要和王妃单独说。”
“这……王妃娘娘……”
霜儿看向冷香堇,面带迟疑,她心里有些担心冷香堇。这个王美人在王府里可是出了名的乖张,脾气也特别的不好。她一般主动找别人,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她不会欺负王妃娘娘吧?王妃娘娘还病着呢!
冷香堇看了眼霜儿,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冷香堇被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的全身发冷。美人娘娘?她是东方硕的小妾啊?干什么这样看着她,好像她是她的仇人似的。
冷香堇见来的美人娘娘只是充满了敌意地看着她,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开口说话,不解地再次看向来人,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你……你果真醒了?”
冷香堇动了下嘴角问道:“对啊,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
ps:5更出炉啦。天天起来了,先更一更,一天没有吃饭了,吃过饭继续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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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闻言不禁一怔,她见到为什么这样平静?难道她没有认出她?还是有别的目的?没有理由的,她那么对她,换做是她绝对不会这样平静。她在玩什么花样?王玉莲一只手藏在袖子力,紧紧地握着匕首。
她就算是要杀她灭口,绝不能现在杀她,也不能在这个地方杀她。更何况,她来这里,霜儿已经看到了。
方才,她一定是昏了头!
“你是来找我的吗?要有话就快说。”冷香堇心里有些不大高兴了。一方面,是来人直勾勾的冰冷的眸子,看得她很不舒服,至少她觉得她很没有礼貌。另外一方面,她原本想静静地看看夜景,被她这么……搅合吧,没有心情了。
冷香堇侧了下身子,她决定看清来人的长相,看看是谁?声音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王玉莲冷声质问道:“你既然……离开了王府,为何还要回来?”
“我?”这么不礼貌的人,真让人反感!
王玉莲见冷香堇的眸子定格在她的脸上,打量着她,她全身一阵凉意,涨红着脸质问道:“这里还有别人吗?你就别再装了,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冷香堇满头的雾水,她这是来兴师问罪她不该回王府?还是她和她以前有仇啊?
冷香堇仔细一看,再次蹙起了眉头。咦?她……哦,原来是她。认出王玉莲的冷香堇缓缓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你……你……原来是你!”
真是冤家路窄,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她!那日那个在香满天戳她霉头的女人……原来就是她。难怪她觉得声音耳熟!
哈!难怪!
王玉莲见冷香堇站了起来,并且态度变冷,心虚地后退了二步。
“难怪我听了声音觉得熟悉。原来是冤家路窄。上次在香满天,你在我的香水店开张的第一天就戳我霉头,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怎么现在找茬啊?”
冤家宜解不宜结啊,若是她不找她的茬,她就息事宁人,若是她想在这里欺负她,门都没有。
ps:6更。邪恶地偷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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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满天?
哦,她是说那一次?咦,不对啊!她不恨她吗?为什么她……她的眼中没有仇恨她的感情,这是错觉吗?还是说……她真的是冷香堇吗?为什么感觉不到她对她有应该有的恨意呢?这是她的错觉吗?王玉莲怔怔地看着冷香堇有点犯迷糊,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王玉莲皱着额头,试探性地问道:“我……你不恨我吗?”
冷香堇闻言,问道:“恨你?为什么?就因为那天在想满天的事情?”
王玉莲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她总不能说她对她下毒吧?不过问恨不恨是一样的,王玉莲再次开口问道:“你……真的不恨我吗?”
冷香堇摇了摇说道:“我不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那天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没有那么小家子气的。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恨?恨一个好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和爱一人一样。她很难爱一个人,更很难去恨一个人。能让她恨的人,一定在她的生命里刻下了太深的痕迹。她的生命,怎么会让别人随便的乱涂乱画的?
她是几经生死的人,很多事情都看的很开。再说了,那日她在香满天也没有吃王玉莲的亏,更没有理由谈及恨了。
王玉莲再一次问道:“你果真不恨我那么对你吗?”
她不恨她?这太匪夷所思了吧?到底哪里出了差错?王玉莲不相信,打死她也不相信。这种要命的仇恨,可以那么释然,除非是神仙,要不就是脑子有问题……她的脑子难道出了问题?
冷香堇叹了口气说道:“你真够纠结的。一个问题问了三遍。你别再问了,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恨你。我和你无怨无仇的,没有恨的理由。再说了,那天在香满天的那点事情,我都没有放在心上。虽然我刚刚提起,也不过是提提而已。”
无怨无仇?她难道忘记了?
王玉莲心里松下了一些,又问道:“你……”
“我怎么了?”
王玉莲看着一脸平静的冷香堇,望着她清澈而简单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和冷香堇之间没有仇恨,似乎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说。她对她下毒……算来,她是对她不起。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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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对上冷香堇的双眸,王玉莲第一次被一双清澈无害的眼睛给看的嚣张的气焰顿失,底气顿失的她,就算是想找冷香堇吵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她是有名的无理取闹的女人。
“没有什么。我是听说你醒了,来确……看看,既然你没事,那就没事了。”王玉莲心里一时间没了主意,她原先觉得她大难临头了,不想来此看到冷香堇,竟然是这样的情形。她竟不知道是喜是忧,该笑还是该哭。
冷香堇醒了,她好像是真的不恨她,这是她没有意料到的,她不恨她?在她清澈无波的眼神中,她确定冷香堇说的是实话。
人的眼睛是人的心灵窗口,她在那个窗口张望看去,没有发现对她的仇恨。如此,只有两个原因可以解释。
其一、她脑子出了问题,这个有待查证;
其二、她另有暗谋,如果是后者,她就真的佩服冷香堇了,同时也会对冷香堇心声惧意,因为一个人能有这么好的定力和演技,那就太可怕了。
那个江月莞就够阴险会演戏了。
不过,一番勘察,她觉得一定是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她也不愿意是后者,若是后者,那她一定不是冷香堇的对手。
再者,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冷香堇,没有这么高深的道行。
至少不会是对着仇人心平气和的人。
王玉莲感觉她这一天生活在极度的倒霉和幸运之中。倒霉的是冷香堇醒来了,她没有像爷说的那样,今夜魂飞魄散,幸运的是冷香堇好像脑子出了问题,忘记那件事情。下面该怎么做?她没有主意。想到爷今日的话,她不自觉地心惊肉跳。
无论如何她不像冷香堇那样,无论如何她都不要死,为了活着她就算是死,就算是出卖一切,她都在所不惜。正如,那个冷香堇不是坏女人,她还是希望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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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不是她不善良,不是她不想善良地活着,只是她的生活不允许她善良,不允许她做个光显明亮的好人。
“你们都退下,我不叫你们,你们不许进我的房间。”
“是。”屏退了菊儿和小小,王玉莲还了一身衣服,偷偷地走出了房间,向着一个她恨少会去的地方赶去。那是爷的地方,不是紧急事情,她是不能去那里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她很清楚,爷的事情不能知道的太多,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一阵冷飕飕的风,吹的王玉莲背脊发凉。她知道她要到的地方到了。爷住的屋子,她一次也没有进去过,每回只是在爷院子旁的小亭子里等爷。她也没有想过要去爷的屋里进。但是,这一次,她心里升起了想进爷屋子的念头。她想到冷香堇带着面纱的样子,心里便忍不住的想进爷的屋子。可是,她却不敢冒这个险。
在亭子里等了许久的王玉莲,一直没有等到爷出现,眼见着天要凉了,心急如焚。
每回她找爷。爷都会很快的出现,怎么这次也久久不出来?
难道爷不在屋里?
王玉莲心里如焚地在亭子里来回走着,一直到鸡叫的时候才忐忑地回了王府。推门刚刚进入,便被房间里的那抹健硕的身影给惊的脸色大变。
“爷……”
“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王玉莲立即回道:“回爷的话,是……是冷香堇还活着,她没有死。”
“说什么?”那个女人还活着?这怎么可能?鬼面男子眼神冷铮铮地望着王玉莲。
“回爷,是真的,是莲儿亲眼所见的,莲儿不敢对爷有半句的谎言。”
王玉莲说话间底下了头,她有些不敢看鬼面男子的眼睛,因为太冷了,她看着鬼面男子的眼睛,会有一种如临寒风大雪之中。
ps: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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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王玉莲觉得爷就不是一个活人。不知道爷的脸长的是什么样子,自从她被爷选中,已经一年多了,她一次也没有见过爷的真面目,就连爷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只能听爷的命令,必须听从。要是不停爷的吩咐,除非是活腻了。
鬼面男子闻言,眼睛里顿生杀气:“她竟然还活着?”
“是!”
“她把那件事情禀报东方硕了吗?”
王玉莲立即摇头说道:“没有。王爷今天出了王府,听说两天后才回来。”
鬼面男子追问道:“哦?可知道他去了哪,做什么事情去了?”
“以后不要再去那里找我了。”
“为什么?”王爷莲刚问完便被鬼面男子的冷眼给逼的噎了口气,放低了声音怯生生地低声问道:“那以后若是有事,去哪里找爷?”
鬼面男子说道:“这个地方。不要再让人发现你,跟踪你。”
“是。莲儿记下了。”王玉莲花落,见到鬼面男子要离去,立即追问道:“爷,请留步。”
鬼面男子停步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回禀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禀报。”王玉莲停顿下继续说道:“冷香堇还活着,莲儿怎么办?”
“你杀了她。”鬼面男子说话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的一个纸包,被他精准地投在了桌子上。
“我……是。”
王玉莲想了下说道:“是。爷真的要闪冷香堇吗?她好像不记得我,也不恨我……”
鬼面男子迟疑了下。“……那就先别动手。能不动手,不要动手。
“是。”
既然没有太大威胁,为了那个没有出息的人,就将冷香堇的那一条小命先留着吧!鬼面男子想到了那个没有出息的人,忍不住在心头骂了句:没有出息的家伙,竟然对一个女人吃下,蠢。
鬼面男子思考了下,说道:“你的消息有些过时了,若是再有下次你就不在是我的人了。”
王玉莲立即接话说道:“莲儿从不敢耽搁,请爷明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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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多留心观察冷香堇,若是她碍了事,就除掉她。”
鬼面男子说完消失了。
王玉莲走到桌前,拿起纸包的毒药,整个人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如果冷香堇碍事,她就可以杀了她?她要杀了冷香堇吗?冷香堇和她没有仇怨,现在脸争执都没有,她要再次杀她吗?先观察观察吧!若是冷香堇惹她,她就杀了她,现在她对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先看看再说。
一夜未眠天色已近黎明,王玉莲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拖着困倦的步子向着床上走去,此刻,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她真的身心疲累了,急需休养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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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冷香堇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梳洗过后,准备离开王府。她不能在这里傻呆着,她的店还需要她打理呢。一直呆着等死,她宁愿忙碌到死。
霜儿见冷香堇一副心事重重地往外走不由说道:“娘娘,你要去哪?饭菜一会紫铜就送来了。”
冷香堇看了眼霜儿说道:“霜儿,以后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要离开王府了,现在就走。”
霜儿闻言立即开口挽留道:“娘娘,是不是奴婢侍候的不好?哪里做错了?娘娘不要走,若是奴婢做错了,奴婢会改的。”
冷香堇拉起霜儿的手说道:“霜儿,不是你的原因,我要走这事和你没关系。”
霜儿不解地问道:“那娘娘为何要走?可不可以不要走?”这里是王府,王妃娘娘不在这里,要出去做什么?她不舍得王妃娘娘走。
看着霜儿不舍得的样子,冷香堇笑了下,摇头说道:“不行,我真的要走。我在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呆着着急,简直是浪费生命。再者,我来了这里,店里的生意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放心不下。我回到店里还能做点事情,比在这里呆着好。”
ps: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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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舍不得地望着冷香堇说道:“可是……奴婢舍不得你走……”
冷香笑着说道:“……,又不是生死永别了。我还在京城啊。你若是想我了,去我香满天的店里找我。到时我免费送你一瓶自制的香水。”
“可是……好吧!”
“我走了。”
冷香堇说完便向院子外走,不想到了门口撞见了江月莞。不禁停步打量了起来。心里暗惊,这女人长的可真好看。比起王玉莲可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一颦一笑间女人的柔媚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王府里还有这号美人?东方硕也太花心了吧?家里藏着娇人,还往外跑寻找野花?他脑子进水了吧?
唉,男人的劣根性啊!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外加两眼不安分地是不是四下外瞟!
江月莞优雅地给走到冷香堇的跟前,行礼道:“妾身见过堇姐姐。”
冷香堇听得娇柔的声音,全身一阵酥软。
她叫她堇姐姐?好亲切哦,在这里还没有人这样叫过她呢!
冷香堇望着江月莞有些失神,霜儿见势在冷香堇的耳边,低声提醒道:“娘娘。这位就是江美人。”
“哦,免礼。你是……江……江妹妹是吧!自家姐妹,日后不要这么多礼了。”
古代人是这样打招呼的吧?
江月莞审视了眼冷香堇,柔声说道:“是。莞儿今日一早得知堇姐姐醒来,就立马赶了过来探望堇姐姐,给堇姐姐请安。”
冷香堇的命可真大,中了剧毒,有王玉莲惦记着,还能活着醒过来。
她回到王府,真不知道是她的幸,还是她的不幸。
王玉莲为什么不对她动手?是寻不到机会动手吗?哼,此刻,王玉莲想必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乱转了吧?
冷香堇眼神溜溜地在江月莞的脸上打转。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东方硕一句,睁眼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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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听霜儿大体地说了下王府里的情况,王府里原先有七八个姬妾,后来被东方硕送走了几个,现下王府里除了王玉莲和江月莞,还有两三个不得宠的。
这王玉莲性子急,泼辣,很不讲道理,一不高兴就拿府里的下人出气,府里的上上下下的下人都不大喜欢她。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东方硕却宠的要命。
王玉莲比眼前的这个江月莞还要得东方硕的宠。她真的搞不明白,到底王玉莲哪点比江月莞好。长相不及,人品也是不及……衣着打扮,把她弄的像一只花蝴蝶,看的刺眼儿!哪有眼前的这个江美人好看啊?
穿着大方得体,不招摇却又穿的不掉身份。花容月貌,细柳腰身,说话是慢声细语,整个就是淑女的典范。东方硕怎么就宠她少点呢?
貌似?难道……冷香堇在心里邪恶地笑了下。难道是床上功夫比不过王玉莲?
呀,她的思想有点邪恶了。咳咳!有点猥琐了。
霜儿见冷香堇又陷入失神,在旁轻唤了声:“娘娘……”
“哦……谢谢江妹妹的关心。”
“这是应该的。堇姐姐……”
冷香堇见江月莞欲言又止,不禁问道:“江妹妹你想说什么吗?还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月莞迟疑了下,柔声说道:“不知莞儿能否劝堇姐姐一句?”
“你有话直说。”劝?劝她什么?
江月莞说道:“堇姐姐,眼下正是秋深风寒时刻,堇姐姐身中剧毒未除。莞儿希望姐姐可以多多休息,别在外面受了风寒,保重身体。”
她这是在关心她吗?冷香堇眼神有些复杂。看着江月莞,一时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是东方硕的小妾,她的身份是东方硕的老婆,小妾这么关心老婆……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不是她把女人想的小气,而是一时间不能适应。
ps: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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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姐姐,莞儿多言了……堇姐姐不会怪罪莞儿吧?”江月莞见冷香堇直愣愣地盯着她不说话,心里一时间升起了忐忑。因为冷香堇带着面纱,她看不出她面容上的表情,不知道她对她的话到底作何感想。不禁有些怪她自个儿多嘴了。
江月莞对冷香堇的感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因为爱情,她希望冷香堇消失,而且是彻底的消失,永远不在她的生命里出现。
一方面,她希望冷香堇可以活着,她身上的剧毒可以解了。至少这一次她被王爷带回来之后,她是这么想的,自从她知道那件事后,她是这样的想法。
“你没有说错话,谢谢,谢谢你的关心。江妹妹的话,我记在心里了。”冷香堇回过神,接口说道。
“堇姐姐不怪莞儿多嘴就好。”
“不会,不会!”
“那……”江月莞想到一件事,迟疑了下,还是咽了回去,转口说道:“那……堇姐姐多多歇息,莞儿先不打扰姐姐了。”
冷香堇点了点头:“嗯,哦,那你先忙你的吧!”
“莞儿告退。”江月莞说完,带着她的两个丫鬟转身离去。
瞅着江月莞离去的背影,冷香堇眉海深似海,一双眸子写满了复杂,还有许些疑惑。这完了?这古代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怪怪的?昨天王玉莲来找她也是,一句话问了好几遍,什么恨不恨她?今天这个江月莞也是,对她这么关心,真是让人意外。
这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对她真的这么好?还是另有原由?
若是换做是她,她是做不来。
反正,她是不能让别人来分割她的老公,门都没有。
唉,不想了,这古代女子就是复杂,一颗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深似海,搞不懂她们的心思。
反正她不会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是光荣的事情!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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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远了,回神!
冷香堇收回眼神,对着身边的霜儿说道:“霜儿,你在府里好好的,若是看到王美人,能躲你就躲,尤其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离她远点,免得倒霉。至于这个江美人嘛……我是看不透她,不管她是不是好人,你在府里时日长,你自己惦念着。服务行业不好做,你小心就好。我走了。”
“娘娘……”霜儿扑通一下跪在了冷香香的面前,十分感动。冷香堇的话触动了她的心,她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好的主子。
“好啦,快起来,真是个傻丫头。”
霜儿歪着嘴角问道:“娘娘你还是要走吗?”
“当然啊!好啦真的要走啦。”
“奴婢送娘娘。”
冷香堇走到王府门口的半途被白翎给拦住了去路:“卑职参见娘娘。娘娘,你这是要去哪?”
冷香堇微微点了下头,说道:“我要出去。”
“娘娘,请留步。”
冷香堇秀眉紧了下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回娘娘,王爷走时曾吩咐卑职,让卑职好生照看和保护着娘娘,娘娘若是出了王府,王爷知晓了,卑职也不好像王爷交代。还望娘娘体恤卑职。”
“东方硕……他是让你照看好我,又不是让你把我当成犯人来禁我足。他要是回来了,你告诉他……脚长在我的身上,我想走就走,用不着他管我,他也管不着,我就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对,你就这么说,就说是我说的。”
“娘娘……”
白翎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冷香堇打断了:“好啦,就这样说了。他堂堂一个王爷不会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他自然不会为了没有感情的我和你闹着过不去的。放心吧!”冷香堇说完,继续向着府门外走去。
“娘娘,你身中奇毒,卑职以为你还是在王府里歇息更好。若是娘娘有什么需要买的,卑职可以吩咐下人尽快为娘娘买回来。还望娘娘不要为难卑职。”
ps:2更!天天的手打字打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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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心香,到底是谁在难为谁啊?是你不要为难我才是吧?
“不行,我必须出府。你是叫白翎吧?我实话和你说,我真的要出去,还真的非是我自己出去不可。香满天你也是知道的,那是我的店,我不去看看我不放心,再说了,我出去也是我自个儿的事情吧?我的身体呢我自己心里有数的,请你,拜托你,别为难我好不好?”
“娘娘此话严重了,卑职如何敢为难娘娘对娘娘不敬?只是,卑职也是职责所在,卑职也是迫不得已。”白翎说完再次三两大步拦住了冷香堇的去路。这在王府里他还好保护,若是娘娘出了府,那就麻烦很多。要是出了个差池,王爷定不会轻饶了他。王爷对这个新王妃,紧心着呢!
冷香堇被白翎阻拦的有些急了,不由摆出了王妃的身份说道:“白翎,你竟然敢对我以下犯上?”
“卑职不敢。”
“不敢?那你还不让开?”
冷香堇说完,白翎还是坚持拦着她,不给她让路,心里一阵郁闷。什么不敢,嘴上说不敢,行动上比谁都敢。这呀,什么样的主子培养什么样的手下。他这样子,就和东方硕差不多。
“哎吆,痛……”
霜儿见冷香堇之手捂着脑门,叫疼关切地追问:“娘娘,你怎么了?”
冷香堇一边作势疼痛,一边说道:“我头痛!生气,真是太生气了。白翎,你该听太医说了吧?这病人是不能受气的,我这剧毒缠身,你要是让我生气,我……我要是被气死了,你怎么和东方硕交代啊?哎呦……疼,头痛啊……”
霜儿不知道冷香堇在做戏,着急地说道:“娘娘,你还好吧?白大人,你就别为难娘娘了……娘娘可是生不得气的,当时太医说的话奴婢都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太医说娘娘要精心安养,是动不得气的……”
ps:3更。天天调查一下,一般什么时间段更新比较好?是夜里还是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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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翎有些为难了,虽然他晓得冷香堇多半是在装样叫疼,他却没了注意。王妃娘娘的确是不能动气的,即使太医不说,他也是知晓的。让她出去?他真的很为难……可是,若真的惹她着急了,生出个好歹,他自然是无法和王爷交代的。
“别这了!再不让开,我可真的要着急生气了。”
“是。”白翎无奈地让出了道,眼睁睁地看着冷香消失在王府的大门外。
“霜儿,你先退下忙事去。”
“是。”霜儿,退下之前,还不忘看了王府的府门口。
白翎叹了口气,紧跟着出了王府。
王妃娘娘要出王府他拦不住,可是,保护王妃娘娘的安全却是他首要的事务。现下他能做的,便是多加些派人手,自己也多提点心了。不过……哦,王妃娘娘,还不知道那件事……这……这可怎么好?
王爷去了别院,后天一早才能回来,真是……王爷不好侍候,这个王妃也不是好侍候的主啊!看来以后他的日子,不好过啦。不过相比之下,王爷会更不好过吧?这个王妃……很是古灵精怪的人,脑子好使着呢!
唇瓣微挑,白翎一路追随暗中保护着冷香堇向着香满天的方向赶去。
唉?怎么回事?
冷香堇站在她的店门外,看着大门紧闭的店门,有点傻眼啊。她的店怎么关着吗?这个时辰,朵儿应该开门了吧?怎么关着门啊?难道朵儿出了什么事?
哦,对了,朵儿……东方硕曾说过,若是她不听他的,不回王府的话,他就会对朵儿不利。朵儿不会……不,不不不,应该不会的,冷香堇使劲地摇了下头,立马否绝了她的猜想。
冷香堇走到旁边的一家包子店,上前问向卖包子的老板:“哎,大叔,这……这家店怎么关着门啊?你知道她家的员……店伙计去哪儿了吗?”
ps:4更!天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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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已为人家妻◆(一百二十二)
※※※※※《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包子店的老板,伸头朝着香满天看了眼,又四看了下,摇头说道:“不知道。姑娘,你去向别人打听吧!我平日忙,没有太在意。”
冷香堇看着卖包子的老板,狐疑瞬生。有点不对劲,他刚刚的样子,分明是在说他在说谎。
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冷香堇心里不自觉地担心了起来。
“没有太在意?那就是有在意了?”
“姑娘,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是向旁人打听。”包子店的老板,说完对着一个路过的行人问道:“哎,公子需要包子吗?”态度显然,他不愿意再与冷香堇多说。冷香堇闷闷地看了眼包子店的老板,转身走开了。
奇怪,向她打听个事情,怎么这样的难?好像见鬼似的,怪了。
冷香堇又问了几个人,结果还是一样。被问的人,皆有自卫之态,好像谈起香满天的事情就要倒霉了一般,这更让冷香堇百思不得其解了。
才多久的功夫啊?三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不行,她要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如今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就只有一个地方,只有一个人会告诉她真话。若是那个人也不告诉她真话,她就直接去找东方硕。她就不信了,天子脚下还能出了鬼?
冷香堇思及,快步向着飞仙阁奔去。
飞仙阁
苍羁坐在书房里,眼神有些呆滞地看向窗外。
他的手里拿着香包,那个香包是冷香堇亲手做的。虽然秀工做的不是很精细,他却很是喜欢,一直正藏着,除了沐浴的时候拿下来,别的时刻是永不离身。
虽然他知道他的身上不应该带着香包,但他还是坚持地带着香包。
每当忙完事情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地拿出来看看。
ps:5更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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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伊人?呵呵!苍羁的嘴角落下一抹苦涩。
千里之迢,有佳人异国相遇,倾心方知太晚时,佳人已为人家妻。帝王路,步步艰,国奸未除,父仇未报,不应牵系儿女情长,成大事者当心怀天下。
苍羁长长地叹了口气,将香包收入怀中,看向门口处的来人。
壮达原本是云岩国的庄墨将军的儿子,曾是副将,因为云岩国皇亲动乱,他便带着太子,也就是苍羁逃出皇宫,成了苍羁的管家,飞仙阁的掌柜子。如今太子殿下借到了燕山的兵马,他和太子殿下今日要离开玺梁国,赶回云岩国,辅助太子殿下坐得皇位。一早他便准备好了行程,只是,不见太子殿下出书房,眼看着日头高了,忍不住地进来提醒。
壮达走进书房见苍羁一脸低沉,不由行礼道:“末将参见殿下。”
“嗯。”
“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启程,是不是……”
苍羁垂下双眸,冷声说道:“嗯,你下退下。”
“是。”壮达迟疑了下,点头退下。壮达走出房间,还不自主地回头看了眼书房。太子殿下此刻不走,难道是在等人?太子殿下是在冷香堇吗?冷香堇是东方硕的王妃,她现在被东方硕接回了王府,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太子殿下不会对冷香堇动了真情吧?
唉!
庄达叹了口气,向着飞仙阁外面走。他还是在外面候着太子殿下吧!
冷香堇一见到庄达,便是听到庄达叹气,想都不想直接脱口问道:“掌柜子,你好端端的叹什么气?”
“冷……姑娘,怎么是你?”
庄达不禁诧异地看着冷香堇,此刻,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突然出现了,这到底是赶巧,还是缘分?
ps: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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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穿越王妃的悲催人生》※※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冷香堇霍然挑眉,问道:“为什么不能是我?掌柜子难道不欢迎我?”
“冷姑娘不要误会,庄达不敢有此心。”
“呵呵!”冷香堇见庄达一脸的认真不由笑道:“和你说笑的,你怎么到是认了真?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家主子在吗?”
“主子在书房,庄达这去为冷姑娘通报。”
壮达话落便被冷香堇给拒绝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冷香堇眉间带有笑色,意思不言而喻。
“这……好吧!”庄达点了点头,在看着冷香堇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他也转身向着飞仙阁的门外马车走去。
飞仙阁已经给壮达给下令关闭了。目前他手下在玺梁国的生意资金,已经在昨夜,所有的资金都回了笼,就连这家飞仙阁夜转手卖了。
此去凶险重重,辅助太子殿下登基,还是有些麻烦的事情。不仅需要兵,还需要财,更需要机遇和运气。回到云岩国之后,无暇管理这里……只望,太子殿下可以早日登基,往后的云岩国也可以像玺梁国富强。
庄达的眼神悠远,却充满了期待和力量。
他相信太子殿下,一定可以。
冷香堇走到书房门口,看着低头收拾东西的苍羁,不禁蹙起了秀眉黛。
他收拾东西……方才在飞仙阁的门口还有几辆马车……难道,苍羁要离开了吗?
苍羁沉着脸,一边收拾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不是让你退下吗?还有什么事?”
冷香堇盯着苍羁手中的书,想到苍羁要离开了,心里一阵失落和不舍,淡忧地问道:“你这就要走了吗?”
苍羁没有抬头,收拾书的手瞬间顿住了,他一定是脑子想出问题了,庄达的声音怎么有点像冷香堇的声音?思此,淡淡地抽了下嘴角,继续收拾起网。
ps: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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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见苍羁头不抬地忙着收拾东西,再次问道:“苍羁,你今天就走嘛?”
‘啪’的一声,苍羁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确定不是庄达的苍羁抬头望着门口处站着的冷香堇,不由自主地歪了下头,弯唇笑了。一种心动,他的心里的某一处的柔软被触动了。
等待。不错,他本该早走了的。可是,他在这里等。他只是希望在走前再见她一面,虽然他知道冷香堇来几乎是奇迹,但是这个奇迹还是发生了,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到高兴?
老天待他不薄。
冷香堇瞪着笑脸敷面,瞅着她笑的灿烂的苍羁,有了一些生气。还说是朋友……他真的是她朋友?要离开了也不说一声,这是朋友能做出来的事情吗?真的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冷香堇直截了当地咄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走?是因为你不知道我在哪里吗?”
苍羁望着冷香堇的一双明目,深下了几分,仿佛是一片汪洋大海,淡淡地摇了摇头。
苍羁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冷香堇的目光平静而淡定:“知道。你被东方硕接回王府了,你是乐正王妃。”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算是要走,你也应该通知一下吧?你到底是没有把我当朋友,是不是?”冷香堇蹙起眉头,不高兴地质问道。
苍羁淡声说道:“你这不是来了吗?”他没有通知她,他又何尝不想通知她?毕竟他这一走……可能是一生都不能再见到她了。可是……他转念一想,她已经嫁为人妻,男女毕竟有别,他若是见她,东方硕若是生了心隙,对她不好。
如此,倒不如,相见不如怀念。也就没有通知她了。
冷香堇瞪着苍羁,不高兴苍羁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是真的有把当成朋友,他……她在他的心中,却一点儿都不重要……
ps: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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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我没有来呢?若是今天我没有来这里找你,是不是你就不告而别了?你就不希望我送你,不想见我一面吗?”
苍羁再次温和地笑了。
他没有说想,也没有说不想。
其实若是不想,他就不会一直坐在书房里等她会出现。若是说想,他的确没有通知她。
“你笑什么?”冷香堇脸色一片阴沉,扭开脸不看苍羁,补充了一句:“我生气了。”
他走前能见到她一面,他知足了。
看着冷香堇生气的别开了脸,苍羁走到了冷香堇的跟前,双手放在冷香堇的肩膀上,温和地说道:“冷香堇,从今以后,你有东方硕护着你,我走也走的放心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改一改你的脾气,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凡事,想过之后再去做,三思后行,要能忍得一时的口舌之争。”
冷香堇听的鼻子一酸,不由转脸,看着苍羁问道:“这算什么?临别之言?”
苍羁歪了下嘴角说道:“算是吧。”
看着苍羁的眼睛,冷香堇忽然觉得苍羁是陌生的。原本应该很熟悉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她……她对他根本不了解吗?
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不知道他会去哪?
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的……
好像,是很陌生,她对苍羁阵的不了解……
她若是做他的朋友,那就真的太失败了。
冷香堇咬了咬嘴唇又问道:“真的非走不可?不能在这里生活吗?”
苍羁面色严肃地说道:“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冷香堇没有问是什么理由,她想依苍羁的性子,他说是有非走不可的理由,那就一定是非走不可的。只是她在这个世界,没有几个熟人,就属苍羁对她最好。
他要走了,她真的很舍不得他走。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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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穿越王妃的悲催人生》※※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苍羁只是微微一笑:“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冷香堇眼睛不自觉地红了,忍着要掉下来的眼泪,别开眼睛问道:“这么说来,以后……我们是不是没有机会再相见了?”
苍羁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多半是如此。”
冷香堇忽然说道:“带我走吧,我要和你一起走。”
“你说什么?”
冷香堇忽然觉得她的提议特别好,继续说道:“我和你一起走。反正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亲人。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苍羁心里一悸,随即眸子黝黯一片,摇头说道:“你不能与我一起走。我要去的地方……我不是玺梁国的人。我要去做一件事情,也无暇照顾你。”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我自己可以照顾我自己,我不会耽误你的事情,我不打扰你。”
“真的不行。再说,你已经嫁人了,你是东方硕的妻子,玺梁国的乐正王妃。我不能带着一个有夫之妇。”
苍羁狠下心来说道。
他要去的一个地方,做的一件事,胜则生,败则死。他无暇也无力来确保她的安全。再说,他借东方硕的兵马,再偷走人家的妻子,这非大丈夫所为。此举若是传出去,他哪有颜面立足于世上?
另外,他身上还有很大很大的使命要他去完成,他是不能陷入儿女情长之中,而耽误了国家大事。
他是云岩国的太子,有太多的不得已,有太多必须去做取舍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我……我和东方硕……”冷香堇不知道怎么解释。是啊,她是冷香堇,她是东方硕名义上的王妃。
“东方硕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值得你托付终身。”东方硕至少比他的条件好。她跟着东方硕,才可以过安定的生活。
冷香堇失望地看着苍羁,目光幽暗,“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带着我一起走,是不是?怕我变成你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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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羁看着冷香堇,他很想说,他想很带她一起走。他的心里是喜欢她的,他一上午没有走,其实是在默默地等着她……可是,他不能。对,他不能带着她走的。除非……除非她也喜欢他!然而,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和他对她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这个他清楚,就是因为他清楚,所以,他才更不能带着冷香堇离开。这是原因之一,另外一个原因,她是东方硕的王妃,他若是带着她离开,东方硕势必不会放过他。东方硕定会一爆夺妻之恨,那他就是内忧外患……更何况,身为男儿,怎能做出如此有悖道德名节之事?
他即使内心很想带着冷香堇走,权衡之下,他也必须放弃这个念头。
苍羁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冷香堇说道:“跟着我走,这样一个要求你能做到,我便可以带你走。”
“什么?”冷香堇闻得苍羁松口立即问道。
苍羁面色深深,话语坚硬而认真,字字清晰有力:“除非你是我的女人,一个男人是不可能抛弃他的女人。”
“我……我们是……是朋友…啊!”
做苍羁的女人?她从来没有想过。
看着苍羁看着她的目光,没有半分玩笑之意,冷香堇不禁身子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目光蓦然间凌乱复杂,一双眸子幽暗地垂下,心被惊的一片汹涌了。这个……这个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她和苍羁是好朋友啊!她……她从来没有想过做他的女人,即便是苍羁的条件很好,长相英俊,身姿挺拔,又会武功,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是,飞仙阁的掌柜子能对他恭敬有礼,唯命是从,如此……足可以证明他不会是泛泛之辈。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从来没有动过那种心思。相处之下,她对他……他们之间,好像只可以做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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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面容上的表情,让苍羁的心猛地一沉,心底深处的每一个角落在凋零,他听到了凋零在地上的凄凉声。他没有料错,她对他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情。苍羁深深地叹了口气,肃冷的一张俊脸从短暂的黝黯中恢复了平静,对着冷香堇坚定地说道:“我不会带着好朋友一起走。”
他的话语在冷香堇听来,好像是拍卖桌上的最后一锤,一锤定音。
“难道朋友就不能……吗?”
苍羁认真而简短地回道:“不能。”
冷香堇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角问道:“你的身边就不想要朋友吗?”
苍羁弯了下唇瓣,说道:“男人身边可以有朋友,男人也可以交红颜知己,可是跟着他的一定会是他的女人。我喜欢你,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你呢?你喜欢我吗?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还是朋友之间的友谊?”
面对苍羁忽然间的表白以及毫不遮掩的直接了当的问题,冷香堇有些结巴,心乱如麻,被问的没有退路的她有点不知所措了:“我……我……我不知道,我,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变成那样关系,也没有想过我们会有爱情……这太突然了……”
真的很突然,她只知道苍羁是他的朋友,她在乎他。
男女之情?至于这男女之情……她……她还不知道,也没有想过……他们之间,原先没有这么复杂的,现在,怎么变的复杂了?
苍羁再次追问道:“你是不知道还是不喜欢?”
冷香堇被苍羁逼问的接连退了好几步:“我……我……我不知道。苍羁你别逼我,我真的没有想过,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我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我好乱,做朋友不是很好吗?本来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怎么……怎么便的这样复杂了?我……”
ps:4更出炉。下面,还有精彩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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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羁上前两步,保持与冷香堇之间的距离,声音柔和了一些:“你现在可以想。”
冷香堇蹙着眉头说道:“这让我怎么想,太突然了。苍羁,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苍羁目光泛着粼粼银光,吐字清晰地说道:“冷香堇,若是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还有一个办法,我可以帮你弄明白。”
“什么……”
冷香堇的话还未说完,苍羁便出手飞快,一把拽到了冷香堇面容上的薄纱,随即揽住冷香堇的细腰,将冷香堇的身子向他拉近,俯脸而下,他的双唇落在了冷香堇的朱唇上。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让冷香堇来不及思考。
苍羁原先只打算轻轻一吻,可是,冷香堇的双唇仿佛有着一种魔力,让他欲罢不能,不禁情不自禁地低开她对他的抗拒,深下了这个他始料未及的吻。
“唔……嗯……”冷香堇反应过来,立即想要推开苍羁,可是,她的抗拒反而引来了苍羁更深一步的掠夺豪取。
“唔……苍羁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冷香堇吃力地推开了苍羁,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眼睛之中有些她怎么都不晓得的情感,是温恼。
苍羁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怎么可以强吻她?他们是朋友啊,怎么能……冷香堇捂着朱唇,有些恼火地别开了脸颊,舌头火辣辣的疼,让她不自觉地红了脸,忍不住地感到尴尬。她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她明白了。
“现在你明白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了吗?”
冷香堇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苍羁拾起来的面纱。她知道了,很清楚地知道,她不喜欢苍羁吻她,不是因为苍羁没有告诉她就吻她,而是,这种感觉她很清楚的,她不喜欢苍羁。
“东方硕也吻过你吗?你对我和对他的感觉……”
苍羁没有再说下去了,他想问的问题他觉得荒唐。他不想问是因为他也不想知道。方才,他真的有些鲁莽,也……可他不后悔。这是他一直想做却没有做的事情,虽然有些……就当是他人生的一段美好的记忆吧!
ps:5更。5更了?哇咔咔,都没有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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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羁的吻?东方硕的吻?她难道喜欢东方硕?不,应该不是。不过,她这一刻知道,她不管喜欢的人是谁,那个让她动心的人不是苍羁。她对苍羁没有男女之间的情,苍羁的吻她很抗拒,却没有那些砰然心跳的感觉。
苍羁看着沉默不语戴上面纱的冷香堇,心里一阵落寞。深邃的眼睛闪过一道忧伤。
歪嘴一声哑笑,带有深意地看了眼冷香堇,转身走到书桌前,弯腰去捡方才掉在地上的书。苦水瞬间从他的心口冲上他的锋眉间。
暗暗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含带着失落,不舍,不甘,各中滋味,顷刻间化作了一声叹息。其中的滋味,只有他知道。
他该走了,是真的该走了。
冷香堇看着默默不语捡着书的苍羁说道:“今后不再见面,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这些日子,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嗯。会的。你也……也要保重。”苍羁点了下头,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身上的毒,东方硕会帮你解了的,相信他一定会照顾好你。”
东方硕?
冷香堇的脑海之中闪现出东方硕的面容,还有东方硕那一脸笃定的话。霸道地说他是她的女人,霸道的说会为她解毒,霸道的让人不可理喻。整个就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他会照顾好她?她宁愿自己照顾自己。
“东方硕?你又没有见过,你怎么知道?”
苍羁眸光一滞,随即露出一抹儒雅的笑容,他没有说出他和东方硕见过面的事情,改口说道:“我在这里听说过他许多事。”
“你听说过的是他的花名昭彰吧?”听过他?准定是和女人脱不了关系。这玺梁国有名的败家子,好色之徒,谁人不知道是乐正王爷啊?也不知道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管教管教?就算他的老头是天皇老子,也不能这么糟蹋人啊!
整天不务正业,就是皇家的混混!
ps:6更。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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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羁迟疑了下,说道:“是吗?也许,你不够了解他。你听到的和我听到的不太一样,也许……日后你就不会如此说了。”
以东方硕之才,远比太子要高上几等。在天子脚下,在太子的压制下,他还可以决定千里之外的事情,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更不是一般人比拟的。他日后就算坐不上王位,也不可小憩。燕山兵马,就是他的一股不可小憩的力量。而他,他相信东方硕的力量一定不止与此……他太深不可测了,若是日后他坐上了王位,对于云岩国可不是好事。
当然,一个可以决定于千里之外的人,定不会是一个沉迷在酒色与美色的人可以做到的。
冷香堇,跟着他,以后不会过的不好。何况,那日他能借他兵马,多少有一点是因为她。东方硕在乎冷香堇,这一点冷香堇可以感觉不到。他,身为一个爱慕冷香堇的男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不过了。
“是吗?”冷香堇原本想说她很了解东方硕的,可是,想到东方硕冷漠的眼神时,她又没有底气了。也许,她是不太了解东方硕。
谁要了解他啊?她才不要了解东方硕呢,她更不要喜欢东方硕。他那么多女人,喜欢他不是自寻烦恼吗?
“嗯。我要走了。”纵使有千千万万个不舍,他还是要走的。其实,书房里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能让他想带走的,除了这几本书……别的,他就什么也带不走了。
冷香堇看着苍羁,想到也许永远都见不到了,舍不得地接连追问道:“你现在就走吗?今天就走吗?不能再留两天?”
苍羁很肯定地摇头,口吻十分坚定地说道:“不能。现在走已经算晚了。”
冷香堇紧蹙着眉头说道:“你……就算是我们不能再见面的可能……你……你可不可以给我写信啊?假如,你有空方便的话……我们不是朋友吗?写信给我……不为难你吧?”
ps:7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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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方便,会给你写信。”写信?希望有那么一天。若是他可以顺利地平了云岩国的内乱,他到那时候,会给她写信的。只是,不知道要多久……
苍羁将捡好的书,放在了桌子上,取下了他脖子上带着的玉佩,深深地看了一眼,走到冷香堇的跟前,只手拿起冷香堇的手,将玉佩放在了冷香堇的手,并说道:“我……我没有什么礼物可以送给你做留恋,这块玉佩是我自小带着身上的……送给你。希望它可以保佑你平安,逢凶化吉。”
冷香堇推脱地说道:“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还是自己收着吧,让他保佑你平平安安。”
苍羁将冷香堇推还给他的玉佩,拿了起来,黑眸乌黑一片:“说给你你就拿着。这是朋友临别时送给你的礼物,你真的要拒绝我的一片心意吗?”
“可是……”
“我给你戴上。”苍羁说话间为冷香堇戴上了玉佩。
“你要去哪儿?”
苍羁回到:“云岩国。我是云岩国人。我到了那边若是安顿好了,会联系你。”
冷香堇紧蹙着眉头,眼睛有着一点点发涩:“云岩国……在玺梁国的哪一边?”
“南边。”苍羁抬起手指,轻轻地点了下冷香堇的额心,说道:“不要皱眉,女人皱眉会老的很快。”
“……”
冷香堇正想说什么,苍羁的话再次响起:“真想看看你恢复容貌之后是样子。可惜,我等不了就要回国了。”
“我……你不怕我的脸吓人吗?”
苍羁温声说道:“堇儿,你在我的心里,一直很美。若是你的容貌完全恢复,你会是玺梁国的第一美人。我……我可以再抱你一次吗?”
也许,是苍羁的声音太煽情,也许,是离别就在眼前,冷香堇点头间鼻子一酸,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被苍羁抱着的她,心里的柔软被触动了。
ps:8更。推荐好看穿越文:《绝代状元妻:侯府千金俘君心》天天公告栏里有链接地址哦。
好啦,天天去超市买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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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羁看了眼,走到门口二话未说退下的庄达,暗叹人生无不散之宴席。深叹一声,干净利落地松开了冷香堇。
“我走了。保重。”苍羁说完,拿起网,大步向着飞仙阁外走去。
“苍羁……”冷香堇捏着还带有苍羁温度的玉佩,紧追了出去。待冷香堇追至马车前,苍羁已经大步一迈上了马车。苍羁只手撩着车帘,看向冷香堇,他乌黑的眸子间闪过一道深深的不舍:“你回去吧。”
“苍羁,我……我不知道你今天走,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没有什么玉佩可以送给你……我,我希望你保重,无论何时都要努力坚强地活着,活的幸福。我,我会是你一生的好朋友。”
“嗯。”苍羁大手弈松,马车的车帘,缓缓飘下,将他与冷香堇之间隔开了。苍羁抬手摸了摸他的唇瓣,闭上了双眸,眼泪滑下,唇瓣轻起,冷声令道:“走吧!”
一遍马鞭的声音,划空而下,马车奔驰而去。走的匆促,更走的决然。苍羁握着马车窗口帘子的手,最终没有掀开帘子,重重地放了下来。
冷香堇望着渐渐模糊的马车,她的眼泪涌出了眼眶。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贝齿紧咬,娇小的身子蹬了下来,忍不住地低声抽泣了起来。
苍羁走了,他真的走了。她在这里的朋友,唯一的朋友,也离开她远去了。
人生悲欢离合,为什么那么的伤人啊?
白翎暗暗地看着蹬在街头,将脸埋着双臂中抽泣的身影,抬步半空最终还是放下了。他即使上前去,也不知道他能说什么,该说什么。
王妃娘娘看来真的很在乎那个岩国太子。这事……他还是不回报王爷了,方才这一幕,若是王爷看到了……那,肯定是吃味不小。
ps:关于苍羁:天天小感一下。
苍羁喜欢冷香堇,可是,与他的王位相比,儿女情长到底还是牵系不住他步上王权之路。事业在他的眼中,比感情重要。
话说今天天天开心的不得了,就又写出了一章节呢。9更出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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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冷香堇不知道该去哪里,她不知道她能去哪儿。人生恍如梦,她在梦里的街头失去了方向。感觉好像脚下是空的不见底的深海,没有实实在在的地面让她踩,头顶上是没有一物可抓的空旷的天空,她,只能不停地努力,不停地努力向前游……该何去何从呢?
不知不觉走到香满天的店铺门口,冷香堇苦苦地笑了笑,她怎么来到了这里?看来,能让她想来的地方,是这里。方才她忘记了问苍羁……她的店怎么关门了呢?姜朵去哪里了?她不会出事了吧?姜朵家的具体位置她也不清楚……这可怎么办才好?街道附近的人为何没有一个人可以打听?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难道是东方硕做的好事?不行,她要去问问。
冷香堇走了几步又猛然地停了下来,折转到包子铺老板哪里,问道:“大叔,可以向你打听个事吗?和那家店没有关系,我只想向你打听个人,可以吗?”
“姑娘,你要打听谁?”
冷香堇看了下蒸笼,温和地说道:“老板,我先买两个包子。”冷香堇说道这里,接着问道:“我打听一个姑娘,她叫姜朵,不知道大叔可知道她的消息?或者是她家住在哪里……这个大叔知道吗?”冷香堇说话间,从头上拔下了一支朱钗,往包子店老板的手里塞去。
“姑娘,这个我不能收。”包子店老板看了眼我塞到他手中的发钗说道。
冷香堇再次将朱钗塞到老板的手中说道:“大叔,我身上没有带银子,这个权当银子来用的,不值几个钱的。”
包子店老板稍稍犹豫了下,还是坚定地把发钗还给了冷香堇,并且说道:“这……姑娘,这个我真的不能收,这两个包子算是我请你吃的。你要找的人,她不这里。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ps:1更。天天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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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失望地拿着包子,转身走了两步就听到卖包子的老板对着她喊了一句。
“姑娘,你要是找人,你去官府看看。这方圆百里知道谁家在哪里,官府里是有记载的。你去官府哪里也许打听的到你要找的人。”
冷香堇错愕地看了眼包子铺老板,说道:“谢谢。”
官府里打听?官府里打听姜朵的下落?那……姜朵出事了吗?
冷香堇的一颗心不上不下,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这哪跟哪儿?
冷香堇感到衙门,一记打听之后,面纱下的面容黑的像木炭。
东方硕!
东方硕,上辈子她一定和他有仇,所以,这辈子他来向她报仇,向她讨债的。她就说嘛,怎么就出府了呢?敢情是做了对不住人的事情了,躲藏起来了是不是?好啊,真够黑心黑肺的!
气,太气人了,气死人了!
他竟然让官府出面干涉她的店,还把姜朵给关了起来?这就已经很过分了吧?他到是做事做的够绝啊?只要和她店有关的,不,没有关的,只要街上与她家店近的店家,每家都有被请去衙门,还都被关了一天!
这……这……这也太缺德了!
难怪她问街道的人,他们都不愿意提起香满天的事情,原来是怕招祸上身?
跟她家店沾边的,没有沾边的,这要是这条街的,个个去了一趟牢房,都招到了无妄之灾……她的香满天以后还会有生意吗?
这是掘了她香满天的财路!
不行,她要找到东方硕,刻不容缓。救出姜朵是其一,找东方硕算账才是最最最最不能容缓的。
冷香堇双拳紧握,恨的牙痒痒,踩着快步向着乐正王府赶去。
白翎一见冷香堇从衙门出来,心里就知道下面会有麻烦事了。不过……话说,王妃娘娘她这个时候应该很生气吧?她的身体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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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白翎……你们谁知道白翎去了哪儿?”冷香堇进入王府二话不说,便见人就问白翎的下落。
“回娘娘,我们不知道白大人去了哪里。”
“娘娘,你回来了?奴婢见过娘娘……”霜儿一听说王妃娘娘回来了,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
“白翎……你们谁知道白翎下落,本小……本宫重重有赏!”
冷香堇的声音十分的清脆,白翎听的眉头不禁又一皱。白翎看着冷香堇风风火火的势头,心里犹豫不决。他不知道是出去还是继续躲着。出去路面见王妃?还是不出面?正当白翎纠结不下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间冒出了一个人,在他的身后洪亮地冒出了一句话。
“白翎,有人找你,你怎么不见人家躲着啊?”来人一身烟火色的绸衣,身材健硕,国字脸,猛然看去就是一个正气凛然的男人。他一脸笑色地看着白翎,面上还带有一抹淡淡的风尘气息,他不是旁人,就是东方硕的四大侍卫中的其一,天雷。
白翎一把将天雷拽到了暗处:“你小声点。回来了啊?”
“怎么了这?什么情况?你不打算见人家?”
白翎紧蹙着眉头,说道:“我正在想要不要出去呢”
“这女人是谁啊?该不会是你在外面……那什么的吧?”
白翎额头瞬间沉下,立马说道:“胡说什么?你知道她是谁吗?”
天雷狐疑的目光看向冷香堇,说道:“我怎么知道,要是知道还用在这里猜吗?她不是你的相好?”
白翎白了一眼天雷说道:“大逆不道!你这话若是让王爷听到,非打得你背上开花!”
“她……别卖关子了,说她是谁,不然我现在可要自己个去问了啊?”天雷说话间,心里倒是有了几分猜测。
“你回来的路上就没有听说过王妃娘娘回府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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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是说……她是王妃?”
白翎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躲着王妃?”
“……我是怕她问王爷的下落。”王妃正在气头上,她知道王爷的下落,肯定是不会在王府里呆着了。她这一出府,捕蛇计划就难上许多。
“王爷不许你对王妃说出他的下落?”
白翎回道:“那到是没有。”其实,他不想把今日王妃出府见苍羁的事情,禀报王爷。
白翎的话音刚落,冷香堇的声音便又一次响起:“谁告诉我白翎下落,赏银一百两!”
天雷不以为意地脱口说道:“那你有什么好躲的?”
白翎正想开口说,现在王妃正在气头上,还想说王爷是让他在王府里捕蛇……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便听到了天雷的一声高呼:“王妃娘娘,白翎在这里。”
“你……”白翎一阵瞠目结舌,欲言又止。
“一百两,我会请你喝杯酒。”天雷话落,冲着白翎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就是为了一百两,出卖我?”
天雷咧嘴又是一笑,对着白翎说道:“一百两不少了,我看你还不值一百两呢。再说,我给你留一壶十里飘香。”
冷香堇从外面转了一趟是怒火交加,气不打一处来。她是抱着必须,最快的时间见到东方硕的心回府的。姜朵在监狱里面关着,监狱里冷嗖嗖的,她被拦着了外面,进不去,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更不知道姜朵有没有被用刑,是不是还活着……这些通通不知道。想到无辜的人,被她牵连,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白翎,你说,东方硕到底在哪里,他人现在在哪里?”
“这……王爷出府时没有说去了哪儿。”
冷香堇心里不相信白翎不知道。东方硕出门不可能不打个招呼,假如有什么急事,他也好有人去找,赶回来啊!
“是吗?王爷没有说他去哪儿吗?你可知道……欺瞒主子是有罪的?”
ps: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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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蹙了蹙眉头:“属下不敢,属下以为王妃娘娘还是在王妃休养玉体为好。”
“你,你说你不知道东方硕在哪里?”
“……是。”
冷香堇目光转了几下,忽然转身向着府外走,说道:“那好,既然东方硕不在我先走了。”
“娘娘请留步。”
冷香忽然转身,对着天雷说道:“你们大家都散了吧!刚刚的……你,你去王府的账房去取一百两的银子。”
“谢王妃娘娘。”
“等下,白翎说他不知道王爷在哪。那你知不知道,王爷一般情况下出府会去哪儿?王爷不在王府,很有可能会住在哪?一百两。”冷香堇说话间,竖了竖手指。
“一百两?”天雷一副很嫌少犹豫的表情问道。
冷香堇思考了下,心想反正银子是东方硕的,不花白不花,不由加价说道:“一百二十两。”
“一百二十两?”
冷香堇半眯眼睛,又说道:“唉,你别太贪心,要是你消息十有八九,二百两!反正你也是猜测,这个不为难你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相比之下,东方硕花钱可比她大方多了。
白翎眉头直打折,立即接口说道:“好了,王妃娘娘,卑职带你去找王爷,卑职猜想王爷在别院。”王府里的开支,银两方面都是他在管,收支不平衡,他补漏洞不知道要补到什么时候?!这王府里的人是怎么了?不是见才眼开,就是花钱如流水。抢钱都没有这样快速。一个个都不知道,他执掌经济有多么不容易吗?
“哈哈!”天雷闻言一阵哈哈大笑。
冷香堇一听东方硕在别院,立即催促道:“快走!”
“是。”白翎无奈地点头,吩咐了一个小厮两句,与冷香堇一道向着乐正王府的大门外走去。
小厮牵来了马车,白翎亲自驾车,带着冷香堇向着别院赶去。
ps:5更。天天现在心情很不好,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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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电,人到哪了?”
一个全身黑衣,头戴黑色斗笠的男子回道:“回王爷,已经宁和县。”
东方硕自从和苍羁见了一面之后,就在算着时间过日子。昨日他来别院之前去见了两个人。一个是当今的皇帝,皇帝的意思很清楚明了,他没有想冷香堇死的心。从他父皇说的那么诚恳的份上,他确是不太相信他的父皇会那么做。后来,他又见了一个人,便是他的岳父大人。从他岳父哪儿,得知了一件很让他吃惊的事情。他的岳父大人,也在追查下毒的凶手。
从白翎的飞鸽情况来看,暂时他还不能彻查。
如果府里的那个女人是一颗棋子,不抓出元凶,那个罪魁祸首还是有可能再次出手,冷香堇的安危就更是无法确保。如何捉拿清理天池门的余孽?
当年天池门的人研制出了,七星断魂谷的毒药,如此仔细想想,他好像有点点的印象。当年的瑶妃很受父皇的宠爱,后来,他的父皇还下旨让冷昊天,也就是他的岳父大人带兵去灭了天池门……当时猜想就放了一个小孩,难道是那个小孩回来报仇了?
东方硕问道:“解药拿到了吗?”
“东西……”
东方硕面冷如冰,声音冷厉:“说。”
“……逐电赶到时已经药毁人亡,后来,逐电又赶去阴鬼门取回的是还魂续魂丹。”
“药毁人亡?”东方硕额头的青经凸起,阴冷的眸子,写满了杀气。手里的弓箭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因为太过于用力,手心划出了一道血口。
“王爷……”
东方硕一张桃花面,阴骘一片,字字清晰有力:“你手头上的事情全部停下,亲自带上你的十二星影去找逐电,即刻起,夺解药,抓主凶,其余的一个不留,灭杀!”
“是。”男子应声之后,几个纵身人消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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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风雨雷电是东方硕的左膀,那星杀带领的十二星影便是东方硕的右臂。此刻不是事关重要,他是不会动用星杀的十二星影。也好,就让十二星影来祭刀,让他们知道,这些年来,他东方硕不是争不起,而是不争。
当年,也就是当今的皇后,对他母妃百般恐吓,随后又逼着她娘自杀,这些事情,他不敢忘记。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他一定要让那些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原本想更周详的计划,不想东方垣回来的太早,改变了他的计划。
他的仇人,是必须死在他的手中。
哼!
‘咔嚓’的又是相继的两声,划破空气中浓浓的死寂,东方硕身上一片杀气。原先好好的一只利箭,被折成了四截,箭枝上带着鲜血。
“吁……”
一阵马蹄声在院墙外缓缓停下,站在院墙内的东方硕将手背在了身后,复坐在竹亭里的遥椅上。
冷香堇跳下马车,二话不说冲进了院子,直接冲向房间,压根没有见到进门的左手旁竹亭里坐着的人。
她怎么来了?
东方硕看着奔进屋子里的冷香堇先是皱了下眉头,随即弯起了漂亮的唇角。还是那样,毛毛糙糙,看样子是有人惹怒了她。这样子,还是气的不轻。
谁敢……该不是他吧?
白翎进门直接向着东方硕走了过来。
“王爷。”
东方硕收回目光,低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白翎简短地禀报道:“回王爷,属下未能拦下王妃出王府,王妃知道了香满天的事情,还有……苍羁走了,王妃见了苍羁最后一面。”
东方硕目光霍然抬起,一片冰冷。盯着白翎看了好几秒,没有任何的表情。随后,轻淡地挥了摆了下手。白翎立即恭敬地退了下去。
ps: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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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穿越王妃的悲催人生》※※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东方硕……东方硕!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冷香堇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从屋子里又寻了出来,一见到坐在摇椅上的东方硕,快步如飞地冲了过来,不带歇息地怒声质问道。
东方硕听了白翎那么一说,心里就清楚了,开口问道:“你身体好些了吗?”
“你……东方硕,你是不是太卑鄙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将朵儿关起来?她到底有什么错?你要是对我有意见,你冲着我来好了。你干什么找别人的麻烦啊?你凭什么那么做?你……”
“来,做下。”东方硕不回答冷香堇的话,而是向摇椅的右边移了下身体,并且用手怕了下左边空出的席位,平静而又简短地说道。
“谁要坐在你身边了?东方硕,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别转移话题,你现在立即下令,让衙门的人放出朵儿来,不然……啊……”冷香堇的话还未说完,被东方硕毫无预兆地突然间伸手一拽,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着东方硕的怀中扑了过去。
“你……你快放开我……东方硕……”冷香堇挣扎想起,却被东方硕抱的更紧。因为突然的拉进距离,被东方硕抱着的姿势又很暧昧,冷香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看来你今天的身体还不错,竟然有这么大的力……”东方硕话未说完,忽然瞟见冷香堇脖子上的黄色丝绳,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伸手去将冷香堇脖子上的红绳从冷香堇的衣领里拽了出来,定眼一看,恼火瞬间上了他的心。
“这玉佩是谁送给你的?”
“这……这管你什么事?谁送给我的不用你管。”冷香堇抬手要去夺东方硕手捏的玉佩,却被东方硕先一步给从她的脖子上取了下来。
这块玉佩从质地上,是上好的天然古玉而制,而拴着玉佩的丝绳,从颜色和编制的手法上来判断,这种编制方才不是公主皇子,旁人是戴不得的!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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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抬手,拿着玉佩冷声问道:“这玉佩是不是苍羁给你的吗?”
冷香堇厉声说道:“你别甩,你甩了我会恨你的。”
“你威胁我?”东方硕将拿着玉佩的手抬的更高,仿佛只要一刻间,玉佩就会碎成好几半,冷香堇已经感到若是摔下去,会是什么样的声音了……
“不要,是苍羁送的没有错,可是我和他只是朋友,没有别的关系也没有别的感情,你相信我。”
看着冷香堇紧张玉佩的样子,东方硕心里很不舒服,可是,听了冷香堇的解释,他的心里又舒服了许多,狐疑地问道:“只是这么简单?”
冷香堇连连点头,心慌的盯着东方硕的手,连忙解释道:“就是这么简单,我和苍羁之间清清白白的,这是他送给我的离别礼物,做为一个朋友送的礼物,求你不要甩碎了它,还给我好不好?苍羁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好朋友,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还给我……”
东方硕闻言手放下了一些,问道:“今天是你的生辰?”
“嗯。”冷香堇点了点头。今天是她的生辰,是她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日。
东方硕思索了下说道:“可是我不喜欢你带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还给你可以,你永远不去带着脖子上。”
冷香堇的眼珠转了转,满口应道:“你……好,我答应你,再也不带在脖子上了。”冷香堇怕东方硕摔了她的玉佩,乖乖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想,我只是答应你不带在脖子上,又没有说不带在谁的脖子上。哼!
“嗯。这个我先收着。”
东方硕说完快速地将手里的玉佩装入他的怀中。冷香堇眼睁睁地看着东方硕装了起来,想抢却迟了一步,伸手要去掏的时候,她的手刚摸到东方硕的胸膛,便被东方的另外一只受伤手给捉住了。
“你……东方硕,痛……你弄疼我了!”冷香堇想抢玉佩的手被东方硕紧捏着,疼的不仅叫嚷了起来。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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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疼?”
“当……”手背上传来的热乎乎的有些粘稠的感觉,让冷香堇不禁蹙眉垂目一看,原本挣扎的手停了下来。她的手染上了鲜血,东方硕的血。看起来就很疼,还在流血,他傻了吗?怎么不知道包扎一下?
“啊……东方硕……你……你受伤了?”冷香堇看着东方硕受伤的手,眉海拧成了麻花。
“嗯。”
冷香堇盯着东方硕的伤手,立马扯下了她的面纱便要为东方硕包扎受伤的手,可是,蓦的停了下来,蹙眉说道:“你傻了吗?还在流血,你怎么不包扎一下?你知不知天冷的时候受了伤很难好的?不行,要先伤了药包扎起来才行……啊……嗯……嗯……东方……硕……你的手……嗯……”
东方硕大手握着冷香堇的后脑,俯脸而下,一记弯弧划下,冰润的双唇落在了冷香堇的柔软的朱唇上,将她未说话的话给吞没。
冷香堇用力地推着东方硕,抬着她的小粉拳挥了记下停止了挣扎。冷香堇的脑海中浮现出苍羁的那句话……东方硕的吻……好像和苍羁的不一样……她,难道真的喜欢上了这个自大狂?
什么声音?心跳!为什么她听到了她的心跳声……那么的急促?
“在想什么?”
冷香堇一阵气喘吁吁,双手无力地搭在东方硕的肩膀上,想都未想,随口说道:“在想你的吻和苍羁的不太一样……”
“你说什么?他有碰过你?”
“我……我……”
东方硕话音冰冷无比,额头上布上几条黑线:“你竟然允许他碰你?”
冷香堇低目解释道:“啊……不是,苍羁说……他问我你有没有吻过我,你的吻是是什么感觉,我和他只是朋友……”
“是吗?你没有让他碰你?”
ps:3更!嘿嘿。今天下面还有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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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撒谎,明明她和苍羁就打过kiss!可是,她不是有意让苍羁吻的,那是不小心……她为什么要说谎?
东方硕目光如炬,洞察一切的双眸盯着冷香堇,说道:“你抬起头来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让他碰了你?说!”
“……有,我不知道,他会突然……啊……你……不要……”冷香堇抬目看着东方硕,竟不自觉地说出了实话,话还未说完,她的领口便被东方硕一把扯开,雪白的颈部袒露了出来。东方硕二话不说带有惩罚意味地冷香紧的颈窝出落下了一记长吻。许久才起抬头。
一朵鲜红的玫瑰,被东方硕强行地种在了冷香堇身上。细长的手指划落在玫瑰花心上,字字清晰口气霸道地令道:“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除了我东方硕,你不可以让任何男人碰你!”
冷香堇被东方硕的一记长吻,吻的全身一阵颤栗,整个身体都仿佛触了电,一动不动。
东方硕见冷香堇没回答,不禁追问道:“你听到了没有?”
冷香堇在东方硕的冷目注视下,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鸟立马点头答应。
东方硕的心理还是很不舒服,细长的手指从一路向上,落在了冷香堇的红唇上,面色阴沉地问道:“他……除了吻你,还对你做过别的吗?”
冷香堇被东方硕的冷脸给震住了,不自觉地很是配合地摇头说道:“没有。别的什么也没有做……”
东方硕脑子冒出了一个问题。苍羁应该是问她,他们之间吻她的感觉有什么不同了吧?虽然想到他的女人被人吻了很恼火,可是,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他吻你和我吻你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冷香堇的脑子冒出问号,心怯地瞟了眼冰冷着脸的东方硕。
ps:5更。今天下面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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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弱弱地回道:“我……我……我不记得了……”
东方硕威胁地说道:“你不说,我保证你会后悔!感觉一样吗?”
后悔?他要做什么?他不会指的是朵儿吧?
冷香堇心里毛毛的,想要从东方硕的怀里起身,却无奈于她的力气太小,东方硕的胳膊像是道岔。
“不一样。”
东方硕挑眉问道:“怎么个不一样?”
“我不喜欢他吻我。”
东方硕闻言脸上的乌云淡去了许多,接着问道:“那我呢?”
“你……我……我也不喜欢。”
冷香堇心里想到的答案是:他们的吻区别在于,一个让她不喜欢,一个让她心跳加速。该死的,她不是真的喜欢上东方硕了吧?为什么心里这么乱?
东方硕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脸上的乌云瞬间淡去。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愉快,漂亮的唇瓣不自觉地上扬。
从冷香堇的表情中他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她不不是真的讨厌他,那也就是说,她喜欢他的吻,就算是不喜欢,也不至于落到苍羁的那种下场——不喜欢!
“你把我脖子上戴着的玉拿下来。”
“做什么?”冷香堇犹豫了下,将东方硕戴着的吊玉给取了下来。
东方硕目光柔和泛着鳞波,温声说道:“这是送给你的生辰礼物。”
“我不要……”冷香堇还未话落,东方硕边一边为冷香堇带吊坠,一边说道:“我给你戴上,你不许取下来。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可以取下来,你的身上也只可以带着我送给你的东西。”
“东方硕,你……你也太霸道了吧?”
“还有一点,你好像还没有弄清楚,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已经嫁给我了,从今往后你的眼睛看的人只可以是我,我不许你对着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凭什么?你不也有好几个女人嘛?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东方硕,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带你去给我的手上药,血流了太多……”
ps:5更。下面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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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了很多?那为什么还要抱着她走啊?冷香堇偷瞄了眼东方紧锁的锋眉,想要下地走的她,忍不住地说道:“东方硕,你别快放我下来……你的手不疼吗?”
听了冷香堇话语间的关心,一道美丽的唇弧在东方硕的唇上划下,温声说道:“别动。就算疼,也能忍了。”
多少年来漂浮的心,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安下的那一天。如今,怀中的人让他有种想要歇下的冲动。拥有荣华富贵,有过美女如云的日子,天下间除了那把椅子他没有做过,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是他想要得不到的?就连那把椅子,他想要也是有会得到。可是,他现在想要的是她身上剧毒的解药。
天池门是该被灭族,解药他要,元凶的命他更是要夺。无论那个幸存的人是男是女,他都不该把所有的仇恨放在一个女人身上!当初剿杀天池门的人是她爹,冷香堇,当初下冷剿杀天池门的人是他的爹,这些都与冷香堇无关……所以,他绝不能原谅。解药?想他拥有很多,此刻尽然拿不出解药来救冷香堇……心里一股恼怒之气,不自觉地上了他的双眉间。
冷香双脚一着地,看着柜架子上的药材,脱口问道:“是哪一种药,怎么做你告诉我。”冷香堇话落等着东方硕的指令,不想东方硕只是坐在椅子上盯着她看,不言不语。
“算了,我自己找。要是用错了药,你可不要怪我。”
东方硕唇瓣轻起,吐字清晰地说道:“左上角第二排横数第二格,黑色的锦盒里有药膏。”
“哦,找到了。是这个吧?”冷香堇拿起药盒里的瓶子问道。
东方硕淡扫了一眼冷香堇的手,点了点头。
冷香堇拿着药瓶走了过来,无意地问道:“你这里怎么那么多的药啊?你是不是经常受伤?”
ps:6更了哦!天天继续酝酿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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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药?东方硕扫了一眼没架柜子上的药,没有回答。这些药材对他来说,算很少很少了。不过是为了应不时之需才在这里放了一些常用的药。
而他正在屯的药,够玺梁国人用一年。全国各地都有他的药房,只要他需要药材,哪一种,都不会弄不到。只是药多不济事,他纵使有那么多的药材,却没有制造她身上解药的方法。
等,他现在能做的只能等。
这样被动等待的感觉,很不好。他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力所不能及,只能无奈地等待,能不能拿到解药,他心里也是没有底的。
看着细心地为他涂药的冷香堇,东方硕心里颇不是滋味。她可以为他上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时间不多了。
在冷香堇为她包扎好受伤后,东方硕反手握住冷香堇的手,当他的眼神落在冷香堇的手腕星星时,心里一阵慌乱聚升:“什么……什么时候……”
“早上。”
“……”东方硕一把紧紧地抱住冷香堇,他心里如同翻江倒海。感受着她的生命在一点点,不,是快速地流逝,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我一定会为你找到解药。”
冷香堇垂目苦涩地笑了下:“听天由命吧,若是我寿到……”
冷香堇的话还未说完,全身一阵剧痛,忽然弯腰整个人趴在东方硕的肩膀上痛的双手紧握成拳。
“冷香堇你怎么了?”东方硕感到冷香堇不对,一把抱起冷香堇便向他的卧室赶奔。
“好……痛……好痛……东方硕……你杀了我好不好……好痛……啊”冷香堇感觉她全身都被针刺了一般疼痛的厉害。早上起床前痛了一阵,现在怎么又痛了,而且比早上的痛楚要痛上好几倍!
“你……你别咬自己,你要咬就咬我吧!”东方硕见冷香堇紧咬着嘴唇,片刻间已经满头是汗,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褥,紧锁的眉心深了又深,心疼地立即将他的胳膊送到了冷香堇的唇边。
ps:7更!天天电脑散热不好,先关电脑了。喜欢天天书的,给天天向身边朋友推荐推荐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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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一口要在东方硕的手腕上,可是没有多大会儿,便又疼在床上大滚,痛,这种痛让她痛的死去活来,在断魂桥上走了几个来来回回。这是第一回……她第一回这么的疼痛,犹如万蛊噬心。
“东……方硕……求……求……你,你杀了我……反正……我也是……也是活不久了……我真的痛的受不了了……求……求你……痛……真的好痛啊……”
“冷香堇,再忍忍就不痛了。”
冷香堇疼的眼泪汪汪,“还会痛……痛多……久?我……好痛……从来没有这么痛……东……方……硕,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这这比被人用……用马儿拖着还……还疼……妈……妈……我要妈妈……”
咚的一声,冷香堇痛的实在受不了了,开始头往床板上撞。
“堇儿……堇儿……”东方硕一把抱住冷香堇,紧紧地保着,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那个人让他痛的如此锥心。看着冷香堇痛的连声求死,他却爱莫能助,他的心都要窒息了。
该死的!
她不能死,他不能让她死,他不要她死!
怎么办?
他不能慌,不能急,他要想办法救堇儿。
“东方……硕……你你放开我……让我……让我死……我真的好痛……什么时候才能不疼?”
砰的一声,东方硕的伤手一拳重重地擂在了床头柜的木头上,愈合的伤手再次裂开,流出了鲜血。
“堇儿,就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
自责,内疚,无奈,恼怒,千万种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纵有万般能耐,即使能耐大到了天,又能如何?连自己的女人都救不得,那些能耐又有什么用?
“堇儿……”一看,知道冷香堇是疼晕过去了,东方硕紧张的心松下了一些。
堇儿,我真的太没有用了……我该怎么办?怎样做才能救你?才能……让你不这么痛?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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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不及了,一刻也等不及了。
东方硕小心翼翼地将冷香堇放平了身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冷声唤来了白翎。
“白翎。”
白翎闻声快步走上前:“在。”
东方硕字字冷厉,声声掷地有声,杀气凌然绝狠:“去,这包让她吃了,明天,一定要拿到解药。准许你用
任何手段,不惜任何代价,完全自由生死大权。”
“是。”
“快去!”东方硕催过,转身走进了屋里。一边轻轻地为冷香堇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心疼地红了眼睛。该有多疼啊?能够疼的如此满头大汗,定是很疼吧?若不是痛的太厉害,她这么骄傲而绝强的性子也不会……也不会向他求死……
堇儿,如此时刻,在你被剧毒缠身,痛不欲生的时刻,我除了这样静静的守着你,别的竟什么也做不了。可是,我心有忧郁……只怕……只怕……不,不能有怕,我不能有怕。我若是有怕,那……
轻撩衣袖,玉腕上的星星,让他触目惊心。看了还是六颗,担心放下了许多。
希望在你醒来的时候,你的解药他们便送了过来。
不要再受这剧毒的疼痛。
吃了丹药……你什么药都不能服用,只能这样痛苦地熬着。
一个身穿淡黄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看着一脸阴沉瞅着冷香堇的东方硕,低声说道:“王爷,该用膳了。”
东方硕微蹙眉头说道:“退下。”
“是。”
“慢着。你去准备些吃的,为王妃备着。记得,口味要淡点,不要辛辣的。”
“是。”
东方硕又接着说道:“末儿,去买蜜饯,要最甜最好的蜜饯。”
末儿退下之后,东方硕的脸色柔和了许多。
方才剧毒发作的疼痛……她醒来之后,一定嘴里没有味道,若是多吃些甜的,就不会觉得太苦。握着冷香堇冰冷的手,东方硕不自觉地一声长叹。
她说的比被马拖着要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对她……有人对她这样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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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白翎带着冷香堇去见王爷去了?”
“是。”
王玉莲一觉醒来得知这件事情,心情紧张了起来。昨晚,她问了冷香堇,她好像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应该不会想起来吧?
“这是什么时候的时?”
“回娘娘,这已经一个多时辰的事情了。”
王玉莲面色一片凝重。心里是一阵担忧,忐忑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回禀娘娘,娘娘吩咐奴婢不要打扰娘娘,奴婢就不敢……”
王玉莲冷面如霜,斥声说道:“放肆!你的意思,到是我的不是了?”
小小扑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
“王妃娘娘还未回来吗?”
“没有。”
王玉莲又追问道:“那白翎呢?他也没有回来吗?”
“没有。”
“再去打听。”
“是。”王爷的别院还没有那个女人可以去,冷香堇可真是个人物啊?昨日在她面前简简单单的……昨日她不会故意装着对她没有仇恨的样子,而是为了她能安全地去别院,当面和王爷说这事?
王玉莲越想越是着了急。
在房间里又等了会儿,刚开门准备出屋,便撞见了走过来的白翎。
王玉莲看到白翎,吓的退了一步,面色闪过惊慌,瞬间逝下,有些结巴地问道:“白翎,你……你来找我吗?你……你有什么事情?”
“美人娘娘,王爷请娘娘去一趟。”
王玉莲打量了一眼白翎身后的两个冷脸侍卫,迟疑了下说道:“我……我……我先换件衣服……”
白翎声音无波,极其平静:“美人娘娘,王爷还在等着,你不好让王爷久等吧?”
“我……我……好吧!”王玉莲心里一阵慌乱,原本想打发了白翎先走,她先去找爷商量,可是眼下,这样的情形……她过去不会凶多吉少了吧?
“美人娘娘请。”
白翎说话间给两个侍卫中的一位使了眼色,接到指示的侍卫,立即留了下来,在王玉莲走后,开始翻天覆地地寻找王玉莲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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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这是去哪儿?王爷他在哪里?”王玉莲跟着白翎顺着廊道一路走,越走越是觉得蹊跷不对劲,不禁问道。
这不是去王爷的住处。这是荒废多年的后院,难道王爷知道?
“王爷就在里面。”白翎抬眼向着一丈开外的方面看去,淡冷地说道。
“我……我想起来,我……我我给王爷煮的粥还未拿来……我先把粥取来……”王玉莲脸有惊慌,这里好偏僻,一股浓浓的不安将她浓浓地包住。感觉很不好,王爷为什么要让她来这里见面?难道王爷要杀她?不!她是皇上指派的人,王爷应该不会……不会的……
“美人娘娘,请吧。你现在到了这里,还是先进去见见王爷吧!”
“我……进去就进去,白翎,我好歹也是个美人娘娘,你若是对我不敬,我让王爷治你的罪。”
王玉莲退无退路可退,只要紧着心向着里面进。
“白翎,王爷在哪里?”
王玉莲的话语刚落,便闻得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侍卫给关上。
王玉莲花容霍然失色,惊的双唇发颤,整个身子一颤。
“王……王爷在哪?”
白翎进屋后直接在屋子里的主椅上坐下。
“我要去找王爷!”王玉莲走到门口,想要开门出去,手还未摸到门板,便被一把锋利而明晃晃的剑给逼退了几步。
“白翎,让他们开门,我要出去。”
白翎不应反而对着一个侍卫说道:“去,给美人娘娘端把椅子过来。让美人娘娘坐着说话。”
王玉莲心慌地抬手指着白,叱问:‘“你……白翎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给我开门,你听到了没有?”
“美人娘娘的话,白翎听到了,放美人娘娘出去不无不可,只是,白翎要请美人娘娘先回答几个问题,若是美人娘娘配合,那就不会太久,娘娘便可以出去了。”
王玉莲听了白翎的话大:“放肆,你一个侍卫奴才竟敢用这样的口气对我如此说话?你,你这是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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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话语不紧不慢,冰冷之中带着强硬之态,字字如珠地说道:“美人娘娘只要如实回答几个问题,愿意与白翎合作,白翎是万不敢对美人娘娘有不敬之心,若是美人娘娘不能如
实回答,说白翎是以下犯上,那便是了。”
王玉莲脚底发软,提高了声音大声叱问道:“白翎,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皇上赐给王妃的人,你竟然对我不敬?”
“不劳美人娘娘的提醒,白翎侍候王爷的年岁不比美人娘娘浅,对美人娘娘的身份,自然是清楚不敢忘怀的。”
“你……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既然知道,你就立即开门让我出去!”
一把铁椅,出现在王玉莲的面前,看着铁椅,王玉莲面色苍白如纸。接连退了好几步,转身便再次向要开门,被门旁站着的一个侍卫用刀抵住了。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请美人娘娘入坐。”
“不……不……你们别碰我……”
“白翎,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王爷……你们……放肆!”
白翎冷笑了下,说道:“美人娘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王爷身在别院,而王妃娘娘也在别院……”
王玉莲听了心仿佛被扑了一桶凉水,瞬间凉到了她的灵魂。
“王爷……你不是说王爷见我吗?你说谎欺骗,我要见王爷……”
“美人娘娘放心,白翎会将娘娘的意思转告给王爷的,不过,王爷会不会见美人娘娘,那就不好说了。毕竟,王妃娘娘她……身上的毒……”
“是……是不是,是不是王妃在王爷的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王玉莲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她昨天就该除掉冷香堇的,只是……一时……死贱人,她竟然跟她演戏,骗了她!
白翎纵眉问道:“美人娘娘指的是什么?是王妃娘娘中毒一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王美人!你们没有权利审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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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娘娘,你知道吗,王爷很生气。他已经让白翎彻查。王爷说了,完全自由生死大权,娘娘应该知道这意外着什么吧?”
“……”王玉莲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惊慌的看着白翎,片刻大喊冤枉:“我……我是冤枉的,王爷,我要见王爷,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没有对王妃下毒……王妃她冤枉我,你们不能听她一面之词……”
白翎听了王玉莲的话,心里暗松了口气。
“哼。美人娘娘的意思是王妃娘娘身上的毒,和你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吗?你并未对王妃娘娘下毒,你是无辜的是不是?”
“是,我没有对她下毒,这和我无关。你们不要相信她的话,她是看王爷太宠我,所以凭空生出妒忌和恨意,摘菜冤枉我……白翎,你带我见见王爷……”
啪的一声,白翎一巴掌啪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打断了王玉莲的话,并将王玉莲惊的一跳,一阵心慌。
白翎忽然大声说道:“娘娘好大胆子,竟然对王妃娘娘下毒,还诬陷王妃娘娘诬告与你,如今不打自招,竟然狡辩抵赖,你到底想不想活了?”
“我没有……是那个贱人冤枉我的……我……我……我冤枉啊……”王玉莲惊的全身是汗,颤声说道。
白翎接着问道:“那你为何会说是王妃娘娘的毒不是你下的?说,王妃娘娘身上的解药在哪?”
“我……我没有……不……不是我……冤枉……”
白翎目光冷厉地盯着王玉莲说道:“冤枉?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说冤枉?难不成你以为事情败露,还有人做你的靠山吗?立即把下毒的事情交代清楚,将功补过,这样王爷可以看在你的诚意与皇上的份上,会对你网开一面。”
王玉莲心里一时间被白翎的话的有点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了。
她说出来,王爷会放过她吗?谋害王妃这可是死罪,灭族的死罪!
虽然她家中没有什么亲人……可是……还有一个弟弟……要是灭族,那她弟弟不是……何况,弟弟在爷的手中,她若说出了真相,爷一定会杀了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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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招了,横竖都是死,不招?他们还没有证据……不招的话,他们最多害死她……对,不能说。不说还有活路,可是,爷会救她吗?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们说我下毒,你们不能这样冤枉我,除非你们拿出证据!”
白翎不禁一笑,一副万事俱备的样子,问道:“证据?你真的要证据吗?若是证据拿出来,美人娘娘,你可就没有了退路。你真的考虑好了?需要拿出证据是不是?”
王玉莲盯着白翎,在心里厮杀了许久,破釜沉舟地说道:“是。捉贼要拿脏,你们既然冤枉我是凶手,那就拿出证据,让我心服口服。总不能因为她是王妃,她就不撒谎,她就不
冤枉人,她说的就全部是实话真话吧?”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好,一会儿我就给你看证据,到时你可别怨我不给你活命的机会。”
王玉莲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一阵大笑后说道:“好啊,你拿呀!那个贱人她诬陷我,你们都要诬陷我是不是?你们尽管诬陷我好了!我没有对她下毒,我什么也没有做。”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响起,白翎开口道:“进来。”
“白大人,这个……是在王美人的屋里搜到的。”一个侍卫从王玉莲的房间里搜出了药包,走到了白翎的跟前,将药包放在了桌子上说道。
王玉莲看到了桌子上的药包,面色刹那间苍白如纸。
她的房间里搜出了药,毒药。那是爷让她下毒毒害冷香堇的,她还没有来得及……只是因为一时心软……她后悔,却是后悔莫及。
白翎厉声问道:“王美人,这是什么?”
王玉莲死不认账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呵呵!那是你们准备好的,你们一起摇诬陷我……”
“是吗?来人啊,端水过来。”
片刻,一个侍卫端了一碗水过来,白翎倒了一半的药在碗里,目光阴冷地看向王玉莲,“王美人,你当着不知道你屋里放的这个是什么吗?”
ps:7更。下面在写是新的剧情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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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穿越王妃的悲催人生》※※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王玉莲一阵心惊肉跳,全身直冒冷汗,因为椅子上有着锁扣,方才她被‘请’坐下的时候被锁上了,动弹不得的她,双脚抖动的厉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万种的东西会多么要命。
“当……当然……不知道。”
“嗯。既然你是无辜的,你应该不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碗普通的白水,只是加了一点糖而已。来人啊,去将今日抓到的小偷带上来。”
“是。”
“你们放开我……我不是小偷……放开我……”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的声音,从后院到屋子,一路响亮,声音还有着一些嘶哑。
王玉莲的脸色从苍白如纸再变成一片漆黑。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她识得。
这是她弟弟的声音。
王玉莲的目光落在双手被麻绳捆绑的少年,一瞬不眨。
弟弟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怎么抓到了她的弟弟?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是巧合吗?若这是巧合,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王玉莲焦急万分,不知道下一刻该怎么办,承认还是不承认?混怕她的一个决定,会害死她的弟弟。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我?”少年双眸如火,一路进来没有睁眼看王玉莲,而是愤怒地瞪着白翎质。
白翎拿出一块玉,对着少年问道:“你偷了王府的东西,还不承认吗?你看看这块玉是不是你的!”
“这……这……这玉是我的,可是我没有偷。”
“没有偷?呵呵。你知道吗?这是什么玉佩吗?这是皇家专制的玉佩。只有王爷,王爷的姬妾才能佩戴的,这块玉佩上有着乐正二字,这是乐正王府的玉佩。你一介贱民竟然说这玉是你的?好大的胆子!”
“这……这玉佩真的不是我偷的,你们相信我……我不是小偷……我真的不是小偷!”少年急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若说是姐姐给的,那他的姐姐在皇宫里当宫女怎么会有?那样说他的姐姐就是小偷了。这玉佩……是姐姐给他的……
“不是你偷的,那你说说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ps: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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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紧着一边嘴角,目光似有若无地扫向王玉莲,问道:“你没有偷是不是?”
少年一脸坦荡地说道:“是。我真的没有偷,我不是贼。”
白翎淡冷的一笑,说道:“那好,你若是想证明你没有偷,你相信你自己是清白的,你就把这碗茶给喝了。这包到底是不是毒药,我也不知道,就好像你是不是小偷,我同样不知道,是一回事。你敢不敢喝?”
少年点头说道:“我敢。若是喝了这个就可以证明我是无辜的,证明我不是贼,我敢喝。”
白翎提高了声音说道:“嗯。那你喝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碗里到底是不是毒药,我真的不知道。若是毒药,你若是喝死了,可怨不得人。因为你要证明你是光明磊落的,你要证明你是清白的,对吗?”
“是。”
白翎冰冷地说道:“来人,给他松绑。”
“是。”
王玉莲见她弟弟端起了药碗,立即大喊道:“不……凌儿,不要喝,那是毒药。不能喝!”
少年闻声,立即回头寻去,见到他的姐姐被固定在铁椅上,一脸的差异,失色片会儿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姐姐……姐……是你吗?你……你怎么?我姐姐到底犯了什么错?”
“你们快放开我姐姐!”
王玉莲急忙说道:“白大人,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弟弟,那玉佩真的不是他偷的,那玉佩是我给他的,他没有撒谎。还有,我什么都可以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只求你别伤害我的弟弟,他是无辜的,求求你……求求你……”
“我姐姐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姐姐?你们快放了我姐姐!”少年奔到王玉莲的跟前,想要为王玉莲打开两只胳膊上的扣锁,却打不开,不由怒声质问道。
白翎冷嗖一声,话音没有任何感情地质问道:“好。那我就给你机会解释,这纸包里到底是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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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看着少年,脸颊上挂着眼泪,沉默了会儿抬目看着白翎回道:“是……是毒药。剧毒。人喝了必死无疑的毒药。”
少年不解地看着王玉莲问道:“姐,你们在说什么?”
王玉莲看着少年说道:“你们先让我弟弟出去。”
“姐,我不走,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
“带他下去。”
少年拒绝地说道:“不,我不下去,姐姐,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玉莲肃声说道:“凌儿,下去。姐姐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先虽他们下去。”
“带下去。”白翎话落一个侍卫立即强行将少年带了下去。
“姐……姐姐……”
白翎令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若是你还想你弟弟不背你连累的话,你就把事情网出来。”
王玉莲被逼无奈,不得不说,只好深吸了口气说道:“是。我说。那包是毒药,是一个鬼面男子给我的,是用来对付冷香堇的。若是冷香堇说出是我……是我对她下的七星断魂蛊的毒,就用刚刚的那包要毒药毒死她。”
其实,王玉莲心里明白,若是她泄露了爷的秘密,她就是背叛爷,背叛爷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通往阎王殿的路。可是,她却不得不说。她的弟弟在白翎的手中。横竖都是死,她要选择对弟弟有利的一方。
王凌是他们王家的唯一一根独苗,又是她最爱的弟弟,她不能让他有事。她即使对外人如何,那都是不相同的。王凌是她的亲弟弟。
“鬼面男子是谁?你们是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
王玉莲回忆起过去,网道:“鬼面男子,平日里我都叫他爷。他是谁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我也不知道。我和他认识,是在来到王府的前一夜。”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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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翎心里有些数。那日追丢了的那个人若是没有猜错,就是王玉莲口中的爷了。
王玉莲又继续说道:“是他主动来找我的,我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貌。他要我日后只能听他的吩咐,不然……若是我不听从他的吩咐,他就……他就要杀了我的弟弟。我没有办法,便听了他的。一方面为皇上做细作,一边为爷做细作。可是,我从来没有害过王爷。他只是让我注意王爷的行踪,别的也没有吩咐我去做。除了……”
白翎冷捏着眉心,替王玉莲说出了下面的话:“除了七星断魂蛊的毒?是他给你的,并且指使你对王妃娘娘下的毒,是吗?”
“是。可是,那日新房的火不是我放的。我只是下了毒,之后便离开了。”王玉莲立即为自己解释道。
“那是谁放的火?”
王玉莲说道:“不……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我这一生就做了一件歹毒的事情,除了对王妃娘娘动手下毒,从来没有做过杀人的事情。”
白翎冷声问道:“那解药呢?七星断魂蛊的解药在哪?”
“没有。我没有解药。爷,他没有给我解药。他让我下毒杀人,又怎么会给我解药?白大人,你和王爷说说……我真的不是一定要王妃死的,是我没有办法,我是被他胁迫的。我知道,对王妃娘娘做出这样的事情,是死罪,可是,白大人,我弟弟他没有罪,他是清清白白的。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弟弟,我们家……就他一个男丁了。白大人,求求你了。”
白翎没有回复王玉莲的恳求,而是一脸的愁郁。
没有解药怎么行?王爷明天必须拿到解药,王妃若是拿不到解药……就会死。怎么办?怎么办才好?白翎从座位上起身,一脸深沉,眉海紧锁,来回踱步沉思。
ps:3更奉上。天天继续努力,每天不掉6更,希望越来越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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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让侍卫取来毒药,和水过后端到了王玉莲的面前,令道:“这个你把它喝了。”
“啊……不……不要……我不要喝,你杀了我吧!”她不要喝,她不要变成冷香堇那样,不要,她绝对不要喝,她不要脸变成那样死,她要死也要死的漂漂亮亮的。
白翎淡声说道:“王美人,你只能以身犯险了。你与你的弟弟之间,做个选择吧。”
王玉莲哭的一阵凄楚,连连求道:“不……不要伤害我弟弟……白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我们喝这个……”
不,她不要喝,她的弟弟更不能喝。
白翎端着药丸走到了王玉莲的跟前,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喝,不愿以身犯险,如何拿到解药?如何能将功补过?又如何向王爷求饶和宽恕?”
“我……我……不……”
白翎慢条斯理地在王玉莲面前,稍稍弯腰说道:“你可以说不,也可以犹豫,但是王爷宽限的时间可不多,明日必须拿到解药。你喝了,找那个人拿到解药。只要拿到的是真的解药,王爷会对你既往不咎,你弟弟后半身也会荣华富贵。”
白翎说道这稍稍停了几面,他见王玉莲面仍有犹豫,又接着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能保护你弟弟的,只有王爷,能给你和你弟弟生路的,能给你和你弟弟荣华富贵的,也只有王爷。你以前所做过的任何事情,王爷都是一清二楚的。”
“我……我……若是爷不给解药……可是……若是爷只给一份解药……我,我是不是……”
“只要你能拿到解药,确定那是真的解药,我们就有办法制出一模一样的出来。舍得舍得,不舍哪有得?摆在你面前的你只有一个字,赌。你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赌赢了,就是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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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莲看着白翎,又颤颤的看向白翎手中端着的装着七星断魂谷毒药的碗,迟疑了下,点头说道:“好,我喝。”
她赌了,最坏的不过是一个死。
白翎的话一点不假,她的面前只有一条路,赌。赌还有活路,不赌她无路。只是爷会……会给她解药吗?
“还不给娘娘开锁。”
“是。”
王玉莲颤抖着双手接过白翎手中装有七星断魂蛊的药碗,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落。往日那个飞扬跋扈的王美人,瞬间变了个人样。
你就告诉那个鬼面人,说是你要下毒毒害江美人,不幸下毒反而害了自己,你自己中了这种剧毒。在颗药丸,你拿着,若是他给你药丸,让你当场吃的话换下来。
“可是……他会相信吗?”
“会。王府里上上下下此刻无人不知你和江美人恼了一架。你只要记住,拿回解药。”
“这……好。”王玉莲盯着药碗,一口气闷下了肚子。
白翎看着王玉莲一阵大痛叫嚷,随即晕了过去,对着侍卫说道:“送她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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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寸步不离地守着冷香堇,看着梦呓中还一脸不安的冷香堇,心情极其沉重,同时也很惊讶。到底从何时开始他竟如此在乎她了?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入了他的心?
“不要……打我……爸爸,不要打我……我也是……也是你的女儿啊,为什么你要这么偏心?……走,快走,妈妈,你快走……爸又喝醉了,你快走……爸……别打妈妈……”
偏心?冷昊天偏心打她?她以前在相府是怎么过的?是不是很不开心?为什么连做梦……为什么?天下为人父母的,为什么要偏心?都是他们的子女为什么要偏心?
“父皇,儿臣喜欢这个玉如意,可以给儿臣吗?二皇兄已经有了一个……可不可以……给儿臣?”
ps:5更。下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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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个玉如意父皇已经决定给你二皇兄了。”
父皇当年想都没有想便拒绝了,他记得他当时气不过,便顶了父皇一句:“父王,二皇兄有了,为什么这个还要给二皇兄?父皇儿臣也是你的儿子,你为何这般偏心……”
‘啪’的一声,东方硕不自觉地捂上脸颊。
多少年了?他的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痛着。当年,他就说了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打了耳光子。后来,父皇罚他跪了一天一夜。
记得,那还是一个深秋夜。天气,比如今这天气还要寒。
那一天,母妃受了他的牵连,一同跪了一天一夜……母妃身体娇柔,受了风寒,大病一场,身体每况愈下……
那一天,他的父皇将他的心打的冰冷,将他罚的热心寒透。只不过是一块玉如意,可是,却又不是一块玉如意。
他从那日明白了,他不是一个儿子,是臣子。身子帝王家,不要奢望有一个慈父,只要记得那个人是皇帝。
因为二皇兄的母妃,那个女人受宠,二皇兄想要什么有什么,就算是天上的那个人也会帮他弄来,而他的母妃处处受排挤,只有皇后对他们好些,不想,后来发生了那场宫变,一席间,大皇兄便被废了,太子妃死了,皇后自杀……而她的娘也被恐吓,逼死……一
一切发生的仿佛是梦。
他未能身为父母,可是,他就算是为人父母,也不会像那个人!
他不知道吗?帝王是不能偏心的,他偏心不只是伤了孩子的心,更会死人,会有一顿的无辜人蒙冤,有冤就会流血!
呵呵,他不知道。他浑浑噩噩地坐在皇位上,大半辈子了,不知忠奸……如今,大皇兄带着兵马回来了,对他逼宫……此刻,他是不是有些明白了?
ps:6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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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儿,以后我不会让任何打你,谁都不可以。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痛……好痛。头好痛,心好痛,全身都好痛。不过,相比先前的,要好了很多。
冷香堇醒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眼睛正前方的灯火,将整个房间照的一片朦胧,仿佛还身处梦境之中。全身疲累的没有力气,看着烛火的冷香堇,愣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地清醒
了过来。
她睡了多久?这个她不知道。好像最近老是睡觉都有点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感觉嘴巴苦苦的,喝。她渴了。想要起身的冷香堇,抽手准备撑起的时候,这才发觉她的手被东方硕抓
着。他……是在守着她?东方硕这家伙竟然会守着她?
看着趴在床沿睡着的东方硕,冷香堇的心里一阵温暖。东方硕在她的脑海中,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恐怕只有睡着了,他才会如此安静吧?
冷香堇侧身开始打量起东方硕。
一双眉头微微拧蹙着,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梦……平日里看起来凶凶的,没有想到还有这样可爱的样子。他的吃什么长大的?为什么长的这么标致?鼻子好挺哦,不会是假的吧?冷香堇抬起她的另外一只手偷偷地去摸东方硕的鼻子,随后又摸了摸她自己的鼻子,暗自嘀咕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长的这么好看?眼睛长的好看,眉毛浓又黑,也很好看,鼻子……嘴巴……”冷香堇的手指落在东方硕的唇瓣上,想起先前的
时候,她的脸忽然一阵烧汤。
瞅着东方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嘀咕:“长相是没有挑剔的了,就是脾气还要再改改。发起火来跟斗牛似的。不过,脾气改了还是不够,人品才是最重要问题。要是人品不是那么差,再好一点,就完美了……不知道,这张嘴巴吻过多少女人……”
ps: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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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东方硕一把握住冷香堇摸着他的手问道。
“啊,吓死我了。你……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冷香堇被东方硕惊的一跳,想要收回她的手,却被东方硕握了个着实。
东方硕挑眉说道:“刚醒,就在你用手指摸我鼻子的时候。”
他的警觉性很高,冷香堇醒了拽了一下手,他就已经醒了。
他想知道她醒了后要做什么,不想,却是听了一堆的嘀嘀咕咕。
说什么来着?
长的好看,这个可以接受,那个人品不好,他不能苟同。他的人品什么时候很差了?在她的眼中人品很差吗?不过……至于他想知道他吻过多少人……东方硕看着冷香堇脸上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个深浅。
冷香堇一阵耳赤,直觉的一阵口干舌燥,心跳的速度上去了:“我……那,你不会什么都听到了吧?”
“嗯哼。”东方硕挑目看向冷香堇,桃花目闪亮,极有穿透力,看的冷香堇心里的小鹿晕头转向的乱窜。
“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偷听女人说话?”想到方才自己的一席话,冷香堇恼羞成怒地等着东方硕,面有羞恼。
东方硕一夜压郁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看着冷香堇,脸上的笑意又深下了几分,带有几分捉弄人的口吻说道:“谁说我头听你说话了?我可是正大光明地听的。而且,还是被迫的听到了有个人在我耳边嘀嘀咕咕,说着小话。”
“你……你放手……”
“我不放。”
冷香堇急恼地说道:“东方硕,你,你无赖。”
东方硕点了点头,目光含着笑意,瞅着冷香堇吐字清晰:“我无赖?嗯……我是无赖的话也是你先招惹我的,我还说你好色呢!”
冷香堇被东方硕看的面容一紧,尴尬地说道:“谁,谁好色了啊?你别自作多情,我可没有对你好色。”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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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冷香堇这一刻悔青了肠子。她真是没有想到,东方硕将她的话全听进去了,真的有些丢人啊!
“你以后要是有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我,我都会告诉你,譬如……”东方硕忽然拉近他与冷香堇的距离,继续说道:“譬如你想知道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吻的女人。”
“谁想知道了?”第一个唯一一个是他想吻的女人?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喜欢她吗?目光流转却不敢对上东方硕的眸子,不过,她的心里却是有着一缕淡丝丝的欢喜。
“你这是在笑什么?”
“我,我哪有笑啊?”不会吧?她笑了吗?冷香堇有些不确定地偷瞄了眼东方硕。
“哈哈!”东方硕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他不过是随口捉弄她一句,没有想到,拿下面纱的她,表情竟然如此的丰富。
只是……她这脸,她的毒,何时才能真正的好起来?希望明日可以拿到解药。
东方硕脸上的笑容,渐渐地黯然了下来。不自觉地看向窗口,窗外夜幕不觉间的深下了,天色就要亮了。
“我的……我的纱巾呢?”
“在我的面前,不需要带那些。”东方硕话落,一把掀起了盖在冷香堇身上的被子,将冷香堇给抱了起来。
“你……你抱着我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东方硕歪嘴笑道。
“我我可以自己走,我有长腿。”
东方硕心里一阵疼惜,闻声说道:“先前疼成那样,你还有力气走路吗?”
冷香堇微微摇了摇头说道:“那我也要自己走。自己走,踏实。也不知道……我还能走多久……你放我下来走好不好?要是我走不了,你扶着我……好吗?”
冷香堇的话让东方硕听的有些心疼。
“好,我放你下来走。堇儿,天亮白翎就会送解药过来的。”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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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真的吗?”
东方硕接口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放心,解药很快就有了。我不只要帮你解毒,我还会帮你把脸治好。”
冷香堇双脚着地后才发现她的双腿真的没有什么大力气。踉跄之下不自觉地双手抱住了东方硕的胳膊,稳住了脚步。听到东方硕说道明天白翎会给她送来解药,心情不自觉地大好。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我真的可以不用死了?我的脸也会好起来,是不是?”
“嗯。”
“呵呵,太好了,谢谢,我不用死了,谢谢你……”冷香堇一时喜不自禁想都未想踮起双脚在东方硕的面容上落下了一记亲吻。
“……”东方硕不自觉地摸了下被冷香堇亲过的脸颊,不由弯唇笑道:“看你高兴的。以后高兴,你只可以这样对我,明白吗?”
“我,我们这是去哪儿?”疯了,她一定是疯掉了。怎么会,刚刚怎么会高兴的做出那样的事情?哎呀,以前她好像对妈妈这样做习惯了,竟然一时间忘记了。
“去……先去外面用膳。”
“哦。”冷香堇点了点头说道:“嗯,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的有些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话落,便向外屋走去。
“奴婢见过王爷,王妃娘娘。”
“嗯。先放着吧!”东方硕淡扫了一眼末儿端着的洗漱用品,喝声说道。
东方硕淡扫了一眼满桌备着饭菜,柔声说道:“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冷香堇看着偌大的桌子上,放满了菜,吃惊地问道:“这么多的菜啊?就我们两个人吃吗?”
“嗯。”东方硕点了点头:“我又不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口味,就让他们多做了几盘,快吃吃看,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其实,这里也没有几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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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盘?我看你是浪费习惯了。其实我们两个人,真是浪费。不过,谢谢你。”冷香堇说完,高兴地拿起了筷子,“你记住了,我只说一遍。我喜欢吃辣的,红烧类的我都喜欢。”
“嗯。”东方硕闻言,一脸带笑。
冷香堇夹了些她喜欢吃的,对着东方硕继续说道:“还有,你以后开销省点,就算是你有个皇帝老爹,该省的还是要省的。浪费是会折福的。”
“嗯,若是看不惯,你以后多和他们说。”
“……为什么是我说啊?这是你家的事情。”
东方硕斯文地拿起筷子,并说道:“是我家的家,可也是你的事。”
冷香堇扒饭的筷子停顿了一下,说道:“谁……谁说是我的事情?你是你,我是我,你的事情跟我可是没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还不能自觉。那我就再说一次,你是我乐正王爷的乐正王妃,王府的女主人。”
冷香堇头又低了几分,说道:“谁要当你的老婆啊?我可不是你的乐正王妃。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了,我不是你娶的那个冷香堇。你娶的那个冷香堇被毒死了,我现在……反正,我和你解释不清楚。”
东方硕武断地接话说道:“那就不要解释了,做好乐正王妃就行。”
冷香堇紧了下嘴角,说道:“你,你有一个娇美可人的江美人,又有一只花蝴蝶的王美人,还有,几个不大受宠的妻妾……反正,好多个女人了,你干什么非要和我纠缠个不清啊?你又不缺女人……”
“难道……你这是在吃醋?”
吃醋?她才没有吃醋。
“鬼才会吃你的醋……”那么多的女人,一人打她一拳,她就成包妹了。冷香堇才嫁过来,就被毒死了,她的身体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她才不稀罕和一群姬妾争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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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没有,快吃吧。”
“嗯。”
东方硕见冷香堇吃的正想,目光忽然落在一盘菜肴上,脸红闪过一道狡黠,平声说道:“你尝尝这道糖醋排骨的味道怎么样?”
“咳……咳……”冷香堇被呛住了,咳了几声说道:“我没有吃你的醋。东方硕,你别诽谤我。我才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喜欢你这个花名昭彰的花花公子。我喜欢的人,可比你好很多倍。”
东方硕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那个人是谁?说。”
“那个人……反正比你好。他呢会一心一意,不会像你朝三暮四一堆女人了,还不知道满足。还有,他文武双全,比你长得好……壮实,阳刚。”看着东方硕生气的样子,冷香堇心里一阵得意。
她这样说没有错吧?反正,她心里的白马王子就是像她刚刚说的那样。一心一意不花心,文武双全长的帅气。
咚的一声,东方硕将他掌中的碗,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语气冰冷带着嫉恼:“你,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林襄卓?”
林襄卓?林襄……卓?是谁啊?哦,啊……不会是梦里的那个冷香堇喜欢的人吧?她有说过什么卓哥哥,不会就是东方硕口中说的那个什么林襄卓吧?
“真的是林襄卓?”
“我,我……”遭了好像玩笑开大了,东方硕真的生气了,引火烧身了。寄人屋下,还是小心点的好,别把他惹毛了他明天不给她解药。
“我好饿哦,先吃饭。快吃吧,不然饭要凉了,呵……咳咳……”
东方硕见冷香堇再次噎着了,瞪了眼冷香堇,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冷香堇的面前:“给。喝吧。”
“谢谢。”
“你……那个人真的是林襄卓吗?”
真是固执,追问不休了啊?她不过是随口了下,这家伙怎么就当真了?还一脸的冷冰冰……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ps: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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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不是林襄卓。”
“不是林襄卓?竟然还有别人?”东方硕听了冷香堇的否口,锋眉冷蹙,心里又是一阵闷堵。除了那个林襄
卓,他曾听到了点风声,难道还有别人?这个女人,真是……
冷香堇锁起眉头,说道:“好啦,怕你了。我刚刚是说了一个人,那个人暂时我还在寻找。等哪天找到了,我就找到他是谁了,到时候再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了。”
“你刚刚说的人是还没有遇见的人?”
冷香堇盯着手里的饭碗,没有说是或不是,大口地吃了扒了几口饭。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
东方硕从起身大步追至门口,拽住想要逃走的冷香堇,“你这女人,不对我说声谢谢就要走了吗?”
“谢谢?刚刚我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那也算?姑且算是吧!
“你要去哪?你才醒还是不要到处走,免得再气血攻心,剧毒再发。”
想到毒发,冷香堇不自觉地想到了昨日毒发时,全身疼痛的时候,那种痛不欲生的苦楚。
“知道了,你不是说明天就有解药了吗?”
“……嗯。你现在要去哪?”
“我想先洗……洗……”
东方硕放开抓着冷香堇的手,双手抱胸,打看着冷香堇问道:“你能自己走吗?要不要我帮忙?”
“啊……”冷香堇听的一阵语噎,立即说道:“当然能啦,这个就不劳烦你了。”
他帮忙?要他帮忙只会越帮越忙。再说,她这是要去洗澡,他帮忙?那不是被他占了便宜啊?思及,冷香堇像一只小兔子,向着门外逃去。
啪的一声,东方硕拍了下巴掌,门外出现了一个身影。
“王爷。”
“末儿,你去侍候王妃。”
“是。”
堇儿醒了,他也该回趟王府看看了,不知道白翎拿到了解药没有,还是不放心。
ps: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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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阁里,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身穿淡紫锦袍,人已有了七八分的醉意。时不时地大小,时不时地忧伤沉默不语地一个劲
的灌酒,颇有几分醉生梦死的劲头。原先写满刚毅和爽朗的俊脸,此刻已经寻不到半分丝毫。酒,他只要酒,只想喝酒。本
软禁在此的他,什么都不愿意再想,因为他的心已经碎了。
“酒,好酒。哈哈……我要喝酒……喝酒……哈哈……”
鬼面男子让看守在房外的侍卫打开了门锁,门一开,便被一股浓浓的酒气给冲的眉心打了结。
“酒……我要喝酒……”
啪的一声,鬼面男子一把夺掉了紫袍男子手中的酒壶,狠厉地摔在了地上,森冷的目光铮铮地盯着紫袍男子,恶声说道:“
酒?你以为你在这里是喝酒的吗?”
“吆,你来了啊?哈哈!哈哈……”
“笑什么?不许再笑!”鬼面男子说完,一脚将紫袍男子坐着的凳子给踹断了。紫袍男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的手背破碎
的酒罐片给划出了一刀血口。
“哈哈!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喝酒?我就要喝!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将进酒,杯莫停,杯莫停……哈哈
!酒,我要喝酒……哈哈……哈哈……酒……”
“酒,你还要喝?你看看你都是什么样子了,还喝酒?还,我让你喝个够!”
鬼面男子很恼火,话落提起一个空酒罐子便向着地上的紫袍男子头上倒去,只听哗啦的一片酒水声。片刻,紫袍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他瞅着鬼面男子笑,一直笑,笑的肆无忌惮。
紫袍男子低垂着眸子,看着身上的湿衣服,说道:“你真是糟蹋,这么好的酒被你这样糟蹋了……你,不懂醉眼看红尘,哈哈……”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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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我不准你喝酒!”
紫袍男子一脸悲怆,凄然地一阵大笑,问道:“难道连酒你也不让我喝了吗?啊?你还不满意吗?你将我关押在这里,你却号令我的大军,你还不满足吗?我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价值?对你来说……我还有用吗?你为什么不杀了我?酒……我要喝酒……酒在哪里?”
“我……你这个废物,我打死你!”
鬼面男子一把将紫袍男子从地上拽了起来,接连几拳打在了紫袍男子的身上。
“你打死我吧!给我个痛快点。哈哈!那我会感谢你的……呕……哈哈……”紫袍男子被打的吐血,嘴角仍然带着笑意,笑的一片凄冷。
鬼面男子大手抓着紫袍男子胸口的衣服,冷声说道:“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给我听着,我不会让你死。你必须听我的吩咐,回去当你的大将军,到时候听我的吩咐行事。”
紫袍男子双手撑住桌面,冷笑问道:“听你的吩咐?呵呵!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兵符?不也易容成我的样子?还要我这个傀儡做什么?”
鬼面男子厉声吼道:“你的那些士兵,他们有些怀疑我。你必须回去,继续当大将军。”
“呵呵……”
鬼面男子说道:“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杀了冷香堇。”
紫袍男子目光闪过一道阴暗,笑问:“你不是已经对她动手了吗?她都被你害死了,你怎么又要杀她?难道你想和阎罗王抢她过来再杀一次?”
鬼面男子冷嗖一声说道:“你……我告诉你实话吧!她没有死,不过快死了。她中了我的七星断魂蛊,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呵呵。是吗?你的话,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你害死了我的堇儿,你已经害死她了。堇儿没了,我的堇儿没有了……呵呵……哈哈……”
ps: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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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男子说完又是一阵狂癫大笑,笑的两眼通红,笑的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他的样子,真的看不出来是玺梁国有名的大将军,此刻的他,不过是一个心碎,万念俱灰,只是一心求醉的伤心人,和一堆烂泥不分上下。
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对一切都没有希望可以抱了。
鬼面男子看着紫袍男子,肃声说道:“她还活着,没有死。我没有骗你。”
紫袍男子又笑着说道:“铁甲金戈,血雨……求……生,只待……功成名就时……续那儿女情长,不料……人生如戏,恍如梦一场。壮士回头……楼中空……不如,倒不如,戏眼看人生,把酒笑红尘……哈哈……醉看今朝!哈哈……我的堇儿没有了,我的梦没有了,我的心也没有了,我的未来全部没有了,呵呵,你……你,对着我,这样的我,还要奢求我可以帮你复仇?哈哈……”
“你许笑,我不许你笑。我告诉你,冷香堇的确还活在。不过你的确是失去了她,她嫁人了,她嫁给了东方硕。是那狗皇帝没有信守承诺,是那个贱人背信弃义,你还看不清楚吗?你应该报仇,你应该找那个狗皇帝报仇,你更应该杀了那个弃你而去,玩弄你感情的贱人——冷香堇。”
紫袍男子忽然抓住鬼面男子的领子,双眸红艳似火,仿佛要把鬼面男子给烧成了灰烬,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我不许你骂她,你不可以骂她,你若是骂她我会杀了你。”
鬼面男子一阵冷笑:“你说什么?你要杀了我?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能杀了我吗?你连一只蚂蚁都杀不死,想杀我?哈哈!”
紫袍男子双拳紧握,彷如一头斗牛,随时可能一头撞了过来:“你不信可以试试。”
“好。看来,你的双腿还有用,你还能站的起来。”
ps:3更奉上,天天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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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紫袍男子冷哼一声。
鬼面男子双目含怒,愤恨地说道:“我告诉你,冷香堇没有死,她中了剧毒,却命大没有死掉。只不过……哈哈,中了七星断魂蛊,她的美貌尽毁!她此刻正处在生不如死的境地……”
‘砰’的一声,紫袍男子一拳打在鬼面男子腹部,将鬼面男子打的连退好几步,踉跄地摔在在地上。
鬼面男子不怒反笑,冷声言道:“哈哈!好。还有力气打人,你的拳头对着我打,好的很!看来你是相信了,冷香堇没有死的事情了。”
紫袍男子额头定出几条青筋,他的心痛如刀割,叱问道:“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毁了堇儿的脸?”
“不错。她现在和鬼差不多。”
紫袍男子质问道:“你为什么要伤害堇儿?你恨的人应该是冷昊天,为什么要对她下毒手?堇儿她是无辜的!”
鬼面男子愤怒之极,大声吼道:“无辜?呵呵!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是无辜的。她冷香堇更不是无辜的人。她身为冷昊天的女儿,注定了无法逃脱无辜二字!当年,冷昊天剿杀天池门的人,他们连小到还未出世的都不放过,那是多么凶残?天池门的人,那么多的人,他们去哪里喊无辜?啊?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冷香堇活该倒霉,她要怪就怪她有个杀人魔头的爹!”
“你……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不伤害堇儿。当初你要兵符,明明答应过的……为什么?为什么啊?堇儿是我最爱的女人,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你竟然伤害她?我……我要打死你,我要替堇儿报仇!”
紫袍男子话落,便向着鬼面男子打去。
一拳还为打出,便被鬼面男子狠狠地推到在地上。
“好啊,你有种就打死我。真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你还迷恋那个女人?她已经背叛了你们的感情,你竟然还爱着她?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有没有尊严?你还是男人吗?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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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用,也不会比你差,我是没有出息的东西,也好过那种只会将仇恨加注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的变态好很多……”
砰的一声过后,便听到哗啦的一阵声响。
紫袍男子被鬼面男子一拳打的撞在了桌子上,桌子被撞翻了,桌子上的酒罐一并摔在了地上,瞬间碎了一地。
一片狼藉。
鬼面男子的面具被紫袍男子给打掉在了地上,他的一张面容因为愤恨,变的狰狞:‘“你没有资格骂我!我要报仇,女人?
哼,姓冷的全部得死,狗皇帝也该死。我的仇人,全部都必须死。”
紫袍男子愤然起身,又是一番打斗,最后紧准地掐住了鬼面男子的脖子,威胁道:“解药在哪?把解药给我,你快点把堇儿的解药给我,你若是不给我解药,我就杀了你!”
鬼面男子疯癫地讥笑了起来,“哈哈……要解药?你竟然问我要解药去救冷昊天的女儿?你要救她?门都没有。我告诉你,你就算了我,我也不会给你解药救仇人之子。我……我可不像你……去救一个贱……货……”
紫袍男子听的双眸通红,对着鬼面男子接连打了好几拳。鬼面男子也毫不留情,也还击了紫袍男子好几拳。
原先穿着干干净净的两个男人,顷刻间,身上满是污秽的脏尘。头发也乱遭遭的。不像是两个在打架的男人,倒是像极了两个撒泼的女人,还是那种歇斯底里抓狂的女人。
紫袍男子再次将鬼面男子制服在身下,“说,你给不给解药?”
鬼面男子狰狞地说道:“不给!有种你就杀死我,朝着我的心脏,狠狠地捅刀子。”
“你……你可以杀任何人,我不许你杀我的堇儿。你要是不给解药我就跟你拼命,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你……林-襄-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为了个背叛你的女人,你连命都可以不要吗?”
ps: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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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男子,被鬼面男子称为林襄卓的男子,再次被鬼面男子用掌力给震开了。口吐鲜血,痛苦地歪嘴笑了。用力地擦去嘴角的鲜血说道:“是。我爱她,就算她嫁了人,这也不能阻挡我爱她的心。我真的很爱她……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你知道心痛而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吗?你知道吗?呵呵……哈哈……你杀了我吧……我这好痛,痛的什么都做不了,连自杀……我都做不了……”
林襄卓用手拍着心口,流着眼泪,一片痴情悲痛地说道。
他当初是为了争取功名,才请了圣旨去了边疆。
多少次,他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多少次,他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
多少次,他因为重伤要进鬼门关?
为了再次见到她,为了和她在一起,为了京城里等着他的她,他都撑过来了。
她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她说,她爱他,她等他,此生非他不嫁……一年年的等待,最后换来的是世事难料!哈哈。他以为他的努力,最后可以和她在一起。不想,班师回朝,桃花依旧笑春风,她已嫁为人妻,已经人面不识君了。
他恨她,却恨不起她。
他的心都要撕裂了,不,已经被撕裂了,一片片,一块块,全碎了,彷如他的梦。
“你就那么爱她吗?她到底有什么好?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到底爱她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女人!等我夺得天下,我会给你找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你要女人,要多少我可以给你找来多少。”
林襄卓苦笑道:“不!你是不会懂的。她在我的心中是无人可以替代的。求求你,给我解药。给我七星断魂蛊的解药!求你了,求求你了,就算是让我回军中,日后听从你的一切吩咐,只求你放她一条生路,放过她……这样可以吗?”
ps:6更。童鞋们不慢了,每天都6更及6更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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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那么爱她是不是?你和她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林襄卓没有回答,鬼面男子冷漠的脸暗下一抹浓浓的杀意,片刻,又开口说道:“好,我去把她抢过来给你。”
林襄卓踉跄地站了起来,说道:“不必了,我不需要你把她抢来。我的确想见她,也的确想要她和在一起,不过,不是用抢的,我自己会去见她。”
“随便你。我还懒得费那个事。”
林襄卓追问道:“那解药呢?”
鬼面男子说道:“解药?看在你一往情深的份上,我会让人给她送去。”他给冷香堇解药?没门儿!给仇人之女送解药?简直是天方夜谭。更何况,她是林襄卓喜欢的人,林襄卓越是在乎她,只会更加地让他下定决心杀她,他绝不能留下冷香堇这个女人。
林襄卓不可置信地审视着鬼面男子问道:“真的?”
鬼面男子一边戴上他的面具,一边满口答应道:“自然是真的,不过条件是你立即回到军中,安排我在你的亲卫之列,我要和你一同进宫见那个狗皇帝。”
林襄卓一口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
皇帝?他为他出生入死,他竟然失言与他?他当初请求出战时,他曾答应过,他战功赫赫,打退了鲁国大军,班师回朝之日,便是他与冷香堇成婚之时。
可是,他失言了……可恶!失信者不可原谅。
“酒醒之后,立即回军中。”鬼面男子话落,又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银票放在了被他扶起来的桌子上,说道:“这二千两的银票你先拿着用。若是却银两,再来找我拿。”
林襄卓吐字清晰,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需要你的脏银。拿走。”林襄卓知道,鬼面男子的钱,来的不干净。他是不会用烧杀抢掠而得来的银子。
ps: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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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清高样,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杀你,不代表我不会杀你。你不做事,别挡着我的路。哼!”鬼面男
子话落,刷袖而去。
堇儿,呵呵……堇儿,你为什么要要嫁给东方硕?是因为被逼迫的吗?你说过要等我回来的,你说过今生非我不嫁二人……你知不知道,卓哥哥的心里,只爱你一个?
卓哥哥除了你,谁也不想娶,谁也不想要……
你看到了吗?这是你送给我的香包,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敢让它离身,一次也不舍得……看到它,我就想起了你,就感觉你是在我身边的。
堇儿,真的变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
堇儿,我好不甘心啊,真的好不甘心……
多年的努力,一切真的要付之东流了吗?
夜冷月夜凉,哪敌得过心寒如临冰窟?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堇儿,假如你是被迫的,卓哥哥就会将你从东方硕的手中夺回来。林襄卓双手紧握成全,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要去军中,他会找时间见一见堇儿。
他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堇儿,放弃堇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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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个黑衣人走到了鬼面男子的跟前,是十分恭敬地说道:“爷。”
鬼面男子见黑衣男子臂膀受伤,厉色问道:“出了什么事?”
“爷,天一枝派遭到了灭门大祸……一夜间,不知道是哪来的杀手,他们好生厉害,全部……被灭杀了。”
鬼面男子只手成掌,开始集内力于手心,字字冷骘:“全死了?你竟然不知道杀手的身份?一点内幕都不知道吗?”
“爷,属下该死。”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一点儿的内幕也不知道吗?”
黑衣人被浓浓的杀气逼的不禁身子一颤,回道:“回爷的话,他们也许和药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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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男子闻言追问:“药?什么药?”
“回爷,好像是七星断魂蛊的解药。爷恕罪,他们真的好厉害,我们的武功连伤都伤不了他们,个个使出的都是绝杀招式。”
“在带领的天一分派就你一人活着回来了,你还有脸求我?帮规处置,自行了断。”
鬼面男子说完,大步离去。他的人生不允许有污点,更不会让污点活在他看到的世上。
七星断魂蛊的解药?那一定是和东方硕有关了?好啊!东方硕,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的!
“爷……是,属下拜别爷。”话落,黑衣男子一咬牙关,剧毒发作,片刻魂断。
鬼面男子差人去联络几个分派,回来得到的消息只有一个,没了。
“爷,北派没有了。”
砰的一声。鬼面男子身边的桌子被他一拳锤碎了。
若是天一派的灭了他以为是派主无能,那么接下来的三个分派连派主都未能活着报信,这让他不得不震惊。
若灭他帮派的人真的是东方硕,就真的太可怕了。
东方硕,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四个指派,竟然在一天之间全部没有了?这群杀手,竟然如此的厉害?到底是什么样的杀手?
鬼面男子双手紧握,发颤咯咯吱吱的响声。
断臂之痛,我一定报。
你想要七星断魂蛊的解药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休想得到。
恨啊!创建四个指派花了他几年的心血,顷刻间没有了?
“爷。”
“进来。”鬼面男子冷骘地令道。
“爷,有封信。”门外的人快速地走了进来,将他手中的书信递给了鬼面男子。
“该死的!”嘶啦的几声,一封书信被鬼面男子撕的粉碎。
这个该死的东方硕,竟然威胁他交出解药?不然,书信上的帮派会在明日午时之前从世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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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男子冷静了下来,心里不由全衡了起来。他的分派势力在江湖上,还是不可小憩的。可是,竟然一夜间被人灭了四派。这简直是难以相信。就算是朝廷围剿,也不会来的如此之快。这四派是他几年里安排在京城四个城门附近的人,就这样没有了?
灭派之事情,是东方硕做的吗?若真的是东方硕……那,这个花花公子就真的太厉害了。这样狠绝神速,真的太可怕了。那他的势力,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如今东方垣回来争夺王位,东方硕卧薪这么多年,他不相信他不想得到王位。
此事还待小心斟酌,三思后行。
鬼面男子目光如芒刺一般,扎向送信进来的侍卫,字字铿锵有力:“送信的人在吗?”
“回禀爷,那人轻功远远在我之上,消失不见了。”
“没用的东西。”鬼面男子出手便是一掌,将侍卫打出了一丈开外,口吐鲜血。
“属下无能,属下该死。”
解药给还是不给?鬼面男子想到信上的那些名单,他犹豫了起来。他心里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拿出解药的。可是,为保另外四个帮派,他不想冒这个风险。为了一个冷香堇,拿出四百多名侍卫安危换取,不值当。迟早他会杀了她。只是,这口气,他咽不下。长这样大,他还是头一回被人逼至如此境地。
此等屈辱他真的咽不下!不能忍,这次也只能忍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鬼面男子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品,歪嘴一记冷森的笑容在他的面具之下划落。冷厉的眸子盯着瓶子一会儿,忽然向着一丈开外跪地的侍卫冰冷地令道:“将这颗药丸,送到乐正王府。”
“遵令。”
鬼面男子在侍卫拿药出去后,立即召来了他的左右护法。
“左护法立即传信四星四派的人,已露行踪,立即遁去。”
“左护法,鬼天领命。”
ps: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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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男子又对着右护法鬼地吩咐道:“京城里的一切,暂时交给你管理,我要去总派一趟。”鬼面男子说完,闪速出门。他现在要去总派查出细作,早些处理完事务,赶在林襄卓面见狗皇帝的时候,随道进宫。东方硕损他元气,这笔账他早晚会双倍的讨回来。
王府,别院。
冷香堇洗了个热水澡,全身舒坦了许多。在铜镜前由着末儿擦着头发的她,安静了许多。看着铜镜里的面容,冷香堇苦涩地笑了笑。难不成人要死了,回光返照?她的脸也反照了?怎么感觉……好看了很多?
冷香堇看了眼末儿问道:“你叫末儿?”
“是。娘娘。”末儿平静地点头。
末儿平静的声音,没有太多的起伏,说话间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少,让冷香堇感觉,她就好像是一株静静绽放的木棉花,淡淡的。她轻揉着她的头发,力度不深不浅,十分的娴熟,让人觉得很舒服。
冷香堇不禁多看了几眼末儿,沉默了会儿又问道:“是吗?我这脸……你不怕吗?”
末儿的眸子稍稍暗了一下,声音十分柔和:“娘娘,心地善良,奴婢为何要怕呢?娘娘不必为容颜忧心,娘娘的脸是因为中毒所致,不久便会痊愈的。”
冷香堇听了末儿的话,又问道:“你不过与我相处一个时辰,从哪里能看得出我善良?”
末儿柔声解说道:“末儿是个下人,娘娘对待末儿和颜悦色,以此可以看出娘娘是个温和可亲的主子。方才奴婢为娘娘拿下发簪时,不慎弄疼了娘娘,娘娘却抢先奴婢说不疼,以此处奴婢便可得知,娘娘是个体恤下人的好主子,娘娘也是个善良的主子。俗话说,貌由心生,娘娘内心善良,奴婢亲近不及,又何来的心生恐惧呢?”
冷香堇浅浅一笑,说道:“你很会说话,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
ps: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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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过赞了。奴婢愚钝万不敢当。”末儿闻得冷香堇的话,温声说道。
冷香堇郁郁地说道:“面由心生,这话我喜欢。其实,我现在不奢望容貌可以恢复,也不奢望长命百岁,只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再也不要像先前那样疼痛就好。”话落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
先前,真的太痛了。
若是再有几次那么疼,她不敢担保她会不会自己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不求恢复美貌,不求长命百岁,只求不痛?末儿看着冷香堇,欲言又止。她无从接口宽慰冷香堇。只是听了冷香堇的话,心里不自觉地酸楚了下。
原本打算缄默不语的,还是忍不住接口说道:“娘娘一定会快些好起来的。”
“谁知道会不会好起来。但愿吧!”虽然听东方硕明日……也是天亮后会有解药,她还是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也许,她的人生一直悲催不顺的缘故,让她对任何事情,都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有句话说道:不抱希望,便不会有失望。
经过末儿的擦拭,冷香堇头发已经半干,从梳妆台起身,走到方有红烛的桌前,正要为自己倒水喝,忽然间想起了姜朵,这才发现,她竟然忘记了她来这里的重要事情,不由自责地拍了下脑门。
“呀!真该死。我怎么忘记了重要的事情了?”她来这里是找东方硕放了姜朵,怎么倒是忘记了这么个重要的事情了?她真是忘性大,真是该死。
末儿不解地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冷香堇快速地扫了眼房间,才恍然发现东方硕不在屋里,立即问道:“末儿,东方硕去哪了?”
“王爷?”末儿侍候冷香堇梳洗,倒是没有注意到王爷。目光在屋子里扫了眼,见到了东方硕留下来的纸条,快步将书桌上纸条拿了过来:“娘娘。”
冷香堇展开一看,不由看了两遍。纸条上写的清清楚楚。东方硕离开了,说是先回王府了,还要她留在这里,等他明日拿解药过来。
ps:更新ing,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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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冷香堇瞪大了眼睛。仔细地又看了遍。
哈?!
东方硕竟然趁着洗澡的时候回王府了?这大半夜的他竟然一个人回王府去了?什么意思啊?摆明了是在躲着她吗?不过,他说明天带解药回来……好像不算躲她。怎么办?姜朵还在大牢里,秋冷天寒,大牢里一定很冷。也不知道牢房里的人对她好不好,她没有生病吧?
现在是半夜三更的,她现在就算赶回王府?东方硕就算是答应放出朵儿,那是天亮之后的事情了。她……还是在这里等天亮之后东方硕过来?要不……在这里等等吧,还好,没几个时辰天就亮了。
黑纸白字,在红烛照耀下,显得更加清晰分明。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期待,还是管不着脑子去想。她……明天就会得到解药?东方硕是真的没有骗她吗?
她的脸真的会好起来吗?
东方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这纸条的字迹上来看,他性格应该刚柔并济的吧!脑海中浮现第一次见到东方硕的情景,那日她摔倒,他冷漠地避开了她的碰触,扶都不扶她一把。后来,他就霸道地将她带到王府……东方硕,为什么她觉得看不透呢?
“末儿,在你眼中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王爷是个很好的主子。”末儿迟疑了下回道。
冷香堇说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譬如他的性格,他的喜好,还有他的兴趣什么的,你可以说说吗?”
末儿的黑目望了一眼冷香堇,恭敬地回道:“回娘娘,在末儿的眼中,王爷的性格温和。王爷喜欢一个坐在网,累了就会一个人在院子里习武。王爷很喜欢吹萧,王爷吹的萧声很凄美。奴婢知道的只有这些。”
冷香堇听完末儿的话,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他的性格温和吗?她怎么没有发觉?
一个人坐在网,一个人在院子里习武,吹箫也是一个人,他的性格是不是太孤僻了?
ps:6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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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些,不算少了。”
文武双全,还会吹箫?末儿口中的东方硕是冷香堇不认识的,人有千千面,就是这个道理吧?冷想堇想了想再次开口问道:“东方硕……她没有朋友吗?”
“回娘娘,王爷有最好的朋友,是南宫侯爷。”
“南宫侯爷?”那是谁?哦,想起来了,末儿说的人是不是那次在十里飘香遇到的人?
“回娘娘,南宫侯爷是……”
冷香堇接口说道:“是南宫赋,对吗?”
“是。”
“原来是他。他人看起来挺好的。”南宫赋给她留下的印象温文尔雅,挺好的一个人。人家说,观察一个人的品质怎么样,可以从他身边的朋友看出一些……南宫赋人挺好的,东方硕的人品应该差不了多少。只是她有点不明白了,东方硕既然是个性格冷僻的人,他怎么会喜欢王玉莲呢?搞不懂,不想了。
“末儿,你家王爷,他娘是当今皇上身边的那个妃子啊?”
末儿脸色微变,看着冷香堇迟疑了下,回道:“回娘娘,王爷母妃她……已不在人世,位列仙班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东方硕的娘不在世上了?世界上没有妈妈的孩子最可怜了,难怪他脾气不大好。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算算日子,已有十年了。”末儿微蹙眉头说道。
“十年了啊?那他当时不还是个孩子?”
十年啦?好久哦!那么小就没有娘,真的蛮可怜的。
“……”末儿没有应答冷香堇的话。
“那皇上对他好吗?”娘不在了,爹对他应该很好吧?
“回娘娘,这个奴婢不知,想来应该是好的。”
末儿的回答,使得冷香堇不禁一愣,心里有了数。末儿不说好,只说是想来应该是好的。那就是皇上对东方硕不是很好了,要真的很好,就不会如此避讳地婉言托词了。
娘死的早,爹爹对他不好,这就难怪了。难怪他的性格有点喜怒无常,生活方面挥金如土不懂得勤俭持家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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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母妃长的什么样?”
东方硕长的那么好看,她娘想必也是很美的美人,既然是美人一定得到皇帝的喜欢。按道理说爱屋及乌,皇上也会对东方硕好点吧?
其实,东方硕看起来,不是那么让人讨厌的。
末儿平声说道:“回娘娘,奴婢虽未见得贵妃娘娘真容,但奴婢却在王爷的书房中,见过贵妃娘娘的画像,贵妃娘娘有绝代倾国之容。当初贵妃娘娘在世时,后宫三千无人能及。”
“哦?书房?是王府书房,还是这里的书房?”冷香堇一听有画像,心里好奇感被挑了起来,脱口追问末儿。
“回娘娘,贵妃娘娘的画像是在王府的书房里。”
冷香堇闻言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对着末儿说道:“哦,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你也困了,先下去歇息吧。”
“是,娘娘,奴婢告退。”末儿应声退了下去。
一番打听,了解了东方硕的一些事情,冷香堇对东方硕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拿起桌子上东方硕走时留下的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了梳妆台的抽屉里。
东方硕,看在你可怜的身世的份上,若是你真心给我道歉,姜朵做牢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冷香堇抬眼看了看窗外,外面还是漆黑,躺在床上睡不着的冷香堇,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禁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哎,老天,你怎么还不亮啊?
这等待的滋味,真不好受!
睡不着。一方面因为期待解药,想到能够解毒,以后不用带着面纱,她就开心不已。一方面是因为牢房里的姜朵,担心姜朵在牢房里,那单薄的身子吃不消生病。
唉!
还有一方面……不知道苍羁现在在哪,他回到云岩国了吗?
ps:2更。很有点困,想睡一会儿,晚上起来更新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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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辗转难眠,爬起有睡下,睡下又爬起,来来回回好几回。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冷香堇直觉的眼皮子很沉,一股睡意袭来。可是,就当冷香堇昏昏欲睡,即将睡着的时候,她的全身肌肉一阵抽疼,猛然间睡意全消。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冲上了她的脑中,也是她最怕的。
痛!越来越痛,冷香堇片刻间,在床上滚来滚去,全身是汗。
不知道这是什么做的毒,怎么这样厉害?
为什么她就那么的悲催?为什么她穿越就倒霉的中了剧毒?为什么她要受这种痛不欲生的苦?难道她的人生,非要经历如此刻骨铭心的疼痛才能确定她是活着的吗?
东方硕在哪?他在哪儿?解药什么时候来?
咚的一声,冷香堇从床上疼的滚落在了地上。
“娘娘!”末儿闻声赶来的时候,冷香堇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冷香堇便是一口鲜血冲口而出。
她吃力地将眼神收集,盯着床前守着她的末儿,吃力地问道:“末儿……东方硕……他,他回来了吗?”
末儿一边为冷香堇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担心地鼓励道:“回娘娘,奴婢已经飞鸽传书了,王爷相比是在路上了。娘娘,你一定要坚持住,王爷就快到了。”
冷香堇咬着牙说道:“还要多久?末儿……末儿……若是我等不到,等不到他……来,你帮我……帮我告诉你,让……让他……放了天牢……的姜朵……”
末儿看着渐渐虚弱的冷香堇,拒绝道:“娘娘,你要坚持,还是等王爷来了,你自己和王爷说。奴婢不想冲撞了王爷,奴婢是不会与王爷说的。”
冷香堇疼的精神有些涣散,眼睛里的东西都在转,不停地转,她用最后一点的力气拽着末儿的手,求道:“末……儿……你是个好女孩,你也很善善……良……你答应我……求……求你……”
末儿摇头,眼睛有些潮湿,“不。末儿不能答应,娘娘若是真的担心那个叫姜朵的人,就坚持,一定要坚持。只有娘娘亲口说,王爷才会答应的。”
ps: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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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随王爷多年,研究过无数味毒药,却不曾见过这等歹毒的毒药。
“娘娘……娘娘……”末儿看着再度疼昏过去的冷香堇,脸上写满了心疼。王爷若是见到王妃娘娘这副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昨日一夜间,京城里多出了几百个死人。
唉!还是再通知一下王爷,这王妃娘娘的情况真的不太妙。这大活人的什么药不能吃,只能这样干熬着,这谁能受得了啊?
末儿再次快速地写了封飞信,将绑好,鸽子还没有放出去,东方硕便冲进了屋子。
“末儿,你来看看,这药丸,那一颗是真的。”东方硕大声说道。
“是,王爷。”末儿接过三个不同款式的锦盒,退了下去。
“要快点。”东方硕在末儿下去时,不忘补充了一句。
瞅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冷香堇,满头大汗的东方硕心疼的发抽。握着冷香堇的手,他的双眸布满了血丝。
他不要冷香堇出事!
“冷香堇,你给本王听好了,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你必须给我坚持活下来,”
东方硕说完,大步走出寝房走进药房,对着正在试药的末儿问道:“药到底好了没有?是不是解药?”
“是。王爷,这三颗解药的药性截然不同,却都含有解七星断魂蛊的毒性的功效,不过……”末儿欲言又止。
东方硕脸色紧绷了起来,脱口追问道:“不过什么?”
末儿拧着眉心说道:“从试药的结果来看……这三颗都不能尽全解去七星断魂蛊的毒。”
东方硕听的面色又是一阵阴冷,“三颗都不能解毒?”
“是。”末儿点头说道:“王爷,这解药要不要给王妃娘娘服下?王妃娘娘她身上的毒急需服用解药。”
东方硕问道:“那一颗解毒的效果最好?”
末儿立即抬手指着左边第一个锦盒说道:“是红色锦盒里的药丸,解毒的效果会好一些。”
东方硕的目光落在红色锦盒上问道:“服用之后……会有危险吗?”
ps: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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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面色凝重,有些拿不定主意地说道:“回王爷,这……有。这红色药丸的药性最烈,王妃娘娘恐怕要吃的一番生死之苦,也……也是最危险的。”
三颗药丸,一颗是苍羁送的,一个是下毒人送来的,还有一颗是逐电派人送的。三颗之中竟然是下毒之人送来的解毒功效最好?也是最危险的?
危险?东方硕想到危险二字,心就猛然紧捏起来。思索了几秒,问道:“你什么都不想,你说,那颗现在给王妃服下最好。”
末儿说道:“回王爷,依王妃现在的情形,奴婢觉得选择红色锦盒会……有利于解毒。王妃娘娘中毒已久,若是再耽搁,或者用另外两颗温和的,未必起到……想要的效果。”
东方硕沉默了片刻,深深地吸了口气,坚定地说道:“好。就它。”
“是。”
自从冷香堇吃过解药后,东方硕便守在冷香堇的身边寸步不离。冷香堇空中醒过一次,是疼着醒过来,又疼着晕了过去。
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末儿进屋掌灯,看着东方硕在乎冷香堇的样子,心里也颇为感触。王妃娘娘是生是死,只能看上天的造化,该做的,能做的,全做了。
“末儿,王妃她何时能醒来?”
末儿面有为难之色:“这……奴婢不知道。”
东方硕火红的双眸森冷地瞅着末儿说道:“不知道?你再想办法,本王要她快点醒来。”
“王爷,奴婢学术不精……奴婢有罪……”
东方硕盯着跪在地上的末儿,许久,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若是她这样一直不醒……是不是……”
“回王爷,娘娘若是一直不醒,毒血就无法逼出……那就……特别的危险。”
“特别的危险?”东方硕心里一阵窒息,握着冷香堇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许多,对着床上的冷香堇又晃又是威胁:“冷香堇,你给本王醒来,你若是不醒来,我就……我就杀了姜朵,你听到了没有?”
ps:刚从医院回来,全身没有力气,歇会看看状态,决定还更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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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你醒来,你快点醒来……我命令你,快点醒来……”
好晕?她是不是在坐飞机?谁在和她说话?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好熟悉……好吵……好黑,这是哪里?冷香堇很想朝着声音的地方走,可是走进一步,全身就不自觉地发疼。
她是不是死了?
这黑乎乎的,怪吓人的。
冷香堇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很努力地睁大了眼睛,还是看不见。
有没有人啊?这是哪儿?冷香堇张口大喊,却喊不出一点点的声音。天啊,她不是嗓子坏了吧?急,急的满身大汗。
“堇儿,你等我。”
“卓哥哥,堇儿等你,堇儿此生非你不嫁。堇儿等着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啊!”
谁在说话?冷香堇竖起了耳朵,听着忽然在她耳边响起的说话声。
堇儿?哪儿堇儿?难道是那个与她同名的冷香堇?她这样听别人说情话是不是很不道德?
“堇儿,这是……”
“卓哥哥,这是堇儿连夜绣起的。”
“你连夜为我绣的香包?”
“嗯,卓哥哥,希望它可以保佑你平平安安。”
卓哥哥?冷香堇和那个什么卓哥哥是一对情人?难怪那天她在她的梦中说什么……哎?冷香堇嫁给东方硕之前有心仪的人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嫁?
“卓哥哥,你不要怪爹爹……”
“堇儿,我不怪你爹爹,你爹爹说的对,男儿未立业,如何养家糊口?我一定会功成名就地回来,我要热热闹闹地将你娶回家,我要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卓哥哥,堇儿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堇儿……堇儿……会一直等你……回来。堇儿会……一直爱你……”
“堇儿,为了你,我一定会回来,一定取得赫赫战功回来娶你,等我,卓哥哥这辈子只要你做妻子。”
好恩爱的一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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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奇怪了,她为什么会听到他们说的情话?
他们跑到她梦里了?
冷香堇转了转眼睛,四下看去,黑黑的一片,依然看不到任何人,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她难道是在梦中?
不会吧?她都没有见过他们,怎么会梦到这些?真是奇怪了,这梦的太离奇了吧!
她这是在哪儿?
老天,可不可以给点光啊?
冷香堇抱着双臂,只觉得一阵寒冷袭人。
这就是盲人的感觉吗?什么也看不见,盲人的世界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冷香堇……”
谁?这声音有点沙哑,好耳熟……谁啊?他在叫谁啊?叫她,还是叫那个古代的冷香堇啊?
“冷香堇,你给我醒来,冷香堇……我不准你死,你给我醒过来……”
哦。知道了,这不是东方硕的声音吗?东方硕是在叫她吗?冷香堇朝着东方硕的声音走了两步,疼的停下了步子。为什么那么疼啊?
“冷香堇,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冷香堇……”
哎呀,吵死了。听到了,听到了!
冷香堇又朝着东方硕的声音走了几步,再次因为疼痛停了下来。
心口为什么那么痛?好像心被人抓了一把,疼的厉害,连呼吸都感觉不通畅了。
“堇儿,你醒醒,你醒了,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冷香堇听的一阵欣喜。雀跃地眨了眨眼睛。真的假的?那她让他放了大牢里的姜朵,他也答应吗?他可是说了,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他都答应她的。
“冷香堇,你若不醒,再不醒来,我就杀了你在乎的人!你听到了没有?”
吖的,东方硕竟然威胁她?
怎么办?往前走就好疼,再走几步,她非心痛而死的!
ps:继续ing,天亮天天要去医院,只能连夜赶出更新!虽然恨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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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为了姜朵,她就忍忍?必须忍痛……思及,冷香堇再次向着东方硕说话声音的方向走去。越走越疼,全身忍不住的抽搐。冷香堇疼的蹬了下来。
不行啊!真的太痛了,她真的走不了了。
冷香堇疼的正想退缩的时候,东方硕的声音再次响起:“堇儿,我不要死,堇儿,不要离开我……堇儿……我喜欢你。”
砰砰……心跳好快,冷香堇听到她的心跳声了。
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错觉?呵呵,一定是错觉。
东方硕怎么会像她表白呢?
一定是她耳朵有问题……
冷香堇一时间感觉不到疼痛了,按着心口的手,她能感觉到的是……怦然心动?
东方硕真的喜欢她吗?完了,她的脑子全乱了。
“堇儿……堇儿……”
冷香堇立即双手捂住耳朵,拒绝再听到东方硕的声音,可是……刚刚捂上,她又忍不住地想听东方硕说话,她忍不住地想知道,东方硕下面会说什么话……
她……不会喜欢上了东方硕了吧?其实,东方硕吻她,她有心动……不行,东方硕有好几个女人了,她怎么可以喜欢这样的人呢?他很花心的,冷香堇,你不可以喜欢多情的男人。
冷香堇心乱如麻,举步犹豫,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快回去,你不要在这里呆太久……”
冷香堇闻声皱起了眉头,这声音不是那个古代冷香堇吗?冷香堇立即问道:“你上次被谁追?你没有事吧?”
“没事,只是差一点被他们抓住,受了一点伤……”
冷香堇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你伤的不重吧?”
“不重。我就要走了,我,我只能和你说几句话……你不能在这里呆着,你要往前走,不然你会死的。”
ps:冒泡,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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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冷香堇听了背脊一阵凉嗖嗖的。她还真的不想死,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是的。你快点往前走,就算疼也要往前走,只有向前走你才能活,不然你会死……”
向前走?只有向前走才能活?不然就会死?死在这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不要,她不要死在这里,她要活下去。
冷香堇站了起来,双手握成拳,对着古代的冷香堇说道:“谢谢你。”
“不要谢。我……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吗?”
冷香堇问道:“是报仇吗?”
“不。我不需要你为我报仇了。”
冷香堇不明白地问道:“为什么?你不报仇,岂不是永远当游魂吗?”
“不会。这一次来你梦中,其实我是来与你告别的,我要走了……我已经得道了。”
得道?冷香堇蹙了蹙眉头,暗想,得道是不是成仙了?
冷香堇开口问道:“那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我……我,还有一事放不下……”
“你说,只要我做得到。”冷香堇立即说道。她用了人家的身体,人家还好心地提醒她向前走……只要能做到的,她是义不容辞!
“我……你可不可以帮我带一句话给卓哥哥?”
冷香堇满口答应地说道:“好,什么话,你说。”
“你帮我告诉卓哥哥,让他别在等我了,堇儿与他并无缘分。告诉他……堇儿希望他……有花堪折直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珍惜眼前人。”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怎么有种,昨世今生的感觉?
“可以吗?”
冷香堇回过神立即答应道:“好,只要我能见到他,我一定替你把话带到。”
“谢谢你。你记住我的话,要继续向前走,才是生路。”
冷香堇点头说道:“好,我记住了。”
“我走了,再见。”
ps:4更。快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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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哥哥?林襄卓?”冷香堇吃疼地往前走,虽然前面什么也看不见。未免梦醒后忘记了卓哥哥的名字,冷香堇嘴里边走边念叨着林襄卓的名字。
东方硕一见冷香堇痛苦地皱着眉头,一阵欣喜,连声唤道:“堇儿,堇儿……你醒醒,堇儿……”
“……卓……卓哥哥……林-襄-卓……”
冷香堇嘴里碎碎念念的呢喃声,断断续续,东方硕用力听没有听清楚,可是,就当他要再次开口唤冷香堇的时候,冷香堇呢喃的最后三个字,他是一字不漏的听清楚了。
一张妖冶的桃花面瞬间冻结成冰。
残留在唇间的笑意,刹那间消尽。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阴冷渐渐浓起。这个女人,他不吃不喝守了两天的女人,她,她竟然昏迷之中叫着的是别的男人?
她竟然叫的人是林襄卓?
恼火!这叫他怎么不恼火?她先前还说她心里的人不是林襄卓?骗子!这女人……这女人就是一个骗子。
林襄卓是吗?东方硕的嫉妒之火汹汹,大火将他的温柔一下子烧成了灰烬。
气的一把将冷香堇给拽坐了起来。
“冷香堇,你给我滚起来!”
“嗯?痛……好痛……”冷香堇感觉是在坐自由落体,猛然间上升。胳膊和全身都在疼,被东方硕一把拽的,忍不住嚷出了声。
“痛?知道痛,就别趟在床上装死!”冷香堇吃疼的叫疼,让东方硕心里一疼。盯着紧蹙眉头的冷香堇,手上的力度温柔了许多。
冷香堇心口疼的直咬牙,一双乌黑的睫毛仿佛是大湿的蝶羽,轻颤了几下,缓缓地打开。
眼神渐渐集中,一张火红的眼睛闯入她的视线。
这是谁的脸,怎么这样黑?他……谁欠他钱了吗?
冷香堇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只是紧蹙着眉头,眼皮很疲累……好累……
“冷香堇!”东方硕忽然大声一唤,惊的冷香堇一跳,把冷香堇的疲累给惊的不知所踪,惊诧地瞪大了眼睛望着东方硕。
ps:谢谢雪儿的关心。5更,先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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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状况?冷香堇瞪着东方硕,一瞬不眨。她惹他了?为什么感觉他好像在生什么人的气?
她还是病人……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快痛死的女人?
果然,人品差!
怎么办?不会被打吧?装晕?
“冷香堇?”
东方硕见冷香堇醒了,两天来不眠不休紧张的心算是放下了不少。可是,一想到冷香堇昏迷之中叫的林襄卓,想到冷香堇心念的人不是他,他心里就忍不住来气。
此刻,冷香堇一瞬不眨地瞅着他,一动不动,他放松下来的心,又是一紧。
“冷香堇?”东方硕见冷香堇依然一动不动,像不认识他一般地呆呆地望着他,蓦的紧张起来,大手在冷香堇的眼睛上摇了摇。
完蛋了,装不下去了,冷香堇瞪的太久,酸的要掉眼睛了。
“我还活着吗?”
“废话!你看的见我吗?”东方硕有些不放心地问道,脸色沉下。
当然看的见了,她又不是瞎……冷香堇忽然升起捉弄的心,不解地皱着眉头问道:“看见什么?”
东方硕的大手瞬间一阵僵硬,随即在冷香堇的眼睛上端摇了摇手,说道:“我的手。”
冷香堇佯装一张淡定的脸,演戏说道:“天这么黑,你不掌灯我怎么看的见?”
唰的一下,东方硕的脸色绷紧,桃花面瞬间冻结,桃花面一阵惊愕。
看着东方硕上当的表情,冷香堇紧咬牙关,得意的忘记了心口和全身的疼痛了。
太逗了!
东方硕这家伙上当了,憋住,不能笑。继续,下下他,他上当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
“东方硕……你……还在嘛?天这么黑了,你……为什么不掌灯?”
东方硕脸色又是一沉,双眸间闪过一道不可思议之情,不可置信地瞪着冷香堇,紧张地再次在冷香堇的上端摇了摇大手。
ps:6更。希望天天今天加更的要留言哦,不然天天……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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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女驭夫策【步步倾心】》※※月下飞天※※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东方硕……你在吗?”
东方硕心慌意乱地收回大手,面上的表情百千,抬眼看了看窗外的明亮,清了下嗓子,语气平静地说道:“在,大半夜的,点什么灯?浪费。”
“哦。真没有想到,你平时挥金如土,竟然这么小气。”不行了,肚子憋的好痛啊!她想笑却怕被东方硕知道她捉弄他,冲她发火,只能忍着……看着东方硕大眼镜布满了对她的在意和紧张,冷香堇有些歉疚了,心里的某一处在不知不觉间变的柔软。可是,一时间骑虎难下,她只好继续往下装……
冷香堇话落,坐在床沿的东方硕急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一张俊脸不像先前沉的厉害,而是堆满了焦急。
大步流星地向外走了几步,忽然又不可置信地冲回到床前,一脸关切且温声问道:“你……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东方硕的每一个表情都被冷香堇尽收于眼泪,先前捉弄的心瞬间消失不见,一种感动油然而生。脑海中堆满了一个念头:东方硕在乎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东方硕见冷香堇望着他掉眼泪心里一酸柔声问道。
坐在床上的冷香堇,摇了摇头垂下了眸子。
东方硕双手放在冷香堇的肩膀上,以为冷香堇掉眼泪是因为知道她的眼睛看不见了,急忙说道:“你放心,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东方硕吃愣了下,说道:“我,我是你的夫君,当然要对你好。这是做夫君的责任。”
“可我……不是真正的冷香堇,你不在意吗?”
东方硕皱起眉头说道:“你就是我的王妃。”
冷香堇迟疑了下说道:“东方硕,我……我……我其实骗了你,我的眼睛能看的见……”
东方硕又是一愣,面上的表情蓦的凝住,“你说什么?你看的见?”
ps: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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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的脸色愣了下,脸上有不可忽视的惊喜,看着冷香堇点了点头,一时间情不自禁地将冷香堇拥入怀中。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被东方硕这么一抱,冷香堇的娇容一阵烧热,低声问道:“我方才捉弄了你,你不生气吗?”
东方硕没有回答冷香堇,而是关心地问道:“你别处还疼吗?”
“当然疼,全身都很疼……我,我为什么没有死?”冷香堇觉得不对劲,想到昨日的纸条,立即抬起胳膊看了看她的玉腕
,手腕上的印记竟然淡去了很多,不禁又是惊喜,又是诧异。
东方硕开口说道:“你吃了解药。”
冷香堇喜不自禁地连声问道:“解药?真是吗?我是不是不用死了?我的毒全解了?”说话间,冷香堇也顾不得身上和心口的疼痛,准备下床。
东方硕一把按住想要下床的冷香堇问道:“你这要去哪?”
冷香堇脱口说道:“你别看着我,我要照镜子看看我的脸是不是也好了。”
这女人!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不自觉地笑了下,温和地说道:“好了很多。坐在床上别乱动,我去给你把镜子拿过来。”
“哦。快点!”
冷香堇接过东方硕拿过来的铜镜,左看看,右看看,上看下看,看的十分认真。铜镜里一朵美丽的花儿,正在绽放。某个人的唇瓣上,笑意是越来越浓,心里的喜悦之情,早早就上了俏眉头。
东方硕在一旁,淡笑地望着冷香堇,片刻问道:“可有照看好?你准备如此照看到何时才肯拿下?”东方硕说话间要去拿过冷香堇手中的镜子,却被冷香堇给避开了。
“你抢我的镜子,我还没有看够呢!”冷香堇一边看,一边不敢置信地摸着她的脸,问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ps:回答某个童鞋以下几个问题:一,书中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冷香堇,至少目前为止,只有苍羁和东方硕啦!苍羁为了事业放弃追求女主。至于又出现的林襄卓,他其实是喜欢曾经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冷香堇。二,错字,天天会尽力改的哦。三,至于句子不通……这话说的我好汗颜……貌似真的写的让你看不懂?天天再检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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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脸上可爱的表情,反口问道:“你说呢?”
“一定不是梦,就算是梦也是美梦。”冷香堇拿着铜镜笑的一脸花痴,她真的很开心。
“就这么开心?”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笑的开心,他也忍不住的高兴。冷香堇在吃下解药不久,容貌就开始恢复了。冷香堇的容貌他有见过,那日洞房之夜他就见过的。只是,当时他对她有些迁怒,那夜才甩袖而去。
一则他不喜连王妃也是他父皇帮他选,不能自己选。
二则她竟然对他说她心有所属,并要以死明志。
当时他掀起盖头,他曾有那么一刻的怦然心动。
但他不缺女人。
他不会强行要了一个满脸是泪,心念他人的女人。
他想要的女人,怎么会得不到?他相信他一定可以降伏她,不过是多花点时间。
不想,那夜他愤然离去之后会发生洞房失火一事。看着熊熊烈火,此后,她便失了踪迹。
再见面,她的面容……
那日,他不知道她就是他的王妃,花魁大赛的那天,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招人心动。之后,调查得知,她就是他的王妃——冷香堇。
虽然性格上不太像那晚洞房里的她,
虽然她的容貌不再是那夜绝代风华,
虽然她看着他的眼神完全的陌生……
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阵窃喜,说不出来由的高兴。
他不管以前的她,心里装着谁,爱着谁,她既然嫁给了他,她就是他的王妃,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他就不允许她在外面,所以,才会不顾她的反对,强行将她带回了王府。
一者好为她解毒,再者他要她,要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冷香堇脱口说道:“当然开心啦,是人都会开心的。现在这样的长相,出门应该不会被人追着打了!”
ps:修改书名啦。天天继续。最近天天不自觉地流鼻血,昨天没有熬夜,1点就睡觉了,所以今天的更新晚了点,一定会补上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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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冷香堇话落,东方硕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地凉下了一些。
出门不会被打?
“你以前出门有因为长相被打过吗?”
“嗯。”
东方硕冷声问道:“是谁?”
“是……开玩笑的。”
她当然是被别人打过,而且还是满街的窜逃。具体到是谁,她还真是不知道,那一群人的老百姓被她给惹怒了,追打她,这事情不大光彩,还是不说的好。
“开玩笑的?”
“嗯,当然是开玩笑的。文明社会文明人,我怎么可能被人追着打?”冷香堇说道这里,用镜子挡住了东方硕审视的双眼,感叹地说道:“哎呀,原来我长的这么好看,真有点不相信。”
被人追着打?东方硕微微眯了下眼睛,没有追问下去。
她不说他也会让人查出来。
不过,这女人说谎的技术真的很差!
眼睛贼溜溜地转,一眼就看出来了。
冷香堇放下了铜镜,问道:“我的毒解了,真好!我中的毒以后不会再犯了吧?”
东方硕迟疑了下,说道:“你……你的毒还未完全的清除。”
他虽然不想泼冷香堇的冷水,可是……他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啊?不是吧?你骗我的是不是?”
冷香堇狐疑地看着东方硕。
刚刚还开心的不得了,听过东方说的话,面色暗了下来。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东方硕一瞬不眨,企图在东方硕的脸上看到捉弄的成分。
“我没有骗你。”
冷香堇诧异地问道:“可是,我的脸怎么好了?”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说实在的,两次大痛,已经把她的韧气都耗费的差不多了,再那么疼痛……她想起来就会毛骨悚然。
东方硕解释地说道:“你昏迷了两天,能够醒算是命大,你以前的脸色要比现在白皙很多。我给你吃下的解药,不能尽全解你身上的剧毒。不过,你放心,末儿正在研究解药,她可以将你体内的余毒给清理干净。”
ps:3更。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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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的脸很白皙吗?那岂不是更美了?他以前见过她的脸?什么时候?冷香堇狐疑地扫了眼东方硕,“毒还未清理干净,那我还会毒发,对吗?”
“……”东方硕被冷香堇问的一阵语噎,他也不知道冷香堇会不会再次毒发。看这冷香堇一副担心的样子,他心里又是一阵心疼。冷香堇毒发时疼痛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里,仿佛烙印一般深刻。
“放心,末儿会尽快为你解毒。”
东方硕话落,看向桌子上放着的蜜饯,又忍不住说道:“这里有蜜饯,你可以吃一些,吃完了让末儿再去买。”
“甜的?我不爱吃甜的。”冷香堇看了眼蜜饯,皱眉说道。
“有人说,甜的吃多了就不会觉得苦。末儿说了,你以后吃的药会很苦。”
“哦。”
“你先好好在床上躺着休养。”
东方硕平声说完,起身向外走。
冷香堇见东方硕起身向外走,忽然想到姜朵还在牢里,脱口说道:“东方硕,你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
冷香堇皱着眉头,字字清晰地说道:“那个……你为什么要抓起姜朵?还有,为什么要封了我的店?还让衙门审问与我店相邻的人?”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东方硕平声说道。
他为什么要抓人?
自然是声东击西,为了让下毒的人疏于防范。
冷香堇一听不高兴了,立即板起脸说道:“什么叫我不需要知道?东方硕,你别以为你给我解毒,我就大方的不跟你计较这件事情了。你赶快把姜朵放出来,再给我们道歉。”
东方硕快速地抽动了下嘴角问道:“你还未睡醒吗?”
让他放出姜朵可以,让他道歉?
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当然睡……东方硕,你什么意思?”
ps:4更,匆匆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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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简单。”
东方硕的脸上写着,到前没门!
“你!”
冷香堇一阵气噎。
方才还一副讨人喜欢的样子,转眼就变的那么让人讨厌了。
真的人品有问题!
东方硕不想和才醒过来的冷香堇闹的不和,又温和地说道:“姜朵可以放,你的店日后再议。至于道歉,我的世界里没有道歉二字。”
冷香堇温恼地瞪着东方硕,说道:“你……没素质。”
果然是人品有问题。
“东方硕,你站住,你到底什么时候放了姜朵?”
“她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你别在给我添乱,好好呆在这里休养。”东方硕看了一眼冷香堇,话落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这两天他一直守着这里,堆积了不少的事情要他赶紧处理。她既然醒了,他该回王府一趟。
“奴婢见过王爷。”
东方硕出了房间,召见了末儿,对着末儿吩咐道:“末儿,你什么事都不要做了,尽快为王妃清除身体里的余毒。”
“是。”
“让葶儿去屋里侍候王妃,不要让王妃离开别院。有什么事情立即飞鸽传书,今晚……没事了,先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东方硕原本想说今晚也许不过来了,可是,眼睛看了一眼冷香堇现在住着的房间,又噎了回去。
晚上还是抽空回来一趟,不然他不放心。
东方硕打马离去后,末儿吩咐过葶儿,立即进入药房开始研究起解药。
冷香堇见东方硕离开了,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现在心情好,心口疼痛也好了很多,让她躺在床上,这怎么可能?她是个大活人,还是一个年轻的大活人,她可不要一直躺在这床上。
冷香堇起吃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梳妆台前,在大点的铜镜前照了照,正当她满意地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穿着和末儿一样的婢女走了进来。
ps:5更。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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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意思很简单。”
东方硕的脸上写着,到前没门!
“你!”
冷香堇一阵气噎。
方才还一副讨人喜欢的样子,转眼就变的那么让人讨厌了。
真的人品有问题!
东方硕不想和才醒过来的冷香堇闹的不和,又温和地说道:“姜朵可以放,你的店日后再议。至于道歉,我的世界里没有道歉二字。”
冷香堇温恼地瞪着东方硕,说道:“你……没素质。”
果然是人品有问题。
“东方硕,你站住,你到底什么时候放了姜朵?”
“她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你别在给我添乱,好好呆在这里休养。”东方硕看了一眼冷香堇,话落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这两天他一直守着这里,堆积了不少的事情要他赶紧处理。她既然醒了,他该回王府一趟。
“奴婢见过王爷。”
东方硕出了房间,召见了末儿,对着末儿吩咐道:“末儿,你什么事都不要做了,尽快为王妃清除身体里的余毒。”
“是。”
“让葶儿去屋里侍候王妃,不要让王妃离开别院。有什么事情立即飞鸽传书,今晚……没事了,先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东方硕原本想说今晚也许不过来了,可是,眼睛看了一眼冷香堇现在住着的房间,又噎了回去。
晚上还是抽空回来一趟,不然他不放心。
东方硕打马离去后,末儿吩咐过葶儿,立即进入药房开始研究起解药。
冷香堇见东方硕离开了,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现在心情好,心口疼痛也好了很多,让她躺在床上,这怎么可能?她是个大活人,还是一个年轻的大活人,她可不要一直躺在这床上。
冷香堇起吃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梳妆台前,在大点的铜镜前照了照,正当她满意地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穿着和末儿一样的婢女走了进来。
ps:5更。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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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奴婢葶儿见过王妃娘娘,娘娘千岁。”
“……免礼。”冷香堇先是一愣。
这东方硕还真是贪色啊!
府里的丫鬟都这么好看,还是一个更比一个长的水灵。
葶儿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给冷香堇行过礼后,又说道:“娘娘,让奴婢侍候你梳洗吧!”
“哦,你放着,我自己来就好。”
葶儿微笑着说道:“娘娘,还是让奴婢侍候娘娘梳洗打扮。”
冷香堇看了眼葶儿放下的小木盆,问道:“葶儿,我可以洗个澡吗?”
葶儿闻言说道:“娘娘,是奴婢疏忽了。奴婢这就去为娘娘准备浴汤。”
“不用了。娘娘,奴婢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药汤。”
末儿说话间走了进来。
“药汤?”
末儿解释道:“是,娘娘。奴婢为娘娘新调制出的药汤有清毒的疗效,娘娘昏迷时,奴婢就已经为娘娘准备了。”
“清毒的?好吧!谢谢你。”
她听说过药蒸可以消除身体的毒性,只希望对她有用。
末儿接口恭谨地说道:“侍候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应该的。”
“你们,那走吧!”
冷香堇点了点头。
这古代规矩真多,动不动就行礼,还且说话都那么……规矩,真有点不舒服。
走到药桶浅,袅袅白雾,整个屋子布满了花香的气味,忍不住用手撩了把热水,闻了闻,笑道:“末儿,这是什么药汤?好
香哦!”
“回娘娘,这药汤里有二十四种干药,十二奇花熬制,有去毒之效。”
冷香堇微微点头,紧了下嘴角说道:“是吗?听了就觉得好珍贵。我是不是泡过之后体内的余毒就会清除?”
末儿面有忧色,迟疑了半秒,说道:“这……王妃娘娘体内的余毒,并非一日可去除,这药汤只可以……娘娘放心,奴婢一
定会尽早为娘娘去除体内的余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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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一下清除吗?”
末儿网道:“娘娘中毒已久,毒噬心脉。虽然服下了解药,也只是清楚了七八分,还有几分余毒,需要一些时日才行。”
“原来是这样。看来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
末儿看着热桶里的冷香堇,负疚地说道:“奴婢学术不精,请娘娘责罚。”
冷香堇思索了下问道:“这也怪不得你。末儿,我还会再毒发吗?毒发还会像先前那么疼痛吗?”
“娘娘放心,娘娘现下所泡药汤,不仅具有去毒的功效,还有缓解疼痛的疗效。”
“是吗?那我要多泡泡。”
冷香堇泡了一个小时的药澡,由着葶儿侍候,回到了住处。
“娘娘,奴婢让她们把膳房送过来。”
“葶儿,我……好吧。”冷香堇本想和葶儿说她没有胃口,可是,摸着空空的肚子,决定还是多少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盯着东方硕走时说的蜜饯,冷香堇忍不住地拿起一小块吃了起来。
他说甜的吃多了才不会觉得苦,他是不是也吃这个?浅尝了一块蜜饯,曾经不喜欢甜食的冷香堇竟然觉得蜜饯味道很好,又吃了几块。
“难道是我嘴太苦了?所以,这蜜饯吃起来只甜不腻?”
从门口进来的葶儿,笑着接话:“娘娘有所不知,这蜜饯是以青神山上的天然蜂蜜与天山红枣粉及十二味四季花粉所致,所以,才会甜而不腻。这种蜜饯在宫中,也只有婕妤以上的品级妃嫔节日时才可以吃的到。”
冷香堇又吃了几小块,问道:“啊?原来这么名贵啊,难怪觉得如此可口。东……你们王爷也吃这个吗?”
“是。蜜饯虽是可口,王爷却不常食的,王爷他……”
冷香堇狐疑地看重葶儿问道:“王爷他怎么了?”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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葶儿开口回道:“王爷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食上几个。”
冷香堇面色微沉,抬目看了眼葶儿说道:“葶儿,你要不要尝尝?”
葶儿立即说道:“奴婢不敢。”
冷香堇对着葶儿又温声说道:“这有什么不敢的,吃吧,是我给你的,还有这个,你和末儿吃了吧。”
“奴婢不敢,请娘娘收回成命。这是王爷特意吩咐奴婢为娘娘准备的。”
冷香堇闻言,心里一暖,接着对葶儿说道:“你快起来,他为我准备的,那这就是我的,我有权利送给你们尝尝啊!再说,我不也吃过了吗?”
“娘娘,这……”
冷香堇莞尔一笑,说道:“你拿去与末儿一起尝尝。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奴婢谢娘娘赏赐。”
“娘娘,膳食已经备好,奴婢扶你去外屋?”
“嗯。”冷香堇点了点头。
想到东方硕走时的话,冷香堇随口问了一句:“王爷他晚上会来吗?”
葶儿接口说道:“王爷走时未说。不过,奴婢以为王爷那般在乎娘娘,忙完事务应该会过来的。”
“他在乎我?”冷香堇不觉间皱起了眉头,想到东方硕走时那头也不回的样子,要是真的在乎她,他会说出那句话?我的世界里没有道歉二字……
“王爷自然是在乎娘娘的。”
要是在乎,就应该有起码的尊重。一声道歉都不说……还有,她这刚醒他就匆匆地回王府了,这是在乎吗?
“我才不信。”
葶儿闻言,接口又说道:“娘娘,王爷真的是在乎娘娘的。”
方才,他是真的紧张她吗?冷想堇有点分不清了,在东方硕的心理,真的在乎她吗?
方才,也许是她的错觉……
冷香堇抬目看向葶儿问道:“你说王爷在乎我,那你倒是说说,他哪里在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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葶儿面带微笑,说道:“娘娘有所不知,娘娘昏迷期间,王爷担心娘娘出事,一直守着娘娘寸步不离,两天不眠不休。这些蜜饯也是王爷吩咐下,特为娘娘买回来的。王爷还吩咐给娘娘的膳食中放些蜂蜜,这样娘娘就不觉得口苦没有胃口了。”
冷香堇听完葶儿的话,不禁一怔。心湖泛起了涟漪。
东方硕,他真的一直守着她吗?他为了守着昏迷不醒的她,两天不眠不休?
从葶儿的面色上看,她没有对她撒谎……那是真的了?
难怪他一脸的憔悴,双眸通红。
冷香堇心里一阵感动。
东方硕对她这么关心,她真的很意外。她和东方硕之间……东方硕是不可能成为她的良人,她要的是一心一意只爱她的男人,而他,他已经有了很多女人……
“是吗?也许,他也许只是尽一个夫君的责任。毕竟,妻子快要死了,夫君在身边守着,这也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葶儿为东方硕辩解道:“娘娘,奴婢是旁观者,可是看的实实在在。王爷对娘娘不只是尽夫君的责任,王爷他对娘娘是有感情的。”
“就算是有感情,他也是多情的人,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不说这个了。”
“……是。”葶儿很想再为东方硕说话,想说外界传言不可尽信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忍了回去。这是女主子和男主子之间的感情事情,她身为奴婢的还是不要多言为好。
“葶儿,若是姜朵来了,你立即告诉我。”
“是,娘娘。”
她不能因为东方硕对她好,她就感动,也不要因为东方硕动心,若是对一个多情的人动心动情,那只会是自寻烦恼。
冷香堇,你要记住,他不是你的良人。
葶儿见冷香堇皱眉低沉着脸,面色复杂狐疑地问道:“娘娘,膳食不合口吗?”
ps: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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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抬起黑目说道:“没有。饭菜很可口。”冷香堇看了眼桌子上的菜肴,对着葶儿又说道:“日后,不要做这么多菜了,浪费折福。我喜好辛辣,不是太过油腻就好。”
“是,娘娘,奴婢谨遵娘娘旨意。”
冷香堇又接着说道:“以后在我面前,你们就不必如此拘束多礼,我不喜好这些。”
葶儿闻言,嫣然笑起,应道:“是。娘娘的话奴婢记下了。”
看着葶儿笑意的面容,冷香堇笑了下:“你和末儿吃过了吗?”
“回娘娘,奴婢与末儿都吃过了。”冷香堇吃过饭,因为药澡起了效果,精神了许多,出了房间在院子里无聊地荡着秋千,等着姜朵过来。
“老板,老……娘娘!”姜朵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将处在神游的冷香堇呼回了神。
“朵儿!”冷香堇欣喜地从秋千上跳了下来。
“民女见过……”姜朵的话还未说完,一把被冷香堇给拽了起来。
“行什么礼啊?让我看看,他们有没有打你?”冷香堇在姜朵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看了一番。
“回娘娘……”
冷香堇一语打断了姜朵的话说道:“嘘。不许叫我娘娘。”
“那……民女怎么称呼……”
“和以前一样,叫我老板也好,叫我堇姐姐也行。”
“不行的,娘娘万万使不得。”姜朵立即跪地说道。
“咦……几天不见,朵儿你怎么全然变了个人?”
冷香堇看着姜朵,心里郁结了,她觉得她和姜朵之间因为‘娘娘’二字,关系瞬间便的遥远了。
“娘娘,王爷吩咐,姜姑娘日后就留在娘娘身边侍候娘娘,娘娘就是她的主子。姑娘她是不好越矩唤娘娘名讳,娘娘若是不满意她唤你为娘娘,显得生疏,那……让姜姑娘她唤你堇主子如何?”
ps: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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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主子?”
葶儿说道:“是,姑娘她这样称呼娘娘,一则尊卑有序,不落人话柄,对姑娘有益;二则如此称呼,姑娘与娘娘也亲近了一
层。”
“嗯,那就这么唤吧!”冷香堇有些失落,可是想想葶儿说的在理。既然东方硕让她侍候她,若是她太坚持,也许会害了朵
儿。这里,毕竟是将规矩的世界呀!
反正称呼不过是形式。
姜朵欢喜地说道:“奴婢见过堇主子。”
冷香堇笑着拉起姜朵问道:“现在可以起来了吧?说说,你在大牢里他们欺负你了吗?”
姜朵摇头回道:“没有,奴婢只是在大牢里住着。有吃有喝,他们没有审问奴婢,也没有欺负奴婢。”
“那他们为什么抓你?没有审问你?”
冷香堇不解了,东方硕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是为了做给她看,让她安安分分在王府里呆着?
“这个奴婢不知道。奴婢进去的时候,牢头曾对奴婢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姜朵想了下说道:“牢头特别的客气,说:要委屈姑娘几日了,姑娘就安心地住着,不要几日就可以出去了。”
“哦。没有打你就好。那店里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冷香堇想到她的香满天被封了,心里就一阵心疼啊。那可算是她的小事业,创业是无罪的呀!被官府这么一封,哪里还有财气可言?都怪东方硕,这事儿没有那么容易放下,她还要找他算账。要他赔偿她的名誉和经济损失。
姜朵摇头也是一脸的不解:“这,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日,奴婢正卖着东西,便来了官兵,随后奴婢就在牢房里了。”
“算了,你不知道很正常,我会问那个知情之人。”
这事儿是东方硕做的,恐怕也只有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ps:5更出炉,热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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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下。
马车吱吱呀呀地向着别院赶。
东方硕双眸轻合养神,连续三天为眠的他,倒是真的有些疲累不堪。太阳穴时不时的疼痛,使得他的俊眉不自觉地打起了褶皱。今天处理了几件大事,细碎的事情他交给了白翎。
“王爷,到了。”
“嗯。”东方硕拖着疲累的双腿,直接向着房间走去。这个时候她应该睡下了吧?不知道她的身体还痛不痛了。今日皇上有旨,过两日皇家的儿子儿媳一起秋猎,谁都不能缺席,她的体内余毒未清……唉!
“奴婢见过王爷。”
东方硕看了眼行礼的葶儿,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道“王妃睡下了吗?”
“回禀王爷,王妃她还未就寝,不在屋里。”
锋眉微微一捏,回目看向葶儿,“这个事情她不在屋里,她去哪儿了?”
“回王爷,王妃正在药浴。”
“药浴?难道她又毒发了?”东方硕闻言面色一紧,语气间有着关切。
葶儿立即解释道:“不是,是末儿为王妃研制的药浴,每日两次。”
“原来是这样。你退下吧!”东方硕闻言暗松了口气,说完转身向着倾房里走去。
“是,奴婢告退。”
走进房间,东方硕随意地看了一眼,向着床榻走去。几天没有合眼,他真的困了,也真的累了。知道她安全,也就放下了心。东方硕原想等冷香堇,不想躺在床上没有多久便困倦的沉沉地睡去。
“王爷来了?”冷香堇在门外遇到了葶儿,葶儿将东方硕回来的事情告诉她,她抬头看了下天空,几个星辰闪闪沉沉。他这么晚还过来?来的正好,她正好可以和他谈谈《香满天》的事情。
“是。”
“我知道了。”冷香堇踩着碎莲走进了寝房,东方硕躺在床上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
ps: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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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
这家伙竟然睡在她的床上?睡着了吗?喊他也不理人。走近床边的冷香堇,看着双眸紧合的东方硕,眯眼打量了起来。
“东方硕,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冷香堇过,东方硕依然没有反应,她不禁凝气眉头。
这家伙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怎么就这样睡觉啊?虽然现在天气不是很冷,这样和衣而睡,会不会着凉啊?
“睡觉也不脱鞋,被单都被弄脏了,哎,就算再累……这样别着脖子睡觉,你就不怕落枕吗?”冷香堇边嘀咕边摇头,叹了口气。
他睡着的样子,看起来蛮乖的嘛!
冷香堇不自觉地轻笑了下。
“看在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守着我的份上,我就帮你一下吧!今天晚上床就让给你了。”冷香堇嘀咕完,轻轻地把东方硕的头移到床头枕上,接着又为东方硕脱下了鞋子,调整好了睡姿。
累的一阵喘息,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看样子弱不禁风,没有想到竟是这么重,累死我了。不过,看在你睡觉的样子这么乖,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盖上被子吧,免得你着了凉。”
冷香堇嘀咕声落下,便起身伸手去拽床里边的被子,想为东方硕盖上被子,不想被子被东方硕的一只胳膊给压住了,而她又怕吵醒东方硕,不好使力,拽了好一会儿,就是拽不起被子,郁闷的直瞪眼。
冷香堇没有看到,某个躺在床上装睡的人,正在眯着双眸偷笑。
“哎呀,东方硕,你别压着被子啊?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你这样压着我拽不动,怎么给你盖被子啊?”冷香堇紧着嘴角,微眯漂亮的双眸,瞪着东方硕,不自觉地又是一阵嘀咕。
他身子板蛮结实的,又是练武的,并且是个男人,一夜不盖被子,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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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给他盖被子与他为了她接连守两天不眠不休相比,要简单很多哦。
冷香堇思索了下,转身又去拽被子,不想脚上莫名其妙地一滑,整个人摔趴在东方硕的胸膛上。
啊……晕!
冷香堇贼溜溜地扫了一眼东方硕,见东方硕没有被她给惊醒,暗暗地松了口气。
这样爬在东方硕的身上,会不会太暧昧了?
幸亏他没有醒,不然这丢脸就丢大了,好像是她在趁着他睡着了吃他豆腐似的。冷香堇脸上一热,想要轻轻地起身,不想东方硕一个翻身,一只手巧合地抱住了冷香堇的腰肢。
他醒了?
冷香堇紧泯双唇,又贼溜溜地瞄了东方硕,见东方硕的双眸还是闭着的,暗中庆幸地松了口气。
挣扎想起,不想腰肢上的胳膊紧扣着……
东方硕醒了吗?没有啊!这样死抱住,她怎么起得来啊?
冷香堇也顾不得拽被子了,双手去掰起东方硕抱着她的手。
东方硕在冷香堇走到床边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
本想翻身起床,不想冷香堇走到床前盯着他看,一时兴起,便装睡起来。
他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没想到她竟会关心他,嘴里嘀嘀咕咕,就憋着笑意一直装睡了起来。
方才,她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不知道末儿给她配置的是什么药浴,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这样抱着她的感觉……抱着她睡觉,要比一个人睡要好多了。
思及,东方硕抱着冷香堇的手更是不会松开了。
一个翻身,东方硕将冷香堇给压在了身下。
“啊!”冷香堇一声惊呼,她还为反映过来,便被东方硕压在了身下。瞅着一脸坏笑的东方硕,一时间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东方硕一脸坏笑地瞅着身下的冷香堇,问道:“你这是在向我投怀送抱吗?”
ps:2更。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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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
东方硕蹙了蹙眉问道,勾起邪魅的唇瓣问道:“没有?那你为什么趁着我睡着的时候,趴在我的身上?”
冷香堇被问的一阵郁结,立马红着脸,尴尬地解释道:“我,我,刚刚是误会,我没有占你便宜。我只是一不小心脚滑……摔的。刚刚绝对不是对你投怀送抱,你千万别误会,我……我是为了你好,刚刚我是为了给你盖被子才不小心滑倒的。你相信我。”
东方硕抬起手指玩弄着冷香堇颈脖上的罗衣,笑的一脸邪恶,双眸漆黑狡黠。
“哦,是吗?”
“东……东方硕……你要做什么?”冷香堇望着一脸坏笑的东方硕,噎了口气,惊的花容失色。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红扑扑的脸蛋,坏坏一笑,玩味地问道:“有美人投怀送抱,你说我要做什么?”
“不要!东方硕,你不可以非礼我,我我们不能……”
东方硕的笑脸僵了几秒,心里阴了下来:“为什么不能?”
冷香堇紧张地解释道:“我我们就是不能。我,我身上还有余毒,我们要是发生了肌肤之亲,我,我会把毒传到你身上的。”
“若是发生肌肤之亲能把你身上的余毒传给我,那我倒是愿意试试……”
“不,不要!东方硕,求你了……不要,我……男欢女爱是要心甘情愿才能发生的。”
东方硕脸上的笑色不知何时收敛干净,墨色的黑目深深地盯着冷香堇,平声问道:“先是不能,再是不要,后又说心甘情愿,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冷香堇的手腕被东方硕捏的一阵疼痛,脱口说道:“啊……痛。东方硕你捏疼我了,你快放手,你放开我……”
“别吵,你不是心甘情愿的,我也不会勉强与你。”
东方硕话落翻身而下,与压在他身下的冷香堇换个个位置。
ps: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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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东方硕怀里的冷香堇,听了东方硕的话,心惊稍腿,想要起身,可是东方硕的手环着她,没有半分松开之意。
“你放开我。”
东方硕闭上双目,低声着嗓音说道:“别吵。夜深了,我也累了,安心地睡吧。”
冷香堇压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睡在这里?”
东方硕睁开眸子问道:“你不睡在这里,你要去哪里睡?”
“我……我去找……”
东方硕打断冷香堇的话,十分武断地说道,“不行。你是我的王妃,睡在丫鬟的房里成何体统?”
“……”睡在丫鬟的房间比睡在你的身边要安全多了!
冷香堇眼睛转溜了一圈说道:“我……我方才泡了药浴,身上有药味,很熏人的,我还是……”
东方硕微眯双眸说道:“你若是再不安分地睡觉,后果……”
“我睡。”冷香堇立即乖乖地躺了下来,一动也不动。
东方硕见冷香堇乖的像只小兔子,躺了下来,弯唇一笑。
先前低沉的心情渐渐疏散。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太困,不一会儿,东方硕便沉沉睡去。
他睡着了吗?
冷香堇等了许久,用手在东方硕的脸上晃了晃。一颗提在半空的心,算是放下了。
看来东方硕是个言出必行的君子。他说不会,果真没有。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假如万一,那她不是……不是被他吃了吗?不行,她不能睡在这里。他要是起来那种心思,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冷香堇思及小心翼翼地缓缓起身,不料人刚刚坐起,东方硕一个侧身,只手压在她的腰上。
冷香堇吓的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一会儿,见东方硕未醒,松了口气,小心地去拿开东方硕的手,不想她的手刚碰到东方硕的手便愣住了,低头一看,一双秀眉瞬间紧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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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的手……在流血。
翻过东方硕的手掌,瞅着流血的手心,冷香堇的心里又是一紧。
天啊,这手心的伤口好深啊,他……难道是刚刚他攥她的手腕,撕裂了伤口?冷香堇的目光快速地扫向
自己的手腕,看到鲜红还未干透的血迹,面色又是一沉,心里忍不住地吃疼了下。
这还流血,他竟然若无其事地睡觉?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许,是几天没有休息太累了吧?
冷香堇皱着眉头掰开了东方硕的手,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快速地走出了寝房,寻找末儿拿药去了。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的背影,心情十分的复杂。
他方才是可以阻止她离开的,可是……算了。她不想与他一起入睡,那就罢了,随她吧。
这女人的心真是海底的针。
恐怕也只有她才能如此的铁石心肠了,这若是换做是别的女人……换做是别的女人,他恐怕也没有这个耐心吧?
扬唇,自嘲地笑了下,侧身睡去。
冷香堇出去片刻,找来了布和线,又搓手搓脚地上了床榻。瞅了眼熟睡中的东方硕,淡淡地摇头浅笑。真服了,手在流血竟能睡的这么香,感觉不到痛吗?
感觉到手心一阵清凉,东方硕再次醒了过来。抬起疲惫的双眸,东方硕见到冷香堇正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心里一阵感动,她是关心他的。
“你出去是为我取药吗?”
冷香堇接口说道:“嗯,你手伤成这样若再不上药包扎……刚刚我出去你醒啦?”
“嗯。”东方硕疼的皱起了眉头。
“很疼吗?”冷香堇见东方硕疼的皱起眉头,一边轻轻地吹着伤口,一边柔声问道。
“嗯。”东方硕原本想说不疼的,可是话到了嗓口,噎了回去,轻应了一声。
冷香堇冲着东方硕柔柔一笑,一边轻轻地吹着伤口,一边说道:“俗话说的好,十指连心,这手上的伤口伤的那么深,疼是肯定的。你再忍忍,药就快要上好了。”
ps: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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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痴痴地望着冷香堇,心里某一处不自觉的被柔软。
她不只是拥有美貌,还拥有一颗善良的心。虽然她现在心里喜欢的人不是他,她还是会关心他,给他上药包扎伤口。
冷昊天倒是生了个好儿女。
这门婚事,父皇倒是没有为他选错。
冷香堇见伤口不再流血了欣喜地抬目看向东方硕:“血总算是止住了。疼的有没有好点?这……”
冷香堇抬目迎上东方硕的眸子,脸上一阵烧热,两片红霞上了娇容,立马垂下了眸子,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东方硕的眼神有火,她可不想当扑火的飞蛾。
“嗯,好多了。”
冷香堇嘱咐道:“伤口包扎好了就不要再碰水了,知道吗?这天冷了,伤口不好愈合,若是你沾了水,伤口恶化了,那就更难好了。”
“嗯。”东方硕粲然一笑,“有你每天给我换药,伤口很快就会好的。”
冷香堇闻言,眸子一沉:“谁,谁说我要每天给你上药了?我可没有答应!”
“有始无终……不如算了。”东方硕拽回他的手说道。
“艾,你别动啊,还没有包扎好呢。”冷香堇伸手要去拽回东方硕的手,却被东方硕给躲开了,不由白了一眼东方硕,“好啦,我每天给你换药。你是大人,怎么跟孩子似的?”
“还是算了……洗漱的时候,还是会打湿的……我不喜欢被下人碰……”
冷香堇等着东方硕:“你别得寸进尺啊!天天换药也就算了,你还让我侍候你洗漱?你别忘记了,是你的手受伤了,可不是我的手。”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东方硕说完,躺了下来,背对着冷香堇,嘴里却是含着笑意。他不怕她现在心里没有他,日久天长,他有很多时间与她耳鬓厮磨,早晚会有那么一天,他会把那个林襄卓从她的心里赶出去。
ps: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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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哎……你……”
冷香堇看着背身对着她的东方硕,一阵目瞪口呆。
这,她是帮他上药吧?怎么反倒成了她欠了他似的?好像是她不给他上药,她就是千古罪人了,哪有这样的?不讲理的她叫过,这样的不讲理还是头一回!呵!怎么耍起孩子的脾气了?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东方硕吗?
不喜欢下人碰?这家伙有洁癖?当初初次见面她摔倒的时候,他明明是可以扶她一把的,可是他偏偏冷漠且干脆地闪人离开了。
冷香堇的目光落在东方硕的伤手上,犹豫了下,说道:“好啦。我和你之间就只是换药和伺候你洗漱。别的绝对不可以,这是我的底线。”
东方硕翻身坐起,看着冷香堇狐疑地问道:“你答应了?”
冷香堇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东方硕:“是啊,答应了。把手给我,不然刚刚我忙乎了半天就算是白忙了。”
东方硕面带狐疑,“你不会现在答应,明天就反口不认了吧?”
“不会,我说过的话向来算数。”
东方硕故意虚装手疼地沉脸皱眉:“这可是你说的,是你向我承诺,不是我求你的。”
“……”无语,冷香堇本想说什么的,可她见东方硕吃疼的样子,不由摇头轻叹了声,继续为东方硕包扎手伤。
东方硕面色暗沉,心里乐滋滋的。
他就吃定她的心软和善良了。
换药和伺候梳洗不过是第一步,为的是将她留在身边。有了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还能远了?
某个人背着冷香堇腹黑地弯唇一笑。
“把药给我。”东方硕说话间接过冷香堇手中的包扎物品,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快睡吧,明天还有要事。”话落,大手灵转,用掌风熄灭了烛台上的火烛。
屋内瞬间漆黑了下来,冷香堇温恼地咬着朱唇,心里一阵不爽。
ps:1更。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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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办?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他把蜡烛熄灭了,黑漆漆的一片,她怎么下床啊?
难不成……她真的要睡在他的身边吗?假如他要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兽性大发对她……那怎么办?在他这个武功高强的人面前,她可是一只小小的羊羔羔呢?
冷香堇正在踌躇,东方硕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那干扁身材,本王没兴趣,快些睡吧!”
“……谁是干扁豆了?”
她是干扁豆?来到这里她唯一自信的就是这窈窕的身材了。怎么到他的口中,她最骄傲的竟然变成了干扁了?明明就是凹凸有致,身姿曼妙的嘛!
“难道是本王看错了?”
冷香堇暗想:当然是你看错了,没眼神!
黑暗中,东方硕的唇角飞扬,一脸笑意,没有听到冷香堇回答的他,不咸不淡地问了句:“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本王再细致地看看?”
“当然不是!你没有看错,我是干扁身材,没有兴趣就对了,睡觉。”
某人又是一记哑笑,侧转翻身,健臂搂在冷香堇,将脸埋在了冷香堇的颈脖,惊的冷香堇一跳,脱口说道:“东方硕,你说过……”说话间,想要起身,却被东方硕的话给打断:“嘘,别吵,真的好累。”
“……”东方硕的低沉声音带有浓浓的疲累,听的冷香堇一愣。
想要起床的她,紧绷的全身舒缓了下来。
也许是东方硕的疲累让她安心,
也许是东方硕说的累字让她心软,
冷香堇舒了口气,乖乖地任由东方硕抱着,静静地躺在床上。
片刻,疲累的东方硕,沉沉地熟睡了过去。
听着东方硕均和的呼吸声,冷香堇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他是真的累了。
一个哈气,收到东方硕的感染,冷香堇也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地入了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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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东方硕是学武之人,体力恢复的很快。一夜的沉睡,将他先前几日未眠的精神全给补了回来。清早,他在清香的气息中醒来。
冷香堇的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这种香味很好闻,细细闻来,并非是她泡的药浴而留下的香味。这种香味很特别,像生长在山谷里的一种淡淡的星辰花香。
对了,她就交香堇。
只手托着下巴,一双桃花目,盯着冷香堇,目光泛着粼波。
她睡的可真香,先前还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现在睡的……是她对他不设防,还是她相信他不会对她怎么样?
抬起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平她轻蹙的秀眉,心里起了褶皱。
这些日子她都是怎么过的?
看了眼包扎上过药的伤手,东方硕心里一阵温暖。第一回,他醒来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第一回,他身边躺着一个人,他竟然可以睡的很安稳。
昨夜,他一夜无梦,睡的特别踏实。是因为她吗?抚平冷香堇轻蹙的秀眉,手指不自觉地由着她坚挺的鼻子一路滑下,落在一双柔软的朱唇上。
她的双唇仿佛有着一股魔力,让他……唇瓣微微一扬,一个念头还未落下,便俯身而下覆住她的双唇,原想一记蜻蜓点水,浅尝辄止,不想无意间渐渐深下。湿热的舌尖窜入悄然地一路攻城略地,深入檀口中,灵巧地与她的香舌纠缠。呼吸逐渐失去了均和,粗重的气息,身体渐渐热烫了起来。
“嗯……”冷香堇被东方硕渐渐加深的吻给唤醒,乌黑的大眼睛接连眨了好几下。前一秒还在睡意蒙蒙的她,下一秒彻底的清醒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一把利落地推开了他,
“你……东方说你趁人之危!”
桃花面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常。细指轻抬摸上了他的双唇,盯着床里面噌然坐起的冷香堇,邪魅地笑了起来:“真是趁人之危,你已被我吃抹干净。”
ps:3更。睡醒起来就继续写,下午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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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香堇被东方硕的话说的脸上一热,两片红霞升起:“你还不承认,刚刚明明就……”
东方硕一脸无辜地望着冷香堇说道:“我只是叫你起床。”
“呵呵,叫我起床?你……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占人便宜了,还说是讲人家起床!”
真是气死人了!
哪有人趁着人睡着了吻别人说是叫人起床的?可是,他竟然还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她,好像他很正人君子,是她占了多大的便宜,他那里无辜了?
东方硕憋着笑意,很委屈地表情看着冷香堇,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我叫你起来,叫你半天你也不理。你不醒,没有人我换药,也没有人为伺候我梳洗,我手……我的手受伤使不上力气,就……只好这样叫你了。”
冷香堇娇容表情瞬息万变,瞪了眼东方硕,“你……强词狡辩,我信你的话,我就活见鬼了!”
东方硕为了憋住笑意,肚子都憋疼了,“堇儿,你的脸为什么这样红?是不是生病发烧了?”
“我,我是……我脸红是因为身体有余毒未清。好啦,起床啦。”她脸红了?哎呀!她脸红是因为刚刚被东方硕吻的……不好意思……为什么她那么容易脸红呢?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红红的脸颊以及说谎时贼溜溜转动着眼睛的样子,惹的一阵心情大好。
“你身体不好,要不要再睡会儿?”
“……”冷香堇算是看出来了,东方硕这家伙不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睡好了,要睡你自己慢慢睡。”冷香堇说完没有丢下了一记白眼给东方硕,匆匆地穿鞋。
东方硕锁眉看着穿鞋的冷香堇说道:“昨晚,本王好似看错了。”
看错了?他好似看错了什么?
冷香堇不解地扭头看着东方硕问道:“你看错什么了?”
ps:4更,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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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太困,没有看清楚,原来夫人的身材……”
东方硕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他邪恶的眼神,在冷香堇的身上上下游移,其意不言而喻。
冷香堇被东方硕看到脸上又是一热,抱胸恼羞地说道:“你,你心术不正,不许看,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把你的眼睛给扣下来。”
“哈哈!”东方硕朗声笑了起来。
“……”冷香堇在心里问候了东方硕一番,窘色地走离床榻向外走去。
东方硕冲着冷香堇的背影追问道:“你不伺候我宽衣吗?”
“你自己没有长手吗?”
东方硕接话说道:“昨日可是你亲口答应的。”
“我,我昨天是答应你了,那是帮你换药,还后伺候你洗漱,可没有包括帮你宽衣!”言下之意是,你穿不穿衣服不管我的事。冷香堇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葶儿端着洗漱用品刚走到门口,便遇到了走出屋子的冷香堇,行了个礼说道:“娘娘,奴婢侍候你梳洗吧!”
“不必我,你去侍候里面的那个色……那个王爷。”
葶儿还想说什么,可是冷香堇已经走开了。
“是,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为何气鼓鼓的?走进屋子,葶儿却见东方硕脸上带有爽朗的笑意,心里是冒出了几个问号及随后一记了然的感叹号。
梳洗完毕,冷香堇和东方硕同桌共餐。
东方硕看着桌子上的四碟菜,蹙眉问道:“葶儿,今儿怎么就这几盘菜?”
葶儿面有为难,看了眼冷香堇,回道:“回王爷……”
冷香堇接过葶儿的话说道:“不管她们的事情,这是我的主意。吃不了那么多的菜,烧那么多做什么?浪费有罪。”
“浪费有罪?”东方硕看了眼冷香堇,什么也没有说,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虽然脸色暗沉,心情却很好,知道为他节俭持家,是好事。
ps:5更。继续ing!本文天天预计在下个月完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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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见东方硕沉脸吃饭不再说话,心里有些堵的慌。
什么表情啊?吃不了那么多,那么浪费做什么?
“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尽管说出来。难道不是吗?吃不了那么多浪费做什么?你要知道,有很多老百姓穷的连饭都吃不饱的。你身为玺梁国的王爷,虽然有个有钱的爹,也不该浪费呀。有句话叫,以身作则……”
“快吃吧。”
她说了半天是对牛弹琴吗?他竟然蔑视她?
“东……”
冷香堇正欲再说,可是她的碗中却多了一些东方硕为她加的菜。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问道:“用过早膳,你的身体……要不要与我一同习练骑马射箭?”父皇要所有的儿子儿媳人去秋天,她是不是该学学骑马和射箭?
“骑马射箭?”
她还不会骑马射箭呢,她当然要去,整天窝在屋子里,快要闷死了。
“嗯。若是你身体不舒服,那就在屋里歇着休养。”
“不要,我身体很好的。一点都没有不舒服,我要学骑马射箭,就这么定了!”冷香堇说完,立马低头吃起饭。
东方硕见冷香堇高兴的样子,不自觉地弯唇一笑,继续用膳。
冷香堇心情一好,吃饭就快了许多。可是,她等了好一会儿,东方硕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有些心急地瞪着东方硕,忍不住地提醒道:“我吃好了。”
“嗯。”
嗯?就知道嗯?她一个女孩子都吃过了,他一个大男人吃的这么慢,像他这样吃,什么时候才能吃好啊?
“我都吃过好半天了。”
“嗯。”
“……”
嗯嗯嗯……就知道嗯,一顿饭都吃了快一个时辰了。
早知道他吃饭这么慢,她就不该让葶儿准备四道菜,应该打个折扣,两盘就好了。没有菜,看他还能不能吃的如此滋味!
ps: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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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见冷香坐着,娇容上尽是焦急,捉弄她的他,忍不住弯唇一抹暗笑。不想被眼尖的冷香堇抓住了贼笑的尾巴,冷香堇心头一阵气恼:“东方硕,你是不是故意的?要是你不愿意教我骑马射箭就明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冷香堇气恼地说完起身就走。
真是气死人了!
他是故意耍她开心是不是?火大,她硬是等了他将近一个多小时,他不是吃饭慢,是故意耍她开心!
“哈哈!”
走了几步的冷香堇,听到了一阵刺耳的笑声,很是气不过地忽然转身快步走到东方硕的面前,抬手指着笑的正嗨的东方硕,正欲问候发泄,话还未说出口,不料放下筷子的东方硕一把握着她指着他的手,用力便是一带。
“啊!……”一声尖叫,娇容顿然失色。顷刻间,整个人跌进东方硕的怀中。
“东方硕……你……”坐在东方硕腿上被东方硕紧抱着的冷香堇,又气又恼,娇颜瞬间红透。
“你这是唱的哪一处?投怀送抱?”
东方硕收起笑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你……我不气,我不气……放开我!”
冷香堇气的一阵瞠目结舌,做了一个深呼吸,用力去掰东方硕抱着她腰肢的双手。
掰了一会儿,却未能掰开,一气,一口便向着东方硕的肩膀上咬了下去。
东方硕也不挣扎,任由着冷香堇咬他,嘴里却不咸不淡地说道:“先是投怀送抱,现在是要与我肌肤之亲吗?”
正咬着东方硕的冷香堇闻言,又是一阵恼火。吱的一下,太生气一个不留神,冷香堇愣住了。
完了,咬破了。
冷香堇的头皮不自觉地一麻。抬头看着东方硕,以为东方硕会生气,不想东方硕双眸如墨,迎上她有些内疚的眸子。东方硕的面色一片幽暗,让冷香堇看不清楚。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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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不是有意的……”她没有那么狠心,虽然很生气……她是失了口……这才将东方硕的肩膀咬破了。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内疚的脸,心底的湖水一阵暗涌,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在滋生。
她真的很善良,越是了解,他的心就越是心动不已。
她是他的吗?如潭一般的眸子,深深地望了一眼冷香堇,片刻,起身一言不语地拉着冷香堇向外走。
“东方硕……你要做什么……”
冷香堇被东方硕拉着往外走,回过了神心里一阵忐忑。
东方硕温声说道:“教你骑马射箭。”
“真的吗?”
“嗯。”
太好了!冷香堇心里一喜,可想到方才的那一幕,想到她把东方硕的肩膀咬破了,心里又有种复杂的情绪绕上她的心头。暗自偷看了眼东方硕,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头。
“你……”
东方硕侧脸看了眼冷香堇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冷香堇迟疑了下问道:“没有,你的肩膀破了,要不要先上药?”
东方硕没有回答冷香堇的话,而且继续拉着冷香堇向着后院走。只是在冷香堇话落后,握着冷香堇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她关心他的感觉。她的目光追随着他,她的心也在他的身上。
冷香堇的目光从东方硕的脸上一路滑下,落在他握着她的细手上,目光粼粼。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前一刻明明哈哈朗笑,下一秒却是深沉如无月的深夜,让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静静由着他拉着走,整个世界都仿佛静了下来,就这样一直被他拉着走,好吗?
为什么她感觉,前面是漆黑一片?
他……
此刻一言不语,静静地拉着她向前走的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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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为什么变快了?她好像有些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样被他紧紧握着手,静静地一起向前走的感觉,真的超好。她……她可以喜欢他吗?
她可以喜欢东方硕吗?再次暗问自己,原本阳光明媚,泛着涟漪波光的心湖,瞬间蒙上了一层灰纱,心湖不自觉地阴沉下来。
他还有好几个女人,若是喜欢他,她就面临着要和别的女人共享他……她能接受那样的他吗?
她的心会有那么大的容量吗?
若是再深一步地喜欢他,爱上他,成了他的女人,她会不会因为爱他,会不会因为吃醋,渐渐地变成一个妒妇?
脑海中出现的一个明确的答案,让她霍然止住心跳。
她要的是一心一意爱她的人,她怎么能与别的女人一起分享呢?
她的爱是那么的霸道,她很清楚的。
她是绝对没有办法与别的女人共同分享丈夫的。
若是爱上他,她十有八九会成为妒妇的!
妒妇?不,她不要成为一个妒妇!
她不喜欢她变成那样的人,不要!
冷香堇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一把甩开了东方硕攥着她的手,停下了脚步。
想爱,也不能爱。
若是她变成了一个妒妇,她自己都不会喜欢她自己的。
既然如此,她要在一切刚开始萌动的时候,封杀了,斩断了。
她没有勇气接受那样一个为了爱,而委曲求全,却有日日郁郁不欢的她。
“怎么了?”
东方硕不解地看着冷香堇,仿佛要用他那黑潭一般的眸子将她看穿。
冷香堇被东方硕看的心里一阵凌乱,紧着脸说道:“我自己可以走,这样走路我不习惯……”
冷香堇说完,抬目看了眼东方硕,见东方硕正一言不语地审视她,心里又是一阵凌乱,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的目光不敢迎上东方说的眸子,此刻她感觉东方硕的眸子就好似探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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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逼视之下,她的手心不自觉地冒出了细汗。
“那走吧!”
东方硕没有再次伸手去拉冷香堇,沉默了片刻,独自向前走去,只是他无意间放慢了步子。他虽然不明白冷香堇为什么
突然间拽回了手,可从冷香堇的表情上,他心里有些清楚,能够保持这份宁静也很好。
诸事不宜过急。
他,等她。
后院马棚中,已经备好了两匹马儿。
一匹是赤红色的,一匹是雪白色的,乍眼看去,让人心惊马儿的俊美。
“哇,好美哦。”冷香堇阴沉的心情被眼前的骏马给冲散。
东方硕唇间带着淡淡笑意,在旁解释道:“嗯。它们都有名字,赤色叫追风,白色叫追月。”
“追风,追月?”
“嗯。”东方硕微微点了头。
“它们……好美。”冷香堇走到追月的跟前,用手去摸追月,心里就更加喜欢追月了。
“你不怕它吗?”
冷香堇未曾多想,望着追月摇头:“不怕,它这么乖我怕它做什么?”
东方硕看着追月若有所思地说道:“它好像也很喜欢你。”
冷香堇太喜欢追月了,情不自禁地与追月说起话来:“是吗?我也觉得它是喜欢我的。追月,我很喜欢你哦,你也喜欢我吗?”
“那我们走。”
“嗯。冷香堇解开追月的缰绳,牵着追月随着东方硕一同走出了后院。”
“这是去哪儿?”冷香堇顺着追月的毛轻摸着,看向东方硕问道。
“会骑吗?”
“嗯。”冷香堇没有看到东方硕,点头应声间,翻身上了马背。
“那跟我走。”东方硕没有多问,打马带头说道。她竟然会骑马?这还真是让他意外,原本意外她是不会的。看来他对她的了解还是知之甚少。
ps: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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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冷香堇颇,破有几分侠女豪气,倾城娇颜上的笑容如那山间绽放的花朵。
看的东方硕一愣。
东方硕看这追月说道:“看来追月很喜欢你,平日,它没有这么温顺。”
冷香堇轻轻地摸了摸追月,十分高兴地说道:“那是当然,我是真心喜欢它的。你知道吗?马儿是有灵气的,它能感觉到我喜欢它的,所以它也会喜欢我。追月,你说是不是?”
东方硕轻笑了下,说道:“你既然那么喜欢它,那我就把它送给你。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给我?真的吗?”
冷香堇闻言,一阵欢喜。
“嗯。”东方硕温和地笑着点头。
冷香堇微眯双眸,审视着东方硕,收起了笑意,狐疑地问道:“你不会骗我的吧?还是你有什么条件?”
他这么好心?
咦……他对她这样好,心里有点毛毛的。
东方硕目光忽抬,作势思索道:“条件……经过你这么一提,要是白白送给你,好像是有点不合算哦。”
“啊……”
冷香堇闻言心里暗叫后悔,哎呀,刚刚太多嘴了。
冷香堇问道:“什么条件?”
东方硕想了想说道:“条件就是……我得想想……我现在还未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冷香堇立即补充道:“等等,我也有个条件。我告诉你啊,你提出的条件只能是一个,而且一定要正大光明,还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才行。”
东方硕浅笑答应道:“行。前面是我的马场,走吧!既然你会骑马,我今天就教你射箭。”
若是堇儿的身体并无大碍,后天的射猎,还是去一下比较好。
若是带她去,应该教她一点射箭的知识。
后天,是比较热闹的日子。
哼,有好戏可以看了。
ps:5更。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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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骑马跟到了马场,看着偌大的马车,还有马场上摆着箭架等等……很是吃惊,忍不住地问道:“哇,东方硕,好大的
马场哦!这里全部是你的吗?”
“嗯。”
“哇,这么大的马场,你经常在这里吗?”难怪这家伙如此的败家,看来是家产太多。
东方硕下了马背,向着冷香堇伸出双手。
“下来吧!”
冷香堇看着东方硕伸出的双手,拒绝道:“我,我自己下来就行了。”
她还是小心保持与东方硕之间的距离。
“啊…”东方硕皱了下眉头,直接将冷香堇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东方硕放下冷香堇,向着箭架走去:“有一件事情,我要先告诉你。”
“什么事情?”
“两天后,皇家射猎,父皇下旨,所有的皇子皇媳都必须到场,你我成婚多日,还一直未曾去拜见过父皇。若是此次不去,
礼节上过不去。可是,你的身体……若是你觉得不舒服……嗯,父皇那边就由我来说。”
秋猎,怕会有事端,他不让堇儿去……嗯,堇儿不去也许是好事。
“不不不……我身体好的很。我要去。”
皇帝耶!
秋猎?好诱惑的,这么好的机会可以看到,她怎么能错过不去呢?
她还没有见过皇上是什么样子呢!
要去,一定要去的。
东方硕皱起眉头:“你要去?”
“当……然。既然皇上下的圣旨,若是不去肯定不行。你看,我身体不是好好的吗?经过末儿的药浴,我身体好多了。”
冷香堇说话间在东方硕面前转了个圈。
“这……”
冷香堇见东方硕犹豫,立即追着说道:“让我去吧,我想去。”
东方硕迟疑了下说道:“再说吧。后天你身体若是无碍,就带你一同去秋猎。”
ps: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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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肯定没有事的,不信我拉弓给你看看!”冷香堇话落立马拿起箭,瞄准了箭靶射了出去,瞪眼一看,她竟然射中了五环,高兴地侧脸看向东方硕,言道:“看到了吧,我很健康的。”
东方硕诧异地看着冷香堇问道:“你会射箭?”
“会一点啊!”
她以前和同学一起去游乐园玩,就玩过两回射箭。也许,她天生就有射箭的天赋,她在游乐园的成绩比这里的成绩好多了。不过,这的箭弓拉起来要气力很多,可能喝这柔弱的身体有关吧!
东方硕旁听侧击地问道:“你的箭术是和谁学的?看来教你箭术的师傅,箭法一定很是了得。”
“那是当然的,他的箭是百发百中,每次都是红心!”冷香堇接话说道。
“如此厉害,有缘分的话我到是想会一会他了!”谁教她的?难道是林襄卓?东方硕目光犀利,紧盯靶心,嗖的一声,一箭射出,干脆利落地射中靶心。
冷香堇看着靶心上的箭,愣了一下:“哇,你的箭术这么厉害吗?”
东方硕的箭术这么厉害?巧合吧?看他那表情,成竹在胸,肯定不是巧合了。
真没有想到,他还蛮厉害的嘛!
她也不差的,练练,她也会很强的!
冷香堇再次拉弓,瞄准,射击。
“噗嗤!”一箭射出,东方硕盯着靶子不由笑了,“看来你的师傅没有教出好徒弟。”
冷香堇的一箭飞出,没有射在自己的靶子上,而是射在东方硕箭靶的第二环上。
冷香堇白了东方硕一眼,不服气地说道:“不许笑!射箭需要时间练的。我练练不会比你差,不就是射靶心吗?这有什么难的?”
东方硕细长的手指在鼻梁上划了一下,双眸带笑地看着冷香堇不服气的娇容,狐疑地问道:“是吗?”
冷香堇扬了扬下巴,说道:“当然!”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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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的话音还未落下,东方硕忽然拿箭,拉弓,射击,快与准一气呵成,让冷香堇大跌眼镜。
东方硕见冷香堇吃惊的样子,弯唇一笑,将手中的箭弓放在了他身边的箭架上,说道:“射箭也要有天赋才行,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高手。即使勤能补拙,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可
以成为天才的。”
“你……骄傲!”呵!他刚刚的话是在说她笨?而他是天才?冷香堇不服气地眯了眯眼睛,再次瞄靶射击。不就是箭法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她一定要证明她也不是那么‘笨’
的人。太嚣张了!
冷香堇越是想射准靶心,却事与愿违,每次都在五,六环上。
东方硕轻依着箭架,淡笑地看着冷香堇连射十几箭,忍不住走到冷香堇的身后,双手握住冷香堇的双手,温声说道:“射箭,不是这样射的。”
冷香堇的心猛然一悸,看着东方硕握着她的手,有那么一刻的失神。
他的手好温暖。
“射箭,光是盯准了靶子是不行的。一定要射准靶心的决心和信心。”
“我有决心,还有信心。”
她很有决心的好不好?她也有信心,可是,明明瞄准了,偏偏射偏了。真是邪门了,以前在游乐园射箭很有手感的。
东方硕脸色不自觉地冷了下来,他一边握着冷香堇的手拉弓瞄准,一边说道:“那是你还少了一个狠。你要把那靶子当成是你的敌人,仇人,你必须一箭射死他,毫不留情地射死他!只要你有这股狠劲,你一定射的准。”
东方硕的声音冷的让冷香堇全身一紧,侧脸看向东方硕,她的心不觉间的一沉。
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冷?
方才她看到了杀气,他……他很着谁?
为什么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完全陌生?
他到底有几面?
ps:2更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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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要把靶子当成敌人,仇人,必须一箭射死他?
他在恨着谁吗?
“专心点。”
东方硕的声音在冷香堇的耳边响起,将冷香堇的心神给拽了回来。
冷香堇回道:“可是,我没有敌人,也没有仇人……”
“没有仇人?”东方硕的一双乌黑眸子一沉。没有仇人?她难道不恨下毒害她的人吗?
“嗯。”冷香堇应了一声。
“难道你就没有恨的人吗?”
冷香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她哪里有什么仇人?
东方硕微微一愣,再次开口冷冷地说道:“那你就把那靶子想成是下毒害你的人,瞄准他,射死他。”
嗖的一声,一箭飞出,射中靶心。
冷香堇盯着靶心,她的心情却不愉悦,反而有些抑郁。
冷香堇再次抬目看向东方硕,面色很认真:“通常……恨是利刃,在捅死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被它所伤。恨一个人,会很辛苦。若是可以,我希望我的生命力,永远都不会有这个字。”
四目相视,东方硕忽然掉开眸子,将箭弓还给了冷香堇。
冷香堇看着走离她的东方硕,忍不住地说道:“东方硕,我希望你的世界,也不要有这个字。”
天地之间忽然间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冻结,东方硕凝视着冷香堇一言不语。忽然,东方硕向着冷香堇走来。
看着东方硕没有表情的脸,冷香堇蓦的心生怯意,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恨……只会伤了你,我……”
东方硕一把捏住冷香堇的下颚,面上的表情阴冷:“你以为你是谁,你对我又了解多少?你凭什么让我放下恨?”
“……我……我……我不是谁,我对你也不不了解,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让你放下心里的恨,我……我只是……你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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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冷香堇说完,一把打掉了东方硕捏着她下颚的手,这样的东方硕让她害怕,转身就想跑开。不想才跑几步,便被东方硕一把给拽了个转身,身子不自觉地一个趔趄。冷香堇惊乱的还未反应过来,东方硕霸道而又野蛮的吻住了她,不顾她的反抗,火舌直接撬开了她的贝齿绕上了她的柔软。
“嗯……”冷香堇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用力地挣扎。她没有想到,她的心狠乱,在他的面前,她像一个溺水的孩子,面对她忽然的攻地掠夺,只能挥舞着小猫爪子。
哗啦的一阵响声,箭架子上放着的箭筒子被撞倒,羽毛箭散落了一地。
剑眉忽然蹙了一下,猛然间,唇瓣上被咬破的疼痛,让他松开了她。
东方硕火热的眸子盯着手指上的献血,迎上冷香堇愤怒的双眸,看着冷香堇因为羞怒而涨红的小连,不自觉地一声哑笑。
“你笑什么笑?东方硕,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冷香堇羞恼地擦了擦嘴巴,心里一片混乱。
他竟然强吻她?消遣她是不是?想占便宜就占便宜?不就是说了句,让他放下仇恨会过的开心的话吗?
他脑抽还是她脑抽?
东方硕收起唇瓣上的笑意,说道:“野猫。你是本王的小野猫。”
疼,真女人真狠,他不过一时间冲动,见她害怕他想逃跑,有点生气而已。
冷香堇冲口回嘴道:“你才是野猫,你还是色狼!”
恼火!
冷香堇感觉一团烈火在她的心口熊熊燃烧。由其是看着东方硕笑脸,气便不打一处来。有些气不过地向着东方硕踢了一脚。不想,东方硕一个轻巧的闪身,踢了个空。
东方硕得意地冲着冷香堇挑了挑眉头说道:“果然没有说错,你果真是一只小野猫!”
“你……”
冷香堇踢了个空,而东方硕挑眉得意的冲她笑,气的一阵语噎!
ps:这本书,是不是天天写的很不好看呢?好像都没有人看……天天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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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哪里气的过,猫爪子向着东方硕抓了过去,没有抓到东方硕,反而被东方硕给抓住了。
“东方硕,你放开我!”
东方硕邪魅一笑:“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为什么要放?”
冷香堇想要拽回手,不想被东方硕紧紧地攥着,动弹不了,又向着上脚,踢了几次,没有一次得逞,郁闷的黑着脸,“东方硕,你欺负人!”
“是你要打我,怎么反倒是我欺负你了?”
东方硕表现的很无辜。
“你!”
东方硕乌黑的眼睛,波光闪烁,不觉间面色认真了起来,双手握着冷香堇的双手,语气深沉:“堇儿,留在我身边。”
冷香堇听了东方硕的话,愣了下。
他这话……明白过来的冷香堇,立马低头躲开东方硕的眼睛。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一声更比一声快……
两个人陷入沉默。
许久,在东方硕坚持地等待下,冷香堇目光幽暗,抬目望着东方硕言道:“我,不能喜欢你。”
“为什么不能?”
不能?不能喜欢他?东方硕心里的玫瑰遭到了霜打,七零八落。
她不能喜欢他,是因为她心里喜欢这林襄卓?
冷香堇在东方硕目光的鄙视下,蹙起了眉头:“我……我真的不是你原先娶的冷香堇……东方硕,你有好几个女人了,我很普通,你又何必抓着我不放?”
东方硕捏着冷香堇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那些女人不是你,你是你,她们是她们。你已经嫁给我了,你不喜欢我,你要喜欢谁?难道你是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你……你说话不要这样难听!我不能喜欢你,是因为我……”
“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
因为她不想受伤,不想成为妒妇,不想和别人分男人。
东方硕话语冰冷,犀利地质问道:“说不出来了是不是?是因为你心里有着别人,是不是?”
ps:5更,天天写的好纠结死了!下个月完结这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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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你放开我……”
冷香堇看着东方硕,欲言又止。
她怕受伤。
爸爸妈妈不幸的婚姻,让她对婚姻感到恐慌。虽然她也憧憬美丽的爱情,可是,突然间,有这么一个人,让她心动,让她想爱,权衡之下,她却畏惧了。
“你还喜欢着林襄卓是不是?”
东方硕目光冰冷了下来,嫉妒之火,因为冷香堇躲闪的目光,瞬间点燃。
林襄卓?冷香堇皱眉一想,忽然想到梦里与她说话的那个冷香堇,知道东方硕误会了,立即说道:“不是。”
她也不想东方硕这个情绪很不稳定的人误会。
不过,林襄卓是谁?她到是真的很想认识一下,哪怕是见一面也是好的。她还有话和林襄卓说呢,是这身体的主人拜托她的。
她占用了人家的身体,这点事情,是必须做到的。
东方硕狐疑地看着冷香堇问道:“是吗?”
“当然是。林襄卓是谁?”
“他……你不必知道的人。”东方硕淡下狐疑,心里暗想,日后决不让冷香堇再见到林襄卓。忽然间,东方硕觉得,冷香堇这毒中的好。她能失忆,什么都不记得,尤其是不知道那个林襄卓是件好事。
“……”
她不必知道的人?他不说拉倒,找时间她问问葶儿她们。这么一提,她还真的对林襄卓有了兴趣。
“你在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
东方硕说道:“那继续练箭,若是一直都在五、六环上徘徊,后天的秋猎就不要去了。记住我刚刚说的话。”
东方硕话落松开了冷香堇,向着远处的一抹身影走去。
“破风参见王爷。”
“说吧。”
“云岩国动乱,王爷苍天楠强夺王位,太子带着玉玺被被迫逃到这里。庄达为主将,太子亲临指挥,他们率领燕山大军,势如破竹,一举收回了盛平,高乾,韦石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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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冷着脸说道:“看来他是有些本事的。”
破风继续说道:“云岩国的太子在国内的威望很高。”
东方硕若有所思地说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多年之后,云岩国必定是玺梁国的心腹大患。”
破风闻言问道:“那王爷是否要收回燕山大军?”
“不必。再给他几日的时间。即使他做了皇帝,想要牵制玺梁国,也要个七八上十年。十年的时间,够玺梁国准备了。”
若是那个位子让东方垣坐上,天下兴许会太平。不过,这十年了,他变成什么样子了?没有人知道,现在下结论有些早了。
若是当今太子坐上皇位,他不会答应。
当今太子气度小,性格阴鸷,亲小人,虽说不是远贤臣,却是难容人,他做皇帝,难成大器。他可以不要那个皇位,可是,他不允许有人败了东方家的江山。
若是他所算不错,秋猎必见血光。
他到是要看看,到底是姜是老的辣,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姑且让他们三个人斗吧!
东方硕想了想说道:“破风,你再去一趟云岩国。”
破风立即应声:“是。”
东方硕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印章,递给了破风,“这个你拿着,适当的时机调回燕山大军。”
“是。”
东方硕看向远处的天空,若有所思地说道:“告诉关凌,京城近来多风雨,适当的时候你听本王号令。给本王守住燕山一带,不能让那边出了乱子。”
“是。”
燕山那儿的云很白,天很蓝,水很清,人很淳朴。
占据在燕山,攻守皆有益,有富饶的土地,总比呆在这京城的好。
她,应该会喜欢吧?
冷香堇的目光落在冷香堇的身上。片刻,对着破风说道:“破风,你去看看末儿吧!你们也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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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风闻言,立即应声:“谢王爷。”
东方硕对着破风又道:“不必写了,时间不多,下去吧!”
“是,属下这就告退。”破风脚底轻轻一点,彷如飞鹰,翻身上了马背,打马离去。
东方硕大步流星地向着冷香堇走了过来。看着冷香堇的倩影,唇角勾勒出一记美丽的弧度。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他和她在一起,没有世俗的纷争……
不用太久,母妃,不用太久,儿臣就为你报仇了!
嗖的一声,冷香堇盯着射在红心处的箭,有些不敢相信地定眼一看,确定没有看错,高兴地做出了一个打抢的手势。一听到脚本声,立即调脸冲着东方硕得意地说道:“看,我不在五六环上徘徊了哦!秋猎要带我一起去。”
东方硕微蹙眉头问道:“你就那么想去秋猎?”
冷香堇点头说道:“嗯嗯,我想见见皇上长的什么样!”
“……”东方硕瞅着冷香堇的脸,说道:“去可以,还有个条件。”
“什么?你怎么那么麻烦啊?那么多的条件,好小气。”
东方硕言道:“戴上面巾,不要让别人见到你的脸。”
“就这个条件?”
“嗯。”
“ok!没有问题。”冷香堇满口答应道。
东方硕走到他的箭架子旁,瞅了一眼冷香堇射的箭,说道:“那箭,看来……勤能补拙用在你的身上还是有些道理的。”
冷香堇憋着不服气地回嘴道:“那是……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新手,你是新手的话,未必有我射的好!”
“是吗?”
冷香堇轻哼了声说道:“当然。”
“可是,我觉得你的箭没有射在靶子上,为什么?”
“怎么可能……”冷香堇话还未说完,东方硕便飞快地拿起弓箭,出手快如闪电,咚的一声,他手中射出的箭,将冷香堇好不容易射在红心处的箭给分成了好几半。
东方硕望着错愕的冷香堇,耸了下肩说道:“这不,没有了!”
ps:2更!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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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气的秀眉打了结,“东方硕,你……没品,没素质!”
东方硕一阵哈哈大笑,他喜欢这样捉弄她,喜欢看她生气,她比以前见过的女人有趣多了。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她会直呼他的名讳。虽然不合礼仪,他却很是喜欢。
“先不练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想带她去一个地方,自从他与她成亲,还没有去过那里。
冷香堇不解地看着面色深沉的东方硕问道:“去哪儿?”
“上马。”东方硕上了马背,向着冷香堇伸手。
“我自己骑追月……我的追月去哪了?”冷香堇一眼扫去,这才发现她的追月不知道何时不见了。
“我让它回去了。”东方硕回道。
“为什么?”
东方硕再次说道:“把手给我。”
“哦。”被东方硕拽上马背的冷香堇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东方硕话落,便是一记响鞭,追风真的向狂吠一般飞奔起来。
冷香堇被东方硕圈在怀里,虽然马儿跑的很快,她却出奇的平静,一点儿也不害怕从马背上掉下来。侧了侧娇容,微眯明目偷看了眼东方硕,暗暗地皱起来眉头。
这家伙的脸,怎么又冰冷冰冷了?他又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好阴郁哦!
冷香堇被东方硕带到一片枫树林。
枫树林,一片火红,像极了美人的红唇,耀眼夺目。
“这里好美。”冷香堇忍不住地夸赞道。
东方硕翻身下了马将冷香堇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拉着冷香堇向着枫树林里走去。枫树林中间有着一座坟。
“这是……”
“今天是我娘的祭日,你是她的儿媳,自然是要拜祭的。”东方硕话落,拍了拍手,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看坟的公公手里提着檀木桶走了过来。
ps:3更,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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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动公公的手里接过木桶,摆手退下了公公,开始摆起祭品。
冷香堇四下看了一眼,全部都是枫树,没有其他的坟墓,不由困惑了。一般皇帝的妃子,死后都会在皇陵,为什么东方硕的娘在这里?这太奇怪了!
“你娘为什么会在这……”
东方硕没有回答冷香堇的问题,而是对着冷香堇说道:“堇儿,过来拜见娘。”
冷香堇迟疑了下,跪了下来。
死者为大,既然是长辈,又是东方硕的娘,这跪拜磕头也是应该的。
“娘,儿子带你的儿媳来拜见你了。”东方硕话落,忽起秋风,枫叶林哗哗作响,冷香堇不自觉地感觉身上一阵冷意。
东方硕继续说道:“娘,垣哥哥回来了,明日秋猎,孩儿就可以见到他了。十年了,孩儿不如垣哥哥……不过,孩儿已经让害你的人得到了惩罚,不久,不需要再等多久,那个女人的气数就尽了。”
谁?东方硕说的是谁?为什么感觉他的话中有话呢?
他娘葬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东方硕的恨意会不会跟他口中说的那个气数将尽的女人有关?
东方硕皱眉问道:“堇儿……你在想什么?”
冷香堇回神问道:“啊?有什么事吗?”
“你也和娘说两句吧!”
冷香堇在东方硕的注视下,将姨字给憋了回去:“阿……娘,我……”
她该说什么呢?她这是在东方硕娘的坟前,说什么好呢?
太突然了,她没有想到东方硕是带她见他的娘。
“……娘,儿……儿媳来看你了。”娘娘,我会为你好好教导教导东方硕的,他花钱如粪土,脾气古里古怪,这些毛病我都会让他改掉。你保佑,不要让他还那么欺骗我。”
“娘,孩儿有些日子没有吹萧给你听了,孩儿今天吹给你听。”
ps:4更。起来再写,下面还有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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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话落,从怀中掏出了一只色泽陈旧的竹萧,面无平静地吹了起来。东方硕吹的箫声,凄冷婉转,其中带有绵绵不绝的凄凄涩涩的味道,让人听了心里不自觉地发憷,难受。
在凄婉的箫音环绕下,整个枫树林都变的悲伤了。
她曾听丫鬟说过,东方硕的箫吹的好听,却未曾听过,而此刻,她深深的被东方硕的箫音感染了。
他的箫曲里,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凄美而悲伤的故事……能吹出这么悲伤的曲子,他的心是不是……很悲伤?
望着东方硕没有表情的冷脸,冷香堇渐渐蹙起了眉头。
他到底有多少面?那一面才是真的他?他的母妃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他说的那个报仇……是……是向谁报仇?
东方硕的娘是皇帝的女人,那她娘的仇人,也是皇帝的女人?会是谁?
自从东方硕带着冷香堇拜祭之后,走出枫树林的这一路,片字不语。
面色阴沉的好似乌云密布的阴雨天。
“东方硕,那个……你娘……”
东方硕沉默了会儿,双拳紧握,额头上布上了几条深深的黑线:“你想问我娘为何在这里?”
“……”对啊,她是有点好奇。
“因为那个女人,她不让我娘进入皇陵,他们会后悔的。”东方硕字字带着杀气,冰冷无比。
看的冷香堇不禁一愣。
他恨的那个人有权利不让她娘进去皇陵……该不会是当今的皇后吧?
若不是皇后,这天底下还有谁会有这样大的权利?太后?
皇上的女人不能进皇陵?哎呀,这好像……平常人家的媳妇死后不能葬在夫家的祖坟,这好严重的事情,他娘……难道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坏事?
就算是有犯错,看在他的份上,也不该如此吧?
ps:5更,继续ing!(天天检讨,以后加油写出好看的,包含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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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院门口,东方硕将冷香堇从马背上放下,打马离开了。一直到晚膳的时间,都未在冷香堇的面前出现。
冷香堇走到桌前,看着桌子上摆的饭菜,忍不住问道:“葶儿,王爷还未回来吗?”
葶儿摇头说道:“回娘娘,王爷还未回来。”
“是吗?”
葶儿点了点头。
冷香堇看了眼姜朵和葶儿,说道:“既然如此,叫上末儿,我们一起吃吧!”
“这……”
“我都和你们说了,无外人在场时,你们就不要那么在意礼节了。吃饭。”
在冷香堇的坚持下,葶儿和姜朵随着冷香堇一起吃着饭。末儿因为还有些事情未曾处理,未曾过来。
一顿饭,冷香堇吃的有些失落。
“葶儿,王爷的娘,生前为人如何,你知道吗?”
葶儿思索了下,回道:“这……奴婢跟随王爷时,娘娘已经不在人世,奴婢不知晓。”葶儿见冷香堇听过她的回答,面色深深的,一脸心事,不由问道:“王妃娘娘,为何有此一问?”
“没事,随口问问。”
他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忙吗?他今天的心情不好,会去哪儿?
“王爷心情不好的时,会去那儿?”
葶儿又摇了摇头,思索了下说道:“哦,想起来了。若那算是的话……”
“在哪?”
“嗯,王爷若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应该会一个人关在书房里不出门。娘娘,其实……奴婢也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会不高兴。”
冷香堇闻言愣了下,没有再问下去。吃过饭,泡了药浴,睡不着觉的冷香堇由着葶儿带路,向着别院里的书房走去。
难道他回王府了?天色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她是不是脑子中风了?怎么满脑子都是在想着他啊?坐在书桌前的冷香堇拍了拍额头,冷香堇,你醒醒啊!不许再想东方硕,看书!
ps:6更!祝大家晚上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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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抬头看向葶儿和姜朵,葶儿打着哈欠,而姜朵已经困倦的点起头了。
“葶儿,朵儿,你们先下去歇息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了。”
姜朵迟疑了片刻,问道:“那,主子要下去歇息吗?”
冷香堇接话说道:“我困了自己会回房休息。去吧!”她还不困,回房间也睡不着。她手里的这本书,还未看完。
葶儿走到门口,停步问道:“娘娘,需要奴婢为你准备夜宵吗?”
“不必了。”
“奴婢告退。”
退下了葶儿和姜朵,冷香堇又继续看起她手中的书,正看的认真,听到一阵脚步声,冷香堇未抬头看去,她以为是葶儿和朵儿又走回来了,不由说道:“你们先下去歇着吧,我这里什么都不需要。”
话落,未听到应声,也未听到离去和走进的脚步声,冷香堇狐疑地抬头看去,不禁一愣。
东方硕靠着门,目光盯着冷香堇,眸子一片漆黑,见到冷香堇抬头看他,微微动了下唇角,淡笑瞬间闪过。
“你……回来啦?”
咣当一声,伴着冷香堇的话向起。
冷香堇骇了一跳,看着靠门坐在地上的东方硕,不自觉地蹙起眉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阵微风吹过,一股淡淡的酒气随风飘入冷香堇的鼻子,冷香堇先前蹙起的眉头,又深下了几分。
他喝酒了!
背靠门板坐在地上的东方硕,闭着双目问道:“这么晚了……不去睡觉,你是在等我回来吗?”
东方硕今天在十里飘香喝了许多酒,回来时只有五分醉意,此刻酒劲上来了,已有七八分醉意了。他回来在房间里没有见到她,又见书房亮着灯火,他知道一定是她在书房,便摇摇晃晃地赶了过来。
回来见到冷香堇没有熟睡在床,而是在书房挑灯看书,他的心里一阵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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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她不睡觉在书房里,她是在等他回来吗?
冷香堇立即摇头否认道:“谁在等你回来啊?我是因为睡不着,就在这里看看书。倒是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还喝的醉醺醺的……”
冷香堇话音落下,人已经走到东方硕的面前,向着东方硕递出了一只手,“快起来吧,地上凉。”
东方硕不自觉地又是一笑,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东方硕虽然脑子清醒着,眼睛却有些发晕。
“你喝了多少醉?怎么和成这样?”
东方硕被冷香堇吃力地从地上拽了起来:“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酒不醉人人自醉,十里飘香的酒,好酒!”
冷香堇接过话,说道:“也不知道你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借酒消愁愁更愁。不开心喝酒有什么用?只能弄的自己更不开心,而且酒还伤身体。”
东方硕皱起眉头问道:“你……你……在嘀咕什么?嗯?”
东方硕眨了眨眼睛,感觉冷香堇在转,房子在转,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都在赚。
他好像真的喝多了!
冷香堇吃力地扶着东方硕言道:“没有说什么,就是和你说,扶你回房休息。”
“回房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冷香堇叹了口气,扶着东方硕边走边问道:“什么要求?”
“日后……日后,我没有回……回来……你……你要等我回来……”
他不回来她就得等他?那他一夜不回来她还要坐等他一夜吗?想得倒美!
现在东方硕醉了,她先答应他,等待酒醒了,也就忘记了!
“好。我答应你,以后你没有回来,我就等着你回来,一直等到你回来!”
冷香堇说完暗自在心里补上了一句:那是不可能的!
东方硕笑了下,有着冷香堇吃力地扶着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说道:“以后有人等我了……你答应了……你,你不可以反悔。”
ps:2更!困的眼睛打架,天天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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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不反悔!”
什么叫有人等他了?这话说的……怎么让她的心里有点酸酸的?他那些姬妾不等他吗?就算不等他,那也不是她们的错。谁让他那么多的女人啊?她们怎么会知道他要哪一个等他?
冷香堇吃力地将东方硕扶上了床榻,累的额头冒出了细汗,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水,自己喝了起来。
目光扫了眼床上躺在的东方硕,叹了口气,低语道:“好端端的喝什么酒啊?真会折腾人!”
冷香堇话音刚落,床上躺着的东方硕,忽然坐了起来:“头痛……”
冷香堇惊了一跳,瞪着靠着窗扇的东方硕,动了下嘴角:“这家伙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冷香堇走到东方硕的跟前,望着东方硕皱成团的眉头,用手轻轻地戳了下东方硕的胳膊:“哎,你没有醉在装醉是不是?”
“头痛……别吵……痛……”东方硕闭着眼睛,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断续喜喃喃叫着头疼。
咦?好像是真的醉了!
冷香堇叹了口气,说道:“你喝了那么多的酒,头不痛就怪了。等着,我去给你弄醒酒茶。”冷香堇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去了一趟厨房,端着热腾腾的醒酒茶回到房间,东方硕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冷香堇看了看手中的碗,又抬头看了看如墨的天空。喊了几声东方硕,见没有反应,便方下了碗,为东方硕盖上了被子,自己走出了房间,向着姜朵的房间走去。
翌日清晨,冷香堇梳洗了一番。回到了房间,想看看东方硕起床了没有。到了房间,房间里的床空空的。
“这家伙什么时候起床的?人去哪儿了?”
葶儿进门的冷香堇闻得冷香堇的嘀咕,接口说道:“娘娘,王爷起来有……一个时辰了,现在正在后院练剑。”
“是吗?”
昨天晚上还醉的跟烂泥似的,害她忙乎半天为他煮醒酒汤……
3更!今天有点心事不灵的,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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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醒酒汤去哪了?是葶儿了吧?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练剑?不知道东方硕的武功怎么样,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不如去看看?
冷香堇看着已经换了身着装,一身白衣的东方硕,在一旁观看。
看的眉心直打结。
看起来好像有两下子,可是一个人练武,有意思吗?
虽然看起来很厉害……试试他?
冷香堇思及,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头,凤眼一眯,石头脱手而出,冲着东方硕的头上打了过去。
先前背对着冷香堇的东方硕,忽然转身,只见他轻巧地抬脚一踢,那打向他头的石子被他轻易地给截下,与此同时快速伸手将空中的石子握在手中。
遭了,投石问路不成,反倒打草惊蛇了!
闪!
冷香堇思及,立即转身要走,不想,东方硕两个跟头,便揽住了她的去路。
东方硕狡黠地笑问:“你难道不说一声,就要这样走了吗?”
冷香堇噎了口气说道:“我看你那么认真地练功,不好意思打扰你,你,继续练哈!我先走了。”
东方硕将握着石子的手伸到了冷香堇的面前,淡笑言道:“一大清早,你来就是为了给我送礼物吗?”
冷香堇佯装不解地问道:“啊……这个……你拿石头做什么?”
东方硕纵眉问道:“你说呢?”
冷香堇瞟了一眼东方硕手心里的石子,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饿了。就算是饿了也不要把石头当饭吃……吃饭的时间到了,回去吃饭。”
冷香堇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贼溜溜地跑开了。
东方硕跟在冷香堇的身后说道:“偷袭了人,又可以推的如此干净,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你了!”
ps: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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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感觉不过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被葶儿给叫了起来。
她兴奋着要见见世面,见见皇帝,也不觉得疲累。
可是,当她在梳妆台坐了一个多小时,就是为了梳一个头,她的耐性都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平日里,她的发髻,依照葶儿的话来说,简单地梳梳,对她来说,那简单已经很麻烦了,可是没有想到这进皇宫梳的头,复杂的让人发狂,一梳就是一个小时。
好不容易梳好了,要命的事情又来了!
只见葶儿端着一个首饰盒,发财是左一支,右一支,戴完了朱钗又是玉簪,金坠,紧锁,手链……一堆金银首饰挂在她的身上!
冷香堇觉得至少有个二三斤!
穿金戴银,大概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葶儿,真的要打扮成这样吗?”冷香堇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眉黛紧蹙。
她真的不喜欢这样繁缛的打扮,即使这样看起来和画里的人似的。
她又不是要挂在墙上,打扮这样精装做什么?
她一向喜欢简单。
简单地生活,简单地做人,想的简单,追求简单,这样人也会因为简单而快乐。
这样浑身珠光宝气,不知道是她来衬托这些首饰的,还是这些首饰来为她做点缀。
葶儿温柔一笑,说道:“娘娘今日要进宫,自然是要穿戴庄重些的!”
冷香堇没有好气地说道:“这哪里叫庄重啊?一下装了好几斤,简直是装重!”
扑哧一声,靠在门口盯着冷香堇好一会儿的东方硕,闻言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冷香堇闻得笑声,看了过去,给了东方硕一记白眼:“笑什么笑?难道我有说错吗?你什么时候来的?”
ps:回清茶的话,天天怎么会受伤呢?你能提出来,我很开心。只有不断的努力进步,在写作的路上才能进步呢!推荐蓝丫的书:《绝代状元妻:侯府千金俘君心》,《情祸涅磐劫:千世恋》,还有《宰相家的大小姐,诸葛瑾明》,很好看哦。
更新说明:今天一早天天接到电话,哥哥说,天天妈妈从老家过来了,天天匆匆地梳洗,去车站接到妈妈。忙着把妈妈带到嫂子家,又是下厨,又是陪老人家,就没有时间更新文文了,希望童鞋们理解哦,理解万岁!今晚不睡觉,把明天的给写出来,因为,明天天天要带妈妈去表姐家,陪老人家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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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东方硕一身上好的紫色锦袍,外加一件金丝纱衣,腰间佩戴着白玉镶金的腰带,一对月牙庄的玉坠在他行步间发出细小而又清脆的声音。面含淡笑,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目,波光粼粼,看的冷香堇一阵失神。
这家伙,好像就是衣架,怎么穿怎么好看。
唉!紫色的衣服能被人穿的如此灼眼,恐怕也只有他了。
东方硕见冷香堇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的有些花痴,纵眉问道:“你在看什么?”
迎上东方硕的明亮目光,从失神中回了神的冷香堇面上不由一阵微热,有些窘色地扭头瞅着铜镜,噎了口气,淡定地问道:“我……我能不能不戴这么多?”
东方硕审视地看着冷香堇,说道:“你这样穿戴很好。”
大婚那日,她凤冠霞帔加身,美的让他心动,自从那夜洞房走火,这是她第二次如此盛装打扮,她真的很美。打扮的如此美艳,是不是太招眼了?
东方硕思及点头说道:“可以。”
“真的?”冷香堇听了心里一阵欢喜,立即指着头上的七八个金钗簪子说道:“葶儿,我不要戴这么多,快取下几支,就留……这对翡翠凤和簪。还有这个金锁也拿掉。”
葶儿犹豫了下问道:“这……娘娘要不要留下一只莲钗啊?”
冷香堇立即否口说道:“不要。就留这一对白玉凤和簪。”
葶儿一边为冷香堇拿出多下的发钗,一边说道:“是,娘娘。可是,娘娘,奴婢觉得娘娘戴金饰会显得更加尊贵,端庄。今日是娘娘初次入宫,若是娘娘打扮的太清雅……”
冷香堇接话说道:“那金锁就不拿掉了,这玉佩拿掉好了。”
东方硕一语打断了冷香堇的话,目光落在冷香堇脖子戴着的玉佩上:“不行,这块玉佩不准拿下!”
ps:毒妃,当时天天就想到她中毒……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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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冷香堇被东方硕忽然的大声,惊的一跳。
“不拿下就不拿下,你那么大声做声什么?吓我一跳!”这家伙有病啊?突然那么大声,不就是戴个首饰吗?反正这些金银首饰都是他的,戴哪一个不一样?
这玉佩……哦,想起来了,差点忘记了!
冷香堇从椅子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东方硕高声说道:“东方硕,你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东方硕向着葶儿使了个眼色,“你去外面候着。”
“是,奴婢告退。”
“你把我的玉佩弄哪去了?快还给我!”
不说到玉佩,她差点忘记了。
苍羁送给她的玉佩,被东方硕给抢走了,一直没有还给她。
那是苍羁送给她的礼物,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弄丢!
东方硕佯装不知:“什么玉佩?你这不是戴着吗?”
冷香堇鼓了鼓嘴说道:“你少装了!我先前戴的那块玉佩,那是苍羁送给我的礼物,被你前几天抢了去,你快还给我!”
东方硕听的有些不高兴了,沉声说道:“你现在不是有玉佩戴了吗?还惦记着那块做什么?”
冷香堇接话说道:“这能相比吗?我要我的那块,你拿哪去了?快点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你没有权利抢走。”
东方硕接话说道:“那块玉佩已经被我丢了,你不用再惦记了。”
冷香堇有些不相信地望着东方硕,“丢了?……你骗人!”
东方硕接言道:“信不信由你。”
“你……你到底把我的玉佩弄哪去了?我不要你这块玉佩,你把我的玉佩还给我!”
“我再说一次,那块玉佩已经被我给丢了。”冷香堇紧张玉佩的样子,让东方硕心里十分的吃味。她竟然……竟然说不要他的玉佩,要他还别的男人给她的玉佩?
ps:前面说通宵,现在眼皮就打架了……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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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冷香堇脸色唰的一下暗沉了下来,一脸怒色:“你,真的把玉佩给丢了?”
“是!”
冷香堇审视的目光在东方硕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东方硕,你太恶劣了吧?你凭什么丢了我的东西?你……你知不知道?那是苍羁送给我的离别礼物,那块玉佩不是你的,是我自己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
若是不知道,他就不会拿走她的玉佩。就是因为是苍羁的玉佩,他绝对不让她戴着。
冷香堇闻言更是恼火:“你既然知道,凭什么丢了我的玉佩?你难道不知道你没有任何资格处理吗?”
“不然如何?”
“嗯?”
东方硕冷脸问道:“不然你以为该如何处理?你以为我会让你佩戴那个男人的东西吗?你可别忘记了,你是我的女人!”
“这……我说的是玉佩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别胡乱扯!”冷香堇说道这里停了下,又接着说道:“玉佩……玉佩只是苍羁送给我的礼物,朋友之间的礼物而已。朋友送的礼物,难道在你的眼中都是那么见不得人吗?”
“……”
东方硕被冷香堇一言给问噎住了。
冷香堇见东方硕不答话,心里更是窝火。太恶劣了,一点都不尊重人,他真的太过分了。
他欺负人,她……她才不要戴这样人所戴过的玉佩。
东方硕一把握着冷香堇想要取下玉佩的手,蹙眉说道:“我说过,不许你拿下来!”
冷香堇反口说道:“你没有权利阻止我,我爱戴不戴!”
东方硕寒着脸,瞅着冷香堇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我不许你拿下来。”
他不许?因为他不许,她就要听吗?凭什么?他都没有尊重过她,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把苍羁送给她的玉佩给扔掉了,他有没有想过,她答不答应?
冷香堇恼声地说道:“既然已经送给我了,我有权利选择,到底要不要接受。”
ps: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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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垂目看着玉佩,沉声说道:“这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她说,能够辟邪,保佑人平平安安。”
东方硕到这里,嘴角微微一样,一抹淡冷的笑意,闪下面庞:“你若是不愿意戴……真的要拿下来,随便你。
”东方硕说完,从快里掏出了苍羁送给冷香堇的玉佩,“这块玉佩还给你。我在马车上等你。”话落,东方硕头发不回地走了出去。
冷香堇怔了下,看着东方硕塞到她手中的玉佩,高兴地笑了。
笑意落下,冷香堇不自觉地看着空空的门口。
两块玉佩,她要戴哪一块?
这是她娘留给他的吗?他娘送给他的,他却送给了她,她戴着合适吗?拿下来?
这么宝贵的东西,她戴着不合适,还是拿下来吧?
在冷香堇犹豫之时,姜朵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主子,该出发了。”
“哦。”冷香堇快速地将玉佩放在了首饰盒里,转身跟着姜朵走出了房间。
上了马车,冷香堇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
东方硕的一张桃花面,比冰块还冷,冰冷之中还带着一丝悲伤。
看着东方硕微闭着眼睛养神,冷香堇的心打起了褶皱。她是不是有点错觉了?他在为什么伤心?为什么他的性格那么的阴沉?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以前的他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看着打结的锋眉,想要抬起的手没有抬起来。想要开口和东方硕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地咳了声,转脸看向马车的窗外。
她,为什么感觉,她总是被他吸引?
哎呀,不想了。
冷香堇狠狠地摇了摇头。将乱糟糟的心情给甩到了一边。
今天要见皇上,古代的皇帝,太兴奋了,她还未曾见过真正的皇帝呢!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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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若是我不在你的身边,不懂的你就问葶儿,知道吗?”
“嗯……嗯。”
东方硕又接话说道:“今天,岳父也会在场。自从我们成婚以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你还未回过门,今日
见面……你们可以叙叙父母之情。”
“……”
爹爹?他说的爹爹是那个宰相大人?见面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叙叙父女之情啊?
冷香堇?她是冷香堇却要扮演冷香堇?
难道人都是这样?有着很多面的自己,又在不同的时间里扮演着不同的自己?
来到这里,她要把自己变成冷香堇吗?
想想以后,冷香堇不自觉地感到迷茫。忍不住地低声感叹了一句:“人生真是不简单。”
爹爹?宰相大人?
东方硕闻声,抬目看了眼冷香堇,说道:“不用太担心。”
冷香堇低目一看,看着她的手被东方硕攥着,感觉有些别扭,试图拽回,反而被拽的更紧。
“安安静静地坐着。”
东方硕见冷香堇不再挣扎,淡淡一笑。
一路上没有再说话,继续闭目养起神。
“停车。”
马车在宫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王爷,天色不早了,其他的王爷娘娘都已经进宫了……”
“不着急。”
他急什么?再晚也不会晚,秋猎,哼,今天他又不是主角!去早,见到让他讨厌的人,不如多呼吸一会这宫外
的新鲜空气。
“是。”
等了一会儿,冷香堇忍不住问道:“别人都去了,你一直让别人等你,好吗?”
东方硕一脸淡定地问道:“不是我让他们等,是你。”
冷香堇心里一阵郁闷:“我?我什么时候要马车停下来了?”
明明是他让马车停下来的,怎么反倒怪到她的头上来了?
真是莫名其妙!
ps: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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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说瞅着冷香堇问道:“马车不前,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她不知道?
刚刚她亲耳听到了他让马车停下来的。
东方硕淡淡一笑说道:“马车停下来,是因为你一直不戴上面纱。”
冷香堇听的一愣,随即瞪了东方硕一眼,憋闷不过地说道:“你这是哪门子的理由?”
东方硕平声答道:“乐正王爷的理由。”
“……”
无语!冷香堇被东方硕的话,噎的有点喘不过气来。僵持了几秒,冷香堇愤愤地戴上了面纱,气鼓鼓地嘟着嘴巴,看向马车外。
“今天,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取下面纱。”
“……”
大男子主义,怎么被他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奇怪了,她凭什么要听他的?冷香堇越想越是气不过。一下子扯掉了面纱,说道:“我今儿偏偏不戴!”
“你确定你不要戴吗?”
“是。我确定了。东方硕,你别老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指使我,我可不是你的丫鬟!”
东方硕见冷香堇生气的样子,微微扬了下嘴角。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礼貌,懂不懂什么是尊重?”望着东方硕唇瓣上滑落的笑意,冷香堇诠释为不尊重,不礼貌,蔑视。忍不住憋闷的她,气不过地发火。
“嗯。礼貌?尊重?”东方硕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尊重是吗?现在你可以选择安静地把面纱戴上,进宫,也可以选择不戴面纱,不进宫。”东方硕话到此处,向着冷香堇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
二……
“看来你这个人,真的完全不懂尊重二字。和你这种人说这些简直是浪费时间……”
一!
“葶儿,扶王妃娘娘下车,回王府。”
冷香堇看着撩起马车车帘的葶儿,回头狠狠地瞪了眼东方硕:“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走,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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葶儿犹豫了下,向着冷香堇伸手说道:“娘娘,奴婢扶你。”
冷香堇盯着东方硕冰块脸,字字清晰:“不用。我有腿有手,不需要。”冷香堇赌气下了马车,马车便向着宫门里进,冷香堇心里一阵郁闷。
她都到皇宫的宫门口了,就这样离开?
这不是她的风格!
东方硕这个坏蛋,竟然一点都不犹豫,动真格的?真是太过分了,气死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太野蛮,太无礼,太莫名其妙,太……都道了宫门口,就这样离开,真是太不甘心了!
就是为了戴面纱?
她真的很想见见皇帝,见见皇宫……丢失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不是太不合算了?戴面纱,这么点的小事,她退一步……不算什么丢人吧?
“等一下!”冷香堇冲到了马车前,一把掀开了马车的车帘。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东方硕纵了下眉头问道。
忽然抬目看着东方说道:“我……我,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商量商量……”
“嗯哼?”
“我……”冷香堇上了马车,“就是戴着面纱?反正我也戴着习惯了,继续戴戴……也算是怀念。”
“嗯哼!”
冷香堇避开东方硕看她的眼睛,继续说道:“你别以为我是……我不是和你妥协。而是……我觉得戴着面纱有很多的好处,嗯……戴着面纱可以阻挡风沙,还可以遮太阳辐射,有那么多的好处,戴着挺好的。”
“嗯。走吧。”
东方硕咳了一声,隐下了笑意。
下了马车,方公公立即上前行礼:“奴才叩见王爷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起身吧。皇上他们已经去了射猎场了吗?”
方公公接口回道:“是。奴才奉旨在此恭候多时了,王爷,娘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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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跟着东方硕由着方公公带领到了射猎场。在葶儿的提点下,一番行礼叩拜,冷香堇走到了她的位子,落座。不到古代不知道,这古代的规矩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东方硕长的不太像皇帝,皇帝四十多岁,中等个子体型微胖,面色红润明目炯炯有神,看起来虽不是慈眉善目,却也不是那种凶神恶煞,在一身黄色的锦袍衬托下,显得尊贵无比。这就是东方硕的爹?冷香堇看的入神,忽然听到了一声的轻咳,回神目光落在轻咳的人身上。皇帝身边坐着皇后娘娘,看起来有些富态。面如白玉,白皙而雍容,让冷香堇联想到了牡丹。她看着她的目光比皇帝的目光冷厉几分,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觉,冷香堇觉得这个皇后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让她想到了一个成语——笑里藏刀!
因为看了电视剧《金枝欲孽》,还是后宫宫斗的文文看的太多?
她为什么老是盯着她看?难道是刚刚她看皇上吃醋了?嘿嘿,不至于!
皇后娘娘看着冷香堇问道:“堇儿,近日以来,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冷香堇犹豫了下,接口说道:“回禀皇后娘娘,好多了。”
皇后娘娘的目光在东方硕的脸上淡扫了眼,又看向冷香堇微微点了下头,说道:“嗯,那就好。”
她没有看错吧?冷香看了眼身边坐着的东方硕,心里暗有思量。
难道东方硕恨的人是皇后娘娘?
“咳咳……”
一阵猛厉的咳嗽声,打断了冷香堇的胡猜乱想,她的目光向着东方垣看去。当冷香堇见到东方硕脸色反白,一副病弱的样子,眉黛不自觉地紧了下。
他生病了吗?有没有看大夫?怎么咳的这么厉害?
那日,他还阳刚威武,杀人跟杀小鸡一样,才没有几天的日子,他怎么就病成这样了?
也许是冷香堇的目光带有声音,一直低头的东方垣不由抬目看向冷香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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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对上东方垣的眼睛,冷香堇蓦的一怔。因为是坐在她的对面,冷香堇想说几句关心的话,也不好提高声来问。东方垣是她的救命恩人,无论他杀人是多么的如麻,她还是希望东方垣不要出事。
等下找个时间她去问问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她身重那么厉害的毒,都没有死掉,东方垣只是感冒咳嗽应该不会出事的!嗯。就这样决定了。
冷香堇正想的入神,手上忽然一一阵痛疼,痛的立马回了神。
冷香堇拽回她那可怜的玉手,转脸瞪着东方硕问道:“你干什么?”
东方硕再次握住冷香堇的手,拽起冷香堇一边走,一边说道:“没有听到吗?都去选马了。”
“哦。”冷香堇四下扫了一眼,这才发现大家不知何时都站了起来,被东方硕拽着走的冷香堇目光搜索,落在咳嗽中的东方垣身上,忍不住问道:“我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今天父皇下了旨,每人都要参加。”
“哦。自己去杀生就好了,为什么要逼着别人也去杀生呢?”冷香堇的话刚说完,便被东方硕给敲了一记脑袋。
东方硕面色严厉:“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许再说。”
“臣参见臣王爷,娘娘。”东方硕的话音落下没有一会儿,宰相大人便走了过来,向着东方硕和冷香堇行礼道。
东方硕接话说道:“相爷免礼。”
冷昊天开口问道:“王爷,不知臣是否可以与娘娘借一步说几句话?”
东方硕微微点了下头,“嗯。堇儿,你和岳父大人有些日子不见了,你们先聊聊。”
这个男人是她的爹?
冷香堇打量着身前恭敬站着的冷昊天,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就是冷昊天?他就是她的……冷香堇的爹爹?
看起来好帅气哦!
ps:更新说明:从今天开始,天天尽力保持更新,因为房子要装修,还有本未发表的书可以出版了,可是,稿子没有完成,在12月中旬交稿。所以,希望朋友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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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嗯?有什么事情吗?”冷香堇真不知道她和冷昊天能聊什么。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还是她‘爹’!
冷昊天看着女儿陌生的眼神,心里一阵心疼。
两个女儿,他最喜欢的就是堇儿……
自从大婚之日堇儿消失不见,他就一直在搜寻,后来又得知堇儿中了奇毒,心里就更是疼痛不已,再后来……堇儿,当真失忆了吗?老天,为什么要报应他的女儿?当年是他带兵围剿,和他的女儿有何干系?
堇儿瘦了好多……
冷昊天疼惜地望着冷香堇问道:“臣听闻娘娘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心里十分担忧,娘娘的身体好些了吗?”
冷昊天话语间的关切,听得冷香堇一愣,戒备的心情不觉间放下了一些。
望着冷昊天,冷香堇不自觉地想到了爸爸。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难以理清。眼前的这个爹爹不是她的爹爹,却让她觉得好像是爹爹,他看起来很慈祥。他的眼神和她爸爸的眼神不太一样。他看着她的眼神……他应该很疼爱那个死去的冷香堇吧?
唉!一种失落和怅然瞬间填满她的心头。
冷香堇怔了会儿,回道:“谢谢相爷的关心,我已经好了很多。”
“娘娘……”冷昊天看着面前与他很陌生的女儿,心里又是一阵酸涩。往日那个向他撒娇的女儿,他当真失去了吗?
当初他一念不愿意堇儿与林襄卓在一起,其实,也是为了堇儿的好。林襄卓是将军,面临的是打打杀杀……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堇儿岂不是要守活寡吗?再说,乐正王爷仪表堂堂,虽然有些花心,堇儿嫁给他,毕竟是正王妃,身份显贵,在京城又有他为堇儿撑腰,相比乐正王也会善待堇儿的。若是堇儿生个一男半女,后半生算是荣华富贵一身……这些,全是做父亲的一片苦心……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冷昊天又问道:“娘娘,过的还好吗?”
ps: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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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
她过的还算不错吧?东方硕其实对她还算不错。男人都是喜欢美丽的女人,他能不在乎他的脸……身重剧毒的时候他能不嫌弃她,其实东方硕算是个很不错的人了。除了了身边的女人太多……可是,这是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他还是个王爷呢?
冷香堇说话间,目光看向不远处站在高马前的东方硕,目光幽暗下来,她的心情有些乱。
冷昊天随着冷香堇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地问道:“娘娘,以前的事情……还怪爹爹吗?”
怪?怪什么?他指的是什么?不管是指什么,那个冷香堇很善良,她应该不会怪她爹爹的吧?
“我,我不知道相爷指的是什么。”
冷昊天迟疑了下说道:“婚事。”
婚事?
那个冷香堇好像喜欢的人是林襄卓,她却嫁给了东方硕,相爷却在她的面前问出这样的话,那就是相爷反对她和林襄卓在一起……相爷问的是这样怪不怪吗?
冷昊天见冷香堇低目沉默不语,接着说道:“娘娘,臣那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冷昊天面色说道这里,面色幽暗了许多。
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这句话多么的简单,不过是简单的八个字,可是,有多少人为了这十个字活在沉重中?给予的人出于好意,却未必是受予的人希望得到的……
看着冷昊天幽暗下的面色,冷香堇心里一软,忽然想到了妈妈说的那句话,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不由浅浅一笑,说道:“我想她是不会怪你的。”
不管受予的是不是受予人想要的,只要给予的人出于善意的,都应该感谢的。那个冷香堇那么的善良,她应该会原谅她的爹爹把?
冷香堇回神见冷昊天面色带有不解,立即补充道:“我的意思是那个过去的我。”
冷昊天舒了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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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冷昊天的心一阵失落,望着昔日里乖巧可亲的女儿,此刻完全陌生地呈现在他的面前,仿佛是一个完全不相干
的人,他的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当初不逼着堇儿嫁给乐正王爷,那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那他的堇儿就还是
他的那个堇儿。
变了,真的变了。堇儿的眼神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以前的堇儿,眸子间透露出来的是忧郁和透明,单纯的清晰见底。现在的堇儿,眸子间有着机警和戒备,与他
谈话的态度,十分的冷静,让人摸不清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遭遇了太多的坎坷,堇儿长大了……
“堇儿……”
“嗯?”
“以后若是遇到什么需要爹爹能为你解决的事情,你尽管告诉爹爹。”
“嗯。”冷香堇望着冷昊天点了点头。心里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阵温暖。原本坚强的她,眼睛涌上了一股热流
。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她有一个温和可亲的爸爸,他能顶天立地,为家撑起一片天,像大山一样稳固不倒,可以
放心的依靠。
这一刻,她好羡慕那个冷香堇,好羡慕那个冷香堇由着一个这么疼爱她的爹爹……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羡慕不来的。
“怎么了?”冷昊天见冷香堇点头应声后有些红眼,不由问道。
“没有,射猎要开始了。走了。”冷香堇看了眼等着她的东方硕,强别回了眼泪说道。话落,一刻不停地踩着碎莲步向逃犯一样躲到了东方硕的身边。
东方硕将他为冷香堇挑的马儿的缰绳递给了冷香堇,不忘狐疑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
东方硕放低了声音说道:“这马儿很温顺,一会儿你骑着它溜达就好,有没有射中猎物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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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冷香堇看着已经骑在马背上的众人,不由问道:“哦。那你呢?”
东方硕面色阴郁,目光幽暗如同一潭深水:“男女分开射猎,你们在南山,我们在北山。这个你拿着。”东方硕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了短箫,方才了冷香堇的手中。
“这个……”光滑的玉箫还有着东方硕的余温,想要拒绝的冷香堇话语被东方硕打断了:“今天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多嘴,更不要多管。”
“今天会发生什么吗?”
“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别的不需要多问。上马吧!”东方硕说完自己走到属于他的马前,翻身上了马背。
冷香堇看着翻身上马的东方硕,心里一紧,直觉告诉她,今天的射猎一定会出事。会出什么事?难道是……冷香堇担忧地看向东方垣,面纱下的面色暗沉了许多。她本来不想动脑子想复杂的问题,可是,当她看着东方垣的时候,心里担忧了起来。东方垣是她的救命恩人,他又是废太子,他回来就生了重病,这一切是巧合还是一切都是在阴谋中?刚刚她看到太子看着东方垣的眼睛,好冰冷。皇后的眼神也很冷。东方硕的意思是今天射猎是一场阴谋?东方垣刚刚咳的厉害,不会有事吧?
“你很担心他?”东方硕顺着冷香堇的眼神,看了眼东方硕低声问道。
“嗯。他不会有事吧?”
东方硕凝视着冷香堇好几秒,面上的表情仿佛冻结了一般。
片刻,又问道:“你怕他出事?”
冷香堇对上东方硕的眸子,平静地说道:“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希望他有事。”
“管好你自己。他不会有事。”东方硕知道今天是一场闹戏,也许会是请君入瓮,至于那个君是不是他的大皇兄东方垣,恐怕有人会知道答案。
冷香堇有些不放心地再次看向东方垣,忍不住地望着东方硕说:“若是他有危险,你可以帮帮他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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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闻言心里有些不高兴,即使方才冷香堇说是因为东方垣救过她的命。
东方硕接话问道:“你不担心,我会发生意外吗?”
冷香堇被东方硕问的一愣,不禁皱起眉头:“你也会有危险吗?”
“也许。”
“……”冷香堇有又是一怔,心里沉了下。正要开口,见到东方硕弯唇笑气,瞪起东方硕。
东方硕见冷香堇皱眉担心起他,猛然间郁郁的心情打解,弯唇笑道:“你可真是好骗。”东方硕说完在冷香堇的白眼下,打马向着东方垣他们赶去。
这家伙到底哪句话是真的?不过,真的不会有危险吧?
应该不会有事,他们都会武功,而且好像武功都很高强。只是东方垣……他病了,那日他那么厉害,一点咳嗽,应该没事吧?会不会又像那次在驿站那样,出现刺客?
“妹妹,一声鼓响过,要开始了。”冷香堇正失神,一记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不禁抬头看去。一身明亮的骑马装,将她娇小的身姿装束的格外清爽灵气。她就是江月莞的姐姐,当朝的太子妃江月凤!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美,仿佛是一朵美丽的粉色蔷薇。悦耳柔软的声音有些像江月莞,不过,与江月莞相比……冷香堇收回看向江月莞的目光,再次看向江月凤。比较之下,江月凤的眉黛间有着一股傲气,就是那种贵妇人的骄傲之态,说是盛气凌人?不合适,她正在望着她笑……可是……她的笑容虽然温柔,却是温柔之中透着淡淡的凉气。
“妹妹?”江月凤见冷香堇看着她愣愣失神,又唤了一声。
“嗯。好!”冷香堇回神,翻身上了马。随着江月凤到她们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第三次击鼓声。
江月莞看着冷香堇的眼神有些复杂,当她触及到姐姐的眼神,立即沉下了眸子。
“前几日,听闻妹妹身体不适,近日可有好些?”
“谢太子妃的关心,近来身体好多了。”冷香堇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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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心:妖娆毒妃》※※月下飞天※著※※原创※他站不得转载※※※※※※※
太子妃看着冷香堇又说道:“妹妹,知道游戏规则吗?”
“什么?”
太子妃又笑着说道:“今天的秋猎可是有任务的哦!每个人都要有收获才行,任务是六只,空手而归或者不能完成任务的人,每少一只是罚一千两。”
“啊……”冷香堇听的手心发冷。六只?她别说是六只,一只都不一定能完成……那要是她没有射中,是不是要陪六千两啊?这简直是天文数字!东方硕竟然说让她骑马随便溜达
,射中或者射不中都没有关系……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六千两,她把自己卖掉都没有这个价!
好大的压力,她要杀生?
她可以不参加吗?她要不装病?
太子妃见冷香堇垂目暗思什么,又话有深意地说道:“妹妹不必担心,以妹妹当年的箭术,姐姐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任务。只是……大皇兄,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任务……”
东方垣?对哦,东方垣还在生病,不过,以他的武功,六只猎物应该不算问题吧?
“大皇兄在边疆打仗,六只任务,不算什么吧!”
太子妃惊讶地问道:“六只?妹妹不知道吗?他们与我们可不一样,他们的任务可是三十只。”
“啊……三十只?”
“嗯。”
一只一千两,三十只多少两银子?天啊!她不敢想象!这可真是天文数字!
这要赔银子的话,不是要赔死人了?
东方硕的箭术她不担心,东方垣……他还生着病……
这什么规矩啊?这么玩银子,银子没有完完,先把人给完完了。
“妹妹不必担心,两个时辰,对妹妹来说应该算不上问题。”
“谢谢。”冷香堇在心里暗暗着急。不成问题?才怪!别说六只,就算是一只,也是大问题!她长这么大还没有杀过生呢!她的箭法又不准,那些动物可是活的,她能射中一只算是万福了!
不行,若是她射不中,赔钱的话,她拿来的钱啊?
若是东方硕为她赔钱了,她这辈子都要看那家伙脸色了!
真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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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声鼓响,马背上的众人向着射猎的林子里策马冲去。冷香堇策马紧跟其后,进入了林中。进入射猎林中,大家各自散开寻找猎物去了。
冷香堇骑着乖顺的马儿,在射猎林里落了单,直感觉全身一阵冷飕飕的。
“姐姐,有什么吩咐吗?”江月莞看着姐姐太子妃问道。
江月凤看了眼向她跟过来的江月莞,躲在树林洼地的她,冷声令道:“你去找她,将她引到藏木林。”
江月莞吃惊地问向江月凤:“藏木林?姐姐是要杀她吗?”
江月凤眼眸闪过一道冷厉,“其他的事情不是你该问的,你只管按照吩咐办事。”
江月莞迟疑了下说道:“姐姐……”藏树林与射猎林相隔不到十里,进入的人,单人进去,很难走来。姐姐要让她引冷香堇去藏木林,是想让她死吗?
江月凤冷冷地说道:“让你做,你就做事。她若是死了,对你不是更好?她要是死了,你就可以扶正。”
话落,目光看向远处的冷香堇。
江月凤见江月莞面有迟疑,接着说:“爹爹近来很生气,若是这件事你都办不妥,以后,你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是。姐姐放心,我这就去做。”江月莞闻言,脸色瞬变,立即应道。
她不能成为弃子,她若是弃子,她的娘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思及,江月莞心里一横,向着冷香堇打马赶去。
冷香堇目光四处打看,正瞅着没有猎物,忽然间,一只小鹿闯进她的视线。拉起弓箭的她,向着小鹿瞄了过去,心有不忍的她正在犹豫,忽然闻到,嗖的一声,一只飞箭,精准地
射在小鹿身上。
看着到底的小鹿,冷香堇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目光落在射箭的江月莞,呆愣了好一会儿。
江月莞看着冷香堇笑道:“堇姐姐,它归妹妹了哦!”
“是你射中的,当然归你。”冷香堇暗沉眸子,看向小鹿,心里对江月莞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这个江月莞,表面上看起来柔弱,杀生时的表情,可真是不弱男人。那股狠劲和从容,让她心里不禁一颤,不得不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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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莞诧异地看着冷香堇问:“堇姐姐,你一只都没有猎到吗?”
“嗯。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动物。”冷香堇说话间四下打看了一下。
江月莞在心里暗笑。这里当然没有动物,要射猎要去另一边。
“嗯,在这里猎到猎物是很不容易。一只一千两,堇姐姐,你一只都没有猎到,那就是六千两……堇姐姐,我们应该多猎几只才行,你说呢?”
冷香堇想到‘六千两’就头大。越想越是觉得有压力。她要是猎不到,她肯定是没有钱猎的,那就要求东方硕帮她赔钱了……她可不想欠债,还那么大笔的债!
“六千两,好像……是不少……可是没有猎物可以射啊!”
江月莞想到江月凤的话,迟疑了下,说道:“堇姐姐,莞儿知道一个地方有猎物,只是……有点儿远……”
冷香堇脸上闪过一抹欣喜,随即,心有防备地看着江月莞问道:“是吗?你对这里很熟吗?”她和江月莞不熟悉,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她可不知道。
江月莞立即解释道:“嗯。往年有来过的,莞儿本来是要过去的,在这里遇到堇姐姐,就顺便过来问问。莞儿希望堇姐姐和莞儿都能完成射猎的任务,这样就不用罚银子了。”江月莞话落,见冷香堇不说话,似在考量她的话真假,又接着说道:“堇姐姐不想去?还是不相信莞儿?”
“没有。”
江月莞说道:“堇姐姐要去吗?若是堇姐姐不想过去,莞儿就自己过去了。”
冷香堇犹豫了下问道:“嗯。很远吗?”
江月莞接口回道:“其实也不算是很远。只是那里有危险,去那边,若是不小心会遇到狼……就会很危险。”
冷香堇皱起眉头,心里一阵犹豫,忽然她的脑子出现了一句话:富贵险中求。不由冲着江月莞弯唇一笑,下了决心。
冷香堇说道:“为了完成射猎任务,那我们去吧!也不一定会遇到狼的,对吧?”
江月莞点头说道:“嗯。堇姐姐我们走吧!”
“好。”
冷香堇心里虽然是不上不下,可是,想到要是猎不到,就要害的东方硕为她赔上很大的一笔钱,就顾不得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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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驾马跟在江月莞之后,跑了好一阵,心有郁结。算算时辰,也驾马好一会儿的时间了。若是还有很远,就算是有猎物,完成了射猎任务,恐怕连回去的时间也没有了。那样,就算打到了猎物,和没有打到猎物岂不是一样的结果?
“妹妹,还有多远啊?”
江月莞见冷香堇皱眉慢下了马儿,堆起一张笑脸说道:“堇姐姐,不远了,就在前面的。”
“还在前面?”
江月莞抬手指着她们眼睛的正前方的小山坡,对冷香堇说道:“嗯,堇姐姐放心,翻过前面的山头便是到了。”
“嗯。那走吧!”冷香堇看向江月莞手指的小山坡,紧了下眉头,说完策马奔去。
她才不要欠东方硕的银子,到时候说不清,她和他站在一起,也会觉得矮上一大截子。
也许,是她自小以来一直都很独立的个性,也许,是她从她妈妈身上看多太多的现实,她从来不想她有一天依靠别人生活,也从来不指望。所以,让她欠别人的人情,她不希望也不愿意。
女人不该把男人当成事业来经营,至少,她的思想是这样认为。她比谁都清楚,她妈妈的悲伤。正以为如此,她发过誓,她绝不会像她妈妈那样活着。
女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应该独立!
只有这样,才能有完全的自我和自尊。
才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抱怨岁月无情,摧毁了美好和幸福。
冷香堇看着茂密的树林里受惊窜逃的小鹿,说道:“妹妹说的没错,这里果然有猎物!”
冷香堇的话音还未落下,但见江月莞快速出手拉弓向着一棵大树下射去。只听啪的一声,树跟下的一只小兔子挣扎了几下,倒地一动不动。
江月莞策马过去,翻身下马捡起灰色的兔子,说道:“堇姐姐,你也加油哦!”
“嗯。”冷香堇看着江月莞,心里一颤。这样的江月莞,好陌生。她射箭时毫不犹豫的狠劲,与她柔弱的外表,完全是判若两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可怜的兔子……这个女人,她以后离她远点好些。她可不希望有一天她是她箭下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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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分路向着另外一边寻射猎物了。
想想那些银子,她的心口就压抑的厉害。
看来她今天真的要杀生了。难道她真的要为了钱杀生吗?
长这么大,她还没有杀过生呢!
江月莞看着向着茂林里走去的冷香堇,嘴角不禁抽了抽,冷意布满了娇容。她不想杀她的,可是,她没有选择。
也许,对于冷香堇来说,死是她唯一的出路。
虽然她对她有过恩情,可是,这些与心爱的男人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冷香堇,你到了阴曹地府别怪我。
我本来不想杀你的,可是,我没得选择,要怪你就怪你自己太傻,你要是不跟着过来……你只要活着,王爷的心就永远不可能属于我!
这辈子我将月莞欠你的,下辈子一定再还给你!
箭弓渐渐拉紧,冷利而又冰冷的箭头,向着冷香堇的背心瞄去。江月莞的目光随着她的心,一同冷厉。
‘嗖’的一声,利箭穿过树枝的枝叶,向着冷香堇的后背射去。
但闻一声尖叫,骑在马背上的冷香堇,整个人从马背上滚下,顺着陡坡滚进了刺丛中。
她就这样死了吗?她杀了冷香堇?骑在马背上的江月莞,向着山坡下刺丛看去,见冷香堇一动不动,放心地打马迅速离去。
痛!掉进刺丛里的冷香堇眼泪汪汪的,全身痛的叫不出声来。
她刚刚是怎么掉下马背的?她怎么这么倒霉啊?好端端的怎么掉下了马背?
正在冷香堇寻思不解的时候,一记沙哑的男子声音从她的上方传来:“你还好吧?”
好什么好?那么高摔下来,她能好吗?何况,还是摔在刺丛里,幸亏这草够厚实,可是也背运的被刺给扎伤了!
冷香堇吃疼地从刺丛里爬了起来,又吃疼地把手手背上扎的刺,看向说话的人:“你是谁?”
男子微微一愣,眼神闪过一抹忧伤。当他的眸光落在冷香堇的手背上时,心疼的立即从怀中掏出了手绢给冷香堇包扎:“你的手受伤了。疼吗?”
冷香堇看着男子失神了一阵,回神后接话说:“我又不是铁人,这么高摔下来,能不疼吗……”
“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么歉啊?又不怪你!是我自己倒霉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不过,真是见鬼了,明明好好的,马怎么突然摔倒了呢?”
冷香堇说话间,向着她摔下来的高处看去,一头的雾水。
男子闻言脸色布满歉意,稍作犹豫,接话说:“对不起。刚刚一时情急……是我用石子打伤了马腿。”
冷香堇闻言,目光再次落在了男子的脸上,诧异地问道:“啊……你?你为什么要打我的马腿?”
男子扶起冷香堇后,从不远处的地面上,捡起了一支箭,对着冷香堇说道:“因为有人要杀你!”
“杀我?”冷香堇一阵吃惊,目光落在男子的手中,拿过箭一看,心里有了猜想:“是江月莞吗?她为什么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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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仔细地看了眼冷香堇,一脸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也许……你碍事。”
冷香堇一脸的无辜,有些气不顺地说:“我碍事?我碍什么事了?我招谁惹谁了啊?我挖人租,拆人祖庙了吗?”
冷香堇话落,男子一脸吃惊地打量了她一番。这样的话语,不是他影响中的她能脱口说出来的!
眼前的她是谁?难道不是堇儿?
不,明明就是堇儿……
到底哪里不对劲?长相是一样的,只是……言行举止间没有堇儿的温柔可人,有些……有些男孩子气?
若说她是堇儿,那……他的堇儿怎么会不认识他呢?而且对他没有丝毫的爱意,完全是看成了陌生人……
“你是谁?”
冷香堇被问的一愣,接口说:“我……我是冷香堇。”
“那我是谁?”
冷香堇又是一愣,眨了眨眼睛有些莫名其妙地说:“你……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是刚刚摔下来,摔坏了脑子吧?”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冷香堇很煞风景地在男子的面前摇了摇首,歪着脑袋看怪物一般的盯着男子的脸,问:“哎,你的脑子不会是真的摔坏了吧?”这人是不是真的摔坏脑子了,突然间在这深山刺林里吟起情诗来了?脑子有问题吗?而且还是冲她朗诵……
男子的眼睛红了起来,双手摇着冷香堇的肩膀,悲伤地接连问:“你把我忘记了吗?堇儿,你真的把我忘的干干净净了吗?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我……”
堇儿?这么亲密的称呼……肯定不是叫她,一定是叫……那个冷香堇……
林襄卓一把将冷香堇抱在怀里,激动地说:“你说过,等我回来,卓哥哥真的回来了,你怎么反倒不记得卓哥哥了?堇儿……你知不知道,分别这么久,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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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哥哥?好熟悉……难道……难道他就是那个冷香堇心仪的卓哥哥——林襄卓?
天啊,世界不会这么小吧?怎么什么事情都让她给遇到了?
“那个……我……你放开我……”冷香堇别扭地挣开了林襄卓的怀抱,有些尴尬地红了脸:“我失忆了,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所以……”
林襄卓闻言,怔了下,立即追问:“失忆了?堇儿,你怎么会失忆了?你……对了,你是不是因为失忆了,所以……才出嫁了?”
“那个……也许吧!”这叫她怎么回答嘛?她又不是他爱的那个冷香堇,只是同名字……误巧穿越……赶巧赶上了!
林襄卓再次将冷香堇拥进怀里,悲喜交加说:“堇儿,你没有背叛我,是不是?你心里爱的是我,对不对?”
“我……”那个冷香堇,在她梦里出现的,的确爱着林襄卓……可她,没有……
“相爷明明答应将你嫁给我的……我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事情!堇儿,你心里还爱我吗?对了,你失忆了……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
冷香堇听的眉头直打结,想要挣开林襄卓的怀抱,却被抱的更紧,只好放弃了挣扎。
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很英俊,可她是那个冷香堇的恋人,不是她的……她和他怎么可能重新再来?这不是鬼扯嘛!思及,冷香堇很委婉地拒绝说:“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你就当一切都过去了吧,我现在已经嫁人了……你会找到更好的女孩子的……”
“不,我不要。除你无她。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你失忆所发生的一切,我都不介意,堇儿,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不行。”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不爱你啊!我也不可能爱上你啊!一则,你是那个冷香堇爱的人,二则,对你没有感觉,并且预感永远不会来电,三则……冷香堇的脑子里浮现出东方硕的脸……
“你爱上他了吗?你是不是爱上乐正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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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脱口否认道:“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爱上他,他霸道,蛮横无理,乱发脾气……反正,我不爱他!”
她爱上东方硕了吗?
她不会真的喜欢上东方硕了吧?
为什么她的心跳的这么厉害?
她怎么可以爱上东方硕啊?
他那么多的小妾,又花心,又不讲理,又……反正,爱情不是这样的。
她想象中的爱情不是这样的,那个白马王子应该是只钟情她一人,儒雅,有风度,还很会浪漫……总之,绝对不能是东方硕!
她绝对不要爱上一个左拥右抱的男人!
一想到和几个女人勾心斗角,以后还有更多的女人斗的死去活来,头破血流的,她就受不了。
不!
她绝对不是斗士。
林襄卓闻言,暗松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就好,这次我回来……我明天面圣,我会向皇上请婚,让皇上成全我们。这次……皇上一定回答应的!堇儿,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了。”
天啊,这是什么跟什么嘛?真混乱,太乱了!
“啊……我……你……你放开我……”
林襄卓信誓旦旦地说:“我不要!”
“那……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我该怎么说呢?你听我说,我……”
“堇儿,别推开我,这一次,我是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林襄卓和冷香堇一同向着声音的发出看去,一起愣住了。
东方硕目光带着满满的怒火,瞪着冷香堇喝道:“你在这做什么?”
他因为担心她,一路找了过来……
他是那么的担心她发生了意外……
而她呢?
她在做什么?
在和老情人会面?
他们竟然搂抱在一起?该死的,这个女人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我……”冷香堇回过神一把推开了失神中的林襄卓,向着面冷如霜的东方硕解释说:“我们……你别误会……”
东方硕闻言,一记冷笑!
要不是亲耳听见,他还真是不知道她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说她不爱他,他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说她不爱他!
(房子快装修好了,下个月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大力的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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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心里很恼火,接口冷声讥讽道:“误会?我亲眼所见……也是误会?呵呵!我以为你涉猎时迷路了,不想,你竟然在这里与别的男人偷情!”
偷情?她哪里有偷情啊?这个高帽可是扣的有点大了!再说了,有人为了偷情,搞的这么狼狈吗?她可是差点掉了性命!
“东方硕,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偷情,这传出去让别人知道,她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东方硕冷声怒道:“难听?知道难听,你还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来!”他说话难听?她和老情人在这里约会,偷情,还不许他说出事情的真相了?他久久不见她的踪影,混怕她出了个意外,从马上摔下,或者是遇到猛虎野兽无以应付,担心她出事,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她呢?她在干什么?
冷香堇听了东方硕粗野的话语,也不高兴了起来,冷下脸色对着东方硕高声说道:“东方硕,你说话别太过分啊!我做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情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差点被人用暗箭射死,要不是他即使出现,我小命都没了!”
东方硕在气头上,望着林襄卓,心里的火气飙升不降:“是吗?还导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啊?精彩,真是精彩!”
“什么叫导演啊?我说的都是真话!”冷香堇一阵气噎,一时间百口莫辩,解释都觉得很无力,心里十分懊恼。
“编,你继续编!只可惜,刚刚的一切,本王亲眼所见,亲耳所听。”
冷香堇恼火地说道:“我说了是误会……算了,我懒得和你解释,爱信不信,随你的便!”什么人啊?她说了是误会,怎么就一点都不相信她?她是那么爱说谎诓骗人的人吗?她是那种偷情的女人吗?什么跟什么呀?真是气死人了!她解释什么?
林襄卓回过神,望着跟东方说解释不通的冷香堇,心里一股酸水翻滚不停,接口说道:“堇啊,你不用跟他解释。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向他解释。堇儿,我和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我会向皇上请旨赐婚!”
“赐婚?什么呀?拜托,你就别说。本来就解释不清了,你这样说,好像我们真的在偷情。”
林襄卓急忙解释道:“堇儿,我没有在乱说,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
“为了我?”冷香堇觉得事情复杂了起来。原本就和东方硕解释不清了,经过这人的一番话,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林襄卓一脸认真地看着冷香堇,信誓旦旦地说道:“堇儿,现代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如果的我,可以给你未来,可以保护你,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你相信我。”
“我想你误会了,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林襄卓闻言,一把抓住冷香堇,深情款款地说道:“堇儿,我知道,没有关系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他知道失去她时的心痛,所以,这一次,不管怎么做,他都要将她夺回她,他无法忍受失去她的那种心如刀绞的疼痛!
东方硕见林襄卓抓着冷香堇的手,恼声说道:“把你的手从她的身上拿开!林襄卓,你可别忘了,她现在是本王的王妃!”
“她是我的堇儿。”
东方硕心头的火快要燎原了,双目仿佛是针锥子一般瞪着冷香堇问道:“是吗?冷香堇,你来选择,你是要跟他留在这里,还是跟本王回去!”
“我……我……”冷香堇望了眼东方硕盛怒的脸,不禁缩了下脖子,抽回了被林襄卓攥着的手。
东方硕好像真的很生气,他的样子好恐怖,不会要吃人吧?
林襄卓一脸恳求地说:“堇儿,不要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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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望着林襄卓,有些歉疚地说道:“我真的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个人。我现在……我现在是他的王妃,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先走了。”
“堇儿……”
冷香堇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啊!我相信,你会找到你的真爱。”
东方硕见冷香堇选择了他,向他走去,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可是,还是有些不痛快,对着林襄卓挑衅地丢了一记冷眼:“本王希望林将军记住一件事,她,现如今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希望你再纠缠着她,若不然,本王对你不客气!”
林襄卓冷冷一笑:“要不是堇儿失忆了,你以为她会选择你吗?我告诉你,堇儿她不爱你!”
“哼!”东方硕被林襄卓的话噎的,肺都要气炸了,脸色铁青:“至少她现在是本王的女人!”
“她的心属于我!”林襄卓冷嗖一声,对着冷香堇说道:“堇儿,你选择东方硕,是因为你失忆了,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过去,我能理解你,你现在还不能选择我,我不怪你,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林襄卓,你当真是不想活了!”
冷香堇看了一眼两个即将要打起来的男人,说道:“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这个林襄卓知不知道东方硕是王爷啊?他不想活了吗?怎么一点都看不清现在的状况啊?且不说她不是那个他心念的冷香堇,即使她真的是,他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的表达爱意吧?现在,她可是东方硕名义上的妻子,他不怕掉脑袋吗?
她还是把话给说明白了,免得让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她可不想因为她的缘故,让他们斗起来。
“我……林将军,我现在把话给说清楚,我和你之间,即使以前真的有过感情,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们之间不可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我现在,我现在是他的妻子。”
“可是你并不爱他!”刚刚她有说,亲口告诉他的,她不爱东方硕!
冷香堇迟疑了下,说道:“我……我爱他。”
林襄卓闻言一愣,随即说道:“你刚刚并不是这样说的!你亲口说你不爱他的。堇儿,你是不是因为害怕,不敢说出心里话?”
东方硕狐疑地望着冷香堇,心,仿佛被什么给敲了一下,愣住了。
“我,我爱他。”
林襄卓悲伤地说道:“我不相信!你说谎!”
“我没有说谎。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冷香堇说完,踮起双脚在东方硕的双唇上亲了一下。
林襄卓一个踉跄,连连摇头说道:“不,我不相信,堇儿,你在撒谎……不可能……你不可能爱上他……”他不相信,堇儿在说谎,这不是真的!
东方硕一脸复杂地望着冷香堇,心情澎湃。
冷香堇挽着东方硕的胳膊说道:“我们现在回去吧!”
“嗯。”她亲了他?她说她爱他,是真心话吗?还是她在做戏,为了保护林襄卓?一会儿说不爱他,一会儿又在别的男人面前表白说爱他,到底哪一个她才是真的她?她不会是在利用他作戏吧?
东方硕带着冷香堇上了马背,一边回走,一边问道:“你到底哪句话,才是你的真心话?”
“啊?什么?”
东方硕有些烦躁地问道:“你到底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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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想到刚刚主动亲东方硕,不由的面红。
她爱不爱他?她不知道,也许……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东方硕等不到冷香堇的回答,不由地生气道:“你刚刚亲我,说爱我,是真心话,还是为了敷衍林襄卓?你说啊!”
冷香堇被东方硕的忽然大声给吓了一跳,生气地说道:“你那么大声作什么?”
“说!”
“你凶什么凶?我说!我不爱你!”她做错什么了?他以为他是谁啊?她是犯人吗?什么态度啊?
东方硕闻言,恼了:“你再说一遍!”
“我不爱你!我再说一遍,再说十遍,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滚下去!”东方硕压下心头想要掐死她的冲动说道。
“下去就下去,有什么了不起的!”冷香堇被东方说冰冷的态度给戳疼了心,生气地下了马,双脚刚着地,东方硕便挥鞭打马离去。
冷香堇望着一忽儿功夫绝尘离去的东方硕,心里又气又觉得委屈。
这什么跟什么嘛?她到底招惹谁了?
东方硕,你个混蛋,谁稀罕坐你的马回去啊!我自己走回去!
女人一大堆,脾气又坏,又不懂得温柔,我爱你才怪!
冷香堇,你今天真够倒霉的,查点被人杀了不说,还被男人吼,赶下马……死东方硕,臭东方硕,破东方硕……你以为只有你有脾气啊!本小姐我也有脾气!
这是哪儿?她该怎么走啊?一望无边的……东方硕,你真够狠心的,还真把我给丢下一个人走了?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回来,我绝对不原谅你!
冷香堇一肚子委屈地朝着东方硕打马消失的方向走去。
冷香堇啊,你是不是和大山很有缘分啊?第一次,被人丢在山林里,现在又被人丢在山林里。你怎么这样悲催啊?还好,这次是天亮着!赶在天还亮着,你要赶紧走,不然,你会成为猎物!遇到老虎豹子什么的,你就死定了!
东方硕,算你狠,我冷香堇再也不理你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冷香堇才翻过了一座山,双脚走的生疼的她,不由在路边一颗大树下停了下来。
“你在这里睡觉,不怕着凉吗?”
冷香堇在大树下,原本打算坐一会的,可是,因为太累,不自觉地睡着了,正做着梦,被一记说话声给惊醒了,抬头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东方垣:“王爷是你啊?”
东方垣不解地看着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来的冷香堇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硕呢?他不是来找你了吗?没有遇见你吗?”
“别跟我提他!”想到东方硕,她就来气,一肚子的气。
东方垣望着火气冲天的冷香堇,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谁跟他吵架?简直就是一个没有素质的人!我才不和一个没有素质的人吵架!”
东方垣眯眼,望着心情都写在脸上的冷香堇,看向回去的方向问道:“他不会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走了吧?”
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硕,竟然将她一个姑娘丢下了?
“什么叫不会?他心狠着呢!我……别提他了,提他我就生气!王爷,你怎么在这里?你的打猎任务完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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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点了点头说道:“嗯,任务已经让人送回去了。”
冷香堇赞道:“哦,你真厉害。”
“没有硕厉害,硕比我射的多。”
“是吗?就他?”
“嗯。硕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她将你的那一份也给完成了。”
“我的?”冷香堇忽然想起来,她好像一只没有射到。
东方垣点了点头:“是啊!”
“他有那么好心吗?”东方硕帮她把任务完成了?他对她有那么好心吗?也许,他是怕她完成不了任务,赔钱吧!
东方垣狐疑地问道:“他没有告诉你吗?今天硕为了多射几只,被树枝从马背上绊倒,他的胳膊可能受了伤。”
冷香堇诧异地问道:“他从马背上绊倒了?”回想一下,她之前挽他胳膊,他甩开了她的手,该不是……
“嗯。”东方垣点了点头。
冷香堇闻言,脱口追问:“他伤了那只胳膊,伤的重不重?”
东方垣点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见你迟迟不回,担心你就找了过来,硕他很在乎你,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他没有告诉我他受伤的事情!”
“是吗?那本王就不明白了。”东方垣没有问冷香堇和东方硕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不过看着冷香堇一脸着急的样子,他也无须过问太多。
冷香堇望着东方垣问道:“王爷,我可以搭你的马回去吗?”东方硕受伤了?他都没有告诉她,不知道伤的重不重?回想一下,她想起来了,他的衣服上面的确有些泥土……
“嗯。上来吧!”东方垣点了点头,朝着冷香堇伸出一只手。
冷香堇感激地说道:“王爷,谢谢你!每次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都能遇到你。”
东方垣淡淡地说道:“兴许是我们之间很有缘吧!”
他们之间真的有缘分吗?
第一次,是巧遇,他救你她,只是出于怜悯之心。第二次,这次呢?他来这里,又是什么样的心情?一抹淡冷的笑意,从他冰冷的双目中划下,瞬间即逝。
“是啊!”
“本王救下你的时候,不曾想到,你竟然是硕的王妃,还以为你是你说的那样,一个普通的人。”
冷香堇闻言,解释道:“我就算一个普通的人啊!我……我的意思是……王爷,对不起,我不是诚心骗你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会是他的王妃……”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只是这个身份让她变的有些不普通……
东方垣沉默了片刻说道:“你不必向本王道歉,本王知道你失忆的事情,怪不得你。”
“对啊,我失忆了,不记得了……”
东方垣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
从他和冷香堇的对话中,感到了一丝蹊跷。现在这个冷香堇当真是失忆了?还是?她是另有其人?她的一言一行,真的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难道真的是因为失忆,她的举止才会如此怪异?
东方硕满腔怒火地打马丢下冷香堇,走到一半想回去,可是,心里气不过,又不愿意拉下面子,就硬是没有回头。回到了御马场,东方硕就开始后回来,原先满腔怒火的情绪被不安的忐忑所代替,开始担心起冷香堇。
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将她一个人丢下,她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林襄卓不是也在后面吗?林襄卓?她和林襄卓现在不会在一起吧?
思及,东方硕心里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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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他怎么没有想到呢?不行,他绝对不会让他们单独在一起!想到这里,司马禹立马去解他刚栓好的马绳。
“王爷,你这是要去哪?”
江月莞说话间走到东方硕的跟前,拽住了牵马的东方硕。
“随便走走。”东方硕随口回道。
江月莞脱口问道:“王爷是去寻找堇姐姐吗?”王爷这是在担心冷香堇吗?王爷的心里……有那个女人?江月莞问话间,没有丝毫想要放手的迹象,一双美目,深情一片。
“不是。”
江月莞接着问道:“王爷,妾可以与你同去吗?”
东方硕开口拒绝道:“不行。你就留在这里与你姐姐话话家长,本王一会就回来。”他是要去找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带着她,一匹马也回不来啊!再说,假如她和林襄卓在一起……该死的,她不知道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吗?就算是她不爱他,可她名誉上还是他的王妃!
不爱他?就算是她不爱他,她也注定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
东方硕越想越生气,一把拽开了江月莞的手,翻身上了马背,头也不回地打马离去。
江月莞一个踉跄,扶着御马棚的栏杆,站稳了身子。她的心,仿佛被东方硕给拽掉在了地上,一阵吃疼。呆呆地望着那抹渐渐远去的身影,眼睛里布上了一层湿雾。
他是在乎她的,他的心里,原来真的有冷香堇……那么,她呢?她江月莞呢?王爷的心里有没有她?哪怕是一点点的位置……
江月凤走了过来,问道:“他走了?”
“走了。”
江月凤半眯凤目问道:“你怎么不留住他?”
江月莞难过地说道:“怎么不留,可是,那也要留的住……”
江月凤有些生气地说道:“没用!你跟着他这么久,怎么连他的心都拿不下?!”
一个女人,如果连自己男人的心都收服不了,她还能做什么?江月凤冷扫了一眼悲伤的江月莞,说道:“收起你的眼泪,将那难过的心给收起来,先想着怎么得到那颗心。在这哭有什么用?!”
江月莞回嘴说道:“我没哭,我是眼睛进了沙子。”她难道不想抓住他的心吗?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想,就可以做到。王爷的心,就像是铜墙铁壁,从来都不向她敞开,她怎么走的进去,又怎么能得到?
“走吧,站在这里闻马臭味吗?”江月凤冷冷地扫了一眼妹妹,说完,转身先走了。
冷香堇眼看着不远处就要到了,对着东方垣说道:“王爷,你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
“为什么?”
“我们,毕竟男女有别……”她和林襄卓在一起,东方硕已经误会了她,说她在偷情,大闹一场,不欢而散。现在,要是让他再见到她和东方垣在一起,而且骑着同一匹马,他还不说她水性杨花啊?
她可不希望在外面和东方硕吵架。
还有,毕竟男女有别,若是让别人见到她和东方垣同骑一匹马,闹出流言蜚语来,着实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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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一脸平静地问道:“你是怕硕误会你和本王?”
冷香堇笑着说道:“我先下去了。”
东方垣见冷香堇不回答,接着说道:“看来你很在乎硕。”
冷香堇否口说道:“我没有,我才不在乎他呢。你是不知道,他那人特别的蛮不讲理,要是让他见到我们同骑一匹马,他一定认准了是我在朝三暮四!”偷情二字,她实在是说不
出口,东方硕那家伙可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口,她可不想他又误会了,说出更加难听的话,弄的她更没有面子。
“硕他也许不是蛮不讲理,可是是太在乎你了。”
听东方垣说东方硕在乎她,她一肚子的火气直速飙升,恼气地说道:“他在乎我?他要真的在乎我,那就见鬼了。你见过有人在乎一个人将她一个人丢在荒山野外的吗?连头都未
回,直接走了!”
“可能……是负气走了。”东方垣说到这里,见到远处有人骑马赶过来:“他也许真的很在乎你!”
“他才不是真的在乎我。”
“可他回来找你了!”东方垣看了眼远处说道。
冷香堇望着那抹奔过来的身影,低喃道:“他……就算是回来找我,也不是在乎我……”东方硕真的是为了她回来了?他真的在乎她?这个大坏蛋那抹拽拽地走了还回来作什么?
他以为就他有脾气,可以欺负人吗?
东方垣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翻身下马问道:“冷香堇,你不信?那要不要我帮你证实一下。”
冷香堇不解地望着东方垣,问道:“证实什么?”
“看他会不会,为你暴跳!”话落,东方垣唇角上扬,转身背对着来人,一把将冷香堇揽入怀中。
“王爷,你这是……”
冷香堇的话语还未落下,东方硕怒气的声音响起:“东方垣,你给我放开她!”东方硕话落,人已经从马背上跃下,二话不说一把拽过东方垣,挥手便是一拳。
一切发生的太快,冷香堇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东方垣便被东方硕给打了一拳。
“东方硕,你这是干什么?”
东方硕脸色铁青:“我干什么?我还没有问你们刚刚是在做什么!东方垣,你知不知她是谁?”
东方垣一脸平静地说道:“知道。她是我喜欢的女人。她说你不在乎她,既然如此,把她让给我!”
东方硕怒气冲天地说道:“你胡说什么?谁说我不在乎……她是我的王妃,俗话说的好,朋友妻不可欺!我们是亲兄弟,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冷香堇被突发的状况弄的一阵错愕,事情真的发生的太突然了,简直让她措手不及啊!
“为了一个女人,你都不顾我们之间是兄弟之情吗?”
东方硕怒道:“兄弟?你还好意思说我们的兄弟之情?你要是真的心里惦念着我们的兄弟之情,你就不会有夺兄弟之妻的心思!”
东方硕说话的期间,一把将冷香堇拽到他的身后。
东方垣忽然笑了,转头看着冷香堇:“你还说他不在乎你吗?要是他不在乎你,他就不会看到我抱了你而发这么大的火,在我印象中,这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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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闻言警觉地扫了一眼东方垣和冷香堇:“你在说什么?”
东方垣一脸认真对说道:“硕,我还记得当年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兄弟之中,只有你一人送我,这件事情,我终身难忘。所以,你放心,你的女人,大哥不会碰。刚刚的事情是场误会,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可以直接问弟妹。好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东方垣说完,翻身上马,打马离去。
刚刚的一幕,到真的让他证实了一些东西。
看来硕对冷香堇动了感情,而且还很深。
冷香堇吗?
一直以来他都在找东方硕的死穴,看来,硕的死穴,就是那个女人了。
如此,后面的事情,好办的多。
东方硕没有搭理东方垣注视着冷香堇问道:“冷香堇,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就是那样……”她又没有要求东方垣证明什么,只是人家一厢情愿地……晕了,弄的好像她很在乎东方硕是不是很在乎她一般。
“哪样?”
“就王爷说的那样!”
东方硕脸色低沉,让人看不出情绪,一双乌黑的眼睛,微微迷起,问道:“为了证明我是不是在乎你,你就和东方垣搂抱在一起?”
“我没有和他搂搂抱抱,我没有抱他,是他说要帮我明证你是不是在乎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你看到的那样,我可没有要求他证明!”
东方硕问道:“然后呢?”
冷香堇不解地问道:“然后?什么然后?”什么然后?刚刚的一幕,他不是全看到了吗?
东方硕不阴不阳地问道:“证明啊?你有证实了什么吗?”
冷香堇立即表明态度地说道:“证实?我没有要证实什么!是王爷他多事,我根本没有要求他证明,我和你说的全是真话!我发誓!”
“你很想知道我在乎不在乎你?”
“没有,我没有。”她没有想要知道这个,东方硕在不在乎她,她才不想去证实。
“为什么?”
冷香堇接语说道:“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难得糊涂嘛!”
“那你希望我在乎你吗?”
“没有。”
东方硕脸色不自觉地冷下,追问道:“真的没有?”
“没有。”
“真的一点儿,也没有?”
冷香堇否口说道:“没有。”
“没有就好。我告诉你,我心里不在乎你!”东方硕有些生气:“我来找你,不是因为我在乎你,你最好别想太多,自作多情!”
“我才不会那么闲着无事,自作多情!”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在乎就不在乎,谁稀罕啊!谁要他在乎了?他以为她想在乎他啊?哼!她的世界又不是围绕着他转!冷香堇想着有些生气,气冲冲地抬步就走。
“站住!”
站住?他以为他是谁啊?叫她站住她就要站住啊?她偏不站住,就不站住,非不站住!
东方硕见冷香堇不理他,很恼火:“冷香堇,我让你站住,你听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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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听见了,那么大声,她能听不见吗?可是,听见了不代表她就要照着他的话做,他叫她站住她就要站住吗?
“你这女人……”
东方硕见冷香堇完全不买他的帐,涨红了脸。
他认识的女人当中,没有谁敢这么无视他,完全不把他当一回事!
“冷香堇!”
“不要叫我!”冷香堇愤愤地回头瞪了一眼东方硕,扭头继续往前走。
呵!这女人,她知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她竟然大声吼他?她凭什么吼他?就算是生气,也该是他生气吧?亏他好心地回来找她,心里担心她!
先前是和林襄卓在一起,老情人幽会深山,现在,她还好无愧色地说她不在乎他,还对他发脾气?
该死的女人,她以为他对她好,就可以如此无礼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身为人妻应该有的自觉?
敢情是他对她太过放纵了!
东方硕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冷香堇的胳膊:“你给我站住!”
“放开我!”冷香堇一把甩开了东方硕的手,可是,听到东方硕吃疼地哼了一声,不由愣住了,心头的火气也瞬间降下了一些。
东方硕的胳膊忧伤,包扎好了,刚刚因为打了东方硕,伤口裂开了,被冷香堇这么用力的一甩,疼的眉头深锁,弯下了腰。
“你……你没事吧?”冷香堇见东方硕好一会儿没有从疼痛中缓过神,心里的怒火被关心所代替:“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走开!我的死活和你没有关系。”猫哭耗子假慈悲,不是说自己不在乎他吗?干什么表现出好像很关心他的模样?
走开就走开!冷香堇愤愤地转身,刚走出几步又回身走到东方硕的跟前:“我看看!”
“不必了!”
“我说了让我看看……”
“啊!”东方硕又是一记吃疼地痛呼。
冷香堇硬是拿过东方硕的胳膊,撩起衣袖望着伤口流着血,心里一阵内疚,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吗?”
“哼!”
冷香堇见东方硕要抽回胳膊,用力地抓着,生气地说道:“别动!我先帮你重新包扎一下。没有伤到骨头吧?”
“没有。”她脸上的关心是真的吗?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的心,为什么就让他捉摸不透?嘴上说不在乎他,脸上的表情又表现的心疼的样子,到底,哪个她是真的她?哪个表情不是做戏?
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清白她了。
冷香堇一边为东方硕包扎伤口,一边埋怨地说:“任务完不成,就赔钱好了,何必为了射猎拼命?你不是很有钱的吗?钱没有了可以挣回来!我的任务也没有要求你帮我完……”
东方硕听着冷香堇埋怨的话语,开口问道:“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在乎我?”
“没有!”
东方硕质问道:“没有?你不在乎我,为什么要为我包扎伤口?”
冷香堇接话说道:“我……我是出于人道主义。”
“你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关心我?”
冷香堇被问的一阵语噎,随即说道:“我……我,你受伤我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东方硕再度确定性地问道:“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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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心里一点都没有在乎过我!”
冷香堇扭开脸,说道:“我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你也听清楚了。”
东方硕吼道:“你看着我!”
“你凶什么凶啊?”东方硕的忽然大声,脸色冰冷却写满愤怒的脸,惊了冷香堇一跳。冷香堇觉得有些委屈和害怕。心里的某一处,某一个角落里储蓄的记忆瞬间蹦了出来。她很不喜欢这样的东方硕,他的样子太像一个人……记忆中,那个人只要喝了酒,就会对着妈妈大吼大骂,甚至还有肢体上的伤害……
那些记忆一直藏在她的心灵最深处,从来不愿意去想起。
因为每当想起,她都会很难过,很难过。
她讨厌大吼大叫的男人!
“我……”东方硕见冷香堇瞬间湿了的双眼,被吓了一跳。
认识冷香堇的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冷香堇这个模样过……一时间,很像是犯了错的小男孩,呆呆地站着,像泄了气的气球放低了声音说:“我……我只是要问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女人掉眼泪。
“我在乎你!”冷香堇说道这里,停了一下又接着说:“你就想听我这样说,是不是?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不会在乎你,也不要在乎你!我妈妈就是因为太在乎我爸爸,所以她活的软弱,活的很苦,很累,活的很卑微,总是被骂被打,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我告诉你,我才不会那样活着!”记忆的匣子被打开,心口的湖泊决了堤,冷香堇满肚子的话,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我是冷香堇,我不会因为爱一个人活的那么窝囊,那么委屈。东方硕,我告诉你,我不在乎你,永远都不在乎你!你凭什么对我大吼大叫的啊?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啊?”
东方硕被冷香堇忽然间一堆堆莫名其妙的话给弄的满头雾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在说什么?怎么让她听不明白?
“你听不懂,那我就再告诉你,我不在乎你,我不喜欢你,我也不爱你。你别用什么王妃的名衔来管我,压我,吼我!我不是你什么人,我是冷香堇,谁也不能欺负的冷香堇!”
这什么跟什么?真是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欺负她了?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怎么有莫名其妙的?
“我没欺负你!”
“谁说你没有欺负我?今天我差点就没命了,你倒好,二话不说就冲我吼,这不是欺负我是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山林里,头也不会地走了,不是欺负我吗?一见我,就对我大吼大叫的冲我发脾气,不是欺负我啊?你凭什么欺负我?”
“你说你差点没命了,是怎么回事?”他先前没有在意,以为她是心绪时,在说谎。难道真的有人在树立里暗杀她?
“不用你管,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冷香堇说道这里,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的。一瞬间,她除了耳边回响着东方硕的呼唤声,别的什么也看不清。
“堇儿,你怎么了?”东方硕一把扶住摇摇晃晃的冷香堇,这才发觉,冷香堇的身子很烫,脸颊一片红润,不由抬手探向她的额头:“你的头怎么这么烫?堇儿……”
她生病了?什么时候病了?他怎么没有发觉啊?
不行,要赶快去看大夫才行!
思及,东方硕不顾自己疼痛的胳膊,一把抱起冷香堇将她扶上马背,紧跟着翻身上了马背,打马向他的乐正王府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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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守在床边,一脸着急地问道:“末儿,她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末儿一脸平静地说道:“回禀王爷,娘娘她中了——醉香毒。”
东方硕一听到毒字,眉头立马紧锁了起来,紧张地问道:“醉香毒?它是什么毒?”
末儿一片平静地回道:“醉香毒,是一种不常见的毒,中毒者,身体昏昏沉沉,就好像一个酒醉之人,脸色发红,身体发热,迷迷糊糊,似醒非醒,似醉非醉的一种醉酒的状态。”
东方硕担心地追问:“中了这种毒,对身体会有什么样的伤害?”
末儿回道:“回王爷,中了这种毒的人,据说,如果没有解药,中毒者会在发毒期间昏睡七七四十九天,却不会伤及性命。”
东方硕脸色森冷,冰冷地说道:“还有呢?”
七七四十九天?一个人要这样昏睡七七四十九天,还有命吗?即使又名,也睡坏了脑子。
堇儿,先前中的毒就已经很歹毒了,没有想到现在又中了毒……今天他要是将他留在他的身边,堇儿兴许不会中毒!怪他!
堇儿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屡次中毒?他们为什么要对堇儿下毒?
东方硕冷声问道:“怎么解毒?你知道吗?”
末儿恭谨地说道:“是。末儿这就下去研究解药。”
末儿退下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东方硕一人陪着冷香堇,望着昏睡的冷香堇,先前心里的火气早就跑到九天云霄之外去了。
握着冷香堇的手,他一阵自责。
到底谁给堇儿下了毒?
堇儿今天没有遇到几个人,发生接触的人,其中谁的可疑最大?
冷昊天是堇儿的爹爹,应该不会对堇儿下毒吧?
皇后娘娘?当时堇儿离的有些距离,对了,堇儿今天喝了茶,那茶会不会被人动了手脚?这个好查,稍后他会让人去调查。
还有,江月莞和江月凤姐妹,她们和堇儿有接触,难道是她们姐妹?这不无可能……
只是,林襄卓也有可疑,当时堇儿和他有过很亲近的接触,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东方垣,他的大皇兄……只是,大皇兄为人他有调查,大皇兄对人会使手段,却不是一个小人,这种事情,他应该是不屑于做。
在说,他如今回来逼宫,不会笨到和他树敌吧?如此一分析,大皇兄的可能性不大。
那,林襄卓呢?想到林襄卓,东方硕的心里堵得慌,想到林襄卓对冷香堇的那番赤裸裸的表白,他就很恼火。可是,恼火跪恼火,理性地分析,他也觉得可能性不大,林襄卓对冷香堇的感情,他调查过,的确是真心。他既然对堇儿是真心的,就不应该做出这种伤害堇儿的事情吧?
堇儿说今天在险些丢了性命……
难道是与堇儿一道射猎的江月莞和江月凤?要是堇儿醒着就好了,他还可以再问问她,兴许堇儿知道……
追云的心思最缜密,这件事情他应该派追云去调查。
兴许树林里能够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一定会查出下毒的人,不管那个人是谁,对堇儿下毒,就不可原谅,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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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晕哦,全身怎么都觉得在痛啊?好像要散了架似的。她这是怎么了?睡着了?她记得她和东方硕不是在吵架吗?
冷香堇睁开眼睛,看着她熟悉的房间,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啊!”冷香堇转目扫视房间时,发现东方硕在床边椅子上睡着了,惊了跳。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哎,对啊,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冷香堇一把拿开东方硕摸向她额头的手。
东方硕不顾冷香堇的反对,再度抬手向着冷香堇的额头上探去:“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发烧……”
“妈妈,你摸我额头干什么?”
“妈妈是看你烧退了没有。”
“妈妈,这样就能试出有没有退烧吗?”
“嗯。”
冷香堇拒绝道:“不用了,我好着呢!用不着你关心!”她来这里了,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她,以前,只要妈妈被欺负的时候,还好有她在身边,现在她不在妈妈的身边了,谁替她来照顾妈妈啊?
“人不舒服,脾气到是一点也不少。我就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像你这样,胡搅难缠不说,好不识好人心!”
“谁不识好人心?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好。你一个王爷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啊?,干什么非要找我茬啊?”
东方硕无辜地说道:“我什么时候找你茬了?”
“你就有。”
东方硕莫名其妙地问道:“好,那你说。我到底找你什么茬了?”他这次可真是冤枉,他这么关心他,竟然说他在找茬?好,他到是要听一听,到底怎么个找茬了!
“你老是缠着我,不就是找我麻烦吗?你要是很闲你去关心别人,那个江月莞,貌美如花,温文尔雅,她还很喜欢你,你可以去找她。你老是和我耗着没劲,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结果。”
东方硕一脸平静地望着冷香堇问道:“为什么?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那么招你喜欢?”
冷香堇咬着嘴唇,沉默了会儿,说道:“这和喜欢不喜欢,没有任何关系,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
东方硕望着让她捉摸不透的冷香堇,问道:“为什么不会有结果?只要我不写休书,你就永远是我的王妃,这就是我们的结果,难道你还想有别的结果吗?”
冷香堇接话说道:“可我不是你的妻子,那只是名义上的。东方硕,你最好别对我抱有希望,我不会是你想要的那种妻子。这么说吧,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要给别人当什么妻子。”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就不会是我想要的妻子?我要的又是哪种妻子?”
冷香堇接话说道:“我就是知道。你们男人想的不都是一样吗?找个妻子,既要倾城之貌,又要温柔可亲,还得秀外慧中,德才兼备。一边要当牛做马地服侍着,一边还要装聋作哑地承受着。不但要把自己的男人当成天,虔诚地供着,被打被骂时,要装着笑脸并且感恩戴德地挨着!男人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温顺地侍奉着。”
东方硕听了冷香堇的话,唇角上扬,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妻子是这个样子的?”
“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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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那样的妻子。堇儿,你刚刚说的那是妻子吗?”她刚刚说的这一通,话虽然难听,可却是有几分合情合理。只是,他东方硕要的妻子不是这样的。
冷香堇冷瞥了眼东方硕,反口问道:“不是妻子是什么?”
“当然不是。你说的那些只是普通男人的妻子。我东方硕的妻子怎么会是那样的?”
冷香堇狐疑问道:“那你要的妻子是什么样的?”
“想知道?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说说你为什么不想成为别人的妻子。”
冷香堇接口说道:“我……我,我就是不想。不想就是不想,女人难道非得靠男人才能过活吗?我不就不信了。”如果让她当那种让她不屑的妻子,她才不愿意!这辈子,下辈子,她都不要活的那么窝囊。让她窝囊的生,她宁愿痛快的死。那种日子,只要一想到,都会坐立不安,夜半惊醒,心惊肉跳到辗转不能寐。就像噩梦!一个让人无法摆脱的噩梦!
“你为什么这么排斥当人‘妻子’?原因是什么?”
“原因?什么原因?什么原因都没有。就是不喜欢,不愿意,不要。死也不要活的那么窝囊。”
东方硕接口说道:“我没有想过让你变成那样,你说的那些也不是我选择妻子的标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让你窝囊地活着,只要有我在。”他没有见过冷香堇这副模样过,原来她对妻子这两个字是这么的抗拒……
“东方硕,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我不喜欢你,我不在乎你,也不想做你的妻子,请你……我能不能求你,别招惹我好不好?”
东方硕有些恼火地说道:“你就这么烦我吗?”
“是,我一直很烦你。东方硕,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尊心啊?你就这么见不得女人吗?你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女人,少了我冷香堇有的是旁人!你何必在我这里自找苦头,低声下气的?”
东方硕被冷香堇的话给戳恼了,怒道:“冷香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东方硕,我再说一遍,我说你别这么没脸没皮的缠着我,好不好?”
“你……”
冷香堇望着东方硕怒火的脸并举在半空的手,怒目相对,厉声问道:“怎么?你想打我吗?管上了是不是?是不是想让我当个受气包?虔诚地谢着你吗?”
“你……好,你伶牙俐齿!”
冷香堇恼火地说道:“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东方硕你也不例外,你别以为你是与众不同!你不是要打吗?你打,今天我让你打!有种你就打!你们男人除了会举手打人,你们还会什么?以为自己强势,就可以欺负女人吗?你不是要打我吗?为什么不动手?”
东方硕被冷香堇逼的一阵语噎:“我……我没有要打你!”他刚刚是气急,是有点冲动,可是,真能对她打的下手,他也不会只做做样子。
“不打吗?你滚,现在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简直是莫名其妙!”
“滚啊!”
“好!”东方硕寒着一张脸,甩袖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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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一记响亮的摔门声,冷香堇整个人身上的力气,仿佛是被抽空了一般。
东方硕,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越好,只会让我的心越发的徘徊不定,让我无所适从。他对她越是用心,她就越是把持不住。
她喜欢他,原先她逃避面对她自己的心,不想让自己去想这些,面对这些。可是,事情还是一发不可收拾,发展到她不得不去面对。
她喜欢东方硕,不止是他救了她的命,是他的心的的确确真心对她,东方硕是真心对她好。他的温柔呵护,担心在乎,这些她都知道。就是因为她知道,她才不得不拒绝。
因为,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是舍不得离开他,就会无法不在乎他。
人的心,就是这样,遇强则硬,遇弱则软。她冷香堇不怕恶言相对,不怕打打闹闹,不怕别人对她使恶不善,她就是怕别人对她好,别人对她越好,她就越是无法招架。
她不能喜欢别人,不能爱上一个男人,她怕她爱上了就会深陷,不能自拔。
她不想把心给弄丢了。如果连心都给弄丢了,她以后靠什么活啊?这么多年,她就靠着心口这颗强硬不软弱的心,支撑下来的。
刚刚她的话,一定伤到他了吧?
东方硕,对不起。
看来,这乐正王府她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趁着她还能坚持的住,她要早点离开这里,远离东方硕才行。
不行,这事情不能耽搁,迫在眉睫。她得尽快,赶快,立马离开!
想着,冷香堇开始准备收拾行李。
对了,她好像也没有什么行礼可以收拾。冷香堇忍不住地拍了下脑门子。
天下之大,到底什么地方才是她可以容身的。在这个世界上,她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和她关系好的,更是少的可怜……
耶,对了,苍羁,他可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好朋友。
如今,她在这里没得呆了,不如去找他。不过,自从上次分手,也不知道苍羁现在怎么样?
嗯,就这么定了,她就去找苍羁!
“哎,你们说王爷和王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爷到底是喜欢王妃,还是不喜欢王妃啊?”
“谁知道啊!你说这王爷和王妃之间的关系,也真够奇怪的。要说王爷在乎王妃吧,这大家都看的清楚,王妃一有事王爷可在乎王妃了,一夜夜地守着,连让我们这旁观的人都不得不感动。可是,你说王爷这么在乎王妃,为什么王妃一醒来就吵架啊?他们总是总是吵个不停,真是太奇怪了!”
“就是,王爷和王妃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王妃回来了,王爷的脸上有了笑色。以前,王爷冷的和冰块一样。”
“是啊,就是就是……我也看见了,王爷真的有笑过。”
东方硕以前的样子和冰块一样吗?呵呵,他们这些下人还蛮了解东方硕的嘛!
不听了,趁着他们聊天没有发现,她得偷偷地溜出乐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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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盛怒地冲进自己的书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半天都不出门。
气,他的肺都要被冷香堇给气炸了。他就没有见过什么女人,这样的不识好歹,不知进退,不懂的感恩图报,还口无遮拦,没心没肺,恩将仇报……
他那么在乎她,她竟然一点不领情,还说出那么多无情的狠话,真是亏了他对她的一片真心了!
她怎么那么排斥身为人妻?到底发生过什么?是因为心情不好吗?
这女人,变脸比变天都要快,不,是翻书!
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打她,不舍得,吼她,她比他更加理直气壮,唉,有哪个女人对着自己的夫君吼着叫滚?这是他的王府吧?他才是这王府的天吧?
末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话语间有着焦急之气:“王爷……”
“什么事?”
“王爷,王妃不见了!”
吱呀一声,门由内被人很粗蛮地打开:“你说什么?”东方硕紧张地望着门外站着的末儿。
“她去哪里了?”
末儿回禀道:“回禀王爷,王妃留书出走了,这是……”
“什么时候走的?派人找了没有?”东方硕看完书信,双手不断地颤抖着,他的脸色黑的跟墨水一般,漆黑一片。
“回王爷,已经派人出去找了。”
“末儿,给本王备马!”他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将那个没心肝的女人给追回来。
这该死的女人,真是对他捅了一刀又一刀啊!
留书里写的什么?从没有在乎他,这也就算了,今天她已经给他打针了,可是,她呢?他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跑了,跑了还留书气他!
说什么?她去找苍羁?这该死的女人,她竟然说要去找苍羁……
气死了!他一定要将她给抓回来,好好教训她一顿,他要用鞭子抽她,狠狠地抽,将她的良心给抽出来!
“末儿,让追云破风他们给本王追查王妃的下落!”东方硕话落,翻身上马,向着城门口,飞奔而去。
他是她的女人,这辈子永远都是,只要他活着,他就不允许他的女人三心二意,不允许她爱上别的男人。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要和冷香堇纠缠一生。
就算她滑不溜秋的像条泥鳅,钻藏了起来,他也要将她给挖出来。
冷香堇,你怎么能偷走了我的心之后,一走了之?
你以为本王是你想要就要,想甩就甩的男人吗?
冷香堇怕惊扰了王府里的人,穿上了下人的衣服,躲在给王府送菜的菜篮子里一道混出了王府。下了马车,冷香堇不自觉地自嘲地笑了。
她怎么搞的这么狼狈啊?弄的全身上下都是蔬菜味了!她命中注定要带着狼狈二字吗?
肚子好饿哦,为什么她的肚子这么容易饿啊?而且,还每次都赶在最狼狈的时候饿。真是……算了,还是先找点吃的把肚子给填饱。
人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有了力气才好赶路!
这京城里的人太多了,人多的地方烦扰的事情就多,人的心也会被卷进纷扰中,人要被卷进了纷扰中,心情就会不好。
一吃饱,她就赶路,离开这纷扰人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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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不能再喝了。”艳红姑姑见林襄卓不停地喝酒,在一旁劝道。
“我要喝,我偏喝。喝醉了,人的心才不会那么的痛。只有喝醉了,世界才不会那么丑陋,只有喝醉了,就不用面对人性的残酷和冷漠。我要喝!我要喝,一醉解千愁!我要喝!”说完,林襄卓再度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
“将军,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那么看不开呢?”
林襄卓醉语说道:“天下女人,纵使有千千万万,可是,我的心里,却只有一个,只有堇儿!他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血,我的骨……艳姑姑,你知道吗?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要坚持不住了……就是因为堇儿,我才活过来的,我的为了堇儿,才活过来的……”
“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又不是就一个女人。”
林襄卓苦笑地说道:“艳姑姑,你不知道。没有堇儿,我的心,都空了……我以为,总有那么一天,我和堇儿会在一起……我以为,堇儿的心一直都在……可是,变了,什么都变了……堇儿,堇儿她不认识我了,她把我……把我完完全全地忘了……”
“将军,忽然她都不记得你了,你就把她给放下,忘记吧!”
林襄卓拍了拍心口,说道:“忘记的了吗?艳姑姑,她就像是一个烙印,烙在我的灵魂深处了,我怎么忘得了?叫我怎么忘啊?”
艳红谈了口气,心疼地望着林襄卓说道:“唉!将军,既然你们有缘无分,这样苦苦地纠缠着,你只会更痛苦,你会伤的更深!”
“呵呵,痛……呵呵……这酒为什么这么淡?为什么我喝不醉?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林襄卓继续喝着酒。
“好啦,别喝了!唉!喝酒能解决事情吗?”艳红有些生气,有些心疼。可是,更多的是无奈。
人生就是这样的。
生活在变,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命运捉弄,谁都想不到下一步,自己会踏上一片什么样的土地。
几年前,她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她是林襄卓的表姑姑,而如今,她却是这京城妓院里的姑姑,林襄卓变成了大将军。
依稀记得,林襄卓离开京城时,充满希望的稚嫩的脸,笑的一脸灿烂,如今,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他是有名的将军,在这里难过的喝酒,脸上那抹稚嫩却阳光的笑容,再也不见。
“把酒给我,喝酒是不能解决事情,可是,喝酒却能让我觉得心,不是那么的疼了……”
艳红有些生气地说道:“将军,你振作起来。就算不为你自己,为了你的父母,你也应该振作起来。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她都不记得你了,你在这伤心她不会在乎的,这样见异思迁的女人,你还念着她干什么?”
“姑姑,我不许你这样说堇儿。堇儿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能怪她……”
“她把你伤的这么深,你还替她说话?她在你的心里,分量就那么重要吗?”
“姑姑,你爱过吗?”林襄卓失魂落魄地一边喝酒一边说道:“爱,我爱她……”
咣当一阵响……
艳红望着倒在地上的林襄卓,立马上前去扶:“将军!将军……将军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
“姑姑。我哪里都痛。因为我爱她,我现在哪里都痛,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呵呵……堇儿不要我了,我的堇儿不见了……我的堇儿……我的堇……”
艳红眼睛有些红润,望着躺在地上的林襄卓,喃喃地说:“死小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她都不记得你了,忘了她不就好了吗?唉!襄卓,你会好起来的。姑姑帮你,姑姑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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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他!臭乞丐,没有钱还来迟东西!什么玩意啊!打!吃霸王餐都吃到老子的头上了,以为本店那么好欺的吗!老子,今天让你知道厉害!给我使劲的打!”
几个店伙计,手拿木棍,对着趴在地上的男子,一阵猛打。
周边围着一群人,人们只是指指点点,行着注目礼,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冷香堇因为好奇,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往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上前阻止:“哎,哎……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这样打人会打死人的。”
“管你什么事?他吃霸王餐就该打!臭要饭的,欺负到老子的头上了。”
因为年轻小伙子趴在地上,全身的泥土让人看不清长相,可是他被打的着实可怜,要是再打下去,估计是不死也残了。冷香堇看的一阵心酸,她想到先前潦倒的自己,不由阻止道:“住手。得饶人处且饶人,被你们打的也怪可怜的了,就算了吧!”
“算了?你替他还银子吗?”
“多少银子,我替他还了!”冷香堇不悦地说道。
在他们的眼中,一条人命就那么的薄贱吗?贱到和钱放在一个天平秤上,竟然斗不过钱在人心的分量?到底是金钱残酷,还是人残酷?望着一哄而散的人群,冷香堇觉得心口一片冰冷。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哪种动物会比人更冷酷的了!
“哎,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
“我自己可以站起来。”被打的年轻人,咳了好一会儿,才从疼痛中缓过来,踉跄地站了起来:“谢谢。”
“原来是你!”冷香堇看清年轻人的长相,有点哭笑不得。人生有趣,真是应了那句,山不转人在转,就算是冤家路窄,估计也不会巧到这样的程度吧?
“柴呈耀,怎么是你?”
年轻人问得有人叫他名字,身子僵住了,仔细打量望着他的冷香堇,不禁也是吃了一惊:“你……”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还活着吗?
冷香堇心里一阵火气噌噌地直升:“呵!我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你想怎么样?”
“我……”冷香堇望着柴呈耀狼狈的样子,心里一软,注视了好一会儿,才松下了心口的怒气:“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我不跟你计较了。”
“呵呵!我不会感激你!”
冷香堇见柴呈耀态度差,摆着臭脸,不服气地说道:“哎,你硬气什么啊?刚刚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恩就算了,你还被我摆脸色啊?”这个世界上,真有忘恩负义的人啊?她都不找他算旧账了……他,弄的好像她欠了他什么似的。
柴呈耀冷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我告诉你啊,我那天没有偷你的马,我是让店小二给我买的马儿、我根本就不知道那马是你的。”
“那又怎么样?”
“因为那匹马,你差点要了我的命吧?”
柴呈耀望着冷香堇:“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哎,你这叫什么态度啊!你……你不觉得你欠我一声对不起吗?”
对不起?如果他做错了事要说对不起,那……山庄里的那么多人被杀,谁像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呵呵……人生不是生就是死,没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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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呈耀!对一个你伤害过的人,说声对不起你都不会吗?”冷香堇见柴呈耀一副冷冰冰,完全没有道歉的意味,恼气地说道。
柴呈耀冷笑地说道:“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对不起,除了生,就是死,你要命,尽管来拿!”
“你……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
“我可以走了吗?”柴呈耀问完,转身离开。
冷香堇看着柴呈耀狼狈的背影,心里又是一软。她……哎!当初他那么风光爱干净,不可一世的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看样子真的蛮可怜的,哎!好人帮到底吧,思及,冷香堇快步地追了上去:“哎,这个你拿好,要是饿了买些东西吃。”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山庄毁了,那些亲人都避他如瘟神一般,他对人性最失望的时候,竟然遇见了这个他曾经伤害过的人,她不计前嫌地救了他,还要给他银子?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坦开心扉地说道:“求个心安吧!我只是跟着自己的心,做自己想做能做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变故,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柴呈耀,你抬头看看,天还在头顶上,你还可以活着抬头看着它,你就可以从头开始。只要活着,事情就算再糟也不会是最糟的,因为你还活着,就一定会好起来的。”说道这里冷香堇将她手中的银票塞到柴呈耀的手里:“好好照顾自己,就算心里在痛,也要学着先爱自己。”
柴呈耀面色复杂地望着冷香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冷香堇。”
“冷香堇?”望着渐渐远去的那抹背影,柴呈耀的心情非常的复杂。
心头的某一处,进入了一缕暖流。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善良的人。她没有找他算账,还救了他一命?
冷香堇,如果,有一天,他再遇到她,他一定会和她说一声对不起,还有谢谢!
“小二,给我炒了个家常小菜,上碗米饭。”冷香堇救下柴呈耀,独自进了一家小饭馆。
这天底下的事情,真是变幻莫测。
柴呈耀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变的那么狼狈?
“唉,你们听说了江湖中最近各大帮派都在找一样东西吗?”
“什么东西?”
“我跟你说啊,就是——血菩提。”
“血菩提?那是什么东西?”
“那可是个好东西。据说,血菩提是梅花帮失去多年的正帮之宝,练功的人得到它,可以功力大进,生病的人永远它,不医而愈,还有起死回生之效呢!”
“啊?这么神奇?”
“可不是!听说啊,玉亭山庄被人灭门就是因为血菩提。”
“啊!玉亭山庄被灭门了吗?”
“怎么?这你都不知道吗?玉亭山庄三百一十八口人,一夜之间被杀了三百一十七个,就那少庄主,柴呈耀侥幸逃脱了,不过,现在他也生死不明,我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那血菩提的下落,有眉目了吗?”
“这个啊,不晓得,现在不只是江湖中人想要得到血菩提,就连朝廷也搀和进来了。听说,太子正在四处打听血菩提的下落。”
……
柴呈耀?不会就是刚刚她遇见的那个柴呈耀吧?那他也真够倒霉的,难怪他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悲伤绝望……
血菩提,起死回生?傻子才相信,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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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胡扯,他们是不是智商有问题啊?这样的谣言也相信?
哎!感情她冷香堇已经活进了一部武侠小说里了?什么玉亭山庄,什么血菩提,还什么太子,朝廷?还是一部宫廷有关的武侠小说啊?
这个时候,东方硕应该知道她溜出王府的事情了吧?
她在信里说了,她不在乎他,也不喜欢她,她的心上人是苍羁,她去找苍羁,说的这么绝了,他应该不会再对她抱有希望了吧?想到他看到信时暴跳的样子,冷香堇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
东方硕其实是个好人,冰冷多情的外衣拿掉,他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文武双全,家世显赫,多金又用情真心……虽然脾气坏了点,心肠不坏,要是改掉臭脾气,多笑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其实,他还算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哎!冷香堇你在想什么呢?你怎么又想起东方硕了?你能不能醒醒?感情的事情,不要沾惹,知不知?男人通常都是婚前一套,婚后又是一套,男人喜欢你的时候会温柔体贴,等他得到了你,时间久了就会厌倦你,他就会花天酒地,另找新欢!这是在哪里?在古代,古代是什么地方?三妻四妾的时代,男权专治!
你难道不知道东方硕有好几个小老婆吗?
你不要想他了,就算很舍不得他,也必须,马上,立刻打住。
一个女人,活着不是只为了男人,她的人生可以……没有男人也是可以过活的!
你难道忘记了吗?
只有握紧自己的拳头,才能感受到力量。
唉!不想了!冷香堇用力甩了甩头。
啊!不好了!冷香堇忽然想到她写的信不妥,立马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
冷香堇啊,冷香堇,你脑子被驴踢了是不是?你怎么可以在信里泄露自己的行踪呢?你怎么笨到说出你的行程?写着你要去找苍羁……这不是告诉了东方硕你的去向吗?
这个时候,说不定东方硕已经派人在城门口守着呢!
她现在去城门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以东方硕那家伙的脾气,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乱了,纷乱了!
那现在怎么办?她晚上在哪里留宿,去哪里?
要不,她先在京城里呆上一阵子?有句话不是说的很好吗?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她既然想隐,那就在这京城里隐起来?
冷香堇碗筷一放,拿起包袱走出了小饭馆。
还是先找个住处,还好,走的时候,顺便拿了几张银票。不是她想拿的,是他放在那里,顺便就装了几张。
出门兜里有银子,踏实。
哎呀,她住在哪里比较安全呢?
走了两条街,冷香堇在一家—红弗坊的招牌下,停下了脚步。
她现在女扮男装,虽然这男相很脂粉,可也有几分像吧?这红弗坊,名字听起来很上档次,她要不先在这里落脚?
冷香堇刚想进去,被门口看门的人给拦住了:“哎,你是什么人?”
“我啊……我不是来找人的,我想问问这里有没有房间出租……”
看门的男子望着冷香堇忽然笑了起来:“有没有房间出租?就你?哈哈……”随即,双眼像是锥子一样在冷香堇的身上打量,横气地说道:“去去,一边去,你是来的地方吗?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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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开口问道:“大哥,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什么地方?连个门卫都这么的神奇,排场到是不小!她住在王府,也没有见东方硕的府里有这么蛮红不讲理的人,除了东方硕的那个小妾。
门卫见冷香堇的态度很谦卑,一副自豪地说道:“你真是孤陋寡闻,连这红弗都不知道,竟然还说要住在这里?呵呵!”
冷香堇拍马屁地说道:“大哥,你就告诉我嘛,我是山野小村民,的确没有见过世面,不像大哥命好,见识广,特别的有气质!”
“嗯,算你有眼力。这红弗是什么地方,你真的不知道?”
冷香堇摇头说道:“不知道,大哥你告诉我,让小弟也长长见识。”
“好吧!看你还算懂事的份上,我就说给你听吧!”门卫说道这里,放低了声音说道:“这里的达官贵人寻乐子的地方。”
冷香堇噎了口气,接语说道:“寻乐子?啊……你是说这里是妓院啊?”
“差不多吧!不过,这里可不比一般的妓院,这儿,这里的姑娘,个个长相才华都出众,是专门给朝廷命官,尤其是三品以上的爷们寻欢作乐的地方。王爷侯爷,包括当今太子都有来过。”
“是吗?那档次是不一定。大哥,你真有福气,这这里当差。”原来这里是高档的妓院啊!专门给公家人吃喝嫖赌的地方。王爷侯爷,还有太子?那……东方硕是不是也来过?估计,怕是来过,他对女人可不排斥!
“还行,还行!”门卫被冷香堇恭维的话听的有些发晕了,一改先前的臭脸,态度和亲了不少:“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住的吧,这里你……”
“哦,我知道了。”高级妓院,她还真的是没有见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好好奇哦,要不,她想办法进去看看?
“哎,大哥,这里需要伙计吗?”
“伙计?”
冷香堇一脸委屈地说道:“大哥,是这样的,我本来是来京城投亲戚的,可是半途遇到了小偷,我的盘查都丢了,身无分文不说,还没有寻到亲戚,这不,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个落脚的地方,这不……大哥,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啊?我什么粗活都能做的。”
“就你?细皮嫩肉的,能干得了粗活吗?”
冷香堇在一边求道:“我能做,做饭洗碗扫地,我都会,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就帮我问问好不好?我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这……”
“大哥,我只求有个能管我吃住的地方就可以了。大哥,你就帮帮忙,好不好……”
“不是我不帮你问,最近京城里事多,不收外地人做伙计,你还是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这家伙,恭维他的这招不管用了啊?既然这样,她只能用下一套方案了!
“大哥,你就帮帮忙吧!大哥,我真的是良民,你就告诉他们我是你远方亲戚家的表弟,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不会不卖点面子的,你说是不是?大哥,如果我能在这里工作,我的工钱分你一半,你看好不好?”
“一半?”门卫开始在心里盘算了起来。这小伙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不像是什么坏人……早上,他还听到管家说这里需要找两个端茶送水的伙计,这赶巧了,重活儿他看他的样子不放心,这端茶的活儿轻巧,他应该可以。这里端茶的工钱一直都很可观,这小子嘴花,应该应付的来……如果工钱是五五分成,他可不就是凭空多了一笔收入?
这个介绍的活儿,他能干,这活人没必要和银子过不去!
“大哥,要不,就四六分怎么样?我四你六。”
“嗯,那好吧!我进去给你问问。不过,你可别给说差了,我叫白大利,你是我远方叔叔家的表弟,你……你叫什么名字?”
冷香堇接话说道:“回大哥,我本名叫……冷香。”
“嗨,哈哈!冷香?你爹娘怎么给你取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啊?”
“我啊……我……”
“好了,我先进去给你问问,你在这里等着。”
“好的,谢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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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进去了不一会儿功夫走了出来,领着冷香堇进了红弗面见管家。
冷香堇还以为这里的管家是个男人,可是,她没有想到这里的管家是个女人,她的年纪不过三十,打扮的不算妖艳,可是很体面。一眼看上去,好像是大富人家的姨太太。
她见到冷香堇,左右打量了一番,问了年纪一些基本的资料,脸上的表情不多,淡淡,冷冷的,看起来不是那种很好搞定的女人,给人感觉……也就是很内敛的一个女人。
“你在这里办公的钱,十日一结,从明日算起,你看如何?”
“好!”
“冷香?名字还行,不用改了,你还是叫冷香吧!日后,你就跟着巧玉一起侍候虞姑娘吧!不懂的事情你要多问问巧玉。”
“是。”
“巧玉,你过来一下。你领着她熟悉一下环境,将这里的规矩说给她听听,回头,让她去给虞姑娘请个安。”
巧玉在一旁应道:“是。”
“去吧!”
“谢谢管家姨姨,我先下去了。”冷香堇说完和巧玉一同离开了。
管家姨姨?柴凝不自觉地歪了下嘴角。她还是第一次听人唤她管家姨姨。
冷香堇跟着巧玉走在长廊上,忍不住地开口问道:“巧玉妹妹,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巧玉妹妹?你今天才来这里吧?”太好了,面试过关,吃喝住都搞定了。
冷香堇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的,“对啊!”
“那你看我像是巧玉妹妹吗?”
“像啊!”冷香堇忽然脑子闪过一道灵光,立即拍了下脑门说道:“瞧我,我不会说话,巧玉姐姐你别见怪啊!其实……巧玉姐姐,你看起来好年轻,所以……我觉得你比我小,就说是妹妹了,没有别的意思,姐姐不要见怪哦。”
巧玉见冷香一脸委屈很诚恳地样子,狐疑地问道:“我看起来很年轻吗?”
冷香堇点头说道:“嗯,至少比我年轻。”
“你多大了?”
冷香堇迟疑了下说道:“我啊?今年十五了。”
“十五了?你比我小四岁。”
冷香堇接着说道:“啊?姐姐你比我年长四岁啊?真的看不出!对不起啊,巧玉姐,你别怪生我的气。”呕,要吐了!冷香堇,你怎么说谎说的这么不要皮了啊?真厉害,这样鬼扯的话都被你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这不是太昧良心了吗?
“我不声你的气。你巧玉姐能那么小气吗?冷香,我看起来,很年轻吗?大概是多少岁?”
“嗯?巧玉姐,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巧玉听了冷香堇说她年轻,心里美滋滋的,她一直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年纪,就怕别人说她老:“我不生气,你说。”
“巧玉姐姐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
巧玉忍不住地掩嘴笑问:“真的吗?”
“嗯,我发誓。”老天,你别意会错了哦,我所说的发誓,就是我刚刚说的话绝对是在撒谎哦!
巧玉笑眯眯地说道:“好啦,巧玉姐相信你的话。冷香,以后这里的事情,有什么不懂的你只管问我,姐姐以后罩着你,以后要是有谁欺负你的话,你来告诉我。”
“谢谢巧玉姐。”ok!又搞定了一个!人家都说女人都喜欢被夸年轻,这话太哲学了!看来这巧玉对自己的年龄很在意,十九,在这里,这个年龄的确是大龄老姑娘了,就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吧?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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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巧玉姐,那个虞姑娘,她好伺候吗?”她要伺候虞姑娘?虞,能用得上这个字的姑娘一定长相脱俗吧?不知道她性格好不好,她还真的是没有伺候过什么人,希望是个好伺候的主子。
“虞姑娘……”巧玉前后打量了一眼,没有发现有别人,接口低声说道:“虞姑娘的脾气不太好,她要是发脾气的时候,你记得躲的远远的。骂你的时候,你一个字也不要反驳,听着。”
“啊?这么可怕?”
巧玉继续说道:“其实也还好,虞姑娘出手很大方。她一般情况下,只有殿下来过之后,会发火一阵,过了那阵就很好了。你说,我们在这里伺候人的下人,不就是为了多捞点银子嘛?”
“对啊!”天啊!看样子是个蛮女,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啊?这可怎么办?她是为了逃开某个人,才离开王府的,她逃出来可不是为了当奴隶呀!
对了,巧玉刚刚说什么来着?殿下?难道是……太子?江月莞的姐夫?
她记得……那天射猎她见过他一面,还好,那天她有带面纱,就算东方翎见到她,应该也认不出她!
“所以,伺候虞姑娘还算是个美差。别的姑娘出手可没有虞姑娘出手大方。”
冷香堇笑着谢道:“巧玉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人真好。”多捞一点银子?看来这巧玉不只是喜欢别人夸她年轻,还很爱才……真是一个虚伪的人!这虚伪的人,一定得巴结,得罪不起的。有句话怎么说?她是初来乍到……
“我是你巧玉姐,这是应该的。”
冷香堇将手背在身后,取下了左手手腕上的玉镯,递到巧玉的面前说道:“巧玉姐,我这里有一个镯子,原先没有钱花的时候,想要当掉的。可是,现在我在这里找到了工作,也不用当掉了。巧玉姐你对我好,我就将它送给你!我娘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要不是家道中落……这玉镯是我娘陪嫁的……我就将它送给你!”
“这……这怎么好?这是你娘给你的,你还是留着吧!”巧玉一见冷香堇手上的玉镯,眼神都直了。嘴上虽然在推辞,她的手已经将玉镯给接了过去。一双丹凤网要眯成一条缝了。
巧玉对玉还是有些了解,她一见冷香手中的玉,就知道是上等的好玉。心里恨不得一把夺到手里。可是,她不好意思直接手下,作势推辞。
冷香堇继续说道:“巧玉姐,你要是把我当外人,你就不收。你要是真的把我当成弟弟看待,你就收下。”
巧玉将玉镯戴上,眼神紧紧地盯着玉镯,说道:“这……冷香,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以后你娶妻的时候,送给你的妻子。”
“巧玉姐,看样子你是不把我当弟弟看了,那好吧,这玉你不收,我就将它砸了!”这丫头真够虚伪的,她这不是喜欢的不得了吗?一点还给她的意思都没有,真是口是心非。要是她现在真的把玉给要回来,她一定恨死她了。
巧玉立马说道:“别别别……这么好的玉砸了多可惜啊!这样吧,我收下它就是,这玉真好看。”
冷香堇笑着说道:“是吗?巧玉姐喜欢就好,刚刚我心里还特别的担心,怕巧玉姐不喜欢呢!只是……不是很好的玉,巧玉姐别嫌弃。”这玉能不好看吗?这可是东方硕送给她的。那天她梳妆的时候,他从柜子里拿出来的,非要给她戴上。
她不愿意戴,他还不高兴。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玉……
“冷香,你说道哪里去了?礼轻人意重,巧玉姐怎么会嫌弃呢?巧玉姐很喜欢。”这么好的玉,要是典当了,可要值不少钱呢!这个呆子,他竟然不识玉,不知这玉的宝贝。
“喜欢就好!”冷香堇望着巧玉,弯唇一笑。
哎!看来,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差不多的,没有不爱财的。门卫是,巧玉是……在钱的面前,人的本性真的很容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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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啊!”
皇后被皇帝的大叫声给惊醒,望着满头大汗梦呓的皇帝,皇后在一旁摇着皇帝的胳膊说道:“皇上,你醒醒,是臣妾,是臣妾啊!”
“不要杀朕!啊!”
“皇上!不要怕,只是一场噩梦。臣妾在,臣妾在你身边陪着你,不怕!”
“皇后,朕……吓死朕了!”皇帝一身冷汗,发觉自己是做了一场噩梦,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才放下了一些。
“皇上,你到底做了什么噩梦?把您吓成这样?”
“朕……朕梦见有人要刺杀朕!”
皇后接着皇帝的话,问道:“谁啊?是谁那么大胆?”
“是……皇后,朕梦见……梦见是垣儿要杀朕。他说他要报仇,他在怪朕赐死了他的娘,害死了他的妻儿。”
皇后凤目闪过一道冷意,在一旁劝导道:“皇上,那只是梦。”这噩梦做的好!东方垣,看来皇上不是一般的忌讳你!皇上越是忌惮你,皇儿的太子之位才能坐的越稳。只可惜,射猎的时候,刺杀失败了……
皇帝否口说道:“不是,不是梦。你没有见到他那眼神,他恨朕!他恨不得将朕千刀万剐!”
皇后接口柔声说道:“皇上,不会的,王爷他毕竟的您的皇儿,血脉至亲他难道会一点都不顾忌吗?”
皇帝脸色阴冷,无情地说道:“血脉至亲?他才不会顾念到这个!如果他真的顾念朕这个父皇,他就不会逼宫了!他这次回来就是向朕来讨债的!朕,悔恨不已,当初就不该一念仁慈,顾念父子之情,酿成了今日的大祸!”
“皇上,他真的会这么狠心吗?他真的做的出这等滔天罪行吗?”
皇帝怒声说道:“他当然做的出来!不然,他怎么会回京?”
皇后一脸惊骇地说道:“如果他真的是如此狼心之人,皇上……太可怕了!皇上,臣妾不要你有事。”
“放心,朕不会让他得逞!”
“皇上,您有办法吗?”
皇帝很冷酷地说道:“朕已经将林襄卓调回京城了,只要硕儿也站在朕这一边,朕就不怕。朕不怕他,这个逆子想要谋逆朕,夺朕的江山,没那么容易!只是,硕儿手里虽然有一万多兵,他却未必会帮朕……”
“乐正王是皇上的儿子,他不会不帮吧?”
皇上担忧地说道:“硕儿因为他娘的事情,心里对朕一直不满。这些年,他有意地疏远朕。”
“皇上,臣妾有个办法!不过,不知道可不可行。”
“你说,说来听听。”
皇后想了想说道:“皇上,您就暂且许他……许他母妃入皇陵吧!”
“不行,当初是朕下的旨。”
皇后歪了下嘴角,冷笑地说道:“皇上,你听臣妾说嘛!您可以私下里许他,许多少年之后,那就看皇上您的意思了。”
皇帝拍手叫好,言道:“对啊!皇后,你这个主意好!只是……朕还是有些担心。”
皇后不解地问:“皇上担心什么?”
皇上忧郁地说道:“朕担心即使这样做,他未必答应……”
皇后半眯着冷眼,说道:“皇上,臣妾还有一个办法!”
“哦?说。”
“皇上,你可以抓住乐正王的死穴。”
皇帝摇头说道:“死穴?他有死穴吗?朕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他的死穴在哪!”
皇后一脸得意地说道:“皇上,臣妾知道。”
皇帝皱起眉头:“什么?”
“乐正王妃!”据她了解,东方硕很在乎冷香堇。那天在射猎场上,她可看的清清楚楚。他看冷香堇的那眼神,充满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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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了皇后的话,狐疑地问道:“乐正王妃?你说那个冷香堇?”
“是啊!”回想那眼神,应该不会错。听下面的禀报,东方硕受伤了还去寻找冷香堇,就这一点上,足以说明他是很在乎他的这个王妃。冷香堇是他是死穴,一个人有了死穴,就好对付!想让东方硕听命,就得抓住他的命门。
“那你的意思是?”
皇后思索道:“皇上,臣妾的意思是请王妃到宫中来小住。不是传闻,王妃中毒了,让太医给她解毒,调养身体,硕儿不小了,也该有个子嗣……”
皇帝听了,拍手叫好道:“对,这个主意好!皇后啊,你可真是朕的好妻子,朕有忧烦的事情,你都能帮朕解决。”
皇后柔美地一笑,言道:“皇上,臣妾能帮你分忧,是臣妾身为妻子的福分。”
“得妻如你,朕心宽慰。朕,明日就下旨,让乐正王妃进宫。她的住处,交由你来安排。”
皇后欢喜地应声道:“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好!睡吧!”
东方垣听完禀报,一抹冷笑滑下唇瓣:“乐正王妃的下落,查到了吗?”
“回禀王爷,还在查。”
东方垣淡冷地说道:“去查。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她。”
“是,王爷。”
东方垣挥了下手,背身面向窗外,面色的冰冷就如同他的心。
同样的一招,他又再使用了!只是,硕会让你得逞吗?如今的硕,可不像当年小时候的他。他的强大,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虽说,名义上他手里的兵不多,可是,华南那片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下了。这事儿,也是他最近才得以证实。若不是他借兵给云岩国太子,他至今还不能肯定。
只是,太可恨了!
堂堂的一国皇帝,竟然只会想到这种妇孺之策,靠软禁威胁来逼迫儿子,真是荒唐可笑至极!
名义说的动听,打着慈父的名头做些不入流的勾当,实在是可恶!
事儿也巧了,乐正王妃偏偏在这个时候出走了?!不知是硕,闻得风声而想出的计谋,还是她真的出走了?不管如何,他都要尽快地找到冷香堇。且不说旁的,实时分析,她的确是一枚好棋子,就算他不拿她当一颗棋子,他也不允许有人拿她当棋子来威胁他!
皇帝想靠林襄卓的兵马来制约他,可是又不敢太冒险,现在想要拿住冷香堇来要挟硕,让硕帮他对付自己,可惜,没有那么容易。
“白翎,去乐正王府一趟,约个时间,我要和他见一面。”
硕的实力太大,他心里是不是也想着夺皇位?如果他也有这样的想法,他要是和云岩国练手……他将是最大的劲敌。
“王爷,约在什么地方好?”
“以他。你再去军中一趟,传我军令,若是将士有恣意闹事者,欺民扰民者,军法处置!”
“是。”白翎应声离去。
宫中
“滚,都给我滚!”
啪的一声,一个上等的龙窑瓷瓶,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顿时碎了一地。
江月凤望着大发雷霆的东方翎,对着身旁的宫女们令道:“你们退下吧!”说完,向着东方翎走了过来:“是谁招惹了殿下,让殿下如此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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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派去刺探消息的人,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有。”
“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吗?”
“可恶!”
江月凤吃惊地说道:“那些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人啊!他们个个都是有了经验的老手。”
东方翎愤怒地吼道:“有什么用,全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个个都死的极惨!”
“这……太可怕了!”
东方翎愤怒地说道:“是啊!太可怕了!太可恨了!当初,就不该让他活着离开。若是当初母后不心慈柔软,今天也不会有这祸害!”当初,就应该斩尽杀绝,要是当初要是解决了他,不留下他,哪会有今天这局面?
他派遣了那么多的细作,本想施行他先前谋划好的计谋,可是没有想到,一个都没有留下。无论是前往他的军营,还是王府,一个活口都没有。那些可都是他培养出来的□□,个个都是有经验的。
江月凤接口说道:“殿下,现下生气也是无济于事,不如想想如何从长计议吧!”
“嗯。父皇那边有何行动?”他就不相信他的父皇能够一点不着急,不做点事情。兵临城下,父皇的皇位不保,凭借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父皇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他做不出太子,父皇也同样做不成皇帝。
江月凤说道:“皇帝下旨,让乐正王妃进宫小住,可是,乐正王妃失踪了。”
东方翎问道:“父皇让她进宫做什么?乐正王妃真的失踪了吗?”
江月凤接口说道:“臣妾刚收到妹妹的传信,乐正王妃出走一事,的确属实。是昨天的事情,乐正王从昨日就在四处寻找。”
“这也太巧了。”
江月凤说道:“虽然巧,到不是作假。”
东方翎冷笑了下说道:“嗯。父皇此举是为了乐正王手里的朝天兵吧!”
“嗯。”
“乐正王与本宫关系一直不好,他手里的兵,平日本宫没有放在眼里,如今,这种局势……只是,他会帮助父皇吗?”平日里,他可是对父皇态度差的很。众多皇子中,只有他不怕父皇,甚至和父皇争执!说来也怪了,好像每回,父皇都没有治他罪……
“他只能帮。”
东方翎点头说道:“对,他只能帮。绝对不能让他和东方垣站在一条线上。”
江月凤望着东方翎黯沉的脸,问道:“殿下,有何打算?”
东方翎思索道:“想办法将他争取过来,光是软硬皆使地对他,还不够。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之间水火不容,仇恨彼此!”东方硕要是和东方垣发生了矛盾,就算是东方硕不站住他和父皇这边,至少,他不会助东方垣来对付他们。
江月凤说道:“殿下高见。只是,该从何处入手呢?”
“这不难!东方垣回京的目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眼中在意的是什么?”
江月凤说道:“皇位!”
“对!那就从这点入手。”
“殿下的意思是,让东方垣觉得乐正王要与他抢夺皇位?可是,乐正王对皇位并未野心啊!”
“谁说没有野心?是个男人,谁不想高高在上?就算他没有争夺皇位的心,我们也要让东方垣感受到,乐正王是个威胁,将会是他最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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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凤听过东方翎的一席话,脸上浮上了一层笑意,赞道:“殿下英明,只是,不如该从何处入手呢?”
东方翎说道:“乐正王妃不就是个很好的入手口吗?”
“殿下的意思啊?”
东方翎说道:“乐正王妃不是失踪了吗?我们在此事上做文章。”
“可是,乐正王妃的下落不明啊!”
“派人大力搜寻,她一个女人能跑多远?只有我们掌握了这颗棋子,无论是面对东方硕,还是面对林襄卓,对我们来说都非常的有利。还有,可以在乐正王妃失踪的事情上,放出风声,嫁祸给东方垣……”
翌日,红弗。
“冷香,你听说了吗?”
冷香望着磕着瓜子的巧玉,一边打水一边问:“什么?”
巧玉扫了眼院门,接着说道:“我中午出去买点东西时听说的,听说乐正王妃不见了,现在已经闹的满城风雨,街上到处都是官兵在搜查。”
冷香堇抓着绳索的手,停了一下,垂着双眸的她,极力表现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是吗?乐正王妃不见了吗?”乐正王妃,这说的不就是她吗?
“可不是。就我买胭脂的那会儿,就有好几拨人经过。”
“有这么夸张吗?”
巧玉接口说道:“当然有。那场面你是没有见到,就像在寻找通缉犯一样!”
“乐正王妃还没有找到吗?”
巧玉想了想说道:“好像还没有,这次比上次动静大,估计,不要多久就能找到。那么多人找,也不知道这乐正王妃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你说这好好的王妃,日子该多好过啊?乐正王的长相,可是京城里出来名的英俊!”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说道:“也许……人各有志吧!”
巧玉接口说道:“嗯,以我看,她是吃饱了撑的!你知道吗?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出逃了。”
“是吗?”
“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哎,也难怪,你不是京城里的人,很多事情乡下里不知道,也是常有的事。”巧玉说道这里,向着冷香堇走近了两步接着说道:“乐正王妃先前就有出走过一次。当时是大婚之夜,她在王府里放了一把火。听说,她放火后去找她的老情人去了。不过,不知道怎么的,她又回到了王府,听说失忆了。”
“哦。”出逃?是被谋害还差不多。这个世界上的冷香堇,早就香消玉损了。
“你说大婚新娘出走,投奔老情人,这样的事情,哪个男人受得了啊?可是,乐正王没有休妻,而且,听说对王妃特别的好。可是,这个乐正王妃呢?她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又一次出走!你说,她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她是不是傻了?”
“也许……也许,她想过平凡人的生活……”
巧玉鄙弃地抽了下嘴角说道:“平凡人的生活?哪有女人这么不安分的啊?身为女人不守着家,出走?以我看啊,才不是,她啊,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不安分?”靠!她哪里不安分了?
“嗯。说不定跟着哪个男人私奔去了。”
私奔?冷香堇听的心里一阵闷火直升。她哪里有跟什么男人私奔啊?真是天大的冤枉!她不过是一个人在这里打工,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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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玉说完,一脸向往地说道:“如果我能成为王妃就好了!唉!可惜,我没有那个命!有的人命好,不珍惜,像我这样的,能够嫁给好人家都算是三生修来的……人和人之间的命,怎么相差的就这么大呢?”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不这样想。我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人的烦恼。王妃也许有王妃的烦恼,不然她也不会离家出走。我们这样贫民百姓,虽然烦恼,可是,我们活的很自由,我们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还有啊,王爷他们有很多妻妾,你要是嫁给一个平凡的人,只娶你一个,不需要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多好啊?”
“哎!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要是我能够当王妃,就算和那些小妾争风吃醋,我也觉得很满足吧!至少,可以穿漂亮的衣服,戴好看的手势,指使别人干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身后跟着一群奴才伺候,多威风,多好啊?还有,不用担心没有银子花,也不用听人使唤,累的要死要活的还要当心别犯错被人骂。”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冷香堇看着巧玉点头说道。
有些人,穷怕了,就希望一朝变成金凤凰,一朝可以脱离她的无奈困潦的生活,以为凤凰在高处飞翔,很自由,很快乐,就像现在的巧玉。可是,她不知道,凤凰纵使飞的再高,飞累了还是要落下来歇息,高处,有时连避雨避风的地方都没有。凤凰因为高高在上,它的寂寞也许比别人多的多。
“当然有道理。”
巧玉话落不一会儿,院门口走进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对着巧玉说道:“巧玉,虞姑娘正在找你,让你去一趟。”
“知道了。”巧玉立马应声:“这个给你磕,我先去虞主子那去了。”巧玉说话间将手中的瓜子包,塞给了冷香堇,洗了洗手,快步走出了院子。
好几拨的人在搜找她?哎!看来近期内,她是没有办法离开京城,只能窝在这里了。巧玉的梦想是当王妃,她的梦想是什么?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后,不知道还要过多久……冷香堇暗暗地叹了口气,唇角落下一抹苦笑。
冷香堇拧着水桶走进厨房,望着忙碌的林厨:“林大叔,水缸已经装满水了。”
“嗯,香子,你帮我把盆里面的菜洗洗。”
“好。”冷香堇望着比平日多很多的菜,忍不住地问道:“林大叔,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准备晚饭了啊?”
林厨一边忙乎着切菜,一边问道:“今天会有贵客来。”
冷香堇好奇地问道:“贵客,谁啊?”
林厨接口说道:“管姑姑只是传了话,说有贵客来,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哦。你们这里会经常有贵客来吗?”
“嗯。”林厨应了声,没有说过多的话。
冷香堇还想问些什么,这时,一个穿着淡黄衣裙的丫鬟走了进来,仔细一看,冷香堇认出了来人是桃红。
“林厨,玉姑娘让你准备的桂花糕做好了没有?”
林厨淡淡地说道:“在锅里蒸着了,一会就出炉了。”
“那我就等会吧!”桃红说道这里,目光看向冷香堇,问道:“你就是新来的冷香?”
“是。”
桃红好意地说道:“一会儿奉茶的时候,当心着点。”
冷香不明白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桃红低声说道:“刚刚我在走廊上见着巧玉了,她被虞主子罚了跪。估计,是犯了什么错,虞主子火着呢。”
“哦!谢谢桃红姐。”
“不客气,大家都是下人,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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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姐,你知道巧玉姐犯了什么错被虞主子罚跪?”巧玉才离开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把虞姑娘给得罪了?哎!这下人的确不好当!以前她不觉得,做了两天下人后,她算是明白了,伺候人的事情,的确不容易。
桃红颦眉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和什么首饰和胭脂有关。”
“首饰和胭脂?”
桃红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巧玉在走廊上罚跪……其实巧玉除了贪财和虚荣心很强,对她的确还算过的去。至少,这两天对她还不错,她要不要去看看,给她解围?
她要是不出头,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兴许,她真的能帮巧玉解了围。
“林大叔,菜我已经给你洗好了,我先出去一趟。”
“嗯!”
桃红望着整理衣服的冷香堇,狐疑地问道:“哎,冷香,你不会去找巧玉吧?”
冷香堇说道:“我就是去看看。”
桃红好意地劝道:“看看?冷香,桃红姐可是为了你好,劝你一句,现在这情形,你还是不去的为好,免得倒霉上身。”
冷香堇笑着说道:“嗯,谢谢桃红姐。我不招惹事上身。”
“那你还去?”桃红望着冷香堇的背影谈了口气:“敲他,一会儿倒霉了,他就知道了。”
林厨一脸平静地说道:“他是乡下来的,懂的少,经历几回,就没那么热心去关心他不该关心的事情了。”
冷香堇一路快步,来到了虞姑娘的落辰院,远远地望见了二楼走廊上跪着的巧玉,正抽泣呢!
冷香堇低声问道:“巧玉,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巧玉眼泪汪汪地望着冷香堇,有错诧异:“冷香,你怎么来了?”
“我听桃红说的,到底怎么回事啊?虞姑娘为什么要罚你啊?”
巧玉低声说道:“我……我给虞小姐买的胭脂出了点问题,虞姑娘抹了之后,面上疼……后来,就生气,殿下送的一只玉镯给打碎了。”
“你怎么会买错了胭脂?”
巧玉委屈地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乐正王妃?我忙着看热闹了,一不小心……就错买了。”
乐正王妃?她的意思是她连累了她?这也太无辜了吧?她躺着也中招啊?
“谁在外面吵?”
冷香堇接口说道:“小姐,是我,冷香。”
“进来!”
冷香堇冲着巧玉眨了下眼睛,低声说道:“别担心,我去给你说说情。”她就不相信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玩不转这古代小姐了!不就是买错了胭脂,打碎了镯子吗?这就去摆平她!
“别……”巧玉很想阻拦,可是冷香堇已经进去了。
虞姑娘坐在梳妆台前,一边用湿毛巾敷脸,一边问:“你好大的胆子,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给我跪下!”
“小姐息怒。”
“我让你跪下,你听见了没有?”
跪,可以让她端茶倒水地伺候着,那是她的工作,可是,让她给她跪下,她才不愿意!她的双膝,可不是那么容易给人弯下的!
冷香堇,“呀,小姐,你的脸!”
虞姑娘闻言,惊慌地对着铜镜照看:“我的脸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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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脸!”虞姑娘一见她红肿起来的脸,不禁吓的惊叫了起来。
冷香堇立马阻止道:“不能用手抓脸,这样会更严重的!”
虞姑娘又着急,又难受地说道:“那怎么办?我这……痒得厉害!我忍不住啊……哎,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冷香堇一向不喜欢以强欺弱的人,看了一眼外面跪着的巧玉说道:“办法呢……办法,其实倒是有一个,只是,我不知道管不管用。”
虞姑娘立马催道:“什么办法,说!”
冷香堇装样思索道:“办法是……可能要让巧玉帮忙。”
虞姑娘目光审视地斜扫了眼冷香堇说道:“巧玉?你是来帮巧玉的?”
“不是。真的必须是巧玉才行,可是,你在惩罚巧玉,我……不知道……”
虞姑娘面上又是一阵瘙痒,说道:“巧玉,进来。”
“小姐……”
虞姑娘脸上痒的厉害,忍不住地说道:“你说吧!如果你说的方法真的能止痒,我救不惩罚巧玉了。”
“好。我和巧玉说。”冷香堇纵了下眉头,示意巧玉走到一边。
巧玉紧张地问道:“冷香,你有什么止痒的好办法吗?”
“哎,你去厨房拿一些……”冷香堇在巧玉耳边低声说了一些办法。
“这样真的可以吗?”
冷香堇坏坏一笑说道:“嗯。就算不行,至少你是不用跪了啊!”
“你啊!”
虞姑娘催促道:“你们在聊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想办法,拿药!”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巧玉立马应声,转身快速跑出了小楼,像着红拂的厨房快速奔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巧玉按着冷香堇的吩咐,从厨房里取回办好的药材:“小姐,怎么样了?”
“嗯?这是什么?这味好呛鼻子!”
“这个是药,小姐赶紧涂上!很快就会好的。”
虞姑娘捏着鼻子,让巧玉将药泥涂在了脸上,随即用布包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虞姑娘欣喜地说道:“哎,别说,还真管用,真的不痒了!冷香,这到底是什么药?现在不怎么痒了,可是,我脸还是火辣辣的,什么时候能好?”
“这……这红肿一时半会儿还消不了,至少也等上一天。”
虞姑娘情绪激动地说道:“不行!我没有时间等一天。今天,我必须是漂漂亮亮的!今天,我有很重要的客人要见!”
“这……恢复也要时间啊,我真的没有办法!”
虞姑娘闻言,心里着急了,蛮横地说道:“不行!你必须给我想出办法!他一个月才来三次,今天他要过来,我要见他,可是,我也不能让她见到我这样!冷香,你快给我想办法!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我就是要你给我解决这个问题。”
冷香堇蹙眉说道:“小姐,你这要求也太蛮横不讲理了吧?我告诉你啊,不可能的。”
虞姑娘闻言,双目浮上一层浓浓的怒意:“放肆,你一个奴才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和主子说话?我看你真是胆大包天了!”
“小姐,息怒。”
虞姑娘冷哼一声言道:“哼!知道我生气,那你还不立刻给我想办法?”
冷香堇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心想,这脸过敏肿了起来,恢复原样总是需要时间吧?她又不是神仙,会什么仙招,顷刻间让她的脸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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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接口说道:“小姐,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没有别的办法,逼我没用。”
“你……”虞姑娘见冷香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由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好声地说道:“你都能帮我止痒,就不能帮我消肿吗?”
冷香堇接口说道:“真的不行。小姐,如果他要喜欢你,就不会嫌弃你一时的不美,你不必太在意你的脸,如果他因为你的脸肿了而不喜欢你,那这样的男人也不值得你为他付出真心。”
虞姑娘说道:“他是喜欢我的,我……我只是不想他看到我丑的样子。”
“小姐,如果他是真心喜欢你,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心疼你的!”
虞姑娘垂目问道:“心疼,他真的会心疼我吗?”
冷香堇接口说道:“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会心疼,更加用心的呵护你。小姐,这正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可以试探他一下。”
“……试探?”虞姑娘也很想试探一下她在东方翎的心中占多大的分量。每回问他什么时候给她一个名分,他都支支吾吾地许在以后,她听了太多的以后了,很是不耐烦。可是,真的要试探吗?她又很忐忑……如果试探出来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那怎么办?
“算了,我还是不要让他见到我这样。”
冷香堇问道:“小姐,你不自信?”
虞姑娘接口说道:“谁说我不自信了!他是爱我的!”
冷香接着说道:“那就试探一下。看他的心是不是有你。其实,知道他心里有没有你,不管是什么结果,对你来说都是好事!”
“为什么是好事?如果他心里没有我的话,也是好事吗?”
冷香堇浅浅一笑,说道:“是好事,得到了真相,比一直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至少,你可以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虞姑娘喃喃地说道:“我能怎么走,我根本就没有选择。”
冷香堇皱了下眉头,说道:“为什么没有选择。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女人,就算是没有男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女人没有男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对啊,我不就……”
虞姑娘见冷香堇话到一半卡住了,不由追问:“你不就什么?”
“我就见过一个女人,她就过的很好。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好,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很自由,没有人管束,不用担心自己的男人变心,搞小三……娶小妾,也不用受公婆的管束……多好啊!”
“不好,你不懂。这个世界,太冷酷,一个女人要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虽说不用担心男人变心,可是,一个人,总是太寂寞。没有人分享你的快乐,没有人关心你的冷暖,受人欺负,也没有人帮你,无所依靠……更没有人爱你。”
冷香堇见虞姑娘难过的样子,叹了口气:“没有别人爱,可以自己爱自己啊!”
什么事情都有它的双面性,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自由和寂寞,两个人有两个人的甜蜜和烦恼。不存在好与不好,只看你心中所向!
虞姑娘望着冷香,迟疑了片会儿问道:“冷香,你说我要试吗?”她心里一直很想知道,东方翎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给她名分,让她离开这个烟花之地。
“那要看小姐自己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明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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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地活着?”
冷香堇点头说道:“嗯。你可以考虑一下。小姐也可以选择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不宜见人。”
从虞小姐的言行举止间,瞎子恐怕都能感觉到虞姑娘爱东方翎很深吧?
爱情是一把双刃剑,当剑刃不是用来保护自己,对着别人时,爱的深的那一方,注定要受伤,伤的深。在爱情中,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得到应有的回报,不是所有的故事,结局都是完美的。
她认识过一个女人,她为了爱,付出了真心,甚至,尽失了自己。可那又怎样?在她记忆中,那个女人从未被她爱的男人温柔地疼爱过,珍惜过……因为她太傻,男人把她的爱当成一种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习惯了。那个男人并未觉悟过,那个女人是他一生中最爱他的人,更没有想过,他们只有一生,只此一生!
有些男人就是这样的,得到的太容易,就不懂得珍惜;还有些男人,当他们在平淡的生活中过的久了,就会厌恶身边应该珍惜的一些很宝贵的东西;还有一群更可悲的男人,他们甚至都不曾发现自己拥有的是什么,甚至还觉得,爱他的人是束缚他走向更好生活的障碍。
关于男女之间的爱情,她看的太多了……
人,有时候之所以会失望,不是她得不到她想要的,而是,她把一切看的太明白。
她就是这样的一种人,成长的轨迹在生活中发生变化,她超出正常年纪的成长,拥有者越龄的思想,所以,她比别人看的明白。因为看的明白,她连被欺骗的机会都没有。
虞姑娘盯着冷香堇片刻,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是,小姐。”巧玉连忙应声。
巧玉和冷香堇一同走了出来,在廊道口,巧玉心存感激地说道:“冷香,今天谢谢你,要不是我都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呢!”
冷香堇接口,淡声说道:“没事,你不也经常帮我的嘛。”
巧玉感激地说道:“冷香,今天真的多亏了你,你怎么会懂药理?”
冷香堇被问了一愣,随即说道:“哦,我啊……我家里有个经常生病的爹爹,大夫开药的时候,就不自觉地记下来了,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原来是这样……你觉得虞小姐会试探吗?”
冷香堇锁眉说道:“也许会,也许不,我猜不到。”
巧玉放低声音说道:“我觉得虞小姐一定不会。你不知道,平时太子来的时候,虞小姐又多么在乎自己的梳妆打扮。现在她脸肿了,她怎么会让太子看到。”
“可能吧!”
巧玉又接着说道:“还有,太子平时老是夸虞小姐长的美,要是他看到虞小姐这样,一定会失望的。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去冒险试探。假如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那该怎么办啊?!”
冷香堇没好气地说道:“如果那样就分了好了。世上男人千千万,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是!”以她之见,太子对虞姑娘,不过是玩玩而已。要是真的动了感情,为何还让她在这里呆着?就算是不能带入宫里,纳她为妾,至少可以为她单独租一套房子,搬离这里吧?
可是,太子没有这么做!
一个男人,要是真的爱上一个女人,就会想着拥有她,不让别人染指她,更不会将她放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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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玉闻言眨了眨眼睛,说道:“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是?冷香,你这话真经典!”
冷香堇扫了眼巧玉在心里暗想,这叫什么经典?真是没听过经典的!
“追云参见王爷。”
东方硕冷声问道:“查到王妃的下落了吗?”
“回禀王爷,属下已经查到王妃娘娘的下落。”追云顺着脚印一路跟踪,直至红弗。又下了一番功夫,将冷香堇的行踪状况查了个清清楚楚。随后又为了不让旁人追查到王妃的行踪,做了一些功夫事:“王妃娘娘现下女扮男装,在太子爷包养的虞姑娘手下做一份端茶送水的差事。”
东方硕闻言,眉头不禁皱起。好端端的王妃她不当,要去给别人当下人使唤,端茶倒水,真亏她想得出来!他这个王妃到底是千金大小姐当久了想要换一换生活,找点刺激,还是她吃饱了撑得?闲着无事玩自虐啊?
不过,她没有逃出京城,女扮男装这事,到是做对了。
东方硕在心里暗松了口气,又问道:“她还安全吗?”
他就不明白了,这么大的王府,为什么她就不愿意呆,一声不响地就偷偷地溜走了,难道堂堂的乐正王府,就不能让她当成家吗?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追云恭敬地回道:“回禀王爷,属下已吩咐在红弗里的管事保护王妃,另外,属下放出了风声,说王妃出了京城。”
东方硕赞扬地说道:“此事你做的好。你们四人之中,还是你办事最得本王的心。”
追云接言道:“多谢王爷称赞,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王爷,太子殿下让程公公送来一封信。”
东方硕从管家的手中接过书信,展开一看,面色一片暗沉:“你看看。”说话间,他将手中的信递向追云。
追云看过书信,迟疑地说道:“这……属下安排妥当,太子殿下应该不知道王妃的消息吧?”
东方硕接过话冰冷地说道:“不管他知不知道,他既然以此事为由见本王,本王理当应下。本王倒是想知道他要和本王谈些什么。”太子殿下在书信里说,要和他见上一面,地点约在红弗,事情,和王妃的出走下落有关。他知道了堇儿在红弗的事情了?他的消息如此灵通吗?他在这王府里安插的细作,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应该不至于……
无论如何,这约他是要赴的,他倒是要看一看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如果,他要拿堇儿来威胁他,那他就错了。
他是东方硕,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迫他去做他不想做也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
“王爷和殿下素来不大往来,真的要赴约吗?”
东方硕淡冷地说道:“嗯。你去回话,就说本王会准备赴约。此消息,可言传。”
“是。王爷。”
“王爷,属下这就去追查……”
“追云!”东方硕叫住了追云,双目注视着追云关怀地说道:“不必追查了,你忙了一天一夜,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王爷……”
东方硕开口说道:“不必追查了,离晚宴还有几个时辰,你先下去休息,养足精神晚上陪同本王一同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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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厨对着站着不旁的冷香说道:“冷香,你将这糕点给虞姑娘送过去。”
“哦,是。这糕点好香哦,诱的我肚子都开始□□了。”冷香从林厨手中接过糕点篮,边走边说。
林厨望着冷香,唤住说道:“冷香,我给你留了份!一会过来吃。”
“真的吗?谢谢林大叔。”冷香堇闻言,心里乐呵了起来,乐滋滋地走了出去。
“小姐呢?”
站着门口的巧玉,接口说道:“小姐,今儿身体不舒服,还在睡着呢!”
东方翎微微皱了下眉头说道:“她身体不舒服?那就让她好生养着吧!不必接驾了。”
“是。”
东方翎叫住了巧玉说道:“本公子今晚宴请贵客,一干人等不许打扰,你也退下吧!”
“是。公子,奴婢告退。”
冷香堇端着糕点望着迎面而来的冷香,说道:“这是给小姐的糕点吗?”
冷香不解地问道:“嗯。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在伺候小姐吗?”
巧玉接口解释道:“公子来了,吩咐一干人等都退下,说是有贵客要宴请,不让打扰。”
冷香迟疑了下问道:“原来是这样。那我这糕点要不要送到阁楼上去给小姐?”公子来了?虞姑娘是太子的女人,巧玉说的公子是太子吧?那日,她虽有带着面纱,可是,她的身形,她这么进去了,东方翎要是撞见认出她来了,再将她抓了送到乐正王府,那岂不坏了?
巧玉咬唇迟疑了下,说道:“你将这糕点送上去吧!”
冷香堇一脸担忧地问道:“巧玉,你帮我送上去可好?我没有见过公子,我怕失礼……”
巧玉拒绝道:“没事。公子在厅堂,已经进屋了,他不在小姐闺房,你碰不到公子他们的。你将糕点送上去,悄悄地下来就行了。啊呀,我有急事,先不说了,我先去了。”巧玉说完,捂着肚子,小跑着离开了。
“巧玉……巧……”鬼丫头,跑的这么快,估计是憋不住了……
好吧!她自己送上去吧!
只是,老天保佑,别让她撞见东方翎。
虞姑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听有脚步声,立马拨开珠帘,跑到□□躺下,面墙背身相对。
冷香堇放下糕点,转身之际,又扭头望着晃动的珠帘,提醒道:“小姐,糕点放在桌子上了,还热着呢!”
虞姑娘闻声,一下子从□□坐了起来,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眼房内,有些失望地问道:“怎么是你?”
“当然是我啊!”不是她是谁啊?她刚刚不会以为她是东方翎吧?
虞姑娘有些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是……巧玉呢?”
“回小姐的话,巧玉……有急事,下去了。”
虞姑娘生气地寒起了娇容:“她有什么急事?再急有我的事情着急吗?”
冷香堇为巧玉辩护地说道:“这……人有三急嘛!三急,要是忍得住,也就不叫三急了。”
虞姑娘锁着眉头问道:“你是说她如厕去了?”
冷香堇点头说道:“看她跑她情形,应该是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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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办正事,偏偏……冷香,公子来了吗?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公子?”
冷香想了想说道:“回小姐的话,公子已经来了。公子……听巧玉说,公子今晚要宴请贵客,人已经在厅堂了。”
“她没有说别的吗?”巧玉到底有没有把她不舒服的事情告诉公子啊?如果公子知道她生病了,应该会来看看她吧?就算是不亲自来,至少也该留句话啊?!
冷香堇说道:“回小姐,巧玉还说,公子下令不希望别人打扰。”
虞姑娘脸色一沉,狐疑地问道:“不让别人打扰?公子晚上宴请谁,你可听说了?”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巧玉没有说。”对啊,东方翎晚上要宴请谁啊?不让任何人打扰,是很重要的人吗?
嗨!在这地方,估计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烟花之地,大概就是为了逍遥快活的:“小姐,还有别的事情吩咐吗?如果没有,我就先退下了。”
虞姑娘心事重重地说道:“等一下!冷香,你去,去厅堂那边探探,看看公子晚上要宴请何人。”
冷香堇闻言立马哭丧着脸,说道:“啊?小姐,这不好吧?公子已经下令了,不让任何人打扰,我这要去探探,被发现的话,我会掉脑袋的。”她就怕撞见东方翎,要是被东方翎发现,她不是自动送上门吗?她才不要去冒这个危险。
虞姑娘不高兴地说道:“这是我的命令,你连小姐的话也敢违抗?”
“小姐……”
虞姑娘一语打断了冷香堇要继续说下去的话,一脸坚定地说道:“不要再说了,你必须去。探听到消息,立马告诉我,当心着点,别让公子发现了。”
“小姐……”
虞姑娘威胁地说道:“还不快去,我就在这里等着。要是不你去,我……你明天就别想在我身边伺候着。你要明白,在这红弗,我不留你,别的小姐,也不会留你!”
冷香堇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虞姑娘,接着应道:“可是……好吧!我这就过去探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得了,她去探听一下,不然,明天她就没有地方地可以栖身了。
虞姑娘见冷香答应下来,暗暗松了口气,催道:“快去快回。”
让她去探听,她怎么这么倒霉啊?为什么偏偏是她啊?早知道,她就不给这丫头送糕点了!
哎!
早不早晚不晚的,偏是这个时候……冷香堇心里纵使一百个不情愿,还是朝着厅堂的方向走去,越走越小心,越走,脚步越轻,虽说她离厅堂的屋子还有好一段距离。
东方翎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坐等东方硕的他,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东方硕怎么还未到啊?”
东方翎身旁的一名侍卫,恭敬地说道:“回禀殿下,乐正王爷说了,会准时赴约,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
东方翎嘴角一歪,带着邪气的眼神落在白玉杯上,冷冷地说道:“看来东方硕的确很在乎她的王妃!这事儿,不能露了马脚,绝不能让他知道我们不知晓乐正王妃下落的事情。”
“是!”
“话该怎么说,你已经清楚吧!”
“殿下放心,奴才就说,见到乐正王妃被人给绑了,一直跟着王妃,到了垣王府的后门……随后就不见出来过。”
东方翎邪邪一笑,说道:“好,说的好!这个故事,你说的很不错。本宫到是期待的紧,东方硕为了王妃和东方垣斗个你死我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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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王妃?他们在说她?刚刚他们说什么来着?说她被东方垣给绑架了?然后……他们好阴险,想用她来耍计谋,让东方硕和东方垣互相斗个你死我活的?!
东方硕不会相信吧?
不行,不能让他们奸计得逞!好还,被她给听到了。可是,她该怎么告诉东方硕太子的阴谋呢?她又不打算回王府,要是她回去报信,估计很难再出来了。东方硕这次再抓住她,估计这辈子她都别想逃
出乐正王府了。
“谁?谁在外面?”
冷香堇闻声,立马快步躲藏进了一间屋子,脚还没有站稳,她的人已经被人一把着,飞上了房梁:“聂栖,怎么是……”冷香堇的话还未说话,他的嘴巴被聂栖给捂住。
“别说话!”聂栖小声说完,就有两名侍卫后脚跟了房间,在房间里四下打看了下,忽然间被隔壁的响声给吸引了,快步出了屋子,向着隔壁走去。
冷香堇望着聂栖吃惊地问道:“怎么是你?”
“那你呢?你这么会在这里?”聂栖答非所问地说。
冷香堇被问的一阵语结:“我……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啊?哎,好像是我先问你的吧?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我……我是来看热闹的。”聂栖淡淡一笑:“走,先离开这里。”
“好!”冷香堇跟着聂栖一起翻窗出了屋子,几转,上了阁楼的房顶。
“我们为什么要上房顶啊?”冷香堇低头望着下面,心慌的厉害。
聂栖接口说道:“这里空气好,离月亮近啊!其实,现在只有呆在这里比较安全。你看,下面,刚刚我们要是选择下去,一定要撞见他们了。”
冷香堇顺着聂栖的手指方向看去,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双眸:“他……”
“怎么了?你认识啊?”
冷香堇立马说道:“没有,不认识,只是在哪里见过。”东方硕,他真的来赴约了,遭了,他要是听了东方翎的话相信了怎么办?东方垣他并未绑架她啊!虽然不想卷进他们兄弟之间的争斗中,可她也不希望她是导火索。
“我们走。”
冷香堇回过神,问:“去哪里?”
聂栖解释道:“从后边下去,这里不宜久留。”
“这么高,怎么下去?”
“跳。”
“不……”冷香堇的话还未说完,她便被聂栖给揽着腰,向着房下跳去。冷香堇已经要摔了,不想,她是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走。”
“我……我不能跟你走。”冷香堇拽回被聂栖攥着的手,说道:“我在这里工作。”她不能走,她要留下来,将东方翎的阴险计谋给戳穿,不让东方硕上了他的当。
聂栖迟疑了下说道:“这样啊?那好吧,你自己小心。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聂栖说完,匆忙离去。
聂栖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他是什么人?走的那么从忙,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不想这个,她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该怎么告诉东方硕呢?对了,写信!她写一张纸条让人递给东方硕,可是……她找谁送纸条呢?从长计议,好好想想,得周全地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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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王妃?他们在说她?刚刚他们说什么来着?说她被东方垣给绑架了?然后……他们好阴险,想用她来耍计谋,让东方硕和东方垣互相斗个你死我活的?!
东方硕不会相信吧?
不行,不能让他们奸计得逞!好还,被她给听到了。可是,她该怎么告诉东方硕太子的阴谋呢?她又不打算回王府,要是她回去报信,估计很难再出来了。东方硕这次再抓住她,估计这辈子她都别想逃
出乐正王府了。
“谁?谁在外面?”
冷香堇闻声,立马快步躲藏进了一间屋子,脚还没有站稳,她的人已经被人一把着,飞上了房梁:“聂栖,怎么是……”冷香堇的话还未说话,他的嘴巴被聂栖给捂住。
“别说话!”聂栖小声说完,就有两名侍卫后脚跟了房间,在房间里四下打看了下,忽然间被隔壁的响声给吸引了,快步出了屋子,向着隔壁走去。
冷香堇望着聂栖吃惊地问道:“怎么是你?”
“那你呢?你这么会在这里?”聂栖答非所问地说。
冷香堇被问的一阵语结:“我……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啊?哎,好像是我先问你的吧?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我……我是来看热闹的。”聂栖淡淡一笑:“走,先离开这里。”
“好!”冷香堇跟着聂栖一起翻窗出了屋子,几转,上了阁楼的房顶。
“我们为什么要上房顶啊?”冷香堇低头望着下面,心慌的厉害。
聂栖接口说道:“这里空气好,离月亮近啊!其实,现在只有呆在这里比较安全。你看,下面,刚刚我们要是选择下去,一定要撞见他们了。”
冷香堇顺着聂栖的手指方向看去,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双眸:“他……”
“怎么了?你认识啊?”
冷香堇立马说道:“没有,不认识,只是在哪里见过。”东方硕,他真的来赴约了,遭了,他要是听了东方翎的话相信了怎么办?东方垣他并未绑架她啊!虽然不想卷进他们兄弟之间的争斗中,可她也不希望她是导火索。
“我们走。”
冷香堇回过神,问:“去哪里?”
聂栖解释道:“从后边下去,这里不宜久留。”
“这么高,怎么下去?”
“跳。”
“不……”冷香堇的话还未说完,她便被聂栖给揽着腰,向着房下跳去。冷香堇已经要摔了,不想,她是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走。”
“我……我不能跟你走。”冷香堇拽回被聂栖攥着的手,说道:“我在这里工作。”她不能走,她要留下来,将东方翎的阴险计谋给戳穿,不让东方硕上了他的当。
聂栖迟疑了下说道:“这样啊?那好吧,你自己小心。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聂栖说完,匆忙离去。
聂栖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他是什么人?走的那么从忙,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不想这个,她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该怎么告诉东方硕呢?对了,写信!她写一张纸条让人递给东方硕,可是……她找谁送纸条呢?从长计议,好好想想,得周全地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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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个纸条给东方硕?纸条内容该怎么写?她是让别人给递纸条,假如问起……就写——别中计?哎,对,这个好,就写别中计!思及,冷香堇快速地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毛笔就是不好,写个纸条一时半会儿还干不了。
找谁送呢?巧玉?刚刚一晃眼的功夫,没有看清东方硕今天的衣着,她不会送错吧?
巧玉见冷香堇在走廊上,一脸心事,不由问道:“冷香,你在做什么呢?”
“巧玉姐,是你啊,我……我有点事情。”
巧玉狐疑地问道:“什么事情,你说。”
“巧玉姐,刚刚有一个人,我刚刚遇到一个人,他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乐正王爷。”
巧玉疑惑不解地问道:“乐正王爷?给王爷的信怎么交给你了?”
冷香堇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见我在院门口。他说,乐正王爷与太子在一起……还说这信很重要,很紧急!”
巧玉皱眉说道:“很重要?那你送上去啊!”
冷香堇一脸为难地说道:“我怕,巧玉姐,你瞧我,没有见过世面,我怕……你可不可以帮我把信送上去给王爷啊?”
“啊?我……”她是虞姑娘的下人,虞姑娘是太子殿下的人,一直听说,太子很不喜欢乐正王爷,她现在给王爷传信,这不大好吧?她可不想惹的一身腥臊,巧玉一番寻思后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做,现在没有时间。你还是自己送上去吧,一来,是别人将信递到你的手上,要是乐正王爷询问起来,也好应答;而来,管姑姑吩咐我的事情,我还没有做,正急着抽不开身……”
“这样啊……可是……”
“好啦,好啦,就这么定了,你自己送上去。以你的机警,不用怕王爷。你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怕什么?我先走了哈……”
巧玉说完,迈着碎莲步,快步走开。
望着巧玉快步离去的背影,冷香堇有些丧气。哎!真是的,让她办这点事情都不行!现在怎么办?她找谁才好?总不能让她自己跑去送吧?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冷香堇蹑手蹑脚地上了阁楼,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厅堂门外的窗户下,顺着窗户,悄悄地往里面看,想要寻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将纸条送到东方硕的手中。
东方翎一脸笑容如花地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冲着东方硕言道:“硕,我们兄弟之间好久没有这样坐着一起畅饮了,今日,我们喝个不醉不归!”
东方硕浅扯唇角,一抹淡冷的笑容上了俊容:“二皇兄就不怕皇后娘娘得知,误会你酗酒吗?”东方硕心里一点都不喜欢东方翎,这些年来,东方翎一直容不下来,可是,苦于没有办法对付他,一直以来,他们都是面和心不合。今日,他约见他,其实到底是为什么,他心里有着几分清楚。谁的心里没有三两三?谁不知道谁腹中打着的那么点小九九?
“不怕!硕,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来,我一有机会,就喜欢在这里呆着吗?”东方翎问道这里举杯一饮而尽,接着说道:“因为在这里,才真的自由自在的。宫中的规矩太多,母后总是在耳边唠叨,听了就让我心烦的紧!硕,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特别的羡慕你,你可以无拘无束地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没有人在你耳边唠唠叨叨地训导个不停!”
东方硕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几分。东方翎的话,刺到了他心口的某一处,让他不自觉地疼了起来,双眉微微蹙起:“二哥,别抱怨了!有人在身边唠唠叨叨,也是一种福气。”他多希望他的母妃还活着?多么的期望,母妃在他的身边嘱咐他,唠叨他?!呵呵!
东方翎笑着摇头说道:“这也能叫福气?哎!不说这个了。我今日叫你来,是跟王妃失踪一事有关,不知道,王妃的下落你可得知了?”
东方硕淡淡地说道:“还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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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不曾打听到吗?唉,难道……难道是真的?”东方翎举杯面有疑惑之色,又喝了一口酒,低沉着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东方硕一脸平静地望着东方翎,开口问道:“二皇兄在信里说,你知道她的下落,希望二皇兄可以告诉臣弟。”
东方翎答非所问地说道:“硕,在我告诉你现在她的行踪之前,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东方硕不紧不慢地问道:“不知二皇兄有何事要问?”
东方翎开口问道:“你爱她吗?”
东方硕脑子一会儿的功夫转了好几个弯,随即一脸平静地笑问:“爱?你以为我寻找她是因为爱她?”
东方翎开口说道:“如果你不是爱她,你又怎么会如此的紧张她?”
东方硕没有直接回答:“在这世上,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有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离家出走了。”他在乎冷香堇,这事情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了吗?也许,他不该表现出在乎冷香堇,这样对她来说会更加安全。至于,他是不是很爱那个离家出走的女人……这个问题,他没有深想过……
冷香堇听了东方硕的回答,心里不自觉地凉了大半截。
原来,男人可以有这么多的面孔?她还以为他喜欢她……她还以为他对她的在乎都是真的……原来,在东方硕的心中,她只不过是一个出走的挂名妻子,他找她也只是为了他的颜面?
呵呵!
冷香堇啊,冷香堇,你真是自作多情!
你以为东方硕爱你吗?你还整出为了避开感情的麻烦出走,实际上,根本就是你庸人自扰!
东方翎皱眉问道:“这么说,你不爱她?”
“无所谓爱与不爱,她只是臣弟的王妃,如今失踪,臣弟自然是要寻回她的。”
东方翎不相信地问道:“只是如此。”
东方硕言道:“仅此而已!”
冷香堇,你听清楚了吗?你在东方硕的心中就这么点分量,从此以后别在自以为是了!冷香堇眯着眼,愤愤地瞪向屋里的东方硕一眼,心里很不舒服。
东方硕,亏我还想着你,担心你中计!就算你不爱我,也不必要在外人的面前说的这么清楚吧?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冷香堇再也不管你的事情了!
你就中计去吧!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老死都不要再有瓜葛!
冷香堇满肚子火气,悄悄地退下了阁楼,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冷香堇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难过,眼睛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冷香堇,你难过什么?你不是听清楚了吗?他不爱你,而你,不是出走了吗?不是也打算不和他再见面了吗?为什么要难过?
冷香堇推开房门,心情不好的她,准备进屋休息的时候,巧玉从隔壁的房间走了出来:“冷香,你将信送上去了吗?”
“嗯!”
巧玉见冷香一脸的不高兴,情绪很差,不由关切地问道:“冷香,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该不会是送信被公子骂了吧?”
冷香堇迟疑了下,谎言道:“不是,我……我只是肚子疼,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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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玉闻言,一脸关心地问道:“很难受吗?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是不是吃什么吃坏了肚子?”
冷香堇摇头说道:“没有,还好,过一会儿就好了,是老毛病了,巧玉姐,我先进去休息一会儿,假如管姑姑或者是虞姑娘问起,你帮我说一声,请个假,好吗?”
“好。”巧玉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可是……冷香,你真的没事吗?不找大夫可以吗?”
冷香堇接话说道:“可以的,我进屋休息一会就好了。”
“那好吧!”在冷香堇正要关门的时候,巧玉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香,你肚子疼是不是饿的啊?这个吃的你拿着,还是热的呢,你吃了,看肚子疼的会不会好点。”巧玉说话间,将手里抱着的几块热腾腾的鸡腿递给你冷香堇。
“这个……”
巧玉贼贼地一笑,说道:“这是我问林厨要的,没关系,你吃吧,我要吃,一会儿再去拿。”
“谢谢你,巧玉姐。”
巧玉关怀地说道:“没事。你先休息吧!”
冷香堇一进房间,立马将门给插上,心虚地舒了口气。她不是一个爱说谎话的人,说谎话感觉双腿都发软。巧玉没有发现他在说谎吧?天色这么黑,她脸红的话……巧玉应该不会被发现她在说谎吧!
好香哦!
别说,这会儿,她还真的觉得肚子饿了。
忙乎到现在,她连晚饭都没有吃上……
冷香堇走到桌子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边喝一边吃了起来。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东方硕的那些话语,刚吃了几口的她,又觉得没有胃口了。
冷香堇啊,冷香堇,你这是怎么了?
别想了,什么都别想了,睡觉!
也许,她睡着了,心就不会觉得难过,也不会觉得空空的……
睡觉!什么都不想,睡觉!冷香堇思及,擦了擦手,直奔她的木床,爬上了床。可是,躺在□□的她,辗转难眠,心情很烦躁。
疯了,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东方硕啊?
她是不是中毒了?
不行,睡不着!
冷香堇一骨碌从□□爬了起来,心情压抑的她,走到衣柜前,从衣柜里拿出一坛她偷藏的酒,抱着酒坛子走到桌前,独自喝起闷酒来。
喝,喝醉了,应该能睡着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失眠,不喝酒的话,就是睡不着,她好像得了失眠症……
冷香堇望着桌子上的信,不由自嘲地笑了下。
东方硕,就像狐狸一样的狡猾,对,他就是一条狐狸!就算是她不给她纸条,他也不会上当中计的吧?
东方硕散了席宴,望着东方翎的马车渐渐远去,对着身旁的白翎说道:“你先回府吧!”
“王爷现在不回府吗?”
东方硕淡淡地说道:“本王还有别的事情。”
“是,王爷。”白翎说完,转身离开。
他今天要是没有看错……那窗口杀过的人影……应该是她!一抹笑容满上双层,漆黑的凤目闪亮。小野猫,想从他的手里逃走?现在,他就去见她,让她惊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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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是你吗?呵呵……不会,你怎么会在这里呢?疯了,啊呀,我一定是疯了,出现了幻觉了!”冷香说道这里又喝了一口酒,使劲地摇了摇头,笑道:“东方硕,你,一定是幻觉……我门都插了,你怎么可能进得来?再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在这里……醉了,我一定是醉了……”
东方硕闻言,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女人,到底是喝了多少?说话都是前言不搭后语的……一会疯了,一会儿醉了!
幻觉?他这样子站在她的面前,怎么就是幻觉了?
有些醉意的冷香堇眨了眨眼睛,还是能见到东方硕,以为自己酒醉的她,又接着说道:“东方硕,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缠着我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你不要来是在我眼睛脑子晃悠……你这样……老是出现……我……我会真的很困扰的,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很苦恼了……”
东方硕听的脸色一冷,心情低郁地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对……我很讨厌你!其实,我更讨厌我自己……老是想起你……我讨厌……老是想起你……”
东方硕走到冷香堇身旁的椅子前,坐了下来,问道:“想起我不好吗?”
“不好,不能想!”
“为什么不能想?”东方硕心里一团疑问。她为什么不能想他?他哪里不好了?他对她还不够纵容吗?
冷香堇又接着喝,一边喝一边说道:“就是不能想……想多了,就会喜欢上你……我不能喜欢你!绝对不能喜欢你……你快走,别在我脑子里……别在我的眼睛里出现……我怕……”
“怕什么?难道不能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她说她不能喜欢他?她为什么不能喜欢他了?喜欢他有什么不能的?难道……难道她要喜欢别人?因为林襄卓?还是什么原因?
“不能喜欢!”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要喜欢谁?为什么?说?”
冷香堇被东方硕问的眉头紧蹙,有些头晕目眩的她,烦躁地说道:“你别问我,我头好疼!我不能喜欢你……喜欢你,就会舍不得离开你……会心痛……”
“谁许你离开我了?你是我妻子,你这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东方硕寒冷的脸,瞬间冰释,一股暖流在他的心里升起。这女人,难道你是因为怕喜欢上我,才离开的吗?为什么非要离开我?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那就别离开我。”
“不行!你有很多小妾了……不行的……”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难道你要独占……”东方硕的话还未问完,冷香堇便爬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唉……女人应该端庄,喝什么酒?”东方硕叹了口气,将桌子上没有喝完的半杯酒,端起一饮而尽。
“堇儿……”东方硕叹了口气,将冷香堇抱了起来,向着床前走去。
怎么这么轻?要长胖点才行……
这女人,是不是喝醉了才会说出心里话?脸颊红扑扑的,她没有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醉过吧?
她很介意自己有三妻四妾?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吗?思及,东方硕的一张俊脸,浮起笑容,双目间布满了愉悦,还有淡淡的宠溺的爱。
等一等,堇儿,不需要多久了!
“头疼……头好疼……妈妈……妈……我想你……”
“妈妈?头很疼吗?”东方硕心里一阵心疼,皱起眉头:“活该,看你以后还酗酒!”
“好吵,别吵我,头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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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东方硕望着冷香堇紧蹙的眉头,又是一声一声叹息,温柔地为冷香堇揉起太阳穴。“看你以后还喝酒,喝醉酒了能不头疼吗?”这样安静地躺在的堇儿,看起来更美了。堇儿,你是因为害怕喜欢我,才离家出走的吗?你喝酒是因为怕喜欢我苦恼,你可知道,我……我可能真的像东方翎说的那样,可能爱上你了……
孤单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温暖的人。堇儿,别因为怕喜欢我而逃开我,离开我。留在我身边吧!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偌大的一个王府,那些妾室,她们都各有心思,不像你透澈,很多,都是有目的的接近我……
堇儿,别离开我!我还有一场帐要打,虽然很艰难,可是一定会赢!等我赢了,我就带着你一起离开这里。在我事情没有完成之前,不要爱上别人,一定要等我!
黎明时分,坐着床边,不知不觉睡去的东方硕从梦中惊醒,醒来,望着□□的冷香堇睡的正是憨甜,忍不住地弯下唇角。
起身前在冷香堇的朱唇下亲啄了下,压了压被角,离去。
管姑姑听到了暗笛声,赶来参见:“主子。”
东方硕优雅地摆了下手,作势阻止道:“这里不大方便,那些礼数就暂免了。”直到他见到冷香堇本人,他一颗悬挂在半空的心,才安了下来。如今,京城多风雨,堇儿留在这里,会更安全。他暂时,不打算接她回王府。
管姑姑恭敬地应声:“是。”
东方硕背身对着管姑姑,望着远方眼神一片迷离:“好好保护王妃,不得让她受委屈。在本王没有接她回去之前,她的一切事宜就由你照料。”
“是!主子不接王妃回府吗?”
“暂时就让她住在这里吧!她身子单薄,本王不希望她被那些风雨打湿。”
管姑姑立即应道:“是。奴婢誓死保护王妃,决不让你王妃受半点委屈。”管姑姑也是今日得知,冷香就是乐正王妃。
“嗯,别让她被有心的人见到就好,不必太拘束她。她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太拘束的生活不适合她。”
管姑姑稍稍愣了下,应道:“奴婢明白。”
“谢谢了。”
管姑姑立马回道:“主子言重了,保护王妃是奴婢的职责。”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管姑姑心里还是一阵激动。她第一次听到东方硕感谢她。身为奴婢,能够听到主子感谢的话语,这是无比的荣耀。
其实,在管姑姑的心中,东方硕不只是他的主人,更是她的救命恩人。
当年,齐家出事,若不是东方硕出手帮助,她早就死了。
记忆当年,她因为血菩提的事情被官府通缉,在东方硕的轿车前……
“王爷救命啊!王爷……”
“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王爷,官府正在搜查齐府,这名婢女是从齐府出来的,我们怀疑她偷拿了血菩提。”
“王爷,奴婢没有偷拿血菩提,奴婢都不知道什么是血菩提……王爷,你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贱婢,你找死!还不跟我去官府……”
东方硕蹙着眉,一张稚嫩的脸上,尽是冰冷:“她身上没有血菩提,放了她!”
“王爷,微臣正在办差……”
“若是在她身上出了问题,一切皆有本王来担当。”
当时,东方硕救下她,并未夺取她手中的血菩提,还给她安排了一份可以安身的工作……
“血菩提在你的身上,是吗?”
“奴婢……”
“本王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说谎。”东方硕说道这里:“本王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你是齐府的奴婢,本王本不该救你性命,可是,本王既然管了,就不怕麻烦。念在你的一片忠心的份上,去吧!办完事情,若是无处可去,找白翎,他会给你安置住处。”
她当时以为王爷只是说说,不想……
他是一个值得她尊敬和效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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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说,乐正王爷相信了吗?”
“哼,让他相信,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消息从我们这里传过去的,他就更加谨慎,相信?哼……”
“殿下,您的意思是乐正王爷不相信?那……今天不是白忙乎了一场吗?”
东方翎一抹冷笑滑下唇角:“虽然没能让他尽全地相信本宫,可是,也不能说是白忙乎一场。至少,让本宫更加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乐正王很在乎乐正王妃!你知道男人最大的敌人是什么吗?”东方翎说道这里心情大好,继续说道:“是女人。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这个男人即使如何的精明,也会变的愚蠢。原先本宫还拿他当一个人物,哼,如今看来,是本宫高看他了。”
“殿下英明。”
东方翎双目低垂,冷冷地抽了下嘴角,说道:“哼。你给本宫加大人力,一定要先他们一步找到乐正王妃。无论生死!”
“是。”
马车缓缓地向着皇宫驶去,东方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
乐正王府
“王爷,您回来啦。”
东方硕一回到王府,便见到白翎站着王府的门口,不由问道:“怎么了?”
“是。”
东方硕望着白翎脸上的焦急,说道:“进去说。”
东方硕在书房里听了白翎的一席禀报,脸色极其难看,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霜,又如结冰千年的寒冰:“备马!”如今他这般做是为了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吗?如果他真的用心,诚心,就不会到今日才去看他的母妃,如果他真的诚心把他的母妃放在心上,他的母妃就不至今还在那片树林里!
人为何如此的现实?为何要让他如此明白地活着?如果他手中没有兵马,如果不是他有求于他,那个人,还会记得他是他的皇子吗?
东方硕一阵急马奔驰,赶到了他母妃的坟前:“谁让你来这里的?是谁让你来这里的?”
皇帝身边的公公,见东方硕言语很无礼,不由说道:“乐正王,在皇上面前不得放肆!”
皇帝不恼不怒,转身对着身旁的公公令道:“你们都退下。”
“皇上,这……”
皇帝冷色斥道:“朕说了,全部退下!”
“是。”
东方硕毫不客气地冲着皇帝冷冰冰地斥道:“你也走!这里很干净,母妃很爱干净,我不希望有人将这干净的地方弄脏了!”
皇帝面色暗沉,望着怒火的东方硕,开口问道:“身为人子,就是这样和父亲说话的吗?”
“你也配吗?”
皇帝被东方硕冰冷无情的话,给激恼了,脸色冷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呵!权倾天下,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皇帝。”
皇帝一肚子的火气,硬是压了下来,和声说道:“你……你非得要用这样的口气和父皇说话吗?我们父子之间,难道真的要每次见面都是如此的怒目相视吗?”
东方硕态度硬冷,很不客气地说道:“你到底走不走?我说过这里很干净,我不想让母妃听到一些不干净的话,如果你还想让我给你在母妃的面前留些颜面,就立马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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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注视着东方硕,良久问道:“你真的要恨父皇一辈子吗?因为你母妃的事情,你已经恨我多年了,难道要一直这样恨下去吗?”
“哼!你也配让我恨?”
“当年,因为你还小,你母妃的事情,有些父皇没有办法和你说清楚。你母妃的死,的确是因为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你住口,我不许你诬蔑母妃!”
皇帝一脸正色地说道:“在你母妃的面前,父皇不会诬蔑她半句。如今你已经长大,当年的事情,父皇应该与你说清楚。父皇不想这样一直被你仇恨下去。当年,你母妃的死,不是因为她在当今皇后的粥里下了麝香!”
东方硕闻言,紧握的双手,忍不住地颤抖着,他极力地压力心头的浓浓怒火:“你也知道母妃并未在那个贱人的粥里下麝香,那,也就是说,当年你就知道母妃是冤枉的?是不是?”
“不错。当年之所以那样说,全是为了保全你。”
东方硕双眸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保全我?呵呵!皇上,你说冤枉我母妃,逼死了我母妃,是为了我?你怎么说的出口?”
“你母妃真正的死因,其实,跟当年的齐府一案有关联!当年,齐泓是太子太傅,而他也是你母妃亲梅竹马的表哥,你母妃和他之间的关系暧昧,后来……”
东方硕愤怒地吼说:“住口!你住口!母妃已经死了,你不可以在母妃的身上泼脏水!母妃是清白的!”
“父皇也希望你母妃是清白的!父皇后宫佳丽三千,唯独对你母妃的感情不同,可是,你母妃的心里装的人,始终不是父皇!”
东方硕听到这里,忽然间笑了,一阵大笑,笑的眼底有泪,笑的一脸心碎:“哈哈!哈哈……因为你不相信母妃是清白的,所以……你就给母妃安置上了一个妒妇毒害皇嗣?逼死了母妃?”
皇帝圆润的脸上写满了悲愤:“毒害皇嗣的罪名,总比与臣子有染私通的罪最好吧?至少你母妃走的还算体面……”
“哈哈!体面?你这昏君!”
皇帝闻言,怒道:“放肆!”
“母妃与齐泓之间私通,是你亲眼见到的吗?真的是你亲眼所见吗?”
“虽不是亲眼所见,这事错不了!当时皇后撞见……”
东方硕怒道:“别在这里提那个贱人!后宫争斗,尔虞我诈的事情有多少?当年母妃若是真的与齐泓有什么,她就不会走的那么伤心。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了,当年母妃之所以选择决绝的方式离开……那是因为她太绝望了!她对你绝望!因为你,从心底里不相信她。一个女人为你付出了真心,可你却一点都不相信她,甚至还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狠狠地踩上一脚!你不但不相信她还给她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你……你给我滚!”
皇帝接口说道:“父皇所说的句句是实情!”
“你的双眼已经瞎了,你什么都看不见!你知道母妃离开时,跟我说过一句什么话吗?”
皇帝狐疑地问道:“什么话?”
“她说:硕儿,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为了母妃,都不要恨你父皇,你父皇如果真的做错了什么,也要原谅父皇,因为,你父皇是母妃一生中最爱的人!最爱的人?哈哈……你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她爱?你告诉我?啊?”
当年,他还不懂,不能明白……如今,他明白了那些母妃走前所说的让他想不明白的话……
“她,真的说过这些话?”皇帝闻言,心里有些不确定,喃喃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当年,他真的错怪了她?可是……他明明见到他们衣衫不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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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事情,到底是用什么来看的?眼睛?呵!你就是一个睁眼瞎子,一个睁眼瞎子能看清楚什么?这些年你做过什么事?身为皇帝,你到底为你身边的人做过什么?身为父皇,你又对你的子女做过什么?整天你除了吃喝玩乐,左拥右抱,你还做过什么?”
皇帝被东方硕骂的全身气的发抖,大气喘息不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你……你……你这个逆子……”
“你怎么不说话?因为我句句说道你的心坎了?呵呵!”
皇帝愤怒说道:“你这个逆子,你想气死朕吗?你……你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跟朕说话?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指责朕……”
“既然你听的不快,你走!别耐在这里!从此以后,别来这里打扰我母妃!”
“在你眼中只有母妃,就没有父皇吗?这么多年来,父皇处处容忍你,朕到底哪里亏待了你?”
东方硕双眸通红,望着皇帝,心仿佛碎了一般的疼痛:“呵呵!你不配!虽然答应了母妃,不恨你,可是,怎么办?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努力却做不到的事情,我无法不恨你!看着你这张脸,就连努力都不想做!在你的眼中,母妃只是后宫佳丽中的其一,可是在我的眼中,她是我最爱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最相信的人!可是,这些都没有了,因为你的无能和识人不明,毁了。”
皇帝望着东方硕痛苦的脸,原先很愤怒的他,缄默了。
当年的事情,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吗?真的是误会?如果真的是误会……
硕儿因为他母妃的死,真的伤的太深了。
“父皇不知道,你伤的这么深。今日你心情不好,说出无礼的话,父皇不追究!可是,你给朕记住,就算是你再恨朕,你还是朕的皇子,朕依然是你的父皇,这是一生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为什么来这里?这么多年来,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为什么今天要来这里?如果不是因为大皇兄回来,你是不是这一生都不会来这里?皇上,你不觉得太虚伪了吗?”
“你……”
“我不会帮你!你和大皇兄之间的事情,我不会管。”
皇帝开口质问道:“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弑君夺位吗?”
“呵!哦,原来真的是这样!真的是这样……”东方硕心里从来没有如此的冰凉过。明白地知道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可是确认了之后,还是会忍不住地绝望和心凉。
因为他需要他的帮助,所以,来找他,来到这里……这就是他的父皇,不,他没有这样的父亲!
“你们父子之间的恩怨,你们自己去解决。大皇兄也是你的儿子,你找一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不会帮你解决问题!你也找错人了!”
皇帝一脸严肃地望着东方硕问道:“难道父皇的生死,你就真的要不管不问了吗?”
东方硕冰冷地字字重音地说道:“如果刚刚皇上没有听清楚,我再说一遍。你和大皇兄之间的事情,我不会管,也管不了。”
皇帝想到东方垣,又转身看向东方硕,说道:“如果你和父皇之间的心结是你是母妃,那……父皇答应你,让你母妃入皇陵!”
东方硕气的双手发颤,指着皇帝,痛苦地吼道:“你走!走!”
“你仔细考虑一下,朕等你回话!”皇帝说完,在东方硕的怒吼声中离去。
“走啊!”母妃,这就是你深爱的人吗?母妃,你告诉儿臣,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爱的?这种人,你到底爱他什么?他竟然拿你入皇陵的事情来和儿臣谈判,他可真是能做的出来!
母妃,怎么办?……儿臣做不到!儿臣答应您的事情,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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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赋一回京城便来到乐正王府,听了白翎的话后,找到了东方硕。望着墓碑前跪着的东方硕,面前一堆的酒壶,不由的沉下了脸色:“硕,你不要再喝了,你已经喝了很多。”
东方硕目光森冷暗沉,落在南宫赋按着酒壶的手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拿开你的手!”
南宫赋望着东方硕破了皮的右手,有瞄了一眼东方硕的双目,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见过东方硕这样生气过,这是他头一回看到东方硕悲愤的样子。
“如果他的人生换一个位置,会怎么样?”
南宫赋沉默不语,望着东方硕,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东方硕口中的他,他心里很清楚是谁!
“那个位子上的权力,是不是大到可以为所欲为地做一切事情?”他开出的条件,不是只有那个人做得到。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应该都能做到吧?如果,是他坐在那个位子上,那,会是什么样子?
南宫赋打破沉默,认真地说道:“那个位子……不管你决定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
东方硕迎视上东方硕的双眸,脸上稍转暖意,说道:“喝!”
南宫赋转移话题地问道:“打听到王妃的下落了吗?”
“嗯。如果……我想让你带她离去这里。将她交给你,我放心。”
南宫赋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好!什么时候?”
东方硕简短地说道:“三天后。”
南宫赋问道:“真的需要这么着急吗?”
东方硕接口说道:“现在他们都想找到她。她留在这里很危险。”
南宫赋思索了下问道:“你舍得她离开吗?留在你身边,你完全可以保护她。”
东方硕淡淡一笑,说道:“我不希望她牵涉在这场权势争斗的风雨中。最丑陋的世界,我都看过了,不希望她看到。”
如果可以,他想让她永远地清澈下去,不染丝毫的风尘。不想她成为权势争斗中的棋子,尽她所能地,让她这样子简单地活在他的身边。
有些东西他要拿到手,不是那么的容易,也许,会面临着鱼死网破的局面,最安心的办法,就是将她送走。
虽然很舍不得,可还是要这样做。
南宫赋开口说道:“我明白了。好,我去安排,三天后带她离开。”
“谢谢。”
南宫赋叹了口气说道:“不必谢了!撇开君臣的关系不谈,光是朋友这一点,我就没有办法拒绝你。支持你这么做,这是最好的选择,不会让他们抓住弱点,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南宫赋简明地说道:“军纪严明,赏罚分明,没有一起军民纷争的事情发生。不仅如此,他们还颇受百姓爱戴。”东方垣的确是一个能人,如果他坐上了皇位,至少不会成为一个昏庸的皇帝吧?只是,早就站好了队,他已经选择了东方硕,那,东方垣就是他最强的敌人!
“了不起!”东方硕口吻之中带有赞扬之意。
南宫赋问道:“要不要先发制人?”
“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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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赋点了点头,说:“好吧。”
东方硕一边喝酒一边说道:“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南宫赋脸色深沉,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别再喝了。心情本来就已经很不好了,就该对自己好点。”
南宫赋说完,转身回去了。他没有多劝,因为,说的再多都是没有意义的。东方硕心情差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他身为朋友,最好的帮助,就是赶紧消失。
冷香堇从管姑姑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的不解,望着门外不远处的巧玉问道:“巧玉,管姑姑说……说……”
巧玉也是一脸的困惑:“说什么了?”
冷香堇说道:“管姑姑说,以后我不用伺候虞姑娘了。”
巧玉面有担心,不解地问:“为什么?管姑姑难道要赶你出红弗?你昨天的事情,管姑姑应该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有说……保密的很好!”
“管姑姑没有让我离开红弗。”
巧玉讶异地问道:“啊?那……管姑姑有给你安排别的事情吗?”
冷香堇蹙着眉头说道:“嗯,管姑姑说,让我以后就在后院里养花,让我搬到后院去住。”养花的事情,她会!只是,管姑姑为什么要这样?是在惩罚她?还是……
“养花?后院?为什么突然要让你住进后院啊?后院那里没有人住……”巧玉一时间也有些不清楚状况:“你是不是得罪管姑姑了?”
“我没有啊……”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管姑姑吗?好像没有啊,要真的找个理由,难道是她早上起的太晚了?
巧玉思索地问道:“对了,管姑姑和你说话时,是什么表情?”
“表情?”
巧玉点头又问:“嗯,是生气,还是高兴?”
“好像不是生气,可是也没有笑,脸色……板着脸,不过,她对我……怎么说呢,好像很……很礼貌。对,就是礼貌!”
“礼貌?那就是说,管姑姑没有对你发脾气,多半不是生你的气?那为什么要你搬去后院?真奇怪!”
“那我搬到后院到底是不是被罚啊?”
巧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不清楚,这样,我给你打听一下,问问。如果是罚,我就想办法给你说说情。”
“谢谢你,巧玉姐。”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互相帮忙。”
“不过,巧玉姐,你还是不要为我求情了,如果真的是罚……要是罚,就让管姑姑解气好了,养花,在我看来比端茶送水的事情好做多了!”
巧玉迟疑了下点了点头:“可是,后院就你一个人住,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没事。”
巧玉忧郁了下,在冷香的耳边低声说道:“后院……我跟你说,其实……后院啊,听说以前死过人……”
“啊?……”冷香堇闻言全身一阵寒毛直竖,不自觉地噎了口气:“死过人?男的还是女的?”
巧玉宽慰地说道:“好像是一个男的,不过你别害怕,就算是真的,都过去几年了,应该不会闹鬼。”
“哦。呵呵,没事,不害怕。”不害怕吗?才怪!不过,现在她呆在这里有吃有喝有住,很不错了,先住住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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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玉想了想又说道:“那就好。你要真的害怕……对了,后院门口有一个破锅,听闻锅辟邪的,你要是害怕,砸一块揣在兜里,辟邪!”
冷香堇点了点头:“哦。先不说了,我先去后院。管姑姑说,一会儿她要过去。”锅铁可以辟邪?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巧玉点头说:“好吧!你先去!”
冷香堇来到了后院,望着后院里满园的花儿,先去那种紧张不安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满院子都是花,各种各样的花,有红的粉的黄的,还有蓝的紫的……冷香堇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花堆里。这么神清气爽的地方怎么会闹鬼啊?巧玉一定是吓她的!
冷香堇走进后方的小屋子,推门进入,里面的桌子椅子,全是一尘不染,好像天天有人打扫一般的干干净净,给人一种很干净,温暖的感觉。
她不是做梦吧?这里日用品齐全,床……冷香堇走到床前一望,□□的锦被好像是才还上的新被子,柔软,暖和……天啊?!她这是在走什么鸿运啊?这里又干净,又书房,空气里满溢花香,走运了!她真是走运了。如果,这是罚,她很喜欢!
白翎见东方硕漫无目的地走着,心情很差,边走边喝酒,不由劝道:“王爷,回府吧,您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走开!”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他能去的地方吗?他要去哪?虽然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他很清楚,不想回王府。王府里很大,很多人,可是,他感觉只是他一个人,自从冷香堇走后,他感觉王府里空荡荡的,心也是空荡荡的……
白翎在东方硕的身后跟着,走了一条街巷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又上前问道:“王爷……您这是要到哪去?”
东方硕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面容,暗沉的凤目泛气了一丝温意,淡冷地说道:“本王要去一个地方,你先回府吧!不要跟着我。”白翎犹豫了会儿,点头应声离去。
入夜了,不知不觉的天黑了。
东方硕一高一低地走着,心,空荡荡的,感觉很不舒服,此时他心里只想着一个人,很想喝她做的粥……
忙乎了一天,冷香堇很享受地躺在□□,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好久没有这么踏实地睡一觉了。
后院里没有别人,她也不用憋着嗓子粗声说话,也不怕别人识破了她女子的身份,这种轻松的感觉真是好的没话说。
入夜了,不知道东方硕现在在忙什么……在江月莞那里?还是,对了,太子的计谋,他没有上当吧?哎?!她怎么又想起东方硕了?不是说好了,不要想起的吗?
冷香堇觉得自己很不争气,惩罚地拍了下脑门。
冷香堇,不许在想东方硕!
“砰砰……”冷香堇被突然的一阵敲门声,惊得一跳。
“谁啊?”
“砰砰……”又是一阵拍门声,可是只是拍门,不应声。
冷香堇心立马紧张了起来,暗想:是谁大晚上的敲门?巧玉?管姑姑?“是巧玉吗?还是管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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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话落,竖着耳朵听了一会,任然没有人应声,心里有些慌了,话语有些发颤:“你是谁啊?你不说话,我会不开门的!”顿时,白日里巧玉的话窜上脑门,冷香堇不自觉地抱着双臂,心想,这里不会真的闹鬼吧?
“砰砰……砰砰……”
冷香堇听着接连不断的拍门声,心里又害怕,又烦躁,忍不住地高声说道:“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就……我就喊人了!”到底是谁在拍她的门啊?不会是谁故意地吓她吧?冷香堇提着脚步,往大门口探头看去,一阵风吹过,一股浓浓的酒味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好浓的酒味!鬼也喝酒吗?
冷香堇正寻思,门外传来说话声:“开门!”
开门?他说话了?!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冷香堇再次探头看向门口:“开门?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这里是后院……你找错门了吧?”
门外的人再次开口说道:“开门!”
开门?这声音……好像是东方硕……不会是东方硕吧?不会的,要真的是他,那也太巧合了!门外要是东方硕,那岂不是撞鬼了吗?
门外,拍门的人应该不是鬼吧?活人,通常是见不到那东西的!
酒鬼!不知道是什么人喝醉了,跑这里了!
“砰砰……砰砰……”
这是谁啊?怎么这么执着?死拍门,这么吵,吵就算了,可是这声音,这力度……她的门要是再这样被拍下去,估计要散架了!
“别拍了,再拍门都要拍坏了!”到底要不要看门看看?不管了,只要不是鬼,她还怕了他不成!冷香堇思索,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吱呀一声,冷香堇刚打开门,门外的人没有防备,整个人向着她倒了过来,冷香堇还没有发应过来,被人扑倒在地上。
背身的疼痛,让她疼的真不开眼来!
她的背是不是要断了?估计骨头晃动的厉害,估计离散架不远了!
“你……你……怎么是你……”冷香堇本想怒骂将她推倒并压着她的人,可是定眼一看,发现上面的一张脸熟悉的让她错愕。
她没有眼花吧?怎么会是东方硕?冷香堇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定眼望去。确定是没有看错:“你让开,让我起来!”
东方硕的唇瓣扬起,一抹淡笑渐渐深下:“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你起来。”冷香堇很想推开压着他的东方硕,可是,苦于力气不足,试了两下,放弃了:“地上冷,我们还是起来说话。”
东方硕闻言,一个翻身,和冷香堇换了个姿势:“别说话,让我这样抱抱你!”
抱抱……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吧?闻着东方硕的气息,冷香堇的娇容不自觉地殷红一片。迎视东方硕一双乌黑充满了情愫的眸子,她的心,跳的厉害,好像要跳出来似的。别开眼神,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早知道我在这里?”
半醉的东方硕,望着冷香堇流转的眸子,又是一声哑笑,反口问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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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东方硕,你可不可以放过我,我们之间真的不合适……嗯……”冷香堇的话语还未落下,被人给封上双唇。
夜,很静,静的只能听到两颗心脏跃动的声音。
风,带着淡淡的花香飘了进来,不知道是花香醉人,还是东方硕身上的浓浓酒意催人醉,挥动在东方硕身上的粉拳,渐渐舒展开来。许久,一记长吻落下。
东方硕望着面红耳赤的冷香堇,心情大好,不由的又是一声哑笑:“你吻我?!”
“我……我没有!我……是你吻我!”疯了,她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和东方硕接吻?!可是,明明是他吻她,先勾引她的好不好?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羞怯的样子,笑道:“你吻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我……我,是你占了我便宜,为什么我要负责?”这种事情,通常都是男人占了便宜,女人喊着负责的吧?明明是他强吻她在先,她不会是……一时……抵不住诱惑,才回吻他的吧?就算是吻了他,他们也算是互相扯平,她需要负哪门子的责任?
“难道你要对我始乱终弃?不负责?”
冷香堇被东方硕的话给噎着了:“谁始乱终弃了?”这辈子,还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一个男人喊着让她负责!
冷香堇气恼地说道:“你哪里吃亏了!放开我。”
“你吻了我!”
冷香堇羞红着脸说:“是你先吻我的!又不是第一次……你醉了!”算算,这又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
望着躺在地上不起来的东方硕,冷香堇蹙起了眉头。看了一眼门外。刚刚他们……没有被人看到吧!
“你还不起来,别赖在地上!”
东方硕朝着冷香堇递出一只手,说道:“你拉我起来,我今天喝了太多的酒,头晕……”
“你……起不起来,随便!”
“你真的不扶我起来?你别后悔……”
冷香堇白了一眼东方硕:“懒得理你!”她要拉他才后悔呢!还说头晕,头脑清晰的可以占人便宜,让人负责,还……威胁人,她就不信他是真的头晕!思及,冷香堇转身要走,东方硕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人啊……来人啊……”
冷香堇一脸慌色地说道:“别叫!”大晚上的本来就安静,他这么一喊,真的来人看到了,这样……还不让人误会?!
东方硕狡黠地笑道:“你不拉我起来,我就只好让别人扶我起来。”
“你!”冷香堇迟疑了下拉起东方硕:“我就没有见过有谁像你这样赖皮!”
东方硕起身后趁势将冷香堇扣在怀里:“堇儿……我是真的头晕,今天只顾着喝酒了……现在好像不止头晕,头还疼……还有……”还有,他的心,很痛!
“还有什么?”
“饿。”
“你!头疼活该!你喝酒不吃饭的吗?谁叫你喝酒了?你……”昨天她也头疼的厉害,她算是知道,喝醉酒的感受了,真不是滋味,心里别提有难受了!
“我先扶你坐下。”冷香堇将东方硕扶坐下后,又为他倒了一杯茶水:“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其实喝醉酒很难受,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冷香堇说完,又打开了柜子,从柜子里拿出吃的放在东方硕的面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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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望着冷香堇,心里一阵感动。这样望着她,还没有离开,他就已经开始思念了。三天后,不,过了今晚,二天后,她就离开了……
“为什么要离开王府?”
因为,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爱上他。她怕她爱上他。
“因为……因为我……我不习惯。我……我想过一个人的生活,东方硕,你别在缠着我了,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我……我不会和你回去。”
东方硕沉默了会儿问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酒醉的时候,她说她怕喜欢他而离开。
“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不想见到你,见到你我就很烦,所以……”
东方硕打断了冷香堇心口不一的话,很坚决地说道:“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答应你,你不用回王府了!”
“你说什么?”冷香堇听的一愣。他答应她可以不回王府,是真的还是假的?看他说话的样子不似说假……这么说,他真的要给她自由了?
可是,她,一直不是都希望可以自由的吗?为什么,他这么爽快地答应了她,她的心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是失落?还是失落?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吗?见到我很心烦?那就不用回王府了,我不勉强你,你离开京城吧!”
冷香堇审视地望着东方硕,狐疑地问道:“你在说气话?”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一脸平静地回问:“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气话吗?”
冷香堇心里一阵不舒服,别开脸不看东方硕,说道:“我……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你!”
东方硕继续说道:“我不是在说气话,我很认真。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不愿意陪我留在王府,我成全你,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必须离开京城。你知道,你名义上还是我的王妃,不能呆在京城。”
冷香堇再度迎视上东方硕的双眸,沉默了一会儿:“好。我明天就离开。”自由,不是你要的吗?为什么听了他放她自由的话,心里会难过?冷香堇,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不然,为什么会难过?自由,一直不是你想的吗?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赌气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温暖:“明天不行,最近因为你出走的事情,京城里闹的沸沸扬扬,到处都是寻找你的官兵和探子。让他们看到你,你这辈子都必须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王妃了。三天后,南宫赋会来接你离开,他会安排你出京。”她生气,说明她是在乎他,她在乎他?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冷香堇咬着朱唇,失落地说:“原来,你早就为我安排好了?”
“是啊!你不开心吗?这可是你想要的生活。”
冷香堇嘴硬地说道:“是,我很开心!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自由了,不用面对你,看着你了。我好开心的!”
东方硕点了点头:“开心就好。堇儿,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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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接口说道:“我当然会好好照顾自己,不用你提醒我。”他是真的不要她了吗?冷香堇,你是笨蛋吗?他已经安排好了,让人送你出京城了,这不是已经摆明了吗?他都不要她了,还这么假惺惺
的关心她干什么?她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活的特别开心,天天都开开心心的,把他忘的干干净净!
“你还戴着它?”东方硕顶着冷香堇戴着的玉佩,浅笑说道。
“这个还给你!”冷香堇说话间,从脖子上拿下东方硕送给他的玉佩,放在东方硕面前的桌子上。
东方硕拿起桌子上的玉佩,很认真地说道:“嗯,这块玉佩是母妃留下的,她是留给未来的儿媳,你又不愿意当我的王妃,戴着的确不合适,就收起来了。”
冷香堇看了一眼玉佩,心里有些舍不得,口上却很大方地说道:“那你就收好了,别随便送人,这么贵重的礼物,送人要慎重。免得送错人,想拿可不一定拿的回,别人,可不一定像我这么自觉,好说
话,这么爽快地就还给你了!!”
东方硕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有理。日后,这块玉佩,我只会送给我认定一生的妻子,如果不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会送给她!”
冷香堇才开始交出玉佩,就有点后悔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会收到他的这块玉佩?认定一声的妻子,应该是德才兼备,还貌美倾国吧?让他爱的女人……不管是谁,不会是她!她管他爱谁呢,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吃饱了吧?你也没有醉的不省人事,你走吧!”
东方硕黑目带有难掩的笑意:“我还有点头晕。”
冷香堇很不客气地说道:“你头晕管我什么事,别赖在我这里。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呢!”
东方硕起身,环视了一眼房间,大步如飞,几步就走到了床边,二话不说,往□□一趟:“我要在这里休息!”
冷香堇看的一阵瞠目结舌。他……他是无赖吗?
冷香堇恼气地冲到床前,吃力地想将东方硕从□□拽起来:“哎,这是我的床,我的房间,你没有资格呆在这里。你要睡觉,回你的王府!你的那些美姬妾们,早站着门口盼望着呢!”
“你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喜欢在这里。”东方硕望着冷香堇,唇角飞扬。
冷香堇冷下脸,生气地说道:“东方硕,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一边安排她离开京城,一边还赖在她的□□不走,这是什么意思?欺负人吗?把她当成什么了?
“你很介意我的那些美姬妾吗?”
冷香堇恼声说道:“谁介意了,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起来,这是我的床!”她都他没有关系了,那些美姬妾管她什么事?她才没有必要在意,没有心情在意!
东方硕说道:“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一场,你就这么狠心,翻脸不认人吗?”
冷香堇冷哼一声,说道:“我……是,我就是翻脸不认人了!怎么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该赖在我的床.上不起来。传出去,我还有名誉吗?”
“说的也是,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不应该再赖在你的□□。好吧!你拉我起来!”东方硕话落,冲着冷香堇伸出一只手。
“自己起来。”
在东方硕的坚持下,冷香堇伸手去拉东方硕,不想被东方硕反拉,倒在了东方硕的胸口。
“你!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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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着你,我发现……我发现……”他发现她更让他心动,更加舍不得让她离开京城了!双眸如辰,双眉弯如柳叶,面容白玉,唇……丹唇……这样美丽的她,离开他的视线,他还真的有点不放心
。
冷香堇闻言,安静了下来,瞪着东方硕问道:“发现什么?”
东方硕转念说道:“发现你的脾气真的要改一改,不然,以后看哪个男人敢接近你,喜欢你!”
冷香堇闻言,有些赌气地说道:“我自己不能喜欢我自己吗?我不需要别人喜欢!我脾气好不好,和你没有关系吧?”她脾气好不好和他东方硕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管她的脾气?
东方硕不理即将要爆发的冷香堇,继续说道:“我不喜欢你动不动就耍脾气,女孩子和和气气的才显得温婉动人,我觉得你还是不发脾气的样子可爱!”
冷香堇终于忍不住了:“东方硕,你到底把我冷香堇当成什么人了?你都已经打算不要我了,还管我的脾气做什么?你放开我,你以为我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太不和常理了吗?”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委屈的红了眼睛,松了手,从□□爬了起来:“生气啦?”
“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东方硕,你到底知不知?既然不爱,又何必来打乱她的心?既然你已经打算放开我,为什么要这样暧昧不清地缠着我?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会……会让我心里很难过吗?你知不知,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我会更加舍不得,离开……
东方硕忘着冷香堇一脸难过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他不过是逗她玩,是不是太过火了?
“你真的这么不想再见到我吗?”
“是。我不想在见到你,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东方硕走到冷香堇的跟前,掰过她的脸,望着她流下的眼泪,蹙起眉头,双眸一片漆黑:“为什么哭?你这眼泪……是因为舍不得我吗?”
“不要你管!”为什么哭?她哭是因为……因为难过!“我猜不稀罕你!我哭,我哭了吗?就算是哭了,也是因为被你气的,烦的!”
东方硕伸手要去为冷香堇擦泪,被冷香堇给打开了手。
“你走!”
“好,我走……我走了。你走的时候,我不会来送你。离开京城后,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掉眼泪,如果……如果你有时间,记得想我。”东方硕说完,丢下一记笑容,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几个大步,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他怕在呆下去,会更加舍不得让她离开。今晚,他知道她的心有他,他也安心了。
在这里呆的太久,会让人发现她。
明日,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望着东方硕渐渐远去的背影,冷香堇一直追到门口。她感觉心里好像少了什么,空空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是她最后一次见他吗?
东方硕,你真狠心,头也不回!你知不知道,我不是真的讨厌你,我是怕忍不住喜欢你,才离开你的,其实……已经晚了,因为心里好难过。因为很难过,所以,才明白自己的心。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上东方硕了,也许,比喜欢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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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回到王府,梳洗过后,已经三更天了,当他走进卧室的时候,白翎匆匆地走了进来:“王爷,宫里出事了。”
“什么事?”这个时候宫里出事,无非是那件事。
白翎接口说道:“皇后毒发。”
东方硕嘴角滑下一记冷漠的笑容,“断气了吗?”
白翎接口说道:“还不曾,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嗯,本王吩咐你买药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白翎回道:“回王爷,已经办妥。”
东方硕望了一眼白翎的熊猫眼,说道:“白翎,这几日你奔波有功,事情办的不错,放你两天假,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
“谢王爷!”白翎应声之后,转身退下。
艳情阁
林襄卓喝着闷酒,心事重重。他本想请旨,让皇上把冷香堇许配给他,不想,他还没有来得及请旨,便得到了乐正王妃下落不明的消息。
一定是东方硕在搞鬼,对,一定是!
这时,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穿着淡紫衣服的男子,和同桌的另外两位男子说道:“哎,你们听说乐正王妃失踪的事情了吗?”
“听说了,这京城里都因为这事闹的沸沸扬扬,谁不知晓啊?!”
“哎,那你知道乐正王妃为什么会失踪吗?”
“这种有家不呆,整天想着往外跑的女人,一定是外面有野男人了,水性杨花嘛!”
“襄卓!”林襄卓闻言,握着酒杯的手,青筋凸起,正想发作,被走过来的艳红姑姑给按住了手:“别和他们计较。”
林襄卓冷冷地说道:“他的嘴太脏了!”
“这种人也值得你动手吗?算了,话虽脏,却脏不了清白。”林襄卓压下心头的火气,端起艳红姑姑给他倒的酒,一口饮下。
淡紫衣着的男子接口又说道:“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内幕!我听到的内幕可不一样。”
“是吗?什么内幕?”
“内幕啊——”淡紫衣着的男子环顾了一下,放低了声音说道:“听说,乐正王妃的老情人回来了,王爷抓住了他们……王爷大怒,对着乐正王妃就一顿毒打,听说乐正王妃被打的遍体鳞伤,忍受不了,这才趁着深夜,离家出走了!”
“这种贱女人,打死都活该!”
……
他们几人的议论声,虽小,可是,林襄卓还是听入了耳内,一字不露,清清楚楚。
嗖的一声,酒杯脱手而出,那位骂冷香堇的男子,捂着出血的嘴巴,哇哇大叫了起来。
“啊……我的嘴……我的牙齿……谁,是你,你竟然打老子……老人今天费了你!”男子冲着林襄卓撒泼而来,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林襄卓的衣服,人便被林襄卓一脚踹趴在了地上,又是一阵惨叫连连!
“你为什么打我?我到底哪里犯着你了?哎呦!”
“你的嘴巴太脏了!”
艳红姑姑望着满嘴是血的男子,皱起了眉头,望向林襄卓说情道:“算了!”
林襄卓阴冷地说道:“以后若是我再听到你们胡言乱语,我就要了你们的舌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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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姑姑冲着三人说道:“你们是不要命了吗?还不快走!”艳红姑姑说道这里,转身看着林襄卓言道:“算了,他们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人,何必跟他们置气?”
林襄卓恼火地说道:“他们不该乱嚼舌头根子,说堇的不是。”
艳红姑姑望着林襄卓盛怒的脸,面色认真了下来:“襄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和堇儿之间的事情,当初是当初,如今和不是当初了啊!”
林襄卓固执地说道:“我知道。可是,不管往日还是今日,她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没有变。”他的堇儿,永远都应该属于他的。为了堇儿,他争取功名,去当兵,九死一生中功名成就,一无所有的时候,他可以为她死,如今,他拥有了荣华富贵,又怎么会轻易地放下堇儿。
“可是,今非昔比。往日你一无所有,堇儿爱你,你为了今儿,奔赴边疆,争取功名,如今,你虽然一往情深地爱她,可她已嫁为他人妻了,你能确定她还爱着你吗?纵使她还爱着你,那也不能改变她是王妃的事实。襄卓,我认为如今的你,已经可以很理智地分析对待实物了。”艳姑姑说道这里,歇了口气继续说道:“放下她吧!人生中有很多东西,注定了是要错过的。有时候,留着回忆的美好,从比撕心裂肺的强求要好的多。”
“艳姑姑,你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是靠什么信念活下来的吗?”林襄卓苦笑地继续说道:“是堇儿。我真的不能没有她,她不单纯是我喜欢的人,她是我梦想,是我这么多年活下来的信念。我真的很爱她,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在乎她已嫁为人妻,只要她愿意和我在一起,这些我通通不在乎。当初我什么都没有,她都没有嫌弃我,今日,她的一些改变又算什么?”
艳红姑姑见她说不通林襄卓,有些着急了,接着说道:“襄卓,人会变的。王爷不会休妻,如今皇帝不会因为你,将他的儿媳妇赐婚给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会!如今的皇上,他会!只要我请求赐婚,他就算是不甘愿,也会答应。”如今的皇帝需要他,江山和儿媳妇相比,一个儿媳妇又算得了什么?若真的打起来,他需要他对付东方垣。兵戎相见,他将是他的护卫者,就为了这一点,皇上就会答应。
艳红姑姑沉默了会,问道:“你就那么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
艳红姑姑又接着说道:“那你有想过乐正王爷吗?他会那么容易地让出自己的妻子?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捍卫不住,他有何面目立于世上?仅此一点,他就不会休妻!你知不知,乐正王手里有兵。经过我多方打听得知,乐正王的势力不容小觑,就连当今皇上都畏惧他三分,当今太子多次打听他的兵力,都没有办法掌握!”
林襄卓望着艳红姑姑,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我……我打听到的。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什么事情这里都会有传闻的……”
林襄卓狐疑地看着艳红姑姑,狐疑地猜测道:“艳红姑姑,你不会在太子手下当差吧?”
艳红姑姑接口说道:“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和官府搀和上关系。”
林襄卓暗暗地松了口气说道:“不是就好。现在局面混乱,能不搀和在他们的事情中,就尽量不要搀和。”
“那你呢?你自己呢?”
林襄卓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没有办法不搀和了,这潭浑水我是趟定了。”
“为了堇儿吗?”
林襄卓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不为了堇儿,也没有办法明哲保身。”
“你可以选择对你有利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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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的一方?”林襄卓皱起了眉头,面色暗沉。有利的一方?皇上?东方垣?东方硕?还是东方翎?东方硕,他自然是不会帮忙的,至于东方翎,来到京城他见过他,为人处世,口碑不大好,若是他当了皇帝,未必是百姓之福。东方垣,他有听说过他的事迹,边疆的事情,通常都是智者勇者谋者得胜,他还不曾见过他本人,不是很清楚。可从他派人打探的消息得来,他得天下,更有胜算。至于皇帝,他是皇帝的将,皇帝年过中旬,皇位迟早他是要让出来的,他做皇帝,民间有怨声。就以此下的情况来说,他不得便宜,处于劣势。只是,东方一家,只有投靠皇帝,他才有机会抢回堇儿!
艳红姑姑接着说道:“襄卓,艳红姑姑希望你仔细考虑。你身处要职,我希望你能理智的做出判断,感情上的事情,不要和国家的大事参合在了一起。”
“艳红姑姑,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到了吗?”
艳红姑姑放低了声音说道:“打听不到。堇儿下落不明。不只是你在找她,皇上在找,太子在找,乐正王在找,至于东方垣,恐怕也没有歇着。”
林襄卓皱起眉头:“这么多人都在找她?”这么多人都在找堇儿?那堇儿不是太危险了吗?
“是啊!真没有想到,他们都在找她。以我看,他们各怀鬼胎!哦,我不是包括你!”
“他们是想利用堇儿吗?”
艳红姑姑说道:“据我所知,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个时候堇儿不见了,对堇儿来说是最好的。只是,我在想,堇儿会不会被谁抓起来了。”
“你是说堇儿被人抓起来了?”
艳红姑姑思索道:“我这是这样想的。如果东方硕没有把堇儿给藏起来,那就说……堇儿很有可能被人抓起来了。不然,京城就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人在找,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堇儿,会不会有危险?”林襄卓蹭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的担忧。
艳红姑姑说道:“危险应该不至于,但是,若真的被人禁锢了自由,恐怕是以堇儿当条件。”
林襄卓担忧地说道:“那我要尽早找到堇儿。”堇儿要是被太子抓去,或者是东方垣,这都不会好……东方垣?会不会是他抓了堇儿?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他真不该,竟然在这里坐着喝闷酒!太不应该了!“我不能在这里坐着,我要去找堇儿!”
艳红姑姑问道:“襄卓,你知道找吗?”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必须去找!”
艳红姑姑叹了口气说道:“找是没错的,但也不能像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的找啊!你啊,真是关心则乱啊!”这个冷香堇,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个祸水!襄卓的心是被她给尽占了,唉!真是够死心塌地的!傻小子一个!
“艳红姑姑,你有什么办法?”
艳红姑姑不急不缓地言道:“既然他们都在找,就说明有人在假找,而有人在真找。如果堇儿是被抓的,那抓她的人一定有所图,估计人家是冲着乐正王爷去的。既然是冲着乐正王,你说有什么比监视乐正王的一举一动,更重要更捷径的事呢?”
“你的意思是让我监视东方硕?”
艳红姑姑一脸沉思地说:“嗯。这是最好的办法。”
“好,我现在就去监视他。”林襄卓话落,转身下楼,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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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姑姑一脸担忧地望着那么渐渐消失于视线的身影,除了担忧和叹气,她什么也做不了。林襄卓的固执,她比谁都清楚,就是一根筋,一条道上跑到黑的人。在冷香堇的事情上,你就是吗?这不知道这是什么缘?孽缘!唉!
她即使想帮他,都不知道从何处帮起……
林襄卓在乐正王府家对面,租下了一间房,刚打理好,在窗前坐下不久,鬼面男子走了过来:“你,你到底要傻到何时?”
林襄卓看了一眼鬼面男子,说道:“你别劝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该来这里,应该安心静养。”
“安心静养?你觉得我会安心静养吗?我看你心里什么都不知道!为了个冷香堇,你是不是什么都可以放下?啊?”鬼面男子恼火地又说道:“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我的话你到底听不听?你的眼中还有爹娘吗?”
林襄卓烦躁地说道:“我不管!在我心中,没有什么事,比堇儿更重要了!”
“堇儿最重要?那爹娘呢?爹娘的仇呢?你不要报了吗?”
林襄卓大声说道:“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堇儿生死不明,我必须先找到她!”
鬼面男子闻言,一阵大笑,笑的悲伤和愤怒:“哈哈!哈哈……我们齐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不孝之人?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不孝的弟弟?你……我……咳咳……”
林襄卓见鬼面男子摔倒,立马上前扶他:“大哥!”
鬼面男子一把推开了扶着他的林襄卓:“别叫我大哥!你要是真的是我的弟弟,就不会对仇人的女儿恋恋不忘,更不会为了仇人的女儿,而忘记了爹娘的大仇,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为了男女之情,而一蹶不振,整天不做正事!你,你……咳咳……”
“大哥,你的伤还未好,不要动怒,你要安心静养。父母之仇,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光记着有什么用?这个时候,你要做的是为父母之仇筹划。现在局势对我们很有利!可是,你在做什么?整天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竟然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你……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等爹娘的仇报了,你要什么样的女人,大哥都帮你找回来。”
“大哥,除了堇儿,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任何女人。我就认定了她!”
“可她是仇人的女儿!”
“我不管!堇儿她很善良,她不是坏人。就算是仇人之女,也跟她没有关系。再说,当年齐府满门被诛,也是皇上下的旨意,冷昊天也不会是奉命行事,这和堇儿有什么关系?”
鬼面人气的双手不断发颤:“我……我……好!真好,现在就开始为仇人说话了?你……你简直不配做我齐家的人!早知道你这样,这么多年来,我就不该找你,浪费大把的时间!我……呕……”
林襄卓一见鬼面男子吐血,紧张地去府鬼面男子:“大哥!大哥……”
“滚开!你要是真的关心大哥,还愿意当齐家的人,你就知道该做什么!如果,你还为了那个女人,不报爹娘的仇,从此以后,大哥只当你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想到底该做什么!”
鬼面男子说完,负气,拖着虚弱的身子,向着楼下走去。
“大哥!大哥……你为什么要逼我选择?为什么?”林襄卓一脸难过地问道。
鬼面男子愤恨地说道:“我不逼你!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逼你!呵呵!哈哈……哈哈……”他会杀了冷香堇,他一定会杀死那个抢走他弟弟的冷香堇!那个仇人的女儿!
“大哥!”林襄卓眼中带泪,望着一步步阑珊下楼的鬼面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堇儿是他最爱的人,大哥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这让他怎么选择?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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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府
东方垣接过圣旨,一记冷笑。
他是镇南王?皇帝在圣旨里封他为镇南王?趋于一人之下,只归属皇帝一人管制的镇南王?皇上的这种恩赐,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思?他要的可不止这些!
“江睿,乐正王妃的下落查到了吗?”
江睿接口说道:“回禀王爷,刚刚属下得到消息,已经查到了。”
东方垣狐疑地问道:“人在何处?”
江睿恭敬地回道:“回禀王爷,人在红弗。”
东方垣皱眉问道:“东方硕知道此事吗?”
“估计是知道的。”
东方垣微微锁眉,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接过奴婢端上来的茶,问道:“知道?他没有接她回王府?”
“是。”
东方垣闻言说道:“封锁消息,不要再让别人知道乐正王妃的下落。还有,派人监视乐正王妃。”
江睿立马应声:“是,王爷。”
“去吧!让柴权来见本王。”
东方翎竟然想破坏他和东方硕的关系,想要拉拢东方硕?简直是愚蠢!这种没有脑子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是不会因为时间而淡去。东方硕即使不帮他,即使他们有一天真的要打起来,也不会因为他,更不会站在他那一边!
因为,在某种事情上,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皇上和太子都在拉拢东方硕?他不会让他们得逞。
江睿走出不一会儿,柴权走了进来:“参见王爷。”
自从得知乐正王妃的中毒一事,他就一直派人调查,不想竟然调查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个对冷香堇下毒的人,竟然是一个鬼面人,而鬼面人竟然与林襄卓之间有着关系。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林襄卓和鬼面人之间有什么利益往来……
“本王让你调查林襄卓一事,查的怎么样了?”
“回禀王爷,属下查林大将军,发现林大将军的身世……林大将军是个孤儿,他死去的父母是他的养父养母,真实身份还未查出。”
“继续查!那个鬼面男子是什么人,查清楚了吗?”
柴权回禀道:“回禀王爷,查清楚了。鬼面男子的身份,真实身份是……齐泓之子,齐渊!”
东方垣闻言,一脸惊讶:“什么?你说他是齐泓之子?”
“是!”
“齐泓之子?老师的儿子?老师一家还有一个活口吗?”当年东宫出了事,他的老师齐泓也相继出事,工资传闻齐泓和雪妃之间有私情,在皇后的保胎药中下毒,这件事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此事,如果……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那……
东方垣思索道:“柴权,你立即追查当年齐泓一家被灭门的事情!还有,监视齐渊。”
如果当年齐泓和雪妃之间,没有私通,如果只是皇后用的一箭双雕的计谋……那……
看样子,他要早些渐渐硕了。说不定,从硕哪里能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皇宫-东宫
东方翎一脸着急,怒问:“太医,母后她到底中的是什么毒?你们到底研究出药方了没有?”
“回禀太子,皇后娘娘中的毒……臣等正在研究……”
“还在研究,怎么还在研究,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要是母后有……本宫就要了你们的脑袋!快,快点给本宫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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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乱成一团。所有的人都在为皇后娘娘中毒一事而恐慌。
皇帝在御书房里呆了一晚,一晚未眠。
这么多年来,有皇后在他的身边,大小事情都有大点,忽然间皇后倒下了,他有些不适应。
东方垣的逼宫,东方硕对他恨意深切,而东方翎也因为皇位虎视眈眈,其他的子女小的不更事,稍微年长的除了吃喝玩乐,一点也帮不了他。如今他唯一能说上话的皇后,也倒下了。是谁投的毒?是东方垣还是东方硕?他要一查到底吗?
多年来,他都宁愿活得糊涂……
东方硕的话,还在他的脑海盘旋不下。
难道,他这个父皇真的糊涂了?为什么他的儿子都没有一个真心待他的?当年太子谋反,是人证物证一应俱全,兵器和反谋的人都是当场拿货,这是铁铮铮的事实!他不认为他有做错!雪妃私通太子太傅齐泓一事,也是他亲眼所见,当场捉获,他们衣装不整地躺在□□……这些难道还有内情?他到底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
“皇上,你一宿没有歇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皇帝摆了摆手,问道:“不必了。皇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太医还没有诊断出到底是中的什么毒吗?”
“是。”
“一群没用的东西!一天了,还不知道皇后中的是什么毒,朕真是白养了他们!”
“皇上息怒。”
皇后宫中的一名小公公气喘吁吁地奔了进来,“皇上,皇上……奴才叩见皇上!”
“说,到底什么事?”
“回……回皇上,皇后娘娘醒过来了!”
皇帝闻言,不可置信地追问道“什么?你说皇后娘娘醒过来了?”
“是!皇上,皇后娘娘刚刚醒过来了。”
“皇后真的醒过来了吗?太好好!”皇帝二话不说,大步如飞地朝着皇后的宫中奔去。
“皇后,皇后……皇……”皇帝望见皇后的脸,不禁一愣。这时的皇后和平日里的皇后,天壤之别,应该说,这样样貌憔悴,面容苍白,双眸发青的皇后,让他心里一骇。
凤榻上的皇后面色苍白如纸,仿佛是那风中的残烛,一见到皇帝,很想起身却一点力气没有,只能虚弱的说道:“皇上……臣妾身体不适,不……不能给您行礼……了,忘皇……皇上……赎罪……”
皇帝关切地问道:“免了,免了!皇后,你感觉怎么样?”
皇后两眼发青,一脸憔悴尽显,吃痛地说道:“回禀皇上……臣妾,臣妾好多了。”
皇帝转脸忘向跪了一地的太医,“那就好!太医,皇后到底中的是什么毒?有没有找到根治的方法?”
方太医接口回禀道:“回禀皇上,臣等已初步断定,皇后娘娘中的毒……可能是……绝迹多年的——‘三日断魂丹’。”
皇后闻言一脸惊诧?脱口追问道:“什么?你说……你说本宫中毒的是三日断魂丹?”
皇帝见皇后一脸惊色,狐疑地问道:“皇后知道三日断魂丹?”
皇后一脸失魂落魄地说道:“臣妾……曾经……只是……只是听人说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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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甘心地又问像太医:“太医,本宫……中的真的是……三日断魂丹吗?”
方太医回道:“回禀皇后娘娘,臣等根据皇后娘娘的毒发状况推测,应该不会有错!”
“三日断魂丹?”她真的中了三日断魂丹吗?这种毒……不是应该绝迹了吗?制药的人都死了,怎么会……还有这种毒药出现?怎么会……不,这不可能啊!
皇帝冲着太医们斥道:“既然你们得知皇后中的是什么毒,那还不快去为皇后配药!”
“皇上,臣等定会竭尽全力!”
“什么叫竭尽全力?是必须,立即!”
方太医如实禀报道:“回皇上,三日断魂丹,是七七十九种毒药合练而成,传闻,制此毒药有七种方法,每种方法各有不同,炼出的毒药也不相同,如果要得到解药,就必须寻出毒药的成分,推断出哪种配方的合练方式,才能寻出解毒的方法……”
皇上一脸惊色:“什么?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毒药?怎么会……你们的意思就是,中了此毒者,若没有解药,必死无疑了?”
方太医已是满头大汗:“是。”话落,跪地,头低压地。
皇帝闻言一脸骇色:“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给朕研究出解药,要是皇后有个三长两短,朕诛你们九族!”皇后中了三日断魂丹,那皇后真的会死吗?想到皇后会死,皇帝先前有些抵触皇后面色大概的情绪瞬间消散,往日的一些夫妻之情,涌上了脑海,圆润的脸上布满了担忧。
“皇上……皇上不要为难他们……是……臣妾的命……”
皇帝望着跪了一地不动的太医,怒斥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寻找解毒的办法!”
“是,臣妾告退!”
皇帝望着皇后,宽慰地说道:“皇后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
“皇上,臣妾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皇帝望着皇后接近死人般苍白的面容,宽慰地说道:“不会,你的样子一点也不难看。”
“真的吗?那就好……”皇后闻言,放下心来:“皇上,臣妾不想死,你一定要为臣妾查出……查出下毒之人……臣妾,还想为皇上分忧……”
皇帝接口点头说道:“皇后,你先别说话,好好静养。朕这就去让人追查此事。一定会找出下毒的人,给皇后找来解药!”皇帝说话间起身准备离去。
皇后抓住皇帝的龙袍,求道:“皇上……你一定要救臣妾……”
皇帝回头看了眼躺在□□的皇后,应道:“朕答应你,一定救你。来人啊,给朕查,到底是谁在皇后的饮食里下了毒!”
“是!”
“皇后,你好好静养!”皇后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皇后的寝宫,刚到宫门口,遇见了太子。
“儿臣叩见父皇。”
皇帝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免了,你母后醒了,你去看看你母后吧!”
“是,父皇。”太子闻言,一脸惊喜。
皇帝随后又补了一句话,将东方翎的欣喜打碎了:“你母后她……这几日你就多陪陪你母后,你母后她……恐怕……时日不多了。唉!”皇帝又是一声叹息,迈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去。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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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翎闻得皇帝的话,掉头就往皇后寝宫里奔进:“母后,母后……母后,您怎么样了?”
皇后一听到东方翎的声音,便吃力地支起了身子:“翎儿……翎儿……你来了啊……”
东方翎一脸的担忧,惶恐地问道:“母后,母后您怎么了?”
皇后宽慰儿子,挤出笑容道:“翎儿,别担心……母后没事,母后这不是醒了吗?”
“可是……父皇说……母后,儿臣正在追查下毒之人,不要多少时辰,儿臣就一定能查出来的。您别担心,儿臣一定会救您,您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皇后心疼地抱着东方翎说道:“翎儿,别担心,母后不会有事的。这么多年来,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母后都不曾倒下,今儿,这三日断魂丹也奈何不了母后的!你别担心,母后还要看你登上皇位,还要抱……抱……皇孙……咳咳……”
东方翎见皇后一阵咳嗽,突出了鲜血,连忙在旁劝道:“母后,您别说话,先休息一会。”
“没事。母后不会有事。”皇后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是命悬一线,九死一生,只是这一生,机会十分的渺茫……只是,到底是谁对她下的毒?这种毒,到底谁会有?当年……当年她是用过这种毒……难道……皇后脸色大变:“难道是他?”
东方翎问道:“母后,怎么了?”
“翎儿,这毒……母后……难道是他吗?”
东方翎冷脸问道:“母后你怀疑的人是谁?告诉儿臣,儿臣这就去抓了他,找出解药。”
“母后只是怀疑。”她当初逼着雪妃服毒自尽,可是,当年雪妃选择的是白绫,那……毒药,她放哪里去了?那毒药会不会留下来了?如果是当年她送给雪妃的毒药,那下毒的人是……是东方硕?
如果是他,那他真的是太可怕了。当年,他的年纪还小……
东方翎在一旁催问:“母后,你怀疑的人到底是谁?”
皇后看向东方翎迟疑了下,没有说出。
翎儿性子急,若是告诉翎儿……以翎儿的冲动性格,根本就不是东方硕的对手。如今她中毒一时,已经在皇宫里传开,决不能再树敌。东方垣是个强敌,要是让东方硕和东方垣联手,他的翎儿,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看来她要见一见东方硕,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只有确定了之后,她才好想办法。
如果没有解药,如果她不在了,她要想办法为翎儿扫清障碍,只是,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中这种剧毒呢?
她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怎么办?
她不能就这样的死了,不能!
“翎儿,乐正王妃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东方翎接口回道:“还没有消息,儿臣还在追查。母后,到底是谁对你投毒?你快告诉儿臣啊!”
“母后的毒不碍事。先谈正事,东方垣那边有做什么行动吗?”
东方翎一脸怒色地说道:“他可真够狠的,儿臣派出去的细作,全部被他杀死了,一个个都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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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顺了口气:“他这是做给别人看的,杀鸡儆猴!如今的他早就不是当年的他了!母后只恨,为什么当年没有再派一拨人,真是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悔啊!”
东方翎愤愤地说道:“母后,那现在该怎么办?不行儿臣就再派一群死士潜入镇南王府,刺杀他,儿臣就不行杀了不他!”
“糊涂!这个时候……是决不能轻举妄动……咳咳……”
东方翎焦急地说道:“可是,母后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被动被杀吗?他绝不会容下我们!”
“那就将他骗到宫中,杀了他!”
皇后反对道:“不妥。你以为如今的他是那么好刺杀的吗?他如今是逼宫,他早有防备。别说他不会就范,就算他来了皇宫,你也未必杀了他。杀了他到还好,要是杀不了……他,他就有借口进入皇宫!”
东方翎不悦地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有必要那么怕他吗?他也不过是一个脑袋的人!”
皇后告诫地说道:“你这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万无一失,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他不是东方硕,如今的他,没有任何东西能牵绊!这一路派的刺客还少吗?有一次成功吗?哪怕是伤他半分丝毫?!”
东方翎冷哼一声,不服气地说道:“坐以待毙,就是等死!不还有林大将军吗?儿臣就不信他带的那些屡立战功的士兵是吃素的草包!”
“如果真的有把握胜算,你父皇早就动手了!”
“一定有办法的!”东方翎一脸心事地说:“母后,先不说这个,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母后身中剧毒的解药。”
“翎儿,你能帮母后传句话给东方硕吗?”
东方翎狐疑地问道:“母后为何要见他?难道是他对母后下的毒?”
皇后否口说道:“不是!你别胡思乱想。母后想将他说服到我们这一边,让他帮助我们对付东方垣。”她要见东方硕,另有目的,这些她现在都不能告诉翎儿。
东方翎摇头说道:“不可能。他一直恨我们,绝不会帮助我们的。我已经约他见过面,他没有半分帮助我们的意思。”
“他会愿意的!只要把当年的事情,向他解释清楚……一定要争取到他!”不管东方硕提出什么要求,她都可以答应,只要能包住翎儿的皇位和性命,她就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东方翎沉默了会儿,答应道:“好,我这就去安排人送信。母后,你不用担心,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乐正王府
东方硕面色平静,手里正拿着从冷香堇那里收回来的玉佩,愣愣失神。还有一天,还有一天她就要离开京城了。她不能去送她,甚至不能在她离开京城时,再去见她一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别的缘故,他心里对她的思念越发的浓烈。
越是不能相见,越是忍不住地想见。越是要离别,越是舍不得她离开。
这就是爱吗?他已经爱上她了吗?他从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他爱她什么?
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的发生都是有理由,有原因,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发生的不声不响,没有丝毫的理由可以追溯,却牵系着人的心,时时刻刻,这种东西就是爱情。
冷香堇,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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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几声敲门声落下,末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镇南王人已在厅堂了。”
“嗯。”东方硕回过身,将手中的玉佩放进了信封里:“进来。”
末儿闻言推门走了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东方硕迟疑了下说道:“你立即将这封信……亲手交给南宫赋,就说,是本王让他交给她。”
“是!”末儿应声转身要离去,东方硕的声音又响起:“末儿,让茜儿尽早收手,脱身之后就去王府别院!”
“是,王爷。”
东方硕吩咐完末儿,起身从椅子上拿起一件裘衣披风,准备往身上披的时候,又放了下来:“将这个与书信一同带去。”天气渐渐转寒了,她身体单薄,虽然身体里的毒解了,可是,元气大伤,受不得风寒,此去,路途颠簸……真的有些不放心……
“是。”
东方硕交代完毕,大步流星地向着厅堂走去。
东方垣一人坐着厅堂里,一边喝着茶,一边静等东方硕。厅堂里,一尘不染,足以说明,这里的下人办事认真,而下人们见到他是恭敬有礼,没有半分丝毫的失礼,足以说明他们是一群有素质的下人,以此推断,他们的主人,是一个好爱干净,治理有方的人。
一个爱干净的人,通常都很挑剔,挑剔的人,通常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而一个挑剔又将偌大的王府治理的井井有条的人,足以证明他的干练,一个干练的人绝不会是只顾着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人。
方才端茶的丫鬟,面色平静,行步轻盈,在他不小心碰了茶杯,杯盖掉下桌面的时候,她能网地接住,那一瞬间的速度和淡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女能做到的,除非她会武功,而她的武功绝不在三流的层次。
一个丫鬟都有如此高强的伸手,那,其他的人,侍卫,武功就一定不会差。
那硕呢?硕的伸手如何?
皇上为了拉拢硕,而去雪妃的坟前,另外还寻找乐正王妃的下落;太子为了拉拢硕,为他摆宴,这些都在说明,硕的势力不容小憩。
能够在皇后的眼皮下,成长起来……呵!
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就知道,那种眼神的他,绝对不会简单。
前些日子,他借兵给苍羁,这事……与国而言,他做的十分不妥!
“臣弟参见皇兄。”
“你我兄弟,不必多礼。”东方垣说完,吃了一口茶,说道:“硕,我们兄弟有多十年未见了吧?”
“嗯。十年多了。”十年的时间说快步快,说慢不慢,足够让一个人成长起来!
东方垣回忆地说道:“我还记得当年你送我的情形,那时,兄弟姐妹们没有一人为我送行,唯恐带去麻烦,只有你一人,为我送行。每次回想起,心里颇为感慨。”
东方硕回想过去东方垣离开时,那抹孤孤单单的样子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那时,臣弟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只是为皇兄送行,说上几句祝福的话。”
东方垣说道:“对你来说,虽是几句祝福的话,可对我来说,是一生也不会忘记的温暖。这些年在边疆,唯一让我思念的人,这整个皇城中只有你一人。”东方硕说道这里稍稍停了下,轻泯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常常在想,不知道硕,这些年过的好不好,都在做什么,长成什么样了……有几回,我还在梦里见到你!我们兄弟把酒言欢,兴头上惊醒,方知是场梦!”
东方垣话语真切,不由地感染了东方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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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开口问道:“皇兄在这十年里,过的还好吧?”
“谈不上好坏。 网网”东方垣说道这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又继续说道:“当年,我被贬,在去往边疆的途中,险些被刺杀。有几次,我都以为活不到边疆。记得有一次,我被砍伤了胳膊,滚落到山下,侥幸逃了一命,那天雨下的很大,当时若不是那场倾盆大雨,兴许我们兄弟没有机会有今日的相逢,把酒畅谈了。”往事就仿佛是钻进他骨髓里的蛆虫,啃噬他的灵魂,让他无法忘记过往所发生的一切,即便是已经过了十年,他依然感觉到那种生死一线的侥幸,仿佛昨日才发生的一般,深刻,清晰。
“后来,到了军营,像我这种被贬的太子,没有任何的前途,那些将军,士兵又怎么会把我当成主子?开始的那几年,日子过的艰苦,在寒风呼啸的日子里,在冰冷的黄沙地上站哨;冰冻三尺的大雪天,在河里抓过鱼;还在战场上当过冲锋……呵呵,反正,熬了过来,这些都过去了。”
过去了?这些真的能过的去吗?东方硕看着面色平静的东方垣,心里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虽然大皇兄只是轻描淡写地三言两语,他可以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从那种魔鬼日子中活出来的他,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忘怀?
人,很容易忘记别人对他的好,却,很难忘记别人对她的坏!
这张刚毅的面容下,到底装了多少?他此次回京,傻子也看得出来,他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东方硕接口说道:“还好,皇兄从苦难中熬了出来,了不起!恭贺皇兄功成名就回京。”一杯烈酒下肚,东方硕又为自己满上了一杯,继续说道:“若换成是我,我恐怕早就不在人间了。”
东方垣接过话,称赞道:“在这权术,阴谋,利益集一体的皇城里生存下来,又拥有一席自己的天空,又谈何容易。你也很是了不起。”
“我?呵呵,一席之地?呵呵,大皇兄你弄错了吧?我哪有你说的那样能耐。我呢,没有什么志向,每天只会混日子,只要有好的吃,好喝的,好玩的,就满足了,像我这样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也算是了不起吗?”
东方垣见东方硕不以诚相待,也不揭穿,只是弯唇一笑,抿了一口酒:“好酒。这是什么酒?”
“十里飘香,此酒已在地下埋藏百年。皇兄若是喜欢,多饮几杯。”
“那皇兄就不客气了。”东方垣说完,喝了一口酒:“听闻,当今皇后娘娘中了毒,好像中的是三日断魂丹,你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东方硕一脸吃惊地说道:“是吗?宫中发生了这种事情?此事当真吗?”
东方垣淡淡地说道:“嗯。父皇已经召集太医进宫为她治疗,怎么?你不知道此事?”
东方硕低垂着眸子,十分平静地说道:“不知道。宫里的事情,我一向很少去关注。”
“你说……谁能在皇后娘娘的饮食里下这种慢性却罕见的毒药呢?”东方垣见东方硕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喝着酒,又接着说道:“想必下毒的人,用心极深,与皇后娘娘之间一定是仇深似海,若不然,也不会下如此罕见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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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
东方垣又接着说道:“这三日断魂丹虽是罕见的奇毒,平常人中了此毒定是回天无力,可是这毒中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可就未必算的上是奇毒了。 网网”
“那就看天意了。”若是有解药,当初母妃就不会……若是那个贱人中了这种毒,还能安然无恙,那上天就太不公平了!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他也不会允许它发生。
“听闻王妃失踪了,不知道可有下落?”
东方硕回道:“派人去查了,目前还未查到她的下落。”
“还没有下落吗?”东方垣皱起眉头,忧心地说道:“要不要我派人一起查查?”
东方硕拒绝道:“不必劳烦皇兄了。她这又不是头一次离家出走,想必是在哪里玩的起劲。过些日子,一定会有她的下落。毕竟,京城也就这么大的地方,她应该不会有事。”
东方垣接着说道:“那就好。若有需要,你尽管和我说。”
“谢谢大皇兄。”
“我们兄弟之间何必言谢?”东方垣斜眼看了眼东方硕:“希望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如同此杯中的陈粮美酒,越沉越深,无论日后发生什么,我希望我们兄弟可以永远齐心,兄弟永远齐心。”
东方垣话中的友好之意,东方硕又怎么会听不明白?
此次大皇兄上门拜访,为的就是表达出他对他的友好!其中的意思,恐怕是希望他不要在以后的时局中与他翻脸。也就是说,他不希望他帮助当今皇帝和皇后。
其实他即使不表达他的友好,他也不会帮助那些人!
“为我们兄弟同心,干了此杯。”东方硕举杯说道。
“干!”
“王爷……”
东方硕看了一眼管家,皱眉问道:“什么事?”
“这是刚收到的一封急信。”
东方硕接过信,展开一看,不一会儿将信里的内容看完,随即弯唇一笑,一抹淡冷的笑意从他的唇角滑落。
东方垣起身告辞道:“今日已不早,我也该回府了。”
“臣弟恭送大皇兄。”
东方硕送走了东方垣,脸上瞬间冰冷了下来:“你转告送信的人,就说本王喝高了,今日怕是不能酒醒。”
“是。”
她想见他?
皇后想要见他?呵呵!可是他却不想见她!
他到是要看一看,那个风光数十年的贱人,在她即将死去的这几天,又能怎么只手遮天,怎么得意跋扈!
这才开始,她就开始求饶了可不行!
他会将她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如数地还给她。
“末儿还没有回来吗?”
“回禀王爷,末儿出去还未回府。”
“她回来了,让她来找本王。退下吧!”东方硕独自走到古琴旁,坐了下来,伸出修长的十指,开始抚琴。
东方垣坐在轿中,问道:“知道是谁送的信吗?”
“回禀王爷,属下查清楚了,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东方垣面色一片暗沉,没有再问下去。皇后娘娘给硕写信?她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方才他试探了硕,皇后娘娘中的三日断魂丹,是硕下的吗?呵!恐怕也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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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赋一早便来到了红弗,一身简装的他敲开了冷香堇的房门:“我可以进来吗?”
冷香堇先是一愣,随即客气地招呼道:“怎么是你?请进!”心情烦躁的冷香堇一夜都未上床睡觉,睡不着的她坐在烛台前,想着许许多多的事情,天刚亮,她才打了盹儿。/top/ 小说排行榜一阵敲门声,将她惊醒。她没有想到敲门的人竟是南宫赋。
南功赋走进屋子,快速地扫了一眼屋内,以及即将燃烧完的蜡烛,坐下之后,望着冷香堇淡笑地问道:“我是该称你王妃娘娘呢,还是该唤你冷姑娘?”
“你叫我冷香堇吧。我已经不是王妃了。”冷香堇想到东方硕走时,那股头也不会的决绝的态度,心里一阵不舒服。她虽然不想承认,可却不得不面对她的心,她的确喜欢上了那个她一心想要逃开的人--东方硕。可是,如今,她已经被他放弃了,她又算哪门子的王妃呢?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只是冷香堇,仅此而已!
冷香堇狐疑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说话间,冷香堇为南宫赋倒了一杯凉茶。
南宫赋坦诚地说道:“是王爷告诉我的。”
冷香堇快速地抽了下嘴角说道:“王爷?对了,你们关系很好……”
南宫赋望着冷香堇一张写着失落的面孔,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奉命前来的。王爷吩咐我,今日带你离开京城。”
“王爷让你今天就带我离开京城吗?”东方硕还真的言出必行啊!他说让她走,还真的一点都不挽留。他竟然派南宫赋带她离京?是怕她改变主意吗?他没有来,他连跟她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省了!呵呵!也好!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她想要自由,不受管束,不想当东方硕的王妃,和一群小妾共享一个丈夫,她获得了自由,拥有了整个世界,以后东方硕再也不会打扰她了,这是好事啊!多好的事情啊!她为什么要难过?这正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该高兴的!
只是,这家伙,也太翻脸无情了吧?
对他来说,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以为她会赖着不走吗?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嘛!
南宫赋点了点头:“嗯。”
冷香堇有些赌气地说道:“如此正好,正合了我的心意。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整理一下行礼,很快就好。”
“好。”
南宫赋看着冷香堇温恼地转身去收拾行李,嘴角不自觉地歪到了一边去了。
南宫赋看着冷香堇背着包袱,情绪低落的样子,开口说道:“如果你舍不得离开,改变主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回乐正王府。”
冷香堇一副死鸭子嘴硬的否决道:“谁舍不得离开了?没有的事!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和那个花心大萝卜彻底地划清界限,这是天大的好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改变主意?”
南宫赋再度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冷香堇掩饰地催道:“当然是我的真心话!走吧,你不是说带我离开京城吗?快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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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赋望着坐在马车里闷闷不乐的冷香堇,再次问道:“过了前面的城门,就出了京城,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百度搜索网,”她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唯一让她心里想要留下来的理由,都已经被安排的妥妥当当了。
南宫赋说道:“出了城,就要向塞外赶去,塞外的天气不比京城,会冷很多。眼前冬天就要来了,王爷让我把这件裘皮交给你,好御寒。”
“他有说什么吗?有……有什么话带给我吗?”
南宫赋如实地回道:“没有。”
“哦。”
南宫赋又开口说道:“不过,王爷到是有一封书信让我转给你,让你出了京城才打开来看。”
“书信呢?”
“这还没有出京城……”
冷香堇一听有书信,忽然有了精神,说道:“给我看,早晚不都是要看的吗?前面不远就是城门了。”
“这……好吧!”南宫赋说话间,从身后的木箱里,拿出来一个包袱。
冷香堇接过包袱,打开一看,包袱里装了几套新衣服,还有银票,以及一封书信。信封沉甸甸的,展开一看,她怔住了。
信笺里除了有着一封信,还有一块她熟悉的玉佩。
这块玉佩不是他从她的手里收回去了吗?他说要送给他心爱的妻子……为什么又给了她?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冷香堇快速地展开书信看起。
书信里写着两句话:此物世间仅此一块,收好它。此去,好自珍重。
冷香堇的心,一时间仿佛昏头转向的小鹿,乱窜乱转:“他就没有说什么吗?”
南宫赋目光落在冷香堇的手上,盯着玉佩,若有所思地回道:“王爷吩咐末儿将行李送来的,什么也没有吩咐。”
他将这玉佩送给她,他的心思是……他也喜欢她?可是,他明明和东方翎硕她不喜欢她的……
他,以前一直不愿意她离开王府,这次她一开口说要离开,他立马答应了下来,该不是他有心让她离开京城的吧?
对了,她想起来了,那天他和东方翎会面,东方翎说是东方垣抓走了她……想到东方垣,以及驿站发生的一些事情,冷香堇的眉头和心,都打了结。
东方垣原是太子,后来又被废,现在又回京,一定是抢皇位……而当今太子怎么可能让出太子位?东方翎是想让王爷和东方垣斗,他坐收渔翁之利?而这个时候,王爷让侯爷送她出城,她可不可以自作多情地理解成他是为了保护她?
“侯爷,京城里是不是快要变天了?”
南宫赋答非所问,却又一语双关地说道:“如今是秋冬交替之季,自然是多风雨。”
“我不出城了。”
南宫赋诧异地问道:“你说什么?”眼看就要到城门口了,即将出城了……她怎么改变主意了?
冷香堇态度坚定地说道:“我说我不出城了。侯爷,你可以送我回王府吗?”她要见他,她要向他问清楚。
南宫赋脸上的笑意淡开:“王爷看到你没有出城,可能会跟我翻脸。不过,我不介意!”南宫赋从心里不希望冷香堇就这样离开了,想到东方硕酗酒的样子……他很希望有一个女人能管他!
冷香堇留下来,王爷身边就会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是个牵挂,如果就此送走冷香堇,他真的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到了某一天,选择了玉石俱焚。再说,王爷他也不是没有能力保护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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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赋再度开口确定地问道:“冷小姐,你真的决定回王府吗?你可想好了哦,这次是你离开京城的最好机会,要是你今天不出京城,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离开了。百度搜索网,你先考虑好,不然以后要后悔了。”
“你怎么这么啰嗦啊?回王府!”她既然决定了不离开,以后肯定不会后悔,假如后悔,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那好,你要坐好了哦!”他到是很期待硕看到冷香堇时的样子!思及,南宫赋不自居地弯唇笑了。
“你笑什么?”冷香堇蹙眉望着南宫赋好心情的样子,一脸狐疑。
南宫赋淡笑言道:“只是在想,硕看到你会是什么样子。”
“你可以跟我说说关于他的事情吗?”
南宫赋点了点头,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随便。就是……你随便说。”
“好。我和王爷相识的时候,他的脸上很少有笑容,应该说,在我和王爷相熟之前,我从来没有见他笑过。记得,那是一年冬天,皇宫摆宴庆祝当今太子生日。王爷因为和皇上言语不和,顶撞了皇上,被罚跪。皇上说,如果王爷不认错,就要一直跪着,不许起来。那天,很冷,大雪纷飞,呼啸的北风几乎要将人撕碎。”
“那,王爷认错了吗?”
“没有。王爷一动不动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雪,越下越大,王爷他的身上都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可是,他就是不认错。”
“那怎么办?他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认错吗?”
南宫赋回忆道:“嗯。王爷跪了一天一夜,最后冻昏了。后来,因为东陵王和东陵郡主的求情,王爷才被送回王府,王爷因为在寒风里跪的太久,跪伤了双膝,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不能行走,按照当时太医的说法,王爷的双膝回天无力,恐怕是废了……”
冷香堇听的一阵心酸:“那后来呢?”
“后来,王爷还是靠着他的坚强的意志恢复了康健。外面传言说是王爷遇到了一个神医,治愈了。其实,是王爷靠他自己意志治好了双腿。爬起来站不住就摔倒,摔倒就再爬起来,爬起又摔倒,摔倒再爬起……其实,王爷他能在这冲满斗争的皇城里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
冷香堇感叹地说道:“没想到他风光的背后,也有过这样的坎坷。”
“记得还有一次,那是很早的事情了。太子因为辱骂了王爷的母妃,跟太子动手打了起来,后来,在青园亭上被人推了一把,摔了下来。当时就摔破了头,还有摔断了胳膊……血,染了一地,那时候我刚好陪着父侯进宫参加宫宴,记得……那是我头一次见到王爷笑,那时候他脸上身上都是血,踉跄地爬了起来,他没有哭,而是望着皇上大笑……那笑容,至今我都无法忘却。”
“是谁推的?”
南宫赋沉默了会儿,眼神里有着躲闪:“不知道,那时人多,好像是一个太监失手……在那种情况之下,王爷没有让任何人扶他,自己站了起来,大笑着离开。那时,我就在想,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难道他都不怕疼的吗?”
冷香堇望着南宫赋欲言又止,一种复杂的心情在她心头滋生:“那……他,一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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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次事后,王爷生了一场大病。/ 网”
“病了?病了很久吗?”
南宫赋点头,说道:“嗯。王爷那次事后,病了很久。”
“也对,头都摔破了,胳膊也摔断了,一定很严重。”在石阶上摔了下来,那该多疼啊?一定比她被马拖着跑,比她中毒毒发的时候还要疼吧?
“当时皇上在做什么?他没有下令让太医为他包扎疗伤吗?”
南宫赋又回忆道:“有。皇上宣了太医。那天,王爷没走多久,就因为失血过多,昏倒在地上。”
“他对自己也太狠了。那后来呢?”
“后来……那晚王爷就被送回王府,王爷回到王府后,大病一场,一病就是一年多。”
“病了?”冷香堇不解地问道:“你说王爷病了?是因为摔的太厉害了吗?”
南宫赋低沉着声音说道:“嗯,伤的太严重。王爷只会笑,见到一直笑……太医说,王爷失血过多,伤了脑子,得了失心疯……”
“怎么会这样?”冷香堇听的一阵心疼,眼睛发涩:“那……他是怎么治好的?皇上不是这天下的主子吗?怎么就……”
“那段日子,王爷他过的很艰难。”
那段日子,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王爷,他得罪的又是当朝的太子,未来的皇上,虽贵为王爷,可皇上一次也没有探视过他,那种状况下,他的日子过的又怎么能不艰难?
当时除了他不顾父侯的反对,几乎没有人会去关心王爷。不过,也是在那段日子里,他才和王爷成为了一生的好朋友。他愿意忠心他,即使有一天,为他而死,也是心甘情愿,义不容辞!
士为知己者死,他也算的上吧?
“你爱王爷吗?”
“我……我没有啊!”冷香堇否认说。
南宫赋又接着说道:“冷姑娘,如果你爱王爷,就不要伤害他。我能感觉的到,王爷他很在乎你。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见到他为一个女人,上心。”
“是吗?”他以为……谁知道,他就算喜欢他,可是,他有很多女人……
南宫赋认真地说道:“嗯。你手上的这块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
冷香堇抵死不认地说道:“这块玉佩是很贵,从光泽度上来看,价值应该不菲吧!他是有钱王爷嘛……”
“据我了解,王爷他不是一个多情的人。这块玉佩的纹样,只有宫中的妃子才有,而王爷他的母妃生前是皇妃。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当年他母妃留给他的。”
冷香堇被南宫赋的话说的一阵无语,只是垂着双目盯着玉佩看。马车里陷入一阵沉默。许久,南宫赋才再度开口打破沉默:“王爷,他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我的终身,我自己可以负责,不需要托付给任何人。”
托付终身?谁知道……他身边有太多女人需要他的托付,她的终身,她从没有想过托付给谁。
“女人总要找一个托付终身的人过一辈子的。”
“在这世界上,活着的人应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自己的人生就应该靠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靠别人?女人就一定要把自己的人生托付给别人吗?”
南宫赋被冷香堇的话问的一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为什么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就不觉得女人一定要靠男人才能活着!”
“你的想法真是……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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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看着一脸惊讶的南宫赋,笑着说道:“只要你不一概而论,你就不会觉得我的想法与众不同了。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她可不觉得这有什么与众不同。也许是不一样的生活,造就了她如今的思想。从小,她就鄙视,把自己丈夫当成女人一切,自己的天的女人。虽然那个女人是她爱的人,是她最亲的人。
她是那么深刻地体会到,一个女人将自己一生托付给一个男人,而她全身心投入后的遭遇,是如何的可悲。
她从小就立誓,她以后决不把人生,希望,依托给别人。她只相信她自己,只靠她自己!
自己的人生,从来就不是别人的事情。
一种想法,一种观念,影响着一个人的一生。
她的母亲就是太离开不她的父亲,所以活的几乎没有尊严,被她的父亲毫不留情地训斥,不留情面地打骂,视为无能的包袱。
她曾多次午夜惊醒,有时是不堪入耳的嘲讽,有时候是撞击的声音,有时候是嚎哭声……这些恶梦,尝尝让她夜不能寐。她曾想着带着那个可怜的女人离开,可是,她比谁都清楚,她的想法是可笑的。因为,那个可怜的女人,她的人生观,她是思想都注定了她一辈子都离不开那个在她眼中彷如地狱一般的家。
所以,她自己逃走了,因为,她不要这样活着!即使她爱上了什么人,也绝对不会为了那个男人,而失去她的骄傲和自尊。
一个不懂得自尊的人,又怎么赢的别人的尊重?
一个不懂得自爱的人,又怎么获得别人的疼爱?
如今,她在这里……那遥远的地方,那个遥远的时空里的那个她唯一牵挂的人,还好吗?
她的离开,会不会让她哭的痛彻心扉?
那个嗜酒的粗野男人,会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落泪?呵,应该不会吧?在他的眼中,她不过是一个赔钱货,到底还是要嫁给别人,别人家的人。
她曾痛恨她是个女孩子,可却从未因为她是个女孩子而痛恨。
也许在别人看来,她矛盾。其实一点也不,她痛恨她是个女孩,因为她是痛恨那个被当成赔钱货看的女孩子,她从不因为她是女孩子而痛恨自己的出生,因为她从不觉得男女之间有何不同。她从不觉得女孩就一定不如男孩。
可是,这只是她的想法。
世界总有那么一大群的人,想法固执的像中国五千年的历史,铁铮铮的无法撼动。
她曾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为任何男人动心,可是,人是多么的矛盾啊?她竟然意外地为一个男人心动,她曾想逃离……东方硕,他是那群人中的一个吗?
他的愤恨,看似玩世不恭的面容背后,是不是也有着一种到死也花解不开的固执思想?
好似她对她的母亲,他对他母妃……
“你可以跟我说说,关于王爷母妃的事情吗?她是怎么死的?”
南宫赋审视的目光停留在冷香堇的脸上,好一会儿才调开目光,唇角淡淡弯下:“我不能告诉你。”
冷香堇不解地紧着眉头:“为什么?”
“关于王爷母妃的死,我什么也不能说。”
冷香堇追问道:“为什么?”
南宫赋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他心中最痛的地方。你不该由我口中得知。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可以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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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最痛的地方?我懂了。 网网”东方硕心里最痛的地方,是他的母妃,这点他们之间到是相像的紧。如果有那样的机会,她希望能从东方硕那里听他说说。
听了南宫赋说的一席话,冷香堇忽然间,心里升起一股很强烈的感觉,她想见他。
思念,是因为思了才会有念吧?
她忽然想起,他酒醉的时候,嚷着让她等他的样子,她当时都没有发觉,当时他笑的样子,她直觉他傻里傻气,此刻想来,心里一阵酸涩难仰。那个时候,他应该很开心吧?
她一直觉得他的日子过的很小资,听了南宫赋所说的,她才发现,她好像真的没有认真地去认识过他。她对东方硕的了解,真的少之又少。
“他是不是经常去十里飘香?”她记得她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十里飘香酒家里。那个时候,他很快地避开她,她摔倒了……此刻,她是不是可以认为:东方硕自我保护意识很强?一个自我保护意思很强的人,心里一定很孤单,很没有安全感吧?
南宫赋一脸平静地回道:“王爷只会在想喝十里飘香里的酒时,才回去那里喝酒。”
“哦。谢谢你跟我说这么多。”
南宫赋望着冷香堇,说道:“冷姑娘言重了。我只希望我今天没有做错,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奉王爷的命令把你安全地送到燕山,而是把你带回了王府。”
冷香堇淡笑道:“我不想离开,谁也带不走我。我想离开,谁也拦不住,就算是东方硕也不能为我做主。”
南宫赋闻言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化成了一抹笑意,在面容上淡开。
南宫赋掀开窗帘,望向马车外的街道,对着冷香堇说道:“娘娘,前面不远就是王府了。”
一阵吆喝声在马车外响起:“雪梨!卖雪梨了!又甜又大的雪梨,卖雪梨了……”
“雪梨?”冷香堇听到吆喝声,忍不住地说道:“停一下,我想买雪梨。”
“哎,买雪梨的,过来一下。”南宫赋从窗口对着几丈开外的卖梨子的男子说道。
“公子你要买雪梨吗?我这雪梨又大又甜,特别的可口!”
“这篮子的雪梨我都要了。”南宫赋说完掏出一两银子给了男子:“不必找了。”
“哎,多谢公子。”
“谢谢。”冷香堇从南宫赋的手里接过篮子,拿着梨子感谢道。
南宫赋见冷香堇高兴的样子,忍不住地问道:“你喜欢吃雪梨?”
“嗯。只是不知道这里的梨子味道是不是我以前吃的那个味道。以前,我只要感冒了,妈妈就给我做冰糖雪梨粥,那味道可香了,甜甜的,香香的,软软的,还是晶莹剔透的……”
南宫赋接口笑道:“经过你这么一描述,我都闻到香了。”
“真的吗?那以后有机会我做了让你尝尝。”
“你会做?”
“当然啦!妈妈教我好多回,闭着眼睛我都会做。”只是,她会,妈妈教过她好多回。可是,她没有亲自做过,不是她没有机会做。只是,她喜欢妈妈做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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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末儿见到;冷香堇,有些不敢确定地眨了眨眼睛。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冷香堇被末儿的表情弄笑了,开口说道:“放心吧,我不是鬼。我没有跟南宫赋一起出城离开京城。”
末儿有点张二摸不着头,南宫赋不是奉命送王妃出城的吗?王妃不是逃出王府,想着过她想要的自由生活吗?怎么就回来了?难道出了什么事?
“是城门哪里出了问题,才没有出城的吗?”应该不会是城门那边出了问题吧?她都打点好了的!
冷香堇摇头说道:“不是,是我自己的意愿。我不想出城,就让侯爷送我回来了。王爷呢?”
末儿立马回道:“回娘娘,王爷进宫去了。”
“进宫?”
“是。”
冷香堇沉下眸子,沉默了几秒又抬目看向末儿问道:“那王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王爷走时没有说,奴婢也不清楚。”
冷香堇有些失落地咬了下嘴唇,说道:“哦。那王爷回来了告诉我,不过你先别告诉王爷我在王府。”
“是。”
咕咕……
冷香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早饭还没有吃,有点饿了……”昨天晚上她没有什么胃口,吃的少,今天一大早的南宫赋找她,说带她出京城,她也没有吃饭,这会儿一来一回,网到中午了,她想等东方硕回来一起用膳,不想,这会儿,肚子发起了脾气,嚷着□□。
“娘娘,奴婢这就去给您备膳。”末儿说完,转身要走。
“不用了,等王爷回来一起用膳吧!”冷香堇心想,现在用过膳,到时候他们都在吃,她在旁边看着的话,又没有肚子装,这是多折磨人的事情啊?
“那……奴婢去给娘娘备些小点心吧!”
“点心?好吧!”
末儿离去后,冷香堇无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到门前不远处的红叶树下的石凳前,坐了下来。
姜朵听了末儿说王妃回来了她还不相信,这亲眼见到兴奋不已,立马奔到冷香堇的面前,欢喜地说道:“小姐!小姐真的是你吗?”
“当然是我。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嗯!”姜朵连连点头。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
姜朵见冷香堇不回答,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狐疑地问道:“小姐,你不会是因为朵儿吧?你怕王爷会怒气发在朵儿身上,杀了朵儿才回来的吗?”
“不是,不是因为你,我知道王爷他不会对你发火,其实,是我自己回来的。”
“这样啊?那就好!”姜朵欢喜之色再度布满了小脸:“小姐,你回来之后,不走了吧?”
冷香堇迟疑了下回道:“这……不知道,看情况。”
她不知道还走不走,现在她回来了,至少今天是不会离开的。以后的事情,她不想想,以后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未来的事情,不在此刻的掌握里。如果到了她要走的时候,她自然不会留下。
“堇姐姐,你回来啦?”江月莞听了丫鬟禀报,不确定,特意跑过来看看,不想真的看到了冷香堇,心里一阵暗恼。
她原本以为冷香堇会死在外面,至少不会回王府,可是,没有想到,她又好端端地回来了。此刻,她有些后悔没有听姐姐的话,让她死在射猎场,当时,要是再狠心一点,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了。
她知道,王爷对冷香堇好,不一样的好,只要冷香堇在,王爷就不会看见她!
冷香堇,你为什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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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倒霉,一回来就遇到这个虚伪的女人。/top/ 小说排行榜她以前对她的影响还蛮好的,以为她算个美人,说话慢声细语的也很温柔,讨人喜欢。可是这人啊,就不能粗略地看!也不能光看人外表来断定这个人是不是好。古谚语说的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若不是射猎场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她真的没有看出她柔弱温婉的面容背后尽写着大大的两个字——狠毒!
她可是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是啊!”冷香堇很不想和花月莞说话,可是她又不希望一回王府就与人结仇,便淡淡地回了一声。她不想得罪她!这俗话说的好,君子坦荡好对付,这小人难养,宁得罪君子,也不要罪小人!这小人啊,她的心和她的思想,通常都是想着一个问题——怎么去伤害别人。和这种人打交道,太恐怖了!不过,她也不希望自己被人欺负,她从来就不是温顺的小猫,只要别太过分。
若果她敢再次对她动手,她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花月莞继续说道:“堇姐姐,这些日子去哪里了?可让妹妹担心了!”
“我啊?我……谢谢妹妹关心记挂这姐姐。”她去哪里了,为什么要告诉她?关心?她是关心她是不是已经死在了外面吧?此刻,看到她平平安安地站在这里,她的心里一定很失望吧?
江月莞接着问道:“堇姐姐,这次回王府不会再走了吧?”
“走?我又能走哪去?”她这样问,是希望听到她还想走的话吧?她偏不让她听的如愿,又接着说道:“纵使我想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呢?天下虽大,即使我走的很远,也终究走不出一个‘夫’字。”江月莞闻言,脸色微微一冷,瞬间即逝,随即有笑的一脸温尔柔软,细声说道:“是啊!那堇姐姐就不要走了。这几天你不在王府,王爷很担心,派了很多人找你呢!”‘夫’字?她这话的意思是她不打算离开了,要住在王府里了吗?
难道她也喜欢上了王爷?不,她不答应,王爷是她的!
“听妹妹这么一说……姐姐真是不该擅自离开王府,给王爷添麻烦……”
江月莞解释道:“堇姐姐不要误会,妹妹没有责备姐姐的意思。”
冷香堇笑着说道:“没关系,原本就是我的不对。”
末儿端着糕点走了过来,行了礼后,看着冷香堇问道:“王妃娘娘是在这里吃糕点,还是进屋吃糕点?”
“进屋吧!”冷香堇说完,目光转到江月莞的身上问道:“妹妹要不要也吃些糕点?”
“不用了,姐姐用膳,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了。”江月莞说完,微笑着准备离去。
冷香堇闻言,唇角维扬,展现出一抹友善而又完美的笑容,望着江月莞说道:“哦,那好吧,姐姐就不远送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冷香堇的心情顿时大好,对着一旁的末儿说道:“末儿,点心就放在这里吧,不必进屋了。”
末儿一脸恭敬地应道:“是娘娘。”
冷香堇望着末儿放下的小点心,笑着说道:“这里没有外人,你们就别那么拘礼了,一起吃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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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进宫后,来到了皇后的寝宫。百度搜索网,
皇后听闻东方硕在外等候觐见,特意让身边的宫女为她梳妆了一番,没有什么血色的面孔,因为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显得有了几分精神,总是如此,也掩盖不了她那一张煎熬的脸。
“宣!”
东方硕迈着平稳的步子走了进来,纵使他的心里对这个女人痛恨至极,他还是不卑不亢地给她行了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望着东方硕平静无波的脸,皇后面色暗沉。这样的一张面容,她看不到任何的情绪,可她知道这张平静的面容下有着对她的浓浓恨意。她就是这样的感觉的。他的一双乌黑眼睛,看似温和,可在她看来,就仿佛是两把锥子!
多年前,她就不喜欢他。怕他威胁了太子,想要除掉他,设局他,可是每次都被他给化解了。虽有几次险些得了手,最终还是没有动得他。皇上因为怀着对他的愧疚,这些年虽面上不关心他,可心里还是爱他的。别人看不出,她身为皇上的枕边人,能感觉到。皇上对他的纵容,就是最好的表现。如今,他的羽翼已丰,再想动他,更加不容易了。
皇后强压下身上的疼痛,问道:“想必你是知道的吧?”
东方硕面不改色地平声问道:“臣不知皇后娘娘所指何事。”
“本宫中毒一事。”
他当然知道,早就知道:“臣,今日进宫方知。”
“今日你才得知吗?”
“是!”
东方硕平静的样子,若是旁人一定觉得他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她不相信。因为中的毒,太过巧合,巧合的让她不但猜疑他,更有着几分的笃定。因为除了他,她真的没有更加怀疑的对象了。
“那你知道本宫中的是什么毒吗?”
东方硕面无表情地回道:“臣,进宫之后,未来得及细问,不清楚。”
不清楚?好一个不清楚!她就不信他真的不清楚:“三日断魂丹,你应该熟悉这种毒吧?”
“皇后娘娘此话,臣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那你知不知道‘三日断魂丹’这种毒药?”
三日断魂丹,他怎么会不知道?当年……就是这种毒,带走了他的母妃。凶手就是被所有人称为皇上和皇后的一对贱人做的。这些年,他每天每日每刻不在想着报仇。容忍这么多年,伪装了这么多年,他就是为了报仇。
他的恨,犹如他对他母妃的爱一般的深刻,刻骨铭心。
皇后娘娘见东方硕沉默不答,又接着说道:“本宫记得,当年你的母妃就是服了这种毒药自杀的。”
东方硕锁起眉头,问道:“是吗?臣的母妃当年是服了‘三日断魂丹’才离开的吗?自杀?臣的母妃为何会自杀?”
皇后压着心口的怒气,眼睛死死地盯着东方硕,一边,紧咬着牙关,不让疼痛从她的嘴里发出,一边,掩饰出不被毒折磨的痛苦样子,袖子里的双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用无波平和的口气问道:“本宫怎么会中了与你母妃一样的毒?乐正王,你知道吗?”
“皇后娘娘为什么会中‘三日断魂丹’,臣怎会知晓?皇后娘娘该不会觉得你中毒一事跟臣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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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又接着问道:“乐正王不觉得本宫中毒一事很蹊跷吗?”
东方硕面不该死心不跳地说道:“的确蹊跷。百度搜索网,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毒,若是皇后娘娘查出凶手,请务必告诉臣,臣想问问那个凶手,当年母妃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就算知道是他下的毒,又能怎么样?
看着皇后,东方硕心里写作很大很大的两个字,痛快!
可是,这还不能让她感到解恨。
恨,就该用恨的方式解决恨。
当你恨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挥刀将她千刀万剐的时候,千万别选择一把锋利的刀。
因为,你一刀下去,她就会死于刀下。
恨一个人,就不必让你恨的人,那么容易得到解脱!
恨一个人,就应该找一把最钝的刀,一刀一刀地砍,一刀又一刀,不只是让她被砍处的伤口疼,还要砍进她的骨头里。让她痛到骨髓里,那才算解恨!
“本宫和雪妃中了一样的毒,乐正王不确定太过巧合了吗?你说那下毒的人,是何居心?他为何要下毒杀本宫?”皇后言下之意,就是问东方硕,为什么我中了三日断魂丹?是不是你下的?
“也许,下毒之人是为了报仇某个人,下错了,也许,是嫉妒皇后娘娘,想要取而代之而下毒……谁知道呢?臣不是下毒之人,臣也无法猜测下毒之人,到底是抱着何种目的。臣要是知道是谁,臣一定要抓起他,问他为什么要给臣母妃毒药,为何臣的母妃会想不开。臣一定要为母妃报仇,将那个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了!”
东方硕话说的很平静,声音不大,可是在皇后听来,却仿佛句句千斤,字字如刀。仿佛被锋利的锥子扎到了眼睛。她避开东方硕的目光,端起一个金制茶盏,佯装平静地喝了口水。可是,她那端着茶盏的颤手,已经出卖了她吃力想要掩饰的一切。
“皇后娘娘不必担忧,你贵为皇后,中了这种小毒,宫中有那么多太医,你一定会比臣的母妃幸运,会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的。”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皇后又继续说道:“呵呵!本宫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毒死。本宫就算死,也会在死前将凶手找出碎尸万段的!”
东方硕淡冷地说道:“臣祝皇后娘娘早日抓到凶手。”
“本宫不怕死!本宫只是担心本宫中毒期间,让那些想要将翎儿妄自对翎儿动手,取而代之!”皇后娘娘说道这里,又接着说道:“乐正王,你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东方硕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口吻说道:“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人要谋夺太子之位吧?臣无心朝政,皇后娘娘不用担心臣。”
“怎么会没有?近来回京的那一个,谁知道安了什么心。”皇后恼声说完,又道:“与那个十年不见的相比,乐正王,你会站在翎儿这边吧?”
东方硕闻言很想笑。这个贱人,不是中毒疼糊涂了吧?她怎么好意思问出这句话来?她心里难道不清楚他有多痛恨他们?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自信地问他?想让他帮她儿子?呵!简直做梦。
东方硕不直接回答道:“太子殿下足智多谋,皇后娘娘不必为太子殿下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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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希望你可以辅助翎儿。/top/ 小说排行榜这十多年,你和翎儿虽然发生过矛盾,可翎儿对你的感情不必那个十年多没有见过面的人深,日后翎儿登基,他也不会忘记你对他的好。你说呢?”
“臣平日只知道吃喝玩乐,无兵无力的,哪里能帮的上什么。太子殿下有皇后娘娘和皇上,定会安保其位,皇后娘娘不必担忧。”
“你不愿意辅助翎儿吗?”
东方硕淡冷地笑了下,说道:“皇后娘娘太抬举臣了,臣哪有辅助才能。”话语间的冷漠和无情,让听者听的背后一阵发凉。
皇后见东方硕不答应,又问道:“本宫怎么做你才愿意辅助翎儿?”
东方硕用他那风轻云淡的态度说道:“臣实在是没有才能,如何担此大任?皇后娘娘不必要在臣这里多费口舌浪费时间,还是另谋高人吧!”
“你恨本宫?是不是?因为你母妃当年自杀,你觉得是本宫害死你母妃的,是不是?”
东方硕答非所问:“皇后娘娘为何如此设想?”
“当年本宫小产一事,查出真相是你的母妃在本宫的粥里下了毒药,你的母妃因为妒忌而走上了不归路。可是,事情的真相却不是这样。你知道你母妃当年为何要服毒自杀吗?”
东方硕闻言,双拳不自觉地握紧。仇恨仿佛是那愤怒的烈火,越烧越旺。似乎,随即将一切火灭,烧的干干净净。可是他的面容,还是平静无波,仿佛是那泛不起涟漪的深潭。
前不久,他的父王曾和他解说她母妃自杀的真相。真相?呵呵,对她来说,真相就是这对不要脸的贱人,逼得他的母妃无路可走,为了他,只能含冤走上了不归路。让他亲眼看到她就那么香消玉损。
让他无法不刻骨铭心。
“本宫与你母妃是同一届秀女,我们一见如故,情同姐妹。在这后宫里,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我们同心同力,互相帮助,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们在同一天升为贵人,后又先后被封为妃子。皇上十分宠爱你的母妃和本宫,说我们是他的娥皇女英,可是,本宫知道,纵使尊贵为妃,你母妃心里始终住着一个人。那个人与你的母妃青梅竹马,早在你母妃进宫之前,他们就互相倾心爱慕。可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命运又岂是人力而改变的?你母妃为了家族的利益不得不放弃了她的爱情,参加选秀。一入宫门深似海,在这明争暗斗的后宫里,你母妃的善良让她多次险些丢了性命……其中有一次,被发落冷宫,那段日子,只有本宫与那个人关心她,探望她,就这样,你母妃和那个人的感情不但没有减少,还因为这场患难中的相处,感情更深了。后来,你的母妃重新获得了皇上的恩宠,你母妃恢复原位,本宫曾多次劝你母妃,为了你的前途,还是断了和那个人之间的联系。你母妃也答应了,谁知晓你的母妃私下,并未和那个人断绝往来。这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宫中有了流言蜚语,本宫和皇上都不相信,可是,在这后宫中,流言也是杀人的利器!一次宫宴,你母妃因为多喝了几杯,有了醉意,便离席告退,本宫发现那个人也暗自离席,心有担心,便也匆匆告退辞离席,不想撞见了你母妃和那个人相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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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听到这里,面色暗沉漆黑,一片森冷:“你说完了吗?”
“本宫知道,你心里一时间不能接受,可是,本宫说的是事实。 网网为了那件事情,本宫和你母妃大吵了一架,本宫与你母妃之间谁也不愿意先给对方认错,后来,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皇上。皇上大怒,可念在你他对你母妃多年的感情上,又有本宫在中周旋,这件事情就压下了。那段时间你的母妃受人挑唆,一心以为那件事是本宫走漏风声,告诉皇上的!你的母妃与本宫之间的关系,渐渐疏远了。再后来,因为立太子一世,后宫里起了风波,你在一场意外中中了毒,而你所吃的食物就是本宫送过去的,可本宫并未下毒,本宫那时百口莫辩,你母妃中人奸计,听人谗言,从此恨上了……再后来便是太子夺宫一事,本宫当时怀了孕,在本宫的药粥里,发现了麝香。而那粥只有你的母妃碰过,本宫心里是不相信的,因为,本宫比谁都了解你母妃,她即使恨本宫,以她的善良,也做不出这件事。本宫暗自派人一番调查,真相的确如本宫所料,在你的饮食里以及本宫的饮食里下毒的,确实另有其人,那个人就是当时的皇后,蔡鸢。她手段高明,在设计本宫的同事,也设计了你母妃。皇上从本宫这里听到禀报,就怒气冲冲地走了,本宫感觉不对也紧跟着过去,不想……在你母妃寝宫里,发现你的母妃和那个人,正衣衫不整地……盛怒之下,皇上下令赐死你的母妃……你母妃为了你连累你,选择了自杀。其实整件事的主谋是蔡鸢,她是怕翎儿和你,之后抢夺太子之位。真正害死你娘的人是蔡鸢,你的杀母仇人也是她!你该恨的人,是她不是本宫。”
东方硕压下心头的盛怒,淡淡一笑,笑的枪林弹雨:“你很会编故事。”
皇后接过话说道:“本宫所说的句句属实!本宫知道你不相信本宫,可是,本宫今天既然与你说了这些,自然有证据证明本宫的话所说无虚。这里有一封你母妃生前留下的亲笔书写!”皇后说话间,让一个宫女将一个檀木盒递给东方硕。
信?他母妃的亲笔书写?东方硕稍作迟疑,接过檀木盒子,从中拿出信笺,展开看了起来。
乐正王府
冷香堇端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口,望着外面的太空。黄昏下的红叶树,被突来的一场秋雨打的啪啪响。有些红叶不经风雨,舞着生命中的最后一场舞。
秋雨瑟瑟地下着。她的心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盼望着一个人。她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明白她的心。思绪仿佛是风中的丝发,在她的脑海中飘舞,千丝万缕。
天要黑了,他怎么还不回来?他不会出事吧?不会的,他又不是省油的灯,应该不会出事。为什么还不回王府?该不会又跑到哪里花天酒地了吧?
冷香堇思索道这里,眉头不自觉地深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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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掌灯过后,走到冷香堇的面前说道:“娘娘,起风了,回屋吧。 网网”
“王爷还没有回来吗?”
“是。”末儿迟疑了下说道:“娘娘,还是不要等王爷了,王爷今日也许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
“是。奴婢派去打听的人回来了,说王爷从出宫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他出宫了啊?”
末儿接着说道:“是。奴婢派人去了王爷常去的酒楼找过,王爷今日都不曾去过。”
“末儿,王爷会不会去别院了?”这家伙去哪里了?一个人到了天黑都不回家,他会什么地方?
末儿说道:“回禀娘娘,奴婢也派人过去了,没有。”
“王爷会不会……会不会去看他母妃了?”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冷香堇开口问道。
“这……奴婢到是没有派人去瞧。”
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在冷香堇的心里上窜下跳:“末儿,你能备马车吗?”她的心有些不安,这种不安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只觉得不找到东方硕,她的心无法安静下来。
“这……娘娘,现下天黑,又下着雨,泥路难走……路上恐有危险,要不要等到明日?”末儿见冷香堇摇了摇头,点头应了下来:“是。娘娘稍等,奴婢这就去为娘娘备马车。”
一切正如末儿说的那样,因为是雨天又是黑夜,马车在泥路里特别的颠簸难走。原本一个多时辰快马加鞭的路,她们硬是走了两个多时辰还未走到。
“娘娘,若是你觉得不舒服,奴婢让马夫放慢点。”
“没事,我没事。还要多久啊?”
“回娘娘,还需要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怎么还要一个时辰啊?不行都不会这么慢……”
冷香堇的慢子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咣当一声,和末儿一起向着马车的另外一边歪倒过去。“出了什么事?”
马夫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马车掉垦里了!”
冷香堇闻言,心里一阵着急,一把掀开了马车的车帘:“掉垦里了?不会怎么坎坷吧?”
“是……”车夫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向着地面倒去。
末儿一把将冷香堇拽到身后,“娘娘小心!”末儿话音落下的同时,已将冷香堇拽到了她的保护范围之内,并成功地让冷香堇逃过了一支啐了毒药的冷箭。
嗖嗖!
又是几支冷箭向着马车又快又狠地射来,将马车的帘子都射破了。
末儿一边用剑挡箭,一边护着冷香堇。
正在末儿应接不暇的时候,马车忽然被人一剑劈开了。
夹着冬日刺骨寒冷的暴雨,越下越大,冰冷地打在冷香堇和末儿身上。
几个黑衣人,个个蒙面,手拿利器,向着她们一步步逼近。
末儿,紧紧地将冷香堇护在身后,目光冷厉地盯着逼近她们的黑衣人:“娘娘,一会儿我拖住他们,你就快逃。”
“逃?哈哈,哈哈……”一阵阴冷的笑声,森冷的让人听了寒毛直竖,仿佛是黑暗中的幽灵所发出来的。
末儿面无表情,盯着不到一丈距离的四个黑衣人,抽了下嘴角:“原来是陕蛊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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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站在她们四方的北方一个黑衣人又是一阵狂笑,随即说道:“吆,小姑娘还不错嘛,你竟然能认出我们陕蛊四怪!算你有点见识!能够死在我们陕蛊四怪的手里,也算是你们的造化!”
“是吗?呵!好大的口气。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末儿冷哼了一声:“我们与你们陕蛊四怪无冤无仇,到底是谁派你们来刺杀我们的?”
“哈哈,我们陕蛊四怪向来是收钱办事!”
“你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西边的一个黑衣人冷笑道:“当然知道!杀人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那我们还能在道上混吗?哈哈……哈哈……”
末儿忽然笑了,笑的很邪魅,“那好,如此,一会儿,你们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要觉得死的冤枉。”
末儿的话音刚落,又一个黑衣人说道:“臭丫头,口气倒不小,一会儿爷让你尝尝我鞭子的厉害!”
“她不会武功,你们想要杀她,就拿出本事先杀了我。”
“吆!好,我们就先杀了你再杀她!”
“你们是一块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西边的黑衣人接过话说道:“哼!妖三哥,不必和她们多说,这雨下的让人心烦,一块上早点解决了他们早完事儿。”
“也好!”
末儿,忽然间从怀里抽出了一条鞭子。一抹闪电划空而过,将她的鞭子照亮。虽然只是瞬间,却让黑衣人看的心生恐惧。并非是末儿的鞭子有多么的可怕,而是,这条鞭子在江湖中很有名气,它就是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逍遥鞭,六年前,逍遥鞭的主人,在一个月内灭了唐门一族,以及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五大恶人。之后,逍遥鞭以及它的主人,一夜间消声灭迹。好像是一阵风吹过,一点痕迹都寻不到。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今夜他们竟然遇到逍遥鞭还有逍遥鞭的主人。
她真的是逍遥鞭的主人吗?不,不可能,她只是个小女孩,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那么厉害呢?
“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逍遥鞭?”
末儿一抹媚笑滑下唇瓣:“哼。我就是这逍遥鞭的主人,花仙子!”
“花仙子?你……你真的是花仙子?不,不可能的花仙子不可能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他们四人做梦都不能相信,六年前杀死五大恶人的是一个几岁孩童。”
“花仙子的年纪又岂是你们能知道的!”末儿话落对着冷香堇说道:“娘娘,闭上眼睛。”
四个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人,颤声问道:“大哥,这单卖买还做吗?”
“我们还有退步吗?上!”
一声令下,四个黑影向着末儿一起攻杀过来。
忽然间,天地间除了了雷声,雨声,便是兵器交戈声,还有惨叫声。
天地间只是闪过一道白光,四个人已经倒在了雨地中。风雨中伴着血腥味,向着冷香堇迎面扑来。虽然她看不清楚,可是这种死亡的气息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次,她和东方垣在驿站。
“不,不可能,天天……天底下怎么会有武功怎么高的人?不,鬼!你不是人,你是鬼!”
末儿冷冷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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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男子自知自己必死无疑,为了自己不死的那么惨,要破牙关里的毒药,即刻死去。/ 网
“跟我走!”就在这时,一记男子的声音在冷香堇的耳边响起,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人一把抱住了细腰,施展轻功向着远处飞去。
那人在离去的时候向着末儿射出了几枚飞镖暗器。
“该死的!”末儿啐骂了一声,紧跟着追了过去。
“你是谁?你放开我!”好熟悉的声音,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堇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你是……”
“是我!堇儿,我是林襄卓。”在一处草房下,林襄做拿下了脸上的面纱,目光灼灼地望着冷香堇说道。
“你……你是林襄卓?”冷香堇皱起眉头,忽然想起来了。
“是啊!是我。堇儿,我总算找到你了!”林襄卓话落一把将冷香堇搂入怀中。
“你放开我……”冷香堇挣开林襄卓的怀抱,说道:“谢谢你,我还有事。”末儿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要去找末儿。
林襄卓抓住冷香堇的手,问道:“你要去哪?”
“我要回去找末儿。”
林襄卓说道:“不行。你知不知道那里很危险?要不是我一直跟踪你们,我都不知道你今夜竟遇到了这么危险可怕的事情。还好,你没事。堇儿,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只要有我在,我绝不会让别人伤害你!”林襄卓说话间再度将冷香堇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林襄卓,你……你放开我……”冷香堇用力挣脱,却被林襄卓抱的更紧,心急要离开的她,不由在林襄卓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趁着林襄卓吃疼失神的瞬间,冷香堇再度挣开了林襄卓的怀抱。
林襄卓有那么一刻诧异,困惑地问道:“堇儿,为什么?我是你的卓哥哥啊!”
冷香堇对着林襄卓很认真地说道:“林襄卓,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坏心。可是,有一件事,我今天必须和你说清楚。我是冷香堇,可我不是你的那个冷香堇。你明白吗?我现在一点也不爱你,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我是东方硕的妻子,你还是忘记我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林襄卓听的一愣,悲伤布满面容,随即说道:“不,不是这样的!堇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我去解决。堇儿,如今的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现在的我,可以对你负责,可以给你幸福。”
“林襄卓,你爱的那个冷香堇已经死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反正,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末儿找不到我该着急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冷香堇说完便向着外面跑,虽然她不知道她是不是跑对了方向。
冷香堇没有跑出几步被林襄卓再度抓住:“堇儿,我不许你离开我!你是我的!”话落,便不顾冷香堇的反对,疯狂地索吻起冷香堇。
“唔……林……”躲不开林襄卓强吻的冷香堇只能被迫地接受他的火舌强攻掠夺。他的舌带着急切和不安,低开她的贝齿,疯狂地纠缠住她的柔软粉舌!一得机会,她狠狠地咬了林襄卓一口,迫使林襄卓松开了她。
啪的一声!冷香堇重重地甩了冷香堇一记耳光。将林襄卓打的一愣,恢复了几分理智。
林襄卓突来的强吻,让她感觉坏极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面庞:“你真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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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襄卓望着流泪的冷香堇,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紧张地解释道:“对不起,堇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情不自禁!对不起……”
“林襄卓,你离我远点!别碰我!”
“好,好,我不碰你,你别生气。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我,我刚刚是着急,一时情急……堇儿,你不能离开我,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
“林襄卓,我再告诉你一次,我有喜欢的人了,在我心里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谁?”
“我喜欢的人是东方硕。我心里喜欢的人是东方硕,不是你!”
林襄卓闻言备受打击,一个趔趄,不愿相信地说道:“不,不可能,我不相信!堇儿,我们以前很相爱的,我们是那么的相爱,我不开心,你唱歌给我听,我难过的时候,你陪着我,我受伤了你掉眼泪为我心疼,我……我们承诺过,要一起过一辈子,不离不弃,哪怕是海枯石烂,我们也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你难道不记得了吗?你说,此生非我不嫁的,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冷香堇虽然生气林襄卓强吻了她,可她对林襄卓也有歉疚,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要求她,好好待她的卓哥哥。只是,她不是那个女孩子。
“林襄卓,你别傻了好不好?生活在变,人在变,心也会跟着改变的。世界上有很多女孩子,你会找到另外一个爱你的女孩子。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林襄卓不愿承认事实,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失忆了,把过去忘记了,我会让你恢复记忆的!”
“林襄卓,你就当你爱过的过去,是一场梦吧!我能跟你说的只有,抱歉。”冷香堇说完转身离开。
“堇儿,为什么?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不要离开我!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要是你都不要我了,我该去爱谁?堇儿,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不好?过去的你记不得,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好吗?我求你了!”林襄卓抱着最后一丝期望,跪了下来。
冷香堇没有转身,她听到了林襄卓下跪的声音,停步的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林襄卓,你面对现实好不好?世界上的女人千千万万,不是只有一个不再爱你的冷香堇。爱情,需要缘分。我们之间没有缘分。爱情是自发的,不是哀求来的,真的对不起,你忘了冷香堇吧!希望你别再纠缠我!别再执着了。”
“娘娘!”
冷香堇对着想要对林襄卓动手的末儿说道:“末儿,不要杀他。他没有伤害我,我们走。”
“堇儿,不要走……”林襄卓望着渐渐离去的身影,在雨中痛哭了起来。
第一次,他第一次感觉到心力憔悴,也是第一次觉得无力和绝望,第一次这么悲痛欲绝,第一次感觉他的心碎了。他活着的梦,他的世界,在这一瞬间,碎了……
咣当一声,黑暗中一枚暗器打掉了林襄卓手中的匕首,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向着林襄卓身前走去:“没用的东西,你给我起来!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至于为了一个女人自杀吗?她不爱你,你却要为她死?你是不是风了?起来!”
“哥,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你……你……你给我起来。爹娘的仇没有报,你要死?你死了怎么对得起爹娘?你有脸去见爹娘吗?我今天就替爹娘好好教训你这个没有出息的家伙!”面具男子说完,便动手打林襄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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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末儿和冷香堇来到枫叶林里时,东方硕已经倒在他母妃的坟前,昏了过去。 网网
雨,将他湿透,被打的冰冷冰冷。
他什么时候就在这里了?他为什么将自己淋成什么?他是怎么了?疯了,还是有自残的病态心理?
末儿的话音打断了冷香堇的失神:“娘娘,不好!王爷他中毒了。”
冷香堇一听,心里紧张了起来:“中毒?他中毒了?中了什么毒?”
“奴婢还不知道,要等回去细看了下知晓。娘娘,我们要赶快救治王爷。”末儿说完,背上东方硕便向着别院的方向走去,末儿心里清楚,东方硕中的绝不是普通的毒,必须马上立刻寻找救治,刻不容缓。
而向着,只有别院里才有好的药材。
“我没事,末儿你别管我,你带着他先回去。”她们只有一匹马,冷香堇很清楚,在这样的时刻没有什么比他的命更重要了。
“可是,娘娘你……”末儿将王爷扶上了马背,一时间犹豫不下。王爷需要救治,解毒,而娘娘方才险些遭到了刺客,现在天未亮,要是丢下娘娘,娘娘就很危险……
“我没关系。你是要带王爷去别院吧?别院离这里不是很远,我自己可以走到的。”她跟东方硕一起骑马走过,路她是记得的,虽然这半夜不行很难很慢,这都没有关系。她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这点困难算不了什么。
“可是,奴婢若是带着王爷离开,娘娘怎么办?若是遇到了刺客,那该怎么办?”
冷香堇接口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这大雨夜,伸手不见五指,又冷的要命,那些刺客也需要休息啊!救王爷最重要。你快带着王爷回别院。快啊!”虽然她心里也害怕,尤其是这荒凉而凄冷的夜晚,没有抬头看不到一户人家,没有一盏为黑夜点亮的灯火。可是,她更害怕的是东方硕会死。她从来不知道,她是那么恐惧他死。
她想,她是真的喜欢他,也许,不只是喜欢……
“是!奴婢一到别院便派人来接娘娘。娘娘拿着这个暗器,奴婢很快就会派人来的。”末儿说话间,将她手里的灯笼以及从怀中掏出的暗器递给了冷香堇,随即快鞭带着东方硕离去。
冷香堇到达别院的时候,已经像个泥人,全身湿透的她,一见到末儿就担心地追问:“王爷他怎么样了?”
末儿接口说道:“娘娘,王爷现在还在昏迷中,不过娘娘别担心,王爷已经没事了。娘娘,奴婢已为你备好热水,让奴婢侍候你沐浴吧!”
“哦。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冷香堇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不止是湿了,上面还有稀泥,狼狈的很。这是因为她在回别院的路上,不小心摔了几跤:“我不习惯别人给我洗澡。”
“那,好吧!”
“末儿,王爷他的毒真的解了吗?”
“是。”
“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谁对东方硕下毒?宫里里的……难道是他憎恶的皇后?不管了,她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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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梳洗,冷香堇感觉整个人都热乎了起来。/ 网好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她真的不喜欢下雨天。每回遇到下雨天,她都要大小地倒霉一次。
全身上下没有了污浊之气的她,走到了东方硕的房间里。刚坐下不久,末儿便端着一碗浓姜汤走了起来:“娘娘,喝碗姜汤御寒吧!”
“好。”
“娘娘,奴婢已经令人准备膳食了,一会奴婢给您送来。”
“不用了,我不饿。你先下去歇息吧。我想安静地坐一会儿,王爷这里有我,你不比担心。”
“这……是娘娘。奴婢告退。”
冷香堇安静地守在东方硕的床前,望着床榻上躺着的东方硕,心情一片阴沉,复杂的很。
东方硕这样昏迷的样子,她第一次看到,第一次觉得心被什么抓了,抓的很深,疼的揪在了一起。
她遇到东方硕,好像总是在破第一次例。
安安静静的他,白皙的面颊上带着许多憔悴,还有悲伤。
她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悲伤什么。可是,当一个人昏迷中,还紧蹙着眉头,一脸难过的样子,那他的心一定很难受吧?
有句话不是说了吗:面有心生。面色不是由着心情而凸显的吗?
纵使是这样安静地躺着,她还是感觉到他的执拗。他要不是太好强执拗,又怎么会对自己那么狠?双腿不能走的时候,他那时候该是非常的无助吧?他是不是心里太悲伤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固执和玩世不恭?她和难想象,骄傲如他,疯了之后的日子是过的怎么样。南宫赋虽然说的风轻云淡,可她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一定很不容易。
权势争斗的残酷,她虽没有亲身面临,可她知道。历史上多少位了争权夺位的亲族血杀?多少无辜人因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不得善终?
常言说的好:宁要要饭的娘,不要当官的爹,这话难道没有它的道理吗?更何况,那个当官的爹,当的是天下人的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如果,真的对他有过温柔和温情,他就不会那么痛恨地活着了。他就不会跪在他母妃的面前悲伤的红了眼睛湿了眸子。
生活,总是让人血迹斑斑地活着。
如她的早熟,她的独立,她的好强,她的无所依靠,又如他的执拗,他的玩世不恭,他的狠,他的愤世嫉俗……
冷香堇的目光落在东方硕的胳膊上,眼神定格在一条仿如毒蛇一般的疤痕上。伸手拿起他的胳膊,他胳膊上的伤痕,触目惊心。看的她的心忍不住的发软发酸。
她以前都没有发现,他的衣袖下竟然藏着这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伤痕,就好像一条蛇,绕在他的隔壁上。
当时应该很痛吧?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多数是嬉笑的样子,她真的没有想到,在他嬉笑的背后,竟是伤痕累累。
“你的胳膊还疼吗?”事到如今,都这么清晰,是不是到如今,你这道愈合的伤口还在发疼?
她记得,她有一次和爸爸顶撞,爸爸生气下,一脚踹的她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其实她也摔过台阶,摔倒头破血流。那个粗鲁的汉子将她踹过,火气消了之后,就会在她的面前说上一堆后悔的话。可是,周而复始,转而就会忘记。在他发火的时候,就不会想起他悔恨的话。
当时他坚强地爬起来,大笑转身离去时,那抹踉跄的背影,一定很凄冷,很孤寂……
人的本能,疼的时候会喊疼,会哭……而只有当一个人不愿意弱小和绝望的时候,才会在疼的时候不再叫疼,不再哭,只会用笑来代替哭泣。
这样感觉,她曾那么清晰地拥有过。
因为拥有过,她才知道他的疼,即便,不是她亲眼所见,亲临现场。
天色渐渐地亮了,一夜未眠的冷香堇握着东方硕的手,渐渐有了倦意,不自觉地打起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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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梳洗,冷香堇感觉整个人都热乎了起来。/top/ 小说排行榜好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她真的不喜欢下雨天。每回遇到下雨天,她都要大小地倒霉一次。
全身上下没有了污浊之气的她,走到了东方硕的房间里。刚坐下不久,末儿便端着一碗浓姜汤走了起来:“娘娘,喝碗姜汤御寒吧!”
“好。”
“娘娘,奴婢已经令人准备膳食了,一会奴婢给您送来。”
“不用了,我不饿。你先下去歇息吧。我想安静地坐一会儿,王爷这里有我,你不比担心。”
“这……是娘娘。奴婢告退。”
冷香堇安静地守在东方硕的床前,望着床榻上躺着的东方硕,心情一片阴沉,复杂的很。
东方硕这样昏迷的样子,她第一次看到,第一次觉得心被什么抓了,抓的很深,疼的揪在了一起。
她遇到东方硕,好像总是在破第一次例。
安安静静的他,白皙的面颊上带着许多憔悴,还有悲伤。
她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悲伤什么。可是,当一个人昏迷中,还紧蹙着眉头,一脸难过的样子,那他的心一定很难受吧?
有句话不是说了吗:面有心生。面色不是由着心情而凸显的吗?
纵使是这样安静地躺着,她还是感觉到他的执拗。他要不是太好强执拗,又怎么会对自己那么狠?双腿不能走的时候,他那时候该是非常的无助吧?他是不是心里太悲伤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固执和玩世不恭?她和难想象,骄傲如他,疯了之后的日子是过的怎么样。南宫赋虽然说的风轻云淡,可她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一定很不容易。
权势争斗的残酷,她虽没有亲身面临,可她知道。历史上多少位了争权夺位的亲族血杀?多少无辜人因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不得善终?
常言说的好:宁要要饭的娘,不要当官的爹,这话难道没有它的道理吗?更何况,那个当官的爹,当的是天下人的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如果,真的对他有过温柔和温情,他就不会那么痛恨地活着了。他就不会跪在他母妃的面前悲伤的红了眼睛湿了眸子。
生活,总是让人血迹斑斑地活着。
如她的早熟,她的独立,她的好强,她的无所依靠,又如他的执拗,他的玩世不恭,他的狠,他的愤世嫉俗……
冷香堇的目光落在东方硕的胳膊上,眼神定格在一条仿如毒蛇一般的疤痕上。伸手拿起他的胳膊,他胳膊上的伤痕,触目惊心。看的她的心忍不住的发软发酸。
她以前都没有发现,他的衣袖下竟然藏着这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伤痕,就好像一条蛇,绕在他的隔壁上。
当时应该很痛吧?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多数是嬉笑的样子,她真的没有想到,在他嬉笑的背后,竟是伤痕累累。
“你的胳膊还疼吗?”事到如今,都这么清晰,是不是到如今,你这道愈合的伤口还在发疼?
她记得,她有一次和爸爸顶撞,爸爸生气下,一脚踹的她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其实她也摔过台阶,摔倒头破血流。那个粗鲁的汉子将她踹过,火气消了之后,就会在她的面前说上一堆后悔的话。可是,周而复始,转而就会忘记。在他发火的时候,就不会想起他悔恨的话。
当时他坚强地爬起来,大笑转身离去时,那抹踉跄的背影,一定很凄冷,很孤寂……
人的本能,疼的时候会喊疼,会哭……而只有当一个人不愿意弱小和绝望的时候,才会在疼的时候不再叫疼,不再哭,只会用笑来代替哭泣。
这样感觉,她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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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进来时,见冷香堇时不时地瞌睡点头,又勉强地撑着下颚,走了过来,柔声说道:“娘娘,王爷这里有奴婢伺候,您一夜未眠,歇息会吧。 网网”
“天亮了啊!”冷香堇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看向窗外的光亮:“天晴了吗?”
“是,娘娘。天已经晴了。”
末儿恭敬地说道:“奴婢已经为娘娘备好了早膳,娘娘可以用过膳去歇息。”
“没事,我打了盹,现在不困了。”冷香堇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走到窗户前,打开了雕着花和吉祥纹样的木窗。
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浓秋的味道,凉爽而又清新。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落了进来,微风之中带着几分凉爽,还有几分雨后的温暖,让人精神大振,头脑清爽。
“王爷什么时候能醒来?”
末儿走进看过东方硕的面色已经试了脉搏,说道:“王爷,午时之前应该会醒来。”
“是吗?那就好!”冷香堇松了口气。不安的心,因为末儿的话,放了下来:“末儿,王爷武功高强,怎么会中毒呢?”
末儿接话说道:“回禀娘娘,奴婢检查过,王爷是中的是桃李芬芳。如果不是奴婢从王爷的口袋里发现这封信,奴婢一时间也无法弄清王爷是怎么中了毒。桃李芬芳需要好几种无毒的植物粉末混合在一起,才会生成的毒药,中毒之人一开始无法发觉,等到发觉的时候已经中毒了。奴婢猜想,这个对王爷下毒的人,心机颇深,如果不是奴婢问出这信里的夹竹桃的味道,很难这么快为王爷解毒。”
“夹竹桃?”
“嗯。这信纸上有夹竹桃的味道,应该说这信纸曾用夹竹桃的根液泡过。”
冷香堇想到那日见到的皇后,华府着装,眼神阴沉:“那个下毒的人会是皇后吗?”
“这……奴婢不知。”
“中了这种毒,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人会怎么样?”
“回禀娘娘,中了这种毒,没有解药会,会失去自我的意识,任人摆布,七天之内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太狠了!”冷香堇听的一阵颤栗:“还好有你。”
末儿话语无波地说道:“奴婢为王爷尽心尽力是应该的,分内之事。”
“王爷喜欢吃什么?他平常生病过后,有什么想吃的吗?”
末儿接口回道:“回禀娘娘,王爷生病之后想吃什么,奴婢也不知道。不过,王爷喝汤时,爱好味淡,菜肴又酷爱麻辣。”
一个大病刚好的人,不适合吃的太油腻,更不适合吃太过辛辣的食物,最合适的就是熬粥。
粥,最有营养了!
“那王爷爱吃什么粥?”
“回娘娘,王爷平常极少吃粥,王爷不爱喝粥。”
“可是,等下他醒来最适合的就是吃粥。你去熬些米粥。”
“是。”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弄吧!”冷香堇说着向着屋外走:“王爷醒来,告诉我。”
“是。”
谁在他房间说话?是……是堇儿吗?他听到的声音是堇儿的声音吗?东方硕只觉得眼睛很重,重的他抬不起眼皮,瞧一瞧是谁在说话。不会是堇儿,堇儿早就被南宫赋带出京城了……他的头好疼,好累,好困哦……
床上的东方硕紧蹙着眉头,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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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进来时,见冷香堇时不时地瞌睡点头,又勉强地撑着下颚,走了过来,柔声说道:“娘娘,王爷这里有奴婢伺候,您一夜未眠,歇息会吧。/ 网”
“天亮了啊!”冷香堇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看向窗外的光亮:“天晴了吗?”
“是,娘娘。天已经晴了。”
末儿恭敬地说道:“奴婢已经为娘娘备好了早膳,娘娘可以用过膳去歇息。”
“没事,我打了盹,现在不困了。”冷香堇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走到窗户前,打开了雕着花和吉祥纹样的木窗。
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浓秋的味道,凉爽而又清新。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落了进来,微风之中带着几分凉爽,还有几分雨后的温暖,让人精神大振,头脑清爽。
“王爷什么时候能醒来?”
末儿走进看过东方硕的面色已经试了脉搏,说道:“王爷,午时之前应该会醒来。”
“是吗?那就好!”冷香堇松了口气。不安的心,因为末儿的话,放了下来:“末儿,王爷武功高强,怎么会中毒呢?”
末儿接话说道:“回禀娘娘,奴婢检查过,王爷是中的是桃李芬芳。如果不是奴婢从王爷的口袋里发现这封信,奴婢一时间也无法弄清王爷是怎么中了毒。桃李芬芳需要好几种无毒的植物粉末混合在一起,才会生成的毒药,中毒之人一开始无法发觉,等到发觉的时候已经中毒了。奴婢猜想,这个对王爷下毒的人,心机颇深,如果不是奴婢问出这信里的夹竹桃的味道,很难这么快为王爷解毒。”
“夹竹桃?”
“嗯。这信纸上有夹竹桃的味道,应该说这信纸曾用夹竹桃的根液泡过。”
冷香堇想到那日见到的皇后,华府着装,眼神阴沉:“那个下毒的人会是皇后吗?”
“这……奴婢不知。”
“中了这种毒,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人会怎么样?”
“回禀娘娘,中了这种毒,没有解药会,会失去自我的意识,任人摆布,七天之内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太狠了!”冷香堇听的一阵颤栗:“还好有你。”
末儿话语无波地说道:“奴婢为王爷尽心尽力是应该的,分内之事。”
“王爷喜欢吃什么?他平常生病过后,有什么想吃的吗?”
末儿接口回道:“回禀娘娘,王爷生病之后想吃什么,奴婢也不知道。不过,王爷喝汤时,爱好味淡,菜肴又酷爱麻辣。”
一个大病刚好的人,不适合吃的太油腻,更不适合吃太过辛辣的食物,最合适的就是熬粥。
粥,最有营养了!
“那王爷爱吃什么粥?”
“回娘娘,王爷平常极少吃粥,王爷不爱喝粥。”
“可是,等下他醒来最适合的就是吃粥。你去熬些米粥。”
“是。”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弄吧!”冷香堇说着向着屋外走:“王爷醒来,告诉我。”
“是。”
谁在他房间说话?是……是堇儿吗?他听到的声音是堇儿的声音吗?东方硕只觉得眼睛很重,重的他抬不起眼皮,瞧一瞧是谁在说话。不会是堇儿,堇儿早就被南宫赋带出京城了……他的头好疼,好累,好困哦……
床上的东方硕紧蹙着眉头,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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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睡梦中的东方硕被香气四溢的粥味给诱惑的睁开双眸。百度搜索网,虽然很疲累,全身仿佛散架的疼,还有太阳穴也在疼,可是,真的太香了。这种香味,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唤醒了。
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他的双眸。
呵呵,他一定是在做梦,他看到了堇儿了,她在望着他笑。这不可能,堇儿被他给送走了。一定是在做梦,他还在梦中。堇儿怎么可能会这样看着他?那脸上的关心和温柔……绝对是梦。可是,这梦好真实,好温暖,让他不想醒来。
他就这么盯着冷香堇不敢眨眼,混怕他一眨眼,梦就会醒过来。
“你醒啦!”冷香堇见东方硕醒来,一阵欣喜浮上了娇容,笑容如花,可比花儿更娇艳明媚。看的东方硕,心都暖了。
冷香堇见东方硕只是望着她,眼底尽是春水,波光粼粼,不由一阵脸红,清了下嗓子,问道:“你怎么了?醒了还不起来,没有睡好啊?”冷香堇说话间,抬手在东方硕的眼睛上方摆动了几下。
“呵呵,堇儿,我梦见你了……”
这家伙不是以为他在做梦吧?还是中毒之后的后遗症,傻了?
冷香堇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梦见我在你床前,瞅着你啊?”
“对啊!你怎么知道……”东方硕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被暂停。呆愣了几秒,确定他不是在梦中:“堇儿你……你怎么在这里?”
看来真的以为他在做梦,还好脑子没有傻!
“你不希望我在这里吗?”他刚刚的样子真的很傻气,可是却傻气的那么可爱,让他怦然心动,忍不住地为他悸动。
“不是!呵呵!”东方硕一骨碌坐了起来,将冷香堇拥入怀中。仿佛稍一松开怀抱,她就会离开一般,紧紧的:“堇儿,真的是你吗?呵呵!我刚刚以为在做梦。”东方硕高兴的像一个孩子,笑的很二,一脸春光明媚。
“痛!东方硕你放开我,你搂痛我了!”
东方硕松开了紧搂着冷香堇的双臂,注视着冷香堇的眸子,“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南宫赋带着你出城了吗?”
冷香堇点头说道:“是啊,我是打算跟着南宫赋出城的,可是,到了城门口,我又回来了。”
东方硕蹙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不是一心想要离开的吗?为什么又回来?”
“为什么?”傻瓜,这还要问吗?她回来,出现在这里,除了因为他,还能因为谁?
逗逗他?
冷香堇正色,收起脸上的笑意,一脸严肃地说道:“哦,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落在我这里了,我只能先把东西给你送回来。”说话间,冷香堇将玉佩拿了出来:“给,还给你。”
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因为他回来的?她只是来还玉佩的?她不愿意收下他送给她的玉佩?她这是在拒绝他对她的感情吗?
东方硕的脸色暗了下来:“你就是来还我玉佩的?”
冷香堇正色说道:“你记得……你好像和我说过,这块玉佩很珍贵,我很粗心,我怕我给它弄丢了。所以,我把它给你送回来了,免得丢了,我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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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因为要还我玉佩才回来的?”
“是啊!”傻瓜,他的脑子真的以为是为了还玉佩吗?他的智商,是不是有待观察?
东方硕沉声说道:“我已经将它送给你了,你不必特意跑回来将它还给我!”他在信里难道没有说清楚吗?还是她有心不懂他的用意?他想用玉佩来表达他的心,她却说太贵重,怕丢了?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她真的不懂他的用心吗?
“你还过玉佩就离开吗?”
冷香堇歪了下嘴角,压下心头的笑意说道:“那要看情况。百度搜索网,”
“看情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香堇别了下嘴,说道:“看情况的意思就是,难道你让我离开我就非得离开啊?我开心留下,我就留下,谁都赶不走我!你赶我,我就要走啊?”
东方硕无辜地为自己辩解道:“我……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是你一心想要离开,而且,我觉得你离开京城对你好,至少你会更安全点。”
“是吗?人心在肚子里,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东方硕面伤感:“难道你真的不懂我的心吗?”
冷香堇答非所问地说道:“不懂!快点拿回你的宝贝玉佩,这样我也好走人……”
“不懂?呵呵!到底是我表达的不够清楚,还是你有心不愿意明白?你到底要我说的多清楚?你才明白?好!我就清楚你告诉你,我送你这块玉佩,是因为我喜欢你,你是我喜欢的人,我的心中认定的妻子!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就是认定你了,你休想离开我,永远都别想。”东方硕说话间,再度将冷香堇搂入怀中,那拥抱的力度比之前更加用力。
“你……东方硕……你……放开我……”
东方硕带着怒气说道:“我不放!我告诉你,今生你只能是我的,哪也别想去!”
他不会让她离开他!
她只可以爱他,别的人休想从他的身边夺走她!
他不会把她让个林襄卓,不,任何人!
“是吗?”傻瓜!还不明白她的心吗?你这么霸道,我又能去哪儿?
“冷想堇,我喜欢你!”
冷香堇的心被东方硕的一席话再度感动,柔声说道:“我也喜欢你!”
东方硕的身子不由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放开冷香堇,再度盯视着冷香堇的眸子,面带疑惑,问道:“你说什么?”
冷香堇见东方硕紧绷着一张脸,不由弯唇一笑,凑到东方硕的耳边,低声说道:“我说,我也喜欢你。”
如果上一次,他以为是错觉,不敢确定,那么这一次,他确信无疑。
一时间他的面部表情被定格。
心虎,汹涌澎湃。
“你……你刚刚说你喜欢我?”
“你若是没有听清楚,当我没说……唔……”冷香堇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东方硕吻住了双唇。如拾珍宝般,温柔而小心翼翼地。他的吻越吻越深,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冷香堇娇艳红润,轻轻地推开东方硕,一阵喘息,她的心跳很快,快的让她觉得晕眩。
他望着她羞怯的模样,心里一阵骚动,再度稳住她的红唇,他的身体也燥热了起来。幸福,来的太快,让他心生担忧,担忧会失去一般。紧紧地纠缠住她的粉·舌。
天地间黯然失色,这一刻,两颗心合二为一,他的心犹如他的吻。吻,越吻越深。他的手由着她的脸颊,一路下移向着她的腰间滑去,他想要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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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香堇伸手抓住他的手。/ 网
“我想要你。”东方硕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是在她的耳边响起,更具有诱惑力,让她感觉人都要酥了一般。
让她彷徨!
“不!我……”冷香堇的眼里有着犹豫,和不安。
她还没有准备,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他的女人,她心乱如麻!
“我还没有想好……我……我不知道……我……啊!”
冷香堇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被他给拽上了床。一个翻滚,他将她压在身下,随即,放下了纱幔。
“已经来不及了。”话音落下,他便开始扯拉她的裙带。
“不,东方硕,别……我,我真的没有考虑好,我们之间发展的太快了……”她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她快了,她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她的身子,真的要给他吗?现在,是不是……有点……
“你……你还没有吃饭呢……”
“别怕!”
他现在哪有心思吃饭?
她不知道她的媚惑里有多强吗?
她的声音,她,可比任何佳肴都要诱人……
这一刻,他不允许她退缩,他不会让她逃跑。他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的心,充满了渴望,他的身子越发的滚烫:“堇儿,别怕,把你交给我。”他的手捉住她抗拒的小手,他的唇如蜻蜓点水,细腻而温柔地在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面颊,她的唇,一路下移,在她的性感的锁骨处深下。他的手,越发的急切,扯拉着阻挡在他们之间的束缚。
东方硕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是一阵暖洋洋的春风,将她的理智和清晰的思维,吹的昏昏沉沉。
他的吻仿佛富有魅力,将她吻的全身酥软……
这种感觉,她不曾拥有过。她没有和男人发生过那种事,她听同学说过,会很疼,一想到痛,她的眉心揪在了一起,不自觉地紧张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他,这个时候,她知道她已经失去了拒绝的机会。
因为,他们此刻是如此坦诚相对。
而她感到了他的滚烫和期待正在抵着她,轻轻地与她摩擦。
她的心很慌,她虽然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地心慌,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
东方硕感到她的僵硬,抬起深邃的双眸,望着冷香堇紧闭着的双目,紧张的皱着眉头,柔柔一下,柔声说道:“堇儿,看着我。”
冷香堇望着东方硕,红扑扑的脸颊,一半紧张,一半娇羞。
“堇儿,你真美!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我……唔!”
冷香堇的话还未落下,他便挺入她,他们合二为一,鱼水交融。
一阵撕裂的疼痛,让她全身颤栗,让她想要退缩。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便更深地拥有了她。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被他温柔地吻去。
他坚定地将他的温暖传递给了她,她的温暖让她激情高涨,让他兴奋不已。她的身子,瞬间被他的温暖融化。先前撕裂的疼痛,因他的温柔索取,被一种酥酥麻麻的暖流代替,她的身体抵制不住诱惑地配合起他的频率。
ps:天天是不是写的有点……那个了?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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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她的主动,他停了下来,星辰一般的黑眸,注视着她,唇角滑下一抹幸福的微笑,笑的倾城而又邪魅。/top/ 小说排行榜
她的紧致,让他销魂,她的柔软,让他神魂颠倒,她的美好,让他第一次疯狂的不能自制,欲罢不能。
她,是他的!冷香堇,是东方硕的女人!她再也别想从他的身边溜走,她的美好,只属于他。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曾得到过女人的身体,可是,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一刻,这么的快乐。快乐的,让他觉得全身的每一根毛孔都在唱着歌。
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让他痴迷不已。
“堇儿!”
她娇喘着望着他,不知所云,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写满了疑问。
“你真美。”
冷香堇羞涩地移开了望着东方硕的双目。
“堇儿!”
“嗯?”
“我爱你。”冷香堇被他富有磁性的声音给打动,与他如胶似漆的私缠在一起,两颗心再无其他,感受着彼此的爱,更深地拥有着彼此,在一记嘶吼声中一起步入云端。
疲累,让她动弹不得,全身仿佛散了架一般,她的心却是满满的。
她的贞洁给了他,虽然开始的时候她有过退缩,犹豫,可是,这一刻她心里没有半分的后悔。
她不后悔将自己给了他。
即便,她的心,还看不到未来。
她想她已经爱上了他,比她想象的还要爱。
对了,她……遭了!她没有做过避孕措施!
他是不是把那个留在她的身体了?
怀孕,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大,让她不自觉地紧张地瞪大了双眼。
她不会怀孕吧?
孩子?!她不会怀孕,有了孩子吧?她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了?”
“我……你压疼我了……”这里有避孕措施吗?她要去问问末儿。一定要弥补过错!她现在可没有想过要个宝宝。她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绝对不要怀孕!
东方硕闻言,抱着她一个翻滚,让她压在他的身上:“这样就好了。”
冷香堇闻言,一阵脸红。
“疼吗?”
冷香堇如蚊咛的声音响起:“不疼了……”他真的很温柔,她全身只有酸酸的疼。
“真的不疼了?”她的眼睛仿佛是天上的星辰,乌黑而幽深,陡峭的鼻子仿佛玉琢,娇红殷红,唇瓣有些红肿,望着如此娇媚动人的她,他的心又是一阵悸动,男性的阳刚再次勃起。
冷香堇点了点头。
邪魅地歪了下唇角:“这可是你说的!”
“?”冷香堇正心生不解,还未开口,东方硕的行动已经让她明白了过来。
天啊,他这是……
“东方硕……”
“叫我硕。”他的声音被他的喘息声打断。她笨拙的回应,撩动他的心弦,她娇柔动听的喘息声,刺激着他的听觉神经,一把将初经人事的她压在他的身下,再一次将自己的火热埋入她的体内。
没有了先前的疼痛,他的埋入,让她晕眩,仿佛被电流击中了,热情再度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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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什么?”东方硕见冷香堇瞅着他的双膝失神,不解地问道:“有什么不对么?”
“你的腿还会疼吗?”
“你……南宫赋和你说了?”
东方硕握着冷香堇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不疼了。 网网腿伤早就痊愈了。”
“腿伤虽痊愈了,心上的伤……也痊愈了吗?”冷香堇的玉指点在东方硕的心口问道。
双腿的伤好痊愈,可人心一旦受了伤,就很难痊愈了。有时候,需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和精力来治疗。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心上的伤,如果可以痊愈,早该痊愈了。痊愈不了的,就没有办法治愈了。他不想和她说,因为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是痛苦,不是快乐。他只想给她分享阳光明媚的快乐。
“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过问了。”冷香堇见东方硕不愿意说,也不打算再勉强下去了。其实她心里清楚,他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
看来,他心里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东方硕见冷香堇起身要下床,一把将她拽回怀中:“你要去哪?生气了吗?”
“没有。”
东方硕质疑地瞅着冷香堇:“真的没有吗?”
“嗯。”冷香堇很诚恳地点了点头。
“那你没有生气,为什么要离开?”
冷香堇歪嘴一笑,说道:“总不能一直这样赖床不起来吧?难道你不饿啊?”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饿了。”东方硕松开了冷香堇,也起身下了床榻。
望着站在古铜镜前梳着一头乌黑秀发的冷香堇,他由着她的身后环保起她。将他俊朗的脸颊贴着她的娇容,平声第一次,他觉得是幸福的。
“堇儿。”
“嗯?”
东方硕开口痴痴地说道:“你真美。”
“美?”冷香堇蹙眉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说!”
“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我想想……应该是在十里飘香,那时候吧!”
冷香堇怀疑地问道:“那时候?可……可我……那时候我的脸是那个样子的……你不觉得很丑,很难看吗?”
“想听真话吗?”
“当然,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她不喜欢别人撒谎,欺骗她。即使答案是坏的,她也喜欢听到的是实话,得到的是真相。
“不知道,那个时候,也没有觉得你长的很丑,只是觉得……”
冷香堇从东方硕的手中抽回了他把玩着他的秀发,转身直面问道:“觉得什么?”
“觉得你有意思,很特别。让我很好奇。”东方硕说道这里点了一下冷香堇的俏鼻头。
“可是,那时候我的样子好难看的,你真的不嫌弃?”
“人的外貌,在我的心里,没有那么重要。有点人外貌光鲜,金玉其表,败絮其内。而有的人,虽然相貌不扬,可她的心却很好,很善良,这样的人远比那种金玉其表的人要美很多。不过,你那时候的样子,的确不好看……哈哈!”
“你,你……”冷香堇生气地跺了下脚。抬手要打东方硕,一双粉拳还没有落到东方硕的身上,就被东方硕给捉住。
“真想永远这样抱着你!”若是可以,他想将时间停顿,他们可以这样一直抱着,永不放开彼此。
“硕,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优点,让你喜欢了?”
“你爱恨分明,心思简单,性格倔强,争强好胜,还非常的固执己见,通明而清澈。你和我见过的其他人,都不一样。”她到底哪一点吸引了他?他也曾问过自己。如果真的要说一个,那便是和她在一起,不用伪装自己,什么也不用想,她的坦诚和天真,让他觉得阳光,觉得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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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中毒的事情,是皇后做的吗?”冷香堇忽然响起先去东方硕中毒的事情,忍不住地问道。/ 网
“中毒?”他中毒了,因为他心情不好,不小心中了别人的暗计,因为他听了皇后的一番话后,又亲眼看了他母妃的遗笔,他一时间疏忽了。
皇后想要让他辅助东方翎,可是他最终还是拒绝了。他和皇后发生了一场很正面的争吵,就在他看完书信之后。
争吵的结果是皇后气的吐了好几口的鲜血,面色更加苍白。
走的时候,他看到东方翎愤恨的想杀了他,只可惜他没有给他机会,即便是在中毒的情况下。
东方硕将冷香堇温柔地拥入怀中:“嗯。别怕,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对我动手。更不会让他们对你动手的。”
冷香堇拿起东方硕的大手,放在她的唇边,她很想为她暖起冰凉的双手:“皇后中毒的事情,我听说了,她的毒……是你做的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东方硕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可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
冷香堇沉着脸问道:“是你吗?皇后中毒之后,让你进宫,还对你下毒,她有抓住把柄吗?”
“堇儿,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东方硕转移话题说道:“你不是饿了吗?我们一起去吃饭。”
冷香堇完全不吃这套,将话题又扯了回来:“我想知道,我不希望你瞒着我。”
“相信我,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冷香堇死缠不放地说道:“可是我想知道。我想和你同仇敌忾,我想和你一起共进退。”
“堇儿,不是我不和你一起同仇敌忾,关系到皇权斗争我不希望你牵涉其中。那些阴暗的东西,应该远离你。你知道的越少,对你来说越好。”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东方硕直接了当地回绝了冷香堇:“这个话题不要再说了,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
冷香堇正色问道:“包括我在内?”
她不喜欢东方硕这样,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这和不允许她进入他的生命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她太不自量力了。
东方硕一脸坚定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有能力保护你。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不需要参与。”
冷香堇有些生气,温恼地瞪着东方硕。他不喜欢他的男权,即使这里是男权的社会。他的意思是看不起女性吗?还是不屑与和女人商量,参与?
他不过是得到了她的身子,以及她的心,这并不代表他就拥有了她,而她就是他的附属品!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只属于我自己。你看不起女人!”冷香堇说完,推开了东方硕,气冲冲地准备离开。
“好啦,别孩子气了。”东方硕弯唇一笑,叹了口气说道:“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堇儿,我想给你一片干净的天空,让你无忧无虑地生活,这样的生活,不会太久。堇儿,并不是我看不起你,才不告诉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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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他不能得到,甚至早就失去,他希望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让自己心爱的人可以得到,并拥有下去。/top/ 小说排行榜
“无忧无虑的生活?谈何容易?”一片纯净的天空?她的世界早因生活而变的一片浑浊,她不能不随波逐流,即使她曾那么深刻地努力过,可是她太渺小了,什么都不能改变。就好像是无忧无虑,人活在世,几人能做到?纵使拥有一切的人,他也会或多或少地有些无法顺心,无能为力的事。
“真的不想我参与?”
“嗯。”
冷香堇郁郁的说道:“夫妻本该福祸相依,同甘共苦,同舟共济,你却不希望我参与到其中,那我又能分享什么?一个局外人?”
不能参与他的世界,那她不就是一个局外人吗?
“傻丫头。”东方硕望着冷香堇暗沉忧郁的脸,恳诚地说道:“你怎么会是一个局外人呢?因为你的出现,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人。对我来说,你好好照顾自己,每天都能开开心心,就是最好的参与。”
“你说服我了。我可以不参与,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他的坚定让我做出了退让,她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可是,他的话感动了他。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为她着想,害怕她受到伤害。
这么多年,她其实和他差不多,也是遇到了他,才知道自己是别人的被需要。
“什么条件?”她这么认真,会是什么条件?东方硕望着冷香堇,企图寻到一丝提示,猜出她的心思,可是他不知道从哪里猜起。她的心思,她下一秒的思想,他猜不出,他看不穿她的心思。
不过,不管她出的是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
冷香堇肃色,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如果你做到我可以用不参与,如果你做不到,我随时参与,你只能无条件的接受。”
东方硕蹙起眉头,问道:“什么事?”
“答应我,不要让别人伤害你!”
她的话落下,他的心有是一阵感动,他望着她笑了,笑的一脸烂漫。
冷香堇鼓着腮帮,佯装恼气的样子,蹙起黛眉:“你笑什么?不许笑,我很认真的在和你说话,严肃……”
感动,在他的心底润开,把他冰冷的心,染的一片柔和。
柔情一片的他,如拾珍宝地托起她的秀颚,不待多说,堵住了她的嘴巴。
空气里散发出一股烂漫的香气,还有一股久违的幸福的香味。
“别……”感觉到他的索求之中升起一股燥热,他的手不安分起来,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撤出这一记热情似火的吻。她好不容易梳妆完毕,可不能被他毁了。
冷香堇见东方硕灼灼地看着她,其中带有情,欲,不由别开对视的眸子,眼睛没有落点,漂移不定:“你说啊,到底答不答应?美男计对我来说,不管用!”
“呵呵!”他看着展现在他视线里的娇媚容颜,不仅欢笑出声:“我受伤害,你会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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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乎……别转移话题啊!”
他温柔似水的眸子,仿佛是大海,泛着层层粼粼波光:“好,我答应你!”
“确定……啊……”她啊声还没有落下,整个人已被他腾空抱起,吓的她急急地说道:“别……别……”
天啊,他不会又要那个吧?不行!
“别什么?”东方硕知道她的言中之意,望着她焦急而羞红的脸,佯装不知何意地问道。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别,别做那个……就是那个……”冷香堇双手紧环着东方硕的颈脖,怕自己掉下来,红着脸低声说道。
“别做哪个?”他邪魅地弯下唇角问道。
“你明知故问?就是……”这家伙……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是那个吗?
东方硕玩味挑眉无辜地说道:“我真不知道……噢,你不会是以为我要和你那个吧?你是不是想……”
“当然不是!你……你戏弄我?放我下来……”她发现了她被东方硕捉弄了,一阵羞恼。
好丢人啊,他抱起他不是要做那个……哎呀,羞死人了!
坏蛋!太丢人了!
东方硕一阵哈哈大笑,心情大好。没有放下她,而是抱着她向外走:“走咯!”
“硕,你快放我下来,让人看到多难为情啊!”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他们要看,就让他们看。我就要这样抱着你!”
“硕……”
“走,用膳咯!”东方硕不顾冷香堇低声的要求,抱着冷香堇向着膳房走去。
到了膳房,末儿已经将热腾腾的饭食摆在桌子上了。
“好香啊!”望着满桌的佳肴,冷香堇两眼放光,她是真的饿了!
东方硕又是一记弯唇,双目含笑地望迫不及待开始拿筷子的冷香堇,只觉得她的样子可爱之极。
他的心,又是一阵柔软。
东方硕没有发觉,他笑了,没有发觉,今天已经笑了多少次,笑的一脸温柔。
冷香堇被灼灼的目光给望的有些不好意思,抬目瞪了一眼东方硕:“你看着我做什么?不饿啊?”
“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那还不吃……”冷香堇说道这里忽然意识到东方硕所说的秀色可餐是指她,脸上又是一阵温热,干涩地咳了下说道:“你不吃我可要吃了,太香了……快吃吧!”
“好。”东方硕话落,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优雅地吃了起来。
冷香堇偷偷地瞟了眼东方硕,暗想,这家伙吃饭一直都是这么斯文的吗?相比之下,她是不是太饥寒交迫了?
粗鲁的像个土豹子?
抬手间的优雅,他的脸,如刀削般的英俊,她以前为什么会觉得他像个娘娘腔呢?一双乌黑秀眉,虽秀气,却是英气不减,这,分明是个不折不扣的翩翩公子吗!
乌黑的眼睛,让人捉摸不定,高挺的鼻子,不大不小,还有他的脸……他脸上竟然一个痘痘疤痕都没有耶,他的皮肤这么这样好?
东方硕捕捉到冷香堇的眼睛,压下笑意,用十分正经的口吻平声说道:“我的脸只能亲,不能吃。”
“我……我吃饭……”冷香堇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立马垂下眸子,慌忙吃了起来。娇媚之态,淋漓尽致。看的东方硕又是一阵心悸,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膳堂里传出来的阵阵笑容,让外面末儿倍感意外。她跟随王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王爷这么开心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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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消息可靠吗?”
“回禀殿下,千真万确。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小公公一脸坚定不移。
东方翎听了,冷哼一声:“他也想拉拢他?那你探听到乐正王是抱着什么态度吗?”
小公公低目说道:“回禀殿下,奴才打听了,听问,乐正王好像还没有转变立场,没有买镇南王的场。”
“哼!他难道想坐收渔翁之利吗?天下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便宜他!”东方翎愤怒的一张脸上,布满了阴冷之气。昨日他对他的母后,那般的无礼……心口的疼痛,还清晰的触动他的感觉神经!他没有想到,东方硕的武功那么高,竟然不知不觉地超越了他!
该死的!他竟然不是他的对手!
他原本以为他最恨的人是来夺皇位的东方垣,可是从昨日他才发觉,他这辈子最痛恨入骨,入骨三分的那个人是东方硕。
他该怎么办?
昨天不知道他和母后说了什么,把母后气的吐血,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母后中的毒,恐怕就是他了!
可是,没有证据,他矢口否认,拿不得他半点办法。
“身子帝王家的子嗣,有谁能置身事外?”江月凤说话间走了进来:“殿下莫要动怒,伤了身子。”
江月凤冷厉的眸子,像极了两把锋利的冰刀,射向跪在地上的小公公:“你先退下!”
“是!奴才告退。”小公公闻言,立马行礼快速地退了出去。
“爱妃,有什么新消息?”东方硕看向江月凤问道。”
“殿下,离间计——派不上用场了。”原本想挑拨东方垣和东方硕之间的关系,让东方硕恨上东方垣,可是,那个失踪没有消息的关键人,又回王府了。冷香堇竟然安全地回到了王府!
今天一早从妹妹那里,得到了消息
“乐正王妃已经回王府了。”
“哼!没关系,还会有其他的办法。”他忽然响起在红弗时,与东方硕的那番对话,接着说道:“乐正王妃能回到王府,这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殿下此话何意?”
“先前我们都找不到她,用了一招离间计,失败告终。可是,东方硕找到她,我们不也找到她了吗?”
“殿下的意思是……”
东方翎说道:“知道她在王府里,只要找到合理的办法,就一定能让她出王府。她一旦出了王府,其他的事情就好办了。”东方翎说道这里,停了一下:“她可是一张好牌,不用太可惜了。此事,交由你安排。”
“殿下的意思,臣妾明白了。臣妾这就给妹妹下令。”
“愚蠢。”东方硕否决了江月凤的决定:“不能让别人怀疑到我们,你若让你妹妹去做,不是太张扬了吗?”
“那……派谁去更妥当?”
东方翎阴森着一张脸说道:“不管派谁去,都要做的滴水不漏,最好是镇南王府的人。”
“是,臣妾这就去安排。”江月凤接口说道。
东方翎愤恨地说道:“本宫绝不会让他们骑到本宫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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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华宫
“皇上,请用茶。 网网”
啪的一声!皇上一把挥掉了白玉细腕递过来的翡翠杯。
伺候皇上的筱美人,顿时花容失色,她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惹恼了皇上,慌张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息怒!”
原本跳着舞的几个女子吓的跪地一片。
“滚!全部滚出去!”皇上一脸怒容喝道。
跳舞的,奉茶的,奏乐的,左右伺候的宫女,公公,乐师以及筱美人等一群人匆匆地退了出去。
瞬息间,热闹的悦华宫,静了下来,只余下一个年过半旬,体型圆润的皇上。
因为恼怒,他那圆润的脸上,已经泛起红光。
烦躁地起身,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面容的怒火稍稍消了一些,还未退去,一抹浓厚的忧愁烦躁又爬上他的面容。
此刻,没有左拥右抱,他的双手紧紧地相握背在身后;没有美酒佳肴,满腹愁闷和愤恨以及不安将他的圆腹填满,将他的龙袍撑的鼓鼓的;没有欢声笑语,他的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东方硕,皇后,以及多年前东方垣说的那些话,很多人音乐,正演绎着一首龙位不保,困龙的不安……
混账!逆子!
他的心情很复杂,一时间几种情绪绞绕着他的心,在他的脑子里膨胀,将他的脑子越涨越大。
东方硕表明了态度,不帮他,对他不闻不问。东方垣赖在京城不走,他的大军只忠于他的命令。而他自己的兵,林襄卓却为了一个女人,逼迫他下旨赐婚,他原本可以和皇后商量的,可是,如今皇后却中了奇毒,还没有解药救治,太子对皇位也是虎视眈眈,恨不得他立即传位,他的性子太急,明显处于劣势……
怎么办?如今,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这么无助,这么心慌意乱。他安享晚年的梦想,正被一群人撕扯着,渐渐地出现了裂痕,破了,可是他们还是那么的无情,一个都不愿意放手!
他该如何是好?他不能赐婚,冷香堇已经是他的儿媳妇了,要是他将冷香堇赐婚给林襄卓,东方硕会撕了他的!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这个风花雪月的儿子不可小觑!
可是,不赐婚,林襄卓那里怎么应付?谁能给他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对付东方垣大军,保护皇宫的人,就只有林襄卓可以是他的人了啊!
他让位给东方垣?
不!他的眼神是那么的阴冷,他信不过他!
东方垣那个逆子,他是那么的恨他,绝对不会善待他的!
满朝大臣各占一派,朝中之间的派系,暗斗比在朝堂争吵的还要激烈!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为他分忧!
这可怎么好?
唉!难道这一劫是他的死结?
东方垣:“父皇,儿臣只求你放过冉儿还有你的孙儿。”
东方垣:“父皇,虎毒不食子啊!”
皇后:“皇上,太子夺宫一事,不能轻饶!”
臣:“皇上,斩草不除根,祸害无穷啊!”
“皇上,求求你不要绕过殿下吧,儿臣愿代殿下一死……”
……
那时候的他太愤怒了,所以他没有办法原谅东方垣,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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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你以为皇帝真的会指挥给你吗?就算是逼皇上,皇上也不会帮你。百度搜索网,那个女人可是她的儿媳妇!你以为东方硕会乖乖的放手吗?还有,那个女人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你又何苦只要她?这个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吗?”
“哥,跟你说过,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只有在堇儿的事情上,不需要你插手。”
林襄卓说完继续喝着酒。
他的心太空了,感觉被人刺了个很大的窟窿,所以他需要喝酒,只有喝酒,喝醉,才能麻醉自己,才能忘记到底有多么的疼,才能不恨,不觉得冤枉和委屈,才能不那么仇恨的快要爆炸的!
她说她不爱他,说的那么决然,近乎绝情……
她的堇儿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会把所有关于他们之间的记忆都给忘记了呢?
“喝,喝!总有一天你会喝死!”
“哥,如果皇上真的把堇儿许配给了我,你说他们父子反目成仇,互相残杀,会不会更让人大块忍心呢?哈哈!”林襄卓的脸色很暗,很冷,说话间的笑容让人看了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说……咦,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不错,就应该让他们互相残杀,这才是真的痛快!那个狗皇帝,要是让他那么容易地死去,太便宜他的!哼!哈哈……狗皇帝就应该断子绝孙!”
“东方垣不是你随意能动的人!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呵呵!都会或多或少的有些嗜血吧?”
“放心,我要看看东方一家狗贼是怎么互相厮杀,怎么斗个你死我亡的!呵!”
“除了报仇的事情,大哥还有别的期待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襄卓忽然笑了,目光带着几分迷醉之气,幽深地眸子一片冷漠,笑容很灿烂,却是没有半分的温度:“大哥,昨天你和那个黑衣人说的话,只是无意间听到了一些。”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好,我可以不管哥哥的事情。只是提醒哥哥一句,要先看清状况,别到了最后,替别人做了嫁衣裳。”
“哼!”面具人冷哼一声说道:“你们去陪将军喝。”
“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走向林襄卓。
啪的一声,林襄卓一把摔碎了手中拿着的酒壶,“滚!”
两个女孩见林襄卓一脸的怒意,似乎随时能把她们给捏碎,便仓皇离开。
“你以为我是什么女人都要的男人吗?”
林襄卓说完,踉跄地站了起来,迈着一高一低的脚步向外走。
“鬼迷心窍!”
“不是鬼迷心窍。在我人生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只有她陪着我,她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念。没有她,我可能早就死了。”
她在他的血液里,在他的灵魂里,任何一个地方。
没有她,他早就在某年前冻死在街头,没有她,他不会知道生活的美好,他的眼睛里只会看到黑暗。对他来说,她是他的一切,如果她不在了,他不知道他该为什么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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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白翎敲开了东方硕的房门。百度搜索网,
“王爷。”
“什么事?”东方硕翻身起床,看了一眼睡在床上,一脸恬静的冷香堇,快速地穿戴好衣服,走了出来。
“王爷,相府出事了。”
“相府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回禀王爷,相府走水,相爷夫人不幸丧生火海。”
“什么?相爷夫人丧生火海?”
“是。”
“相府走水是意外吗?”
“听说是相府夫人的烛台被风吹倒,守夜的丫头睡着了,就……”
东方硕直觉诧异,关怀地问道:“那相爷怎么样?”
“回禀王爷,相爷安好。属下已经派人调查走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了。”
“嗯,你去备马车。”
“王爷要现在去相府?”
东方硕看了看天色,说道:“既然知道相府出事,就不能不去瞧瞧,眼看着天就要亮了,睡也是睡不下了。”
“是!”
“等等,相府走水一事,不许任何人转告王妃。多派几个人暗中保护王妃。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让王妃私自出府。”相府失火的事情到底是巧合,还是别人做的手脚?
“遵旨。”
“王爷,要出府?”
“嗯。”
“王妃若是问起,就说……我出府办事去了,晚上回来。”东方硕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坐上备好的马车离开了。
冷香堇一早起床,对着镜子里满意的自己,伸了个懒腰,心情很好的她还不忘哼着小调,走出了房间:“末儿,王爷去哪里了?”
末儿接口说道:“回禀王妃,王爷去……出去了,王爷走时并未说要去哪里,只说晚上回来。”
“哦。”冷香堇吃过早饭,一个人四处闲逛,觉得无聊,“是吗?末儿我想出去逛逛,可以吗?整天呆着王府里,多无聊啊!”
末儿立马否决了冷香堇的要求:“王爷吩咐,为了安全起见,近日娘娘都不要出府。”
“什么啊?不能出去?”她是大活人,又不是牢犯!不过,他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吧?能够理解,理解理解吧!
最近肯定事情多,上次在红弗她听了东方硕和东方翎的一些对话,心里也不是不明白。几天还可以,不会让她一个月或许更长的时间不出家门吧?
“那王爷有说我要呆几天才能出去?”
末儿有些问难地说道:“这个……王爷到是没有吩咐。”
冷香堇望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末儿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就在后院转转,你先下去吧!”
“回娘娘,奴婢没有其他的事,跟在娘娘身后可以随时侍候娘娘。”
“末儿,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不用监视我了,我……你放心,我不会偷偷的溜出去的,好吗?”
末儿迟疑了下说道:“这……娘娘,奴婢留在娘娘身边侍候,不是监视娘娘,而是保护娘娘,为娘娘的安全着想。”
“末儿,你的意思这里不安全?”
“回禀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冷香堇挑眉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这里很安全,对不对?”
“这……”
“这里既然很安全,你就不必担心我了,我又不出去,就在这后院里转转,看看花花草草的……呵呵……我发誓,今天不出去!”
“娘娘真的不需要奴婢侍候在左右?”
“嗯。末儿,你要是不放心……一会儿你去雨花潭找我,好吗?”
“是,娘娘。”末儿迟疑了下答应了下来。
冷香堇笑着说道:“末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偷偷的离开的,我现在……我现在会陪着王爷一起渡过难关的”
她虽然不是很聪明的人,可她并不是一个没有智商的人。东方垣还在京城里没有离开,他没有离开,她也不会离开。以前是因为东方硕才离开的,现在她和东方硕之间是这样了,她……更没有什么理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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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有些不放心,可是想想觉得娘娘说的也有道理。 网网这次,娘娘可是自愿回来的。可是,王爷交代过要跟在娘娘的身边,为了不让娘娘出任何意外……可是,娘娘不是那种受得了束缚的人,让她整天呆着不出门,已经让她很苦恼了,若是她一直跟着,她心情会更加忧郁吧?
这里算的上安全,娘娘不会有危险……
她就沏壶茶给娘娘送去,娘娘不是说了她会在雨花潭等她吗?她远一点守护,也是一样的。这一会儿的功夫,应该不会出事吧?
冷香堇四下转悠了一圈,来到了雨花潭,刚在雨花潭旁坐下,有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娘娘,请用茶。”
“茶?你是……”
“奴婢是……回娘娘,是末儿姐姐让奴婢把这茶端过来给娘娘的。”
冷香堇一听是末儿,心里放下了几分警戒:“哦,原来是末儿让你来的啊?”
“娘娘一定口渴了吧?娘娘喝点茶解解渴吧!”
“不用了,我不渴。”
“娘娘……”
冷香堇见丫鬟欲言又止,狐疑地问道:“怎么了?什么事?”
“娘娘……奴婢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娘娘说……”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娘娘,奴婢……奴婢还是不说了,这件事情府里上下人都知道,可是,王爷吩咐过,娘娘绝对不能知道,奴婢若是告诉了娘娘,王爷会杀了奴婢的……奴婢还有事情,先行告退了……”
“站住,到底是什么事?”整个王府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东方硕一早就出门了……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一个人不知道?我保证……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是你告诉我的。”
“这……奴婢还是不敢,王爷不让娘娘知道,也是为了娘娘好,奴婢……奴婢还是先告退了……”
“等下!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说我就告诉王爷,让王爷治你的罪!说!”冷香堇有些生气地望着丫鬟问道:“出了什么事?”
“娘娘,是……是宰相家昨夜走水……”
“走水?你是说……我娘家?”
“是。”
冷香堇想到那日见到冷昊天的情景,关心地问道:“那相爷和夫人怎么样?他们都还好吧?”
“这……回禀娘娘,夫人她……她……她驾鹤仙游了……”
“什么?”冷香堇听了心情一沉:“怎么会这样……”
“娘娘,喝杯茶吧!其实王爷不让奴婢们告诉娘娘,是怕娘娘伤心……”
“那也不该瞒着我啊!怎么会呢?好好的,怎么就走水了,怎么就没了呢……”冷香堇失神地喃喃自语。
冷香堇啊冷香堇,你在那边要是知道你的母亲不在了,该多伤心啊!
她的妈妈在另外一个世界,过的好吗?
“娘娘你哭了吗?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告诉多嘴……”
“和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心情不好,不管你的事,你和末儿说一声我先回房了。”
“娘娘不会出府吧?”
“我累了,你先下去歇着吧,放心,王爷既然不愿意我出府,我是不会出府的,我回屋……休息一下……”
好个冷漠的乐正王妃,自己的母亲死了,这样的情况,竟然说要回屋休息?真是够铁石心肠的,不过还好,她做了完全的准备,在茶里下了药,至少一个时辰她都醒不来。
她自己不出去,那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一抹阴邪的笑容闪过,她一把抱起昏睡过去的冷香堇,向着她事先准备好的路快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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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当他听了末儿的回禀之后,眼神一片森冷:“你说什么?”
末儿十分自责地说道:“回禀王爷,娘娘失踪了。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失踪?”
末儿迟疑的下,说道:“是,王爷,娘娘……恐怕是被人绑走了,奴婢在雨花潭旁的草丛中发现了茶壶和茶杯,茶壶里的茶中含有迷药。”
东方硕双眸暗沉,沉默了会儿说道:“查,如果王妃出事,所有守卫一律杀无赦,失职的守卫,处理了。”
“是!”
白翎回报道:“王爷,宫中传出消息,太医们还没有找到医治皇后的方法,皇后……恐怕是今晚的事了。”
堇儿失踪了,知道堇儿在这里的人不多,那么多的侍卫眼皮下,有人对堇儿下了药,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了堇儿,这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得到的,昨夜,相府失火……这一系列的事情,原由是不是因为堇儿?他们的目的是堇儿?
可恶,他明明有想过,竟然还是让人把堇儿给抓走了……
皇后?皇上?东方翎?林襄卓?还是……东方垣?
“那个女人,现在还不能死!”
白翎迟疑了下,点头说道:“王爷的意思……是,属下明白。”
“退下吧!”
“王妃失踪,属下有罪,请王爷降罪。”
东方硕冷冷地说道:“找到王妃之后,自己去冰窟,赎罪。”
“是。”
东方硕一张淡冷的面容下,心情烦躁至极,担忧至极,坐立不安……
堇儿,现在会在哪里?会不会受伤?抓她的人对她好不好?
如墨般的双眉深锁成川。
谁敢伤害她,他一定会让那个人后悔!
这个时候……她会不会很害怕?
他留下皇后一命,就是怕有个万一。
“主人,你要的人,奴婢给你带回来了。”
檀木窗内传出一记不带半分感情的声音:“让人好生侍候她,不得伤害她,更不得让她离开菱园半步。”
“是。主人,奴婢不明白……主人为何要奴婢将她抓来?”
檀木窗内的男人,话音又冷下几分:“这是你该问的事情吗?”
“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安排。”什么嘛,竟然为了一个冷漠的女人对她凶?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人好生侍候……哼,她会好好侍候就怪了!
冷香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着一张床上,床上的锦被是全新的,质量不比她在王府里盖的差。她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了起来,望眼看去,不远处的柜台上,点着两根烛灯,屋子的左前方摆着一张圆桌,圆桌上摆放着茶具,还有一些糕点,而圆桌的后面,立着一扇屏风,屏风有四小扇,分别绣着梅兰竹菊,右前方摆放着一架古琴,古琴后面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让人看了觉得很雅致。
这房间……她是在哪里?
冷香堇下了床四下看了看,脑子溜溜地转了起来。
她不是在雨花潭吗?怎么就……对了,她怎么会在这房间?她怎么一点都记不得要从雨花潭会屋的事情了?那个茶……她喝了茶后觉得头晕,难道……那菜有迷药的成分?那……是对给她下了药?那个丫鬟很面生,到底是谁对她下药,还有……这是哪里?应该不会是东方硕给她喝迷药吧?
冷香堇越想越是觉得心里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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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当他听了末儿的回禀之后,眼神一片森冷:“你说什么?”
末儿十分自责地说道:“回禀王爷,娘娘失踪了。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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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明明有想过,竟然还是让人把堇儿给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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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现在还不能死!”
白翎迟疑了下,点头说道:“王爷的意思……是,属下明白。”
“退下吧!”
“王妃失踪,属下有罪,请王爷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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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东方硕一张淡冷的面容下,心情烦躁至极,担忧至极,坐立不安……
堇儿,现在会在哪里?会不会受伤?抓她的人对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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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她会不会很害怕?
他留下皇后一命,就是怕有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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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奴婢不明白……主人为何要奴婢将她抓来?”
檀木窗内的男人,话音又冷下几分:“这是你该问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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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着一张床上,床上的锦被是全新的,质量不比她在王府里盖的差。她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了起来,望眼看去,不远处的柜台上,点着两根烛灯,屋子的左前方摆着一张圆桌,圆桌上摆放着茶具,还有一些糕点,而圆桌的后面,立着一扇屏风,屏风有四小扇,分别绣着梅兰竹菊,右前方摆放着一架古琴,古琴后面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让人看了觉得很雅致。
这房间……她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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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在雨花潭吗?怎么就……对了,她怎么会在这房间?她怎么一点都记不得要从雨花潭会屋的事情了?那个茶……她喝了茶后觉得头晕,难道……那菜有迷药的成分?那……是对给她下了药?那个丫鬟很面生,到底是谁对她下药,还有……这是哪里?应该不会是东方硕给她喝迷药吧?
冷香堇越想越是觉得心里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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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怎么打不开啊?
冷香堇站在门前又使劲地拽了拽,确定门是由外被人锁住了,还不死心地又晃了晃门。/top/ 小说排行榜
糟糕了,门锁住了,她被软禁了?
东方硕干的?
不管是谁,都太缺德了!谁给了他们权利锁起她的?这……分明是控制她的人生自由嘛!
好吃好喝好住,就是没有自由,看来绑架她的人,暂时对她的态度还行。不过,想要关她有那么容易吗?她可不是淑女!
冷香堇弯唇一抹坏笑爬上面容,随即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刀,剪子,这房间里尽然都没有……
怎么办?别慌,别急,想办法,一定有办法!
木棒!对了有木棒!
可以用撬的!
冷香堇拿起插门用的木棒,走到窗前,开始小心地撬起窗子。
撬开窗子一开,冷香堇傻眼了。
外面的光线虽然不是很亮,可她很清楚自己的地理位置。
遭了,她竟然在二楼!
下面……一定搞错了吧?
她住在二楼?窗户下面竟然是水塘?真够优雅的,住着小洋楼,推窗望明月,明月却落水塘中……
她不会游泳啊!
现在这天气,掉到水里,她没淹死也会冻死的!
记忆中,王府里没有这样的房子,别院……也没有这样的小楼,她这是在哪?
“把门打开!”
“是!”
“她一直这么安静?没有醒过来吗?”
“是!”
“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如果她醒来让她吃,要是她饿死了主人一定会怪罪!”
“是”
“看好她,别让她逃走了!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她迷晕带到这里的。”
“是。”
“哼!也不知道主人抓她有什么用,还吩咐要好生伺候,不就是长着几分姿色吗!”
木门再度被人由外锁上,随着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冷香堇从床上爬了起来。
刚刚那说话声很熟悉,就是那个给她端茶的奴婢?她口中的主人是谁?
不管是谁,她会查出来的!现在首要的是怎么逃出去。
不知道下面的水塘,水是深还是浅……
这么高掉下去,摔是摔不死,只是,她有胆子往下跳也要知道跳下去能不能浮的上来。还有,关键是她这么跳下去,肯定有水声,那就很容易被人发现。
可是,她不见了,东方硕找不到她,一定很着急。
他不希望她插手他的事情,她原本是想答应的,可是,好像事与愿违,她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迷到这里来了……看来,她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哎,这种时候还想这些做什么?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拼了,要是倒霉淹死或者是冻死……呸呸……她才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她被打的多处骨折,鼻青脸肿,又在这边中毒被当成马贼……都没有死,怎么会那么容易完蛋?
闪人要紧!
冷香堇把床上的床带扯了下来,小心地撕成几条系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固定了一端,顺着绳子从窗户上往外爬去。
“啊!”冷香堇刚下到一半,忽然间有一个黑影朝着她飞了过来,并与此同时她被飞来的黑影给抱住腰身,一并带着飞过池塘落在草地上。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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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我带你离开这里!”熟悉的声音,让冷香堇心安了下来。 网网虽然月色下,看不清抱着她的人的脸,可是,她已知道是谁了。虽然很意外,还有一丝丝的失望,可是却很安心。
“这是哪里?”又是飞,又是骑马的,怎么还是山路啊?他这是要带她去哪里?不会又是软禁她吧?
“不远了。”
冷香堇没有说话,下了马后跟着救她的人一同走进了一所房屋,房间是泥墙草屋,坐落在山林之中。
冷香堇走进屋子忍不住地脱口追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感觉还是怪怪的?她不会是逃出了狼窝又掉进了虎穴吧?
不对,有点不同,他毕竟是熟悉的人,先前还不知道是谁软禁她的……
“这是城外,这个小屋很安全,我也安排了人保护你。”
“城外?为什么带我来城外?”冷香堇听了之后,反对地说道:“我要回城。”
“不行,现在你还不能回城,你就安心地待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能回城?”冷香堇不解地追问:“王爷,我要回去。”
东方垣淡冷地看了一眼屋内说道:“硕要是知道你住在这里,也会安心的,京城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还是不要回城里比较好。”
京城发生事了?发生什么事了?东方硕没有出事吧?
“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硕他没事吧?”
东方垣目光审视地扫向冷香堇,话语无波地问道:“硕?你很关心他?”
“我……是啊!我关心他,因为……他对我……他是我名义上的相公,我当然关心他!”冷香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你又不是小三!
“是这样吗?”东方垣面无表情地望着冷香堇片刻后,转身向门外走:“你不能离开这里,该你会京城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接你。”
冷香堇上前一把拽住了东方垣的胳膊,面有急切:“王爷!我如果坚持要离开呢?”
“本王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什么时候该安安静静。”东方垣淡冷的眼神扫向被冷香堇拽住的胳膊,见冷香堇被他的眼神吓松了手,冰冷地说道。
他这样冷冰冰的样子,真的有点吓人!她以前都没有怕过什么他,怎么突然胆小了?不行,她不能害怕!望着东方硕走出门外的身影,冷香堇鼓起勇气追至门口:“男人之间的战争,是君子,就不该将女人牵连其中,更不该拿女人做筹码,是吗?”
东方垣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再次落在冷香堇的身上,有那么一刻的失神,随即唇角微微上扬,只是一会儿,面上的表情再度被淡冷替去:“如果你真的不希望事情变得复杂,希望得到平静的生活,在这里,本王至少可以保证,没有人会打扰你,利用你去对付硕。”
冷香堇接过话一脸认真地注视着东方垣问道:“只要我安静地呆在这里,你能保证,任何人都不会拿我当筹码去对付硕,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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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说他保证不让别人利用她来对付硕,而她期望的是任何人,任何人其中不就包含着他吗?
他可不包括在任何人之列。/ 网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用这一招对付硕,比较,这不是一好招。不过,如果必要的时候,他也不会拒绝。君子是谦谦之人才能做的,他要做的可不只是君子。
东方垣没有回答冷香堇,转开话题说道:“有什么需要,吩咐碧儿和柔儿。”
他没有答应!
冷香堇有些失望:“王爷,虽然你看起来很冷漠,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话也不是很多,可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救我……你不只是好人,还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善良的好人做事会光明磊落的,对不对?”
“恭维和奉承对本王来说一向没有作用。”东方垣说道这里,在冷香堇期待的目光下,又补充了一句:“本王救你,不是对付硕。”
“我相信你。”
冷香堇见东方垣转身要走,再度喊住东方垣:“等一下!”
东方垣没有回头,冷声问:“还有什么事?”
“我想问……你还好吗?刚刚……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听了冷香堇的话,东方垣的身子不禁一僵。
他好久没有听过有人这么问他……没有人问过他是不是还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本王安好。”东方垣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安好?那就是没事了?她为什么感觉他的脸色很苍白?也许是她看错了,错觉吧?算了,他武功那么高,长的那么壮实,应该不会有事。她这是操哪门子的心啊?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解决呢!
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东方垣不让她回城?她在这里的事情东方垣真的会告诉硕吗?
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呢?好像是一股阴谋的气息……
咕咕……
冷香堇正想着,忽然肚子一阵咕咕响,一旁的碧儿走了过来:“娘娘,晚膳奴婢已经为了备好了,请娘娘用膳。”
“我……是啊,我是饿了!谢谢啊!”冷香堇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才想起来她饿了。也顾不得许多,开始大吃大喝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碧儿和柔儿正用吃惊的眼神打量着她。
“娘娘,膳房里奴婢备的还有小点心……”
“哦,谢……哦,我知道了。”冷香堇捕捉到碧儿眼中的神情,意识到自己吃相可能有些夸张,吓到了碧儿,在嗓子口的食物差点呛着了,噎了口气说:“我……太饿了,就……这菜太可口了……我……呵呵……”淑女不会像她这个模样吃饭吧?碧儿话中的意思是让她慢慢吃,不够膳房里还有?
啊呀,丢人了!
“那个……我吃饱了,我……我去洗碗……”
碧儿连忙接话说道:“娘娘使不得,让奴婢收拾就好。”
柔儿开口柔声说道:“奴婢已为娘娘备好了欢喜的衣服和浴汤,请娘娘沐浴更衣。”
“哦,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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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了,已经在这里两天了!
她走到哪里,要不就是碧儿要不就是柔儿,一直跟着她,天啊,这里除了碧儿和柔儿,她就没有见到其他人,被说打听京城里的什么消息,她连这座山都走不出去,一个陌生人影都见不到。 网网
还好,她刚刚寻了个借口大发走了碧儿,现在她要快点跑,她不信离不开这树林。
“娘娘……”
遭了,是碧儿的声音!
怎么办,这四处除了树,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对了,她可以上树!先爬到树上去!
冷香堇想到这里,立即往身边不远处的大树上攀爬了起来。
“娘娘!”
碧儿应该不知道她在树上吧?
老天保佑!
“娘娘,您在哪里?娘娘……不能再往前面走了,前面的树林里有野狼出没,很危险。”
野狼?会有野狼吗?
冷香堇听了碧儿的话,腿上一软,手中的树枝被她不小心给折断了。
“娘娘当心!”碧儿暗暗藏起唇角的笑容,望着树上的冷香堇说道。
“哦,好啊……”真糗了,被碧儿发现了!
“娘娘,抓稳奴婢。”碧儿见冷香堇站在树上好半天下不来,不由施展轻功飞上树,为冷香堇拿去挂在枝头上的衣服。
冷香堇被碧儿抱下来,站稳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谢道:“碧儿,谢谢你哦。”
“娘娘怎么会在树上?”
冷香堇灵动的眼眸落在她爬的树上,迟疑了下说道:“树上……哦,我……看那树叶很红,我想摘一片,就……就上树去摘,然后……就在树上了。”
“原来是这样!娘娘稍等片刻,奴婢这就为娘娘摘下来。”碧儿说完飞上树枝摘了几片树叶飞落下来。
“谢谢啊!”
碧儿迟疑了下说道:“娘娘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奴婢。这一带山林不仅夜间里有豺狼出入,连白日也是常有。为了娘娘的安全起见,奴婢希望娘娘还是不要单独散步比较好。若是娘娘发生什么意外,王爷定会责罚奴婢的!”
“哦,我知道了。”
冷香堇走回小屋的路上问道:“京城里……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碧儿面色平静地说道:“回禀娘娘,奴婢不知晓。”
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她啊?着急!着急死了!她已经试着逃跑好几十次了,都没有成功。碧儿和柔儿连晚上的时间都不放松警惕!
怎么办?她心里真的很担心……硕,真的没事吧?
冷香堇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问你了,问你你也不愿意说,我也不为难你们了。碧儿,你给东方垣传个口信,他要不就让我回京,送我回到乐正王府,不然,就来见我一面。”
“这……”
“让你通个口信,我想应该不是很难,对吧!我能理解你们,不为难你们,你也能理解我的,是不是?”
碧儿犹豫了会儿,还是答应了下来:“……是,奴婢一定会将娘娘的话转告王爷。”
冷香堇听了心里一阵狂喜:“真的吗?碧儿,你真好!那你今天能转告王爷吗?”
碧儿点了下头:“是。”
“太好了!”在这样住下去,她会疯狂的:“那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天都要黑了。”
“娘娘,当心,慢走,不耽误的。”碧儿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冷香堇:“娘娘,奴婢不需进城,只要给王爷飞鸽传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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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看完碧儿的飞鸽传书,望着对面坐着的东方硕,面色陷入一片冰冷。/top/ 小说排行榜
东方硕望着东方垣,问道:“她在哪里?”
“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比乐正王府安全,宁静。”东方垣话语无波地说道。
东方硕冷笑了下问道:“你想要什么?”
东方硕见东方垣脸带淡笑不语,不禁蹙起眉头,开口问道:“什么条件,说吧!”
“人情。”东方垣收起笑容,目光犀利:“我不是东方翎,只要是我想要的,我自己会想办法得到。救她,只是一个人情。”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她在哪?”
东方垣拿起书信投给了东方硕。
东方硕看完书信,嘴角微微扬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东方垣说道:“三天。我的人休息三天。”
东方垣对着东方硕的背影说道:“硕,谢谢你。”
“欠你的人情,就此还清。”三天,他所有的人休息三天,这三天的时间是他还东方垣的人情债。
这三天的时间,京城里的热闹,他就不去搀和了!
该发生的始终会发生,不该发生的是不会发生的。
东方垣望着门口处消失的身影,冷声说道:“宫中的事情,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
三天,三天的时间足够他去解决宫里的那些事情了!
“乐正王对王妃很在意,只是人情……属下觉得有些可惜。”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权势利益更重要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也许……他想保留最后一份亲情吧?哪怕是迟一些……也好!
硕走的那么匆促,想必是找她去了。也好,他们早晚是要见面的!
想到冷香堇关心地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的话,东方垣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硕那么在乎冷香堇了。
那个女人,很温暖,她能给人带来温暖。那种温暖让他们感觉安稳,心的安稳,能暖热他们的心,更是他和硕失去的,并渴求拥有的。
那种温暖虽然很重要,可是,对他来说,更重要的却不是那些。
他的心,虽有悸动,可与那个位子相比,与他心中的仇恨相比,那些又算什么?太微不足道了!
“碧儿,你的信,王爷收到了吗?那鸽子不会迷路吧?会不会被坏人劫走了?”
“娘娘放心,王爷一定会收到信。”
冷香堇着急地追问:“是吗?那王爷什么时候会给我们回信啊?”
碧儿有些为难地说:“这……奴婢不知晓。”
“那……一般情况下,你给王爷传信,王爷多久才会回信?”
碧儿一脸为难:“这……这要看王爷了。”
“这样啊!那……现在就只能等了……”
“娘娘,您还是早些歇着吧,如果王爷来信,奴婢会立即通知娘娘。”
“其实,我……我不困……”
碧儿迟疑了下,继续劝道:“娘娘,这里风大,还是进屋去吧!”
“我……好吧,我先进屋。”在碧儿一双期待的眼神下,冷香堇败下阵来,妥协地转身向她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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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
不能睡,要等东方垣的回信!再……再坚持一会儿!
夜晚的天气怎么这样冷?在床上等……也是一样的吧?床上会很暖和……可是,不行,她要睡着了怎么办?还是坐在这里等!
东方垣不会不搭理她吧?
真揪心!收到信就应该快点回信嘛!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啊?
好困啊!就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应该没事吧?
柔儿拦着了一记渐渐逼近的身影:“谁,站住!”
柔儿的声音刚落下,她还没有来得及向逼近她的身影发出攻击,人已被点了穴。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碧儿听到柔儿的声音,刚冲出屋子,还没站定已被人擒住了脖子:“你们可以离开了。”
碧儿接过东方硕手中的令牌,恭敬地说道:“是,王爷,奴婢告退。”
“是主人的令牌,我们可以回去了。”碧儿解开柔儿的穴道说道:“吩咐下去,所有的人撤离。”
“是。碧儿姐姐,进屋的人是……乐正王吗?”
“嗯。我们任务已经完成,撤吧。”
“好高的武功,碧儿姐姐,他和主人之间的武功谁更厉害?”
“不知道。”碧儿想到方才发生的那一幕,心里也在寻找答案,却没有找不到答案。
东方硕进入屋子,望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冷香堇,脸上一片柔情。
好几天来,他的唇瓣上第一次浮起笑容。
这女人,这么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如今深秋了,夜晚不在床上睡觉,着凉了怎么办?
自从她失踪,他才知道,她已经霸占了他的心,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担心,着急,心慌,疯狂,这些情绪,他以为不会在他的身上发生,可是……
她是他命中注定要遇上的魔星吗?
呵呵!
一颗悬着的心化成了一滩春水。
东方硕走到桌前抱起冷香堇,向着床榻走去。
冷香堇睡的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在抱她,可是,眼睛重的厉害,想睁却睁不开眼:“是碧儿吗?”
“嗯。”
“王爷还没有回信……是吗?”
“嗯。”
“记得,王爷回信了告诉我哦……”
“嗯。”东方硕望着说完话,再度陷入沉睡中的冷香堇,脸上再度浮起笑容。
睡的真香,看着这样的她,他也有了困意。
只要能这样抱着她,他只要能这样一直抱着她!这样抱着她,就觉得很安心,从未有过的安心。
东方硕很想叫醒冷香堇,很想听她叽叽喳喳的跟他说话,她的笑容,她瞪眼,她身上的清香味,这些……她通通的想念!可是,他还是决定不要叫醒她,他舍不得叫醒她……
“早上好!”
“好啊!”冷香堇伸了个懒腰,甜甜一笑。
她做梦了,梦见硕了!硕正朝着她笑,还给她说早上好!呵呵,真会做梦……
“硕?”
东方硕笑着问道:“醒了吗?”
“硕?我不是在做梦吧!”冷香堇吃惊地望着东方硕,用力地掐了一把东方硕。
“啊!”
冷香堇的思绪彻底的清晰了过来,接连追问道:“原来不是在做梦!呵呵!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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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别闹……别亲……我都说不了话了,说,先回答我问题……”
“嘘!”不容她把话说完,再度吻住了她的双唇。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不!”冷香堇气喘吁吁地按住了东方硕火热的大手,蹙起双黛:“再闹我就跟你急!”
“你比我还急吗?”
“你!别闹,会出事的!”她还不想有宝宝,至少现在还没有想过要宝宝,要有宝宝,至少等做好了心理准备才行!
“出事?出什么事?”
冷香堇脸上一红,避开对视的眸子,说道:“出事就是……你别问,只要……不闹,就安全!”
“不行,我想你了。”东方硕说完又埋头亲吻。
“硕,别这样……会……会有孩子的……”
“有孩子是好事!”
“别!”冷香堇气喘吁吁地用手挡在东方硕的嘴巴:“不能有孩子!”
“为什么不能有孩子?”东方硕的脸色瞬间认真了下来。
“当然不能有孩子!”
东方硕面色有些阴沉:“你不想为我生孩子?”
“嗯。”
东方硕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你再说一遍!”
这家伙也太喜怒无常两把?啊!他误会了!
“我……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想要小孩。”
“为什么?”
“还不是时候!”现在有小孩,一想到挺着大肚子,她就心慌的厉害。爱情,孩子,婚姻,这些她都还没有理清。她虽然很喜欢他,可是,要孩子的念头真是没有!
女人要为一个男人生孩子,这需要有很大的勇气,她……至少现在没有:“你很想要小孩吗?”
东方硕被问的一愣,他也没有想过要孩子。可是,刚刚听到她很反感要小孩,心里有些不舒服。
孩子?他的孩子?
“你看,你也没有想过要孩子吧!”
孩子,他和堇儿的孩子?有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好,他和她迟早是会有孩子的:“如果有孩子,就生下来。”
他和堇儿之间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很难想象,他还从未想过有孩子,没有想过。
“不要!我怕孩子哭,我不会带孩子。”
东方硕联想到冷香堇抱着孩子束手无助的样子,不由唇瓣带笑地说道:“有乳娘。”
“不要,我的孩子,我才不放心给别人带。还有,太危险了,这里医学不发达,要是难产怎么办?我怕疼,听说生孩子会很疼……”
“我会找最好的太医和稳婆。”东方硕淡笑说道:“只要是女人,迟早都要面对的。”听到冷香堇说道难产时,揪起的眉头,东方硕不禁也锁起眉头。很多女人抢着想要给他生孩子,母凭子贵,她怎么想法不一样?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做好要宝宝的心里准备。你不觉得你也没有做好当爹的准备吗?你看,孕妇不能吃什么?你知道吗?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男孩怎么教育,女孩怎么教育,还有,孩子以后谁带……还有……这些问题,你现在都不知道吧?”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有太医和御厨,这些事情都会有人处理。”
冷香堇听了有些不高兴:“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别人,那孩子还是自己的吗?”
东方硕听的一愣,被冷香堇说的脑子也是一片凌乱。
冷香堇见东方硕不说话,又说道:“你看,你什么都没有想过对不对?我告诉你啊,孩子必须要父母自己带才好,所以……外面天气好像很好,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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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想要推开东方硕,可是,推不动,见东方硕没有起床的迹象,转变话题说道:“我饿了,肚子好饿……唔……”
许久,东方硕才恋恋不舍地从床,上做起来,望着冷香堇乌黑的眸子,不由地笑了:“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我们要一个?”
“不要!”
“好吧,我会先了解。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东方硕见冷香堇一脸惊慌的样子,再度笑开了。
“硕,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是东方垣告诉你的吗?”
“镇南王。”东方垣?她这女人不懂得忌讳吗?“东方垣这三个字,以后不要再叫,他是大皇兄,不可以直呼其名。”
“哦!规矩还真多,人名不就是给人叫的吗?在我们哪里,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
“你说什么?”
“哦,我在说,好,我答应。以后绝不会直呼其名。东方……大皇兄还好吧?”
“嗯?”
“前几天我见他脸色不好看,好像生病了……”
“他好的很!”东方硕想到东方垣以及冷香堇心里担心东方垣,心里有些吃味地问道:“你很关心他?”
“嗯。只是有点担心。”
“他不需要你担心。”东方硕心里很不痛快。
“哦。”冷香堇见东方硕沉着脸,解释道:“他救过我的命,我不应该担心他吗?”
“你担心他……你心里喜欢他?”
“是,不是!我对他只是朋友之间的担心。”他这是在吃东方垣的醋吗?
东方硕不悦地说道:“以后……你是我的王妃,你心里,眼里只许是我,其他的人,东方垣,不需要你为他担心!”
他吃醋是在乎她,这让她开心。可是,她担心别人,已经解释了只是朋友的关心,他还这么霸道地命令?命令?她不喜欢他用命令的口气,商量的话她还可以理解!
她是人,不是他的归属品!
冷香堇有些不高兴地问道:“哎!你是不是有点不讲理?”
“你说我不讲道理?”
冷香堇继续说道:“难道不是吗?我是人,虽然我喜欢你,可我不是你的归属品,我有我的思想。我有关心别人,担心朋友的权力。”
“如果我不允许呢?”
“我是人,又不是你的木偶!”不允许?他不允许?他凭什么不允许?
“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我……我不喜欢这样的你。”冷香堇不高兴地推开了东方硕,起身下床。
“你说什么?”东方硕一把将冷香堇拽回来,跌入他的怀中。
冷香堇鼻子撞在东方硕的身上,疼的心生恼火,她不喜欢这样粗鲁的东方硕,生气地说道:“我说我不喜欢这样的你!小气,小心眼,不讲道理,蛮横,野蛮,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归属品,我是人,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属于我自己的!”
东方硕被冷香堇的话触恼了:“你……你竟然辱骂我?”
“是啊!你就自私小气,小心眼蛮横不讲理!我就骂了,怎么?想用暴力吗?”男人都是一个样吗?若是他敢动她一下,她绝对会从他身边消失,让他永远也找不到她,哪怕是她有多么的喜欢他!
她痛恨对女人动用武力的男人!
不只是痛恨,是鄙视,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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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女人!”东方硕望着冷香堇脸上愤怒的表情,有那么一刻的失神。/ 网他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表情,愤怒,犀利,还有悲伤!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
她竟然当着他的面,骂他,与他恶言相向不说,还表现的这么有恃无恐!
在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种女人?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明目张胆地关心别的男人不说,还表现的这么正义凛然,弄的好像是他错了!
他身为夫君,不能要求自己的女人一心一意地对他吗?
她不是他的女人,她是她自己的?这是什么理论?
四目对视,怒火在四目之间游走,房间里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沉默了许久,冷香堇恼火地转身向外走。
“站住!”
站住?他叫她站住她就站住吗?哼!她偏不站住!
该死的女人,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东方硕望着那抹藐视她的身影,心里又是一阵火气窜上脑门:“冷香堇,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吗?”
站住?哼!她偏不!
冷香堇佯装无闻,抬脚头也不回地跨过门槛径直地走了出去。
东方硕有些傻眼,怔了几秒,紧跟着追了出去,几个大步便追上了冷香堇:“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吗?”
“放手!”冷香堇用力去掰东方硕攥着她手腕的手,可是,就是掰不开,更是恼火。瞪着东方硕挑眉一副偏不放的挑衅表情,一阵气噎。
“东方硕,你……你不是个男人!”欺负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
东方硕双眸冷眯,一副威胁的意味:“你说我不是男人?”
“你就不是男人……啊!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东方硕……你放我下来……”冷香堇被东方硕一把抱了起来,心里一阵慌乱。
东方硕阴着脸,抱着冷香堇往房间里边走边说道:“你说我不是男人,是吗?好!”
“你……”冷香堇闻言,心里一片慌乱:“东方硕,你……你要做什么?你放我下来!”
“我证明给你看,我是不是男人!”
“你敢!你……东方硕,你要是敢对我……我会恨你一辈子!”冷香堇面色大变,见东方硕完全不理她,眼看着里床越来越近,惶急之下,在东方硕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东方硕吃疼地问道:“你就只有这么点力量吗?”天杀的!这女人,还真狠的下心,他不过是生气想要吓吓她,她还真的咬他,还咬的这么下力!
“放开我!”她已经很用力地咬他了,嘴角的湿味,很清楚地告诉她,她咬伤了他。
“我若不放呢?”
“你不放……我,我……”
东方硕挑了下眉头问道:“?像狗一样咬死我?”
“你……你骂我是狗?”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涨红的小脸,怒火的双眸,心头的火气不知怎么的,消去了大半:“难道不是吗?”
狗?气死了!他骂了她还笑?
“笑什么笑?我要是狗,你也是狗!不想被咬,就放开我!”
“道歉,你道歉的话,我就考虑放你下去。”
冷香堇一副铁了心要耗上的表情说道:“让我给你道歉?休想!不放就不放,看我们谁累!”谁怕谁?他有本事就一直这样抱着,现在,可是她站优势,是他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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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要和她杠上了吗?至少有十几分钟了吧?这家伙都不感觉累的吗?
“你不累吗?”
“道歉。/ 网”
“你!想的美!就算是道歉,也是你给我道歉!”她被他抱的太紧,她的胳膊都开始发酸了。
一番僵持,冷香堇的火气也消了,望着东方硕固执的脸,她心里只剩下恼气。
目光避开东方硕的眼睛,落在她先前咬着的肩膀处,望见他白色的衣服染上了鲜红的血,忍不住地一阵心疼。
因为她先前要的太用力,给他咬伤了。他有坚持抱她怎么久,大概是吃力的缘故……
“你流血了!”
“你咬的!”
“我……是你先惹我的!你不疼啊?快放我下去!”
东方硕一脸固执地坚持道:“道歉!你不道歉我就不放你下去。”
“你……我不会给你道歉。”道歉?她给他道歉?她要是道歉不就是她输给他了吗?这是一场战争,如果她先低头道歉,以后还不处处被他吃死啊?关键是,是他招惹她的!
可是……
他肩膀上的衣服,被血染的越来越大块了……
“你伤口在流血……将和可以吗?”
“将和?”
“道歉休想,我已经让步了!”
“那……嗯?”东方硕偏过脸颊,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是想让冷香堇亲他。
冷香堇气嘟着嘴:“别想!”这家伙!是死杠到底啊?明明额头上都出汗了……好吧!她心软了!她承认她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内疚的厉害!
算他狠,不是她斗不过她,她只是比他善良!
她如同蜻蜓点水般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下:“现在可以放我下去了吧?”
东方硕心里一阵乐呵,先前的火气消的干干净净。
东方硕放下冷香堇,见冷香堇站定要往外走,急忙问道:“你要去哪!”
冷香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不管你的事!”
东方硕弯唇一笑,几个大步,便倒了冷香堇的身后,双臂抱住冷香堇的细腰,在冷香堇的耳边,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好几天不见,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东方硕的声音太温柔,使得冷香堇听的心头一软:“是你自找的!”
“咬也咬过了,还不消气吗?”
冷香堇转过身子,望着东方硕含笑的双眸,鼓着腮帮,“咬你,也是你活该!”
东方硕松开了冷香堇双眸打看着冷香堇,不言语。把冷香堇看的一头雾水:“你在看什么?”
“看你!”
冷香堇蹙气眉头:“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还好,还好你平平安安的。”东方硕说完再度将冷香堇抱入怀中:“如果他们敢动你丝毫,我定会让他们从这个世上彻底的消失!”
东方硕的话听的冷香堇心里一阵悸动,他话语间的那股在乎,仿佛是一团火,瞬间温暖了她的心。
“你有……担心我吗?”他是在担心她吗?除了妈妈,还有人在为她担心吗?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说道:“不只是担心,是害怕。心慌意乱,心乱如麻!害怕你受伤,害怕再见不到你,失去你!”
她失踪的这几天,他感觉他的世界全乱了。
他从未有过这般的害怕,害怕失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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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闻言心里不有自主地一阵悸动,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燃烧成灰烬。 网网她从东方硕的双眸中感受到了一种情感,那是爱吗?她不敢确定:“害怕?是害怕我的失踪给你带去麻烦,有损你乐正王爷的名誉吗?”
“堇儿,我爱你。”从他母妃离开之后,他从没有想过他还可以爱上一个人。他也从没有料想过自己会开口对一个女人这么赤裸裸地表达出他的情感。
有时候,只有尝到了失去,才会懂得什么才是可贵的。
“你爱我?”一抹苦涩的笑容从冷香堇的脸颊上滑下:“你了解我吗?你懂我吗?你对我又知道多少?”
冷香堇的心再度泛起波澜,她的眼睛闪烁着泪光:“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害怕什么?讨厌什么吗?你不知道,你都还不知道,就不要轻易地说出爱。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她曾因为想象中的爱,孤单过,曾在想象中寻找爱,渴望过被爱,却又那么绝望地放弃了。因为,爱让她伤痕累累。爱让她对生活对她自己,产生了恨。
突然间,有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美好的人,跟她说他爱她,这她感到害怕。她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要接受,害怕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伤害将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东方硕一脸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什么是爱。”
他当然知道什么是爱。
“爱不是轻易说出口的,你知不知道爱一旦说出口,就要承担责任?我是一个很较真的人,你要是不确定自己,不要对我说你爱我,我会当真的。”
“一生够不够?”东方硕望着冷香堇又说道:“我有一生的时间。”他一生之中只爱过几个人,一个是他的母妃,她一生都在教他爱,虽然她的爱是残缺的,凄冷的,直到死去的那一天,她依然不忘为爱。还有一个,是那个皇帝。他对他的爱,半途死掉了,只余下了恨!还有,就是眼前的这个她,他虽然被她问的有些应接不上话,可他现在很确定他爱她。
东方硕抬起修长的手指,擦去冷香堇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道:“你可以当真,因为我是认真的。”
“如果你爱我……从今以后四不得:不得骂我,不得打我,不得命令我,不得欺负我!你做得到吗?”
东方硕弯唇一笑:“好。”
她到底哪里好,为什么他会爱上她?她心有怀疑,可他脸上的坚定击碎了她的怀疑:“值得吗?我其实很普通……一辈子要爱一个人,一辈子很长……”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忽然笑了。
冷香堇见东方硕笑了,蹙眉有些不高兴地问道:“你笑什么?”
东方硕点了下冷香堇鼻头说道:“我笑……你一向很骄傲的,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了?”
“我……我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我……我是对男人没有信心!你没有听过,相爱容易相处难吗?一生很漫长。爱情开始的时候,总是很美好,后来……”冷香堇的记忆不自觉地打开了,过往的一些不好的记忆,瞬间涌上她的脑海。
东方硕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望着冷香堇一脸的认真:“后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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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对恋人。 网网开始的时候很相爱,可是,生活很残酷,渐渐地,爱情淡了,男人对女人起了厌恶,后来,男人一遇到不如意就喝酒,一喝酒就喝醉,一喝醉就拿女人出气,就对女人大大出手……女人总是一次次地原谅了男人的暴力……男人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他从打耳光,变成了拳打脚踢……常常把女人打的哇哇叫,嚎声大哭……时间久了,女人习惯了,男人也习惯了,男人好像打人很上瘾,也常常对着他的孩子拳打脚踢……”
冷香堇说道这里,有些哽咽,眼角再度流下泪水。
东方硕听的很不解。
他不知道冷香堇说的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女人又是谁?
她说的男人是冷昊天吗?不对啊,冷昊天和他的夫人感情一向很好……
他也从没有听闻过冷昊天打妻子的事情……
“他们的女儿,常常会半夜惊醒,常常会在梦到自己的胳膊被打断了……她很想保护她的妈妈……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在生活的面前,人真的很渺小,太渺小了!爱情往往是不堪一击?就像流星……谁又能许谁的一生呢……”
冷香堇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一向坚强的她,第一次撕开伤口,数落着伤痛……
东方硕疼惜地将冷香堇抱住怀中。听了冷香堇的这一席话语,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她在昏迷的时候,常常抱着自己,蜷缩着身子,嚷着不要打她,不要打妈妈的话……听了她的一番话,他好像明白了。
难道真有其事?
这么悲伤的她,她的伤心这么真切,所说的应该不是别人的故事!
她不止一次地在他的面前说不可以打她……也和她说的这个故事有关吗?
“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打你,包括我自己。”
男人打女人,最让他感到不屑!
“认识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可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不可靠,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打女人。那个男人……迟早会发现他错了,会悔改的。”如果那个男人是冷昊天,只要有他在,他就会让事情改变。
“他会吗?”会吗?那个男人真的会悔改吗?没有她在身边,那个女人的日子会不会好过点?她的离开,会不会让那个男人懂得珍惜?重新认识自己?
回忆,让她开始担心,心疼了起来。
东方硕笃定地说道:“会,一定会,相信我。”
冷香堇想到妈妈抱着她哭泣的样子,忍不住地哭出声来:“硕,我想她,我真的很想她……”
“谁?”她想谁?东方硕的眉头再度深陷,一头雾水。
“妈妈……我想我妈妈了,我好想她……”
妈妈?
她是在说宰相夫人吗?
她知不知道宰相夫人已经不再人世了?
宰相夫人的事情,他调查过了,相府失火并非意外,而是出自人为。
宰相夫人的事情,还是先不与她说的好!
若是堇儿知道她的母亲已不在人世,该多伤心?
此事,能多瞒一天,就多瞒一天吧!
东方硕疼惜地说道:“堇儿,你还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会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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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网”
这家伙为什么突然间对她这么好了?几天不见,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呢?
可是,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看起来蛮认真。
“谢谢。”恢复平静的冷香堇,觉察到自己失态,感觉很尴尬。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在他的面前总是容易情绪失控呢?
也许,是她真的太累了。
人一累就会精神恍惚,精神一恍惚就会发生意外。她刚刚情绪失控,只是一个意外。
冷香堇,你要不要活了?你真的要相信男人吗?
男人不可靠,男人是靠不住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那么多年来的鲜活例子,你不是看的很清楚吗?
淡定,一定要淡定,不要因为他的花言巧语就失去理智,陷入万劫不复。
“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都没有叫醒我。”
东方硕望着目光躲闪之间有着一丝凌乱的冷香堇,一言不发。
“我……好吧,我在想我们今天是不是要回京城。”
“你很想回去吗?”
冷香堇浅浅一笑,问道:“不是,你不回去的话,不要紧吗?”
东方硕看向窗外,说道:“这里的环境很不错,空气也不错。”
冷香堇的眼神也看向窗外:“你不会打算在这里住下了吧?”
东方硕挑眉问道:“不行吗?”
冷香堇立马点头说道:“行。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只要不耽误你办别的事。”
东方硕展颜笑了:“肚子饿了。”
“哦,那就去吃饭。他们应该备好了。”
“没有,没有人做饭。”
“怎么会呢?”
“忘记告诉你,昨天我让他们全部离开了,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所以……没有饭吃。”
“这里只有我们吗?”
“嗯,走,你做饭给我吃。”东方硕揽着冷香堇的腰往外走。
“我做的你敢吃嘛?”
东方硕邪气地笑道:“只要是你做的,我就敢吃。快去做饭。”
冷香堇见东方硕走到厨房外停步不走,问道:“那你呢?”
东方硕纵眉说道:“我负责吃。”
“懒惰!”冷香堇白了一眼东方硕,继续说道:“当心我的饭食里下毒!”说话间,在厨房里开始忙碌着摘起菜。
东方硕笑的一脸春风:“如果我死了,那你不是要当寡妇了吗?”
冷香堇闻言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你……大清早乱说什么?太闲了是不是,过来,帮忙摘菜!”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撒到他手上的菜篮,问道:“为什么我要摘菜?”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劳动是光荣!愣住做什么?快点摘菜!”
东方硕望着手里的菜篮,一脸茫然地问道:“怎么摘?”
冷香堇歪了东方硕一下嘴角说道:“用手摘!养尊处优!要是没有人服侍你,真的很难想象你能不能在世上活下去。”
东方硕听了冷香堇的话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脸上有……过来。”东方硕收起笑脸,勾了勾手指。见冷香堇的脸凑了过来,迅速地亲了一下。
“你!”
“哈哈!”东方硕望着围绕在灶台旁的冷香堇,心里涌上幸福的感觉。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他希望这一刻可以漫长。
他还从未见过她这个模样,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他们是相处多年夫妻,平常人家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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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一边摆放碗筷,一边对着东方硕说道:“哎,吃饭了,你不是饿了吗?”
东方硕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点头说道:“饿。百度搜索网,”
“那还不起来。”
东方硕正准备起身,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皱起眉头说的:“起不来,腿麻了!”
“啊?腿麻了吗?左腿还是右腿?”冷香堇放下手里的碗筷,快步走了过来,一脸关心地问道。
东方硕的脸上,一抹狡黠的笑容背着冷香堇滑唇而下:“左腿!”
冷香堇一边为东方硕揉腿一边问道:“好点了吗?”她没有捕捉到东方硕脸上得意的欢悦。
“我的腿为什么没有直觉了?”
冷香堇听的一阵心惊胆战:“啊?怎么了?是麻了还是没有直觉了?”
她在为他担心吗?
是的,她的确在为他担心,只是看着她这张紧张的脸,就可以确定。
她被他骗了,以为他的腿没有了直觉……如果,他的腿真的没有直觉了,他不能走了……
她会怎么样?
“怎么样?好点了吗?”
东方硕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感觉……”
“怎么会这样?大夫,要找大夫瞧瞧……”
“我的腿是不是废了?”
“不会的,你别担心,一定是你坐的太久,血液不循环,放心,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冷香堇安慰着东方硕的同事,一双纤手不停地为东方硕按捏着腿。
东方硕迟疑了下问道:“如果我的腿不能走了,你还会陪着我吗?”
“别乱说,你的腿不会有事的。”
东方硕捉住冷香堇的双手问道:“回答我?”
“我不知道。你的腿不会有事的!”
冷香堇说完继续为东方硕按捏着双腿。
东方硕深邃的眸子从冷香堇的身上移开,心里有着一丝失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就算离开……我也不会怪你。”
“如果那样……我不会离开。”如果他真的不能走了,她离开他的话,那她还会是她?
东方硕听的心里一悸,目光闪烁,明亮。
为什么?她不知道,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不能走了,她会陪着他,成为她的拐杖。她和他是夫妻,夫妻之间不就是应该有难同当的吗?
不会的,他的腿不会有事,他这样骄傲的人,要是腿不能走了……真的很难想象他会多难过……就算有事,她也会想办法为他治好。
“你的腿有没有好点?有感觉了吗?”
“嗯,好像有感觉了。”东方硕点了下头说道。
“真的吗?”冷香堇听的心头一喜:“你看,我就说你的腿不会有事。我扶你起来,你走走看。”
“好。”
“怎么样?还好吗?”
“没事了。”她在乎他,这种被在乎的感觉,真好。
冷香堇闻言暗送了口气,“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你一定是气血不足,所以坐久了腿才会发麻。以后你要多吃一些补血的食物才行。”
东方硕由着冷香堇扶着坐了下来,他的脸上一片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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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饿的,气血不足的人,太饿了也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吧?”冷香堇一边自言自语地说,一边给东方硕夹菜:“吃吃看,合不合你的胃口。百度搜索网,”
东方硕看着碗里的菜,开口挑剔地说道:“青菜的颜色不够脆,鱼闻起来有些腥,色不过关!”
这家伙,人家辛辛苦苦地做饭给他吃,他还挑三拣四的,真够挑剔的!
“青菜……那是火大了……食物就是用来填饱饥饿的肚子!”
东方硕见冷香堇有些不高兴地赌气嘴角,憋着笑意,又说道:“不过,这排骨看起来还不错。”话落,夹起吃了起来。
冷香堇见东方硕吃着排骨,眉头锁起,狐疑地问道:“怎么了?咸了吗?”冷香堇问话间自己夹了一块吃了起来:“不咸啊!味道有什么不对吗?”她虽然不敢自夸地说她做的菜有多么的美味,可是,至少还不至于不能下咽吧?
她好歹也烧过几年的饭!
“马马虎虎。”
冷香堇动了动嘴角,眯着的双目瞪向东方硕。马马虎虎?她可是辛辛苦苦地烧饭给他吃,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竟挑剔!
白眼狼!
东方硕忽然抬头看向冷香堇问道:“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没有!吃饭。”冷香堇立马垂头吃起饭。
这家伙会读心术吗?
看都不看她,就知道她在骂他?真的太有自知之明了!
东方硕见冷香堇有些不高兴,接着又说道:“我没想到你会做饭。”
“这有什么,青菜烧的色不够,鱼没有煮好……哎!不过是烧熟,烧熟而已。”冷香堇说道这里,又接着说道:“不过,有一点很重要,我是自己动手,不是不劳而获!不像有的人,连摘菜都不会,吃现成的都还要挑三拣四!”
“看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只是烧熟。”
什么嘛?她说烧熟也不全然就是烧熟吧?好歹她也烧过几年的饭,怎么说,也能算的上可口的吧?
虽然是比不上王府里的厨子,至少不至于那么的让人难以下咽吧?
冷香堇有些生气地说道:“嗯,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真好!感觉好极了!”
“嗯。”
冷香堇盯着吃的津津有味的东方硕,心里一团火,这家伙嘴上挑三拣四,嘴上可一点都不客气,吃的可一点都不像是很难下咽!
“你不是说菜烧的不好吗?完全不必勉强的。”
“厨艺的确是有待增进。”东方硕话落便遭到冷香堇的一记冷眼,他不能反而笑着继续说:“虽然比不上御厨们的手艺,可却是我这么多年,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是吗?你刚刚不是评论说不好吗?”
“这是夫人亲手为我做的,怎么会不好?美味佳肴,只要厨艺好就可以做出来,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做出幸福的味道。”东方硕望着冷香堇的双眸一片温柔。
冷香堇听的心里一暖,原先心里的火气一下子被浇灭了:“难得理你!快吃,菜都要凉了!”
幸福?他说吃出幸福的味道?真的假的?
“要是你觉得我烧的菜,不是很难下咽,我……我以后会再做,不过,你要跟我说你喜欢吃什么,我可以跟厨子学。”
“真的?”
“嗯。不过,你少得意。我心情好呢,就给你做,要是你挑三拣四的我就不做!”
“好。”东方硕再度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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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在河边洗着衣服,见到东方硕在一旁望着她优哉游哉地笑,问道:“你都来了两天了,不会真的不打算回京城了吧?”
东方硕目光落在冷香堇的脸上:“你很想我回京城吗?”
“嗯。百度搜索网,”
东方硕沉默了会儿又问道:“我们在这里做一对普通的夫妻不好吗?”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好是好,可你的身份是王爷。”
东方硕问道:“你希望我是现在这样子,还是希望我是王爷的样子?”
“为什么这样问?”
东方硕目不转睛地望着冷香堇追问:“你先回答我。”如果他不在是王爷,只是一个普通人,她还会喜欢他吗?
她喜欢的是他的人,还是喜欢他的身份?
冷香堇蹙眉问道:“现在的你是你,王爷的你也是你,不都是你吗?”
“只是这样?”东方硕没有听到他想要听到的话,心里有些失望。
“是啊!”这家伙脑子在想什么?一连呆了两天,他一点也不着急回京城,不会真的打算一直住在这里不走了吧?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他不做王爷,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他真的打算做普通人吗?
好日子不做,想过苦日子吗?人往前过日子,日子一天比天好,会好过,可是,人要是往回过,往后过日子,那日子就会很苦,很难过的。
就好比,如她,过惯了有电的日子,突然掉到这里,过点蜡烛的日子,日子难熬多了。
东方硕又一次开口问道:“如果我不是王爷,你还会喜欢我吗?”
“你什么意思?”她喜欢他,跟他是不是王爷有什么关系?“你不会是认为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身份吧?”
冷香堇见东方硕不答,知道猜对了,心里很不高兴。
“你以为你的王爷身份很了不起吗?”
“王爷有钱有势。”
“那又怎么样?”他以为她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嘛?即使她向往变成很富有,很富足的人,可从没有想过是攀上别人,去靠男人去获得她想要的。
“过来!”
“做什么?”东方硕有些不解地走到冷香堇的身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腹部便被冷香狠狠地捶了一拳。
“你一定是日子过的太闲了,所以你的脑子就会生锈,还是很黑很黑的锈!”冷香堇说道这里,从地上捡起蛮锤塞到东方硕的手中:“拿着!”
“你让我洗衣服?”
“怎么?不行吗?”
“这是女人做的事!”
冷香堇在东方硕准备丢蛮锤的时候,抢口警告道:“你要是敢扔掉它,我就不理你了。”
“可……”
冷香堇再次打断东方硕的话,继续说道:“别说你不做,要是你不做,我今天就不做饭给你吃。还有,普通人都会洗衣服的,你别告诉我你不会,哈哈,堂堂的王爷不会吗?”
“我……”
“做人要公平,既然你说你现在是朋友人,那做普通人的第一步就是做普通人该做的事情,你说呢?不过,也许,有些人做惯了王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丢掉了他富贵的身份,就什么都不会做了!”
东方硕被冷香堇的话激恼了,接口说道:“不就是洗衣服吗?谁说不会了?普通人能做的,我也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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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双手叉腰,望着东方硕挑衅地说道:“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
东方硕二话不说,蹬下身子开始洗衣服。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衣服在他的手里,摆来摆去,很不顺手,看的冷香堇直想笑。
这种洗衣服的事情,他堂堂一个王爷,肯定没有做过。
光从他那生硬笨拙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了。
“唉,要是洗不好可以说出来哦!某人,不要看不起普通人,以为普通人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哦。我觉得吧,这做王爷,很多人都可以做的吧?普通人呢,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自动手,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了的哦!”
“……”东方硕听了冷香堇的话,心里一阵憋气,很不服气。不就是洗衣服吗?别人能做的他都会做:“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住我!”
“啊,衣服,要漂走了……”
东方硕立马抢起要被河水冲走的衣服,没有搭理冷香堇。
他是一个自负的人,从来没有被人看不起过,此刻,冷香堇的话,不冷不热的嘲讽,让他很不舒服,因为,他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了!
“哎,衣服不是那样洗的,锤几下,用手揉去水,再放进水里漂洗……哎,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冷香堇歪着头看着东方硕冷冰冰的脸,暗暗地吐了吐舌。
真生气了!还真小气!
她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这都开不起吗?
冷香堇又开口问道:“哎,你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东方硕接受了冷香堇的教导,洗衣服的动作熟练了一些。可是,就是保持沉默,不搭理冷香堇。
“哎!小气男,你不过真的生气了吧?”冷香堇走到东方硕的身边蹬了下来,要去从东方硕的手中拿过衣服:“好啦,还是我来洗吧!”
东方硕推开冷香堇的手,说道:“不用。”
“哎,好啦,你不会真的小气到不理我吧?”
冷香堇话落见东方硕依然不理她,继续洗衣服,在心里暗骂东方硕是个小气鬼。
她也没有说他什么吧?也就是说了一点点……小气!
洗衣服,让她很委屈吗?
不过,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模样,一个王爷,洗衣服……
哈哈!
“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理我了?好吧,你要生气就生气吧!既然这里有人不高兴我,生我的气,那我还是走开吧!免得让某个人更加生气!”
东方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拽住了想要起身走开的冷香堇,说道:“我没有生你的气。”
冷香堇狐疑地问道:“真的没有生气?”
“嗯。”
冷香堇拿起东方硕没有清干净的衣服,说道:“让开一下,我来洗。”
东方硕从冷香堇的手中夺回衣服:“不用,我来洗。”
冷香堇憋了下嘴说道:“哎!还说自己没生气?没生气,为什么不让我来洗?”
东方硕解释道:“河水太凉。”
东方硕心里其实没有真的生冷香堇的气,只是他自己洗衣服才知道,河水很凉,甚至有些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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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太凉?
他不是怄气才不让她洗衣服,他是觉得水太凉,才不让她洗衣服的吗?
这算是知寒问暖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关心她?
“怎么了?”东方硕见冷香堇的眼睛里含着泪,不解地问道。百度搜索网,
“没什么,就是眼睛不舒服。”
东方硕误以为冷香堇是以为他在生他的气,所以心情难过,立马解释道:“我没有生气,因为河水太凉,才不让你洗,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小气。”
冷香堇调整了下心情,说道:“谁知道?人心隔肚皮!”
“信不信由你。”东方硕说完,继续洗衣服。
冷香堇坏坏地笑了下,问道:“河水真的很凉吗?”
“嗯。”
“哦?是吗?”冷香堇蹬了下来,用手撩起河水往东方硕的身上撩去,弄的东方硕一脸是水。
“哈哈!凉吗?哈哈……”
“好啊!你竟然向我挑战?”
“啊!”冷香堇见东方硕要回敬她,急忙起身撒腿就跑,可是没有逃出几步,被东方硕给捉住。
“不要啊!凉……”
东方硕双手捉住冷香堇的双手,逼视着冷香堇,似笑非笑地问道:“凉?往我身上泼水的时候,为什么不感觉凉?”
“我……因为,你皮厚啊!”
“好啊,还跟我斗嘴是吗?我要把你丢到河里去!”东方硕说完一把抱起冷香堇,就向着河边走去。
“啊?你不是当真的吧?”
“你说呢?你不是不知道河水是不是凉吗?亲自试试的话,就知道了,对吗?”
“啊?不要!不要……”冷香堇立马紧紧地环着东方硕的脖子:“河水很凉,我知道。不用试,你用试了!”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态度哦!”
“什么态度?”冷香堇有些不解地瞄了一眼东方硕,心里忽然明白了过来。东方硕的意思,一览无余,脸都蹭过来了,意图还不明显吗?
“快点,一会儿可能会没有力气抱下去……”
“你欺负人。”
“战争可不是我挑起的。”
“男人应该有风度,不应该斤斤计较!”
东方硕挑眉说道:“你不是一直在我面前□□说要男女平等吗?”
“那是……哼!”男女平等,她争取的时候他怎么想不起来,这个时候他到想的起来呢!
东方硕见冷香堇嘟着嘴,很不服气,笑着说道:“抱你这半天,你真的不要奖励一下你的夫君吗?抱不动了……”
“啊……不要……”冷香堇急忙抱紧东方硕,稍作质疑,避开东方硕那双灼灼的眸子,在东方硕的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一口:“现在可以放我下去了吗?衣服还没有洗呢……”
“喜欢在这里过的日子吗?”东方硕抱着冷香堇在河边坐了下来问道。
冷香堇抬眼看去说道:“这里有清澈的小河,四面环山,没有污染,天很蓝,云很白,树很高……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战争,没有世俗中的利害,住在这里心会很宁静。一切污浊的东西都没有,这样干净的地方,我当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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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问向东方硕:“你呐,你喜欢这里吗?”
“嗯。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他也很喜欢在这里。这里很宁静,很干净。来这里的日子,是他这些年来过的最舒心的日子。没有纷争,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争权夺势,更没有伤害和被伤害,这里就好像一片世外桃源。
他和他心爱的人,在这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她为他做饭,他帮她洗衣服,这样的感觉,是那金钱买不到的,是皇城中的权势所不能给的,因为,幸福是买不到的。
他不得不承认,他在这里的日子很幸福,有生以来最幸福的几天。
东方硕沉默了会儿,又接着问道:“你希望,我们继续住在这里,过这样的日子,还是会京城,回王府?”
“回王府。”
“你真的希望我们回王府,而不是在这样的地方住下?”她希望回王府,是不是代表她的心里更向往富贵权势?
冷香堇点了点头:“嗯。你是怎么想的?”
东方硕心情有些低落地说道:“我和你一样。”
“那我们什么时候会京城?”
东方硕将最后一件衣服清洗干净,放进了篮子里:“你就这么着急回京城吗?”问话间,起身往回走。
“没……哎,等等我!”这家伙这么忽然间变脸了?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她有说什么让他生气的话吗?
早点回京城,对他来说不是更好吗?
他一个王爷,做了那么多年的王爷,只有回到京城,回到王府,才能更好地生活。
那才是他应该过的人生啊!
他一个丰衣足食的人,没有必要过那种清贫的苦日子啊,他的人生轨迹早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平凡……
王府里没有他,那些仆人靠谁生活?
人生是需要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冷香堇一阵小跑追上了东方硕,问道:“你在生气吗?”
“没有。”
冷香堇嘀咕着说道:“全摆在脸上了,还死不承认!”
死鸭子嘴硬!
不就是问问他什么时候回京城吗?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不搭理人是吧?
好啊,她偏问,问问……
“到底什么时候回京城?”
东方硕忽然停下脚步,冷着脸说道:“你不用这么着急,我只在这里住三天。”
冷香堇见东方硕对她的态度很不好,心里也有些生气了,立马拍手说道:“哦,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这样算起来明天就离开这里回京城了哦!”
东方硕被冷香堇高兴的样子,触怒了:“你不是说喜欢这里吗?哼,现在这么着急回京城是为了什么?哦?是不是京城里有什么人,让你特别的朝思暮想,很想见到啊?还是,荣华富贵在你的心里特别重要,你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冷香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冷声问道:“在你心里,你是这样看我的吗?你觉得我是贪慕虚荣的人吗?”
东方硕质问道:“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为何你这么着急着回京城?”
“懒得理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她贪慕虚荣?她急着回去想见什么人?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这家伙就算是生气,也不带这样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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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被东方硕的话给说生气了。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快步超前,将东方硕丢在身后,自己径自地回屋了。
他敢这样说她,她决定不搭理他了!
东方硕见冷香堇生气不理他,自己进屋了,也很生气,也不打算追进屋,自己走到凉衣服的杆子下面,凉起衣服。
凉完衣服,东方硕走进屋里,见冷香堇摆着臭脸,看都不看他,心里降下来的恼火又上去了。
这女人,她到气上了?
好啊,看谁先与谁先说话!
思及,东方硕转身走出了屋子。
在这里无所事事的他,从屋子里找出一把旧弓和箭,向着树林里走去。
冷香堇听到一阵远去的脚步声,眉黛锁起。
走了?他去哪里了?
哼,他还真的生气不管她了吗?
冷香堇走出屋子,在屋子的周围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东方硕,心情又是一阵下沉,低落和郁闷,还有难过的情绪一下子全部涌上了脑海。
东方硕走了?四处都找不到他,他真的走了,把她丢在这里自己回京城了吗?还是他去哪里了?
东方硕,就算是生气,走的时候也应该说一声吧?
冷香堇又在屋子的周围,寻找了一遍,依然没有发现东方硕,心情更加糟糕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走他的,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了!
冷香堇一直等到中午,都没有见到东方硕回来,摸着已经空了的肚子,走进厨房。
她可不打算饿死。
“东方硕,算你狠,走就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最好别回来!现在就算你回来了,我也不理你了。”
对了,碧儿说这四周有狼……
冷香堇想到这里,立马回到房间,望见东方硕的佩剑还在屋子里,心里升起了一个念头,不好的念头。
东方硕不会出事了吧?
碧儿说狼……他不会去树林被狼围攻吧?
冷香堇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东方硕正被一群狼围攻,身上被啃咬的破破烂烂的样子……越想越担心。
不行,她去四处找找!
即使他不仁,她也不能不义啊!
冷香堇拿起东方硕的佩剑,便向着碧儿之前说的那个有狼的树林跑去。心里的担心越来越浓郁。
东方硕你在哪?你千万不能有事……
冷香堇很快来到树林里,在一颗大松树下,发现了东方硕的一件衣服,心,轰的一下,炸开了。
他的衣服怎么会在地上?硕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冷香堇拿起衣服的双手,不由地颤抖了起来,急忙大喊了起来:“硕……硕你在哪里?东方硕,你听到了吗?你在哪里?”
他真的被野狼……不,不会的!
他会武功,武功那么的厉害,一定不会有事。
呸呸……她不要胡思乱想!
“东方硕,东方硕你在哪里?你听到我喊你了吗?你快出来……”冷香堇抱着衣服急忙在树林里寻找,恐惧越来越浓,紧紧地包裹着她,让她很慌乱。
自责,着急,害怕,所有的情绪一瞬间涌上心头……
她不该和他怄气的,要是不怄气,他就不会一个人出门……她不和他怄气,他们就在一起,遇到危险,他在哪里,至少她会现在知道,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找不到他的踪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安全……
“东方硕,你出来!你在哪里?你别吓我……我不跟你怄气了,你快回来好不好?东方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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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闻得冷香堇的呼唤声,很快速地赶了过来:“堇儿!发生什么事了?”
“硕,你有没有受伤?”冷香堇一见到东方硕,破泣而笑,立马拽着东方硕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查看。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她脸上的除了关心就是担心。
“我没事。”
冷香堇不解地问道:“那,这衣服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吓死我了,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东方硕捉住冷香堇的手,说道:“堇儿,别担心,我很好,没有受伤,好好的。”东方硕的心瞬间被融化了,因为她的紧张,因为她的担心,因为她的在乎,这些已经足够,就算她是贪慕虚荣的女人,他……不在乎了:“衣服上的血,是狼的血。我是射猎去了,走的有些远了。”
“狼?原来这树林里真的有狼?”
“嗯。”东方硕点了点头。
冷香堇狐疑地问道:“你是打猎去了?你不是生气离开了吗?”
东方硕温柔地笑了,说道:“当然不是。傻堇儿,即使回京城,我也会带着你一同回去,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下自己走了呢?”
“走开!”冷香堇回过神,望着东方硕笑着的脸,又想到先前的事情,一把推开东方硕,转身往回走。
“堇儿,堇儿……”
冷香堇气鼓鼓地说道:“别叫我的名字。”
东方硕见冷香堇气嘟嘟的样子,也不生气,快步追上:“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冷香堇愤愤地瞪了一眼东方硕,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不是说我贪慕虚荣吗?那你别跟我说话!”
东方硕嬉皮笑脸地说道:“那怎么行?就算是贪慕虚荣我也喜欢啊!”
他真的觉得她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一点都不了解她,气死了!
冷香堇再度送了东方硕一记冷眼:“我不理你了,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分道扬镳!离婚!不,我们和离!”
和离?东方硕脸上的消失稍减,一把拽住冷香堇:“生气就生气,和离两个字,怎么也说出来了?”
“有什么不行的?我们之间有代沟,无法沟通,感情不和,和离!”
“我不答应!”东方硕正色说道:“堇儿,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会有矛盾,会有误会,会有很多困难,只有用心,这些都可以化解。至于和离,这两个字以后不要轻易说出口。”
冷香堇望着东方硕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两个人吵架,不至于把离婚挂在嘴上……
东方硕望着远方,悠远地说道:“霜儿,明天就要回京城了,此去,不知道何时再能过这样平静的日子……我们不吵架不可以吗?”
“我……京城里发生很多事情吗?”
东方硕点了点头:“嗯。”
“硕,我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冷香堇说道这里停了下,继续解释道:“我不是那种过不得清贫日子的人,我也不是急着想要回到京城,或是见谁,我只是觉得,你是王爷,你的生活应该在京城,那里才是你真正应该生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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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深深地看着冷香堇说道:“对不起。 网网”
冷香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狐疑地问道:“你说什么?”
他在给她道歉吗?她没有听错吧?
东方硕再度道歉道:“对不起。我误会了你。”
冷香堇又继续说道:“其实,有时候,我是很爱钱……也许是苦日子过的太久,太多,我只是想追求美好的生活,向往,努力,希望自己过的更加宽裕,不再那么拘谨,窘迫!我不认为这是错。况且,在这个世界上,我从来就没有因为自己的追求,而去伤害过什么人……”
仔细想想,她其实只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她总是想要改变,想要拥有的更多。来到这里,她举目无亲……来到这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自己那一天又会出现在那个空间里。
东方硕将冷香堇拥入怀中,他们就这样无言地相拥着。
这个模样的冷香堇,让他心疼不已。
她说她想过的宽裕,不想过的拘谨和窘迫,她是当朝宰相冷昊天的女儿,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以前的她,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堇儿,只要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的生活过的拘谨和窘迫。”
冷香堇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样,你不会懂,我要的生活,不是任何人给予的。”她内心因为害怕,所以不肯让自己依靠任何人。她想要的生活,只有自己亲手努力得来的,她才会觉得那是属于她的。她不希望她想要的生活,是别人给的,依附于旁人。
“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不是这样!我要的生活,只有我自己努力获得,才让我觉得那是属于我的,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东方硕似懂非懂地望着冷香堇,有那么一刻,他感觉身边的这个女人,是他看不懂的,感觉很陌生,好似她和他之间有着很大一段距离,感觉她和他不是来自一个世界,她的思想,她的想法都很古怪……
他从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像她这样,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想法。
她到底是谁?她真的是冷香堇吗?直觉告诉他,她不是冷濠天的女儿。
冷香堇见东方硕望着她不言语,问道:“你懂我的意思吗?”
“告诉我,你是谁?”
冷香堇被东方硕问的一愣,“我是我啊……”在东方硕直视下,冷香堇意识到东方硕的问题所问何意,面色闪过一抹凌乱:“你以为我是谁?”
东方硕带着期待的目光望着冷香堇,再度问道:“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我要知道真相。”
他从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有躲闪,他心里更加怀疑她的身份。
“我是冷香堇。”
她要不要跟他说实话?说了他会相信吗?
她在撒谎,她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她不是冷香堇?她是谁?她如果不是冷香堇,她来到他的身边,有何动机?
“你真的是冷濠天的女儿冷香堇吗?”
冷香堇迟疑了下说道:“如果我说,我的身体是冷濠天的女儿,灵魂却不是,你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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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听的一愣,他设想了好几种她回答的答案,却没有一种是这样的答案。百度搜索网,身体是冷濠天的女儿冷香堇,灵魂不是,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她不是冷濠天的女儿,那她又是谁?
东方硕沉默了会儿问道:“你不是冷香堇?”
冷香堇迟疑了下还是说出了真相:“我的确是冷香堇,只是来自另外一个你们完全不知道的时代。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借尸还魂。反正,就是一半一半,我半真半假。”
“你说……你的意思是你身体是冷香堇,你的灵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冷香堇?”
冷香堇点头说道:“对。就是这样。”
东方硕吃惊地望着冷香堇:“这怎么可能?”
冷香堇对东方硕一脸讶异及怀疑的表情,一点都不意外,换成别人这么和她说,她也会以为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被车压了,要不就是开门,被门夹了:“是啊,这怎么可能。反正,我也觉得不可能,也不能解释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你好像不是我梦里幻想出来的人。所以,你可以当我在说故事。”
她的言谈举止,对事物的理解,都有她独特的看法,夜里总会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话,她偶尔说的一些事情,他都没有听过……一系列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他有些相信她所说的借尸还魂了……
“你真的是借尸还魂?”
“差不多。”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借尸还魂的?”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这个……意外,突然来的,醒来后就到了这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的,要是我知道,我可以试试再穿回去。”
“你要走?”
“如果可以回去,我当然是要回去的。”若是能回去,她是要回去的,那里还有她牵挂的人……
东方硕一听冷香堇说要回去的话,心里不禁着急了:“你要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我回去……我家在那里啊!”
东方硕紧握冷香堇的手,急切地说道:“你不可以回去,你已经嫁给我了,你的家在这里。”
冷香堇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我放心不下我妈妈啊,我来这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没有我在她的身边,也没有人护着她……”
“我不许离开我!堇儿,为了我,你别回去,可以吗?”
冷香堇苦涩地说道:“我……我……这种事情,我自己也做不了主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就来了这里,要是真的该离开这里的时候,到时候也不会由我选择吧?”
东方硕听了冷香堇的话,心里一阵担心:“我不管,无论如何,我都不许你离开我。”
冷香堇转移话题地说道:“不说这个了,我这不是还在这里吗?”来的时候不由她,走的时候,想必她也做不了主,与其想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烦心,不如什么都不想。
“你先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一想到,冷香堇有可能会离开他,他的心就很不安。
这叫她怎么答应啊?她一直都是被动的接受者啊……回去?能不能回去,这谁知道?望着东方硕紧张的样子,冷香堇点了点:“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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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还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你要记住你今天答应的话!”
“嗯。/ 网”冷香堇点了点头。
东方硕再度注视着冷香堇,好像重新认识一般地仔细打量着她,这样的注视,让冷香堇觉得很不适,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东方硕朝着冷香堇展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没有说话,而是将冷香堇揽入怀中,紧紧地环抱着。
他明明将他紧抱在怀中,为何他还是觉得那么的不安心?是因为她先前的话吗?还是他忽然觉得他好像不曾真的认识她,真的抓牢她?
“硕,我是不是错了?如果当初我没有回京城,而是与南宫赋一同离开京城,会不会少给你添些麻烦?”
东方硕反口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冷香堇有些自责地说道:“这次我被抓的事情,让我觉得,我……我不但不能帮你,还给你添乱。”
东方硕宽慰地说道:“你留在我身边,不会给我添乱。我大意地中了皇后下的毒,若不是有你,也许,我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皇后……她身上的毒……”
“她没有几天好活。”
他给了她一些解药,给她延续了几天的性命,这不代表他要让她活着,只是不希望她死的那么快!快刀斩乱麻的方法,一点都不适合她。他要调查出那封信的内容是否真实。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同样他也不会让无辜的人死不瞑目。
冷香堇望着东方硕目间的冷酷,忍不住地问道:“硕,你会争夺皇位吗?”
东方硕盯着冷香堇,沉默了片刻,说道:“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没有回会,或者是不会。
他到底有没有野心争夺皇位?权势对男人来说,诱惑力远超出他所爱的女人吧?如果他争夺了皇位,如果他是皇上,那他和她之间又会变成什么样?冷香堇没有办法想象。
她的脑海里闪过东方垣的冰冷而坚定的面孔。
如果东方垣和东方硕正面冲突,那他们谁赢谁输?她不敢想象,因为她不希望有那样的一天。
东方垣的冷漠和狠绝,她亲眼见过。
东方垣回京的目的,很显然是奔着皇位来的,如果硕也要争夺皇位……鹿死谁手?谁又能知晓结果?她很担心,他不想任何杀硕,可她也不希望东方垣被杀,东方垣对她有救命之恩……
冷香堇又开口追问:“你和东方……大皇兄会争斗吗?”
东方硕面色一片黯然,叹了口气说道:“会。”东方硕和东方垣的心里都很清楚,他们之间迟早是要斗一场的。只是怎么斗,为什么而斗,在哪里斗,什么时候斗,此刻,还不能断定。
“不可以避免吗?”
东方硕如实地回道:“避免不了。”无论是他还是东方垣,谁得了势,都不会允许对方威胁到自己。而他们如今却彼此威胁地存在着,如此,又怎么可能避免争斗?
冷香堇蹙眉,面色忧郁地问道:“没有别的办法解决吗?不能不生死相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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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望着冷香堇面容上的担忧,心里有着一股不能确定的因素,燥热的让他不安:“如果生死相搏,我和他只有一个人能够生还,你希望谁生?”
“不能打和吗?”
人与人之间的战争,除了生与死,难道就不能有双赢,打和吗?
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冷香堇心里一阵纠结,还是不能选择:“我不希望你出事,可是,大皇兄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不能选择他死。百度搜索网,”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东方硕对于冷香堇的答案,不太满意。
他只是做了一个假设,而她在这个假设之中,却不能果然地选择他,这让他心里不大舒服。
冷香堇抑郁地问道:“皇位到底有什么好的?人生不过百年,无论是谁坐上,最终还是要让出来,那样一个位子,对于你们来说,真就那么重要吗?”
她真的不希望东方硕也去为了那个位子争的你死我活,最后兄弟相残。
她不希望他去争夺皇位?
东方硕问道:“你呢?王妃和皇后,你怎么选?”
冷香堇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宁愿当一个王妃。皇后有什么好?荣华富贵,谁都不能永久地抓住,就算是一时得到了,早晚是要让出来的,不如开开心心地过太平的日子。”
东方硕闻言,良久未语。
皇位,他真的想要吗?
“有时,人的命运并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有时,不是你不想做,就不要去做。他的母妃,活着的时候,一直与世无争,可是,最终得到的又是什么?
“硕,如果……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和大皇兄可以和。我不希望你们之间任何一个人面临死。”
东方硕脸上冷下几分,“你很在乎他吗?”
冷香堇回道:“他不只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更是你的皇兄啊!”东方垣给她的感觉,他是一个孤独的人,想到他离去时的背影,她就忍不住地心里一阵同情:“你不觉得他活的其实很不快乐,很不容易吗?”
“你对他的事情倒是关注。”
冷香堇听了东方硕冷言,蹙眉说道:“难道不是吗?”
“他快不快乐,过的怎么样,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你是我的妻子。”
“硕,我是心平气和,开诚布公地和你说话,你能不能平心静气地说话?”
“我有说错吗?”
“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我是没有必要多管闲事,可是,我只是希望你和大皇兄,你们兄弟能够和平共处,不要有生死相搏的那一天。兄弟之间的缘分只许今生有,再无来生……”
东方硕打断冷香堇的话,说道:“这个话题我们到此为止,不要再说了。”
东方硕话落,他和冷香堇陷入一阵沉默。
而冷香堇心里不舒服,也不愿意开口找东方硕说话。
沉默,将他们紧紧包裹,他们只是静静地往回走。
许久之后,东方硕开口打破沉默,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和大皇兄针锋相对,我会尽我所能把伤害降低到最小。”
冷香堇听了东方硕如此一说,心情大好:“真的?”
“嗯。”东方硕点了点头:“就如你说的,兄弟之间的缘分,只许今生有,再无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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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秋风吹过,东方硕原本柔和的脸,瞬间绷紧,一双眸子充满了警觉:“不好。 网网”
冷香堇闻言也紧张了起来:“怎么了?”
“有人闯进来了。”东方硕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声音。
“有人?”冷香堇朝着四周看了看,没有搜索到任何可疑的人影或是特殊的声音:“没有啊!你怎么会觉得有人呢?”
“嘘!”东方硕拽住冷香堇飞上树上:“别说话。”
站在树上良久,正当冷香堇等的有些不耐烦,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群黑衣人,从几个方向包抄着向着茅屋跑去,迅速的让冷香堇惊愕。
在黑衣人经过他们进入茅屋时,冷香堇狐疑地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死士。”东方硕简短地说道。
冷香堇心里,一阵胆颤,心惊地问道:“死士?你是说这些人是来杀我们的吗?”刚刚她随便看了一下,大略地数了下,至少有十三四个人。这么多人,如果刚刚东方硕没有发现,,他们会怎么样?
她从电视里看过,死士可厉害了,杀人可是不眨眼的。当然,他们也不怕死。
“嗯。”东方硕轻应了一声。
冷香堇紧抱着东方硕的腰,问道:“会是谁派他们来这里的?”
东方硕见冷香堇一脸的紧张,宽慰地说道:“别怕,有我在。”
一群黑衣人进入茅屋一会儿就从茅屋里跑了出来。
一个清瘦的黑衣人走到他们的领头身前问道:“没有人,他们会不会离开了?”
“难道主人给的消息有假?”其中一个领头的黑衣人走到凉晒衣服的地方,抬手摸了下衣服,说道:“他们应该是出去了。”
另外一个黑衣人问道:“现在怎么办?他们还会回来吗?”
领头的黑衣人迟疑了下,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你去给主人通报这里的情况,其余的人跟我一同潜藏起来。”
“是!”得到指令的黑衣人,立马向着树林里跑去,赶去送信。
东方硕望着在茅屋四周潜藏起来的黑衣人,对着冷香堇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来。”
“好。”冷香堇心里虽然害怕,还是点了点头。这种时刻,她不希望自己是东方硕的负担。
“记得别出声,我很快就回来。”东方硕看了一眼冷香堇,施展轻功向着送信黑衣人的方向追去。
冷香堇紧紧地抱着树,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虽然她与那些潜藏的黑衣人有一截距离,她还是心惊的厉害。她但心自己被发现,更担心东方硕有事。硕的武功,对付那个黑衣人,应该绰绰有余吧?
到底是谁派杀手来杀她和硕呢?
知道这里的地方……会是东方垣吗?
不,不会是他,他应该不会这样做……那会是谁?
她在另外一个世界,虽然经常被打,却从来没有这般的感觉,这种死神就在自己的身后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哪怕活的再难,她也想活下去啊!
硕,离开好一会儿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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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担心一个人,挂念一个人了?
冷香堇在树上等的着急,可是又不敢下树怕被黑衣人发现,眼神游离,一时失神,脚上一划,她从树上滑落下来。 网网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冷香堇以为自己要摔出个伤筋动骨时,被人给接住。
冷香堇望见是东方硕,一阵惊喜:“硕!”
“走。”东方硕说完立马拉着冷香堇就跑。
埋伏在茅屋附近的黑衣人,发现冷香堇和东方硕,立马令道:“他们在那,给我杀!”
冷香堇一边跟着东方硕跑,一边问道:“硕,到底是谁派的人?谁要杀什么啊?”
“他们是太子的人。”东方硕抓住那个送信的人,废了一点时间,从他的口中得知,这一帮杀手是东方翎的人。
“啊?”冷香堇想到东方翎那张阴险的脸,心里就很反感:“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硕……他们追上来了,怎么办?”
“出了这片树林,就安全了。”他不希望被人打扰,所以他的人都被他安插在树林外的山谷里:“我来解决他们,你顺着这条路一直跑。”
冷香堇担心地问道:“那你……”
“放心,他们这些人,我能应付。”东方硕说完,不再奔跑,而是转身看向追上来的黑衣人:“你先走,我解决了他们就赶过来。”
“哦!”冷香堇迟疑了下,撒腿就跑。她知道她留下来,不能帮东方硕半分丝毫的忙,反而会拖累东方硕。
只要她跑出树林,就可以找人来帮硕了。
“啊!”冷香堇正跑着,不小心被什么绊倒,还没有反应过来,便闻得咚咚几声响声。摔在地上的冷香堇,疼的娇容变色,可当她寻音看去,被不远处的正前方树山的箭给惊的一身冷汗。
若不是她摔倒,摔的太疼没有起来的那么快,若不是她还爬在地上,那几支射在树上的箭,此刻一定射中她了,她的身上一定多出了几个窟窿。
好险!
冷香堇警觉地爬了起来,正要继续往树林外面跑,不想她的正前方飞来一排木桩,急忙躲闪的她,跑的太急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大树,一头撞在树上。只听咣当的一声,她便头晕目眩的两眼直泛金花。
天啊,这叫什么事啊!
好背啊!痛,痛死了……
“当心!”一记说话声在冷香堇的身后响起,并与此同时拽着冷香堇飞起,直至几丈开外才缓缓落地。
原本就头晕目眩的冷香堇,在旋转落地的时候,头,又是一阵晕眩。
这个声音好熟悉!
冷香堇看清救她的人的脸,一阵讶异:“你……”
蒙面男人,拽下他脸上的面纱,说道:“是我!”
冷香堇见她被拽着往树林的另一边走,与东方硕说的方向相反,急忙追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要带我去哪里?”
“跟我走!”
冷香堇拽回怎么的手,不配合地说道:“不行,我是要去那边,我要到树林外面……柴呈耀,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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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呈耀再度抓住冷香堇的手腕,一边拽着冷香堇快走,一边说道:“你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
“你要带我去哪啊?我不要跟你走,你放开我……”冷香堇又急又慌:“你放开我,你听见了没有?”
“我是为了你好。 网网”柴呈耀被冷香堇咬疼的放开了手。
冷香堇一见柴呈耀放手,立马转身就跑,刚跑出几步又再度被柴呈耀给抓住。
这一次,柴呈耀二话不说,先点了冷香堇的穴道,直接扛着冷香堇就是一阵小跑。一直跑到一片竹林,才稍稍放慢脚步,向着树林里的马车走去。
这家伙要带她去哪?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都太巧合,她相信这不是巧合。
柴呈耀也是一身黑衣,难道说,他和那些刺客是一伙的?他是太子的人?
不知道硕怎么样了?他要是见不到她,一定要着急了。
冷香堇被柴呈耀塞进马车后,柴呈耀才解开了她的哑穴:“你要干什么?柴呈耀,我放我回去!”
柴呈耀不顾冷香堇的要求,驾着马车挥鞭快走。
冷香堇想动却动弹不得,急的一头是汗:“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你是太子的人是不是?你要抓我去哪里?柴呈耀,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放过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柴呈耀警告地说道:“你别大声说话,若是让太子的人发觉,你就死定了。”
“你放了我,我不要和你一起走。王爷他会保护我安全,你这样带走我,王爷他绝不会放过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他听不懂她的话吗?她要回去,她要找东方硕!
柴呈耀放慢了马车,说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太子要抓你要挟乐正王,如果不是你对我有恩,我才不管你!”
冷香堇不屑一顾地说道:“太子他才不是王爷的对手!”
柴呈耀说道:“是吗?太子是斗不过乐正王,可是他……他与匈国的人勾结,他手里现在有兵马……反正你只要乖乖地跟我走,相信我是为了你好。”
兵马?他的意思硕会有危险?
不行,如果是这样她就更要回到硕的身边,告诉硕,让硕小心。
冷香堇着急地说道:“柴呈耀,你停车,要是再不停车……我……我就咬舌自尽!我说道做到。”
柴呈耀迟疑了下,望冷香堇面上的坚决,停下了马车:“你爱上东方硕了?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这女人……”
冷香堇瞅着柴呈耀,意志坚决地说道:“我现在相信你是为了我好。我谢谢你,请你放了我,我自己可以选择我自己的命运怎么走。”
“你回去,你知不知道现在京城里的局势?”
冷香堇说道:“我不知道,知不知都一点都不重要。”
柴呈耀说道:“谁说不重要?太子,林襄卓,镇南王,他们正在发生交锋,当今皇帝已经被镇南王的人给软禁了,而皇后病危,乐正王他不可能独善其身,他太子眼中钉,也是镇南王眼中钉,林襄卓更是恨透了他,你以为你回去可以安安稳稳地当乐正王妃吗?你可知道回京城后,你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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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蹙眉说道:“京城里已经怎么乱了吗?”
她早就知道,京城里会斗的厉害,可是,她没有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top/ 小说排行榜
“现在知道乱了吗?东方硕都没有告诉你吗?”
冷香堇若有所思地说道:“他不希望我知道那么多。”
柴呈耀见冷香堇沉思,他以为冷香堇犹豫了,接着说道:“我给你找一个安全的住处,那户人家是我爹的至交,你可以安安心心地住着。”
“你不是太子的人吗?”
冷香堇抬目望着柴呈耀问道:“我虽然是太子的人,若是太子知道你救我,你对他不忠心,你不担心太子怪罪你吗?”
“我顾不了那么多。”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亲人都死了,他现在跟从太子,首先是为了查出那个灭他们全家的人到底是谁。其次,他对她不能不救。他先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差点害死她,后,她不及仇恨,还对他施恩,这些……他怎么能忘记?
冷香堇再度开口说道:“我不能按照你的安排,离开。”
柴呈耀闻言诧异地问道:“为什么?你要回去送死吗?”她知不知道,回京城是多么的危险?难道她不相信他?思及,柴呈耀一脸至诚地说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绝没有坏心,我是真的想救你,为你好。”
“我知道。我相信你。”她相信他说的都是真话,也相信他对她是绝对的善意,可是,她不能跟他走,躲起来。
“那你为什么非得回去?”
冷香堇解说道:“柴呈耀,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很感动你对我这么好,可是,我真的不能跟你走,我要回去,回到他的身边,我想和他一起面对所有。就算是死,我也是死的心甘情愿。”
柴呈耀沉下脸,问道:“为什么?因为他是你的夫君?”
“不只是这样,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愿意爱我的人。”
柴呈耀接口说道:“可是……他不是唯一一个爱你的人,你……你离开他,还是会遇到另外一个爱你的人。”
冷香堇望着柴呈耀的眸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立马调开眼睛,说道:“就算有那么一个人,对我来说也只是陌生人。因为,我的心,已经给了东方硕,他不仅是我的夫君,他还是我爱的人。”
她没有哪一刻比这一刻更加清楚她的心了。
她曾逃避爱情,害怕爱上东方硕而想尽办法逃出王府,可是,事实上,这样做无济于事。
因为,她的心早就沦陷了。
“你爱他?”柴呈耀面有失望。
“如果你真的是为我好,你把我的穴道解开,让我回到他身边,这才是我心里最想要的。”
“你回去会死……”
“我不在乎。”
柴呈耀迟疑了下,准备给冷香堇解开的时候,又改变了想法,点了冷香堇的睡穴:“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回去送死。”
柴呈耀驾着马车,快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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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告诉你吗?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该染指的人,不要招惹吗?”
马车在一个路口被人揽住,柴呈耀望着那张他不陌生的脸,急忙勒起缰绳,他知道,此时掉头显然是来不及的:“你若真是为了她好,就不该拦阻我带她走。百度搜索网,”
东方硕淡冷地说道:“没有我的应允,谁都不能将她从我的身边带走。”灼灼的眸子,一片寒冷,寒冷之中还透露着几分杀意。
一转眼的功夫,他差点又将她给弄丢了。
这个人竟然敢想将堇儿从他身边偷走,简直是不想活了。
“如果我非要带走她呢?”
东方硕一记冷笑浮上唇瓣,笑容中却是满满的彻骨寒意:“你确定你有那个本事吗?”
他刚刚让堇儿离开,不是他怕应接不暇,让堇儿被刺客伤了,而是他不想让堇儿看到血腥的一幕。他不想让堇儿看到他杀人的样子,他只希望她看到的都是美好的。
论及武功,在这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可以杀死他。
东方翎太小看他了,以为派了十几个刺客,就能杀死他吗?
哼!太幼稚。
柴呈耀冷笑了下,做好了生死相搏的准备,道:“即使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今天也不会把她交给你!”那些人都没有将东方硕杀死,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柴呈耀很难想象,可是,不管如何,他不打算将马车里的人教出来。
“东方翎派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告诉过你们,你们一个也不能活着回去?”
柴呈耀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东方硕瞅了一眼四周,话语无波地说道:“这里环境不错,你死在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也算是个福分!”
“鹿死谁手,这还不一定呢!”
柴呈耀话落,便向着东方硕飞奔攻取,他手中的剑直指东方硕的心窝。
就在柴呈耀以为他的剑要刺进东方硕的身体时,原先站在原地纹风不动的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避开了攻击,并退到了安全的位置。
柴呈耀一招无能得逞,扑了个空,猛然来了一个回马枪,再度挥剑向着东方硕的脖子上砍去,结果还是被东方硕轻而易举地躲过。
柴呈耀接连两招没有得手,甚至都没有碰触到东方硕,他冷静的情绪被激怒。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高手,他接连出了两招都是必杀的招数,可竟然都被别人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让他开始怀疑其自己的实力:“你为什么不出招?”
东方硕挑了挑眉,一副玩耍的模样,说道:“没有发觉我再让着你吗?”
“看招!”柴呈耀被东方硕彻底激怒了,向着东方硕一连使出十几招的柴家的绝招,招招毙命,半分不留情。
东方硕避闪柴呈耀攻势的攻势,面色从不屑一顾,渐渐沉了下来:“你竟然会用柴家流星剑招?你是什么人?”
柴呈耀被闻的一愣:“我会用流星剑有什么好奇怪的?看招!”
东方硕以电掣雷击之速,一招拿下了要取他性命的柴呈耀:“你是玉亭山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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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呈耀闻言,一脸狐疑,带着深深的敌意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玉亭山庄?”
“你既然是玉亭山庄的人,今天我就饶你一命。/ 网”东方硕说完一把推开了柴呈耀,向着马车走去。
柴呈耀再度开口追问:“你怎么会知道玉亭山庄?”
从柴呈耀的表情,东方硕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接着说道:“你是玉亭山庄的柴呈耀?”说话间,东方硕将冷香堇从马车里抱了出来。
柴呈耀又是一阵惊诧:“你怎么知道?”他能看出他使得流星剑已经让他惊讶了,他猜测他是玉亭山庄的人,更让他怀疑和惊讶,而他竟然知道他就是玉亭山庄的柴呈耀,这点让他更加的不解和怀疑。
他会不会和玉亭山庄灭门有关?
“你是不是跟玉亭山庄灭门案有关?”
东方硕淡冷地说道:“玉亭山庄灭门的事情,跟我无关。”
“那你怎么会认出我?”他才不相信,能够一夜之间灭了玉亭山庄的人,这天地下又能有几人?能够做到的人,一定是武功极强,很有势力!这些条件,东方硕都具备!
东方硕冷声说道:“师兄在信里有提到你,本王派人寻找你,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替太子办事。”
东方硕在柴呈耀使出的第一招,就有所怀疑,后来柴呈耀又使出了流星剑就更加确定了。
师兄在书信里恳求他,抱住柴家唯一的骨血,他没有想到,这柴家唯一的骨血,竟然为太子办事,是太子的人。
玉亭山庄一夜灭门,他派人去查了。
凶手,是奔着血菩提去的。
血菩提的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又再次重出江湖,看来江湖上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柴呈耀狐疑地问道:“你……你是师傅口中说的师叔?”
他曾在学武的时候,听师傅说过他有一个师叔。师傅说,师叔是师公收的闭门弟子,师叔的武功远在他之上……他曾多次追问师傅师叔是谁,师傅总说:机缘到了,你就会知道师叔是谁。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师叔竟然是东方硕,还这么年轻,身世显赫。
“弟子拜见师叔!”柴呈耀行礼道:“弟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师叔,实属该死,请师傅责罚。”
“嗯。”东方硕淡冷地扫了一眼柴呈耀,轻哼了一声:“既然是无意冒犯,王妃没有受伤,本王就不与你计较了。不过,你是东方翎的人,下次再让本王遇到你做出伤害王妃的事情,本王决不轻饶!”
柴呈耀解释道:“师叔,弟子投靠太子,实属无奈,弟子是为了查出玉亭山庄灭门一案,才迫不得已投在太子门下。”
东方硕回头望着柴呈耀,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柴呈耀谁是凶手……他的性格太冲动,告诉他,他一定会寻仇;若是不告诉他,他替仇人办事,迟早会死在那个人的手上。
东方硕若有所思地问道:“如果你知道凶手是谁,那个人却很强,你远远不是他的对手,你会怎么做?”
柴呈耀满目仇恨地说道:“即使不能在武功上杀死他,我也会想办法要了他的命,我一定会杀了他!师叔,你知道谁是凶手吗?凶手是谁?师叔,请你告诉弟子!”
“你去西城铁匠铺,那里有人知道。”东方硕说完抱着冷香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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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呢?”自从王爷带回王妃,不,那个姓冷的,她见王爷一面比登天还难。百度搜索网,
那个女人太阴险了,之前表现出一副不在乎,不想要,不爱王爷的样子,取得她的信任,可是现在呢?她不但抢走了王爷的人,还抢走了王爷的心!
王爷现在除了她,谁都不要……
当初她就该听姐姐的,早解决了她,就不会有今天了!
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回禀娘娘,王爷一早出府,还未回府。”
王爷出去了还未回来?王爷去哪里了?
东方硕一般办理公事,常会去书房,如今局势紧要,她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重要的消息。思及,江月莞看了一眼跟随她的丫鬟,说道:“我随便走走,你不必跟着我了。”
“是。”
冷香堇闲着无事,让朵儿搬出一个躺椅,悠哉地躺着,遥望着蓝天,白云,还有天边的朝霞,好不逍遥!
这两天她在过着王妃无忧无虑的生活,她才发现,当一个人不忙碌,不艰苦,放慢脚步享受生活时,生活,时间都慢了下来,心情也轻松了!
她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好久没有这样彻夜不醒,睡得安稳。
硕,回来后的这两天,一天比一天忙,一天比一天睡得晚,也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么,更不知道,他有没有遇到棘手的事情……
他常常会在书房里呆上一会儿,单独见末儿,她很想知道他在忙什么,可是,硕却不想让她知道……
她保持沉默算不算在帮他?
“朵儿,去书房给我拿本书过来,我要看。”
“是,小姐。”
“等等,还是我自己去吧,我自己去拿,没几步路,你就在这等我,不必跟着我了。”冷香堇说完,向着书房有去。
推门进入书房,冷香堇直接走到书架,寻了一本书准备离开时,被书案前不远处的地上掉的一个书笺给吸引了脚步,迟疑了下,冷香堇走了过去,拾了起来。
硕不让别人进他书房,他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怎么把书笺掉在地上了?难道最近他遇到很
大的麻烦了吗?
不知道这书笺里写了些什么?拿起书笺,冷香堇很想打开看,犹豫间,冷香堇还是将网案上了。
算了,她还是不看了。
她答应他,不管他的事,她就应该相信他!
冷香堇拿着网房外走,刚走到门口,见到东方硕走了进来:“堇儿?你怎么在这里?”
冷香堇摇了摇手中的书说道:“哦,我一个人无聊,你又没回来,就来网看看。”
“很无聊吗?”
“嗯。”冷香堇狠狠地点了点头:“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事情都忙完了吗?”
“嗯。”东方硕应声后,从冷香堇手里拿过书,随手那么一丢,书便被东方硕丢在书案上了。
“你丢我书干什么?我要看!”
东方硕坏坏一笑,问道:“我这个大活人,难道没有书吸引你吗?”
冷香堇微腻双目,邪气地笑了下说道:“对啊,书很有价值,你嘛?唉,也就这样了!”说完撒腿就跑,没跑出几步就被东方硕给抓住了。
“哪里跑?竟然说我,也就这样了?说,我是哪样了?”
“呵呵……停……不要捞我,痒……呵呵,我错了,我错了……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想你了。”
冷香堇闻言,脸颊瞬间红了:“一回来就不正经,别,这大白天的……硕,快放我下来!”
“我一天没见到我美丽的夫人了,只是想抱抱我的夫人,哪里不正经了?”东方硕说道这里停了下,坏笑道:“哦,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会……夫人,你……”
“我没有!”冷香堇又是一阵面红耳赤,立马否口道:“你别乱想,我什么都没想!”
“这样啊?那是我误会夫人了?”
“你肯定误会了!”她才没有,刚刚是他误导了她,让她以为他……
“我没误会,你误会了。”
“什么?”
“那就是……我的确想夫人了!”东方硕话落,抱着冷香堇便像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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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身影,悄悄地从书房的后窗口跃出。/top/ 小说排行榜
芙蓉帐暖,情意绵绵,一阵云雨过后,冷香堇疲累地躺在东方硕的怀中:“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东方硕抬起手指,刮了一下冷香堇的俏鼻,问道:“怎么?你不希望我早点回来?”
“不是。”冷香堇关心地问道:“事情都还顺利吗?”
东方硕说道:“不用担心,一切都是我掌握之中。”
皇上的下落他已经查到,他明日就会去救他:“我要离开王府几日,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他虽然恨皇上,可他不能见死不救……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不管不问的,可是……他……也许,这就是命运,他必须救出皇上。
冷香堇闻言,急忙问道:“什么时候走?”
东方硕间断地回道:“今夜。”
“才回来就走吗?”
“嗯。”东方硕轻哼了一声:“必须走。”
冷香堇将担心暗暗地藏在心底,说道:“要当心。”
“嗯。你要去哪?”东方硕见冷香堇要下床,一把拉住冷香堇问道。
“我想给你做晚膳。”
东方硕将冷香堇扣在他的怀中说道:“让他们做吧,你陪我,哪里也别去。”
冷香堇抬手去抚东方硕双眉见的皱褶,问道:“有什么事让你很心烦吗?可以告诉我吗?”
“皇后死了。”
冷香堇惊讶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东方硕淡冷地说道:“一个时辰前的事情。”
冷香堇瞅着东方硕狐疑地问道:“怎么会?是……毒发吗?”
“她自杀的,在我和大皇兄的面前。”
“自杀?”
“当年她逼着母妃自杀……”东方硕响起皇后,心情很不好。他了报仇,按照说他该高兴的,可是,他的心情一点都不开心。皇后虽然不是他亲口逼着她死的,他却也是始作俑者。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问道:“你大仇得报,怎么反倒不开心了?”
东方硕苦涩地笑了下,说道:“不知道……她让我想起母妃。”
想到皇后死时的那一幕,他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她求他和东方垣,饶过东方翎一命,那么的卑躬屈膝,那么的无助,完全不是他平常憎恨的趾高气扬的样子……她让他想起了他的母妃,当初的母妃也是那么的无助和悲伤吧?
“当年母妃服毒离开的样子,至今我还记得……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一定要有战争呢?”
冷香堇沉思道:“因为利益,因为欲.望吧!”
“利益欲望?呵呵!她求我们放过东方翎,呵,她竟然求我们放过东方翎……”
冷香堇望着东方硕阴郁的脸,问道:“你答应了吗?”
东方硕冰冷地说道:“没有。她是在绝望中死去的。即使我答应她,大皇兄也不会答应她。”
“你们之间的仇恨,真的酒没有办法化解吗?”
东方硕苦笑了下说道:“不能。这是一个死结。当年太子妃怀孕惨死的事情,在大皇兄的心中就是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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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当初他一定伤的很深,难怪他的脾气那么的孤僻。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十年前,东方垣才多大年纪?他的妻儿被他至亲的人逼死,这是多么深刻的伤痛啊!
一个人的生活遭遇,造就一个人的性格。如今他的卷土重来,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要有仇恨?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保持和平?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一定要将自己逼入绝境?
如果当初,皇帝皇后不是做的那么绝,如今,也许不会有此绝境了吧?
东方垣报了仇,之后呢?他会像对付皇后那般对付硕吗?
他要是坐上了皇位,会允许有那么一个危及到他皇位的人存活在世上吗?
历史上血肉凶残的例子太多,刘彻,李世民,雍正,哪朝哪一代不是?
东方硕见冷香堇沉默,狐疑地问道:“在想什么?”
冷香堇的心里有些不安,自从随着东方硕回府,他一天比一天忙,纵使他很忙,也没有说过要离府几天,这一次他要离府,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皇上吗?
冷香堇开口问道:“那太子人呢?”
“我的人没有寻找他。”
硕没有派人搜东方翎,那东方垣一定不会放过他,东方垣的势力那么大,此刻东方翎,恐怕……
“大皇兄真的会对他痛下杀手吗?”
东方硕冷声说道:“他勾结外族,如今边疆战士吃紧,都是他引起的,即使是大皇兄杀死他,也是他该死,罪有应得。”勾结外族侵略自己国家,就是国家的千古罪人!
“那……”冷香堇想问东方硕,林襄卓怎么样了?当初,那个哭泣的女子求她好好照顾她的卓哥哥……如今,林襄卓和硕势不两立,她要是求硕放过他的敌人,这叫她怎么张口?
“什么?”东方硕望着欲言又止的冷香堇,等待着她的开口。
“硕,如果……”
“嗯哼?”
冷香堇迟疑了下,鼓起勇气说道:“如果有一天,你有能力放过林襄卓,你可不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你让我放林襄卓一条生路?”
“是。”冷香堇坚定地说道。
“理由?”林襄卓多次逼他,让他损失了一些得力的人,他怎么会放过他?林襄卓一直对堇儿念念不忘,就单凭这一点,他就不会饶他!
“我……我答应过她,要替她照顾她的卓哥哥,我……”
东方硕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林襄卓,我与林襄卓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我只是求你饶他一命,这一点很过分吗?”冷香堇见东方硕寒着脸,态度不好,也不高兴起来。
“我问你我与大皇兄之间如果有生死相博的那一天,你希望谁生,你的答案是可不可以不要有生死相搏,如今,你又为了林襄卓求情,堇儿,我在你的心中,到底占了多少分量?你只担心别人的安危,在你的心中可有关心过我的安危?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有危险?我饶恕一个想方设法要杀我的人,我会这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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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冷香堇望着生气的东方硕,起身穿衣,很想解释,可是话道了嘴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网她把他看的多么重要,他感觉不到吗?
“我还有事,先去书房处理要事。”东方硕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娘娘,出什么事了吗?”朵儿见冷香堇一脸的不高兴坐在花园里,不由上前问道。
“没事。”冷香堇淡冷说道:“晚膳准备了吗?”
“是。”看样子,王爷和王妃又恼矛盾了,刚刚王爷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王爷回来的时候,不是很开心的吗?怎么突然间就红了脸了?
冷香堇欲言又止:“朵儿……”
冷香堇迟疑了下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娘娘所指何事?”
冷香堇叹了口气说道:“算了。”
姜朵开口问道:“娘娘,你是不是跟王爷吵架了啊?”姜朵见冷香堇不理她,又接着问道:“娘娘,你和王爷为了什么吵架?”
“他的态度不好。男人是不是得到了之后,就不知道珍惜了?”冷香堇想到东方硕冰冷的态度,生气走出房间,头也不回的那股狠劲说的。
“奴婢不懂。不过,奴婢知道王爷心里很在乎娘娘。”
“是吗?”动不动就生气,大男子主义一点都没有为她改……要真是在乎她,刚刚就不会那么臭的脸走开了。
姜朵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啊!王府里上上下下无人不晓。”
“你去忙吧!”
“娘娘,你就别生气了……”
“我知道了。”冷香堇对着姜朵吩咐道:“朵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去房里多为王爷备几件换洗的衣服。”
“是,娘娘。”
在不远处的江月莞,将冷香堇与姜朵的话尽收耳内,心里一阵思量。
她让丫鬟去给王爷备换洗的衣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王爷要出府?
她和王爷吵架了?哼,她也有这一天?
如果是这样,她就有机会了。思及,江月莞转身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冷香堇一个人坐在花园里,被冷风吹的,脑子的温度也降了下来,思维渐渐地清晰,理智。
他就要离开王府了,一走好几天,她真的要跟他闹别扭吗?
她不过是为了林襄卓求了下情,他就胡乱地大发脾气,给她脸色看,是他态度不好的,她凭什么要跟他低头啊?
算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她好女不跟男斗,她好歹是新时代的人,就不跟他那老古董计较了!
她去找他,解释清楚。
小误会不解,累积起来就变成大误会了……其实他说的也对,平心而论,若是换成她,她也会生气吧?
可是,她在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答应了这身体的主人,替她照顾林襄卓,受人恩惠,点滴不忘,她得到了别人的身体,总不能忘恩负义吧?她连死都不忘记她的卓哥哥,可想而知她有多爱林襄卓了。
她怎么能视而不见呢?
不行,她去找他好好谈谈,不, 是沟通沟通,总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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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在厨房里忙乎了一阵,做了几道东方硕爱吃的菜式后,来到了东方硕的书房,正要推门进去,屋内的说话声打断了她的动作,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网
江月莞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王爷,臣妾做的这燕窝粥,可还合王爷的胃口。”
东方硕浅尝了一口,放了下来,轻哼了一声:“嗯。”
什么玩意?说有要事需要忙,原来是躲着这里沾花惹草啊?
亏她还担心他太忙太累,身体会吃不消,就忙着给他做了一堆好吃的,可是他呢?敢情是她自作多情了啊!
在冷香堇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东方硕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既然都到了门口,不打算进来就走吗?”
谁?他在说谁?
冷香堇四下看了看,眼神最后落在自己的身上,蹙眉想到:他不是在说她吧?他知道她在外面?
也对,他武功那么高,听到她走路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过,他叫她进去她就得进去吗?哼,有现在有美人相陪,她才不去讨那个没趣。
闪人!
冷香堇想走出几步,书房的门吱呀的一声,由人从内拉开了:“站住!”
站住?
冷香堇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东方硕,回头继续走。
“冷香堇,本王让你站住,你听见了没有?”
冷香堇被东方硕抓住了手腕,想甩甩不掉,不由怒道:“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啊?让我站住我就站住啊?摆什么威风啊?放手!”
“王爷……”
冷香堇本来就很生气,一见到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江月莞,心里又是一阵恼气:“王爷好像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放手!”
东方硕抓着冷香堇的手,不但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反而抓这冷香堇的手,还加了些力度,脸上的挑衅意味,显然若见。
冷香堇很生气地瞪着东方硕的笑脸:“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笑,笑什么笑?嘲笑她来找他吗?还是笑她力气没有他打,拿他没有办法了?
打?他武功高,肯定没有他办法,不过,她还有一样,保准他拿她没有办法!想到这里,冷香堇低头向着东方硕的手背上一口咬了下去。
“你的不客气就是这样?”
这家伙都不知道疼的吗?她明明很大力的咬了他,虽然没有将她咬伤,可是,也是肉吧?
看了眼被她咬出的牙齿印,冷香堇抬头白了一眼东方硕:“我……是你先招惹我的!”
冷香堇话落,另外一只没有受到束缚的手握成了拳头,朝着东方硕的身上一阵乱锤。
江月莞惊愣地望着,有那么一刻缓不过神来。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冷香堇竟然忤逆王爷到这种程度。她是不怕王爷生气,还是她真的有这样的特权?
东方硕抓住冷香堇的另外一只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冷香堇,温和地说道:“好了!咬也咬过了,打也打过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他喜欢她的生气,她生气了,就说明了她在乎他,因为在乎他,她才会为他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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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硬嘴否认道:“谁为你生气了,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跟你生气,掉价!”
东方硕再度笑了,说道:“还说没有生气,满口都是气话。/ 网”
江月莞回过神,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两个人人当成了隐形人,继续留下只会让她变的更难堪,“王爷,王妃,妾身先行告退。”
“嗯。”东方硕轻哼了一声。
“人都已经走远了,既然那么舍不得,还不去追。”何必眼巴巴地瞅着,喊一声,她就会笑脸扑了过来。
扑哧的一声,东方硕再次笑了。
冷香堇嘟嘴又送东方硕一记冷眼,说道:“你笑什么笑?见到我生气你很开心啊?你是不是心里变态啊!”
“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很泼辣。”
“谁泼辣了?”泼辣,她这是生气,泼辣?泼辣又怎么了?难道要忍着当受气包吗?她可没有那么宽敞能忍的度量。
东方硕挑眉问道:“这里还有别人在吗?”
“对啊,我就是这么泼辣了,怎么?现在才发现我厉害了吗?没办法,我生气就是这个样子!”
东方硕笑着抬起手指刮了下冷香堇的鼻头,说道:“好浓的醋味,我喜欢。”
“醋味?谁吃醋了?”
她在吃醋吗?才不会……
“别臭美了,我有什么好吃醋的,天底下又不只你一个男人,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弦外之音,她大可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东方硕脸上的笑色瞬间淡了下来,沉脸问道:“你说什么?”
冷香堇冷哼一声,说道:“你说呢?”
气死你,哼,刚刚不是笑的很开心吗?
“看来你还没有弄明白自己是谁的女人!”
“唔……”
东方硕粗野地吻住冷香堇,原是愤怒的惩罚,渐渐温柔了下来。
许久,冷香堇跺了东方硕一脚,东方硕一阵哇哇叫疼。
冷香堇得意地笑了,说道:“咬你都不叫疼,踩你一脚就死叫死叫的,别装了!”
“终于笑了?不生气了吧?”东方硕好气地说道:“你要去哪?”
“……我饿了。我不像某人运气好,命好,人家送到跟前吃!”
“酸……”
冷香堇压下斗气的势紫,平气地说道:“懒得理你,我去吃饭了!”听到身后紧跟过来的脚步声,冷香堇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香。”东方硕看着一桌子的菜肴,心里一阵温暖。
冷香堇从东方硕手中抢回筷子不咸不淡地说道:“香什么啊,已经凉了。王爷还是别吃,免得吃坏了肚子。”
东方硕笑着说道:“吃坏了肚子,本王也不怕,就算是你下了毒,我也敢吃!”说话间从冷香堇的手里拿回筷子。
冷香堇轻哼了一声,也随着坐了下来,不依不饶地对嘴道:“你!小心真的有毒,毒死你!”
“本王百毒不侵。夫人,你的手艺,越发的好了。”
“少贫嘴,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吗?没听过食不言,寝不语吗?”冷香堇一边说话,一边往东方硕的碗中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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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淡笑不语,只是听着冷香堇喋喋不休的说他,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过去许多年,他都是一个人独自做在餐桌上用膳。虽然满桌子的菜肴都是美味,他吃的缺是冰冷。
哪怕是热气腾腾的菜,也是凉的。
此刻,虽然这桌子上的菜已经凉了,他却吃的很温暖。
东方硕开口说道:“不管我走多远,为了这桌子的菜,我也会回来。”
冷香堇闻言,停止了她的喋喋不休,望着东方硕,心里为东方硕的话而感动。感动之余,又有些心疼,其实她能感受到他话中之意,故装不懂地问道:“这桌子的冷饭冷菜,你很喜欢吗?”
东方硕温柔地说道:“饭菜虽凉,人心却是暖的,做菜的人用心做的,吃的人又怎么会出不出来?堇儿,为了你,我一定会让自己平安。”
冷香堇听了东方硕的话,心里一沉,随之表现出平常的样子说道:“这是你说的,你保证只要我做了菜,你就一定要吃。”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此次离府,会有凶险的事情发生吗?
“好,我答应你。”东方硕说完朝着冷香堇露出温柔的笑容。
“你是男人,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若是你敢食言,我就……我就给你戴绿帽子!”
“你敢!”东方硕忽然间收尽脸上的笑容急声说道。
冷香堇提高声音说道:“不信你就试试,看我敢不敢!”古代人,最怕的不就是这个吗?这对男人来,尊严比命还要重要,其实,她只是吓唬他,只是让他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她的这些话能起到一些力量,让他……
为什么她的心有些不安呢?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威胁我?真是越发的无礼了!”这女人,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她也不怕笑话,有失体统吗?
冷香堇接着说道:“是啊,你要是不想自己丢脸,就一定要平安的回来。我说的,可是会做到的,我会当真的!”
东方硕目光含笑,望着冷香堇较真的面容,笑道:“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这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女人,谁也抢不去。”
他的目光仿佛是夜空中的星辰,幽深而又明亮,看的冷香堇一阵心悸。
“夫人为何这么痴迷地望着夫君啊?”东方硕歪嘴一笑,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邪气地瞅着冷香堇问道。
冷香堇瞪了东方硕白眼:“谁痴迷你啦?吃饱了吗?”
“嗯。”
“还有什么你想吃的?这一次,我允许你提前预约,等你回来我做给你吃。”
东方硕起身绕道冷香堇的身后,搂着冷香堇问道:“为夫不知,夫人何时成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了?”
冷香堇催道:“我……快说,趁着我现在心情心情。”
东方硕问道:“你确定我点了,你会做吗?”
“只要你点的出来,我就一定做的出来。”
“红烧羊排。香而不腥,软而不烂。”这家伙,把她当大厨师吗?
“红烧羊排?还有呢?”冷香堇又接着问道。
东方硕又接着说道:“牛肉火锅!七分熟,不能太辣,不能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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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接过话说道:“别太过分挑剔啊!还有呢?”
“还有……你喜欢吃什么?”
“我?我是问你,你怎么反倒问起我了?”
“鳝鱼……先这样吧,说多了,你也学不会。百度搜索网,”
“小看我!”羊排,牛肉,鳝鱼这些可都是暖性的,他喜欢吃暖性的菜吗?“肉食动物!放心,就你说的几道菜,对我来说小意思!”
“好。”
“我不在府里的时候,你不可以出王府。”
“嗯?嗯。我答应你,在你离开王府的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只在王府里呆着。”
“不可以看书看的太晚,出门要多添衣服。”
冷香堇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
东方硕想了想,说道:“还有,若是……若是无聊,就跟着末儿学武功。”也许,她真的应该学会武功,这样,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有身手也可以防身。
冷香堇闻言,心里一沉,不安的情绪又不自觉地深了几分:“你希望我学武功?”
东方硕思索道:“学学武功,也没有什么不好。”
冷香堇勉强地平静的口吻问道:“王爷……你不怕我学会了武功,变的更加泼辣吗?”
“不怕。”
“江月莞那里,你……能避开她,就避开吧!”
“为什么?”冷香堇狐疑地问道:“你怕我欺负了你那位美娇妾?”
东方硕弯唇一笑,道:“她城府比你深,你不是她的对手。不想被她欺负,就避开她。”
“还有……”
冷香堇抬手捂住了东方硕的嘴巴,她不想让他说的更多:“我知道,放心,你不就离开几天嘛?怎么婆婆妈妈的说个没完没了了啊?”
东方硕点了下冷香堇的额头,说道:“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你倒数落我婆婆妈妈?你啊,不识好歹。”
冷香堇轻哼了一声,说道:“对啊,我就是不是好歹!比你未老先衰的好,唠唠叨叨的和老头似的。”
“硕……”
“嗯?你想说什么?”
冷香堇犹豫了下,想要解释下午的事情,转念一想,她不想给东方硕多添烦恼,改口说道:“硕,我……我们出去走走吧!今天的月光很美。”
“好。”
“走吧!”冷香堇说完牵着东方硕的手,向外走去:“哇,月光真美。”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幸福,就是这样的吧?
能与心爱的人一同执手望月,这样的幸福让他很感动,他的心,忽然间想就这么安定下来。如果,他们还有个孩子,就更完美了……
孩子?呵呵,他不曾想过会有这样的心情,他竟然会期待有个孩子……如果,他们有了孩子,她的心也会安定下来吧?
她的心安定了下来,就不会离开这里了,如果有个孩子,她就算舍得离开他,也不会舍得离开自己的孩子吧?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孩子……
东方硕越想越期待了:“堇儿,等我回来,我会学着怎么去为人父的。”
“孩子?”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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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的孩子。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等你先准备好做爹了,我再考虑。”她以前很怕,很排斥,可是,望着东方硕期待的双眸,她竟然不是那么的排斥要宝宝了……
东方硕灿然一笑,问道:“你是答应了?”
“才没有!”冷香堇脸上一热。
东方硕一脸得意地问道:“真的没有?”
“我要考虑一下。”在东方硕的盯视下,冷香堇的娇容不自觉的温热起来:“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
“好。”东方硕话落将冷香堇拥入怀中,紧紧地环扣。
曾经她是那么害怕爱情,她怕在爱情中失去自我。此刻,她忽然觉的很庆幸,庆幸她没有逃离爱情。因为,爱情上她感觉到了幸福。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了。”
东方硕淡冷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冷香堇有些舍不得地抬起乌黑的目子看着东方硕:“你要走了吗?”
“嗯。”东方硕点了下头。
“硕,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冷香堇说道这里停了会儿,还是觉得要和东方硕将明白:“硕,在我心中,大皇兄是大皇兄,是救命恩人,或许会是朋友,最多也只是如此。至于林襄卓,她只是别人的卓哥哥,不是我的。”
东方硕不语,只是深情地望着冷香堇。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你更重要……”冷香堇说道这里,她的唇被他深情敌吻住。
“好了,我该走了。”
“好。”冷香堇望着东方硕向着马车走去,望着他离去时的背影,她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快步地追了过来,从东方硕的身后一把抱住了他:“别回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要吃的红烧排骨,牛肉火锅还有黄鳝,我会在里面加上一味药。”
“什么药?”
“当归。好了,我回屋了,我困了。”冷香堇说完松开了抱着东方硕的双手,转身不看东方硕,快步向屋子走去。
冷香堇一路小跑地跑进了屋子里,她不想让东方硕看到她舍不得他的样子,不想让他看到她脸上的担心,她不想自己让东方硕担心,更不想让他捡到她眼角的泪。
东方硕回头望着冷香堇消失的身影,面容一片温柔,目光更是柔情似水。
东方硕的脸上的表情又被笑容填满。
堇儿,等我回来!
躲着远处的江月莞,目光不自觉地眯起。王爷出府了?王爷这是去哪?他不会去对付太子吧?
不行,她要将这个消息转告给爹爹和姐姐,让他们事先做好准备。
太子不能有事!
如果太子不在了,那她爹爹和姐姐还有他们江家一门,都不会有好下场,还有……她想要留在乐正王府的最后一丝机会也会失去的。
王爷离开王府,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会趁着这个好机会,收拾了那个贱人。
不过,在对付那个女人之前,她要先把消息传出去。
江月莞打定了主意,迈着矫健的莲步,便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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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见冷香堇站在院子里不进屋,上前劝道:“娘娘,进屋歇着吧,夜深露重,天色不早了。 网网”
“我不困。”此次,王爷离府出差,她的心里有些不安。说不上原因,就是一种直觉,直觉告诉她,东方硕此次要去办的事情很棘手。
冷香堇蹙着眉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忍不住地问道:“末儿,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可以告诉我吗?”
末儿接口说道:“娘娘有话尽管问。”
冷香堇想了想问道:“末儿,王爷此次要去做的事情,你知道吗?”她没有问东方硕,是因为她知道东方硕是不会告诉她的。东方硕一直不告诉她皇权斗争的事情,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不想她担心,烦恼。
她被东方硕这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很庆幸,有这么一个人,如此真心的爱着她。他的好心好意她都能理解,可是,却不是她想要的。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他在烦劳什么?他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很多,她都想知道。她是现代人,不是古代女子,她不想做那种只知道相夫教子,只知道侍候丈夫,天天就是吃了喝,喝了睡的日子。
虽然在古代,她有点弱,不会武功,又不会耍阴谋,她还是想做点什么。
末儿平声说道:“回禀娘娘,奴婢不知,王爷没有说。”
冷香堇闻言有些不确定地再度问道:“没有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末儿很诚恳地点了点头:“是。娘娘。”
不知道他去干什么,那知道他去哪里了也好吧?
“那,王爷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末儿如实地禀告道:“回禀娘娘,王爷出府去了哪里,奴婢不知道。”
冷香堇闻言,又是一阵失望,她不相信地追问:“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啊?是不是王爷吩咐了你,让你不要告诉我?”
末儿解释道:“娘娘误会奴婢了。此次王爷的行动,真的没有告诉奴婢。奴婢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那王爷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回来啊?”
末儿表情有些抑郁,向着冷香堇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
“可是,我听朵儿说,王爷回府有让你去书房见他,他真的什么也没有说吗?哪怕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吗?”冷香堇说话间,目光一瞬不眨地盯着末儿。她想捕捉她说话时的表情,观察末儿是不是说谎骗她。
“回娘娘,王爷见奴婢,只是吩咐和叮嘱奴婢一些事情。并没有透露一点他此次为何事离府,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他吩咐你什么?又叮嘱你什么了?”
“王爷吩咐奴婢好生侍候娘娘,王府的守卫不可放松警惕,叮嘱奴婢一定要提醒娘娘,这几日王爷不在府上,娘娘不要出府。督促娘娘按时起床,按时用膳,按时就寝,若是娘娘有兴趣,教娘娘学武。”
“全是关于我的吗?”
冷香堇听的眉头直打结,可她心里却暖洋洋的一片。看他整日板着脸,当然除了对她不是,一直都很严肃的表情,背后的他,还蛮细心体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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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换了种方式问道:“那……依你推测,此次王爷去办的事情会不会很棘手?王爷他……会有危险吗?”
以如今的局势来看,王爷平常行事作风上来分析,此次王爷亲自离府,半点不透露,这般谨慎的态度上,足以说明王爷这一次要办的事情,有多难。 网网
能让王爷亲自去做的事情,普天之下又能有几桩?
王爷走时叮嘱要严守王府,又叮嘱了许多王妃的事情,这分明是有着几分万一的着想……这些她不能告诉王妃,王妃娘娘若是知晓王爷如此危险,定然是担心,担心之余,她怕王妃娘娘会惹出事情来,反而不是帮了王爷,会连累了王爷。
末儿思及,宽慰地说道:“末儿不知道。不过,末儿相信王爷会平安地回来。”
她是那么坚信不疑,王爷遇到了再困难的事情,他都会回来的。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发生了多少?棘手,又何止是棘手?
她相信王爷有能力回来。
王爷能有今天,可不止是他的运气,更多的可是靠着王爷的本事。
何况,如今王爷在这里,还有牵挂。
为了王妃娘娘,他也会让自己平安归来。
“末儿,你比我了解王爷,王爷他真的不会有事,对吗?”
末儿很肯定地对着心情忐忑的冷香堇说道:“嗯。王妃娘娘放心,王爷只是离府几日,不会有事。”
“你肯定。”
末儿点头说道:“奴婢肯定。”
“那我就安心了。”冷香堇的脸上总算有了难得的笑容:“其实,我本不该怀疑他的,对不对?”
“是。”
“可能是……”
“爱之深,忧之切。”
“末儿,你能跟我说说关于王爷的事情吗?”末儿说的对,因为在乎的越深,担心也会越深。有了担心,就同事有了怀疑,有了怀疑,才会忐忑不安。
东方硕她有了解多少?他的事情他都不告诉她,她又怎么能有末儿那么肯定呢?
东方硕不告诉她,她也可以用别的方式来了解他的事情。
若是在以前,她不会在意他的事情。如今,她是他的妻子,她想了解他,因为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她爱他。
“娘娘,有什么事情想问末儿的?”
冷香堇想了想问道:“嗯。王爷最喜欢吃什么?”
末儿回道:“羊肉。”
“王爷最爱读的网?”
末儿迟疑了下说道:“《论语》。”她记得王爷常看的书就是《论语》了。
“《论语》啊?那……王爷喜欢什么曲子?”《论语》是儒家经典著作之一,这家伙喜欢看儒家学派的书啊?
“《广陵散》。”
《广陵散》?是江月莞经常谈的那一首吗?
末儿摇头说道:“不是。《广陵散》一曲,王爷通常都是在别院里自弹自听的。”
“《广陵散》是什么样的曲子?你知道吗?”
末儿思索了下说道:“《广陵散》是一曲,激昂,慷慨,它……它是一首……具有戈矛杀伐战斗气氛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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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矛杀伐战斗气氛的乐曲?”冷香堇听的更有些混乱了:“这首曲子到底表达什么?”
末儿解释道:“表达了被压迫者反抗暴君的斗争精神。 网网”
“原来是这样。”她也许真的想的太少了,她原还想着他能不能放下仇恨,他既然如此喜欢《广陵散》,又怎么会轻易地放下仇恨呢?
他是不是准备好了要做皇帝的准备?
依照他多年来,在恶势力的压迫下,还能经营出自己的一番天地,足以让他的敌人不容小觑的力量,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能够隐忍,能够和权贵争斗的手腕。而他又特别的喜爱儒学,将来他做了皇帝,大致思想和方向应该不会出错……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是皇帝的女人,做皇帝的女人,那整天不是要和别的女人争斗,还要和自己斗个死去活来的。她要是成为皇后,天啊,这种日子她光浅浅一想,头就变大了。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她现在不想这个了,免得头疼。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到时候再想吧!
“王爷喜欢什么花?”
“梨花。雪白的梨花。”
“粉淡香清自一家,未容桃李是年华,常思南郑清明路,醉袖迎风雪一杈。
梨花的确很美,
院落沉沉晓,花开白云香。一枝轻带雨,泪湿贵妃妆。
想象一下,有那么一处,世外桃源,不,是室外梨源,那个地方种满了亭亭玉立的梨树,等到花开正盛时,站在那一片花海下,感受着春风吹过时,留下的淡淡梨花香……想想都觉得美好。美的能让人心醉,是不是?”若是她真的能活在那样的一片天空下,那可真是美丽中活着,死在美丽中了。
末儿怔了下点了点头:“是。”
“王爷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紫色?她记得她穿的衣服,紫色是偏多。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穿着一身紫色吧?
“王爷喜欢什么动物?”
末儿不假思索地说道:“马。王爷最爱马,越烈的马,王爷越是钟爱。”
“马儿我也挺喜欢的。王爷最喜欢吃什么水果?”
“梨子。”
“哦,对哦,他那么喜欢梨花,一定喜欢吃梨子了。那,王爷开心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练剑。”
“那王爷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练剑。”
冷香堇憋着说道:“难怪他武功那么高,原来是高兴,不高兴都喜欢练剑啊?那王爷最喜欢的人是谁?”
“娘娘你。”
冷香堇清了下嗓子说道:“不是啦,除了我之外,他最喜欢的女人是谁?”
“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王府里那些女人,他就没有一个特别喜欢的?譬如,江月莞?”冷香堇见末儿不答话,改口说道:“好吧,这个我就不问了。那王爷最恨的人……这个你也不必回答了,这个我知道。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天气?晴天,阴天,下雨天,还是下雪天?”
“回娘娘,王爷喜欢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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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雪天,那他最喜欢的季节应该是冬季啦?”冬天吗?现在都进入冬天了,为什么喜欢下雪天呢?冷的要命!虽然雪是美,可是太冰冷了。百度搜索网,
末儿纠正地说道:“王爷最喜欢的季节是二月。”
“末儿,你对王爷了解不少。二月,这可是个充满希望的季节啊!我也喜欢二月,不过,二月冷,我更喜欢五月,不冷不热,穿着漂亮的裙子,还可以吃着冷饮,好不自在。”
冷香堇又接着问道:“王爷最喜欢玩什么?”
“王爷喜欢……”王爷喜欢玩什么?这个她还真的不知道,王爷好像也不怎么玩啊!
冷香堇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笑着说道:“哦,这个你不用想了,我知道他最喜欢玩的是什么了。”
末儿面带好奇地问道:“娘娘知道吗?”
“嗯,他最喜欢的不就是演戏吗?装模作样,他是演技高超的演员!呵呵!”冷香堇说完自己乐了,笑了起来。可是笑了会儿,又心酸的掉下眼泪。末儿看了一阵着急,问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掉起眼泪了。”
“末儿,我一直知道他身为显贵,出生时,荣华富贵,拥有了荣华富贵,就须得付出。我知道他不容易,可是,我从来不知道他过的这么难。”
一个人若是活的不难,何必去拿自己的人生来演?
一演就演了这么多年,这又何其的不容易?
他那么深的恨,该有多疼啊!
为何,他不让她了解他在做什么,为何不愿意让她陪他一起分担呢?只是因为他的思想中,她是女人吗?
“娘娘,夜已深,还是早些歇着吧!”
“末儿,谢谢你,谢谢你对王爷的照顾和帮助。”
末儿听了冷香堇的话,先是一愣,沉默了片会儿说道:“娘娘此话严重了。能够侍候王爷,尽职尽责,是奴婢的福分。”
“末儿,你也下去歇息吧!我也回房了,要是我再待在这里,你也不能休息。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还有别的问题,我下次再问你。”冷香堇说完转身回屋走。
末儿自认为她识人无数,各色各样的人都有见过,可她却觉得冷香堇是她见过的万万千千人中最为特别的一个。
她对她说谢谢?身为王妃竟然能够对她说谢谢,她是平易近人,还是在她的心中本就不曾有贵贱等位之分。
王爷喜欢她,或许,也只有她这样的人才能打动王爷的心。
目有尊长贵贱,性情率真。
生气的时候,她会和王爷争的面红耳赤,半分丝毫不让,这王府上下,搁谁的身上也是不敢的。
此事若是搁在江月莞的身上,她哪有那个胆和王爷争吵啊?
只会察言观色的女人,最终也只能察言观色了。
这世上察言观色的人太多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缺,这样能拿起,也可以随时放下的人,又怎么能成为举重若轻的人?
只希望王爷早些回来,这今天她把王妃给糊弄了过去,下一次王妃再问起,就没有那么好敷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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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王妃娘娘人去哪了?”末儿清早来到冷香堇住的房间一看,房间里空空如也,立马找到姜朵问道。百度搜索网,
姜朵闻言也是一惊,立马问道:“娘娘不在房间里吗?”
末儿在心里白了一眼姜朵,心想要是娘娘在房间里,她还会来问她吗?“嗯。”
“那娘娘去哪里了?我这就去找找……”
姜朵从前院找到后院,花园,都没有发现冷香堇的身影,心里着急了:“末儿姐姐,你也没有找到娘娘吗?”
末儿也着急了,她留在府里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护冷香堇的安全,可是这一早就找不到她要保护的人,四下都找寻了也没有寻见,叫她怎么不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啊?
“没有。娘娘这是去哪里了?”
姜朵思索道:“会不会去江娘娘那里了?”
“也有可能。”末儿思索道。
冷香堇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来到院子里,正准备叫末儿和朵儿吃饭,见到他们二人往外走,不由高声问道:“末儿,朵儿,你们要去哪?”
朵儿一件冷香堇,笑了,紧接着追问道:“娘娘,你……你去哪了?让奴婢好找。”
“我……找我啊?我在厨房啊。”冷香堇诧异了几秒说道。
“娘娘你在厨房啊?”朵儿说完不忘记拍了下脑门,说道:“对哦,奴婢怎么都没有想起来,还有厨房没有找。”
冷香堇点了下头,说道:“你们真的在找我啊?”
“嗯。”
冷香堇蹙眉问道:“你们不会以为我出府了吧?”
“奴婢在院子前后都找了,没有发现娘娘,还以为娘娘出去了……”
“哦,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以后我会注意,出了院子告诉你们一声。走吧,我都做好饭了哦。你们尝尝,感受下味道,给点意见和评价。”
末儿未凝眉头说道:“娘娘,你在做饭?”
冷香堇点了点头:“对啊!我让张师傅教我做菜呢!”
朵儿困惑地问道:“娘娘做的什么菜?早上不是喝粥吗?”
冷香堇瞪了一眼朵儿,说道:“粥?换换口味,我亲自下厨耶,给点面子!”
“是。”
冷香堇带着末儿和朵儿走到餐桌前,开始介绍道:“羊肉,羊排,羊肉汤,还有红烧的……”
姜朵瞅着满桌子的羊肉,问道:“娘娘,为什么全是羊肉啊?”
“羊肉……”冷香堇清了下嗓子说道:“哎,这不是入冬了嘛?入冬了人容易冷,羊肉是暖胃的嘛,多吃点,对身体好!多吃多健康,不生病!朵儿,你想生病吗?”
朵儿连连摇头:“不想!”
冷香堇拿起筷子递给姜朵说道:“这就是了,不想感冒,感染风寒什么的,就要多吃羊肉。来,尝尝,尝了告诉我口感怎么样。”
“娘娘……”
冷香堇对着一边的末儿说道:“没有外人,不需要那些虚礼。末儿,你也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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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是尚书府的庶出小姐,倔强如她却逃不开命运的安排,沦落冲喜,嫁给‘病弱等死’的太子爷,骄傲的她会坐等自己成为寡妇的弃棋命运吗?他是逆势多难的太子,睿智如他,一生最恨——人水性杨花,他会容忍枕边人心中念着他人而坐视不管吗?他是权倾朝野的玉清王,英俊非凡,手握重兵,他会欣然接受别人的‘夺爱’吗?一个人的爱情是寂寞,两个人的爱情是快乐,三个人的爱情就是战争!在这场爱情角斗场上,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上官昂:“你生是我的,死了躺进棺材里,做了鬼,你也是我的!”
花月霜:“今生,你能得到的只是我身体,除此之外,不会再有任何!”
上官岳:“她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虢茗睿:“我能给你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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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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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瞅着姜朵问道:“怎么样?味道还行吗?”
姜朵说道:“嗯,娘娘做的红烧羊肉,真好吃。百度搜索网,”
冷香堇口气认真地说道:“实事求是啊!我要的是中肯的评价,要负责任的实话实说。”
姜朵迟疑了下改口说道:“娘娘做的红烧羊肉,有点淡了……”
冷香堇拿起筷子自己夹了一口,尝过后说道:“淡了?哦,好像是有点淡了。还有呢?”冷香堇说话间,看向末儿。
末儿夹了一块,细嚼之后,说道:“点了一些,火候稍微老了一些,入口的辣味不够,干椒应该早些放进去,蒜头,放的太早。”冷香堇听了末儿的话,直觉的一阵胃酸,真是伤到了!被末儿这么一批评,她这道红烧羊肉,算是失败告终了。
末儿是东方硕的贴身丫鬟,她都这么挑剔了,要是东方硕评的话,她那这道菜更加一无是处了。改良!冷香堇思索了下说道:“失败,没关系,中午做的时候,再接再厉。朵儿,再尝尝羊排。”
姜朵和末儿,夹起一旁的羊排,吃了起来。
“怎么样?这个不咸吧?”
姜朵连连点头说道:“嗯,娘娘这个不咸不淡,就是……”
“就是什么?”
姜朵儿低声说道:“就是有些咬不动。”
“咬不动吗?我可是煮了好一会儿呢。”她很用心烧的羊排,烧了好一会,怎么可能咬不动呢?冷香堇不相信地尝了口。
“不会啊……”
末儿开口说道:“如果多放一些豆酱,再放上两碗水煮至快干锅的时候,吃起来就不会这么硬了。不过娘娘,这羊排的咸淡很适中,辣味也适中。”
“哦……”冷香堇有些泄气了。
“那这个,羊肉汤呢?”
姜朵挖了一勺,立即说道:“好喝!好鲜美。”
冷香堇再度望着末儿,问道:“怎么样?还可以吗?”经过前面的打击,冷香堇对自己的手艺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她觉得做的还算不错的,怎么到了末儿的口中,全是问题了。她是按照厨师说的做的。
她好歹还有几年的厨龄吧?
这古代人没事干,竟挑吃的活做了吧?
末儿开口问道:“娘娘想听实话,还是客气的评价?”
冷香堇闻言,心里又是一阵打击,深吸了口气说道:“你的口味,也就代表东方硕的口味……说吧,我要听实话,不行我多烧几回。”
“这羊肉汤口感不错,汤中的羊肉,也很鲜嫩,比较成功。如果……”
“如果?”冷香堇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来:“如果什么?”怎么在末儿的嘴里,没有一个是能过关是啊?
末儿接口继续说道:“如果,娘娘能够少放一点点的油,就更好了。”
冷香堇指着最后一盘羊肉说道:“那……还有最后一排焖痒肉,你们再尝尝。”
“嗯,好香。软软的,很好吃。”朵儿一边吃一边说道。吃过了一块,忍不住地又夹起第二块。
冷香堇的目光也不看姜朵了,因为她感觉她和姜朵是一个层次上的,对事物真的没有太大的挑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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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将冷香堇一副紧张的样子,淡声说道:“回娘娘,很鲜嫩,口感很好。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冷香堇喜滋滋地说道:“真的吗?我还以为你要说很糟糕,又不可以,还好,总有一道能过关的了。坐吧,我们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末儿说道:“娘娘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现在就我们三个人,又没有外人在场,一起吃饭热闹。我都不介意了,你们还介意什么?快,快点坐下吃饭。”
“谢娘娘。”姜朵应声后坐了下来。
末儿犹豫了起来:“这……”
冷香堇拽住末儿坐了下来,说道:“你看,朵儿比你开通多了。快坐下吃饭吧,做的不好吃,将就一下。”
在这古代,最讨厌的就是一堆的规矩。还好东方硕没有让她遵守一堆的规矩,处处规矩,生活多约束人,多别扭啊!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他的腿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紧要的关头,他的腿发麻,没有了直觉,那可怎么办啊?
冷香堇拿着筷子,不下筷,朵儿和末儿也不好先下筷子。
姜朵不解地问道:“娘娘,你在想什么?”
“我啊……你们吃。末儿,王爷走的时候带了谁在身边?”
“回娘娘,霜儿随行。”
冷香堇脑海里浮起霜儿的模样,若有所思地说道:“哦,那就好。霜儿心细,她在硕的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末儿见冷香堇心事重重的样子,在旁说道:“娘娘,莫要担心,王爷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用膳吧!”
“嗯,吃饭。吃完饭,末儿末教我练功。我要学武,可以吧?”
“是。”
姜朵插话问道:“娘娘,奴婢也可以学武吗?”
“你也想学武吗?”
姜朵点了点头,说道:“嗯,奴婢也想学武功,这样奴婢以后就可以保护娘娘了。”
冷香堇看向末儿问道:“可以吗?末儿?”
“是。”末儿稍稍迟疑了下点了下头。
想到武功,冷香堇想到了黄飞鸿,不由蹙起眉头。练功,没有个几年,练不出个成绩。而她,不想花个十年去学一门武功。不禁是时间长的问题,她也没有那么大的耐性。
“末儿,有没有什么武功,既可以自保,也可以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姜朵接了一句:“嗯,最好是很方便的。”
末儿想了想说的:“奴婢就教娘娘轻功,遇到危险时打不过可以奔走自保,兵器就……学用暗器。遇难的时候可以用来射杀敌人。娘娘意下如何?”
“轻功?暗器?好,只是……好练吗?太难的话,我怕我学不会。”
末儿接口说道:“娘娘放心,以娘娘的天资聪慧,不难学的。”
姜朵担忧地问道:“那我呢?末儿姐姐,我没有娘娘聪慧……也可以学会吗?”
“嗯。”末儿点了点头。
姜朵激动的笑道:“太好了,娘娘,奴婢学会了轻功和暗器后,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娘了。以后我也不怕在街上被人欺负了。谢谢娘娘,谢谢末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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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她学会了很多,知道怎么发射弩箭,知道怎么独自练习轻功,知道怎么做出好吃的羊排,羊肉,红烧牛肉……除此之外,她还学了几道素菜,还有几种草药做的汤羹。/top/ 小说排行榜她还开始学习绣花了,虽然她的耐心不够,可是,她真的很认真地在学,哪怕她多么想走出王府看看,她也忍住了,哪里也没有去。
她很乖地听他走时说的话,为的就是不想给他添麻烦。可是,已经过了三天啦!东方硕一点消息也没有,她的心好乱哦,真的好乱!
为什么她有一种坐以待毙的感觉?
东方硕不想她插手,他是怕她惹麻烦,可是,她真的要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一个期限也没有,这样的等待,让她真的快要按耐不住了!
不行,她不能这样等下去,不绣了!
冷香堇丢下手中的绣花针,说道:“末儿,王爷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吗?”
“是。”
冷香堇犹豫了下,望着末儿,双眸冲满了恳切,“末儿,你能帮我打探一下吗?也许王爷有传话……”
末儿宽慰地说道:“娘娘,你放心,王爷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冷香堇再度开口说道:“末儿,跟我说说现在的局势,好吗?”
“娘娘是指……”
“当今局势。如今,我是乐正王妃,我想我应该有权,有必要,了解王爷当今所处的境况。乐正王妃不应该只是躲着背后,做做饭,绣绣花,别的什么也帮不上忙,我不要做这种女人!末儿,我知道王爷不希望我插手他的事情,这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要这样的着想。我和王爷是夫妻,夫妻之间同心同德,一起共享福,也该一起共患难!所以,末儿,跟我说说当今的局势吧!我不要做一个又聋又瞎只会围着男人背后转的王妃。你明白吗?即便女人很柔弱,同样能干成男人不能做的大事。”
末儿沉默了会儿,说道:“娘娘……娘娘想知道什么,就问奴婢吧,奴婢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镇南王他……他和皇上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了?他的那些兵马怎么样了?他身处何处?林襄卓怎么样了?他是皇上的人吧?王爷去哪里了?到底要做什么?王爷应该也有兵马吧?王爷的兵马在做什么?太子呢?太子现在有下落了吗?还有皇上,他现在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
“回禀娘娘,镇南王在王府里,寸步为离。林襄卓的兵马和镇南王的兵马,在城外对峙,表面上谁都没有动手,暗地里,每天都在死人。太子失踪,还没有消息。王爷的兵马,奴婢也不太清楚……应该,也在城外吧……王爷到底去做什么,奴婢猜想……和皇上有关。”
冷香堇急忙追问:“和皇上有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末儿开口说道:“皇上失踪多日了。”
冷香堇听的心里一惊,问道:“皇上失踪了?谁……谁做的?”
“不知道。”
冷香堇又问道:“皇上是被软禁了吗?”
“嗯,据奴婢推测,皇上应该是被人软禁了。”
冷香堇心里闪过两个名字,开口追问道:“谁做的?”
末儿摇了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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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见冷香堇似在思索什么,开口问道:“娘娘,怎么了?”
花月霜思索道:“末儿,你坦白告诉我,如果林大将军,镇南王,还有王爷,如何他们三方打了起来,王爷的胜算有多少?”
末儿说道:“这要看怎么个打法。/ 网”
“如果是王爷和镇南王之间打起来,那将会是旗鼓相当,难分上下,要看几分天意,要是王爷和林将军打起来,王爷不会落入下方,镇南王和林将军打起了,镇南王也定不会落于下方,可是,若是镇南王和王爷任何一方能跟林将军合作,打了起来,胜负……昭然若揭。”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林襄卓一心只恨王爷,他定不会和王爷合作。皇上对东方垣的戒备一定高于对王爷的戒备。东方翎即便没有失踪,他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没有兵权的人,注定没有争夺的力量。
王爷和东方垣之间,有着共同的仇恨,他们都恨着皇后,可是,他们也不会合作。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是彼此的敌对方,能够打击对方,绝不会放过。
如此,那王爷怎么办?
“皇上失踪一事,镇南王那边有什么动作吗?”
末儿回道:“回禀娘娘,镇南王那边也在派人追查。”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问道:“末儿,你说王爷会软禁皇上吗?”
“王爷不会。”
冷香堇不解地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末儿说道:“因为,王爷也派人去打听皇上的下落。”
“你怎么知道王爷是真的在打探还是做戏?”
末儿说道:“奴才确定,皇上不是王爷软禁的。王爷若是做戏,就不会动用四大侍卫。”
冷香堇蹙起眉头,思索道:“那,王爷此次离开王府,是不是表明……王爷他发现了皇上的下落,他是去解救皇上了?”
末儿说道:“这个奴婢就不知晓了。”
冷香堇轻点了下头说道:“我知道了。末儿,我只想一个人走走。”
“娘娘,要去哪?”
冷香堇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走出王府。我想静一静。”
王爷和镇南王的势力相当,只有林将军的力量要稍弱一些,可是林将军是皇上的人,他可是顶着正义之名的正义之师,虽然势弱,可他背后是千千万万的百姓,还有官员……也是不容小觑的。
三股势力这样僵持,不是长远之事。
大军逼宫,虽说没有扰民,可是,这样僵持下去,将士闲着时间长了,必然会生出事端,光是粮草方面的供需,就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那个皇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王爷为什么就放不开呢?
男人在权势中斗红了眼,女人的话,他们又能听进去几分?
劝王爷放弃,是没有用的,王爷压根就不想让她插手;劝镇南王放手,那更就不可能,除非河水倒流,上了天;劝林襄卓也不可能,她凭什么去劝人家?人家是皇命在身,又怎么会听从她呢?
她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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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她是真心的希望王爷不要去夺那皇位,可她心里很清楚,她阻拦不了王爷,那她就只有成全他了。百度搜索网,可她,从哪里入手呢?王爷现在身处何处?是否安全?这些她都不知道。她要好好想想,想想到底该怎么做。
“王妃就是王妃,始终是王妃。”她很亲切,没有太多的架子,让人觉的亲近,可是,有时候表现出的那种让人不可抗拒的话语和要求,让她觉得,她她是王妃,始终是王妃。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看起来甚至有些傻乎乎,可是她的心里却是明白着,她的冷静和淡定,让她由心地钦佩。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教轻功和暗器,她对冷香堇又了新的认识。从外表上看起来,她柔柔弱弱的,吃不了什么苦头,可是,她认真起来,那股较真的韧性和不服输的性格,却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她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王爷那么在乎她了。她身上有股吸引人的气质,这种气质无法具象,可让亲近她的人很喜欢。
向着末儿走过来的朵儿,听了末儿的自言自语,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问道:“末儿姐姐,娘娘呢?”
末儿淡淡地回道:“娘娘一个人走走去了。”
“哦!末儿姐姐,今天还教轻功吗?”
末儿一脸沉思地说道:“教,走吧!”
朵儿不解地问道:“那娘娘呢?娘娘今天不练功了吗?”
末儿淡淡地说道:“今天教你的,娘娘昨天学过了。”同样教的,王妃娘娘学的要比朵儿快很多。王妃是一块学武的材料,如果她全心关注在武功上,她一定会有修为。
姜朵情绪低郁地说道:“啊?娘娘已经学会了吗?娘娘真厉害,为什么我就这么的笨呢?”
末儿淡淡一笑,接口说道:“每个人的天分不同,理解起来,学习起来,自然有快慢之分。只要你好好学,努力,不怕苦,总有一天会有造诣。”
姜朵嘟着嘴巴说道:“那要等多久啊?”
末儿接口说道:“皇天不负有心人,学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欲速则不达,努力练吧!”
“哦!我一定会好好练的!末儿姐姐,如果我学会了轻功还有暗器,你还可以教我别的武功吗?我想多学一些厉害的武功,这样我就可以保护王妃了!”
末儿简短地说道:“先练会了现在教你的!”
姜朵眨了眨眼睛,信誓旦旦地说道:“哦!末儿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很努力的!”
“嗯。”
末儿望着姜朵单纯的笑容,笑的那么甜蜜和灿烂,不由问道:“你很喜欢娘娘,是吗?”
姜朵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没有娘娘,就没有今天的我,娘娘是好人,很好很好的人!是我的恩人呢!末儿姐姐,你也喜欢王妃娘娘吗?”
“喜欢一个人,不是光用嘴说的,练功!”
姜朵闻言,兴致勃勃的她,情绪忽然间从高处落了下来,点头道:“哦!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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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又一日,时间如梭地过,快的让冷香堇心慌,可是每天旭日升起之后,她又觉得时间被分段在某一天时,又让她感到漫长无比。百度搜索网,
冷香堇的心,七上八下的,可是她表面上却表现的平淡的紧。不是她不着急,不担心,不害怕,而是她不能着急,不能担心,更不能害怕。
王府里的下人,说的一些话,她多多少少都听了一些。他们有的在猜测王爷是不是出事了,有的在担忧的想着以后怎么办……他们都在担心,因为王爷是他们的主人,主人不在家时间久了,没有下落,他们害怕和紧张是人之常情。
不过,有一点,她不赞同,就是其中有人在王府里兴风作浪。不然,府里的一些人不会如此人心惶惶的。
她知道,王爷离开王府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
而今,王爷不在王府的事情,整个王府里的人都知道了。也许,不止是整个王府,兴许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这个人存心想让王爷不利的人,到底会是谁?是那个女人吗?
坐在秋千上的冷香堇望着那抹渐渐走近的身影,敛去面上的狐疑,笑了起来,笑的一脸无忧无虑,笑的一脸烂漫。
江月莞望着冷香堇的笑脸,一脸的不高兴,沉色冷声说道:“妹妹好兴致啊!还有心思荡秋千吗?”
这个女人是没有心,还是没有脑子?
这种时刻,王爷都几天没有消息了,她还有心思在这里荡秋千?
真不知道她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都在想些什么?
她怎么笑的出来啊?还笑的这么开心?
面对江月莞的冷态度,冷香堇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今天天气不错,反正没有事情做,本宫就荡起秋千了。”这女人,甩脸色给她看吗?她这几天可没有见到她,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吧?
冷香堇说话间将她看向江月莞的目光给收了回来,落在不远处的秋千上:“挺好玩的,姐姐要不要也玩一玩?那边还有一个呢!”
江月莞歪了下嘴,不咸不淡地说道:“姐姐真是羡慕妹妹,妹妹心宽自乐。这秋千,还是妹妹一个人玩吧!”
“哦!”冷香堇紧了下嘴角,心里一阵盘算,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让姐姐不开心的吗?姐姐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啊?是府里的那个奴才惹的姐姐不开心了吗?要是,姐姐说出来,本宫定会为姐姐出气。”
本宫,本宫的自称,她是在告诉她,提醒她,她是王妃吗?哼!
江月莞脸上多了一层冷意说道:“没有。姐姐不开心是因为王爷好几日没有消息了,姐姐心里担心。”
“呵呵!”冷香堇闻言,忽然笑了起来,问道:“你担心王爷?呵呵……姐姐,你为什么担心王爷啊?”
“妹妹问我为什么担心王爷?”江月莞讶异地望着冷香堇问道:“王爷好几天都没有消息了,妹妹,你都不为王爷担心的吗?”王爷失踪,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一点都不着急,竟然……她竟然还笑的出来?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王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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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啊?”
江月莞目光诧异地盯着冷香堇问道:“你为什么担心?你不应该为王爷担心吗?”
为什么担心?王爷是她的男人,她不该担心吗?
亏王爷对她那么好,她怎么……
冷香堇浅浅一笑,说道:“哦,你是这个意思啊?姐姐放心,王爷他不会有事的,王爷武功高强,我相信他!”
这女人原先她对她的印象蛮好的,可是,日久天长,这人的好坏还真的不能考第一印象。 网网日久见人心,她在她哪里可是栽过跟头的。这女人长着无害的脸,心里却是藏着黑暗。上次射猎的事情,她长了记性,若果不是她命大,要不是林襄卓救她,她早就见了阎罗王。
不知道这会儿她来她做什么?目的是什么?
她倒是可以装无知,探探她的口风。
“再厉害的人,也会遇到困难。姐姐跟随王爷的时日比妹妹要久,对王爷的了解,姐姐觉得也是比妹妹深些。妹妹不反对姐姐这么说吧?”
冷香堇点了点头,说道:“不反对。”
江月莞说的一脸真切:“若是在以前,王爷出府几日没有消息,姐姐是不担心的。可是,如今,姐姐无法不为王爷担心……”
冷香堇耸了耸肩说道:“为什么?王爷还是王爷啊,现在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这几天,她到是在王府里逍遥的紧,一点都不关心王爷的安危,天天做好吃的,好喝的……
江月莞盯着冷香堇半会儿,说道:“妹妹不知道如今的天下大势吗?”
“天下大势?”冷香堇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江月莞,说道:“天下什么大势?”
“看来妹妹是不知道了。”江月莞审视着冷香堇一脸无知的脸说道:“如今天下不太平,妹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哦。天下不太平?天下要打仗了吗?”冷香堇想了想又说道:“没事,就算是打仗,那也是男人们的事情,我们女人不用管这些的。”
江月莞被冷香堇的话说的心口顿生一团火气,抑郁的沉下了脸,说道:“妹妹,身为一个女人,有时候不只想着吃喝玩乐,必要的时候还应该为自己的夫君排忧解难的。妹妹,你说是不是?”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哦。姐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男人通常都不喜欢女人插手男人的事情。”
冷香堇望着江月莞寒霜般阴郁的脸,心里暗自偷笑。
看样子她是被她气到了!
江月莞压着心头的火气反问道:“男人不喜欢……如果男人有危险,女人也不管不问,什么也不做吗?”
冷香堇立马接口说道:“当然不能不管啊!”
江月莞继续说道:“那你不该为王爷失踪而担心吗?”
冷香堇瞪大眼睛,装着一脸讶异的样子问道:“王爷失踪?王爷失踪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江月莞心头的火气急剧上升,又是一阵气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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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已经出府几天没有任何的消息,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这不是失踪,还是什么?”
冷香堇作势思考地说道:“哦,王爷离开王府几天了?呀,算算日子,王爷出府是有好几天了,这几天我太忙,都没有注意到。/top/ 小说排行榜”冷香堇见江月莞气的娇容直变色,可还得极力维持着平和,在心里暗自happy!
看来她的猜测是没有错的,王府里那些传言,动摇民心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江月莞心里又是一阵的恼火,带有冷讽的口吻问道:“妹妹真是大忙人啊,王爷离府都忙的顾不上关心啊!妹妹,这几日很忙,都在忙些什么呢?”她那么的爱王爷,王爷对她从不上心。她那么想要得到的,这个女人得到了,她呢?她却是这般的满不在乎。王爷对她又宠又爱,可她对王爷的心又的怎么样的?她竟然连王爷出府几日都忘记了?哈哈!太搞笑了。
人生为什么这般的不公平?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哪里比的上她?为何她却总是那么的幸运?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若是输给一个比她更爱王爷的女人,她也许会觉得甘心情愿地认输,可是……她竟然输给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她还是这般态度……
冷香堇无视江月莞的冷讽,接话说道:“对啊,我真的很忙。这几天我学会了不少东西呢!我会烧羊排了,还有我还学会了绣花了!姐姐,你知道吗?这烧羊排啊,真的很有学问,先前我以为很好做的,做的时候才知道,其中有好多的学问呢!压根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做。要用温和,火候很重要,不能太大的火,也不能火太温,不能太咸,也不能太淡……反正,这里面的学问真的很大。”
江月莞有种感觉,她是对着一头牛,是在和牛在谈话:“学问再大不就是一道菜吗?”
“哦。不过我还学会了绣花,是末儿教我的。原来绣花啊,很难的,还有,绣花有很多的讲究,无论是选择针,还是选择线,都有讲究。其实最难的是绣了,一块布,什么图样都没有,凭空想象地绣出花样,我真的佩服那些绣娘了,她们真的是太了不起了。绣花不但累脖子,累眼睛,还特别的熬人,需要很多很大的耐性才行。姐姐,你会绣花吗?我打算绣香包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绣好……”
江月莞心浮气躁地打断了冷香堇,问道:“不就是绣花吗?你说你忙,整天就是在忙这个吗?就是在忙羊排和绣花?”
冷香堇一脸无辜的表情,望着江月莞说道:“对啊!这几天我都在忙这个。”
“呵呵!”江月莞不由的笑了,她被冷香堇给气的笑了。
她就是输给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吗?
太荒谬了!
江月莞冷声说道:“你以为会烧个羊排,会绣花就了不起了吗?”
冷香堇装着看不见江月莞的生气,说道:“其实也没有啦,不过,我觉得还好啦!”看样子,她真的被她给气的不轻,脸都青了!哼,气死你,你这个有心计又兴风作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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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莞毫不客气地说道:“妹妹,在你的心中,王爷连羊排都不如吗?王爷离开王府已有多日,你都不担心吗?在你的心里,王爷的分量到底有多少?亏得王爷那么在乎你,你对王爷这么可以如此淡视?”
冷香堇蹙眉说道:“王爷他武功高强,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网网”
江月莞说道:“呵呵!王爷是人,他不是神,王爷离开王府好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若是往常,他早该回来了。可这次迟迟不归,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王爷一定遇难了。”
冷香堇忽然间冷下了脸,淡冷地望着江月莞说道:“姐姐,你这话,是出于关心,在担心王爷,还是有些织造人心恐慌,有意诅咒王爷?”
江月莞望着冷香堇冰冷的和寒冰差不多的娇容,不禁一愣,随即窝火地问道:“娘娘此话何意?”
“王爷他不过是出府几日,几天了,还没有消息,没有回来,那只能说明一点,王爷的事情还没有办完。除此,不会再有别的了。而你,身为王爷的女儿,却说王爷出事了,这种流言蜚语不是在□□王府里的人心吗?试问,这真的是在关心王爷吗?”
“我……”
冷香堇再度开口说道:“别打断我的话!王爷出府的事情,原先,没有多少人知晓,本该是一个少数人知道的秘密。可是,现在呢?整个京城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怕都已经知道了,这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这个走漏消息的人,居心何在?姐姐,你说呢?”
江月莞脸色大变,急声质问道:“你……你在怀疑我?你怀疑我害王爷,我走漏了消息,放出了王爷离府的消息?冷香堇,你凭什么这么血口喷人!”
冷香堇淡冷地一笑,说道:“姐姐,有理不在声高。是不是你走漏了风声,是不是你散发的消息,你心里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话说,你若是真的关心王爷的安危,此刻就更应该冷静,而不是找人嚷嚷着,猜测王爷出事了,你说出这样的话,我真的很怀疑你的动机。”
“我是因为担心!冷香堇,你这是血口喷人,贼喊捉贼,你……”
冷香堇双眸见一片冰冷,严声厉色地说道:“姐姐莫要激动。如果是妹妹冤枉了你,妹妹给你道个歉。可是,妹妹在此也有一句话要告诫姐姐。虽然姐姐来这王府比妹妹早些,可是,在这王府里,先入为主——这种说法是行不通的。我是这王府里的王妃,我有权利管理这王府里的所有人,无论是王爷的妾室,还是下人侍卫,所有的人,本宫都有权利管制。即刻起,没有本宫的旨意,若是有人敢在王府里散发耀眼,惑乱人心,只要本宫发现,本宫一定会拿她当做是敌人,一律以诅咒王爷的罪来治她的罪!”
江月莞先前没有想到冷香堇会有这样的一番话语,她愣了会儿,冷笑了下,说道:“王妃娘娘是吗?好威严啊!妾身,定会铭记娘娘的教诲!”
冷香堇冷冰冰地说道:“记住便好,那样本宫就少操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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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莞闻言,脸色又是一阵清凉。百度搜索网,望着冷香堇的脸,她特别的想撕碎了她,还有她脸上的骄傲和威严。
这个女人,她迟早会要她好看!
江月莞沉默了会儿,又接着说道:“妹妹以为我想说这些话吗?如果不是姐姐担心王爷,难道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是,姐姐是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可是……外面的传言,你这个只知道关心羊排和绣花的人呢,有听到吗?”
冷香堇冷着脸,望着江月莞问道:“外面有什么传言?”
江月莞说道:“传言,王爷被抓了。说的都是有形有色的,让姐姐不得不着急和担心。”
冷香堇闻言,握着秋千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淡淡地问道:“外面有什么传言?”
“外面传言,其一,王爷去救皇上,被镇南王抓了起来,说,镇南王逼王爷放弃皇位争夺,镇南王一怒之下将王爷关了起来,说是王爷什么时候主动放弃皇位,什么时候给王爷食物和水,看守王爷的人说,王爷已经两天没有吃喝了。王爷的脾气,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很是固执的,若是这个消息是真的,那王爷现在能好吗?其二,王爷在回府的时候遭到了林大将军的暗算,受了重伤,被林襄卓给抓了起来,传言林将军让王爷写休书,王爷不肯,遭到了毒打,你想一想王爷受了重伤还要遭到毒打,这……对于王爷来说不是雪上加霜吗?”
冷香堇听的心里一紧,心里也不自觉地紧张和担忧了起来。
这两个传言,似乎都有根据。
第一个传言:镇南王若是真的软禁了皇上,而硕去救皇上,被镇南王给抓住了……镇南王的确有可能威胁硕,因为他对皇位是势在必得的!硕真的是去救皇上了吗?想想硕离开王府时候的脸色,冷香堇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第二个传言:王爷遭到暗算?她记得之前回王府前,有一群黑衣人要杀王爷。林襄卓以往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很清楚,林襄卓是个死心眼,一条道上摸到黑的人,他抓了王爷,让王爷写休书,这事情她一点都不怀疑,林襄卓一定做的出来!
两个传言都好真切,好似真的。传言不可信,可是,假如其中一个是真的话,那该怎么办?
王爷,现在你在哪里?你到底怎么样了?为何你一点消息也不传回府来?
到底几天你才会回来啊?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我到底要不要照着你离府时候的吩咐,在府里吃喝玩乐,什么也不要管,不出王府半步呢?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看着江月莞,装作轻松的模样说道:“传言毕竟是传言,不可信的。王爷他武功高强,一般人根本就奈何不了王爷。姐姐,你早于妹妹进入王府,你对王爷的了解应该不少吧?虽然王爷没有送信回府,我们现在也没有王爷的消息,可是,我们应该相信王爷有能力保护自己,你说是不是?别担心了,王爷一定好好的,说不定这时候,他在那个酒馆里喝着酒,看着美女跳舞,左拥右抱呢!”
“妹妹说的是,也许是姐姐杞人忧天,关心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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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百度搜索网,其实,姐姐担心也是情有可原,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关心则乱嘛!”冷香堇说道这里,淡淡一笑,一边摇晃着秋千,一边说道:“王爷走时候说,需要几天的日子,才能回来。这才五天的时间,还有四天的时间,到时王爷一定会平安的回来。”
“是。王爷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好个冷香堇,真的够淡定的。她到底是真的不担心,还是在装模作样?
“姐姐,那里有秋千,你要不要一起荡秋千?”
江月莞暗暗地咬了下嘴角,拒绝道:“不用了,妾身还有事在身。”
“真好玩!”冷香堇一脸温和的笑容,荡着秋千的她将秋千荡的越来越高,好不自在地说道:“姐姐真的不玩,那妹妹就不勉强你了。姐姐忙自己的事情去吧!离晚膳的时间还有一会儿时间,我再玩会儿。”
“那娘娘就在此慢慢玩,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冷香堇接口说道:“好的,姐姐慢走。”望着江月莞渐渐离去的身影,冷香堇脸上的笑意,不由地冷了下来,被难抑的担忧和忐忑所代替。
“怎么办?王爷他还好吗?”她好担心,真的好担心啊!
硕,你到底在哪里?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一定要平安!
她要不要去镇南王府去打探一下消息?谈一下虚实,如果真的是镇南王关起了王爷,她要想办法救出王爷。可是,镇南王若是没有关硕呢?
想到镇南王那张冷酷的脸,冷香堇一阵叹息。
王爷留下话让她不要出府,如果传言是假的,她出府了,又出了事,那她不是给王爷添麻烦吗?
假如不是镇南王,是林襄卓……
不,一定不会是林襄卓,他没有本事抓住王爷的……
这个林襄卓为什么就那么死心眼呢?她都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她不是他爱的那个冷香堇,她不喜欢他,他何必那么固执呢?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冷香堇!
怎么办?好心烦。
末儿远远地走过来,见冷香堇一脸的心事,不由问道:“娘娘,出了什么事吗?”
冷香堇开口问道:“末儿,你今天有出府吗?”
“回禀娘娘,有。”
冷香堇从秋千上站了起来,一脸认真地问道:“那……你在街上都有听到些什么吗?就是关于王爷的传言。”
末儿面有狐疑,问道:“娘娘,谁在你跟前说了什么吗?”
冷香堇毫不隐晦地说道:“方才,江月莞来过。”
末儿闻言心里有了猜测,开口问道:“她是不是跟娘娘说:王爷出事的一些话了?”
江月莞突然找到娘娘说这个,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
江月莞和太子妃是姐妹,她……嗯,她要更加小心才行,以免她对王妃起了什么坏心眼。
冷香堇点了点头,眉黛蹙起:“嗯。她说了外面有两个传言:一个传言是关于王爷和镇南王之间的,与皇位有关;另一个传言是王爷和林襄卓之间的事情,与我有关。”
末儿思索着说道:“哦,这是外面的谣言,娘娘不必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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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一脸的担忧,心急如焚:“我知道,也许这些都是谣言,我希望这些都是谣言。百度搜索网,可是,如果不是谣言的话,那该怎么办?”
“这个……娘娘放心,王爷定会安然无恙的。”末儿说道这里,迟疑了下说道:“娘娘安心,奴婢今夜便去镇南王府一趟,探个究竟。”
冷香堇犹豫了下说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末儿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末儿,王爷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是。”
冷香堇心情烦躁地问道:“末儿,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现在,我什么都不能为王爷做,呵,我能做什么?我该做些什么?我什么都帮不了王爷,对不对?”
末儿接口劝慰道:“娘娘,你不要自责了。王爷的武功修为,普天之下,没有几人会是王爷的对手。王爷迟迟未回,兴许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给耽搁了。奴婢跟随王爷多年,王爷经历过许多事情,风风雨雨的大灾小难,都过来了,这一次也定然不会有事。”
“可是……对,你说的对,我不该胡思乱想的。”
末儿见冷香堇拍了下脑门,自责的模样,接着说道:“娘娘,王爷他很爱你,为了娘娘,王爷也会平安地回来的。”
冷香堇郁郁地说道:“末儿,在这种时刻,我好希望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可我呢?一,做不了王爷的保镖。我没有高强的武功,别说保护王爷,我还总是让王爷保护,时长让王爷担心;二,做不了王爷的军事。我不聪敏慧智,足智多谋,没有妙计,不能为王爷分忧艰难;三,做不了王爷的厨师,我做不出美味的佳肴,不能喂饱王爷的胃……论性格,我不温柔,不懂得贴切……你说,我……我是不是一无是处?呵!”
末儿接过话说道:“娘娘,王府里有破风他们做王爷的保镖,王爷不缺保镖;南宫赋足智多谋,有智囊南宫赋,王爷不缺军师;王府里有厨师,王爷也不缺厨师。娘娘,王爷缺的是王妃你。王爷出府,娘娘为王爷担心,王爷在外,娘娘为王爷等候,王爷酒醉,娘娘为王爷熬粥,王爷难过,娘娘给王爷拥抱,这些是保镖军师和厨师无法给予王爷的。”
“是这样吗?”
末儿又继续说道:“娘娘,奴婢跟随王爷多年,从没有觉得王爷幸福过。自从娘娘和王爷在一起,奴婢看到王爷他笑了,那是充满幸福的笑容。娘娘,你给了王爷笑容,幸福,这些都是王爷最需要的,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末儿,谢谢你,谢谢你安慰我。”
末儿说道:“娘娘,奴婢不是在安慰娘娘,奴婢所说的都是事实。王爷这么多年来都是孤单的一个人,身边虽然有别的女人,可是,王爷一直都很孤单,很少开心的笑过,可是,自从娘娘出现在王爷的身边,王爷笑了,王爷需要家人的温暖,娘娘,是你让王爷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末儿,我真的让王爷感受到家的温暖了吗?”
末儿淡淡一笑,说道:“是。娘娘听过一句话吗?旁观者清,奴婢是旁观者,奴婢用性命发誓,奴婢所说的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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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一夜未免,直到天明。/top/ 小说排行榜直到末儿回来,她一刻忐忑不安的心,才放了下来。一见末儿,立马起身迎了过去:“末儿,告诉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发现王爷?”
末儿开口回道:“回禀娘娘,奴婢在镇南王府里探过,没有发现王爷。”
冷香堇的心更加着急了,虽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可是,没有消息就没有方向,没有方向,她即便是想要救王爷,也不知道从哪里落手啊!
“没有?那……都有找过吗?”
末儿点头说道:“是,奴婢仔细地找过了,没有发现,不过……”镇南王府里有高手,她今天真的有些侥幸。若不是幸运,她现在可能被发现了。
冷香堇闻言追问道:“不过什么?”
末儿开口说道:“回禀娘娘,整个王府,镇南王的寝宫,奴婢机会潜入。”
“镇南王的寝宫?”东方垣的寝宫?她要不要明天去镇南王府一趟?不行,硕走的时候有吩咐过,他不让她出王府半步。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镇南王的寝宫?这哪里不好,怎么就是寝宫呢?
她就算去了镇南王府,东方垣也不会在他的寝宫里见她的呀……她该找什么样的借口进入东方垣的寝宫嗯?
末儿见冷香堇在暗思着什么,似乎是在盘算什么,不由的开口问道:“娘娘,娘娘你在想什么?”
“哦!末儿,你说,我明天以什么的借口,才能进入镇南王的寝宫呢?”
美色?no!这不可能,他冷冰冰的,又不是好色的男人,女色对他来说没有用。若是换成东方翎她觉得还有可能,就算是硕,也会有一线争取的机会。可是,若是东方垣,算了……再想想别的办法……
在这世界上,活人总该有些弱点的,好好想一想。
可是,男人不爱色,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他们的?
权势地位?这个,她和他之间在这点上,更加没有挂钩了。
末儿闻言,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娘娘明日要去镇南王府吗?”
“是啊!我是这样打算的!”冷香堇点了点头,说道:“只是……今天,我以什么理由才能进入镇南王的寝宫呢?”
“娘娘,奴婢以为这样做很不妥当。”末儿思索地说道。
冷香堇蹙眉,一脸烦忧地说道:“不可?可是,没有办法。王爷一直没有消息,我着急啊!末儿,我真的好担心王爷。”
末儿想了想说道:“娘娘,奴婢今晚再潜入镇南王府里,试试。”
“不行,假如你今天晚上又没有成功,那不是白白的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吗?”冷香堇想了想,拒绝了末儿的提议说道:“如果,江月莞说的那件事情是真的,那,为什么的时间就十分的紧迫,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浪费。今天,我还是去一趟镇南王府,也好探探镇南王的口风。”
东方硕走时候的神情,现在冷香堇回想起来,心里的担心,越来越深。她的心口上好似有一条虫子在上面,它正在不断地啃咬着她对东方硕的信心。
末儿思索地说道:“会有办法的,娘娘,容奴婢想想。”
“末儿,昨晚你已经冒过一次险了,本宫不会让你再冒险。关于镇南王府的这条消息,交给本宫了。本宫会想办法查出真相。”
东方垣杀人的样子,还在她的脑海里。她知道,东方硕下人的手段,十分的凶狠,可是,她不觉得东方垣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他应该算……算的上光明磊落吧?
如果,真的不行,她大不了直接坦白的说,她要亲眼望着他问过,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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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再度开口劝道:“娘娘,王爷离开王府的时候有吩咐,娘娘不要出王府,奴婢希望娘娘慎思而后行。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冷香堇接过末儿的话说道:“此一时彼一时,本宫心意已决,你别再再劝了。”
“娘娘……是。”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又开口问道:“末儿,你会……易容术吗?”她在小说书上看了许多,易容术,反正就是化妆?!她化妆,偷偷的出去不就可以了吗?
“易容?”
冷香堇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你不是说本宫出去,不好吗?本宫也觉得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去,不是很妥当,要不本宫就化妆?花个装偷偷的溜出去,去镇南王府也可以悄悄的,你说呢?”
末儿想了想说道:“这个……这倒是可以的。”
“那你会易容术吗?”
末儿说道:“回娘娘,奴婢会易容术。”
冷香堇思索道:“那,你帮我易容,就易容成朵儿的样子?”
“好。”
“那好,你现在就帮我化妆……哦,易容。”她还不知道古代的易容术是什么样子呢?是不是真的像小说书里说的那么神奇。
“娘娘,奴婢这就去取易容所需的材料。”
冷香堇点头说:“好。唉,快点哦。”
“娘娘,该用早膳了。”末儿刚刚离去,朵儿便走了进来。
“朵儿,昨天晚上你睡的还好吗?”
“回禀娘娘,朵儿睡的很好。”
冷香堇板着脸说道:“本宫为什么觉得你睡的不好呢?”
“没有,朵儿昨晚真的睡得很好。”
“嗯?”
姜朵一脸不解地问道:“朵儿……娘娘为何这么问朵儿?”
“先回答,有没有?”
姜朵看着冷香堇不带笑色的脸,有些无措了,迷糊地望着冷香堇问道:“有……还是没有?”
冷香堇见朵儿忐忑的样子,压住心头的笑意,继续冷声追问道:“你说呢?有还是没有?”
姜朵心里一阵发虚,开口说道:“有……回娘娘,昨晚朵儿没有睡好。”娘娘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她做错什么了?娘娘的样子好吓人哦……
她这样回答对吧?
冷香堇背着姜朵微微动了下嘴角,随即平声说道:“没有睡好?嗯……那这样吧,本宫就罚你在这里好好睡一天的觉。”
“睡觉?娘娘说的话……当真的吗?”睡觉?在这里?娘娘一定是生她的气了,思及,姜朵扑通的一声跪下,一脸惊慌地问道:“娘娘,朵儿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本宫让你在本宫的床上睡一天觉,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姜朵心里更加慌乱了:“是好事。”
“既然是好事,你慌什么?你就领旨吧!今天就好好的在本宫的榻上睡上一天。”
“……娘娘,若是朵儿做错了什么,请娘娘指点……朵儿要侍候娘娘,朵儿不困。”
冷香堇没有想到姜朵那么不经逗,被她唬的脸色大变,慌了神,憋不住地笑道:“瞧你吓的!本宫有那么可怕吗?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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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朵一见冷香堇笑了,怯怯地问道:“娘娘……你是在逗朵儿吗?”
冷香堇说道:“哎,起来吧!你怎么这么胆小啊?不就是让你在本宫的床上睡一天觉吗?至于吓人这样吗?”
“娘娘,你别和朵儿开玩笑了……朵儿是侍候娘娘的,怎么能在娘娘的榻上睡觉呢?而且还是大白天……”
“哎,对了,就是大白天。百度搜索网,本宫不是和你开玩笑的。”
姜朵一脸不解地问道:“娘娘,奴婢不明白。”睡觉?娘娘到底在想什么?她怎么一点都弄不明白呢?
冷香堇接口说道:“你不明白,没关系,你不需要明白,你只要听本宫的旨意,任务是……今天一天都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好好地睡一觉!”
“娘娘,朵儿不懂……为什么朵儿要睡一天的觉?娘娘是在和朵儿开玩笑逗朵儿,还是娘娘在生朵儿的气,朵儿做错了什么?”
“好吧,本宫就和你说吧。你在本宫的床.上睡觉,目的就是让别人都以为本宫在这里睡觉,本宫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了吗?”
“原来是这样,朵儿明白了。”
冷香堇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把衣服脱下来,跟我换了。”
“是。”姜朵应声后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跟冷香堇对换了。
“娘娘,现在可以开始了。”末儿带着一个木箱子,走了进来。经过末儿的一番忙碌,姜朵的嘴巴越张越大:“这……这是真的吗?”
姜朵望着冷香堇易容过的脸,惊讶地说道:“好神啊!”
末儿化妆完毕后说道:“娘娘,好了。你感觉怎么样?脸上还舒服吗?”
“嗯,还好。朵儿,快,把铜镜拿来,给本宫看看。”
“哦!是。”姜朵回神点头。
冷香堇左看右看,诧异地说:“哇,这真的是我的脸吗?怎么会这样啊?我以前都是在小说书里看到有写的,易容术……末儿,你的易容术怎么这样厉害啊?太意外了,这真的跟复制文件似的!末儿,你真厉害!”
末儿浅浅一笑说道:“多些娘娘的夸赞。娘娘,这面膜里有些药物,戴的太久会有些不适,若是娘娘觉得脸有刺疼,就要揭下来。”
“哦。本宫明白了,要是不揭下来会怎么样?”
末儿回道:“不揭下来的话,严重的话,娘娘的脸会起红疹。”
“这样啊……末儿,这易容术我蛮有兴趣的,这个手艺,你可有教本宫吗?”
“……”末儿望着冷香堇,犹豫了会儿说道:“好。”
“真的啊?好,一言为定!”太好了!等她学会了易容术,接机整一整硕!
硕,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陷入危险?
他的腿是不是很好?会不会发麻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啊?
冷香堇望着末儿,起身说道:“末儿,你和朵儿一样,好好睡觉。”
末儿急忙说道:“娘娘,奴婢不累。让奴婢陪着你。”
冷香堇拒绝道:“不累?昨晚一夜你都没有睡觉,眼睛都红了。你不要跟着我,我现在是朵儿,你要是跟着我,反倒让人看了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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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儿答应了下来:“是。使用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末儿见冷香堇坚持,没有再坚持,其实花月霜说的也不无道理。她虽然不能明着跟着王妃娘娘,可是她可以暗暗地跟着王妃娘娘。她若不跟着,又怎么能放心的下呢?
姜朵担忧地说道:“娘娘要独自出府吗?那……要是有危险怎么办啊?娘娘,你还是让末儿姐姐跟着你一起吧!”虽然她不知道冷香堇要去做什么,可是,她知道,现在京城里闹的沸沸扬扬的,娘娘出去一定会有危险。虽然娘娘扮成了她的样子,很像她,可是,她还是担心……
冷香堇一口回绝了姜朵的话,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别担心了,我会安全地回来。”
“朵儿,你就好好地睡一觉,直到我回来为止,你都不要出房门。”
姜朵应道:“是,没有人发现床上睡的不是娘娘,就没有人会怀疑娘娘出府,那样娘娘就更加安全了,这个朵儿明白!”
“嗯。”冷香堇迈步向外走去。
硕,不是我不听你的话,而是我真的担心着急,真的是是不得已。
希望这次能够顺利。
姜朵望着离去的冷香堇,担忧不下地问道:“末儿姐姐,娘娘不会有危险吧?”
末儿看向姜朵说道:“我会吩咐人在门外守着,不会让别人进来,不过,你还是按照娘娘的吩咐,好好地睡一觉,不要出门。”
姜朵闻言追问道:“末儿姐姐要出去?”
末儿淡冷地说道:“嗯。我会暗中保护娘娘。”
娘娘去的毕竟是镇南王府,她又怎么能放心?东方垣阴晴不定,性格怪戾,多一份小心总是好的。
姜朵欢喜地说道:“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镇南王府
冷香堇在镇南王府的府外不远处停下了脚步,瞅着王府门口的把门侍卫,她心有疑虑。
她要从王府大门进去吗?会不会太招摇了?说不定暗处有人正盯着王府……不行,还是走别的门吧,为了不引人注意。冷香堇思索后,从王府的前门绕到王府的侧门,王府侧门紧闭。冷香堇走上前拿起朱红大门上的铜环,敲了敲大门。
不一会儿,侧门被人由内打开。
小厮打开门一见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不由开口问道:“是你敲的门吗?”
冷香堇谨慎地回头巡视了一眼后,对着开门的小厮说道:“我有事见王爷。”
小厮闻言,冷下脸说道:“你是什么人?找王爷有何事?”
冷香堇接口说道:“我……我是乐正王府的,有事见王爷,你能帮我通报一声吗?”
小厮迟疑了下,问道:“你是乐正王府的什么人?”
冷香堇迟疑了下说道:“我……我是乐正王妃侍婢。”
小厮又打量了下冷香堇,问道:“你可有凭证?”
“凭证?”凭证是什么?对了,王妃有一块代表身份的玉佩,可是,她没有带着……她身上还戴着一块东方硕送给她的玉佩,那个算算证明?应该算吧?想到这里,冷香堇拿出玉佩给小厮看了一眼。
小厮看后,立即恭敬地说道:“稍等,我这就去禀报王爷。”小厮说完,吱呀的一声,门由内被小厮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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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在王府的侧门等了几分钟后,门再次被人由内打开。/ 网先前的小厮对着冷香堇说道:“跟我进来吧!”
小厮带着冷香堇穿过几条小路,穿过几道院门,在一处假山前的院门口停了下来,对着冷香堇,说道:“王爷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哦。”冷香堇应了声,深吸了口气走进了院子,院子就五十个平方大小,院子的左边靠近院墙的地方有着一座假山,假山旁有着一张石桌,石桌的另一边有着一个小花池,东方垣背对着院门,坐在花池的旁边,手里拿着鱼味,正在给花池里的鱼儿喂食。
东方垣听到渐渐临近他的脚步声,没有回头而是开口问道:“听说你奉了乐正王妃的旨意,来见本王?”
“是。”冷香堇接口说道。
东方垣闻声,回头看了眼冷香堇,目光闪过一道狐疑:“找本宫有何事?”
冷香堇被东方垣这么一问给问愣住了。她到底是以朵儿的身份问,还是以王妃的身份问?怎么问才合适呢?面对东方垣审视的目光,冷香堇心里有些慌乱,心虚的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面对东方垣她就不自觉地感到紧张,总觉得他让她不由自主地生起畏惧。
东方垣等了会儿不见冷香堇回话,微俏唇角,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冷香堇心里都皱在一起了:“我……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化妆只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来到镇南王府,为了安全起见,此下,她若是以朵儿的身份问王爷,王爷会回答吗?
她是直接问,还是绕着弯子问?或者是混到东方垣的卧室看看?不行,都行不通。东方垣为人谨慎,他根本不会给她机会进入他的卧室。再说,这也不是东方垣的卧室啊!
东方垣沉声说道:“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怎么想就怎么问?她能直接问:哎,外面传言你抓了东方硕,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她能这么问吗?若他没有做,还好,如果是他做的,那岂不是打草惊蛇,那硕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我……我……”
东方垣开口问道:“你平时说话不是很流畅的吗?怎么现在说话反倒吞吞吐吐的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哦,我的意思……王爷说的好像跟我很熟,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他不会认出她了吧?她现在易容了,和朵儿一样的面孔,东方垣应该认不出她吧?
“嗯。”东方垣望着冷香堇点了点头,俊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他没有回头的时候,光听她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回头之后,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张脸,他不得不称赞,她易容很成功,可是,易容容易,易人难!要真的易容成另外一个人,她还差的远了。光是声音上,她就得了个零分。所以,回头仔细地审视后,他就更加确定了来人的身份了。来人除了是她冷香堇,还会是谁?
且不说她的声音,就是她说话的口气,也是一点没有改装一下,在这京城,又有哪个女人和他说话会用——我字?
冷香堇闻言,狐疑地问道:“那我……我是谁?王爷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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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望着冷香堇,反口笑问:“你说呢?”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做的?不知道自己露馅了吗?还是她很相信自己的能力,演绎的很好?
京城近日流言四起,他得知后,就料定了她一定会来找他,只是她比他预想的日子要晚了两天。 网网还有,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她竟然是这般模样的出现在他面前。
冷香堇抱着最后一点怀疑,说道:“是我先问你的。”
东方垣说道:“谁帮你易的容?她的易容术算是高手。”
“易容术?”他都知道她易容了?那就是说他是真的认出她了?算了,认出就认出吧,认出来她就好问花了,省的她费劲脑汁去想着怎么回答。“你怎么认出我的?”
东方垣不以为然地问道:“认出你有什么难的?”认出她,还不是很轻易的一件事情?
冷香堇皱起秀黛问道:“你不是说给我易容的,易容术很好吗?”
东方垣在冷香堇的脸上看了看说道:“若论易容术,的确是没有什么问题。”
冷香堇打破沙锅问到底地追问:“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既然易容术没有问题,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该不是……对了,她的声音!
东方垣又是一记笑容敷面,问道:“想到了?”望着冷香堇懊恼的表情,东方垣心里不由的一阵大好。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笨?”冷香堇微微眯眼,佯装恼意地问道。
东宫垣闻言又是一笑,“是你太粗心大意。”
东方垣问道:“你找本王有什么事吗?”东方垣问话间,转过身子继续面向花池,喂养起小鱼。
冷香堇说道:“我……没有什么事。我……我这不是学了易容术吗?就过来试试看,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来呢!”冷香堇说话间走到东方垣的身旁,从地上的布袋里掏出了一些鱼味,喂起鱼。
不说真心话,是吗?“这样啊?那你的易容术还得再努力。”
“对啊。”冷香堇挤出一抹笑容说道:“你今天不忙吗?”
东方垣说道:“今天没有要忙的事情。硕,他知道你来这里吗?”
“知道。”冷香堇一口回道。
东方垣再度开口问道:“硕,最近还好吗?”她来这里八成是为了硕,可她却说硕知道她来这里……很显然,她是在说谎。硕,若真的知道,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来这里。
东方垣不着急揭穿冷香堇,又问道:“哦。硕,为什么不一起来?”
冷香堇心虚地说道:“硕……他今天很忙……所以,就没有陪我一起过来了。”
东方垣说道:“哦。最近京城里流言四起,一大部分是关于硕的,你知道吗?”
冷香堇佯装不知地问道:“流言?什么流言?”
“流言说,硕,遇到灾难了!”说道这里东方垣停了下,抬目看向冷香堇,问道:“外面传闻说:硕被林襄卓抓去了,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你真的不知道吗?”
冷香堇说道:“嗯,这种谣言不可信,硕他现在就在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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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闻言,在心里暗暗一笑。 网网冷香堇的回答,让她更加确定了,东方硕不在乐正王府。起先他听到外面的流言,他就让人调查过。硕去了哪里,他心里早有了猜测,而且,他派遣去的人,已经过去了。
东方垣望着冷香堇再度开口问道:“你确定今日来,只是为了让本王看一眼,你的易容术?”
他为什么这样问?不会是……他已经知道她为什么来找他了吧?东方垣虽然看起来很阴霾的一个人,其实他还是一个自负的人。要不,她直截了当地问他?不行,还是再想想……
“当然不是。”
东方垣一张帅气的脸,平静的好似那不起浪的湖面:“你有何事?”她开始变了,以前的她直言不讳,有什么说什么,毫不顾忌会有什么后果。现在的她,开始有了隐瞒,学会装起心事动脑子了……
冷香堇思索了下说道:“事情就是……我要留着你这里吃午饭!可以吗?”
她还是没有告诉她来王府里找他的真实目的,她不相信他?
东方垣心情有点发阴,望着对他不坦诚的冷香堇,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可以。你想吃什么?可以本王可以吩咐御厨做给你吃。”
“好啊!其实,我不挑食的。”冷香堇话落,见东方垣起身,急忙问道:“你要去哪?”
东方垣淡冷地说道:“回书房。”
“回网吗?”冷香堇随口问道。
什么嘛,她好歹也是一个客人吧?她来这里,他这个主人竟然说要去书房,把她给丢下了?
他好像有点生气,刚刚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间人就冷下来了?她没有说错什么花吧?他的性格,真不是一般的怪!
“处理文件。你可以在王府里随便转转,看看。”东方垣原本不必回答冷香堇的,可他还是做出了解释。
“哦,你有事情,你就先去忙你的事情吧,不用陪我的。”冷香堇说道。
东方垣走出几步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而是丢下了一句话径自地走出院子:“冷香堇,你变了很多。现在的你,变的不相信人了。”
冷香堇接口说道:“时势逼人,人都会变的。”
“嗯。你说的不无道理。”
她变了吗?冷香堇在嘴里嚼着东方垣离去时丢下的花,心想: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说她变了?搞得好像他很了解她一样。
‘她变的不相信人’,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连她到镇南王府的目的都知晓了?
他说她变的不相信人了,他话中的意思是他在怪她对他不坦白?所以,先前说是不忙,而刚刚他有接口说忙,丢下她厉害了,是生她气了?
冷香堇思及立马向着院门外追去。
也许,她的怀疑都是多虑的,东方垣不会是个小人。小人的身边,是不会有那么多人的拥戴,也不会将他的兵训练的那么好……她还是和上官垣说明来由的真相吧!
冷香堇提着步子追上东方垣:“王爷,等一等!”
东方垣闻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追上来的冷香堇:“你还有何事?”
冷香堇接口说道:“对不起。我追上来,是为看来和你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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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闻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追上来的冷香堇:“你还有何事?”
冷香堇接口说道:“对不起。 网网我追上来,是为看来和你道歉的。”
东方垣听了冷香堇的道歉,凝色问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本王说对不起的?”
冷香堇一脸坦诚地说道:“有,我不该怀疑你。你几次相救,我却对你心存疑虑,还怀疑你,甚至把你归类到小人的行列来防备——对不起。”
他刚刚确实对冷香堇的不坦诚,而感到失望。此刻听了她坦诚的道歉,阴郁的心情好了一些。
冷香堇见东方垣望着她不说话,怯弱地问道:“王爷,你可以接受我的道歉吗?”
东方垣面色柔和了一些,淡淡地弯了下唇角,问道:“说吧,今日来找本王所谓何事?”
冷香堇开口说道:“有几个问题想问王爷。”
东方垣接话说道:“看在你认错的态度够坦诚的份上,本王回答你三个问题。”
“我不能多问几个问题吗?”
东方垣说道:“可以,不过本王只回答你三个问题。”
“哦。”只能问三个问题,那她要捡重要的问:“你对皇位是志在必得吗?”
东方垣沉默了会儿:“志在必得。”
志在必得,那就是说,只要硕有心争夺皇位,他们就一定要斗争了?劝说东方垣罢手,一定是不可能的,她也没敢有这样的想法,那……要阻止东宫垣和硕争的你死我亡的事情发生,只能选择从硕的身上突破了……一个是她的恩人,一个是她的爱人,好吧,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劝阻硕,希望这样的悲剧可以避免。
若是避免不了呢?
如果硕和东方垣注定要打,硕站了上风,她还可以阻止硕对东方垣下杀手,她堵东方硕对她的爱,阻止东方垣被杀的命运。若是硕败了呢?她没有把握说服东方垣,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东方垣不对硕下杀手……
自古帝王家的生死相搏,血肉至亲之间斗争,败者被杀的例子还少吗?
冷香堇又问道:“假如……假如硕……他阻碍了你坐上皇位,你会杀了硕吗?”
东方垣面色暗暗一沉,说道:“男人之间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足为好。”
冷香堇说道:“我想知道。”
东方垣肃色说道:“没有人可以阻碍本王。若他阻碍了本王,本王会毫不留情地推开阻碍,不过,本王不会赶尽杀绝。”
不会赶尽杀绝?他的意思是不会杀了硕?她这样理解不会有错吧?
冷香堇暗暗地松了口气:“你知道硕现在人在何处做何事吗?”
东方垣接话回道:“他应该是去救一个他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救的人了,本王现在还没有他确切的消息。”
恨之入骨的人?除了皇后还有谁?难道是……皇上?不得不救的人,对,应该就是皇上了。思及此处,冷香堇追问道:“王爷话中所指的人是皇上吗?”
东方垣接口说道:“本王的三个问题都回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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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百度搜索网,”她最想知道的事情,该问的都已经从东方垣的口中得到了。他一个这么自负的男人,应该不会偏她。
硕不在镇南王府,也就是说,硕他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至少危险消除了二分之一。
不是东方垣,对付林襄卓,对于硕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全身紧绷的神经忽然间松弛了下来,冷香堇不由的一阵困意,打了个哈欠。
东方垣望着打哈欠的冷香堇,说道:“你的言行举止,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大家闺秀。”
冷香堇闻言,接口反驳地追说:“大家闺秀?谁规定了大家闺秀不能打哈欠?大家闺秀就一定该是什么样子的吗?”
东方垣面对冷香堇的反驳他也不生气,反而松下了他先前认真的近乎严肃的脸,难道的淡扯唇角:“本王只是说你一句,你倒好接连便是一长串!”
冷香堇接口道:“人长嘴巴就是说话用的。听到不对的言辞,就应该反驳更正!”
东方垣接口给了冷香堇四个字:“寸步不让!”
冷香堇冲着东方垣笑了笑:“我这不是寸步不让,我这叫……有理据争。王爷现在的话,比以前多了。”
东方垣开口问道:“本王以前话很少吗?”
冷香堇说道:“嗯,反正不多,至少比现在少很多。”
东方垣沉声说道:“本王只是不像你,爱说一堆的废话。”
“哎,你不但话多了,连玩笑的话也会说了。王爷,你知道吗?你以前在我的影响中,就是一个冰块。”
“本王在你的心里是冰块,那硕呢?他在你心中应该是什么?”
“嗯……孔雀!”冷香堇想了想说道:“他就是只傲慢的孔雀!眼睛长在头顶上!”
东方垣望着冷香堇说道东方硕时,那一脸甜蜜的表情,微微凝眉问道:“为什么你喜欢的人是硕?”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因为他……他对我很好。他给我一种很安稳的感觉。和他在一起,我们经常吵架,有时候吵的面红耳赤,可是,不管我们有多么的不愉快,他都给我一种感觉——他不会抛弃我,离开我。”
“你很爱硕。”东方垣说道这里沉默了会儿,又问道:“如果硕出了事,你该怎么办?”
“王爷为何如此问?难道硕……”
东方垣解释道:“我只是打一个比方。”
“硕,他不会出事的。”
她很爱东方硕,她向往自由,而硕骨子里就是自由,东方垣沉声问道:“你觉得什么是爱情?”
冷香堇说道这里,沉思了会儿说道:“爱情?爱情——有些人你明知道他不完美,有很多的缺点,你甚至不停的告诉自己,你不可以爱他,可是,你却控制不住地去想他;而有些人,你明知道他什么都好,他的身上几乎没有缺点,对你非常的好,可是你的心却不为他悸动,这大概就是爱情吧!在王爷的心中,爱情是什么样子?”
东方垣沉思道:“爱情?也许……就如你方才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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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说的一样?意思就是他的想法和她的一样吗?什么嘛,分明是敷衍她嘛!她是不是还爱着为他死去的太子妃?记得第一次遇见他,他是冷冰冰的,他现在看起来也是冷冰冰的,不过,越是了解他,越会发现,他冰冷的外表下的内心其实是温暖的。
想一想,古代的王室贵族也有可悲的一面,他们在拥有荣华富贵的同时,也拥有了血脉相残的命运,即便他不与别人争斗,也是注定了要卷入权贵争斗里。她来这里多久了?为什么她突然间有一种百年身的感觉?在这里呆的越久,她发现她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悲伤,根本算不得什么了。那个世界,她因为亲人的伤害,而难过的不能自拔……
东方垣见冷香堇失神地向着什么,好奇地问道:“在想什么?”
“想……一个故事。”
东方垣又问道:“什么样的故事?”
冷香堇接口说道:“是……有一个世界,有一个家,那个家里又一个嗜酒如狂的父亲,她的父亲很爱喝酒,只要喝酒必会喝醉,喝醉了,便会骂人打人,会打他的老婆和女儿,拳打脚踢,没有轻重……时常给他的老婆和女儿打的鼻青脸肿。他的女儿很恨她的爸爸,想让她的母亲和她的爸爸离婚就是分开过,可是,她的母亲就是不肯。她母亲说,离婚之后又能怎么样?一旦离婚了,她没有工作,没有房子,也没有钱,要是离婚了,她和他的哥哥就没有人照顾,还要被人指指点点的……”
“后来呢?”
“后来,一直这样过着,依然会鼻青脸肿,女孩依然恨她的爸爸……他的女儿拼命的攒钱,她想等她有了钱,就可以买房子,可以买房子,就可以带着她的母亲离开她的父亲,过另外一种生活,那个生活里没有家庭暴力,没有伤害。可是,小女孩的梦想总是容易破碎的,虽然她存了一些私房钱,可要在城市里买下一套房子,谈何容易?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可以做到。生活,只要有希望,就还不算太糟。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她放学回到家,发现她的爸爸又喝了酒,桌子上房子木棍,堂屋的地上是她藏私房钱的储钱罐,碎在地上,地上却没有钱……”
“钱被父亲拿走了?”
“嗯。五千多块钱,一分都没有了……”
“那她一定很绝望。”
冷香堇接着说道:“是啊,她很绝望,就好比是灭顶之灾。五千块,相当于她父亲几个月的工资,她一个月的零花钱还不到二十块。她的父亲问她是从哪里得来的钱?五千块钱,哪里得到的?为什么私下里存钱?”
“那她怎么说?”
冷香堇的心一片苦涩,继续回忆道:“她问她的父亲,把她的钱拿到哪里去了?还给她。她父亲说,花被他花掉了,一分不剩。她得知没有了,一分都没有,特别的绝望,绝望的想要杀死她的父亲。她就说要偷偷的告诉她的父亲,要在父亲的耳边悄悄地说。她得到了父亲的允可,就走到父亲的身旁,趁着她父亲不注意,抓起一个酒瓶便朝她父亲的头上砸了下去,将她父亲的脑袋瓢都砸破了,鲜红的血,瞬间流了出来,顺着她父亲的脸,一直流,她看着哇哇大叫的父亲,狰狞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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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再度问道“再后来呢?”
冷香堇说道:“再后来……她的父亲去了医院,脑袋上缝了十几针,她的父亲狠狠地打了她一顿,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她钱的来处……你知道她怎么回答她父亲的吗?”
东方垣锁起眉头,“她是怎么回答的?”
冷香堇说道:“她说,那些钱是她自己挣的,陪那些爱喝酒的男人喝酒赚的,目的就是为了离开他,因为她恨他,恨不得他死,最好是五马分尸。”
东方垣若有所思地望着冷香堇,说道:“那她肯定要挨打了。”
冷香堇冷笑了下说道:“何止是挨打,那一次,她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不过,她也因祸得福了。”
“怎么说?”
“那次他父亲差点把她打断气,她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有一天,她的父亲来到她的房间,问她为什么那么恨他?他可是她亲生的父亲,辛辛苦苦地养活她,还培养她,给她读书。她告诉她父亲,说:她只是拥有了畜生的性命,她恨她有他那样的父亲,她说她父亲只是一个让人看不起的酒鬼,因为有他这样的父亲,她恨不得自己是野种,那样她还会对父亲抱有希望,她说,下雨打雷为什么就不能把他那种人狗不如的东西给劈死!”
东方垣望着冷香堇愣了好一会儿,问道:“她说了这些忤逆的话又挨打了,是吗?”
“没有。她那天把她的父亲给说哭了,哭着说她是个不孝女,像一朵霜打的茄子。兴许是他父亲被她的那一番话说的良心发现,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她的父亲没有动手打她,喝酒的次数也少了一些。”
“她的父亲变好了吗?”
冷香堇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有。人性有时候是很卑劣的,狗改不了吃屎是本性。她的父亲注定是改不了嗜酒的习惯,不过,有了一些改善,他说,在过个几年把她这个不孝女给嫁了,女儿注定是赔钱货,早嫁了他就少受气,多活几年。”
过往的事情,一幕幕的展现,那些她不想回忆的记忆和往事,像电影画面,一张张,一段段地放映出来。
过去,她曾那么深恶痛绝,只觉得自己是受了伤害,那时候她身在局中。她不知道站出来思考,因为满腹的仇恨,她拒绝去冷静的,全局的看待一切事物。
如今,她从那个困局中脱了身,她知道了爱,才明白,很多时候,她被父亲伤害了,其实,她也伤害了她的父亲。
东方垣又问道:“恨一个人,也许真的是一件到死方休的事情。”
“恨一个人太累,她后来遇到了一些事情,她改变了对父亲的情感,不恨她的父亲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经历了种种,她明白了很多事情。过去,她恨她的父亲,恨不得他的父亲去死。因为她那偏激的恨,使得她疲敝了父亲对她的爱。
其实,跳出那个家,那个她设定的仇恨之局,她才发现,她的父亲其实除去了暴力,对她还算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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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次,那是高二的下半学期,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她去工地给她的父亲送饭,那是个冬天,下着大雪,寒风刺骨,她的爸爸在二十多层的大楼上干活,那时候风很大,她看到父亲冻的嘴巴都发了紫,接饭碗的时候,手因为僵硬了没有接住,那天中午她的父亲没有吃到午饭。
他对她说:天冷,让她以后别送饭了。那天晚上她父亲回家,还给她和哥哥买了手套……那手套她一次也没有戴过,一次在她爸爸喝醉酒打她时,她当着他爸爸的面剪了!
现在想想,她对他的父亲多了一些理解,她的父亲挣钱不多,做繁重的体力活,生活上遇到很多的不顺,他的脾气因为沉重的生活包袱,变的越来越暴躁。母亲又不善于言谈……
“为什么?是什么事情让她改变了?”
冷香堇说道:“爱和生活。当她懂得了发现爱,付出爱,当她走进社会,自力更生的生活,当她跳出了那个仇恨的困局。她对人生有了新的认识,她学会了宽容别人的错,懂得了设身处地地客观的看待问题。爱一个人,最久只能一辈子。恨一个人,最长也只是一生。人与人之间,无论是爱是恨,相遇结缘只有一生,不会有来世。世界上的人,万万千千,结缘很容易,可是,生养之缘,给予我们生命的人,只有父亲和母亲。与其痛苦的恨自己最亲的人,为何不能换个心态,包容他们的错和伤害呢?王爷,你说是不是?”
东方垣淡冷一笑,随后沉下了脸,说道:“说了半天,原来你是为皇上游说的说客?”
“我不是任何人的说客,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劝王爷。王爷不觉得恨一个人,会让自己活得很痛苦吗?尤其恨的那个人还是你的至亲。”
东方垣冷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哼!话说的倒是很动听。放下仇恨?对本王来说,这好比登天。”
“王爷,如果你因为仇恨,杀了至亲,你会后悔的。”
东方垣接口冷笑了下,言道:“后悔?呵!你太天真了,那个人为了他的皇位,不惜杀死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样的人不可原谅,无从原谅。”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望着东方垣冷鸷的脸,问道:“王爷,如果有一天,你坐上了皇位,如果你得知你的儿子要弑君篡位,你说怎么做?作为王爷的朋友,我还是希望王爷可以放下仇恨。一个人心里只有仇恨,是无法真正得到快乐的。”
东方垣说道:“冷香堇,也许你的话有着几分道理,只是,你是不会明白本王的恨。你刚刚说的故事很动听,很美好,不过,那只是一个女儿对父亲暴力的恨。而本王心中的恨,不单是一个儿子对父亲暴力的恨,还是一个身为父亲和丈夫对仇人的恨。本王心中的恨,至死方休。如果有人杀了你硕和你的孩子,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冷香堇被东方垣的话给说的一愣,是啊,如果有人杀了硕和她的孩子,她会放下仇恨吗?
答案,再显然不过了 不会。 东方垣与皇上之间的恨,就是死结至死当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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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沉默了会儿,望着东方垣深沉的脸,她一时间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东方垣的仇恨和悲惨的人生,都是来自于他的至亲。在这个世界上,往往能伤害我们的人,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我们所在意的人。因为在意,有着不可割舍的关系,才能伤心刻骨。
他最亲的父亲,杀死了他最亲的孩子和妻子,在若是在现代的二十一世纪,那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可是,在这封建君主制的皇帝一人当天的社会,凶手,却不一定能得到应有的制裁。
撇开亲人的关系,皇帝,就是一个杀人犯!
他说他恨,也许,是她太浅薄了。
他说的没有错,她因为父亲的偏心和家暴而深恨着父亲,这种恨之是来自于家庭暴力。而不是血海深仇:“对不起,也许正如你说的,我真的不能不理解。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活的开心一点。”
东方垣接过话问道:“本王开不开心,对你来说活重要吗?”
冷香堇点头说道:“重要!”
东方垣双眸漆黑深沉地盯视着冷香堇问道:“为什么?”
冷香堇一脸认真地说道:“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王爷,在我心里,我是真心把你当成是我的朋友。”
东方垣沉默了会儿,说道:“这十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把我当做朋友的人,也是第一个跟我说,希望我开心的人。谢谢你。”
“朋友之间不希望言谢。”冷香堇说完,朝着东方垣温和一笑,又开口请辞地说道:“今天,我就不在这里用午膳了,我该回去了。”
“嗯。好吧。”东方垣点了点头。
冷香堇转身走了几步又停步,回头看向东方垣说道:“哦,对了,王爷,等硕回来了,希望你来乐正王府做客,我会亲手做几道才学会的拿手菜款待你。”
东方垣面色变的温和许多,接口说道:“你知道一个女人邀请一个男子去家中做客,很容易让人引起误会吗?”
冷香堇接口说道:“王爷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心爱的夫君至亲兄弟,我想这样的误会是不会有的!”
“冷香堇,你知道你很特别吗?”
冷香堇接话又说道:“我知道,我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冷香堇!”冷香堇话落,又是一记灿然的笑容浮上娇颜转身离开了。
东方垣望着冷香堇渐渐离去的背影,唇角淡淡一扬。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不过,这到是合了她的性格。
朋友?他还从没有和女人做过朋友。
冷香堇,你为什么会这么特别呢?
心爱的夫君?还真是敢爱敢恨,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对硕的爱;想到她的眼神,东方垣不禁深下弯下的唇瓣,还有谁会比她更胆大若狂的?她是他遇到的女中之中唯一一个敢直视他的女人。
她身为相爷之女,身为千金大小姐的她,全身上下竟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贤淑恬静,可你若说她是一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也是不合的。
她的有些思想和见底,却远超出那些大家闺秀。
细下想想,她的确够特别的!难怪硕对她爱之深切。她的确有让人心动的本事。若她不是硕的女人,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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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穿走小巷子,因为想着心情,不知不觉往乐正王府走的她,迷了路。正在犹豫不解,不知往哪里走的时候,暗随冷香堇身后的末儿走了归来:“娘娘走这边!”
冷香堇诧异地望着末儿,“末儿,你怎么会在……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的吧?”
末儿解释道:“奴婢不放心娘娘,所以就暗自跟着娘娘过来了。”
冷香堇感动地说道:“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休息,一定很困……末儿,谢谢你,认识你真好。”
末儿浅浅一笑说道:“奴婢不累。”
“怎么可能不累,一天一夜都没有休息了。走吧,早点回府,你也好休息。”一天一夜不睡觉,怎么可能不累?人血肉之躯,又不是钢铁!
末儿这个人,她一开始觉得她人有点冷漠,看起来不是那种有人情味的人,现在处的久了,对她了解深了,她发觉末儿比任何人都要有人情味,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仔细想想,东方硕的手下,好像……个个都不算不赖,恭敬有礼,武功高强,尽心尽力的为他效力,一个个还特别的忠心。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和不同一般人的本领。
他交的朋友,譬如南宫赋吧,对他就特别的有情有义。与南宫赋聊了一些话,她很清楚地感觉到,南宫赋不只是硕的朋友,更对硕抱有敬佩之情,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铁杆粉丝。
不过,也不尽然是好的,他最失败的就是有几个不大上台面的小妾。
她说的不是她们长相和学识不行,而是心,心灵太差劲!
一个比一个坏心,江月莞就是最好的例子,差点害死了她!
她害怕被那些心机深深的小妾算计,她在王府里都是绕着道走,不和她们打交道,很低调的!
东方硕说,那些小妾都是他喜欢的,因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收下的赠品,所以,他自己对他们是不感冒的……
她就是看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还算是端正的份上,她就原谅他的过去啦!
其实,经历了生死,她的视野真的比以前宽广了许多。成长让她懂得了去体谅人,包容人。
这里是古代,她不能用她现代人的思想去苛求东方硕把小妾们撵滚蛋……毕竟她是女人,她也了解这些古代女人。
在古代,一个女人若是被男人休掉了,就好比在二十一世纪的都市街头裸奔!
虽然二十一世纪,人们对人体艺术有了包容之心,可也没有几个人脑残到想在街头裸奔啊!唉,算了,反正东方硕的心里没有她们,她就大量地宽容他们留在王府里安身吧!虽然她理智上很大度,情感上很小气,只要想到他们是一群被利息利用和牺牲的可怜的女人,她就只好认下了……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东方硕能够平平安安地回来,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比人可以平安健康地活着更为重要了。
硕,他是一个睿智内敛,很有谋略的男人,他不仅拥有知人善用的能力,还拥有很强的实力,如此不平凡的他,对皇位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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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皇位的心思也像东方垣一样的坚定呢?
东方垣经历的十年风霜回来,皇位是势在必得,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以动摇了,想要得到皇位的心,恐怕和他心中的恨一样,深如骨血。
她真的不希望她在这古代在乎的两个人互相残杀。
他们要是厮杀起来,恐怕是不死不休的。
怎么办?她能做些什么吗?平心而论,她真的不希望东方硕做什么皇帝。她真的不明白,在男人的眼中,为何要把权势看的那么重呢?如果在权利和她之间选择,硕会选择什么?他会为了权贵而选择放弃她吗?
选择?冷香堇的眉头瞬间深锁,心里一阵抑郁,沉闷的沉下了脸。
她的人生,好像遇到选择两个字,好像总会和不幸挂钩。即便是不被选择,她……她也习惯了。
“娘娘,有打探到王爷的消息吗?”东方垣的武功太高强,她怕被他发现,一直不敢太过亲近冷香堇,只能潜伏在远处。
冷香堇深吸了口气说道:“没有。王爷说硕不在他的府上。”
末儿闻言,问道:“娘娘相信镇南王说的话吗?”
冷香堇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相信东方垣跟我说的话,他不会骗我的。”
“娘娘相信镇南王所说的吗?”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说道:“我不是相信他的话,而是我相信他的为人。”东方垣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以他的骄傲和自信,他是不会欺骗她的。东宫垣是个正派的人,她是一个心术端正的人,至少不会是那种奸诈小人。
“是吗?”东方垣的事情,她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人心在腹,谁能看得清啊?若不是她的错觉……东方垣今天,也许看到她了,可是他为何视而不见呢?难道真的是她生的错觉?
冷香堇若有所思地说道:“王爷这边的谣言是虚,现在只剩下那边了。只要能够证明流言是虚假的,那就可以说明一点,王爷应该是安全的。”
如果能够证明流言是虚,那就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如果是有心人散布谣言,那到底是什么人在散布这样的谣言?散布谣言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引出她?引出她做什么?难道是为了对付硕?
不管流言是真是假,她都要涉这个险,为了硕,她必须弄清楚流言是不是真实的。为了以防万一,哪怕这是别人摆的一场局,她也只能探个究竟,必须探个究竟。
“娘娘……”
冷香堇接口说道:“在外面你就叫我夫人吧!”
末儿应道:“是。夫人打算何时去探个究竟?”
冷香堇接口淡淡地挑了下唇角说道:“越快越好,不过要先等你休息好。”
“娘娘,有人。”末儿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立马拉着冷香堇飞上了巷子里的房顶,并静俯在房顶上。
不一会儿,有两个男子手里拿着钢刀,快步走了过来:
“耶,奇怪了,明明看着他们走了这条巷子的,为什么不见人了?”
“是啊,难道是走了另外一条?”
“嗯,很有可能。”
“走,不能跟丢了,不然娘娘要怪罪我们了。”
“哎,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不过是王妃身边的一个丫鬟,为何一定要让我们跟着她呢?”
“娘娘的旨意,自有她的道理。我们拿人钱财的,只要服从命令就好,管那么多做什么?走!”
“哎。”
看着两个男人离去之后,末儿和冷香堇一起从房顶上飞了下来。
冷香堇问道:“夫人,要不要奴婢去捉着他们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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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若是没有猜错,大概就是那个人了。末儿,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查一查谣言是不是由她传出来的。”
末儿闻言说道:“夫人的意思,奴婢明白了。”
“走吧!”冷香堇点了下头,与末儿一起暗暗地跟踪在两个男人身后,一路尾随而去。
“娘娘,果然不出你所料,他们二人果真是江美人派的,至于谣言是不是江美人传出来的,奴婢会继续追查。”
冷香堇看着末儿脸上的憔悴,接口说道:“末儿,这件事情你先放一放,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要去休息。晚上,你还要随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是。奴婢这就下去歇息。”
江月莞为什么要派人跟踪她?她是太子妃的妹妹,从她的种种举动可以看出,她好奇怪啊,好像有什么阴谋。
嗯,从她的身上再查查,说不定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太子和皇上可是一起失踪的,而硕若是去为了救皇上,那他说不定要查到太子的头上,太子和太子妃在一起,这个太子妃的妹妹说不定有太子的消息,如果这条藤可以顺藤摸下去,也许能寻找到硕的消息……
硕他到底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明明说了几天就回来,还有一天的时间,若是硕再不回来,那可就过了时间了。
“朵儿,开门,是我。”
娘娘?是娘娘的声音吗?听到敲门声的姜朵在被窝里一阵慌张,随即又听到了冷香堇的说话声,立马高兴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奔门口,打开了紧闭的房门:“娘娘,太好了,你总算是回来了。”
冷香堇望着姜朵儿一副委屈的模样,笑着说道:“怎么了?让你睡觉,还不清闲吗?怎么反倒弄的这么委屈啊?”
姜朵儿十分认真地说道:“娘娘取笑奴婢……奴婢都要担心死了。奴婢担心娘娘的安危,担心被人发现……”
冷香堇又笑着说道:“呵呵。不用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也没有被人发现!”
姜朵接话说道:“嗯。奴婢总算可以放心了。”
冷香堇思索道:“朵儿,若是江月莞问你去了哪里,知道怎么回答吗?”
姜朵摇了摇头:“不知道。”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你就说去见王爷了。”
姜朵急忙问道:“王爷?哪个王爷?奥,娘娘的意思是……你见到王爷了吗?娘娘知道王爷在哪里了吗?”
冷香堇说道:“嗯。如果有人问起,记得,要是被问急了,你就说王爷在镇南王府做客,和镇南王有要事商谈。”
“奴婢明白了。”姜朵应声之后觉得有些蹊跷,又问道:“娘娘,王爷真的在镇南王府吗?”
“当然……不告诉你!”冷香堇原本打算告诉姜朵的,可是转念一想,说道:“好吧,还是告诉你,是真的。”江月莞不是那么好欺骗的,姜朵不善于撒谎,为了晚上的行动更安全,只能连姜朵一起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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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莞一脸怀疑地问道:“你说什么?王爷在镇南王府?这消息可靠吗?”
“是,奴婢是听姜朵亲口说的,姜朵那说话的神情,不会有假!”
“怎么会这样?”
江月莞诧异地想:说王爷失踪被关在镇南王府的消息,可是她散布出去的谣言,王爷怎么会在镇南王府了呢?王爷离府出城的事情她可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难道王爷回来了?不,不可能。王爷回城的话,不可能住在镇南王府,这消息绝对不会是真的。那……这是冷香堇故意散发的消息?她为何要这样散发消息?今天她派人跟踪姜朵,后来跟丢了……这里一定有鬼!
她一定要弄清楚她在搞什么鬼!
“你去,暗中监视王妃,若是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立即禀报我。”
冷香堇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真的不在乎王爷的安慰吗?听到这个谣言她不该这么平静才对!
不行,她要想办法让她离开王府,她不出府,她就对付不了她,末儿的武功她对付不了!
怎么做,才能让她出府?
江月莞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对着身边的心腹奴婢低声吩咐了几句。
“娘娘真的要这样做吗?”
江月莞冷脸催促道:“快去,办妥了回来禀报我。”
谣言不能使她出府,那就只能用另外一种办法了。
“娘娘,姜朵不见了。”末儿接到纸条,便四下寻找了一番,不见姜朵的下落,便匆匆来到冷香堇的跟前说道。
冷香堇狐疑地接过末儿手上的纸条,一边展开,一边问道:“不见了?是不是被江月莞叫去了?”
末儿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不过奴婢想,一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冷香堇看过纸条上的话后,言道:“嗯,有了这张纸条,就更加证明了,她的确很迫切地希望我出府。”
末儿接口说道:“奴婢恳请娘娘让奴婢易容成娘娘的样子,前去赴约。”
冷香堇摇头说道:“不,这上面写的很清楚,必须是我亲自前去。为了姜朵的安危,这一趟我亲自去,我自己为饵!”
“娘娘,这太危险了……”
“你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冷香堇看了纸条,沉默了会儿又说道:“将我去往这个地方的消息传出去,未必传给林襄卓。”
“娘娘的意思……这是以身为饵,引蛇出洞吗?”
冷香堇点头说道:“嗯。那些希望我出府的人,一定会前去这里……你就可以去查明另外一个谣言的虚实,与此同时又能查出事情的真相!”
末儿不赞同地说道:“可是,这样太危险了!还是让别人易容吧!”
“不。还是我亲自去赴约吧!”她想知道真相,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对王爷不利,王爷一直不回来,他在外面耽误的越久,那就说明王爷的安危越是堪忧。如果王爷去办事,那对手想要对王爷不利,她出府就能分散敌人的注意力,这对王爷来说也许会有利,与此同时,她还能为末儿多争取一分安危……
只要保证自己不被捉,安全地回来,这几日的疑云都会迎刃而解。
为了王爷,为了朵儿,为了末儿,她必须亲自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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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绑在一个亭子的石柱上,一脸惊色,问向不远处的一个带着轻纱斗笠的男子问道:“你,你是什么人?”她本来在后院里,很认真地练功,后来,她问道了一股香味,很奇特的香气,随后,她就晕过去了。这个带着面纱的男人是什么人?看他的健硕的身板,应该是练过武的吧?他为什么要抓她?她好像平日里都没有得罪过别人,应该不会是她的某个不知名的仇人吧?
中年男人闻言,转头看了眼姜朵,冷哼了一声,“你不认识的人。”
姜朵锁眉说道:“你为什么要抓我?这是什么地方?我跟你应该没有仇怨吧?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要逃出去了,报官抓你!”
中年男人冷笑了声:“呵!放了你?报官抓我?呵,天真!我既然抓了你,就不怕你报官。你以为官府就什么都会管,什么都管得了吗?我要是怕官府抓我,就不会将你绑在这里了。傻子!哼!”
姜朵暗下心底的惶恐,又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要绑架我?我跟你应该没有冤仇的,你抓我做什么啊?你绑我……不会以为我有钱吧?大叔,我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我只是一个丫鬟。我家里没有钱,我也没有钱啊!”这家伙为什么要抓自己啊?姜朵环视了下四周,背面是大山,不,是四面都是山,这石亭是在山间,远处……西南方的远处,那好像有人家,不过,好远,那房子藏在山间,她就算喊别人也看不见啊,因为好远。这四周肯定不会有人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这到底是哪里啊?这个人为什么要抓她啊?真的是绑架吗?为钱?她可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糟糕了,没有人救她,看来她能靠的只有自己了。
“少废话!闭嘴!”绑架一个丫鬟,索金?呵!他疯了才会做出那么蠢到没有智商的事情。
他绑架她,只不过是主人吩咐的一项任务!
姜朵开口说道:“我和你没有冤仇你就放了我吧!大叔,我真的没有钱,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地锁着浓眉,很不痛快,冷声喝道:“少嗦,再吵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大叔……”
姜朵的话还未说完,被中年男人给粗鲁地打断:“给老子闭嘴,不然,老子让你吃吃苦头!”
“那……那我就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大叔,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绑我在这里?大叔,不是为了钱对吗?”
中年男人闻言,冷声说道:“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题,还说是最后一个问题?哼!”
姜朵又开口说道:“哎,你不告诉我,是因为你对自己不自信,是不是害怕我知道了之后,逃了出去?”
“逃?呵!在我的手里,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中年男人藐视地扫了眼姜朵说完,停了会儿又说道:“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你是要死的人了!我就不妨告诉你,让你到了阴间也好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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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姜朵一听到中年男人说道这个字,心里就忍不住地发慌。她和不能死,她的家人还需要她挣钱养活呢!如果她死了,她的家人该怎么办?还有,娘娘对她的恩情,她还没有报答呢!娘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她,做人一定要有恩必报!娘娘对她的大恩都没有报答,她是不能死的!还有……她还有个梦想没有实现呢……她还没有拥有自己的一个店铺,她还没有嫁人……总之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绝对不能死!
姜朵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清楚地告诉她,她不能死,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命。可是,在这荒僻的地方,又没有人,她的手被绑的好紧,怎么办?为了偷偷地动手,希望挣脱被紧绑的手,她正分散中年男人的注意力,希望和他谈话时,能够不让男人发现她正在小心,而用力地挣脱绑着双手的手。先不说绳索绑的很紧,即便是挣脱了,她该怎么逃?往哪个方向逃跑才能逃跑成功呢?姜朵的心一阵慌乱和恐惧。她不能慌,一定要想办法。
这个坏人说她是要死的人,此话的意思是……他不会希望她活着吧?
中年男人接着又说道:“我告诉你,我绑架你,只是听从主子的命令,根本就不是为了钱!至于为什么要绑你在此,那是为了引王妃来此,抓你不过是个幌子,我真正要抓的人是王妃。”
姜朵闻言一阵诧异,“你要抓王妃娘娘?为什么?你和王妃娘娘有仇吗?”
中年男人又回到原先的坐处,谈了口气,一边吃着盘子里的花生米,一边喝着酒:“仇?呵呵,哎,你看起来倒是很聪明,可是,你的脑子没有你的样貌看着聪明。告诉你吧,我和王妃无冤无仇!只不过是一个任务。”
姜朵又是一阵心惊,脱口问道:“任务?你是为了引王妃娘娘来才抓我的吗?”
“不错。”
“你……你是要伤害王妃娘娘吗?”
中年男人又接着说道:“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和你没有关系。”
“你一定……一定会失望的!王妃娘娘她是不会来的,我只是王妃娘娘身边的一个丫鬟,王妃娘娘是不会亲自来这里救一个丫鬟的。”
“哦?是吗?”中年男人淡冷一笑,说道:“听说……王妃娘娘对你很好。”
姜朵接口说道:“那是谣言。王妃娘娘和我是主仆关系,平日里对我好点,也不过是因为娘娘心情好。王妃娘娘是个主子,你听过主子会为了一个奴婢以身涉险吗?”
“嗯,你这分析的很有道理。不过,不管王妃来不来救你,我都不会放了你。反正,主子只是下令,王妃娘娘若是真的不来,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姜朵听的心里一阵绝望,问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死啊?我……我真的要必死吗?”
中年男人冷漠地扫了眼姜朵说道:“这也说不准,你的命嘛……也许会有转机,不过,前提是你的主子能够亲自来此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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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朵气恼地瞪着中年男人问道:“原来……你抓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引王妃娘娘来此?”
中年男人冷哼了声说道:“不错!”
姜朵接口又说道:“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王妃娘娘她的身份那么尊贵,她是不会为了我这个小小的丫鬟涉险的!”
中年男人不以为然地愣笑了声,说道:“是吗?那就等等看!你最好期望你的王妃娘娘能够来这里,因为,王妃娘娘若是来了这里,你还有生还的机会。如果王妃娘娘不来这里,你就要魂断这里,成为一个孤魂野鬼了!”
“孤魂野鬼?大叔,你就放了我吧!”
中年男人说道:“救你?呵!你还是祈祷你的王妃娘娘能够过来吧!”
“我从来没有干过坏事……为什么一定要我死呢?”
中年男人接话说道:“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你的主子不该挡不该挡的人的路!”
她真的要死在这里吗?这里……这里还真的是偏僻啊!她要是真的死在了这里,可真的是验证了那一句了,孤魂野鬼了!不行,她才不要成为孤魂野鬼呢!
王妃娘娘,会来救她吧?王妃娘娘要是不来就她,那她岂不是死定了?她不想死啊!可是,如果王妃娘娘来了,那……那王妃娘娘不是很危险吗?王妃娘娘还是不要来了!太危险了!
可是,她真的不想死啊!
她到底是盼望着王妃娘娘来,还是不来呢?
哎呀,她都在想什么呢?王妃娘娘要是来这里,肯定会出事的,王妃娘娘对她那么好,当然不能有事,肯定不要来此啊!对,对对!王妃娘娘不能来,菩萨保佑,王妃娘娘一定不要来,千万不要来哦!
她要想办法逃走才行,可是,手绑的太紧了……她又不能动作太大,免得被这个大坏蛋发现。嗯,她要想个办法支开他,该想个什么办法才好呢?
办法,办法?什么办法呢?
啊,有了!
姜朵恳求地求道:“大叔,我和你无冤无仇,我知道你抓我到这里,全是不得已,反正今天我都是死路一条了,我可以求大叔一件事情吗?我就求最后一件事,好不好?”
中年男人望着姜朵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不忍,问道:“什么事?你可以先说来让老子听听,至于老子答不答应,那是老子的事情了!”
姜朵再度可怜兮兮地说道:“大叔,可以让我……可以让我做一个饱死鬼吗?我……我好饿……”姜朵闻言,心头一喜。心想,他让她说,就说明她有机会。这里可没有任何的食物,如果借此可以支开他,那她就有机会逃跑了!
中年男人望着姜朵说话间忍不住地掉下眼泪,心头里的不忍又加深了几分:“不是我不给你吃的,这里……没有吃的!”
“大叔,你看,这里四下都没有人,这么偏僻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人,我又被绑在这里,也不可能逃走,你可不可以发一次善心?我……我就是想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我不想当一个饿死鬼……大叔,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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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汉子眼神再度落在姜朵的身上,心有犹豫。这丫头的确无辜,他将她绑架了,她对他却一直态度恭敬,也算是个懂礼貌的姑娘。她和他无仇无怨,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死了,蛮可怜的。她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想当一个饱死鬼,其实这个要求他也能成全她,只是……他若是去给她找吃的,而她跑了,那岂不是坏了大事?
“大叔,求求你了,我真的好饿啊!你就行行好吧!好不好?大叔……”
中年男人犹豫了下,拒绝道:“不行,假如我去给你找吃的,你逃了,老子就没办法和主子交代了!”
“不会啊,大叔,我不会逃跑的,就算有心想要逃走,我也逃不走啊!大叔,你就行行好吧!我……我真的好饿啊……呜呜……”
“啊呀!好啦,你别哭了,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我告诉你啊,你最好别想着逃跑,你逃不掉的!”
姜朵闻言心里喜欢的不得了,立马接口谢道:“我不逃,我不逃,我不会逃的……谢谢大叔!大叔你是好人,谢谢你!”
中年男人走到姜朵的跟前,查看了绑着的绳子,说道:“等着吧!”
中年男人一走,姜朵立马开始为自己解绳子。
好疼!解不开,怎么办?她怎么做才能解开绳子啊?
一定要逃走,就算是断了手也要逃走,她要回去告诉娘娘不能来这里,如果娘娘真的来救她,就……就太危险了!
姜朵想到厉害,心里担忧,强忍着疼痛,拼力地挣脱。
乐正王府
末儿见冷香堇穿好衣服,准备起身问道:“娘娘,你真的要去吗?”
“嗯。是时辰了。”
“奴婢觉得娘娘亲自去太危险了,还是让人整容代替娘娘,可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不是给我派了人了吗?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相信他们。只是,你这一趟比我还凶险,我更担心你。”
末儿接口说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更加小心的。”
冷香堇吩咐道:“好。我该出门了,你就把我吩咐的事情办好。”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用心办好娘娘吩咐的事情。”
冷香堇冲着末儿笑道:“嗯,末儿,我相信你,你办事我放心!”
末儿叫住了冷香堇:“娘娘,等等!”
“还有什么事?”
“娘娘,这个你拿好。”
冷香堇不解地接过末儿地给她的玉瓶,问道:“这是什么?”
末儿说道:“娘娘,这瓶子里装的是药丸,吃了此药,可以百毒不侵。”
“哦,百毒不侵吗?”末儿想的真周道。不过她可听说了是药三分毒。只要是药,吃到身体里就一定有害,她能不吃就不吃。听说吃药吃多了,吃的不好,人可是会发胖的哦!
“谢谢末儿,我会记得吃的!”
“嗯。”末儿望着冷香堇远去的背影,心里很感动。她为姜朵感动,身为王妃为了一个丫鬟以身涉险,有欠妥当,可这天底下,又有几人能为了救别人以身涉险呢?更何况还是高高在上的王妃?
冷香堇看起来真的很特别,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的王妃该有的高傲,一开始她觉得她真的配不上王爷,可是,天底下又有哪个王妃能够做到如此的平易近人呢?她是一个不分高低贵贱而又平易近人的王妃,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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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襄卓诧异地问道:“你打探的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是。”
林襄卓一下子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棋子:“现在什么时辰了?不行,堇儿那么善良,她一定会去的,我不能让她去送死。这明明是有心人设下的局,她要是去了,如果出事了可怎么办?危险的。她必须阻止她前去。”
鬼面男子高声一喝,“站住!你这是要去哪里?”
林襄卓面色一沉,说道:“哥?我……我要出门办一件事。”
“什么事情?”
堇儿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哥,他要知道是不可能让她去找堇儿的。
他和堇儿之间的事情,虽然堇儿失忆了,并忘记了他,更是喜欢上了东方硕……可他不能不管她:“一点私事。”
鬼面人又追问道:“私事?什么私事?不能让我知道吗?”
“哥,我先出去了。”
鬼面人怒问:“你是要去见冷香堇吗?”
林襄卓低垂双眸,否决道:“哥,我没有。”
鬼面男人揭穿林襄卓的谎言,质问道:“没有?哼,你敢发誓说你现在出去不是为了去见冷香堇吗?你敢说你不是为了阻止冷香堇前去鹤连山谷?”
这件事情大哥已经知道了?算了,既然大哥都知道了,他也不必再瞒下去。思及,林襄卓暗叹了口气,承认道:“哥,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非得问的这么明白?”
“你这样说是承认了你是要去找冷香堇,是不是?”
“是。”林襄卓一声应下,他便遭到鬼面男子的一记重拳,毫无防备的他,脚上几个踉跄,撞在了门框上,若不是林襄卓反应的快,肯定要跌倒在地了。
“你真是死性不改!你到底有没有自尊?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将你迷的神魂颠倒的,你是不是……你……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林襄卓苦涩地笑了笑,说道:“哥,你不懂,爱一个人会身不由己的为对方付出,根本就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不管她爱不爱自己,不管她做出多少伤害自己的事情,真的爱她就会一直爱她,忍不住地想要对她好,见不得她遇到危险……”
鬼面男子愤愤地说道:“够了!我不许你去!”
“哥,我必须去!”
“如果我不肯呢?”
林襄卓十分坚决地说道:“哥,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感情的事情,你让我自己做主行不行?哥,我见不得堇儿有危险!”
鬼面男子见林襄卓走出屋子,紧跟了出去:“她根本就不爱你!”
“我知道。”她不爱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如果他不知道,就不会每日买醉,更不会心如刀绞!
林襄卓恳求地说道:“我今天必须去阻止她。哥,也许在你的眼里,我很可怜,很可气,你恨不得痛打我一顿,其实我自己又何尝看得起这样的自己?如果我不去救她,她若是出了意外,我这一生都不会快乐的,一生都不能原谅我自己。哥,我求你别拦着我,好不好?”
堇儿可以不爱他,可以不理他,可她不能死,至少他要她安安全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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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男子望着林襄卓有那么一刻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如何去劝说,对于一个走火入魔的人来说,说多说少都一样。
“去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从今往后,哥不会再管你了。”鬼面男子说完背对林襄卓,不再多语片字。他的心里恼里只有四个字,多说无益。
罢了!随他去吧!也许,这就是齐家与冷家的孽缘,注定了要有此纠缠!要了解纠缠,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的断了不会再有的缘分。。
“哥,谢谢你。”林襄卓见鬼面男子松口,满心欢喜地说完,快步离去。
“林瑟,消息已经确定了吗?”
林瑟接口说道:“回禀大少爷,属下已经确定了,消息的确属实。绑走姜朵的人是江月莞,江美人。”
鬼面男子又问道:“如此说来,是真的了。那,冷香堇真的会为了一个奴婢以身涉险吗?”想到冷香堇,鬼面男子的眉头不禁深陷。若她不是冷昊天的女儿,她倒是能够配得上襄卓。
当年,冷昊天杀死他所有亲人的血仇,他不会忘也不敢忘,即便他是受了皇命,可他也脱不了关系!
鬼面男子沉默了会儿,又开口问道:“让你准备的弓箭手,你都准备妥当了吗?”
林瑟说道:“回禀大少爷,全部准备妥当。”
鬼面男子又说道:“让他们注意了不要伤到了二少爷。”
“大少爷的意思是其余的人,不留活口吗?”
“全部都得死,一个不留。”
林瑟不禁一愣,一股寒气瞬间贯穿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属下明白了。”
鬼面男子双手紧握成全下了指令:“不要留下任何麻烦,一个不留。”
乐正王府大门外
林襄卓在王府门外,遇见冷香堇,拦着劝说:“堇儿,你不可以前去。”
冷香堇没有想到会在王府门外遇见林襄卓,蹙眉说道:“林将军,多谢你的好意。姜朵的事情,是我乐正王府的事情,我是乐正王妃,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不理府里的人生死。我必须去!”
林襄卓焦急地劝说道:“你这是以身犯险,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危险!为了一个丫鬟,你大可不必如此涉险,你可以派别人去!”
“林将军,本宫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为本宫决定!乐正王府的事情,也不需要林将军来插手。”
林襄卓的心被冷香堇冰冷的话语给戳疼了,深吸了口气,按压心底深处的悲伤,“堇儿,你可以不爱我,你可以忘记了我,可是,就这一次,你能不能就听我这一次?”
“林将军,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本宫好,那就应该知道你这样屡次纠缠本宫,只会给本宫带来麻烦。本宫决定的事情,本宫自然能够承担。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有相劝,也只有本宫的夫君乐正王相劝,除此以外,没有人有这样的资格。”
冷香堇无情而尖锐的话语,字字如刀,句句如利剑一般深深地刻在林襄卓的身上,心头上,冰冷而又残酷!
曾几何时,他们是那么的相爱,那么的心心相印。如今此时,忆往昔,真当是今非昔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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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为了娘娘的安全,微臣今天只能放肆了!”林襄卓说完迅速出手点住了冷香堇的穴道。
冷香堇原本想躲开林襄卓的突然点穴,可是她的武功不及林襄卓,没有避得开:“林襄卓,你快点解开我的穴道!若是耽误了时辰,朵儿出了意外,我绝不能原谅你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我替娘娘去救她。”
“林襄卓,你为什么这样固执?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知不知?你即便点了我的穴道,阻止不了我前去救朵儿!”
林襄卓固执地说道:“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去,我点的穴,解穴的方法只有两种,一种是我解,另外一种过一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王妃娘娘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救出姜朵。”
冷香堇见林襄卓说完要走,立马着急地说道:“林襄卓,你站住,我有话要和你说。”
“娘娘有什么事,待微臣救出姜朵之后再说吧!”
冷香堇很是着急地说道:“不。我现在要说,非常重要!”
“什么事?”
冷香堇说道:“你先接开我的穴道。”冷香堇说完看想一旁的人,又吩咐道:“你们都退下。”林襄卓能够不畏生死危险,为了冷香堇,也算是情真意切了,这样的他应该不会欺骗她的,对吧?
林襄卓犹豫了下,解开了冷香堇的穴道:“什么事?”
冷香堇深吸了口气,暗自思量后,说道:“今天我必须去,因为除了救出姜朵,还有别的目的。我是要引出……幕后的凶手。”
林襄卓说道:“母后的凶手,微臣已经查到……是江月莞。”
“还有。”冷香堇看着林襄卓,轻咬朱唇,犹豫了一番又问道:“谣言说……你抓走了王爷,真有此事吗?”
林襄卓摇了摇头:“没有。”他怎么可能抓走东方硕?她此去冒险,是为了东方硕?
“你是为了引出幕后之人……你,你该不是有心的想让他们捉住你,掉下是不是太子所为吧?”林襄卓见冷香堇不回答又继续说道:“你知不知,他们若不是为了抓你,而是杀你,你该怎么办?”
“我……这个险,我必须冒。”
她去的目的其实最重要的不是为了让自己被抓,调查是不是太子所为,而是为了末儿,她要给末儿争取时间,让末儿调查另外一个谣言……
这个话她不能告诉林襄卓,不是他不相信林襄卓,而是,事关硕和末儿的安全,她不能轻易地相信别人。
林襄卓有些落魄悲伤地说道:“为了他,你连性命都可以不顾。看来,你是真的很爱他。”
冷香堇说道:“是。为了王爷,我什么危险都不怕。所以……林将军,你不要阻止我,你也不该阻止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此事不关你的事情。你不必为了我去涉险。”
林襄卓苦涩地一笑,说道:“好。我不能阻止你。那,你也不能阻止我去。”
冷香堇有些心浮气躁地说道:“林襄卓,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去冒生命的威胁,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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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不爱,有时候不是并非能随心所欲的。
林襄卓下定决心地说道:“王妃娘娘,你可以为了你心爱之人不顾性命,微臣也可以为了我的心爱之人,甘愿冒险。”
“林襄卓!”
林襄卓打断了冷香堇的话说道:“王妃娘娘不必再劝微臣了,微臣决心已下。”
冷香堇叹了口气,说道:“有一件事情,我必须与你说清楚。你听过之后,再做决定。林襄卓,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爱的冷香堇,这个身体是你爱的她,可灵魂不是,你明白吗?你爱的冷香堇,她已经死了。你曾经深爱的冷香堇不是失忆了,她的的确确死。你懂吗?”
林襄卓深锁眉头,似懂非懂。
冷香堇再度开口道:“好,我再说清楚一点。我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孤魂,借用了这个世界冷香堇的身体,继续活着。而这个世界的冷香堇,你心爱的冷香堇,已经命丧黄泉了。我这样说你能听明白吗?”
“你说……堇儿……堇儿她……”
“她死了。”冷香堇接口说道。
林襄卓不愿意相信冷香堇的话,可是,她又不能不去相信,因为,在他眼前说话的人,表情是那么的认真……
“不,不会的,你说谎……”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欺瞒你。我没有对你说谎。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毒誓。”冷香堇说道这里长叹了口气说道:“冷香堇,她真的很爱你。她在离开人世的时候,还在担心你,她还恳求过我,要我替她照顾你……可是,我不是她,在我遇到你之前,我已经爱上了东方硕,我爱的人不是你。”
“你骗我,我不相信……不可能的!你是不希望陪着你去,你在说谎!”堇儿死了?不,他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所说的要是有半句假话,便死无葬身之地。”
林襄卓双目一片湿润,心痛的问道:“我不相信!这不可能……怎么会……她说她会等我回来的……她怎么可以丢下我?”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林襄卓坚持道:“我陪你一起前去!”
“唉,我的话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我不是她!”
林襄卓大声说道:“我知道。就算你不是她,可你的身体是她的,她生的时候我不能保护她,她离开了,我一定要保全了她的身体不受伤害!”
冷香堇望着固执的林襄卓,欲哭无泪地说道:“她的遗言: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地活着。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不能和我一起去冒险,你知不知?”
林襄卓落魄地说道:“别说了,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改变我的注意。我注意已定。走吧,既然要救人,就不要耽搁时辰。”
“你……”他现在心里正伤心着,去了不是送死吗?她真是服了他了,怎么就这么固执,一根筋啊!对了,末儿教过她点穴……她虽然没有点过穴,只能试试看了!
冷香堇思及,乘着林襄卓没有防备,想着末儿教过的话语,在林襄卓的身上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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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为何点我穴道?”
“我点中你的穴道了吗?”冷香堇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次试用,没想到命中率还蛮高的。”冷香堇看向门口的侍卫,吩咐道:“你们将他带入王府,好生侍候,不得怠慢他。”
“堇儿……王妃娘娘……”
“林大将军,你的心意我很感谢,不过,我不能让你为我涉险。虽然说你是为了那个冷香堇,而不是我这个冷香堇,可是,我真的不需要你陪同。你和我呢,人生没有交集的,为了一个我,这样一个完全不会有交集的人去冒生命危险,不值得。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我不想欠你人情!”
冷香堇说完向着侍卫挥了会玉手,迈步离开了。
这身体的主人很希望她能够替她续情缘对林襄卓好,她做不到,不过,让他不为自己涉嫌,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鹤连山谷
姜朵用尽了力量也没有挣开绑着她手腕上的绳子,眼看着中年汉子就要回来了,心里又急又气,忽然想起她的身上还有末儿给她打造的暗器……一会儿她该往哪里跑呢?
姜朵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掏出了暗器并用暗器割断了帮着她手腕的绳子,正当姜朵准备逃走时,忽然间从不远处的草丛里冒出了一个蒙面人,将姜朵再度制住,并用极快的速度将姜朵的穴道点了再度绑在亭柱上。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姜朵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蒙面人便再度消失不见了,虽然不知道藏去哪里了,可姜朵很清楚,一定就在周围埋伏着!
怎么回事?刚刚那个蒙面人是谁?和刚刚那个中年男人是一伙的吗?姜朵一阵摇头,否决了她的设想。
刚刚那个人应该不是和中年人一伙的。
那……刚刚的那人是什么人?和谁一伙的?他们的目标是……也是王妃娘娘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对付王妃娘啊?
王妃娘娘千万不能来!这里好危险,太危险了。
中年男人回到亭子里,看着姜朵,不禁蹙起眉头:“哎,你不是一直叫着要吃的吗?吃的拿来了!”
“我……我双手都被你绑起来了,没有手可以拿吃的……”
“你!你的事情还真多!算了,看你也怪可怜的,老子伺候你吃!”
姜朵求道:“大叔,不敢有劳你,你可以让我自己吃吗?我保证我绝对不逃跑,再说,我也跑不掉啊,不是吗?”
“让我给你松绑?你想得倒美!到底要不要吃?你要是不吃,那就算了!”
“好吧!”姜朵想了想又说道:“大叔,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一定很需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事关你的生死。”
中年男人狐疑地问道:“什么事情?”
“我用这个事情做条件交换可不可以?你给我松绑,让我自己拿着吃,我保证,绝对不会逃跑的,行吗?哪怕是你给我送一只手也行!”
“你想耍什么花招?快点吃!”
姜朵见中年男人压根不买她的账,不由说道:“大叔,我的穴道被人点了,我没有办法吃东西。”
“什么被人点了穴?我没点你……你被点穴了?”中年男人见姜朵点头,立马警觉起来,四下搜寻:“什么人点了你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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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朵说道:“你先放开我!”
中年男人不悦地问道:“快说,不说让你吃苦头!”
姜朵立马说道:“大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是一个即将要死的人了,你也下得了手啊?”
中年男人迟疑了下应道:“你,你……好吧!”
“真的吗?”
“不过,我要点了你的穴道。”中年男人说完点了姜朵的穴道,然后开始解开绑着姜朵的绳子:“说,是怎么回事?”
姜朵心里一阵失望,说道:“大叔,刚刚那个草丛里蹦出来一个人,突然就点了我的穴道,然后……他又不见了!”
“哪个草丛?”
姜朵一脸沮丧地望着中年男人又说道:“大叔,你点了我的穴道,我不能指给你看……”
中年男人冷目瞪向姜朵说道:“少装!我没有封住你双臂的穴道。你只是下半身不能动,上半身行动自如。”
姜朵知道,再求中年男人给她解穴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放弃恳求,指向刚刚黑衣人出来的草丛:“就是从那边冒出来的!”
中年男人闻言,立马向着姜朵指向的草丛箭步走去。可是,他去草丛里一搜,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走回亭子冷声质问道:“你在骗我是不是?”
姜朵怕被中年男人揍,立马举手说道:“我没有,我,我发誓!”
姜朵一脸诚恳地说道:“刚刚那个人真的是从那个地方冒出来的,那个人……不是你的同伙吗?”
“废话!”中年男人暗思,难道是主人派的人?
姜朵又说道:“哦!大叔,我真的没有骗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去看看那边的草,要是刚刚的人真的有在那里藏着,一定有些草会被踩着了!”
“呀,你的脑子也不算太笨!”难道真的是主子派的人?一定是了,一定是他们发现他不在,怕这小丫鬟跑了,才冒出来点了她的穴道。如果是王妃的人,一定是救着她跑了,肯定是不会点了她的穴道!
只有这样想才合理。
主人说过,他只要在这亭子里等到申时末,他就可以离开了。现在,时辰上还不到申时末……难道是他们已经先来了?嗯,很有可能!
“好了,我相信你的话!”中年男人眼神四下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人影,又重新坐下,对着姜朵说道:“快点吃,你不是说你饿了吗?”
“哦!”姜朵看着面前的烤鸭,心里一阵感伤,自言自语起来:“这……这真的是我吃的最后一顿饭了吗?”
中年男人冷眼看向姜朵,说道:“快点吃,一会儿,他们要是来了,你恐怕想吃也没有机会了。”
姜朵又问道:“他们?他们是谁?”
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道:“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一会你就知道了。”
“哦。”烤鸭的香气扑鼻,姜朵也不在多想开是吃了起来。不管这是不是最后一顿,有吃的总是好的,她也的确是饿的厉害。就算今天她真的要死了,她吃的饱饱的,做个饱死鬼总比饿死鬼要好。吃饱了,走路有力气,假如到了阴间别的小鬼欺负她,她也有力气和她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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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来到约定的鹤连山谷时,勘察了一眼四周,山谷里一片静悄悄的,谷底有着一座小亭子,亭子里的亭柱上绑着一个女子。虽然距离有些远,可是从衣着和身材上来看,应该是朵儿没错。“主子先不要过去,这里有古怪。”
冷香堇看了眼身边的侍卫,说道:“应该有埋伏。”姜朵被绑在柱子上,四周没有见到半个身影,一眼看去就古怪。这里四面环山,而亭子位处低洼之处,四周草木深,躲上一群人自然是轻易的事。
她来这里是为了救朵儿,不管是不是全套,她已经来了,就算是四周皆是埋伏,她也必须现身去救。
冷香堇一脸深沉,若有所思地说道:“吩咐他们暗中搜寻,处理。”
“主子,你去亭子里救人太危险,还是让属下去。”
“你去不也一样危险吗?”冷香堇很想知道是不是江月莞和太子一帮人在搞鬼,更想知道谣言是真是假。只要她在这里拖延的时间越久,末儿就越发的安全,她不出现,想杀她的那群人又怎么会现身?“他们要见的人是我,我去救朵儿,你们按照原先计划行事。”
“主子!”
冷香堇不带商量,向着山谷里的亭子走去。
娘娘?真的是娘娘来了吗?娘娘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她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娘娘要对她这么好啊?她只是一个丫鬟啊!
姜朵见到冷香堇的身影,又激动又着急,立马告诉喊道:“娘娘,娘娘不要过来,这里很危险!娘娘,你快走啊!不要管奴婢,娘娘别过来!”
冷香堇没有听取姜朵的劝话,径直地向亭子走近,一边走一边说道:“朵儿,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安全地回去。”
想起中年男人走时对自己说的话,这四周都有杀手,他们都是冲着娘娘来的,娘娘若是来救她……姜朵急忙说道:“娘娘,奴婢求你别过来,这里有埋伏很危险,娘娘不要管奴婢的死活,快走,快走啊!”
冷香堇很快就赶到亭子,亭子周围她有查看,未见到有人,快步走到姜朵跟前:“瞧你,别哭了,放心吧,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先给你解绑。”
姜朵哭着说道:“娘娘你对奴婢真好!可是……”
冷香堇解开了绑着姜朵的绳子,说道:“好了,绳子解开了,朵儿你可以站起来了。”
“娘娘,奴婢……奴婢站不起来。奴婢被点了穴。”
冷香堇闻言,不禁愣住了,诧异地问道:“啊?你被点穴了?那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解穴啊!朵儿你知道怎么解穴吗?”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也不会……”
冷香堇迟疑了下说道:“那……我背着你走!”
冷香堇的话音刚落下,刚蹬下身子准备背起姜朵时,忽然间几十个身影从四面八方,跃出逼近亭子:“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哼,你们两个今儿个谁也别想走!”
姜朵一见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男子,个个手中都握着刀,急忙催促道:“娘娘,你别管奴婢,你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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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不了的。这架势,扫眼一看,至少有二十四五个人啊,她去往哪里跑啊?除非是长了翅膀。何况她是来救朵儿的,这会儿朵儿被点了穴,她想跑也没机会。当然,她也没有想着跑。
冷香堇朝着领头的杀手,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自然是取你性命的人!”
冷香堇说话间拽起姜朵,将姜朵扶到一旁坐下,“你们不会就这样杀了我的。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到底想做什么?”
领头侍卫笑道:“吆呵,娘娘就是娘娘啊,这都死到临头了,还镇定啊!”
冷香堇一脸镇定地问道:“哼,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是让我在这里等着你们主子过来,还是我领路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子?”冷香堇说完,看了眼四周说道:“你们的主子应该在这里吧?我不着急,你们可以问问!”
领头的人犹豫了下,说道:“你们两个,压她走!”
“娘娘!”
冷香堇看着姜朵说道:“等一下,我可以配合着跟你们走,不过你们要解开她的穴道放她走。你们的主子目的也只是我不是她,不是吗?”
领头人闻言,邪恶地一笑,说道:“杀了她。”
冷香堇挑眉一笑,望着领头人说道:“你们一开始没有动手,现在会对我下杀手吗?你们的脑子应该没有问题吧?大费周章地引我来此,如果只是为了取我的性命,不是有些太过大张旗鼓的大费周章了吗?”
“头,杀还是不杀?”
领头的狠眼瞪了眼说话之人,“杀什么杀,还不给她解穴!”
乐正王妃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
难怪江娘娘不是她的对手,让她得到了王爷的心。
“哦。”
“她的穴道已经解开了,现在你可以老实地跟我们走了吧?”
“全都别想离开,一个都别想离开!”说话之人的话语刚落,便有着几十个弓箭手,对准了冷香堇一干人等。
领头人环视一周看了眼四周又出现的一群黑衣人,大声喊道:“来人!”
“你以为你带来的那些人还活着吗?哈哈,一会儿你们就能地下见面了!听着,你们给我放箭,对准了他们,一个不留地杀了他们!”
一声令下,一瞬间几十根箭一齐向着石亭齐发而来。
姜朵小心翼翼地护着冷香堇,在亭子的石头柱子后面躲藏:“娘娘小心!”
“箭……箭上有毒……”
一阵雨箭让围着冷香堇的几十毫无防备的人受伤大半,所有中箭的人不小一刻,便毒发身亡倒一动不动地死去。
冷香堇看着倒在她脚下的男人,心里一阵惊慌,立马更加小心地躲避着远处射猎的箭:“哇,好厉害的毒!”
姜朵护着冷香堇说道:“娘娘你躲着我身后,千万不要被箭射中。”
冷香堇忽然想起她离开时给她的药,立马找了出来,塞了一粒给姜朵:“啊!对了,朵儿,快,吃了这个。”
“哦,娘娘。娘娘,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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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就好,是好东西。”这是末儿给的药,解毒效果肯定好,她从来不怀疑末儿的能力。
姜朵看了眼亭子中心的石桌,“娘娘,你还是躲到石桌下面吧!”
冷香堇看了眼空间不大的石桌,说道:“你先过去。”
“娘娘,还是你先过去……”
冷香堇又看了眼石桌地下的空间说道:“朵儿,你先过去,要是躲在那里真的安全,我再过去。”
姜朵闻言愣了下,立马接口说道:“哦,对啊,奴婢怎么没有想到?奴婢这就去。”
姜朵傻傻的并一副不顾死活的模样看的冷香堇满心尽是感动。
虽然在这里,主仆的意识观念很强,可是,在她的意识中,当一个人处在危险中,求生的权利是相等的。在死亡的面前,求生,人人都有权利先为自己选择。可是,这个傻傻的丫鬟,为了她连命都不顾惜了……
世界上怎么会这样傻的人,傻的可爱,傻的让人感动,更是傻到让她心疼呢?
为了她这样的人,不姑息一切,要是真的丢了性命,不会觉得冤枉吗?
姜朵藏在桌子之下后,连连给冷香堇招手,示意冷香堇快些躲进去藏起来。
冷香堇给姜朵比划了一个等待的手势。
正在这时,正南方向的一只飞箭朝着冷香堇的心口射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银光划空而过,当的一声,箭在半空被另外一只飞箭给射下,断成了两半。
“娘娘当心!娘娘……”姜朵也是一脸惊色地望着冷香堇还有地上不到三尺处落下的两半毒箭。
幸好她跟着末儿学了点武功,有力气躲来躲去的,可是,这箭要是一直这么射下去,她有力气躲,也会有力尽的时候……刚刚那一只箭真的好凶险,要不是有一个暗器打落,她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躲得开……这会儿,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
刚刚是谁出手救她的?是王府侍卫吗?还是?
再坚持一下,一会儿她带来的人说不准能够将那些弓箭手给解决了。
围着他们的一批人,被这弓箭手给射杀了大半,一个个倒下,这下手的人是要命,只要他们的命,当然还有自己的命。
她在这里和什么人结仇了吗?为什么有人一定要她死?
这批黑衣弓箭手,应该不是太子他们的人……太子现在失势,一定是用得上她做人质,好来要挟硕。
一记冰冷的声音划空而下,打断了思索中的冷香堇:“射死那女人!”
射死那女人?是指她吗?
领头人闻言,立马对着身边的手下说道:“你们护着她!她不能死!”
“是。”
领头的两个手下刚到冷香堇的身边,便有一个遭了毒箭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另外一个正走至离冷香堇只有一米之遥,忽然间一只箭穿刺过他的喉咙,鲜血瞬间从他的身体喷出……
一股浓溢的血腥直面向着冷香堇扑来,死状太凶惨,冷香堇看的心里顿时一阵呕心……
“不要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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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是……
冷香堇正想寻声看去,她的眼睛便被忽然间跃到她面前的人给捂住了双目。
刚刚这声音是王爷吗?
冷香堇心急地抓下捂着她眼睛的手,看向眼前的人,在她看清来人的面容后,整个人都愣住了:“王爷,你怎么来了?”
东方垣他怎么来了?她还以为她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没有想到来救她的人真的是东方垣。
看着一个个倒地死去的杀手,望着东方垣冰冷的脸,有那么一刻恍神。
东方垣杀人时的表情,深深地印在冷香堇的心里。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东方垣杀人,他杀人时无情而又冰冷的表情依然让她骇然一惊。
因为这样表情的东方垣平时是她不能见到的。
他杀人的样子,让她害怕。
东方垣冷目扫了一眼被他杀死的杀手尸体,嘴角闪过一抹淡淡的蔑视的笑意,瞬间被他敛尽,转目望向冷香堇,见冷香堇惊愣地望着他,不由说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冷香堇回过神说道:“我……谢谢你来救我。”
东方垣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将尸体处理了。”
“是,王爷。”
冷香堇看着一具具被药水化去的尸体最后变成了一滩滩的血水,忍不住地一阵呕心。死亡的血腥味道,使她胃酸翻涌。
东方垣看着蹬在地上呕吐的冷香堇,说道:“我不是说了让你别看的吗?”
过了好一会儿,冷香堇才缓过神来,望着东方垣苦涩地抽了下嘴角:“我应该听你的话。”
东方垣淡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绿草高山,说道:“这么美的风景,原不该被糟蹋的!”
冷香堇蹙眉问道:“杀人,对你来说真的很简单吗?”
杀人对他来说很简单吗?”杀人与救人相比,的确简单多了。”东方垣说完看向冷香堇又开口问道:“你是在可怜他们吗?”
冷香堇面色凝重地说道:“死无全尸还不够可怜吗?”
东方垣淡冷地说道:“人死了,什么也感觉不到。不管是风光大葬,还是死无全尸,对于死去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不同。死人是不会有任何感觉,你不必可怜他们。因为,死亡是人生的结束。”
“死亡真的是人生的结束吗?”她也死过一次,却来到了这里,这是生前的她从来不曾想到的。
东方垣看着冷香堇,眼神温和了许多,反口问道:“你不这么认为?”
冷香堇点了点头,说道:“嗯,也许吧!也许,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就好像她,从另外一个世界离开,在那个世界她算是死亡,那段人生结束了。来到这个世界,她获得了新生,得到了新的人生,新的开始。
东方垣见冷香堇不说话,低头走路,这让他想起第一次他杀人时,冷香堇对他大吼的样子,不由问道:“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在怪我杀了他们吗?”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摇头说道:“没有。你救了我和朵儿的命,我不该怪你杀了他们。我不说话,只是因为心里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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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微微蹙起锋眉:“难过?”
冷香堇接口说道:“嗯。我难过,是因为我觉得人生太短暂,生命太脆弱,人真的很渺小。”
东方垣淡淡一笑,说道:“看来,你的心里对我是真的生了芥蒂。”
冷香堇沉目问道:“王爷,我可以请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冷香堇接着说道:“如果……如果有一天王爷做了皇帝,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想给他们一个机会活命?”那些尸体化掉的场面,再度涌上冷香堇的心头,让冷香堇心里一阵难过。
东方垣淡冷地问道:“你觉得本王是个视人性命为草菅的杀人狂吗?”
冷香堇若有所思地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在我心中王爷是杀伐决断的人,我的意思是希望王爷做了皇帝,能成为一个明君,一个仁德的皇帝,多给犯错人一个改过的机会,在这个世界上,人活着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活人总是会犯错,或大或小,或多或少,活的人,太需要机会了。王爷做了皇帝,王爷可以给很多人机会,到那时如果可以,我希望王爷是一个可以给别人机会的仁君。”
东方垣望着冷香堇,一双乌黑的眸子如同大海般深邃,“你觉得本王会坐上皇位吗?”
在她的心里,她觉得东方垣更像一个皇帝。他的睿智,他的深不可测,他的绝狠,还有他所拥有的力量,做一个皇帝所必须的城府和优越条件,他都具备了……最为关键的是他有着一颗做皇帝的决心。
冷香堇接口说道:“答案,王爷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是前太子,当初他被立为太子的时候,不就是为了继承皇位吗?在那个时候,也许还要更早一些,他的人生就已经开始为帝位而做准备了吧?
东方垣扯起唇角淡淡一笑:“也许那个坐上皇位的人是硕。平心而论,本王觉得硕是有做皇帝的才能。如果让你做一个选择,在硕和我之间选择一个人做皇帝,你希望是谁?”
王爷说硕有做皇帝的才能?那在王爷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把硕当做是他的竞争对手了?王爷问她希望谁做皇帝,是在试探她吗?
冷香堇很认真地回道:“我希望是王爷,你。”
“为什么?”她说的是真心话吗?她为什么希望是他做皇帝?难道她不希望硕做皇帝?这天底下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最好的,最强的?如果硕做了皇帝,她就是皇后,一人之下的皇后,她难道不想做高贵的皇后?
“一个女人的私心。如果硕做了皇帝,就会有后宫三千佳丽围绕着他,分享他。”
东方垣接口说道:“他是王爷就没有女人分享他了吗?据我所知,硕现在就有好几个妾室。”
冷香堇目光暗沉,接过话说道:“王爷说的不错,不过,王爷就是王爷,皇上就是皇上,还是有差别的。皇上管着江山社稷,皇上的生活也关系着江山社稷。王爷若是专情,他可以选择不再纳妾,皇上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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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硕做了皇帝,你便是皇后。”
冷香堇叹了口气,眼神一片深沉,“皇后?宫深似海,生活在深宫之中,注定要与那永无止境的宫闱争斗相伴。权术阴谋不是我擅长的,也不是我能学会的,更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东方垣深锁眉头,盯着冷香堇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不求荣华富贵,但求一心人,贫贱不相遗,富贵不相离,朝夕相伴,白首偕老。”
东方垣听了冷香堇的话,淡笑说道:“在这世上有多少人想要得到皇位,成为这普天之下的主人?可在你的口中这做皇帝到是一件好事,反而是一件坏事了?”
冷香堇看向远处高山白云,浅浅一笑,说道:“人各有志,出处异趣。有人是凤凰之志,有人却是燕雀之趣。”
他见过的女人不少,男人更是多之又多,可能有这种想法的人却不多。他一直觉得她很特别,听了她这番话,她果真是与众不同的女子:“你的想法果真和寻常人不同。只是,如若硕真的做了皇帝,到那时你即使不想做皇后不还是要做皇后的?”
“不知道,”如果硕做了皇帝,他做了皇帝,那她该怎么做?这个问题她有想过,只是每回都没有深想。
她一直都在逃避想这个问题,如果真的到了那天,她和硕之间也许会分道而行了吧?
她没有想过怎么和别的女人,更多的女人分享他。之前的她可以说服自己不计较,可是,以后若是他再娶,她的心里是肯定难以接受的:“不会。别人的人生我不能确定,我不能干涉,别人想怎么活我管不了,不过,我自己该过什么样的日子,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很清楚。我没有那样的才华,也没有那样的志向,更不想过那种人生。”
“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种命运,你能放下一切吗?”
她能放手吗?如果硕做了皇帝,她会离开吧?即便她有多么的不舍,她可能选择的依然是离开。
她没有太大的野心,没有想过成为人中之凤的志向,她也没有太聪明的脑子,可以在一堆女人的战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她更没有那样的胸怀……
后宫争斗的电视她看的太多了,那种可怕的权术阴谋,她想一想就觉得害怕。
射猎时险些丢去性命的事情,在王府里被那些小妾冷嘲热讽,这些都是她切身体会的,此刻想起依然是历历在目!
冷香堇耸肩笑了下说道:“知道我的人生格言是什么吗?不求伟大的死,只求优雅地活。”
东方垣微微紧起眉头,望着冷香堇凝色问道:“不求伟大的死,只求优雅地活?”
冷香堇的脑海中,窜出《还珠格格》与《甄传》中的皇后蓬头垢面哭泣的画面,眉黛不自觉地锁起,再想到《汉武故事》中的被废黜的陈阿娇以及被命运左右的卫子夫,只是这么一想,她都觉得害怕:“对啊!与其难堪地纠缠,不如潇洒地放手,优雅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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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笑道:“好一句优雅地活着!”
冷香堇看了眼天色,想起被她吩咐去办事的末儿,心里万分焦虑。她有些担心末儿的安危,东方垣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原先设计好的计划,希望她这么做,真的有帮到末儿。
“王妃娘娘,受惊了。”
冷香堇开口问道:“全都解决了吗?”
“是。弓箭杀手四十六人,弓箭上淬了剧毒。”
冷香堇想了想问道:“有活口吗?”
“回禀王妃娘娘,原本是逮了两个活口,可是,他们服毒自杀了。”
冷香堇闻言不由的一阵吃惊,急忙问道:“一个活口都没有吗?”
“没有。”
冷香堇一阵惊讶,“嗯。我知道了。王爷,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她本想随着想要绑架她的人去见幕后的黑手,不想,王爷突然来救她,现在该不该死的全部都死了,这里全是死人的气息,天也要黑了,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算了,她先回王府吧!
“本王是不是今天不该来?”
“啊?当然不是,刚刚若不是王爷出手相救,我现在一定和他们一样,下地府了。”
“是吗?那本王为何没有从你的脸上看到你对本王的感激和喜悦呢?”
冷香堇闻言立马说道:“没有感激和喜悦?哦,怎么会呢?我对你的感激和喜悦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东方垣挑眉说道:“哦,本王未发现,我倒是看到你脸上写着两个大字多事!”
“我,我哪有啊?我有吗?”
东方垣接口说道:“早知道你事先准备周全了,本王就不来这一趟了。”
冷香堇被东方垣的话给抵住了,反口笑问道:“王爷若是已经知道了,我猜王爷也会前来救我的,对吧?”
“你到底是太聪明,大智若愚呢?还是你……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慧,不对,你的脑子一直都活得这么清楚吗?”
冷香堇反口问道:“王爷觉得呢?”
东方垣对视上冷香堇审视的双眸,不由淡笑开来,其中含义……一切尽在不言中。
东方垣到底是真心救她,还是以救她而图得什么,真的很难说清,她也不想弄得太清楚。
人心里明白,脑子清楚,活的就会比一般人辛苦,一般人都愿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地活着,因为,活人最怕的就是疼痛,活人最习惯的是逃避,所以,通常活人习惯了用逃避去忘记疼痛。水至清则无鱼,也可以说是活的至明则无娱。
活得太明白,就会没有乐趣。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走吧,本王送你回乐正王府。”
冷香堇看向不远处的马车,说道:“皇兄盛情,我就却之不恭啦!”
“你叫我皇兄?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礼貌了?”
冷香堇接口笑道:“以前的王爷是王爷,现在的皇兄是皇兄!”
东方垣沉默了会儿,又问道:“本王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皇兄有什么问题想问?”
东方垣开口说道:“在你的心中,本王和硕之间,谁更值得女人倾心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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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望了一眼东方垣平静的脸,见他双眸漆黑却是异常的光亮闪烁,看的她心里一惊,急忙转开双眼,撩开马车的窗帘,看向马车外面闪过的风景,思须万千。
东方垣见冷香堇听明白了他的问话却不做回答,又开口追问道:“本王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冷香堇见东方垣有心要问出个答案,而她思量过后也觉得回答问题比逃避问题更为妥当,暗暗深吸了口气,笑道:“怎么会?刚刚我不回答皇兄,不是皇兄的问题难以回答,无法回答,而是我觉得皇兄问的这个问题,答案并不重要,也不该由我来回答。不过,皇兄要是真的想听我回答,我是可以回答皇兄的。在这世上,自会有女子为皇兄倾心相爱,皇兄也绝对是值得女人付出真心真情。至于硕,在别的女人心中到底是轻是重,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我心中,他是一座山,压在我心坎之上的一座山。”
“一座山?那是怎样的一座山?”
冷香堇接着又继续说道:“风过绿树成荫,雨落花香四溢,霜降重圆金桂飘香,雪下九宫万物迎春。”
东方垣听后又是好一阵的沉默,随后弯唇笑道:“在你心中,硕原来是这样的一座山啊!硕的确比本王有福气。”
冷香堇接口又说道:“月是家乡圆,饭是家里香。我相信皇兄一定会遇到属于自己的福气。”
东方垣停了花月霜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知道冷香堇是话中有话,意味深长:“嗯。我还有一句话想问你。”
“你是先遇见本王的,为何你的心却落在他的身上?”
东方垣问的直接,冷香堇也不再言辞闪躲,坦荡心扉地说道:“缘分。缘分不分远近,不分早晚。上天早就注定了的缘分,有缘分的人,纵使相隔千山万水,总是会遇到的。何况,我和硕之间曾经相隔的又岂止是千山万水?呵呵!”
他们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就是因为这缘分二字吗?
东方垣接口说道:“缘分?缘分,是啊,人与人之间相处需要缘分,情与爱相逢也需要缘分。”
他问明白了,心里也就明白了,他心里明白了,也就不会再遗憾了。
虽说她的回答很笼统,却很明白。
硕是压在她心口的一座山啊,还是一座鸟语花香的山,那么俊秀的山……山就是山,山就是山吧!
他心坎上也压着一座山,这座山虽没有她心坎上那般美好,却是他愿意付出一切都要取到的。任何一切,他都在所不惜。
没有人能把他心中的山移开,摧毁!而她呢,在她心坎上的那座山,想必也是如此,没有人能移开,摧毁。
冷香堇又问道:“皇兄的心能够容得下天下,即便是将来遇到任何情况,也是能够容得下我心中的那座山吧?”
“天下是男人的事情,男人做事自有男人的原则。”
冷香堇咄咄问道:“可天下也是女人的天下,男人的天下难道就容不下女人的天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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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垣沉默了会儿问道:“这话你有问过岳,你觉得他会怎么回答?冷香堇,你为什么非要逼本王做出承诺?难道之前本王答应你的还不够多吗?”
“我不知道。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你也是我第一个朋友,而你,的确有那个能力给我想要的,所以……我能求的只有你,能逼的人,也只能是你!”
东方垣听了冷香堇的花,暗沉的脸明亮了一些,沉默了会儿,接口说道:“听你这么说,本王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我希望大皇兄是高兴的。”
东方垣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硕若是回来,本王会见他,和他谈谈。”他也不知道是欠了她什么,看不得她难过,对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无法直接拒绝了她的恳求。
女人,除了他那亡故的妻子,如今这世上,也只有她让他烦恼了!
“谢谢大皇兄。”
“本王可以答应你和硕谈谈不是本王会放弃江山,而是,本王要和硕谈谈,让他放弃与本王争夺。本王不会为任何人放弃争夺江山。冷香堇,如果你真的不希望硕有意外,不希望他和本王之间有生死争斗,那你应该劝他放弃与本王争夺。你若真的把本王当初是朋友,你就不应该只逼本王而对硕袖手旁观。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人,想要活下去,想要得到什么,就应该相应的做出付出,做出努力,你什么都不做,只希望本王给你想要的,不可能的。如果硕不与本王争夺,本王保他相安无事。若是他不放弃,非要和本王争夺,那他和本王之间只有一个结果,不是他死,就是他踏过本王的尸体,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别的结果,你听明白了吗?”
冷香堇望着东方垣认真的脸,说道:“大皇兄的话,我明白了。”
东方垣闻声,对着马夫说道:“停车。”
东方垣的一声令下,马车停了下来,东方垣起身下了马车,在马车下,东方的声音再度想起:“他们会护送你安全回到乐正王府。”
东方垣说完从马车后面的侍卫手中接过缰绳,自己翻身上马,二话不说策马离去。
他的心情十分抑郁,即便是冷风将他的烦恼思绪吹倒脑后,他心头的烦躁却是一丝不少。
冷香堇撩起马车的窗帘,看着那抹渐渐远去消失的身影,自言自语道:看来,他是真的生她气了。
人是自私的,很多时候人先想到的总是自己的利益,她就是这样自私的人,她一度逼着东方垣给她承诺,希望他不要伤害她的硕,可是她却没有开口劝说硕放弃争夺天下。只因为,她不想自己去干涉硕……
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人,想要活下去,想要得到什么,就应该相应的做出付出,做出努力……她什么都不做,只希望东方垣给她想要的,或许,真的不可能。
她不对硕开口,真的是因为害怕失去什么吗?还是她从未相信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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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是堇儿吗?”林襄卓望着他熟悉的面孔,心里一阵悲凉,深不见底的痛苦将他一层层地包裹,这一刻,他即使是多么的不愿意相信,却不得不相信,他的内心无比的清晰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他一心想要守护的女人,不是他的堇儿。
一样的面孔,不一样的眼神,她望着他的眼神没有对他的爱意,他竟然现在才看清楚,才明白……
其实他早该明白的,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他真的彻底的失去了堇儿。眼前的堇儿,只是乐正王妃。
冷香堇很恳诚地点了点头:“嗯。”
林襄卓面上尽是失魂落魄,低沉着的双眸间一片幽黯悲伤:“她……她走的时候,还有别的话转告给我吗?”
“别的话?”冷香堇摇了摇头,说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林襄卓望着冷香堇沉默了会儿,再度垂目,情绪低沉:“她是唯一一个值得我深爱的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蕙质兰心……她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女孩。”
“我相信她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冷香堇,那个出现在她梦中,面色苍白,满目悲伤的女孩,她的心,一定很难过。一个人,原本好好地活着,突然间就那么死掉了,所有的希望,希望的期待一夕间变成空,她那么期待的人回来了,却不能再续情缘,那不只是难过,是悲痛……
“生死不由人。”冷香堇叹了口气,劝道:“林襄卓,我想她那么爱你,一定不希望你悲伤的太久。活着的人,总是要活下去的,学着让自己从离别的悲痛中走出来,你也不会希望她对你放心不下吧?”
林襄卓苦涩地笑了笑,眼泪不由地从他深邃的眸中流了出来:“若是我说,我希望她……希望她放心不下……”
“林襄卓……”
林襄卓打断了了冷香堇的话,说道:“你别说话,静静地陪我坐一会儿……她以前常常陪我静坐,什么话也不说……你不说话的时候,让我觉得她还在……还在我的身边……就一会儿。”
冷香堇望着林襄卓流量悲伤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应该说,看着这一刻陷入悲痛中的林襄卓,勾起了她不愿意去想起,一直想要忽略的那些被她深藏起来的悲伤。
人,谁也逃不开生老病死。
死亡的悲痛,是刻骨铭心,锥心刺骨的。
人的生命,不,应该说,世间只要是有生命的,都要面对死亡。生命的长短,从来不由生命体来主宰。人生的长度,活着的人不能决定,可是,人生的宽度,却是活着的人能够决定的。
人们都怕死亡,为什么呢?是因为死亡代表着结束?还是死亡代表着离别?或者是死亡代表着未知?冷香堇原本是非常难过的,可是想到这里,忽然间又不是那么的难过了,望着林襄卓,开口说道:“林襄卓,人为什么要因为死亡而感到悲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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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死亡代表结束,分离,毁灭……”
“如果不是呢?也许,我们都想错了。也许,死亡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的不好。如果死亡并非是毁灭,并非是结束,而是暂时的离别,而是另外一个活着的开始……如果是这样,用这样的心态去面对死亡,是不是就不该去悲痛了?如果死亡只是看做是一种状态,一种由生到死的自然状态,也许就不该太悲伤。”
“死亡并非是结束,毁灭,而是另外一个活着的开始?呵,你没有遇到过死亡,你又怎么会知道……你有怎么能体会死亡的悲痛?如果你知道了生死离别的痛,你就不会说死亡只是一种由生到死的自然状态了!你根本就不知道……”
冷香堇接口说道:“不,你错了。你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我没有经历过呢?或许,我比你更早就知道了。”
林襄卓望着冷香堇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缄默地一个字没有说出口。
冷香堇又继续说道:“在那个世界,我也有爱我的亲人,爱我的朋友,爱我的男生,还有梦中王子。”算算日子,她来到这里,其实真的不久,可是这么说起来,竟有一种前生今世的感觉。
林襄卓沉默了会儿,问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跟这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却又可以说是一样的世界。”
林襄卓问道:“怎么说?”
冷香堇幽幽地说道:“说一样,那是因为在那个世界上的人,也是要经历生老病死的。人也好,其他动物也好,就连树木,只要是活着的,迟早都有死去的一天。”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如果生是死,死亦是新的生,那死就真的是生了吗?今生都不能把握,又如何得知来生一定能够相逢呢?即便是新的开始,那又能如何?你来到这里是新的开始,这不假,可那一世……你能与那一世的人相亲相爱,再度相逢再续前缘吗?”
“我……”
“你回答不上来了?那你之前的话,又何来的说服力?”
“我……”
“呵呵!生不是生,死不死,生生死死……我不敢要来世,我只想要今生,可是,苍天负我,它带走了我的堇儿……他既然让我生,又不给我幸福,为何要让我这样生,还不如让我死在战场上!”
“时间是最好的医生!”
林襄卓悲伤非常地喃喃说道:“没用的,即便是再久的时间也是治不好我心头上的伤。没有人可与堇儿相比,我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林襄卓抬头看向冷香堇,看见冷香堇面上有泪,诧异问道:“你……你哭了?”
“若是我说起风了,风里有沙子进了眼睛,你相信吗?”冷香堇擦去眼泪,笑了笑说道:“只是谈起生死,想起了一些人和事。不说了,不谈悲伤,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莫使悲愁损翠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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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襄卓苦涩一笑,长长叹了口气,敛去悲痛之色,说道:“好一个句人生得意须尽欢!王妃娘娘是不是不打算给我松绑?”
“如果我说是呢?”冷香堇见林襄卓面色诧异,又接着说道:“如果我给你松绑,你是不是立刻离开王府?”
林襄卓闻言一愣,狐疑地问道:“王妃不希望我离开王府?”
“我,我已经让御厨备了晚宴,林将军若是答应了留下用过晚膳再走,我便给你松绑。”
“王爷不在府上,王妃娘娘单独宴请我用宴,王爷娘娘不怕谣传出去,有损王妃娘娘的名誉,徒增麻烦吗?”
冷香堇笑着说道:“清者自清,为人处世只要只要行得正,心里坦荡,又何必在意别人怎么说?林将军,你说是不是?”
她果真不是堇儿,若是堇儿,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虽然是堇儿的身体,却判若两人,以前不曾发现,她和堇儿之间差别这么大……
他的堇儿,真的离开他了。
林襄卓沉声说道:“王妃娘娘的盛情,本将心领了,只是,本将怕是要辜负王妃娘娘的美意了,现下,本将又如何吃得下?”
这个时候,不知道末儿的事情完成的如何?现在给林襄卓松绑,他会立刻离开吧?可是不给他松绑,这样绑的越久,他就会越疑心。
多留一时是一时?
冷香堇开口问道:“你不会是想要为了她殉情吧?”
“我……殉情?”他要为堇儿殉情吗?堇儿不在了,他活在这世上确实没有意思,可是,他有父母深仇在身,拥有兵权在手,如果他死了,手下的那些兵又由何人带领,如今天下大势未能安定,他怎么能死?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手里没有握有重兵,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他早就随了堇儿去了。哪怕是天涯海角,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寻她……
“不打算这样做就对了。我想她也不希望你为她殉情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林襄卓苦涩地说道:“活无生趣,活着又有何意?”
这林襄卓不会真的想要殉情吧?听他这话音,好像是有寻短见的念头。
她要劝劝他才行,不过,她该怎么劝呢?
吵架她到是会,劝架她是不行,劝人就更是不成了。
他是因为感情心如死灰的人,她该怎么劝?之前说了一大堆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活着……活着自有活着的道理,活着还有活着的价值。”
林襄卓说道:“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殉情。”
“那就好。你真的不愿意在王府用宴?”
林襄卓点了点头:“这绳子?”
“好吧,我给你松绑。”对了,刚刚他说王爷不在王府,他怎么确定王爷不在王府:“你说王爷不在王府……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如果王爷在府,又怎么会让你独自一人去赴约冒险?”
他说的是真的吗?真是这样吗?
冷香堇很想直接问林襄卓是不是知道东方硕在哪?是不是被他抓起来了,可是,话道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事关硕的生死,任何一个人她都不能尽信,为了硕的安全,她什么也不说会更妥当。
林襄卓见冷香堇不说话,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这样的时刻,东方硕不在王府,无非是为了两件事,一件是为了救皇上,另外一件是去调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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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娘娘为何不给他松绑?他强留他下来有什么目的吗?难道是为了逼迫于他?
他的一族皆死在东方一族的手中,他与他们有血海深仇,不是他愿意做的事情,谁也不能威胁他。
“王妃娘娘,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问。”
林襄卓沉声问道:“在大王子,太子以及乐正王之间做一选择,你希望谁能得天下?”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天下大事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没有想过,这也不是我该去想的事情。”
林襄卓问道:“你是真的没有想过吗?”他不相信她没有想过,东方硕若真是没有想夺天下的念头,此刻又怎么会离开王府?
“那你呢?你希望当今天下由谁来坐更为合适?”
当今天下由谁来做?这个问题他也很困扰,天下局势如此混乱,他手握重兵,关系重大。若是私怨,他是不能不报仇,若是以公,他真的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
当今皇上灭他一族,却又给他机会,让他成为当今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林襄卓沉默了会儿,接话说道:“谁为储君,这是皇族的事情,本将身为人臣,只要做好臣子的本分。”
冷香堇接口问道:“林将军是不愿意回答呢?还是真的心里没有想过?”
“王妃娘娘果然伶俐。”
冷香堇笑着说道:“林将军也是毫不逊色啊!”
“王妃娘娘现下可以为本将松绑了吗?”
“林将军这话说的好像是我绑架了你并不打算给你松绑吗?唉,我这不是好心没好报嘛?行,我现在就给你松绑。”她没有办法继续绑着他了。这个时辰,末儿还没有回来,末儿不会有事吧?
她能不能相信他?哎!她怎么办才好?
“你有心事?”
“没有。”冷香堇回过神,摇了摇头开始给林襄卓松绑:“我们算是朋友吗?”
林襄卓想了想说道:“我们做不成朋友。”
“你……你恨我?”
“我不知道。”这张脸是堇儿的脸,这个人有一半是堇儿,他是不是该恨她?“也许我心里是怨你的,如果你没有来,堇儿可能还活着。”他心里其实很清楚,他不该怪罪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很介怀。
冷香堇歉疚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占着她的身子,我……”
林襄卓叹了口气,说道:“好好珍惜她的身子,替她好好活下面她不能继续活的人生。”
冷香堇恳诚地说道:“我会的,我会好好珍惜她的身子,我会好好活她没有活的人生。”
“那就好。如果你不能做到……我,我就不会原谅你!”林襄卓望着冷香堇,心里又是一阵心痛:“我……我可以抱她一下吗?”
“这……”冷香堇很想拒绝,可是望见林襄卓眼底的悲伤又不忍心拒绝,迟疑了会儿,点了点头:“好吧!”
“娘娘……”姜朵望见拥抱在一起的林襄堇和冷香堇原先脸上的欢喜瞬间变成了惊愕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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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东方硕一脸风尘仆仆,回到王府一刻未停便寻冷香堇而来,他做梦都不曾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全心全意深爱的女人,说是要等他回来的女人,竟然给他送了这么一份见面礼?她竟然和别的男人拥抱在一起?
“我……”冷香堇先是一愣,看清来人的确是东方硕心里万分欢喜,“硕,你回来了?”
“末将参见乐正王。”
东方硕冷脸望着林襄卓,字字冰冷:“林将军为何会来王府?本王若是没有记错,本王应该是没有下请帖请林将军来王府做客啊!”
这家伙脸色真是够臭的,看这架势是真的误会她了,刚刚发生的,他的确有误会的理由,可是,生气归生气,在外人面前好歹也要有点风度吧?
冷香堇收起脸上的笑色,接过话说道:“他是我请的。”
东方硕闻言,暗暗地咽了一口火气说道:“原来是爱妃请的林将军?林将军,天色不早了,本王就今日就不留林将军了!改日本王再请林将军来王府做客!”
“王爷,刚刚……”林襄卓望了一眼冷香堇本想解释一下方才的事情,可收到冷香堇制止的眼神,接口说道:“末将就此告辞。”
东方硕冷声一声说道:“不送!”
林襄卓临走时有些放心不下地看了眼冷香堇,可是想到他说了也许只会让事情变的更麻烦,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转身大步离去。
“硕!”
“哼!”东方硕盯着冷香堇冷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冷香堇望着生气离去的东方硕,一时间心头也添了火气,站在原地半步不动,硬是瞪着东方硕消失在她的视线。
姜朵惶恐地说道:“娘娘,王爷生气了。”
“我看见了!”他一张脸黑的跟木炭一样,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就算是瞎子,从刚刚他说话的口气中,也能听得出来他有多生气!
“娘娘,王爷是误会娘娘了。”
冷香堇温怒地说道:“我知道!”
“娘娘,那怎么办?”
“凉拌!”现在东方硕在起头上,她就算去了跟他解释,他也不会相信。与其这样,去了只会添堵,她也不想和他吵架,把明明清白的事情弄的更加不明不白了。
算了,等他气消了再说。他若是不相信她,她说了也无意,他若是相信他,自然会相信。
姜朵闻言,焦急地问道:“啊?娘娘,你不去跟王爷解释吗?”
冷香堇点了点头:“嗯。”
“娘娘还是快去给王爷解释清楚吧!”
“不解释,他爱生气就让他气。”他平安的回来,她就放心了。只是,末儿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是否安全?
“娘娘……”
冷香堇打断了姜朵的话,说道:“好了,别多嘴!对了,让御厨多做几道王爷平时喜欢的菜肴。”
“是。娘娘要去哪儿?”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本宫……本宫去你房间,今晚本宫就在你的房里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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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朵闻言瞪大了双眼,满脸诧异:“啊?这怎么可以?”
冷香堇打了个哈欠,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啊,这……王爷他回府了。”
冷香堇白了一眼姜朵说道:“我长眼睛了!这事就怎么定了。对了,你去看看末儿回来了没有,末儿回来立即来禀报我。”
“是。”
“等一下……算了,你去王府大门口看看末儿回来了没有。”
“是。娘娘。”姜朵犹豫了下,还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向着王府的大门口走去。
末儿是受了她的命令去冒险的,她现在还没回来,她不能不管。如今王爷回来了,王爷也许有更好的办法。为了末儿的安全,她要先去找王爷说出末儿的事情……唉,虽然她现在很不想去见那个火炉子……
冷香堇进入内院,来到寝宫门外,便闻得寝宫内传出一阵摔掀东西的响声。他这气,可真是气的不轻啊!
她这时候进去,他会不会把她当成那些茶杯板凳一样,摔倒了之后又掀翻啊?
冷香堇正踌躇间,一阵脚步声临近,不一会儿的功夫姜朵和末儿的身影出现在冷香堇的视线里。
“末儿参见娘娘。”
冷香堇左右打看着末儿,脸上有了笑容,“回来就好,没有受伤吧?”
“娘娘,奴婢没有受伤。奴婢听朵儿说王爷回来了?”
“嗯,王爷是回来了。”
“奴婢这就去给王爷请安。”
冷香堇阻止末儿,说道:“不用了。末儿,你现在就别去给王爷请安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还是先下去歇息,明天再给他请安。”
“这,是娘娘。”
“好了,我也困了,休息去了!”冷香堇说完头也不回去转身离去。末儿和姜朵见冷香堇没有进入寝宫而是转身走开,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末儿低声问向姜朵:“王爷生气是因为王妃娘娘吗?”
姜朵点了点头:“嗯。”
末儿一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发生了什么事?”
“这……”姜朵犹豫了下拉着末儿到一旁低声将王爷回府后所见到的事情告诉了末儿。
末儿焦虑地问道:“啊?怎么会这样?王爷肯定会误会娘娘的,娘娘没有跟王爷解释吗?”
“没有。王妃娘娘说今晚住我那里。”
“啊?王妃娘娘不解释?”
“末儿姐姐我们怎么办?”
末儿拉着姜朵说道:“走吧,你今晚去我房里睡。”
“那……王爷和王妃娘娘……”
末儿抬手轻敲了姜朵的脑门说道:“你傻啊?王妃娘娘和王爷之间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去解决。王爷现在正是气头上,王妃娘娘都躲你屋休息了,我们……我们也去休息。”
末儿回头看了一眼,带着姜朵离开。
王爷回来看到那么一幕,不生气才怪!王妃娘娘不去解释,真的让她意外,这要是换成别人,肯定是唯恐没有十张醉来追着王爷解释了。
王妃娘娘去朵儿的房间休息了,今晚王爷怕是等不到王妃娘娘去找他,跟他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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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发了一通脾气,未见到也未等到冷香堇出现,越想越发的生气,越等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满是火气硬压了下来,渐渐恢复冷静的东方硕暗自纳闷了起来。
她怎么没有追上来跟他解释?她人去哪里了?她明明知道他撞见了那一幕并十分的恼火,她竟然不管不问?她不会离开王府去找林襄卓了吧?不会的,他是看着林襄卓离开的……他们抱在一起,他看错了?不,他没有看错,明明就是看的很清楚!
他离开时,她说要等他回来,而他带着思恋之情急匆匆地赶回来,竟然看到了那么一幕……他们为什么会抱在一起?难道堇儿移情别恋了?他不过离开王府一小段日子,她就变心了?
不行,他要找她问清楚!
东方硕思及立马准备出门去寻冷香堇,可是走到房门口又犹豫了起来。他为什么要去找她?是她犯了错,就算是找也该是她来找他吧?
嗯,再等等!
东方硕又等了许久,依然没有等来冷香堇,一张俊脸黑的比这寒冬的冬夜要更黑更冷!
她为什么一直不来找他?快一个时辰了吧?
他到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也许她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敢来见他,害怕受到惩罚?!对,就是这样。
他要去找她听她解释!
东方硕叫来侍候的奴婢一询问,听说冷香堇去姜朵的房里安歇了,顿时一张黑脸变成了绿色!大步如飞地向着姜朵的房间气冲冲地走去,直奔床前。满腔怒火正欲发作,却又忍了下去。
冷香堇沉沉地睡着了,望着冷香堇沉睡中香醇的模样,一时间竟忘记了发火,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被她气的满腔怒火,她倒好,躲在这里睡的这么香,这么沉……
这些日子,她在王府里吃的不好吗?怎么瘦了?
东方硕环视了一眼房间,无奈地一笑。一点娘娘的规矩都没有,跑到下人房里来歇息,是为了躲着他吗?
哎!东方硕叹了口气,感觉冷意的他将冷香堇抱起向回走。半途上一阵冷风将冷香堇从沉睡中唤醒了,睡眼朦胧的她不觉意间往东方硕的怀里窝里窝,嘴角一道弯弧滑落,呢喃地问道:“你气消啦?”
“你这个没心肝的,还知道我生气了吗?”
“嗯。”几天没有睡好觉,冷香堇原本就困,此刻窝在东方硕温暖的怀里,不自觉地再度沉沉睡去。
东方硕将冷香堇放在床~上,轻唤了一声,“堇儿?”哎,真拿她没有办法!他原本是该生气的,可是……她睡的香甜,罢了,明日再说吧!
东方硕心里的火气落在冷香堇的娇容上,她的心一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有的尽是思恋和怜惜之情。
心静了下来,怨怪的怒气也不自觉地散了去,这些日子的分别,让他清楚地知道,她已经在他的心上了。
林襄卓怎么会来王府?他们为什么会抱在一起?这件事情他会向她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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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冷香堇醒来看了环视了一眼,不禁疑惑地用力眨了眨眼睛。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记得昨天晚上是睡在姜朵的房里,怎么在这里了?
想想……
昨天晚上她睡的很沉,好像梦到硕跟他说话,好像还抱着她说了些什么……难道不是梦?对啊,不是梦,她说了什么来着?她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她睡了多久?
“来人。”冷香堇开口喊了了一声,姜朵闻声从外走了进来:“娘娘,你醒了啊?”
冷香堇伸了个懒腰,从床上懒洋洋地坐了起来,轻柔地摆动着颈脖,问道:“嗯。朵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午时了。”
冷香堇听说是午时了,立马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啊?午时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天啊,我也太能睡了吧?”
姜朵说道:“娘娘是这些日子太累了,没能好好休息。”
冷香堇一边穿衣一边问道:“王爷呢?”东方硕昨晚蛮生气的,他现在不会还在生气吧?
姜朵想了想说道:“王爷……王爷在后院练剑。”
“练剑啊?那个……朵儿,你今天遇见王爷了吗?”
姜朵点头:“嗯。”
冷香堇又套问道:“你看王爷的表情,王爷他没有生气吧?”
姜朵想了想说道:“朵儿见到王爷,王爷是……王爷是板着脸,朵儿也不知道王爷是不是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哦。那王爷有说什么吗?”
姜朵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我知道了。”什么也没有说,板着脸?没有发火,那应该是消了一些火气,不管他了,肚子好饿,先吃饱肚子再说:“这个时候还有饭吗?”
“嗯。娘娘,午膳奴婢为你备着呢。”
冷香堇肚子又是一阵咕咕叫,说道:“太好了,我还真的饿了。别梳妆的那么麻烦,简单地挽起就好了,不然等你梳妆好了,我就该活活的饿死了!”
“哎。”姜朵应声道:“奴婢就给娘娘挽个流仙髻?”
“嗯。午饭都有些什么好吃的?”
姜朵接话说道:“噢,末儿姐姐说是红豆粥。”
冷香堇一听粥,便皱起了眉头,不喜地说道:“粥?午饭吃什么粥啊?我要吃主食,有吗?”
“有的。”
冷香堇见姜朵面有迟疑之色,又问道:“那都有些什么菜?”
“这……”
“算了,不问你了,一会儿我自己去看。”
冷香堇梳妆洗过来到膳房,看着桌子上摆的饭菜,不禁深锁眉头,不悦地问道:“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午饭吗?”
“炒红豆?红豆粥?怎么全是红豆?”
姜朵说道:“回禀娘娘,末儿说这是王爷吩咐的。”
“王爷吩咐的啊!”红豆,相思豆,这家伙是报复他啊?他是在怪她,觉得她缺相思,对他的相思!好啊!
“不吃了!”
姜朵闻言立马追问:“娘娘,你不是说你很饿吗?”
她要真的吃了这些红豆,那不就是承认了自己缺相思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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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练练!练剑就那么有意思吗?
“朵儿,你先下去。”冷香堇退下了姜朵,见东方硕对她佯装无睹地继续练着自己的剑,一副好不畅快尽是忘乎所以的模样,心里非常恼火。
“东方硕,先别练了,我要和你谈谈!”
冷香堇用足以让东方硕听得见的声音说完,等待练剑的东方硕好停下来,不想,他反而练得更加起劲,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将冷香堇气的两腮鼓鼓的:“东方硕!”
好啊,装着听不见是不是?竟然给他后背看?
冷香堇半眯双眼紧盯着东方硕,暗想,她就不相信他一直练下去,她就不信他不累!耗着吧,看看是他有体力能练,还是她有耐心能等!
冷香堇走到一旁的石墩上坐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望着练剑的东方硕,一副耗定了的架势。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冷香堇有些坐不住了,原本想坐等的她,越坐越冷,且不说肚子正咕咕叫,就这冰冷的石头寒的她全身发冷,想坐下去也是倍觉煎熬。
这家伙是诚心气她的?是打算和她杠上了?
不行,肚子饿,几顿都没有吃饭,她没有必要陪着他自虐!
完全没有必要嘛!
“东方硕,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谈谈?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冷香堇见东方硕还是不理她,索性从石墩上站了起来:“好吧!你慢慢练功吧!这王府里没有东西给我吃,我去外面找找的,大街上的饭馆多的是。此处没有人搭理我,我去找别人,出了这王府,我想还是有人会愿意和我说话吧!”冷香堇说完起步就走。
东方硕闻言,停了下来,望向真的起步离开的冷香堇,立马说道:“站住。”
站住?她以为他是谁啊?命令她?
她偏不站住!
东方硕纵声一跃,几个跟头便拦住了冷香堇的去路,如影似幻,“你要去哪?”
“我去哪儿是我自己的事情,王爷请让路!”
从末儿的口中他得知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在王府里过的日子以及她为他做的一些事情,昨晚的火气早就消去了,“本王若是不让呢?”
“不让?我……”冷香堇看着东方硕孔雀脸,恼气地在东方硕的脚上狠狠地跺了一脚,不想她这十拿九稳的一脚偷袭竟是踏了个空:“啊!你!你竟敢躲?”
“哎呀,娘子,你的脚怎么了?疼吗?哈哈……”
“你……”冷香堇见东方硕笑她,恼羞成怒抬起粉拳便向着东方硕一阵捶打。
东方硕受了冷香堇一阵粉拳,笑着握住,说道:“好了,让你打了这么多拳,气也该消了吧?再打下去,可是有谋杀亲夫之嫌哦!”
冷香堇嘟着嘴巴,说道:“谋杀亲夫?这高帽子我可担当不起,若说有人无的放矢实施冷暴力还差不多!”
东方硕笑着问道:“生我气啦?”
冷香堇冷哼一声说道:“我生气?哼,你放开我!”
东方硕将冷香堇搂入怀中,说道:“我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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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眸光灼灼地瞅着冷香堇,满怀痴情地问道:“堇儿,让我看看你,这些天见不着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不知道。”
“脸瘦了,我才离开几天你就瘦了一圈。”
冷香堇闻言,别扭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春水,柔软的似春水,更似那顺滑的丝绸:“瘦了不好吗?瘦了……这叫苗条!”
东方硕抬手在冷香堇的鼻尖轻轻刮了下,目光满是疼惜:“苗条?你不知道一阵风刮过来自己就要被风刮飞了吗?”
“有那么夸张吗?”
“嗯哼!”
冷香堇紧了下嘴角说道:“刮飞了好啊,到时候,你就看不到让你讨厌的人了,还可以再娶一个让你如意的新王妃!”
东方硕接口说道:“胡说。我只要你,这辈子我只认定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冷香堇望着东方硕挂着汗水的额头,这张让她着迷,让她思念若狂的笑脸,第一次她清晰地感觉到爱情的这么炙热:“也许,只是一时的迷恋。”
东方硕收起笑脸,深眸如海般深邃:“不是一时,是一世。”
“可是有人不是已经心烦到不想搭理她了吗?”
东方硕接口说道:“明明是我该生气,怎么反倒像是我有错?昨天那种场景,若是换成是你,你朝思暮想,不顾一切地赶回来想要见的人却和别人相拥抱,你能不生气吗?”
“我……你误会我了,你看到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如果你需要解释,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我相信你。”他昨天看到那一幕,虽然当时很生气,可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当他望着她熟睡的脸,他就不再生她的气了。他知道,她若是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就不会也不能那么憨醇地熟睡。后来,他又听了末儿的禀报,他心里有点只有对她的疼惜。
至于刚刚他一直不搭理她,不过是想逗一逗她。只是相信归相信,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的。
“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是去调兵了,还是去救皇上了?”感受他怀中的温暖,闻着只属于他的淡雅体香,一种安宁,一种静心,一种踏实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全。这样被他抱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是安宁平静的,第一次感觉到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她可以成为也甘愿成为一个小女人。
她心里清楚,他在她的心里真的很重要。
东方硕接口说道:“去办了一件事。”
冷香堇见东方硕的回答似有躲闪,直截了当地追问:“你不想告诉我?”
“只是……你没有必要知道。”
冷香堇很认真地盯视着东方硕问道:“我若是想要知道呢?”
东方硕沉默了会儿,说道:“有些事情我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冷香堇有些生气,推开了东方硕心里发堵:“你永远都是这样。什么事情也不跟我说,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以为这样做是为我好,其实,你根本就是把我当成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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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见冷香堇生了气,接口说道:“你是我的王妃,我怎么会把你当成外人呢?生气啦?”
冷香堇沉默了会儿,说道:“硕,你知道什么叫夫妻吗?夫妻之间应该遇难一起担当,遇事共同商榷,有福一起分享,一起快乐一起忧愁……”
“你说的那是平常夫妻。”
冷香堇闻言一愣:“我们不能做平常夫妻吗?”
东方硕被冷香堇的话给问愣住了,平常夫妻?她要的是平常夫妻的生活吗?他可从未想过要过那种平常生活。
堇儿的表情好认真……
“你为何不回答?”
“这个问题你真的必须知道吗?”
“必须知道。”她必须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相爱容易,相处难,如果人生观出入太在,相爱最后就成了相恨了。
东方硕问道:“这个问题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很重要。”
东方硕见冷香堇语意坚决,若不叹了口气,说道:“我是王爷,不是平常百姓,你是王爷,也并非平常村妇……”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做寻常夫妻?”
他果然是想要拿个位子,他想要当皇帝。他若是真的做了皇帝,那他们之间就没有继续下去的缘分了。
她没有太大的野心,她只想过一夫一妻的生活,她接受这种思想已经二十几年了,已经渗入骨血,改不了。
“我知道了。”
“堇儿……”
冷香堇立马后退了好几步,望着东方硕心情复杂且难过:“你别碰我!让我静一静,让我想一想。”
“堇儿?”东方硕见冷香堇变了表情,与他之间的关系瞬间变的生疏了,面色一怔。
冷香堇又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真的想要得到那个位子吗?”
“这个问题也非常重要吗?”
“更重要。”
东方硕毫不隐晦地说道:“我是男人,男人的心中都藏着野心,你也不会喜欢一个胸无大志的男人吧?”
“你非要去争那个位子吗?做个闲散王爷不好吗?”
“闲散王爷?如果我说不好,你当如何?”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王爷,”
东方硕肃色问道:“你的意思是要与我分道扬镳吗?”
“志向不同,道便不同。”
东方硕问道:“你要离开我吗?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冷香堇闻言冷色质问道:“王爷是要来强的吗?那是要我的命,还是要我的尸体?”她讨厌别人用这样强硬的口吻和她说话!她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迫她。
“你……你不该过问太多。堇儿,不管我将来是什么样,我对你的心都不会改变。”
冷香堇苦笑道:“若是我再问……你能不能为了我不去争夺,是不是不自量力?”
“一个好女人,不会让自己的男人陷入两难之地。”她不只是探问她,而是下定了决心,她不要他去争取皇位。难道他争取那个位子,对她来说就这么不能容忍吗?
冷香堇说道:“王爷,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你竟改口称我王爷了,看来你是真的生我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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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需要时间自己想想。”
东方硕几个大步追上冷香堇,紧抱着冷香堇的细腰:“堇儿,你是真的要生我的气吗?”
“我……”
“堇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真的舍得离我而去吗?”
冷香堇心里难过:“我……我心里有你有如何?王爷放开我,到底还是要分手的,王爷又何苦逼我呢?”
东方硕有些生气,听到她脱口而出的分手,他心里不只是生气,还有难过和失望:“分手?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竟然要和我分手?我们只是意见不合……你就舍得跟我分手吗?”
冷香堇难过地问道:“舍不得,可是……硕,不要争那个位子好不好?”
东方硕紧紧地抱着冷香堇,他怕一松手他和她之间就会相隔千山万水,不能在一起,“父皇……如果父皇希望坐上那个位子的人是我呢?”
他没有想到她是这么反对他去争夺那个位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就不能允许他去抢?难道她不相信他有那个能力吗?
“你真的那么想要坐上那个位子吗?在那个位子和我之间选择,你选择的是那个位子是吗?”
东方硕不解地问道:“堇儿,如果我去争那个位子,对你来说就是十恶不赦的罪吗?”
“不,不是罪。”
东方硕搬过冷香堇的身子,面视着她,急声追问道:“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是因为大皇兄吗?大皇兄坐上那个位子才是你的心愿?”难道她希望是东方垣坐那个位子?在她的心中那个位子是属于东方垣的?听末儿说,他离开王府时,她和东方垣见过面,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东方垣去救她,难道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原因?
“是。”
“我……我和大皇兄之间,你希望是他坐上皇位,你觉得我比不上大皇兄?”
“不。我……我只是不想要一个做皇帝的丈夫。”
“我不明白?”
冷香堇回道:“我……我的思想是我希望我的丈夫只属于我,一夫一妻制;我不想过鸟笼一般的生活,我只想过没有拘束,自由自在的的生活。那个位子谁坐更合适,我根本就不在乎,大皇兄是势在必得,我不希望你们斗的你死我活。硕,那个位子坐上了就一定能够幸福吗?我知道,权势对于男人来说有致命的诱惑,可是,我不是那样想的,硕……”
“好了,你别说了。”东方硕开口打断了冷香堇要继续下去的话:“堇儿,我们不谈这些,走吧,该用膳了。”
冷香堇坚持地说道:“这个问题,我们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他已经决定了要争夺皇位了?皇位真的就那么好吗?
东方硕开口说道:“堇儿,生在皇族,身不由己,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去争就能不争。”
冷香堇失望地说道:“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了,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能放弃,是吗?”
东方硕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如果你爱我,你应该支持我,而不是阻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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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他有权利去做主,他有追求他的梦想的权利,她阻拦不了,也不该阻拦。
她只是因为她不想过的日子,而希望他不去追求,这也许是她的错。她错在太在乎他,不想失去她,而与此同时她又不愿意放弃自己心中所向往的生活。他们之间始终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空间和时代的人,即便来自,他们相识相爱,他们毕竟有差距,那种差距是来自于他们同样有着对自己的坚持和追求。
也许,他们就不该相爱,因为,最开始她就知道爱他,注定要面对痛苦的抉择,可是她还是不受控制地爱上了他,她还是没有逃离这场爱情,如今,这个抉择摆在了面前,越来越鲜明,让她不能不面对。
冷香堇望着东方硕,看着东方硕的脸,这张她朝思暮想的脸,这张脸上的忐忑和严肃都让她难过和不舍,苦涩蔓延了她的整颗心:“早知道相爱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早知道的,还是无法逃离。人的命运,从来都不在自己的手中。也许,我真的没有权利干涉你的人生,即便是以爱为理由,我知道,我不该对你的人生要求太多,你有追求梦想的权利。怎么办?硕,我们的愿望出现了分歧,还是分道而驰。”
人生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是抉择吗?不,对她来说,人生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抉择,而是选择。
无论是她的选择,还是别人的选择,在选择的面前,就永远都会有伤害。
爸爸选择了哥哥,她就注定成了一个‘泼出去的水’。自小她就知道爸爸偏爱哥哥,这让她很难过,因为无论她做了多少,始终都是不够的,而哥哥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得到爸爸全部的爱。在爸爸的选择里,她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和轻微。
在东方硕的眼中,事业比爱情更重要吧?刚刚,他已经做出了选择,是吗?原来,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她永远都是不被选择的那一个。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眼眶里有泪,心里有了深深的不安:“堇儿,无论将来的我是谁,是什么样的身份,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都不会改变。你想要的自由生活,也不会改变,我向你保证。”
“我……我,我有些累了,我想回房休息,你放开我好吗?”
“我不放手。堇儿,我不会放开你的,我不许你离开我,我,我都不会放弃,无论是你,还是位子!”
冷香堇长长地吐纳了一口气,说道:“你很贪心,你什么都想要。硕,人生有时候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总有一些选择,选择这个就不能再要另一个。”
东方硕再度开口说道:“江山美人并不冲突。你依然可以生活的自由自在,我的心只爱你,这还不够吗?”
她相信他爱她,这一刻她深信。可是,爱情是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明晰的期限,没有明确的重量,看不见摸不到……而她,要为了这个看不见摸不到的情感放弃她的自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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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想要过什么的生活,就该是她自己的选择。硕,你知道吗?我想到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还要和她们勾心斗角地去争夺男人的感情,甚至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勾心斗角,不择手段……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害怕,这些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知道吗?在我的那个世界,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合法的妻子,一个结过婚的男人背着妻子在外面染指女人,是要遭受到人们唾弃的;在我的那个世界里,男人和女人都要为生活奔波,在外工作;在我的那个世界,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而你的这个世界,却不是……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很多都不一样!你明白吗?我……我不该逼着你选择。其实,该做出选择的人是我。”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有那么一刻的沉默,他用最短的时间来消化她的话,他意识到她的与众不同,或许真的如她所说,她真的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我不会让你和别的女人去争任何,我保证。”
“呵!保证?你保证不了的,我们谁都不能对未来保证!”
东方硕信誓旦旦地说道:“别人不可以,我可以。”
冷香堇涩涩一笑,继续说道:“硕,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我的梦想也很普通,我没有太大的野心,我只想活的平坦一点,安全一点。我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拥有自己的事业,一份依靠自己的力量养活自己的事业,靠借我自己的努力,让自己的活的有尊严,在生活的面前,我可以很坦然,坦然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用去担心任何人的眼光,不再怯弱和无能,不用担心黑夜的漫长,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要过多么荣华富贵的生活……”
这么多年,她一直想要长大,想要让自己变强,想要用她的强大来保护妈妈和自己,可是,如今她来到这里……她现在长大了,她在这里,她依然是那个她,没有太多野心的她,只想过一种平坦一点,安全一点的生活。
东方硕将冷香堇拥入怀中,疼惜地说道:“我知道了。”他不知道她的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可他感觉到了她的不安。她的妻子,内心原来是如此的不安。她的妻子,原来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在皇位与堇儿之间,如果她真的需要他作出一个选择,他会怎么选择?
他要想一想,在她做出选择之前,他要好好想一想。
他从没有想过他会爱上一个这么讨厌他做皇帝的妻子,他从没有想过,他要追求的梦想让她如此不安和不快。
他的堇儿,他该拿她怎么办?
他是一个男人,权势对男人来说,是欲望是野心,是梦想更是因为他是皇族中人。
如果一个男人,为了追求一个梦想,因为这个梦想而让他身边的妻子没有安全感,他该怎么做才好?
堇儿,你知不知,要是我不争,将会怎么样吗?
如今,不是我不争就可以不争的,我所拥有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皇帝忌惮。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绝不会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他存在。男人之间的游戏,是残酷的,冰冷的,更多是至死方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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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多看着只吃了一点米饭的冷香堇问道:“娘娘,你这两天都吃的好少……娘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
“哦。”娘娘自从那日和王爷生气,这些天都没有好好吃饭,是因为王爷吗?可是,王爷和娘娘不是和好了吗?娘娘为什么不开心呢?
王爷对娘娘可一点都不比往日差,好像……王爷好像比以前对娘娘还要好呢!
可是,仔细想想,王爷回来之后,好像每天都要出门,好像很忙……
那王爷和王妃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娘娘,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为什么这样问?”自从那天她和东方硕长谈过后,冷香堇的心情就一直好不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她知道东方硕爱她,她也知道自己很爱很爱东方硕,心里很舍不得离开他,可是,她又不能不想着即将面对的未来。
那天过后,她和硕之间……
硕希望她给他几天时间考虑,可她心里很清楚,硕想要的不只是她还有江山,他的愿望是两者皆得。
如果她逼着他二选一,无论他选择哪一个,他心里恐怕都会怨吧?
她该怎么办?
冷香堇啊冷香堇,曾经的你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吧?冷香堇啊冷香堇,事到如今,你以后的人生又将是何去何从?
在这里她像一个废物一般地给硕供养着,可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该怎么办?
“小姐。”
冷香堇抬头看向姜朵问道:“嗯?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姜朵抬手指了指冷香堇正前方不到半步距离的石柱说道:“小姐,柱子,当心柱子!”
“哦。朵儿,你去看看王爷回来了没有?”
“娘娘,末儿姐姐刚刚说,王爷晚间才能赶回来。”刚刚午膳的时候,末儿不是说了吗?王爷晚上才能回来,怎么一转眼间娘娘竟忘记了呢?
“哦,对,末儿刚刚有说,他晚上才回来。”
姜朵接口说道:“娘娘,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奴婢可以听听吗?”
“心事……是有,和你说有用吗?”
姜朵说道:“娘娘,奴婢是很笨,不过,娘娘不妨说说,也许奴婢可以给娘娘出个笨主意。”
“我……算了,说了也是白说。这是我和王爷之间的事情,也是我自己的问题……”
姜朵听了冷香堇的话,心里紧张了起来,急忙问道:“娘娘和王爷吵架了吗?”
“算,也不算。”她和东方硕只是有些事情意见不和,不算是吵架,充其量是分歧。
姜朵闻言,面上有了交集,“啊,王爷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误会娘娘吗?”
“那……和那天晚上的事没有关系。不说了,你是不会明白的。”
“哦。”
冷香堇想了想,开口问道:“朵儿,你……你说这人啊,我是说假如,有一个女人,她是做一个她不欢喜的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好,还是做一个自由自在却很快乐的普通的人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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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做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妃,那是一个女人最高荣誉,是世间多少女子羡慕不来的荣耀,可是,却不快乐……做一个普通人,却可以自由快乐……朵儿觉得还是做普通人好点吧?可是,做普通人老是被人欺负,做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有什么不好呢?可以光耀门楣,又没有人敢欺负,她为什么会不开心呢?”
冷香堇想了想说道:“她……她不想过王妃的生活,觉得过王妃娘娘的生活不自由,不是这个规矩就是那个规矩,每天还要和很多女人勾心斗角,每天只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的人生活着只有一个目的,取悦她的夫君,她可能一辈子都交不到朋友……这样的生活好吗?”
姜朵说道:“听娘娘这么一说,当王妃娘娘也不是太好的事情啊?可是,做普通人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吧?”
冷香堇苦涩地一笑,说道:“做普通人,虽然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坐什么的,不过,至少生活可以过的简单一些。离开权势富贵越远,就会少一些纷争。在这个世界上,有纷争的地方,又怎么会有平静的快乐呢?唉!我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做普通人对我来说或许更合适我。”
“娘娘,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娘娘真的是在说自己吗?
姜朵想了想说道:“如果是娘娘,那……朵儿觉得……娘娘有王爷疼爱着,娘娘还是做娘娘好些吧?不过,不管娘娘是做普通人还是做娘娘,朵儿这辈子只认娘娘为主子。”
“傻丫头。你对我就这么死心塌地吗?”
姜朵接口说道:“是啊,娘娘对朵儿有救命之恩,再造之恩,还有不顾自己的危险救朵儿的大恩,娘娘对朵儿的好,朵儿这辈子都还不清,朵儿下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也还要报答娘娘的恩情,追随娘娘,伺候娘娘。”
冷香堇闻言感触地说道:“朵儿,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觉得心里有愧。”
“娘娘,朵儿全身真心的,娘娘不必觉得有愧。能够侍候娘娘,对于朵儿来说就是朵儿修来的福气。”天底下,还有谁会对她这么好啊?还有哪个主子会为了救她而不顾自己的性命冒着危险啊?只有娘娘,娘娘对她这么好,她跟着娘娘这就是她的福气。
冷香堇望着姜朵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朵儿,若是我离开这里,不再是王妃娘娘了,你怎么办?你是回家,还是愿意留在王府呢?”
姜朵狐疑地问道:“娘娘要离开王府吗?”
冷香堇问道:“你先说说吧,说说你的去留意愿吧?”
姜朵想了想,面带难色地问道:“朵儿想跟着娘娘可以吗?”
冷香堇若有所思地说道:“跟着我啊?离开了王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生活上可能不富足,也许会生活的很艰苦,你跟着我会受苦的。”
姜朵一脸恳诚地说道:“朵儿不怕。朵儿只想和娘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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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望着姜朵淡淡一笑,又一次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姜朵见冷香堇沉默了好一会儿不说话,狐疑地问道:“娘娘,你真的要离开王府吗?一定要离开王府吗?”
冷香堇长长地叹了口气,问道:“也许吧!你很不希望我离开王府吗?”
姜朵恳诚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娘娘要是离开了王府,会有危险的。”
“危险?”她出了王府会有危险?危险这个词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她曾和危险长期打交道。若是离开王府这个保护伞,她最想做什么?她的未来规划全部被打乱了,她……她现在的思想好凌乱。
东方硕那日说的话,再度盘旋在冷香堇的脑海里,久久不下……
一个好女人,应该支持她的男人去追求梦想,不应该逼迫她的男人,而让她的男人陷入两难之中?
她在硕的心中,她不算是一个好女人吧?
好女人?到底一个女子做到什么样子才算是好女人呢?在她的眼中,母亲是一个好女人,好女人又得到了什么?她的婚姻会因为她是好女人而过的幸福吗?在她的心中,母亲是不幸福的。她活的勤劳,她全身心的对家中每个人好,为了整个家奉献她自己……她从不想成为母亲那样的好女人,她是自私的,她骨子里的自私让她更多时刻首先看到的是她自己。
她和东方硕之间的婚姻,在她看来这是一场意外。她和东方硕之间的爱情没有问题,婚姻也没有问题,可是,他们却面对着前所未有的人生抉择,而她此刻的心情,如若用一个例子来形容,就好比是一个女孩爱上了一个有了家室的男人,意外地发现了自己有了身孕,她在犹豫要不要打掉这个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不会拥有完整家庭的孩子。
这几天,东方硕比往日对她更好,而她在有意地冷淡对他,他心情不好,她的心情也不会好。
他越来越忙,局势越来越紧张,她不想给他添乱,可是……
冷香堇越想心情越烦躁,转身向着马棚走去。
“娘娘,你是要骑马吗?”
“嗯。”
姜朵急忙说道:“娘娘,骑马很危险啊!”
冷香堇心烦地推开了当着她意欲阻止她骑马的姜朵:“让开,没事一边玩去。”
姜朵心里担忧道:“娘娘,你别骑马好不好,很危险的……”娘娘心事重重的,才会骑马,若是走神从马背上跌下来了,那可怎么得了啊?
思及,姜朵立马冲到马前,再度挡住了想要上马的冷香堇。
“闪开!”
姜朵为难地说道:“娘娘,朵儿求求你了,你别骑马好不好?”
冷香堇看着姜朵拦着打算不让开的样子,紧蹙起眉头,威胁地说道:“朵儿,你再拦着我,以后我离开就不带着你!”
“啊……娘娘……”
冷香堇面不带笑色地说道:“我是认真的,说道做到。”
“娘娘……”姜朵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在冷香堇的逼视下垂下了头,移开了身子:“娘娘当心一点。”
“知道了。”冷香堇应声之后上了马背,在姜朵忐忑不安的注视下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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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
东方硕压着心口的怒气问道:“你现在就这么烦我吗?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
话吗?”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王爷是个大忙人,一定有很多事情,王爷,你去忙吧
!”冷香堇觉得很委屈,自从那日她从马背上摔下来,接连几日,她听说,王爷
和江月莞在一起……
“堇儿,你为什么不能体谅我呢?你知道你的固执……有时,你让我觉得你
真的,真的很不讲道理!”
“我……是,我是不讲理,我就讲道理,那又怎么了?我就是这样的,如果
你看不惯,就别到这里来!”
“我……我问你,爱一个人,是不是希望对方如愿地过他想要过的日子?我
跟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在乎,你不必和我解释!”
“你就不能支持我吗?在你的心里我哪里不如他了?我……好,你不支持我
没有关系,我……我原以为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你……
”
冷香堇又疼又气,听了东方硕误会她的一番话,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打断了
东方硕的话,愤怒地说道:“你说对了,我从来就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王爷
现在发现你看错了,也不晚啊!王爷可要迷途知返!”
“你,你简直变的不可理喻了!”
冷香堇想到东方硕和江月莞在花园里的模样,再想到江月莞说的那一番话,
就很恼火,此刻东方硕的一番话,又狠狠地刺痛了她,让她瞬间变成了一只战斗
中的刺猬,狠狠地发动攻击道,“呵!王爷才知道吗?真是可惜啊!不过,也不
晚,现在看清楚了,还来得及。王爷放心,你以后想要过什么日子,你就过什么
日子,我绝对不会再过问,也会不管,更不想管!从今往后,王爷若是没有事,
还请王爷别来这里,免得觉得晦气了!王爷,请你不要打扰我休息,我要休息!
不送!”
“你!好,好!你说的好!你现在有伤在身,我不和你计较,你就安心静养
吧!等你好转了,我再来看你!”东方硕说完,恼气地甩袖离去。
姜朵眼泪汪汪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冷香堇,见冷香堇似乎很疼的样子,急忙问
道:“娘娘,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冷香堇白满口怒气地说道:“疼?哪里疼了?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啊?”
姜朵想到刚刚王爷怒气离去的样子,忍不住地说道:“娘娘,奴婢不明白,
你为什么和王爷就不能好好的说会儿话呢?王爷可在乎娘娘了……娘娘把王爷气
走,这不是把王爷往外面推,让仇人偷乐吗?”
冷香堇火恼地说道:“爱去哪就去哪,谁稀罕他!走了好,最好永远也别来
这里!”
“娘娘……”
冷香堇冷声说道:“闭嘴,再说你就给我出去!”
“是。朵儿不说就是了,娘娘不要生气!朵儿错了!”
沉默了一会儿,冷香堇被姜朵低声的抽泣声给吸引,望着默默摸眼泪的姜朵
,冷香堇心里一阵内疚,她知道,她刚刚态度不好,让姜朵难过了,“你哭什么
?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凶你的,我……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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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知道娘娘心里难过,娘娘,朵儿不明白,为什么娘娘和王爷不能好好
相处呢?娘娘在乎王爷,王爷也在乎娘娘……”
“在乎?呵呵,他在乎……在他心中……他更在乎的恐怕是谁做皇帝!”冷
香堇心里很清楚,对于东方硕来说,她不否认他心里有她,她也不否认自己心里
有他。
姜朵困惑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朵儿,你不会明白的。”
姜朵迟疑了下,问道:“娘娘,朵儿是不明白……娘娘……你和王爷不能不
这样吗?”
“朵儿,爱情不只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只要相爱就可以在一起的,爱情
……爱情很复杂,我和他,可能真的不适合在一起,走不到更远。”
姜朵更加不解地望着冷香堇:“为什么呢?”
冷香堇叹了口气,黯然地哭笑了下,说道:“对于未来,他有他的梦想,我
有我的坚持。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不是朝着一个方向走的两个人,就算是有交
集,可最后,总还是要分道扬镳的。”
“朵儿不懂。”
“你不懂……我知道你不懂,可是,很多人都不会懂,就连他也不会懂吧!
”
她拥有了这里的人,可能不能拥有的思想,还有,她还拥有了无法磨平的性
格棱角,如果不能在一起,她不会将就,她……她会放弃。即便知道那是痛苦的
,她的心会痛上许久……她也不想妥协,她只是不想带有埋怨的爱情,过下面的
生活,因为,爱情遇到埋怨,即使再美的爱情,迟早会碎!
也许,她在得到和失去之间,她更能坦然地接受失去。也许,是她的心中一
直都存在着某些缺陷,那可能是她要放弃的原由吧?
自从冷香堇和东方硕的一架大吵后,东方硕接连三天没有踏入冷香堇的房门
。冷香堇的不服软,东方硕的不让步,他们第一次,也是最长的一次冷战较量了
起来。
东方硕有好几次想要埋入门内,可是,最终还是被他心头的傲气和征服欲给
逼退了回去。对于东方硕来说,他从来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冷淡地
对他,可以这样强硬地跟他犟!
第一天冷战,东方硕回到了他的书房,因为用力太大,把门差点从里关出了
一百八十度;第二天冷战,东方硕差点把马场上的箭靶给射飞了;第三天,他在
心里痛恨地对她碎碎念,晚饭也没有吃,不过,他自己没有吃晚饭还是忍不住地
吩咐了末儿为冷香堇做了许多道菜,全都是冷香堇平日里爱吃的菜肴。与东方硕
相比之下的冷香堇,要显得冷静很多,至少在末儿的眼中,冷香堇要淡定许多。
她平平静静地吃饭,睡觉,不吵不闹地看看书,偶尔开心的时候还和姜朵聊
聊天,说说笑话。
其实除了冷香堇之外,恐怕没有人更清楚她的心情。
第一天,她很抑郁,心情很不好,很乱;第二天,她比第一天吃的要多许多
,一夜面朝墙壁却是彻夜未眠,她的心情依然是很乱,很烦,更是疼;第三天,
冷香堇没有出门,没有让姜朵开窗,甚至没有让自己去想东方硕,其实她知道,
她虽然很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他,他还是会不时地跳出她的脑海,落在她的心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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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三天里想了很多事情,她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内心,没有逃避也不给自
己后路地问自己,他,东方硕到底是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是不是真的可以放开
他,离开他!
这三天,冷香堇觉得很绵长,很伤感。
她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子,她不喜欢给别人低头认输,她甚至不止一次地和自
己打赌,说:如果他今天不来,她就离开……第三天的深夜,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留下来,为东方硕留下来,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她要守着他,见他平安,之
后……之后她会做一个决定。
“娘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姜朵儿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随即是一
记有力的推门声。
“怎么了?”
姜朵喘息间,话不成句地说道:“王爷……王爷……来了!”
冷香堇闻言,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不悦地说道:“他来了就来了,你有必要
这么大呼小叫的吗?”东方硕来了就来了,不来就不来,被姜朵这么一喊,好像
她真的好期待他来似的,弄的她好跌份,甚至是伤了她的自尊心,简单地说,让
她觉得很没面子。她可以想象到东方硕用那种得意眼光看他的样子。
“娘娘……”
“告诉他,我不想见他!”
姜朵一脸为难地说道:“娘娘不想见王爷吗?可是……可是王爷他……”
冷香堇接口说道:“他有要事需要去忙,让他走,不必来看我了!”
东方垣站在门外,望着屋子里坐在火炉前的冷香堇,笑道:“本王何时得罪
你了吗?你竟要将本王拒之门外?此举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冷香堇听到东方垣的声音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回头望去,并眨了眨眼
睛。当她确定自己的确没有看错,不禁一阵短暂的愣神:“是你?”
东方垣淡淡一笑,说道:“见到本王让你这么惊讶吗?”
冷香堇的一张冷脸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不由笑着说道:“我……对啊,是
惊讶!”冷香堇说完向着门外张望了两眼,心里暗自思忖:东方垣怎么会来这里
?东方硕去哪里了?他不只是惊讶,更诧异疑惑。
“怎么?你打算让本王一直站在门外吗?”
姜朵偷瞄了一眼东方垣,在冷香堇的耳边轻声说道:“娘娘,让王爷进来不
好吧?”
冷香堇的眼神没有搜索到东方硕,心底里有些失落,听了姜朵的话,回过神
,朝着东方垣弯唇一笑,说道:“我……王爷若是喜欢喝西北风,我不反对!”
东方垣闻言也不禁淡淡一笑,随着走入房间里,在冷香堇对面的檀木椅子上
坐了下来。
“朵儿,为王爷沏茶。”
“这……”姜朵犹豫了起来,房间里只有娘娘,东方垣,还有她,她现在去
沏茶,这屋子里就只有娘娘和东方垣了,要是传出去,让王爷知道了,那就是百
口难辩啊!王爷要是误会了娘娘,那娘娘和王爷之间的关系,不就更加不好了吗
?
“还不快去。”
“是。”姜朵面带犹豫,最后还是默默地退了出去,慌忙下去为东方垣沏茶
去了。
东方垣坐下之后,眼神落在冷香堇打着绑带的腿,问道:“怎么样?好些了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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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耸了下肩膀,佯作轻松地说道:“好多了。已经不疼了。”她受伤只是意外,这身体上的伤,痛痛也就过了,她反正已经受伤成了习惯,这种程度也不算什么了。
她想她上辈子一个不是个好人,或者说一定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哎,不对,严格说是上上辈子,兴许她是个不讲理赶走小摊贩的跋扈城管,或许是哪个昧着良心赶走居民的开发商?更或者是一个破坏别人幸福的灭绝师太,反正,她上上辈子应该不是好人,这辈子得到因果报应,变成现在这样了,老是受伤受虐,又是受苦受累的小媳妇了!
“嗯。”东方垣看了一眼冷香堇,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和硕吵架了吗?”
“你怎么……”冷香堇的话及时打住,话锋一转问道:“你怎么这样问?”
她和东方硕之间的矛盾,不会已经弄的路人皆知的程度吧?
对了,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她和硕不是正斗的你死我活的程度了吗?怎么突然来乐正王府?难道他不怕硕对他不利?还是他和硕有什么事情要商量?
明明是竞争对象的啊?!
他总不会是来王爷看她的吧?
冷香堇正想着,东方垣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本王听说你受了伤,便前来探望。”
冷香堇闻言狐疑满目:“真的?”
东方垣点了点头:“嗯哼。”
冷香堇有些不相信地审视了眼东方垣,狐疑地问道:“你来这里,就这么简单?只是为了看我?”
东方垣再度点了下头,肃色说道:“我不会对你说谎。”今天,他来这里的确是为了看她,至于原因,她不需要知道。
男人之间的战争,不需要女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和硕之间的确要好好谈一谈,只要有可能,还是不要发生战争的比较好,百姓的安居乐业,对国家才是最好的。
现在国家百废待兴,最重要的是把国家治理的富强,只有这样,东方家的江山才能连绵长久。至于皇帝,皇帝不过是一个舵手。
他的父皇这些年只关注吃喝玩乐,荒废了朝政,百姓才是受害者,他们一直活在水深火热的生活中……
冷香堇愣了下,心里有那一刻小鹿乱撞,他避开了东方垣的眼神,问道:“现在……这样……你带人来了吗?你不怕有危险吗?”
东方垣似笑非笑的眸子望着冷香堇,问道:“你这是在为我担心?”
“我们是好朋友啊,我担心你没有什么不妥的,况且你和硕是兄弟,我……我希望你们可以和睦相处……就,就是这样。”她怎么觉得心里发虚?不敢看他?他只是她的朋友,他是不会对她有意思的!是她想多了吧?嗯,一定是她想多了。
她可是他的弟媳,这样的关系,怎么会,怎么可以发生暧昧呢?
冷香堇思及抬头迎视东方垣的眸子,问道:“大皇兄,谢谢你能来看我。”
东方垣淡淡一笑,“我带了一些药丸,对你的伤很管用。”东方垣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玉瓶,递到冷香堇的手中:“你吃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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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这……这个瓶子很好看!”冷香堇接过瓶子,被葫芦状的白玉瓶吸引,一个小小的葫芦瓶上竟然雕刻了花朵,雕刻的栩栩如生,朵朵都很精美,如果这个瓶子她可以带到她来的那个时代,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吧?话说,这里的每一样东西能够带回去,都是经典吧?超正的古董呢!只要有个一两样,卖掉,就发了!
东方垣见冷香堇拿着小瓶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事,笑的很开心,好奇地问道:“你在想什么?尽笑的这么开心?”
“我……这个……啊,我收到你送的这个礼物,我当然高兴啊!”冷香堇暗想,她在想财迷的事情啊!当然,不能如实的告诉他。
“我不知道大皇兄会来乐正王府,真是有失远迎!”就在冷香堇笑的一脸花痴时,东方硕的话音在房门外响起,原本灿烂的娇花面,瞬间冻结。
东方硕的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瞬间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看的冷香堇只觉得头顶上刮过一阵西北风,瞬间将她冻成了冰块。
这家伙,这个时候来这里,撞见了这么一幕,看这表情……冷香堇被东方硕看的心里一阵发虚,虽然她的心是明朗的,没有该心虚的道理。
东方垣面色平静,对于突然出现在门外的东方硕到是一点也不意外,淡冷地说道:“自家兄弟,无需介怀!”
东方硕望着冷香堇僵冷下的脸,心里一阵不舒服。她对任何人都能笑,唯独不能对自己笑是不是?她和东方垣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比他还要亲近啊?哼!
“王爷……”
江月莞的声音与她的身影,紧随着东方硕出现在门口。冷香堇一件到江月莞,心里就很不爽!他们到是如影随形啊,好就好吧,也不必这么形影不离吧?就算是形影不离又必要跑到这里来炫耀吗?
几天不见,他和江月莞在一起的吧?呵呵!男人,真的靠不住,真是可笑,她竟然相信男人的话,还为了一个不关心整天和别的女人甜甜蜜蜜的男人生气,难过,她冷香堇一定是疯了,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不,她就是一个蠢蛋!
东方硕忽然移开双眸,望着东方垣似笑非笑地说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该遵守的规矩和礼节,还是要遵守的,即便是自家兄弟,大皇兄你说呢?”东方硕带着枪药味的话语,其中的弦外之音东方垣又怎么会听不明白?不过,东方垣却装出一副无辜不懂表情,笑了笑。
冷香堇一脸冷声,瞪着东方硕,很不客气地接过话说道:“人家都说了自家兄弟,不必太计较那些礼节了,他都不介意了,王爷又何必斤斤计较,不觉得显得小家子气吗?”
这……这女人,好啊,她与礼不合地背着她见别的男人,不觉得理亏吗?竟然……她竟然还帮着外人说他小家子气?他斤斤计较?
“你……”东方硕被气的一时间噎着了。
江月莞唯恐天下不乱地接口说道:“王爷,你不要误会了姐姐,大皇兄和姐姐的关系一向较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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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堇瞪了一眼江月莞,很不高兴地说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她这话什么意思,故意让东方硕误会她和东方垣之间有什么猫腻吗?
靠,欺负人,也不看看她到底欺负的是谁!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了吗?
“王爷!”江月莞闻言,一脸的委屈,楚楚可怜受欺负的样子,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冷香堇毫不客气地再度开口很不客气地说道:“别装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要演戏去外面。在这里,只会让人看了心烦。”
东方硕看了眼冷香堇语气冰冷地接话说道:“本王在此,莞儿有何不妥之处还轮不到你说,你先管好你自己。”
冷香堇被东方硕冰冷的态度以及毫不留情面的话语给戳疼了,反口便回了嘴,也是毫不客气,活脱脱的就像一只斗鸡:“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管!”
东方垣在旁也不好插嘴,他看了看东方硕又看了看冷香堇,一时间只好沉默,对他来说,此时真是无声胜有声。
东方硕是看了他和冷香堇单独在一起吃醋了,而冷香堇生气,恐怕也有一点原因来自东方硕和江月莞同时出现的缘故吧!
东方硕被冷香堇的话抵的一阵内伤,恼气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冷香堇被彻底的弄火了,“再说一遍,再说十遍都可以,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管!”
东方硕被冷香堇给噎住了,“好!好,说的好。”
东方硕与冷香堇四目相视,火星四射,东方垣与江月莞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冷了下来。
许久之后,东方硕暗叹了口气,说道:“好男不跟女斗!你是个病人,本王不跟你计较!”
东方垣淡淡一笑,看着东方硕问道:“硕,我们谈谈如何?”
东方硕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高兴东方垣和冷香堇单独见面,并有说有笑好似亲密无间的样子,还是平复了心情,恢复了冷静,应声道:“好啊,我也正好有事情想与大皇兄谈谈。走吧!”
冷香堇见东方硕和东方垣要离开,开口问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东方硕淡冷回头,看着冷香堇说道:“男人之间的事情,与女人无关,你就安心养病,一会儿本王再来看你!”他们谈什么,她那么关心?她是对他的事情关心,还是对大皇兄的事情关心?她想知道他们谈什么,知道了又如何?
东方垣边走边说道:“今天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是不敢相信,你们竟然还能如此争吵。”
东方硕接口说道:“她是被我宠坏了,越来越发的无法无天。”
东方垣再度开口说道:“我们这种身份,能够遇到一个能和自己吵架的女人,也不失为一种福气,她很特别。”其实,他有些羡慕,羡慕他们之间的争吵,虽然是争吵,却有着一种温馨。他们刚刚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寻常百姓家夫妻拌嘴。
他,他恐怕是遇不到这样的女人了。
冷香堇是很特别,特别到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个。只是,他已为他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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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莞看着远去的东方硕和东方垣,她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而是一双冰冷的眸子,如同冰锥一般钉在冷香堇的脸上,冷嗖了一声,说道:“冷香堇,你好嚣张啊!”
冷香堇原本就和东方硕之间争吵的心情很不好,此刻见江月莞话语很不客气,心里的火一瞬间被点燃,一脸不屑地回道:“嚣张?呵呵!我困了,没有时间和你聊天,或者是吵架。”
冷香堇脸上的不屑,彻底的瓦解了江月莞一心想要表现得意的理智,一声冷嗖:“哼!冷香堇,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以为王爷真的在乎你吗?哼,王爷在我面前怎么说你的知道吗?”
东方硕在江月莞面前说起她了吗?他是怎么说她的?算了,不管他们说了什么,反正不是当她的面说的,那些她都当成小话好了。既然是小话,又是从江月莞的口中说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听她说,不如不听,免得给自己找气受?思及,冷香堇说道:“嘴长在王爷的脸上,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没有兴趣知道,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朵儿,本宫乏了。”
江月莞咄咄逼人地说道:“怎么,你不敢听了吗?”
“朵儿,送人!”
“王爷说他算是看清楚你了,像你这种三心二意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付出真心。王爷还说,他现在看到你就感到厌烦。呵呵,王爷在心里其实根本就不相信你,你逃婚离家那段时日,没有人知道你都是怎么过的日子,是不是清白,谁又能知道呢?”
冷香堇听了江月莞越说越难听的话语,原本想要息事宁人的她,忍不住地厉色说道:“江月莞,你别欺人太甚啊!我告诉你,我让着你,不代表我怕你,我是心情好给你脸,你别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我和王爷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妾来指指点点。我和王爷之间的感情是好是坏,也轮不到你夹在中间传话,你这样的话筒,我还真的不需要!”她敢含沙射影地骂她?她和东方硕之间的事情,管她什么事?“朵儿,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很讨人厌吗?这种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完全不知道状况,像一个无头苍蝇,窜来窜去的,乱窜!不识趣!”
江月莞完全没有料到冷香堇噼里啪啦地回嘴对付她,一连串的话语砸的她满头都是包,将她都砸的又疼又恼,知道再说下去,她不但不能挑拨了冷香堇和王爷之间的关系,还会让自己更难堪,转口说道:“你!哼!冷香堇,咱们走着瞧!笑到最后才是笑。”
泼妇就是泼妇,什么宰相的千金?什么德才兼备?笑话,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泼妇!
姜朵看着冷香堇冷着脸,怒意未消,小心翼翼地劝道:“娘娘,别生气了。”
不生气?她能不生气吗?窝火,这几天的日子她已经过的很窝火了,今天竟然被一只疯癫狗给咬了。真的以为她是好欺负,是软柿子吗?她从来都不是棉花糖,她可是名符其实的刺猬!惹毛她,大家的日子都别过!
江月莞要是再惹她,她一定会让她知道刺猬的刺扎人会不会让她受伤,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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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谈什么?会不会很严重?东方垣和硕不会打起来吧?天啊,这要打起来,如今这局势,可不是要出人命吗?
她可不希望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受伤。
冷香堇越想越是觉得心里很不安,心里更加火烧火燎了,立马对着身边的姜朵说道:“朵儿,你去偷偷地听听,看王爷和大皇兄之间都聊了一些什么?”
“啊?这……我害怕……”
冷香堇白了姜朵一眼说道:“有什么好怕的啊,我是让你去偷偷的听,又没有让你冲进去听。你离的远一点,听他们都谈了些什么,如果他们要是争吵起来,有打起来的迹象,你立马跑回来告诉我。”
“是。”姜朵迟疑了下,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姜朵真心的有些害怕王爷,更怕拿个大皇子。
“快去啊!”
“哦。”姜朵立马跑着出去,偷听去了。
冷香堇一个人在屋子里,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一颗心全写着担心。
朵儿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吧?怎么还不回来啊?
该不会被他们给发现,抓起来了吧?
真是要人命!
冷香堇又在屋子里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姜朵回来,忐忑不安的站了,拖着伤腿向着门外外走去。
“真不明白,这王府要建那么大干什么?”依然她腿好好的,不觉得,现在她的腿受伤了,她才知道,这人啊,还是健康的好。没有生病,是极好的!和谁过不去都没有关系,千万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这不,骑马发泄,就得到了这样的教训。
他们应该是在正殿谈事,这里到正殿也太远了吧?
冷香堇望着一层层递增的台阶,深深地叹了口气,一瘸一拐地拖着伤腿想正殿走。
冷香堇一瘸一拐地好不容易到了正殿,却没有见到东方硕,心里一阵郁闷。他们不是要谈事情吗?他们到底在哪里谈?是在偏殿?
冷香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偏殿,又向着偏殿走去。
这朵儿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哎呀,她是不是上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上辈子忙碌受苦也就算了,这辈子还是操心操劳的命!
东方硕发现了姜朵在偷听,便罚了姜朵,送走了东方垣,他便去找冷香堇,想和她好好谈谈,因为许多天的冷战让他只得到了一个结论,冷战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更糟糕,只会让他更煎熬。到了房间他没有见到冷香堇,急忙寻找了过来,远远地看到她上台阶时的神情,他又生气了,就在远处看着她,犹豫着要不要见她。
他心里很不喜欢她和东方垣见面,尤其是那一幕谈笑风生的样子,更让他生火。可是看到她又艰难地往偏殿走,便忍不住地走了出来:“你就不能安分地待在房间里养伤吗?”
冷香堇听到身后有东方硕的声音,立马回头看,因为她回身有些过快,扯到腿上的伤口,疼的脚上一歪,整个人都要摔倒了。
东方硕疾步如风,一把扶住了冷香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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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兄呢?你们都谈完了吗?”
她就那么关心东方垣吗?她是害怕他对他不利,所以才这么着急地从房间里冲出来,为的就是怕他对他不利?东方硕恼气地松开了扶着冷香堇的手,问道:“本宫将他杀了!”
“你杀了他?这怎么可能?”一个时辰不到,他就把东方垣杀了?不可能吧?东方垣的武功也不是盖的,没有那么弱吧?
东方硕赌气地说道:“怎么不可能?本宫说的句句属实,他今天自己上门送死,本宫为何不成全了他?”
冷香堇的脸上渐渐严肃起来,望着东方硕不带笑色的脸,看似不是在说笑,急忙说道:“你……你不会是说真的吧?你真的杀了他?我不相信,你骗我!他怎么会死?他武功很厉害的!”刚刚她还见到他,怎么可能这会儿就死了?他在骗她,她一定是在骗她!
东方硕冰冷的话语不缓不慢地叙说道:“武功高?哼,难道本王的武功就差了?本王告诉你,他是喝了有毒的茶,本王杀他,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本来是不必死的,可他自己不想活了,非要来这里,还要单独的见你!他活该!”
冷香堇几乎要相信了东方硕的话,她的面色更加难看了:“我不信,他的尸体呢?”
“他的尸体?本王已经让下人收拾下去了,你若不信,本王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看。”
“不,这不可能!刚刚他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他是你哥哥啊,你怎么能杀死自己的亲哥哥呢?就算你们有事业上的冲突,可他毕竟和你是血脉相连,你怎么下的了手?怎么狠得下心啊?”
“哼,血脉至亲又如何,谁阻挡本王,本王就让谁死!”东方硕抬起冷香堇一脸悲伤的脸,狐疑地问道:“你怎么哭了?你这眼泪是在为那个死人流的吗?”
冷香堇一把挥开了东方硕抬着她下巴的手,因为用力太猛,她整个人跌摔在地上:“你别碰我!你的脏手,别碰我!”
东方硕看着发怒的冷香堇,看着她面上的愤怒以及难过,他的心仿佛被刀捅了一个窟窿:“看来是真的了,你真的喜欢他,这眼泪也的确是为了他流的?!”
“是,我的眼泪就是为了他流的!我是在为他伤心,难道不行吗?呵呵!东方硕,你真的太可怕了!你是天底下最狠毒最冷血的人!”
东方硕心痛地说道:“本王可怕?哈哈!本王可怕?本王不杀他,他就会杀了本王!难道你想他杀了本王?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她果然是为他难过,为他伤心,甚至为了他开始恨他了,她的眼睛里分别有着恐惧已经恨意。
在她的心里,她的心到底可以装几个人?
冷香堇,你到底爱着谁?是大皇兄,还是我?
冷香堇吃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不是了。”
东方硕的心又是一阵窒息般的疼痛:“怎么?你要离开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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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离开他?为了东方垣,她要离开他?
冷香堇一字一顿,字字重音,说道:“不错。我是不会和一个冷血动物在一起的。我们之间的关系,感情从今往后一刀两断!”
东方硕痛心地问道:“为了东方垣你要和本王一刀两断?东方垣对你来说,就是这么重要吗?为了他,你竟然恨本王,还要离开本王吗?”
“是。”
“为什么?”东方硕闻言,不禁一个踉跄,全身仿佛冰冻到了极点。
“呵呵!”冷香堇难过地一记冷笑:“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我跟你说过,我放下了我的自尊求过你,希望你不要杀了他!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残忍的人!”
“他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冷香堇狠狠地瞪着东方硕:“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他救了我的命,你说他重不重要?算了,我不想再和你说话,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我现在就离开!”
东方硕一把抓住冷香堇的胳膊,问道:“站住!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亲口承认你爱我吗?难道那些话都是假的?”
冷香堇冷冷拽开了东方硕抓着她的胳膊,字字绝情地说道:“我是爱过你,从今天开始我会停止爱你,因为,你根本不配我爱!”
东方硕的眼眶红了,他的鼻子控不住地发了酸,就好像他的心被冷香堇的话刺的很疼,已经鲜血淋淋:“为了他……你恨我,要离开我,停止爱我。呵呵!冷香堇,哈哈……如果今天不是我杀死了他,而是他杀死了我呢?”原来他的怀疑是真的,原来她对东方垣真的有感情,他们的感情还是那么的深刻,她为了东方垣的死要离开他?哈哈……他那么爱她,她竟然这样对他?为什么?在他的心里,他竟然是这么容易被比下去的分量吗?
他为了她,为了不失去她,可以放弃一切!
可她?哈哈,在她的心里……他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放手的人……
东方硕看着冷香堇一步步远离他,很愤怒地质问道:“冷香堇,你对我的爱就是这样的吗?仅仅如此吗?你是不是希望我被他杀死?你回答我!既然你要走,那就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对你不够好吗?你的心到底是什么?”
冷香堇愤然转身,看向东方硕,话语冰冷地说道:“好,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曾经我是爱你,在你杀死东方垣之前,我依然很爱你!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错了,我错了。错一,我以为你是善良的,你虽然外表冷酷,可我一直觉得你的心是暖的,是软的……事实上,你不是,你的心和你的外面一样的冰冷!不,不只是冰冷,你还特别的残忍!错二,我以为你爱我,你可以为了我不去杀他!错三,我以为你是懂我的,看来我是大错特错!如果你懂我,你就不会问我是不是希望他杀死你,如果你懂我,就会知道我特别的不希望你杀他,你更会明白,如果他杀了你,我会更他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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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硕的心忽然间吹过一阵春风,枯死的人仿佛遇到了甘露,望着冷香堇,问道:“拼命?你说如果他杀了我,你会跟他拼命?你真的会为了我和他拼命吗?”
“你若懂我,你这还用问吗?呵呵,你杀了他,呵呵……我们从今往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不能为他报仇,不能为他跟你拼命,可是,我能为了他离开了,不再爱你!这是我唯一能够报答他对我的救命恩情了!”
“你对他是恩情,不是爱情,对吗?”他在她的心灵更重要是不是?他杀了东方垣,他恨她,离开他,而东方垣杀了他,她会跟他拼命?为了他,她会更东方垣拼命?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冷香堇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她想她现在心里还恨着他,因为这个恨,她还可以离开他。她是不能跟杀死她救命恩人的人生活在一起的……
东方硕疾步冲到冷香堇的跟前,双臂紧抱着冷香堇的细腰:“不要为了他离开我!我错了。”他错了,错在他竟然不确定她的感情,竟然试探了她。
冷香堇痛心地一笑:“一句错了,就可以改变你杀死他的事实吗?能够让他起死回生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你一定要杀了他?硕……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毁掉的!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将来了,放开我!”
“我不要,我不要放开你。堇儿,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爱。其实,我没有杀死他。”
冷香堇不禁一愣:“你……你说什么?”
东方硕脸上浮上了笑容,对冷香堇解释道:“我说我没有杀死他,大皇兄已经回去了。我……我刚刚说大皇兄被我杀了,是……是骗你的。”多日来他一直在想,如果他和大皇兄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如果是他杀死了大皇兄,她会怎么样?他们为了这件事吵架了,还冷战了,可他都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知道她会怎么做了。
冷香堇还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东方垣没有死吗?他没有被你杀死?是真的吗?”
东方硕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真的。”
“你竟然跟我说这样的谎?东方硕,你真的太可恶了!放手!”
东方说见冷香堇愤怒了,“我不要放手。”
“不放手,我……我咬舌自尽!”
东方硕闻言急忙松开了手:“不要,我放手。”
冷香堇一摆脱东方硕的手,便头也不会地要离开。
气死了,他竟然跟她开这样的玩笑?他怎么能跟她开这样的玩笑?骗她,让她伤心难过,他就高兴了吗?这就是他想要的吗?她决定不理他了,再也不理他,也不原谅他!
东方硕急忙跟上冷香堇,问道:“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哼!”她能不生气吗?他知不知道她刚刚都感觉自己要死掉了。难过的要命。现在竟然为她是不是真生气了?她能不生气吗?她能假生气吗?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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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别生气了,我错了,堇儿,我道歉!”
冷香堇哼了一声,继续气冲冲地向前走:“道歉没用!”一副十足的不原谅的架势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绝不原谅他的!绝不!
东方硕见冷香堇是真的决定要气上他了,再次开口说道:“好了,堇儿,我都道歉了,你就别生气了。”
冷香堇心口堆着一团火,虽然东方硕给她道歉了,可她一时间真的没有办法原谅她,因为她快要被他气爆了!玩笑不是不可以开,可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刚刚她真的要难过死了:“一个人说谎,不是什么谎都可以说的!”
东方硕闻言不禁一愣,说道:“走慢点,你的腿还有伤呢!”
“不要你管!”冷香堇很不客气地回道。
东方硕再次把冷香堇拽停下了脚步:“堇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
冷香堇立马双手将自己的耳朵捂住:“不要听,不要听,我不要听!”
东方硕将冷香堇抱着怀中,在她的耳边说道:“堇儿,听我说,且不说他是我的大皇兄,为了你,我也不会杀他。”
冷香堇闻言,心里的火气瞬间消去了三四成。她望着东方硕,冷静了下来。真的吗?他真的为了她可以不杀东方垣吗?她在他的心里真的有这样重的分量吗?
东方硕见冷香堇依然双手捂着耳朵生气中,又接着说道:“堇儿,我知道我骗你是我不对……我说这样的慌,是因为我不确定我在你心里的分量,是因为我在乎你,是因为我想确定你的心。”
冷香堇原是消了三四成的气,再度飙升了回来:“我的心是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我不确定,我……我们吵架,一连几天你都不来找我,我和江月莞在一起,你也不会为了我醋意大发,对我一副很讨厌的样子……今天见到你和大皇兄在一起有说有笑,我就更加不确定了,我怀疑你不在乎我,我怀疑一直以来都只是我在爱你。”
冷香堇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双手,问道:“你是傻瓜吗?我爱不爱你,难道你都不能确定吗?”她心里有多爱他,他竟然不确定?她本来很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为了他,她甚至决定了放弃,留在王府里。她是一个接受一夫一妻制的女人,为了她,她都逼迫自己忍受了他王府里的那些小妾……难道她这样的爱他,他都没有办法确定他是不是爱她吗?
“我不能确定。”东方硕见冷香堇再度掰他抱着他的手,急忙说道:“你听我说。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付出过自己的心,只有你!这几天,你知道我的心因为你,有多乱吗?一直以来都是女人千方百计地接近我,她们从来不敢跟我争吵,而你,却不一样,你跟我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争的面红耳赤,一步都不让。为了东方垣,我们吵架,一连好几天你对我不闻不问……让我很生气,看到你对别人有说有笑,我会忍不住地嫉妒!我带着莞儿见你,就是想气你,可是最后反而被你气了!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分寸大乱,毫无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