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韩
&bp;&bp;&bp;&bp;第五三二章 狙击(大结局)
穆强从华夏特工那里拿到了最需要的资料,现在他所需要的,就是等待,一直等到那架飞机来到五牛山。
虽然穆强并没有在内罗市区出现,但是他知道,肯定南越安保部‘门’会大力进行保护,毕竟这关系到南越最高权力机构,还关系到倭国的人员,并且在情报中显示,似乎还有美国人与倭国人同行。
南越与美国当年曾经发生过战争,美国与南越的关系一直处于冷战姿态,现在借着倭国人秘密出现在这里,肯定会有什么打算。
不过穆强并不管这些,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杀死南越最高权力机关的人,方便的话,倭国的美国的一同都‘弄’死,只要是与秦南为敌的,他才不管是什么人。至于后果,那并不是他现在可以考虑的。
正当王老师等人指向五牛山的时候,南越的情报部‘门’得到了来自秦南的秘报,情报显示,现在穆强并没有在‘花’海前线,而是已经与几名杀手秘密潜入到了内罗市,目标很可能是秦南最高司令部或者总统,提醒国安部‘门’加强安保措施。
这封情报让南越军方与国安警察部‘门’大为震惊,穆强竟然已经潜入到了内罗,而他们竟然毫无所知!
几个部‘门’马上对整个内罗城进行了全方位的封锁,同时加大对所有人员的盘查力度。
“五牛山!”
施特强把手指向了这座不并不高大的山脉,内罗机场背靠着五牛山,如果穆强真得隐身在山里,虽然这里离着机场很远,但是万一出现点意外,那可是太危险了。
“派三个连过去,把五牛山彻底地翻个底朝天,一寸一寸地检查,一定要把穆强给我找出来!”施特强命令道。
“可是,再有三个小时,倭国特使的飞机就要到了。”
“我不管倭国的飞机,我要的是安全!马上派人对五牛山进行地毯式搜索,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能够藏着老鼠的‘洞’,也得挖出来看看!”施特强有些暴躁地喝道。他现在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重新占据了他的心头。
穆强潜入到南越这么长时间竟然毫无所知,这让他十分震惊。对于穆强的目的,施特强不用脑子都可以猜出来。
穆强要破坏这次倭国特使的行动,他的目标是总统还是特使?
盯着面前的电子地图,施特强再次从总统府到机场沿线一点一点地查看,判断着穆强会从哪里下手。
但是无论如何想,施特强竟然发现,根据他所安排的,穆强根本没有动手的可能,哪怕是五牛山。
没有可能,穆强还会出手吗?
离特使的飞机到内罗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了。
内罗机场与沿线都已经全部封锁,任何人不允许接近。
离特使的飞机到来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五牛山上,大批的南越特工与军人、警察正迅速地对整个山林进行检查。
离特使的飞机降落只有二十分钟了。
总统府的大‘门’慢慢打开,几辆黑‘色’的防弹轿车从里面驶过来,经过十多分钟的行驶,这些车辆将在倭国特使的飞机降落之前停在机场,然后经过一个简短的欢迎仪式,将倭国特使和美国的客人接回总统府。
施特强已经早早地来到机场,等候着总统等人的到来。
从这里看过去,远处就是黑郁郁的五牛山,那里有大批的军警士兵特工正在搜山,但是施特强依然感觉到,似乎有一支枪口正对着这里。
三千米的距离,特等‘射’手的确可以打到这里。施特强不断在机场三号停机坪前变换角度,试图找出可以‘射’击到这里的角度。不过,当总结的车驶到这里时,施特强也没有发现这个角度,只要飞机停在三号坪,来自五牛山所有的角度,全部都封死了。
“有问题吗?”秘书长小跑着过来,看到施特强的面‘色’,有些不安地问。
“没有任何问题。”施特强看了看手表,“请总统先行在车里等候,再有三分钟特使的飞机就会降落了。”
“怎么回事?看着施特强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总统阮红星坐在后排,盯着不断来回踱步的施特强说。
“担心安全问题吧,所有安全人员都是这样的,一直到事情结束,他们才会放心的,这是职业习惯。”秘书长说。
“哈哈,这么强的安保,难道还会出问题?我就不信了!再说了,有着倭国的特使和美国客人,真出点事那可是国际影响,我想借给秦南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可是,如果华夏出手呢?”
“那更不可能,他们不会这么做的。他们得有大国风范嘛。如果真有的,也是秦南的一些狂热的好战份子,或者是疯子。”
这时,天空中响起一阵轰鸣声,一驾倭国飞机呼啸而来,在天空中稍稍盘旋一下,向着机场这里慢慢地下降。
来了!施特强心中一紧,吓意识地看了五牛山那里一眼。
来了!阮红星等人都打开车‘门’,从车里钻出来。
来了!五牛山那些正搜山的军警特工都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机场。虽然他们没有搜到任何人,但是使命马上就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处岩石的下面,一蓬野草轻轻地晃动一下,一支乌黑的枪口,慢慢从石头下面伸出来。
穆强的双眼通过狙击枪的瞄准镜,观察着正在落下去的飞机。
从小在山林中长大的穆强,对于山地有着天然的亲切,随便在这里过三天五天根本不是问题,更不用说短短两天的时间了。虽然有着大批的军警在搜山,这却根本难不倒穆强,直到在地下听到飞机轰鸣的声音,穆强这才探出头来。
从这里到三号停机坪,足足有两千八百米远,穆强这支狙击枪完全可以打到。但是穆强知道,他只有一枪的机会,如果这一枪不能击中,所有计划全部泡汤。哪怕击中,他也只能击毙一个人,而谁是总统谁是总理他现在都无从区分。他仅仅看过几张照片,从来还没有看到过本人。
更有一点,穆强在此前观察时已经料到,飞机停下来,很可能挡住他的视线,让他根本看不到接机的总统和走下飞机的特使。
轰鸣的飞机慢慢地降落下来,非常合适的将穆强的视线挡了下来。
从这里,穆强只能看到那一架飞机的侧翼,本来还能看到的那几辆防弹车,一下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终于万无一失了。
施特强看到飞机落下,悬梯放下,机舱打开,心中悬的心终于放下来。
阮红星等几个人看着飞机的舱‘门’打开,急忙快速上前几步,准备迎接倭国特使的到来。
三号停机坪附近所有的特工与军警双手持枪,全部面向四面八方,警惕地注意着周围。
倭国特使陪同着一名蓝‘色’眼睛的美国人出现在出口,向着大家招了招手,然后缓步走下飞机,与早已经等在下面的阮红星握手。
就在这时候,两千八百米外的五牛山,穆强屏住呼吸,轻轻地甩了一下左臂。
这条胳膊受过伤,还被金沙四大狠‘女’之一的张‘玉’景给切过一刀,多少有些不便,但是穆强丝毫不在意。受伤的胳膊对他远距离的击毙一个人,肯定会有重要的影响,但是今天,他的目标却并不是哪一个人,而是——这架飞机。
只要把飞机打爆,那飞机旁边所有的人,将无一幸免!
风速,角度,呼吸,甚至光线……穆强把这一切在心里做一个感观的判断,然后瞄准了依然还在轰鸣的飞机的油箱,轻轻地按下了扳机。
“啪!”
虽然狙击枪经过了消音,但是这枚子弹‘射’出时,依然发出很大的响声。
在穆强的视线里,可以看到那枚寄托了他无限心思的子弹,旋转着,呼啸着,似乎与他的视线融合,一直向着两千八百米外的飞机‘射’过去。
“轰!”
一道眩目的闪电一下子在穆强眼前迸发出来,刺得他几乎眼不开眼睛。
刚刚才停下来的飞机被击中油箱,轰然一声发出剧烈的爆炸,飞机周围所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立刻随着飞机飞上天空。
施特强、阮红星、倭国特使、美国客人……所有人无一幸免,全部都在火海中扭动身体,然后迅速化为灰烬……
成功了!
穆强一跃而起,将狙击枪背在身后,抄起‘胸’前的冲锋枪,从坑里飞身而起。
刚刚喘口气以为没事的搜山的这些军警特工,突然被这一声爆炸惊得目瞪口呆,经过短暂的惊讶,马上向着发出枪声的穆强这里冲过来。
穆强的冲锋枪向南越军警‘射’出一梭子子弹,然后合身向着山坡下一滚。不等身体停稳,回头再甩出一枚手雷,然后纵身跳进旁边一条小河当中。
穆强在这里早已经观察多时,如何逃走提前都有计划,这样一跳一滚再跳进河里,然后涉水而过,钻进更深的山林当中。
正在搜山的南越特工军警如梦初醒,全部向着发生枪击的地点包抄过来,对着穆强的背影一通狂‘射’,子弹嗖嗖嗖地在穆强身边前后跳过去。
穆强心中暗自感叹,不管如何算计,但是面对着这么多敌人,他就是再有出路,也很难逃出南越人的包围圈了。
正当这里,五牛山下,突然响起‘激’烈的枪声。
时间不大,只见几道倩影突击而来,对着包围穆强的那些军警在背后一通扫‘射’。
“穆强,快点随我们走!”
穆强不禁惊喜‘交’加,马啸红、黄小芸和刘扬竟然来到五牛山接应他,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藏身在这里的?
几柄黑五冲锋枪杀开一条血路,几个人飞也似地逃到五牛山下。
刘扬招呼着穆强等人跳上早已经停在这里的了辆防弹车,然后猛踩油‘门’,向着苍茫的原野里驶过去
“你们怎么来了,你们知道我在五牛山的?”穆强长出一口气,感觉到胳膊微微有些发麻。
“哟,你的胳膊又受伤了?”马啸红一把托住穆强的胳膊,有些心疼地说。
就在这时,前面人影一闪,一个背着大葫芦的老者出现在路中间。
刘扬急忙踩下刹车,向这个假老道打个招呼。
“干得不错,以后你小子就是特工之王啦。”假老道向着穆强竖起大指,然后指向旁边。“那里有人等着你们。”
穆强几个人跳下车,只见一架直升机正停在远处,司马晴正微笑着守在那里。
“为了救你,秦南和华夏可是下了大力气了,快点上飞机吧。”司马晴说。
全文完。
&bp;&bp;&bp;&bp;第一章 就是他
扬城,黄扬路。复制网址访问
这是一条并不宽敞的街道,但是每天人来人往的人却不少。
这些人大都是一些靓‘女’俊男,一边玩着手机,一边不时抬起头看一看不远处那个大‘门’。
那是一个并不起眼的大‘门’,大‘门’上挂着一处并不显眼的牌子,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却显出无比耀眼的光辉。
黄扬影视基地。
这是一个星梦开始的地方。
无数年轻人抱着明星梦,在这里等着做群众演员。每一个人都带着一个成星成神的梦想,无比期盼地守在这里,等着机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与这些人格格不入的,是偶尔穿行在这里的一些衣着普通的农民工。这些农民工平时都有各自工作,利用工休时间来这里临时挣点外快。
一个戴着贝雷帽的人从影视基地里驾车出来,向着这些人叫道:“五个鬼子兵,丫头两个,一百元一天,有盒饭。”
轰然一声,正在玩手机的这些人都拥过去,大声叫着嚷着希望可以有自己的机会。
一个穿着t恤的青年从基地里出来,拿着话筒叫道:“死尸三个,有没有?”
立刻几十个青年一个子都拥到那里,抢着那三个死尸的名额。
一个瘦高个子的中年人从影视基地里出来,手里拿着高音喇叭走向大家,在人们期待的目光中叫道:“挑水工,五十元一天,有没有?”
哄!
刚刚围上来的这些人,一下子都四面散开了。
这些青年都是来圆演员梦的,哪怕是演个死尸,都有可能‘混’个脸熟红起来。但是现在这个活儿根本不是演戏而是打杂儿,不要说城里人,就是农村人,这年头儿又有几个扛过担子挑过水的?
那个剧务连着喊了几声,所有人都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一个应声的都没有。
剧务有些无奈地再次提高声音,叫道:“六十一天,六十一天了,有没有?干得好,我可以向导演推荐演戏的。”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有一个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声音说:“导演,你看我成不?”
这个瘦高个子本来是一个小剧务,被人喊了一声导演,一下子兴奋的差点没有晕过去。他都没有来得及看是谁,就连声说着:“行行行,只要你能挑得动两桶水就行。”
站在剧务面前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中等个子,板寸的头发,大大的眼睛。青年面‘色’有些黑,与这些长年生活在城市的里人有点都不一样,看得出是个长年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人。
剧务拍了拍这个小伙子的肩膀,说:“行,你小子不错,我还怕这些北漂儿们不会挑水呢?你去了好好表现,没准临时缺人了,就能让你演个三号四号特务汉‘奸’坏蛋什么的,说不定一下子就红遍全中国!”
说着他伸出手,向着这个青年说:“叫什么名字?身份证。”
青年有些炯,在衣服里掏了半天,说:“导演,我叫穆强,不好意思,今天没有带着身份证。”
“没带?”剧务反问了一句,害怕再也找不到能够挑水的人,急忙说,“没事,反正我又不是警察,又不查户口。临时‘性’的活儿,也不用什么狗屁的身份证了。”
听说可以不用身份证,穆强一下子高兴起来,跟在瘦高个子身后,一边走一边说:“导演你看我身体多结实,你让我做什什么都做得来,保证不偷懒不耍滑。”
那名剧务看了穆强一眼,说:“嗯,还行。不过千万别跟我只耍嘴皮子不干活!我是什么人知道吗,专‘门’给导演挑选演员的。我告诉你,剧组里所有演员都得经过我的法眼,哪个姑娘想跟导演睡,都得经过我的批准。”
就在他们向着影视基地里走过去的时候,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一辆黑‘色’的轿车慢慢停了下来。
“老七,就是那个留着板寸的黑小子,动手吧。”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对着手机说。
&bp;&bp;&bp;&bp;第二章 车祸
就在离着影视基地大‘门’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面坐着四个‘精’干的青年。他们都是清一‘色’的板寸,穿着短袖t恤,胳膊上刺着一条青龙。
接到墨镜青年的电话,被叫做老七的青年朝着手里吐了一口唾沫,说:“哥,你就放心吧,回去准备几个漂亮妞就行了。”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个青年说:“七哥,这小子长得怎么跟华夏人一样?不会撞错人吧?”
“你管那么多干麻,直接开车过去把他撞死,咱们就回去泡妞了。”老七说着发动汽车,准备寻找合适的机会准备把那个黑小子穆强撞死。
“非得制造一起车祸,有那个必要吗?‘弄’不好,咱们还得跟着受伤。”坐在后面的青年有些不满地说。
制造车祸,那就得拼着自己也受伤,而且肯定还得与‘交’警打‘交’道,这与他们打打杀杀的作风一点都不一样。
“还不是马啸红的主意,自从她跟了青哥,好像一下子要把一个黑社会做成上市公司一样。”老七叨着烟,有些不满地说。
僦在这时,车里突然有个声音响起来。
“你们敢议论青哥的‘女’人,该死!”
这个声音从车里的某个角落传出来,一下子让车里的四个人如同坠进了冰窟。
车里竟然装着监听,他们的话竟然让帮里听到了!
老七嘴角一哆嗦,叨着的烟一下子掉到‘裤’子上,却一点都没有察觉。他有些绝望地看了看其他三个人,那三个人也是脸‘色’铁青,连大气不敢出。
老七一狠心,对着那个监听骂道:“妈的,老子就是骂了她,她马啸红又能把老子怎么着?”
车角里的监听什么动静都没有,似乎从来没有声音从那里发出一样。
老七看了这三个兄弟一眼,说:“好吧,你们三个都下去吧,这件事我自己来。”
看到老七发狠的神‘色’,这三个人都面带不忍,但是却无法阻拦。
帮规里并没有规定辱骂红姐该当何罪,但是凡是得罪过马啸红的兄弟,无一不消失在帮里。这次老七得罪了马啸红,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看着三个兄弟都下了车,老七向着车里那个监听设备恶狠狠地骂道:“马啸红,你个臭婊子!我就是骂你了,你能怎么着?”说着他发动汽车,一档起步,二档、三档……一下子就将汽车加速到一百八十迈。
汽车突然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叫声,如同突然蝎子蛰了一样,向着穆强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此时,那名为导演挑选要睡‘女’演员的剧务,正在指手划脚对着穆强吹嘘。路边偶尔有与这名剧务相识的,他就向着对方打个口哨,说:“回头再有演强‘奸’戏的,我让你帮忙。”
就在这时候,那辆黑‘色’套牌车如同疯了一样,向着穆强冲了过来。
“啊!”
正在路边的人们都纷纷变‘色’,眼看着那辆车向着穆强与剧务冲过来,这些人都得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老七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掏出支烟给自己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眼里已经全部是血丝。
他在帮里已经打拼了三年,没想到因为这样一句话就会被人喝斥。想到即将面临的处罚,他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你们不是一定要杀掉穆强吗,老子就是不让你们如意!
黑‘色’轿车轰鸣着,向着毫无防范的穆强冲了过来!
穆强这时也感觉到身后的异样,他惊讶地回过头来,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司机,驾驶着汽车向他冲过来。
“完了,没想到就这样死了。”穆强一闭眼,心里一下子打翻了五味瓶,“再见了老婆,永别了老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bp;&bp;&bp;&bp;第三章 救人
当穆强发现汽车来到他身后时,那辆车几乎已经撞到了穆强的屁股。
穆强眼睛一闭,满以为自己非得被撞成画皮不可。
但是随着一声巨大的撞击声,穆强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
穆强睁开眼,却见那辆黑‘色’的轿车竟然从他身边擦过去,已经撞到路边的树上。因为速度太快,那车的车头已经变形,一团火焰正从车头燃烧起来,几乎是眨眼间就已经把整个轿车包围。
撞了谁了?
穆强吓意识地回头去看,只见刚才还要培养自己成明星的那位剧务,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一大片鲜血几乎把他泡起来,他的‘腿’来回‘抽’搐着,似乎极不情愿离开这个世界。
轿车迅速燃烧起来,一股难闻的气味立刻呛得穆强喘不气来。
周围的人们被那辆汽车疯狂的行为吓得目瞪口呆,此时才缓过神来。几个胆大的人跑过来,试图去抢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剧务。
影视基地‘门’前的保安也跑过来,拿了两个手持式灭火器向着汽车一通喷洒。
“快躲开,汽车会爆炸的!”有人喊道。
穆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一眼看到轿车里的司机正伏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不禁一闪,救还是不救?
看刚才那样子,轿车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甚至他可以看到司机那双瞪着自己的眼睛。
“快点离开,要爆炸了!”两个保安的灭火器没有让火势小下来,他们根本不敢再向前去。
好歹是一条‘性’命,救他一把!
穆强不及细想,一个箭步冲过去,猛的去拉车‘门’。
车‘门’从里面反锁着,穆强狠狠地拉了两下,发现根本无法打开车‘门’。
一阵火焰顺着风势扑面而来,穆强感觉一阵眩晕,头发眉‘毛’似乎都要烤焦了。
最后再坚持一秒,实在救不出马上就退。
穆强给自己打着气,猛然飞起一脚,奋力将车‘门’踢开,一伸手将那个司机向外拉。只是车已经变形,不知道哪里卡住了司机,穆强拉了两下,硬是没有将司机从车里救出来。
这时又有一个保安提着灭火器冲过来,周围的人都叫道:“喷那个救人的,喷那个救人的!”
保安来不及想为什么要喷救人的,打开灭火器向着穆强就喷,一下子白‘色’的泡沫将穆强包围。
“***,一定要我的命不成?”穆强被喷得睁不开眼睛,情急之下,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司机从车里掏出来。
这时候,浓烟烈火与灭火器喷出的泡沫将他包围,他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如同瞎子一样向着人们喊声最大的方向拔足猛跑,只跑了两步就摔倒在地上。
两个保安快速跑过来,一人一个把穆强和司机拖到安全地带。
这时,两辆消防车呼啸而至,十几名消防官兵蜂拥而上,一应消防器械全部打开,向着那辆车喷过去。
黄扬路本来就是人们关注的焦点,现在这里出了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很多警察都向这边跑过来,将燃烧现场圈起来,防止出现意外。
穆强想到自己的特殊身份,趁着‘混’‘乱’打算立刻离开这里。
这时候,一辆挂着新闻采访的车突破警察刚刚拉起的警界线,一个丝袜t恤大‘波’美‘女’从车上跳下来,向着这边跑来。因为跑得太急,‘胸’前‘波’‘浪’起伏,几乎不能承受重量。
“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晚报记者梅美,现在我们在这里做现场直播。”她站在燃烧的汽车前,对着镜头说,回头看到一位安排抢救的领导,一把拉住他说:“您好,请您简单介绍一下这次事故的情况。”
那位领导模样的人哪里清楚这次事故的前因后果,但是面对着摄像机,他一点都不紧张,清清嗓子,指着旁边的救护车说道:“我们是市二医院的救护小组,我叫郑给力。接到情况通报后,张运通院长亲自指示,梁道成书记做重点要求,我们马上启动应急预案,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这里进行了救助。我们的快速反应只用了一分十三秒,唔,不对,是一分十二秒就到达了现场。目前,李伯医生已经在开展救助工作,伤者伤情非常严重……”
&bp;&bp;&bp;&bp;第四章 再去杀人
这位领导一口气说出几位领导的名字,真正有用的话只有那一句“伤情严重”。
看他满嘴吐白沫说起来没完,梅美只好打断他的话,说:“谢谢白衣天使的付出,下面让我们来采访一下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梅美在没有下车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从火场中拖着司机出来的穆强,看到穆强要离开,梅美甩开救护上组的领导,一把拉住了他。
“请问你怎么称呼?”梅美问。
“我可以不说吗?”穆强低下头,尽量不让摄像机拍到他的脸。
“为什么不想说?”梅美有些奇怪,在她所采访的很多人中,哪一个不想在新闻里抢尽风头,哪有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想说的?
“我不想出名。”穆强笑笑,说。
“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梅美赞叹道,接着问,“请问你刚才救人时是怎么想的?”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说:“其实那几个保安先过来救人的,你还是去采访那几个保安吧。”
“那你没有考虑过,在你救人的时候,汽车如果爆炸了怎么办?”梅美追问道。她站在穆强的身边,因为侧着身站着,正好把自己饱满的身材展示在摄像机的面前。
穆强能够感受到来自美‘女’身上那异样的气息,尤其是她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这让穆强十分别扭。穆强不由得他后退了半步,说:“哪有时间想那么多,我只是想,只是要华夏人都会这么做的。”
“太让我感动了,你的话太让我感动了!”梅美扬起手,夸张地流下了眼泪,说,“说得多好呀,就因为我们是华夏人,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我们呼吸着一样的空气,我们都有着共同的祖先……”
她大段的抒情还没有说完,突然发现不见了那位青年。梅美不由地遗憾地说道:“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我们社会需要这样的人,我们应该大力提倡见义勇为的‘精’神。虽然我们不知道他叫做什么,但是他的影像会永远留在我们的心中。导播,请将刚才那个青年的画面再次定格,让我们永远记住这样一位雷锋式的好青年。”
这时候,在不远的地方,墨镜男子正坐在车里关注着这里。
“能够确认老七死了吗?”墨镜青年问道。
“目前还不能确定,老七被穆强给救出来了,现在送进救护车里抢救呢。”一名纹身青年回答。
“凡事还得大哥我动手呀”墨镜男子扔掉手里的烟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救护车就停在大街拐角的地方,被穆强救出来的那名司机正在车上抢救。
墨镜男转着救护车转了两圈,发现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救火上,他掏出手枪,选了一个合适的角度,轻轻扣动了扳机。
一个医生两个护士正在给受伤的司机进行紧急救治,突然听到“砰!”一声轻微的声音。
三个人都吓了一跳,直起腰来四下去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再回过头,却见那个司机的头部多了一个窟窿,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
“杀人啦!”一声凄厉的叫声从救护车里传出来。
墨镜青年将手枪放进怀里,不慌不忙地走回轿车,对那三个青年说道:“老七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去杀穆强。”
&bp;&bp;&bp;&bp;第五章 礼物
此时的穆强已经隐入人群中,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穆强并不是不想出名,而是他根本不能出名。一个没有正式身份偷渡到华夏的人,一旦出名,谁知道他的家乡秦南会如何处置他呢?
穆强来自于秦南,一个在地图上看不到,在联合国找不到的独立地区。说她独立,是因为她不属于任何国家,这里有自己的政fǔ,有自己的法律法规,有自己的军队与警察。说是地区,是因为联合国里没有这个国家,世界上所有主权国家也不承认有这么一个政fǔ。
秦南位于东南亚,一条狭长的区域被几个国家和地区包围起来。这里天高地远,物产贫瘠。秦南的居民大都是华人,明初大将朱穆英征南时,曾在这里留下很多将士。经过几百年开发,这些大明将士的后裔,将一块不‘毛’之地变成可以生活的地方。
1940年这个地方被日本占领,日本人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傀儡政权。日本投降后,大陆忙于内战,英美元气大伤,其他国家也没有把这里当成事。原来的傀儡政权居然毫发无伤地继续维持自己的统治,直到本世纪初发生民主革命,这个地方才终于推翻了皇权,建立了一个一党专政、自由选举的四不像政权。
穆强的家位于秦南的一个小山寨,为了赚钱给老婆治病,他偷渡来到大陆,在‘春’城买了一个假身份证,然后到扬城一带打工。
因为没有合法的身份,他不敢去正规的公司,只能在一些小建设工地谋生。
穆强没有固定的住所,工地在哪里,工地就是他的家。现在他们的工地就在扬城市郊,工头王志承包了一个小项目,他们十几个人要开挖一条几千米的地沟,估计得一两个月才会完工。
因为前几天下过雨不能干活,穆强与两个工友才跑到黄扬影视基地,想找些零活挣点快钱‘花’‘花’,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惨烈的车祸。穆强有人群中,没有找到那两个工友,只好自己先行回工地。
回到工棚,只见工头王志正一个人在喝酒,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王哥,怎么一个人喝起酒来了,有什么高兴的事?”穆强问。
王志三十岁左右,人长得比较秀气,戴了一副近视镜,不管做什么活儿,从来穿得干干净净,不知道的都会把他当做大学教授。
王志让穆强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说:“没说的,咱老婆这次终于怀上儿子了,你说我高兴不高兴?刚打的电话,快把我乐疯了!咱们这帮兄弟都去打‘炮’了,我想乐一乐都没人陪,你回来正好陪我喝两杯。”
“那可真得恭喜王哥。”穆强举起杯向着王志示意,然后两人碰了一下杯。
王志是河南人,上学时成绩不错,但却没有考上大学,心灰意冷之下早早地结婚。不想连着生了两个‘女’儿,一直没有儿子,这让三代单传的他一直闷闷不乐。今天听老婆打电话说确定这次是儿子,早已经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王志与穆强诉说着即将有儿子的喜悦,让穆强不禁想到了自己家里。
穆强的老婆穆华一直有病,不知道这次挣得钱,能不能把老婆的病治好。如果治好病的话,是不是也可以给他生一个儿子?
就在穆强与王志两个人杯到酒干的时候,墨镜青年已经带着三个兄弟,飞快地来到了附近。
“按红姐所说,穆强就是住在这里。”墨镜青年看了看附近的形势,“都下车,把给穆强的礼物准备好。”
&bp;&bp;&bp;&bp;第六章 天仙老婆
穆强陪着王志喝着酒,看他那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不禁想起遥远的秦南,想起自己那个温馨的小家。
穆强的老婆穆华来历有些与众不同,穆强既不知道老婆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哪个村的人,更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
因为穆强的老婆穆华是他捡回来的。
那天穆强到山里打猎,回来时看到村头有不少人都聚在一起说着什么。穆强凑过去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脏的不成样子的‘女’人,浑身上下爬满了蚊蝇,身上有些地方还流着黄水,上面爬着一些让人恶心的虫子。
这个‘女’子看不出年龄,浑浑恶恶神智有些问题,趴在地上向人们比划着,哑哑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可怜地向人们伸出一只脏脏的手。
小寨村的人都可怜地议论着,但是没有人愿意救她一把。
看到穆强过来,村长穆老山一把将他拉住,说:“穆强,你把这个‘女’人带回去,以后她就是你老婆了。”
穆强连个这个‘女’人的真实年龄都看不出来,哪里想把这个浑身流着脓水的娶做老婆。但是看着那个‘女’人可怜的样子,再加上惹不起村长的威‘逼’,他只得把这个‘女’子带回家。
就这样,这个濒临死亡的‘女’子被穆强救下来。穆强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穆华,成为他的老婆。
经过穆强细心的医治,这个‘女’人的病情慢慢有了好转。
当她再次出现在小寨村村民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哪里是当初那个肮脏的乞丐,明明是一个绝‘色’美‘女’,是一个纯粹的天仙!
她二十多岁的样子,中等个子,身材妖娆,面目娇好,与在山里风吹日晒的这些村‘妇’来说,穆华无异里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村长穆老山偷偷把穆强叫出来,流着口水对他说:“穆强,你看你长这么大,父母早就走了,一直是三爷爷我老人家在照顾你……那个……能不能让我跟你老婆……”
穆老山之后,穆强的邻居穆青山也偷偷把穆强叫出来,说:“穆强兄弟,你看这些年来,我也没有少照顾你……那个……能不能……”
穆青山之后,小寨村的‘混’子穆同山站在穆强家‘门’前的小桥上,拿着一打秦南币向穆强招着,说:“穆强哥,反正是你捡的嘛,有福同享……”
对于这些人,穆强冷笑一声没有回话,而是从地上随便拿起一块石头,然后两根手指一捻,一片碎末就扬扬洒酒地落下来。
穆老山脸‘色’一变,走了。
穆青山脸‘色’一变,溜了。
穆同山脸‘色’一变,逃了。
家有仙妻,穆强实在欣喜得不得了。但是让穆强郁闷的是,穆华不能说不会道,要把她的病完全治愈,将是一笔非常昂贵的费用。穆强不得不怀着十二分的不放心,来到华夏打工淘金,希望可以挣到足够的钱,好给老婆治好病。
为了随时与老婆取得联系,穆强咬牙买给老婆买下一部手机。虽然她到现在还不能说话,但是只要听到她哑哑的声音,穆强就知道老婆一切都好。
让穆强坐立不安的是,他已经有六七天没有联系到老婆了。穆华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这站穆强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在临出发前,穆强曾经拎着猎枪,在所有可能对穆华动坏心的人面前转了一个圈,吓得这些人都给穆强作揖,表示坚决正眼都不看穆华一眼,穆强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现在穆强出来三个多月了,谁知道哪个‘色’胆包天的‘混’蛋会动了心?
&bp;&bp;&bp;&bp;第七章 那点出息
“谁要是胆敢沾穆华一个手指头,那就等死吧!”穆强心里想着,一仰头把面前的酒喝干了。
王志看着穆强似乎有些心事,问:“穆强,今天怎么看着有些不大对劲呢?不是刚才去黄扬影视基地找活儿干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穆强想到刚才那辆车撞向他时,司机那野兽一样的眼神,说:“唉,别提了王哥,今天刚找一个活儿,没想到突然来了辆车,差一点没有把我给撞死。好在兄弟我没死,找我干活儿的那个剧务却给撞死了。”
王志不由大笑,拍着穆强的肩膀说:“兄弟,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哪天我要是‘混’不下去了,如果找到你,你一定得给我碗饭吃。”
这话说的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急忙拿过酒瓶先给王志倒上。当他再往自己杯里倒时,发现酒瓶已经见了底。
酒没了。
“我去买。”王志知道穆强过得艰难,自己是工头,‘花’钱的事当然自己掏腰包。
“王哥,还是我去吧。”穆强喝的酒并不多,但是因为心里郁闷,已经微微有些醉意。
两个人正在争着,‘门’外驶过来一辆电动自行车,走到‘门’前冲着他们喊道:“喂,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穆强的?”
穆强听到是找他的,应了一声,从工棚里走出来,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举着一个包包正向他示意。
穆强随便看了一眼那个快递员,感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大对劲,但却没有想明白哪里有问题。穆强问:“什么事?我就是穆强。”
那个年轻人坐在电动车上没有下来,把那个拿在手中的小包小心地递到穆强的手上,说:“快递。来,在这里签字。”
“哪里来的快递?”穆强有些奇怪。他在这里除了王志这些工友,连个老乡都没有,更从来不在网上购物,哪里来的快递呢?
穆强并没有多想,接过包裹来签上字,然后用胳膊夹着,低头钻进工棚。
“老家来快递了?是不是你老婆想你了?”王志开着玩笑,伸手把那个包裹从穆强手里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地址写得是秦南、金沙市、长流县、向阳镇、小寨村。
“这不是你老家寄过来的吗?”王志有些奇怪,国际快递价格‘挺’贵的,穆强的老婆舍得‘花’钱寄快递?
王志晃着站起身来,到了工棚的‘门’口探出头去,想看看那名快递员是怎么回事。如果有国际快递,那是不是可以从国外购买便宜很多的‘药’物了?
那名快递员看到穆强接过包裹,已经如同火烧屁股一样,没命地把电动自行车开到最快。他害怕速度不够,还努力用脚踏着,电动车在狭小的街道上接连撞翻了几个行人,他连看都没有看,自顾骑上电动车飞也似地跑了。
王志看着那名快递员的背影有些奇怪地说:“怪了,怎么送快递的都改了电动自行车了?”
那名快递员刚拐个弯,迎面正遇到墨镜青年。
“哥,事办妥了。”那名快递员向着墨镜男点点头,有些担心地看着后面。
“你小子吓得跟没魂儿了一样,急什么急?”墨镜男子给了快递员一个耳光,骂道。
那名扮做快递员的青年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工棚那里,说:“哥,你就别在这里说话了成不成?那个包包要是现在炸了,咱们哥俩儿是不是都活不成了?”
“看你那点出息!”墨镜男嘲笑地说,“那个炸‘药’也就能把打包的人炸死,要是能够把这里都炸到,那还不成了原子弹?”
&bp;&bp;&bp;&bp;第八章 爆炸
穆强心里惦记着秦南家里的老婆,酒不多却微微有些醉意。 他随手把那个包裹放到一边,然后钻出工棚,打算到外面的超市去买一瓶酒回来。
王志塞给他二十块钱,说:“好歹我是工头,这钱无论如何不能让你出。你家里还养着一个老婆,没准过年回去,你还能把老婆的肚子搞大了生个孩子呢!”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只好接过王志的钱,跨上自行车向着外面走。他刚走出去没有十步,迎面遇到了工友傻大个子张大山。
张大山刚从外面回来,一把拉住穆强,问:“喂,吃饭的点儿,这是去做什么?”说着话提着鼻子闻了闻,指着穆强说,“好,好,你喝酒了!”
穆强指指远处的超市方向,说:“有酒,当然有酒了,王哥的。你先进去喝着,再去买一瓶。”
张大山就爱喝酒,听到穆强这么说,乐得直搓手,说:“好好,快点回来,最好买两瓶,要不不够喝,你还得再跑一次。”
穆强应了一声,骑着自行车晃晃当当地向着街道拐角的超市骑过去。
张大山三步并做两步就向回跑,直接跑到王志的工棚里,叫道:“头儿,来来来,我先喝口。”
王志这里只有一盘子菜,酒一滴都没有了。
张大山端起穆强的杯来,把残存的两滴酒都倒里嘴里,巴答着嘴,说:“这是什么酒,味儿不赖。”
他一转眼,看到旁边扔着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包,一把就拿了过来:“哟,这是哪来的,网上买的充气娃娃吧?”
王志瞪了张大山一眼,说:“大山,我说你文明一点行不行?那是人家穆强老婆邮过来的东西,你别随便打开看。”
这话说得张大山脸上有些不大好看,他盯着王志那厚厚的眼镜片,说:“不就是你多认几个字吗?不就你戴着个破眼镜吗?什么文明不文明的,我跟穆强那是生死弟兄,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他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你不让我看,我就非得看!”
说着,张大山掏出钥匙把包裹外面的胶带‘弄’断,打算把这个包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你看你,越说越得瑟!”王志对于这种汉子真得没有办法,只好不去理他。
不过这个包裹包装的十分严密,张大山‘弄’了半天,硬是没有把这个包裹子给打开。
“大山,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王志调侃着张大山,伸手就要把这个包裹接过来。
张大山哪里会让王志拿过去,他以为这一定是穆强老婆从老家邮过来的土特产,他正好打开尝尝秦南的风味。
最后一道包装是一个系得很紧的盒子,张大山使劲一拉,盒子打开了,同时一道火星突然在盒子里闪了一下。
张大山一愣,心说怎么盒子里还会冒火星?穆强的老婆不会把爆竹什么的给快递过来吧?
王志没有看到火星,但是却闻到一股火‘药’燃烧的味道,扭过头去问张大山:“我说大山,你又瞎搞什么呢?咱们这里到处都是易燃易爆物品,小心着……”
王志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突然爆发出极为刺眼的亮光,耳边传来一声无比剧烈的爆炸声。
王声的神智有些模糊,在他晕过去之前,看到大个子张大山的身体,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起来,而且他的身体已经分成了几部分,每一部分都长了翅膀……
穆强老婆快递过来的包裹竟然是炸弹!
这个念头仅仅在王志的脑海中一闪,立刻就失去了知觉。
&bp;&bp;&bp;&bp;第九章 算你命大
穆强刚刚从超市买了两瓶酒出来,一手抱着酒,一手扶着自行车,正打算往回骑。
突然感觉大地一阵颤抖,紧接着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远处传过来。
穆强一下子吓了一跳,手一个没扶稳,自行车就摔到地上,他抱着的那两瓶酒都掉到地上摔碎了。
地震!
难道发生地震了?
穆强从地上爬起来四下看了看,周围的房屋都‘挺’正常,哪里都没有地震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周围商店里的人都蜂拥而出,纷纷打听着怎么回事?
这时有人指向远处,说:“那里,是那里,看还冒烟呢!”
穆强扭过头去,只见一股黑烟正腾空而起,如同一个狰狞的怪兽在天空里飞腾。
天哪,那是他们的工棚!
穆强心里一紧,一种不详的感觉让他的头一下子大了一圈!
王头儿跟张大山还在屋子里呢!该不会是他们那里出问题了吧?
穆强顾不得酒,扶起自行车,飞快地向着那里骑过去,心说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
就在那一声巨大的响声过后,一直守在拐角处的墨镜青年,立刻向着工棚这个方向跑过来。
几个工人正慌张地从各处跑出来,看到工头王志那间彩钢搭建的工棚已经被炸得屋顶都飞起来,急忙都围过来,犹豫一下,还是冒着黑烟冲进了屋子。
工棚里,张大山与王志都倒在血汩中,到处都是黑烟与炸‘药’的气味儿。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这事怎么办?”
这些工人哪里经历过这样恐怖的事件,都急着扎着手,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墨镜青年一下跑进来,向着血‘肉’横飞的现场看了一眼,立刻掏出手机,对着张大山与王志进行拍照。
王志的老乡老何看到他是一个陌生人,不急着救人却在拍照,对着他叫道:“喂,你是干什么的?没见这里出事了,快滚到一边去!”
墨镜青年急忙解释说:“老乡,我是公安的协警,你们都别动呀,别破坏了现场,我先拍完照,马上派出所就来人了。”
老何听他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就对着几个要搬运张大山与王志的工友说:“先等等,让他拍完照。”
一个工友骂道:“老何你老糊涂了,人都要死了,还拍哪‘门’子照!”
老何一听对呀,得先救人,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墨镜青年拍完照片,也不管这些人的死活了,马上‘抽’身就向外走。
穆强正匆匆地扔下自行车从外面跑过来,与墨镜青年一下子撞了一个满怀,差一点把墨镜青年撞个跟头。
“妈的,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妈死了?”墨镜青年骂道。但是当他抬头头来,看到走过来的是穆强时,墨镜青年一下子傻眼了。
妈的,穆强竟然没有死!
又炸错了!
墨镜青年一把将刚拍完照的手机摔在地上,伸手就要向腰里掏刀子,打算当场把穆强直接杀死。
为了这么一个人,他已经接二连三失利了,哪怕他跟龙哥关系再好,苏红那一关也无法‘交’待。与其让苏红收拾得生不死,还不如现在就把穆强杀掉算了,管他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警察来啦!警察来啦!”十多个闻迅而来的群众向着这边奔过来,纷纷叫道。
果然,几名警察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着这里跑过来。
算你命大!
墨镜青年无奈地把刀子塞回去,快速钻进了人群。
穆强在死亡边缘又一次擦身而过却浑然不知,他快步跑进了王志的工棚,看到满地的鲜血,一下子傻眼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穆强一把抱起张大山,张大山人都被炸烂了,哪里还有一丝气息?
穆强再把王志抱起来,眼泪哗哗哗地流下来。
老何看到穆强回来,突然想到一件事,一把拉住穆强,说:“穆强,你还敢在这里呆着?快点跑,趁‘乱’快点跑!”
&bp;&bp;&bp;&bp;第十章 逃走
穆强有些奇怪,现在这里正需要他,老何为什么要让他跑呢?
老何指着外面,说:“警察来啦,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得一个一个的查。 你是偷渡过来的,查到你就得把你抓了,我们都得跟着担责任!快点跑,最好先回老家,想打工过些日子再说。”
穆强回头看到,果然警察已经在外面开始布置封锁,准备把这里隔离起来。
“还真是不能在这里呆了!”穆强想到老家的电话已经好几天打不通了,正担心家里安全呢,现在看来想不走都不成了。
老何一把将穆强推到外面,说:“你收拾东西快点走,一会儿我发给你一个手机号,那是一个火车站的黄牛,你找他帮你想办法。”
看到老何一脸焦急,想到自己很可能给他们这些穷哥们儿带来难处,穆强只得忍着悲痛,向着张大山与王志鞠一个躬,然后跑回到到自己的工棚里,除了钱与手机,什么都没有带,立刻就跑了出去。
穆强来自秦南,这个地方与中国仅仅是一山之隔,他需要先行坐火车到‘春’城,再坐汽车到边境,然后再偷偷越过界碑,渡过‘潮’白河,穿越野人山,然后回到秦南老家。
当他来到火车站的时候,老何已经把手机号发了过来,告诉他可以直接找这个人,不需要任何证件,就可以将他带到火车上。
李可急忙给那位黄牛打电话,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终于以并不太高的价格,让这位黄牛亲自把他送上了火车。
火车上熙熙攘攘,穆强半闭着眼睛,心里七下八下却睡不着。
今天的经历实在太惊险了,先是遭遇车祸,然后又是工棚爆炸,怎么这些事都让他给遇上了呢?
此时的穆强还不知道,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他至少现在已经死了几次了。
火车咣当咣当地开着,一路向着南方驶过去。穆强闭着眼眯了一会儿,眼里不是影视基地那个剧务的惨状,就是张大山与王志血淋淋的样子。
穆强不敢再闭眼了,掏出手机给秦南再次打了一个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期待中的接听声始终没有响起来,穆强无奈地收起了手机。
家里的电话始终打不通,穆华不知道现在出了什么问题?
她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吧?
她不会生病了吧?
她不会又走失了吧?
穆强把穆华带回家的时候,她身上到处都是伤,到处都爬满了虫子。体无完肤这四个字,用在穆华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穆强帮她清洗干净,然后背到镇里的医院去救治,却被医院婉言谢绝。主治医生告诉她,这个‘女’人没得活,她不仅外伤严重,五脏还受过严重的内伤,以秦南的医疗条件,很难把她救活。
但是穆强没有放弃,他走遍了野人山的深山峡谷,找了无数的野生‘药’材,硬是用山村的一些偏方,把穆华的一条命给救了回来。
不过,穆华似乎得了失记症,她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受的伤。更让穆强难过的是,她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哑哑地向他比划。
一定得给穆华把病治好,一定得治好老婆的病!
就在穆强昏昏沉沉地想着老婆的时候,突然听到车厢里有人说话。
“喂,找到那黑小子没有?”
“快了,我把那个黄牛都快打死了,估计他不敢骗咱们兄弟。那个黄牛说,穆强的座位应该就在这节车厢。”
&bp;&bp;&bp;&bp;第十一章 跳车
本来半睡半醒的穆强一个机灵,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他们在说黄牛,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难道这些人是来找我的?
不会是警察来抓我的吧?
穆强立刻紧张起来。他虽然没有做坏事,但是毕竟没有身份证在中国‘混’了两三个月了,如果真把他抓住按偷渡遣送回秦南,那将面临着二十年的监禁!
住监狱不要紧,那穆强怎么办?她既不会说话,又不会生活,甚至连烧锅开水都不会,自己一旦进了监狱,那穆华还活得下去吗?
穆强四下看了看,发现这几个说话的人正向着这里走过来,他要想躲开他们,只能藏到前面车厢的厕所里。
先躲躲看吧。
穆强不及细想,急忙站起来向着厕所那边走过去。好在那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到穆强的动静,也没有发现这个站起来的青年就是他们的目标。
穆强快步进了厕所,一下子把‘门’锁死,然后四下打量着,寻找可以离开这里的出路。
穆强知道,这些人一定会找到厕所这里来的,小小的厕所,不可能藏得住他。
厕所全部都是密封的,只有一个窗户,穆强试着将玻璃打开一点,发现此时列车开得正快,呼呼呼的风一下子吹得他几乎喘不气来。
就在这时候,厕所外面已经响起了走路声,只听那几个人正在小声说:“都找了半天,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小子不会是坐飞机回秦南的吧?”
“你别***替他胡吹了,就他那德‘性’还想做飞机?我看遇到咱们兄弟,给他坐坐飞机还差不多!”
“你们说也是,这小子命可真够大的,在影视基地那汽车没有撞死他,快递也没有炸死他,现在咱们追到火车上,怎么还找不到他?”
竟然是来杀找的!
穆强一下子就惊呆了!原来在影视基地那场意外事故,竟然有针对自己去的!怪不得那辆车直接朝自己撞呢?
原来那件快递竟然是一枚炸弹,幸亏自己当时没空,没有打开那个包裹,不然炸死的就会是自己了!
想到张大山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穆强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兄弟,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我又没有干什么坏事,是什么人一定要杀我,为什么一直要追到我火车上?
穆强十分不解地想,他开始以为这些人是警察,但是转念一想,警察只能抓人,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杀人吧?
看到厕所‘门’前已经有人站定,‘门’把手正在旋转着。穆强一咬牙,双手抓住车顶的梭角,身体轻轻一纵,双脚伸出窗外。
这时候,火车拐过一道山弯,在前面就是一处隧道,速度渐渐地慢下来。
就是这个机会!
穆强的腰一缩,整个身体一下子从窗户里钻出去,然后双手一使劲,一下子翻到火车的上面。
“呼……”
穆强长出一口气,紧紧地伏在火车上。不过当他看到正向着他头顶越来越近的隧道时,一下子头皮发麻,这火车隧道里遍布着电线,没准一下子就要他的命了!
“妈的,喝出去了!”
穆强一咬牙,趁着火车进入山‘洞’时的那一瞬间,双手抱头顺势向着下面跳了下去。
就在穆强跳下火车的同时,厕所的‘门’被强行打开了。
看着那敞开的窗户,几个人都恨恨地骂道:“这小子命大,竟然又给跑了!”
墨镜青年叹口气,甩掉烟,说:“那好,我们就守株待兔,在国境线上等着收拾他!”
&bp;&bp;&bp;&bp;第十三章 遇劫
穆强逃也似的离开车队,迅速融进大山当中。
看着这熟悉的大山,呼吸着这熟悉的空气,穆强的心里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还是家乡好呀,哪怕呼吸一口空气都是那么痛快。
在扬城的日子里,虽然可以挣钱不少,但是不能守着老婆,不能守着那间小屋,穆强的心里始终不踏实。
穆强一路飞奔,当他终于看到边境的山林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从这里再越过‘潮’白河,那边就是秦南的野人山。
山林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儿有几声夜鸟的叫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怎么这里这么安静?
穆强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作为一个常年在山里行走的人来说,多少狼嚎虎叫都不会让他担心,但是这种异常的安静,肯定有着问题。
穆强伸手从旁边折下一段树枝,小心地向四周看着。
周围夜‘色’深深,似乎什么都没有。
再走出一里多地,就是秦南与中国的界碑。因为秦南与华夏关系一向不错,这里除了每天有一队边防战士例行的巡逻,根本没有人看管。只要从这里过河,那就将进入秦南地界,哪怕让秦南的警察抓住,也不会再有偷渡的问题了。
穆强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上太过紧张,尤其是在火车上,差一点被那个什么帮的人追到。
只有回到秦南,才能真正躲开那几个人对他的追杀。不管什么人,他们不可能跨境来追杀他的。
翻过一座头山,前面就是‘潮’白河。哗哗的河水声,让穆强终于放下心来。只要再走几十步到了河边,哪怕是边防军或者警察过来,他都不会害怕,他只要纵身一跃,就可以跳进‘潮’白河中。
依稀的月‘色’中,穆强发现前面似乎站着两个人,正叉着腰,狼一样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穆强心里一紧,心说看这样子不是中国的边防军,难道这里还会有拦路抢劫的?
穆强转身想退回去,但是还没有回头,他就感觉到,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两个彪形大汉正向着他‘逼’了过来。
竟然被人包围了!
穆强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树枝,小心地靠近了一处山石。借着月光,穆强发现,对面的那个人,正是在张大山遇害时,与他打过照面的那个墨镜青年。
“你们要做什么?”穆强高声问道。
虽然是夜里,但是因为这里是边境,随时可能会有巡逻的解放军,如果穆强的声音足够大,说不定有解放军听到,那他自然可能趁‘乱’逃走。
“行了,别叫了,你就是把嗓子喊哑了,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那个戴着墨镜的青年从黑影里站出来,向着穆强嘲笑地说。
半夜里还戴着墨镜,这个人真是有病!穆强心里闪过一丝念头,突然想到,似乎在影视基地的时候,这个戴着墨镜的青年也曾经出现过。
难道他们就是从影视基地到工棚然后再到火车上那一帮追杀自己的人?
“你们一直在追杀我?”穆强紧紧地盯着那个墨镜青年,“我跟你们无怨无仇,为什么屡次要追杀我?”
“你猜的没错。”墨镜青年扶了扶眼镜,“你是跟我们无怨无仇,我们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得罪了谁,你自己知道。你看我们这几个哥们儿,不远万里追你到这,你就算帮我们一把,死在这里算了。”
那几名大汉都跟着墨镜青年大笑,似乎这件事很好笑一样,一起叫道:“死这儿算了!”
想到瘦高个子剧务的惨死,想到那辆燃烧的汽车,想到倒在血泊中的张大山与王志,穆强的心里充满了仇恨。
血债应该由血来偿,但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想杀人,这些人应该由警察去惩罚。现在他只想着快点回家,看看老婆出现了什么问题?
穆强脚一抬,将脚下的一块石头踢向墨镜青年,他则一猫腰,一下子跳上大石,向着山上就跑。
&bp;&bp;&bp;&bp;第十二章 美‘女’
穆强现在心里十分忐忑不安,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要杀他,而且不止一次要杀他?
在影视基地的时候,他完全以为那是一次意外,在工棚那里的爆炸,他也‘弄’不清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但是现在听到这些人的话似乎他已经成为了必杀的目标。
不好,穆强突然想到老婆那里,为什么好几天都打不通电话,难道是老婆那里出现了意外?
穆强从小生活在小寨村,除了打猎,连县城里都很少去,根本没有得罪过任何人。除了他在临出‘门’打工之前,象征‘性’地威胁了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哪里还得罪过人?
那这些人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穆强带着无限的疑问,昼夜兼程,翻山越岭,向着秦南方向奔回去。
从夜里走到天明,穆强实在累得走不动了,坐到路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里离着边境估计还有几百里路,他要是这样走下去,不知道走到何年何月才能回到秦南。
但是他没有身份证,哪怕连张车票都买不到,只能靠这最原始的方式前进。
“嘀嘀!”
一阵汽车喇叭声在穆强的后面响起来。
穆强回过头,看三辆辆轿车从山坡的丛林里驶过来。
这些车辆都是越野车,看起来极为气派,哪怕在山间,都奔行的十分强劲。
穆强知道这里的驴友比较多,很多城里人为了寻找刺‘激’,专‘门’找一些荒无人烟的地方来寻找乐趣。
“喂,兄弟,到边境怎么走?我们‘迷’路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从车里探出身来问。
穆强向着远方指了指,说:“从这里一直往前走,需要绕过几道山,再有五百多里路就到了。”
后面一辆车里,跳下一个一身劲装的‘女’孩,快步走到穆强身前,说:“这位大哥,你这是到哪里去?如果顺路,我们可以带你一程,你帮我们带带路,好不好?”
穆强抬起头来,当他看到那个‘女’孩时,突然一下子怔住了。
妖娆的身材,丰满的‘胸’部,圆润的面容,秀丽的头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黑眼球多,白眼球少,显得特别有生气。
这不是老婆穆华吗?
穆强使劲眨了眨眼,再次看了这个‘女’孩一眼,发现眼前这个‘女’孩虽然与穆华长得十分相信,但毕竟还不是穆华。
看到穆强奇怪的表情,这个‘女’孩儿不由仔细打量了穆强一眼,心说怎么看着这个年轻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她的记忆力一向非常好,但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无法回忆起来。
“这位大哥,你可以为我们带路吗?如果顺路的话。”‘女’孩儿再次对穆强说。
穆强自然是求之不得,如果让他这样走下去,还没有走到秦南,估计他累也累死了。
穆强与那个美‘女’坐到一辆车上,指点着司机从大山里一路穿行。这名与穆华很相似的美‘女’自称叫刘扬,不断地与穆强谈论着这里的风土人情。
穆强随意应着,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刘扬问三句,他也就是答上一句半句,五百里漫长的山路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
李可对着这名酷似穆华的美‘女’千恩万谢,告别了这些人,直接穿过大山,向着边境走过去。
看着穆强的背影,那个中年胖子走过来,对刘扬说:“刘组长,这个边民怎么看着有些不大对劲。”
刘扬笑笑,说:“我倒没有看出他哪里不对劲,不过我就是看着他似乎有些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说着话,刘扬盯着穆强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一动。这个人一定看到过,但绝对不是在这里!
这时候,其他车上的人都下来,六七个人都都集结在一起,等着组长训话。
刘扬收回目光,说:“兄弟们,这次青红帮连着制造了几起凶杀案,现在又跑到边境捣‘乱’。大家务必要高度警惕,发现青红帮的人,出手不要留情,不然受伤的就是我们。”
&bp;&bp;&bp;&bp;第十四章 动手
“‘混’蛋,再跑老子就开枪了!”一名纹身青年掏出手枪瞄向了穆强。 (. )
“你找死呢,枪一响,还不知道死的是谁呢!”墨镜青年骂道。
三个青年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都跳上山坡,向着穆强追过去。
穆强一边跑一连回头看,发现他们一共有四个人,手里都拿着长长的砍刀,听他们叫嚷的意思,还可能有枪。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怎么这么嚣张?穆强暗自着急,现在这几个人挡住了他回秦南的路,不然他一纵身跳进河里,立刻就把这些人摆脱了。如果他这样跑到秦南,这些人会不会一直追到他老家小寨村呢?那样的话,不仅会给老婆带来麻烦,也会给村民带来危险。
“妈的,忍无可忍了,就把他们都修理一顿!”
穆强想到张大山与王志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幕,脚步慢慢地放慢了。
这里是边境,只要再出去几十步就是‘潮’白河。过了‘潮’白河,华夏的法律就管不到他,哪怕他在这里杀人,估计华夏的公安也不会跑到秦南去抓人。
穆强的脚步一慢,后面那四个人一下子都扑到了他身后。
一名大汉向前抢了一步,伸脚放到穆强的身前,打算绊他一个跤。另外一个青年则恶狠狠地向着穆强的后背刺出一刀。其他两个人都挡在了穆强的一前一后,防止他再次逃走。
穆强脚下一绊,但是并没有摔倒,他借机身体向下一扑,然后向着旁边一滚,已经来到了后面那名青年身前。
那名青年本来向着穆强刺出一刀,没想到穆强向前一扑,这一刀就走空了。他还没有来及反应过来,穆强已经滚到他身前。只见穆强双‘腿’一错,一脚在后勾住了他的小‘腿’,另外一只脚刚狠狠地蹬向他的小‘腿’肚子。
这一招是明末大将朱穆英所创,名叫错骨扬灰。本来是在战场上倒地后,面对着对方的战马而采取的自保招式。现在用在人身上,不需要太大的力量,就可以轻易把人的‘腿’骨踢断。
穆强身体结实,这一脚又是有备而发,只听卡的一声,那个青年的‘腿’骨应声而断。
“啊!”
一声惨叫,那名青年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抱着‘腿’大叫起来。那凄厉的叫声,在夜空中传出去多远,引得周围一些野狼都向着四处逃窜。
穆强根本没有犹豫,身飞跳起来,手中的树枝向着前面一捅,正好扎在那名打算绊他一个跤的青年眼前。
黑暗中辩认不及,那名青年感觉眼前一‘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他的眼睛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进去,他双手‘蒙’眼,疼得大叫一声,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眨眼之间,穆强已经打倒了两个人!
墨镜青年惊讶之下,再也顾不得其他,掏出手枪向着穆强就是一枪。
穆强早已经防备着对方开枪,看到墨镜青年的手一抬,穆强马上向着旁边一个鱼跃闪开,手中‘摸’到一块石头,劈手砸向墨镜青年。
那块石头比一块板砖还要大,穆强这一下子力道十足,正砸中了墨镜青年的胳膊。此时墨镜青年的枪也发向出了第二枪,不过手枪一歪,这一颗子弹正好打在了他同伴的头上。
那名青年不可思议地指着墨镜青年,身体晃了两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不动了。
枪声一响,穆强不及细想,飞身向着墨镜青年扑过去。
墨镜青年这才反应过来,心说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我们四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还没有等他想明白,穆强的当‘胸’一拳已经打到,墨镜青年急忙闪身,哪知道穆强这一拳并没有打实,他的身体已经来到对手身边,提膝向上一顶,正顶中了他墨镜的下半身。
“啊!”墨镜青年疼得伸手捂住下半身,再也真不起腰来。
穆强的手掌向上一托,一下子就把墨镜青年的下巴托住,微微一用劲,只听“卡”的一声,墨镜青年仰面摔倒。
&bp;&bp;&bp;&bp;第十五章 野人山
穆强来不及收拾战场,急忙匆匆地离开这里。 .他知道,枪声一响,边防军或者警察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赶过来,到那时候,他再想回去见老婆那是不可能了。
两伤两死,这是穆强第一次出这么重的手,虽然常年打猎,但是把这一身武功用到人身上,穆强还是有些后怕。
穆强刚刚离开这里,一行几个人已经向着这里飞奔而来。如果穆强稍晚一点离开的话,就会发现,过来的这些人并不是警察或者边防军,而是与他一路同来的那几个人。
刘扬一手拎着手枪,一边小心地伏下来,确认这里没有危险之后,一挥手,其他几名成员一个子散开来对四面进行侦察。
刘扬走到近前,低下头去看了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名伤者伤的很重,还有两个人都已经死了。不远处有一只普通的老式五四手枪,一款摔断了‘腿’儿的墨镜。
“刘组长,这个人就是青红帮的墨镜老三,没想到会死在这里。”一名队员向刘扬汇报。
刘扬站起来,向着周围的夜‘色’打量着,只见周围一片寂静,黑暗的山林中,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她们从扬城一直追过来,没想到当她追到青红帮的人时,现场却会是这样。
刘扬有些懊悔地跺跺脚,她晚来了几分钟,不然她可以亲眼看到,究竟青红帮要杀谁,又是谁杀了青红帮这些人。
“马上把这些人都‘弄’回去,说不定从这两个人身上,我们可以找到收拾青红帮的缺口。”
刘扬命令着,马上掏出手机给特别行动组打电话。
“王叔,我现在正在秦南的边境。青红帮的四个人在这里与人火拼,死了两个重伤两个,现在我正把人运回省城。”
电话那头稍稍停了一下,说:“好,你让其他成员带人回城,你现在马上潜进秦南。”
“让我去秦南?请领导指示,我的任务?”
“你进入秦南,在金沙一带寻找一个叫黄小芸的‘女’人,相关资料随后会发给你。”
“黄小芸?”刘洋听了不禁摇摇头,她现在负责的任务是寻找青红帮并且要把他们一网打尽,怎么现在又出来一个黄小芸?难道黄小芸与青红帮有关系?但即使是黄小芸与青红帮有关系,那怎么还要到秦南去,难道青红帮已经渗透到秦南不成?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突然而至的念头突然涌上来。她一下子想到昨天帮他们引路的那个人,他似乎说,他对这一带比较熟悉,秦南那边也不错……
就在这时,刘扬突然一下子记起来,那个青年他真得见过!
自从一见面她就感沉这个人有些面熟,但一直没有想起来。现在突然她记起来,那个男青年曾经出现在影视基地‘门’前的爆炸现场。
她在电视画面中,曾经看到这个青年!
他怎么也会出现在边境呢?
难道他与青红帮有什么联系不成?
刘扬怀着诸多疑虑,安排几个同事把这四个人都抬下去,两个重伤的都送到军区医院救治并严密看管起来。
安排好这一切,刘扬收拾行装,渡过‘潮’白河,潜入了茫茫的野人山。
野人山,山高林密,野兽出没,时不时有星星点点的鬼火在林间闪烁。
这里是秦南与中国接壤的地方,据说当年**与日军大战失利,余部无可奈何撤进野人山,在这里牺牲了大量士兵,到现在山里还有很多无人收拾的将士尸骨。
野人山的后半夜常有瘴气,只有嘴里含着一种叫做麻利草的野草才可以避免中毒。刘扬进入野人山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麻利草,以防止遇到瘴气中毒。
但是刘扬却不知道,野人山里的麻利草也有山寨版,当她小心地收起几株酷似麻利草的野草时,却不知道已经离死亡很近了。
&bp;&bp;&bp;&bp;第十六章 竟然是她
穆强此时也在野云山里。
野云山的夜晚十分危险,每到半夜之后整个山里都会升起瘴气。这种瘴气会麻醉人与动物的呼吸器官,最终导致呼吸衰竭而死。要想躲过这些瘴气,或者躲进山‘洞’里,或者在嘴里含着一种叫做麻利草的野草,才可以避免这种瘴毒。
现在正是半夜时分,穆强发现周围已经升起一股淡淡的雾气,看来野人山的瘴气马上就要升起来了。
穆强急忙寻找到一丛麻利草,塞到嘴里。
时间不长,瘴气已经在穆强身边弥漫起来,很快就将月‘色’与星光都挡在山林之外。在这样的环境下,穿越野人山将会十分危险。穆强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打算等着天‘色’亮起来,再继续赶路。
穆强刚刚伏下身躯,突然听到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正向着这边走过来。
是谁?
穆强在山林中有着丰富的生存经验,听声音就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女’子走路的声音。
在这样的环境中,什么样的‘女’人敢冒着危险穿越野人山?
时间不长,一个黑影出现在李可的视线当中。
那是一个苗条的身影,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当那个人经过穆强的身旁时,穆强发现,那个黑影竟然那个让他带路的那个‘女’孩儿。
怎么会是她?她不是驴友吗,怎么会出现在秦南的地界?
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下,她还敢穿越野人山!难道她不知道这里有危险,或者她有什么防护措施?
穆强伏在地上,盯着刘扬的身影消失在瘴气中,张了张嘴,没有敢发出声音。
天空的夜‘色’渐渐地淡起来,一股轻轻的雾气在山林里越来越浓。这种雾气与那种瘴气看起来相似,但其实一点都不一样。人与动物都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现在穆强归心似箭,看到瘴气渐散,他急忙匆匆地跑出来,向着小寨方向奔过去。
哪知道穆强刚走出去不远,脚下突然一绊,低头一看,眼前黑乎乎的似乎是一个人躺在那里。
“不会是具死尸吧?”穆强猫下腰,伸出手向着那个人‘摸’了过去,伸手可及感觉到‘摸’到的地方柔柔的软软的。
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
穆强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摸’到了哪个地方,但是他来不及细想,急忙伸手把她抱起来。
黑天半夜的,一个‘女’人跑到野人山里做什么?
穆强立刻就联想到刚才那个黑影,难道这就是那个长得非常像穆华的那个‘女’孩?
美人在怀,穆强并没有闻到一丝香味儿,一股刺鼻子的酸味儿让穆强打了一个喷嚏。
穆强立刻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晕过去了。因为这种酸酸的味道,就是与麻利草十分相似的另外一种植物‘花’蛇草。
‘花’蛇草与麻利草非常相似,但是麻利草可以防瘴气,而‘花’蛇草却有剧毒。中了这种毒,只有不停地清洗肠胃,才有可能让毒素排出体外。
穆强抱起这个‘女’孩儿,翻过一道山,终于看到一条小河。他三步两步奔到河边,伸手把这个‘女’人扔进了河里,任由她咕咚咚地喝满一肚子水,然后把她放到石头上,使劲按她的肚子,好让她把体内的水都吐出来。
‘花’蛇草虽然并不是那么厉害,但是如果毒素传遍全身,哪怕是神仙也无法再救活。现在穆强只能不断地让她喝水、吐水、再喝、再吐。
经过不断地折腾,当太阳终于跳到山头上时,‘女’孩儿嘴里吐出来的都是清水了,穆强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放下‘女’孩儿,穆强找了几种野‘药’,砸烂和水给‘女’孩服下去,这才能够安下心来,重新打量着这个美‘女’。
只见她妖娆的身材,硕大的‘胸’部,在河水的浸泡下都完整的显‘露’出来。
果然是那个跟穆华长得十分太相似的美‘女’,看着她那几乎赤着的身体,穆强咽了一口唾沫,下半身一下子就立正了。
“啊……”刘扬痛苦地叫了一声……
穆强一下子慌了。他此前对刘扬说了谎,如果刘扬清醒过来看到是他,他该如何向她‘交’待?
更让穆强不安的是,他把刘扬泡在水里又抱到岸上,来回折腾了好多次,虽然他急着救人连是谁都没有看清,但毕竟刘扬身上都被他‘摸’了个遍,这可向刘扬如何说起?
当然穆强还有一个小心眼,现在刘扬这个样子,他肯定得带着她回家。如果让老婆看到自己带着一个美‘女’回家,那老婆穆华会不会生气?
就在这时,刘扬微微动一下,叫道:“救我……”
&bp;&bp;&bp;&bp;第十七章 老婆丢了
穆强吓得机灵一下子,如果刘扬醒过来,他可真没有办法向这个‘女’孩儿解释。
穆强立刻将刘扬抬到一个背风向阳的地方,脱下自己的上衣给他盖上,然后做贼一样的逃走了。
穆强匆匆而走,却没有想到,他的手机却丢在衣服当中。刘扬很快就会根据手机中的照片,找到穆强。
穆强回到小寨村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村子里的路湿湿的,新下过一场小雨,把小寨村冲洗的特别干净。人走在石板路上,发出好听的“恰恰”的声音。
“如果老婆穿上一双高根鞋踩在这时的路上,再把屁股扭一扭,那一定是美死了。”穆强想。可惜他这次跑回来的太过匆忙,不然真得给老婆买一双名牌高根鞋不可。
正是傍晚的时候,村子里安静的很,宁静的炊烟把山村装点的更加静谧。
远处的高山挡住了月亮,随着张恨古离家的脚步越来越近,那月亮也一点一点地从东面的山上‘露’出头来,向着穆强眨着眼,似乎要告诉张恨古什么秘密一样。
穆强站住了,抬起头望了月亮一眼,感觉心里有些发慌,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在等着他一样。
可怜的穆强,似乎有人在黑暗中叹气。
张恨古侧着耳机去听,却只有山风轻巧巧地从他身边跑过去,根本没有人的声音。
穆强的家就是村子边上,几束篱笆围起来的小木屋,四面都有流动的水环绕,如同一幅画卷中的仙境一样。
穆强走过‘门’前的小桥,突然感觉到有些异样。这场面似乎有些熟悉,又似乎有些遥远,在他的记忆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消失不见了一样。
他快步走过小桥,轻轻推动虚掩的柴‘门’。
‘门’竟然没有关,顺手而开。
“穆华!”张恨古大声喊了一声,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穆强站在大‘门’前,满眼看到的都是漆黑,那两间本该灯光明亮的屋子里静静的,与外面的山‘色’一样,黑黑的,没有一点人声。
怎么回事?
穆强暗叫一声不好,一步就穿过了院子,猛地推开屋‘门’。
一股空‘荡’‘荡’失落落的感觉扑面而来。
穆强‘摸’了两把,‘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
打开灯,雪白的灯光在屋子里弥散开来,刺得穆强的眼有些不适应。他把手挡在眼前,眯着眼打量着这个应该非常熟悉的家。
屋子里一片尘土,似乎已经有几天没有人清扫了。
难道穆华出去了?
穆强连着叫了几声穆华,回答他的似乎只有外面山风的呼啸。
老婆失踪了?
穆强在屋里找了个遍,依然没有一点发现。他象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转,转到外面才想到,原来穆华养的那些大白鹅居然一个都没有了。
穆华在家里闲得不好受,穆强就从镇上买回来几只鹅让她养着。这些鹅平时就在院子周围的水里浮水,有人来人往,它们就会仰着脖子高声地叫起来,比养只狗都管用。
怪不得回到家感觉有些不对劲呢,原来是没有听到鹅的叫声。穆强想。
那些鹅一只都没有看到,想来不是饿死了,就是让人抓走吃了烤鹅了。
看来穆华已经失踪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是什么原因让穆华离开了这里呢?她没有记忆力,又不会说话,没有办法与人‘交’流,她会到哪里去?她现在还活着吗?
穆强飞快地跑到离自己家最近的穆青山家。
开‘门’的正好是穆青山,看到穆强吃了一惊,说:“唉,你小子不是去了中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挣了多少钱回来?是不是要请我喝酒?”
穆强不等他把话问完,劈头就问:“看到我老婆了吗?”
穆青山脸‘色’一变,急忙说:“你老婆?不知道,不知道。”说着话就把穆强推出‘门’来,然后咣当一声把穆强关到了‘门’外。
&bp;&bp;&bp;&bp;第十八章 不让报案
看着穆强的背影,穆青山两口子都黑了脸。 .
穆青山的老婆小声问:“你说穆村长会不会告诉他?那样是不是显得咱们太没乡亲情份了?”
穆青山说:“这件事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敢知道!穆村长肯定也不会说的,那老东西早就看上穆华了,没准这事还是他在背后鼓捣的呢。”
穆青山的老婆小声说:“不准吧,你看穆强家那几只鹅的死法,看样子都是活活摔死的,那得多大仇多大恨才那样对付几个畜牲?”
穆青山一听,脸都绿了,抡起巴掌给了老婆一下子,骂道:“就你话多,就你眼尖,就你活得不耐烦!”
穆强匆匆忙忙地离开穆青山家,又到了附近几家邻居去问。让穆强失望的是,大家众口一词,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穆华失踪的。他们在发现穆家的鹅死了的时候,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穆华了。
当穆强打听到位于村子中间的穆家超市的时候,超市的老板娘何莲‘花’说:“穆强兄弟,我看你就别打听了。你就打听出来又能怎么着?人都没了肯定找不回来了。我看你还不如把家里收拾一下,哪天有机会再找一个老婆算了。”
穆强用最恶毒的眼光盯了她一眼,心说天底下的‘女’人虽然多,我就喜欢穆华一个人!你们这些人,哪里懂得我与穆华的感情?
穆强从穆家超市出来,正好遇到了何莲‘花’家九岁的儿子。他一看到穆强,一把拉住他问:“强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给我捎华夏的纪念品没有?”
穆强这才想到,他在临去华夏打时时,曾经说过要给这孩子捎一件华夏的纪念品的。穆强不禁有些惭愧地说:“阿宝,叔叔的老婆丢了,急着回来找,就没有给你捎回来,回头我再去的时候,一定给你捎回来一件好玩的电动玩具好不好?对了,阿宝看到过穆华婶婶吗?”
阿宝想了想说:“我就那天看到她在我们家旁边打了个电话,说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懂。”
陈宝的话,穆强听了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但是却一时没有想到哪里有问题。
这时候何莲‘花’听到外面说话,急忙跑出来,一把将阿宝扯到屋子里,回头对着穆强说:“穆强兄弟,你要真想知道,村子里的事哪一件能瞒得了村长?你还不去问问他?”
穆强一听对呀,村长整天村子里转来转去,哪有他不知道的事?于是就象一阵风一样跑到了穆村长家里,砸开‘门’就问:“穆村长,你看到我老婆没有?”
穆村长正哼着小曲喝着小酒看电视呢,看到穆强几乎是破‘门’而入,气就不打一处来,说:“穆强,你给老子滚出去!出去,敲了‘门’再进来!”
穆强心里那个急呀,但是在穆村长多年的‘淫’威之下,他哪里敢说个不字?当下只好乖乖地退回去,老老实实地敲了‘门’,等了穆村长大人发了话,这才点头哈腰地走进来,说:“穆村长,我老婆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哎,你老婆丢了?丢了就丢了吧,再找一个不就成了吗?家里还有钱吗?有钱的话,三爷爷我过两天给你找一个。别跟死了亲爹一样,看那德‘性’。行了,回家去吧。”
穆村长在村子里究竟是什么辈份,谁也搞不清楚。他说自己是爷爷,那他就是爷爷。说自己是叔叔,那就是当然的叔叔。反正村子里他的官最大,他想怎么说肯定没有人敢反驳。
穆强对穆村长什么时候做了自己的爷爷已经没有时间追究了,他从穆村长这里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已经失望到极点了。
“穆村长没有看到……”穆强几乎急得要吐血了,“看来只好到警署去报案了。”
穆村长脸上才现出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一把拉住穆强说:“报案?不成!你要敢去,小心我打折你的‘腿’!”
&bp;&bp;&bp;&bp;第十九章 你老婆
穆强根本没听穆村长的威胁,从村长穆老山家出来,直接就要去警察分局报案。
老婆丢了,他自然要去报案,不然谁能帮他把穆华找回来?
打断‘腿’?哪怕是砍了头,他穆强也要找回自己的老婆!
穆强看穆村长家院子里有一辆自行车,索‘性’连个招呼都不打,骑上自行车,冲破野人山的夜‘色’,向着向阳镇的警察分局奔去。
警察分局离小寨村并不太远,穆强心里着急,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看到了分局的灯光。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山里的夜晚来的早。向阳镇的人们,除了有几家在看电视上,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下了。街上冷冷清清,一个行人都没有。
穆强想到,老婆如果在这样的时间一个人‘迷’了路,她既不会说话,又没有记忆,肯定会冻饿而死的。
“警察先生,我要报案!我要报案!”穆强一边嚷一边冲进了警察公局。
三个值班警察正围在一台电脑前关心国家大事,被突然冲进来的穆强吓了一跳,一个人急忙关闭电脑电源,一个伸手要去掏枪。
现在秦南的地面不太平,经常出现枪击事件,前几个月,就连秦南的总统都差一点让人给刺杀,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小警察了。
当看到穆强的狼狈样子时,三个警察才明白,原来是普通老百姓报警来了。
值班的警察领导不禁怒火冲天,吼道:“冲什么冲,你以为总统死了不成?滚出去,敲了‘门’再进来!”
穆强听这话一下子清醒过来,心说这些警官怎么跟村长说的话差不太多?看来这当官的都是这副德‘性’,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做出来的模型?
不管怎么说,现在有求于人,穆强不敢顶撞,乖乖地退出‘门’去,然后文明至极地敲‘门’,比刚才敲穆村长家的‘门’还要温柔。
“进来。”警察非常大度地把普通老百姓穆强放了进来。
“说,要报什么案?”警察看到电脑已经关好,这才入下心来,问。
“警察先生,我找不到老婆了,我老婆丢了……”穆强本来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不知怎么说到这里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穆强这个老婆来之不易,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才把穆强救治过来,如果这样就丢了,实在让他无法面对这个现实。
一个警察说:“别着急,慢慢说。你老婆姓什么?叫什么?是哪村的人?”
穆强连说带比划,把老婆不见的情况做了说明。
“你在打工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发现你老婆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跟哪个男人关系比较好?”警察问。
穆强摇了摇头。
“那你平时有没有什么仇人?”
穆强又摇了摇头。
“那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说到怀疑对象,穆强终于有些醒悟了。自从他把穆华救活之后,全村的男人都开始流开了口水。这些男人成天在穆强家前后左右转悠。不过他们都知道穆强身手了得,这些人有贼心却没有那个贼胆。
老婆的失踪,这些男人肯定都脱不了关系!
“我怀疑我们村长有问题。我到这里来报案,他拦着不让我来。八成是他!”张恨古第一个就把穆村长放在怀疑榜的第一位,谁让他是村长,又拦着不让他来警察局报案呢?
“哦,这到是个疑点。还有别的怀疑对象吗?”
“我邻居叫穆青山,他是村里有名的‘色’鬼酒鬼,他也有可能。”
警察在记录上又写下了穆青山的名字,继续问:“嗯,那还有吗?”
穆强想,自己不在家的时间已经有三个月了,这村子里的男人似乎每个人都有嫌疑。但这话却不能说出口了,只好说:“我也说不清,要不你们到现场去看看。”
“这个没问题,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去。”警察伸伸懒腰站起来,看到笔录上还缺少几项重要信息,便问:“哪个村的,叫什么?”
“我叫穆强,小寨村的。”
“穆……强?小寨村?”警官拿着烟的手哆嗦了一下,一口烟闷在嘴里没有吐出来,憋得他直脖子瞪眼差点休克。
过了足足近一分钟,他才缓过劲来,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了穆强几眼,突然问,“你老婆是不是叫穆华?”
&bp;&bp;&bp;&bp;第二十章 要死人了
“对呀,怎么您也认识?”穆强听警察都认识自己的老婆,心里别提多紧张了。 .别的人看上他老婆还好说,要真是警察看中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嗯,别记了。”那个警官回对负责记录的警察说着,伸过手去,那刚才警察记的那些张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筒中。“这样吧,你先回去吧,等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他这个动作穆强看得一清二楚,这不明摆着不管吗,还说什么“一有消息就通知”他?
穆强急忙站起来说:“别,你们怎么也得先记下吧。你把这张纸都扔了,那还怎么破案?”
那个警官看到穆强这么顽固,立刻有些不耐烦了,对着穆强挥挥手说:“唉,屁大的事,值不得报案,说不定看谁家好就跟谁睡几天,说不定过几天就又回来了。”
“我草,这是一个警察应该说的的话吗?”穆强终于把在中国使用频率遇高的语言,无偿地送给了这位警官先生。
老婆都丢了,居然说是屁大的事?如果你们的老婆丢了,你们也会认为是屁大的事?
穆强的脾气大,没想到警察的脾气更大。
一个普通百姓敢当着面骂伟大的秦南警察,这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
这位警官一下子跳到了穆强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警察怎么了,你想当还当不上呢!我现在郑重地送给你一个字,滚!而且马上快滚!”
“好,好!”穆强气得直哆嗦,一时半会都想不出说什么话才解气。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别说年轻气盛的穆强了。“你们身为一个警察,我来报案你不受理,居然说是屁大的事!居然让我滚!我就要看看,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说理的地方!”
警察冷笑道:“说理,这个世界有的是道理,就是跟你这种土老冒没关系。再不滚,我可拿电‘棒’电了啦!”
穆强本来还想与警察理论几句,实在不行骂几句出出气也行。但是听到人民警察要对他这个老百姓动真格的,立刻拔‘腿’就走。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穆强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跟他们折腾。
“我要到县警察局告你们去!”穆强真急了,临出‘门’威胁‘性’地对警官说。
老婆丢了,这事对他打击太大了。天大地大,离了警察,让他一个人去哪里找失踪的老婆?既然镇里的警察不受理,那就到县警察局去报案,而且要连这个警官一起告到县警察局!就凭那个警察刚才说让老百姓滚,说报案是屁大的事这一点,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二话不说,穆强认真地看了看那个警察‘胸’前的警号,然后骑上车回家。但是他骑车走了没两步,发现自行车居然前胎居然没气了。
“唉,人要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穆强扔掉自行车,甩开大步向回走。
这个警官看着穆强恨恨地离开,回过头对那两名同伴说:“来,继续,继续看。”
“老阮,这件事他真要告到县局,你可怎么对上面说?”
老阮悠然地吸了一口烟,说:“我告诉你们,这件事不仅咱们还管不了,就是县局的叶局长也管不了,市局里来了人,照样还管不了!”
那两名警察都有些奇怪地看向老阮,老阮把烟吸完最后一口,神秘地说:“我听说,这个穆华,来路太大了!凡是知道她一点消息的,最后都得卡察了。”说着他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阮,那你算不是算知道消息的?”
老阮的脸一下子绿了,有些担心地看向黑‘洞’‘洞’的窗外,似乎正有人拿枪对着他一样。
“我估计,这两天咱们辖区里,‘弄’不好要死人了。”老阮不无担心地说。
&bp;&bp;&bp;&bp;第二十一章 灭‘门’
穆强从镇里出来,因为没有自行车,所以并没有直接去县城。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了,从这里到县城有走六十里的山路,步行估计得走到后半夜。这么晚的时间,估计也没有人会在半夜接待他。
从‘潮’白河偷渡进入秦南,穆强连一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现在先回家把肚子问题解决一下,然后再好好想想,应该如何去做。
穆强这个老婆,来得并不容易。他从山沟里把她背回来,守着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从流食到正常吃饭,穆强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可惜穆强的老婆不会说话,不然穆强不知道有多少话要对她说。
“唉……”穆强叹息一声,穆华连句话都不会说,她这会儿到哪里去了呢?
他所在的这个村子是秦南最普通的一个小山村,村子里几百户人家,分散在山坡的各处。现在除了穆家超市那里亮着灯光,其他很多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
穆强从穆家超市‘门’前走过去,随意看了超市里一眼,似乎看到超市里还有人影。不过他的上衣留给刘扬了,他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带着,想买袋方便面都不成,只好回家再找点吃的了。
穆强快步向家里走过去,当他看到自家的小屋时,脑子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老婆穆华不会说话,但是为什么刚才阿宝说,听她说的话一句都没有听懂?
难道老婆会说话了?
她在对谁说话?
穆强马上转身,向着何莲‘花’家的超市跑过去。他要问问清楚,究竟穆华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穆华,怎么可能会举着手机给人打电话?
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的穆华,她的电话会打给谁?
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穆华,怎么就突然失踪了?
何莲‘花’家的超市,位于村子的正中央位置,超市前面就是通往山里的公路,人来人往非常方便,每天村子里的闲人们没事,都愿意坐在超市前面的石桌上玩玩麻将下下棋。
现在天已经很晚了,超市前面贪玩的人们也都回家睡觉去了,只有超市里面灯光明亮。
穆强走到超市里,发现三间通着的超市竟然空无一人,只有里间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穆强走到那间屋子的‘门’前喊道:“莲‘花’姐,在家吗?”
这是礼节‘性’的叫一声,起到告诉何莲‘花’他穆强来了,不然人家正在家里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也好给她一个机会。
屋子里没有一点回声,依然只有电视机传出来的声音。
难道都睡着了?
穆强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了。现在虽然是晚上,但也仅仅十点多钟,按理说,她们家的超市每天营业都要到十一二点钟,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睡了?再说,如果睡觉,也要把‘门’锁好才对。
穆强再次提高声音,对着‘门’里叫道:“莲‘花’姐,在家吗?我有点事找你!”
屋子里依然没有声音。
一种不详的感觉袭上心头,即使何莲‘花’不在家,何莲‘花’的老头子穆归人也应该在家。如果穆归人不在家,那他家两个儿子也应该在家,怎么可能扔下这个商店全都出‘门’?
穆强试着推了一下里屋的‘门’,发现‘门’是虚掩的,不用费一点力气,‘门’就推开了。
穆强轻轻的推开一条缝,侧过头向着屋子里一看,脸一下子就白了。
只见何莲‘花’正卧在地上,一只手还抓着电话机,背后一个血淋淋的刀口,鲜血正哗哗地向外流着。
&bp;&bp;&bp;&bp;第二十二章 三条人命
穆强急忙冲进去,一把将何莲‘花’扶起来,只见她浑身是血,脸‘色’苍白。穆强把手伸到她的鼻子下面,发现连一丝进出的气都没有了。
死了!
穆强的头轰然一声就大了!
刚才他才离开这里时,何莲‘花’还好好的。怎么前后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何莲‘花’竟然就被人杀死了?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竟然对着一个家庭‘妇’‘女’下了这么狠的手?
穆强慢慢将何莲‘花’的尸体放到地上,看着她背后那致命的一刀,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恐惧。
一刀致命,这种杀人手段,比起他们这些猎人来说还要凌厉。而且看这种刀伤,绝对不是猎人所用的刀,而是匕首!
穆强可以断定,全小寨村,全向阳镇,肯定找不到一个用匕首的村民,因为村民进山打猎,长刀与猎枪才是防身的最佳器具。而匕首这种武器,是专‘门’用来杀人的。
穆强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冷,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某个地方盯着他。
“要马上报警!”穆强想到刚才自己就要报警,马上去掏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丢了。穆强这才想起,手机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那件上衣却扔在野人山给那个陌生的‘女’孩了。
何莲‘花’手里就拿着电话机,估计是她意识到有危险要打电话,结果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她就遇到了危险。
看着那带血的电话机,穆强犹豫一下,还是从血泊里拿起电话机。但是他拨了半天号,发现电话机根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电话线竟然已经断了。
提前把电话线切断了?还是事后把电话线切断的?
穆强的头现在已经不知道大了多少个圈,他还没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更没有想到会有这样血腥的事情出现。
穆强从屋子里退出来,正想到外面去喊人,突然感觉到超市后‘门’那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难道那里有人?
穆强急忙从货架子上扫了一眼,实在没有东西可以拿的,只好拿了一柄水果刀做武器,悄悄地向着后‘门’走过去。
这里是超市的小仓库,超市里一时卖不到的货物都放在这里,平时很少有人进去。
穆强躲在‘门’后,屏息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在听到什么声音,于是突然一脚将那扇‘门’踢开。
小仓库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穆强急忙闪身躲到‘门’后,但是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这才轻轻地喘一口气。他从货架子上找了一只手电,向着仓库里面照过去。
血!
鲜红的血!
满地流得都是血!
穆强几乎无法再看下去,只见小仓库的‘门’前,躺着两具尸体,一个正是刚才曾经与他说话的小孩子阿宝,一个是何莲‘花’的老头子穆归人。
阿宝仰面朝天躺着一动不动,穆归人伏在地上,手努力向前伸着,似乎还有着一口活气。但是当穆强手电光线照到他时,穆归人只是看了穆强一眼,然后头一垂不动了。
穆强的身体禁不住有些颤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穆归人一家三口,竟然都被人杀死了!
他们究竟惹了什么人,又是谁下得这样的死手?
穆强忙着把穆归人抱起来,但是穆归人早已经停止了呼吸。
穆强急忙从超市里出来,对着空旷的大街叫道:“老乡们,出人命啦,快点来人哪!”
此时的山民大部分已经睡下了,还有没有睡的,正守着电视机看中国的狗血剧,穆强这一嗓子,把半个村子的人都喊了出来。
穆青山离着这里最近,听到穆强那变调的样子,急忙披上衣服跑出来,一眼看到穆强浑身是血,急忙问:“兄弟,怎么回事?你杀人了?”
穆强指着超市里面,说:“青山哥,穆归人一家,都被人杀了!都死了!”
穆青山一听也慌了,三步两步跑到了超市‘门’前,探头向里看了一眼,‘腿’一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妈呀,我就说要出事,真他娘出事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这时候又有几个村民跑了过来,看到现场的惨状,都吓得面无人‘色’。
穆强没有听出穆青山的话外音,伸手从别的村民那里借过一个手机,急忙打出报警电话999,说:“警察局吗,快来吧,三条人命!死了三个人,你们快点来吧!”
&bp;&bp;&bp;&bp;第二十三章 十分相似
刘扬从晕睡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
这是怎么回事?刘扬急忙上下检查一下,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盖着一件男人的衣服。
天!
刘扬一下了晕了,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被……
不过她的衣服依然完好穿在身上,似乎并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慢慢地回想,刘扬这才回忆起自己的经历。
她在夜里进入了野人山,突然发现周围都是瘴气。她寻找避免毒瘴的麻利草,结果吃下后却中了剧毒。
然后……应该是晕过去了。
再然后……应该是被人救了。
看着盖在身上的男人衣服,刘扬的脸一下子红了。看来自己在晕‘迷’的时候,一定被一个男人救起来,还给她盖上了件衣服。
这件衣服披在身上明显大了很多,刘扬感觉有些不大自在。看了看周围十分安静,一个人都没有,急忙把自己的衣服换下来,披上那件上衣,将洗净然后晒在石头上。
野云山里太阳很毒,很快衣服就完全干了。
换上自己的衣服,检查了一下她的枪与证件钱款一样不少,刘扬长出了一口气。
刘扬的手机是防水手机,虽然穆强连着在水里泡了半天,这部手机一点都没有爱到影响。打开手机,刘扬发现手机里多一则信息,正是关于黄小芸的一些文字资料。
刘扬心里有些为难,秦南面积这么大,连张照片都没有,她一个人在这里要想找到一个陌生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穆强的衣服比较破旧,刘扬现在要急着与秦南的警方取得联系,打算扔掉这些没用的东西。不过,刘扬发现衣服里沉沉的,伸手向里面一掏,发现衣服竟然有一部手机。
这个粗心的男人,把衣服留给自己,竟然把手机也给丢在这里了。
刘扬把穆强的手机打开,打算查看一下自己这个救命恩人的信息。
穆强手机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号码,刘扬把这些号码都抄下来,发给了军情处。
时间不大,军情处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这几个号码当中,通话频率最高的一个号来自秦南,其他几个号都是华夏的号码。
3568这个号码的机主叫做王志,是一个小包工头。2654这个号码的机主叫张大山。前天在一次爆炸事故中,这两个人一个身死,一个重伤。
刘扬心里一动,马上回电问:“小李,帮我查查,是哪里的爆炸事故?”
小李马上回复:扬城爆炸案。
刘扬一下子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那不是青红帮的事情吗?
难道这个机主与青红帮有关系?
穆强的通讯录已经看了半天,刘扬看不出什么内容,于是再查看手机里的图片。
一张两个人的自拍合影映入到了刘扬的眼前。
一个青年男子与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挤在一起,两个人都撅起嘴来,样子十分幸福。
刘扬一下子愣住了,看着那个‘女’孩儿,刘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嘴,她的神情,似乎都与她有着几分相似。天下之大什么事都有,竟然有这么跟自己相貌相似的人!
再看那个青年男子的照片,刘扬更愣住了,这个男人不是那个山里带路的边民吗?
刘扬立刻把这张照片再次传送给军情处,让小李帮她查查这个男人的身份。
这一次没有等到小李的短信回报,而是一个嗓音有些沙哑的男声的电话:“小刘,你这张照片从哪里得到的?”
“王将军!”刘扬一下了听出这是军情处的王将军,立刻说:“报告将军,我刚刚进入秦南,发现了一部手机,在手机里看到的这张照片,怎么,这个男人很重要吗?”
韩将军笑道:“重要,当然重要,因为他就是在扬场枪击案中的那个上电视的青年。而那个美‘女’,就更重要了!”
&bp;&bp;&bp;&bp;第二十四章 杀手之王
听到王将军提到说那个年轻男子就是扬城枪击案中上电视的那个人,刘扬一下子就记起来了。 (. )
没错,就是那个对着镜头说过,作为一名华夏人都会这样做的那个热血青年。
那名青年的话,让她当时都热血沸腾,没想到,那个小伙子却在这里救了她。
扬城枪击案与工棚爆炸案,经过调查都是青红帮所为。刘扬本次到边境,也是追着青红帮的脚步而来。但是她没有想到,青红帮的几个人现在死的死伤的伤,而她到现在却还没有‘弄’清,这些人跑到边境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个青年的出现,更让刘扬心中怀疑,难道青红帮的出现,与这个男子有关系?
或许,青红帮追到边境,就是为了杀这个青年?刘扬在心中猜测着。
刘扬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道理,王将军在电话那头却给她一个惊喜:“那个男子名叫穆强,秦南人.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边那个美‘女’。小刘,你知道她是谁吗?”
穆强的老婆呗,还能是谁?
刘扬心里嘀咕着,还是顺着王将军的口风问:“她是谁?”
王将军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说:“她不是别人,她就是几个月前刺杀秦南总统阮勇的杀手,她就是黄小芸,所谓的秦南复兴社四大杀手之一。”
“天!”
刘扬吓意识地吐了吐舌头,原来这个人就是黄小芸!
本来刘扬还在发愁到哪里去找黄小芸呢,没想到刚进入秦南就发现了她的线索。
不过让刘扬更加震惊的是,黄小芸竟然是复兴社的四大杀手之一。秦南复兴社四大杀手,普通百姓可能不知道,作为军情处的一员,刘扬可是如雷贯耳了。
所谓的秦南复兴社是一个十分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以建立一个皇权的秦南帝国为宗旨,其成员大多是原秦南帝国的后代与一些狂热的好战份子。
秦南地区在上个世纪二次大战时,曾经作为一个日本占领区而存在,日本扶持了一个傀儡政权,也就是人们所说的秦南帝国。日本投降后,这个地区因为太过贫瘠,舅舅不疼姥姥不爱,哪个国家都没有搭理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秦南帝国竟然就这样在几个国家的夹缝中生存下来。直到上世纪末,民主风‘潮’下的秦南人民推翻了这个政权,建立了一个总统制的国家。
秦南帝国的余党转入地下,时刻以恢复帝国为己任,不断进行暗杀、爆炸、投毒等行动。这些行动虽然让秦南的局势非常‘混’‘乱’,却也让复兴社的名声败坏,复兴社如同过街老鼠,没有人再支持他们,而他们也就更变本加厉地报复社会。
四个月前,复兴社对秦南总统阮勇进行暗杀,幸亏华夏东南亚军情处得到秘报,提前通知了秦南,阮勇才侥幸逃得活命。
那一次进入秦南的杀手大部分被歼,杀手头目黄小芸却如石沉大海,始终没有踪迹。
刘扬被派进秦南,主要目的就是要尽快找到黄小芸的下落。
刘扬的头有些大,秦南复兴社的四大杀手之一,怎么可能成了普通百姓穆强的老婆?
“小刘,马上找到穆强,马上找到黄小芸,我会马上与秦南的警察总监联系,让他给你提供尽可能多的方便。”王将军兴奋地说。
秦南复兴社一直潜服在中国境内,但是军方与警方却一直抓不到他们的线索。没想到现在意外发现了复兴社的线索。如果能够借助这个机会找到复兴社的杀手,那简直是神来之笔。
“是!保证完成任务。”
刘扬回答着,心里却犯开了愁,谁知道穆强住在哪里?穆强的老婆真得会是黄小芸吗?
&bp;&bp;&bp;&bp;第二十五章 你被捕了
刘扬很快打通了秦南警察总监的电话,说:“黄总监,我是刘扬,现在我到你的地盘上来了。 怎么样,有什么特‘色’菜来招待?”
黄总监名叫黄利民,曾经在军情处进行过为期半年的培训,与刘扬在同一个班级。
黄总监听到刘扬的声音,立刻说:“小刘嘛,我刚才听王将军提到你,没想到你你这么快就进入秦南了。你这个非法入境者还想让我请客?说,打算是在监狱里住半年还是一年吧?”
刘扬现在没空跟黄总监开玩笑,说:“老黄你就会欺负人!快点给我‘弄’辆车过来,我还在二路步行着呢。”说着她把自己的方位发给黄利民。
黄利民查了查刘扬所在的方位,回电话说:“这样吧,你向前直行三百米就是一条公路,从那里向东有一个山村叫做小寨村,我安排一辆车到那里去接你。”
刘扬与黄利民约好见面的地点,然后立刻下山。
此时天已经很晚了,刘扬一直没吃没喝,盼着快点找个地方洗个澡吃点饭。她按照黄利民提供的方位,很快找到了那条山间公路,再顺着公路走出去没有多远,就看到了一个灯火明亮的小村庄。
这就是小寨村,一个看起来十分宁静的小山村。
刘扬借着月‘色’步行到村子里时,发现在村子中的一个超市‘门’前,聚焦了很多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多村民都聚集在那里大喊大叫。
刘扬并没有在意,她的任务是要抓紧时间找到黄小芸,也就是复兴社的那个王牌杀手,这些乡间小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穆青山从超市里出来,连着吐了几口,现场的惨状着实把他吓坏了。
想到穆华的失踪,想到穆强家里那些被残忍摔死的鹅,穆青山差一点吓‘尿’了‘裤’子。不管别人如何,反正他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看到没有人注意,他从超市的货架子上拿了一个手电筒,打起手电筒打算快点回家。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多点钟了,但是月亮正圆,不用打手电也可以看得清路。但是穆青山依然打开手电,吓意识地晃来晃去,似乎在某个角落里会突然跳出一个人,也在他身捅几刀一样。
手电的光线并不强,但是却可以看出去更远。穆青山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在他前面,一个苗条的身影正向着远处走过去。
穆青山心里扑通一声,急忙停下脚步。
“这人不是穆强的老婆吗?她怎么又回来了?”想到当初穆华临走前,那可以杀人的目光,穆青山‘腿’一软,坐到地上走不动了。
此时看到刘扬背景的人,并不仅仅是穆青山。
一个一身黑衣的青年一直跟着穆青山,他本打算找个机会杀死穆青山的,,但是当他看到刘扬的身影时,脸‘色’不由一变,急忙蹲下身子,伏在一个角落里没有敢动。
“二小姐亲自现身了,那是动手还是不动手?”黑衣青年犹豫着。
刘扬并不知道已经有人把她当成了穆华,但是她却知道,自己背后已经有人跟上了她。
刘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边走一边查看着的手机,一条短信息跳到她的面前。
穆强,男,二十二岁,猎户出身,明将朱穆英后代。家庭无污点无不良纪录,黄扬影视基地爆炸案与工棚爆炸案袭击目标。
扬城那个枪击案与工棚爆炸案,竟然都是针对穆强来的!
刘扬一下子对穆强有了好奇心,这个叫穆强的是怎么得罪了青红帮,竟然让他们下这么大的血本来杀他?
马上又有一条短信跳出来:边境的四名青红帮两死两伤,穆强出手。
那四个人竟然是穆强打死打伤的,那几个人手中可是有枪的,四个人竟然没有敌得过他?
刘扬并没有得到穆强就是小寨村村民的消息,不然,她在这里就可直接找到穆强,而穆强就会少惹出很多的麻烦。
刘扬查看短信,手机的亮光正好照在她清秀的面容上。
那名黑衣人悄然来到附近,当他看到刘扬的面庞时,突然升起一股极大的恐怖。
这个人并不是二小姐,而是与二小姐长得十分相似的一个美‘女’!怎么办?黑衣青年脑子里一转,当机立断,掏出匕首向着刘扬冲了过来。
穆青山就在一边看着,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手电也扔出去多远。但是救生的本能,让他一下子就爬起来,也顾不得方向,没命地向着黑暗中跑过去。
刘扬早已经注意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当她听到身背后的风声,身体轻轻一转,就已经把黑衣人的刀锋让过去,那名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刘扬一只手在他的胳膊上一托,一只手向他的手腕了碰,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已经倒转过来,正好刺中了自己的心脏。
“啊!”黑衣人低声发出一声临死前的惨叫,遗憾地看了刘扬一眼,似乎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对方轻易就杀死。
刘扬一脚蹬出,将尸体踢到一边,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人太不禁打了,竟然一刀就致命了,想问问他是什么来路都来不及了。
刘扬向着穆青山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径自向着与黄利民约好的地方走过去。
就在刘扬匆匆走过小寨村的时候,她所得到的消息中提到的穆强,已经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穆强报警之后,很多村民闻讯都跑了过来。大家围着超市议论纷纷,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穆村长听到消息也从被窝里爬出来,组织几个胆大的人都进去看现场,一时间大家都吓得白了脸,纷纷退出来,说:“太狠了,太狠了!咱们没办法,咱们等警察来吧。”
穆强身上沾了何莲‘花’的血,他急忙跑回家把衣服脱下来,扔到角落里,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再从屋里找了点吃的。
穆强胡‘乱’吃着东西,正打算回超市那里看看情况,不想刚拉开家‘门’,两个警察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叫穆强?”警察问。
穆强点点头。
“你被捕了。”
&bp;&bp;&bp;&bp;第二十六章 不急不急
穆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警察不去抓凶手,怎么跑到这里来抓他了?
“喂,你们怎么找到我家里来了?你们不会抓错人了吧?”穆强诧异地问。 .
“没错,抓得就是你。”两个警察二话不说,一下子把穆强一左一右夹在当中。
穆强稍稍反抗了一下,立刻发现又有两名警察出现在他身边,而且有一支枪顶在了他的腰眼。
还动真格的了!
穆强傻眼了,自己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为什么这些人一定要抓他?
一名警察过来,在穆强后腰上狠狠地踢了一脚,然后掏出手铐将他铐住,推推搡搡将他带到了小寨村的村公所。
穆强的背影正好被刘扬看到,潜意识告诉刘扬,这个青年他应该很熟悉,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追过去,她的身后却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小刘,你怎么大半夜的进了秦南?”
刘扬急忙转过头去,只见月‘色’下的黑影中,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一米七的个子,稍胖,头发有些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头皮特别亮。
“老黄!”
来的这个人,正是秦南的警察总监黄利民,亲自开车到这里来接刘扬的。、
黄利民与刘扬曾经都是军情处受过训练,是一期的战友,虽然年岁上差一些,但是同学情谊还是不错的。
刘扬对于穆强的背影仅仅看了一眼,立刻被黄利民的出现而转移了注意力,两个人说说笑笑,上了黄利民的车,向着山外开去。
就在这时候,一名胖胖的警官坐在离这里不远的小寒村村公所里,手里托着警察帽子摆‘弄’着,心里似乎有一些心事。
这个人就是小寨村所在的长流县警察局局长叶长顺。
看到穆强被推进来,叶长顺向着穆强报以同情的微笑,说:“不好意思,穆强,我们这也是迫不得己,请你能够谅解。我这些手下都是粗人,你不要见怪。来来来,坐下咱们一起聊聊。”
看到叶长顺那和善的面容,穆强的怒气这才消了一点点。
这些警察简直太没有人道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他抓起来。要抓人至少得有个理由,或者得有个拘留证或者逮捕证吧?
看到叶长顺前面有一个长条椅子,穆强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那上面,气呼呼地对着叶长顺说:“警官先生,有什么话快点问,我还有很多事呢。”
这话这样说着,穆强心里突然想到,本来他就要到长流县警察局去报案的,而且要把同阳镇警察分局一起告的,没想到现在他却让警察局长给请到这里了,是不是正好可以把这件情说一下。
不等叶长顺说话,穆强一下子站起来,说:“警官先生,我有一件事先要对你说一下。两个小时前,我到镇里的警察分局去报案,结果他们不受理我的案件,而且让我滚,我要请警察局给我做个公断!”
“不急不急,你坐下,我们先聊几句。”叶长顺安慰着穆强,同时细细地打量着他面前这个年轻人。
“这么年轻就被‘弄’死,真是有些可惜。”叶长顺有些遗憾地看了穆强一眼,微微地摇了摇头。
穆强只得坐下来,说:“警官先生,最好先把我的铐子打开,我又没有犯罪,凭什么铐我?”
“这个不急不急。”叶长顺依然不慌不忙地说。他‘抽’出一支烟,向着穆强示意一下,也不管穆强吸不吸,他自顾点着吸了起来。
穆强咽了口唾沫,虽然他吸烟有限,但是叶长顺既向他让烟又不给他,还是让他有些不大高兴。
“穆强,小寨村村民,几个月前偷渡到华夏打工去了。对不对?”叶长顺问道。
穆强点点头,但是想到他些次去华夏完全是偷渡过去的,那可是要判刑的罪,哪里能够承认?想到这里,穆强又急忙又摇了摇头。
“你在山沟里拾到一个老婆,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就结婚了,对不对?”叶长顺问。
穆强点点头,突然想到根据秦南法律收留陌生人是违法的,急忙又摇了摇头,说:“没有结婚,只是在我们家暂住。”
叶长顺没有理穆强,再次问:“你的身手很好,据说一般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杀三两个跟闹着玩一样,对不对?”
穆强的头一下子就大了!
&bp;&bp;&bp;&bp;第二十七章 被套
这位警官问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他是要追究边境那四名被他打死打伤的事情,还是要把穆归人一家三口的事情都推到自己头上?
穆强心里打着鼓,急忙摇头,说:“我就是一个普通山民,你说得我一点都不懂。 .”
叶长顺深深地吸一口烟,然后向着穆强的脸上吹过去。虽然两个人隔了十多步远,但是那丝丝的烟气,依然喷到了穆强的脸上。
穆强晃了晃头,算是对这种态度的抗议。他知道现在的事情有些麻烦,尤其是在边境打死人的事,或许这位警官先生已经知道了。
叶长顺耸耸肩,说:“穆强,我本想跟你推心置腹好好聊聊,没想到你却是一问三不知,完全用谎话来骗我。”
叶长顺说着,向着旁边一甩头。一名年轻的‘女’警打开笔记本电脑,然后向着穆强的方向,向他展示出一段视频。
穆强一看视频,脸就变了。
这段视频正是穆强在影视基地救出那名司机后,被那个美‘女’记者采访时的情形。
“穆强,你说你没有到华夏,这是怎么回事?”叶长顺‘胸’有成竹地问。
穆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蔫了。
屏幕一换,一个极为漂亮的美‘女’出现在画面中,虽然她的穿着很普通,但是那平凡的衣服却无法掩饰那惊人的美丽。
穆华!
穆强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警察局竟然把穆华的照片都‘弄’到手了。难道他收留穆华,警察局也要管这么多?穆强隐隐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事,但他却想不明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难道他们发现了我在边境杀掉墨镜青年的事情?穆强紧张地想。他偷渡到华夏与收留穆华,这些都不算大事情。但是如果涉及到杀人,那他的罪名可就大多了。
笔记本的屏幕上一换,又一张图片显示出来。
画面有些昏暗,穆强离得距离有些远,只能看到画面中一个人躺在地上,似乎是一具死尸。
穆强偷偷出一了口气,这肯定不是边境他杀死的那几个人,无论是体型还是环境都不可能。但是穆强再凝视细看,脸‘色’却不由再次变了。
何莲‘花’!
那具尸体竟然是何莲‘花’!
警官把这张照片让他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怀疑是他就是杀害何莲‘花’一家人的凶手?
“何莲‘花’不是我杀的。”穆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向着叶长顺辩解道。
“哈,我并没有说这个人是你杀的。你怎么知道她死了?”叶长顺嘲笑地问。
穆强心中隐隐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谋,似乎正在向他套过来。
“我是第一个发现她死的,999的报警电话还是我打的。你总不能因为是我打的报警电话,就怀疑我是杀人凶手吧?”穆强平静一下心头的惊慌,心说没做亏心事,我害怕什么。
叶长顺微笑着喷出一口烟圈,说:“那好,就把你今天晚上这段时间都在哪里说一下,也好证明你不是杀人凶犯。”
穆强的大脑里飞速的转了一个圈,把他自从回到小寨村的情况都回想了一下,觉得他在哪里都有人可以证明,只要说清,应该不会成问题。
穆强就把他回到小寨村以后的经过,都一五一十地向着叶长顺说起,包括如何去穆青山家、穆家超市、穆村长家里,以及到镇里的警察公局报案都说昨清清楚楚。
叶长顺看了看表,他与穆强聊天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这让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穆强,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告诉你吧,你所说到的这些人,都证明在这段时间里根本没有见过你。”叶长顺说。
“何莲化一家是你杀的,路边那个走路的外乡人也是你杀的。我都可以断定,一定是你在杀人的时候被他看见,所以你杀人灭口。”
穆强一下子就晕了,何莲‘花’一家的罪名都扣到他头上,又有一什么死者的罪名也扣到他头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bp;&bp;&bp;&bp;第二十八章 证明材料
对于叶长顺的话,穆强一点都不相信。 .明明他这一段时间都有人证,无论谁证明一下,他都不是杀人凶手。
看到穆强依然倔强地盯着他,叶长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看起来‘挺’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穆强辩解说:“局长先生,我承认我说了谎,我的确是到华夏去打工了,但是何莲‘花’一家不是我杀的,我既没有做案动机,又没有做案时间。我回到小寨村的时候天就快黑了,回到家发现老婆不见了,我先到了穆青山家,然后到了穆村长家,然后去的警察分局,超市里出现命案,还是我打电话报警呢。”
叶长顺对那个负责记录的美‘女’警察说:“小刘,你去把这些材料都拿过去让他看看,不然他还以为我是一个冤案大师呢。”
小刘把几份材料的复印件都拿到了穆强身前,一份一份的指给他看。
第一份是穆青山的证明材料,大致内容就是说明穆强几个月前到华夏去打工,一直到今天晚上,第一次看到他,就是在何莲‘花’的超市那里。此前穆青山从来没有看到过穆强。
材料都是打印的,最后是穆青山歪歪扭扭的签字。
穆强一下子就晕了,明明他回来后,还到穆青山家里去打听过穆华的下落,怎么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穆青山一定在说谎!
穆强恨得牙都咬碎了,他一定是忌妒自己娶了穆华这么漂亮的老婆,一定是在胡编‘乱’造!
小刘只有二十几岁,身上洒了不知道多少吨香水,刺得穆强直想打喷嚏,但是他现在需要看证据,只得强行忍住。
第二份材料是村长穆老山的,这份材料说明,穆强在几个月前离开小寨村,潜入华夏去打工,直到今天晚上何莲‘花’身死,他才看到穆强。
穆村长的材料也是打印的,最后是穆铁山潇洒的签字。
穆强一下子头就大了,明明他回来后,还到穆老山家里询问穆华的下落,顺手还骑走了他家一辆自行车,穆村长怎么会没有见过自己?现在那车自行车估计还在向阳镇警察分局那里,难道穆老山连自行车都不要了?
小刘身上的香水味实在太浓了,穆强甚至有了一种要吐的冲动。他强行忍住,打开了小刘送过来的第三份材料。
这份材料是向阳镇警察分局的,证明从来没有一个叫穆强的人到过分局,向阳镇最近两天一切安定,从来没有其他人到过分局报案。
与前面两份不同的是,这一份材料下面,还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
穆强盯着那个印章,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晕倒在地。
怎么可能?明明那三个警察还在玩电脑,明明他们听说他老婆是穆华后,立刻就把那张记录纸给撕掉了!
小刘把几份材料都收回来,认真地装进档案袋中,重新送回到叶长顺手里。
叶长顺语重心长地说:“穆强,既然是自己做的,那就承认了吧。你的血衣与凶器,我们也都已经收好了,你承认不承认,已经关系不大了。”
血衣?
凶器?
穆强彻底傻眼了,自己明明没有杀人,怎么连血衣与凶器都找到了?
“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的!”穆强对着叶长顺叫道,“明明我去了穆青山家,明是我去了村长家,明明我去了警察分局,为什么一定要说是我杀的!”
叶长顺一直微笑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喝道:“穆强,我一直对你好言相劝,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犯下这么大的案子,我们没打你没骂你,向你摆事实讲道理,难道非得把你打烂了,你才招不成!”
“可是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不是杀人犯!”
“你不是杀人犯,难道我是杀人犯?”叶长顺‘阴’‘阴’地看了穆强一眼,挥了挥手。
两名警察进来,把穆强强行托了出去。
“叶局长,这个案子你办得太快了。”小刘佩服地说。
“嗯,那倒是,有些事情需要快点,越快越好。”
小刘撇撇嘴,说:“我看哪,有些事情需要快,有些事情还是慢一点好。时间太短了,哪里还有意思。”说着妩媚地向着叶长顺眨了眨眼。
“你倒是想十二秒呢,那不是我的风格。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不信咱们找个地方试试。”
&bp;&bp;&bp;&bp;第二十九章 线索
刘扬没有想到,他看到的那个背影就是穆强,就是她要找的正主儿,当他看到黄利民后,那一闪而过的影子,再也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
“黄利民,你这么大的官,怎么亲自来接我了?”刘扬有些惊喜地说着,几步走过来,一把将黄利民推到一边,钻进车里,说:“我来开车,也适应一下秦南的山路。”
“你这小丫头,宣宾夺主,倒是一点都不客气。”黄利民笑着,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说说吧,你打算先吃点什么吧,自从上次毕业到现在都三年了,第一次见到老同学来我这里,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刘扬甩甩头发,说:“那你就挑着秦南最好的饭店,最有名的特‘色’菜,‘花’钱最多的地方,只要做到这三最,那哪个地方无所谓了。”说着她向后面看了一眼,发现车内并没有其他人,不解地问:“老黄,怎么你亲自来?随便派过一辆车就可以也。”
黄利民苦笑着说:“哪能呢,现在秦南的社会治安‘乱’七八糟的,如果让人知道我跟你们有来往,说不定被谁在背手打了黑枪呢,连总统都敢杀,我这个警察总监算个屁!”
说到总统被刺,刘扬不禁好奇地问:“你们总统被刺怎么这么大的事,这个案子还没有破吗?这都过去了四个月了吧,老黄你的担子可不轻哟。”
黄利民看到刘扬那俏皮的样子,摇了摇头,说:“还说呢,这个案子破不破,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个警察总监,那件事不归我管。再说了,这么大的案子,跟你们华夏有着直接的联系。”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听到黄利民这样说,刘扬不高兴了,“老黄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难道我们华夏是一个愿意看着秦南‘混’‘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给秦南提供援助提供训练提供各种方便,还不是看都是都一个祖先吗?还不是因为大家血管里流的都是一样的血吗?”
刘扬一连串话说得黄利民哑口无言,直到刘扬的话都说完了,黄利民才有了还嘴的机会。
“因为你们不派人来帮我呗,比如你,如果小刘你到秦南来帮我,一定可以把刺客全部抓住一个不留。可惜我们秦南优秀的人才太少了。要不小刘你留在我们秦南算了,回头我跟王将军请示一下。”
刘扬这才意识到老黄在与她开玩笑,气得连着按了按汽车喇叭,说:“老黄你太坏了,竟然敢欺负我,看回头我向王将军汇报,他不把你的屁股打烂才怪。”
就在这时候,从对面驶过来一辆全封闭的货车,强烈的灯光照的刘扬睁不开眼。
这是一辆没有牌照的汽车,如同一车银行的运钞车一样,封闭的严严实实,在并不宽敞的公路上,向着刘扬的车开过来,一点都没有减速的意思。
“靠边,给他让路。”
“这是什么车,这么牛?”刘扬嘴里说着,不得不把车靠边,让那辆车先行开过去,这才再次驶上路。
黄利民回头看了一眼,说:“那是秦南军方的车,任何人都不能拦,任何人都不能查。”
刘扬对秦南的情况并不了解,对于这辆车也就没有在意,继续刚才那个话题,问:“老黄,那你们查到刺杀总统的人了吗?”
黄利民依然回过头去看了那辆车一眼,似乎那辆车很重要一样。直到那辆车已经看不到影子了,黄利民才接过刚才的话题说:“这个还用查?我就知道是谁干的。不就是复兴社干得吗,我都知道复兴社那个杀手叫黄小芸,但是又有什么办法?”
听到黄小芸的名字,刘扬心里一动,说:“那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线索,关于黄小芸的。”
&bp;&bp;&bp;&bp;第三十章 剥竹笋
刘扬把穆强的手机递给黄利民,说:“你打开图库看看,那里面有黄小芸的照片。 .”
“看来还是你们华夏军情处的消息灵通,如果我不来接你,是不这个消息就给我了?”黄利民说着,打开穆强的手机,查看着图库中的图片。
当他看到穆强与穆华那一张照片时,不禁愣了一下,借着月‘色’与车灯的闪烁,仔细看了刘扬一眼。
“刘扬,这里面的美‘女’不会是你吧?”黄利民看着那个黑黑的小伙子,有些不解地说,“你看看,你就是再着急找男朋友,至少也得找我这样年轻有为的青年吧,怎么找了这么一个非洲来的小伙子?”
刘扬白了黄利民一眼,说:“你倒是想得美,难道你觉得你比非洲小伙儿子还有魅力?要不你用刀子把脸皮‘弄’去一层,然后我可以考虑你做我男朋友。”
这话说的黄利民哈哈大笑起来,‘摸’着自己脸上的皱纹叹口气,说:“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别长大,开开心心地开个玩笑多好。现在我倒是好,连安稳睡个觉的时间都没有,这个黄小芸神出鬼没,几乎让我快崩溃了。如果你早几天把这些消息告诉我,也不会让我老这么快了。”
“我这次就是奉命进入秦南,专‘门’来寻找黄小芸的。不过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而且是从这个穆强这里得到的。”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是怎么得到的?”黄利民奇怪地问,他手下安排的眼线按说也不少,触手伸得也不算不长,但是始终找不到复兴社杀手之王黄小芸的踪迹,没想到刘扬刚进入秦南不到半天,竟然就让她找到了线索。
刘扬咬着下‘唇’,想到了自己的野人山的遭遇,想到那个把自己救下来的陌生男子,想到他那件衣服和这个手机……
忽明忽暗的灯光,让刘扬年轻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黄利民看得有些痴了,说:“喂,小刘,想什么呢?”
刘扬这才醒过味来,说:“还能想什么?我就想着,快点找个地方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上一觉,等明天醒来的时候,你会告诉我,穆强是哪里的人,然后我们找到穆强,然后我们抓到黄小芸,然后,我就回国了。”
“你这个梦做得可够长的,我劝你还是醒醒吧。”黄利民笑笑。
刘扬没有来过秦南,自然不知道秦南官场与政局的‘混’‘乱’,黄利民却是深有体会,不然,他也不会老得这么快了。
作为秦南警察总监,他却没有权利调动警察部队,只能自己带着几十个人东奔西走,虽然他对于425刺杀总统案有了一些眉目,但是却进展十分缓慢,这并不是他黄利民无能,实在是有心无力。而且让黄利民郁闷的是,这个案子并不是直接由他来管理的,秦南的军方警方都在‘插’手。
黄利民把穆强手机的内存卡掏出来换到自己手机——然后用自己手机给警察总部的助手发出图片,让他连夜在秦南数据库里检索,一定要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个叫穆强的人找出来。
刘扬想到自己手里发过来的信息曾经提到,似乎穆强就住在野人山一带,随口问:“我听说,这个穆强很可能是一个叫做小寨村,不知道离这里远不远?”
小寨?
黄利民一愣,他们刚才离开的那个村子,不正是小寨村吗?
黄利民立刻掏出电话给长流县警察局长叶长顺打电话,问:“长顺哪,我是黄利民,你们县的小寨村有没有一个叫做穆强的人?”
叶长顺的手机响起来时候,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与小刘同志进行着剥竹笋的游戏。
叶长顺的眼睛被‘蒙’住了,伸出两保黑黑的爪子在小刘的身上‘摸’呀‘摸’,却一直没有找到解开纽扣的地方,不由骂道:“华夏出的这些内衣太缺德了,贴身的衣服居然还要设计成这样,难道不知道老子办事不方便吗?”
小刘笑道:“局长,竹笋要一层一层地剥,不然吃起来哪还有味道。”
叶长顺正打算品尝一下是什么味道的时候,黄利民的电话打过来了。
&bp;&bp;&bp;&bp;第三十一章 几根‘毛’
“原来是黄总监哪,你看这大半夜的,我正值班呢。 .不知道领导有什么指示?”叶长顺恨恨地在小刘警官身上捏了一把,心说黄利民你个王八蛋,难道你就不知道老子晚上得给美‘女’做思想工作?不过心里虽然不满,叶长顺嘴里却如同抹了油一样说着。
小刘一下子被拧疼了,伸手就向着叶长顺的下半身还了一个‘女’子护身术,‘弄’得叶长顺一下子差点跳起来多高,差一点破了吉尼斯的世界纪录。
黄利民听到叶长顺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大对功,就问:“叶局长,你那边是怎么回事?你房间里还有别人值班吗?”
叶长顺心说要是没有别人,我一个人在这里犯什么傻?他使劲瞪了小刘一眼,心说回头看怎么好好收拾你。他强忍着疼,说:“没事的,没事的,就是今天我替下属值夜班。可能值班次数太频繁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黄利民根本不相信叶长顺的话,不过当着刘扬的面也不好说别的,直接开‘门’见山问:“叶局长,你们县有没有一个小寨村,小寨村有没有一个村民叫做穆强的?”
“穆强?”叶长顺拿着手机,认真想了想。长流县的确有一个小寨村,穆强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不过叶局长每天的公务太繁忙了,他想了半天,却始终没有想起来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
叶长顺停了停,对着电话嘿嘿了两声,说:“黄总监,你提的这位穆强先生,他都演过什么电视剧?我孤陋寡闻的,歌星影星什么的,苍景空武疼兰这些人我一个都没听说过。”
小刘在一边气休休地小声说:“还说没有听说过?看你说得这么利索,就是把这些‘女’优身上有几根‘毛’,恐怕都能背下来吧。”
叶长顺再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捂住手机对她说:“老实点,别以为老子拿你没有办法!再不听话,老子把你送长流监狱看强‘奸’犯去!”
黄利民对着话筒发了半天呆,如果不是因为这是新从华夏买来新款手机,恨不得一下子就摔到地上。
这哪里是一个警察局长,纯粹是一个流氓局长还差不多!
没有问出穆强的信息,黄利民与刘扬只得继续开车,从长流出发,上高速进入金沙,然后再从金沙回到秦南的首府秦都。
就是因为叶长顺的这一个‘阴’差阳错,刘扬错失了面见穆强的机会,穆强也被叶长顺打上了杀人犯的帽子,暂时关进向阳镇看守所。叶长顺准备用一到两天的时间,就把穆强就地正法,以创造秦南历史上破案最快的记录,同时准备申报吉尼斯世界记录。
向阳镇看守所,是金沙市一个十分重要的监狱,这里关押的虽然没有重型犯与死刑犯,但是却都是一些要判重型的嫌疑犯。
向阳镇看守所坐落在野人山的南麓,前面就是长流江,两面都是高耸的山峰,背靠着的野人山的原始森林,哪怕是进去一只鸟,都很难从里安全飞出来。
“咣当!”
随着重重的一声响,穆强被推进了一间密闭的房间。
屋子里十分黑暗,只有一扇通气的小穿,透过来一点外面走廊里的电灯光线,让人永远‘弄’不清,这里是白天还是夜晚。
穆强靠在‘门’上,眯起眼,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以前他仅仅在电视剧中,看到过一些监狱里的情况。现在亲身来到这里,这才发现,电视里的监狱与这里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在住宾馆。
&bp;&bp;&bp;&bp;第三十二章 看守所的规矩
这一间狱房的面积不大,却塞进了十来个人,加上穆强,显得十分拥挤。 .
“以后你就暂时先住在这里,不准喧哗,不准聊天,不准打架,不准……对了,你就叫我李管教就可以了,这里的事都规我管。”一名满脸‘肥’油的警官对穆强说着,向着屋子里其他人都看了一眼,这才狠重重地关上房‘门’走了。
屋子里没有‘床’,所有人都席地而坐。在屋子的角落里有一个破盆,正散出出恶臭的气息,估计那里是用来方便用的。屋子顶部有一个气窗,却一丝新鲜空气都不能够透进来。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盯着穆强,或者说,这些人都用死人一眼的目光盯着穆强。
穆强的手上还戴着手铐,双手同时抬起来,向着大家招了招手:“说,各位,我是新来的,请大家多关照。”
这个地方是看守所,不同于监狱,凡是进入到这里的,一般都是还没有判刑而临时关押在这里的人。
一个戴着手铐人的犯人,与他们这些没有任何刑具的人比起来,看来不是马上要枪毙的,就是要被判大刑的。
屋子里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似乎这些人很久都不说话,早已经把说话忘记了一样。
穆强不知道看守所里是什么规矩,既然没有人搭理他,他也就不在说话。他向四面看了看,发现屋子里挤得严严实实,竟然连他坐的地方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外面‘门’一响,那名胖得流油的李警察打开‘门’走进来,向着穆强看了一眼,喝了一声“滚一边去!”然后将一桶凉水放到了屋子正中间,再次看了屋子中的每一个人,扭头再看了穆强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话,扭头出‘门’,重重地把‘门’重新锁好。
“难道这里面只管水喝不管饭吃?”
穆强想到,自己自从回到小寨村,一下还没有正式吃过饭,肚子里不由咕咕地叫了起来。
“喝水!”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响起来。
“不吃饭竟然让喝水?”穆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渴,而且自己是新来的,自然要让给这些人先喝。
“喝水!难道没有听到老子的命令吗?“一个秃头胖子从站了起来,对着穆强喝道。
穆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人竟然是向他发号施令。早就听说进入监狱或者看守所,都先要让同房间的狱友好好揍一顿,没想自己却不用挨揍,竟然却要喝水。
穆强看了那名胖子秃头胖子一眼,摇了摇头。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喝水,再说喝多了少,当着这么多人方便,那多不水好意思。
“老子让你把这桶水都喝掉!”秃头胖子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到了穆强的面前。
穆强摇了摇头,说:“大哥您先喝。”
“哈哈哈……”
穆强的话,让屋子里的人一下子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本来死气沉沉的屋子里,如同坟地里突然传出来的诈尸声音,让穆强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穆强有些太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哪句话给说错了。看着所有人都几乎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穆强心里有些发‘毛’。难道进入看守所,喝水是一道必须的仪式?
一个瘦弱的少年向着穆强眨眨眼,有些同情地说:“让你喝你就喝,少受点罪。”
“喝水与受罪还有什么关系?”
穆强虽然没有想到这中间的关联,但是他多少听说过,凡是进入到监狱的人,都要受到原来犯人的打,一直到打服为止。
他进来以后,还没有人出手,难道喝完水就不用动手了?
穆强看着众人一个一个那怪异的表情,只得走到水桶前,伏到水桶上喝了一水。
刚想抬起头来,那名秃胖子已经来到他身前,对着他叫道:“接着喝,把这一桶都给老子喝完了!”
&bp;&bp;&bp;&bp;第三十三章 旧仇新恨
都喝完了?
穆强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哪里是让他喝水,这是变相着要收拾他。 .
看来电视剧里每每出现的情节,马上就要在他身上做试验了。
穆强抬起头来,盯着那个秃胖子的脸,挤出一丝微笑说:“这么多一桶水,大哥你别跟我开玩笑,我怎么能喝得完?”
“喝不完,那就让我帮你喝!”秃胖子脸上的肌‘肉’抖了抖,突然伸出来按在穆强的脖子上,向着那个水桶强行按了下云。
穆强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应该反抗还是强行忍着。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胖子已经强行把他按到了水桶里。
强烈的窒息感,一下子让穆强喘不过气来。穆强想叫想喊,但是当他一张开嘴,咕咚一下子喝连着喝进了几水。穆强头嗡的一声就大了,似乎死亡离着他如些之近,只要他再喝上几口水,马上就会被呛死在这个水桶里。
难道自己要活活的别被这个死胖子淹死在这里吗?穆强想。野人山‘潮’白河的水再大,没有淹过他一次,而这桶水再少,淹死他却也不成问题。
穆强立刻想到在华夏时,新闻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死法,什么躲猫猫喝开水做梦死,难道自己也这样喝凉水而死?
想到死,穆强立刻脑子里清楚了,这桶水或许就是给他预备的,或许叶长顺根本不想让他活下去。
联想到从华夏回到秦南一路上的追杀,穆强马上判定,这是华夏千里追杀的继续。如果他不加反抗,那估计他立刻就死在这里,而他的老婆穆华,很可能就落到叶长顺手里了。
现在穆强还搞不清究竟谁‘弄’走了老婆,他只能判断谁要收拾他,谁就是抢走老婆的凶手。
想到老婆,穆强的脑子里顿时灵光起来。
“想想‘弄’死我,没那么容易!”
穆强的头向着旁边一侧,再次喝了一口水,不过秃胖子对他按下去的力度却闪了一下。穆强利用这个机会,一下子将头从水桶里强行出来。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穆强抖掉了头上的水,愤怒地看向那个秃胖子。
“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死手?”穆强双手被铐,根本手不能动,只能挥舞着双手,向着秃胖子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看到穆强居然从水桶里强行出来,秃胖子有意外,不过他的反应十分快,飞起一脚踢向穆强的小腹,骂道:“老子好心好意让你少受活罪,你还恩将仇报!”
一这脚如果踢实了,穆强非得被踢残不可。不过穆强家传绝学,哪里会让对方得手?穆强身体向后一缩,身体靠到了墙边,正好躲过他的攻击。
“喝,还有两下子!”秃胖子一看穆强不是少油的灯,马上回头对着其他的犯人叫道,“兄弟们一起上,凉水都上了,如果再‘弄’不死他,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穆强的脑子里转了无数次,这个秃胖子说的“凉水都上来了”,看来那是要‘弄’死他的信号。果然是叶长长顺,怪不得穆青山不敢说穆华的去向,怪不得村长穆老山不让他报警,怪不得向阳镇的警察不给他做记录,原来都是叶长顺做的!
想到扬城死的那个剧务,想到被炸烂的张大山,想到追踪到边境的那几个人,穆强基本可以断定,这些人都是叶长顺安排的,他为了抢到穆华,一定是要把自己‘弄’死的。
“既然这样,叶长顺,那血债就要用血来还!”穆强晃了晃双手,虽然这副手铐有些沉重,但是要打倒这些人还不在话下。
虽然面对着七八个凶神一样的对手,但是穆强心里却如同打开一扇窗子,心里无比亮堂。
既然找到了真正的幕后主使,那就等着他穆强不死不休的报复吧!
盯着这七八名犯人,穆强嘴角现出一丝冷笑。
这时候,看守所的警务室里,两名警察正盯着监控关注着这里。
“这个秃胖子真是笨蛋到家了,竟然没有把穆强‘弄’死。”一名警察说。
另外一名警察笑道:“死的方法不同吧,这么多人对付穆强,估计也就是眨眼的时间。我敢打赌,如果超过一分钟,我请你最漂亮的月国美‘女’。”
&bp;&bp;&bp;&bp;第三十四章 你傻呀
秃胖子离着穆强最近,他一脚没有踢中穆强,立刻来了一个黑虎掏心,向着穆强就是一记重拳。 .
穆强的双手被手铐,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付这个胖子。穆强的双手向下一探,正好挡在自己的‘胸’前,秃胖子那一拳一下子打在手铐上。
“啊!”秃胖子惨叫一声,疼得提着拳头蹲到地上,龇牙咧嘴地直吸凉气。
穆强是猎手出身,从小没少在野人山里与恶狼野猪相遇,他知道打群架的话,最要紧的是先打倒一个人,然后其他人就会知难而退。穆眼看着几个人都向他冲过来,穆强闪身躲开这些人,专‘门’向着秃胖子‘逼’过去,右脚轮圆了踢向秃胖子。
秃胖子只知道穆强双手不能动,根本没有防备到穆强会用‘腿’伤人。等他发现穆强冲过来的时候,穆强这一脚已经踢到了他的‘胸’膛。
“碰!”
结结实实的一脚,把秃胖子二百来斤的身体一下子踢飞了,连着撞翻了后面三个人,这才摔到地上。
“咳……咳……咳……”
秃胖子捂着‘胸’口,疼得只能发出几声咳,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的人一见都吃了一惊,但是看到穆强双手依然被铐着,几个人犹豫一下,还是向着穆强冲了过来。
穆强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下一矮身,向着离他最近的一个麻脸汉子的小‘腿’的迎面骨就是一脚,小‘腿’迎面骨头最为脆弱,穆强这一脚下去,那个麻脸应声而倒,抱着小‘腿’妈呀爹的嘶声叫了起来。
其他人一见穆强这么生猛,一下子都停下来,挥舞着拳头,对着穆强大声叫嚣,却谁也不敢向前冲。
穆强轻蔑地看了这些人一眼,大步走过去,一脚将正要爬起来的秃胖子踩住,问:“喂,大哥,你倒是说说,我没招你没惹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死手?”
那个秃胖子被穆强一脚差一点踢死,现在刚还过神来,看着高高在上的穆强,秃胖子狠了半天心,终于还没有狠下心来,只得对着穆强讨好地笑笑,说:“兄弟,你说这话我就不懂了,大哥我是想跟你开个玩笑的,哪里想着‘弄’死你?再说了,外面有管教呢,我要是‘弄’死你,那他们也饶不了我。”
穆强盯着秃胖子那一脸圆‘肉’,脚慢慢地抬了起来。
感受到穆强的脚要离开,秃胖子一下子高兴起来,说:“我说呢,咱们这里面关的都是好人,都是讲道理的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穆强刚刚抬起来的脚已经一下子再次踩了下来。不过这次的力道,比刚才要大多了。
“啊!”
秃胖子发出了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几乎把狱房的屋顶都喊破了。
那个麻脸也跟着发出惊天动地一声喊,不过这他这次喊是对着外面喊的,希望管教人员听到动静快来这里救他们。
“谁他娘的知道,本来以为随便‘弄’死一个出出气,哪里想到会遇到这样厉害的对手!”麻脸心里叫着苦,向着外面大声学着鬼叫。
“管教们,打死人啦!打死人啦!”又有一个人对着外面叫道。
两名管教正盯着监控看着这里呢,不用这些人叫,他们两个早已经飞一样的向着这间狱室奔了过来。
这几个笨蛋,这么多人居然没有打死穆强,还被穆强给打翻在地了!
两名警察嘴里骂着,飞快地打开狱室的‘门’,对着穆强喝道:“住手!住手!”
穆强举起被铐着的双手,说:“没有动手,这不铐着吗?”
两个警察看着穆强那一脸的无辜的样子,似乎真得没有发生什么打斗,空有杀掉穆强的心地无法发泄,只得狠狠地瞪了麻脸一眼,骂道:“没事少他***叫,不然把你们扔水牢里去!”
说着话两个人退了出来,老李锁好‘门’,说:“老杨,水都送进去了,难道就这样没事了?”
老杨警察看了看外面,再扫了狱房里一眼,说:“老李,你这么大年岁了,怎么还这么糊涂?你那穆强那架式,那是好惹的人吗?”
“可是叶局长那里怎么‘交’待?”老李担心地说。
“嘿嘿,老本你也想想,如果是咱们两个值班的时候死了人,不管是谁死了,是不是都要有人承担责任?”老杨说。
老李还是没有想明白,依然执着地说:“可是叶局长那里……”
老杨拍了拍老李的肩膀说:“你傻呀,叶局长不是永远的叶局长,老李是永远的老李,老杨是永远的老杨。”
这话说得太深奥了,老李想了半天,硬是没有想明白。
&bp;&bp;&bp;&bp;第三十五章 有毒
两名管教在这里看了两眼扭头就走了,这让秃胖子与麻脸都吓傻了。 .
穆强转过身来,看向他们两个人,嘴角现出一丝发现猎物时的微笑。
看到穆强那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麻脸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突然对着穆强一下子跪下来,说:“老大,你以后就是我们老大了成不成?我们不是成心杀你,那是因为放水就是让我们杀人的信号。我们要是不杀掉你,明天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穆强并没有问他们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小子自己都招了,这倒省了他去问。
穆强冷冷地看了秃胖子一眼,说:“胖子,麻脸说的是不是这样?你要杀我,得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活!”
秃胖子一下子苦了脸,刚才穆强那两下子,差一点就要了他的老命,听到麻脸竟然把这些话都说出来,反正他也不是跟穆强有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只不过想让自己过得更好一些而已。秃胖子急忙点头哈腰地说:“没错,老大,真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管教安排的事,我们要不做,明天肯定不管饭。”
穆强一时无语,竟然为了一顿饭,拿起来就杀人。
这个监狱里杀人的方式也‘挺’有创意的,放进一桶水来,那就说明新进来的这个人要死了。
想到叶长顺,穆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个家伙为了穆华,竟然连续布置人来杀他,真是太可恶了!
此时正在‘床’上翻云复雨的叶长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没有想到,穆强已经把从扬城到小寨的一切罪名,如同他强行把杀人犯的罪名强加给穆强一样,穆强已经都强行推到他的头上。
穆强疯狂的报复,正为叶长顺局长耐心地准备着。
穆强一脚把秃胖子与麻脸都踢到一边,举起戴着铐子的手,向着大家挥了挥,说:“他们两个都老实了,你们呢?老子虽然被铐,但是已经不想活了,你们谁要陪着我,就马上过来!”
穆强的确太厉害了,这些人虽然都是打家劫舍的‘混’‘混’,但是大都也就是出手黑一些狠一些,哪里见过穆强这样好的身手!
所有人都默默的闪开,把狱房里最好最宽敞的地方让出来。
穆强扫了秃胖子与麻脸一眼,问:“这样做不太好吧?”
秃胖子马上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捂着被打得疼得要命的‘胸’口,一边向着穆强做保证,说:“大哥,只要你在这,肯定没有人敢放个屁!对了,我这还有一瓶酒,一直珍藏着等大哥你来喝。”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翻了翻,竟然真得拿出一瓶酒来。
“这里还能拿到酒呢?”穆强看了这些人一眼,意外地发现,在旁边的角落里,一直有两个黑衣汉子躺在那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
但是穆强却分明感觉到,那两个人身上,似乎有着一股十分危险的信息,这是穆强的一种本能,在大山里,如果没有这种本能,说定他早被动物连骨头都嚼烂过多少次了。
穆强对着这两个人多少加了一点小心,目光却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
秃胖子急忙讨好地说:“有,只要外面有的,咱们这里都可以有,稍微费点事罢了。”
麻脸也凑过来说:“大哥你是不是饿了?我这里还有几包熟‘肉’香肠。”说着变戏法一样拿出来送到了穆强的手上。
穆强接过来,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吃下去。
穆强知道,现在他坚决不能死,不然老婆穆华可是没有人救。万一他们在这里面放点老鼠‘药’,那他还怎么去救老婆?
看到穆强的样子,麻脸抓了抓头发,立刻就明白穆强的想法,把香肠拿过来先吃一口,然后打开酒瓶喝了一口。
穆强这才放下心来,问:“几位,都怎么称呼?”
穆强的话音未落,却见麻脸脸上的神情突然一怔,紧接着,冷汗从他的头上掉了下来。
“老麻你怎么回事?”秃胖子一看麻脸,急忙一把手拉住他。
麻脸的脸‘色’突然变得黑青,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手向着空中伸了伸,似乎要抓住什么一样,但马上就一动不动了。
&bp;&bp;&bp;&bp;第三十六章 死亡原因
老李与老杨两名警官回去休息,打了一个盹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当两个人刚刚从休息室里伸着懒腰出来,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起来。
老李人不耐烦地抄起电话,问:“喂,哪里?”
“我是叶长顺,你们所长呢?我安排的那件办事办得怎么样了?”
“叶长顺是谁?“老李睡晕了,没有想明白这个叫叶长顺的是什么人,扭过头去问老杨。
叶长顺正拿着话筒呢,听到对方竟然连他叶长顺这么大的官都不知道,气得真跳高,对着电话里骂道:“‘混’蛋,我是叶长顺!”
“你才是‘混’蛋呢?”老李有些气恼回了一句,对旁边的老杨说,“这他娘的哪跟哪呀,竟然敢说我是‘混’蛋!别说叶长顺,就是叶短顺算个屁!”
老杨一听就给慌了,说:“草,叶长顺就是咱们警察局长,你怎么连他都不知道?”
老李一听冷汗就流下来了,这一不小心就把局长给骂了,那还有他的好果子吃?
“没事,就说从来没有接到过电话,反正他也不知道接电话的就是你,查起来就说是个临时工干的不就得了。”老杨‘抽’出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给老李出主意说。
“老兄你真是太聪明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先别说那个了,还是先看看穆强死了没有,估计叶长顺肯定是问这件事的,一会儿等有人查问起来,就说咱们去看穆强了,根本没有在办公室里呆着。”老杨说。
“那个穆强不会死不掉吧?”老李有些心神不定。刚才他们去看的时候,看到那个穆强似乎‘挺’厉害的样子,如果秃胖子他们出手不利,那就只能指望着那两个黑衣人了。
“哪能呢?他要是不死,我大头朝下围着这里走三圈。”老杨确定地说,“不要说那些流氓土匪们的‘混’蛋手段,单就昨天提前进去的那两个黑衣人的身手,那就已经十分厉害了。我告诉你,我看那两个人很可能是复兴社的杀手,一看那眼神,没有杀过一百也杀过九十九个人,那血腥气比他娘的杀猪的屠夫都要重。有这两个人‘混’在里面,整死一屋子的人都有可能。”
“那穆强要死了,我们往上报个什么名义的死法?”老李问。
“这个还不好说,看看身上有没有伤吧,如果有伤就说是几个人玩游戏一不小心摔个摔死了。如果没伤,就说是心脏病突发死了。实在没有别的词,就说睡觉做恶梦的时候吓死了。反正咱们随便一说,上边随便一听,跟你我也没有关系。”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向着关押穆强的这里走过来。
太阳虽然已经很高了,但是这间房间里依然光线暗淡。沉重的铁‘门’打开,一下子把屋子里照的亮堂堂的。
屋子里十分安静,所以有人似乎都还在沉睡,哪怕是这么刺眼的光线,依然没有把这些唤醒。
“都起来,马上到外面干活去!”
老李对着屋子里的人喝道。
开始有人伸懒腰,开始有人爬起来,开始有人提着‘裤’子上去小便,开始有人骂着味道不对。
老李拢起眼神,向着里面看过去。
这么多人,穆强在哪里躺着呢?
“穆强呢?”老李随意地问道。接下来的回答,应该有是有人向着某个角落一指,穆强就应该在那里躺着,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人早已经没有气了。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一个青年闪身来到他的面前,说:“管教,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是穆强?”老李被突然出现的穆强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闪了闪,借着屋外‘射’进来的光线,上下打量着穆强。
没错,这就是昨天被送进来的那个青年,中等个子,很结实的身材,五官很端正,面庞微微有些黑,一双眸子特别亮,似乎可以看透他的内心一样。
“你怎么……”老李后面的本来想问你怎么没有死,但是却急忙刹车没有说出来。
穆强竟然没有死?怎么可能!
老李回头看向老杨,心说难道你没有把那些有毒的东西送过来,还是你没有向着黑衣人发出下手的暗示?
老杨也十分奇怪,按道理说,穆强在这样的安排下肯定是非死不可的,怎么现在还这么活蹦‘乱’跳的?
穆强活着,那谁死了?
屋子里的人都已经站了起来,现在还只有三个人躺在地上没有动。
老杨眯起眼,向着那里扫了一眼,心里不由就是一沉。
一个麻脸瘦子,两个黑衣人,都合衣而卧,既没有动静,也没有声音,似乎睡得跟死猪一样。
“去,把他们三个都叫醒,马上出去干活。”老杨对着秃胖子说。
秃胖子没有动地方,老杨只得自己向着里面走过去,猫下腰来去推两名黑衣人。
“咕咚。”
两名黑衣人都被老马推的翻了一下身,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杨倒吸了一中凉气,从手感上,他已经断定,这两个黑衣人已经死了。
老杨壮着胆,再去看向那个瘦子,发现他脸‘色’惨白,早连一点热乎气都没有了。
果然死了人,而且死了三个!但是没有一个是他们需要死的穆强。
老杨慢慢地站起身来,寒着脸对着这些儿人,喝道:“这三个人是怎么死的?你们都给老了说!”
胖子子秃奇怪地走过来看了这三个人一眼,对着大家说:“真是死了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们谁看到他们是怎么死的,快点告诉管教领导。”
“没有,我们一直在睡觉,谁知道他们怎么死的?”大家纷纷说。
胖子子秃凑到老杨身前,说:“教官,我猜呀,这三个人死法有下面几种,第一种呢,如果身上有伤,那一定是几个人玩游戏不小心摔死的。如果身上没有伤,那一定是心脏病突发死的。当然,如果实在查不出来的话,也有可能夜里做梦太过恐怖给吓死的,以前咱们这里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bp;&bp;&bp;&bp;第三十七章 都蹲下
“胡说八道!”老李伸手给了胖子秃一个嘴巴,骂道:“你听说过睡觉能睡死人的吗?小心老子给你再加两年,让你永远都出不去!”
胖子秃脸上的‘肉’横着抖了一下,突然一下子就摔到地上,抱着头大叫道:“管教打死人啦,管教打死人哪!”
老马一看急忙一把要将他拉起来,说:“哪里打死人了,快点起来别跟老子装蒜!”
胖子秃指着麻脸叫道:“管教打的,难道那不是管教打的,大家可都看到了!”
其他几名犯人一看胖子秃倒在地上,都‘阴’着脸向上拥过来,老杨急忙拉起老李退出房间,对着外面叫道:“快来人哪,这里死人了!”
几名警察冲过来,手中都端着枪,对着这些人叫道:“都蹲下,都蹲下!”
穆强看到这两名警察,心里暗自冷笑,看来这又是提前的安排,估计是来看他死没有死的。 (. )
“让你们意外吧,一下子死掉三个人,看你们怎么‘交’差?”
穆强想着,与其他的犯人都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但是却随时关注着这些警察的动静。如果这些警察敢于当面向他开枪,那可就完蛋了,再想报仇连个机会都没有了。
“究竟是谁要对自己下手,为什么都送到监狱里了,还要下这样的黑手?”穆强的心里十分不解。
在华夏的时候,有黑帮势力对他下手,一直追杀到了国境线。这刚回到秦南,竟然又有警察对他下手。
这个想要他死的人,是不是势力太强大了?无论黑白道,居然都可以通吃,这让穆强心里十分没有底。
穆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既然已经有人出手,想来只要给他机会,就一定能够顺藤‘摸’瓜找到对手。
看守所的所长秦升‘挺’着大肚子气喘吁吁跑过来,看到一个狱房里竟然一夜死了三个人,一下子就慌神了。他一边急忙向上边报告,一连让手下的警察把这些犯人全部分别关押,然后挨个审问,一定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一份关于向阳镇监狱事件的报告迅速发送到了叶长顺手里。
叶长顺叨着烟,一边‘摸’着小刘那光滑的身体,一边投向那份报告。
“那个小子竟然没有死?”叶长顺不禁皱眉,这么点小事竟然都没有做好,看来手下这帮人的素质实在太差了。
叶长顺把那份报告扔给小叶,说:“转发到警察部,就说这三个人是赌钱内斗打死的。”
说着他抓起电话,给向阳看守所的所长秦升打电话:“老秦,你他娘的还想干吗?如果我不是一个有文化有素质的局长,非得把你开了不可。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安排把穆强‘弄’死,对,你不会多安排几个亡命徒,你不会都让他们去放风!”
向阳看守所的秦升所长对于这种事驾轻就熟了,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会出现意外。他在向叶长顺汇报之前,早已经把老李与老杨叫过去喊批了一通,指点着他们骂道:“你们两个王八蛋!难道你不想这个月的分成了吗?难道你不知道咱们那点工资不够‘花’吗?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再办不好,别说分成,你们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
老李擦擦冷汗,说:“所长,那现在分别关押的那些人还问不问?”
“问个屁呀,不管那两个黑衣人怎么死的,反正是死了,现在局长肯定已经把死亡原因都‘弄’好了。现在我要做的是,是你们找人把穆强‘弄’死,如果‘弄’不死,你们两个立刻就辞职吧。”
&bp;&bp;&bp;&bp;第三十八章 ‘混’江龙
老杨看了看老李,两个人都咬咬牙,走了出去。 .
穆强一个人被关押在一间小屋子里,来了三名警察对他进行训问,穆强一问三不知,只是推说自己睡着了,那些人是死是活,是张三还是李四,他一概不知。
穆强以为他可能会被狠揍一顿,但是让他意外的是,那三名警察问完了,竟然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从‘阴’暗的小屋子里走出来,穆强感觉到眼前一阵眩晕。用手遮挡着强烈的阳光,穆强看到很多犯人都已经走出屋子,在这个并不太大的空间里散步。
从来没有进过监狱,穆强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放风,让犯人们出来活动活动。
穆强刚走出几步,胖子秃突然向他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大,情况不太妙,可能看有人要教训你。”说着他连停都没有停,装作跑步的样子,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果然还没有完。穆强自然知道,看来这些人不把他杀死是不会完事的。
既然要杀,那就开杀戒吧。穆强握了握拳头,找到一个向阳的角落,坐了下来。
就在昨天晚上,当那两个黑衣人突然向他出手的时候,穆强三拳两脚结束了那两个杀手的‘性’命。既然已经杀到这份上,穆强也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
这时候,两个长得十分凶恶的青年向着穆强走过来,问:“喂,你就是穆强?”
胖子秃远远地站在那里,当他看到那两个青年时,不由暗自惊心。
这两个人是黑道上有名的‘混’江龙,一个叫龙一,一个叫龙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名字。据说他们曾经一口气杀过十多个商人,双手沾满了鲜血。如果这两个人出手的话,那这位穆哥看来是完蛋了。
“胖子秃,你没有发现吧,后面那个人才厉害呢。”一个同狱房的瘦子悄悄地指着墙角一个闭着眼的中年人,“别看那个人长得不起眼,据说是当过二十年的老兵,身手极为厉害,你看他那手里,估计拿着刀子呢,他才是要穆强命的。”
“哼哼,最厉害的不是这些人,而是那个老头。”一个人指着一个猥琐的老头说,“那个老头据说是黑道最著名的杀手,有人说他是复兴社的。如果他想离开这里,估计只要一抬‘腿’就走了,不过人家就在这里养老了。你们来的时间还短,最牛的人你们哪里知道?”
“那岂不是穆强这次非死不可了?”胖子秃问。
他们这些人虽然与穆强是一个房间的,但是一点‘交’情都没有,这里打得越是热闹,他们自然看得越过瘾。
就在这时候,几阳看守所的报告经过加工润‘色’,已经报到了秦南警察总监那里。
黄利民正与刘扬一边喝茶,一边等着从数据库里查找穆强的信息。
一名警员快步走到了黄利民的办公室,说:“总监,我们已经查到了,穆强,男,现年二十二岁,汉族,向阳镇小寨村人。”
刘扬听着有些奇怪,问:“黄总监,你们秦南也有汉族?”
黄利民笑道:“这个自然有,而且秦南很多人都是汉族的,你竟然不知道?我们秦南人民军的军旗就是镰刀军旗,我们秦南的国旗是六星红旗,主要就是因为,我们秦南都是汉族血统呀。”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名警员进来,将一份报告递到了黄利民手里。
“黄总监,刚才得到向阳看守所报告,昨天夜里三名犯人因赌博闹事死亡。”
黄利民把报告随便一扔,骂道:“赌博个屁,不定又收了多少黑钱呢。总是用这样的名义来‘蒙’‘混’,唉,秦南贪污**到这种程度,想他娘的不亡国都没有可能。”
刘扬将那份报告拿起来浏览了一眼,心说看来奉南的政治**的确是很严重的,竟然名目张胆地杀人了。
当她刚要把报告还给黄利民时,突然一眼看到那份报告中罗列的犯人名单,一个熟悉的名字跳进了她的眼帘。
穆强!
&bp;&bp;&bp;&bp;第三十九章 黄小芸的愤怒
华夏的蓉城,一栋‘精’致的别墅内。
一个十二十多的美‘女’正在大发雷霆,将他她所能看到的东西如数摔到地上,屋子里传出啪啪啪的响声,吓得阿姨大气都不敢出,站在‘门’前既不敢离开,又不敢进去。
一位中年‘妇’‘女’走过来,问:“陈阿姨,这是怎么回事?”
陈阿姨小声说:“哦,是张姐呀,刚才小姐得到了来自秦南的消息,可能是昨天夜里的行动又失败了,还死了两个弟兄。”
“什么?小芸还在行动?”中年‘妇’‘女’听了脸上不禁一怒,十分气恼地说,“我不说过,不要让她再动手了吗?”
陈阿姨急忙捂住嘴,对着‘妇’人说:“张姐,你可别说这是我说的,不然小姐非得打死我不可。”
被唤做张姐的‘女’人哼了一声,一边走一边说:“小芸实在太过份了,看看这几年你们都把她宠成什么样子了?照这样下去,我们复兴社还不真正成为一个杀手组织,这跟黑社会还有什么区别?”说着她不理陈阿姨,径直推‘门’进了屋。
这个正在摔东西的黄小芸,就是穆强的老婆穆华。作为复兴社王牌杀手、秦南帝国的公主,她在恢复记忆以后,对于自己竟然**给一个乡间百姓,心里极度愤怒。她不仅把知道内情的人他部要杀死,还一定要把这个穆强杀死一万遍才解心头的怒气。
当她在恢复记忆并与复兴社取得联系后,她先是雇佣了华夏内地的杀手组织青红帮出手,让他们想办法杀死穆强。青红帮失手以后,她直接派出复兴社的杀手对穆强出手,为了防备出现意外,她还发动了复兴社在警察系统内部的力量,同时对穆强出手。
让黄小芸意外的是,叶长顺的手下这么废物,竟然没有直接‘弄’死穆强,而她派出去的杀手‘精’英,竟然也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看守所里。
怎么天底下的废物都凑到一起了?怎么杀这个么个小人物会这么费劲?
黄小芸举起一个茶瓶正准备再向着地上摔过去的时候,那名中年‘女’人推‘门’走了过来。
“小芸,你疯了吗?给我放下。”中年‘女’人对着黄小芸喝道。
黄小芸看到是老妈,犹豫了一下,依然狠狠地把这件价值连城的东西摔到地上,然后扑到沙发上,放声痛哭。
这位被陈阿姨称做张姐的人,就是黄小芸的母亲张欣茹,前秦南帝国的国王黄灿的老婆,黄小芸的老妈。
张欣茹看到黄小芸的样子,心里暗自吧叹息。这些年他们复兴社一直流亡,她总觉得对不起‘女’儿,从小娇生惯养,看来的确是把她宠坏了。现在,她当着自己的面,竟然她还要摔,这是摔给谁来看的?
张欣茹沉下脸,对着黄小芸喝道:“黄小芸,你以为你还是一个小孩子吗?难道你忘了你的身份吧?现在我命令你,马上站面报告,呈送到总部,然后等着总部的最严厉的处分!”
看到老妈声‘色’俱厉害的样子,黄小芸一下子惊呆了,‘抽’动的肩膀乖乖地站起身来,脸上依然挂着泪珠,有些委屈地扭动着身体。 “老妈,我受这么大的委屈,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我都**给一个陌生人了,我想杀个人都杀不成,你让我怎么办?”
张欣茹看到‘女’儿那一副苦样,叹息道:“你这样就委屈了?如果与你早年就被别人抢走的妹妹来说,你已经无比幸福了。现在我命令你,马上停止对那个穆强的追杀。”
“老妈,不杀掉他,我的脸面往哪里放?“黄小芸走到张欣茹身边,搂住她的脖子撒娇说。
”哼,如果你的脸有地方放了,那你肚子里的孩子谁做他的爹?“
&bp;&bp;&bp;&bp;第四十章 必杀令
“老妈,我跟那个黑小子没有任何感觉,这个孩子我可不想要。 (. )”
“黄小芸,你再敢说,小说按规矩处置你,难道你不想着在复兴社里存在吗?难道你不知道我秦南帝国的规定吗?”
“可是我们黄家是量高贵的血统,怎么能与这样一个普通人生孩子?”黄小芸悲哀地叫道。
张欣茹对于‘女’儿的遭遇心里也十分同情,但是却不能任由‘女’儿为所‘欲’为。
张欣茹说:“小芸,事已至此,你还是面对现实吧。根据我们黄家的规矩,任何孩子是不能打掉的,这是历代的规矩。要不这样吧,回头我安排我们在秦南政fǔ的关系,送穆强去进修,如果他能有所建树,正好成为我们复兴社的成员,这个孩子也就有爹了。”
听到老妈居然这样说,黄小芸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作为复兴社最厉害的杀手之一,作为秦南皇室最优秀的接班人,作为超级美‘女’,黄小芸怎么可能任由那个扔进煤堆里就找不到的穆强欺凌,怎么会成为她的老婆,怎么会为他生下孩子?
“黄小芸,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再向穆强动手,别说我用家规处置你!”张欣茹看到黄小芸一脸的不屑,心中一边暗自叹息‘女’儿大了不听话,一边用最严厉的口‘吻’说,“上一次你贸然刺杀阮勇,将我们复兴社的力量尽数展现在秦南政fǔ与华夏军方的面前,这已经让我们十分背运。这次你流落到秦南乡村,本身就是对你的惩罚。如果你再不悔改的话,如果你再自以为是,如果你影响了复国大业,你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如果你的表现不够优秀,不要说你在复兴社的地位,就是你能不能在复兴社存在都是一个问题!”
提到了黄小芸的地位,黄小芸这才冷静下来。看来老妈是真得急了,以前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她会用这种方式对她说话。
黄小芸愤怒地一甩袖子,踩着遍地的碎玻璃,向着外面飞奔而去。
张欣茹叹息一声,一向的宠爱,让这个孩子太任‘性’了,如果不加约束,无论是在复兴社还是面对着秦南政fǔ,那黄小芸的危险会越来越多。
张欣茹马上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黄先生,我是张洁。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就是我想安排一个人到华夏国那里接受一下培训,对对对,就是军事培训那种。”
“现在就有两个名额,不过这是秦南政fǔ的名额,不知道我能不能搞下来。”黄先生在电话那头说。
“那就麻烦黄先生了,如果不是特别复杂的话,那就把这个名额送给一个叫穆强的小伙子吧。哦,给秦南政fǔ官员打点一下,回头我请你吃饭。”
就在张欣茹给黄先生打电话的时候,一车警车正向着向阳镇看守所飞奔。车里坐了两个人,正是刘扬与黄利民。
当刘扬看到穆强的名字后,马上就意识到,这个人就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太可惜了,竟然与穆强擦肩而过,这让刘扬十分后悔。如果早知道她经过的那个小村子就是小寨村,早知道穆强就住在那个小村子里,说不定她现在都已经看到穆强,甚至看到穆强的老婆,抓到那个刺杀秦南总统的黄小芸了。
刘扬嘴角现出一丝笑容,没有想到,她这一次秦南之行竟然这么顺利,只要找到穆强,那马上就可以找到黄小芸,很快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张欣茹与刘扬都没有想到,她们所关济的穆强,现在已经到了生死边缘。
黄小芸发出的必杀令,正在紧定不移地执行着。
&bp;&bp;&bp;&bp;第四十一章 打死人没有
向阳镇看守所里,破例今天要放一次风,所有人都可以出来晒晒太阳。 .
向阳看守所的面积并不大,除了四周的高墙,几乎每一个角落里,都安装有高清摄像头。
不过今天很不巧,在厕所附近的一个摄像头坏掉了,更不凑巧的是,这件事还让两个‘混’‘混’给知道了,所以他们就把穆强请到这里来,说是到这里借个光说句话。
穆强因为连续被追杀,对于任何接近他的人都已经有了防备,听到胖子秃的话后,他更加相信,今天将是他最危险的时候。如果不出手果断的话,他不死在这些犯人手里,就会死在狱警手里。
不管死在谁的手里,他将永远看不到可爱的老婆了。
穆强还不知道,他这一切都是他那可爱至极的老婆所赐,从扬城到向阳镇看守所,哪一个命令都出自她的老婆之手,如果不是因为身怀有孕,估计黄小芸早就亲自出手了。
龙一龙二拉拉扯扯地将穆强拉到了没有监控的地方,然后上下打量穆强一眼,没话找话地说:“兄弟,你是不是叫穆强?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过龙哥?你是不是上过龙哥的‘女’人?”
穆强看着他们故意找茬的样子,做出一副十分紧张的样子,说:“两位哥们儿,我是新来的,不懂这里的规矩,有什么话你们尽管说。我哪里认识龙哥,我进来是被警察冤枉的。”
本来还有几个好事的犯人跟在后面打算看看热闹,但是听到穆强的话,都不屑地摇头走了。
连一点骨气都没有,这样的人估计龙一龙二三拳两脚就打死了,这样血腥的场面没有什么看头。可惜这个小子,不知道这惹到谁了,竟然会让警官同志亲自安排人打死他。
“喂,哥们几个,你们怎么不看了?”都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这些在押犯看到这几个回来了,都纷纷问道。
“嘿嘿,穆强就一个软蛋,还没开始早就吓‘尿’了。如果有点血‘性’的,打起来还有点意思,这样的软骨头三拳两脚打死了,作为一名观众都跟着丢人。”一名打算做观众的犯人说。
“你们说也是,‘混’江龙也算是江湖上一号人物了,竟然做这种缺德事。这以后出去了,还不得让江湖人笑掉大牙?”一名犯人对于龙一龙二居然跟警察勾搭,十分不屑。
“就是呗,要杀就杀值得杀的人,这样哪算是‘混’黑道的?我看跟白道的狗‘腿’子没什么区别。”有人随声附和。
“有烟么,给支烟‘抽’。”几个人正聊着,突然听到有人说话。
只见一个青年从厕所那边走过来,对着他们几个说道。
一个黑胖子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支,问:“兄弟,那边打死人没有?”
“你们自己去看看吧我没有注意。”青年接过烟来吸了一口,然后扭头走向狱房。
几个人都有些奇怪,这叫什么话,如果让我们去看,老子还叫你做什么?‘抽’了我们的烟,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黑胖子正想发火,却突然感觉刚才这个青年有些眼熟……这不是刚才被‘混’江龙叫过去的那个穆强吗,他怎么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bp;&bp;&bp;&bp;第四十二章 救命
这几个人都拔脚向着厕所那个方向跑,但是一直到了厕所旁边,也没有看到‘混’江龙兄弟两个。 .
几个人正四下找着呢,却听到厕所里传来呼救声。
“来人……救命……”
黑胖子带头冲进厕所,却只见‘混’江龙兄弟两个人都浑身是屎,趴在厕所里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
向阳镇只是一个小地方,这里的厕所都是旱厕,下面挖一条长沟上面架几块石板的那种,看着被按在里面的‘混’江龙兄弟两人,黑胖子倒‘抽’了一口气。
穆强这小子真他娘的牛气,竟然一个人就把‘混’江龙兄弟两个给办了!
老六子一拍脑袋,说:“快走,大院里一定有好戏看了!‘混’江龙失手,肯定那个老头子得出手,那家伙是个高手,据说全看守所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几个人强忍着臭气把‘混’江龙从里面捞出来,然后扔到自来水下面冲着就再也不管,都向着前院里跑过去。
原来,‘混’江龙兄弟两个人把穆强叫到没有人的地方,本想着三拳两脚把穆强打死。但是让他们意外的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穆强的拳头就已经重重地捣在他们的小腹上。
穆强常年在山里打猎,虽然依然给他戴着手铐,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出手。穆强身手敏捷,出手干净利落,而且他是穆家拳的传人,最擅长的就是近身‘肉’搏与短兵器,对付这样的江湖‘混’‘混’,那就跟耍猴一样。
穆强双手不动,身体一转一晃,把龙一龙二撞翻在地,然后飞起几脚,踢得他们狂吐不止,然后拖死狗一样把他们塞进了厕所里。
因为昨天晚上已经死了三个人,穆强现在不想多事,不然‘混’江龙兄弟早就成了厕所里的死龙了。
穆强叨着烟,做出一副十分悠然的样子。不过,此时他的心里却十分紧张。看来自己的对手还‘挺’多的,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没有人出手?哪一个人会出手?他不怕明着对他出手的,就怕暗中下手的,那样防不胜防,想不再出人命都不可能了。
这个地方看来实在不能呆了,如果有机会,应该马上想办法离开这里。穆强向四面看着,发现这里四面都是近三米的高墙,墙上都拉着铁丝网,要想逃出去,难度应该不小。
前面大院里的人看到穆强居然回来了,都十分惊讶,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活着。
胖子秃凑近了穆强,认真看了他一眼,确认这的确是穆强无疑,嘴角动了动,看了看周围的人,没有敢对穆强说话。
穆强向着周围的人扫了一眼,看到大家都在用一种十分异样的目光在打量他,似乎他就是一个骨灰盒,他就是一件会走动的尸体一样。
“看来,不带点血腥,这些人是不会住手了。”穆强想到了黄扬影视城,想到了王志与张大山,更想到了何莲‘花’的惨死。
既然以暴易暴更简单更见效,那就让鲜血让这些人讲道理吧。
一个举着水烟枪的老头子拦在了穆强的面前,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穆强,但是一股子杀机,却让穆强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没有把‘混’江龙都打死吧?”那名老者‘抽’了口水烟枪,说。
空气比较‘潮’湿,穆强虽然也吸着烟,但是对于这处水烟枪却还是十分不适应,不禁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接到了一个通知,说让我‘弄’死你。你不想知道要杀你的人是谁吗?”烟枪老者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向着穆强吐过来。
穆强向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烟吸了最后一口,然后扔到远处,说:“这个估计你也不知道,因为在这里,没有必要知道,也没有人会真正知道。”
这时候,旁边的人们都凑了过来,将穆强与老者围在当中。
穆强扫一眼旁边的监控,心说这些人还在按老规矩办事,居然还想挡着监控。既然连看守所里的警察都想‘弄’死我,那挡着监控有个屁用,直接都上手不就得了!
&bp;&bp;&bp;&bp;第四十三章 不懂规矩
看守所里很久没有这么址访问
江湖有人称军老五的这个老头子,据传他在免电打过仗,在阿南打过仗,在北越打过仗。江湖里传言说,这个老家伙手中差不多有几十几条人命。‘混’迹江湖后,军老五在秦南黑道独来独往,只要听到他的名字,从来没有人敢惹。
他这次进了看守所,谁也不知道他是意外失手,还是故意进来躲避仇人或者风声的,反正进来后大家都象敬大爷一样的态度敬着,都离得他远远的。
正在窗前看热闹的老李问老杨:“我说老杨哥,这个军老五能不能‘弄’死穆强?我怎么感觉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呢。龙一龙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穆强却一个人回来了。军老五要是再失手了,那咱们可就没法跟叶局长‘交’待了。”
老杨递给老李一根烟,说:“兄弟你想多了,我听说,只要军老五要‘弄’死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能活着。”
其实现在这些犯人们都与老杨抱着同样的想法,尤其是黑胖子几个人。他们从后面追过来,看到军老五已经把穆强拦住,急忙停下来,远远地看着。
“这小子也‘挺’扎手的,竟然把‘混’江龙两个人都‘弄’趴下了,军老五要知道这小子这么扎手,肯定会毫不留情的。”
“不管多么所扎手的人,军老五都不在话下。记得前几年黑道上出了一个叫黄志的人,扬言敢与复兴社的杀手叫阵,警察都让他杀死了好几个,硬是没有办法。但是黄志遇到了军老五,只是一刀那小子就完蛋了。”
“嗯,我听说,军老五与人对敌,从来只出一招就解决战斗。不是对手死,就是自己亡。到现在军老五一直活着,那就说明他的厉害了。”
“那你们就不知道了,并不是军老五只出一招,那是因秦南还没有一个可以让他出第二招的对手。你们说,如果军老马遇到复兴社的杀手,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嘘,你们敢提复兴社,这要是放在外面,早就不知道从哪来的黑枪打死了。据说那个叫黄小芸的,出手极为狠赖,手底下从来没有留过活口。住嘴,快点住嘴!”
这些人正议论纷纷的时候,穆强已经与军老五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快看,穆强与那军老五对上了!”
军老五的身体有些驮背,看起来有一阵风似乎就能够吹跑一样,但是他的眼里,却有着一股让任何人都为之惊心的神‘色’。
“你小子还不错,居然把‘混’江龙兄弟给‘弄’翻了,没看出你还有两个下子。不知道你有没有把他们两个‘弄’死?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谅你也不懂江湖规矩。不过我手下从来没有留过情面,也从来没有讲过江湖规矩。”军老五说。
“你老是不讲规矩,我是不懂江湖规矩,咱们两个差不多。”穆强针锋相对地说。
&bp;&bp;&bp;&bp;第四十四章 都是意外
“年轻人,不用那么牛气,别以为打倒两个人就很了不起。 .在我老人家面前,一切都是白废的。虽然我‘挺’喜欢你,但是你还是要死的,因为有人一定要你死。我明白告诉你,即使我不杀你,别人还会杀你的。既然都是死,不如就死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法非常利索,你不会有一点痛苦的。”军老五说。
穆强对于军老五这种高高在上的神气十分不满,但是现在他周围都是敌人,能够不出手,他尽量不要出手。
“人早晚有一死,但是现在我可不想死,我得回去见找到我老婆,可能你要失望了。”穆强说。
穆强做出很平静的样子,但是面对着一个黑道杀手,那‘迷’漫的杀气,让他多少有些畏缩。平时他打‘交’道的是动物,而现在却是活生生的人,让他象对付野狼狐狸野兔子那些动物一样杀掉对手吗?
穆强心里有些发抖,想到他曾经在边境杀死的那两个人,想到超市何莲‘花’的惨装,穆强心里多少有些畏缩。
穆强的心理活动,完全通过他的眼神表达出一来。军老五看在眼中,不由得意的一笑,伸手向着穆哟强的眼前一招,右手不知道从哪里已经掏出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向着李可的‘胸’膛扎过去。
军老五的致命一刀!
围观的人们都闭了一下眼,心说热闹没看成,死人看到了。
老李长长地出了口气,此前他还担心军老五不听招呼不下死手,现在这样看来,叶局长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军老五这一匕首下去,肯定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时候,刘扬在黄利民的陪同下,已经来到了向阳镇看守所。
看守所‘门’前的警察看到黄利民的身份证吓了一跳,秦南的警察部监竟然突然来到他们看守所,这让他们不知道如何是好。
“总监长官,那个……那个……我们所长似乎外出办公了。”
黄利民拍拍这个紧张地警官的肩膀,说:“我不是来找你们所长的,我是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一个我需要的人。”
两名警察急忙打开‘门’,同时马上打电话给所长,“不好了,所长,警察总监到了咱们看守所来了,你快点回来吧!”
这些警察们都知道所长轻易是不在看守所里上班的,他的全部‘精’力都在警察局围着叶局长转,这里的事基本就是电话指挥。
不过现在所长并没有围着叶局长转,因为叶局长正转着美‘女’警官小刘转,陈所长根本没有机会,只能自己到洗脚房找了一个‘女’朋友谈革命聊感情顺便关爱一下基层群众。接到所里打来的电话,陈所长一下子慌了神,急忙提起‘裤’子就往看守所这边跑。
黄利民让一名警察带着,先行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所有值班的警察都跑到大院里看热闹去了,这里哪里还有人。
黄利民皱眉,这个样子让他在刘扬面前很没面子。
黄利民掏出手机给叶长顺打电话,说:“长顺哪,我现在就在你的向阳看守所呢,你这里怎么搞的,除了‘门’口有两个站岗的,办公室里连个值班的都没有。你过来一下吧,有些事咱们商量一下。”
叶长顺正围着美‘女’的身体转弯呢,听到黄利民的电话,连鞋都顾不得穿,上了车一路飞奔就向着这里跑。
他在半路上遇到了陈所长,叶长顺一路把所长骂了个狗血喷头,终于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来到了向阳镇看守所。
这时候的看守所里,几名警察闻讯早已经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把黄总监请到办公室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敬烟,忙得不亦乐乎。至于大院里军老五与穆强两个人会是什么结果,一时都抛到了脑后没有人管了。
黄利民让刘扬坐到一边,让狱警把犯人的名单拿了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刘扬自从进入到这里后,一直在观察,一句话都没有说。
对于秦南,刘扬感觉这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度。这里的人都是黑头发黄皮肤,这里的衣着打扮与中国也相似,就连这里的语言文字也差不多。除了使用的是繁体字,看着秦南的建筑上的‘门’牌与标语,简直就是上个世纪的华夏。
黄利民在那里一边翻看名单,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随口问着狱警一些生活小事。
这时候,闻迅而来的十多名狱警都跑了回来,既不敢进入办公室,又不敢离开这里,只能在外面等着。
黄利民指着名单问老李:“这个房间里死了三个人,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老李一听这件事,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不由满头大汗,说:“这个……这个,他们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出了点意外死的。”
黄利民轻轻地拍了拍桌子:“一夜就死了三个人,你们不觉得这个借口没有办法向百姓‘交’待吗?”
“长官,好在这三个人都没有家室,不用向老百姓‘交’待的。”老李有些结巴地说。
老李说的这句话,让正在观察着刘扬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唉。”黄利民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挥手把让老李出去,“等你们所长来了再说吧。”
&bp;&bp;&bp;&bp;第四十五章 我就是
话音未落候,向阳镇看守所的陈所长与长流县警察局长叶长顺都小跑着来到这里,气喘吁吁地向着黄利民报告。
“黄总监,您怎么有空到这个小地方来了?”叶长顺擦了一把汗,对黄利民说。
虽然黄利民是警察总监,叶长顺仅仅是一个警察局长,但是叶长顺一点都不担心。警察局长与警察总监只是业务上的关系,而局长的任免却要由政fǔ说了算。哪怕看守所里出现了问题,最多是黄利民发个文件批评他一下而已,却不能把他撤职。再说,这种具体的事情,一个警察总监哪里管得那么多?
让叶长顺在意的是,到目前为止,叶长顺还不知道黄利民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黄利民指了指旁边的刘扬,说:“这位是来自华夏的军方代表,他要见一见穆强,你们打把他给我找过来。”
什么,找竟然是来找穆强的?
叶长顺看了陈所长一眼,那意思在问,穆强现在‘弄’死没有?
陈所长哪里知道穆强的死活,仅仅是安排人去做这件事了。他只得回头问老李:“那个穆强怎么样了?”
老李想到刚才眼见得军老五已经出手了,只好硬着头皮说:“穆强刚才似乎犯人们一起做游戏,一不小心给摔了一下子摔死了。” 什么,死了?
刘扬一下子就跳起来,怎么刚刚得到线索,这些人就把穆强‘弄’死了?难道他们知道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想到黄小芸是刺杀秦南总统的杀手,而穆强现在又遇到这样的连环杀,而且是在政fǔ的看守所里,刘扬一下子就明白了。
看来,她想寻找黄小芸的目的,并不是一个子就可以达到的,除非穆强没有死。
“穆强这个人很重要,我要去看一眼。”刘扬说。
黄利民气得浑身直抖,对于警察系统内的贪污**他都可以忍受,但是这件事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黄利民恨恨地瞪了叶长顺一眼,说:“不带着我们去看看。”
叶长顺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陈所长一眼,喝道:“发什么呆?带我们去看看。”
陈所长立刻转过头对老李骂道:“一群废物,没听各位长官说吗,马上带我们去看看。”
老李被骂得灰头土脸,只得带着这些领导从办公室里出来,绕来绕去,在看守所里绕了几个大圈,终于无可奈何地来到了放风的地方。
只见放风的这些犯人都聚集在一起,正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指指点点。
老李指了指那里,却不敢再向前一步。他知道,连续出现死人事件,还被警察总监给看到了,估计他可能要当做替罪羊了。
黄利民与刘扬都走向前,那些围观的犯人看到这两个人都穿着警服,众星捧月一般看起来旬是大人物,都自觉地闪到一边。
只见地睛躺着一个看不出年岁的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十分破旧了,在他的小腹‘插’着一柄匕首,鲜红的血还在向外流着。
这个人的手不停地抖着,似乎要抓到什么东西,但却就是抓不到。他的双眼定定地盯着一个方向,但是却已经暗淡无光。
刘扬摇了摇头,这个人并不是穆强,看来是虚惊一场。
黄利民想到警界这些恶习并不是一天两天,不要说他,就是总统阮勇也无能为力,只得挥挥手不去追究这件事,问:“是不是自己玩刀子给玩坏了?陈所长你马上让人拉出去抢救吧。对了,你们这里那个叫穆强的犯人呢,我们要见一下。”
随着黄利民的声音,围在附近的犯人人都向着旁边闪开去。
在不远的墙角,正静静地站着一个青年,中等个子,身体很结实,五官虽然不算十分英俊,但是长得很协调。
他的面‘色’微微有些黑,一双眸子特别亮。
与其他犯人不一样,他孤身一个,似乎所有人都不愿意离他近了。
“我就是穆强,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bp;&bp;&bp;&bp;第四十六章 杀人没眨眼
这小子竟然没有死?
不是早就安排人把穆强‘弄’死吗?难道一个都没有成功?
叶长顺与陈所长不知道是应该长出一口气,还是长叹一口气。 (. )
穆强刚才面对着军老五的匕首,仅仅是用手轻轻的一挡,就把军老五那看似十分厉害的一招格在了一边。
军老五一匕首刺空,身体失去重心差一点摔倒在地。他急忙拧腰坐胯稳住重心,呼呼地喘着粗气,向着穆强再次刺过一刀。
军老五还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一刀下去,竟然还会有人能够躲过去。他更没有想到,在向阳看守所里,竟然还有人敢躲他这一刀!
军老五最厉害的就是三刀,但是这么多年来,他很少有机会用到第二招与第三招。因为只要一刀,他就已经无事可做了。
但是今天,他的手却有些发抖,因为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刀锋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锋利,没有当初那么利索。
军老五的第二刀,已经远远没有第一刀的气势与力道,穆强甚至感觉到,军老五呼呼地喘着气,连站直了的力气都不够了。
哼哼,就这样的体力,还敢出来杀人?
穆强身体向旁边一侧,把军老王的刀让过去,手向一顺,正好按在了军老五的手腕上。
军老五一愣之下,手打算向回‘抽’,准备重新现地准备第三刀。
穆强微微一笑,军老五的动作还是有些慢,他等的就是这一下。
穆强顺势把军老五的手腕一压,军老马不自沉得手腕回转,那柄刀子的刀锋已经向着自己的方向。
军老五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不过在他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穆强手上用劲向着他身前一送,那柄短刀早扑的一声,刺进了军老五的小腹。
“唔……”军老五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声,双手紧紧的捂住了小腥,因为短刀没有拔了来,肚子里的血顺着嘴角涌了出来。
穆强有些可惜地看了军老五一眼,心中对于杀人感觉到有些麻木了。
他在山林里打猎的时候,每天都会与野兽打‘交’道,不是你死是就是我亡。但是现在面对着活生生的人,穆强心里多少感觉到有些不大自在。
拍了拍手,穆强将半跪在面前的军老五的身体推开。围在这里看热闹的人们,一下子都给李可闪开一条通道,呆呆地看着他慢慢地走开。
“**!真他娘的厉害,手都没有动,就把军老五给干死了?”
“这他娘的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下手这么狠,连口活气都不给留?”
“这他***哪钻出来的人哪,看这手段,可不是生手?”
在众人的惊叹中,穆强自顾找了一个向阳的地方,坐等着下一个想‘弄’死他的人出现。
不过穆强没有想到,要杀他的人没有再次出,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却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来,他们三番两次暗算我不成,直接要出手了。
穆强心中做出最坏的打算,准备如果这些掏枪的话,那他立刻抢先出手。
哪怕被打死,也不能被冤死在这里鬼地方!穆强暗自想。
&bp;&bp;&bp;&bp;第四十七章 哪里也不去
不过让穆强意外的是,这些人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掏枪击毙他的意思,而是微笑着看向他。 .
黄利民这是第一次看到穆强,上下打量了穆强一眼,心中暗暗点头,看来这个小伙子的身体素质不错,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个有着武功的人。
“你就是穆强?”黄利民问。
穆强点点头,依然保持着戒备。
黄利民向旁边一闪,把刘扬让了出来。
“小刘,你是要找他吗?”
穆强抬起头来,初升的太阳照在院子里,多少有些刺眼。
在强烈的光线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美‘女’,正站在他的面前。
穆强将手拢起来放在额头,盯着面前这个似乎有些面熟的人。
这个美‘女’正是穆强在边境遇到的那个美‘女’,也正是在野人山里救起来的那个美‘女’。但是不管她是谁,都与他穆强没有关系。
现在穆强最关心的是,谁是追杀他的幕手凶手。
现在穆强可以肯定,追杀他的凶手,就是杀死何莲‘花’一家的凶手,就是抓走穆华的凶手!
除了找出凶手,穆强现在什么都不想。
“怎么,不认识了?”刘扬看到穆强并没有表现出一点老朋友的样子,问。
穆强再次摇了摇头,与其再提那种毫无意义的相救,还不如相忘于江湖。现在他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认识再多的人有个屁用!
“难道你不想要回你的手机了?”刘扬掏出穆强的手机,在穆强眼前晃了晃。
穆强再次摇了摇头。
那个手机里装的是华夏的手机卡,在秦南这个地方根本不能用,再说他都成了杀人犯了,要个手机有个屁用!
刘扬将一件白‘色’的上衣拿了来,对着穆强晃了晃,说:“这件衣服我洗干净了,难道这不是你的吗?”
穆强再次木然的摇了摇头,他现在都换了上囚服了,说不定过两天还会被枪毙呢,那件上衣有个屁用!
“现在不管你认不认识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走,这个地方不是你呆的地方。”刘扬说。
刘扬对于穆强这个态度,心里十分疑‘惑’。一个可以热心救人的青年,怎么会变得这么无情?
穆强再次摇头,他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
因为穆强知道,杀他的人从华夏一直追到这里,那个不知名的剧务死了,张大山死了,何莲‘花’与穆归人一家死了,后来穆青山也死了……这些杀他的人一路追到了这个看守所。
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够找到幕后真凶。
刚才那个军老五,如果不是身手太高,他完全可以把他控制住,然后问出谁是要杀他的人。不过穆强相信,那个指使军老马的人,肯定就在这里,说不定就在周围。
血债要用血来还!穆强咬着牙想道。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刘扬,穆强仅仅与她见过两次。虽然自己救过她,但是那没有任何意义,哪怕刘扬把他带出看守所,也不能帮助他找到幕后真凶,更不能找到他的老婆穆华。
但是让穆强意外的是,刘扬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再次掏出一张照片,向着穆强晃了晃,说:“如果你想找到他,最好跟着我走。”
那是一张刚刚打印的照片,似乎还带着新鲜的打印机的气息。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照片中人不要说化妆,甚至连一点粉都没有用。
但是那是一张让穆强热血沸腾的照片,因为那张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穆华!
&bp;&bp;&bp;&bp;第四十八章 马上枪毙
穆强对于老婆穆华,有着十分强烈的感情,这一份感情一分来自于对老婆的爱,九分却是来自他辛苦将穆华救过来的艰辛。 (. )
穆华被穆强背回来进,身上大面积都已经溃烂了,用体无完肤这四个字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不要说向阳镇的医院,就是长流或者金沙的医院都没有人敢收。
穆村长曾经几次对穆强说:“别费劲了,尽人力听天命,她命中该绝,你好歹有过‘女’人,折腾折腾扔掉算了。”
这特的是人说的话吗?穆强用最恶毒的眼神打了村长一个耳光,然后继续他的救治之路。
不管别人怎么说,穆强硬是用草‘药’偏方,又洗又敷又吃又按摩又针灸,硬是从死亡线上把穆华拉回来,还把穆华的内外伤全部治好了。
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但是那一个个不眠之夜,那一次次危险的山中之旅,那一次次试验产生的富作用,是无法对外人讲说的。
穆华已经成为穆强生命中的一个组成部分,是他活下去的支撑与力量。他坚决不能让穆华再吃一点亏受一点罪,哪怕是自己身死,也决不能让穆华出现意外。
但是,当他在华夏的那个影视基地遇到意外的时候,一种不详的预感,已经让穆强无法释华。
一定有人针对穆华在下毒手!
穆强根据自己的经历推断,虽然他多次遇到追杀,但是与人无怨无仇,所以这一切,很可能都是因为穆华而起的。
果然,当他回到家里时,家里已经不见了穆华的身影。想到穆华不会说不会讲失去记忆,穆强现在杀死全世界所有侵犯穆华的人的心都有!
现在,当他看到刘扬拿着的这张照片,一下子就惊呆了。
“你怎么会有我老婆的照片?你看到过她吗?她现在没事吧?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穆强惊喜地连声问。
穆强抬起头来,满怀期待地看向刘扬。他发现,刘扬竟然与穆华长得十分相似,如果不是他对于老婆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还真以为面前就是他老婆呢。
刘扬轻轻地拢了一下刘海,压低声音对穆强说:“这里面的事情比较复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最好你跟我走,不然你死在这里面,你老婆可就没有人管了。”
穆强点点头,他不管刘扬是什么人,也不管这里是看守所,只要能够找到他的老婆,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跟着你们走,这个没问题。”穆强说着,就打算跟着刘扬离开这里。
“慢着!”叶长顺非常适时的站出来,伸手把刘扬与穆强拦下了。
“穆强是我们批捕的嫌疑犯,他身上背负着几条人命,现在看守所里又死了人,在没有查清事实之前,不管是谁,都不能把穆强带走!”
叶长顺说着向着旁边示意一下,周围的看守立刻把其他的犯人都赶回监房,这里只剩下他们几个。荷枪实弹的狱警站在周围,将穆强与刘扬都包围在当中。
“这位‘女’士,虽然看起来你来历‘挺’大的,但是秦南是一个法制国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不能凌驾在法律之上。”叶长顺说着,有意无意地向着黄利民扫了一眼,那意思是,我这话是说给你听的,你别用警察总监的名义来压我。
黄利民本来就要说话的,指出刘扬来自伟大的华夏,需要秦南给她一点面子。但是叶长顺的话,一下子就把他给噎了回去。
秦南是个法制国家?警察总监黄利民听说这话都有些刺耳。作为一个警察总监,他当然知道秦南的法律已经‘乱’到什么程度,这么说话,比直接‘抽’他的嘴巴还要疼。
竟然用法律来压制我?看来叶长顺这小子一点拿着自己这个总监当回事。
陈所长一听叶长顺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指着依然躺在旁边的军老五说:“叶局长,那个人就是穆强杀死的,别的我不知道,这个是铁案如山,应该马上把他枪毙!”
&bp;&bp;&bp;&bp;第四十九章 证明你妈是你妈
看到黄利民无话可说,刘扬只得直接面对着叶长顺,说:“你好,这位就是叶局长吧?关于穆强这个案子,我正想着跟叶局长沟通一下。 (. )不知道叶局长凭什么就把穆强关进看守所,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明他是杀人犯呢?”
叶长顺看了刘扬一眼,心说你这么年轻懂个屁呀,想跟我斗,没‘门’!
“这个案子虽然不是我直接参与的,但是所有的过程我全部都知道,”叶长顺说,“穆强偷渡去了华夏,从华夏回来后,先后杀掉了穆归人一家与穆青山,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不管任何人,不管有多硬的后台,在这铁的事实面前,一切都不管用!我们秦南依法治国,哪怕是国家总统,犯了法也要接受制裁!”
叶长顺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倒真有几分气概,但是在刘扬听起来,却是空‘洞’无物,根本没有回答她所提的问题
刘扬等着叶长顺说完了,这才问:“我十分相信秦南的法律,所以我要问一下,哪条证据可以说明穆强是杀人犯?”
叶长顺扬起脖子看了看天,轻蔑地说:“这个有很多,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黄利民在一边一直忍着,现在看到刘扬发彪,于是借着刘扬的借口,对叶长顺喝道:“叶局长,你面前这位是华夏军方的代表,如果因为你的无礼造成秦南军事外‘交’的失节,一切责任你要一力承担!”
把一件普通案子上升到外‘交’高度,叶长顺终于有些抵挡不住了,只得说:“证据嘛,也是有的。根据我的训问,在受害人死亡期间,没有证据表明,穆强没有作案时间。他所提到的那些证明人,一个人都没有站出来为他证明。而且还有一个证明人已经死掉,这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难道不能证明没有作案时间,那穆强就是杀人犯吗?”刘扬嘲笑地问叶长顺,“那段时间叶局长在哪里,有谁能够证明你不在凶案现场?”
叶长顺听到刘扬这样说,心里十分气愤。他那时候正与小叶一起切蹉某些技巧,准备搞些发明创造,但是这件事属于极度机密,那哪里能够说得出来?
叶长顺冷冷地说:“我那时候在睡觉,哪里需要什么证据?难道我要证明我妈是我妈吗?”
“那穆强为什么就需要证据来证明他不在凶案现场呢?”
刘扬的步步进‘逼’,让叶长顺有些‘乱’。本来他就知道谁是凶手,但是却故意把穆强‘弄’进看守所里,这样仓促之下,哪里会把这个案子做得滴水不漏?
“其实,我通过案件的调查,倒是发现了一个穆强不在现场的证据。”刘扬围着长阳镇警察分局的局长转了一个圈,说:“笔录里穆强说,他曾经到过警察分局,但是分局的人说没有看到过穆强。”
穆强在一边观察着刘扬,发现这个人的思路竟然这么清楚,本来十分‘混’‘乱’的事情,到了她这里,三言两语就可以‘弄’清楚了。
穆强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这本来就是叶长顺的一个圈套,罗织罪名要把他送进来。现在刘扬所说的,正是要把这个罪名开脱出来。
看来,刘扬的确与叶长顺这些人不是一伙的,她的确在帮自己。
穆强说:“明明我去了警察分局,就是这个人接待我的。”
穆强指了指站在一边的老阮说。
老阮脸‘色’一沉,他只是想着局长来了他应该跟过来,却没有想到当场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老阮急忙说:“不对,我没有见过这个人,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的。”
叶长顺得意地看了刘扬与黄利民一眼,说:“假的就是假的,真的才是真的。老阮没有见过他,他在说谎。”
刘扬冷笑一声,问:“那么,请问警察分局里那辆没有气的自行车是怎么回事?”
&bp;&bp;&bp;&bp;第五十章 掏枪的速度
刘洋的问话,让叶长顺‘弄’了个哑口无言。
警察分局里难道还有一辆自行车?怎么老阮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这件事?老阮这个王八蛋,如果真有的话,你把自行车扔掉不就成了吧,省得给老子惹这么多麻烦!
叶长顺狠狠地瞪了老阮一眼,对刘扬说:“你只看卷宗,哪里能够得到最真实的情况?有些情况卷宗里有,有些还没有来得及写上,有些还在调查呢。”
“叶局长,咱们不提卷宗,咱们就说一下那辆自行车的问题。请问,穆强在杀人的时候,是如何把穆村长的自行车骑到警察局的。”刘洋根本不理顺长顺顾左右而他,继续按着自己的思路说。
听到刘洋这样说,穆强也一下子想明白了,自己当初把自行车放到警察局了,这不正好说明自己不在现场吗?
姓叶的局长不提自行车这件事,看来他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弄’成杀人犯!这样看来,至少在看守所里发生的这些事,都是这个局长安排的。
穆强狠狠地瞪了叶长顺一眼,心里说你小子等着,是账就要算的,是仇就要报的。等以后有了机会,新的旧的都跟你算一算!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看你们的卷宗里写着,穆强还杀了一个外乡人。”刘扬盯着叶长顺,看着他那巨大的肚子,对于这个人产生了怀疑。
堂堂一个局长,根本不认识穆强,为什么会这么不遗余力要把穆强送进看守所?为什么一定要把穆强置于死地呢?
难道,这个叶长顺与黄小芸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者,叶长顺本身就是黄小芸的手下?
想到黄小芸,刘扬心中升起一股极为迫切的感觉。她一定要马上把穆强带走,不然穆强一定会死在这里,不管他有多好的身手。
叶长顺似乎感觉到来自刘扬的气势,不知道为什么哆嗦了一下。这个‘女’孩儿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但是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叶长顺心里有些人发怵。
叶长顺想了想,说:“应该是吧,这个案子不是我具体抓的,所以有些事情不太了解。”
“我想问一下,有什么证据说那个外乡人也是死在穆强的手上呢?”
叶长顺笑笑,擦了额头一把汗,说:“那个人自然是死在穆强的手上,因为穆强身上有他的血迹。”
刘扬扭过头看向了穆强,穆强摇摇头,说道:“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我身上的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有证据,但是却把这一切都推到了穆强身上,我真不知道叶局长这个局长是如何做的?叶局长又是如何打算的?”刘扬有些嘲笑地看了叶长顺一眼,转过头对黄利民说:“其实,小寨村那个黑衣人,是我杀的。”
“竟然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到我们这里来杀人?你以为是你是华夏的代表就很了不起吗?”叶长顺听到刘扬后面的话,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叫起来。
其他的警察看到局长得势,本想一起跟着叫,但是看到警察总监在那里紧皱眉头一语不发,都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我想杀,自然就可以杀,因为我就是专‘门’为杀人而来。”刘扬扬起下巴,对着黄利民示意,“不信你可以问你们警察总监。告诉你,我有特别杀人证,就是你,我现在拔枪就可以杀掉你,然后再向秦南的警方进行解释。”
叶长顺听到刘扬这样说,一下子就恼了,喝道:“姓刘的,在秦南少跟我玩这一套!我是政fǔ直接任命的局长,与警察总监只是业务上的关系,与你们华夏更无半点关系。你现在可以掏枪,但是躺下的未必是我!”
刘扬轻蔑地说:“叶长顺,你以为你掏枪的速度肯定比我快?”
叶长顺大怒,向着周围喝道:“兄弟们,把这个‘女’的给我看好了!她敢动一动,立刻就开枪!”
&bp;&bp;&bp;&bp;第五十一章 打出来的威风
黄利民看到事态有些严重,这才不紧不慢地站出来,向着这些警察喝道:“折腾什么!这里是秦南的地面,不是哪一个人的地面!你们还有没有守法守规的意识!”
黄利民的话很清楚,这里是秦南的地面,但是不是叶长顺个的地盘,不要以自己是局长,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这些警察看到黄利民威严的神‘色’,不由都一阵惶恐。
现在他们面对的,一个是顶头上司,一个是国家大员,听谁的不听谁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叶长顺看到黄利民的表现,突然满脸乌云尽散,说:“哈哈,其实我就是跟你们开个玩笑的。黄总监,我一直就等你说句话呢。现在你说,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黄利民点点头,说:“好说,我们要把穆强带走。”
叶长顺本来以为,黄利民多少有给他一点面子,却想到黄利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叶长顺也火了,一下子就把枪掏了出来,说:“不好意思,不行。”
叶长顺竟然当着黄利民的面掏出枪来,这让黄利民这个警察总监十分没有面子。好歹他也是秦南的警察总监,居然在下属面前接二连三的被丢面子。
黄利民脸一沉,对叶长顺喝道:“姓叶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长顺根本没有正眼看黄利民,对刘扬说:“这么看来,你也是杀人帮凶之一了。我正想着如何破这个案子呢,没想到你竟然能送上‘门’。我告诉你,你就是从美国来的,我们秦南也不会畏惧半分。来人,马上把她也抓起来!”
黄利民终于愤怒了,两步冲到了叶长顺的面前,挥手给了叶长顺一个响亮的耳光,骂道:“叶长顺,你还知道你吃几碗干饭吧?这位是来自华夏军方的高级代表,有着最高级别的外‘交’豁免权,你这样做,枪毙你的罪名都已经成立了!”
叶长顺这一巴掌挨得,原地转了两个半圈,差一点就打成老年痴呆症。
“***,你敢打我?”叶长顺恼羞成怒之,狠狠地盯了黄利民一眼,发现黄利民的手根本没有放一来,似乎还要再给他两下子。
想想自己一身‘肥’‘肉’,根本不是黄利民的对手,叶长顺刚刚鼓起来的气,一下子就软了。
这家伙是警察总监,好歹是个大官,打两下就打两下吧,反正让上司打了也不丢人。
叶长顺一向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黄利民这一巴掌,一下子就让黄利民真正成为叶长顺的警察总监了。
“黄总监,有话慢慢说,大家别伤了和气。”
看到黄利民一耳光把叶长顺打老实了,刘扬嘲讽地看了叶长顺一眼,顺便劝着黄利民。
秦南这个地方真是太有意思了,警察总监的职权管不住警察局长,能够真正管用的却是耳光。
黄利民指了指穆强,说:“这个人,我们一定要带走。至于你所说的什么杀人犯,我不管那么多。”
叶长顺‘摸’了一把脸,那里被打的火火地,疼得他差一点就掉下泪来。不过黄利说要把穆强带走,叶长顺机灵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再打两个三个耳光他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把穆强带走了,他如何向老板‘交’差?自己的前途,老婆孩子的‘性’命,那可都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如果不能杀死穆强,估计他不会活过三天五天的吧?
&bp;&bp;&bp;&bp;第五十二章 人证物证
想到自己的生命,他还有很多美‘女’需要去照顾,还有很多子‘女’需要他培养,叶长顺是千万不能死的。 .
叶长顺苦了脸,做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向着黄利民说:“黄总监,不是我不放,实在是这个人不能放。穆强真是杀人犯,现在证据都明摆着呢,咱们这么就放了,那以后我这里的治安还怎么管?”
黄利民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巴掌这么管用,本来十分嚣张的叶长顺态度变得这样好。黄利民做出很严肃的样子,说:“我们秦南的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但是也不能够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现在穆强的案子并没有落实,你们可以继续进行调查,但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能强行将一个自由公民进行扣压。”
叶长顺急得头上冒汗了,但是却想不出如何不让穆强离开的理由
正在这时候,一名警察将陈所长叫了出去,很快陈所长兴奋地跑了回来,伏在叶长顺的耳边,小声说:“局长,小寨村的村长来了。他来给咱们做证,这次穆强死定了。”
来得太好了!
叶长顺一听大喜,立刻让人把穆村长叫进来。
穆村长看到这里站了这么多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叶长顺是这里的大官,便向着叶长顺又握手又点头,恨不得扑上去咬顺长顺两口。
叶长顺哪里时间与穆村长闲聊,直接了当地问:“你是小寨村的村长?那你说说,你们村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穆强就是杀人杀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还把我家的自行车抢走了。”穆村长指着穆强说。
穆强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他既‘弄’不清刘扬的来历,又搞不清叶长顺为什么要治他于死地。
静观其变,现在他只能在这里等着。
如果刘扬要带他走,那自然最好,接下来他将有时间询问一下刘扬,关于老婆穆华情况。
如果一定要留在看守所,穆强也无所畏惧。不管谁想要自己的命,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如同那两个黑衣人、‘混’江龙与军老五一样,穆强会让叶长顺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不过让穆强意外的是,穆村长居然跑过来,直接指证他是凶手。
穆村长明明根本就一直在家里喝酒,怎么可能会看到他是凶手?再说,他根本也没有杀人!
穆强对着村长怒吼道:“村长,说话要天地良心,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杀人了?我还从你们家骑了一辆自行车呢,那辆自行车现在还扔在警察分局呢,我没有做案时间,怎么可能在那个时间段杀人?”
穆村长‘奸’笑着,向着穆强示意一下,却转过头来对着叶长顺点头哈腰,说:“叶局长,有一件事我没有说清,现在特别来说明一下,我们家没有自行车,那辆自行车不是我们家的。穆强一定是在说谎,那辆自行车跟我屁事没有,所以不能给穆强做无罪证明。”
虽然穆村长这话对着叶长顺说,虽然这话说的是穆强,但是却无疑在打刘扬与黄利民的脸。
刘扬之所以断定穆强不是杀人凶手,最重要的环节就是穆强因为这辆自行车而没有作案时间,但是经过穆材长这么一说,那穆强明着在说谎,那就倒反证了穆强是杀人凶手。
&bp;&bp;&bp;&bp;第五十三章 黎县长的问候
叶长顺听到穆材长这么说,本来正左右为难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哼哼,现在有着当事人村长出面证明,看看谁还敢再说把穆强‘弄’走!
顺工顺向着黄利民摊了摊手,做出一副十分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黄总监,你看这事……其实我真想穆强不是杀人凶手,我真想把穆强放了,我真想给您面子。实在是证据都在这里摆着,人证物证都在,如果我把这人放走了,你说我怎么向小寨村的老百姓‘交’待,我怎么向遇害的家人‘交’待,我怎么向这些辛苦的干警们‘交’待?我怎么向……那个……‘交’待?”
黄利民没有想到,本来这件事都要办成了,半路上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竟然会有一个人证来指认穆强,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黄利民看向刘扬,心说我已经尽力了,如果不能把穆强‘弄’出去,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其实黄利民知道,只要今天不把穆强带走,那穆强肯定会被叶长顺想方设法‘弄’死在看守所里。至于原因可以随便想,哪怕实在想不起来,‘弄’一个莫名其妙的名义也可以。反正人死了,再想从穆强这里得到任何消息,那都是没有可能。
刘扬也没有想到,秦南的法制居然‘混’‘乱’到这样的程度,似乎只要这些警察想让谁死,那连翻案都不可能。
其实这个案子根本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但是面对着叶长顺的态度,刘扬却也无计可施。
这个穆村长出现的太及时了,及时让刘扬都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如何去做。
真恨不得一枪把这个叶长顺枪毙了。刘扬只能解气地想想,看了穆强一眼,眼里充满了无奈。
刘扬也知道,只要她一走,估计穆强被叶长顺一枪杀掉的可能‘性’都会有。
“走吧,二位领导,咱们到办公室里去喝杯茶吧。”陈所长适时的提议道。
他派人把穆村长接到这里,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知道以后肯定会加官进爵,早已经心‘花’怒放了。
陈所长对着老李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说你***再不动手杀掉这小子,我先把你办掉。
叶长顺也得意地点头,说:“黄总监远来是客,咱们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他有意不提刘扬,自是没有把刘扬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候,一辆汽车直接驶向了这里,车速很快扬起了多高的尘土,让刘扬、黄利民与叶长顺都急忙捂住了鼻子。
汽车嘎然一声停在他们面前。
叶长顺看了陈所长一眼,骂道:“你们这里是看守所还是自由市场,怎么谁都能开车进来,怎么什么车都往看守所里放?”
不过他的话音未落,却见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从车上跳下来,张口就问:“怎么,我不能进来看看吗?”
“我抄!”叶长顺吓了一跳,顺脸一子就换上一副‘春’天般的微笑,急忙弯腰,伸出手与那个紧紧地握在一起,说:“黎县长,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那名被称为黎县人的中年人将头上几根稀疏的头发搂了搂,拍拍叶长顺的肩膀,说:“我来看看嘛,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穆强的犯人,我来看看他。”
&bp;&bp;&bp;&bp;第五十四章 以人格担保
黎副县长居然来看穆强,这让叶长顺十分惊讶。 .虽然他可以不在乎黄利民,但是却不能不在乎黎得旺副县长,因为他的局长能不能当,与县政fǔ的关系十分密切。黎副县长虽然不能帮叶长顺再升官,但是如果说两句坏话,没准就把他送到养老院做看大‘门’的了,那他那么多情人谁来照顾?
叶长顺有些尴尬地对黎得旺说:“黎县长,穆强是一个无恶不做的杀人犯,现在有人证有物证……”
黎得旺并没有理叶长顺,而是直接紧走几步,一把将黄利民的手握住,连着摇了几摇晃了几晃,以表达自己最殷切的欢迎之心,说:“老黄这是哪阵香风把你给吹到我们这个穷地方了,以前一想跟你聊聊,你总是很忙很忙。这次你看,是不是还会很忙?”
黄利民与黎得旺握过手,指着刘扬说:“黎县长,这位美‘女’你还是多聊聊的好,她是来自华夏军方的高级代表刘扬。”
刘扬向着黎得旺伸出手,说:“刘扬,初次来到贵地,请不要欺负我是‘女’人。”
这话说的黎得旺哈哈大笑,非常有礼貌地伸手与刘扬的手稍稍接触一下,然后示意大家一起进办公室里去说话。
这个人很有分寸。
刘扬在心里对黎得旺暗自加了几分注意。
从她与黎得旺握手来看,黎得旺仅仅是与刘扬的手稍稍接触一下,这样既得很尊重,又不会让刘扬感觉到尴尬。
刘扬看了穆强一眼,说:“我看就不必了吧,咱们先把问题说清了。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把这个穆强带走,不知道黎县长是不是来与我们抢人的?”
黎得旺一愣,他受人之托来看穆强,还真不知道现在这里还有人要接走穆强。
这个穆强是什么人,竟然会有华夏军方的高级代表来接他走?黎得旺不禁向着穆强那里看过去,发现那只是一个看很普通的小伙子,相貌普通,似乎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黎得旺看向叶长顺,那意思是询问叶长顺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叶长顺根本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依然在不屈不挠地说:“穆强是杀人犯,穆村长可以证明。我们秦南一向以事实为基础,以法律为准绳,不以任何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这件事以后再说,不管人证物证,那都需要经得起历史考验。现在我们秦南是依法治国,不能因为个人的主观意志随意就定罪。这样吧,你们先行调查,什么时候有结果了,再传唤这个小伙子不迟。”黎得旺有些不满地对叶长顺说。
听到黎得旺这样不满,叶长顺脑子里一转,立刻就明白过来。
叶长顺马上一个立正,说:“黎县长,经过我们认真调查,能够穆强杀人的证据根本不存在,所以不用再传唤了。”
**!
在场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这个叶长顺真他娘的变得太快了,这个三千六百度的大转折,几乎让所有人都转晕过去。
黎得旺来到了穆强的面前,伸出手递到了穆强的面前,“对不起,穆强先生,我们政fǔ做的工作还很不够,你受苦了。”
不要说叶长顺有些吃惊,不要说黄利民与刘扬有些吃惊,就连穆强都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态度,一个堂堂的副县长,竟然要与一个看守所的嫌疑犯握手?而且还向杀人犯道歉?
穆强的眼里不禁涌出一丝泪‘花’,他从小到大,看到的最大的官员就是穆村长,而今天一个县级领导竟然会向他伸出手来,这让他十分感动。
穆村长看到黎县长竟然向着穆强伸出手去,急忙跑过来先把手伸过来,说:“黎县长,我是小寨村的村长,我代表我们村的六百多民村民向您问好。”
黎得旺笑着与穆村长也握了一下手,说:“回头穆村长好好回忆一下,你是怎么看到穆强杀人的?这件事一定要想好再说,我们不要放过一个坏人,但是更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穆村长久经官场,什么风感觉不出来?
穆村长马上向黎得旺保证,说:“请县长放心,我以人格担保,穆强肯定没有杀人,他也没有从我家抢走自行车,那辆自行车是我送给他的。”
&bp;&bp;&bp;&bp;第五十五章 老板的指示
叶长顺让穆村长气得差一点当场犯了心脏病,自己的态度变得快,没想到这老家伙变得更快。
这么‘混’蛋的话,至少也得等着他走以后再说吧,刚才这个老家伙还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穆强杀人了,打个炮的时间都不到,这家伙竟然把这个变成亲眼没见了!
穆村长根本不理叶长顺,在他眼里,从来没有高级领导,只有更高级别的领导。
黎昨旺拍拍穆村长的肩膀,示意他做得很好。然后回头对叶长顺说:“现在事情清楚了,这位老人家能够还穆强一个清白。这个案子叶局长你还要多用用心。这位美‘女’既然是华夏的特别代表,咱们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再说了,黄总监百忙之中来到这里,我们也得尽尽地主之谊。”
说着他再次面对着黄利民与刘扬,说:“两位都是远道而来,事前黄总监你又不跟我打个招呼,这个可不能怪我们慢待你们。呵呵,这样吧,我做东,咱们到县里找家小吃随便吃点便饭,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黄利民看了刘扬一眼,刘扬本想拒绝,但是想到这件事还真亏了黎得旺的帮忙,不然叶长顺肯定不会给面子,只得点头应下来。
黎得旺对穆强温和地说:“穆强,出现这样的事情,作为副县长我有一定的责任。你看这样吧,你先回家去休息休息,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回头会有人专‘门’帮你的。”说着黎得旺掏出自己的名片送给了穆强。
刘扬虽然急于想询问黄小芸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她只得把穆强的手机掏出来递给他,说:“穆强,这是你的手机,物归原主喽。我叫刘扬,有什么事你直接打我的手机,我会为你提供帮助的。”说着把手机号送给了穆强。
黄利民知道,穆强在查找总统遇刺这个事件中,很可能有着十分重要的位置。既然刘扬都这么做了,他自然也不能落后,于是也掏出自己的名片递到了穆强手上,说:“穆强先生,这件事十分对不住了,回头我会派人向你道歉的。如果今后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打我的电话。”
穆强有些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争先恐后地送他名片,他仅仅是一个普通百姓,刚才差一点死在看守所里,怎么这些人都要送给他名片?
看到穆强有些发傻,穆村长一把将这些名片都接过来,说:“来来来,我帮我兄弟拿着。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帮助我兄弟摆平的,实在不行再麻烦几位领导。”
叶长顺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心说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小小的一个穆强,竟然会有三位高级领导照顾他?
刘扬再次叮嘱穆强一定要回小寒村,回头她还要找穆强有十分重要的事情,然后与黄利民随着黎得旺离开。
“叶局长,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穆村长洋洋得意,似乎他现在早已经超过了县长级别,对于叶长顺一点都不在乎了。
叶长顺郁闷的挥挥手,说:“滚滚滚,快点滚,滚得越远越好。”说着他自顾进了看守所的办公室
陈所长急忙给叶长顺递烟倒水,叶长顺烦躁地挥手示意他滚到一边,刚想坐下歇会,手机就响了起来。
叶长顺掏出手机一看,急忙回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压低声音问:“老板,有什么指示?”
&bp;&bp;&bp;&bp;第五十六章 他是我叔叔
“叶长顺,杀死穆强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不好意思,老板。 .本来一切都安排好了,谁知道突然来了一个什么军方代表,她强行要把穆强带走,我拼命地拦着。后来黎副县长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来了,也要求释放穆强。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它暂时放了。”叶长顺有些窘迫地说。
叶长顺以为,接下来肯定是老板的一顿臭骂,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老板这次居然没有骂他,相反却对他大加表扬:“叶长顺,你跟着我做了这么多事,就这件做得可圈可点。记住了,你不仅不能杀穆强,还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草!”叶长顺听到老板这么说,一下子傻眼了。昨天还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掉穆强,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又变了?
“哎,你懂个屁!”老板叹口气说,“杀穆强是上面的命令,不杀穆强是更高层的上边的上边的命令,你就听命令吧。让杀你穆强你就动手,不让你杀就别杀。好在你办事比较‘混’蛋,如果真他娘的杀了穆强,没准还得惹了麻烦。”
叶长顺心里突然翻了个,刚才不仅刘洋要带走穆强,就连黎县长都出面保穆强出去,现在自己的老板竟然也要保穆强出去……叶长顺心里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犹豫一下,把平时施展‘床’上功夫的力量全部施展开来,向着穆强追了过去。
穆强与村长兄弟两个人刚刚走出看守所,叶长顺已经风风火火地追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穆强说:“慢……慢点,哎呀……累死我了……穆强兄弟,刚才我那是职责所在,尤其当着那么多领导,很多话其实都是言不由衷的……”
叶长顺说着,把自己的名片递到了了穆强的手上,“这是我的名片,兄弟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客气。”
穆村长一见,急忙伸手要接名片,叶长顺脸一沉,并没有把名片松手。
穆村长一点都不尴尬,指着穆强说:“叶局长,我跟穆强一笔写不出两个穆字,按着族谱,我还得跟他叫一声叔叔呢,我们不是外人。来来来,我帮我叔拿着名片。”
叶长顺的脸一下子拉下来多长,问:“你们不是外人,那为什么还要指正穆强兄弟是杀人犯啊?你差一点就让我铸成大错,你知道吗?”
穆村长一脸困‘惑’说:“不可能吧?明明我是来证明我叔叔不是杀人犯的。叶局长你想想,我连自己最心爱的自行车都送给穆叔叔了,怎么可能说他会是杀人犯?”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叶长顺真想掏枪把穆村长击毙在当场,但是想到自己是国家工作人员,不能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再说了,从穆村长身上,叶局长依稀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滚,滚得越远越好。”叶长顺对着穆村长叫道,但是想到这样说穆强害怕误会,急忙转过头对穆强说:“穆强兄弟,这件事多有得罪,实在不好意思,你看要不要我请你吃顿便饭?咱们一起聊聊天。”
穆强现在也搞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对于叶长顺一点好感都没有,推说自己很累要回家休息。
叶长顺知道穆强一时半会可能对自己会有一些看法,不过任何看法随着时间与‘交’往的加深都会改变的。叶长顺马上把自己的司机叫过来,说:“小齐,你把穆强兄弟送回家去,过超市的时候买十斤‘肉’两袋米,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叶局长,那你怎么办?”小齐问。
叶长顺拍拍两条‘腿’,说:“自然我步行了,等你送穆强回来,你再接我回县城。”
&bp;&bp;&bp;&bp;第五十七章 回到小寨村
穆村长与穆强一道坐上叶长顺的轿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回到了小寨村。 .
小齐帮着穆强把米面粮油都搬到家里,这才回去接顺长顺。
穆村长马上从村子里叫来几个人,把穆强家的里里外外都收拾一翻,算做对自己错误行为的检查。
穆强木然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脑子却在不断地想着,这是为什么,这空间是为什么?
谁要杀我,谁又要救我?这与穆华的失踪有没有关系?
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救我?这与穆华的失踪有没有关系?
穆强想到了刘扬,刘扬手里有穆强的照片,她的照片从哪里得到的?虽然刘扬曾经拿到过自己的手机,但是自己手机里的照片中,穆华都是一身朴素,也并没有化妆,而照片中的穆华却化着淡淡地妆,衣着也与在小寨村时完全不一样。
看来,刘扬对于穆华有一些线索,不然她就不会来到这里找自己了。
想到刘扬与穆华长得十分相似,穆强甚至想,是不是刘扬是穆华的姐妹,她到这里是来寻找失踪已久的穆华。
这个理由似乎十分正常,穆华的来历就连穆强都不清楚,如果刘扬是来找穆华的,那一切或许就可以找到原因,也可以找到穆华了。
穆强在接触到穆华时,她身上有枪伤,有刀伤,有摔伤,身体几乎都被打烂了。
那个时候穆强就在怀疑,这个‘女’孩儿从哪来的,要到哪里去,为什么会有枪伤?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
穆强也多方打听过穆华的来历,但是似乎方圆百里,从来没有听说哪里有‘女’孩丢了,哪里有过枪战。如果现在能够从刘扬这里得到消息,或许能够找到线索再次找到穆华。
正当穆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刘扬与黄利民重新来到小寨村,敲响了穆强的家‘门’。
穆强着急,刘扬比穆强还要着急。如果穆强的老婆穆华真的是黄小芸的话,那么在第一时间找到黄小芸,才能把复兴社的情况‘弄’清楚。
穆强听到院子外面车笛一响,立刻一下子就跳出来。
果然是刘扬!
穆强心中高兴,立刻迎出去,把刘扬与黄利民让进屋子里,先向刘扬表示了感谢。
“这个就不用客气了吧,如果不是你,我早死在野人山了。“刘扬说着,想到在野人山里的情况,脸不由一红。
穆强笑笑,对于在野人山的情况却只字不提,说:“作为一名猎人,不论是谁,那都是必需要做的。可是我被关进看守所,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到的话,估计我也活不太长。”
黄利民歉意地说:“这件事真是抱歉,秦南的政治体制比较‘乱’,虽然我是警察总监,却只负责业务管理,一点实权都没有。相反一些地方政fǔ权利倒十分大。我们现在的情况,跟你们华夏三国演义差不多,谁手里有人有枪,谁就是老大。”
刘扬笑道:“看你说的,这不是那个叶长顺也‘挺’老实了吗?那个黎副县长看起来也‘挺’尊重你的。”
黄利民自嘲地笑笑,说:“那是因为黎得旺太‘精’明了,这样的人都是杀人不见血的,你不与他打‘交’道自然没有感触了。”
穆强没有时间也他们聊天,开‘门’见山地问刘扬:“刘代表,你说跟着你出来就可以得我老婆的消息,你知道我老婆现在在哪里吗?”
&bp;&bp;&bp;&bp;第五十八章 怎么可能
黄利民与刘扬听到穆强这样说,两个人的脸‘色’都严肃起来。 .
刘扬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并没有一个村民,这才转过头来,说:“老实说,我并不认识你老婆,也不知道你老婆在哪里。我们把你找回来,其实是想让你帮助我们找到你的老婆。”
“什么?”穆强一下子泄了气,他原以为刘扬一定知道自己老婆在哪里,或者知道老婆的去向与是好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刘扬也是在找穆华。
“不过我们可以提供一些你不知道的消息,如果如你所了解的情况进行印证,我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你老婆。”刘扬说。
“哦。”穆强应了一声,心里却十分失落。他满腔的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
刘扬拿出那张照片,送到了穆强的面前,问:“你看看,这个是你老婆吗?”
“你是怎么拿到我老婆的照片的?”穆强看到穆华的照片一下子就急了,迫不及待地问。
刘扬莞尔一笑,问:“你怎么就知道这个‘女’孩儿就是你老婆呢?为什么不是我?难道你没有发现这张照片与我十分相似吗?”
刘扬的话让穆强十分尴尬,他实在太想见到老婆了,在他的意识里,除了老婆已经没有别的存在。
刘扬看到穆强一脸不自在,说:“穆强,我跟你开玩笑呢,别那么紧张。虽然我们有点像,但是你老婆比我漂亮多了。”
“那是那是。”穆强说,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这句话有问题,急忙改口说:“不是不是,刘代表也‘挺’漂亮的。”
刘扬与黄立民看到穆强的样子都乐了。
黄立民说:“穆强,看来你跟你老婆还‘挺’有感情的,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穆强有些局促,说:“时间其实并不长,只不过喜欢,是不能用时间来衡量的。她连话都不会说,每天都是我对她说话的,如果没有了这个听众,我心里就空‘荡’‘荡’的不好受。还有就是他的签署是我没黑没白的治好的,那么长时间哪,每一个不眠之夜,都是我的感情,这一下子突然找不到了,我心里一时接受不了。”
刘洋有些同情的点点头,说:“理解,所谓的爱情未必是轰轰烈烈,越是患难越是困难,才能真正培养出感情。”
“那自然了,有一次我到山里采‘药’从悬崖下摔下来,硬是用了两天爬回来的。姑路上我就想,如果我不爬回去,穆华一定会饿死的。我到家的时候,穆华真的快饿死了……”穆强说着,不由自主地叹口气,心中涌起无限的悔意。
如果自己不去打工,或许穆华不会丢的。
“告诉我,你是在哪里得到我老婆的照片的?”穆强满怀希望地问
刘扬犹豫一下,对穆强说:“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希望你的心里有所准备。再有,也希望你能够保守秘密,因为这关系到秦南的现在和未来。”
穆强心里一动,自己老婆的来历,竟然会与国家的现在和未来有关系?不过现在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似乎再有什么大事发生都不为过。
黄利民走到‘门’外,一边观赏着小村的景‘色’,一边监视着周围,防止屋内的谈话被人偷听。
“没事,你说吧。”穆强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说。
刘扬整理一下思路,说:“其实我并不能确定这张照片是不是你老婆,因为这张照片的主人,是你们前秦南帝国的公主,现在秦南**组织复兴社的杀手之王,他叫黄小芸,不知道是不是你老婆?”
公主?杀手之王?
穆强虽然心里有充分的准备,却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震惊的消息。
刘扬把照片递给穆强,“你在好好看一看,这个美‘女’就叫做黄小芸,她是不是你老婆?万一你认错了呢。”
穆强接过照片,仔细端详着。
除了淡淡的妆容,那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觉,让穆强升起一种无力的感觉。
一点没错,照片上的‘女’孩就是自己的老婆,但是她怎么会是一个杀手?怎么会是一个公主?
&bp;&bp;&bp;&bp;第五十九章 王牌杀手
刘扬知道,一时半会之间,穆强可能转不过弯来,一个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的老婆,不会说话,没有记忆,却转眼就成为一个杀手之王,前秦南帝国的公主,这个转折实在有些太大了。
“其实,你如果顺着我这个思路想一想,一切也就都明白了。”刘扬等着穆强想了一会儿,这才对他解释说。
“你在救你老婆的时候,秦南曾经发生了一件十分重大的事件,五名杀手突然出手,对正在某地考察的总统阮勇进行刺杀。虽然阮勇事先有所防备,但是杀手十分狡猾,阮勇差一点送了命。那几名杀手在秦南警方与军方的合力追击之下,有四名杀手击毙,但是最心狠手辣的杀手之王黄小芸却不知所踪。”
“就在这时候,你在野人山里救出了穆华,而她身受重伤失去记忆。那么她都是受得什么伤呢?她一个普通‘女’子,为什么会受到那重的伤呢?”
穆强一下子就想到了穆华的伤,刘扬说得没错,穆华的伤,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此后的经历,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了。你的老婆穆华,其实就是杀手黄小芸,当她在某种情况下恢复记忆之后,以她这样的身份,竟然成为一个偏僻山村猎人的老婆,她一定十分愤怒。所以就连她亲手养的家禽都被她杀死了,更不用说那家超市的老板,而你在华夏所遭受的追杀,也自然来自她的指示。”
“当你回到秦南后,她指示复兴社隐藏在秦南的势力,继续对你进行追杀,直到把你杀死,她才能够恢复到她骄傲的公主的样子。”
“小刘说得没错。”黄利民走进来说,“我参与了那次对复兴社杀手的追击过程,其中的四名杀手都死在了长流县附近,只有黄小芸不知所踪。我们那时候就怀疑可能她或死进了野人山,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成为你的老婆。”
“哈哈,穆强你好运气,竟然把秦南复兴社的头牌杀手,示来秦南帝国的接班人抢来做了老婆。”
黄利民的玩笑,让本来压抑的屋子里,一下子有了一丝活跃的气氛。
穆强其实心里基本已经可以断定了,他的老婆穆华,真的就是刘扬照片上那个美‘女’。如果那个美‘女’真得如刘扬与黄利民所说,她是复兴社的王牌杀手,那他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是穆强在心里还是存一线希望,万一那个‘女’孩不是穆华呢,万一刘扬与黄利民搞错了呢?
当太阳再次照耀到小寨村时,穆强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
看着冷冷清清的屋子,听着外面哗哗的流水声,穆强似乎看到穆华那俏丽的身影,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她始终是那样安静,安静的让人心里发疼。
或许,那时的她,正在苦苦地思考着自己是谁?为什么会生活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小村子里?
穆强的心里极为失落,如果刘扬与黄利民分析正确的话,那他将再也不会与老婆相见了。
一个小小的山村,怎么可能留住一个公主,一个所谓的王牌杀手?
难道自己曾经的老婆,就因为那个王牌杀手的身份而消失了吗?
这时候,穆强院子外传来轻轻的一声咳,接着一个亲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穆强叔,起‘床’了吗?我来过来看看你。”
这不是穆村长的声音吗?从昨天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村长大人开始就把穆强喊做了叔叔,真是让穆强哭笑不得。
“是穆村长吧,‘门’没锁你老人家进来吧。”穆强出于对村长大人的爱戴,更是出于多年以来村长在村子里说一不二的‘淫’威,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小步跑出去把院子的‘门’打开。
“穆强叔,你看我自己开‘门’就行了,你怎么还跑出来?”穆村长手里提了两条活蹦‘乱’跳的鱼,向着穆强展示一下,“这两天让叶长顺那个王八蛋把你折腾坏了,我拿过来帮你养养身体。”
&bp;&bp;&bp;&bp;第六十章 我看到的真相
穆强有些受宠若惊,急忙推辞说:“穆村长,这怎么成?应该是我孝敬你老人家才对。 (. )”
穆村长把脸一沉,说:“穆强叔,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虽然我的确要比你大不少,但是咱们凡事都得讲规矩,按照咱们穆家的家族排下来,你是我名正言顺的本家叔叔,我给叔叔送两条鱼,那完全都是应该的。你要是再说别的,那就是在打我的脸了。”
穆强自从昨天就已经感受到来自穆村长不同寻常的态度,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只好接受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爱了。
穆村长与穆强走进屋子,在屋子里转着看了几眼,叹了口气,对穆强说:“实在惭愧,穆强叔,这件事我也实在是不得不这么做。你知道,我人老了,越老越怕死了……当初你知道我看到你老婆摔死那些鹅的时候,差一点就把我吓死……太狠了,太狠了……事后有一个黑衣人在我家‘门’口‘插’了一把刀子,你看看,就这柄,差点没把吓死!”
说着,穆村长掏出一柄匕首递到了穆强的手上。
这是一柄真正用来杀人的匕首,何莲‘花’一家就是死在这种匕首下面的。
穆强点点头,他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换了任何人,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其实还有,我接到了政fǔ的一个电话,让我不要管你的任何事。”穆村长毫无保留地说。
昨天在看守所里,穆村长亲看到来自秦南高层的警察总监与来自华夏的美‘女’来保穆强,然后又有县政fǔ的高官来这里保穆强,紧接着叶长顺也跑来跟穆强称兄道弟,穆村长早已经对对穆强崇拜的五体投地。穆强一定是在华夏认识了什么大人物,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来巴结他的。穆村长想。一定要好好对待穆强,说不定就能跟着他沾上什么光呢。
穆村长正在满嘴里吐白沫地说起来没完没了的时候,村民穆青山探进了身子,说:“穆强兄弟,有空么?我来坐坐。”
村长穆老山一看是穆青山,满面的笑容一下子就甩到了印度洋,指着穆青山骂道:“滚出去,给我滚出去!一点人事都不懂,难道不知道敲‘门’得到允许再进来吗?”
穆青山急忙退出去,小心地敲了敲‘门’,说:“穆村长,这次我可以进来了吧?”
穆村长对着穆强笑笑,问:“穆强叔,这次可以让铁山进来了吧?”
穆强心中好笑,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情,只是过去把‘门’拉开,把穆青山叫了进来。
穆青山站在当地,不些不大自在地说:“穆强兄弟……”
“住嘴!我都跟穆强叫叔叔,你怎么敢叫兄弟?”穆村长大喝一声,不要说穆青山,就连穆强都给吓了一跳。
穆青山心里疑‘惑’,心说穆强一直是兄弟,怎么这么两天突然就给长了辈份,而且成了穆村长的叔叔?不过他不敢违抗村长的命令,只得改口说:“穆强……那个叔,其实你老婆的事我知道一些,只是一直不敢说。”
穆青山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听说了,穆强已经被警察局长叶长顺用车送回来,而且送米送面,连县长都帮着穆强说话,还有华夏的高级代表帮着穆强。穆强一定是发达了,现在如果再不说,那以后想跟穆强拉近关系都不可能了。
在老婆的催促下,穆青山一大早就跑过来见穆强,但是没想到穆村长居然比他跑得还快。
“其实,穆村长或许没有看到,我发现穆强叔的老婆这个人很有问题。在穆强叔你走后某一天,她突然会说话了,她把你屋子里所有东西都摔碎了,把那些鹅全都‘弄’死了,有好几个黑衣人都跟着她,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子……何莲‘花’一家肯定是她杀的……还有,我在那天晚上,还看到一个跟你老婆长得特别像的人,一刀就把一个黑衣人杀了……”
&bp;&bp;&bp;&bp;第六十一章 机会
居然会这样?
穆强心中不禁苦笑,他这条命看来实在太大了,从扬城到小寨村,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次差点死在别人手上,很多时候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根据穆青山所说,再加上刘扬的判断,她的老婆穆华应该就黄小芸。 .穆强虽然一万个不想相信,但是却不能不相信了。
穆村长与穆青山都劝着穆强,老婆丢了,再找一个就算了,千万在家里好好呆着,如果真让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人遇上,那可就麻烦透了。
正说话间,穆强小院外面汽车喇叭响。
穆强从窗子里向外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不远的地方,一个青‘春’飞扬的美‘女’正从车里钻出来,远远地看到穆强,向着穆强招了招手。
刘扬?她又到这里做什么?难道还是为了穆华也就是黄小芸的事?可是穆强自己都不知道黄小芸现在去了哪里,他哪能够帮得上刘扬?
其实不管怎么说,穆强对物老婆还是有着十分的怀念。哪怕她真是一个杀手,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穆强依然希望她是自己的老婆。
出于对穆华也就是黄小芸的态度,穆强对要抓老婆的刘扬,心里多少有些排斥。
不过不管穆强是什么态度,至少刘扬帮助他从看守所里出来,穆强不得不把刘扬请进了小院。
看到这个华夏军方的高级代表,穆村长小心地客气几句退了出去。
发现这个美‘女’就是那天晚上一刀就把人‘弄’死的那位,穆青山连头都没也抬,夹着尾巴就跑了。
刘扬看着他们都走开,对着一脸无奈的穆强笑笑,说:“穆强,看你这样子,跟我抢走了你老婆一样。哎,今天我找你不是为别的,是专‘门’为你安排了一件好事。”
“为我安排了一件好事?”穆强有些不相信地指着自己,问。
刘扬点点头,说:“我们军情处有一个培训学院,最近正好要招收一批短训生,我看你身手不错,所以特别推荐了你。”
穆强摇了摇头,说:“不去,我一个普通人,靠自食其力过日子,去那个地方又得‘花’钱又得耽误时间,谢谢你的好意思。”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这么好的事,别人抢都抢不过来,你竟然张口就给回绝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全秦南有多少人哭着嚷着要去我们西山研修学院去,哭破了嗓子都没有这个机会。”
“那就把这个机会送给他们吧。”穆强意兴阑珊地说。
“呵,你倒是‘挺’大方!”刘扬对于穆强的冷淡心里十分不高兴,但是想到王将军对穆强的喜爱,还是耐心地对穆强说,“估计你还不知道,凡是从西山研修院毕业的,都是世界各地争抢的高材生。你们秦南的总统就是那里毕业的,你们秦南的警察总监是那里毕业的,你们国防部的总参谋长,也是那里毕业的……可以这么说吧,在西山研修院毕业的秦南毕业生,现在最低估计也是一个县的主政领导或者是军界警界的高官了。这么好的机会,你真得不去?”
穆强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培训机会,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影响。
不过想到这样好的机会,刘扬凭空什么要送给自己呢?说不定还是为了自己的老婆吧?
穆强摊摊手,向着刘扬笑笑。
如果这样做会危害到老婆,那他宁可继续找个地方打工,也绝不会到那里去研什么修。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小寨村外驶过来,在村子里打听一下,一直向着穆强的小院开了过来。
&bp;&bp;&bp;&bp;第六十二章 心事
刘扬与穆强都向着外面看过去,只见从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高高的个子,秃顶,微微有些红鼻子头。 .
竟然是那个姓黎的副县长!
刘扬看向了穆强,不知道这是穆强邀请的,还是这位副县长不请自来?难道他也要来查找黄小芸的信息?按理说,就是查的话,也应该是叶长顺这个警察局长来来查,或者是国安的人来查。那黎得旺这么一大早来做什么呢?
穆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黎副县长为什么来这里。
黎副县长跳下车来,打量着穆强的这个小院,对跟在后面的两个秘书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并。能够住在这样的环境中,不是神仙也胜似神仙哪。如果哪一天我退休了,一定要买这样一个地方颐养天年。”
穆强与刘扬已经从屋子里走出来,听到黎副县长的话,刘扬说隔着篱笆墙对黎副县长说:“黎县长如果你想住,今天就可以住在这里了,穆强肯定会欢迎的。”
看到刘扬在这里,黎副县长也吃了一惊,心说这个华夏军方代表一大早来到这里做什么?
黎县长急忙向着刘扬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紧走两步进了院子,与刘扬、穆强热情地握手。
“刘代表,你这么早来到我们小寨村,不知道有什么公干?昨天太过仓促,黄总监就匆匆地走了,饭都没有吃好。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今天正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我们这里虽然偏僻一些,不过风景边这边独好,既没有污染,又没有太多的人,这里的食品又绝对绿‘色’天然。”
刘扬向着黎县长笑笑,说:“多谢黎县长的好意,昨天黄总监接到紧急命令,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找穆强了解一些事情,既然黎县长找穆强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黎副县长做出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你看,刘代表不远万里来到我们秦南,不能好好招待一下,实在说不过去,实不好意思。”
两个都是官场人物,从来没有什么‘交’集,在这里突然相遇本都感觉好没意思。说了几句闲话,刘扬就告辞出来。
穆强还想着关于黄小芸的事,把刘扬送出来。刘扬低声对穆强说:“穆强,关于黄小芸的事,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就是秦南的警察与政fǔ要员都不要提。帝国的复兴社在秦南经营了几十年,在官场里盘根错节,我甚至怀疑叶长顺之所以这样对待你,也是受了复兴社的指使。所以,千万不要再提黄小芸这三个字,不然不知道谁会对你下手。再有,我刚才提起的那件事,希望你能认真考虑。这是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或许通过这个机会,你可以进入秦南的主流社会,也只有这样,才会有机会重新见到你老婆。”
其实刘扬后面的话没有好意思说出来,以黄小芸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不会再与穆强相见的,除非两个人生死面对。
穆强自从得知了老婆的身份,几乎对再见到老婆不抱任何信心。但是听到刘扬最后这一句话,心里不由微微一动。
或许,进入华夏进修,以图进入秦南的政界,是他再次见到黄小芸,与她重归于好的一次机会。
&bp;&bp;&bp;&bp;第六十三章 效率太高了
送走了刘扬,穆强回来见黎县长。 .
黎副县长正饶有兴趣地隔着窗户,看着外面小桥流水,见到穆强回来,说:“穆强,你可真是好福气呀,能够在这样的地方长住,本身就是一种幸福。等我退休了,搬到你这里来小住几天,你不会介意吧?”
这话说得穆强都有些不好意思,心说你一个副县长,整个县城你都随便住,还会在意我这个小地方?
穆强陪着笑,说:“那是那是,我欢迎都来不及呢?”
两名秘书知趣地到外面去看风景,屋子里只留下了黎副县长与穆强。
黎副县长再次打量着穆强,心里对穆强十分好奇。
现在他手里拿着刚给穆强办的护照,拿着穆强到华夏西山军事研修院的录取通知,还拿着从秦南飞到华夏的飞机票。
一个普通山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待遇?难道,真如传说中的那样,穆强与某个大势力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
黎副县长昨天亲自到向阳镇看守所去接穆强,就是接到了来自秦南国务院某位大人物亲自打的电话,而现在这一纸录取通知,更是直接从秦南国务院发过来的。
华夏西山军事研修学院是个什么机构,黎得旺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在秦南有着那么一股势力,包括秦南总统阮勇在内,都曾经在西山学院进修,也是当前秦南亲华的主要力量。
每年能够进入西山军事学院进修的人数,最多不会超过一个人,有几年甚至都没有指标。
现在是谁把这么重要的一个指标送给了这样一个普通人呢?
难道是那个失踪的穆华?
黎副县长在心中不断地盘算着,看来以后一定要查清穆强老婆的底细,‘弄’清她在秦南的政界是一个什么身份,对秦南有哪些重要影响。另外,野人山的事情,最好也要有一个详细的规划,只要把秦南政fǔ的命脉握在手中,自己的工作才会得到上级的肯定。
穆强看着黎得旺站在窗前一直没有说话,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位本县的大人物,特意找到他来有什么事情。
过了很长时间,黎得旺这才转过头来,对着穆强笑笑,说:“不好意思,我看着你这里的风景有些出神了。我这一天总是瞎忙,难得有这么清静的地方散散心哪,希望你能谅解。”
谅解个屁呀,穆强心里想,如果说要谅解的话,你尽快地离开这里比什么都强。
穆强脸上陪着笑,但是却没有在说话。
“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穆强摆出一副谦虚的样子,却早就烦透了黎得旺副县长。
黎得旺叹了口气,本想着与穆强聊聊关于穆华的事,但是现在看来,穆强对他充满了戒备,看来这件事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黎得旺把那些东西都从文件夹里拿出来,递到了穆强的手上。
“我今天接到了来自秦南国务院专程送过来的文件,安排你到华夏进修,所有的相关文件与机票都在里面,关于进修的费用,都随后会拨付到华夏学院,这个你也不用‘操’心。”
穆强接过来这些文件,发现这里面有着录取通知,有着盖着鲜红印章的培训通知,有着相关的指示与指示,还有穆强的护照与机票。
“我们秦南的办事效率会这么高,这让我都很意外。”黎得旺由衷地说。
昨天他才从向阳镇看守所里把穆强接出来,今天就要把穆强送到华夏去进修,这个效率实在太高了。
如果照这样下去,当穆强从华夏进修回来,是不是他就可以跑步进入国务院了?
&bp;&bp;&bp;&bp;第六十四章 我想请你吃个饭
不过,穆强接下来的一句话,差一点让黎得旺晕过去。
“我可以不去吗?”穆强问。
“什么?”
黎得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好的机会,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抢着去。假如让他去,他都会毫不犹豫,没想到,穆强竟然不想去!
“这个可能不行,”黎得量说,“这是来自国务院的命令,如果你不去的话,估计我可能强行让你去了。“
黎得英旺奈的说着,心想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去?可惜这个人不是我,如果有可能,我早把这个指标换成我自己了。
穆强无语了,虽然看起来是件好事,但是强行让去,实在让他心里有些别扭。
不过想到刚才刘洋所说,为了能够见到老婆,那就去吧。
看到穆强答应下来,黎得旺长出一口气,心里有些患得患失。如果穆强真的不去的话,虽然他年纪大了一些,但是他会义无反顾的接受这个任务。
可惜,有点可惜,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给了穆强呢。难道,他真的有什么背景?
黎得旺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带着遗憾离开了小寨村。
现在穆强手里,既着着黎得旺的名片,又有着刘扬与黄利民的名片,还有着叶长顺的名片。穆强拿着这些名牌,突然困‘惑’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天大的好事,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穆强心里隐隐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难道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穆华的失踪?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穆华失踪换回来的?
在以前的穆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虽然生活有些清苦,但是每天打打猎,养养鹅,陪着老婆发会儿呆,那是一种十分惬意的生活。但是现在,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在老婆走了以后,竟然变得一无所有。
鹅死了,家没了,给他一个金山银山,他依然感觉到没有生活下去的动力。
就在这时候,小寨村的最高领导穆村长又来找穆强了。
穆村长的耳朵是小寨村最长的,他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关于穆强要被选送到华夏进修的消息,一时间兴奋的比自己要出国还要兴奋,经过一翻思量之后,穆老山村长做出一个十分英明的决定。
他要请穆强叔叔吃饭。
这是一个十分重大的决定,在穆村长的有生之年,有着深远的影响。
因为穆村长从小到老,还从来没有请过一个人吃饭。从来是别人请他吃饭,还得看看在哪里吃饭,他有没有兴趣。
现在他第一次要请人了,发现原来请客是一件十分光荣而伟大的事情。
“穆强叔,不管你这多么忙,不管你有多么重要的活动,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不然我马上一头撞死。”穆村长在穆强的小屋子里转了八个圈,寻找适合他可以撞一下却不至于撞死的地方。
正在这时候,穆强家外面又来了一个人,探头探脑看了几眼,终于鼓足勇气走进来,劈头盖脸对着穆强说:“穆强兄弟,我想请你吃饭,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穆老山一看竟然又是穆青山,气得冲着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滚出去,一点素质都没有!难道就不知道进‘门’之前要敲‘门’吗?”
穆青山脸‘色’一黑,这才想到上次也是这么让村长大人给赶出来的。他急忙退出去,老老实实地敲‘门’,然后问:“穆村长,你看这样我可以进来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滚进来吧。”穆老山说着,忽然想到这里是穆强的家,急忙看向穆强,发现穆强并没有不高兴,这才放下心来。
穆青山乖乖地站在穆村长面前,说:“村长,我想请穆强兄弟吃个饭。”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穆强叔,连我都叫叔了,你敢还叫兄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穆村长点着穆青山的额头说。
穆青山连连点头,连声称是。
穆青山也是听到人们传说,穆强马上要到国外进修了,据说所有从那里毕业的人,回到秦南都马上变成十分了不起的人物。
总统是那里毕业的,总理是那里毕业的,警察总监是那里毕业的,总参谋长是那里毕业的,外‘交’部长是那里毕业的……天哪,几乎半个秦南的大官都是那里毕业的。
这是不是说,穆强马上就会成为总统的后选人了?
&bp;&bp;&bp;&bp;第六十五章 一定见过他
穆青山的老婆马上强行推着穆青山来找穆强,一定要跟穆强好好套套近乎,至少在穆强成为大人物之前,先跟他搞好关系。 .
穆村长看怪物一样打量了穆青山一眼,心说这小子看着闷头闷脑的,没想到脑子却‘挺’好用。既然他也要请穆强,那就先让他请,到时候我跟着去,反正穆强‘弄’不清最后是谁买的单。
穆村长挥挥手,说:“难得你活了半辈子聪明一回,这件事我替我叔做主了,今天晚上咱们一起去县城,那里有个四海酒家不错,咱们到那里给我穆强叔饯行。”
穆强看到这两个人执意要请他吃饭,盛情难确,也只得应了下来。
穆老山叫上村委会的穆奇与穆庄两个手下,开了一辆车,拉上穆强与穆青山,一路向着长流县城而来。
四海酒家是县城里极为普通的一家饭店,只有三间大小,楼下是大厅,楼上有几个单间,适合工薪阶层在这里就餐。
穆村长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有几次向阳镇领导吃饭就在这里,他感觉能够让领导吃饭的地方,一定是高大上的地方。再说这里可以挂帐,不用他自己掏腰包。如果穆青山出钱,他依然可以挂帐。
穆强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四海洒家早已经人满为患了,不要说楼上的单间,就连大厅里都挤满了。
穆老山虽然是村长,但是在县城根本没人买他的帐。几个人只好等了十多分钟,这才有一张桌子空出来。
穆青山一个虎扑就把那张桌子占了,对着穆强说:“穆强叔,快点你坐这儿。”
穆老山与村里的会计穆奇,干事穆庄,也都一拥而上,占据了这个还算不错的位置。
大厅里人来人往,纷‘乱’嘈杂。几个人说话,声音小了有的时候都听不清楚。声音大了,嚷来嚷去的跟吵架一样。
正在这时候,穆强听到有人用不太标准的秦南方言对喊道:“喂,服务员,有没有臊子面?”
在秦南要吃臊子面?
穆强有些奇怪了。
臊子面是华夏西北地区的传统美食,除非去过那里的秦南人,很少有人会要这种小吃,甚至很多人根本都不知道这个臊子面的叫法。
穆强向着那几个要臊子面的人看了一眼,正好与那几个人的目光遇到一起。
这几个人够厉害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穆强想着,急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的听到看到,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到了消灭菜上。
其实,穆强还真没有听错,这几个人真的是在向服务员要臊子面。可惜这里的服务员从来没有出过秦南一步,哪里听说过这样的小吃?一名服务员只好卖力地向他们推荐本店的一些招牌菜。
“算了。”其中一个带头的说,“咱们时间太紧,好歹‘弄’口吃就快走。”
服务员急忙说:“那是那是,我们这的菜也很多特‘色’的,比如米线做得非常好。”
“行了,别废话了,‘弄’四个小菜,每人两碗米饭。哎,是米饭呀,不是米线,我们吃不习惯那东西。”
“青哥,来点酒吧。这笔买卖做得顺,咱们也小庆一下。”一个人说。
“不行,买卖是不错,但是风险太大。咱们快吃快走。回头到家后再怎么折腾都行。”
那名被叫做青哥的说着,向着穆强这个方向看了一眼。他刚才感觉到这个人非常在意地盯过他们一眼,第六感觉告诉他,这个人虽然仅仅是与他对视了一眼,但是这个人可能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不然也不会有那么犀利的目光。
更让他有些疑‘惑’地是,秦南本来应该是个陌生的地方,但是怎么这个人看起来有些面熟呢?
一定在哪里见过他!青哥看着穆强的背影想。
&bp;&bp;&bp;&bp;第六十六章 抹香水的服务员
这四个人进来的时候,大厅里依然没有坐位,但是他们直接就选择靠近窗户的一处桌子,把正在那里就餐的一对男‘女’挤到了一边。 . 那个男人瞪了瞪眼,发现对方鹰样的眼光似乎随时准备杀人,愣了愣,急忙拉着‘女’友走了。
服务员看到这四个人都象江湖黑道,一点都不敢大意,小心地在旁边‘侍’候着,问:“几位先生,你们需要点别的什么吗?今天我们这里太忙,您先提前点菜,我们为你们准备,那样不用耽误您宝贵的时间。”
青哥再次扫了穆强那边一眼,说:“有现成的饭菜马上都端上来,再加四碗米饭,我们吃过马上就走。”
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过头来看向穆强他们这一桌。
“您几位还要什么主食?一会我吩咐下去先安排着,不然一会人太多,怕你们等的时间长了。”
穆老山对于今天的就餐环境十分不满,挥挥手说:“我们还早着呢,你这么快就要主食,是不是想让我们快走?告诉你,我们有的是钱,别在我这里装孙子!”
服务员急忙满脸陪笑,说:“就是就是,我这不是提前跟您打个招呼吗?”
穆强看着服务员低三下四不容易,说:“这样吧,我们也一人来一碗米饭。我早饿了,先吃点。”
听穆强这么一说,穆村长急忙说:“对对对,上米饭上米饭,我也早饿了,穆强叔不说,我都忘了。”
看到已经有两个人饿了,穆青山自然也不甘示弱,说:“我也早饿了,穆强叔这一提醒,正好咱们边吃边喝。”
穆庄与穆奇两个人却都是奔着喝酒来的,两个人打开了两瓶白酒一箱啤酒,不用别人劝早已经对着干起杯来。
穆老山鄙夷地看着这两个人,心说成天就知道喝喝喝,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他举起杯来对穆强说:“穆强叔,这次你到华夏去学习,是咱们小寨村的光荣,是咱们向阳镇的光荣,也是咱们长流县的光荣,现在我代表全县三十万人民,先敬你一杯。”
穆强本来刚端起杯,听到穆村长竟然用这么隆重的名义,差一点就把杯子扔掉。
幸亏穆老山只是一个村长,不然他代表全秦南人民都有可能。
穆青山憋了半天,说:“既然村长都代表了全县人民,那也就只能代表了我自己了,等着穆强叔从华夏那边回来做了大官,你一定得照顾着咱们兄弟一些。你走以后,家里我会给你看好的,保证一点原样都不动,保证连一只耗子都进不了屋,保证你回来还是那个样子。”
穆村长听到穆青山这么说,突然一下子明白过来,急忙补充说:“穆强叔你放心,只要一有穆华的消息,我马上给你打越洋电话,第一时间就告诉你。”
穆老山提到了穆华,穆强的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掉下来。
如果穆华不是刘扬所说的黄小芸,如果穆华突然哪一天重新回到家,如果穆华找不到自己,穆华应该怎么办?
想到穆华每到半夜的时候,后背的枪伤都会疼得不能入睡,那时候他都是不断地给她按摩,一直到她睡着为止。
不知道她现在背后的伤好没有?
如果她真是黄小芸的话,可能找到更好的医生把伤彻底治好吧。
就在穆强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名服务员端着几碗米饭匆匆而来,直接将米饭放到那四名外地人的餐桌上。
穆青山一看十分不满,对着那名服务员大叫道:“喂,明明我们也要的米饭,怎么先给他们上?”
那名服务员有些尴尬,急忙再次跑回去,端了几碗米饭送了过来
穆庄不满地说:“明明是我们要,怎么这么一会儿就不记得了。”
那名服务员什么也没有说,抱歉地笑笑,放下米饭就走了。
穆强随手接过一碗米饭,感觉到到手的饭碗上,似乎有着一股淡淡的芳香。
这决不是饭菜的香味,这肯定是香水或者化妆品的味道!
穆强不由盯了那个服务员的背影一眼。
饭店里的服务员都要忙死了,这个服务员居然还有心抹化妆品?
明明是个‘女’的,打扮的却是个男人的装扮!
穆强这个念头仅仅是一闪,却并没有在意。
&bp;&bp;&bp;&bp;第六十七章 我也完蛋了
穆青山也是一个常年在山里转的猎人,嗅觉比一般人都要强很多。 .他也发现了留在那碗上的淡淡香气,不由提着鼻子闻了半天。说:“县城的人活得就是舒服,服务员还都擦胭脂抹粉的,如果能‘摸’上一把,肯定就舒服死了。”
穆老山嘲笑道:“青山,如果钱足够多的话,你带着我们几个去打一炮吧,回头我肯定不会对你老婆说。”
穆庄举起杯来对着穆青山说:“那我先感谢青山哥了,听说芳草院那里有俄罗斯的美‘女’,价钱还不贵,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穆青山虽然刚刚喝过了一杯酒,但是神智还十分清醒,说:“我也想呢,不过青山哥我可没有那么多钱,你说了也白说。”说着他端起了那碗米饭,再次提着鼻子闻了闻,似乎他端着的就是一个美‘女’,三口两口,就把那碗米饭吃进去一半。
“嗯,这米饭味道不错。”穆青山说。
“我也尝尝美‘女’滋味的米饭。”穆村长也端起米饭吃了两口。
与他们隔桌相邻的那四个人,风卷残云般地把那几碗米饭都已经清扫干净。
青哥说:“兄弟们喝杯水,然后马上就离开这里。咱们借道野人山回国,那条路清静。”
“青可,你说咱们做了这么大的买卖,怎么秦南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不好说,谁死了,老百姓该吃饭自然还得吃饭,该过日子还得过日子。他们眼里只有生活,谁当总统与他们没有关系。”青哥说着,端起杯来要喝水。
刚刚沏上的茶水,还有着一些茶叶沫飘在水面上。青哥轻轻地吹了一口,将这些茶叶吹到一边。在那晃动的水影里,他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一个兄弟脸正在无限放大,面部的表情变得十分怪异。
青哥一愣,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天眩地转,一股极度的痛苦从胃中传了过来。
那是一种无当忍受的灼烧,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挣扎。
“不好,被人算计了!”
青哥扶着桌子想站起来,但是感觉到身体一软,一下子就扑倒在面前的桌子上。
“米饭有毒!”
青哥叫了一声,挣扎着想爬了起来,但是他的身体晃了两晃,徒然地趴在了桌子上。
“怎么回事?”穆强看到这四个人摔倒,吓得急忙站起身来,紧张地盯着他们。
青哥面前的桌子终于无法承受他的重力,哗拉一声散了架,青哥挣扎的身体终于无法再坚持下去,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两步,一下子向穆强扑过来。
“拜托了……”
穆强似乎听到对方说出一句话,但是根本没有听清,对方已经向着他摔倒过来。
穆强就在他的身前,想着伸手去拉他一把,没想到他还没有拉到对方,对方却已经一下子扑到他的身上。穆强一闪身,青哥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腿’脚‘抽’搐,眼看着就不行了。
穆奇跳过来骂道:“到死了还得腻歪人!穆强你没事吧。”
穆强拍拍身上的土,说:“没事没事,快点看看青山跟村长怎么样了!”
穆强说着话,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伸手一掏在身上‘摸’出一块‘玉’牌,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青山依旧在。
一直吃吃喝喝的穆村长与穆青山然看到这四个人都嘴角里吐白沫,一时都吓傻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当他们听到青哥说米饭里有毒时,穆村长与穆青山脸都变绿了!
怪不得刚才就感觉那米饭味道不对,原来那里有毒……
“你们……没事吧?”穆强紧张地盯着他们两个,胆战心惊地问。
“我……我似乎……也中毒了……”穆青山身体一软,一下子就摔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吐出白沫,‘腿’脚也不停地动着。
“我也完蛋了……”穆老山紧随着穆青山摔倒在地上,一时间似乎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同样刚才吃过米饭的饭店里的这些人,都一个个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bp;&bp;&bp;&bp;第六十八章 重大事件
四海饭店的大厅里有十几桌吃饭的人,见到那四个人不到三两秒的时间死在地上,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现在又看到两个人倒在地上,都惊恐地尖叫起来。
很多人想到自己刚才也吃过米饭,都不由自地开始哆嗦、出汗,然后四肢‘抽’搐倒地,出现了中毒发做的症状。
在尖叫声与桌椅的碰撞声音里,不断有人倒在地上,更多的人扔下手中的食具疯了一样地向外跑。饭店外不知情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争着向里挤进来看热闹。
往外跑的,向里冲的,一时很多人堵在饭店‘门’口。有体力稍差的人被人推倒在地上,很快就被别人踩上一只脚,然后是两只脚、三只脚……
穆强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说了声“青山哥你一定坚持住”,然后背起穆青山就向外跑。
穆庄与穆奇也抬起了穆村长跟着穆强向外跑。
四海洒家‘门’前挤满了人,好几个人被踩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声音响遍了整个饭店。人们都挤在‘门’前,谁也出不去进不来。
穆强情急生智,对堵在‘门’口的人说:“快让开!快让开!小心爆炸!我身上有炸‘药’包!马上就要爆炸了!”
这是穆强生平第一次这么聪明,现在求爷爷告‘奶’‘奶’不管用,这句话最有效果了。
听到他这话,人们象避瘟神一样轰然跑开,离开几百步都怕不安全,干脆有人趴到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穆强这才骗出一条路来,那些被踩在‘门’前的老幼才侥幸没有被踩死。
穆强背着穆青山,穆庄背着穆村长,快地向着附近的医院跑去。
穆强刚刚跑出去,警察局的车已经拉着刺耳的声音飞驶而来。
“封闭现场,禁止任何人进出!关闭所有手机信号,切断所有电话线!严禁任何人离开长流县。现场人员一律带回警局处理……”
一连串的通知传达下去,看来应急预案是多次演练的,做起来有条不紊。
不过制订的预案虽然很完美,但也百密一疏,倒在地上的人并没有人先行关注。
“救救我们!”那些被踩踏的群众挣扎着向着警察求救。
正在封锁现场的警察这才发现,原来倒在地上的并不都是死人,居然还有喘气的呢。于是这才分出几个人来,把这些伤员全都往医院送。
长流县警察局刑侦队长阮龙驾着车一路狂飙而来,他一边给叶局长打电话汇报情况,一边向着饭店里面跑。
一下子出几条人命案,长流县警察局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阮龙三步并做两步地冲进了饭店,对警察指挥道:“有气儿的抬走,没气儿的就别动了。”回头又问:“老板呢?马上来见我。”
四海饭店离县医院只有几百米远,穆青山与穆老山被背到‘花’海医院时,穆强已经累得差点吐出血来。离着急诊病房老远,穆强连声嚷着:“快点,医生!医生!中毒了,中毒了!”
这时候医院里已经接到了通知,十几个医生护士都等候在急诊室。看到他们背过来的人,三下两下接过去送进了急诊病房。
这时候,后面陆续有警车,出租车、三轮车把中毒的人、被踩踏的送了过来,也有伤情不重自行走过来的病人,本来空空的医院里,连病人带家属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在四海饭店吃过饭的人,有些人有中毒的症状,有些人虽然没有症状,但也跑到医院来检查,生怕回到家之后再发做后悔来不及。
穆强看着穆青山与穆老山都进了抢救室,这才长出一口气,擦了把汗,与穆奇、穆庄的手都握在一起。
万幸万幸,他们没有吃那碗米饭,不然今天也躺下了。
&bp;&bp;&bp;&bp;第六十九 为什么你没事
夜已经很晚了,医院里依然十分忙碌,医生护士都在跑步前进,应该是收治了多少病人,医院一进有些忙不过来。 .
穆强这两天经历的太多,‘精’神早已经有些顶不住了。他坐到走廊的长椅上想打个盹,哪知道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再睁开眼,发现夜‘色’已经很深了。
穆庄与穆奇都蜷着身子,躺在他的旁边,两个人嘴角里还往处流着口水,估计依然在做着吃吃喝喝的清秋大梦。
穆强这一晚上虽然算不上惊心动魄,却也忙得不亦乐乎。当时全靠了一股子劲把穆青山背过来,现在想起来几乎就是奇迹,要知道虽然四海洒家离这里不远,但是他居然背着穆青山跑得比汽车都快,这速度参加奥运会都差不多可以拿到名次了。
穆强探头向着医院的病房那边看了看,只见有十多个警察在那里站岗,根本没有进去的可能。
再向外面看了看,发现医院‘门’口也有十多个警察在站岗,要想离开看来也不可能。
不就是食物中毒吗?该抢救了抢救,该抓老板就抓老板,至于‘弄’得这么兴师动众吗?穆强有些不解,重新躺在长椅上,很快就进入了梦香。
“起来,起来!”
穆强刚刚躺下,一个梦还没有做出个良好的开头,被人硬生生地从长椅上揪了起来。
穆强‘揉’着眼,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人,气就不打一片来,真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要知道,他刚刚梦到穆华,正想跟穆华聊聊这些日子以来的情况,突然就给被这个警察给叫醒了。
这么美好的梦,他穆强一辈子还能做几回?
赔我的梦……穆强暴躁起来,就想有暴打惊扰了自己好梦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发做,睁开眼发现在他面前的是一脸严肃的大胖脸蛋——光荣的人民警察同志。
就如同一个刚吹足的气球突然爆了,穆强只是夸张地张了张嘴,再也没了声音。
“您找我有什么事?”穆强问。
“昨天四海酒家你在场吗?”警察问。
“在,在。”穆强非常配合地说着,指了指旁边刚刚被惊醒的穆奇与穆庄,“我们都在一起。”
“你先到办公室来一个,我们有些情况要向你了解。”胖脸警察说着,指指旁边的医办室,看来案情重大,警察把医院的办公室征用了。
“是。”穆强跟着他来到了医院的办公室,这里已经临时作为警察的审讯室了,穆强想。
“姓名?”
“穆强。”
“职业?”
穆强稍稍有些犹豫,他现在虽然还没有去华夏西山国际学院,但是入学通知书已经拿到手了,他的身份应该是一个学生。况且现在这个情况,似乎山民是最被人瞧不起的,有一个好的身份,也有利于自己。想到这里,穆强说:“学生。”
“就你这样的,还是学生?你是哪国的学生?”胖警察嘲笑地打量了穆强一眼,不过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入下去。接着问:“你回忆一下昨天吃饭的情况,一点细节都不要落下,不然有你受的!没准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把你关进向阳镇的看守所!”
切,向阳镇的看守所?如果以前这样说,穆强或许还会紧张一下。现在他刚从那里出来,哪里会害怕再次进去?
穆强说:“昨天我们村的村长带我们来吃饭,一共有我们几个人,也没有要几个菜,正吃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对面的几个人嚷米饭有毒,然后就都倒在地上死了,然后我们这边也吃过米饭,所以他们也就倒下了……”
“你的老乡都中毒了,为什么你没事?”警察盯着穆强问。
&bp;&bp;&bp;&bp;第七十章 穆强怒了
其实不仅仅是警察奇怪,就连穆强自己也很奇怪,明明他们一桌共有五个人,他与穆奇、穆庄都没有事,而村长与穆青山却中毒了。
难道他们吃的米饭是不一样的?
这时候,一个警察推‘门’进来,在那个胖警察的身边站下,小声说:“黄警官,市里来的专家说,这些人根本没有中毒,中毒的就那死了的四个人。”
“什么?”胖警察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人都住院了,又拉又吐的,怎么说没中毒?不会是搬砖的专家吧?”
“专家说,这叫做群体‘性’癔病,因为这些人食用了与中毒者一样的食物,他们看到那些人中毒死了,怀疑自己也中毒了,结果就出现了这样的反应……”
“他娘的……这个借口找得好。”胖警察长出了一口气,要真是这样就简单了。
两个警察都长出一口气,不约而同地掏出烟来要递给对方,发现彼此的动作竟然完全一样,不由地笑了。
胖警察感慨地说:“***,都说现在专家都是砖家了,可没想到还真有明白人。这样的专家才是真正体贴咱们警察的好专家,不然这得是一个多大的案子?秦南如果多几个这样的专家,咱们秦南早超过美国玩死俄罗斯了,哪里还会过这样的生活?”
穆强听到他们提到的群体‘性’癔病这个名词,对于这个新鲜的要滴水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说。心说医学界的新名词可真多。不过只要穆村长与穆青山没事,什么新名词都是个鸟儿。
两个警察互相敬烟,根本没有穆强的份儿,穆强感觉‘挺’没劲,就自己‘摸’出一支来,用打火机点燃。
在打火机忽明忽暗的闪烁中,穆强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如果按专家的说法,这些人都是因为恐惧才有中毒症状的,那饭店里死的那四个人又是怎么死的呢?那四个人千真万确是死了。明明那四个人就直‘挺’‘挺’地躺在那死了,没有中毒,难道他们是吃多了撑死的不成?
“难道是那个服务员投毒?那个人特意来杀这四个人?”穆强的冷汗一下子就流出来。
穆强从办公室出来,穆奇与穆庄也都跟着进去做笔录。两个人本来都有些担心,不过听到穆强所说,两个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走进去。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秦南新的一天马上就要开始了。
穆强的机票就是明天,他今天就需要赶到金沙市,然后转到首都秦都,从秦都坐飞机到华夏的扬城去参加培训。
不管这里的事情如何,他都必需马上安排出发了。
看到穆庄与穆奇都做完笔录出来,穆强对他们两个‘交’待一翻,就准备离开这里。
一名‘精’瘦的警官拦在穆强的身前,对着穆强喝道:“谁让你走的,马上给老子回去!”
穆强对这个警察的态度十分不满,说:“警察先生,你说话尽量客气一些,你是谁的老子?你们警察都是这么说话吗?”
穆强从心里对警察有一种反感,最主要还是因为他在向阳镇警察分局报警没有理,进入向阳镇看守所被警察收拾。他所看到的警察,没有一个真正为老百姓办事的。现在这个警官竟然自称老子,穆强一下子就怒了。
&bp;&bp;&bp;&bp;第七十一章 谁给你的权力
这名警官,正是长流县警察局刑警大队的队长阮龙,一个十分自以为是的家伙。
在他眼里,除了顶头上司叶长顺,哪怕是连县长都不会放在眼里。县长没有提拔他,叶长顺却把他从一个普通司机提到队长的位置,如果再不知道感恩,那纯粹是狗做的了。
当然,阮龙也是有付出的。他亲手把老婆送到局长那里,然后再找部下的老婆做为补偿。
听到一个小小的老百姓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质问他,阮龙一下子就把枪掏了出来,指着穆强的额头,说道:“你还‘挺’厉害是不是?告诉你,作为犯罪嫌疑人,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毙了。”
穆强心里一翻个,心说这特么警察一个比一个不是玩意儿,拿着枪就想杀人?不过现在枪指着头,他真要动一动的话,没准还真有些危险。
穆强强装笑脸,说:“不动就不动,不过我是好人,你为什么不放我走?”
“你还想走?做梦吧!为什么别人都中毒了,你却没有中毒?”
“难道别人中毒,我就得中毒不成?”穆强辩解道。
“让你顶嘴!”
阮龙抬起‘腿’来,用膝盖狠狠地顶在了穆强的裆部。痛得穆强咧着嘴,一下子就蹲在地上动不了了。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穆奇看到穆被打得倒在地,大声向着周围叫道。
“打不死你,让你还敢喊!”阮龙跳过去,一拳将穆奇打飞。看了看旁边还有一个穆庄傻傻地在那站着,索‘性’也过去一脚把他踢倒。
阮龙对着手下的警察叫道:“这几个人袭警,把他们都压起来,狠狠地给老子揍!看看打不出他们的‘尿’来,我就不信阮。回头你向叶局长汇报一下,就说四海酒家的案子我破了,三个凶手已经被抓住,回头就有口供了。”
穆强气得差点吐了血,这特么的还是警察吗?不去查凶手,竟然随便就把他们三个当做凶手抓起来了,看来天下的乌鸦真是一般黑,他一点都没有看错。想到向阳镇警察分局警察的态度,想到向阳看守所里差一点送命,穆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叫道:“我们不是凶手,凭什么就抓我们?”
“凭什么?我告诉你,就凭我叫阮龙,就凭我是刑警大队的队长,就凭你是一个土老百姓!”阮龙傲然说着,回头对着手下的警察说:“哥儿几个,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点规矩!”
那几名警察早就等着阮龙发话了,听到他的指令,一下子向着穆强扑过来。
阮龙手里拎着枪,指向穆强,说:“你给我老实受着,敢动一下,我就一枪毙了你。”
“你的枪是用来打老百姓的吗?你这么牛比,怎么还在长流县‘混’?我看你是不是应该当国际刑警了。”
一个嘲讽的声音在阮龙的身后响起来。
阮龙吓了一跳,急忙回过去头,只见一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正走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三名全副武装的特警。
“你是谁?”阮龙被对方的气势一下子给吓住了,有些紧张地问。
跟着特警的人,身份肯定非同一般。听着对方的说话,似乎久居高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先别问我是谁,我要先问问,你是谁?谁给的你权力,可以用枪对着一个普通百姓?”
&bp;&bp;&bp;&bp;第七十二章 我就是个闲人
“怎么着?你不想查问我的身份吗?告诉你,老子是刑警阶的队长阮龙,现在是执行公物。 .我告诉你,这小子是杀人凶手,四海酒家四条人命就是他杀的!”阮龙依然用枪指着穆强叫道。
“先把他的枪下了!我真不明白,你手里拿的枪不去会付爆恐份子,为什么要对着普通百姓!”
一名特警上来,在阮龙面前一晃,阮龙在眨眼的时候,他的手枪就已经落到了那名特警手里。
“黄总监,你怎么又回到长流县了?”穆强看到是黄利民,有些意外地问。
黄利民过去与穆强握了握手,说:“还不是这件案子闹的。前天我匆匆离开就是因为这个案子,结果从秦都一上追到这里,没想到那四个人却死掉了。正好你在场,你说说现场的情况……”
就在这时候,叶长顺气喘吁吁地跑进医院,一眼看到穆强与黄利民坐在一起。
叶长顺眼珠子转了转,几步走到阮龙面前,轮圆了给了阮龙十多个嘴巴,一边打一边骂:“阮龙你个王八蛋,难道你不知道穆强是我哥们儿?难道你不知道穆强与黄总监是好朋友?难道你不知道穆强与黎县长是兄弟?难道你不知道……你特么的什么不知道,说你是个蠢猪都对不起猪。”
一直到打得阮龙嘴眼歪邪了,一直到叶长顺手都疼了,叶长顺这才停下来。
“穆强兄弟,你昨天晚上就到了县城了,怎么不眼我打个招呼?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兄弟,你来到县城,我一定要好好跟你喝喝呢。怎么样,阮龙这小子没有惹你生气吧?”
叶长顺马上再对着黄总监点点头,说:“听说黄总监这次是专‘门’为这个案子来的,我们长流县一定会好好配合的。怎么样,我们一起找家饭店坐坐?”
黄利民有些为难,说:“不行,现在这个案子太急。”
穆强也不禁皱眉,说:“叶局长,实在不好意思,我是今天的飞机,马上得赶到金沙,然后转道秦都去华夏。你看……”
黄利民说:“对,这件事我知道,国务院催得很紧。”
阮龙被打得天旋地转,敢怒却不敢言,不过当他听到黄利民说国务院催得紧,一下子就傻眼了。
太不应该了,他一直以为穆强就是一个土老百姓呢,没想到这一次撞到枪口上了!这个人怎么跟国务院有关系,怎么跟警察总监有关系,怎么跟叶长顺有关系的?
阮龙一万个想不明白,只能在不明白中自己生闷气。
穆强把他们进入到四海酒家的情况向着黄利民与叶长顺做了介绍,当他提到对方仅仅是吃了米饭以后才中毒的,而他们米饭都没有事的时候,黄利民不禁皱眉,问:“那个送米饭的服务员你还记得吗?”
穆强点点头,说:“自然记得。”
一名特警递过来几张照片,‘交’给穆强一一辩论。
穆强认真地看过这些照片,说:“没有。虽然那个服务员看起来很不起眼,但是她身上有一股淡淡地香气,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阮龙一边嘟囔道:“不可能,四海酒家的老板娘怕老公出轨,一个‘女’服务员都没有。”
叶长顺马上来了‘精’神,说:“马上查阅饭店的监控,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黄利民点点头,说:“其实不用查我也知道了,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复兴社的杀手。”
提到复兴社,穆强一下子想到老婆。
难道那个服务员是黄小芸?
穆强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哪怕是再化妆,穆强一眼就会认出黄小芸来。
黄利民并没有对穆强进行过多的解释,伸出手与穆强握手告别,说:“穆强,到了西山学院,不要给我们秦南丢人。祝你一路顺风,我派专车送你去秦都机场。”
叶长顺急忙拦下来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亲自送穆强兄弟去秦都机场,反正我也是个闲人。”
&bp;&bp;&bp;&bp;第七十三章 不要让别人拉屎
生平第一次坐飞机,穆强着实晕了一次。 .当它走下飞机的时候,始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穆强以前来华夏,一直是从边境偷渡,只要一抬‘腿’就进了华夏,只要一抬‘腿’就可回到秦南。本来以为坐飞机会很舒服,却没想到要坐高速去机场,然后坐飞机,再从机场到扬城郊区的西山国际学院,还得坐车倒车,简直要麻烦死了。
走出机场的航站楼,穆强找个人打听一下道路,这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
“喂,先生去哪里?坐车吗?”
穆强看着录取通知书,用带着扬城方言的普通话问:“师傅,到西山国际研修学院多少钱走?”
“那个地方?老远了,至少也得一百五十元。”司机说。
“什么,这么多!”穆强有些惊讶了,他可不是第一次来华夏的,他可不是第一次来扬城的,司机这个价格实在太宰人了。
“小老弟,那个地方老远了,你就是坐公‘交’也得倒好几次车,没有百八十块的也到不了。”出租司机说。
穆强正想着跟司机还价,却听身后有人说话:“喂,帅哥,你也是去国际研修学院的?你搭我的车吧,我也是去那里的。”
穆强回头一看,只间在他身后,一名二十来岁的美‘女’正站在他面前。
这名美‘女’有着窈窕的身材,有着娇好的面容,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满面‘春’风,看着就给人一种十分亲近的感觉。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跟我老婆比还差点。穆强不由自主的想着,感觉这个美‘女’似乎有些面熟,一下子想起,似乎他在秦都机场见过这个人。
难道她是秦南来的?
“坐个屁呀,美‘女’你的车在哪呢。这个地方,出租车可不多。”出租司机说。
那名美‘女’笑笑,伸手一直,说:“那不是吗?”
只见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停着一辆陆虎。
那名出租司机看了一眼,不禁有些惊讶。
“竟然是外国使馆的车,那还打个屁的车。”司机嘴里嘀咕着,开车离开了。
穆强更加惊奇,看着她这么么年轻的美‘女’,竟然会有使馆的车来接,看来她应该是一个很有背景的人了。
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光头男子探出身来,想着这里招招手,叫到:“洪娟,上车吧。”
被称为洪娟的美‘女’向着穆强示意,说:“老乡,你是去西山国际学院进修的吧?我也是去进修的,在飞机上就看到你了。走,一起上车吧。”
穆强犹豫一下,不知道自己上车是不是方便。
洪娟说:“看你还是一个男的呢,怎么害怕我吃掉你不成?我们都是来自秦南的,自然就是兄弟姐妹。我比你大几岁,你就叫我洪姐就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穆强想不上车都不成了,只好随着洪娟一起上了车。
“这个是我同学,嗯,马上就是同学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可要关注点。”洪娟对那名司机说。
“哦,小兄弟你也是来进修的?那自然不是外人了。咱们秦南在扬城这个地方人不多,有什么事大家都互相关照,别丢了咱们秦南人的志气。”
这名光头男子说着,一边发动车,一边递给穆强一张名片。
穆强嘴里客气着,伸手接过名片,发下名片上印的字比较简单:秦南住华夏大使,伍建军。
穆强的心里不禁一阵翻腾,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山民,平时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穆老山村长,直接临来之前那两天,才接二连三见到了所长、局长与副县长。现在一下子看到大使,穆强有些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西山学院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但是我们秦南在国际上朋友不多,国力又太弱,所以每次都让别的国家欺负。这次你们两个,千万不要让别的国家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了。”伍大使说。
&bp;&bp;&bp;&bp;第七十四章 学院‘门’前的纠纷
穆强听着连连点头,不过他对于秦南在国际上什么地位什么影响一点都不知道,他在秦南的时候,最大的地方就是长流县城,最经常呆的地方就是小寨村何莲‘花’家的超市,什么国家大事,什么国体尊严,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大使先生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给秦南丢人的!”洪娟扬起她的小拳头,说。
“如果有什么需要,你们随时都可以与我与使馆进行联系。”伍大使对着洪娟微笑着说。
洪娟点点头,示意已经知道大使的意思。
穆强看在眼里,心说看来这个洪姐与大使的关系‘挺’不错的。怪不得刘扬说所有到西山国际学院来进修是一次难得的机会,看来自己这次还真是沾了别人的光,不然以自己这样的身份,估计连看一眼西山学院的机会都轮不到自己。
西山国际研修学院位于扬城的城郊结合部,占地面积足有几百亩,是东亚地区最大一所开放式的综合‘性’学院。
此时西山学院的大‘门’前,已经摆起一排桌子,铺上了红‘色’的桌布,七八名服务人员忙前跑后,在这里负责接待新入学的新生。
虽然今天来报名的都是西山学院短训班的学员,但是这些人都是来自各国的‘精’英,代表着各自国家的形象,所以华夏方面十分重视。
穆强与洪娟来到这里时,已经有几名新生办理了入学手续。
洪娟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拿出来,送到了接待人员的手上,说:“您好,我是来自秦南的洪娟,麻烦您帮我办一下入学手续。” 在这里负责接待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描眉画鬓打扮的十分时尚,一边用小镜子不时关注一下自己,一边接过了通知书。
“哪里来的?”她随意看了一眼,突然非常夸张地大叫了一声,对着他旁边的人叫道:“天哪,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的国家?你蛮听说过秦南这个名字吗?世界地图上有没有这个地方吧?”
虽然她的声音很大,但是大家都在忙着,根本没有人搭理她。
这个接待人员看到似乎没有多少人把关注的目光投向她,只得自言自语地说:“秦南?呵呵,不会是从外星球来的吧?”
接待人员的话严重挫伤了洪娟的自尊心,洪娟严肃的对这个接待人员说:“这位姐姐,虽然我们秦南不出名,但是我们秦南实实在在存在于这个地球上,我希望你这话之所以会说出来,完全是因为你的无知。”
洪娟的话有些重了,不要说那个接待人员,就是连穆强心里都有些不大得劲,心说你这样对人家说,那不是找打架吗。
穆强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民,既没有文化又没有知识,对于国家与民族的感情,从来没有上升到洪娟这样的高度,从来没有因为语言称呼较过真,当然对于那个‘女’孩的话没有洪娟那样敏感了。
洪娟的话一下子把那个‘女’孩给‘激’怒了,她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指着洪娟喝到:“怎么着?你们那些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跑我们这里‘混’吃‘混’和,你们还有理不成?”
她的话嗓‘门’很高,终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其他接待人员一看这里嚷起来了,急忙都跑过来,当她们听说洪娟说这个‘女’孩无知时,这些人马上都翻了脸,对着洪娟一同炮击,吐沫星子几乎就可以把洪娟淹死。
“白吃我还嫌不好吃,有本事别来!”
“张坊,别理他们!再说废话别给他们办手续,从哪来的到哪里去!”
“这种人才真正的无知,真是无知者无畏,竟然跑到我们华夏来撒野!”
&bp;&bp;&bp;&bp;第七十五章 强哥你终于来了
洪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是一个鼻孔出气,一个给她面子的人都没有。 想想也是,秦南的确是一个小地方,怪不得连伍大使都说秦南没有地位呢。
面对着这么多人的指责,洪娟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气得呼呼直喘气,却只能干着急却没有办法。
穆强听到这些人这样看不,凭什么不给办手续?
穆强站到洪娟身边,对那个叫张坊的‘女’孩说:“喂,你是不是在这里迎接新生的?如果不是立刻滚到一边去。如果是的话,手续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喝,你是哪来的?听你说话也是华夏人,怎么向着别的国家说话?”张坊打量着穆强说。
“不好意思,我也是从小地方秦南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的。你刚才的话,不仅伤害了这位‘女’士,也伤害了我。如果你不向我们道歉,我会找一个地方去说理。”穆强说。
穆强虽然话得很硬,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如果对方不给他们办理入学手续,他能够到哪里去说理。
穆强的强硬起到了作用,张坊看着穆强那坚毅的面庞,似乎十分有底气的样子,不由心里有些发慌,依然倔强地说:“愿意投诉尽管去吧,到哪里也不怕你们这小地方的人。”
张坊先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极不情愿地接过了洪娟的档案,开始为她办理入学手续。
洪娟感‘激’地向着穆强笑笑,说:“有老乡的感觉真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洪姐叫我穆强好了。”穆强说。
穆强与洪娟乘坐一架飞机来到扬城,又从机场坐一辆车来到西山学院,洪娟到现在才问到穆强的名字,这让穆强暗自唏嘘。
前面一路人家洪娟都是随手而为,根本没有想认识穆强。直到现在穆强出手帮了她,她这才真正想结实穆强。
“以后咱们在这里,得互相帮助,回头我请你吃饭。”洪娟根本没有注意到穆强的表情爽快地说。
两个人正说着话,张坊那里已经把洪娟的入学手续办好,接着办理穆强的手续。
就在张坊给穆强办着入学续的时候,西山国际学院的‘门’前,走过来三四个青年,一‘色’都赤着上身,穿着牛仔,每人眼上都架着一副太阳镜,身上都纹一条张牙舞爪的恶龙。
“闪开闪开,我听说有人欺负张坊妹妹了,是哪个王八蛋做的?有男人做的就给老子站出来!”
张坊一看来的这几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穆强叫道:“强哥给终于来了,就是这个小子,就是这个王八蛋!不知道他是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的瘪三,到了这里就要教训我。强哥你帮我揍他一顿,打出他的屎来,打出咱们学院的威风,让他们这些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的人长长见识!”
洪娟看到那几个青年的样子,心说坏了,都说秦南的治安‘乱’,没想到华夏竟然也这么‘乱’,难道还没有进入学院,先就让给揍一顿,那他们秦南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bp;&bp;&bp;&bp;第七十六章 踢爆你
穆强看着这几个人,心里也是十分不满,虽然他知道华夏的治安并不是外人想像的那么好,但是在国际学院的大‘门’口,难道就没有人出面管一管吗?
穆强将背上的包放下来,递到了洪娟手上,对着那几人说:“我就是从小地方秦南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的,你们打算怎么办?”
洪娟一听穆强竟然一点都不服软,似乎想着对方干一架,急忙拉住了他的胳膊,对着这几个青年说:“几位兄弟,我们是新来的,是这个学院的新人,有话咱们好商量,回头我请大家吃饭。 (. )”
“谁是你兄弟?”
那几个纹身青年上下打量了一眼洪娟,见她的样子十分漂亮,眼里放过几道‘色’光,一个光头的青年一步跳到洪娟面前说:“哟,没想到这小妞点儿‘挺’正点的,那也好,你陪着咱们哥几们在外面玩两天,我们就不跟你们小地方的一般见识了。”
洪娟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她好言相商,对方竟然让她一个人去陪着,那会是什么后果?
洪娟惊慌之下,下意识地要去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看来这个地方没有人保护还真不行。
那几个青年指着洪娟笑道:“行了,别打电话了,你就是报警了,我们也没有动手也没有动脚,警察拿咱们也没办法。等他们一走,咱们兄弟不还得照旧?我们也不是在这里‘混’了一天两天了,就那几个警察,成天还得巴结着跟着我们兄弟‘混’呢。”
穆强制止了洪娟,他知道洪娟很可能要打电话找刚才那个开车接她的人。不管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如果把他叫到这里来的话,只能暂时解决问题。这几个‘混’‘混’说得没错,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不管谁来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只要那个伍大使一走,真得会如这些人所说,他们将会继续受他们没完没了的‘骚’扰。
要想不受气,那只有把这些人都打趴下,然后他们才能够在这里站稳脚跟。穆强想。
穆强对着这几个人说:“几位兄弟,我初次来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孝敬你们的,你们不是想让这位美‘女’陪着一起去潇洒一把吗?那就让她去,反正大家都是朋友,乐一乐嘛。”
洪娟没有想到穆强会这样说,正不明白穆强是什么意思呢,却看到穆强的身体一转,突然向着前面的秃头青年扑过去。
穆强不知道对方身手如何,干脆故意示弱,趁着对方没有注意,他飞起一脚踢向离他最近的人的下半身。
这个光头就是被张坊叫做强哥的那个青年,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穆强直接就向着这个强哥出了手。
穆强这一脚直接踢向强哥的命根子,如果一脚踢上,非得当场把强哥的蛋蛋踢爆不可。
其实穆强现在可不敢杀人,他这一脚只不过想试探一下对方,他也能够肯定对方一定会躲开的。
常年在江湖上飘,哪个没有三脚猫的。
不过穆强失算了,那个小子别看‘挺’厉害的样子,但是在穆强这突然一脚之下,竟然连反应都没有,傻傻地盯着穆强,似乎就打算在那里当活靶子了。
穆强的脚带着劲风,眼看着就踢到了他,因为这一脚太过用力,当穆强发现对方竟然不闪不避傻着等死时,他已经没有办法收脚了。
洪娟看到穆强这一脚,惊得大叫一声。她明白,看来今天要出人命了!
张坊看到穆强那一脚,脸一下子就变白了。那么凌厉的一脚,那么重要的部位,这肯定是要踢死人了!
那几名跟着强哥来到这里的青年看到穆强出手,一个个都吓得面无人‘色’。这小子这么猛,这不是要打死人的样子吗?
光头强哥心里一翻个,妈妈的,哪怕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踢到这里想不死都不成了!
&bp;&bp;&bp;&bp;第七十七章 神秘的王老师
穆强心里也十分后悔,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不禁打,牛比哄哄的样子,居然连他一脚都躲不过去。 .
现在收脚快来不及了,穆强甚至能够想到,当他一这脚踢到对方的蛋蛋的时候,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是自己到公安局自首,还是马上潜入山林重回秦南老家?
就在穆强以为自己刚刚开始的新生活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就在洪娟以为一场杀人官司将会牵扯到她的时候,就在张坊以为她的工作就会因为这一脚而失去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悄然出现在穆强身边,轻轻地拉了穆强一把。
“穆强,别那么大火气,有事好好商量嘛。”
穆强本来已经无法收住的这一脚,一下子就被一股十分柔和的力量迁移到一边。他这一脚没有踢到小强的裆部,而是从小强的身边踢过去,
小强这才反应过来,虽然穆强这一脚没有踢中他,但是他却已经从阎王那里走了一圈又重新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小强的身体一拧,身体向后一纵,身体还在空中做了一个三点六度的旋转,那个姿态如果放在高台跳水中,一定是一个高难动作。
“嘿嘿,果然小强是无敌的,老子竟然没有被踢死!”小强心中暗自侥幸。
穆强这一脚含力而发,因为没有踢中小强,这股力道向前一冲,差一点就摔倒在地。正当他的身体失去重心时,刚才那个力道再次在他身上一扶,穆强的身体一下子就站定了。
“你是谁?”穆强急忙回过头,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笑着站在他的面前。
这个人大概四十几岁的样子,微微有点胖,圆圆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有着一种谦和的笑容。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这名男子笑着对穆强说,“来自秦南长流县向阳镇小寨村的穆强,对不对?”
穆强一下子愣住了,哪怕在秦南,估计认识穆强的人也仅仅限于小寨村,怎么远在华夏的西山学院这里,竟然会有人直接叫出他的名字,而且还知道他来自哪个村庄?
站在一边的洪娟更是如坠云里雾里,对于穆强的身份,她一点都不了解,虽然同是一个地方来的,但是她根本不知道穆强的来历,更不知道他是哪个村的人?
“不是说进入研修学院的都是世界各国的政治‘精’英吗?怎么会有某个村的村民来这里?”洪娟暗自想。
看到穆强狐疑的目光,这名男子向着穆强示意一下,说:“走,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穆强有些不大放心地看了洪娟与小强一眼,心说我要是走了,这几个‘混’蛋还不为所‘欲’为?
果然,那个叫做小强的正嚣张地跑向旁边的水果摊,强行从那里抢过一把水果刀,正向着穆强这里扑过来。
“别理他们,给他们点勇气最多放个屁。”中年男人对着小强那些讥笑看了一眼,根本不去理他们,自顾对穆强说:“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老师。”
这时候,不远处警笛响起来,十多名防暴警察出现在研修学院的‘门’前。小强看到有警察出现,扔掉水果刀,恶狠狠地向着穆强瞪了两眼,然后飞也似地跑了。
穆强与洪娟都看向了张坊,不知道这个始做俑者会是什么态度。但是张坊似乎根本没有他的事一样,依然自顾坐在那里,用她那小镜子补着妆。
“不用理她。”王老师向着洪娟笑笑,“洪娟,秦南金沙市人,对不对?你自己去学院吧,我找穆强有点事。”
&bp;&bp;&bp;&bp;第七十八章 家传‘门’派
洪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王老师从来没有见过面,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他是华夏的克格勃?不管怎么说,看到王老师没有邀请她的意思,洪娟只得自己拿着入学手续,随着相关的工作人员进入了校园。
穆强来自一个普通村庄的村民,这让洪娟也有些奇怪。能够到西山学院来进修的人,都是在秦南有着深厚背影的人,穆强一个普通村民,是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呢?
看来以后得跟穆强多接触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样的来历?
穆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跟着王老师来到一个幽静的街头公园,找一个地方坐下来。
“你是不是很奇怪?”王老师问。
穆强点点头,不知道应该如何与这个王老师进行对话。这个人似乎对他了解的太清楚了,让他产生一种畏惧的感觉。
“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因为我对你已经关注了一段时间了。”王老师‘抽’出一支烟递给穆强,穆强摇了摇头。
“不吸烟好,能少吸还是少吸,我这个坏‘毛’病,都是当年打仗时留下的。”王老师说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练的是什么‘门’派的拳法?”
穆强心里一动,王老师这样说,明摆着已经看过他的拳路了。穆强摇摇头,说:“我这是家传的,没有‘门’派。”
“哦。”王老师应了一声,低下头去想了想,手中夹着香烟的手突然向着穆强的双眼点过来。他那刚刚吸了一口的香烟正冒着烟气,一下子就扑到了穆强的面前。
王老师的动作措不及防,出手又极为快捷,穆强根本没有时间反应,只能吓意识的抬起手来,迎着王老师的动作做出格挡的意识,但是脚下却没有闲着,抬‘腿’向王老师踢了过去。
王老师似乎早就料到穆强会用这一招,身体向后一缩,不已经躲过穆强这一‘腿’,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却也收了回去。
原来是试探我。
穆强这才明白王老师出手的意思,同时也知道,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的男人,伸手其实极为了得,估计三五个自己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你是朱穆英的后代,你练的穆家拳。”王老师笑道。
穆强苦笑了笑,他练的家传拳法,自然可以称为穆家拳,但是与朱穆英有什么关系,那就不是他所知道的了。
王老师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秦南本来都是朱穆英南征时留下的将士的后裔,你用的手法正好是朱穆英的穆家拳法。可能你自己并不在清楚,但肯定是穆家拳了。穆家拳是朱穆英多年战阵总结而成,最具实战‘性’,讲究出手不留情,抬手就死人,果然是如此。”
这话说得穆强脸上一红,他平时很少出手,只是与一些野兽打‘交’道。因为与野兽动手没有任何顾及,穆强只要一出手从来没有任何顾忌。他在逃亡过程中遇到那几个杀手,出手时都是一招制敌,不是重伤就是致命,根本没有想过会放过对方。看来与王老师所说没错,自己练习的这种拳法太过重于实战了。
“”我建议你练习一下以柔克刚的太极拳,这样对于你的实战会有比较大的帮助。”王老师说,“实战中,很多时候并不需要一招就把人打死,能制人一服,就不要制人一死。”
穆强点点头,但是马上又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知道我的拳法特点,所以平时尽量自己不出手。但是说到要学习太极拳太难了,到哪里去找那样的老师?”
王老师微笑着指了指我,说:“这不是我吗?你在研修学院进修,正好可以每天我和你一起切磋一下。”
&bp;&bp;&bp;&bp;第七十九章 这又是谁的关系
穆强心里有些疑‘惑’,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运气太好了,怎么又有人把他从看守所里请出来,又有人抢着把他送到华夏,现在又有人主动要传给他拳术?
“这不是王老师吗,你怎么有兴致在这里坐坐?”
随着声音,不远处一辆车停下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从车里钻出来,向着王老师打着招呼。
王老师向着他招了招手,向着穆强示意,说:“我们在一起聊聊天。”
那个青年刚才只注意到王老师,现在才发现坐在旁边的穆强,那个青年愣了一下,脸上立刻绽放出一片灿烂的笑容,向着穆强伸出手,说:“这位兄弟,你好。”
穆强不知道对方与王老师是什么关系,急忙站起身来与他握手,说:“你好。”
当穆强的手与那个青年的手握在一起时,一股极为霸道的力量一下子将穆强的手握紧,如同一道钢钳一样牢牢地将穆强的手束住,似乎一下子就要把穆强的手腕扭断一样。
穆强心里十分不满,刚一见面就把较量力气当做见面礼,这个人太没有礼貌了。好在穆强身上有些功夫,如果换了平常人,对方这样的力道,是不是就可以把手腕拧断了?
穆强稍稍挣了一下,趁着对方换力的时候,手掌一翻已经搭在对方的腕上,虎口向下一按,对方束缚住自己的手腕已经脱开,他却把对方的胳膊按了下去。如果这时候穆强顺势欺身而近,哪怕不用对手,对方现在‘门’户已开,估计也会被摔出去多远。
“好好好,你们两个这个见面礼不错。”王老师拍拍手,说。
穆强手一松放开对方,然后抱歉地笑笑,没有说话。
这个青年没有占到便宜,多少有些恼怒,但是看到王老师的态度,只得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对着王老师说:“王师父,这是客人还是弟子?”
王老师示意穆强与那个青年都坐下,指着穆强介绍说:“这个年轻人是刚到国际学院来进修的,我看他身手不错就叫过他来‘交’流一下。”
说着王老师指着那个年轻人给穆强介绍说:“穆强,这位是咱们扬城的搏击高手,散打城市赛冠军林之光,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尽可以找他帮忙。”
林之光听到穆强是西山国际学院的学生,再次向着穆强伸出手,说:“原来是国际学院进修的,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华夏人呢。怎么,兄弟来自米国还是倭国,看样子跟我们华夏人差不太多哟。”
穆强对于这个林之光的态度十分讨厌,但是因为有着王老师的关系,却不得不应付,说:”我是秦南的。”
“秦南?这是哪个地方,我似乎没有听说过?”林之光有些鄙夷地说,“我对世界地图研究的‘挺’多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你所说的秦南,不会是马来印尼的一个村庄吧?”
这话虽然说得并不过份,但是同样的话从林之光嘴里说出来,似乎带足了对秦南的嘲讽。
穆强忍住气,说:“这个可能你的地图不太标准吧,我们秦南面积虽然不大,但是有国旗有军队有政fǔ,与华夏用同样的文字,贴同样的‘春’联,有共同的祖先……”
穆强的话还没有说完,林之光便打断了他的话,说:“总起来是一个小地方,既然那么小,以后就留在我们华夏算了,别的地方我也不管,在扬城这个小地方,咱还是说了算的。”
王老师对于这个人似乎也并不喜欢,陪着说了几句话就不再继续聊下去,隐隐有一副送客的意思。
林之光感觉‘挺’没有趣,只好告辞走了。
看着林之光离开的背影,王老师有些歉意地对穆强说:“穆强,实在不好意思,这个人总想着跟我学学技击,但是我一直没有理他,没想到今天让你遇到了。”
这个林之光的手段已经相当不错了,竟然还在想着跟王老师学技击?而现在王老师居然找到自己要传授自己技击,穆强对于这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难道,这又与自己的老婆有关系?
&bp;&bp;&bp;&bp;第八十章 老娘告诉你一声
当穆强回到学院的时候洪娟依然等着他,对穆强说:“穆强,你要小心一点,我听说,那几个打跑的‘混’‘混’,很可能再来找你的麻烦。 .”
打蛇不死被蛇咬,穆强深深知道这个道理。刚才他那一脚差一点踢死那个青年,如果不是王老师出手的话,可能现在都有了一条人命案了。
现在穆强需要的是,既要把这些人打怕,让他们不敢再来找他的麻烦,还要尽量不惹事或者少惹事。虽然王老师说过可以帮忙,但是穆强‘弄’不清王老师为什么会对他这样好,他可不想随便有件事就要请王老师来帮忙。
王老师肯定不是平常人,穆强心想,就凭着他那一手太极功夫,三五个穆强自觉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接待穆强的依然是那个叫张坊的‘女’孩,不过现在张坊对穆强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穆强同学,这是你的宿舍。别的学员都是四个人一间的标准间,经过我的努力,学院照顾你可以住在单人间了,我想你不会有意见吧?”张坊说。
特殊待遇还会有意见?穆强想着,四下观察着。这是一间面积不大的小屋,虽然简单,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子外面是一丛牵牛‘花’,让小屋子显得特别有生气。
虽然比起他与穆华的小家来说差一些,不过也可以接受了。
“穆强同学,这是绵丝的‘床’上用品。你看别的学员都是普通绵被的,你这个比他们的就好多了。反正你自己一个人住这里,你自己不到外面嚷,是没有人会知道的。”张坊讨好地对穆强说。
穆强对于张坊过份的热情有些受不了,在学院‘门’前她还是满面冰霜一千个一万个看不起自己,怎么这半天的时间就给变得这样了?
“穆强,这是你的脸盆。人看别的学员的脸盆都是圆的,你这个,嗯,自然也是圆的。”张坊想着再找一些不同之处,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这脸盆有什么不同之处,有些尴尬地看着穆强笑了。
穆强心里别扭透了,张坊越是热情他越手足无措。这是怎么回事?张坊怎么一个劲的巴结我呢?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那个,这有些不太好吧?我从那么小的地方来的,又不是有病,怎么会给我这样的待遇?”
说着话,穆强想到了洪娟,她有着大使做后盾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特权?
“不行不行,你现在是老王的人,我们哪敢呢。”
老王是谁?穆强一转念,立刻明白过来。那个王老师是什么身份,竟然在这里有这么大的影响?自己仅仅与他呆了一会,就会受到这样高的待遇。
穆强想问问,老王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张坊已经转身走开了。
竟然比打一架都管用,看来王老师一定十分厉害了。穆强想着,收拾好东西准备休息一下,但是他还没有躺下来,就听到有人敲‘门’。
穆强打开‘门’一看,发现竟然还是张坊。
“怎么,还有事吗?”穆强问。他对这个张坊没有什么好印象,哪怕她大献殷勤,穆强对她也没有好感。
张坊犹豫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刚才不好意思,给你添了麻烦。”
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穆强心说你还要问没完哪?
“那几个人估计这两天还会想找你来的,我再怎么说,也无法制止他们了。希望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出‘门’,我想等他们气消了,你再出去就没问题了。”张坊说。
竟然是来提醒我的,穆强心里好笑,张坊这个始作俑者,怎么就突然良心发现了呢?
穆强对她笑笑,说:“没关系的,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打死他们的。”
张坊心里说,老娘现在告诉你一声,完全是因为老王的关系。傻比你这样子到好像是别人求着你一样。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那就让你自生自灭去吧,反正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bp;&bp;&bp;&bp;第八十一章 很久了
宿舍里终于安静下来,穆强又坐飞机又跑王老师家里,劳累了一天实在有些疲劳,穆强把宿舍简单收拾一下,合衣躺下来,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 )
睡梦中,穆强做了很多很多的梦,一会儿是张大山那血淋淋的尸体,一会儿是那个墨镜青年拿枪‘逼’着他,一会儿是军老五用匕首刺进他的‘胸’膛,当他终于梦到老婆穆华时,突然一个机灵,这才醒过来。
看看外面一片漆黑,再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他打了一个瞌睡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这让穆强不禁感慨,看来这两天是真得有些累了。
洗了把脸,穆强收拾一下屋子,然后走出宿舍,来到了西山国际学院的小‘操’场。
这是一个有着四百米跑道的标准‘操’场,中间是一个足球场,全部都铺着草皮,走在上面,说不出的有那么一种舒适的感觉。
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虽然偶尔有灯光闪耀,但是‘操’场里依然很黑。穆强打算围着‘操’场跑上几圈活动一下身体,但是当他刚跑了半圈后,发现在‘操’场另外一侧,有一个黑影正在那里打拳。
王老师?
穆强通过那身影,一眼就认出了就是昨天那个招呼他的王老师。
王老师也惊讶地转过身,发现是穆强,不由笑了。招呼他说:“你起的这么早?”
穆强心说这是睡得太早了,不然平时哪里起的这么早?穆强笑笑说:“新到一个地方不熟悉,所以睡不着。”
“这样也好,正好跟我一起练拳吧。”王老师说。
穆强心里暗自奇怪,似乎自从他来到这里后,王老师对他的态度就与众不同,昨天就主动对他的拳法进行指点,现在又主动要求他一起练拳。
怎么好运气一下子都来了?
穆强心里奇怪,他之所以能够带到这里就已经是奇迹了,现在又连番遇到好事,心说是不是这也是因为老婆穆华?刘扬说她叫黄小芸,是复兴社的王牌杀手。如果黄小芸出现的话,这一切可能就好解释了。
不过穆强转念一想,不可能,前些天这些追杀他的人,据刘扬猜测都是复兴社派过来的杀手,黄小芸一心想要杀死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帮助自己?
穆强的脑子里转过无数的念头,站在旁边看着王老师练拳。
太极拳是一种非常舒缓的运动,举手投足如行云流水一样,根本看不出一点可以技击的力道。穆强虽然没有少听到过关于太极拳的传说,但是真正看到这种动作,心里多少有些不屑。
这么慢吞吞的动作,不要说打人,就是挨打估计都不合格。
王老师练过一遍后,伸出手对穆强说:“来,咱们两个试试身手。”
穆强一下子傻眼了,虽然他看不起太极拳,但是却知道王老师的身手十分了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不过,王老师的功夫,肯定是练习太极拳的功力吗?
穆强并没有向着王老师出手,而是站在王老师面前,问:“王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老师看到穆强一脸严肃的样子,笑着拍拍手,说:“好,我等你这个问题很久了。”
穆强没有想到王老师会这样回答,但是现在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也不想追究这么多事。
穆强直接了当地问:“王老师,你为什么要帮我?”
&bp;&bp;&bp;&bp;第八十二章 夜谈
这将是一场十分重要的谈话,却以这种十分随意的方式开始了。
穆强没有想到,王老师会这样说,此前自己还一直在犹豫,看来已经问得有些晚了。
王老师一边练着拳,一边对穆强说:“穆强,你知道我是谁吗?”
穆强摇了摇头。
王老师笑笑,说:“知道也不好,不知道也好,这个不是重要的问题。重要的问题是,是我把你从复兴社手里抢过来的。刘扬,这个美‘女’你肯定认识了,她就是我派出去帮你的人。”
穆强有些傻眼,能够派出刘扬到秦南去,而刘扬与秦南的高官又有着深厚的关系,那这个王老师肯定不是寻常和人了。
想到昨天张坊对他的态度突然发生变化,穆强立刻明白,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王老师,在这个学院一定是一个十分不起的人物。
“怎么样,猜到了吗?是不是想,我一定是一个很出不起的人物?”王老师问。
穆强简直有些骇然,他刚刚就是这么想的,没想到马上就让王老师给猜到了。
王老师说:“其实我注意你有一段时间了,最早应该是在边境的那件事。徒手杀掉两个重伤两个,你的身手真是不错。但是真正让我注意到你,却是因为你的老婆。
或许刘扬已经对你说过,你的老婆穆华,真实名字叫做黄小芸,她是前秦南帝国复兴社的王牌杀手,四大杀手排在第一位。黄小芸地执行任务时意外失踪,因为从你这里,我发现了黄小芸的踪迹,所以对你才有所关注。”
穆强心里虽然十分不愿意听到黄小芸的真实消息,但是他现在只能面对现实。
穆强问:“王老师,那现在有没有黄小芸的消息?”
“目前还没有,不过我估计她很快就会出现的。根据资料显示,黄小芸并不是一个低调的人,从她恢复记忆之后的所做所为,相信你可以看出来。”
听到王老师这样说,穆强不由低下了头。
黄小芸对待穆强实在太狠心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痛下杀手,一点情意都不讲。不说穆强对她的救命之恩,单单两个人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怎么会就这么狠心?
王老师说:“根据我所掌握的资料显示,黄小芸在刺杀秦南总统阮勇的时候,四大杀手死了三个,黄小芸身受重伤逃到了野人山里。在最危急的时候,你出手救下了她。不过当她的意识恢复以后,黄小芸对你十分生气,以她显赫的身份竟然成为你的老婆,这让他十分没有面子,所以发誓一定要杀死你。”
穆强点头,王老师分析的十分清楚,很多情况就如同王老师亲眼所见。
“那时候你在华夏的扬城,黄小芸让青红帮出面杀你,当你接二连三躲过这些追杀回到了秦南,黄小芸则利用复兴社在秦南政fǔ内的影响,千方百计要置你于死地。万幸你命大。”
穆强嘴里有些苦涩,听王老师这意思,原来他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他最亲爱的老婆赠送的。他千里迢迢往回跑,为的是怕老婆出事,但是老婆没有出事,却差一点把他的命送掉。
“那王老师你为什么要关注我呢?我对你们很有价值?”穆强问。既然王老师这么开诚布公,他也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有些事情如果现在不问的话,以后可能会更不好说。
“你这话问的好,这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王老师说。
&bp;&bp;&bp;&bp;第八十三章 ‘潮’头
“其实你能够从看守所里安然出来,刘扬虽然出了一些力,但是只是起了一点小作用,真正让你离开向阳镇看守所的力量,来自于长流县政fǔ的那个姓黎的副县长。 .根据我的了解,他可能接受了来自秦南高层的指令,才会出现在看守所的。”
穆强听得如云里雾里,真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要杀他的是老婆黄小芸,黄小芸是前秦南帝国的公主现在复兴社的杀手之王。这已经让他惊讶无比了。而放他出来的指令竟然会来自秦南高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老师停下自己的太极,说:“成了萧何,败也萧何,我想,你的被追杀与被释放,可能都跟你老婆有关。或许,黄小芸感念你们夫妻之实,突然放弃了对你追杀的命令。”
穆强心里动了一下,心想如果有这种可能的话,那自己还会不会有机会与黄小芸再续前缘呢?
“那我能够来到这里,是不是王老师你的安排?我对你们有什么用?你们会不会想通过我去抓黄小芸?”穆强经过一系列的思考,终于确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刘扬之所以去看守所,完全是因为黄小芸,而他之所以来到华夏进修,也是因为刘扬与王老师需要从他这里找到黄小芸的线索。
“可能你现在心里以为,我们是在利用你。”王老师说,“其实换了谁都会这么理解,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虽然我建议你到这里来进修,但是这不是我的能力范围,也仅仅是建议而已。真正能让你来到这里的是谁,连我都猜不出来。”
“您都不知道是谁?”穆强再次惊讶,今天晚上他听到这些,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他一直以为他之所以能够来到华夏,是刘扬与这位王老师一手安排的。
如果不是王老师安排的,那是谁会把这么好的机会送给他呢?
“秦南高层。”王老师与穆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四个字。
“你在秦南高层有关系?”王老师问。
穆强摇了摇头,他从小在小寨村长大,在来华夏之前,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长流县城,连金沙市都没有去过,怎么可能会认识秦南政fǔ高层的人物?
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穆强身边的夜‘色’正一点一点的流逝,几乎每眨一次眼,身边的景‘色’就会清晰不少。
清新的晨风在穆强身边轻快地奔跑着,但是穆强却感觉不到一点轻松。
看来,华夏国际研修学院的这一段进修,只是他不确定未来的开始。
“王老师,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我对你们有多大的价值,或者我能为你们做什么?”穆强问。
王老师看向南面的天空,连着叹了几口气,说:“你们与我们,这个用词并不恰当。我记得你在扬城救人后,在电视中曾经说过,每一个华夏人都流着同样的血。我们与你们,其实应该是咱们。咱们都流着同样的血,有着共同的祖先,但是因为历久的原因,被分成两个世界。刚才你问你的价值,这正是我所打算的。秦南对于华夏十分重要,我们不想着秦南出现一个与华夏针锋相对的敌人。”
“秦南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是你绝对不会置身秦南的纷‘乱’之外。”王老师说,“秦南的‘混’‘乱’,短了可能三两个月,长了可能三年两年,但是秦南肯定会‘乱’的。我们不希望看到秦南陷进战火之中,因为华夏的和平发展,需要一个安定的秦南,需要一个安全的西南出海口。”
“秦南会‘乱’?”穆强疑‘惑’地问,他对于自己的国家一点都不了解,更不知道王老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秦南的经济基础已经崩溃了,外表光鲜的背后,国家随时可能会陷入‘混’‘乱’。到现在我们都搞不清,秦南政fǔ是靠着什么在支撑政fǔ运转。”王老师说。
“现在秦南政fǔ危机重重,经济几近崩溃,政治各方势力角逐。复兴社要把整个国家变成他们个人的产业。各国势力虎视眈眈,秦南政fǔ官员疯狂敛财,只想着把国家财富都‘弄’到自己手里……秦南将是华夏西南方向最重要的出海口,我们不希望看到一个动‘荡’的国家,更不希望他成为别的国家控制华夏的工具。”
“可是我能怎么做呢?”穆强疑‘惑’地问。他仅仅是一个普通山民,虽然他可以杀死一头凶猛的野兽,却无从改变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命运。王老师这样看重他,但是这样沉重的话题根本不是他可以考虑的。
“尽人力听天命,只要做好本身的事就可以。”王老师说,“有的时候,大‘潮’来了,你不想站在‘潮’头,那都没有可能。好好努力吧,至少不会在大‘潮’到来时被淹死。对了,接下来复兴社可能就要与你取得联系了,你一定会受宠若惊的。”
&bp;&bp;&bp;&bp;第八十四章 嘲笑与歧视
穆强所在这一个班并没有多少人,男‘女’学员都算是,也不过五十来个人。
自从昨天与洪娟分开后,穆强第一次见到她
“穆强,昨天那个人找你,不会有什么事吧?”洪娟担心地问。
“没有什么事,那个人就是咱们学院的老师,他看到那一脚差点踢出麻烦,就王老师找我聊了聊天。”穆强不能把他与王老师的对话告诉洪娟,再说穆强也不知道洪娟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只好这样敷衍她。
一个能够让秦南大使车接车送的人物,穆强实在不敢向她吐‘露’心声。
西山国际学院为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开学典礼,然后这个班就算正式开始了。
辅导员是一位中年的美‘女’,一身‘肉’显得多少有些胖,据说曾经是一位柔道运动员。她在开学典礼结束后,组织全班的同学进行了一个小型的联谊会,第一项就是自我介绍。
“咱们这个班的同学都来正五湖四海,大家走到一起不容易,为了以后更好的加强联系,现在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吧。”胖美‘女’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英,黄‘色’的黄,英雄的英,是这个班的辅导员,以后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直接找我就可以。”
穆强听到黄英老师竟然这样介绍自己,不由给笑了。黄英老师注意到穆强的笑容,不由对穆强多看了几眼。
刚才黄英在做自我介绍时,脱口而出提到了黄‘色’的黄。只有熟悉华夏语言的人才会注意到这个笑点,而在这五十多名学员中大多数都是不熟悉华夏语言的,所以当她发现穆强的笑容,立刻就猜到,这个青年很可能是对于华夏语言非常熟悉。
“这位同学,你能不能自我介绍一下?”黄英对穆强说。
穆强没想到自己只是笑了笑,竟然会当出做头鸟被辅导员点了名。
穆强看了洪娟一眼,看到她正用热情的目光鼓励自己,只得站起来,硬着头皮对大家说:“大家好,我叫穆强,我来自于秦南。”
穆强一向在山林里与野兽动物打‘交’道,来到华夏打工的时候,也就是那十几工友之间打‘交’道,哪里会有在大厅广众之下发言的机会,才说了几句话,脸就红了。
“秦南?”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黄英有些奇怪,虽然他知道这些学员来自世界各地,但是还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来自这样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秦南?”其实学员也都重复着这个名字。
“秦南是个什么地方?”
“似乎世界地图上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地方吧?难道是这个叫穆强只说出自己是哪个城市,忘记介绍自己的国家了?”
黄英也是这样想的,她笑着对穆强说:“穆强同学,请问你是哪个国家的?”
“我就是秦南的,秦南就是一个国家。”穆强说。
“秦南居然是一个国家,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是不是你自己成立的一个国家,除了你,还有别的人没有?”一名金‘色’头发的男子站起身来,向着穆强嘲笑地问。
“连一个国家都没有,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我们可都是来自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与你这样小地方来的人,我都感到有些掉价。”一个长身子短‘腿’的青年不屑地对穆强说。
洪哏看了看尴尬的穆强,再看了看那名金‘色’长发的青年,一下子站了起来,说:“秦南怎么啦?我也是秦南的,我们秦南地方很小,但是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呵,没看出来,小小的一个地方,竟然出来两个人学员。”那名金以男青年说,“对于你们这样弱小无名的国家,我跟你们在一个班里感觉到非常遗憾,希望你们两个可以主动退学,不然我会把你们赶出去。”
黄英急忙制止,说:“这位同学,我们不管从哪里来,都是在这里接受教育的,请大家互相尊重,不要影响团结。”
那名金发青年撇了撇嘴,说:“黄老师,请你向学院转达一下我的意见,我李在玄来自伟大的国家,出身高贵,与这样的人在一起感觉到很遗憾,我请求调班。”
&bp;&bp;&bp;&bp;第八十五章 大爷找你有话说
穆强看到自己的国家被这么多人轻视,心里十分气愤,想到伍大使说过的话,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秦南在国际上竟然这么没有地位。 .
穆强回敬李在玄道:“那么请问你来自哪个伟大的国家?你是来自华夏这个人口众多的国家,还是来自世界警察的美国?”
那名金发青年一下子涨红了脸,高声叫道:“这些国家算什么,我来自伟大的高罗。”
穆强看了看这五十多名同学,发现大家老睁大眼看着他。穆强知道,高罗虽然不是一个十分著名的国家,但至少在世界上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国家,尤其是一些国际‘性’的体育赛事中,经常出现这个国家‘弄’虚做假的新闻。
穆强嘲笑说:“高罗?很伟大吗?这个伟大的国家我怎么也没有听说过呢?安理会五大理事国中,哪一个国家叫做高罗?”
穆强的话一下子此起一片哄堂大笑,都指着那名青年用各种语言喊起来。
“高罗是第六大理事国!”
李在玄听到穆强这样嘲笑高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指着穆强哇哇大叫:“你个小地方来的劣等民族,不允许你污辱我们伟大的民族!你知道吗,我们伟大的国家,诞生过孔子、李白、马克思!我们的疆域,曾经地跨亚非欧几大洲!你敢污蔑我们的国家,你就要付出代价!我要和你约架,我要用我的拳脚,让你知道我们高罗民族的厉害!”
洪娟指着李在玄说:“不对吧,孔子李白不都是华夏的吗?马克思好像是德国的吧?再说了,你们国家伟大,别人的国家难道就不伟大?真是井底之蛙。穆强,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咱们是为学习的,不是为斗气的。”
穆强说:“虽然他说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但是似乎高罗缺少祖宗一样,是不是要抢别人家的拿来供着?”
李在玄冷笑道:“好,很好,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穆强针锋相对地说:“很好,好,你早已经成功的‘激’怒了我。”
黄英老师对于今天出现的这个情况并没有任何意外,她经常负责接待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短训班成员,对于这种情况见怪不怪。看到两边叫嚷得差不多了,马上出声制止,安排进行新学员的纪律要求与上课的准备工作。
“下课以后再见!”李在玄甩了甩金发,对着穆强恶狠狠地说。
洪娟向着穆强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表示对他的支持。
穆强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不是什么滋味。原来自己所在的秦南在国际上这么没有地位,高罗只不过是一个连地图上都看不到的国家,都会尽情对他们进行嘲讽。怪不得与自己一起来华夏打工的很多老乡宁可没有户籍在中国居住,也不愿意回到秦南那个地方了。
“让秦南强大起来,让全世界都知道有一个地方叫做秦南!”穆强握紧了拳头想道。
下课之后,洪娟找到穆强,一定要请穆强到外面去尝一尝本地的小吃,这让穆强心里升起一丝暖意。本来穆强对于这位与大使有着密切关系的美‘女’是敬而远之的,但是她这样热情,让穆强实在不好意思,只得同意下来。
穆强其实手头没有多少零钱,仅仅是靠着临来华夏时黎副县长留下的几百块钱,不过穆强并不因为没有钱而发愁,反正他对于华夏很熟悉,随便找一个地方打一份零工就可以挣足他的生活费。不过如果真到外面大吃大喝,那可有就些奢侈了。
虽然如此,穆强还是决定这次一定要由自己付费,毕竟已经白白坐了洪娟一次车了,这次应该算做回报。
两个人刚刚走出学院的大‘门’,只见对面几个纹身的小伙正守在那里,看到穆强出来,向着穆强吹了一声口哨。
“喂,那个鸟不拉屎地方来的小子,到这边大爷对你有话说。”
&bp;&bp;&bp;&bp;第八十六章 烂蛇王三坏
看着那几个纹了身的青年,穆强知道来到华夏后,第一场真正的较量马上就要开始了。 .
穆强转地身来,打量着这几个青年。这几个人他并不认识,但是不用问都可以知道,一定是那个强哥找来的人报复的。
洪娟也听到了那几个人的话,示意穆强不要搭理他人,拉起穆强的胳膊,径直向着外面走过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穆强也不想招惹事,更不想象昨天一样差一点就出了人命,随着洪娟向前走,装作没有看见他们。
“喂!站住,大爷喊你们呢!”那几个纹身青年跳过来,直接挡在穆强的面前。
“什么事?”穆强停下脚步,把洪娟挡在自己的身后,防止让她受到伤害。
装聋做哑看来是不成的,只有把这些人打趴下,才能跟他们讲道理。昨天在与王老师的谈话中,王老师曾经提出过丛林法则,在没有法制的社会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法。现在看来,不把强哥这些人打服,他们会没完没了的。
“你就是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的?你就是那个叫穆强的?”一名纹着蛇的青年走到穆强面前,一手拿着烟,一手挑衅一样地向着穆强脸上吹一口烟。
穆强向后退了一步,保持着与对方合适的距离,挥手把那股刺鼻子的味道赶到一边。
“你就是没有给我们强哥面子的那小子?”那名青年继续向着穆强脸上吹着气。
“穆强,不要理他,我们还有事,咱们走。”洪娟看到这几个青年都不是好惹的样子,生怕人生地不熟的穆强吃亏,急忙拉起他来就走。
“想走?惹了强哥,那么容易就走吗?”纹蛇青年一下子挡在他们面前,伸手要拦住穆强。不过当他一眼看到洪娟那苗条的身材,俏丽的容貌,这小子一下子就热切起来。
“想走也行,这位妹妹留下来,咱们一起吃顿饭喝杯茶怎么样?”说着伸出手,就要向着洪娟的脸上‘摸’过去。
“滚你一边去!”洪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嚣张,急忙伸手要把对方的手打到一边。
不成想纹蛇青年手脚十分利索,手腕一翻,一下子就把洪娟的手拿在手中,另外一只手放到洪娟那洁白的小手上,顺手‘摸’了两把,对那几个青年说:“哎呀,真他娘的滑,真他娘的爽,你们几个要不要试试?”
洪娟没有想到对方这么流氓,在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竟然会这么无礼!
“撒手,撒手呀!”洪娟抖着手,恐惧地大声叫道。
这里就是西山学院的大‘门’,出出入入男男‘女’‘女’的人不少,本来有人看到一个男青年捉住一个美‘女’的手不放围过来,但是当他们看到那纹蛇青年时,都一下子缩了回去。
“这小子就是学院路这一带最厉害的烂蛇头王三坏,一肚子坏水,还是躲远点吧。”
“这个‘女’孩真是多管闲事,自己走了不就完了,最多他们把那个男的打一顿,省得自己让人羞辱了。”
“据说这个王三坏曾经在大街上脱过‘女’孩的衣服,连警察都不敢管他!估计这一男一‘女’是新来的,这次可惨了!”
“脱衣服那还叫个事?王三坏是谁,他敢当着警察的面就把警察老婆都上了,警察连个屁都不敢放。你们信不信?”
&bp;&bp;&bp;&bp;第八十七章 果断出手
王三坏听着周围这些人的议论,心中洋洋得意。 .
在学院路这一带虽然他还没有大家说得那么厉害,但是没有人敢惹到他王小三,不然马上就会让这个人消失。
小强在这里竟然会让人给打了,这让王三坏十分生气。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让强哥被人欺负了,这就是打他的脸,损他的面子!
今天他特意要给强哥出气,要狠狠地捧这个新来的王八蛋一顿。不要以为自己有两下子,谁都可以在这个地方说说道道。
不过当他看到洪娟的时候,一下子‘色’心大起,心说强哥的仇可以先放放,用这个借口玩玩这个美‘女’也不错。
王三坏握住了洪娟的手,下半身立刻就挑起大旗,但是当他的手想着再向上一些‘摸’‘摸’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手里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穆强轻轻地拍了拍王三坏的肩膀,说:“哥们儿,松手吧,我的手没有那么**吧?”
王三坏一惊,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握着的那个纤纤‘玉’手,竟然已经变成一只男人的手了。
“我抄!你小子还敢耍我!”
王三坏本来正‘色’‘色’的心一下了被打到谷底,不由心中大怒。这个王八蛋真是找死,自己没打他他居然敢出手?
王三坏扬手在穆强眼前一晃,打算趁着穆强眨眼的时候,飞脚向着穆强的小腹踢过去。
这是他王小三成名已经久的绝招,自己命名为踢裆脚,很多人都在他这一脚之下连儿子都生不了了。
“踢得好,三哥你这一招天下无敌,把这小子的蛋蛋踢爆了!”那两个跟着王小三的人叫道。
“穆强快躲!”洪娟看到王三坏厉害,急忙提醒道。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穆强这次要吃了大亏的时候,穆强却身体一转,半边身体已经转到了王三坏的侧面。
“你小子出手太狠了,不给你点教训,你以后还得害人!”
穆强左手向下一按王三坏的膝盖,右手向上抬起来,直接托向王三坏的下巴,同时左膝盖向上一顶,顺着王三坏滑过去的那一‘腿’,顶向他的裆部。
王三坏那一脚踢实的时候,面对着穆强这样的高手,那就意味着一点,送死。
王三坏本以为这一脚下去,至少也得把穆强踢个半死。但是没想到脚下一空,身体重心骤失,差一点就摔倒在地。还没有等他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的膝盖已经被对方按住,穆强的另外一支手竟然正向着下巴托上来。
妈呀,这不是要把自己的下巴摘掉吗,那样的话再想骂人都不可能了!
王三坏急忙头向后仰,打算让开穆强这一下子。
“你上当了!”穆强冷笑道。
穆强根本不想着不让他说话,而是打算让他发出更大的声音。
穆强的膝盖狠狠地顶在了王三坏的裆部,那坚硬的膝盖与柔软的地方相撞,穆强似乎能够感受到一团软软的蛋蛋。
“啊!”
王三坏疼得惊天动地一声大叫,抱着小腹蹲在地上,斗大的汗珠在脸上转了两转,还没有流下来,就已经疼得扑通一声倒下去。
“我抄,三哥被打死了!”
那几名青年看到王三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下子都慌了神,纷纷掏出匕首向着穆强‘逼’了过来。
&bp;&bp;&bp;&bp;第八十八章 再来一次
“看来打得还不够狠哪,不然这些人也不会还敢往前冲了。 .”穆强看着这些拿着匕首向他‘逼’过来的人,马上做出判断。
在山里打猎,对付群狼的时候,要狠命地打死一只,然后其他的狼才会跑开。
与人打群架的时候,只有打残一个,其他人的才会害怕。
现在这个王三坏都已经被打趴了下了,这几个人还敢向前冲,看来是仗着有手里有匕首,还想找回点面子。
穆强冷笑一声,伸出手把袖子挽了挽。
不要说拿着匕首,就是拿着砍刀拿着斧子,穆强也不会在乎。
可能对于很多人来说,赤手空拳应对刀子匕首砍刀之类的会感到很困难,但是对于穆强却根本不放在眼里。
穆家拳本身就是在战争中创造的,每次使用都是在千军万马当中,最讲究的就是在长刀长枪的夹缝之中寻找战机,怎么会在乎这几柄匕首与短刀?
“穆强,快点跑,快点跑!”
洪娟没有想到,这几个流氓竟然会掏出凶器,看到他们手里那明晃晃的匕首,一下子吓得‘花’容失‘色’。本来她对于穆强敢于与那个王三坏动手,她就已经十分担心了。现在看到对方几个青年都拿着明晃晃的匕首,早已经吓得要站不住了。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路人,看到现场刀光闪闪,一下了都向后退了开去。
虽然这里经常有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不过真正拿刀动枪杀人见血,还真不多见。本来有些人想出面拦着,但是看到匕首晃动,刚刚移动的脚步都不由停下来。
这样凶猛的斗殴,估计就是公安都不好对付,看到穆强丁字步猫着腰站在那里,这些人都不禁挑起大指。
看来这个青年真得有两下子,至少这份胆量与众不同。
不过胆量再大,肯定不会是这几个拿着刀子的人对手。今天看来要出大案子了。
“快打110报警吧。快点打电话给派出所。”有人对着‘门’卫那里喊道。
学院的‘门’卫那里本来有着四五个保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竟然一个人都不在那里,整个‘门’卫室空无一人。
那几个青年却不管这些,从四面将穆强围住,手中的匕首没头没脑向着穆强刺过去。
洪娟看到穆强被围,心里一凉心说穆强这下算完了,好几个人围住他,一人一刀下去,不被捅死估计也得成了残废。
没想到穆强刚来到华夏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她还满以为穆强不错,回到秦南以后说不定穆强帮着自己呢。
“扑通!”
“扑通!”
“扑通!”
连续几声响,只见人影翻飞,那几个围着穆强的青年不断有人身体腾空飞起来,远远地摔了出去。
围观的人们急忙再次向后躲开,不知道这些人怎么会长了翅膀,竟然能够飞出来这么远!
穆强慢慢地直起腰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着倒在地上的那几个人招了招手。
“你们几个不是‘挺’厉害的吗?来,过来,不服的咱们再来一次!”
&bp;&bp;&bp;&bp;第八十九章 谁不想活了
穆强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把摔在地上几个人都吓得都向后缩了缩,似乎害怕穆强出手把他们打得跟王三坏一样。 .
“别过来,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们就喊人了!”
一个青年紧张地相着穆强,一边捂着屁股。他被摔惨了,牛仔‘裤’被摔出一个大‘洞’,‘裤’子里的‘花’内衣都给‘露’了出来。
“你们还能叫人吗?”穆强嘲笑道,“有本事就叫人吧,不然你们也不会服。放心,老子向来打人只打一服不打一死!”
这几个人看了看躺在那里不动的王三坏,感觉到这件事不好‘交’待,还真掏出手机就打电话。
“喂,老大,快点来吧,我们都让人给打趴下了。你要是不来,咱们可就丢大了人了!”
洪娟看到穆强已经把这几个人都打趴下了,跑过来拉起穆强就要走。
“快走吧,你还在这里充什么英雄?这些人都是‘混’江湖的,咱躲得死惹不起!”
这时候,刚才一直没有出现的那些‘门’卫与保安都突然现身出来,对着穆强喝道:“‘混’小子,打了人还不快跑,等着警察来了还有你的好果子吃?打了人就得快跑,不然他们的同伙来了,还不扒了你的皮!”
旁边的人们却都纷纷叫好:“打得好,再给他们几下子,这些人就是欠揍!”
穆强没有动,哪怕洪娟拉他,保安劝他,他都站在那里没有动一步。
穆强知道,不把这些人真正打服了,肯定他们还得找到自己。穆强在明,他们在暗,整天惦记着这些‘混’蛋,可能就麻烦透了。
“你小子有胆就别走,一会儿我们老大就到了,他可是全国散打冠军,看看不打出你的‘尿’来,他就不姓林。”
“我抄,他姓什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围观的人们哄然而笑,指着这几个青年都骂起来。
王三坏刚才那一下子被打得太重了,到现在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王三坏看着穆强,眼里已经满是血丝。
“王八蛋,你敢打老子,你有胆量就等着,看我大哥来了,看他不把你‘弄’死,他就不姓林!”
“我抄,怎么这几个人说得话都一样?”围观的人又都笑起来。
不过大家的哄笑声还没有过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如飞般驶来,根本不顾这里围着很多人。
“快闪开!”听到后面的车发出刺耳的声音,这些人急忙互相提醒,向着路边躲过去。
轿车发出更加刺耳的声音,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车身在原地打了一个转,做出一个漂亮的飘移,这才停了下来。
“我们老大来了,小子你等死吧!”王三坏看到车,一下子兴奋起来,强行忍着疼,爬起来向着那车奔了过去。
黑‘色’的轿车‘门’打开,一双黑光泛亮的皮鞋先伸出来,然后是笔直的西‘裤’,白‘色’的衬衫,笔‘挺’的西服,鲜红的领带,超大的太阳镜,把半个脸都挡住了。
“我抄,原来是他!怪不得这些人这么厉害呢,这家伙不是全市的散打冠军吗?这次这小伙子可是真完蛋了,有几个能打过他的?”围观人们都惊叫道。
刚刚出现的几名保安看到这个人,马上都一缩脖子,立刻就在这里再次消失。
“谁他娘的敢打老子的小弟,是不是不想活了?看看让老子扒了他的皮!”
&bp;&bp;&bp;&bp;第九十章 送上‘门’来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惹老子的人。 谁干的,给老子站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皮,打断你的筋!”
戴着墨镜的这名男人声‘色’俱厉地叫道,他那嚣张的劲头,一下子让学院‘门’前本来议论纷纷的人们都禁了声。
穆强听着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不由向着那个人看过去,嘴里却一点都不示弱,说:“我干的,怎么样!你嘴里最好放干净点!不然小心挨‘抽’!”
那个人骄傲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穆强一眼,不禁有些惊讶。
“怎么是你?”
穆强也打量着对面这个人,似乎有些熟悉,但是这个人大半个脸都被墨镜挡住了,没有看出这个人是谁。
穆强虽然在华夏打过工,但是他除了工地上那些挥汗如雨的工友,根本在这里没有熟人。
不过当对方摘下墨镜时,穆强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
林之光!竟然是在王老师家里遇到那个人。
“这不是穆强吗?你怎么跟这帮小子给打上了?这些人一个一个的都是‘混’蛋,你跟他们打架,那不太掉价了?”林之光看到是穆强,虽然心里十分恼火,但是却不好意思直接对着穆强动手。
“是吗,我哪里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只是他们找到我头上,我要不给他们点厉害,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不过,他们打电话要找他们老大来找场子,你怎么给来了?你不会就是他们的老大吧?”穆强盯着林之光的眼神,不无嘲讽地说。
作为一名扬城的知名人物,竟然与这些城市里的垃圾是哥们儿,林之光可真够下三烂的。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是他们的老大呢?”林之光脸上有些不大得劲。他把目光扫了王三坏一眼,似乎刚刚看到王三坏一样,奇怪地说:“王三坏,你们几个不去做正经生意怎么在这里呢?你们可得记着,这位兄弟是我好朋友,你们要是敢惹他,那可就是惹到我了,别我说对你们不客气!”
本来他的话开始说得时候还‘挺’温和,但是到了后面就变得厉声厉‘色’了。
王三坏茫然地看向林之光,心说老大今天怎么有些不大对劲?没有帮着我们打架,却帮着对方说话,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看到林之光那神‘色’,再看看穆强那轻蔑的眼神,王三坏知道今天遇到了硬手,估计林之光不是打不过对方就是还有别的想法,反正今天这个仇是报不了了。
“还不快滚!”林之光看到王三坏还想说什么,瞪了他一眼,骂道。
王三坏只好捂着下半身,向着还趴在地上的那几个兄弟示意一下,分开看热闹的人群走了。
“看样子这些人还‘挺’给林兄面子的,我跟他们说了半天好话,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老兄你一来,他们跟老鼠看到猫一样扭头就跑了。佩服佩服。”穆强向着林之光拱拱手说。
林之光显得非常尴尬,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小弟惹事竟然惹到了穆强。他并不怕穆强,但是因为有着王老师那里,他实在没有办法亲自出手把穆强教训一顿。
不过自己不出手,并不见得自己不想教训他。当他第一次见到穆强的时候,他就看着这个人心里不爽,这次又得罪了自己的兄弟,那一定得想办法把他好收拾一翻了。
林之光心里想着如何收拾穆强,但是脸上却做出一副十分和睦的样子,伸手与穆强握了握,说:“哪呀,那几个‘混’‘混’常在这一带胡闹,我看到他们一次就教训一次,他们看到我就怕了。当然,还主要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出手厉害,我说得唾沫星子横飞,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洪娟看到现在没事了,再在这里没什么意义,就对穆强说:“穆强,时间不晚了,咱们走吧。”
穆强不好意思地看了林之光一眼,说:“我还有点事,有空咱们再聊。”
说着也不理林之光,自顾跟着洪娟走了。
林之光看着穆强与那个美‘女’的背影,心说穆强走着瞧,你打了老子的人,不会这么这完事的。
不过看到洪娟背影,不由心里一热,心说这个美‘女’不错,有机会得想办法把她‘弄’到手里玩玩才好。
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栋楼里,王老师与刘扬正站在窗口,看着这里的一切。
“王老师,西山学院都‘乱’成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不管管?”刘扬不解地问。
王老师笑笑,说:“管什么管?我又不是校长又不是局长,这些都应该警察局派出所学校管的,我一个普通老师算什么。西山学院不同于一般学校,我希望这里越‘乱’越好,只有在这样纷‘乱’的环境里接受过考验,以后他们才能适应残酷的世界。”
“又要推销您的丛林法则了。”刘扬说。
“那是自然。弱‘肉’强食,人与人之间如此,国与国亦然。”
林之光之所以没有当场出手,实在是对于穆强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当他遇到穆强时,第一次出手试探就没有占到便宜。虽然他不知道穆强的底细,但是能够到西山国际学院来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哪怕是他们来自最弱小的国家。
何况,有着王老师那里,林之光多少要给一些面子。打断胳膊连着筋,如果真动手打了穆强,王老师那一关肯定不好过。林之光害怕王老师,那才是真正如老鼠看到猫一样。
林之光上了车,走出去没有多远,看到那几个被打得‘腿’折胳膊断的兄弟正坐在路边运气呢,就停下车向着他们招手。
“来,上来我带你们去吃饭,然后找几个妞败败火。”
王三坏疼得正咧嘴呢,看到林之光,虽然心里十分气恼,但是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急忙小跑着来到林之光车前,点头哈腰地说:“老大好,老大好。”
等着这几个人都挤进车里,林之光发动汽车,一边开着车一边说:“怎么样,这次打疼了吧?你们以后得多炼炼,别成天只知道泡妞把妹了。看看你们这副样子,我都跟着丢人。”
王三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老大,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特么的共军太厉害了。”
“‘操’,你这话说得,似乎穆强真得很厉害一样了。你们好几个都打过他,那是你们太笨蛋了。”林之光骂道。
“老大,你可别小看那小子,那小子出手太快太狠了……反正我是不敢跟他打了……老大你得出手呀,不然咱们以后还怎么在这里立足?所有人都不说我们笨蛋,那得说老大你没本事。”
“立足的事是你们,关我个屁?”林之光说。
“不行哪,我们都说了我们老大是你的,穆强一点都不给面子,还照打不误。老大你不信问问张坊,她就在那里听着呢。”王三坏说。
林之光骂了王三坏几句,说:“这件事我出手不太方便,我跟他见过面,有熟人关系。如果你们要想找回场子,你们去找青哥吧,就说是我说的。”
听说到青哥,王三坏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青哥是青红帮的老大,那可是半个华夏的黑社会。
“我别去了让他们给活剥了皮吧?”
看到王三坏的表现,林之光暗自叹息,这些人真是扶不起来的泥,只能做个‘混’‘混’当个打手,屁用都不管用。
不过王三坏说得没错,既然穆强明明知道这些人是他林之光的人还不给面子,那真得给他一点教训。
想到这里,林之光把上掏出电话,按了一个快捷键,直接打通了一个电话。
“喂,青哥吗?哦,是红姐呀,我是林之光。有件事……红姐你看能不能帮下忙?”
王三坏侧着耳朵听,不知道林之光这个电话打得是谁,听着似乎还是一个‘女’人的样子。
红姐?难道这个红姐也是青红党的人?
王三坏向着正举着电话的林之光伸出大指,示意他很牛的样子。
林之光得意地笑笑,现在正与他对话的是青红党的大姐大红姐。
虽然江湖上的人都叫她红姐,但是这个红姐实在并不大,也仅仅是二十来岁的样子,不过因为她是青哥的‘女’人,所以她也就理所应当成了红姐。而青红党之所以起这样一个名字,也正是因为青哥与红姐两个人的名称。
“说吧,什么事尽管说,只要不让我们去刺杀总统,什么事都能做。”对方在电话里爽快地说。
“那个,主要是有这么一个人,想着请红姐派几个教训他一下。”林之光说,“西山学院这里新来的一个学员叫做穆强,人‘挺’不是东西的,特别不给兄弟我面子,麻烦红姐帮助帮助他。”
“穆强?”红姐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停了停,感觉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这个人是哪里的?”
林之光不知道红姐为什么这么问,他仅仅知道穆强不是华夏人,至于来自哪里却真不知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好像是东南亚某个国家的吧。”林之光说。
“哼哼,正好,我正找他呢,没想到他送到家‘门’口了。”红姐在电话那头冷笑着说。
&bp;&bp;&bp;&bp;第九十一章 仇人相见
林之光没有想到,提到穆强的名字,红姐会是这样的态度。
难道穆强与青红帮还有怨有仇?
真是那样的话,穆强可有得好看了!林之光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青红帮是什么人,那一个一个都是亡命徒,就连林之光这样的搏击高手都者高看他们几眼。
敢惹青红帮的人,估计以前有不少人,但是现在一个都没有活下来。以后可能也有有,但是一个也活不下去。
“红姐,有没有空?咱们叫上青哥一起吃顿饭呗。”林之光讨好地说。
“也好,我正想了解一下关于穆强的情况,那就在畅‘春’园吧。不过青哥不在扬城,我带着几个弟兄过去。”红姐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林之光看了看王三坏他们几个一眼,说:“别听着了,滚吧。没听我要跟青红帮的大姐大红姐他们一起吃饭吗?”
王三坏有些尴尬地笑笑,说:“老大,你也介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青哥和红姐吧,哪怕看上一眼也成。以后我们‘混’江湖,真遇到青哥红姐想恭敬都不认识。再说了,我们能够跟他们一起吃饭,就是吹也有吹的机会呗。”
“就是就是,老大你就带着我们呗。”那两个马仔也跟着说。
青红帮的青哥名叫李记青,红姐名叫马啸红,这两个人都是传说级的人物,在华夏黑道界都相当有名气。如果能够与两个人一起吃饭,那以后不管到了哪里,他们都有得可以吹嘘的资本了。如果能够叫上一声青哥或者红姐,那更是可以在扬城这里跺一跺脚四条街‘乱’颤。
“算了吧,就你们几个还想见红姐?别做梦了,红姐那是什么样的人物,会见你们?古有梁红‘玉’,今有马啸红。一代侠‘女’红姐,也只有我林之光这样的人可以见一见她。再说了,你们知道畅‘春’园那是什么地方?那地方除了写上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别的就不用说了。那可是高档会所,没有几十万元都买不到一张vp的会员卡。就是我,也只能借着红姐的名义才能进去。”
林之光的话,让王三坏等人十分泄气,只好就近下了车,看着林之光开车远去,几个人去找医院看伤。
林之光说得并没有错,畅‘春’园的确是一家极为豪华高档的会所,坐落在一处极为幽静的绿树丛中,远离尘世的喧嚣。
洪娟带着穆强就来到了这里。
当穆强从汽车里钻出来时,一下子被这豪华的装修惊呆了。
穆强所接触的范围最多不过是向阳镇里一些富户算是豪华的装修,哪里见过畅‘春’园这样的的场面?看着那光滑的地面,穆强小心地在上面踩了几脚,确认那地面极为坚实,而且一点都不滑,这才把心放下来。
几名美‘女’一溜排开,向着他们轻声问候,又有一名美‘女’把他们领到一个‘精’致的房间当中。
穆强如同做梦一样,几乎不敢相信地打量着周围。
“洪姐,这么高级的地方,咱们消费得起吗?”穆强有些紧张地问。
洪娟带着穆强进入到一个标着山坡羊的房间,看着穆强这老土的样子,笑笑说:“这个嘛,咱们既然能来自然就消费得起。放心吧,以后我还会带着你到更多高档场所的,洪姐要让你大开眼界,走到哪里看到多么高级的东西都习以为常。”
一名美‘女’敲敲‘门’走进来,轻声问:“美‘女’姐姐、帅哥,请问你们现在点菜吧?”
这一个称呼,一下子就把穆强给叫晕了。美‘女’与帅哥开了个房间,洪娟不会要包养自己吧?
不过这个念头也仅仅是一闪而过,看着洪娟那庄重的神情,怎么自己会有这样龌龊的想法?穆强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
穆强镇定一下心神坐好,两个人说了几句闲话,洪娟的手机响了。
洪娟急忙一边接打电话一边向外走,对着穆强说:“你先等一下呵,我出去接几个人,咱们一起吃饭。”
穆强这才长出一口气,既然还有别人,那就好说了,不然以后穆华知道了,千万不要怀疑他如何如何了。
穆强坐下刚喝了杯茶,就听到房间外面有人说话。
“红姐,这边请。”
这么快就回来了?
穆强以为是洪娟回来了,急忙从坐位上站起来,犹豫一下,心想自己也应该学得有些礼貌,于是走到‘门’前把‘门’拉开,说:“洪姐,这么快就回来了?”
出现在李可面前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美‘女’,高挑的个子,白皙的面容,微微显得有些棱角,身上似乎带着一层无形的杀气。
这名美‘女’看到穆强,一下子愣住了。
穆强看到这名美‘女’吓了一跳,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洪娟,而是一个陌生的美‘女’。
认错了。
“不好意思。”穆强对着这名美‘女’歉意地笑笑,他听到外面有人叫“红姐”,以为是洪娟回来了。看来这个美‘女’也被人叫做红姐,不过不知道是红‘色’的红还是姓洪的洪,反正是穆强听错了。
穆强的眼神与那个美‘女’的眼神一对,穆强心里突然打过一个冷战。
穆强的眼神极为厉害,虽然仅仅是一一眼,穆强就凭直觉他发现,对面这个美‘女’虽然与他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对方的眼中,却闪出一股深深的杀机。
仅仅因为自己认错了人,她就会对自己动手?
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用这样仇恨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
难道她认识我?
穆强心里闪过几个念头,一下子怔在当地。
穆强面前这个美‘女’,正是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
她带着几名手下来到畅‘春’园吃饭,正好想着把林之光叫过来,打听一下穆强的具体情况。没有想到,她刚走到‘门’前,竟然听到有人喊她。
虽然她从来没有与穆强见过面,但是却多次看过穆强的照片。
当她看到穆强的第一眼,立刻就确定了穆强的身份。
就是他,他就是穆强!
马啸红不由握紧了拳头。
就是这个人,让他们那一次行动不仅以失败而告终,还一下子伤了五六名弟兄,这是青红帮从来从没有过的事情。
血债要用血来还,穆强不死,他们青红帮一天就不会忘记这个大仇。
现在穆强竟然送到‘门’上来了,真是太意外了,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马啸红的手伸向了口袋,准备掏出匕首,一下子就把穆强结果在这里。
因为杀穆强失手,那个神秘的东家美‘女’在电话里痛骂他们一顿,永远取消了与他们的合作。
几乎所有同道中人都嘲笑青红帮,出动了那么大的力量,竟然让一个普通人给溜走了,陪了夫人又折兵,丢人丢到了国外!
这次行动失败给马啸红的打击太大了,她把价值上百万的一个前清古瓶都摔了粉碎,也没有把这股气平息下来。
她恨不得亲自到秦南把那个人‘弄’死,却始终没有得到那样的机会。
现在这个人竟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上天真是太眷顾她了!
杀掉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马啸红脸上依然带着‘迷’人的微笑,匕首却已经掏了出来。
穆强看到马啸红的肩膀一动,就知道这个美‘女’手里拿着东西。
第一次见面,自然不会送给他礼物,自然不会送给他秋‘波’,自然不会送给他温柔。
她要杀我!
穆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看了一眼马啸红后面跟着的几条大汉,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好对付的。
穆强马上将紧张的‘精’神放松,飞速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几眼,看到自己身后屋子有一扇开着的窗户,虽然这里是二楼,但是也只能从这里逃走了。
就在这时候,一名美‘女’服务员一下子‘插’到了穆强与马啸红之间,抱歉地说:“对不起,念奴娇房间在对面。”说着她伸出手,指向穆强这个房间的对面。
这名服务员正好把马啸红与穆强隔开,本来都已经掏出匕首的马啸红,只得重新把手缩了回去。
这里是高级娱乐会所,到这里的人都是极有头面的人物,如果真在这里打起来,估计会引起比较大的动静。
“哼哼,就让你多活一会儿!”马啸红心中冷笑一声,根本没有再看穆强一眼,径直进了念奴娇。
穆强松了一口气,知道刚才险一险动了手,那样的话他肯定得吃大亏。
“不好意思,刚才认错人了。”穆强对着马啸红的背影说。
跟在马啸红后面的那几句大汉根本不知道刚才穆强与马啸红之间的事情,冷冷地盯了穆强一眼,跟着进了屋子,然后重重地把‘门’关上。
“愣子,一会儿跟着那个人,只要他出来,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他‘弄’死。”马啸红对一个三角眼的大汉说。
“那是谁呀,值得红姐看中他。”愣子奇怪地问。
“他就是那个在我们手里跑掉的穆强!”马啸红咬着牙说,“我们在他手上死了三个,被抓了两个。这小子太黑了,不‘弄’死他,对不起那几个死去的弟兄。”
“‘操’,他就是那个民工!这好说,回头等他走的时候,找个人少的地方制造一起‘交’通事故算了。”
&bp;&bp;&bp;&bp;第九十二章 半路上见
穆强轻轻地将山坡羊的‘门’关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
虽然他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要镇定,但是他依然感觉到手在微微地颤抖。
刚才如果不是那个服务员突然出现在他与那个美‘女’面前,说不定马上就会动手打起来。
穆强能够感觉到,对方已经握住了一柄利器,只要一眨眼,就会刺进他的‘胸’膛。
“好险哪!”穆强长出一口气。
她是谁?自己刚刚来到扬城,除了刚才与那几个‘混’‘混’有些过节,哪里还得罪过别人。
难道,这些人还当初在扬城与秦南一直在追杀他的人?
就在穆强紧张思考的时候,外面‘门’一响,服务员领着洪娟与另外两名男人走了进来。
“穆强,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秦南在华夏的朋友。这位是秦南扬城商会的吴老板。这位呢,是咱们秦南专‘门’做跨国生意的韩老板。”
洪娟把这两个胖胖的男人都介绍给穆强。
“本来伍大使要过来的,结果因为有重要的外事活动暂时不能来了。”洪娟向着穆强解释,同时也在是向这两位客人解释。
“这位帅哥是我同学穆强,咱们秦南今天派出来这里参加训练班的,一共就有我们两个人。”
进来的这两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精’明,不等洪娟介绍完,都已经过来抢着与穆强握手,说:“认识穆强兄弟我们真是太高兴了,以后大家就是兄弟手足,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话。今天我们一见如顾,一定要一醉方休。”
穆强虽然有些心事,但不得不与他们握手寒暄。
几个人都坐下来,互相说着一边不着边际的话。
看起来,洪娟与这两个人都很熟悉,而且这两个人对于洪娟都十分尊敬。
穆强心里奇怪,洪娟也就是比穆强大上三两岁,看样子也是第一次来到华夏,怎么就有这么多熟人,而且还都这么有身份有地位?
穆强因为对于刚才那件事一直挂在心上,本身又不擅长与人‘交’际,一直听着洪娟与那两位老板聊天,始终没有‘插’话。倒是那两个人老板‘精’明的很,时不时的问上穆强两句,不至于让穆强感觉到一丝尴尬。
这时候,外面敲了敲‘门’,服务员打开‘门’,推进一辆送餐的小车,将一样一样各式‘精’美的菜肴都端了上来。
“你看看,吴老板你太客气了,咱们随便坐坐,一共才这么几上人,怎么‘弄’得这么奢侈?”洪娟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
“哪里,哪里。小洪你再这么说,我都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几天了。”吴老板说着,先端起杯来,对着洪娟与穆强说:“来,让我们为在异地他乡见面,先干上一杯。”
说着他先一饮而尽。
穆强端起杯来,先小口抿了一口,感觉这种酒似乎与自己曾经喝过的那十元一瓶的味道一点都不一样。不知道张大山能够喝到这样的酒会怎么想,不知道王志喝到这样的酒会怎么想?
就在穆强举起杯来的时候,对面的房间的‘门’打开了,两名大汉从那里走出来,有意无意地瞟了这里一眼。
山坡羊的‘门’此时正打开着,两个大汉的目光正好与穆强的目光相遇。
哼哼,让你先美一会儿,等着路上算账!那两名大汉恶毒地看了穆强一眼,示威一样地扬了扬脖子,然后向着外面走过去。
“干吧,才一杯,有什么好犹豫的。”洪娟看到穆强有些走神,笑着说。
穆强点头,一仰脖子把这杯洒全部都喝了下去,拱拱手,说:“不好意思,我去卫生间一下。”
说着他快步出了‘门’,远远地跟在那两名大汉的后面,看他们要到哪里去。
这两名大汉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直接出‘门’去了停车场。
穆强心中一闪,看来他们还真想动手了。
那就半路上见吧。
穆强回到山坡羊,虽然眼前都是平时见不到的山珍海味,但是穆强一点食‘欲’都没有。
洪娟发现穆强神‘色’有些不大对,悄声问穆强:“喂,怎么回事?怎么我出去一次,你整个人就变了?”
穆强想了想,如果不向洪娟解释清楚,估计一会儿路上还得惹麻烦。
穆强小声对洪娟说:“有人想要杀我,就在对面。”
洪娟脸‘色’一变,正伸出去夹菜的筷子一下子与吴老板的筷子撞在一起。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没有注意。”吴老板一下子‘弄’得满头大汗,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起来向着洪娟道歉。
明明是洪娟碰得,吴老板竟然是这样的态度,这让穆强也有些意外。看这个样子,这两个人对洪娟十分恭敬,似乎下级见一上级,似乎员工对着老板一样。
“哦,没什么。”洪娟换了一双筷子,低下头小声问穆强,“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在学院‘门’口的那些人?”
洪娟的话提醒了穆强,心说那也没准,说不定是那几个挨打的找人来找面子的。不过不管是谁,如果他们在路上制造一起‘交’通事故,那可实在对不起洪娟了。
穆强想了想,说:“一会儿你们先走,我自己单独行动。”
“那你……”洪娟想到此前在学院‘门’前的一场大战,不由有些担心。
“没事,我单身一个人,跑得快藏得住,洪姐你就放心吧。”
吴老板与韩老板看到两个人小声说起来没完,知趣地起身告辞,说:“小洪,我们还有点别的事,就不打扰了。”说着,吴老板与韩老板一人掏出一张信用卡,放到了桌子上,“这是我们一点心意,你们来到华夏时间短,不值得再办张卡了,你们这卡先用着,等走的时候再还我们就可以了。”
好家伙,当面就送礼了,洪姐好大的面子!穆强心想,急忙对这两个人说:“慢着,你们带着洪姐一起走。”
这两个人都有此意外,但是不便再问,只好看向洪娟。
洪娟考虑了一下,感觉自己的确帮不上穆强,只好随着吴老板与韩老板离开,顺手把一张卡‘交’到穆强手里,说:“这张你拿着,回头不够了我再给你要。”
穆强那点钱早就‘花’得差不多了,还有心想找个地方打工挣点钱‘花’呢。看到这张卡,犹豫一下,心说先借了‘花’‘花’,以后有钱再还上她。
就在洪娟离开之前,对面的念奴娇房间里,林之光已经来到这里。
“红姐,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你看我特意搞了一块和田‘玉’,不知道红姐喜欢不?”
就在这时候,从对面的房间里传来一个很大的声音,“服务员,过来再给我上两个菜!要大盘子的,我这人多,少了不够吃!”
林之光脸‘色’一变,心说怎么听着这声音这么熟悉呢,这个人不会是穆强吧?
见到林之光的脸‘色’,马啸红接过和田‘玉’,一边欣赏着,一边问:“林之光,你听对面这个人是不是穆强?”
“没错,肯定是他。”林之光脸‘色’一变,试探‘性’地问,“红姐,你们见过面了。”
“嗯,刚才我从‘门’前经过,兄弟们喊了我一声红姐,结果他突然打开了‘门’,估计是认错人了吧。但是他的样子我有一些印象,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本想着在这里就把结果了,没想到出了点小意外。”
林之光笑道:“这种小事,这种小人物,哪里用得到红姐亲自出手。”
马啸红看着林之光,笑了笑,说:“要不,你替我出手?”
马啸红的话让林之光手一抖,本来刚端起来的酒一下子洒出来一半。
林之光急忙拿起瓶子重新倒满,借着这个机会转移话题,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红姐,我认罚,我先连喝三个以示歉意。”
一边喝着酒,林之光一边擦了一把汗,看到马啸红不提让他出手这件事,这才放下心来。
马啸红竟然想他林之光出手,这娘们想得也太天真了!林之光心中暗想。林之光虽然手下也有几个小弟,但他干得是正经职业,最多干点欺行霸市的小买卖,说到杀人放火,他林之光可不干。
林之光是扬城里的著名人物,散打冠军,政协委员,区人大代表,哪里会与马啸红他们这样的纯黑社会一样为非做歹?
林之光之所以买好青红帮,无非就是看着青红帮心狠手赖,在这片地面上不敢惹他们罢了。如果真有警察要办他们,说不定林之光第一个跳出来帮忙呢。
这样想着,林之光脸上却充满了奉承,说:“红姐,这个穆强只是一个小角‘色’,咱们聊着天喝着酒,没准你就把他摆平了吧?”
马啸红冷笑一声,说:“那倒也差不多,看穆强命大不大吧?你与穆强‘交’过手吗?穆强的身手究竟如何?”
林之光想到王三坏他们几个都在穆强手下吃了大亏,知道穆强肯定是个高手。不过刚才有着马啸红那个半玩笑的话,他可不敢随便‘乱’说了。
想了想,林之光说:“穆强这个人,我今天才看到他第二次。据我了解,他在秦南那里是一个猎户,平时在山里奔走,可能出手利索一些,打架比别人狠一些。至于‘射’手,应该一般吧?”
“那他有什么背景没有?”马啸红端着酒杯,透过那清澈的液体,林之光的整个人变成一个十分夸张的形状。
林之光想了想,说:“可能没有,秦南那边咱不了解,这里他没亲没故。哦,我第一次见他,是在王老师家里看到的,不知道他跟王老师有没有关系?”
王老师?
马啸红对于这个名词根本连想都没有想。什么王老师李老师的,反正一个小小的教师,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就在这时候,对面房间的‘门’一响,似乎有人走了出来,在走廊里大声对着服务员说着话,似乎要把剩下的饭菜打包拿走。
“就这个穷酸样子。”马啸红不屑地看向‘门’外,对林之光说:“这次可以听清楚了,确定吗?”
&bp;&bp;&bp;&bp;第九十三章 老婆的枪法
红林之光向着马啸红点点头,示意这个人正是穆强。 .
马啸红马上拿出手机,连续打了几个电话。
“三哥,你在‘门’口看着他往哪个方向走,然后与愣子他们联系,告诉他们方位。”
“胡哥,可能一会儿得出一起‘交’通事故,麻烦你到时候去一下,对对,你一定得亲自去呀,我那几个兄弟你得照顾一下,回头我请你吃饭。”
“喂,是老陈吗?你们医院现在的急救车都派出去没有?还有三辆……唔,你把这三辆车都派到郊外十八里的小集村、大集村、大张庄,分别在那里有三个需要急救的病人……对对对,老陈你太聪明了,告诉他们没等到人,千万不要回来。对了,如果有人打了急救电话,不会有其他区的救护车会来吧?哦,这样我就放心了。”
一股凉气,顺着林之光的后背一直向着流。
“我抄,这个娘们儿手段可真够厉害的,就差给穆强叫上一辆送火葬厂的车了。”林之光想。
马啸红对着林之光举起杯来,说:“林大哥,来,咱们干上一杯。”
林之光有些发冷,但是身上却出着汗。他有些蟣地把杯举起来,看看了这屋子里现在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有些不大自然没话找话,说:“红姐,那个青哥呢?最近一直没有看到他。”
“他呀,成天闲不住,现在去秦南了,过些日子才能回来。”马啸红说着,自顾把酒喝干,然后问林之光:“林大哥,你看小妹我这么安排,有什么地方有问题吗?”
林这光急忙摆手,说:“没有没有,这样穆强还不死的话,那简直没有天理了。红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是我的红姐,叫我林之光就行。”
“那穆强要是身手了得,比如,他跟你这样身手了得,那他会不会是我们的对手?”马啸红身笑着盯着林之光。
林之光几乎不敢抬起头来,说:“不会的,他不会有我这样的身手……不不不,他就是有我这样的身手,也肯定死得很惨的。”
“那么,如果你是穆强,你应该如何逃走呢?”
林之光擦了一把汗,说:“红姐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如果是我的话,直接在那里等死,如果有时间提前打个电话,那也是直接打给火葬厂呗。”
“知道就好!算你有自知之名。”马啸红冷冷地看了林之光一眼,“一会儿把帐结了,然后给我们账户里汇十万块钱,算是今天对你态度的补偿。”
“我抄!”看着马啸红一身运动服装施施然地走开,林之光恨得牙都要疼了。
没想到,他利用青红帮这点小算盘,都让这个马啸红给看透了,不都说‘女’人是傻蛋吗?
林之光急忙小跑着跟了出来,既然红姐因为自己不愿意出手而生气,现在他需要补偿一下,不然让他拿出十万块钱出来,那这个态度的价钱实在太高了。
马啸红连回头看一眼林之光的心情都没有,直接上了一辆红‘色’的跑车,连路边的行人看都不看,飞一样的向着前面飞奔而去。
“你这个‘骚’娘们儿,不就是被青哥泡了吗!看那德‘性’,似乎就真成了青哥的老婆一样!”林之光看着马啸红的背影,跳着脚骂道。
“喂,你骂谁呢?”
一名黑衣纹身大汉从旁边转过来,拍了拍林之光的肩膀。
林之光一见那身纹身,心里就是一哆嗦,怎么这里还有青红帮的打手?
林之光急忙说:“没有呀,我是在祝福青哥红姐百年好合,盼着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好好请各位喝酒呢。”
马啸红提前安排了人,专‘门’盯着穆强。穆强从畅‘春’园一离开,马上就有人打电话告诉马啸红,同时将他的路线告诉了早已经等在外面的两个青红帮的成员。
愣子带着一个兄弟马上开车前行,寻找一个合适的路口,准备制造一起‘交’通事故,一下子把穆强撞死,算是为老七他们几个报仇血恨,也算对曾经的买家东主有所‘交’待。
不过这两个人在路口左等不来,右等不到,始终没有看到穆强的身影。
“不会这小子半路上转到别的地方去了吧?”愣子盯着远处来来往往的车辆,问,“黄哥告诉我们车牌没有。”
“没有,他就说让我们在这条路上等着,只要穆强一出来,马上告诉我们车牌号的。”另外一个人说。
“别他娘的穆强早就跑到美国去了吧,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来,就是生孩子,估计孩子都要娶老婆结婚了。”愣子焦急地说。
“不行呀,这么等下去,没准孩子都生完了,穆强还不能出现呢。我打电话问问老黄。”
愣子说着掏出手机给老黄打电话,问:“老黄,你这怎么回事?你连车牌都不告诉我们,你让我们等个屁?”
没想到老黄更生气,在电话那头说:“车牌个屁,这小子根本连辆车都没有,现在二路步行,正向着你们那里走呢。看他那不不忙的样子,估计再有三两分钟就走到了。这样也好,你们直接向他身上一撞,然后就没事了,都省得担心把自己撞坏。”
老黄说得没有错,穆强此时正不慌不忙在路边的人行道上走着,时不时地看一眼远处的天空,近处的街景‘花’园,还偶尔停下来,似乎对着某件物品很感兴趣,甚至地上有一些碎纸,他也要捡起来,小跑着送到垃圾箱里,有的时候,甚至还往回跑上十几步,一点急着往前走的意思都没有。
真他娘的沉得住气!
老黄远远地跟着,早已经急得冒火了。为了杀穆强,老七他们五个死了三个被抓了两个,到现在杳无消息。如果这次再失手,红姐‘弄’不好都会要杀人的。
“快点走呀,走快点吧,阎王爷就在前面等着你呢。”老黄慢慢地开着车,远远地跟在后面,心里却恨不得开过去,把穆强拉到车上送上他一程。
穆强却一点都不着急。
明明知道有人要算计自己,却风风火火地向着死亡冲锋,穆强才没那么傻呢。
虽然这里没有山,但是穆强却也可以充分利用这里的地形。
开阔的马路,穆强不能去,无论是车撞还是枪击,那里太显眼了。
宽阔的人行道,穆强也不在中间走。这个地方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哪一个人会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出手。穆强不会先知先觉,任何人突然一刀,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穆强始终走在马路与人行道的中间,也就是那个马路与人行道‘交’界的砖沿儿上,时而还贴着绿化带走上一段,看似在欣赏风光,但是却在查看地形。如果一旦出现危险,最近的逃生方式在哪里?
不过总是这样走也不成,他初来这个城市,不坐车,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到西山国际学院。
这样走了十多分钟,眼看着前面来到一个‘交’叉路口。
老黄长出一口气,掏出手机说:“到了,现在离你们二十多米的那个板寸的青年就是他,动手!”
就在穆强悠然而行的时候,在这个‘交’通路口对面,正在等红灯的一车豪华奔驰轿车里,有一个美‘女’惊讶地探出头来。
“那个人不是穆强吗?他怎么来到这个城市了?”
这名美‘女’长得一张瓜子脸,眉‘毛’弯弯的,如同用重重的笔画过一样。鼻子微微有些翘着,显得十分‘精’明。只是她的肚子微微有些大,身体动一动,都显得有些费力气。
虽然如此,她依然非常利索地掏出一支手枪,指向了那个正在马路边悠然而行的青年。
“去死吧,虽然青红帮没有打死你,虽然叶长顺没有在秦南杀死你,虽然你的命的确很大,但终究是要死,而且要死在我的手上。怪不得老妈不让我动手呢,原来是为的让你死在我的手上,也算天意!”
说着,顾不得眼前的绿灯已经亮起,她的手枪平端着,瞄向了依然毫无知觉的穆强。
与此同时,接到动手指令的两名青红党的成员,早已经系好安全带,看准了正在前面走过来的穆强,猛然一踩油‘门’,汽车发出嘶的一声响,向着穆强冲了过去。
穆强所在的地方,正守着绿化带,当他突然听到一声奇异的声音响起时,连头都没有抬,双足一用力,向着旁边的绿化带就跳了过去。
“嗓!”
长了眼睛一样的汽车,一下子就冲到了人行道上,因为台阶的阻挡,汽车一下子被抬起多高,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惯‘性’之下依然向着前面冲过去,从穆强旁边驶了过去。
“啪!”
清脆的一声枪响,那名美‘女’‘射’出的这一枪,正好击中那辆汽车的车身,一朵火星一下子飞起来多高。
就在这个时候,马啸红开着奔了过来。
当她看到愣子不顾穆强所处的位置拼死冲上去时,心里一阵发热。当她正夸赞他们好样的时,却一眼看到对面停着的一辆奔驰轿车,一道枪弹正从那里发‘射’过来。
糟糕,竟然动枪了!
马啸红的车连停都没有停,脚下油‘门’踩到底,一下子就从现场一驶而过,连头都没有回。
在华夏这个地方开枪?那不是找死吗?一个对于枪支管理这么严格的国家,连警察用枪都受到极大限制,任何一声枪响,那都是天大的案子!
马啸红知道,不管这件事最手穆强如何,她的手下如何,青红党必需马上停止任何活动,不然非得让警察一网打尽不可!
穆强仅仅在防备着有会出手对付他,虽然他知道这个出手的肯定是青红党,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青红党不仅要让车撞他,还会专‘门’有枪手!
青红党太厉害了,居然还敢在闹市公然开枪!
不过就在穆强扭过头去,看向子弹过来的方向时,穆强一下子就惊呆了。
穆华!
那不是他的老婆穆华吗?
穆强的老婆,就是那样的眉,那样的眼,那样的鼻子,那样的神情!
这是世界是绝一无二的神情,这是世界上只能属于穆华的眼神。
她在向我开枪?
她的枪法竟然那么准?
穆强心里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滋味,如果不是刚才那辆车撞向他,从面挡住了那颗子弹,他现在早已经倒在枪口之下,倒在老婆穆华的枪口之下!
穆强感觉到有些头晕,虽然刚才那一撞与那一枪没有击中他,但是穆华那冰冷的眼神,却一下子将他击得心胆俱碎。
正在这时候,从那辆摔得‘乱’七八糟的车里,两名青红党成员钻出来,各自持了匕首,在路人的一片惊呼声中,向着穆强扑了过来。
&bp;&bp;&bp;&bp;第九十四章 双胞胎
路边的行人虽然不算很多,但是这里突然出一这样大的事故,很多人都停下脚步,就连在路上行驶的一些车辆都停了下来,很多人还举起手机或者拍照或者录像。
大家并没有注意到那一枪,都以为是一起‘交’通事故。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从那辆车上钻出来的两名汉子,手中竟然都拿了匕首,向着路边刚刚躲过一劫的那名青年扑了过去。
“天哪,怎么好事都让我遇到了?”一名美‘女’惊喜地叫道。此前她曾经在事故现场进行过一次直播,一下子就让她火遍全国。没想到今天在路上竟然会遇到这么火爆的场面。
“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梅美,现在我正在现场,用手机为大家直播。刚刚在这里发生起一起车祸,本来这就是一起普通事故,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两名暴徒杀了出来。大家看,在我身后十几米的地方,就是那里……”
当梅美用手机指向事发现场,发现那两名壮汉扑向的那个人时,一下子惊呆了。
天下的事真是太巧了,怎么又是那个青年?难道,这是上一次直播的续集?
穆强听到了汽车发出的那一声响,回过头看了那两个青年一眼,但是他的心思,却全部都被那个熟悉的眼神带走了。
那个人肯定就是穆华,也就是刘扬所说的黄小芸。
为什么她要对着自己开枪?难道她把自己对她的一切都忘记了?
其实,穆强还有着一个自欺其人的想法,或许穆华那一枪打的是那两个暴徒,只不过这种想法连穆强自己都不相信。
穆强根本没有理那两个大汉,而是直接向着发出子弹的那辆车冲过去。
穆强要找到穆华,他就直接面对着她,问问她这段时间她去哪里?何莲‘花’一家是怎么死的?连续的追杀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两名青红帮的杀手早已经扑到穆强的身前,两柄明晃晃的刀子,几乎同时刺向穆强。
“小子你命再大,看看还能不能躲过去!”愣子恶狠狠地叫道。
穆强急忙身体后仰躲过一柄匕首,但是另外一柄匕首却已经刺到他的肋下。
穆强用右手一格,身体就势滚翻在地,那柄匕首仅仅划破了他的‘肉’皮,却并没有伤到内脏。
穆强就热‘门’连着几个滚翻,一下子把绿‘色’带的‘花’草压倒在大片。
穆强随手一抄,一下子拔下一断‘花’枝,没头没脑向着这两个汢汉打过去。
虽然这断‘花’枝没有什么力量,却连草叶带土,把两个人‘迷’得睁不开眼睛。
穆强感觉到胁部一阵剧痛,看看那里鲜血已经流了出来。他顾不得伤疼,手上连续扔出两把‘花’草树叶,脚下飞起一脚,正好踢在一个人的裆部。
“啊!”那个人惨叫一声蹲在地上站起来。
穆强想再次踢出一脚把对方打残,不想愣子早已经有所准备,身体闪转到一边,手中的匕首向着穆强的大‘腿’刺下去。
遇到高手了。
穆强知道对手功夫不错,现在自己受了伤又赤手空拳,这样打下去,估计非得吃亏不可。
周围的人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来路,都远远地站着看热闹,当他们看到穆强出血时,都惊叫起来,开始有人打电话报警。
就在这时候,一辆绿‘色’的军车飞驰而来,嘎然一声停了下来。
一名便衣‘女’子从车上飞身而下,身体如流星一样冲了过来,一掌正砍在那名蹲着的汉子脖子上,也不管他的死活,反身一脚踢向愣子。
愣子突然听到后面风声急劲,来不及转身急忙蹲下去,打算让过这一招。
穆强看得真切,当‘胸’一记直拳,正打在愣子的‘胸’膛,只听轰然一声,愣子的身体横着飞了出去。
这时从车上又跳下几名军人,扑过来三下两个就把这两个人都按在地上。
穆强此时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不过看到这个美‘女’时,有些不大好意思。
“刘扬,这次多亏了你。”穆强捂着出血的部位,鲜血哗哗地向下流着,但是他却强地忍着。
“穆强,我发现你的命可真够硬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活过来?”刘扬看到穆强不禁皱眉。
“别那么多废话了,刚才我看到穆华了,你快点开车带着我去追,这次我一定要把穆华追回来!”
“穆华居然在华夏?穆华居然在扬城?”刘扬心里掏起一股‘波’澜。
上一次她在秦南根据穆强的线索,差一点就抓到黄小芸,可惜所有知道黄小芸线索的人都死了。穆强虽然没有死,但是对黄小芸却一无所知。本来她想着一战成名向王将军‘交’差,结果却不了了之了。
谁也没有想到,他这次专‘门’来这里看望王将军,竟然会遇到穆强再次被人追杀,而这个追杀他的人,竟然还是黄小芸。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穆强费了那么大的劲把黄小芸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不报恩也就罢了,总不能这样不死不休非得杀死穆强不可吧?
怪不得这个‘女’人成为复兴社四大杀手之王,竟然这样心狠手赖!
刘扬不敢耽误,马上吊转车头,穆强飞身上车,刘扬在穆强的指点下,飞速向着刚刚离开的那个方向追击而去。
其实不论是穆强还是刘扬,他们都因为黄小芸的出现,而把这笔帐记在黄小芸与复兴社的头上。其实这次动手的却是青红党的马啸红。,只不过黄小芸从这里偶然路过,看到穆强后,不顾及影响直接开枪了。
‘阴’错阳差,黄小芸这一枪,既没有伤到穆强,还把马啸红给吓跑了。
更让黄小芸没有想到的是,无巧不成书,此时刘扬从这里路过,穆强与刘扬都急于找到黄小芸,这两个人竟然不与那些青红党的人纠缠直接开车向着她追过来。
“想跟姑‘奶’‘奶’我斗,想得太简单了!”
黄小芸从后视镜里看到穆强浑身是血爬起来,指着她这个方向向着另外一个美‘女’示意,知道穆强要追上来,手中方向盘一打,轿车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原地打了个转,从几辆车当中穿过去,一下子消失在车海当中。
刘扬并不是扬城本地人,对于这里的路况一点都不熟悉,等着她的车追到那里,几百辆车都堵在一起,哪里还有黄小芸的影子?
“唉,晚了一步。”穆经有些遗憾地看着远处的车流叹息道。
刘扬摇摇头,心说回头可以查看黄小芸的车牌号,但愿她不是套牌车就好。不过当她扭过头去,看到穆强脸‘色’苍白一身是血,这才意识到穆强刚才受了伤,急忙驾起车来,向着最近的医院驶过云。
穆强只顾了追黄小芸,但是却忘记了自己的伤情。现在黄小芸没有追到,这才发现鲜血早已经把他的衣服都染红了。
刘扬看得直皱眉,急忙向路人打听,一直把车开了离这里最近的扬城第二医院。
不过当到了这里时,不论是刘扬还是穆强,都有些泄气。
虽然这里是挂得第二医院的牌子,但是这里却是一家‘妇’产医院,出来进去的都是一个大肚子的孕‘妇’或者是陪‘床’的家属。
刘扬有些不大好意思,说:“只顾了问哪里有医院,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医院。”
穆强也感觉到有些好笑,不过既然是医院,处理一下伤口总是没问题的。
穆强忍着疼,刘扬要扶着他,被穆强坚决拒绝。他这点伤除了流得血多一点,根本就没有治疗的必要。如果是在山里,随便找一些治伤的野草敷上用不了半天就好了。
急疹这里都是些生孩子的‘妇’‘女’,穆强这一进来,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刘扬只得向着这些人介绍,说:“不好意思,没办法,刚才在外面遇到黑社会了,扎了一刀,帮一下忙吧,让一下。”
两名护士看到穆强浑身是血,急忙把他们带进一个‘操’作间,一边给穆强处理伤口,一边急着叫医生过来。
“你们怎么来这里的,这可是‘妇’科医院,处理这处外伤不是很不在行的,建议你们包扎一下,马上到市一医院,那里的外伤处理的比较好。”那名一护士说。
这时候,一名中年医生跑了进来,看到穆强的伤口直皱眉,说:“这么重的伤,这些黑社会可真是太也下手了。你这小了伙子也是,惹谁不好怎么单惹到他们了?”说着话,他抬起头来看向刘扬,不由一怔,问:“你的检查都做完了?”
医生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让刘扬与穆强都有些奇怪。
什么检查?受伤的是穆强,刘扬做什么检查?再说了,穆强才进来,不是说包扎一下就转到市一医院吗,哪里还用得着检查?
这位医生看到刘扬那疑‘惑’的 目光,再紧盯着刘扬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似乎眼前这个人,与刚才自己接待的那个病人虽然十分相似,但是并不是一个人。
她不好意思地拍拍自己的额头,说:“不好意思,刚才都忙傻了。我以为你是刚才那个做检查的美‘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刘扬向着医生笑笑,说:“这个也正常,你们医生实在太忙了。”
但是刘扬的话说着,突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大对劲。
医生的眼睛哪怕是有问题,这么短的时间也兴地认错人吧?
难道,那个病人与自己长得十分像?
穆强更是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刘扬。
“黄小芸!”
“穆华!”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只不过说出的名字不一样罢了。
与刘扬长得极为相似的那个病人,肯定是黄小芸无疑。
没想到他们追了半天没有追到,她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穆强急忙问那名医生:“医生,刚才是不是有一个跟她长得特别像的人来过这里?”
那名医生刚才认错了人,听到穆强这样问,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点点头,说:“没错,你们两个长得太像了,真跟双胞胎一样。对了,你们两个不会真得是双胞胎吧?”
&bp;&bp;&bp;&bp;第九十五章 两个狠‘女’人
医生的话说起来无意,但是听到刘扬的耳朵当中,却有些意动。
刘扬是从小在孤独院里长大的,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长得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兄弟姐妹,现在突然听到医生这样说,似乎一下子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最柔弱的地方。
这么多人都说黄小芸与自己长得特别相似,难道自己与黄小芸会有着什么关系不成?
不过刘扬转念一想,对于自己的胡思‘乱’想一下子就否定了。
真是太不应该了,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军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有这样神奇的想法?
黄小芸是复兴社成员,而复兴社全部是秦南人。秦南虽然与华夏山水相连,但与自己生活的地方隔了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情况?
如果是个作家或者诗人这样胡想还差不多!
穆强早已经急不可奈,但是却惹不起医生与护士,被她们强行进行了消毒与包扎。
穆强哪里有闲心去治伤,他迫不急待地让那名医生带着他去看一看那个与刘扬长得极为相修似的人。
医生摇了摇头,“我们是本着救死扶伤的态度才给你治的,你知道这里是‘妇’科医院,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跑来跑去算什么?”
穆强有些着急,说:“医生,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我老婆。我跑了几千里路来找她,你不让我见到她,我能不急吗?”
那名小护士嘲笑着穆强说:“你要这么‘乱’找,你是不急,那些病人与家属该急了!去去去,这里不接待男人了,马上去市一医院吧。”说着就要把穆强往外推。
穆强不能去找黄小芸,刘扬却可以。刘扬让穆强到外面等着,她则央着那位医生帮她去找黄小芸。
“听你们的意思,你们根本不认识呀,你找她做什么?”医生有些不大情愿地说。
“哎呀,医生,我从小就被人拐骗,到现在都找不到生身父母,如果那个人真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你说那会不会与我是双胞胎或者姐妹关系?求你了医生,快点帮我找一找。”
刘扬这么一说,不要说那位医生,就连护士都一下子引起兴趣,立刻带着刘扬去找刚才那个来这里看病的病人。
不过当她们一起来到那个病房里,却见这里人去屋空,哪里还有人?
值班的护士说:“你们找刚才那个人吗?她说只是检查一下,看看没有什么情况,然后就走了。”
就这样走了?
刘扬不禁晦气地摇头叹息,不过转念一想,可以查一查她的病历,说不定能够找到线索呢。
那名医生一想也对,马上把病历从电脑中找出来。
李相君,‘女’,22岁,美籍华人……
刘扬看到这一行字,差一点就把电脑给砸烂了
这个黄小芸太狡猾了,竟然连在医院看病,都用的是假身份信息。但愿,她的轿车不会是套牌车吧?
刘扬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口,对着医生连番说着感谢,准备要离开。
“这位美‘女’你也别着急,说不定哪天就又遇到了呢,这个李相君还会来做孕检的,如果再来这里,你可以帮你问问。”医生热心地说。
居然是来做孕检?
刘扬一下子想笑,但是却没有笑出来。
穆强都要做爸爸了,黄小芸居然还想杀死他。
这个‘女’人真是太毒辣了!
出手狠辣不仅仅只有黄小芸,马啸红出手一点不比黄小芸逊‘色’。
马啸红智计百出想着一举杀死穆强,但是却‘阴’差阳错让穆强再次逃身,这让马啸红十分愤怒,连着摔了几个价值连城的‘花’瓶以表达对手下的愤怒。
“你们这几个废物,连这么一个普通人都杀不死!难道你们都忘了老七他们几个是怎么死的吗?难道你们都想步他们的后尘吗?”
十几名青红帮的打手都站在大厅里,看着地上那些碎玻璃烂瓶子默不做声。
其实他们已经很尽力了,但是运气一直站在穆强那边,这让他们还如何是好?
“好了,今天这事到这,你们都滚吧。”马啸红对着这些手下喝道。
“红姐,有一件事我得向你说一下。”老黄有些犹豫地站出来。
其他人看到老黄的样子,都停下了来,紧紧地盯着老黄手里拿的那件东西。
“我在现场发现的,不知道这个东西有用还是没有用?”
老黄手里拿的是一块‘玉’牌,因为掉在地被摔过,已经缺少了一个角,但是却依然可以看出,这是一块十分‘精’致的‘玉’石。
马啸红一愣,盯着那块‘玉’牌好半天,嘴角不由有些哆嗦,伸了伸手,但是却并没有直接接过去。
过了很长时间,马啸红才极力忍住内心的颤抖,问:“老黄,这块‘玉’牌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就在那个现场。我怀疑,这件东西很可能是穆强在那里失落的。”
马啸红慢慢地伸出手,将那块‘玉’牌接了过来,只见那下面雕刻着一行小字:青山依旧在。
马啸红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一条项链,那里也系着一块与这个‘玉’牌相同质地的‘玉’牌,那上面也雕刻着一行小字:几度夕阳红。
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谁都不敢大声出一口气。
这些人都知道,青红帮之所以叫做青红帮,完全就是因为老大李记青无限喜欢这个叫做马啸红的美‘女’,甚至把本来叫做青帮的名称改做了青红帮。为了见证他们两个人的爱情,李记青特意‘花’重金买来一对和田‘玉’,分别在两块‘玉’上刻上了马啸红喜欢的诗名。
现在,马啸红的‘玉’牌依然还在,而李记青的‘玉’牌却已经碎了。
“你告诉我,青哥现在怎么样了!”马啸红向前一步,一下子‘逼’进了老黄。
老黄吓得急忙后退,说:“红姐,我怎么会知道青哥怎么样?我们一直在华夏,青哥不是去秦南做买卖去了吗?”
马啸红一愣,这才想到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她不好意思地向着老黄笑笑,说:“不好意思,老黄,今天我心情不好。我只是想到穆强刚从秦南来这里,而青哥此去秦南一直没有消息,所以我想,会不会青哥出现了什么意外,而这个穆强却知道这个信息?”
老黄连连点头,说:“这个没准,说不定青哥还是被穆强出卖的呢,不然他手里怎么会有青哥的‘玉’牌?”
“那好,这次我要亲自出手,一定要把这个穆强抓住,我就不信打不出他的屎来,看看能不能问出青哥的下落。”马啸红说。
“红姐,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老黄说,“我知道有一个叫做洪娟的美‘女’,她与秦南驻华夏的大使关系非同一般。如果我们把她抓住,不仅可以得到青哥的确定消息,说不定还能有意外之喜。”
“接着说!”马啸红眼睛一亮,说。
“我们现在一直没有得到青哥的消息,我猜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青哥真正遇到危险,还有一种可能是被秦南抓起来了。只要抓住洪娟,我们就可以拿她当人质。”
“这个,是不是有些难度?”马啸红犹豫着,“这么重要的人,她出来不会带保镖吗?”
“那倒不至于,我听说几天后秦南有一个联谊会,我想作为秦南官方的代表,那个大使肯定会参加,这个洪娟自然也会参加的。”
“那好,我们就干他娘一票狠的!即使没有青哥的消息,也得敲敲大使的竹杠!”马啸红咬着牙说道。
在医院里化名为李相君的人,正是穆强的老婆穆华,也就是刘扬所要找的复兴社四大杀手之一的黄小芸。
黄小芸在恢复记忆之后,第一件就就是委托青红帮杀掉穆强,但是青红帮太差劲了,损兵折将也没有成功。
黄小芸又动用复兴社在秦南的力量,意图把穆强在秦南搞死,但是没有想到,这次行动又以失败告终。
在这个时候,黄小芸的老妈张欣茹把家法搬出来,面对已经怀上穆强孩子的结果,要求黄小芸正视现实,不能再次向穆强下手。
但是自己清白之身竟然被穆强占有,这让黄小芸极为愤怒。作为秦南帝国最崇高伟大的公主,作为复兴社万众瞩目的杀手之王,她是无数人心目中的‘女’神,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土拉八‘鸡’的山村猎人?
在黄小芸的心目中,她的男人如果不是皇室传人,也要是名‘门’巨富之后,至少也得是国际级的人物。让这么一个土包子占了自己的便宜,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但是张欣茹却以秦南风俗与皇家传统为由,要求她必需生下这个孩子。至于穆强,张欣茹亲自出面,发动秦南政fǔ内的复兴社成员出面,把穆强派到华夏国际研修学院来镀金,希望以后可以为复兴社所用。
所有这一切,黄小芸都十分不满,但是却拿母亲无可奈何。
今天,当她驾车要去医院进行孕检的时候,突然看到穆强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一怒之下的黄小芸忍不住,终于拔枪开火。
不过,当黄小芸在进行孕检时,异常恼怒的神智,终于清醒过来。
她做了一件蠢事,犯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
在华夏这个枪支管理极为严格的国度里,她竟然开枪‘射’击!这件事恐怖不查个水落石出,华夏警方不会结案,那她在华夏的身份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黄小芸毫不犹豫,马上不再进行检查,甚至连她那辆车做了简单的处理之后,直接打车离开医院,买车票离开这个城市,在路上让复兴社买了去香港的机票,径直飞往香港。
什么穆强什么枪击什么秦南,都让他们见鬼去吧,她要找个地方,好好修养准备生孩子去了。
黄小芸果然见机得快,闹市枪击马上就引起警方与军方的强烈关注,关于这次事件特别成立了一个调查组。因为黄小芸见机太快,这个调查组自然最后不了了之。至于在现场被刘扬行动小组成员所抓到的那两个青红帮的成员,一口咬定自己喝多了酒,与枪击无关,与穆强无关,与任何人无关。
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太大的损失,这个案子暂时只能先放起来。警方从医院里把黄小芸那辆车托走封存,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穆强与刘扬告别回到学院,洪娟正在焦急地等着他。
穆强仅仅说有人要杀他,然后再也没有了音信,这让洪娟心里十分着急。但是穆强来到华夏后才一天,连个手机都没有准备,她再着急,这么大的城市却也没有地方去找。
看到穆强从出租车下来,身上脸上都带着血缠着绷带,洪娟一下子就吓傻了。
天哪,难道穆强说得是真的,真有人要杀穆强?
万幸她与吴老板、韩老板先行离开,不然真得是很危险。
“哟,这不是穆强吗?怎么为了躲开我们,还至于自残吗?”一个声音突然在穆强与洪娟身后响起来。
&bp;&bp;&bp;&bp;第九十六章 约架
穆强与洪娟都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金‘色’长发的青年,与一个长身子短‘腿’的汉子正走过来。 .
原来是高罗那个李在玄。
跟在李在玄旁边的那个人名叫中村浩二,倭国人。
穆强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根本没有说话。
洪娟不满地看了李在玄一眼,说:“李在玄,你还会说人话吗?你看现在穆强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有心说风凉话?什么叫自残,你倒是自残一个给我看看?”
李在玄根本毫不在意,指着穆强胁部的伤口说:“这还不算自残?不是自残的话,直接‘插’进小肚子里,要不直接往心脏部位‘插’,那样才显着英雄。当然了,‘插’到这里也不错,省得跟我比试,还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李在玄的话实在太气人了,洪娟气得眼睛都含了泪水。穆强被黑社会一刀差一点扎死,到了李在玄这里竟然会变成这样,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穆强连正眼睢都没有瞧李在玄,他知道没准李在玄看到他受伤,巴不得穆强一怒之下马上与他决斗。
穆强对着李在玄冷笑道:“李在玄,你不就是皮‘肉’痒了想挨打吗?这样吧,这两天我有点忙,再说刚来学校还得先装老实一点。后天晚上九点,我们在学校小‘操’场见面,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可千万别说你不敢,你可千万别说学院的小‘操’场是你们高罗的。”
“学院的小‘操’场嘛,自然不是我们高罗的,不过你要想在这里被高罗人修理一番,那我倒是能够做到。那就再让你活两天,对了,你这两天事虽然多,不过最好‘抽’出宝贵的时间来把后事安排一下。”
中村浩二嘿嘿地冷笑道:“穆强,让你知道跆拳道高手的厉害,趁着这两天活着,做几个美梦吧。”说着,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身边经过。
“穆强,你行吗?咱们不行就跟他们讲和吧?现在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千万不能意气用事。”洪娟说。
穆强笑笑,如果他意气用事的话,刚才就出手把李在玄与中村浩二修理一顿了,哪里还会往后推两天?
今天其实是国际学院正式开课的第一天,穆强却因为与黑社会的纠纷没有上课。
这次短训班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青年,学习时间只有半年,所以培训内容安排的十分紧凑。好在今天的主要内容是实战搏击的一些基础理论,穆强即使听课,估计也是云里雾里学不到一知半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陆续开设机动车全天候驾驶、‘射’击、自由搏击、侦查与反侦查、野外生存等各种训练和一些基础理论知识。
这些项目如‘射’击、野外生存、搏击等穆强都不在话下,只需要把‘射’击驾驶等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内容学好就可以。至于理论知识,让穆强学上十年八载,估计也学不会。
穆强的这一刀其实刺得并不浅,但是因为面积不大,所以穆强还能坚持。
晚自习是游击战基础理论,穆强对这些理论是一窍不通,再次请假,早早地回到宿舍睡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穆强就早早地爬起来,感觉到伤口依然很疼,但是想到与王老师的约定,还是快步来到了学院的大‘操’场。
夜‘色’中,王老师早已经等在那里,看到穆强出现,说:“你又来晚了。”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挠挠头,今天他感觉起得足够早了,没有想到依然还是晚了。
王老师笑着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华夏历史曾经有一个很伟大的军事家,他在少年求学的时候,老师对他说,明天早上来到小桥头这里,我教给你功夫。结果呢,当他第二天早上来到这里时,发现那位老年人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第二天,他早早地起来,发现那位老人依然在那里等着他。这位少年感觉不大好意思,第三天干脆没有睡觉,一直在小桥那里等着,终于等来了那位老者。”
穆强一听就笑了,说:“王老师,我明白了,明天早我一定会比你早的,我也不睡觉了。”
王老师哈哈大笑,说:“我这只是一个故事,你可千万别当真。其实这个故事我只不过想说,为什么少年总比老年人来得晚,无非就是少年容易困,老年人睡眠时间少罢了。”
穆强借着晨光看到,王老师的头发已经很多白发,但是‘精’神却十分,心想不管睡不睡觉,我现在如果不能学有所成,如果不能闯出一翻名目来,如何让穆华正眼看我?
王老师看到穆强神‘色’有异,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黄小芸没有追上十分可惜,不过人生不如意者,十有**。还是好好学习吧,至于黑社会那里,你也不用担心。”
穆强心里一阵疑‘惑’,心说白天发生的事,自己并没有对王老师提,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尤其是穆华也就是王老师所提的黄小芸的事,似乎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提起过。
好神秘的王老师!
想到那个林之光见到王老师也毕恭毕敬,穆强真搞不清这个王老师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魔力了。
穆强不知道,这位王老师就是军情五处的将军,只不过在这里挂着一个老师的牌子,而军情五处也就在这个学院旁边。
刘扬把今天的情况向着王老师做了汇报,听说黄小芸再次失去踪迹,这让王老师也十分遗憾。不过穆强的表现让他十分欣喜,看来对于穆强的培训还是有价值的。现在秦南的形势十分复杂,如果穆强回到秦南,在合适的时机发挥出他应的力量,对于安定秦地局势,加强华夏边境安全,或许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王老师并没有对穆强提起这些,只是安慰他几句,然后一招一势,开始练习他的太极拳法。
太极拳相传为张三丰所创,后世不断发展演变为陈吴杨等多家,不过现在世面上所流传的太极拳已经与当初的太极大相径庭,完全演化为广播体‘操’式的健身运动。而王老师所演练的,却是真正秘传的太极真功。
穆强没有少在影视剧中看到过关于太极拳的情节,知道太极拳十分厉害。现在跟着王老师学起来,倒是似模似样。不过穆强有一个疑问,但是这么柔缓的拳法,在实战当中能够有真实的效果吗?
王老师不动声‘色’,连续在打了五遍之后,看到穆强竟然可以象模象样的模仿下来,不禁对于穆强的模仿能力大加赞赏。
“来,今天我们先练习一招借力打力的扇通臂,正好后天晚上你打李在玄的时候,可以试着用一下。”
穆强心里一动,王老师居然连他与李在玄约架的事都知道了!
“你们来到这里接受短训班的人,全部都是各国的‘精’英,或者是‘射’击强人,或者是技击高手,或者是心理专家。这些人都是由各国政fǔ委托培养的,身份地位非常特殊。我说这些,希望你能够明白,凡事需要忍,忍无可忍,自然要出手,但是出后一定要讲究分寸。出了人命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打伤人,那也是要受处份的。”王老师一边练着拳,一边自顾地说。
穆强心里有些憋闷,这个王老师这么一说,那他不是还得忍着,哪里还有忍无可忍之说?打死人自然不成,打伤了也不成,那只能等着人让打伤了?
与其那样,还不如就站好了让对方揍算了,就如同今天让黑社会给扎了一刀一样,扎完了对方扎痛快了,两边拍拍手没事走人。
王老师似乎感觉到了穆强的情绪,依然不紧不慢地说:“能制人一服不治人一死,打死打伤人,有的时候并不是最佳途径。你如果能够多动动脑子,或许会有其他的办法。”
穆强无语,想了半天没有想明白王老师的含意,只好问:“王老师,你所说的我做不来。”
王老师自顾笑笑,说:“实在做不来,那就省着点力气,别刚受伤再累着。”
这话说得穆强心里一亮,他满以为王老师不让他出手让他做缩头乌龟呢,没想到王老师竟然这么开通,这样穆强才真正领会到此前王老师所说的,能忍则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话了。
不过穆强转念一想,刚才王老师说,来到这里的都是各国‘精’英,都是政fǔ选送的人,那他穆强是怎么给送到这里来的?
“你是如何被送到这里来的,我也不知道。”王老师不用穆强问,就已经猜到他的疑问。
“如果你想知道的更详细,只能回到秦南去问你们安排你来这里的人。”王老师说。
王老师心里也很奇怪,自从他接到刘扬的信息后,也曾一度想着让刘扬在秦南安排一下,看看是不是可以把穆强安排来华夏进修学习。
但是军情五处还没有开始行动之前,穆强竟然被秦南指派来了西山学院,这让王老师与刘扬都十分惊讶。
按理说,秦南本次短训班仅仅有一个指标,就是那个叫做洪娟的美‘女’,那是秦南外‘交’部的关系。突然增加的这一个名额竟然会是穆强,这让王老师有些疑‘惑’。
根据调查,穆强在秦南仅仅是一个普通山民,没有任何亲属在政fǔ部‘门’,更没有强大的财团帮忙。
那么穆强这个指标是谁送出来的呢?
王老师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难道,穆强被送到这里,是复兴社的力量?
可是如果是复兴社因为黄小芸的关系要提拔穆强,为什么昨天黄小芸还向穆强开枪呢?
王老师停止了对扇通臂的演示,说:“来吧,咱们试试正宗太极拳的实战效果。你向我打几拳试试。”
穆强看了看王老师那似乎有些虚弱的身体,犹豫一下,终于挥动了拳头。
穆家拳法讲究动如脱兔,眨眼杀人。穆强怕打伤王老师,仅仅用了七分力道,不过这一拳打出去也如雷霆闪电一般,直接击向王老师的左肩,喝道:“左肩,小心了!”
&bp;&bp;&bp;&bp;第九十七章 狂妄的李在玄
穆强担心伤害到王老师,所以特意在出手时提醒。 .
王老师暗自点头,对于穆强这样的做法比较满意。虽然他并不在意穆强的厉害,但是在彼此没有‘交’过手之前,能够出言提醒,看来这个小伙子心地不错。
王老师应了一声,等到穆强那一拳已经打实到了自己身前,左手搭上穆强的手腕,借势一引一拉,穆强的身体重心不稳,一下子向着旁边滑过去。
王老师右手轻伸向着穆强左肩一推,穆强感觉到一股大力让他站立不稳,身体一下子被甩出去多远,差一点就摔到地上。
“再来!”王老师向着穆强招了招手。
穆强顿觉脸上无光,他的家传武功最讲究实战,一点‘花’架子都没有,往往一招两势就结束战斗。没想到王老师竟然比他更直接,一下子就让他失去重心。那是一种一拳打在绵‘花’上的感觉,那么大的力量,竟然毫无着落,最后把自己带得差点摔个跤。
穆强这次再也不敢大意,再次全力向着王老师攻过去。这次他先是虚晃一掌,然后重心下移,一个黑虎掏心击向王老师的小腹,一旦王老师出手格挡,他就会飞起一脚,踢向王老师的小‘腿’,这样一招三势,估计王老师再厉害,也没有办法躲过去。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王老师对于他的招式似乎并不感冒,直到他的招式用老无法再换招的时候,王老师才再次用左手掌贴到了他的手腕上,顺着穆强的力道向旁边一引,再次将穆强引领到一边,然后伸出右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按。这一次穆强用的力道大很多,他的身体一下子腾空而起,摔出去很远。
“哎呦。”穆强‘摸’着被刀子扎伤的部位,心说王老师你太狠了,明明知道我有伤,你都一点都不留情。
“这就是扇通臂,看明白没有?”王老师笑着拉起了穆强,“虽然这两次你都用了不同的招式,但是我都用的是这一招,回头自己想想是怎么用的吧。”
穆强有些郁闷地回忆,王老师说得还真没有错,不管他怎么动手,王老师竟然都是用的一模一样的招式。
穆强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那么大的力量,王老师连一点劲都没有费,怎么就把自己给打倒了呢?如果是与别人动手,穆强哪怕是一招打倒对方,自己也会呼呼直喘,毕竟打人那也是一件力气活。
这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操’场上已经开始有一些人在跑步与做‘操’了。
王老师向着四周看了看,说:“时间不早了,太多的人看到咱们动手,没准就跟杨‘露’禅一样偷艺去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看看这个图就知道了。”
说着王老师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又从旁边画一条线,比划着说:“你与人‘交’手的时候,这是你,要想成功打倒敌人,直线距离自然是最厉害最直接的,我在防御的时候呢,使用的是这种圆形的防御。你的力道无论多大,我的圆圈转,你的力道全部都被化解开来。这时候我再随便推你一把拍你一下,你不被失打飞都奇怪了。”
太极拳的技击原理复杂而又高深,单单一篇王宗岳的《太极拳论》就足够穆强体会几十年的,王老师尽量用这种简单直白的方式给他讲解。
穆强看着地上的图,回想着刚才那两次‘交’手,脑子里不由一亮。
看来王老师是想让我用这一招打李在玄了。
穆强来到西山学院的第一课,是一堂‘射’击训练课。当他与洪娟来到‘射’击场的时候,其他学员已经来了很多,当他们看到穆强进入‘射’击场,都几着穆强吹起了口哨。
“哈罗,穆强,听说你昨天与人干了一架,差一点被打死是不是?”一位黑人青年向着穆强打了一个响指,看向穆强的胁部。
穆强微微一笑,说:“还好,没事。”
“穆强,我看着你不会是故意让人打的吧?不会是害怕了李在玄,故意提前先装伤,到时候被人打倒了也不丢人?你倒是‘挺’会算计,按你这心机,你回到你们那处兔子窝,一定会成为大人物的。”长身子矮‘腿’的中村浩二对着穆强叫道。
“这个黄皮肤的人是倭国人,跟李在玄关系不错。”洪娟低声对穆强介绍说,“那个黑人叫瓦罗,是拉丁美洲那边的某个小国的。”
穆强应了一声,根本没有正眼看这些人,而是直接看向李在玄。
李在玄冷笑一声,说:“明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直接对手了,你就等着我一脚把你的肠子踢出来吧。”
说着李在玄向着中村浩二示意,中村浩二拿起一块木板举在手中,李在玄飞起一‘腿’,只听“嘭”的一声,那块木板被李在玄踢成了粉碎。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脚把那么厚的木板踢烂,李在玄这一脚得有多大的力量?
李在玄得意地笑笑,说:“实施告诉你,老子来华夏之前,是海军陆战队的,而且还是跆拳道黑带四段,象你这样的,估计一脚就能踢死了。”
其他一些学员都跟着起哄,叫道:“李在玄这么厉害,为什么非得明天哪,今天就比,现在就比,看看能不能一脚就踢死!”
李在玄轻蔑地说:“你们没有看到他受伤了吗?如果现在我出手,那就是趁人之危了。我们高罗人是世界上最讲信誉的民族,坚决不会做这种下三烂的事。明天晚上我再踢爆他,到时候大家一起观战吧。”
洪娟讥讽道:“李在玄,既然你知道穆强受伤,那为什么还一定要比武?今天你们比武是趁人之危,那明天你就不是趁人之危吗?你以以被匕首刺了一刀,一天就可以恢复吗?”
“哦,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李在玄做出十分不解地样子,“难道在你们秦南,受了伤还需要很长时间吗?在我们高罗,只需要一天就可以恢复如初了。我的医术是世界领先的——当然你们这些小地方来的人,不可能会有那种理解的。”
“我只听说过你们高罗每一个人从出生就开始做手术美容,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们可以治伤。”洪娟嘲笑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韩国人的孩子与父母是最没有可比‘性’的。”
洪娟的话一下子引爆了整个‘射’击场,很多人都冲着李在玄叫道:“李在玄,你去洗把脸,看是不是会洗出另外一个人来?”
李在玄暴怒,但是却无法对着洪娟一个‘女’生发火。李在玄转而对着穆强叫道:“穆强,我现在就要向你挑战,如果你是一个男人,马上就接受挑战!”
穆强冷笑着盯着李在玄,说:“我随时都可以接受你的挑战,因为我不会象你一样下三烂!”
李在玄冷笑道:“那好,就算我下三烂好了,反正打倒你以后,我先把你打烂。”说着李在玄高高地挽起袖子,向着穆强‘逼’了过来。
“哈哈,下三烂打架,这个好看!不过李在玄你可不能打死穆强,那样就没有同学情谊了。”瓦罗看到两个人剑拔弩张一下子来了兴致,急忙催促着两个人快点动手。
中村浩二挥了挥拳头,叫道:“李在玄,你要打不死穆强,那我们大和民族都会瞧不起你们的!”
洪娟心中十分后悔,如果她不‘激’怒李在玄的话,至少穆强可以休息一天,那时候他的伤可能会好一些。穆强伤这么重,怎么可能是李在玄的对手?
其他学员则都‘露’出同情的神‘色’,不要说穆强有伤,哪怕是穆强生龙活此,估计在李在玄这样的高手面前,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毕竟李在玄是跆拳道黑带高手,而穆强看着瘦瘦弱弱的样子,估计一脚就会被踢成半死的。
“穆强,要不,认输吧。”洪娟对着穆强叫道。
“穆强,别惩强了,认输吧。”一些学员看着李在玄那嚣张地样子,担心李在玄会出重手伤掉穆强,纷纷劝道。
穆强摇了摇头,既然李在玄这样嚣张,那他不在意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小子。
今天王老师传授给他的那一招扇通臂,似乎专‘门’就是用来对付跆拳道的,穆强正好借这个机会演练一下。
正在穆强准备与李在玄动手的时候,一个威严的老者出现在‘射’击场。
“你们不好好做准备,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洪娟一看是‘射’击教练,眼珠一转,急忙跑过去说:“严教练,这两个人要在这里打架!”
“是吗?”严老师严厉的目光看向穆强与李在玄,“你们国家‘花’费重金送你们来这里,为的就是你们来这里打架吗?如果想打架可以,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外面天大地大,想怎么打都可以。或者,等着上搏击课的时候,你们打出人命来,我都不管。”
所有学员都大气不敢出,听着他的训话垂下头,做出十分老实听话的样子。
严老师看了看这些人,再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昨天你怎么没有来上课?”
穆强向前站了一步,说:“老师,昨天我到医院看病,所以没有赶回来。”
中村浩二叫道:“老师,他是去找人打架去了,那不身上那还让人扎了一刀呢。”
严老师冷冷地看了中村洁二一眼,转过头对着穆强喝道:“我不管你是哪来的,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现在把‘射’击要领给我背一下,不然到一边站着去!”
穆强昨天连课都没有上,哪里懂得什么‘射’击要领?如果让他实弹‘射’击倒不差不多。
李在玄一看有机会,立刻站出来报告说:“老师,我来背,我背得十分熟练。”说着洋洋得意地瞟了穆强一眼,大声把‘射’击的要领背了一遍。
严老师转过头看向穆强,问:“怎么样,记住了吗?”
穆强心说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哪怕是昨天我上过课,我这智力水平也没办法背下来,更不用说这么随便听一遍了。
穆强摇摇头,说:“没有。”
严老师转向中村洁二,说:“他没有记住,你再背一遍。”
“什么?”中村洁二心里暗自叫苦,心说如果穆强还记不住,是不是还要找我们再背?
中村浩二没有办法,只得磕磕绊绊地把‘射’击要领背了一遍。
“这次记住了吗?”严老师再次问穆强。
“没有。”穆强再次摇了摇头,不要说两遍,估计二十遍,他也记不住。
“你再背一遍给他听。”严老师指向了李在玄。
“什么?”李在玄的嘴都要咧到脖子后面去了。
这是怎么搞的,难道穆强永远背不过来,他就得永远给他背下去?
看着严老师那的严肃的神情,李在玄咧着嘴,如同吃了一百二十个苦瓜一样,继续背了下去。
听着李在玄那要死的声音,严老师心里暗自发笑,心说老王这人也够有意思的,学员之间的争斗他也要跟着掺和,真是个老小孩儿呀。
&bp;&bp;&bp;&bp;第九十八章 ‘挺’牛比的样子
穆强与李在玄、中村浩二站了很长时间,开始李在玄与中村浩二还盼着让穆强能够学会,不断地给穆强读着背着,但是背了一好会儿,发现穆强的心思根本没有在这里。 .看这架式,估计他们两个背个十天八天,穆强一个字都不会听进去。
“这小子,纯粹拿着咱们开耍呢!”李在玄愤怒地骂道。
这个严老师太不通人情了,穆强昨天旷课没有学到这些东西,凭什么让他们陪着穆强在这里受罚?
不过两个人都不敢说半个不字,一边恨得直咬牙,一边还得大声背着,很快两个人的嗓子就变了腔调。
穆强却一点事情都没有,慢慢地回忆着王老师在今天演练的那一套太极拳,初时感觉那慢慢悠悠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意思,但是结合与王老师‘交’手时的那一招扇通臂,似乎心里却有所感悟。
看来这个太极拳,比起影视剧中演得要厉害多了。
穆强与李在玄在外面一直站了快到中午了,严老师这才从‘射’击场中出来,对着他们三个招招手,说:“你们三个辛苦了,现在其他同学都在练习实弹,你们也进去打几枪吧。什么时候一枪命中九环以上了,告诉我一声,我可以放你们的假,不然就一直练下去,晚上也别回去睡觉了。”
“我抄,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拿起枪就能打九环?要这样的话,那奥运会是不是就可以取消‘射’击这一个项目了?”李在玄对着严老师说。,但是严老师根本没有听到,径直走出了‘射’击场去休息了。
“哈哈哈,教练走了,这次‘射’击场就是咱们的天下了!”李在玄与中村浩二两个一击掌,同时不怀好意地看向了穆强。
“穆强,你小子今天装蒜,害得我们两个在这里站了大半天。说吧,你打算怎么死,我们来帮着你。”李在玄说。
洪娟看到他们走进‘射’击场,急忙跑过来,说:“穆强,快来过来练习吧,教练说过,打不满九环的话,今天不会让下课的。”
“不行,这小子故意使坏,害得我们在外面站了半天,这个账一定得先算算!”中村浩二拦在穆强的身前说。
一名南越的学员跑了过来,指着他们说:“你们三个还有心在这里废话,教练说过,如果打不到九环的话,不要说吃饭,连睡觉都不会让咱们回去的。快点练习吧,子弹不管够,这都是咱们的学费买回来的,打一枪少一枪,你们再不打,我们就把这些子弹都用完了。”
说着他向着穆强笑了笑,自顾去练习‘射’击了。
听到大家都这么说,李在玄与中村浩二都急了,怪不得没有人管这里都这么热火朝天,原来这里的子弹是有限的,如果别人用完了那他们还用什么来训练?
李在玄左右一看,只见旁边放着一个弹‘药’箱,所有的子弹都放在那里。李在玄一个箭步跳上去,一下子把剩余的子弹全部都搂了起来,对着中村浩二说:“咱们来晚了,这些子弹都是咱们兄弟的了,谁来要,那咱们就跟他没完。”
李在玄说着看向穆强,心说我把子弹都控制来,看看你怎么练?只要你没有机会开枪,那你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吧.
洪娟看到这个情况,急忙跑到穆强身边,把自己的长枪递到了穆强手上,说:“穆强,你好好练练吧,反正我也打不过九环,我这里还有不少子弹,刚才我替你收起来的。”
穆强接过枪来,在手里掂了掂,这是一支普通的九五步枪,无后托。穆强的手腕一转,就把枪口对准了李在玄。
“喂,咱们可不带这么玩的!这可是真家伙,随时都可能走火的!”中村浩二急忙过来把穆强的枪口转向一边。
“我就是随便比划比划。”穆强说着,手中的枪向着前面的靶位一指,手中轻轻的一扣,只听一声清脆的枪声。
洪娟吓意识地顺着这一声看过去,不由一下子惊呆了。
中村浩二也顺着枪声看过去,当他看到那个靶位时,不由睁大了眼睛。
就连李在玄都感觉有些不大对劲,抬起头看向那里。
“十环?”
李在玄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视力。
“怎么可能?这可是一支普通步枪,无论约从‘射’击的‘精’神与准度来说,哪怕双手端枪都有着十分的难度。怎么穆强单手拿枪,竟然就能够打中十环?
李在玄这些人哪里知道,穆强平时在野人山里打猎,所面对的都十分凶猛的野兽,这些野兽哪一个都是速度奇快,根本没有瞄准的时间,往往遇到野兽就是抬手一枪,打不倒野兽,没准就让野兽给扑倒。
已经打习惯了移动目标的穆强,打这些死目标,那简直就跟闹着玩一样。
“刚才我听说,只要打满九环就可以下课了,你们看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穆强对着大家问道。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次培训班的学员来自世界各地,的确如王老师所说,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都是各地的佼佼者,每人个身上都有绝活。把这些人放在一起,每一个骄傲的内心,对于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
但是穆强的枪法,却一下子就震惊了所有人。
单手持步枪,随手一枪就命中十环,这难道是奥运会的‘射’击冠军?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之惊叹的时候,李在玄却冷笑一声,说:“华夏有句古话,叫做瞎猫遇到死耗子。撞大运撞上了,这谁也没有办法。真这么牛,怎么不敢跟我比一比?”
李在玄在来到华夏之前,本身就是高罗海军特战队的一员,无论枪法还是搏击在整个高罗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没有想到刚到这里就遇到穆强,似乎穆强如同一座大山挡在他面前,让他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不仅要在**上打击他,还要在‘精’神上打击他!李在玄似乎看到穆强被打得体无完肤的样子,自己禁不住笑了起来。
“既然你枪法这么好,不如我们先比上一比,看看你能不能再打出一个十环。”
“你打不出十环,不能说别人也打不出十环。”穆强对于这个纠缠不清的李在玄十分发烦,不知道这小子哪根筋不对劲,怎么专‘门’找自己的‘毛’病。难道把自己比下去,他们高罗就超越美国成为超级大国不成?
“好,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那咱们就比一起。”李在玄说,“如果我赢了,你从我胯下爬过去就行,明天的搏击你随意。如果我输了,我从你胯下爬过去,明天的搏击不用打我认输。”
“算上我一个。”中村浩二急忙站出来说:“钻的时候,也得从我这里钻过去,我保证到时候不放屁。”
穆强点头,既然李在玄一直贼心不死,那就给他点厉害看看,这种人不打服了他,估计以后还会找事。
穆强说:“好,我同意。不过你们两个放心,我不会让你从我胯下钻过去的,说出来我都跟着丢人。”
瓦罗看着好玩,说:“这样好玩极了,我来做裁判,咱们商量一下怎么个打法。”
李在玄说:“这有什么可商量的,咱们一人三枪,计算最后的总成绩。”
中村浩二想到刚才穆强一枪击中了十环,有些担忧地说:“我看还是打十枪吧,不然再瞎猫遇到死耗子,那样显不出真实的水平来。”
瓦罗点头说:“对对对,一人十枪,那样最公平。”
“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我接着就是。”穆强不以为意地说,不要说十枪,就是一百枪,对于穆强来说,那也仅仅是多打几枪而已。
听说李在玄与穆强要进行枪法的比试,很多学员都围了过来。
洪娟虽然刚才看到穆强一枪打出十环,但是那可能真是运气好,要想再打出十环,估计那很困难。输掉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以李在玄的脾气,似乎接下来会是无休止的吹嘘他们高罗人如何,肯定把秦南踩到脚底下了。
南越的小伙子名叫罗西宁,他站出来说:“穆强,我看好你,一会让李在玄从我胯下钻过去,我不怕他丢人。”
穆强微笑着说:“你想得美,这小子他不会那么做的。哪怕是输了,他也不会承认,总会找这样那样的理由。”
李在玄早已经不耐烦了,挑了一支长枪在手里掂了掂,说:“怎么华夏还用这种破枪,难道就没有一支现代化的步枪不成?我们高罗可全部是最新式的美式装备。”
罗西宁说:“李在玄你不知道吧,这是当初打老美的枪。”
李在玄脸上一黑,似乎这件事跟他有些关系,但是他们的历史上记录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李在玄瞪了罗西宁一眼,对着穆强说:“别‘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了,对于一个高等人来说,时间比黄金还要值钱。你挑枪开始吧。”
穆强把洪娟的那支枪举起来,做出一个瞄准的动作,说:“不用了,随便一支就行。”
刚才穆强已经用这支枪打了一枪,对于枪支的‘性’能已经有了一个初步了解。虽然这种步枪与他平时打猎用的枪不一样,但是用起来却十分顺手。
正规的军枪械,比起他们那些猎枪来说‘性’能要强很多,随便一支枪都会很顺手的。李在玄如果用好枪用习惯了,那用这种枪不习惯那倒正常。
“你先打还是我先打?”李在玄看着穆强的手,发现他居然一只手端着枪,虽然这样看起来‘挺’牛比的样子,但是真正用在枪法上,那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看来刚才给他背了半天‘射’击要领,这小子竟然真的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洪娟看到穆强居然也这样拿着枪,不禁皱眉。刚才虽然穆强也是这样拿着枪,而且一枪打中了十环,可是这样的实在太不标准了,如果让严老师看到,估计不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就错了。
天底下打枪的人多了,这么拿枪的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其实学员也都看得有些发呆。天哪,连枪都不会拿的人,居然要比试枪法?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李在玄,却只见他双手端枪,平平地举起来,那个架式虽然看起来俨然就是一个神枪手的样子。
看来刚才穆强那一枪真是瞎打的,看来李在玄真是一个‘射’击高手,看来穆强今天输定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说。
&bp;&bp;&bp;&bp;第九十九章 枪枪十环
“不好意思,那我就先开枪了。 .”李在玄连看穆强一眼的心思都没有了,这么一个傻比样子,还想跟自己比,如果不能把穆强赢了,那他也就白在海军特战队里‘混’了。
李在玄眯起一只眼,慢慢地移动枪口,一边在心里默念着要领,一边屏住呼吸,将枪口对着了前面的靶子。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李在玄轻轻地勾动了枪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枪口升起一团青烟。
九点四环!
安静的场面一下子火爆起来,所有人都向着李在玄投以炽热的微笑。
李在玄竟然一枪打出了九点四环的好成绩,估计就是职业枪手,也未必能够打这么好吧?很多人看向李在玄的目光里,已经充满了崇拜的意味。
李在玄洋洋得意,他身为特战队队员,对于‘射’击训练本来就十分重视,再加上他的刻苦训练,自然是百分百中的神枪手了。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穆强,单从持枪的动作上来看,穆强已经输了九成九,不知道这一枪他会打出什么样的水平?
三环,五环,或者是打飞?
洪娟有些担心地提醒穆强:“你单手端枪多费力呀,双手端枪,三点一线……”
中村浩二嘲笑道:“现在说什么晚了,你以为说两句就能学会呀,死耗子虽然多,但是却未必每次都有。”
穆强对着洪娟笑笑,说:“既然说到猫了,一位伟人不是说过吗,不管黑猫还是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瞎猫还是死猫,打到十环就是好猫。”
说着他单手持枪,慢慢地抬起枪来。
所有的目光都投到穆强这里。
一只手端枪,那是十分沉重的九五步枪,足足有六斤多重,一个手控制着,不要说打得准不准,单是平平地端起来,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李在玄看着穆纱这个样子,嘴角现出一丝笑容。穆强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是很拉风。但是不管多拉风,打中了才算,不然只能是自取其辱。
穆强单手持枪,慢慢地抬起来,长枪在他的视线里,变得无限延长,向着远方的靶位延伸过去,似乎他的枪口,直接抵在了靶位的十环位置。
军工制作的枪就是好,穆强在心里发着感叹,如果是他的猎枪绝对没有这样舒服的感觉,而用这支普通的军用枪,马上就如同他与枪融合在一起,似乎他就是枪,枪就是他。
我要十环,别的地方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穆强手轻轻一扣,一股白‘色’的烟雾在他的面前升起来。
“啪!”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靶位。
“十环!”
“真的是十环耶!”
“怎么可能是十环?”
‘射’击场内所有人都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单手端枪的人,一个连起码的‘射’击要领都没有掌握的人,居然出手就是十环!
穆强的枪慢慢地收了回来,向着李在玄点点头,没有说话。
李在玄晕了,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他这么优秀的特战队员,曾经打过无数发子弹,只有一两次运气好打到十环,怎么穆强一枪就打到了十环?
肯定又是瞎猫再次撞到死耗子了!
李在玄心中暗想,老子再跟他打两枪,我就不信他的运气始终就这么好!
李太玄这次集中‘精’神,三点一线看好,然后再次勾动了扳机。
“啪!啪!”
李在玄边续打出两枪,长出了一口气,睁大眼睛看向对面。
一个九点三环,一个九点五环。
如果放在平时,这样的枪法已经实在不错了,但是有着穆强的十环,李在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把目光投向穆强。
穆强随意看了李在玄一眼,然后突然抬枪,几乎连看都没有看,随手就是两枪。
一片白烟在枪口冒起来,穆强轻轻地吹了吹,连看都没有看靶位,说:“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再打十枪,我还可以每枪都打十环!”
两个十环!
‘射’击场内所有人都震惊了!天哪,一个连‘射’击要领都不会背的人,怎么可能会打出这样的成绩?
如果说他第一枪打得有些意外,那第二枪第三枪,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准?
听到穆强那威胁‘性’的话,没有人不相信,即使再打十枪,穆强也会枪枪十环。
李在玄的脸‘色’有些发青,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当他看到穆强一枪单手端起枪的时候,就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而且他自信地以为,不要说穆强,就是整个培训班的全部成员,都将被他的枪法所震撼。
李在玄没想到,穆强用这样的姿式,竟然枪枪十环,这让他还怎么再打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人们这才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射’击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是对穆强的肯定,也是对李在玄的嘲笑。
瓦罗拍着掌来到了李在玄的面前,两‘腿’叉开,指着自己的裆下面,说:“哈罗,李在玄,从这里钻过去,我保证你在钻的时候,我不会放屁。”
然后他又指着中村浩二,说:“哈罗,还有你,我保证你在钻的时候,我肯定不会拉屎。”
罗西宁也跑过来,同样叉开又‘腿’,与瓦罗站成了排,说:“还有我一个。”
参加培训班的这些人,哪一个都是来自各国的青年,哪一个都是‘精’力充沛生龙活虎的,他们最怕就是不热闹,最喜欢的就是起哄。看到瓦罗在那里一站,这些人都与瓦罗一样叉开双‘腿’,与瓦罗站成一排,对着中村浩二与李在玄叫道:“来来来,穆强不喜欢那样做,我们喜欢。你们两个从这里钻过去,我们保证你们在钻的时候不放屁!”
洪娟等一些‘女’学员都笑得前前仰后合,一个个都直不起腰来,蹲到地上喊肚子痛。
中村浩二慌得满头大汗,恶狠狠地盯着李在玄,心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笨呢,不知道穆强什么水平,你自己水平还不知道?这就枪法连兔子都打不到,怎么还敢跟人家比枪法?
李在玄也一脸汗水,如果就这样从这些人胯下钻过去,那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里‘混’下去?
李在玄脸一翻,叫道:“钻什么钻?我们的枪还没有比完呢。说好了十枪,现在才打了三枪。我告诉你们,老子今天不舒服,今天不打了。穆强,有本事明天晚上小‘操’场见,咱们在那里再见真功夫!到时候我如果打不过你,不要说你们几个,就是全学学院所有人的胯下,老子都要钻上一钻。”
哄!
李在玄的话,让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只有穆强没有笑,他早就料到李在玄会不认输的,这种人只有打得他满地找牙,他才会低下头去。
“那好,明天晚上八点,就在小‘操’场那里。”穆强说。
李在玄还想说几句场面话,突然扭头发现严老师正走回来,急忙把枪举起来,做出练习‘射’击样子,再也不看穆强一眼。
“怎么回事?为什么聚在这里不好好练习?难道你们都不想下课了不成?”严老师严肃地喝斥道。
“教练,穆强可以一枪打出十环。”瓦罗对着严老师说。
严老师看了穆强一眼,又看了看穆强对面的靶子,示意穆强打一枪看看。
穆强点头,按照此前李在玄所背的‘射’击要领把枪端好,然后三点一线瞄准,开枪。
“啪!”
七点八环。
李在玄正好扭过头来看到这一枪,当他看到那显示的数字时,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穆强,你特么的不带这么整人的!难道你刚才打的那几个十环,都是瞎猫吗?”
严老师拍了拍穆强的肩膀,问:“怎么样?以前打过枪吗?”
穆强摇了摇头,说:“没有,以前连看都没有看过。”
“哦,怪不得呢,连枪都拿不好。他们说你打了十环,那是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是李在玄打了九环多,四舍五入就是十环了。”穆强说着,继续自己的练习,根本不再正眼去看严老师。
枪打出头鸟,穆强可不想在这里出头‘露’面。
“嗯,那就好好练。”严老师说着对李在玄喝道:“李在玄,你别以为用过枪就得意,即使你是特战队的成员,也得给我好好练,如果今天打不出十环,你就别想着下课。”
李在玄恨得牙都疼了,心说穆强你小子等着,看明天晚上我不打死你!
不过严老师的话,让所有学员都吃了一惊。
李在玄竟然是特战队的成员,那岂不是说,李在玄的身手武功应该十分厉害?
看来,明天晚上的小‘操’场比武,穆强可真要被打惨了!
训练结束之后,洪娟找到了穆强,询问穆强的伤情。
对于洪娟的热情与关切,穆强感觉有些不大好意思。虽然他们都是来自秦南,但是以前两个人从来不认识,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与自己‘交’往?
穆强拍了拍自己的伤口,说:“没事,一点小伤,早就好了。”
“你的枪法实在太好了,你在秦南当过兵还是做过警察?”洪娟问。
“没有,我以前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民,可能打猎打得多了,打枪多少有些心得。不过都是瞎打的,你看我连持枪的姿势都不正确呢。回头红姐你可得好好教给我。”
“太好了。”洪娟听到穆强的话,双后一拍,说。
穆强心里不禁疑‘惑’,心说我是一个普通百姓红姐还说好,如果我是一个警察或者军人,那红姐会是什么表情?
“穆强,等回到秦南,你有什么打算?”洪娟问。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穆强自从来到学院,还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以后会怎么样。
这些日子穆强的生活就如同影视剧中的情节,应接不暇的变化,让他都无所适从。自从老婆失踪,他原来平淡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到现在他都‘弄’不明白,究竟是谁把他‘弄’到这里来进修的。穆强更不知道,他回到秦南后,他能够做什么?
根据刘扬的介绍,似乎凡是在这里毕业的学员,回到秦南后,都会安排一个十分重要的工作,以后会成为秦南的政界的‘精’英。但是他连字都认得不多,又谁都不认识,凭什么会进入秦南政fǔ?不要说重要的工作,估计能够给他安排一下工作那就不错了。
“回到秦南后,你还去不去打猎?还去不去做你的普通百姓?”洪娟若有所思地问。
“自然,除了打猎,我还能做什么呢。”穆强失落地说。
其实穆强之所以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刘扬所说。只有到了这里接受培训进修,只有让自己成为一个重要人物,才有可能再次见到黄小芸,才有可能让老婆回到自己身边。
但是他这个希望会实现吗?昨天穆强就看到了黄小芸,但是黄小芸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枪差一点要了他的命。
“我的未来在哪里?”穆强在内心不断地思考着。
&bp;&bp;&bp;&bp;第一零零章 中年美‘妇’
与洪娟分开手,穆强独自在食堂吃饭,瓦罗凑了过来,问:“哈罗,穆强,明天晚上你有没有把握?如果不行,我帮你想想办法。 .”
“你有什么办法?”穆强随意问道。
“华夏讲究三十六计,遇到强大的敌人,你就得想别的办法打败他,而不能跟他硬抗。”瓦罗说,“大概你还不知道,李在玄是跆拳道黑带四段。你知道黑带四段是什么程度吗?噢,咱们学院估计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我看你似乎受了伤,如果再被了踢中的话,估计不死也得残了。”
穆强笑笑,说:“你就那么看低我吗?”
瓦罗说:“不是我看你不成,而是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你加入我们的组织,我可以找人出面把李在玄打倒,让他永远不敢跟你叫阵。”
“对不起,我什么组织都不参加。”穆强冷冷地看了瓦罗一眼,推开饭碗离开食堂。
瓦罗看着穆强的背影摇了摇头,心说这个死心眼,连是什么组织都不问一问?看来穆强如果不被李在玄打得吐血,他是不会投进自己的组织的。
学院对于外来进修的学员都是十分照顾的,每个学员都有自己的宿舍,学院也并没有进行军事化的管理,学员们可以随意进出。
宿舍里有电脑可以上网,有卫生间,有沙发有茶几,条件相当好。
穆强在宿舍里浏览了几个网页,感觉到索然无味。今天洪娟的话,让本来安静的心,一下子烦躁起来。
现在他虽然可以安心进修,但是回到秦南,他该何去何从?他又到哪里去找黄小芸?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穆强问着,随手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丰姿绰约的中年美‘女’,中等身材,淡淡地化了点妆,看起来有着十分高贵的气息。
“请问你是穆强吗?”这名贵‘妇’人问道。
“我就是,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穆强站在宿舍‘门’前,并没有让这名‘妇’人进来的打算。
穆强这一段时间被人追杀都杀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会出来一个人向他下刀,对于陌生人,尽量不与他们接触。
“怎么,难道不想让我进去吗?这样的待客之道可是不大好。你得学习上流社会待人接物的方式,不能总局限于你们小寨村那样小家子气。”这位中年美‘妇’说着,不等穆强让开,径自向着宿舍里走进来。
穆强无奈只得让开,让这位中年美‘妇’进了宿舍,但是心里却对这个人有些抵触。
不让你进‘门’就是小家子气,不让你进‘门’就是老百姓的作风?难道随便把一个陌生人让进宿舍,那样就显得高大上了?
中年美‘妇’上下左右地打量着这个宿舍,这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条件还不错嘛,看来华夏军方对于你们这些外国友人还是‘挺’照顾的。怎么样,穆强,你对这里还满意吗?”
这是什么意思?似乎她知道我的行踪与来路一样。
穆强有些疑‘惑’地看向这个中年美‘妇’,不知道她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哦,还可以吧。”穆强在自己的‘床’沿坐下来,有些局促地盯着对方,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
“伤好了吗?”中年美‘妇’笑着问,“那是青红帮的马啸红干的,你能够从他们手里逃出来,看来身手不错。”
穆强心里极为震惊,他被人追杀,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没想到她却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且是用这种语气。
穆强的震惊还没有完全表现出来,中年美‘妇’下面的话,却让他更加惊讶了。
“小芸那一枪没有打中你,这是你的运气。”
穆强听到对方提到了青红帮,虽然惊讶却还能够保持镇定。但是对方突然提到了黄小芸,穆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你是谁?你认识黄小芸吗?”穆强紧盯着中年美‘妇’,有些期待地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也不是来告诉你黄小芸消息的。你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穆强颓然坐下,对面这个美‘妇’看起来心态十分平和,既无惊又无喜,甚至那脸上的笑容始终是淡淡的,似乎一位画师在她脸上画出来,根本看不出她的真实面目。
“我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来看看你。听说你今天打出了十环的好成绩,我感觉我没有看错人。”
穆强心里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今天才发生的事情,连严老师都不知道,这个人却都知道了。她是从哪里知道这么信息的?她究竟是什么人?她要来做什么?
“你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进修的吗?”中年美‘妇’掏出一支烟来,放到了嘴边,然后优雅地拿出打火机点燃,却并没有向着穆强示意。
穆强吸烟不多,但是看到对方当着自己的面吸烟,不由也咽了一口唾沫。
“不知道。”穆强有些尴尬地说。
在秦南的时候,刘扬曾经提出过让他到西山国际学院来进修,但是那里穆强根本没有这个打算。
接下来黎得旺副县长竟然直接拿着录取通知书与机票去见他,穆强权衡之下,这才同意来到西山国际学院。
不过最终谁让他来这里,谁把这样珍贵的机会送给他,他却始终没有‘弄’明白。
听黎县长的意思,似乎是国务院直接派下来的,穆强连镇政fǔ都没有一个朋友,更不用说秦南国务院了。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这是谁帮他的。
“这件事我知道,”中年美‘妇’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烟袅袅的升,是我帮你‘弄’的。”
看着对方那有意做出的十分安静的状态,穆强的心里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对方直接了当,把这么多看起来极为复杂的事情,直接将结果告诉他,无非就是要让他心灵产生巨大的震撼,然后在寻找时间对穆强进行心理攻势。
穆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打定了主意。不管这个美‘妇’是谁,不管她有什么打算,穆强都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观点,不会轻易同意任何事情。
虽然你很聪明,虽然你工于算计,但是我不说话,我不表态,你又能拿我如何?
“西山国际学院进修毕业后,我会安排你进入秦南政fǔ,我打算先让你从基层做起。如果你不打算离家太远,还留恋着你那个小家的话,你可以先挂职做长流县的副县长,一年后,把你调到金沙市,在那里学习一段时间,然后就把你调到秦都,看看能不能在军方或者警方安排一个职务,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借着西山国际学院毕业生的招牌,进入到秦南的上层社会。”
中年美‘妇’向着空中吐出一连串的烟圈,对于她的计划,似乎十分得意。
“如果你不是特别笨的话,我估计用不了十年左右,你就会成为秦南举足轻重的人物。当然有一个前提,秦南的政fǔ到那时候,如果还没有倒台。”
中年美‘妇’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看向穆强。
这样美妙的计划,这样光明的前途,不要说穆强,就连她这个伟大的设计师,都有些砰然心动。
从一个普通的山民到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这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未来,现在全部都摆在穆强面前,他怎么可能不会心动?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穆强坐在那里,面部的肌‘肉’仅仅是动了动,那样子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还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所说的话。
“穆强,你没有听明白我所说的话吗?”中年美‘妇’有些恼火地看向穆强。
如果不是因为黄小芸,如果不是因为黄小芸怀了穆强的孩子,她根本不会理这个普通的青年,哪怕是他的身手再手,哪怕是他的枪法再准,哪怕他再优秀,她都不会正面看上穆强一眼。
这个中年美‘妇’不是别人,正是黄小芸的母亲张欣茹。
黄小芸自从秦南回到华夏后,在接受治疗的同时,还时时想着把穆强杀死以解心头之气。但是张欣茹发现,黄小芸已经怀孕,根据秦南皇室的规定,怀孕是不能伤害的。更重要的是,现在秦南帝国还没有后人,这个孩子很可能是未来秦南的接班人。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穆强也‘弄’进复兴社,让他成为复兴社的得力干将,这样在以后光复秦南帝国的战争中,穆强将会成为复兴社强有力的助手。
如果黄小芸实在不喜欢穆强,那就让穆强在战斗中牺牲。这样穆强的孩子在以后继承秦南帝国后也算师出有名。
张欣茹动用复兴社在秦南高层的力量,使出浑身解数,终于为穆强赢得了一个名额,把穆强送到了西山国际学院。
穆强在此前的表现,已经让张欣茹十分惊喜。青红帮的人没有杀得了穆强,秦南警方也没有杀掉穆强。当穆强来到西京后,不仅与青红帮打得不可开‘交’,而且在‘射’击场竟然打出了十环的好枪法,这更出乎她的意料。
这可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这是一个未曾发现的璞‘玉’浑金!
张欣茹迫不急待地来见穆强,就是要提醒穆强,穆强的这个指标来自于复兴社,只有加入复兴社,接下来他才会更多的机会。
但是张欣茹从来没有与穆强打过‘交’道,并不知道穆强是什么脾气。
当她以高高在上的态度,把自己的功绩展示给穆强看时,穆强的心里早已经升起极度的反感。遮遮掩掩故‘弄’玄虚却不把真实目的说出来,穆强最讨厌这样的人。
既然知道黄小芸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不告诉黄小芸在哪里?既然知道他是黄小芸的丈夫,为什么还派出那么多杀手来追杀自己?
“请问,您打算让我怎么做?”穆强没有兴趣再与这个中年美‘妇’聊下去,开‘门’见山地问。
“好,我喜欢这么痛快的人。”张欣茹说,“加入我们复兴社,服从复兴社的领导,前面我所说的全部帮你实现。”
“你们就是复兴社的?”穆强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过复兴社的名字了,在刘扬那里,在向阳镇看守所,在四海酒家事件之后。
“四海酒家那四个人是你们杀的?小寨村何莲‘花’一家是你们杀的?”穆强问。
听到穆强的语气有些‘阴’冷,张欣茹心里十分不痛快,狠狠地将烟扔到地上,说:“没错,如果你不服从复兴社的命令,你也会被杀掉的!”
&bp;&bp;&bp;&bp;第一零一章 复兴社的威胁
如果张欣茹苦口婆心地说,如果张欣茹以黄小芸作为说词,或许穆强真得会认真考虑加入复兴社的可能。 .但是张欣茹用了一种十分让穆强反感的方法,这让穆强十分气愤。
威胁,竟然用生命来威胁自己!
穆强笑了,自从黄小芸失踪之后,穆强早已经把生死看做一场游戏的结束。刘扬说得没错,他穆强的命的确百太大了,竟然连续躲过这么多次追杀。如果换了别人,估计现在坟上的野草都长得多高了吧?
“那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算做此前你为我所做一切的回报。”穆强一字一顿地说。
“哼哼,别在我面前装英雄,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张欣茹说,“没有你,我们还可以找到比你更优秀的人。但是离了我们,你连个屁都不算!你还得回去打你的猎,哪怕你一枪可以打死两只兔子,可你永远还是一个山民,永远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猎人。”
张欣茹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对着穆强威胁说:“穆强,如果你不能进入复兴社,你现所得到的一切,都会马上就失去。不要说你回到秦南,依然会成为一个普通的山民。哪怕就是在这里,你的学籍都可以马上注销,学院会把你直接送回到秦南。”
穆强也站起身来,对张欣茹说:“您的话我非常同意,你现在就可以把我开回秦南,我根本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对不起,我现在要休息了,请回吧。”
张欣茹没有想到,穆强居然会这样的态度。
“那好,那就让你重新回到原点,把你打回你的本来面目!”张欣茹狠狠地踩着高根鞋,大步走了出去。
穆强看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如果她知道黄小芸在哪里,如果她能够说出黄小芸,那自己会不会进入复兴社呢?
想到何莲‘花’一家的惨死,想到那四个黑衣人倒在自己身边,穆强心中发寒。哪怕是黄小芸伸出橄榄枝,他也不能加入到那样血腥的一个组织。
穆强心中十分郁闷,似乎他这次来西山国际学院,还应该感谢某些人一样。
想到秦南那些经历,想到在这里的经历,穆强走出宿舍,一直来到了小‘操’场。
无极生太——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衍生万物……穆强想到王老师所提到太极拳,慢慢伏下身去,将今天早上学到的那一招一势模拟地演练起来。
太极拳的拳理与他所练习的祖传穆家拳一点都不一样,穆家拳讲究行发制人,一招毙敌。但是太极拳却讲究后发制人以柔制刚。穆家拳运转如风,没有套路,完全是三招两势的散手,而太极拳却绵延不绝。两种拳理完全不同,一下子让穆强接受,还真有些转不过弯来。但是想到与王老师对敌时的情形,对于太极拳这人神秘的拳法,穆强又十分渴望。
希望明天早上能够多多得到王老师的指点,听那个‘女’人的意思,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可能不会太长了。
穆强对这里一点留恋都没有,但是却对于太极拳十分感兴趣,希望可以将太极拳学到手,然后再离开华夏回到秦南。
穆强一遍一遍地练习着,本来十分生疏的拳法,在他手下慢慢变得流畅起来。
正当他把‘精’神全部都投入到拳法当中,突然听到学院的围墙外面响起一阵汽车有规律的笛声。
穆强不由停了下来。
国际学院灯光已经暗淡了很多,现在的时间应该已经是夜里一点左右。这么晚,这辆车在外面叫个什么呢?
穆强心里好奇,不过这件事与自己没有关系,也就没有当回事。不过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身影从‘女’生宿舍那里走出来。
看着那窈窕的身影,穆强心里不由一愣。
那不是红姐吗?这么晚了,她还要到哪里去?
穆强没有与洪娟打招呼,而是闪身隐身在黑影之中。
洪娟顺着小路一路向前,很快出了大‘门’。
穆强想了想,感觉到这样追出去如果让洪娟发现了十分没礼貌,于是重新回到小‘操’场,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在这里,隔着墙,她却听到了洪娟那有节奏的高跟鞋的声音。
那辆车是来找红姐的?
穆强看了看学院的围墙,这里的围墙只有两米多高,而且围墙两边都有一些树木‘花’草,非常便于隐蔽。穆强小跑两步,伸手在围墙上一搭,身体一跳就骑到了墙上,然后马上伏下身子,让树影与树枝把自己挡起来。
这里是学院的后墙,围墙外同是一处绿‘色’带,有着一些不太高大的小树,种植着一些绿的‘花’草。
在离着围墙不远的小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借着灯光可以依稀看到那辆车的车牌,似乎正是穆强从机场出来接他们的那辆车。
大使馆的车半夜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穆强正在向那里看着,就听到有节奏的脚步声,知道洪娟正向这个方向走过来。穆强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一株大树树桠横生,于是向上一窜,一下子就攀到那株树上,向着那边爬了爬,正好在那辆车的侧上方。
只见洪娟来到那辆车辆旁边,左右看了看,然后拉开车‘门’,坐到了轿车的后面。
一名光头的男子从驾驶的位置上下来,也拉开后面的车‘门’,猫腰钻了进去。
随着砰然一声关上车‘门’,穆强吓意识地闭上了眼。
这大半夜的一男一‘女’钻到一辆车里,不用问都知道是在做什么了。
洪娟竟然大半夜跑出来与人幽会,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难道他是秦南在华夏的大使?
正当穆强打算离开这里时,突然发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道亮光突然一闪。这道亮光极为隐蔽,如果不是穆强在树上,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闪光。
那既不是手电的光线,也不是火柴或者手机的光线。穆强向着那里注目一看,马上就知道那里什么了。
录像机。
那里正有人举着一架微型摄像机,在对着轿车那里进行‘偷’拍。
哈哈,洪姐看来还‘挺’人有气的,刚刚偷着出来,马上就跟上有人‘偷’拍了?穆强心中好笑,但是笑了一半,马上就意识到,‘偷’拍的这个人,肯定不是跟着洪娟出来的,因为洪娟出来十分隐蔽,而且他还跟在后面。
那这个‘偷’拍者,一定是跟着那个光头男人来的。
不管是跟着谁来的,洪娟对自己不错,不能让这样隐蔽的事情,被别人录像。
穆强伸手在身上‘摸’了‘摸’,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趁手的东西可以派上用场。
估量一下围墙到那名‘偷’拍者的距离,穆强转身回到围墙上,从那里掀起一块砖头,对着那名‘偷’拍者比划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向着那里丢过去。
“啪!”
一声有些清脆的声音传过来,然后接着一声闷哼,然后是急速的跑步声。
穆强心中暗自得意,虽然没有打中那个‘偷’拍者,但是那一声响,估计砖头与摄像机进行了亲密接触,估计再想录非得大修不成了。
轿车里的人马上发现了旁边的动静,轿车发出一声轻响,车屁股上冒出一股清烟,然后飞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穆强拍拍手,心说洪姐这次我算对你不错,以后你得报答我吧?
穆强回到小‘操’场,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了黎明,折腾了大半夜,倒是一点困意都没有。想到王老师曾经说过,华夏有一个著名人物当初拜师的时候,连续三天没有在老师之前到达地点,最后一次在那里等了一夜,终于感动了老师,这才学到了通天的本领。
虽然现在不是那个时代了,虽然王老师只是当做一个笑话来说的,但是穆强却不打算回宿舍睡觉了,而是在这里继续炼拳。
果然,穆强在这里练习的时间不长,一个黑影就已经来到了小‘操’场。
“穆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还真听了我讲的那个故事了?”王老师有些意外地问。
穆强擦了一把汗,说:“没有,只不过我想多炼习一下,不然等哪天我退学走了,再想学都没有时间了。”
王老师听到穆强这样说,有些意外,问:“退学,你刚来退什么学?”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说:“王老师,这件事说起来话长,其实我也想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跟着王老师多学些东西。不过这个地方可能不适合我,来到这里的都是各国的‘精’英,都是各国未来的脊梁。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山民,应该从哪里来的,还回到哪里去。”
王老师有些严肃地看向穆强,问:“穆强,是不是昨天那一枪把你打怕了?是不是昨天那一刀把你吓怕了?是不是李在玄那些人挑战让你胆怯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不用等几天,现在就可以走了!”
王老师昨天晚上才听到说,穆强在‘射’击训练场,抬手就打出了三个十环,正暗自窍喜没有看错人呢,没想到今天就听到穆强说出这样泄气的话来,实在让他生气。
穆强尴尬地笑笑,说:“王老师,我没有胆小,也不是害怕,只是我来到这里,是受秦南的委派,如果他们让我回去,我也没有办法。”
王老师背着手,看着南面的夜空。
在那里繁星闪烁,一道天河从那里划过去,显出十分美丽的天空。
“你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强犹豫一下,面对着王老师,似乎他有什么心事都无法隐瞒一样。
“昨天晚上,一个中年‘女’人找到我,要求我加入复兴社,她说我之所以进入到这里学习,完全是因为她的安排。如果我不加入复兴社,那她就会马上把我‘弄’回秦南。”
听到穆强这么说,王老师笑了。他转过头来,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那你为什么没有加入复兴社呢?如果你加入复兴社,他们可能会帮你在秦南安排一个很好的工作,说不定以后还会把你老婆送回来的。”
“王老师,你也这么看?”穆强有些奇怪地问,“可是我们小寨村的荷莲‘花’一家就是他们杀的,她又用不让我进修做威胁,用我的‘性’命做威胁,我哪里会答应她?”
&bp;&bp;&bp;&bp;第一零二章 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穆强其实并不知道复兴社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更不知道复兴社有什么背景,他之所以一口回绝,仅仅是因为感觉到何莲‘花’一家死得太惨,而那个‘女’人又用那种高高在语气,这让他心里十分不满。
“你身在秦南,不知道复兴社是个什么组织吗?”王老师也有些奇怪,他以为秦南很多人都应该知道复兴社的。
看来,复兴社在秦南隐藏的太深了,怪不得他们这样嚣张,看来很多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穷凶极恶。
王老师说:“复兴社的前身,是一个叫做秦南帝国的政权。这个政权最早的时候是倭国的傀儡政权,在二战结束后,秦南这个地方因为过贫瘠,所有国家都没有拿这块地当回事。结果,这个傀儡政权在夹缝中生存下来,用最残暴的统治压制着秦南人民。在上个世界末期,秦南人民欣起了民主运动,将这个皇权政fǔ赶下台,建立一个新的政权,也就是现在的秦南政fǔ。”
原来秦南还有这样的历史?穆强惭愧地低下头,他在学校里没有上过几天学,认识的字也都是那几个,哪里知道自己国家的历史会这样曲折?
“秦南在历史上本是南征大将朱穆英所留下的华夏族人,那里与华夏一样使用相同的文字,相同的语言,祭拜共同的祖先。
但是那个皇权政fǔ,为了达到自己复国的目的,却与外来势力相勾结,不断进行颠覆政fǔ的行为。在外来势力的支持下,他们成立了一个秘密组织,这就是复兴社。
复兴社在成立后,专‘门’从事暗杀、投毒、爆炸等一系列恐怖活动,给秦南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同时也给华夏的西南边境带来很多不稳定因素。华夏在发展,秦南也需要发展,大家都不希望被一个恐怖组织所控制。所以复兴社这个秦南的毒瘤,早晚有一天会被挖去。”
王老师长长地出一口气,“没有加入复兴社,或许你会有一些损失,但是按我看,宁可在家里做山民,也远比做那些杀人放火与人民为敌的事情要好得多。”
听到王老师这样说,穆强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既然复兴社是这样一个组织,那他这样做就对了。管他什么学习进修什么升官发财,他只要踏踏实实,他只要对得起良心。
“秦南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华夏通往印度洋那将是一条十分重要的通道。站在华夏的角度说,我们希望看到一个安定团结的秦南,而不是一个战火连连的秦南。华夏以前有一个诗人在一首诗里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只有国家安定,老百姓才能过上幸福生活。但是呀,有些人却不这么想,他们总把秦南看成是自己的‘私’有财产,似乎老百姓是从他们手里抢走一样,非得把他重新抢回来,你说这样秦南会不会‘乱’?
“王老师,我希望这几天把太极拳都学到手,等回到秦南后,我再自己‘摸’索练习。”穆强说。
“急什么急,西山国际学院不是谁想进就能进,也不是谁让出就能出的!”王老师不屑地说,“小小一个复兴社,难道他想翻了天不成?在秦南可能他们有些手段,但是在华夏,他们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穆强听到王老师这样说,心里不由一震,感受到来自王老师那强大的自信。
穆强如果知道,曾经帮助过他的刘扬就是听命于这个老人,如果知道他面前这个人,就是华夏军方军情五处的一把手,估计会想到很多很多。
不过王老师依然还是王老师,穆强继续做他的学生弟子,一丝不苟地学拳。
在接下来的一天里,穆强继续着昨天的经历,上午是‘射’击课,下午是经济理论课。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瓦良又跑过来,对穆强说:“喂,兄弟,你加入我们团伙吧,我可以让李在玄再也不敢惹你。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李在玄是高罗四段黑带高手,不要说是一个活人,就是一块石头,他一脚都可以踢成两断!别打了,加入我们这个组织,让哥帮你出面,我又不会让你做汉‘奸’,又不会让你出卖朋友,大家只不过在一起‘交’流心得,以后你在秦南掌权我在我们国家掌权,说起来大家都是同学……”
“谢谢你的好意思,我暂时什么组织都不想参加。”穆强对着瓦罗笑笑,客气地向他一伸手,示意自己还要吃饭。
这时候洪娟端着菜走过来,坐到了穆强有对面。
瓦罗看到没什么意思,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这个人真是够烦的。“穆强说。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打算,就是想在他身边多拉几个人而已。在这样的国际学院里,多结‘交’几个人朋友,也算不错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朋友遍天下,以后做事会容易很多的。”洪娟看着瓦罗的背影说。
瓦罗似乎听到了洪娟的话,回过头向着她做出一个ok的动作。
穆强对于洪娟的话却有些不大经为然,别人都有可能回国以后飞黄腾达,唯独他不能。
虽然王老师说过,没有人可以将国际学院的学生‘弄’走,但是王老师却管不了秦南。穆强知道,当他回到秦南后,很可能就是从哪来的回哪去。
该打猎去打猎,该下河下河。按那个中年美‘女’的说法,他枪法再准,只能回家打兔子。
穆强不想再聊这些,一边吃着饭一边对洪娟说:“洪姐,以后你要是出‘门’,一定要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不然让别人给录了像,那可不是好玩的。”
穆强并没有挑明昨天晚上的事,不过这话还是让洪娟微微一怔。
“穆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给我录像?”
穆强心中好笑,心说你还骗谁呢,如果不是我那一砖头,估计你们在车里的情况,都让人家给录走了。
穆强笑笑,没有说话。
洪娟看着穆强的神情,突然感觉到一阵尴尬。
昨天晚上她与人幽会,没有想到刚刚开始活动,突然听到一声响,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人被打,他们急忙离开了当地,转到另外一个安全的地方。
难道穆强看到昨天的情况了?
洪娟眼珠一转,对穆强说:“穆强,昨天那顿饭没有吃好,明天你陪着再去一个地方开开眼吧。我说过,姐要让你大开眼界,回头让秦南成为咱们的天下。”
穆强心里苦笑,心说怎么这些人都想着把天下变成自己的,难道天下真得那么好玩?
穆强与洪娟正聊着闲话,几个培训班的学员端着饭菜走到这里,都对穆强说:“穆强,我们劝你还是别跟李在玄打了,那小子原来是高罗特战队的队员,身手相当了得。那小子跆拳道是黑带四段,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罗西宁说:“穆强,我看你还不如直接跟他比枪法呢,以自己的长处对他的短处,那样赢不死他才怪!”
听到大家这样说,洪娟也有些担心,说:“华夏有一个田忌赛马的故事,大意是用自己最擅长的对付敌人最不擅长的,那样才会有胜势。我看不如你就与李在玄比枪法,如果他不同意,那就算他输,看看他还有什么本事张扬?”
看着大家对自己的关心,穆强心头升起一股暖意。
“谢谢大家,不过我已经答应了李在玄,今天晚上在小‘操’场,我就要与他决斗,到时候大家一起去给我加油就行了。”
看到穆强坚持要与李在玄决斗,这些同学都无可奈何。
经过这几天,这些学员彼此都有一些了解,还有几个人与李在玄在技击课上‘交’过手。大家都一致认为,李在玄的自由搏击手段,在这一届学员当中是最优秀的,哪怕是学院的搏击教练,仅仅与李在玄打一个平手,这还是在李在玄有意相让的情况下。
穆强虽然看起来身体‘挺’硬朗,但是怎么可能会是李在玄的对手?而且看李在玄那个气急败坏的样子,估计今天他会对穆强下死手的。
穆强却不管这些,吃完饭回宿舍休息,然后下午上课。
一直到了晚上七点半,穆强这才再次从宿舍出来,不慌不忙地走向学院的小‘操’场。
小‘操’场,固名思义,这个是一个比较小的地方,也就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操’场边缘有一排松树,整个‘操’场里都种着草皮,适合开展一些非球类的运动。
一般情况下,这里早晨人最多,晚上一般是一些跳‘操’的中老年人,大多数是学院的居民。不过今天,这里已经挤满了学院里的青年,大家都在这里等着,因为培训班的穆强与李在玄,要在这里约架。
李在玄早已经等在这里了,中村浩二不知道从哪里还请来了几个纹着身的青年来站脚助威,这几个人都光了膀子,有意把身上那一条条咸带鱼一样的东西‘露’出来,看得这些新老学员都不禁皱眉。
把一帮社会上的‘混’‘混’来学院折腾,这李在玄与中村浩二真是太能折腾了。
就在离开这里不远的地方,张欣茹站在那里,等着看看穆强是不是敢出现。
“周瑜,你说他的身手非常好?”张欣茹问。
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高挑的美‘女’,如果穆强看到,一定会认出来,她就是曾经在四海酒家扮成服务员的那个人。
“那天青红帮要杀他,我就在附近看着。两名青红帮的高手,再加上小芸的‘射’击,居然都没有‘弄’死他。我想他的身手应该不错的。”
“哼哼,青红帮在李记青死后,剩下的也就是一些乌合之众了,如果他们都能杀掉穆强,我也就不用想着去招揽他了。”张欣茹说。
“怎么,穆强没有同意吗?” 周瑜奇怪地问。
作为复兴社杀手之一,周瑜对于张欣茹的态度十分了解,因为黄小芸的关系,张欣茹想着把穆强收进复兴社,并且大力培养,这样的好事,难道穆强还不同意吗?
“暂时没有,不过我会想办法让他同意的。”张欣茹‘胸’有成竹地说,“给他一点教训,比如让他回到秦南后变成一个普通人,让他只能到山里去打猎,到时候他乖乖地会求我的。”
距离这里更远的地方,王老师与刘扬都站在那里,刘扬指向了小‘操’场的角落,说:“将军,那个中年‘女’人就是张欣茹,她是复兴社的主心骨,复兴社的很多主意都出自她那里。我们要不是把她抓起来?”
&bp;&bp;&bp;&bp;第一零三章 只用一招就够了
王老师摇了摇头,说:“她有着正式护照,在我们国家又没有从事任何**活动,我们没有理由动她。 .再说了,复兴社如何活动,那都是秦南他们自己的事情,如果我们出手的话,会造成对我们十分不利的局面。”
“那就这样看着复兴社折腾吗?”刘扬有些不解。
“不急,不急。”王老师说,“咱们先看看,穆强用几招可以打倒李在玄。”
洪娟与几名‘女’同学早早地都来到了这里,她一直担心穆强不是李在玄的对手,但是似乎穆强一点都不在乎,难道穆强真得有把握?
几名‘女’同学对于洪娟这样关心穆强都在开她的玩笑。
“洪娟,你是不是爱上穆强了?怎么这么关心他?”
“我看你今天一定会很伤心的,我可是看好李在玄,听说他以前是特战队的队员呢。”
“我看最好先找辆车吧,如果真把穆强打伤了,好直接送去医院。”
洪娟气得直跺脚,说:“行了行了,你们就不会说几句吉利话吗?难道昨天你们没有看到,穆强枪枪十环,什么特战队陆战队,我看李在玄都是徒有虚名。”
瓦罗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说:“洪同学你这话说得不对,不管是特战队还是陆战队,那可都是实打实训练出来的.别的可以吹牛,但这个不是吹的。我看穆强今天够呛,出于同学的情义,我已经正式告诫了李在玄,如果他敢重伤穆强,我就会让人把他的‘腿’打断。”
南越的罗西宁有些担忧地说:“昨天我看李在玄训练的时候,一脚把一株小树都给踢断了,他的跆拳道真不是吹出来的。”
中村浩二吹了一声口哨,只见几名膀大腰圆的黑人出现在他旁边。这些人个个纹着身,光着膀子,一个个张牙舞爪,看起来十分厉害的样子。
李可玄扫了一眼,没有看到穆强的身影,心中暗自得意。
一个跆拳道四段的高手,对付一个从来没有从军经历的普通人,打倒他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虽然李在玄对于穆强竟然连续打出三个十环有些‘阴’影,但李在玄不断提醒自己,那都是穆强胡打的,不然以后面他怎么一枪十环都打不出来了?再说了,他们现在是进行搏击,与‘射’击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里,穆强不慌不忙地走出宿舍,走进了小‘操’场。
“穆强,你还真敢来?我佩服你。”瓦罗走过去与穆强握握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放心,他不敢下死手的,我已经警告过他了。”
洪娟急忙来到穆强面前,说:“穆强,你的伤好没有好,不行就改天吧?”
中村浩二走过来,说:“对对,如果不行就说话,李在玄肯定不会向着一个认输的人动手的。”
穆强向着大家笑笑,说:“没事,我肯定不打死他。”
李在玄没想到穆强居然还这么狂气,冷笑道:“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早出来一会儿?”
“早晚都是那么回事,分分钟的事,这么早出来没有什么意义。”穆强说着,伸手将自己小腹的繃带重新缠了缠。
“我不习惯被人围观,不喜欢被人看热闹。你动手吧。”穆强说。
不等穆强的话说完,李在玄早已经飞起一脚,向着穆强的头部踢过来。
跆拳道最讲究的就是‘腿’法,李在玄在平时的训练中,一脚可以踢断一块石碑,一‘腿’可以以踢烂一块木板,除非穆强是钢筋铁骨,他这一‘腿’只要踢实,穆强永远都不会站起来!
穆强这两天,已经不知道把扇通臂这一招练习了多少遍,就准备着一招就把对方打倒呢,看到李在玄突然出手,身体稍稍向下一蹲,手一抬就要去架住李在玄的攻击。
但是当他看到李在玄这一脚力道虽然十分大,但是他的重心却依然还在后面的‘腿’上,当下就明白,这一脚不是是李在玄虚晃一招,估计只要自己一动手,他的‘腿’就会收回去重新再踢出来。
穆强头向着旁边一侧,做出要躲闪的意思。
李在玄看到穆强身形一动,心中暗自得意,心说你小子还是太缺少实战了,谁会这么笨一招就用实?你就等死吧!
李太玄重心不动,刚刚踢出去的脚向回一收,马上再次向着穆强的肋部踢过去。
不是你肋部受伤了么,那就再踢你的伤处,让你永远不能再站起来!
眼看着穆强因为躲闪他的第一‘腿’失去重心的样子,李在玄嘴角现出一丝笑容,似乎已经看到了穆强倒在地上痛苦的样子。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已经失去重心的穆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右手竟然扶在他的右‘腿’上,而且借着他的力量,似乎要把他举起来一样。
李在玄大吃一惊,但是他的力量已经全部都灌注到右‘腿’,重心全部前移,左‘腿’仅仅是起到暂时支撑的作用,这一‘腿’没有踢到穆强那也就罢了,但是右‘腿’却被穆强一下子贴住,哪怕穆强一点劲力都没有,随便一推,他就会摔出去多远。
李在玄想错了,穆强的右掌既然已经贴住了他的右‘腿’,用太极拳的术语说,已经粘上了他的身体,哪里会轻易就把他放出去?
穆强右掌顺着李在玄的力量向后一引,左掌在李在玄的‘胸’前一托,借着李在玄向前冲的力道,狠狠一甩,李在玄那庞大的身体,一下子凌空飞起来,从穆强头上翻过去,向着中村浩二那群人砸了下去。
几个纹身光膀子的黑人青年都怪叫一声,全都向着后面退开去,空出好大一片空间,李在玄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哎呦!
李在玄痛苦地叫了一声,感觉到浑身的骨头似乎都被摔碎了,极度的疼痛让他的五官都变了形。
正在观战的洪娟等‘女’生都夸张地尖叫起来,似乎那个摔下去的不是李在玄,而是她们自己一样。
瓦罗怪叫一声奔了过来,低下头去看着李在玄,问:“哈罗,我这里有现成的救护车,你用不用?”
“李在玄,不愧全世界都是你们的,连摔跤都摔得这么漂亮!你可以去申请世界纪录了。”穆强连看都没有看李在玄,扭头就回了宿舍。
罗西宁对着李在玄笑道:“穆强的老家是不是你们高罗的,如果不是,马上快把他拉到你们高罗去吧。”
李在玄回应罗西宁的依然是那一声惨叫。
哎呦!
张欣茹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说:“哼哼,如果穆强不为我所用,那就为我所毁。”
“这一招这不是将军的绝招吗,你什么时候传给穆强了?”刘扬看到穆强那一招扇通臂,回过头问王老师。
“不仅仅是这一招,我会在接下来的时间,我把的生平绝学都传给他的。这么好的材料,我可舍不得放弃。”王老师说。
“那我们是不是帮着他在秦南……”刘扬问。
“不用,不必,不能。”王老师连着说三个“不”字。
穆强对于扬城并不陌生,这里可以算做他的第二故乡。
半个月前,穆强还在这里的工地上干活,还在工棚里与工友们一起喝着最便宜的白酒,还在壕沟里浑汗如雨地干活。
一切的一切,本来都是那么平常而安逸,却突然因为某一件事,一切都改变了。
轰隆隆一声爆炸,张大山血‘肉’横飞,王志生死不明,穆强连滚带爬逃离了扬城,一路被人追杀,差一点把命扔到边境。
接下来的时间,穆强几乎马不停蹄在被追杀、暗杀、毒杀中渡过,几乎没有一天安定下来。
“扬城,现在我又回来了,不知道王志还活着没有?”
穆强‘抽’出一个空闲时间,倒了几路公‘交’,终于找到了半个月前自己打工的地方。
工棚依然在那里,但是却再也没有看到一个熟悉的工友。
“大爷,前一段时间这里的那些农民工都到哪去了?”穆强找到当初买酒的那家小超市,向着超市的老大爷问道。
“唉,还说呢,死了人,这工程还怎么进行得下去?”老大爷叹口气,上下打量着穆强,“你这小伙子我看着‘挺’面熟的怎么?”
“我在这里干得时间不短呢,因为家里有事回去几天,怎么回来就这样了?”穆强装作一无所知地问。
“你这一走到也凑巧,不然说不定你也跟着倒霉呢。”老大爷说,“大约半个月前,这里发生了一起爆炸事故,一下了死了一个重伤一个,现场那个惨哪……事后听说快递送来的一件什么给炸了,查了所有的快递公司也没有查出个结果来,后来就不知道怎么不了了之了。”
“那个叫王志的工头去哪里了,他还这欠我的工钱呢,老大爷你知道吗?”穆强问。
“他还能去哪里?差一点被炸死,在这里看不起病,估计回老家治伤去了吧。工钱嘛,你也就别想了,他能不能活下来,那都成问题呢。”
张大山死了,王志伤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穆强引起的。穆强揪住自己的头发,恨恨地走在路上。本来死得应该是他穆强,但是他现在却屈辱地活着,依然被青红帮没完没了的追杀。
从刘扬那里分析得知,所有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来自秦南的复兴社,一个残酷的杀手组织。而发起者,竟然就是他曾经亲爱的老婆。
穆强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他对着穆华有着无限的喜爱,但是经历这么多追杀之后,那些爱突然一下子在中间隔了一层纱,看不透,说不清,却又无法割舍。
当黄小芸的枪口飘起轻烟,当黄小芸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驾车离开,穆强所有的爱情都有那一刻全部崩溃了。
虽然没有爱情,穆强在内心里,依然有一种叫**的东西,那是一个个不眠之夜,那是一个个匆匆的白天,那是一次次深山历险,那是一次次以身试‘药’,那是他的每一次努力……
就在这时候,穆强突然听到身后汽车一响,穆强本能的向着旁边一闪,害怕再有追杀他的人对他突然动手。
&bp;&bp;&bp;&bp;第一零四章 赤手空拳去送死
“哈哈哈,行动很敏捷,看来杀你还‘挺’不容易的。 .”
一车黑‘色’轿车在他身边停下,车窗摇下,一个亮丽的美‘女’探出头来。
“穆强,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观赏一下城市风景?”
“刘扬?”穆强一眼认出,眼前这个便装美‘女’就是曾经帮助过他的华夏军方的高级代表。
穆强犹豫一下,拒绝了。
“不坐拉倒,看你一头高梁‘花’子的样子,是不是又让人给追杀了?”刘扬伏在方向盘上,对着穆强俏皮地笑了笑,“我告诉你呀,我接到内线的情报,青红帮的青哥失踪了,他们从你那里拿到了李记青的‘玉’牌,猜测他们的青哥让秦南抓住了,估计马啸云要对你们秦南的人动手抓几个人质。最近几天老实点,大型活动人多场所尽量都别去。”
听到刘扬这样说,穆强这才想到,那天在秦南长流县的四海酒家,那四个人死的时候,那个被叫做青哥的扑在他身上,似乎还对他说什么叫做拜托的话。后来他发现身上多了一块‘玉’牌,上面似乎还写着什么字,但是他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那块‘玉’牌明明就在自己身上,青红帮是怎么得到的?
穆强向着身上一‘摸’,这才发现那块‘玉’牌还真得不见了。
难道……是在黄小芸枪击他的时候丢失的?
“马啸红是谁呀?青红帮跟马啸云又是什么关系?”穆强不解地问。
“看看你,都让人家杀得人仰马翻了,自己的对手都是谁不知道?对了,你在西山国际学院还没有学到侦查与反侦查吧?怪不得这么笨呢。”刘扬一边缓缓地开着车,随着穆强步行,一边调侃着穆强。
穆强脸一红,除了刘扬在秦南的时候提到了零星资料,穆强无论是对于青红帮还是复兴社都十分陌生,根本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杀手是谁是哪个组织?
刘扬说:“想知道吗,那你上车来,我慢慢对你说。不然我一加油‘门’,你可就别想知道喽。”
穆强脸一红,心说你一个美‘女’都不怕,我有什么可怕的,难道你还能吃掉我不成?
穆强猫腰上了车,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刘扬看了穆强一眼,说:“穆强,恭喜你。”
“恭喜?我有什么可以恭喜的?”穆强问。
“你能够跟着王老师学习拳术,那可是相当不容易的,这可是最值得恭喜的一件事。你知道吗,我想着跟王老师学拳,央求过多少次都没人同意的。”
“你连我跟王老师学拳都知道?”穆强奇怪地问,这件事他连洪娟都没有说起过,刘扬却知道了。
刘扬抿嘴一笑,说:“这有什么,我们是有组织的,想知道什么,自然能够知道。比如青红帮想着把你或者洪娟绑做人质,比如在秦南死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比如昨天晚上你用得什么招数打倒的李在玄……”
穆强‘摸’了‘摸’后脑,问:“是不是我每天吃的什么你都知道、”
“这个,如果有必要的话,就能知道。”刘扬慢慢地开着车说。
穆强头一下子就大了,心说会不会知道洪娟半夜里与谁幽会呢?穆强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问出来。
“我来帮你梳理一下你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刘扬说。
穆强其实现在一直就晕着,又是复兴社又是青红帮,又是黄小芸又是中年‘女’人,现在正好听刘扬说说。
“当你在扬城这里打工的时候,你的老婆穆华,也就是复兴社王牌杀手黄小芸逝去的记忆苏醒了,对于她这样一个高傲的公主流落到你这样的普通人家,她内心十分气愤。她杀死了所有知道她情况的人,包括超市那一家人,自然她还想着杀掉你。人家那么高贵的身份,你给人家‘弄’成了老婆,杀你一百次也不能让黄小芸解恨。”
穆强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看来当初他救下黄小芸的时候,那就是一个错误。
“黄小芸那时身在秦南,而你在扬城,所以她雇佣了青红帮来杀你,这正是你从扬城到秦南被人一路追杀的原因。不过当你进入秦南的时候,黄小芸正好离开秦南,你们两个失之‘交’臂了。”
“黄小芸继续命令复兴社在秦南政fǔ的力量要把你置之死地,这是你被关进向阳镇看守所的原因。但是这个命令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执行,因为复兴社高层突然发出指令,停止对你的追杀,改而要重点培养你。”
“你是说的那个中年‘女’子?”穆强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那个美‘女’。
“她叫张欣茹,她是黄小芸的母亲,或者说,她是你的丈母娘。”刘扬有些俏皮地对穆强说。
“你真得什么都知道?”穆强惊讶地问。
“这是在华夏的地盘上,任何在这里从事非法活动的人,我们都需要知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他们消灭掉,省得给秦南给华夏带来这么多麻烦了。”穆强说。
“这是秦南的事,他们在我们华夏并没有从事什么违法的活动。再说了,我们是军方,这样的事情应该警方去做。”
“可是,为什么我会卷进这件事呢?我不想参与任何势力,只想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穆强说。
“我也想安安静静过一辈子,但是你想,就可以实现吗?”刘扬有些遗憾地看向穆强,“现在的秦南太不安静了,你总应该知道死在四海酒家的那四个人吧,根据我刚得到的情报,那四个人之首就是青红帮的老大青哥,他与复兴社合作去刺杀秦南总统,但是他们仅仅是刺了一个假总统,却又被复兴社在那里灭了口。现在的秦南看起来表面平静,但是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发生大的动‘乱’。”
“不可能吧?”穆强心说我打了这么多年的猎,从来没有感觉到外面的世界有变化。
刘扬指了指车窗外的天空,说:“你看现在这天气,有雨吗?”
天空中天高云淡,连一片云都没有,哪里有下雨的变象?
穆强摇摇头,说:“哪里有雨?”
“但是天气预报说,明天扬城的台风就要刮过来了。如果没有预报,你会知道有台风吗?”刘扬看到已经到了西山国际学院的‘门’前,将车停在学院‘门’前,抱着方向盘,认真地问穆强。
穆强有些惶恐地看向天边,似乎什么都看不到。
“秦南人都是华夏民族,一个民族一个根,我们用同样的语言,用同样的文字,拜共同的祖先,希望秦南的天永远都这样安静。”刘扬向着穆强微微一笑,“好了,你可以下车了,那边还有一个美‘女’等着你呢。”
穆强一愣,顺着刘扬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学院‘门’前站着一个美‘女’,正是洪娟。
几个小‘混’‘混’正晃晃‘荡’‘荡’地向着洪娟走过去,嘴里叫道:“哎哟,大美‘女’,是不是特意在这里等着我们呢?”
刘扬微微一笑,说:“又到了英雄救美的时候了,快去吧,不然她要吃亏了。”
这几个小‘混’‘混’就是那天被张坊叫过来揍李可的王三坏那几个人,他们早已经忘了被穆强暴打的时候了,看到一个美‘女’在这里站着,似乎正等着什么人,马上吹着口哨向着这个美‘女’凑过来。
国际学院的美‘女’虽然不好泡,但是泡不到,能够让这些美‘女’骂上一通,那也是‘挺’幸福的。
洪娟看到又是这些人,厌恶地转过头去,正好看到穆强从一辆车下走下来。
“穆强!我都等你半天了。”洪娟向着穆强叫道。
“洪姐,在这等谁呢?”穆强问着,向着刘扬招招手告别。
那几个小‘混’‘混’一眼看到穆强,眼一下子就直了,心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又给遇到这小子了。
“哎,这不是强哥么,怎么刚从外面回来,有没有空请强哥喝一杯?”王三坏一见穆强,立刻感觉到下半身一紧,似乎马上就要被踢爆一样。他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样子,点头哈腰地向穆强问好。
虽然穆强与李在玄的约架是在学院内进行的,但是这一场约架早就传遍了学院附近,这几个‘混’‘混’听说连李在玄都给让穆强打惨了,连想都不想想跟穆强找别扭了。
“行了,你们滚远一点,比请吃饭要管用。滚!”穆强冲着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转头对洪娟说,“洪姐,有什么事吗?”
“哄,原来这是强哥的‘女’票,我们不知道,以后我们再也不打扰强哥的‘女’票了。”王三坏看了洪娟与穆强一眼,都急忙溜走了。
穆强听得心里苦笑,心说洪娟那可是大人物的小三,怎么会成了我的‘女’票?
洪娟并没有在意,说:“穆强,我找了你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你来华夏也不买个手机用?嗯,这也怪我。对了,咱们现在马上就走,跟我去参加一个活动。”
穆强心里一惊,急忙问道:“洪姐,什么活动?”
洪娟说:“也没有什么活动,就是咱们秦南人在华夏这边的一些商人的聚会。今天有几个知名商家出席,我带着你见见世面。”
听洪娟这么说,穆强心里就是一哆嗦。他刚刚才听刘扬说,青红帮打算要针对他或者洪娟有所活动,正是想借着这个联谊会的机会。
刚刚得到消息,马上麻烦就来了,穆强连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青红帮会如何行动?
他们有多少人?
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方式?
他们有枪吗?
穆强一连想到了好多问题,但是却一个都无法解决。
看到穆强脸上‘阴’晴不定,洪娟有些不解地看向穆强,问:“怎么啦?别害怕,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的人,他们就是再高级,也不过是与我们一样呼吸的人,有什么可紧张的?”
穆强听得真想哭,心说我的洪姐,你哪知道有人正算计咱们呢,这次哪里联谊会,纯粹是鬼‘门’关!
“你等一下,我回去拿点东西。”
穆强说着急忙跑回自己的宿舍。既然有人想上了,那他自然得带点应手的家伙。可惜穆强翻遍了整个宿舍,连把菜刀都没有找到。
完了,难道就赤手空拳去送死不成?
&bp;&bp;&bp;&bp;第一零五章 都给老子蹲下
一辆高级的宝马来到西山国际学院的‘门’前,一个秃顶的胖子从车里钻出来,隔了老远就向着洪娟招手,叫道:“洪市长好,你在这里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
洪市长?穆强听到秃胖子这个称呼,不由转过头去看向洪娟,怪不得她出手大方,‘交’游广阔,原来她是秦南的一个市长?
洪娟向着那个胖子点点头,向着穆强一示意,说:“古老板,这位是我同学穆强,也是咱们秦南的学员。”
“哦,穆兄弟,你好你好,能够在华夏看到咱们秦南的兄弟,真是太‘激’动了,以后穆兄弟一定要多多照顾。”古老板连连摇着穆强的手,如同一个掉进水里要死的人发现一根巨木一般。
“古老板好。”穆强与古老板热烈握手,然后分别都上了汽车,古老板亲自驾车,拉着他们向着市区开过去。
古老板一路上与洪娟说说笑笑,完全都是秦南官场政界的一些佚事,穆强对这些一概不知,自顾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古老板倒是十分‘精’明,虽然与洪娟聊着天,但是却时不时与穆强聊上两句,虽然听出穆强并没有在秦南担任任何职务,却依然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汽车直接驶进一个高大的院落,然后在一栋十分富丽堂皇的建筑前停下来。
十几名西装革履的男‘女’早早地等在这里,看到这辆车过来,都向前挤过来,不停地向着这辆车招手。
看来洪娟还‘挺’牛气,居然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欢迎她。
穆强心里不由对洪娟刮目相看,本来以为她就是与自己一样的一个普通人来这里进修的,哪里想到会是一人堂堂的市长。想想刘扬曾经说过的话,再想想张欣茹的话,看起来能够到这里进修的,还真不是普通人物。
想到刘扬曾经说过,这样的机会,普通人等一百年都未必能够等到,穆强对于这次西山国际学院之行,暗叫侥幸。
怪不得自己不加入复兴社那个张欣茹那么不痛快,看来他们的确是为自己下过血本的。不过张欣茹那种态度,似乎应该对她感恩戴德一样,这让穆强十分不舒服。
洪娟下了车,与等候在这里的人一一握手,然后将穆强介绍给大家。
听说穆强也是秦南在西山国际学院进修的学生,这些人纷纷伸出手来与穆强握手,似乎十分亲切一样。
穆强随着洪娟走进了大厅,其他人跟在后面,众星捧月一般地把洪娟让到了首位。
大厅里摆放了十多张红木餐桌,已经摆放好各‘色’的鲜‘花’与茶点。在‘花’厅的前面,挂了一面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秦南华夏商会第八届联谊会欢迎各位领导光临指导.
古老板请洪娟入座,洪娟也没客气,就在首位坐了下来.
穆强打量着这个‘花’厅,发现这个地方虽然并不那么宽敞,但是布置的‘精’巧之中显出尊贵的气息,难得这些商人还有这样的心思。
看来商人天生的要巴结领导,穆强心想,不然也不会对一个小小的市长摆出这么隆重的架式吧?
洪娟这位市长究竟是个多大的官,居然会兴师动众的请了过来?
当穆强看到古老板那虔诚迫切的目光时,穆强突然明白了,这些人可能尊敬的并不是洪娟,而是洪娟夜里幽会的那个人吧?
穆强想到刚来扬城时,接他们进入西山国际学院的是大使馆的车,基本就断定了伍大使与洪娟的关系。
每张餐桌上都摆放了与会人员名字的标牌,穆强在洪娟那一桌根本没有他的名字。再在其他的几桌看了看,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这时候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把穆强引领到外面,说:“先生,跟随人员请在外面用工作餐。”
虽然说的很客气,但是穆强能够感受到来自服务员的一百二十个看不起。
大厅的外面,‘露’天的地方已经摆上了几张桌子,一些工作人员都在这里各自吃着喝着。
穆强被请到这里,那名服务员抛下一句:“这里没有什么规矩,随便吃喝都可以,只要不到大厅里影响老板与领导们就行了。”
穆强心里有些不满,但是洪娟正如鱼得水得与那些秦南老板们‘交’流,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只能在这里就坐了。
坐在这里的很多都是参加聚会的这些老板要员的司机或者保镖,一个个飞扬跋扈地把脚都放在凳子上,讨论着如何泡妞打‘炮’酒量如何车技怎么样。
不管名义上的工作餐吃什么,穆强都没有吃下去的胃口,甚至再在这里呆上十分钟都已经无法忍受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高脚酒杯,走过来向穆强示意。穆强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酒会‘性’质的‘私’人聚会,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看到有人敬酒,穆强从桌上端起一杯酒来咕咚一声喝了下去。
“好汉子。”那位‘迷’彩服伸出大拇指夸奖道,把自己杯中酒也喝干了。问:“兄弟,你是跟着那个‘女’的来的吧?”
穆强摇摇头,抄起瓶子给对方的杯子倒满,自己也倒上一杯,问:“不是,大哥认识那个‘女’的?”
‘迷’彩服眯着眼,说:“不太认识,不过据说她是秦南什么人的小秘吧,背景了不得!今天商会专‘门’邀请她,当然是看中她背后的人物。我还以为你跟着她呢?不然我们兄弟可以多‘交’流‘交’流,或许能够找个发财的机会。”
正在说着的时候,几个穿风衣戴着墨镜的人走了院子,不顾服务人员的阻拦,直接向着这边走过来。
大热天的,居然还戴了墨镜穿了风衣,难道不怕中暑?穆强只想了一秒钟,就明白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了。
刘扬说过,青红帮的人要对他们下手,看来这些人就是青红帮的人了!
‘迷’彩男早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想到自己保安的使命,摔掉酒杯一下子窜了起来,三步两步冲过去,象一座铁塔一样挡在这几个人的面前。说:“对不起几位,这里是‘私’人聚会,没有邀请谢绝入内!”
几个风衣男稍做犹豫,从他们身后闪出一个壮汉来。只见他脚踏中宫,伸手在‘迷’彩男的眼前一晃,下面飞起一脚直接踢向他的裆部。
这一招够狠,一旦踢中,不要说抵抗,就是能保住命根子就不错了。
‘迷’彩男并不慌张,身体向旁边一侧让过对方的‘腿’,飞起一脚向着对方的腹部踢去。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让残我,我就废你!
“小心!”穆强叫道。
穆强虽然跟着王老师练功时间不长,但是他家传武功,见识非同一般。看到‘迷’彩男向旁边躲闪,就知道他这次算是中计了。
果然,那个风衣男趁‘迷’彩男双脚换劲的时候,脚下一蹴,身体向前一顶,‘迷’彩男立刻失去重心,被风衣男摔出去老远。
‘迷’彩男在地上滚了两滚,本想翻身起来,哪想正好滚到游泳池边,哗啦一声掉进了水里。
那个穿风衣的男子走到游泳池边,看到‘迷’彩男在水里浮了几浮,头‘露’出了水面。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手枪,不慌不忙地把消音器装上,然后对准了刚浮出水面的‘迷’彩男,轻轻勾动了扳机。
一朵红‘色’的水‘花’在蓝‘色’的游泳中绽放开来。
这个刚才还与穆强讨论结识洪娟发点小财的‘迷’彩男,再也没有机会享受这个‘花’‘花’世界,更不用说发财了。
“全体都有,马上蹲下!不听从命令的,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风衣男们都亮出一把把长长的刀子,向着众人晃着。
太阳的光线照在长刀上,闪着夺目的光芒。
我抄,玩真的了!
这些跟随着老板来参加聚会的都是一些小秘、司机或者保镖,哪曾见过真刀真枪的玩意儿?看到这些人那发着森森寒气的刀子,似乎能够感受到那刀扎进‘肉’里时的痛苦。所有人都忙不迭地蹲下去,生怕自己的动作晚了让这群亡命徒放了血。
两个歹徒把这些人都用刀子‘逼’到一间空闲的屋子里,翻出他们随身带的手机与钱包,用绳子把这些人一一捆绑结实,丢到了墙角,然后把‘门’锁死,再也没人搭理他们了。
这些人并没注意到,穆强正伏在大厅外面的角落里,紧张地盯着这里。他是在风衣男与‘迷’彩男‘交’手的时候,悄悄藏到这里的。这些人只顾了对付‘迷’彩男的反抗,根本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有胆量与他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此时大厅里的聚会才刚刚开始。
今年的秦南联谊会其实准备很久,早就应该开了。但是听说洪娟要来西山国际学院,这个联谊会就一再推迟,打定了请不到洪娟宁可不开的态度。现在洪娟来到现场,当然要让洪娟成为焦点。
在古老板发表了热情洋溢的祝酒辞之后,各个酒桌上的人依照各自的身份地位,都到这一桌来向洪娟敬酒。
洪娟非常得体的与这些人一一碰杯,并向他们表示,如果有合适的投资机会,她一定会给各位朋友最大的优惠。
古老板高高地举起杯,说:“洪市长这话说的太让人兴奋了,要知道现在秦南的开放程度与华夏、南越等国家相比还差得太远。我想,要想富,先修路,如果能够从秦南修通一条通往华夏的高速公路,这样闭塞的秦南立刻就会与高速发展的华夏经济,与广泛的世界经济接接轨的。”
洪娟微笑道:“这是一个很好的规划,我回到秦南后一定要向政fǔ提议。”
曾经与穆强有一面之缘的韩老板站出来,说:“咱们秦南经济虽然落后,但是发展旅游业却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希望以后洪市长能够支持。”
洪娟笑笑说:“这个肯定没有问题。”
古老板说:“现在我们秦南缺少的就是像洪市长这样既懂经济又有才华的干部呀。”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无数的掌声。
吴老板站出来提议道:“洪市长,要不您到前面给大家讲几句话?讲一讲咱们秦南最近的政策与大好形势!”
本来洪娟参加这次联谊会,根本没有演讲这一个项目,现在吴老板突然提出来,让洪娟有些不快。但是她马上表现出一副非常欣赏的样子,说:“当然没有问题。”说着就向台前走过去。
就在这时候,‘花’厅的大‘门’猛然被撞开了,十几个提着刀举着枪的青红帮歹徒冲了进来。
风衣男举枪向着天‘花’板打了一枪,‘插’‘花’玻璃的大吊灯立刻被打碎了,玻璃碎片满天飞,引起很多‘女’‘性’夸张的尖叫声。
风衣男站在众人面前,手里拿一把五四式手枪,对着惊恐的众人比划着,说:“都给老子蹲下!蹲下!不然立刻开枪!”
&bp;&bp;&bp;&bp;第一零六章 好胆量好本事
看来这就是青红帮的人哪,看来这就刘扬情报里提到的。 .
穆强脖子里直劲地冒凉气,这么多杀手都挤在这里,就是穆强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是这些人的对手。再说了,他们这些人手里,还有几个拿着枪呢。
大厅里的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蹲下来,恨不得地上有个坑好把头扎进去,生怕头低得不够被爆了头。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古老板,趴在地上早吓得晕了过去。
洪娟刚才的风彩已经不翼而飞,她蹲在地上,使劲把头低下头,害怕被人认出她的相貌。
一个秦南的市长,如果被一些歹徒抓住作为人质,那可实在太丢人了。
洪娟没有想到,现在还远远不是丢人的时候,因为马上更丢人的事就来了。
清脆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大‘门’那边一直向着这边走过来。
卡、卡、卡……
似乎在数着这些颤抖的生命的时钟,似乎在宣判这些人的死刑。
“红姐!”所有西服墨镜风衣男都齐声叫道。
“秦南在华夏的‘精’英人物竟然都在这里了,看来我们也不用费那么大劲了。”一个中等身材,相貌娇好的年轻美‘女’悠然地走进来,对着一个个缩着脖子低头头的这些人轻声说道。
这个人就是马啸红?这个美‘女’就是他在畅‘春’园那里遇到的那个人,难道她就是青红帮的大姐大?
这个美‘女’非常有风度地走到台前,站在了洪娟本来要站的位置。
“秦南的各位父老,先自我介绍一下,小妹叫做马啸红,在江湖上‘混’口饭吃。我们这次来到这里,既不求财也不杀人,我们只是想借助大家的声望,帮我们在秦南做一点事情。我们青红帮的青哥在秦南失踪了,很长时间没有音信。我希望可以借助大家的力量,能够把青哥从秦南换回来。我这话说的比较坦诚,不知道哪位可以帮忙?”
这个人果然就是马啸红!
穆强盯着站在中间的那个美‘女’,心里紧张地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
就是她下令追杀自己,她就是青红帮的那个红姐!
红姐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她这是要绑票换人!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身家丰厚的人物,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作为这些歹徒的人质。不过既然人家说只要帮个忙,只有一两个人就够了,那还用得着自己吗?
吴老板壮着胆子说:“你,你要找,自然要找名气大的,我,我愿意出点钱。要说有名气的,那个叫洪娟的官又大又有名气,她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韩老板不顾身边的刀子与枪手,脱下皮鞋就给他一下子。
韩老板的皮鞋与吴老板的头部亲密接触,“当”的一音在‘花’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找死!”
一名风衣墨镜男立刻跳过来,对着韩老板恶狠狠踢了一脚。韩老板一向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怪叫一声倒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说,接着说……“红姐地走到吴老板面前,鼓励道。
吴老板紧张地看了韩老板一眼,说:“我,我,我……不太清楚,刚才是瞎说呢。”
“哦,居然还有这样瞎说的。“红姐抬起手枪,众人只听一声闷响,富商的脑壳上多了一个透明的窟窿,红的白的一下子染红了大厅。
经姐冷冷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跟我胡说八道的人。”
这时候古老板终于清醒过来,本来心里吓得要死,但是看到吴老板那里一片血‘肉’模糊,本来已经非常紧张的心情突然平静下来。
在这些歹徒的眼里,人命还不如蚂蚁。既然横竖是死,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古老板爬起来说:“我是商会会长,一切都由我来负责,有什么事你对来说吧。”
没等他的话说完,洪娟站起身来,大步走到了马啸红的面前,说:“秦南的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伤害这些人。你把这些人放走,你们的事我帮你们想办法。”
“哼哼,我最讨厌跟我讨价还价的。”马啸红其实年龄并不大,却显得很老练成熟,她用枪指着洪娟问手下,“她是什么身份?我可没兴趣再听你信口胡说。”
“红姐,她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她跟大使馆那里都有联系,只要把她‘弄’走,青哥那里就好解决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洪娟吃了一惊,但是想到连大使馆那里的事他们都知道,估计再想隐瞒也没可能。
洪娟尽力做出平静的样子,说:“没错,我的身份比较特殊,这个身份比这里所有的富商身份都高贵。你们可以用我去与秦南政fǔ谈条件,我相信政fǔ会答应你们的一切条件,只要他们能够做到。”
“看来你还‘挺’自信的。”马啸红认真地看了看洪娟,说,“那可以,就你吧。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用你‘交’换一下李记青而已。”
洪娟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开始以为是一个新出现的歌星,后来又以为是哪个球队的高手,直到最后听到这些人青哥长青可短的说,最后才‘弄’明白,原来李记青是这帮人的带头大哥。
就在这时候,风衣男指洪娟说道:“红姐,咱们追杀的那个小子穆强,跟这个‘女’的常在一起,说不定是这个‘女’的保镖呢,青哥那块牌子的来历没准她知道。”
风衣男仅仅知道那块牌子是在穆强身上掉下来的,不过既然穆强与这个美‘女’走动得很近,自然就想这个美‘女’肯定知道那块‘玉’牌的来历
“哦?”马啸红一听来了兴趣,快步走到了洪娟面前,拿出那块‘玉’牌对洪娟说:“这块牌子你们是从哪‘弄’来的?实话实说,我不会亏待你。不然,哼哼,连你带这一屋子的人全都得完蛋!”
洪娟当然不会知道这块牌子的来历,漠然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也没有看到过。你就杀掉全世界的人,我也没有办法。”
马啸红向前‘逼’近一步,用枪直接顶在了洪娟的‘胸’膛,看着洪娟高高耸起的‘胸’膛,有些莫名其妙地妒忌,问:“现在只要你告诉我,李记青现在在哪里?他是生还是死?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洪娟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李记青是谁,甚至是男是‘女’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冲着她要人呢?
“说还是不说?”马啸红用枪挑起了洪娟下巴。她本来想绑一个秦南的人票用来‘交’换李念青,可是李记青是死是活根本无从查找,唯一传递李记青信息的就是这块偶然拿回来的‘玉’牌。如果能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李记青的下落,那当然要省事多多了。
洪娟倔强地摇摇头,“我不知道,让我告诉你什么?”
“那这块牌子是哪来的?”马啸红大声问。
风衣男道:“红姐,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扔到哪个洗浴中心让她几十客人,到时候看她说还是不说?”
马啸红不耐烦地挥手让他滚到一边去,对洪娟道:“不说对吧?我相信你会说的,我有一百零八种‘花’样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到时候看你说还是不说!”
洪娟脸上的肌‘肉’不住地发抖,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刚才的坚强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她本以为对方只是想绑个票换个钱什么的,估计在华夏有不了什么太大问题。但是没想到这些人却这么凶残,不仅打死了人,还要给她用一百零八种方法询问那个叫做李记青的下落。
她根本没有听说过李记青这个名字,更不知道那块牌子来自哪里,让她怎么说?
想到这些人会误以为为她宁死不驱,这可让她有些不寒而粟了。
就在她彷徨无主的时候,一个宏亮的声音响起来。
“放开她!我知道你们要找的李记青在哪里。”
穆强昂首走了进来。
穆强其实完全有逃走的机会,但是一个男人的荣誉告诉他,现在不是他可以跑的时候,因为与他一起来的洪娟遇到了危险。
对洪娟的印象,穆强开始还是不错的。但是自从发现洪娟的车震之后,穆强原来心底有的那么一点点好感,就让那辆汽车的主人给带走了。看洪娟的架式,在秦南至少是个高级官员,而能够让她甘心与人车震的主人公,想来比她的身份会高不少吧。所谓“上面有人,日后提拔”说的可能就是洪娟这类人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洪娟对穆强还是不错的,请客,吃饭……既然没有对自己构成伤害,那管谁日过她,穆强都不能干涉。现在她遇到危险,穆强也必需站出来。
穆强在外面已经听了一会儿,在听到风衣男与马啸红的对话,本来一直有些‘混’‘乱’的情节,穆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穆强与穆老山穆青山等人在秦南老家的县城吃过一次饭,在那个叫做四海酒家的饭店里,他们遇到了四名陌生人,在食用米饭之后中毒倒下,穆老山与穆青山等人还因为什么症,怀疑自己也中毒而住进了医院。
穆强曾经在那时,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块‘玉’牌。穆强感觉那个东西‘挺’好玩一直没有舍得扔,这次来西山学院也随着带过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没想到,那块‘玉’牌竟然是青红帮的青哥的独‘门’印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死在四海酒家的那四个人就是青红帮的人,那个最后倒下去的就是李记青。
现在想查找青哥的下落,估计也只有穆强能够知道。其他的知情者都在秦南,而且他们不会知道,那四个死者竟然是来自万里之外的青红帮。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穆强昂首走进了‘花’厅,对马啸红说:”你把她放开,我告诉你李记青在哪里。
“哎,看起来你还‘挺’英雄的。”马啸红盯着穆强,上下打量着他,嘴角不由现出几分笑容。
“好胆量,好身手!你就是我们追来追去没有杀死的穆强?”
“多谢,还好,现在我还活着。你叫马啸红?你是青红帮的大姐?”穆强针锋相对地说。
马啸红点点头,看到穆强身上似乎并没有携带什么武器,这才放下心来。
马啸红枪指着穆强,对旁边的风衣男说,“把这个‘女’人给我看住了,她敢动就打死她。”
穆强摇头,说:“我不是英雄,人要是死了,做英雄有个屁用?我之所以站出来,完全是帮你马啸工的忙。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李记青是谁,可是我却知道。”
这时风衣男这才认出了穆强,指着穆强说:“红姐,这个小子就是打残了我们弟兄的那个王八蛋!”
穆强指着他笑道:“别急,早晚我会把你打一个真正的王八蛋。”
“滚到一边,看好了场子!”马啸红把风衣男呵斥赶到一边。
马啸红提着手枪,转着穆强转了一个圈,再次确认,穆强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这才长出一口气。
本来杀死穆强是青红党接的一个普通单子,没想到却连折兄弟多次失手。接连的失手导致客户最终撤了单,没有杀死对象,对青红帮的名誉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当马啸红在畅‘春’园看到穆强后,马上启动了对穆强的追杀令,但是那样周密的布置,除了那块‘玉’牌,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现在,穆强就出现在她面前,就控制在她手里。所有的旧帐,都可以从头到尾算上一遍了!
&bp;&bp;&bp;&bp;第一零七章 让你做太监
“告诉我,青哥现在是什么情况?”风衣男对着穆强叫道。 .
穆强看了马啸红一眼,发现似乎青红帮这些人对于李记青都很重视,相比之下,马啸红对于李记青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了。
穆强的脑子高速地运转着,想着如何才能从青红帮手里逃生,还尽量保得现场这些人不受损失。
看来,只有离开现场,才可能保证更多人的安全。
但是如何说这些人才会相信他的话?对,就说李记青现在还活着,被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除了自己,任谁也不知道。
穆强对着风衣男摇了摇头,说:“对不起,青哥在哪里我知道,但是我就不告诉你。除非你们把这些人都放了。”
风衣男上来抡圆了给了穆强一个嘴巴,骂道:“王八蛋,敢跟我们讲条件!”
穆强头一低躲了过去,右手向上一扬把风衣男的手甩开去,左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胸’口,同时左‘腿’向前半步,把左脚放到了风衣男的‘腿’后。这一招借力打力,正是太极拳中的‘玉’‘女’穿梭。
风衣男身体后仰,被穆强的左脚一勾,重心己失,一下就摔了仰面朝天。
风衣男被摔晕了,跳起来举枪就要向穆强‘射’击。
穆强看向马啸红,说:“马啸红,你们你手下多不讲规矩,话没说完就要开枪。告诉你,打死我就永远找不到李记青了。”
穆强的穆家拳注重练势,而跟着王老师学得太极拳注重练神。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练习,穆强发现自己的‘精’气神都有了很大的提高,似乎对于任何人,都没有了那种怯怯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唯我独尊却又平平淡淡的气息。
马啸红瞪了风衣男一眼,骂道:“笨蛋,滚一边去!”然后对穆强说,“兄弟好身手,一看就受过名师的点拨。这样吧,你跟这个美‘女’跟着我们走,其他人我可以放了。”
穆强断然说:“不行,有我就够了,其他人你都得放。要知道,一旦华夏的公安出动,那时候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哼哼,你以为我手里有这么多人质,公安能拿我怎么样?”马啸红冷笑道。
穆强也学着她的样子冷笑道:“刚才你说对付‘女’人有一百零八种办法,是不是都跟公安学的?其实我跟你们学了一种,就是把你捉住后放到一个孤岛上,然后把关押了十多年的犯人选三十个身强力壮的都扔到那个小岛上。当然,一定要有摄像机,全世界现场直播。”
“你!”马啸红用枪指着穆强,气得手直哆嗦,说,“我马啸红就是一百个男人也接得下。不过在我接下这一百个男人之前,你们这些人无论男‘女’都得先死!这下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马啸红?穆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想到,自己跟带红字的‘女’人有缘呀,前面有个洪娟,现在又有一个马啸红,不知道后面还会遇到一个什么红?
洪娟咬紧了嘴‘唇’,现在到了这个时候,任何痴心妄想都没有用。这么多人如果都成了人质,就是反恐‘精’英来了估计都束手无策。看来,只有先跟着这些人走,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好歹有穆强陪着,但愿不会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里,洪娟对马啸红说:“我同意跟你们走,我会要求秦南政fǔ把那个叫什么青的人放掉,只要你们实现诺言,把这些人都放掉。”
既然洪娟这样说了,穆强再说别的也没有意义,于是点头同意。
“行了,马啸红,你羸了。我们两个做人质,直到把李记青救出来为止。”穆强嘴里说着,心里却想,不知道华夏公安的反恐速度有多快,如果他们与秦南的警察那样,那他与洪娟非得做地下工作者了。
马啸红看洪娟与穆强都同意跟她走,便让手下把这两个人都用绳子绑起来。风衣男狠狠地把穆强的两只手捆在一起,一边捆着一边发着狠,说:“小子,追了你那么多次都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能跑到哪儿?”
穆强疼得直皱眉,忍住疼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说,不过心里却有些凄惨。本来还想着给张大山报仇呢,没想到自己眼看就当了‘肉’票,生死都说不清了。
风衣男用一个头套把穆强与洪娟的头都套起来,用一根绳子把两个人都拴在了一起,狞笑道:“小子,这下你美了,美人在怀,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吧。”
这时候一个墨镜男过来对马啸红说:“红姐,这些人怎么办?”
马啸红随口道:“这还用问,杀了灭口,然后放把火烧了,制造一起火灾事故,省得给公安局的哥们儿留麻烦。”
“你这个杀人魔王!”穆强听到马啸红竟然这样说,恨不得跳过去一口把这个魔头吞进肚子里,然后再从屁股里拉出来,淹死在粪烘池里才够解气。
刚才说好的只要他与洪娟跟他们走就把这些人都放了,还没入个屁大的功夫,怎么马啸红就要杀人?
穆强使劲想挣开,被风衣男当‘胸’踹了一脚,骂道:“想死呀?现在还轮不到你!”
穆强叫道:“马啸红,你现在只要敢杀一个人,我不一个字都不告诉你那个姓李的关在哪里!”
穆强分析,青红帮这些人寻找李记青,肯定不知道李记青的死活。看这些人的表现,那个叫做马啸红的大姐大与李记青应该关系非同寻常。而这些手下更是李记青的生死弟兄。现在要想争取时间,看来只能在李记青还活着的这个前提下努力了。
马啸红听到穆强这样说,当下有些发愣。自己视死如归也就算了,居然还能考虑到其他人的‘性’命,看来这个穆强真的活的有些不耐烦了。
马啸红走到穆强面前,伸出手来反面正面给穆强十多个嘴巴,直到打得手都疼了这才说:“你不说出青哥的下落,那我就一分钟杀一个人,看你说还是不说!”
穆强估计自己的脸肯定肿得成了胖子了,可惜现在没有镜子,不然可以瞻仰一下马啸红的大作。
穆强字斟句酌地说道:“我只是不想你‘乱’杀而已。既然你喜欢杀,那你尽管去杀。不过那个李记青你打算怎么救,那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其实李记青穆强明明看着已经死掉了,这样说,目的还是要打‘乱’她的心思,寻找可以逃脱的机会。
按照马啸红的理解,李记青应该已经死了,因为时间过去了半年多,一点消息都没有从秦南传过来。这段时间青红帮不是没有去秦南找过,但是每次都是无果而终,根本探听不出有什么消息,甚至连秦南政fǔ高层人物有没有受过伤都不知道。现在听到穆强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李记青还活着,立刻让她一下子重新涌起一丝幻想。
“你是说,青哥还活着?”马啸红问。
穆强点点头道:“一点不错,而且我们拜了兄弟。”
马啸红一脸的不屑,问:“何以为证?”
穆强一指她手中的‘玉’牌说:“这个就是最好的证明。”
其实穆强的谎话非常容易被揭穿,比如既然是结拜兄弟,那李记青的出生年月,家乡籍贯都应该有所了解,只要青红帮随便一问就会‘露’馅。不过马啸红关心则‘乱’,哪里考虑到穆强的结拜真假,只是在考虑李记青的生死真假了。
“那他现在哪里?”
穆强成功达到了延缓时间的目的,盼着在这个时间里什么防爆大队飞虎队美洲豹突击队甚至超人都可以,无论哪个人突然现身救出自己就行。听到马啸红问,便假装考虑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说:“这个……他现在就藏在我的家里,秦南北方省金沙市长流县向阳镇小寨村,我叫做穆强,不信你们到联合国官网去查查,肯定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
穆强这牛吹的,假中有真,真中有假,连洪娟听着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要说假吧,他这地名说的一准二准,何况青红帮头子李记青的信物都拿在手中。要说真吧,打死洪娟也不会相信穆强还有这么一个结拜兄弟。
就在这时候,一个风衣西服墨镜男跑了进来,来到马啸红身前,小声说:“红姐,我看外面有些不大对劲儿。”
穆强的耳朵‘挺’好用,这话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自己耳朵里。
看来警方出动了,不知道公安对掌握着这么人质的歹徒怎么处理?不管那么多,先拖住这个红姐再说。穆强于是接着自己的话题往下说:“那天我们村的几个人到县城去吃饭……”
马啸红听到手下人说外面有些不大正常,心里有些着急。她带着这些人只有四支枪,如果与公安对上,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再说,青红帮都是‘混’江湖的乌合之众,根本没有与公安叫阵的资格。
看来还是把这两个人质带走,其他人放掉算了。这样他们也可以趁着‘乱’跑出去。
想到这便对风衣男说:“把这些人与外面的那些人都放了,放之前吓他们一吓,趁着‘乱’咱们与他们一起跑!”回头拉起穆强,说:“你说话能不能利落一点,再这么啰嗦,一枪解决。”
穆强说:“红姐,你这话说的,我要是不说详细点,你能找到李记青吗?刚才我说到了哪了?对了,是去吃饭……”
风衣男在后面用刀子在穆强屁股上扎了一刀,疼得穆强哎呀一声叫了起来。
马啸红看了看,说:“再废话,直接扎前面,让你做太监。”
&bp;&bp;&bp;&bp;第一百零八章 钻进网里的青红帮
穆强这一刀被扎得不轻,血顺着大‘腿’向下流,不一会把鞋都染红了。 .
洪娟头上戴着头套,不知道穆强的生死,只能叫嚷着“你们不能杀他,杀了他我就不会让秦南放人!”。
穆强咬住了牙不再嚷疼,说:“这刀扎得,一下就让我明白了不少。等回头找到李大哥,看我让他把你这个红姐撤了,改成绿姐。”
马啸红听到穆强这样说,一边拉着他们向外走,一边问穆强:“你真跟青哥结拜了?”
穆强说:“当然了,结拜完后李大哥把这块牌子送给我说,兄弟,我无以为报,这块牌子就送给你吧。”
“他真是这样说的。”马啸红停了下来,很认真地问穆强。
“当然了。”穆强坦然承认道。
不过当他感觉到马啸红的手微微有些抖,穆强立刻感觉有些不妙,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的让马啸红产生了怀疑。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马啸红指着自己问穆强。
穆强戴着头套呢,哪里看到马啸红的脸‘色’与动作,摇摇头说:“不就是马啸红吗,马子的马。”
穆强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叫做马啸红,他这话纯属跟张大山在一起时学的玩笑话。不过他没想到,这样的玩笑话用在这里却一点都不好笑,所有人都以为他拿红姐开涮呢。
“告诉你,红姐我叫做马啸红。我与青哥一人一块‘玉’,他那上面写的是青山依旧在,我这块‘玉’上面刻的是几度夕阳红。当初我们做这两块‘玉’的时候就说了,牌在人在,牌亡人亡。嘿嘿,那是我与青哥爱情的见证,怎么会送给你!“马啸红喝道。
穆强一听傻眼了,都说言多语失,看来这话一点不假。不过既然公安已经出动了,那些人质也都放跑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担心的。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摆脱控制逃命了。
穆强得假装得意地说:“那可能是李记青把你也送给我了吧。”
这话一出,青红帮人的人都吓得一哆嗦,心说这小子敢跟红姐开这种玩笑,真是不想活了!
“刺啦”一声,马啸红一把将穆强的头套摘掉。
虽然被头套罩住的时间不长,但是突然一下子重见光明,穆强的眼一下子有些不大适应。他用手挡了眼,连着眨了几下。
马啸红冷笑着,从风衣男手里拿过来那把刚刺过穆强的刀子,一步一步地走进了穆强。
穆强等到眼睛能够完全视物了,发现马啸红已经把刀子对准了他的下体。
“哼哼,我说过的,你竟然敢骗我,那就先把你的东西给切下来!”马啸红冷笑道。
这个‘女’魔头,说得出办得到,竟然真要把穆强的命根子切掉!
穆强与马啸红几乎面贴了面,脸对了脸,甚至连马啸红呼吸的气息,都扑到穆强的脸上。
只见面前的这个‘女’魔头,长了一张瓜子脸,细细的眉‘毛’,丹凤眼,圆润的脸庞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儿,估计一笑一定非常漂亮。穆强心思电转,强力控制住自己不被吓哆嗦,说:“嫂子,你可真漂亮。”
本来正打算把穆强做成太监的马啸红听到这句话,手不由地停了下来。
夸赞她美貌,当然她很受听。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那一句嫂子。穆强这样叫她,难道李记青真的与这个秦南人结拜兄弟了?如果真是那要的话,这刀子可就不能切下去了。
秦南商会的外面并没有想像中有荷枪实弹的警察,也没有行踪诡异的便衣。一切还是原来那个样子,行人走自己的路,商家卖自家的商品。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刚才在秦南商会里传出来的枪声,就如同开业大吉放个炮一样,在每天都经历着各种各样声响的都市里,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马啸红原来以为扬城警方肯定早已经在外面严阵以待,至少会用警车把道路堵起来,让她无从逃身。没想到外面居然一点危险都没有,看来刚才是手下兄弟太紧张了。
看来秦南商会在扬城太不重要了,既没有使馆区的重视,也没有闹市区的重要,即使偶尔出点小事,想来警方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
马啸红左右观察一下没有发现危险,自然就不再去管那些跑掉的商人。就让他们去报案吧,等警方真正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青红帮早就回到自己的地盘了。到了那时候,只要把这两个人往地下室里一扔,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与青红帮有什么关系。
洪娟与穆强被人提到一辆车上,感觉汽车风驰电掣一般,一路向东,其后向南,再向西……穆强看不到外面的景物,感觉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似乎很快就会出了市区,总体方向在向着南郊的方向前进。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汽车突然停了下来。
马啸红问:“怎么回事?”
开车的青红帮小‘混’‘混’说:“红姐,可能前面撞车了,等一下吧,应该没什么问题。”
又等了一会儿,前面的车辆依然没有动静。这时候青红帮乘坐的两辆车上的风衣西装墨镜男都跳下车来向前边去看情况,马啸红怕出问题,叮嘱手下看好了两个人质,她也下车去看。
前面道路拐弯的地方,两辆车发生了追尾事故,两个司机推推搡搡的正在争执,看到这边来的这些戴着墨镜的汉子,叫嚷的更凶了,看情形马上就要动起手来。
马啸红对手下的兄弟说:“不行,我们不能等,一会警方反应过来肯定会追过来的。马上把这两辆车‘弄’开,我们快点过去!”
正在这时候,两个叫嚷的正凶的司机突然冲着这边叫道:“马啸红!”
马啸红一愣,能够叫出她的名字的人在青红帮都不多,这两个司机怎么会知道的?
“不好,有问题!”马啸红感觉不妙,急忙向后退回去,伸手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一阵沉闷的枪声响起来。
几十个端着微型冲锋枪的武警士兵突然出现在路两侧,他们猫着腰从四面向着这里包抄过来,一边冲一边点‘射’,风衣墨镜这些特点都成了最明显的‘射’击目标。
马啸红眼见着自己的那帮兄弟,还没有来得及掏出枪来已经倒在血泊中。
马啸红迅速钻进汽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对开车的手下说:“快!快!冲过去!”
话音未落,马啸红发现一支冰凉的枪口正顶在了自己的头上。
“红姐,实在不好意思。”那位司机歉意地对马啸红说,“我是警方派到青红帮的卧底,一年多了,我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马啸红透过车窗可以看到,青红帮的成员如同被收割的庄稼,在武警的‘射’击下,只是一眨眼间就倒下了一片。有些青红帮的‘混’‘混’看大势己去,急忙手抱头蹲到地上表示投降,而这些冲过来的武警却并没有丝毫怜悯,一枪一个送他们上了西天。
“你们下手太绝了!”马啸红看着这个惨烈的场面,眼里已经渗出了血丝。这些人都是李记青一手带出来的杀手,李记青走后‘交’给她,没想到就这亲全军覆灭了。
卧底的那个司机冷笑道:“红姐,如果这些人去接受法庭的审判,那对得起那些让你们杀害的无辜者吗?‘交’给法庭的,有你一个人就够了。”
马啸红后悔的要死,明明手下已经告诉她秦南商会的外面有些不太正常,但是她却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现在想起来,商会里都响枪了,外面的大街上怎么可能还那样正常?怎么可能没有警察来调查?
扬城公安早已经把网都织好了,就等着自己往里钻。看来自己实在太傻了!
眼看着李记青一手组织起来的青红帮在自己的面前毁掉,马啸红的心在流血。她现在能做的,除了后悔,什么也无能为力。
马啸红不知道,其实远在三年前,扬城警方就已经注意到这个自称为青红帮的团伙。有组织,有武器,杀人无数,扬城不会容忍这样的团伙生存下去。青红帮的全军覆没,只是早晚的问题,即使他们不劫持洪娟与穆强,警方也会选一个合适的机会消灭他们。
几个武警战士冲过来把马啸红揪下车去,让她举起双手蹲在地上。又把洪娟与穆强从车上放下来。
解开绳子,穆强活动活动一下有些麻木的胳膊,伸手把扔在地上的头套拾起来给马啸红套上。说:“这么漂亮的小妞却成了劫持人质的歹徒,打死人都不会让人相信,还是带上点安全。”说着冲着马啸红的屁股踢了一脚,“说把你送给我,你还不爱听。这次可倒好,直接送送给监狱了吧。”
马啸红气得真想跳起来给穆强一枪,可惜她身上除了衣服,所有可能用来杀人或者自杀的东西都让武警拿走了。
武警正在收拾战场,几辆警车驶过来,从车里走下几名高级警官,众星捧月一样陪着一个人走过来。
穆强抬眼看了那人一眼,稍胖,眼睛本来不小,让一脸‘肥’‘肉’把眼都挤小了,下巴有三个,肚子滚圆,似乎跟怀着七八个月大的孩子一样。走路一扭一扭的,可能是太胖的缘故吧,先要把左‘腿’迈出去,等身体重心跟上了,右退再跟上来。这家伙太胖了,活像一蹲能够走路的如来佛祖。
佛祖淡然地看了现场一眼,一眼看到正靠在车边发呆的洪娟,突然眼就亮了。本来臃肿的身体竟然变得有些敏捷,三步并做两步冲了过来,叫道:“红红,你没事吧?”
这一系列的举动已经把洪娟吓的失魂落魄,尤其是近距离的枪战,鲜血、死尸、子弹让洪娟连发出一声尖叫的力量都没有了。
武警的小战士帮她解开捆绑后,她就一直呆在车旁,不说,也不动。此时突然听到有人叫她,抬起头来正好与这个如来佛相见,立刻眼泪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干爹!”洪娟叫道。
&bp;&bp;&bp;&bp;第一零九章 何去何从
秦南商会这件事,让洪娟对穆强十分感‘激’,接二连三请穆强吃了十多顿大餐,直到穆强的肚子都撑得滚圆了,这个连续请客活动才最终结束。
至于干爹这个词那极为丰富的含义,穆强虽然对于华夏文化不太了解,不过也多少知道一二。
本来他以为曾经到机场接过他们的那个伍大使就是洪娟的情人,但是却没有想到,真正的干爹却是这个样子。
怪不得那天那辆车那样吃重呢,原来有这么重的一个老家伙在那里呢。穆强坏坏地想起那天的车震。
因为这件事,秦南在华夏的这些头面人物,对于穆强都有了好感。秦南商会的古老板、韩老板都对穆强大加赞赏,也不断请穆强到家里、到饭店、到各娱乐场所喝茶聊天。穆强本来不打算与这些人‘交’往,但是却架不住洪娟的要求,只好利用课余时间与洪娟穿梭在秦南上流的‘交’际圈中。
洪娟知道穆强来自于山村,出身贫家,所以有意多带穆强进入高级场所,接触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穆强在不经意间,他的社会‘交’往能力得到了一定的提高。
不管多么繁忙,穆强每天早上都要起个绝早,到学院的小‘操’场里练习太极拳。当王老师把全部的拳路教完以后,王老师就不再天天都来指导他练习,大多数时间都是穆强独自一个人在练习与揣摩。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穆强对实战技击又有了深刻的认识,尤其是太极拳的一些拳理与功用,与他的穆家拳法相结合,让穆强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的天空。
学院的训练与培训紧张而富有节奏,搏击、‘射’击、驾驶、侦查与反侦查……除了军事理论课程,穆强各‘门’功课都十分优秀,本来一直想着找个机会与穆强再斗一斗的李在玄与中村浩二等人,得知穆强在青红帮事件中的神勇表现,也都佩服的无话可说。虽然嘴上依然不服输,但是却再也不敢向穆强提起约架的事了。
这是一段十分悠闲的时间,很多学员都叫苦叫累,穆强却从来没有那样的感受。他的‘精’力充沛,身体强健,足够应对所有的训练科目,很多科目都取得不错的成绩,得到了所有老师的肯定与好评。
在这期间,林之光出现过两次,邀请穆强参加扬城的搏击大赛,被穆强婉言谢绝。
通过对太极拳的研究与对穆家拳的理解,穆强深刻地意识到,他所修炼的这些东西,完全是以实战为主,几乎都是一招两势就要‘腿’断筋折的招式,与那些‘花’哨的擂台赛完全不同。
穆强既不需要去扬名,也不需要去挣钱。除了每天的训练,穆强想得最多的,还是老婆。
穆强的老婆叫做穆华,但是现在却又叫做黄小芸。不管这个人叫什么,反正她曾经是穆强的老婆。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朵‘花’,那这朵‘花’就叫做穆华。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片云,那这片云就是穆强。
如果这个世界人只有一条小溪,那这条小溪就是穆华。
但是,但穆强的心里除了对老婆无限的回忆,心头却也多出一片‘阴’影。
穆强刚刚来到西山学院进修的时候,再次遇到了青红帮的追杀,在他最危险的时候,那个美丽的不能再美的老婆,竟然向他‘射’出一发致命的子弹。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估计现在他的尸体早已经化成一堆白骨了。
黄小芸,你也太狠了!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当初在那个美丽的小村,在那个优雅的小院里,我是如何对你的吗?
穆强心里十分惆怅。
刘扬曾经说过,要想以后再见到黄小芸,那他要就想办法融进秦南的上流社会,拥胡一个让复兴社正眼相看的一个社会地位。
但是没有复兴社,穆强回到秦南后,还会有他的机会吗?
复兴社的张欣茹说过,只要穆强不加入她们的组织,那穆强从哪里来的就会到哪里去。
穆强临来之前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民,每天除了打猎,没有办法获得一点收入。如果按张欣如所说,他只能还回去做一个山民。
“哼哼,做一个山民又有什么不好?”穆强想到张欣茹的话,心里就憋足了气。“哪怕自己做一个山民终老一生,也决不会加入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恐怖组织。
半年的培训生活,如同做梦一样就结束了。当穆强再次睁开眼,发现他所乘坐的飞机,已经缓缓地停在了秦都机场。
虽然飞机外面写着秦都的字样,但是穆强打量着这里的建筑,感觉依然十分陌生,心里多少有些不大安定。
因没有答应复兴社的要求,穆强回到秦南后,肯定会重新回到普能山民的生活。已经开始适应高层人物生活方式的穆强,如果还回到小寨村继续打猎,自己能够适应吗?
当飞机稳稳地停下来,穆强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也放了下来。
他本身就是一个山民,这次能够到华夏去进修,完全是一次误会,完全是张欣茹的一个安排。既然是一个误会,那就让他重新开始,就如同当初他没有救起黄小芸,没有到华夏去打工,没有遇到一‘波’又一‘波’的追杀,而何莲‘花’一家又没有死……
他依然扛着猎枪做自己的猎人,依然在他的小院子养起一群大鹅,找到一个合适的‘女’人做老婆……
穆强‘揉’了‘揉’眼,重新打量着这个世界。
就当以前都是一场梦,就让这一切重新开始吧。
穆强与洪娟走下飞机,经过安检来到机场外面的时候,十几个人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洪娟走出来,一下子将她包围起来。
“洪市长,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洪市长一路辛苦了,我们已经在秦都酒店准备好了,为洪市长揭封洗尘。”
“洪市长请上车。”
穆强看到这些人,自觉地向着后面靠了靠。心说看这架式,洪娟果然是秦南一个著名人物了。怪不得大使都都给他开车,怪不得那个干爹那么众星捧月。
看到洪娟与这些人既握手又问候忙得不可开‘交’,穆强悄然地离开这里,向着外面走过去。
秦都离小寨村还很远,远远不如直接从边境那里过野人山来得方便,但是做为最正规的方式,穆强只能舍近求远了。
正当穆强站在机场外有些茫然的时候,一辆小车急驶而来,在他面前嘎然停止。
叶长顺从车里探出头来,对着穆强一招手,叫道:“穆强兄弟,我就猜着你这两天要回来了,终于让我等到你了。来,快点上车,我特意从长流来这里接你的。”
穆强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长流县警察局长叶长顺,竟然专‘门’开着车来接他?
穆强还没有反应过来,早已经又有一辆车飞奔而来,虽然这辆车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是却‘精’神气十足,突突突冒着黑烟停在了穆强的身前。
“穆强叔,终于接到了你!”小寨村村长穆老山从车里钻出来,向着穆强大笑着伸出手,“我没有来晚吧?不好意思,回去我要好好请穆强叔吃顿饭,一定找一个高档饭店。”
穆老山一眼看到叶长顺站在一边,马上热情地上去抢过叶长顺的手摇了摇,说:“哎呦,这不是叶局长吧,你怎么有空到秦都来了?我是专程来接我穆强叔回去的,叶长局长顺路一起走?”
叶长顺把手一甩,把穆铁山甩到一边,冷冷地说:“我是专‘门’来接穆强兄弟的,你们这辆破车,别在半路上抛锚就行。”
穆村长却一点都不在意,转过头问穆强:“穆强叔,这次从华夏进修回来,领导给你安排了什么职位?是文职的还是武职的?按我说呀,现在世道有点‘乱’,不如‘弄’个团长师长什么的做做。”
就在这时候,洪娟已经与那些接她的人从机场里走出来,看到穆强站在这里,洪娟急忙走过来,说:“真是不好意思,人太多都没有注意到你出来了。怎么样,有人接吗,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洪姐,我老家来了几个朋友接我回去的。”穆强向着洪娟说。
“我抄,这不是秦南第一美‘女’市长吧,穆强竟然跟她叫洪姐?”叶长顺扫了洪娟一眼,发现跟在她身边的那些人,大都是经常在电视里出现的人,一下子‘激’动起来。
穆村长虽然不认识洪娟是谁,但是看到那些人一个个大腹便便的样子,马上就认定,这些人都不是寻常人物。
穆强刚到华夏进修了这么短时间,马上就挤身到秦南的上层社会了,这让穆老山兴奋起来,甚至比他自己挤身上流社会还要兴奋。
洪娟说:“穆强,你的工作问题,我想会通过政fǔ部‘门’给你下达的。如果安排不满意,你就直接找我就行。”
穆强听到洪娟这样说,不禁暗自苦笑。
他这次能够到西山国际学院,完全是张欣茹的安排。现在他已经完全断了张欣茹的想法,他哪里还会有工作可以安排?
&bp;&bp;&bp;&bp;第一一零章 野人山里的秘密
穆强乘坐着叶长顺的警车,一路飞奔回到长流县,穆老山那辆破车在后面紧跟,差一点就把穆老山的车给拖散了。 .
到了长流县城后,本来叶长顺打算要请穆强吃饭的,但是穆强借口太累拒绝了。
穆村长高高兴兴把穆强接到自己车上,在与叶长顺告辞的时候,叶长顺突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问穆强:“兄弟,你的任命书什么时候下来?”
穆强根本没有听说过任命书是怎么回事,一脸茫然地反问叶长顺,“什么是任命书?”
叶长顺笑道:“我听说凡是从西山学院回来的毕业生,最低也要是正局级的干部的,这些自然要有任命书。兄弟这事没有人对你说起过吗?”
穆强心里暗自苦笑,叶长顺与穆村长还都为以他会毕业后飞黄腾达呢,怪不得都这么热情。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已经与复兴社谈崩,现在他回到家依然是扛起猎枪去打猎,估计就都不会理他了。
看到穆强疑‘惑’的样子,叶长顺说:“不用急,咱们秦南的办事效率一向出了名的低,估计过几天你的任何书才会到达咱们县的,到时候会专‘门’有人送到小寨村的,兄弟你就在家里好好准备吧。到时候敲锣打鼓,我把你送到金沙长官发财。”
穆强不好意思点破这件事,只好与叶长顺再次亲切握手,然后坐上穆铁山的破车回村。
车到小寨村村头的时候,有十几个人都聚集在村口,看到穆老山的车,都一下子围了上来,倒真有在机场前呼后拥接洪娟的那个架式。
穆青山的老婆先跑了过来,说:“穆强叔,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咱们村的这段时间,都把我们想死了!”
穆村长的老婆听穆青山的老婆居然这么不要脸,一把将她推到一边,对着自家老头子与穆强说:“穆强叔,你们一路辛苦了,快到咱家里,酒正热着,菜都准备要炒了。”
穆青山的老婆说:“穆强叔,你还是先到你家里看看,我每天都给收拾,跟原来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动。咱家里也好酒好菜准备着给你接封洗尘呢,嫂子陪你喝两杯。”
“我抄!”穆青山听着老婆这话心里直翻个,心说老婆你这不是要舍身投进穆强的怀抱吧?
穆奇在后面狂叫道:“穆强你可千万不要去青山家,我们家最清静了。上次我从四海酒家那里偷来一瓶酒,正好接着上次的喝。”
穆强向着大家拱拱手,说:“多谢各位父母乡亲了,我还是先回家看看吧,我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吃点算了。”
这些人越是热情,穆强越是不好意思。如果他们看到自己扛着猎枪,重新走上打猎的生活,那他们该是如何想法?他们还会这么热情吗?
实在不行,只能离开小寨村,重新回华夏去打工了。如果这样下去,他怎么还有脸在小寨村‘混’下去?
穆老山看着这家争争吵吵,脸一沉,说:“你们这些人烦不烦?我穆强叔现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们都给我滚一边去。他老人家说要休息,那自然就是要休息,他说回家,自然就要回家!”
说着他拉了穆强一把,说:“穆强叔,其实我老婆是想给叔你介绍一个‘女’朋友的,那是我老婆的表弟的二姨的三姑的妹夫的表侄‘女’的表妹的亲‘女’儿,是真正的亲属关系。那个‘女’孩儿我见过,长得虽说不是秦南第一美‘女’,那也差不多了。”
提到美‘女’,提到娶老婆,穆强一下子想起了黄小芸,当初的那个穆华。
长得再漂亮,有穆华漂亮吗?
穆强与人群中挤出来,逃也似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回到了那个青山绿水环绕的小院。
鹅一只都没有了,全部在黄小芸临走时摔死了。
狗一条都没有了,穆强去扬城打工前就已经处理掉了。
人一个都没有了,穆华已经变成黄小芸,不知道在华夏还是在世界某个地方。
穆强在院子里转了一个弯,只有那些野‘花’野草依然顽强地生长着,青翠的绿‘色’,让小院里显出勃勃生机。
屋子里的摆设依旧,并没有多灰尘,看来青山老婆说得没错,这屋子还的确经常帮着收拾。
穆强从角落里找到自己已经放置了很长时间的猎枪,抚‘摸’着那光滑的枪身,穆强心里却十分无奈。
西山国际学院的进修,对于穆强来说虽然十分重要,但是让他现在的处境却十分尴尬。
几乎所有西山学院的毕业生,都最少会给予局级干部的待遇,但是他穆强却会成唯一的一个。
穆强之所以能够完成华夏之行,是完全由复兴社在幕后‘操’持的。现在穆强与复兴社闹翻,复兴社肯定撒手不管,那他的这个毕业生谁还会安排?
留在这里继续打猎,每天可能就要与村民那异样的目光打‘交’道,与穆老山那目光相遇,与穆青山老婆那期待的目光相遇。他该如何向这些解释自己的遭遇呢?
看来,还是应该重新回到华夏,重新回到黄扬,在那里找到王志,继续自己的普通人生活。
回到小寨村的第一天,穆青山一家强烈邀请穆强去吃饭。穆强拒绝了。
回到小寨村的第二天,叶长顺陈所长阮龙相继来拜访穆强。
回到小寨村的第三天,穆老山真诚的邀请穆强去他们家吃饭,给他介绍‘女’朋友见面,穆强婉言谢绝了。
回到小寨村的第四天,穆奇等人邀请穆强去喝酒,穆强拒绝了。
穆强在第五天,早早地起‘床’,拿起猎枪,直接走进了野人山。
穆庄看到穆强要进山,奇怪地问:“穆强,你不等着政fǔ给你送什么书来吗?”
穆强向着穆庄笑了笑,径直走进大山。
什么狗屁的任命书,什么局级干部,什么政fǔ官员,这些都是放屁。
看着穆强进了山,穆庄喃喃自语:“都要当正局级的干部了,还有心去山里打猎?”
穆强却不管这些,现在这些人让他都烦死了,不就是去培训了几天吗?难道培训的回来都得当大官不成?管什么复兴社,管什么任命书,老子就是一个山民,先两天猎散散心再说。
穆强这一次进入野人山,与每次走的路都不太一样。
小寨村很多山民都喜欢进山打猎,哪怕有着正当的职业与收入的人,也时不时拿起枪来,到野人山里转上两天,挑着几只野物出山,然后招朋聚友胡吃海喝。
为了防止遇到熟人再提起局级干部这件事,穆强专‘门’挑选了一条很少走过的山路,一下子就钻进了深山老林。
野人山的面积十分广大,足足占据了秦南领土的四分之一,这里山高林密,有些地方永远不曾有过人迹。
十分特殊的地理环境,让这一片山林成为一片沃土。在这片山林里,有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有数不清的动物,还有各种珍贵的‘药’材。
穆强当初给黄小芸治病寻找‘药’材时,曾经走过这条山路,遇到过不少厉害的野兽,所以一路走,一路加着小心。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穆强来到了一条奔腾的大河边。
这条河就是流经秦南然后转道南越再折而入海的‘潮’白河,东南亚地区最大的河流之一。不过在这里,河面并不宽,河水也不深,完全可以在一些地方涉水而过。
穆强在这里找了一个山‘洞’打算休息,但是却突然发现,山‘洞’里似乎有人住过的迹象。
这么偏僻的山林里,按理说是没有人能够到达这里的,怎么会有在这里住过?
穆强仔细地检查这里,从这里向着下游的方向走过去,走出去没有多远,眼前突然一亮,发现在老龙江的河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架起了一座桥梁,一条虽然不宽但是却十分平坦的公路越桥而过,一直向着对面的深山老林弯弯而去。
在这样的原始森林里,竟然会有这样的地方?
穆强心里升起一种十分强烈的好奇感,三步两步从山上滑下来,一下来到了那条公路上。
从这里向着远处看过去,这条公路一眼看不到尽头,似乎那里一直通向天边,但是却给人一种十分诡秘的感觉。这条路通向原始森林,再向着那里走过去,应该就是金‘鸡’岭了,那是野人山里最危险的地方,即使连经验丰富的猎人,都很少会走近金‘鸡’岭。
怎么有一条路通向最深远的原始森林?
穆强正在这里犹豫的时候,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一下子将他包围。
不好!
穆强连想都为不及想,身体一纵,一下子就向着路边的深沟里跳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子弹贴着穆强的脸飞了过去。
好险哪!
穆强一下子吓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的话,估计那一枪就把他消灭了。
穆强紧紧地伏在地上,屏住气息,连头都没有抬一抬。穆强知道,刚才他站在公路上,目标太过明显,那个开枪的人肯定在暗算某个角落藏着,现在估计正用枪对着这里,只要他再次探头,估计一枪就会被爆头。
从‘射’击的角度与枪声听,对方很可能在公路桥的对面,万幸他没有直接向着桥上走过去,万幸这是在夜里,不然他现在早没命了。
穆强伏在沟里没有动,对面的枪手也没有动。
***,还真是一个高手。穆强对于对方的心理素质十分佩服,这么长时间,竟然趴在那里始终不动。
穆强开始犯翻愁了,现在他被对方压制在沟里,只要一抬头估计就会被对方发现。但是如果这样趴着,难道要趴一晚上不成?即使他真的趴一晚上,估计到了天明,没有夜‘色’隐藏,估计他逃生的可能‘性’会更小。
&bp;&bp;&bp;&bp;第一一一章 新的工作环境
妈的,对方这人实在太可恨了,选择的这个角度正好让他难受。 .
穆强尽量身形不动,向着四周打量一下。
月光虽然不是很亮,但是穆强却可以看清周围的情况。他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公路旁边的一道小沟,仅仅能够容纳下一个人身高的样子,在小沟的旁边,就是野人山的山体,那里是一个陡坡,要想爬上去,正好在对面那人的‘射’程之内。
这个方向是死路一条,根本没有办法逃生。
现在唯一的一条路,只能是重新回到公路的对面,顺着来路回去。
但是那样的话,他将再次面对着对方的‘射’击。如果对方枪法足够好,只需要一发子弹就可以把他放倒了。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野人山里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按说野人山里打枪的都是猎人,猎枪用的都是散弹,怎么会有步枪子弹?
秦南对于枪支的管理虽然不是十分严格,但是每年都要对枪支进行登记,民间根本不可能会有军用步枪的存在。
如果不是猎人的话,那……会是军人?
穆强心里一动,看看那一条公路,心里终于有所明悟。说不定这真是军方在这里设置的一个什么基地吧,不然也不用这么神秘了。
就在这时候,穆强发现公路的对面,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盯着他,
居然是一头野狼,还是一只落队的野狼。
野人山里的狼最多,而且大多数是成群的出现,每一头独狼的出现,只可能有两个原因,或者是走散,或者是探路。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出现的这头狼,足够穆强欣喜的了。
穆强随手拿起一块石头投向那里,本来正在观望的野狼大怒,嚎叫一声,从公路上一跃而起,向着穆强这里扑了过来。
就是这个时候!
穆强趁着野狼向他这里扑过来的机会,与野狼几乎同时跳过去。不过穆强的身体有意处在野狼的一侧,正好能够挡住来自公路桥那边的‘射’击。
啪的一声,枪果然响了,不过此时穆强的身体正好与那头野狼‘交’错而过,这一枪正打中了那头野狼,穆强则用这个机会,一下子滚进了公路那边。
穆强连头都没有回,三下两下就钻进了山林,至于是谁在打枪,穆强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本来穆强还想着回手给那里一枪的,但是他的枪是普通猎枪,根本没有这样远的‘射’程。另外穆强看到,第二枪击中了那头野狼,这个人的枪法应该是不错的,即使不是军人那也是一个出‘色’的猎人,还是避开的好。
穆强一口气跑出去多远,这才敢停下来喘口气,心说好险,什么时候野人山里会有这么高风险的地方?回头得跟乡亲们说一下,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打过这么多次猎,空手而归穆强还是第一次,本来他想着自己在西山学院学了这么长时间,连人都不怕,打猎应该没有问题,没想到一枪没打,一个猎物没‘弄’到,差一点就把命丢了。
穆强再次回到村子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自家各户正飘起一道道炊烟。
何莲‘花’家的超市依然开着‘门’,不过现在老板换成了何莲‘花’的大儿子穆大,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
穆强拍拍他那稚嫩的肩膀,对于自己的决定多了几分信心。宁可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能帮着复兴社为非做歹。
“穆强叔,早晚有一天,我要查到凶手,我要给我爸妈报仇,给我弟弟报仇!”穆大说。
穆强叹息一声,复兴社这么强大的力量,他一个小孩子又能怎么是对手?关于复兴社这件事,关于黄小芸这件事,穆强想了半天,始终没有办法说出来。
“穆强叔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报仇的!”孩子执着地说。
穆强心里一颤,可能对于他们这些外人来说,这件事已经成为过去了。但是对于这个孩子来说,却是家破人亡,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放下为个仇恨。
“现在谁是凶手还没有‘弄’清,以后再说吧。”穆强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买了两包方便面。
“但是总有一天会‘弄’清楚的。”穆大握紧了拳头说。
穆强心里暗自惭愧,其实这件事完全因他而引起,杀人的凶手就是他曾经的老婆黄小芸,但是这让他如何出口呢?
穆强拿着方便面往家里走,正好经过穆青山的‘门’前,穆青山的老婆正站‘门’前 见到穆强趟过来,说:“哟穆强兄弟,你这是到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穆强听了一愣,心说不是自从到华夏进修之后,穆青山一家都叫自己叔叔了吗,怎么现在又改成兄弟了?
不过穆强与青山本来就是兄弟辈,穆强也没有在意,说:“没事,我到山里转了转。”
“我听说你的任命书下来了,你还是到村长家里去看看吧。老大的一个官呢,这次你管得人可多了。”穆青山老婆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
“任命书?”穆强一愣反应了一下才醒过味来。这还是穆强刚回到长流县的时候叶长顺说的这个词,让穆老山穆青山这些人学到手了,没想到青山老婆也学会了。
穆强随口说:“还真有吗?那都是他们说着玩罢了,不能当真。”
“怎么不能当真,明明你的任命书就在村长家里放着呢,还不快去拿?不然放时间条了就变质过期了。”青山老婆说着,眼里表现出的完全是嘲讽的样子,似乎对穆强兴灾祸一样。
难道真有什么任命书?不过青山老婆怎么突然就是这个态度了,前几天她还不是强烈要陪着穆强喝酒的吗?
穆强不再理她,直接回到家里,劈了几块木材要煮方便面吃。
这时候穆庄找了过来,隔着篱笆叫道:“穆强,村长让你马上到他家里去一下。马上,马上哪!”
穆强只好灭了火去到穆村长家。
穆村长正哼着小曲,喝着小洒,见到穆强进来,翻了翻眼皮,问:“穆强这几天都去哪了?”也不等穆强袈,接着说,“吃过饭了吗?”
穆强以村长要让他在这吃饭呢,刚想回绝,没想到村长说:“先不说吃饭,说点正事吧。”
穆强能够明显感觉到村长态度的变化,以前死拉活拽要请他吃饭,现在居然连让都不让,不要说吃个饭喝酒,甚至连支烟都没有让一下。
更让穆强郁闷的是,穆村长嘴里口口声声的穆强叔也重新变成了穆强,那个叔字不知道被甩到哪条街上。
穆村长指了指桌上说:“穆强,那是你的任命书。自己看看。”
穆强刚才就听到穆青山的老婆说过他的任命书来了,这让他心里十分奇怪。复兴社不找他的麻烦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帮着他安排工作?
不过当穆强拿任何书的时候,一下子就苦了脸。
居然要让他到南寨小学提任小学教师?
马不得青山老婆说他管的人多呢,原来管的都是小孩子。
不会搞错吧?穆强拿着这所谓的任命书,想哭的心都有了。
如果去做一名小学教师,那不用得着任命吗,直接让人告诉他一声不就得了?在秦南这个地方,什么工作最没有人干?什么工作最让人瞧不起?什么工作挣钱最少?除了教师,还有别的职业吗?
看到穆强这个样子,正在喝着小酒的穆老山说:“穆强,这也是件好事,你在华夏培训了这么长时间,正好才为所用,你教出来的学生,一定会比别人教出来的要强很多的。”
穆强心说强个屁,我认识几个字我自己还不知道?
穆强在西山学院虽然学习时间不短,无论‘射’击侦察开车这些军事项目都练得不错,但是说到看书写字,那可是勉强能够认识一些罢了。如果真让他去当教师,那只能是误人子弟了。
“穆村长,这个我不去可以吗?”穆强有些小心地问。与其在学校里受罪,还不如自己在山里打猎来的自由。
“这个政fǔ的任命,怎么能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穆老山轻蔑地说,“如果你不去,估计会受到政fǔ的处罚吧?”
其实穆老山也不知道为什么穆强会接到这样的通知,他本以为穆强至少会当一个局长或者到军队里担任个团长什么的,哪里想到会派到一所小学做教师?
狗屁的教师,那可是下九流的工作,哪怕是大街上一个拣垃圾的社会地位都比他们要高。本来对穆强寄予厚望,没想到穆强居然没有当成局长,却去做老师,这让穆老山实在太失望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仅想了几想,穆老山就不再去理他,反正穆强如何,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以后少搭理他也就是了。
穆强拿着这张任命书,苦笑着离开了村长家。
这件事太搞笑了,一个接受了正规军事训练的人,竟然会被派到一所小学做老师,这还不如让他自己做一个山民来得痛快。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这就是对他的报复。
不过现在一切都没有用,听穆老山的口气,似乎不去的话还会有些麻烦。
好在穆强单身一人,不管做什么,反正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穆强到向阳镇理了理发,买了身新衣服,在第二天早早地骑上自行车,向着南寨小学而来。
南寨小学离着穆强所在的小寨村有着二十多里山路,穆强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学校大‘门’前站着一位头发微微有些发白的老师,对着山路一直在看着。
穆强隔着老远就看到了这位老师,急忙跳下车来,恭恭敬敬地向着老者行了一个礼,说道:“您是林老师吧?还记得我吗?”
站在学校‘门’前的这位老者,就是南寨小学的校长林老师,穆强曾经的小学老师。
“你是?”林校长看着面前这个小伙子,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林校长接到通知,说今天将会一个老师来这里报到,而且是一个政fǔ派过来的正式老师,这让林校长从昨天就已经睡不着觉,把这个消息反反复复对老师们说了又说。
南寨小小学是一个偏远的山村小学,很少有正式教师到这里工作,现在学校老师又缺得厉害,能够在这个时候来一个正式老师,实在是雪中送炭。
但是当他看到面前这个有些熟悉的小伙子时,满腔的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
&bp;&bp;&bp;&bp;第一一二章 打得过流氓吗
“林老师,我就是穆强,原来你教过我的。 ”穆强向前走近了两步,以便林校长可以看清他的样子。
“哦,你是穆强,你怎么有空到南寨来了?”林校长抱着一丝希望,万一面前这个小伙子不是教育局派来的老师,而是从这里路过呢。
“我这次是来报到的,我是来这里做老师的。”说着穆强把他的通知书拿到了林校长的面前。
林校长当穆强叫他林老师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穆强。但是他真得不希望穆强是来这里做老师的。
穆强连小学都没有上完,他凭什么可以胜任学校的教学工作?教育局是不是‘弄’错了,怎么给他这样一个笨蛋来当老师?
林校长极不情愿地把穆强的通知书拿到手里,连看出没有看,随手向着学校里一指,说:“来了就好,进去吧。”
林校长是南寨小学的校长,而且是一个相当有资历的老师。长流县很多山村都有过他的足迹,整个长流县有他很多学生。一般来说,桃李满天下的老师都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记不住自己如此多学生的名字,笨蛋除外。
林校长当然也有这个‘毛’病,当他看到教育局派来的老师竟然是穆强时,本来殷切至极的心,一下子就落到了深渊里。
穆强?如果说别的学生的名字他记不住的话,那穆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
林校长当年在小寨村任教的时候,穆强正在那里上学。穆强曾经成功的认识了一,艰难地学会了二,也勉强知道了三四五,但是学到六的时候,就开始表现出顽强的决心,把几个老师都气得都翻了白眼。唯一没翻白眼的只有那时的林老师,所以曾经的林老师,现在的林校长,牢牢地记住了这个笨蛋学生。
当他发现这个叫穆强的正式老师竟然就是当初那个笨蛋学生时,林校长差一点就吐出来。
让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来做老师,天底下哪个领导能有这样的“魄力”?
林校长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不提穆强以前水平如何,既然领导把他派到这里,不管他费多大的力气,也要把穆强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老师,坚决不能让他误人子弟。
穆强虽然看出了林老师十分的不欢迎,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只能在这里凑合了。
林校长带着穆强在学校里转了几个圈,把学校的一些基本情况对张恨古做了一些介绍。
南寨小学是一所很有山村特‘色’的学校,这里一共只有七八百名学生,老师不过十几个。因为这里离县城比较远,所以教师大多都是一些临时代课老师。
学校有七八排教室,其中有一排平房是校长室与老师的办公室,还有一些单间房子做老师们的宿舍。一个小‘操’场,一个篮球场地,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这就是学校的全部了。
“林校长,这里的围墙可真是够高的。”穆强随口说道。
林校长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到了下课时间,林校长招呼全体老师到办公室开会。
林校长指着穆强对大家介绍说:“老师们,咱们期待以久的新老师终于来了。这位老师叫做穆强,他是从华夏那边进修回来,在咱们这里算是学历最高的。以后大家在教学中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大家都可以向穆老师请教。”
穆强听到林校长这样说不由咧了嘴,心说林校长亏你还做过我的老师,我有几把刷子难道你老人家还不知道?还说向我请教,我能把一到一百的数数清就不错了。
接下来,林校长把学校这十多名老师一一为穆强做了介绍,最后指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清纯美‘女’说:“这们是司马老师,五年级的语文老师,以后你就与司马老师搭档了,关于上课的事,你可以与她商量。”
“欢迎你穆老师,我叫司马晴,以后请穆老师多多指点。”这个美‘女’站起身来,向着穆强伸出手。
穆强面前这位美‘女’,瓜子脸,中等身材,眼睛很大,显得特别‘精’神。
“眼睛有些大,鼻子有点小,嘴巴不够丰满,不如我老婆长得漂亮。”穆强不由自主拿着司马晴与黄小芸做着比较,看到对方的手伸过来,急忙在身上擦了一下,然后伸出手与她握了一下。
穆强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司马晴差一点笑出来。
林校长看到司马晴的表情有些奇怪,问:“司马老师你笑什么呢?”
司马晴急忙捂住嘴,说:“没有呀,我只是感觉现在突然增加一个帮手,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那帮熊孩子,快把我气死了。”
然后她转过头来,对穆强说:“穆老师,正好我有个问题,前几天有几个学生借来一本书,作者是莎士比亚,想向你请教一下关于莎士比亚的生平?”
“你说什么?”穆强没有听清对方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没有吃过。”
除了林校长保持威严,所有老师都忍禁不住,一下子就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年轻老师指着穆强笑得都直不起腰来,说:“他居然没有吃过,他居然没有吃过……”
穆强有些疑‘惑’地看向这些人,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就在穆强进入南寨小学的时候,黎得旺正站在窗前,放眼看向野人山的方向。
在黎得旺的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二十二三岁的美‘女’,身材极为苗条,化了一层淡淡地妆容,眼睛鼻子嘴‘唇’都细心地描过,既能突显出面部的特征,不细看又看不出化妆的痕迹。
“最近一段时间,我要到野人山野多走几次,如果连续三天联系不到我,你就向组织汇报,就说我死在野人山里。”
“您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吗?”这位美‘女’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低头头,披肩长发垂下来,将她的面部全都遮挡住。
“没有,相反,我倒是有着很好的感觉。”黎得旺眺望着窗外,“最近我意外拣到了一块宝,复兴社安排培训出来的人,竟然说不要就给甩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把他收过来?”
“你是说穆强?”
“没错。”黎得旺说,“根据咱们老板提供的情报,这个穆强之所以能够被派出华夏西山国际学院进修,主要就是因为复兴社的力量。但是让人奇怪地的是,复兴社却突然放弃了穆强,使得西山学院的毕业生回到秦南后,竟然没有人搭理了。你说这样好的机会,咱们能不用吗?我已经安排让穆强去南寨村做老师了,接下来如果有机会,你要尽可能认识他,接近他,把他拉到我们的阵营当中。”
“为什么是南寨村?”
“是呀,我也在想,为什么是南寨村,为什么是南寨村?”黎得旺在屋子里踱着步,“那样一所普通小学,那样一个看起来那么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会隐藏着国安部的人?我希望穆强到了那里,可以把那里一潭死水搅浑,看出国安部究竟想在那里做什么,与野人山有没有关系?”
“怎么,南寨小学还隐藏着国安部的人?不会吧,那个地方那么小那么偏僻。”
“我也仅仅是猜测而已,但愿我得到的情况是不真实的。不过,既然我把穆强安排到那里,就得‘抽’个机会去那里去看一看,至少也得让穆强知道,他一个被抛弃的人,是我帮他重新安排工作的。”
黎得旺说得没有错,穆强还真搞不清,为什么复兴社都不理他的,怎么还会有人帮他安排一个工作,虽然他对这个工作十分不满意。
司马晴带着穆强来到五年级教室,刚刚走进教室,五十多个学生齐齐地站起来,大声叫道:“老师好!”
五十多个学生一起扯开嗓子喊,差一点都要把屋顶掀起来了,穆强一下子吓了一跳。
司马晴示意同学们坐下,指着穆强说:“同学们,这位是穆老师,以后我们班的数学课就由他来上。”说着带头鼓掌,那些学生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穆强,也都哗哗地鼓起掌来。
看着这些天真的学生,穆强心里别扭极了。他大字识不了一筐,让他来教五年级的数学,这不纯粹是误人子弟吗?
经过刚才在办公室的那个笑话,司马晴已经知道穆强肚里没有多少货‘色’,安排了学生自习,她把穆强拉出来,说:“其实小学这点东西没有什么,现就现学现教也没有问题,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只管部我就行。”
穆强苦了脸,说:“司马老师,说实话,我实在不会什么。就是现学,可也得学得会?”
司马晴有些奇怪,问:“你不是在华夏进修过吗?你可是留学生的水平呢,你别欺负我们懂得少。”
穆强垂头丧气地说:“还提那个进修呢,我去是去了,可是我在那里练的是‘射’击、搏击,跟当老师上课有什么关系?”
听到穆强这样说,司马晴眼前一亮,问:“这么说,你的身手一定不错了?那你打得过村里的流氓吗?”
&bp;&bp;&bp;&bp;第一一三章 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这学校里还有流氓来这里捣‘乱’吗?”穆强奇怪地问。 .
司马晴郁闷地点点头,说:“在咱们秦南,最没有社会地位的就是老师。按咱们这个班来说,有那么几个学生根本就管理不了。你布置了作业他不写,家长就说老师不好好管理。你给家长打电话吧,家长说屁事你都打电话要你们老师做什么。你不打电话,家长说你连个电话都不打,要你们老师做什么?正着反着都是家长的道理,稍稍有些不满就来学校捣‘乱’,砸桌子,摔水壶,一个不高兴就给老师两下子……”
竟然这么‘乱’?穆强‘摸’着手脑壳,一下子想到西山国际学院那里。虽然那是一个学院,但是‘门’前土匪流氓也是横着走,如果不是他出手够狠,估计在那里早就被人欺负的抬不起头来了。
看来不管到了哪里,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子,都是挑着老实的欺负,看到硬的就害怕。
这时候,几个学生趁着司马晴与穆强说话的空,几个小脑瓜早已经凑到一起,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突然就抓了起来。
“闹什么闹,给我老实一点!”司马晴对着这几个孩子喝道。
“真是安顿好教学第秩序开始上课,穆强自己回到了办公室。
因为这里山高路远,很多老师都要住校,穆强同样分配到一间宿舍。不过上班时间是不能回宿舍的,所有老师除了上课,都要在办公室里办公。
穆强分配到一张办公桌,一张椅子。与这么多人在一起,穆强多少有些不大习惯,但是也只能先适应着。
看到穆强走进来,一名叫做章炎的老师对着穆强叫道:“穆老师,华夏人长得都什么样?你给我们说说呗,我们这些人,连长流县都没有出去过呢。”
穆强不知道这个章炎要算计他,实实在在地说:“跟我们秦南人差不多吧,黄皮肤黑眼睛,反正都是一个祖先,哪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那他们的饮食习惯跟我们一样吗?他们那里东西你都吃过吗?”章炎狡黠地问道。
办公室里有五六个人,听到章炎的话,哄然一声都笑起来。
穆强有些尴尬地陪着笑了笑,却没有说出话来。这个章炎话里有话,穆强却无法回答。
让穆强更加无法接受的是,章炎后面的炮火却更加猛烈。
“穆老师,我听说华夏有一道菜,叫做爆烧莎比亚,你有没有吃过?味道怎么样?喂,要不你‘抽’出空来,到咱们学校的小伙房里帮大家‘弄’上一道,让大家也尝尝呗。”
章炎说得十分认真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盯着穆强,似乎十分期待着穆强能够做出这要一道大餐了来。
本来办公室很多老师都压抑着不笑,但是章炎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穆强炯得低下了头,他只不过是不知道莎士比亚是谁,以为又是什么欧美的食品,随便说了那么一句,没想到却成了章炎的笑料。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老师瞪了章炎一眼,说:“章老师,咱们为人师表的,说话要注意影响。穆老师新来的,你别什么玩笑都‘乱’开。”
章炎吐了吐舌头,对这名老师说:“华老师,我没别的意思,真没有别的意思。”
她不说还好,这样越描越黑,办公室里的这些人再次大笑起来。
穆强感觉脸上发烧,暗自恨自己太没有文化,一头扎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随便找了c书盟的样子。但是穆强那本书他都拿反了,却根本没有注意到。
章炎看到穆强这样子,眼珠子转了几转,大步走过来,伸手把穆强的那本书抢过来,然后扭正了递到穆强的手上,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本书你拿反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笑了起来,这笑声,比用刀子扎穆强都要疼。
穆强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了,这哪里是章炎不好意思,纯粹是自己不好意思才对。
华老师看到穆强这个样子,走过来对他说:“穆老师,你看咱们老师在这里是要住宿的,你有没有带生活用品?如果没有的话,还是回去准备一下,反正你是新来的,耽误一两天,也没有什么。等着你正式上课了,想再请假就不好说了。”
天气并不热,但是穆强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听到华老师一说,立刻嗯了一声,逃也似地离开了。
这个章炎老师,实在有些欺负人!
穆强向林校长请假,借口回家安排东西,狼狈地逃回了小寨村。当他进到自己那被溪水包围的小院时,心里这才安定下来。
虽然仅仅是一天,但是让穆强却真正感受到度日如年的感触。
什么狗屁的老师,什么国家干部,老子不干了!穆强想,与其在那里受洋罪,还不如自己在家里找个事做,或者还回华夏打王志去打工。
穆强到何莲‘花’家的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超市,却只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照顾,穆强心里十分抱歉。
何莲‘花’一家之所以会惨死,穆强一直认为是由自己造成的。每当他看到这个超市,心里就有一种负罪的感觉。
穆强一头扎到‘床’上,似乎这里还依然保留着老婆身上的气息。但是这一切,却让穆强明白,自从黄小芸来到这个家之后,他就从来没有一天安静过。
当初在救治黄小芸的时候,他满怀希望,认为这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分,现在想起来,其实那是为现在折磨自己做出铺垫。当初越是动情,现在的失望才会更大。
还是回华夏找王志去打工吧,每天挥汗如雨累得半死,然后大家一起喝一杯小酒,吸一支劣质的香烟,胡吹‘乱’侃一阵新闻,那也算是自己的幸福。
不过,想到王志现在生死不明,张大山早已经粉身碎骨,穆强一下子就茫然了。
张大山为什么会死?王志为什么会受伤?这些都跟他穆强有关。他如何面对张大家的父母,如何面对着王志呢?
复兴社,黄小芸!
穆强一把将那还有着黄小芸味道的被子扔到了‘床’下,再狠狠地踏上几脚。但是想到他与黄小芸的温存,脚步不由慢下来。
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黄小芸曾经是他的老婆,毕竟他那么关怀呵护老婆。
就在这时候,穆强的手机响起来。
都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电话?穆强奇怪了,他的熟人都在小寨村,哪里还会有人给他打电话?
难道是刘扬?穆强心里猜测着,接听了这个陌生的号码。
“怎么样,穆强。”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我说过,离开我的安排,你连个屁都不是。我可以告诉你,你连大字不识几个,做你的老师好好试试,这个感觉可不怎么样吧?”
竟然是张欣茹!
穆强心里升起十分的反感!
这次从华夏回到秦南后新换的手机号,除了给了洪娟,只有穆村长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没想到张欣茹竟然依然可以找到他。
这个复兴社看来真如一道‘阴’魂一样,似乎沾上就没有办法再清出去。
穆强冷冷地说:“你不是说过吗,我与你们复兴社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们做你们的上流人物,最我多还做我的山民。虽然这个老师职业实在不适合我,但是我至少也在做着,就不用麻烦您了。”
“别装蒜了,就你这点墨水,难道真自不量力做老师?再说了,在那样的山旮旯里做老师,你就是卖一辈子力气,永远还是一老师,还永远生活在社会最底层……”
“我本来就是社会最底层的,我依然生活在最底层,又有什么不好?” 穆强说着不再理张欣茹,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本来穆强都不打算再回到南寨村小学了,但是经过张欣茹这么一说,穆强心里却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当初没有学到多少字,那是因为自己那时候小不懂事贪玩。现在自己这么大了,难道再学点知识当个合格的老师都不成吗?
司马晴说得对,这个世界上就怕认真两个字,只要自己努力去学,还怕有什么学不会的?
复兴社,不要以为离了你们我就活不下去。哼哼,如果有一天有机会,我还要向你们讨回何莲‘花’一家的血债!
挂断了经欣茹的电话,穆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因为黄小芸的出现,他本来宁静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不管对于张欣茹是如何的态度,穆强其实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期待着有一天能够与黄小芸在一起的,毕竟他所有的爱情,都投给了黄小芸。
穆强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给王老师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王老师,睡了吗?我是穆强。”
“是穆强呀。”王老师说,“你在秦南那边怎么样?是打猎呢还是打工呢?”
穆强有些无奈,叹口气把现在的情况向王老师介绍了一下。
“那你算是不错了,比起打工打猎来说,你这已经迈出人生第一步了。”王老师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除非你自己想沉沦下去。越是遇到挑战,越是要直面困难。穆强,明天去上班,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bp;&bp;&bp;&bp;第一一四章 放开她
穆强在小寨村的家里浑浑噩噩地睡了一晚,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恶梦,既看到黄小芸别人缠绵,又看到张欣茹打他的耳光,似乎还有一个小孩子始终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当穆强睁开眼,看到窗外那明亮的光线的时候,穆强终于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 .刘扬说得没错,要想以后还可能遇到黄小芸,要想让黄小芸重新正视自己,只能发愤努力,争取活得更好。
在张欣茹的刺‘激’下,在王老师的鼓励下,穆强最终决定依然回到小寨村,把他的第一个工作做好。
收拾起行装,穆强骑上自行车出发,在路上连续遇到了穆青山家两口子与穆老山老婆、穆庄等人。这些人看到穆强驮着行礼,嘴角都撇到了太平洋,谁也没有搭理穆强。
在秦南,老师的社会地位实在太低了,没有一个人会把老师这个工作看做一个终身职业,除非他有‘毛’病。
而且这个职业一旦进入之后,那就意味着永远的奉献,在大山里一干可能就是一辈子。
对于这样一个没有前途没有希望的人,小寨村的人不对他进行嘲讽那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更让这些人瞧不起穆强的是,本来大家都以为穆强要发达要做领导要当大官了,但是这个所谓的发达却是一个老师,所谓的大官却是管理一帮无法无天的孩子。
切,早知道这样,当初才懒得跟穆强废那么话呢!
穆强却不管这些,反正他以前也没有少受嘲讽,自顾骑了自行车驶回到南寨村。
穆强回到南寨小学的时候,发现学校‘门’前站了很多人,吵吵嚷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校长对着几名年轻人比比划划似乎正在解释什么,那几个人一边说一边跳,那样子十分暴怒。
穆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把自行车推进学校,然后急匆匆地回到学校‘门’前。
穆强刚来到学校就听司马晴说过,这里的治安十分‘混’‘乱’,经常有家长与社会青年来这里捣‘乱’。穆强害怕林校长吃亏,所以急着来到学校‘门’前,但是却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穆强还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学校院子里突然传出来的叫嚷声,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们这帮王八蛋,居然敢惹我,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好惹的吗?”一个声音高叫着。
叫嚷声来自学校办公室那里,声音比高音喇叭还要大。
“老子告诉你,你怎么打的我们孩子,我就要怎么揍你一顿,不然这件情没完没了!”那个十分狂妄的声音在办公室那里叫道。
穆强急忙跑到办公室那里,只见刚才在学校‘门’前看到的那四五名青年,正指手划脚唾沫星子横飞,指着章炎大声叫嚷着。
章炎垂了头,眼里涌动着泪‘花’,不停地在说:“这件事根本与学校没有关系,他受的伤也不是老师打的。”
林校长脸‘色’铁青,对着那几名青年不断地说着:“二蛋,说了半天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这件事跟学校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都说过了,你先带着你侄子去看伤,回头我想办法给你出点保险,那样还不成吗?”
“不成!这一看病就得十万八万,你肯定能给我出这么多吗?我还不知道你们这点家底,‘弄’个‘花’池子还得跟我老爸要钱呢。到时候你拿个三百五百的,你以为打发叫‘花’子呢!”那名叫做二蛋的青年扬了扬拳头,“要不就陪我们十万块钱,要不就谁打的我就打谁?”
章炎愤怒地扬起头来,说:“你家侄子昨天根本没有来上学,他在哪里受的伤根本与学校没有关系,你凭什么要学校负责?”
听到章炎竟然敢顶撞他们,二蛋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冲过来一把揪住了章炎,骂道:“你个婊子,你还敢说!你还敢顶嘴!如果不是你们打的,那我们家小立是谁打的,难道是他自己打的不成?这件事我没有找学校,我找的就是你!”
二蛋身材高大,他一把揪住章炎的衣服,章炎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屈辱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
司马晴喝道:“张二蛋,你撒手,你撒手!不许你在学校里撒野!”
林校长气得直哆嗦,指着二蛋叫道:“张二蛋,你放手!如果你再折腾,别说我马上打电话叫警察过来。”
张二蛋冷笑道:“打吧,我没意见,警察分局的领导是我哥们儿,来了正好把你们都处理了。”
林校长大叫道:“张二蛋,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
“我就是犯罪,你们又能把我怎么着?”张二蛋得意地向着其他几个兄弟看了看,叫道。“现在我还要把她带走,你们有本事打电话报警吧。”
正当他得意的时候,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放开她!”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张二蛋的耳边响起来。
“谁特么的敢惹我?”张二蛋松开章炎,扭过头来一看,只见一个年岁与他差不多的青年人站在他身后。
“我抄,你是谁?敢惹老子的事?”张二蛋看着穆强,张牙舞爪地向着穆强比划了比划,“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就是南寨村的张二蛋,老子的老爸就是南寨村的村长张老青,老子的哥们儿在警察局当警察。老子想做的事,还没有人敢管呢。敢管老子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怎么着,是不是找打?”
跟着张二蛋来的那三个青年,也都跟着叫道:“哪里来的野种,敢惹我们南寨村的人?找死找到这里来了,二蛋哥揍他!打出他的屎来,再把他扔到公路上让汽车压死他!”
章炎从张二蛋手里得以挣脱,一下子抱着了司马晴痛哭失声。
司马晴不断地安慰着她,说:“没事没事,不要紧,别怕他们,坏人都有不了不好下场的。”
其他看到这个场面的老师早都气得义愤填膺,跑回到办公室打了报警电话,但是电话打了半天,到现在警察也没有出现一个。
林校长看到穆强那样子,一时有些意外,急忙一把拉住穆强,小声说:“穆强,他们不折腾了就可以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说着扭过头去,对着张二蛋说:“张二蛋,你在这里也够威风的了。行了,你快走吧,快走吧。”
张二蛋冷笑道:“林校长,怎么叫够威风了?事还没有解决呢,我走了算怎么回事?我告诉你,要不你们学校拿出十万元钱,要不把那个老师我也打一顿,把她打残咱们算完事。不然的话,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穆强对于张二蛋却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打服。指望着跟他讲道理,那才是真正的对牛弹琴。指望着警察来处理,估计张二蛋还真跟警察是哥们儿呢,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狂了。
“你说不客气,打算怎么个不客气了法子?”穆强盯着张二蛋问道。
“不客气,不客气就是打你们,把你们都打趴下把你们学校都砸烂了!”张二蛋看到穆强很硬气的样子,立刻把矛头指向了穆强。“小子,你是哪里的,是不是想挨揍?”
穆强点点头,说:“我就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你要想揍人的话,那就先揍我!”
“看来还真有‘肉’皮痒痒想挨揍的。”张二蛋这才真正打量着穆强。
只见他面前的这个小伙子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中等身材,有些黑,有些瘦,但是显得很结实,应该很能挨揍的样子。
张二蛋一下子把上衣脱下来,‘露’出自己一身‘肥’‘肥’胖胖的‘肉’‘肉’,还“啪”的一声,伸手在‘胸’脯上拍了一巴掌,以提示他‘胸’前纹的那只唐老鸭。
“小子,既然找打,那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说着他回过头,对着那三个伙伴说,“兄弟几个,你们几个给我上,让他知道团结就是力量。”
章炎没有想到,穆强竟然敢跟张二蛋这样的人叫板,不由有些担心地握住司马晴的手。
“放心,没事的,姐不会让咱们学校任何一个老师吃亏的。”司马晴盯着张二蛋,一定一顿地说。
穆强听到司马晴这样说,不由看了司马晴一眼,心说听司马晴这话说得很有底气,她能够靠什么不让我吃亏?嘿嘿,要想不吃亏,还得靠自己。只有把这个张二蛋打疼了,后面的事才好解决!
那三个青年听到张二蛋这样说,都张牙舞爪对着穆强示威,不过手里没带硬家伙,谁也不向前冲。
穆强轻蔑地看着张二蛋几个人,一字一顿地说:“小子,我不管你是二蛋还是三蛋,我不管你是是南寨村还是北寨村,我不管你爹是张三还是李可,我告诉你,这里是学校,你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不定谁揍了谁呢。”
“吆喝,这哪个石头缝里跳出来的?居然在南寨村敢对着我张二蛋这么说话。怎么着,哥几个,咱们一起上,一起揍他!回头我请你们吃海鲜!”
张二蛋在村子里飞扬跋扈习惯了,哪里受得了穆强这样的话?他见那几个哥们儿只叫不出手,张二蛋怒火中烧,看着穆强离着他比较近,连个招呼都不打,猛然向着穆强当‘胸’就是一个黑狗掏心。
&bp;&bp;&bp;&bp;第一一五章 打了不能打的人
看到张二蛋突然出手,无论是司马晴还是章炎或者林校长,一下子都惊呼一声。 .
张二蛋横行乡里,只要稍有不如意就出手伤人,经常打人都已经总结出经验。他这一拳下去,普通人一下子就得打闭了气。假如对方能够躲过去,那他就接着来一个穿裆脚,不把面前这小子踢死,估计也得踢他个半身不遂,让他永远没有生育功能!
不过让张二蛋意外的是,面前这个小子似乎一点都不害怕,既没有躲也没闪,而是看笑话一样看着他。
张二蛋看着穆强那丝笑容,心里突然有些发虚,这小子看着怎么有些让人没底气呢?别会是遇到对手了吧?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张二收的手去并没有停,恶狠狠的一拳,几乎就打到了穆强的身上。
穆强轻蔑地看了一眼,张二蛋这样的人,充其量是打架比别人多一些,既没有受过家传,又没有经受过正规训练,这一拳看起来十分厉害,但是身歪‘腿’斜,根本不堪一击。
穆强左手在‘胸’前一绕,手腕搭在张二蛋的胳膊上,向着旁边一领,同时借着他的力量,右臂顺势一杠,只见张二蛋的身体一下子就被穆强扛了起来。
张二蛋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就给四脚离地,身体一下子悬在了空中。
“我抄,放我下来!”
张二蛋的两只胳膊胡‘乱’抓着,两条‘腿’胡‘乱’蹬着,犹如一下被人拿起来的大乌龟,在那里努力挣扎着。
穆强才懒得理他,手微微一运劲,张二蛋的身体一下子被甩出去多远,扑通一声摔在办公室外的台阶上面,疼得张二蛋连着叫了几声妈。
张二蛋那三个弟兄一看二蛋哥吃了亏,再不出手实在没法子‘交’待了,都呐喊一声向着穆强冲了过来,其中两个赤手空拳,一个手里竟然拿着一柄明晃晃的短刀。
“呀!他们拿着刀呢!”
所有南寨小学的老师都发出一声惊呼,本来张二蛋也就是来学校捣‘乱’,现在竟然动了刀,那可真是要出大事了!
林校长看着摔在地上的张二蛋,再看看那拿着刀子的青年,又气又吓,身体直发抖。
这个可坏了,如果穆强不出手,拿点钱给他们,这件事可能就过去了。现在穆强打了张二蛋,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可能后面的麻烦就大了!
张二蛋的父亲就是南寨村的村长,只要他发一句话,不要说穆强的老师身份,就是他的校长,估计在这里都做不下去了。
不过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都是没用,只能盼着穆强不要受太重的伤,千万不要出人命的最好。
林校长焦急地看向外面,打了报警电话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见警察出警呢?
这三个青年都是平时跟着张二蛋为非做歹习以为常的,哪里见过张二蛋吃亏?看到他们的二蛋哥被打倒在地,这些人都一时血气上涌,根本没有想到为什么张二蛋会轻易就被人打趴下,只想着一齐出手把对方好好教训一番。
穆强看到两个空着手的青年冲到近前,身体微微一蹲,双手向上一扬。
这是一记虚招,为了就是晃对方的注意力。那两个小子哪里有过这样的战斗经验,不由自主地一抬头,穆强抬起‘腿’来,小‘腿’微微一弹,接连两下,分别踢中了他们两个的小腹。
“啊!”
两个人惨叫一声仰面摔倒,双手捂住小腹疼得在地上直滚。
虽然穆强仅仅是用小‘腿’弹了两下,但是却使用的是寸力,这种力道短小干脆,比长距离的一‘腿’打上还要疼很多。
拿刀的青年看到前面两个人都被打倒,虽然手上拿着武器,却也不禁一愣。
这小子不是个老师吗?怎么出手这么生猛?这特么一下子打倒了三个了,我是他的对手吗?
虽然他手里拿着刀,但是却手脚都已经有些发软了。
穆强却不等他冲过来,脚下向前一个滑步,右‘腿’就已经迈进了对面这个青年两‘腿’中间,同时右手一搭他拿刀的手腕,然后向着对方的身体一推。
拿刀青年手腕剧疼,不得不撒开手把刀手扔掉,但是身体的平衡却已经无法掌握,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穆强抬脚向着他一踩,一脚把他踩到了地上。
这时候,张二蛋强忍着痛已经扑起来,一把将地上的那柄短刀拿起来,恶狠狠地向着穆强的后背扎了过来。
“小子,你敢惹我,老子扎死你!”
“小心!”
看到穆强没有防备,,司马晴与章炎这些‘女’老师都吓得大声提醒穆强。
本来一件到学校捣‘乱’的小事,竟然会变成杀人事件,这可太可怕了!
林校长心里也是一动,以为穆强也没有办法躲过这一刀。
穆强这样死了太不值了,张二蛋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哪怕是真杀了人,他在监狱里转一个小圈就会出来的,可惜穆强这一生就完了。
穆强却根本不在乎,听到后面风声响动,身体向着旁边一闪,那柄短刀已经贴着他的身体滑过去。
穆强怒了,右肘向着张二蛋的后背一砸,骂道:“二蛋二蛋,我看你是找死的蛋!”
武术界有一句俗话叫做拳轻掌重肘送命,肘击是最具攻击力的部位,穆强恨张二蛋‘混’蛋,这一下子用足了力气。
张二蛋的后背全部都亮在穆强的面前,这一下子被打了正中,一声卡的声音传过来,不知道是哪根骨头被穆强打碎了。
张二蛋疼得惨叫一声,趴在地上除了叫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穆强上去一脚把张二蛋踩住,对着其他人叫道:“别在那装死,我还没有玩够呢。”
“我抄,这小子是哪里来的,怎么这么生猛?”
这三名被打倒的青年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二蛋哥竟然被对方踩在脚下,一下子都傻眼了。
“喂,小子,你别‘乱’来呀,二蛋哥可是南寨村张村长的公子,你要伤了他,你就等着,有你好受的!”
“刚才你们还说没有我好受的呢,既然打与不打都不好受,那我还是再来两下!”穆强说。
“好汉饶命,大哥饶命!”张二蛋强行忍住疼痛,在穆强脚下大声求饶。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小子虽然厉害,但是只要自己回去告诉老爸,看看不把这小子打拆成骨头架子,那他们家就不姓张!
穆强看到张二蛋服软了,就打算抬起‘腿’来放过他。司马晴一看,急忙过来拦住穆强,对着二蛋问:“张二蛋,你说,你侄子被打,在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跟学校究竟有没有关系?”
穆强对于司马晴深以为然,不然这件事打完了,这小子说不定还得坑学校呢。
张二蛋苦了脸,说:“没有,我就是找点事,根本没有那么回事。”
“那你今天不是吃饱了撑得吗?”林校长气愤地指着张二蛋说,“长流县这么大,你们到哪里去折腾不好,为什么非得到学校里来捣‘乱’?”
张二蛋做出一脸惭愧的样子,心里却暗自运气。等着吧,看老子回来,不把你们学校拆了,那就算你们有种!
司马晴晃了晃手机,示意他已经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穆强暗自佩服司马晴的心机,这才抬‘腿’把张二蛋放了。
“滚,滚得越远越好,以后永远都不要到学校里来,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穆强对着张二蛋喝道。
张二蛋哪里还走得了路,被三个兄弟架着,大哭小叫着离开了南寨小学。
林校长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自担心,以这些人的作为,这件事哪里会这么轻易就完了?
“穆老师,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一个人能对付他们四个人,何况他们还拿着刀子!”几个老师都拥到穆强面前,惊喜地打量着穆强。
这个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招摇的青年,身手竟然这么利索,看起来他竟然是一个武林高手。本来看着他土土傻傻的样子,现在却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种干练一种英气。
章炎不好意思走到穆强面前,说:“穆老师,谢谢你,今天如果不是你的话,估计我可就惨了。”
穆强笑笑,说:“这算什么,他们到学校来捣‘乱’,这属于扰‘乱’学校的教学秩序,换了谁也得管。”
章炎听到穆强这话,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涨红了脸说:“警察分局这帮人真太缺德了,打了这么半天电话,他们居然都不来一个人?”
司马晴冷笑道:“那是一帮只能吃人饭的家伙,你还指着他们来?他们来了也不保护咱们学校的,说不定跟着张二蛋他们就去喝酒了。”
章炎冲着张二蛋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转过头对着穆强说:“穆强老师,真是不好意思,回头我请你吃饭吧。”
她此时的脸上还带着泪‘花’,但是却早已经一脸笑容,表情变化倒是‘挺’快,都让穆强怀疑,刚才她那样弱势,是不是在表演?
穆强急忙摆手拒绝,说:“不用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同事嘛,咱们就应该互相帮助。”
只有林校长一个人脸上没有一丝高兴的颜‘色’。
穆强打了张二蛋,虽然看起来南寨小学胜利了,但是后面的事却更加不好解决。
张二蛋的老爹是南寨村的村长,学校身处南寨村,需要经常与村长打‘交’道,面对着这样一个土皇帝,穆强以后的日子会好受吗?
林校长走过来对穆强说:“穆老师,虽然你做的不错,不过张二蛋不能打的人。这些人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我看你不如回家休息几天,等过了这个风头再说。我到总校长那里帮你说说,还是调到别的学校去吧。”
&bp;&bp;&bp;&bp;第一一六章 吹牛皮
“林校长,为什么要让穆老师调走?我们学校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男老师,好不容易有一点安全感了,难道你还要把穆老师推走不成?”章炎听到林校长的话,一下子就着起急来。 .
司马晴对于林校长的话却是若有所思,看了穆强一眼,并没有说话。
林校长苦笑,说:“章老师,你以为我愿意把穆强放走?可是说实话,如果穆老师不走,张二蛋他爹肯定会来找穆老师的麻烦的。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穆老师再厉害,面对着南寨村的土皇帝,肯定是会吃亏的。”
“吃什么亏,我们全体老师一起出手,看看他们能怎么办?”章炎举起小手叫道。
不过章炎的手仅仅举了举,自己就没有底气了。
南寨小学没有少受到村里‘混’‘混’们的欺负了,到现在依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张二蛋真带着十几个过来,出了人命都是有可能的。
所有人都没有了话,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司马晴说:“穆老师,你就听林校长的话,先回家休息几天吧,反正你刚来还没有上课呢。”
穆强如果回家休息或者调走,对于别人的影响都不大,对于司马晴影响却是最大的。别人都是两个人教一个班的,全学校现在就她一个人包班,工作量明显比别人要大很多。要说不想让穆强离开,她应该是第一个。
不过想到那些‘混’‘混’村民,司马晴还是支持穆强回家躲躲。
穆强向着大家摆摆手说:“各位老师,你们都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都把行礼带来了,没喘口气还带回去?虽然我识字不多,教课可能不怎么样,不过打架是我的特长。大家不要忘了,我是西山国际学院毕业的,那里不学别的,专‘门’学怎么打架的。”
这些老师虽然很多人都听说穆强是从华夏进修回来的,但是他进修的什么专业,学得什么特长,却根本不知道。现在听穆强说西山国际学院竟然是专‘门’用来打架的,不由都好奇起来。
章炎转着穆强转了一个圈,上下打量着穆强,好奇地问:“穆老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有专‘门’教打架的学校呢?”
穆强只得解释说:“我就是随便说说,正规地说,应该叫做军事学院吧。”
章炎伸手做了一个手枪的样子,问:“‘射’击?”然后又做出一个打拳了架式,“搏击?”
穆强看到章炎调皮的样子,只得说:“差不多吧。”
几乎所有老师都好奇地盯着穆强,一个军事学院的毕业生,被分到一个小小的山村小学来做老师,这件事怎么听着就有些传奇的感觉呢?
“你不会说你还会开飞机吧?”章炎有些期待地问。
“这个我还真不会,不过坦克能凑合着开。”穆强面对着章炎不断地询问,只得说。
林校长脸上却有些不大对劲了,心说穆强如果按刚才那样我佩服你,但是把牛只到这份上,真是让我受不了!
穆强是谁?别人不知道,林校长还不知道。当初连个字都没有认识几个,怎么可能会被政fǔ派到华夏进修军事?假如这件事是真的话,那一个堂堂的军校毕业生,怎么可能会分到他们这里来做一个小学老师?
本来对穆强的话有些半信半疑的这些老师,听到穆强说连坦克都会开的时候,也都是一脸泄气。
穆老师这个人可真逗,刚有了点出息,马上就吹开了牛。看看这牛吹得可真够大的,估计也就是把章炎这样的小姑娘骗一骗了,连司马晴那样的小‘女’孩都肯定不会相信。
很多人都认为穆强在吹牛,因为如果他真是华夏军事学院毕业的话,怎么可能会来到南寨小学这样的地方?
穆强不想向他们解释,对着林校长说:“林校长你放心,他们知难而退,我想不会再来咱们学校了。再说了,我刚来就回家歇着,那样哪算上班的?”
林校长看到穆强满不在乎的样子,想想再劝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穆强先在学校里呆着,万一张二蛋再来的话,那就再想办法。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总校长,把穆强的工作调动一下,只要穆强离开南寨村,张二蛋就没有办法了。
林校长走了,其他老师该上课的上课,该批阅作业的批阅作业,一场风‘波’终于安定下来。
穆强找到司马晴,提出自己的课程安排问题。
穆强一共没有上过几天学,不仅识字不多,就是老师是怎么上课的都搞不清楚,现在让他做老师,他都不知道这课是个如何的上法。
章炎在一边听到穆强这样说,急忙凑过来说:“穆老师,难怪你这么虚心好学。司马得上课,她的课程太紧没空教给你,来来来,我教给你吧。”
司怪晴白了章炎一眼,说:“小章,穆强跟我是一个班级的,这个你就不用‘操’心。等着哪天他‘弄’不清吃什么的时候,你再帮助他就行了。”
这两个‘女’孩的斗嘴,一下子让穆强尴尬起来,似乎他那么随便一句话,永远成了大家的笑料了。
司马晴拉着穆强进了教室,说:“你什么都不用问,什么问题都不用说,你先听我上几节课,看看上课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同时呢,我会把小学的课本都找齐,用三两天的时间从头到尾帮你学一遍,基本上应付这些小学生就没有问题了。”
“那,要是真有学生问我问题,而我又不会可怎么办?”穆强抓头头皮问。这是一个实际问题,他在上学的时候,很多调皮同学都想方设法要搞一些古怪的问题来刁难老师,虽然他没有干过,但是却没有少看到过。如果现在他进了教室,哪个孩子突然提出一个问题他又不会,那可就没有办法了。
司马晴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教给你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办法。不管哪个学生,不管他问什么样的问题,你把问题听清楚了,然后让他开动脑筋想一想。你要告诉他,只有自己解决的问题,印象才会最深刻。你给他一段时间让他自己想,然后你再拿回来大家一起探讨解决。”
“高呀,司马老师你实在太高明了!”穆强不由挑起大指,对于这个办法真是太让他佩服了。
就在穆强自以为什么问题都没有的时候,张二蛋被几个兄弟架着回到家,但是穆强那一下子打得他太厉害了,疼得张二蛋爹妈的叫起来没完没了。几个人只好又把他抬了南寨村所在的象山镇医院。
象山镇医院的医生看了看伤情,不禁皱眉,说:“这是怎么碰的这里,够重的呵,脊椎骨被打断了,人可能残废了,你们拿十万块钱,我想办法给你们接上。”
“我抄,就那么一下脊椎骨就断了?你张口就十万哪?”张二蛋苦了脸,虽然他是很疼,但是似乎并不至于就出十万吧?他马上掏出手机给他老爹打电话。
“老爹,你快点来吧,我被人打成半身不遂了,再来晚了,我可就咽气了!”
张二蛋的老爹张老青正好在象山镇的洗浴中心里泡澡,接到儿子的电话,急得穿上条短‘裤’就跑到了医院。
“我抄,谁敢打我儿子?看看老子不把他们一家子都灭了,老子不姓张!”张老青气势凶凶地说。
张老青个子不高,身材微胖,属于那种很结实的体形,脸上一脸黑胡子,显得特别凶恶。
张二蛋指着医生说:“老爹呀,这个医生说,没有十万我是活不下去了。”
张老青大眼珠子一瞪,一把揪住那名医生,问:“是你说的?如果我们在长流县‘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九治好了,回头我就把你的‘腿’打折了,你信不信?”
那名医生一听吓得脸‘色’大变,急忙笑脸相陪,说:“你看看老张,我哪里知道这是你儿子,不然借给我胆子也不敢哪。你哪里都不用去,我只用一贴膏‘药’就能治好,华夏的绝学,明天准好,明天准好,一分钱都不收你的。”
“这还差不多。”张老青这才把医生放到一边,转回头对儿子说:“二蛋,这是谁揍的你,难道你就没有说你是我儿子不成?”
张二蛋依然疼得龇牙咧嘴,说:“哪能呢,我不仅提到你老人家了,还多次提到。哪里想到,那个小子张嘴闭嘴说,打得就是你,打得就是你们南寨村的人,有胆量你叫那个张老青的来,看看老子不打爆他的蛋蛋……”
张老青一听怒火蹭一下就升了十丈高,指着张二蛋骂道:“你个‘混’蛋,这话你还敢当着我的面学!难道别人骂我,你也跟着学着骂?我问你,你又到哪里惹事去了?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张老青虽然比较粗鲁,但是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这种粗也是一种工作方式,真正要来真格的,他还是粗中有细的。不问清对方的身份来历,他是不会随便就出手的。
张二蛋说:“我哪里惹事去了,我是做好事去了。我们哥儿几个经过咱们村小学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师在那里打骂学生,我怕那个学生受不了上吊喝‘药’‘摸’电跳河自杀,就过去跟那个老师‘交’流一下。结果他们一点都不讲道理,跳出来一个男老师,对着我拳打脚踢,这不就给这样了。”
跟着张二蛋来的那几个青年在一边添油加醋,说:“没错,二蛋哥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这些人都特么的不是人做的,一句人话都不会说,出手就打人!那个小子手里还有一把刀子,如果不是二蛋哥拼着命把刀子抢过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大事呢。对了,前些日子说总统遇刺,我们哥儿几个怀疑,这个小子就是凶手之一。”
张老青没有听明白他们说的这人那个,他只听明白了一点,那个小子是南寨小学的一名老师。
有这些就足够了,一个小老师,胆敢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撒野,真是不想活了!
张老青一边安排让镇里的医院好好为儿子看病,一边马上打电话找人。
“老三,你明天上午带三个人跟我去咱们村小学‘门’口等着我,有个老师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六子,你明天上午开一辆推土机到学校‘门’口等着我,对,我看着他们有气,我要把他们的大‘门’推倒了!”
“阿其,你先把村里学校的电停了,为什么?这个你还好意思问!你先停电,明天带上两个人跟我去学校打架。回头我在长流县请你们吃饭。”
听着老爹一番安排,张二蛋也不疼了也不哭了,说:‘老爹你可真有办法,明天我也得去,我得亲自在那小子头上踩上几脚出出气!’
张老青听得直摇头,说:“二蛋你可真是个怂蛋,竟然让人家踩着你?你怎么这么能给我丢人呢?”
张老青的安排马上就见了效果,那个叫做阿其的很快就把南寨小学的电切断了。
放学以后时间不长,野人山的黑暗就已经将整个学校包围了。
没有电,没有水,整个学校都沉寂在黑暗当中。
林校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穆强打人这件事的后果马上就要出现了,但是他却无可奈何,只能等着明天再说。如是明天还不给电的话,他就直接向总校向教育局报告,这样解决比求张老青要容易的多。
学校里没有电,离家稍近一些人,全都想办法回家了,学校里只剩下一些离家较远的老师。
穆强第一次在这里住下来,因为没有电,既不能上网又不能看电视,甚至连读书识字都没有可能。
学校的院子里十分安静,没了学生的校园显得十分空旷,只有一些‘花’草树木在夜风中摇曳。
“穆老师,来这里呆会吧。”章炎在学校的大‘门’前叫道。
穆强顺着声音看过去,却见住校的六七个老师,居然都搬了一个椅子坐在学校‘门’口,在那里观赏着野人山的夜景。
南寨小学紧邻着茫茫的野人山,这里比穆强的老家小寨村还靠近深山,远处那黑郁郁的黑影,如同一只巨兽一样,横卧在天地之间。
南寨小学的前面,是一条通向山里的公路,穿过南寨村,曲折蜿蜒,象是一条‘玉’带一样,在黑‘色’的夜幕中显得特别显眼。
偶尔一两辆轿车从这里经过,雪白的灯光把夜‘色’劈成两半。
就在这时候,穆强看到从深山里驶出来一辆汽车,样子却是十分古怪。
这是一辆运钞车,车身上似乎还有什么字在夜‘色’里看不太清,但是可以肯定,这是一辆运钞车。
黑天半夜的,野人山里根本没有银行,怎么会从那里驶出来一辆运钞车呢?
&bp;&bp;&bp;&bp;第一一七章 老子把他处理了
没有电,司马晴与章炎等人都在说着白天穆强痛揍张二蛋的事,对于穆强的到来,她们都十分兴奋。 (. )她们不知道,看似简单的一件事,却已经给穆强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也给学校带来很大的麻烦,只不过这个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真正的麻烦都在明天。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说:“还说呢,除了打架,我连个课都不会上。”
章炎说:“其实谁开始都是这样的,不会就学呗。”
穆强出于对刚才经过的那辆车的敏感,随口问道:“唉,刚才那辆车你们看到了吗,那是怎么回事?”
章炎看了穆强一眼,没有说话。
司马晴看了穆强一眼,也没有说话。
穆强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这件事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既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随口一说也就过去了。
“你们住在这里,难道就不胆小吗?”穆强问。南寨小学虽然紧靠着南寨村,但是四面都是高山,虽然围墙十分高大,但是依然十分荒凉。
司马晴说:“这有什么呀,平时学校里人多,把大‘门’小‘门’都关紧了,能够有什么事?”
章炎说:“穆强你可能不知道吧,这里不同于你们那里的村子。这里虽然不是深山老林,但是一到夜里从来没有人出‘门’,就连小偷小‘摸’的也很少有人敢出来。”
穆强的家小寨村离这里不过二十多里山路,治安十分不好,晚上偷东西抢劫什么事都曾经发生过,难道南寨村这里就可以达到夜不闭户的地步?穆强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们。
司马晴解释说:“不信吧?其实不是这里治安好,而这是的治安太不好了。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很多人走动,时不时的还响枪,南寨村已经出现过几次事故,凡是半夜里出来的人,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死了。这两年来,所有南寨村的人都知道,天一黑就不要出‘门’,不然那就是找死。你想,晚上出‘门’就死人,谁还敢半夜里出来?”
居然会这样?
穆强心里的疑‘惑’更加大了,听这意思,南寨村似乎跟实行宵禁一样。
难道这里正在做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司马晴看看夜‘色’,说:“天晚了,咱们也都回去吧,虽然在学校的大‘门’,没准哪里飞过来一颗子弹呢。”
说着她带头搬起椅子回到自己的宿舍。
穆强被‘弄’得一头雾水,也搬着椅子往自己的宿舍走。
司马晴站在自己的宿舍‘门’前,对着穆强说:“穆老师,晚上睡觉注意着点,听到什么动静,只要不是咱们学校的你就不要管。如果睡不着的话,你就把今天下午我教你的那些字自己好好温习一遍。”
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穆强应了一声,‘摸’黑进了宿舍,收拾一下,躺到了‘床’上。
经过西山国际学院的培训,穆强基本上已经完成了从一个有着敏锐嗅觉的猎人向一个‘精’英战士的转变,对于周围的情况,他有着自己的判断。
自从来到南寨小学,他发现这所学校似乎与众不同。司马晴等人的情况自不必说,单只这里住校的这些老师,就让穆强十分奇怪。
既然是这样‘混’‘乱’的一个学校,为什么司马晴与章炎这些人依然在这里任教,而不想办法调离这里?难道她们真得是没有办法离开,或者是真心把自己的生命要奉献给南寨小学的教育事业?
更让穆强想不明白的是,南寨村附近究竟有着什么神秘的地方,让南寨村整夜居然没有人敢出来?穆强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在野人山里打猎时,偶然发现的那条神秘的公路。
不知道这里与那条公路是不是有联系?
穆强脑子里想想越多,终于在南寨村的夜‘色’中沉沉睡去。
穆强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张老青残酷的报复。
山里的黎明来得有些晚,穆强却早早地起‘床’。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他要把一天的家务做好,以便让穆华不受委屈,然后他再到野人山里采‘药’打猎,很晚才能回来。
到了西山学院后,他每天也早早起来,跟着王老师练习拳脚,这样的生活早已经习惯了。
穆强在学校的‘操’场舒展筋骨,呼吸吐纳,先把家传的穆家拳练习了十多遍,然后再按照王老师的拳法,将一套舒缓的太极拳在晨光里慢慢地演绎。
起式、揽雀尾、如封似闭、单鞭、扇通臂……
穆强在练拳的过程中,似乎看到不远处黑影一闪,似乎有人在那里张望了一下。但是穆强并没有在意。
太极拳的拳经里讲,以意行气,意在丹田,哪怕是拳架子学得再好,没有内功心法的指导,那也只能是广播体‘操’。世界上那么多练太极拳的,能够用来实战的,却真的没有几个。
当太阳升。
在南洼小学的这一段时间,将是穆强恶补文化知道的时间,这对于以后穆强的发展,将会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穆强没有意识到,但是当他想到的时候,再想回到这样安静的时光,却已经不可能了。
林校长早早地来到了学校,找到穆强,说:“穆老师,今天总校里有些事情,你跟着我到总校去一次。”
穆强心里奇怪,心说我初来学校谁都不认识,怎么要让我跟着林校长去总校?
穆强不好意思说不去,只得应着头皮应了下来。两个人骑着自行车,一路向着象山镇而去。
象山镇是南寨村所在的镇子,医院、警察分局、教育总校等机构都在这里。
两个人一路说着闲话,很快就到了教育总校‘门’前,林校长说:“穆老师,一会儿你见到总校长的时候,你就说在南寨小学这个地方呆得不顺心,只有你一个男老师太不方便,这样李校长就会给你调动工作了。”
穆强这才想到,原来林校长亲自带着他来这里,竟然是给他调动工作的。
穆强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林校长说:“林校长,你看这件事是不是给你惹了很大的麻烦?其实咱们完全不用怕他们的……”
林校长摆摆手,说:“好多事你不知道的,你别管,你不用管。走,我带你去见李校长。”
说着两个人径直进了教育总校,直接敲响了李校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说。
穆强随着林校长进了办公室,只见办公室里摆着一张宽大的老板台,后面是一张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转椅,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正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眯着眼,似乎沉浸在什么当中。
“李校长好。”林校长向着这个男人点点头说。
“嗯。”李校长鼻子里嗯了一声,睁开眼看了看他们两个人,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个陌生人进来,指着穆强问:“老林,这个人是谁?”
穆强也学着林校长的样子,叫了声“李校长”,说:“我是南寨小学的教师,我叫穆强。”
“穆强?”李校长又从鼻孔里哼出声音来,似乎这名字并不熟悉,重新把目光投向林校长。
林校长急忙说:“李校长,是这样的,穆强分到我们学校后,我们学校现在都是一些‘女’老师,还都‘挺’年轻,学校里就他一个男‘性’老师,大家在一起都‘挺’不方便的。穆强想申请调动一下,随便调他到哪个学校都可以的。”
“刚到学校就申请调动,这可不行。老林,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咱们教育界是个最讲规矩的地方,你不能‘乱’了规矩吧?再说了,学校是教书育的人地方,什么男‘女’方便的,你这么大年岁了,怎么还讲这个?再说了,你老人家难道不是男的吗?我也没有见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林校长一下子‘弄’了个面红耳赤,一时无话可说,只能向着穆强挤眼,示意他自己说话。
穆强对于这位李校长从一见面就没有好印象,林校长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进来后一直没有给林校长让个座,这是什么狗屁的领导?看到林校长向他示意,穆强十分勉强地走向前,说:“李校长,您就通融一下,我在那个地方实在不适应。”
“我在这个地方还不适应呢,我觉得我到教育局最适应了,可是我去得了吗?”李校长瞪了穆强一眼,“现在办事难,办事难哪!我这么年轻,窝在这里两三年了,总想着调到长流县城,可是钱‘花’了一大把,连个屁的影子都没有。你们说,谁给我通融一下了?”
林校长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心说姓李的你还是人吗,你这不是公然就索贿吗?为了一个普通的调动你竟然出口刁难,就你们这帮人,怪不得长流县的教育总搞不上去!
穆强的脸‘色’也变了,见过不要脸的人很多,能够有幸见到李校长这么不要脸的人,还真是第一次。穆强强行按住自己的火气,对着林校长说:“林校长,要不这件事回头再说吧。”
这时候,林校长的手机响了。
林校长打开手机,却只章炎焦急的声音:“林校长,你快点回来吧!南寨村的村民把推土机推到咱们学校‘门’口了,非要把大‘门’给推倒不可!司马正堵在学校‘门’口呢,你要回来晚了,就要出人命了!”
林校长暗自叹气,张老青报复的也实在太快了,他这样‘弄’出这样的声势,难道就不怕政fǔ出面吗?
林校长急忙对总校长说:“李校长,我们学校刚刚出一点事故,南寨村的村民把推土机挡在我们学校‘门’前了,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李校长一愣,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林校长的鼻子喝问:“你们是不是得罪了村民了?谁得罪了村民?老子把他开除出教育界!”
&bp;&bp;&bp;&bp;第一一八章 屁大点事吓死你
张老青在南寨村横行了半辈子了,没有一个人敢得罪他。哪怕是镇里的领导,到了南寨村也得给他三分面子。儿子就在自家村里让人给打了,张老青哪里会咽下这口恶气?
昨天给南寨小学断电,那仅仅是个开始,如果学校里有一两个懂得事理的人过来向他苦苦哀求,或许他还可以网开一面,让南寨小学继续开张营业。但是让张老青气愤的是,南寨小学竟然连个屁都没有放,他等到夜里十二点,竟然一个向他来哀求的都没有!
太可气了,太可恨了!
张老青生气以后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那就捧人!
张老青早晨起来后,看到儿子张二蛋已经没有什么大事,在后背那里贴了一贴膏‘药’走路没问题了,就叫上儿子,带着一帮村子里的打手,威风凛凛地杀奔南寨小学。
当张老青到达学校的时候,六子已经带了两个人开着推土机挡在了学校的‘门’前。
“老青叔,究竟是谁惹你了,还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六子站在推土机上,隔了老远对着张老青说。
“还他娘的说呢,昨天二蛋在这里管了点闲事,结果让这里的一个老师给打了!十万哪,整整老子‘花’了十万这才给他治好,你说我能放过那个老师吗?”
“抄,在南寨村居然还有敢打二蛋的!这是不打咱们的脸吗?”六子做出十分吃惊的样子,在推土机上跳了两跳,“那他娘的把他们的学校都推平了,看看他们还怎么上课!”
电工阿其指着六子说:“你特么的就别多事了,都把学校推平了,不还得再盖新的?那钱从哪里出?不还得咱们村子里出?我看,就把他们的大‘门’推倒了,吓唬他们一下,然后把那个老师拉出来,把他打断几根骨头就算了!”
跟着张老青的打手阿三不满地把阿其推到一边,说:“你懂个屁!现在就看谁的拳头硬,先把那小子打残,然后再让他赔十万块钱,连带着误工费,治疗费,打车费,饭费,洗浴费……”
张老青给了阿三一个耳光,骂道:“看你这点出息,洗浴费泡妞的钱你也好意思说出来?加在医疗费里不就得了!”
现在这个时间,学生们大都已经进入学校上课了,学校‘门’前只有司马晴一个人在值班,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司马晴急忙把大‘门’关好,然后招手把章炎也叫出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司马晴对着这些人喝道,“这里是学校,你们不要影响我们正常的教学秩序!”
章炎看着这些人,有些担心地对司马晴说:“司马,这些人是不是来找穆强麻烦的?唉,都是我惹的祸。”
司马晴安慰着章炎,站在学校的大‘门’前,紧紧的抿着嘴,不卑不亢地站在这十几人面前,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张老青走到大‘门’前,对着司马晴叫道:“喂,这个小老师,我是南寨村的村长。昨天你们这里有一个老师把我儿子打坏了,现在让他马上滚出来,然后咱们一切都好商量。”
阿三等人都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叉着腰站在张老青的身后,纷纷叫道:“对,叫他出来,我们保证不打死他!”
“昨天那个老师已经调走了,你们要找他,到镇里去找他吧。”司马晴说。
“呵呵,我就不信,老子在南寨村一辈子,还有人敢不给我面子。”张老青看到司马晴站在学校‘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转身对着六子叫道:“六子,开动机器,把学校的大‘门’给我推倒了,看看那小子是调走了还是做缩头乌龟?”
六子应了一声,一下子发动了推土机,轰然一阵巨响,向着南寨小学的大‘门’开了过来。
“闪开!老子的车不长眼,谁拦着就把谁推过去!”六子红着眼,对着拦在学校‘门’前的司马晴叫道。
“天哪,要出人命了!”章炎吓得直吐舌头,急忙打电话给林校长让他快点回来主持大局,然后一把拉住司马晴,向着学校院里子就要跑。
司马晴一把将章炎甩开,凛然地站在学校的大‘门’前,指着六子喝道:“你的车如果真不长眼,那就从我身上压过去!我告诉你,我身后就有六百多名学生,这里可能没有你的亲人,但是南寨村所有家长都会感谢你的,因为你从我身上压过去,后面就是那些可怜的孩子。或许第一个压死的是我,第二个就不知道是哪个家长的儿子,他们会跟你们算帐的!”
“我抄!”看到推土机都到了司马晴面前,这个‘女’老师居然连眼都没有眨一眨,六子急忙刹住车,不可思议地盯着司马晴。
这个‘女’老师说得没错,不要说他真得压到任何一个孩子,哪怕是真把这个‘女’老师撞伤了,那他后半辈子就别想再过好日子了。他仅仅是一个推土机司机,到这里来是帮着村长站脚助威的,真让他杀人,他可没有那个胆量。
“六子,向前开,撞死人老子给你顶着!”张老青叫道,向着推土机上爬,不想爬了几下都没有爬上去。
阿三在后面连推带抬,终于把张老青‘弄’到了推土机上,张老青喘着粗气对六子叫道:“往前开,往前开,谁拦就撞死谁!六子,回头我给你两条从华夏走‘私’过来的好烟外带一瓶好酒。”
六子看着站在推土机前一动不动的司马晴,手脚早都软了,对着张老青连连作揖,说:“村长,你就饶了我吧,你老人家撞死人没事,我家里可还有妻儿老小呢。你老坐这儿,只要一踩油‘门’儿,不要说是个有在这里挡着的人,就是一座山,咱们也能把他推平了。”说着他也不管张老青如何,飞身就从高高的推土机上跳下来。
“你个‘混’蛋,看看屁大点事还吓死你呢!”张老青一屁股坐到司机的座位上,先把油‘门’踩到了底。
“轰隆隆!”
推土机的声音,一下子把吵吵嚷嚷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看到张老青竟然真要开动推土机,不要说六子,就连阿三的脸‘色’都变了。
张村长真他娘的牛比,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就要杀人!
张老青是不是疯了?这要一挂上档位一松离合,那个‘女’孩还不被当场压死?
怪不得人家张老青在南寨村没有敢惹,敢情真有邪的!
章炎跑过来,一把拉住了司马晴,嘶声叫道:“司马,快点躲开躲开!快点躲开!这些人都疯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学校都推平了,跟你我又有什么关系?大不了重新再盖就是了。快走!”
司马晴冷笑着看向推土机上的张老青,站在那里依然没有动一动。
张老青不禁老羞成怒,心说你这个死三八如果现在马上滚开,那不就好说了吗?你要真不怕死,老子就真把你压死,最多‘花’个十万八万出个钱了事!
就在张老青发动着推土机要向前冲时,林校长与穆强飞一般地赶了回来,离着老远,林校长就冲着张老青叫道:“张老青,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我抄,正主原来真不在学校里。”张老青长出一口气。
其实张老青现在手心里也是一把汗水,这个场面下去,他实在不好收场,如果僵持下去没准还真要出人命了。
“张老青,你疯了不成?作为一名村长,你带着这么多人到学校这里来捣‘乱’,你还没有一点法制观念?”林校长风风火火地来到学校‘门’前,把自行车一扔,喘着粗气,对着张老青叫道。
穆强放下自行车,冷眼看着这些人。当他看到张老青坐在高高的推土机驾驶员座位上,而一个弱小的‘女’孩站在推土机前时,一股热血就涌上了心头。
不就是昨天老子打了一个二蛋吗,他们竟然兴师动众来找学校的麻烦!怪不得林校长要让自己调走,原来这些人不仅仅是二蛋,而是真正的‘混’蛋!
看着司马晴那坚毅的面容,穆强心里升起十分的惭愧,如果自己与林校长回来的晚一点,说不定张老青这个王八蛋真得一松离合,那司马晴就会死在车轮之下了。
穆强一下子想到了在西山学院里,王老师曾经向他提到的丛林法则,在一个没有法制的国家里,谁的拳头最大,谁就是法制。既然这些人为了昨天的事来找茬儿,那他就用拳头把这些人都打趴下,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不给学校带来一点麻烦。
穆强向着司马晴笑笑,说:“司马老师,这些都是我引起的,你何必呢?这里有我,你回学校看着学生去吧。”
说着穆强站到司马晴的位置,冷漠的目光看向了张老青。
“姓林的,你马上把昨天打我儿子的那个老师‘交’出来,不然我把你们学校都推平了!”张老青在推土机上站起来,指着林校长叫道。
林校长气得身体直抖,说:“张老青,你也不问问,你儿子为什么会在这里被人打?他欺男霸‘女’想着把我们的‘女’老师带走,我告诉你,打他还是轻的!如果我有把子力气,老子还可能把他打死呢!我告诉你,昨天打人的就是我,张二蛋就是我打的,你能拿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着?”
穆强没有想到,林校长居然会把这一切都引到他一个人身上。本来穆强对于林校长的软弱十分看不起,但是现在看到林校长那‘挺’拔的腰板,对林校长的看法不由大变。
“哼哼,你敢这么说,姓林的你也自有几分胆气。三子,先把这老家伙修理一顿,然后我们再接着打真凶!”
张老青冲着林校长冷笑一声,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推土机前的穆强。
&bp;&bp;&bp;&bp;第一一九章 老子的人来了
三子等人听到张老青招呼,一下子就窜到了林校长面前。
“住手!”穆强看到三子这些人真要动手,急忙站到了林校长的身前,说,“昨天那个人是人打的,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林校长大怒对穆强说:“穆强你以为你很英雄吗,你回来有什么用?快点离开这里,我这把老骨头,他们不能怎么着?”
穆强冷笑道:“虽然我的骨头年轻,不过他们更不能怎么着的!”
看到穆强站出来,张老青愣了一下,慢慢地从推土机上爬下来,在穆强面前上下打量几眼,拍着手说:“好,看你这样子,够条汉子。既然你昨天打了我儿子,今天我就要把你打成孙子,然后再跟你算医‘药’费。那个谁,你们谁帮着把他修理一顿!”
林校长看穆强在那里一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样子,急忙对着章炎示意,让他马上给警察分局打电话报警。
章炎苦了脸,她在给林校长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打过了警局的电话,但是林校长他们骑着自行车都回来了,警察分局的人连个影子都没有到。
司马晴哼了一声,说:“从昨天开始,咱们就别指望着警察了。章炎,咱们回去找几把菜刀,不行就跟他们拼了!”
“天哪,咱们跟他们拼?”章炎不禁吐了吐舌头,看着这些人一个个都长得五大三粗,哪一个身上不是粗重的汗‘毛’就是老茧,她们几个老师都出来,那也是挨打的份儿!
就在这时候,经过这里的一些村民们都聚拢过来,看着张老青在这里跳上跳下,都纷纷指着张老青说:“村长,你老人家跟人家学校较什么真儿?有那本事到南越那里打一仗。”
也有人只嫌事小,对张老青说:“别听他们的,老师也是人,打了也得疼,把他们连男的带‘女’的都打一顿,实在不行都赶跑了,再向镇里要一些老师过来。这帮人我看着早不顺眼了!”
三子是张老青专‘门’叫来打架的,听到张老青的命令,知道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三子横着膀子走到穆强的面前,指着自己说:“小子,认识爷爷不?人称南寨一条龙,哪怕到了长流县城,无论江湖还是黑道都得给爷爷面子。昨天你打了二蛋,那就是打了我!知道不?现在二蛋被打也二级伤残了,你拿出十万块钱的医‘药’费,我可以轻轻地揍你几下,咱们的梁子就算过去了。不然的话,哼哼,我想你也知道后果。有道是天下武林是一家,咱们大家在道儿上‘混’也都不容易……”
不要说张老青,不要说阿其与六子这些人,就连穆强听得都不耐烦了,小指向着三子一勾,说:“你就直说吧,是讲理,还是讲拳头?”
“我抄,你真特么不难面子?我好心好意劝劝你,你还这么不懂人事……”三子看到说了半天,穆强居然还站在那里没有躺下,心正有些发‘毛’。心说这小子是个二百王吧,怎么一点都不胆小?
三子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胸’膛一把,拍的一声把‘胸’膛拍出一个红红的印子,然后又摆出两个架子,做出十分厉害的造型,高声说道:“爷爷从小练功,什么鹰飞兔滚什么刀枪剑戟……”
穆强看得实在烦人,抬起脚来冲着三子就是一脚,只听嘭的一声,三子那强壮的身体一下子长出两对翅膀,倒飞出去五六步,连着撞翻了三四个看热闹的路人,这才摔到地上。
“我抄你妈的!”三子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胸’前双手都被石块撞出血丝来,不由恼羞成怒,吐了一口唾沫骂着,“老子念你是个老师不好意思打你,你特么的竟然先出手,竟然先出手!”
穆强三七步站开,身体的重心微微下蹲,侧着身子对着三子,摆出一副自由搏击中攻击防御都十分有利的架式,冷笑道:“你刚才不是还自称爷爷吗,怎么现在就改了老子了?来,过来,我也让你马上变成孙子!”
“我抄,遇到硬手了!”三子心里一翻个,看着穆强的样子,这哪里是个只会捧课本的老师,纯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三子向后退了半步,对着旁边几个兄弟叫道,“兄弟们,上呀,一起上!”
那几个人平时欺负人都习惯一拥而上,不过现在看到穆强似乎‘挺’厉害的样子,都在犹豫着动手不动手。
张老青看着生气,他带着十几个人过来,现在真动起手来,这些人竟然还在那里看热闹?
张老青心里发狠,一把将推土机上一根铁条‘抽’出来,恶狠狠地就向着穆强砸了下去。
“王八蛋,让你横,看老子不劈死你!”
一个有着家传绝学穆家拳的武林高手,一个长年在山林里打猎的猎人,一个经受了正规院校严格训练的军事人材,哪里会在乎张老青?不要说他仅仅拿了一根铁条,就是现在拿着一支枪对着穆强,穆强的眼睛都不会眨一眨。
既然不想在这里干下去了,那索‘性’就为民除害,一下子把这个村长打成残废!
穆强对于张老青差一点用推土机压死司马晴早已经气急,现在看到张老青竟然出手就是死手,当下一点不再含糊,前脚尖为轴身体一转,张老青的那根铁条一下子就打偏。
穆强飞起一脚,直接踢向张老青的小腹。
昨天就应该踢二蛋的蛋,穆强怕把事情惹大没有向那里动手。今天二蛋的爹来了,反正这老东西已经有儿子了,下半身那个蛋怔西再留着也没有用,就给他废了吧!
穆强与张老青动手仅仅是呼吸之间,在场所有人都看到张老青用铁条打向穆强,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都没有看清,只有发出惊呼。
司马晴与章炎都睁大了眼,看到穆强那惊魂一脚,这两个人心里都是一阵惊慌。
穆强这小子太狠毒了吧,这一脚下去,还不把张老青踢死?
如果这里死了人,我们还能在这里住下去吗?
“穆老师!”司马晴叫道。
“穆强!”章炎叫道。
司马晴与章炎的这两声叫,都提醒了穆强。虽然张老青这个人十分可恶,但是罪不致死,况且他就是该死,那也应该是公检法来处理。
就因为这两个‘女’孩子的一声喊,穆强那几乎已经踢到张老青的脚,稍稍向着旁边移动了几分。
感谢王老师,穆强心里想,记得他刚刚到了西山国际学院‘门’前的时候,与一个‘混’‘混’儿动手时,同样是这样一脚,同样差一点踢死对方。就在那时候,王老师出现了,伸手一挥就把他的劲力给泄了大半,这才避免了一场人命官司。现在他不需要王老师了,因为王老师已经把他那些技巧都传给了穆强。
“嘭!”
穆强的一脚虽然改变了方向,但是依然踢在了张老青的胯上。
这是重重的一脚,踢与蹬完全不同,劲力完全在脚尖,穆强踢中张老青后,所有的力道立刻散布在张老青的身上,却并不会把他击远。
“我抄!”
张老青发出十分微弱的一声感叹,伸手捂住了胯部,然后慢慢地弯下腰,再弯下腰,终于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这特么就是死了吗?怎么我还感觉到这么疼?”张老青有意做出一个四脚‘抽’搐的临死前的症状,感觉自己学得还差不多,然后就颓然地趴在地上不动了。
“村长!你特么怎么我还没来得动手你老人家就死了?”阿其一把将张老青抱住,使劲拍着张老青的脸叫道。
“别动我,我死了。”张老青厌烦地说,把阿其的手打到一边。
“哄!”
看热闹的人们一下子都笑起来。
黄泉路上还有笑声?
张老青茫然地睁开眼,看到天空中太阳正亮,周围的人们一个个都认识,这才明白自己依然还活着。
既然还活着,那特么的就得疼呀!
张老青学着魔鬼的样子惨叫一声,看了看周围没什么动静,紧接着再惨叫一声,看看依然没有动静,只得再惨叫一声。不过这一次他改也杀猪一样的声音,显得比刚才嘹亮多了。
穆强走前来,一把将张老青拎了起来,阿其一见,一下子窜到后面,不敢再说一句话。
“你不是张二蛋他爹吗?来,你说说,咱们昨天张二蛋的帐怎么算?”
林校长没有想到穆强这么厉害,这哪里是一个老师的出手,这完全就是电影里的情节呀。想到刚才穆强出手如电,林校长既‘激’动,又深深为穆强担心。
再厉害的身手,有警察管着呢。穆强昨天就揍了人,今天又打了村长,这件事哪怕张老青现在不服了软,回头也得找警察帮他找场子。
“穆强,你好厉害哟。”司马晴与章炎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穆强看了她们一眼,心里闪过一丝怀疑。
刚才穆强那一脚要踢到张老青的蛋蛋的时候,在场这么多人,几乎没有人看到穆强那一脚的方向与力道,很多人的眼力,仅仅看到张老青用铁条劈砍穆强,穆强那一‘腿’太快了,普通人根本看不到。
但是司马晴与章炎两个人却都直接呼叫穆强的名字,她们是看到了那致命的一脚,还是为张老青那一铁条担心?
穆强几乎可以确定,按照这两个人说话的时间来看,她们两个都看到了穆强那一脚,而且发现了穆强的杀机。
难道她们两个也会技击?
就在这时候,南寨村小学外面的公路上,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音,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吱的一声停在学校‘门’前,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枪,一下子就把这里包围起来。
张老青看到警察来了,强忍着痛,哈哈哈大笑了两声,骂道:“***,老子的人终于来了。”
&bp;&bp;&bp;&bp;第一二零章 ‘弄’死你
看到警察叔叔出现了,张老青本来都要坐起来了,扑通一声重新趴在了地上,同时指了指三子,骂道:“你个死包,还不趴在那里装死。 .”
三子一听恍然大悟,急忙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除了出气,整个人就成了一具死尸。
“谁打的报警电话,谁在这里行凶?”一名警察分开众人,看到张老青与三子都趴在地上,穆强站在他们旁边,当下就认定了这三个人就是直接当事人了。
章炎急忙跑过来,说:“警察先生,报警电话是我的打的,这些人刚才开了推土机来,强行要把学校推平了。我们拼命拦着,他们就动手打我们。你看,这是他们的凶器。”说着她把刚才张老青那根铁条拿出来递到警察的手上。
警察接过铁条,在手上拎了拎分量,看向了趴在地上的张老青。
“这辆车是你们开过来的?这铁条是你们拿来的?”
张老青正趴在地上等着警察给他做主呢,没想到对方居然用这样官方的语言跟他说话。
张老青一翻身就坐了起来,这突然一动,胯部一下子就疼得他直咧嘴。
张老青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的脸,对着警察叫道:“王三炮,你他娘的不认识我了?我是张老青,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这名警察听到张老青的话,这才发现趴在地上的居然是南寨村的村长张老青,不由脸‘色’一变,立刻换上一副十分关切的样子,吃惊地说:“哟哟哟,我还真没有看到,张村长,这好好的你怎么在地上趴着呢?”
张老青心里直骂娘,但是现在他有求于王三炮,拿着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指着穆强说:“王三炮,看到没有,就是这小子,就是这小子!你把他给我抓起来,把他抓进局里好好收拾一下!”
王三炮一听,立刻回过头对着那三名警察说:“听到没有,马上把那小子抓起来,带到局里去审问。”
三名警察马上向前一冲就要把穆强抓起来,嘴里纷纷叫道:“别动!跟我们到局里说话。”
林校长一看这情况,一下子不不干了,他一步冲到前面,将穆强挡在自己身后,对着这几名警察叫道:“喂,你们是人民警察吗?你们说理吗?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你们没有调查就抓人,天底下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
司马晴也对着几名警察叫道:“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还没问清楚就想着抓人?你们难道跟张老青是一伙的?”
章炎指着王三炮说:“警官先生,这报警电话是我打的,这些人欺负到我们学校头上了,你不管他们,怎么要抓我们的老师?”
王三炮笑道:“这个还不好说,你们这几个人都在这里,张村长倒下了,那个小子也倒下了,只有这个人没有倒下,自然我们就要抓他了。”
“你这是‘混’蛋逻辑!”司马晴怒道,“你们睁开看看看,他们把推土机都开到我们学校‘门’口了,我们这是正当防卫!你们凭什么抓人?你们应该把这些人抓走才对!”
王三炮脸一沉,对着司马晴喝道:“这哪里有你们说话的地方?我告诉你们,我们会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不会冤枉一个坏人,不会放过一个好人——唔,不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不好冤枉一个好人。我把这些人都带回去,谁有理谁没理,自然就会分清,哪里用得着你们废话!。”
这都是屁话,穆强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还是不想着把人‘弄’回去,他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穆强冷冷地看了王三炮一眼,说:“这位警官,现在的情况就在这里摆着,你不在这里调查,你把我拉到你们警察局就可以调查了?你就说吧,你打算给我安个什么罪名?”
王三炮还是第一次遇到穆强这么死横的家伙,一时对穆强无言以对,恼羞成怒之下,伸手把枪掏出来,对着穆强喝道:“王八蛋,你敢威胁我?你敢对我动手?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穆强看着王三炮拿枪的手直哆嗦,轻蔑地说:“行了,收起你这一套吧,我连动都没动,你凭什么说我威胁你了?你拿着枪对着老百姓,我看你倒是威胁的差不多了。”
穆强的态度,让王三炮十分气愤,但是却拿着枪拿他没有办法。
张老青看着就长气,对着王三炮喝道:“三炮,你特么是警察么?跟他讲什么道理,拿回去一通狠揍,我给你做证明,那不就全结了吗?他就是一个小老师,你有什么可怕的!”
王三炮心想真特娘的太对了,老子是警察,他就是一个小老师,我把他打死,谁又能把我怎么样?
王三炮马上用枪指着穆强,虽然手里还有些抖,但是胆气却壮了很多,叫道:“王八蛋,你敢再动一动,老子立刻真毙了你信不信?马上跟着我走,不然老子就开枪!”
司马晴一下子挡在了穆强的身前,指着王三炮说:“秦南宪法规定,公民有言论自由,穆老师哪一条说错了?秦南民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每一个公民都有监督政fǔ公务人员的权利,你随便拿着枪对着一个普通百姓,谁给你的权利?秦南警察法规定,在执行公务时,警务人员用枪,必需出示自己的证件,你什么时候出示证件了?”
司马晴这一通话,一下子把王三炮问了个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是好。
章炎也挡在穆强的身前,叫道:“是你们欺负我们学校,现在你不给我们学校做主,却帮着这些‘混’蛋,你们还是人民警察吗?”
围观的人们看到两个‘女’老师对着警察指责,都跟着理起哄,纷纷叫道:“对呀,你们还是人民警察吗?”
王三炮不由有些犹豫,他没有想到,一次简单的出警,竟然会变得这么复杂。
正当王三炮左右为难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过来,象山镇总校的李校长从车上‘挺’了肚子下来,隔了多远就对着这里喊:“怎么回事,有话好说,有什么话对着我说!”
林校长看到总校长来了,急忙走过去,简洁地把这里的情况介绍给李校长看,说:“李校长你看,他们居然把推土机都开到学校‘门’口了,这要是出点危险,你我后半辈子都别想在好好过日子了。”
李校长看着那辆挡在学校‘门’前的推土机,心里也特别来气。低声骂道:“***,是个王八就想横着走,居然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好,老子今天拼着这个校长不干了,也得跟他们较一较真!”
李校长紧走几步,看到南寨小学的几位老师都气愤地站在学校‘门’口,急忙回头问林校长:“怎么样,咱们没有吃亏吧?”
林校长一指穆强,说:“没有,穆老师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揍趴下了。你看那个趴着的人,他就是南寨村的村长,到现在还动不了呢。”
“南寨村的……村长?”
听到林校长这样说,李校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怎么连南寨村的村长都给牵扯进来了?
林校长说:“没办法,昨天他儿子就来这里捣‘乱’,今天他又带着推土机来的,差一点就把咱们的老师给压死。如果不是穆强出手,估计今天就出人命了……”
李校长挥挥手,示意林校长不要再说,他紧走了两步,过去一把拉住了张老青的手,亲切地问候道:“张村长,不好意思,你受苦了。来,我拉您起来。”
张老青看了对方一眼,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子,似乎是一个当官的样子,撇了撇嘴,说:“滚一边去!今天我要死在这里,老子生是南寨村的人,死是南寨村的鬼,就是死了也得埋在学校的‘门’口!”
李校长感觉十分没有面子,但是却不敢大声说一句话,转过头来与王三炮打了一个招呼,说:“王警官,你好你好。你看这件事要不咱们都各退一步,让张村长先去治病,这里的老师我来处理?”
林校长急忙拉住李校长,说:“李校长,这件事咱们占理的。”
张老青从地上忍痛爬起来,指着穆强对王三炮说:“现在先别说理不理对不对,他把我都快踢死了,我现在至少是半个残废,他还把我儿子的蛋蛋踢爆了,这辈子连儿子都生不了,王三炮你这样的歹徒你要不管,作为一名村长,我要对你提出严重警告。“
王三炮自然知道张老青的能量,既然张老青已经一再提醒他,对方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小老师,这就让已经有了底。
王三炮向着李校长挤出一丝笑容,说:“实在不好意思,你们这位老师涉嫌杀人未遂,我一定要按法律规定把他带回警察局,我想各位校长老师都是知法懂法的人,你们最好不要干涉我们的执法活动。”
说着那三名警察向前一拥,一下子就把穆强控制起来。
穆强看了看那黑‘洞’‘洞’的枪口,越是这种二百五,估计手一哆嗦有可能就开了枪。不就是再进看守所吗?穆强好笑,自己又不是没有进去过。
怎么会这样?
司马晴与章炎一下子都傻眼了,明明是她们叫来的警察,怎么警察不分好坏,要把穆强抓走呢?两个人都看向林校长与李校长。
林校长想着上前去拦,李校长一把将他拉住,小声说:“不就是一个小老师吗,明天我再给你派一个来,千万别惹这些地头蛇,咱们惹不起的。”
张老青看着穆强被警察用枪指住了,终于松了口气,心说老子马上给叶局长打个电话,让他在看守所里就‘弄’死这小子,坚决不能让他过了今天晚上!
&bp;&bp;&bp;&bp;第一二一章 怎么会这样
穆强眼看着就要被警察带走,林校长与司马晴、章炎都着急了。 .如果是调查的话,为什么只带着穆强一个人走,其他人却不带着走?这不是明显的不公平吧?
不过李校长却不管这些,反正现在学校没事了,他也就没事了。
李校长对着林校长小声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结束就算结束了。矛盾是穆强引起的,最多咱们再招聘一个老师不就得了吗?回头你买点东西,到张村长家里探望一下,说明这跟咱们学校一点关系都没有。穆强那里,自然有警察局对付他,咱们千万不能再出面了。”
他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被司马晴听到了。司马晴几步琮到李校长面前,说:“李校长,不管怎么说,穆老师都是在维护咱们学校的利益,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大道德?”
“什么,你说我不道德?你敢说我不道德?”李校长有些吃惊地看向司马晴,然后转过头去,‘阴’沉着脸看向林校长,“这个人咱们学校的老师吗?她叫什么名字?”
林校长急忙对司马晴喝止道:“司马老师,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章炎在一边叫道:“怎么就没有我们的事了?穆老师是为了学校出头的,现在学校要甩掉他不管,天底下还有说理的事吗?你们这些领导,难道就是这么管理的吗?”
王三炮却不管这些,反正现在抓了穆强,回头把这小子往看守所里一扔,接下来如何处理跟自己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王三炮向着张老青笑笑,说:“老村长,有伤治伤,有病治病,你好自为之吧,我先带着这个凶手回去了。有什么事,你跟我们领导去说吧。”
此时在南寨小学的前面的公路上,已经围了更多的人看热闹。这些人看到警察铐上人要走了,都纷纷向着两边闪开。
王三炮得意地向着这些人扫了两眼,然后大踏步地向停在公路边的警车走过去。
但是没走出几步,他发现有三四个人站在路中间,正好挡住他们离开的道路。
“闪开,警察!”王三炮民十分不开心地叫道。
居然敢挡着警察的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这些人,按理说都应该高声欢呼警察万岁,那样才显得警民鱼水情,这特么的野人山里的村民都太没有素质太没有水平太没爱心太没有尊敬了。
“你让谁闪开?”
一名戴着眼镜的青年站出来,一下子就站到了王三炮的面前,两个人差一点就面对面的碰在一起。
“这位是咱们长流县政fǔ副县长黎县长,你敢让黎县长给你让路?我看你这个警察真是做到头了!”那名青年轻蔑地看向王三炮,然后闪身把后面的这些人都让出来。
挡在路中间的这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黎得旺。那个戴眼镜的青年是他的秘书刘小书。他按照计划,以到学校调研为借口,要亲自到南寨小学来看看穆强,告诉穆强自己对他的帮助。
黎得旺向着王三炮笑笑,说:“警察先生你好,你不要管我是谁。你先问一问,周围的老百姓是如何看待你的!当你把自己看成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的时候,想想老百姓会不会问问你是谁?”
王三炮大吃一惊,急忙停下来,吓意识地伸手去掏枪,但是想到对面是政fǔ副县长,如果掏出枪来那就麻烦了,不过不掏枪,手都收进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敢对着县长掏枪?”刘小书非常适时的再次挡在县长身前,对着王三炮喝道。这个王三炮太特么的‘棒’了,正好给他提供一个表现自己忠诚的机会,可惜这小子最终没有掏出枪来,不然自己用‘胸’膛在他的手枪前面那里一挡,那以后还会让领导重点关照?就王三炮这样的笨蛋,刘小书知道,借他十个县里子也不敢开枪。
王三炮的汗一下子就湿透了全身,他刚才仅仅是吓意识的,哪里真敢掏枪?可是被对方这么一喝,他竟然真得把枪掏了出来,只是不敢指向对方,垂头丧气地指向了地面。
黎得旺伸手把秘书推开,语重心长地对王三炮说:“小同志,你的枪是用来对付歹徒的,不是用来对付普通老百姓的。我们吃着是百姓的饭,穿的是百姓的衣,用的是百姓给予的权力,你这样做,唉……”
“黎县长说得太对了,这件事我有责任,我向黎县长做检讨。”
叶长顺喘顺着粗气从旁边钻出来,听到黎县长的讲话,马上表明自己的态度。
“哦,叶局长来了,你看这件事怎么办吧?”黎得旺看到叶长顺那一副奴才相,心里一百二十个讨厌,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叶长顺扭过头来,上下看了正手足无措的王三炮一眼,说:“刚才黎县长说过了,你这样的人不配作为一名人民警察。现在我宣布,你警官职务取消,回到县局等待重新分配,看看自我检查的结果再说。”
王三炮一下子就傻眼了,好不容易‘混’到一个小官,就这样给完蛋了?
叶长顺扭过头来对着黎得旺说:“黎县长,回头我会把他的处理意见送给您审阅的。”
黎县长点点头,说:“这个就不必了,只要叶局长记着,我们都是人民的公仆,不能把自己‘成’人民头上的老爷。这件事你就和小书联系吧。”
王三炮一下子成了泄气的皮球,心里那个后悔就别提了。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怎么就给撞到副县长身上了?
李校长在旁边听得清楚,虽然他没有见过黎县长,但是这个名字却早已经把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现在见到了传说中的县政fǔ的黎副县长,李校长马上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就分开众人,抢到了叶长顺的前面,对着黎得旺深深的一躬,说:“黎县长你好,我是象山镇总校校长我叫李怀,黎县长到我们象山镇,是我们全镇教育系统的骄傲。”
“你就是象山镇总校长?”黎得旺看了看这个胖胖的校长,语重心长地说,“李校长,我的文件你看了没有?”
李怀一愣,心说我特么一天都要忙死了,哪里知道你有什么文件?不过他哪里敢说个不字,急忙说:“看了看了,我认真学习了好几遍呢。”
黎得旺点点头,说:“那就好,我们平时就得多注意学习、领悟,不要整天为了一些个人利益‘私’人恩怨,影响到我们的正常工作。我来南寨小学做一下调研,同时看看我兄弟穆强的。这里围着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学校安全涉及到千家万户,一点都不能含糊,这么多围在学校‘门’前,万一出点事故,我们如何向家长们‘交’待?”
刘小书一听马上来了劲,对着学校‘门’前的推土机叫道:“这是谁把推土机推到学校‘门’口了?谁的,再不说话我让城管把这个‘弄’走了!”
六子一直缩在后面不敢出头,尤其是听说这几个人是县里的大领导。但是听到刘小书说要把自己的机车拖起,急忙钻出来,说:“报告领导,这是是我的是我的,我马上开走。”
刘小书指着六子喝问道:“这里是学校,难道你不知道阻挡学校道路是犯法吗?”
六子吓得一哆嗦,急忙说:“领导,这个不关我的事,是我们村长让我来把学校的‘门’推平的,这真不关我的事!”
六子这话,一下子就把张老青给推到了风口‘浪’尖。本来洋洋得意自以为胜利的张老青,突然发现风云突变,副县长竟然把王三炮给镇住了,叶长顺来到这里,也紧着巴结副县长,一下子有些傻眼。
张老青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粗中有细,他知道今天情况不妙,忍着被穆强踢得伤痛,缩在一边一直没敢出头。
现在六子这一翻话,他知道再想躲是躲不过去了,只得强行站起来,慢慢走到了前面。对着黎得旺说:“黎县长,我是这个村的村长我叫张老青,这个推土机的确是我派过来的。”
说着他看向叶长顺,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候叶长顺能够帮他说上几句话。但是让张老青失望的是,叶长顺的目光完全投在黎县长那里,就连用眼的余光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帮着他说句好话了。
黎得旺皱眉,指着推土机问:“张村长,你把推土机堵到学校‘门’口,难道不知道这已经是犯罪行为了?作为一名村级干部,通道你连这个法律常识都没有?难道你已经记忘记了自己为村民百姓服务的宗旨?难道你就带着头在学校闹事?”
黎得旺的几个难道,张老青立刻忘记了穆强给他带来的痛苦,脑子里以每秒几十亿的次方的速度飞快地转着,终于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办法。
“那个……那个,那个……其实吧,是这样的……我感觉咱们学校吧,那个围堵,不对是大‘门’……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咱们学校的大‘门’这么多年没有修过了,我想着把大‘门’推倒重修一下,没错,就是想推倒重修一下嘛,换上一副更漂亮的大‘门’。”
张老青抹了把冷汗,发现这自己急中生智的水平真特么太高了,竟然能够一下子让自己成为一位捐资助教的爱心人士。
“这件事其实我想了很久了,只是林校长工作太忙一直还没有沟通,林校长怕我‘花’钱,但是这个钱不‘花’,别人谁来‘花’?不行,我坚定的相信,这个钱我一定要出。”找到了这样一个借口,张老青的话一下子就利落起来,而且腰板也很快就‘挺’直了。
谁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叫着嚷着要推平南寨小学,要把穆强‘弄’死的张老青,一下子就变成一位爱心人士。
林校长张了几次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李校长眼珠子转了转,在这个时候,看来还是少说话为妙。
司马晴与章炎都不禁吐出舌头,见过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过这老家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说谎一点都不在乎。
“那就好,欢迎张村长慷慨解囊。”黎得旺说,他前后找了一下,说,“其实我这次来是随便走走,来看看我的好兄弟穆强。喂,穆强兄弟没有在学校里吗?怎么不见他出来?”
&bp;&bp;&bp;&bp;第一二二章 你是哪里人
穆强竟然是黎县长的好兄弟?
司马晴与章炎都有些傻眼,怪不得他什么都不会,还能安排在这里当老师呢?
林校长听了暗自点头,怪不得穆强这么强横,不管是二蛋还是张老青都敢打呢!
李校长听了直皱眉,心说我特么就是个笨蛋,穆强这么厉害的关系,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怪不得我不能提升,我特么政治敏锐‘性’太差了!回头一定要好好补课。
张老青一听这话,脖子一直,眼珠子一瞪,差点就掉到地上。***,一个普通的小老师怎么跟县长有‘交’情?你这么厉害的关系,直接到县政fǔ去工作多好,非得到这里装什么大蒜,难道就是为了揍我们父子一顿?
叶长顺听了也大吃一惊,不过他知道穆强与黎得旺的关系,只是好奇穆强怎么会在这里上班了。
叶长顺做出很奇怪地语气问:“怎么,穆强兄弟在这个学校?”叶长顺虽然知道穆强已经毕业回来,但是并不知道穆强被安排到这样一个小学校做老师。心想,堂堂一个西山学院的毕业生,被安排到南寨小学做老师,这怎么可能?
不过他突然想到南寨这里不断发生的一些案件,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连黎得旺都到这里来看望穆强,那肯定穆强的身份不是一个普通人物了。难道他与那个神秘的调查有关?
叶长顺打了一个机灵,马上换出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四下看了一眼,大声问:“穆强兄弟居然在这里呢!我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黎县长,我跟你一起去看看穆强兄弟。”
听到叶长顺的话,周围的眼珠子一下子掉了一地。黎县长专‘门’来看一个普通的小老师就已经让人奇怪了,长流县的警察局长居然与穆强也称兄道弟,这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所有人都寻找穆强,却发现穆强根本不在这里。
“穆强呢,他今天没有来上班吗?”黎县长奇怪地问。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王三炮他们开来的那辆警车,原来刚才在王三炮与黎县长撞上的时候,那三名警察早已经穆强按到警车上去了。
“穆强在警车上。”王三炮哆嗦着说。
“我抄你祖宗的!”叶长顺跳过去就给了王三炮一个嘴巴,因为力气太大,把叶长顺的帽子都给甩掉了。
王三炮脸上印了一个火红的印迹,却立刻蹲下去,把帽子抢起来递给局长,连句大话都不敢说。
“还不给我放出来!”叶长顺看到王三炮依然在那里站着,抬‘腿’又给了他一脚。
王三炮这才如梦初醒,跑过去亲自把穆强从警车里‘弄’下来,笨手笨脚地把穆强的手铐打开,连声赔着不是。
穆强四下看了一眼,发现叶长顺与黎得旺都站在学校‘门’前,心想他们怎么都来了?难道警察之所以把自己放了,他们又是得到了复兴社的指示?
哼哼,不管复兴社玩什么‘花’活,越是这样,他越是不会与复兴社合作!
叶长顺先跑了过来,一把拉住穆强的手,连着摇了几摇,说:“兄弟,好长时间不见了,你都快想死我了。这样吧,今天时间太紧,明天我在长流县做东,庆祝你参加工作。”
黎得旺也走过来同,与穆强握了握手,说:“你好,穆强,恭喜你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穆强感受着来自黎得旺那只柔弱无骨的手,感觉如同握住一只蛇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的感觉。
这个人似乎总在非常关键的时候出现,真不知道他与复兴社有什么关系?
张老青看到警察局长与副县长都与穆强握手,心里就如吃了十五个苦瓜,那个难受劲头就别提了。特么这小子玩我,这么有势力在这里装什么大蒜,现在这可怎么解决?
好在这时候叶长顺已经看到了张老青,一看这个架式,叶长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叶长顺对张老青说:“张村长,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不是要重建学校吗,你跟人家校长去商量出钱的事吧。”
张老青哑巴吃黄莲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咽,只得带着人悻悻地离开。
李校长在一边‘插’不进话,一直在后面跟着。现在看到他有机可乖了,急忙说:“黎县长,我感觉穆强老师的个人能力很突出的,为什么不把他调到县城里呢?”
黎得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穆强是我一手安排在南寨小学的,我在那个文件里提到过的。”
这话说得李怀面红耳赤,刚才还说学过很多遍的,现在居然一下子就给说漏了。
黎得旺对叶长顺说:“叶局长,我在南寨小学要考查一下,叶局长事情比较多,你就请便吧。”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王三炮一眼。
叶长顺立刻明白,说:“黎县长您忙,我正好有个会回去召开。”
叶长顺带着王三炮离开,这里只剩下南寨小学的老师与李怀等人。
在林校长的引领下,黎得旺与李怀都进入校‘门’,在学校里进行了简单参观。最后黎得旺与全体老师都见个面,把刚才的情况向大家介绍一下,说明这是张老青要投资建校,并不是来学校捣‘乱’的,请大家都把全部的‘精’力用到教学当中,不要受到任何外来的影响。
大家都心知肚名,谁也不把这件事挑明了说,这个座谈会倒是开得一片热闹。
最后,黎得旺提出与大家都认识认识,于是这些老师都依次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叫司马晴,是五年级的老师。”司马晴说。
“哦,请问司马老师,你是哪里人?我记得咱们长流县姓司马的人并不多。”黎得旺微笑着问。
“哦,我是秦都的。”司马晴说。
黎得旺点点头,不由我多看了她两眼。
一个秦都的‘女’孩跑出几千里来到一个山村小学做老师,这个看来有些问题。
“我叫章炎,教三年级的。”章炎说。
“章老师是哪里的人呢。”黎得旺同样问。
“我是金沙的。”章炎说。
黎得旺对于章炎也不由多看了两眼。黎得旺没有少到金沙,听着章炎的口音,似乎与金沙一点关系都没有。
“咱们各位老师,你们都是哪里的老家,大家都说说。”黎得旺对着南寨村的所有老师说。
这些老师大都是附近村子的,也有两个来自其他乡镇的,穆强算起来还不算距离学校最远的。
“老师们真是太辛苦了,都离家这么远,在这样偏僻的地方培育孩子们,我在这里向大家说一声谢谢。”黎得旺说着站起身来,向着大家深深地鞠躬。
李校长带头鼓起掌来,办公室一团和气,似乎都深深地为黎县长的语言所感动。
司马晴与章炎都嘴角含着笑,似乎对于县长的关切十分在意。
黎得旺对李校长说:“作为一名基层的领导,李校长你得多到学校里转一转看一看,听听老师们有什么要求,对政fǔ有什么建议,做好上传下达。我看这个地方条件比较差,李校长你要想办法提高这里的硬件设施,给老师们提供一个安定的教学环境。”
穆得旺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眼角的余光却看向了司马晴与章炎,心中不断地盘算着。看来,自己所得到的那个消息是准确的,这两个‘女’教师看起来都有些嫌疑,只是不知道哪一个是国安部的人,她来这里潜伏的目的是什么?哼哼,正好穆强也来到这里,回头我要跟穆强好好谈谈,希望他可以给自己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会议结束,李校长热情邀请黎县长到镇总校指导工作,被黎得旺谢绝,说:“我这次其实来这里完全是‘私’事,跟工作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兄弟穆强新到一个单位,我自然得过来看看。如果真有人欺负他,那我的脸面往哪里放?哈哈,好在我看穆强在这里还算不错,哈,的确不错的。”
李校长羞的差一点就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明明在骂他呢!自己也真是够笨的,怎么就没有看看穆强来时的档案资料呢,怎么就没有打听一下穆强的身份与背景呢?看来,回头得找穆强好好聊聊,千万不要让县长对自己形成坏印象。
既然黎县长这样说,这里其他人都成了外人,于是纷纷告辞,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黎得旺与穆强两个人。
“怎么样,在这里还习惯吗?”黎得旺走近穆强,拍着他的肩膀,如同一个很长时间不见面的老朋友一样问道。
穆强感觉有些不大自在,但是刚才得到黎得旺的帮助,现在他却不好意思回绝黎得旺的好意。
穆强说:“还可以吧,就是我认字不多,在这里做个老师有些难度,嘿嘿,有些误人子弟吧。”
黎得旺不禁点头,说:“你看,我还真是忽略了这一点了。这怪我,怪我。回头我安排一下,过一段时间你做个校长吧,不用直接上课了,那你就会好很多。”
穆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他还没有做两天老师,一下子就要升成校长了?穆强急忙摇手,说:“那不成那不成,要是让我打枪打架还行,不论是做老师还是做校长,那我都是不行的。”
黎得旺笑道:“这有什么?你是西山国际学院的高材生,在我们秦南那是屈指可数的人材。现在我让你在这里也是无可奈何。本来你的安排应该是秦南国务院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任命书一直没有下来。”黎得旺看了穆强一眼,见他听到这个消息,竟然一点都没有惊讶,心中不由有些疑‘惑’,难道穆强早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不过黎得旺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继续说:“出于爱惜人才的角度考虑,我等不及这些官僚老爷们的作派,先给你安排了这个位置,我想上天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体肤……哈哈,我是随便说的。”
黎得旺心里暗自得意,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要告诉穆强,这个工作是他黎得旺安排的。第二个是来调查一下,南寨小学里谁可能是潜伏的人,现在他基本也可以判定了。
小小的一个南寨小学,竟然会有一名国安部的高手在这里长期潜伏,国安部究竟在这里要做什么呢?
&bp;&bp;&bp;&bp;第一二三章 黑道弟兄
黎得旺带着秘书离开这里后,所有老师才长出一口气,紧绷的那根神经才放松下来。 .
章炎一下子跳到了穆强面前,伸出手指打了一个响亮的手指,大声说:“穆老师,你太牛x了,你知道你打倒张老青的时候,我看得都惊呆了。如果不是你长得太土,如果不是你太没文化了,你知道不穆老师,我几乎就要崇拜你了!”
这话说得其他老师都哈哈大笑,就连林校长都忍不住指着对章炎说她调皮。
穆强自嘲地笑笑,说:“万幸万幸,好在我真得很土,真得很没有文化。”
与章炎的活泼相比,司马晴却显得文静很多,远没有此前她孤身一人挡在轰隆隆作响的推土机前的样子。
“穆老师你的身手真是太好了,我想即使那些人一齐动手,估计都不是你的对手。穆老师你说说,你一个人最大极限能够打倒多少人?”司马晴称赞说。
“依我看,穆老师应该负责咱们学校的保安工作,负责学样的体育教学,就别教什么语文数学的了。”章炎提议道。
“我倒不是那么觉得。”司马晴说,“穆老师其实底子很好的,仅仅昨天一天,穆老师已经学了几本书的内容,课堂教学的常规也掌握得差不多了。我看还是继续与我教五年级的好。”司马晴说。
司马晴的话让很多人都无话可说,毕竟穆强一来,就是给司马晴安排的一个副手。现在司马晴这样坚持,谁也说不出不同意见。
章炎看了穆强一眼,暗自叹口气,心说司马晴心机真深,就这么把一个武功高强的高手‘弄’到身边了。哼哼,走着瞧,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就在南寨小学一片详和的时候,张老青家里却一片愁云惨淡。张老青亲自出马,呼朋唤友叫了十几个人,却被穆强一脚踢了回来,还‘弄’了个灰头土脸,最后不得不说要给学校出资,这才能够安然回来。
“那个穆老师真特么的厉害,这一脚差一点就把我踢残废了!”张老青当场还没有太厉害的感觉,但是回家后,发现半边身体都肿了起来,疼得他除了喊妈,别的都几乎不会叫了。
三子急着从镇里请了一名医生,又是外敷‘药’又是内服,还给张老青父子两个人同时都打上了点滴,张老青的疼痛这才有所好转。
“***,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老子坚决不能跟穆强有完!”张老青恨恨地说着。
六子几个人都忙前跑后地跟着,七一句八一句地出着主意。有的说晚上把他叫出来砸死他,有的说找一条恶狗咬他一口让他得上狂犬病,有的说干脆给他送个美‘女’,然后再现场抓住他,给他‘弄’一个强‘奸’的名义……
张二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说你们这些人的主意,怎么都跟我想得一样呢?来吧,干吧,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就现在开始准备收拾穆强吧!
“滚,都给我滚一边去!”张老青听到这些人的‘花’‘花’绿绿的臭点子,气得五官挪移差一点引起半身不遂。
这特妈的哪里出主意,纯粹是胡说八道!
“老爹,那我跟他们想得一样,我还滚不滚?”张二蛋问。
“你跟他们想得一样,那你也跟着一起滚!”张老青骂道。
张老青现在是恨着了急了,偏偏手下这些人比他还要笨蛋,这些方法哪一条是人想出来的办法?全部是畜牲的主意!
张老青掏出手机,把通讯录一个人一个人的看过去,寻找着可以帮着自己出气的联系人。直到当他找到叶长顺的时候,眼前不由一亮。
叶长顺当年还在村里当民兵的时候,与张老青曾经一起偷过一段时间的粮仓,两个人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今天学校‘门’前叶长顺因为面子不好意思直接帮他,现在如果再让叶长顺想想办法,估计还差不多。
张老青马上就给叶长顺打电话,先是哭诉了一翻,最后说得叶长顺都已经不耐烦了,张老青这才对叶长顺说说:“叶局长,你念在咱们老关系的份上,说什么也得帮我一把。你随便找个名义把穆强‘弄’进看守所里,我也不求别的,你让他里面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我的面子上也好看一点是不是?要不,我在家‘门’口让人给打了,还得拿着钱给他们修大‘门’,你说我亏不亏?我特么现在自杀的心都有了!”
电话那头的叶长顺不知道正做什么,似乎还在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叶长顺才说:“我说老青哥,这件事呀,你看兄弟我处理的有多‘棒’?回头你可得好好请请我,要不是我在场,估计你别说你的村主任当不成了,就连命都保不住了。”
张老青求了半天,没有想到叶长顺会说这一番话,心里十分不满,说:“叶长顺,你这是什么话?黎得旺就是一个县长,他还能枪毙我不成?”
叶长顺说:“不是黎县长枪毙你的事,是那个穆强的事。嗨,你老兄可能还不知道,这个穆强可是了不得!咱们全秦南最厉害的一个黑道杀手叫军老五的就死在他手上,还有两个叫‘混’江龙的也差一点死在他手上,在华夏有一个专‘门’的杀手组织叫青红帮的,好几十条好汉都死在他的手上……这小子杀人杀的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你居然敢惹他?我告诉你,也就是我跟穆强关系在这摆着,不然你连他一脚都扛不过去,现在早进了棺材了!”
“我,我,我……”听到叶长顺这么说,张老青举着电话我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叶长顺这是在吓唬他,还是真有其事?如果穆强真这么厉害,那自己没有被穆强打死,还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了。
不对!张老青转念一想,心说叶长顺这小子是在骗我。如果穆强真那么厉害的话,怎么可能会派到南寨小学来当一个小老师?
张老青还真是冤枉了叶长顺,叶长顺这次真是实话实说没有骗张老青。
正躺在顺长顺身下的小齐扭动着腰肢,说:“叶局长,那个叫穆强的真那么厉害吗?”
叶长顺撇撇嘴说:“我这样的这功夫穆强肯定是不行了,不过说到杀人,那小子出手可真狠。我听说他临回秦南的时候,华夏的青红帮得罪了他,十几个就让他都给杀光了!”
关于青红帮的事,秦南的一些人虽然有所耳闻,但是没有一个知道真正的情况。当时的情况是扬城的特警出动,全歼了青红帮,救出了穆强与洪娟,那些人的死,根本与穆强没有任何关系。
张老青听到叶长顺这样说,心里一下子没有底,左思右想也没有主意。当他把电话号码再翻了一遍的时候,一个电话号码一下子让他跳了起来。
“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叫做黄‘玉’秋,是金沙日报的记者,与张老青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一个亲戚,至于是如何绕到一起的,张老青不知道,黄‘玉’秋不知道,别人更不知道。反正张老青认识黄‘玉’秋,黄‘玉’秋也认识张老青。
张老青马上拨通了黄‘玉’秋的手机,黄‘玉’秋在手机里声音比较低,说:“青哥,有什么事,我这里正忙着呢。”
张老青可不管她忙不忙,更不管她是真忙还是假忙,说:“‘玉’秋,我这里遇到麻烦了,我不帮我,可就没有人帮我了。”
黄‘玉’秋此时正在准备采访,金沙市新来的洪市长马上就要到了,她得忙着去抢镜头去抢第一个采访,只得催促张老青,说:“青哥,我只有两分钟的时间,你快点说。”
张老青急忙把被一个老师爆打的情况做了简要说明,并且说明这件事有县长局长给那个老师撑腰,他这个被害者到现在也没有办法申冤报仇。
“居然会这样?县里的法制竟然‘混’‘乱’到这种程度?”黄‘玉’秋在电话里恨恨地说,“不过这件事我只是个记者,也没有办法‘插’手。这样吧,青哥,哪天你盯着学校里那个老师,看看他们出现什么违法的事情了,我就专‘门’到那里采访,一下子就把他‘弄’死,连着他的后台一起办。”
张老青一听就乐了,心说看来还是文人厉害,我只想着打他一顿就行了,人家黄记者一下子就想把人‘弄’死!
佩服,佩服!
不过张老青转念一想,找南寨小学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是他被打这件事已经传遍了三村五巷,他的面子能够等到那个时候吗?
黄‘玉’秋现在已经急了,只好胡‘乱’对他说:“青哥,要不这样,你在你们县城先找几个黑社会的,出钱打他三千两千块钱的,那样你面子也回来了,气也出了,还不影响社会的和谐稳定。等着哪天我‘抽’出空来,再狠狠地收拾那小子一翻,让他永世都不能翻身。”
“好,这个主意好,知识就是第一生产力,还是有知识好。”张老青连伸大指说。
经过黄‘玉’秋的提醒,张老青一下子就想出一个办法。长流县江湖黑道匪帮多了去了,老子我就‘花’钱找黑道上的几个人,找机会揍穆强一顿,先他娘的出出气!
&bp;&bp;&bp;&bp;第一二四章 打个人这么难
穆强在南寨村打得张老青没了脾气,张老青寄希望于黄‘玉’秋,而黄‘玉’秋暂时不能下手,张老青只好再把希望转移到黑社会上。 .不过张老青想了半天,心说找个黑社会也不是那么容易,老子就是黑社会,怎么就没有打过穆强呢?
打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张老青白天黑夜睡不着,终于在三子的提醒下,猛然想到了长流县城的徐如新。
徐如新是兄弟会的老三,因数脑袋后面长年留着一条小尾巴,人们背手都叫他徐尾巴。兄弟会是兄弟三个开的,老大徐如荣老二徐如海都是大老粗,只知道打打杀杀,兄弟会的运转,全告了老三徐如新徐大尾巴‘操’持。
徐家兄弟手底下有十几个人,专‘门’替人收欠款美其名曰什么要帐公司,其实就是一帮黑道的‘混’‘混’,专‘门’欺负一些商家收一些保护费。
张老青并不认识徐大尾巴,不过三子却与徐如新喝过两次酒,于是三子专‘门’到县城找到了徐大尾巴,提出让他帮忙教训穆强。
徐如荣就喜欢做这种打击小人物的大事,听说堂堂的一个村长竟然让一个小老师给欺负了,早已经气不打一出处来。叫道:“那还不好说,找两个人把他废了不就得了。”
徐如新说:“三子,这样吧,咱们是法制社会不能做缺理的事,你看着那个什么强的什么时候从学校出来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开车过去。对了,你们是打三千块钱的,还是五千块钱的,还是一万块钱的?”
三子知道这是有行情的,急忙问:“徐哥,这钱不一样,都是什么结果呢?”
徐如新说:“三千就是打得鼻青脸肿,五千就是给他身上留点记号,一万的保证给他破了相。如果想‘弄’死他,再加五千就行。这个东西一分钱一分货,咱们是童叟无欺,保证质量的。”
三子马上给张老青打电话请求,张老青急忙说:“那就来一万块钱的吧,不过临打完了必需得告诉穆强一声,这是老子张老青找人打的,看看他能怎么着!”
徐如新听张老青这么说就暗自冷笑,心说这特么真是笨蛋加‘混’蛋,打完人还说出谁打的,那不找麻烦吗?不管他,反正自己说不说对方也不知道,咱们向来是打完人就跑,一句话不留的,我要告诉对方是张老青打的,那小子再从张老青这里就找到老子怎么办?
你可以尽情去装‘逼’,老子可没那时间玩。
穆强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学校里,一边凑合着上课,一边跟着司马晴学习上课的整个过程与技巧,同时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看书识字。
此时的穆强就如同一片干涸的土地,突然遇到天降甘霖,于是拼了命的吸收着。
章炎有事没事的就来找穆强,缠着穆强要学习自由搏击,询问穆强在西山学院学到的手段。
穆强对于章炎的第一印象不太好,这个印象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擦不掉,每次只是应付她一会儿,推说还要上课学习,对她比较疏远。
司马晴看了心中暗自得意,章炎从一开始没有给穆强留下好印象,现在再想改,估计短时间内是不成了。
穆强的学校生活还算不错,虽然他的课上得十分别扭,学生却一个一个十分听话,既使那些最调皮捣蛋的学生,看到穆强,一个一个都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每一个都坐得笔直。
虽然这都是一些孩子,但是他们都听家里人说起过,这个新来的老师十分凶猛,把村里人视为洪水猛兽无人敢惹的村长父子俩个,差一点都打成残废,到最后还答应拿出两万块钱捐资助教给学校重新修大‘门’。
这样厉害的老师,这些孩子哪里敢惹?
林校长虽然感觉这一段时间学校安定多了,但是心里却十分焦躁。他知道穆强这一次得罪了张老青父子,这件事早晚还没有完,作为一个小学校长,他为了南寨小学‘操’碎了心,现在真是有心无力了。
不行看好就收,申请退休吧,林校长暗自想。
同样想着让林校长退休的还有李怀校长,自从知道穆强与黎县长关系密切,他就开始计划把南寨小学校长的位置让给穆强。他才不管穆强有没有能力管理好学校,反正他李怀不想在象山镇再‘混’下去,穆强这样有背景的人估计也不会在这里呆多久。
不过林校长还没有申请退休,穆强的校长就不能任命,一切都在穆强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中。
穆强每天除了上课,学生放学后,主要就是在宿舍里写写字练习书法,偶尔也到‘操’场上转个弯,或者到办公室里上网冲‘浪’。
这期间,穆强发现,南寨小学前面的公路上,经常会从野人山里开出来一辆送钞车。
为什么运钞车会从深山里开出来?穆强不止一次地想,但是想到这件事跟自己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也就懒得去理这件事。
周三司马晴请了一天假,说到长流县城有点事情。穆强整整上了一天课,累了半死。到了天黑的时候,司马晴也没有回到学校,估计可能事情比较多住在县城了。穆强在学校的小食堂里吃过饭,看到办公室里章炎与几个老师在打扑克,他看了几眼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打开电脑,找了一部电视剧,打算看一会电视剧就去睡觉。
这个时间段,天‘色’早已经暗下来,穆强听到外面似乎有车从学校‘门’前经过,很快就又折返回来,停在他们的学校大‘门’的附近。
天都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来到学校?会不会是司马晴?
穆强想到南寨村晚上没有人敢走动,害怕司马晴回来晚了遇到危险,急忙走到学校大‘门’附近,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南寨小学的大‘门’是一扇林质大‘门’,完全把学校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在大‘门’里,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司马晴有学校大‘门’的钥匙,如果是她回来,自然会动手开大‘门’。但是现在外面虽然有人走动,但是却并没有人走到大‘门’前来。
穆强侧着耳朵听了听,计算着外面走路的人,估计有着六七个人。
天都这么晚了,这些人聚到这里做什么?穆强心里十分疑‘惑’,但是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听着这些人的脚步正向着野人山里走过去,这才放下心来。
直到了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穆强一直没有听到学校‘门’前的动静。他重新走回到学校大‘门’前,将侧‘门’打开一条缝,发现在学校附近,停了两辆越野车。
看来刚才那些人有意把车停在这里,等着回来再开车了。
穆强心里暗自奇怪,这些人到哪里去了?如果是来南寨村的,不应该停在学校附近。如果是进入野人山深山区的,从这里步行,估计还要走出去很远的距离。
“穆老师,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是不是看着司马总不回来,你一个人呆着寂寞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穆强后面响起来,一下子吓了穆强一跳。
穆强急忙回过头,看到章炎在夜‘色’里正俏生生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双眼睛在月‘色’下转动着。
穆强有些尴尬,指了指外面,说:“我看到咱们学校外面停了两辆车,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好奇,我看看。”
“这么晚你还不睡觉,我以为你在等司马晴呢。”章炎含沙‘射’影地说。
穆强心里一动,心说章炎这话是什么意思,似乎他与司马晴有什么暧昧关系一样?穆强本来这一段时间对于章炎刚刚刚升出的那点好感,被章炎这句玩笑话,一下子就赶到了太平洋。
“天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穆强向着章炎笑笑,“你们的扑克大战也结束了吧,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这时候穆强的手机响了,穆强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天都这么晚了,谁会给自己打电话呢?
本来要走的章炎,看到穆强要接电话,一下子就把步子放慢了,侧起耳朵听起来。
“喂,请问是哪位?”穆强压低声音问。
“穆强兄弟,我是黎得旺,没有听出来吗?”电话里传来一个亲切的声音。
穆强脸一红,他始终认为自己与黎得旺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很少会有联系,所以即使手里有黎县长的名片,却从来没有把黎得旺的手机号存进自己的手机里。现在黎得旺这样一说,真让穆强有些无地自容。
“实不在好意思,”穆强说,“黎县长,我这里‘挺’‘乱’的,没有听出来。”穆强急忙找个借口说。
黎得旺在电话里大笑起来,对于穆强这种谎言他并没有介意,
“怎么样,这一段时间过得还可以吧?有什么问题,跟我说说,我会尽可能帮你解决的。”
穆强急忙说:“不用不用,我在这里一切都‘挺’好的,不用烦劳黎县长‘操’心了。”
嘴里这样说着,穆强心里却开了锅。既然复兴社已经与他没有任何联系了,为什么黎得旺还要帮助他?这于情于理按说都不应该吧?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黎得旺能够利用他哪里,不然凭什么要帮着他?
难道,黎得旺真是出于真心来帮助他的?
两个人在电话里又聊了一会儿,穆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回自己的宿舍。
章炎听了一个开头,当他听到穆强惊讶的叫了一声黎县长的时候,就知道是谁的电话了。后面的内容她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必要,踩着高根鞋快步向着自己的宿舍走过去。
黎得旺与穆强聊了一会生活小事,感觉到电话时间不短了,这才说:“穆强,这几天我上班发烦,想找个地方散散心,你看有没有时间陪我到野人山里转个弯?咱们就骑自行车或者步行,你看怎么样?”
黎县长要进野人山?穆强不禁有些疑‘惑’。
“周末吧,我骑自行车去找你。现在县城到象山镇这一段路正在修路,如果坐公‘交’可能得四个小时,还不如骑自行车速度快呢。”黎县长说。
“黎县长,你不带司机来吗?”穆强说。
“带什么司机?我这算微服出访好不好?”黎得旺开着玩笑说。
&bp;&bp;&bp;&bp;第一二五章 黄小芸的枪口
野人山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开发。 这个地方历来都是一些强盗土匪流民藏身之地,官方鞭长莫及,根本没有人敢深入到丛林深处。
这些年随着人们旅游的增多,野人山附近也开辟出一些景点,但是仅限于野人山外围,就连南寨小寨这些地区,基本上都很少有游客前来。更不用说野人山深山区了。
那样的地方,只能是穆强这样的猎人才可以进去,还不敢保证肯定没有危险。
现在听黎县长的意思,他竟然想骑着自行车深入到野人山!黎县长是过得太平淡了要想找点刺‘激’,还是有别的打算?
穆强心里虽然搞不清黎县长的打算,但是却不能回绝,只得与黎县长约好。
周日这一天,黎得旺到南寨小学与穆强汇合,两个人骑自行车进入野人山金‘鸡’岭,然后再视情况进行适度探险。
“哈哈哈,野人山里的安全我可就全靠穆强你了。”黎县长在最后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听到黎县长这样说,穆强才长出一口气。黎县长把他当做一个保镖一个向导,那他自然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穆强躺下准备睡觉,但是一个梦还没有做出开头,学校外面的一声轻微的响动,却让他一个机灵醒了过来。
看看外面依然有明亮的月‘色’,再看看墙上的钟,时间正指向半夜两点半。
这是什么动静?穆强刚才睡得正香没有太听清,不由侧起耳朵继续听着。
“啪!”
又是一声,声音并不十分大,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不对,这是枪声!
穆强一翻身就从‘床’上跳下来,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右手从‘床’下一‘摸’,把一柄短刀握在手中,然后轻手轻脚将‘门’打开,向着学校大‘门’那边走过去。
南寨小学因为在南寨村的村子外面,所以围墙建得都很高,上面还拉着铁丝网防止有坏人进入校园。学校的大‘门’也十分高大,把学校与外面的世界隔绝起来。
穆强左右看了看,要想从这里看出去,只有爬到围墙上才行,但是围墙上却有铁丝网。
左右看了看,穆强向后退了几步,猛然向前一冲,脚在围墙的砖缝上一踩,借着身体向上的劲头,伸手搭住围墙的上面,然后一翻身蹬在围墙上,再向旁边一用劲,一下子就扒到了最近一排教室的屋顶。
这里的教室都是瓦房,穆强趴在瓦背后面,正好处在月光的‘阴’影里,把学校前面看得十分清楚。
穆强没有注意到,章炎早已经趴在她的宿舍窗前盯着他的身影,心里暗自疑‘惑’,穆强半夜起来,跑到屋顶去做什么,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情况?不过他的身手真是不错,三下两下竟然就上了房。如果他能帮助我,那以后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穆强刚刚伏下身体,就听到从远处传来咚咚咚的跑路声。时间不大,只见两个黑影从远处跑了过来,四下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任何动静,马上打开车‘门’钻进汽车,然后将汽车发动起来开到路中间。
穆强明白了,这两个人看来是司机,提前跑回来开车,肯定是后面还有一些人,只那些人一回来,然后马上开车就跑。
果然不出穆强的意料,时间不长,从野人山的方向,突然传出密集的枪声与人们的奔跑声。
穆强盯着那个方向,根据枪声判断出,至少有二三十个人在对‘射’,有手枪,也有步枪,甚至还有新式微型冲锋枪。
据说现秦南军队用的还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武器,谁在用这么先进的武器开火?穆强心里十分疑‘惑’,趴在房顶一动都不敢动。
过了十多分钟,只见沿着公路跑下来五六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微型冲锋枪,偶尔回过头向着后面打上几枪。
在离着他们很多远的地方,有一片黑影正向着这里奔过来,似乎人很多,但是因为离着太远,穆强没有看清。
这几个人气喘吁吁地奔到附近,只听一个人招呼道:“快点,快上车,马上走!”
竟然是她!
穆强听到这个声音,心里突然一震!
还记得在长流县四海酒家,青红帮的老大青哥与他的三名手下惨死在那里,下毒的就是一个化妆成服务员的‘女’人。穆强虽然只看过她一眼,印象并不太深,但是对她说话却有深刻印象。
果然,当那个‘女’人偶尔转过身来,月亮正好照在她脸上。虽然她的脸被帽子挡得很严实,但是穆强却已经断定,这个人,就是四海酒家那个‘女’人,穆强甚至还拿她与黄小芸做过对比,认为两个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是什么人?她杀掉了李记青,现在又跑到了野人山里,究竟她是什么身份?
穆强伏在屋顶上,这里的视线十分宽阔,正好把学校外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
“快,快上车。”那名‘女’子对着跟在后面的人叫道。
他们开来的那两辆越野车就停在学校‘门’前,两名司机早已经守在那里,随时准备开车就走。
这时候,后面追过来人的已经离他们很近了,向着他们这里不断‘射’击着,啪啪的枪声响个不停,甚至有几颗流弹‘射’到了学校的房顶,打起一片碎片,溅到了穆强的身上脸上。
“快撤!”那名‘女’子率先就要向着汽车上奔过去。
就在这里,穆强突然发现,在学校左侧的一蓬树丛中,似乎有着什么亮光一闪。
那里有人!
穆强还没有来得看清那里的人影,一颗子弹已经从树丛中飞出来,向着那个‘女’子‘射’过去。
那名‘女’子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后面的追兵身上,哪里想到这里还会有人‘射’击。她身体突然一震,一股鲜血一下子从肩膀上迸发出来。
‘女’子晃了晃,这时候司机已经将车‘门’打开,她就势就倒进了车中。
“哒哒哒!”
其他人发现这里有埋伏,马上端起冲锋枪,朝着那丛树发出一阵狂‘射’,微型冲锋枪的枪口发出一片火红的光线。
但是那丛树林里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并没有再从那里‘射’出子弹。
“啪!”
这些人刚刚停止‘射’击,在另外一个方向,又有一发子弹‘射’出来,一名端着冲锋枪的黑影应声而倒。
“啪!”
又是一枪,又有一名黑影应声而倒。
“哒哒哒!”剩下的三名黑影急忙转过头去向着那里连着‘射’击,同时向后退着,打算钻进车‘门’逃生。
“小芸,别跟他们拼了快点走!”刚刚钻进车里的那个‘女’人对着外面的黑影叫道。
什么?
穆强突然一愣,小芸?难道是黄小芸?
穆强一下子从屋顶欠起身来,向着那三名黑影看过过去,只见这三个人都穿着黑衣,罩着大大的帽子,根本看出脸面。而那宽大的衣服,根本看出男‘女’。
不过穆强的眼光只是一扫,就发现其中一个人的身材有些纤瘦,凭着感觉,穆强立刻就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黄小芸!
”黄小芸!“
穆强突然向着那三名黑影大声叫道。
随着这一声喊,穆强紧紧地盯着那个黑影,如果那个人不是黄小芸,肯定他连头都不会抬。
但是让穆强意外的是,那个黑影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却直接端枪,向着穆强这里就是一记连发。
“哒哒哒!”
非常‘精’准的一个点‘射’,穆强的视线里,那串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样向着他飞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穆强的目光与那名黑衣人的目光一下子就相遇在一起。
那是一双无比熟悉的眼睛,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那是一双曾经‘迷’茫的眼睛,那是曾经的穆华的眼睛……
就如同在扬城的那个路口,穆强一眼看到了黄小芸那冒着烟的枪口。
现在,这个场面重新再次出现了……
穆强不知道,为什么黄小芸会这样恨自己,明明是他拼着命把黄小芸从死亡线上拉回来,那一次次野人山的死而复生,那一次次的不眠之夜,那一声声对她生命的呼唤……自己这样的辛苦,换回来的是却是黄小芸那断然的一枪!
穆强想到,自己在宿舍里还放着黄小芸的照片,还希望有一天黄小芸可以回到自己身边,现在看来,一切都成了泡影。
追击黄小芸的那帮人,现在已经离着黄小芸十分近了。埋伏在学校一侧的那名枪手,距离黄小芸也十分近。任何地方的‘射’击,都可能杀死黄小芸,黄小芸没有对付那些人,却把枪口对准了穆强!
穆强知道,黄小芸肯定是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面容,这才会不顾一切要杀掉自己。
穆强的心都要碎了,盯着眼前那越来越大的子弹,似乎这颗子弹正是自己最好的终结。
让一切都结束吧,既然黄小芸这么恨自己,那就让自己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省得她永远不会忘记这段记忆。
穆强一闭眼,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生命终结。
就在这时候,离着这里不远的一处高坡上,两名穿着‘迷’彩服的军人,正匆忙地架起两架掷弹筒,微微瞄准一下,对着正要开走的两辆车同时发出攻击。
“轰!”
“轰!”
惊天动地两声响,两辆越野车被击中,爆发出一阵冲天火光与巨大的声响,震得大地抖了几抖。一股气‘浪’喷过来,一下子将穆强从房顶上掀了下来,那串子弹巾着穆强的脸飞了过去。
黄小芸比穆强离着那两辆车距离还要近得多,这突然而来的爆炸,一下了将她掀飞,向着学校一侧的树丛飞了过去。
&bp;&bp;&bp;&bp;第一二六章 曾经的老婆
“哪里在打枪,这是怎么回事?”
南寨小学的老师们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纷纷穿好衣服跑了出来。 .学校的院子里已经弥漫着硝烟的味道,黑‘色’的烟尘把整个学校都包围了起来。
章炎有些惊异地盯着外面,心说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向上级‘交’待?
穆强现在这个时候在做什么?章炎突然想到,马上扭头就跑向穆强据的教室,但是屋顶那里漆黑一片,章炎叫了半天,屋顶上也没有回音。
章炎只得与其他老师一起来到大‘门’前,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他们却不敢打开大‘门’。
只听外面有人喝道:“所有村民听着,任何人不敢出头‘露’面,有出来的一律爆头!这里的事与南寨村无关,与所有老百姓无关,马上都回去睡觉!”
章炎本来想打开‘门’缝看一眼,但是听到这个声音,急忙缩回了手。
谁也不知道外面出了多大事情,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现在让谁回去,也没有胆量再睡下去了,大家都围在大‘门’前,小声地议论着猜测着,究竟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是谁奇怪地问:“外面闹这么欢,怎么没有见到穆强出来?”
章炎也很奇怪,明明刚才她看到穆强爬到教室的屋顶上看热闹去了,怎么到现在不见了?
章炎正要再去找穆强,却见黑影里人影一闪,穆强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说:“我在这呢,大家不用胆小,不用担心,有我呢!”
章炎直撇嘴,说:“穆老师,你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我们都在这里呆了半天了,你才睡醒过来,这要是有点危险,估计你想救都来不及了。”
穆强并不知道章炎早就发现他不在宿舍,不好意思地说:“真是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我睡得太发死了。”
章炎发现,穆强的衣着上面还沾着‘露’水与草迹,似乎刚从草堆里爬出来一样。
难道刚才穆强跳到学校外边去了?章炎暗自想。
章炎心中怀疑,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说:“穆老师,我们这些弱‘女’子,可全靠了你保护了。你可千万别擅离职守,千万不要不告而别,千万要保证我们的安全哟。”
“唉,穆老师,我怎么看着你身上有‘露’水呢?你不会刚从哪里钻出来吧?”章炎转着眼珠子,对穆强问。
穆强拍拍身上,说:“是吗,你眼力太好了吧?,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你看看,哪里是‘露’珠,我又能从哪里钻出来?”
章炎看到穆强极力掩饰,不由微笑,说:“穆老师,你看你,我是跟你开玩笑呢。”
穆强也笑道:“知道,我也是跟你开玩笑呢。”
大家都跟着陪着笑,但是脸上都有些不大自在。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以前南寨村附近经常发出一些枪声,但是那都是零零星星,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里死过人,哪里出过事。但是今天,外面的动静似乎太大了一些。
“对了,要不我们报警吧?”有老师提议说。
“报警管用吗?”章炎泄气地说,“至少在二十分钟前,我就已经打过报警电话了,我估计,天亮之前警察局是不会来人了。”
穆强看了看天‘色’,说:“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反正天也快亮了。要不咱们出去看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寨小学的外面已经安静下来。听穆强这么说,其实很多老师也都想出去看看,于是在穆强的带领下,小心地将大‘门’打开。
一股子硝烟的味道依然在学校‘门’前弥漫着,但是公路上冷冷清清,既没有看到爆炸的残留物,也没有看到尸体,更没有看到人迹。
穆强心里暗自赞叹,看来这帮人出手真是太利索了,一炮把汽车炸翻不要紧,竟然还把现场都清理干净了。
刚才,穆强被那一声爆炸从房上掀下来,正好没有被黄小芸的那一枪击中,但是这一下子摔得穆强也很重,幸亏了有树枝挡了一下,这才没有摔出伤来。
穆强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正想着如何躲开这里,突然发现脚下下绊,发现有一个人横在他的脚下。
看来这也是那一下子炸晕过去的人了,穆强脑子里一闪,立刻就就明白过来。他在被掀下房顶的时候,已经眼看着黄小芸的身体被炸得飞起来,正是向着这个方向飞过来的。
难道这个人就是黄小芸?
穆强一把将这个人抱起来,根本不用借助林中的月光,仅凭着对对方身体的感觉,一下子就判断出这个人,就是他曾经的老婆穆华现在的黄小芸。
“你们到附近搜一搜,看看还有没有活的?刚才我似乎看到有人飞起来了。”一个‘女’子的口音说道。
穆强心中一动,听着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不过这个声音仅仅说一句话,立刻就闭口不言,穆强想再听到也没有办法。
感觉着黄小芸的身体似乎还在动,伸手一‘摸’她的‘胸’膛,心脏跳得十分厉害,看来她应该只是被震晕了,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穆强四下看了看,如果刚才那些人查过来,这里根本没有办法躲藏。
“这片树林可能藏人,咱们先把他包围了,然后慢慢搜!”一个沙哑的嗓音说,“这次咱们安排这么绝,坚决一个都不能放走了!”
穆强心里一紧,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救黄小芸,这个连续两次开枪要打死他这个老公的杀手老婆,真是让穆强伤透了心。但是现在这情况他想不救都不成,如果让这些人知道他藏身在这里,这些人会不会杀人灭口?
穆强不及细想,立刻抱起黄小芸,猫着腰,在树丛中东绕西绕,几下子就绕到了学校的围墙边。
南寨小学的围墙十分高大,足足有三米高,上面还有铁丝网,除了没有通电,与监狱的防护差不多。穆强用短刀利索地砍断了几根藤条,然后向着铁丝网的钢筋上一抛,一下子搭上面,然后背起黄小芸,双脚在围墙的缝隙处一蹬,三步就爬到了铁丝网上面,然后扯起藤条扔进学校院子里,顺着藤条滑下来,接着手腕轻轻一抖,藤条就应声而开。
穆强想了想,把藤条收起来藏到教室前面的‘花’丛中,抱起黄小芸急忙回到自己的宿舍。将黄小芸放到‘床’上,盖上一条被子,穆强这才匆匆从宿舍里奔出来。正好遇到老师们都在寻找穆强。
穆强带着老师们走出校‘门’,章炎四下里查看着,奇怪地说:“这里肯定发生过爆炸,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味道,但是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呢?”
华老师四十几岁了,做事很沉稳,看着周围,说:“我看,咱们还是别管了。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不影响到咱们的学校,不影响到咱们的安全,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天踏下来有个高的顶着,都发生这么大动静了,政fǔ警察不管,咱们管也是瞎‘操’心。”
穆强心里担心着黄小芸的安全,急忙应着华老师的话说:“对,管那么多呢,只要咱们学校没事就算了。”说着他自行先回了学校,其他看到穆强都回去了,也都回到学校把大‘门’锁好。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再有两个多小时,天光就要大亮了。这段时间正是人们最困的时候,就连好奇心最重的章炎都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
穆强快步回到自己的宿舍,回手把‘门’‘插’上,然后再把‘门’窗都关好,把窗帘也拉严,这才打开灯。
洁白的灯光照在‘床’上,将依然在晕‘迷’中的黄小芸照得特别清晰。看着那曾经极为熟悉的面容,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胸’膛,穆强的心里升起一股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情绪。
当初他把黄小芸接到自己家里的时候,黄小芸就是这个样子,她每天都在晕‘迷’中度过,是穆强用野人山的‘药’材,连蒸带洗又泡,再加以内服,这样才将一个植物人从死亡边缘重新被拉回到这个世界。
世事无常,谁也不会想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之后,在一个小小的学校里,穆强终于见到了自己曾经的老婆。
不过,穆强也发现,现在的黄小芸已经与原来大不一样。
原来她那始终紧锁眉头,已经完全舒展开,除了那绝美的容颜,没有变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与以前不大一样。
不知道这一年多来,她都是怎么度过去的,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嫁人?
穆强想着,把自己的‘毛’巾用热水浸湿,然后在脸上感受一下温度,然后这才轻轻的帮着黄小芸擦拭着面容。
昏‘迷’中的黄小芸似乎有些不大舒服,嗯了一声,身体向着旁边闪了闪。
穆强急忙停下手来,看着黄小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继续下去。
黄小芸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穆华了,她恢复了神智与记忆,她的身份是前秦南帝国的公主,自己怎么可能会与她继续下去?如果她神智清醒,自然她也不会让自己再沾她一丝一毫了。
穆强的手缩了回来,但是在骨子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心头响起。不管她现在是公主还是杀手,不管她现是是昏‘迷’还是清醒,她就是自己曾经的老婆,为什么就不能‘摸’上一‘摸’,为什么不能亲近亲近?
就在穆强的犹豫中,外面的天‘色’越来越亮,南寨小学的又一个清晨到来了。
&bp;&bp;&bp;&bp;第一二七章 王三炮又来了
看着昏‘迷’的黄小芸,穆强不禁犯了难,再过一会儿,学生们肯定就会陆陆续续来上学,老师们现在肯定已经都起来了,林校长随时也会来学校。 如果大家突然发出他的屋子里多出一个美‘女’来,那可如何是好?
黄小芸的身份太敏感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发生那么大的动静大家都知道,肯定会有人怀疑到黄小芸的身份,那可如何向大家解释?
“穆强老师,吃饭啦!怎么还不起?”章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这一段时间章炎有事没事就愿意到穆强这里喊上两声,似乎要证明她的存在一般。
穆强急忙应了一声,将‘门’拉开一条侧缝,身体一侧出了‘门’,马上将‘门’锁好,小跑着追上章炎,一起到伙房去吃饭。
不过今天黄小芸在这里,穆强没有心思在伙房吃饭,打了一份饭端回自己的宿舍里,准备给黄小芸吃一点。
不过当他刚把饭端到自己宿舍‘门’前的时候,就听到章炎在后面大声对着他叫:“穆老师,警察来了,你帮我去应付一下。”
警察来了?看来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的。
穆强急忙推开‘门’,把饭菜都放到了桌子上,看了看依然没有醒过来的黄小芸,心里不禁有些犯难。虽然穆强可以对单位里的同事说这是他老婆,但是如果警察要来调查,那可就麻烦了。
“穆强,快点好不好,警察都要进‘门’了!”章炎大声叫着,现在林校长还没有来上班,学校里就穆强一个大男人,这种事自然就得他出面。
穆强急忙将‘门’锁好,一眼看到昨天晚上的那段藤条,急忙拿出来,随手抛到了围墙外面,这才小跑着来到学校的大‘门’前。只见一辆警车停在学校‘门’前,王三炮带着三名警察正背着手,在学校‘门’前转来转去。
看到穆强,王三炮脸上有些不大自在,问:“怎么,昨天谁打的电话报的警,这里出了什么事?”
昨天报的警,现在才出警,这个王三炮倒好意思说出来。
穆强看向章炎。
章炎说:“昨天晚上的电话是我打的,那时候学校外面来了很多人,很多人在打枪,还有剧烈的爆炸声,快把我们都吓死了。”
王三炮指着学校外面,说:“不可能吧,怎么这里看不出有枪战的痕迹吧,也没有伤人也没有死人的,怎么可能?”
章炎一步走到学校的大‘门’前,指着‘门’上的几个弹孔,说:“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子弹打得吗?难道非得死人你们才管?”
王三炮有了一上次的教训,不管说话还办事,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穆强,现在听到章炎这么说,直接走到穆强的面前,问:“他那个穆老师,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来说说。”
穆强向着王三炮笑笑,说:“昨天晚上我们听到学校外面有枪声,还有爆炸声,我就是被那一声给震醒的。不过当我们打开‘门’后,发现外面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会是做梦吧?”王三炮提出一个十分可笑的理由,话一说出来,感觉十分没有面子,只能等着穆强的嘲笑了。
但是让王三炮没有想到的是,穆强居然向着他点点头,说:“我也这么想呢,你说如果真有人打枪打‘炮’的,怎么可能没有死人没有伤人?也没准是听错了。”
王三炮一拍大‘腿’,说:“穆老师你说得太对了,这肯定是听错了,没准是哪家娶亲的路过放鞭放炮呢,对,肯定是这样的。”
这时候林校长与司马晴一前一后都来到学校‘门’前,询问了穆强与章炎的情况,林校长说:“这个也有可能,只要没有人伤亡,那就不算个事。”
司马晴同样说:“反正跟学校没有关系,只要没有人伤亡,那就不算个事。”
三个人都这样说,章炎几乎不可理解,看了看穆强,再看看林校长,再看看司马晴,现在这形势,倒似乎她‘挺’重视这件事一样。
王三炮对穆强与林校长说:“这样吧,如果再有什么问题,你们再打电话,我们还要到其他地方去看看,再见。”
说着连理都不理章炎,开起车就一溜烟儿就跑远了。
“哎,这叫什么事?”章炎一跺脚,“倒似乎我管得太宽了一样!我看哪天真有人拿着枪打进学校,咱们这些人还怎么活?”
司马晴笑着把章炎拉进学校,说:“章炎你也不是来了一天两天了,南寨村夜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去上课吧。”
穆强现在宿舍里还藏着一个杀手老婆呢,哪里有闲心跟警察对话,快点把警察打发着走了,然后他好‘抽’出时间把黄小芸带到医院里去检查。到现在她还昏‘迷’不醒,谁知道她的伤有多么严重?
“穆强,以看着你怎么有些神情不定的?”司马晴盯着穆强,笑着问。
“昨天又是打枪又是放炮的,我哪里还能那么镇定?”穆强说着话,心里突然一动。
昨天晚上,曾经有一个‘女’声说让那些人搜索树林,当时穆强急着带黄小芸逃走,没有在意那个声音,今天回想起来,怎么这个声音与司马晴似乎有些相似?
司马晴昨天没有回到学校,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人?何况那个人的枪法十分好,司马晴连枪都没有‘摸’过,怎么可能是司马晴?
穆强自己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这时候,已经开始有学生陆续来到学校,看到校长老师都守在‘门’前,有调皮的学生问:“校长,我们可以进去吧?”
林校长挥挥手说:“去吧,进去先搞卫生。”
几个学生欢呼一声冲进了校‘门’,五年级最调皮的学生张久轮着书包一溜小跑,在经过穆强身边时说:“穆老师,今天我带了一样好东西,回头给你送去。”
穆强一听就急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调皮小子要跟他‘弄’什么恶做剧,但是如果他跑到自己的宿舍去,那还把黄小芸的事给透‘露’出来?能够不让人们知道,还是尽量不让人知道的好。
穆强急忙说:“不用不用,你好好让上的课做你的值日就行。”
嘴里这样说着,穆强在学校‘门’前就呆不住了,心说黄小芸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如果她现在清醒过来,会不会知道自己给她买了饭,吃过东西没有?
不过林校长一直守在学校‘门’前,司马晴也站在学校‘门’前,他这样走了有些不大好。
穆强说:“昨天晚上那件事可是太凶险了,学校外面枪声响成了一片,还有一声特别剧烈的爆炸声,我感觉整个学校都差点被掀起来了。”
司马晴笑道:“有那么厉害吗?幸亏我不在学校。”
林校长有些担忧地说:“南寨村这个地方治安特别‘混’‘乱’,政fǔ虽然没有发过通知,但是所有村民都知道,晚上是绝对不能出‘门’的,不然谁也不知道出‘门’会不会被人打了冷枪。不过这都是传说,真刀真枪的打起来,我也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时候穆老师你在哪里?你看到那些人是什么样子了吗?”司马晴问。
穆强对于司马晴的问题,心里不禁有些怀疑,对于一名普通人来说,她应该关心的是如何躲开这样的危险,怎么还会想到穆强去看热闹呢?
穆强说:“万幸没有人往学校里跑,不然真是够呛。当时我正睡觉呢,那一声响差一点把我从‘床’上掀下来。当我来到‘门’前的时候,章炎她们都在这里呢,但是大家谁也不敢开‘门’。”
说着穆强指着大‘门’上的几个‘洞’说:“估计这就是昨天晚上流弹打的,把大‘门’都打穿了,万幸万幸咱们这里没有出问题,不然真是不堪设想。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政fǔ警察都不怎么管呢?”
穆强问司马晴:“司马老师这么早从长流县城赶回来,坐的公‘交’还是打车回来的?”
司马晴随口说:“我坐的第一班公‘交’车。”
穆强心里一动,心说不可能吧?怎么黎县长说现在长流县到象山镇之间正在修路,公‘交’绕行的话至少需要四个小时。如果她要是从县城出来,那岂不是半夜三点就坐上公‘交’车了?
她要说谎。穆强心里想。
就在这时候,张久从学校里飞一样的跑了过来,隔了多远就向着穆强大叫:“穆老师,穆老师!快点去看看,出事了!”
张久是五年级一个十分调皮的孩子,平时欺猫逗狗无恶不做,跟老师恶做剧的时候也不少,深为司马晴所头疼。
听到张久这么说,司马晴有些厌恶地说:“嚷什么嚷,难道不知道老师们正在说事?”
张久急得脸都涨红起来,指着学校后面说:“老师,这次我真没有说谎。二年级教室那里,华老师在那躺着呢,都动不了了!”
“什么?”林校长一听脸‘色’大变。华老师四十几岁了,这个年岁容易得一些急‘性’病,她不会是什么病突发了吧,不然怎么会躺在教室外面?
穆强与司马晴对视一眼,感觉到这件事张久可能没有胡说,急忙都让张久带着,向着那里跑过去。
张久‘腿’脚快,一边跑一边回头叫道:“穆老师,快点吧,我看华老师可能够呛了!”
穆强大急,三步两步超过了张久,一下子冲到了二年级教室前面。
在二年教室的前面,有一片‘花’池,学生们在这里种下了不少季节‘性’的‘花’草。在这个‘花’池的旁边,华老师正侧着身子倒在那里。十几个学生都围在那里,大声叫着老师,却没有人敢过去扶起来。
&bp;&bp;&bp;&bp;第一二八章 出大事了
“华老师!”穆强急忙过去,想着把华老师抱起来。 .但是当他的手接触到华老师的身体时,感觉到一种无限的失落。
人已经死了,连一点呼吸都没有了,还救什么救?
林校长与司马晴都喘着粗气跑了过来,其他一些老师也都闻讯跑了过来。
华老师静静地躺在‘花’池旁边,头部枕在‘花’池的边缘,似乎是因为突然摔倒在地而死的。
“快,叫救护车!”林校长大声叫道。
“没用了。”穆强摇摇头,说。
司马晴蹲下身去,仔细地检查着华老师的身体,发现她身上衣服十分完整,既没有与人搏斗的痕迹,身上也没有丝毫尘土。除了头部摔在了‘花’池的边缘稍稍碰破以后,几乎找不到受伤的地方。
难道是一次意外?
司马晴有些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如果说这是意外,那这个意外实在让人不可思议了,就随便摔了一跤就把自己摔死了?天底下这样的事估计也不多吧?
章炎看到华老师出现意外,伸掏手机,看来是想着报警,但是想到她打电话报了两次警,警察都什么用都没有,那还报警有什么用?
林校长镇定一下情绪,说:“章老师,打电话报警吧,就说人已经死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让他来查看一下,那他们很快就来了。”然后他转过身对其他老师说:“大家把课安排一下,除了看护学生的,其他老师都收拾华老师的遗物,现场这里也要保护起来,等着警察局来做调查与笔录。”
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校长责任重大,马上打电话向象山镇总校的李校长进行汇报,同时通知华老师的家属来学校。
穆强心情沉重,华老师虽然与他‘交’往不多,但是却在穆强心目中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当穆强第一天来南寨小学报到时,穆强被章炎开玩笑取笑,就是华老师一句话,才给穆强解围的。这样一位心地平和的老师,怎么会就这样死去呢?
虽然心里十分难受,但是穆强现在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安排,那就是黄小芸。
本来早上把王三炮那些警察打发走以后,穆强以为学校里就没有什么事了。司马晴已经来上班了,穆强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带着黄小芸去医院看病,不管谁问反正就说她是自己老婆,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但是现在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会儿警察村民家属肯定会来很多,那样的话,黄小芸这件事可就没有说清了。
穆强急忙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宿舍,想着实在不行就把黄小芸强行‘弄’醒,然后再想办法让她先行离开学校。
但是当穆强打宿舍的‘门’时,眼前一幕却让他惊呆了。
宿舍里空空如野,哪里还有黄小芸的身影?
走了?还是被人‘弄’走了?
穆强头一下子就大了,好不容易重新看到老婆,怎么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黄小芸就不见了?
穆强冲进屋子,伸手一‘摸’‘床’,发现‘床’还是热乎的,说明黄小芸并没有离开多长时间。再看桌子上为黄小芸准备的饭菜,发现只剩下一点残渣,看来黄小芸是吃过一些东西才离开的。那也就是说,黄小芸是自行离开的。
黄小芸自行离开……华老师死在院子里……
穆强突然心里一紧,一种十分恐惧的想法,一下子就把他的大脑占据了。
从穆强离开这个屋子,到华老师身死,再到他们发现华老师的尸体,这中间也仅仅有十几分钟的时间。难道,华老师身死与黄小芸的离开有着一定的联系?
穆强不敢想下去,因为再想下去,肯定就把杀人凶手的名义安排到黄小芸身上了。
也只有黄小芸,才能够有这么利索的杀手手法。也只有黄小芸,才会有这么狠毒的出手。也只有黄小芸,才会无所顾及的杀人!
穆强的心如同被一块巨石狠狠地撞击着,撞击着,让穆强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华老师的死,穆强虽然不敢想,但是却不能不想,虽然一百个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
华老师很可能死在了黄小芸的手上。
黄小芸!
穆强狠狠一拳打在桌子上,那张桌子发出卡的一声被打个了一个窟窿,穆强的拳头下子浸出了鲜血!
黄小芸你太狠毒了,华老师与你无怨无仇,你要走也就走了,为什么还要杀掉一个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老师?
穆强一下子想到了语文课本当中那个农夫和蛇的故事,农夫好心救了蛇,但是最后却被蛇咬死了。现在虽然他不是那个农夫,黄小芸却是那条蛇,她不仅要杀自己,还杀掉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人。何莲‘花’一家,张大山与王志,现在又加上了华老师,这些人都是无辜的,甚至都不认识她,她却狠心把这些人都杀死了。
想到刘扬提到的黄小芸是复兴社的王牌杀手,那时候穆强还半信半疑,现在穆强却深信不疑了。一个对于任何人都下得去手的杀手,自然是当之无愧的王牌杀手。
穆强在宿舍里不断地镇定自己的情绪,暗自宽慰自己,既然华老师现在已经死了,他再怎么急也没有用。他现在能够做到的,就是有朝一日为何莲‘花’与华老师报仇。
但是如果真让自己来杀黄小芸,自己下得去手吗?穆强不断地反问着自己。
黄小芸可以向他开枪,但是自己可以向黄小芸开枪吗?
穆强暗自摇头,或许他真得不能向黄小芸开枪,她实在太爱黄小芸了。
穆强不经意间,一眼发现自己摆在桌上的那张黄小芸的照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却是另外一张照片。
黄小芸的照片呢?穆强记得清清楚楚就放在桌子上,刚才打回来饭菜放在桌子上时,还特意把那张照片推到桌子里面防止把照片‘弄’脏。这张照片还是当初穆强在家里时,专‘门’请人给那时候的穆华照的,既然没有化妆,又没有特效,但却是穆强心目中最美的老婆。
难道是黄小芸在临走前发现了这张照片,把这张照片拿走了?
穆强猜测着,伸手把换下来的照片拿在手中。
这是比原来黄小芸的照片稍小一些的照片,质地十分好,图像也特别清楚。照片中是一个胖乎乎的‘女’孩,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显得特别让人爱怜。小‘女’孩儿的两只莲藕一样的小胳膊张着,似乎正在鼓掌一样。
看起来这个孩子也只有一两个月的样子,但是五官却十分‘精’致,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似乎如深蓝的大海,给人一种要抱起来亲一亲的冲动。
穆强的心里不由地升起一股暖意,似乎这个‘女’孩儿与黄小芸哪里有些相似,又似乎与刘扬哪个地方有些相似。
这是谁家的‘女’孩,照片怎么会丢在这里?穆强十分不解地看着,他的屋子里仅有黄小芸来过,难道这张照片是黄小芸丢下的?可是照片中这个孩子是谁的呢?
黄小芸收养的孩子?穆强想了想,马上摇头把这个想法否定了。黄小芸连她养的那些大鹅都没有放过都摔死了,怎么会收养孩子?
不可能是收养……穆强摇着头,突然到,会不会是黄小芸生的孩子的呢?记得自己离开小寨村到扬城打工前,可是每天在老婆身上做足了功课的……按照这个时间算起,或许也有可能……
就在这时候,章炎在宿舍外面叫道:“穆强,林校长让你马上去一下,警察分局的人来了。”
警察局这次倒是来得‘挺’快的。
穆强急忙应了一声,把那个小‘女’孩儿的照片放好,飞速地把屋子整理一下,然后打开‘门’窗,把屋子里依然还有着的那一点点淡淡地清香放出去。
那应该是黄小芸身上的清香,不过穆强以前并不知道她喜欢用这种香料,再说穆强家里也没有香料。
这一次不仅王三炮来得及时,就连叶长顺与阮龙都赶了过来。
南寨小学出了命案,这让叶长顺十分重视,因为黎县长重视南寨小学,他自然更加重视。再加上这种案子不同于打架斗殴,那样的案子如果来的及时可能架没要打完,可能他们警察出头还会挨打。而这种事只不过例行公事做好记录就可以,至于是不是凶杀案,什么时候破案,那自有阮龙那个废物去做。
华老师的尸体还停在原地没有动,阮龙带了几个刑侦人员正在现场拍照取证,王三炮带着两名警察寻问当事人,叶长顺与林校长李校长司马晴等人都坐在办公室里介绍情况。
华老师的儿子从村子里赶过来,章炎与其他几名老师都在安慰他。
穆强走进办公室,叶长顺率先站了起来,伸出手向着穆强说:“兄弟,终于又见到你了,不过这样的事最好不要让我再来。如果是你请客吃饭什么的,我想我来才差不多。”
穆强与叶长顺握着手,说:“这真是没有办法,学校出了这么多的‘乱’子,给各位警察先生又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反正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对了兄弟,最近有没有与黎县长联系?”
穆强想到黎得旺曾经说过两天要来找他一起去远足,就说:“可能周末我们去远足吧,到野人山里转一转。”
司马晴听到穆强这样说,不由脸‘色’一变。
&bp;&bp;&bp;&bp;第一二九章 飞来的‘女’儿
穆强并没有注意到,当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司马晴的脸‘色’变了几变,十分关注地看了他一眼。 .
叶长顺与穆强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时间不长阮龙已经回到的办公室,对叶长顺说:“局长,我们认真查看了现场,看起来不象是谋杀‘奸’杀,说正常死亡吧又有些不大象。”
叶长顺把脸一沉,说:“看你说的这个屁话!你能不能专业一点?现在林校长李校长都在这里等着,就等你一句话了,你说是不是正常死亡吧?”
这话说得,不仅是李怀与林校长面上无光,就连穆强与司马晴都感觉有些不大好意思。叶长顺这才叫屁话,明显就是让阮龙说出华老师肯定不是他杀了。
阮龙直了直脖,心说叶长顺你这个王八蛋就会当着别人耍威风,我要是能一眼认定就是他杀或者意外,那还要那些法医有个鸟用?不过他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不得不给局长面子。阮龙低下头去说:“叶局长,这件事不能这么快做结论的,我建议请法医进行医学鉴定。”
李怀看了看林校长,说:“这样的话,还是先跟家属商量一下吧。”
李怀其实与叶长顺是一样的想法,在学校这个环境里,因为身体健康原因意外死亡,那是最好的结果。但是警察肯定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结论,如果提一些让家属不好接受的条件,或许家属就会知难而退了。
李怀要拉什么屎,叶长顺一看就马上知道了。说:“好,那就听李校长的意见,咱们一起去见见家属。”
其实还用得见什么家属?穆强早已经判断华老师之死与黄小芸有关系,只不过黄小芸不愧为杀手之王的称呼,杀死人以后,警察竟然没有直接看出原因。
叶长顺与李怀林校长都去见家属,穆强见这里没有自己的事,就打算重新到现场那里去看看。但是那个现场早已经被警察封锁起来,而且一些村里的村民也听说后跑到学校来看热闹,一时间整个学校成了‘乱’烘烘的农贸市场,人来人往大呼小叫好不热闹,‘弄’得好多孩子都没有心思上课,趴到窗户上看热闹。
司马晴班里的张久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孩子,现在趁着司马晴与穆强都没有在教室里,正站在窗户上,一边指点着外面,一连满嘴洗漱星子横飞,指手划脚讲着他如何英勇地发现老师死在地上,如何向老师做的报告,以及刚才如何面对警察对他的询问。
司马晴隔了老远就看到张久在那里叫嚷,怒气冲冲地劈手把‘门’推开,指着张久训道:“张久,你这是怎么回事,给我下来!”
张久有点怕穆强,因为他听说穆老师杀人不眨眼,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在乎司马晴。
张入把脖子一扭,根据不理司马晴,大声对着班里同学说:“你们知道没有,华老师在那里一躺,他连她的‘胸’都看见了,比起你们这些小‘女’生的大多了……”
教室里响起几个男生的笑声,但是却都把目光瞄向了司马晴。
司马老师就在现场,张久竟然还敢说这个,而且这么流氓,真是想找死呢!
司马晴没有想到,张久才这么点年纪,竟然流氓到这种程度!司马晴脸‘色’不由一变,对着张久喝道:“张久,你给我滚下来!”说着她伸手将讲桌上的一根教鞭拿过来,向着张久就‘抽’了过去。
张久站在窗台上,根本没有躲闪的地方,那一教鞭正好‘抽’在屁股上,疼得张久大叫了一声,急忙从窗台上跳下来,捂着屁股就向教室后面跑。
司马晴气坏了,挥着教鞭就追过去。张久从前排一直跑到后面,打算从教室的后‘门’逃出去,哪里想到后‘门’锁着出不去,只得从旁边又绕了回来,在教室的前‘门’站定,对着司马晴叫阵:“司马晴你倒是追我呀,你倒是打我呀!”
这时候穆强正好从教室‘门’口经过,看到张久竟然这么跟司马晴叫阵,抬脚就把张久踢了一个跟头。
“找死!”穆强骂道。因为黄小芸的事,穆强心里正有一股子火气没有地方发,这一脚踢的并不轻。
张久一个子被踢了一个狗啃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转头一看是穆强,吓得脸‘色’大变,急忙缩着脖子大叫:“穆老师别杀我,我听你的话还不成?”
司马晴怒气冲冲地来到讲台上,横着竖着又给了张久几鞭子,这才出了一口恶气。
穆强与司马晴都没有想到,张老青一直在想办法找穆强与学校的麻烦,好把黄‘玉’秋请到长流县来个文斗,现在司马晴的作法,终于被张老青抓到了把柄。
司马晴与穆强狠揍张久的事情,被正在学校里看警察破案的一些村民看到,回去后当做笑料说给张老青听,张老青如至宝,张久还没有放学,就带着三子等在张久的家里。
经过一出‘精’心的策划,张老青对于穆强的文斗与武斗马上都要开始了。
华老师之死,让穆强心里十分悲痛,但是他却无法把这件事情说出口。
叶长顺与阮龙经过仔细调查,最终认定华老师是突发心脏病致死,这个原因家属接受,学校同意,警察局高兴,李怀做主对家属给予了适当的经济补偿,这件事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了。
南寨小学的夜晚,穆强静坐窗前,看着窗外那遥远的夜空,心里却在回忆着华老师的音容笑貌。虽然仅仅一天的时间,似乎已经隔了很长的年代,穆强甚至已经无法清晰的记起华老师长得什么样子。
就这样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人,却莫名其妙死在黄小芸的手上,穆强心里如同针扎一般。
想到此前何莲‘花’一家,尤其是何莲‘花’家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儿子,还曾经向着他索要礼物,却也都被黄小芸残忍的杀死,穆强的心都要碎了。
似乎自己就是一个不详之物,自己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跟着倒霉。
就在这时候,穆强的手机响了。
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这么晚谁还会给自己打电话呢?
看着这个不断闪烁的陌生号码,穆强犹豫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找谁?”穆强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只得问道。
“穆强?难道听不出我是谁了吗?”一个磁‘性’的‘女’声说道。在寂静的夜里,这个声音显得特别大。
穆强一愣,这似乎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但是却一进没有想起来。不过他的脑子一转弯,马上就想起了这个人。
张欣茹,那个复兴社的‘女’人,那个曾经不止一次劝他加入复兴社。
“张阿姨,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穆强对于这个‘女’人十分讨厌,多次以穆强的未来做为要胁,这让穆强十分反感。
“穆强,你现在手里是不是有一张一个‘女’孩的照片?”张欣茹在电话里问道。
穆强把目光投向了桌子上,那张旧办公桌上,重新摆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两三个月大的小‘女’孩儿的照片,看起来长得十分清秀。这张照片很可能是黄小芸临走时留下的,她把穆强摆放的那张黄小芸的照片带走了,却把这张照片留了下来。
穆强从看到这张照片开始,感觉自己对这个孩子就有着一种血浓于水的感觉,所以就重新把她摆起来,占据了原来黄小芸的位置。穆强这样做,其实在内心也有一种把黄小芸排除出自己视线的潜意识。
听到穆强久久没有说话,张欣茹故做感慨地说:“是呀,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是不是有些心‘潮’起伏?我看着这孩子还真有几个地方跟你长得相似呢。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见见这个孩子?她可是你的‘女’儿……”
穆强的脑子轰然一声,似乎一下子就爆炸开来,什么南寨小学,什么手机电话,什么张欣茹,什么秦南,所有的一切,都突然在他的大脑里消失。
“‘女’儿!”
穆强的脑海中现在只有这两个字。
他一把将那张照片拿了起来,放在自己的眼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难道这个‘女’孩儿子就是自己的‘女’儿?难道就这是自己与黄小芸爱情的结晶?
当初的日日夜夜,当初的情情景景,如同放电影一样,在穆强的面前一闪而过。
‘女’儿,作为当初曾经爱的记忆,竟然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穆强抚‘摸’着这张照片,似乎可以感受到来自那个新鲜生命的触觉。
“穆强!穆强!穆强!”
手机里不断加大的声音,将穆强从无限的遐思中惊醒。
“你是说,这个孩子是我的‘女’儿?”穆强用不敢相认的语气问道。
张欣茹有些得意,说:“没错,你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她就是你的‘女’儿。不过,如果你想做他真正的父亲,如果你想着见到她,你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那就是加入复兴社!”
又是复兴社?
可恶的得兴社!
华老师现在尸骨未寒,穆强依然无法从痛苦中自拔,张欣茹居然还提什么复兴社?
难道自己也要加入这样一个组织,象黄小芸一样,对于任何人都可以痛下杀手?
穆强捧起那张照片,耳中却响起王老师曾经的话。
秦南不是哪一个人的秦南,秦南也不是某一个家庭的国家。那些总想着把一个国家当成自己的家庭财产的人,永远会被人民所唾弃。
穆强对着手机一字一顿地说:“不好意思,我不会加入复兴社,不仅仅是现在,未来,永远不会!”
&bp;&bp;&bp;&bp;第一三零章 生死一瞬间
就在穆强接打电话的时候,南寨村的村长张老青也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张老青,被穆强打翻在地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现在还在回味着被穆强干翻的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呢?”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电话里说道。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张老青最引以为耻的,就是在自家村子里被穆强打得抬不起头来。听到对方居然在电话里这样说,张老青不禁对着大话就破口大骂:“老子就是愿意让他,跟你个王八蛋‘操’的有什么关系!滚一边去,别影响老子睡觉,不然小心我顺着电话找过去,把你一起给办了!”
电话那头的人一点都不生气,说:“张老青,其实我知道你时刻想着收拾穆强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愿不愿意出手那就是你的事了。周末那一天,穆强很可能要进入野人山,我想那里山高林密,或许你会有机会的。”
也不等张老青说话,对方啪的一声就持断了电话。
张老青本来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对方居然这么说,一下子就清醒起来。
***,穆强居然要进野人山,那不正好是找死吗?本来张老青一直在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对付穆强,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张老青马上打电话给三子,说:“三子,睡了没?快醒醒,我已经接到了确切的消息,穆强周日要进野人山,本来咱们说好的要把他打残的,这次咱们再加一万,你让咱们找的那些人就当打猎一样,轰一声,把穆强打死算了。”
就在张老青为了穆强而奔忙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因为周日这一次看似十分普通的远足而费劲心机。
穆强要与黎得旺副县长到野人山里去探险远游,当章炎把这个消息向老板汇报时,却得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话题。
黎得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与穆强到野人山,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们这是一次无关紧要的放松远足吗?
章炎的老板发出了明确的指令,结合那晚在南寨小学的枪战,现在上级基本可以断定,在南寨小学以里的野人山金‘鸡’岭一带,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天晚上的枪战,很可能就是某个组织在去那里侦查时,与野人山里的那个秘密地方发生冲突并被对方灭了。
现在穆强与黎得旺要进野人山,一定与与那个神秘的地方有关系,这两个人的行动,肯定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跟踪他们,密切注意他们两个人的行踪!
穆强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动身,已经有很几批次的人盯上了他,而且与野人山里的秘密挂起钩来。
当周末终于到来的时候,当黎得旺骑了一辆单车来到南寨小学的时候,穆强根本没有意识到,针对他们的行动早已经开始了。他们踏进野人山的每一步,都意味着离着死亡更进了一步。
看到穆强那辆有着历史痕迹的破旧自行车,黎得旺有些可怜,说:“穆强,你就这破自行车,这要是去长流县城或许还差不多,要是进山,是你骑自行车呢,还是自行车骑你?”
黎得旺的话,让本来见到官有些不大自在的穆强,一下子感觉亲近了好多。
穆强拍拍自行车架,说:“黎县长你别看我这自行车破,但是车架子是华夏进口的,比你那山地车一点都不差。不信一会儿咱们在路上比一比。”
黎得旺说:“比比可以,不过要是把你比得哭了,你可不能怨我。对了,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千万别叫我县长了,我比你大个几岁,你叫我一声旺哥,那显得多么亲切。”
穆强叫习惯了黎县长,当时哪里改得过来,两个人一路说着笑着离开了南寨小学,没着学校‘门’前的公路,一直向着野人山的腹地骑过去。
就在他们离开南寨小学以后,司马晴与章炎都从学校里走出来,看着他们的背景,两个人都回到自己的宿舍去打电话。
黎旺当初说得没有错,如此偏僻的一个山村小学,竟然会有国安部的人在这里蹲守。不过黎得旺没有想到,这里不仅有国安部的人,还有其他体系的人,而这些人,无论哪一方,都不想着让他黎得旺得到野人山里的秘密。
野人山是秦南最大的一座山脉,绵延几千里,两三千米以上的高峰有十几座,相对于周围几个国家来说,这已经是比较高的地方了。
现在穆强他们所要进入的地方,名叫做金‘鸡’岭,这里是最原始的山林,即使经验最丰富的猎人,也很少深入金‘鸡’峰的腹地。
黎得旺与穆强骑着自行车,一直走出七八十里山路,眼看着太阳都要偏西了,发现眼前景‘色’一变,公路终于走到了尽头。
“旺哥,怎么办,我们还向前面走吗?前面就是真正的原始森林了,既可能有凶猛的野兽,也可能有其他的危险。”穆强看着黑郁郁的大森林,对着黎得旺说。
按黎得旺所说,他们这次是为了放松身心,所以穆强什么都没有带。如果空着手进入原始森林的话,那无异是寻死了。
两个人在中午已经找个地方休息一阵,吃了点饭喝了点酒,酒瓶一碰,两个人的兄弟情份一下子就明确起来。穆强叫着也不那么别扭了。
黎得旺对些次旅行做了充分的准备,不仅有便捷的服装,还准备了单反照相机、军用望远镜和一只枪。穆强却是穷二白,甚至连食物都没带,完全是空着手与黎得旺进入野人山的。
这也不能怪穆强,穆强完全以为黎得旺只不过一时兴起,随着他在野人山的外围转上一个圈,到下午就可以回去了。
不过让穆强意外的是,现在马上天都要黑下来了,他亲爱的旺哥依然兴趣正浓,竟然没有回去的打算。
看了看前面那斑驳的树影,穆强不禁有些担心,说:“旺哥,前面既没有道路,又没有人烟,如果咱们再向前走的话,可能到天黑就没有办法出来。在黑夜里穿越原始森林,那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黎得旺抬起头来,一边用望远镜看着四周,一边问穆强:“兄弟,你说这里会不会还有人迹,我怎么感觉这里还应该有条路呢。”
穆强心说你都没有来过这里,怎么可能确定这里就还有路可走?不过黎得旺既然这样说,他也不好意思回绝,就与黎得旺甩掉自行车,背起背包,向着森林里面走过去。
转过一道山坡,穆强眼前一亮,黎得旺的话竟然应验了!
在他们的面前,山穷水尽之际,竟然又有一条小路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完全是一条要山林间的小路,两道沟痕把山路压出一条路的形状。
“这么深的森林,怎么还会有汽车经过?”黎得旺奇怪地说。
穆强伏下身去,仔细盯着这条道路查看,发现这条路两边野草很高,如果不走到的跟前,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条路,而且这条路上的野草生长得很少,看来经常有车从这里经过。
穆强突然想到,自从他来到南寨小学后,经常在夜里看到有一辆运钞车从山里开出来,而南寨小学几乎已经是野人山最里面的村子,再向里,根本再没有什么村镇,更不用说银行了。
刚才他们已经看到了这条公路的尽头,既然公路没有岔路,那就说明那辆运钞车肯定是从这里开出来的。难道这就是那辆运钞车的山路?
穆强一回头,发现黎得旺正拿着照相机,对着这条路不停地拍照,那样子十分专注,似乎这条路对他很重要一样。
黎得旺是专‘门’来看这条路的?黎得旺也是为了那辆运钞车来的?
穆强脑子里一转弯,马上就明白了黎得旺的打算。
堂堂的一个副县长,怎么可能有兴趣到野人山里来旅游,他来的这里目的,看来就是为了寻找到这条路。
不管黎得旺的目的如何,这条路究竟通向哪里?难道在茂密的原始森林里,隐藏着什么不可告的人秘密不成?
密林里偶尔传来不知名的野兽的叫声,似乎在提醒着这里已经不是人类可以随便进入的世界。穆强将短刀拔了现来,向着黎得旺示意一下,压低声音说:“旺哥,小心一点,前面似乎有情况。”
黎得旺一惊,他仅仅听到了野兽的叫声,却根本没有发现前面的情况。他举起望远镜打算向着前面看一看,穆强一见,劈手就把望远镜夺过来,同时一把将黎得旺按倒在地上。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在密林间响起来。
子弹贴着黎得旺的脸飞了过去。如果不是穆强见机得快,估计这一枪正好爆头。
“扑棱棱!”
十几只彩‘色’的鸟儿从林间飞起来,消失在密林间。
“吼!”
一声震动山林的叫声,从远处正向着这里奔过来,那声音似乎马上就会来以他们近前。
黎得旺的脸一下子就灰了,刚才那一枪,如果他不是被穆强按倒,肯定会让他的生命重新开始了!
穆强一把将望远镜抢过来,低声说:“旺哥,对面有一个狙击手,望远镜的镜头一闪光,你就没命了。”
黎得旺的冷汗一下子浸透了全身,刚才他还信心满满,想着顺着这条小路再向前探一探,现在却已经后悔的要死了。
生与死,原来仅仅是一瞬间。
安全与危险,连一条线都没有。
“把枪给我。”穆强伸手,黎得旺急忙把手枪递到了穆强手上。
穆强在手上掂了掂,手在枪身上一滑,对于这支枪的‘性’能多少有些了解。
他将望远镜用一根树枝挑起来,然后‘交’到黎得旺的手上,说:“旺哥,你躲在树后面,然后挑出去。对方一开枪,我就能够找出对方的位置。”
黎得旺有些担心地看了远处有些黑暗的森林一眼,咬着牙接过树枝,慢慢地将望远镜挑了出去。
&bp;&bp;&bp;&bp;第一三一章 人与兽
黎得旺的手有些发抖,虽然他藏身在树后,对方肯定不会打到他,但是他依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
永远镜慢慢地举起来,黎得旺一咬牙,一下子将望远镜递到了外面。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来,黎得旺的望远镜一下子被打飞,黎得旺因为太过惊慌,差一点随着那架望远镜一起飞出去。
“好险!”黎得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也不敢站起身来。
“啪!”
在黎得旺的耳边,几乎同时响起了枪声。
穆强躲在一株树的后面,在对方枪响的那一刻,向着对方开了一枪。随着这一枪,穆强的身体一个鱼跃,一下子跳到了另外一株树后。
“啪!”
从另外一个角度又‘射’过来一发子弹,贴着穆强刚才隐身的那株大树飞了过去。
穆强手心里也捏了一把汗,如果他刚才不及时跳开,对方虽然不至于打中他,但是他的位置完全暴‘露’在对方的枪口之下了。
“旺哥,你蹲着身子,先沿着原路退回去,我在这里挡一挡。”穆强对着黎得旺小声说。
现在他们手里只有一把枪,子弹也不多,对面却至少有两名枪手,无论如何穆强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与其在这里死等,还不如先跑掉一个。
黎得旺撅着屁股爬过来,一把拉住穆强的手,‘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穆强笑笑,说:“旺哥,别以为我会献身的,大森林就是我的家,这里我都习惯了,死不了的。”
黎得旺说了一声保重,然后连滚带爬向着来路奔了回去。
穆强紧紧地盯着对面的动静,发现似乎他只要不向前进,对方就会对他开枪。难道开枪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向前进去?穆强突然到,他刚从华夏回来到深山里打猎,在那里他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对方不断地‘射’击,但是当他离开后,却始终没有人追过他。
黎得旺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出来,一直到转过那个小山坡,感觉对方的枪再厉害也不会拐弯‘射’到他,这才站起身来,没着命的向着来路跑。
强行忍着要吐血的**,黎得旺终于看到了他与穆强扔在路边的自行车。
黎得旺这才出一口气,心里说他***,这次差一点就完蛋了,怎么好像有人提前安排好一个口袋等着自己钻一样?如果不是穆强见机得快,估计现在自己都特么见了阎王了!
本来这次出行,他没有告诉任何,整个长流县城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秘密进入了野人山,山里那些人是如何知道的在那里设下埋伏的?
如果说走漏消息,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南寨小学。自己并没有向穆强提出过这件事要保密,况且这种事哪有保密的?或许就是穆强随口说出,被有心人听到了。
黎得旺不由皱眉,看来南寨小学果然有国安部的人,回头只要问问穆强把这件事对谁说过,那就基本可以断定谁是国安部的人了。不过管怎么样,至少现在他已经确定,国安部在野人山里肯定进行着一项极为秘密的工程,而那辆不断出现的运钞车,很可能就是在向外面运送物品。
黎得旺跑得浑身是汗累得半死,一屁股坐到地上,准备喘口气,然后骑上自行车先行逃走。
虽然穆强依然在后面,但是既然穆强说过让他先走,为了不给穆强添麻烦,他是必需一定要先走的,不然也对不起好兄弟穆强。至于穆强能不能活着因来,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穆强会活着回来的,他是西山学院的高材生,又有着山林猎人的丰富经验,那些人枪法又不准,天又黑了……
黎得旺给穆强想了无数个可以活下来的理由,然后准备自己光荣地逃走而不会心里有愧。
不过,当他抬起头来,却忽然发现,在他的对面,有三个大汉正向着他走过来,手里都拿着明晃晃长刀。
黎得旺一惊,再回过头去,发现在他身后,也有三名拿着长刀的大汉向他包抄过来。
“抄***,怎么都跑出来了,还有人要追杀?难道穆强已经死在金‘鸡’领了?”黎得旺急忙伸手去掏枪,伸手却空空如野,这才想到手枪已经‘交’给穆强了。
“喂,你们是什么人?我是长流县政fǔ的黎得旺!”黎得旺看到实在没有办法,只得高声叫道。
如果对方这些人与野人山里的是一路的,那自然他们也是国安部的人,不管国安部在这里从事什么秘密活动,他们与政fǔ是一体的,都不能伤害他。
“黎什么旺算个屁,你就是胡成来了,我们也归杀不误!别在这里显摆你是个官了,你为以这是长流县城?”
一个高大的中年人手里提着刀,从一株大树后面转了出来,对着黎得旺说道。
他们竟然还知道胡成?黎得旺心里一转,马上就知道这些人哪里来的了。
长流县,这些人肯定来自长流县城!胡成是长流县的县长,这样的小官,也只有长流县的人才会知道他。
不过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喂,穆强去哪里了,你让他出来,我跟他说几句话。”那名大汉提着刀,对黎得旺说。
黎得旺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些人看来的确是长流县的,但是他们的目标却并不是自己,而是穆强。肯定是穆强得罪了什么人,这些人追到野人山里,没想到‘阴’错阳差,他却成了替死鬼。
黎得旺镇定一下,说:“几位,我是长流县的副县长,有什么事咱们都可以商量。现在穆强不在这里,如果你们要找他,可以去南寨小学找他。”
“你当我们傻呀,我们好不容易盼到他来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你还想骗我们回去?回到那里,万一有警察怎么办?黎什么你也别废话了,你既然跟穆强是一路的,那就先把你绑起来,等着我们把穆强‘弄’死,然后可以把你放了。”
黎得旺心里犹豫,似乎听这人的话,他们只想着杀掉穆强。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自己可以让他们绑起来?
黎得旺犹豫的时候,已经有两名大汉飞身扑了过来,那明亮的长刀在黎得旺眼前一晃,黎得旺吓得一闭眼睛的时候,已经被一脚踢倒在地,然后被这些人用五‘花’大绑,绑到一株大树上。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是长流县的副县长!”黎得旺叫道。
“闭嘴!再嚷把你的舌头切下来!”那名高大的中年人喝道,“别以为你是个副县长就牛比,就是县长来了,老子也一样照杀不误。你告诉我,穆强去哪里了?”
黎得旺心说穆强被人用枪‘逼’着呢,谁知道还能不能回来?黎得旺只得甩甩头说:“我跟他不是一条路,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放屁!”高大的中年人飞起一脚,正踢在黎得旺的‘胸’膛,黎得旺‘胸’口一涌,一下子吐出一口鲜血。
“说还是不说?不说就先切下你一个耳朵!”
黎得旺虽然颇有心机,但是哪里经受过这样残酷的折磨,当下只得老老实实地说:“穆强在前面呢,可能永远不回来了,也可能一会儿就回来。”
“那好,我们就等一会儿,看看他是不是回来。”那名大汉向着几名手下示意,大家迅速都寻找合适的地方隐藏起来,只等着穆强出现。
太阳现在已经沉到了山下,黑夜正一点一点地弥漫在山林间。
一声低沉的吼叫,震得树林间的叶子哗哗直响,一头‘色’彩斑斓的云豹,摇头摆尾出现在不远的山坡上。
黎得旺绝望地叹了口气,人要倒霉喝口水都要塞牙,哪怕是这些人不想杀掉自己,有着这头豹子,他不要说活着,估计没准把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留不下了。
刚刚躲起来的这些人也都大吃一惊,多彩云豹是野人山里最厉害的一种野兽,生‘性’狡猾,‘性’情爆烈,攻击力极强。如果它发现这些人,会不会向着他们冲过来?
这几个人就是长流县兄弟会的‘混’‘混’,带头的这个人正是兄弟会的徐大尾巴徐如新,兄弟会接到了张老青的一万块钱的订金,已经等了好几天的电话,当他们听说穆强要到野人山里时,马上安排人追了下来。
如果说在长流县城他们还有所顾及的话,那在野人山里打死几个人,就跟捏死几只蚂蚁一般,这个机会实在太好了。不过现在他们面对着这只云豹,却不由手里捏了一把汗。他们这次只为了对付穆强,手里的家伙都是长刀,手里只有徐如新一柄手枪,哪里会是豹子的对手?
风轻轻的吹着,黎得旺的汗却哗哗地向下流。
草软绵绵的,徐如新的心沉到了脚面以下。
***,怎么还没有进入金‘鸡’岭,就有这么厉害的野兽出没?
那头豹子站在山坡上的一块石头上,向着这里审视着,似乎发现这里有着什么不对,经过一翻考虑,终于晃了晃尾巴,拐了个弯向着别的地方走过去。
徐如新这才长出一口气,穆强好对付,这头野兽可不好对付,万一真要冲过来,那他们只能拔‘腿’就跑了。
黎得旺也长出一口气,人还是可以想办法对付的,如果是野兽,却只能任由当做食物了。
其他的兄弟会成员也都长出一口气,他们宁可与再厉害的人对阵,只要不惹到豹子就行。
但是这些人没有想到,一个比豹子还要厉害的对手,早已经接近了他们。
穆强一手提枪,一手握刀,正在密林中不断穿梭,一点一点地接近着兄弟会的成员。
&bp;&bp;&bp;&bp;第一三二章 几帮人马都来了
穆强只开了一枪,发现对方并没有再‘射’击的意思,他便立刻借着树木的掩护向后退。 .
既然对方只是让驱赶着他离开这里,他只要后退,自然就会再有危险。
但是穆强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刚退出十几步,突然感觉到来自后面的危险。
不好!
穆强急忙向着旁边一个鱼跃,然后身体一滚躲到一株大树的后面。
只听“啪”的一声枪响,一发子弹从穆强刚才站立的地方‘射’过去,正好打在树身上,一下子溅起一片树木的碎屑。
好险!
穆强不及细想,随手向着刚才‘射’击的方向打出一枪,听到一声有人倒在地上的声音,估计是那个人被他击中了。
“突突突……”
一道火星突然向着穆强这里‘激’‘射’而来,这是汤母式冲锋枪的连发,打得穆强周围一片火‘花’迸‘射’。
穆强早已经在地上一滚,在密林中几个起伏,转到一块石头的后面,但是没有等他蹲下身来,在他身后却传来一声轻微的扣动枪机的声音。
“抄,竟然被包围了!”穆强脚下发力,身体一下子跳到了石头上,然后向着另外一侧滚下去,在他跳开的同时,抬手向着那个方向开了一枪。
“啊!”
一声惨叫从那个地方传过来,穆强这一枪再次击中了对方。
不知道黎得旺怎么样了,仅仅这么一会的时间就被对方包围了,看来对方早有准备。刚才他们放自己后退,看来完全是为了‘迷’‘惑’自己。穆强紧张地思考着对策,却发现他现在竟然无路可以逃走。
除非……继续向前,从最初那两名枪手当中穿过去。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可能他将面对着更加困难的局面。
穆强检查一下手枪,发现只有三发子弹了,面对着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包围,现在要想活下去,看来只能跟对方周旋,等着天完全黑下来,才能够想办法离开。
穆强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把气息慢慢地平复下来,让自己的身体与大地紧紧地贴在一起,然后将耳朵侧在山坡上,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在穆强的正前方,有两个人。在穆强的后面,至少有三个人,在左侧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但是穆强却不敢向那个方向运动。越是安静,越是危险,穆强可不想用生命去探险。而在右侧,穆强听着有些‘乱’,似乎有三个人,又似乎有五六个人在走动的样子。
山林间十分安静,刚才那几声吼叫,估计是一头豹子正在附近游弋。穆强是多么盼着豹子能够冲到这里,那样他就可以趁‘乱’逃走,但是那头豹子似乎已经意识到这里的危险,竟然向着黎得旺逃走的方向走过去了。
一条蛇悄无喜声息地从树丛间游了过来,当他发现伏在地上的穆强后,一下子高高的昂起头,那‘阴’冷的眼睛盯着穆强一动不动,不断地吐了舌头,似乎随时准备对穆强发动突然一击。
真特么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一条蛇都敢来欺负我!穆强伸手把短刀掏出来,反手握在左手,只要蛇向着一扑,那他的短刀就会飞出去,把这条钉死在身前。
“沙沙沙……”
一阵轻微的走路声,一下子将蛇与穆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不远处。
正在黑下来的树丛中,‘摸’进来几个黑影。穆强定睛一看,只见其中有一名美‘女’,正提着一支短枪,正向着这里‘摸’过来。
章炎?
穆强不由一下子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视力。
章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手里怎么会有枪?她来这里做什么?
章炎并没有发现这里的危机,伸出手向着后面招了招,立刻有三名穿着‘迷’彩服的人在树林中闪现,分散开来向着这里‘摸’了过来。
章炎行进的方向,正好在这条蛇的路上,而且离着这条蛇已经很近。
那条蛇权衡之下,终于放弃了穆强,突然蛇身一下子飞起来,向着章炎扑了过去。
“啊!”章炎被吓了一跳,惊叫一声身体急忙后退。
“达达达。”后面一名‘迷’彩服反映迅速,马上举枪‘射’击,那条蛇一下子被打烂了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候,一直埋伏在周围的那些人听到动静,突然向着这里开枪‘射’击。在幽暗的树林里,一下子如几多条火蛇在喷‘射’。
章炎在枪声响起时早已经飞身躲开,而那三名‘迷’彩服更是机灵,枪没打完早已经趴到地上。
“突突突……”一阵‘激’烈的枪声,一下子再次把这片原始森林惊醒。
章炎与那三名‘迷’彩服马上向着枪响的地方进行回击,他们所使用的都是‘迷’你式冲锋枪,火力十足,把森林里打得枝叶‘乱’飞。
穆强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看到现场一片‘混’‘乱’,穆强就地滚了几滚,猫着腰在树林里不断地穿行。当他从一处密林中探出头来,突然看到一名黑衣人正躲在一株树后,向着章炎那个方向‘射’击。
“对不起了兄弟。”穆强抬手就是一枪。他知道现在他要逃出去,只有经过这个地方,没有人的那一侧他想想都没敢想。
“啪!”
穆强一枪将那个人打倒地上,然后跳过去伸手把他的枪抢过来背到身上,然后头也不回,拼着命地向来路跑回去。
黑暗已经将密林笼罩,穆强不知道跑出去多远,突然停下了脚步。
在他前面的树林中有着一种十分强烈的腥味,穆强急忙停下来
那是一头云豹,野人山里最厉害的一种野兽,刚才穆强听到的吼声就应该来自它,没想到躲了半天,终于还是在这里遇到了。
穆强马上三下两下跳上一株大树,然后屏住气息躲了起来。
虽然树上看起来安全,但是豹子上树的本事也是不错的,如果真被发现了,那将是很危险的。
让穆强意外的是,那头豹子竟然停了下来,在一块石头上站了半天,然后转身向着别的方向走了过去。
明明黎得旺在那里等着他,难道豹子发现了危险,这才离开的?按理说,就是黎得旺在那里,豹子也不会因为一两个人而胆小的?
穆强看着豹子远去,这才从树上跳下来,慢慢地向着黎得旺所在的方向‘摸’过去。
当借着夜‘色’看到黎得旺被绑在树上时,穆强立刻就明白了。现在黎得旺被别人绑住,而那些绑住黎得旺的人一定就隐藏在附近,怪不得连豹子都躲开了,这里一定有不少人,让豹子感觉到了危险。
绑着黎得旺,其他人藏在一边,那等的自然不会是豹子,而是自己了。穆强立刻就判断出,肯定有人要对付自己。
今天都特么打‘乱’了!穆强想。从刚才的情况来,那些野人山里包围他的人,应该是那一天晚上与黄小芸他们动手的那些人,而章炎竟然带着三个‘迷’彩男出现在那里,而且他们的武器装备都十分优良,枪法与身手都十分厉害,不知道是什么路子。
现在黎得旺又被人绑了,看样子帮住黎得旺的这些人与章炎还不是一伙的。
怪不得王老师说现在的秦南就是一座活动火山,随时都会有爆发的危险,看来真是一点不假。
不管是复兴社还是青红帮,不管是黑社会还是神秘人,既然来了,那就放手一搏,打得他们找不到北,再也不敢面对自己!
穆强向着四下看了看,这里正是原始森林的边缘,野人山的深处。
穆强暗自点头,他与徐如新想的一样,在这里打死一个连的人,估计也没有人看发现。
穆强把头伏到地上侧着耳朵认真听着,发现在黎得旺的周围,一共有藏着六个人,分别在不同的方位,估计是等着穆强出现后,一举将他包围。
想得倒‘挺’美,遇到我算你们倒霉了。穆强将抢到的冲锋枪背好,手枪‘插’到腰里,然后将短刀握在手中,辨认了一下风向,在下风头向着这几名兄弟会的人‘摸’了过去。
穆强常年在山林里行走,哪怕是‘阴’暗的森林都如同他家一样,这样的环境是穆强最好的伪装,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小心,很快就来到第一个兄弟会的大汉身后。
穆强握了握刀柄,心说就这样杀掉他,似乎有些太不人道了,这与黄小芸还有什么区别?算了,打晕他算了。
穆强挥掌在这各大汉的脖子后面一切,那名大汉连叫都没有来及叫就被打晕在地。
穆强伏下身去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个人竟然只带了一把长刀,不由叹口气,心说看看章炎那武器,怎么这些人这么穷呢?
其他几个方位还有四个人,穆强‘摸’过去,三下五除二把这些人都全部放倒。不过让穆强遗憾的是,这些人真是太穷了,竟然全部都是长刀。
看来是一在穷土匪,竟然只有刀没有枪。
自从南寨小学枪击事件发生以后,穆强对枪支有了兴趣。虽然有枪未必能用得到,没有枪是万万用不到的。如果那天晚上稍不注意,没准就让黄小芸一枪给消灭了呢。
当穆强再次寻找对手的时候,一直藏着等待穆强的徐如新终于发现了问题。他向着几个手下埋伏的地方扫一眼,发现竟然再也不见了自己的兄弟,而却是一双明亮的眼睛时,徐如新马上变得比兔子还要灵巧,拼命地向后面就跑。
“***,五个人,怎么连哼声都没有就完蛋了?”徐如新一边跑一边郁闷地想。
穆强向着徐如新的脚下打了两枪,但是想到刚才那两股人马不知道现在哪里,如果被他们听到枪声会有更我的麻烦,只得放弃了对徐如新的追赶,回来救黎得旺。
&bp;&bp;&bp;&bp;第一三三章 晚归的两个美‘女’
黎得旺被绑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经快被吓傻了。 穆强如何把徐如新赶走,如何把他放下来,他浑然不知道,除了哆嗦什么动作也不会做了。
这时候,野人山里的枪声向着这里传过来,穆强遥看着那里,算计着那里离这里只有两千米的距离,因为中间隔了一个山坡,他们现在逃走完全来得及。
穆强急忙使劲给了黎得旺一拳,黎得旺疼得直咧嘴,这才清醒过来,大声对着穆强叫道:“穆强快跑,我来掩护你。”
看着黎得旺那一道偶然闪过的目光,穆强心里暗自嘲笑,明明一点都没有吓傻,还在这里装什么傻?
穆强一把将黎得旺拉起来,说:“旺哥,快点走,不然那些人又追上来了!”说着穆强把自行车都推到公路上,催促着黎得旺先骑上自行车先走,然后穆强提着一支短枪,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不断地回头看着有没有追兵,一直到离开野人山的深山区,这才放下心来。
穆强收起枪紧蹬了几下,追赶正在疯狂奔命的黎得旺,看来自行车好才是真正好,穆强竟然费了很大劲才把黎得旺追到。
“旺哥,可以歇歇了,后面没有人追上来了。”穆强在后面叫道。
黎得旺喘着粗气,回过头去向着黑暗的野人山看上一眼,骂道:“王八蛋,快吓死我了,这特么都是哪跟哪呀!”
穆强已经累得几乎要走不动路了,看着前面灯光明亮,已经远远地看到南寨小学,干脆停下自行车,一屁股做到路边,说:“旺哥,我可不行了,前面就是南寨小学了,咱们已经安全了,歇会再走吧。”
黎得旺其实连累带怕也已经到了极限,只不过靠着那点逃生的**支撑着。听说穆强没有危险,他连自行车都没有下,直接自行车一扭,连人带车都摔倒在路边,借势黎得旺就躺在了路边。幸亏平时保养的好,黎得旺那‘肥’大的屁股在公路上摔了一下,居然没有感觉到疼出来。
两人个都躺到公路边的草丛里,看着满天星头,一句话都懒得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穆强一个机灵清醒过来,刚才不经意间,竟然给睡了过去。如果真有什么情况,让谁杀死的都不知道了。再看看黎得旺,正趴在地上呼呼地睡得正香。
这一天他们两个实在太惊险了,尤其是黎得旺,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吃过这样的苦?
穆强把黎得旺叫醒,说:“旺哥,前面就是南寨小学了,咱们还是到学校去睡吧。”
黎得旺睁开眼看着黎强,不由笑了。
虽然今天他与穆强遇到这样大的危险,但是黎得旺却十分开心。因为通过这件事,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一直让他怀疑的事情,那就是野人山内国安部的一件大事。
很早的时候,黎得旺就在怀疑,在野人山的深山里,很可能一个极为机密的军方工厂,在那里正在生产一种不为世人所知道的产品,不然也不会经常有一辆严严实实的运钞车会从野人山内开出来。
本来黎得旺仅仅是怀疑,但是通过今天的事件他可以确定了,而且他还能确定,那个工厂生产的产品一定十分重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对待他们。
“穆强,其实你们学校也并不安全。”黎得旺说,“咱们两个要到野人山里探险,这件事连我的秘书都不知道,可是咱们却被好几帮人袭击,我感觉这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有人提前得到了消息。你想想,你曾经把这件事都对谁说过?”
听到黎得旺这样说,穆强一下子就想到了章炎。
在野人山的原始森林那里,当穆强被那个神秘组织包围的时候,章炎带着三个人突然出现,这才让穆强有机会逃身出来。
不过章炎的出现救了穆强一命,按理说她不会是这个告密者。再说了,章炎与包围穆强的人根本不可能是一伙的,而绑架黎得旺的人,更不可能与章炎是一伙。
穆强思考一下,感觉这件事还是不对黎得旺全部说出来为好,就做出十分疑‘惑’的样子,说:“我也在想,我从来没有说过周日这天要进野人山。再说了,每天南寨村的人进入野人山的也不少,为什么我们就会受到袭击呢?”
黎得旺本来以为是穆强在学校透‘露’出,有人特意要来杀他黎得旺的,听着穆强的意思,似乎并不是针对他黎得旺而来。
穆强问:“旺哥,那些绑你的都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绑你?”
黎得旺叹息一声,说:“我也不知道呢……”不过话说到一半,黎得旺突然就明白了。
这些人的目标,的确不是他黎得旺,而是穆强!他们之所以把自己绑起来,目的就是要以为来要挟穆强的。
如果照这样看的话,那在原始森林边缘的袭击者,很可能也是针对穆强,而并不是专‘门’针对他的。
不过这样的话,似乎又与自己所掌握的国安部的情况有些出入了。
不过这些话黎得旺却不能对穆强说,只能等着再有其他消息互相印证。
两个人各有心事,谁也不想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对方。
两个人休息一会儿,恢复一些体力之后,骑上自行车回到南寨小学。穆强害怕影响学校里住宿老师休息,轻轻地打开大‘门’,与黎得旺推着自行车来到穆强的宿舍。
穆强安排黎得旺先洗脸休息,他借口要上厕所,悄悄地来到了章炎的宿舍外面。
南寨小学的教师宿舍都是与教室相临,条件都比较简陋,一般就是一间屋子大小,前面有窗户有‘门’,后面是一个稍大的窗户,都加着防盗网。
穆强悄悄来到章炎的后窗,静静地听了听,果然没有听到章炎的声音。
看来那个美‘女’的确就是章炎,自己并没有看错。穆强心中暗自怀疑,自己说周末要去野人山的时候,只有林校长李校长司马晴,按理说章炎不应该知道的。
难道她去野人山,与自己碰是是完全碰巧?
穆强想到司马晴心里突然一动,马上向着司马晴的宿舍‘摸’了过去。
那天他在说话的时候,司马晴在场,林校长与李校长也在场。按理说,林校长李校长不可能会这样,唯一可能透‘露’消息的就是司马晴了。
而且,南寨小学枪击事件的那天晚上,穆强似乎听到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与司马晴极为相似,而那天晚上,司马晴正好没有在学校过夜。
当穆强询问司马晴是如何来的时候,司马晴说是坐公‘交’过来的。黎得旺亲口告诉穆强,县城到象山傎正在修路,公‘交’需要绕行四个小时才能到达南寨村。
司马晴明明在说谎。
这个司马晴看来‘挺’不简单哪。
穆强想着已经来到司马晴的窗下,他屏起呼吸,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除了宿舍外面的风,宿舍里面什么都听不到。
穆强不禁皱眉,如果司马晴睡觉很安静的话,他自然什么也不会听到。
眉头一皱,穆强想到一个主意。
他从地上找了一块石子,慢慢地将窗户打开一条缝,然后向着宿舍里‘床’上的位置弹了过去,然后紧紧地伏到了地上。
如果屋子里有人,只要一下去,他立刻就能听到,然后飞速离开这里。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走路声传了过来,不过却并不是从司马晴的宿舍里传出来,而是从学校外面传了过来。
有人正向着学校这边走过来,声音很小,似乎害怕被别人听到一样。
穆强急忙闪身躲到了一簇‘花’丛后面,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学校的大‘门’。
脚步声在学校‘门’前犹豫一下,似乎在听着学校里面的动静,然后听到卡的一声响,有人开锁的声音。紧接着,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一闪身进了‘门’,然后迅速把大‘门’锁好,踮起脚向着学校里面走过来。
正是后半夜最黑暗的时候,但是穆强根据那个人的身影,却一眼就认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他试过的在不在宿舍里的司马晴。
她果然没有在宿舍睡觉,那么天‘色’这么晚了,她这是从哪里回来的?穆强一下子就想到了野人山,想到了那个包围圈。
难道那些包围自己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是司马晴?自己与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杀掉我呢?
看着司马晴小心地走过校园,径直奔向她的宿舍,穆强心里突然一动,心中不禁暗自后悔。刚才他试探司马晴有没有在屋子里,向着司马晴的‘床’上扔进了一个石头子,如果司马晴注意到的话,会不会起了疑心?
不过这已经无法改变了,司马晴已经打开‘门’进了宿舍。穆强正想着趁机回到自己的宿舍,却听到学校外面又有人走路的声音。
学校不大,晚上有活动的人却不少。穆强心中暗自好笑,猜测这个回来的人,很可能就是章炎了。
果然不出穆强所料,大‘门’轻轻地推开,一身疲惫的章炎走了进来,看了看穆强的宿舍方向,又看了看司马晴宿舍的方向,匆匆地走过校园。
穆强从‘花’丛中钻出来,贴着墙跟溜回到自己的宿舍,却见黎得旺正在黑暗中守在窗前。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穆得旺笑着问穆强。
&bp;&bp;&bp;&bp;第一三四章 谁也没有睡
“什么收获?”穆强看到黎得旺的样子,故意做出没有听懂的样子说,“我就方便了一下,难道还能遇到美‘女’不成?”
从穆强的宿舍向校园里看,仅仅能够看到办公室那里,却看不到学校的大‘门’,更看不到司马晴与章炎的宿舍。 .穆强对于黎得旺虽然很有好感,但是却看不透黎得旺要做什么,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完全都告诉黎得旺。
黎得旺有些失望,穆强出现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去查看什么了,但是穆强却说去方便,不知道穆强是真有些傻还是在装傻。
现在黎得旺虽然得到了一些极为价值的情报,但是这个情报依然是不确切的。
现在称得旺所掌握的情况,在前几天有一批人进了野人山金‘鸡’岭一带,然后被人追着屁股打出来。这两方面的人在南寨小学这里发生了‘激’战,最终那些人几乎全部完蛋。
根据他所得到的情报,秦南国安部在南寨小学安排了一个人做接应,很可能那天夜里就有这个接应人员的作用,直接导致进入野人山的那批人全军抚摩覆没。
为了‘弄’清野人山里的秘密,这次他与穆强以旅游的名义打算进入野人山,但是仅仅看到了车辆经过的痕迹就差一点送了命。这从侧面说明,南寨小学真有国安部的间谍,野人山里也真的有秘密,而且是很可能涉及到秦南政fǔ的秘密,不然也不会专‘门’派出一个人在南寨小学这里做接应,在野人山原始森林那里做埋伏。
野人山里究竟有着什么秘密呢?黎得旺十分迫切想知道,但是却感觉就如同抓到一个刺猬一样无从下手。
或许,南寨小学这个国安部的人,是他可以想办法下手的地方。
现在黎得旺对于南寨小学的人,怀疑对象有两个,一个是章炎,一个是司马晴。这两个人都不是本地人,却甘心在这样偏僻的地方长驻,没有问题那才怪呢。
看来,实在不行,只好动狠的,把她们秘密抓起来严刑烤打……不行,万一国安部发现他们的人失踪了,那自己不就暴‘露’了吗?
这件事,能不能让穆强来帮忙呢?
黎得旺与穆强挤在一张‘床’上,闭着眼做出睡着的样子,心里却在不断想呀想……
穆强的身手不错,看外表心机不是很深,如果自己动之以情,说不定以后会是自己的好帮手。黎得旺想。穆强之所以能够在南寨小学任教,这是他一手安排。既然穆强有用,那为什么不再让穆强更进一步,让他对自己感恩呢。
那就让他做南寨小学的校长吧,这样会把穆强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中的。
黎得旺这样想着,一天的劳累与紧张,终于坚持不住睡过去了。
穆强躺在‘床’上,一点都没有睡意,他现在心里想的,比黎得旺还要复杂。
现在的南寨小学,还有两个人同样没有睡觉。
司马晴进入自己的宿舍后,‘摸’着黑换好衣服,将换下的衣服塞好,刚要躺到‘床’上休息,却发现‘床’上硬硬的有什么东西。伸手一‘摸’,发现‘床’上竟然放着一块石子。
本来她在离开时,故意把‘床’‘弄’得如同刚离开一样,还特意在‘床’上躺了一会,现在怎么会有一块小石头?
司马晴的目光投向窗户,发现在那里似乎有一条缝隙。
看来有人曾经来过这里,并且从那里投进来一块石头子。黑天半夜的,一个学生都没有,肯定不是小孩子们淘气,那是谁往自己‘床’上投石头子的?难道有人来过自己的宿舍?难道有人发现自己晚上并没有在学校?
这个人是谁?穆强、章炎还是别的老师?
司马晴的确如黎得旺所得到的情报,她的确服务是于国安部。作为国安部的一名特别成员,她的任务是保卫野人山秘密基地的安全,所以当听到穆强说周末要去野人山的时候,就多加了注意。
根据国安部反馈回来的消息,黎得旺这个人很可疑,在此前他就曾经利用副县长的身份多次调查过野人山的情况,这次黎得旺要到野人山,很可能依然为是了查询秘密基地的事情。
让黎得旺消失,这是国安部的计划,穆强只能跟着黎得旺倒霉。司马晴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上级有命令,她也只能坚持执行。但是让司马晴意外的是,穆强的身手十分利索,枪法也十分‘精’准,竟然被他们意外逃脱。
更让司马晴意外的是,章炎竟然带了三个人出现在现场,这给她的整个计划带来致命的影响。
章炎是哪里来的?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带的是什么人?司马晴睁大了眼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小小的一个南寨小学,有了她一个国安部的特工,竟然还有了一个章炎。现在又多出个穆强,不知道穆强的身份有没有特殊之处?回头得让国安部好好查一查他的来历。
章炎也没有睡着,她在原始森林里经过一番‘激’战,依靠着武器‘精’良这才成功退出来。她本来是跟尾随着穆强与黎得旺进入野人山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给穆强当了急先锋。没有看到穆强与黎旺却,她们直接冲进了秘密基地的包围圈,差一点就把命丢在那里。
看来秦南政fǔ果然在野人山设有秘密基地,从野人山里开出来的那些运钞车,就是他们在向外在运送的产品。
要想揭开野人山的秘密,看来难度比较大。
实在不行,那就从那些运钞车上下手,先选择一个机会把运钞车炸毁,看看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章炎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天‘色’大亮的时候,黎得旺叫起穆强,早早地打开‘门’,然后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县城。
穆强将黎得旺送到学校外面,不好意思地说:“旺哥,你看这件事‘弄’得真是不好意思,哪天再有空,咱们到我家那里吧。从那里进山,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黎得旺笑道:“穆强,难道你不觉得昨天咱们很刺‘激’吗?不过我真搞不清,为什么野人山里会那样,难道那里真有军事基地?你说得对,既然这里不让进山,那我们从别的地方去看看,反正咱们也不想进入什么基地。”
穆强心里暗笑,心说黎得旺我看你是太想去看看那里面有什么吧?不过这也不能怪黎得旺,人本来就是这样,越是看不到的东西越是想看,就连穆强都奇怪,野人山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黎得旺跨上自行车,回头对穆强说:“兄弟,这次咱们结下的可是生死情谊,我回到县城,马上安排你当校长的事,你得有所心理准备。”
什么?
穆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说旺哥你开什么玩笑?我才当了几天老师,我才认识几个大字,你让我当校长,那不是强人所难吗?
穆强急忙摇头:“旺哥,不行不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让我做领导,那不是要我的命吗?我连自己都领导不了的,更别说这么大的学校了。”
黎得旺笑道:“我记得你当初还说过当不了老师呢,现在不也做得‘挺’好吗?不会就学,谁也不是天生就当领导的料。咱们现在是生死兄弟,如果没有你我早死在野人山了,我要不帮你,谁来帮你?你要一直做老师,我这个当哥的也没面子,你说是不是?”
穆强极力说自己不行,黎得旺不再理他,与穆强打个招呼向着长流县骑过去。
穆强送走了黎得旺,刚一回头,发现司马晴就站在学校的‘门’前,正一脸慵懒地打着呵欠。
“穆老师,这么早呀?那个是人谁,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司马晴问。
穆强看着司马晴的脸,发现她虽然做出一脸轻松,但是却可以看出一丝疲惫。昨天跑了一个晚上,连穆强都感觉有些累,更不用说她一个‘女’子了。
穆强笑笑,说:“那是我一个老乡,昨天我们一起去野人山里转了转。没想到回来晚了,就在学校凑合了一晚。怎么样,昨天晚上没有打扰到你们休息吧,真是不好意思。”
司马晴摇摇头说:“哪的事,我睡着了跟死猪一样,就是打雷下雨都不会知道,就让人抬走了,估计都醒不了。”
“不对吧,我以前听你说你睡觉‘挺’轻的,连院子外面有一声狼叫你都吓得睡不着呢。”章炎拢着头发走出来,对司马晴说。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司马晴向着章炎一笑,“或许我是说着玩的吧。昨天晚上是不是狼来了?我看章老师你的眼皮都有些浮肿,是不是没有睡好?”
章炎笑道:“可不是吗,昨天晚上狼叫得厉害,吓得我都没有睡好。”
司马晴说:“那可不行,睡眠质量、心态与美丽程度可是成正比的,你看看章老师你明显不如昨天的状态好。对了我听说用黄瓜洗脸可以缓解疲劳,回头你可以试试。”
听着他们两个人彼此说话,穆强感觉特别没意思,明明这两个人都进了野人山,却都要做出一副乖孩子的样子,不知道是要演给自己看,还是演给对方看。
看来她们两个与黎得旺都有心在关注着野人山,倒是自己却根本屁都不知道,以后最好不要跟着趟这一池‘混’水,不然死掉都不知道为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穆强突然想到了刘扬,想到了王老师。
虽然王老师远在扬城,但是这里的事情,他应该知道的吧?穆强甚至有一种冲动,想着把这几天的事情向王老师诉说一下,看看他是什么看法。
就在穆强想着回到学校里吃饭的时候,从远处走过来几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
这不是张老青吗?他这么早做什么来了?难道又想来挨揍?穆强看着张老表,笑了。
&bp;&bp;&bp;&bp;第一三五章 选错了人
张老青一大早就叫上儿子和几个心腹,准备到金‘鸡’岭那里去看看穆强的尸体,张二蛋还打算要在穆强的尸体上‘尿’‘尿’,让六子帮他录像,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张二蛋有多牛比。 .
自从张老青‘花’了一万块钱请兄弟会出面后,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但是这个机会让张老青左等右等,一直到他接到那个神秘电话,这才让他都要绝望的心变成了希望。
穆强居然要一个人进入野人山,哈哈,那不是自己找死吗?不要说兄弟会的人了,他张老青其实完全可以拿着杆猎枪等在路上,看机会一枪把穆强‘弄’死!
不过张老青犹豫再三,想到自己作为秦南人民政fǔ的基层领导,身为南寨村的一村之长,这样违法犯罪的事,还是让兄弟会去做,毕竟一万块钱已经出手了。
兄弟会的老三徐如新答应的很痛快,有道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他们江湖人物最讲究的就是信誉两个字。徐如新带着几个弟兄在张老青家足吃足喝一顿后,立刻就杀奔了野人山。
“老张,你就别惦记着这件事了,我徐如新出马要是还解决不掉的话,你就是我亲爹了。”徐如新说,“这票干完了我们就直接回县城了,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早上就到金‘鸡’岭那里看一眼就行,你愿意收尸就收尸,不愿意就扔在山里就算了。”
经过一夜的煎熬,张老青给徐如新打了无数电话,但是徐如新的电话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这让张老青如坐针扎。好不容易盼到了天明,张老青马上叫起儿子二蛋,再打电话把三子六子都叫过来,提上一杆猎枪,准备到野人山里去看看穆强的尸体。
当穆强看到张老青的时候,张老青也同时看到了穆强。
“我抄,穆强不是被徐如新打死了吗,怎么还活蹦‘乱’跳的?看穆强的样子气‘色’‘挺’好的,一点死过的样子都没有!”张老青一愣,一下子站在原地不走了。
“老爹,快点吧,去晚了连尸体都让狼叨走了。”张二蛋不满地催促着张老青,不过当他的目光顺着张老青的目光投向南寨小学的大‘门’时,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叫道:“妈的,见鬼了?”
张老青叹了口气,“妈的,一万块钱打了水漂了!”
穆强向着张老青招了招手,说:“张村长,你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来看学校的大‘门’来了?你说的要修大‘门’,什么时候动工哪?”
张老青一下子涨红了脸,手中的枪举了几举,终于没有敢举起来。
张二蛋对着穆强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穆强,徐如新怎么没有‘弄’死你?”
张老青听到儿子这句话,气得抬起脚来就给他一下子,骂道:“‘混’蛋,叫你胡说八道!”
原来那个人叫做徐如新。
穆强听到张二蛋这么说,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那个叫徐如新是张老青找来的,怪不得他们要把黎得旺绑起来呢,那是拿黎得旺当‘诱’饵好对付自己。
穆强暗自冷笑,张老青的想法太简单了,这样的套子穆强哪里会钻。偷‘鸡’不成丢把米,徐如新已经滚蛋了,这个张二蛋跟他爹却还要去看战果?
穆强笑着没有理张二蛋,对张老青说:“张村长,你可是说过要给学校修大‘门’的,这可不是随便说过就完事的……对了,你这是去金‘鸡’岭吧,快点去看看,说不定正有人等着你收尸呢。”
穆强知道,既然现在这么‘乱’套,那就一定要拿得硬气一些。王老师说过,丛林法则之下,谁的拳头硬谁就是法谁就是理,越老实,人们越会当你好欺负。
穆强说着,向着野人山方向指了指:“昨天那里响起了枪,不知道张村长听到没有?快去快回,估计到中午你们就可以回来吃午饭了。”
“你!”张老青气得脸‘色’铁青,却拿着穆强没有任何办法。
“哼,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你算帐的!”张老青恨恨地扔一句挣面子的话,然后带着二蛋与六子他们回到村子。
“徐如新,你究竟这是怎么搞的?”
张老青连续打了一百多通电话,终于打通了徐如新的手机,破口骂道,“你们还有没有一点江湖规矩,讲不讲江湖道义!”
“江湖个屁!”徐如新在手里那头骂道,“张老青,你知道我们有多大的损失吗?老子折了四五个人哪,不想找我的麻烦?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小心老子派人把你‘弄’死!”
徐如新现在气大多了,不要说张老青,就是张老红来了,他也照骂不误。
五个兄弟都折在了金‘鸡’岭,到现在他才把他们‘弄’回来。这几个兄弟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伤,都是脖子后面被砍了一掌打晕的,他这个气到现在还出不出,张老青倒叽叽歪歪地没完没了,真是找死!
兄弟会有五六十号人,都是长流县城附近一些‘混’‘混’儿,这些人平时不务正业,就靠着打架斗殴欺行霸市‘弄’点钱‘花’,他们从来都是打人,哪里让人揍过?
徐如新铁青了脸去见他大哥徐如荣二哥徐如海,商量着怎么才能把那个叫穆强的好好修理一顿。
徐家兄弟三个人,都是在看守所监狱里几出几进的人,除了杀人,什么坏事都做过。现在听说兄弟会吃了亏,这哥儿两个都跳起多高,拿起家伙就准备杀奔南寨小学来报仇。
“你看,我来找你们是商量怎么做的,要是那么简单,我多带几个人过去不就行了。”徐如新急忙把两个哥哥都拦下,“我在金‘鸡’岭那里听说,穆强跟县里的一个领导似乎有什么关系,咱们这事还不能生张,不然叶长顺那一关肯定不好过。”
“那你说怎么办吧?”老大徐如荣不耐烦地说。
“这一路上我早想好了,等一个机会咱们绑了穆强一个亲属,然后让他老老实实在向咱们磕头陪罪。”徐如新得意地说。
徐如荣与徐如海都是大老粗,听到徐如新这个点子,都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高招,都兴奋地说:“这个主意好,老三我们全听你的。对了,穆强有什么亲属没有?”
徐如新想了想,说:“这个我倒是通过朋友打听过了,穆强有一个老婆,叫做穆华。不过最近好像他老婆失踪了,咱们要是找到她把她给绑了,你们说穆强还不成了咱们孙子?”
徐如海一听泄了气,说:“她老婆都失踪了,那还有个鸟用,穆强都找不到,我们到哪里去找?”
徐如新得意地说:“这个你们不用‘操’心了,我有穆华的照片,正好我昨天去野人山的时候,在长流医院那里路过,看到了有一个人很象穆华。”
“我抄,你可真行老三!咱们马上就行动,别他娘的夜长梦多让她给跑了。”
徐如荣与徐如海两兄弟一听眼珠子都放光,这特么不是天赐良机么,管她是不是穆强的老婆,只要先绑了,穆强不来,她的家属也得来,估计又可以大发一笔了。
徐如新的眼力不错,他在长流医院‘门’前看到的人,还真是穆华,也就是黄小芸。
黄小芸从南寨小学出来,与复兴社在长流的人员联系,却发现他们全部都处于失联的状态。无奈之下,她只得与张欣茹联系,张欣茹让她先在长流养伤,等着下一步的行动指令。
黄小芸把穆强存放的自己的照片撕碎,让穆强永远不会再看到自己的形象,但是鬼使神差,她最后在临走前,把自己一直贴身存放的‘女’儿的照片,放到了穆强的桌子上。
这是她与穆强的‘女’儿,或许这样做,算是对穆强最后一点纪念。
从此以后,她将与穆强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
一个复兴社的杀手,秦南帝国的公主,怎么可能与一个普通的百姓在一起生活呢?哪怕是穆强经过了西山学院的训练成为一名公务人员,与她依然是天差地别。
一切都结束了,穆强以后如果知道他的‘女’儿会接受最高级的教育,有着无比光明的前途,那就幸福而死吧。
黄小芸受的伤并不重,她在长流医院做了简单检查,然后在长流县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来,准备继续进入野人山金‘鸡’岭的行动。
黄小芸没有想到,她仅仅在长流医院‘门’前走了一圈,就被眼尖的徐如新给辨认出来,而且打上她的主意。
早上八点半,黄小芸给老妈张欣茹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女’儿黄辛藤的情况,然后到外面准备购置一点生活用品。
当她迈出宾馆的第一步,当她用挡住初升的阳光看向对面的时候,一股极度的不安,一下子将她包围。
哼哼,居然有人想对着姑‘奶’‘奶’动手?
黄小芸冷笑着向着四周打量一下,看到对面正有三个高大身材的男人向着她走过来。
“喂,你是叫穆华吗?”
徐如新非常有信心地站在了黄小芸的面前,深深为自己获取信息与行动能力而自豪,他仅仅是用了这么短的时间,不仅查到了穆强的老婆是穆华,不仅查到了穆华在长流县的存身之所,甚至连她住的宾馆都查到了。
黄小芸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不屑地把头扭向一边。
穆华?她不认识。
穆强?她不认识。
面前这些人,她也不认识。
“喂,会说人话不?”徐如荣对着这个只到自己肩膀的美‘女’喝道,心说老子一动手,看看不吓死你!
&bp;&bp;&bp;&bp;第一三六章 当官了
“小美‘女’,你好。 (. )穆强跟我们有一笔买卖,欠了我们不少钱,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找穆强谈谈。”徐如新做出一副十分绅士的样子对黄小芸说。
“滚!”
黄小芸扬起头来,根本没有正眼看徐如新,对着空气骂道。
“喂,别给脸不要脸!”徐如海看到穆强老婆竟然这样对自己,心里十分恼火,心说老子对你客气是给你面子,如果不客气,小心找人把你轮了。
“滚!”
黄小芸依然没有正眼看徐如新兄弟一眼,对着空气说。
“好吧,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你声音再大也没有用,也别向别的地方看了,这附近十里地都没有警察,就是有警察他们也会装作听不见的。乖乖跟我们走,只要穆强一来,我们马上把你放了。”徐如新依然做出很绅士的样子。
黄小芸终于扭过头来,向着徐如新兄弟三个笑了笑,伸出手从衣服里掏出一柄明晃晃的短刀,在徐如新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向着徐如海与徐如荣刺过去。
“啊!”
“啊……”
徐如荣与徐如海两个人眼看着这个小美‘女’那柄短刀向他们刺过来,但是却说什么也躲不开,只能眼看着她那纤细的‘玉’手握着刀刺进他们的‘胸’膛,然后再慢慢地‘抽’出来。
黄小芸的身体一闪,徐如海兄弟那鲜红的血液向外喷涌而出,似乎比刚升起来的太阳还有红还要‘艳’,却一丝都没有喷到黄小芸的身上。
徐如新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天哪,这哪里是个美‘女’,这纯粹就是一个屠夫!出手就杀人,这特么还是人吗?
黄小芸看着呆在当地的徐如新眨眨眼,将那柄带血的短刀慢慢地伸向徐如新,在徐如新哆嗦的身上蹭了蹭,把那些血迹都擦干了,这才收起刀子,头也不回地走向远处。
长流县大街车并不多,黄小芸穿过大街,几辆车从她身边开过去后,黄小芸就已经消失在人流丛中。
徐如新这才如梦初醒,妈呀叫了一声,急忙去看两个哥哥。
徐如海早已经一点气都没有了,徐如荣还有些喘息,但是瞳孔放大,只有进得的没有出的气。
“大哥!”
徐如新放声大哭,搂着徐如荣不断地摇晃。
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蛇蝎一样的‘女’人,竟然面带着微笑,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把他的两个哥哥杀了,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法律,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安全!
“叶长顺,你***快点来,我两个哥哥都让人杀了,你们警察都是吃白饭的不成!”徐如新立刻给叶长顺打电话,歇斯底里地叫道。
“兄弟,给哥报仇……”徐如荣拉住徐如新的手,最手吐出这几个字,头一歪,死了。
“叶长顺,你们为什么现在还不出警,你们给我把那个‘女’人抓回来!”
徐如新再次对着手机大叫道。
兄弟会守在附近的手下都跑了过来,看到徐如新的样子,提醒他说:“三哥,你手机还没有开机呢。”
徐如新气得都晕头了,一看手机果然还处在关机状态,那是他为了应付张老青没完没了索要手续费才关机的。
“他***!穆强,老子跟你没完!”徐如新一下子把手机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穆强不知道黄小芸就在长流县城,不然他一定会追到长流县城,问一问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虽然他已经不再对着黄小芸有任何幻想,虽然他对黄小芸的行事作风十分痛恨,但是那张照片却触动了穆强内心深处。穆强想问个明白,那个‘女’孩儿是谁?
八点的时候,学校里已经安静下来,学生都在上课,斗了半天嘴的章炎与司马晴都有自己的课程去上课了。穆强在办公室里转了一个弯,忍不住又回到宿舍,端着那张照片一遍又一遍地去审视。
这张照片虽然是在只有两三个月大的时候拍摄的,但是却可以看出孩子的鼻子眼睛嘴,穆强盯着这个漂亮的小‘女’孩儿,似乎哪里都透着一种亲切的感觉。
看着那熟悉的鼻子眼睛嘴,穆强简直就要以为这张照片是黄小芸小时候的照片了。
正当穆强马上就又要沉浸到回忆之中的时候,穆强的手机响了。
“喂,穆强呀,我是你三叔,你有一个朋友来找你,你马上回来看看吧。”手机里传来了穆老山的声音。
“我的朋友?”穆强听了一愣,穆强除了当村的老乡,似乎并没有什么朋友,他不知道穆老山说的是谁.
“是的,你的朋友,他说他叫王志,昨天晚上就来了,给你打了半天电话始终没有信号,我就把他安排住在你家里了。你马上回家看看,如果不是你朋友,那我就把他‘交’到警察局去了。”
王志!
穆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举着电话急忙对穆老山说:“三叔,你千万不要送警察局,他就是我的朋友!你让他等着,我现在马上就请假回去。”
王志就是穆强在华夏打工时候的工头,在青红帮追杀穆强的过程中,王志与张大山同时被炸,张大山身死,王志侥幸活了下来。
穆强在扬城进修的时候,还专‘门’打听过王志的下落,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他。没想到,王志竟然不远万里来到秦南来找他了。
王志一定出了事,不然他也不会跑这么远来到秦南。穆强心里一沉,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
穆强急忙把照片收好,然后马上找到林校长,请假要回家一次。
林校长有些为难,说:“穆强,下午再请假好不好?刚才李校长打过电话来,说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穆强心说你就是天塌下来,也没有我的事情重要。我得马上去见王志,看看王志出了什么事。
看到穆强执着的样子,林校长不解地问:“穆强,难道你不知道一会要开什么会吗?”
穆强摇了摇头,开什么会那都是领导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校长只好解释说:“刚才我接到了李校长的电话,说他十点到咱们学校,要任命你为南寨小学的校长。这件事难道李校长没有提前与你打招呼?”
“什么?”穆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才来了南寨小学几天,自己才教了几天课,怎么可能就让自己做校长?再说了,自己做了校长,那林校长到那里去?
穆强的脑子一转,马上就想明白了。
在今天早上黎得旺临走之前曾经说过,要让穆强当南寨小学的校长。穆强以为那不过是黎得旺随口说说,没有想到,这个提议却马上就要实现了。
穆强的心里一下子就狂跳起来,虽然小学校长并不是什么样的官,但手下一下子就会管理十几名老师,几百名学生,而且可以享受正科级的待遇,这也算一个小小的官员了!
穆强镇定一下心神,听林校长的意思,看来这件事已经定下来。那就先看看情况,如果是黎得旺安排的,那就再跟黎得旺去说,不要把这个天大的好处落到自己头上。
“那林校长你呢?”穆强迟疑地问林校长。
林校长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本来呢我就想着退休了,单只张老青那帮王八蛋地头蛇我就惹不起了。不过李校长让我到总校那里,帮他做一段时间的副总校长,同时帮着你理顺南寨小学的工作,可以说任务更重了。”
穆强‘抽’空给黎得旺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关于校长任命的情况。
黎得旺笑道:“穆强,我的兄弟,不就是一个校长吗,那还算个官?如果你一定认为那是个官,那你就凑合着当吧。现在人们都知道你跟我关系不错,如果我再不让你当个官,那我这个副县长还得让人瞧不起呢。”
这叫什么话?穆强心里十分困‘惑’。黎得旺的哥儿们官小会让人瞧不起?穆强只能苦笑。
怪不得王老师说秦南‘乱’套了,单只看黎得旺这句话,就可以想到政fǔ的‘混’‘乱’程度了。
十点,李怀准时出现在南寨小学。
李校长先与穆强进行了座谈,提到穆强年轻有为,为了进一步给穆强一个锻炼的机会,总校领导班子考虑让穆强担任南寨小学校长职务。
穆强再次推辞,李怀不得不说:“穆强,这件事是黎县长亲自授意安排的,你如果真不做这个校长,你说我的面子往哪里放?给个面子吧,老兄我也不容易。你就记着,以后跟黎县长吃吃喝喝的时候,别说你老兄的坏话就行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穆强没有办法再推辞,只得点头应下来
林校长把所有老师都召集到办公室,由李怀亲自主持。
会议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宣布因为工作需要,林校长调任象山镇总校副校长,南寨小学校长由穆强担任。希望全体老师支持穆强校长的工作,提高南寨小学的教学成绩,为秦南培育更多更好的建设人才。
林校长语重心长地做了讲话,穆强做了表态发言,穆强人生历史上第一个小官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做成了。
送走了两位领导,章炎一下子就跳到了穆强面前,伸手一张,说:“穆校长,你高升校长了,你得请客!”
司马晴也走过来,说:“穆强,你都当了校长了,得好好整治一下张老青,让他把答应赔偿咱们的钱拿过来!”
穆强心想自己刚当上校长,自然要与老师们搞好关系,正好狠宰张老青一刀拿来请大家吃饭,于是找学生问了张老青的手机号,马上就给张老青打电话。
穆强不知道,张老青正要给穆强打电话呢,他武斗不成,文斗早已经准备好了。
&bp;&bp;&bp;&bp;第一三七章 我杀人了
张老青听到是穆强的声音,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兄弟会的那些人让穆强打得半身不遂了,现在又让黄小芸风轻云淡杀掉两个。不然借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再跟穆强较量。
现在张老青已经有了主心骨,因为金沙市的大记者黄‘玉’秋已经来到了长流县。
武得不成,那就来文的!张老青暗自发着狠,只要给黄记者三两天的时间,不把穆强收拾得蛋朝上,那他就不叫张老青。
张老青听说穆强现在已经接任了南寨小学的校长,心里连着骂了一万遍草泥马,但是嘴里还得客气向穆强做出保证,三天内,他一定把钱送到南寨小学,不然他就是婊子养的。
“穆强,你就等着找个没有人的坟头去哭吧!”张老青恨恨地挂断了穆强的电话,解气地想。
张二蛋不知道老爸这一招有什么用,既没打又没骂,那怎么会让穆强找没人的坟头去哭?
“你懂个屁!”张老青说,“这叫软刀子杀人,疼还不能嚷,比‘弄’死他还解气!”
张老青教训了儿子一通,自己则动身去南寨小学五年级学生张久家里。
张久前几天被司马晴打了一教鞭,正‘抽’在屁股上。本来这件事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因为那天学校里有个老师突然发病去逝,很多村民前进围观,有人正巧在那里路过,就把那个场面用手机录了下来。
现在张老青找到张久的家长,就是要告诉他家一声,等着黄‘玉’秋来采访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另外就是要看看张久的伤怎么样了。
张久按照张老青的要求,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去上学,每天打鸟偷‘鸡’玩得不亦乐乎,张久的妈在外面喊了半天,张久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张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张久看到张老青坐在自家屋子里,一下子有些发傻,心说这老家伙可厉害了,前两天小爷还砸过他们家玻璃,别是来找茬的吧?
张老青向着张久伸出手,说:“来过来,好孩子,我看看你让老师打的伤。”
张久急忙转身躲到他妈后面,说:“张爷,我哪里有伤?早好了,再说打得一点都不疼。”
张老青一听脸一沉,说:“浑蛋!我连市里的记者都请来了,你敢说早好了?我告诉你,你要不按我的说的做,小心把你开除出南寨村!如果按我说的,学校老师赔的钱,全都给你们家,你又有吃的又有喝的,你老爸能够买一部手机,你可以买一辆自行车,你妈能买一瓶进口化妆品。”
张久一听就乐了,一下子把屁股‘露’出来,指着那白白的小屁屁说:“张爷,就是这,就是这。司马老师都快打死我了,那才叫没命地打呢,到现在还疼着呢,哎哟哟……”
张老青一看就傻眼了,那小屁屁白白的胖胖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到哪里找挨打的痕迹?这要是黄‘玉’秋来了,哪怕她想着帮自己,这都没有办法向外面说。
眉头一皱,张老青就想出了主意,向着张久爹要了一瓶紫‘药’水全都抹在了张久的屁股上。
“以后不管谁问你,就说老师打的。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家里等着记者,按我说的跟记者说,回头我送你一辆自行车。”张老青千叮咛万嘱咐地说。
就在张老青为了穆强而奔忙的时候,穆强却已经正式接过了林校长的印章,成为南寨小学的新任校长。
享受了四个小时的校长待遇之后,穆强极为方便的为自己准了假,骑上自行车驶向小寨村家里。
王志不远万里来到秦南找穆强,这让穆强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
王志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知识多,做事稳妥,是穆强在华夏打工时最佩服的人。他为什么突然来到秦南呢?
小寨村与南寨村距离仅仅二十多里路,虽然是山路却并不难走,穆强只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回到了小寨村。
此时小寨村穆家超市‘门’前,村长穆老山正提着一个大水杯,在那里志得意满地坐着,一边喝着水,享受着来来往往的村民对他的敬意。
作为一村之长,他的权威是不用怀疑的,除非有更大的官,他才会站起身来。
穆强回到小寨村经过超市‘门’前,看到穆老山在那里,急忙跳下自行车向着村长问候。
“哦,穆强回来了。”穆村长抬起眼皮看了穆强一眼,语重心长地说,“穆强,你现在是人民教师了,一定要好好干,不要给咱们小寨村丢了人,不要给我穆老山丢了人。知道不?三叔一直在关心着你的。”
穆强连连点头,说:“放心吧,穆村长,咱一直好好干着呢。”
“嗯,那就好。现在还‘混’得凑合吧?”穆村长眼皮放了下来,随便说一句话,就准备不再搭理穆强了。
穆强说:“还行吧,多谢穆村长关心。我在学校表现还不错的,这不才提我做了南寨小学的校长,据说是正科级,相当于乡镇长的级别吧。”
“什么?”穆老山本来都不打算理理穆强了,举起杯来正要喝一口水,突然听到穆强后面的话,一口水没有喝下去,全都喷了出来。
穆强居然是正科级,相当于乡镇长的水平?
穆老山下子就‘激’动起来。
要知道,他做了一辈子的村长,但是却连一点级别都没有。穆强这才当了几天老师,竟然‘混’到正科级了?
穆老山脑子里一转,马上就明白了。穆强在去华夏进修之前,就已经跟警察局长叶长顺称兄道弟了,就已经跟县长黎得旺称兄道弟了,就已经跟警察总监黄得利称兄道弟了。穆强认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当个校长还不是小意思。
***,以前真是小看了穆强。
穆老山马上把自己的水杯推向了穆强,说:“穆强兄弟,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寻常人物,果然不出我所料。来,先喝口水。”
看着那个被穆老山‘摸’了一万遍的水杯,看着那被穆老山的碎牙咬过十万遍的杯口,穆强强行忍住者没有吐出来。
“穆村长,这个还是你自己来吧。”
“别那么客气呀,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咱们兄弟哪用分得那么清。”穆老山说。
穆强这才注意到,他现在已经与穆村长是同辈了,似乎刚才穆村长还是叔叔辈呢。
穆强与村长客气了几句,心里惦记着王志,就问穆老山:“穆村长,我来的那个朋友还在吧?”
穆老山急忙说:“在在在,我知道是你的朋友,所以特意把他安排住进了你家。走,我带你去见他。”
穆强自己的家,居然要让穆村长亲自带路,这让穆强十分不好意思,但是穆村长盛情难却,只得任由他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遇到几位村民,穆村长都热情地为穆强做广告宣传,说:“喂,听说没有,穆强兄弟现在是正科级的干部了,咱们小寨村也有国家正式干部啦!”
两个人在半路上遇到了穆青山,听到穆村长的话,穆青山立刻跑回去向老婆报喜。
当看到穆强家的小院时,穆老山隔了多远就冲着小院那里喊:“喂,穆强回来了!”
屋子里人影一闪,屋‘门’打开,一个瘦弱的身体出现在穆强的面前。
“王志哥!”
穆强一眼就认出,这个瘦弱的身体,正是以前一起‘摸’爬滚打的工头王志,不由惊喜地叫道。
王志眯起眼,扶了扶眼镜,盯着面前这个青年,当他终于看清面前这个人时,不禁惊喜‘交’加,一把握住了穆强的手。
“王志哥,你这是怎么来到秦南的?”穆强迫不及待地问。
王志这才松开穆强的手,看了看穆村长,并没有回答穆强的问题,说:“废话少说,你先给我‘弄’点吃的。”
穆强这才想到,自从他去南寨小学上班后,家里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了。估计王志身上不会有秦南的货币,到超市买东西也不会有钱。
难道这家伙一直在这里饿着?
穆村长一拍大‘腿’,骂道:“穆大这个小王八蛋,明明我告诉他搬过来一箱子方便面的,这小子太不着调了。不行,我亲自一去。”
穆大就是穆归人与何莲‘花’的大儿子,今天才十七岁。自从他们一家三口惨死后,只有他一个人挑着超市经营。
这时候,穆青山的老婆带着一条腊‘肉’跑过来,一进‘门’就说:“穆强兄弟,听说你回来了,我给你送一块猎‘肉’过来,这还是你青山哥新打的野猪‘肉’。”
时间不大,穆老山喘着粗气跑回来,大包小包地搬回来方便面、火‘腿’肠和面包。这些东西在华夏虽然常见,但是在秦南,这些东西都不便宜,穆老山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王志才不管那么多,火‘腿’面包方便面风‘肉’都来者不拒,一阵狂吃,把穆老山与青山老婆都看呆了,心说这人是不是一个月没有吃过东西了?
等着穆老山与青山老婆都离开,王志吃得也差不多了,穆强这才问:“王志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王志放下手里的东西,找碗喝了一口水,长叹一声,说:“别提了,我在华夏‘混’不下去了。我杀人了。”
&bp;&bp;&bp;&bp;第一三八章 黄记者来了
穆强听到王志这样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志这么文弱的一个书生样子,怎么可能会杀人?
王志苦笑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王志向穆强要了一支烟,穆强陪着他,两个人一边吸烟,一边聊起分手后的经历。
原来,王志在扬城那次爆炸中差一点送了命,好在他距离那个邮包稍远一些,这才侥幸活下来。扬城公安对于这次爆炸十分重视,不断地训问不断地调查,但是到最后也没有一个结论。
王志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的时候,突然接到老家的电话,说他家出大事了,让他马上回家去看看。
王志回到家,这才知道自己家里的房子因为修路要被拆迁,他的父母与老婆因为拆迁费与村子里发生口角,在某天凌晨正在睡觉的时候,突然被一批黑衣人冲进屋子一通‘乱’砸‘乱’打,然后放火烧掉了王志的家。
可怜王志的父母妻儿全都丧身火海,最后却被定‘性’为一场意外火灾。
王志回到家的时候,他曾经生活的那个家,已经变成了片废墟,那个温馨的家庭,早已经不复存。看着那袅袅的黑烟,王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件事是村里恶霸勾结黑社会干的,为的就是立威给别的不愿意拆迁人家看。”王志恨声说,“我‘摸’清了那件事后,连夜进了那个村长家里,一刀就把他杀了。”
王志恨恨将半截烟头扔到了窗外,说:“我无路可投,只得扮做一个要饭的,从边境那里偷渡到了秦南。现在我无路可去了。”
穆强一把抓住了王志的手,说:“王志哥,你放心,你到了这里,你就是我亲哥。别说是你杀过一个人,就是杀过十个人那有个屁用!告诉你说,我在扬城、在秦南被人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也杀过几个人了。咱们在秦南什么都不怕,咱们不想杀人,但是有人想杀咱们,那就先想想他们自己的命!”
“可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的。”王志说,“你能帮我就已经不错了,你给我一些钱,我会自己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王志哥,哪里都不用去,小寨就是你的家。”穆强坚定地说。
穆强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没有底。现在他需要长住学校,收入才几百块钱。王志偷渡进入秦南,既不能做买卖,又没有外出打工的机会,想要生存下来,还真有些难度。
再难,穆强相信也会‘挺’过去。
穆强到穆家超市买了‘肉’买酒,兄弟两个人直到喝得一醉方休,这才合衣而卧。
第二天,穆强还要回到学校上班,留下了五百块钱让王志先‘花’着,嘱咐他最近一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先养养身体,等着回头穆强再帮他找事谋生。
王志的到来,让穆强有几分欣喜,也多了几分忧虑。虽然秦南远远没有华夏对于户籍那样严格的管理,但是王志毕竟是偷渡来到秦南的,根本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哪怕是穆老山如果要使坏的话,王志都没有办法在村子里呆下去。
穆强不禁想到了黎得旺,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忙?哪怕是厚着脸皮也要求求他,一定要想办法把王志的身份问题‘弄’好。
穆强回到南寨小学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刚进校‘门’,章炎就跑过来告诉他。
“穆强你这个校长当得太带劲了,刚上任麻烦就来了。有金沙日报的记者等着你呢。”
穆强没有听懂章炎的话,随口问:“好事还是坏事?”
章炎吐了吐舌头,说:“你想呢?现在好事轮得到你头上?那都得‘花’多少钱请未必都行。你快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那个记者吧,那家伙可尖酸着呢!”
穆强急忙赶到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并没有人,当他正想到外面去找找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时尚的‘女’人。她穿了一身粉红的丝线上衣,紧身的齐鼻小短裙,黑‘色’的丝袜,把身材的凹凸有致都表现出来。唯一让人遗憾的是,无论怎么打扮,也掩盖不住时间在脸上流逝的痕迹。后面看值一千,前面看值一砖。这句话用在这位‘女’士的身上,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人正是张老青找到的帮他报仇血恨的黄‘玉’秋,金沙日报的记者。
黄‘玉’秋的后面还带着两名助手,一个举着摄像机,一个背了一个包。
“你就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吗?”黄‘玉’秋问。
“对,我就是校长。请问您是哪里来的,到这里有什么事?”穆强问着,心里不住的埋怨着章炎。今天章炎值班,对于这样的陌生人根本不能放进来。现在记者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
黄‘玉’秋轻蔑地看了穆强一眼,发现对面这个校长才二十多岁,心说你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用不了三句就把你吓死了。
黄‘玉’秋说:“我是金沙日报的记者,我来南寨小学调查一件关于体罚学生的事件。现在我已经采访了当事人,在你们学校问了一部分学生,请你配合我的调查。”
“体罚学生?不会吧?”穆强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虽然他不敢确定所有老师都没有体罚学生的事件发生,但是这几天的确没有家长找到学校。
如果真体罚了学生,家长第一反应就是到学校来捣‘乱’,只有当学校处理不当的时候,家长才可能选择到总校或者教育局告状,怎么一下子就给捅到了金沙日报了?
“作为一名校长,你居然边你单位老师体罚学生的事情都不知道?”黄‘玉’秋紧盯着穆强,做出一股十分凌厉的样子,“说不定校长你平时就没少体罚学生吧?我听学生们说,这里的孩子都十分怕你。”
穆强听对方的语气,似乎并没有掌握到什么确切证据,仅仅是凭一些学生说的话,那哪里能够成为证据?再说了,这些小孩子们家长让他们怎么说,他们就会怎么说,哪里会有什么凭据?
“我们学校没有体罚学生的情况,你让我怎么知道?”穆强反驳说。
“没有?真的没有吗?”黄‘玉’秋冷笑道,“我手里可是拿着录像呢。”
穆强心里一动,但是想想根本不可能,不管是林校长还是他,学校这里一向是上课就锁‘门’,怎么可能会有人录像?
就是今天上午他没有上班,连续这几天学校的大‘门’一向都锁得‘挺’好的。这名记者所说的录像是从哪来的?
“那你可以把录像拿出来我看看。”穆强对着那名摄影师说,他以为这是刚才他们才拍到的。
黄‘玉’秋冷笑道:“这个你不用看的,到时候你自然可以在网上看到。现在你就说说,作为一名校长,你连老师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合格吗?”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不是一个合格的校长,”穆强说,“不过合格不合格的,不是你来评判的。你要是想解决问题,那就应该让我知道,你想采访什么,你想报到什么,你想要什么?如果你就握着拳头让我猜,我也猜不出来,你们几位请便。”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穆强根本不想当这个校长老师的,哪里会在乎这些。
黄‘玉’秋眯起眼看着面前这个青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无论她到哪里,所有接受采访的都小心翼翼恭维他,哪一个都是远接近迎,恨不得把她抬到天上。没想到现在这个校长这样牛比,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叫阵。
哼哼,走着瞧,我会让你想哭都找不到地方的。黄‘玉’秋暗自想。到时候,看看你不趴在姑***脚面给我‘舔’,那我就不姓黄!
黄‘玉’秋向着助手示意一下,助手走过来,对穆强说:“穆校长,我们接到家长的求助热线,说你们学校的老师有打骂学生的情况,造成学生身心都受到严重伤害,甚至有着自杀的念头。请你接受我们的调查,配合我们做这件事的调查工作。”
“调查?”穆强虽然不知道记者是做什么的,但是这个调查这两个字似乎用在这里不太好吧,似乎他们学校犯了多大错误一样。不过穆强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良好态度,“好吧,你们说要查谁?怎么查?”
“我们要见见这个老师,”黄‘玉’秋说。“她叫司马晴。”
竟然要查司马晴?穆强心里暗笑,如果说别人还有可能体罚学生,司马晴似乎很有风度,从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好吧,我把司马老师叫过来。”
穆强把司马晴叫到办公室,路上问司马晴有没有体罚过学生。
司马晴笑着说:“那哪有准?偶尔打一下两下的还是有的。现在学生这么不好管,你没见他们一看到你都特别老实吧,谁都怕厉害的,学生更是如此。”
穆强有些急,说:“你就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就说打没打过吧?现在有记者来找你的麻烦了。”
司马晴说:“这个可以真不记得了,反正这一段时间没有动手打过,最多拍两下,那不能算体罚吧?”
说着话两个人进了办公室,穆强把马司晴介绍给黄‘玉’秋,说:“这位就是司马晴老师,有什么话你问吧?”
黄‘玉’秋看着司马晴长得十分漂亮,从心里就长气,心说你一个小老师长这么漂亮做什么?
“你是什么时间体罚学生的,你打过几个学生?”黄‘玉’秋问。
&bp;&bp;&bp;&bp;第一三九章 完了
不用司马晴说话,穆强先就不高兴了。
黄‘玉’秋这个态度,明显着就是把司马晴已经当成体罚学生的罪犯了,直接问被她体罚的是谁。
穆强打断了黄‘玉’秋的话,说:“黄记者,关于体罚这件事,我想还是先说说是怎么回事,等着确定有体罚现象,然后再确定是怎么体罚的吧?”
黄‘玉’秋心里对穆强更加不满,本来她就是抱着收拾穆强的目的来的,老师体罚学生这只是一个借口,把穆强‘弄’个生不如死才是目的 。现在听到穆强这样说,黄‘玉’秋干脆直接让摄影师把镜头对准了穆强,问:“穆校长,看来你对教师体罚是不是还有一些要说的?是不是你认为体罚很有必要呢?”
穆强心中恼怒,但是面对着镜头,多少有些紧张,只能做出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说:“对于体罚我没有任何要说的,但是你们无中生有这样做,我就有话要说的。老师在对学生进行管理时,难免会对学生进行一些批评教育,这只是教育的一种方式,不把把这些都归为体罚。如果这样的话,那还让老师说话吗?”
“听这个意思,看来你是支持体罚了?”黄‘玉’秋‘逼’地问。
“我不是支持体罚,而支持我们学校的老师,支持正常的学生管理。”穆强一点都没有让步。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的采访到此结束。”黄‘玉’秋向着两个助手示意,踩着恨天高大步出了南寨小学。
“就这么走了?”司马晴来到办公室,竟然还没有跟记者说上一句话,采访居然就结束了。
穆强也有些疑‘惑’,虽然他的态度不好,但是对方的态度更不好。怎么黄记者遇到他,不用再采访就走了?
不会这么轻易就结吧?穆强想。
黄‘玉’秋自然不会轻易就放过穆强,她之所以结束采访,实在是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她已经在学校里转了一个大圈,已经拍摄了一部分学校的影像。回去以后,把这些影像进行重新编辑与加工,再把重磅炸弹加进去,不把穆强‘弄’死估计也差不多了。
明天见!
黄‘玉’秋得意地向着南寨小学握了握拳头,带着两名助手驶回到了金沙。
穆强不知道惹怒记者的严重后果,他只是奇怪为什么黄‘玉’秋只问这几问题就滚蛋,还以为自己已经取得胜利了呢,却不知道他的校长甚至老师的末日都已经到了。
穆强做了一天十分悠闲的校长,想到这一切都是黎得旺帮忙上,于是给黎得旺打了一个电话,对于他的帮忙表示感谢。
“这算什么,谁让咱们是生死弟兄呢。”黎得旺把生死弟兄持在了嘴边,依然在想着哪天有时间与穆强再去一次野人山,一定要把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弄’清楚。
“旺哥,还有一件事要求你帮忙。”穆强说,“我新来了一个朋友,他的身份有些问题,你能不能帮他‘弄’户籍证明?”穆强憋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
黎得旺不由一阵沉默,户籍证明,其实就是一张假身份证明,他不知道穆强的朋友是个什么人,更不知道穆强有什么用。
“如果不好办那就算了。”穆强感觉到黎得旺的为难,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样吧,我回头想想办法,但是不确保能够完成。”黎得旺权衡一下,觉得如果通过件事把穆强拉到自己身边,那也算是一个助力。
穆强一听黎得旺这样说,猜想应该有戏,心里一下子就乐开了‘花’。
此前他与黎得旺‘交’流,一直在怀疑黎得旺的动机。现在看来,或许黎得旺真的与自己有缘,不然也不会这样答应下来。
只要王志有了身份证明,那王志就摇身一变成为秦南人,那什么杀人犯的罪名,就永远随着王声在华夏的那个身份消失了。说不定哪天王志还可以用秦南的身份重新回到老家,哪怕是被人认出来,都拿这个秦南的人没有办法。
晚上穆强住在了学校,做了一个十分幸福的梦。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金沙市的印刷厂里,正在印制着关于他的新闻。
同时他也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正疯了一样的地想办法收拾穆强,这个人就是徐如新徐大尾巴。
徐如新的两个哥哥都被黄小芸杀掉了,这笔帐徐如新完全都算到了穆强的身上。
既然穆强的老婆没有绑到,那就一定要绑穆强另外一个亲人,直到把穆强引过来‘弄’死为止。
不了能够在道义上站住脚,徐如新专‘门’邀请了长流县江湖黑道的几位人物吃了一顿饭,请他们在关键的时候都出手帮他。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民吧,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
“这件事我看你就是太大意了,根本用不着我们出手。你那些兄弟随便出来几个就成了。”
“随便找几个兄弟‘弄’死他算了,至于这么紧张吗?”
这几个平时吃喝不分的弟兄,听到徐如新说他两个哥哥居然都被人杀了,互相看了几眼,都拍着‘胸’膛保证肯定站在徐如新一边,但是却没有一个说什么时候出手。
徐如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似乎都‘挺’够义气,但是谁他娘的都不出手,这让他如何是好?
徐如新有点怕穆强,但是他更怕黄小芸。穆强老婆太特么厉害了,徐如新早已经被她吓破了胆。她就那样随意,就那样潇洒,就那样高雅,只是随手一刀,穆强的老婆就把他的两个哥哥杀死了。这个美‘女’他娘的也太冷酷了,这哪里是一个美‘女’,纯粹就是一个杀手。
徐如新还真猜对了,黄小芸不仅仅是一个杀手,而且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牌杀手。这个美‘女’看起来温柔可人,但是却连老公都恨不得要碎尸万段呢,哪里会在乎他徐如新这些人?
穆强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直到第二天六点多这才醒过来。
糟糕,起晚了!看到外面的天‘色’,穆强一跃而起。
自从到华夏开始跟着王老师开始练习太极拳,穆强几乎每天都是四点起‘床’练功,但是今天却给睡过了。
从宿舍里出来,穆强伸伸胳膊,看着东方升起来的太阳,长长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他需要开始认真学习学校管理,争取做一名合格的小学校长。
正当穆强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做一个好校长的时候,他没有想到,他的校长只做了一天不到,马上就要到头了。
章炎小跑着来找穆强,说:“穆强穆校长呀,可能发生大事了!”
穆强看着章炎那严肃的面容,心说你就说出了大事了或者没有出事,什么叫可能发生大事了?
章炎说:“刚才我上了会儿网,发现好多网站都在转载咱们学校的事情,校长你现在成了新闻人物了!”
“我成了新闻人物?”穆强感觉到好笑,他做上南寨小学的校长连两整天都不到呢,怎么可能成了新闻人物?
不过穆强转念一想,心说昨天金沙市的那个装‘逼’的记者来过学校,难道是她‘弄’了什么新闻给上了网络?
穆强急忙来到办公室,看到办公室的电脑里打开了十多个窗口,居然都是关于长流县南寨小学的消息。
《老师体罚学生,校长谈笑风声》、《南寨小学校长:好学生都是打出来的》、《校长鼓励老师体罚,学生被打不敢上学》、《校长的脾气是怎么炼出来的?》、《南寨村的校长有点匪气》、《如此误国,国将何在——从南寨小学看秦南教育失败之殇》……
穆强看了这一个页面,再看下一个页面,没看几个网页就傻眼了。
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能得罪记者,穆强到现在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写得就跟真的一样?穆强惶然地想。
总结起来,这些新闻无一不把矛头指向了穆强这个小学校长。这些新闻标题虽然不大一样,但是内容却都大同小异,主要罪证就是穆强纵容老师体罚学生,严重摧残了学生弱小的心灵,限制了孩子的健康成长。校长穆强流氓习气成‘性’,作为一名校长,他不仅打学生打老师,甚至连家长村民都长期受他欺负,很多村民无法忍受穆强的欺负而搬家离开南寨村。穆校长自从上任以来,以体罚学生为乐,每天不把几个学生生打得皮开‘肉’绽,他就是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在新闻当中,穿‘插’了很多张照片,有被打学生张久,有被打家长张二蛋,还有被打村民三子,所有这一切,都在控诉着残暴的小学校长穆强,在南寨小学的血腥管理。
“穆校长,你才当一半天的校长,什么时候办了这么多光荣伟大正确的事呢?”章炎盯着穆强,依然在和他开着玩笑。
这些新闻虽然看起来‘挺’惨烈的,但是却没有一件有真凭实据的事实。再说穆强才当下校长一天,哪里会有这么多杰作?
不过穆强却并不这样认为,既然黄‘玉’秋向他开炮,肯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在网络上说说就算。说不定,真正的攻击还在后面的报纸上。
秦南人的网络并没有那么发达,很多人还都喜欢把每天读报作为生活的第一要务,哪怕是张老青穆老山这样的村级干部,每天读报纸上那有限认识的几个字,这也是必需的。
穆强看了看时间,估计现在金沙日报已经送到了人们手中,于是让章炎到学校‘门’口看看信箱里有没有报纸。
果然,章炎小跑着拿阗一几份报纸回来,说:“穆校长你真是太神了,今天的金沙日报,头版你已经全包了!你看你这大头像,多帅气!”
金沙日报的头版头条,正是穆强的图片,下面是一行特大字体:历史的罪人,教育的悲哀。
下面就是关于穆强的累累罪行,与网络上看到的内容大同小异。不过报纸新闻与网络新闻有些不大一样的地方,评论‘性’的内容更多了些,理论高度也上升了几个层次,站到国家发展与祖国未来的角度,把穆强当成了历史与未来的罪人角度来论证。
报纸的下面给出几张图片,有学生张久被打得屁股紫青的图片,有张家投诉学校的图片,最后还有记者采访的手记
穆强看着这张一分钱没有‘花’的广告,脑子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bp;&bp;&bp;&bp;第一四零章 新闻人物
在穆强看到报纸的时候,黎得旺也看到了今天的金沙日报。
“怎么会这样?”黎得旺盯着报纸上的内容,一下子傻眼了。
根据黎得旺多年官场的经验,一眼就看出,这条新闻的可信程度不高,但是麻烦却不小。
即使是一个老师体罚了学生,能够上升到国家与未来的层面吗?即使是老师打了学生,连篇累牍地炮轰校长,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当黎得旺看到记者的名字,所有的怒火都不得不压了下去。
黄‘玉’秋,金沙市四大狠‘女’之一,专‘门’以收拾别人为乐。黄‘玉’秋的老公是金沙市副新闻局局长,黄‘玉’秋本人,据说那是副市长日后提拔的人。
穆强是怎么得罪了这个‘女’人?这件事可真就难办了。
黎得旺权衡再三,在保住穆强与得罪黄‘玉’秋之间,他只能选择沉默。
穆强虽然看起来对他有用,但是在有用与保住自己的地位之间,还是选择先保住自己,然后再说吧。
看到这份报纸的还有教育局的周冲局长,他三把两把将这份报纸撕成粉碎骂道:“这个王八蛋记者,又找我们长流县的别扭,她就难道没有一点可以报道的新闻了吗?”
虽然他并不认识穆强这个校长,也不知道司马晴这个老师,但是毕竟这些人都是他手底下的人,这样公开报道提前连个招呼都不打,明显就是跟教育系统过不去!
不过发了半天怒,周冲还得自己把报纸重新拿起来,一字一字地学习,认真体会这篇新闻稿的内容,寻思他的对策。
周冲知道,现在的新闻记者都讲究通稿,‘弄’个屁大点的事所有记者都一起跟风炒作,搞狂轰烂炸。如果处理不及时或者处理不好,那不要说这件事,可能其他教育系统的黑幕都被记者揭出来。
看来,只能马上处理人,把这件事一下子就按到底,让记者们再也无从报道,才能让教育系统保持稳定。
周冲马上给黎得旺打卫个电话,把这件事向黎量旺通报。
“哦,这件事你们看着办吧。我只是感觉穆强有些能力,没想到会这样。按原则处理吧,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黎得旺说。
周冲马上会意,立刻安排纪检部‘门’到南寨小学进行调查,同时责成象山镇总校长李怀亲自到受害学生家长那里进行慰问,力争把影响降到最低。周冲亲自给金沙日报打电话联系,把教育系统的工作安排向报社进行通报,以反应出对金沙日报的尊重。
同时看到这张报纸的还有南寨村主任张老青。张老青乐得屁股都有了笑纹,一下子买了几百份报纸,每家每户都送上一份。
怪不得古代人们都讲究杀人不带血呢,这份报纸一出,比起徐如新那一万块钱‘花’得太值了!不仅会把穆强从这里赶走,说不定还能让他开除公职永远不能翻身呢。
张老青如同过年一样,专‘门’在家里安排了几桌酒‘肉’,只要来这里打听这件事的,都随便吃喝。
同时看到这张报纸的自然还有穆老山。本来他看到穆强的头像时,还以为穆强突然出名了,但是没想到却是负面报道,把穆强说成了秦南过去现在未来的千古罪人。
穆强这一下子完蛋了,估计用不了两天就要回村子里重新做一个老百姓了。穆老山想。
穆老山眼珠子一转,心说穆强家里还住着一个外地人呢,不知道这家伙是哪里人,有没有身份证明?回头我得去问问这个情况,如果没有身份证明,那就趁早滚蛋,别给我们小寨村添麻烦。
同时看到这张报纸的还有一个人,就是黄‘玉’秋刚刚采访过的金沙市新任市长洪娟。
洪娟从西山国际学院回来后,在国务院里呆了一段时间,然后被派送到金沙做市长。没想到刚上任没几天就发现了关于穆强的新闻。
“穆强这样好的身手,怎么进了教育界?”洪娟心里十分奇怪。看着新闻报道的用词造句,洪娟分明感受到一种文字迫害的味道。
通篇没有说明穆强是如何支持老师体罚学生,穆强是如何体罚学生的,通篇没有提到老师体罚学生造成的恶果,更没有家长的采访与上级机关的处理情况,基本都是记者一个人在表演。这样的新闻居然也可以放到金沙日报的头版头条?那么多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问题不去报道,那么多关系到国家前途与民族大业的不去报道,却把有限的版面用来攻击穆强?
看来穆强是得罪人了。
“黄‘玉’秋是个什么人?”洪娟把秘书林良天叫进来,询问关于黄‘玉’秋的情况。
看到洪市长把今天的报纸放在面前,但是市长并不问关于新闻的情况,却打听记者黄‘玉’秋的情况,林秘书心里转了几个,心里猜测着道洪市长是什么态度。林良天知道,这位新来的市长背景极大,自己一定要把他的态度‘弄’清然后再表态。
“黄‘玉’秋是我们金沙市的著名记者,他老公就是新闻局的局长钟山。”
洪娟看了林良天一眼,注意到他有些犹豫的表情,马上就说:“怪不得这样的新闻都能上头条,看来金沙的新闻就是他家说了算的吧”
林良天久在官场,洪娟这样说,已经十分明显在传达着市长的态度,同时在向他表达出对他的信任。
林良天心中大喜,立刻说:“洪市长,这个黄‘玉’秋是咱们金沙有名的四大狠‘女’,杀人不见血,谁也不敢得罪她,就连一些副市长也让她三分。”
前面的话其实相对于一个新来的领导来说,已经十分唐突,而后面的话,干脆就把黄‘玉’秋的所有一切都呈现在洪娟面前。
洪娟没有再细问,向着林秘书笑笑,说:“林秘书,你当秘书多少年了?”
林良天心中一动,一股鲜血差一点从脖子里冲出来。
他***,这是洪市长要提拔我了,不然绝不会这样问的!
没有等到林良天回答,洪娟继续说:“林秘书,如果你当了副市长,会不会也怕金沙的四大狠‘女’?”
林良天已经五十多岁,本来对于自己的前途没有什么希了望,突然听到洪娟这样说,一下子如同打了‘鸡’血一样。
这就是机会,如果现在还不表白,那以后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不就是阮怀志副市长是她的后台吗吗,这件事整个金沙又不是没有人知道。我这么大年岁了,怕他个屁!”
这话说得十分无理,但是他却说得理直壮。受了阮副市长这么多年气了,好不容易了换了领导,还是这样一个有着深厚背景的年轻领导,林良天知道,只要现在表现好了,那自己后半生估计就没问题了。
洪娟笑道:“很好。我没事了,你先忙去吧。”
林秘书从市长办公室里退出来,擦一把额头的冷汗,马上就找了一份当天报纸,极为认真地学起来。
“洪市长是个什么态度?为什么他会对这份报纸这样关注?”林良天思考着,把目光投向了那张照片。
这个人叫做穆强,长流县的一名小学校长,难道他与洪市长有关系?
林良天心里一亮,马上把自己的小本子掏出来,一页一页仔细地看着洪市长的简历。
洪市长早年在秦都大学学习,他的同学一共有三十七个,‘交’往密切的同学有一百四十五个。这里面没有一个叫做穆强的人。
洪市长的中学同学有三十三个,小学同学有四十五个,幼儿园同学有十七个,这些人没有一个叫做穆强的。
洪市长此前在秦都工作过,同事当中没有一个叫穆强的
……
这个工作量太大了,林秘书同志一直到下班,也没有整理出一个头绪出来。
眼看着夜‘色’已经很深了,林良天伸了伸懒腰,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既然查不出洪市长与穆强的关系,那为什么不查一查穆强的履历呢?
林良天马上给长流县档案局的一个同学桂华生打电话,让他帮忙查一下穆强的档案。
“你让我在全县十几万人中查找一个人的档案,你这不是让我寻死呢?还这么晚了。”桂华生抱怨说。
“帮帮忙吧,我现在急需他的资料,这件事关系重大,帮帮忙吧。”
“主要是人太多,大海里捞针,这个你得理解。”桂华生说。
“理解理解,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领导要得急。再说没准你们县里领导也可能要他的资料呢。”林良天迫切地说。
“你说的这是谁呀,这么重要?”桂华生问。
“就是今天上了报纸新闻的那个穆强。”
“是他?你等一下,这个倒好查了。”桂华生说。
时间不大,穆强档案资料就被桂华生找了出来。
穆强的资料太简单了,加起来一共没有一篇纸。
穆强没有上过几天学,始终就在小寨村里打猎,前一段时间找了一个老婆失踪了,后来他去了华夏西山国际学院进修。
“什么,华夏西山国际学院?”
林秘书听到桂华生这样说,一下子就叫了起来。
他***,够了,够了!我特么怎么这么笨,就没有想到洪市长之所以高升,完全是因为她曾经在西山学院毕业的。
穆强竟然与洪市长是同学,怪不得洪市长是那样的神情了!
“黄‘玉’秋,哼哼,这次你装‘逼’过份了。”
林良天马上再打电话给桂华生,说:“兄弟,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你做不做?办好了,升官加职没得说。办不好,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不过这件事你得秘密进行,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
林良天的活动始终在秘密进行,穆强却已经站到了风口‘浪’尖。穆强与司马晴在这份报纸的威力下,只用了几个小时,就变成了长流县的风云人物。
风风火火来到南寨小学的正是林校长与李怀,李怀拿着那张报纸,对着穆强大呼小叫,骂道:“穆强,你个王八蛋,你看看你这件事怎么搞的?我好心提拔你,哪里想到才干了一天,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不想干了,难道还想着拉我下水不成?”
林校长听到李怀这样说,脸被涨得通红。穆强才干了一天,如果说捅楼子的话,这也不是穆强捅的,这完全是穆强替林校长背黑锅而已。
林校长劝住李怀,说:“穆强,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回头等着局里来了人咱们好有一个‘交’待。”
司马晴不满地说说:“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咱们学校根本没有打学生的事件发生,这篇报道不就就是说张久被打了吗,还有照片为证,那咱们现在就把这个学生叫出来,看看如果有没有那么重的伤?”
说着她也不管李怀如何表示,进了教室把张久叫出来,一下子就把他的‘裤’子脱下来,指着他那光滑的屁股说:“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如果按照片上的那样,过去才三天,会不会好这么快?”
&bp;&bp;&bp;&bp;第一四一章 给我滚
张久早已经被吓傻了,虽然他十分淘气,但是自从上了报纸,他们家就被吓坏了,不断有记者打电话,不断有村民过来看伤情,不断有亲属来探望,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
张久的屁股,早已经清洗干净了,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屁屁,哪里有一点痕迹?
其实在那天司马晴的确给了他几下,但是教鞭是用来指点黑板的,哪里能够把人打疼?即使轮圆了打,最多打得疼一点,连一点印都不会留下,更不用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
李怀恨恨地瞪了司马晴一眼,问张久:“小同学,你对我说实话,老师打你没有?”
张久瞄了司马晴一眼,低下头,说:“打了。”
“打得疼不疼?”李怀继续问。
“疼。”
林校长急忙接过去问:“张久,打坏了哪没有?”
“没有。”张久看着这么多老师来问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林校长向着李怀摊摊手,示意没有问题。
李怀何尝不知道学校里老师管理学生的手段?哪个老师着急了不得给学生三下两下的,学生就如同小树,不削枝砍怎么会成材?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哪怕是跳进大海也洗不清。要想最大限度的减小损失,在大批记者杀奔寨小学之前,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办法。
李怀想了想,把穆强叫到一边,说:“穆强,这件事我真是无能为力了,这件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是咱们得罪了记者,他们这样做是要搞死你。如果你不死,那就得搞死我。我不死就得搞死局长……”
穆强点点头,心里暗骂那个记者无耻,对李怀说:“李校长你就别解释了,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李怀说:“我这样想,这个校长你就别做了,我说免除你的校长职务,这样算是对记者们有个‘交’待。一会我再买点东西到张久家里问候一声,唉,我的脸都特么丢尽了。”
穆强长出一口气,这个结果他早就想到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不过这件事最好通知黎旺旺一声,他掏出手机给黎得旺打电话,但是却发现无论怎么打,黎县长的手机都是“嘟嘟嘟”的忙音。
穆强打电话给黎得旺,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穆强一下子就明白了,黎得旺现在肯定不想管他的事了,所以根本不接听自己的电话。
李怀带了林校长到张久家里去慰问,时间不大垂头丧气地回来。张久的家长并不领情,因为张老青始终就坐在他们家里,等着对付任何来这里的教育系统的人。
“回去告诉你们局长,不把老师与校长处理了,这件事就没有完!记者还会后续跟踪采访的,你们就等着吧。”张老青得意地说,“不是让我赔你们学校的大‘门’吗,不是把我和儿儿子打了吗,咱们从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爬起来,你们看着办吧!”
林校长与李怀都长叹一声,早就知道这些村霸不好惹,穆强强行要惹,果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学校被动不说,穆强的校长肯定是做不成了,‘弄’不好公职还要被开除,这个损失对穆强来说就太大了。
“咱们想想办法,把穆强的校长撤了还不成吗?”林校长说。
李怀说:“行个屁,没看出来吧,什么体罚什么狗屁,根儿全在张老青这里呢!看看局里怎么处理吧,咱们是没办法了。”
不到十点左右,教育局纪检组的成员就来到了南寨小学,经过简单的调查后马上做出结论:司马晴体罚学生成立,马上开除出老师队伍。校长穆强负监管与教育责任,同时在与记者‘交’流中没有采取有效方法,撤销校长职务,开除出老师队伍。
穆强的头有些大,他想起前两天才跟司马晴学过的一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刚刚当上校长没有两天,他那股子劲头还没有上来,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想到当自己回到小寨村说到自己做了校长时,穆老山那本来无所谓的态度,一下子就一百八十个大转弯,想到穆青山老婆破天荒竟然会给他家送酒送‘肉’,穆强深深地低下了头。
穆强现在都不敢想像,当自己重新回到小寨村的时候,穆村长与穆青山这些会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他。
司马晴对于这个处置却并没有什么表现,她向着穆强抱歉地笑笑,说:“不好意思,你看你刚当校长就因为我给撤职了。”
穆强无奈地笑笑,既然知道自己被人整,当多少天校长都不重要了。不过想到司马晴那些夜里的活动,心说你是什么都不在乎,反正不当老师你还有你的正经职业,换个地方继续做卧底就算了,我可是惨喽。
教育局纪检组的成员与总校长李怀经过‘交’流,把这些决定宣布之后,就一起先回到象山镇,商议南寨小学下一任校长的问题。
这时候已经开始有各大媒体的记者来到南寨小学,准备对这个罪大恶极的校长与老师进行采访,但是却极为惊讶的听说,这两名犯了错的校长与老师已经全部被开除了。
这是什么速度?这些记者一个一个都暗自摇头,本想着来个跟风采访继续把长流县好好收拾一番,让教育局与学校狠狠地放一把血,没想到教育局快刀斩‘乱’麻,竟然把这件事这样给压下去了。
相对于体罚来说,开除两名公职人员的职务,这是影响到一辈子的饭碗,这些记者再想找事,也得想想自己的饭碗了。
张久体罚这件事,黄‘玉’秋本来还准备了好几套人马准备继续扩大影响,却没有想到第一招过去,教育系统就举手投降,穆强就被开回老家,这让黄‘玉’秋在遗憾的同时,心里十分得意。
敢跟老娘斗,那就是找死!
张老青这次大获全胜,专‘门’请了一个跳现代舞的乐队,高搭台子三丈六,在学校‘门’前连着折腾了三天,搞得学校根本无法正常上课。唱完跳完,张老青随手在学校大‘门’用红漆写上了“胜利”两个大字,这才算最终结束。
南寨小学如何,张老青怎么做,这些都跟穆强没有关系了。穆强早已经收拾自己的东西,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小寨村。
司马晴与他一同从学校里走出来,默默地互相看了一眼,司马晴说:“穆强,回去以后,还要好好读书,说不定以后会用到的。你是西山学院的高材生,现在秦南随时都可能‘乱’起来,说不定就会有你的机会。”
司马晴居然也这么说?穆强有些奇怪了。
穆强在扬城的时候,王老师曾经对他说,现在的秦南表面虽然看起来一团和气,但是经济却面临着崩溃,政治走向死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大规模的动‘乱’。
现在当他再次听到这个说法时,竟然会从司马晴的嘴里说出来,这让他惊奇不己。想到现在两个人已经形成陌路,以后再不会‘交’集,穆强不由对司马晴的身份有些好奇。
“司马老师你究竟是为哪个部‘门’服务的?”穆强推着自行车,对司马晴说。
司马晴一愣,没想到穆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只是好奇。”穆强自嘲地说。
“你都看到什么了?”司马晴眨着那好看的眼睛,前后左右看了看。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床’上那块小石子,难道那就是穆强在试探时扔进去的?
穆强见司马晴不愿意多说,索‘性’就装傻了,说:“我哪里看到什么,我其实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好奇,哈哈,好奇么,没有理由的。”
说着话,他们已经走到了三叉路口。司马晴要到县城方向,而穆强要到小寨村方向。两个人互相道别,然后各自头也不回,向着自己的方向骑过去。
穆强回到小寨村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本来穆强以为穆村长一定会提着他的大水杯依然守在穆家超市那里接受人们的朝拜,但是经过超市时,却并没有看到穆老山的影子。
当他回到家时,这才发现,穆村长原来正带着一帮人在他家院子外面聚集,叫着嚷着,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穆强看到这么多人围住自己的家,不由一愣,马上想到了王志。
难道家里出事了!
穆强急忙甩下自行车,三下两个把人们都挤开,冲到了自家院子前。
王志正站在穆强的小院子里面,双臂抱着肩,仰着脖子看着天,似乎天上正有什么东西经过一样。
穆老山带着穆庄、穆奇几个人,正指着王志在大声叫道。
“马上给我滚出村子,这里不欢迎外人!”
“再不滚,我们就动手把你赶出去!”
“如果你不识抬举的话,我们打电话让警察局把你‘弄’走。”
看到王志没有事,穆强这才长出一口气,一下子冲到穆老山近前,大声问:‘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他是我朋友,住在这里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哦,穆强回来了。”穆老山扭头看到穆强,叨在嘴里的烟冒出一口青烟,“我算计着你过两天才会回来呢,怎么这么快就让人给赶回来了?虽然咱们小寨村做官的不多,不过就做两天官就给让人开除的,可能更不多了。”
这话说得穆强脸一红,但是现在他顾不得这些,指着王志对穆老山说:“穆村长,他是我朋友,你这是怎么回事?”
穆老山冲着穆强的脸吐出一口烟,说:“我不管他是不是你朋友,他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不把他送到警察局就已经不错了。现在你拿出他的身份证明,我拍屁股走人。拿不起来,对不起,让这小子立刻给我滚出小寨村。”
&bp;&bp;&bp;&bp;第一四二章 往死里打
王志看到穆强回来了,这才把他骄傲的神情放下来,说:“穆强,你们村的人可真是够不讲理的,我一个客人来了,昨天还好好的招待呢,怎么今天就给翻脸了了?我以为你们这里的人情事故,是跟着天气‘阴’晴走的呢。 .”
穆强尴尬地笑笑,心说王志哥你哪里知道,昨天我还算是个校长呢,今天突然就上了报纸,成了金沙市的反面教材,穆老山这样的势力眼,不把我赶出小寨村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会容得下你?
穆强对着穆老山说:“穆村长,王志是我的朋友,不远万里来找我,路上遇到好几次抢劫,你让他到哪里拿身份证明?现在他的身份证明正在给他办着,最晚明天就可以拿回来了。你老人家开开恩,就在咱们村住一晚上还能怎么样?就是美国入侵,也不会一晚上就解决问题吧?”
穆强说着看向其他几个人,这些人平时都跟他关系还算不错,心说你们就帮着说几句呗,别一个个都跟傻子一样。
穆庄看着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对穆老山说:“三叔,不行就让他先住两天吧,反正也出不了什么事。”
穆老山瞪了穆庄一眼,心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混’蛋,吃着我喝着我还不帮着我说话?
不过当穆老山看向穆强时,发现穆强眼里凶光一闪,刚刚要骂出口的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子,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穆强这小子刚上了新闻,肯定是被处分了回来的,他别一时想不开干点傻事,那可就麻烦透了!
穆老山立刻作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不再提王志的身份问题,而是直接询问报纸上那件事。
“穆强哪,我听说你们学校出了点事,怎么样,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
穆强冷冷地说:“还能怎么处理?我不干了,那个事不就完了吗?”
穆老山能够感觉到来自穆强的怒火,心说穆强这小子自从华夏回来,似乎厉害了很多,能不惹他,还是尽量别惹他吧。
“你看看,好好的一个官,说不做就不做了……”穆老山十分遗憾地说,“话说虽然这个校长只做了两天,可也是咱们村最大的官了。”
说着,穆老山对着几个手下挥手,说:“算了,散了吧,散了吧。既然明天身份证明就能开过来,那就先让他在这里住上一天,明天咱们再来不迟。”
看着穆老山等人离开,王志扶扶眼镜,有些奇怪地问:“穆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昨天这些人还那么捧你,今天就一下子就要跟你翻脸了?”
穆强苦笑说:“王志哥,你是没有看报纸呢,我都成了今天的头条新闻了。”
王志就猜测穆强肯定出了事,不然穆老山这些不会这么快就变脸,看了看周围,就与穆强把院‘门’关好,然后一起进屋。
穆强先喝了半肚子凉水,这才把张久体罚这件事说给王志听。
“对了,王志哥,我看你刚才仰着脖子,哪里来的那么骄傲的劲头?”
穆强早已经不再想这件事,想到刚回来看到王志那奇怪的神情不禁问。
王志也苦笑,说:“那还用说,装‘逼’呗!你不在家,我谁都不认识,身上什么都没有,你说我能跟他们说什么?除了装‘逼’,我什么都不能做。”
穆强不禁大笑,连夸王志高明。想来自己也应该跟着王志哥学着点,该装就得装着点,不然真是给自己会惹不少麻烦。
穆强心中暗自检讨,其实体罚张久这件事,原因就是张老青那里。如果把张老青一下子就打得没了脾气,估计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麻烦。就因为总想着少惹事,结果事情却越闹越大。
“从哪里跌倒的,再从哪里爬起来吧。”王志劲着穆强,“咱们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做吧。”
穆强叹口气,现在王志的身体证明都搞不好,以后能够做什么呢?想到了黎得旺,穆强心里十分失落。
“依我看,这个黎得旺未必是什么好人,虽然他多次帮了你。”王志分析说,“按理说你这件事可大可小,但是他却不再出手帮你,那可能说明这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整你的人势头太大他不敢惹,再有一个就是他看到你的可利用价值并不很高,值不得他来帮你。”
穆强听了不禁点头,其实他的想法与王志差不多。
“现在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如果黎得旺还想着你,那肯定得给你打电话。如果他始终不打电话,那我的身份问题,你的职务问题,那都是放屁,咱们还是自己想办法。”
穆强心里暗自叹息,想到自己与黎得旺哥长弟短叫了半天,竟然就这么点事都不帮忙,心里十分失望。
现在摆在穆强与王志面前的境遇十分难过,哪怕穆村长以后不来找王志的麻烦,王志没有一个可以利用的身份,也很难在秦南找到一个象样的工作。本来穆强还有工资可以维持,现在他下岗了,两个人总不能就这样喝西北风下去。
王志眼珠转了转,说:这“不这样吧,咱们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其实秦南这里有很大的商机。咱们想个升财之路吧。”
穆强心说我都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了,怎么就没有看出商机出来?这么多秦南人怎么就没有看出商机来?
王志说:“嘿嘿,这就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你知道现在华夏人们最流行的是什么?有两样东西,一个是硬木做的手串,一个是‘玉’石。这两样东西秦南都多的是,只要随便‘弄’点运到华夏去,那都是巨额的利润。”
“你怎么知道秦南有这些东西的?”穆强心说王志才来了两天,竟然就想到这样的商机,是他太聪明了还是自己太笨了?
王志笑说:“其实我在扬城的时候就想过这个点子,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咱们就给散伙了。现在咱们两个在秦南先收一些‘玉’石或者木材,这些东西在这里都跟白给一样。咱们顺着‘潮’白河顺流而下,经过南越的出海口转向北部湾,然后就能进入华夏,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想不发财都不成!”
穆强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志的想法,问:“你是说偷渡?”
王志点点头,说:“这个世界上,偷渡与走‘私’是最赚钱最快的办法。”
穆强现在面临着坐吃山空,王志这个办法虽然有些冒险,但是只要一笔买卖成了就可以发大财。穆强犹豫再三,终于决定先试着干一票。
两个人正在商量着这件事的时候,从小寨村外面来了一辆车,在穆家超市停下来。
张二蛋从车上跳下来,招呼着几个兄弟都下来喘口气,他到穆家超市去打听穆强家的住址。
听说穆强被开除回了老家,张老青心里别提多么痛快了,这种软刀子杀的手段,比起那种打打杀杀的要有意思多了。不过张老青感觉有意思,张二蛋却没有任何感觉。
张二蛋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真流血,最好把穆强打个‘腿’折胳膊断,那样才算真正报仇。象这样在报纸上给穆强扬扬名,竟然也算是报仇了?这让张二蛋甚至恨不得把穆强那张长得一点都不帅的照片,换成他张二蛋,那样才更好。
竟然给穆强做免费的广告,真不知道老爹的脑瓜是让驴踢了还是让马踢了?
张二蛋越想越有气,马上招集了几个狐朋狗友,专‘门’带了趁手的工具,向着小寨村怒气冲冲地杀了过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张二蛋知道穆强有两下子,所以他进行了周密的布置,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人多,老虎打不过群狼,只要他们兄弟几个一起出手,穆强就是再厉害,肯定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张二蛋走进超市,看到一个看似憨厚的小孩子站在柜台那里,劈头盖脸地问:“小家伙,穆强家住哪里?”
穆家超市自从穆归人与何莲‘花’死了以后,就由穆大这个孩子一个人支撑,这孩子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十分机灵。
穆大看了张二蛋一眼,发现不是本村人,就问:“你们找我穆强叔有什么事?”
张二蛋转了转脖子,杀气十足地说:“没事,给他送礼的。”
穆大眼珠子转了转,指向了穆老山的方向,说:“直着向前走,然后一拐弯就到了。”
看着张二蛋上了车,穆大急忙给穆强打电话,说:“穆强叔,刚才有几个人打听你家呢,我看着都带着家伙呢,你可得小心点。现在我把他们都支到村长家里去了,不知道一会儿他们去不去你那里。”
张二蛋居然来了?穆强心中冷笑,刚才还想着打得张二蛋和张老青不疼呢,没想到他们送上‘门’了,好吧,那就别等着他们找上‘门’了,直接把他们打出小寨村算了。
穆强让王志先歇着,也不知道王志,独自从家里出来,在半路上找了一根棍子,直接向着穆村长家走过来。
张二蛋按照穆大的指点,来到了穆老山家。经过穆老山的指点,这才真正找到穆强的住址。
看着张二蛋带着人杀奔了穆强家,穆老山哼着小曲,给自己倒上一杯小酒,吱吱哑哑地唱起来。
穆强从家里走出来没有几步,正好与张二蛋五个人迎头遇到。
“这小子就是穆强,给老子狠狠地打!”张二蛋跳下车,指着穆强对那几个兄弟叫道。
这几个人在家里都演练了半天了,看到穆强不由分说,一下子将穆强包围在当中,手中的铁条有的专‘门’打上三路,有的专‘门’打下三路,有专‘门’打头的,有专‘门’打‘腿’的,没着命就向着穆强招呼。
不过让这几个人郁闷的是,他们的铁条根本没有打到穆强身上,穆强竟然就在他们眼前消失了!
穆强身体一蹲,身形一闪,就已经从这几个人中间窜了出来,一句话没有说,对着张二收这几个兄弟就下了狠手。
“啪!”一棍子下去,一个青年的‘腿’断了。
“啪!”又一棍子下去,又一个青年的‘腿’断了。
“啪!”再一棍子下去,第三个青年的‘腿’断了。
张二蛋刚一回头,正看到穆强的第四棍子向着他身后的兄弟打下去,吓得张二蛋扑通一声就趴地上,心说老子先趴到地上,看看你还怎么打?
穆强连出四棍子,把张二蛋带来的四个铁哥们全都打成了残废,只剩下张二蛋坐在上看着穆强发呆了。
穆强走到张二蛋面前,飞起一脚,正踢在张二蛋的‘胸’膛。
“嘭!”
张二蛋飞身而起,重重地摔在穆老山的身边中,捂着‘胸’口连着吐了几口血。
“我……抄!”张二蛋疼得直咧嘴。
穆强再次飞起一脚,再次将张二蛋踢飞。
张二蛋再次吐了几口血,这次连“我抄”两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穆强一脚将张二蛋踩在脚下,伸手掏出一把匕首,看了张二蛋的一眼,直接向着张二蛋的双眼刺下去。
“爷爷,穆强爷爷,你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张二蛋一见吓得魂飞天外,马上声泪聚下,向着穆强苦苦哀求。
刚刚从院子里出来的王志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叹息。
打疼了记仇,打死了就没有仇可记了。
&bp;&bp;&bp;&bp;第一四三章 人穷志短
穆强打得张二蛋没了脾气,千恩万谢穆强爷爷的不杀之恩,才抱头鼠窜滚了。 .
穆强与王志商议出结果,决定马上就到长流县城看看房子,如果找到房子,最好马上租下房来,这样王志暂时有了一个固定住所,至于身份证明可以再想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穆强就砸开了穆青山家的大‘门’,想向他家借一辆自行车。
从小寨村到长流县,那也是有着四十多里山路的,穆强只有一辆自行车,打算借穆青山家的自行车用用。
但是让穆强没有想到的是,青山老婆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今天我们也要到长流县城去的,借给你我们怎么用?”
穆强心说你们家一年都不到一次长流县,怎么我一借自行车你家马上就没空了呢!
不借就不借吧,穆强只好再到穆庄家里借自行车,但是同样碰了一鼻子灰。穆庄说,过一会儿他也要到长流县城。
不借就不借吧,穆强再到了穆老山家里,穆老山肯定不去长流县城的,即使去他也是坐车去,绝对不会骑自行车。
穆老山根本没有找借口,直接告诉穆强,“穆强,你死了借我自行车的心吧,有我也不借给你,不要说是给那个外地人骑,就是你穆强我也不会借给你,因为你是一个不可信的人,不可靠的人,不可‘交’的人!”
穆强心里别扭透了,就因为自己被开除公职了,就因为自己的那个小官丢了,马上就变成一个不可信的人了?可信可靠与当官有什么关系吗?
实在没有办法,穆强只得来到穆家超市。十七岁的穆大二话没说,就把自家的自行车借给了穆强,这让穆强希嘘不己。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自行车拐跑了?”穆强问孩子。
“拐跑了不才一辆自行车吗?再说我又不是不认识你家,可以到你家要呗。”穆大说。
穆强拍了拍他那稚嫩的肩膀,骑上自行车,回到家里喊上王志,两个人直奔长流县城而来。
穆强虽然是长流县的人,但是到长流县城并不多。主要是家里没钱,到这个地方除了‘花’钱没有其他的事做。对于长流,甚至他还不如对于华夏的扬城要熟悉。
两个人一进县城,就专‘门’挑选有出租‘门’店的地方询问,但是打听了很多地方,虽然出租的地方很多,但是价格却让穆强直翻白眼。
租金实在太贵了,居然一年就要一万多块钱!要知道,穆强在做小学老师的时候,一个月才挣三百多块钱的工资。
这个价格如果放在华夏可能还不算什么,穆强打工的时候,王志一个月给他开三千块钱的工钱,三四个月就可以把这里的房租挣回来。
王志也没有想到穆强这么困难,拿出一万块钱竟然这么难。
“有点钱全都给老婆治病了。”穆强无奈地说,“要不也不会到华夏跟着你去打工了。”、
穆强最困难的那段时间,家里除了保证老婆吃‘药’,基本上穆强是饥一顿饱一顿,有的时候就靠野菜渡日的,哪里还有一点积蓄?
两个人在长流转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只好再次回到小寨村。
穆强翻箱倒柜,只找出几件穆华在家时的衣服似乎还值得钱,但是穆强却没有舍得变卖。
“你就别自做多情了,黄小芸都几次要你的命了,你还舍不得她几件衣服,话说这衣服真不值钱,也真没有一点保存价值。”王志说。
穆强苦笑,这些衣服都是穆华的,却与那个黄小芸没有关系了。
穆强突然想到,自己在野人山金‘鸡’岭的时候,曾经抢到过几支枪,拿回来后一直塞在家里,现在是不是到了可以变成现金的时候了。
穆强把枪拿出来在王志面前一晃,说:“王志哥,要不咱们卖一支枪吧。”
王志看了一愣,他并不知道穆强现在身手了得,对于枪支武器都十分在行。王志脸‘色’一变,说:“穆强,小心走了火。这个东西怎么能随便拿出来,警察肯定得找上‘门’的!”
穆强知道王志还是按照华夏的想法,说:“王志哥,你不知道,秦南对于枪支的管理并不那么严格,尤其是这里大都是山区,很多人家都是以打猎为生,猎枪可以随便拥有,军事枪械在市场上也偶尔有流通,要不我也不可能抢回来三把枪的。”
“我看,还是想想别的办法,毕竟你这枪是抢来的,出点事就不好说了。既然咱们做正规买卖,还是按正常套路来。”王志心有余悸地说。
不能卖枪,穆强家里又没有可卖的东西,两个人对着发愁,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这时候,穆老山提着水杯,晃晃悠悠地来到穆强的小院外面。这次他根本没有打算进去,直接在外面对着穆强喊:“穆强,你那个外地朋友的身份证明‘弄’来没有?如果明天再没有的话,我就直接报到向阳镇警察分局,到时候别说我不讲乡亲情义了。”
穆强急忙从屋子里跑出来,一把拉住穆村长,说:“穆村长,您家里坐会儿,‘抽’支烟,喝口水。”
穆村长一甩商袖子,对穆强说:“穆强,你看三爷爷你是缺烟‘抽’的人吗,是缺少喝的人吗?”
穆强只能陪着笑,向着穆村长不断说着好话。
“不是我不讲面子,实在是现在社会太‘乱’。可能你还不知道,咱们秦南南面的几个市现在都‘乱’套了,整天响枪,也不知道谁打谁。国家大事咱不管,我这一亩三分地必需管好。我就是这么一个铁面无‘私’的人,为了咱们村子里的安定,谁也不讲情面。”
穆村长说了通大道理,然后拎着水杯走了。
穆强心里着急呀,黎得旺那里到现在都不给他打个电话,就如同王志所说,黎得旺在这件事情上,黎得旺已经把他这个兄弟给甩了。
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用穆强的身份证在长流租下房子,这样既可以当做王志的落脚之处,又可以马上收购材料,准备第一笔买卖。
实在不行,还得借钱哪。
穆强厚着脸皮敲开了穆青山家的大‘门’,穆青山做不了主,穆强直接找青山老师,提出想借一点钱的打算。
“一个月内,嫂子我肯定还,利息您说话。”穆强信誓旦旦地说。
青山老婆说:“穆强,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里在实在没有钱,你想想,我们只靠着打点猎挣点钱‘花’,哪里有闲钱呢?再说了,你就是给我十倍的利息,你要拿着钱跑了,我也没有办法,是不是?”
“我怎么可能拿着钱跑了呢?”穆强尴尬地说。青山老婆太不给面子了,这话背着穆强怎么说都可以,居然当着面就这样说穆强,实在让穆强有些脸上无光。
“你怎么就不可能拿着钱跑呢?”青山老婆反问道。
“从哪里说明我会跑?嫂子,我家在这里呢。”穆强只得辩解说。
“你那个家,也不就是两间小房而已,你为以值多少钱?你连个老婆都养不住,凭什么说你不会跑呢?”青山老婆嘲笑道。
穆强的血往上涌,真恨不得上去给青山老婆一巴掌。但是想到自己是求人来了,人家借是义气,不借是本份,他只得强行压下怒火退了出来。
看了看自家小屋里的灯光,王志在那里还在期待着。穆强咬咬牙,再次向着穆庄的家里走过去。穆庄是村子里的干部,生活比起穆青山家里要好很多,万一他借出点钱呢。
与青山老婆一样,穆庄也十分为难地表示,他家里实在没有钱,对于穆强的要求有心无力。
“这样吧,我这里有十块钱,你先拿去凑合一下。”穆庄掏出十块钱甩给穆强。
十块钱?
穆强心中苦笑,这纯粹是打发要饭的呢。
“穆庄哥,我现在急需用钱,一个月后肯定归还。利息我可以多给的。”
“这真不是利息的事,”穆庄解释说,“我实在是没有钱,要不你到穆村长家里看看,他是咱们村第一富户,村子里的钱他老人家都掌管着,他说借三万五万的,我能从公款里帮你支出来。”
穆庄把话说到这份上,那的确是仁至义尽了。穆强明白了穆庄的意思,村子里有公款,全凭穆老山一句话。
要不再跟穆老山说说?
这次借的是公款,跟穆老山家里没有关系,万一他张口同意了呢?
借钱难,借钱难。穆强再次厚了脸皮,敲开了穆老山的家‘门’。
“穆村长,我想跟村子里借点钱。”穆强脸上挤出尽可能多的笑容,“我只需要一个月就可以还上,还可以支付穆村长一定的利息,保证比银行还要高。”
穆强咬着牙说。
虽然王志的这个主意不错,但是穆强心里并没有底,不知道这笔买卖如何。不过现在都‘逼’到这份上了,也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做出自己的投资十分赚钱的打算。
穆老山正哼着小曲喝小洒呢,听到穆强的话,不由心里动了动。
穆强说可以支付利息,这让他多少动了点心思,但是看到穆强一身落魄的样子,立刻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不行,公款谁也不能动,哪怕是县长来了,这钱一分都不能借。我穆老山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不能因为一点点小利而破坏原则。”穆老山挥着手说。
穆强只得向穆村长苦苦哀求,“穆村长,我只用一个月,保证加连本带息都还上。”
“你怎么不说只用三天呢?”穆老山听到穆强这么说,心里突然一翻个,心说这小子借钱不是要跑吧?他老婆早跑了,他再跑了,那两间小房连二三百块钱都不值,我幸亏我心眼多,不然非得让这小子骗了不可!
“没钱,不借!”穆村长非常直接送给穆强四个字,然后将他赶出家‘门’。
&bp;&bp;&bp;&bp;第一四四章 公道
穆强无可奈何地往回走,一路上看到各家灯光通明,却再也没有敲响任何一家的‘门’。 (. )
小寨村的人们手里的确钱不多,但是穆强没有想到,居然一分钱都没有借出来。
如果他还有着公职人员的身份,如果他还是一个相当于正科级的小学校长,那还会是这样的结果吗?
青山老婆估计会跑着送过去的,穆庄穆奇他们也会慷慨解囊的,穆村长会巴不得送过来的。
但是现在呢,他却两手空空。
人怎么就这么势力呢?
穆强回到家里,向着王志笑笑,没有说话。
王志看到穆强的样子,知道穆强这次是空手而归。王志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样‘挺’正常的。你们这里还是小农经济,人与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没有信用。先睡觉吧,明天咱们再想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穆强与王志洗了把脸,打算继续到长流县城想办法。
临出家‘门’的时候,穆强看到穆大从远处奔了过来,隔了多远就说:“穆强叔,你等一下。”
穆强以为他是来索要自行车的,不由心里在一沉,心说看来今天非得自己栽着王志去长流县城,那可是一件不轻松的活儿。
穆大跑到近前,呼呼地喘着气,说:“穆强叔,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借钱,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妈给我留下了一些钱,反正也没有什么用,你先拿着呗。”
说着拿出一个小布包,递到了穆强的手上。
穆强一愣,不由看向穆大。
这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少年,大大的眼睛,嘴‘唇’上刚刚长出一些小黑胡,看起来十分质朴,与穆归人长得有几分像,远不如何莲‘花’那样‘精’明。
“这是五千块钱,我只有这些,回头叔你自己再想想办法吧。”穆大说。
这五千块钱并不重,但是穆强却十分感动,感觉沉甸甸的。
“穆大,你不怕我把钱拿着跑了?”穆强问。
“看你说的穆强叔,你要想跑早就跑了,还用等到现在?穆大说,当初我妈我爸死的时候,还累你住了看守所,差一点连命都没了,你就是拿着这些钱跑了,就算我家对你的赔偿。”穆大说。
提到了穆归人与何莲‘花’一家的惨死,穆强的心里一下子就堵了起来。
这个孩子还不知道,杀害他父母兄弟一家人的凶手,其实就是穆强的老婆黄小芸。为此,每当穆强想到这些,都会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别人都没有人也理他,穆大却伸出热情之手,这更让他对于黄小芸的行为深恶痛绝。
王志看着穆强有些发傻,推了穆强一把,说:“既然这位小兄弟有这样的好意,穆强你就先收着,回头咱们再好好报答这位兄弟。”
等着吧,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回报你的。穆强心中暗想,接了穆大的钱,与王志骑上自行车,向着长流县而来。
穆强他们刚刚进了长流县城的时候,穆强的手机响了。
“喂,找谁?你是哪位?”穆强接通手机问。
穆强回到秦南后,因为做了小学老师,有了稳定的收人,重新购置了一部手机,但是这个手机自从他被开除后基本上就没用了,不知道这个电话是哪里来的。
“请问你是穆强吗?你是不是要在长流租一个‘门’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嗯,有这个打算。”穆强向着王志示意一下。昨天他们跑了不少地方,也曾经留下了穆强的手机号,看来有出租房的找上‘门’了。
“我这里有两间‘门’店要出租,你们有意可以过来看看,我的位置就在府东街,位置十分优越。”
穆强与王志本来就打算来看房,既然有人联系他们,自然乐得上‘门’看房,于是两个人根据对方提供的地址找到府东街那两间的‘门’店。
房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将两个人接进去带着他们楼上楼下参观。
其实现在穆强对于‘门’店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住人,能够收货就可以,最主要的是价钱要便宜。
“请问您这房子一年要多少钱?”王志问。
“如果你们中意的话,至少也要一万两千块钱。你们看这个地理位置,人来人往‘交’通方便,走陆路这里四通八达,走水路后面就是‘潮’白河。”
王志看了穆强一眼,虽然这里的位置的确真的不错,但是价格太贵了。现在穆强砸锅卖铁也就有几千块钱,再加上借来的五千,正好够付房租了,那还怎么做买卖?
“太贵了,能不能便宜点?”穆强问。
“能不能先付半年的房租?”王志问。
“实在不好意思,”房东说,“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反正也不用你们出钱,你们就别还价了。”
“怎么不用我们出钱?”穆强反问道。
房东意外地说:“自然不用你们出钱,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接到桂先生的电话,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的,说只要你们看中了房,不管多少钱都租下来,所有的钱他都会打到我的账户上。”
“桂先生是谁?”王志看向穆强,以为是穆强的朋友。
“桂先生是谁?”穆强看了向了房东。
穆强所认识的人里,根本没有姓桂的,更不用说会有人帮着他出钱租房了。
“你们不认识桂先生?”房东也很奇怪,“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呢,那我马上跟他联系一下,千万不要‘弄’错了。”
房东马上给那个姓桂的人打电话,说:“桂先生,你留下电话的这个人过来看房了,但是他说不认识你,您是不是您搞错了?要不您过来看一下?”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话,两个人就结束了通话。
房东转过头对穆强说:“桂先生马上就会过来,他说没错的,只要你们看着中意行。怎么样,您两位给个痛快话,行的话,咱们就写租房合同,不行那就没办法了。”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王志急忙说。不管是谁给出房租,先把房子租下来,然后再说下面的事。
穆强多少有些犹豫,但是想到再回到小寨村,穆村长那里还会再次向王志索要身份证明,这还是件麻烦事。
是福不是祸,那就先租下来,管他那个桂先生是谁呢?
王志扶扶眼镜笔起龙蛇,根据房东的要求结合他们情况写了一份租房协议,然后穆强与房东都按上手印。
这时候外面车喇叭一响,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走了走来。
“桂先生,你来了。”房东对着那个男人说。
穆强看向这个人,只见他中等个子,身材稍稍些胖,圆脸小眼睛,给人一种很圆滑的感觉。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桂,叫桂华生,在长流县政fǔ档案局工作。”来人自我介绍说。“嗯,这位就是穆强先生吧,久仰大名了,哈哈,来,我们好好握握手,以后请多关照。”
穆强礼貌‘性’的与桂华生握手,有些疑‘惑’地问:“桂先生,我们以前似乎并不认识,怎么我们租房……”
穆强后面的话没有说,桂华生自然知道穆强的意思,笑知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反正你们要租房有困难,作为兄弟我自然要帮忙的。穆强兄弟你千万不要客气。咱们明白人不说糊涂话,我这样做有我的目的,不过现在不能说。哈哈,哪天有什么好事,兄弟你们两个记着我就成。”
这话说得穆强与王志都如云里雾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桂华生并没有给他们时间,推说自己工作忙,与房东做了‘交’待,然后告辞走了。
这么就把房子租下了?
拿着房东留下的钥匙,穆强与王志都如同坐梦一样。
“不会是个什么骗局吧?”穆强有些担心地问王志。
王志在屋子里来回看着,算计着在哪里放‘床’,哪里做厨房,在哪里做柜台。听到穆强的忧虑,王志停下脚步,说:“我想这可能不是一个骗局。你想呀,你穆强都穷到这份上了,我都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能骗咱们什么?再说,这个人自报家‘门’,有身份有工作,他不会这么笨的。另外,我猜想很可能有人在帮助你,但是却不想让你知道。你想想,你是不是有什么红颜知己或者生死弟兄,钱特别多‘花’不清,现在要回报于你了?”
“我哪有什么红颜知己,只有一个老婆还跑了。”穆强自嘲地说。
穆强与王志一边猜测一边收拾屋子,现在王志没有去处,正好在这里先住下来,省得穆老山追着他要身份证明不然就报告警察局了。
桂华生离开府东街,马上给林良天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向他做了汇报。
林秘书大为兴奋,立刻向着洪市长做汇报。
“洪市长,根据这两天我调查得到的消息,金沙日报的报道是一篇付费报道,黄‘玉’秋接受了长流县南寨村村长张老青的一万元好处费,有意要整倒穆强。”林秘书注意着洪娟的脸‘色’,小心地说:“体罚仅仅是一件小事,况且是一个叫做司马晴的老师所为,与穆强没有任何关系。作为校长的穆强只干了两天,司马晴体罚学生时,穆强还是一普通老师。而且,体罚似乎并没有那么重,只是张老青曾经被穆强打过,所以才会想到这个方法报复穆强。”
“敢跟穆强动手?”洪娟不禁笑道,“那不是找死吗?穆强没杀人,那已经不错了。”
听到洪市长这样说,林秘书马上就明白,这个穆强与洪市长的关系太密切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秘书马上说:“长流县的处理决定十分不严肃,完全是在推脱责任。我认为这件事对于穆强极不公平。穆强事小,但是这种打击报复的行为,会让很多公务人员失望与痛心。”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不能让政fǔ的喉舌变成某些人赢利的工具。这几天你‘抽’空到长流县去一次,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林秘书不由大震,小心地说:“洪市长,长流县的官员盘根错节,我有一个朋友叫桂华生,他在这件事中出力不小。您看……”
“这件事是教育系统的事,教育局的领导责任重大,那就先让桂华生去教育局,临时负责教育局的工作。”洪娟严肃地说,“一定要还穆强一个公道。”
&bp;&bp;&bp;&bp;第一四五章 **问题
周四上午,长流县政fǔ的小会议室里,召开了一个十分严肃的会议,会议议题是讨论穆强与司马晴体罚学生事件的处理情况。 .
林良天代表市政fǔ听取了县政fǔ副县长黎得旺、教育局周局长的汇报,然后又听取了总校长李怀的说明。
当所有人都汇报完毕,林良天先代表政fǔ提了一个建议:教育局周局长暂时休息,由桂华生同志临时负责教育局的全面工作。
虽然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建议,却一下子让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根据级别,教育局长的任免完全由县政fǔ一级进行,市级领导竟然越级提出这样的建议,这让县政fǔ的面子往哪里放?
代表县政fǔ出席会议的黎得旺听到林良天的这个建议,脸‘色’马上就变了。
金沙的风向变了,新来的市长这是要拿长流县先开刀。
看来,原来铁板一块的金沙政界,马上就要被大换血了。市长直接‘插’手县里基层干部的任免,这是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
周局长此时正坐在会议室里,听到林秘书的话,一下子就傻眼了。他有些‘迷’‘惑’地看向黎得旺副县长,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说你们不让我做局长也行,别把老子也叫到这里来吧,这不是打老子的脸吗?
黎得旺看了周局长一眼,示意他先不要动。
“请问林秘书,这是怎么回事?”黎得旺问。
“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林良天故做高深地说,“这是洪市长亲自说的。她还说,长流县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是以处理人的态度来处理人的,根本没有进行调查研究,听风就是雨,让少数人以权谋‘私’,给**者提供了方便。”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们完全是按照调查研究进行的。”周局长不满地说。
“据我所知,司马晴老师体罚学生的时间是周五,5月8日,而穆强担任校长的时间是周一5月11日。事情发生在穆强在还没有担任校长的时间段,为什么要给穆强一个处份?”林良天问,“况且,司马晴并没有把学生打坏,连皮‘肉’都没有伤到。那个新闻里的照片中的伤,完全是假的。张老青在村医张灰那里买的紫‘药’水,村医张灰已经提供了证明。”
怎么会这样?黎得旺都有些发傻,这样的证据,洪市长是怎么知道的这么细的呢?穆强又跟这个洪市长是什么关系?这不是明着为穆强来专‘门’开会的!
黎得旺脑子一转,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真是太‘混’蛋了,洪市长的履历上明明写着,华夏西山学院毕业,穆强也是华夏西山学院毕业,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们会是同学呢?
同学为同学打暴不平这件事太正常了,如果同学不管同学,那他叫不正常。
黎得旺现在后悔的要跳楼的心都有了,本来他以为穆强得罪了黄‘玉’秋这金沙四大狠‘女’之一,他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这才放手没有再理穆强。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穆强还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后盾。
好在还不算太晚,现在努力挽回形势还有可能。
黎得旺马是借口上卫生间,出了会议室就给民政局长打电话,让他马上‘弄’一个合格的身份证明给自己送过来。
当黎得旺回到会议室的时候,听到林良天正在继续提出他的观点与建议。
“张老青送给金沙日报的黄‘玉’秋一万元现金,这笔钱在是长流银行汇走的,负责办这笔款子的业务员叫做黄胜。张老青在‘花’都酒家请周局长吃了一顿饭,这顿饭共‘花’了三百七十伍元,开票的台头是南寨村委会,开票金额是八百五十元。另外张老青当场送给周局长一千块钱,那一千元的现金是连号的,开头字母是zf……”
一股寒意一下子将整个会议室笼罩起来,黎得旺虽然没有听到前面的内容,但是仅仅这几句话,一下子就有些发傻了。
这个洪市长是怎么搞得,怎么连这么细致的事情都‘弄’得一清二楚。照这样看,是不是每一个官员在什么时间上厕所她都知道?
不要说这些听众,就连正在发言的林良天都有些‘毛’骨悚然,这特么是调查吗,这纯粹是克格勃吧?
桂华雄是从哪里‘弄’到的这些材料,这要是想搞倒哪一个人,还不是吹灰之力!不行,回头得问问桂华生,他是不是手里也掌握了他林良天的短外?
“周局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林良天看了看周局长,刚才他提出建议后,似乎周局长十分不服。现在事实都摆在眼前,不知道周局长还有什么话说。
周局长早已经冷汗浸透了全身,坐在那里边动都动不了,更不用说反驳了。
扑通一声,不知道谁摔到了地上。
黎得旺探过头去一看,发现是象山镇总校校长李怀,不知道什么原因摔到地上,嘴然直吐白沫,似乎犯了什么病一样。
这可真是一个好机会,如果再让这家伙说下去,不定是说出什么呢?
黎得旺马上一跃而起,把李怀抱到怀中,大叫道:“快点送医院!快点送医院!”
林良天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心说我还没有说过瘾呢,就给吓晕过去一下,桂华生你好狠。
黎得旺安排人把李怀送到医院抢救,很好的一个揭‘私’会终于结束,这才长出一口气。
如果照这个架式下去,不要说李怀会晕过去,他黎得旺都会晕过去的,谁知道这个林良天手里这些**都是从哪里‘弄’来的,竟然把这么细致的事都搞得清清楚楚。
黎得旺有些胆寒了,自己的身份会不会也被这个新来的洪市长给掌握了?她是从哪些渠道得到这些信息的?
黎得旺思量再三,决定把这件事向胡成县长汇报。
这决不是一件小事,这关系到长流县以后的政治方向以及斗争策略的问题。
胡成听到黎得旺的汇报,微微一笑,说:“每个人都有着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天在做,人在看,想瞒是瞒不住的。我们唯一能够做的,是让掌握我们**的人不说话,或者让他成为我们自己的朋友。”
黎得旺对胡县长这极富有哲理的心悦成服,马上就明白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了。
黎得旺马上给穆强打电话,询问穆强的近况。
“穆强兄弟,怎么这几天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你?唉呀,都快把我急死了。现在你朋友的身份证明‘弄’好了,我是给你送到小寨村还是送到南寨小学?”
黎得旺的话有意还提到南寨小学,做出自己还不知道穆强已经被开除的样子。
穆强听到黎得旺的声音,恶心地差点吐出来。在他最需要黎得旺帮助的时候,这个生死弟兄却把他拉进了黑名单,让他永远无法听到他的声音。现在不知道黎得旺哪根筋活了,居然双来给他打电话,还把身份证明开好了。
不过王志的身份证明十分有用,一旦办成秦南人,那他再也不用担心华夏那边的追究。
穆强也做出十分兴奋的样子,说:“旺哥,我就在长流县城呢,府东街三十二号。”
穆强居然搬到长流县城了?
黎得旺十分奇怪,马上开车到了府东街。
黎得旺到了这里的时候,林良天与桂华生都在三十二号这里,正与穆强聊天。
穆强对于桂华生把这么多的租金都付了十分过意不去,尤其是他‘弄’不清对方是什么意图,想着回绝吧,现在手里还真缺钱。就这么安心用下去吧,心里还真是不踏实。
桂华生说:“穆强兄弟这个你就不用介意了,反正这钱我也不是白送给你的,你什么时候钱方便了还给我,不方便就一直用着,我要是开口向你钱,那我就不够义气。”
林良天看到穆强心里还不踏实,就索‘性’把事情说明白。
“穆兄弟,这件事主要是洪市长安排的,你们老同学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华生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也不可能接触到洪市长,自然也不会提拔到教育局局长的位置。所以从小人角度说,他是沾了你的光了,你也就心安理得用着,不还给也没有问题。”
这话说得有些小人气,但是却让人心里踏实。
林良天转过身来问桂华生:“华生,我都怕了你了,你那么**的事是怎么调查得来的?我看不应该当教育局的局长,应该当特务局的局长。”
桂华生被说得红头涨脸,说:“我哪有那本事,你一给找电话,我就找到了那个被处理的司马晴,结果她把这些材料都‘交’给我了。”
司马晴?
林良天暗自奇怪,按理说一个普通老师,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东西呢?
穆强却想到司马晴临分手时曾经对他说过,她要想办法偿还穆强的损失,看来这就是她的补偿了。
想到司马晴的那几次行动,穆强心里对司马晴的身份不禁有所怀疑。看来,她真是某个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应该与野人山里的人是一伙的。
这时候黎得旺走进来,看到林良天与桂华生都在这里,不由吃了一惊,暗自庆幸自己这一步又走对了。
“黎县长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林良天奇怪地问。
黎得旺把手放到穆强肩膀上,说:”林秘书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跟穆强兄弟是生死弟兄,在一起从死亡线上跑回来的。当初,穆强兄弟这个小学校长还是我安排的呢。”
桂华生在一边笑道:“这个听说过,可惜穆强现在不是小学校长了,不然我们可以多亲近亲近。”
桂华生马上就要代理教育局长了,所以会有这样的话说。
黎得旺叹息一声,说:“实在不好意思,这件事我提前都不知道,不然我绝对不会让记者去南寨小学。”
林良天冷笑道:“说别的都没有意义了,作为西山国际学院的一名高材生,你们县真是太会用人了,竟然作让穆强兄弟做一个老师,做一个校长,你们不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吗?”
黎得旺汗颜,说:“林秘书说的对,但这个真不是我来做主的。这样的事情,得胡县长批了才行。”
林良天说:“那就麻烦黎县长支向胡县长提提吧,看看穆强兄弟愿意到哪个单位上班。对了,他原来是正科级的干部,黎县长你别忘了。”
&bp;&bp;&bp;&bp;第一四六章 赚钱的买卖
穆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直到提到了洪娟,他这才明白过来。 (. )
不管怎么说,现在王志的身份问题解决了,这让穆强长出了一口气。
黎得旺为了争取主动,马上问穆强:“兄弟,这次你打算去哪个单位?”
穆强听黎得旺这意思,是要重新给自己安排工作,不过他哪里知道自己去哪个单位更好,只能说随便。
林良天说:“其实吧,去哪个单位都差不多,只是级别不能低,至少不能低于正科级。”
黎得旺一听林良天的话,不由就是一怔。心说你这是拿着正科送礼呢,作为一名市级秘书,难道不知道小学校长与真正的正科不一样吗?
黎得旺眼珠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说:“要不这样吧,我看协调处这个地方不错,虽然没有什么权力,人又不多,但是这个部‘门’级别高,别人还不会太注意。”
黎得旺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久在官场的林良天自然就明白了。
小学校长虽然可以算是正科级,但仅仅是相当于正科级的待遇,却并不是正科。或者说,小学校长挣的是正科的工资,但却不是正科。毕竟正科级的干部已经相当于乡镇长了,全县这么多小学校长如果都算正科,那得多少乡长镇长的?
长流县后面的事,林良天自然不会再管,他来到这里的职责是调查,起到的作用是建议,至于长流县如何处理,他只是回去向洪市长汇报就可以了。
送走了林良天,黎得旺与桂华生都不约而同回到了三十二号,继续与穆强聊天,从天上地上,从秦南到国际风云,两个人还有意无意地谈到了西山国际学院。
穆强并不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人,在这个聊天过程中,他很多时间都充当了一个合格的听众。
不知道怎么几个人就谈到了三十二号。
黎得旺问:“兄弟,你租这个房子打算做什么呢?这里房租不便宜的。”
穆强想到自己以后要继续上班,这里的事肯定需要王志出面,免不了与他们这些当官的打‘交’道,就把王志喊下来,把王志给黎旺副县长和未来的桂局长介绍。
穆强说:“这就是我哥。最近我下岗了没有收入,我哥也没有收入,我们想着做点小本生意。王志哥说现在华夏那边玩文玩手串的特别多,正好咱们这边硬木遍地都是,只要把这些硬木运过去,那就等于赚钱了。我们这不就商量着,想开个店,做个小买卖呢。”
黎得旺与桂华生两个人都眼珠子转了又转,两个人不约而同都问出同一个问题。
“边防那边怎么办?”
野人山这里很多硬木材质,漫山开采都不成问题。但是这些东西如果要走海关的话,不仅成本高,而且还可能受到出入境的限制,不然这个买卖早就有人做了。
王志看了看穆强,见他并没有保密的意思,就说:“这件事如果走海关的话,一定十分困难,成本会几十倍的增加,那就与普通买卖差不多了。不过我想到一条捷径。我们把木材排成简易船,然后顺‘潮’白河顺流而下入海,再贴着海边向北进入华夏境内,这样我们就可以绕过海关。即使被抓住,我们只能算做避难,也不能怎么着。只要到了华夏那边,把船拆开就是硬木,我在那边有朋友,可以帮着咱们出售。”
黎旺得一听,眼睛都直了,心里对这个戴着眼镜的青年一下子就高看几眼。
这家伙心机真厉害,竟然通过这种方法可以绕过海关,而且即使华夏海警抓住都没有事。
绕过海关,那这就是暴利。什么政治,什么立场,什么都是屁话,赚钱才是第一位的!
黎得旺马上说:“我看这件事不错,算我唐突了,我有一个提议,这件事一两个人‘操’作可能有些麻烦,如果我算上一股,不知道……哈哈两位兄弟看看有没有可能?”
穆强看了看王志,他们现在正缺资金,如果有着黎得旺的加入,无论办事还是‘操’作可能都要好办一些。
桂华生笑道:“黎县长你可真会找发财之路,不过这件事最好加上我,你看我都出资把房子租下来了。”
王志向着穆强点点头,穆强就点头说:“那我和王志哥就欢迎两位了,接下来咱们把后面的事情商量商量。”
王志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大家都是好兄弟,别因为生意上的事引起不快。有什么话提前都说好,省得以后惹麻烦。”
黎得旺笑道:“这件事我看不用商量了,本身这件事是很有风险的一件事,我们都是公职人员,谁出面也不合适,王志兄弟就免为其难吧,该如何‘操’作你与穆强兄弟做主。我呢,只管出钱,到时候赚钱了就分我一部分,赔钱了,就跟我说继续出资。”
桂华生听到黎得旺这样说,也说:“黎县长这么说,我也不能落后,这一万块钱的房租算是我先期出资,接下来我再出四万,凑五万块钱入股。”
黎得旺没有想到桂华生这么大方,也表示要出资五万。
四个人简单商议一下,就把三十二号这个地方叫做兄弟商行,接下来的营业执照等所有手续黎得旺安排,具体收购‘操’作由王志具体负责。
送走了黎得旺与桂华生,穆强不由急着问王志:“哥,咱们这个买卖怎么还让他们跟着掺合?桂华生跟咱们一点都不熟,黎得旺明显是一个势利小人,他们跟着一掺合,那咱们这买卖还做得成吗?”
王志笑道:“既然你知道黎量旺是一个势利小人,那不就得了吗?他为什么向咱们投资,你为以他真得为了赚多少钱?黎得旺这不是经济投资,完全是政治投机,因为他们都看中你与洪市长的同学身份。”
穆强低头不语,他自然知道王志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这次洪市长专‘门’派人过来帮你,黎得旺这样的身份,他怎么会不动心?”王志说,“至于桂华生,一下子升到了教育局长,他这是投桃报李,咱们一点都不用担心。”
王志不由点头,对王志的话深以为然。既然他们愿打愿挨,那就任由他们吧。
“另外我考虑,把他们拉进来,我们很多事情都可以由他们去做,省得我们费力气,更能提高办事效率。你看,咱们办不出身份证明,黎得旺一个电话就办了。可能咱们搞不定工商税务,黎得旺一个电话就办了。这叫充分利用各种资源,你就等着赚钱吧。”
穆强对于经济是一窍不通,对于王志这种方式也是一点不懂。反正接下来黎得旺与桂华生的钱都会投入,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钱,这种雪中送碳的事,怎么能够往外推?
两个人又把接下来的事情进行了商议,决定既然手头有钱了,那就先小小的奢侈一把。两个人把屋子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到街上购置了桌椅沙发‘床’具等生活办公用品,只等着黎得旺的营业执照办下来,那就可以开张大吉了。
折腾了一天,两个人都累了个半死。看看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穆强想到还始终骑着穆大的自行车,既然现在已经租下房子,自行车用不到就应该尽快给他送回去。
不过穆大借出来的五千块钱,现在穆强已经‘花’掉一部分,要想还也只能等着黎得旺与桂华生的投资到位才可以了。
三十二号这个地方足够宽敞,王志与穆强都住在这里都没有问题。但是穆强习惯了自己那两间小屋,似乎那里有着他无限的思恋,任由王志怎么说,穆强依然决定回到小寨村。
穆强把自己的自行车留给王志,他骑上了穆大的自行车回村,准备还掉自行车,明天搭车再来县城。
穆强骑着自行车刚刚出了县城,发现在路边停着一辆轿车,车窗摇下来,一个熟悉的面容正笑着等在那里。
“穆强,现在我该叫你是穆校长还是穆老师呢?”
穆强一愣,这才看清,坐在车里的居然是司马晴。
“怎么会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呢?”穆强有些惊喜地停下自行车,问。
虽然他与司马晴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从司马晴这里学到了不少文化知识,穆强以前没有上过几天学,能够达到现有的文化水平,这都要归功于司马晴的教导。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呢。”司马晴向着穆强示意。
“等着我?”穆强有些不大相信,心说司马晴你可不是一般人物,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司马晴说:“其实我也没有别的事,只是向你来道歉的。关于张久这件事,我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麻烦,不然提前安排一下,肯定不会是这样的结果。怎么样,我已经把相关的东西都‘交’给了桂华生,你的问题给你平反了没有?”
穆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黎得旺‘私’下里说桂华生这个人知道的太多,原来桂华生知道的那些都是司马晴提供的,这样的话就很正常了。以司马晴那样神秘的身份,要想知道这些内容,估计就跟吹口气一般。
想到刚才司马晴说提前没有安排,穆强明白,如果司马晴提前安排,估计穆强与司马晴都不会爱到这样的处分,司马晴可以继续做她的老师,穆强继续做他的校长。
穆强笑笑,说:“那一定要谢谢你了。今天有领导找我谈过话,不过我不想再去学校了,我什么都不会,在那里也是误人子弟。”
司马晴微笑起来,在夕阳下显得十分醉人。
“人与人不一样,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的。不去学校我看也不错,怎么样,有没有好去的地方?”
穆强听得出,司马晴后面还有话说,但是他却不想再去掺合关于野人山的事情,说:“还好吧,我有一个同学帮我,我换个别的地方‘混’日子去。”
司马晴有些失望,看了看西边的天空,说:“其实你这样的脾气与‘性’格,在军界发展最好了。算了,不提那些,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给我打电话就行。”
司马晴把一张名牌递给穆强,然后发动了车,“对了,以后如果没有事,尽量不要到野人山的金‘鸡’岭那里去。”
&bp;&bp;&bp;&bp;第一四七章 新单位新同事新美‘女’
长流县的面积并为大,人口只有三十多万,不管什么事情,一阵风吹过去,全县所有人就全都知道了。
最近这两天长流县出了一件十分引人注目的大事,那就是一个小人物穆强上了金沙日报,这在长流县的历史上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哪怕是长流县很多有钱的老板,想尽了办法,也不曾在金沙日报的头版头条占据这样一个有利的位置。
不过穆强这个头条并不光彩,被记者狠狠地打上了反面教材的标签。
穆强是谁?很多人在新鲜过去之后就再也无人提及。但是这个名字还没有被人忘记的时候,又有一个更重大的消息,一下子就把人们关注的目光再次引到穆强的身上。
今天的金沙日报用半版的版面提出对有偿新闻付费新闻的强烈批评,指名点姓的指出,前几天针对长流县一名小学校长穆强的指责,完全是一篇假新闻,完全是一篇恶意中伤的新闻,完全是一篇用金钱收买的新闻。
有心人一看这个架式,马上就知道,金沙的官场出现了变动。
能够在金沙日报上头条的记者,肯定不是平常人物。能够指名点姓批评这个记者的,自然更不寻常人物。
很快坊间就开始流传,给那个小学校长上头条的记者就是金沙四大狠‘女’之一的黄‘玉’秋,点名批评黄‘玉’秋的,则是来自金沙政fǔ的声音。
金沙的事情长流百姓不知道,也管不了。长流县的事,长流百姓却可以街谈巷议好好说说了。
现在长流县的闲人们都在谈论穆强这个名字了。
穆强是个什么人?
竟然连金沙市政界都跟着折腾,看来这个人能量不小。
就在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时候,耳朵长的人又传出了信息,那个被免职的小学校长穆强,现在已经调任政fǔ协调处了,而且是一名不大小不小的官。
穆强是在黎得旺的陪护来上任的。本来这种小事,完全用不到黎得旺副县长亲自出马,但是黎得旺坚持要送穆强来上任,穆强也只能任由他了。
协调处其实只有十几个人,单位并不大,人员也并不多。协调处本来有一位老主任,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就在家里泡病号,协调处的工作临时由一个姓刑的同志来负责。
黎得旺把所有职员召集起来,说:“同志们,这位就是穆强同志,他来到咱们协调处担任副主任,由于陈主任病休,这里的工作就全部由穆主任来负责。穆强同志的工作能力突出,责任心比较强。我与穆强主任情如兄弟,为人非常仗义呀,大家以后一起多多‘交’流。”
黎得旺这话说得既有些冠冕堂皇又有些江湖义气,听得这些人一个个都直脖子瞪眼,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鼓掌都给忘了。
穆强向着大家拱拱手,说:“我新来,请大家多多关照。”
一名中年秃顶的瘦子站起来,带着头鼓了几下掌,说:“哪能呢,你是领导,我们得求着领导关照才对。”
这话说得不‘阴’不阳,让穆强脸上有些尴尬。
黎得旺看了看那个人,说:“这位同志就是老刑吧,作为老同志,你一定要多帮着穆主任一些。”说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此前协调处的工作一直就由老刑负责,老刑也以为自己担任副主任或者直接当上主任,那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的事情,突然派过来一个副主任主持全面工作,自然不能接受。
老刑却装作没有看到黎得旺的眼光,继续对穆强说:“穆主任,你看你的办公室在对面,是不是可以到你的办公室去了,这里我们都要办公的。”
穆强心说这老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我跟他又没有夺妻之恨,又没有杀父之仇,怎么刚见面就‘弄’成这样了?
黎得旺把穆强叫到外面,说:“别理那个老东西,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得到提拔,现在成了一块又臭又硬的砖头。本来这次县政fǔ有领导提议他做副主任的,我硬把他给按下去了。你别在乎他,不听话的话,就把他开走。”
原来真是抢了人家的饭碗。穆强不由叹息,怪不得老刑那样的脸‘色’了呢,没有拿刀子捅他就不错了。
穆强送走了黎副县长,马上回到办公室。
老刑正举着报纸,大声读着什么内容,穆强不用听就知道这是黄‘玉’秋那一篇让他名闻全县的作品。看到穆强进来,老刑连头都没有抬,继续卖劲地读着。
穆强向着这些人打量了一眼,看到大家都埋着头在那里,有的玩手机,有的玩手机,还有的玩手机,似乎所有人都在玩手机。
“穆主任,你看你坐哪里?这里就还有一个办公桌,不过是高枫姐的。要不你先在这里坐会儿?”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站起来,把一张椅子正了正,对穆强讨好地说。
穆强向着她笑了笑,发现这个小姑娘长脸、尖下巴,身材相貌都不错,只可惜凶前不够宏伟,不然可以算上半个美‘女’了。
“穆主任,我姓姚,叫我小姚就可以。”
老刑本来正读着报纸,却突然‘插’进话来,说:“叫她小姚‘精’吧,我们都叫她小姚‘精’的。”
整个办公室在玩手机的人一下子都哄然笑起来,指着小姚说:“对,小姚,给新主任来段姚‘精’舞。”
小姚做势要打向这些人,看到大家都不在乎,就顺手把桌子上的报纸向着这些人投过去,办公室里一下子报纸飞扬。
就在时候,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有节奏的声音。
“卡、卡、卡……”
“别闹了,别闹了,高枫姐来了!”小姚急忙板起脸来,飞快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其他人听到这脚步声,也都急忙稳稳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门’一开,一个十分靓丽的美‘女’走了进来。
“几天不来,单位里又新增加了新生力量了?”这个美‘女’推‘门’进来,看到坐在她的位置上的穆强,不由奇怪地问。
穆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已经夸张地捂住鼻子,对着小姚等人叫道:“小姚,你们这是怎么搞的,你们看看,办公室里‘弄’得乌烟瘴气的,这哪里还是个办公室……”
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姚急忙接过话说:“对对对,这完全就是一个猪窝!”说着向着高枫笑笑,“高枫姐,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走了。”
说着向着穆强看了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跑了。
老刑哼着小曲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说:“不好意思,我也有点事提前走了。”
其他几个人看到小姚与老刑都要走了,都纷纷站起来,说:“对对对,我们一起有点事,我们先走了。”
这些人根本连穆强理都没有理,收起东西拿着包,一窝蜂就都离开了办公室。
本来十分热闹的办公室,一下子就冷冷清清,只剩下穆强与高枫两个人了。
穆强这才有机会正面对着这个叫做高枫的‘女’人。
这是一位十分俏丽的美‘女’,化着淡淡地妆,睫‘毛’很长,眼睛很大,鼻子很翘,嘴‘唇’抹着口红,但是却并不太重,给人一种端庄却又不失‘性’之感的感觉。
穆强站在高枫的面前,不知道是应该伸出手握一下,还是行个礼或者鞠个躬。
高枫非常好奇地打量着穆强,问:“你是新调来的?”
“嗯。”高枫的声音十分好听,穆强应了一声,不知道如何把自己到这里来做主任这件事,由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调哪不好呀,非调到这个地方来?难道你不知道,只有活够了的人才到这个地方吃喝等死吗?”
穆强咧开嘴笑笑,算是告诉对方自己听到对方的话,但是并不明白什么意思。
高枫把手包在桌上一丢,环顾一下四周,说:“才十点,怎么这些人都滚了?”
“是,可能他们都各有公务。”穆强明明知道这些人是不给自己面子,现在当着高枫的面却无法解释,只能用这个借口来给自己下台
“没看出你还‘挺’会说话的呢,下班就是下班了,早退就是早退了,别替他们说好话。在这里,为别人说好话,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说不定以后你还得吃了大亏呢。是你做的,坏事往外推,不是你做的,好事往回拉。这帮人一个好人都没有……唉,你一个新来的跟你说这些也没用,用不了三五个月你也就跟他们同流合污一个德行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调过来的?”高枫坐下来,指着旁边的位置示意穆强坐下。
穆强看了看四周,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感觉有些不大得劲。不过看到对方似乎并不在意,他这才安下心来。说:“我原来在教育系统的,今天才调过来的。我叫穆强。”
教育系统?
穆强?
高枫重复了一个,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指着穆强笑道:“你是不是那个被黄‘玉’秋给‘弄’上报纸的那个小学校长?对,肯定就是了,我看过你的照片。你现在是长流县的名人呢,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这话是什么意思?穆强似乎感觉高枫后面还应该有半句话,接下来应该是见面还不如闻名。
穆强上下打量一下自己,穿着似乎有些寒酸,相貌似乎有些不够帅气,身材似乎不够高大。
与金沙日报上的照片比起来,现实生活中的穆强,的确差了很多。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一时没有共同语言,彼此坐着都有些尴尬。
高枫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掏出钥匙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办的,咱们单位要来一个领导,我得把他的办公室收拾一下。”
说着拿了钥匙打开了这个办公室对面的‘门’,拿了抹布急急忙忙地收拾起来。偶尔她一回头看到穆强,对着穆强叫道:“喂,你也别在那里闲着了,刚来的就得长点眼力,你去把墩布泡了,把地好好擦擦,争取新领导来到之前,咱们把这里‘弄’得干干净净。”
&bp;&bp;&bp;&bp;第一四八章 高枫的身份
两个人收拾了一会儿,主任办公室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 )
其实本来这个办公室就很干净,只不过把原来的东西收拾整理一下就可以了。
高枫脸上微微有些见汗,用手拢了拢额前的短发,对穆强说:“好了,休息一会儿。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穆强一听差一点没咧了嘴,怎么刚才说过自己的名字,这么一会儿就给记忆了?不知道这个美‘女’是记忆力太差,还是刚才自己没有说清。
穆强却不知道,这个美‘女’的记忆力一点都不差,也不是他没有说清。
高枫早已经对穆强了解的一清二楚,甚至连他曾经有一个老婆叫做穆华都知道。只不过,高枫正通过这种方式,一点一点赢取穆强对她的好感。
高枫从包包里掏出一盒‘精’致的香烟,掏出来优雅地叨到嘴上,突然意识到对面还有一位新同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又掏出一支递到了穆强的面前。
“吸烟?”
虽然她的脸上化了妆,但是穆强依然从她的脸上似乎看到一点纯真的味道,那是因为忽略了穆强而产生的一点歉意,不过她努力控制住没有表现出来。
穆强有些受宠若惊一样接过来,掏出打火机先给美‘女’点上,然后再给自己点上。
美‘女’的烟,味道一定会与从不同的。
穆强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异香异气的味道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胸’膛。
高枫看到张恨古的样子,笑了。说:“这是‘女’士专用烟,不习惯了吧?”
穆强点点头,向高枫解释说:“我烟吸不多,嗯,这种烟有些怪怪的味道。”
“男人应该吸烟,不过吸太多了也不好。”高枫没话找话地说。她扫了一眼空空的办公室,问穆强,“时间差不多了,你怎么还不走?”
穆强有些尴尬了,无论他在华夏打工还是回到秦南在学校上班,对于上下班管理非常严格。而到这里上班却发现,这里的人根本没有人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儿,似乎这些人都在给领导上班一样。而他这样还坚守在这里的人,似乎就成了另类。
“那你怎么还不走?”穆强反问道。
高枫自嘲地笑笑,说:“我自然不能走了,今天咱们单位新领导上任,如果都走了,让新领导何去何从?”
穆强心说我就是那个新来的领导,你怎么就不想一想我呢?可是这样的自我介绍,穆强还真说不出来,只能陪着她在这里坐着继续吸烟。
看着穆强那坐立不安的样子,高枫偷偷地笑了。
高枫在协调处是一个十分随便的人,与这里的所有职员都不一样。别人要看领导的眼‘色’上下班,她却想来就来想走,全凭自己的高兴与否。不要说原来的主任管不了她,就是县长来了她都不在乎。
高枫已经听说单位里要更换领导,这个新来的领导还是毕业于华夏某个学院的高材生。
本来她满怀希望来到单位,没想到看到的新领导,居然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凭第一印象,她对穆强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要说穆强长得完全及不上平均水平,就是他长得像白马王子,对于高枫这样曾经沧海的‘女’人来说,即使摔十个跤也看到人堆里的穆强。
穆强太普通了,普通的扔到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他。
穆强太年轻了,年轻的让人以为他还没有过人生**。
这样一个小领导,难道还要让她展现魅力来征服他?
不过高枫的修养很好,她努力做出一副不知道穆强身份的样子,对于这个新来的同事表现出十分关心的样子与他闲聊,把单位里的一些情况向他介绍。
此时的高枫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话不多的青年很有利用价值,不能让他投入到别人的怀抱。
穆强对于高枫的感觉还是不错,尤其是她仅仅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职员,却还这样热心对待自己,远远超过了那些明知他是领导却根本不正眼看他的那些同事。
高枫注意到穆强的神情,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自己的计策已经初步成功了。
高枫在穆强还没有调到协调处之前,就已经知道穆强很可能要来这里上班了,而且她听说,这个人颇有些神秘,似乎有着深刻的背景,甚至连胡成县长都要为他动一番脑筋。
穆强很可能是一个潜力股,越早抓住他,越能在以后利用他。
高枫为了能够进一步地探听穆强的底细,还特意让她的闺中密友王志杰去打探消息。
王志杰在档案局工作,对于每个人的档案都了如指掌,拿了一个档案袋给高枫说:“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关注这么一个人?长流县这么大,有钱的有权的,你想找谁不行?天知道你会盯上这么一个小蚂蚁。唉,这个人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自己去看吧。”
高枫拿起资料认真翻看着。
穆强男,23岁,长流县向阳镇小寨村人。配偶,无。文化程度,不详。
“就这么简单?”高枫奇怪地问。
“你以为有多复杂?很多人都是这么简单的,反正档案材料里只有这些,其他的都是道听途说,根本没准,你也别信。”王志杰说。
“那你把听来的说说。”高枫不满地说,让她打听穆强的材料,就这么几句话与没有有什么区别?
“这个人在村子里没有什么地位,没有几个朋友,有一个老婆是捡来的,然后还给莫名其妙的丢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杀了人,被关到了看守所。再以后去了华夏进修,然后做了小学校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就更不对了,连咱们县的领导都没有机会去华夏进修,一个普通村民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呢?”高枫更加好奇了。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王志杰说,“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爱上他了?你现在爱过的人不少了,这个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没有吧……”高枫有些犹豫地说。
其实高枫对于这个新出现的人物一点都没有兴趣,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老板的指令,哪怕穆强就是一个深渊,她也不得不跳下去。
“我只是感觉,他这样如同一张白纸,看起来朴实无华……”高枫说。
“哈哈,原来你是想在这张白纸上做画呢。”王志杰说,“那你可真得画漂亮一些,没准还画出一个小高枫呢。”
想着王志杰的玩笑,看着穆强那一脸的困‘惑’,高枫心中暗自叹息。
看穆强现在的样子,穆强真的是一个质朴青年。如果把他拉到自己‘床’上,想来难度应该不大。但是穆强真得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吗?老板这样做,是不是投资太大了一些?想到那个可恶的老板,高枫心里如同吞了蝇子一样恶心。
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如果不是为了给老公一个说法,她早就离开这个让他无比憎恶的地方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高枫尽量挑选着穆强可能感兴趣的话题来说,让本来有些无所事事的穆强有了说话的机会,对于这个美‘女’的感觉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有的时候,说话多未必是健谈的表现,有的时候,认真倾听,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能够真正听穆强说话的人,穆强还是第一次遇到。虽然从一开始对高枫有些陌生,很快就抛到了脑后。
高枫看看时间不早了,假意看看手表,说:“哦,都这么晚了,咱们该下班了吧。”
穆强这才意识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话还没有说几句,就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穆强不好意思地笑笑,说:“的确该下班了,整个办公室里的人早都‘走’光了。”
高枫说:“咱们单位这些人哪,没有几个认真办公的。哈,咱们不提这些,怎么样,作为老职员,我请你吃饭如何?”
穆强心里一动,心说看来这个高枫还‘挺’大方,刚见面就请自己吃饭。
穆强有些抱歉地说:“等以后有机会吧,我中午还有点事。”
穆强其实一点事没有,但是刚刚认识,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去吃饭,实在显得太唐突了。
“那就以后找机会吧,反正咱们一个办公室,以后有的是机会。”高枫爽快地说。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下楼,看到穆强甩开大步要离开,高枫叫住穆强。
“穆强,自己走路过来的?来,我送你回去。”
穆强来的时候是黎得旺把他从兄弟商会三十二号那里接过来的,黎得旺管送没有管接,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事多忙不过来,穆强又不习惯打车,自然只能走回三十二号了。
“这,不太合适吧?”穆强犹豫一下,他是坐车来到协调处的,如何回到三十二号还真是一个难题,因为他根本不认识回去的路。
“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来,上来吧。”高枫冲着穆强点点手。
高枫的车是一辆白‘色’的风田,流线刑的车身,在阳光照耀下闪着光,显得特别高档。
原来还是一个富婆呢!穆强对于车辆虽然不怎么在行,但是知道能够开这样车的,在长流县还真不多。
穆强犹豫着,禁不住高枫的催促,只好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说:“府东街三十二号,我暂时住在那里。”
“哦,暂时住在那里,原来你在长流没有房子呢。”高枫随口说着,心想这样的话,似乎下一步行动更好办了。
高枫驾着车,与穆强介绍着协调处这些成员的情况,很快就来到了三十二号。
目送着穆强走进三十二号,高枫向着穆强摆摆手,说:“穆强,下午我还过来接你呀,你千万要等着。”
穆强想着拒绝,没想到高枫早已经一踩油‘门’飞一样地离开了这里。
“怎么样?我给你们创造的这个机会不错吧。你对穆强的感觉如何?”高枫的手机响起,一个声音问道。
高枫握着电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可以真心和穆强谈恋爱,但是千万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对方提醒着高枫。
&bp;&bp;&bp;&bp;第一四九章 美‘女’专车司机
高枫有些无奈打算挂断电话,“我一直想不明白,他出身就是一个普通山民,既没有背景,又没有势力,我接近他有什么意义?”
“这也正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穆强这个人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正因为他没有背景没有势力,正因为他出身单纯,所以我们现在拉拢他才是最好的机会。 我们在金沙这里任务很重,但是人手却很少,如果能够把穆强拉到我们这里,就是你最大的功劳了。记住了,用你的魅力。用你的‘精’神,用你的灵魂,一定要把穆强牢牢地控制在你的手里。”
“那我尽力吧,不过今天我想请他吃饭,他都没有答应。”高枫有些无奈地说。
“这正说明穆强是一个‘性’情中人,他就是一张白纸,现在谁在上面划,那就会留下谁的印迹,等哪天秦南政fǔ那边的人醒过味来,或者等复兴社找到合适的机会,那我们就没有机会了。你请他一次不他不去,就请他两次三次。按我对穆强的了解,即使你请客,估计他也会先付账的。好在现在他钱不多,你还可以向他的三十二号入股,这样你们‘交’流的机会就会更多了。”
“好吧,我试试。”
“不是试试,而是你一定要把穆强拉到你的怀里。”
高枫关掉了手机,两行泪水却流了下来。
一切似乎都带着伟大高尚的借口,但是却她要去讨好一个从来没有往来的男人,这让高枫十分不情愿。不过既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那她只能把这个不情愿带进梦里,然后继续她不情愿的工作。
穆强回到三十二号,看到王志正哼着小曲,面前摆着一瓶酒两个菜,等了穆强好久了。
“王哥,我看你倒是‘挺’美的。幸福小酒,天天都有。”穆强坐到王志面前,伸出手抓了一把‘花’生米放在嘴里。
“我哪如你呀,新官上任这不早有美‘女’司机专车接送了。”王志扫了外面一眼,刚才穆强下车,他都看的一清二楚,“穆强你可要小心,这个世界上没有你的便宜可以占,小心人家老公找你过来揍你一顿。”
穆强做出要揍王志的样子,说:“算了吧,我哪有那本事?勾引良家‘妇’‘女’这件事,还得王志哥你这种才华横溢的人才能做的。”
“嗯,不能勾引良家‘妇’‘女’,那你就找一些不良家的美‘女’算了。”王志开着玩笑,给穆强倒上一杯酒,“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你新官到任,我的身份证明办好了,咱们的营业执照黎得旺也给办下来了。我想你可以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咱们开张大吉了。”
“这么快?”穆强没有想到,黎得旺的办事效率会这么高。
“还有,今天上午我联系了几家拆迁公司,发现这里有很多旧城改造拆迁出来的旧木材,其实都是上好的木料,这东西在这里就是垃圾,唯一的用途就是烧火。可是一旦运到华夏,那可就是按克卖的硬木。”
穆强并不理解按克卖是一个什么概念,不过看着王志的样子,似乎十分能够赚钱的样子,不由也兴奋起来。
“我打算这一两天就先‘弄’一批木材顺流而去,一来走走这条路看看如何,二来计算一下成本,三来与老家的兄弟联系一下,让他们帮忙在扬城那里找一个接收的下家。”王志说,“这一次回来,赚钱或者不赚钱都有了谱,咱们再开业也不迟。”
穆强听着直皱眉,王志是不是太心急了?现在穆强新上班,肯定不能脱身与王志去探路,但是如果让王志一个人去的话,又实在太危险了。
从长流的‘潮’白河顺流而下,要经过南越边境,然后进入大海,再贴海边北上进入华夏海域,这条路十分遥远,一去就得大概十天八天左右。
“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王志说,“你就是让我天天坐在这里喝酒,我喝也不会踏实。我只不过去探深路,实在有危险我就一跑了之。这个你怎么还不放心了呢?”
穆强知道王志工于心计,做事一身谋而后动。他肯定是感觉到收了黎得旺与桂华生十万元钱入股,如果不把这条路探好了,以后亏了不好‘交’待。
穆强只得同意了王志的提议,但是要求王志再等几天,等着正式开张以后,找几个帮手然后再去。
看到穆强坚持,王志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先把这个主意暂停。
穆强与王志都没有想到,就因为王志没有离开长流县,这才引出一场大的风‘波’。
关注穆强的人还有很多,除了黎得旺桂华生这些人,还有着一帮人恨得穆强牙都疼,这就是兄弟会的徐如新。
徐如新收了张老青一万块钱,打算在野人山里把穆强杀掉。但是没有想到穆强没有杀成,却折了他好几个弟兄。
徐如新继而要把穆强的老婆黄小芸抓‘成’人质,结果没想到黄小芸是一个杀人的祖宗,抬枪就把他的大哥二哥给杀了。
此仇不报,不共戴天!徐如新发下狠誓,一定要杀掉穆强,为两位兄长报仇。
不过穆强远在小寨村,秦南虽然法律不那么严格,但是徐如新却真不敢杀奔小寨村。
野人山附近的山民都是十分彪悍的,他们手里有猎枪,那个东西可以打野兽,打死人也不成问题!
正当徐如新恨得都要把这件事忘掉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契机。
穆强竟然在长流县城租了房子,据说要开一家商店,还有他一个生死兄弟在这里负责日常的生计,这几天正在长流县城里跑来跑去。
“哈哈哈,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徐如新拍案而起,马上开始安排手下弟兄。
今天晚上把那个叫王志的小子绑了,如果穆强在那个三十二号就一块‘弄’死,没有的话就留下纸条,让他提头来见,然后通知长流江湖道上所有的朋友,让大家见证一下,看他是如何把穆强这个仇人‘弄’死的。
穆强不知道现在不知道已经有人打上了王志与他的主意,正想着法子怎么把他‘弄’死呢。穆强现在全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新单位,当然还有个似乎对他十分有好感的美‘女’。
协调处是一个很轻松的单位,穆强虽然现在成了协调处的主政的一把手,但是却并不知道自己的职权范围,更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能够做什么,上班能够做的事,似乎就是上班。
下午两点不到,三十二号外面响起了车笛声,王志探头向外看了一眼,说:“穆主任,你的美‘女’专车司机来了。”
不用问穆强也知道,肯定是那名叫做高枫的美‘女’来接他了。穆强有些无奈,刚上班就让一个美‘女’车接车送,这要让别人看到不会胡说八道吗?自己现在单身是什么都不怕,难道高枫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穆强急忙从‘门’店里出来,看到高枫那辆白‘色’的风田停在路边,高枫正向着他招手呢。
穆强只得与高枫打个招呼,拉开车‘门’坐到了后面的位置。
“你怎么坐后面去了?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高枫瞟了穆强一眼,问。
穆强尴尬地笑笑,说:“你没见现在的领导都是坐后排吗?据说副驾驶的位置是最危险的……”
穆强后面的话还没有说,高枫早已经不愿意了,说:“我就让你坐副驾驶,我就让人你坐前面,这样说话才方便吗?不然你在后面沉了脸倔着嘴我也看不到。”
穆强知道这根本就是高枫说给他听的,感觉这话娇嗔之中有着一些温柔可人,心里不禁一‘荡’,莫名其妙地重新下车,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穆强,你说今天下午咱们那个新领导会不会报到?”高枫有意问穆强。
穆强心说我就是那个领导,你让我怎么说?
既然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穆强干脆就转移话题,问:“高枫,你说咱们这个单位是做什么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单位?”
高枫一边开车一边为穆强解释,说:“没听说过就对了,这是最近两年才成立的一个维稳组织。现在秦南社会很‘乱’,各个部‘门’之间互相扯皮谁也不听谁的,社会上无论发生什么事,谁都可以管,谁都可以不管。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协调处就应运而生了。不管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咱们协调处都可以出现进行协调。说事大,全县所有的事咱们都可以出面管理。说事小,咱们只要不出面,什么事都跟咱们单位没有关系。“
说了半天,穆强终于这才明白,所谓的协调处,其实就是一个可管可不管的单位,怪不得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单位呢。
高枫的白‘色’轿车速度飞快,很快从府东街里穿行出来,拐上了府前大道。刚刚驶出去没有多远,却见从他们对面风驰电掣般开过来一辆白‘色’的运钞车。
现在正是上班上学高峰,这辆车却丝毫不减速,一路鸣着笛飞奔而来。
十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从高枫的车边擦身而过,却没想到前面的那辆运钞车突然一拐弯,因为突然发现高枫的车,猛然向着旁边一转身,正好将那十多名学生都撞翻在地。
一声十分凄厉的刹车声音,将所有在路上行走的人都惊得停住了脚步。
鲜血,一下子将人们的眼睛‘蒙’住了!
几名被撞倒在地的学生都痛苦地哭泣着,还有的趴在地上连动都没有动。
“***,这个运钞车在闹市还开这么快的车,纯粹是在找死!”高枫狠狠地骂着,急忙停下车来。
穆强看到那些学生倒在血泊中,急忙跳下车,向着那些受伤的学生跑过去。
&bp;&bp;&bp;&bp;第一五零章 运钞车事件
车祸现场一片狼藉,受伤的孩子在地上挣扎呼喊痛哭。
穆强心中一疼,一步就飞到近前,一下子将一名受伤的学生抱了起来,大声叫道:“孩子们忍住,我马上叫救护车!”
高枫连跑了两步,高跟鞋都差一点掉了,急忙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其他的一些路人也都跑过来,帮着把这些受伤的学生扶起来先进行简单的包扎。
高枫一把将自己外面的衣服扯下来,撕成一条一条的,让人们把这些孩子的伤包起来。
“笛……笛……”
那辆肇事运钞车却并没有停下来,看到前面挡了这么多人,竟然直接鸣笛,让挡住路的人们让开。
“这特么的司机还是人吗?都把人撞这样了,还想着走!”有几个火暴的青年一下子跳到了运钞车的前面,指着车窗里的司机叫道,“你他娘给老子下来,看不把你打成残废!”
有几名身上纹着身的青年干脆跳到运钞车前,抬‘腿’就向着车‘门’踢过去,骂道:“给老子滚下来,撞了人想走,没‘门’!”
穆强奇怪地扫了那辆车一眼,心里突然一沉。
怎么看着这辆车这么熟悉呢?
穆强一下子就想到他在南寨小学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地看到过这种运钞车从学校‘门’前经过。
黎得旺也曾经提到过,这些运钞车是从野人山金‘鸡’岭那里开出来的,那里既没有人烟,更没有银行,而且是死路一条,这些运钞车从那里开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运钞车的司机并没有下车的意思,紧紧地盯着外面,掏出手机不知道正在与谁联系。
“这小子不下车,咱们把车推翻了!”
几个纹身青年叫道。
这些人平时都是社会上的‘混’子,没事总是想找点事做,现在这件事正好占了道义上的制高点,他们不会救人,推车捣‘乱’却都是在行的。
十多名路人听到这几个青年一说,一个个也都跃跃‘欲’试,纷纷奔到运钞车前,都把手伸向了这辆运钞车。
穆强焦急地等着救护车,对于这些人的人行为却有些担心。
想到南寨小学那个枪战的夜晚,想到金‘鸡’岭内那神秘的枪手,再想到司马晴曾经说过的话,穆强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妙。
“高枫,你到这边来,躲那里远点。”穆强说。
高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顺从地靠近了穆强,远远地离开了那辆运钞车。
“兄弟们,这车的司机太特么是人了,撞了学生还想跑,现在缩在里面做乌龟,咱们把车推翻了,看看这个王八蛋出来不出来!”三两个青年对着大家叫道,准备一起喊号子把车推翻。
正当这些人要动手的时候,运钞车的后‘门’突然打开,从车里跳出来两名全副武装的‘迷’彩服军人,手里都端着一支微型冲锋枪。
“闪开!不然马上开枪!”
两名‘迷’彩军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众人。
正在动手准备将运钞车掀翻的这些人一下子被吓住了,不由都停下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拿枪的军人,竟然敢向老百姓开枪?
几名纹身青年犹豫一下,指着这两名军人骂道:“你们两个‘混’蛋,你们的枪是我们老百姓给的,你敢打老百姓?你就打一个试试?”
看到这两名‘迷’彩军人端着枪没有表示,这几名青年都有了胆气,向着前面就冲过去叫道:“来来来,向着老子这里打,看看你们是怎么打老百姓的!”
“突突突!”
两支黑‘洞’‘洞’的枪口里,一下子喷出了眩目的火光,两梭子弹向着这些纹身青年的脚下‘射’过去,子弹打在大街上,溅起一朵朵火星。
清脆的枪声,一下子让整个大街上所有人都惊呆了,等到明白过来,这才急忙把耳朵堵住,惊恐地看着那两支还冒着青烟的冲锋枪。
“我抄,真开枪了!”那几名带头的青年一看,吓得都呆在当地,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马上闪开,不然直接‘射’击,谁挡就杀死谁!”两名‘迷’彩军人用几乎没有情绪的口‘吻’大声说道。
这几名青年咧着嘴,吸着气,小心地向后退着,害怕动作太大引起对方的枪击,直到离开运钞车一段距离,这才呼哨一声,向着远处跑了。
围观人群看到对方竟然真开枪了,还差一点打死人,一个个愤怒异常,却只能远远地看着,谁也不敢向前一步。
穆强与高枫就在离开运钞车的一段距离,他们抱着那些受伤的孩子,而其他人都远远地躲开这里,将他们两个孤零零地甩在这里。
“让开!”两名‘迷’彩军人端着冲锋枪,指向了穆强与高枫。
穆强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挡住了运钞车前进的方向。
穆强看了一眼还在血泊中挣扎的那几个孩子,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躲开了,这些孩子怎么办?
高枫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吓意识地躲到了穆强的身后,紧张地问穆强:“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穆强将自己抱着的那个学生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踩着血迹,向着两名‘迷’彩军人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我不知道你们车里装的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你们车里装的是什么,但是你们应该知道,生命大于天。你们把这几个孩子撞倒,现在生死不明,你们还想着从他们身上压过去吗?”穆强大声对着这两名军人喝道,“你们也有亲人,也有家属,你们的心也是‘肉’长的,我倒是要看着,你们怎么把我打死,然后从这些孩子身上压过去!”
穆强嘴里虽然说着,但是脚上却略做滑动已经接近了这两名军人。
等着让他们开枪杀掉自己?穆强还没有那么傻。现在他已经接近他们的距离,他们如果敢开枪,穆强伸手就可把他枪挡在一边。冲锋枪不同于短枪,只要达到足够近的距离,冲锋枪就等同于废物了。
穆强两眼紧紧地盯着这两名‘迷’彩军人的肩膀,这两个人端着枪,枪口并没有平端,而是向着下面,这样他们哪怕扫‘射’,也只会打地面,并不至于真正把穆强打倒。
穆强知道,只要他们要抬起枪来,或者要勾动扳机,他们的肩部都会先有动作。
他们肩部的动作,就是穆强出手的时间,不然穆强一定会横尸当场,那时候再说什么都是白搭。
这两名军人也没有想到,对面这个青年竟然这么不怕死,明明刚才他们都扫‘射’了一痛,他竟然还敢站在这里,并且向着他走过来。
他们并没有接到可以开枪杀人的命令,仅仅是可以开枪吓唬一下围观的百姓,只要打开一条缺口离开这里就可以。面对着步步进‘逼’的穆强,两个人既不敢开枪,又不能后退,一时僵在当场。
“穆强,不要过去。”
高枫在穆强后面无助地叫道。她的身边就是倒在血泊中的那几个学生,她现在连学生都顾不了了,鲜血与子弹,早已经让高枫的‘精’神要崩溃了。
穆强根本没有理高枫,现在他只有向前,再向前,才能‘逼’的这两个‘迷’彩军人退步,才能把司机揪出来,才能给这些孩子们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候,一连串的警笛与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救护车率先冲过来,从车上跳下来几名医生与护士,看到现场这样,急忙都投入到救治当中,把重伤的先抬到车上,轻伤的做临时的包扎,然后再‘弄’到车上。
阮龙的警车一路狂奔来到近前,拎着枪跳下车,一眼看到穆强站在路中间。穆强的对面,是两名‘迷’彩军人,手里都端着冲锋枪。阮龙本来威风凛凛的劲头,一下子就给打回到警察局。
“***,这是哪里来的军人?他娘的竟然带着冲锋枪,与他这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手枪对比,他的手枪简直就是成了烧火棍了。”
“不要再向前走了,不然我们真开枪了!”两名‘迷’彩服军人都有些紧张地对穆强喝道。
穆强冷笑道:“你们不早就开过枪了吗?现在再开枪,也不过是再重复刚才的动作。”
看到这两个‘迷’彩服军人的眼里已经有了一分怯意,穆强再向前一步,说:“这里一个敌人都没有,全部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如果你们有良知,你们就放下枪,让司机下车。”
两名军人十分紧张,现在他们两个已经退到了运钞车的旁边,眼看着退无可退,只能开枪向穆强‘射’击了。
阮龙看得真切,心说穆强老子服了你,你他娘的真不怕死呀!这要是真开枪,还不把你打成筛子?”
看着穆强与自己的角度,阮龙极为专业的选择了一个对方‘射’击的死角,防止流弹‘射’中自己,然后掏出手机给叶长顺打电话。
“叶局长,出大事了,两个端着冲锋枪的军人在府前大街这里呢,你老人家快点过来吧。”
叶长顺正在一个美‘女’警察身上探索奥秘,接到阮龙的电话不由十分恼火,骂道:“你小子手里没有枪?给我打呀,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你就赚一个!”
不过这话说完了,叶长顺才意识到事情重大,马上从美‘女’身上跳下来,三下两个穿好衣服,叫了一辆车向着这里奔了过来。
“不管这件事如何解决,肯定县领导都会出现的,在这个时候在现场,哪怕一件话不说,那都是功绩。”
就在叶长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黎得旺也得到了报告。听说一辆运钞车发生‘交’通事故,黎得旺本来已经松懈的神经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千盼万盼,那辆运钞车终于出现了,千想万想,那辆运钞车真得出现‘交’通事故了!
这可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今天再不能把运钞车事件搞清楚,那他这个县长就别当了!
&bp;&bp;&bp;&bp;第一五一章 我害怕
黎得旺马上给胡县长打电话通报了这个情况,胡县长一听马上意识到情况严重,直接指示黎得旺,一定要妥善处理这件事,不惜一切代价救治学生,安抚好学生家长,对群众进行相关的教育与引导……胡县长在后面还说了很多话,黎得旺都没有记清,但是最后一句话,却让黎得旺震惊了。
“你马上过去,让那辆运钞车马上离开。”
“让他们离开?就这样离开完事?”
黎得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胡县长这么处理,是不是有些糊涂了?
胡成肯定地说:“没错,马上让运钞车离开,马上离开,不要限制他的行动。”
黎得旺心说胡成呀胡成,你这样处理,看看愤怒的学生家长不能把撕烂了才怪呢!不过转念一想,胡成这个老东西竟然责成他去处理,那家长们要撕的对象,可就是他黎得旺了。
就在黎得旺赶往事发现场的时候,一辆黑‘色’小车悄然停在了运钞车的旁边,一个戴着超级大墨镜的‘女’子从车里下来,匆匆地来到了运钞车旁边。
“是你,穆强?我们又见面了。”这名‘女’子看到穆强挡在车前,不禁奇怪地说。
这名‘女’子载了一个超级大墨镜,把半边脸都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她长得什么样子。不过穆强听到她说话,再结合她的体型,穆强一眼就认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是司马晴。
穆强暗自点头,看来以前自己的猜测竟然还都是真的。
司马晴之所以会在南寨小学任教,完全是因为有着某种目的。司马晴很可能在南寨小学就是为了保护野人山来往的运钞车,不然她不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司马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到别的学校应聘去做老师了呢。”穆强有意说。
司马晴有些不大自然,但是短发甩了甩,马上就把这些情绪扔到了一边。司马晴说:“穆强,不好意思,这辆车现在需要马上开走,不要问为什么,这场事故完全是一次意外,所有的赔偿稍后会全部到位。”
穆强冷笑道:“现在还不到赔偿的时候,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司机不仅撞了人,这里面的军人还向着这些普通百姓扫‘射’。”
就在这时候,叶长顺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拎着枪,左右看了看,喝道:“这么严重的事故,司机呢,给我出来!谁拿着枪呢,有本事冲着老子来!”
不过叶长顺的话还没有说完,发现两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一下子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妈的,还真有枪!
叶长顺急忙躲到阮龙身后,叫道:“喂,你们是哪部分的?这里可是长流县,再折腾我把特警都叫过来,我把天下无敌的城管都叫过来!”
司马晴看了叶长顺一眼,说:“请问你是长流县警察局的叶局长吧,我这里有一份文件请你过目。”
说着她把一张纸送到了叶长顺的面前。
叶长顺有些抖,但是强力克制住,叫过穆强与阮龙过来,说:“两位兄弟,你们看看这上面都他特么写得什么,我老‘花’镜没有带过来。”
阮龙看了一眼,说:“局长,不好意思,我近视镜没有戴着。”
穆强没有想到,这两位警官先生竟然认识字还不如自己多,不过一想,如果没有面前这个司马晴,估计他还比不过阮龙与叶长顺呢。
穆强接过这张纸,只见这张纸正面写着几个大字:特别通行证。背面的内容是:任何单位、部‘门’、个人都不能能够以任何理由借口名义阻挡拦截耽误这辆车,否则就地击毙,所有赔偿由当地政fǔ解决。下面的落款是国家安全部。
很牛比的样子,竟然谁拦着都当场击毙,看来刚才没有向穆强开枪,这已经很给面子了。
穆强把证明递到了叶长顺手上,说:“叶局长你看看吧。”
叶长顺有些尴尬,说:“穆强兄弟你看这话说的,你看了就是我看了,你现在都成了协调处的主任,你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
穆强知道叶长顺认字不多,只好把这些内容一一对他说明,说:“这是特别通行证,谁也不能拦,要拦的话就开枪。叶局长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吧,别到时候‘弄’个假的咱们没法‘交’待。”
叶长顺连看都没有看,对着司马晴说:“这件事不太好说,麻烦你们先在这里等上一会儿,我向领导汇报一下。”
有事汇报,叶长顺深谙官场规矩,这么重大的事,他自然不会做主的。
几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黎得旺带着秘书来到了现场。看到司马晴与那两名端着冲锋枪的军人,黎得旺一皱眉,心说这个美‘女’不就是那个南寨小学的老师吗?她在这里,看来情报里提到的国安部的特工就是她了。果然国安部在这里看着这辆车,但是这辆车里面究竟是什么,怎么刚才这老百姓就没有把这辆车给掀翻呢?
黎得旺暗自叹息,他知道,这种事需要有人带头,如果他手下有一帮黑社会打手那就好办了。
可惜,可惜。黎得旺连着在心里叫了几声可惜。
叶长顺小跑着把司马晴那张证明拿过来请示,黎得旺扫了一眼,确认那是国安部的公章,挥挥手,说:“算了,放行。”
“就这么放行了?”叶长顺与阮龙都看了一眼,心说出这么大的事,至少也得切他们几刀才能让他们走吧?这样走了,长流县警察的威风还到哪里去找?
“就这么放行了?”穆强心里十分不满。虽然他看到那张特别通行证,但是医院里现在已经有几个孩子拉走抢救了,这如何向家长去‘交’待?
司马晴向着两名军人挥挥手,她向着穆强与黎得旺叶长顺等人打个招呼,也上车扬长而去。
现在事故现场除了围观的群众,受伤的孩子都已经被救护车接走,只剩下警察局长叶长顺与阮龙,副县长黎得旺,再有就是穆强与吓得发傻的高枫了。
叶长顺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穆强,现在你是协调处的主任了,这次你的好事来了,家长要闹事,群众不满意,这些工作都归你们协调处管。”
“这样的事归我管哪?”穆强一听头就大了。
黎得旺看了傻着的高枫一眼,说:“这事的确归协调处管,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抢救伤员,其他的事以后再说。穆主任,你先把你们单位的人送回去吧,看着她怎么‘精’神有些不大正常。”
穆强这才注意到高枫,发现她两眼直直的,似乎一直看着地面上的血,根本没有任何表情。穆强急忙走到高枫面前,说:“高枫,高枫!走咱们先回单位。”
高枫茫然地应了一声,也不看附近这些人,跟在穆强的身后就要走开。
阮龙看着高枫的身影咽了几口唾沫,对着穆强喊:“穆强,你们身上都沾着血呢,上什么班哪,还不找个地方换换衣服什么的。”说着他有意做出一个十分滑稽的动作,但是看了看,就连叶长顺都没有笑的表示,这才想到这里出现这么大事故,的确是不能笑的。
不过阮龙的话提醒了穆强,现在他们两个人因抢救孩子身上都沾了好多血,这样不要说上班,就是走在大街上肯定都吓坏了人。
看来今天下午是不能上班了。
穆强示意高枫去开车,高枫这才有了反应,说:“穆强,吓死我了,这车我是开不了了,你……开车把我送回去吧。”
如果放在以前,高枫的这个要求还真就难住了穆强,但是经过西山学院半年来的训练与培训,不要说轿车,哪怕是坦克,穆强都游刃有余。
穆强向高枫要过车钥匙,打开车‘门’让高枫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嘭的一声关上车‘门’,与黎得旺打了一个招呼,然后飞一样的向着高枫家里驶过去。
看着白‘色’风田车的背影,黎得旺脸上现出一丝笑容。
穆强今天一定会很‘性’福的,作为生死弟兄,黎得旺会为穆强加油的。
高枫家住在县城的东郊的八方公寓,这里都是有一些有钱人家与上层人物,家家都是独‘门’独院的别墅,地方幽静,建筑高档。
穆强把车停好,就打算回三十二号。但是高枫却依然十分紧张,说:“穆强,你把送进去吧,想起那些血淋淋的场面,我就胆小。”
穆强有些尴尬,心说都送到你家‘门’口了,还让我进去。如果你老公看到了,那我怎么解释?
高枫看出穆强的犹豫,说:“放心吧,我是单身狗,家里没有老公看‘门’的。”
这话说得有些俏皮,有些暧昧,让穆强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异样,不过这一丝感觉马上就被穆强一扫而光。
现在是什么时候,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简直太龌龊了。
锁好车,穆强陪着高枫打开‘门’进了屋子,不由眼前一亮,为高枫家里的豪华装修而惊叹。
穆强一直生活在山村,几乎没有开过眼长过见识,后来在西山学院进修的时候,洪娟特意带着他到处走动,这才让穆强大开眼界。不过小小的一个长流县城里,居然能够有这样的高档装修还真让穆强意想不到。
“你先在这里坐会儿,我去洗澡换衣服。”高枫说。
“那,我还是先回去吧。”穆强感觉到有些不大方便,说。
“不行,我都吓死了,你就不能在这里多坐一会吗?”高枫做出十分生气的样子说。
&bp;&bp;&bp;&bp;第一五二章 伊人送怀
穆强心里升起一种怪怪的感觉,似乎高枫有意要留他一样。 但是他与高枫认识还不到一天,不会高枫就会对自己有意吧?
穆强心里直骂自己‘色’狼,似乎与老婆分手以后,长时间单身生活,让穆强内心有了一种原始的冲动,时刻想着找一个地方发泄一下。
不能这样想,不能这样做。穆强不断地提醒自己。
不过高枫这个样子,他要强行离开还有些不大好意思,只好暂时坐下来。
高枫给穆强倒了杯水,端过一盘水果,然后向着穆强一笑,自顾去浴室里洗澡。
穆强无聊地打量着屋子里的装饰,心想如果哪天我能够有这样的房子住下来,能够让黄小芸住进来,那该有多好。
浴室里传出来哗哗哗的水声,穆强虽然极力忍住,但是却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那里。
卫生间里开着灯,半透明的玻璃上,正好映出一个曼妙的躯体,虽然看不清那具身体的细节,但是却可以看到凹凸有致的轮廓。
穆强嗓子里有些发干,感觉某些地方有些发涨,一股野‘性’的**,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大脑。
不行,不行,这样可不行!穆强不断提醒自己,但是那里却似乎有着无穷的‘诱’‘惑’,他的目光说什么也无法从那里收回来。
咬咬牙,穆强实在受不了,只得站起身来,走到屋子外面,任由外面的凉风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这是一栋独体别墅,上下两层,整个院子种植了很多‘花’草,前面的院子里有些一些石头桌凳,用来休息使用。在别墅的后面则是搭起来的一个拱形大厅。穆强好奇地走过去,发现竟然是一个超级宽敞的游泳池。
在自己家里都有游泳池,看来高枫家是一个太有钱了。
穆强在外面转了一个圈,让冷风吹了吹,那颗跳动的心这才平静下来。估计着这段时间,高枫应该换好了衣服,穆强这才走回到客厅。
“穆强,这么一会儿你到哪里去了?帮我把那件长裙送进来。”高枫在浴室里说道。
居然这样?怎么会这样?穆强再傻,也知道这是赤果果的‘诱’‘惑’了。
穆强把放在沙发上的长裙托着拿到浴室‘门’前,努力闭起眼尽量不看那里。
高枫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伸出纤纤‘玉’手把长裙接过去。
虽然紧闭着眼,但是穆强的眼皮终于没有挡住眼睛,看到那道‘门’里面一道旖旎‘春’光。
不过那道‘门’马上就关上了,穆强的眼皮也马上回归到原来的功能。
高枫换好衣服,光着脚穿着托鞋从浴室里走出来,披散着零‘乱’的头发,说:“怎么回事嘛,刚才我喊了你半天呢。”
“没事,我到外面走了走看了看。”穆强随意说着,闻到一股十分舒爽的香皂的味道,不由看向高枫。
高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长裙,头发依然湿湿的,脸微微有些红,显得特别有生气。可能是因为没有穿着内衣的缘故,高枫身上的曲线毕‘露’,尤其是当她转身或者弯腰的时候,‘胸’前显出一片白‘色’与深沟,让穆强不敢直视。
“穆强,快点进去洗洗,你看你这身衣服多脏了。”高枫指着穆强刚刚坐下的地方,洁白的沙发上,竟然留下一丝痕迹。
穆强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本身他对于穿着就不很在意,再加上条件限制,往往一件衣服穿上好几年。甚至穆强与王志都不能比,王志是不管什么样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显得那么干净利落,而穆强什么样的衣服穿在身上,都会显得很邋遢的样子。
穆强本不想在这里洗,但是被高枫直接推着进了卫生间。
穆强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是回去洗吧,洗了也没有衣服可换。”
话音未落,高枫已经把一套西服扔到穆强面前,说:“这是我前夫的,如果你不嫌旧的话就凑合着穿吧。”
前夫?
穆强通过这两个字,一下子得到很多信息。
高枫单身,还保留着旧衣服,说明很可能不是离婚,而是前夫死亡。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穆强心里一直悬着的心,似乎一下子放下心来,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
“扔出来,我给你去洗洗。”高枫在外面说。
穆强把衣服抛到浴室外面,看到卫生间的浴缸里已经放满热水,一下子跳进去,立刻一股温暖将他包围。
好舒服呀,穆强在心里暗自享受着。看来有钱的感觉真好,每天能够在这样的浴缸里泡一泡,这种享受可真不错。
想到自己那个小家,想到那简陋的屋子与条件,怪不得黄小芸不会跟着自己,她一个公主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跟着自己?
一股悲哀,一股无奈,一股失落,穆强的身体虽然泡在水里,思想却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这时候,穆强听到浴室外面响起一阵铃声。穆强犹豫一下,似乎那个铃声是自己手机的声音,刚才他脱掉衣服后,高枫就要出去说要给他去洗的。
穆强吓意识地站起身来,但是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没有衣服可穿,只能重新泡回到水里。
正当穆强犹豫的时候,高枫轻轻地推开了浴室的‘门’,说:“穆强你的电话。”说着向着穆强示意一下她手里的手机。
穆强大炯,急忙一屁股坐到浴池里,脸涨得通红,说:“好好,你递给我一下就行。”
高枫看到穆强的样子,抿着嘴尽量没有笑出来,把手机递到了穆强手上。
“你出去吧。”穆强看到高枫站在的地没有动,有些紧张地说。
“你打完电话,手机总不能放在这里吧,我等着你打完电话再拿出去。”高枫说着,瞄向了穆强,只见他的身体都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但是那健壮的身体,依然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穆强慌张地接过电话,但是发现手机因为进入浴室,被热空气一下子挡住屏幕,什么都没有看到。穆强想着用手去擦一擦,但是发现手机铃声已经断了。
哦,穆强长出一口气,不管是谁的电话,等着一会儿自己再打过去吧。穆强急忙把手机递给高枫,说:“麻烦你先把手机拿出去吧,一会我再打。”
高枫笑着接过手机,瞟了穆强一眼,心说你这个样子,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穆强果然就是一篇白纸,今天我一定要在这篇白纸上留下一点记号。
穆强惦记着那个未接电话,匆匆将身体洗了洗,然后从浴池中站起来,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他的衣服都被高枫拿去洗了,现在他连一个内‘裤’都没有可穿。
高枫可以喊穆强帮她送进长裙,穆强却不能喊高枫把衣服送进来,这让穆强十分为难。
“是不是结束了?”高枫在外面听到没有了水声,马上拿起衣服过来,直接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穆强正赤着身子站在浴室里为难,见到推‘门’而入的高枫,一下子有些发呆。
高枫大方地看了穆强一眼,手里的衣服向着穆强一晃,说:“衣服在这里呢。”说着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
穆强这才长出一口气,伸手要把衣服接过来,但是没想到高枫似乎脚下一滑,一下子向着穆强摔了过来。
穆强不能闪身,只好伸手去抱高枫抱住,只感觉软‘玉’温香,一下子就抱在怀中。他的某个地方,早已经十分不听话地扛起大旗。
高枫非常适时地把旗杆握住,娇羞地喘着粗气,说:“还好,差一点就摔倒。”
穆强被压抑了很长时间的**,如同奔腾而出的洪水,一下子收束不住了。
就在穆强将山林里的狂野都尽情发放的时候,王志正在紧张地盯着三十二号的外面。
刚才他给穆强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到现在却没有回声。
从下午的时候,王志就已经发现三十二号外面有些不大对劲,总有那么三两个陌生人在三十二号外面转来转去的,似乎专‘门’盯着这里一样。
现在的兄弟商行还没有开业,甚至连一个店员工人都没有招聘,出来进去的只有王志一个人。这些人一直守在这里,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到了天擦黑的时候,王志早早地把‘门’‘插’好,先给穆强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穆强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
王志又给桂华生打了一个电话,桂华生正在金沙开会。
王志给黎得旺打电话,黎得旺正在处理今天下午发生的运钞车撞人案,根本腾不出手来,只能让王志发现情况不妙就立刻打报警电话。
报警?王志只能苦笑了,现在他什么事都没有自然报警没个屁用。但是一旦有事了,再报警还来得及吗?
就在王志坐卧不安的时候,三十二号外面开来了两辆黑‘色’轿车,从里面跳下来五六名黑衣大汉,三脚两脚把三十二号的‘门’踢开,然后直接闯了进来。
“你就是王志吧?”一个中年汉子对着惊异的王志问。
王志点点头,看着这些人的架式,估计都是本地的黑社会。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些人,或者是穆强得罪了这些人,只能陪着笑,问:“几位,哪里‘混’的?不知道到这里有什么事?”
“王志,你也别紧张,你也不用胆小。咱们这次来是为穆强来的,你老老实实跟着咱们走,老子保证不会打死你!”
&bp;&bp;&bp;&bp;第一五三章 在白纸上做记号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穆强在山野里极为狂暴的一通践踏与飞奔,不知道来回奔驰了多少次,这才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穆强,你好‘棒’哟!”高枫伏在穆强的怀里柔声说道。
穆强望着天‘花’板,眼神却有些空‘洞’。
虽然他与黄小芸有着无数次的记忆,但是如此疯狂的活动,却还是第一次。
穆华时代的那个老婆,是温柔听话的,穆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穆强不说,她就不做。每次夜里的生活,穆强的发泄与穆华的承受,两个人虽然默契,但是穆华始终冷冷冰冰,没有任何‘激’情与释放。
从高枫身上,穆强才真正体验到‘激’情两个字的含义。
“是不是后悔了?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娶我,我不会把你拴在我身边的。”高枫笑着把手在穆强眼前晃来晃去,见到他依然没有反应,就有意转移话题,说:“穆强,你说今天下午咱们又没有上班,那个新领导什么时候会到位呢?”
高枫的初步计划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只要与穆强保持着情人关系,那老板‘交’给她的任务就算有了着落,现在也到了让穆强自己把身份亮出来的时候了。
穆强听到高枫这样说,感觉到自己现在如果还瞒着她有些说不过去,就伸出手去‘摸’着那温软的地方,说:“嘿嘿,其实我告诉你吧,我就是那个所谓的领导。”
“不可能!”高枫做出十分惊讶的样子,“我们协调处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门’,怎么可能会派你这么年轻的人来做领导?”
“那没有办法,我就是领导,如假包换。”穆强盯着高枫,想看看高枫听到这个消息是什么反应。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高枫脸上虽然表现出一种十分意外的神‘色’,但是却没有那种真正意外的内涵。
或许,她已经知道我是新来的领导了吧?穆强,看起来她表现出来的意外,分明有些假。
“没想到,我居然傍上一个领导。”高枫做出有些小得意的样子,“那明天你是领导了,不会不要我了吧?”
“哪能呢,今天我不就已经是领导了吗?”
“今天不算的,我还没有见到新领导呢,明天才能算。”高枫得意地说。
高枫本来对于穆强并没有多少好感,之所以会同意‘色’‘诱’穆强,完全是因为所承担的责任。面对着老板的要求,她无法拒绝。但是当她看到穆强面对着两柄冲锋枪时那种淡然与自信,让高枫产生了一种无比盲目的崇拜。
穆强在那个时候,简直太帅了,帅得让人惊叹,帅得让人心疼……
高枫有意做出痴痴傻傻的样子,为的就是一定要让穆强这张白纸,率先留下自己的痕迹。
高枫‘精’心算计,一‘诱’再‘诱’,最终把穆强拉上了自己的‘床’,既完成了既定目标,又得到了心中的满足。
正在高枫与穆强都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时候,穆强的手机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这是谁呀,这么讨厌!”高枫随手拿起手机就要挂断电话,不过穆强想到此前曾经有过一个未接电话,他急忙把手机拿过来。
现在打进来的这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穆强犹豫一下,按下了接听。
“喂,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穆强客气地问。
“你就是穆强吧?还记得老兄我吗?”手机里传来一个非常得意的声音。
穆强拿着手机有些意外,听着这个声音十分陌生,似乎从来没有接触过,怎么对方叫得自己的名字这么熟悉呢?
“不好意思,我没有听出来,请问你是哪位?”
“哈哈,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告诉你,我就是徐如新。”
打过电话来的这个人,正是兄弟帮的徐如新,他在三十二号绑了王志,做好一切安排,这才给穆强打电话。
“徐如新是谁?”穆强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自己似乎并不认识这个人。
“我抄,你杀了我的人,居然连老子都不记得!”徐如新听到穆强这么说,火气一下子就窜起来多高。他哪里知道,穆强只管揍人,哪里知道对方是谁?不要说徐如新,就是徐如旧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至于杀死徐家老大老二的,那是穆强的老婆,而且那仅仅是曾经的老婆,穆强一点都不知道。
徐如新不再跟穆强废话,直接了当地说:“穆强,你杀我了两个哥哥,这个仇不共戴天!现在我绑了你的哥们儿,如果你还是人的话,马上过来,不然你这位朋友我就把他砍成八块扔进‘潮’白河里喂了鱼!”
徐如新马上把手机递到了王志的嘴边,说:“小子,跟你好朋友告别吧,半个小时内他要是来不了,或者他带着警察来了,那你就别想着活了。”
王志刚才被兄弟会的人‘弄’过来,开始紧张了一会儿,但是时间一长也就不怕了。王志对着手机里说:“穆强,我是王志。现在我被一个叫做徐如新的绑架了,他们这里有二十几个人,身手都很好。你看着能救就救,不能救就别来送死。”
“我抄,你这话说得真特么英雄!”徐如新一拳打在王志的脸上,一下子把王志打了一个满脸‘花’。然后对着手机叫道:“穆强,听到刚才的惨叫了吗,那是你朋友的叫声,如果你不敢来,那我可就拿他开刀了。半个小时,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穆强一听就急了,虽然他不知道兄弟会,也不知道徐如新是谁,但是王志在他们手上,他无论如何都得去见一见这个徐如新。
穆强马上对着手机叫道:“徐如新,你不要动手,我马上就过去,马上就去!你告诉我方位,我马上就到”
高枫看到穆强这样着急,在旁边大声说:“你这里离着长流县这么远,至少也得一个小时才能到的。”
穆强一愣,马上明白高枫的意思,对着手机里说:“不过我在小寨村,到长流县城最少也得一个小时。我们约定,一个小时怎么样?”
“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不过你别想着找警察,他们都是废物,即使来了,也只能让你朋友死得更快一点。记住了,只要你来就行,老子不要钱,只要命!”
放下手机,穆强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他现在终于听出来了,那个叫做徐如新的人,就是在野人山里绑住了黎得旺的那帮人。穆强在对付那帮人时,因为‘弄’不清来路,并没下死手,只是把那些人打晕了。今天徐如新怎么说杀他两个哥哥?
不管怎么说,穆强都需要马上行动,不然王志很可能就得死在对方手上。穆强马上跳起来,发现自己居然光着身子。
高枫非常利索地把一套衣服拿给穆强,帮着他从里到外穿上。
看着高枫那白皙的身体,穆强脑子里再次闪了一闪,马上被王志的事情冲到了一边。
这是一套十分合体的西装,就如同是给穆强量身定做一样。高枫上下打量了穆强一眼,眼圈一红,差一点就掉了眼泪。
穆强穿上这套衣服,跟自己老公太像了。高枫想。
穆强看到高枫的神情,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现在时间紧迫,他根本没时间再也高枫缠绵,只能等着以后再说。
“别急,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高枫说。
“不行!”穆强断然拒绝,“我去的地方都是江湖黑道的‘混’‘混’,你去太危险了。”
“那你知道那个叫徐如新的在什么地方吗?你不认识路,我却认识。”高枫说,“放心,我只把你送到那里,然后我在外面等着你。”
穆强知道现在时间紧张,也只好这样。
高枫车开得飞快,向着长流的南郊驶过去。徐如新所说的三号工地就在那里,如果不是高枫带路,穆强还真很难在短时间找到这里。
看着穆强着急的样子,高枫微笑着问:“穆强,你这么急着去,是打算救人呢,还是打算送死?”
穆强不解地看向高枫,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你应该报警,不然你一个人如何对付那么多暴徒?”高枫说。
穆强摇了摇头:“不行,警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再说他们是乌合之众,哪怕是打了电话,估计明天能到就不错了。”
“你就想以你一人之力,对付那多黑帮人物?”高枫有些不解地说。
“现在只能这样了,可能我们中间有些误会,我去了跟他们说明,不见得一定要动武的。”穆强说。
穆强现在不知道王志是一个什么状态,也不知道徐如新打算怎么样,现在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自以为是!”高枫恨恨地踩了一脚刹车,指着前面不远处黑暗的一个地方说:“那里就是三号工地了,你自己去吧。如果两个小时以后不出来,我进去帮你收尸。”
穆强向着高枫笑笑,低头钻出汽车。
“站住!”
穆强回过头,只见高枫站在夜‘色’中,‘胸’膛一起一伏,似乎十分担心。
“放心吧,没事的。你开车回去,一个人在这里很不安全。”
“哼,给你,拿着这个。”高枫将一只手袋递到了穆强的手上。
穆强接过来,感觉到手中一沉。
不用打开手袋穆强就知道,这肯定是一支手枪。
穆强向着高枫招招手,示意她马上回去,心中却在想,高枫一个小‘女’生,手里怎么还带着枪呢?
&bp;&bp;&bp;&bp;第一五四章 谁出手这么狠
三号工地是一个废弃很久的工地,徐如新把王志绑在一个大铁架子上,让手下搬了一张太师椅坐着,手里端着一个茶杯,做出十分威风的样子。 .在他旁边,一边四个一共站了八名大汉,这就是兄弟会最厉害的八大金刚。
兄弟会还有十多名兄弟,有的站在旁边,有的躲在角落里,手里全都提着匕首短刀,更有两个扛着砍柴用的斧子。
为了保险起见,徐如新又从别的帮派那里借来了十几个弟兄。
为了给两个哥哥报仇,徐如新这次算是下了血本了。
三号工地里一片漆黑,没有月亮,七高八低的工地上伸手不见五指。
穆强将手枪拿出来,轻手轻脚向着工地里面‘摸’过去。走出去几百米的样子,发现在不远的地方,有一处亮光闪现。
那里是一处废弃的工棚,看着外面人影闪动,估计徐如新就在那里。
穆强适应了一下黑暗的环境,然后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从后面向着那个工棚‘摸’了过去。
在工棚的外面,有着十多名大汉隐藏在各个角落里,手里都拿着刀棍,准备穆强一旦进入工棚,他们就把这里全部都包围起来。
穆强看着这些人不禁摇头,看来徐如新的兄弟会真的就是乌合之众,这么多人竟然随便就这样躲起来,一点规矩都没有,这跟站在那里送死还有什么区别?
穆强掂了掂手枪,看来这些人不禁一打,于是重新把枪收好。
他与徐如新并没有太深的仇怨,最多不过是曾经‘交’过手,穆强也仅仅把那些人打晕,而徐如新也没有折磨黎得旺。现在虽然抓住了王志,只要王志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穆强还不想把这些人都击毙。
穆强看看这十多个人的方位,他们大多数都是三两个人在一起,如果动手多少有些麻烦。不过这难不倒穆强,他身体向着旁边一纵,一下子跳到一堵短墙上,掀起一块砖头向着离他最近的那两个人投了过去。
“啪!”
砖头落到了地上,在寂静的夜里声音显得特别大。
“怎么回事?”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急忙看向那里,却只见黑‘洞’‘洞’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咱们过去看看。”两个人都提着砍刀,一前一后向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穆强身体如大鸟一样合身扑来来,左手一揽后面那个人的脖子,右掌在他的后面一击。这个人连哼出有哼出一声就软软地倒下去。
穆强伸手将他向前一推,正倒在前面那人身上。
“喂,二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前面的人感觉到后面的兄弟突然扑到他身上,急忙一闪身,那个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咦?”
前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穆强早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手在他眼前一晃,一手击在他的‘胸’前。
“阿……”
穆强这一下子打得不够狠,对方痛苦地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动弹不了,穆强急忙再冲过去加上一拳,一下将他打倒在地。
这里的动静,一下子引得其他方位的人都纷纷向着这里走过来,叫道:“喂,怎么回事,是不是穆强来了?”
穆强嘴里“唔唔”的应了几声,闪身站在围墙后面没有动身。
两名大汉都提着刀从围墙后面转过来,一边走一边说:“你们两个瞎他特么折腾什么,不是说过吧,穆强来了不要理他,只管把他放进去就行。”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到身边人影一闪,穆强已经转到他们身后,左手一拳,右手一掌,几乎同时把这两个人打晕在地。
穆强从地上拣起一柄短刀,顺手‘插’在自己的腰带上,然后静静地等着其他地方的动静。
按理说,这里连续打倒了四个人,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应该听到后马上奔向这里。
不过穆强等了一会儿,发现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出现,既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过来瞧瞧上一眼,甚至连刚才那些人沉重的呼吸都听不到了。
穆强有些疑‘惑’地从短墙后走出来,刚走出几步,脚下发现黑乎乎的似乎躺着一个人,他急忙伏下身,仔细听着动静,发现那个黑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听不出来。
穆强小心地向着走了几步,来到那个黑影身前,伸手一‘摸’,发现这个人身体虽然还是热的,但是却一点呼吸都没有。
死了?
穆强急忙把身体贴到墙上,紧张地向两边看过去。
只见漆黑的月‘色’里了无人迹,偶尔有着萤火虫从眼前飞过去,不时有野草丛中的鸣叫声传过来,却哪里还有一个活人的影子?
刚才穆强明明发现有十来个人躲在这里,为什么眨眼就没有人了?
穆强再向着探了探,这里离着那个工棚已经很近了,在这一路之上,竟然发现了几具尸体,每一具尸体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似乎在极短的时间内受到袭击,连姿势都没有动一动。
谁下得狠手,竟然一个活口都不留?
穆强手里一下子捏了一把汗,一出手就杀掉这么多人,这是多么冷酷的心态?穆强本来对于徐如新绑架王志这件事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他的身手对付徐如新根本没有难度,但是现在发现这个情况,不由一下子紧张起来。
看着这些人的尸体,穆强心里突然没有了底。这个出手的人虽然对穆强有利,但是穆强既不知道对方是谁,又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这让穆强下一步如何是好?
眼看着工棚近在眼前,时间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穆强早已经把手机关掉了,如果徐如新一直联系不到穆强,那小子会不会发狠?
不能等了,只能见机行事了。穆强腾身站起,大步来到了工棚外面,对着里面喝道:“徐如新,你在这里吗?”
徐如新端着杯,其实心里七上八下早已经坐不住了,时间过去这么长时间,穆强一直还没有出现。
“三哥,穆强那小子不会打电话报警吧?”八大金刚之一问。
徐如新其实心里也没有底,不过想到自己手上有着王志就不怕穆强,而按他平时对警察的了解,想来警察也不会黑天半夜敢到这样的地方来。
正在这时候,穆强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徐如新做出十分平淡的声音,说:“穆强,我佩服你是一条汉子,进来吧,老子就在这里呢。”
穆强推开‘门’,只见这是一个十分宽大的工棚,足足有三间房子大小。
居中而坐的,正是当初在野人山里看到的那个人,旁边柱子上绑着的,正是王志。
“穆强,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你怎么不报警?”王志看到穆强,气得无话可说,心说你就是救人,也得找几个帮手吧。
王志哪里知道,穆强在长流县没有几个熟人,就黎得旺那样的还想着让他帮忙,估计他只能出动警察了。
穆强向着王志笑笑,没有回答王志的话,转过头去看向徐如新。
“你就是徐如新?”
“正是老子,咱们在野人山里见过面。”徐如新说。
“我在野人山里放你们一马,你们为什么还要跟我没完没了?”穆强紧盯着徐如新问道。
徐如新慢慢地站起来,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虽然做出十分镇定的样子,其实是让自己真正镇定下来。面对着穆强,他是真从心里有些发怵,想到穆强老婆那凌厉的杀手,他现在都有些后怕。
“穆强,算你厉害,我不应该接了别的人钱杀你,这个我输的心服口服,但是你不应该杀掉我大哥我二哥,这个仇我不得不报。”徐如新说。
穆强听了心中惊讶,心说我连你都不熟悉,我哪里知道你的大哥二哥,更别提到杀掉他们了?
穆强问:“你所说的你大哥二哥死在我手上?我怎么不知道?”
王志在一边着急,他在这里被绑着,已经听徐如新与他的八大金刚提到穆强杀掉他两个哥的事。这样的大仇,怎么可能会化解?看来穆强还想着与徐如新谈判,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王志对着穆强叫道:“穆强,快点离开这里,你别想着和平解决这件事了,你杀掉他们两个人,那还怎么化解?”
“想走?”徐如新狠狠地把杯子摔到地上,“我们兄弟会平时虽然打家劫舍没少干坏事,但是还不至于杀人。你虽然不是江湖人物,但是比我们江湖黑道还要黑!可怜我大哥二哥,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死在你们的手下。既然大家都不守王法,那咱们就来个痛快的!”
穆强自从进来以后,就一直如云里雾里。他只与徐如新见过一次,更没有见过徐如新的什么大哥二哥,怎么可能会杀了他们?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吧?
穆强还想解释,徐如新却已经迫不急待了,他手下的八大金刚早已经跃跃‘欲’试了。
“弟兄们,给老子把他砍成‘肉’泥!”
徐如新向着手下人大喝一声,伸手从旁边先抄起一柄砍刀,带着头向着穆强冲了过来。
八大金刚与十多名徐如新的手下,都抄起家伙向着穆强扑了上来。
“穆强,快跑!”王志急得直冒汗,穆强面对着这么多人,哪怕是他浑身是铁,又怎么会是这些人的对手?
穆强既然来救王志,怎么能‘抽’身就跑?看到徐如新扑上来,急忙伸手‘抽’出短刀。
就在这时候,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来。
“啪!”
&bp;&bp;&bp;&bp;第一五五章 成为人质
穆强面对着徐如新,说:“徐如新,你说的我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哥是怎么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徐如新面带凶光,喝道:“怎么还没有有关系?虽然不是你亲手所杀,但是你老婆杀的。 .你说,你杀的和你老婆杀的,那有什么区别?”
“我老婆杀的?”穆强听了心中十分奇怪,自从穆华离开小寨村以后,穆强头脑当中老婆这个概念已经越来越淡了,尤其是曾经的老婆现在的黄小芸出手狠毒,多次要杀死他,早已经让穆强把老婆这个概念抛到脑后。
现在徐如新突然提到老婆这个词,让穆强实在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徐如新,我哪来的老婆,你不会是‘弄’错了吧?”穆强奇怪地问,心说难道徐如新遇到黄小芸了?
徐如新的也是一愣,虽然他今天不管说什么也得把穆强杀死,但是穆强竟然说他没有老婆?
难道‘弄’错了?哼哼,不管穆强有不有老婆,今天反正他都得死!
徐如新正要动手,突然发现眼前一亮,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
“徐如新,看来你胆子不小嘛,居然还想着报仇呢。”
徐如新吓得急忙停住脚步,借着微弱的灯光向这个人看过去。不过让他郁闷的是,对方并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过头去看向了穆强。
“穆强,你不承认你有老婆了?”
穆强也吓了一跳,听到的这个声音十分熟悉。穆强借着工棚内的灯光看向这个黑衣人,只见她中等身材,身材十分苗条,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衣,将她那妖娆的身材显得更加‘迷’人。她的脸上挡着一层黑纱,只‘露’出两只眼睛,在黑暗中放出光彩,显得物别明亮。
穆强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的身体,她的眼睛,甚至她的气息。
这不老婆穆华,也就是现在黄小芸吗?
“你是穆华?”
对面的‘女’子摇了摇头,“你不是没有老婆吗?”
穆强对于她的话十分困‘惑’,无奈地低下头,说:“我有老婆,她叫穆华,但是她却已经死了。”
“哼哼,你这样说还算明白。”对面的‘女’子冷笑道,“如果你认为穆华已经死了,那你自然是没有老婆的。再说,你肯定活不过今天,有没有老婆都是一样的……”
徐如新看到现在有机可乘,向着手下一挥手,从背后向着这个黑衣‘女’子扑了过来。
“小心!”穆强急忙叫道。
黑衣‘女’子冷笑一声,身体向着旁边一侧,身体已经靠到墙上,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现几柄匕首,向着周围这些人甩了过去。
明亮的匕首如流星一般,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刺中了正扑过来的兄弟会的人。
几声惨叫响起来,这些人全部都是咽喉中刀,眼珠子翻起来,嘴角喷出鲜血,不甘地挣扎着倒在地上。
四柄飞刀,一下子杀掉了四大金刚。
徐如新此时的短刀这才刺到了黑衣‘女’子的身前,只见她头微微一低,左脚为轴一转,在身体重心下移的时候,右脚已经踢向徐如新的下半身。
嘭!
伴随着一声惨烈的叫声,徐如新抱着下半身蹲在地上,疼得哇哇地怪叫着,很快就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好狠的手段!
穆强看着都不禁有些胆小,出手就杀人,这手段也太狠毒了。穆强每次出手的时候,只有当生命受到威胁时,才出痛出重手,没想到她却这样干净利索的就把这些人杀掉了。
“你出手是不是太重了?这些人罪不该杀吧?”穆强说着让王志躲在自己身后,防止王志受到伤害。
其他几大金刚一看情况不妙,一下子全都趁着这个机会逃走了。这特么哪里是一个‘女’人,这纯粹是一个杀人的祖宗哪!出手就死人,哪怕是他们在长流县的江湖上打打杀杀,却也没见过么狠毒的人。
黑衣‘女’人慢慢地转过头来,盯着穆强,一定一顿地说:“出手重?他们这样死掉,一点痛苦都没有,何来重不重之说?”
“你这是滥杀无辜!”
“是吗,我倒没有感觉到。”黑衣‘女’子看向穆强,“而且他们并不是我杀的对象,之所以到这里来,其实我的主要目的是杀你。”
穆强早已经意识到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黄小芸,现在听到她终于说出要杀自己,本来一直悬的心,似乎终于掉下来了。
既然与老婆穆华无缘,那死在黄小芸的手上,那也算一段感情的结束。
感受着来自黄上芸身上那熟悉的气息,穆强向着黄小芸走近了两步。
“我不管你是叫黄小芸还是叫穆华,现在我要告诉你,既然你那么恨我,现在就杀掉我,以免让你永远都活得不舒服。”穆强现在百感‘交’集,但是却想不出自己应该与黄小芸说些什么。
难道他把背着浑身长着虫子的黄小芸说一说?难道他把没日没夜‘侍’候伤重的黄小芸说一说?难道他把攀山跃领在野人山里寻找‘药’材的经历说一说?
一切都不用再说了,当穆强在扬城那个路口被黄小芸用枪‘射’击时,穆强知道,那曾经的一切,早已经都与穆华那两个字,成为永远的记忆。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会杀掉你?”黄小芸说,“本来我都不想再杀你了,但是我没有想到的,居然徐如新还把我看成你老婆,看来不管我的身份如何变化,穆强的老婆这个身份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掉你。”
穆强无语,面对着这样一个疯子,他还能有什么话可说?既然她一直想摆脱穆强老婆这个历史,那就让她杀掉自己,省得她心里别扭。
穆强一闭眼,说:“那好,杀了吧,一死百了,以后你与穆强再没有关系。”
王志一看急了,一把拉住穆强,叫道:“穆强你傻了你?她根本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黑衣‘女’子突然出手,一脚踢在了王志的‘胸’膛,王志吐了一口血,一下子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谢谢你。”黄小芸揭开黑纱,‘露’出她绝美的容颜。“虽然我不知道做你的老婆有什么不好,但是那段时间是我最痛苦的时候,我失去记忆,你却占有了我,所以你必需死。”
黄小芸手里一晃,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出现在她手中。
“不要以为你曾经是黄小芸的老公,黄小芸出手会留情。你想错了,黄小芸杀人从来不会眨眼的。”
黄小芸说着,手中的匕首向前一挥,恶狠狠地刺向穆强。
穆强眼看着那柄匕首向着自己的心脏刺过来,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解脱。
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死在黄小芸的手上,也算对自己当初记忆的结束。
穆强慢慢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闪动着过去的回忆。
他端着碗给穆华喂粥,她给穆强洗衣服,她给穆华洗脸……
可惜,那个是穆华,如果她永远都是穆华,如果她永远不会恢复记忆,那会有多么好……
黄小芸的匕首没有任何犹豫,直直地刺向了穆强的‘胸’部。穆强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一丝死亡的气息,正把他的身体包围。他能够意识到,他体内的鲜血,将会随着这柄匕首而喷涌而出。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来,黄小芸的胳膊突然一抖,一股鲜血一下子从她的胳膊上涌出来。那柄刺向穆强的匕首,当的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弹,落到了穆强的脚边。
“是谁?”黄小芸强行忍痛,左手再次拔出一柄匕首,转过身去看向工棚的大‘门’。
黑暗当中走出一道黑影,手里端着枪,一步一步地向这里走过来
“黄小芸,你这个杀手连自己的老公都下的去手,怪不得你能成为复兴社四大杀手第一呢。如果你‘女’儿知道是你亲手杀掉的穆强,不知道她对你是什么看法?”
穆强本来已经心灰意冷等死了,没有想到突然出现这样情况,听到这个声音,穆强脱口而出,“司马晴,怎么会是你?”
“穆强,你这个老婆可是真够毒的,估计这个世界上能够这样下手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了,可怜你竟然还不还手。难道以为她还是你当初的那个老婆吗?我告诉你,她现在是秦南最狠毒的杀手,你死在她的手上,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你就是死一万次,也不会让一个杀手的心软一点。”
黄小芸提着匕首喝道:“喂,你是哪里的?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
“可笑,你居然还有脸说是你们家的事?”司马晴喝道,“当你用匕首刺向穆强的时候,你已经不是他的家人,现在你居然有脸说你们家的事?再说话了,即使是你们家的事,你一连杀掉这么多人,你也别想着离开这里。”
黄小芸咬着牙,面对着司马晴那随时可以冒出火星的枪口,慢慢地向后退了两步,来到了穆强的身边。
“黄小芸,你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今天我就代表那些被你杀死的人,送你上西天!”司马晴举起枪来,准备将黄小芸击毙。
黄小芸是复兴社头号杀手,手上沾了无数人的鲜血,无论秦南的军方还是警方,都有悬赏捉拿与击毙黄小芸的信息。杀死黄小芸,无疑是为秦南除了一害。
黄小芸看到司马晴的样子,估计对方是想下死手,并不想留下她。情急之下,黄小芸劈手就把穆强接过来挡在自己身前,同时把匕首抵在穆强的咽喉,喝道:“别动,再动一动,我就把穆强杀掉!”
司马晴本来都要开枪了,没想到黄小芸会把穆强作为人质,不由一下子就愣住了。
&bp;&bp;&bp;&bp;第一五六章 你的枪呢
穆强明明身手那么好,怎么任由黄小芸拉他做人质?司马晴十分郁闷地想。 .
黄小芸一只手紧紧的搂住穆强,一只手将匕首按在穆强的咽喉,对着司马晴叫道:“喂,马上把枪放下!不然我马上把他杀掉!”
司马晴的手枪对准了黄小芸,冷笑道:“黄小芸,你刚才还说这是你们一家子的事,刚才我之所以开枪,只是不知道你们是一家而已。现在我不管你们的家事了,你先杀掉穆强,然后我再杀你!”
司马晴对着穆强抱歉地笑笑,说:“穆强实在不好意思,职责在身,本来想救你的,但是你这个老婆实太狠毒,这次如果再让她跑了,不知道还会有多人死在她的手上。”
穆强的咽喉被黄小芸的匕首抵着,呼吸都很费力气,更不用说说话了。
这特么都是命!穆强心里暗自恨自己,明明黄小芸都已经接二连三杀过他,而他接二连三的救过黄小芸,但是偏偏还是想着死在黄小芸的手上。
这就叫活该,穆强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把自己的心窝子都掏出来给黄小芸,黄小芸连看都不看。看来穆华的确已经死了,黄小芸与穆华没有任何关系!
穆强的后悔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尤其是当他成为黄小芸的人质,成为黄小芸挡住司马晴子弹的盾牌时。
黄小芸没有想到,她所劫持的这个人质,司马晴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黄小芸的大脑里紧张地思考着,拖着穆强与司马晴转着圈子。当她发现旁边就是工棚的出口时,猛然将穆强向着司马晴推了过去,喝道:“人质给你!姑‘奶’‘奶’不喜欢!”说着纵身向着工棚的出口飞奔而去。
司马晴只顾了盯紧黄小芸的匕首,害怕黄小芸真得失手伤害穆强,根本没有想到黄小芸突然逃走。
穆强也没有想到黄小芸会这样做,一下子摔到了司马晴身上,两个人都摔到地上滚在一起。
“黄小芸!”穆强气得腾身而起,指着黄小芸的背影喝道。
“穆强,你是不是还舍不得我呢?给你留一点纪念!”黄小芸此时已经来到工棚的‘门’前,手中寒星一闪,那柄匕首已经如流星一样甩手向着穆强刺过来。
穆强发现眼前一亮,就知道黄小芸已经出手,急忙想着低下头去,但是想到他后面就是司马晴。如果这样躲过去,一点防备都没有司马晴很可能就会被刺伤,情急之下,只能吓意识地伸手胳膊一挡。
哧的一声,黄小芸的匕首一下子钉在穆强的肩膀上,穆强一哆嗦,强行咬着牙没有哼出来。
“穆强,你怎么这么傻呀,就不知道躲开?”司马晴从上跳起来,正好看到黄小芸一匕首刺中了穆强,不由叫道。
穆强强行忍住疼,一把将钉在胳膊上的匕首拔下来,随手‘插’到自己的口袋里,说:“后面不是有你吗,我这一闪,估计你正好被刺中。”
司马晴暗自点头,好心肠的穆强,却遇到一个狠毒无比老婆,怪不得黄小芸就这么吃定了穆强了。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了?”穆强问司马晴。
司马晴却不管她,提着枪向外追了出去。不过外面一片漆黑,她又是从有光线的地方出来,根本什么都没看到。不要说黄小芸,就是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司马晴急忙再次回来,找一块布条帮着穆强把伤口扎好。
穆强不放心黄小芸,忍着痛追了出来,四下查看一下,发现原来徐如新布置在这里那些手下,一个个全部被割喉而死。
穆强看得不忍心,试探‘性’地问:“司马,这些人是你杀的?”
司马晴冷笑道:“你看我有那么狠毒吗?这都是你那个老婆的杰作。”
穆强不由倒吸一口气,刘扬与王老师说到复兴社的这个老婆的时候,都说她心黑手毒。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下得去手!怪不得连家里的鹅都不会放过一只呢,黄小芸的杀机太重了!
“这次要多谢你了。”穆强说。
“就别那么客气了,你不是又帮了我一次吗。”司马晴说,“如果你平时多向我打听一些信息,我也就不用总惦记着欠你的人情了。”
穆强好奇地问:“喂,到底你是做什么的?”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反正以后你千万不要去野人山就成了。”司马晴甩下一句话,悄然消失在默认之中。
穆强急忙回去救起王志,喊了半天,王志这才清醒过来。
“妈的,那个‘女’的就是你老婆呀,真他娘的太狠毒了。”王志‘摸’着肚子,咳出一口血来。
两个人都受了一点伤,互相扶着,‘摸’着黑到了工地外面,只见那辆白‘色’的风田车还停在原地没有动。
高枫竟然还等在这里?穆强心中一热,急忙跑了过去。
“穆强,可把我吓死了,你终于回来了。”高枫从车里看到穆强跌跌撞撞地回来,打开车‘门’奔过来,一下子扑到穆强怀里。
王志在一边看着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扭过头去。
穆强与王志都没有注意到,徐如新根本没有死,他看到工棚里再也没有动静了,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呀,穆强的老婆竟然下了这样的狠手,老子惹不起你,那就找长流的江湖黑道去说理!”徐如新忍着疼痛从工棚里出来,看了看那些死去的弟兄,流了几滴眼泪,快速跑了。
“穆强,你跟你老婆的事,老子跟你没完!”徐如新一边跑一边哭,他大哥二哥都死在穆强老婆手上,现在又有这么多的兄弟死在穆强老婆手上,这次他两手空空,要想报仇谈何容易。
看来,只能进行三刀六‘洞’,请长流江湖的大哥们帮忙了。
穆强并不知道,不仅老婆黄小芸时时刻刻总想着杀掉他,而且还给他惹了天大的麻烦,徐如新的怒火全部都要发泄到穆强身上了。
穆强开车把王志先送回三十二号,看看高枫却有些犯难。让高枫自己回去吧,这么晚了肯定不行。自己送高枫回吧,自己又没有办法回三十二号了。
王志看得心领神会,说:“兄弟,天这么晚了,你得把这位美‘女’送回家吧。人家陪了你这么一夜了,咱们不能不够‘交’情。你尽管去,我这里一切都好。”说着就连推带推,把穆强推上了高枫的车。
穆强刚刚经历了与黄小芸的直接面对,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这件事如何处理,王志再次把他推上车,真是不有些不知所措。
高枫却不管那些,直接发动车一溜烟儿回到了她的别墅。
别在那里犯傻了,进来吧。高枫对穆强说。
“天这么晚了,你看是不是有些不大方便?”穆强有些为难地说。
“什么,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居然说不大方便?”高枫气得一下子就把穆强的耳朵给拧住了。“不管怎么说,你给我进来!”
穆强身体一动,肩膀那里被黄小芸扎的那一天,一下子流出不少血来。
“哟,流血了!”高枫惊叫一声,急忙松开手,凑过去看着那刀口。“别动别动,我家里有止伤的‘药’,我先帮你治伤,明天再去医院。”
“没事,包上点就行了。”穆强无所谓地说。
高枫却不管穆强,小跑着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些‘药’物,不分青红皂白都给穆强敷在伤口。
看着穆强那翻出来的血‘肉’,高枫看得都有些心惊。
“穆强,你这是跟谁呀,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穆强笑笑,说:“这还算厉害?明天你就知道了,长流县还不得嚷动了,那里死了十多个人呢,我能侥幸逃出来就不错了。”
高枫听着心里一动,作出十分关心的样子,说:“你都跟什么人结了仇了?是谁下得这样的狠手?我看跟你一起的那个戴眼镜的,是他救你出来的吗?”
穆强听着高枫这话似乎有点问题,明明她知道自己是去救王志的,王志怎么可能会反过来救他?不过穆强并没有多想,说:“哪的事?是一个叫司马晴的出手救了我。你说死这么多人,明天警察局还不得疯了吗?”
高枫嗯了一声,对于司马晴这个名字却还是第一次听说,就问:“司马晴是做什么的,她为什么救你?她比你还勇敢吗?”
穆强随口说:“就是昨天下午把运钞车带走的那个‘女’人,我猜测她很可能是从事秘密工作的,她说为了报答我,给我面子,所以就来帮我。”
“她的信息倒是‘挺’快的,我跟你到了三号工地外面,都不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她却什么都知道。”高枫自言自语地说,但是这话却都传到了穆强的耳朵里。
穆强其实对于司马晴早就有所怀疑,不过这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从来没有认真研究过。现在听到高枫这样说,突然感觉到高枫倒是对这个司马晴很感兴趣。
高枫帮着穆强包扎伤口,‘胸’前在穆强身上脸上蹭来蹭去,引得穆强‘欲’火高涨,不小心碰到那个柔软的地方,让高枫一哆嗦,一下子就扑到了穆强怀里,用小拳头砸着穆强,说:“你这个臭领导,难道还没有在上任以前,就先进火葬场不成?”
穆强想到还拿了高枫的枪,急忙把枪拿出来,说:“你怎么还随身带着枪呢?先给你收起来吧。”
“我不要这把枪,我要你带的枪。”高枫气呼呼地说。
&bp;&bp;&bp;&bp;第一五七章 公共汽车
第二天,协调处新任领导穆强第一次以副主任的身份上班,与他同时来到单位的自然是高枫了。
经过一夜‘交’流,两个人对于对方都多有心得,自然正是你亲我热的时候,谁也没有在意一起来上班了。
协调处在行政办公大楼只占据了一个小地方,与其他几个单位都挤在一起。
为了避免被别人说,高枫自己去停车,穆强自顾上楼。
走到办公室‘门’前的时候,穆强听到办公室里的一群同事正在热烈讨论着什么,穆强想推‘门’进去,听到正好人们提到了高枫两个字,不由地停了下来。
“唉,你们说新换了领导,高枫这辆公共汽车会不会给领导免费放票?”小姚的声音。
穆强听了就是一愣,小姚这叫什么话,高枫怎么成了公洪汽车了呢?这个绰号可不是什么好绰号。
只听老刑说:“小姚你这话说得太没水平了,公共汽车嘛,自然谁都可以上,哪里还有免费放票?”
小姚鄙夷地说:“算了吧,再公共汽车,也不可能谁都能上吧?老刑,你是差一点当上副主任的人,你说说看,你是怎么上公共汽车的?你上过公共汽车吗”
办公室里一下子都笑起来。
老刑估计有些恼火,声音一下子提起了很高,说:“我如果是领导,早就把她开了,就她那妖样,我才懒得上呢!”
就在这时候,高枫从楼梯走上来,她那特有的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一响,办公室里立刻就鸦雀无声了。
看到穆强站在‘门’前没有进‘门’,高枫脸‘色’变了变,马上就猜到穆强一定听到了办公室里人们在谈论什么。
“别听他们的,这些人整天胡说八道没完没了。”高枫说着推开‘门’,对着穆强示意,“领导请进。”
穆强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态度,急忙收拾一下衣服,走进了办公室。
今天穆强穿了一件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特别亮,这都是高枫为他准备的,据说是他前夫的衣服。穆强怎么看着,都似乎是全新的一样。不过想到自己与高枫刚刚认识,她不可能会提前知道自己的身高体重,更不会有先见之明的提前去购买。
不过,穆强依然在衣服的口袋里发现了购买小票,发现竟然真是昨天的日期,而且是昨天上午的日期。
昨天上午是穆强来到协调处的第一天,高枫迟到了,原来竟然是去买衣服了。不过,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高体重的呢?难道是有人提前就已经告诉她了?
听到刚才小姚与老刑的对话,穆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小姚所说是真的,高枫这件衣服是买给别人穿的,只是自己恰好到了她家,她就送给自己了?
想到公共汽车这个绰号,穆强简直有一种要吐的感觉。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埋头工作,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一样。
穆强走进来之后,几名职员抬头看了穆强一眼,依然低下头去没有说话,而小姚与老刑干脆就没有抬头。
高枫随着穆强走进办公室,向着众人扫了一眼,回过头对穆强说:“穆主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些同事吧,可能这些人主任还都不认识。”
高枫这样说,所有人不得不站起身来,有些尴尬地看向穆强。
不管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穆强毕竟是新来的主任,他们再不服再不理再不愿意,也得给个面子。
穆强点点头,心说昨天早都见过了,就是没有人正眼瞧我。
高枫第一个指向了老刑,说:“这位是老刑,协调处的老人了,自从成立到现在,是协调处的中流砥柱,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他都可以解决。”
老刑向着穆强伸出手,笑笑说:“别听高会计的,我就是一个老废物,什么都做不好,不然也不会总在这个地方了。”
高枫指着小姚,说:“这个美‘女’嘛,大家习惯上叫她小姚,其实就是人长得比别人漂亮一些,身材比别人妖娆,说话比别人亮丽罢了。”
这几句话夸得小姚心‘花’怒放,连着摆手,说:“这哪里说我呢,这不是说高枫姐你呢。”
高枫接着给大家介绍其他人,小丽、小猛、二兰等几个人,都与穆强过来握手。
最后高枫指着自己说:“我叫高枫,是咱们单位的会计,如果以后穆主任要‘花’钱的话只管对我说,如果感觉‘花’钱不方便的话,可以撤掉我换成小姚或二兰她们的。”
小姚脸‘色’大变,急忙说:“不不不,这件事还是高枫姐做的来,我这么笨,这个可做不来的。”
高枫脸上笑笑,恶狠狠地瞪了小姚一眼,然后对穆强说:“穆主任的办公室在对面,小姚你带穆主任去开‘门’,并且帮着穆主任收拾一下。”
高枫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是却根本不提开‘门’钥匙的事,小姚鼓了鼓勇气,终于没有伸手向高枫要钥匙,说:“不行不行,这件事我做不得,还是高枫姐你帮着收拾一下吧。我这笨手笨脚的,穆主任刚来就留一下坏印象,那以后我还怎么工作?”
高枫冷笑一声,说:“谁一开始来的时候都是笨手笨脚的,不会可以练可以学,在咱们这样的单位里就得少说多做,不然上任领导不喜欢,这一任领导不喜欢,下一任领导还不喜欢,那就没治了。”
小姚脸一红,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高枫把主任办公室的‘门’打开,然后做出一副收拾办公室的样子。穆强本来想自己动手,被高枫断然否定。
“你是这里的主任,即使我不收拾屋子,那你也得让小姚二兰小丽她们来收拾,你自己动手,那成何体统?”
听到高枫这样说,穆强只得老老实实坐下来,享受领导的待遇。
这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高枫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去接听电话。
电话是政fǔ办公室打过来的,要求协调处马上派人到县医院那里,对于昨天下午出现的重大‘交’通事故,与政fǔ相关部‘门’进行协调解决。
穆强这才想到,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自己只顾了与高枫做亲密‘交’流,却把这件大事给忘了。
其实还有一件更大的事,昨天晚上三号工地那里死了那么多人,如果让媒体暴曝光出去,估计全世界都把把目光聚集到这里的,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一点信息?穆强有些奇怪地想。
穆强让高枫先停下来,到了对面的办公室,看了看这些人,心说让谁去呢?
这件事穆强新上任,自己肯定要亲自去的,因为刚才有着公共汽车的那个说法,穆强不打算再带着高枫去,那自然就要从这些职员中挑选两个人。
“老刑,一会你安排一下,跟着我到医院去一次吧。”穆强想到刚才高枫说过,老刑是这里的老人了,一定德高望重,业务熟练。
让穆强没有想到的是,老刑居然连头都没有抬,说:“不行,这种事我做不了,你还是让其他人去吧。”
穆强一下子吃了当头一‘棒’。
新领导上任以后安排的第一件事第一个人,居然就这样不给面子,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高枫站在穆强后面有些气愤,但是在这种场合她不便说话,只能看着穆强如何处理。
穆强只得硬着头皮对小姚说:“小姚,你一会儿跟我着我去医院,那里有点工作需要咱们出面。”
小姚看了老刑一眼,说:“哟,穆主任,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有点不舒服,你看是不是让别的同事去呢?我保证,下次我肯定去,下次肯定。”
穆强早已经料到,既然老刑这样开了口,那后面再安排别人,肯定不好安排。但是他没有想到,小姚居然这样跟着老刑学习。
穆强看了看别人,见大家都用一种兴灾乐祸的神情看着他,心里微微有些怒气。
自己虽然新来的,但是好歹也是这里的一把手,这些人这么不给面子,那以后他的工作还做不做?
虽然穆强不想把工作做得多么出‘色’,但是县政fǔ支配下来的任务如果还完不成,甚至连个人都派不出去,那他的脸还往哪里放?
人善被人欺,看来在机关单位工作,与在江湖里‘混’与在山林里打猎都是一样的,除了环境不同,还得讲手段。
穆强哼了一声,说:“好吧,既然你们都很忙,那就在家里认真人帮好本职工作,到下班的时间我回来检查你们的工作,把你们所做的都整理好,然后我们给大家排排坐次,看看你们谁做得多谁做得少。”
穆强这么一说,这些职员都有些傻眼。他们在这里除了喝茶看报纸,哪里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工作?穆强等着下班来看他们的工作成果,那让他来看什么?
小姚第一个站起来,说:“那个穆主任,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正好在医院里做个检查,我跟着你去医院吧。”
穆强冷冷地看了小姚一眼,心说这个小姚变脸倒是变得‘挺’快的,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对她客气。
“不必了。”穆强说,“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们在家里认真工作吧。”
老刑抬了抬头想说什么,但是看到穆强一脸铁青,偷着笑了笑,没有说话。
高枫跟着穆强从办公室里出来,拉住穆强说:“你急什么呀,你才来几天就想着把这帮人收服了?你知道你前任费老了劲也支不动这些人的。”
穆强向着高枫笑笑,说:“没事,我就是装作生气的样子给他们看的,不过回头我一定得把他们都整治一番,不然我还怎么在这里‘混’?”
穆强没有想到,他刚离开办公室,几个人就已经凑到一起。
“老刑,看来这个新领导‘挺’厉害的。”小姚说。
老刑慢条丝理地说:“厉害个屁,你们看我不整死他,我就不姓刑!”
&bp;&bp;&bp;&bp;第一五八章 警察打人啦
穆强赶到了县医院的时候,黎得旺与其他几位副县长都在这里,警察局的叶长顺、教育局的桂华生等人也都守在这里。 .
昨天这件事,直接造成了两名学生死亡,四名学生重伤的情况,县长胡成直接责成黎得旺负责这件事的善后处理情况,并指示,任何媒体采访全部谢绝,所有消息全部封锁,全力安抚学生家长,尽量满足学生家长的合理要求。
黎得旺心里暗自叹息,胡成这老东西太滑了,这些话除了能够做到谢绝媒体采访,其他的都是屁话。
出了这么重大的事件,那么多人都在现场看到了,怎么可能封锁消息?
尽量满足家长的要求,还得是合理要求?什么样的算合理的,什么样的算不合理的?黎得旺拍着头难受极了,现在家长的要求就是严惩司机。家长们连司机的面都不没见到,家长们怎么会同意?
黎得旺心里犯难,这不是他职范围内的事情,他连司机是怎么回事都闹不清,他又如何处理?
穆强到了医院以后,先见到了叶长顺。
叶长顺深为自己当初的英明而欣喜,握着穆强手不断地摇,说:“我就说吧,穆强兄弟以后一定会飞黄腾达的,你这么年轻就做了主任,可以说是咱们长流县最年轻的干部了,以后升官发财那是指日可待,你可到时候别忘了我。”
穆强不断地强调着自己只是一个副主任,却禁不住叶长顺不理,感受着叶长顺的热情,心里对于升官发财似乎也有一些感触。
如果他还在小寨村里打猎,自然不会有这样传奇的经历,更不会有高枫那样的美‘女’投怀送抱,不会有黎得旺与桂华生的投资,不会有叶长顺的兄弟情义……
穆强与叶长顺敷衍着,有意无意地问:“叶局长,这两天忙坏了吧?”
叶长顺说:“可不是吗?家里也忙,外面也忙,如果不吃‘药’,唉,我都快起不来了。”
说什么呢?穆强有些意外,但是马上就明白了叶长顺所指,不由暗自笑了。这个老家伙,还以为自己问他忙情人的事情呢。
穆强是想通过叶长顺,了解一下三号工地死了那么多人的信息,而叶长顺却理解成‘床’上活动了。
穆强正不解叶长顺为什么要理解到这里的时候,接下来的话,一下子就让穆强明白过了。
“穆强兄弟,怎么样,累坏了没有?公共汽车是不是名不虚传?”说着他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虽然年轻,但是也得量力而行。人生就那么几千次,用一次少一次,且用且珍惜吧。”
听到公共汽车这四个字,穆强的心里一紧,但是却没有再问。
穆强现在最关心的是死人问题,只得从侧面提出来,“叶局长,从昨天到今天咱们县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没有再出什么‘乱’子吧?”
叶长顺指着医院外面那些拉着横幅的百姓,说:“这件事就不小了,再出‘乱’子咱们还特么活得了?对了,昨天那场大火也不小,够他们消防队忙活一气的了。”
“哪里着火了?”穆强奇怪地问。
“我抄,那么大火你都没有看到?”叶长顺十分奇怪,拍拍脑壳似乎明白过来,“你小子都在‘床’上忙了,怎么可能有时间看一眼外面。昨天晚上城南那场大火,差一点把半个天都照亮。唉,眼不见心不烦呐。”
穆强这才听明白,原来昨天晚上城南烧起一场大火,那不用问,自然应该是三号工地那里。
好狠好麻利!穆强心里一阵哆嗦,心说这是谁做的,一把火就把这样大的事件事给掩盖了?
黄小芸杀人如麻,估计不会在意杀多少人造成什么影响,这件事与复兴社应该没有关系。
徐如新是苦主,恨不得这件事‘弄’得越大越好,肯定也不会有心思去放火。
自己与王志根本没有想到放一把火,高枫与自己一直在一起也不可能去放火。
那个放火的人,看来只有司马晴了。
就在穆强作为协调处的领导与其他人忙着应付愤怒的家属们的时候,徐如新也正在窜上跳下的折腾,想着给自己这些兄弟报仇血恨。
不过他一直以为黄小芸与穆强是一家,现在他无从找到黄小芸,就把一切愤怒全部都扣到了穆强身上。
徐家的兄弟会只有二三十个人,这一次虽然没有全部完蛋,但是也让黄小芸把兄弟会杀得没了脾气,再也不敢直接对着穆强出手。
徐如新连着喝了三瓶白洒,始终没有想出可以报仇血恨的办法,最后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三刀六‘洞’,请长流江湖黑道的兄弟们出手。
长流县‘混’江湖的主要几个势力,主要有斧头帮、青教、三义堂等,不过不管多么多厉害的势力,都对长流大佬黄一刀恭敬有加,虽然从来没有开过江湖大会,却都把他看到长流的带头大哥。
徐如新哭着找到了黄一刀,把穆强如何残杀他们兄弟会,如何害死大哥二哥的情况向着黄一刀哭诉,要求长流的江湖同道给他做主。
“你愿意三刀六‘洞’求助江湖道?”黄一刀盯着徐如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谓的三刀六‘洞’,就是用刀子在自己身上刺三刀,这三刀都必需要扎透身体出现六个血‘洞’才行。这个过程都要自己动手,不能由别人帮忙,第一刀扎下去时,往往咬咬牙坚持一下就行,但是第二刀第三刀,往往很多人想扎都没有勇气与力量了。
能够冒着生命危险,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往往都是受到奇耻大辱,或者受了天大的伤害,用这种方式请求江湖同道出手帮忙。
徐如新现在走头无路,为了给兄弟们报仇,也只能如此了。
徐如新给黄一刀磕了一个头,把鼻涕眼泪擦了一把,咬着牙说:“黄大哥,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在乎三刀六‘洞’?这件事全靠大哥了。”
黄一刀点点头,说:“好吧,回头我调查一下这个穆强。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三天后,我们安排一个地方把长流的头面人物都叫过来,然后把穆强‘弄’过来,只要果然如此,我们江湖同道会为你作主。”
等着徐如新千恩万谢地离开,黄一刀马上命人调查穆强的情况,但是得到的结果让黄一刀十分意外。
穆强就如同一张白纸,既不是江湖的独行客,又不是黑道的成员,甚至连打架斗殴都没有参与过。
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山民,现在不知道沾了哪个领导的光在政fǔ里谋了一个差使。
“哼哼,既然没有什么势力,那就帮徐如新一把,用江湖规矩把穆强‘弄’死!”
穆强没有想到,黄小芸的杀机,却给他带了天大的麻烦。现在穆强正跟在几位领导的后面,听着他们与家属代表‘激’烈的争论。
黎得旺现在被‘弄’得焦头烂额几乎就要晕过去了,这些家属全部由‘女’‘性’出动,对着他开始还能正常‘交’流,说到后来干脆开始又是骂又是抓,如果不是他躲得快,差一点就被抓一个满脸‘花’。
黎得旺气得对着叶长顺骂道:“叶长顺,你个王八蛋,我叫你来就是在这里看热闹的吗?”
叶长顺正跟穆强都缩在后面聊天呢,听到黎得旺的话,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掏出枪对着那些家属叫道:“喂,你们要是敢在这里闹事,别说政fǔ对你们不客气!”
那些家属看到警察竟然拿着枪,都小小地紧张了一下,但是想到他们是受害者,他们提出的要求一点都不过份,再说警察的枪是对准犯罪份子的,怎么能够对准老百姓?
一名年长的‘妇’‘女’一下子就冲到了叶长顺面前,一把将叶长顺的枪握住,说:“好小子,有胆量你开枪,你打死我这个老婆子,也显显你们的本事!”
叶长顺的枪差一点被抢走,急忙使劲把枪夺回来,对着一直站在一边的那些警察喝道:“你们这帮王八蛋,老子平时养着你们是吃白饭的!”
阮龙第一个跳过来,对着那名老年‘妇’‘女’就是一脚。
“啊!”
老年‘妇’‘女’一下子被踢出去两三米远,捂着‘胸’口叫了两声,突然一翻眼皮晕了过去。
“警察打人啦!警察打死人啦!”
几名‘妇’‘女’看到老年‘妇’‘女’被打,都急忙奔过去,哭着嚎着把那个老太太抱了起来。
本来这些家属的男‘性’都在外面观望,并没有一个人出面。阮龙突然出手打伤了人,老太太的儿子一下子就红了眼,顺手从旁边抄起一个椅子,向着阮龙砸了过来。
“**你姥姥的,你们是警察还是土匪!老子跟你们拼了!”
黎得旺一看要出大事,急忙大声喝令叶长顺与阮龙,“你们两个都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千万不要再动手!”
阮龙哪里管得黎得旺的安排,眼看着那人的椅子就要砸到头上,稍稍低头一让,一个旋风脚,一下子将那名男子踢到了医院的大厅的台阶下面。
那十多步台阶,男人一下子就滚了下去。
“警察打人啦,警察打死人啦!”
看到这样的情况,很多围观的人都惊得叫了起来,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冲了上来,指着阮龙纷纷痛骂。
黎得旺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中暗自有些得意。哼哼,这件事如果闹大了,我看看秦南如何向百姓‘交’待,野人山里的事情,或许就会大白天下了。
黎得旺做出十分着急的样子,对着警察们大声叫道:“不要动手,一定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样说着,突然身体一晃,似乎突然心脏病发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穆强急忙跑过去把黎得旺扶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感觉跳得‘挺’正常,再‘摸’‘摸’心脏,似乎也十分正常。
旺哥可真会晕倒,在这样的情况下晕过去,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都不用负责了?穆强想着吓意识抬起头来,却发现‘混’‘乱’的人群中有一个纤细的身影一闪。
黄小芸!
穆强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只到一声清脆的枪响。
“啪!”
“警察开枪打死人啦!”一声更为凄厉的声音响了起来。
&bp;&bp;&bp;&bp;第一五九章 ‘混’‘乱’
明明是黄小芸开的枪,怎么会说成是警察开枪?
穆强脑子里一转个,马上就明白了。 .复兴社一直想着把秦南‘弄’‘乱’套,现在发生了这样大的群体**件,这正是他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黄小芸这一枪打下去,无论谁都会把矛头指向长流政fǔ,县政fǔ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穆强所关心的,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黄小芸。这个美‘女’虽然曾经是他的老婆,但是现在却接二边三做出这样的事情,让穆强无法忍受。不论如何,他都要对黄小芸去说,不要这样杀人如麻,不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穆强急忙把黎得旺‘交’给桂华生,飞身一跃,从那十几层台阶一下子就跳了下来,分开纷‘乱’的众人向着黄小芸追了过去。
黄小芸的这一枪,一下子就把现场引爆,很多人开始向着四面奔逃,也有一些人挥着手向着警察抗议。
本来围观的人并不是太多,但是枪声一响,周围很多人都向着这里拥过来,当他们听说警察开枪打死人后,一场声势浩大的队伍一下子就把整个医院都包围起来。
“让杀犯出来来,杀人偿命!”
“把开枪的打死,给老百姓报仇!”
“砸烂这些王八蛋,打死这些狗娘养的!”
人们高举着拳头,向着如临大敌的警察与政fǔ官员们咒骂着大叫着。
叶长顺的脸都紫了,跳过去给了阮龙正着反着两个嘴巴,骂道:“阮龙,你***疯了?打了人还不成,怎么还敢开枪!你不想活了,想着还让老子陪你死不成?”
阮龙茫然地四下看着,他被叶长顺这两个嘴巴一下子就打晕了。明明他连枪都没有拿出来,就是动了拳脚,可是枪这一枪是谁打的,又打死了谁?
这时候,围在医院外面的已经有上千人了,几个青年都跳到了警车上,对着周围的人们叫道:“父老乡亲们,政fǔ包庇凶手,枪杀无辜,我们要这样的政fǔ有个屁用!砸死他们,把这些贪官都‘弄’死!”
三个年轻的后生跳下车来,抡起棍子就向警察身上招呼,吓得那几个警察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拔‘腿’就跑。
几个青年从车上跳下来,叫着号子,猛然把这辆警车推翻,看到这个效应,其他人纷纷仿效,将周围的警车都推倒在地,甚至将警车用打火机引燃。
这时候围观的人中突然有人站出来叫道:“大家一起打这些警察,让他们缺德,打死一个少一个!”
这些话就像是当初在世界各地蔓延的**一样,一支烟的时间就在长流县那些想闹事的人们中传播开来。本来昨天那件事情人们的愤怒还没有平息,今天警察开枪这件事,一下子成了导火索,让所有人都恨得牙都疼了,四下寻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准备一场与警察的血战。
既然有人已经先动了手,周围又有这么多人壮胆,手脚痒痒的人们开始不安分起来,胆子大一点的四开始拿着家伙,向这些警察的身上脸上招呼。
警察没有上级的命令,只能步步后退,这给更多的人壮了胆,纷纷加入到这个行列。
第一辆警车已经燃起大火,接下来第二辆第三辆警车已经开始燃烧起来。
动手的人越来越多,警察们虽然拿着枪,但没有人敢出一声。
医院外面就有那几辆警车,警察的车都烧起来了,这些人便把目光投向其他车辆,很快停在医院里的车辆不管是‘私’家车还是救护车或者政fǔ的车,全部都燃起熊熊大火。
燃烧的大火,一下子把人们的怒火更大程度地‘激’发起来,人们寻找可能利用的东西,向着医院冲了过来,不由分说砸了个‘乱’七八糟。砸红了眼的人们从医院里冲出来,向着县政fǔ的方向冲过去,沿途所有的商店都被洗劫一空,长流县上空浓烟滚滚。
长流县出了大事了!黄一刀刚刚送走徐如新,正想歇一歇,突然看到这个场面,心里一动,心想这***又是大发一票的时候呀,此时不抢何时抢?
他马上命令手下的马仔:“快,带着十几个弟兄,去趁‘乱’抢上一把,多放几把火,说不定能把都银行都抢了呢。”
与黄一刀抱同样想法的还有很多人,长流县的黑道‘混’‘混’们全都疯了一样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与不明真相的群众都挤在一起,开始了一阵打砸抢烧的狂欢。
警察打死人了这消息象长了翅膀一样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了长流县城,让更多的人失去理智,涌上了街头。
这些人开始把打砸抢的范围扩大,他们拥向了警察局,冲向了商场,冲向了饭店,冲向了银行……
一条条的消息迅速传向全世界。
德国镜报的头条是:秦南发生大规模‘骚’‘乱’
温哥华日报的头条是:秦南暴发大规模**流行
世界日报的标题更加邪乎:秦南反对党抗议遭镇压,流血冲突数百人死于非命。
县长胡成听到黎得旺的第一次报告后,对于这起事件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标准进行赔偿安抚一下家属就可以了,但是接下来的事件发展,却似乎向着相反的方向进行。
家属被打,黎得旺晕倒,家属再被打,警察开枪‘射’击……
就在整个长流县都陷入‘混’‘乱’的时候,穆强正在追踪着黄小芸。他看到黄小芸开枪杀人,立刻分开人群向着黄小芸追了过来。
黄小芸在人群中三挤两挤,很快就从人群中挤出来,刚喘了一口气,突然发现穆强从人群中出现,向着她这里冲过来。
这个贼心不死的穆强,怎么又追过来了?黄小芸又惊又怒,本想着抬枪杀掉他,便是却发现她与穆强之间人群拥挤,哪怕她枪法再‘精’准,却也无法打到穆强。
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没想到还找死!黄小芸暗自咬牙,飞快地向前跑过去。
穆强见到黄小芸举了举枪,然后放下枪就逃,还以为黄小芸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有了变化,不由心中百感‘交’集,急忙向着黄小芸追过去。
黄小芸一口气跑出去几百米,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回头过到穆强依然执着地向她追过来而且越来越近,不禁恼羞成怒。
既然找死,那就让你去死吧。
黄小芸一招手,一辆轿车突然停在她的身边,黄小芸钻进车去,说:“周姐,倒车,向着那个追我的人撞过去!”
开车的是复兴社的周瑜,她早就发现一个青年正紧紧地追着黄小芸,不等黄小芸发令,轿车早已经猛然掉头,发出轰然一声,向着穆强迎头撞了过去。
穆强眼看着就追到黄小芸,突然发现黄小芸钻进汽车,并且向着他撞过来,穆强躲闪不急,只得纵身而起,身体在车顶上滚了一下,然后向着旁边侧翻出去。
穆强还没有站起身来,黄小芸已经摇下车窗,对准穆强连开三枪。
“啪啪啪!”
清脆的枪声让本来已经纷‘乱’的城市更加‘混’‘乱’,参与打砸抢烧的人们愣了一下,更加抓紧时间进行自己的破坏活动。
又打枪了了,警察又杀人了!
很多人在惊讶之后,大声呼叫道。
穆强看到黄小芸一抬手,马上向着旁边一滚,然后再向回滚,黄小芸‘精’准的三枪全都打空,子弹打在了水泥路上,溅起几道火星。
“快走!”黄小芸低喝一声,周瑜马上踩下油‘门’,轰然一声向着长流城外开去。
“看不出,穆强的身手还‘挺’好的,居然三枪都没有打死他。”周瑜回过头看了越来越远的穆强的身影说。
“哼,算他命大,早晚有一天,他会死在我的手上。”黄小芸收起枪,回头看了那个傻傻的站在那里的人。
“小芸,看着穆强对你还是一往情深的呢。”
“自做多情罢了,我恨不得把他一刀一刀切烂才解恨!”黄小芸恨声道,“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咱们一百零八种手法,早已经把他‘弄’死一百零八次了。”
“嘿嘿,我看你对他还有一点感情的,不然用你的话说,那一百零八种暗杀方式,随便一种也早杀死他了。”周瑜说。
黄小芸低下了头,没有再回答周瑜的话。她何尝不想杀掉穆强,但是似乎穆强并不那么好杀。
此时的长流县县城的外面,某个公路拐角的地方,司马晴与三名‘迷’彩服的士兵正守在这里。
“长,复兴社人肯定会从这里经过吗?”
司马晴抬起眼来看向远处,说:“黄小芸昨天就在长流县城出现,我与她‘交’过手,她的胳膊受伤,到一家‘私’人医院进行了包扎,她的住所附近有一辆黑‘色’的套牌车,车牌号最后是56。三号工地后来被人放火烧掉,估计她还有同伙,现在她们肯定要趁‘乱’出城了。从长流出城到高速,这是一条必经之路,我想只要我们有耐心,很有可能在这里等到她。”
路上的车辆十分稀少,只见远远的一辆黑‘色’轿车向着这里驶过来,而那辆车的车牌尾号正是56.
“来了!”司马晴叫道,“马上上车,跟着她们,看看她们在哪个地方落脚。”
几个人同时上车,等着那辆车开过去后,紧紧的尾随在后面,向着长流通往金沙的高速公路开过去。
就在司马晴这辆车的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上来一辆车,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紧紧地盯着司马晴这辆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司马老师,你不会想到,我已经盯了你们很长时间了。野人山的秘密,我很想知道。”这名美‘女’得意地笑着。
&bp;&bp;&bp;&bp;第一六零章 谁都可以上
经过半天一夜的折腾,最终驻长流的武警与一个连的部队进驻长流,整个县城的‘骚’‘乱’这才安定下来。 .
这次‘骚’‘乱’被定‘性’为被个别敌对势利用的不明真相群众参与的事件,参与了打砸抢烧的一些‘混’‘混’与黑社会份子被抓捕,明白真相的群众都回到各自的岗位。胡县长亲自出面,对受害的孩子进行慰问,对受伤的家属进行赔偿。肇事司机向社会谢罪,政fǔ拿出十万元钱作为经济补偿。除了伤得最重的三个孩子依然在住院治疗,其他家属都接受赔偿,这件事终于划上一个句号。
在这次平息‘骚’‘乱’的过程中,黎得旺身先士卒,差一点死在第一线。教育局、公安局相关领导与人员都在一线坚守岗位,体现了极大的责任心。穆强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追赶开枪的敌人,体现了大无畏的勇于牺牲的‘精’神。这些先进事迹都被胡成写进这次事件的调查报告当中,并申请给这些人请功。
同时在长流本地网络上,出现了一段监控录下的视频,是穆强在追击黄小芸的过程中,被黄小芸连开三枪的画面,让整个长流人都震惊了一把。看来官方宣传并没有欺骗大家,竟然真有人拿枪引‘乱’现场。而那个敢于追击的青年,一下子成为网络上的热‘门’人物。
“这个穆强,是黎得旺的人。”长流县的副县长李准盯着视频,对坐一起的几个人说,“要想收拾黎得旺,这个穆强也得算上。”
“李县长说得对,穆强的确与黎得旺走得比较近。不过,似乎穆强被提起来,跟黎得旺并没有多大关系,我听说穆强与市里某些人有些关系。”
“哼哼,就是市里的关系,最后都不得听阮副市长的吗?金沙是阮副市长的天下,谁的关系都白废。穆强只是一个小兵不在话下,如果能够通过搬倒他来收拾黎得旺,那也未尝不可。我只是让你们注意一下他,有事没事给他‘弄’点绊子,别让他象今天一样翘尾巴。”
穆强没有想到,自己为了自己老婆的事情却成了不怕牺牲勇于牺牲的英雄,更没有想到,因为自己老婆的事情,‘弄’得被副县长都给看不过去了。
在所有看到视频的人当中,最担心的是高枫,她在看到这个视频后,吓得‘花’容失‘色’。
穆强在那天晚上去三号工地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在肩膀上刺了一刀,现在又被人连开三枪,这样的情况都没有死,只能算命大了。
“怪不得老板一定要拉拢穆强,原来他真的有两下子。”高枫连续看了几遍穆强的身手,心中暗自捉‘摸’,“向天阳这件事是不是可以挑选一个合适的机会向他说一说?到关键的时候,希望穆强能够帮上自己一把。”
王志看到这段视频,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兄弟,我看你如果不死在黄小芸手下,你永远不会甘心哪。”
“哎,王哥你怎么会这么说?”穆强奇怪地问。
“这还用我说?”王志撇撇嘴,“黄小芸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你,你不仅连个屁都不放,还死皮赖脸地追人家。你得知道,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她是个没有人心的蛇蝎!你醒醒吧,我告诉你,你的穆华早死了,你就别指望着黄小芸会回心转意了。我看那个高枫还不错,你愿意做情人做老婆都可以,或者再找个别人也可以,千万别把黄小芸当成你老婆了。我可以明确的提醒你,你与黄小芸屁关系都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没有。别说你不听哥的话,那样死了我都不去给你收尸。”
穆强被王志说得有些上脸,说:“你看王哥这话说得……”
“都说‘女’人一旦恋爱,就会变傻。你是个男人哪,怎么你也掉进爱情就跳不出来?”王志郁闷地说,“照你这个状态,你是非得死在她手上不可。”
王志的话,一下子就把穆强打得原形毕‘露’,仔细回想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表现,发现每次一见到黄小芸,马上就跟丢了魂一样。
想到何莲‘花’一家,想到南寨小学华老师的惨死,穆强的双手不由握了起来。
王志说的没错,自己虽然与黄小芸有过夫妻之实,但那时候的穆华与现在的黄小芸一点都不一样。对于一个无恶不做的杀手,穆强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继续留恋下去的。
王志看着穆强叹气,说:“或许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慢慢来吧。我看你们单位的那个高枫对你‘挺’不错的,你都跟人家‘肉’搏了,不如把心思都用到高枫身上吧。”
这话说得穆强一下子就涨红了脸,奇怪地问:“王哥,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志顾左右而言他,说:“穆强,今天晚上我打算从‘潮’白河顺流而下要做第一笔买卖了,你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吗?”
“这么快?”穆强奇怪地问,“不是说好的等着开业以后再出发吗?现在咱们没有人手,你一个人出去我怎么放心?”
王志说:“没事,你没看到现在长流这么‘乱’吗?我怕以后会更‘乱’,再想走这条路不好说,我先走一次试试,反正我也不带多少东西,就排一条小筏子。我带着手机,有问题随时会跟你联系的。”
看着王志那神情,穆强知道再拦也拦不住,想来王志在这里每天呆得实在没有意思,穆强只得点头同意。
穆强自从到协调处报到上班,其实就是报了到,始终还没有真正开展过什么工作。为了运钞车这件事,他安排人去医院,结果都没有支动任何一个人。穆强明白,要想让这些人真正认同自己这个领导的身份,看来还需要很长时间。
把医院的事情处理完了,穆强与黎得旺做了一个简单的‘交’流,然后到协调处上班。
穆强到了单位的时候,协调处的同事们大都已经在办公室里吵吵嚷嚷讨论天下大事了,穆强走到自己办公室,这才发现他竟然没有办公室的钥匙,昨天他接到通知走的匆忙,根本没有来得及向高枫要钥匙。、
穆强走到对面的办公室‘门’前,正打算推开‘门’进去,却只到里面正提到穆强两个字,不由停下手来。
“喂,你们说一会儿穆强会不会与高枫一起来上班?”小姚的声音
“那还用说,昨天他们两个就是一起来的。”小丽的声音。
“双宿双在飞,这个很正常。公共汽车如果不能再三两天内把穆强‘弄’到‘床’上,那她还配得上公共汽车这个绰号?”老刑的声音。
穆强不由脸‘色’一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公共汽车这个名字了,从昨天这些人的谈话中,以及叶长顺的问话中,都提到了公共汽车而且这个绰号就是指向高枫的。
公共汽车,固名思义,那就是谁都可以上。
难道高枫就是这样一个轻佻的‘女’人吗?
想到自己与高枫刚认识第一天,他就住进了高枫家的别墅。现在想来,似乎每一步都有着‘精’心安排的痕迹,尤其是在高枫家里,每一个环节都是高枫在向着自己做着暧昧的暗示。
穆强的心里有些堵,正想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
穆强扭过头去,却见高枫正微笑着站在自己的身后。
一身喜欢穿高跟鞋的高枫,今天竟然是一身运动装扮,平底的运动鞋走在楼道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穆强尴尬极了,指了指自己办公室的‘门’,说:“不好意思,我没有钥匙。”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人们并没有听到外在的声音,依然在高谈阔论。
“人家公共汽车名符其实,想放倒谁就能放倒谁,不然这个绰号早转移了。小姚,按说你本事也不小了,有本事你也勾引一下穆主任。”
“滚一边去,我小姚人妖心不妖,我要是勾引哪,那至少也得是县长副县长级别的。对了,你们参谋一下,看看我勾引哪一个合适?”
穆强以为,高枫听到这些话一定十分愤怒,但是让他意外的是,高枫依然保持着自己良好的风度,说:“作为一名主任,你站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吧?我去给你开‘门’。”
穆强随着高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高枫开始为穆强收拾整理房间。
穆强看着高枫那婀娜的身影,心里暗自奇怪,怎么她听到这些话,一点都不生气呢?
看到高枫一直不说话,穆强忍不住问:“高枫,刚才那些人那么说,你怎么就不生气呢?这时候你应该推‘门’进去,给他们一个脸上不好看,不然以后说不定他们还会没完没了地说的。”
高枫哼着小曲,并没有马上回答穆强的话,直到把一切都安排完了,这才拍拍手,问:“穆主任,收拾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自从穆强认识高枫以后,高枫一直称呼他为穆强,但是今天却称呼他为穆主任,这让穆强感觉到一种距离,一种冷落。
“喂,高枫,你是怎么回事?”穆强奇怪地问。
“我没有什么事呀?穆主任你多想了。”高枫睁大了那漂亮的眼睛,瞟了穆强一眼,“没有什么事,那我到我的位置那去了。有什么事情,穆主任你可以随时吩咐,我愿意为穆主任效劳呵。”
高枫说着,也不等穆强表示,扭动腰肢离开了穆强的办公室,然后回手轻轻地将办公室的‘门’关好。
看着她的背影,穆强心里暗自奇怪。高枫的表现太不正常了,按常理说,不管是谁听到别人在背后这样议论自己,即使不推‘门’而入与那些人打起来,也会气得半死。怎么高枫一点都不在意呢?
&bp;&bp;&bp;&bp;第一六一章 张老青来了
高枫推开‘门’进了办公室,正在拿她当话题‘女’王说起来没没了的人们一下子都压了言。 .谁也没有想到,平时习惯了高枫踩着高跟鞋听着有节奏的声音进来,这次高枫却悄无声息就进了办公室。
所有人的脸都黑了下来。
刚才那样肆无忌惮地谈论高枫这个公共汽车,如果让她听到了,她会不会一发狠把这些人的嘴撕烂?
小姚第一个就站起来,一把将高枫拉住,亲昵地说:“高枫姐,你今天可是又迟到了。你看,新领导刚上任,你就不怕被新领导给你穿了小鞋?”
高枫微笑着把小姚的胳膊拉开,说:“小姚,你不是今天来得早一点吧,怎么是我又迟到了?其实我早就来了,刚才我在办公室‘门’前听到你们说悄悄话,我就没有好意思进来。我一直在给穆主任打扫办公室,你说我这样勤快,新领导怎么能给我穿小鞋?如果真要是穿上鞋的话,肯定不会是我。”
这话说得不仅仅是小姚,办公室里所有人都脸‘色’一变。
高枫这样说,明显着已经听到刚才大家的言论了,但是她一点都不在乎,而且告诉大家,她刚才就给穆强去打扫办公室了。
小姚在心里暗自感叹,不要脸,好不要脸,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老刑看着高枫的样子,心里不禁犯开了琢磨。高枫以前外事一直‘挺’低调的,怎么这两天这样张扬?
其他同事都低下头,反正嚷得最凶的是小姚,说得最黄的是老刑,他们只是一直在做听众,即使真正动手撕‘逼’大战,那他们依然是观众。
高枫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滑过去,然后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说:“昨天,咱们县出了一件大事,穆主任处理事情当机立断,得到了县领导的肯定。但是在制订表彰名单时,发现我们协调处除了领导一个人,别人居然都没有出场。为此,县领导有信心要把协调处重新调整一下。穆主任可能要发小鞋了。当然,我也仅仅是听说,大家不要介意。”
小姚眼珠子转了转,马上说:“对,我不仅听说了,而且还看到了穆主任勇斗歹徒的视频,有个‘女’的啪啪啪连开三枪,穆主任一个就地十八滚,回手就是一枪,一下子就把那个歹徒打倒了……”
小姚看着高枫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尴尬地向她笑笑,后面的话没有再说。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报纸或者电脑,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高枫刚才的话,让这些人心里都有些打鼓。本来他们都以为,穆强一看就是土拉八‘鸡’的乡下佬的样子,从上任到现在都没有说一句有气势的话,很可能就是一个窝囊人。但是当他们看到穆强那矫健的身手,以及刚才高枫的话,这才意识到,能够坐到协调处副主任这个位置的人,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欺负?
小姚现在早已经后悔死了,听高枫的意思,高枫明显是已经把穆主任给摆平了。如果高枫在穆主任耳边说几句坏话,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混’了。
小姚与老刑不一样,老刑是想着怎么能够把别人挤走他坐这个副主任,小姚只是图个轻松随意。
如果这个新领导这么厉害,还是与领导搞好关系吧。
小姚做出要上卫生间的样子,偷偷来到穆主任的办公室前,做贼一样的敲了敲‘门’,不等穆强发话,就立刻推‘门’进来,马上回手把‘门’关上。
穆强正考虑着王志对他的教育呢,突然看到小姚进来,有些意外地问:“怎么,有事吗?”
小姚站在穆强面前,扭动了一下腰肢,不过要想让她摆出一副轻佻的样子,还真有一些难度。小姚咬着牙,对穆强说:“那个,穆主任,有件事想跟你说说,不知道你现在有空吗?”
穆强看小姚有意做出扭捏的样子,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看到小姚站着,也只好站起来,说:“行,有什么事说吧。”
小姚说:“其实吧,自从穆主任刚来的时候,我就想说,我就是一直不敢说。其实吧,昨天你让我们工作的时候,我是一万个愿意出去的。只是穆主任可能还不知道,咱们这里,以前一切事都是老刑做主的,他要是不发话,我们谁都不敢动的。”
“老刑?”穆强听了一愣,想到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就是他直接了当拒绝自己的安排的,穆强问小姚,“小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姚看到穆主任已经成功的把注意力集中到老刑身上,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说话马上就流利起来,说:“老刑这个人,其实吧也很不错,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官瘾太大。其实吧,前主任就是让他给气坏的,他满以为自己可以当主任了,没想到穆主任又来了,所以呢,他就有些生气了。”
小姚后面的话没有再说,而是用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穆强,让穆强有一种十分别扭的感觉。
穆强心里奇怪,虽然他对于公务人员的晋升不太了解,但是至少也知道,如果从一个普通的公务人员晋升到正副科级的领导,那是需要很长时间一步一步才行的。穆强之所以能够一下子提任这个副主任,其实完全是走了捷径。他先是在南寨小学习速提升为小学校长,而小学校长相当于正科待遇,但与真正科级却有着天壤之别。
因为有着洪娟那层关系,穆强这才一步登天,一下子从相当于被撤职的小学校长,一下子就变成了实职副科的协调处副主任,其实如果按常规这样是不可能的,不过在特殊时期,不可能就给变成可能了。
穆强正想着如何应付小姚的时候,楼道里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喂,这里就是协调处吧?刑主任在那个办公室呢?”
小姚向着穆强眨了眨眼,那意思在说,我说的没错吧,你看随便来一个外人,都会把老刑当做主任的。
穆强却并没有在意这些,而对外面来的这个人十分感兴趣。
“张老青!”
穆强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楼道里来的这个人,正是南寨村的村主任,与穆强有着深仇大恨的那个老东西。
自从穆强被张老青请来的黄‘玉’秋算计以后,穆强还一直没有看到过张老青,穆强也懒得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俗话说宁与明白人打场架,不与‘混’蛋说句话。张老青这样的地头蛇,穆强看见就烦,根本没有想再报复张老青那种想法。
小姚急忙从主任办公室里出来,正好迎住了张老青,问:“请问这位老乡,你到这里有什么事?”
张老青看了小姚一眼,不耐烦地说:“去去去一边去,我找老刑刑主任说话。”说着他根本连理都不理小姚,径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探着头向里一看,一眼看到老刑坐在那里看报纸,不由大叫道:“老刑,刑主任,我可找得你老苦了!”
所有办公室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紧紧地盯着张老青,不知道这个老头子来这里做什么。
小姚跟着张老青进‘门’,对着老刑眨眨眼,说:“老刑,找你的。”
穆强听到张老青声音洪亮,怕他到这里来闹事,急忙推‘门’进来,对张老青说:“张老青,你有什么事对我说!”
张老青全部的心思都是老刑,突然听到后面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吓意识地看了后面一眼,一边说着“去去去一边去,我找老刑说话。”
不过这句话没有说完,他匆匆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我抄!穆强!
张老青吓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蛋蛋,不过想到那是穆强对付他儿子张二蛋的手法,这才镇定下来。
上下打量了穆强一眼,张老青脸上‘荡’漾着温暖的笑容。他用一文一武两条妙计,把穆强一下子收拾得不亦乐乎。徐如新差一点把穆强打死,然后黄‘玉’秋给穆强做了一个头版头条的广告,一下子把穆强的校长撤了,还开除出了老师队伍,终于让他在南寨村扬眉吐气。
现在再看到穆强,一股胜利的姿态,一下子占据了张老青的面庞。
“穆强,这些日子过得还行吗?我也是没有办法的,金沙日报的黄‘玉’秋太狠毒了,不仅把你的校长给撤了,还把老师这个饭碗都给砸了。你看看,这多没意思,不就是惹了我张老青吗?我张老青何德何能?我张老青有什么本事?我张老青算个什么东西?你说怎么就把穆校长你给撤职了呢?怎么就给把你打回老家去了呢?怎么样,现在还过得凑合吧?对了,你今天到这里来,是领救济款的,还是想办个低保户?如果你办不了,老青叔我有办法,这里的主任跟我是老关系了,我可以帮你说一声。”
张老青的声音不小,整个办公室里静敲敲的,大家都看傻子一样看着张老青,心说这老头子是疯了还是傻了,怎么说得这些连个边都不沾?
穆强没有想到,张老青居然到现在还这么兴奋,看来他对于自己现在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这么讽刺他了。
穆强摇了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老刑看张老青话说得太多了,急忙站起来把他拉过去,问:“张村长,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为什么说什么吧,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地事。”
张老青看了看左右,奇怪地问:“刑主任,怎么你都当了这么大的官了,还跟大家在一个办公室?”
张老青这话一出口,老刑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bp;&bp;&bp;&bp;第一六二章 别怪老子不客气
当着高枫,当着小妖,当着办公室这么多人的面,张老青直接称呼老刑为主任,这让老刑实在难为情,想到穆强刚才就站在这里,真让他有苦说不出。 .
“张村长,有什么事你还是先说事吧。”老刑急忙把张老青后面的话截断,直接了当地问。
张老青作为多年的村主任,与乡镇与县城的干部成天在一起吃喝嫖赌,与老刑多年之前就有些酒‘肉’‘交’情。不过,他们两个只是酒桌上的朋友,并没有特别深厚的友谊,也仅仅是认识罢了。老刑可不是想让张老青给他摆难题,心想你这个老东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快点把你打发着走算了。
张老青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小姚的椅子上,然后扫了一眼,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精’致的水杯,伸手端过来试了试,发现不凉不热正好,端起来咕咚咚就喝下去一半。
小姚就在一边看着,恶必地差点吐出来。
高枫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那样吧,怎么连一点阶级情感都没有?这是你与基层的人民群众亲密接触的最好机会,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小姚眼珠子一转,对着高枫讨好说:“高枫姐,你看你把人家说什么样了?不就是一个破杯子吧,既然已经让人用了,那我就再买一个去,坚决不能与他同流合污。”
高枫笑了笑,没有说话,却把目光投向了张老青。
其实不仅是高枫,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张老青,不知道这个把穆强主任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的老家伙,究竟找老刑有什么事。
张老青亮了亮嗓‘门’,这才长叹一声说:“老刑呀,我的刑主任,我这次是来求你了。”
老刑急忙制止住张老青,说:“行行行,张村长你别提主任那两个字好不好?咱们是兄弟,咱们是亲兄弟,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张老青哪里知道老刑的苦衷,还以为老刑这是在谦虚呢,一把将老刑的手握住,使劲挤出两滴眼泪,说:“难呀,太难了,不然我也不会找到兄弟你的。昨天我儿子跑到城里来折腾,没想到正好给遇到县城里闹事,他一个不小心,给警察抓进去了。不过刑主任,我家儿子你可是看着长大的,那绝对是安份守法的合格公民,没有任何过‘激’行为,没有触犯一点法律……”
老刑一听这才明白,原来张老青的儿子被警察抓进去了,看来肯定是昨天参与了打砸抢的‘骚’‘乱’事件。他急忙打断他的话,说:“哦,那还不好说,既然没有犯法,那就直接向警察去要。”
张老青不在自地笑笑,说:“按理说,我与叶长顺关系‘挺’不错的,那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这两天的事有些特殊,叶长顺说,抓人不只是他们警察局的事,还有政fǔ、军队,要是放人,那得有政fǔ签字、乡镇证明,还得有协调处的盖章。”
老刑这才听明白,原来张老青之所以跑到协调处来,是为了他的儿子来的。
老刑听着张老青一口一个主任叫得他面子上过意不去,心说这件事好说,不就是放个人吗,张老青作为一村之长,乡镇与政fǔ那里都有熟人应该好说,协调处最多算个屁,给他盖上一个章就完事了。
老刑转过头去,对高枫说:“高枫,你把咱们协调处的章拿过来,我帮他盖上一个。张村长不算外人,咱们平时工作少不了跟张村长打‘交’道。”
张老青一听有戏,马上满脸堆笑,对着高枫连连点头,说:“刑主任说得没错,以后有什么事,只要到了南寨村,尽管提我张老青就行。来来来,只要在这里盖个章就可以了。”
张老青说着,拿出一张纸来,推到了高枫的面前。
高枫摇了摇头,对老刑说:“老刑,现在咱们新换的领导,这件事咱们分不出轻重缓急,如果随便就盖章,那出了问题谁负责?”
张老青撇了嘴,说:“不就是屁大的一个章嘛,能出什么问题?我张老青做了这么多年的干部,乡长见过县长见过,盖个章怎么你们小兵还管着领导?”
老刑脸上实在挂不住了,沉着脸对高枫说:“高枫,我让你盖你就盖!大不了一个章,又能怎么着?”
高枫也沉下脸,说:“协调处只有一个章,没有什么大不了小不了的。协调处只有一个领导,没有什么事不需要领导批的。现在这个章我虽然拿着,那是因为没有‘交’到领导手里。现在我把章‘交’回去,你屁大屁小,都去找穆主任去说。”
高枫刚刚站起来,小姚见机,早跑过去敲开主任室的‘门’,说:“穆主任,老刑要强行给那个老头子盖章,马上就要跟高枫姐打起来了!”
穆强没想到老刑这么强势,明知道新换的领导而且他就在这里,竟然强行要盖章,怪不得从自己来了就鼻子里不通气呢。
穆强与小姚来到办公室,对着正争执的高枫说:“高枫,公章是怎么回事?”
张老青一看穆强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敢询问公章的事,脑子里转了转,心想难道穆强是这里的人?不过穆强已经被金沙日报点名了,黄‘玉’秋说过,一棍子把他打到底,让他永世不能翻身,不要说校长,连公职都撤了,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上班?
哼哼,再说,他就是在这里上班,那才来几天,也肯定惹不起老刑。
张老青想到这里,马上对着穆强喝道:“怎么着了,穆强,是不是你还想再‘插’一脚?告诉你,滚一边去,不然小心对你不客气!”
高枫不理张老青,对穆强解释说:“协调处前一段时间没有派过来领导,公章一向由我拿着,现在穆主任来了这两天公务忙还没有来得及‘交’给你。现在正好,公章给你。”
小姚看老刑始终不提主任的事,张老青始终误以为穆强不是这里的领导,心说老刑你也够缺德的,就为了自己那一点虚荣心,非得把这个老头子搞死不可。不过这样倒好,谁让这老家伙用本姑娘的杯子呢。现在我告诉他,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小姚就对着张老青说:“这位老乡,你要是盖章,就得跟我们穆主任好好说,别大嚷小叫的了。我告诉你,这位是我们这里的领导,一把手,盖不盖章,那都得他说了算。”
“什么?”
张老青几乎不敢相信地看了小姚一眼,再看了老刑一眼,心说老刑不是协调处的主任吗?怎么穆强会成了协调处的领导?
老刑恨恨地看了小姚一眼,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张老青虽然粗鲁,但是当了多年的村长,与官场打过无数次‘交’道。一看老刑的表情,再看看穆强、小姚、高枫等人的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穆强不是被撤职了吗?怎么突然又成了协调处的主任?
张老青一时想不明白,脸上一会红一红黑一会青一会绿,几乎成了国画大师的调‘色’盘。
穆强对高枫说:“这个公章还是你拿着吧,我事多经常不在单位,有时候你就做主就可以。不过最近这几天这个章谁都不给盖。”说着看了张老青一眼,扭头就要回自己的主任室。
张老青眼珠子一转,一下子就拦在了穆强的身前,脸上使劲挤出一堆笑容,说:“喂喂喂,那个穆……主任,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到这里做领导来了……你看我儿子你也认识,你还曾经教训过他,对不对?现在就这样一件小事,您就给我盖一个章,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事……”
穆强看了看张老青,只见他脸上一脸的尊敬,刚才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早被抛到了太平洋。
穆强也挤出一脸笑容,对张老青说:“张村长,南寨小学的大‘门’你修好了没有?”
张老青一愣,急忙做出恍然的样子,说:“正修着呢,正在修。穆主任你还记着那件事呢?回头大‘门’修好了,我专‘门’请你去视察。”
穆强拍了拍张老青的肩膀,说:“不是我惦记,是黎县长前两天还问起过这件事,说不定哪天黎县长就要过去看看呢。既然正修着呢我就放心了。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抄!张老青一下子傻了,心说就这么把我打发了,我那宝贝儿子可在警察局里锁着呢!
“别别别”张老青急忙跟着穆强进了主任室,抹了两把鼻涕,做出一副爸妈要死的样子,“穆主任,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开个价吧,你说要把儿子放了来,需要多少钱?”
穆强看着张老青那副样子,从心里就恶心,嘲笑道:“张老青,你在徐如新那里‘花’了多少钱?你在黄‘玉’秋那里‘花’了多少钱?”不等张老青说话,穆强接着说,“我告诉你,很多事情并不是有钱就可以办到的。如果张二蛋是参与了昨天打砸抢烧这件事,那我告诉你,谁也不会给你盖章放人,在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放走。如果张二蛋果真没有参与的话,那过两天查清了,警察局自然就把人给你放回去了。”
“可是叶长顺说,只要协调处盖了章,他们就会放人……”张老青低着头,不敢抬眼看穆强。
“这件事是胡县长亲自抓的,你想想,为什么叶长顺会这么说?回家等着吧,只要没有杀人放火,估计三五天就回去了。”
张老青没有办法,只得垂头丧气地离开协调处,心里对穆强的恨更到了极点。
“妈的,老子再联系黄‘玉’秋,看看整不死你!”
其实不仅是张老青脸上无光,老刑更是‘弄’了一个脸上无光。本来他在协调处一向说一不二,今天让高枫噎得他差点当场晕过去。
“哼哼,既然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bp;&bp;&bp;&bp;第一六三章 能不能活到明天
张老青如何要报复穆强,穆强一点都不在乎。张二蛋那件事,却是无论如何他不能给盖章的。
看到老刑一脸的愤怒,穆强假装没有看到,自顾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如何面对着这些手下,让穆强有些头疼。
王志在与穆强聊天的时候,就已经提到了今后穆强在单位里的管理问题,王志虽然没有进过政fǔ部‘门’,但是书读得多,历史研究得透,对于如何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有一些心得的。
“领导是最难当也是最好做的,你可以什么不都做,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手下去做,所 取得的成绩都是你的。你可以什么都不会,谁在哪方便擅长就用他,让他成为你的头脑。”王志说。
“对,我现在就是什么都不会,王哥你说说我该怎么做这个主任?”穆强佩服地问。
“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会?”王志不屑地说,“你是西山国际学院的毕业生,即使算不上高材生,那也是有着响当当的学历,这不会两个字亏你说得出来?”
王志的话并没有让穆强为难,摊摊手,说:“王哥,你就别笑话我了,除了打打杀杀,你说我还会什么?文章不会写,讲话不会写,稿子不会写,就现在这些字还都是当老师那几天学的,估计比小学生强不了多少。”
“送你四个字,就是妄自菲薄。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的身手?至少是我,恨不得把你的胳膊大‘腿’拿过来按在我身上。“王志说,“每一个人都有长处,第一个人都有不足,关键是扬长避短。你当主任,完全可以做一个撒手不管的主任,关键大事需要拍板做主的由你来做,其他的事务,完全‘交’给手下人去做。另外呢,就是要用一部分人,打击一部分人,这就叫做恩威并施。同时制造一些内部的小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紧密团结在你这个领导周围。”
官还能够这样当?穆强当时对于王志的话十分不理解,他当过最大的领导就是南寨小学的校长,而且还没有做足两天就给让黄‘玉’秋给折腾下去了,哪里有一点管理经验?
自从穆强走马上任以后,对于老刑这个人,穆强还是有些头疼的。这种人直接批评吧,他要真是滚刀‘肉’还没有办法,不管他吧,还真是有些登鼻子上脸,竟然真把穆强当成空气了。
不过当他真正发过一通火之后,穆强发现刚开始还想跟着老刑跑的小姚,马上就跑到主任室向自己表达衷心,立刻向他打开了老刑的小报告。
看来王志说得一点没错,人为制造一些小矛盾,让同事之间有了摩擦,那自然都会把他这个领导当做真正的头头了。
穆强在办公室里憋了半个上午,在快要下班的时候,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应该怎么做,马上招呼所有人都开会。
办公室的职员们都收拾东西准备要下班了,穆强突然宣布开会,这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协调处是一个很轻闲的地方,以前的陈主任屁事不管,很少到这里来上班,而且也从来没有什么事,更不要说开会了。没想到穆强才来两三天,就要开会。不知道他有什么要说的,会不会要拍桌子瞪眼?
所有人都坐下来,重新倒上一杯水,准备着穆强不知道会有多长时间的长篇大论。
穆强的口才十分糟糕,万幸他在南寨小学锻炼了一段时间,每天都跟着司马晴练习,说话的本事提高了不少。
穆强站在办公室的中央,对着大家笑了笑,说:“各位同事,今天‘抽’出一点时间给大家开个会,这是我来到协调处以后第一个会,希望大家认真听。”
小姚带头鼓起掌来,大家看到小姚这个样子,也都懒洋洋地拍了几下巴掌,不由自主地都把目光扫了高枫一眼,那意思是怎么高枫没有带头,却由小姚带头了?
穆强看了小姚一眼,心说不姚一会还有要乐的呢。
“我初来,不想说太多大话,我只强调两点。”穆强说,“第一,大家坚守岗位,努力做好本职工作。第二,摆正位置,做自己应该做的工作,做自己能够做的工作。”
穆强的话了出口,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老刑,今天老刑被张老青叫着刑主任居然一点都不在意,而且想着强行向高枫要过公章。看来穆主任这一条,是专‘门’给老刑提的了。
“另外,根据咱们单位的实际情况,我想把人事重新安排一下。在咱们办公室设置主任助理一名,负责平时办公室的日常事物,比如擦擦桌子,打打水,记记考勤之类的,这个由小姚负责。”
“我?”
小姚几乎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今天跑到主任那里小小地告了一状,马上就能得到主任的信任,这让小姚有些受庞若惊,惊喜地差一点就流出泪来。
办公室职员的升迁,有时候苦等几十年都不会有一个台阶,有时候只需要有人推上一把,从此就可以步步高升。每一个人都需要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却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
小姚的机会,竟然就在不经意间出现了!
小姚有些惶然地站起来,对着穆强说:“穆主任,这个……我一定做好。”
很多人都以为小姚站起来要客气一翻呢,没想到却是表决心的,一下子都心里一沉,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老刑不由面‘色’铁青,狠狠地瞪了小姚一眼,低下头去,端着水杯看着那晃动的头像,却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高枫有些诧异地看了小姚一眼,一下子没有想明白穆强为什么会选用小姚。自己都跟他都是这样的关系了,为什么穆强不会用自己呢?不过高枫心思机敏,在向着穆强一扫的时候,就发现穆强的话并没有说完,看来后面穆强还有安排。
果然,穆强示意小姚坐下,接着说:“我个人原因,可能有些时候并不在单位,所以需要一个帮我处理日常事物的,主任办公室需要有一个主任,这个就同高枫来兼任吧,办公地点就在主任室。”
果然有穆强自‘私’的想法。高枫听到穆强提到了办公地点,心中暗自想到。
高枫的办公地点被安排在主任室,而小妖的办公地点依然在办公室,这一下子远近就分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投向了高枫。
“公共汽车终于上位成功了。”老刑心里恨恨地想道。
“高枫还是比我厉害。”小姚想。
其他人则看看小姚与高枫,再看看老刑,一下子就明白了,本来团结一心对付领导的办公室成员,至少会分成两部分了。
穆强正想再说一些其他的事项,手机一下子响起来。
政fǔ办公室给穆强打来电话,说下午三点在政fǔ会议厅有一个紧张会议,全县所有村级以上干部全部都要参加。
穆强让高枫做好记录,心想看来昨天这次‘骚’‘乱’领导要做一个安排了。
穆强看看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办,宣布散会。
老刑在自己的座位上慢慢地站起来,看到杯子里还有半杯水,缓缓端起来喝一了口,然后轻轻地将盖子扣好,这才收拾自己的东西,随着人们向外走。
小姚有意大声对穆强说:“穆主任,咱们的考勤什么时候开始记呢?”
穆强笑道:“小姚你是助理,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这样的小事就别问我了。”
看着小姚那得意的样子,老刑感觉到心脏里有些不大得劲,努力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好受一些。
“穆主任,我身体有些不大舒服,下午请半天假。”老刑向着穆强说。
穆强向小姚示意,说:“以后请假的事,直接找小姚就可以了,写出请假条,做好考勤记录。”
小姚急忙问老刑:“老刑,你哪里不舒服?打算到哪里去看?是不是心脏不好受?嗯,我看可能是气滞血於……”
老刑气得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指着小姚喝道:“小姚,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小姚也脸‘色’一变,扫了一眼正在走开的穆强,说:“老刑,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我这是关心你,多问你几句你怎么会这样?有本事你对着领导去喊哪,这关我什么事!”
不嘴里虽然这样说,小姚却是依然不敢惹怒了老刑,急忙快跑了几步,追上其他同事走了。
穆强在主任室里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高枫跟进来,问:“穆主任,今天中午到哪里去?”
“喂,用不到这么严肃吧?”穆强有些奇怪地问高枫说。
高枫白了穆强一眼,说:“单位里自然要严肃一些,不然给你惹点风风雨雨的,你受得了吗?”
穆强一下子想到了公共汽车这个称呼,脸上不由有些变化,心说你不管怎么称呼,大家早就把你都定‘性’了。
穆强只得说:“我回三十二号,王志今天晚上就要走了,我去安排他一下。”
“那好,我正好顺路把你送过去。”高枫说,“你有驾驶本吗,回头我帮你‘弄’一辆车开开。”
穆强根本没有在意高枫所说,毕竟以他现在工资水平,不要说买车,就是有人送他一辆车,他也开不起。
正在这时候,穆强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你的业务倒是‘挺’忙的。”高枫笑着,与穆强一起下楼。
穆强接听了手机,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
“喂,你是穆强吗?”
“我是穆强,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活到明天!”
&bp;&bp;&bp;&bp;第一六四章 知‘性’美‘女’
听到对方竟然这么厉害,穆强心中不由好笑,似乎他从黄小芸开始追杀他之后,已经有很多次有人这样对他说了,不过他现在依然还活得很好。
“说吧,你有什么事?我现在很忙。”穆强说。
“好吧,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到‘潮’白河边的陈家大院,在那里我们好好谈一谈。记住了,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就乖乖地去,不然有你好瞧的。”
“谁打的电话?”高枫有些担忧地问。
“没事,我们老家的一个朋友,说有件事‘抽’空跟我说点闲事。”穆强随口答道。
高枫不好再问,取出车来,将穆强直接送到了三十二号,穆强下车,挥手与高枫告别,说:“下午不要接我了,这里离政fǔ很近的。”
高枫看了看三十二号,说:“穆强,你就一直住这里吗?怎么也不说让我进去看看?”
这话说得穆强一下子面红耳赤,他在高枫家里都住过一晚了,两个人从心灵到**都有了充分的‘交’流,到现在居然还没有请过高枫吃过一次饭,没有让她接近过自己一次。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说:“这样吧,今天我请你吃饭,虽然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要请就象回事的请,要不就别请,你看这话说得,根本就是不想请客的样子。”高枫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并没有走而直接钻出车来,站到了三十二号的前面。
穆强租下来的这个三十二号,因为时间还短,王志又在安排着想先去探路,所以依然没有装修,既没有牌匾,又没有商品。
“穆强,没看出你‘挺’有钱呀,竟然租下这么大的一个‘门’面。你打算卖什么?我投你一股怎么样?”高枫抱着双肩打量着这里,开着玩笑说。
王志听到外面车响,急忙从店里跑出来,见到一个美‘女’与穆强站在一起,立刻猜出这个美‘女’就是投怀送抱沾上穆强的高枫,急忙对着穆强说:“穆强你看你,都到‘门’口了,还不请这位美‘女’进来坐坐?”
穆强急忙把王志介绍给高枫,说:“高枫,这位就是我最好的哥们,王志哥。”
高枫非常优雅地向着王志点了点头,说:“王志哥,经常听到穆强提到你。”
穆强来到长流这才几天,高枫居然说穆强经常提到王志?王志笑了笑,不禁向着高枫多看了几眼。
高枫,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瓜子脸,杏核眼,一双秀眉,长长的睫‘毛’,显得特别‘精’神。
不过,王志却似乎看到她那一直微笑的容颜后面,似乎有着一层淡淡地忧伤。
这个‘女’人不同寻常。王志给高枫留下一个初步的判定。
“来吧,进来吧,今天我炒的黄瓜丝,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王志伸手向着高枫示意。
穆强也笑着对高枫说:“王哥的手艺很不错的,来,尝尝吧。”
高枫犹豫一下,随着穆强进了三十二号。
这是两间很宽敞的屋子,因为是‘门’店,所以两间通着,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王志摆了一张小桌,紧着忙着从厨房里端出来一个菜,一瓶酒和两张大饼。
“哎哟,居然是大饼!”高枫惊讶地说道。
秦南这里主要是山地,虽然也有一些农业种植,但是主要以进口大米为主,面食类的馒头大饼非常少见,很多人家也不会做。王志来自华夏的北方,对这些自然驾轻就熟。
“那就尝尝我的手艺如何。”王志把菜和饼都推到了穆强与高枫面前,“接下来再想吃,估计至少也得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
“怎么王志哥要外出吗?”高枫问。
王志看了穆强一眼,穆强说:“我与王志哥穷的过不下去了,这不想方设法想‘弄’个买卖,他这几天就外出考察一下,看看效果如何,估计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至于那么穷吗?”高枫说,“放心,我又不向你们借钱。”
王志苦笑,说:“你是不知道呀,我们两个穷得差一点就喝了西北风了,万幸有人帮趁着,不然估计非得要了饭吃不可。”
高枫上下打量着这两间店面,看着寒酸的样子,试探地说:“那你向现在有多少钱哪,我怎么看着一点店面的意思都没有?是不是你们打算卖破烂卖二手货?”
这话把王志与穆强说得都不好意思了,他们一共只有五千多元钱,还是借的穆大的。如果不是桂华生出手,王志到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叫。
穆强说:“我们一共只有几千块钱,桂华生与黎得旺他们出了五万,王志哥现在进了一部分木料,‘花’进去一部分,其他想着再招聘人再装修店面,估计马上就要负债经营了。”
“原来是这样。”高枫眼珠转了转,说:“这样吧,我现在手头还有一部分钱,我拿出十万块钱,如果赔了算我入股,如果赚了,你们方便的时候就给我拿回来。”
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王志看了穆强一眼,心说看来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睡了这美‘女’几次,竟然睡出这么多钱出来!
穆强听着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不过现在他们兄弟商会实在是缺钱。现在黎得旺与桂华生都出了资,穆强与王志其实等于一分钱没出,这样的买卖怎么算着也不合理。如果有着高枫这十万元钱,周转起来至少不会成为问题了。
穆强说:“这样吧,高枫你也别客气,就算是你入股算了,赔了我没折,赚了分红。”
王志听得心里暗自发疼,心说人穷志短哪,睡了人家美‘女’,然后也好意思接过来。这可真正是骗财骗‘色’了。
王志喜欢喝酒,穆强下午因为要开会,所以一点也没有喝。高枫因为要开车,也滴酒没喝。
吃过饭休息一会儿,已经到了要开会的时间。本来穆强想自己步行过去,但是高枫却找了种种理由,强行要把穆强送到会议厅。
高枫开着车,掏出烟来递给穆强一支,然后熟练地叨到自己嘴上一支。
穆强没有想到高枫居然会吸烟,但是想到上流社会的美‘女’可能都会吸烟,甩甩头就想把这一切都装作没有看到,但是却是这样,却越想起了老刑他们所说的公共汽车的绰号。
穆强拿出打火机给高枫点烟,在打火机的火光中,穆强看到高枫那施的淡妆的脸上,似乎有着一层淡淡地疲倦。
看来高枫过得也很不容易。想到刚才那些对高枫的想法,穆强的那一丝怀疑,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太平洋去了。
“看不出,穆主任动作还‘挺’熟练的呀。”高枫抿嘴一笑,问,“是不是经常给美‘女’点烟呢?”
“哪的话,男的还差不多,美‘女’我可没点过,这是第一次。”穆强说着,一下子涨红了脸。他只是看着高枫开着车,要点烟不方便,他除了给哥们儿点过烟,哪给什么‘女’人点过?
穆强所接触的这些‘女’人,黄小芸不吸烟,司马晴不吸烟,刘扬不吸烟。其他人呢,似乎只有在南寨小学时的那些娘子军了。不对,还有一个洪娟,不过她吸不吸烟,穆强现在早就没有印象了。现在穆强一想到洪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半夜里在学院围墙后面的车震。就如同一提到公共汽车,穆强就想吐一样。
长流县政fǔ要开一次扩大会议,要求全县所有村级以上的干部、领导、公务人员都要参加,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有没有实权,只要挂了领导官衔的,这次会议都必需参加。
这样规模的会议在长流县并不多,因为现任的领导胡成、李准等人都是低调行事的人,用老百姓的话说是闷声发财不放屁。除了县政fǔ每周的政fǔ碰头茶,大型会议都开得相当少。有什么事几位县级领导喝着茶商量一下都办妥,只要不干涉到领导之间的基本利益就可以把酒言欢,实在办不了得,大家举个手,本着副手尊重一把手的原则处理。
穆强对于这样的场合还是很反感的,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场合,陌生的同事。穆强参加这个会议,连个点点头说句客气话的人都没有,实在有些为难了。
“我到超市转转,你散会后了要是还想做我的车,你就打我的手机。”高枫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对穆强说。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在穆强眼前晃来晃去的,穆强看着有些发傻。
自从穆强听老刑等人说高枫的绰号叫做公共汽车后,高枫形象应该是很风‘骚’的。但是实际情况,高枫除了对他偶尔语言上的双关‘诱’‘惑’,除了‘床’上的疯狂,在平时表现出来的,却是一个十分有修养有风度的知‘性’美‘女’,总是让穆强有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因为这是一次扩大会议,所以参与会议的人很多。县直各单位,乡镇的领导,还有各单位的领导都要参加。张恨古在‘门’前签到,领了材料,准备进入会场找个角落坐下来。
“唉哟,这不是穆强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穆强回过头去一看,只见穆老山正红光满面的走过来,隔了多远就站穆强打招呼。
“穆强,你到这里做保安来了?”
&bp;&bp;&bp;&bp;第一六五章 那是咱的三爷爷
指名点姓叫自己,穆强被吓了一跳,似乎这里并没有什么熟人吧?
穆强回过头去一看,却看到头发‘花’白的穆老山,正‘春’风得意地走进来。 .
“哦,原来是穆村长。”穆强急忙向着穆村长打招呼。
对于穆老山,穆强这个称呼可真是费劲了心机。穆老山在村子里就是一霸,他说他是爷爷,那他就是爷爷,他说他是叔叔,那他就是叔叔。自然,如果他说是孙子,自然他就可以做孙子了。
穆强在村子里打猎的时候穆村长让穆强喊他三叔,偶尔穆强求他办点什么事,那穆老山就会升级为爷爷。不过自从穆强从向阳镇看守所里出来,穆老山马上把穆强当做了三叔,三叔长三叔短喊起来没完没有。但是当穆强被开除公职回到家里,马上穆老山又变成了爷爷辈。
基于穆老山的辈份变化太快,穆强只能喊他穆村长,这个没有辈份限制的官方称呼。
穆老山上下看了穆强一眼,说:“我听青山说,前两天你做保安不错,还追着一些坏人到处跑。不错,没有给三叔我丢人。对了,怎么你做保安也没有一身象样的衣服?这样吧,警察局的叶长顺我那里有一张名片有他的电话,回头我给你打个电话,让他帮你‘弄’身老虎皮穿上。”
穆老山手里的确还存着几张名片,有叶长顺的、黎得旺的,甚至还有秦南警察总监黄利民的,不过这些名片都是这些人送给穆强的,穆老山以给三叔保管为由全都接收了。
穆强这才明白,原来他昨天追赶黄小芸,被人误以为他是做保安的了。不过这话他没有办法向着穆老山解释,只得笑笑,算是感谢穆村长的提携。
“一定要好好干,一定得好好干,不要给三叔我丢了人,不要给咱们小寨村丢了人。”穆老山向着穆强点点头,“尤其是今天这样的大场面,县级领导都要出面的,如果你有机会,可以偷偷地看几眼,也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大场面。如果有机会,我找几个领导给你介绍介绍,让你开开眼。”
在会议厅的‘门’前,几名工作人员正在这里负责签到与发放各种资料。
穆老山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想在那里签到。
工作人员说:“不好意思,你们村级干部直接进场,找你们乡镇的人就可以了,在这里签到的都是领导干部。材料也没有你们的。”
穆老山拍拍手,向着这些人点头哈腰说:“知道,知道的。”
穆老山回过头对穆强说:“穆强,走,三叔带你进去开开眼,反正现在你也不用守在这里。”
穆强不好意思地向着穆老山指向签到的地方,说:“穆村长,我得先签到才可以。”
说着穆强走向签到处,说:“我是协调处的,穆强。”
“啊,您就是协调处的穆主任吧?”一名工作人急忙站起来,伸出手来与穆强紧紧地握了一下,忙不迭地把一些材料送到了穆强的手上,说:“穆主任您一定要记得坐第一排,领导说到时候你可能有一个表态发言的,因为时间紧张没有来得及通知您,您一定有一个心理准备,最好提前打个底稿。”
穆老山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穆强,心说怎么有些不大对劲,这小子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我都不可以在这里签到,他却可以在这里签到?而且刚才似乎听那些工作人员对穆强叫穆主任。
穆主任?穆强即使是恢复原职,最多不过是穆校长而已,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主任了?
穆老山年岁有些大了,脑子转得有些慢,盯着穆强一直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候,叶长顺带着阮龙等几个人从外面走过来,隔了老远就看到穆强,大声打着招呼。
“穆主任,这次你可又风光了,立了功受了奖,还得到前台发言,回头你可得请我吃饭哪。”
穆老青看到叶长顺过来,吓意识地嘴里说:“穆强,叶长顺来了,我帮你向他要一件老虎皮……”
这但这话从说出来到结束,他感觉都没有底气,直到看到穆强与叶长顺两个人都握手了,这才脑子里转过弯来。
穆强竟然当了主任了?怎么这么大的事,他穆老山竟然不知道?怎么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人通知他一声?怎么这么大的事,竟然他还敢做穆强的三叔?
阮龙过来与穆强握手,虽然两个人很不对劲,但是面子却不得过得去。
“穆主任你太厉害了,那个杀手带着枪你都敢出手,换了我一定死了三次了。”阮龙说。
叶长顺嘲笑说:“那自然是了,你哪能跟我兄弟比呢?我兄弟可是西山国际学院毕业的高材生,那个杀手再厉害,也不可能伤到我兄弟。你知道,当初穆强兄弟从华夏回来,那可是我亲自从秦都机场接回来的。”
穆老山一听有戏,急忙凑过来,‘插’话说:“没错没错,我也去机场接的我三叔。”
叫过一声三叔,不管穆强答应不答应,穆老山一颗玄着的心,终于这才放下来。
这几个人正说着话,只见一行几个人匆匆走了过来,路边所有人都急忙闪开道路。
胡成、李准、黎得旺等几个人都走了过来,见到穆强与叶长顺都站在一边,黎得旺停下脚步,对穆强说:“穆强,今天这个会比较急,一会有一个表态发言,你多少准备一下。”
穆强刚才听到工作人员提到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主题表什么态,急忙询问黎得旺是怎么回事?
黎得旺向着穆强手里拿的材料示意一下,说:“今天主要是两个议题,一个是社会安全的,就是昨天那件事,定‘性’表彰一下,你与叶局长都表态发言,无非就是支持政fǔ,大力打击,安定社会罢了。另外一个是招商引资的,这个你就只管听听就行了。”
黎得旺说完了,马上去追胡成等人。
叶长顺拉了穆强一把,说:“我这有现成的,一会送你一份照着读就行了。”
穆老青看着黎得旺离开的样子,心里‘激’动得心脏差点都跳出来。
***,穆强这是怎么搞的,一下子就给进入领导层了!不知道他这个主任是什么层次的官,竟然跟县长都可以说三道四的。
穆老山小声问‘门’前的工作人员:“同志,你看那个穆强他是什么级别的领导?怎么还能跟县领导说上话?”
那名工作人员白了穆老山一眼,说:“这都不知道?这可是咱们长流县最年轻的科级干部了,协调处的副主任,红得发紫的领导。”
“我抄!”穆老山一听脸‘色’一变,心说这特么是爷爷辈了,我怎么还喊他三叔?
“唉,三爷爷你等等我,我就跟你老人家说一句话!”穆老山一眼没有看到穆强,急忙向着里面追过去。
眼看着就要追到穆强了,穆老山前面被人挡了一下,正想着骂对方两句,却发现竟然是南寨村的张老青。
穆老山与张老青以前就认识,而且因为都带了一个老字,两个人喝酒时还以老字辈论‘交’情。
张老青看到穆老山这么着急,拉住他问:“喂,是不是你儿子也给叶长顺抓起来了?”
“你儿子才给抓起来呢!”穆老山没好气地说,“我是追我三爷爷呢,我要找他说两句话。”
张老青心说穆老山你都快死的人了,你三爷爷那不得**十岁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他顺着穆老山的眼光看过去,发现穆老山正要追的人竟然是穆强,心里一下子就一动。
“喂喂喂,穆老哥,你跟穆强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穆老青得意地说,“我们是一个村的,一个穆家的,按辈份排我得跟他叫三爷爷。”
“那个,穆老哥,你看一会散会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便饭?”张老青拉住穆老山说。
“你就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穆老山一听就知道张老青有事要求他,直接就问。
“那个,我儿子给警察局抓起来了,我问过叶长顺了,这件事非得协调处盖章同意不可,你想请你找穆强你三爷爷说说情……你说咱们是亲兄弟对不对?你三爷爷,就是我三爷爷……”
穆强本来对于第一次参加这样大规模的会有些发怵的,正好有着叶长顺做伴,一下子就轻松不少。虽然他与叶长顺并没有太深的‘交’情,但叶长顺手里有着现成的发言材料,穆强对于文字实在太差劲了,正好借来用一用。
如果司马晴能够在自己单位,那该有多好!穆强突然想到了司马晴,连自己都有些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她。
司马晴可是一个十分神秘的人物,昨天这件事,说不定跟她有着十分重要的关系呢。
三点半,参加会议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黎得旺宣布会议开始。
果然如黎得旺所说,今天会议第一个议题就是对昨天‘骚’‘乱’事件的定‘性’。
穆强等人手里都拿着各位领导的发言材料,穆强匆匆扫了几眼,对于台上各位领导的发言都没有认真听,心思却回到昨天那件事上。
那辆神秘的运钞车造成这样重大的损失,却最后这样轻描淡写的就结束了,把百姓的呼声硬‘性’压下去,不知道那辆车的车主或者司机有着什么样的背景,竟然会让整个长流县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不过当穆强想到司马晴时,似乎有着一层薄薄的纱,在穆强面前晃动着,在那层纱的后面,就是这件事情的真相。
&bp;&bp;&bp;&bp;第一六六章 不是谁都叫干部
穆强伸手想把这层纱撕开,但是发现这层纱却似乎十分遥远,根本不能触及。 (. )
看来,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长流县的水还很深哪。
穆强甩甩头,把这些情绪都抛掉,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会场上。
在接下来的程序中,县长胡成亲自宣读了对部分指挥参与这次活动的干部的奖励。黎得旺、叶长顺、桂华生、穆强等人分别被授予记功等奖励。胡成提出殷切要求,各级乡村干部要讲大局,一定要做好群众的安抚工作,切实关心百姓生活。
叶长顺与穆强都到主席台上做了表态发言,表示一定要根据政fǔ要求,维护社会治安,确保长流县的安定团结。
接下来是主席台上各位领导分别做出讲话,繁文缛节没完没了。
看来做领导还是很辛苦的,穆强想。
别看领导坐在前面很风光,但是那也是一种罪。虽然领导不用自己写稿子,但正因稿子不是自己写的,开会前不仅要提前准备稿子,还得通错别字。读了错别字下面的听众未必会听出来——假设下面都在听。
当然,即使有人听出来,也不敢当面‘乱’说。如果真有人说了,领导也不会听到。领导听到了,也不会生气——让那个人到某个地方接受锻炼就可以了,毁掉他的前程,比骂他一百句都管用……虽然有这么多保险,不过领导还是不希望讲错别字,除非他那个字根本就不认识。
除了不能读错别字,领导还要有一个好屁股。没有坐穿炼狱的本事,不可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坐在众人面前还要装做很严肃的样子三两个小时,没有特殊才能是不可能的。好在所有领导都是久经考验的,坐不住的都做地下工作去了。
还有,领导更有一个好膀胱。在秦南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有前列腺疾病的同志是不能做主要领导岗位的。因为领导在开会时小便频频,会引发群体效仿,容易引起会场‘混’‘乱’,不利于安定完结,尤其是一个领导讲话,另一个主席台就坐的领导下去方便。如果偶尔一次那是方便,如果两次,那肯定是对发言的领导有意见了。
开会最轻松的,当然就是与会者了。他们所要做的,就是等待开会,然后等待散会。至于会上说什么,那是做报告的领导的事,会后做什么,那是秘书们应该做的事。
这些东西,都是高枫告诉穆强的,穆强一一对号入座,发现竟然都是开会的真理。
高枫看来也要成他一个指路名师了。穆强想。自从穆强从野人山里走出来,现在他连续遇到几个美‘女’,对他的人生道路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在华夏的时候,洪娟带着他出入高档会所,周旋于上流社会,让穆强第一次走近了所谓的‘精’英阶层。
在回到秦南后,穆强在南寨小学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是却向司马晴学到了很多文化知识,让他迅速从一个半文盲变成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青年。
在与高枫短短的接触中,他又学到很多官场政界的习惯、规矩与潜规则。
所有这些,穆强都囫囵吞枣一样地塞进自己的脑子里,虽然不能全部消失,但是储存起来,预备时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用上一用。
当然了,在与高枫分手时,高枫也告诉他,如果会后有饭,喝酒一定要注意身体,刚开始的时候一定要尽量少喝。
高枫的穆强没有听明白,到了散会时终于有了切身的体会。
会议即将胜利结束时,主席台上的一位领导说,今年长流县的‘鸡’地皮又长了不少,这与各位同志的努力是离不开的。清贫了一年了,年底政fǔ账户上还有节余,就请大家吃饭便饭吧。根据标准,每个人两元钱的标准,希望大家能够体谅,现在长流县还很穷,要办的事还很多……
会议结束,所有人用热烈的掌声向与会的领导表示感谢,不知道感谢的是领导的讲话终于结束了,还是会后的聚餐巴就要开始。
穆强跟着拍了几下,想到高枫的话有些想不通。吃饭也就罢了,难道在这样的场合,还会喝多了吗?
会后的聚厅在会议厅旁边的政fǔ餐厅进行。
穆强还是第一次到政fǔ餐厅,一进‘门’不由就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临时餐厅。
他在西山国际学院进修的时候,洪娟带着他周旋于上流社会时,出入的高级宾馆与饭店就相当豪华了,没想到长海县的政fǔ餐厅居然一点不逊‘色’于华夏那些高档的楼堂馆所。
餐厅里金碧辉煌,流光溢彩。
整个餐厅分为大厅与小间两个空间。豪华小间是主要领导就坐的席位,大厅是普通干部的席位。
大厅里一拉溜摆放了十八张圆桌,扑着四季山水的桌布,摆放着各‘色’鲜‘艳’的‘花’朵。每一张餐桌旁边站了一位穿了华式旗袍的美‘女’,笑呤呤地请各位领导就座。
穆老山也是第一次有机会步入领导才可以进入的地方,茫然地转了几个弯,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穆强,叫了一声三爷爷,在穆强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还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小心地拉着穆强的衣服,生怕一不小心把他‘弄’丢了一样。
其实穆强现在也有些茫然,不过见过了大场面,穆强倒没有那穆老山那样紧张。
刚才领导不是说每人两块钱的标准吗?单看这地方,别说两块钱了,就是二十块钱也不可能吧?
这时候,穆老山拉拉穆强,向着旁边示意。
穆强一看,最左边角落的一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都吸着烟喝着水聊天。
穆强对于长流县所有领导大都不认识,就问穆老山那是什么人。
“那都是咱向阳镇里的领导。”
“哦。”穆强应了一声,突然明白了高枫话里的意思。来到这里的吃饭的人,除了村子里的干部,哪一个不是乡镇的领导?哪一个不是科局的干部?要想在这里安安生生地吃饭是不可能的,想不喝多了都不成。
似乎除了这里,坐在哪里都不合适。穆强左右看看,决定就坐在这里。他的脑子并不笨,与自己家乡的父母官坐在一起,应该没有什么亏吃吧?再说了,大家都一个乡的,多少应该有些照顾才对。
穆强依然用山民的思维考虑着官场的酒桌文化,他却不知道,在官场这个特殊的环境里,没有任何人会把老乡当做一回事,除了他穆强。
穆老山向着那几个人一一点头,就差跪下磕头一样了,“齐镇长,边镇长,伍镇长……”
“这不是小寨村的老张么?来,坐,坐这里。”那个被叫做齐镇长的说。
穆老山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用半个屁股坐下来,还没有忘记回过头看穆强一眼。
“三爷爷,要不你也坐这吧。”
穆老山的三爷爷?这几名乡镇干部都抬起头看向穆强,发现这个人看起来有些面熟,但并不认识他。
刚才穆强与叶长顺都先后在台上讲过话,不过这些人都低着头或者玩手机或者看材料,哪有一个人认真看过这些上台发言的普通干部。
“穆村长,怎么你三爷爷这么年轻哪?”齐镇长对着穆老山笑着问。
“那个……辈份,辈份嘛。”穆老山解释着,擦了头上的汗。
穆强看着穆老山的样子,心说你找个饭店自己吃点多好,非得到这里受这个洋罪!
齐镇长这几个人其实都是向阳镇的副镇长。长流县乡镇的配制,基本上是一个镇长十来个副镇长,虽然副镇长有些多,但是正好解决很多干部力求上进的问题。
齐镇长这些人官职虽然不高,但是在穆老山这样的村级干部面前,他们却是太上皇的威风,正好可以体验一把主人翁的感觉。
“兄弟,你跟着穆老山来长见识的?”齐镇长对着穆强说。
穆强笑了笑,没有向这些人解释。既然高枫说这样的饭局应该参加,他就免为其难跟这些人在一起呆一会儿。
这时候,又有几个人从旁边走过去,齐镇长看到他们,急忙招呼说:“哎,老刘,坐这里吧,正好跟你比比酒量。”
被称为老刘的看了看,说:“你们这一桌人不少了。”
齐镇长看了穆老山与穆强一眼,说:“没事没事,让这个兄弟和穆村长换个地方。”说着转过头去,对着穆老山与穆强说:“不好民,你们两位到别的地方去吧,我们正好哥儿几个凑一桌。”
穆老山看了看旁边,发现大厅里的这些桌都已经坐满了,哪里还有座位?他有些犹豫地看向穆强,不知道这位三爷爷是怎么想的?
穆强也站了起来,不过看了看,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其他地方还真没有座位了。
穆强只得向着齐镇长这几个人挤出一分笑容,说:“不好意思,实在没有地方了,大家挤一挤吧。”
被穆老山称呼为边镇长的那个人一下下沉了下脸,说:“这里都是乡镇里的领导,都是科级干部,你们去找你们村里干部!懂点规矩吗,我们就谈的有些事情要保密的,你们在这里不大方便吧?”
穆老山一听,急忙指着穆强说:“边镇长,我这个三爷爷也是干部……”
伍镇长叨着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对着穆老山说:“老山,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称为干部的。”
那位姓刘的干部看了穆强一眼,说:“算了算了,大家挤挤吧,反正现在哪里都没地方了,除非去小间。”
这些人都一脸的不屑,各自掏出烟来递给众人,对于穆强与穆老山,却连理都不理,‘弄’得穆老山十分尴尬。
旁边一桌上的人们向着齐镇长这里打招呼,问:“喂,你们这一桌怎么这么挤?不行均出两个人到小间那里去?”
大家都扫了穆强一眼,说:“我们这叫接地气,与群众打成一片嘛。”
&bp;&bp;&bp;&bp;第一六七章 不懂规矩
工作人员看到大厅里的人已经坐满了,马上开席上菜,烟酒也专‘门’有人送了上来。
穆老山看向酒瓶,点头哈腰地对各位镇长说:“各位镇长同志,我先给大家倒上一杯,领导们辛苦了,今天多喝两杯。”
旁边两个人都说:“倒也是呀,你代表了全国的基层群众,给大家倒一杯酒那也说得过去。”
看到得到了领导的同意,穆老山这才敢拿起酒瓶,费力地把瓶子打开,准备给各位亲爱的领导们敬上第一杯酒。
边镇长看到穆老山那哆哆嗦嗦的样子,十二分的瞧不起,心说你都该死的人了,还在这里跟着瞎掺和什么?他劈手把瓶子拿过来,说:“老山,这种事就不用烦劳你了。”说着他自顾把他们面前的酒杯一一倒满,然后把酒瓶放在了自己的手边,却并没有理穆强与穆老山两个人。
穆强知道穆老山是十分喜欢喝酒的,看着尴尬的穆老山强行做出的那一脸微笑,心里不禁有些发酸。
怪不得穆老山在村里哟五喝六威风十足呢,原来他在外面始终是当孙子的。这么大的年岁了,在这些人面前被哟王喝六的,连杯酒都不给喝,真是怪可怜的。
穆强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不远处另外一桌的张老青,也正孙子一样给着别的倒酒点烟,心里不禁有些黯然。看来这些基层的村干部别看在村子里匪气十足,在这些领导面前,也只能当孙子的份儿。
穆老山不住的‘舔’着嘴‘唇’,虽然十分想喝一杯,尤其是领导们才可以享受的美酒,但是边镇长把酒瓶都放在他那里了,他动了几动,没有好意思把酒瓶拿过来。
看了穆强一眼,见穆强静坐在那里没有动静,穆老山无奈的垂下了头。
这时候,从小厅里走出来几位领导,分别端着酒杯,有秘书在后面拿着酒,挨桌给每个酒桌的干部们敬酒。
穆强看到一通人马,这次终于明白为什么高枫说,这种场面一定控制酒量不然肯定会喝高了。李准、黎得旺、孙志等几个副县长都端着杯出来敬酒,哪一个人好意思不喝?这样哪怕一人一杯,量稍小一点那非得喝醉不可。
官场竟然这样胡吹海塞,想想自家那困顿的生活,想想小寨村村民那艰难的谋生之路,穆强对于王老师所说的秦南随时可能发生大的动‘乱’,似乎有所明悟。虽然秦南的老百姓不能算水深火热,但是官场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实在有些太不应该了。
齐镇长等人早已经适应这种生活,他们根本不理穆强与穆老山,自顾拼着酒斗着酒,说一些关于秦南政的新闻秘事。
很快黎得旺就端着酒杯来到了穆强他们这一桌,隔了多远就向着大家打着招呼。
“齐镇长、伍镇长、边镇长、刘镇长,哈哈,你们坐得倒是‘挺’齐的,来,今天大家辛苦了,我代表县政fǔ代表胡县长,敬大家一杯。”
黎得旺说着话,一眼看到穆强坐在这里,不禁有些意外。
“这不是穆主任吗?你怎么坐到这里了?”黎得旺惊讶地问,转过头去马上问工作人员,“这是谁安排的,怎么让穆主任坐到这里了?”
跟在黎得旺后面的工作人没一下子冒出汗,他自然听说穆强是黎副县长的心腹,又是新提拔的领导,刚才还在主席台做表态发言呢,天知道怎么给坐在这里了?
“黎县长,实在不好意思,这件事应该是后勤处安排的,我马上让人给调整一下。”
穆强站起身来,说:“黎县长就不用再客气了,我坐哪里都是一样的,这不坐这里也‘挺’好的。”
黎得旺脸‘色’一变,说:“兄弟,你可以随意一些,但是规矩是不能变的。算了,咱们先喝一杯,昨天你的表现太优秀了,连我都跟着沾光。”
黎得旺这话说得不假,昨天他是看到事态无法控制,又不想被老百姓指名道姓的骂,干脆当场装死。但是没有想到,黄小芸突然开枪,却被穆强追了个不亦乐乎。这件事本来是人民内部矛盾,一下子转化成敌我矛盾,让他都跟着受了表彰。
齐镇长等人都站起来等着与黎副县长碰杯,但是没想到黎副县长没有理他们,却对着穆老山的三爷爷说开了腔,不由都有些惊讶。但是听到黎得旺兄弟长兄弟短的说,脸‘色’都有些发灰。
这小子竟然就是穆强!这小子就是那个拿着命去追暴徒的那个不怕死的家伙!
黎得旺举起杯来,说:“别说那么多了,来,先干一杯。”
穆强有些尴尬地端起杯来,他杯里空空如野,连一滴水都没有。
黎得旺有些奇怪,心说穆强平时是喝酒的,怎么今天倒一滴都没有?
“怎么穆强兄弟今天没有酒?”黎得旺问。
穆强笑了笑没有说话,穆老山此时向着齐镇长等人扫了一眼,马上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黎得旺看到穆老山那里也空着杯,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看向了齐镇长。
“向阳镇的齐镇长,你们是很缺酒呢,还是怕县政fǔ管不起你们酒喝?”
齐镇长这些人,虽然都挂了镇长一个名字,但是副镇长一抓一大把多如牛‘毛’,能够与副县长打‘交’道的机会极少,看到副县长发了火,一下子就流下汗来,刚才那点酒全都随着汗出来了。
“黎县长,我们……以为穆主任不喝酒的。”齐镇长只好解释说,心说姓边的你小子真特么不长眼,看见酒就如同见了亲爹,怎么不给穆强倒上一杯酒?也怪自己,怎么连穆强都没有认出来,怪不得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升迁,真是他奴的该死!
穆强说:“我以水代酒吧,我敬黎县长一杯。”
黎得旺摇了摇头,亲自把酒瓶拿过来,先给穆老山倒了一杯,然后给穆强倒满,然后高高地兴起来,对着穆强与穆老山说:“来,我先敬你们两位。”
穆老山‘激’动的差一点晕过去,副县长亲自给倒酒,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
穆强陪着黎得旺喝下这一杯酒,说:“黎县长,这里还有很事情需要你,你去忙吧,这里有我呢。”
黎得旺看了齐镇长这些人一眼,点点头说:“也好,这些人都是基层来的干部,他们不大懂得县政fǔ的规矩,你好好教给他们。”
我抄!齐镇长这些人听得都心里暗叫惭愧。刚才还说穆强没见过大事面呢,现在转过来就需要穆强来指点了。
叶长顺从小间里出来,扫了一眼,正好看到穆强在这里,急忙大步走过来,一把拉住穆强说:“兄弟你看你怎么坐到这里呢,小间那里有你的位置,走走走,跟这堆笨蛋在一起喝酒,那都掉咱们兄弟的面子。”
这几个人看到叶长顺,都急忙与叶长顺说话:“叶局长,你与穆主任就在这里喝两杯吧。”
叶长顺看了齐镇长这些人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你们几个回头注意点,我最近要查美容院了,如果让我碰上,可别说叶长顺翻脸不认人!”
穆强无奈只得跟着叶长顺换一个地方。穆老山一见,马上跟在穆强后面,叫道:“三爷爷,带着我,带着我。”
穆强正在这里应付各位领导的时候,徐如新也正陪着人在喝酒。
黄一刀邀请了长流县最有势力的一些黑帮头目,在晚上到三义堂喝酒,同时见证徐如新三刀六‘洞’的报仇决心。
这三刀六‘洞’是一种十分厉害的自残行为,在自己身上扎三刀透六个窟窿,用这种极端方式请江湖同道为自己出头。
这比起拿出十万八万的真金白银来说,更具有说服力,只要参与见证者,都必需拿出全力帮助这个人,不然就会被江湖同道视为懦夫小人,并开除出江湖道。
其实现在的所谓江湖道义,早已经都随着风做了古,长流县这些江湖人士,大多数都是充数的黑帮或者社会‘混’子。
这些人从来没有听说过三刀六‘洞’,哪里管什么自己的责任与义务,只要有人请客喝酒,有好戏可以看,自然全都慨然应允。
现在长流县的主要黑社会主要有黄一刀的天地会,郑大砍的大刀会,还有其他的一些不成组织的‘混’‘混’团体,如晋小三的飞车队、疤手的快手堂等,除了天地会与大刀会正规一些,平时做一些开堂传徒的行为,其他都是一些‘鸡’鸣狗盗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江湖,只有黑道没有约束。
黄一刀的天地会有一个很大的练武厅,叫做三义堂,现在一溜排开摆上了七八张桌子,长流县能打能杀的人物,今天都被黄一刀请了过来。
黄一刀、郑大砍、晋小三等人坐在首位,徐如新在一边陪着,其他人都选择合适的地方坐下,在说话之前,每个人先连着干了三大碗酒。
徐如新虽然提出要用三刀六‘洞’请江湖同道出手帮忙,但是这个程序如何走,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黄一刀虽然接受了徐如新的请求,但是这个江湖规矩却只是听说,却从来没有看到过。
郑大刀虽然‘挺’英雄,这个程序也仅仅是听说。
其他的人当然都是抱着看热‘门’的心来的,自然更不知道了。
徐如新看着大家都喝过三碗酒了,再次倒了一碗,高高地举过头顶,说:“各位兄弟,各位前辈,兄弟徐如新,是兄弟会的老大。这次‘蒙’黄哥把各位请过来,主要是请大家出手帮忙,为我兄弟会报仇血恨。”
来的这些人大都听说了徐如新的事,黎如新的大哥二哥被人杀了,手下的小弟被人杀了,这样的恶气放谁也不会完事。听到徐如新这样说,大家纷纷叫道:“好说好说,徐如新你把三刀六‘洞’演完了,就是天王老子,咱们也把他的屎打出来!”
&bp;&bp;&bp;&bp;第一六八章 你死定了
穆强终于明白为什么高枫说一定会喝多了,因为在这样的场合里,想不喝多都不成。 .
最好的烟,最好的酒,主要是有最好的酒友,这些领导们一个个跟拼命一样,不把全桌别人喝醉,似乎他们的本职工作就没有做好一样。
穆强的酒量本来很一般,与这些领导们碰了两杯就有一些晕,等到外面大厅的一些乡镇村干部到这里来敬酒时,穆强只有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摇摇晃晃地出了宴会厅,外面的冷风一吹,穆强晕晕的头这才有些清楚。
喝了点酒,突然有着一种想起穆华的冲动。但是穆华早已经变成黄小芸,他再想亲近一番都不可能,只有让黄小芸一枪杀掉的可能。
看来还是去找高枫发泄一通了。
不过穆强在想到黄小芸的时候,马上就想到了黄小芸狠毒的身手,以及那些倒在他刀下的那些人。
不对,此前还有一个自称黄一刀的人约了他,说今天晚上‘潮’白河边要见面呢,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应该跟他们见上一面。
穆强的脑子慢慢清醒下来,他知道,现在他不能去找高枫出火了,他需要去见黄一刀。
虽然穆强现在还不知道长流县所谓的江湖道是什么,更不知道黑道势力如何,但是他却知道,如果不能很好的把这件事处理好,他在长流县还真不能安安定定地住下去。
穆强回到三十二号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发现三十二号一片黑暗,看来王志等不及他回来,早已经踏上了探险之路。
“王志哥,王志哥。”穆强叫了两声,没有听到回音。确定王志已经走了,穆强无奈的叹口气,看来只能自己去见那个什么黄一刀了。
穆强在三十二号放着一把手枪,他‘摸’着黑找到手枪装在口袋里,看看时间不早了,急忙向着与那个黄一刀约定的地方找过去。
天很黑,没有月亮,‘潮’白河水流很急,在周边灯光的照耀下,闪着一层一层暗淡的光。
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叫着,对于穆强的到来,根本没有任何理睬。
穆强做出一副十分悠闲的路人样子,在这里来回走了两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埋伏,也没有看到任何所谓的江湖人。
难道那个电话就是一个恐吓电话?不然怎么会一个人影都不见?
正在穆强疑‘惑’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穆强打开手机,发现又是上午那个手机号。
“穆强,你现在到了我们约定的地点没有?”黄一刀的声音。
穆强说:“我已经按时到了,怎么你有看到你?”
“哈哈哈,我早就看到你了,不过你带着多少人我不知道,有没有通知警察也不知道,为了安静一些,咱们换个地方。”黄一刀其实根本不知道穆强在哪里,只不过这样说罢了。
“你现在沿着‘潮’白河向前走,到了二道桥附近,我会在那里等着你。别说你找不到别说你不来,如果你不想来的话,我们会有几十种方法让你来的,到那时候,可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黄一刀说。
穆强对于黄一刀这样的角‘色’根本没有放在心里,哪里还用得着警察。再说了,就叶长顺那样的警察,抓抓赌博嫖娼的还可以,要说让他们对付江湖黑道,估计他们早就缩了脖子,或者他们就最大的黑道。
穆强顺着‘潮’白河向前走,过了十几分钟的时候,看到前面一道桥,估计这就是黄一刀所说的二道桥了。
现在正是晚上十一点多,二道桥虽然是长流的一个重要‘交’通,但是却也不见人迹。
穆强前后看了看,掏出手机给黄一刀打电话,“喂,如果你们不想见面,就别故‘弄’玄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想绑谁就绑,想杀谁就杀,我都接着你们算了。”
黄一刀没有想到,穆强竟然这么强硬,想想现在手里还真没有可以拿住穆强的牌,黄一刀盯着徐如新发了半天狠。
早知道这样,真该放下面子,把穆强身边的人绑过一个过来。不过想到据徐如新所说,穆强的老婆十分厉害,他们兄弟会那么多人悄无声息都给杀掉了,不知道穆强身边的其他人身手会怎么样?
黄一刀眼珠子一转,说:“穆强,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小心老子把你的老爸老妈给绑过来!到时候,哼哼……”
穆强没想到黄一刀会这样说,嘲笑道:“去吧,快点去!他们两位老人家都走了五六年了,你如果能够把他们绑回来,我给你送几万块钱都成。”
黄一刀气急,说:“那我不会绑你老婆?”
穆强想到黄小芸的厉害,说:“那太好了,如果你们绑了她,我马上就来见你们。不过前几天徐如新遇到过她,结果徐如新的两个哥哥都死在她手上了。你有本事就别找我了,直接找我老婆去。”
黄一刀郁闷极了,气得真跺脚。
徐如新在一边说:“他还有一个叫王志的哥们,那天我们就把他绑了。”
黄一刀一听有戏,急忙说:“对,那我们就绑你那个哥们儿。”
穆强嘲笑道:“行,我支持,你们现在就追到华夏去,他刚走不久,去晚了你们就追不上了。”
黄一刀实在没折了,眼珠子转了转,说:“那实在没有可绑的,那我就到学校随便绑一个小孩,就说是你让我绑的。”
“黄一刀,你还要不要脸?”穆强没有想到黄一刀会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来,不禁骂道,“你们还好意思说是长流县的江湖,我看这个江湖连个屁都不是。你就那么想见我吗?好好好,你等着,你有胆量就告诉我在哪里见面,别跟我藏猫猫了。老子烦了,再不出来,我就回去了!”
黄一刀向着手下一示意,说:“去,到‘潮’白河边把穆强领过来。”
这些人在这里折腾了半个下午,又是吃又是喝,全都等着看徐如新的三刀六‘洞’,以及如何对付穆强,现在听说穆强终于要出现了,一个个将袖子高高地挽起来,做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徐如新看着心里也在扑通,虽然他表示要三刀六‘洞’,但是那可是真正的三刀进去,六个窟窿出来。如果他扎得劲小,要只有五窟窿那是白扎。但是如果劲头太大了,那要是把自己扎死那可怎么办?
“这个穆强究竟有什么来历,还值得用三刀六‘洞’?”
“他是哪个‘门’派的,还是哪个山头的?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找两个人扎死他算了,还值得这么折腾?”
听到穆强要到了,胡说八道的这些人才真正把话题转到了穆强这里。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今天来了就是帮着打架的,但是用长流县黑道这么多人来欺负的人,还真是让他们好奇。不就是一个打猎的出身吗?竟然把长流县黑道的一帮老大都给‘弄’过来了?
黄一刀其实也不愿意搞这么大的动静,只是收了徐如新的钱,不这么做太不义气哪行?
正在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黄一刀看了看号码,一下子打了一个冷战。
“我抄,这两个小子竟然出来了,活该穆强倒霉!”
黄一刀对着徐如新说:“算你小子运气,‘混’江龙兄弟从看守所里出来了,他们两个那可是秦南江湖道上最有名的杀手,穆强身手再好,在人家这些人手里就是一道菜。等着吧,他们兄弟两个一会儿就来了,我保你把让穆强想怎么想就怎么死。”
‘混’江龙兄弟居然要来?
本来吵吵的这些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
‘混’江龙那可是长流县的著名人物,虽然说名动全国有些过份,但那也是在长流县跺跺脚‘乱’颤的人物,这两个人从来没有吃过亏,哪怕是警察局都怕他们三分。
如果‘混’江龙兄弟能到这里来,那他们可真是开了眼了,不管徐如新如何,能够看到这两个兄弟一眼,那也不虚此行了。
就在这时候,大厅的‘门’一响,穆强推‘门’走了进来。
大厅里灯光明亮,穆强初从黑暗的环境当中走进来,一下子有些不大适应,眯起眼来,用手挡在额头。
“各位老大,我就是穆强,是哪位在打电话让我过来的?”穆强看到大厅里放了几张桌子,十几个胖胖瘦瘦的人或坐或站,都把目光投向自己。
穆强镇定一下心神,眼角的余光向着附近扫了一眼,没有发现其他角落里埋伏着人,再看看这十几人不论胖瘦都一副牛比十足的样子,马上就放下心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要黑影里没有人偷着打黑枪,对付这些人,穆强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想逃走还是不成问题的。
黄一刀从座位上站起来,向着徐如新示意一下,问:“这小子就是穆强吗?我还以为长着三头六臂呢。”
徐如新有些胆怯地向后退了半步,指着穆强对黄一刀说:“黄哥,这小子就是穆强,别看他这样子,下起手来特别狠毒,我那些手下都死在他的手上的。”
穆强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把头扭过去,看到徐如新正站在一边,终于明白,看来这又是徐如新的安排。
“徐如新,上次在三号工地那里我已经放了你一马,如果不是我,或许你现都被扔到‘潮’白河喂了鱼了,怎么现在还跟我没完没了?”穆强向着徐如新看过去,“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救你了,省得再给我添麻烦。”
徐如新连看穆强一眼的胆量都不敢,急忙躲到了黄一刀后面,对着黄一刀说:“黄哥,穆强来了,你可得给我做主。”
黄一刀轻蔑地看看徐如新,心说就你这本事还想着在长流县的黑道‘混’,也不知道原来这小子的兄弟会是怎么杀出来的?
黄一刀向前走了两步,来到穆强面前,从腰里把一把菜刀‘抽’了出来,在手心手背不停地拍着,说:“穆强,不好意思,虽然以前我们没有见过,但是徐如新向江湖同道求救,今天你死定了!”
&bp;&bp;&bp;&bp;第一六九章 所谓的江湖
穆强与这些所谓的江湖黑道从没有打过‘交’道,对于他们所谓的规矩也一点都不懂,看到黄一刀拿着把刀向他走过来,不由紧了拳头。 .
如果真要动手的话,这么多人同时出手,穆强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赢面的,只有一跑才能不吃亏。
穆强看了看周围的形势,发现这里除了大‘门’之外,别的地方要想逃出去还真有些困难。
穆强向着黄一刀摊摊手,说:“这位老大,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没有搞清楚谁是谁非,这样‘乱’杀似乎没有讲江湖道义吧?”
黄一刀看到穆强游移不动的目光,自以为已经吓住了穆强,说:“咱们两个的确是无怨无仇,不过徐如新作为长流县江湖中人,现在他要做出三刀六‘洞’的自残,以向我们这些同道中人救求。按照规矩,现场所有见证者,都会为徐如新出手报仇的。”
穆强不禁看向徐如新,心说这小子真是够执着的,竟然舍得‘弄’个什么三刀六‘洞’,这在电视剧里似乎也不多见吧?
穆强对着徐如新说:“徐如新,你小子真他娘的窝囊,打不过我,就来玩这一手?不过你说句实话,我跟你真有那么大的仇怨吗?你收了张老青的钱要害我,把我的弟兄给绑在了金‘鸡’岭,在这种情况下,我没有杀你们一个兄弟。你把我哥们儿绑了票,我也没有杀你一个人。我与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何必要烦请这么多江湖老大出手呢?”
穆强并不怕黄一刀,也不怕在场的这些所谓江湖人士。只不过他现在在长流上班,如果得罪人太多,以后上下班都会遇到麻烦。既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够化解,穆强尽量还是想与黄一刀这些人和平解决。
徐如新恨恨地瞪了穆强一眼,说:“穆强,你还说跟我没仇没怨?我那么多兄弟都死在你手里,我大哥二哥死在你手里,难道这不是事实?你是不是想着把我们兄弟会都杀光了,才算杀了我们的人?”
穆强不禁叹息,指着徐如新说:“姓徐的,你说话得讲良心!我什么时候杀过你的人,杀你的人是另有其人,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穆强没有好意思说明,杀兄弟会的那些人都是黄小芸,一来黄上芸毕竟是他老婆,二来黄小芸的身份太过特殊,如果这些人真的要找黄小芸报仇的话,估计这些人一下都不会活下来。以复兴社那锱铢必较的手段,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哪里会有组织有复兴社的对手?
“不是你杀的,但却是你老婆杀的!我们找不到你老婆,那就当然要找你!”徐如新瞪大了眼珠子,恶狠狠地看着穆强,“老子今天拼着一死,也要为兄弟会的兄弟,为了大哥二哥报仇!头可断,血可流,我们兄弟会的兄弟不能白死!”
徐如新说着,伸手‘抽’出了匕首,高高地举起来,对着大厅内各‘门’派的人叫道:“各位老大,兄弟徐如新,今天要请各位老大出手帮架。李可或死或伤,所有的责任都由我徐如新一人承担,各位如有所伤,所有费用,我徐如新全部赔偿。”
这时候,几个‘混’‘混’叫道:“刚才说得好听,现在三刀六‘洞’你来表现一下,我们看到了,自然就给你出手。”
徐如新站在了大厅当中,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到他,然后刺啦一声把上衣撕开,现出一身彪悍的上半身。
徐如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表面上十分豪迈,但是心里却打开了鼓。
所谓的三刀六‘洞’,那可是要刺个透心凉的三刀,这三个地方得选好地方,不然一刀下去,可能自己就没命了。
黄一刀扫了徐如新一眼,说:“徐兄弟,你按规矩来,只要在这里见证你三刀六‘洞’的,如果还有人不出手,那我姓黄的就饶不了他!”
“多谢黄大哥!”徐如新咽了一口唾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匕首高高地扬起来,突然大喝一声,向着自己的左臂刺了下去。
扑的一声,一道鲜血飞溅起来,徐如新的那柄匕首一下子在他的左臂靠近肩膀的地方刺进去,从后面真得透出了刀尖。
好一个滚刀‘肉’,这小子真够硬气的!
不要说这些被请来的大小‘混’‘混’与黑帮头子,就连穆强看了都有些惊心。
那把匕首有半尺来长,竟然一下子从胳膊上横刺而过,从后面出现了刀尖。
徐如新斗大的汗珠一下子就将身体浸透了,强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晃了两晃,神智多少有些不大清楚。
黄一刀头一摆,一名手下急忙将几枚‘药’送到徐如新面前,徐如新一张嘴,那个‘混’‘混’把这枚强力止疼‘药’送进他的嘴里。
“第一刀,老子……一点都不疼……”
徐如新强行忍着痛,再次提起匕首。
刚才他这一刀,其实刺中的是胳膊,后面这两刀却无法再向这里刺,只能选择大‘腿’‘肉’多的地方了。
“第二刀,老子……来了……”
徐如新说着,猛然向着大‘腿’上刺了下去。
扑!
又是一声闷响,徐如新的匕首再次透‘肉’而出,疼得徐如新‘腿’一曲,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冷汗已经把他的全身都湿透了。
“穆强,老子跟你没完,哪怕是死!”
徐如新瞪着穆强,恶狠狠把匕首拔出来,趁着手中还有力道,再次向着另外一侧的大‘腿’刺了下去。
“啊!”
徐如新终于无法忍受这致命的痛苦,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上。嘴角动了几动,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黄一刀的一名手下跑过去,从两面看了看,然后对着大家说:“三刀全部都扎透了。”
所有这些人虽然都是‘混’的黑道,出手也足够黑足够狠,但是再黑再狠那都是对着别人,哪里看到对自己这样出手的?盯着徐如新,这些人一个个都对徐如新暗挑大指,这小子真够狠,看来这个穆强的确是把徐如新欺负狠了。
黄一刀对着手下喝道:“马上止血,马上包扎。”
穆强也没有想到,徐如新会这样下得去手,竟然连续三刀都扎了个透气。看着周围这些人,穆强有些头发发麻了。
无论好坏,这些人都是长流的地头蛇,如果他打一个两个还好说,如果把这些人都打了,那以后他还如何在长流县立足?再有,好汉架不住人多,穆强虽然自认为还能打,但是面对着这么多人,如果稍不注意,他可能就会丧身这里。
想到三号工地那里死那么多人,警察连个屁都没有放就过去了,那他死在这里,估计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看这架式,连打都不用打,直接找个机会就跑吧。穆强暗暗下定了主意。
黄一刀指着徐如新,既是对着穆强,也是对着其他人,说:“看看,看看,把自己连穿三刀捅六个窟窿,这得多大的勇气,这得多深的仇恨?穆强,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样的仇恨,现在作为长流县的江湖中人,我一定要给你留点记号,不然我也没脸在这里‘混’下去了!”
穆强向着黄一刀陪着笑,说:“老大,徐如新这件事中间有些误会,徐如新的兄弟,真不是我杀的。”
黄一刀狞笑道:“穆强,现在你这样说,你说谁还相信?即使真不是你杀的,那你也是参与者!反正现在徐如新放了血,你就别想着活着离开这里!”
说着黄一刀伸手一招,喝道:“还愣着干什么,上!”
长流县所谓的江湖道,其实就是几个黑帮,这些人互相斗得都很厉害,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怕谁。现在黄一刀之所以帮着徐如新,其实就是想着借这个机会在长流县树威立万儿,所以他提前就安排了手下出手,争取在其他‘混’‘混’们犹豫的时候,就先把穆强‘弄’死。
两名黄一刀的手下向前一扑,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手中都拿了柄长把的砍刀,向着穆强恶狠狠地砍了下去。
黄一刀端起杯来,抿了一口茶,将茶叶梗向着外面轻轻地吐着,对着刚刚清醒过来的徐如新说:“放心吧,兄弟,你的仇到今天就结束了。”
晋小三看着这里,早就猜出了黄一刀的打算,不过他一直没有说话,心说别以为你杀掉一个人就可以在长流做威做福,长流真正的老大一会才来呢,等着‘混’江龙一会来了,看你黄一刀还怎么说?
其他的黑道老大都黑着脸看着,不管怎么样,徐如新放了血,那穆强自然得死在这里,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出手,黄一刀竟然已经派人上手了。
看着这两名大汉出手的力度,所有人都一闭眼。
前面这小子的一刀砍的是穆强的肩膀,后面这名大汉砍的是穆强的双‘腿’,两个人几乎同时动手,防得了前面躲不开后面,看来这一刀下去,穆强至少得丢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
穆强也没有想到,黄一刀说动手就动手,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他竟然就已经被人包围了!
穆强身体微微一矮,看到这两个人出手都是杀着,心里也暗自发着狠。既然这些人出手不留情,他也没有必要再缩手缩脚的。想到黄小芸出好那样利索,司马晴也毫不含糊,似乎自己总是缩手缩脚一样。
反正这些人哪一个也不是什么好鸟,打翻一下算一个,打倒一对算一双,说不定还是为民除害呢。穆强脑子里仅仅是一转念,右手不用意识支配,早已经向前一迎一引,手搭在对手的胳膊上,顺势向着旁边一带。同时身体以脚为轴向着旁边一转,这柄刀正好向着后面这个的刀迎了过去。
当!
一道火星飞迸,两柄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直嗡嗡。
&bp;&bp;&bp;&bp;第一七零章 群殴
穆强的胳膊左右一撞,分别撞在两个人的‘胸’前,这两个人的身体都飞了出去,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
抄,动手就杀人!
本来看热闹的这些‘混’‘混’与黑道人物一见,不由一下子都热血沸腾,穆强敢当着他们的面出手杀人,那如果让穆强活着离开这里,他们还有什么面子?
“上,杀了他,把他剁了!”
十多名黑道‘混’‘混’一拥而上,一下子把穆强包围在当中。
穆强伸手‘摸’了一下手枪,想到冤家易解不易结,在没有到最关键的时候,能不杀人还是不杀人。
“抄,这小子可能带着家伙呢,大家下手别留情面!”有人眼尖,一眼看到穆强向着口袋里一‘摸’,马上意识到穆强很可能要掏枪。
听到穆强带着枪,这十几人多少有些犹豫,但是这些人大多数是有头无脑的粗汉,哪里会在意李可带着枪有什么后果,既然已经冲上来了,如果再退回去,那面子上面可说不过去。
十多柄匕首、短刀、斧头,几乎同时向着穆强劈了过来,那呼啸的风声,似乎就可以把穆强吹倒。
来得好!穆强冷笑一声。如果是一对一,穆强可能还需要多注意外围的人突然下黑手,现在这么多围住他,他倒可以安心对付这些人。
穆强身体凝立不动,眼睛紧紧地盯着身前,耳朵仔细听着背后,眼角的余光瞟着两侧。当离他最近的匕首刺到身前时,穆强手向前一扬,双掌一拍,这一招叫做高探马,双手上扬为了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趁着对手稍一愣的时候,穆强的脚已经飞起来,一下子将那人踢倒在地,同时穆强的重心向前移,一下子踩到被踢倒这个人的位置上,左右后三面那些对他动手的武器一下子就全部落了空。
穆强身体下蹲,对着都失去重心站立不稳的这些人随便一扫,扑通通连着摔倒三个,其他人则被这三个人绊倒,也一下子都滚在一起。
穆强手下丝毫不停,飞身跳起来,对着躺在地上的这几个每人都踢上一脚,这几脚全部向着致命的要害踢过去,当时就这几个全部都晕了过去。
“穆强杀人啦,穆强杀人啦!”
徐如新早就领教过穆强的手段,虽然这次是他请求别人帮忙,但是他却始终离得远远的做壁上观,现在看到穆强出手更加狠毒,急忙对着周围的人叫喊。
反正这些人都是兄弟同‘门’之类的,谁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兄弟被穆强当场杀死。徐如新哪管他们这些人是死是活,反正他这样一喊,这些人都得对着穆强出手。
黄一刀看穆强出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徐如新这是要害我呀,这个穆强哪里是厉害,而是非常厉害!看这身手,估计没有十个八个的根本不够他揍的。
穆强两招打倒了七八人,其他江湖‘混’‘混’哗拉一下子全都向后退了过去,手里拿着刀剑,却谁也不再向穆强冲过去。
穆强喘息了两口,对着有些发傻的黄一刀说:“老大,我穆强与你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这样做,是不是要‘逼’得我出手?我再次强调一遍,徐如新的大哥二哥之死与我无关,徐如新的那些兄弟之死也与我无关。如果你们非要刀头见血,那别怪我出手无情!”
穆强向着倒在地上的那些人扫了一眼,这些人有的地上挣扎喊疼,有的一动不动。不过穆强出手,自己的力度掌握还差不多,知道最多是晕过去,离死还差得远。
黄一刀一开始拿了一把大菜刀,看到穆强打倒那两名手下后,马上换了一把斧子,但是看到穆强厉害,立刻拿起一把长柄砍刀。
黄一刀之所以出名,就是完全靠的这一柄刀。这是黄一刀在长流江湖立足的根本,哪怕是‘混’江龙兄弟,看到黄一刀这把刀,也得皱眉,哪怕是南越帮,看到黄一刀这柄刀,也得给面子。
“穆强,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想着安然离开?做梦吧!”黄一刀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可能你还不知道,所有见证了三刀六‘洞’的江湖人,不是让仇家放血,就是自己放血,这是江湖道上的规矩。今天如果我不把你砍了,那你就把老子砍了,不然也对不起江湖两个字。”
穆强看着黄一刀那畏手畏脚的样子,心说就你这样子,还没‘交’手就已经输了几分,也就是吐些大话罢了。
穆强紧紧地盯着黄一刀,喝道:“那好,就让我穆强领教长流县最厉害的功夫,见证最讲江湖道义的身手!”
说着穆强将自己的袖子挽了挽,然后向着黄一刀招手,“你是一个人上,还在大家一起上?我建议你们还没有出手的一起来,这样我可以节省时间,省得让你们这帮人在这里误事!”
穆强其实是一个很内敛的人,但是在这样的场合,穆强知道,越是内敛,可能后面的问题越不好解决。既然他们反复提到江湖,那穆强就用江湖的方法对付他们。
将他们全部打倒打残,让他们永远都没有报仇的胆量!
黄一刀提着长柄砍刀,感觉到手微微有些抖。
他***,我提着这么厉害的刀,这小子居然一点都不害怕?黄一刀暗自着急,每次当他提起这柄砍刀的时候,那就已经意味着取得了战斗的胜利,长流任何帮派哪怕是南越帮,都得马上站出来人,提出双方讲和的条件。
现在他的刀都要举起来了,怎么穆强还不说话?
好吧,既然穆强想死,那自己也就别有什么犹豫了!
黄一刀突然大喝一声,双后握着刀,高高地举起来,紧跑了几步,当来到穆强身前时,狠狠地向下穆强当头盖顶劈了下来。
无论是倒在地上的还是站在远处,看到黄一刀这凌厉的一刀,都不由眨了眨眼。
怪不得黄一刀总想着统一长流县的黑道,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这一刀下去,不管穆强是空手还是拿刀带剑,估计都是非死不可了。
黄一刀心中暗自冷笑,他这一刀看起来凶霸无比,其实这只是一个虚张声势罢了,真正厉害的刀法,是砍下来的临时变招,这盖顶一刀,到时候变会成横砍,只是知道他这一刀厉害的,早都见了阎王,一个活着都没有。
晋小三带着三名手下,一直在热闹没有出手。他既不认识穆强,又对黄一刀有所顾忌,自然要看看形势再说。当他看到黄一刀这气势时,马上就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话,等着黄一刀把穆强砍倒,他就永远不要想在长流县超越黄一刀了。
“上!”晋小三一声令下,他的身体如大鸟投林一样,手中的一柄短刀向前伸出,向着穆强的身后刺过来。
黄一刀这一刀虽然十分厉害,但是穆强并没有放在眼里。这种强横的打法,放在对于太极拳已经有了深入研究的穆强眼里,无异于自己找死的打法,看着黄一刀中‘门’大开,穆强只要随便伸出一掌一拍,黄一刀的身体就会飞出去。
但是穆强并没有出手,因为太极拳的理论讲究后发先至,只有当对方的刀招用老时,等到对方的劲力用实时,他才会出手,那样也避免黄一刀变招‘弄’得他措手不及
对着黄一刀的砍刀,穆强做势偏了偏脖子,做出要躲闪的样子。
“哈哈,小子你上当了!”
黄一刀看到穆强身体一动,立刻刀劲向回一收,随即向外一放,向下劈头的砍刀,已经变成了横向砍向穆强的腰部。
就在这时候,晋小三与他的三名手下都已经冲到了穆强的身边,三刀短刀同时刺向李可。
“你们终于来了。”穆强看到后面又有人出手,这才身体后前迈出一步,正好将黄一刀横向砍过来的这一刀躲过去。
黄一刀的劲力已经过到极致,满为了这一刀下去,穆强即使不被砍成两断,那也会砍得鲜血崩流。但是让他意外的是,穆强竟然在马上要砍到时身体却鬼一般的离开了那里,他这一刀不仅走空,而且向着正扑过来的晋小三他们砍过去。
“我抄!要出人命了!”
正在观战的这些江湖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眼看着黄一刀那厉害无比的一刀,横着从晋小三他们三个人身前划了过去。
一股鲜血飞扬而出,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诡秘。
“啊……”
冲向穆强的四个人,有三个人被黄一刀横着扫了出去,只有小三身体灵活,拼着命向旁边一闪,这才没有被砍刀切中。
“黄一刀,你竟然杀我三个弟兄!”晋小三一眼看到黄一刀竟然砍中了三个手下,他‘胸’前也被砍刀切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不由对着黄一刀破口大骂.
黄一刀脸‘色’铁青,‘弄’不清本来志在必得的一刀,怎么会没有砍中穆强,却砍在了晋小三的兄弟身上?他还没有明白过来,忽然听到周围的人们一声惊呼,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感觉到手里一轻,再低下头去,却见自己手里的长刀,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不见了。
“黄一刀,你是不是在找你的刀呢?”穆强提着黄一刀的砍刀,横着放在‘胸’前,喘了口气,说。
&bp;&bp;&bp;&bp;第一七一章 原来是强哥
穆强虽然身手了得,但是无论是穆家拳还是太极拳,一般三招两势解决战斗,这样与人没完没了的打,穆强体力再好,也不禁微微有些喘息了。 .
现在他手里抢过了黄一刀的刀,正好可以借着这机会喘口气,如果再有人上来的话,穆强自己估计很可能再也没有力气跟这些人打了。
黄一刀有些尴尬,指着穆强你了半天,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自己手里的刀,连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落入对方手中,实在太丢人了!如果对方想杀他,估计随手一挥,他就告别了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了。
其他江湖‘混’‘混’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黄一刀是长流出了名的厉害角‘色’,晋小三也不是个普通角‘色’,谁也没有想到,这几个人一起出手,竟然都不是穆强的对手。
穆强这小子,竟然这么能打,怪不得徐如新宁可‘插’个三刀六‘洞’,也要求别人帮忙呢!
所有人都盯着了穆强,如果这时候穆强出手真的杀出一条血胡同,那这些人除了逃走,估计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发呆的时候,就在穆强喘息着恢复体力的时候,大厅的‘门’慢慢地推开了。
从外面走进了两个人影,因为灯光的关系,这两个人的身影显得很长,脸上一片黑,却看不清他们长得什么样子。
“哟呵,这里还他娘的‘挺’热闹,老子兄弟两个几天不在长流,你们都‘混’得风声水起,一个比一个牛比了!”一个十分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所有人都向着这两个身影看过去,只见他们两个都长得高高的个子,身材比较瘦,身体棱角分明。虽然明明长得很瘦,但是走起路来有意两边晃着,似乎大‘门’的宽度都不能让他们进来一样。
横着膀子走路,用来形容这两个人,可以说再确切不过了。
‘混’江龙!
大厅里所有人看到这两条瘦瘦的身影,一下子都叫了起来。
‘混’江龙是长流县黑道上最厉害的两个人物,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兄弟两个的真实名字,人们都习惯称呼他们两个为龙一、龙二。
龙一、龙二不象黄一刀、晋小三这样手下都有一帮兄弟,他们两个人素来独来独往,出手从来没有情面,据说每个人手上都有十几条人命。
所谓的江湖,是讲一些道义的,比如黄一刀,徐如新‘弄’了一个三刀六‘洞’出来,那他出于江湖道义,自然就得出手帮忙。
龙一龙二却从来对所谓的江湖道义不当回事,他们干脆就把自己称为黑道,从来不提自己是江湖道。本来么,黄一刀吃的是管理费安全费,而‘混’江龙干得是绑票抢劫杀人放火,哪里用得着装蒜充什么江湖?
此前黄一刀就已经听说‘混’江龙兄弟从监狱里出来了,本就打算把两个高手请过来帮拳,但是一直没有联系到他们。现在到了最危急的时候,黄一刀看到‘混’江龙兄弟出现,一下子就如同落水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急忙三步两步就跑了过去。
“两位兄弟,你们可来了!”黄一刀被台阶一绊,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给这兄弟两个磕一个头。
龙一看了黄一刀一眼,不屑地问:“黄一刀,你是被人抢了场子,还是被人砸了局子?见到我们兄弟这个样子,有什么苦你就说吧。”
龙二仰看着天‘花’板,悠然说:“黄一刀,我们进去这段时间,你应该付我的生活费不会少了吧?”
晋小三与其他江湖‘混’‘混’一看‘混’江龙兄弟出现,都急忙过来拜见,一时大厅里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一时间倒是和风细雨。
龙一挥挥手,把这些人都赶散,说:“说吧,遇到什么问题了,我们兄弟帮你们解决。”
“就是他!”黄一刀一指穆强。
“就是这小子!”晋小三一指穆强。
“就是这个王八蛋!”徐如新咬着牙指向穆强。
“‘操’,你们这帮人真是十足的废物,这么多人,还居然让他站着!换了我,早把他放倒下再说话了。”龙一说着,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大厅里这些人都去拜见‘混’江龙,穆强提着刀却无人搭理,心说这‘混’江龙不是向阳镇看守所里的那两个小子吗,没想到还这么牛气?
见到龙一看向自己,穆强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灯光之下,对着龙一笑了笑,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龙一眯起眼来,上下打量着穆强。
“你是?”
龙二听到穆强的声音,吓得机灵打了一个冷战,急忙一把手拉住了龙一,小声说:“大哥,这小子是穆强。”
龙一本来很伟岸的身材,突然一下子变矮了很多。他再次看了穆强一眼,有些不大自地说:“穆强……哥,你……好……”
穆强把目光从龙一这里投了龙二,龙二局促地转了转脖子,说:“穆强哥……哦,对了,你吃饭没有,我请你到咱们长流最好的饭店吃饭!”
提到吃饭,龙一一下子来了‘精’神,一下子跑到穆强身前,说:“穆强哥,我知道河草畔酒家新请来一个华夏的厨子,做鱼最有特‘色’,穆强哥你赏个脸,咱们一起去尝尝怎么样?”
黄一刀与晋小三及这些英雄好汉都满指着‘混’江龙兄弟来了,三拳两脚把穆强消灭在这里。哪里想到这两个家伙只硬了一半,见到穆强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开始还有些尴尬,但是一提到请穆强吃饭,马上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
这特么的哪里是杀手,纯粹是孙子,而且是装出来的孙子!
徐如新要死的心都有了,黄一刀不行,晋小三不行,连‘混’江龙都不行,这特么长流县最厉害的人都不行,那还怎么报仇?
‘混’江龙兄弟其实刚看到穆强的时候,心里多少还存了几分报仇的心,但是看到穆强提着黄一刀的大砍刀,再看到他镇定的神情,马上就把报仇的事抛到了十万里外了。
穆强当时进入向阳镇看守所的时候,打倒他们两个连手铐都没有打开,现在据说又到华夏受过专‘门’的训练,他们两个怎么会是穆强的对手?‘混’江龙之所以叫‘混’江龙,关键在那一个‘混’字。如果看不出青红皂白,他们龙一龙二早成了烂江龙死江龙了。
不等穆强回答,‘混’江龙兄弟早一边一个,几乎就是搀着穆强,高高兴兴地出了大厅,在外面上了一辆车,一溜烟地离开这里,把长流县江湖好汉们都晒在这里。
“不好意思,我们这事管不了了。”黄一刀抱歉地对徐如新说,“这是你的医‘药’费,回头自己好好休养吧。”
看到黄一刀掏出营养费来,晋小三也自觉地拿出五百块钱递给了徐如新,说:“徐兄弟,我看这事到此为止吧。反正人也死了,就是杀掉穆强也不能复生。再者说,穆强也说了,杀你大哥二哥的另有其人,不能把别人的罪地加在穆强身上。”
徐如新要死的心都有了,恨得这两个人牙都疼,但是两个人的钱却不敢不接,只好忍着疼,把黄一刀、晋小三的钱都接在手里,嘴里还得连声感谢。
黄一刀看着徐如新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如果你真想报仇,就别再找江湖道了,直接找南越帮吧。”
晋小三脸‘色’一变,说:“黄老大,那样哪行,那跟当汉‘奸’有什么区别?”
黄一刀也是一愣,急忙对徐如新说:“哦,对了,不好意思,这话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徐如新你千万别找南越帮,不然以后我们跟你都没完。”
徐如新心里却如同开了扇窗户,嘴里应着,却早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长流县的江湖道不能帮他,那他就去求南越帮,什么汉‘奸’不汉‘奸’的,不就是杀个人吗?
南越帮,是金沙一带最凶猛的黑帮团体。与长流县这些打着江湖旗帜的黑道不同的是,这个黑帮的成员大都有着南越的背景,他们都是清一‘色’的军用匕首,帮内主要干将都带手枪,主要从事的长流一带的‘药’材‘交’易。
这个‘药’材并不是普通的‘药’材,而是各种毒品。
黄一刀这些人都是小打小闹,根本不敢沾,也没有实力沾这个东西。而南越帮却可以在金沙这一带横行无阻,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事情。
晋小三说找南越帮是做汉‘奸’,这话虽然说得有些过份,但是与那样的人打‘交’道,的确是很多江湖道所不愿意的,毕竟那都是南越人,与秦南完全不是一回事。
徐如新却不管这些,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不要说南越帮,就是倭国帮美国帮来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投进他们的怀抱。
穆强不知道,虽然‘混’江龙这些人拿他当大哥一样对待,虽然黄一刀这些人已经怕了穆强,但是南越帮根本不会把穆强放在眼里,杀死穆强,也不过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此时的穆强,已经被‘混’江龙兄弟两个强行请到了一家高档的酒店,时间不大,黄一刀与晋小三竟然也都赶到了这里。
“穆强大哥,我们兄弟最服的就是你这样的身手,以后你就是我们大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一声,我们兄弟要是眨眨眼,那就不是人!”龙一说。
“咱们是不打不相识,我们‘混’江龙虽然‘混’的是江湖,但是最尊敬强哥这样的人。”龙二说。
黄一刀与小三子都有些尴尬,不过听到龙一龙二说到穆强在监狱里竟然把传说中的军老五都‘弄’死了,不由都马上‘精’神起来。
嘿嘿,实在不行,一会把他灌多了,再一刀‘弄’死算了!
&bp;&bp;&bp;&bp;第一七二章 我去帮你捉老鼠
穆强本来已经在政fǔ那里喝了不少,但是却经不住‘混’江龙兄弟与黄一刀晋小三的连番劝酒,似乎不喝酒,那就体现不出他们对强哥的尊敬。 .
穆强知道这些人也他都是打出来的关系,一点都谈不到‘交’情,如果真喝多了,以这些人的出手,把他‘弄’死扔进‘潮’白河都有可能。
穆强假意喝了半杯酒,然后不胜酒力摔到了桌下,心里却小心地防着‘混’江龙兄弟。
黄一刀与晋小三这种人,都是平时打架斗狠出来的,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混’江龙兄弟可是真正练过技击的,如果他们突然出手,穆强可不得不防。
看到穆强喝多了,黄一刀有些期待地看着‘混’江龙,心说这小子喝到这种程度,一刀下去‘弄’死就算了。
“强哥,强哥!”龙二对着穆强喊了几声,看到穆强瘫在地上连动都不动,只好过来将穆强拖起来,按在了椅子上。
“一哥、二哥……”
黄一刀看了穆强一眼,把目光投向了‘混’江龙。
穆强现在喝多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现在不动手,那以后再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龙一与龙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轻轻地摇了摇头。
黄一刀这个傻比,穆强连军老五那样的黑道高手都能‘弄’死,怎么可能会让你们这样的笨蛋失手?难道就没有看到穆强看起来似乎喝多了,但是他的身体那么放松,那是随时都可以出手的状态!
“强哥,你看你喝多了,要不要找几个小妹一起玩玩?”龙二对着穆强小声说。
穆强垂着头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没有动。
黄一刀心里早急坏了,但是当着‘混’江龙的面却不敢说话。
龙一与龙二两个人连着叫了穆强几声,互相使个眼‘色’,把穆强架起来来到酒店外面,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说:“强哥喝多了,你把他送到世纪大酒店。”说着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司机,“你小子一定把我强哥安排好了,不然小心明天你看不到太阳!”
那名司机连连称是,帮着把穆强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急忙开车向着世纪大酒店那个方向驶过去。
看着出租车远去,龙一扭过头,对黄一刀说:“老黄,你是不是刚才想着出手呢?”
黄一刀有些尴尬地笑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告诉你,我们兄弟不出手,你们最好别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知道穆强是什么样的身手吗?军老五,秦南黑道独行大盗,出手从来没有失手过,都死在穆强手上了,你们居然想跟他斗?”龙一说。
黄一刀陪着笑,说:“刚才不是看他喝多了吗?”
龙二嘲笑道:“喝多了?你看过喝多了还能保持着警惕的酒鬼吗?我告诉你们吧,如果你们与穆强没有深仇大恨,最好把他当成强哥。话就说到这……”说着向黄一刀伸手,“好人我们做了,钱得你出吧。”
黄一刀心里这个骂,但是却没有办法,掏出一打钱‘抽’出一把递到了龙二手上,龙二一把这些钱拿过去,然后劈手把黄一刀要收回去的钱都抢过来。
“我们兄弟新出来,手头紧,缺钱‘花’,你下来再收点保护费给我们送过来。”
黄一刀一脸无奈,说:“两位哥哥,不是我小气,实在现在钱不好挣,现在经济这么萧条,长流县哪里有钱可挣?再说现在南越帮的势力越来越大,咱们可得想法防着点。”
“你小子别跟我们动心眼了,你以为就这点小钱,还想着让我们对付南越帮?”龙二轻蔑地喷了黄一刀一口,与龙一两个人扬长而去。
“强哥……我强你个鬼!”黄一刀看到‘混’江龙走远了,这才恶狠狠地跺跺脚。
‘混’江龙两个人看得真没有错,如果‘混’江龙或者黄一刀刚才出手的话,穆强不介意把他们都出手废掉。但是‘混’江龙的表现让穆强很满意,眼看着到了世纪大酒店了,穆强让司机马上拐弯。
“把我送到府东街三十二号。”
司机吓了一跳,刚才醉得连路都不走,怎么突然这么清醒了。
有着‘混’江龙的话,司机不敢说话,急忙调转车头,把穆强送回了三十二号。
三十二号一片黑暗,穆强‘摸’着黑进了屋子,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应答。穆强这才想到,王志今天已经离开长流,顺着‘潮’白河去探路做第一笔买卖了。
希望王志一路顺风,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穆强想着,掏出手机想给王志打个电话问问现在他到了哪里。但是拿出手机来,却发现自己手机里竟然已经有着十多条短信,他却始终没有听到声音。
这十几条短信都是高枫发过来的,前面几条是嘱咐他喝酒要适量,看着实在不行就装醉离开。这还是穆强在政fǔ会议结束之后的晚餐的时候发过来的。后面开始就是问他现在在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晚还不与她联系,是不是喝多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穆强随便看了几眼,然后按一个全部删除,随手就把手机关上了。
虽然穆强一直在劝着自己对高枫不要胡思‘乱’想,但是办公室那些人提到的高枫这个公共汽车的绰号,实在让穆强无法接受。再加上后来遇到叶长顺,叶长顺居然也这样问穆强。
穆强的反应有些慢,当他听说这些时,心里仅仅有些反感却并没有什么表示,但是这个绰号却严重影响到了穆强的情绪。现在他回来后直接就回到三十二号,却连想都没想到高枫。潜意识里,穆强一想到这个绰号,就有一种要吐的**。
离她远一些,尽量离她更远一些,穆强躺在‘床’上,虽然眼前不断的晃动着高枫那‘诱’人的身影,但是再也无法勾起穆强的冲动。
“当当当……”穆强的手机响了。
一般的手机铃声都是歌曲,但是穆强的这个铃声却是一个敲‘门’声。听到这个声音,穆强心里一动。
高枫的电话打过来了。
穆强对于手机玩得并不怎么‘精’通,高枫昨天闲得没事的时候,把她打入穆强电话的铃声设成了敲‘门’声,穆强摆‘弄’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设置的。没想到昨天才设置好的铃声,今天就用到了。
穆强犹豫一下,本想着拒绝接听,手指头在手机上按了半天,终于还是滑向了接听。
“穆主任,你现在哪里呢?”高枫温柔的声音响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称呼穆强的名字,而是使用的最官方的称呼,穆主任。
穆强心中一动,不知道高枫这样说是什么目的,便随口说:“哦,我在小寨村家里呢。”
天知道穆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害怕高枫让他去她家里幽会,还是怕高枫有什么要求?或许,这就是潜意识里对高枫的躲闪吧。
“哦,回小寨村了?”高枫的语气淡淡地,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我只是想提醒穆主任,明天上班的话,一定要把今天开会的材料都带来,不然上级有什么布置与安排,咱们都不知道。”
穆强看了看表,现在的时候已经都是凌晨两点了,如果上班,应该说今天而不是明天了。
这大半夜的,高枫打个电话,难道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一声吗?
穆强其实还可以继续向下想的,但是他立刻克制住自己。
不管高枫是如何打算的,自己都不要往深处想。对于一个长流县有着这样风流称号的美‘女’,穆强知道,虽然现在他看似有着一个光鲜的主任称呼,但是没有背景没有支持的他,随时都会变成一无所有。
低调与内敛,或许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使用的资本。
“哦,谢谢你的提醒,你要不说我还真忘了。”穆强说着,不知道下面再说几句什么话,然后结束这一段十分别扭的对话。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谁让你封我做了助理呢,那就得什么事都要想着了。”高枫依然是那种淡淡的口‘吻’.
穆强实在无话可说,只好说:“高枫,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说出这话穆强自己感觉有些生硬,人家一个美‘女’半夜里打过电话来,居然说了三句两句的工作,这样说是不太不近人情了。不过话已经出口了,穆强再后悔已经来不及。
“哦,没有了。”高枫依然用他那‘波’澜不惊的语气说着,似乎就要挂断电话一样。
穆强也长出一口气,心说不管什么态度吧,反正这次对话要结束了,不管有什么情况,明天上班以后再说。现在他这种态度,如果高枫不太傻的话,应该能够听得出来。
“啊!”高枫的手机里,突然传出来一声惊恐的叫声,这个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清晰地传进了穆强的耳朵当中。
本来穆强这次通话都要结束了,本来穆强以为自己已经胜利地度过这一次考验了,本来穆强以后一切都等着上班再见了,高枫的这一声叫,让穆强不由自主地就问了一句
“高枫,怎么了?”
穆强这一句话出口,马上后悔的要死,比起刚才那句生硬的话来说,穆强知道自己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没什么,我这里有一只大老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高枫不断重复着说。
“要不,我过去帮你捉老鼠?”穆强硬着头皮问。
&bp;&bp;&bp;&bp;第一七三章 领导的打算
穆强虽然坚持了很长时间,但是理智与感情都将他全部打败了。
高枫家里出现了老鼠,这么光荣艰巨的任务,只能由穆强这样的高手亲手参与了。
虽然穆强说自己在小寨村,从小寨村到长流县城,最快也得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但是穆强还是用了十几分钟,就走进了高枫的家里。
看着穆强走进来的身影,高枫嘴角现出了笑容。虽然她现在还不确定已经吃定了穆强,但是用一些小手段,穆强还是可以被她左右的。
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高枫有的是时间与‘精’力,与穆强探讨一些关于物理与生理的问题。
经过了连续几次的‘交’流,两个人已经很有默契,各自实验方法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有感觉。
外面的天‘色’大亮了。
时间已经指向七点半了。
马上就要到九点上班的时间了。
穆强连续做战,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这才体验到有永远耕不坏的地,没有累不死的牛了。
两个人草草地吃过饭,穆强开起高枫那一辆白‘色’的风田,两个人一起去上班。
车到了协调处外一段距离的时候,高枫告诉穆强停车。
“还有几步就到了,怎么现在停车?”穆强不解地说。
“没事,我下去买点东西。你先去单位吧。”高枫随便地说。
穆强在路边找了一个车位停下来,看着高枫扭动着腰肢走下车去,对着她的背影说:“高枫,要不我在这里等着你?”
“不用了,就这么几步路,我自己走回去上班吧。”高枫根本没有回头,把小手放在身后向穆强摆了摆,然后自顾向着前面走过去。
穆强心中一动,心说看来高枫的小心思也‘挺’多的。本来穆强还有些担心,如果偶尔一次两次与高枫一起上班还可以,如果次数太多了,那小姚与老刑这些人那么贼的眼光,肯定会发现问题的。
现在高枫看起来也是有意先行下车,这样免得被单位同事看到说长道短。
其实穆强与高枫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协调处‘门’前,正好老刑与小姚都走到那里,远远地看到了这辆白‘色’的轿车。
“那不是高枫那辆车吗?”小姚奇怪地说,“枫姐从车下来,那谁开着车呢?”
老刑故意做出意味深长的样子,说:“这还用说,开车的自然是穆主任了。为了避免你们说闲话,人家才有意提前下车的。”
小姚白了老刑一眼,说:“有说闲话的那也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自然是没有关系了,你现在是穆主任的人了,说不定哪天也会跟穆主任一起开车来上班呢,自然说闲话的就是我们这些外人了。”
老刑有意强调了外人这个词,一下子就把小姚放在了穆主任的内人的范围之内。
小姚狠狠地瞪了老刑一眼,说:“也就你这样的人,小人心态!”说着自顾进了办公楼。
“哼哼,我这还是小人心态?”老刑盯着小姚“的背景,说不定某些人现在忌妒的要死,说不定有些人想着爬到穆主任的‘床’上呢。”
小姚虽然听到了老刑的话,但是却懒得搭理他,直接走向办公室。
老刑却没有走,依然停在办公楼的‘门’前,与‘门’卫有一搭无一搭地说话,专‘门’等着高枫与穆强过来。
虽然他现在无力回天了,但是想办法让穆主任与高枫都别扭一天,那还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当他正远远地看着穆强的车时,突然发现,在离着穆强的车不远的地方,有两个戴着墨镜骑着摩托车的青年,似乎也在盯着穆强。
这是什么人,看着有些不大正常?老刑虽然有些老,但是眼睛却相当贼,只是远远的一眼,就发现那两个人有些与众不同。
他们看似在路边等人一样,却有意无意地盯着穆强那辆车,似乎对那辆车很感兴趣一样。
不会这两家伙偷穆强的车吧?老刑心里想了半天,终于得出了这个让他无比兴奋的结论。
如果把高枫这辆车偷走了,那也可以让高枫别扭半个月了,那实在太好了!
似乎高枫的车已经被偷走一样,老刑得意地‘抽’出一支烟来,给‘门’卫一支,然后哼着小曲,走进了办公室。
穆强坐在车里,看着高枫进了一家超市,知道她肯定不想与自己一同进单位,于是发动车驶向单位。
吓意识地,穆强通过反光镜向后看了一眼,偶尔然发现有两个跨在摩托车上的青年,似乎正在盯着他的车看。
穆强并没有在意,这辆车是高枫的,今天他只是偶尔开开,说不定明天就要骑自行车了。他总不能成天开着高枫的车,那既使没有闲话,也会有暧昧传出来了。
‘门’卫看到穆强的车过来,急忙把‘门’打开,对着穆强打个招呼,说:“穆主任早。”
穆强向着‘门’卫打个招呼,犹豫一下,想看看把车停到哪里。
“穆主任,高枫每次都把车停在那里的,从来都是那里,没有人占。”‘门’卫指着办公楼前的一个地方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穆强听到‘门’卫这么说,心里就是一动。
看来,连‘门’卫都知道这辆车是高枫的,自己这样开,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不管自己与高枫有没有暧昧关系,新来的一个主任,成天开着一个‘女’同事的车,而且还是一个单身‘女’同事的车,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行,明天说什么也不能开车了,哪怕是步行,坚决不能给人落下这个话柄。
穆强依然把车停在高枫固定的车位,然后快步上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时才想到,高枫嘱咐了半天说让他拿着昨天开会的材料,依然给丢在车上了。
穆强急忙想下楼去拿,一开‘门’正好与高枫遇到。
“穆主任,这么匆忙有什么事?”高枫嘴里说着,却伸出手向着穆强示意,她手里正拿着穆强昨天开会的材料。
穆强暗自感叹高枫的细心,嘴里说着没什么没什么,伸手把这些材料接了过来。
这时候协调处的其他一些职员都来上班,看到穆强站在楼道里,都向着穆强问好,小丽一把拉住了高枫,却对着穆强说:“穆主任,昨天开了那样大的一个会,都有什么好事呀?”
穆强一愣,昨天开会内容不少,不过似乎都随着那两菜一汤的会给忘记了。
高枫推了小丽一把,说:“还差三分钟到上班时间,非上班时间你就不能说点跟工作没有关系的事吗?”
穆强马上也接口说:“那倒是,咱们上班时间说正事,平时就别占用咱们的休息时间了。”
嘴里说着,穆强心里对高枫不禁刮目相看。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似乎有些描眉画眼很庸俗的样子,但是却心细如发,无论说话做事,总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唉,可是她这样可以算做‘精’致的一个小‘女’人,为什么会有一个那样不堪的绰号呢?
穆强知道,那个公共汽车的绰号,已经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要想轻易抹去,估计很难了。
穆强把高枫与小姚都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昨天开会的材料都拿出来,让她们两个帮着自己参谋一下,看看自己应该怎么做。
高枫把这些材料都认真地看了一遍,说:“看来昨天的会议事情不少,咱们先梳理一个脉络,看看哪里是马上要办的,哪里是需要办的,哪些可以拖后再办,哪些与咱们无关。”
小姚看着这一大堆材料直发呆,说:“主任,要不我帮你打点水擦桌子吧,这样的事,我哪干得了?”
高枫一把拉住她,笑骂道:“擦桌子那是我的事,你想跑没‘门’儿。”
小姚无可奈何地说:“那我可只能看着了,以前这种事都是老刑安排的,要不我把老刑叫过来?”
穆强心说把老刑叫过来也行,反正这些人能用的都用上,说不定让老刑的态度好一些呢。但是穆强还没有说话,高枫的一句话却一下子让穆强闭了嘴。
“小姚,要不你把前任主任叫过来,这样就省得穆主任‘操’心了?”
穆强一下子就明白了,哪怕自己遇到再大的困难,也坚决不能叫老刑过来帮忙。这不是团结不团结的问题,而是一个立场问题。对于一个想抢班夺权的人,你再怎么拉拢他,他始终会是你的敌人,自己这样做,等于重新把权利再送回到老刑手上。
“我们还是自己来吧,”穆强说,“一回生两回熟,我就当领导的就是一个传声筒,我还不至于这么笨吧?”
小妖急忙点头说:“没错,穆主任英明,其实别的领导都是这么做的。”
高枫却不理小妖,把这些材料整理一下,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这几件事。第一个是前天运钞车撞人事件虽然过去了,但是后续家长的安抚与孩子的治疗还得继续,这个县政fǔ要求我们协调处负责,这件事一会儿就得安排。第二个是与教育局联系,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这个由我们协调处与‘交’警大队负责,这个并不急。第三个是招商引资,县政fǔ给我们协调处分配了二十万的任务,这个一会儿主任你得开会安排一下,看看这笔资金如何落到实处。”
前面的事情都好说,提到招商引资,穆强有些傻眼。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一下子分配给他二十万,他到哪里去拉人?
小姚一听这些,急忙说:“穆主任,这样吧,今天我和小丽先去医院里探望一下那些受伤的子,同时与家长进行沟通,有什么问题我再向你汇报。”
穆强知道这是小姚想躲开,心说你可以现在躲了,难道还想永远躲开不成?
“去吧去吧。”穆强挥挥手。
小姚急忙退出来,回到了职员办公室。
老刑问小姚有什么事,小妖眼珠子转了转,说:“没什么事吧,估计领导要给你们发钱了!”
&bp;&bp;&bp;&bp;第一七四章 你算什么东西
老刑瞪了小姚一眼,心说你刚跟穆强‘混’了一天,居然就敢跟我玩态度?这要是跟穆强睡过几次,那还不把尾巴翘到天上?这样看起来,高枫那辆公共汽车倒还是很低调的,人家睡过那么多领导,睡过那么高级的领导,从来没有这样趾高气扬过!
小姚知道穆强要安排后面那些基本无法完成的任务,马上就叫上小丽,以到受伤孩子那里去做工作为由,飞也似地离开了协调处。 .
小姚想得没有错,穆强既然已经接到了县政fǔ发布的任务,哪怕是再难,也得按照领导要求进行布置。
昨天的会议上,县级领导都没有把重点放到长流的安全形势与这两天的群众事件上,而是把主要的目标全部放在了长流县保稳定保增长的经济主题上。在会议上,常务副县长李准给各个部‘门’都分配了任务,并且明确提出,能够完成任务的,有奖,不能完成任何的,降职降级。
穆强新当官,并不知道这一奖一罚代表什么,但是在喝酒的时候,叶长顺却语重心长地告诉他,长流县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要求,这样做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长流县的经济或者说秦南的经济,很可能遇到大问题了。
昨天那一次会议上,每一个与会的一把手都与政fǔ签订了一个招商引资的保证书,穆强同样在那张保证书上签了字,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能完成这引起任务指标,那穆强的位置可就难受了。
穆强拿着这张保证书直出汗,他在长流县既没有亲戚又没有朋友,一个有钱的老板都没有,让他到哪里去招商到哪里去引资?
“这样的事,以前的领导是怎么安排的?”穆强问高枫。
高枫也皱眉,说:“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哪里分过这样的指标?”
穆强一下子就没有办法了,举着一这份材料只能叹气。
高枫在屋子里转了两个弯,说:“其实也可以这样,上面能够分指标,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分指标呢?把二十万分下去,咱们单位每个人肩膀上都有一份任务,整个单位的担子,让大家一起担,这样说不定就可以完成呢?”
“这个想法太‘棒’了!”穆强听到高枫这样说,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众人拾柴火焰高,他穆强认识的人有限,但是协调处这些职员们他们应该认识更多的人,谁知道哪一个人可能就拉过来一个项目一笔资金呢?虽然说二十万说起来‘挺’多,但是只要拉到一个项目那就是动百万的,那还不迎刃而解?
穆强马上让高枫安排开会,除了小姚与小丽两个人都外出,其他的职员都在。
穆强把昨天会议情况向大家做了简要通报,然后重点强调了与受伤学生家长的沟通,以及县政fǔ所组织的招商引资情况。
“根据县政fǔ的标准,我们单位分到了二十万的指标,这个数字虽然不大,但是压在我们单位的力度却不小。为了超额未完成任务,经向上级领导请求,与其他兄弟单位进行了协商,决定把这些指标分到每一个人头上,做到每人头上有指标,所有重任大家挑。”
穆强这些话,都是高枫一句一句写出来教给他的。穆强照猫画虎,把这些相当有条理的话说完,然后扫了一眼办公室里这些人。
协调处单位不大,却有着十五名成员,办公室里坐得严严实实,除了小姚与小丽那两个地方,每一个人都低下头,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玩手机,还有的,依然在玩手机。
穆强心里有些上火,这些人除了玩手机,似乎什么都不会做,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面对着一堆没有互动的死人,这让他的会还怎么往下开?
不过,当穆强的目光扫到老刑那里时,却发现老刑是唯一没有玩手机的人。不过老刑此时眯着眼,头向一侧垂着,嘴角似乎流出什么东西拉了长长的线,除了没有打呼噜,与睡觉没有什么区别。
穆强气得狠狠地一拍桌子,“嘭!”的一声,穆强面前的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一下子都跳起多高,不知道谁的茶杯从桌子上飞起来,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高枫急忙站起来,小心地把碎玻璃收起来,说:“穆主任,你就是拍死苍蝇,也不能用这么大劲吧?回头我给你准备一个苍蝇拍。”
穆强知道高枫这是在给他掩饰,但是穆强的火气实在不小。
与南寨小学那些老师的素质比起来,这些人的表现让穆强实在太看不过去了。
高枫一边收拾玻璃,一边瞪了穆强一眼,示意他要镇定。
穆强的怒火,让所有人都有些惊讶,不由都从手机与睡梦中清醒过来,把那宝贵的目光投向了他们的主任。
“这是谁呀?我还以为地震了呢。”老刑慢慢地睁天眼,有些不满地说。
老刑竟然会这样说?现在穆强在开会,这样说是不是太不给穆强面子了?
大家都有些惊喜的看向老刑,就连高枫都有些惊异地看向老刑。
谁不知道穆强在开会,谁不知道穆强在发火?在这个时候,老刑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明显着要跟穆强对着干吗?
这个人太不识时务了,高枫想,明明老刑仅仅是一个普通职员,根本不可能一步升天提到协调处主任这个重要的位置,他却偏偏对些念念不忘。难道他做了这么多年公务人员,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高枫心里一动,看来,老刑一定是得到过什么人的首肯,可能把这个主任的位置已经许给了老刑,不然他也不会这个样子的。
高枫其实猜的没有错,老刑在很早的时候就搭上了李准的船,自以为协调处这个主任一定是他的,所以当穆强来到这里时,老刑才会那样气愤。
眼看着就要入‘洞’房了,突然老婆让别人玩了,老刑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穆强没有想到,老刑居然公然就与他对抗。他自觉到现在一直没有对老刑有什么敌对,甚至连与老刑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真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
不过穆强经过这两年的锻炼,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穆强了。
穆强扭过头去,紧紧地盯着老刑,一直看得老刑有些不大自在,把目光投向别的地方,穆强这才不紧不慢地说:“是我!”
说着穆强把目光都投向了大伙,“你们都谁以为是地震呢,站出来我看一眼。”
这是一富极具挑战‘性’的问话,高枫甚至都能感觉到穆强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似乎只要有人站出来,他立刻就会跳过去跟那个人打起来一样。
高枫不敢再说话,向后躲了躲。本来她以为穆强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而且自从与穆强认识,这个人很少有不笑的时候。但是现在她才发现,穆强的眼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杀机。
这是一种让人有些窒息的杀机,这是一种一往直前舍我其谁的气势。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一个说话的都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都没有,一个敢再低下头去看手机的都没有。
不管如何,穆强毕竟是协调处的主任,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谁也不知道这个新领导的脾气,如果真惹翻了他打起来,那以后上班可以就别扭了。
再说了,看穆强现在这个态度,谁站出来,没准穆强上去一拳就能把对方打到楼下去了。
只有老刑眯着眼,没有把穆强的话放在心里。虽然他没有站出来,但是刚才他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没有必要再说一遍。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就连窗外小鸟的叫声,都显得有些震得耳朵发麻。
等了一会儿,一直没有人说话,穆强这才缓和一下语气,说:“既然大家都很忙,那我就长话短说。现在咱们单位的二十万的任务,我要把他分下去,每一个一万元的任务,其他的我自己想办法。”
一万元的任务?
协调处的这些职员位都一下子傻了眼。
一万元虽然数额并不太多,但是在秦南每个月只能挣七八百元的工资来说,实在让人有些为难了。
再说了,这又不是去银行里存款,那样的话存进去至少能保本,而现在呢,天知道这笔钱拿出来怎么用?会不会还能拿回来?
就在这些人都面面相觑的时候,老刑慢慢地站起来,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说了一句让这些职员们都无比兴奋的话。
“穆主任,请问你这样安排,是按哪里法哪条律规定的?如果没有明文规定,我不管别人,反正我理无能为力,一分钱都搞不来!”
穆强没有想到,老刑竟然会直接了当地对他的安排提出异意。按照一般理解,一个新上任的领导布置的工作,哪怕是再不愿意,也应该先听着,等着以后看看情况再说。
太直接了!太不给面子了!
穆强满以为,自己仗着初来大家都比较陌生,谁都不会说出一个不字。但是事与愿违,老刑竟然直接跳出来反对,这让他有被老刑打了一记闷棍的感觉。
高枫看到穆强脸上‘阴’晴变化,不知道这位新主任随机应变的能力如何,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说:“老刑,这件事咱们先不急着说,大家一起来想想办法,毕竟上边布置的工作,大家不管怎么说也得想办法完成。”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高枫,能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穆强说话,看来这辆共公汽车很快就会把主任搞定,甚至已经把主任搞定了。
“你算什么东西?”老刑十分不屑地看了高枫一眼,“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bp;&bp;&bp;&bp;第一百七十五章 小心你们的舌头
老刑这不是要疯了吗?协调处里这些人都把疑‘惑’的目光看向老刑。 .
老刑虽然官瘾很大,但是不至于为了没有当上主任,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跟主任对着干吧?新来的这个主任看起来的确有些年轻,但是越年轻,应该越说明穆强有后台有手段,如果老刑这样做,会不会直接让穆主任把他给开走?
没有人说话,大家的目光都盯着老刑、高枫和穆强。
高枫没有想到老刑会这样说,脸不禁一红,张了张嘴想着顶老刑两句,但是她一向是一个斯文人,嘴里哪怕再厉害,那也是跟小妖这些‘女’‘性’而言,直接与一个老头子对骂,她还没有那么泼辣。
“老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这里就是你说话的地方?”穆强看到老刑居然‘混’帐到这种程度,心里隐隐有些发火。不过想到自己不能与这样一个半老头子一般见识,强行把火气压了下来。
老刑公然与他做对,这已经出了穆强的预料。现在高枫在一边打圆场,老刑不买账可以,但是出言不逊,这让穆强十分恼火。不过再气愤,与老刑这样的人直接叫阵,也有**份。
“没错,这里就是我说话的地方!老子在这里已经呆了二十年了,我告诉你,如果条件成熟,老子还可以在这里再‘混’二十年!”老刑有些恶狠狠地对穆强说。
疯了!老刑疯了!办公室这些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眼睛,老刑是不是吃错了‘药’了,怎么横竖不通?明明穆强与高枫并没有说出什么过份的话,老刑怎么会这样说?
难道,老刑这是有意在找打架不成?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老刑已经有所准备?以前一直听说,老刑很可能当上协调处的副主任,而且老刑已经先后几次请这些同事都听吃过饭了,大家都知道老刑的后台就是某位副县长,或许那位副县长已经给老刑打了气,要把穆强赶走吧?
“哼哼,你以为你在这里呆了二十年,就已经有功了?你在这里‘混’了二十年,依然没有学会尊敬一个‘女’‘性’,那你再‘混’二十年,依然是个不懂得尊敬的人,你在这里‘混’一百年,又与空气又有何异!”
穆强并不想直接与老刑发生冲突,那样真的打起来,不管胜负如何,他的笑话都会传遍全县。现在他成功的把话题转移到尊重与被尊重上面,让老刑在整个协调处都没有立足之地。
果然,穆强的话一下子就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本来看热闹的人都站起来,对着老刑说:“算了,老刑,你都半截子入土的人了,哪来的那么大火气?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说说。”
高枫轻蔑地看向老刑,对于老刑本来还抱着一丝尊敬,经过这件事,一下子就把老刑看到最低。
“老刑,既使我没有说话的地方,现在是主任在开会,你是不是听着主任把话说完?”高枫说。
既然穆强已经把话题转移开,不管老刑是什么态度,让穆强成功把会开完,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老刑冷笑道:“开会可以,但是随便拿出一项规定就说是县政fǔ的意见,这个似乎不大好吧?”
穆强心里一动,知道老刑意有所指,不过这个场合他不能再跟老刑较劲,就想着不理老刑,继续把这个会开下去。
但是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怀德突然‘插’了一句话。
“老刑,你说了半天,人家主任说得都没错呀,你说哪项规定不对了?”
老刑等得就是人们问这件事,他站起来在屋子里示威一样走了两圈,说:“据我所知,昨天的会议上,虽然布置了各个单位的任务,但是并没有落实到每一个人身上。不信,我来问问。”
老刑不理众人,直接拿起办公室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喂,是李县长吧,我想问一下,昨天县政fǔ开会的时候,有没有说过过,可以把招商引资的任务分配到每一个人?哦,没有呀,那我就放心了,我们单位的领导要把这个指标分配到每一个人,我就是问一个……有空一起去钓鱼哈,下午见。”
老刑竟然当着大家的面,给李副县长打电话?
这就是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穆强恨恨地看着老刑,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来到协调处,老刑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与自己做对。
不就是一个副县长吧,值得要打一个电话,还要当着这么多的打这个电话?这就是在向自己宣战。
高枫也没有想到,老刑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显示他的背景。虽然这个方法很笨,但是却直接在告诉穆强,也在告诉协调处的其他人员,他老刑虽然不是主任,但是与副县长有着直接的关系。
秦怀德有些讷讷地看了老刑一眼,再看了穆强一眼,没有再说话。
办公室里十分安静,哪怕这里掉一根针,都会听得清清楚楚。
老刑得意地看了众人一眼,却有意不去看穆强与高枫,说:“怎么样,是不是这样一回事?对不起,我要下班了,下午我与李副县长约好要去钓鱼,有什么好事别忘了告诉我一声哈。”
说着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连与穆强一个招呼都不打,径直走出办公室,下班了。
穆强气得真恨不得上去一脚把老刑踢死,在进入协调处以后,与老刑的第一次‘交’锋,失败了。
高枫有些同情地看向穆强,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劝他。穆强还是有些嫩呀,如果穆强真有强大背景的话,在老刑打完电话之后,马上再给他的后台打个电话,那自然就会震住老刑了。
穆强没有打这个电话,看来穆强的实力还是不够强大,或者穆强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
高枫这样想,其他人同样这样想。大家都似乎心灵感应一样,都默不作声,心里却都乐开了‘花’。
老刑与穆强打起来,这件事的直接受益者其实是这些人,穆强的第一项措施无法向下推行,他们谁都不会再为了那一万元的指标而发愁了。
穆强看着老刑悠然离开的背景,手在手袋里伸出手来比做一个手枪的姿势,对着他做出扣动扳机的样子。
这个老东西以老卖老,至少自己这次是失败了。
穆强知道,这一次失败并不算什么,以老刑这样的作为,如果他不能按时完成招商引资的指标,估计老刑与那个李副县长会以这件为借口直接把他撤职的,毕竟昨天所有一把手都是签订了责任状,完不成任务,直接下台。
穆强将手中一打材料在桌子重重一摔,气呼呼地一摔‘门’,大步出了办公室。
“穆主任!穆主任!”高枫急忙一路小跑追了出来。
“穆主任,别走呀,等等我……”高枫跑出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办公室里一个怪怪的声调模拟着她的声音在小声说,引起办公室内的哄堂大笑。
高枫一下子放慢了脚步,看着穆强那怒气冲冲离开的身影,一直消失在办公楼的外面。
高枫踩着她那高跟鞋特有的节奏,不疾不缓地走回到了办公室,当她推开‘门’时,那些正在窃窃‘私’语的人一下子如同被按下开关,全部都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高枫走进屋子,站在办公室的中间,冰冷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去。
高枫从这两天穆强对她态度的转变,基本上已经猜出,肯定是办公室里的议论,能穆强以很大的压力。不然穆强也不会在会后不去她家里,而她只能用那样愚蠢的办法,把穆强才骗回到她的家。
如果这些人平时胡‘乱’说一些也就罢了,但是旦真正影响到她与穆强的关系,那会对以后的工作造成影响,不知道组长会怎么想?
“如果大家觉得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很有意思的话,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捕风捉影的后果,很可能是被人割了舌头!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们!如果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你们这些人当中,会随机出现一个替死的!”
高枫的话有些严厉,虽然办公室里这些人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与她争论,但是也没有一个人拿着高枫的话当真。
说几句闲话就被割舌头送命?你高枫以为你是谁?难道你是传说中的南越帮?
所有这些人都不知道,即使穆强都不知道,高枫后面的人是谁?当这些人知道的时候,后悔一万次的人都有。
穆强一怒之下,骑着自行车回了小寨村,把自己的身心重新放归那一个曾经无比温馨的小院子里。
自从穆华走了以后,穆强一直没有怎么在家里住过,这里再也没有养过一只鹅,没有养过一只狗,家里也了无生气。除了院子里那一束束野草,还依然茁壮成长。
穆强回到家里,四下打量着这个清冷的小院,感觉到无论哪里都是那么亲切。
最近几天他一直住在三十二号,确切地说,他是住在高枫的家里,现在冷静下来,虽然他感觉到了来自高枫那火热的身体,但是内心世界里却总有一种被愚‘弄’被欺骗的感觉。
或许,这也是今天会与老刑爆发冲突的导火索吧,穆强想,不然即使老刑站出来与他对抗,他也不会‘弄’得那样尴尬从而‘弄’到下不了台。
看来,自己需要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认真思考一下以后自己如何发展?穆强想着,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王老师。
王老师不止一次对穆强提到,一忍再忍,除非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那才能无需再忍,出手就是雷霆风暴致命一击。
对于老刑这样的人,难道能够成为他的对手手吗?穆强想到老刑打电话时的情形,穆强明白,自己的对手不是老刑,而是那个李副县长。可是他从来就认识李副县长,李副县长为什么要针对他呢?
似乎刚刚进入长流县的官场,他就已经卷进了一场权力的争斗当中,只是他还‘弄’不清,谁是他的敌人,谁是他的朋友。
&bp;&bp;&bp;&bp;第一七六章 随便搞
穆强现在不知道谁是他的朋友,谁是他的敌人,他仅仅知道,新到的这个单位里,高枫对他十分关心,老刑对他十分仇恨。
其实在高枫与老刑的身后,自然都有着支持他们的人。
高枫把今天穆强的情况向着组长进行了汇报,说:“组长,看来穆强对于政治还是比较外行的,这次招商引资的行动,估计最后很难完成。这样的话,会不会对他以后的前途有影响?”
“只要不影响到我们,那就不用管太多。”组长在电话里说,“穆强有着很大的利用价值,这个价值一直会到野人山的秘密揭晓。如果我们能帮他,就尽量帮他一把。可是不能因为这件事,把我与其他领导的矛盾‘激’化,那样对于我们以后在秦南开展工作会很不利。”
“要不,我曾经答应给穆强出一部分入股他的买卖,如果把王志的兄弟商行算做招商引资,那会不会拉穆强一把?”
“这个……可以算吧。”组长有些犹豫,但是依然同意高枫这样去做。
挂断电话,高枫心里有些失落,自己现在就如同被拴了一根线,虽然这样似乎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却始终被牵在别人手里,不知道自己报仇的事,什么时候才有头绪?
下午高枫到单位转了一个弯,没有看到穆强,没有看到老刑。老刑自然是陪着李副县长去钓鱼了,穆强没有来上班,却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小妖与小丽从医院回来,大声地讲着他们如何与那三个受伤孩子的家长斗智斗勇,如何尽量给国家减少赔偿资金。不过因为有了上午那一场内‘乱’,现在整个单位里人人都有些小心,谁也没有再说话。
高枫猜测穆强很可能回到小寨村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里暗自打着算盘。
拴着自己的这根线,似乎越来越紧。组长对她的行动控制越来越严,她不知道以后会落到什么地步,不知道以后会让自己还做什么事?现在的穆强,或许是她逃离组长黑手的唯一机会,不管穆强怎么想,她一定要主动出机,把穆强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嗯,下班以后如果还看不到穆强,那就直接去小寨村,正好也看一看穆强的那个小家。高枫打定了主意。
就在高枫对着穆强感觉兴趣的时候,南越帮在长流的堂口老大阵半山正在听着手下跟踪穆强的报告。
“山哥,我们跟踪了半天穆强,发现他出入偶尔骑自行车,偶尔开一辆黑‘色’的风田。今天他已经回到了小寨村,如果晚上我们去那里的话,应该比较方便。穆强的家四面环水,只有一个小桥可以进入到院子中,只要我们守住小桥,杀掉穆强应该很容易。在那里杀死个人,估计几天后都不会有人知道。”
南越帮在长流党口的老大叫陈半山,手下人都尊称他为山哥。他是接到徐如新的求助,这才准备出手对付穆强的。
南越帮主要以黑金也就是毒品生意为主,南越帮的成员大多数也是南越那边因为战‘乱’跑过来的流氓土匪,一个个极为凶悍,对于整天举着江湖大旗的长流黑道来说,南越帮简直就是他们的天敌,只要南越帮出头的地方,黄一刀等人连个屁都不敢放。好在南越帮只顾埋头赚钱,很少与长流本地的帮派发生冲突,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
不过现在南越帮在长流堂口也遇到了些问题,似乎有一股什么力量进入到了长流,南帮越的生意受到很大影响。为了增加实力,当徐如新求到山哥时,阵半山马上就一口应了下来。
徐如新毕竟是长流本地人,如果把徐如新‘弄’进南越帮,那以后的买卖或许会好做很多。为了拉拢徐如新,阵半山自然不介意杀掉一个普通人。
听着手下的介绍,山哥挥了挥手,说:“行了,就别那么多废话了,今天晚上你们去四个人,把那个叫做什么强的‘弄’死,然后把他的耳朵切下一个,拿回来作为凭证给徐如新。你们手脚都利索一些,最近风声很紧,可能国际刑警在这一段活动,一定要小心。”
阵半山对于这种小事,一向是不亲自出手的,需要他动手的,那至少也得是拿刀动枪的大买卖。让几个手下帮着徐如新把这笔买卖做了,然后徐如新就会死心踏地跟着他们南越帮‘混’,那对于开拓长流的业务,应该是很大的助力。
很多人都容易犯一个轻敌的错误,在不知道对手的真正底细之前,所有的判断都是自以为是的。阵半山连穆强是一个什么人都没有想知道,随便派出这几个手下,自然只能是送死了。
与山哥一样轻敌的,还有老刑,以及与老刑钓鱼的好兄弟李县长。
老刑之所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当着面跟穆强顶撞,其实为了就是先在单位里给穆强一下马威,让他任何业务都无法开展,然后在接下去的招商引资这个长流最重要的活动中,把穆强一下子就‘弄’到底。
老刑的目的是为了当上协调处副主任这个位置,只要通达到他的目的,他现在什么都可以做。不要说跟穆强嚷起来,就是跟穆强动手打起来,他都有那个胆量。毕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再不努力一把,以后想努力,只能向着棺材拼命了。
李副县长看着老刑那雄纠纠的样子,一边鼓励着老刑一边心中暗笑。
李副县长仅仅知道有穆强这么一号人,与他并没有什么‘交’集,谈不到仇,更没恨。之所以他支持老刑,一来是老刑陪着他钓鱼感觉不错,最主要的,李县长知道,极力安排穆强上位的是黎得旺。
本来他已经安排好由老刑接替这个职位,黎得旺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擅自就把穆强提到这个位置上。他黎得旺有什么牛比的,凭什么要把他已经内定的位置抢走?在官场,很多人看的都是面子。大家都知道李副县长已经设定了这个位置,黎得旺却一把手抢过去,这怎么能让李副县长心甘?
搬倒了穆强,正好打击黎得旺,看看他的脸往哪里放!李副县长暗自想。
这次招商引资是长流县一个极为重要的活动,关系到长流县未来的发展,只要在这件事上给穆强使个绊子,估计他是非下台不可了。
“李县长,你说穆强会不会想办法完成招商引资这件事?毕竟他现在跟那辆公共汽车‘混’得‘挺’熟,那个‘女’人手眼通天跟谁都睡,说不定她能‘弄’出一部分钱来。”老刑有些担忧地说。
“这个你放心。”李可画县长看到水面一动,急忙一提鱼杆,大笑道:“好好,上钩了!”
看着李副县长钓上来的这一条活蹦‘乱’跳的鱼,虽然实在有些小,但毕竟是亲手钓上来,老刑急忙恭维着。
“哪怕是高枫那辆破车借给穆强二十万,那我也有办法。”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李副县长若有所思,想了想,对老刑说:“老刑,以后你与那个高枫的关系,最好搞得融洽一些,假如哪天你要因为她当不上这个主任,可别说我没有嘱咐过你。”
老刑并没有想明白李副县长这话的深层含义,高枫无非就是一辆谁都可以上的破车,说不定他做了主任以后,照样可以不用票就上了这辆公共汽车,那就可以随便搞了,还需要什么融洽?
快要下班的时候,小姚跑到高枫这里,提出要借高枫的车到金沙去一次。
“高枫姐,反正你家里两辆车呢,就借一辆给我们用呗,回头我给你捎一点金沙的特‘色’小吃回来。”小丽在一边也说。
“借就借。就你们那们小气,千万不可给我捎小吃了。”高枫说,“不过,你们不会今天就借吧?”
高枫看到穆强一下午都没有来上班,正想着下班以后到小寨村探访穆强的小屋,她家里虽然还有一辆车,但是却不想再回家换车了。
“不急不急,我们再过三四天才去的,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小姚见高枫没有拒绝,急忙说。
小姚知道,这两天高枫这辆车似乎一直由主任开着,虽然她对于穆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穆主任一来就提升了她的官职,她现在心理还是打算做一个保皇党,所以对于与主任关系暧昧的高枫,小姚表现出十足的友情。
高枫先到超市里购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想到今天很可能要住到小寨村,又买了一瓶红酒一瓶白酒,以及一些‘肉’食成品。
哼哼,不管穆强如何想的,今天一定要住在穆强的家里,看看穆强会不会把自己赶出来?
高枫暗自打定主意,如果穆强推东阻西的,那就借口车坏了,看看穆强能够怎么办?他总不能用自行车把自己送回长流县城吧?
高枫哼着小曲,开着汽车,一路看着无边山‘色’,向着小寨村驶过来。
与高枫的车前后脚,一辆黑‘色’越野车也从长流县城驶出来,四名南越帮的打手,各自都拿了匕首与砍刀,正向着小寨村的方向驶过来。
&bp;&bp;&bp;&bp;第一七七章 追到家里去爱你
小寨村是一个不大的小山村,这里有山有水,环境十分优雅,除了生活比较困顿,非常适宜人们在这里居住。
二三百户人家,散落在一片平缓r 谷地上,从周围的山上下来很多的小溪,这些水流都汇聚到了村子里,围着村子转了几个弯,然后调头向着山外流出去,最后流进了‘潮’白河。
穆强的家,就在村子的边上,四面环水,一道小桥与村路通起来,无论是炊烟袅袅,还是夕阳晚照,这里潺潺的流水,都显得无比静谧与恬淡。
“能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真如神仙一样。”高枫打量着这里,不禁有些悠然神往。如果不是自己深负血海深仇,能够在这样的地方住下来,每天看看夕阳,把脚泡在溪水里晃一晃,那该是何等的诗情画意?
高枫把车停在了村路上,对着把她引到这里来的村民笑笑,说:“老乡,谢谢你了。”
那名青年憨厚地摆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穆强就是我兄弟,再说正好我也顺路。”
说着话,从他手指的那个农家院里,走出来一个打扮的有些妖‘艳’的‘女’子,向着这里看了一眼,喝道:“青山,你带的那是谁呀?什么样的美‘女’你都敢跟着,你是不是想挨打了!”
这个男子就是穆青山,穆强的邻居。穆青山正好在路上遇到高枫,就顺路把她领到这里来。
听到老婆态度不对,穆青山急忙小跑着过去,对老婆说:“老婆,你看你怎么又生气了?我这不是顺路吗?人家那个美‘女’是来找穆强兄弟的,我不给带路,难道你去带?”
青山老婆向着高枫那里看一眼,只见夕阳下,站在那里的的确是一个十分苗条的美‘女’,长裙、短衫,飘飘的长发,被野人山的夕阳镀上一层金‘色’,甚至连她的身体都被勾勒出一个闪烁的光芒。
在高枫的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青山老婆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那是一辆什么牌子的车。
“哼,哪里来的小妖‘精’,竟然来勾引我们穆强叔?”青山老婆不由一阵醋意,也不管高枫听到没有,大声对着高枫说。
要知道,她已经听说穆强现在是一个大官了,就连穆老山回来都说,穆强竟然会与县级领导坐在一起。她家邻居当了大官,她到现在还没有沾上一点光,怎么又来一个美‘女’?
虽然青山老婆知道自己与穆强不可能有什么暧昧,但是眼看着穆强住在自己家附近,那就跟住在自己家里,就跟自己睡在一个‘床’上,那基本没有什么区别,至少她自己这样认为。
现在突然出现一个美‘女’来找穆强,而且竟然是开着车来的,这让从来都没有坐过轿车的她是何等的郁闷?
“哼哼,一会儿看来得盯着点,如果这个小妖‘精’胆敢不走,那自己就到穆强家里去看看,反正不能让他们轻易就成就了好事!”
羡慕嫉妒恨,青山老婆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小妖‘精’,可是念了半天咒她也没有变化成功,只能恨恨地叫上青山回家吃饭。
看到这个农家‘妇’‘女’的样子,高枫心里不禁有些好笑。看来穆强在村子里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美男呢。
“穆强!穆强!”高枫站在穆强家的小桥外,向着穆强的家里高声叫道。
穆强正躺在‘床’上‘迷’‘迷’乎乎有些睡意,突然听到有人叫他,机灵一下子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
走出屋子,发现外面的天‘色’竟然已经黄昏了。穆强眨了眨眼,向着院子外面看过去,只见一个凹凸有致的美‘女’,正在向着他招手。
高枫?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穆强心里微微有些不大高兴。
昨天晚上他没有控制住自己身体,半夜里跑到高枫家里去捉老鼠,结果老鼠没有看到一只,两只大白兔却一直‘摸’到天明,差一点让他强壮的身体就虚脱了。
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穆强曾经不止一次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想。但是高枫的身体,对于穆强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虽然他总想着与高枫拉开距离,但是却始终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不管他想得多么坚决,一旦看到高枫,所有的一切都会随风飘散。
“你怎么来了这里?”穆强‘揉’了‘揉’眼,说。
“怎么,不欢迎吗?”高枫从车里把东西拿下来,问。
“没有,怎么能不欢迎呢?”身为地主,穆强无可奈何地说。看着高枫一件一件把那些东西都搬下车,穆强有些奇怪
高枫不是这搬到自己家里来住吧?
“那就对了,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高枫说着,将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递到穆强的手上,说:“拿着,拿着。”
穆强只得从高枫手里接过来,啤酒、白酒、红酒,火‘腿’肠、烤‘肉’、酸白菜……这些东西几乎要把穆大的那个小超市都比下去了。
“你不会告诉我,你已经吃过饭了吧?”高枫把这些东西拎着抱着,硬把穆强挤进了院子,然后用高跟鞋把‘门’踢开,把这大包小包的都找个地方放下。
“如果你吃过饭了,那我马上把这些东西都扔到河里去。”高枫嘴角带着笑意,看向穆强。
不管怎么说,老刑与办公室那些人的胡说八道,肯定给穆强造成了影响,她一定要主动攻击,让穆强知道自己的痛苦,不能让别人的言论影响到穆强的思想。
穆强看着这一大堆东西,嘴里说着:“你不会把一个超市给搬过来了吧?”肚子里却早已经发出咕咕的响起,直接把他已经很饿的事情给出卖了。
“看看,你都饿成这样了。”高枫伸出手来,在穆强的肚子那里比划一下,穆强急忙向后一缩肚子,闪开了高枫的小手。
“我来做饭,你来打下手怎么样?”高枫说。
“这个,”穆强犹豫一下,以前他在这里的时候,开始都是他做饭,穆华打下手。后来穆华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是由穆华做饭,穆强打下手。不过穆华做饭的水平实在太差了,穆强这个做下手的工作,总是要喧宾夺主,不然这顿饭就吃不上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来,菜有现成的,再炒一个就可以。”高枫说着,三下两下就把穆强家里的厨具都摆‘弄’好,然后开始工作。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四个小菜就已经摆到了穆强的桌子上。
穆强有些尴尬地看着高枫的动作,虽然她已经在高枫家里住过几次,但是吃到高枫炒的菜,这还真是第一次。与高枫的动作比起来,穆强发现自己实在太笨了,而与穆华比起来,穆强简直就笨到家里了。
不知道现在的黄小芸会不会炒菜,她炒出来的菜,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吃到?
“穆强,以前谁给你做饭哪?”高枫一边炒菜一边随口问。
穆强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想了半天,这才有些为难地说:“以前……有的时候我做,有的时候老婆做。”
“喝,原来你是有老婆的人哪,那你老婆去哪里了?”高枫其实早就知道穆强曾经有过老婆,不过早已经跑得不知道山南海北去了。
“唉,别提了。”既然已经提到了老婆,穆强那一直被憋在心里的郁闷,一下子就都倒了出来。
“老婆丢了,跑了,或者说死了吧。”想到了黄小芸那黑‘洞’‘洞’的枪口,再想到自己没日没夜的照顾,穆强的心里在流血。
哪怕是一只狼,穆强这样照顾,也应该把她感化了吧?为什么黄小芸却始终无动于衷呢?
“我为了给她治病到华夏去打开,哪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却不见踪影。我找遍了长流也没有找到她,估计她不是被害了,就是流落到别的国家了吧?”
穆强并没有把自己最伤心的那些事都介绍给高枫,因为穆强心里始终还有一丝期待,万一哪天黄小芸回心转意,万一哪天还可以与黄小芸再续前缘呢。
高枫静静地听着,虽然她知道一些关于穆强老婆的信息,但是真正从穆强嘴里说出来,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她可以感受到,穆强那种深深的依恋与无比的痛苦。
看来,那个叫做黄小芸的‘女’子,对穆强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高枫这次带来了三种酒,啤酒、白酒和红酒。穆强心情烦闷,自己把一瓶白酒喝掉了。高枫见穆强一直不说话,也就默默地把那瓶红酒喝掉了。
看着面前的空空的酒瓶,穆强有些傻眼,他喝掉一瓶白酒已经喝高了,没想到高枫竟然会喝掉一瓶红酒。穆强没有喝过红酒,不过据说红酒后劲十足,酒力不比白酒差。
不知道高枫真有这么大的量,还是因为要陪着他才会喝这么多的。
穆强与高枫两个人都有一些醉意,互相看着对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就在这时候,一车黑‘色’的轿车驶进了小寨村,停在了穆家超市旁边。四名青年跳下车来,到超市里买了几瓶水,在路边打听了一下穆强家的情况,然后趁着夜‘色’向着穆强家里走过来。
&bp;&bp;&bp;&bp;第一七八章 给鸟找个窝
这四个人都是南越帮的打手,曾经在南越内战中开过枪杀过人,算是见过血的人,是南越帮在金沙地区得力的干将,手上没有少沾上秦南人的鲜血,人称长流四虎。 .他们从来不用自己的真实名字,对外总是自称大虎二虎三虎四虎。他们对于杀掉这样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在意,本来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达到,只不过兄弟四个人不想着分开,这才一起出动。
夜‘色’笼罩下的山村,十分安静。很多人家都已经关灯睡觉了。
四个人在穆强家附近停下车,‘摸’着黑向小桥那里走过去,意外地发现,在穆强家的前面,居然还停着一辆黑‘色’的风田轿车。
难道穆强家里还有其他人?几个人都放慢脚步,四下里观察着前进,很快就通过了穆强家的小桥,来到了院子外面。
“慢,院子里似乎有人。”四虎走在最前面,突然停下了脚步。
其他三个人都不由放慢脚步,向前看过去。
现在的时候也仅仅是晚上十点左右,高高的野人山挡住了刚刚升起来的月亮,整个小寨村都沉浸在黑暗之中。这一带,除了穆强家里的灯光,四周都是一片黑暗。
借着穆强家里透出来的灯光,只见穆强家的小院子里,似乎有两个人正伏在窗户旁边,不知道正在向着里面看着什么。
“等一会儿再过去。”大虎看了不由皱眉。本来他们是来杀穆强的,如果现在过去,外面这两个人不管是做什么的,肯定会有动静,势必会引起屋子里穆强的注意。
虽然他们不怕‘弄’出多大的动静,但是如果让穆强听到了逃走,那可就不好追了。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动手,咱们在外面等一等。”大虎说着,示意其他人都找个地方掩藏起来,盼着院子里那两个人,快点离开这里。
此时正伏在窗外的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穆青山与他老婆。
穆青山老婆在吃过晚饭后,看了两眼电视,脑子里却都是高枫的样子。她越想越不是味儿,几次从家里探头出来,看到高枫那辆车依然停在小桥旁边,心里不由为穆强担心起来。
那么漂亮的美‘女’,这么晚了还在穆强家里没有出来,她不会留在穆强家里过夜吧?如果她在穆强家里过夜,那穆强到哪里去?她不会与穆强挤到一个‘床’上吧?如果两个人都挤到一张‘床’上,两个人不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吧?
青山老婆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是想像力还是十分丰富的,甚至她把穆强与高枫在‘床’上用哪些动作,会火爆到什么程度,那个‘女’孩会不会歇斯底里地大叫,青山老婆都帮着高枫想好了。
经过无数次心里犹豫,青山老婆终于忍不住,还是拉上了穆青山,两个人悄悄地过了小桥,来到穆强家的院子里。
作为小寨村现在最大的官,青山老婆有义务保护穆强,不能让别的‘女’人跑到小寨村来勾引穆强。青山老婆气乎乎地想。
穆强的小屋里,一男一‘女’正互相注视着。
穆强喝多了,高枫喝了一瓶红酒,自然也喝多了。两个人心里都有些事情,憋了这么半天,终于话还是多起来。
高枫说:“穆强,你是为是还为今天老刑那件事发烦呢?其实老刑就是那么个人,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不然你就非得气出‘毛’病不可。”
“我没有发烦,那什么狗屁的指标,能完成就完成,不能完成算个屁!协调处的人,能管我就管,不能管就不管。”穆强站起来找杯子要喝水,走路多少有些晃了。
高枫早已经把水递到了他的面前,说:“那你还是生气呢?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看你说的这话,说不烦其实早就烦透了。有什么不高兴的都说出来,咱们一起来想办法。那个老刑,实在不行哪天把他开走算了。”
穆强说:“不用,我暂时用不着你帮忙。什么狗屁的指标,什么指标,不就是不想让我干吗?这个什么破主任我不干不就成了。你看我这里,小桥流水,多悠闲自在?我缺了住你那样的老鼠窝吗?你说我缺了你那样的老鼠窝吗?”
听到穆强竟然把自己的家比做老鼠窝,这让高枫哭笑不得,看来对于那天她用老鼠的名义把穆强请进家‘门’,穆强心里还有有一些芥蒂的,不然也不会酒后说出这样可笑的话。不过这种事,高枫知道不能再解释,不然会越描越黑。
“穆强,其实你不用担心招商引资这件事的,不是此前我就说过吗,我拿出十万块钱投进你与王志的那个兄弟商会,再加上以前你们的十万,这不正好二十万吗?反正有投资够数额就算了,那个指标向下分不分的,都没有什么问题?也省得跟老刑那样的人生气。”
“是吗?真的没有问题吗?”穆强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如果有人想整你,没有问题也会变成大问题的。比如那个老鼠,本来是没有的,但是你说我,那就是有,你说没有,突然跳出来一个来,那不也是有了……”
穆强的神智有些糊涂,但是不管多么糊涂,公共汽车这几个字,在嘴边跳了半天,却始终没有跳出来。穆强现在意的其实是公共汽车,老刑那件事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那几个字实在太伤人了,实在让穆强太在意了。穆强哪怕是喝得再多,也永远不会当着高枫的面把这四个字说出来。
“看看你,似乎把那天的老鼠看得还‘挺’重呢。”高枫站起来走到窗前,吹着外面的山风,头脑里却一点都没有清楚下来,一下子想到了以前曾经看到的一个华夏的故事,不由说道:“这事吧,我想是这样的。你的这个小院的确不错,但是我的小窝也不错……我那就是一个小小的鸟窝,可是有窝没有鸟。你在长流县城里‘混’着,虽然有鸟但是却没有窝。“
穆强听得有些‘乱’,不禁努力睁大眼睛,看向了高枫。
高枫现在的酒劲这才涌上头来,想到那出戏剧,不禁唱道:“阿姐有窝无鸟宿,阿哥有鸟却无窝,姐脱衣衫白如雪,郎脱衣衫白似霜,姐做狮子先睡倒,郎做绣球滚身上……”
高枫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院子外面却听得清清楚楚。
“青山,这‘女’人唱得这是什么词呀,我怎么听得有些‘乱’七八糟的?”青山老婆问。
穆青山虽然也没有什么文化,但是他上学的时间比穆强与自己老婆加起来都要长,高枫这些话自然听得明白。他拉了老婆一把,说:“别听了,回家到‘床’上我跟你解释。”
“她这是与穆强在对暗号?”青山老婆大惊,心说怎么才见面,他们上‘床’也就罢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暗号?他们城里人果然是会玩呀。不行,一定得好好听听,如果学到一招半势的,回到家再与青山好好试用一下。
两个人伏在这里时间已经不短了,南越帮的四个人等得都不耐烦了,不住的诅咒这两个人快点掉进小溪里淹死,或者突然飞过来一块石头把他们两个砸死,反正只要这两个人死了,他们南越四虎可以去杀穆强。
穆青山与老婆在外面听得内心火热,一时间里面还没有什么动静,两个人在外面你‘摸’我一把,我‘摸’你一把,都有些把持不住。也不知道谁不小心,一下子把穆强院子里的东西碰了一下。
其实这个声音并不大,屋子里的两个人喝多了反应都有些慢,根本没有听到。不过做贼心虚,这夫妻两个被吓了一跳,急忙从穆强的小院子里跑出来,穿过那个小桥,然后风风火火奔向自己家里,准备把穆强他们没有开始的活动提前先演练一遍。
“真他娘的麻烦,这两个人终于滚蛋了!兄弟,咱们上!”
大虎向着兄弟三个人一招手,提着匕首如同灵猫一样跳了起来,三步两步就跳进了穆强的小院当中。
屋子里的穆强似乎听到外面有一些响动,但是他探头看了看外面,根本没有以为是院子里的动静,而是以为是屋子后面小溪里的声音。
窗外正升起来一团雾气,月亮刚刚升起来,还不算太亮,天空里也看不到星星。除了潺潺的流水,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
穆强努力睁大了眼看向高枫,只见她眼神‘迷’离,身形晃动,脸已经涨得红起来。
穆强心里一动,心说难道她今天要睡在我这里?自己刚刚下定决心要远离高枫,怎么会又沾到一起了?
穆强对高枫说:“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高枫嘴里喘着粗气,向着穆强摆摆手说:“回什么回去,我的车早坏了,根本回不去了。今天我就住你这里了,你不会说你们家连一个‘床’都没有吧?”
穆强就知道高枫很可能这样说,但是面对着高枫那充满‘诱’‘惑’的眼神,穆强的下半身早已经不由自地的挑了起来。穆强只得里屋的‘门’打开,说:“实在不好意思,我这里老鼠比较多……”
穆强的话音未落,突然听到外面‘门’嘭的一声响,四名大汉握着匕首破‘门’而入,冲了进来。
&bp;&bp;&bp;&bp;第一七九章 杀‘鸡’
穆强此时正要打开里屋的‘门’,听到破‘门’的声音,机灵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本来微微有些醉了,这一紧张,酒立刻就清醒了一半。 .
屋子外面的山风扑面而来,让充满了酒气的小屋子里,立刻变得充满一片杀机。
高枫惊讶地看向冲进来的这四个人,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些人的恶意,还以为是小寨村穆强的乡邻跑过来串‘门’的,不禁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不认识!
穆强摇了摇头,扶住脑袋想了想,看着这四个人都拿着匕首,看起来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不过最近没有惹到谁吧?穆强想,按理说自己只跟张老青有些摩擦,不过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难道张老青还敢找黑社会来报复自己?
徐如新也找了黑社会,不过‘混’江龙这些人都拜了自己是强哥了,按理说也不会马上就反复吧,怎么还会没完没了?
穆强以为,长流县的黑社会就只有‘混’江龙、黄一刀、晋小三那些人,却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南越帮的名号。以前穆强的生活范围不过是小寨村,他三年五年都不来一次县城,哪里会与这些黑社会打‘交’道,更不会与南越帮打‘交’道了。
屋子里一片安静,穆强的脑子因为喝酒有些暂时短路,高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除了紧张与害怕不知道说什么好。大虎这四个人进来以后,盯着穆强与高枫,握着匕首,也都没有说话。
大虎他们这些人都是真正的打手,不论做什么都是听老大招呼,也根本用不到他们说话。并且,他们四个人都是南越人,说秦南话都有些费劲。
秦南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地方,这里人的祖先来自于华夏古国,与华夏一样使用同样的语言与文字,而南越这些国家虽然也曾经属于华夏古国的疆域范围,但是在历史上却多次独立,后来渐渐在华夏语言文字的基础上,形成了自己一套语言体系。
这四个人南越人都是‘混’迹于江湖黑道,习惯于打打杀杀,初来秦南,除了杀人越货,根本没有学会几句秦南话,所以一般江湖道上的场面话,也用不着对着穆强说了。
“喂,你们是什么人?”穆强流了一通汗,发木的脑子这才终于恢复了清醒,一下子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四名大汉都拿了刀子闯进来,不用说是来杀人的!不管这些人来自哪里,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那就是先把他们打倒在说。
穆强说着话,眼角的余光向着四周扫了一眼。
他这两间小屋还是保留着当初穆华住着的时候的情况,小屋收拾的干净利落一尘未染,屋子里的东西摆放有序。不过穆华把很多没用处的东西都放在了小院里,屋子里竟然没有一件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
大虎看到穆强的目光,说:“注意,老三你留下看‘门’,老四你把窗户看好了,别让他跳窗户逃走。老二,你跟我把他做了!”大虎并没有意识到他说的是南越话,穆强可能根本听不懂。
大虎说着向着其他人一示意,呼啦一下子就摆开架式,一个人挡在‘门’前,一个人把住了窗户,两个人打算将穆强包围起来。
竟然是南越人!穆强听到大虎的话,一下子就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了。
在西山国际学院进修的时候,穆强班里有一个南越人,叫做罗西宁,他与穆强的关系还不错。因为两国都是小国又互相接壤,所以两个人平时没有少‘交’流,穆强对于南越语言基本可以做到日常‘交’流没问题。
听到大虎那句话,穆强心里就是一怔。怎么会有南越人来自己家里?难道这就是‘混’江龙等人提到过的南越帮?
“你们是南越帮的?”穆强身体靠到了墙边,对着包围自己的两个人问。
对手有四个人,有两个提着匕首面对着穆强,穆强现在不知道对方功夫如何,只能先通过谈话与对方周旋,见机找到弱点再行出手。
穆强的话让大虎等人吃了一惊,面前这个小子竟然会说南越话?看来刚才大虎那一句话,对方竟然听明白了!看来这小子是非死不可了,不然让他逃跑了,这还是一个麻烦!
高枫看到这些人都握着匕首,一个个凶神一样,吓得不禁‘花’容失‘色’,本来有些发晕的大脑,似乎更加有些发晕了。天哪,组长说穆强不是一般人物,看来说得一点都没有错。现在竟然一下子来了四个杀手,面对着那寒光闪闪的匕首,穆强还活得了吗?她又该怎么办?
高枫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镜头,有着与老公恩爱的新婚,有着老公身死时的惨状,有着阮怀志那粗重的喘息,也有着穆强那躲闪的眼神……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还有大仇没有报……高枫的脑子里一下子想到很多,所有这一切都涌进脑海里,让她傻傻地站在当地,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四虎本来守在窗前的,看到老大与老二已经把穆强堵在那里,一眼就看到了正傻傻地站在那里的高枫,不由眼前一亮。
“三哥,你看这个娘们儿长得真他娘的不错,我怎么一看就有一种把持不住的冲动?”
守在‘门’前的三虎本来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穆强身上,听到四虎这样说,不由也把目光投向高枫。
现在的高枫,因为喝过酒,再加上有些紧张害怕,面‘色’白里透红,双眉紧皱,娇弱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的确是给人一种马上要扑直去发泄一番的**。
“***,怎么这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娘们儿?老四你说得没错,这‘女’人一看,就他娘的是非上去打一炮的那种!不行,我也忍不住了,你先看着点,三哥我先上去玩一把,反正大虎他们马上就结束了,这样节省时间,大家都有个乐子。”
三虎说着随手把‘门’‘插’上,伸手先把上衣脱掉,看了一眼大虎二虎那边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再看了老四一眼,然后一步一步地向着高枫‘逼’了过来。
“小娘们儿,你怎么一长就是一副让人疼的样儿?来,让三哥我帮你疼一把。”
高枫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不要脸,当着面就想用强!本来一直‘混’‘乱’的大脑,在极度紧张之下,一下子变得清醒过来。虽然她听不懂这些人说的话,但是却知道,自己的危险已经来了。
“滚!不要过来,再过来我跟你们没完!”
高枫急忙向后退两步,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竟然退到了墙角。
穆强这两间小屋本来就不大,一下子涌进四名大汉,这里哪还有多少空间?
三虎却并不急,伸出手向着高枫一招,说:“行了,做做架式就可以了?我在长流见过你,你不就是那个什么公共汽车吗?别人能上,老子当然也能上。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们兄弟上一次,至多也就是多留几个印而已。”三虎改用秦南话,对着高枫说。
穆强面对着大虎与二虎两个人,刚刚开始的紧张慢慢地退去,‘混’‘乱’的大脑变得清醒起来。
如果这些人冲进来马上动手,估计穆强在酒醉之下肯定会吃大亏,但是现在这四个人只有两个人向他动手,又给了他喘息醒酒的时间,穆强再也不用怕他们出手了。
听到三虎在那里要对高枫动手,穆强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当下不等对方动手,突然抬手向着大虎的头上就是一掌。
大虎与二虎其实早已经蓄势要出手了,听到三虎在那里要对付那个美‘女’,当下都知道面前的穆强肯定着急要出手,趁着穆强着急的时候,正好可以一刀结束他的‘性’命。
作为身经百战的杀手,作为曾经参与过南越内战的老兵,由两个人出面对付穆强这已经是十分‘浪’费的一件事了。按大虎的理解,他们兄弟随便一个人,不出三两刀,就可以把穆强扎一个透心凉。
杀‘鸡’用牛刀!大虎嘴然现出一丝不屑,看到穆强竟然敢率先出手,心说你小子看来是想得快点死,那就送你上路吧。
大虎见穆强一拳打向自己的头,眼睛连眨都没眨,头微微向着旁边一闪,一边叫二虎同时出手,一边抬‘腿’向着穆强的裆部踢过去。
“小子找死!”
其实大虎这一‘腿’只是虚着,他手里有着匕首,哪里还会用‘腿’去踢?这样虚晃一招,接下来他就要一匕首刺进穆强的‘胸’膛。
没错,只需要一刀,穆强就完蛋了,他马上就可以把三虎赶到一边,然后他到那里享受一下那个美‘女’的滋味。
二虎看到穆强向着大虎出手,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时穆强半个身体都‘门’户大开,他只要随便一匕首刺过去,穆强不死也是重伤!
“去死吧!”
二虎的匕首恶狠狠地向着穆强的后背扎了下去。
一直守在窗前的四虎看着三虎马上要扑到高枫身上了,却并没有在意,而是把目光紧紧地盯着穆强这里。
先杀掉穆强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这件事没有办成,那扑倒多少美‘女’有个屁用!
就在这时候,穆家的小院外面,有四五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奔了过来,看到穆强家里的灯光,急忙都停了下来。
“组长,南越帮那四个人可能就在那里,我们冲进去吗?”
“不急,等着一会儿他们出来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bp;&bp;&bp;&bp;第一八零章 恨天高
来到穆强外面的这几个人都端着枪,带头的是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女’。 (. )她盯着灯光明亮的小屋,问:“你们知道这家是怎么回事吗?是不是这是南越帮的一个窝点?”
其他三个人都摇了摇头:“我们的信息源太少,秦南警方都是一些笨蛋,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们也不配合我们的工作。”
“那我们就先退回去,防止被对方发现。”
几个人都慢慢地向后退,发现在山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风田轿车,这几个人以为这辆车是那四名南越帮的人开来的,立刻以风田车为中心散开,借着夜‘色’隐藏起来。
穆强的小屋内,现在正打得‘激’烈。
二虎从背后直接刺向穆强的后背,大虎踢向穆强的裆部,如果穆强招架或者躲开,那他就一匕首刺向穆强的前‘胸’,这一前一后,两只虎配合的妙到毫颠,无论穆强怎么躲闪,都只有送死的份儿。
四虎本来一直盯着大虎他们,害怕出现一点问题,看到大虎二虎前后侠击,穆强已经死在眼前,当下便放下心来,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高枫那里。
三虎已经把高枫‘逼’到了墙角。高枫双手挡在头上,只能象征‘性’地做出一防护动作,却已经被三虎把整个身体都搂住了。
高枫的身体被推在墙上,想挣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能放声大喊,希望可以引起小寨村村民的注意。但是她发现从开始就大嚷大叫,到现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过来。
高枫不知道,穆强的小院四面环水,小溪流水的声音,根本就把她的声音都挡住了。
不过,也有人听到了她的叫声,那就是刚刚隐藏起来的这几个拿枪的人。不过他们听着这个声音似乎从穆青山家里那边传过来,都向着那个方向‘摸’过去。
“怎么听着跟叫那个什么差不多?”一名便衣对着组长说,但是想到那个词说起来,面对着是一个小姑娘有些不大好意思,只好这样说了。
组长也听着有些皱眉,心说这个‘女’的怎么跟被杀被砍一样,难道叫个‘床’会发出这样大的声音吗?
“你们两个翻墙进去看看。”组长指挥着说。
两名便衣飞身扒上围墙,看了看院子里的情况,悄然地跳进去,然后一个做掩护,一下来到了窗前。
穆青山与老婆,两个人在穆强家听得那些情话,穆强与高枫没有怎么样,他们两个却早已经受不了了。两个人感觉**正烧得旺,回到家就山呼海啸一样大战起来。他们这里人家稀少,即使是放声高歌,除非故意就不会有人听到。不过青山老婆哪里想到,他们这样大呼小叫的,却直接把这几个便衣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这里,而把那边血腥的战斗给掩盖了。
四虎看到三虎已经控制住了美‘女’,大虎与二虎似乎也只是一刀之功,于是把匕首收了起来,闪身脱掉了上衣,准备在老大老二之前,自己先品尝一下美‘女’的滋味。
就在这时候,穆强真正出手了。
穆强被前后夹击,旁边还有一个人拿刀比划着,根本就是无解的地步。但是三虎与四虎的分心,终于给了穆强的机会。
感觉着背后风响,穆强能够感觉到后面这人的匕首已经刺到后背的那种森森的刀气,这时候,穆强身前的大虎那一‘腿’根本没有再向前踢,而是在穆强的两‘腿’中间一踏。
穆强知道,这一招叫做脚踏中宫,一下子把自己的重心挤到身前,对方任何一招,都可以把自己放倒,更不用说后面还有一柄匕首刺过来。
想得容易!穆强自从对方踢出那一‘腿’,就知道对方肯定有此一招,即使再傻的人,也不会拿着一匕首不用却最费力用‘腿’来伤人。既然这一‘腿’是虚招,那穆强就要用这一招来把对方打倒。
看到大虎的左‘腿’已经落实踩在自己的身前,右手的匕首已经抬起来要向自己刺过来,穆强急忙身形一矮,屁股向后蹲,头一低向前撞,这一招却是穆家拳里的平沙落雁,不过这一招本来是双掌外推的,穆强在两个人夹击之下,只能用头去撞了。
穆强这一矮身,在他后面的二虎的匕首正好刺空,从穆强的头顶滑过去,穆强的屁股正坐到二虎的‘腿’上,二虎身体向前一倾,匕首继续向前直接向着大虎扎过去。
大虎本来前‘腿’坐实,右手匕首刺向穆强有‘胸’膛,但是眨眼之间却一眼看到二虎的匕首竟然刺到了他面前。
“妈的,你眼瞎了不成!”大虎对着二虎骂道,他只能尽力向后躲闪,勉强躲过了二虎这一刀。
这时候穆强哪里会给他们机会,他的右臂向上一抬,一下子将二虎的胳膊架起来,同时左手向着二虎的裆下一伸,借着二虎向前冲的力道,一下子将二虎的身体平空就架起来。
这一招,正是当初在华夏的时候,王老师教给穆强的第一招,扇通臂。
二虎身体失去重心,一下了被举在空中,不过他手中的匕首却并没有掉。二虎一咬牙,反手就向着穆强的头顶扎下来。
穆强哪里会让他有这样的机会,身体一转,借着刚才的力道,把二虎向着大虎抛了过去。
大虎一见大惊失‘色’,怎么没见穆强动手,二虎就长了翅膀飞起来了!他不敢用拿刀的手去接,只得抛下匕首把二虎抱住。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候,穆强飞身而起,一下子就窜到了三虎旁边,
三虎与四虎都以为穆强被扎死只是一两个呼吸的事儿,都脱掉上衣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谁也没有想到穆强会一招就从两个人的包围中脱身出来,而且有胆量来这里救人。
三虎正想扒掉高枫身上的衣服,突然听到后面风声响起,不由扭回头去看。
高枫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力量稍小,一下子喘过气来,看到身前三虎那带着汗‘毛’的‘胸’膛就在眼前,当下心中发狠,猛然抬起脚来向着三虎的裆部就是一脚。
这时候穆强正好飞身过来,三虎的注意力全都穆强吸引,一个没注意,高枫这一脚那带着恨天高的高跟鞋一下子踢中了三虎的下半身。
“我抄!”三虎只发出十分不情愿的一声响,一上子就委顿在地,连句话都没有‘交’待就晕了过去。
穆强本想着还要费点力气,没想到高枫竟然还敢出手。他一把将高枫拉起来,左右疾速看了一眼,发现大‘门’这里没有人守着,一把将高枫推到‘门’外。
高枫的高跟鞋早已经随着那一脚踢飞了一只,跌跌撞撞地跑了没有两步就摔倒在地上,穆强急忙拉起她,使劲推向‘门’外。
四虎刚脱掉上衣想着玩个新鲜痛快的,但是突然看到三虎倒地上,穆强却已经带着高枫要桃,他大惊之下,急忙抄起椅子向着穆强摔了过来。
这时候大虎二虎都缓过劲来,同时向着穆强包围,一下子三个人把穆强围在当中。
穆强站在‘门’前,紧紧地盯着这三个人,对着后面的高枫说:“马上快跑,出去叫人!
“不用喊人了,即使有人来了,你你死在这里了。”四虎恶狠狠地说着,从怀里掏出了手枪。
本来他们以为对付穆强应该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根本用不到枪,大虎二虎这几个人都只是随便拿了一柄匕首就出来了,只有四虎多心,临来之前‘弄’了支手枪拿着,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老子刚才小看了你,既然你也能打两下子,那就送你上路吧。”
“穆强,快跑!”高枫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穆强一眼,站在原地犹豫一下没有动。
穆强知道,现在对手拿着枪,他要是逃走的话只有一死。
“不用管我,你快走去叫人!”穆强嘴里一边说着,一边飞身躲过了四虎劈过来的椅子,反手把椅子抢过来砸向了四虎。
现在四虎手里拿着枪,对穆强的威胁最大。本来穆强‘弄’不清这几个是什么路道,开始没有也放开手脚。现在既然生死关头,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椅子带着风声向前一砸,四虎拿出来手枪,在他一愣的时候椅子已经打到面前,他只能闪开。当他再次想渔举枪的时候,发现穆强已经来到了他面前。
上步七星!
穆强左手一晃四虎的眼,右拳如同流星一样砸在了四虎的太阳‘穴’上。
太阳‘穴’是人身体最弱的一个地方,不用太大的力气就能让人致命,更不用说穆强这样厉害的身手了。
四虎的枪还没有举起来,就已经穆强一拳打飞,还还没有落到地上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
手枪被一下子打飞,大虎见机,跳起来把就将手枪抢到手中对着穆强举枪就‘射’。
“啪!啪!”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特别响亮。
穆强一拳击飞了四虎,根本连停出有停,直接飞身而起,纵身从开着的窗户跳出去。大虎这两枪,全部都打在了窗户上。大虎与二虎两个人急忙追过去,却只见窗外溪水哗哗地流着,却看不清穆强已经到了哪里。
“***,难道就这样让他跑了?”大虎与二虎互相看了一眼,马上就把头转向了小桥那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穆强跑了,还有那个‘女’人。只要把她抓住了,谅穆强投鼠忌器,跑得再快也得乖乖地回来!”大虎说。“你看看三虎四虎,我去追那个‘女’人。”
二虎看到四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三虎趴在地上也一丝动静都没有,急忙跑过去,却只见四虎连一点气都没有了,三虎虽然有呼吸,但是却紧闭双眼昏‘迷’不醒。
“可恶,穆强!老子跟你没完!”二虎倒提了匕首,扔下三虎四虎,紧跟在大虎后面追出来,打算去把高枫拦住。
二虎在屋子里这么一耽误的时候,却只见大虎早已经跳出穆强的小院,正奔向小桥边,准备把高枫追上。
无论是大虎还是二虎,他们都以为穆强早已经借着水流逃走了,毕竟面对着他们的手枪,穆强就是有三头六劈臂,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从高枫撞晕三虎,穆强杀掉四虎,及至到高枫被穆强推出‘门’来跑向外面,这个时间十分短暂。高枫一个脚丢了鞋子,只能光着脚向前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连着摔了几个跤,这才意识到,急忙把另外一只鞋甩掉,这才跑到小桥之上。
大虎这时候已经飞奔而来,只几步的时间就已经追到了高枫的身后。
“小娘们,没看出来你还‘挺’狠的,这次你哪里都别走了,给我兄弟取陪葬吧!”大虎恶吼一声,劈手向着高枫就要抓过去。
&bp;&bp;&bp;&bp;第一八一章 每一个人都神秘
就在大虎满以为这个小美‘女’会手到擒来的时候,在小桥的下面,突然窜上来一个水淋淋的黑影。 .这个黑影手中拿着一根藤条,恶狠狠地向着大虎的双‘腿’‘抽’了过来。
大虎一见吓得一抖,这个黑影居然就是刚刚从窗口跳进水里的穆强,心说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明明都逃掉了,居然还想着回来英雄救美?
既然来送死,那就把你跟这个‘女’得一起上路!
大虎身体一纵,跳起来躲开穆强这一击,然后抬手对着穆强就是一枪。
“啪!”
在空旷的地方枪声响起来,显得异常的刺耳。这个声音在山里一下子传出去很远,然后被山峰所阻挡再次回来。本来安静的山村夜‘色’,一下子多了几分血腥之气。
高枫只顾了逃走,当她意识到后面有人追赶的时候,根本连头都没有敢回。但是这一声枪响,一下子就让她站定了。她即使跑得再快,也没有子弹跑得快!
高枫在匆忙之中上下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似乎并没有被击中的地方这才长出一口气,慢慢地转过身来。
刚才那一枪,把谁击中了?
只见在她的身后那道小桥上,正面对面站着两个人。
那名追击她的黑衣人正站在桥头,手里的枪不知道飞到哪里。黑衣人一动不动,时间对于他来说,似乎已经永远的停滞下来。
穆强浑身湿湿的,与黑衣人面对面站着。他的一只手似乎在扶着大虎,一只手握着大虎曾经拿枪的手臂。
“穆强!”高枫紧张地叫一声,夜‘色’里这两个人是什么情形她看不大清,不知道刚才这一枪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穆强是不是受了伤?
“快趴下!”
穆强看到高枫怔在那里,急忙对她喝道。
“你怎么样了?”高枫嘶声叫道。
“没事!你快趴下!”
穆强随着这一声,穆强猛然向前一推,大虎的身躯如同一块石头一下,轰然倒在了地上。
原来刚才大虎开枪,但是他与穆强面对着面,哪里有他举起枪的机会?穆强一手托起了他举枪的胳膊,一手却砍在了大虎的后颈。
大虎连叫都没有来得及叫上一声,不甘心地看了穆强一眼,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看起来‘挺’普通的人,竟然会这么厉害的身手。低估了对手,那他们就是来送死了。大虎在临死之前终于明白这个道理,然后马上去追他的兄弟去了。
正在穆青山家里查看情况的那几名便衣听到穆强家里传出枪声,都急忙跃墙而出,向着这里奔跑过来。
那个‘女’子跑在最前面,当他们跑到近前时,一眼看到穆强正与那名黑衣人搏斗,不禁脱口而出。
“穆强?穆强家原来就住在这里!”
“马上准备,对南越帮一个活口都不用留!”这名‘女’子马上命令道。
那几名便衣立刻都扑过来,先择合适的位置,将枪口对准了穆强家的小院子。
他们一直跟踪这几个人,现在只看到穆强杀死一名南越帮的人,应该还有三个人,这些人手里很可能有枪,不能不能加小心。
穆强一下子杀死了大虎,高枫这才镇定下来。
“穆强,你没事吧?”高枫急忙跑过来,一把要抱住穆强,她实在太紧张了,虽然时间只有十分短暂的一两分钟,但是却如同经历了百年一样,只要有一点不小心,她与穆强可能就死在这些人手上了。
穆强却一把将高枫推开,大声对着她喝道:“让你快跑,怎么还回来?快点离开这里,快!”
高枫脸‘色’一变,不知道穆强会这样态度,但是当她把目光从穆强的身边投过去时,终于明白穆强为什么会这样着急了。
二虎正端着枪,一步一步从穆强的小屋子里起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穆强与高枫。
“没想到,穆强真是小看你了,杀人却反被杀,你也算是一号人物了。不过哪怕你再厉害,今天也得死在老子手上。
二虎仅仅是在屋子里稍做停留看了三虎四虎一眼,马上跳出屋子,却惊讶地发现,老大早已经直‘挺’‘挺’躺在地上了!
娘的,穆强是什么手段,怎么老大拿着枪都被打倒了?
二虎再也不敢掉以轻心,看到大虎的枪就扔在一边,第一件事先把枪抢过来拿在手中。
“别动,别动。”穆强将搞枫挡在身前,嘴角现出一丝苦笑。
如果高枫不跑回来的话,他完全可以在杀掉大虎后抢过枪来,或者从容选择跳进水里,或者躲到其他地方,现在有着高枫在这里,他只能挡在这里等着对方的子弹了。
高枫也明白现在的处境,心里不禁暗自后悔。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唯一能做的,也仅仅是盯着二虎的枪口,随时准备接受那喷出的子弹了。
“对不起……”高枫遗憾地说,“我以为没事了……”
穆强根本没有时间理高枫的话,他的大脑里紧张地盘算着,如何才能死里逃生。
现在的情况是,一旦对面这个南越帮的杀手开枪,穆强连躲的想法都不能有,因为他身后就是高枫,如何他躲开,高枫就会被击中。如果他不躲开,那他被击中后,对面的杀手肯定会‘射’出第二枪,高枫同样难逃一死。
要不要舍掉高枫自己先逃生?这个念头在穆强有脑子里一闪,却立刻被良知所否定。
虽然穆强现在对高枫的主动进攻有着几分戒备与讨厌,但是毕竟他从高枫身上享受到无数的快乐,得到过高枫的关心与温柔,如果自己舍掉高枫逃走,将会留下一生的‘阴’影。
但是就这样死掉吗?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面对着那随时都可以‘射’出的子弹,穆强想不到自己如何去做。
二虎已经从穆强的小院子里走出来,距离穆强只有五六步的距离,然后停下了脚步。
“把那个吊坠拿过来,我可以放你们不死。”二虎对着高枫说。
刚才三虎在与高枫搏斗的时候,高枫随手把三虎脖子上的一个吊坠给抢到手中,因为太过紧张,居然到现在还拿在手里。
穆强刚才还在怀疑,为什么这个杀手举着枪一直没有开枪,原来对方想着向高枫要什么东西。穆强并不知道高枫手里拿着的是对方的东西,还以为高枫此前就一直拿着南越帮的什么东西呢,对高枫说:“还给他们,扔给他。”
穆强并不在意高枫手里的东西,他想这正好是个机会,如果高枫把那个什么东西扔到对方脚下,只要对方一分神,以五六步的距离,他完全可以扑过去,哪怕是这个杀手有举枪‘射’击的机会,他也完全拼着中枪可以把对方打倒,那样的话,高枫就会得救了。
高枫并没听懂对方所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到二虎盯着她的手,这才吓意识地看了手上一眼,发现自己始终握着一个心形吊坠,于是劈手就向着对方扔了过去。
二虎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的美‘色’,他并没有伸手去接,更没有去看,经历过无数战火洗礼的他,才不会因为这个分了心神。先把这两个人杀掉,然后再拿走这个东西,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去死吧。”
二虎轻轻地扣动了扳机,准备一枪先把穆强杀死,然后再对付这个美‘女’。
“啪!”
枪声响过。
高枫吓意识地一哆嗦,急忙看向穆强。
穆强依然站在原地,但是却有些愕然地看向他的身前。
只见二虎依然‘操’持着举枪的姿势,但是他的额头却正在冒出一股鲜血,两只眼神茫然地盯着漆黑的夜空。
穆强走过去,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伸手把他的手枪拿了过来。
这时候,几条人影窜了过来,伸出手枪对准了穆强。
“别动!国际刑警。”
穆强心里一动,心说我们小寨村怎么来了国际刑警?不过现在手里刚有了武器却被人这样指着,心里十分不甘。穆强慢慢地扭过头来,打量这些黑衣人,说:“你们国际刑警就是这样对付老百姓的吗?”
“不要动他,他不是南越帮的。先到里面看看还有没有活口。”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小桥那边传了过来。
“别动!蹲下!”
那三个人不再理穆强的话,一个人控制着穆强,两个人都闯进了穆强的家里,不知道在里面翻‘弄’了一阵什么,然后迅速从屋子里出来。二虎刚才向高枫要过来的那一块心形吊坠,被其中一人拿了起来,然后向着用枪抵着穆强的这名同伴一招手,三个人迅速地从高枫旁边穿过去,很快消失在夜‘色’当中。
穆强从地上站起来,看了一眼那些人的背影,心里十分疑‘惑’,刚才那一声,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似乎是章炎的声音吧。
想到章炎,穆强一下子头就大了。
当初的南寨小学,最熟悉的两个人,一个是司马晴,一个是章炎,竟然都有着神秘的身份。看来除了自己,似乎哪个人都有着让人捉魔不透的目的。
穆强把目光投向了高枫,想到高枫此前的主动进攻,心里不由暗自生疑,高枫会不会也有神秘的背景呢?为什么自己周围这些人,似乎都有着十分神秘的背景,有着让人猜不透的目的呢?
唉,看来我就是一个白痴,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活着,真是一种幸运。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黑暗当中,响起了一片杂‘乱’的脚步声。
&bp;&bp;&bp;&bp;第一八二章 我们都是受害者
穆强听着外面这嘈杂的脚步声,知道这一定是听到这里枪声,村里人都赶过来了。
果然,穆青山先端着猎枪冲了过来,他本来与老婆‘激’战正憨,突然听到穆强这里出现枪声,把上把枪拔出来,也不管老婆如何,穿上衣服,拿起自己打猎用的猎枪先冲了过来。
接着跑过来的是穆庄与穆奇兄弟,让穆强没有想到的,穆老山竟然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隔了多远就骂道:“这是哪来的王八蛋,敢跑到我小寨村来捣‘乱’?敢跑到穆强叔这里来捣‘乱’?青山,你小子只顾了办你老婆,难道就没有过来帮一把?”
穆老山跑得太急,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呼呼地喘着气,穆老山镇定一下,嘴里骂道:“快他娘的跑得我要吐血了!”
穆老山借着灯光,看到穆青山提了枪,穆庄与穆奇手里都拿着棍子,不过谁都没有动手,都盯着前面看。
顺着这些人的目光看这去,只见穆强正喘着气站在小桥上,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衣服有些零‘乱’的美‘女’,也呆呆在站在那里。
虽然夜‘色’很暗,但是这个美‘女’的身体似乎会发光一样,哪怕是那闪着汗珠的汗‘毛’,穆老山都看得真真切切。
“哟,这是哪里的小美‘女’,怎么这大半夜的跑到穆强家里来了?”
穆老山咽了一口唾沫,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眼看到在穆强与那个美‘女’旁边,横躺着一个黑衣大汉,地上流了一片鲜血,顺着低洼的地方,正向着小溪里流过去。
“我抄,死人了!”穆老山心里一沉,刚才听到枪响就怕事情不好,因为军队用的枪械与猎枪的声音完全不一样,他一听就知道那是军用枪械,刚听到时还以为是穆强从哪里借了军用枪来远给走火了,哪里想到竟然真死了人!
“穆强兄弟,你杀人了?”穆青山颤声问
穆青山第一个来到这里,看到大虎那样子,早已经吓得没有了人‘色’。虽然他们这些人以打猎为生,但是捕杀野兽与杀人,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穆青山向着穆老山示意,穆老山顺着青山的方向看过去,却见小桥的那边,穆强家的院子外面,还横着躺着一个人,看那架式不用问也是死了。
“嘿!”穆老山一拍脑袋,“怎么一下子死了两个?”
穆老山脑子里一动,一下子想到了穆强在回来时发生那些事情,那时也是一下子就死了好几口,何莲‘花’家差一点就被灭了‘门’。千万不要又是那样的大案吧?千万不要还有别的死人吧?穆老山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两具死尸,小心地向前移了两步。
穆强向着穆老山笑了笑,说:“穆村长,屋子里还有两个呢。”
“我抄!果然不出我之所料!”穆老山一拍屁股,心说穆强叔真他娘的太强大了,走到哪里,人就死到哪里!
“快,咱们进去看看。对了,穆庄,你打电话报警,就说这里死人了。”穆老山吩咐着,突然想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有些结巴地对穆强说,“穆强叔,这个……那个……这些人,不是你杀的吧?”
穆强指了指高枫,说:“我们都是受害者。”
穆老山本来有机会多看高枫几眼的,但是现在他看死人的**已经超过了美‘女’,直接跟着穆青山与穆庄进入到了穆强的小屋子里。
高枫紧张的神情这才放松下来,心里一阵阵后怕,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接抖来。她走过来拉住了穆强,小声说:“穆强,我胆小……”
穆强紧紧地握了高枫的手一下,说:“没事,有我呢,我的大。”
穆强没有说哪里大,只是他的这个“大”字,这让高枫脸一红。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穆强居然还有心思来调笑。不过经过穆强这么一说,高枫本来一直抖的身体,终于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九死一生,如果用在刚才这一段时间,高枫简直就吓死了,无论哪个环节出现一点意外,估计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她与穆强,而不是这四个杀手了。
南越帮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为什么会这样凶恶?他们是专‘门’来对付穆强的,还是来对付自己的?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如果这个南越帮要出手对付他们的话,那也应该对她的老板下手才对。
穆老山与穆青山都摇着头从屋子里出来,说:“太惨了,那两个也死了。穆强叔,这些人都是你打死的?”
刚才穆老山就曾经问过这个问题,但是穆强没有回答。听到穆老山再问,穆强想到刚才那几个便衣,索‘性’把这一切都推到他们身上,说:“穆村长,你看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这是国际刑警出手杀的,你看那枪法多准。”
“我说呢,怪不得这些人的身体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穆青山说,“看着杀人的手法也‘挺’怪异的,与咱们猎人一点都不一样。”
穆强心里一动,心说屋子里似乎有一个活口才对,高枫那一下子最多把那个杀手打晕,怎么可能会死掉?看来,那两个进入院子的便衣根本就是检查有没有活口的。
这是不是真的国际刑警?他们出手可真够绝的,竟然一个活口都不留。
不过一个不留,那他们还翻什么呢?穆强脑子里一动,急忙向着小桥旁看过去。刚才高枫把一块心形‘玉’坠扔在那里,穆强想找到那个东西看一看。不过,让穆强失望的是,那个心形‘玉’坠根本就看看不到了。
“你是不是找那个‘玉’坠的?”高枫问,“我看到那几个拿枪的人翻着走了。”
这时候,长流县警察局的警车呼啸而来,吱的一声停在小桥前面,十几名警察拿着枪跳下来,先摆了一个酷酷的造型,然后这才向着里跑过来。
阮龙从车上跳下来,歪着脖子向着这里看了几眼,提着鼻子闻闻空气中的血腥味道,然后这才走过来。
“唉哟,这不公共汽车吗,你怎么在这里?”阮龙对着高枫做出一个十分下流的动作,然后转过身来,似乎这才看到穆强的样子,隔了一段距离,向着穆强拱了拱手,然后‘阴’阳怪气地说,“哟,穆主任,怎么当司机了?”
“屁话!”高枫冲着阮龙吐了一口唾沫,向着阮龙骂道。
阮龙似乎极为受用,用手‘摸’了一下脸,似乎高枫有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而他十分享受一样,无耻地说:“好香,好香。”
穆强鄙夷地看着阮龙,说:“阮队长,你是来闻香的还是来办案的?现在这里死了四个人,你不会嫌这里死的人少吧?”
“什么!”阮龙一听吓了一跳,本来他接到报警说小寨村出了凶杀案,正好他在附近所以及时赶过来,却没有想到竟然这里死了人,还死了四个人!
这可是一个大案,天大的案子!既有枪击又死这么多人,估计连市局都会过来人吧?
阮龙再也不敢跟高枫逗嘴,急忙带着人冲过小桥,一眼看到大虎二虎两具尸体,当下眼睛就直了。
“穆……那个强,这些人是你杀的?”阮龙红着眼睛问。
穆强摇了摇头,说:“这些人是来杀我的,但是却不是我杀的。国际刑警出手杀的,你看看那些枪伤就知道了。”
穆强知道,虽然这里面有两个人是死在他手上,但是把这一切都推给刑警,那他接下来的事会很好做。
阮龙不敢怠慢,马上给叶长顺打电话,把小寨村这里的情况进行了通报,最后说:“叶局长,你看要不要把穆强他们这些人,都带回警界局里审问一下?”
“审个屁!”叶长顺在电话里骂道,“我刚才接到了市里的通知,说有国际刑警抓捕毒犯,让我们帮着把善后处理一下就行了,这跟穆强兄弟有什么关系?”
叶长顺害怕阮龙太笨听不懂,再次压低声音对阮龙说:“你小子学‘精’明点,穆强连国际刑警都保着他,你要敢惹他,别说老子对你不客气!”
阮龙心里一惊,心说局长说的真***太对了,穆强怎么跟国际刑警还有关联?这小子太牛了,不过这么牛的人,怎么‘弄’辆破公共汽车开呢?
穆老山等人看到警察来了,都纷纷让开,同时找了几个人专‘门’帮着警察做工作,一时间有负责调查的,有进行记录的,有拍照的……
阮龙走到穆强面前,说:“穆……那个主任,你看现在这件事对你影响‘挺’大的,你这家里最近几天是不能住了,要不我派辆车把穆主任先送回县城找个宾馆住下?”
穆老山没有想到,一向横行霸道的阮龙,刚才还那样牛比的样子,一个电话之后却对穆强这样低三下四,心说还是我穆强叔厉害,人家是跟县长一起喝酒的人,就是真杀了几个人,人家也不会怕警察局的。
想到这里,穆老山急忙跑过来,说:“不用不用,让穆强叔先住我们家就行。”
这时候青山老婆早不知道什么跑过来了,此时一下子跳出来,说:“那哪行呢,就让穆强叔先住我们家吧,我们家的‘床’宽敞着呢。”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高枫一眼,心说这个‘女’人长得太他娘的漂亮了,还是让她滚回长流县城吧,我跟穆强叔好好聊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bp;&bp;&bp;&bp;第一八三章 黑金
穆老山带着人配合着阮龙收拾现场,穆强却什么事都没有,在阮龙的出警记录上签字之后,他的事算是全部都推给了国际刑警。 (. )
穆强的家里一下子死了四个人,至少今天晚上是不能在这里住了,而不论是穆青山家还是穆老山家,那坚决是不能住的。穆强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与高枫开上那辆黑‘色’丰甲,驶回了长流县城。
“去哪?”高枫有些慵懒地缩在后排座位上。
对于刚才阮龙看到她后,直接把她最恶心的绰号叫出来,而且把穆强叫做司机,这让高枫心里十分愤怒,但是当着穆强的面,高枫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却无法向着阮龙骂出来。
本来今天晚上她亲自找到穆强,说出那个窝找鸟的话来勾引穆强,她能够感觉到,穆强那本来已经有些冰冷的心,正在重新融化。
而且通过今天穆强的表现,高枫第一次真正地看中了穆强。
从她第一次与穆强接触开始,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办公室,无论是在说话还是喝酒,她始终把这看做自己秘密工作的一部分。至于穆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穆强会有什么样的结局,这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今天,她真正发现,虽然穆强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但是在生死关头,穆强依然把活的机会留给她,而最危险的困境却留给穆强自己。
这或许并不是穆强出自对好高枫的关爱,而是完全出自一个男人的心‘胸’。
也正因为如此,高枫对于穆强,有一种真正的依恋从心底升起来。遇到这样的好男人,应该是她生命中的一个机遇。她害怕,因为自己的名声因为自己的过失,穆强真的会离她而去。
看着穆强那强劲的身手,高枫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穆强这里,穆强会不会帮着她报仇,永远不用再受制于老板以及那个可恶的组织?
“随便,你说去哪就去哪吧。”高枫回答道。
穆强犹豫一下,想到刚才阮龙那‘色’‘色’的眼光,以及协调处办公室里那些人的谈论,穆强真的无法再想象下去。
野人山的夜‘色’已经很深了,路上除了他们这辆车,再也没有一个行人。
穆强看一眼缩在后排的高枫,看着她那有些单薄的身体,心里微微有些可怜。但是当他一想到刚才阮龙的那句话,所有这一切,都全部从他的后视镜中消失了。
不知不觉间,穆强吓意识地将车开到了长流县城的东部高档小区,停在了高枫的别墅前。
“下车吧,到了。”穆强对着高枫说。
高枫刚才坐在车上,不知道是因为此前太过恐惧,或者是因为太过疲劳,竟然睡着了。当穆强叫他的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竟然已经到了长流县城。
高枫睡眼惺忪地下了车,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穆强坐在车上并没有下来,不禁回过头去问:“穆强,你不下来了?”
轻柔的夜风吹着,从远处的路灯那里‘射’过来的灯光,正好照‘射’到高枫的身上,那柔弱的身躯,似乎在风中摇摆着,有一种要随风而去的感觉。
穆强看着高枫拂‘弄’头发时的情形,心里微微有些意动,但是马上想到高枫那个让他恶心的绰号,马上把那丝犹豫抛到了脑后。
穆强向着高枫招招手,说:“我就不去了,明天早上我接你上班。”
说着穆强不敢再回头看高枫一眼,强行把目光投向前方,一踩油‘门’向着三十二号驶过去。
似乎在穆强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声音:“穆强,你难道就不怕我一个人胆小吗?”
穆强没有回头,只是注视着前方,在他眼前,跳动的却是高枫那怅然的目光。
回到三十二号,穆强‘摸’黑进去,连澡都没有洗就直接倒在‘床’上。
今天这次经历实在太凶险了,如果不是最后关头那几名便衣刑警出现,估计穆强不死,高枫也会死在小寨村。不知道这个南越帮是如何得罪的,他们竟然一直追到了小寨村,竟然这样肆无忌惮地杀人!看来他们比起黄一刀‘混’江龙这些人,实在更狠了。
不行,得‘抽’时间把南越帮的情况调查一下,不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继续出手。
收起这些,穆强想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当时穆强‘精’神高度紧张,没有时间去追寻那个声音。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穆强几乎就可以确定,那个声音肯定就是南寨小学的章炎。
章炎怎么会参与这样的行动,难道她也是国际刑警?那么以前她的表现,都是在表演?
穆强在黑暗中暗自苦笑,司马晴的身份特殊,章炎也是有特别目的的人,看来自己简直太傻了,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如果哪一天,穆老山与青山老婆这些人再跳出来,说他们是哪哪儿的卧底,哪哪儿的特工,那穆强非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杀了。
在浑浑噩噩中,穆强睡了一夜。
穆强第二天早上起来,在街上匆匆吃了几口饭,然后马上到清远别墅去接高枫。
到了楼下,穆强犹豫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决定进去,按了按喇叭,等着高枫下来。
高枫会不会一生气不出来,会不会十分生气,会不会……穆强想了很多个结果,心说不管高枫是什么态度,反正自己把她接回去上班,然后下班以后自己步行回三十二号,以后再也不用她的车,也不与她再打‘交’道就算了。
正当穆强胡思‘乱’想的时候,高枫家的‘门’开了,只见高枫踩着高跟鞋,‘精’神气十足的走出来。
今天她穿了件牛仔长‘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t恤,那t恤的前面还写着一行十分‘精’神的字体,别理我烦着呢。
穆强看了心中暗自好笑,看来这一行字,是专‘门’让他来看的。
”走吧,穆主任,今天气‘色’不错哈。”高枫拉开车‘门’坐到了后面的位置。
穆强有些尴尬,看来穆主任与穆强这两个称呼,正好是高枫态度的表现了。
不过既然想着不再与高枫有‘交’集了,穆强也不去追究这些,如果能让高枫离自己更远一点,那或许更好。
穆强与往常一样,开着车慢慢行驶在大街上,眼见着车上人来人往,寻找着可以说话的话题,但是想了半天,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这时候,一车运钞车从穆强的后面追上来,贴着这辆车驶过去。
正是早高峰时间,长流县虽然经济不发达,汽车并不多,但是自行人与步行上班的人却不少,这辆运钞车并不鸣笛,只管向着狂奔,车后掀起一片烟尘。
看着这辆车,穆强不禁皱眉,这种运钞车似乎他已经看到好多次了,前几天出现撞人事故的就是这种车。看起来,这种车根本不是什么运钞车,这里面运送的东西,还不知道是什么?
发生那样大的事情,长流县居然没有把那个司机进行任何惩罚,而解决这个问题的竟然是司马晴,这让穆强心里十分不解。
对于司马晴的身份,穆强心里早有怀疑,甚至他怀疑当初在南寨小学枪战时,就有司马晴参与。有着这样背景的人参与的,这运钞车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穆强不由想到了那次与黎得旺进入野人山的情形,难道,黎得旺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眼看着车到了单位,穆强慢慢把车停在路边,对高枫说:“来,换个位置,你来开吧,我步行去上班。”
高枫却直接推开车‘门’,说:“你是主任,你来开吧,反正不管谁开,咱们单位都知道你是司机。”
这话说得穆强脸一红,似乎阮龙也说他是司机,特别强调高枫是公共汽车。现在这话从高枫嘴里说出来,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候,离着这里不远的一个地方,有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看着这里,说:“***,看来这辆车就是穆强专用车了,人不能专用,车可以专用,穆强也算有福了。”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听他这样说,笑道:“难怪都说高枫是公共汽车呢,连山哥你都知道她的习惯?山哥是不是做过公共汽车?”
“别胡说,这都是听说的。嘿,那些传说也都未必都是真的。你想想,如果她真是公共汽车,那她还是现在这样子吗?其实这都是人云亦云,真正的司机,那可是了不得。不要说穆强,就是连胡成,我想他都不准敢惹。”
“山哥,那会谁?”
“如果我说是市长,那你会信不信?”山哥说。
另外一个人摇了摇头,“还别说,我真不信。”
“算了,别管那么多了,既然穆强惹到咱们,那就专‘门’对付穆强吧。至于这个高枫,我们最好不要惹,不然别说你们惹了事山哥不管你们。”
旁边那个人陪着笑脸急忙应下来,说:“是,是,山哥,我知道了。穆强杀死我们四个兄弟,这次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他,不然所有长流县的黑帮还得以为我们怕了穆强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巴掌就已经打到他的脸上。
“你怎么就这么‘混’蛋呢!怎么我说了半天,你就没有听明白!咱们杀穆强,与长流的黑帮没有任何关系。咱们是做大事的,与那些黑帮不一样,你总跟他们计较短长,那你就做黑社会去吧!”
这名青年捂着脸,不住地向着山哥道歉,但是心里却十分不以为意。以他娘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给你支枪以为就是正规军不成?
“我告诉你,咱们的任务是保护黑金,要杀掉穆强是因为他影响到咱们的路子,并不是因为徐如新。我告诉你,黑金不出问题一切都好说,不然你小心你的人头!”山哥说。
“黑金不会出问题的,他们自己加着小心,咱们也加着小心呢。”
“小心个屁,前几天就差一点出事。难道你没有听说,运钞车撞了几个孩子,差一点出事。如果真让老百姓把车推翻了,那些黑金都见了白,那你我可就别活了,非得让老板剥皮不可!”山哥说。
&bp;&bp;&bp;&bp;第一八四章 危险
盯着穆强的这两个人,正是与穆强结下不解之缘的南越帮的人。 被称为山哥的是南越帮长流堂口的老大陈半山,另外一个是他的手下小马。
长流四虎一去不回,陈半山很快就知道了结果,这让他十分震惊,马上调集了关于穆强的一些信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穆强竟然曾经进入过野人山接近过金‘鸡’岭,甚至很有可能是两次。而且穆强以华夏西山国际学院的身份,竟然会安排到南寨小学这个偏僻的地方做教师,这更是让人怀疑。
如果加上此前穆强在运钞车事件中的表现,南越帮怀疑,穆强可能对他们的黑金‘交’易有着重大的影响。
宁可杀错,不能放过!杀掉穆强,不能让他多活一天!陈半山向着南越帮长流堂口所有人下了死命令。
此时的穆强不知道,因为他连续开了几天的高枫的车,南越帮已经把这辆开看成了穆强的专用坐驾。小马决定,杀死穆强,就从这辆黑‘色’风田车下手。
穆强看到高枫下了车,他只好将车开进了单位,回头看了一眼高枫,发现她在单位‘门’前悠然走着,自己就快步走上楼梯。
刚上了几步楼梯,小姚从后面追了上来,说:“穆主任,你今天开车来的吧?”
穆强心说这你都看见了,还问什么问?穆强嗯了一声,向着小姚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穆主任,高枫姐是不是把这辆车送给你了?”小姚继续问。
穆强心里有些反感,心说我一来就提拔你,你怎么一点心都不长,难道还要与我对着干不成?
穆强随意地说:“我倒是想呢,不过这怎么可能?我只是这两天都回老家路远,这才借她的车开开。”
“那穆主任明天还开吗?”小姚继续问。
穆强实在有些厌烦了,说:“不开了,我总开她的车算怎么回事?”
小姚听出穆强不耐烦的意思,急忙解释说:“穆主任,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明天请一天假,我与小丽到金沙去一次,她快要结婚了,我陪着她去买些首饰。”
转来转去,原来为是的借车,穆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反正他也不想再开车了,正好有个机会把车还回去,穆强说:“哦,那去吧去吧,我这两天都有事住在县城里。”
小姚撇撇嘴,心说你哪天不住在县城里,哪天不住在高枫家?估计不开这辆车,要上那辆公共汽车了吧?
穆强进了主任办公室,小姚三步两步进了职员办公室。看到小丽早上班了,向着小丽做出一个ok的手势,心说不管穆强怎么想,反正这辆车我算是借定了,别到时候说你不知道。
老刑今天已经早已经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哼着小曲倒了一杯茶。小姚看到老刑那样子不禁问:“老刑,昨天干啥去了,怎么没有来上班?”
“怎么,你是不是要给我记考勤呢?随你的便,老子一点都不在乎。”老刑瞪了小姚一眼。
小姚向着老刑笑笑,说:“看你说的,老刑同志,我给谁记考勤,也不能给记,你说是不是?喂,昨天下午你干啥了,你怎么这么会算呢,主任也没有来,我考勤就没有记。”
说着小姚坐到了老刑的办公桌上,轻轻地敲打着老刑的办公桌,却没有再说话。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小姚虽然被新领导提拔了,但是她始终是老刑的拥护者,她始终拿老刑当做第一领导的。
老刑脸上的颜‘色’这才好看一些,看到其他的同事都陆续走进来,把小姚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推下去,说:“其实昨天也没有什么事,穆强那个态度,老子不买他的帐,这不下午就眼着李副县长一起去钓鱼了。回来太晚了,在李副县长家里煮的鱼汤,两瓶好酒下去,到今天这酒还没有醒过来呢!”
听到老刑这样说,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围了过过来,说:“老刑那你没有跟李副县长反应一下,穆强这么分指标,是不是太过份了?咱们又没职又没权,到哪里却拉赞助‘弄’投资的?”
老刑挥挥手,说:“你们这一群笨蛋,昨天我不都跟穆强说了吗,我不同意,看看他能怎么着?你们就在一边站脚助威就行,别的不用管。”
秦怀德向着老刑竖竖大指,说:“关键时候还得看老刑的,你指到哪我们就打到哪,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给你们通风报信。对了,你们可别把我出卖了就行。”
老刑说:“看你说的,除非你去出卖,你看我们是出卖朋友的人吗?不过,你们得防着高枫,这事就怕高枫对穆强去说,他们两个现在是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的。”
话音未落,高枫推‘门’走了进来,小姚刚要随着老刑说话,见到高枫,一下子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所有人都看着高枫,不知道刚才大家的话她听到没有。
小姚眼珠子转了转,过去一把拉住高枫,说:“高枫姐,你可来了,我有件事要求你呢。怎么样,明天我要和小丽去金沙,你看能不能把车借我们用一用?”
高枫并没有理小姚,而是直接走到了的老刑面前,问:“老刑,你都是跟谁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的?”
这话问出来,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看来刚才那句话,高枫全部都听到了,不过以前他们说一些闲话的时候,高枫偶尔也会听到,却从来都是低头走开,并没有发过火,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直接对上了火?
老刑看到高枫那一眼怒‘色’,想到好男不与‘女’斗这件千古名言,有些炯迫地低下头,说:“呵呵,什么‘裤’子什么‘床’的,高枫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办公室里本来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就给安静下来。
这些人刚才还在说着穆强与高枫,现在高枫突然出现了,而且直接把这个话题要扯开,让这些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高枫怎么突然厉害起来了?难道她不怕被这些人群起而攻吗?
小姚看着形势不妙,急忙一把拉住高枫,说:“高枫姐,咱们不说那个,你看明天我们去金沙,你帮我们向主任请一个假呗。”
谁也不知道小姚这个时候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本来高枫把老刑问住,只要对方不说话,那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小姚这句话,无疑又把高枫与穆强扯在一起。
高枫把脸转向了小姚,问:“你请假直接跟主任去请假,跟我有什么关系?”
“唉,高枫你这个怎么这样呢,怎么好坏话听不出来?”老刑看到高枫对着小姚开火,马上就站了起来,有带着大家振臂一呼就把高枫群起而攻的意思。
“对对对,高枫你以为你是谁呀,别对着我们瞪你那眼珠子!你是谁呀,就是主任,我们也不在乎!”看到老刑缓过劲来,秦怀德一下子来了‘精’神,站出来对着高枫说。
小姚却并没有对高枫的话在意,撇了这些人一眼,拉住了高枫说:“高枫姐,你看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们不是都有些怕主任吗?都到了上班时间了,走咱们两个去收拾主任办公室,别跟这些人逗贫了。”
高枫并没有动,把目光投向了老刑,说:“老刑,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别闲吃萝卜淡‘操’心!以前你不是这的主任,现在不是这的主任,以后你永远不会做这里的主任!如果你嫌你的嘴短,我可以帮你把嘴拧长了!”
看着高枫那喷火的目光,老刑鼓了几鼓劲,终于颓然地坐下,没有搭理高枫。不管是什么事,他一个大男人如果与高枫嚷起来,高枫真给他两个嘴巴,那他只能挨着。
高枫真是吃枪‘药’了,平时大家怎么说她公共汽车,哪怕是她听到也只能装作没有听到,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老刑不知道,自从昨天晚上的那场经历之后,高枫在内心深处,开始真正把穆强放在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因此,穆强对她的态度与看法,高枫现在十分在意。
想到昨天穆强将她送回家时的神情,落寞的高枫知道,她有着这样的丰富的传说,任何一下男人都不会将她正视。
这帮王八蛋,将自己的忍让当做了懦弱,看来一定要给这些人一些颜‘色’看看。
两个人到了主任办公室,看到穆强早已经到了,正在自己收拾屋子。
穆强看到高枫一脸怒气,不明白这才上班几分钟,这是谁惹到她了?
不等穆强问话,高枫气呼呼地说:“穆主任,明天我的车你不要借了,省得让一帮王八蛋说闲话。明天小姚他们要去金沙,我借给她们开了。”
其实穆强本就不想再开高枫的车了,她这样说正好,于是便笑笑说:“那自然是应该的,我住在三十号,离这里也‘挺’近的。步行都用不了十几分钟的。”
小姚说:“穆主任,你可千万别多心,就是吧,咱们单位这些人吧,老的没个正形,小的没有深浅,心里胡思‘乱’想,嘴里没有一个把‘门’儿的……算了我也不说了,反正穆主任你就什么都不用在乎,高枫姐你也别听人们胡说八道,老刑那样的再怎么折腾,就这么浅的水,他能翻起向朵‘浪’‘花’?”
高枫看了小姚一眼,心说小姚你这话里外讨好,你以为你就能成为好人?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高枫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前着的正是新上任的教育局长桂华生。
桂华生向着高枫打个招呼,一眼看到小姚,说:”正好,我这次来找穆主任,当然更主要是找小姚你了。撞车那件事到现在家长还没完没了,咱们还得继续做些工作呀。”
小姚知道桂华生来,肯定不止为这件事,与桂局长说了几句话与高枫都退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穆强与桂华生。
桂华生说:“穆兄弟,王志去了华夏了?”
穆强知道桂华生此来,肯定是为了兄弟商行的事情,不知道有什么情况,急忙点头,问:“怎么,有问题吗?”
桂华生与穆强一起坐到沙发上,压低声音说:“情况有些不大好,似乎南越那边对咱们秦南有领土要求,‘潮’白河正好是秦南与南越的‘交’界,我怕王志出现危险。”
穆强听了一愣,他对于目前秦南的国际形势并不是很了解,更不知道南越的军事动向,如果真有军事动作,那王志的确就很危险了。
不过王志既然已经离开,现在已经无法与王志联系,两个人都发了一阵愁。
穆强担心的是王志的安全,桂华生更担心的是投资打了水漂,本来他就是一个投机的人,如果投机失利,那对他打击就太大了。
&bp;&bp;&bp;&bp;第一八五章 想跟老子斗
穆强与桂华生两个人商议了一会儿,话题转到了现在招商引资上面。
桂华生叹息道:“真不知道政fǔ现在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局面突然就‘弄’这么一出,似乎政fǔ的日子马上就要过不下去一样。你说你们协调处还好说,我一个教育系统,也‘弄’什么招商引资,你让我到哪里招商,到哪里引资?”
穆强想到在华夏的时候,没少看到一些‘私’立学校,说:“桂哥,你不会招几个大老板过来‘弄’几个‘私’立学校?好多有钱人的钱都没有地方‘花’,你让他们上公立学校,他们那些钱到哪里去‘花’?你得给他们机会,显示出他们的与众不同。”
桂华生摇头说:“穆强,你是不知道,其实这个想法长流县教育系统早就有,但是一直没有推行。一些倭国的财团早就想着在咱们秦南搞什么教育集团了,投资真金白银那是没的说。”
“那为什么不批准呢?”穆强有些奇怪地问。
“这个就复杂啦,”桂华生说,“比如说课本,倭国人投资,要用倭国编排的课本,或者用他们指定的课本。”
穆强不知道其中的细节,问:“那有什么问题吗,反正是学知识就可以了。”
“嘿嘿,哪里那么简单哪,”桂华生说,“孩子是秦南的未来,如果对他们进行奴化教育,在课本中加进一些亲倭的内容,那以后秦南还不成了他们倭国的天下?我刚上任就有一位老师对我说,最近秦南的语文课本里就改动了一篇课文。本来那篇课文是写的从南方的燕子落在北方某个国家,这个国家的孩子与家长进行爱心接力,把这个燕子送回到南方的故事。但是现在这个课本上却改成了倭国的孩子做这件事。”
穆强听着依然有些不明所以,怔怔地看着桂华生。
桂华生说:“这不明摆着吗,通过这样的课文,让我们的孩子都以为,倭国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国家,是一个和平的国家,是一个伟大的国家……这就是洗脑,而且是从小就潜移默化进行的洗脑,长此以往,我们秦南就会成为倭国的友好国家了。”
竟然会这么严重?穆强对于倭国没有太多的印象,只知道秦南在历史上曾经被倭国统治,似乎还被他们杀过不少人。
桂华生告辞出来,迎面正好遇到了黎得旺。
“黎县长,您怎么来了?”桂华生有些意外地问。自从他投资入股参加了穆强的兄弟商会,无形中已经拉近了与黎得旺的关系,一个局长与一名副县长,两个人的‘交’往也正好增加友谊,在政治上互帮互助。
“我听说穆强这里的招商引资有些困难,特别到这里来看一看。”黎得旺向与桂华生握握手,说:“桂局长怎么这么闲在呢?”
桂华生就把现在家长的情况向黎得旺旺通报一下,说要与协调处继续做好接下去的工作。
桂华生与黎县长告辞,穆强陪着黎得旺上楼,伸手示意要黎得旺进主任办公室。
“不必了,我们一起去职员办公室。”黎得旺向着穆强示意一下,然后带头进了职员办公室。
穆强并没有那么机灵,再说黎得旺随便那么一眼,穆强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得随着他进了办公室。
黎得旺这次来,是带着十足的火气来的。
昨天他就听人说,在协调处的工作会议上,一个姓刑的老同志与穆强嚷了起来,居然在开会期间,还直接给某位副县长打电话,以借势压人,‘弄’得这个新上任的主任连个屁都没有敢放。
“姓李的,你小子也太猖獗了!”黎得旺暗自骂着。老子自从来到长流县一直夹着尾巴连叫一声压低声音,为的就是完成老板布置的任务,既不争功又不抢官,一直做个缩头乌龟,但是老子的低姿态,并不能说明老子就是好欺负的!想着借打压穆强,来达到收拾老子的目的,你倒是想得美!
黎得旺知道,老刑之所以于这样做,一定是得到了李副县长的授意。明明知道穆强是黎得旺的朋友,姓李的还这样不给面子,这就是明明白白地打自己的脸。
黎得旺心中暗自冷笑,姓李的政治觉悟‘性’太差了,穆强能够当上主任,这是他黎得旺能够做主的吗?这是来自金沙市政fǔ的授意,哪里是他黎得旺安排的。
看到黎得旺突然走进了屋子,高枫不由一震,紧张地将目光投向了黎得旺,不知道他突然到这里是为什么。
黎得旺微笑着看了高枫一眼,示意她不要动。
穆强跟着黎得旺走进办公室,并没有发现高枫与黎得旺之间的目光‘交’流,他对着全办公室的人说:“各位同仁,黎县长来到我们这里指导工作,大家欢迎。”
办公室里响起几声掌声。
黎得旺笑着向大家挥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打量一下了这间办公室,有些感慨地说:“协调处从原来的三两个人到现在十几个人,队伍是越来越大,这个办公室倒显得越来越小了。对了,穆主任,现在各村的治安状况越来越差,我建议你们协调处也下派一些职员到偏远乡村,帮着各村维护治安,为经济建设保驾护航。”
说着他不等穆强静态,意味深长地看了这些人一眼,最后把目光投到了老刑的身上,说:“这位老同志经验丰富,不知道你对我这个建议有什么想法?”
老刑没有想到,黎县长会直接对着他询问这样的事,急忙站起来,说:“我没意见,没意见。”
小姚搬了两张椅子放好,请黎县长与穆主任就坐。黎县长摆摆手,回过头问穆强:“穆主任,你们招商引资那件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穆强现在终于明白了,黎得旺这是专‘门’给他壮胆‘挺’腰的,不过他不想这种事都让黎得旺出面,说:“这个我们已经开过会,马上就会继续安排的。”
黎得旺点点头,说:“我们做工作,小事可以含糊可以糊涂,大事不能违反原则,更不能妥协迁就。县政fǔ已经开过会,凡是在招商引资中不服从领导安排的,一律严肃处理。当然,你们单位比较小,我想应该问题不大。如果真有不听从安排的,就直接派到野人山,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这个你不用请求,直接做决定就行。”
黎得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办公室却显得十分宏亮,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不用说,大家也知道黎县长为什么会这样说。
穆强自从上任以后,安排的第一件事就是招商引资的指标分配问题,结果老刑一阵机关枪就把这件事给否定了,还当着大家的面给李副县长打电话,狠狠地给了穆强一个耳光。
现在黎副县长亲自过来说这些话,无疑这是在给穆强撑腰打气。李副县长如何给老刑撑腰大家不知道,黎副县长现在提出的所谓要支援少老边穷地区,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惩罚。看这个意思,只要穆强眉头一皱,说不定谁就会被打发到野人山那里喂野猪了。
“穆主任,你看这件事应该如何安排?”黎得旺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今天他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支持穆强,不能眼看着刚提拔起来一个自己的人,就被姓李的给打压下去。
黎得旺现在十分自信,因为提拔穆强,并不是他的意见,这是来自金沙市政fǔ的意见,是长流县政fǔ一把手胡成胡县长的意见,他黎得旺只不过是一个参与者。
穆强不知道他的任命是如何的,但是却知道黎得旺对他的大力支持,不过既然现在他的招商引资已经有了一些眉目,自然不想再与手下发生太大的冲突。
“黎县长,这件事我看咱们从长计议吧,毕竟去那么远的地方,危险系数也比较大,回头我再向黎县长汇报。”
黎得旺自然知道穆强的想法,于是不再提这件事,而对针对上班的情况结合现在长流县的经济形势,提了一些空‘洞’无物的要求,这才与穆强告辞离开。
看着黎副县长离开,整个办公室里的人这才出一口气。黎县长虽然并没有正言厉‘色’,但是给大家带来压力实在太大了,估计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情况吧。
小姚急忙倒了一杯水,双手捧着给穆强送过来,说:“穆主任,来喝杯水。你来指导一下我们的工作,看看如何与教育局协调?”
老刑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小姚一眼,故意把桌子上的东西‘弄’得哗哗直响。
高枫站起身来,走到了电话机那里,十分夸张地拿起电话机,但是却没有拨号,而是对着话筒轻声慢语地说:“喂,你好,是刘县长吧,是李县长吧,是牛县长吧,是黄县长吧……”
这时候,穆强早已经回到自己的主任办公室,剩下的这些人都知道高枫这样做目的是什么,都把目光投向了老刑。
老刑刚才被打击不小,尤其是黎县长说要穆强决定派谁去边远山区。
这不明摆着要穿小鞋吗,还把小鞋‘弄’得这么光明正大!
老刑心里升起一团担忧,虽然他与李县长关系不错,但他们两个也仅仅钓鱼的朋友,如果穆强真把他派进野人山,那可真是麻烦,看来自己得及早下手。
这时候秦怀德坐到他身边,并没有说话,却在桌子写了一个大大问号。
老刑坐在那里没的动,端起杯来悠然地喝一口水,然后在桌子上还了他一个大大的叹号
想跟老子斗,哪那么容易!
&bp;&bp;&bp;&bp;第一八六章 马啸红来了
这一个上午,因为桂局长与黎县长的分别到来,让整个协调处显得特别‘乱’,大家平时都闲在习惯了,突然这么紧张,一下子感觉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眼看着快要到了下班时间了,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小姚向着小丽示意一下,凑到了高枫身边,说:“高枫姐,你的车是不是可以借我们开开?”
这件事小姚已经向穆强与高枫分别说过了,而且穆强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开高枫的车了。高枫随手把车钥匙递给了小姚,说:“没问题,不过你们开车小心点,车怎么开我都不心疼,但是如果伤到你们两个,我可是心疼。”
小姚伸手搂着高枫的肩膀,亲昵地说:“高枫姐,你哪里疼,要不我帮你‘摸’‘摸’?”
“滚你的,去‘摸’你男朋友去。”高枫把小姚与小丽甩开,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高枫今天来上班是穆强开车接过来的,现在车借给了小姚,现在她要想回家,只能步行回家。
从单位到她家还有着很远的一段路,想想自己回家也是一个人,高枫也并不急着回去,索‘性’在跑上一边走,一边随意在街上的一些服装店随便转上一转。
长流县是一个山区小县,本身没有什么支柱产业,经济属于欠发达地区,再加上秦南本身就是一个比较穷的国家,这里的商业虽有如无,大大小小也就那么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商店。
高枫买衣服向来都是到金沙去买,根本不会正眼瞧这里的东西,只不过从昨天开始,因为穆强的关系,高枫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惆怅,这种失落感让她无所事事,似乎自己的生活突然就空虚起来。
高枫心中暗自叹息,看来自己有些爱上穆强了,但是自己这样的身份,有资格去爱穆强吗?如果让穆强知道她所从事的这项工作,不与他拔刀相向,估计也会愤然离开的。
想到自己这个秘密身份,高枫心里更加郁闷。明明自己为了替老公报仇才加入到这个组织,但是她却没有想到,组织始终没有帮她报仇,却把她变成一个出卖**的机器。
不过,这一次意外的安排,却让高枫认识了穆强,这让高枫如同在无边的苦海中,似乎看到一丝希望。
不行,一定要抓住穆强,一定要把穆强拉进自己的怀里。希望有一天,穆强可能帮助自己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高枫拎着包在大街上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向前走,迎面正有一个‘女’子匆匆地走过来,与她‘交’错而过,高枫的包正好挂在那个‘女’人的t恤上,吃拉一声,挂出一个大大的窟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高枫一惊之下,这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到对方是一个与她年龄差不多的美‘女’,短发,牛仔,旅游鞋,显得十分干练,但是那件恤却已经被挂出一个很大的窟窿,连里面白白的皮肤都‘露’了出来。
这名美‘女’脸上一沉,想着发做,但是看到高枫一脸地抱歉,这才没有发做出来。
“这位美‘女’,实在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这吧样,我先帮你在商店里买一件衣服穿着,然后我再赔你钱。”
“算了,不用了。”这名美‘女’看了高枫一眼,伸手将脖子上的纱巾解下来,随手系在腰间,正好把这件t恤被挂破的地方挡住,倒显得十分时尚。
“妹妹你真聪明,看起来更有特‘色’了。”高枫说,“不过我十分抱歉,你在这里稍等,我马上到店里买一件赔你。”
高枫不等这个美‘女’说话,前后左右一看,发现前面就有一家服装店,急忙小跑着奔过去,一进店就对着服务员说:“服务员,有没有‘女’款的t恤,对,就是我这样的身材的。”
一名服务员在衣服架上帮着高枫选了两款,说:“这两款都是从华夏那边进口的,布料透气‘性’能好,容易洗涤,最主要的这是华夏最流行的款式……”
没等服务员说完,高枫回头看向外面,见那个美‘女’早已经等不急了,急忙对服务员说:”好,这两件我都要了,帮我收起来。“说着高枫就拿出钱包要掏钱。
就在这时候,高枫的眼光一扫,发现在旁边站着一个青年男子,正好奇地打量着她。
高枫不由一怔,发现这个青年竟然是穆强。
“穆……主任,你怎么也在这里?”高枫有些意外地看向穆强,见他正拿着一身西装,看着他发呆。
穆强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高枫,本来他都想着避开高枫的,没想到却在这里又遇到了。
“没事,我没事在这里随便看看。”穆强说着,看到高枫一脸急迫的样子,而且一下子买了两件恤,就问,“高枫,你这是要搬家吗,怎么买这么多?”
穆强心里的确有些疑‘惑’,因为高枫的消费水平比较高,一般这种小店她肯定不会来的,哪怕是一样的服装,只要在这种小店里一摆,高枫就会不屑一顾了。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高枫有些不好意思地指指外面,说:“刚才走在路上,不小心把那个美‘女’的衣服挂破了,人家‘露’着‘肉’呢,我得买两件赔人家不是。穆主任你先挑着呀,我得马上给她送过去。”
穆强顺着高枫的手指向外面看过去,隔着商店的大玻璃窗,只见外面的大街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正站在一株高大的木棉树下,她苗条的身体,因为t恤用纱巾束起来,显得更加颀长。
短发、眉‘毛’很浓,没有化妆,鼻子很竖直,嘴巴很小,显得十分‘精’炼。
这个人……怎么有些面熟呢?
穆强感觉到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伸出手去一‘摸’,竟然是汗水流了下来。
“穆主任,你怎么了,你认识这个美‘女’吗?”高枫心思机灵,看到穆强这个表情,再看看那个美‘女’,脱口问道。
“哦,不认识,不认识。你快去给她送衣服吧,不然人家该不愿意了。”穆强急忙对高枫说。
不认识?居然看了一眼就出汗了?高枫心里暗自起疑心,看来这个美‘女’杀伤力还‘挺’大的,竟然在那一站,把昨天那么勇猛的穆强都吓出冷汗来了。
高枫哪里知道,这个美‘女’的确是不同寻常,穆强不要说出汗,没有拔‘腿’就跑那就已经不错了。
高枫正要出去,穆强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叫住高枫说:“高枫,如果那个人向你打听小寨村、四海洒家或者我的名字,你就告诉她不知道。记着,千万!”
“知道了。”高枫应了一声,把两件衣服拿起来,向着外面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想,看来穆强跟这个美‘女’有些关系,难道这就是穆强曾经提到的,他那个曾经的老婆现在的杀手黄小芸?
路边这个美‘女’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见到高枫从商店里出来,伸手接过来,随便拿起一件套到了身上,把另外一件还给了高枫,说:“谢谢你,我有一件就够了。”
高枫还要推辞,没想到这位美‘女’接下来的话吓了她一跳:“我想打听一下,到小寨村怎么走你知道吗?”
竟然真是打听小寨村的?高枫心里一紧,急忙说:“小寨村,这个我不知道。”
“那你没有有听说过一个叫做穆强的人,他就是长流县的人。”
“没有,没有。”高枫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长流县人太多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哦,那就算了。”
这名美‘女’失望地看了高枫一眼,突然向前‘逼’近了一步,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哪里可以找到穆强?”
“这个,你是不是可以去警察局问一问?”高枫有些结巴地说。
明明穆强就在对面商店里站着,高枫却不敢说出来。万一这个美‘女’真是黄小芸,那会不会她掏出枪来一枪把穆强打死?
看着这个美‘女’一直消失在视线里,高枫这才回过神来,小步跑着回到服装店,看到穆强依然站在那里,注视着那个美‘女’离开的方向发呆,伸出手在穆强的眼前晃了晃,问:“穆强,这就是你的黄小芸吗?”
穆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这哪里是黄小芸,不过与黄小芸也差不多。”
这是什么话?高枫十分不解。黄小芸是穆强曾经的老婆,这个美‘女’与黄小芸差不多,难道也是曾经是穆强的老婆?
穆强看着高枫不解的样子,解释说:“这个人虽然不是黄小芸,但是杀人如麻下手狠毒,与黄小芸不相上下。”
听到穆强这样说高枫才暗自出了一口气,心说穆强不会再跳出来一个老婆,那样的话自己千万不要白废心机了。
“她也要杀你吗?”高枫问。
“自然,她要是不想杀我,估计这个世界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穆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两年没有做出什么事业,倒是得罪了几个死敌,都时刻想着把他杀掉而后快。
“你怎么人家了,看着这是一个邻家‘女’孩的样子,一点都不凶,一点都不可怕呀。”高枫说。
“她还不可怕?”穆强想到在扬城的那些日子,想到那暴风雨一般的子弹,到现在都有些后怕。
“她就是华夏最著名的杀手组织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他想杀的人,到现在估计就我一个活着的呢。我以为他早死了,没想到她没有死,估计是到这里来找我报仇了。”
&bp;&bp;&bp;&bp;第一八七章 你说谁是狗
“她就是马啸红?”高枫随着穆强重复了一句,但是似乎并没有听说过马啸红是什么,也不知道马啸红有多么厉害,只不过凡是从穆强嘴里说出来,她就自然而然的表达出很吃惊的样子。 .
穆强看到高枫这样的表现,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你也知道马啸红吗?”
高枫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穆强挑选的服装上。
这是一套廉价的西装,既没有牌子,又没有标签,甚至连型号都没有,合适不合适,全靠自己试穿。这种衣服虽然看起来很‘挺’很括,但是洗过之后就会变得很难看。
“穆强,我不是送给你一套西装吗,你可能不知道,那可是正宗的国际名牌。”高枫说着,看到穆强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突然意识到了穆强为什么要买衣服,突然一下子低下了头。
穆强有些尴尬,只好找借口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我想换洗的衣服不能只有一套,所以想着再买一套换着穿。”
“可是现在这天气……”高枫对于穆强的话,根本没有半点考虑。什么换着穿,现在秦南还没有到冬季,根本穿不到西装,除了正式场合与晚上,根本用不到穿太多的衣服。穆强这完全是借口,看来他已经下定决心与自己分开,竟然连她送的衣服都不想用了。
高枫一时万念俱灰,本来刚刚升起来的一点希望,马上就如同一个泡沫,碎了。
自己真是太愚蠢了,本来自己这样的名声,穆强怎么会与自己长期‘交’往?
自己真是太天真了,以为有几天的时间就可以把穆强拢在自己身边?
自己真是太可怜了,美好的未来,就这样永远一去不复返了。
高枫强行忍住泪水,对着穆强说了一声“对不起我还有事”,然后拿起包来,匆匆地向着外面跑过去。
“唉,唉,你别这样呀。”穆强一看高枫的样子,急忙甩掉衣服追了出去。
“别跟着我!”高枫猛然转过头来,对着穆强喝道。
穆强吓了一跳,急忙停下脚步,说:“高枫,你看你这是怎么回事?话也不说,我哪里做错了,我向你赔罪还不成吗?”
高枫‘阴’下了脸,说:“你哪里做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就知道,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坏‘女’人……你不用理我,让我自生自灭,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自生自灭?”穆强没有想到,高枫突然就犯了这么大的脾气,而且似乎都不想活的意思了。高枫越是这样说,穆强越不敢离开她,只能跟在高枫的身后。
高枫一路快走,穆强在后面一路跟着,一直到了高枫的家里,眼看着高枫就要把‘门’关上,穆强一个箭步冲过去,硬生生地把‘门’挤开。
“你还到我这个家里来做什么?出去!”高枫对着穆强喝道。
穆强傻眼了,心说高枫这是动了哪根筋了,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不过看到高枫已经进了家‘门’,穆强总算放下心来,对着高枫嘱咐了几句,这才有些犹豫地离开了高枫的家。
自己不就是买了身西装吗,怎么高枫突然就给发做起来?果然‘女’人的脾气就是三伏天的雨,说来就来。穆强心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明白高枫为什么会这么大的火气,一直回到三十二号,又给高枫打了一个电话。
高枫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了,看到穆强的电话,想了想,还是接下了接听。
“喂,穆任吗,有什么事情要安排吗?等到上班再安排可以吗,我现在正在休息。”
高枫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这让穆强十分无奈,好在听高枫的语音,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穆强这才挂断了电话。
下午上班的时候,小妖与小丽再次到医院去慰问受伤学生的家属,但是去了仅仅半个小时就给穆强打过电话来,说医院里出事了。
穆强急忙跑下楼,这才想到自己连自行车都没有骑,正在‘门’前着急呢,一辆车开过来停在他的面前。
“穆强,是不是要去医院?”
穆强一看是教育局的桂华生,急忙拉开车‘门’钻进车,问:“桂老哥,你怎么也要去医院吗?”
桂华生苦笑着说:“可不是吗,这点小事本来都要完事了,天知道怎么又他娘的来了记者。这次估计不好说了,咱们快点到了现场,能够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那就由县领导说话吧。”
说着桂华生一踩油‘门’,一路狂奔直奔医院,一路走桂华生对穆强说:“穆强,你看现在这些科局长哪个没辆车,你得想办法让单位里买一辆开。”
穆强笑笑没有说话。现在他边老刑这些人都指挥不动,还想让单位里买辆车?穆强说:“我才上任几天哪,再说协调处这个地方,算是个清水衙‘门’,哪里有钱买车?我看连吃顿饭都吃不上?”
“协调处还算清水衙‘门’?”桂华生不解地说,“你别跟我说你们没权吧?现在政fǔ这一块,哪里比得了你们协调处,什么都可以管,什么都可以‘插’手,你是还说没权?要说真没权,那纯粹是自己不会用。”
“可是我真没感觉出有什么权力。”穆强实话实说。
“你看看路边这些小商小贬,你看看这些大排档,你看看这些正在建的楼房,你看看满大街路的这些车辆,你要管,你们协调处都可以管。当然,你要是不管,你们就什么都不用管。”
桂华生的话说得穆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车辆有‘交’警管,小商小贬有城管,建筑有建设局管,这些与协调处有什么关系?
桂华生说:“这个你就不懂了,正常点看,你说得没错,但是协调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协调而建立的,只要哪里有纠纷,哪里就有你们的事,就可以伸进一‘腿’。我教给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不管谁来找你们盖章,你就说两个字,不行,那就好说喽。”
穆强对于官场的潜规则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桂华生知道穆强是个新手,讲太多了他也听不懂,只能让他自己慢慢理解。相信穆强用不了太久,就会在官场抓钱游刃有余的。
协调处距离县医院并不算远,桂华生一踩油‘门’就到了医院,只见教育局的人早已经等在‘门’前,一见桂华生就说:“桂局长,金沙日报的黄记者在里面等着呢,这个记者态度十分强横,您一定要注意一点。“
“黄记者?”穆强有些疑‘惑’地重复一句,问那名工作人员,“知道这名记者叫什么名字吗?”
“可能叫黄‘玉’秋吧,据说是金沙一个十分厉害的记者,专‘门’敢碰硬动真格的。”
穆强听到黄‘玉’秋来了,不禁有些头大,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她会来到长流县。
穆强认识黄‘玉’秋还是在南寨小学的时候,为了报复穆强,南寨村的村长张老青请来了黄‘玉’秋,以莫虚有的名义在金沙日报发表了一篇文章,一下子把穆强推到了峰谷‘浪’尖。穆强刚当了两天校长,就被黄‘玉’秋给‘弄’下去,差一点回家重新打工。
没想到,现在黄‘玉’秋又杀到了长流县,而且在这个事件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她重新进行采访,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穆强与桂华生匆匆进了医院,在那几个孩子的病房前面,遇到了协调处的小姚与小丽,两个人看到穆强过来,急忙跑过来,小声说:“穆主任,这个记者可是真厉害,你得小心说话,别让她抓住把柄,她跟个疯狗一样,见谁咬谁呢?”
话音未落,却听到后面一个有些尖厉的‘女’声喝问道:“喂,你们说谁是疯狗呢!”
她们两个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正好被跟在后面的那个‘女’人听到,吓得小姚与小丽都一缩脖子,一下子就闪到了穆强的身后。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挎着一个高档包包,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后面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扛着摄像机,正昂首‘挺’‘胸’站在他们的面前。
黄‘玉’秋,金沙日报首席记者,金沙四大狠‘女’之一。
“哦,她们说的是疯狗咬人的事,这个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穆强对着黄‘玉’秋笑了笑,“她们说的是狗,您是记者,这是两回事。”
黄‘玉’秋看到面前站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肤‘色’微微有些黑,眼睛却特别有神,似乎可以看透人的内心世界一样。
“你是谁?”黄‘玉’秋盯着穆强问,“我看你有些眼熟呢。”
曾经把穆强整得开除出教师队伍,开除公职,差一点毁掉人生前途的黄‘玉’秋,竟然没有认出穆强来。
的确,穆强对于黄‘玉’秋来说这,实在太渺小了。在她的视线里中,根本不会有穆强这样的位置。不过当他看到穆强那一双眼睛时,一下子想起了曾经与穆强的‘交’锋。
“哦,你是那个被开除的小学校校长吧?”
“闪开,我要见你们的主要领导!”黄‘玉’秋依然用她那高八度的嗓‘门’叫道,恨不得全世界都可以听到她维护正义的声音。
小姚紧张地探出头来,向着穆强示意,说:“这就是我们领导,这是我们协调处的穆主任。”
&bp;&bp;&bp;&bp;第一八八章 让你们上头条
穆强的身份变化,让黄‘玉’秋吃了一惊。 .虽然她知道因为那篇报道,金沙的领导高层做过指示,认为报道有失实,但是报社对于她却连个屁都没有敢放。
不管金沙高层如何,那个小校长已经被撤职甚至开除公职了,自然就帮助张老青达到了目的,她也再也没有关注过这个叫做穆强的人。
现在穆强重新出现在她的社线里,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主任,这让她真是吃惊不小。
穆强看到黄‘玉’秋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听说这个‘女’人被称为金沙四狠,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厉害的样子。
穆强向着旁边的桂华生介绍道:“桂局长,这位就是金沙日报的记者黄‘玉’秋,当初把我‘弄’得开除公职的那位。”
穆强的介绍充满了敌对的情绪,不仅让黄‘玉’秋十分不快,就连桂华生都有些不大自在。
明显着黄记者是来找事的,穆强这样的态度,再想好好地跟黄记者说话都不可能了。
桂华生伸出手去,想着跟黄‘玉’秋握握手,说:“记者你好,我是教育局的桂华生。”
黄‘玉’秋扫了桂华生一眼,并没有伸出手来与桂华生握手,而是把目光从桂华生那里越过去,直接看向了穆强。
“穆强,既然你是这件事的负责人,那我可以告诉你,这次你又死定了。”
穆强根本不在乎,说:“黄记者,你还没有采访我们呢,怎么就说我们死定了?不管你采访了哪些内容,那些都是一面之辞,你不采访我们,那你在发布这篇报道的时候,你还能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吗?我劝你还是采访我们几句,不然你没有办法向读者‘交’待,没办法向领导‘交’差。”
听到穆强这样说,桂华生心里十分疑‘惑’,似乎穆强对于这位黄记者一点都不害怕,对于记者的报道一点都没有担心。
在没有‘弄’清是正面报道还是负面报道之前,穆强怎么会有这样大的信心?
“请问黄记者,你要站在哪个角度来报道这件事的?”桂华生作为这件事的主要负责者,又是新当上的局长,哪里会这样糊涂地就让记者毁了前程,急忙出声询问。
“哪个角度?我告诉你,我们报道完全是站在公平的角度的,长流县发生这样重大的事件上,相关的消息已经在国际上造成一定的影响,你们竟然还这样对待受害学生与家属。好吧,既然你们十分想接受采访,那咱们就在这里说一说。不过我要提醒你们,现在我们所说的一切,全部都有录像,这些文字与影像资料,都将作为我采访发布的依据。”
看起来‘挺’厉害的样子。穆强站在桂华生的旁边,冷眼看着这个黄‘玉’秋,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运钞车撞人这件事,穆强本来是十分愤怒的,与那些家长与百姓一样,他也希望能够严惩照事者,加大赔偿力度,给百姓一个说法。
但是穆强发现,这件事十分不同寻常,当穆强与司机、压送人员发生冲突的时候,司马晴竟然突然出现,而且轻而易举就把运钞车送走了。在接下来解决这件事的过程中,长流县政fǔ出奇的平静,始终只强调救治受伤学生,安抚学生家长,从来没有提到那个司机与运钞车的问题。
想到司马晴的身份,想到南寨小学‘门’前的枪战,想到金‘鸡’岭的经历,穆强可以肯定,这辆运钞车一定有着十分重要的背景,甚至就是司马晴所在的国安部的秘密车辆。
长流县发生这样大的‘骚’‘乱’,长流县政fǔ没有动静,金沙市政fǔ没有动静,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们也没有动静,这说明这件事一定事关重大,所有人当都当做没有发生一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黄‘玉’秋敢于把这件事捅出来,穆强并没有意见。
如果这件事‘弄’大了,可以揭出真相,让学生家长得到一个说法。如果‘弄’砸了,什么四大狠‘女’,就让黄‘玉’秋也接受一点教训吧。
“既然你们愿意说话,我们就在这里进行采访吧。你们两位需要准备一下吗,需要向更高级别的领导请求吗?”黄‘玉’秋说。
桂华生看了看穆强,说:“要不要向黎县长请示一下?”
穆强点头说:“那自然了,黄记者这么大的事,如果不向黎县长请示,那实在对不起黄记者了。”
“穆强,你会死得很惨的。”黄‘玉’秋瞪了穆强一眼,心说看看老娘在报道里给你多描上几笔,让你也知道老娘的厉害。
桂华生马上给黎得旺打电话,告诉他有金沙日报的记者来采访了,问如何处理。
黎得旺犹豫一下,说:“这样吧,你们先在那里对付着那个记者,我马上向胡县长请示一下。”
接到黎得旺的授意,桂华生向穆强使个眼‘色’,坐下来对黄‘玉’秋说:“不好意思,我们领导一会就过来,请记者稍等。”说着对着手下的工作人员说,“去到外面给记者们买几瓶饮料。”
“不必了,既然领导们需要一会时间,正好我们可以先谈谈,”黄‘玉’秋说,“请问你们谁做主?我想见一见那个出事的司机。”
桂华生一下子苦了脸,别说记者想见司机,他桂华生还想见司机一面呢,到现在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桂华生看向了穆强,不知道如何回答黄‘玉’秋。
“不知道。”穆强说。
“什么叫做不知道?”黄‘玉’秋有些不满,她问的是可不可以,那回答的时候应该是可以或者不可以,不知道是什么词?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的意思,”穆强笑着向黄‘玉’秋解释,“我们没什么文化,不知道不能瞎说。”
这时候,叶长顺喘着粗气跑了过来,他是接到黎副县长的通知来这里查看情况的。本来这件事已经结束,后续工作由教育局与协调处负责,警察早已经都撤了,现在突然打电话让他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哦,这不是叶长顺局长吗?”黄‘玉’秋认识叶长顺,向着他打了一个招呼,“你来得正好,请问你们是如何处理那名出事的司机的?”
叶长顺匆匆而来,根本没有听清黄‘玉’秋的话,向着桂华生与穆强打个招呼,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天气真得不错。”
黄‘玉’秋有些恼火了,对着叶长顺问:“请问叶局长,你们是如何处理那个司机的?”
叶长顺一愣,他是接到黎副县长的电话来的,只说来这里让他与桂华生穆强先应付一下记者,什么话都不用说。
不过对方这样问他,他总不能不说话吧?
叶长顺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桂华生与穆强,不知道刚才他们在这里是如何说的。
穆强淡淡地对着叶长顺说:“不知道。”
“对,”叶长顺马上就明白过来,说,“不,不知道。”
“你作为一个警察局长,竟然敢说不知道?叶长顺你就告诉我,处理还是没有处理?”黄‘玉’秋盯紧了叶长顺问。
叶长顺马上转过头,对穆强说:“穆主任,你说,处理还是没有处理?”
穆强咧咧嘴,说:“叶局长,不知道嘛。”
叶长顺马上转过头去,对着黄‘玉’秋说:“不知道嘛,不知道嘛。”
黄‘玉’秋气得真想过去给穆强一个响亮的耳光,这是人说的话话吗?一问三不知,他们这样的态度,看来真是想在全世界出名了。
桂华生听着穆强这样说,心里也十分奇怪,不知道穆强为什么会这样说。不管穆强是什么身份,现在面对着金沙日报的记者,如果她的笔杆子随便一写,那穆强还不成了金沙的头号新闻?
小姚听到穆强连续这样回答这个记者,虽然听着很逗乐的样子,但是想到穆强的处境,心中暗自捉磨,是不是老刑这次可以当上副主任了?如果这样的话,还得跟老刑套套近乎。
叶长顺却不管那么多,反正他来以后什么都没有说,老‘奸’巨滑的叶长顺知道,面对着记者的采访,在没有‘弄’清她是什么态度什么方向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
穆强的一问三不知其实是最好的办法,不然说错一句话,可能就把饭碗砸了。
在记者与领导两者之间,叶长顺是毫不犹豫要站在领导一边的,领导没有出面,那他宁可当个疯子傻子,也决不会说出一句有用的话。
更何况,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穆强说的,他不过转述而已。
“我会让你们畅所‘欲’言的!”黄‘玉’秋恶狠狠地瞪了穆强一眼,招呼着摄像,准备离开这里。
这些当官的不说,很多老百姓都会说。
老百姓不说,学生家长说的那些,足已经再上一次头版头条了。
看着黄‘玉’秋恨恨地离开,桂华生与叶长顺对视一眼,不禁都看向了穆强。
就让记者这样走了,是不是会出一些问题?
这时候,黎得旺的电话打了过来,对桂华生说:“桂局长,记者走了吗?”
桂华生急忙说:“黎县长,这个记者来者不善哪,现在就要走了。她对于采访似乎十分不满意……”
“你告诉穆强与叶局长,不用理她了。”黎得旺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黎县长说,不用理那个记者了。”桂华生对着穆强与叶长顺转述了黎县长的指示,有些疑‘惑’地看着穆强。
看来穆强做的都是对的,黎县长竟然也是这样的态度。
叶长顺听到桂华生这样说,不禁把胳膊搭在了穆强的肩膀说:“兄弟,有你的呀,一会我请你去洗澡,对了,桂局长一起去,咱们好好放松一下。”说着他向着黄‘玉’秋的背影扬声叫道,“黄记者,一起去洗澡吗?我请客!”
黄‘玉’秋听到叶长顺这流氓腔调,不禁怒气冲冲地回过头,狠狠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向着外面走过去。
一个靓丽的身影拦在了黄‘玉’秋的面前,伸手将她拦住。
“站住,把你的采访记录与摄像机‘交’出来!”
&bp;&bp;&bp;&bp;第一**章 我带着‘药’呢
黄‘玉’秋正怒气冲冲,连看都不看对面这个人,尤其是比她长得年轻漂亮的‘女’人。
黄‘玉’秋伸手将面前这个美‘女’向着旁边一推,说:“滚开,我是记者!”
“呵呵,我倒是听说记者是无冕之王,不过从来没有听说记者可以横冲直撞的。”对面的美‘女’连动都没有动,依然拦在了黄‘玉’秋的面前,黄‘玉’秋的胳膊根本没有把她推到一边,却让黄‘玉’秋身体重心不稳,差一点摔倒在路上,幸亏跟在旁边的摄像扶了她一把,这才没有‘弄’个尴尬。
“你!”黄‘玉’秋一瞪眼,这才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美‘女’,“你是谁?为什么挡我的路?”
“我不是要挡你的路,我是要你的采访资料与所有的摄像资料。”这名美‘女’说着,掏出一张证件,打开来在黄‘玉’秋的面前一晃,然后立刻就收了回去。
虽然时间十分短,但是黄‘玉’秋的眼睛的确十分管用,一眼就看到了那是一个十分‘精’致的证件,黑‘色’的皮子,绿‘色’的本子。
黄‘玉’秋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秦南使用证件的地方并不多,除了军队警察之外,再有就是一些特别机关。使用黑皮证件的只有两个部‘门’,一个是外‘交’部,一个是国安部,而这个‘女’子手里拿的竟然就是黑‘色’的本子。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司马晴,国安部驻长流特别代表。”这个美‘女’微笑着向黄‘玉’秋说,“你已经侵犯了国家机密,现在我需要你们的配合,马上把摄像机内的存诸卡‘交’出来,把你的采访记录‘交’出来。”
黄‘玉’秋感觉到大脑有些短路,她就一个小小的采访,怎么会与国安部与国家机密有了关系?
不过,黄‘玉’秋经多见广,想着随便拿着一本没有看清内容的证件就想把她唬住,那是不可能的。
黄‘玉’秋冷笑道:“对不起,我们记者采访受国家法律的保护,任何人都不能影响我们的采访行为。你无权干涉我的采访,也不能影响我的行动自由。滚开!”
黄‘玉’秋虽然叫得凶,但是她却知道,面前这个叫做司马晴的美‘女’肯定不会给她让路,她嘴里虽然很硬,但是一低头,就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那么容易就走了吗?”司马晴向着旁边一跨步,再次拦在了黄‘玉’秋的面前。“不把这些东西留下,你是走不掉的。”
这时候,司马晴后面出现了三名穿着‘迷’彩服的青年,向着前面一冲,一下子就把黄‘玉’秋与她的助理按了起来,其中一人非常利索地将黄‘玉’秋的采访包打开,将里面的相关记录与视频都拿出来,然后将摄影机的存诸卡也掏了出来,将摄像机自带的内存都格式化了。
“司马晴,你敢动我们的采访器具,你敢影响我们采访!你要知道,哪怕是在国际上,记者是有着最自由的权利!”
司马晴轻蔑地看了黄‘玉’秋一眼,说:“滚你的自由!在国家机密面前,少跟我提这些!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继续吧。”
穆强与叶长顺、桂华生站在医院的‘门’前,看着司马晴将黄‘玉’秋收拾的服服贴贴,叶长顺不由直出长气,问穆强:“兄弟,你是怎么知道会有人管管这个臭娘们的?”
穆强摇了摇头,说:“我也是瞎猜的,连县长都不管,那自然会有人管的。”
穆强虽然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不断地在思考。司马晴这个国安部的特派员究竟是做什么的,似乎只要一旦涉及到野人山,她马上就会跳出来。
难道,野人山里真藏着什么秘密?
怪不得黎得旺总想到着到野人山里探险呢,看来黎得旺对于野人山也有所怀疑,所以这才不止一次地想进山去看一看。
连一个副县长都不知道,在他管理的范围内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看来这个地方真得很神秘了。
司马晴拿到她所希望拿到的东西,对着狼狈的黄‘玉’秋眨眨眼,说:“黄记者,你多关注一些国计民生,多关注一些贪污**,多做一些正经事吧,以后凡是我出现在现场的事,都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不然……”
司马晴手手指比出一个手枪的姿势,然后对准了黄‘玉’秋的脑壳。
“我手下的人,都是神枪手。”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黄‘玉’秋哪里吃过这样的大亏,气得身体直抖,但是看看后面有穆强站在那里,前面司马晴堵在这里,还有三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在那里虎视耽耽,不禁恨得咬碎了牙。
明天见,脸书见!
黄‘玉’秋赌着气风风火火地离开了长流医院,坐车向着金沙驶回去。
这次长流之行实在太窝火了,不过黄‘玉’秋并没有承认她的失败,虽然那些东西都丢了,但是她还是有防备的,在她身上还有一个针孔录像机,所有这一切都已经记录下来。
她要把这一切都拿到主编那里,如果主编不给发,哼哼,那就脸书见!
黄‘玉’秋有着一个脸书的帐号,有着为数可观的粉丝,而且通过这个账号与国外几大通讯社都有联系,如果这件事在金沙不能出气的话,她就要把这件事捅到脸书,让全世界都认识穆强与司马晴,让全世界都知道秦南的现实有多黑!让全世界都知道秦南的百姓有多么苦!
这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完全是因为黄‘玉’秋与穆强的个人恩怨,黄‘玉’秋不顾司马晴的威胁,把这件事最终捅到了国际上,一件让整个秦南政fǔ‘蒙’羞的事情,很快就要出现了。
黄‘玉’秋走了以后,司马晴来见穆强与叶长顺、桂华生,说:“感谢三位的帮忙哈,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好,真是不好意思。你们三位这几天都辛苦了,我向大家保证,所有受到伤害的孩子都会接受最好的治疗,所以有家庭都会得到最大可能的补偿。”
桂华生没有说话,心说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单位,竟然真能通了天,发生这么大的事,也能不了了之。
叶长顺有些不满地说:“这位美‘女’,你别的就不说,拿钱吧,赶紧给这些家长们补偿,夜长梦多,知道吗?”
穆强知道这件事太过于复杂,他虽然十分同情这些学生,但是自知左右不了大形势,就懒得管这些事,对司马晴说:“司马,我有件事想打听一下,我记得你说过,有什么事都可以问你。”
司马晴眨眨眼,向着穆强微笑道:“当然可以,我是知无不言,肯定不会回答不知道的。”
叶长顺与桂华生都笑了,此前穆强回答黄‘玉’秋时,连续用了几个不知道,差一点就把黄‘玉’秋气死。
穆强却没有笑,因为他要通过这个问题,来看看司马晴的态度。
穆强问:“司马,南越帮的情况能跟我介绍一些吗?”
穆强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当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叶长顺甚至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小心地看了看左右,再次盯向了穆强,心说穆强你小子怎么打听这个事呢?
桂华生显然也听说过南越帮,不禁后向退了半步。
司马晴脸上的笑容依旧,但是却没有了刚才那样的灿烂。虽然这个变化十分短,但是却被穆强捕捉到了。
“这个,你怎么这么会问?”司马晴说,“这个我真不知道。”
司马晴在说谎!
穆强心里做出一判断。
叶长顺与桂华生听到南越帮后,都显得有些畏惧。以南越帮的行事做风来看,应该是很多人都害怕南越帮,他们两个的表现最正常不过。
但是司马晴所表现出来的,却一点都没有畏惧的意思,而是犹豫,那是一种想法不能说的思考时间。
穆强在西山国际学院最后的课程就是犯罪心理学,虽然学得不太强,但是对于心理研究,却已经有所心得。司马晴的这一点点化变化,穆强完全感受到了。
不想说?那就说明司马晴可能与南越帮有着某种联系。
可是南越帮大都是南越逃兵与流氓土匪,司马晴按她自己说是国安部的,这两者之间怎么会有联系?
叶长顺看到一时场面有些尴尬,急忙站出来打着哈哈说:“哈哈,我就说吧,还真给我言中了。算了,别提这么多了,咱们都‘挺’忙的散了吧。”
说着他也不管司马晴,拉起穆强与桂华生,‘私’自上了他的车。
司马晴看着穆强的背影,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她发现,穆强看向她的眼光,已经从原来那种信任与期待,变成一种审视,变成一种怀疑,变成一种陌生。
叶长顺拉着穆强与桂华生来到了长流县最有名的十碉温泉,要请他们两个好好潇洒一把。
“怎么样,老桂你还行不行?我这里带着‘药’呢。”叶长顺说。
这话问得桂华生大炯,现在他虽然身为教育局的局长,却是新上任没有几天,以前一直在清水衙‘门’,哪里有过这样公款的放肆?
穆强也没有想到叶长顺这么**,竟然大白天公然敢到这里胡‘混’?想到小寨村有很多人家刚刚解决温饱,叶长顺却这样胡吃海‘混’,心里本来对于刚刚当上主任的那点欣喜,一下子就让叶长顺给打到了小寨村。
正在桂华生与穆强都有些尴尬的时候,从十碉温泉里路出来两个人,光着身子用一条浴巾遮挡着身体,光着脚,没命地向着外面跑。
在这两个人的后面,一名魁梧的大汉提着一把大砍刀,从里面跳出来,向着这两个人追了过来。
“救命!救命!”
这两个人跌跌撞撞向前跑了两步,一眼看到穆强他们几个人在这里,急忙向着穆强奔了过来。
&bp;&bp;&bp;&bp;第一九零章 小三谁管钱谁‘花’
“‘混’江龙,这次我要你们两个变成两条死蛇!”
追在后面的这名大汉,一边追一边用着不太标准的秦南口音大声叫道。
“南越人?”穆强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就奇怪了。
秦南的语言文字与华夏相同,只不过因为地域的关系,抑扬顿挫有一些变化,但是基本还是以华夏语音为主的。南越虽然也多受华夏的影响,但是南越很早以来就开始西化使用西方的文字,所以虽然仅仅是山水相隔,语言却并不相同。
这名大汉的秦南语音听着十分别扭,穆强一皱眉,马上就猜到这个人很可能来自南越。
“强哥,救我!强哥,是我们呀,强哥快点出手!”
这两名围着浴巾的人大喘着气跑到了穆强跟前,累得差一点就吐出血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对穆强说,“强哥,我们是‘混’江龙。”
穆强这才看出来,这两个光着身子的人,竟然是在向阳镇看守所里差点被他打死的‘混’江龙兄弟。
前两天徐如新三刀六‘洞’要群殴穆强,‘混’江龙还把那件事搅黄了,还请穆强吃了顿饭,没想到今天却是这样被人追杀。
穆强闪身把‘混’江龙兄弟让到身后,问:“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让人给打成这样了?”
龙一骂骂咧咧地说:“***,丢死人了!我们两个在看守所里憋了那么多日子,想着好好泡个澡把个妹,哪里想那个妹子早有相好的,正好跟这小子给遇到了,非得杀掉我们不可。强哥,你可以得给我们兄弟做主,这小子太厉害了!”
龙二说:“强哥,这小子叫砍人疯,杀人不眨眼,在长流县是一霸,你可得小心!”
这时候,那名被称为砍人疯的大汉已经冲到了穆强等人的面前,喝道:“滚开!不然老子一并都砍了!”
桂华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这个人拿着砍刀竟然这么凶。桂华生一下子就躲到了叶长顺身后,指着这个大汉对叶长顺说:“叶局长,关键时刻,得看你的了。”
叶长顺心里也十分生气,明明他穿着警察的制服,这个小子居然一点面子不给!当着他的面竟然就要砍人,而且还把砍人的目标指向他们,真他娘的活够了!
叶长顺向前一步,指着这名大汉喝道:“喂,你小子是不是活够了?大厅广众拿着凶器,你这是在犯罪!我警告你,马上把刀放下,不然小心老子当场击毙了你!”
砍人疯听到叶长顺的话,不由上下打量了叶长顺一眼,见他穿着一身警服,看起来还是一个当官的样子,不由嘿嘿嘿地冷笑了几声,向着叶长顺吐了一口吐沫,骂道:“我呸,你穿了一件老虎皮就当你是老虎了吗?给我滚一边去,不然马上一刀把你的大头砍下来!滚,滚!”
“我抄!”叶长顺听到对方竟然这么不给面子,气得脸都绿了。
当着桂华生,当着穆强,这个暴徒竟然敢出面骂他,还让他滚,这要是传出去,那他叶长顺还怎么在长流县当这个警察局长?
叶长顺把上掏出手机给阮龙打电话,说:“阮龙,你小子这治安是怎么管的?现在十碉温泉这里有一个持刀行凶的歹徒,这小子竟然向着局长老子我要开刀呢?对,你马上带五十个人过来,不把这小子打出屎来,你就别当队长了!”
听到对面这个穿警服的张口竟然要叫来五十个警察,砍人疯冷笑一声,对着叶长顺就是一刀,骂道:“让你喊人,见鬼去吧!”
叶长顺看了桂华生一眼正自得意,哪里想到对面这个小子连个招呼都不打,劈面就是一刀!吓得叶长顺只能瞪着眼站在那里等死,既没有躲也没有闪。
不是叶长顺不躲不闪,实在是太意外了,叶长顺一下子给吓傻了!作为一名警察局长,这些暴徒竟然直接向他出手,竟然敢向他出手,这他娘的太没有王法了!
桂华生看得魂儿都吓飞了,心说长流县怎么还有这样狂暴的凶徒!出手就砍人,这特么还是个国家吗,纯粹就是土匪的世界!
‘混’江龙两兄弟看得直吐舌头,对着叶长顺大叫:“老兄,你特么傻吗,还不快跑!”
虽然他们与叶长顺是死对头,但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是他们也把叶长顺看一条路上的人了,急忙大声提醒。
砍人疯神情专注,劲力施展开来,感觉到无比的开心。
妈的,竟然敢跟他们南越帮叫阵!既然找死,那就送你去死,管是你局长还是县长,在我们南越帮眼里,都是该死之人!
叶长顺虽然有些发傻身体不能动,但是眼看着那把超级大砍刀已经砍到自己头上,心头一下子就清明起来。就在这一瞬间,无数的念头都涌上了他的心头。
自己在金沙银行还有几十万的存款,老婆儿子不知道,他是用别人的名字存的,自己这一死,那几十万不知道要落到哪个王八蛋手里了。
自己在金沙还有一处房产,那里是他为了找小三方便买的,家里人都不知道,他这一死,那处房产也完蛋了。
自己在长流县还有一个常年的小三,连儿子都给他生了一个,这一死,不知道她与儿子会怎么过下去?她会不会再傍一个?
自己与小齐好了一段时间了,似乎小齐也怀孕了,这下子她可能就把孩子做掉了吧?
自己的办公室‘床’下还藏着十根金条,会不会被人翻出来?
叶长顺一下子想起了很多很多,他甚至有些奇怪,为什么这样短的时间,自己竟能能够想到这么多?
唉,不管有多少情人不管有多少财富,看来一死全特么就完蛋了,怪不得人们都说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呢。
叶长顺抬起头来,正好与砍疯那个犀利的目光相遇,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后悔,没有了失望,没有了胆怯……既然非死不可,那就死了吧。
就在叶长顺以为自己非死不可的时候,就在砍人疯嘴角现出微笑,打算享受砍刀砍在人身上那种美妙的感觉时,穆强出手了。
‘混’江龙跑到穆强这边求助,砍人疯本来是要砍穆强的,但是因为叶长顺一句话,砍人疯就把砍刀砍向叶长顺。穆强见到这个人这么残忍,心想怪不得‘混’江龙兄弟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小子纯粹就是一个不计后果的‘混’蛋。
看到叶长顺危险,穆强身体重心向下一放,头一矮,脚步一趋,身体如电一下子就穿到了叶长顺与砍人疯之间,左手按向了砍人疯正砍向叶长顺的拿刀的手,右手向着砍人疯的前‘胸’一推,同时右膝向上猛然一抬去撞砍人疯的下半身。
这正是太极拳中最厉害的一招,如封似闭,既护己又攻敌,近身搏斗威力惊人。
“嘭!”
穆强虽然出手力道并不大,但却是借力打力,砍人疯全部的力量在穆强牵引之下全部都作用到他自己身上,再加上穆强膝盖的力量,砍人疯一下子被撞出去四五步,腾腾腾连着退了几步,终于还是没有拿准重心,一屁股坐到地上,手中的砍刀也掉到地上。
一瞬间脑海闪过无数念头的叶长顺,眼睁睁地看着穆强一招将砍人疯打倒在地,眼珠子转了转,这才明白自己竟然没有死。
“哈哈,老子没有死?老子没有死!”
叶长顺从痴傻状态中清醒过来,一下子跳起来多高,指着砍人疯差一点笑出眼泪来。
“你敢砍老子?老子没有死!你砍哪,你再砍!”
桂华生看到叶长顺神情有些异样,急忙一把拉住他,急切地问:“叶局长,你没事吧!”
‘混’江龙兄弟也急忙凑过来,伸出手在叶长顺面前晃了晃,叫道:“叶局长,醒醒,醒醒!”
他们两个经多见广,知道叶长顺这是被刚才那一刀给吓的神智有些不清楚了,所以这才叫他醒醒。不过两个人本来用手都扯着浴巾,这一下子照顾叶长顺,两个人的浴巾都不约而同掉下来。
光了!
桂华生本来十分紧张,但是看到这样子,不由也笑了。
叶长顺那‘混’‘乱’的神经看到这个样子,内心突然一松,终于被吓得糊涂的神智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叶长顺哆嗦一下,一下子冷汗就把全身都湿秀了。
“妈的,如果刚才不是穆强出手,自己就这样完蛋了!”叶长顺恨得要哭的想法都有了,他这么滋润的生活,差一点就葬送在这个王八蛋手上,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子‘弄’死,那他叶长顺就别活了!
叶长顺神智一清楚,马上伸手拔枪,向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砍人疯就是一枪。
‘混’江龙与桂华生都是一惊,急忙向着旁边一闪,但是却并没有听到枪声。
晕,叶长顺差一点气死,只顾了开枪,保险竟然没有打开,手枪里似乎也没有子弹!
砍人疯从地上爬起来,哇哇地叫着,伸手把砍刀抢过来,跳起身来向着穆强就是一刀。
“小子,敢拦我们南越帮的事,活得不耐烦了吧!”
他想都没有想,刚才穆强一招就把他打倒了,他哪里会是穆强的对手?如果这时候他跑了,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活命,现在不跑,那才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穆强见到砍人疯又向他一刀砍过来,当下身体一转把砍人疯让到一边,飞起一脚踢向砍人疯的膝盖,这是穆家拳当中的实战招式,只要踢中小‘腿’立刻骨折。
砍人疯虽然狂妄,但是身手却还不错,意识到穆强这一脚危险,急忙向着旁边闪开,手中的砍刀却并没有停,依然向着穆强砍过来。
穆强右手一搭砍人疯的手腕,左手向着砍人身的身体一‘插’,借着砍人疯的力道,一下子将砍人疯扛起来,就势向着旁边一摔。
“咚”的一声,砍人疯再次被摔倒在地。
这正是王老师传给穆强的第一招,扇通臂。
就在这时候,枪声响了。
&bp;&bp;&bp;&bp;第一九一章 你家老鼠我不管
砍人疯马上从地上爬起来,抄起刀来准备再砍穆强几刀。 .
就在这时候,叶长顺终于装上子弹打开保险,对着砍人疯开了枪。
砍人疯刚刚站起身来,这一枪正好打中他的‘胸’膛。砍人疯的身体突然一震,瞪大了眼睛,充满仇恨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叶长顺,嘴角抖了几抖,颓然地摔倒在地上。
一股淡淡的轻烟从叶长顺的枪口飘起来,如果换做以往,叶长顺会轻轻地对着那里吹两口气,以显示自己的潇洒,但是今天他实在太紧张了,早把那个‘精’典情节给忘到脑后去了。
“打中了,哈哈,老子打中了!”叶长顺看到砍人疯跌倒在地,马上冲了过去,对着砍人疯的后背连续扣动扳机。只听连续几声枪响,一直到把子弹打光,看着被打得稀烂的砍人疯,叶长顺这才长出一口恶气,骂道:“哼,敢跟老子斗,‘弄’不死你十次老子不姓叶!”
龙大龙二都过来给了砍人疯几脚,一边踢一边骂:“王八蛋,你们南越人也敢跑到我们秦南折腾,看打不死你!看打不死你!”
叶长顺没有听明白这两个人嘴里说什么,他急着找穆强。
叶长顺虽然是个‘混’蛋,但是他的确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刚才如果不是穆强出手,他的一切的一切,不管是小三小四小五,不管是房产地产还有家产,都会随着那一刀结束了。
“穆强,兄弟!你可真是我亲兄弟!”叶长顺拉起穆强的手,亲热地摇来晃去。
穆强笑笑,说:“应该的,应该的,这小子见人就杀见人就砍,叶局长关键时候不手软,你这是自救,是自卫还击,还是为民除害,我只不过是帮忙。”
叶长顺大笑,拉着穆强的手不松开,说:“自然自然,不过兄弟你的情义我是知道的。当然,还有桂局长,危险时刻能够‘挺’身而出,还有这两位兄弟……”
叶长顺看向‘混’江龙两个兄弟,这才发现这两个人似乎有些面熟,想来曾经在哪里见过面。不过现在这两个人都赤着身,这样没穿衣服没有办法确定身份。叶长顺说:“这样吧,今天咱们不进这个鬼地方了,高尚国际酒店,我请客,咱们不醉不归。”
这时候,阮龙带着几十名警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看到地上倒着一具尸体,不禁大吃一惊,急忙跑过来向着叶长顺打了一个敬礼,说:“叶局长,你受惊了,这是怎么回事?”
穆强指着砍人疯的尸体,说:“这个人提着砍刀沿路‘乱’砍‘乱’杀,我们几个人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受到威胁,叶局长多次劝告,但是对方竟然对着叶局长下手。叶局长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只得与歹徒搏斗,这个歹徒竟然想抢叶局长的枪。在迫不得己的情况下,叶局长拔枪自卫,打死了这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桂华生也说:“叶局长临危不‘乱’,为民除害,我们都是见证者。”
阮龙看了那具尸体一眼,只见后背被打得‘乱’七八糟,估计是死后又被连续开了几枪,心想叶局长肯定是被这小子给气坏了。
不过平时叶局长除了‘床’上枪法有研究,平时连手枪都不会开,今天怎么能够打这么准?
既然有这么多见证者,又有暴徒的砍刀,叶长顺为民除害自然就确定了。而且十碉温泉前面竟然还有监控,阮龙马上让人调取了录像,又在现场拍照记录,然后特意安排人把叶局长的伟大事迹制作出一段宣传片,以向整个警界进行宣传,同时上报县政fǔ与市警察局。
叶长顺不再理这些,拉着穆强与桂华生去喝酒,因为对于‘混’江龙这两个没有穿衣服的人身份无法确认,最终叶长顺没有邀请这两个人。
‘混’江龙兄弟对于这次穆强出手千恩万谢,一再表示要回头感谢穆强。
穆强笑了笑,看来不打不相识,‘混’江龙兄弟倒是对他还‘挺’不错。
‘混’江龙兄弟小声对穆强说:“强哥,你以后出入一定要注意一些,这个人是南越帮的,小心南越帮找你的麻烦。”
穆强心中冷笑,南越帮虽然厉害,穆强并不怕。此前南越帮追到小寨村,差一点就要了穆强的命,万幸章炎带着人出手。现在他真正见识到南越帮的凶悍,看来南越帮真是一个毒瘤。
“兄弟,快点走,还跟他们说什么呢?”叶长顺看穆强还在跟两个光屁股的说起来没完,就叫道。
穆强与‘混’江龙告别,紧走两步追上了叶长顺。
叶长顺随口问着:“兄弟,你认识那两个人吗?他们两个对你说什么了?”
穆强心里发坏,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他们两个告诉我,说那个死者叫砍人疯,是南越帮的人。让我小心一点。”
“什么?”叶长顺一愣,嘴里重复着,“南越帮……”此前其实‘混’江龙已经说过这个砍人疯是南越帮的,只是叶长顺没有注意罢了。
叶长顺脸‘色’一变,嘴角的肌‘肉’不由自地主突然哆嗦起来,嘴眼都有些要歪的样子。
“桂局长,你看叶局长……”穆强急忙叫住桂华生。
桂华生一见,也不禁吃了一惊,急忙扶住了叶长顺,叫道:“不好,老叶这是要中风吧?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好好的一顿饭,就因为南越帮三个字,让穆强给祸害了。
穆强深深地检讨自己,早知道南越三帮个字有这么大的威力,他打死也不会对着叶长顺说了。
把叶长顺送到医院,经过简单检查,医生给叶长顺开了点‘药’让他回家休息。穆强一直陪着,到了晚上才回到三十二号睡觉。
穆强刚刚‘迷’了一小会儿,手机就响了。不用看穆强也知道,这个电话一定是高枫打过来的。高枫如果不是家里有老鼠,就是出了野猫或者什么其他闹鬼的动静。
如果这些事放在以前,穆强一定会马上就去的,因为他知道,这是高枫要缠着他做‘床’上运动。但是现在,每当穆强想到高枫的公共汽车那个绰号,穆强总有一种要吐的感觉。
外表看起来这么清纯的一个小美‘女’,怎么会‘混’得这样一个绰号?看来自己来到长流的时间太短,只看外表,根本不能分辨出一个人的好坏。不管高枫如何,现在还是先把与她的关系放一放,不然以后再想分手都不好说了。
手机响了几声,挂断了。
穆强翻了一个身,心说高枫你就知难而退吧,反正我是不上你的当了。
“铃铃铃……”
穆强这个身还没有翻过来,他的手机又不知疲倦地响起来。
“妈的,还能不能愉快地让我睡一个好觉,难道不知道昨天一夜没有睡好吗?”穆强骂了一句,拿过手机来一看,果然是高枫的电话,狠狠地按下了拒绝接听。
骗我一次就行了,能不能有点创新?穆强想着,再次翻了一个身,让自己刚刚升起来的睡意继续进行下去。
他要做梦了,要做一个关于穆华的梦,这个梦肯定与黄小芸没有关系。当然,在这个梦中,还可能会出现一个脸上有着酒窝的小‘女’孩儿,与他那张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
“铃铃铃……”
手机再次顽强地想起来,似乎穆强不接电话,这个手机就会响个不停。
穆强实在无法忍受了,看看依然是高枫的手机号,心说高枫真是够执着的,自己这样的态度,难道她还不知道吗?
穆强没有办法,先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接听了高枫的电话。
如果她再说什么有老鼠有耗子有动静什么的,就让她打电话报警吧,穆强想。
不过让穆强意外的是,电话里的高枫并没有告诉他家里又出现了的老鼠,而是非常急迫地告诉他。
“穆主任,出事了。那个姓黄的记者把你们‘弄’到脸书上了!”
“脸书是个什么东西?”穆强有些疑‘惑’地问,刚才的睡意与做梦意愿一下子就跑光了。
“脸书就是国际上比较流行的一种网络‘交’际工具,信息往往是病毒式传播的,一传十十传百百传万那样的。唉,就别说这个了。那个黄记者把运钞车事件还有县政fǔ的态度、采访影像都传到网上了,刚才我看到已经有几个大的国际新闻社关注了,说不定明天各国通讯社的新闻就要发出了。”
穆强头有些大,这件事不是司马晴已经采取手段了吗,她不是把录音录像采访手记全都收走了吗,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穆强吓意识地问,但是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这真是一句废话,他一个主任都不知道怎么办,高枫怎么会知道如何处理?
“要不要报告给领导?”高枫试着建议说。
穆强摇了摇头,心说这都半夜了,报告给哪位领导?再说了,既然这件事在网上已经传播开来,他穆强一个小小的主任能有什么办法?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反正这些当官的一个个都没有什么好人,谁当谁不当都这么两下子。
其实在穆强的内心深处,对于运钞车事件还是很有抵触情绪的,只不过本着事不关己的态度他一直没有说话。如果涉及到他的家属中,说不定他早就跟政fǔ急了。
两个人在手机里都没有了话,等了一会儿,穆强说:“算了吧,天晚了,睡觉吧,天塌下来,也得明天再补。”
高枫应了一声就要挂断电话。
“啊!”
就在挂断电话的时候,穆强听到了高枫惊叫一声,不由吓意识地问:“喂,高枫,怎么了?”
手机已经挂断了,穆强对着手机叫了半天没有声音,再次拨打高枫的电话,却只有滴滴滴的呼叫等待的声音,再也没有人接听。
难道高枫出事了?
穆强躺不住了。
&bp;&bp;&bp;&bp;第一九二章 暖‘玉’温香泪满怀
穆强来到高枫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指向了半夜十二点多,看着依然灯光明亮的卧室,穆强不禁有些犹豫了。 .
本来,穆强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与高枫进行任何‘私’人间的来往,如果在这个时间再进去的话,那他此前所做的一切,全都要化做流水了。但是如果不进去的话,万一高枫遇到危险怎么办?
高枫家的灯光,只有卧室那里依然亮着,但是却并没有看到人影晃动。
高枫睡觉的时候是不习惯开着灯的,这个穆强知道。
既然高枫没有睡觉,为什么看不到人影呢?穆强想到刚才关掉手机时,高枫传出来的那一声惊叫。
那似乎并不是看到老鼠时发出来的声音,倒似乎是发现有什么人突然进来,或者身体突然出现什么变故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穆强犹豫再三,心想既然都走到这里了,就进去看看。自己只看一眼,如果高枫没有什么意外马上就走。穆强再三给自己做好预案,然后掏出了钥匙。
穆强自从与高枫有了鱼水之欢之后,高枫就把她家全部的钥匙都送给穆强一套,穆强随时都可以来到这里。
穆强打开院‘门’,听了听别墅里的动静,发现一楼客厅这里并没有一点声息。
穆强站在客厅的‘门’前,犹豫一下,轻轻地敲响了高枫的‘门’。
万一高枫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呢?穆强心想,还是敲敲‘门’吧。如果真有别的男人在这里,高枫可以有收拾战场的时间,不要让自己看到不应该看到的场面。
其实在穆强心里,对于高枫那个十分让人讨厌的绰号,是十分介意的。他最担心的就是看到高枫的屋子里出现别的男人,那将是对他致命的打击。
穆强与高枫的接触时间并不长,但是因为两个人**几乎每晚都在一起,让穆强已经把高枫看到他生活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再加上黄小芸对他的绝情,穆强现在急需一个能够填补他感情空白的人,而高枫正好在这个时间走进穆强的生活。
千万不要有别的男人出现在这里,千万不要有别的男人。穆强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打鼓的感觉,似乎心里十分害怕一样。
客厅里没有动静。
穆强耐心地等了几分钟,没有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听到回答,穆强一狠心,再次用钥匙打开了客厅的‘门’。
穆强走进客厅,借着外面的光线,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穆强的心里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难道高枫真的出事了?
穆强三步并做两步,急忙奔上了二楼,直接来到了高枫的卧室。
卧室的‘门’关没有关严,卧室里灯光正透过‘门’缝隙透出来。
依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糟糕,一定是出事了!
穆强猛然将‘门’推开,一步就跨进了高枫的卧室。
高枫的卧室收拾的干净整洁,洁白‘色’的法式窗帘,俄罗斯的大‘床’,瑞典的‘床’头柜,地面上铺的是倭国的踏踏米,全部是西洋的风味。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床’上响起来。
“谁呀,怎么这么没有礼貌?”随着这个声音,只穿了内衣的高枫‘揉’着惺忪的睡眼,奇怪地盯着穆强。
现在的高枫下半身还缩在被子下面,上半身却只穿一件小小的内衣,把洁白的皮肤完全都暴‘露’在穆强的视线下。
“穆主任?你这大半夜的,怎么跑到我这个小职员家里了?”高枫脸上做出一副十分奇怪的样子,对着穆强说,“你感觉这样看着你的手下,十分享受是吗?”
穆强一下子愣住了,他本来听到手机里高枫那样奇怪地响了一声,还以为是高枫遇到什么危险了,哪里想到高枫正在美美的睡觉?
关心则‘乱’,穆强心想,可能自己太过于重视高枫,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这会不会是高枫的一个小手段呢?
“那个……我是听到你手机里发出怪声,以为你这里有什么问题。”穆强有些尴尬地说,既不好意思走进去,又不好意思退走。这样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显得十分尴尬。
“没有呀,我只是给你打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哪里发出什么异常的声响了?”高枫坐在‘床’上,把自己完美的肌肤完全都呈现在穆强的面前,“我这里既没有老鼠,又没有蟑螂,更没有坏人……嗯,如果说有坏人的话,那……”高枫的话没有说完,那意思自然是指穆强了。
穆强只能笑笑,说:“不好意,是我多心了。你继续休息吧。”说着穆强就要退出‘门’去。
高枫的眼珠眨了两眨,心说你都被我骗来了,还想着回去吗?高枫急忙对着穆强说:“穆主任,你就这样走了吗?”
穆强不解,问:“怎么,有什么事吗?”嘴里嘴里这样说着,却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似乎被什么拴住一样,说什么也不能把目光从高枫的身体上移开。
“这里是我的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拿着我的钥匙,是不是有些大对劲?”
穆强心说这钥匙不是你给我的吗?现在居然说这个?好吧,既然这样说,正好能够把一这段‘混’‘乱’的感觉彻底有一个‘交’待。穆强强行忍住来自高枫身体的‘诱’‘惑’,掏出钥匙在屋子里看了看,说:“对不起,我给你放哪里?”
高枫向着穆强一笑,说:“那你就放‘床’头柜上吧。”说着向‘床’前的柜子指了指。
穆强没办法,只得低了头,走到‘床’头柜跟前,将钥匙放到了‘床’上柜上。
“穆主任,你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吗,我是让你放我这里,哪里让你放‘床’头柜了。”高枫拍着自己的‘床’,“是鸟就得归鸟窝,难道你还想到别的窝里去?”
说着高枫不等穆强反应过来,伸手隔着衣服,就把穆强的鸟给捉住了。
“嘿嘿,穆强,这次你又上当了吧,来了还想走,你就不怕我喊人吗?”高枫板起脸来,正‘色’对穆强说。
“你还要喊人?”穆强心里十分不安,早就应该想到这是高枫的借口,怎么自己就这么没有骨气呢。
唉,不管怎么说,鸟都让人给捉住了,那就乖乖地进窝吧,反正他这个鸟也没有窝,反正他已经忍不住,那就到这个地方休息一下了。
一翻‘激’烈的战斗之后,两个人掩旗息鼓鸣金收兵,穆强趴到‘床’上,接受高枫后续的全身按摩,正被捏得全身酸软的时候不想被高枫一下子骑到身上,按住穆强的脖子做出一个卡断脖子的凶狠动作,问:“穆强,我问你,今天如果我不采取手段,你是不是就不来了?”
穆强有些发炯,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能趴在‘床’上装蒜。
“嘿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了?”高枫轻轻地将穆强后背的皮肤提起来,努力提得很高,疼得穆强真吸凉气。
“我可是有着一百零八种对付负心男人的手段,如果不老实招来,姑‘奶’‘奶’会大刑伺候的。”
高枫说着,将穆强的皮肤重新放开,用手轻轻地在上面按摩着。
穆强哼了声,算是对高枫的回应。高枫的话,穆强真的无法回答,难道让他说,他听到很多人都叫她公共汽车?难道穆强告诉他,自己怀疑她是一个十分不检点的‘女’人?
高枫从穆强身上下来,与穆强并排躺在‘床’上,伸手一只手,‘插’到了穆强的脖子下面,另外一只手‘摸’着穆强的手,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我现在就是特别想知道,为什么你都听到我这样了,还没有离开我?”
穆强感受着来自高枫身体的温柔与体贴,内心挣扎了很久,依然无法用真实的语言来回答。
他哪里想到留下来,实在是无法抵抗高枫的攻势才会这样的。说不定,今天过去之后,他依然会下定决心,远远地离开高枫的。
“其实,我是一个苦命的‘女’人。”高枫满脸含笑,似乎她所谈论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与她毫不相关的另外一个人的故事。
“很多人把我看成一个坏‘女’人,但是他们却又巴不得我更坏,坏得跟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床’上探讨话题。”
穆强没有想到,高枫今天的话会说得这样直接,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高枫,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回事。
高枫却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把一些事情说明白的话,哪怕她再有魅力,估计穆强也会离她而去。
今天,很可能是她最好的机会,虽然她不能把全部的内幕都告诉穆强,但是她要让穆强明白,她高枫并不是一个放‘浪’的‘女’人,也不是一个坏‘女’人。
“没有人知道我的痛苦,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会忘记。”高枫有些痛苦的闭上眼,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一直滴到了穆强的胳膊上。
“本来,我有一个十分幸福的家庭,我的老公我的家庭十分优越,他读书多,知识广,虽然大我十多岁,但是却让我感觉到从来没过的幸福。”高枫说到老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穆强微微有些自愧不如,从高枫家的摆设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十分有品位的家庭,而他那个小家,最多只能算是一个狗窝了。
“但是有一天,天突然塌了下来。那一天,我突然接到政fǔ打过来的电话,说我老公跳楼自杀了,我接到这个消息,急忙赶到县政fǔ,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我的老公竟然已经被他们送到了火葬场火化了……”
高枫强行忍住泪,但是说到伤心处,身体不由一阵阵的‘抽’搐起来。
穆强不禁把她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却有些疑‘惑’。
听高枫所说,她的老公应该是县政fǔ的一位官员,但是穆强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县政fǔ有人自杀?再者,不管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连家属都没有看一眼,就被直接拉走火化了?
&bp;&bp;&bp;&bp;第一九三章 高枫老公的秘密
高枫躺在李可身边,流着眼泪,将她的爱情与老公的惨死娓娓说来,让穆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
高枫的老公叫做向天阳,美国留学归来进入政fǔ部‘门’工作,因为才学出众被破格提拔,工作几年的时间就被派到了长流县,担任副县长的职务。高枫并不是本地人,两个人在旅游中相遇相爱,虽然差了十多岁,但是两个人情投意合,很快高枫就与向天阳结婚并来到长流县。
不过,自从来到长流县后,高枫发现向天阳经常独自思考,有时候还悄悄地外出,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高枫多次询问,向天阳却从来不说,只是推脱这是一件关系到秦南人民国计民生的大事,以后自然就会知道。
有一天,向天阳喝醉了酒,很晚才回到家。高枫照顾他躺下,向天阳依然醉意朦胧,用手指着天‘花’板叫道:“胡成,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件事公诸天下,让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成为天下人嘲笑的谈资!”
“你老公没有说是什么事吗?”穆强问。
穆强没有想到,小小的长流县,水竟然会这么深,穆强并不知道这个向天阳是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他来到长流县以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呢?
“没有,虽然事后我问过天阳很多次,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只是说,这件事非同小可,我知道的越少越好。那时我心里就有一个‘阴’影,害怕哪天出了大事……结果,时间不久就出事了……天阳自杀,说什么我也不相信,他对生活充满了信心,他根本不可能想到自杀……有一次我偶尔听说,天阳是在与胡成谈话之后,很可能是被胡成趁机推下楼的,因为自杀跳楼与被人推下来,根本不是一回事……这件事与胡成有着十分重大的关系……回想起来,那时候根本没有几个人看到天阳是怎么死的,他们马上就把天阳拉走火化了……”
高枫紧咬了牙关,她心里对胡成的恨,已经完全都写在她的脸上。
“那你老公是什么时候出事的?”穆强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但是却十分关键的问题。
一个副县长莫名其妙的死掉了,穆强进入政界竟然没有听任何人提过,这怎么可能?如果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年八年,那或许还有可能,但是高枫现在才二十多岁,想来这件事应该发生时间不太长。
“一年零两个月十七天。”高枫说。
“才一年多?”穆强心里一动,他马上就意识,向天阳之死,一定有着十分复杂的背景,一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阴’谋,不然也不会所有人对这件事都讳莫如深。才一年多,现在的政fǔ人员,竟然从来没有人提起,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一年多的日子,我生不如死,随时想着寻找出天阳死亡的真正原因,想着为他报仇,但是却始终无从下手。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自从天阳死后,开始不断有流氓、‘混’‘混’、政fǔ官员跑到我的家里来‘骚’扰我,还给我编了无数的风流韵事,把我说成一个坏‘女’人。其实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把我赶出长流县,让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永远不会公之于众。”
高枫紧咬着牙,脸上除了报仇的**,已经没有了泪水。
“一年多了,我的泪水已经流干了,我要不择手段地把这件事查清楚,一定要给我老公报仇!”
原来是这样的。
穆强心里忽然感觉到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似乎他一直在等着高枫有这样一个合理的解释,以证明高枫是清白的。
在穆强的心目中,一个干干净净的高枫,远远比胡成什么的有着更重要的地位。
不过穆强虽然心里明亮起来,但是并没有把这所有这一切全部看成一个完整的事件,因为如果这件事牵扯到胡成的话,那中间一定还有很多的细节需要验证。
比如高枫的来历,从来没有听说她是哪里人,也没有看到过她的亲属。
比如高枫家的收入,单凭着高枫与向天阳的收入,可能有这样豪华的生活吗?
最重要的一点,向阳天肯定得到了什么秘密,不然胡成也不会突然下了杀手灭口。向阳天的秘密难道一点都没有保存吗?这一点高枫似乎应该知道一些。
“或许我对你有一些功利的目的,我看到你身手这样好,本身又如同一篇白纸一样,没有受到官场黑暗的任何污染,我想你可能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个能够帮助我的人。我在利用你,穆强你感觉到了吗?”高枫仰起脸来,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向着穆强吹着气,似乎她利用穆强,这是一件十分正常不过的事情。
穆强点点头,他何尝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刚刚来到协调处,还没有认清任何一个人,这个高枫就想着投入自己的怀抱呢?
不过穆强心里还有一个疑‘惑’,高枫说是看到自己身手好,但是他的身手表现,应该是在高枫在小寨村看到穆强出手以后。那么在穆强刚刚进入到协调处的时候,为什么高枫就会对他那样热心呢?
这件事穆强自以为可能这就是缘分,但是高枫却知道,这是因为任务。
高枫还有很多没有对穆强说,虽然她已经把穆强看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但是有些东西如果告诉穆强,她很能马上就失去穆强。
“那么,你老公究竟有没有留下一些东西呢?”穆强问高枫。
按理说,能够做到副县长这个级别的领导,心机应该超过普通人。既然与县长胡成那么不对劲,向天阳肯定会掌握着胡成的把柄,而这些东西自然不地随身携带。
高枫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说:“没有,自从天阳去世以后,我翻遍里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老鼠‘洞’都翻到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说到了老鼠‘洞’,高枫的脸一红,想到自己不止一次的用老鼠的名义把穆强骗过来,看来自己的手段这么幼稚,穆强倒也一次又一次地上当。
穆强并没有注意到高枫的细节,而是陷入了思考。
向阳天肯定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家里,因为任何人只要用脑子一想,马上就会知道,哪怕是派出一个小偷,都有可能把这些东西偷走。
“高枫,你再想一想,你老公平时都喜欢到哪里去,或者他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哪里?”穆强问。
高枫一下子燃起希望,不由说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过昵。天阳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长流城北的穆王庙。”
穆王庙,是为了纪念明初朱沐英南征而建造的一座庙宇。当年朱沐英南征时,一些伤病老兵留在这里,一代一代繁衍下来,形成现在的秦南民族,为了纪念这位大将军,在秦南很多地方,都建有大大小小的穆王庙。
“是这样的,那明天我们一起去穆王庙看一看。”穆强说。
“其实……”高枫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天阳没事的时候更喜欢爬山,每到周末,他都要去野人山里探险爬山。”
高枫刚提出一个穆王庙,穆强表示要到那里看看,这让高枫十分不好意思再说出野人山这三个字,如果再让穆强进入野人山,那是不是太不好意思了。
什么,向阳天竟然多次进入过野人山?穆强心中的惊讶,已经远远超过了对胡成所做所为的愤怒,而是把全部的思想都集中到了这个向阳天的身上。
向阳天是什么身份,他怎么会与黎得旺一样,难道他也是为了野人山的秘密而来的?
穆强思索半天,终于强行把自己的疑‘惑’重新咽了回去。他看得出来,高枫说的话,有些是很有值得斟酌的,可能有些内情是高枫并不了解内情,有些可能高枫并不想说。
虽然现在两个人可以坦诚相见,甚至进行灵与‘肉’的‘交’流,但是高枫有着她的秘密,穆强哪怕极想知道,却不能这样问出来,只能靠自己的观察与推理。
穆强说:“野人山里有什么好玩的?我家就住在野人山的,你那天晚上不是也去过吗?”
高枫在穆强的怀里动了动,说:“你那里‘挺’不错的,又有山又有水的。”
“是呗,还有狼虫虎豹还有坏人呢。”穆强接下来说,“差一点就送了命,那可比长流要危险多了。”
高枫叹息一口,说:“现在哪有什么安全危险之分,其实我倒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够住在那样一个温馨的小家里,每天做做饭,看看孩子,养几条鱼或者几只‘鸡’,没事的时候,就坐在院子里,看日出日落,每天为了下一顿吃什么而苦恼……”
“呵呵,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想着过那样的生活?”穆强听到高枫这样说,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老婆,那个未曾恢复记忆的老婆,那个不知道自己是杀手的老婆,那个养了十几只大鹅的老婆。
“那你现这个家不‘挺’好吗,住在那样简陋的地方,你习惯吗?”穆强有意问。
一个收入一般的家庭,竟然住着这样豪华的地方,一直让穆强想不通。如果向天阳是商人也就罢了,一切都可以解释。但是向天阳是一名公务人员,哪怕是一名副县长的工资,那也是很有限的。
除非他是一个贪官。
“我这些钱……唉,不说也罢,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高枫‘欲’言又止,看了穆强一眼,将手放在他那宽阔的‘胸’膛上。
穆强知道,又一场战斗要开始了。
&bp;&bp;&bp;&bp;第一九四章 更大的‘混’‘乱’
这是一个十分晴朗的天气,万里无云,从野人山里吹过来一股清新的山风,扑在人们的身上脸上,让人不禁深深地陶醉在这种空气当中。 .
但是长流县城的人们却没有一个去欣赏野人山的山‘色’,更没有空闲来享受这安逸的时光。一股‘骚’‘乱’,正在长流县的百姓当中酝酿着。
开始是一少部分人走上街头,三个一群两个一伙,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后来走到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占据了府前街一条大路。
大家都在谈论关于网上的一些新闻,这些新闻无一例外都谈到长流县运钞车事件,并且把政fǔ推卸责任殴打记者的画面都公诸报端,而网上更有一些新闻评论,把矛头直接指向了长流县政fǔ与秦南政fǔ当局。
到上午九点左右的时候,府前街上已经聚焦了上万百姓,有人打出了惩治肇事司机,还我长流安定的标语,更有人举着高音喇叭,引导着这些人,徒步在大街上流行示威。
压抑在长流县百姓心中对诸多事情的不满,在国外新闻媒体的充分炒作之下,以运钞车这件事为引导,突然爆发起来。
占地、欺压百姓、贪污**、司法黑暗……所有的矛盾突然间全部都呈现在公从面前。
更多的人加入到了流行示威的队伍当中,更多的人开始举起旗帜,拿起喇叭,呼喊着口号,将长流县几条主要干线全部都挤占了。
“惩治凶手,反对**!”
“还我法制,不要人制!”
“胡成滚下台,还我长流安宁!”
就在长流县一片‘混’‘乱’的时候,黎得旺打电话,让穆强跟着自己去到基层转一转。
穆强刚从高枫家里出来去上班,已经发现大街人开始出现异常,但是并没有与昨天黄记者的愤怒联系起来,也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多大的事情。接到黎得旺的电话后,他马上赶到了单位,他要派出几个人继续与教育局联系去做家长们的工作,然后才能去与黎得旺汇合去金沙。
此前一直做工作的小姚与小丽两个人昨天就请假,今天要去金沙购物,再派人穆强却有些困难了,不知道哪个人还可以承担这个任务。
穆强把目光投向了老刑与秦怀德,说:“要不,你们两位去看看?”
老刑轻蔑地看了穆强一眼,坐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
老刑已经得到了李副县长的话,很快就会找个借口把穆强‘弄’下去,然后把他推到主任这个位置上。
老子马上就要当主任了,你还算个屁?老刑心里十分不屑,只盼着那一天快点到来。
这时候黎得旺的电话又打过来,说他已经在楼下等着穆强。
这时候正好高枫来上班,穆强只得让高枫跟着教育局人的一起去安抚家长,他则跑到楼下,上了黎得旺的车。
黎得旺说:“有一段时间没有到基层学校里转个弯看看了,你对教育比较熟悉,正好陪着我到下面转一转。你看咱们先到哪里去?”
穆强心说县里工作这么忙,怎么还有闲心去学校转弯?穆强不知道黎副县长有什么高瞻远瞩的打算,看到刘秘书跟着,知道黎得旺早就安排,就随口说:“黎县长你说去哪,我就跟着。”
“那我们先去南寨小学看看,那里是你的发源地嘛。”黎得旺说。
穆强心里一动,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穆强的确是从南寨小学起步,不过在那里狠狠地摔了一个大跟头,差一点就被打回原形。黄‘玉’秋与张老青联手把穆强刚当两天的小学校长一按到底,连公职都丢了。幸亏了金沙市政fǔ出面,穆强这才起死还生,被直接调到了协调处。
如果说感情,穆强虽然在南寨小学时间短暂,但是对那里还是相当有感情的。
这一辆车上有四个人,黎副县长、穆强、司机与秘书小刘。从县城到象山镇的道路依然没有修好,汽车十分颠簸。一直走了近三个小时,这才到达了南寨村。
一路上司机与秘书都没有说话,黎得旺有一搭无一搭的与穆强拉着家常,却绝口不提工作上的事情。穆强猜测,黎得旺一定有事,但是当着司机与秘书却无法说,只好也陪着黎得旺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算是对黎县长的回应。
黎得旺此行出来,其实是抱着十分的‘私’心。
就在昨天晚上,他已经接到上级老板发过来的绝秘信息,知道在长流县今天很可能发生一次大的‘骚’‘乱’,这次‘骚’‘乱’与前几天发生的运钞车事件相关联,但是最终的矛头会指向长流县政fǔ的**与贪污,然后如果事情闹大,还要把矛头指向金沙市政fǔ。
这将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活动,将会给长流县政fǔ一个措手不及。
当黎得旺接到这个消息后,几经考虑,决定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轿车还在路上的时候,黎得旺连续接到几个电话,黎得旺都毫不犹豫地按下拒绝接听,不过他为了表示自己并不是不接电话,专‘门’大声问穆强。
“穆主任,你的手机信号怎么样,怎么我这里的手机一接电话就断呢?”说着黎得旺特意重重地看了穆强一眼。
穆强并不知道为什么黎县长会用不接那些电话,不过这其中的意思穆强心知肚名,马上就顺着他的话题说:“这个可没有准,现在这里已经是野人山的腹地了,手机偶尔能用就不错了。如果黎县长你有什么事情,一会我们到了目的地再打固定电话吧。”
黎得旺做出十分不高兴的样子,说:“电信部‘门’这是怎么搞的,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秘书小刘说:“其实这已经不错了,咱们秦南经济落后,这些乡村里用得起手机的,一个村没有几家,所以电信部‘门’都没有投资兴趣,信号怎么会好用?”
“唉,看来我们秦南太落后了,与其他一些新兴国家比起来,我们国家无论是起步速度,还是发展水平,甚至是人们的思想观念,都已经远远落后了。落后就要挨打,也怪不得南越总对我们有野心呢。”
一个信号问题,勾说得都低下头,似乎秦南经济落后民生困苦,穆强与小刘甚至连司机两个人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就在黎得旺他们坐在车上高谈阔论的时候,长流县城里已经‘乱’了套。
从开始的群众聚焦,到很多人聚在一起开始游行示威,然后一些不知名的群众突然扯起了大旗,把矛头从那几个孩子的事件,一直引申到了政fǔ的贪污**以及民主进程,更把整个秦南政fǔ体制与内政外‘交’全部都攻击了一个遍。
大街上各‘色’的旗子招展,很多群众不名所以,也都跟着掺和进来,反正大家都对现在这个政fǔ都不满意,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发泄一下不满,加入到这个行列当中的群众就越来越多。
长流县政fǔ得到消息后,首先派出了警察维持秩序,要求人们合理表达诉求,同时马上安排人员对闹事的群众进行教育与疏导。
但是这时候,政fǔ人员这才发现,一直负责这一块的副县长黎得旺到乡下视察学校建设,与他一同前往的还有协调处的领导穆强,这让这些人都抓了瞎,也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大街的游行参与人员越来越多,从县城的人员,很快就扩展到了各乡镇与村子,很多闲得蛋疼的青年与老汉,都赶集一样向着长流县城涌进来,那原本就十分单薄的警察力量,仅仅是这些外来人员就把他们冲散了。
叶长顺坐在车上,一只手对着前面指指点点,一只手却紧紧地放在口袋里。
经过南越帮那件事,叶长顺终于知道手枪这个东西的重要‘性’了,这两天哪怕是与小齐警官进行‘床’上练习都是双枪将了。面对着这么多人,叶长顺有些傻眼,心说他娘的这不是要暴动吧?老子怎么从来没见过长流县会有这么多人?
叶长顺的沿路视察,走到沙口大街的时候,因为人太多,车已经被堵在路中间。这时候还不断有人群从远处拥过来,这辆车不仅走不掉,倒成了人们前进的障碍。
“这他娘的是警察局长的车,这小子好事做尽,坏事做绝,大家把他的车推翻了,把他打死!”
不知道是谁对着这辆车叫道,其他人听说这是警察局长的车,于是纷纷向前,叫着号子要把这把车推翻。、
叶长顺在这最危急的关头,表现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他扯掉帽子脱掉警察的外衣,对着司机说:“小张,你好好在这里守着,回头我给你升官。”说着他根本不等司机说话,一下子拉开车‘门’,指着这辆车对大家叫道:“父老乡村们,叶长顺就在这辆车上,没错他就在这辆车上!”说着他带头猫下腰,做出这把这辆车推倒的样子。
很多人虽然知道叶长顺是警察局长,但是真正看到过他本人的并不多,再加上现在人们眼睛都红了,谁嚷出一个什么话来,大家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只能马上就采取行动。
看到叶长顺已经猫下腰,所有人就都以为,那个叫做叶长顺的领导一定还坐在车上,大家把车推翻了,也就给全县人报了仇血了恨。
“一二三!”
这些人叫齐了号子,一下子就将叶长顺的轿车推了一个底朝天,那名司机在里被打了一个滚,也不知道受了多重的伤,始终没有爬出来。
叶长顺拍拍手,心说兄弟对不起你,回头如果你还活着,我给你‘弄’个小官当当,如果死了,我给你家里多送两根金条。
&bp;&bp;&bp;&bp;第一九五章 躲开危险的地方
叶长顺只管司机的后事不管司机的死活,马上‘混’在人群中匆忙逃走,而这些群众发现推翻汽车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于是都把目光投向了旁边,发现路边还有一些汽车停着,于是他们不管这些车是警察的还是普通百姓的,是当官的还是‘私’家车,反正有车就可以推翻取乐,大家一齐动手,把这些车辆也都推翻了。 .
推翻车辆仅仅是一个开始,被怒火点燃的人们已经失去了理智,开始把攻击的目光投向了街两边的商铺。
更大规模的打砸抢开始了!
长流县政fǔ从早上就开始接到越来越‘乱’的信息,并且从政fǔ大楼,可以直接看到‘混’‘乱’的大街。
主管社会安定的副县长黎得旺与协调处的穆强到乡下去调研了,根本联系不上,各单位各部‘门’所有的电话都打到政fǔ办公室,秘书一次次地向着常务副县长并报,李准气得直拍桌子。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这个黎得旺太让人失望了!难道这样的事情让他李准亲自出面不成?
不管李准有多大的火气,现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他非得出面不可了。黎得旺这次调研并不是‘私’自出行,提前已经在政fǔ办公室备案,现在黎得旺如果进入山区,那的确是没有办法联系的。
当接到开始有群众推翻车辆的时候,李准知道这件事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仅仅依靠警察,可能很难把这件事平定下去。李准当机立断,马上向胡成县长请示如何处理。
十分凑巧,胡成也不在长流县,而是到金沙市看病去了。
听到长流县居然到这么‘混’‘乱’的程度,胡成十分痛心,拍着桌子对李准大骂。
“李准,如果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你这个副县长也就别做了,趁早回家去抱孩子!我告诉你,限你两个小时以内把这件事压下去,不然别怪老胡不客气!”
李准心里直骂娘,这种事他特么是黎得旺直接管的,现在黎得旺跑到一边,却把这么重大的责任都压到了的头上!现在长流都‘乱’成这样了,别说两个小时,两天能够压下来那就不错了。
现在的黎得旺却不管这些,他与穆强一行四人,已经来到了南寨村。
张老青从早上就接到电话,说副县长黎得旺要到这里来进行调研,‘弄’得他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这位副县长是真来考察的,还是来找茬的。
自从跟穆强有了上次的冲突后,张老青现在已经后悔的要跳河自杀了。
徐如新事情办砸了,几个手下让穆强差一点打死,结果连徐家兄弟都死了两个。
黄‘玉’秋事情办砸了,不仅没有把穆强整死,还让穆强升了官晋了职。
张老青悔的肠子都青了。
上次在政fǔ晚上宴上,张老青看到穆强在小宴会厅里与领导们把酒言欢,当时那真恨不得跑过去给穆强磕个头承认错误,都说承认错误就是好孩子,他张老青虽然老一些,但是官大不打笑脸人,穆强总不能还跟他这个老东西一般见识吧?
不过张老青始终没有得到机会,穆强周围都是一些科局级的干部,或者是乡镇的一些领导,他鼓了几次勇气,也没有敢找到穆强。
现在黎得旺突然来南寨村调研,而且还带着穆强,不用说肯定是来报复他来了。张老青心中暗自想。昨天还听镇里的干部说过,这个黎得旺与穆强可能是盟兄义弟的关系,上次在黎得旺出面之后,自己依然找人报复穆强,肯定黎得旺十分不满,这次专‘门’来收拾他了。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张老青在屋子里转了十八个圈,在院子里转了二十六个圈,在村公所里转了三十九个圈,依然没有想出什么办法,可以保住自己的村长位置。
正当张老青着急的时候,突然听到村公所外有汽车的声音,张老青心里十分紧张,心说老子还没有想出办法呢,怎么穆强和黎县长马上就要来了吗?
不过当他跑出村公所的大‘门’的时候,发现是一辆运钞车从‘门’前经过,并不是来自长流县在的汽车,这才长出一口气。
“妈的,这运钞车不都是晚上走的吗,什么时候变成白天经过南寨村了?‘
张老青暗自嘀咕了一句,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张老青现在不知道,整个长流县已经十分‘混’‘乱’。这辆运钞车也不知道,现在长流县的群众正在掀起一场掀车运动,这辆车向着长流开得越快,那就死得越快。
运钞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张老青团团转了无数个圈子,正跑到这里来找张老青的三子看得直头晕,说:“村长,别转了,别转了!刚才政fǔ那边打电话来问,黎县长有没有到这里?如果到了,让黎县长马上给县政fǔ那边回个电话,说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他处理。”
张老青应了一声,突然脑子一转,心说对了,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呢,黎得旺是堂堂的一个县长,哪里会在意我这一个小村长呢?这件事一定是穆强的主意,一定是他回来找我的麻烦的。只要我好好买好穆强,俗话说强人不打笑脸人,看穆强怎么能够表现出来?
想到这里,张老青似乎一下子就重新活了过来,马上小跑着奔向了南寨小学。
张老青对三子说:“三子,你在这里等着,黎县长他们来了,你就说我在南寨小学那里调研呢。”
调研是个屁?你连大字不识三个,还搞什么调研?三子有些奇怪地在看着张老青跑了,早已经把刚才那个电话忘到了脑后。
时间不长,三子听到村公所外面车响,他马上跑出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门’外,从车上走下几个人来。
穆强真来了!
车下一共下来三个人,三子只认出了穆强一个。
看到穆强,三子心里一哆嗦,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大自在。他们当初都是‘交’过手的,虽然没有打得天晕地暗,但是却让穆强吓得缩在当地,眼看着穆强把张老青打翻在地。
穆强对于三子并没有什么特别印象,跳下车后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村子里其他人,就对三子说:“兄弟,这位是咱们县的黎县长,专‘门’来南寨村搞调研的,你们村长没有接到电话吗?张村长在哪里呢?”
穆强其实也十分想看到张老青,这个老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与自己过不去,不知道他现在见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穆强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哪怕张老青再‘混’蛋,穆强也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不然穆强也不会跟着黎得旺来到这里。
三子急忙说:“知道,知道,不过张村长现在‘挺’忙的,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不见你们到,就专‘门’让我在这里接待几位领导,现在张村长正在南寨小学那里调研呢,我带着几位领导去南寨小学吧。”
张老青也在调研?
听到这两个字,不仅是穆强,就连黎得旺与秘书都跟着笑了。
在三子的带领下,穆强、黎得旺与刘秘书三个人穿过了南寨村,径直向着南寨小学走过来。
离着南寨小学还有一段距离,穆强远远地看到,南寨小学的‘门’前,有一个人拿着扫帚,大猫了腰,正在清扫‘门’前的垃圾。
穆强眼尖,一眼就看出那个人是张老青,不禁有些奇怪地说:“那不是张老青张村长吗,他怎么跑到学校这里扫卫生了?”
三子也有些不解,紧跑了几步来到张老青身前,说:“村长,黎县长他们来了,你老人家怎么在这里扫街呢?”
张老青其实一直瞄着村头呢,早就看到穆强陪着黎得旺出来,但是却干得更加卖力气。现在看到三子跑过来问,张老青这才直起腰来,有意擦了额头一把汗,说:“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我几十年如一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难道你小子都不知道?”说着他向着走过来的黎得旺与穆强急忙点头,说:“欢迎领导光临,不好意思,我每天都帮着学校清理一下卫生,没想到正好这个时间黎县长来了。”
穆强看着就好笑,这个张老青看来是想讨好学校了,不然也不会这样说。不过张老青的想法没错,官大不打笑脸人,张老青做出这样的姿态,穆强自然不能再说什么,黎得旺也不能再说什么。
黎得旺与张老青握握手,说:“张村长辛苦了,现在咱们秦南的基层官员如果都能做到这样,那才真正能够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张村长,我这次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到南寨村、南寨小学看看情况,为以后政fǔ的决策提供一些依据。”
这时候,南寨小学的大‘门’打开,林校长与李怀从学校里跑出来,向着黎得旺与穆强打着招呼。
“黎县长好,穆主任好,请到学校里面再谈吧。”李怀说。
现在南寨小学的校长,直接由李怀兼任,这是李怀在认真学习了黎县长的相关‘精’神之后亲自做出的。让李怀十分欣慰的是,他的这一个英明决定马上就收到了良好的效果,黎县长果然再次光临南寨小学。
黎得旺与穆强、刘秘书分别与李怀、林校长一一握手,黎得旺对穆强说:“怎么样,回到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了,有什么感想没有?”
穆强走到大‘门’前,伸手‘摸’着这扇厚重的大‘门’,看着上面的那几个枪眼,心里百感‘交’集,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张老青一见,马上向着李怀使了一个眼‘色’,说:“关于维修大‘门’的事,我与李校长已经达成一致,今天下午就要开始了。”
&bp;&bp;&bp;&bp;第一九六章 黄小芸出手
穆强本来想到的是那一晚的枪战,想到的是黄小芸的狠毒与华老师的惨死,但是张老青却错误以为穆强重提那件修大‘门’的事,所以急着表白。 .
李怀哪里不知道张老青那点‘花’‘花’肠子?张老青毕竟是地头蛇,哪怕他是总校长,也得与这些人搞好关系。李怀急忙点头,说:“没错没错,张村长说得没错,今天下午就要开工了。”
黎得旺拍了拍张老青的肩膀,说:“难得张村长还记着这件事,回头你把这件事写个材料,通过镇政fǔ报上来,年底我给你们村子里‘弄’一个先进。”
张老青一听心中大为‘激’动,心说我特么出一万两万修修学校,如果真能‘混’个先进那可是太划算了,要知道现在的先进都是‘花’钱买的,没有三万两万根本‘弄’不下来。有了这个先进称号,老子就足可以干到死,什么金子银子票子那都是想什么有什么。
穆强离开南寨小学没有多长时间,校园里并没有什么变化,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穆强心里感觉沉沉的。
虽然他这个老师做得十分不合格,但是在这里的那些日夜,却真正是他最安定悠闲的时光。
现在的协调处,虽然穆强有自己的办公室,有着十几名职员,但是他感觉坐在那里十分郁闷,几乎没有一个人是真心与他‘交’往的。老刑是他的对头,什么话都不听,小妖这样的人是墙头草,哪怕他是主任老刑只是一名普通人,她却还要看老刑的几分脸‘色’。高枫虽然与他有着身体‘交’流,但是穆强知道,高枫还有很多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
长得既不帅,又没有背景,还没有金钱,凭什么高枫见到他第一眼,就与他擦出爱情的火‘花’?
穆强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虽然他现在一无所有,虽然他现在似乎什么不知道,但是他正通过一点一滴的变化,来仔细地观察着这个世界,审视着每一个人。
“学校里的老师们有没有变化呢?”黎得旺随口问道,“记得上次我来这里,还与老师们一起进行过‘交’流。”
就在上次的那次会议上,黎得旺知道了南寨小学有两个‘女’老师有些问题,怀疑她们很可能就是来自国安部的。在前两天的运钞车事件中,那个叫做司马晴的终于出现在前台。
黎得旺知道司马晴的身份后,心里却多少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查出来一个国安部的特工,但是还没有等到他向老板汇报,这个人竟然自己就跳出来了,这让他很没有成就感。
但是那个叫章炎的老师会是什么身份呢?黎得旺有些疑‘惑’地想,除了国安部,难道那个老师是复兴社的?
林校长说:“老师们倒是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司马老师辞职了,华老师去世了,其他老师都在正常上班。”
穆强也想到了章炎,明明已经几次看到过章炎出手,她居然还在这里上班,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难道她的目标,也是野人山那个秘密基地?
黎得旺暗自点头,司马晴从幕后到台前,至少说明现在野人山秘密基地的情况,已经此起很多人的注意,现在他们已经感觉到了危机,或者在野人山里的秘密有些无法保护了。
一定要把这个秘密‘弄’出来,然后看看价值,如果真与老板所猜测的一样,那就将这里的情况公诸与众,让秦南政fǔ的脸面无存,最终只能倒向老板这里。
黎得旺与穆强正在学校里转着,章炎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看到穆强,章炎向着穆强打了一个招呼,把目光投向了李怀,说:“李校长,刚才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自称是县政fǔ的,说如果黎县长来到学校了,一定要让他回一个电话,说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让黎县长处理。”
李怀一听,急忙把这个消息告诉黎得旺,说:“黎县长,政fǔ那边打过电话来,说有紧张情况,您看是不是回一个电话?”
黎得旺不用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没有想到,长流县这次事件会闹的这么大!不管怎么说,这次他带着穆强离开长流县,避免让自己承担更多的责任。
现在的长流县已经有些‘混’‘乱’,很多人听到信息,这些闲人们都从各乡镇村赶到县城来,都挤在城区拼命折腾。叶长顺的警车被推倒后,其他一些车辆跟着倒霉,直接导致道路阻塞。沙口大街这里一下子挤了无数的人,城里的人出不来,城外的人进不去,都挤在这里大吵大叫,只顾了骂人,却把争取民主与自由都抛到了脑后。
此时的长流县城内各处街道,虽然人流汹涌,但是依然还保持着一定的秩序,有人打旗有人喊口号,有人负责维持队形。很多不明真相的百姓都在奇怪,什么时候长流县出现这么多义工?他们之间又是如何联系的?
李准站在政fǔ大楼的窗前,焦虑地看着府前大街上那些人流。
黎得旺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上,穆强也没有任何消息,叶长顺那里来电话说,他已经被百姓包围了,挨了几砖头,车被推翻,现在想回来都不可能,只能先由副局长暂时指挥警察尽量维持秩序。
李准知道,这样下去接下来会更加‘混’‘乱’,很可能出现两种情况,最好的情况是这些人聚焦到县政fǔ‘门’前,要求与政fǔ对话提出他们的诉求。最坏的可能是因为某件小事引发‘骚’‘乱’,因为踩踏事故出现大量的人员伤亡,进而出现打砸抢烧的情况。
无论哪种事情发生,都会给他造成沉重的打击,作为一名实际的指挥者,这个责任他算是担定了。
李准现在不知道,沙口大街那里早已经开始了打砸抢烧了,马上就要出现踩踏事故了。
“黎得旺这个王八蛋,他这是故意在躲着!”李准气得连着骂着黎得旺的祖宗,马上叫秘书安排把在政fǔ的所有副县长、科局长都叫到他的办公室开会。
现在整个政fǔ都已经有些‘混’‘乱’,一些人因为‘交’通问题不能到政fǔ来上班,一些人因为‘交’通问题早早的跑回家去,能够坚守岗位的只有少数。
李准开‘门’见山,说:“各位,现在的形势十分危急,考验所有同志的时候到了。大家能不能在这个特殊时期坚守岗位,能不能‘挺’过去,完全靠大家发挥聪明才智,既不能畏缩,又不能蛮干……算了,我不说这些了,所有公务人员全部都到县政fǔ‘门’前集合,参与到秩序的维护当中。通知各乡镇所有警察,立刻回到县城,参与到政fǔ办公机构的防护当中。”
看到手下这些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李准心里一阵阵发寒。这些笨蛋平时都一个个跟大爷一样,现在到了关键时刻,竟然一个能说句话的都没有了。
“警察局、武警中队、安防局、城管局、协调处、国防局、消防局等相关科局,马上开启紧紧急预案,马上到各自地段对群众进行疏导工作。”
“所有副科级上干部,马上各赴岗位,几位副县长,随我到政fǔ‘门’前,去安抚群众,不管群众有什么诉求,都尽量先满足要求,劝说大家回去。”
李准一条一条的命令,不断地向下发布着,不管下面能不能执行,不能管效果如何,反正他的命令是发下去了。
就在长流县政fǔ一派忙‘乱’的时候,在县政fǔ对面不远的一座小楼里,黄小芸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大街上的形势。
复兴社在匆促之下,一下子发动出这么多人,这让黄小芸颇为得意。
“哼哼,看看这次你们政fǔ有什么办法?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请愿示威,把你们都忙死‘乱’死,然后我再出手!那时候,这件事不要说长流县政fǔ,估计就连金沙政fǔ,甚至秦南政fǔ都没有办法向秦南人民‘交’待了。等着吧,更加棘手的都在后面呢!”
黄小芸放下望远镜,掏出手机下达指令,要求所有复兴社的成员,立刻引导着示威的百姓向着县政fǔ所在地聚集,向县政fǔ的主要领导人提出最缠头的要求,包括严惩运钞车事件的凶手,抓捕贪官,追究责任等,一定要拖住时间,等着她出手,以便把事情放大到最大效果。
此时的长流县,哪里都在拥挤,只有一个地方十分清静,那就是长流县医院。
高枫从早上就来到这里,与教育局的两名工作人员,陪着三名受伤孩子的家长在聊天。
这三名孩子的伤现在恢复的还算不错,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政fǔ买单,孩子不哭不闹,这三个孩子的家长比较满意。前两天小姚与小丽配合教育局的人员,基本上与家属达到了协议,只等着过两天伤情稳定,就可以出院了。
不过医院外面的‘骚’‘乱’,已经隐隐地传到医院里,这让高枫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
今天外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乱’呢?高枫跑到了医院‘门’前,看到大街上的人们打着旗子喊着口号,似乎都是为着运钞车这件事而抱不平。
明明这三个孩子已经没有事了,家属都已经与政fǔ达成协议了,这是哪些人在揪住这件事不放呢?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高枫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黄‘玉’秋记者那件事,她马上掏出手机上网搜索,发现互联网上,几乎扑天盖地,竟然都是关于这件事的报道,而且居然是一些关于政fǔ官员视生命为儿戏做幕后黑手的深度报道,每一篇新闻写得有鼻子有眼,似乎跟真事一样。
作为一名参与者与知情者,高枫却知道,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无中生有,这样炒作的目的已经不是为了孩子,而是别有用心了。
就在这时候,黄小芸穿了一件护士的服装,轻灵的身体穿过长长的走廊,向着那三个孩子的病房走过去。
&bp;&bp;&bp;&bp;第一九七章 向孩子下手
黎得旺在接到县政fǔ的电话后,表情十分凝重。 虽然他早就知道今天肯定会出现动‘乱’,但是却没有想到会‘乱’成这个样子。
看来,自己所得到的情报虽然准确,但是现在形势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预料,如果估计没有错的话,很可能这件事已经被一些人‘操’控了。
什么组织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呢?
黎得旺皱眉一皱,马上就想到了复兴社。
现在秦南的政治力量虽然错综复杂,但是真正有着举足轻重力量的反对派,无疑就是复兴社了。
复兴社做事向来不计后果,非常符合今天这件事的表现。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当群众事件‘激’发到一定程度后,复兴社很可能会象前几天那件事一样,制造一起更大的事件,甚至会出现群死群伤的重大事件。
那样的话,秦南政fǔ就会被再次推风谷‘浪’尖,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将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那样的话实在太好了,只有将秦南政fǔ‘逼’上绝路,他们的老板才能在与秦南的谈判中挥洒自如,把秦南变成他们国家一块飞地。
黎得旺马上借口上厕所,掏出手机给长流县打电话。
“喂,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里传过来一个‘女’声,“老板,我在医院里呢。穆强让我在这里做好家属的工作。”
“马上与上级联系,让他们想办法让长流的复兴社知道,刚才有一辆运钞车正在向着长流开过去,估计很快就会城郊结合地区的沙口大街。如果复兴社有兴趣,他们可以拿那辆运钞车的炒作一下。”
竟然有一辆运钞车开往县城了?黎得旺竟然与复兴社有联系?
章炎此时正躲在‘女’厕那里偷听,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吃了一惊。
乡村的厕所不同于城市,都是隔形不隔音的,黎得旺匆匆地跑向厕所,章炎就知道黎得旺一定有重要的事情,马上后跟着进了‘女’厕所。听到黎得旺这样说,章炎马上就明白,揭‘露’运钞车事件的机会来了!
黎得旺要通知复兴社,不管复兴社是什么组织,反正大家的目的是一样的,只要把运钞车推翻显‘露’出里面的东西,那国际刑警组织就可以向秦南施压,把那个秘密基地一网打尽。
不过章炎也有一些奇怪,明明黎得旺是政fǔ人员,他应该与司马晴一样维护野人山秘密基地的,怎么会也想着这样做呢?难道他与复兴社是一个体系的?不过听着黎得旺这话,似乎他与复兴社还没有直接的联系。
另外,与黎得旺通电话的这个人又是谁呢?
章炎虽然不知道穆强与复兴社的爱恨情仇,但是却听穆强说过,复兴社杀害了小寨村何莲‘花’一家,而且手段十分残忍。
这可真是错综复杂,章炎虽然聪明,却一时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章炎等着黎得旺从厕所出来,她则小心地回到自己的宿舍,马上给她领导打电话汇报情况,同时安排两名便衣紧急到长流县城的城郊结合部去蹲守,如果复兴社动手的话,一定要把现场视频完整的录下来。
现在的长流县城,城郊结合的几个路口全部都被堵死了,城里城外虽然有着警察维持秩序,但是这些警察与数万计的群众相比,跟没有差不多。整个县城,离着‘骚’‘乱’已经为期不远。以黄一刀、晋小三等流氓‘混’‘混’为代表的一帮黑道社会,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再次将长流抢个人仰马翻。
章炎飞快地离开了学校,一名行动小组的成员驾车早已经等在外面,飞一般地向着长流驶过去。此时,早已经有两名行动小组的成员守候在长流入城口那里,等待着这辆车来长流送死,他们将把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记录下来。
一手促成长流县‘混’‘乱’局面的复兴社,正在组织上万名群众向着县政fǔ那里聚集过去,一旦黄小芸在医院得手,这些人就可以可以一拥而上,把县政fǔ打砸抢烧,最好能够打死打伤一些工作人员,把事件闹的越大越好。
黄小芸潜进了县医院,已经穿好了护士服,装扮成医院的护士,准备对那三个孩子痛下杀手,让孩子的死,直接引爆县政fǔ‘门’前的动‘乱’。
县政fǔ里的李准已经团团‘乱’转,不断地摔着文件,拍着桌子,当他最终得知黎得旺正火速回城,但是很可能已经在短时间内无法进城时,再大发一通火之后,不得不马上下达了最终命令。
“所有公务人员全部上街,向群众做出解释与说明工作,无论群众提出什么要求,都可以先行答应下来。”
李准亲自走出政fǔ大楼,站在政fǔ大楼前的台阶上,手中拿着扩音器,一遍又一遍地向着群众做着说明。
“乡亲们,父老们,兄弟们,同志们,我是政fǔ副县长李准,大家有任何问题都不要发生‘骚’‘乱’,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你们所反应的问题我都会及时处理,请相信政fǔ,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
李准的音量不小,但是却被如‘潮’的叫声给压了下去。
“打倒贪官!”
“无能的官员滚下台去!”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活!”
在有组织的呼喊下,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李准都没有了继续喊话的勇气。看着聚集到政fǔ前的人越来越多,看到这些人根本不理他这个副县长,而是群情‘激’愤的举着旗子呼喊,李准要自杀的心都有了。
“他***,这些旗子难道是提前就做出来的?怎么突然就发生这样的‘骚’‘乱’?这一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一定是一声颠覆政fǔ的行为!”
不过现在不管他如何给这些群众定‘性’,他已经无力控制这个局面了。
接下来……李准极为悲哀地想,只要这中间有一个人突然晕倒或者摔一个跤,人们在踩踏之下出现一点意外,那将是一场无法收拾的惨况。
如果与前几天那样,突然有一个人掏出枪来朝天打一枪,那现场也将是无法收拾的。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情况无论怎么发展,结果都是完蛋。
黎得旺!李准在心里暗自骂着,如果黎得旺在这里,一切的责任都应该是他黎得旺的,但是现在,作为指挥这一切的常务副县长,他的责任却无法推脱。
千万不要死人,千万不要出重大事故,那样他或许还能保住这个副县长的位置。现在李准全部的心思都是如何保官,至于老百姓生死如何,那已经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时候的医院里依然静敲敲的,政fǔ里的几个工作人员都集中在医护室中,与两位家长在一起聊天,另外一名家长到大街上看热闹去了,虽然今天长流折腾的这么凶,很多百姓都是因为运钞车这几个孩子而愤怒,但这几个孩子的命运,却似乎跟这些起哄的人没有关系。
一名身穿着护士服装的美‘女’拉了拉口罩,然后端着一盘械盘走进了病房。
三名初中的学生都住在一个病房,虽然三个人受的伤比较重,但是因为抢救及时,他们的伤情都已经得到了控制,其中一个病情较轻的孩子,已经能够坐起来了。
家长与陪护人员都没有在屋子里,三个孩子正在讨论着关于某个游戏的玩法。
看到这名护士走进来,一名孩子有些奇怪地问:“阿姨,刚才不是已经打过针了吗?怎么还要打?”
“哦,小朋友,刚才的针与现在的针不一样的,你们现在正是观察期,一定要多打几针的。”护士微笑着说。
“可是我们的护士似乎不是你吧?”一个小孩子看着护士的眼睛,虽然她把整个脸都挡住了,但是眼睛却看得出来。
“有什么不一样吗?”这名护士眼睛眨了眨,然后回头向着后面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有其他家长或者医护人员,这才放下心来。
“我就是看姐姐你比刚才那个护士漂亮。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还要戴着这么大的一个口罩呢?”这名小孩子讨好地对着护士说。
“是吗?你只看到眼睛,就知道我很漂亮?”
这名护士与这名孩子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针来,轻轻的将一管淡蓝‘色’的‘药’液吸进了针管当中。
这是一种专‘门’麻醉中枢神经的‘药’物,肌‘肉’注‘射’后十分钟左右死亡。
这名护士就是黄小芸,她要把这三个孩子都‘弄’死,以这个消息将长流本来已经愤怒的百姓引爆。如果有可能,由复兴社带领一部分人直接攻击县政fǔ,最好能够把长流县政fǔ赶出长流,造成实际意义上的局部复兴。
躺在‘床’上的另外两个孩子都对黄小芸说:“护士姐姐,你真得好漂亮哟,你为什么不把那个口罩摘下来呢,我们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姐姐呢。”
黄小芸微笑着,将那蓝‘色’的‘药’液都吸进了针管中。
“那你们可要听话,一会儿姐姐给你们打针,谁也不要嚷疼。”
就在这时候,黄小芸的手机响了。
黄小芸不知道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谁还会给她打手机,急忙伸手掏出手机,发现是她老妈张欣茹的电话。
“小芸,你马上停止手上一切活动,立刻赶到长流县城东部的沙口大街路口!”张欣茹焦急地说。
“怎么回事,我这里正忙呢。”黄小芸看了看那三个孩子,说。
“马上停,立刻到指定地点!”张欣茹不容辩解地说,“现在有消息说,运钞车已经到了沙口大街路口,正好被堵在那里,随时可能会被人推翻。如果运钞车里的东西被抢出来,那可就不好说了。”
黄小芸有些不解地问:“老妈,我们不是一直想着解决运钞车这个问题吗?咱们上次不是还秘密攻打过一次吗?现在如果被人推翻了车,把这件事公之天下,那咱们不是占据主动吗?”
黄小芸曾经亲自参与了进攻金‘鸡’岭国安部秘密基地的战斗,在那次战斗中她们全军覆没,只有她靠着穆强才逃出来。她们与国安部仇深似海,怎么现在这样的好事情,还需要她去救助?
张掏茹在手机里只得向着黄小芸解释说:“唉,现在你还问这么多——那个基地对我们十分重要,我们要抢的是基地,而不是把他公布出来。秦南政fǔ靠着那个基地发财,我们以后也得靠那个发财,不然秦南怎么生存下去?我们怎么争怎么抢都是我们帝国与秦南政fǔ间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算了,你马上快点去,一定要守住那辆车,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开枪多杀人,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运钞车!”
&bp;&bp;&bp;&bp;第一九八章 兄弟借个火
黄小芸没有想到,自己辛苦折腾了半天,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竟然要马上停止,而且是因为要保护一个曾经与他们杀的头破血流的对手!
太搞笑了,真不知道老妈是怎么想的?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老马怎么会有这样的命令?
黄小芸对着电话不满地说:“老妈,我真的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欣茹以不容更改的语气说:“这是你父亲的命令,如果你不听的话,那就永远不要回来了!”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外面传来了高跟鞋走路的声音,高枫推‘门’走了进来。
“高阿姨好。”三个孩子看到高枫进来,都向着她问好。
“你们好。”高枫向着这三个懂事的孩子招招手,转身看到旁边站着一个戴着大口罩的护士,不禁奇怪地问:“喂,不是刚刚打过针了吗?怎么还要接着?”
一名孩子为黄小芸解释说:“这个姐姐说,她打的针与刚才的不一样的。”
黄小芸本来还想把这三针都给这些孩子打进去的,但是现在高枫的到来,让她再也无从下手。
她向着高枫笑了笑,说:“没事的,我记错了。”说着端着器械盘就要向外面走。
“等等!”高枫看着这名护士有些异样,伸手想着拦住黄小芸。
明明刚才已经有护士来过,怎么这么一会又来了一个?
黄小芸的目光,正好与高枫相遇。两个人似乎都看到对方眸子里那深不透底的地方,似乎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她们两个都没有想到,她们两个的‘交’集,竟然都是因为穆强。
黄小芸根本没有理高枫,直接与高枫擦肩而过。
“我还有别的病人,不要影响我的工作。”
黄小芸说着,快步走出了这里,拐过一个弯后,将那些器具全部都扔到垃圾桶里,甩掉护士服,然后小跑着离开了医院。
这三个孩子刚才听到黄小芸的通话,对于黄小芸的身份也有所怀疑,说:“高阿姨,刚才这位姐姐还一定要给我们打,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又走了?”
高枫心里一动,急忙向着外面追出去,但是却发现走廊里空空如野,哪里还有那个护士的影子?
当她拐过弯去,看到了刚才那名护士端着的器械盘,急忙把里面的东西都掏出来。
高枫立刻跑到了值班室,对着那里的几名护士问道:“你们刚才哪位护士又去我们的病房了,不是刚才打过针吗,怎么又要打,这是怎么回事?”
几名护士听了都大眼瞪小眼,明明刚才已经打过针,怎么可能再次去打呢?护士长跟着高枫来到了孩子所在的八号病房,听到三个孩子也说刚才进来一名护士要给他们打针,一下子脸‘色’就变了。
“这是刚才那名护士要用的‘药’。刚才她扔到垃圾桶里了。”高枫把这些东西送给护士长看。
“这肯定不是我们的护士,这几个孩子的用‘药’完全是按医生的处方进行的。”护士长看着那些‘药’品,心里忍不住扑腾起来。
虽然她看不大懂放在这里的空瓶是什么‘药’,但是却已经感觉到有些十分不对劲了。
不大一会儿,值班医生跑了过来,当他拿起黄小芸丢弃的‘药’物瓶子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是要做死!如果打进去,这三个孩子谁也活不了了!”值班医生有些后怕地说。
高枫立刻知道事态严重,马上掏出手机给穆强打电话。
此时的穆强,已经随着黎得旺从南寨小学往回赶,正好也被堵在了沙口街头。
前面有几辆警车被推翻,正好把路堵住了,后面还不断有村民、山民听到长流‘乱’套跑来看热闹的,整个路面都被堵死了,前进后退都不可能。
穆强知道现在长流县城里很‘乱’,看到前面堵的这么严实,急得额头汗都流下来了。
称得旺笑着递给穆强一支烟,说:“急什么,来,吸支烟放松一下。”
穆强心说旺哥你可真是想得开,看现在这架式,没进城就这么‘乱’套了,城里不定‘乱’成什么样子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出一点事,那受伤的肯定是老百姓。
不过穆强再急,现在车子不能动,也只能坐在车里干等。
“其实,有些时候,你管得越多,你的责任就越大。”黎得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向着前面的玻璃吹了一口气,看着那团烟在面前化做一个圈,然后慢慢地散开,接着说:“有的时候,工作就是这个烟圈,你感觉在里面被套住了,说什么也出不来。其实要想解决,你连动都不用动,只需要等着,慢慢地等,时间会让一切都消散的。”
黎得旺现在心里十分享受,他小小的一个计策就让他远离危险,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了李准身上。
“哼哼,李准你不是对我不满吗,那这次就让你满足个够,看看你还能笑几天?”黎得旺暗想。本来他到外面避险,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现在他已经把运钞车的事情传送给复兴社,想来复兴社一定会把那辆运钞车给‘弄’翻吧?
穆强自然知道黎得旺的意思,他们因公出城,现在被堵在城外,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进行工作。黎得旺说的对,这次事件无论引起什么样的后果,与他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穆强并不知道黎得旺还有更深层次的算计,如果借这次事件把李准‘弄’倒,说不定黎得旺就可做到常务副县长的位置,那时候对于查清野人山的秘密,可能会更有帮助。
这时候,穆强的手机响起来,高枫的电话打了过来。
“什么,居然有人到医院里要杀那三个孩子?”穆强一听不禁皱眉,这是谁这么心狠手辣,竟然连这三个孩子都不放过?
穆强脑子里一转,马上把他所知道的长流县这几股势力过了一遍,不禁暗自苦笑了。
黄一刀等黑帮‘混’江湖的这些人,也就是叫嚷的凶,真正打打杀杀的时候都不多,更不用说去杀三个孩子了。
司马晴是国安部的,她的任务是维护野人山里的秘密,这三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出手的可能。
章炎现在依然在南寨小学,哪怕是与他们一起来县城,看这个样子也到不了医院,而且看她对野人山怀有敌意,她根本不可能会出手。
那只剩下复兴社与南越帮了,难道是他们要下手?不过南越帮虽然与穆强有仇,但是与那三个孩子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他们不会出手吧?
穆强的这些念头仅仅是一闪,立刻就明白了。
复兴社,黄小芸!
上一次运钞车事件发生时,黄小芸就有意开枪制造‘混’‘乱’。如果这次这三个孩子再意外死了,在这样‘混’‘乱’的形势下,长流县一定会爆发更大规模的‘骚’‘乱’的。
好歹毒的黄小芸,她竟然连孩子都想杀!穆强心里极为心疼,他面对着黄小芸,始终想不透,那样温柔的穆华,怎么会变成黄小芸这个样子?
王牌杀手,黄小芸果然够狠辣!
正当穆强心中痛苦的时候,从他们的车外,匆匆走过去两名穿着‘迷’彩服的军人。穆强不经意地向着那两个人看了一眼,然后准备收回目光,但是却似乎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他眼前一晃,似乎十分熟悉的样子。
司马晴!
穆强立刻就发现,在前面一个苗条的身影正匆匆把路上的行人挤到一边,努力向着前面奔过去,那两名‘迷’彩军人,正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一种不安的感觉,一下子袭上心头。
穆强不顾与黎得旺打招呼,立刻打开车‘门’跳出来,分开两边的人群,向着前面奔过去。
公路上人很多,但是并不至于挤,之所以车辆过不去,完全是因为有几辆车被推翻阻在路中间,而且还有一些人站在车上十分过瘾在那里拍照留念。
从野人山里出来的那辆运钞车,也被堵在进城的路口这里。司机坐在驾驶室里郁闷地吸着烟,两名全副武装的军人蹲在车里,谁也没有想到,危险正向着他们这里走过来。
经历了前面一场运钞车事件,他们已经极为小心,尽量不与民众发生冲突,所以在这样拥堵的情况下,这一队人马表现出十足的克制,耐心地等着通过这一段路。
在挤来挤去的人群中,横着膀子走过来两个人,光着上身,戴着比脸还大的墨镜,纹着看不出纹路的‘花’纹,手里都拿了一根甩‘棒’。在他们后面,还有几个嘴歪眼斜的‘混’‘混’跟在后面,每个人脸上都扛着一副墨镜,看不出长的什么样子,向着这辆运钞车走过来。
这两个人,就是新从向阳镇看守所里放出来的长流一霸‘混’江龙兄弟。
这两个人从向阳镇出来以后,手头一直比较紧张,虽然黄一刀等有偶尔有些小孝敬,但是现在南越帮在长流的势力越来越大,黄一刀等人的存在都感受到了威胁,手头的收入越来越少,这让‘混’江龙兄弟也有些手头紧张。
***,正好趁着今天‘乱’,没准‘弄’一票大的!‘混’江龙兄弟看到这辆运钞车后,一下子就高兴起来。
他们并不知道这辆运钞车的来历,还以为这就是一辆真正的运送钱款的车辆。他们兄弟只要把押车的保安放倒了,那车里的钱他们还不是随便拿?反正今天这么‘乱’,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真正查到他们兄弟头上了,那些钱早‘花’完了,最多再进向阳镇看守所住几天完事。
坐在车里的司机抬眼正好看到‘混’江龙两个人走过来,第六感觉告诉他,这两个人来者不善,急忙敲敲后面的窗户,向着车里的两名武装人员示警。
不过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混’江龙已经来到车外,对着司机打了一个招呼,示意他把车窗摇下来说句话。
司机有些迟疑,不过看到对方的样子,如果不摇下车窗,估计会以此为借口闹事,只得把车窗摇下来,问:“喂,什么事?”
龙大跳到了踏板上,伸出手对司机说:“没事,兄弟,借个火。”
&bp;&bp;&bp;&bp;第一九九章 枪声响起来
司机看到龙一那一身肌‘肉’,再看看他那凶恶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但是却依然掏出打火机,从车窗里递了出来。 .
龙一冲着司机一笑,伸手将司机的胳膊拿住,然后后向一拧,再猛劲向外一拉,那名司机大叫一声,胳膊差一点就被折断!
“啊!救命!”
司机发出一声怪叫,如同杀猪一样。那两名押送人员本来已经接到示警,正端着枪想着如何处理,突然听到司机的大叫,急忙打开后‘门’跳下来。
他们的脚刚沾到地面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周围的形势,从他们旁边已经冲过来几个人,抡起了铁条向着他们没头没脑的打了下去。一时间只听到噼里啪啦地一阵响,这两名全副武装的押送人员,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翻在地了。
龙一将车‘门’打开,一下子将那名司机拉下来,在他脖子给了几掌将了打晕。龙二带着三个人已经打开了后面车厢的‘门’,乐得已经把嘴咧到了脑后面。
“妈的,这就叫做‘混’水‘摸’鱼,这么简单就把运钞车给抢了,如果天下大‘乱’了,是不是可以抢个总统当当?”龙二兴奋地想。
龙一从前面跳下来,对着高兴地有些发傻的龙二叫道:“老二,你发什么呆,马上‘弄’下几箱子就够了,其他的都别管,谁愿意抢就让他们抢。”
龙二有些不解,说:“大哥,这可是咱们哥们儿抢过来的,就这么送给别人?那他们不是太便宜了?”
从打晕司机与押送员,到龙二找开车‘门’,这也仅仅是喘口气的时间,本来在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突然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呆了,及至听到龙一与龙二的对话,这才知道他们遇到抢运钞车的了!
“抢劫呀!”有人大声呼喊着,不顾一切地向着两边跑过去。
“抢你妈个屁!老子是是替天行道!”龙一对着这些跑散的人们叫道,“老子就拿够自己用的,剩下的都是你们的了!抢吧,谁抢到就是谁的!”
说着他飞身跳上车,与龙二将车里那一箱一箱的的东西,全部向着大街上扔了下来。
本来正要跑走的路人,突然看到运钞车里大箱小箱的向外飞,一箱一箱地飞到他们脚前,一个一个不由都停下了脚步。
钱哪,这可都是整箱的钱,哪一箱没有十万也有八万,谁他娘的会嫌钱扎手?反正这不是自己抢的,反正是别人扔了自己捡的。如果钱都砸了自己的脚面都不敢捡,那这辈子只能是受穷的命了!
“抢哪,不抢白不抢!抢了也白抢!”龙二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哥的意思,有道是法不责重,即使这件事真犯了,那是大家一起抢的,他们兄弟也仅仅是参与者。
龙二的话极富有鼓动‘性’,那些本来还有些犹豫的路人,看到已经有人去开抢,立刻就将手里的锅碗自行车小推车‘奶’嘴扔到一边,全力向着那些扔在路上的箱子扑过去。
“这是我的!”有人已经将箱子抱起来。
“这是老子先看到的!”有人向着那些人的怀里开始使劲去抢。
“老头子跟你们拼了,你们敢虎口里拔牙!”
开始人们还仅限于三拳两脚的厮打,但是当看到参与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有人动了刀子与棍‘棒’,整个大街上顿时血流成河哭声叫声一片。
司马晴从后面挤到这里时,将眼前这一切看了满眼。
完了!司马晴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晕倒在地上。
运钞车里的东西全部被人都扔出来,哪怕是神仙来了,现在也无法挽回了。
“这不是钱,这里没有钱,你们都不抢,你们都把这些东西都放下,不然,我要杀了你们!”司马晴无力的叫着,她的神智有些恍惚,她似乎看到,全世界的愤怒的目光都已经盯着秦南,都在盯着野人山里的那个秘密基地。
“不能让这个场面再进行下去,不能让任何人打开这些箱子!”
司马晴马上掏出手枪,举枪就要向着站在车上的龙一与龙二开枪。
“让你们抢,让你们抢,我先打死你们!”司马晴咬牙骂道。
龙一与龙二带着人各自提了一个箱子,正准备从车下跳下来,这时他们两个人都眼睁睁地看到,一个美‘女’突然从后面现身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龙一与龙二互相看了一眼,暗自叹息一声,这次真他娘的失手了,这次真他娘的完蛋了,不知道这个美‘女’是什么来路,竟然真要朝他们开枪了。距离这么近,除非这个美‘女’是个瞎子,不然闭着眼,都得把他兄弟两个打个透心凉。
就在这时候,穆强突然从司马晴身后闪出来,一掌向着司马晴的手枪砍过去,喝道:“司马,你不能向普通百姓开枪!”
龙一与龙二看到穆强,两个人眼泪一闪,心说强哥你可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啪!”
枪声响了,龙一与龙二都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却只见司马晴的手枪已经到了穆强手中,司马晴那必中的一枪,竟然打在了龙一正举着的那个箱子上。
那个箱子一下子被打爆,箱子里面的东西哗拉拉地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枪声一响,正在争抢的所有人都吓得一抖,本来‘乱’烘烘的场面,一下了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地上,都看向了掉出来的那些东西。
让所有人都失望的是,箱子里的东西并不是‘花’‘花’绿绿的钞票,也不是黄黄的金条白白的银元,而一些‘精’致的小瓶子与白白的粉末。
龙一慢慢地蹲下身去,轻轻的用手抹起一点,放到了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用舌尖‘舔’了‘舔’,脸‘色’不由大变,颤声说:“我抄,似乎是毒……”
龙一后面的话没有敢说,马上缩了一下头,对着龙二喝了一声:“老二快跑,惹了天大的事了。”说着拉起龙二扭头就跑。
龙一的话虽然声音不大,而且没有说完,但是现场实在太安静了,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是毒品!这一车都是毒品!
马上有人就高声地叫了起来。
整个被堵得严严实实地大街上再次陷入了鸦雀无声的场面,大家都盯着那些箱子,似乎眼睛被那些箱子勾住了一样。
每个人心里都在打着鼓,如果这是毒品的话,那这个箱子的价格,哪里会是装满钞票的价格,每一个箱子,那将都是天价!
抢!
‘混’江龙兄弟虽然跑了,但是比起‘混’江龙还要‘混’蛋的人有的是!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这些人早已经把生命与理智抛到了一边,纷纷拿起可以拿起的工具,向着这些箱子扑了过去。
司马晴的手枪被穆强抢过去,一阵失神之下,回过头发现是穆强,不由变‘色’,伸手就要将手枪抢回来,但是却被穆强利索地将她的手臂拧过来。
“司马晴,难道你要向着这些老百姓开枪吗?”穆强叫道。
司马晴没想到穆强会在这时候出现,眼看着那一枪让那白‘花’‘花’的东西都洒了一地,司马睛眼前一黑,差一点就晕在穆强的怀里。
“完了,一切都完了!”
无论是刚才参与了争抢的还是刚才围观的,当他们看到那白‘花’‘花’的东西,当他们明白那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东西时,一个个全都不要命地向着那里扑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传过来,一名正抱着箱子要逃走的青年一个踉跄,中枪倒在地上,手脚动了两动,趴在那里没有了生机。
“啪,啪,啪……”
连续几声枪响,一下子就把这些正在争抢的人们给惊呆了,眼见着每次枪响,立刻有一个人倒在血泊中,所有人都急忙甩掉手里的东西,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黄小芸端着枪从一辆车的后面转身出来,对着这些趴在地上的人不断地‘射’击着,每前进一步,她的身前就多出一具尸体。
“天哪,这是个杀人魔王!”
稍远一些人看到黄小芸弹无虚发,根本不管不顾,只要在运钞车附近的人,全部一枪击毙,都哄然一声,不要命地向着远处奔过去。
黄小芸冷笑着,根本不给这些人机会,手中的枪不断地点‘射’,一名又一名的百姓倒在了黄小芸的枪下。
“够了,住手!”
穆强端起枪来,对着黄小芸的身前就是一枪,然后将枪口对准了黄小芸。
黄小芸被突然这一枪差一点打中,吓得急忙向后退一步,这才发现穆强正端着枪对着她,那双本来熟悉的眼睛里,满眼都是燃烧的火焰。
“这些人都是无辜的,你何必要赶尽杀绝?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穆强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火,他的眼里,再次浮现出何莲‘花’一家的惨状,他眼里,重新出现了华老师的笑容,当然,更多的,是眼前这些在血泊里挣扎的普通百姓。
“穆强,你敢对我开枪!”黄小芸没有想到,这个被她唾弃的男人,竟然有勇气对她开枪?现在居然用枪指着她,这让她十分气愤。
一个山民,一个穷鬼,一个低等的人,自己不杀掉他已经算便宜了,现在居然还敢对着自己开枪,真是不想活了!
黄小芸冷笑着抬起枪,一句话都没有说,对着穆强扣动了扳机。
“去死吧,我会对黄辛藤说,他爸爸是很爱她的。”
&bp;&bp;&bp;&bp;第二百章 ‘混’‘乱’的枪战
穆强面对着黄小芸的枪口,心中一时涌起无限的心酸。 .
“这个‘女’人的心真是蛇蝎做的,每次面对着自己,似乎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要杀掉自己。杀掉自己不要紧,但是却枪杀这么多普通百姓,这实在太过份了!虽然这些人都是为了争抢运钞车,但是罪不致死。哪怕是他们犯了罪,自有公检法司去惩罚他们,黄小芸却一枪一个全数杀死,哪怕是丢下东西逃走的,甚至仅仅在现场看热闹的,她都一个不留地枪杀。”穆强心‘潮’澎湃,对着黄小芸的枪口,却无话可说。
“太狠毒了,太狠毒了!”穆强心里不断地重复这几个字,他始终想不明白,以她这样狠毒的内心,是怎么长成那样一副绝美的容貌的。
“黄小芸,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用枪指了我了。”穆强紧紧地盯着黄小芸的手指,只要她的手指一动,穆强立刻就会躲闪开来,虽然他没有把握能够躲过黄小芸的‘射’击,但是黄小芸想着一枪杀死他,也没有那么容易。
当黄小芸第一次用枪指着他的时候,穆强没有动,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相信那是真的。
第黄小芸第二次用枪向他‘射’击的时候,穆强没有动,因为他对黄小芸还抱着一丝幻想。
当黄小芸第三次用枪向他‘射’击的时候,穆强没有动,因为他希望黄小芸会想到曾经的过去。
但是穆强不能容忍,黄小芸一而再再而三的痛下杀手,这不仅包括了他穆强,还包括了与穆强有着任何关系的朋友与乡邻。
穆强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哪怕是黄小芸曾经是她的老婆。这样的老婆,还不如没有!
穆强的态度,让黄小芸也有些吃惊,按她恢复记忆以后的穆强,一直不是一个对她万分怀念的人吗,怎么现在他的目光里却放‘射’出那样仇恨的眼光?
黄小芸一咬牙,她根本不会计较穆强是什么态度,因为她根本不会计较穆强的态度。穆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山民,死掉三五十个,那跟碾死几只蚂蚁又有什么区别?
黄小芸冷笑着,慢慢的扣动了扳机。
既然张欣茹让她保护运钞车的秘密,那所有看到这一切的人都要死,不管是谁!
黎得旺本来坐在车里正暗自得意,长流出了这么大的事件,他一点责任都不会担当,说不定还会因这件事得到好处。但是他突然看到穆强步下车去,正奋身向前面跑过去。
黎得旺一惊,急忙也跳下车,向着穆强那里追过去。
此时运钞车已经被‘混’江龙兄弟打开,那白‘花’‘花’的东西已经散落的到处都是。
黎得旺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妈的,果然与自己的猜测一模一样,竟然都是毒品,看来野人山那个秘密基地里,肯定就是专‘门’生产这种化学合成的毒品的工厂了。
黎得旺正想冲过去拍几张照片,这时候枪声响了,黎得旺看到黄小芸连续开枪,一条条生命在黄小芸的面前倒了下去。
黎得旺大吃一惊,心说这个美‘女’是谁,怎么这么杀机重重?看她这样子,这是要把所有在场的人全都打死的劲头!看看前面的百姓已经倒下一大片,其他人都四散奔逃,黎得旺再也不敢向前去了,急忙躲到了车旁。
不对劲哪,明明自己派人给复兴社打了电话,怎么没有看到复兴社的人,却出现了保护运钞车的人?
黎得旺不知道黄小芸的身份,他还以为这个美‘女’是国安部的人,或者是野人山基地里的人呢。他不知道,他送给复兴社的这个消息,却被张欣茹派出黄小芸出面保护运钞车,而保护的目的,黄小芸却并不知道。
就在不远地方的一处高台上,两名便衣正架起摄像机,把这里的情况全部都录了下来。
“组长,你说为什么复兴社的人也要保护运钞车呢,前些日子他们两边不还打得不可开‘交’吗?”一名便衣问。
此时的章炎也赶到这里,她用望远镜看着现场,也有一些疑‘惑’,明明复兴社前些日子在南寨小学前一场血战,被野人山基地里的人打得全军椱没,怎么现在那个美‘女’倒出来帮着基地的人了?
就在这个时间,章炎看到,黄小芸的枪口对准了穆强。
黎得旺也看到,黄小芸的枪口对准了穆强。
司马晴也看到,黄小芸的枪口对准了穆强。
完了,穆强完了!
这几个人都闭上了眼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穆强一定要死在这个人手里了。
“啪!”
枪声响了。
黄小芸的手枪,迸发出一道火星,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样,向着穆强的‘胸’膛飞了过来。
一切都结束了!黄小芸心想,永远不用再看到这个讨厌的乡下人了。
穆强时刻都盯着黄上芸的动作,他知道这个‘女’人心狠手黑,哪怕是曾经同‘床’共枕,在她眼里却猪狗不如。当黄小芸开枪的时候,穆强身体向着旁边一闪。
但是,穆强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了。
虽然他可以闪开黄小芸的枪口,但是在穆强身后就是司马晴,只要他躲过去,司马晴一定会中弹的!
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黄小芸的子弹呼啸着从穆强的身边穿了过去,正击中在司马晴的前‘胸’。
司马晴如遭重击,身体晃了晃,眼看着一股鲜红的血从‘胸’膛里冒出来,一下子就染红了她的衣服。
司马晴的身体慢慢地向后倒了下去,但是她依然伸出双手,不知道要向穆强说着什么。
“司马晴!”
穆强急忙一把将司马晴扶住,大声地叫道。
司马晴的眼睛勉强地睁开,对着穆强断断续续地说:“保护现场的……不要让外人知道……”
黄小芸本来都收起枪准备要回去了,但是没有想到,穆强竟然躲过这一枪。黄小芸一咬牙,马上重新举起枪来,准备向着穆强打出第二枪。
“啪!”
一颗子弹从远处飞过来,直接打向黄小芸。
黄小芸听到枪声,吓意识地向着旁边一闪,那颗子弹正好打在了黄小芸的肩膀。
黄小芸手一抖手枪落地,顺着子弹的来咱向着远处看过去,只见在一处楼房的高台上,一个二十几岁的美‘女’正端着狙击枪瞄向她。
黄小芸暗叫不好,马上就地一滚一下子躲到了运钞车的侧后方,却听到啪的一声响,那发子弹贴着她的后背飞了过去。
黄小芸大吃一惊,不知道这是哪方的势力,怎么会预先埋伏在这里?
这时候,十几名黑衣汉子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手里都拿着长刀,向着这里扑过来。对于沿路的一些群众,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轮刀就砍,一时间哭喊声‘乱’成一片。
黄小芸一见大喜,急忙指着这里叫道:“快,把这些人一个不留,全都砍死!”
这些大汉听到黄小芸的话,稍稍一愣,但是看到现场的情况马上就分清了敌我,轮刀向着穆强与黎得旺这里杀过来。
现场一片‘混’‘乱’,从‘混’江龙兄弟逃走,到司马晴掏枪,再到黄小芸连杀数人,这些几乎都是喘息之间就发生了,现场的一些人或者被杀,或者逃走,但是附近不明真相的人,还在如无头的苍蝇一样向这里冲,似乎这里有什么宝贝一样。
当这些人看到迎面冲过来的黑衣人时,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一下子就被砍倒了四五个。
黑衣人里面还有几个人拿着枪,对着四散奔逃的群众开枪‘射’击,啪啪啪的枪声响成一片。
穆强把司马晴抱到车旁边,与黎得旺缩着头靠着车体的掩护,子弹在他们头顶嗖嗖地飞着,压得他们始终抬不起头来。
“妈的,这是哪的人哪,怎么这么厉害?”黎得旺经过上次野人山之战后,多少已经有了些但量,再经过刚才的紧张,现在却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妈的,现在不管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不管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黎得旺对着穆强叫道:“兄弟,怎么办?”
穆强看了司马晴一眼,感觉她心脏依然跳着,如果马上抢救还可能活下来。穆强咬咬牙,发着狠,对黎得旺说:“旺哥,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能谁拦着就打谁,不然咱们也得死在这里。”
“别管那么多,打,打死一个死一个,打死两个赚一个,管他娘的什么人,打死人咱们兄弟一起担着!”黎得旺叫道。
穆强将司马晴‘交’给黎得旺,他将司马晴的手枪拿过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就地一滚,从轿车旁边滚了出来,同时手中的枪连续身出三枪。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应声而倒。
“‘操’,这里还有带枪的!先杀带枪的!”
那些黑衣人本以为到这里就是一场必杀,没想到对方还有枪,不由都是一愣。
远在高台上的章炎看到穆强突然出手,章炎犹豫一下,迅速举起了狙击枪,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啪!”
一名黑衣人应声而倒。
穆强不禁扭过头去,看到高台上的章炎,不禁感‘激’地向着她伸出大指。
章炎这已经是第三次救他,在野人山里一次,在小寨村穆强差一点就走不出家‘门’,多亏了章炎出手相救。那次章炎虽然没有现身,但是穆强却认出她的背影。
黄小芸现在肩膀受伤,又受到来自远处高台狙击枪的压迫,看看现场形势已经无法控制了,而张欣茹派过来的这些人,似乎并不怎么禁打,黄小芸急忙吹一声口哨,率先逃离了现场。
穆强看到黄小芸逃走,急忙一把将司马晴抱起来放到车上。
现在的大街上倒了一地人,一个挡住路的都没有了,轿车扬起一片尘土,向着医院飞奔而去。
&bp;&bp;&bp;&bp;第二零一章 死伤惨重
李准带着一帮县政fǔ的官员守在政fǔ‘门’前的高台阶上,在他的身前,安排了各个单位的很多工作人员,以抵挡来自示威群众的冲击。
不过让李准有些奇怪的是,本来群情‘激’愤的示威队伍,突然似乎听到什么指令一样,突然如退‘潮’的洪水,一下子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李来他还想着一旦这些人冲过来,他如何选择逃生的道路,如何把其他人都推到自己面前去送死呢。现在倒好,眼看着府前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就在这些政fǔ人员的注视下,整条大街时间不大,不走得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准奇怪地盯着这眼前垃圾遍地的大街,如果不是大街上一片狼藉,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都是真实存在的。
“李县长,您的威力实在太大了,仅仅在这里一站,就把这些闹事的群众都给吓跑了。”几位跟在李准身后的官员奉承着,心里都纷纷在敲鼓,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场更大的‘阴’谋,会不会有更大的攻击席卷而来。
就在这时候,叶长顺带着几名警察跑了过来,手里提着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上脸上既有汗又有血,不知道是他受的伤,还是沾的别人的血。
“报告李县长,现在我们警察局已经控制了局势,请李县长回政fǔ等候消息。”叶长顺十分威武地说。
李准伸手纤白的手来,与叶长顺握了握,说:“好,太好了!叶局长辛苦了,你身这血……”
叶长顺扬了扬脖子,说:“李县长放心,没事的,离心脏还远着呢。”
就在这时候,李准的手机响起来。
李准一看是胡成县长的电话,急忙按下接听键。
“李准,你***是怎么搞的?难道你不知道沙口大街拐角那里出现枪战,你不知道那里死了很多人!”胡成在电话里骂道,“***,整个运钞车让人给抢了,里面的东西都被打开了,李准,如果你解决不当,你就等着枪毙吧!”
李准傻眼了,本来他以为这件事这样处理下去,说不定他不升官也会爱到表彰的,但是听胡成的意思,似乎是沙口大街那里出了大事,不过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李准脸‘色’苍白,马上对着叶长顺厉声问道:“叶长顺,沙口大街那里是怎么回事?谁在那里开枪了?”
胡成在电话里只顾了咆哮,却并没有说清是怎么回事,李准以为,肯定是叶长顺的警察对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开了枪,胡县长才会这样暴怒。
叶长顺有些意外,心说李准这小子脸变得还‘挺’快的。叶长顺是从沙口大街那里逃出来的,他的轿车第一个被人推翻,叶长顺顾不得司机的安全,自己掉头就跑,这才从那个危险的地方逃出来。他哪里知道在他走以后,那里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叶长顺擦了一额头的冷汗,说:“这个,李县长,我不知道……”
“马上带我去看看!”李准气得一脚将眼前的东西踢开,由叶长顺带路,十多辆车风一样的向着沙口大街飞驰而来。
此时的长流县城,如同经历过一场山洪的洗劫,到处都是垃圾,沿街的很多商店都被砸烂了,有些地方还冒着熊熊的火焰。
大街上已经再也没有人流,偶尔有经过的行人,都匆匆地闪身躲进两旁的商铺之中。
李准很快就来到了出事的沙口大街,从车上跳下来,眼前的一幕,让所有这些政fǔ官员都不寒而栗。
只见一辆运钞车被推翻在地,其他地方还有几车辆也被掀翻,一辆警车也翻在当地。大街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箱子与各‘色’包装的粉末,不什么什么液体在公路上流着,与横七竖八的尸体‘混’在一起,到处都充斥着一种十分怪异的味道。
李准的眼睛一下子就被这血腥的场面染红了,不禁瞪大眼对着叶长顺喝道:“叶长顺,你个王八糕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怪胡成在手机里都那个腔调了,难怪胡成说要枪毙人,这特么死了这么多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长顺盯着现场,吓得‘腿’都软了,虽然他也开枪打死过人了,但是面对着这么多死人,叶长顺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呀……”叶长顺努力半天,这才挤出一句话来。
明明他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就是把他的车推翻了,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了人间地狱?不过好在他跑得快,不然说不定现在他正躺在这里呢。
这时候,黎得旺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对着这些人喝道:“大家都不要慌,叶局长你马上带人封锁现场,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其他政fǔ工作人员抢救伤员,做好登记工作。马上通知电信电力通讯部‘门’,全部切断电源,限制任何电话手机的接打,所有消息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
黎得旺临危不‘乱’,一条一条地说出来,那些本来跟在李准身后的各部‘门’人员,马上安排进行,风风火火地跑开了。
出现这么重大的事件,每一个人心里都十分紧张。
老天,一下了死了这么多人,还都是枪战,长流县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投到了那辆运钞车那里,看着那白白绿绿的粉末与液体,这些人心里都在敲鼓。
怪不得胡成县长说要枪毙人,今天这件事太大了!
李准听到黎得旺的话,心里十分不满。这里明明他的职务最高,但是黎得旺却指手划脚,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不过黎得旺的安排似乎十分合理,虽然有些地方他想不太明白,但是好歹有人安排,他也无话可说。
“黎县长,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准一把抓住黎得旺的手,焦急地问。
黎得旺这才顾得上看李准一眼,擦着额头的汗,说:“别提了,长话短说,我从南寨小学回来,正好被堵在这里,结果一些暴徒推运钞车,然后不知道哪里的歹徒就冲出来开了枪……现在我们当务之急,一方面是救治伤员,一方面是封锁消息,等着胡县长回来主持大局。”
李准现在早就晕了,黎得旺做的对不对已经没有意义,谁的职务高也没有意义了,只要有布置有安排就行了。
此时的县医院里,也是一片‘混’‘乱’。
黄小芸假扮护士想造成意外事故,让这三个孩子都意外身死,恰好张欣茹打来电话,让黄小芸马上停止一切行动,一定要把运钞车保住,而此时高枫赶了过来,黄小芸这才急忙离开。
不过,黄芸的行动引起高枫的怀疑,当值班医生来到这里经过检查后,不由一阵阵的后怕。
“他***,那个假护士这是做什么,这不是要杀人吗?”值班医生恨恨地骂道。
听到医生这样说,黄小芸与教育局的几名工作人员不由一阵阵的后怕。
这是什么人这样恶毒,竟然对着三个孩子下了黑手!
高枫马上打电话给警察局,但是打了半天居然始终没有人接。看看大街上的‘混’‘乱’,高枫知道,现在警察局估计也已经‘乱’套了。
几名教育局的人员一商量,现在求神求仙不如求自己,这几个孩子的安全只能靠他们与医院了。
几个人分成两个班,紧紧地守在三个孩子周围,那三家的家长也都从外面找了棍子守在‘门’口,哪怕是任何人过来,都要举起棍子问上一番。
经过一番紧张的准备,高枫等人刚刚喘了一口气稍稍安顿下来,就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知道是在放炮还是在响枪,大街上人声鼎沸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
高枫向值班的护士要了一把手术刀装在口袋里,从病房走出来,打算到外面去看一看,哪知刚走出病房,却见一辆车飞也似地开进了医院,车‘门’嘭的一声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车里跳下来,然后从车里抱起一个人向着急诊这里跑过来。
穆强!
高枫一眼看到,那个抱着人的青年正是穆强。
穆强不是随着黎县长到南寨村了吗?怎么现在浑身是血的回到医院了?
“这边,到这边来!”高枫急忙叫住穆强,把他领着跑向急疹,一边跑一边问,“穆强,你这是怎么了?你伤到哪里了?”
穆强这才看到是高枫,喘着粗气说:“我没事,刚才沙口大街那里打起来了,这血都是别人的。”
这时候两名护士跑过来,帮着穆强把司马晴放到了手术台上,值班和医生早已经等在这里,急忙给司马晴进行治疗。
穆强这才长出一口气,一下子坐到了走廊上,浑身如同散了架子一样。
高枫掏出手绢为穆强把脸上的汗水与血迹擦掉,心疼地问:“穆强,这是怎么回事哪,今天怎么这么‘乱’哪?”
穆强向着高枫笑笑,说:“没事了,不用担心,现在都安定下来了。”
穆强在沙口大街那里,差一点被黄小芸一枪击中,他在躲避黄小芸的时候,却忘记了司马晴就站在自己身后,结果司马晴被击中重伤。
虽然现场还有很多人重伤倒地,但是穆强也没有那么大公无‘私’,直接让黎得旺的车把司马晴拉到这里来抢救。
高枫看到穆强没有问题,这才想到刚才穆强抱进来的是个‘女’的,有些好奇地问:“穆强,那个人就是你那个杀手老婆吗?”
&bp;&bp;&bp;&bp;第二零二章 睡在美‘女’的胳膊上
按高枫的理解,穆强这样拼命地救回来的人,一定就是穆强那个念念不忘的老婆黄小芸。 .
不过穆强的回答却让她有些意外,穆强说:“这哪是我老婆,这个人叫司马晴,是我南寨小学原来的同事,刚才在沙口大街那里,因为我的原因把她误伤了。”
穆强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向外面走。
“喂 ,穆强,你还要到哪里去?你就不检查一下吗?”高枫跺着脚对穆强说。
现在穆强虽然说自己没有事,但是浑身上下都是血,谁知道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穆强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行呀,沙口大街那里发生了枪战,还有十多个死伤的呢,这些人都得救呀。”
一名正从这里路过的护士听到穆强的话,说:“那你不用担心了,刚才我们接到了黎县长的通知,现在已经派出去几车救护车。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伤员就会接过来了,刚才院领导还要我们做好抢救准备呢。”
穆强听到黎得旺已经有所安排,这才放下心来。穆强的‘精’神一放松,立刻感觉到浑身虚脱,一屁股又重新坐到地上。
虽然他与黄小芸‘交’手就那么一小会儿,但是却似乎耗费了他全部的生命力。穆强知道,当黄小芸的枪口对准他时,就已经注定了黄小芸肯定会出手,绝不会有一丝夫妻情份。
穆强的思想,就在那一瞬间,从长流的沙口大街,一直回到了扬城,回到了小寨村,回到了那一个个不眠之夜,然后又从那一个个不眠之夜,重新回到现在。
在这个时间的长河中,穆强的爱情全部都丢在了小寨村。他是多么希望能够把那段丢失的爱情找回来,但是当穆强再一次直面黄小芸的枪口时,穆强终于明白,他的那段爱情,最多只能算做自做多情,而且永远找不回来了。
穆强的大脑极度疲乏,慢慢在倒在地上,闭上眼,长长地出着气,大脑中一片空白。
现在他什么都不需要想,这一段时间他已经想得太多太多了。
休息,穆强真是太需要休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穆强慢慢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头下似乎枕着什么东西,穆强一惊,却发现自己的头并没有枕有冰凉的地板上,而是枕在一个人的臂弯里,那么温柔,那么舒适。
穆强急忙坐起来,看到高枫正坐在他的旁边,而自己枕的,竟然就是高枫的胳膊。
穆强不知道自己这一‘迷’糊经过了多长时间,不过穆强自己的身体都有些麻木了,可想高枫的胳膊会被压成什么样子。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胳膊压疼了吧?”穆强抱歉地对高枫说着,看了看左右,发现这里虽然人来人往,但似乎并没有几个熟人,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让人看到他把头枕在高枫的胳膊里,还不知道会生出多少闲话呢。
高枫轻轻地按着自己的胳膊,虽然穆强睡的时间并不长,她的胳膊还真是压得很疼。不过高枫做出很轻松的样子,说:“没事,你就是睡个十天八天的都不要紧,不过就怕人家医院不愿意,非得把你送进太平间了。”
这放说得穆强不禁咧开了嘴,但是感觉到浑身上下似乎哪里都疼。
哪怕是当初他从扬城一路逃命,在边境地区一个人面对着四名青红帮的高手,穆强也没有感觉到这样累。穆强知道,这完全是因为黄小芸,他心底那最后一点希望,在黄小芸连眨都没有眨的目光里,彻底被击碎了!
“司马晴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穆强站起来,看到旁边有专供休息用的长椅,就示意高枫与他一起坐到那里。
“医生说,那个美‘女’中枪的地方并没有在要害部位,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不过可能需要住院一段时间。”高枫看了穆强一眼,有些酸酸地说,“怎么样,是不是你得陪着那个美‘女’在这里?”
穆强自然听出高枫的意思,不过司马晴可以算做他读书识字的启‘蒙’老师,又是因为他的不小心才会让司马晴受伤,于情于理,穆强都应该在这里陪着。
看到穆强为难的表情,高枫自嘲地笑笑,说:“穆强,难道你就不会编个谎话哄我一次?”
嗨,穆强心说这都什么事?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还盼着别人说谎来骗她?‘女’人的心思真是难说!
穆强笑笑,说:“这个还用说谎?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来,或者你代表我来不就可以了吗?”
高枫听着脸上一笑,一下子跳了起来,笑道:“真的吗?那好,咱们就说好了,以后我代表你来陪着这个美‘女’,你安心上好你的班,医院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这次轮到穆强苦笑了,心说高枫这是什么心思,难道害怕我与司马晴接触不成?
想到温柔漂亮的司马晴,再与眼前的高枫相比,穆强心里不禁生出一种惆怅。
如果真有一种可能让他在司马晴与高枫之间选择,那他应该先谁呢?
既然已经到了医院,穆强就动身到那三个孩子的病房去看望,高枫把刚才的情况对穆强做了说明,听得穆强后背冒了不少冷汗。
这又是谁这么心黑手辣,竟然会对着三个孩子下毒手?
听着高枫描述的那个假护士的身体体态,以及头发额头等可见部位的特征,穆强连想都不用想,就能够确定,这个假护士肯定是黄小芸所扮无疑。
黄小芸先来到医院准备杀害这三个孩子,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下手,然后再出现在沙口大街,这个时间段正好相符。
嘿嘿,这个杀手老婆出手的确够黑,对着三个孩子居然都能下手!穆强心中暗自叹息,如果自己当初知道黄小芸是这样一个人,还会不会救她?
穆强与教育局的几名神情紧张的工作人员见了面,又与那三个孩子聊了会天。这三个孩子当初都见过穆强舍命拦住运钞车的这位大哥哥,不由都对他大有好感。
从聊天中,穆强得知,黄小芸在进入到这里后,当她正要给这三个孩子注‘射’的时候,突然接听了一个电话,黄小芸以为这仅仅是三个孩子,并没有离开这里,所以她的对话,却被这三个机灵的孩子听到一部分。
穆强听到这三个孩子的描述,立刻就明白,原来黄小芸并不知道运钞车被堵,她之所以突然改变计划,就是那个电话强行让她离开的。
那个电话,很可能就是张欣茹或者复兴社高层打过来的,那复兴社又是如何得知运钞车被堵呢?
穆强同时还想到了章炎,他们在南寨小学调研,章炎就在南寨小学,当他们回到长流时间不长,章炎也出现在长流。看来章炎也是得到了运钞车的消息,但是运钞车仅仅是他与黎得旺看到的,难道是黎得旺通知的他们?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黎得旺怎么可能会与复兴社有联系?黎得旺怎么可能会与章炎有联系?
虽然穆强通过各种渠道的信息似乎知道了不少,但是却有更多的困‘惑’,让穆强想不明白。
三位学生的家长都被今天的事件给吓怕了,他们本来以为这仅仅是一件普通的车辆肇事,哪里会想到引出这么大的麻烦?
刚才他们在医院里已经听说,今天以运钞车事件为借口,整个长流县城都‘乱’了套,而且在沙口大街那里发生了枪战,死伤了十多个人。
很普通的一件事,一下子‘弄’到影响这么大,这让三位家长始料不及。三个人经过商量,向穆强提出,他们要把自己的孩子全部接回家中治疗,再也不在医院里,这是实在太不安全了。
穆强马上打电话与桂华生联系,没想到电话却只是嘟嘟嘟地响,根本没有办法打通。
高枫说:“刚才我得到消息,说为了保证长流安全,现在整个城区通讯全部中断,电力拉闸,‘交’通停运,进入临时紧争状态了。”
“哦,原来是这样。”穆强立刻想到那些掉到地上那些东西,还有龙一龙二那恐怖的神情。
运钞车运送竟然都是毒品,那就说明,野人山里那个秘密基地,一定是生产毒品的一个大型基地,怪不得穆强与黎得旺差点就死在野人山呢。
穆强想到了司马晴,心中不由更加疑‘惑’,明明司马晴是国安部的特工,她却在南寨小学这里保护野人山基地,难道野人山的秘藏基地是秦南政fǔ的?
一个政fǔ会组织生产毒品?穆强几乎不敢相信。
一名教育局的工作人员骑摩托车回去向桂华生报告,桂华生知道这是一个与家属谈妥的好时机,桂华生马上放下维稳的工作,立刻开车赶到了医院,与穆强进行了协调。
“建议三位家长与政fǔ达到赔偿协议,然后带孩子回家治疗,这样一方面比较安全,更主要的可以帮助政fǔ紧急处理这件事,不然怕再发生更大的事件。”桂华生郑重向三位学生家长提议。
这些学生家长早被今天的事件吓怕了,哪怕是政fǔ不让他们离开,他们也不敢再让孩子在这里等死了。
经过双方协调,桂华生与穆强代表政fǔ,马上与家长签订了协议。
&bp;&bp;&bp;&bp;第二零三章 如何‘交’待
运钞车事件从发生到发展再到‘弄’到这个地步,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惨烈的情况。 .
好在经过协调处与教育局的努力,家长们已经签字,同意马上安排出院,这件事情的源头算是已经解决完毕。
桂华生与穆强马上一起坐车赶到县政fǔ,准备将这件事向黎得旺汇报。
现在的县政fǔ依然高度紧张,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但是政fǔ各相关部‘门’却越发紧张起来。
沙口大街一下了死了那么多人,运钞车被抢是件小事,车里竟然出现了大宗的毒品,这让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天知道这一车毒品来自哪里?这样大的‘交’易是不是军方的行为?作为一县之长,胡成知道这件事吗?死伤这么多人又如何处理?
李准坐在办公室里,头发已经被他抓下了一大把,却始终没法想到如何应付这件事。这时候,他的情人杨凤又打电话向他撒娇,非要把某人地块买下来不可,‘弄’得李准好不痛快,直接就挂断了她的电话。
黎得旺疲惫地走进了李准的办公室,抄起桌子上的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老黎,怎么样了?”李准急忙站起来,有些期待地看向黎得旺,希望黎得旺能够带给他一些好消息。
黎得旺叹了一口气,说:“死了九个,重伤三个,估计这三个也够呛。还有七个轻伤,现在都躺在医院里呢。”
李准虽然在现场看到了满地尸体,但是一下子死了九个,这个数字让他十分惊心。在不断自责的同时,李准心里恨急了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这些百姓做错了什么,竟然会对着这些手无寸铁的普通民众动手,这些人下手也太黑了!
“老黎,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李准十分谦虚地向黎得旺请教。
在今天这件突发事件上,李准承认,他在应急应变这方面,实在比不过黎得旺。不过他却不知道,黎得旺一直就在现场,对于现场发生了什么一清二楚,在穆强离开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候,黎得旺正好有时间考虑,如何处理这件事的善后。
黎得旺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点一支烟,说:“怎么处理?怎么处理都不好解释了。那么多死人,那么多毒品,那么多被推翻的车辆,那么多被砸烂的‘门’店……”
李准与黎得旺正在发愁的时候,桂华生与穆强来到了县政fǔ,向着李准与黎得旺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运钞车事件的三名受害者家长都已经签了协议,而且现在已经带孩子出院回家了。
黎得旺一听,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那在处理这件事情的过程中,是不是可以有一丝转机了?
黎得旺与李准两个人仔细地盘算,如果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至少不让自己受到影响。
两个小时后,县长胡成从金沙市赶回来了。
李准与黎得旺急忙都去见胡成,向他汇报今天长流县所发生的一切。
胡成五十四五岁的样子,虽然年岁不小了,但是‘精’气神却很足。个子不高,身材不胖,显得既沉稳又不失活力。
听着两个副县长的汇报,胡成脸上始终不温不火,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直到黎得旺与李准两个人把可说的都几乎要重复一遍了,胡成这才让他们两个停下来。
“长流县发生这样严重的事件,是让市领导十分痛心的,洪市长已经做出指示,如果我们不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把这件事平息,那市里会出动特警。好在大家危机关头能够齐心协力,这让我十分欣慰。”胡成看着黎得旺与李准,丝毫没有一丝喜怒表现出来。
“现在我们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大家也不要有什么顾虑,放开手脚把这件事做好善后吧。”胡成看了李准一眼,再看看一言不发的黎得旺,说:“这样,医院那里要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进行抢救与治疗,及时慰问受伤群众安抚家属,不要出什么‘乱’子。第二,查封所有的运钞车内的物品,这些物品只有一箱是毒品,其他东西毕竟还是生活用品,没有必要‘弄’得这么大的声势。第三,这是一起别有用心的人挑起的一场‘骚’‘乱’,是针对秦南政fǔ的一场运动。关键时刻,所有党员群众一定要紧密团结在阮勇总统的周围,以社会安定为中心,努力搞好经济建设,同时对于违法犯罪份子给予毁灭‘性’的打击。”
李准与黎得旺都暗自点头,都说姜是老的辣,这话一点都不假。胡成回到长流县,仅仅几句话,就条条理理地将这件事安排妥当。尤其当他们听到胡成说到只有一箱子是毒品,其他的都是生活用品时,不禁都心里一亮,心说胡县长真是太聪明了。黎得旺与李准都在现场,都曾经看到那辆车里滚落下来的毒品。经过胡县长这么一说,本来很大的一件事,一下子就变小多了。
其实李准与黎得旺除了担心死的人太多,最主要的还是那一车毒品。
那可是一车毒品呀,如何向公众向市政fǔ‘交’待?
不过经过胡成这么一说,天大的一件事,马上就成为一件小事。
黎得旺说:“胡县长说的对,我本来就想,我想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完全是因为几帮黑社会争抢毒品而发生内讧才造成的。”
胡成向着黎得旺点点头,说:“黎县长你说的太对了,我也是这样想的,肯定是我们长流县的黑社会之间发生火拼,才会出现这样惨烈的情况,我想接下来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要对长流的黑社会进行严打,一定要把所有的黑社会全部都挖出来。”
黎得旺马上想到自己与穆强去野人山时,被长流县的一帮黑社会给绑住,差一点就死在那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他已经知道,那个绑他的组织叫做兄弟会,兄弟会的首领叫做徐如新,最近似乎与南越帮走得十分火热。
黎得旺说:“胡县长这个决策十分英明,我看长流县的黑社会早就该打一打了。有一个叫做徐如新,公然在这次活动中打砸抢,还把自己的名号都说出来,实在太嚣张了!”
胡成听到黎得旺居然连长流县黑社会一些老大的名字都知道,对于黎得旺不由刮目相看。
“嗯,这件事,就由黎副县长与警察局去办理,速度一定要快,多抓一些人不要紧,但是不能放过任何凶手!”胡成说。
李准有些失望地看了黎得旺一眼,心说这件事应该是由我来负责的,怎么‘交’给黎得旺了?黎得旺怎么跟长流的黑社会还有关系?他是怎么知道这黑老大的名字的?
不过这件事他处理的的确明些手忙脚‘乱’,胡成既然已经说话了,他也只能接受。
黎得旺马上给叶长顺打电话,让他把长流县的黑社会情况统计一下,但是叶长顺却并没有在警察局,接电话的小齐对黎得旺的秘书说,高速那里又出一起‘交’通事故,叶局长到现场去查看了。
黎得旺听到这个消息不禁皱眉,心说今天都这么‘乱’?叶长顺倒是还有心去管‘交’通事故,什么时候他这么安心工作了?
黎得旺对秘书说:“那你问问,高速的哪一个地段出问题了,我直接过去看看,有急事要找叶局长。”
黎得旺之所以这样说,他是真得不相信叶长顺会这样认真工作,他要到事故再场去看看,究竟叶长顺是查看去了,还是在别的地方胡折腾。
现在长流到金沙的高速还真的出了些问题,有一辆从金沙开过来的轿车在出高速时出现意外,撞到了护栏上,车上的人一死一伤,几名警察正在紧张地从车里向外救人。
叶长顺知道这件事,但是他是一个只管大事的人,这种小事他是没空去管了。今天他差一点被群众欣翻的轿车砸在车底,万幸拾了一条命出来,哪里还有心去管理这些小事。他二话没说,直接拉着小齐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他是九死一生,想到到现场那血淋淋的场面,叶长顺的魂都快吓没有了。现在他急需要安慰,小齐的怀抱就是他最大的温暖。
当黎得旺的秘书给叶长顺打电话的时候,叶长顺正在接受着小齐同志温柔的爱抚,浑身上下除了一个地方依然‘插’立,其他地方已经全部放松。
突然来的电话让叶长顺十分不满,心说老子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怎么特么有事?他没有想到黎得旺一定要找到他,所以直接让小齐回电话,告诉他去处理案子,然后接着安下心来处理小齐。
黎得旺的秘书刘小书再次打电话确认案发地点,这让叶长顺一下子就慌了神,心说黎得旺你个王八蛋,老子舒服一次你都跟着捣‘乱’,等有机会看老子一枪把你放倒了。
自从一枪杀掉那个南越帮的砍人疯之后,叶长顺已经枪不离手了,动不动就想再枪毙一个人练练手,哪怕是县长副县长,他的雄心壮志也没有丢过。
不过如何想枪毙谁,县长要真查出来他在说谎,那也是不好解释的事。
叶长顺一边三下两个穿好衣服,一边指示着小齐先说一个错误的地址,然后他马上开车直奔那个事发地点。
“嘿嘿,老子先到了这里,你再到这里再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叶长顺得意地笑着,飞也般地来到事发地点,当他停下车,把目光投向那辆出事的车辆时,一下子愣住了。
黑‘色’的风田车,车牌号后四位是四人8.
我抄!叶长顺吓了一跳,这特么不是那辆公共汽车的车吗?不会高枫死在这里吧?
&bp;&bp;&bp;&bp;第二零四章 最牛比的车牌
叶长顺看到的这辆车,正是高枫的那辆风田车。 .不过车里的人既不是穆强,也不是高枫,而是协调处的小姚与小丽。
本来这几天高枫这辆车一直由穆强开着,但小姚早前几天就提出要借车开开,她与小丽要到金沙去采购。这车是高枫的,穆强自然不好意思说什么,高枫这两天看穆强一直冷落自己,一怒之下,也没有想其他的理由,直接就把这车借给了小姚。
谁也没有想到,今天小姚和小丽从金沙回来,眼看着就到了长流了,却一下子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
现在小姚与小丽两个人都被送往医院去了,小妖伤的还轻一些,小丽被救出来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叶长顺看着警察们在那里忙碌着拍照测量,百无聊赖地站在车前,盯着那辆车的车牌,心说特么的金沙最好的车牌,怎么就给高枫的车挂上了?这个小娘们儿虽然年岁不大,也没有见有什么企业,连个老公都没有,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呢?
叶长顺在这里等了一支烟的时间,黎得旺的车这才开过来。
叶长顺急忙跑过去,帮着把车‘门’拉开,对着叶长顺点头哈腰地说:“黎县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黎得旺这是在象山镇路口那里转了一个大圈子,这才转回到这里的。黎得旺心里暗自骂着叶长顺,心说你小子没干好事也就算了,直接说吧,非得把老子绕着长流县城转一个弯跑几十里的黑路不可?看来真得找个机会修理这小子一顿了!
“叶局长,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敬业?”黎得旺说,“我听说今天你在沙口大街那里就差一点英勇献身,我还以为你得好好休息两天呢,没想到马上就又出警了。如果我们长流县警察都象叶局长这样,那我们长流的社会秩序就安定多了。”
叶长顺听着黎得旺话里有话,想到沙口大街那里死伤那么多人,他这个警察局长责任肯定难以避免,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黎得旺这小子是在敲打自己呀,自己没有得罪过黎得旺的,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黎得旺后面的话,让叶长顺一下子就镇定下来,而且隐隐升出一股自豪感。
“胡县长说了,今天运钞车这件事,很可能是长流县的黑社会内讧所为,胡县长责成你我,抓紧时间对长流县的黑社会进行调查,发现一帮打一帮,发现一起打一起,一定要把长流这些毒瘤全部清除,一个不留!”
“是!”叶长顺爽快的应了一声,立刻就想到自己曾经一枪打死过一名南越帮的人,听手下人说,南越帮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还放出话来要收拾他。这次正好把南越帮稍带手打一下,看看他们如果真不老实,他不介意‘弄’出得血来,直接把金沙的特警‘弄’过来把南越帮收拾了。
现在黎得旺与叶长顺对于对付黑社会都有超级的积极‘性’,两个人还不知道,其实他们现在要对付的都是一帮人,徐如新早已经加入了南越帮,黎得旺要报仇的目标已经成了南越帮,叶长顺的目标也是南越帮。
其实黎得旺与叶长顺这也是瞎猫遇到了死老鼠,风田车这件事,还真是南越帮干的。
南越帮在得到穆强杀掉他们几名骨干之后,早已经把穆强恨得牙疼了,但是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对穆强下手。
当他们发现穆强这几天常开着高枫这辆黑‘色’的风田之后,就把关注的目光盯上了这辆车。今天,他们眼看着这辆车出了长流,驶向了金沙方向,就一路跟着,等到小妖与小丽停下车去购物时,偷偷对这辆车搞了点破坏,拧松了几个螺丝,结果导致小姚她们在进入到长流县马上驶出高速的时候突然出现故障,直接撞到了护栏上。
叶长顺正与黎得旺讨论长流黑社会的时候,‘交’警队的队长伍冲向着叶长顺喊道:“叶局长,发现问题的所在了,这不是一次意外,是有人蓄意杀人。”
叶长顺一听脸‘色’大变,连着骂了两声***,怎么这两天流年不顺,一下出了这么多死人的案子?
黎得旺是来找叶长顺的谈黑社会的,本来并没有关心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车祸,不过听到对方这么说,不由看向了路边那辆被撞坏的车。
8888?黎得旺一眼看到这个牌照,脸‘色’马上就变了。
高枫出了车祸了?
黎得旺一把抓住了叶长顺,有些急切地问:“叶局长,这辆车的司机怎么样了?是不是很危险?”
叶长顺有些不解地看向黎得旺,心说黎得旺平时‘挺’镇定的,怎么现在这么紧张?难道车里受伤的那两个美‘女’与他有什么关系?嗯,这也有可能,自己一个局长还有十个八个的小情人呢,更不用说黎得旺这样的副县长了。
叶长顺做出十分痛心的样子,说:“唉,惨极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没有等叶长顺的话说完,黎得旺早已经飞身上了轿车,对着司机说:“县医院,马上,要快!”
黎得旺的司机还是第一次看到黎得旺这样着急,急忙加快速度,向着县医院方向飞驰而去。
看着黎得旺离开,叶长顺嘴角现出一分玩味的笑容。哈哈,你黎得旺原来也有短处的,这次让老子知道了,回头一定得好好查查,看看你黎得旺的小三儿是谁,万一哪天到了关键时候能够用上跜。
看了看那已经撞得几乎变形的轿车,叶长顺一下子想到了好兄弟穆强。
这辆车的主人是有着公共汽车称呼的美‘女’高枫的,开车的却是协调处另外两个小美‘女’,这件事得告诉协调处主任穆强一声,不然以后见面他该说自己不够意思了。
叶长顺马上给穆强拨通了电话,说:“穆强兄弟,忙啥呢?”
穆强刚刚与桂华生从县政fǔ出来,正打算找个地方喝口水,接到叶长顺的电话,就说:“是叶局长,嗨,还能忙什么,还是运钞车那件事呗。”
叶长顺说:“穆主任你可真是敬业哈,没事该休息了就休息,别累坏了身体。对了,我这里出一个案子,跟你们协调处有关。”
穆强一愣,心说协调处还能出什么事?
叶长顺就把8888风田车撞车的事情向着穆强介绍,说:“你们那两个小美‘女’,估计只能留下一个陪着你了。唉,真他娘的惨哪,刚才我的手下说,这很可能是一件谋杀案,车辆被人运过手脚,兄弟你出来进去的一定得加点小心。”
叶长顺这个人虽然很势力很讨厌,但是今天这个电话,却让穆强十分感‘激’。
当穆强听说高枫的轿车居然被人做过手脚之后,马上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针对他或者高枫的一次谋杀行动,因为小丽与小姚仅仅是临时借车用,如果想杀害她们两个,根本不会知道今天她们会开高枫这辆车。
南越帮?穆强几乎不用猜,就把怀疑的目标确定下来。南越帮已经不止一次对他下手,在他这几天常开的汽车上做手脚,也完全有可能。
穆强现在想不了那么多,急忙与桂华生告辞,飞快地回到医院里。
运钞车事件已经基本结束,那三个孩子在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已经先后离开了医院。高枫在帮着这三家离开之后,正打算回家休息,突然看到穆强又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医院,急忙一把拉住穆强,问:“穆强,怎么了?”
穆强见到高枫,喘了口气,说:“你刚才没有见有送过来的急诊吗?小姚和小丽出事了!”
“什么!”高枫听到穆强这样说,一下子脸‘色’就变了。
协调处有十几个人,‘女’‘性’只有四五个,虽然高枫与她们的关系都不是特别好,但是毕竟大家都是‘女’‘性’,平时一起逛街采购聊天相处还不错,现在听说她们两个出事了,一下子就急出了眼泪。
高枫急忙与穆强向着抢救室那边跑,路上遇到几个护士,急忙向她们打听,很快就来到了急救室旁边。
急救室的红灯依然在亮着,急救室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十分匆忙。穆强虽然向着医护人员说明情况,询问里面的抢救人员,正是从高速那边接过来的那两个人。
穆强要求进去查看,被护士婉言拒绝,穆强只得与高枫守在急救室‘门’前等着。
过了一会儿,急救室的‘门’一开,小姚被两个护士推出来。
“小姚!”高枫一下子扑过去,只见小姚双目紧闭,脸‘色’以惨白,一条白‘色’的被子盖着,看不出她身上哪里受伤。
小姚听到高枫的声音,努力欠了欠身体,说:“高枫姐,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的。”
护士把高枫拦开,说:“病人现在需要自体,请你让开。”
高枫无奈,只得闪开道路,恋恋不舍地跟在后面,一直跟着小姚进了病房。
穆强本想跟着,但是被急救室里的护士叫住,说:“你是这两个人单位的领导吧,你进来一下,病人家属现在还没有到,有些事情我们先跟你说一下。”
穆强只得留下来,跟着护士进了急救室,在‘门’里面有一张小桌子,护士说:“我们人手比较紧,麻烦你在这里把病人的情况填写一下。”说着递过几张表让穆强填写。
就在这时候,急救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急救室外在停下来,大声问:“高枫怎么样了,高枫没事吧?”
&bp;&bp;&bp;&bp;第二零五章 意想不到的关系
穆强听到这个声音不禁心里一动,这不是黎得旺旺哥吗?他怎么来到医院了?他怎么会这么问?听着黎得旺这关切的声音,难道他与高枫十分熟悉?
穆强坐在这里没有动。 .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过来,正是高枫那有节奏的高跟鞋的走路声。
“高枫!你这不是没事吗?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事的是你呢!”黎得旺惊喜的声音传进了穆强的耳朵。
“老板,怎么是你?”高枫十分惊讶的声音传过来。
“老板?”
高枫居然向黎得旺叫老板,穆强听到黎得旺与高枫的对话,心里不禁升起一片疑团。
高枫与黎得旺是什么关系,怎么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十分熟悉一样?不过,似乎在平时的高枫与黎得旺的表现中,两个人从来都不认识,从来没有过‘交’集一样。
看来,黎得旺与高枫都在刻意隐瞒他们两个认识的情况。穆强心中升起一种被骗的感觉。
穆强伏在桌子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身,而是聚‘精’会神地将小姚与小丽的情况都写在上面,不过因为心情有些不稳,字写得歪歪扭扭,连他自己看着都别扭。
那名护士走过来,接过穆强的这些材料看了看,说:“现在这位病人十分严重,你们单位马上通知家属过来签字,你们一定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穆强有些黯然,护士这么说,看来小丽的情况十分不妙了。
高枫从重症监护那边回来,不见穆强,却一眼看到黎得旺正站在这里,不由也吃了一惊。
黎得旺看到高枫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也是十分惊喜,说:“高枫,我看到你那辆车出了问题,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谢天谢地……”
不过黎得旺发现高枫的眼睛正向他示意,黎得旺这才一惊。俗话说关心则‘乱’,他因为太过于关注高枫的安全,忘记这里是公众场合,这才有些失态。
高枫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穆强的身影,这才多少放下心来,说:“老板,你怎么来了?穆强刚才在这里呢。”
黎得旺马上变换成一副严肃的样子,背了手,在走廊里走了两步,说:“没事没事,我是来医院看看运钞车事件善后处理情况的,你们协调处这次处理的不错,回头我要向胡县长汇报,给你们记上一大功。”
正说着话,急救室的‘门’一开,穆强从里面走出来。
高枫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穆强竟然在急救室里,那刚才的话穆强听到没有?
黎得旺的脸‘色’也变了,刚才他的表现太失态了,如果让穆强听到的话,他会不会有所怀疑?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盼着穆强是从急救室里出来,并没有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
穆强脸‘色’‘阴’沉,对着黎得旺打个招呼,扭头对高枫说:“马上打电话跟小丽的家属联系吧,小丽估计够呛了。”
听到穆强的话,高枫与黎得旺不由自主地都长出一口气。小丽的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穆强似乎并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高枫马上给小丽的父母打电话,同时也通知了小姚的家属。协调处的同事听到这个噩耗,也纷纷赶到医院,都守在急救室外面等候消息。
黎得旺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穆主任,这些都是意外,任何人也没有办法。我们需要做的事还很多,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在这个困难时期,为保卫秦南人民政fǔ而努力。”
这叫什么话?穆强心里十分反感,似乎以前的黎得旺并不这样说话,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突然出现,让黎得旺有些手足无措才会这样表现?
想到黎得旺与高枫的关系,穆强心里再次被压上一块石头。
公共汽车这个绰号,果然不是随便叫的,怪不得叶长顺与阮龙看向他时,都是那样的眼神呢。
现在的长流县,正处在一种十分微妙的紧张之中,因为运钞车事件而导致的‘骚’‘乱’,最终死伤十几个人,甚至出现了聚众抢劫毒品并大打出手的暴力事上,虽然长流县马上把所有的消息全部都屏蔽,甚至连通讯都中断,但是却依然无法将这样的消息完全掩盖起来。
在经过三两个小时之后,秦南的其他地方就开始流传关于长流枪击的各个版本,而在秦南之外的网络上,一些视频已经开始流传。
不过,因为消息封锁做的比较彻底,到现在这个消息还仅限的流传,并没有此起太大的重视。
高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好歹洗了洗,准备给穆强打个电话。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的让她有些应接不暇,一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今天在医院的急救室‘门’前,她与黎得旺的相遇,这让高枫十分意外。如果穆强已经听到她们这间的对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处理呢?
现在她要马上给穆强打个电话,试探一下穆强的态度。如果穆强继续来这里,那说明穆强没有听到她与黎得旺的对话。如果不来,那就说明,一切都要结束了。
她可以一次把穆强拉回来,可以两次把穆强拉回来,但是不能多次把穆强重新拉回到她的身边。可是,高枫现在发现,自己实在非常希望穆强留在自己身边的。有穆强在,她会感觉到非常安全。
不过,当她还没有打出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已经响起来。
“枫枫,我听说你的车被撞了,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问道。
高枫犹豫一下,说:“老阮,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那辆车借出去了,没想到会出现意外。”
被称为老阮的那个人在电话里冷笑道:“意外?狗屁的意外,这完全是在针对你。我已经知道了,那辆车据说被人动了手脚,出事是早晚的事。这是你正好把车借出去了,如果不借出去的话,那后果可就难说了。”
高枫也听穆强说起,根据‘交’警队的勘察,她那辆车的确被人动了手脚,幸亏在是下高速的过程中,如果在高速上出事,估计肯定是车毁人亡的结果。
会不会是针对的穆强呢?高枫暗自想,她做事一向低调,又没有得罪过人,针对她的谋杀几乎都不可能。
不过,她不能把这一段时间穆强在开这辆车的情况告诉老阮,只能推说不知道了。
“敢动我的‘女’人,哪怕是洪娟,也不会有好下场!”老阮在电话里‘阴’森森地说,“回头我再给你买一辆车吧,这辆车脏了有晦气。”
“不用了,修修没有什么问题的。”高枫说。
“不行,一定要报废,那辆车不能再用了。”老阮不容置疑地说,“一定要查出幕后黑手,我已经给叶长顺打了电话,也与市公安局做了指示,必务要查出凶手,要让他们永远没有活路!”
挂断了电话,高枫心里不禁升起一阵困‘惑’。现在面对着这样的形势,她在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呢?
犹豫再三,高枫还是拨通了穆强手机。
“穆强,你在哪呢?”
穆强看到是高枫的电话,看看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本想不接,但是想到今天黎得旺与高枫那暧昧的关系,竟然按下了接听键。
既然现在能够确定高枫真正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那他还有什么可以气愤可以留恋的呢,就把她当做一个普通同事对待算了。
“我现在还在医院里呢,小丽的家属还在这里,情绪比较‘激’动,我在这里陪陪他们。”穆强说。
“要不一会儿你过来吃饭吧,我炒两个菜。”高枫说。
“不必了。”穆强一口回绝,“小丽的父母现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情绪十分不安定。我在这里陪陪他们,一会我带着他们到外面夜市里吃点饭。估计今天晚上要守在医院了。”
穆强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司马晴就住在医院里,如果穆强离开,司马晴由谁来管?
听到穆强的话,高枫心里有些遗憾。看来,不管怎么说,穆强的心已经离着她越来越远了。不过想到自己老公的仇,想到自己现在身陷泥潭无法自拔,高枫本来有些失望的心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
或许,穆强是她真正的救星,只有穆强能够将她从这个泥潭当中救出来。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穆强的心拉回来!
高枫试探‘性’地说:“那好吧,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到穆王庙那里去看看吧,我老公生前最喜欢到那里去,或许在那里会有所发现。你答应我的,这件事一定要帮我。”
穆强本来对于高枫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但是听到高枫说要去穆王庙,一下子提起了兴趣。
如果高枫的老公真是被杀,那也就意味着,向天阳与胡成之间,一定有某种秘密。如果能够找到向天阳的遗物,那对于查清向天阳的死肯定有很大的帮助。
毕竟他在高枫里得到了不少的温柔,自己陪着她去穆王庙里转上一圈,如果真有什么发现,这样算是对高枫的一点帮助。
“好吧,明天上午先上一会儿班,如果没其他情况,我们一起去穆王庙转转。”穆强说。
“还有一件事,穆强以后你要小心一些。”高枫说,“我怀疑今天这件事是针对你的,小丽与小姚只不过是偶尔碰上了。”高枫迟疑一下,对穆强说。
穆强心中叹息,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知道这是哪帮人要对他下手,可惜了小丽,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送命了。
不管是谁,一旦让我查出来,我不会让他们好受的!穆强暗中握紧了拳头。
&bp;&bp;&bp;&bp;第二零六章 血染南越帮
穆强没有想到,在他握紧拳头的时候,南越帮的拳头早已经捏得咯咯直响了。 .
南越帮自从与穆强打‘交’道连着损失折将,早就把穆强看成眼中钉‘肉’中刺,尤其是在小寨村那一战,那几个人竟然一去无回,这让南越帮把穆经看成他们当前必杀的心头大患。
不过,当他们把黑‘色’8888风田车‘弄’出翻车事故,而风田车里竟然里面没有穆强,这让南越帮长流堂口的老大陈半山更加气愤。陈半山气得差点吐了血,指着手下破口大骂。
陈半山这两天的确十分郁闷,不仅没有杀掉穆强,而且因为穆强的事,耽误了他们的大事。
运钞车在长流县城出事‘露’白,这让与南越帮合作的国安部十分震怒,马上切断了与南越帮的联系。失去秦南政fǔ部‘门’的支持,南越帮在秦南将会步履艰难,将会与秦南其他的黑社会一样,成为政fǔ打击的对象。
陈半册还有更深层次的忧虑,这两年野人山秘密基地的产品都是由他们提供保护送输送到国外,现在突然不用他们南越帮了,会不会国安部杀人灭口,直接把他们的这帮人彻底消灭,以防止消息泄‘露’。
这个可能还真是有的,陈半山靠在沙发上,一支又一支地烟吸着,却一时间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徐如新静静地坐在一边,胆战心惊地盯着陈半山,不知道山哥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沉默。
这似乎不是山哥的风格,这家伙从来是瞪眼就敢杀人的,哪里会有这样安静的时间?
“明天,不管穆强在哪里出现,我们都想办法把他杀掉,然后全部人马立刻撤出长流县。”陈半山有些疲劳地说。
失去了国安部的支持,阿半山不敢确定,他在长流县还能呆多久?与黄一刀、晋小三这些黑社会比起来,南越帮出手凶猛刀下从来不留活口,与长流所有的黑帮堂口甚至政fǔ部‘门’都结了下仇。南越帮在长流没有根基,失去国安部的支持,他们只能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候,南越帮的手下报告说:“山哥,外面有一个美‘女’要见你。”
陈半山一愣,他这里是南越帮的堂口,但是知道的几乎没有几个人,怎么会有陌生人来找他?
“什么人?问没问?”陈半山有些紧张地问。
此前南越帮与国安部的联系都是靠着司马晴,现在陈半山以为是司马晴找上‘门’来,自然十分紧张了。
手下摇了摇头,说:“那个美‘女’十分厉害,问什么也不说,说如果山哥见还是不见,如果不见她马上就走。”
呵呵,还真有点脾气。陈半山把头甩了甩,恢复了他那不可一世的态度,说:“那就把她‘弄’上来,实在不行大家一起把她办了,正好把这两天晦气都消消。”
时间不大,一名南越帮的马仔带着一个‘女’‘性’走了进来。
屋子里的灯光不是很亮,不过当这个‘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好漂亮的一个美‘女’!
只见她妖娆的身材,极富魅力的面容,一双‘迷’人的眼睛,似乎会说话一样,她吹弹可破的皮肤,让人有一种我爱尤怜的感觉。
陈半山虽然经多见广,上过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看到这样的美‘女’,也不禁让她心神一‘荡’。
不等这个美‘女’说话,陈半山轻轻地向着旁边一甩脖子,对手下说:“按倒了,先上老子打一炮,然后再说别的。”
徐如新一直坐在后面没有说话,当她看到这个美‘女’时,吓得一机灵,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对着陈半山急忙说:“山哥,使不得,快住手!”
徐如新的话说晚了,再说即使陈半山听到他的话,也不会去听。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对面这个美‘女’身上,他只想着把她剥光衣服,其他的事都得等他发泄完了再说。
两名南越帮的手下一左一右,不由分说向着这个美‘女’扑了过去,准备将她按倒在地,然后由老大来给她吃香蕉。
走进来的这名美‘女’冷笑着看着这两个人,嘴角现出一丝嘲讽。
“南越帮原来就是这样一群乌合之众,怪不得在南越站不住脚跑到秦南来了呢。”这个美‘女’说着,双手在身上不知道怎么一动,两柄明晃晃的匕首就已经飞出来。
“扑!扑!”
左面的这名马仔‘胸’部中刀,踉跄一下子,然后扑到地上,连哼出有哼出一声就死了。
另外一名马仔这一匕首刺中面部,发出极为痛苦的一声叫,双手捂着脸,鲜血顺着手指缝呼呼地流下来。
这名美‘女’轻轻地从他脸上将匕首拔出来,然后一翻手腕,在他的咽喉一转,一道血箭喷出,这名马仔也倒在地上不动了。
眨眼之间,两个人毙命,这名美‘女’身上没有沾到一滴血。
陈半山看到这个美‘女’如此利落的杀人手法,一下子就惊呆了,指着她“你、你、你……”半天,竟然没有想到应该说些什么。
徐如新急忙对着陈半山说:“山哥,这个人就是杀我大哥二哥的那个人,她就是穆强的老婆黄小芸!”
来的这个美‘女’,正如徐如新所说,她就是黄小芸。
黄小芸轻蔑地看了徐如新一眼,根本没有理他,直接面向陈半山,说:“山哥,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来招待客人的?想要上美‘女’,好呀,我们复兴社的美‘女’很多的,你想要哪一个,都随你的便。不过有一样,你得是我们复兴社的人才行。”
“复兴社?”陈半山本来对于黄小芸已经有了几分惧意,听到对面这个美‘女’竟然提到了复兴社,一阵极度紧张之下,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指着黄小芸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南越帮虽然在南越站不住脚,但是自从来到秦南之后,还是过得风声水起的。因为有着国安部的幕后支持,他们在金沙这一带横行无阻,即使是长流政fǔ与警察局,一旦知道是他们南越帮的人,也敢怒不敢言。
不过,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国安部的支持,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们从来不与复兴社发生冲突。
复兴社是做什么的?陈半山虽然不太清楚,但是他却知道,复兴社连秦南总统都敢杀,秦南的警察与军队里到处都是复兴社的人,他们要想某一个人夜里死,那个人肯定活不到天明。
乖乖,这个黄小芸竟然是复兴社的人,怪不得片自己的手下一招就让她‘弄’死了!
“怎么,山哥连让个座位的风度没有吗?”黄小芸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面对着陈半山的沙发上坐下来,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然后向着陈半山示意一下,看到陈半山只剩下在沙发上发抖,这才自顾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黄小芸扫了站在旁边的徐如新一眼,说:“现在我要与山哥说点事,你们都滚出去吧。”
徐如新看着黄小芸,想到自己两个兄弟都死在她的手上,现在是最好的报仇机会。但是想到黄小芸的手段,徐如新鼓了几鼓勇气,终于没有敢动手。
陈半山十分疲倦地向着徐如新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全部都出去,然后看向黄小芸,说:“黄小芸,你来我们南越帮有什么吩咐?我们南越帮与你们复兴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
黄小芸轻轻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直接向着陈半山飘过来,说:“虽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河水却可以犯井水的。实话说吧,带着你的南越帮堂口归我们复兴社,你还是你的堂主,南越帮还叫南越帮。不然,不用我收拾你们,估计长流的警察局也要收拾你们了。”
黄小芸刚才一出手就陈半山给镇住了,不过陈半山毕竟也是一个老江湖了,现在终于慢慢地镇定下来。想到自己南越帮人多势众,哪怕是自己不行,还有金沙的其他堂口。这个黄小芸哪怕是再厉害,也不能仅凭她说句话,自己百十来号人就归了复兴社。
陈半山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镇定一下心神,说:“这件事,我可以考虑。不过我们南越帮是一个整体,好多事情并不是我一个堂主说了算的。”
“真的吗?”黄小芸轻轻地将只及了一半的烟扔到了陈半山的脚前,“那好吧,机会对你们来说只有一次,我不会再次来到这里,如果你们‘混’不下去了,可以想办法找我。”
说着黄小芸连看都不看陈半山,扭头就向外面走去。
“马勒隔壁的!”陈半山看到黄小芸一脸的高傲,似乎整个天下都在她的眼皮底下,不由怒从中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两个兄弟,陈半山突然拔出枪来,向着黄小芸的背影就是一枪。
“啪!”
枪声响过,天‘花’板一下子被打掉一块,尘土与天‘花’板一起掉了下来。
陈半山惊讶地发现,明明自己一枪向着黄小芸打的,但是这一枪去打得高出去很多。这时候,他才猛然感觉到手腕疼的要命,低头一看,只见他的手腕上正钉着一柄匕首,鲜血正哗哗地向下流着。
黄小芸微笑着看了陈半山一眼,说:“万幸今天我没有带枪,万幸今天我杀人杀的有些烦,不然你死定了!”
&bp;&bp;&bp;&bp;第二零七章 怂了
陈半山盯看着黄小芸悠然离开这里,连个屁都没有敢放。 他所有的勇气,都随着那一枪烟消云散。
徐如新等人跑进来,看到山哥的手腕,心里都是一抖,心说他***这个黄小芸真是太狠毒了,出手一点都不留情面,看来还是山哥武功高强,竟然能够在黄小芸手下逃脱一命。
陈半山心里其实对于伤并不看重,而是在思考黄小芸的话。
黄小芸说他们南越帮马上就要完蛋,留给他们只有一天时间,难道复兴社在秦南政fǔ那里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
不管那么多,反正南越帮也不打算在长流这个地方‘混’下去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外,只要老子手下有人有刀有枪,走到哪里都是爷!
不过,在离长流之前,最好能够把该报的仇都报了。
看来这个黄小芸是真惹不起了,那就把穆强干掉,也算出了一口恶气,谁让他们两个是一家呢!陈半山想。
陈半山问徐如新:“大尾巴,你看黄小芸好对付,还是穆强好对付?”
徐如新在与穆强‘交’手的时候,穆强根本没有下过死手,而徐如新在与黄小芸面对的时候,黄小芸几乎就没有留过活口。这不用想徐如新自然说:“这个黄小芸心黑手狠,相比较起来,还是穆强好对付。”
“好吧,那明天无论如何,咱们也把穆强‘弄’死,然后管他什么复兴社什么警察局,咱们拍屁股就走人,看看谁能拿老子怎么办?”
这个时候的穆强一点都不知道,已经有两帮人马打算明天向他索命了。现在的穆强还在医院里,他到病房里看了看司马晴,见她睡得正香,就蹑手蹑脚从病房里出来,正好遇到了小姚父母。
小丽的尸体已经由家属领走了,小姚现在依然在住院,小姚的父母时刻不离都在这里守着,除了流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风田车被人动过手脚的事情,现在仅限于警察局内部与少数人知情,这个案子已经由‘交’警转给了刑警负责,阮龙在抓紧时间调查的同时,已经得到了市警察局的通知,明天市警察局将派人,一起来侦破这个案件。
一个小小的杀人案,竟然会惊动市警察局?不论是阮龙还是叶长顺,得到这个消息后,心里都有些没底。
这两天长流县有些诡异,似乎什么事都透着一股邪气!
今天的县医院特别‘混’‘乱’,有一个假护士差一点杀掉三个重伤的孩子,又住进来十几名重伤的百姓,马上小丽与小姚又被送到这里,而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与穆强有些联系。
穆强的头都要大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看来果然如此。
夜‘色’己很晚了,小姚的父母十分疲惫,到现在他们还水米未进。正好穆强也没吃上一口东西,穆强就邀请小姚的父母到外面吃饭。 “两位老人家,人是铁饭是钢,你们不吃饭,如果身体再出点问题,那怎么照顾小姚?你看我也一直没有吃饭呢,大家出去吃点吧,明天咱们好有劲儿呢。”
不管么多悲痛,小姚现在仅仅是身体的康复问题,与小丽家比起来,这已经是十分万幸了。小姚的母现在也很饿了,于是与穆强一起走出医院,打算到外面的大排档吃点东西。
刚刚在医院‘门’前的大排档坐下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刑警队长阮龙从医院里忧心冲冲地走出来,看样子也是一直没有吃饭。
阮龙这个人十分嚣张,除了对于叶长顺,其他任何人他都不服,尤其是从一开始他就跟穆强不对眼,哪怕是现在穆强已经做了协调处的副主任,阮龙也十分瞧不起穆强。
不就是一个靠着老婆爬上来的吗,连老婆送给别人日了,居然不还有脸在秦南官场上‘混’!阮龙看了穆强一眼,没有说话。
阮龙不搭理穆强,但是穆强却不能不理阮龙,毕竟司马晴要在这里住上一些时日,没有警察的保护,司马晴万一再遇到那三个孩子那样的危险,穆强可就实在没法‘交’待了。
“这不是阮队长吗?来来来,咱们一起吧,今天我请客。”穆强主动对阮龙说。
阮龙虽然十分瞧不起穆强,但是穆强请客,阮龙那骄傲的心马上就转变态度。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正好狠切穆强这小子一刀,给他留点记‘性’。
阮龙与穆强、小姚父母都凑成一桌,这两个老人知道阮龙现在正负责小姚这个案子,当下对阮龙十分恭敬,又是倒水又是递烟,小心地询问案件的调查情况。
阮龙叨着烟,脸上现出十分的困‘惑’,说:“这件事,你们两位就不用‘操’心了。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连市局都给惊动了,明天早上市局技术股的人就会过来人,可能他们已经把这辆车在金沙的录像全部都提取出来,估计破案也就是明天的事。”
阮龙的话,让小姚的父母十分欣慰,不过穆强却有些疑‘惑’了。
相对于沙口大街运钞车被抢这件事来说,风田案本身小的不能再小了,怎么金沙市警察局会派专人来调查这个案子,却并没有来人调查死伤十几个人的沙口大街这个案子?
穆强想到了司马晴曾经教给他的一个成语,本末倒置。
几个人打了一箱瓶啤酒喝着,一边聊着这个案子,这时候一辆车从远处开过来,停在了医院的‘门’前。
“妈的,都这么晚了,想找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今天就在这里凑合着吃点吧。”几个人从车下下来,骂骂咧咧地说着,向着这里走过来。
阮龙抬起头来看了那几个人一眼,脸上不由变化,赶紧低下头去,自顾对付着面前盘子里的菜,却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小姚的父亲端起杯来,对着阮龙示意,说:“阮队长,来,我敬你一杯,今天你辛苦了。”
阮龙无奈只得举起杯来,与小姚的父亲碰了一下,然后举起杯咕咚咚地喝了下去。
借着大排档那有些幽暗的灯光,举起的杯里闪烁着那几个人身影,阮龙一饮而尽,马上再次低下了头。
看到阮龙突然有些老实,穆强有些奇怪,也举起杯来,对着阮龙说:“阮队长,小姚这件事你要多费心了,来,我敬我一杯。”
阮龙二话没有说,端起杯来与穆强碰了一下,一扬脖子喝了下去,继续低着头不说话。
不过他不说话,并不见得别人就看不到他。
那几名青年刚刚坐下,听到有人喊阮队长,都不由把目光投向了这里。
“哈哈,这不是警察局的阮队长吗?多日不见了,怎么见到咱们兄弟就不说话了?”一名青年看到阮龙,带着嘲讽的微笑,迈步向着这边走过来,一直走到阮龙的面前。
阮龙这才不得不抬起头来,对着面前这个人笑笑,说:“七哥,怎么这晚了还没歇着呢?”
这个被称为七哥的对着阮龙冷笑着,突然一拍阮龙面前的桌子,喝道:“阮龙,有你这样的好兄弟,你说七哥歇的了吗?”
穆强在长流县的时间太短,长流县的人,连政fǔ这一块都认识没有几个,自然更不知道阮龙嘴里的这个七哥是做什么的。穆强现在也只能看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七哥看到阮龙依然坐着,对着阮龙点点头,说:“阮龙,你很好,看着你穿着这身皮,还真他娘的跟个人物似的。不过老子不管你是警察还是公务员,老子要的是钱。你现在给我一句痛快话吧,那钱怎么还?”
阮龙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说:“这个……兄弟现在手头太紧……这不这样,明天我先想办法凑三万给您送过去。”
七哥拍了拍阮龙的肩膀,说:“阮队长,你以为代打发叫‘花’子呢?我告诉你,不管你还多少钱,这都跟七哥我没没有关系,这钱是三凤姐的,知道不?长流三美的钱也敢不还,我还真是服了你们警察了。“
阮龙的冷汗早已经把衣服都湿透了,急忙说:“不不不,我真是手头太紧,七哥你有凤姐面前为我说几句好话,半个月内,我肯定把钱都还上。”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似乎你这话说过不止一次了吧?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见你还过?”七哥伸手搂住了阮龙的肩膀,看起来似乎十分亲热的样子,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
小姚的父母没想到吃顿饭会这样,吓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现在离开吧,不敢,不离开吧,看着从心里往外胆小。
一起来的一名青年不屑地说:“七哥,我早就说过吧,对付这种人,你这种态度就是太仁慈了。咱们现在先把他一条胳膊‘弄’下来,我敢保证,用不过三天,他就把钱都还上了。”
阮龙听到对方竟然这么说,手不由自地伸向了手枪。如果这些人真要把他的胳膊砍下来,那只能跟他们拼命,再也不用顾及后果了。
“哟,阮队长,你今天还带着枪呢?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还是双枪将。不过你当初你身上这支枪,在我们三凤姐那里潇洒的时候,没见你这支枪吧?”
七哥说着,伸手将阮龙的枪掏出来,然后倒转过来递给了阮龙,说:“来,对着七哥这里打,七哥早活够了!你一枪结束了我的‘性’命,那你得多英雄。”
穆强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对着阮龙小声问:“阮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哟,我说阮队长今天怎么这么硬气呢,原来还带着帮手呢。”七哥回头看到了穆强,上下打量他一眼,“滚一边去,不然打断了你的‘腿’!”
&bp;&bp;&bp;&bp;第二零八章 这不是强哥吗
穆强只不过帮阮龙说了一句话,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嚣张,张口就要打断他的‘腿’。
不过穆强看到阮龙似乎理屈,他自然不会给阮龙添麻烦。穆强笑了笑,向后退一步,说:“别误会,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让阮队长想办法还上不就得了。”
“你他娘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他能还早还上了,还用你在这里瞎几几!”
那名要切阮龙胳膊的青年看到穆强退后示弱,以为穆强好欺负,对着穆强就是一脚,骂道:“抄你妈的,不知道我们是长流三美的人吗!滚你妈的一边去!”
穆强之所退后,一来与阮龙没有什么真正的‘交’情,二来看阮龙缺理不想给他惹麻烦,但是这并不代表穆强可以随便挨揍。
自从在华夏西山学院跟着王老师学习拳术之后,穆强对于自己的生存方式已经有了极大的改观。
王老师说,能忍尽量忍,如果忍无可忍,那就先发制人,打他个***!
小到一个村庄,大到整个世界,其实最终谁最有理,就是看谁的拳头硬。
穆强不会欺负别人,但是别人也别想着随便就给他一拳半脚。
穆强冷笑一声,伸手在身前挡了一下,顺势向着旁边一引这名青年的‘腿’,同时穆强的身体向前一迈步,正好把这个青年的身体闪在自己身边。
“还是你滚吧!”穆强双手向前一送,这个青年立刻身上长了翅膀,一下子飞出去多远。
这名青年从地上一跃而起,擦了一把脸,感觉有些发麻,手里竟然有了血,一下子就怒了。
“抄你个王八蛋,竟然敢跟老子动手!今天我要不废了你,老子就姓你的姓!”说着向着穆强扑过来,对着穆强当‘胸’就是一拳。
看着对方这毫无章法的架式,一看就知道最多平时多打过两次架,出手比别人狠一些,根本不是穆强的对手。穆强不想结仇,迎着他的拳头向着旁边一引,这名青年一下子‘弄’了一个狗啃屎,趴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了。
阮龙虽然与穆强没有少见面,也向来听说穆强似乎有两下子,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穆强出手。
乖乖,穆强这两下子实在太厉害了,怎么就见在那一站,根本没有出手,那个小子就飞来飞去,早已经摔得动不了了!牛皮不是吹的,大山不是堆的,这小子真是有两下子!
小姚的父母看到这个场面,本来十分担心穆强的安全,现在一下子就只顾看了热闹。
“小姚这个领导可真是够厉害,这场面比起看电影还要‘精’彩呢!”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说穆强这样年轻,又是一个领导,又这么厉害,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了?
“七哥!这小子厉害,大家一起上!”趴在地上的青年挣扎了一下没有爬起来,对着自己这一伙人叫道。
从青年出手,到穆强把他两次打翻在地,也仅仅是眨眼之间的事情,等着七哥他们反应过来,他们的兄弟早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抄你妈的,你敢动我们长流三美的人!”七哥四下一看,发现旁边什么武器都没有,顺手抄起一个凳子向着穆强当头就砸了下来。
出手够狠的!阮龙有些胆怯地看着,站在当地没有敢动。
穆强看着七哥的凳子向着自己的头上砸过来,站在当地连动都没有动。
对付这些人,他根本不用费一点力气。不过穆强看着这些人虽然看起来‘挺’厉害的样子,但是一个个都外强中干,远远没有南越帮与黄一刀那些出手就是致命招式的样子。看来这些人还真的不是黑道人,只不过是说话办事向黑道看齐的‘混’‘混’罢了。
就在七哥的凳子向着穆强砸下来的时候,穆强好整以暇的扫了阮龙一眼。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为阮龙出头的,这时候阮龙如果连个屁都不放,那实在是不够意思了。
让穆强失望的是,阮龙看着七哥用凳子砸向穆强,脸上仅仅表现出一些可惜的样子,竟然根本没有想动手的意思。与张大嘴吧十分惊慌的小姚父母相比,阮龙简直就是看热闹一样。
妈的,阮龙这个王八蛋真是不够意思!穆强想着,感觉到那个凳子已经砸到头顶了,这才向着旁边一闪,抬‘腿’向着七哥的小腹踢了一‘腿’,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地王八蛋,看你还有没有下一次!”
“嘭!”
穆强这一脚正好踢在了七哥的大‘腿’根上,七哥惨叫一声蹲在地上,斗大的汗珠哗哗地向下流。
“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你以为出汗就算完事了,给我滚远点!”穆强再次抬‘腿’,一脚把七哥踢出几步开外。
七哥这一下子被踢的不轻,缩在地上爬了几爬,始终没有爬起来。
七哥的同伙急忙过来把他扶起来,指着穆强骂道:“喂,你小子敢打我们长流三美的人,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穆强看了这些人一眼,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长流三美的名号了,似乎这个长流三美很厉害的样子,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
“小子,算你厉害,有本事有胆量你别走,在这里等着,看老子找人收拾你!”七哥疼得龇牙咧嘴,马上掏出手机来找人。
穆强连理都没有理他们,自顾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对大排档的老板说:“老板,给来点‘毛’豆有没有?”
老板整天看到打架的,对这一切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不把他的摊子砸了,谁爱怎么打不怎么打。听到穆强招呼,老板急忙端了一盘上来,说:“兄弟慢用,这一盘算我赠送的。”
小姚的父母看对方一直在打电话叫人,不禁担心地对穆强说:“穆主任,好汉也架不住人多,你快点躲一躲,要不咱们打电话报警吧?”
穆强指了指在一边一句话都没有说的阮龙,说:“刑警队长在这里呢,还打个屁的电话。”说着他向着阮龙做出一个打电话的样子,“阮队长,我报警了,请你马上出警。”
阮龙一直看着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真不敢说话。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他连一条蛇都不算,怎么敢惹长流三美的这些地头蛇?更不用说他还欠了长流三美十多万块钱呢?
穆强的话,让阮龙面子上十分过不去。不过王八好当气难生,现在阮龙宁可当个王八,绝不会赌气惹事。
阮龙看了穆强一眼,心说你小子别以为帮我个忙,老子就得感恩戴德,以后咱们有帐算!
时间不长,几辆车呼啸而来,嘎然一声停在大排档前面,从几辆车上跳下来十多个大汉,每人手里都提了砍刀、斧子或者钢筋,呼拉一声围住了七哥。
“怎么回事,七哥,你老人家这么厉害,怎么也让人打了?”有人看到七哥还站不起来,就奇怪地问。
七哥指了指穆强那里,说:“帮我狠揍那小子一顿,打死我负责。”
这几个人看了看,只见大排档那里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面前放着一盘‘毛’豆,端着啤酒正在那里慢慢地品着。
在他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老人,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们。
隔开一张桌,还有一个穿警服的人坐在那里,似乎对他们这些人都没有看到一样。
“我抄,怎么还有警察呢,这样动手不太好吧?”一个人有些疑‘惑’地看向七哥。
“别管那个警察,他连个屁都不会放的,打死这小子!”七哥说。
打群架,那就得下狠手,打倒一下算一个,不然非得吃亏不可。穆强心中算计着,准备一旦这些人动手,那就抄起凳子先放倒几个,只要有人要被打疼了,其他人就得扭头就跑。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辆车从医院‘门’前经过,看到这里围了一群人,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人,对着这里看了眼,然后横着膀子走了过来。
“嗨,这不是横七吗,你小子这是让谁打的?你平时不是‘挺’牛‘逼’的吗?”一个高个子对老七调侃地说。
穆强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借着灯光一看,正是他在看守所里差一点打死在厕所的‘混’江龙兄弟。
“哟,‘混’江龙的两位大哥。”七哥看到龙一与龙二,急忙向着两个人抱拳,“哪阵风把您二位给吹过来了?正好帮着兄弟出出气,您二位把这小子教训一通,回头我把长流县最漂亮的妞找几个陪着你们。”
“都怎么回事?别又为不着点的一点小事就杀人放火的。唉,这些年我们兄弟这些事都烦透了。”龙一说。
横七只得向他们解释,说:“龙哥,是这样的,我遇到一个老顾客,他欠我们凤姐十多万块钱呢,正好催一下。没想到被这小子横‘插’了一杠子,还把我给打了。咱这气要是不出,我丢人,凤姐丢人,龙哥你们也丢人哪!”
‘混’江龙兄弟看了阮龙一眼,说:“我说呢,怎么警察先生也欠凤姐的钱?哈哈,长流三美可不是一般人物,阮龙这次你惹上大事了!不如这么样吧,老七你先把阮龙的胳膊‘弄’下一条,那十万块钱明天他肯定能还上。”
龙二说:“先别废话了,该打谁了快点打,打完了咱们还有事呢。”
“就是他!”横七指向了穆强。本来横七还有些担心,怕来的这些人不是穆强的对手,但是看到‘混’江龙兄弟出现了,一下子就放了心。‘混’江龙兄弟是长流县最能打的黑社会,有他们两个出马,那肯定是马到成功。
‘混’江龙兄弟顺着横七的手指一看,只见大排档的‘阴’影里坐着一个人,两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手法,强哥,这不是强哥吗?”
&bp;&bp;&bp;&bp;第二零九章 长流三‘鸡’
穆强坐的地方正好处在煤光的‘阴’影里,‘混’江龙兄弟从亮处向这里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看清是穆强坐在这里,当他们来到近前看到穆强正端着杯坐在那时时,脸‘色’不由马上就变了。、
龙一抬手就给了横七一个耳光,骂道:“横七你个王八蛋,我真是不想活了!你怎么连强哥都敢得罪?”
龙二冲上去又踢了一脚,骂道:“你个王八蛋,这是我们强哥,你得罪他就是得罪我们兄弟,知道不?”
说着话,这兄弟两个急忙转身回来,一边一个抢过穆强的手来,又是摇又是晃,亲热的了不得。
穆强有些奇怪地看向‘混’江龙兄弟,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如果说与他们两个见过几次面有些‘交’情也就罢了,怎么‘交’情突然就这么深了?
龙一说:“强哥,你就什么也别说了,你就是我们‘混’江龙的亲哥,永远的亲哥。谁要是敢眼你过不去,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龙二看了横七他们一眼,说:“我哥说的没错,谁敢跟强哥你动手,那他就是不想活了!”
横七看到一向谁都不服的‘混’江龙兄弟,居然一下子站到了穆强一边,不禁有些奇怪,说:“喂,两位大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才是一伙的,你怎么跟他们站到一起了?”
龙一骂道:“放你妈的屁,谁跟你们是一伙的?有我强哥在这里,谁特么都跟我不是一伙!”
黄七有些丈二的各尚‘摸’不着头脑,指着‘混’江龙的说:“我说,你们两个‘混’蛋不是脑子坏了吧,你们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强哥?”
龙一指着穆强对横七说:“黄老七,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就是咱们长流县最讲义气的穆强哥,我们兄弟多次承了他的人情,我们兄弟的命都是他给的,你说我们要不叫他强哥,谁还能叫他?”
龙二说:“别的就不说,今天他娘的在沙口大街那里有一个娘位儿差一点把我们兄弟给枪毙了,亏了强哥出手,不然我们兄弟变成了骨灰了。”
这样说着,‘混’江龙兄弟两个都向着穆强一拱手,说:“强哥,这次亏了强哥救命,以后你让我们上刀山下油锅都没的说。”然后他们扭地头去,‘阴’‘阴’地看着七哥些人,说:“怎么着,你们是不是以为跟了小凤长流就装不下你们了?你们是不是想眼我强哥过不去?”
横七听到‘混’江龙兄弟这样说,这才明白,原来面前这个穆强竟然还曾经救过‘混’江龙,怪不得他们兄弟两个宁可与自己这些兄弟都分了,也要帮着穆强出手。
黄七眼珠一转,心说‘混’江龙都是死过多少次的人,自己这样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不如先给他们一个面子,等着回头再让长流三美收拾他们。
黄七急忙陪着笑,说:“你看这事闹的,小弟我还真不知道‘混’江龙与强哥的关系,今天算我冒失,我在这里向强哥赔罪,改天我一定专‘门’安排一桌,请强哥赏光我再次陪罪。”
穆强知道这些黑道里的人与真正的江湖不同,他们明着一套暗着一套,根本没有什么信义可言,现在这么说也只不过是照顾面子,回头说不定转身就来一刀子呢。
穆强说向着黄七摆摆手,说:“不必不必,只要以后咱们见面别打起来就行。”
阮龙一直被晒在一边,现在看到七哥这些人牛比半天,居然被穆强‘逼’走,心里着实一阵‘激’动。
穆强这小子真是够牛‘逼’的,竟然连‘混’江龙兄弟都听他的。阮龙曾经多次把‘混’江龙‘弄’到监狱里,也没有见他们两个对自己客气过一次,穆强是靠什么把这两个小子给降伏了?
哼哼,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一定得好好收拾一下‘混’江龙,还有长流三美的那帮手下,他们宁可给穆强这个普通人面子,竟然不给他刑警队长面子,真是太可恶了!
横七向着穆强拱拱手,看了阮龙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向着大排档的老板甩出一打钱,说:“今天有强哥在这里,是大家的福气,今天晚上在这里吃饭的,我替强哥请客了。”
说着他带着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抄,算横七有一点脸面。”龙一对着横七离开的方向骂了几句,然后一下子搬过来十瓶啤酒,说:“强哥,其实这次真是该我们请你喝酒了,如果不是你出手,我们兄弟早死过多少次了。不过横七这小子也算给面子,我们陪着强哥今天不醉不归。”
龙二利索地将这些啤酒全部打开,一人面前摆上了几瓶,看了阮龙眼,在阮龙的面前也摆上几瓶。
阮龙心里这个长气,心说今天他***所有的人气让穆强抢走了,就是喝个酒,这些‘混’蛋都把老子看成外人。看哪天我先把‘混’江龙收拾了,然后再把穆强‘弄’个半死不活。
穆强没有想到,本来他一切都是好意,没想到却与阮龙结下这么大的仇怨。
小姚的父母是就被吓傻了,他们平时接触的都是正常人,哪里与这些‘混’社会的人打过‘交’道?看到他们一个个又是刀又是枪的,就差一点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了一躲了,现在看到‘混’江龙兄弟居然与穆强称兄道弟,似乎氛围好了些,这才急忙推说回去看护‘女’儿,急忙回了医院。
阮龙喝了两瓶啤酒闷闷不乐,然后找个借口也回了医院。
现在医院里住了不少人,阮龙责任重大,明天如果市局来了人而医院里有什么闪失,他没有办法‘交’差。
‘混’江龙连看都没有看阮龙,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连连向着穆强敬酒。
龙一说:“强哥,你说你在向阳镇看守所里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把我们兄弟打死,却直接把军老五给打死了呢?”
穆强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别的不提,竟然会问出这样可笑的问题,似乎那天他应该打死他们两个一样。
怪不得他们两个说穆强救过他们好几次的命,看来那一次没有打死他们,倒成了救命了。
穆强还没有说话,龙二早就接过话题,说:“这还用说,肯定是军老五太不禁打了呗。”
穆强简直无话可说,这两个兄弟自视不低,把他们自己看得似乎‘挺’难挨打一样。
其实穆强在监狱里出手的时候,的确并没有想打死龙一龙二兄弟,哪怕是面对着军老五,穆强也没有想着‘弄’死他。只不过军老五下手太狠,穆强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军老五出手就死人,穆强没有死,自然只能他自己死了。
‘混’江龙兄弟自吹自擂一顿,这才正‘色’问穆强:“强哥,我们就一直没有想到明白,你说你就是一个猎手吧,怎么会这么厉害呢?其实以你的身手,要我看趁早拦起一票人马,那还不把他娘的长流‘弄’成强哥的天下!”
看着这兄弟两个满嘴里跑火车,穆强只能苦笑。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刚才横七所说的那个长流三美,就向‘混’江龙兄弟打听长流三美的情况。
“什么狗屁的长流三美?”龙一说,“那他娘的就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其实呀,就是长流三‘鸡’。”
龙二也说:“强哥你不知道,这个长流三美其实原来就是叫长流在凤的,不过凤与‘鸡’长得差不多,人们传着传着就把她们叫长流三‘鸡’了,这三个人这才特意改了这个名字的。这长流三‘鸡’竟然也特么牛气了,当初给老子洗脚都嫌她们脏呢。唉,就是在向阳镇里蹲了一年多,没想到这些东西也成了长流的名人?龙一,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在长流发发威了,什么‘鸡’呀狗的都敢在大街上装‘逼’,改天没有人拿咱们兄弟当根葱了。”
这兄弟两个你一瓶我一瓶,一边喝着洒一边骂着长流三‘鸡’,穆强这才听出一个概,知道了长流三美的来历。
原来这长流三美是三个‘女’人,据说都是从坐台小姐那里出来。她们三个都是‘女’强人,与政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手下都有着不菲资产,其她们的主营业务有房地产、石油、化工等长流最赚钱的行业。
“我都不相信,特么就三个残‘花’败柳,居然也能勾搭上政fǔ的主要领导。”龙二撇着嘴说,“都让人抄的快漏了,还能榜上领导。看来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龙一说:“这你就不懂了,她们肯定是会特殊的活儿,不然胡成怎么会看中她们?”
穆强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看来所谓的这长充三美,无非就是三个傍上政fǔ官员的‘女’老板,这种人要黑有黑,要白有白,自然‘混’得风声水起。
“强哥,你知道这种人最怕什么吗?”龙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这种人最怕兄弟我这样的‘混’蛋,咱们是真正的穷光蛋黑社会,我要放个屁,她人都得说‘挺’香。”
穆强真是无语了,虽然他是长流本地人,但是在长流县城的时间太短,无论是‘混’江龙还是长流三美,以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现在突然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人,穆强头都在要大了。
比起小寨村,比起野人山,长流这个县城虽然不大,却已经让穆强的头有些大了。
穆强与‘混’江龙兄弟一直喝到了凌晨两点,这才各自分手,穆强回到医院,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睡着了。
穆强虽然睡得很香,但是很多人却都没有睡着。
明天怎么办?长流出了这么大的事,该如何处理?
&bp;&bp;&bp;&bp;第二一零章 不眠之夜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很多人都没有睡着。 .
南越帮在长流的堂口老大陈半山,一直叨着烟在深思。虽然那支烟早就灭了,他却浑然不知。
复兴社黄小芸的招安,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本来今天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付穆强身上,但是没想到穆强并不在那辆车上,这多少让他有些遗憾。而且因为这件事,南越帮竟然没有注意到运钞车事件的影响。
运钞车被抢,野人山秘密基地的暴‘露’,这让南帮帮长流堂口的地位十分尴尬。本来南越帮与野人山基地有着十分密切的合作关系,由他们负责长流这一带的安全,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南越帮长流堂因为这次重大失误,估计也国安部的合作就没有继续的可能了,没有国安部的支持,南越帮可能连本地黑帮的打击都无法承受。之所以黄小芸会找到这里,完全是看准了南越帮现在的处境。
看来,长流县是个是非之地,南越帮长流党现在只能以退为进,马上离开这里。
南越帮的人员组成十分复杂,这里面既有南越老兵,又有南越的黑社会,还有一些海盗出身的土匪,也有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宁折不变。复兴社无论如何威胁,虽然他们怕死,但是却可以一无反顾地去死,坚决不会投靠复兴社。
“再他娘的干最后一件事,把与南越帮有仇的穆强干掉,然后马上就走。”陈半山扔掉烟屁,做出了最后的决断。
同样无眠的还有长流县政fǔ。胡成的办公室灯光一直亮了一夜。
胡成、黎得旺、李准、孙志等县政fǔ主要领导都在这里,商讨着运钞车事件的应对对策。
关于野人山的秘密,黎得旺已经猜测的差不多,但是他却不敢说。黎得旺发现,野人山秘密基地似乎是胡成的死‘穴’,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提到野人山国安部,甚至根本不能提到运钞车这两年一直运送的东西。
胡成在这里面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或者他就是长流县这件事的执行者。黎得旺判断,如果是这样的话,黎得旺自然一句话都不能说了,只能永远装作不知道。
几位领导都坐在办公室里吸烟,偶尔有人咳嗽一两声,显得气氛极为沉闷。
大家都不知道胡县长究竟留他们在这里做什么,既不说话又不放人,难道让大家陪着他一起发愁不成?
就这样过去了三个小时,眼看着外面的天‘色’都要大亮了,胡成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
胡成接过电话,小声地说:“对,我就是胡成。”
电话里的声音不大,胡成认真听着,这些副县长也都侧着耳朵想听几句,但是除了胡成嗯嗯嗯的声音,什么也没有听到。
放下电话,胡成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说:“刚才我接到了市里的电话,有些工作我们需要布置一下。”
终于要说话了,这样坐着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不仅是黎得旺,其他人也都长出一口气。
不过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胡成并没有提到运钞车事件,而是说:“就在今天,哦,不对,是昨天了,昨天高速路出口那里出现了一辆撞车事件,经过市局紧张地调查,发现这件事是南越帮所为。”
黎得旺听到胡成竟然率先提到了风田车事件,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昨天那么大的运钞车事件,沙口大街死了那么多人,胡成居然连提都没有提,却把这件事给提起来呢?
胡成看看大家的表现,不紧不慢地说:“市警察局调取了这辆车在金沙的行动路线上所有的视频,发现这辆车在某个停车场停放时,有人偷偷地上了车,给车辆做了手脚,造成汽车刹车出现问题,这样才使得这辆车出现事故。经过市警察局的秘密侦察,确定了作案者是南越帮所为。”
南越帮?这些人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他们大都听说过这个黑社会‘性’质的帮派,但是作为政fǔ高层,他们只有这个帮派的一点印象而已。
黎得旺多少知道南越帮的一些事情,不过却与大家一样的表现,没有说话。
“这是一个心黑手辣的黑社会团体,他们手上沾满了普通百姓的鲜血。”胡成说,根据国安部最新反馈的消息说,“昨天抢夺运钞车的那些人,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南越帮做的。”
黎得旺心里怀疑了两分钟,突然就明白了。
风田撞车事件很可能是南越帮干的,但是沙口大街事件,肯定不是南越帮干的,因为黎得旺就在那里,那应该是一些没有组织的黑社会干的。现在把这件事推到了南越帮头上,后面所有的事情进都好解决了。
高明,实在是太高明了!黎得旺不得不佩服胡成,佩服国安部,佩服金沙市政fǔ的领导了。
果然,胡成接着说:“根据警方的调查,昨天长流县的‘骚’‘乱’事件,大概经过是这样的。南越帮为了抢夺运钞车,有意在利用了上一次运钞车撞人事件,挑起城内大规模的‘混’‘乱’,然后他们趁机砸了运钞车,在抢夺过种中因为内讧而引起枪战,最终长流县警察与群众共同努力将这些黑暗势力打走,保护了人民财产的安全。在这个过程中,黎副县长与穆强都是见证者,为了保护运钞车,国安部的特工司马晴身受重伤,现在还在医院里抢救。”
所有人都盯着胡成,感受着来自胡成那坚定不移的信念。
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今后长流政fǔ努力的基调与方向,无论是处理还是宣传,都将以这个基调进行,什么毒品什么野人山全都见鬼了。
黎得旺有些失望,他本想着借这件事,直接可以得到野人山的秘密呢,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处处理结果。
胡成说:“今天大家哪里都不要去,所有公务都在这里办理,等到市警察局与特警来到之后,大家一起行动。”
黎得旺明白了,看来不仅这晚上不让走,整个白天也不让他们走了,直到特警出动把南越帮收拾了。
看来,一起血雨腥风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这个时间,黄小芸也没有睡。
今天本来差一点就可以把长流县政fǔ搞垮了,但是张欣茹的电话,让她放弃了对三个孩子的计划,而是跑到沙口大街去保护那辆运钞车。让黄小芸十分不解地是,她们复兴社与国安部与秦南政fǔ一向是敌对的,为什么要牺牲那么多手下去保护秦南政fǔ的车辆?
更让黄小芸郁闷的是,穆强居然出现在那里,而且竟然对着她开了枪!
“穆强竟然敢对我开枪!”黄小芸气得牙都要碎了,“难道他不知道枪口面对的是我吗?难道他不知道我是黄辛藤的妈妈吗?”
黄小芸怒气冲冲地给张欣茹打电话,说:“老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死伤了好几个弟兄,为什么要帮着国安部?”
电话里并没有传出张欣茹的声音,却是一个极为好听的童音:“妈妈,你现在哪里?”
“辛藤?我的好宝宝。”黄小芸听到竟然是‘女’儿的声音,极度的愤怒一下了就烟消运散了,“辛藤,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乖乖睡觉吧,过几天妈妈就会回去的。”
“没有妈妈,辛藤睡不着?妈妈,你给辛藤找到爸爸了吗?”在电话那头,一个十分乖巧的小姑娘问。
黄小芸听了有些尴尬,心说你那个傻爸今天竟然敢向我开枪,我不杀掉他就不错了。
这时电话里已经换成了张欣茹,问:“小芸,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黄小芸依然有些气,说:“老妈,我真不明白,咱们为什么要替国安部办事?那辆车里拉的全是黑冰白粉,咱们想着进入那个基地几次,上一次都全军没了,怎么现在又要保护他们?”
张欣茹说:“小芸,你除了杀杀杀,能不能多动一些脑子?野人山基地是秦南的经济命脉,谁掌握着那里,谁就能够让秦南的政治运转下去。我们抢那里,是为了断绝秦南政fǔ的经济。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毁那里,因为我们离了那里,一天也过不下去的。”
黄小芸听到老妈如同说绕口令一样,心里十分不解,问:“老妈,你直接说,我听不懂。”
张欣茹叹口气说:“那个地方就是秦南的金库,当初我们家掌权的时候,那是我们家的金库,后来秦南现政fǔ掌权了,变成秦南再政fǔ的金库。以后我们家把政fǔ夺回来,那依然是我们的金库。所以我们不能让那个地方暴‘露’在世人的面前。我们与秦南政fǔ之间可以打可以抢,但是坚决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以后即使我们把秦南抢过来,那也是一个连自己都养活不起的烂摊子。”
“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个地方是我们家的。”黄小芸似乎有些明白,不过依然有些想不通。但是她向来只管杀人,这些政策上的事情,自然有她老爹与老爹的参谋们去谋划,她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可惜,收编南越帮不成,看来只能看着南越帮被秦南警察消灭了。”黄小芸想着南越帮,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穆强。
这个穆强,竟然敢向着自己开枪,难道他不想做黄辛藤的爸爸了?但是转念一想,似乎自己已经几次向着穆强开枪,而且一次都不有犹豫过。而这次穆强开枪,却是向着她身前开枪,似乎并没有对准她。
“哼哼,很可能是穆强不会打枪或者枪法没准,不然他怎么可能不会向我开枪?”黄小芸暗想。
“不知道穆强现在有没有老婆,哪天如果看到了,就一枪先把穆强的老婆打死,让他永远不会有老婆。”黄小芸解气地想。
这个时候的高枫,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人在偷窥她一样。
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高枫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枪握在手里。
今天风田撞车事件,其实已经把高枫吓坏了,如果开车的是她的话,那她现在已经躺在太平间里等着火化了。这些人究竟是针对她的,还是针对穆强的?高枫心里十分紧张。不管是谁,她都无法接受这种情况。
明天要与穆强去穆王庙了,最好快点找到线索,最好快点查清了向天阳的秘密,最好快点杀死胡成。长流这个鬼地方,高枫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与所有这些人都不一样,只有一个人安然地睡着了,这个人就是穆强。而且他还做了一个十分美妙的梦,他梦到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小‘女’孩儿,正在向他伸出手让他抱抱……
&bp;&bp;&bp;&bp;第二一一章 大战之前
穆强睡梦中感觉到鼻子里十分难受,“阿嚏!”
打出一个长长的喷嚏,穆强一下子醒了过来。 .
天‘色’原来已经大亮了,一个美‘女’正拿着一根小草在他的鼻子前面晃来晃去。
“高枫?你怎么来了?”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坐了起来,没想到高枫一大早就跑到医院来了,竟然还不知道从哪找了根草来逗他,让他正做着的好梦给吵醒了。
“怎么,是不是扰了你的好梦?”高枫看到穆强脸上一脸遗憾的样子,有些抱歉地说。
“差不多吧。”穆强‘揉’了‘揉’眼,扫了一眼,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昨天晚上他与‘混’江龙兄弟喝得太多了,最后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医院的,结果就在走廊里睡过去了。
昨天晚上,长流三‘鸡’的横七要狠狠地收拾穆强,把‘混’江泷兄弟两个都给请了过来。没想到‘混’江龙一见穆强,一下子冲过来拜见强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也难怪,穆强在沙口大街那里如果不出手,龙一龙二兄弟两个没准现在已经躺到太平间了。
两个人一口一个强哥,叫得横七脸都没有地方放了,甩下一打钱,恶狠狠地看了阮龙一眼,再有些畏惧地看了穆强一眼,然后怒气冲冲带着人走了。
“回头见。”横七心里发着恶气,敢惹他们长流三美的人,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混’江龙兄弟却不管那些,大呼小叫地向穆强敬洒,丝毫没有把阮龙放在眼里。
小姚的父母看到本来都要出人命了,结果这些黑社会竟然都过来向穆强叫强哥,这才长出一口气。
阮龙早已经气得要晕过去了,这特么的怎么回事,他这个刑警队长被人‘逼’得差点磕头,穆强却成了这些人的大哥?
“哼哼,早晚有一天,老子会把穆强打得变回原形,让你也知道我阮龙的厉害!”阮龙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穆强不知道农夫和蛇的故事,但是当他看到阮龙那仇恨的目光时,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得罪了阮龙。
明明自己是为阮龙出头‘露’面,这小子怎么却恩将仇报呢?穆强想不明白。这样看,阮龙这小子还不如‘混’江龙兄弟有情有义。当初在向阳看守所里,穆强差一点把他们两个打成‘肉’泥,现在就因为穆强救了他们一把,他们就真心把穆强当成了老大。
唉,看来阮龙这样的‘混’蛋,连个黑社会都比不过。
穆强‘揉’着头,回想着昨天那些事,脑子里慢慢地把梦里的那些美事都抛开。
高枫看着穆强一脸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地说:“你看看你,就是在医院里睡觉,你也得找个舒服的地方去吧?人家警察在这里守着,你一个协调处在这里守什么守?”
说着,高枫看了病房里面一眼,说:“其实,你就是在这里守着,里面的人睡着了,也未必知道你在‘门’口守着呢。”
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的司马晴听到高枫的声音,探起身来向外面看了看,发现穆强与一个二十几岁的美‘女’正在说话,不由心里一动。
穆强居然一直守在外面,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高枫注意到司马晴的动静,心里十分后悔,如果不是她这样说的话,估计里面那个美‘女’还不见得知道穆强守在外面。自己这样说,是不是有些起了反作用了?
穆强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说:“没事,这两天长流太‘乱’了,睡哪里都差不多。”说着穆强进入病房,看到司马晴已经醒了,问:“司马,你的伤怎么样了,没事吧?”
司马晴向着穆强笑笑,说:“没事的,早都好的差不多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部位,今天我就要出院,反正是慢慢地养着呗。穆强你有事先去忙吧,我这里不用人照顾的。”
穆强的确今天事情不少,昨天沙口大街这件事,协调处肯定要忙碌起来,那么多的伤亡那么多的家属,一定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从昨天开始,长流所有的通讯中断,信息无从得到,穆强还不知道县政fǔ如何处置那些毒品,如何处置那起枪战?
医护人员进来查房,穆强向她们嘱咐几句,千万不要再出现昨天那样的情况,然后与高枫一起离开医院。
医院‘门’前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里,高枫指指,说:“穆主任,上车吧。”
穆强心说高枫真是个小富婆,风田刚撞烂了,马上就换了一辆车。
“新换的?”穆强问。
“哪能那么快呀,就是买车也得有时间吧。”高枫说着上了车,“这是以前的车,以前我开这一辆,那辆黑‘色’的老公开。”
穆强心说真搞不清高枫家是不是开银行的,可真特么有钱,居然一人一辆车,自己到现在连一辆自行车都‘混’不上呢。
“以后这辆车送给你开吧,”高枫说,“你一个主任总骑自行车上班那多没面子。”
“这哪行,你的车我哪能总开。”穆强急忙说。
“那怎么不成,我的车你随便开。”高枫说。
穆强听着这极具暧昧的话,不由心里就是一‘荡’。她的车随便开?唉,可惜她是公共汽车,就连黎得旺看起来都跟她关系非同一般,这样的车穆强怎么能随便开?
两个人在路边的小吃店吃了点东西,然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驶向协调处去上班。
同样一辆红‘色’的法拉里轿车从附近驶过去,一名近二十几岁的娇‘艳’美‘女’开着车,向着这里瞟了一眼,说:“长流县居然还有开法拉里的?姑‘奶’‘奶’我开着,别人就不能再开!回头你们想办法,把那辆车让他永远在我眼前消失!一大早就抢我的风头,真是活够了!”
副驾驶上戴着墨镜的正是横七,急忙说:“三姐,这辆车平时很少见的,我印象中似乎一两年也没有见过这辆车。回头我找人修理修理这个车主,把他打残了,他自然不不会开出来的了。”
坐在车后排的一位中年美‘女’说:“三凤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少生点事?现在长流够‘乱’的了,今天还不知道会来多少记者多少警察的,你也得替政fǔ想想,万一政fǔ应付不过来,上边一声令下政fǔ大换血,我看我还怎么牛比?”
这个开车的就是长流三‘鸡’之一的老三,名叫任小凤,她嘴里虽然应着,但是却一踩油‘门’上,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这辆法拉里,要看看这辆车到哪里去。
后面的中年美‘女’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高枫开着车偶尔看向反光镜,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一辆一模一样的法拉里,似乎就如同双胞胎一样。高枫惊讶地说:“嗳,穆强你看呐,后面这辆车跟我的一模一样。”
穆强扭过头去,发现果然在他们后面跟着一辆红‘色’的法拉里。
这辆车有问题!
穆强一眼就发现了问题,但是却并没有对高枫说。
有着昨天风田车那件事,穆强早已经提高了警惕。看来南越帮是铁了心要跟自己玩命了,凡是与自己相关的人与车,都要多加小心。
“停车,我在这里下去。”穆强说,“回头你不要开这辆车了。”
听到穆强说不要开这辆车,高枫心里一喜,以为穆强已经同意要这辆车了,当下爽快地应了一声,停下车让穆强下车。
穆强从车上下来,有意在路边停了一下,等着高枫开着车驶进了协调处,这才慢悠悠地向着协调处走过去。
三凤也把车停了一下,看着从车上下来的这个人,似乎有意无意地向着她这里瞟了一眼,那看似很随意的目光,却带出了无限的杀机。
“这个人发现我了?这个人的眼光怎么这么厉害,似乎能够杀人一样!”三凤心里一惊。
“三姐,这小子就是穆强,昨天晚上把我们几个都打倒的那小子!”横七一下子就认出了穆强,指着穆强的背影说。
“你们几个也真是笨蛋,几个人就让他一个人给打了?”三凤骂道。
横七惭愧地低下头,说:“本来其实也差不多的,就是正要动手时候,‘混’江龙兄弟两个去了,他们两个都跟这小子称兄道弟的,一口一个强哥,那还怎么跟他打?”
“‘混’江龙跟这小子叫强哥?”坐在后面一直闭目养神的中年美‘女’有些吃惊,睁开眼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穆强。
穆强并不知道,其实‘混’江龙在长流还是很有名气的,很多黑社会都买这两个人的帐,一来是这两个人讲义气,更主要是这两个人能打能杀,哪里有摆不平的事,都会请他们出手。
穆强竟然是‘混’江龙的大哥,这怎么可能?不过不管怎么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
“三凤,我告诉你,这辆车你别动呀,不然别说我‘抽’死你!”中年美‘女’对着任小凤说。
“行了二姐,我不动还不行吗?”三凤有些气恼地说。
穆强不知道,因为‘混’江龙,他倒是暂时少了一些麻烦。不过既然是麻烦,早晚都要找上‘门’的,只不过现在穆强事少一些罢了。
当然,这个麻烦暂时躲过去了,更大的麻烦在后面等着呢。就在协调处不远的一个地方,有人正密切关注着这里。
“山哥,穆强已经到了单位了。”
“哦,盯着他,如果他出来的话,不管到哪里,你都告诉我。咱们随时准备动手,杀了穆强马上咱们就退,一点机会都不给警察们留了。”
陈半山已经准备做最后的打算了,既然惹不起复兴社与警察,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过南越帮无论走到哪里,从来没有落下的仇丢下的恨,穆强这样的人他们要杀,黄小芸这样的人如果找到线索,照样也要杀掉而后快。
穆强到了单位,单位里所有人都听说了小丽去世小姚受伤的事情,气氛有些沉闷,大家看看穆强,都没有说话。
穆强马上安排人员分批到医院去做家属的工作,既然这是协调处份内的工作,穆强不用等着政fǔ再安排,提前下手省得被动。
穆强忙了一段时间,看看已经到了十点,就把高枫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高枫,你收拾一下,咱们去穆王庙。”
高枫心中一喜,看来穆强对她的话还是很在意的,终于要陪着她去穆王庙了,这样是不是可以借着浏览穆王庙的机会,与穆强更亲近一些?
高枫到下面去开车,穆强想了想,从办公室的桌子里拿出两柄匕首贴身收好。
&bp;&bp;&bp;&bp;第二一二章 穆王庙里
穆王庙位于长流县城北十多里路的野人山支脉,是长流县最有名的一座庙宇,是整个长流香火最旺的地方。 .
这里供奉的既不神也不是佛,而是来自华夏的一代英雄穆英像。几百年前的秦南地区还是一个没有开化的地方,穆英带领大军在这里大兴屯田,劝课农桑,礼贤兴学,传播中原文化,对西南安定做出杰出贡献。秦南很多人都是穆英南征时留在这里的军士的后裔,所以穆王庙的香火非常旺。
穆王庙由山‘门’、大殿、偏殿、后殿、杂殿、后院等组成,寺院结构宏大,气势恢宏。穆强虽然很早就听说过穆王庙,而且似乎跟他们穆家有着一些血缘关系,但却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穆强与高枫把车停在了穆王庙的山下,然后徒步拾阶而上,走过长达三十米的台阶,穿过山‘门’,这才来到了大殿前。
大殿正面有五间房宽,进深有四五间,重檐歇山顶建筑,显得威严壮观。殿内有十多个黄‘色’描金的柱子,金柱下左侧是麒麟柱顶石、右侧是狮子柱顶石,看样子都是用整石雕刻而成的。
穆王庙虽然也称为庙,但是庙里不供奉如来不敬佛,大殿里正面的金身塑像是穆英,两边的塑像是曾经跟随他征战多年的战将的银像。大殿上方悬挂了四个大字:四海为公。
高枫曾经来过这里几次,但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四个字,看到穆强抬着注意这四个字,这才也感觉到有些好玩。
一般寺院里都是挂大雄宝殿的牌子,这里倒是有些特别。
就在穆强驾驶着这两辆红‘色’的法拉里车驶出长流县城,向着穆王庙这边驶过来的时候,一直停在长流县城路口的三辆黑‘色’轿车接到了指令,马上发动汽车,一路狂奔向着穆王庙这里追过来。
陈半山坐在第一辆车上,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轻轻地擦着枪。
虽然现在南越帮所面临的形势十分严峻,但是陈半山并不害怕。反正他马上要就撤出长流县了,管他什么国安部什么警察局什么复兴神什么‘混’江龙,都跟老子没有半点关系了!现在离开长流县最后要做的最后一件事,那就是把穆强‘弄’死,也算对那些死去的兄弟一个‘交’待。
三辆车一共有十三个人,陈半山相信,穆强哪怕是三头六臂,都不可能再次逃生,除非穆强比起他老婆黄小芸还厉害。想到黄小芸的身手,陈半山依然有些后怕。那个美‘女’真他特么心黑手辣,出手就杀人。黄小芸那里的仇,只能通过杀掉穆强来报了,谁让他们是夫妻呢!
就在同一个时间里,长流警察局里正紧张地开着会。
市警察局来了一个副局长,专‘门’针对风田撞车案来做布置。本来正忙得焦头烂额的沙口大街这件事的叶长顺与阮龙,都不得不把手头的工作放下,全部‘精’力都转移到这个案子上来。
“***,一辆破风田车,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至于惊动了市局,竟然派了一个副局长过来亲自主持这件事?”叶长顺心里犯着疑‘惑’,与市局负责刑侦业务的林副局长亲切握手。
林派局长不苟言笑,一板正经,说:“叶局长,我们抓紧时间把这个案情通报一下,然后马上展开行动。”
叶长顺叫上阮龙,陪着林副局长一起召开了通气会。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辆风田车昨天通过高速进入到金沙,一共去了三个商场,两个购物中心,还去了几家小店。其中这辆车在某地下停车场停车的时候,有两个人打开了风田车,在轿车里停留了一分半钟,然后迅速离开。经过与阮队长的调查比较,我们认为,风田车的事故,与这两个人的行动有关系……”
阮龙小声对叶长顺说:“局长,还是人家市局厉害,这么复杂的案子,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就破了……”
叶长顺撇撇嘴,对阮龙喝道:“住嘴!屁大的案子,直接让市局出面了,丢人还丢不过来呢?你现在好好想想如果处理沙口大街那件事吧?胡县长还等着咱们的结果呢。”
不过叶长顺的话音未落,林副局长的话,一下子让叶长顺‘激’动起来。
“根据多方面的调查,结合最近的情报显示,风田事件是由南越帮一手制造的……阮副市长有指示,对于这种黑恶势力,一定要除恶务尽,无情打击,让他们永远不在秦南危害百姓的安全!”
“我抄,一个普通的车案,竟然连市长都给惊动了!”叶长顺看了看阮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既然市长指示的案子,既然市局已经破了,他们跟着一起参与就可以。
让叶长顺‘激’动的是,这个案子竟然跟南越帮有关系,他们现在正在想办法把沙口大街事件都推到某一个黑帮头上,而且胡县长的意思,也想着把这件事推给南越帮,这样的话,不正好顺水推舟,把南越帮干掉吗?
叶长顺把上接过话,说:“林局长讲得太好了,如同拨云见日,让我们一下子看到了努力的方向。我们县昨天发生的那件事,已经调查清楚,有很多迹象表明是南越帮的所作所为。这次我们可以与市局一起携手,一定要把这个毒瘤挖出去。”
林副局长点头,说:“我们刚刚得到信息,说南越帮最近可能已经得到信息要逃走,咱们好好研究一下,看看如何把南越帮一网打尽。”
“对对对,是我们得好好研究一下。”叶长顺急忙说,心里却想,南越帮既然都知道情况不妙了,还特么会在等着被人收拾?说不定早就跑了。管他呢,跑得越远越好越快越好,真要在长流打起来,子弹可是不长眼。
就在长流县警察局里研究如何对付南越帮的时候,复兴社的黄小芸也没有闲着。
对于南越帮的招安,黄小芸有着十分的自信。一来南越帮在长流自身难保,二来复兴社势力庞大,借给陈半山一个胆子,他也不敢不听。但是让黄小芸意外的是,陈半山竟然根本没有听进她的好言相劝,已经从南越帮内部传来消息,说南越帮今天就要逃走了。
“想走?”黄小芸暗自咬牙,“复兴社会上的东西,没还没有一个敢说个不字的!”
不过,刚想到这里,黄小芸就想到了穆强。穆强这是复兴社的一个意外,动用那么大的力量把他送到了西山学院去进修,没想到却没有投入到复兴社。
“哼哼,如果不是老妈三番两次拦着,如果不是穆强运气太好,她早就把这个例外收拾掉了!”
穆强只是一个例外,南越帮坚决不能成为例外。哪怕是南越帮要跑,她也要在逃跑的路上,把南越帮收拾掉!
正当黄小芸咬牙切齿的时候,有复兴社的消息传过来,说南越帮已经有一帮人分乘了三辆车,向着长流城北的穆王庙方向驶过去。
“太好了,穆强王庙以北地区就是野人山支脉,那里人迹罕至,正好借着那里的地形把南越帮全部都干掉,这样给其他的黑帮都立一个威,看看哪个帮派还敢不服从复兴社的指挥?”黄小芸想到这里,马上安排人手,叫上十几名复兴神的骨干,全部都带着枪,开起一辆厢式货车,向着穆王庙那里追了过去。
现在的穆王庙里,游人香客人来人往,谁也没有想到,很快这里就会变成一个子弹横飞的战场。
高枫与穆强站在穆王庙的大殿前,看着这宏大的建筑,两个人都有些发呆。
虽然说高枫的老公向天阳经常来穆王庙这里,但是这里这么大,他们要到哪里去找向天阳可能会藏在这里的东西?
“我们先随便转转,如果那东西那么好找的话,说不定早就被别人找到了。”穆强对高枫说。
高枫想到向天阳,神情有些落寞,随着穆强走进大殿。
穆王庙里不拜佛祖不祭神仙,专‘门’祭祀的是穆王穆英与他的手下众将,这里也没有和尚与道士,平时负责里日常事物的,都是一些义工,因为香火不错,偶尔有一些挂单的和尚也会住在这里。
两个人在殿前殿后前殿后殿转了半天,眼看着时间已经转向了中午,却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你老公如果来到这里的话,他会做什么呢?”穆强看到这样找如大海里捞针,如果没有针对‘性’,看来只能这样空手而归了。
“我只跟着他来过一次,似乎他就在大殿里烧香,然后到后面看看那些关于穆王事迹的记载。”高枫说。
“记载穆王事迹的是什么地方?”穆强心里一动,问道。
如果向天阳在这里烧香,那肯定什么也藏不下,这里人来人往,不要说藏东西,就是随便拿出一点东西,都会被人看到,怎么可能还藏东西?
“那个地方叫做英雄阁,都是记载穆王与手下众将战功的地方。”高枫听到穆强问这些,不由心里也是一动。那个地方收藏了很多图书、与典籍,天阳的东西会不会藏在那里呢?
高枫马上引着穆强,绕过前面的建筑,直接走向后殿。在后殿的旁边,还有着三间平房,如果不是高枫带路,穆强甚至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可以供游人瞻仰的场所。
“吱哑。”
高枫推开了英雄阁的那道‘门’,一股有些发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唉,能够走到这里,还能够进来看一看的人,实在不多了。欢迎你们,年轻人。”一个有些衰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bp;&bp;&bp;&bp;第二一三章 经书
这个声音来得十分突然,穆强与高枫都吓了一跳。 看了看屋子里一片漆黑,高枫不由紧紧地靠在了穆强的身上。
穆强一步迈进了屋子里,适应了一下屋子里的光线,这才发现,所谓的英雄阁只有五间屋子大小,这里到处都摆着了各种典籍,除了有一种怪怪地味道,倒是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
一名五十多岁的僧人站在屋子当中,正看着他们两个微笑。
“两位施主,欢迎来到这里。现在能够走到这个地方的人实在太少了,能够追寻一下自己历史的人,就更少了。”
穆强没有想到,在穆王庙里,居然还会有一位僧人。
看着这位僧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穆强向着他笑了笑,双手合十向他行了一个礼,说:“不好意思,大师,我们就是随便看看。”
“好好,随便即是专注,专注即是随便,施主口出金言,实在是有大智慧的人。”老和尚说。
高枫看了穆强一眼,见穆强与老和尚说得没来由地好笑,于是一拉他,两个人不理这个老和尚,直接进入到英雄阁里。
整个厅堂里都是一些书架,这里摆放的书籍可能已经很有年头了,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气味。
高枫用手挡住了鼻子,勉强跟着穆强在里面转了一个弯。
外面这里书架看籍架子上面满了灰尘,似乎很长时间没有打扫了。
看来这个老和尚也不是什么勤快人哪,穆强想,只把外面扫扫应付‘门’面,里面却没有怎么管理。
穆强顺着这些书架一一看过去,做出很认真的样子,但是却在心里盘算,向天阳如果把东西存放在穆王庙的话,会放在哪里呢?他会用什么形势留下东西呢?或许,向天阳根本就是喜欢到这里来转转,根本什么都没有留下吧?
高枫无法忍受这里的气味,跟着穆强看了几眼,就已经退到外面。穆强查看半天没有什么发现,也找算到别的地方去找找。就在穆强一转眼间,然后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大对劲,定晴向着前面看去,却只见书架上摆放着一本经书。
《金刚经》?
穆强有些奇怪了,这里明明是穆王庙,这里摆放的很多书籍都是一些兵书、政fǔ文书、地图与作战记录军功册,但是佛教的经书摆在这里倒是很新鲜。
不过想到这里常年有一个老和尚,看来这是这个老和尚自己看的了。
穆强在这里一耽误,高枫只得又再次进来,看看穆强有没有新的发现。
穆强随手把这本书拿上掉下来,飘飘‘荡’‘荡’地落到了地上。
“哟。”高枫一愣,伸出手把这枚枫叶拾了起来。
“怎么?”穆强看向高枫,却见她早已经泪眼婆娑。穆强心里一动,高枫名字当中带了一个枫字,这本经书中夹着一片枫叶,难道这本书向天阳看到过?难道这本书就是向阳天的?
就在这时候,那个似乎无处不在的老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们身边,双后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穆强拿着这本书,向着老和尚示意一下,却并没有说话。
老和尚微微一笑,也没有说话,而是扭头就走。
“这个老和尚是什么意思?”高枫问。
穆强摇摇头,说:“我也不太明白,不过似乎这本经书他让我们拿走。”
高枫从穆强手中接过这本经书,仔细地翻开来,前几面都是一些经文与注解,再向后翻,却发现了一些字迹。
“这就是天阳的字体,我认得出来。”高枫一下子把这本书抱在怀里,看到穆强那异样的目光,这才急忙把书重新‘交’给穆强,“穆强,你看看,这里的字,都是天阳亲笔写的,我想回头我们看看,肯定有所发现。”
穆强笑着把书还给高枫,说:“你先装包里背着吧,不然让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偷东西了呢。”
从英雄阁里出来,穆强心里有些小小的兴奋,没想到他们这么容易就把向天阳的东西找到了,根本不象是影视剧里想像有那么曲折复杂。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时光,整个穆王庙里已经变得冷冷清清。穆强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哪怕是这里再到傍晚,也不会这样人迹稀少吧。
高枫拉了穆强一把,说:“好歹我们来了一次,咱们在这里给穆王磕个头,许个愿吧。”
穆强本来对于周围的情况有些疑‘惑’,但是想到今天这么顺利,的确应该给穆王磕个头感谢一翻,至于许愿那就可有可无了。
来到大殿,刚才人拥挤不动的地方,竟然已经空无一人了。
穆强‘插’上一柱香点燃,然后两个人退后几步,在穆王高大的神像前跪倒。
看着高枫那虔诚的样子,穆强心里有些好笑。俗话说求神不如求自己,如果穆王能够解决问题,那就什么都不用做了。不过既然高枫闭着眼在那里祷告,他索‘性’也闭起眼睛,心想我许个什么愿呢?
是让黄小芸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还是高枫真的是一个清纯美‘女’?穆强一下子想到一个清纯的身影,只是那个身影距离他实在太远了,估计她现在还在扬城吧?为什么她与黄小芸长得那么相像呢?
想了半天,穆强终于还是想到那张照片,想到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儿。
希望她就是我的宝贝‘女’儿吧,穆强心里想,但愿她生活安定,快乐成长。
就在这时候,一行三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红姐,这个穆王庙祭拜的是咱们华夏的大将穆英,是我们江湖人物最崇拜的英雄。我们在这里许个愿吧。”
一个穿着一身红‘色’短裙的美‘女’四下打量着这里,说:“都说秦南人是华夏族的后裔,看来还真不假,他们拜的神佛竟然都是华夏的战将。朱穆英也算一代名将了,咱拜一拜他也算应该。”
说着这三个人都各自取了一束香点燃,‘插’进了穆王神像前面的香炉里,然后向着神像拜了一拜,再十分认真地磕下头去。
那名红‘色’短裙的美‘女’走到了神像面前,虔诚地跪了下来,嘴里轻声道:“穆王在上,感念我不远万里来到秦南,一定保佑我找到青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算我对青哥最后一点回报。”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一字不落全都传到旁边正在磕头的穆强的耳朵里。
穆强听到这些人说话,感觉似乎有些耳熟,轻轻地抬起头来,用眼角的余光向着那三个人看过去,不由一惊,急忙低下头不去,冷汗却已经从汗‘毛’孔里钻出来。
这三个人,其中有两个穆强并不认识,但是中间那个,即使是化成灰,穆强也不会认错。
马啸红,青红帮的大姐大!
不是冤家不聚头,穆强跪在这里祭拜穆王,没想到马啸红竟然也来到这里了,而且就与穆强跪在一起!只是马啸红没有想到,她的旁边跪的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她的生死仇人。
穆强感觉自己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这个跪在自己旁边的人,居然就是杀人魔王马啸红!
自从离开扬城后,穆强已经渐渐要把马啸红,把青红帮忘记了,但是前几天在大街上,他突然看到了马啸红的身影,从那时起,穆强就已经开始加着小心。但是他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场合竟然再次会看到她!
想到当初扬城武警‘射’杀青红帮的场景,穆强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
难道马啸红这次是为了杀自己才来秦南的吗?
穆强的汗哗哗地流了下来,他知道,与这个青红帮的大姐大对决,下手一定不能手软,不然可能自己的小命从此就‘交’待了,而且还可能会连累到旁边的高枫。
更让穆强紧张地是,他听到在大殿的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样的脚步,是刻意要掩藏自己,以不让大殿里的人听到。任何来这里祭拜的香客与游人,绝不会有这样的动作。
至少有十多个人,正在试图把这里包围。
糟糕,难道青红党来了这么多人?看来这次是有来无回,自己就是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也无法在这么多人的包围下逃生了。
穆强压低声音,有意让自己的声调有所变化,对高枫说:“高枫,你马上走。”
高枫正在心中许愿,哪知道她的这一个愿望还没有在内心说完,就听到穆强的声音有异。她不禁稍稍抬起头来看向穆强,只见穆强脸‘色’有些发白,头上汗水在向下滴,眼神正在向她示意,那意思是让她马上快走。
出了什么事?高枫的眼光一闪,立刻就发现了跪在旁边的那个美‘女’。
高枫心思电转,马上就明白了,这个美‘女’一定对穆强十分不利,不然穆强也不会这么紧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复兴社的王牌杀手穆强曾经的老婆黄小芸?
高枫慢慢地站起身来,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她先行离开报警,说不定还能帮上穆强的忙。
马啸红也感觉到了旁边这一对男‘女’有些异样,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注意这两个人,她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十分轻微的脚步。
不好,外面似乎有人正向着她这里包围过来!
“不好,有人!”马啸红压低声音对着旁边两个‘女’伴说,“咱们被包围了!”
&bp;&bp;&bp;&bp;第二一四章 老朋友见面
马啸红向着外面看过去,只见外面人影晃动。
这时候高枫已经走向了大殿的入口,借着从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可以看到高枫那苗条的身影。
高枫在‘门’前一晃,看到正有几个人大步向着这里走过来,手里都提着枪。高枫急忙向着旁边一闪,发现现在他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就是刚刚出来的英雄阁,只能一边向着那里退,一边掏出手机。
给谁打电话?是报警,还是给黎得旺?
犹豫一下,高枫毅然拨通了黎得旺的电话。
“老板,穆强现在被困在穆王庙了,有十几个拿枪的把他包围了!”
黎得旺正坐在办公室里吸烟,考虑着沙口大街这件事以后的对策。
既然野人山的树情已经明了,那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是把这件事捅到全世界,还是用用这个秘密作为条件来压制秦南政fǔ。现在最好能够真正进入野人山秘密基地去亲自查看一下。不过,这似乎难度有些大。算了,管不了那么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交’给上级老板,如何‘操’作就由他们去进行吧。
正在这时候,高枫的电话打了进来。
“什么?”黎得旺听到这个消息不由一惊,好不容易把穆强控制在高枫的手里了,如果这么让穆强死了,那他的努力不全部都白白付出了吗?“好,你先在那里等一等,我马上安排。”
黎得旺想到胡成已经把这次沙口大街的事情都塞到了南越帮身上,那说不得,不管围住穆强的是复兴社还是江湖黑帮甚至是南越帮,都顶着南越帮去死吧。
黎得旺马上给叶长顺打电话,说:“叶局长,现在穆王庙那里出现了枪战,据说南越帮在那里杀人放火,你马上带人过去看看,最好带上武警。”
黎得旺与林副局长正在讨论如何对付南越帮,突然听到黎得旺这样说,马上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林副局长。
“我抄!真他娘的太好了。”
林副局长一拍桌子,骂道:“南越帮太可恶了,竟然光天化日就这样折腾!正好,咱们一起去把这帮人渣给灭了,自好为民除害!”
阮龙说:“我早就看着南越帮要惹事了,这次正好把他们都收拾了,还有,那个长流三美跟他们是一伙的,说不得也把她们收拾了!”
叶长顺急忙打断阮龙的话,说:“南越帮这帮孙子,上次我就打死过一个了,这次接着干他娘的!”说着踢了阮龙一脚,心说你小子真是缺心眼儿,怎么这事还跟长流三美相提并论,真是不想干了!
阮龙召集起刑警队的人马,又叫上武警中队,在叶长顺与市局林副局长的率领下,向着穆王庙这边扑过来。
高枫打通了电话,这才长出一口气。看到那些人都手里提着枪拿着刀,高枫不敢停留急忙打算向着后面走,如果实在不行,只能躲到英雄阁那里了。
哪知道她刚走出去几步,迎面看到从后面的围墙上已经跳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与她差不多的美‘女’,一手提了手枪,一手拎了匕首,一下子拦在她的面前。
“站住,你就是穆强的那个小情人吧?”这名美‘女’用匕首顶在了高枫的咽喉,“看着跟我比差远了,穆强真是饥不择食,怎么就给看上你这样的货‘色’了?”
高枫一下子怔在当地一动,在匕首的‘逼’迫下一动都不敢动。她紧盯着那明晃晃的匕首,紧张地问:“喂,喂,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算了,少跟我来这套!”这名美‘女’嘲笑道,“即使你真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但是一沾了穆强的雨‘露’,那也你不是普通人了。高枫,你以为你与穆强做的那些事,姑‘奶’‘奶’一点都不知道吗?”
听到对方一下子叫出自己的名字,高枫心里也是一惊。虽然在长流县认识高枫的人并不少,但是这个美‘女’的口音并不是长流本人,她是如何认识自己的呢?
想到她提到穆强,高枫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不禁问:“你是谁?”
“我是谁?”那名美‘女’冷笑道,“我就是要杀穆强的人。”
“你是黄小芸?”高枫一下了猜出了她的身份,问。穆强曾经不止一次地提到过黄小芸,提到过当初他是如何把黄小芸救回来,如何给她起名字叫穆华,如果与黄小芸一起在小寨村过着安逸的生活。
“猜对了,我就是黄小芸。”黄小芸拍了拍高枫的肩膀,“怎么样,跟穆强处得还不错吧?不过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穆强也在这里?如果那样的话,今天就可以一了百了,你们两个一起殉情吧。”
看着高枫那妖娆的姿态,黄小芸恨得牙都要咬碎了。穆强这个王八蛋,什么样的‘女’人竟然都看得上,她离开穆强这才几天,穆强竟然已经找了一个同样漂亮的‘女’人!
怪不得穆强不加入复兴社呢,原来是这个妖‘精’造成的!
就在这时候,一名复兴社的成员从前面跑过来,有些紧张地说:“不好了,前面‘乱’套了,除了那十几个南越帮的人,还有几个是青红帮的人。”
黄小芸一愣,本来她这次接到信息,说南越帮要对穆强下手,而南越帮与穆强都是她要对付的人,所以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准备把南越帮与穆强都一网打尽。但是现在突然现了青红帮,这让她始料不及。
“青红帮有多少人?武器怎么样?”黄小芸问。
“我只是看了一眼,他们有三四个人,手里有枪,全部都是‘女’的。”那名成员擦着汗说。
这几名复兴社的成员都有些紧张,本来他们以为这件一很简单的事,但是没想到南越帮有十几个人,再加上青红帮的人,他们以少敌多,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黄小芸也有一些犹豫,但是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走都不可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马上让人把高枫绑起来,等着一会儿见到穆强,好把他们两个一起处理。
“黄小芸,你个心黑手辣的刽子手!穆强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还三番五次要杀他,你的良心难道让狗吃了吗?”高枫挣扎着高声骂道,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够让大殿那里的穆强能够听到。
黄小芸转过头,看着高枫,摇了摇头,说:“高枫,你懂个屁!姑‘奶’‘奶’是秦南公主,身份高得你想都不敢想,能够跟我在一起的,那至少也得是总统的儿子、大国的王子之类的。穆强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惹上我,我现在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哼哼,你等着,一会儿我就给你看看我如何杀掉穆强的。”
黄小芸说着他对着手下喝道:“马上把南越帮的包围了,不管里面有谁,一律格杀无论!”
高枫大声挣扎着,想着嚷给前面的穆强,不想一下子被嘴被堵住,一句话也叫不出来。
与高枫同样命运的自然是穆强,本来他打算要趁着高枫离开以后,马上离开这里,但是刚刚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抵上一支手枪。
“站住,别动。”
马啸红的‘女’伴阿娇‘逼’住了穆强,“一会儿麻烦你陪我们走一圈,只要我们安全,保证你没有事!”
穆强心中暗自苦笑,他本以为马啸红认出他了,没想到却是要把他当做人质。
穆强急忙举起手来,任由对方的枪抵住后背,却一句话都没有敢说。
不知道外面来的是什么人,千万不要有人认出我来。穆强想。
现在马哪啸红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外面这些突然而至的人了,哪里会想到,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竟然就是日想夜想杀之后快的穆强。
这个时候,陈半山带着南越帮的手下,已经把这个大殿都包围了,虽然他能够确定穆强极有可能就在大殿当中,但是却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人。
南越帮在进入到穆王庙以后,把这里的香客游客全部都赶走了,但是依然还有一些香客没有来得及离开,尤其是大殿这里,刚才陈半山眼看着有三个‘女’子进入到了大殿里。
如果只有这几个‘女’子的话,陈半山就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打死一个与打死十个是一样的。只要穆强在大殿里面,他就强行攻进去,估计穆强也没有什么办法。
“去,你们过去两个,看看穆强是不是在里面呢。”陈半山对着手下秦南话比较好的说。
“穆强,你小子是不是在里面?是男人的话就自己走出来,我们山哥说了保证不打死你!”这两个人对着大殿里面叫道。
穆强脸前一黑,心说怕什么有什么,怎么这些人竟然真是对着自己来的?难道这些人都是南越帮的?这下可麻烦了,这里有青红帮的马啸红在这里面,外面又有南越帮指名点姓地叫自己,看来是非得动手不成了。
正在大殿里观察着外面动静的马啸红,听到外面的叫声一愣,虽然她并不知道陈半山是什么人,但是却一下子听到了穆强的名字。
怎么,穆强难道在这里?
马啸红甩过头来看向刚才就跪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只见他黑黑的瘦瘦的样子,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不是穆强还能是谁?
&bp;&bp;&bp;&bp;第二一五章 夫妻仇敌
“嘿嘿,你好,马啸红,没想到你来到我们秦南了,欢迎欢迎。 ”穆强有些尴尬地对马啸红说。
“果然是你!”马啸红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好你一个穆强,居然还有心跟我说这些?今天你死定了!”马啸红的眼珠子都红了,一下子把枪口对准了穆强。
当初在扬城的时候,穆强把马啸红骗了一把,说自己与青红帮的大哥李念青是结拜兄弟,然后扬城的警察与公安把青红帮包了饺子。马啸红差一点死在那里,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在流血,今天终于见到穆强了,哪里还能留下穆强的‘性’命。
不过就在这时候,外面南越帮的叫声再次传进来。
“穆强,是男人你就自己走出来,不然我们可是要打进去了!”
“穆强,看来你得罪的人不少,外面这些人看来都是冲着你来的。那现在我征询一下你的意见,你愿意死在我手里呢,还是愿意死在外面那些人的手里?”
阿娇的枪口就顶在穆强有手背上,现在马啸红只要一眨眼,穆强马上就会送命。不过马啸红心里有些犹豫,因为她‘弄’不清外面这些人的来路。如果这里开枪,那外面的人会不会不分清红皂白地杀进来,那她们三个也得死在这里。
穆强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无论是落到谁手上,都没有他的活路。
穆强假意做出十分紧张的样子,但是脑子里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阿娇虽然用枪顶着他,但是阿娇身材比穆强要低一个头,感觉拿枪的手有些抖,看起来她根本没有杀过人。
这是我唯一的一个机会。穆强想着,用眼角的余光一扫,看到穆王庙大殿里那些将领的塑像,心说穆王有灵,我的生死就全靠你们保佑了。
穆强对着马啸红说:“红姐,外面这些人是来找我的,你让我跟他们说句话成不成?”
马啸红不知道穆强要打什么鬼主意,但是想到现在她们完全控制着穆强,也就点头没有说话。
穆强对着外面叫道:“喂,你们是什么人,报个号出来老子听听,老子就是穆强。”
陈半山听到穆强的声音,心里一喜,说:“好,穆强你算条汉子,我告诉你,老子是南越帮在长流县的堂主陈半山山哥,你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老子不能对手下的兄弟没个‘交’待。你出来,如果你用三刀六‘洞’请罪,我可以放你一马。”
“山哥,真要放他一马?”徐如新一听急了,问。
陈半山冷笑道:“你懂个屁,他出来迎面就给他一枪,他没有三刀六‘洞’,在江湖上不正好说的出去吗?你枪法有准没准?不行多让几个兄弟一起出手,你的仇今天也算报了。”
徐如新一听,马上找了几个兄弟做好准备,一旦穆强出来,马上‘乱’枪把穆强打死。
“三刀六‘洞’是怎么回事?”穆强故意扭过头问马啸红。
“三刀六‘洞’都不知道,就是……”阿娇听到穆强连这些都不知道,鄙夷地要给穆强解释一下。
上当了!穆强心中冷笑,他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只要阿娇一分神,就是他逃生的机会。
穆强突然头一低,屁股向后一坐,同时左肘猛然向着后面击过去,利用左肘的惯‘性’身体已经扭过来。
阿娇没有想到穆强突然发动,一愣之下眼前失去了穆强的控制,同时一股大力打在她的‘胸’口。
俗话说拳轻掌中指送命,一肘打得上西天。穆强一这肘一下子将阿娇那娇小的身体击飞,阿娇情急震痛之下,手中的枪这才反应过来。
“啪!”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穆王殿的穹顶上被打出一片尘土掉了下来。
穆强趁着这个机会,飞身一跃,已经窜到了大殿旁边的神像那里。
“穆强!你好狠!”马啸红一见穆强突然动手,手中的枪连着开出三枪。
“啪啪啪!”
穆强的身体在神像那里仅仅做了一个支撑,然后一个鱼跃,一下子扑到了神像的后面,马啸红这三枪,全都打在了神像身上。
好险哪!穆强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躲在神像后面一动都不敢动。
现在他就要赌上一把,一旦枪声响过后,南越帮的人会不会冲进来。如果南越帮没有人敢进来,那他估计还是逃不掉。如果枪声把南越帮引进来,那他或许可以趁‘乱’逃生。
马啸红一把将阿娇扶起来,问:“没事吧?”
阿娇喘口气摇摇头,对着穆强那里又连开了两枪,骂道:“这个穆强真狡猾,唉哟……”
正在外面等着穆强出来的陈半山,突然听到里枪声响起,不由一愣,听这枪声,怎么似乎大殿里面打起来了?
就在陈半山犹豫的时候,从南越帮后面,突然冒出来几名黑衣人,手中一律都端枪,更有两名拿着微型冲锋枪,向着南越帮的人突突突地扫‘射’起来。
突然而至的扫‘射’,一下子让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大殿里面的南越帮措手不及,一下子被放倒了一大片。
“我抄,这是怎么回事?”陈半山初时以为这是秦南的特警,但是看到那些人装备,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竟然用的是微冲,秦南特警什么时候这么捉牛‘逼’过?
这时候,徐如新眼尖,一眼看到这些黑衣人中,一个美‘女’提着手枪,正微笑着看向这里。
那是黄小芸,穆强的老婆!
徐如新一下子就吓得屎了,他最怕的不是穆强,也不是陈半山‘混’江龙这样的人,他最怕的是黄小芸,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山哥,黄小芸来了,黄小芸来了!”徐如新一头钻到墙角,对着陈半山叫道。
阿半山眼看着手下一下子倒了一片,心疼得眼珠子都红了,不过现在的地形对他们十分不利,在这里他们只能等死。陈半山四下一看,只能先退进大殿里再说了。
“先退到大殿里面!”陈半山提着枪,对着手下叫道。
剩下的十来名南越帮的人急忙都蹲下身体,借着大殿外面两侧护拦的掩护,连滚带爬地向着大殿里面冲。复兴社的‘射’击都打在汉白‘玉’的石头上,迸‘射’出无数的火星。
“哼哼,居然想躲到那里面,那不是自寻死路吧?”黄小芸看到陈半山居然狗急跳墙想进大殿,心里十分鄙夷,指挥着复兴社这些杀手用火力压制着南越帮,一步一步向着大殿这里压过来。
马啸红正想着三面包抄把穆强击毙,但是外面突然传出来的密集的‘射’击声,一下子就把她的注意力引到大殿外面。
这么密集的枪声,似乎还是冲锋枪的‘射’击声,是谁有这么强大的火力?
想到在扬城时,她的青红帮就是在这样的‘射’击声中烟消云散的,马啸红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难道穆强此前已经得到她来到长流的消息,故意设了这个局让她来钻?
马啸红正在胡思‘乱’想,却见几个提枪的人已经跳进了大殿。
陈半山一眼看到大殿里有三个‘女’人都提着枪,看来刚才传出来的枪声就是她们的,现在为了安全,他根本顾不得这些的来路了,抬手对着马啸红就是一枪。
马啸红知道这些人与穆强是死敌,但是对方进来就是一副杀人的样子,她哪里是吃亏的主儿,一见对方抬枪,马上向着旁边一闪,同时对着陈半山就是一枪。
马啸红仓促之下开枪,准头大失,这一枪根本没有打中陈半山。陈半山也是忙中出错,子弹贴着马啸红的身边飞了这去,两个人都马上躲到神像旁边藏了起来,盲目地向着对方‘射’击。
与陈半山一起跑进来的徐如新等人,虽然他们都是江湖黑道出身,但是平时都是拿刀动‘棒’,用手枪的时候十分少,更不用说枪法如何,只能是拿着枪胡‘乱’打着,也不知道子弹向着哪里飞。
阿娇与阿齐随着马啸红的两个人枪法也很一般,不过南越帮从大殿外面涌进来一时没有地方掩护,哪怕是‘乱’打,也打倒了对方三两个人。
穆强躲在神像后面,正打算向外面‘摸’出去,但是突然发现陈半山等人竟然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大殿,一时心里十分奇怪,心说难道外面又有人打进来了,难道会长流的警察?
不过 个念头穆强仅仅是一闪立刻就否定了,不要说长流警察没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就是发生在他们眼前,长流警察也没有这个胆量。
就在南越帮与青红帮两边打得热闹的时候,只听大殿外面又是一阵冲锋枪的响声,把大殿的大‘门’全部用火力封锁起来。
穆强想着趁‘乱’从两侧这些战将的塑像后面绕到‘门’前逃生的,没想到却被这一束火车给吓晕了。
冲锋枪,哪里来的这么猛的火力。
南越帮顾不得再与马啸红对‘射’,一窝蜂全都躲到了神像的后面,缩着头不敢出来。
只见十来个端着枪的黑衣人大踏步地走进大殿,抬起枪对着大殿内所有的神像就是一通扫‘射’,打得神像东倒西歪,大殿里尘土飞扬。
“停!”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出来。
“所有人都听好了,我们是秦南复兴社的,这次专‘门’为收拾你们而来。想活命的,把枪扔出来,可以留你们不死,不然,全部把你们打成筛子!”
穆强听到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心里不禁一动,探出头来一看,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黄小芸,他曾经的老婆穆华,正提着枪,威风凛凛地站在大殿的‘门’前。
明亮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映在她那苗条的身材上,勾勒出一个极具美感的画面。
这就是穆强曾经的老婆,现在的黄小芸,复兴社的杀手之王。
没想到,今天再次遇到黄小芸,还是以这样的场面见面,似乎每次都是黄小芸要杀穆强的时候,穆强才可以见到她。
&bp;&bp;&bp;&bp;第二一六章 老熟人都出现了
穆强没有想到,在这个小小的地方,竟然遇到这么多老熟人。 不过现在的形势实在太不妙了,马啸红手里有枪,陈半山手里有枪,黄小芸手里有枪,只有他这个三方面的公敌赤手空拳,除了有一柄匕首什么都没有。
黄小芸十分得意,因为情报准确,她不仅把南越帮的陈半山包围在这里,竟然还把穆强与青红帮的马啸红给包围在这里了,这可真是天意。
黄小芸提着枪,对着大殿的穹顶开了一枪,示意所有的‘射’击都停下来,然后对着躲在神像后面的人叫道:“各位,都别躲在那里藏着了,出来咱们见见面吧。南越帮的山哥,你不是‘挺’牛比吧?我知道你是宁死不屈的英雄,不过这样被突突了,你不感觉太窝囊吗?我们复兴社对山哥还是‘挺’看中的,如果你站出来,我保证在复举社给你一个合适的位置。”
陈半山躲在神像后面,紧张地思考着对策,根本没有理黄小芸。
复兴社的厉害陈半山自然知道,但是黄小芸对付人的手段他更知道。陈半山相信,只要自己了站出去,马上就会变成死尸。
等了一会儿不见陈半山的动静,黄小芸再次对着空空的大殿叫说:“马啸红,我是你们的老主顾了,咱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神‘交’已经很久了。这次你能光临我们帮南,真是倍感荣幸。你就别躲着了,咱们又不是敌人。我知道你们现在的青红帮已经有名无实,不如加入我们复兴社,你还做复兴社的红姐,你看这怎么样?”
马啸红虽然躲在神像后面,但是一直左右观察着,她发现这个大殿只有大‘门’这里有可以出入,要想从其他的地方离开,似乎连一扇窗户都找不到。
听到黄小芸的声音,马啸红哼了一声,也没有说话。
她才不犯那个傻,只要她一发话,自己的位置立刻就会暴‘露’,那时候一阵冲锋枪扫‘射’,泥土做的神像都被打烂,她还到哪里去躲藏?
没有听到马啸红的回答,黄小芸心里微微有些气愤,她能够在这样的形势下还耐心向这些人说降,这已经是她生平第一次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秦南的形势复杂,复兴社人手不够,她才懒得搭理这些人,直接就突突突了。
“穆强,真是太意外了,在这里居然能够再次遇到你。”黄小芸眼珠一转,开始对着穆强说话,“难道你就不想着辛藤了吗?如果你加入复兴社,你就可以见到辛藤了,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黄小芸对着空空的大殿,尽量让自己的语言里多一丝柔情。不过在这样的形势下,不管是穆强还是马啸红或者陈半山徐如新,听着这话,都感觉到如同一条蛇在身上爬过去,那种冰冷感觉,如同掉进了冰窟窿。
不过,这些人从黄小芸的话里,他们分析知道,穆强与黄小芸的关系十分复杂。
“黄小芸是穆强的老婆?”马啸红心里一动,暗自猜测。
“穆强果然就是黄小芸的老公。”陈半山终于确信徐如新所说的不假。
穆强听着黄小芸的话,心里打着算盘。现在的形势对他最为不利,不管哪一方最后占了上风,他都是被捕杀的对象。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争取主动。
与其他两人想的一样,穆强现在不敢出声,因为他害怕出声之后立刻被锁定目标。不过穆强眼光一扫,发现在他旁边扔着一段管子,估计是庙里修理自来水管时丢下的。穆强灵机一动,把这个管子伸到了旁边的神像那里,然后对着管子说:“黄小芸,如果你真有诚意,那就先让这些人离开这里,留下我跟你进行沟通。他们都是无辜的。”
穆强这样说,其实就是为了拉近与陈半山、马啸红的关系,为了不至于腹部受敌,至少马啸红与陈半山暂时不会在他的背后开枪。
“什么,他们都是无辜的?”黄小芸冷笑道,“穆强是你太天真了还是你太傻了?马啸红手上沾满了鲜血,她怎么成了无辜的?陈半山手上死了那么多人,他怎么成了无辜的?告诉你吧,这里的人除了你的手可能是干净的,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谁死都是罪有应得。”
陈半山与马啸红都暗自点头,黄小芸的确够歹毒,万幸刚才没有答话,不然现在早死在黄小芸手上了。
“穆强,既然你这么说了,念在当初你对我的救治,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加入到我们的行列,这些人我暂时不杀。本来我对你十分不看好,不过你现在的表现让我改变了对你的看法,或许我老妈说的对,与这些人比起来,你的价值更重要。”
黄小芸说着,目光在大殿两边的神像那里一一扫过去,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一个神像那里。
哼哼,穆强就躲在那座神像的后面,如果他不站出来,如果他不答应加入复兴社,那就与那座神像一起报销吧。
马啸红听到黄小芸与穆强的对话,也基本上锁定了穆强所在的方位,不过她的心里十分震惊,穆强竟然真的是黄小芸的老公,那为什么黄小芸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杀掉穆强呢?听黄小芸的语气,似乎对穆强依然还有杀意,看来接下来,如果穆强不站出来,黄小芸马上就要开枪了。
哼哼,这正是我的机会。马啸红向着身边的阿娇与阿齐使了一个眼‘色’,一旦复兴社向着穆强开火,那就是他们出手逃走的时间。
陈半山也是这样想的,只要复兴社的枪手开枪‘射’击,他们这十来个人立刻就有了喘息之机,只要让他们抬起头来,那接下来的战斗谁胜谁负就没准了。
“穆强,我给了你足够的机会,如果你不想见辛藤,如果你不想与我重归于好,那我可就这客气了!”黄小芸威胁道。
“黄小芸,你早就对我不客气了,什么时候客气过?”穆强冷笑道,“如果你还知道当初我是怎么救你的,如果你还知道有一个辛藤,那你为什么还这样追杀我?即使是现在,如果你把枪放下,那至少还能说明你的诚意。”
穆强的话还没有说完,黄小芸早已经气得银牙咬碎,对手下一挥手,一排冲锋枪向着穆强说话的那座神像‘射’过去。
突突突……
无数的子弹‘射’在那座神像上,一时打得烟尘四起火星‘乱’窜,那座泥塑的将军像一下子就被碎了,哗拉拉一声倒在地上。
十几名复兴社的枪手,对着那一片烟尘继续扫‘射’,哪怕那里藏着一个老鼠都会打成筛子。
这就是机会!
马啸红与阿娇、阿齐腾身而起,对着大殿‘门’口的复兴社枪手进行点‘射’。
于此同时,一直躲在其他神像后面的南越帮也都跳出来,向着大殿‘门’前的人进行疯狂的‘射’击。
哒哒哒……
啪啪啪……
一片枪声传了过来,站在大‘门’前的这些复兴社的杀手一下子就被打翻了四五个,其他的急忙都向后退出去,打算堵住大殿的‘门’口进行‘射’击。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突然从大殿的四周,传来了‘激’烈的‘射’击声,子弹啸啸地向着大殿这里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射’过来,几名刚刚退出去的复兴社枪手,如同被切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有哼出来。
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外面传进来:“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秦南特警,现在已经把这里包围了,不管里面是什么人,限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把所有的武器全部都抛出来,不然立刻把这个大殿炸毁,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来!”
“什么,秦南的特警出动了?”
黄小芸一惊,怎么警察今天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平时即使他们知道有事情,至少也得磨蹭几个小时等着完事才敢出警,今天怎么这么胆子大了?
不过现在不是她考虑这些的时候,本来大好的形势,现在复兴社倒成了夹心菜,外面被特警包围,里面还有南越帮与青红帮的杀手,进无可进退无可退。这可如何是好?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长流警察局,现在给你们还半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们再不投降,马上‘玉’石聚焚一个不留了!”阮龙探出头来,拿着一个喊话筒对着里面叫道。
叶长顺马上把阮龙的话筒抢过去,对着里面叫道:“喂,老子是局长叶长顺,你们马上出来投降!”
黄小芸看得有气,抬手对着叶长顺就是一枪。
“啪!”
这一枪正击中了叶长顺的话筒,吓得叶长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脸上‘摸’‘摸’,没有发现血迹,这才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
叶长顺对着阮龙说:“去,你告诉他们,还有二十秒。”
黄小芸知道现在形势紧急,如果再不做决定那肯定全部都得完蛋。
黄小芸对着大殿里叫道:“陈半山,马啸红,现在外面被警察包围了,咱们合则两利,分则完蛋,我现在我有办法可以安然离开,你们要不要一起逃?如果想逃的话,就别再开枪了!”
马啸红与陈半山自然知道现在的形势,哪怕是警察不来,他们也很难从大殿里冲出去。听到黄小芸这样说,不禁都看向大殿外面。
黄小芸听到里面没有说话,自信现在里面的人也自身难保,只能与她合作。黄小芸说:“两位,现在我手上有人质,只要把人质拉出来,警察就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咱们得讲诚信,谁要开枪,天打雷劈!”
高枫说着命令手下,马上把高枫提了过来。
“外面的警察听着,现在我手里有人质,你们再敢动,姑‘奶’‘奶’先把人质杀了!”黄小芸将高枫推到了‘门’前,对着外面叫道。
&bp;&bp;&bp;&bp;第二一七章 考验领导的时候
黄小芸在进入穆王庙后,偶然遇到了高枫,正好把她当做人质抓了起来,现在看到形势危急,决定用高枫来做砝码要胁警察。 .
虽然黄小芸并不知道这个高枫是什么人,但是至少是一名公务人员,多少可以拿她挡一挡警察的子弹。
马啸红与陈半山看到黄小芸竟然拿出人质与警察周旋,知道现在黄小芸肯定是黔驴技穷了,不然也不会与他们讲和。
既然现在大家的形势都不好,那自然就可以舍弃前嫌,大家等着逃出这里,再刀兵相见也不晚。
陈半山带着剩下的几个手下从神像后面小心地走出来,马啸红带着阿娇与阿齐提着枪,也从神像后面走出来。
现在复兴社还有五个人,南越帮还有六个人,青红帮没有损失,依然是三个人,加起来十几个人,每人手里都有枪,凑在一起也算很有实力了。
黄小芸看了看马啸红与陈半山,有些骄傲地点点头,说:“今天我救你们一命,以后有帐咱们再慢慢算。”
听到她这样说,马啸红先不愿意了,听黄小芸这口气,似乎她们还得感恩戴德一样。不过想到现在的形势,马啸红与陈半山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黄小芸把高枫提过来挡在自己身前,防备着有狙击手会突然发难,对着外面高声叫道:“喂,我这里有个叫做高枫的美‘女’,你们救还不是救?如果没人管,那我先开枪把她杀死,然后姑‘奶’‘奶’再自杀!”
叶长顺一听是高枫,心说这不是那辆公共汽车吗?她怎么会在这里?真他娘的给老子添‘乱’!这样硬冲肯定是不行,但不不冲的话,那可怎么办?
叶长顺把目光投向了林副局长,这里有市局的副局长坐镇指挥,最终决策权自然要由林副局长来做决定。
林副局长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明明一通‘射’击就可以解决问题了,突然出现的人质如何是好。
林副局长急得汗都下来了,说:“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一下。老叶,你先问问这些人有什么条件?让他们千万不要伤害人质。”说着林副局长马上给市局打电话,将当前情况进行了通报。
“什么?人质叫高枫?”金沙市警察局长吴荣天一听就急了,骂道:“姓林的,你个‘混’蛋,难道你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派你去解决南越帮吗?”
林副局长有些茫然,心说不就是南越帮制造‘混’‘乱’把一辆风田车给‘弄’得出了事故吧,这有什么特别的?
吴荣天气得直接拍桌子,说:“老林哪老林,你能不能‘抽’出点时间关注一下金沙的‘花’边新闻小道消息?难道你不知道,那辆风田车是阮副市长的?”
“阮副市长的车又能怎么样?”林副局长依然有些不解。
“我抄,你个林家杰,你特么真是个笨蛋!风田车是阮副市长买的,牌照是阮副市长安排的,车主是长流县的高枫,现在高枫做了人质……唉,算了,这样的事你自己理解吧……反正你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高枫救下来,不然,你就提头来见!”
“怎么听着这么‘乱’呢?”林副局长‘摸’着头想了半天,依然没有想明白这中间的道理,不过既然局长说‘弄’不好要提头来见,自然他不想把自己的头送给局长了。
就在林副局长与市局进行联系的时候,长流县的政fǔ主要领导都接到了个信息,在穆王庙这里,几伙歹徒劫持了高枫作为人质,现在的情况万分紧急。
关键时刻,是考验领导能力的时候,所有在长流县的领导全部都用最短的时间冲到了穆王庙这里,与林副局长、叶长顺组成一个临时指挥小组,准备轮番上去与暴徒进行谈判。
不过这个轮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对面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刚才叶长顺差一点被对方一枪打死,到现在摔得屁股还疼呢。
看到谁也不敢出面,黎得旺拿过一个话筒,来到了穆王庙的大殿前面。
“大殿里面的人听着,我是长流县政fǔ副县长黎得旺,请你们一定要保护人质的安全,有什么条件,你们可以和我谈,我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
黄小芸马啸红陈半山讲和后,现在已经退到了大殿以内,听到黎得旺的声音,黄小芸提着枪,向着黎得旺瞄了瞄,吓得黎得旺一哆嗦,但是依然坚定地站着。
黄小芸并没有开枪,对着黎得旺笑笑,说:“黎县长好胆量,我最佩服胆量大的人。我们的条件很简单,你派一架直升飞机过来送我们走,到了安全地带,我们自然会放掉高枫,让直升飞机再把她送回来。”
黎得旺不禁苦笑,摊摊手,说:“这位朋友,你还是再提一个要求吧,咱们长流县根本没有飞机,更不用说直升飞机了。”
黄小芸一想也对,长流县毕竟只是一个小县城,哪里会有直升飞机呢。想了想,黄小芸说:“这样吧,你给我们准备五辆车,只要我们安然离开长流,我们就会把高枫送给你们。”
“五辆车?”黎得旺有些疑‘惑’,如果按一辆车可以坐下六个人算的话,那大殿里面的暴徒就会有三十来个人,这可是不股不小的势力。
“车可以谈,可是我怎么能免够相信,你们不会伤害人质的安全呢?”黎得旺说。
“相信不相信,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黄小芸说着,手枪再次瞄向了黎得旺,还做出一个‘射’击的架式,黎得旺再镇定,也禁不住黄小芸这样的威胁,只得退回去,向着县长胡成汇报。
胡成听了不禁有些犹豫,不要说五辆车,就是十辆车他也能够提供,但是这些暴徒言而无信,如果提供给他们车,而他们并不放掉高枫,那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胡成的电话响了,胡成一看号码,不禁脸上有些变‘色’。
“喂,阮市长吗?您放心,我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一定会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首位。如果不能救下人质,我这个县长就不干了!”胡成对着电话里说。
虽然嘴里这样说着,胡成心里却没有底。现在高枫就在对方手里,他该如何去把高枫救出来?这些人可都是心黑手辣的黑道中人,哪一个手里没有几条人命?与他们说话,就如同与魔鬼打‘交’道,连一点信用都没有。不要说向这些暴徒把高枫要出来,就是让他胡成直接面对着暴徒说句话,胡成都没有那个胆量。
胡成看向李准与黎得旺,说:“两位,你们说说咱们应该怎么做?”
这时候,黄小芸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对着这里叫道:“现在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准备,给我们准备五辆车,不然马上把人质杀死,我们随身带着炸弹,与你们这些人同归于尽!”
黄小芸把高枫紧紧地按在自己身前,连头都一点都不‘露’出来,防止被对方偷袭。
阮龙伏在角落里,举着枪盯了半天,始终没有敢出手。其实阮龙的枪法不错,但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哪怕是刑警队长,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能够不哆嗦就已经不错了。
胡成看向李准,说:“李县长,你过去对他们说,他们要先‘交’出高枫,然后才可以把车辆提供给他们。我会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
李准应了一声,提了提话筒,却没有敢站出身来。
“黎县长,要不你来?”李准把话筒递给了黎得旺。虽然现在他们身边都是武警,但是李准早就吓得快站不住了,让他站出来说话,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黎得旺其实也很紧张,但是如果现在他把话筒再转给叶长顺,那可真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黎得旺壮壮胆,提着话筒从汽车后面转出来,走到了穆王庙的台阶下面,对着穆王庙‘门’前的黄小芸叫道:“我是长流县副县长黎得旺,现在我要与你们的负责人说话。”
“啪!”
黄小芸抬枪向着黎得旺的身前打了一枪,吓得黎得得旺一下子跳了起来,手中的话筒差一点就掉到地上。
李准与胡成都擦了把汗,心说万幸那是黎得旺不是我。
黄小芸有些不耐烦地对黎得旺说:“废话少说,马上准备五辆车放我们离开,不然马上引爆炸弹,让穆王庙与这里所有人全都上天!”
现在胡成林副局长黎得旺这些人,都不知道穆王庙里是什么情况,如果真如这个‘女’匪所说真有炸弹的话,那不仅仅是人质的安全无法保证,连他们这些人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黎得旺马上回过头来看向胡成与林副局长,林副局长虽然是市局的副局长,但是这是既然有着胡成,自然他要听从胡成的安排。
胡成苦了脸,只好点头说:“没说的,给他们准备五辆车,放他们离开,但是一定要先放人。”
黎得旺有些无奈,心说胡成是你真傻还是假傻,如果你是对面这些暴徒,你会先把人质放开吗?不过既然胡成这样说了,他只能再次传达胡成的消息。
黎得旺再次走回来,说:“喂,穆王庙里的人听着,我们胡县长同意给你们五辆车放你们离开,但是你们必需先把人质放开,不然我们就会全力进攻。”
黄小芸冷笑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攻上来,看看姑‘奶’‘奶’怎么跟你们同归于尽!”
说着黄小芸向着旁边一示意,说:“陈半山,马啸红,你们别都看热闹了,对着下面打几枪,打得死打不死的吓他们一吓,不然他们不会老实的!”
陈半山会意,从手下接过一支冲锋枪,向着黎得旺突突突就是一下子扫‘射’,黎得旺正好转身回去向车后的胡成汇报,子弹全部都打在汽车的车身上,迸出无数道火星。
“怎么样,你们是不是想着玩真格的?”黄小芸叫道,“有本事你们先冲上来几个警察试试?”
&bp;&bp;&bp;&bp;第二一八章 副市长的电话
胡成急得额头的汗都下来了,看来这穆王庙里这些人实在太凶悍了,竟然根本不在乎下面这么多警察。
胡成看向了叶长顺,说:“叶局长,你看这件事……”
叶长顺心说胡成你***老糊涂了,这种事应该你做决定,你看有个屁用?叶长顺马装作观察对方的形势,一会‘摸’到前面,一会爬到左右,一会钻到右面,就把胡成的目光当做他努力的动力。
胡成把目光看向林副局长,只见林副局长眉头紧皱,双眼紧盯着穆王庙那里,一眼都不看向他。
胡成再次看向李准,只见李准嘴‘唇’发青,眼睛发直,双手捂住了‘胸’部,似乎心脏病马上就要做,一副随时要死的样子。
把胡成气得恨不得跳过去给他两脚,但是想到穆王庙那里的子弹随时会打过来,他只能老才实实缩在原地没有动。
胡成只得把目光转向了黎得旺,黎得旺的勇气还是不错的,关键时刻,还得看黎得旺哪。
“得旺,你看现在这事怎么办?”胡成说。
黎得旺现在十分担心高枫遇到危险,听到县长垂询他的意见,马上当机立断地说:“胡县长,既然连市里的领导都要救保证人质安全,自然就要保证人质安全。不如咱们先答应他们的要求,等着救出人质,咱们再做打算。现在这些歹徒守在穆王庙里,咱们警力虽然多,但是却无从施展,如果把他们放出来,那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胡成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天知道阮副市长为什么一定要解救人质,让这些特警冲上去不就完了,哪里会这样的被动?这个人质也太可恶了,看情况不妙,难道就不知道快点逃走吧,这会给政fǔ带来多大的麻烦?
“得旺县长,你去跟他们说,就说政fǔ完全同意他们的要求,只要他们保证人质的安全,政fǔ肯定会放他们离开。”胡成说
黎得旺看胡成稳稳地蹲在地上,连个头都不敢抬起来,只得无奈地站出来,对着穆王庙里叫道:“喂,里面的人听着!我代表县政fǔ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不伤害人质,政fǔ就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们马上把五辆车全部都送到山下,但是你们必需要保证人质的安全。”
黄小芸一直担心自己手里的人质不够份量,从而不能让这些官员做出承诺,现在听到对方这样说,终于放下心来。
黄小芸对着马啸红与陈半山说:“喂,你们两个别在那里等死了,马上安排人,压着人质咱们一起下山。”
陈半山有些犹豫地说:“这样行吗?政fǔ的人说话还不如放个屁有味呢,如果咱们一出去他们开了黑枪,那咱们可不全完蛋了吗?”
马啸红也有一些犹豫,来到黄小芸身边,一下子将高枫的头发拎起来,恶狠狠地叫道:“喂,你是什么身份?你家里有没有做官的有钱的?”
黄小芸鄙夷地看了陈半山与马啸红一眼,说:“看你两个笨的,怎么连这么点事都看不出来?难道你们就没有听出来,对方对于这个美‘女’十分重视的。我想她如果不是哪个大官的情人,就是某个领导的小三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答应下来。别看咱们不知道这个美‘女’叫做什么,说不定下面的那些人都知道。算了,跟你们这样的笨蛋打不了‘交’道,马上准备,咱们先下山把他们那几辆车抢了。”
陈半山虽然对于黄小芸十分畏惧,但是黄小芸的分析还有些道理的,不过听黄小芸说现在就要离开穆王庙,多少有些不以为意,说:“不行,现在咱们下去危险太大,我看还是等着那五辆车来了咱们再下山。”
黄小芸耻笑道:“陈半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指挥南越帮这些人的?唉,南越帮竟然在这样的笨蛋领导下居然没有死光,真是太不容易了。”
“你!”陈半山气得恨不得一枪就把黄小芸打死,但是鼓了鼓劲终于没有敢再说话。
如果不是黄小芸,估计他们这些人还真早就死在这里,哪里还有现在站着说话的份儿?
黄小芸说:“陈半山,你真以为我会等着政fǔ出五辆车吗?难道你就不怕警察在那些车里做下手脚?咱们就要他们现在的车,咱们也用不了那么多车,无非就是让他手忙脚‘乱’准备一通罢了。听我的指挥,现咱们就带着人质下山。”
马啸红对于黄小芸的心机不禁表示赞成,看着黄小芸似乎不计后果的样子,其实每一步都进行了‘精’心的算计。
马啸红知道,如果现在他们突然带着人质下山,一定会让这些包围他们的警察十分意外,这样在警察还没有做好准备之前就坐上汽车,那自然可以轻松逃走了。
看到马啸红也同意,陈半山无话可说,马上安排手下几个人与复兴社青红帮的人合兵在一起,各自拿着武器,从穆王庙的大殿里出来,沿着台阶向着山坡下面走过去。
叶长顺与林副局长都站在一辆警车后面进行指挥,突然发现穆王庙的大殿里突然涌出十多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枪,一个美‘女’拖着一名‘女’子,走在中间,向着他们这里走过来。
叶长顺大惊,心说他娘的不是说好了准备车了么,怎么这些人等不及现在就出来了?这是打还是不打?如果他们真离近了突然开枪,他们这里除了警察,可都是局长县长副县长,死哪一个都不好说!
黎得旺也看到这个情况,一时惊出一身冷汗,心说妈的,这些人真是亡命徒,居然就敢这么冲出来?不过当他看到高枫垂头丧气地被人挟持着,心里不禁一软,心说不管怎么说,只要把高枫救回来再说吧。
黎得旺看了叶长顺一眼,说:“叶局长,马上让这些人都站住,让他们在原地等着,再过来咱们就开枪了。”
叶长顺等得就是领导的批示,马上对着黄小芸叫道:“喂,你们不要再向前走了,再过来,我们就开枪了!”
黄小芸根本没有一丝犹豫,径直向着山下走过来,抬起枪对着山下打了一枪,说:“如果你们要开枪,直接先把人质打死算了!我现我告诉你们,马上向后退,把这几辆车留下,不然姑‘奶’‘奶’可不保证人质的安全!”
说着,黄小芸有意把高枫向前推了推,高枫穿着高根鞋在这样的地方走路本来就不方便,被她这一推,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马啸红扶了高枫一把,说:“黄小芸,你小点劲,真把她推出去,你可就成了靶子啦!”
高枫感‘激’地看了马啸红一眼,心说穆强刚才就在大殿里,怎么这么半天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难道他刚才被‘乱’枪打死了?
穆强其实一直就在大殿里,此前他在说话的时候,有意用一根管子说话,这样黄小芸误以为穆强的位置,开枪把那里打得稀烂,因为警察的突然到来,黄小芸、马啸红等人也没有时间去检查穆强的生死,这么长时间没有听到穆强的声音,就以为穆强已经被她打死了。
听到高枫被黄小芸劫持的消息,穆强也十分着急,但是他赤手空拳,出来也只能送死,只能静待机会,看看没有有可以救出高枫的时机。
等到复兴社、青红帮与南越帮的人都离开大殿,穆强这才从废墟中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穆强四下看了看,发现旁边还有着南帮死的死尸,马上从那里抄起一支手枪,猫着腰从穆王庙里跳出来,悄悄地随在黄小芸等人的身后。
黄小芸这些人面向着山下,自然没有人注意到穆强从大殿里跳出来,但是山下的叶长顺与黎得旺等人都看到了穆强提着枪跟在后面,都心里不禁又惊又喜。
穆强是怎么会在这里的?不过他现在跟在这帮歹徒的后面,至少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
林副局长看向了叶长顺,看着黄小芸等人从山上下来,不禁叹了一口气。
多么好的机会,如果现在一声令下开了枪,这些歹徒一个都逃不掉,肯定全部被歼灭在这里。
可惜,因为有着一个人质,看来一定得让这些歹徒驾车逃走了。
叶长顺何尝不是这样想,但是他是最服从命令的,胡成说不开枪,他就坚决不开枪。胡成说保证人质安全,他就坚决保护人质。
胡成听到黄小芸让他们全都退后,要把现在这些车都让出来,马上就对着叶长顺叫道:“快,让警察全部退后,把这些车都给让出来。”
叶长顺刚才还想着听从命令呢,现在接到命令,自然马上执行,命令阮龙把所有的武警与刑警全部都向后撤,胡成带着李准与黎得旺率先低着头猫着腰向后退了下去,把他们开来的几辆车全部都留给了黄小芸。
就在这时候,胡成的手机响了。
“妈的,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打老子的手机?”胡成低声骂了一句,但是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居然又是阮副市长。
今天阮副市长是怎么了,怎么接二连三地打电话?
&bp;&bp;&bp;&bp;第二一九章 谁做人质
“老胡,现在人质的事怎么样了?”阮副市长在电话里问。
“现在我们正与歹徒周旋,让他们保证人质的安全。”胡成斟酌了一下用词,用最少的形容词说。
“怎么搞的,让那样一个小姑娘做人质?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办法吗?”阮副市长听到胡成这样说,一下子就怒了,“在人民生命财产受到威胁的时候,我们的人民警察哪里去了?我们的政fǔ公务人员哪里去了?我在新闻里看到那么多人质事件,都是领导干部深入一线,亲自替换人民群众做人质的,怎么长流县就没有这样一个勇敢的人民警察吗?”
“我……‘操’……”胡成咧着嘴,对着手机在心里发出两个最无奈的声音。
听阮副市长这话,这明摆着是让长流县的领导干部舍身救人去替换人质。阮副市长是疯了还是傻了,怎么会想到这么荒唐的主意?
“老胡,怎么,咱们长流做不到这一点吗?”阮副高长在电话里十分不满地问。
“做的到,保证做到!”胡成咬着牙,对着手机打包票。
所有人都注意到胡成的电话,听到胡成最后的表态,都停下脚步看向胡成,不知道胡县长又接到了什么指示。
胡成的目光投向这些人,从这些熟悉的面庞上一一滑过。
“阮副市长指示我们,要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以崇高的大无畏‘精’神,用我们的身体把人质换下来。”胡成脸上带着崇敬的微笑看向了大家。
李准听到胡成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闪身就想躲开,但是他身后就是几个警察,差一点被他们绊倒在地。
黎得旺尴尬地笑了笑,过去一把扶住了李准,说:“李县长,你看你小心一点。”
胡成把目光投向了叶长顺,说:“叶局长,你看这件事怎么办?”
叶长顺最服从领导了,领导说了话,那自然他马上就要执行,叶长顺一把就将阮龙拉过来,说:“阮龙,你去替换人质。”
“什么,我去?”阮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样的小事,难道还要让他一个刑警队长去做吗?
阮龙马上转过头去,一把将王三炮拉了过来,“王三炮,你去把人质换回来,回头叶局长给你请功!”
王三炮这两天才调进了县警察局的,还没有跟阮队长叶局长‘混’熟呢,突然就要去当人质,一下了吓得变了脸。不过他看看身后,似乎除了他,还真没有一个他能够支动的警察了。王三炮只得苦了脸,应了一声,说:“阮队长,如果我死了,你老婆就是我老婆……不不不,我老婆就是你老婆,一定得给我照顾着。”
阮龙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哪那么多废话,这是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哪里去送死?要是送死,老子早就去了。”
就在这时候,黄小芸、马啸红与陈半山带着人押着高枫,已经来到了穆王庙山下停着的这几辆车前。
这几辆车,都是黎得旺与李准及叶长顺等人开过来的车,本来他们以为这里虽然离着穆王庙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好歹在这里算是第一线,哪里知道这里竟然真的是第一线了。
“马上都上车,马上都上车!”黄小芸一边对着这些人喊着,一边用枪指着高枫,极力将自己控制在最小的角度范围内,防止被狙击手‘射’杀。
陈半山与马啸红看了看,缩着头,小心地躲闪着,迅速冲到了这些车辆的跟前。陈半山带着自己的人挤上了两辆车,马啸红带着阿娇她们上了一辆车,复兴社的人也占了两辆车。
高枫刚开始十分紧张,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慢慢地镇定下来。看到周围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但是找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看到穆强。
难道穆强在大殿那里就已经被打死了?高枫心里一阵难过,如果当时她与穆强一起跑的话,会不会也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不过,高枫心里似乎对穆强有着期待,他那样好的身手,据说西山学院毕业出来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穆强如果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定会给她一个惊喜的。
想到穆强,高枫这才想到自己拿到的那本经书,发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丢失了。
高枫心里一寒,这是不是一个不好的预兆,穆强死了,经书丢了?那向阳天的仇不怎么去报?本来想着靠黎得旺来帮助自己,但是他始终拿着自己当做工具使用,哪里有杀死胡成的意思?
“所有的警察都让开,不然我马上打死人质!”黄小芸对着周围的警察大声叫道。
黄小芸的贴身保镖李乔从车里把枪探出来,对准了前面的警察,叫道:“让开,不让开我们就开枪!”
这些警察本来都躲在车后与石头后面,现在车已经被复兴社的人抢过去了,他们现在全都暴‘露’在这些歹徒的枪口之,趴下吧,显得太没骨气,站着吧,这些歹徒随便一枪他们就会成了‘射’击的靶子,一个个猫着腰在那里不敢动。
王三炮被阮龙踢了一脚,骂道:“上去,给老子上去把人质换回来,我跟这些人都讲好了,他们不杀人质的,叶局长说了回来就给你升官。”
王三炮硬着头皮回过头看了叶局长一眼,说:“叶局长,你一定要照顾我的家人,照顾好我老婆……”
叶长顺缩在一块石头后面不耐烦的挥挥手,说:“这个你不用‘操’心了,我不是已经照顾过好几次了吗,你如果回不来,我照顾的次数会更多的。”
王三炮面如死灰,鼓起能力从后面转出来,举着双手对着黄小芸叫道:“喂,那位大姐小妹妹,别开枪千万别开枪,我有话要说。”
黄小芸本来都想着要钻进汽车要走了,突然看到对面人影一晃,一个胖胖的警察举了双手探出头来,不禁皱眉,喝道:“站住!有屁快放!”
王三炮苦了脸,说:“我们领导说,让我代替那个‘女’的,你把那个‘女’的放过来,我跟着你们做人质,保证你们的安全。”
黄小芸看了王三炮一脸要死的样子,再看看高枫,冷笑道:“是你们领导脑子有‘毛’病,还是你脑子有‘毛’病,我会让你一个笨蛋换回去一个美‘女’吗?如果要换也行,让你们领导来换,至少得是一个局长才行!”
王三炮的话提醒了黄小芸,秦南政fǔ这些人是个什么德‘性’,黄小芸知道得清清楚楚,如果这些人真要着急了,说不定半路上就敢把这几辆车都炸掉,根本不会在乎人质的安全,反正最后他们随便安排一个名义就可以。
如果能够把一个局长或者副县长‘弄’到这里来,那他们的安全才可以保证。
“滚回去,告诉你们领导,换一个局长过来,不然人质得死,姑‘奶’‘奶’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黄小芸说。
王三炮兴奋地差一点跳起多高,心说妈的这些歹徒真他娘的太聪明了,真把我这样的胖子带走,半路上又跑不快,打死又没有什么意义,这样的英雄壮举,至少也得是阮龙这样级别的人才可以吧?
王三炮一下子就跳了回来,喘着粗气对阮龙说:“阮队长,那个‘女’歹徒说了,我级别不够,她们不跟咱们换,非得是局长级别的才行。”
阮龙愣了愣,心说***这些歹徒怎么这么聪明?换了我也得让局长县长的做人质哪,那样才够意思。阮龙马上对叶长顺说:“局长,你看歹徒提出来了,一定要让局长以上的人去换,而且似乎不换还不行了,那个娘们儿马上就要把那个人质要打死。”
王三炮马上点头,说:“没错没错,那个‘女’匪说,一定要叶局长去,她才放心。”
“滚你他娘的一边去!”叶长顺一脚把王三炮踢到一边,“你们以为老子耳朵聋了吗?那个美‘女’是要胡县长过去的。”
说着叶长顺马上跑到了胡成那里,先挤出一脸笑容,然后才说:“胡县长,这帮歹徒很好说话,已经同意‘交’换人质了,不过他们提出要胡县长亲自去才可以,其他人他们有些不大相信。”
胡成与李准黎得旺这些人都躲在这个角落里,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听到叶长顺这样说,胡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等胡成说话,李准对着叶长顺喝道:“叶长顺,你小子会不会说人话?就是这里的人都死绝了,胡县长也不能到那里去!滚回去,你自己去换回人质,不然马上就别当局长了。”
叶长顺继续陪着笑,说:“李县长教育的对,本来是我打算去换人质的,但是对方说什么也不同意。要不,李县长你过去试一试,万一他们要是同意了呢……”
叶长顺心里这个骂呀,心说李准你个王八糕子养的,你就知道躲在这里装大蒜,你倒是探个头出去看看?老子还没那么傻,就是不当这个局长了,也不能把小命送到那个‘女’人手上。
&bp;&bp;&bp;&bp;第二一零章 好大的胆子
叶长顺的话,一下子将了李准一军。 .
李准本想着发发官威强令叶长顺去替换人质的,但是没有想到,叶长顺竟然会这样说。
李准看着叶长顺那鄙夷的眼神,心说好你个叶长顺,竟然敢跟老子作对?回头我看不把你‘弄’死,老子就不做这个常务副县长!
胡成看了看叶长顺,问:“叶长顺,那个‘女’贼真是这样说的?”
叶长顺马上点头说:“没错,阮队长亲自要去的,那个歹徒说不行。我要过去,那个歹徒也不说不行,非得要县长副县长级别的领导,她才会放心。”
阮龙在一边听着,对叶长顺局长说谎的本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能够把谎话说到这种程度,叶局长真是太伟大了。
胡成不禁皱眉,看向了他身边这几个人。这里除了他,只有李准够资格代替他去与歹徒‘交’换人质了。这件事阮副市长亲自‘交’待,胡成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不能把那个人质从歹徒手里换回来,估计他这个县长一定要换个地方了。
替换人质这样危险的事情,他胡成自然是不能去的。那……只能是李准去了。
胡成用最慈祥的目光看向李准,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李准一看胡成那眼光,一下子就傻眼了。胡成这老家伙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去送死吗?李准不禁转过头去看向黎得旺,明明这里有现成的一个副县长,胡成为什么要让自己去?
如果换了别的事情,黎得旺或者可以替李准出头,但是现在人命关天,自己的命关第到天上天,黎得旺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拿出来,给政敌李准活下去的机会。
黎得旺把头扭向一边,根本没有理会李准的目光。
看到李准不说话,胡成有些不满,对李准说:“李县长,这件事麻烦你去跟那些歹徒说说吧……”
李准的眼泪哗哗地向下流,差一点就把胡成哭得心慈手软自己去见黄小芸了。
胡成劝说道:“李县长,你不用这么‘激’动了,这样光荣伟大的任务,别人想抢是抢不走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
李准在心里转了一百八十个圈,心说实在不行,老子只能在这里装着心脏病突发了,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就在李准极度为难的时候,王三炮突然跑了过来,说:“各位领导,穆强出去了!穆强去换人质了!”
“穆强?”
无论是胡成还是李准、黎得旺,都急忙探出头去,只见穆强竟然真得正向着黄小芸那里走过去,似乎真要去换人质一样。
“天哪,穆强真是太勇敢了!”李准擦了额头一把冷汗,拍着手赞叹道。
叶长顺看着穆强的身影,有些怀疑地说:“穆强去行吗?那个‘女’歹徒是要副县级的领导的。”
李准马上喝道:“叶长顺你哪里这么多废话?难道穆强就不可以做副县级的领导吗?你们就不会说穆强就是副县长吗?反正那个‘女’贼也不认识穆强。”
叶长顺马上点头说:“李县长你真是太高明了,穆县长过去代替人质我感觉十分适合不过。”
胡成与黎得旺都出了一口气,不管谁过去,只要有人把高枫换回来,他们就可以向上级‘交’待了。如果穆强牺牲了,多给他的家属一些安抚也就是了。
穆强从穆王庙里跳出来,并不知道胡成这里要换人质的事,不过他看到黄小芸控制着高枫要上汽车逃走,心里就是一惊。
根据穆强对黄小芸的理解,黄小芸即使能够安然逃走,也决不会放过高枫的。高枫只有一死,根本没有活路可言。
不行,不能让高枫这样去送死!穆强顺着台阶跑下来,直接对着黄小芸‘逼’过去。
“别过来,你要是敢再向前一步,马上就打死你。”黄小芸与李乔的枪都指向了穆强。
穆强的身手,黄小芸与李乔都知道,如果让他离近的话,说不定她们会有很大的危险。不过现在她们不敢开枪,担心一旦枪响,周围的警察一惊之下一齐开火,那样她们就逃无可逃了。
穆强将双手举起来,对黄小芸笑笑,说:“别开枪,别那么紧张。我来做人质,你们把高枫放了。”说着他指了指高枫。
高枫看到穆强出现,心里一喜,但是看到穆强居然要来换自己,不由大声叫道:“穆强,你犯什么傻?快点回去,那件事就拜托你了,只要你把仇给我报了,我死而无怨。”
穆强苦笑,心说我靠什么给你报仇?到现在向天阳是怎么死的还没有‘弄’清楚呢,我向谁报仇?
“别废话,再说话打死你。”李乔狠狠地给了高枫一枪托,一下子把高枫打得几乎晕过去,头上立刻流出血来,一下子把整个脸都染红了。
“我抄,穆强真特么的不怕死,够厉害!”叶长顺探出头来,看到穆强的身影,不禁挑起大指。
叶长顺扭过头对着阮龙和王三炮说:“看到没有,穆强跟我是兄弟,这特么才叫厉害,跟我一样厉害。想当初我们一起杀南越帮的时候,老子也是这么镇定,一枪就把那个小子给打了脑子开‘花’。”
叶长顺虽然说得有些过份,但是穆强的这个举动,依然让阮龙看得热血沸腾,心里骂道:“穆强这个王八蛋,成天就特么抢老子的风头,这样的事居然他敢去做,老子其实也能做的,不过没有什么好处老子不愿意去做。穆强还不是看着公共汽车的面子吗?回头有机会,看看老子好好收拾穆强,让你知道谁更厉害!”
周围的武警与刑警看到穆强的样子,一个个端着枪,眼里冲满了敬佩。他们很多人都不认识穆强,但是这个人的胆子却让每一个人心里都热乎乎的。
马啸红在车里盯着穆强,她突然想到上次在扬城,似乎就是这样一个场景。那时候,穆强与一个秦南的美‘女’在一起,作为她的人质,准备向着外面逃走。
但是当她们逃到扬城外面高速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特警一下子将她们包围。
想到那个惨烈的场面,马啸红的身体不禁微微有些颤抖。
那是什么样的场面,漫天的火舌喷吐,青红帮的成员如同被收割的庄稼,一片一片地倒下去……
今天这个场面,怎么看着跟那天那么相像,难道今天又是扬城的重演?
马啸红对着阿娇与阿齐小声说:“一会儿咱们出了警察的包围,马上与复兴社南越帮的人分开。记住了,哪怕是死,咱们也不能跟他们死在一起。”
阿娇负责开车,虽然她没有经历扬城青红帮那一场恶运,但是却知道因为穆强,青红帮死了几十个人的事,现在穆强再次出现,似乎又预示着情况不妙。
“红姐你放心,一会儿找个机会,咱们就离开他们。”阿娇看着周围无数的警察,手心里早就捏了一把汗,咬着牙说。
坐在陈半山车上的徐如新看到穆强出现,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对着陈半山说:“山哥,穆强这小子太厉害了,我看他一定有什么‘阴’谋,咱们不行就先跑吧?”
陈半山看了徐如新一眼,心说这个徐如新估计被穆强吓傻了,穆强有什么本事,难道他比黄小芸还厉害?
黄小芸听到穆强居然要换她手里的这个‘女’人质,不禁也是一愣。难道穆强对自己还抱着一丝幻想,不然他要换人质就不知道自己一定要把人质杀死吗?
“不行,我们要换的是局长以上的领导,不然我们的安全没有保证。”李乔托着高枫不让她倒下去,用枪指着穆强说。
“我就是局级的干部,我现在是长流县的副县长,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吗?”穆强有些自嘲地对李乔说,反正他现在只要换回高枫,相信对方也不知道他的真正的级别。再说了,协调处好歹也算一个正科级的单位,虽然他依然还带着一个副字,但那也算是主任级别了。
穆强双手举着,慢慢地向前走着,眼里却紧紧地盯着李乔与黄小芸的枪口。如果这两个‘女’人突然开枪,他可不想马上就成为枪下鬼。
穆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躲在后面关注着这里的李准等人都听到了。李准马上探出头去,对着穆强的背影叫道:“穆县长,你一定要保重。”
“我抄!”李准真是太不要脸了,居然真跟穆强喊穆县长!
不仅仅是叶长顺阮龙王三炮这些人,就连黎得旺与胡成都有些不屑地看向李准,这小子太不要脸了,人可以无耻,但是不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黄小芸听到对面有人喊穆县长,心里一愣,心说难道穆强真的是县级干部了?他这官也升得太快了吧?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么多的时候,现在穆强已经来到了她们的面前,换或者不换?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能带你们安全离开。”穆强向着黄小芸笑着说,“你知道,我不想让你有一点伤害,不然谁去管我们的‘女’儿。”
黄小芸听到穆强提到‘女’儿,心里微微一软,手枪对着穆强一指,说:“换了。”
李乔听到黄小芸的话,马上提起高枫的头发,狠狠地向着外面一推,高枫应声倒在地上,一下子晕了过去。
“你们都是‘女’人,何必这样狠心呢。”穆强看了高枫一眼,被黄小芸一下子将枪口顶在额头。
“上车,我们走!”黄小芸一把将穆强推进车里,然后对着周围的警察喝道:“闪开,不然马上把穆强杀掉!”
看到这些歹徒终于把高枫放开,胡成始终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马上对着叶长顺叫道:“马上命令警察让路,马上让路!”
&bp;&bp;&bp;&bp;第二一一章 真够狠毒的
“穆强,那个‘女’的是你的情人吧,怎么你对她这么好?”黄小芸问。 .
黄小芸与李乔两个人把穆强夹在当中,分别用手枪顶在穆强的身上,防止穆强突然动手。
穆强苦笑笑,说:“难道我做人质,救的人一定就是情人?你是我老婆,那你怎么不救我?”
“可恶!”黄小芸最讨厌别人提到她曾经与穆强的这段历史,听到穆强自己嘴里说出来,气得脸‘色’大变,手中的枪使劲向着穆强顶了顶,本想一枪杀死穆强,这样一了百了。但是想到她们现在还没有逃出险境,穆强是她手中一张救命王牌,这才没有下手。不过穆强敢当着李乔的面就提到自己的往事,黄小芸怎么也不会轻易就放过穆强。
黄小芸伸手把匕首拿出来,对着穆强的脸上就是一刀。
“慢着!”穆强看黄小芸竟然真要动手,急忙出声制止,向着黄小芸眨眨眼,“等我把你们带到安全地带,你再动手不迟。现在杀死我,那你要是出不去包围,我想帮你都没有办法。你得知道,现在最少外面有三层包围圈,只有我这个副县长说了话,你们才能出得去。”
黄小芸的匕首在穆强脸上晃了几晃,终于没有动手,对着穆强说:“那好,先留你一会儿,你马上对他们说,放我们离开。”
不用说话,这时候的警察,已经把下山的通道全部让开,不过所有人都端着枪,瞄准了这几辆车。
高枫被推倒之后,已经有两名警察跑过来把她架了下去,立刻送上一辆车送到医院了。
叶长顺看向胡成,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
林副局长也看向胡成,说:“胡县长,从这里出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去长流县城,估计这些歹徒不敢这样走。还有一条路,是从这里进入野人山,那里有几条叉路,可以上高速。”
胡成向着林副局长点点头,他明白林副局长的意识,只不过林副局长不是长流人,一切还得他做主。
“林副局长,我对警界是外行,这里的一切都由你指挥,你看着就下命令吧。”胡成大肚地向着林副局长说。
林副局长笑了笑,转过头对叶长顺说:“叶局长,现在我命令你,马上在县城一线紧张布防,不让任何一辆车进县城。阮队长,你马上跟在这些车的后面,如果发生什么情况,你随机处置。”
说着他看向胡成,说:“胡县长,我已经在高速入口那里安排了一个特警小队,当这几辆车行驶到那里的时候,他们会用火焰喷‘射’器把这几辆车全部摧毁。”
“我抄!”
叶长顺与阮龙听了,心里是一惊,心说这个林副局长可进够狠毒的,竟然用这么厉害的武器对付这些歹徒!这样的话,那车里做人质的穆强那不是也跟着完蛋了吗?
黎得旺刚才还奇怪,为什么胡成没有说话,现在听到林副局长这么说,一下子就明白了。
胡成根本不想着穆强活下来,他需要的是把这些歹徒全歼,而这个话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就完全‘交’给林副局长这个外人了。
“穆强同志会永垂不朽的。”胡成低下头,掉了两滴眼泪。
“穆强同志是我们长流的好干部,百姓会记住他的。”李准也掉下了两滴泪。
“唉,但愿长流的百姓能够记住穆强这个名字吧。”黎得旺叹息一声,看向正向着山下飞驰而去的那几辆车。
穆强虽然身手了得,但是哪怕这些歹徒放过穆强,特警小队的火焰喷‘射’器也不会放过穆强了。
穆强没有想到,当他坐上黄小芸的车的时候,不仅黄小芸要杀死他,就连胡成都不想着让他活了。胡成恨急了这些歹徒,他不想着让这些歹徒活下去,作为人质的穆强,也只有死路一条。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穆强去换回了高枫,但是却没有人却把他的命当做一回事。
当然,穆强在走向黄小芸的时候,就没有打算黄小芸会放他一把。黄小芸想杀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自己再次自投罗网,想不死都不成。
黄小芸看着车窗外的树木飞速地向后面飞过去,有些自得的对着穆强问:“穆强,你是不是有做人质的瘾?他们都叫你穆县长,那你如果活着回去,是不是就可真得做县长了?”
穆强尴尬地摇了摇头,他听到胡成那些人喊他县长的时候,还以为黄小芸真得相信了,看来黄小芸根本没有相信,只不过实在想用高枫来换穆强罢了。
穆强说:“哪的事,我这个人不是常犯贱吗,就喜欢替人做人质,就喜欢让人做枪靶子,就喜欢被人杀。有瘾,想不这样做,自己都接爱不了。”
“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个人还‘挺’有个‘性’的。”黄小芸用手枪点着穆强的额头,“不过凡是有个‘性’的人都得死。怎么样,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愿意加入我们复兴社,我可以留你一条活命。辛藤那里,我可以让她见你一面。”
“笑话,你把让我见到辛藤当做加入复兴社的条件?”穆强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我是他爸爸,难道我见她还需要什么附加条件?”
黄小芸没有想到穆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愣了一愣,忽然笑了起来,说:“穆强,你不要自做多情了,你以为辛藤与你有血缘关系?你以为辛藤是你‘女’儿?做梦吧,辛藤是我的‘女’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我与辛藤没有任何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把照片留给我?为什么现在要用辛藤来劝说我?黄小芸,别装了,其实你没有那么厉害,你之所以杀人不眨眼,那是因为你没有人‘性’。但是再没有人‘性’的人好歹你也是个人,所以你不管怎么说,也改变不了辛藤是我‘女’儿的现实,也改变不了你曾经是我老婆这段历史。”
“穆强,我要杀了你!”黄小芸被穆强一下子揭了伤疤,手中的枪一下子重重的顶在穆强太阳‘穴’,因为太过用力,穆强的头只能靠在汽车的座椅上。
”何必呢,如果要开枪,只要勾动扳机就可以了,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穆强说,“悠着点,别累坏了。”
“你,你……”黄小芸被穆强气得真抖,真想一枪把穆强杀死,不过现在前前后后都是警察的车跟着,如果把穆强杀了,很可能他们就无法脱身,黄小芸只得强行忍了下来,用匕首在穆强的胳膊上狠狠地扎了一刀,看着穆强胳膊上的血哗哗地流下来,黄小芸脸上现出一片狰狞。
李乔一直在一边没有说话,看到黄小芸恼怒之下,竟然把穆强的胳膊刺伤,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虽然她与黄小芸十分熟悉,但是没有想到,黄小芸竟然这么狠辣,连曾经同‘床’共枕的前老公都敢这么来折磨。
穆强的胳膊本来受的伤就没有好,现在再次被黄小芸一刀刺透,疼得差一点就晕过去。
黄小芸,你的确是够心狠的!
穆强强行忍住痛没有出声,把目光投向了外面,任由那鲜血向着冒着。
“芸姐,我们向哪里走?”正在开车的复兴社成员问黄小芸。
现在他们的车从穆王庙出来,一直向着北行驶,前面就是野人山。
黄小芸说:“一直向前开,进入野人山有两条路,其中向左的一条可以有绕小路回到高速入口那里,我们强行上高速,然后半路弃车,警察就是长了翅膀他们也追不上我们。”
那名司机应了一声,轿车以飞一般的速度,向着野人山里飞奔过去。
跟在这辆后面的是复兴社的第二辆车,后面接着是南越帮的车,马啸红在最后压阵。
在离开他们不远的地方,远远地跟着十多辆警车,保持着他们的距离,既没有向前抢,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叶长顺与阮龙开着车跟在后面,始终没有动手。
“叶局长,我们这样跟着有什么意思?等一会儿他们一上高速,那咱们追还是不追?”王三炮问。
“你懂个屁!”叶长顺骂道,“林副局长已经在高速路口那里布置了火焰喷‘射’器,只要他们的车一到高速那里,立刻就是车毁人亡。咱们跟着的目的,就是要见证那个光荣而伟大的时刻。”
王三炮不禁说:“局长,那穆强不就完蛋了吗?”
叶长顺看了王三炮一眼,说:“有人的活着,其实人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其实他还活着……王三炮你把后面的诗补全了,我升你做刑警队的队长。”
没等王三炮反应过来,阮龙一下子就急了,急忙问:“叶局长,那……那我呢?”
叶长顺拍了拍阮龙的肩膀,说:“那还不好说,你做副队长不就成了吗?要不,你把我的诗给补上,这可是我这么多年‘精’华呀,以前只给小李小齐这些人,现在连你们一起给享受了吧。”
王三炮哪里知道叶局长的‘精’华是什么,想到接下诗句就可以升官,不由凝神细想。阮龙却知道叶局长的小齐小李是什么货‘色’,差一点就吐出来。
“喂,阮队长,你怎么了?”看到阮龙的样子,王三炮急忙问。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吐,我有点晕车。”阮龙急忙说。
正在前面急奔的几辆车,很快就到了一个路口,黄小芸的车一调头向着左面的公路开过去,紧接着,复兴社南越帮的车都开了过去。
马啸红对着手机对黄小芸说:“黄小芸,后面的警车跟得太紧,我帮你把他们引开,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着她也不等黄小芸回答,马上命令阿娇开着车,向着右侧的公路开过去。
”洪姐,我们这样走会不会走上绝路,如果那些警察都追过来可怎么办?“阿娇紧握着方向盘,回过头来问。
马啸红冷笑道:“没事,警察不会这么笨蛋的。即使他们追过来,咱们完全可以跑掉的,你一直往前开,开出去十多里地,咱们就弃车而逃进入大山,然后再潜回长流县,哼哼,最安全的就是咱们,让黄小芸去出风头吧。”
马啸红这辆车一溜风一样向前驶去,扬起多高的灰尘,在路口这里久久不散。
“马啸红竟然跑了!”黄小芸听到马啸红的电话,气得差一点把手机摔掉。她好心好意地把青红帮救出来,没想到马啸红连个谢谢都不说就逃走了,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没准她们还能为我们减少一点压力呢。”李乔说。
”哼哼,但愿吧,希望那些警察都是笨蛋。“黄小芸说。
穆强听到马啸红逃走,立刻就想到了扬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马啸红是怕死了。不过想到这一点,穆强心里一动。
在扬城的时候,因为有着洪娟,有着这个大人物,他们作为人质才没有危险,哪怕发动那样厉害的伏击,他们也一点危险都没有。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他穆强是个什么货‘色’?会有人为了他而冒着多人牺牲来救他吗?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穆强苦笑着。说不定现在警察已经在某个地方安排好人手,只要到了预定地点,立刻火力全开,估计自己与这些人都同归于尽了。
如果要动手的话,哪里是最合适的地方呢?穆强对于长流县的地理多少还算熟悉,闭着眼睛一想,立刻就想到了高速。
除了那里,几乎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地方了,除非黄小芸不走高速。但是如果黄小芸不走高速的话,那只能重新回长流县城,这段路岂不是白走了?
看看前面就是高速路的入口,穆强知道,如果警察要动手的话,估计这里是最佳的地点。
穆强想到这里,马上对黄小芸说:“不行不行,停下车,我要方便一下。”
黄小芸没有想到,穆强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立刻说:“不行,你得把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说。”
穆强坚决地捂住了肚子,说:“不行不行,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如果你不让我下车,我马上就要拉在‘裤’子里。要不你们两个转过头去,在就在车里解决。”
“你怎么这么让人恶心呢!”黄小芸气得真想吐了,匕首在穆强的身上晃了晃,真想一匕首就把穆强的‘性’命结束了。
&bp;&bp;&bp;&bp;第二一二章 死路一条
穆强心中冷笑,迎着黄小芸的匕首,说:“黄小芸,来吧!你不是总想着杀死我吧,现在动手正是时候,省得我拉一车,到时候别把你们都臭死。 .话说当初你在‘床’上拉‘床’上‘尿’,我可从来没有拿着匕首对着你晃动一下的。”
黄小芸脸一红,对着穆强的右臂就是一刀。
“扑”的一声,穆强的胳膊再次迸血,疼得穆强直咧嘴,心里骂道:“这个杀人魔王,怎么连句人话不会说?难道她的话都是用刀子用枪来表达的?”
穆强强行忍住痛,冷冷地看着黄小芸,说:“除非你一刀扎死我,不然我还是要上厕所,而且这次我自己都解决不了了,你得帮我脱‘裤’子!”
李乔看到黄小芸已经气得要死了,在旁边劝说道:“算了芸姐,反正他现在两条胳膊都动不了,你还怕他跑了不成?就停下车让他方便一下吧。”
黄小芸哼一声,她还真怕穆强拉在车里,只好命令司机先把车停下来。
这辆车本来一直开在最前面,这辆车一停,后面几辆车不知道是怎么回来,都停了下来。
陈半山从车窗里探出身来,看到黄小芸带着穆强下了车,急忙问:“喂,怎么回事?后面警察都跟着呢,快点上了高速咱们就脱身了。”
黄小芸没好气地说:“等一下,他要上厕所。”
此时的高速路口,金沙的一名警官带着十几个人埋伏在这里。这里有三名特种兵带着枪榴弹,其他特警都端了冲锋枪埋伏在两侧。
“听我的命令,那几辆车只要临近马上开枪,只要击中了汽车,就给你们记功!警官盯着远处的轿车,心里期待着立功受奖的时刻。
长流县的黑道势力这次要倒霉了,要倒大霉了!遇到的疾恶如仇的林铁副局长,难道还想着全身而退?如果不是因为要保那个‘女’人质,在穆王庙那里,林副局长没准就要大开杀戒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不过这些歹徒再狡猾,也没有想到金沙的特警在这里还有埋伏。这一次,长流的黑社会一个不留,要就地全歼!
陈半山看看后面‘逼’近的警车,心里早就急坏了。看了看慢悠悠的穆强,发现穆强现在浑身是血,不知道被黄小芸已经扎了几刀了,心中不禁为穆强可惜,遇到这样的杀人狂,穆强看来只有死路一条了。
“黄小芸,我们先行一步,在高速路口那里等着你们。”陈半山说着,挥手对着手下说,“开车。”
黄小芸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陈半山的两辆车早已经轰然一声上路,向着高速那里飞奔而去。
李乔对着陈半山叫了一声,陈半山向着她们招了招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妈的,陈半山太不讲江湖义气,竟然自己逃跑了了!”李乔恨恨地骂道,回过头发现早已经不见了青红帮的车,恨得更是牙根都疼了。
“穆强,你能不能快点?”黄小芸看到穆强慢慢腾腾的样子,有些焦急地说。
现在警察虽然都在后面跟着,但是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如果不能把这些警察甩开的话,她们始终不会安全。现在陈半山提前跑了,所有的危险都落到他们复兴社的身上了。
穆强的双臂都被刺穿,鲜血几乎把衣服都浸透了,虽然穆强极力忍着,但是那极度的疼痛还是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穆强向着黄小芸怒喝道:“黄小芸,你还有人‘性’吗?你把我两条胳膊都扎伤了,你让我怎么快起来?现在你帮我把‘裤’子脱了,不然我怎么方便?”
黄小芸没有办法,只得向着旁边一名复兴社的成员示意,让他过去帮忙。
穆强冷笑道:“黄小芸,我要你来给我脱‘裤’子,别人脱了,我也拉不出来!”
“你!放肆!”
黄小芸眼里立刻充满了杀机,穆强这样做,明显当着这么多复兴社的人来调戏她。作为秦南帝国的公主,作为复兴社最厉害的杀手,穆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说这些,看来穆强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找死!”黄小芸掏出手枪,对着穆强喝道:“拉就拉,不拉马上跟我走,不然打死你省得跟我找麻烦。”
此时的陈半山,已经带着两辆车行驶到了高速入口附近。
“黄小芸,你就在后面给我挡着追兵吧,老子要远走高飞了,以后再也不回长流县了。”陈半山想。
陈半山对于黄小芸是又恨又怕,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想办法逃走的话,南越帮这点人,肯定都得被复兴社吞了。反正他也不想着再在长流这个地方‘混’下去了,一走了之,管他什么复兴社还是青红帮还是穆强,他们的见鬼去吧。
“快,上高速,直接奔金沙。”陈半山指挥着手下说。
黄小芸看到陈半山火烧屁股一样嘴了,急得直跺脚,见穆强依然犹豫,马上冲过去对着穆强就是一脚,对着手下喝道:“你们先追上去,青红帮跑了,坚决不能再让南越帮跑了!我随后就追上你们。”
几名复兴社的人听到黄小芸的话,马上跳上辆,向着陈半山等人追了过去。
徐如新一直与陈半山坐在一辆车上,借着反光镜一看,发现复兴社一辆车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不禁有些担心地说:“山哥,复兴社追上来了,这可怎么办?”
陈半山冷笑道:“放心,没事,他们才几个人?只要黄小芸不追上来,谁他娘的来了,咱们也不用怕。”
徐如新心里出了口气,他最怕的也是黄小芸,那个美‘女’实在太心黑手辣了。不过徐如新正在一扭头的时候,突然发现在他们不远的侧前方,三名穿着军装的人正端着枪瞄向他们这里,在那枪的上面,赫然是一个大大的手榴弹的样子。
“山哥,快看,那是什么!”徐如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惊慌地指向了侧前方。
陈半山急忙扭过头去,当他看到那三名士兵时,在他的眼前,已经有着一枚榴弹,正飞速向着这里‘射’过来。
“我抄,完蛋了!”
陈半山看到那三个士兵装备,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已经钻进了警察的包围圈。
“妈的,这些警察难道不顾人质的死活了?”陈半山心里十分想不明白。如果拖在后面就好了,如果象青红帮那三个人就好了,如果在穆王庙那里投降就好了……
徐如新也看到了‘射’向这辆车的一道火光,心里翻了一下,心说今天算是完蛋了,南越帮没有帮成自己,倒把命给搭进去了。如果不与穆强作对,如果没有遇到黄小芸……
“轰!”
一声巨响,陈半山的汽车首当其冲,一下子被炸翻在地,连着打了两个滚,然后再次发生了爆炸。
“轰!”
第二声巨响传了过来,第二辆车跟着被打翻,十几名警察都端着冲锋枪,向着这里疯狂地扫‘射’。
复兴社紧紧地追赶陈半山的这辆车看到情况不妙,急忙扭把想着原地掉头逃走,但是第三枚榴弹如同长了眼睛一下,正击中在轿车的中部。
“轰!”
第三声爆炸传出来,复兴社这辆轿车一下子被掀起来多高,然后打着滚落到地上,立刻被浓烟烈火所包围。
带队的警官对着现场一声叹息,心说也不知道那个人质有没有在这三辆车上,不管怎么说,他可以回去向领导请功了。
强烈的爆炸声与枪声,一下子将正在等着穆强方便的黄小芸与李乔吓了一跳。远远看过去,只见离开他们不太远的地方火光冲天,枪声大做。
“不好,警察出手了!”黄小芸大吃一惊,心说这些警察都疯了,难道他们不顾及穆强的死活了?
李乔则暗自庆幸,如果不是穆强折腾要下车方便,那他们这辆车首当其冲,现在早已经成了死尸了。
“快,上车,我们马上退回去。”黄小芸一把要将穆强提起来,准备拿他对付追过来的警察。
“突突突……”
一阵‘激’烈地‘射’击,打在黄小芸的身边,一些石头与树木被打得四散横飞,一发子弹从黄小芸的腰际穿了过去,鲜血一下子就染红了黄小芸的身体。
“芸姐,你受伤了!”李乔急忙过去一把按住了黄小芸的伤口。
“不要管我,马上隐蔽。”黄小芸急忙将李乔按倒在地上,连头滚了几滚,抬起枪向着‘射’击的方向还了两枪。
“穆强呢,把他提过来,让他当我们的盾牌!”黄小芸大声对着李乔说。
李乔急忙回过去再找穆强,却发现穆强接连几个翻滚,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芸姐,穆强跑了。”
黄小芸咬咬牙,现在看来,警察已经不顾穆强的死活了,即使穆强在他们手上,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那就别管他了,我们快想办法突出去。”
一直就跟在黄小芸她们身后的叶长顺与阮龙,此时都停下车,缩在汽车后面,指挥着警察四面散开,向着黄小芸这些人猛烈开火。
叶长顺虽然感觉有些对不起穆强,但是有着胡成的命令,他那个念头只是想了想马上就抛到了脑后。这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时机,如果还想着穆强,那他特么也就别叫叶长顺了。
当高速路口那边发动攻击之后,叶长顺马上向着黄小芸发动了攻击。叫道:“弟兄们,立功的机会可不多,谁打死那个‘女’贼头头,胡县长有重赏,老子提他做所长!”
王三炮一听来了‘精’神,马上举着枪就先冲出去,嘴里叫道:”叶局长,你看三炮的!“
黄小芸伏在地上,看到一名警察突然从车后跳出来,抬手就是一枪,骂道:“一帮狗,去死吧。”
黄小芸这一枪,正打中了王三炮的小腹,一股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王三炮惨叫一声,一个跟头就栽到地,‘腿’蹬了几蹬,不管死没死,躺在那里就不动了。
阮龙本来想震臂一呼带着警察冲上去,但是看到对方枪法这么好,抬了抬胳膊,对着大家叫道:“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
本来有些跃跃‘欲’试的警察看到对方厉害,马上都找隐蔽的地方藏好,对着前面一通胡‘乱’的‘射’击。
叶长顺探出来头看了看,心说穆强这小子在哪里呢,他到底死没有死?这小子身手那么好,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
&bp;&bp;&bp;&bp;第二一三章 说话都带着刺儿
穆强早已经就料到警察会在高速一带布置下伏击,但是他没有想到,警察竟然拿着他这个人质连考虑都没有考虑。 .万幸他以方便 为名耽误了一会儿,不然黄小芸这辆车肯定首当其冲,现在飞上天的不会是陈半山,而他穆强了。
“***,长流县这些领导竟然一个给说好话的都没有,明明知道我替高枫做了人质,竟然还这样出手,这不有明摆着要我的命吗?”
穆强心里极为愤怒,想到那个多次称与自己是好兄弟的黎得旺,想到与自己无话不谈的叶长顺,想到那么多道貌岸然的领导,竟然连他的命都不过问一下,直接向着他开了枪。
悲哀,穆强现在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在叶长顺带着警察向着黄小芸开枪的时候,穆强立刻随身一滚,滚到了旁边的杂草丛中。
现在穆强的双臂都受了重伤,勉强能够抬起来,却根本无法自由行动,他的身边就是黄小芸与李乔等人,估计按黄小芸的‘性’格,她宁可先杀掉自己,也不会放任自己离开。
如果现在他跳起来的话,警察的子弹又不长眼,说不定他第一个就成了警察的枪下之鬼。
穆强的脑子里急速地转动着,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黄小芸与李乔身边还有三个复兴社的成员,现在都伏在地上,向着叶长顺与阮龙的方向不断地‘射’击。不过他们都不敢太过疯狂,注意节省子弹与体力,以备一会强行突围。
黄小芸连着扫了几眼,一直没有看到穆强的身影,不禁骂道:“喂,你们看到穆强没有?”
几个复兴社的人刚才都死里逃生,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里会注意到穆强,都表示没有看到。
现在复兴社被压制在公路边抬不起头来,警察们躲在车的后面,也不敢轻易探头,偶尔有人打上两声冷枪,双方都在等待机会。
穆强感觉到一阵一阵的眩晕,知道自己刚才失血过多,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即使死不了,估计也够呛了。
不行,一定得把黄小芸她们从隐蔽的地方赶出来,不然这样下去,警察捉不到黄小芸的时候,他的血就流干了。
穆强灵机一动,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
现在正是秦南旱季时候,秦南的雨在这个季节本来就下得很少,今年又是大旱,路边的野草虽然有着半人多高,但是早已经枯死了。只要随便一点火星,整个路边沟里的野草就会燃烧起来。
穆强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向着路边的一块岩石那里靠了靠,占据了上风头,然后伸手将打火机点燃,轻轻的向着野草上一晃,一蓬红红的火焰立刻就燃烧起来。
一阵风从穆强的身边吹过去,呼的一声将这一丛火焰一下子吹起来多高,马上形成一个局部的小旋风,转了一个圈,向着黄小芸藏身的那里吹了过去。
呼……本来风并不大,但是火一着起来,似乎马上风就强劲起来,从穆强这里点起来的火,一下子将整个公路边的路沟给引燃起来。
一时间火势冲天而起,穆强虽然在上风头,却依然被烤得浑身无法忍受,只能狠狠地趴在地上,虽然感觉到后背似乎都要被烤化了,却依然努力趴在地上,一动都没有动。
嘿嘿,这次黄小芸有的受了。穆强忍住炙烤,稍稍抬起头来,只见路沟里的火势正熊熊燃烧,有些地方因为有水,火虽然没有烧起来,但是却升起团团的浓烟,黄小芸等人在穆强的下风头,而叶长顺带的警察,却更在下风头,这烈火浓烟一起,不仅黄小芸她们无法忍受,就连警察都纷纷后退,堵着嘴无法喘息。
就在这浓烟与烈火中,穆强看到黄小芸与李乔两个人突然从火海中跳了起来,手中的枪接连向着对面的警察‘射’过去。
那些警察正被熏得东躲西藏,突然又遭到黄小芸等人的‘射’击,一进都晕了头,扭头向着来路就跑。
完了,这次黄小芸又逃走了。穆强狠狠地拍了一下地面,遗憾地想。不想他的胳膊上的刀伤一下子又迸出鲜血,疼得穆强真咬牙。
火热虽然很大,但是因为都是路边的野草,一阵风吹过去之后,野草燃烧完了,火时间不长就向着远处继续烧过去,穆强这里的温度终于低了下来。
叶长顺深知困兽犹斗的道理,有意让警察们放开一条路,黄小芸与李乔冒着烟火冲了出去,扑进野人山不见了踪影。
叶长顺指挥着警察向着这里连着再放了一通枪,等着火小了,这才提着枪,气势凶凶地冲了过来。
“哟,这不是穆强兄弟吗,你居然还活着!”叶长顺一眼看到正趴在地上被熏得满面灰尘的穆强,急忙过去要把他扶起来。
“别动,别动。”穆强指指自己的胳膊,“特么的把我两条胳膊都给扎透了,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不然我的胳膊就保不住了。”
看到穆强浑身是血,叶长顺心里也是十分紧张。心说胡成这老家伙真特么不是玩意,竟然把穆强给出卖了!万幸他还活着,不然自己夜里做梦,也会被吓死的。
时间不大,县医院的救护车开来,几名护士给穆强进行了包扎,然后抬到车上,一直送到了医院进行紧张手术治疗。
司马晴一直住在医院里,不过她的伤并不重,现在基本已经痊愈了,听说穆强重伤住院,急忙跑过来。
“这个黄小芸太可恶了,你怎么就让他扎你就不还手呢?”司马晴有些不解地埋怨着穆强。
司马晴知道复兴社的黄小芸是穆强曾经的老婆后,与其他人一样,对黄小芸的举动心里十分意外。她想不通身为秦南最厉害的杀手之王的黄小芸,怎么会与穆强有了‘交’集。不过不管怎么样,黄小芸对于穆强毫不留情,竟然能够这样下手,真是太让人气愤了。
穆强笑了笑,说:“我哪是不还手,我哪里有还手的余地?我被当做人质,没当扬打死我,这已经算是命大了。”
两个人说着话,病房的‘门’一响,高枫推‘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高枫看到司马晴一愣,看到眼前这个人似乎有些面熟,但是却一时想不起这个美‘女’在哪里见过。
司马晴向着高枫伸出手,说:“你好,高枫,我叫司马晴,与穆强是南寨小学的同事。”
“你就是司马晴?”高枫看到司马晴伸出的手,犹豫一下,伸出手来与司马晴沾了一下,然后马上缩了回去。
高枫不止一次听穆强介绍过,他在南寨小学的时候,结识了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孩,穆强现在所认识的字,大多数都是她教的。在司马晴受伤的时候,穆强表示要在这里守护司马晴,高枫还说她要代表穆强来陪护,但是不仅一天都没有陪过司马晴,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
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还在医院里,而且比她来得还要早!
高枫心里升起一丝‘阴’云,不过马上被灿烂的笑容所掩盖。
“是吗,原来你是就司马老师,穆强是没有少提到你。有的时候我们一看报,穆强都时时要提起你对他的帮助呢。”
高枫有意在说话时,特别提到她与穆强一看报,这是在暗示司马晴,她与穆强的关系非同一般,作为一个外人,司马晴最好保持与穆强的距离。
穆强听到高枫这样说,微微有些不快,心说我什么时候跟你一看过报了,如果你说一起上过‘床’,那我倒没有话说。
司马晴看了穆强一眼,笑了笑,说:“我说呢,这就你对我提过的高枫吧,果然是一个美‘女’。”
听着司马晴的话,穆强一下子哑口无言了。心说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过高枫?这话是从哪里说起来的?
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说话里面都带着刺儿?
高枫笑了笑,做出十分热情的样子,对司马晴说:“司马老师,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来,快点坐下,虽然说这里是医院,不过咱们这里条件还不错,就跟到家里头差不多。我听穆强说你受伤了,怎么样,好利落了吗?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话。”
司马晴坐到了穆强的‘床’头,左右看了看,有些遗憾地说:“高枫姐你还说呢,这里条件也太差了,还不如我的病房呢。嗯,我现在就去找医院,让他们帮着穆强换一下房间,你看这里人进人出的多‘乱’哪,想休息都不能安静一点。”
高枫马上往外走,说:“这个就不用烦劳司马老师了,毕竟你还是一个病人。”
司马晴看到高枫向外走,马上就坐了下来,说:“真是不好意思,还得让高枫姐来回跑。那你就费心帮着换一下病房吧,我在这里陪着穆强说两句话。”
听到司马晴这么说,看到司马晴竟然坐到穆强的‘床’头,高枫心里十分不快,索‘性’把重重地把‘门’一关,说:“这个倒不忙,穆强刚住下伤口还没有好,等着安定下来再搬不迟。”说着,她一屁股坐到了穆强的‘床’尾。
穆强看了看,这倒好,‘床’头一个,‘床’尾一个,两个人都在那里运气呢。
&bp;&bp;&bp;&bp;第二一四章 深意
穆强正在尴尬的时候,医院外面一片‘混’‘乱’,只见胡成带着李准与黎得旺等几名副县长,匆匆地走进了医院,直接来到了穆强的病房。
胡成进了病房,看了看‘床’头一个美‘女’‘床’尾一个美‘女’,当下并没有在意,直接紧走两步把穆强的手拿过来,使劲地晃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对穆强的慰问之情。
“穆主任,你真是太英勇了,竟然舍身替换人质,这这种壮举,应该是我们全体长流县的楷模。”
穆强被突然来到的领导有‘弄’得有些发晕,自从来到长流县政界后,穆强这还是第一次直接与县长胡成面对面。
胡成的个子不高,身体显得比较瘦弱,脸上有几丝皱眉,显得有些憔悴的样子,长得一副为了长流县人民的生活,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
穆强的两个胳膊都被黄小芸给扎了一刀,胡县长这猛烈的握手,让穆强既‘激’动又咧嘴。
黎得旺在一边看着,向着穆强笑笑,说:“胡县长这是专‘门’来看你的,你也要注意休息,尤其是胳膊的伤,千万不要留下后遗症。”
黎得旺的话一下子提醒了胡成,这才发现穆强的两条胳膊都缠着绷带,不禁有些歉然,问:“怎么样,伤到胳膊了?你看看,我都没有注意到。放心,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单位的事不用你‘操’心。”
胡成说了一通关心的话,李准在后面等了半天了,也急忙趁机向穆强表示慰问。
黎得旺等着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这才向穆强问候,说:“好好养着吧,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胡成马上说:“对了,你后黎县长你每天没事都到这里转一个圈看看,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实在不行,让院方到金沙市请一个专家过来。”
穆强急忙说:“多谢领导的好意,专家就不用了。其实我的伤没有什么的,只要休息两天就好了。”说着他还活动了胳膊一下,示意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时候,胡成才注意到刚才坐在病‘床’的上两名美‘女’。
一个就是被穆强替换下来的高枫,一个看着有些眼熟,但是一时没有想起来。
胡成脸上有些不大自然了,高枫怎么会在这里?她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高枫早就注意到好胡成的眼光,她低下头,有些胆怯地盯着自己的脚面,低声说:“我……是来向穆主任汇报情况的,我们单位的任务完成情况……不是太好。”
“你说的是什么任务?”黎得旺看到胡成的目光,马上站到了高枫面前,将胡成的视线挡住,向着高枫眨了眨眼。
高枫有些局促地说:“是……前几天县里开会说的那个招商引资的指标问题,再有几天就到了期限了,我们单位现在还没有到位,这次穆主任一受伤,估计更难做了……”
高枫开始还有些胆小,但是当她看到黎得旺的目光,似乎一下子就涨起了勇气,抬起头来看了穆强一眼,对着胡成说。
“哦,原来是这样。”胡成看了看高枫,心里说这次差一点让老子替你做了人质,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单位上班吧。胡成说:“这样吧,这件事回头再说,你先回去上班,这里的事情,由黎县长来负责。”
黎得旺温言对高枫说:“任务指标这件事情以后再说,你先回去上班吧。”
李准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里眼珠子转了转,说:“胡县长,我看要不要这样,先暂时安排一个负责人,协调处这个单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多维稳的事情都需要有人负责的。”
黎得旺笑道:“如果真要安排一个负责人的话,那还真不好说。咱们当初制订的这个目标是层层分解,如果完不成那是要受处分的。如果要安排人,我看还是等这件事过去之后——穆强我可是不是要看着你受处分,这件事是胡县长定的,咱们谁都不能改,除非胡县长。”
所有人都听得出,李准这样说,是想着马上安排一个新人顶替了穆强的位置,而黎得旺这样说,是为了穆强向胡成求情。
胡成看了看李准,再看了看黎得旺,嘴角现出一丝笑意。
“这件事,到时候再说吧,先让穆强安心养病。”
胡成说着话,这才注意到刚才这里面还有一个美‘女’,始终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她。
“胡县长,你好。”
司马晴一直没有说话,现在看到胡成看向她,这才向前走了两步,向着胡成伸出了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司马晴,我的舅舅叫做李亭光。”
所有人的目光不禁都投向了司马晴。
李亭光是谁?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这个美‘女’嘴里所说的李亭光这个人,与胡县长是什么关系。
“李亭光?”胡成有些困‘惑’地看向了司马晴,似乎印象里并没有这样一个名字。
“胡县长,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估计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司马晴非常俏皮地朗诵了一首诗。
“哦……啊……哦……”胡成盯着面前这个美‘女’,嘴里连着发出几个叹词,终于眼前一亮,似乎想起什么,这才握住司马晴的手使劲晃了几晃,说,“怪不得呢,怪不得,我说怎么看着你有些面熟。你看看我这记‘性’。怎么样,你舅舅一直不错吧?我跟他有一段时间不见面了,你见到他,就说胡成一直想着他呢。”
司马晴微笑着点点头说:“还行吧,就是最近路上不太平,还多亏了胡县长照顾。我舅舅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请胡县长吃饭。”
胡成笑着挥挥手,说:“那样说就远了,太远了。对了,你怎么在医院里?”说着他看向了穆强,“你们认识?”
司马晴说:“当然认识了,在南寨小学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上次运钞车事件中我受了伤,如果不是穆强差一点就死在那里了。现在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所以这次我特意来看穆强的。”
胡成颇有深意地看了穆强一眼,再看了司马晴一眼,笑了笑,说:“好吧,既然这样,你们就聊着,我还有其他的事得回去了。回头向你舅舅问好。”
黎得旺与李准与穆强告辞,都随着胡成离开了病房。
穆强始终微闭着眼,对于病房里发生的这一切,如同看电影一样,感觉既好笑又无奈,更有一些疑‘惑’。
胡成、高枫与黎得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看着有些古怪呢?
自从胡成看到高枫以后,似乎十分不愿意她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里。如果按高枫所说,胡成与向天阳有仇,那高枫与胡成就是死仇。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两个人之间似乎并不是仇人那样的状态,倒似乎胡成对于高枫出现在这里十分不满,而高枫却如同做错了什么事一样,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胡成与高枫两个人之间,黎得旺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为什么他会非常适时出现在高枫与胡成之间,成功化解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呢?
看现在这个意思,似乎黎得旺与高枫十分熟悉,但是却要表现出两个人根本不认识一样。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问题?
穆强的脑子从野人山开始想,一直想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至于司马晴与胡成的关系,穆强却并没有什么怀疑。司马晴本身就是国安部的人,她一直负责野人山里往外运送物品的任务,自然会与胡成有所‘交’集。何况,野人山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运送这种东西,黎得旺新来长流县可能不知道,作为县长,胡成不可能不知道。
什么舅舅,估计这个叫李亭光的人,很可能就是野人山那个秘密基地的首领吧?穆强猜想。
穆强这样想着,因为失血过多,再加过‘精’神过度紧张,慢慢地晕睡过去。
在睡梦中,穆强再次看到了一个十分伶俐可爱的小姑娘,但是无论穆强如何睁大眼睛,始终看不清那个小‘女’孩的容貌……
穆强在医院里住了五天之后,王志幸冲冲地回到了长流县。当他得知穆强住院时,急忙风风火火地跑到了医院。
“穆强,是不是又去惩强了?”王志看到穆强的两个胳膊都受了伤,不禁有些意外。按理说以穆强这样的身手,如果受伤的话,很可能会是枪伤,哪怕是泠兵器受的伤,也不会同时两条胳膊都受一样的伤。
穆强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说:“王志哥你说得太对了,我这个人就是犯贱,如果有一天我不死在黄小芸的手上,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王志叹了口气,心说果然就是黄小芸干得的这件事,穆强真是上辈子欠了黄小芸的人情了。
“算了,既然你能这么说,那就算知道自己哪做错了,以后遇到黄小芸,那你就尽量躲着走,别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就行。”
王志劝着穆强,在病房里看了看,发现居然只有穆强一个人,并没有看到高枫的影子,不禁奇怪地问:“不对呀,怎么没有高枫?”
&bp;&bp;&bp;&bp;第二一五章 又一个男人
听到王志询问高枫,这让穆强有些不大得劲,说:“王志哥你看你还眼我闹。 .高枫最近很忙吧,我不能上班,单位里的事都需要她来忙。”
“有那么忙吗?”王志怀疑地看向了穆强,“不会你把人家给欺负着跑了吧?那样漂亮的小美‘女’,又是一个大富婆,你可得抓紧机会,不然让别人抢跑了,再想追可未必有机会。”
穆强心里暗自苦笑,心说王志你哪里知道高枫的背景?这是我想追就能追的吗?
穆强住院这几天,黎得旺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看上一眼,叶长顺、桂华生等人也没有少来这里。就连穆老山都屁颠屁颠地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这里看望过穆强。
从他们的议论中穆强听到了一些关于这次事件的新闻,汇总起来,穆强就有了一条时断时续的线索。
高枫被当做人质之后,长流县政fǔ接到了市里某位大人物的电话。如果不是他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话,肯定会有别人过去把高枫换下来,就连某位副县长都差一点被迫去替换高枫做人质。
叶长顺神秘地对着穆强的耳朵说:“穆强,你这次算是立了大功了!不要然,我敢肯定,最少也得是李准或者黎得旺那样级别的人去替换人质。可惜他们这些当官的都他娘的不识好歹,都在那里吓拉了。你对高枫,对他们这几位领导,都可以算是救命之恩,你们这些王八蛋,居然连个屁都不放。”
穆强听到叶长顺这样说,再结合之前李准与黎得旺的谈话,一下子就明白了当时的情况。
怪不得自己在替换高枫的时候,很多人都跟他喊穆县长呢,原来黄小芸还真是想让一个副县长来替换高枫的。
高枫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为什么胡成会拼着让局长甚至副县长来换回人质?那个打电话的又是什么大人物?
这个高枫的身份,真是让穆强越来越猜不透了。
本来穆强以为高枫就如老刑等人所说的公共汽车谁让都可以上,后来经过高枫自己说,原来高枫的老公竟然是长流前副县长向阳天。这让穆强开始真正考虑高枫的身份,难道一个曾经副县长的新婚妻子会变成公共汽车?
当穆强想着打听向天阳时,很多人却都摇头表示不知道向天阳的事。
穆强判断,这里面一定有着十分重要的隐情,所以穆强特意与高枫来到穆王庙这里,寻找当初向天阳可能留下的线索。
不过,根据胡成与黎得旺等人的表现,穆强现在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高枫绝不会象她所说的这么简单。如果高枫真与胡成有血海深仇的话,那为什么胡成还会容留高枫在长流县?为什么还会派出一个局长甚至副县长做人质把高枫换回来?
看到穆强一时无话,王志以为触动了穆强的内心,便笑笑,说:“行了,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千万别拿着当回事。唉,你怎么也不问问,我这次收获如何?”
其实穆强一见王志的面,就想着问王志这次的买卖怎么样了,毕竟这是他们第一笔买卖,两个人白手起家,全部是空手套白狼拿的别人的钱,如果这次全赔进去,那可没有办法向着黎得、旺桂华生与高枫‘交’待了。
“放心吧,这次咱们是旗开得胜。”王志笑着拍了拍腰包,“这次一路有惊无险,顺利地到达了华夏的一个小港,在那里我把木筏一拆,立刻咱们这个木筏就成了市场的抢手货,当天就把这些东西全部出手。穆强,你知道这一次咱们净赚了多少?”
“多少?”穆强有些期待看着王志,“一万块?还是两万块?”
王志走的时候,仅仅是扎了一个比较大的木筏,这里比较值钱的‘玉’石却一块都没有带上,仅仅靠着那些木头,这个数字已经是穆强可以猜到最大数额了。
“十万呐,这一次就赚了十万!”王志尽量压低声音,但是却无法抑制住他的‘激’动。
“什么,竟然一次就赚了十万!”穆强一下子从病‘床’上跳了起来,这太出乎意料了,小小的一次买卖,竟然就赚回来十万,照这样下去,那不是用不了三年五栽,他们就可以成为亿万富翁了。
“嘿嘿,这次侥幸,这次侥幸。”王志早已经兴奋地要跳起来,只是他一向是一个认真的人,即使这样兴奋依然保持着低姿态。
穆强却已经躺不住了,跳下病‘床’在地上连着转了几个圈,说:“不行不行不行,这个消息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得好好消化一下,好好消化一下。”
就在这时候,‘门’一响,一个亮丽的美‘女’走进了病房。
“穆强,你怎么跑下来了,医生说不是让你安心休养吗?”
王志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陌生的美‘女’正站在‘门’前,当她与王志的目光相遇时,嘴角现出一丝微笑。
“你好,你是穆强的朋友吗?你们可以在病‘床’上聊天的,最好不要让他下‘床’走动。”
这个进来的人,正是司马晴。她今天就要出院了,特别过来与穆强打个招呼,正好看到穆强围着病‘床’正转来转去,所以出言提醒。
穆强一愣,尴尬地笑笑,重新回到了病‘床’上,指着王志说:“司马老师,这位是王志哥,他刚从华夏那边回来的。”
“王志哥你好,”司马晴向着王志打了一个招呼,对穆强说,“穆强,今天我就要出院了,以后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跟我联系。”
穆强看了司马晴一眼,心说你这一走,肯定要去野人山了。
穆强对于司马晴的印象非常好,但是对于她所服务的那个地方,却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穆强自己有一过一次深入野人山的经历,与黎得旺有过一次经历,这两次都差一点死在野人山里。那时候穆强还不知道那里是做什么的,以为不过就是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但是运钞车事件之后,穆强已经隐隐地判断出,那是虽然是一处秘密基地,但是却并不是用来做军事用途,而是完全在生产毒品。
一个由国安部控制的毒口基地,每天的生产量何其庞大,不知道政fǔ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不知道政fǔ是什么态度?穆强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想着直接找黄利民去揭发这件事,但是想来想去,最后却始终没有动身。
或许是因为与自己没有关系,或许是与司马晴在那个地方有关系吧?穆强自己没有想明白,所以也就把这件抛到了脑后。
“那你一定要保重了。”穆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用最简单的话来作为与司马晴的告别。
王志暗叹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正好没有给这两个人提供一个合适的空间,不过心里依然对穆强十分佩服。
穆强这小子本事不小,竟然同时‘弄’到两个‘女’朋友,真不知道他如何周旋在这两个人当中的?
王志告辞出来,先回了三十二号。
司马晴似乎有事,匆匆与穆强说了几句闲话,也收拾东西离开了医院。
本来热闹的病房里,一下子安定下来。
穆强双手枕在后脑上,脑海里浮现出认识司马晴的前前后后,感觉到似乎自己就跟做梦一样。
拍了拍脑壳,穆强示意自己的梦应该清醒了。
黄小芸那里虽然已经与他结束了,但是那里还有他一个宝贝‘女’儿,高枫这里虽然有着诸多的怀疑,毕竟两个人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现在再多一个司马晴,他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想到了高枫,穆强心里多少有些困‘惑’,他‘弄’不清高枫真正的身份是什么,可越是‘弄’不清,穆强越想‘弄’清楚。
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穆强在医院的食堂里好歹吃了一些东西,回到病房看了几眼电视,感觉到越来越烦躁了。
自从第一天高枫遇到司马晴之后,高枫始终没有再来医院看过穆强一次,也没有与穆强再通过一次电话,这让穆强十分郁闷。哪怕是高枫因为司马晴吃醋,至少也得打个电话骂两声吧,为什么到现在一点信息都没有呢?
不会高枫生了病或者有什么情况吧?穆强的思想开始向着不好的方向考虑。想到高枫一直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样子,哪里受到过黄小芸那样的杀手的惊吓,会不会她被吓坏了呢?
穆强越想越坐卧不宁,越想越不敢往下想,急忙掏出手机给高枫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手里传来关机的声音。
怎么可能?现在才晚上九点多钟,高枫怎么可能会关机?穆强想,高枫的手机向来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除非手机没电,哪怕是她在洗澡的时候,都会把手机带在身边的。
一股不详的预感,一下子袭上穆强的心头。
不行,得马上到高枫家里去看看!
穆强顾不得向护士说明,悄悄地换好衣服,跑出医院,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向着高枫家里飞驰而来。
高枫的家是长流县城最好的别墅群,高枫家里独‘门’独院,十分安定。
穆强让出租车先行回去,他镇定一下情绪,踏着夜‘色’,慢慢地走近了高枫家的小院。
在小院的外面,停了一辆红‘色’的法拉里,这是高枫平时开的那辆车。高枫还有一辆风田已经被撞烂了,现在依然躺在修理厂。
在法拉里的旁边,还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是一辆十分彪悍的越野车。
这是哪里的车?穆强脑子里一转,想到高枫曾经说过,她要给穆强买一辆车开着玩的,难道这辆车是高枫新买的?
难道高枫这是要给自己一个惊喜?穆强心中暗自想,那我就给你一个惊喜吧。
穆强掏出钥匙,轻轻地打开了高枫家的院‘门’。
静谧的月光照在院子里,显得十分幽静。
一道灯光从客厅里‘射’出来,映在院子里,显得十分详和。
穆强再次拿出钥匙,准备将客厅的‘门’打开。
这时候,客厅的‘门’开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胖子,出现在穆强的面前。
“你是谁?”胖子看到穆强进来,不由一愣,厉声问道。
&bp;&bp;&bp;&bp;第二一六章 得罪了大人物
穆强看到客厅里亮着灯光,本以为开‘门’的一定是高枫。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打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这是一个有些富态的男人,光着头,头发很少,显得脑袋特别大。这个人的五官还算端正,只是嘴角微微有些下垂,看起来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穆强上下打量着这个胖子,发现这个人只穿了一件睡衣,似乎马上就要准备睡觉了的样子。
穆强一下子就惊呆了,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住在高枫的家里?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打扮?
“喂,我问你是谁?这么晚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脱发男人看到穆强盯着自己却没有说话,不禁有些恼火,加重了语气问穆强。
穆强的脑子,现在都快要短路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高枫的老公向天阳不是早死了吗?怎么会家里又住进一个老男人?再说了,向天阳即使活着,那也不可能会这么大年岁吧?
穆强还没有反应过来,从脱发男人的后面,高枫一下子闪身出来,一下子把老男人挤到一边,对着穆强笑了笑,说:“哟,这不是穆主任吗?这么晚你来做什么?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来借车的吧?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我那辆风田已经被小姚她们给撞坏了。要不这样吧,你先开我的法拉里,回头等那辆车修好了你再开。”
说着,高枫不等穆强反应过来,已经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了穆强
“不好意思,穆主任,你看我家里有客人,天也晚了,你还有几十里的山路,我就不留你了。”
高枫说着,伸手将老男人拉到一边,然后向着穆强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关上了客厅的‘门’。
穆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伸出手的,都不知道是怎么接过高枫手里的钥匙的,都不知道是如何走出高枫家的院‘门’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老男人又是谁?
高枫与那个老男人是什么关系?
穆强有些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当他走到那辆红‘色’的法拉里轿车旁边时,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这辆车的钥匙。
开还是不开?
穆强的脑子里想到了无数多的问题,但是此时他的头脑里只想到一个问题,这辆车是应该开的,不然,刚才高枫的谎话就没有办法圆场了。
发动了汽车,穆强有些茫然地开起车来,不知道自己应该驶到哪里去?
本来今天晚上,他还想着住在高枫家里的,但是现在高枫家里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这让他如何是好?
回到三十二号?是不是与王志诉说一下自己的困苦?
回到医院,继续让护士给自己吊上一瓶液体?
穆强在一片茫然中,慢慢地踩下刹车,然后停下车,拔下钥匙,从车里下来。
野人山的山影出现在穆强的面前,呼啸的山风吹动着穆强的衣服,让穆强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哗哗哗的小桥流水的声音,让穆强的神智这才清醒过来,只见他的面前,是一道小桥,在小桥的那边,是两间虽然简陋却无比熟悉的小屋。
不经意间,穆强竟然开车回到了小寨村,竟然回到了自己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的那个家。
‘摸’着黑进了屋子,屋子里因为已经多日不住人,多了一股怪怪地味道。穆强没有开灯,屋子里的这些东西向来都是摆放有序,哪怕是闭了眼,穆强都知道放在哪里。
到了‘床’前,穆强一下子躺到了‘床’上,长出一口气,脑子里依然一片‘混’‘乱’。
高枫家里的那个脱发男人,究竟是与高枫是什么关系呢?穆强始终想不通这个问题,虽然明明知道这个人留在那里做什么,甚至穆强现在都已经想到,那个老男人脱光衣服与高枫在做什么,但是穆强就是放不下这个心来。
高枫不止被一个人叫做公共汽车,穆强并不是知道,但是从他心里,一直有着一种幻想,希望这只是人们对于高枫的一种误解,一种侵犯,一种诬蔑。但是今天这个脱发男人的出现,一下子就让穆强彻底打碎了那个幻想。
看来,自己还是太幼稚了,想想高枫仅仅是一个人生活,哪里会有那样的豪宅与名车,哪里会有那样优越的生活?
想到这一点,似乎以前很多解不开的疑‘惑’,一下子就豁然贯通了。
或许,自己仅仅是高枫在空暇之余的一点补充吧?穆强这样想着,感觉到有些对不起高枫的感情,但是现实的残酷,又让他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
算了,既然她甘心做她的公共汽车,自己何必要用到那么多的感情呢?还是想想别的吧。穆强不断地劝着自己,似乎这也是一种解脱,终于可以用一个十分光明正大的理由,与高枫彻底分手,永远结束这一段‘交’集。
穆强正躺着,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大舒服,似乎身体下面还有着什么东西。
明明自己离开这里的时候,特意还收拾了一下,难道这里还有人来过这里?
穆强从‘床’上爬起来,伸手一‘摸’,发现在‘床’上还真有一样东西。
竟然是一只‘精’致的翠‘玉’蝴蝶!
穆强心里一动,‘摸’着这只蝴蝶,似乎看到穆华正站在他的面前。
这只翠‘玉’蝴蝶是穆强在给穆华治好病之后,与穆华一起到向阳镇去采购日常用品时,穆华一眼相中的。为了这只翠‘玉’蝴蝶,穆强把手里仅有的一百多块钱全部都‘花’出去了。不过穆强一点都没有后悔,因为这是穆华第一次提出要买什么东西。当然,这也是穆华最后一次向穆强提出要买一样东西。从那以后,穆强只身进入了华夏打工,为穆强的后续治疗挣医‘药’费,当他再次回来时,这只翠‘玉’蝴蝶的主人早已经不见了。
明明上次自己离开这里时,根本没有发现这个翠‘玉’蝴蝶的,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了?穆强急忙打开灯,在屋子里仔细检查。
两间小屋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似乎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穆强却分明感觉到了异样。
他离开这里至少也有两周了,不应该这样干净吧?肯定有人收拾过这里,不然屋子里至少也会有灰尘。
穆强提着鼻子闻了闻,终于感觉到屋子那种怪怪的味道。
这是一种让穆强十分怪异的味道,说是香味吧,太淡,说是霉味吧,太清。
穆强手里握着的这只翠‘玉’蝴蝶,已经被他手心里汗水所湿,感觉着那润滑的蝴蝶,穆强心里一动。
难道黄小芸曾经回到过这里?
想到这里,穆强不禁暗自摇头,黄小芸那个蛇蝎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回到这里?黄小芸与穆华虽然是一个人,但是穆华是他穆强的老婆,而黄小芸,却是穆强的生死对头,一个看到穆强就要杀死他的对头。
唉,穆强重新躺到了‘床’上,手里虽然‘摸’着这只‘玉’石蝴蝶,但是心却不自觉得又飞回到长流县城,飞回到那栋别墅,飞回到高枫的家里。
今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穆强贸然敲开高枫家的客厅大‘门’的时候,高枫一下子就惊呆了。穆强一直在县医院那里养伤,现在肯定不能出院的,他怎么突然就来到这里呢?该死的,竟然提前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阮怀志已经与穆强面对面了,高枫灵机一动,急忙以穆强来借车不由,强行把穆强赶走了。
关上‘门’,高枫的心里依然在嘭嘭地跳着,暗自庆幸穆强没有说什么话,不然非得出了大事不可。
“高枫,这个人是谁?”
脱发男人盯着高枫,脸上微微有些不满。
这个男人叫做阮怀志,金沙市常务副市长,四十九岁,高枫的情人。他并不经常到高枫这里来,这次来到这里,主要就是因为上周歹徒劫持了高枫,这让阮怀志十分生气,在训斥了警察局与胡成之后,他专‘门’来这里安慰高枫,没想到却意外遇到了穆强。
“老阮,看你这样子,好像吃醋一样嘛。”高枫过去一把抱着了阮怀志的脖子,“这个人就是我们单位的领导穆强,他家里穷,平时回家几十里的山路太远,总是向我借车开的。我那辆风田不是撞坏了吗,估计他又看上我这辆法拉里了。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把法拉里借给他算了。”
“车还有随便借着玩的吗?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副主任吧,居然这样狂气?以后不要借给他车了,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阮怀志依然有些不满地说。
都晚上这样的时间了,穆强还能够来到这里借车,高枫如何如何解释,阮怀志都不会相信,尤其是穆强竟然没有叫‘门’,直接走到了客厅的‘门’前,如果不是大‘门’没有关,那就是穆强拿着这里的钥匙。
阮怀志心里虽然怀疑,但是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笑笑。
“哎呀,老阮,这哪里行?”高枫坐到了老阮的怀里,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被歹徒劫持的时候,谁都不肯换我,是这个穆强‘挺’身而出把我换回来的,不然哪,我现在早就死了,你那些金银财宝,你可就都打了水漂喽。”
阮怀志听了一愣,哦了一声,没有说话。心里却想,怪不得高枫与穆强看着‘挺’亲近的样子,原来穆强是英雄救美呢。嘿嘿,这么年轻,这么胆大,这样的人真是不能留在高枫身边。算了,回头让胡成把他免了吧,让他重新到基层做一个小公务员,省得再来打扰高枫。
&bp;&bp;&bp;&bp;第二一七章 我为何而来
穆强早上醒过来,发现太阳早已经升起了很高。 这一觉睡过去,竟然睡得这么沉,连每天早上练功的时间都给耽误了。
心虑伤血思虑伤神,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
穆强感叹着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手里依然还拿着那块块翠‘玉’蝴蝶,不由暗自苦笑。
看来王志说的不错,自己真是太用情了,没准哪天就一定要死在黄小芸的手上,为了这么一块‘玉’石就把自己‘弄’得这样,那如果黄小芸真得对着自己笑笑,那他是不是马上就可以为黄小芸去死。
不会的,坚决不会的!
穆强不断提醒自己,生怕稍稍一不注意,就会把自己的命送给黄小芸。虽然他对黄小芸一直痴心未改,但是有着何莲‘花’一家的惨死,有着华老师的惨死,有着黄小芸对那三个孩子的毒手,穆强心里仅仅存在的是对当初穆华的不舍,与黄小芸没有任何关系了。
院子外面传来了走路的声音,穆强探出头向外面看过去,只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正探头探脑地向着这里走过来。
“穆强叔,你醒了没有?”
穆强看到是穆青山的老婆,心里暗自奇怪,心说这么早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了?
穆强急忙开‘门’来到外面,迎住了青山老婆,问:“嫂子,你看这么早,你有什么事?”
听到穆强叫自己嫂子,青山老婆脸微微有些红,说:“穆强……兄弟……那个……你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吧?我看到你家‘门’前停了辆车,就猜一定是你回来了,我怕你的车被小让孩子们划破了,专‘门’让青山给你看着呢。”
穆强不知道青山老婆说的是真是假,只能点头表示谢意。
青山老婆探着头向里面看了看,问:“穆强……兄弟,就你自己回来了?”
青山老婆本来开始叫穆强叔的,但是既然穆强依然跟她叫嫂子,她两次张口,终于不再叫做穆强叔,改叫穆强兄弟了。
穆强心说青山老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带着‘女’人回来?穆强上一次回家,高枫开着车追到这里来,打算强行在这里过夜,但是那一次被南越帮偷袭,差点出了人命。难道那次青山老婆也看到了?
“嫂子,有什么事你说吧?”穆强看到青山老婆很有想着进屋子里说话的意思,继续挡在‘门’前说。
“哟,你屋子里不会藏着一个大美‘女’吧,怎么不敢让嫂子进去呢?”穆强几句嫂子叫得青山老婆心‘花’怒放,说话显得自然多了。
“哪里呢,只是我刚起来,家里‘乱’七八糟的,进不去人。”穆强说。
“那正好嫂子帮你收拾呗,你现在老婆没有了,有什么事都得嫂子帮你对不对?以后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有什么特别需要的问题,嫂子都可以帮你解决的。”
青山老婆十分暧昧地看了穆强一眼,有意把‘胸’部‘挺’了一‘挺’,然后就要进屋子。
“其实你不在家的时候,我经常帮你收拾屋子,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你收拾的屋子?”穆强心里有些疑‘惑’,心说如果是你收拾的屋子,那怎么会有翠‘玉’蝴蝶这个东西?这明明是我从镇上与穆华一起买回来的,如果是她收拾东西,那这个东西她怎么没有发现?
“那,嫂子,你看这个东西是你的吗?”穆强伸手把翠‘玉’蝴蝶拿出来递到了青山老婆手上。
“唉呀,你看看我,怎么把这件东西给丢在你家里呢?这是了最喜欢的头饰呢,不小心给丢在你家里了。谢谢你呀兄弟,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青山老婆犹豫一下,一把就将这个头饰拿过来。
穆强苦笑笑,他只是想着拿出来让她看看,没想到她一把就抢走了。虽然这个东西并不值钱,但是穆强却怀疑这件东西是黄小芸遗落的。
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与黄小芸打‘交’道了,青山老婆喜欢,就让她拿走吧,省得以后自己看到了,再让自己心里发烦。
“嫂子,你看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事,我想到穆大家里去看看。”
青山老婆听说穆强要走,急忙说:“有事有事有事。你看,穆强兄弟,你青山哥成天在山里打猎也没有多少收入,现在山里的东西是越来越难打,收入是越来越少了。你现在当了大官了,能不能帮他在城里找个工作,挣钱多少不要紧,说出去好歹也算一个正式工作。我知道,这件事可能‘挺’难的,不过兄弟你说话,只要嫂子能够做到的,你说什么,嫂子都答应你。”说着,她再次扭动腰肢,也便让穆强明白她的用心。
穆强只能苦笑,说:“嫂子,这件事我记下了,不过你说的对,这件事有些难度,我回头一定记着这件事,一定帮青山哥把这件事做好。”
说着他也不管青山老婆在这里缠着,自顾就向外走。
穆强昨天从王志那里拿了五千块钱,正好今天回到村子里还给穆大。
在穆强最困难的时候,穆强四处碰壁,连一百块钱都没有借出来。幸亏了穆强借给他五千块钱,这才让他与王志有了在长流立足的勇气。
穆强与王志商量想着多还给穆大一些钱,但是想到穆大的实在,估计多给他一分钱,他也不会收的。这一份人情,穆强现在只能记下,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归还。
穆强到了穆家超市的时候,穆大正忙着从屋子里向外面搬运东西,老远看到穆强过来,就大声向着穆强招呼。
“穆强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穆强帮着他把一些应该放在外面的东西搬出来,说:“我是昨天才回来的,马上就要走了,经过这里来看看你。”
说着话两个人进了屋,穆强把那五千块钱拿出来还给穆大,说:“亏了你这些钱了,不然我跟王志都得喝了西北风。穆大你说吧,我怎么才能报答你?”
这话说得穆大脸一红,说:“穆强叔你怎么说?我正好有这点闲钱没有用处,你正好有难处我,这不是正好嘛。再说了,我爸妈都没有了,以后需要大家帮忙的地方多了。”
穆强把自己带的五千块钱‘交’到穆大手上,说:“叔现在手头宽松一些了,这些钱你先拿回去,哪天我没钱了,再来向你借。”
穆大还想推辞,穆强把钱往他手上一塞,立刻就从超市里走出来。
上午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眼,穆强刚从超市里出来,有些不大适应。
眨了几下眼,穆强用挡在额头向着外面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驶了过来。穆强并没有在意,向着自己家里走回来。他这次从医院里偷偷跑出来,估计护士发现以后,不报了警就是好事了。现在急着回去,说不定还可以向护士好好做一个检讨说明情况。
不过,那辆黑‘色’轿车行驶到穆强身边时,却慢慢地停了下来。
“穆强,上来说句话。”一个熟悉的声音对着穆强说道。
隔着玻璃,穆强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直到车窗的玻璃摇下来,穆强这才看清,原来说话的竟然是章炎。
“章炎?你怎么到了小寨村了?”穆强奇怪地问着,看了看车里并没有其他人,就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章炎在沙口大街那件事上帮上穆强的大忙,不然穆强不死也得受到重伤,后来穆强一直想找到章炎,向她表达谢意,但是始终都没有机会。
“章老师,那天真是谢谢你了,没有你帮忙,可能就没有今天了。”穆强对章炎说。
“嗨,什么章老师?我也不做老师了。”章炎甩了甩头发,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把头扭向了穆强,“现在你怎么样?怎么到这里来了?”
穆强指向自己的家,说:“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自然应该在这里。”
“哦,原来你家就在这里呢。”章炎恍然大悟地说。
“走吧,到我家里坐坐吧。”穆强指向自己的小院。
章炎犹豫一下,说:“那好吧,不过只能坐一小会儿,我还有其他的事儿。”
穆强心说我们小寨村再向里就是野人山的深山区了,章炎一个人开车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穆强不好明着问,带着章炎开车来到自己家附近,停在那辆法拉里车的旁边。
“喝,这是谁的车,这么牛气?”章炎看到这辆红‘色’的跑车,不禁赞叹道。
穆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这是我借的别人的车,昨天回来晚,怕在路上遇到狼,所以就借了辆车开回来。”
青山老婆远远地看到穆强出去一会儿,就带着一个美‘女’回到家来,不禁直撇嘴。怪不得穆强对自己连正眼看都不看一眼呢,原来他身边美‘女’如云,前几天带回的那个就够漂亮的了,今天带回来的这个,似乎比那个还要年轻漂亮。唉,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几分姿‘色’,能不能让穆强动一动心?只要能够把青山给‘弄’个好差事,自己献一次身也是值得的。
踩着古板路,过了小桥,来到穆强家那长满青藤的小院,章炎欣赏着四下看着,说:“不错,穆强你这个小院用来隐居实在太好了,抬眼就是山,低头看到水,四周如诗如画,这里可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穆强心里感叹,自己与穆华住在一起的时候,除了穆华的病让他‘操’心,何尝不是过的神仙一样的生活呢?
穆强把章炎让到自己的屋子里,倒了水,说了几句闲话,这才问章炎为什么到这里来。
章炎沉‘吟’了一下,说:“穆强,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运钞车这件事的严重‘性’吧?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bp;&bp;&bp;&bp;第二一八章 解释
就在穆强在小寨村与章炎见面的时候,高枫家的院‘门’这才打开。 .
阮怀志打着哈欠,有些劳累地从院子里出来,看了一眼停在外面的车,发现那辆红‘色’的法拉里并没有开回来,嘴里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高枫跟在阮怀志的身后,看到停要远处的那辆车,惊喜地说:“老阮,那辆车是不是给我的?”
阮怀志伸手在高枫肩头上‘摸’了‘摸’,说:“自然了,我的钱都在你这里,我不能让你高兴,你说我要这么多钱还有什么用?”
阮怀志刚刚走出院‘门’,始终停在远处的一辆轿车马上开了过来,在离着这里不远地方停下来,打开车‘门’,静静地等着阮怀志上车。
“我还有很多工作,先走了。以后你千万不要‘乱’跑了,再遇到什么南越帮复兴社的,可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阮怀志对着高枫嘱咐说。
高枫甜美地笑着,在背后推了阮怀志一把,说:“看你说的,这不正好说明我运气好嘛,有了你,我始终会有好运气的。”
阮怀志上了车,挥挥手示意高枫回去,然后对司机说:“你马上给胡成打个电话,让他把穆强的那个什么主任给撤了,最好‘弄’到监狱里住几天,省得让我想起来就心烦。”
穆强没有想到,他仅仅在高枫家里‘露’了一面,就得罪了金沙市的大人物,他刚刚做了几天的协调处副主任,马上就要易位了。
穆强与章炎此时正坐在小寨村穆强的小屋里,窗外就是青山绿水,屋内两个人的聊天,却充满了十足的火‘药’味儿。
“穆强,我的身份,估计不说,你也能够猜出来一些,司马晴的身份,估计你也知道了。”章炎盯着穆强说。
司马晴的身份,穆强的确知道,但是章炎的身份,穆强确并不太清楚。穆强只知道她曾经带着人两次救过自己,一次在野人山里,一次在长流县城的沙口大街。至于章炎是什么来路,穆强始终都在怀疑中。
“我是一名国际刑警。”章炎说,“因为毒品的事情,我受到上级指派特别到这里进行调查。”
毒品?听到章炎这么说,穆强一下子就想到了野人山想到了运钞车。怪不得章炎会出现在野人山金‘鸡’岭那里,怪不得章炎会在南寨小学那里,原来她与司马晴一样有着特殊使命。
不过,让穆强哭笑不得的是,他的这两个熟人,一个是来保护野人山秘密基地的,一个是来调查野人山的秘密基地,她们两个正好是一对矛盾。
“穆强你知道吧,现在全世界的毒品,有四分之一出自野人山金‘鸡’岭,国际刑警组织已经注意这里很久了,直到前些日子,才最终确定下来。毒品带给全世界的危害,不用我说,我想你应该知道。现在我有一个计划,我打算选择合适的时机,把这个毒品组织炸掉!”章炎说。
穆强明白了,章炎之所以开车来到小寨村,其实就来这里探路的。
从南寨小学那里进入野人山,是进入金‘鸡’岭那个秘密基地最近的道路,但是那里却守卫森严。如果从小寨村这里绕过去,却很可能会受到比较小的阻击,甚至有可能绕进秘密基地。
“怎么样,穆强,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参与这件事?”章炎有些期待地看着穆强。
章炎这个行动小组只有四名成员,如果调查运钞车还行,但是如果说要破坏甚至炸毁秘密基地,这几个人实在太弱小了。不过野人山的秘密基地背景很神秘,似乎得到了秦南政fǔ的大力支持,甚至秦南政fǔ就是背后的力量。国际刑警要想派出一支部队进入秦南,那是相当困难的。而这种事要想争取秦南政fǔ或者警察的支持,无异于痴人说梦。
章炎从见到穆强开始,就对穆强一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出于对穆强的信任,章炎这才临时想到,是不是可以把穆强拉进来。
穆强不禁陷入沉思。
毒品对于世界的危害,虽然穆强并没有太深的体验,但是在西山学院那里,却也没有少听说。况且,穆强两次进入野人山都受到对方不问青红皂白的‘射’击,两次都差一点死在那里。
对于野人山内的秘密基地,穆强一点好感都没有。如果放任他们存在下去,毒品对世界的危险不说,说不定哪些山民就会成为牺牲品。
其实穆强也曾经想到过,小寨村以前就偶尔出现过打猎山民失踪的事情,那时候都以为这些猎手可能是被虎狼给吃了,现在想来,这些人未必死于凶猛的动手,很可能是被秘密基地的人枪杀了。
炸毁基地穆强并不反对,但是穆强一下子想到了司马晴。如果把基地炸了,作为秘密基地的守护者,司马晴会不会死在那里?
“行了,今天先聊到这里吧。”章炎看看外面的太阳,说,她现在还需要到野人山里探路,没有闲暇时间与穆强聊天。
章炎这个计划仅仅是初步打算,能不能成形,还需要根据她考察的情况再定。两个人约下时间,章炎开车直接奔向野人山。
看着章炎的背影,穆强微微有些出神。
章炎去野人山探路,自己是不是应该跟着她呢?野人山里山高林密,她没有野外生存经验,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眼看着章炎的车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穆强的视线里,穆强这才无奈地叹一口气,然后驾车离开小寨村,回到长流县。
穆强回到长流,却并没有急着回医院,而是直接驶向了高枫的家里。
既然昨天借的车,那今天自然要归还。
从此以后,穆强将与高枫两同世人,穆强再也不会借她的车,沾她的人,哪怕是目光,也不会再与她相遇。
穆强来到高枫家附近,看到高枫家‘门’前一辆车都没有,估计那个姓脱发老者可能已经离开了。
在路边停下法拉里,穆强来到高枫家的‘门’前。
这次穆强学乖了,即使手里拿着钥匙,却也没有贸然就去开‘门’,而是非常礼貌地按下了‘门’铃。
“滴铃铃……”的铃声响了很久,高枫家里始终没有人声。
穆强有些奇怪,心说高枫难道出去没有在家?按理说哪怕睡着了,这个时间也得被‘门’铃吵醒了吧?
想到昨天脱发老头那神‘色’,穆强心里微微有些发冷,心说那老东西,不会因爱生怒,把高枫折磨坏了吧?
穆强急忙掏出钥匙打开高枫家别墅的大‘门’,然后紧走几步,伏在‘门’前小心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客厅里寂静无人,虽然隔着‘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穆强基本可以断定,屋子里没有人。
穆强再次用钥匙打开客厅的‘门’,在客厅里转了一个弯,始终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高枫,高枫!”穆强大声叫道,却始终没有听到回音。
但愿高枫是外面没在家,不然……穆强不敢往下想,急忙匆匆推开卫生间的‘门’,没有人,再推开卧室的‘门’,没有人,再推开厨房的‘门’,依然没有人。
穆强这才长出一口气,心说谢天谢地,昨天那个秃老头虽然脸上闪过一道杀机,看来他要杀的人并不是高枫而是我。
穆强马上掏出手机给高枫打电话,问她现在在哪里?
高枫抱怨地说:“穆强,你还说呢,你昨天晚上都跑哪里去了,害的人家护士这一通找,差一点就去警察局报警,到报社发布寻人启示了。你这手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打不通?”
穆强只得苦笑,心说昨天晚上你把我赶走了,我哪里还在意手机如何?
“可能是没有信号吧,我昨天晚上去小寨村家里了。对了,高枫,你现在在哪里呢,我看你没有在家。要不这样吧,我把车给你放院子里,钥匙给你放哪里?”
“嗨,不就一辆车么,我现在还有一辆可以开的。”高枫说,“如果你实在不想开了,那就把钥匙随便放到哪个地方吧。”
穆强自然不想着再开高枫的车了,不然有着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老头子,说不定哪天出了人命呢。
穆强就把车重新给高枫停好,然后重新回到客厅,四下看一眼,感觉还是放在卧室比较合适,就打开卧室的‘门’,拉开‘抽’屉想把钥匙放进去。
一盒安全套映入了穆强的眼帘,穆强一扫之下,不由愣住了。
那个脱发老头在昨天在这里过的夜,还使用了这种安全套,穆强马上就断定。平时他与高枫‘床’战使用的并不是这种牌子的,因为高枫说这种牌子的一种怪怪的味道。
不喜欢的牌子都用上了,看来昨天那个老头还‘挺’强势的。穆强想着,转过身来在屋子里转了一个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然后再到卫生间里查看,终于发现昨天扔掉那个遗留物。
穆强心里不知道涌起一股什么样的滋味,有些苦,有些感,有些酸……
我特么都不想跟高枫‘交’往了,还在意这些做什么?穆强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下子,然后振作‘精’神开车回医院。
高枫一直在医院里等着穆强,当穆强回到医院的时候,高枫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穆强,你连说都不说一声,医院里都急坏了!”
穆强向着高枫笑了笑,心里却还在惦记着卫生间里的安全套。说:“还不昨天那件事嘛,那个老头我把吓一跳,一不留神就给开车到了小寨村了。对了,那个老头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bp;&bp;&bp;&bp;第二一九章 谁让你进来的
“哦,那个老者呀,他姓阮,是我远房的表叔,正好昨天他路过咱们长流,就过来看看我。 .”高枫毫不在意地说。“他还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呢,怪我没有留下来你来一起吃顿饭。”
高枫在说谎。穆强早已经出一高枫的秘密,看到她竟然面‘色’不改地说谎,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不过穆强并没有点破,既然高枫在瞒着他,那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话。反正以后两个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就让她圆满的把谎话说完吧。
穆强又在医院里住了几天,直到完全康复了,这才办理出院手续。
其实穆强心里多少有些不想出院的意思,一旦出院,那肯定就会要上班,一旦上班,那肯定就会涉及到关于引进外资的那个指标完成情况的报告。
虽然现在穆强的三十二号兄弟商会可以算做一些引进资金,但如果较真的话,还真不能算引进外资,最多算是内资而已。
不过,穆强在医院里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如果这样住下去,早晚得有一天还要出院。
黎得旺‘抽’空来看穆强,给他带来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现在的协调处,似乎老刑正在临时负责,很一种要取代穆强的意思。而且黎得旺似乎听到一个不利于穆强的消息,那就他这个协调处副主任的位置,很可能因为引进外资这件事而被罢免。
“我现在无能为力,因为干部管理这一块不归我管,干部任免是由李准与胡成直接商量拍板的,有的时候人事任免都已经定了,我都不知道。”黎得旺有些无奈地说,“除非现在想办法真正引进外资,那样还可以堵一堵这些人的嘴。”
穆强看到黎得旺的表情,知道这件事很可能已经板上钉钉无从更改了。
不管什么情况,现在穆强都得顶着,因为他不能离开长流,因为他们的兄弟商会还需要穆强出头。
在穆强住院期间,长流县发生了很多事。王志每天来看穆强,把这些事经过简单分析整理,然后都一一告诉了穆强,这让穆强即使在医院,也没有完全成为一个瞎子聋子。
穆王庙这件事,穆强虽然以身犯险,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名义的表彰与实质上的奖励,似乎所有人都把这件事忽略不计。不过消灭南越帮这件事,却成为长流县街谈巷议的热点。
根据政fǔ通报说,南越帮是与秦南对立国家南越派出一股黑暗势力,专‘门’从事颠覆政fǔ、暗杀官员、欺压百姓的事情,此前的运钞车与运送毒品的事情,都是南越帮所为。
根据群众举报与国安部‘门’的调查,最终确定了南越帮的行踪,并且在金沙市警察局的大力支持下,长流警察不怕牺牲全部消灭了南越帮。
“真他娘的能编哪,南越帮这一死,倒是把所有的罪名都给顶了。”王志说,“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偷着笑呢。”
想到警察对南越帮的狠辣手段,穆强不禁有些后怕。如果他稍稍顺从一点的话,那死掉的将不会是南越帮的陈半山与徐如新,而是复兴社的黄小芸与作为人质的他了。
胡成他们这些人根本没有拿着老子当一个人质看,他们根本就没想着让我活下来!穆强心里对于黎得旺,对于李准与胡成,都恨得直咬牙。
所有的功过是非,穆强并不在意。不过穆强十分在意他现在的身份。作为协调处的副主任,穆强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也没有落到什么好处,但是因为他这个身份,他却可以与政fǔ相关人员打‘交’道,这样对于兄弟商会的存在,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支持。
如果他被免职的话,那很可能桂华生与黎得旺的出资会撤走,因为与高枫关系的疏远,高枫也很可能会撤出。那样的话,那刚刚做起来的兄弟商会很可能就还没有开业就夭折了。
怀着种种疑虑,穆强离开医院,在三十二号与王志商量一下今后的方向后,心事重重地休息一夜,第二天,骑上自行车到协调处去上班。
协调处是一个小单位,与政fǔ的其他一些相关单位都在一处办公楼里办公。穆强来到单位‘门’前时,进进出出的人们看到穆强,都向他投以微笑。
穆强现在在长流县也算一个小小的名人了,几次出现事故与危险的时候,穆强都能够‘挺’身而出,让很多人都通过新闻与媒体认识到他,更不用说在一个楼里的同事了。
‘门’卫钱大爷看到穆强回来,过来拉着他有胳膊前后左右看了看,说:“穆强,他们都说你两条胳膊都废了,我看这不‘挺’好的吗?以后可得注意,别那么惩强了,该冲的时候冲,不该冲的时候就向后面躲躲。你看你住院的时候我也‘抽’不出时间去看你,我这里有点老家的特产,你下班走的时候千万捎着。”
穆强与钱大爷其实也仅仅是认识,没想到钱大爷这样惦记着自己,不由有些小小的感动。不过感动完后突然想到,连钱大爷都知道去看看自己,为什么自己单位里这些人,除了高枫去过,怎么其他人连个屁都没有放呢?
按道理说,自己好歹还是这个单位的领导,这些人至少也应该面子上过得去吧?不拍马屁,那至少也得面子上过得去吧?
穆强满腹狐疑地上了楼,轻轻地推开了职员办公室的‘门’。
小姚等人都在办公室里或者聊天,或者看电脑,或者玩手机,当他们抬起头来看到穆强走进来,都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来。
“穆……那个……主任,你病好了?”小姚在这些人里最‘精’神,看到穆强走进来,急忙向着穆强打着招呼,脸上的颜‘色’多少有些不大好看。
穆强笑着向大家打了一个招呼,发现办公室里没有看到老刑的影子,也没有看到高枫的影子。
“高枫呢?老刑呢?”穆强问。
小姚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大伙,看到没有人回答,她只得硬着头皮说:“穆主任,高枫姐病了好几天了,现在估计还在家里躺着呢。老刑……他在主任办公室呢。”
高枫病了?穆强重复了一句,想到自己与高枫在医院里的谈话,似乎高枫的‘精’神状态‘挺’好的,没有看出身体不适的样子。
不过也没准,自从那天之后,穆强一直没有看到高枫到医院去看自己,没准身体有些问题呢?
穆强甩甩头先不去想这个问题,而是马上意识到自己面临着一个十分重大的问题,老刑怎么会到了自己的主任办公室?
即使自己在养病期间要撤职,那也得跟自己说一声吧,不能悄无声息就把自己的官职撤了吧?
穆强向着大家示意继续自己手里的娱乐活动,他则从职员办公室出来,向着自己的主任办公室走过去。
小姚看了看大家,所有人都看着小姚。
“走,咱们跟着过去看看。”小姚对着大家招招手,这些人都围过来,趴在窗户上看着对面的主任办公室那里。
穆强几步来到主任办公室的‘门’前,犹豫一下,伸出手想敲‘门’,但是想到这是自己的办公室,至少目前还是自己的办公室,哪里用得着敲‘门’?
穆强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果然见老刑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听到推‘门’的声音,老刑猛然一睁眼,看到穆强沉着脸走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老刑有些不大自地站起来,嘴里吓意识地问道。不过话一出口,马上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想由回来却收不回来了。
“我自己的办公室,自然想进来就进来。我倒要问问你,你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做什么?”穆强冷冷地看了老刑一眼,然后把老刑推开,重重地坐到了沙发上。
穆强坐下来,老刑站起来,两个人一下子就换了一个位置。
“行了,你别在这里站着了,回到你的岗位去。”穆强心里十分不痛快,挥挥手对老刑说。
老刑嘴角动了动,身体站在那里却没有动。
“穆强,你还以为你是这里的主任吗?我告诉你,李副县长已经与我谈过话了,让我临时负责这里的工作。少拿着你的副主任来吓唬我,识相的立刻回家里等着通知吧!”老刑心里斗争半天,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态度。既然李准都已经与他谈过话了,既然人事局的领导已经让他临时负责这里的工作,那他还怕穆强什么?
穆强冷冷地看了老刑一眼,说:“临时负责,难道你没有听明白,不就是是临时负责吗?我在住院期间你可以临时负责,现在我出院了,协调处用不着你临时了。”
老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不禁有些发颤,心说穆强这小子好强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不知趣!
老刑愤然说:“别装蒜了,穆强,你的免职决定马上就要下来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装?告诉你,老子以后就是这里的主人,你立刻给我滚。”
穆强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还在这里放着,没有收回去之前,谁也别想在这个办公室里呆一会儿!要滚的人是你,滚吧!”
老刑气得用心脏里通通通直跳,几乎就要犯了心脏病。被一个年轻人这样骂一通,老刑还是第一次。不过,想到穆强再狂也就是这三两天的事情,他现在只要忍一忍,等到穆强滚蛋的时候再尽情的嘲笑穆强,那样报仇更有快感。何况,到时候也把高枫当做主任秘书,当着穆强的面‘摸’上高枫两把,看看不把穆强气死,那才叫怪呢。
&bp;&bp;&bp;&bp;第二二零章 扬城故友
老刑心里郁闷,穆强比他还要郁闷。 .这是谁特么说诉话,不声不响就要把他的职务给免了?
穆强决定一定要到人事部‘门’去问一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刑连个任命都没有,他连一个通知都没有,协调处就突然换了天?
负责干部调动与任免的是人事局,与县政fǔ在一起办公。穆强到了那里,没有找到人事局的相关领导,接待他的是人事局的办公室主任。
“请你们帮我查一下,这两天有没有我的任免决定?”穆强对办公室主任说。
人事局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认识穆强,穆强最近接连上境,已经成为了长流县的著名人物,甚至超过了一些电视剧中的明星。
“穆主任,你怎么会这么问呢?目前没有听说关于你的任免通知。”主任奇怪地说。
“那有没有协调处老刑的任免决定?”穆强问。
“目前没有。”办公室主任看到穆强一脸怒‘色’,马上就明白了穆强发火的原因,心里不禁有些同情,但是却没有办法说明。
穆强没有打听出什么信息,只好告辞从办公室出来,却听到背后办公室里几个人在小声议论。
“这***什么年头,人家在前面挡子弹,他们在后面搞人家,真是流血又流泪。”
“听说这件事是李准那小子‘弄’的,遇见事就往后躲,有好处就往前冲,不知道这次又收了多少钱呢。”
“嘿嘿,我敢保证,老刑一定是走了长流三‘鸡’的‘门’路,李准跟那个三凤有一‘腿’,那个**怎么说,李准就会怎么听。”
穆强听着这些人议论,一下子就记住了李准这个名字。看来老刑之所以这么牛比,一直是有着李准副县长的支持,怪不得还没有任命的时候,老刑就可以坐到主任办公室里呢。
既然这件事还在县领导之间协调,那正好去问问黎得旺,看看这件事应该如何解决。
人事局离政fǔ并不远,穆强走了几步就到了政fǔ楼下,被风一吹,穆强有些燥热的心情慢慢地冷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没有直接公布,那他的副主任还不至于被免。另外,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也不可能说免就给一免到底。秦南的官场只要没有太大的过错,向来只升不降,哪里会平白无故就把他给撤职呢?
还是先给黎得旺打个电话再问问情况吧,穆强想着,立刻掏出手机给黎得旺打电话。
“旺哥,现在说话方便吗?”穆强问。他特意把旺哥两个字说出来,以提醒黎得旺,他与黎得旺的关系非同一般的。
黎得旺应了一声,似乎正在开会的样子,声音比较小,过了十几秒,黎得旺的声音这才响起来。
“刚才在会议室开会呢,现在我到卫生间了,说吧。”
穆强长话短说,问:“旺哥,你昨天说的那件事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黎得旺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问:“我说的哪件事?”
穆强说;“就是说要把我的职务免了的事,今天我上班发现我们单位一个姓刑的已经坐到主任办公室了,我把他给赶着走了。我去人事局去问,他们说不知道,现在政fǔ做出决定了吗?”
黎得旺看了看左右,虽然这里是卫生间,但是谁也不知道旁边有没有人听着。黎得旺说:“这件事咱们回头再说吧,现在我正在开一个十分重要的会,长流县今后二十年经济的发展在此一举了。”说着就关闭了手机。
现在黎得旺的确在开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不仅仅是黎得旺,李准、孙志与胡成等县政fǔ及相关领导人员全部出席了这次会议,不过这并不是一个政fǔ机关的闭‘门’会议,而是与一位外商的会议。
长流县的经济状况每日益下,连公务人员的公资支出都很有困难,根据金沙市政fǔ的工作要求,长流县也开展了大张旗鼓地招商引资活动,而且给各个单位下达的指标与任务,要求一定要完成这些任务。
同样,县政fǔ也在大力吸引外来投资,争取更多的资金进入到长流县。
在市政fǔ的推荐与长流县政fǔ的努力下,一位在华的秦南籍巨商表达了建设长流高速与长流县城相通的快速路的投资意向。
如果这条路修通,将极大改善长流与金沙等大中城市的‘交’通状况,促进长流的经济发展,直接影响长流近二十年的经济促进与提高。
不过,与这位韩氏集团的老板谈判十分艰难,韩老板对长流的投资环境与政治氛围看起来十分不放心,双方这已经是第六次商谈,依然没有什么进展。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长流县的兄弟县‘花’海县已经向韩老板伸出了橄榄枝,邀请韩老板到‘花’海县去投资。
每一个长流县政fǔ的领导都感受了危机,这不仅仅是关系到长流县以后经济发展的问题,也是关系到长流这些官员命运的问题。
市政fǔ介绍过来的项目居然都没有谈成,那他们这些人在新来的市长面前的地位,那就可想而知了。
“韩总,你看这件事我们明天再具体谈谈怎么样?”李准有些期待地看着韩老板说。
胡成与孙志也都十分期待地看着韩老板,这件事不仅仅是一件投资的事情,韩老板与洪市长关系不错,还影响着他们以后的前程,尤其是李准与孙志这些人,他们的年龄正是勇攀高峰的时候,再不努力就晚了。
韩老板站起身来,与这些领导一一握手,说:“这件事我会慎重考虑的,毕竟投资这么大数额,我也是要多方考虑,不仅要考虑到现在的政治与经济环境,还要考虑到将来长流的政治环境问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子都明白,看来这位韩老板对于长流的情况并不太满意,这件事情泡汤的可能‘性’很大了。
这时候,黎得旺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韩老板站起来要走了,不禁有些意外。看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谈判不仅没有进展,甚至还谈崩了。
胡成依然满面笑容,陪着韩老板出了会议室,对黎得旺与孙志说:“黎县长孙县长,你们两位送一下韩总吧。”
黎得旺与孙志连志应着,陪着韩老板与他的随行人员下了楼梯,走出了政fǔ大楼。
楼外面的阳光十分两眼,黎得旺使劲眨了眨眼,这才适应了外面的光线,远远地看到在林荫路的旁边,穆强正站在那里。
穆强是从人事局那里过来的,刚才就在这里给黎得旺打的电话,现在看到黎得旺与孙志陪着一行四五个人从政fǔ大楼走出来,当下站在路边没有说话。
政fǔ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副主任,远远没有参与的资格,现在他作为一个路人最合适不过了。
“黎县长,孙县长,请回吧。”韩老板向着黎得旺与孙志摆摆手说。
黎得旺与孙志笑着与韩老板一行几个人一一握手,一边握着一边心里叹息,也他娘的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又或者哪句话没有说对,这么一个大财神就这么给送走了,长流县的领导就是***一群笨蛋哪,送到嘴边的‘肉’,居然就给别人送走了。
两辆高级轿车驶过来,停在路边,几名保镖从车下跳下来,站到了韩老板身边。
韩老板向着长流到政fǔ的人员挥挥手告别,然后钻进了车,向着远处开过去。
“老板,我们还回酒店吗?”一名保镖问
韩老板的头向着后面一仰,说:“不回了,这里不是我们投资的理想地方,去‘花’海县吧。”
“叔,你看长流哪里不满意呢?”一名漂亮的美‘女’助理问。
“哪都看着‘挺’好,但是感觉这里的氛围有些‘阴’有些鬼,没有看到一丝正气。”韩老板‘摸’着下巴有些犹豫地说,“似乎这里一切都那么让人不舒服。”
不过当他正向后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汽车的反光镜里,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
“停车,停车!”韩老板急忙对着司机说。
吱的一声,汽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老板?”两名保镖急忙向后面看过去。自从在扬城那里受到青红帮的劫持之后,他们的安保力度已经大了很多。
“没事,我看到似乎有一个熟人,”韩老板看了看后面,“不行,我得过去看一眼,你们不要下车,我自己过去看一眼。”
两个保镖有些不大放心,但是却被老板严厉的神‘色’所制止。助理说:“叔,我跟着你吧?”
韩老板摇摇头,自顾下了车,向着穆强走了过来。
黎得旺与孙志两个人都打算要回去向胡成‘交’差了,听到后面车响,两个人都无限期待地回过头来,希望韩老板可以突然停下来,再与他们谈上两句。不过,他们两个人看到,韩老板虽然从车下下来了,但是却并没有走向他们,而是直接走向了穆强。
穆强并没有注意到韩老板,他看到黎得旺并没有与他谈话的意思,心里十分郁闷,打算自己马上回三十二号与王志去商量一下,不过他的脚步还没有离开,发现自己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正眯着眼注视着他。
“请问,你是不是叫穆强?”老者盯着穆强,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穆强点了点头,这才发现眼前这个老者似乎有些面熟,但是一时却没有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真的是穆强?”韩老板上前一步,紧盯着穆强。
“是呀,我就是穆强。”穆强看着韩老板的神情,脑子里转了转,似乎记起这个人曾经在哪里见过。“你是……”
“哈哈哈,真是太好,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我是韩先功哪,你在扬城救过我的。”韩老板一把就握住了穆强的手,使劲地摇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殷切之情。
&bp;&bp;&bp;&bp;第二二一章 被撤职
提到了扬城,穆强一下子想了起来。 .
当初洪娟带着他去参加一个秦南商界‘精’英的联谊会,突然被青红帮冲进会场。在最危险的时候,穆强与洪娟作为人质,被青红绑绑架。这个韩先功就是当时被他们救下来的大老板之一。没有想到,他竟然来到长流来了。
“原来是韩老板,这一别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在这里见面了。”穆强笑着说,心里却在想,你要是提前几天来,你向我投点资那有多好。
韩先功连着摇着穆强的手,说:“可不是吗?穆强你有没有空儿,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咱们一起好好聊聊。”
穆强说:“那没有问题,韩老板不远万里来到长流,怎么也得让我做一下地主了。”
韩先功看了前面停的车一眼,掏出自己的名片,然后要了穆强的手机号,说:“车里还有几个人等着我,我得先到‘花’海县去一次,回头我们再一起聊。今天晚上咱们不见散,一定的。”
“不见不散。”穆强与韩老板握手告别,心里感觉热乎乎的。
虽然他与韩老板没有深‘交’,但是穆强能够看出韩先功眼里的真情,这份情谊远比哥长弟短的黎得旺要强多了。
穆强正想着离开,黎得旺与孙志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顺着台阶走下政fǔ大楼,来到了穆强的身边。
“穆强,你与这个韩老板认识?”黎得旺问。
“认识一点吧,”穆强说,“我们在华夏的时候一起吃过饭。”
“就这么简单?”孙志有些不大相信,与他一起吃过饭的人太多了,哪有车都开过去了,还会回来说句话的。
“嗯,一起被歹徒劫持过,算是我救过他吧。”穆强淡淡地说。
“过他?”黎得旺与孙志两个再次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现在这个项目主要是李准在抓,如果李准知道穆强救过这个韩老板,那一定会想方设法让穆强把这个老板请回来的。不过李准没有在这里,黎得旺没有说话,孙志也没有说话。
虽然这个大项目利国利民,但是谈成了功劳都是李准的,与他们两个没有屁大的关系。谈不成,再加上前期运钞车事件的影响,李准的能力分会大打折扣。
李准与胡成居然放着这么好的关系不用,这可真是太‘棒’了。
穆强并不知道两位副县长动的什么心思,与他们两个聊了聊,看看马上要到下班的时间了,就准备步行回三十二号。
黎得旺说:“穆强,正好我通知你一声,下午你到政fǔ找李副县长进行引进投资汇报,到时候县政fǔ的所有领导都会在场,你好好准备一下,我想办公室的通知已经送到你们单位了。”
穆强点头,心说这有什么好汇报的,反正我的投资已经达到指标了,我只是需要问问,老刑那家伙是怎么回事?
穆强回到三十二号,与王志讨论起这件事,让王志也不禁直皱眉。
穆强的副主任还没有坐稳,既无功又无过,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何况,穆强在来到长流县以后,一直表现的十分优秀,无论是运钞车事件还是穆王庙事件,穆强都能够‘挺’身而出,如果不能表彰的话,总不能传出要被撤职的消息吧?
穆强对这件事也仅仅是听说,他所知道的再转述给王志,很多事情都已经打了折扣,王志自然没有办法分析出原因来。
另外,穆强坚决不会想到,他之所以主任做得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被撤职,既不是因为他干得差,也不是因为老刑折腾的凶,而是完全因为他与阮怀志的那一次偶然相遇。
高枫是阮怀志养着的小情人,虽然不常来长流县与高枫相会,但是哪怕一年不来,他也不会容忍有别的男人进入到高枫的家里,更何况是一个十分俊郎的年轻人了。
如果不是出于对高枫的顾忌,阮怀志让人杀掉穆强的心都有了,现在把他撤职,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穆强不知道,至少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得罪了一个超级大老板,不管是黎得旺还是胡成,连犹豫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肯定要执行阮副市长的决策。而李准在这个时候把老刑安排上去,只不过是顺水抓住舟罢了。
下午两点,穆强准时来到了县政fǔ的小会议室,与他一同来的,还有其他一些单位的一把手,估计都是来做述职报告的。
穆强与这些人都不算熟,最多一起开会见过两次面,打过招呼就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两点半,几位县级领导都步入会议室的主席台,最后胡成迈着方步,安然地坐到了中间,对着孙志点点头,说:“开始吧。”
孙志清了清嗓子,说:“同志们,今天我们把大家请到这里来,主要还是为了招商引资的事情。此前我们已经与大家都签订了责任状,当初大家表态的时候都说得好,完不成那可是要撤职的。军中无戏言,现在到了揭窝的时候了。在此之前,一些单位已经超额完成了招商引资的任何,现在我把这些情况先向大家做一个简要介绍……”
接下来,孙志把各个单位招商的情况做了通报,这些单位都是一些大单位,或者采用了些特殊的方法,不管使用什么手段,这些单位都已经完成了指标,而今天在座的这些人,都是还没有上报完成进度的。
接下来,是各个单位到台前上报完成情况,这些人本来大都没有完成,但是现在当着全县主要领导的面,哪一个也不敢说没有完成,反正现在也没有人拿出帐来看,所以胡说八道也不用上税。
穆强心里有底,倒是省得象他们一样胡编,当轮到他上台的时候,穆强一点也没有紧张,把自己的兄弟商会情况随便一说,就以为可以过关了。
“穆主任,请问你这二十万的指标都投资到了哪里?”黎得旺问。
我抄!这话问得穆强差一点晕过去,兄弟商会还有着黎得旺的股份呢,怎么他现在装什么大蒜呢?
穆强疑‘惑’地看了黎得旺一眼,再看了看台下那些科局的一把手。
刚才这些人都是上来胡说就算了,从来没有问过具体投资到哪里了,怎么到了他这里,就问得这么详细了?
穆强只好回答,说:“我招商引来的这二十万,投资到府东街那里一个叫做兄弟商会的地方,资金现在已经到位了,只是还没有开业。”
“说一下你的资金来源。”李准冷冷地问。
“资金来源?”穆强有些头大,心说这样问,那还不问个底朝天?穆强看了黎得旺一眼,心里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老刑提前就坐到主任办公室那里过瘾,原来这些人早就有所计划了。看现在这个意思,说不定今天这个会,是故意要找他的麻烦的。
穆强硬着头皮说:“这些资金,来自一个叫做王志的商人。”
“王志是外国人还是我们秦南人?”李准追问。
“王志是我们秦南人。”穆强脑子里一转,没有敢把王志来自华夏的事情说出来。王志所用的身份信息是假的,如果说出他是华夏人,就连黎得旺可能都得跟着倒霉。
“那,这怎么能够叫做招商引资呢?”李准微笑着说,“照你这样做的话,那哪个单位都可以完成了,反正只要拿出一部分钱来在银行转一个弯,然后就说招商成功了,那样的话,我们长流县还怎么发展?”
李准开始的话还是开玩笑的样子说的,但是说到最后,已经变得声‘色’俱厉,似乎象审讯犯人一样,又似乎为长流县的发展而着急一样。
穆强的头有些大,他没有想到,本来万无一失的事情,到了李准嘴里竟然会变成这样!怎么别人都可以胡说八道,而他这样说就不可以了?
穆强想着辩解几句,但是看到黎得旺那一脸的‘阴’沉,知道即使再喊也没有办法,只得低下了头。
李准看向了胡成,说:“胡县长,根据我们与各单位签订的责任书,没有完成任务的同志,需要就地免职。”
胡成端着茶杯喝一口水,看了穆强一眼,没有说话。
会场里出现了短暂一丝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穆强。
穆强最近在长流县风头正劲,每每在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这让很多长流人都记住了穆强这个名字。
在穆王庙这件事后,很多人都以为,穆强这样大义凛然的行为,一定会得到领导的赏识,提升官职是早晚的事。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穆强不仅没有提升,相反却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要被罢官了。
穆强这是得罪人了,穆强这是被人给害了。
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傻子,一看现场这个形势,都已经猜测到了缘由,一个个暗自在心中冷笑,都说枪打出头鸟,穆强就是这个出头鸟呀。
胡成坐在那里始终没有说话,李准看了看了孙志与黎得旺,说:“这样吧,穆强同志暂时先撤去协调处副主任的职务,以后会另有任用。”
胡成依然没有说话,端起杯来喝了一口水
“咕噜.”
胡成发出很大的声响,会场上所有人都听到得一清二楚。
穆强抬起头来,向着主席台上的人一一看过去。
黎得旺面无表情,坐在那里似乎正在思考着国计民生的大事。
孙志玩味地盯着穆强,嘴角现出一丝微笑,不知道心里正在笑什么。
李准一脸寒霜,似乎穆强的被撤职,他的心里十分无奈。
穆强此时的心里,却是一处空明。他发现,原来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有的时候可以很近很近,有的时候,却可以无限遥远,远得让人心疼。
&bp;&bp;&bp;&bp;第二二二章 两个重要的电话
穆强当场被撤了职,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胡成、李准、孙志这些人也就罢了,他与黎得旺叫了半天旺哥,到了关键时候,似乎黎得旺总是不给使上一点力气。
锦上添‘花’有个屁用,能够雪中送炭那才叫真弟兄。
穆强坐到自己的坐位上,一时间百感‘交’集,根本没有注意到会议已经结束了。直到工作人员过来收拾屋子,穆强这才意识到,原来会议早已经散了。
穆强垂头丧气的回到了三十二号,看到王志正哼着小典准备开业庆典的事情,对着王志说:“王志哥,我的主任被撤了,开业这事咱低调一些吧?”
果然被撤了?王志此前听到穆强所说,心里就已经在犯疑,放下手里的活儿,问:“穆强,除了你,还有几个人同时被免职了?”
穆强有些疑‘惑’地看向王志,心说我心情那么差,哪里还关心别人?穆强摇摇头,说:“这个,我还真没有注意。”
王志理解穆强现在的心情,拍拍他的肩膀,说:“别那么灰心,咱们从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爬起来,一个小小的主任,咱们又不是非做不可。不是你的主任被撤了吗?那咱们开业就更要搞得热热闹闹,让所有想看你热闹的人都看看,咱们离了公职,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王志不断给穆强打气,穆强依然有些心里想不开,他的工作做得好好的,为什么用这样一个名义就给撤了?
其实现在穆强心里还多少有些遗憾,他的主任一被撤,肯定高枫就不会再理他了,估计黎得旺也不会理他,桂华生也不会再也他联系,如果这样的话,这三个人肯定要把出资都撤走,他们的兄弟商会还用什么来开业?
王志笑道:“穆强你想得太多了,即使他们都把钱撤出去,咱们现在也不是一分钱没有的穷光蛋了,你忘了咱们已经赚了十万块钱了吗?把他们的资金‘抽’走了,咱们多少还能剩下三万两万的,到时候咱们照样可以把买卖做起来。放心吧,我保你用不了三年两年,一跃就成了长流商界的大老板。”
穆强听着王声的话只能苦笑,他倒并不是舍不得这个主任,自从他到长流政界,一共也没有呆过两个月呢,哪里会恋恋不舍?他现在有些舍不得的是高枫,不管高枫是个什么绰号,不管高枫的家里有谁,穆强对于高枫的身体,还是有着几分不舍的。
穆强百无聊赖,到了三十二号的二楼,躺到王志的‘床’上,把双手放到后脑,胡思‘乱’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正晕晕沉沉的时候,穆强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会是黎得旺打过来的吗?穆强有些期待地想,同时在内心的深处,还有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穆强,黎得旺的电话有个屁用,如果是高枫打过来的,那最好不过了。
不过让穆强失望的是,这个电话既不是黎得旺打过来的,更不高枫打过来的,而是司马晴打过来的。
“穆强,上班吗?”司马晴在电话里问。
“没有,在家呢。”穆强听着这话更加郁闷了,自己的班到哪里上?一个副主任没做两天就让人给撤了,丢人都要丢死了!
想到当初在南寨小学,穆强的小学校长仅仅做了两天就给撤了,穆强心里都有一种宿命的感觉,是不是自己根本不适合当官?是不是自己根本没有当官的命?
“哈哈,你怎么在家里呆着呢,竟然敢不去上班?唉,当官就是好,可以尽情**了。”司马晴与穆强开着玩笑。
穆强想到现在司马晴的笑容一定十分灿烂,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也笑不起来,只好说:“还说呢,我这个主任哪,被人给撤了。以后能不能上班到哪上班还没准呢。”
“什么,凭什么把你的主任撤了?不会你另有重用吧?”司马晴听了有些惊讶,猜测说。
“唉,别提了,不就是因为我招商引资的任务没有完成嘛,王志哥投资了二十万,李副县长说,长流人自己投资的不算数,就因为这个把我给免职了。”
穆强心里极为郁闷,现在正好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一鼓脑地把自己的郁闷都倒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司马晴听到穆强这样说,不禁有些怀疑。按照秦南官场的潜规则,哪怕是遇到再大事情,最多把这名官员换个地方,很少会把一名官员给撤职的,何况穆强这根本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司马晴说:“穆强,你好好想一想,你一定是得罪了某位领导,他们这是故意整你呢!”
穆强苦笑说:“我哪里知道得罪了谁?自从穆强王庙事件后我一直在医院里住着,跟谁都没有接触,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再说了,这么大的事,除非得罪了他们那些副县长,不然怎么可能一致同意把我免职。算了,说说算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当什么官。对了,司马,你打电话找我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司马晴反问道,不过她怕穆强尴尬,马上接着说,“你还别说,我还真有点事要找你。我最近两天要出国一次,目的地就是华夏的扬城,你在那里比较熟悉,有没有兴趣给我介绍一下?”
“这个没问题。”穆强被司马晴的情绪所感染,慢慢从刚才的郁闷中走脱出来。
“那晚上我请你吃饭。”司马晴说。
提到吃饭,穆强一下子想到,自己还应了韩老板晚上一起吃饭呢,只好对司马晴说:“今天晚上可能不行了,我提前约了一位老朋友一起吃饭,这样吧,明天我请你吃饭吧。”
司马晴遗憾地应了声,挂断了电话。
穆强的遭遇,让司马晴十分疑‘惑’。按穆强这样的身手,穆强似乎应该在军界里发展,至少也是一个连级以上的作战单位,是谁把他扔到了这样一个小地方,居然连一个小小的主任都给人整了下来?
司马晴闲着没事,马上打电话让手下人查一查最近这两天穆强的行踪以及与穆强有关系的所有消息。
时间不大,一名国安部警官将厚厚的一部分材料拿了过来,说:“穆强这几在一直住在医院当中,只是在前天晚上开着一辆红‘色’的法拉里轿车回到小寨村一次。这辆车是借自穆强的同事高枫。”
“就这些?”司马晴感觉到这些东西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
“穆强曾经到高枫家里借车,在那里呆了不足一分钟,然后马上就出来了。第二天,从那里出来一个男人,是金沙市副市长阮怀志。”
“阮怀志?”司马晴一愣,金沙的副市长跑到长流来做什么,看这样子似乎在高枫家里住了一晚上。呵呵,这个高枫看起来‘挺’与众不同的,既与穆强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又与阮怀志还是情人关系,她与黎得旺还有着密切的联系,她在长流究竟扮演的是一个什么角‘色’?
穆强到了高枫家,高枫家里走出阮怀志,然后穆强被撤职,看起来这中间一定有些问题!
司马晴点点头,穆强这件事她能帮忙就帮一点忙,这都没有问题。不过高枫的身份,她需要仔细研究一下了。
穆并不知道,司马晴开始调查高枫的身份,这比他自己去通过一些简单的事件去分析,要有效率得多了。
穆强挂断了司马晴的电话,马上下楼,准备去接见他的老朋友韩老板。
穆强与韩老板其实一点都不熟,只是韩先功太过热情,而他们的确在一起吃过饭聊过天穆强还救过他,韩老板从华夏过来,穆强无论如何也不能推掉这次饭局。
看看天‘色’不早,穆强急忙把王志叫上来,说:“王志哥,你有没有象样一点的衣服借我一件穿?我得去个饭局,人家是大老板,我这身衣服都要臭了。”
“没有。”王志看着穆强有些好笑,说:“你那几件高档的衣服呢,都扔到哪里了?”
穆强不禁有些尴尬,他哪里有什么高档服装,仅有那两件,还是高枫送给他的,而这些衣服都放在高枫的家里。
正在穆强想到高枫的时候,穆强的手机响起来。穆强以为是韩老板打过来的电话,但是当他拿出手机时,心不由一下了就跳了起来。
高枫,竟然是高枫打给他的电话!
接还是不接?穆强犹豫一下,想到那个男人那冰冷的目光,想到高枫把钥匙递到他手上时的神情,想到高枫公共汽车的绰号,穆强刚刚升起来的一点‘激’动马上就又熄灭了,手指在手机上比划了半天,真是不想接听这个电话。
今天下午司马晴的电话,让穆强心里本来郁闷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但是高枫这个电话,却让穆强一下子把所有的郁闷重新都找了回来。
“接吧,你小情人打过来的电话,不接怎么知道那天是怎么回事呢?”王志扫了一眼穆强的手机,捅了穆强一把,笑着说。
穆强本来都要拒绝接听了,王志的话,让穆强本来已经要冷下去的心,重新又有一点微暖。
“既然曾经好过,那还是接听电话,看看高枫怎么说吧。”
穆强咬咬牙,似乎接听这个电话十分沉重一样,接下了手机屏幕上绿‘色’的接听按钮。
“穆主任,是不是你不想着接听我的电话了?”高枫在电话里问。
&bp;&bp;&bp;&bp;第二二三章 起哄
听到高枫又称呼他为穆主任了,穆强心中犹豫半天,只能勉强说:“哪能呢?”
穆强握着电话,感觉到这个手机似乎比以前沉重了很多。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应该怎么说呢?他应该说什么呢?
穆强想了半天,吐出那三个字以后,始终没有想到自己接下来应该说句什么话。
“怎么啦穆主任,是不是那天的事生气了?”高枫在手机里开着玩笑,“你可能想多了,那个人其实是我的一个亲戚,回头我向你解释吧。今天晚上你有空吗,到我家里来,我给你做参汤补补气。”
“亲戚?”穆强心中暗自冷笑,这个借口亏高枫想得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高枫家里的男人与他又有什么关系?高枫愿意留下谁,自然就可以留下,就好像现在高枫要请自己到她家里吃饭一样。
穆强说:“高枫,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个,以后千万不要叫我主任了。如果你要请主任吃饭,估计得请老刑了。今天下午我的主任已经被撤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要撤你主任的职务?你不是别干什么坏事吗?”高枫听了也是一愣,她这几天心情不好,一直就都没有上班,不知道老刑早已经占据了主任办公室,更不知道穆强今天下午被免职了。听到穆强这么说,她在疑问之余,特意加了一句问话,以减缓她与穆强之间的尴尬情绪。
穆强本来懒得向她解释,但是自己心里郁闷,似乎总想着找个人说说。穆强解释说:“唉,这事说来话长了,还不是因为招商引资那件事!领导们说我没有完成指标,就给免职了。”
“不可能吧,明明咱们完成指标了,要二十万,你的商会不正好是二十万吗?”高枫疑‘惑’地说,“再说了,好多单位都没有完成的,怎么单就免你的职务?”
高枫这样说着,心里突然一动,一下子就想到了阮怀志。
该不会是那个老东西做了手脚了吧?
“领导说,这些资金都是秦南本地人的,不是外来的投资不算。”穆强叹了一口气。
“外来投资不算?”高枫重复了一遍,“那别的单位是怎么算的?他们的投资都是怎么回事?”
穆强只能苦笑,别人是怎么回事,他哪里知道?再说,这样的事,他又如何去问?
“这样吧,一会儿你来这里,咱们好好商量一下。”高枫说。
“不行,今天没有时间了,我约了别人去吃饭。”穆强看看时间,天‘色’已经不晚,应该马上就要出发了。
“哟,树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是不是哪个美‘女’约的?”高枫开着玩笑问。
“哪的事,就是我在华夏的一位老朋友,回头再联系吧。”
穆强把自己的郁闷又倒出来一遍,心里一下子好受很多,再也不想跟高枫废话,急忙挂断电话。
这时候穆强才发现,自己手机里早已经发过来一条信息,正是韩先功发过来的,告诉他在高尚国际酒店888房间等着他。
高尚国际酒店是哪里?穆强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他在长流有一段时间,但是始终在三十二事情或者在高枫家里吃饭,几乎没有到外面的饭店吃过饭,更不知道长流有哪些高档饭店。
王志已经找了一身最板正的衣服给穆强,说:“这是我最高档的衣服了,你凑合着穿吧,谁让你不把高枫送你的拿回来?带点钱打个车,别太寒酸了,让人瞧不起咱们。”
说着他将两千块钱塞到穆强手里,说:“如果有可能,咱们算帐别怕‘花’钱,既然冲着咱们来的,咱们不能装孙子扮小气,丢人不能丢到外面去。”
王志是一个好面子的人,穆强何尝不是如此,不过这两千块钱来之不易,穆强握在手里,感觉到沉甸甸的。
以后困难的日子会更多的,真得好好算计着过生活了。
穆强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高尚国际酒店,出租车的‘门’一开,一名服务生早已经跑了过来,向着穆强行礼,说:“先生您好,请问您是穆强先生吗?韩先生让我在这里等您,请您随我上楼。”
这位韩老板还‘挺’在意,竟然安排专人在这里等着自己?穆强对于韩先功的好感一下子提升了不少,能够把细节做这么认真,看来对方的确很重视自己。
穆强随着服务生上了电梯,一直来到了八楼,然后由服务生引领着,走进了八楼的楼道。
两个人走了两步,旁边的‘门’一开,从步行楼梯这里走上来几个人,正好开‘门’走进了楼道,与穆强打了一个照面。
“胡县长?”穆强一眼到了李准正在服务生的引领下走过来,不禁一愣。
紧随在胡成身后的是李准、黎得旺与孙志,还有两个人穆强并不认识,都众星捧月一般跟在胡成身后。
胡成也看到了穆强,对于在这里遇到穆强,胡成多少有些意外,向着穆强笑了笑。
穆强叫了一声胡县长,但是他与胡成两个人一点都不熟,又是刚刚被免了职,显得十分尴尬。
跟在胡成身后的李准、黎得旺与孙志都看到了穆强,对于穆强出现在这里,也都感到很意外。
高尚国际酒店是长流最高档的酒店之一,实行会员制管理,普通人即使有钱想到这里潇洒一把,酒店一般也不会接待。穆强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穆强与这些人都一一打着招呼,自动站到一边,请这些领导先走。
楼道里铺着红‘色’的地毯,每个房间的‘门’前都有‘精’致的美‘女’守候在那里等待服务,看到领导们到来,服务员们向着这些客人行礼,一一伸出手做出请进的姿态。
888房间的‘门’一开,韩先功从房间里走出来,远远地看到穆强站在那里,向着穆强招手说:“穆强,哈哈,你可来晚了,咱们在这里呢。”
刚刚与穆强擦身而过的长流县的几位领导,听到韩先功的声音,不禁都回过头去,与韩先功的视线正好遇到一起。
韩老板?他不是要去‘花’海县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
长流县的几个领导都暗自奇怪。
为了韩老板投资的事情,他们费了很大的劲都没有与韩代集团谈成。当韩老板说要离开长流县的时候,李准还专‘门’派了一个三人团队跟在后面,准备在‘花’海县继续做韩老板的工作,力争把这个大项目留在长流。怎么那三个人没有见动静,韩老板却出现在这里?
“哦,原来是长充县里的领导。”韩先功看到胡成等人,急忙紧走了两步,与胡成等一干领导亲热地握手。
“怎么,韩老板也在这里?不如我们一起吃饭如何?”胡成有些期待地握着韩老板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不了不了,你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我就不影响各位领导的工作了。”韩先功向着胡成抱歉地笑笑,然后指向穆强,“今天我专‘门’请穆强兄弟吃饭的,改天我再专‘门’请咱们县政fǔ的领导呵。”
说着韩老板摆脱了胡成的手,过来一把将穆强的手拉住,说:“穆强,你可真是太见外了,我都派了车去接你,结果说你打车来了,唉,这怪我没有想到。一会多罚我两杯……”
胡成等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本来都要进入806房间了,但是突然遇到了韩老板,胡成的脚一下子舍不得动地方了。
面对着手中握着大笔钱要投资的大老板,胡成心里无比纠结,这么大的项目如果不能落在长流,那实在太遗憾了。
李准与孙志心里也都有些犹豫,现在韩老板再次回到长流县,他们是不是还有机会?
穆强与这个韩老板是什么关系,看着韩老板与穆强十分亲热,难道他们是好朋友?
胡成看向了李准,目光里满是疑问。
如果穆强与韩老板是朋友的话,那是不是通过穆强就可以把韩老板的投资重新拉过来?
黎得旺看着穆强与韩老板的背影,心里是说不清的滋味。从胡成的目光黎得旺已经看出来,这位胡县长已经把穆强看成拉过韩老板的重要一环了,可是自己却在这一次穆强免职的事件中,又让穆强失望了。
穆强并不知道这些领导现在正想什么,他已经与韩老板进入了888房间。
房间里还坐着四五个人,看到韩先功领着穆强进来,都急忙站了起来。
“来来来,我为你介绍一下。”韩先功指着这些人说,“这位是我们集团的总经理黄胜,我的得力助手。这位是我的秘书孟云,大美‘女’呵。这个是我的侄‘女’韩丽……”
穆强与这些人一一握手,然后韩老板向着大家说:“后者为尊,最后我来给大家介绍今天我要宴请的这位朋友,穆强!”
刚刚坐下的这些人重新都站起来,向着穆强鼓掌,‘弄’得穆强十分不好意思,涨红了脸对韩先功说:“你看,韩老板你这么说,让我多不好意思。”
韩老板请大家坐下,说:“穆强,其实从很早的时候我就想呀,哪一天有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你知道,扬城那次我差一点就死在那里,人可以没有钱,人可以没有势力,但是没有生命了,所有东西都就都是零。舍己救人说起来容易,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嘿嘿,不瞒大家说,当时我都快吓死了……”
韩先功的话,一下子说得大家哄堂大笑,本来有些尴尬的场面,立刻就变得活跃起来。
一直守在旁边的美‘女’给大家倒上酒,韩先功把她们都支出去,然后端起酒杯,对穆强说:“废话少说,第一杯先干掉,算是老韩对你的感谢。我也不说什么了,一切就在这一杯酒里了。”说着一饮而尽。
穆强看到韩老板豪爽,自己也不能太小气,于是端起杯来一饮而尽。
韩丽站起来说:“我叔叔把穆强哥都吹到天上了,今天遇到你,说什么咱们也得一起喝一杯。”
孟云也随着站起来说:“那我陪着,这样有胆有识的英雄,以前都是在电视里看到的,今天我与穆强哥干上一杯。”
两个大美‘女’都要陪着穆强喝酒,黄胜等人就开始起哄,‘弄’得穆强十分不好意思,心说情况不妙,这样非得喝多了不可!
&bp;&bp;&bp;&bp;第二二四章 回请
因为这一折腾,酒桌上的气氛马上就活跃起来。 (. )
韩先功先站起来,端起酒杯对穆强说:“穆强兄弟,这次我专‘门’来长流请你吃饭,嗨,说起来如果我在长流投资成功了,没事咱们就可以多在一起喝酒了。可惜你们长流这帮当官的,真***‘操’蛋。”
黄胜在一边听着急忙对穆强笑笑,说:“韩总你太会开玩笑了,穆强兄弟人家也是长流官场的,你这么说,就不怕穆强兄弟不愿意听。”
穆强心说我都被免职了,长流官场跟我有什么事?本来长流这些当官的就十分‘操’蛋,只不过自己不好意思说罢了。穆强就说:“这事跟我没有关系,长流官场是官场,咱们兄弟是兄弟。”
两个美‘女’听到他们这么说,都不愿意起来,说:“你们看看,你们都跟穆强称兄道弟,我们叫穆强哥,这辈份咱们排好了再聊天成不成?”
韩先功挥挥手,笑笑,说:“咱们各论各的,谁也别管谁。对了,穆强你现在做到多大的官了?洪娟现在可是已经做了金沙市的市长了,这次我能到这里来投资,主要还是看她的面子呢。”
穆强脸上有些不大好看,说:“嗨,我哪能跟洪娟比呢,她是有背景有后台有靠山的人,我就是一个草根,能‘混’口饭吃就行。”
这话说得韩老板直竖大指,说:“穆强兄弟,我还是最佩服你这一点,想当初,我也是叫‘花’子一个,在华夏差一点就被遣送回来,后来有一个机会,这才能活下来的。”
穆强不想把自己被免职这件事再向韩先功提起来,毕竟与韩先功‘交’情并不是那深厚,有些话还是留在肚子里比较好。
几个人接连干了几杯,都是说一些长流的风土人情与历史古迹,这几个人除了韩先功外,大都来自华夏,就连韩丽都是从小在华夏长大的,这些秦南的历史都听得津津有味。
不知怎么就说到了秦南一些红木与‘玉’石,韩先功说:“其实如果有机会,把秦南的一些石头运到华夏,那可都是好价格,只是秦南这里海关不放,华夏那里管得又紧。”
穆强笑道:“这个‘门’路其实还有……”
穆强的话刚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虽然他与王志做得是小买卖,但是这个买卖的利润实在不小,好歹这也算是商业机密了,以韩先功这样的市场老手,如果想着‘插’进一手,那他们的买卖还怎么做?
果然,韩先功一听立刻来了兴趣,问:“穆强兄弟,你说得这是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穆强无奈,只得把王志的计划向着韩先功简单地谈了谈。
韩先功听了指着穆强哈哈大笑,说:“穆强兄弟,你可真有一个好哥们儿,这家伙脑子够活的!话说每一个发大财的,都是从走‘私’起家的。我敢肯定,你要是走这条路,用不了三年五年,你就会成为秦南的商业大佬了。怎么样,我想着投资入股,你欢迎吧?”
“这个……”穆强没有想到韩先功会这样看好这件事,心说明明这是一个冒险走‘私’的事,怎么韩先功说着这么轻松,难道有钱人都是通过走‘私’发家的?
穆强一向是一个不习惯拒绝别人的人,韩老板这样说了,他也不好意思一口拒绝,就说:“那好,如果韩老板有意,那我是热烈欢迎的。”
“你能不能一口一个韩老板了?这样叫着,似乎咱们真跟谈判一样。你就叫我一声老韩就行,实在不好意思,叫我一声韩哥也可以。”
穆强尴尬地笑笑看看黄胜与韩丽等,心说我要叫你一声老韩那也显得我太不懂事了吧。
“我还是叫你韩叔吧。”穆强给自己找了个自认为合适的称呼说。
“韩叔就韩叔,反正我都快六十了,你们年轻人就一辈好了。”
韩老板说着,正‘色’对着黄胜说:“黄胜,这件事并不是说着玩的,这么赚钱的买卖,咱们要不跟着掺和一把,可是不符合老韩的脾气。回头你向穆强帐上打过来五百万,算是咱们的先期投资。对了,说了半天,你给我多少股份?”
穆强心说你一下子出了五百万,我手里一万都没有,全部的股份都成了你的了。不过他自然不能这么说,假装算计的样子,说:“这个吧,回头我得跟王志哥商量一下,我估计最多也就是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的股份吧。”
“那就说好,四分之一吧,这算我的朋友价,你赚钱了给我分红,赔钱了咱们再出资。”韩先功爽快地说。
穆强想推辞,黄胜说:“穆强兄弟你就别再推辞了,韩总一直念念不忘你的救命之恩,这点钱对他来说是‘毛’‘毛’雨,你尽管用完了再向他要,千万别说赚钱分红的事。”
黄胜的话,说得韩老板脸上一下子绽开了笑容。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门’敲了几声,一名服务生进来,说:“各位老板,外面有两个人想见一见你们,这是他们的名片。”
黄胜接过名片扫了一眼,脸‘色’一变,对韩先功说:“韩总,长流县的县长与常务副县长。”
韩起功有些不大高兴,不过想到现在他们就在长流县的地盘上,穆强也是长流县人,不见有些不大合适,只得挥手对服务员说:“你就说我有请。”
黄胜与韩丽都站起来到‘门’前,把胡成与李准两个人迎了进来。
“哈哈哈,两们父母官大驾光临,真是荣幸之至。”韩先功站起身来,伸出手与胡与李准一一握手。
穆强也站起身来,与胡成、李准两位领导都握了握手。他只与黎得旺熟一些,这两个人一个是县长一个是常务副县长,仅仅在开会的时候见过,唯一面对面的机会就是李准宣布把李可就地免职。
“韩老板今天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看来韩老板与我们长流县还是有缘哪。”胡成握着韩老板的手没有松开。
韩老板把手‘抽’了回来,说:“胡县长真会说话,我们这些四处化缘的都是成天‘乱’跑,哪里有朋友就到到哪里呗。”
李准说:“韩老板,我听说你去‘花’海县了,我可是派了一个三人的工作小组去‘花’海县追你了。要知道你还在长流县,今天晚上说什么我也要做东请你吃饭了。不过听说你在这里,我与胡县长都特意过来给你敬酒。”
黄胜说:“韩总这次回到长流县,主要是来看望穆强兄弟的,他们是生死弟兄,韩总是一个最注重信义的人,所以不要说已经到了‘花’海县,就是回到了华夏了,也要回来与穆强兄弟见上一面了。”
“好好好,”胡成拍着穆强的肩膀,“穆主任是我们长流县的青年才俊,韩总没有看错人。”
韩丽给胡成与李准都倒上酒,黄胜端起杯来,说:“感谢长流县政fǔ领导的关怀,我代表韩总敬两位一杯。”说着他也不等胡成与李准回答,自己先把这一杯干掉,然后把空杯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意思很明显了,这是韩总的‘私’人宴请,不希望有政fǔ领导在这里相陪,两位喝完这一杯酒,可以自便了。
胡成与李准都有些尴尬,虽然他们在长流县可以呼风唤雨,但是与韩氏集团这样的跨国集团相比,他们连个屁都不算。韩总拿他们当个客人,那他们可以做客人,如果不高兴人家抬屁股走人,不知道会有多人少远接近迎呢。
两个人放下杯,再次向韩总问候一声,然后先辞出来。
韩丽代表韩先功出来送客,穆强作为本县人,自然也跟出来将两位领导送出来。
“两位领导走好。”韩丽对着两个人说,然后在‘门’前停住了脚步。这只是象征‘性’地送客,自然不用走出去多远。而穆强作为本县人,当然得多送两步。
看到韩丽已经退回去,李准一把拉住了穆强,说:“穆强,你与韩老板是什么关系?”
穆强对于李准十分不满,那天老刑当着众人的面就是给李准打电话‘弄’得穆强下不来台的,穆强虽然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也可以猜到,他被免这件事,李准的作用一定会很大。
穆强淡淡地说:“也没什么关系,就是在华夏的时候,我曾经救过他们一次。”
“他们?还有谁?”胡成听到穆强的话,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他不曾掌握的十分重要的信息,于是急忙问。
穆强除了洪娟,早就记不起那些商会的人物了,只得说:“就是韩老板楚老板他们那些人吧,反正都商会的一些大老板。都有谁我也记不清了。”
“有这样的关系,你怎么不早说呢?”胡成一拍大‘腿’说,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胡成急忙把脸依然换回到严肃的样子。说:“穆强,韩老板今天请你吃饭,根据礼节,这个你得回请。”
穆强心中冷笑,看来这两位领导是盯上韩老板了,你们把我的职都免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现在呢?
穆强摇了摇头,说:“不能请,不用请,如果我请的话,韩老板估计得自杀了。”
李准不明白穆强的意思一把拉住穆强说:“胡县长说得对,你一定得回请韩老板。”
穆强指了指走廊,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身上,说:“李县长,你看我这么寒酸,我真请不起韩老板。韩老板也不会让我出钱。”
“来来来,你跟我着进来说话。”李准一把将穆强拉进他们所有的808房间,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bp;&bp;&bp;&bp;第二二五章 美‘女’的企图
这个房间里还坐着黎得旺与孙志两名副县长,还有两个人穆强不认识,都坐在下手相陪,看来今天这个饭局是这两个人做东。
胡成向着黎得旺使了一个眼‘色’,他知道穆强与黎得旺关系不错,拿下韩老板这件事,看来从穆强这里可以找到转机。
不过李准刚刚把穆强的副主任给免了,马上再让穆强帮助县里做事,估计穆强不会同意。穆强是黎得旺的人,如果黎得旺出口,穆强不会不给面子。
黎得旺当然知道胡成这一眼里的丰富含义,心中也暗自有些得意,他一把将穆强拉过来,说:“穆强,来坐这里。”
穆强并没有坐下,站在这里向着大家问候一声,打算说两句话就马上离开。不过黎得旺拉着他一直没有放手,穆强只得向着黎得旺叫了一声黎县长。
“你看,怎么这么称呼?”黎得旺听到穆强这一声县长,心里微微有些发冷。看来此前他对穆强的不重视,已经让穆强对他有了成见。不过招商引资这件事主要由李准负责,哪怕穆强不帮忙,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穆强的利用价值,有着高枫那里就完全够了。
“你看,你应该跟我叫做……”黎得旺做出很生气的样子,说。
“哦,黎副县长。”穆强看到黎得旺有意做出的不悦之‘色’,干脆特别强调了副县长这三个字。
黎得旺看着穆强,心里暗自叹息,看来这次是彻底把这个刚‘交’的朋友给得罪了。在保住穆强副主任的这件事上,他向李准做了妥协。现在这个态度,比起黎得旺所预想的还要好一些,至少穆强还认得他是黎副县长。
此前黎得旺以为,以后永远都不会用到穆强了,穆强能够‘混’到什么程度,与他再也没有关系。但是没有想到,这才半天的时间,马上就要与穆强再次‘交’好,哪怕是黎得旺的心机再深脸皮再厚,在穆强这样冷漠的眼神中,也感觉十分尴尬。
黎得旺对着穆强笑了笑,感觉到自己厚黑的本领在突然之间就进步了不少,他对着穆强说:“穆强,咱们是什么关系,咱们是生死弟兄哪,你看你这脸‘色’多差……你得跟我叫旺哥才对。”
称得旺的话让胡成很感兴趣,‘插’话问道:“黎县长,你们这个生死弟兄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孙志也在一边‘插’话说:“没错,我怎么就从来没有看出过你们两个是生死弟兄呢?”
黎得旺心里一沉,他只顾了与穆强拉关系套近乎,却忽略了旁边的听众。黎得旺与穆强称兄道弟,那完全是在野人山金‘鸡’岭那里的‘交’情,但是他进入野人山的事情,怎么能够让胡成知道呢?
老谋深算的胡成,一定与野人山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让他知道自己曾经进入过野人山,那他的前程不说,老板‘交’给的工作那还怎么开展?
李准却不管那么多,他只顾了增进穆强与在场这些人的感情,既然黎得旺说与穆强是生死弟兄,他才不管这生死是怎么来的,急忙对着穆强说:“对对对,你与黎县长是生死弟兄,这个县长的称呼正规场合可以,现在大家坐在一起喝酒,那都是生死弟兄,都是生死弟兄。”
本来胡成对于黎得旺这个生死弟兄还想问问清楚,让李准这一打叉,一下子就‘混’了过去。
黎得旺心里暗叫侥幸,看来以后说话还得倍加小心了,不然胡成这个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穆强看到一屋子的人都对着他围攻,心想远近从心里分,在这样的场合下,没有必要与他们较真,于是对着黎得旺叫了一声“旺哥。”
一直坐在下手相陪的两个人看到这些领导都有重要事情,马上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把位置让给了穆强。
穆强本不想坐下来的,但是被黎得旺硬给按在座位上,说:“穆强,来,坐下咱们好好聊聊。对了,你跟韩老板是什么关系?”
穆强心中冷笑,学着刚才黎得旺的口‘吻’说:“也没有什么,我与韩老板就是生死弟兄那样吧。”
这话说得本来刚刚有些活跃气氛的场面,再次冷了下来。
孙志在这里最为活跃,反正韩老板也好穆强也好,与他没有‘毛’的关系。他站起来给穆强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来向着胡成说:“胡县长,难得穆强兄弟第一次与咱们喝杯酒,来,大家一起走一个。”
胡成微笑着看了穆强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一仰脖把酒喝了下去。
穆强看到这个场面,自己如果表现的太在意那个副主任,倒让这些人看轻自己,当下把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瓶子拿起来,先给胡成县长倒满了,然后一一给其他领导都满上杯。
服务生已经被赶到外面了,这里面穆强最年轻,他倒酒,倒是没有人跟他抢。
一杯酒喝过去,胡成放下杯,对着穆强说:“穆强,现在这个韩老板对于我们长流县非常重要,叫你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够明天再请韩老板在这里吃顿饭,这个任务没有难度吧?”
黎得旺怕穆强犯‘混’一口回绝,急忙说:“这个肯定没有难度的,今天韩老板请你吃饭,明天你回请韩老板吃饭,这是礼上往来的事情,穆强自然没有说的,我想韩老板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经得多见得广,这件事肯定没有问题。”
穆强看到黎得旺与胡成一唱一喝,似乎已经吃定了自己,从心里感觉十分讨厌。不过胡成是长流的父母官,他虽然心里再不高兴,也不能当场就拒绝。
穆强想了想,说:“胡县长,各位领导,回请这件事我可以跟韩老板说,但是他给不给我面子是另外一回事。另外呢,我要请客,至多在四海酒家那样的地方,这里我是请不起的。”
胡成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子,说:“这件事好说,你只管向着韩老板说,请客的事你不用客,一切都有咱们政fǔ来安排。”
穆强再次陪着领导们喝了一杯酒,然后告辞回到了888房间。
“怎么去了这么半天,是不是他们要你回请我吃饭?”韩老板笑着问穆强,“你们长流县这些当官的,人事不办,只想着搞关系。嘿嘿,投资这样的大事,‘交’到这些人手里,那算是自找苦吃呀。”
穆强没想到韩先功这样‘精’明,不由他说话,竟然就把他的嘴要堵上了。
穆强只得点点头,说:“可不是吗,原来我还不知道,这一进入政界这才清楚,黑,真特么太黑了。”
黄胜说:“这个你得想,如果不黑,领导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谁投资谁倒霉。”
听着韩先功与黄胜的意思,穆强知道韩氏集团肯定不计划在长流投资了,不过他要做的工作并不是让他们在这里投资,只不过是请他们吃顿饭,到时候长流县领导如果有手段,那就让他们去施展。
想到这里,穆强说:“投资长流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你们投资我的事我可得好好想想,别到时候钱来了都赔进去,那我可就不好‘交’待了。这样吧,不管是什么原因吧,明天我请几位吃饭,算是我尽尽地主之谊。”
韩先功指着穆强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穆强从高尚国际酒店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穆强是打车来到这里的,现在这个时间再找出租车已经不好找了,正当穆强犹豫的时候,一辆红‘色’的法拉里已经停在了他的面前。
“穆主任,你是不是不打算理我了?来,还有没有胆量坐我的车?”
穆强酒喝了不少,多少有些醉意,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不禁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
竟然是高枫?
自从那天晚上在高枫家里遇到那个陌生的老头子后,这还是穆强第一次与高枫面对面。
“不好意思,我喝得有些多,请问你是谁?”穆强板起脸,醉态中做出一分严肃的样子,根本没有认出高枫的样子。
高枫虽然想到过很多种与穆强相见的计划,而且今天老板特别打电话让她来接穆强,但是听到穆强这样说,还是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穆强是真喝多了,还是在装蒜?她竟然说不认识我?
高枫从驾驶位置下来,一把拖住了穆强,说:“穆主任,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呢?我是穆华呀,我是你老婆,走,我带你回家。”
这时候,韩丽与黄胜匆匆从酒店里跑出来,他们是要开车送穆强的,但是看到穆强被一个美‘女’拖着要上车,急忙过来拦住她,问:“喂,你是谁呀,你认识他吗?”
高枫扫了黄胜与韩丽一眼,看到这两个人衣冠楚楚,看起来很绅士的样子,于是便对着他们两个说:“这是我老公,我怎么会不认识他吗?对不对,穆强,走,咱们家去醒醒酒。”
穆强没有想到,自己装作不认识高枫,高枫竟然就自称他的老婆,这让穆强哭笑不得。
冷落了好几天的高枫,怎么突然又给热情起来了?
韩丽推了推穆强,说:“穆强哥,你没事吧?这个人你认识吗?”
黄胜拉了韩丽一把,虽然他不能确定穆强与这个美‘女’的关系,但是看着他们两个的神‘色’,肯定是老熟人了。韩丽不明所以,看到黄胜的目光,这才似有所悟,与黄胜盯着高枫把穆强拖上车,然后扬长而去。
“那个‘女’人不对对穆强有所图吧?”韩丽有些不大放心地说。
“一个美‘女’能够对穆强有什么图呢?”黄胜坏坏地说,“以穆强那武功,再有十个这样的美‘女’,他也能够对付的。放心吧,穆强一点都没醉。”
&bp;&bp;&bp;&bp;第二二六章 深夜穆王庙
法拉里一路狂奔,经过了两个路口以后,穆强再也不能装醉了,因为这样的话,他就会被高枫拉到她家里去了。一旦进入高枫家里,肯定要洗澡,肯定要上‘床’,肯定……一切重新开始,那与以前还有什么两样?
“停车,拐弯,送我回三十二号。”穆强对高枫说。
“穆主任,都这么晚了,三十二号肯定早锁‘门’了,难道你还要把王志哥黑天半夜叫起来不成?”
“行了高枫,你千万不要再叫我穆主任了。”穆强说,“我已经接到正式通知,我这个副主任已经被撤职了,你再这么叫,这是在嘲笑我。”穆强正‘色’对着高枫说,一点也没有了酒醉的样子。
“哈哈,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现在这么严肃,你喝的那些酒都倒到‘潮’白河里去了吧?”高枫有些调侃地对穆强说。“今天我就是要带你去我家,我才不管你是主任副主任还是一个普通的山民,看看你能怎么着?”
看着高枫那执着的样子,穆强心里不禁扑通扑通敲起鼓来,这个高枫看来是沾上了自己了,想着躲开她,都成了问题。
“穆强,其实你对我一些误会,我就是想着找个机会跟你解释一下。十分钟,你就不能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吗?”高枫看到穆强一脸不高兴,只得在路边停下车,对着穆强说。
穆强吐出两口酒气,有些劳累地说:“高枫,有些事情,还是不用多做解释了,不然越描越黑,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怎么会越描越黑?我还没有解释,你就认为已经黑了?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讲清,那是你没有听明白!”高枫不满地拍打着方向盘。不过她发现,自己这样表现,穆强依然一脸的不屑,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看来那天那件事,对穆强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加上自己平时并不大好的名声,一定是深深刺痛了穆强。
高枫眼珠转了转,马上转换了一个话题,说:“好吧,别的不说了,那你还帮着我报仇吗?穆王庙那里的的那本书还没有找到呢,你可是答应过,要帮我给天阳报仇的。”
穆强这一段时间太累太烦了,再加上对于高枫的气愤,早已经把穆王庙那件事给忘到了脑后,现在听到高枫提,在那次‘混’‘乱’之中,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向天阳那件事,竟然在胡成的办公室里坠楼而亡,的确有些让人想不通。当初既然答应了高枫,两个人又曾经好得如同一个人,穆强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这件事。
穆强叹口气,头一低,算是承认了当初的承诺。
“那,我们现在就去穆王庙里看看吧?”高枫提议道。
既然穆强对于到自己家里十分抵触,那坚决不能让穆强回到三十二号,夜游穆王庙倒是也‘挺’不错。高枫想。
穆强毕竟喝多了酒,只是想着去帮着高枫查找一个线索,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稀里糊涂地就点头同意了。
高枫一踩油‘门’,红‘色’的法拉里轿车掀起一股烟尘,很快就驶出了长流县城,直接来到县城北面的穆王庙。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野人山的山风吹过来,传过来呼呼呼地啸声,吹得人的衣服都飘起来,人走在山路上,感觉十分吃力,似乎如果风再大一点,就可能被风吹下山坡一样。
想到前几天也是这个地方,穆强‘挺’身而出,用他把自己从南越帮与复兴社那些杀人恶魔手里救出来,高枫不由伸出手挽紧了穆强的胳膊。
穆强想着躲开,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高枫的手终于还是‘插’进了他的臂弯里。
“好冷呀。”高枫紧紧地靠着穆强,如同一块胶一样沾在了穆强身上。
整个山路十分黑暗,只有穆王庙‘门’前那一处昏暗的灯光,在山风的吹拂下摇摇晃晃,将庙前那些建筑的投影显得十分长远。
“穆强,我有点害怕。”高枫拉住了穆强的手说。
“没事,一切有我呢。”穆强拍了拍高枫的肩膀,眼睛向着四下看了看。
神鬼佛魔穆强都不怕,他所担心的是有人暗中出手,那样他可就躲无可躲了。自从与徐如新结怨后,穆强已经不止一次地被人偷袭,虽然徐如新已经死了,南越帮也烟消云散了,但是天知道黄小芸会不会暗中出手,马啸红会不会暗中出手。这两个人都是杀手中的祖宗,随便出手都够穆强受的。
穆强带着高枫进入穆王庙的山‘门’,发现这里冷冷清清,不要说看护山庙的人员,甚至连一只老鼠都看不到。
“那本书你记得丢在哪里了?”穆强问着高枫,刚才被山风吹着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这件事过去几天了,即使真有那本书,也早不知道被哪个游客拾走了。他们这半夜来到这里,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东西。如果是几天前还差不多,现在已经晚得不能再晚了。
高枫这完全是在逗我玩,穆强悲哀地想,她仅仅是想继续吸引我,继续与我保持原来那样的关系。
想到那个老头子,想到那个老头子在高枫家里的样子,穆强要吐的心都有,高枫那一直挽着他的胳膊,被他轻轻地甩开了。
“天太黑了,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我们还是回去吧,愿意找的话,明天我们再来找。”穆强有些泄气地说。
“再找找嘛,万一丢在某个角落里呢。”高枫伸手再次挽住了穆强的胳膊,“再说了,那是一本经书,就是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拾走的,说不定又‘交’回到英雄阁那里呢。对了,我们去英雄阁那里看看,万一那个老和尚还在那里,万一他重新把那本书收走了呢。”
高枫的提议虽然十分不靠谱,但是穆强看到高枫那始终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不由一软。
看来,高枫也应该有自己的难处。她孤身一个人,要想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不知道曾经遇到过多少困难。天底下有几个‘女’人愿意做公共汽车,说不定高枫的肚子里,有着无禁的委曲,就如同她老公向阳天不明不白死去一样。
穆强随着高枫继续向着里面走过去,穿过黑暗的大殿,从侧殿走过走廊,然后在嗖嗖的冷风中穿过了一个院子,这才来到了穆王庙最后面的英雄阁。
一道灯光从英雄阁里照出来,显得这个小小的院子里有了一丝人气。
一个头很大,身体很弯的老者的身影,在英雄阁的窗户上映出来 。
“穆强,你看那个老和尚还在这里呢,他还没有睡呢。”高枫有些惊喜地说。
穆强轻轻地院子里咳了一声,然后轻轻地敲响了英雄阁那扇破旧的‘门’。
“老人家,我们可以进来吗?”穆强问。
“进来吧,我早就知道你们得回来。”那个老和尚说道。
“吱”的一声,英雄阁的房‘门’被打开,老和尚提着一个照明灯来到‘门’前,高高地举起来,照在了穆强与高枫的脸上。
“你们的东西在这里,我以为你们前几天就会找回来。”老和尚把穆强让进屋子,然后把那本经书拿了出来。
“这里是穆王庙,除了我,没有人看经书的。”老和尚看向穆强笑着说。“该是你的,自然就是你的。不该丢的,转一个圈,还能回到你的手上。好好拿着吧,这次不要再丢了。”
穆强伸手接过来,翻开看了两页,正那天看到的那本金刚经,不禁向着老和尚拱拱手,说:“多谢师父你老人家,给您添麻烦了。”
老和尚笑了笑,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凡事看开一些,所谓的麻烦其实就是不麻烦,放弃一切,其实就是拥有一切,丢下去,就等于拾起来,放不下,也等于已经放下。年轻人,天晚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放不下,等于已经放下?穆强重复着老和尚的话,只感觉自己心里似乎抓住了一种什么东西,但是却抓到手里却是一团空气。
从穆王庙里出来,时间已经指向了半夜两点多,穆强想不通,明明只在那里与那个老和尚说了几句话,怎么就会过了这么长的时间?
“你到哪里去?”高枫这次不再强烈要求穆强去她家里。既然现在已经让穆强把那颗决绝的心产生了动摇,那以后她有的是机会,哪怕是老板不让她再接近穆强,她也会争取让穆强帮她把向阳天之死查个水落石出。
“我……还是回三十二号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呢。”穆强说,“对了,你明天去班的话,把我在协调处的东西收拾一下,我现在这个身份再去显得不太合适。”
穆强的副主任已经被免了,虽然没有明确说明穆强以后的工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协调处这个地方肯定是不用再去,穆强留在那里的一些东西自然要收拾一下。
高枫刚才以为穆强是在与她开玩笑,现在听到穆强这样说,奇怪地问:“穆强,你的主任真的被撤了?”
穆强的主任被免还是下午的事情,估计除了会议现场那些人,大家还都不知道,所以高枫自然没有听说。
穆强点点头说:“这个自然,昨天下午县政fǔ开会的时候,已经当场做出决定了。以我现在的身份再去协调处,还不被那些人嘲笑死?你帮我把东西整理一下,有用的就拿回来,没全的就扔掉,一件也别留给老刑那个王八蛋!”
高枫点了点头,心里却升起一片疑云,按照秦南的官场规律,任何官职哪怕是干得再差,也不会有直接免职的事。怎么穆强才当了几天的副主任,就让县里的领导当着面就给免职了呢?
难道是他?
高枫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bp;&bp;&bp;&bp;第二二七章 你还能帮我吗
穆强并不知道高枫想到了什么,反正高枫不再强烈要求去她家就行。
高枫将穆强送回到了三十二号,拿着向天阳留下的经书径直回家。
看着高枫那有些弱小的身影,穆强心隐隐有些失落。无论如何,高枫与他的关系,很可能到此为止,最多,穆强帮着她查一查向天阳之死就算了。
三十号依然亮着灯,王志坐在c书盟,看到穆强回来,将一个信封递给了穆强,说:“这么晚才回来?有信给你的。”
穆强叹口气,说:“跟高枫去穆王庙里找东西去了,她老公死得不明不白,本来上次找到一本书,里面有些内容可以供参考,但是没想到被复兴社与南越帮一劫持,就把那本书给‘弄’丢了。好在今天又重新找到了。”
王志看到穆强一脸的疲倦,说:“回头好好歇歇吧,别累坏了。你看看这封信,这是那个叫司马晴的美‘女’给你送过来的,等了你半天,也没有等到你。”
司马晴竟然来到这里了?穆强心里微微有些遗憾,如果他不去高尚酒店的话,肯定会与司马晴见面了。
虽然知道司马晴是国安部驻长流的特工,但是穆强对于她却没有一点特工的印象,相反总是记着她抱着一本书站在讲台上的样子。
其实,司马晴完全应该做一个老师的,为什么要为国安部服务呢?
想到了司马晴,又想到了国安部,另外一个美‘女’马上就映入他的脑海。
章炎,曾经追到他小寨村,想着与他一起把野人山里那个毒品制造窝点端掉。
一个是守护野人山的,一个是要炸掉那个地方的,这两个人都是当初的同事,穆强真有些不知所措。
穆强独自到了二楼,躺到‘床’上打开了司马晴的信。
穆强知道,这肯定是司马晴帮他‘弄’到的信息了。果然,一张绿‘色’的信笺打开来,上面写着几行小字。
金沙市副市长阮怀志授意,要求胡成撤掉你的职务,内情你自己知道。
虽然没有署名,但是那娟秀的字体,穆强一看就是司马晴亲笔写的。
内情我自己知道?
穆强拿着这封信不禁有些疑‘惑’,他哪里知道为什么会被撤职?本来他还以为这件事是李准帮着老刑在捣鬼呢,看来还不仅仅是李准,而来自于这个叫做阮怀志的。
可是阮怀志又是谁呢?
穆强脑子里一闪,突然明白过来。
阮怀志,就是那个在高枫家里遇到过的那个老头子!
穆强拿着这封信不禁苦笑了,上天真是愚‘弄’人,就因为他与阮怀志的一面,他的副主任竟然被撤了,怪不得会胡成李准会用这样让他郁闷无比的借口呢。
哼哼,反正以后与高枫再也没有‘交’集,自己就好好与王志经营这个兄弟商会吧。如果韩老板真的向他出资,那这个买卖做大了,成为象韩老板这样的人,那个小小的主任,那就什么都不算了。穆强想。
穆强‘迷’‘迷’糊糊睡了一夜,直到日上三杆这才爬了起来。
每天早上的功课,又给落下了。穆强无奈地看了看屋外的阳光,对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行为不断检讨。一个副主任,一个美‘女’,似乎这些都成为他生活中的全部了,如果让王老师知道,一定会狠狠教训他的。
穆强急忙穿好衣服下楼,看到王志正陪着高枫坐在那里说话。
高枫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穆强急忙与高枫打个招呼,然后跑到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一边擦着脸一边出来问高枫有什么事?
看着穆强的样子,高枫嘴角现出一丝笑意,说:“不是说好的吗,咱们一起去协调处,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主任不做了,你自己的东西也得拿回来。”
王志笑着说:“对,主任做不做,自己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穆强你要是不去,那才会让那些人看笑话呢?”
穆强其实心里的确有些别扭的,但是想到如果让高枫帮他收拾东西,可能会更让人笑话他。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就是再别扭,也比让人说三道四强!
高枫与王志告别,然后载上穆强向着协调处驶过去。走出去一段距离,高枫把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唉,怎么不走了?”穆强看看前,发现离着协调处还有一大段距离呢,就是害怕被别人说长道短,至少也得开到单位前面一点再停车吧?
高枫向着穆强笑了笑,没有说话,却伸手把昨天拿回来的那本金刚经递给了他。
“我想有些事情尽快对你说比较好,不然哪天你连理都不理我了,我还找谁去帮忙。”高枫似乎有所指地说。
“哪能呢,我是随叫随到。”穆强嘴里说着,心里却是有些发虚。
伸手接过这本失而复得的金刚经,穆强翻天来看了几页,却只见很多地方是密密麻麻的笔记,大都是记录的一些佛教心得,根本没有发现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会让我读佛经吧?”穆强问。
“你再仔细看看。”高枫探过头来,用手指一页页地翻开来,一一将一些地方给穆强指出来。
穆强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高枫把头探过来,半个身体都伏到了穆强的身上,闻着高枫身上那泌人的香味,感觉着那了柔软的地方,穆强的某些部位一下子从稍息变成了立正,思想早就开了小差。
“老实点,认真看。”高枫感觉到穆强的变化,不由抿嘴一笑,按了穆强的‘胸’膛一下子。
穆强心里对自己这个恨哪,似乎每次一见到高枫,他就身不由己。怎么自己的自制力就这么差呢?
穆强说:“算了,你就别让我看了,你就说吧,这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高枫看着穆强这样子,明白就是她都指给穆强看,估计穆强也看不下去。
高枫只得合上经书,说:“原来我也奇怪呢,天阳向来不念佛的,怎么经常拿着一本经书,还怎么经常到穆王庙呢?昨天晚上我一夜没有睡,发现原来他所做的这些笔记里面,有很多秘密的记录。不过这些文字都是三言两语记在这些佛经的读书心得当中,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能发现。”
“原来是这样。”穆强这才明白,心中不由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向天阳有些佩服。能够用这种方式来记录自己的一些秘密,亏了他想得出来。看来向天阳当时已经知道自己所面对的危险情况了,不然也不会这样细心地记下来。
“那你老公究竟在这里面记录了什么呢?”穆强好奇地问。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经书内所记载的秘密,而对于高枫身体的反映一下子就忘到了脑后。
高枫重新坐直了身体,理了理头发,说:“我整理了一下,情况可能是这样的。天阳来到长流县以后,发现了野人山里有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这里生产的产品,竟然是销往世界各地的毒品。穆强你也知道,秦南政fǔ居然生产毒品销生世界各地,如果这件事曝光,那将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会给秦南现政f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穆强听到高枫这样说,心里不禁一动。
野人山里的秘密,随着运钞车事件,穆强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他没有想到,生产毒品如果曝光,会造成这样大的影响。
“我估计,天阳的秘密可能被胡成知道。胡成专‘门’与天阳谈过两次话,要求他停止调查,并且马上离开秦南。”
“胡成竟然是这个态度?”穆强听到胡成的作法,不由眼前一亮,怪不得运钞车事件发生后,胡成马上让运钞车离开,后来又多次关照运钞车。看来野人山里的基地,胡成不仅知道,而且很可能胡成与司马晴一样,都是野人山基地的保护者。
这样来看,很多事情就都好解释了。
“胡成不仅仅是这样的态度,”高枫咬牙切齿地说,“胡成虽然名义上要求天阳马上离开长流,但是他却借口与天阳商量离开的方式,竟然直接把天阳推下了阳台,而后又封锁消息,一个长流县的副县长,竟然悄无声息地就自杀了……”
说到这里,高枫早已经泣不成声。
“当时,胡成给出的是什么借口,他是如何向金沙市报告的?”穆强一边思索一边问。
“那时候我刚刚来到长流,胡成亲自过去慰问,说天阳是抑郁症自杀的。”高枫擦擦眼泪,说。
“抑郁症?”穆强心里一阵紧缩,万幸胡成这些人并不知道,他穆强已经知道了野人山的秘密,不然胡成也就不会只是把他免职了,说不定会用一个类似抑郁症的借口让他消失的!
看来,向天阳这件事,不仅仅是胡成的问题,很可能这件事连金沙市都知道,而胡成,只不过是杀死向天阳的执行者了。
“本来我仅仅是怀疑这件事,好在这些内容都记载了这本经书中。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穆强,我想请你帮我杀掉胡成,你有没有这个胆量?”高枫睁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穆强。
穆强抬起头来,与高枫那充满仇恨的目光相遇。
帮助高枫,对于穆强来说并没有难度,但是高枫值得自己去帮助吗?高枫用得着自己去帮助吗?有着阮怀志,有着一个堂堂的副市长,他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又能起多大作用?
&bp;&bp;&bp;&bp;第二二八章 如何开口
高枫与穆强两个人各怀心事,高枫继续开车,穆强闭上眼睛想事,很快就来到了协调处的‘门’前。
高枫在大‘门’前把穆放下来,然后自己开车进单位。
‘门’卫钱大爷看到穆强过来,一把拉住他,有些可惜地说:“穆强,怎么好好的就把你给撤了呢?我在这里看了十多年大‘门’了,只见有升官的,有不升官的,可是从从来没有见过给撤职的。”
穆强只能苦笑了,从司马晴那里知道,他因为去高枫的家里,得罪了包养着高枫的大官阮怀志。把他撤职应该还是处理轻的,如果阮怀志知道穆强曾经数次睡在高枫家里,估计让警察给他安上一个什么罪名‘弄’到监狱里,那都不是没有可能。
穆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钱大爷,这种事太多了,只不过你没有遇到过罢了。这官场哪,就是升升降降,降隆升升,不然怎么还叫官场?”
钱大爷虽然与穆强有些熟,但也仅仅是面熟而已,这样说说算是出于对穆强的关心。以前他看到穆强叫穆主任,现在都只能叫穆强了,说几句话,算是面子上过的去,自然也就不再理穆强了。
现在的时候早就过了上班高峰期,穆强走进了办公大楼,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这让穆强倒也好受,省得都跟老钱大爷一样都得挨着个的解释。
到了二楼协调处那里,穆强在职员办公室‘门’前站住了。
一边是职员办公室,一边是主任办公室,两个办公室都开着‘门’,穆强一时间不知道走进哪一个‘门’。
高枫踩着高跟鞋上了楼,看到穆强站在‘门’前,就装作刚刚看到穆强的样子,说:“穆主任呀,您来上班了?”
穆强听着高枫这话,从心里就感觉到别扭。如果自己不是去高枫家里,估计也不会有这件事了,高枫只想让自己帮忙杀胡成,却不知道自己被撤职这件事她是不是知道?
职员办公室里本来大家正在热烈讨论关于穆强被免职这件事,突然听到外面高跟鞋与高枫的声音,一下子都安静下来。
小姚跑过来打开‘门’,正好与穆强打了一个照面。
“哈,穆……那个……穆……主……任。”
小姚没想到穆强就站在‘门’前,看到他不禁吓了一跳,张了半天嘴,也没有想到该如何说下去。对于穆强的称号,终于还是叫出了主任这个称呼。
穆强向着小姚笑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与高枫一起进了办公室。
刚才大家正在小姚的带领之下,热烈讨论关于穆强被免之事。虽然这件事还没有人事局的领导来单位里公布,但是老刑早已经把这个消息在办公室里做了重点说明,并且自己将于这两天任命为副主任的事情告诉大家,算是与大家一起分享胜利果实。
“这次穆强之所以被免,主要是咱们大家团结,他不是让咱们每个人都分担任务吗,咱们就是不分,结果呢,完蛋了吧,被免了吧。”老刑得意地说着。
秦怀德鼓着掌,说:“老刑,你这次终于是得偿所愿了。不过这件事,我们都是有功劳的,你得好好请我们吃饭吧,不然回头你再安排什么事,我们也学着你,那样就再次把你搞下去了。”
秦怀德的话,让大家都哈哈大笑,只有老刑一个人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秦怀德这小子太缺德了,在这样的场合居然敢这样说,嘿嘿,等着我走马上任了,第一个先把这小子给‘弄’滚蛋!
老刑马上做出十分大肚的样子,说:“好好好,没问题,今天咱们去四海酒家,我请客,就在今天中午了。”
正在大家说说笑笑的时候,穆强与高枫出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穆强,不知道他现在这个时间还来协调处做什么?不是都被撤职了吗,怎么还有脸来这里?
穆强心里多少也有一些不大自在,他这个协调处的主任做得太不值了,才来没几天,刚刚把这些人都认全了,任何正事没有做,结果就被撤职了。看这些人的样子,一个个一点留恋的样子都没有,哪怕是被他提了秘书助理的小姚居然都无所谓,这让穆强的心凉到了底。
穆强在南寨小学的时候,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与老师们的关系都处得十分和睦,即使现在见了面,都从心里感觉热乎乎的。但是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心中如铁石一样,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呢?
办公室里谁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小姚眼珠子转了转,对穆强说:“穆主任,你看你有什么事要吩咐我们吗?对了,老刑说中午要请客,穆主任你去不去?”
“喝,小姚她这是哪边的?这话是怎么说的?老子要请客,请谁也不能带上穆强对不对?”老刑听到小姚竟然这么说,不禁脑‘门’子就窜火,想着喝止住小姚。不过看到小姚一直向他使眼‘色’,只得强行先压下来。
这个墙头草的小姚,回头老子再跟你算帐!老刑恨恨地想。
“不了不了,我中午还有事。”穆强哪里知道,老刑的请客,就是庆祝穆强被免职的。不过穆强中午的确还有一个回请韩大老板的饭局,根本没有时间。“这两天呢,我可能就不在这里工作了,今天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穆强说着,对着小姚与高枫示意一下,他的东西都在主任办公室,自然要到那里去收拾。现在他这样说,不管宣布不宣布,自己就把被撤职的事情已经对着大家说明,也就没有在这里呆下去的必要了。
老刑自己说的话,大家还只有七分相信,现在这话从穆强自己嘴里说出来,所有人都不得不信了。
穆强滚蛋,老刑上台。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老刑,怪不得他这么兴奋呢,原来这件事已经百分之百的定下了。也难怪,老刑与李副县长经常一起去钓鱼,据说还跟长流三‘鸡’的第三只‘鸡’关系不错,而那只‘鸡’是李准的情人。有着这关系,老刑想当个副主任不不容易?说不定哪天还直接当个主任呢。
穆强看到大家都把尊敬的目光投向老刑,这里没有自己任何事了,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慢着。”
老刑突然想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急忙出声把穆强拦住。
“怎么?还有事吗?”穆强回过头盯着老刑。
穆强并不恨老刑,这件事的源头是阮副市长,直接参与者是李副县长,老刑只是一个直接受益者。没有老刑,可能还有一个老李老张,反正结果都是把他赶走而已。不过,穆强对老刑这么大年岁还这么官‘迷’看不起,对他这么嚣张看不起,对他那一套巴结领导的方式看不起。
“别的事没有,你现在都被免职了,你得把主任办公室的钥匙留下,还有,你得把协调处的公章留下。你不是不让我盖章吗,这次我可要盖个够了!”
上次张老青为了儿子的事来找协调处,对老刑一口一个主任长主任短,结果穆强硬是没有给盖章,‘弄’得老刑好没有面子。虽然后来事情过后张老青的儿子被叶长顺放出来了,但是老刑对那件事始终耿耿于怀。现在终于轮到他要掌权了,当然第一件事就要把公章要回来。
“你要公章吗?”穆强嘲笑地看向老刑,回头问高枫,“公章带着吗?”
高枫点点头,穆强让她拿着公章,她随时都把公章锁在办公室里,什么时候都可以拿出来。
穆强让高枫把公章拿出来,随手在一张空白的纸上轻轻地扣了一下,一个鲜红的印章一下子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就是协调处的公章,你要的是不是这个?”穆强这些日子一直憋气,今天终于找到一个出气的人,不整治老刑一翻,他都觉得对不起今天这个好天气。
老刑急忙点头,伸出手想把公章接过来。不想穆强手一缩,却把公章装回到了自己的包里。
“不好意思,虽然我不做协调处的副主任了,但是在没有办理‘交’接手续之前,这枚公章还得我亲自保管。毕竟,谁当这个副主任,目前还没有任命。万一,秦怀德要当这个副主任呢?”
秦怀德听到穆强这样说,尴尬地急忙摆手,说:“穆主任,穆主任,你看这么说,我哪能呢?”
“那万一是姚主任呢?”穆强又把目光投向了小姚。
小姚嘿嘿地笑笑,说:“穆主任,你别拿我们开玩笑了,谁不知道你要高升了,等你升了官,别忘了继续提拔我就行。”
穆强将公章向着老刑扬了扬,说:“刑主任,如果哪天任命书下来,我再亲自把公章给你送回来。”说着也不理这些人,独自到了主任办公室,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打了一个包就要下楼。
“就这样走了?”高枫拦在楼梯口,有些失落地说。
“走了,不这样走,难道还会有人敲锣打鼓地送?”穆强苦笑道。虽然他并不在乎这个狗屁的副主任,但是这样走了,的确是很没有面子的。
“你这一走,是不是跟我有关系?”高枫有些犹豫地问。
其实这个问题不用问,高枫从阮怀志那天的神情中,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她始终不想提起这个问题,毕竟这关系到穆强与阮怀志个人和她的关系,这让她如何说起?
&bp;&bp;&bp;&bp;第二二九章 离开协调处
穆强并不知道高枫心里的痛,更不知道关于高枫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与势力。
高枫所猜测的没有错,穆强就是一张白纸,复兴社把穆强培养出来,却没有在他身上做一个记号。高枫的上级老板想着让高枫给穆强留一个深深的印记,成为帮助他们做事的人,甚至成为他们的人。但是高枫并不想把穆强拉下水,她唯一的希望,是穆强可以帮助自己报仇。
当初高枫之所以成为这个组织的成员,她的目的无非也是报仇,但是现在看来,她牺牲了自己,向天阳的仇却摇遥无期。
高枫眼看着穆强离开了协调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默默地回到了办公室。
“高枫姐,穆强就这样走了?”小姚看到高枫走回来,凑过来问。
“不这样走,难道咱们还敲锣打鼓给他开个庆祝会?”高枫白了小姚一眼,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说话。
小姚看了看高枫,又瞧了一脸铁青的老刑,再看看幸灾乐祸的秦怀德,一屁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一篇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脸。
办公室里谁都没有话,每个人都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过了好长时间,小姚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对着老刑喊:“刑主任,那你看今天中午四海酒家还有没有戏呢?”
老刑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看了看办公室里这些人,尤其是看到高枫坐在那里,扬起脖子说:“那是自然,怎么可能没戏呢?咱们全办公室一共才十多个人,难道我请顿饭还请不起吗?今天四海酒家呀,谁都不准不去,不然就是跟我老刑过不去!”
虽然老刑心里在流血,但是却有一种发泄的快意。***,高枫跟小姚不是成天跟着穆强转吗,现在穆强滚蛋了,以后协调处就是老子的天下了,我今天就要借酒撒风,让你们也知道知道老子的威风!
穆强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下了楼,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离开。他来的时候是坐高枫的车来的,走的时候高枫却只把他送下楼梯就回去了,现在他连自行车都没有骑过来。
穆强只得站在路边等着打车,不过等了半天,硬是没有遇到一辆出租车。
正当穆强有些着急的时候,一辆警车从远处奔了过来,在穆强面前吱的一声停了下来。
阮龙从车里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一眼穆强,眯着眼笑道:“哟喝,这不是穆主任吗,怎么带着这么多东西?看着要搬家的样子。是不是高升了?升官发财嘛,就不用带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了。官职到了,连秘书小三都会有的。”
因为招商引资这件事穆强被撤职的消息,早已经如同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长流县城,成为所上班一族谈笑的话题。
所有人都知道,协调处这个副主任被撤,这就是杀‘鸡’吓猴的,什么招商引资任务没有完成,什么保证书没有做到,那全是放屁,这只不过是领导整人的一种手法罢了。
穆强自从进入长流政界,折腾的实在太凶了,太出名了,枪打出头鸟,这一枪打得正是时候。不仅给很多人敲响了警钟,也给更多人提供了聊天的素材。
阮龙对于穆强被免自然更是高兴,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与穆强不对眼,现在看到穆强沦落到了形单影只的地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穆强对着阮龙笑了笑,说:“升官发财那是你的目的,不过别到时候让人骂着儿子,自己却甘心当孙子。”
阮龙在叶长顺面前,其实连个孙子都当不上,叶长顺想骂就骂想打就打,穆强这话,直接说到阮龙的痛处,一下子就把阮龙给惹火了。
阮龙从车里钻出来,两步来到穆强眼前,伸手推向了穆强的肩膀,骂道:“小子,现在你连个副主任都不算了,少跟我装蒜!你信不信,我找个借口就把你办了!”
穆强身体向着旁边一闪,阮龙的手一下子就按一个空。
穆强冷笑道:“这个我相信,不过我又不是没有进入监狱,在那里转一圈,怎么进去的还能怎么出来。不过,阮龙,你得知道吗,其实我杀的人比你要关的人多得多,你去问问南越帮、复兴社、兄弟会,你去问问军老五,我去问问‘混’江龙,我可以告诉你,你一句话能把我送进监狱,我一句话不说能把你全家都送进地狱。”
“穆强,你找死!”阮龙被穆强气得暴怒,伸手就要掏枪。
这时候,又一辆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在他们身边停下来,‘混’江龙兄弟与晋小三从车里钻了出来。
“强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哟,这不是刑警队的阮队长吗,你老人家不在洗浴中心那些美‘女’群里泡着,怎么有空要请我们强哥吃饭吗?”
阮龙的枪掏了一半,重新又装了回去,盯着‘混’江龙兄弟,恶狠狠地说:“龙一龙二,你们两个是不是又想进去转一圈了?”
龙一与阮龙面对面地站着,张开大嘴向着阮龙喷了一口唾沫星子,说:“阮队长,你没凭没据就想抓我吗?来呀,来呀,你今天要是不把老子再抓进去,老子随了你的姓!”
晋小三急忙拉住了龙一,对着阮龙说:“阮龙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咱们又没犯法怎能随便抓人呢。对了,刚才我看到你老妈在菜市场买菜呢,你还不快去看看,不然不小心过马路被车撞死,不小心摔个跤摔死,吃根冰棍凉死,说句话让人给气死,那可都不是好玩的。”
龙二冷笑道:“她老人家那么大年岁了,不会出现那么多意外的,倒是阮队长家的儿子,倒是真他娘的天真可爱。”
穆强本来以为自己刚才答复的阮龙足够牛气了,但是与这些长流黑道比起来,自己简直差得太远了。
阮龙气得脸‘色’铁青,但是面对着这三个人,他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恨恨地瞪了穆强一眼,转身上车就走了。
看着阮龙离开,龙一龙二与晋小三这才围过了穆强,问:“强哥,这是怎么回事?”
穆强苦笑,说:“没什么事,就是这个阮龙跟我不对眼吧。”
穆强做不做主任,这是长流官场的事,与这些‘混’江湖的人没有关系,穆强不会告诉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关心这些。
龙一说:“强哥,其实前几天我们就想去医院去看你的,结果到了那里,警察硬是不让进。后来我们去了小寨村,你家里也锁着‘门’呢。怎么样,你这伤都好了吧?”
穆强没有想到,‘混’江龙兄弟还有这样的义气,他把这兄弟两个揍了一顿,没想到倒打出了‘交’情。
晋小三说:“强哥,你是不知道,你出手把南越帮摆平了,我们长流江湖道都对你佩服的紧呢,黄一刀已经说过好几次了,要请你吃饭。”
穆强有些奇怪,心说南越帮哪是我摆平的,那是特警摆平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穆强说:“哪的事,南越帮那件事,是警察出手的。”
‘混’江龙说:“反正咱们长流江湖道都认为是你做的,你要是不出面换回那个‘女’的,南越帮就不会完蛋。强哥你是不知道,南越帮在整个金沙太他娘的霸道了,咱们这些‘混’江湖的,都让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这次咱们总算抬起头来了,这不黄一刀正商量着,要联合长流的江湖道,给强哥一个惊喜呢。”
听着这三个‘混’子的话,穆强不由哭笑不得,看来这些人是让南越帮给压得实在不行,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龙一开车把穆强送到了三十二号,穆强指着这里对他们说:“几位兄弟,这里就是我的买卖,以后你们得给我罩着点。如果有什么事找我,就到这里告诉王志哥一声就行。”
‘混’江龙兄弟与晋小三还想着请穆强吃饭,但是因为穆强中午还要回请韩老板,只好婉言谢绝。
穆强喊出来王志,与‘混’江龙等人都见了面。
王志与‘混’江龙晋小三都握过手,心说有了这些江湖黑道的人,穆强不当官问题也不会太大了。
送走了‘混’江龙与晋小三,穆强与王志研究了一下关于开业的事情。
自从上次王志独自一人去了一次华夏后,穆强与王志对这个项目都充满了信心,只要把这笔买卖做下去,可能真如韩老板所说,用不了几年,他们就可以发大财了。
穆强说:“王志哥,你‘抽’空研究一下股份制投资的事情吧,今天我要请客的这个韩老板,‘挺’看好咱们这个买卖的,他表示要出资入股,而且只出股份,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他要出多少钱?”王志满怀期待地问。
“估计五百万吧。”穆强有些犹豫地说,他听到韩老板随口一说,却没有记清是五十万还是五百万。
“天,那么多!”王志一听就有些晕了,他这一辈子看到过的钱,也没有那么多。当初他在扬城带着十几个人包工,最大的项目也就几十万,哪里见过这么多投资?如果真有这么大投资的话,还真得考虑一下,如何把这些资金都用到经营上,如何进行管理了。
两个人正商量的时候,穆强的手机响了。穆强掏出手机一看,电话是黎得旺打过来的。
“穆强,今天你安排在哪里请客呢?胡县长打算提前到,千万不要让韩老板等着咱们。”
穆强说:“我在四海酒家里订了,在三楼‘春’风里208.”
黎得旺有些困‘惑’,问:“穆强,不是说好的政fǔ出钱吗,怎么不在高尚酒店或者其他高级的饭店呢?”
&bp;&bp;&bp;&bp;第二三零章 官大一级压死人
穆强对黎得旺说:“黎县长,四海那个地方虽然不是太豪华,但是正好接地气呀,如果我还到那样高级的地方请客,倒显得我没有诚意。我定的那个房间,前面可以看到咱们长流的山景,后面就是涛涛的‘潮’白河,既清静又优雅,你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穆强既然已经与韩老板定好房间,黎得旺再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只好与穆强约定,十一点半两个人在四海洒家的‘春’风里208房间见面,然后胡成县长与李准等人都要去。
“穆强,咱们一定要先到,一定要在韩老板之前到,这个你可千万安排好了,不然显得咱们不够诚意。”黎得旺再三嘱咐穆强说。
这次胡成是真拼了,他要借着穆强回请韩老板的机会,一定要把韩氏集团重新请回长流来,那几个亿的投资,那可是真金白银,无论于公于‘私’,这次坚决不能放韩老板离开了。
穆强看看表,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这里距离四海洒家还有一段距离,他要想提前到,就得马上出发了。
穆强骑上自行车,穿过人流,很快来到了四海酒家。
四海酒家在长流县并不出名,这个饭店所服务的对象主要是普通市民,尤其一楼是一个大厅,这里放置了十几张桌子,很多喜欢方便或者实惠的人,都在这里就坐。二楼都是单间,比一楼要清楚很多,而三楼则是雅间,布置比较‘精’致,适合有一些档次的高档人士。穆强所预订的房间就在三楼的208。
之所以选择这里,完全是因为穆强对于长流的饭店不够熟悉,而他最熟悉的地方,只有四海酒家这一处地方。
当初他与穆老山等人到这里来吃饭,眼看着李念青死在这里,他还差一点因为这件事被马啸红杀死,所以对这里的印象比较深。
当穆强走进了四海酒家,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投向了那个地方。
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个角落,李念青与他的几个手下,就在那里被人毒死了,而凶手,很可能就是复兴社。
现在马啸红来到秦南,估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调查李念青之死的原因。只是马啸红一来,就把矛头直接对准了穆强,还差一点把穆强杀死。
马啸红,这‘女’人跟黄小芸有一比。穆强想到黄小芸与马啸红这两个人,不由都有些头疼。
一楼的大厅里人很多,穆强穿过一楼大厅向着楼上走过去,柜台那里的服务员急忙对着他说:“先生,您几位?我帮您安排。”
穆强摆手说:“我已经预订了房间了,你们就不用忙了。”
说着话,穆强径自走向三楼的‘春’风里208房间,这里他提前打电话订的房间,而且已经把这个房间号告诉了黎得旺,估计用不了十分钟,黎得旺就会赶过来。半个小时之内,胡成与李准等人就会赶过来。十二点整,韩先功与黄胜他们就会来到这里。
208房间是四海酒家最好的一个位置,前面开窗可以看到远处的野人山,后面就紧邻着秦南最大的河流‘潮’白河,的确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地方。
不过,当穆强来到208房间‘门’前时,却听到房间里有人说说笑笑,听起来似乎并不止一个人的样子。
穆强心里有些奇怪了,明明自己订的房间,怎么会人提前占了呢?
穆强敲了敲‘门’,不等里面的人回话,直接就推开了‘门’。
屋子里有十来个人,男男‘女’‘女’的都坐着正聊着天,看到推‘门’而入的穆强,这些人一个个都给愣住了。
“穆……那个……主任……”小姚睁大眼睛看着穆强,结结巴马地说。
“穆强?”高枫惊喜地站了起来,对着穆强说道。
“穆……”秦怀德看着穆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有人进来,老刑吓意识地站起来,不过一眼看到是穆强,立刻一屁股重新坐了下来,眼皮连抬都没有抬,说:“穆强,今天似乎我没有请你吧?”
穆强也没有想到,坐在208房间的竟然会是协调处的这一帮人,这让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十分尴尬。走吧,这里坐着的都是熟人。不走吧,听这意思是老刑请客,他怎么能在这里坐下呢?
“穆主任,哪阵风把你吹过来了?来,坐这坐这儿。”小姚说。
“穆强,既然碰到一起了,就一起坐吧。”高枫给穆强搬了一把椅子对穆强说。
谁也没有想到,老刑突然一拍桌子,对着小姚与高枫‘阴’着脸说:“喂,今天是谁请客呢,你们不会抢着算帐吧?如果你们想跟穆主任吃饭的话,那就到别的房间!”
穆强本想着与大家说两句话,然后换一个房间的。但是听到老刑的话,穆强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老刑,你先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告诉你,我不是来吃你的饭的,我的饭局有的是!我告诉你,就是你请我,我都不会来。我告诉你,这个房间是我提前预订的,麻烦你们请到别的地方。”
听到穆强这么一说,屋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底下的事也真是太巧了,怎么最不对劲的穆强与老刑都不约而同选择了在四海酒家吃饭,竟然还能选择了同一个房间?这样的话饭店可就做得不对了,一个房间订出两个客户,这不等于把一个‘女’儿嫁给两家吗?
老刑冷笑着看了穆强一眼,说:“对不起,穆强,这个房间我们订了,你到别的地方去吧。”
穆强看到老刑竟然占在这里不动窝,当下扭头对着外面叫道:“服务员,让你们老板过来一下!”|
一名服务员听到叫声,急忙跑了过来,问:“请问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穆强指着房间号问服务员:“明明我提前预订了房间,要的就是这个秦风里208号,为什么这个房间又有了别人?”
那名服务员急忙说:“先生您不要急,我马上让人帮您查查。”
时间不大,这名服务员小跑着回来,向着穆强抱歉地说:“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您的确是预订了这个房间,另外我也没有把这个房间卖出去。”说着他走向老刑,“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你们各位的房间是对面的268房间,这个房间这位先生已经订了。因为我工作的疏忽,向各位表示歉意。”
听到服务员这样说,高枫拉起小姚就要离开208,老刑一拍桌子,喝道:“胡闹,你们说我们是208,怎么现变成了268?我就要坐在这里,哪里都不去!这是你们的工作过错,问题你们自己去解决!”
听到这里大声叫嚷,领班小跑着过来,问清了事情的经过,连着向老刑陪礼,请他到对面的268房间,但是老刑坐在那里,根本连动都不动。
现在老刑心里憋着一股火,本来想着吃个饭庆祝一下,没想到却正好与穆强撞见,居然还是抢了一个房间,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退步,一个连主任都被免的人,难道还想跟他这个副主任斗一斗?
老刑拉长了声间,对着领班说:“告诉你,我是咱们政fǔ协调处的主任,整个长流县,所有的大事小情我们都能管!告诉你们老板,我这里吃定了,哪里都不去!”
领班一见对方摆着很大的架子,只好回过头来与穆强商量。
“这位先生,您看这样好不好,您换一个房间,最后结账的时候,我为您打个八折。”
穆强冷笑道:“笑话,你以为我付不起帐吗?”
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楼梯一响,黎得旺从楼下走了上来,看到穆强站在楼道里,与几个人吵吵嚷嚷不知道怎么回事,急忙快走两步,问:“穆强,这是怎么回事?”
穆强指了指208,说:“哼,吃饭订的房间被人占了,这不正协调吗?”
黎得旺心里长气,心说我让你去高尚酒店你不去,非得到这样的小地方,还说接什么地气?这下倒好,房间没有占上,人气倒接上了。
黎得旺向着208房间里扫了一眼,一眼看到高枫站在里面,心里不由一动。
协调处的人怎么都到这里来吃饭了?穆强竟然与协调处的人发生了冲突?哼,冤家路窄呀,老刑真是太不长眼了!
黎得旺轻轻地咳了一声,然后四平八稳地走进了208,对着老刑问:“这不是老刑吗?”
老刑一见吓了一跳,不知道黎副县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急忙站起身来,陪着笑与黎得旺握手。
“黎县长,您怎么有空到这样的地方来了?要不,咱们一起吃顿饭?”
黎得旺笑着向老刑摆摆手,说:“是这样的,今天穆强请客,订的是208这个房间,本来呢,在哪个房间其实无所谓的,可是今天这件事有些特别……”
老刑知道黎得旺与穆强关系不错,听黎得旺这么说,心里十分不满,马上用话拦住黎得旺后面的话,说:“就是,其实房间在哪里都无所谓的,反正就是吃饭呗,你看我们马上就上菜了,黎县长就一起吧,在哪里吃都是吃饭。”
真是太不懂事了!黎得旺狠狠地瞪了老刑一眼,正想着教训几句,却听到穆强在外面与人说话,心里不禁一乐,心说老刑,今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从外面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副县长孙志、李准和县长胡成。
“怎么回事,穆强,怎么208这里这么多人?”孙志问。
黎得旺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李准一眼,说:“协调处的刑主任请客,非得坐这里不可,服务员惹不起,我也惹不起,官大一级压死人哪。”
&bp;&bp;&bp;&bp;第二三一章 尊贵的客人
“协调处的刑主任?”胡成有些奇怪地看向了李准,‘弄’不清这个刑主任是怎么跳出来的。 .
长流县的官场任免升迁,都是胡成一支笔,任何人只能提出建议,最后的审批除了他胡成,谁说了也不算。协调处虽然人员不多,职权不大,但是却是正科实职,这样的任命没有胡成的批准,那是不可能的。
李准看到胡成的目光,不由心里一沉,心里不禁暗自骂老刑多事,跑到哪里吃饭不成,偏偏要跑到这里来吃饭?到这里吃饭不要紧,偏偏要与胡县长抢房间,真是太能惹事了!
李准向着胡县长笑笑,说:“哪里有什么刑主任?我去看看。”说着看了黎得旺一眼,心说这家伙这是给我上眼‘药’呢!
胡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看向穆强,说:“穆强,韩老板他们什么时候到?再跟他们联系一下吧。”
穆强看看时间,说:“胡县长,我与韩老板联系过了,他说十二点准时到。”
胡成看了看走廊,脸上有些不大高兴。不管韩老板来不来,他一个堂堂的县长,居然在这里站着,等着别人为他让房间,真是太有些掉价了。
把黎得旺气出了208房间,老刑心里更是得意,心说黎得旺别看你是一个副县长,老子就是不理你。有着常务副县长李准做后盾,老子谁都不怕!这样想着,看了高枫与小姚一眼,心说等老子任命书下来,我把你们两个都‘弄’到跟我一个办公室,公共汽车老子要上,小姚老子也要上,坐拥双美,那也不错。
“怎么还不上菜?这家饭店是不是不想开了!”老刑有些不满地说,看向了秦怀德,“怀德你去催催他们,要是不想开业,回头咱们找人把他们贴了封条。”
秦怀德站起来还没有动身,李准已经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哟,李县长,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老刑正居中而坐,一眼看到李准黑着脸走进来,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有些忐忑地看向李准。
刚才黎得旺进来了,他没有拿着当回事,现在李准又进来了,难道县政fǔ的几位领导都来了?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还没有等李准说话,老刑的冷汗就已经流下来了。
“我到这里做什么你不用管,现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李准看到老刑竟然大模大样地坐在最里面,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冲了起来。
刚才黎得旺当着胡成提到了刑主任这三个字,已经让胡成十分愤怒,哪怕胡成一个字没有说,李准也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的。现在果然看到老刑在这里,李准几乎都要气疯了。明明刚才黎得旺与穆强肯定都进来过,老刑居然坐在这里没有动,难道非得等着胡成县长进来不成?
“滚?”老刑听到李准的话,不由一下子就晕了。不就是在这里吃顿饭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李准指着老刑骂道:“老刑,亏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亏你都这么大年岁了,你怎么就人事都不懂呢?穆强定了这个房间,你***跟他抢什么抢,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连胡县长都求着穆强吗?现在胡县长就在外面等着,就在外面站着呢!我看你怎么走出这间屋子,我看你怎么跟胡县长‘交’待!”
老刑本来汗就已经湿透了,被李准一下子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站在那里都傻了。
如果他知道穆强是要请胡成吃饭,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穆强抢房间。现在胡县长竟然就站在外面等着,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滚,还不快滚!”李准看到老刑还在那里站着,气得过去一把就揪住了老刑的脖领子。
秦怀德看着急忙拉了老刑一把,说:“我就说吧,咱们换个地方。走走,咱们到268去吧。”
老刑‘精’神有些恍惚,任由秦怀德拉着向外走,高枫与小姚等人也只能站起来向外走。
到了外面,胡成正黑着脸耷拉着眼皮站在走廊里,四海酒家的老板正眼巴巴地陪在一边不断地道歉说着好话。
看到几个人从屋子里出来,胡成眼眼抬了抬,问:“喂,哪个是刑主任呢,我认识一下。”
老刑一哆嗦,差一点就给胡成跪下去,说:“我……就是老刑,胡县长……你好。”
胡成挤出了一丝笑容,做出抱歉的样子,说:“刑主任,不好意思,今天穆强要在这里请客,还得麻烦你们把这个房间换出来,回头让穆强给你道歉。”
当胡成的目光从老刑的身边扫过去时,一眼看到了站在后面的高枫,心里一动,马上对着老刑说:“刑主任现在名声在外,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市里的阮副市长对你也‘挺’关心的。”
阮副市长?老刑没有听懂胡县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旁边的孙志与李准也没有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黎得旺向着高枫点了点头。
穆强本来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现在突然听到胡成提到阮副市长,一下子就想到了司马晴给他提供的情报。
穆强的协调处副主任之所以被免,没有完成招商引资的指标只是一个表象,真正的原因,是来自市政fǔ的压力。阮怀志亲自要求长流县政fǔ把穆强的副主任撤职。
看来,阮副市长对于长流县协调处还‘挺’关注的,这些,是不是都应该因为高枫呢?
听到胡成的话,穆强自己就把这个原因归到了高枫这里。
老刑现在站都要快站不住了,哪里还听得懂胡成县长这么复杂的官方语言?秦怀德连拉带拽把老刑‘弄’进了268房间,再看老刑,嘴歪眼斜几乎已经傻了。
四海酒家的老板依然在不断地道歉,服务员马上用最短的时间把屋子重新收拾一遍,然后请这些领导都进入房间里休息。
胡成带头走进了房间,前后左右看了看,对于这里的环境还算满意。
“胡县长请上座。”李准对着胡成说。
胡成并不客气,直接坐到了首位,然后依次是李准、黎得旺与孙志,完全以县政fǔ的排名坐了下来。
穆强守着‘门’在最下首,没有用服务员,自己亲自给他们倒水。
胡成与几位领导天南海北说着闲话,根本没有人理穆强,倒似乎今天请客的是他们县政fǔ,穆强只不过是一个服务员一样。
穆强心里有些别扭,但是想到胡成毕竟是一县之长,年岁又最大,自己给他倒杯水也说得过去。
时间指向十二点整的时候,韩氏集团一行几个人按时到了。
穆强把韩先功请进房间,胡成等人立刻都站了起来,与韩氏集团的人一一握手,然后分宾主落座。
“唉哟,我以为今天就是与穆强兄弟途叙叙旧的,没想到咱们长流的领导全都到齐了,真是不好意思,要知道这样的话,我早就来了。”韩老板笑着与众人打着招呼。
看到胡成把首位让给了自己,韩老板急忙摆手,说:“不成不成,这个位置我是不敢坐的。”
胡成以为韩老板客气,要把这个位置依然让给自己,刚想抬屁股坐到那里,没想到韩先功后面还有话,说:“这个位置留着吧,一会儿,咱们可能还有一位尊贵的客人要来到这里。”
韩先功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如果说最尊贵的客人,那韩氏集团这些人应该是财神爷,最尊贵无比了。
不过韩先功没有说明,谁也不好意思打听,就都按照顺序坐下来。
韩先功看到穆强靠近‘门’前最下首坐着,不禁脸上有些不大高兴,指着穆强说:“兄弟,那个位置不是你坐的,来,你坐到我身边来,今天咱们兄弟好好喝两杯。”
不等韩先功发话,黄胜早就站起来,过去强行与穆强换了一个位置。
穆强无奈,只得坐到了韩老板的身边,这样正好与长流县的几位领导面对面,双方都显得有些尴尬。
穆强提前早已经订好菜,现在大家都就坐了,酒菜一道一道流水一样都端了上来。
“韩老板,这次招待不周,请慢用。”胡成率先拿起筷子,对着韩老板说。
“这个……”韩老板看了穆强一眼,“还是再等等吧,咱们还有一位尊贵的客人,她很可能会来的。”
韩先功再次提到了尊贵的客人,就连穆强都有些奇怪了,韩老板嘴里说的这位客人是谁?现在长流县的政fǔ高官都在这里,韩氏集团的主要成员也在这里,怎么可能还会有更高级的客人?
整个房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尊贵的客人会是谁?
本来,穆强安排在这样一个接地气的地方吃饭,胡成等人就感觉有些掉价了,如果还有更尊贵的客人,那这个客人会来到这样的地方吗?
就在大家都有些坐立不安的时候,208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胡万看了看孙志、黎得旺与李准,见他们都坐得十分稳当,知道在‘弄’不清是谁来之前,以他们的身份,谁也不会主动站起来去开‘门’。
韩先功看看表,脸上绽放出笑容,一把将穆强拉了起来,说:“走,你的老朋友来了,咱们一起去迎接。”
&bp;&bp;&bp;&bp;第二三二章 官居几品
穆强看了看胡成与黎得旺等人,心说越是尊贵的客人,我越不能去呀,这跟我有个鸟关系?
看到穆强没有动,韩先功有些不满,指着穆强说:“兄弟,你不动?哈哈,别后悔!“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前。 .
韩老板这个哑谜打的太让人期待了,谁也搞不清,除了他们现在这些人,现在的长流县还有谁可以称得上是尊贵的客人?
就在韩老板与穆强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轻轻地敲‘门’声。
“客人来了!”韩先功惊喜地说着,快步来到‘门’前,收拾一下衣服,然后轻轻地拉开了‘门’。
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她中等个子,身材纤细,曲线玲珑,穿着一身高档的职业西装,高挽的头发,显得特别‘精’神,一双杏眼,眼眉微微上向翘着,嘴不大,此时正抿着嘴向着屋子里所有人,报以十分庄重的笑容。
“洪姐!”
穆强一见这个美‘女’,一下子有些发晕,这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他在华夏西山国际学院的同学好友洪娟。
她不是在金沙吗,怎么今天来到长流了?
“洪市长!”
以胡成为代表的这些长流政客都直了眼,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小饭店里,会遇到他们的顶头上司金沙市新来的市长洪娟!
胡成的脸上在经过了十几秒钟的震惊之后,马上表现出十分的‘精’气神,几乎一步就窜到了‘门’前。坐在他旁边的李准、孙志与黎得旺甚至都没有搞懂,胡县长是如何从他们身边跳过去的,那一阵风的速度,将黎得旺面前一杯水都带起来,幸亏了黎得旺眼急手快一把扶住,不然一定要把杯子摔掉不可。
“洪市长,您百忙之中,怎么有时间到长流来了?”胡成一把将与要洪娟握手的韩老板挤到一边,一把就将洪娟那柔弱无骨的手握在手中,‘激’动地连连抖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对洪市长的欢迎之情。
胡县长捷足先登,李准与黎得旺、孙志自然也不能落后,马上都排到了胡成身后,等着胡成恋恋不舍地松开洪娟的手,然后依次上去与她握手。
“欢迎洪市长光临,欢迎洪市长指导工作。”
看着这些人的表现,听着这些人的话语,穆强几乎就直了眼。这特么在酒桌上,还指导什么工作?看来这些都把这些话当做口头语随时都能搬出来。
一众领导一下子把洪娟包围起来,就连韩老板与韩氏集团的人想着握手都没有可能了,穆强自然更不例外。
看到这些人在那里卖力气的向着洪娟问好,穆强与韩老板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自动向后退。
过了好一会儿,几位县级领导对上级领导的问候才宣告结束,众星捧月一样把洪市长请进来。
上首最尊贵的位置,韩老板一直都留着,胡县长等人终于知道这位贵客的尊贵程度,自然就请洪娟上座。
洪娟笑着与韩氏集团的人一一握手,最后来到了穆强的面前,说:“穆强,怎么我都到了你们长流县了,你连点表示都没有?是不是我一定要到你们小寨村,一定要到你家里,你才能表示出一点欢迎的意思?你看看,在座这么多领导都表示欢迎,是不是你请客怕多我一个你出不起饭费?”
穆强与洪娟的关系,说起来十分微妙。在华夏的时候,洪娟对穆强比较照顾,经常带他出入各种高档会所,韩先功就是在那个时候与穆强结识的。不过,穆强因为发现了洪娟车震的秘密,对于洪娟心里有几分芥蒂,所以穆强总是有意无意地疏远着洪娟。穆强总在想,洪娟二十几岁就能当上金沙市的市长,看来网上说的那个上面有人日后提拔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过,这些都是穆强的一丝‘阴’影,穆强从来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与洪娟曾经同生共死,而且洪娟一向对穆强不错。
穆强站起来伸出手,做出十分郑重的样子,说:“洪姐,你这么说这不是欺负我吧?我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可是这里领导这么多,我哪能往前冲呢。现在,咱们无比正式的握一下手,来表达一下我对洪姐的思念之情。”
“看看你,才这么这两年,你这嘴怎么就给学得油嘴滑舌了呢?”洪娟与穆强握握手,笑着指向老板,“你的位置与穆强换换,我得让穆强挨着我,这样我们说话方便,省得中间还得隔着你这个老东西。”
韩先功急忙与穆强‘交’换位置,说:“洪市长你可真是厚此薄彼,我带着几个亿的资金来到金沙,难道还比不过你这个小朋友?”
洪娟坐下来,示意其他人都坐下,说:“你那几个亿是别想跑了,我金沙这么大面积,你扔在哪里都成,反正是不能带着走。”说着她转向穆强,“穆强,你们小寨村要不要投资?让韩老板向你们村投个百八十亿的,让你的老家先过上小康生活。”
韩氏集团的人都笑了,他们这次带着重金来投资,本来就是看中与洪娟的关系。在秦南如果没有实在的政fǔ背景,所有的投资都可能打了水漂,有着洪娟的强力支持,想不挣钱都不可能。
长流县政fǔ的人却都有些尴尬,原来韩氏集团是洪市长请来的投资者,怪不得韩氏集团这么牛比呢,怪不得在长流谈得不成,马上韩氏集团就转向邻县的‘花’海县了呢。
不过,更让胡成等人意外的,则是洪娟与穆强的关系。自从洪娟进入到208之后,几乎所有的话,都是在与穆强聊天,而他人这些县长副县长,基本上能够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陪着笑。
这时候,四海酒家的饭菜一道一道的都往上端,穆强本来一直在最外面,现在坐在了洪娟的旁边,倒一下子转到了最里面,想着倒水倒酒都不方便了。
黎得旺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大脑短路后,突然一下子就清醒了,当初穆强在被撤掉南寨小学的校长后,市政fǔ的一位秘书曾经亲自到长流来调查那件事,其实那时候他就知道穆强和洪市长可能有些关系。但是黎得旺万万没有想到,穆强与洪市长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如此亲近,而且听着穆强的称呼,居然跟洪娟叫洪姐,这个洪姐是怎么来的黎得旺不知道,但是黎得旺却知道,穆强与洪娟肯定不是一般关系。
这特么我真是个‘混’蛋,怎么把穆强的社会关系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弄’清?穆得旺暗自后悔,恨不得马上出‘门’给自己‘抽’两个嘴巴。
黎得旺率先把酒瓶子抄起来,第一个给洪娟倒酒,说:“洪市长,您在百忙之中能够到我们长流县指导工作,我先给您倒上一杯,为洪市长洗洗尘。”
洪娟微笑着看向黎得旺,伸手向着他示意感谢。
黎得旺小心地为洪市长倒满了酒。
按照顺序,黎得旺接下来一个,应该为胡成或者韩老板倒酒了,因为这两个人无论是年岁还是资历,都比坐在洪娟旁边的穆强要大不少。
不过黎得旺似乎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就给穆强倒酒,自言自语地说:“我与穆强是生死‘交’情,就差没有‘插’柱香一起磕头了,来,穆强,哥给我满上。”
穆强端着杯,看向黎得旺,如果换做以前,穆强一定会十分‘激’动,但是现在这样的场合下,穆强似乎一点都‘激’动不起来。
现在黎得旺倒的不是酒,而是倒的面子,他这是向洪娟的示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韩氏集团的人都没有听说这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长流政fǔ这边的人都有些奇怪,黎得旺这小子,在洪市长面前卖乖呢,他什么时候与穆强是生死‘交’情,什么时候要磕头结拜了?看到穆强与洪市长关系好,他要套近乎也太无耻了吧?
既然黎得旺可以无耻,那李准、孙志自然就可以更无耻了。
黎得旺一圈酒倒下来,孙志抬起屁股就要倒酒,结果李准一下子就把瓶子抢过去,学着黎得旺的样子,先给洪市长倒酒,然后也要穆强满上。
穆强急忙站起来,说:“李县长,刚才黎县长给我倒酒,这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这一杯酒说什么您也不能倒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洪娟示意穆强坐下,说:“倒杯酒嘛,无所谓谁倒了,那瓶子与杯子上面,又都没有写着辈份也没有写着官大官小。”说着她从李准手里接过瓶子,直接给穆强倒上,说:“来,咱们姐弟两个干一杯。自从华夏一别,你也忙我也忙,真是早应该聚了聚了。对了,我告诉你,今年年前的时候,可能咱们同学有一个大型的聚会,到时候我再通知你。”
说着洪娟举起杯来,穆强也只得端起来,心说做市长的气派就是大了,李准倒了半圈的酒,这样就转过来,真是不给李准面子。
李准没有想到,洪市长连理都没有理他,这让他十分泄气。
韩先功看到了,急忙端起杯来,说:“洪市长既然与穆强叙旧,那咱们大家一起陪一杯。”这样说着,这才让李准下了台。
黎得旺与孙志都暗自冷笑,看来这个李准在洪市长的心目中,实在不怎么样,那他折腾半天想着提升县长的事,估计在短时间内很难完成了。
酒过三寻,大家的话题开始热烈起来,从秦南的形势谈到民生谈到政fǔ职能,话题自然就转到了投资这件事。
“老韩,你有没有打算在长流投资呢?”洪娟问。
“有呀,当然有。”韩先功说,“这不我打算在穆强的公司里投资一百万呢。”
“切,按你这身份,你拿出一百万,不嫌丢人哪。”洪娟说着,突然想到穆强的身份,转身问穆强,“穆强,你现在‘混’得不错,都跟胡县长平起平坐了,现在官居几品呢?”
听到洪娟这么问,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bp;&bp;&bp;&bp;第二三三章 不认我的‘床’
金沙市长洪娟问到了一个让长流政fǔ这些人十分尴尬的一个问题。 .
穆强现在就是普通人一个,他的职务用一个莫须有的名义给免掉了,这让这些人如何回答洪市长的问话?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此前在金沙市政fǔ某位秘书的协调下,穆强由一个被免职的小学校长,直接晋升到了协调处副主任的职位,这些政fǔ要员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洪娟亲自问起穆强的工作问题,这让这些人却无法回答了。
该死的!怎么洪娟早两天不来,晚两天不来,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到了长流,竟然还亲自问起这件事?胡成的眉头紧皱,不由看向了李准。
阮副市长让司机给胡成打过电话,胡成连想都没有想就把这件事‘交’给李准处理了,谁知道李准是怎么打算的,竟然把穆强直接就给免了,还把这个副主任‘交’给了那个姓刑的人事不懂的老家伙!
胡成自然知道,阮副市长打了招呼,穆强的职位肯定就得动。不过阮副市长仅仅是一个副市长,而且只是说让穆强动动地方,并没有说要把穆强的官职一撤到底。李准完全可以把穆强的职务免了,然后再挑选其他的一个相当的职务给穆强。
现在可倒好,洪娟市长亲自问到头上了,这可让他如何回答?
黎得旺看着胡成与李准,脸上做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虽然因为这件事穆强对黎得旺有些疏远,但是黎得旺并不担心,因为他手里还有高枫那个大美‘女’这张牌,只要高枫稍稍动动心思,穆强还是他们战线可以利用的棋子。不过,因为穆强被免职,估计胡成与李准这两个人在金沙政fǔ这里,分数就要大打折扣了。
孙志在一边面无表情,心里却在暗自高兴。穆强的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双手按住头,做出很难说很难解释的样子,连头都不肯抬起来。
李准额头的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心里已经把老刑、胡成、黎得旺等骂了一万遍草泥马。李准对于穆强的背景一点都不了解,完全就以为穆强是黎得旺的心腹,所以他才想着借穆强这件事,来打压对自己已经有了威胁的黎得旺。哪里想到,穆强竟然与洪市长是这么密切的关系?看着这两个人姐弟相称,李准的头都大了,心说这个穆强究竟是哪里的大神,怎么会这么厉害的关系,却始终没有表现出来?
餐桌上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就连穆强都伸了着脖子看着洪娟没有说话。
穆强知道,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上次那位秘书来这里,肯定是洪娟授意的,现在如果他说自己被免职了,那肯定是重重地打了洪娟的脸。但是如果不如实回答洪娟,那他应该如何说呢?
韩丽自从来了一直没有说过什么话,现在看到现场一片尴尬,就想打一个圆场,说:“洪市长,这你还用‘操’心,穆强哥这么厉害的手段,没到军方做个团长师长什么的都‘浪’费人材了。我看在长流,最少也得是一个副县长了吧。”
韩先功对着韩丽瞪了一眼,示意政治的事情他们这些经商的不要参与,更不要发表意见。
“穆强,你不是又做回你的小寨村的普通山民了吧?”洪娟看到穆强的神态,再扫一眼长流县政fǔ的几位领导,若有所指地说。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穆强再不说话也不成了,只得苦笑着说:“洪姐,我这个人哪,玩玩刀打打拳还可以,在政fǔ里面真是不太适应。这段时间犯了点小小的错误,这不正想着怎么跟韩老板合作,争取赚点生活费呢。”
韩先功急忙接过话题,说:“没错,穆强兄弟有一个兄弟商会,我打算投资,如果效益好后期再继续追加。”
黎得旺也急忙凑上来,说:“韩老板,那咱们得好好握手了,你可能还不知道,穆强兄弟这个兄弟商会,我也是股东之一呢。”
黎得旺这话,虽然在向着韩老板说,其实是在向洪娟表明立场,他黎得旺与穆强是一伙的。
洪娟看了黎得旺一眼,然后再次把目光转回到穆强身上,问:“穆强,你都犯了什么错误了,还能把你一下子免到底?听说上次你得罪的是金沙日报的一个记者,这次你又捅到哪位领导的肺管子了?”
不等穆强回答,胡成早已经站了起来,轻轻地拍了拍穆强的肩膀,做出很随意的样子,说:“洪市长,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因为招商引资的事情呢,我们与各个单位签订了一个责任状,凡是没有完成任务的,都要就地免职。”
“看来穆强是没有完成任务吧?穆强你的能力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呢,我觉得我们在西山学院的时候,你‘挺’威风的。”洪娟面无表情,依然拿着穆强开着玩笑。
“完成了,而且完成得很好。”胡成一看事情要向着他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眼珠一转,马上就想到了对策,“穆强同志的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在基层公务人员不配合的情况下,他硬着靠着一个人的力量,最终完成了县政fǔ下达的指标。为了表彰穆强同志,县政fǔ已经决定免去穆强副主任的职务,直接任命他为协调处主任,享受正科级的待遇。当然,这需要一个过程,洪市长是知道的。”
洪娟看了胡成一眼,对着他点点头,说:“这个我是知道的,走手续当然需要时间。胡县长办事一向踏实,是我们金沙市不可多得的实干家,自从我来到这里后,对胡县长已经有所耳闻了。来,我与胡县长干一杯。”
胡县长的脸一下子就涨红起来,能够得到洪市长当面的夸奖,这让他本来已经有些老化的心脏都突然就变得年轻起来。胡成知道,洪娟虽然年轻,但是她的背后实力极为强大,能够靠上这样的大树,即使自己不提升,那也可以呼风唤雨了。
现场剧情出现了一个这样大的反转,不要说穆强,就连黎得旺与李准孙志都感到不可思议。
胡成这老家伙太特么见风使船了,说着话连眼没有眨,竟然给穆强从被免职提升到正科的主任了!这就是急智呀,胡成这一招用绝了!
韩老板冷眼旁观,早把这一桌上的事情看得通透,看到大家都大眼瞪了小眼,马上举起杯来,说:“刚才说到招商引资,这次全是洪市长运作的,来,为了洪市长大家干一杯。”
所有人都站起来,高高地举起杯来。
洪娟看了看大家,说:“在这呢,其实我要感谢大家,我这么年轻,既没有资历也没能能力,能够在金沙站住脚,全靠朋友们的帮助。今天我借‘花’献佛,敬咱们基层的公务人员,敬回到家乡投资的朋友们。”说着她举起杯来先干了。
等着众人都喝下这一杯,洪娟亲自把瓶子拿过来,给自己与穆强倒满,说:“穆强,洪姐其实早有这个心意了,咱们姐弟再干一杯。话说钱权百万,没命值钱。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华夏了。今天在我们秦南在我人家乡,我再次向你表示感谢。人应该时常怀感恩之心,我们感恩父母,感恩社会,感恩朋友,这样才能发展的更好。”
穆强对于官场这一切,早已经厌烦的不得了,不过人在江湖,不得不能与这些人进行周旋,哪怕是洪娟,穆强也能感觉到与原来的不大一样。
穆强勉强干掉这一杯酒,已经有些‘迷’糊了,想着给洪娟倒酒,抓了半天瓶子都没有拿到手中。
洪娟把穆强推到一边,亲自给每一个倒满了酒,说:“这杯酒,我有句话说。”
听到她十分郑重的样子,胡县长等人都站了起来。
“自从我来到了金沙以后,到下面转的机会比较少,其实我是真想着没事的时候,与各位基层的领导在一起聊聊天谈谈心,但是这样的机会实在太少了。我希望以后,咱们长流县政fǔ的领导们,认清形势,紧跟金沙政fǔ的步伐,以长流百姓福祉为目的,不以个人利益为指针,做好本职工作,听从市政fǔ的指挥。呵呵,来,干杯!”
洪市长的话,胡成马上就听明白了,立刻说:“洪市长,这个你放心,我们长流一定按洪市长的要求做好每一件事。”
胡成这么一说,其他几位副县长马上也都听明白了。
洪市长这话若有所指,不用问,这个所指的就是阮副市长,不然洪市长也不会说要认清形势听从市政fǔ的指挥了。
金沙市的政治斗争,暂时与长流无关,他们这些人,也只管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穆强早已经喝多了,跟着大家又喝了几杯,大家再说什么聊什么,已经跟穆强没有任何关系,洪娟如何说,韩老板如何捧场,穆强都没听清,甚至连结帐都给忘了,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过去。
当穆强睁开眼睛的时候,惊讶地看现,自己正躺在一‘床’温暖的‘床’上。
“这是哪里?”穆强惊讶地说。明明刚才自己还在四海酒家那里喝酒,怎么打了一个盹,就跑到‘床’上来了。
“这是哪里?呵,穆强,这才几天,你就不认识我的‘床’了吗?”
&bp;&bp;&bp;&bp;第二三四章 小心给你下传票
穆强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就更糊涂起来。 .明明自己刚才还在四海酒家喝酒,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睡到高枫家里来了?
看到穆强一脸的疑‘惑’,高枫给穆强送过一块热‘毛’由,帮着他擦了一把脸。高枫的动作让穆强十分不自地,这样子,倒似乎自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一样。
高枫说:“谁知道昨天你喝了多少酒,谁知道你都做了什么,自己一个人就跑到这里来了,你折腾了一夜,差点把我吓死呢。”
说着还拍了拍穆强的下半身,‘弄’得穆强心里十分不安,不知道她这个折腾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又不知不觉地来到高枫家里来,满足自己的需求了?
趁着高枫换‘毛’巾的功夫,穆强急忙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虽然没有穿着外衣,但是内衣还很完整,这样才长出一口气。
高枫这个美‘女’实在不能再沾了,哪怕是到她家来,自己都应该马上控制。
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十分柔弱,但是背景却太过复杂的美‘女’,穆强根本无法‘弄’清,她的背后都有哪些人,她接触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看到自己的衣服就在旁边放着,穆强急忙三下两下穿好衣服,虽然头多少还有一些晕,走路还是有些晃,但是好在神智是完全清楚了。、
看来昨天喝得太多了,竟然吓意识地跑到高枫家里来了。真是该死,真是该死!
其实穆强并不知道,虽然他喝得很多,但是如果没有人送,他怎么会自己跑到高枫家里来?穆强的酒量一般,在这样疾风暴雨一样的酒场上,他第一个就倒下了。
洪娟虽然是个‘女’人,但是酒量却比穆强要强多了,而且作为这里最大的官员,她想喝酒就可以喝,她不想喝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向她劝酒。
看到穆强已经坐不住了,黎得旺马上表现出兄弟情深的样子,扶着穆强离开四海酒家,直接把他送到了高枫的家里。不过嘴里却反复对着穆强说:“穆强,到家了,到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高枫把穆强安置到了家里,黎得旺再嘱咐她几句,让她一定要好好与穆强搞好关系,不要因为阮副市长这件事再造成任何影响,然后匆匆地离开。
看着躺在‘床’上的穆强,高枫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她没有想到,仅仅是那次穆强与阮怀志的相遇,竟然就会让她与穆强产生这样大的隔阂,更是让穆强的副主任被直接免了。看来,如果不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即使把穆强脱光衣服,也很难再将穆强重新拉到自己身边了。
高枫从卫生间里出来,发现穆强已经穿好衣服准备要走,急忙拦下穆强,说:“唉,怎么这么急着走?我都做好早饭了,吃了饭再走吧?”
“什么,早饭?”穆强一愣,看看窗户外面,却只见外面树叶青青,清晨的阳光正照‘射’进来,在客厅里留下一道道树的影子。
晕了,竟然在这里睡了一夜!穆强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喝这么晕的酒,以后真是一定要小心,如果南越帮复兴社在这个时间遇上,他就永远不会醒过来了。
“谢谢你,高枫,我要去上班了。”穆强抱歉地说。不管怎么样,穆强已经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离高枫远远的。
其实,穆强很想拿出司马晴送给他的那封信问问高枫,在那封信里,司马晴告诉穆强,他之所以被免职,仅仅是因为与阮怀志在高枫家里见过一面。
看来,高枫就是阮怀志的情人,只不过阮怀志可能情人太多,不常到长流县来罢了。而他穆强,很可能是在高枫寂寞的时候一个补充而已。
被骗的感觉,让穆强心里十分不痛快。
看到穆强那决绝的样子,高枫心里十分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痛苦都告诉穆强,要不要把一切秘密都告诉穆强?
眼看着穆强推开‘门’走了院子,高枫咬咬牙,叫道:“穆强,你停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穆强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问:“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高枫鼓起的勇气,随着穆强这微微有些冷淡的语气,一下子被打到了谷底。
她的这些秘密能够随便对穆强说吧?如果说出来,穆强会不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想到胡成那些人对付向天阳的手段,想到那些人曾经对付自己的手段,想到阮怀志仅仅是见了一面就对付穆强的手段……高枫到了嘴边的话,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穆强站在‘门’前,看着高枫有些发呆,高枫站在那里凄凄楚楚,看起来十分让人心疼。
“高枫,有什么话就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提醒你,其实你不用去上班了。”高枫斟酌着用词说。
穆强拍了拍脑袋,如果高枫不提醒,他还真早把这件一给忘了。
协调处副主任这个职务早就让李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免了,昨天他都把自己的东西收拾着走了,哪里还用得着再去上班?
穆强自嘲地笑笑,说:“你还别说,我真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唉,我不用去上班了,正好我回三十二号,跟王志哥商量一下开业的事情。”
“噢,兄弟商会马上要开业了吗?这个是不是我也得参与呢?要知道,我可是大股东哟。”高枫马上高兴起来,对着穆强说:“你等等我,等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去三十二号,这件事我必需要跟着参与,不然我可是要撤资的。”
说着她马上跑回卫生间里做了一个简单的化妆,然后换了一件衣服,这才小路着回到客厅。
“走吧,一起走,我开车送你。”高枫说。
穆强真是无可奈何了,说来道去,他还是没有摆脱高枫的纠缠。
高枫的黑‘色’风田早就南越帮给撞坏了,高枫嫌那辆车运气不好,已经淘汰不用,现在她常开的是一辆红‘色’的法拉里,在别墅旁边还有一辆车停在路边,穆强扫了一眼,正是那天晚上他来时遇到的那辆车,看来这很可能是阮怀志送给高枫的了。
怪不得高枫要做阮怀志的情人了,人家出手就是稁车,而穆强似乎除了光杆一根枪,就什么都没有了。
穆强与高枫开车,穿过了市区,很快来到了三十二号。在路上,穆强再次看到了一辆运钞车样子车从城市里轰然而过,依然那样霸道,依然那样无所顾及。
“穆强,我们要对野人山里采取行动,你要不要参加?”穆强的耳边响起了章炎的声音,不知道哪天章炎会找到自己,那自己是不是要参加那个行动呢?
虽然章炎与司怀晴都是穆强曾经的同事,但是在穆强的天平上,对于司马晴还是比较看中的,尤其是司马晴不止一次地为他提供信息。
不过,穆强曾经几次遇到危险,如果没有章炎的出手,穆强估计现在早已经死过三次了。章炎对穆强来说,也帮助不小的。
高枫把车开到了府东街的时候,穆强看到路边站了不少警察,心里不禁一沉,心说难道王志哥的身份出了问题,怎么这里有这么多警察?
高枫把车停在路边,奇怪地盯着前面这些警察,看了看穆强,说:“穆强,你自己下去看看吧,我就别进去了,就在这里等着你,有打我电话,我马上就到。”
穆强知道高枫这样做也是为了省闲话,不然让刑警队长阮龙看到,那小子嘴里没有把‘门’的,不知道还会胡说八道什么呢。
穆强跳下车,从围观的人群中走过去。
两名警察拦住了穆强,说:“站住,临时管制,谁也不能进去。”
“唉,这是怎么回事,我家在里面呢!”穆强不满地说,向着前面看了一下,见王三炮正站在那里,急忙向着王三炮挥挥手,“喂,王警官,这里面出什么事了,我家在里面呢。”
王三炮听到有人叫,抬起头来找了半天,这才在人群中看到穆强的身影,心说这小子连主任都被撤了,还他特么敢跟我说话?难道不知道老子现在是副所长了吗?
王三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假装不认识穆强,说:“喂,谁***都别在这里**,不然老子一样当做贬毒吸毒的一起抓起来。”
本来心里忐忑不安的穆强,听到王三炮这一句话,一下子就放下心来。
什么吸毒贬毒,这跟他们的兄弟商会没有关系,与王志更是没有关系。看来是府东街这里有人在进行毒品‘交’易被警察给抓了。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穆强一听,果然是因为毒品的事。原来就在三十二号的旁边有家小店里,有几个人进行毒品‘交’易的时候给打了起来,死了一个重伤了两个,警察赶到的时候,除了不能动的,那些人早全都跑了。现在警察封锁现场,也只不过是例行公事,做一个现场记录也就算了。
时间不大,阮龙带着一帮人走了出来,一眼看到穆强站在那里,对着穆强打了一口哨,说:“哟,这不穆强吗?听说你的副主任被撤了,牛比人就是牛比,被免职都这么英雄。”
穆强向着阮龙笑笑,说:“狗熊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以后你没事多看几步英雄片多学着点,别成天泡在爱情动作片里,小心你‘精’尽人亡。”
阮龙不由变‘色’,恶狠狠地说:“穆强,你***都被撤了还跟老子玩横的,小心哪天再给你安个杀人犯的罪名。”
穆强看到阮龙变‘色’,当下也面‘色’一沉,说:“阮龙,向阳镇看守所我又不是没有进去过,回头你问问叶长顺,以后别再让我进长流的看守所,你有本事把我送别的看守所我开开眼。”
这话说得阮龙恼羞成怒,指着穆强说:“穆强,今天死人的就是你家隔壁,这件事无论如何你也跑不了关系!等着吧,老子回头给你下传票!”
穆强双手做出滚蛋的姿势,说:“我等传票,不送。”
&bp;&bp;&bp;&bp;第二三五章 吃醋
警察散去,围观的群众也都纷纷离开。 穆强看着阮龙与王三炮的背景,暗自咬牙。虽然穆强十分不喜欢当官,但是看来当官与不当官就是不一样,以前阮龙与自己虽然十分不对劲,但是总是夹着尾巴做出一副老实样子,现在他刚刚被免职,这小子立刻就恶语相向了。
穆强不去想这些烦心事,直接回到三十二号,王志正站在‘门’前等着他。
“王志哥,这是怎么回事?”穆强急忙问。
“走吧,进去说。”王志对穆强说着要与穆强进屋,一抬头看到一车红‘色’法拉里开过来,一把拉住穆强,指着那辆开过来的车说:“穆强,你的小情人追你来了。”
高枫刚才把车停在路边看到警察都散去了,这才慢慢开着车跟在穆强身后,一直来到了三十二号。
三个人都进了屋坐下,王志指着旁边的三十一号对穆强说:“昨天夜里这里给打起来了,我听到有打斗的声音,也没有敢出来看。没想到今天早上警察就来了,还把我的手机给控制了,想给你打个电话也不成。”
“出了什么事?”穆强刚才听王三炮的意思,似乎这里有毒品‘交’易的事情,不过他们旁边似乎就一家普通的宠物商店,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警察在调查做笔录的时候,反复询问关于毒品的事情,我猜测咱们旁边很可能是因为毒品死的人。”王志说。
看来王志对于这个情况并不了解,穆强也就不再深问。穆强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长流有毒品‘交’易的事情,这应该是一个偶发事件。
“王志哥,咱们商量一下开业的事吧,反正最近我也没事可做了。”穆强说着,吓意识地看了高枫一眼,心说这都是拜你所赐。
王志说:“我看早就应该开业了,不然咱们招人进货开票都成问题。你说吧,哪天开业?”
穆强想了想,他与王志在长流基本没有亲戚没有熟人,所谓的开业,无非就是把牌子挂上,放两挂鞭几个炮仗,再挂几个红幅就算了,哪里还用得着选什么良辰吉日。
不过穆强还没有说话,高枫却抢先发话了。
“王志哥,我这两天在网上查过了,还到一个风水大师那里选过吉日,三天后和七天后都是咱们秦南历法的双吉日,最利于开业娶妻什么的。不过咱们这开业得好好准备一下吧,三天后肯定是来不及了。要不定在七天后?”
高枫说着,黑黑的大眼睛看向穆强与王志,似乎如果他们两个不同意,她就要把这个日子定在三天后一样。
王志与穆强对视一眼,王志说:“这个嘛,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我考虑咱们没有什么社会关系,就连围观的人都没有,没必要‘弄’得声势太大。”
穆强点头,说:“就是,咱们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弄’得声势越大,只能让自己显得尴尬。”
“可是我觉得吧,咱们还是应该好好准备一下,好歹咱们也是开业,至少得敲锣打鼓折腾一翻。没事,这个我来安排,最少咱们也得‘花’个三万两万的折腾一个开业庆典。”
“什么,‘花’那么多?”穆强与王志都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虽然高枫是个大股东,但是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吧?
“这还多?”高枫徶撇嘴说,“咱们的买卖只有大张旗鼓地宣传,才能得到更多人的关注。对了,这件事你们也得通知黎副县长和桂局长吧,他们两个肯定会同意我的观点的,别忘了,他们可也是这里的股东呢。”
王志与穆强点头,这样的事自然要与两大股东一起商量,他们现在只不过先商议一下,然后会与高枫、黎得旺与桂华雄一起再拍板定这件事。
王志说:“无论如何,咱们要抓紧时间进行开业,然后我马上再去一次华夏,利用现在这个时间段,正好咱们大发一笔。”
“不行,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秦南与南越边境那里特别‘乱’,上次你去了,我跟桂华生两个人都快担心死了。”穆强断然否决。
“不行,我必需要去。”王志也说,“我刚刚在华夏那边建立起渠道,趁着现在热乎,争取把这条线给固定下来。不然时间一长,那边感觉没有什么利润,说不定他们就转行做别的,咱们再找人可就麻烦多了。”
王志说得似乎有些道理,穆强仅仅是听桂华生说边境那里似乎有些危险,不过危险到何种程度,却并不知道,这件事穆强犹豫不决,索‘性’等着过了开业庆典再说。
三个人正在商议的时候,三十二号外面来了一个轿车,从车下跳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打量了这里一眼,点一点头,自言自语地说:“看来,穆强这一段时间‘混’得还风声水起,连自己的店铺都有了。”
这样说着,她迈步来到了三十二号‘门’前,对着敞开的大‘门’高声问道:“喂,请问里面有人吗?穆强是不是住在这里?”
高枫听到声音,抬头向着外面看去,只见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站在‘门’前,在上午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英俊‘挺’拔。妖娆的身材,圆润的面容,秀丽的头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黑眼球多,白眼球少,显得特别有生气。
高枫不等穆强回答,马上几步来到外面,用身体把穆强的目光挡住,问:“你找谁?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穆强早已经听到外面的声音,感觉这个声音似乎十分熟悉,不过高枫的身体正好把穆强的目光挡得死死的,他转换了几个角度,硬是没有看到来人的模样。
“你是谁呀,你跟穆强是什么关系?”这个美‘女’认真地看了高枫一眼,有些不解地问。
王志向着穆强笑笑,心说穆强身边的美‘女’可真是够多的,这个美‘女’不要说看人长得什么样,单只听到这个声音,估计就难看不了。“我们一起去看看。”王志对穆强说,王志经验老到,一看高枫的样子,就猜到这是高枫吃醋了。
穆强与王志都来到‘门’前,强行把高枫挤到一边。
穆强一眼看到‘门’外站着的这个‘女’孩,一下子就愣住了。
刘扬!华夏军情处的那个军官,王老师的学生!
穆强急忙把高枫推到一边,对着高扬说:“刘扬,你怎么找到这里了?来,快点进来,快点进来。”
刘扬看到穆强,再看了高枫一眼,心说这个美‘女’难道是穆强的又一个老婆?
穆强的老婆黄小芸现在正在秦南折腾得正凶,又是刺杀又放火,手上已经沾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百姓的鲜血,穆强竟然能够从她手里逃生,看来穆强的身手又进步不少。不过穆强找老婆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穆强,最近过得不错呀。”刘扬半开玩笑地对着穆强说,然后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王志与高枫,“这两位给我介绍一下吧。”
穆强把刘扬请进屋子,然后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说:“这位是我情同手足的哥们儿王志,这位美‘女’是我的前同事高枫。”
“前同事?”刘扬听到穆强这个新鲜的词汇,本来刚刚喝进去的水,差一点就喷出来。她听说过有前妻前夫前男友,就是没有听说过前同事。
王志对穆强这个称呼也不禁暗笑,帮着穆强解释说:“这个还真是这样,本来他们两个是一个单位的同事,现在穆强不在那个单位上班了,所以只能是前同事。不过现在我们一起经商,应该算做合伙人。”
高枫站到了穆强的身边,做出一种亲昵又不过份的感觉,说:“这个用词其实并不准确,万一哪天穆强重新做了主任,那我们就又是同事关系喽。”说着高枫再次打量刘扬,问:“这位美‘女’妹妹,你是从哪来的,怎么听口音你不象我们本地人呢?”
穆强刚想说出刘扬的身份,但是看到刘扬的目光一亮,马上就闭口不言了。
看来刘扬根本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那就让她自己来说吧。
刘扬说:“我嘛,是华夏参国集团的商务代表,这次专‘门’到长流来看看市场的。当初在华夏的时候,我与穆强有过几次‘交’往,听说穆强就在这里,所以就过来看一眼。”说着她向穆强眨眨眼,“另外呢,我来秦南前,有一位姓王的老师,托我给穆强送过来一封信。”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封信送到了穆强手里。
穆强向刘扬表示感谢,接过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高枫紧张地看了穆强一眼,心说这个美‘女’从华夏来到秦南,难道就是专‘门’给穆强来送一封信这么简单吗?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难道不可以?会不会,这封信是这个美‘女’与穆强的情书?
现在的高枫对于穆强十分重视,所以任何与穆强接近的人,她都在密切关注。
不过,穆强并没有当面打开信,刘扬也没有再说什么,屋子里的几个人都默不做声。
王志看了看外面,说:“有客户来了,我跟着他们去看看货物。”说着向着刘扬打个招呼,走了。
穆强看了看高枫,那意思十分明显,既然刘扬从华夏专程来到这里,不可能说几句话就走,现在需要离开的,当然就是高枫了。
高枫十分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却无可奈何,只能也做出要上班的样子,对穆强说:“穆强,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心里却在说,我请你吃饭,看你还带着不带着这个美‘女’,看你把她放到哪里去?
&bp;&bp;&bp;&bp;第二三六章 帮还是不帮
看到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刘扬站起身来,在整个屋子里转了一个圈,仔细地打量着屋子的装饰。 .
三十二号自从穆强租下来以后,始终还是原来的样子,虽然也进行了简单的装修,但因为兄弟商会的业务将主要以外销为主,穆强与王志手里又一穷二白,所以这里并没有重点收拾,只是在‘门’店的外面,王志‘花’费一翻心思搞了一个别致的造型,现在依然用红布挡着,等着哪天开业再打开。
穆强看到刘扬的样子,心里一动,马上就猜到她在做什么。
身为华夏军情处的军官,刘扬只身来到长流,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哪里会来这里参观旅游,更不会以商务代表的身份来见穆强了。现在她这样做,其实是在观察这里有没有窃听装置,或者有没有其他的影响到他们谈话的东西。特工就是特工,与普通人的想法果然不大一样。穆强心想,对于刘扬此行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放心吧,我就是一个普通小老百姓,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穆强请刘扬坐下,说。
现在穆强所接触到的这些人,哪怕是黎得旺与李准这些人,基本上还谈不到保密或者有人偷听这种程度,所以穆强根本就不以为意。
刘扬坐下来,再看了一眼外面,说:“穆强,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这次来,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当然,既然是帮忙,你可以做,也可以不做。”
穆强与刘扬的结识,完全是因为黄小芸的关系,在他最危险的时候,刘扬从向阳镇看守所里把穆强救出来。在那个时候,穆强就知道,早晚有一天,刘扬会找到他。因为刘扬曾经说过,王老师十分看中穆强,有很多秦南的事情,需要穆强来帮忙。
“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穆强说着,心里却微微有些不自在,不知道刘扬亲自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事情?
“我来秦南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炸掉野人山金‘鸡’岭的黑金工厂。”刘扬不紧不慢地说。
刘扬说得虽然不疾不缓,但是听到穆强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一声霹雳。
刘扬要炸野人山的那个秘密基地!
穆强的脑子里转过了无数的弯,几乎不敢相信刘扬的话。穆强‘弄’不明白,野人山的军事基地是在秦南境内,与华夏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个基地的?为什么刘扬会说那个地方叫做黑金工厂?他们为什么要把那里炸了呢?
“这件事情在王老师的信中,都有详细的介绍。”刘扬说,“我简单地给你说一下。”
上午的阳光,静静地照了府东街三十二事情,穆强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刘扬的介绍,心里却已经掀起涛天的‘波’涛,一时有些发呆,发傻,发愣。
看起来十分静谧的野人山,看起来那个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竟然还隐藏着这样重大的秘密。
原来,野人山的原始森林里,一直存在着一个秘密的生产基地,知情人称这个地方为黑金工厂。这个黑金工厂远在倭国占领秦南的时候已经初具雏形,秦南帝国多年不断经营这个生产基地,使得金‘鸡’这个地方扩大成为东南亚地区最大的秘密基地。而当秦南帝国在被民主‘浪’‘潮’赶下台后,这个黑金工厂并没有被摧毁,而是再次成为秦南现政fǔ掌握的一个超级财源。
金‘鸡’岭这个秘密基地,其实既不是军工厂,也没有研究各种尖端武器,这里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化学毒品生产基地,全世界每年有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的毒品,就是从这里生产出来,然后销往世界各地。
秦南山穷水贫,民生凋零,国民经济发展无以为继,天灾**不断,当年倭国在这里就鼓励百姓生产毒品。而接下来的秦南帝国与秦南民主共和国,也因为经济问题,而不得不继续在这里生产毒品支撑国家机器的运转。
不过,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化,秦南这个秘密基地已经引起很多国家与国际组织的密切关注,在拿到真正的证据之后,秦南政fǔ很可能面对来自全世界的指责与封锁,秦南政fǔ难辞其收,政fǔ可能就会因此倒台。
“华夏与秦南山水相连,是率先受到黑金工厂毒品危害的国家,所以我们军情处接到上级的指示,一定要让这个窝点永远在地球上消失。而且,华夏与秦南政fǔ一向关系不错,如果因为毒品事件令秦南政fǔ倒台,这也是华夏军方与政fǔ所不愿看到的。”刘扬说。
穆强的思路有些‘乱’,茫然地看向了刘扬。
如果他帮着刘扬炸掉军事基地的话,那他就不成了秦南的历史罪人了?
“不然。”刘扬说,“现在炸掉野人山的毒品基地,其实这是帮助秦南进行自救。”
接下来,刘扬详细的给穆强分析了秦南现在的形势。刘扬说:“现在国际刑警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情报,如果他们将这些东西曝光,秦南政fǔ将颜面无存,只能自动下台以向国际谢罪。这样的话,秦南**的复兴社很可能借机兴起,亲美亲倭的一些势力也可能借机兴起,一直对秦南有着领土要求的南越也会乘机动手。从华夏的角度考虑,哪一种结果都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但是秦南政fǔ因为这一块巨大的利益,他们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把这块利益自己处理掉,所以只有外力出手,才能把秦南这个毒瘤清除掉。不管从哪个角度说,炸毁黑金工厂是在帮秦南现政fǔ,也是在阻止复兴社,更是保护秦南的领土安全。”
提到复兴社,穆强马上想到黄小芸的狠毒,问:“既然复兴社知道这件事,复兴社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公布出来?那不正好把现政fǔ搞垮吗?”
“这里面自然有方方面面的利害关系。”刘扬说,“秦南现政fǔ就是从秦南帝国手里接手的这个基地,复兴社自然知道这个秘密的存在。之所以他们装作不知道,其实他们在等着,一旦接手秦南后,他们还需要这个基地为他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真金白银。复兴社十分想着把这个黑金工厂抢过来,但是却更不想把这件事宣扬出去。所以,他们不仅不会把这件事捅出来,相反还会保护这个地方。根据资料,我知道前一段时间长流出现的运钞车事件,其实复兴社出就手保护过运钞车,因为他们更不想把这个宝藏曝光天下。”
“那倭国是什么态度呢?”穆强问。
“倭国与美国这些西方国家,自然是想着把这件事大白于天下,从而直接把秦南现政fǔ给‘弄’下台。他们最希望提亲美派或者复兴社上台。秦南是华夏西南的大通道,尤其是长流这个地方。如果秦南帝国复国,或者亲美亲倭的政权上台,华夏的西南将会处于一种十分难堪的地步。”
“所以你们军方就想着把那个毒品基地给炸了?”穆强问。
“我们不能让亲美的复兴社或者反对党掌握政fǔ,所以炸掉军事基地,其实是在帮秦南现政fǔ。当然,我们也在采取其他措施,比如帮助秦南招商引资,进行基础建设开发旅游资源等,不过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最迫切的,是让这个基地让消失,以避免秦南政fǔ掉入政治漩涡。穆强你也知道,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给自己动手术的。有时候,需要外来的力量推上一把。”
穆强一下子就想到了章炎,章炎说她是国际刑警,她邀请穆强一起去把野人山那个秘密基地炸了。不管章炎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不管怎么说,章炎与刘扬对他都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怎么样?穆强,可不可以帮我们这个忙?”刘扬满怀期待问。
“这个……”穆强有些犹豫,“我还需要好好想一想,毕竟这关系到我的国家,关系到我们的生活。”
“哼哼,你们的生活?”刘扬看到穆强这个犹豫很不痛快,有些不大高兴地说:“穆强,难道秦南就在靠着那些黑道里所说的黑金而活着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是饮鸩止渴的一种行为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全世界所有人痛恨的‘交’易吗?”
“刘扬,虽然你救过我,但是请你尊重我的国家。出不出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穆强被刘扬教训心里也升起一团火。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他才管不了什么政fǔ什么政权呢,现在刘扬这样说,让穆强心里十分不满。
刘扬没有想到,被王老师寄于厚望的穆强,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刘扬愤然站起来,指着穆强说:“好,穆强,那就守着你们的政权,守着那些毒品去做你的美梦吧。秦南人的死活跟你没有有关系,全世界毒品泛滥跟你没有关系,我刘扬跟你没有关系!”说着刘扬一甩袖子,大步地走出了三十二号。
既然穆强不帮忙,那她就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向王老师再要过几个人与一些装备,直接把那个地方炸掉。
穆强看着刘扬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心里一时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黎得旺那么想到野人山里去探险,怪不得司马晴与章炎都在南寨小学那里长驻,怪不得那辆运钞车出事以后黄小芸带着那么多人出面,原来这些人都是为了野人山的那个黑金基地!
现在章炎要炸黑金基地,刘扬也要炸黑金基地,而司马晴却是保护黑金基地的,这让他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穆强的手机想了,穆强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黎得旺打过来的电话。
“穆强,你下午两点到协调处去一下,你新的任命下来了。”
&bp;&bp;&bp;&bp;第二三七章 自找不开心
“新的任命?”
听到黎得旺的话,穆强有些奇怪了。 怎么新的任命又下来了,难道昨天在酒桌上胡成所说的马上就要实现了?
虽然穆强有被重新任命的预感,因为洪娟的到来,他在长流县的位置会发生天翻地复的变化,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如果正常的话,穆强理解,胡成应该让李准或者黎得旺来找他,然后再与韩先功接触,利用他来商谈投资的事情。
在那天的酒桌上,穆强早早地就喝多了,其实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在那样的环境下,虽然穆强与洪娟有同学情,但毕竟洪娟是市长,而他仅仅是一个普通百姓。双方的差距太大,穆强不可能盼着与洪娟有多深的‘交’情,而洪娟与穆强的‘交’情,就如同韩先功与穆强的‘交’情一样,那都是单向的,穆强始终处于被动的。他们与穆强关系好,那他们的关系就好。如果他们甩手一走,那他们之间的‘交’情马上就结束了。
既然这样,还不如喝醉了酒,这些集团老总与政fǔ要员他们爱谈什么谈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这些与自己‘毛’的关系都没有。
单向的朋友关系,穆强对于自己创造的这个新词感觉到很有创造‘性’,心中不禁冷笑。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那才能与韩先功或者洪娟有着‘交’朋友谈‘交’情的资本,不然那一切都是扯蛋!
既然自己只是一个小百姓,那就喝多了滚回来,省得在他们面前难受。
王志在外面转了一个大圈子才回来,先在外面停了一下,看到三十二号外面既没有高枫的车,也没有那个华夏的美‘女’,这才走了进来,说:“穆强,我发现你最的桃‘花’运不错,怎么找你的都是美‘女’?”
这话说得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摸’着后脑想了想,王志说得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最近与他打‘交’道的还真的都是美‘女’,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
“怎么样,穆强,你究竟看中那一个了?如果你不好意思,那我帮你去说说呗。”王志开着穆强的玩笑说。
这是很随便的一句话,却一下子触动了穆强的某根神经。
黄小芸不知道现在还在秦南没有?黄小芸的那个‘女’孩儿不知道在秦南还是在华夏?在黄小芸嘴里的那个‘女’儿十分聪伶俐,如果有机会,如果能够看看那个孩子,穆强就是死也甘心了。
看到穆强一时不说话,王志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其实,这些美‘女’哪一个都不错,你只要选择其中一个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挑‘花’了眼。”
穆强应了声,心里地不由自主地将这几个美‘女’进行比较。
黄小芸虽然穆强念念不忘,但是黄小芸太歹毒了,这个杀人恶魔,哪怕是再次回心转意投进穆强的怀抱,估计穆强也会如同抱着一条毒蛇一样。
司马晴十分聪明,排除掉黄小芸之后,穆强第一个就是想到的她。不过司马晴的身份是一个大问题,作为一个平民百姓的穆强,能够娶到司马晴吗?
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高枫,穆强心里暗自有些奇怪,不过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原因。高枫的‘私’人生活似乎太不检点,或者是穆强到现在根本‘弄’不清高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与穆强有过接触的这些美‘女’,还有一个章炎,不过那个小姑娘从一开始有些瞧不起穆强,让穆强对她有一种天生的不喜欢,似乎有一些高贵不侵的样子,似乎永远不会住进自己那两间小屋一样。
至于刘扬,穆强连想都没有想。一个是秦南的小百姓,一个是华夏军方的高级代表,这两个人根本没有机会走到一起,穆强彻底就把这个念头甩到脑后去了。
不过一想到刘扬,穆强所有关于美‘女’的这一切,全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关于那个黑金基地的事情。
炸还是不炸,这可真是一个让穆强头疼的问题。
按刘扬所说,似乎这个行动是为秦南解决一个十重要的难题。但是让穆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秦南政fǔ的难题,一定要由自己来完成?
满怀心事的穆强没有吃下几口饭,与王志继续探讨了一些三天后开业的安排,看看表已经一点多了,马上骑上自行车,到协调处去与黎得旺见面。
穆强知道,自己在协调处副处长的职务虽然被免了,但是还没有在公开宣布,估计这次被叫到协调处,很可能就是要把免职决定宣读一下,然后进行公章财物的‘交’手手续。
至于新的任命,穆强不敢相信就会在今天,难道又与上次来协调处一样,黎得旺会开车拉着自己到新岗位上班?
穆强因心里想着事,自行车骑得飞快,很快就来到了协调处所在的办公大楼。
‘门’卫钱大爷看到穆强来了,迎出他来问:“哟,这不是穆强吗?你怎么今天有空回来坐坐?”
穆强心说我昨天才离开的协调处,到现在满打满算都不足一天呢,怎么这倒成了回来坐坐?看到‘门’卫那一脸的慈祥,再也没有此前那种毕恭毕敬的样子,穆强感觉到心里一暖,心说这才是老钱真正对自己的态度。
做官虽然不错,但是人与人之间的那一丝真情,却永远都不会看到的。
与钱大爷打了个招呼,穆强把自行车放到楼下,然后三步两步就上了二楼,来到了协调处办公室的‘门’前。
协调处的人在今天上午已经得到通知,说今天下午有一个重要的任免会议,要求所有人按时按点上班,任何人不能请假。
秦怀德早早地就来到这里,对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说:“喂,你们说,会不会是专‘门’给老刑开的任命会?你们说老刑是不是要正式上任了?”
小姚进来的时候,看到秦怀德正与别人眉飞‘色’舞的说着老刑的任命,就对秦怀德说:“秦与德,今天是不是你要当副主任了,怎么看着你比老刑还要兴奋?”
秦怀德说:“小姚,这跟我当了副主任有什么区别呢?老刑跟咱们关系这么好,他要当了副主任,那咱们还不是为所‘欲’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做梦吧。”小姚说。
昨天在四海酒家的时候,小姚亲眼看到穆强与胡县长、李县长、黎县长一帮政fǔ的官员在一起吃饭,而老刑却被李县长直接给赶出了房间。看昨天老刑那几乎被吓傻的样子,从哪里也没有看出老刑可能当主任的苗头来。
高枫进到办公室的时候,同样看到秦怀德在那里飞吐沫星子。看了他一眼,高枫坐到自己的位置前,简单的化一下妆,然后坐下来对着小姚说:“小姚,今天大街上有一个卖老鼠‘药’的,听说让人抢走不少,咱们这里有没有老鼠?”
小姚不知道高枫为什么会这么说,不过看到高枫厌恶的目光正看向秦怀德,当下就明白过来,说:“老鼠倒是没有,不过如果吃了什么脏东西,估计吃点老鼠‘药’也会管用。”
办公室里的人都笑着问小姚谁吃了脏东西,小姚指向窗外,说:“自然是偷了老鼠‘药’的呗。”
这时候,老刑黑着脸,匆匆地走进了办公室。
本来昨天他已经坐到主任办公室了,但是因为穆强回来一收拾东西,连公章居然都给拿走了,这让刑主任一下子没有了坐在那里的勇气,只得重新还坐回自己的位置。
今天上午当他接到通知以后,马上给李准打电话,询问自己的副主任是不是落实了。李准哼呀哈的说了半天,也没有给他一个准话,这让已经做了半天刑主任的老刑心里突然一下子就没有了底。
别是因为昨天占了领导的房间,让李县长很不满就不给出力了吧?其实他已经老老实实把那个房间给让出来了,不就是穆强请领导吃顿饭吗,难道这一顿饭,就能让与他关系这么铁的李副县长改变主意?
中午这段时间,老刑的电话几乎打遍了所有他认识的政fǔ人员,谁也没有听说有人要调到协调处,这让老刑本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调到协调处担任副主任,这是一件很有大的人事调动,既然都到这个时间节点了,还没有人听说有人调进协调处,那就说明协调处没有外人。只要没有外人,那这个副主任,是他非做不可了。
不过让老刑多少有些郁闷的是,任何一次任命,领导都会与这个任命者进行所谓的谈话,但是为什么就没有人找他谈话呢?
或许,下午领导来了以后,先谈话,然后才会再宣布吧?
就在老刑与秦怀德等人期待的目光中,办公室的‘门’一开,穆强走了进来。
“穆……”小姚眼尖,第一个看到了穆强,叫了一声穆,却不知道如何称呼。
昨天她还可以叫穆主任,但是刑主任都已经上台了,这个穆主任还如何去叫?
高枫看到穆强进来,多少有些意外。心说穆强的东西不是已经都收拾走了吗,他今天到这里来,是不是又吓意识地走错了?
老刑看到穆强走进来,连头都没有抬,心说正好,该是我的东西,自然要是我的,我的公章我的办公室钥匙我的高枫哼哼,都是我的!
&bp;&bp;&bp;&bp;第二三八章 太意外了
穆强进入到职员办公室的时候,正是一帮人为了老刑今天会不会被任命而讨论。
老刑虽然没有得到李准确切的回复,但是既然没有新人到协调处来报到,自然就不存在着有新的副主任。既然没有新的副主任,那这个机会肯定就是老刑的。
至于主任,老刑还有自知之明,以他这样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直接提到正科,甚至根本提不起来。况且,还有一个主任挂着呢,如果想任命一个协调处的主任,那就得把先原主任免了。
看到穆强进来,老刑首先想到的是公章,然后马上就可以无比的联想了,什么公共汽车如此上,小姚如何搞,公章要怎么发挥最大的效力……
“穆强,你来的正好,今天下午就要宣布任免决定了,你总该把公章‘交’出来了。”老刑与穆强格格不入,除了要公章,基本上他想不出别的可以‘交’流的话出来,尤其是昨天他向穆强索要公章无果,更是让老刑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今天是来宣布自己的任免决定的,穆强自然再也没有拿着公章的必要。穆强掏出公章,在老刑的面前晃了晃,说:“公章就在这里呢,一会宣布我的职务被免以后,马上就把公章送给你。不过,这得你能当上副主任才行,不然我可要‘交’给别人了。”
老刑刚要伸手去接,没有想到居然伸手接空,又被穆强耍了一次,老刑气得直翻白眼,不由看向了秦怀德。
关键的时候,得有哥们儿帮着出手才行。秦怀德现在如果不长眼力,那以后自己当了主任,你小子也别想跟着沾一点光!老刑想。
秦怀德一点都不笨,知道现在是自己两肋‘插’刀的时候,马上站出来指着穆强说:“穆强,你别在这里牛比了,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我劝你还是对刑主任放尊重点,不然小心以后自己办事遇到难处!”
老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小姚。
现在老子马上就人上任做副主任了,你要是不给老子有所表示,到时候就等着穿小鞋吧。老刑想。
小姚看了看穆强,再看看老刑,心想昨天在四海酒家那里,穆强还在请县长吃饭呢,穆强就是这个职务被免了,会不会调到别的地方呢?最好还是先别把穆强得罪了吧。
小姚眼珠子转了转,说:“没错没错,穆强你既然要离开协调处了,就把公章‘交’给刑主任算了。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做不成同事也是好朋友。大家好合好散,五指那个也连着心呢……”
“这叫什么话?”小姚这话让穆强听了十分别扭。穆强来到协调处后,为了拉拢小姚先给她安排了一个职位,没想到自己现在要走了,她居然会这么样,这让穆强十分寒心。
穆强哦了一声,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叫什么话?一点都没有维护他刑主任的意思!”老刑对于小姚的话也十分不满,这话既没有立场又没有态度,哪里是在帮着他老刑,纯粹是在向穆强示好!
老刑哼了一声,表达自己对小姚的不满。
小姚一看老刑不高兴,想到还是先拜近佛再烧远香,只得对着穆强红着脸说:“穆强,我们看你与大家曾经是一个单位的人,快点把公章给刑主任吧,不然的话,小心刑主任把你赶出去!”
看到小姚的态度都变了,其他人都站出来,指着穆强说:“穆强,我早就看着你不顺眼了,刚一来就给我们分指标,给我们安排这安排那,你却成天不上班,哪里见过你这样的领导!”
“哼哼,这次你终于要滚蛋了,我们终于要换了个英明的领导了!”
“你还有脸回来,真是脸皮足够厚,换了我,早找个没人的地方投‘潮’白河自杀了。”
人的卑鄙,人的丑陋,人的自‘私’,在这一个时间一下子都蜂拥而出。既然有人开了头,大家谁也不再顾及面子,挑着老刑最爱听的话向着穆强喷了过来。
穆强没有想到,自己本以为在协调处虽然时间不长,但是与大多数人的关系还算可以,没想到现在却是这个样子!
老刑整天黑着个脸对谁都没有一个笑容,还没有当上副主任,居然就已经被这么多人拥护了!
是不是我的做人原则有问题?是不是我不人处事做得太失败了?穆强心里极度的郁闷,他没有想到,本来大家应该在他临走前送给他一些祝福,却等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看到大家都叫嚷不停,高枫拿起水杯,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摔,哗拉一声,那个玻璃杯一下子被摔成粉碎,玻璃碎片一下子跳起来多高,然后掉到地上,惊得大家都一缩脖子。
“小人得志,你们都是一帮小人!”高枫指着这些人喝道,“你们对穆强再不满,就不能等着穆强走了再说不成?做人做到你们这种程度,也真体验了不要脸三个字的程度!”
高枫这话说得太重了,哪怕是她把水杯摔碎了,大家也都听得有些不愿意了。
秦怀德第一个站出来,指着高枫说:“喂,高枫,你素质高,你不是小人,你以为你有多么高尚多么伟大?有那本事自己好好做人,别做公共汽车!”
“看看吧,跟穆强好,难道就不容许我们跟穆强不好?嘿嘿,你跟穆强好,跟着穆强一起走呀!”
高枫气得直哆嗦,她最忌讳的公共汽车这个绰号,这些人竟然当着穆强的面前说出来,这让她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没有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穆强没有想到,本来看起来一团和气的协调处,人们的心理竟然这样肮脏!不过穆强知道,与这些人斗嘴,他与高枫都没有一点胜算。与其那样,还不如远远躲开这些人,任由他们胡说八道,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下子把他们‘弄’死,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不过这个念头仅仅是一闪,穆强心里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自己这样想是不是有着杀人的冲动?如果真是条件合适的话,自己会不会对着这些人下手?
老刑得意地看着尴尬无比的穆强与高枫,心说你们这对狗男‘女’,这次总把昨天的气给出来一些!让你跟县长去吃饭,就是你跟市长去吃饭,也改变不了你滚开协调处的结果。
就在协调处里‘乱’成一团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说话声,似乎有着几个人正向着这里走过来。
老刑向着大家一摆手,所有人都停止了对高枫与穆强的人身攻击,全把目光投向了办公室的‘门’。
现在正好是下午两点,上午这些人接到的通知,说两点整准时开会,难道政fǔ领导到了?
‘门’一开,县政fǔ的秘书刘小书走了进来,然后向着旁边一闪,黎得旺在两名政fǔ办公人员的陪同下走进了协调处的办公室。
“大家好,这位是咱们县政fǔ的黎副县长,今天专‘门’到咱们协调处来布置一下工作。”刘秘书对着办公室里所有人说。
老刑带头拍了几个掌,心里却有些不大自在。
怎么会是黎得旺来的,为什么来开会的不是李准副县长?
昨天在四海酒家那里,老刑没有给黎得旺的面子,今天黎得旺来这里,会不会对自己的有所不利?
黎得旺扫了屋子里的人一眼,看到穆强、高枫、老刑等人都在,向着大家笑了笑,说:“各位同仁好,今天我代表县政fǔ来协调处安排一下工作任免的事宜,希望大家认真执行县政fǔ的决定。在宣布之前,我先找几个同志谈谈话,这个时间大家可以喝喝水,做一下工作上的‘交’流。”
果然还是要谈话的。老刑看了看黎得旺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又没有带过来新人,心里多少有些安定。
“穆强,你把主任办公室的‘门’打开一下,你先跟我谈吧。”黎得旺对穆强说。
主任办公室的‘门’高枫拿着钥匙,听到黎得旺说,急忙小跑着出去把‘门’打开,然后再回到自己的位置。
老刑看着高枫那妖娆的身材,心说等着吧,一会宣布以后,我还再任命你为主任助理,让你成天在我面前妖娆个没完。
黎得旺在前,穆强在后,两个人进了主任办公室。
穆强请黎得旺坐下,说:“黎县长,我先说个事儿,咱们兄弟商会计划18日也就是三天后进行开业庆典,你看这个时间怎么样?”
黎得旺看看外面没人,就示意穆强坐下来,说:“这个事你就别对我说了,我只管出钱,出力出主意那都跟我没有关系,到时候,我有时间就去,有的时候要照顾到政fǔ面子,可能我不去,这些你只管去‘操’作,就别管我了。”
既然黎得旺这么说,穆强也就放下心来,省得这个大股东挑他的礼。
黎得旺半倒在沙发上,‘抽’出烟来递给穆强一支,穆强在身上找了找,居然没有找到火。黎得旺掏出打火机打着,先给穆强点燃,这让穆强十分不好意思。
“其实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黎得旺说,“你这个副主任被当场免职,提前我一点都不知道,不然也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事后我打听才知道,原来这里面李准在里面没有起好作用。”
穆强知道,自从昨天洪娟出场以后,黎得旺对自己的态度马上就会转变,果不其然,黎得旺今天第一件事就是要向自己来表明他的无奈他的无辜他的无用了。
“不过好在你与洪市长那样的关系,再加上现在咱们县需要与韩老板加强关系,所以我一提议,胡县长马上就同意了,这次要任命你为协调处的主任,享受正科级待遇。”
果然如此。
穆强从昨天胡成的表现就已经知道,自己丢掉的官,很快就会给安排一下,不过他没有想到,胡成并没有把他调到别的地方,而是还留在这里,竟然还能他提了一级。要知道,从副科到正科,按程度走,那至少也得三两年的时间。
“那老刑怎么办?”穆强最关心的是老刑的安排,这个老家伙,实在对他是欺人太甚了。
“他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黎得旺鼻子里哼一声说。对于那位人事不懂的老家伙,即使穆强当不了主任,黎得旺也不会让老刑被李准提起来。
&bp;&bp;&bp;&bp;第二三九章 滚蛋与完蛋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穆强回到了职员办公室。 (. )
刘秘书向着穆强一笑,然后转向了办公室的其他人,“高枫,你到主任办公室,黎县长要与你谈谈。”
高枫?
黎县长要与高枫谈谈?
怎么黎县长第二个要谈知的会是高枫?
包括穆强都有些意外,更不用说老刑与小姚这些人了。
黎县长与穆强谈,大家猜测很可能是关于免除职务‘交’接的事情,接下来应该是与老刑谈话,告诉他要接受政fǔ的重任,承担起协调处这一摊子工作。
黎县长怎么没叫老刑过去谈话,却把高枫叫过去了?这个秘书不会传达错了领导的‘精’神吧?
高枫多少也有一些意外,但是眼珠一转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高枫踩着高跟鞋,向着众人示威一样走出了职员办公室。
“嘭。”
主任办公室的‘门’一响,这些伸长脖子看着高枫的人都吓得一缩脖子。
高枫竟然真进了主任办公室,高枫竟然真与黎县长谈话去了!
黎县长与高枫去谈话了,那老刑是不是危险了?小姚不禁把目光投向了老刑。
妈的,难道是上面有人日后提拔?老刑心里升起一股极度不好的预感,从昨天晚上他就给李准打电话却始终没有打通,现在想起来,这可能是一件十分不妙的解释。
李准不打算理自己了,李准不保自己做这个主任了?
秦怀德也把目光投向了老刑,这个老刑的表现完全都是副主任了,难道他这个副主任不用县长谈话,直接任命就可以了?
就在这些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高跟鞋再次响起来,高枫轻快地走回到了办公室,若有深意地看了穆强一眼,然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黎得旺微笑着走回到了职员办公室,在三名办事人员的陪同下,站到了办公室的前面。
小姚心眼机灵,马上要搬过一张椅子来请县长坐下。黎得旺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就几句话,然后还得到其他单位。”
协调外的人都正襟危坐,小姚还‘挺’郑重的把记事本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黎得旺向着所有人笑了笑,说:“各位同仁,根据工作需要,县政fǔ对于各机关各单位的人事做了一个小小的变动,涉及到咱们协调处,我把政fǔ的任免决定向大家宣布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显得十分郑重的样子,说:“根据工作需要,结合协调处实际情况,决定免去陈文同志协调处主任的职务。”
阵文就是一直在家里呆着的那介占着‘毛’坑不拉屎的主任,现在已经快六十岁了,即使不免,也要到退休的年龄了。
办公室里响起几下掌声,陈主任长年不上班,协调处的人甚至都不记得陈主任长什么样子了。
“根据工作需要,免去穆强同志协调处副主任的职务。”黎得旺看了穆强一眼,说。
秦怀德拍了一下巴掌,但是发现别人都瞪着眼睛看着穆强,似乎没有鼓掌的意思,急忙也收了起来。
今天的形势变化有些大,连老刑都‘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免了穆强也就罢了,怎么连陈文也免了,那谁当这个主任呢?
宣布了两个免职的决定,黎得旺又拿出两份任命书,宣布说:“根据县政fǔ会议决定,任命穆强同志为协调处主任,享受正科级待遇。任命高枫同志为副主任,享受副科级待遇。”
说着黎得旺带头,刘秘书与县政fǔ的两名工作人员都鼓还十分欣喜地过去与穆强和高枫一一握手。
太意外了,太意外了!
穆强被免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哪里想到,他的副主任被免了,结果却成了正主任!
老刑的副主任昨天都试运行了一天,连客都请过了,没想到副主任的任命书却落到了高枫的头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哪里出了‘乱’子?老刑有些茫然地看向黎得旺,心说这小子会不会假传圣旨?会不会信口胡说?会不会自做主张?会不会……
黎得旺十分正式地与穆强与高枫握手,说:“别的呢我就不说了,你们都是协调处提拔起来的老人,对工作对业务都比较熟,马上开展工作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到其他单位去。穆强,好好干,胡县长很看中你哟!”
说着黎得旺与刘秘书等人告辞出来,穆强与高枫都送到楼下。
一边走,刘秘书一边小声说:“穆强,你看那个都老刑,哈哈,脸都绿了。”
黎得旺瞪了刘秘书一眼,说:“人呐,最贵得有自知之明,老刑没有当官就比我这个副县长都厉害,那以后要是当了县长,那咱们秦南还装得下他?低调,小刘你也记着点。你看看穆强兄弟,你得好好学学。”
然后转过身来对高枫说:“高枫,你新当上副主任,凡事多与穆主任沟通。记住了,多请示多汇报,不要怕穆主任烦。他敢说烦,我会批评他的。”
高枫笑着说:“黎县长放心,我会及时向穆强主任汇报请示工作的。”
穆强听到黎得旺与高枫这样说,心里微微一动,假装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却偷眼看过去,发现高枫与黎得旺两个的眼神有些‘交’流。
这两个人很熟,而且不是一般地熟。穆强心中暗自判断。
以前穆强就曾经发现过,高枫与黎得旺之间似乎有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两个人似乎应该很熟,但是却都装作不怎么认识对方的样子,但是偶尔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却都没有逃过穆强的眼睛。
既然始终高枫没有提到这一点,既然黎得旺始终没有真正把穆强当做朋友,那穆强只需要知道这一点。至于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就如同高枫与阮怀志之间的关系一样,都不是穆强所管得了的。
就在穆强与高枫一正一副两个刚刚上马的主任离开这里之后,办公室里经过了几分钟的沉默,突然一下子都爆发了。
“老刑你个老王八蛋,你不是说你肯定就是副主任吗?你不是说让我帮着你好好羞辱一下穆强吗?现在好了,穆强倒是副主任被免了,可是人家当上了主任!你连个副主任都没上,你说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你说你让我还怎么在协调处这里呆着!”
秦怀德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火,现在看到穆强与高枫都离开,一下子就爆发出来。
他听信了老刑的话,以为这次跟定了老刑,以后一定能吃香的喝辣的,哪里想到老刑的话不仅没有实现,他重点攻击的对象穆强与高枫竟然都成了他的顶头上司,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其实不仅仅是秦怀德晕了,就连小姚与其他协调处的同事都吓晕了。
自从昨天喝过了老刑的酒之后,虽然出了一点小问题,但是大家都以为,穆强滚蛋高枫完蛋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今天才会心情嘲笑穆强和高枫,甚至把高枫的‘私’生活都揭出来当做他们开心的笑料。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穆强没有走,还升了一步成了主任,高枫也没有完蛋,倒一下子成了副主任。
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长流县政fǔ的任免变化会这么快?
这些人叫了嚷了半天,看到老刑始终坐在那里没有动,都不禁有些奇怪,大家都快把天‘花’板捅破了,这个老家伙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老刑,老刑,你怎么回事?”秦怀德叫了半天,见老刑始终没有反应,有些担心地去捅了老刑一把,却只见老刑嘴角正向下流着一股长长的线,眼珠子瞪着,一点神‘色’都没有,眉头拧着,似乎正在思索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
“喂,老刑,醒醒,你该下班了!”秦怀德继续捅着老刑。
老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看着秦与德有些发呆,再看看小姚这些同事,眼里透出一股十分莫名其妙的傻劲。
完了,老刑这才是真给气坏了,现在连神智都有些不大清醒了。
小姚看到老刑的样子,气就不打了处来,心说要不是你说得一准二准的,我怎么会跟穆主任高副主任给‘弄’成这样子?不跟着你折腾,姑‘奶’‘奶’我至少还是一个主任助理呢,这下算完了,得罪了主任,又得罪了副主任,肯定是没我的好了,都是这个老刑闹的!
小姚二话不说,跑到卫生间接了一大盆凉水端过来,照着老刑就倒了下来。
“醒醒吧,别在这里装糊涂了!”小姚将一盆水都扣到了老刑头上,完事还把这个大盆扣在了老头儿的头上。
凉水一‘激’,老刑打了个冷战,这才清醒过来。他伸手将头上的破盆拿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踩上一脚,嘴里发出一声狼一样的叫声,”穆强,老子跟你没完!“
不管老刑跟穆强有没有完,穆强现在没空搭理他。穆强在送走了黎得旺以后,重新被高枫给缠住了。
“穆主任,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咱们单位的工作吧。”高枫向着穆强抛过一丝微笑,郑重其事中,还夹杂一丝暧昧。
穆强心里一哆嗦,心说我就在你家遇到阮怀志一次就给免职了,现在我还敢跟你谈工作?就是黎得旺那里,我都不知道他跟你什么关系呢?
看到穆强的犹豫,高枫知道穆强心里想的什么,马上说:“喂,你可别瞎想,我是想跟你说,既然黎县长今天宣布了任命,咱们是不是该请黎县长吃顿饭?”
请黎县长吃饭?穆强心里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心说你与黎县长是什么关系我不管,你要请黎县长尽管去请,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接下来高枫的话,却让穆强无话可说。
“咱们兄弟商会要开业了,咱们不得好好合计一下?”
&bp;&bp;&bp;&bp;第二四零章 又上当了
高枫这个借口让穆强无法把反驳,而且他与王志商量这件事时,高枫就提到应该把桂华生与黎得旺叫上,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大股东。 .
就在两个人还站在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人声嘈杂,只见秦怀德背着老刑从办公室里小跑着奔出来,小姚匆匆地跟在后面,其他几个同事也都跟在后面拥了出来。
小姚一眼看到主任与副主任都在楼梯这里,急忙对着穆强喊道:“穆主任,老刑的心脏病犯了,我们得马上把他送医院去。”
穆强心里一动,心说看来这个官‘迷’禁不住今天的刺‘激’,竟然直接犯病了。倒是这样也好,不然老刑如何从办公室里走回家去?
穆强急忙过去想着与秦怀德一起把老刑送走,高枫在旁边拦住穆强,说:“穆主任,你还是别去了,不然对老刑是一个更大的刺‘激’,你要想让老刑活着,还是好好在单位里呆着吧。”
高枫说着,与小姚、秦怀德一起,扶着老刑匆匆地去了医院。
看着老刑离开的背影,穆强心里暗自冷笑。本来穆强对于老刑多少还有一些同情,但是老刑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差了,这样的人如果死了,整个秦南的天空都会多几个晴天。
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大家今天在黎得旺宣布任命之前,尽情地对穆强与高枫进行了嘲笑,甚至有群起而攻的劲头,现在被攻击的两个对象一个升职成了正主任,一个成了副主任,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没有脸在这里呆下去,正好借着老刑生病为缘由,都跟着离开了。
明天如何再见主任与副主任,那是明天的事,反正今天真是没有脸再与穆强说话了。
穆强重新回到自己的主任办公室,躺在沙发上,把这几天的事情认真整理一下,感觉心里十分劳累。
自从他进入长流县的官场,似乎就从来没有一天消停过,想起自己当初在小寨村,每天打猎采‘药’陪着穆华一起看日出日落,虽然日子过得艰难,但是却是那样的安逸平淡,现在虽然衣食无忧,但是每天都勾心斗角,不知道明天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正当穆强有些晕晕‘欲’睡的时候,穆强的手机响了。
穆强掏出来手机有些晚了,当他拿出手机时,发现手机已经挂断了。
电话是章炎的号码,响了几声之后一直穆强一直没有接听,就自己挂断了。穆强本想着打回去问问章炎有什么事,但是想到章炎很可能要去炸野人山的黑金基地,犹豫一下,终于还是挂掉了。
司马晴负责野人山基地的安全,如果章炎去把那个基地炸掉,那他还如何去见司马晴?
章炎救过他,司马晴也救过他,这让他如何选择?
吓意识地,穆强突然想到了刘扬。刘扬也来找他,要求穆强帮忙炸掉野人山基地,到现在穆强还没有做出决定。如果刘扬再次找他,或者王老师给他打电话,那他应该如何应对?
章炎的要求可以拒绝,刘扬的要求也可以拒绝,但是如果王老师提出这个要求,他该如何应对呢?
想到王老师,穆强突然想到,自己还拿着王老师一封信,急忙掏出来查看。
这是一封手写的短信,在信中,王老师所说与刘扬介绍的差不多,不过重点提到了野人山金‘鸡’岭那个黑金基地带给秦南的重要影响。王老师在信中详细分析了黑金基地对于秦南的影响,首先是秦南的国际形象,如果这件事曝光之后,秦南很可能无法在国际立足,这对于一个一直国际形象不大好的秦南来说,无异是当头一‘棒’。第二个是秦南长期以毒品生意支撑,这种饮鸩止渴的行为,根本不能长足发展。第三,就是对于周边国家的影响越来越大,估计会被群起而攻……当前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另外,野人山秘密基地一直与南越帮有联系,由南越帮进行秦南以外的黑金销售。但是现在南越与秦南在边界问题上出现摩擦,如果一旦南越方面得不到需要,掌握切实证据的南越很可能把这件事捅到国际上,那样后果将难以想像。
最后,王老师要求穆强把信看完以后,马上销毁,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这难道这也属于高度机密?穆强将信收起来,心想。
野人山的秘密他已经接触到几次了,根本各方面的反应,章炎、刘扬与王老师所说都是一致的,黑金基地的存在应该没有问题。接下来的问题是,这个基地应该不应该存在于野人山中。
按现在的情况看,国际刑警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是章炎为什么不采取措施,而要把这个地方炸掉呢?
南越帮竟然与野人山有着关系,怪不得南越帮这么嚣张,在长流县竟然没有人敢管!如果不是穆王庙这件事,估计南越帮还会在长流呼风唤雨吧?另外,穆王庙这件事最后发出消灭南越帮指令的,是金沙市政fǔ的领导。或许王老师说的对,秦南政fǔ与南越已经有了隔阂,不然金沙政fǔ也不会对南越帮出手。
穆强并不知道,南越本来是南北方两个政权,现在南越已经统一了,以前与秦南关系不错的北方政权已经倒台了,在南方势力控制下,南越正把侵略的矛头指向秦南,而第一个目标就是长流与‘花’海这个与华夏接壤的地方。
穆强并不了解这些周边的形势,他现在能够考虑的,只有野人山里这个黑金工厂的事情。
穆强心里十分奇怪,华夏的军情处对这件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为什么也要炸掉这里?
现在的情况是,有一部分有想着炸掉这里,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掩盖黑金基地的真相。
还有一部分人想着维护保护这里,想着维持这里的运转。
可能,还有另外还有一部分不想炸掉这里,是想着把黑金工厂当做秦南的要害,成为以后控制秦南的把柄。
好复杂呀,穆强想得头都要大了。他现在‘弄’不清黎得旺是哪里的人,胡成是哪里的人。虽然章炎既然是国际刑警的人,为什么还要炸掉野人山呢?
要不要通告司马晴,让她马上想办法离开那个秘密基地?
穆强晕晕乎乎‘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也没有想明白。到了快下班的时间,高枫一个人回来了。
“老刑怎么样了?”穆强问。
“嗨,能有什么问题,我看着一点事都没有,估计就是找个借口呗,不然那么高调的样子,还怎么走出这个办公室?”高枫说,“我估计,明天老刑也不好意思来上班了,以后也够呛,他还不得借着这个借口在家歇了?”
“歇了也不错,老刑这个年岁了,要是再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那也就白‘混’了。”穆强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该下班了。
“走吧,我约好了黎副县长与桂局长,咱们一起到高尚酒店,谈谈三天后开业的事情。”
穆强心里一动,看起来高枫对于开业还‘挺’在意的,居然已经约了黎得旺与桂华生,但是叫上这两个人,她为什么不叫上王志哥呢。
两个人下楼,高枫把车开出来,穆强再也不能说不坐她的车,只好再次坐上高枫的车。
‘门’卫老钱看到高枫与穆强出来,急忙把‘门’打开,说:“穆主任,高副主任,这么晚了还有工作?”
这话说得穆强有些尴尬,这么晚了还提工作,似乎说得有些不大自在。
高枫却无所顾及,直接驾车离开单位,驶向了高尚国际酒店。
高尚国际酒店是长流县最豪华最高级的一家酒店,一般公务宴请与政fǔ接待都选在这里,虽然说很高档,但是因为长流政fǔ很穷,这里的经营也并不景气。
高枫已经在这里预定了房间,下了车高枫直接带着穆强进了508,说:“今天咱们简单点,只谈合作的事情,不谈工作。”
屋子里没有开空调,温度似乎有些高。高枫随意把外面的开衫脱掉,现出只穿着紧身t恤的身材,完美地呈现在穆强面前。
今天高枫穿得比较随意,妆容也比较简单,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裤’,简单而不失‘女’人韵味。
穆强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似乎这样看,比起不穿着衣服,更加有‘诱’‘惑’力。
高枫斜了穆强一眼,说:“看什么看,看到眼里挖不出来了!”
穆强只得强行把目光收回来,心说你自己穿成这样,我要不看你,难道一直把眼睛盯着外面不成。
服务员进来给他们倒上水,然后询问上不上菜。高枫看了穆强一眼,说:“稍等。”
服务员退出去,穆强与高枫左一句右一句聊了半天,始终等不到黎得旺与桂华生,穆强不禁奇怪地问:“高枫,你与黎县长桂局长都怎么说的,怎么到现在他们还不来?”
高枫看了看表,也有些奇怪地说:“是呀,按理说他们都应该来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呢?”她掏出手机,打开‘门’走到走廊里,对着穆强说:“我给他们两个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怎么现在还不来?”说着走出‘门’去。
打个电话还要到走廊里?穆强心里奇怪,如果说高枫知道黎得旺的电话,穆强一点都不奇怪,看到他们两个那异样的眼神,穆强一直就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不过高枫与桂华生认识吗?他们见过面吗?怎么高枫手里还会有桂华生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高枫走了回来,有些遗憾地说:“完了,黎县长今天有个应酬,估计到金沙市去了。桂局长今天有个会,可能要开到很晚。他们两个都说了,关于开业的事情不用跟他们商量,让我们看着办就行。另外,开业那天他们都不会出面的,毕竟他们都是公务人员,在那样的场合会容易让人抓到把柄。黎县长还嘱咐说,穆强那天最好你也别太招摇了,毕竟你也是正科级的主任了。”
高枫说什么,穆强没有听到。因为穆强知道,自己又上了高枫的当了。
&bp;&bp;&bp;&bp;第二四一章 信被偷了
黎得旺没有来,桂华生也没有来。
其实高枫根本没有给这两个人打电话,甚至高枫连桂华生的手机号都没有。
穆强一下子就明白了,高枫这是把自己骗到这个地方来了。
穆强心里有些不大高兴,高枫这样做太处心积虑了。穆强一直就搞不清,自己究竟哪里能够被高枫利用,为什么高枫会这样缠着自己?
看到穆强的神‘色’,高枫微微有些尴尬,挥挥手说:“这两个人真是,仗着自己是领导,竟然说话不算数。”
都到这时候了,高枫居然还在说谎。穆强心中十分不满,说:“高枫,你把桂华生的手机号给我,我来给他打个电话。”
“唔,你不是有桂华生的联系方式吗?”高枫微微有些慌,说。
“我昨天玩手机的时候不小心删掉了,你告诉我吧。”穆强盯着高枫的眼睛。
“是吧,我找找。”高枫做出找手机号的样子,翻了一会儿,遗憾地说,“找不到了,可能刚才我也给不小心删掉了。”
穆强真想甩袖子离开这里,真有心告诉高枫不要再演戏了,但是看到高枫那柔弱的面容,穆强这话却始终没有办法说出来。
既然想利用我,那就让她利用好了,只要不要对自己造成太大的伤害,只要不给别人造成伤害就行。穆强无奈地想。
看到穆强那副一切了然的样子,高枫心里有些惭愧,想了想,高枫心里不敢确定,如果自己把内心的秘密再向穆强透‘露’一些,会不会给穆强带来某些‘阴’影,会不会把穆强一下子吓跑。
高枫给穆强倒满了白酒,自己杯里则倒上半杯红酒,端起杯来对着穆强说:“穆强,今天其实吧,我就是想跟你单独聊会儿天,我那里……我知道你是不打算去了,所以说谎骗了你,其实我并没有约黎得旺与桂华生两个人。”
穆强没有端杯,而是紧紧地盯着高枫。虽然他与高枫近在咫尺,虽然他与高枫曾经无比亲密过,但是穆强发现,自己与高枫之间,却如同隔着一层纱,高枫的面容始终苦隐若现,他始终不能看得清楚。
高枫在穆强的眼前晃了晃,嘴角现出一层玩味的笑意,说:“穆强,怎么这样子看着我?是不是发现我有些让你看不清?来,把这杯酒喝下去,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所有的一切?穆强心里一愣,看来高枫果然还有着更深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很可能自己是从来不知道的。
高枫的酒杯与穆强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脖子都喝了下去。
穆强盯着高枫,看到她那白皙的脖子,以及那可以微微看到‘胸’前那一道沟,让他本来有些冰冷的心,慢慢恢复了一些热度。既然高枫把整个身体都送给了自己,那至少说明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可以‘交’流的地方。至于高枫与别人如何,穆强就管不着了。
“其实有些话,在我心里忍了很久了。”高枫想了想,话说了一半,眼泪先掉了下来。
“你看你,不想说就别说了,怎么先掉起眼泪来了?”穆强最受不了高枫掉眼泪,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安慰高枫是好。才喝一杯洒,似乎不应该这么快就醉了吧?
高枫对着穆强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看到你,我就想哭。”
什么?穆强一下子就难受极了,难道是我长得太难看了,还是我长着什么对不起人的地方?为什么一看到我就想哭?
高枫看了看外面,现在她要的菜都已经上来了,如果不叫的话,服务员不会进来,这才轻轻地说:“我知道,自从那次在我家里遇到阮怀志以后,一定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我也知道,你是肯定不去我那个家去了,所以今天我才特别想了个办法,把你骗到这里来。”说着高枫看了穆强一眼,眼角里虽然还挂着一些泪‘花’,但是却已经有了几分得意之‘色’。
穆强心说我早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好意思把你的谎话戳穿罢了。
穆强没有说话,今天如果高枫要把秘密告诉他,那他最好的角‘色’就是听众。他要听听,高枫心里究竟有多少委曲,有多么仇恨,有多少无奈。
高枫说:“那天我也不知道阮怀山会到长流来,我更没没有想到你会去,哎……反正都是我的错。我看到阮怀志那个样子,就知道他会对你下手,可是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我再向他提起你,说不定他会把你收拾得更惨,说不定我也会遭到他的毒手。”
看到穆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高枫只能苦笑,把自己与阮怀志的关系介绍给穆强。
“我与阮怀志的关系,从最开始的时候,可能与你有些相似。”
“跟我有些相似?”穆强不明白高枫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不解地问。
“其实,还是为了能我老公向天阳报仇。”高枫把杯里重新倒满了酒,向着穆强示意。
穆强知道,一旦涉及到向天阳,这里面没有秘密也有说不清的秘密了。
以前当高枫提到过向天阳之后,穆强曾经多方打听过,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向天阳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向天阳是自杀的,有很多人甚至以为向天阳是失足掉下去楼的。不过,所有这样说的人,都是坊间的百姓,而政fǔ工作人员,根本就没有人敢提起。
穆强只与胡成在一起陪着洪娟吃过一次饭,与胡成甚至正面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但是从政fǔ这里一看,这个老家伙老谋深算,对于政fǔ把控的极为严密,不然这么大的事,整个政fǔ竟然会都闭口不提。
穆强轻轻地与高枫碰了碰不,看到高枫再次一饮而尽,穆强也只得陪着干掉了这一杯。
高枫接着说:“当我发现老公死得不明不白的时候,我发疯一样的想报仇,但是我孤身一人,连一个可以帮我的朋友都没有,在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到金沙市政fǔ去上访,接待我的正是这个阮怀志。结果,我以为阮怀志能够帮助我,而且他也答应我,一定会帮我完成这个心愿……”
高枫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穆强自然知道,在孤独无助的情况下,来自上层副市长的帮助,自然就会让高枫把自己送到阮副市长的‘床’上。
怪不得高枫刚才说与遇到自己有些相似呢,高枫报仇心切,遇到自己以后,发现自己武功不错,也是迫不急待地投入自己的怀抱,以图能够把胡成收拾掉。
“后来,我就成了阮怀志的秘密情人,因为他对我比较信任,所以他把他贪污的很多东西都存放在我这里,还给我买了车买了房,还用我的名义在银行存了上千万的存款。”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高枫家里这么有钱呢。穆强想。
不过,穆强虽然明白了阮怀志的情况,但是依然还有一些小小的疑‘惑’。穆强与高枫认识的时候是在协调处,高枫显然并不知道穆强的具体情况,为什么高枫就样热切就投入到穆强的怀抱?这与刚才高枫所提到的有些不大一样吧?
穆强默默地陪着高枫,一人一杯,一碰即干,穆强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当别人情人的事情,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和盘托出来,那需要十分的勇气。看着高枫那微微有些泛红的面容,穆强主里不禁有些发疼。
穆强不知道高枫来自哪里,就这样孤身一个人,老公又莫名其妙地死了,直是太难为她了。穆强想。至少自己还有村邻,哪怕他们再势力眼,那也是一起生一起长的邻居。至少自己还有王志哥,哪怕他再穷再苦也不会离他而去。至少他还有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女’儿,不管黄小芸如何,那个‘女’儿始终改变不了他穆强‘女’儿的身份。
可是高枫有什么呢?她在长流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最爱他的老公被人害死,而她却只能强颜面欢笑,在利用别人之前,先奉献出自己的身体……
“来,干杯。”高枫再次举起杯来,有些醉眼朦胧地说着。
现在他们两个人喝酒,已经记清碰过多不次了,每次都是一饮而尽。
“你看我这个‘女’人是不是要不得了?跟谁都上‘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人送绰号公共汽车。穆强,其实我是真得很在意你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已经坠落到这种程度了,如果我离开阮怀志,我不知道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可是阮怀志并没有帮你什么吧,除了你那些钱。”穆强虽然已经喝得不少了,但是神智还算清楚,提醒着高枫。高枫这样做,纯粹是牺牲自己,却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回报。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上了这条船,就没有办法下来。”高枫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我没有办法摆脱掉阮怀志,甚至有时候,我都怀疑向天阳是不是阮怀志授意胡成动手,是不是为了得到我。”
穆强看着高枫无比痛苦的样子,心里不住地叹息。不过他现在的脑里子越来越迟钝了,酒‘精’正一点一点将他的神智吞噬,他能够做到听懂高枫在说什么就不错了。
穆强的洒量一般,何况是他喝的是白酒,而高枫喝的却是用红酒瓶装着的饮料。
高枫看着穆强的眼睛越来越‘迷’糊,感觉到穆强的酒‘精’劲头已经上来了,当下再次倒了一杯酒送到穆强的嘴边,说:“穆强,我算看透了,现在只有你还能帮我,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也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穆强现在坐都要坐不住了,除了对高枫点头,哪里管什么是酒什么是水,哪里管什么是对什么是错?高枫往他嘴里倒,他连推辞都不知道了,全部都喝了下去。
穆强稍微明白一点的神智有些搞不清,为什么同样是喝酒,自己喝成这样了,高枫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人在洪湖,身不由己。酒进了肚子,穆强也没办法了。
高枫再次倒满酒,与穆强重重的一碰。酒洒了两个人一身,穆强浑然不觉,咕咚咚地喝了下去,然后身体一软,一下子就滑到了地上。
“穆强,醒醒,穆强!”高枫使劲拉起穆强,发现穆强浑身发软,根本没办法坐起来了。
高枫颓然地将穆强放到地上,回头看了看外面,再看了看醉过去的穆强,犹豫一下,伸手‘摸’向了穆强的口袋。
高枫知道,就在今天,有一个从华夏军情处来的美‘女’,与穆强在一起谈了很长时间,而且‘交’给了穆强一件十分重要的信件。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也是她得到老板帮助,为向天阳报仇的唯一机会,也是向天阳一直努力要做到的工作,现在,这一切都要成功了。
穆强右边的口袋里空空如野,只有一些零用钱,高枫掏了半天,只掏出一张用水晶包装的照片。
那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小姑娘,虽然还很小,但是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小美‘女’,从神态上看,有些地方与穆强有些相似。看来这就是穆强曾经说过的,他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女’儿了。
“唉,穆强也是一个苦命人。”高枫叹息着,但是手却不得不继续探索下去,终于在穆强贴身的衣袋里,发现一封折得很好的信件。
“哼哼,看来就是这个东西了。”高枫心中大喜,马上掏出相机把这封信拍下来,然后立刻传送给了她的上级老板。
这张图片迅速通过网络向着倭国的情报部‘门’传送过去。
同时,华夏军情处马上也截获了这张图片,并马上报告给了王将军。
“果然如此,倭国的势力竟然连长流这样的基层都渗透了。”王将军看着这张给穆强的信件的图片,不由皱眉。
他知道,倭国一定会以这件事为由,向秦南施压的。好在他的签名是王教师,好在他这封信本身就有着试探的意思。
“马上把这件事告诉穆强,那件事他不想参加都不成了。”王教师悠然地说。
&bp;&bp;&bp;&bp;第二四二章 章炎遇难
这是一个十分安静的夜晚,穆强睡得很香很沉,他梦到了穆华,梦到了那个被黄小芸叫做黄辛藤的小‘女’孩儿,还梦到他们在一起逛商场,给那个孩子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
穆强不知道,在他沉沉而睡的时候,长流发生了很多事,秦南发生了很多事。 .
野人山那个黑金基地的照片,当初发生运钞车事件的照片,在沙口大街满地毒品的录像,王老师写给穆强的信件,县长胡成与野人山基地的关系……这些信息迅速传到了倭国,而倭国正在对这件事进行总体评估,看看如何才能用这些东西,让秦南政fǔ与自己走到一起。
同时,南越方面也在做好准备,一旦国际社会对秦南做出动作,南越立刻提出自己的领土要求,他们的军队将越过‘潮’白河,直接推进到秦南的境内,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长流与‘花’海。
其他一些国际组织,也得到了相关的信息,准备对秦南口诛笔伐,通过经济或者政治手段对秦南进行攻击。
曾经在长流被打得抬不起头来的南越帮,已经整顿人马,准备杀回长流,重建堂口,为死伤的那些帮众报仇雪恨。
野人山里,一夜枪声不断。
……
穆强一直到太阳升起来,这才终于醒了过来。
翻了个身,穆强睁开‘迷’糊的睡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小寨村的家里,而不是睡在三十二号。
怎么会这样?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穆强扶住了头,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但是想了半天硬是没有想明白。
看看外面阳光明媚,穆强爬起来到了屋子外面,看着自己熟悉的山山水水,脑子里依然一片‘混’‘乱’。
昨天是什么原因喝的酒,自己又是跟谁喝酒?穆强拍着后脑,终于慢慢想起来,他似乎是和高枫一起喝酒,似乎应该有黎得旺与桂华生,但是却没有看到他们两个。
看着淙淙的流水,穆强脱掉外衣跳下去,让有些冰寒的溪水一浸,那‘混’‘乱’的头脑终于慢慢清醒过来。
昨天晚上与高枫在高尚酒店喝酒,高枫讲了很多关于她的秘密,这样不知不觉穆强就喝多了。看来,是高枫就把自己送到小寨村来了。
穆强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这些,这才爬上岸来。
“穆强叔,你怎么这么一大早就泡到水里了?”青山老婆十分凑巧地从穆强家小桥前边经过,对着泡在水里的穆强说。
穆强对这个青山老婆的暧昧十分难受,喝斥她吧,不妥。不理她吧,也不合适。跟她搭讪吧,更让穆强难堪。
看着青山老婆一直盯着自己看,似乎自己身上长了一朵‘花’一样,穆强只得向着青山老婆打个招呼,匆匆上来,跑进屋子里擦干净穿好衣服。
青山老婆并没有走,一直等在小桥边,看到穆强穿好衣服再次出来,对穆强说:“穆强叔,你是昨天半夜才回来的吧?我说天黑的时候我从这里路过,没有看你家亮着灯呢。那你昨天晚上吃饭了吗?以后回来黑灯瞎火的别一个人呆着,有事没事的你喊我一声,到时候我我和青山来陪着你。”
这话说得,既‘挺’得体,还可以让穆强想入非非,真让穆强哭笑不得,心说以前也没有感觉到青山老婆这样呀,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暧昧了?
穆强只好说:“多谢嫂子了,以后我回来没事,会到你们家串‘门’的。”
正说着话的时候,青山匆匆从远处跑过来,一眼看到老婆与穆强面对面站着,急忙跑过来说:“哟,穆强叔你回来了?你快去看看吧,咱们村子外面有一个死人。村长打了报警电话,警察一会儿就来了。”
穆强听了一愣,听青山这意思,看来死的并不是本村人。这里外来人向来很少,穆强急忙顺着穆青山手指的方向跑过去。
离开村子半里路的地方,在通往野人山的一条山路上,正围着一群村民在那里指指点点。
穆强跑过来的时候,这些人都发现穆强,纷纷与穆强打招呼。穆庄与穆奇两名村干部都在这里,对穆强说:“穆强叔,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快看看,这个‘女’的不是咱们村的,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了,你看流得这么多血。”
自从穆强到长流当了官,穆强在村子里的社会地位越来越高,甚至要超越村主任穆老山了。
穆强分开众人看向趴在地上的那具尸体,心里不由就是一动。
怎么看着这个人的背影这么眼熟呢?
现场早已经被踩得‘乱’七八糟,想着保护现场也不可能了。穆强来到这具尸体旁边,蹲下身来,小心地将尸体抬起来一些,看向她的面容。
章炎!
穆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心里突突突地跳起来没完,差一点一头栽到在地上。
前两天章炎还与他见过面,怎么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穆强心里一下子被堵了什么东西,眼前金星银星一个劲闪。
“穆强叔,你怎么了,你没事吧?”穆庄有些奇怪地看着穆强,问。
穆强摆摆手,慢慢地站起来,对穆庄与穆奇说:“你们保护好现场的,千万不要让别人再来这里随便看了。这个人我认识,一会警察来了我对他们说。”
穆庄看到穆强脸‘色’十分难看,知道这件事肯定十分重大,马上挥手把围观的村民都赶走,只留下三两个人看守这里的现场。
穆强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强行忍住心里的悲痛,重新回到章炎的尸体面前,仔细地查看着章炎的情况。
章炎的身上有几处枪伤,身上衣服被树枝挂得一条一道。穆强想到章炎曾经要去野人山,想来应该是她在野人山里受伤以后,在向外逃时被刮破的。章炎的伤并不是致命,但是因为流血太多,这才导致的休克最终死亡。
章炎竟然真得去了野人山!穆强心里十分后悔,昨天章炎曾经给他打过电话,穆强当时没有接听,事后也没有回电话。因为穆强始终没有想好,自己应不应该与章炎进入野人山。
没想到,这个电话却是章炎最后与他的联系。
穆强想到,他刚到南寨小学时,想到他在沙口大街时,想到在金‘鸡’岭时……
虽然穆强与章炎并没有太多的接触,而且章炎还曾经与他有过小小的误会,但是章炎曾经不止一次救过穆强。在以后的‘交’往中,章炎对穆强也十分看中,就连炸毁野人山基地这样秘密的事件,都毫无保留地告诉穆强,可以说对穆强极为信任。
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电话没有接,两个人从此天人相隔,永远不会再有‘交’流了。
野人山,一定是野人山!穆强的脑子里一下子跳出来一幕幕,当初他独自进入野人山腹地时,当他与黎得旺一起进和野人山时,都曾经遇到伏击,差一点就死在那里。章炎一定是进入野人山时,被那里打了伏击。
时间不大,警车的笛声由远而近想起来,叶长顺带着一帮警察来到这里。
“穆强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叶长顺看到穆强,十分亲热地上来与他打招呼。
穆强也有些奇怪,问:“叶局长,这样的事你怎么也亲自出警了?”
叶长顺把穆强拉到一边,说:“没办法,昨天上边有令,说夜里可能国际刑警有活动,让我在野人山一带多转转,这不我都转了一夜了,刚想回去睡觉正好就有报警电话过来,所以我就来了。”
听到叶长顺这么说,穆强心里一动。
看来章炎很可能并不是一个人在行动,那会不会在其他地方,还有章炎的同事呢?
穆强指向章炎,说:“这个人我认识,以前我们是同事,她是国际刑警,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这里了。你在附近再看看,说不定她还有同事,估计也遇难了。”
叶长顺这才有机会看了那具尸体一眼,说:“我说呢,金沙警方下通知让出手帮忙的,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
穆强听到叶长顺三个可惜了,心里更是沉重。
章炎如果自己进入野人山,估计可能还不会被人伏击,她竟然把这件事通知了政fǔ警方,以国安部的渗透能力来说,章炎这么做,无疑就是把这个消息直接告诉了野人山黑金基地了。
司马晴一定掌握着这个信息,没想到,当初的同事,却直接把章炎的命送掉了。
叶长顺在这里处理这个事件,穆强还要回长流,结果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回去。
昨天是谁把自己送回来的?是高枫还是她让出租车送回来的?穆强不禁苦笑,看来高枫昨天也是喝多了,如果放在平日以高枫的细致,一定会来开车接他的。
穆强心里还有一丝小小的遗憾,如果在以前,不要说穆强喝多了,就是没有喝多,高枫也会想办法把他‘弄’到高枫这的别墅的,昨天晚上高枫竟然把他送回到小寨村,真是让穆强不解。
穆强拍着头,还有一个问题让他想不胆魄,为什么高枫舍近救远把自己送回到小寨村,却没有送回到三十二号呢?
穆强没有办法回长流,只得折回去找叶长顺,让他派了一辆车把自己送回县城。叶长顺这家伙对穆强救他感恩戴德,不用也是白不用,何况是公车。
叶长顺马上安排了一辆警车把穆强送回到县城。在进入到长流县城的时候,穆强偶尔抬起头来,看到沙口大街这里有一排摄像头,便问司机:“是不是进入县城的每一辆车,都有录像呢?”
司机说:“那还用说,凡是进出县城的车都有录像,这个穆主任要查的话,你就到‘交’警队那里看就行。怎么,穆主任要查哪辆车,我告诉‘交’警队一声就行。”
穆强笑笑,说:“我就是随便问问,如果以后需要查,我自己找‘交’警队就可以了。”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穆强却不由自主地去口袋里掏王老师那封信。
那封信王老师说过,看完后就毁掉,结果昨天事情太多,穆强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穆强伸手掏了个空,发现那封信竟然不在贴身的口袋里。穆强再次向右边口袋里一‘摸’,这才把那封信拿出来。穆强早上跳到水里泡了个澡,信件已经有些湿,穆强小心要把信打开,想看看信件是不是被泡烂了。不过当他的手刚刚打开信封,突然心里升起一团疑云。
有对吧,有人动过这封信!
穆强心里一紧,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bp;&bp;&bp;&bp;第二四三章 永别了我爱的人
“穆主任,你是回家还是去单位?”开车的司机问。 (. )
穆经犹豫一下,刚才他发现自己的信件被动过,立刻就想去问问高枫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不过穆强想了想,即使问估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还是算了吧。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应该只有高枫与自己接近过,不如是高枫,那才怪呢?穆强难过地想。
“去单位吧。”穆强有些无力地说。
虽然昨天高枫一边喝酒,一边告诉穆强那么多的秘密,但是穆强现在却更搞不表清高枫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高枫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怎么她还机翻看自己的东西?
或许,是自己吐了一身,或者‘弄’脏了衣服,高枫是在帮助自己收拾衣物的时候,才无意中把信拿出来,这样才造成这样的情况吧?
穆强尽量不去想这件事,等到见了高枫,‘抽’个时间问问自己昨天的情况,那自然就会知道了。
到了协调处的‘门’前,司机停下车,对着穆强说:“穆主任,你现在都是正科级的了,应该自己有辆车了呵,虽然我非常愿意送穆主任的,可是你没辆车出来进去的也很不方便。”
穆强笑笑向着他挥手告别,然后转身就要进去。
“穆强,等一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穆强不禁一愣,回头发现叫他的竟然是刘扬。
刘扬怎么会这么早,而且找到了单位这里?她如果有什么着急的事,不能打电话说吗?
穆强与刘扬打过招呼,问:“刘扬,你怎么这么早?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刘扬笑了笑,说:“难道没有要紧的事,就不能找你吗?”
这话说得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说:“那好吧,咱们进办公室谈吧。”
刘扬摆手,说:“不用了,我们在路边找个地方,我只有几句话。”
穆强看到刘扬郑重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自从认识刘扬,从来没有见过刘扬会是这样的表情。
穆强之所以要把刘扬叫到办公室,主要还是怕在路连被高枫遇到。那样高枫肯定会问刘扬的身份,而穆强与刘扬的关系,甚至刘扬的身份,穆强暂时不想让高枫知道。
来到路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刘扬开‘门’见山地问:“穆强,王老师那封信你还带着吗?”
穆强心里一动,刚刚发现自己的信被人动过,怎么这么快就刘扬就来问这件事?看刘扬这个样子,这封信似乎十分重要的样子。
穆强将信拿出来,在刘扬面前一摆,说:“好好的呢,怎么了?”
刘扬不由皱眉,说:“王老师不说说过吗,让你看完以后就毁掉,你怎么没有毁掉?”
穆强假装做出十分不在意的样子,说:“这不刚看完吗,今天就毁掉了。”说着他随手就把件信撕成几片,然后随手就要扔掉。
“不能扔。”
刘扬急忙一把夺过来,小心地把这些碎纸都收起来,然后再一一撕烂直到想拼都无法拉起来,这才算长出一口气。
“穆强,你知道吗,现在这封信的内容,已经到了倭国情报部‘门’那里。”刘扬十分郑重地对穆强说,“秦南政fǔ很可能因为这件事受到国际舆论的压制,更有可能因为这件事而受制于倭国。”
其实穆强早已经怀疑自己的信被别人动过,但是他对这件事的重要‘性’并没有多么深刻的认识。现在听到刘扬这样说,不禁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不就是一封信吗,难道还有这么厉害的后果?”穆强不在意地说。
刘扬现在不想过多的解释,说:“这件事的后果很快就会体现出来,总之,你不知道王老师的身份,至少也得猜出来一些,这样重要的信件落入虎视眈眈的倭国手中,至少对于秦南是十分不利的。现在我只是要告诉你,你身边有倭国的情报员,这封信从到你手上到现在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已经传到了倭国情报中心,你想想吧。”
穆强脸‘色’变了,虽然他现在对于倭国、秦南、华夏、南越等国家之间的争斗还不算了解,但他毕竟受过西山国际学院的专业训练,知道情报工作对于一个国家的重要‘性’。现在倭国竟然把情报工作做到他身边,这让穆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难道,高枫就是倭国的情报人员?
想到高枫从来没有提到过她的来历,穆强心里更加怀疑了。
“你好想想吧,这件事非同小可,很可能秦南因为野人山这件事,被整得颜面无存,在国际上更加孤立无援了。”刘扬看到穆强的脸‘色’,知道穆强已经意识到严重‘性’,王老师的安排已经见了效果,把刚才的话再次强调一遍,然后与穆强告别离开。
穆强有些神经短路,心说怎么野人山这件事,绕来绕去,就给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呢?
不行,一会一定得想个办法问一问高枫,查查她的身份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能这么湖涂地被人利用了。
穆强正想着进单位,手机又响了,穆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黎得旺打过来的。
“穆强,今天我没事,想着跟你一起到野人山里转转,你看有没有时间陪着我?”黎得旺在电话里说。
黎得旺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居然又要去野人山?
穆强一下子想到了章炎之死,想到了刘扬提到的倭国对野人山秘密的掌握。
看来野人山的确是个神秘的地方,这么多人对这个地方都感兴趣。
穆强虽然十分不愿意,但是既然黎得旺说了话,穆强不得不听,只能在‘门’卫室这里等着黎得旺派车来接他。
时间不大,黎得旺坐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来到行政大楼‘门’前。穆强看到这辆车与黎得旺平时坐的车不大一样,不禁多看了一眼,发现车里的司机比较陌生,并不是县政fǔ公车的那个老司机。
“走啦,今天我还带着酒带着菜,咱们到野人山里好好潇洒一把。“黎得旺对穆强说。
穆强应了一声,心说怪不得黎得旺用‘私’车,原来就是想去游玩的。
这一次,黎得旺提议从穆强家的小寨村那里进入野人山,但是那里刚刚发生了命案,穆强建议说:“旺哥,我看还是别在那里走了,叶长顺正在那里办案,那里可能有命案发生了,咱们从那里走,很可能遇到警察,更有可能那条路已经被封锁了。“
黎得旺早上也得到消息,说小寨村那里又有枪案发生,既然穆经这样说,他就不再坚持,让司机继续沿象山镇这条路,经南寨村进入到野人山腹地。
经过一路颠簸,轿车很快过了象山镇,来到了南寨小学附近。
穆强想到了章炎,心里不禁有些难过。当初他们一,似乎还是昨天的事,但是一眨眼间,章炎却已经离开了人世。
穆强对黎得旺说:“黎县长,你们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到南寨小学办点事。”
黎得旺不知道穆强要做什么,想到南寨小学穆强比较熟,难免有什么‘私’事,就没有跟着穆强下车。
穆强来到南寨小学‘门’前,使劲敲了敲大‘门’,对着里面叫道:“喂哪位老师在里面,我是穆强,开一下‘门’。“
时间不大,林校长小跑着出来,打开‘门’看到是穆强不禁一愣,说:“穆老师,你怎么有空了?“
穆强挤出点笑容,问林校长:“林校长,你不是都要退休了吗,怎么还在这里上班?”
林校长叹息着说:“本来是应该退了,但是你走了,司马走了,章炎也辞职不干了,一下子缺这么多教师,这山高皇帝远从哪里招教师?我只好先凑合着,等到招聘了新教师我再离开。”
林校长说着,把穆强让进了南寨小学。
“穆强,听说你现在从政了,官还不小,你哪天给咱们南寨小学派几个教师过来。“林校长说。
穆强说:“没问题,只要我能做主就行。”
两个人进了学校,各个教室都在上课,穆强直接走向了当初章炎所在的宿舍。看到紧锁的‘门’,问林校长:“林校长,章炎走了以后,她的宿舍没有人用吧?“
林校长不知道穆强这是什么意思,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最近没有新老师调过来,她的宿舍就一直在那里闲着。”
“那,能不能打开她的宿舍我看看?”穆强说。
林校长点头,有些疑‘惑’地问:“穆强,你与章炎还有联系吗?她的宿舍还有什么好看的?”
穆强眼前闪过伏在路边草丛里的章炎,眼圈不禁微微有些发红,说:“章炎死了……”
“什么,章炎死了?”林校长听了大吃一惊,“不可能,明明前天她还来到学校转了一个弯,还与我说过几句话才走的。”
这时候,一名姓秦的老师看到林校长与穆强,急忙从教室里跑出来,与穆强打了一个招呼,说:“穆强,你回来了?前天章炎回到学校的时候,‘交’给我两封信,说如果这两天你来到南寨小学,让我把这些信‘交’给你。”
穆强心里一紧,一把就将这两封都接在手中,眼圈里的眼泪转了几转,强行忍住没有掉下来。
这两封信一封上面写着“穆强亲启”两个字,另外一封写着“父亲亲启”两个字。
轻轻地展开给自己的那封信,章炎那娟秀的字体出现在穆强面前。
“穆强,你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说不定我已经死了。我把这封信‘交’给秦老师,如果我能够从野人山里安然回来,我就会把这封信要回去。如果你看到这封信,那就说明,我们已经永远不能再见面了。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同时肯定会看到另外一封信,那是给我父亲的一封信,麻烦你代为转‘交’。
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一定要去解决那个黑金工厂。虽然我是国际刑警,有责任与义务把这件事向上级通报,但是我却是秦南人。我不能让这样丢人的事情传扬到国际上,更不能让这件事成为别国嘲笑秦南的口实。
对于这个秘密基地我们小组已经侦查了很长时间,得到了很多情报,但是我并没有把这些秘密都上传到国际刑警,因为这实在让我们秦南‘蒙’羞。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解决吧。
其实自从见到你,我就对你印象就‘挺’好的,不过我就是忍不住要捉‘弄’你。可惜,你没有给我太多的捉‘弄’的机会,因为你太出‘色’了。
现在我们已经不可能再见面了,在这最后的时候,我只想说一句话,我喜欢你……
永别了,我爱的人……”
&bp;&bp;&bp;&bp;第二四四章 走进原始森林
穆强的眼泪夺眶而出,自从他看到章炎的尸体之后,一直都在忍着,现在当他发现原来章炎对他竟然是这样的态度,而自己竟然浑然无觉时,深深的悔意,一下子将穆强包围起来。 .
穆强不知道章炎在昨天晚上都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不过穆强知道,在生命的最后尽头,章炎一定是十分无助的,十分孤独的。她曾经邀请自己一起去,她曾经在临出发前给自己打电话,但是自己却因为心中的犹豫而没有回电话,而这一切,却永远不会再有挽回……
林校长听到章炎去世的消息,也禁不住老泪,虽然他不知道章炎为什么会这样死去,但是他却知道,这是一个很单纯很纯洁的小‘女’孩儿,突然就不在人世了,实在让人接爱不了。
穆强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外面还有黎得旺在车里等着。穆强急忙擦了一把眼泪,对林校长说:“林校长,我请求你暂时不要动章炎的房间,等我有空回来,我来整理她的遗物。”
林校长连连点头,目送着穆强离开学校,不禁再次落下泪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华老师莫名其妙地死了,现在章炎竟然莫名其妙地死了,林校长搞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穆强来到学校‘门’外,向着远处等着他的黎得旺招一下手,示意自己要打一个电话。
现在穆强的眼睛刚刚擦干,他不想让黎得旺看到自己的变化,正好借这个机会打个电话。
这个电话打给谁呢?
穆强犹豫一下,几乎是吓意识地就将电话转到了司马晴的手机。
“喂,司马吗?可能你还不知道吧,章炎死了。”穆强没有拐弯莫角,直接把章炎的死讯告诉了司马晴。
“章炎死了?章炎是怎么死的?”司马晴听到穆强的声音,本来十分惊喜,但是穆强的话,却让她一下子就惊呆了。
“这个,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毕竟咱们都曾经在一起共过事。”穆强说着,不等司马晴回答,直接挂断了手机。
如果说别人不知道章炎死了,穆强可能相信,但是司马晴怎么可能不知道章炎之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章炎是怎么死的?
穆强回到车上,司机马上发动汽车,向着野人山里驶过去。
“穆强,这回老单位有什么感触,对于南寨小学,我看你还‘挺’有感情呢。”黎得旺并没有发现穆强的变化,对穆强开着玩笑着,“是不是这里有你的初恋情人呢?怎么样,是不是需要我出面给你介绍一下。”
穆强的心里在流血,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苦笑着对黎得旺摇了摇头。似乎十分无意地说:“我的协调处那么多美‘女’,随便找一个都比这些小老师们素质要强多了,你说对不对黎县长?”
这话说得黎得旺哈哈大笑,指着穆强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穆强的话让黎得旺想到了自己的安排,想到了高枫,不过这些话他都不能对穆强说。
穆强再次看了南寨小学一眼,脸上的笑容,却无法将内心的遗憾压下去。
他与章炎接触并不多,在南寨小学的时候,章炎有意无意总要接近穆强,都被穆强借口走开。穆强喜欢的是司马晴那样小家碧‘玉’一样的美‘女’,而不是章炎这种大大咧咧活蹦‘乱’跳的‘女’孩子。不过,章炎的死却让穆强深深地有一种负罪的感觉,如果他拦下章炎,或者跟着章炎,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当章炎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她逃走的方向选择了小寨村,选择了穆强的家。但是那时的穆强喝多了正在睡觉,哪怕他醒了,他看到了章炎的尸体,却没有尽到一个被爱的人的责任。
穆强与黎得旺驾车,一直向着野人山的腹地开过去,车走了一段山路之后,前面已经没有路可以再走,只能甩下车继续步行。
司机并没有留下来,而是跟着黎量旺与穆强一起向着山里走去。
上一次穆强与黎得旺曾经走这段路一次,在到达金‘鸡’岭后,刚刚转过一个山包,就遇到了不明身份人的伏击,穆强如果不是因为章炎出现,说不定就被打死在里面了。
“穆强,这次,咱们说什么也要进去。”黎得旺说,“说是游玩,其实我是怀疑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尤其是上次咱们不明不白差点死在这里。穆强,你说咱们作为长流县政fǔ的领导,居然连山里有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太丢人了。我就想看一眼,哪怕是一眼,究竟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穆强虽然始终没有进入到金‘鸡’岭里,但是从刘扬那里,从司马晴的表现,尤其是从章炎的死,都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现在黎得旺一定要冒险进入野人山,自然也是这个想法。不过,黎得旺如果不直说的话,穆强就会带他随便到一个地方,看看风景,然后直接回长流。
“黎县长,我想进入金‘鸡’岭应该十分危险,不过如果你不介意,那我愿意陪着你进去。”穆强说。
穆强现在心里一股子愤怒,章炎的死严重刺‘激’到穆强,本来他不想‘插’手这件事,认为野人山的秘密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刘扬所转送的王老师的信,开始让他正视这个事实,而章炎的死,更是刺‘激’了穆强的神经。
自己对章炎无以为报,那就继续完成她的遗愿,一定要把这个秘密基地毁掉,哪怕司马晴在里面,穆强也不会再顾及了。
这次即然黎得旺有心要探险,那他就借个这个机会,把这个秘密基地看一看,如果有机会,说不定就把这里毁掉。
听到穆强这样说,黎得旺十分兴奋,马上对着司机说:“小陈,马上把咱们的装备拿出来。”
小阵马上将自己背后的包拿下来,穆强发现,这次穆得旺居然准备十分充足,三支手枪,高倍望远镜和微型摄像机。
黎得旺居然带着这么多东西,而且这种摄像机穆强认识,这是专‘门’供间谍用的那种高清摄像机,看来黎得旺这是要拼了命了。
虽然穆强对黎得旺的目的十分怀疑,但是因为章炎的事,穆强也想着探一探这个黑金工厂,看看能不能帮助章炎完成她未了的心愿。
穆强拿过一支手枪,在手里摆‘弄’一下,笑着对黎得旺说:“黎县长,这次咱们是有备而来,千万不要象上次一样,差点就把命送到这里了。”
黎得旺不满地穆强说:“旺哥,叫旺哥,穆强你怎么又忘了?咱们可是真正患难的兄弟。”
穆强心中暗自冷笑,不过马上改口说:“是,旺哥,这次咱们是走老路,还是换一条线路?我想,原来可能那条路上始终有人守卫的。”
“听你的,你说怎么走咱们就怎么走,反正咱们就是到里面看看,也不做什么别的事。”
这话说得就有些赤果果了,明明都带了这么多东西,一点旅游用的东西都没有准备,居然还说成这样。黎得旺这两天连续得手,实在太兴奋了,根本没有考虑到穆强的想法。
穆强却并不点破,带着黎得旺与那名叫小陈的司机离开小路,直接向着山上爬过去。
既然小路那里有人守护,只能穿越一些山峰山谷,绕开那些守护人员再寻机进入到金‘鸡’岭了。
其实如果从小寨村那里进入金‘鸡’岭,道路会更好走一些,不过从那里走路更远,而且守卫可能更加严格,穆强曾经在那里差点被打死。
三个人翻山越岭,很快就接近了金‘鸡’岭方向,穆强一边前进,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形势。
他们经过的这一段山路山势险峻人迹不行,就是连一些大型的动物都少有痕迹。
“旺哥,前面就是金‘鸡’岭了,估计再往前走,可能会有一些危险。”穆强指向前面,“千万不要跟我们上次一样,突然就有人打我们一枪。”
黎得旺看了看前面黑苍苍的森林,不禁有些犹豫。
现在通过多个渠道,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野人山秘密基地的信息,这一次无非是亲自印证一下,如果真在这里送了命,那可就麻烦了。
“旺哥,我的意思是,我到前面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如果真有什么秘密我再回来叫你。”
黎得旺看了看穆强,然后转过头看了看司机,说:“小陈,你跟着穆强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说着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一段路程其实并不很难走,但是黎得旺身体比较胖,又缺少锻炼,这一段路程早就把他的体力透支,如果不是因为想着完成任务,他早就支持不住了。
司机小陈应了一声,给黎得旺找了一个安全的山‘洞’,留给他防身用的武器,然后与穆强继续向着金‘鸡’岭的方向前进。
金‘鸡’岭已经是野人山的腹地,这里遍布着原始森林,森林里枯藤败叶,走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响声。秦南地区高温多雨,热带雨林里潜伏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奇形怪状的植物,让人防不胜防的昆虫。谁也不说清在什么时候,会突然窜出来只大蚂蚁就能把人咬死,谁也不知道哪条树枝突然把人缠起来,然后活活的吞进树里。
树林里异常闷热,刚走出几步,穆强的身上就被汗水浸透了。司机小陈更是不堪,早已经把枪‘抽’出来,随时防备着突然而至的袭击。
“如果你想着开枪的话,那你还是马上回去吧。”穆强对小阵说,“只要枪声一响,咱们两个谁也别想着活着离开。”
&bp;&bp;&bp;&bp;第二四五章 秘密基地
小陈擦了一把汗,原始森林里的一切,让他都十分惊惧。 .
有的时候,直接面对的危险并不可怕,最可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危险。现在小陈已经看到过三次在自己面前一闪而逝的毒蛇,一次一只超级大的黑蜘蛛,在他们左右似乎还有着什么大型的动物一直在晃悠,这让小陈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穆主任,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小陈终于停住了脚步,有些畏惧地看向远处的山林。
无论是穆强还是小陈,他们并不知道金‘鸡’岭里有什么,现在这样‘乱’闯下去,天知道会不会被野狼吞了,被猛虎撕了,被莫名其妙的昆虫毒死,或者掉进某个坑‘洞’中成了哪个动物的野餐。
“要不,你在这里再坚持一会儿,我自己到前面去看看。”穆强看到小陈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知道对于小陈这种城里人来,野人山无异于就是一个无底‘洞’,更不用说是金‘鸡’岭这样的原始森林了。
“你就守在这里,千万不要‘乱’走动。记住,千万不要‘乱’动,不然你会‘迷’路的。”穆强将小陈带到一株巨树下面,前后左右看了看,让他爬到了树上面,“现在是白天,不会有太大的野兽出没,再说只要你在这里不出声,肯定不会有问题。我向前走走看看,最多十分钟就回来。”穆强对小陈说。
穆强现在已经有了要把野人山那个生产毒品的秘密基地毁掉的打算,所以他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把道路探查清楚。
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因为这里是深山老林,根本没有道路可走,除了他这种常年在深山里转的猎人,任何人走到这样的地方,哪怕不会‘迷’路,也会死在原始森林的某个角落。
小陈吓得瑟瑟发抖,但是他既不敢跟着穆强前行,只能守在这里等着穆强。
穆强离开小陈,独自一个人向着森林的深远处探索过去。这里除了高大的森林,还遍布着半人多深的灌木,偶尔有一片空地,都是那极为厚重的枯叶,放眼看过去,眼前完全都是高大的千万年的古树,这些巨树伸展着繁盛的枝叶,哪怕是再强烈的光线,也根本无法‘射’透里的树叶。
前面没有路,只能顺着树林间的缝隙小心地通过,一方面要看着脚下不被虫蛇‘骚’扰,一方面还要抬头看着树枝间,这里随时也可能会有突然的攻击。
前行的路越来越不好走,有的时候,前面无路可走,穆强不得不停下来,用匕首把一些藤条树叶砍断,侧着身体才可以凑合着挤过去。
如果有一把砍刀就好了。穆强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提前应该有所准备。
就这样走走停停,穆强早就忘记了对小陈所说的十分钟的承诺,他的眼前除了无边的林海,什么都没有看到。
穆强浑身湿透了再干,干透了再湿,饶是他体力相当‘棒’,也累得气喘吁吁了。
看看森林中浓郁的绿叶,再看看透进来的阳光,穆强知道现在已经过了中午,如果再不能找到路的话,他必须立刻向回走,不然一到晚上,最优秀的猎人也很可能会‘迷’路。
按现在穆强所行进的方向来看,应该他已经到了金‘鸡’岭,但是为什么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秘密基地呢?
穆强心里不禁有些急,野人山这样广大,如果这样找下去,估计再过一年,他也不会找到那个基地所在的方位。
难道这样寻找从一开始就错了吗?穆强暗自起急,但是却只能这样深一脚浅脚毫无目的的向前行进着。
又走了一段时间,穆强感觉到浑身乏力,口干舌燥。作为一名猎人,穆强对于在森林中的生存,一点都不用担心。他用匕首找了株树狠狠地‘插’进去,立刻一股清水哗哗地流下来。
凑到树身上喝了几口带着木质香味儿的清水,穆强那急躁的心慢慢地冷静下来。
现在他这样找那个基地等于是盲人‘摸’马,根本毫无头绪,只有‘弄’清那个地方的方位,他才可以有目的的去找。看来只能回去想办法‘弄’清基地坐标,然后再来了。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可以查明,这条路虽然十分难走,但是却没有那么严密的守护。
穆强再喝了一口水,突然脑子里一闪,不由侧起耳朵听起来。
原始森林里的声音十分丰富,既有各种各样鸟儿的叫声,又有着各种动物的声音,各种昆虫的鸣声,甚至树木生长与衰老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在这个十分宏大的合唱中,穆强听到一股溪水流动的声音。
水流?对呀,自己怎么一直就没有想到,不管是什么样的基地,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有办法离开水源!
穆强一下子就跳起来,他想到了,只要顺着溪流找下去,一定就可以找到野人山的基地,除非野人山根本就没有那个基地!
穆强三下两下将身前枯藤砍断,向前走出几十步,只见一条亮丽的小溪就呈现在他的面前。穆强顾不得一切,一下子就跳进了小溪中,顺着小溪的流向,淌着水向着下游跑了下去。
小溪流时而左转,时面右拐,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地方,当穆强累得几乎要吐血的时候,一声轰然的响声,一下子就将穆强的‘精’神提了起来。
小溪尽处,是一道山崖,这道溪流全部从这里飞流而下,形成一个不太大的瀑布。
穆强小心的来到瀑布边缘,探出头向着下面看过去,眼前的景物让穆强大吃一惊。
瀑布下面就是一个宽大的湖面,在这个湖的远处,就是一片十分宏大的山谷。
只见在这个山谷里,坐落着一处十分庞大的建筑,在高高的围墙包围下,无数的巨型的椭圆形的罐子高高在架在地面上,很多的管道四通八达,几个高高的烟囱高高的耸立,正冒着清烟。
在这个建筑的外面,修筑了几条封锁的铁丝网,一些穿着‘迷’彩服的军人,都拿着枪不断地巡逻着,偶尔还有几条狼狗被人牵着走过去。
穆强伸手一‘摸’,却发现黎得旺送给他的高倍望远镜不知道丢到哪里了,只能睁大眼睛盯着这里。
这里的防守十分严密,看这个样子,无论是从南寨村还是小寨村,哪个方向都不可能接近这个基地。
不过,穆强惊喜地发现,因为天然湖泊的原因,基地的一半将这个瀑布与湖包围起来,成为基地的一个组成部分。
从现在穆强所处的地方,只要能够到达瀑布下面,那就等于进入到了基地内部,外面那些防守全都成了摆设。
“太‘棒’了!”穆强兴奋地差一点就跳起来。
看到太阳已经向着西边倾斜下去,穆强不敢再在这里停留,急忙沿着来路小心地向回走。
他并没有在这条路上留下任何记号,小溪边虽然有些地方有路可走,他也没有重新回到岸上,然后是继续逆着水向回走。
秘密基地里有军犬,为了防备万一,穆强做得十分小心,一直到了自己下水的那个地方,穆强这才上岸,把衣服拧干,顺着原路向回走过去。
不管黎得旺是什么打算,穆强已经下定决心,既然这个基地生产了那么多毒品危害了无数人,既然章炎为了这件事身死,既然刘扬请他帮忙毁掉这个地方,那他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一定会出手把这里毁掉。不过,如何把这么庞大的一个基地毁掉,穆强还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正当穆强向回走的时候,远处突然依稀传来了一声枪响,听着这个方向,似乎正是穆强来时的路。
想到了小陈,穆强不由加快了脚步。
原始森林里危机重重,小陈虽然爬到树上,却未必不会遇到危险。如果他开枪的话,会不会被秘密基地的人听到?如果那样的话,估计不仅小陈危险,就连黎得旺都危险了。
穆强三步并做两步,顾不得被树树扎破身体,咬着牙飞速地向回赶。
这一声枪响,还真是小陈那里发出的。
穆强一去不回,开始小陈还能耐心地等着,但是时间太长了,他开始有些犹豫是不是还要等下去,当他发现太阳已经过了正午的时候,已经没有一点耐心的小陈终于从树上跳下来,打算沿着来路向回赶。
但是没有走出几百步,小陈惊讶地发现,他竟然‘迷’路了。
小陈眼前的树木十分繁茂,无论看向哪里,似乎都长得一模一样,而刚才还能看到的太阳,竟然再也不见了踪影,在他的身前身后,都是一层白‘色’的雾气,而他的眼前,豁然出现一片草木繁盛的沼泽。
怎么会这样?小陈有些紧张地掏出指南针想较对一下方位,但是还没有分辨出东西南北,一股危险的气息就将他包围。
几十只野狼,正紧紧地盯着他!
小陈紧紧地握住手枪,他听说狼都有王,只要把狼王打死,那剩下的那些狼都会四散奔逃。今天就赌上一把,小陈看准了最雄壮的一头恶狼抬手就一枪。
“啪!”
清脆的枪声响起,那头狼晃了晃头,有些意外地看向小陈。
妈的,竟然打偏了!小陈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本想再次开枪,但是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冷风,一头恶狼的前爪已经搭在了小陈的双肩!
穆强听到枪声,向着这里急忙奔过来,但是他与小陈的距离太远了,当他来到小陈原来藏身的地方,却发现这里哪里还有小陈的影子。
穆强不知道,现在小陈早已经成了那群恶狼的加餐,而当穆强再次沿这条路回来时,将与这群恶狼有一次生死决战!
&bp;&bp;&bp;&bp;第二四六章 谁的车
穆强在森林里转了半天,始终没有找到小陈。看看天‘色’已经晚了,穆强不得不沿原路向回走,但是当他回到黎得旺所呆的地方时,也没有看到黎得旺的影子。
可能这两个人等自己不及,已经先行回去了吧。穆强想。黎得旺留守的这个地方其实依然是原始森林,只不过与穆强所走过的那些方相比,树木稍稍少一些罢了。黎得旺是一个见机行事的人,不管穆强与小陈能不能按时回来,他肯定不敢在这里久等。
穆强在原地观察一下,没有看到黎得旺留下的痕迹,急忙顺着来路向回走。
一直出了野人山的山地,重新回到那辆车前,穆强才看到黎得旺从车里探出头来。
“穆强,怎么这么长时间,小陈呢?”
穆强看到没有小陈,想到刚才那一声枪响,不禁心里有些沉重。说:“我跟小陈在路上分开,我继续向前面探路,他留在半路上等着我,但是我听到一声枪响之后,再也没有看到小陈的影子。”
黎得旺叹口气,说:“我也是听到枪响,怕有人寻着枪声追过来,这才急忙自己退回来的。你发现那个基地没有?有没有收获?”
穆强不知道黎得旺与这个小陈是什么关系,看到他对小陈的生死并不在意,反而把全部心思都集中在那个基地那里,心里更加发寒。
“前面都是原始森林,根本没有路可走,我带的装备又不行,走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穆强说,“半路上又遇到几头野猪,差一点就没命了,跑得我都要吐血了。我想小陈可能是遇到危险了,旺哥,咱们还是回去吧。”
穆强现在对于黎得旺十分不满,对于黎得旺的目的又‘弄’不清,所以他并没有把自己所看到的情况如实对黎得旺说。
黎得旺十分遗憾,但是自己体力不做主,在保证自己生命安全的情况下,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现在天马上就要黑了下来,这一段山路依然比较难走,稍有一慎可能就掉下山沟,两个人都不敢耽误,穆强开车,急忙向着山下驶过去。
到了南寨村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整个村庄都已经灯光点点了。
南寨这里已经有了手机信号,穆强掏出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有十多条手机短信,都是高枫发过来询问他去了哪里?穆强随手把手机关掉,根本没有去看。
现在穆强心里十分郁闷,昨天晚上很可能就是高枫看了他的信,面这封信竟然被传送到了倭国的情报部‘门’,这让穆强十分窝火。
不管那封信里是什么内容,自己的信件被别人偷偷查看,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如果因此给王老师或者华夏方面带来麻烦,那更是得不偿失。
穆强心里虽然生气,不过多少还有一些疑‘惑’,自己都要帮着高枫找胡成的麻烦了,为什么高枫还要这样做?自己平时喝酒也喝醉过,为什么这次会醉得这么厉害?在自己醉酒的时候,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穆强心里一直在疑‘惑’,自己喝醉以后,高枫有两个地方可以送自己去,一个是高枫的家里,按她以前的样子肯定会这样,除非那个阮怀志在高枫家。不过既然高枫能够与他出来喝酒,肯定阮怀志不在高枫家里,为什么高枫没有那么做呢?高枫还可以把穆强送到三十二号的兄弟商会,王志就住在那里,高枫将他送到那里,正好王志可以照顾他。
舍近求远,跑了几十里山路把穆强从县城送到了小寨村,这个举动真是让人不可理解。
车到县城以后,穆强在府东街这里停下来,将车‘交’给了黎得旺。司机小陈没有回来,黎得旺只能自己开车回去了。
“找个地方喝杯再回去睡觉吧。”黎得旺说。
穆强摇了摇头,说:“旺哥,今天九死一生,我快累死了,回去洗个澡睡了吧。”
黎得旺看看穆强那疲惫的神情,只得自己开车离开了穆强。
穆强目送这辆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这才将手机重新打开。高枫的短信现在穆强没时间去看,也不想去看,他现在最迫切地是询问关于章炎的消息。
穆强打通了叶长顺的电话,问:“叶局长,我们小寨村的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叶长顺的声音显出十分疲劳,说:“哦,是穆强兄弟。唉,别提了,快把我都累死了。那具‘女’尸本来以为是一件普通的杀人抛尸案呢,没想到国际刑警组织出面了,说那是他们的人。我抄的,国际刑警的手真长,直接把人给‘弄’走了。这样也好,不然这个案子又得扣在老子头上,那荒郊野外的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你让我怎么破案?”
本来穆强还打算,如果没有人管这件事,他就把章炎的尸体接回来找个地方安葬,既然国际刑警组织有人出面,穆强不禁叹了口气。本来他还想着看章炎最后一眼,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其实从内心深处,穆强还是希望自己亲手把章炎埋葬,虽然在生前穆强没有与她有过太多的接触,但是死后能够将她安葬,想来章炎在天有灵,也会有所安慰。
“知道国际刑警组织把她安葬到哪里吗?”穆强问。
“这个还用说,只能是万安公墓了。”叶长顺说,“所有警界牺牲的人都在那里,没人照管的无头案也都在那里呢。”
穆强听了心里微微有些发疼,他不知道章炎是哪里人,难道国际刑警也没有资料,不知道章炎是哪里人吗?这样把一个‘女’孩孤零零地埋葬在那个地方,谁会来陪她?
等过了这几天,自己一定要去看看,看看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如果能够找到她的家,那最好不过了。
“还有事吗?今天快把我累死了,我得找个人发发火,要不,穆强你一起过来?”叶长顺说。
叶长顺与穆强打过几次‘交’道以后,已经把穆强当做自己最贴心的朋友,尤其是穆强救过他,这更让叶长顺感‘激’。叶长顺这个人虽然贪,不过却十分重义气。与那些官场老手比起来,叶长顺更愿意与穆强这样的人一起喝酒聊天找三陪。
穆强急忙拒绝说:“叶局长,今天你再累,还得帮我一个忙,我得查看一下昨天晚上出入沙口大街那里的监控,看看是谁要对付我。”
本来叶长顺已经累得要死了,不过听到穆强说,居然有人要对付穆强,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骂道:“这是哪个王八蛋找死呢,穆强你马上找人把他‘弄’死!”
穆强马上约了叶长顺,两个人连夜来到了‘交’警大队,让值班人员把昨天晚上沙口大街那里监控都调了出来。
沙口大街是通往野人山的一条重要的路口,从这里到南寨村到小寨村等地方这里是必经之路。
穆强要查的是昨天晚上驶出长流的车辆,看看是不是有一辆红‘色’的法拉里车经过这里。
其实穆强这样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犹豫。如果查出来不是高枫送自己去的小寨村,那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是王老师的信自己没有当场毁掉,现在已经落入倭国间谍手里了,而这个能够看到信件的人,肯定与高枫有关系。
值班员调出了这一段时间的录像,穆强紧盯着监控,细心地观察着,看看有没有那辆红‘色’的法拉里。
穆强与高枫在高尚国际酒店喝醉的时候,应该大致在这个时间段里,那么无论是谁把穆强送出城的,都必然要经过这里。
叶长顺折腾了一天,陪着穆强看了几眼,趴在桌子上就打起了呼噜。
穆强现在也十分劳累,但是这件事关系到王老师,关系到刘扬,还关系到自己今天后高枫的关系,穆强哪怕再困再累,也要打起‘精’神。
不过让穆强意外的是,这一段监控看了三遍,始终没有看到高枫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出现。
“穆主任,会不会是别人把你送出去的?”值班的‘交’警对穆强说,“咱们四只眼这么盯着,始终没有看到法拉里的车子。”
“那在通往小寨村的这条路上,还有没有其他的监控?”穆强有些不死心地问。
“还有一个,就在离开县城十多里地方,那里有一个测速区,我再把那里的调出来看看。”
值班员看穆强是由局长大人亲自带过来的,自然十分卖力气,马上再把长流城外的那处监控录像找出来,与穆强一起查找高枫的红‘色’法拉里的影子。
与刚才一样,两个人把眼睛都盯疼了,也没有出现这辆车。
这可奇怪了,穆强不禁‘摸’着后脑想,难道自己是飞到小寨村的?
“穆主任,会不会是出租车或者别的车把你送回去的呢?”值班员说。
穆强点点头,看来只能这是个原因了。
两个人再次对着视频查看,就在十点三十七分的录像中,穆强发现了异常。一辆黑‘色’的小车从沙口大街经过,一直驶向了小寨方向,而这辆车穆强十分眼熟。
黎得旺今天开的那辆车!
穆强的眼一下子就直了,在昨天晚上那个时间段经过的车辆中,竟然有着黎得旺的那辆车。
“再看看另外一个监控点。”穆强心中嘭嘭直跳,马上让值班‘交’警切换到了长流十几里外的那处路口的监控。
毫无意外,黎得旺这辆车在经过半个小时后,从这个监控路口不急不缓地开了过去。
现在只差一点求证,就可以知道昨天晚上究竟是谁把自己送回到小寨村的,那就是小寨村的村民。穆青山或者穆庄、穆奇、穆大等人,在那个时间段,可能还会有人没有睡觉,肯定有人会看到这辆车。
穆强叫醒了叶长顺,两个人离开了‘交’警大队,然后各自回家。
穆强忍不住,先给穆大打了一个电话,不过穆大并不知道这件事,电话还没有挂,青山老婆在电话那头说了话。
“穆强叔,你是问昨天晚上那辆车吧?我看一辆车在你家‘门’口转了一个弯就走了,我就说吧,穆强叔你现在官大了,照顾你的人也多了。”
穆强听到是青山老婆不禁苦笑,看来她正好在穆大的超市里,听说是穆强打听事,马上就接过电话来了。
“穆强叔,你今天晚上回来不?我帮你先把家里收拾好了。”青山老婆不顾穆大在身边,对着话筒说。
&bp;&bp;&bp;&bp;第二四七章 心机重重
“嫂子,你看那是辆什么车?”穆强问。
“反正就是四个轱辘的车中呗,我哪知道是什么车?要不你现在回来,我给你好好说说。”青山老婆说。
当着穆大就这么说,穆强头都大了。这个‘女’人当着孩子的面居然就这样**,穆青山怎么也不管管她?
“那,嫂子,你看是一辆什么颜‘色’的车?”穆强只好这样问了,昨天高枫开的是一辆红‘色’的车,而黎得旺的车却是黑‘色’的。
“轿车自然都是黑‘色’的,难道还有别的颜‘色’吗?”青山老婆说。
穆强挂断了电话,心里却感觉到无比的苦涩。
王老师这封信被人偷看,这是肯定被人做了手脚的,而这个手脚,既有高枫的参与,还有黎得旺的参与,因为他竟然是被黎得旺送到小寨村的。
如果不去高尚酒店喝酒,穆强也不会喝多,信件自然不会被人偷着拍了照。穆强的酒量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那些酒穆强不至于到第二天才会醒酒。
无论怎么说,高枫在这里的嫌疑最大了。
更让穆强无法理解的是,自己明明与高枫喝酒喝醉了,但是却被黎得旺的车给送回小寨村,高枫与黎得旺究竟是什么关系?
本来已经有一个阮怀志了,难道高枫还与黎得旺还有一‘腿’?
想到自己刚刚进入协调处,与高枫刚刚认识,马上高枫就投怀送抱,穆强似乎感觉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
黎得旺与高枫一定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而黎得旺与高枫偶尔见面时那种异样的眼神,以前只是让穆强恶心与怀疑,现在想来却十分可疑。
看来,在高尚酒店里自己喝的酒肯定有问题,在喝醉以后,高枫或者黎得旺得到了自己信件,而黎得旺把他送回到小寨村,然后将这封住传送给了倭国情报机关。
如果这是一封普通的信,穆强还不会这样紧张,但是是一封十分机密的信件,关系到华夏军方对秦南关系,关系到如何处置野人山秘密基地,这样轻而易举被倭国情报机会‘弄’走,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严重后果?
穆强曾一万次的把高枫想象的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但是昨天晚上这件事,却再他再也无法将无辜与高枫联系在一起。哪怕高枫的老公向天阳真是被胡成害死,穆强也不确定,向天阳就是一个背景清白的人。
难道,向天阳、黎得旺与高枫,他们都是倭国的情报人员?
长流这个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实在很复杂。穆强不知不觉间,竟然卷进这样大的一个漩涡当中。
司马晴的国安部身份,章炎的国际刑警身份,高枫与黎得旺的倭国情报人员身份……还有黄小芸与复兴社,一直在帮着自己的华夏代表刘扬……真是太‘混’‘乱’了!
穆强满腹心事地回到三十二号已经是半夜时分,王志对于穆强经常不回这里已经习以为常,看到穆强回来有些奇怪地问:“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又去见高枫了呢。”
穆强只能苦笑了,这个世界上他要做的事情会有很多,但是住到高枫家里,应该永远不会有可能了。
当初高枫告诉他公共汽车的绰号由来的时候,穆强相信了她。高枫解释向天阳的死时,穆强相信了她。高枫解释与阮怀志的关系时,穆强相信了她。穆强始终在相信高枫,但是高枫的行为,却让穆强再也不敢相信她了。
时间已经到了半夜了,王志看到穆强十分疲惫,很多后天开业的准备也没有办法向穆强说。
穆强心里的苦也没有办法向王志去倒,涉及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让王志哥安心做买卖吧,再让他卷进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躺到‘床’上,穆强依然不能合眼,他的眼前时而晃动着章炎调皮的面容,时而闪出黄小芸那冷酷的面容,时而又闪出司马晴那清丽的面容,饶是穆强特意去想,却始终没有把高枫的面容出面在脑海里。
穆强使劲甩甩头,把这些烦‘乱’的心绪都甩到一边,静下心来,慢慢梳理着这一段时间的经历。
从王老师这封信开始倒查,穆强似乎从‘迷’茫中,看到了一丝真相。
黎得旺从一开始就在利用自己,甚至当初调他进入协调处,偶尔认识高枫,都是黎得旺有意安排。黎得旺的目的是进入野人山查看那个黑金基地。
协调处的高枫与黎得旺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在黎得旺的指使下,高枫想了多种借口极力接近穆强,向天阳身死不管是真是假,可以肯定的是高枫与穆得旺的关系非同一般。
如果刘扬所说的没有错,那肯定就是高枫利用他酒醉的时候,翻出他的信件并拍照,而后由黎得旺或者黎得旺的人把穆强送回到小寨村。
但是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将送到小寨村呢?穆强百思不得其解,这样做完全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穆强想了一夜也没有想明白,不过既然现在他知道了高枫与黎得旺的关系,那只要他多加注意,那就不会再任由他们欺骗自己,也不会再造成其他损失。
穆强不再去想这些事,而是开始考虑如何把野人山基地毁掉的计划。这将是穆强一个人的行动,他不会与任何人合伙,哪怕是刘扬。既然是秦南自己做错了,那就让他帮助秦南把这个地方永远的消失在原始森林中,让时间消磨掉一切。
一个不眠之夜后,穆强早早地起来,发现王志早在外面做体‘操’了。
“起来了?你一夜没有睡好吧,我听着你那边‘床’上一直贴饼子呢。”王志看着穆强的双眼通红,关切地说。
“没事,就是刚升了官,面对的人又多了,脑子有点不够用。”穆强向着王志解释,却根本不提高枫与黎得旺的事。
王志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穆强稍稍提出一些,很可能王志就会参与这当中。王志不会武功,没有经过军事训练,在这样你死我活的斗争中,很可能会吃亏。与其让王志冒险,还不如让他好好经营这个兄弟商会。
不过穆强没有想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志将会冒出比穆强大的风险,差一点就死在‘潮’白河。
穆强与王志到小吃摊位上吃了点早点回来,看到三十二号的‘门’前,早已经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里轿车,高枫正站在车前,微笑着看着穆强、
“王志哥,穆强,你们吃饭去了?”高枫向着两个人打着招呼,清晨的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她那白皙的面容,一下了映上了一层金‘色’,就连那飘逸的头发,似乎都在发光。
王志捅了一下穆强,示意穆强这次美‘女’又来接他上班,可以偷着去乐了。
“高枫,你看,又得麻烦你,我说过自己骑自行车就可以了。”穆强挤出几分笑容对高枫说,心里对于高枫的看法,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之后,慢慢地从脸上退下去。
现在的情况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还与高枫保持着这种不即不离的关系,看看她与黎得旺究竟想怎么做。
“穆强,上车吧,我们一起去上班。你这个大主任,刚扶正第一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差点跑到全国各地贴寻人启示呢。”高枫打开车‘门’,示意穆强坐进去,对着穆强,也是对着王志说。
“领导嘛,都是很忙的,如果不忙,那也就不叫领导了。”王志说,“对了,高枫,后天咱们就要开业庆典了,你这个大股东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高枫挥挥手,说:“王志哥,你看你就会拿我开涮,我哪里有指示?你是总经理总裁董事长,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后天我来这里站脚助威就可以了。”
高枫说着坐上车,与穆强说说笑笑,一路向着协调处开过来。
穆强看着高枫的表现,似乎十分正常,一点都没有不自在,对于高枫不禁暗自佩服。虽然自己曾经在西山学院得到过专‘门’的培训,但是除了打枪开车搏击这些内容,其他的都是白学,连高枫都比不过。
“穆强,昨天你一天都去哪了?”高枫一边开着车一边问,“小姚她们几个都快被你吓死了。”
穆强心说我跟黎得旺去了野人山这件事你能不知道吗?穆强装任浑然不觉地问:“小姚有什么可怕的,这跟我上不上班有什么关系?”
“那自然有关系了,协调处这些人都以为你被免老刑要上任了,都争着抢着巴结老刑踩你,哪知道老刑还是白人一个,你却由副主任一下子升到正主任,他们都怕你把他们派到野人山里去呢。”
穆强这才想起,当他刚刚当上副主任的时候与老刑发生冲突,黎得旺亲自来到这里,提出协调处可以派一些人到野人山的乡镇里去驻扎,一下子就把这些人都给吓坏了。现在穆强受了这些人的气,刚刚当上主任,不打击报复才怪呢?
穆强笑笑,说:“这些人都是这小心眼儿,我根本拿着他们一点都没在乎。”
“他们还以为你去给他们到乡镇里安排地方了呢。”高枫笑着说,“那你从实招来,你究竟到哪里去了?”
“我……”穆强心说既然你跟我还玩心机,那我也就陪着你玩玩,“我去小寨村了,那里有一个原来的同事死在附近了,我正好在那里。叶局长死说活说,非得让我跟着他,一直折腾到‘挺’晚。然后呢,叶局长又拉着我去了‘交’警队,在那里查看了前天晚上出入长流的车辆情况——对了,咱们喝酒的那天晚上,是谁把我送到小寨村的?”
高枫正微笑着听穆强说话,没有想到穆强一下子话题就转到了前天晚上喝酒那件事,心里一紧脚下踩了一下油‘门’,轿车猛然打了一个冷战,穆强没有系安全带,差一点一头撞到挡风玻璃上。
紧跟在后面的一辆车,一下子差点撞到高枫的车上,一名蛇脸美‘女’从车下跳下来,一下子就拦在了高枫的车前。
&bp;&bp;&bp;&bp;第二四八章 蛇‘精’脸
高枫看到穆强差一点撞到了车窗上,不好意思地说:“唉呀,真是不好意思,没撞到你吧。 ”
穆强心中暗笑,看来这个问题问中了高枫,让她一时失神了。
高枫解释说:“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也喝得有些晕,哪里还敢开车,让服务员把你送下来,正好黎副县长赶过来了,我就让他把你送走了。”
穆强本是有意而问,并没有想着高枫会如何回答,没想到高枫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昨天晚上穆强与叶长顺查了三个小时的监控,让高枫这样一句话,就把穆强那些怀疑竟然都给抹杀了。
穆强心里不住地叹息,看来很多谎话不是随便就能揭穿的,尤其是半真半假,如果没有实在证据,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信任高枫。
这时候,从前面的保马车上跳下来一个‘女’人,站到了高枫的车前,指着高枫大声骂着。
“娘那个比的,你个**会不会开车,马上给姑‘奶’‘奶’滚出来!让我打你十个八个的嘴巴咱们算完事,不然今天姑‘奶’‘奶’跟你没完!”
高枫本来让穆强问得有些心慌,现在又突然跳出来一个‘女’人指着自己骂,哪里在承受得了,当下推开车‘门’来到车外,指着那名‘女’子说:“喂,你说话文明点,你姑‘奶’‘奶’长姑‘奶’‘奶’短的,你跟谁充姑‘奶’‘奶’呢!”
穆强看着前面看这去,只见叉着腰站在对面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身材高挑,眉目五官长得还不错,不过可能是对眉‘毛’修饰有些过份,两道眉都几乎竖起来,整个脸得得特别长,初看过去,倒很偈象动画片里的蛇‘精’。
这名蛇‘精’脸美‘女’十分凶悍,看到坐在车里的‘女’司机居然敢出来应战,当下指着高枫再次骂起来。
”你个王八蛋,你个‘骚’包,你个千人‘插’万人捅的东西,姑‘奶’‘奶’就是姑‘奶’‘奶’!你会不会开车,你知道应该怎么停车吗?不会开车,马上躺到大街上让男人们教教你!”
高枫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挺’漂亮‘挺’有风度的,但是说出话来却这样没有教养,不禁怒气冲天,指着这名美‘女’叫道:“喂,你会人话不?看着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满嘴里喷粪?我停车是不对,但是离你还有十多米的距离,跟你有什么关系?”
”哟喝,长流县还有跟姑‘奶’‘奶’我顶嘴的?”蛇‘精’脸美‘女’做出一副上下打量高枫的样子,“你牛比,你厉害,你竟然敢跟姑‘奶’‘奶’我顶嘴?你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我是谁?我告诉你,你离开一百米停车也不行,因为你吓到我了!告诉你,现在马上趴下给姑‘奶’‘奶’磕个头认个错,姑‘奶’‘奶’心情好能放过你,不然怎么死的你都搞不清!”
高枫虽然在穆强面前一直表现的很温柔,但是被人骂个狗血喷头,哪里会忍受得了?高枫对着这个‘女’人也回骂道:“臭婆娘,你要做姑‘奶’‘奶’,回家找你男人去!少在大大街上找便宜,马上滚,别等着警察来!”
这时候,很多过路的车辆与行人都停下来,看着这两个美‘女’在路中间撕‘逼’,一个个都跟着起哄。
“你们两个大战三百个回合,看看谁厉害!”
“别在这里骂了,到路边骂个痛快,最好两个人打起来,谁也别叫警察。”
“动手吧,光叫不动手不是好美‘女’!”
穆强坐在车里,现在下车吧,显得他出来帮着高枫对付一个‘女’‘性’,肯定让人认为他们欺负那个‘女’的。不下来吧,看着高枫被对方骂得有些招架不住,心里也不得劲,心里十分郁闷。
就在这时候,从对面车上下来一个光着膀子戴着墨镜的中年人,默不作声地提了一把砍刀站到了那个美‘女’的身后。
秦南现在的天气正是一年当中最凉快的时候,一大早就光着膀子的人比较少,更让人看不过去的就是居然还戴了一副墨镜,看着那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样子,不是‘混’黑社会的也是‘混’黑社会的。
这个中年人将手中的砍刀在高枫面前晃了晃,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咕哝了几句话,谁也没有听清。
这名‘女’人立刻更加嚣张,指着高枫骂道:“看到没,看到没?你今天要是不向姑‘奶’‘奶’赔礼道歉,姑‘奶’‘奶’让你马见了大姨妈!”
围观的这些人们看到墨镜中年人带着砍刀出来,正都在吃惊呢,突然听到这个蛇‘精’脸‘女’人这句话,一下子都哄笑起来。
“对,砍她一个大姨妈,实在不行把你的大姨妈借给她用两天!”
这时候,警车的声音响起来,人们纷纷向着两边让开,只见阮龙提着警棍从外面走进来。
“哟,这不是表哥吗?哟,这不是表妹吗?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呢?”阮龙看到这一男一‘女’两个人,急忙上前向着他们打招呼。
蛇‘精’脸美‘女’点了一下头,指向了高枫,说:“阮龙你来的正好,这个**气到我了,你把他给我抓起关上十天半个月的,不然我跟你没完!”
阮龙这才注意到高枫,心里有些惊讶,心说这不是公洪汽车吗,怎么跟她给撞上了?
“哟,这不是高枫吗?你怎么在这里撞上了?”阮龙‘阴’阳怪气地对高枫说。
高枫从心里就讨厌阮龙,听到他居然说撞上了,马上对阮龙强调说:“什么撞上了,我的车在前,她的车在后,就是撞也是她撞的我,阮龙,你不会因为她是你表妹就你就徇‘私’舞弊吧?”
”哪能呢,我阮龙一向是秉公执法的。”阮龙看了高枫一眼,马上回头那蛇‘精’脸说:“表妹,你打算怎么让她赔,现在正是‘交’通高峰时候,别在这里堵着道了。要不向她要三千块钱,算做‘精’神损失费算了。”
“嗯,照你这态度,还差不多。”蛇‘精’脸美‘女’说。
阮龙马上转过头来对高枫说:“高枫,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就本着公平正义的原则,快点解决这件事吧。你拿三千块钱,我也就不拘留你了。”
高枫听到阮龙前面说的还算人话,但是后面这句话却一下子就让她急了,原来这个公平正义就是让她掏钱,这还算哪‘门’子公平正义?
“阮龙,有你这么处理事的吗?明明是她在无理取闹,凭什么让我赔她的钱?她哪里撞坏了,你倒是给我指出来?”高枫怒道。
“就是哪里没有撞坏,你吓坏了三凤姐,那也得赔钱!”阮龙说。
“阮龙,这种事你都是这么处理的?”穆强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法拉里车里出来,拍了拍阮龙的肩膀。”这种事应该‘交’警管吧,你一个刑警怎么也能管这里的事了?”
阮龙正想着跟蛇‘精’脸‘女’人套套近乎,突然被人拍了一把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穆强,愣了一愣,再看一眼法拉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哈哈,原来是穆主任哪,你真吓了我了跳!原来是你开的公共汽车,怎么样,驾驶着公共汽车的感觉如何?”
阮龙这话说得太损了,刚才他面对着高枫不敢直呼共公汽车,现在却对着穆强这样说,既不给穆强面子,又让高枫无地自容。
那名蛇‘精’‘女’人听到阮龙这样说,再次上下打量着高枫,嘲笑道:“哟,原来你就是长流县著名的那个公共汽车呀,怪不得这么牛比呢。不过再厉害的牛比,也还是比!想跟老娘斗,你还嫩得多!我不管开你车的是什么人,反正今天不向姑‘奶’‘奶’赔礼道歉,你是别想走!”说着他向着后面的那个中年墨镜男人使一下眼‘色’,那个男人马上站到她身边,手里的砍刀在穆强面前一摆,那样子嚣张至极。
阮龙话了出口,就知道自己这个嘴该打嘴巴了,穆强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估计长流黑白两道动硬的没有人打得过他。高枫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儿,不然她不会在长流这么出名。阮龙还想着找个借口下台,没想到蛇‘精’脸这番话与墨镜男的举动,让阮龙一下子下不了台了。
想跟穆强动横的?至少阮龙不会,也不敢。
“别这样,别这样。”阮龙急忙劝住了蛇‘精’脸,然后回头对穆强说,”穆主任,这件事你看在这里堵着路不大好,虽然我不是‘交’警,但是维持秩序还是应该的。我知道穆主任是大方人,你就拿出三百五百的给对方,算是你风格高水平高境界高。”
高枫早就看着阮龙偏向这个蛇‘精’脸不顺眼了,马上打断他的话,说:“阮龙,你就别说了,穆主任什么都不高,就是气头高,你这是明显着偏袒对方对不对?”
蛇‘精’‘女’早在那里气得一跳三尺高了,指着高枫与穆强骂道:“你们一对狗男‘女’,信不信我马上叫一车人出来,立刻整死你们!”
这样说着,她居然真得掏出手机就打电话,那名墨镜中年人不屑地说:“打什么电话,我一刀把他们劈了就算了!”
阮龙急忙一把按住墨镜男,小声说:“你特么的不想活了?这个人是穆强,连南越帮都怕他,你敢跟他斗?”
阮龙又返回来对穆强说:“穆主任,大家都没有什么损失,我看就算了,这样我拿出个三百五百算你赔的,哪天你请我吃饭行不行?”
高枫听了气不过,说:“阮龙,你怎么这么做事?就因为她是你表妹,小心我到叶长顺那里去告你。”
阮龙一脸无辜,压低声音说:“高枫姐,千万别提表妹这两个字,这特么要是我亲表妹我早把这件事办好了。这是咱们长流有名长流三美,这个表妹就是三美任小凤。她要真要是我表妹,说不定我早做了副局长了。”
阮龙的声音压得十分低,不过那个蛇‘精’脸美‘女’全部都听进了耳朵里,自得地扬起脸来看向天空。
“哼哼,知道姑***厉害就行,今天如果没个说法,谁也别想离开!”
&bp;&bp;&bp;&bp;第二四九章 强哥也敢惹
看到双方谁也不让步,阮龙也没有办法,恨恨地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好好好,这件事不归我管,让‘交’警来了再说。 ”
正说着话,‘交’警队的人过来了,带队的正是昨天晚上帮着穆强查看监控的那名副队长,不过当他看到一边是穆强,一边是那个蛇‘精’脸时,不由也有些为难了。
他将穆强拉到一边,小声说:“穆主任,按理说,这件事你们占理,再说谁都没有撞到谁,我看咱们就算了。那个蛇‘精’脸特么的是长流三‘鸡’,不知道跟哪个领导靠着呢,嚣张的不靠谱,而且据说她们就是黑社会的。能不惹就别惹了吧?”
穆强看看高枫,其实他与高枫两个人都不想惹事,只是对方死缠着不肯完罢了。
“算了,我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走。”穆强对着高枫说,“既然刑警跟‘交’警都出面了,咱们不能不给面子。再说,我们上班还有很多事情呢,走吧。”
高枫本来十分气愤,但是现场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她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与穆强同时出现在这里,这样让人围观,她也感觉到有些不大得劲,于是点头同意,转身就准备上车离开。
蛇‘精’脸看到高枫要走,一下子更来了‘精’神,一下子站在高枫的车前,指指点点地骂道:“臭三八,有本事你别走,我叫的人马上就到,看看不打出你的屎来,姑‘奶’‘奶’就给你磕头!”
“你才是臭三八呢,给脸不要脸!”
本来都上了车的高枫气得直哆嗦,跳下车向着这个蛇‘精’脸就要扑上去,被穆强一把就给拉住了。
打架,穆强从来就不怕。不过要打那也要打的有价值,与这种烂货打架,都要脏了穆强的手。
就在这时候,外面冲进来一帮人,手里都提着短柄的斧子,呼拉一下了就把穆强和高枫围了起来。
阮龙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交’警只能管‘交’通管不了打架,也都远远地躲开去,围观的群众只管看热闹,当然更都闪到后面。
蛇‘精’脸一脸得意,指着穆强说:“小子,你想做护‘花’使者是吧,这次你可以做‘花’‘肥’了。兄弟们,给我打!打死算在姑***头上!”
这些提着斧子的壮汉,看见只有穆强一个男‘性’,早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听到蛇‘精’脸一声令下,当下蜂拥而向,向着穆强身上没头没脸地砍下来。
“唉,你们怎么动手就砍人!”高枫以为对方叫过来一些人也就是壮壮胆,当着警察的面他们哪里敢动手。
高枫没有想到,阮龙带着警察早就撤了,‘交’警队的李副队长因为这样的事不归‘交’警管也远远地躲开了,现在现场除了她,就是只留下穆强了。
看到警察都跑光了,高枫急得直跺脚,对着穆强叫:“穆强,还不快跑,回头咱们再跟他们算帐!”
穆强看着这些冲着自己砍过来,心里暗自叹息。
唉,自己还说长流的治安‘挺’好的,看来是一直没有遇到过。就这样一帮人拿着斧子在大街上‘乱’砍‘乱’杀,长流的警察居然连管都不管,这还叫治安?
就在这些人向着穆强动手的时候,黄一刀和晋小三哼着小曲从附近转过来,看到这里‘乱’哄哄的人不少,急忙都凑过来看热闹。
当他们看到那一群提着斧子的人时,两个人都不禁皱眉。
这特么是的长流三‘鸡’的人吧,清一‘色’的小斧子,这是要砍谁呢?
向着中间一看,两个人脸‘色’都不由一变!中间那个不是穆强吗?怎么穆强跟长流三‘鸡’的人给干起来了?
“黄哥,这事咱们管不管?”晋小三有些犹豫地问黄一刀。
黄一刀左右看了看,这次他们没带着人出来,只有他们两个,如果出手,估计肯定会吃亏的。
“黄哥,我问的是咱们是帮穆强还是帮长流三‘鸡’的人?”晋小三看黄一刀左右找人,急忙拉住黄一刀。
黄一刀说:“那还用问,当然是帮着穆强,长流三‘鸡’哪里人做的,咱们的饭碗哪天还没准让那三个娘们给抢了呢!”
“那就上手吧。”晋小三挽起袖子说。
“上个屁呀,他们手里拿着斧子呢,咱们手里没有长家伙,上去也是送死。”黄一刀说,“要是‘混’江龙那俩‘混’蛋在这里就好了,他们赤手空拳也敢上手。”
“嗨,现在你还指着别人,那俩小子现在不定在哪个王八窝里躲着呢。”晋小三说。
就在晋小三与黄一刀犹豫的时候,穆强已经出手了。
眼看着离自己最近一柄斧子已经到了身前,穆强身体一转头一缩,一下闪开这一柄斧子,然后伸‘腿’一扫将身后的人扫倒,同时顺手把砍过来的这柄斧子向旁边一引,这一斧子正好砍在旁边一名壮汉的胳膊上。
“妈呀!”那名壮汉的胳膊一下子被砍中,骨头卡的一声就给砍断了,疼得一咧嘴一闭眼,当场就晕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被包围在人群中的穆强没有被砍中,外面包围他的人却自相残杀,一下子让这些人都愣住了。
穆强根本出手就没有停,一招引动对方砍了自己人,马上后摆的‘腿’顺势向前一踢,正踢在那名砍他的汉子裆部。
穆强恨他出手歹毒,这一脚根本没有任何留力,足可以踢断石碑的这一脚,重重的踢在那个极为柔软的地方。
“啊!”
这名汉子根本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发出一声喊,立刻委顿在地,‘抽’了两‘抽’动了两动,趴在那里没了声息。
破解群殴最好的办法就是对着一两个人往死里打,因为这些人都‘混’子,一拥而上时都是群胆,一旦有人受伤,其他人马上就会丧胆。
穆强一招扫倒一人,对方自己砍倒一人,穆强一‘腿’又踢翻一个人,本来围在穆强身前的这些人,扔掉斧子呼拉一声都向后退了开去。
“我抄,穆强真是凶猛,兄弟,该咱们上了!”黄一刀看到有机可乘,马上与晋小三掏出匕首冲了上来,对着正退下来的这几个人在背后就下了黑手。
黄一刀本来最擅长的是切菜刀,现在手里拿着匕首有些不大好用,这一匕首下去,一下子刺在一人的后背,结果不知道扎到哪里,匕首竟然给折弯了,气得黄一刀一脚把这个人踢到了一边。
晋小三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刀一个,虽然没有向着致命的地方扎,却刀刀见血,一下子就放倒三个。
“强哥,我们帮你出手,打死这帮王八蛋!”黄一刀冲着穆强扬了扬手,马上转身,就要追着那几个去接着杀。
“行了,让他们滚蛋吧。”穆强看到是黄一刀和晋小三,多少有些意外,这两个家伙虽然也跟他喊强哥,不过远远没有‘混’江龙兄弟讲义气,没想到今天他们遇到了会出手。
黄一刀和晋小三都跑过来,抹了一把手上的血,骂道:“这帮王八蛋,居然敢跟强哥动手,真是他娘的不想活了!”
两个人回头看到依然还叉着腰但是早已经看傻了蛇‘精’脸,都向着她围了过去。
“蛇‘精’脸,你特么也不打听打听,这位是强哥,你也敢惹。”
蛇‘精’脸与那个墨镜中年人没有想到,本来想着三斧子两斧子把眼前这个青年砍翻出出气,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他们虽然不认识穆强,但是却认识黄一刀与晋小三。
看到这两个人对着穆强叫强哥,墨镜中年人与蛇‘精’脸的脸上都不由变‘色’,心说长流什么时候出来一个强哥,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老大?
“哼哼,别以为你们厉害就可以仗势欺人!”蛇‘精’脸一点都不害怕,看了地上躺的那几个人,脸一寒,说:“警察会还我们一公道的,你们等着瞧!”
高枫刚才都被吓坏了,看到穆强没有事,这才跑过来拉住穆强,说:“穆强,你没事吧?都要吓死我了,这都是什么人呢,怎么出手就杀人?”
说着她吓意识地看了看倒地上的那几个人,脸‘色’更加难看了。
穆强那一脚最要命,估计那个人活不了了,而其他的几个人或者胳膊断了,或者被晋小三黄一刀给扎出血,满身满地都是血。
“阮龙呢,阮龙!你马上给我把这些人抓起来!杀人要偿命,欠债要还钱,你们谁都跑不了!”蛇‘精’脸疯狂地叫着,“我给李准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就说我被人打死了!”这名蛇‘精’脸突然冲向一名被晋小三扎伤的手下,伸手在他的伤口上抹了一把血,完全都涂到了自己的脸上,然后坐到地上不断地‘抽’着‘腿’,使劲地连哭带叫。
这个‘女’的竟然跟李准有些关系。穆强听到蛇‘精’脸这么说,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这么嚣张了。跟常务副县长有关系,的确应该在长流横着走了。但是穆强一点都不怕,李准不是已经把他按下去一回吧,这次看看时隔两天之后,李准还能将他怎么办?
穆强微微侧脸看向了高枫,蛇‘精’脸跟李准有关系,高枫与黎得旺有关系,还与阮怀志有关系呢?看看她怎么处理这件事?
果然没出穆强意料,高枫听到蛇‘精’脸的话,脸上变颜面变‘色’,犹豫一下,重新回到车里去打电话。
穆强知道,这个电话极有可能会打给阮怀志。
这次乐子大了,蛇‘精’脸要找常务副县长撑腰,高枫要找常务副市长掌腰,穆强只管打人,就让两位领导来处理善后的事情吧。
穆强拍拍手,对黄一刀与晋小三说:“今天多谢两位出手,改天两位再叫上‘混’江龙,我请你们在四海酒家吃饭。”
黄一刀与晋小三大喜,急忙说:“那哪成,要请也是我们兄弟请强哥。”
&bp;&bp;&bp;&bp;第二五零章 磨豆腐
现场堵的人越来越多,穆强想走现在也走不开,何况那个蛇‘精’脸在那里要死要活。复制网址访问 墨镜中年人安排把那几死伤的人运走,他却一直盯着穆强,如果穆强要‘抽’身走了,高枫估计也走不开,高枫走开了,这辆车也开不走。
既然走不了,那就在这里等着,看看这件事能够发展到什么程度?
穆强索‘性’接过黄一刀的烟,与黄一刀、晋小三有一句没一句的那里聊开了天,根本不去理那个蛇‘精’脸。
现在这里离着办公大楼很近了,这里一下子挤了这么多人,办公大楼那边在二楼就可看到得清清楚楚。
“喂,你们看哪,那不是穆主任吗?他让人给截住了!哎呀,还给打起来了,快看,打起来了!”
小姚的座位守着窗户,看到办公大楼左侧的大街上堵了很多人,就好奇地探出半个头去看,一眼正看到穆强被十多个提着斧子的人包围起来,旁边那辆车,正是高枫那辆名贵的法拉里豪车,想来高枫一定也在那里。
“快点看,快点看,穆主任和高枫让人给堵住啦,这次可以热闹了!”
听到小姚这么说,秦怀德第一个跳起来,也探出身去向着大街上看去,果然见到一帮人将穆强团团围在当中。
“哈哈,苍天有眼,恶人有恶报,穆强刚提了主任就有人来报复他,这次看着他是死定了!那么多人,都提着斧子,只要是血‘肉’之躯,想不死都不成了!砍死他砍死他砍死他,看看他还敢不也把咱们都开到野人山去?”
秦怀看回头看到老刑正走进屋子,过去一把揪住了老刑来到窗前,说:“老刑你快看看,穆强这次要完蛋了,现在他被人围起来了,不死也得扒层皮!”
老刑冷冷地看了秦怀德一眼,说:“你刚才还说穆强想不死都不成,怎么这么一会就变成不死也得扒层皮了?”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老刑也忍不住向着那里看过去。
这个时候,正是那十多个人疯狂地向着穆强身上砍过去的时候,眼看着穆强转眼间就把这些拿着斧子的都打得屁滚‘尿’流,老刑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这个穆强出手真够歹毒的,竟然敢把人直接就打死。哼哼,穆强打死了人,他这个官司想不吃都不成了。
老刑‘阴’着脸什么也没有说,装作到卫生间去,马上给阮龙打电话,说:“阮队长,穆强在我们单位‘门’前打死人了,你怎么也不管一管?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如果让媒体知道了,你这个刑警队长还怎么当?”
阮龙刚刚离开这里,听到老刑的话不由皱眉,心说老刑这个死东西怎么总找事?你老小子惹不起穆强,难道想挑着我去惹那个小子?阮龙对穆强一百二十个看不起,但是却也是一百二十个惹不起。
刚才那件事阮龙都看在眼里,但是到现在没有人打报警电话,他全当做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哪里管死人不死人?
“老刑,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算了,如果你看到穆强打死人,你可以打报警电话呀!你电话一打,我马上就出警,如果穆强还在现场做案,我当场就把他击毙了!不过你不打报警电话,你让我怎么出警?”
老刑被阮龙教训一顿,感觉脸上特别没有面子,但是却不敢得罪阮龙。
听着阮龙这口气,再想想穆强前几天的作为,老刑知道,穆强一定有极硬的背景,不然也不会都被撤职了,还会被重新提拔上来。
看来,在长流要想办倒穆强不太容易,实在不行,那只好来硬的了。
老刑气得没有办法,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花’海县的一个侄子。那小子整天不学无术,说不定会认识黑道上的人物,如果让他们出面把穆强砍条胳膊断条‘腿’的,那自己做不做主任都无所谓,出口恶气却差不多。
老刑马上找出电话给侄子打电话,让他帮着自己找一两个厉害的江湖人物,买穆强的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
“只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千万不能出人命!”老刑嘱咐说。
“这个好办,不就是一个什么主任吗?”老刑的侄子说,“我认识‘花’海南越帮的人,让他们两个去一次,有十分钟就把这事办了。”
老刑在卫生间里说话,但是他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卫生间虽然能够隔形,但是并不能完全隔音,在卫生间的外面,秦怀德正在小解,听到老刑这些话,秦怀德吓得一哆嗦,心说老刑这是疯了,竟然要雇凶杀人!
秦怀德蹑手蹑脚地走出卫生间,然后小跑着回到了办公室,压低声音对正探出半个身体:“小姚,你还看呢,这特么要出大事啦!老刑正打电话找黑社会呢,没准明天就能给穆主任就该送‘花’圈了。老刑太黑了,太黑了……”
小姚正看着远处的动静,根本没有把秦怀德这话听进去。
现在大街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附近一些单位的公务人员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当这些人看到坐在地上‘乱’踢‘乱’闹的那个蛇‘精’脸时,很多人都直撇嘴。
“这不是长流三‘鸡’的那个老三吗?就靠卖‘弄’风情拉了一些人下手,除了‘床’上功夫,估计也就会这么折腾了。”
“她这是折腾给谁看呢?总这么折腾也不是办法,怎么警察就不管呢?”
“这个还用说,自然是等着李准了。长流三‘鸡’,胡成一个,李准一个,孙志一个,就是新来的黎得旺还没有拿下吧,不过估计也快了。”
“怎么县领导都这么笨蛋?就这副德‘性’居然他们也看得上眼?”
“那个不是穆强吗?新上任的协调处主任,工作没听说怎么样,杀人放火没得说,这次看看他惹上了县政fǔ的领导,这次可有的好看的了。”
穆强听着人们这些议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蛇‘精’脸居然这么出名,对于群众的眼光表示极度同意。这蛇‘精’脸就副相貌,从哪里看也看不出一点与漂亮两个字沾边,怎么李准就给看中她了呢?
蛇‘精’脸折腾的累了,穆强等的烦了,围观的群众都看都没有耐心了,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半了。
谁都没有来,群众嘴里的胡成县长没有来,常务副县长李准没有来,副县长孙志也没有来,就连没有来得及拿下的黎得旺也没有来。
蛇‘精’脸始终没有等到李准的出现,这样折腾下去已经‘花’容失‘色’,只得自己爬起来,掏出手机给李准打电话,骂道:“李准,我在这里被人欺负了,你敢不过来给我出气,看回头我跟你没完!”
听到她当着这么多人对李准这个态度,围观的这些公职人员一个个都强行忍住笑,偷着骂道:“李副县长的决策原来都是让这样的人掌握的,怪不得凡事都得研究研究呢。”
“哪里是研究研究,其实是研磨研磨。”
“算了吧,其实是磨豆腐,磨着磨着就出浆……”
蛇‘精’脸却并不管这些,对着手机依然大叫:“李准你还是不是男人,不然我就找你老婆!限你三分钟就过来!”
这时候的李准,气得脸都要黑了。这个‘女’人太他娘的给脸不要脸了,从手机里可以听出来,蛇‘精’脸周围人很嘈杂,他这样指名点姓跟自己说话,周围的人肯定都听到了。
他李准是不管她任小凤的吗?李准郁闷地想。他倒是第一时间就想着过来呢,但是阮副市长亲自打过来电话,问是不是有人在欺负协调处的高副主任?高枫是阮副市长的人,他一个副县长,现在还能管吗,他现在还敢管吗?
李准看看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对着正在怒吼的蛇‘精’脸说:“停,你停一下,听我说一句话。我告诉你,你惹了阮副市长的‘女’人了,你要是还想活着,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快点滚,不然一会儿不知道谁去了,就让你在这个世界上立刻消失!”
李准气呼呼地挂断电话,一屁股就坐到了沙发上。
这段时间真特么流年不顺,此前的运钞车事件,让黎得旺大出风头,他却背上一个处理不利的名义,差一点就给记一个大过。而这个神经病‘女’人竟然再次给自己添‘乱’,竟然惹到了阮副市长的情人!阮怀志直接把电话打到他的手机,这说明了什么,这***不是找死吗?
蛇‘精’脸正诈唬的欢,听到李准这几句话,一下子就傻眼了。
她以为在长流县,李准不算土皇帝,那也算二皇帝了,她无论怎么折腾也没有人敢惹。但是没想到,长流怎么会跳出来一个副市长的情人?他***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副市长吗?你找多少情人都不要紧,你该在哪里找就在哪里找,怎么跨境找情人?
蛇‘精’脸看到坐在车里安然而坐的高枫,心里升起一团惧意。
她不怕官大的,但是她不怕的是长流县的官。一旦上升到市级高度,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了。
没有办法,蛇‘精’脸连句场面话都没有敢‘交’待,灰溜溜地拍打拍打屁股,走了。
黄一刀和晋小三正与穆强在路边说说笑笑,看到蛇‘精’脸打完电话拍屁股走人,马上就猜到蛇‘精’脸认输了。两个人都向着蛇‘精’脸吹起刺耳的口哨,骂道:“任小三儿,有本事你再地上再打几个滚,老子马上甩给你一千块钱当做赔偿!“
其实人也都跟着叫:“别走呀,都到这份上了,怎么也得再折腾一会儿!”
看着蛇经脸的背影,穆强心中暗自点头。
看来,阮怀志还是相当重视高枫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打过电话过来,而且直接打给了李准。
因为这件事,李准不敢惹高枫,说不定会对自己更加不利。不管他,反正自己先把野人山基地给毁了,长流这些当官的一个个都这副德‘性’,自己这个官做不做,倒真是无所谓了。
&bp;&bp;&bp;&bp;第二五一章 告密者
蛇‘精’脸的任小凤气呼呼地离开现场,一路狂骂,可惜没有听众,越骂越没有意思。
墨镜中年人不住地劝着任小凤,说:“小凤,你就别那么大火了,气大伤身,你看看现在这个样子,多让人笑话。”
“笑话个屁!王章你就知道笑话,你怎么不上去跟那两个人拼命?你看看,说起来你们也算是长流的人物了,让人打得屁滚‘尿’流,刀条脸估计都被踢死了,这么暴的亏,咱们什么时候吃过?你个窝囊废,你个废物点心,你个绿帽王八!”
蛇‘精’脸这一顿骂,叫做王章的黑镜中年人无颜以对,只能老老实实地听骂。
刚才任小凤在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一边听着。李准不出面帮着任小凤,老婆却把所有的气都撒到他身上,唉,真是想当王八气难生,绿帽子都忍了,这些气就再忍一忍吧。
“要不,回头再找一找那个李准,让他想办法帮咱们出出气。”绿帽子王试探‘性’地说。
“出气个屁呀,那个坐车里的‘女’的是副市长的小情人,咱们哪里惹得起!再跟提这件事,非得把李准吓死不可!”任小凤气哼哼地说。
“那,那就收拾那个司机,把那个司机打死,也算给你出一口恶气,这总行了吧?”绿帽子王说。
王章不知道穆强姓字名谁,更不知道穆强的身份与身手,只是以为穆强那是撞了大运才没有被他手下人砍死,只要随便再找个机会就可以把他打死。
“嗯,也只能这样了,不杀一两个的,估计以后咱们也没有办法在长流立足了。”任小凤说着,开着车来到了越清温泉。
越清温泉是长流最大的一家洗浴中心,这里是吃喝嫖赌一条龙服务。
刚才回来的那些斧子手都站在‘门’前,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看到蛇‘精’脸回来了,都拥上来叫道:“三姐,刀条脸被踢死了,这个仇咱们可不能不报!”
任小凤气得脸都绿了,说:“这么多人。居然打不过对方一个人,你们都是吃白饭的不成?你们都他娘的滚一边去,回头给他安葬费就是了。”
任小凤回到自己的房间,恨恨地说:“王章,你把这里的摄像头都查一遍,看看有没有那个小子在这里泡妞的录像,我要发到网上,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丑事!”
任小凤看着王章连动都没有动,不禁气得直骂,“你是死了还是想死了,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王章陪着笑,说:“小凤,这个没有用的,我问过咱们手下,这个人才来长流没有几天,以前就是一个村子里打猎的老百姓,他哪会来这么高级的场所?”
“难道就这么算了?打又打不过,打‘毛’病又找不到?”蛇‘精’脸将面前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依然不能解气。
“要不给大姐二姐打个电话,看看他们有什么好办法?”王章试探‘性’地说。
“哼,你个窝囊废,关键时候总是不行,只能找大姐二姐了。”蛇‘精’脸一脚将王章踢到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这个蛇‘精’脸叫做任小凤,与凤‘玉’娟、周凤苗人称长流三美,她们都是做台小姐出身,通过方方面面的关系与政fǔ搭上了关系,身份也摇身一变成为了‘私’企的老板或者老板娘。
任小凤与李准的关系是早有几年前的‘花’海那边就结下缘份的,那时候李准在‘花’海县还是一个局长长。李准来到长流后,帮着她‘弄’了一个洗浴中心,她又收买了一批打手,成为长流的一霸。
有道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总得找王八。任小凤来到长流后,很快就与凤‘玉’娟和周凤苗两个人结识,而这个周凤苗据说与县长胡成有着十分铁的关系,因为这三个人出入都在一起,名字中都带了一个凤字,她们自封的绰号叫做长流三凤。不过,因为她们的出身,长流很多人都知道她们的内情,所以没有人叫她人流三凤,却直接把她们叫做长流三‘鸡’。
这个绰号让任不凤十分不满,但是又不能挨个却堵所有人的嘴,只好把她三个的名字改做长流三美。
任小凤的电话直接打给了长流三美的老大周凤苗,把自己的郁闷一股脑都倒给了她。
周凤苗此时并不在长流,不过听到三凤受了气,当下不由也跟着一起长气。长流三美已经足够借调,不惹人就已经很不错了,竟然还有人敢惹到她们,真是不想活了!
不过这件事急不得,她需要‘弄’清事情的原委,况且她现在不家更重要的事情,哪里有闲心管二凤三凤的事情?
周凤苗说:“小凤,你这件事你别急,他们怎么嚣张,咱们就得让他们怎么收回去。这样吧,你先找人把那两个人狠狠地揍一顿,回头我让胡成再收拾他们!”
穆强没有想到,仅仅一次小小的‘交’通事故,马上又人盯上了他,而这次他不仅得罪了李准,还把胡成也得罪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胡成在周凤苗身上纵马驰骋之后,下马就会答应帮助她们收拾穆强。
穆强与高枫回到了单位,时间已经都快到了十点了。
小姚早就看到穆强与高枫进了大‘门’,早已经坐回到自己的座位。想了想,小姚立刻将高枫的水杯的里倒满了水,但是‘摸’了‘摸’,发现水都是很热的,高枫一端杯子就得知道是刚倒上的。小姚眼珠子转了转,马上把这些水倒掉,将自己杯里还有些温热的水给她倒上。
看着小姚忙起来没完,秦怀德有些疑‘惑’地问小姚:“你这是瞎折腾什么呢?”
小姚说:“秦怀德你个笨蛋,高副主任要上来了,我不得给她倒好水?”
“那你怎么还把热的倒掉换成温的?”秦怀德更是疑‘惑’了。
“你个笨蛋,我不得说早上来了就给高主任倒好水了?我哪里知道她会晚来,这样不更显着我认真吗?”
秦怀德‘摸’着后脑,看了看老刑,心说小姚可真特么做得出来,前天老刑要让位了,她比谁都支持老刑。现在高枫做了副主任,她当着老刑的面居然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
秦怀德说:“小姚,那你应该到主任办公室那里好好表现,高枫毕竟者一个副主任,再说了,她也是‘女’的。”
秦怀德前面的话听着还多少能够接受,后面这话就有些‘阴’损了。
小姚眼珠子瞪起来,恶狠狠地就要开骂,正在这时候,外面高跟鞋响起来,高枫已经走上楼了。小姚急忙做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不理秦怀德,不过依然吓意识地看了老刑一眼。
老刑居然要对穆主任下黑手,这件事一定得想办法告诉穆主任,不然穆主任死了,老刑再当了主任,那自己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小姚刚才看到穆强的厉害,对穆强已经心服口服。老刑居然想跟穆主任动手,那就是找死。刚才看看那么多拿着斧子的人,都被穆主任一脚一个踢趴下了,老刑找的人再厉害,难道还会是穆主任的对手?
高枫与穆强一前一后,走进了职员办公室,向着大家打了一个招呼。
小姚急忙跑过来,伸手帮着高枫接过来包包,说:“高枫姐,早上来了我就给你倒了水,你看现在都要凉了。刚才我看到外面‘挺’‘乱’的,还担心你堵车没办法过来呢。”
“穆主任,你看我也没有你办公室的钥匙,想着帮穆主任收拾一下房间,这件事也没有办成。”小姚说着,难过的低下了头,似乎为这件事很可能就会大哭一场一样。
穆强笑笑,示意高枫把钥匙给小姚,说:“那就多谢你了,以后你拿着一把钥匙,每天帮我打扫一下,回头我请你吃饭。”
“是吗?那太好了。”小姚一下子就跳起来,拿着钥匙的手都有些‘激’动了。
她现在其实最怕就是穆强因为她的临阵脱逃倾向老刑而记恨她,从而把她原来的助理给撤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小小的一个官,只要以后给她一点阳光,说不定她就能够灿烂一把了。
万幸万幸,似乎穆强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看来还是跟着穆主任放心。
自从小丽车祸身亡以后,协调处一直还没有进新人。当运钞车事件以后,协调处的任务一下子就多起来,人员显得捉襟见肘,看着本来‘挺’人多的办公室多少有些空。
穆强看了不由皱眉,看来协调处真是应该进几个新人,把这些不听话的人换掉一批,不然以后他依然是光杆司令,有什么事照样还安排不下去。
小姚虽然是墙头草,好歹她还是一个墙头草,秦怀德与老刑这样的人,最好把他们都‘弄’到别的地方,省得在这里给自己添‘乱’。
穆强对着办公室里这些人说:“各位同事,咱们协调处最近的工作很忙,尤其是基层工作越来越紧,根据主管副县长的批示,要求我们所有成员遵守纪律严格作息,听政fǔ的话,听领导的话,不要在非常时期做出让自己终生后悔的事来。”
穆强这算一个小小的警告,协调处动人的话,他至少也得与高枫商量一下,然后再上报黎得旺同意,这样无论是老刑还是秦怀德被清除,谁也不能说是他穆强打击报复,哪怕是打击报复,那也是明正言顺的打击报复。
穆强叫站高枫回到主任办公室,指着窗前那张桌子对高枫说:“高副主任,以后这里就是你办公的地方了。”
小姚正擦着桌子,听到穆强这样说,马上把那张桌子使劲地擦着。
“这样不太好吧,”高枫说,“我还是在我原来的位置办公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是副主任,领导自然要有领导的样子。再说了,我‘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咱们协调处里的日常工作主要还是你来做,你在这里比较方便。”
小姚马上接口,说:“就是就是,高枫姐你在这里还是比较方便的。”说着她十分夸张地看了看外面,然后把主任办公室的‘门’关上,压低声音对穆强说,“穆主任,我有一件事人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
&bp;&bp;&bp;&bp;第二五二章 洗白白
“什么事‘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快说。 ”高枫看到小姚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不由心里十分发烦。
刚才有着蛇‘精’脸那件事,虽然让高枫十分生气,但是却正好解了穆强的难题,不然穆强接着问下去,她还知道如何回答穆强。不过饶是这样,高枫也知道,穆强对自己有所怀疑了。
那天晚上,高枫在穆强的酒里加进一些晕睡剂,导致穆强喝下酒后晕睡不醒。高枫利用这个时间把穆经的信件拿到手,并拍了照,然后打算把穆强送回到在三十二号那里。
但是让高枫意外的是,刚刚走出高尚国际酒店,黎得旺与小陈竟然都等在‘门’前。
“穆强你就不用管了,我们送他回去。”黎得旺对高枫说。
高枫不明白黎得旺为什么要这么做,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穆强舍近求远送到小寨村。
不过这些事情如何对穆强解释呢?难道她对穆强说,那酒里有‘药’?难道她能对穆强说,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黎得旺指使的?
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唯独高枫与黎得旺的关系不能说。穆强知道阮怀志以后,已经极大的疏远了高枫。如果再知道黎得旺这一层关系,穆强一定可以猜到,此前高枫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目的的,这里面连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可是高枫知道,自己现在已经爱上了穆强,哪怕自己现在不配爱这个字,她却无法避免。高枫知道,只要有一天看不到穆强,她的心里就空‘荡’‘荡’的不好受。
现在,高枫需要用自己的魅力与真情,尽量与穆强再续前情。小姚不知羞耻的在这里碍事,实在让她烦透了。
不过小姚并没有看出高枫对她的不满,依然做出很神秘的样子,对高枫与穆强说:“穆主任,高枫姐,我听说,老刑要请人对付穆主任了。”
“老刑要对付我?”穆强听小姚这么说,笑了笑,一点都没有在意。老刑不是一直在对付他吗,当着大家的面连李准的电话都打了,还成天叫嚣说跟李准去钓鱼呢,怎么现在才出来要对付自己呢?
“不是那样的,”小姚说,“这次老刑看穆主任你惹不起,他就动了杀心了,他找的南越帮的王牌杀手,说一定要把你置于死地,估计这两天就要对你动手了!”小姚说着,用手做出一个手枪的样子,“他们要找一个地方,想着打穆主任一个冷不防,你可一定要小心。对了,高枫姐,你也得多加不心,上次小丽的死,我估计就是有人想对你下手,万幸你不在车上。”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跟穆主任还有点事要说呢。“高枫哪里管谁要杀穆强,反正成天想杀穆强的人多了,这些人一个都没有成功。现在这些人再多出三个五个的,估计穆强也没事。
高枫看着小姚出‘门’,嘭的一声将‘门’关死,然后再将‘门’锁死。
穆强看着高枫这个动作,心里有些不解,不知道高枫这是要说什么,还要这么做。
“穆强,你是不是十分看不起我?”高枫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犹豫于三,这才说。
穆强没有想到,高枫会突然蹦出这样的话出来?其实穆强现在对于高枫的确十分不满,但是当着面,穆强却无法把这话说出来。
“没有呀,你这是什么意思?“穆强问。
“刚才遇到那个长流三美,我又给阮怀志打电话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十分不高兴的。”高枫低下头去,几乎掉下泪来,说。
穆强苦笑,高枫这话让他如何回答?
不高兴是肯定的,但是他与高枫是什么关系,连个恋人都算不上,到现在穆强都没有‘弄’清高枫是哪里人,与黎得旺是什么关系,他有什么资格不高兴呢?
看到穆强没有回答,高枫的眼泪哗的一下子流了下来,她慢慢地走向穆强,突然一下子扑到穆强怀里,使劲敲打着穆强的‘胸’膛,恨恨地说:“你说你说,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反应,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给谁打电话,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谁睡到我‘床’上?“
穆强一下子被高枫的举动吓了一跳,心说姑‘奶’‘奶’,你在单位里这样做,这传出去还不丢大了人?不过高枫扑在他怀里,他却没有勇气把她推开。
“遇到这样的事,谁能解决问题就找谁呗,谁让我没有那个本事呢。”穆强只好说。
“谁说你没有本事的,你有本事你就是不施展的。”高枫再次敲打着穆强的‘胸’膛,不过力度已经小了很多,“不行的话,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高枫说着,马上做出伸手要伸进穆强的‘裤’子里的动作,穆强眼疾手快,急忙一把将她的小手拦住了。
高枫对这一手太擅长了,似乎穆强与高枫的第一次,她就是这样主动进攻的。
高枫十分调皮地看了穆强一眼,虽然眼里还含着泪‘花’,脸上却已经带上了笑容。
“穆强,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穆强一愣,看到高枫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高枫提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说过,要帮着我报仇的,你什么时候把胡成帮我‘弄’死?你要是把胡成‘弄’死了,我就……”高枫后面的话没有说,因为她也说不清,如果她要嫁给穆强,穆强会不会接受一个绰号叫做公共汽车的‘女’人。
穆强这才明白,原来高枫说的帮助指的是向天阳之死,心里不禁一阵疑‘惑’。
向天阳也是来调查野人山秘密才死的,想来胡成与司马晴一样,肯定是知到了向阳天的事情之后,这才想办法杀死了向天阳。那么向天阳是什么身份,他会不会与黎得旺是同样的身份?
想到这里,穆强对于高枫、向天阳和黎得旺的关系,似乎脑子里有了一点点脉络。
“其实,我之所以接近阮怀志,也是想着能够让他帮助我。没想到,他只知道占有我的身体,却从来不提为我报仇这件事。我恨死他了,可是却没有办法摆脱他。”
高枫一边说着手一点都不老实,在穆强身上‘摸’来‘摸’去,让穆强的‘欲’火一下子就涨了起来。穆强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断提醒,虽然高枫看起来很无助的样子,但是就是她将自己与王教师的秘密传给了倭国情报部‘门’,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
“胡成早晚得死,不过我得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穆强说。
“可能杀死胡成很困难,实在不行,我们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算了。”高枫说,“我在长流,总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穆强,如果你不嫌弃我,我们离开这个地方远走高飞吧,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阮怀志在我这里放了很多钱,足够我们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怪不得高枫这么有钱呢,阮怀志竟然把小金库设在高枫这里!穆强终于明白了,看来阮怀志对于高枫是十分信任的,看来阮怀志不在金沙却到长流找了一个情人,可真是用心良苦。
不过穆强现在关心的却不是阮怀志,毕竟阮怀志离他太遥远了,现在穆强最关心的是高枫的身份问题。如果高枫与黎得旺真的是一伙的,那就说明一个问题,无论是向天阳还是黎得旺或者高枫,他们都是倭国在秦南的间谍。
穆强托起高枫的脸,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说:“阮怀志也好,胡成也好,他们都是政fǔ要员,要想‘弄’死他们都不是那么好说的,这个你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办到。不过,这件事咱们得慢慢来。”
高枫顺从地点点头,她现在要的不是胡成马上死,而是穆强与她的关系。她想着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意中情人,千万不要因为她的身份与作为而离她而去。
高枫拿着穆强的手,慢慢放在自己‘胸’部,闭上眼享受着这安静的时光。
穆强的手不由自主地在那里动了动,感觉到那种温暖与舒适,开始更加大范围的活动起来。
看着她这细腻的皮肤,穆强问:“高枫,你的皮肤可真好,怎么我们秦南人的皮肤就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高枫正在享受着穆强带给她的刺‘激’,嘴角现出一丝笑容,说:“那是自然了,你们秦南人水土不好,阳光中紫外线又太强……”
高枫这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不妥,但是却已经无法收回了。
穆强有意说出我们秦南,而她却无意说出你们秦南,一下子就把秦南人与非秦南人区别开来。
看来高枫果然不是秦南人。穆强暗自想。不过穆强没有任何表现,依然夸赞着高枫。
高枫知道自己口误,好在似乎穆强并没有在意这些,这才放下心来,任由穆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虽然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身体上,还是不由自主发现几声娇喘。
“咱们还是到里屋去吧,这里让人推‘门’进来还不麻烦了。”高枫说。
穆强心里暗笑,心说当初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你可是没有分过里屋外屋。
穆强又在高枫身上柔了一会儿,发现高枫已经上了劲头了,突然把她向着沙发上一扔,说:“坏了,坏事了!”
高枫吃了一惊,问:“怎么了,跟火烧了屁股一样的。”
穆强说:“昨天晚上我回小寨村的时候,把三十二号的钥匙给丢在那里了,这可怎么办哪,王志哥又不在家。”
高枫双手攀住了穆强的肩膀,说:“那怕什么,你不是还有我家里的钥匙吗?就怕你不敢去了。”
“哼哼,这个世界哪里有我穆强不敢去的地方?”穆强扬起脖子,说,“晚上洗白白了等着吧,到时候我不请自到。”说着穆强拍了拍‘胸’膛,却在做着夜里潜入野人山的打算。
&bp;&bp;&bp;&bp;第二五三章 为了谁
穆强下班以后回到三十二号,与王志碰了一个头儿。现在王志忙得头都要大了,明天兄弟商会就要开业了,什么都需要准备,穆强成天看不到一个影子,这些都靠他一个人来忙。
穆强看着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兄弟商会全部‘交’给了王志,但是自己这样坐享其成实在说不过去。可是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去野人山了,明天开业能不能参加,能不能回来,那都没有准呢。
王志知道穆强成天都在忙,根本也没有指望穆强能做什么,不过他现在人手的确是缺少,等着开业以后,迫切需要补充人手。
穆强吃过饭,把关于自己的所有事情都写在一篇纸上。其实穆强现在的钱都由王志管着,钥匙王志拿着,其他的东西就没有什么可以‘交’待的了。穆强把自己此行的目的与危险,以及以后如果找到尸体埋在哪里都向王志做了‘交’待,然后把这些都封在信里。如果自己始终不能回来,王志自然会看到这封信,如果自己能够安然回来,这封信王志永远也不会看到。
这样做,倒与章炎似乎异曲同工。穆强有些悲哀地想。
写好这一切,穆强有些留恋地看了看这里,虽然三十二号穆强并没有住几天,但是却是王志来到秦南以后,他们兄弟二人第一次在长流站住脚跟的地方。
或许还能活着回来呢。穆强暗自给自己打气,然后与王志打了一个招呼,马上离开了长流,直接奔小寨村而来。
进入野人山,穆强需要准备一下。不仅需要枪,还需要一些火‘药’以及砍刀等各种必需用的东西,这些东西穆强家里都有。
穆强家的那两间小屋依然水流淙淙,穆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流水,已经发了很时间的呆。
这一次进入野人山肯定十分危险,在那样严密的防守之下,能不能炸毁秘密基地,穆强心里一点谱儿都没有。
穆强站在窗前,他的思想不知道飞到哪里。穆强的脑子里,里面想起章炎,里面想到司马晴,时而想到黄小芸。除了这些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穆强的头脑里还在不断地思索着,这次野人山之行有没有意义,他为什么要去摧毁这个秘密基地?为是了刘扬的嘱托,还是为了章炎的遗愿,还是为了秦南的百姓,还是为了世界和平?
黎得旺如果知道他要摧毁这个秘密基地,他应该是什么想法?他们希望这个基地存在下去,还是希望那里变成一片废墟?
黄小芸与复兴社知道这件事,她会是什么想法?复兴社是希望这个基地存在下去,还是希望这里是一片废墟?
司马晴现在还在不在那个秘密基地里?如果自己出手的话,会不会伤到司马晴?司马晴现在的伤可能还没有完全好,按理说应该在长流静养吧。最好司马晴还在某个地方静养,最好她不要在那个基地里。
洪娟与胡成这些秦南政界的人物,他们对于野人山的黑金工厂又是什么看法呢?如果知道是自己把这个地方炸掉,那洪娟会不会十分痛心?
想得太多,就什么都想不起来。穆强拍着头,把这一切都甩到一边。
他现在要做的,与任何人没有关系,他既没有帮哪些人,也没有害哪些人。
就在穆强胡思‘乱’想的时候,小院子的外面有人走动,屋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穆强叔,是不是你回来了?”
穆强一听到这个声音,马上就知道,这是穆青山的老婆来了。
穆强隔着窗户对青山老婆说:“嫂子,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有什么事说吧。”
穆强知道这个青山老婆十分势利,现在看到自己有了点官职,只要自己一回来她就想着往自己这里凑。现在穆青山没有跟着,他可不想把青山老婆放进来,谁知道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事,那可就对不起穆青山了。
“穆强叔,你是怎么回来的,我只看到你人家‘门’开了,没有看到车,还以为有小偷呢。”
说着她也不理穆强的态度,直接推‘门’走进屋子。
“唉,嫂子,你有什么事吗?”穆强见到她直接走进来,一下子有些尴尬了,这如果让青山看到,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青山老婆在屋子里转了一个弯,说:“穆强叔,看来你昨天晚上睡得不大好吧,我看着你的气‘色’怎么有些不对呢?”
穆强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哆嗦,心说青山老婆这要是闹事了,这话这么暧昧,应该对着穆青山去说吧。
“不不不,我睡得‘挺’好的。嫂子,你有什么事吗?”穆强这已经是第三次问青山老婆有没有事了,这无异于对青山老婆下了逐客令了。
青山老婆并没有听出穆强的意思,或者根本没有理穆强,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弯后,竟然一屁股就坐下来,说:“穆强叔,你看咱们年龄也差不多,你又总叫我嫂子,这让外人听了显得多不好。要不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不然显得太生份。”
穆强自从认识了青山老婆,从来就是叫她嫂子,哪里知道青山老婆叫什么,只能苦笑了。
“穆强叔,昨天你打电话问那辆车谁给你送回来的,我就是专‘门’来告诉你这件事的。那天晚上我看到有辆车过来,还以为又是那个美‘女’呢。对了,那个美‘女’是谁,她的技术怎么样,穆强叔你就说说嘛。”
穆强差一点就被青山老婆给说晕过去,本来好好的话,到了青山老婆嘴里,一下子就变了味儿。一男一‘女’当着面讨论技术问题,那还不会马上亲身上实践?
“嫂子,咱们还是接着说昨天送我回来的那辆车的事吧。”穆强急忙把话题引回来,虽然他已经在监控里看到了黎得旺这辆车,青山老婆在电话里也说是一辆黑‘色’的车,但是如果能够再确认一下,自然再好不过了。
“还叫嫂子,”青山老婆有些不大满意地站起来,“那天晚上送你回来的是两个男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样子,有点胖,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车牌号最后可能是个6吧。”
穆强点点头,虽然青山老婆没有说出那两个人具体长得什么样子,但是车肯定是黎得旺昨天带着他去野人山的那辆车,而那两个人,肯定一个是黎得旺一个是小陈了。
青山老婆见穆强一点非份之心的打算都没有,心里十分失望,在穆强面前扭动着屁股转了两个圈,做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的样子,等了半天穆强也不见他过来扶,本来设计好的表演一下子没有了观众,心里不由更加失望。
“穆强叔……”青山老婆正想着再次对穆强施以巧计,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穆强叔,你老人家回来了?”
穆老山,穆老山来了!
青山老婆急忙把衣服收拾收拾,趁着穆老山还没有进来,急忙向外面跑出去。
穆老山是看到穆强家里开着‘门’这才想着进来看看的,一眼看到青山老婆从穆强家里跑出来,心里不由乐开了‘花’。
哈哈,穆强这小子连窝边草都能吃了,果然还是领导进步的快。
穆强急忙迎了出来,看着青山老婆似乎一边走一边整理衣服的样子,急得差一点就跳起来。
这本来没有事,让青山老婆这么一‘弄’,似乎整个就成了真的一样了!
见到穆老山进来,穆强急忙向他解释,说:“穆主任,你看青山老婆她可真是的……我们就说了几句话……其实连话都没有说呢……”
穆老山微笑着表示理解,说:“穆强叔,你做领导的,就别在意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了,反正她愿意的,如果青山敢说半个不字,我好好修理他一顿。”
嘿!穆强真是无语了,这事越描越黑,越说越‘乱’,简直让穆强就无话可说了。
穆老山扫了屋子里一眼,看到收拾的很干净整洁,心说领导就是领导,办事这么利落,怎么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办过一样?
穆强看着穆老山的眼神,就知道了这件事看来说什么也解释不清了,只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了。
穆老山其实屁事没有,这是每天没事都要到穆强家附近走上一圈,看看穆强会不会‘抽’空回来,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小寨村出了穆强这么大的官,而且穆强的穆与他穆老山的穆是一个笔画写出来的,这让穆老山每次到镇里去吹嘘的资本硬气很多。镇里一些副镇长,以前总是对着穆老山吹胡子瞪眼的,自从知道穆老山的三叔就是长流县里最红的穆强时,都对他另眼有加,时不时的都要给他递一支香烟,还得用打火机帮他点燃。
穆强叔这么给他提气,穆老山自然得有所表示,虽然他不能成天围着穆强转,但是每天围着穆强的家转,这就让穆老山很有一种感恩之心。
“穆强叔,我听说你的公司要开张了,是不是明天?”穆老山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穆强的买卖要开业了,正好遇到穆强,特意来问穆强。
“哪里什么公司,就是一个小买卖吧。”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他一共就租了两间‘门’面,只有一个老总王志,连一个跑‘腿’打杂的都没有,怎么敢称为一个公司?
“那不可是,穆强叔以你的能力,那还不是三年五年就发达的事?”穆老山急忙说,“穆强叔这件事你应该提前招呼我一声,我虽然老了干不了什么,但是咱们村子里这么多劳动力呢,让他们成天闲也是闲着。明天早上我就带十个人去,咱们小寨村的公司,开业一定得‘弄’得红红火火的。对了我通知村子里,没事的都去,每人上一份礼。唔,我就帮着你收礼就可以了。”
穆强盛情难却,说了半天也没有办法让穆老山把这个主意放下,只好任由他安排,反正自己这一去野人山,还知道能不能安危回来呢。
&bp;&bp;&bp;&bp;第二五四章 狼群
送走了穆老山,穆强把手机留下,换上一身合适的衣服。 手枪子弹都是最近几次与南越帮‘交’手抢过来的,这些东西他是必需要带的。另外,穆强再在背后背一把砍刀,提了杆猎枪,还把一些黑火‘药’用防水布与塑料包好装起来。其他的一些山林中常用的匕首、手电、‘药’物等也都收拾起来背在身上。临出‘门’,穆强看到扔在墙角很久不用的弓箭,犹豫一下也背了起来。
虽然装备有些沉重,但是原始森林里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能够带着就带着,实在不行就在路上开扔。
如果有手榴弹最好不过了。穆强遗憾地想。以他现在这些装备,进入黑金生产基地不难,要想活着出来,可能有些难度了。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穆强就整装出发,沿着小寨村的山路进入了原始森林。
小寨村进入野人山,然后再转到金‘鸡’岭的路比较远,也十分难行,好在穆强对于黑金秘密基地的方位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哪怕是穿山越岭只走荒芜人烟的原始森林,穆强始终能够向着那个方位前进。
这里的原始森林更加深远,穆强每走一段时间,都需要辨别方位,同时把拦上路上的那些藤条、枝蔓、野树砍倒以便侧身通过,偶尔遇到一些野兽,对穆强都没有构成舒适威胁。
在路上,穆强砍翻了几条毒蛇与一头凶猛的刺猪的偷袭,从一道悬崖上爬过,又接连翻过两道山沟,当黑暗涌上野人山的时候,穆强终于接近了金‘鸡’岭。
这里同样没有路,即使有路穆强也不敢走,越是接过金‘鸡’岭,危险系数越大,谁也说不准在哪里,突然会伸出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来。
透过天空中密密的树丛,穆强看了看天空。今天晚上的月亮有些‘迷’‘蒙’,天空中微微有些‘阴’,让月光并不是那么明亮。这样的夜‘色’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最好不过过了。现在的时候可能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穆强不敢打开手电,‘摸’着黑继续向前探索。
黑暗的森林中不断有一两道绿‘色’的亮光闪动,穆强知道那是一些凶猛的野兽在游弋,不过穆强并不理他们,径直向着昨天确定的那个方位向前。
不过,走过一段路以后,穆强发现那些绿‘色’的亮光不仅没有离开他,而是似乎越来越多起来。
糟糕了,看来是遇到狼群了!
穆强心里不由一阵紧张。
在原始森林里,可能随便一只野兽或者一种毒草就可以要人的‘性’命,但是作为一名野人山出‘色’的猎手,穆强并不担心这些。不管多么优秀的猎手,最担心的是在晚上遇到狼群。
野人山的细肚狼是一种十分凶恶的狼种,腰细‘腿’长无比凶猛,就连一些云豹与刺猪都不是细肚狼的对手。看着黑暗中这些闪烁着游动的绿光,穆强马上断定,至少有三十只细肚狼已经将他包围了!
三十只级腰狼,如果放在以往,穆强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跑,快点跑,哪怕是跑吐了血也得跑。
但是现在不行,他需要向前走,他需要不声不响不动声‘色’不能发出一点声音离开这里。
穆强不再客这些绿眼睛,拼命沿着水路向着下游跑下去,虽然深一脚浅一脚,但是穆强什么都顾不了。
穆强跑得快,那些绿眼睛细肚狼跑得更快,穆强奔出去没有几百米,发现在他前面已经有了绿眼睛在闪光了。
妈的,没招你们没惹你们,竟然真要跟老子拼了!
穆强恨恨地停下脚步,矮下身子捧起溪水先狂喝了一痛,让自己那扑腾扑腾跳起来没完没了的心脏稍稍安定一些。
不能再跑了,再跑真的要累得吐血,而这些野狼却体力无限好,到时候自己连自卫的力气都没有了。穆强想着,将背后的砍刀拿下来,向着附近看了看,发现旁边有一个山坡,正好有一处石壁可以利用,当下三步两步就来到了石壁旁边,这样他可以直面对面的这些野狼,不至于会腹背受敌。
看到穆强停了下来,那些闪着绿光的眼睛也停了下来,慢慢地向着这里走过来。
随着一声低沉的啸声,十几条细肚狼突然从林中窜了出来,一下子将穆强围在当中。
真他娘的倒霉!穆强暗自叹息,老子虽然今天不打算活着回去,但是死也要死有点价值,如果还没有到黑金工厂就死,这样去见章炎,是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穆强心中一边嘲笑自己的坏运气,一边把弓箭摘了下来。
这是他当年随着父亲上山时常用的一种武器,后来猎枪越来越方便,这种老式的武器却用得很少了。不过今天在尽可能不用枪的情况下,弓箭倒成了穆强的利器。
十几只狼将穆强围在当中,身体下蹲,做出一个随时要向前冲的姿势,这样子不用说真正扑上来,只要一吓,就能把人吓得动弹不了。
哼哼,跟老子来这套。
穆强嘴角现出一丝笑空,如果是寻常人可能就吓坏了,但是穆强是猎手出身,从五岁就开始跟着像样到山里打猎,无论是刺猪还是云豹,无论是黑熊还是黑猩猩,穆强从来就没有怕过。面对着这些狼群,他根本没有想到过害怕两个字。
最不好对付的其实人,而这些野兽却最好对付不过了。
看着这些狼群都围在他的周围却并不发动攻击,穆强知道,这些狼一定有一头狼王或者头狼,它在指挥着这些狼对他形成完全的馌,甚至有可能在用某种方法对他进行偷袭。
既然你们还想摆个架子,那就趁这个机会先‘射’杀两头试试箭法。穆强想。
穆强‘抽’出一支箭,拉开弓微微瞄准,嗖的一箭‘射’了出去。
“嗷!”
一头狼应声而倒,那支箭正‘射’了狼的眼睛上,铁箭一下子从它的眼窝里躲进去,从后面透出来,一下子就将那头狼‘射’翻在地。
穆强知道这是机会,如果这些狼群一下子都冲上来,那他就真是三头六臂,估计也很难杀出包围。
穆强马上再次开弓,嗖的一声响,第二支箭‘射’出去,再次命中一头细腰儿狼。
距离太近了,穆强只要弓弦一响,铁箭不仅会‘射’中这些细腰狼,还会透体而过。
“嚎……”穆强身前这些细腰狼看到穆强的弓箭这么厉害,一个个不由地向后倒退。
穆强马上张弓,想‘射’出第三箭,只到一个低沉的啸声。
这是狼王发出的攻击命令,看来它看到穆强出手厉害,已经无法等着及对穆强形成四面合围,只得发出攻击的命令。
随着这一个声音,十几头细腰狼都向着穆强扑了过来。
妈的,还真都冲上来了!
穆强急忙‘抽’空再‘射’出一箭,眼看着‘射’倒冲在最前面的一头恶狼,但是其他的细腰狼却已经站到近前,再想用弓箭根本不可能了。
穆强急忙提起砍刀,双手将刀狠狠地握住,双脚三七分开站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穆强知道,如果他不能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些狼都砍死,那他即使不被狼扑到也会被累死。
就在这时候,穆强看到在不远的一块山石上,正蹲着一头体形稍大的细腰狼,那恶狠狠地目光,正盯着他这里。
如果早看到这头狼王就好了,一箭‘射’死它,这些狼就一哄而散了。穆强有些后悔,但是现在他面对着十几条的进攻,只能先将眼前这些狼砍死再说。
率先冲过来的细腰狼已经冲到穆强身前,那锋利的双爪向着穆强有双眼抓了下来。
穆强宁立不动,当这头细腰狼几乎要扑到他的头时,双手猛然一翻,砍刀横向一轮,一刀就将这头狼砍为两断。随着一股恶臭传过来,穆强砍刀再摆,向着身边的一头狼再次切下去,卡卡两刀,将扑到身前的两头狼都砍翻在地。
一下子砍翻了三头恶狼,其他狼都一下子向后退开去。
“呜!”
那头狼王对着狼群发动了再次攻击的命令,这些细腰狼生‘性’凶猛,看到同类身死,更是‘激’起凶‘性’,向着穆强再次扑过来。
穆强连砍三刀,就已经有些气喘,但是他不敢怠慢,手中的砍刀再次舞动起来,将扑过来的两头恶狼都砍倒在地。有一头恶狼一爪子抓到了穆强的肩膀,不过仅仅把‘肉’皮抓破,被穆强一脚踢开,然后一刀‘插’在了细腰狼的小腹。
穆强一连砍翻几头细腰狼,累得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了看周围的形势。现在他被狼群包围了,跑是跑不掉了,他的体力只能支撑下一次的攻击,可是狼群至少还有十几只,估计今天他就死在这里了。
正当穆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直蹲在石头上的那头狼王忽然站了起来,似乎感觉到什么危险,警惕地向着某个方向看过去。
本来都要再次发动攻击的群狼,似乎也听到了什么动静,也都向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穆强有些奇怪,在这深山老林中,难道还有其他人在活动?或者有更凶猛的野兽在附近出没?
“吼!”
狼王发出一声吼叫,向着穆强狠毒地盯了一眼,似乎要记下穆强的样子留着以后报仇一样,然后突然向着后面退了回去。
眼看着狼群在狼王的带领下有秩序的后退,穆强依然不敢大意,一直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真是九死一生,差一点就喂了狼!
休息一会儿,穆强不待体力完全恢复,马上收拾弓箭离开这里,继续找到那条小溪,向着下游前进。
只要从这里顺流而下,那就可以进入到金‘鸡’岭秘密基地,而且由于这里山高林密,秘密基地里对这里几乎没有设防,他只要到达下沲,然后从那个瀑布那里滑下去,就可以轻易进入到基地之内了。
让穆强有些为难的不是进入基地,而是如何把基地引爆,以及如何从基地里出来。以他一个人的力量,还能够安然回来吗?
&bp;&bp;&bp;&bp;第二五五章 如何是好
上次穆强来到这里时,仔细观察了黑金基地的设施,发现这个秘密基地面积广大,有着大大小小的车间,还有几十个巨大的储物罐,估计都是存放燃料或者半成品的地方。复制网址访问 要想炸毁这个生产基地,把那些储物罐炸掉是最关键的。但是如何才能把那么大庞大的储物罐都引爆,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穆强现在手里只有一些火‘药’与子弹,即使突破基地内部的防守接近那些大罐,靠手头这些东西不能能此燃大罐,还是一个大问题。
更大的问题是,如果穆强成功引燃了那些储物罐,如何安全地离开这里,穆强也一直苦无对策。
现在穆强的来路按说就应该是他的退路,但是如何从那个瀑布那里爬上来,这将是穆强不得不面对着一个现实问题。
接近九十度的山壁,即使穆强会飞檐走壁的绝顶功夫,估计都没有办法顶着水流飞上来,更何况世界上根本没有那样的功夫了。即使能够穆强能够飞檐走壁的功夫,在黑金基地驻军的枪林弹雨的追击下,他难道就在瀑布这里当敌人的靶子不成?
算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一往无前,不要想后路了。穆强咬咬牙,顺着小溪一路向着下流走过来。
哗哗的水流温柔地抚动着穆强有脚踝,现在正是秦南的旱季时分,很多林间的草木都已经枯萎了,降水是一年中最少的时候,小溪中的水最深的地方不过没膝,很多地方都才刚刚没过了脚踝。
这次穆强并不着急,或许他在这里每呼吸一口空气,都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口,他看到的每一点月‘色’,都是他生命最后一点月‘色’,他的每一次思想,都是他最后一个思想。
穆强一边走着,一边深深地呼吸着野人山里这熟悉的味道。
他从小就在山里长大,很小的时候就眼着父亲到原始森林里打猎,山林里的一切,穆强都从心往外透着亲切。
如果不是因为穆华的突然出现,穆强或许永远不会离开小寨村,远到华夏去打工,更不会发生这么多故事。
可能他会娶一家长得并不漂亮的山里的‘女’孩儿,生一堆儿子‘女’儿,每天到山里打猎,拿到向阳镇里去卖几个钱,然后买回一些糖果分给这些孩子们吃。
他的老婆将会养一大群‘鸡’鸭鹅,哪怕是杀只‘鸡’,老婆都会吓得大呼小叫躲到穆强的身后……
可是这个世界就这样让人意想不到,他仅仅是救了一个濒临死亡的‘女’人,她顺理成章成了自己的老婆。但是谁也举想到,黄上芸来历会这么大,杀机会这么重,不仅穆强原来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就连与穆强有些关系的乡邻同事的生活都被她毁掉了。
自然,没有黄小芸这个杀手老婆,那也不会有穆强的华夏进修,自然也不会有马啸红,不会有高枫,不会有刘扬,更不会有章炎与现在……
这条小溪汇集了山上的山泉顺流而下,时而转弯时面疾行,不断的变换着调子,唱一支永远没有休止的歌儿。
正当穆强一边前进一边听着这婉转的歌声的时候,一阵轰鸣声从前面传了过来。
瀑布到了,穆强所有平静的回忆,都结束了。
穆强走过来的这条小溪,在这里又汇集了其他地方的几小溪流,然后向着下疾行,不出五十步,马上就是一个高达二十多米的小型瀑布,巨大的落差让这些流水飞流直下,在山崖下面‘激’起多高的水‘花’。这些水流在山崖的下面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面积足有两个足球场大那大小,然后再向着远处流过去。
金‘鸡’岭的黑金生产基地就建在这个湖泊的旁边,以这个湖泊为起点,向着周围延伸过去,都是高高的围墙与铁丝网,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在围墙上来回巡逻。
在围墙里面,是大大小小的厂房与道路,巨大的按照灯将整个基地照得如同白天一样。
在基地内部,不断有小队的人马顺着厂房间的道路进行巡视,偶尔还有一些军犬被人领着在基地内转上一圈。
远处,是一排排高大的储物罐,不知道里面都是什么样的化学物品,在基地内的灯光照耀下,发散着惨白的光线,而那些巨大‘阴’影,如同一只只正张大嘴巴的老虎一样,正等着吃人。
在基地的四个角度里,都建筑有高大的塔楼,每一个上面都有四五名士兵,持枪荷弹,警惕地审视着周围。无论从哪个角度进入到这里,在离着很远距离的时候,就会被那高高的瞭望塔所发现,而在接近黑金基地的路上,更不知道有多少明哨与暗哨。
不过穆强这里却什么问题都没有。
基地依山而建,这里是一处二十几米的瀑布,谁也不会想到有人能够从那样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里穿越而来。
就在穆强准备进入秘密基地的时候,远在金沙的市政fǔ,刚刚躺下的洪娟被电话惊醒了。
这么晚了谁的电话?洪娟心里一动,马上接听了电话。
“喂,请问找谁?”
洪娟的手机号是保密的,除了市政fǔ的相关人员与上级领导,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手机号,哪怕是穆强都没有告诉。现在这么晚了打过电话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猜猜看。”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说。
听到这个声音,洪娟一下子就清醒起来,有些撒娇地说:“这么晚了,你不知道我累了一天都快累死了吗?你爱谁是谁,反正我猜不出来。”
“那使劲猜。”
“使劲也猜不出来。别烦我,我要挂了睡觉了。”洪娟做出十分娇嗔的声音说。
“那你跟谁睡觉呢?”沙哑的声音调笑道。
“自然跟我老公了,难道还是跟你。”洪娟马上反击。
“那你说说看,你老公是谁?回头我去看看他长得如何,是不是比我还英俊?”电话里的那个人有意逗着洪娟。
“就你那猪样儿,切,英俊两个字怎么会跟你有关系。”洪娟十分不屑地说,“快说,有什么事?大半夜的,我真要休息了,明天我还得去长流县出席一个重要的活动呢。”
“明天的活动你不能参加了,出大事了。”对方与洪娟调笑两句,马上转入了正题。
洪娟一愣,心说哪里出的大事,怎么我还一点都没有听说。
“今天我接到华夏情报部‘门’的消息,说倭国已经掌握了我们野人山黑金工厂的情况,而且国际刑警亚太地区总部也接到了报告,其他一些国家对于我们黑金工厂的情况也有所了解。我已经把这个情况向阮总统做了汇报,估计很快就会有决策下来,你要做好准备了。”
“什么,这件事终于还是让国外情报部‘门’知道了?”洪娟不由皱眉紧皱。
自从运钞车事件后,她让胡成进行了周密的布置,按理说不应该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怎么还让这个信息泄‘露’出去了呢。国安部‘门’都是一帮废物,连这么点秘密都保不住!
挂断了电话,洪娟再也睡不下去,双手‘交’叉放到后脑,脑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
野人山金‘鸡’岭的黑金工厂,是自秦南帝国时候就一直支撑秦南经济运转的命脉,每年给秦南经济奉献了十分重要的资金来源。如果这个资金链接断裂,那对于本就脆弱的秦南经济,无异于雪上加霜。
现在金沙大力吸引外资,其实就是阮总统示意之下的未雨绸缪。但是这个谋划才刚刚开始,狂风暴雨就已经来了!
要不要放弃野人山黑金工厂,要不要把这个秘密永远变成历史?洪娟认为,如果情报准确,那只有这么做才能将事态化解,不然秦南所面临的国际压力,将会是空前的。
秦南在国际上朋友很少,这与秦南闭关锁国的政策有关,其实也与秦南对黑金的销售、生产有关,秦南不仅政fǔ在生产黑金,而且在很多山区,一些农民也大量种植鸦片等作物以换取生活用品,政fǔ始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秦南面对着如此困境,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洪娟夜不能寐的时候,秦南高层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根据可靠消息,国际刑警亚太总部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情报,将在明天上午发布一个通报,根据情报显示,亚太总部很可能向世界公布秦南政fǔ掩护下的毒品‘交’易情况。同时,倭国现在已经将这些材料掌握在手中,正与秦南的外‘交’部‘门’讨价还价,他们可以出面与国际刑警协调,帮助秦南渡过这个难关。这些都不重要,最让人心烦的,是南越竟然打算以消灭毒品基地为借口,实施对秦南的军事打击……
总统阮勇眉头紧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其实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外‘交’形势,就是政fǔ内部也开始有人蠢蠢‘欲’动,想趁着这个时机大做文章,把这一任政fǔ赶下台去。
阮勇早就料到,野人山黑金工厂早晚有一天会带来天大的影响,但是没有想到会来这么快。
现在这个问题真是无解,哪怕是政fǔ矢口否认,估计也不会藏多久。既然有着黑金工厂的那么多资料,倭国与欧美国家甚至完全可以用卫星或者其他手段,把黑金工厂完全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除非……把这个地方毁掉,但是那样的话,估计会有很多人不同意,就连阮勇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黑金工厂的利润太可观了,仅仅这一个基地就可以支持起秦南政fǔ的运转,而毒品销售更是很多秦南官员发财致富的命脉。复兴社与秦南政fǔ这么大的仇,都从来舍不得动那个地方,更不用说阮勇了。
就在秦南政fǔ忧心冲冲的时候,穆强却没有想到这么多,他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把野人山这个秘密基地毁掉。
穆强现在已经来到了瀑布前,再次观察着秘密基地里的情况。
穆强所在的地方虽然十分黑暗,但是整个基地却一片通明,无论是围墙上的防守,还是基地内部的巡逻,依然有条不紊,看起来没有一丝漏‘洞’。
穆强眼前突然一亮,就在基地的不远处,发现停着一架小型的武装直升机。
难道这架直升机是给我准备的?穆强不禁笑了。
&bp;&bp;&bp;&bp;第二五六章 被绑的‘女’子
穆强在华夏西山军事学院受到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但是这些训练只能说正规,却并没有把他们这些学员培养成全材。 穆强虽然学过了一定的飞行驾驶理论,但是却并没有真正驾驶飞机的经验。现在看到有一架直升机,也仅仅是对自己的一点安慰。
没有任何驾驶经验,甚至从来就没有上过飞机就想把飞机开走,穆强自认为自己并没有那么聪明,唯一希望的就是劫持一名飞行员,不过似乎这比起炸毁基地难度一点都不小。
穆强将整个基地再观察一会儿,把基地以内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现在他只要避开基地内部的巡逻队就可以,基地外面防守再严密,对穆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在瀑布的附近,穆强找了一个向下去的山壁,然后采集了一些山间的藤条,飞速地把这些藤条连接起来,找了一株大树系好,再慢慢地向下抛下去。
原始森林里有着无数的藤条,这些藤条都极为坚韧,比起一些绳子还有好用,而且就地取材,省得穆强背着大盘的绳子穿越原始森林。
看着藤条已经接近了湖泊,穆强再次确认藤条十分结实,然后将自己身上的东西收拾一番,准备滑下山崖。因为要涉水而过,穆强身上的设置都用防水布包好。
看看来路走过来的原始森林,再看看山崖下面的黑金基地,穆强深深地呼吸一口,然后穆强再次检查,却认没有问题,这才小心地攀住藤条,一点一点地向下滑下来。
穆强的旁边就是哗拉拉做响的瀑布,哪怕是‘弄’出天大的声音,基地那边也不会发现。穆强踩着石壁,三下五下,飞快地就来到了瀑布下面。
这里是一处宽阔的湖面,水不知道有多深,在暗淡的月光下,泛着一层一层的‘波’纹。
穆强现在站立的地方是一处只有巴掌大小的石头,稍稍比水面高出一些,要想进入到基地里面,只有从水面游过去这一条路。
但愿水里不会有东西。
穆强心中暗自期盼着,一点一点地进入湖水中。
冰寒的湖水一下子将穆强的身体浸泡起来,穆强一点一点地向前划着水,虽然后面瀑布的声音十分大,他也尽量不出现一点点声音,如同条鱼一样,无声无息地划过湖面,向着对岸游过去。
不过,当快要接近对岸时,穆强发现前面黑黑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挡着,当他凑近了观看,却发现水面上竟然有着一道铁丝网,横着拦在他的面前。
这道铁丝网在水面上依然有一米来高,水下不知道有多深,在铁丝网上挂着大大小小很多的铃铛,只要稍稍一碰,这里的声音就会从水面传出去很远。
糟糕!穆强不禁暗自叫了一声。怕什么有什么,在瀑布那边视线并不好,穆强又没有望远镜,根本没有看清这里还有这样的东西,现在这个铁丝网拦在这里,只要他稍稍一动,挂在铁丝网上的那些铃铛可能就会引来巡逻队。
穆强‘摸’了‘摸’背后背着的砍刀,这样的铁丝网其实一刀就可以砍断,但是那样的话,他这一次野人山之行,砍断铁丝网就成了唯一的收获了。
穆强抬头看看,向上看来是不可能翻过去了,那么如果向下呢,在水底会不会有一点空间?想来这些铁丝网应该是方方正正的,不可能会在水下还按着地势布置。只要有一个小小的孔‘洞’,穆强就可以潜过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穆强一下子向着水底下扎了下去。
因为是夜里,水面的视线已经很差,到了水底以后,基本什么都看不到了。穆强凭着感觉一路向下潜过去,一直到了铁丝网的尽头,发现正好被铁钉索在水下的山石上。
穆强一口气用尽,只得重新潜回水面,抖落掉头上的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穆强心中十分失望。
难道就这样被挡回去?
不行,一定得想办法从这里过去。穆强心中暗自打算,这个湖既然是天然形成,肯定水下是七高八低,绝不可能是一马平川,只要不是十分平坦的地方,铁丝网一定就会有空隙,只不过他在水下潜的时间太短没有办法发现而已。
穆强继续向下潜,不断地在水下‘摸’索,但是除了石头就是骨头,这让穆强十分郁闷。
怎么看起来这么美丽的湖泊,下面竟然有这么多骨头?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穆强始终无法找到铁丝网的孔隙。穆强没办法,只得重新回到瀑布那里,看看基地那里没有任何动静,三下两下从下面爬上瀑布顶峰,然后再次马上进入到原始森林中,找到一段中空的藤条,然后再次回到了湖中。
嘴里叨住这根中空的藤条,穆强再次潜入水中。这次因为可以呼吸,穆强有足够的时间在水下探查。沿着铁丝网一点一点地看下去,终于穆强发现到,在水下的岩石七高八低地的地方,铁丝网终于出现了漏‘洞’。
穆强试着将铁丝网动一动,发现这里离着水面足有几米深了,稍一动动静,水面上的铃铛了也不会有所反应,当下将铁丝网‘弄’得更大一些,然后顺利地潜了过去。
妈的,这次终于顺利地进来了!
穆强重新伏出水面,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再次看到湖的对面。
再向前几十米,就是湖的岸边,而那里,也就是野人山这个神秘的基地之内了。
外围那些明哨暗哨与围墙上那些封锁,都已经在穆强的身后。
穆强知道,接下来,每一步都是凶险万分,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就把命‘交’到这里了。
穆强更加小心地游到岸边,爬上岸后,穆强先在草丛里伏了一会儿,让身上的水在干燥的草地里吸收一下水份,免得‘弄’得一路水迹。
从这里向前,走出大概二百米的距离,就是那些提炼化学‘药’品的储物罐,不过这中间要经过一段开阔地。
雪亮的灯光把上岸后的空旷地带照的十分明亮,只怕是一只蚂蚁估计都无法轻易躲开巡逻士兵的眼睛。
从这里向旁边看这去,那里有着一片黑暗的营房,估计那是这里的士兵与工作人员休息的场所。与这些营房相连的就是前面那一片高大的厂棚,估计就毒品的生产场地了。
现在穆强要想炸毁这个秘密基地,最好是把高大的厂棚与那些储物罐全部都炸毁,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也要把那些储物罐炸掉。不过穆强现在手里只有一些火‘药’,给这里放一把火还可以,能不能引起爆炸,那就很难说了。
就在穆强打算趁着探照灯转过去短暂的黑暗‘摸’到营房那里,然后再想办法把厂棚区引燃。不过当他刚要行动的时候,一队巡逻士兵带着一条军犬向着这里奔过来。
“汪汪汪!”那条恶狗向着穆强这里突然狂叫起来,似乎已经感觉到这个熟悉的环境里已经多了一些陌生的气息。
穆强心中一紧,心说糟糕,如果人还好躲过去,军犬就不好说了。看来,实在不行,只能强行冲过去了。
就在这时候,一辆汽车突然从远处驶了过来,飞也似地向着营房这里开过来。
雪亮的灯光,随着汽车一转弯,差一点照到穆强身上。穆强急忙全身扑倒,等着那辆车转过弯去,这才稍稍地抬起头来。
这是一辆军用吉普,从车上跳下几个人来,手里都端着枪,嘴里骂骂咧咧不知道说着什么,从车上拖下来一个绑得结结实实的人。
看那个样子,似乎是一个‘女’人的样子,只是被绑着,距离有些远,穆强根本没有看清。
那个‘女’人努力挣扎着,似乎十分不甘心,不过嘴里被塞着布条,任她如何叫喊,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头军犬看到这个‘女’人,马上向着这个‘女’人狂叫起来,如果不是被士兵牵着,没准一下子扑上去就会把那个‘女’人给吞掉。
穆强心里长出一口气,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说不定他一定会被军犬发现的。万幸万幸,只要这头恶狗暂时离开,他就没有什么可怕了。
“抄,你这条狗还‘挺’爱管闲事,快点‘弄’走,滚得越远越好,别坏了哥的好心情。”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对着那几名巡逻的士兵说道。
“连长,这个‘女’人是哪里‘弄’得?一会儿你们玩完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沾点光?”那名牵着军犬的士兵掏出烟来递给那个连长,讨好地说。
“这个要看情况了,如果被我们玩死了,就得扔湖里了。如果你喜欢尸体,我可以为你留着。”连长主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尽量给你们留个活的吧,这个‘女’的太他娘的厉害,很不好搞定呢,不过哥我喜欢这个口味。”
两个人的对话,穆强听得一清二楚,对于这些驻扎在这里的士兵,穆强不由暗自感叹,看来秦南不仅政fǔ‘混’‘乱’,军队里竟然更‘乱’。不知道这些人属于国安部还是国防部,不管怎么说,那这还叫军队吗?
听他们的意思,这些人似乎经常从外面‘弄’‘女’人回来发汇,然后‘弄’死扔进湖里。想到湖里那些白骨,穆强胃里直发疼。
这帮‘混’蛋,看来自己来这里还真是没有错,这些人哪一个都早已经活够了!
“去吧,滚吧,多看着那些储物罐,那里一旦发生爆炸,那咱们这个基地就毁了。还有,这里你们过半个小时以后再来,不然听到不应该听的,你们会受不了的。”
连长说着‘淫’笑两声,马上让人把这个‘女’子抬起来,钻进了一处营房。
这可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穆强看到连长进了营房,而那些巡逻的士兵也带着军犬离开,马上从草从里跳出来,向着营房那里‘摸’过去。
穆强要从这里躲过明亮的灯光,直接进入到储物罐那里。至于那个‘女’子,穆强现在自身难保,根本顾不过来。
不过当他经过刚才营长进入的房间时,却听到里面传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帮‘混’蛋!你们这帮王八蛋!我就是做鬼也会放过你们的!”
&bp;&bp;&bp;&bp;第二五七章 惹事的大姐大
本来穆强想趁着这个机会去先把自己的正事办了,毕竟这样好的机会太难找了,而且他又不是什么英雄侠客,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护,哪里还有心英雄救美?
不过,这个‘女’子的声音,一下子就勾住了穆强的脚步。
怎么听着这个声音这么熟悉呢?
穆强急忙隐身到‘门’后,小心地向着房间里面看过去。
营房里灯光明亮,屋子外面却一片黑暗,穆强隔着‘门’缝看不清楚,大着胆子趴到了窗台上,隔着窗户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只见那个被称为连长的人,已经脱光了上半身,一身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在‘床’上绑着的那个‘女’子,嘴里的东西已经被掏出来,此刻正对着这些人破口大骂。穆强听到的声音,正是她发出来的。
“你们这帮王八蛋,有本事各位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背后打黑枪,你们算什么本事,凭你们还穿了军装,你们也配军人两个字?”‘女’子大声叫道。
“行了,别叫了,你就是叫破天,这里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连长‘淫’笑着把‘裤’子脱掉,“你不是想真刀实枪的干一场吗?哥哥来了,枪来了!”
“哼哼,那你上一次试试,看看不我把你咬死!”‘女’子眼睛几乎瞪裂了,厉声喝道。
“你倒是想呢?来人,把她打晕过去,看看她还怎么咬老子!”连长说。
一名士兵冲上去轮圆了给她一个嘴巴,一下子将这名‘女’子给‘抽’晕了过去。
马啸红?这个‘女’子竟然是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
穆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子,心里不由一愣。
马啸红是青红帮的大姐大,自从那次被华夏特警把青红帮消灭后,一直在秦南这里活动,想着找穆强报仇雪恨,而且在穆王庙那里差一点把穆强‘弄’死。
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马啸红居然让驻守黑金基地的这帮士兵给抓进来了。眼看着她就要遭受凌辱,这让穆强十分意外。
那么厉害的马啸红,怎么会让这些士兵把抓了过来?面对着这样的情形,救还是不救?
“把她的衣服扒了,老子先上,然后你们继续。”
连长对着手下说着,不管旁边的兄弟,一下子连短‘裤’都脱下来,‘露’出‘毛’‘毛’的下半身。
两名士兵一边夸着连长的兄弟厉害,一边三下两个就将那个‘女’子的衣服扒掉,‘露’出一身白晰的‘肉’‘色’。不过马啸红现在还被绳子绑着,要想把这些衣服全都脱掉还有一些困难。
“连长,要不要把这些绳子解开,不过这个美‘女’太他娘的厉害,万一解开可能不好收拾。”两个士兵说。
穆强看着心中犹豫,马啸红几次要置他于死地,现在马啸红眼看着这受人欺负了,自己是趁机走开,还是上去救她一把?
救吧,可能会影响自己的目标完成。不救吧,眼看着一个‘女’人被这些人欺负,实在说不过去。
就在这时候,马啸红再次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被脱光,一时间又羞又恨,拼命地挣扎着,嘴里依然在大声的咒骂着。
那名连长早已经一戟冲天了,哪里还会在乎马啸红的骂声,对着两名手下说:“你们两个笨蛋,把她按住了不就行了吗,等着我把她办了,她也就老实了。哈哈,美‘女’,折腾吧,等着有你好受的!”
连长‘挺’身就要向前冲过去,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冷风,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回头看过去。
只见营房的‘门’被推开,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门’前,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大砍刀,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
“什么人?”连长大惊之下,伸手就去掏枪,但是发现自己现在浑身都光溜溜的,只有一把不能用的枪长在身上。
“杀你的人!”
穆强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时间,身形一闪就已经来到这名连长身前,手中的砍刀轻轻一抹,一道血箭飞起来,一下子喷出去多高。
另外两名士兵反应有些慢,没想到在这样防护森严的地方还会有外人出现,当他们想明白的时候,这才想起来去掏枪。
不过一切都太晚了,穆强早已经把这里的形势看得清楚,进屋后每一刀如何施展都做了算计,哪里会给他们时间?穆强的砍刀一刀划过连长的脖子后,顺势一刀就砍翻了另外一名士兵,紧接着刀随身转,再一刀把那一名士兵也砍倒在地。
鲜血一下子将整个屋子都弥漫起来,显得异常恐怖。
马啸红本以为这次绝无逃路,但是突然之间,看到一个黑影潜身进来,几乎在眨眼之间就暴杀了三个人,这手法简直就帅呆了。
“穆强!”马啸红的目光与穆强的目光相遇,不由脸上一红。
她现在全身一丝不挂,而且胳膊‘腿’还被绑着,这个姿势,这个样子,实在让马啸红无颜以对。
穆强却没有时间管这么多,过来三下两个把马啸红的绳子切断,虽然面对着‘波’涛汹涌的身体,穆强却根本连正眼看都没有来得及看。先活下去,不然看到眼里,可能就真得永远‘弄’不出来了。
穆强将一名士兵的衣服扒下来扔给马啸红,说:“马啸红,你我的恩怨以后再算,现在我要把这里炸了,你有地方去就快点走,没地方去等死!”
穆强不再理马啸红,飞身离开这里,顺着营房的黑影,向着厂棚那里快速‘摸’过去。
马啸红飞快地穿上衣服,把那名连长的手枪翻出来,跳到外面对着穆强的背影比划了一下,真想一枪就把穆强杀死在这里。
这些要强她的士兵的确可恶,但是穆强与她更是仇深似海,整个青红帮都毁在了穆强的手下,那么多兄弟在枪林弹雨中挣扎,想到那个场面,马啸红的心就在滴血。
不过穆强的身影一晃就已经消失在她的面前,马啸红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竟然防备森严,到处都是岗哨,到处都是铁丝网。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被捉到这个地方来了?
马啸红在穆王庙一战之后,马啸红离开长流,在金沙躲避风声。
这两天马啸红感觉到长流可能安定一些了,想找个机会把穆强收拾掉,所以就只身重新回到长流县,一路打听就找到小寨村。
不过还没有到小寨村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一辆军车,几个士兵借口问道,突然就把她打倒,不由分说就把她抢到了车上,任凭她如何厉害,哪里是这几个人的对手?马啸红想着来杀人,没想到却被人劫了‘色’,一下子被‘弄’进了野人山黑金基地。
四下打量着这里,马啸红十分紧张。虽然她是青红帮的大姐大,那他们毕竟是黑帮,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军事基地?
提着枪,马啸红一时有些茫然。眨眼之间,穆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连方向都不知道,她能跑到哪里去?
穆强现在根本没有空理她,已经顺着营房‘摸’到了厂棚附近,但是营房这里与厂棚那里还有一段距离,现在只要穆强向着那边一扑,后面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就在这个时候,枪声响了。
“啪啪啪!”
连续三枪,打碎了秘密基地的安静,也打碎了穆强所有的梦想。
“马啸红这个王八蛋,难道不知道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收敛一些?”穆强气得脸都紫了,不用回去查看穆强都知道,这肯定是刚才被他救出的马啸红开的枪。
都说‘胸’大无脑,这话还真没有说错,真不知道马啸红是怎么想的,真不知道马啸红是怎么当青红帮的大姐大的?在这样危险的场所里,竟然抬手就开枪?哪怕遇到一点危险,难道就不用刀用匕首解决问题吗?
枪声一响,基地内马上报警声骤然间就响起来,那凄厉的声音,一下子划破了夜空,整个天空在片刻之间,一下子就明亮起来。
完了,穆强看了看前面那一片开阔地,现在他再向前去,等于自己去送死了。
“突突突……”
“哒哒哒……”
各种枪械的‘射’击声,立刻就响遍了整个基地,从无数黑暗的角落里,喷出无数条火蛇,更有一些士兵端着冲锋枪从营房里冲出来,向着枪响的地方搜索前进。
穆强现在这里暂时虽然没有被发现,但是他的身前就是一马平川,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再冲到厂棚区,而到不了厂棚区,更无从谈到把那些储物罐都摧毁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眼看着都到了这种程度,还要退回去吗?穆强不禁向着来路看过去,却只见那里一片火光,枪声早已经响得听不清,甚至连手雷的声音都响起来了。
就在穆强冒汗的一时候,三名挎着冲锋枪的士兵向着这里奔了过来,嘴里大声呼喝着,似乎正要对这里布防。
穆强看到前进无路,后退无‘门’,只能一脚将旁边的营房踢开,闪身就退进了这间营房,然后迅速将‘门’前上。
那三名士兵很快就冲到这里,一名班长模样的士兵四下看了看,说:“喂,你们两个守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动,如果让人知道这里是弹‘药’库,那可就麻烦透了!”
“是,班长,你放心吧,那个进入基地的人离我们远着呢,咱们这里肯定没有问题。”两名士兵马上一左一右站到了这间营房的‘门’口,手中的冲锋枪端起来,紧张地看向外面。
穆强听了心中一喜,没有想到,误打误撞之下,他竟然来到了基地的弹‘药’仓库,那是不是意味着,穆强现在所需要的,什么都有了?
现在外面的枪声已经越来越‘激’烈,看来马啸红的战斗力还是很厉害的。借着枪弹的火光,穆强发现自己所在的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却真放了很多的弹‘药’。
冲锋枪、手枪,各种子弹与手雷,甚至还有几十枚炮弹。
这个可好了!穆强看着,差一点笑出声来。有了这些弹‘药’,看来摧毁整个基地,应该都不成问题了。
&bp;&bp;&bp;&bp;第二五八章 炸毁野人山基地
本来穆强想着用他自带的黑火‘药’的,现在的季节正是野人山的旱季,一些草木枯死干燥易燃。 这也是穆强没有办法,因为他手头一无所有。现在发现这么多弹‘药’,一下子就让穆强兴奋起来。
只要把这些弹‘药’运到厂棚或者储物罐那里,然后随便扔上一颗手雷或者放上一把火,那这个基地还怕上不了天?
穆强掏出匕首闪身躲到屋子里面,等着那名班长哼着小曲走进来,并没有发现屋子里已经有人藏着。他正在搬出两箱子弹,突然听到角落里似乎有什么声音,不禁有些好奇地向着角落里走过去,嘴里还自言自语。
“这里连点吃的都没有,怎么难道还有老鼠不成?”
穆强见他已经走到自己身前,而外面的士兵根本看不到这里,马上飞身而出,匕首在班长的脖子上一划,然后向着旁边一拖,这名班长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下去了。
隔着窗户向外面看了看,穆强发现这两名士兵十分尽职地站在‘门’前,端着枪不断四下巡视着,防止有人突然袭击这里。
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就是被穆强杀掉的那名连长开来的军用吉普。而穆强想着抢夺的直升飞机离着这里距离十分远,那里枪声一片,估计要抢到那里去难度很大。
穆强从背后把弓箭摘下来,轻轻地把窗户推开一点。
“吱!”窗户竟然发出轻微的一声响,穆强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窗户会发出这样大的声音。
两名基地士兵就站在窗外不远的地方,虽然枪声大做,但是这个细微的声音竟然让他们听到了。
“怎么回事?似乎那里有声音!”
这两名士兵马上端着枪向这边看过来。
哼哼,来得正好!穆强‘抽’弓搭箭,在这样近的距离下,连瞄都不用瞄了,嗖的一箭‘射’了过去。
扑通!一名士兵应声而倒。
另外一名士兵大惊,一眼看到窗户里一双犀利的目光正盯着他,顾不得举枪,扭头就向后跑。
嗖!
穆强马上再‘射’出一箭,这一箭正‘射’中了这名士兵的后背,这名士兵连着向前抢了几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不动了。
穆强将长弓背好,迅速拉开‘门’,三步两步冲到了那辆吉普车旁边,飞身跳上吉普车,发现吉普车居然没有钥匙。
***,一辆破车居然还把钥匙拿走了!
这时候,枪声向着远处传过去,似乎马啸红正在向着某个方向冲过去,听着枪声,她所面对的都是冲锋枪与手雷的声音,估计已经与大批的士兵相遇。
虽然马啸红打‘乱’了穆强的计划,不过她没头没脑的向外冲,却把所有的火力与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她那边,穆强这里则毫无压力。
借着灯光与火光,穆强掏出匕首将吉普车‘插’钥匙的部位切开,将一团线拿出来辨认一下,‘抽’出两根线然后轻轻一碰,嗡的一声,,吉普车就被发动了。
“什么人?”
穆强刚刚发动着了吉普车,突然从旁边冲出三名士兵,举着枪向着他这里冲过来,发现穆强的服装与他们完全不一样,马上举枪就向穆强‘射’击。
穆强看到对方肩膀一动,就知道对方要开枪,急忙合身扑到汽车里。
“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打得吉普车上火星‘乱’迸。
穆强不等对方再次开枪,马上从吉普车里跳起来,啪啪啪三枪将这三名士兵打倒在地,然后头都不回,猛踩油‘门’冲向弹‘药’库。
既然现在已经暴‘露’了,那留给穆强的时间已经不多,如果他不能在一两分钟内把事情办完,估计他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停下车,穆强一脚将弹‘药’库的‘门’踢开,飞快地将两箱手雷与几箱炮弹都搬到了吉普车上。当他想再搬一些东西时,听到远处传来咚咚咚的跑步声。
糟糕,有一队士兵向着这里冲过来了!
穆强不能再耽误,马上提了两支冲锋枪从弹‘药’库里出来,迎面正好看到一队士兵正向着他冲过来。穆强连看都没有看,端起冲锋枪就是一片扫‘射’。
“哒哒哒……”清脆的枪声响成了一片,眼见着跑在前面的几名士兵一下子都倒在地上,其他的士兵马上趴到地上向着穆强扫‘射’。
这些士兵所使用的武器与穆强的武器都是一样的,属于上世纪华夏与英美等国家淘汰下来的冲锋枪,虽然有些落后,但是用来杀人却一点都不落后,子弹如狂风暴雨一样,一下子就把穆强压制在弹‘药’库的‘门’前。
妈的,看来今天不玩点狠的是不行了!穆强现在还搬着一箱子手雷呢,马上把手雷掏出来,连着向对面甩出几枚手雷。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来!
就是这个时候!穆强借着爆炸那强大的冲击‘波’,飞身鱼跃,一下子就跳上了吉普车,然后加足马力,轰然一声向着储物罐那里冲过去。
“哒哒哒……”
追在后面的士兵向着吉普车疯狂地扫‘射’,子弟在穆强的身边嗖嗖地飞过去,打得吉普车叮当直响,火光直溅。
“突突突……”
在穆强的左侧与右侧,强烈的探照灯照得人都睁不开眼睛,从高处的瞭望楼上,几条火蛇向下喷‘射’着火焰,试图封锁穆强进进的路线。
穆强紧紧地伏在吉普车里,不断地变换踩刹车换油‘门’转角度,吉普车如同喝醉了酒一样,时而向前冲,突然向左拐,然后又向右直行,在枪林弹雨中,如同狂风暴雨中一页小舟颠来晃却,但是始终没有改变前进的方向。
追在后面的那些士兵‘射’击越来越猛烈,不断有手雷向着穆强投过来,好在双方的距离比较远,这些手雷轰然响起,带起的烟雾正好成了穆强的掩护。
从营房到储物罐这里的距离并不太远,如果不是需要躲开来自空中与后面的‘射’击,只需要一踩油‘门’就可以了。现在面对着密如蛛网的‘射’击,穆强只能来回穿‘插’,冒着枪林弹雨向前冲。
穆强车技娴熟,猛踩两次油‘门’之后,终于冲到了储物罐旁边,穆强车速未停,继续加大车速,猛然向着第一个巨大的储物罐撞过去。
这辆车上带着几箱手雷与炮弹,剧烈碰撞之下,肯定会发生极为强烈的爆炸,穆强并不知道这些储物罐里是什么东西,但是只要是化学原料,估计就能够产生连锁反应,估计这个基地就会被炸平的。
看了远处那架直升机一眼,穆强心中暗自期盼,最好那架飞机可以开,最好能够开起来,最好不要有问题……
眼看着离着储物罐越来越近,穆强身体一纵,从吉普车上飞身而起,向着旁边冲下去,当要接过地面时,一个前滚翻连着滚了几滚,然后头都不回,向着直升机那里跑过去。
就在穆强的身后,那辆吉普车轰然一声撞在了储物罐那巨大的底座上,高速行驶的吉普车立刻被撞了个粉碎,马上烧起熊熊的火焰。
快跑!穆强感觉到后面火焰冲天而起,继续向前跑了几步,马上感觉到一股惊天动的声音传过来。
轰!
强大的气‘浪’将穆强掀起来,重重地抛向了远方。穆强被摔了一个嘴啃泥,脸都差一点被抢破了。
穆强回头看去,只见那辆吉普车正腾起冲天的火焰,一下子将那个储物罐给包围起来。原来仅仅是吉普车爆炸了,马上那个储物罐就会发生爆燃的,那样威力会更大。穆强心想,现在就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这个储物罐发生爆炸后,其他储物罐会发来连爆炸,那样没准连直升机都跟着受牵连的。
穆强顾不得看后面的战果,马上趴起来准备再次向前冲,但是就在这时候,更大的一声爆炸,已经在穆强的身后响起来。
“轰隆隆!”
整个野人山都发出一阵颤抖,似乎整个大地都在翻转过来,穆强的身体被抛起来,如同一枚炮弹一下摔出更远的距离。
穆强明白,这是那个储物罐爆炸了,但是怎么会这么大的威力?
穆强的大脑仅仅是一闪,马上就被摔晕了过去。
在这一个爆炸发生后,紧接着,其他的储物罐与厂棚区,都接二连三发生了爆炸,冲天的火光,一下子将整个野人山的天空都燃烧起来。巨大的声音,让野人山所有的野兽都缩在山‘洞’里瑟瑟发抖。强大的震动,把野人山的一些山石碎裂,无数的山石从山下滚下来。
距离这里最近的南寨村里,张老青正做着梦,突然一下子被从‘床’上掀了下来。
***,睡个觉都不做好梦……**,不会是地震吧?张老青急忙对着家里喊:“都***快起来快起来,地震了!”
几十里路外的小寨村,穆老山也从睡梦中惊醒,一眼看到野人山里火光冲天,似乎那大火就在自己的窗前,急忙跳起来,叫道:“坏了,野人山起了山火了,快点跑吧。”
长流县城里的人们,也被这巨大的响动给惊醒了,人们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向着野人山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漫天的大火,正在野人山里燃烧,半边天空都被染红了。
“完了,野人山黑金工厂完了!”胡成颓然地盯着那个方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个方向似乎就是那个秘密基地吧,怎么会出现这样大的动静?”黎得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倭国正想着拿这个基地做为条件与秦南谈判,如果那个地方出了问题,是不是这张牌就没有用了?
司马晴看着那个方向,眼泪不禁流了下来。她的努力,她的职责,她的生命,似乎都将随着那里的大火而永远的都消失了。
而在更远的金沙,在秦都,当一些相前人员得到这个消息后,全部都陷入了沉默。
看着野人山的方向,洪娟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看着野人山的方向,秦南高层很多人都不知道应该是什么心情。
看着野人山的方向,复兴社的人也不知道应该是什么心情。
&bp;&bp;&bp;&bp;第二五九章 了无生趣
穆强被掀飞起来,摔得当时就晕过去,不过很快再次被猛烈的爆炸给重新震醒。
整个野人山黑金基地里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大地不断地地颤抖,似乎整个野人山就头下脚下翻过来一样。
看着眼前这一切,穆强也有一些傻眼。
他仅仅把那个储物罐给引爆了,怎么会发生这样强烈的爆炸?看来,这些储物罐里都是一些易燃易爆的材料,不然也不会把整个基地都炸成一片火海。
穆强从地上趴起来,跌跌撞撞地想着继续去找那个直升机,跑出去几步这才发现,那架直升机竟然已经燃起了熊熊的大火,不要说能不能飞起来,会不会爆炸都成问题了。
唯一逃出去的可能破灭了,穆强一屁股坐到地上,心说难道就这么完蛋了?
这时候,又有十多名士兵端着枪向着他这里冲过来,子弹在穆强身连跳跃着,有一颗子弹贴着穆强的脸嗖的一声飞了过去,差一点打穿他的耳朵。
穆强急忙顺势在地上一滚,这才发现刚才被连着震飞了几次,无论是弓箭还是冲锋枪都早已经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穆强在身上一掏,发现手枪还在,马上举枪还击,接连打中两名士兵后,那些士兵急忙都寻找掩体,一边继续向穆强‘射’击,一边四面散开,准备将穆强包围起来。
直升机那里的火势越来越大,穆强知道,这架直升起马上就要爆炸了,如果他不快点离开这里,估计爆炸的气‘浪’又得让他坐一次不用翅膀的飞行。
在穆强附近就是刚才他所经过的营房,这里已经被震成一片废墟,只有几堵墙还‘挺’立在那里。穆强向着旁边一滚,手枪连续向着对面的士兵‘射’击,趁着对方低头的时候,他连续几个跳跃,连滚带爬终于跳进了营房的废墟当中。
呼,穆强长出一口气,虽然这几下子看起来很利索,但是随时都可能被流弹击中。从爆炸到冲到这里,穆强用九死一生这四个字太合适不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轰然一声巨响,那辆直升机终于发生了爆炸,巨大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正在附近的这些士兵一下子都掀起来摔得晕了过去。
穆强本以为躲在营房的墙下不会有问题,但是没想到这些墙早已经摇摇‘欲’坠了,随着这一道气‘浪’,轰然一声向着穆强砸下来。
穆强急忙向后就退,墙体倒在地上,掀起多高的烟尘,呛得穆强连着咳了几声,来不及把头上脸上的灰尘扫掉,急忙向着来路跑回去。
现在穆强的退路只有一条,那就是经过那个湖泊,然后在瀑布那里沿着藤条爬上去。只要一旦上了瀑布的峰顶,那就是茫茫的原始森林,有多少追兵,穆强都不用担心了。
飞机的爆炸给了穆强一丝机会,一些士兵被震晕,还有很多士兵都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穆强在营地的废墟间三窜两跳,很快就冲出营房。
“哒哒哒……”一连串的扫‘射’打得穆强抬不起头来,又有一队士兵从远处奔过来,看到穆强,马上向着他进行疯狂的‘射’击。
穆强倒地,翻滚,再滚,当他连续向个翻滚听到瀑布哗拉拉的声音时,身体突然一跃,纵身投进了湖水当中。
“追,不要让他跑了!”
一名军官现身出来,提着枪带着十几名士兵向着湖边追过来,看到穆强投身湖中,马上向着湖里扫‘射’。
穆强一下子就潜进湖底,顺着来路一口中气找到了铁丝网的空隙,然后如同鱼一般从里面游过去。
这时候,湖面上枪声大做,暴雨一样的子弹向着湖里扫‘射’过来,穆强刚刚一‘露’头,立刻就被后面发现,所有的火力都向着穆强压制过来。
扑的一声,穆强感觉到肩膀一麻,身体立刻失去重心,一下子重新栽进了水里。
妈的,中枪了!
穆强能够感觉到肩膀马上沉重起来,本来灵活的身体,顿时有一半不再听他的指挥。
这下麻烦了,穆强看看瀑布那里,心里微微一沉。现在哪怕是他没有受伤,在对方这样强大的火力面前,他也无法攀上瀑布。更不用说现在一条肩膀中弹了。
从水面到瀑布的峰顶足有二十多米,他要想爬上去,势必要悬在空中,而这无异于吊起来让后面的追兵练习枪法,哪怕是一群瞎子胡‘乱’‘射’击,他也难以全身而上。
“快,你们从两侧绕过去,务必把瀑布顶峰给我占领,一定要活捉这个小子!”那名指挥官对着手下士兵喝道。
黑金基地经过刚开始的‘混’‘乱’,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现在指挥系统已经开始运转起来。这名指挥官看到穆强潜进水里,他唯一的出路只有瀑布那里,只要派人占领那里,这个破坏者本事再大,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是!”七八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应了一声,马上向着旁边奔过去。
这些士兵要想绕过湖面,必需从旁边封锁墙翻过去,然后爬上山头,这样才可以到达瀑布那里。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火光中,一名身体十分瘦小的士兵从草丛里一跃而出,跟在这些士兵的后面,向着封锁墙那里奔过去。
封锁墙在这里根本没有道路,这些人全部都翻墙而过,守在封锁墙上的士兵帮着他们都翻墙而过,当最后一名士兵被拉上来,发现对方的手竟然十分柔弱,不禁借着火光看过去。
“喂,你是哪部分的?我怎么看着你面生?”
这名士兵脸上扬起一片笑容,说:“我就是你们这个部分的。”说着手起刀落,将对面这名士兵刺倒在地。瘦弱的士兵不敢耽误,马上随着前面的士兵翻过墙去,手中的冲锋枪端起来,对着前面这些人叫道:“喂,连长叫你们都停一下。”
正在向前奔跑的这些士兵突然听到后面的声音,不由都停下脚步,发现在他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名陌生的同伴,正想着问问他是哪个部分的,却看到这名士兵手中的冲锋枪发出一道道火蛇。
哒哒哒……
七名士兵连反抗都没有,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妈呀,总算逃出来了。”这名士兵把帽子甩掉,‘露’出她一条长发。
这个人,正是被穆强救出来的马啸红。
马啸红差一点被黑金基地的士兵给轮了,气得眼睛都红了。她从屋子里冲出来后抢了一支枪,马啸红见人就杀。不过枪声一响,被羞辱气晕了头的马啸红马上就明白了,这个地方是一个军事基地,她这样做无异于找死!
黑金工厂的反应十分快,枪声一响,外围的封锁墙立刻全部都紧张地运转,哪怕一只鸟都不要想飞出去。而基地内部的士兵马上全部出击,很快就与马啸红遭遇并‘交’上火。
马啸红这个后悔就别提了,如果悄悄地离开这里,或者与穆强合作,或许还有可能逃生。现在面对着这么多士兵,哪怕她浑身是枪,哪里能够安然离开这里?
马啸红的枪声给穆强添了麻烦,同时也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这让穆强有机可乘。当储物罐发生强烈的爆炸之时,马啸红的机会也就来了。
惊人的爆炸一下子就把基地内的指挥系统给炸晕了,他们‘弄’不清究竟潜进来了多少敌人,敌人的目标是哪里?趁着这个机会,马啸红立刻躲起来,静静地等待机会。
本来马啸红穿的就是士兵的衣服,‘混’‘乱’中自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同伴中多出一个陌生者。当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穆强身上时,马啸红终于等来了逃走的机会。
马啸红杀死了这一队士兵,看了看瀑布方向,心说穆强这次算是完蛋了,虽然你救了我,但是你欠我太多,我反正不会去救你了。
穆强,再见了。穆强,永别了。等回去后我会好好给你烧张纸的。记得当初给自己算命的那个老道说,自己是生死博命,但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会有贵人相助。这个贵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老公。
本来她以为李念青救过她,那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就草草地做了李念表的红颜。现在看来,李念青从几个‘混’‘混’那里救她那连个屁都不算,穆强才是她真正的救命恩人。
不过,穆强再是恩人,到这里也结束了。永别了穆强,你就安安生生地死在这里吧。
马啸红提着枪,看了看方位,匆匆地穿过山林,进入到原始森林当中。
此时在瀑布的下面,穆强正陷进了煎熬当中。黑金基地的士兵不断地向着他扫‘射’,让他潜在水里不能抬头,而那些士兵已经有一部分跳进湖中,准备渡过来活捉穆强。
穆强从水里钻出来深深地呼吸一口空气,看到旁边的一块石头急忙潜到那里,立刻狂风暴雨般的子弹向着这里倾斜而来,打得这块石头迸出无数的火星。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丧身之地吗?穆强抬起头来,看向黑暗的天空。这里没有遮天的树木,没有丛生的枝藤,天空中那朦胧的月‘色’,被烈火烘托得变成一片红‘色’。
原来月亮也可以变成这个样子。穆强盯着那月亮,脑海中回忆起自己与穆华坐在窗前,一起听着山风呼啸,看着月华东升的情景。
既然那样的生活永远不会再回来了,那我还活下去有什么意思?死了吧,什么高枫的情人黎得旺的情人,什么黄小芸的杀戮章炎的爱情,这一切,都会在今天晚上结束了。
就在穆强了无生趣,想着拼死跃出水面,让那喷吐的火蛇把自己吞没时,在他头顶的瀑布上,突然响起一阵机枪的‘射’击声。
&bp;&bp;&bp;&bp;第二六零章 逃生
穆强本来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希望,哪怕他现在能够抬起头来,二十多米的悬崖要爬上去,那也会成为后面追兵的靶子,不被打成筛子眼儿才怪呢。
但是就在这时候,穆强头顶的瀑布上,突然响起一阵十分清脆的‘射’击声。
“哒哒哒……”
如同刮风下雨一样的子弹,居高临下,向着正在湖对岸的士兵‘射’过去。因为事发突然,穆强一直又抬不起头还击,这些站在岸边的士兵根本没有防备,被这突然而来的‘射’击,如同收割庄稼一样,一下子就倒下一大片,就连那名指挥官都被扫倒。
“穆强,快点上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瀑布上高声叫道。
“刘扬?”
穆强听到瀑布上面的声音,一下子就听出竟然刘扬的声音。穆强没有想到,刘扬竟然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本来他已经做好奋死一搏的打算,刘扬的出现,让穆强已经垂死之心,重新焕发出生机。
穆强呼拉一声从水里窜起来,身体一跃,一下子将垂在瀑布边的藤条握住,身体在空中一‘荡’,然后准备向着上面爬上去。
刚刚被压制下去的那些士兵,纷纷寻找掩体,向着瀑布顶的刘扬与悬在空中的穆强不断地‘射’击,突突突的子弹打在瀑布与岩石上,溅起大片大片的山石与水‘花’。
穆强攀上藤条,这才感觉到肩膀无比沉重,他的肩膀被击中了,浑身酸麻,哪里还有力气,虽然抓住了藤条,却仅仅能够在上面晃来晃去,却根本没有力去重新爬上去。
“突突突……”一排子弹身在穆强身边,幸亏穆强的身体在空中晃来晃去这才没有被击中。
“穆强,你把自己拴好,我把你提上来!”
伏在瀑布顶上的刘扬看到穆强这个样子十分着急。她在瀑布旁边的山石上架了一架机枪,不断地对着下面进行扫‘射’,以图压制下面的火力,让穆强有机会爬上来。但是她发现穆强攀在藤条上连着晃了几晃,竟然一点都没有向上爬。刘扬马上就猜出,穆强可能已经挂了彩,根本没有力气再爬上来。
穆强知道现在生死关头,如果不能尽快地爬上去,他马上就得被‘乱’枪打死在这里。
情急之下,穆强一手紧紧地握住了藤条,然后身体在山岩上一蹬,借着山岩的力量身体连着转了几转,终于让藤条把自己缠起来,然后再借力将藤条挽在胳膊上,对着上面叫道:“刘扬,我悠几下,你借着力量把我提上去!”
刘扬应了一声,随手向着远处的湖面扔过去几枚手榴弹,轰轰轰的声音立刻‘激’起几丈高的水‘花’,一下子让整个战场水‘花’翻天。无论是潜进湖水里的士兵,还是躲在岸边向‘射’击的基地士兵都纷纷躲避。
穆强借着这个机会,马上身体向着山劈使劲一蹬,他的身体向着旁边一晃,然后腾身而起,向着上面悠了过去。
刘扬同时使劲,拼命向上提起藤条,这时候穆强的身体是向上的力道,她并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就一下子将藤条拉起来多高。
穆强的身体如同大鸟一样向上飞起来,这个势头就在要向下落的时候,穆强急忙向着山岩扑过去,当他的身体马上就要撞到了山岩时,再次向着岩石一蹬,身体再次飞起来。
刘扬的手榴弹炸起来的水‘花’这时候刚刚落下去,无数的士兵探出头来,看到穆强竟然哪同长了翅膀一样向着悬崖上飞过去,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怪不得这个人以一人之力就把这个基地给炸平了,他的身手竟然这样厉害。这哪里还是人,纯粹就是一只猴子!
基地的士兵都端起枪来,向着穆强‘射’击,不过些时穆强已经连续在空中飞行了几次,他与刘扬配合得妙到毫颠,三个起落,已经看到了正伏在悬崖上的刘扬。
穆强再次身体腾空,一下子高高地跃过了悬崖,然后向着悬崖上面一扑,一下子落到了悬崖顶上,身体一滚,借着滚动的力量消去了飞上来的劲头。
呼!
穆强长出一口气,感觉到浑身发软,心脏似乎已经不再跳了,浑身的血都集中到了‘胸’膛,似乎一口就要把全部的鲜血都吐出来,那样才会舒服一些。
“穆强,你没事吧?”刘扬一把将穆强扶住。
穆强连着咳了两声,看了看刘扬,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出来。
刚才这几下子穆强几乎把一生的力气都要用完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就连穆强自己都不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够飞上悬崖。
奇迹!穆强心中暗自想着,因为穆强真得不想死,至少,他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儿,只要有一丝机会活着,穆强怎么会舍得就这么离开?
就在这时候,一枚炮弹呼啸而来,落在瀑布上游的小溪中,轰然一声,山石‘乱’飞,水‘花’四溅,把穆强与刘扬都掀得摔了一个跤。
不好!刘扬向着瀑布下面看过去,却见湖对面的士兵已经越来越多,有几个士兵扛着掷弹筒,正向着这里瞄准。
“去吧,我才不眼你们玩了呢!”刘扬挥手将身上所有的手榴弹全部向着湖对岸抛了过去。
从悬崖到湖对岸距离十分遥远,这几枚手榴弹全部落在湖水中,再次轰起一片水‘花’。
刘扬马上扶起穆强,问:“穆强,走得了路吗?”
这时候,刘扬才发现,穆强身上鲜血淋淋,半边身体都已经被血染红了。
“穆强!穆强!”刘扬叫了两声,发现穆强双眼紧闭,根本没有一点反应。
看来刚才穆强中枪,现在又用力过猛,现在已经晕过去了。
刘扬马上抛掉机枪,将穆强横着扛起来,顺着小溪向着上游奔了过去。
野人山黑金基地被炸,基地的守卫者肯定不会罢休,虽然这里与对方隔着一个悬崖与一个湖泊,但是既然穆强能够过来,对方肯定也能想办法追过来。刘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摆脱掉后面的追兵。
刘扬果然猜测没错,基地的指挥系统虽然在短时间内受到意外的重创,但是马上重新运转起来。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传下来,一队又一队的士兵冲进湖里,渡过这个湖,顺着刚才留下的藤条攀上悬崖,向着刘扬与穆强追下来。
同时又有两队士兵冲出基地那已经倒塌的围墙,向着两侧的山上迂回包抄,准备将穆强拦在原始森林中。
就在大爆炸发生时,黎得旺被震得从‘床’上起来,透过宽大的窗户看向野人山,不明白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野人山的秘密基地吧?如果那里被炸平了,那自己此前得到的信息,会不会全都变成废物?
黎得旺现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穆强。
能够进入到野人山的人,黎得旺只知道有穆强。穆强的军事素质十分厉害,会不会是他进去把那个黑金基地给炸毁了?如果那样的话,可就真麻烦透了。
黎得旺马上给高枫打电话,问:“高枫,穆强没有在你那里吗?”
高枫也是被这不断的爆炸声惊醒的,听到黎得旺这样问,心里十分不悦,说:“老板,为什么穆强一定会在我这里?难道你不知道因为那封信,穆强对我已经甩所怀疑了?老板,有一件事我要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把穆强送到小寨村?”
“这个很重要吗?我问的是穆强有没有在你那里,或者你知道不知道穆强的消息!”黎得旺声‘色’俱厉地说。
“自然很重要,因为如果不能把我的问题说清楚,可能穆强以后永远都不会到我这里来了。”高枫气愤地说,“当初是你说要让我吸引住穆强,但是你把这封信传给上级老板,已经让穆强对我有所怀疑。今天,他就反复在探询这件事,现在我已经没有办法取得穆强的信任了。”
“高枫,请记住你的身份。”黎得旺十分不满地说,“难道向天阳的仇你不打算报了吗?难道你不想继承向天阳的遗志了吗?”
“遗志?”高枫恨恨地重复了这两个字,如果这个遗志就是为了不断的用身体去引‘诱’别的男人,而自己做这些连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那她宁可一死去陪着向天阳。
“那我可以告诉你,穆强今天根本没有理我,他去哪里我也不知道。”高枫说着,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遥看着野人山那红通通的火光,心里却不断地在滴血。
穆强去了哪里,高枫不知道。高枫已经给穆强打过无数的电话,但是穆强的电话却始终是处于关机的状态。
高枫知道,如果不是穆强已经打算彻底与她断‘交’,那穆强很可能去了野人山里。
昨天下午穆强就没有来到协调处,似乎有什么事去了小寨村。不过穆强不可能住在小寨村,因为今天兄弟商会就要开业了,除非他有十分重要的事情,一定会住在三十二号的。
作为一名大股东,高枫在傍晚的时候去了三十二号,与王志一起商量了开业的事情,她也没有看到穆强的影子,。就连王志也很奇怪,马上就要开业了,这个甩手掌柜的总也得出个头吧,但是王志都没有办法联系到穆强。
难道,穆强遇到了什么危险?想到了南越帮与黄小芸的手段,高枫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不行,我得到三十二号去等着他!”高枫想。
&bp;&bp;&bp;&bp;第二六一章 要人命
穆强与刘扬在瀑布上面的悬崖上被掷弹筒连着炸了几下子,打得几乎就抬不起头来,刘扬马上背起穆强,沿着来路向着森林里跑过去。
这时候从瀑布下面已经爬来了十几名士兵,一边向着刘扬扫‘射’,一边向着这边冲过来。、
穆强刚才仅仅是累得虚脱了,很快就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被刘扬背着,吃力地在小溪里奔路着。
“快放我下来!”穆强说,“这样谁都跑不掉的。”
刘扬根本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继续趟着水逆流而上,浑身上下被水都湿透了,依然奋力向上游奔过去。
嗖嗖的子弹不断在他们身边‘射’过去,打得树枝横飞,碎石‘乱’溅。刘扬一个不小心摔到地上,与穆强都一下子跌到了水中。
刘扬马上爬起来,准备再次将穆强背起来。
“放下我,这样你也跑不掉,我也跑不掉的!”穆强对着刘扬恶狠狠地叫道。
“不行,你这样做是因我而起,如果我放弃你,那我怎么回去见王老师。”刘扬身上的衣服水淋淋的,头发沾在额头,显得十分的狼狈,但是却有一种野‘性’的美感。在朦胧的月‘色’下,身上凹凸有致,显得十分‘诱’人。
在这样的生死关头,穆强居然还能想到这些,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羞耻了,急忙把头转向别的地方。
这里离开瀑布并不远,除了这条小溪可以逆流而上,其他地方都是浓密的原始森林,根本无路可走。不过既然他们能够这样走,后面的追兵肯定也能这样走,估计以那些追兵的速度,用不了一会儿就会被追到了。
“进树林。”穆强向着旁边的原始森林。
“好,那就进森林。”刘扬也知道,以自己的体力要想背着穆强根本跑不过敌人,虽然进入原始森林十分危险,但总比被敌人追到要好很多。
夜里的原始森林,如同一只张大嘴的怪兽,显得十分‘阴’森与恐怖。
刘扬连看都没有看,背起穆强一头扎进了原始森林中。
黑金基地的那些追兵从后面一路追上来,根本没有想到穆强他们会钻进原始森林中,以为他们还会沿着水路逃走,一边继续‘射’击,一边向着上游追了下去。
刚刚躲进原始森林的刘扬看着这些士兵追了过去,回头放下穆强,长长的喘息了几口气,问穆强:“穆强,你没事吧?”
穆强背后靠着一株古树,呼呼地喘着粗气,说:“没事,我现已经一点事都没有了,就是肩膀中了一枪,估计打穿了,止住血就没事了。”
说着,穆强向着四周看了看,这里是几万年都不曾有过人迹的原始森林,高大的树木,低矮的灌木,各种各样的野草,充分利用了所有的空间,哪怕是隔了几步,对面的人都不会看到。
“放心吧,这里应该很安全。”刘扬已经前后左右看了一个遍,对穆强说。
穆强并没有担心被野人山士兵发现,在这样的原始森林里要想找到几个人,那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相反,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遇到各种野兽那是很要命的。
“谢谢你了,刘扬,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穆强有些不解地问。
“我到三十二号去找你商量炸毁野人山黑金工厂的事情,但是你并没有在那里,打你的手机又没有人接,我就怀疑你可能到这里来了。”刘扬说,“你这个人个人英雄主义还‘挺’严重的,这样大的事,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呢。你看看,如果不是我,我就死在那群狼的爪牙之下了,如果不是我,你就成了基地士兵‘射’击的靶子了。”
穆强苦笑一声,心说我来炸这个地方,跟你刘扬的关系还真不大。不过听到刘扬说到狼群的事,这才想到,当初那些狼突然调头就走,原来是刘扬帮他把狼吸引走了。
“这毕竟是我们秦南的事情,还是由我们自己来处理比较好。”穆强编制了一个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心里却一阵阵发疼。想到章炎之死,想到司马晴,想到高枫,穆强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更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还是不对。
听到穆强这样说,刘扬心里微微有些失落,看来王老师对穆强一直很期待,但是他这个人还是相当理智的,并没有因为王老师与自己的关系来完成这件事。
“刘扬,麻烦你一件事。”穆强指着前面说,“那株树下面那片草,你把那个开白‘花’的草拔下来递给我。”
在穆强身前两三米远的地方,一株巨树之下,被一片茂盛的野草所覆盖,这些野草虽然一点空间都没有,但是依然表现出强大的生命力,开出很多白‘色’的小‘花’,在夜风中摇曳生资。
刘扬不知所以,急忙过去拔下两根草送到了穆强的手中。
“这不会是那种专‘门’救人的草吧?”刘扬半天玩笑地说。
这句话,一下子让穆强想起,当初他从华夏潜回到秦南的时候,与刘扬在野人山里相遇。那时候刘扬并不知道野人山的厉害,贸然夜闯野人山,结果中了瘴气,如果不是遇到穆强,肯定就会死在那里了。
“这种草叫做七叶菊,我们山里如果出现摔伤跌伤等外伤,都是用这个来治疗的,不仅能止疼消炎,还能迅速让伤口康复。”穆强说着把草放到嘴里嚼烂,然后让刘扬帮着把上衣解开,把这些‘药’敷在伤口。
穆强的这一枪打得部位十分幸运,子弹从前面打进去,从后面穿出来,却并没有伤到动脉与肩骨,只不过因为被水浸泡又失血过多,伤口已经完全翻起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
万幸伤口附近没有大动脉,不然光流血穆强早就死在瀑布下面了。
刘扬把衣服撕下一条,把穆强的伤口包扎好,然后再把衣服给穆强穿好。
就在这时候,一声声狗呔从远处传过来,似乎前进的方向正是他们这里。
“不好,他们带着军犬追过来了!”刘扬一下子站起来,有些担忧地看着那里。
看来,秘密基地的被炸,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不然基地也不会拼了命来追他们了。
现在穆强受伤,刘扬手里仅仅有一只手枪可以用来抵抗,如果被敌人发现,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只能束手就擒了。
穆强努力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感觉到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查看一下自己的装备,穆强不禁苦笑,他的弓箭,砍刀,手枪,冲锋枪都跑丢了,到现在竟然成了赤手空拳。
从旁边折下一段树枝做拐杖,穆强借着月光辨认一下方向,向着前方一指,说:“从这个方向走,哪怕是他们有百八十人,也不会追到我们。”
刘扬不知道穆强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但是她知道穆强是猎人出身,在这种原始森林里,自然他就是天然的向导。
刘扬提着枪,一边警惕地防备着有突然出现的野兽,一边小心地扶着穆强,在穆强的指点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前面走过去。
原始森林里即使白天要想前行都十分困难,更不用晚上了。不断出现的树枝与藤蔓,不断出现的树丛与杂草,不断出现的怪虫与野兽,随时都会对这两个人的前进带来危机。
穆强手中没有刀,只能用拐杖做武器,对于一些突然从树枝上跳出来的毒蛇劈手就打飞,对于突然袭击的苍鼠一下子就打到地上,刘扬虽然提着枪,但是却不敢开枪怕引来追兵,只能在一边看着。
这样不知道走出去多远,穆强喘息两口,停了下来。
这里的树木与刚才那里的树木已经有所不同,树木依然十分高大,不过林间的灌木已经少了很多,视线也开阔起来。
月亮正向着西面的天空转过去,一股淡淡地雾气在林间慢慢地升起来,本来黑郁郁的森林,一下子变得更加‘阴’森。
刘扬不由止住了脚步,这个场景怎么看着有些似曾相识呢?
野人山雾瘴?
刘扬不由一阵紧张,当她第一次进入秦南野人山的时候,差一点就死在这种雾瘴之下,如果不是因为穆强的话,即使她本事再大估计也没救了。现在同样的场景再次出现,刘扬怎么可能不紧张?
穆强趴到地上,仔细地听着山林间的动静,那支追踪他们的小队,似乎离着他们并不太远。
穆强冷笑一声,看向前面的山林。这里是野人山里危险的地方,除了他们这些常年在山林里钻的猎人,几乎没有人敢在夜里稍做停留,哪怕是巨型的野兽,在这个时间段,也只能躲在自己的‘洞’里不敢出没。
穆强四下寻找,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专‘门’克制雾瘴的麻利草。
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既然野人山的黎明之前会产生雾瘴,那在产生雾瘴的地方,就会出现一种野草专‘门’来克制雾瘴,只要含在嘴里,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看起来十分简单,但是无数人死在野人山的雾瘴里,就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种草的功效,或者不知道哪种草才是真正的麻利草。
一种与麻利草十分相伴似野草‘花’蛇草,本身含有剧毒,会直接要了人的命。
穆强与刘扬继续在林间穿行,后面的追击与狗叫声,离着他们似乎越来越近,但是越来越浓的雾气,却将他们的身影完全都隔绝起来。
正在行走间,在他们的前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bp;&bp;&bp;&bp;第二六二章 救人不分男‘女’
在这深山老林里,如果遇到考虎、豹子、毒蛇,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但是如果遇到一个活人,那简直遇撞了大运。
刘扬与穆强没有想到,他们身后追兵不断迫近,在他们前面竟然会有人出现。
“停!”刘扬一招手,跟在她身后的穆强急忙停下来,因为刘扬停下来的太急,穆强差一点就扑在刘扬的身上。
穆强不好意思地笑笑,发现刘扬却并没有什么感觉,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情况,这才有些尴尬。人家刘扬什么都没鼐想,自己却倒是把这男‘女’关系看得‘挺’重。
不过这也不能怪穆强,刘扬在某些地方,长得与黄小芸特别相似,如果更换一个发型,穿上同样的衣服,估计很多人都不能把黄小芸与刘扬分辨出来。想到黄小芸,再看到刘扬,想到黄小芸的冷酷,再看到刘扬的‘精’明,穆强不断地晃着头,心说如果天底下能够把人的脾气秉‘性’平均一下多好,让刘扬的正气传给黄小芸一些,让黄小芸别那么杀机重重,那该有多好。
“前面似乎有人。”刘扬压低声音说,对着穆强做了一个小心的动作,然后端起枪来,猫下腰向着前面‘摸’过去。
穆强警惕地四下看看,发现后面的追兵离着他们还有一段距离,而且现在黎明前的夜‘色’越来越浓,雾气越来越大,估计毫无防备的这些追兵,很可能就会被这里的瘴气挡回去,当下这才放下心来,提着棍子,跟在刘扬的身后向前面寻找过去。
走出去十多步,刘扬停下了脚步,向着旁边一闪,把前面的情况呈现给穆强。
现在的夜‘色’更加浓厚,雾气笼罩之下,前面一步开外根本就看不到路。
穆强没有看清前面有什么,只得向前两步,与刘扬肩并肩站在那里。
只见在穆强的面前,有着一块稍大一些的石头,一个身影正蜷缩在那里,身体一动一动十分痛苦的样子,嘴里不停地发出什么音节,但是却始终听不清楚。
“这是个‘女’的。”刘扬说。
穆强根本没有刘扬细心,他仅仅发现倒在地上的这个人,手脚正在‘抽’搐,知道这个人与当初的刘扬一样,虽然知道野人山里有瘴气,但是却误食了‘花’蛇草,造成瘴气与毒草两样中毒的症状。看眼前这人现在这个症状,如果再不加以救治,估计很快就会死在这里。
“这个人中毒了,跟你当初是一样的。”穆强蹲下身,用手‘摸’了‘摸’这个人的脸,能够感觉到她的脸还有热气,鼻子的呼吸十分急促。
“救还是不救?”刘扬四下观望一下,发现除了黑暗,现在能见度已经极低,周围几步的距离就已经看不到树影了。
“在这么晚还到原始森林里来的,一定不是普通人。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一条命。”穆强叹口气,将这个‘女’子翻过来,刚刚说出来的话一下子就给停住了。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穆强从黑金基地里救出来的马啸红。
马啸红趁着穆强炸毁基地的机会逃出了那里,但是她对于这茫茫的大森林,根本就一点都熟悉。马啸红在林子里钻来钻去,始终没有找到逃生的道路,没想到被野人山雾瘴与‘花’蛇草给‘迷’倒了。
“熟人?”刘扬看到穆强吃惊的表情,问道。
穆强点点头,说:“这个人就是当初在扬城那里的青红帮大姐大马啸红。”
“原来是她?”刘扬眉头一皱,对于马啸红的名字,刘扬自然十分熟悉。她还曾经在王老师的指挥下,带着一帮特警把青红帮尽数歼灭,没想到那么多人都死在枪下,这个马啸红却跑到了这里。
“黑天半夜的,马啸红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刘扬有些奇怪地问。
“她是被黑金基地的士兵抓到基地里找乐子的,正好遇到我。我把她救出来后去炸储物罐,不知道她是怎么自己逃出来的。可惜,没想到还是困在野人山了。”穆强说着,把自己嘴里的麻利草吐出来,对刘扬说:“来,你把她的嘴‘弄’开。”
刘扬看了穆强一眼,有些犹豫地说:“穆强,你把这解毒的东西都吐出来了,那你怎么办?”
穆强苦笑着说:“救人救到底,她该杀该打由法律办,我还是把她救了吧。”说着穆强把马啸红扶起来,将那枚麻利草页子塞进马啸红的嘴里,再让刘扬帮一把手,两个人架着马啸红向前走。
穆强的肩膀已经受伤,自己走着都废劲,但是现在这情况,只能勉强硬撑着向前走。
这时候,他们后面的枪声已经渐渐地稀了起来,穆强回头看看浓重的雾‘色’,估计是野人山的雾瘴把这些追兵都吓了回去,这才长出一口气。辨认一下方向,再趴到地上侧着耳朵听听声音,穆强向着左侧对刘扬说:“我们向这个方向,那里有条山溪,在那里我们把她救过来,不然出不了山马啸红就死定了。”
刘扬在野人山里一愁莫展,完全听从穆强的指挥,马上架起马啸红向着左侧攀爬过去,绕过一道山梁,终于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穆强身体有伤,不能使用太大的力气,马啸红虽然身体不重,但是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刘扬身上,现在终于看到有水,这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穆强,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可不行了。”
穆强让刘扬把马啸红放下,看看离着小溪还有一段距离,直接拖着马啸红到了小溪里,找了一处水深的地方,将马啸红按到水里。
冰凉的小溪水一下子就浸过了马啸红的身体,马啸红无法呼吸,咚咚咚地连着喝了无数的水,一直到整个肚子都圆圆滚滚地鼓起来,穆强才再次将马啸红拖回到岸边,找了一个石头,将马啸红身体朝下放好,然后使劲按着马啸红的后背,让她将肚子里的水全部都吐出来。
刘扬连着喘息几口,跑到上游喝了两口水,看到穆强这样给马啸红治疗,一下子想到了当初自己与马啸红的症状一样,有些担忧地问:“穆强,你就是这样的办法救人哪,她可是个‘女’的。”
穆强把马啸红肚子里的水完全都控干,然后再次将她拖进水里,使劲按下去,看着马啸红咚咚咚地喝着水,抹了额头一汗,说:“我救人不分男‘女’,只要是这样的问题,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治。难道是‘女’的,你就有好办法了吗?”
这话问得刘扬张口结舌,心说我就是个‘女’的,当初难道你也这么救我的?
“穆强,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看她得多难受呢?”刘扬说。
“难受是难受了,但是比死了要好很多。”穆强再次将马啸红拖到岸边,继续把她胃里的水都倒出来。
“当初你不是这么救的我吧?”刘扬有些担心地问穆强,如果穆强这样对待她,那她可真是要跟穆强没完了。
穆强看了刘扬一眼,说:“你说什么?哦,这个我都记不清了。当时你可能没有她这么严重吧?”
穆强自然知道刘扬现在怎么想的,心说这些‘女’孩子可真是的,人都要没命了,居然还会在意是怎么救的?穆强不敢说也是如此这么做的,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了。
这样连着折腾了半天,眼看着东边的天空现出了鱼肚白,周围的山影也渐渐地变得清楚起来,马啸红几乎连血丝都吐出来了,穆强这才停住了手,对着刘扬说:“刘扬,接下来就是你的了,你把她的衣服换换,等她清醒过来,让她该去哪里去哪里吧。”
刘扬有些奇怪,问:“穆强,你要到哪里去?”
穆强看看天‘色’,说:“不行了,我得急着赶回到长流,今天我的兄弟商会要开业,好歹我也是老板,开业都不去,那可实在‘交’待不了。”
“切,你管得事可真多!”刘扬看着穆强拍手就走的样子,实在拿他没有办法。
“喂,穆强,在山外的小公路上有一辆车,那是我开过来的,先借你开两天吧。”刘扬对着穆强的背影高声喊道。
“谢谢,回头我再还你。”穆强向着刘扬这里招招手,迅速地离开这里。
刘扬看着穆强有些怅然若失,本来她以为,王老师对穆强授业有恩,再加上自己与穆强十分熟悉,一定很容易就指挥穆强。但是从炸毁野人山这件事来看,穆强是一个十分有主见的人,别人的意志根本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或许,只有穆强那个杀手老婆可以让穆强没有主见吧?
刘扬其实不知道,之所以穆强能够做出这个决定,主要还是因为章炎留给他的那一封信。
穆强是一个十分看中感情的人,章炎的死极大地刺‘激’了穆强,让穆强终于下定决心,不管对错,都要把让黑金基地这个地方在野人山消失。
看着穆强消失在山林里,刘扬看看马啸红,见她被穆强收拾得成了落汤‘鸡’,只得无可奈何地将马啸红搬到一个背风向阳的地方,先将自己的一件衣服脱下来给她盖上。
穆强走到原始森林后,很快就找到了回小寨村的道路,果然发现了一辆停在附近的越野车,穆强也不客气,直接驾着这辆车驶回小寨村。
看着东升的太阳,穆强心中百感‘交’集。不会有人知道,他这一个不眠之夜,竟然把野人山黑金基地给炸毁了。不知道长流的胡成、黎得旺他们是怎么想的,不知道高枫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这一切穆强都不会去关心,因为他永远不会告诉这些人,自己这一夜去了哪里。
&bp;&bp;&bp;&bp;第二六三章 无法抗拒的热情
穆强驾车回到小寨村的时候,天才刚刚亮起来。
小寨村依然被一层淡淡的雾气包围,整个村庄如同一幅水墨画,显得十分幽静。
穆强把车停在小桥旁边,然后踩着‘潮’湿的石板路走回到自己家的小院。
这一夜穆强实在太累了,如果没有刘扬,如果没有刘扬的车,穆强几乎都敢想像自己还能够活着回来。马啸红何去何从,刘扬会如何处理马啸红,穆强已经无暇去管了,他需要好好的睡上一小会儿,哪怕是躺上一小会儿也行,然后还得马不停蹄去长流的三十二号参加开业庆典。
开业这件事一直是王志在‘操’持,穆强始终没有参与。这让穆强心里十分愧疚,似乎自从王志来到这里以后,他就没有与王志好好合作过一次。好在王志知道穆强整天瞎忙,什么事也都不指着他。穆强这个甩手掌柜的,连他们现在经营的什么业务都还搞不太清,钱就已经赚到手了。
穆强的肩膀被打了一枪,躺到‘床’上,那一阵一阵的疼痛似乎现在才剧烈起来。虽然穆强已经用草‘药’治疗过,但是没有几天休息,这枪伤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恢复原样的。
穆强刚刚闭上眼要睡过去,小桥那边走过来一个俏丽的身影,她看了看停在桥边的吉普车,再看了看没有关上‘门’的穆强的小院,抿住嘴轻轻地笑了两声,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过小桥,轻轻地推开了半敞的院‘门’。这名‘女’子地穿过穆强的小陆军,走到‘门’前微微犹豫一下,小心地伏到了穆强的‘门’前,踮起脚来,透过‘门’上的玻璃向里面看过去。
这个‘女’子正是穆青山的老婆。
青山老婆早上起来,发现穆强家‘门’前停了一辆车,心想昨天晚上还没有看到这辆车呢,难道穆强半夜里又带着什么美‘女’回来过夜了?当官的就是好,每天都有车开,每天都有美‘女’换,可惜自己不是个男的,不然一定得想办法当个大大的官。
一想到美‘女’,青山老婆马上就想到那天穆强带回来的那个美‘女’。那个美‘女’一定有着丰富多彩的技巧,不然穆强怎么会那产能疼她?不过自己的技巧也还不错的,想到她与穆青山两个人的尝试,再想到穆强,青山老婆心里不由一‘荡’。
会不会现在穆强与带回来美‘女’依然‘激’战正醋呢?嗯,我得亲眼看一看。
青山老婆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睁大眼睛向着屋子里看着。
让青山老婆遗憾的是,屋子里哪里有什么美‘女’,只有穆强正四仰马叉在躺在外屋的木‘床’上,似乎正在睡觉。
太让人失望了,居然不能观摩到当官的‘床’战。青山老婆失望的想着,转过身去就有心要离开,但是似乎脚下有什么东西把她的鞋子沾住一样,这个脚就是抬不起来。
既然穆强没有带美‘女’回来,自己为什么不进去与他‘交’流‘交’流呢?青山老婆的脸一下子就涨红起来,似乎这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情,而且这似乎是她期待很久的事情。
对,这是一个好机会,说不定今天一口把穆强吃定了,那以后她就可以沾上一点官气了。
青山老婆轻轻地推开‘门’,看看躺在那里的穆强没有动静,就高抬‘腿’轻迈步走到了穆强的‘床’前,犹豫一下,慢慢地坐到‘床’上,伸出手就向着穆强的脸‘摸’过去。
穆强本来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人,连续一夜的战斗再加上他的本能,突然手一抬脚一蹬,一下子就把青山老婆给踢倒在地。
“哎哟!”
青山老婆的身体做了一次飞机,一下子飞出来多远,正好撞到了‘门’上,咣当一声响,她那柔弱的身体一下子摔落到地上。
青山老婆一下子就被摔晕了,坐到地上扶着‘胸’连着喘了几口气,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穆强一出手,马上就意识到打错了人,看到青山老婆跌坐到地上,心里暗叫糟糕。怎么青山老婆突然跑到这里来了,这下忆秀手打错了人,这可麻烦大了!
穆强急忙跳起来,身后将青山老婆抱起来,连着问:“嫂子嫂子,你没事吧?”
青山老婆紧闭着眼,连着喘了几口大气,这才把眼睁开,眼泪哗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从小到大,她虽然跟着穆青山没少吃苦受累,但是哪里被这样打过?无限的委曲,青山老婆都需要用泪水来报仇。不过她刚响着嚎啕大哭,但是她马上想到这里是穆强的家。自己跑到穆强的屋子里,如果这样大哭大闹传出去,穆强脸上不好看,她的脸也没有地方去放了。那滚滚的泪水只能任由它们从脸上哗哗地往下流,青山老婆却一声都没有哭出来。
“嫂子,你没事吧?我打疼了你吧,要不你狠狠地打我两下?”穆强有些手足无措地说,发现自己现在还抱着青山老婆,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放下不好,不放下也不好。
其实穆强这一脚并没有使出全力,青山老婆只是冷不防一下了岔了气。现在经过这一会儿,就慢慢地恢复过来。
虽然被穆强踢得差点要命,不过现在被穆强抱在怀里,感受着来自穆强那与穆青山完全不同的气息,青山老婆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倒似乎这一脚受得‘挺’受用一样。
“嫂子,你没事吧?”穆强看到青山老婆眼珠子转来转去,但是却始终没有说话,不禁再次问道。
“哎哟,我有事,我坏事了。”青山老婆做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我这里疼死了,你把我都踢死了,我帮我‘揉’一下。”
穆强傻眼了,青山老婆指的那个地方,正是双峰高耸的地方,他哪里下得去手?
“哎哟!”看到穆强无动于衷,青山老婆再次叫道,比刚才的声音大了不少。
正当穆强急得要出汗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穆老山的声音。
“穆强叔,你怎么回来了?正好咱们一起去长流,咱们几个要去给你捧场呢!”
穆老山大步流星,穿过了小桥,直接迈步进了穆强家的小院。
正准备与穆强‘肉’搏的青山老婆一下子吓得脸‘色’大变,从穆强身上跳下来,在屋子里转了几转,不知道自己藏到哪里才好。
穆强也是十分尴尬,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明明这是青山老婆自己找到‘门’上来的,现在穆老山进来,他该如何向穆老山解释?这种事,肯定是越解释越麻烦,越描会越黑的。
万幸穆老山是一位十分讲文明讲礼貌的老好人,在外面喊了两声听到穆强没有回答,马上就老老实实在站在院子里,没有继续去把屋子的‘门’推开,不然穆强就是跳进‘潮’白河也洗不清了。
“穆强叔,你起‘床’了吗?要不我先带着人前面走,你再歇会回头再追我们。”穆老山隔了‘门’玻璃,发现穆强屋子里似乎有人影晃动,心里就暗自笑,心说穆强这当了官,身边的美‘女’一下子就多起来。唉,自己是不行了,不过有穆强当官,自己以后也会有好处的。
穆强急忙示意青山老婆别‘乱’转了,他则到‘门’口对穆老山说:“穆主任,我得过一会儿才能走,如果你要去长流,那就先提前去吧,我随后就到。”
穆强老山高兴地应了一声,马上小跑着离开穆强家,回去叫上穆庄穆奇等人,开起那辆破车准备到长流去给穆强的兄弟商会站脚助威。
刚出村子,迎面正遇到穆青山从山里回来,一下子拦在他们面前,问:“三叔,看到我老婆没有,一大早出来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都找遍了也没有。”
穆老山一下子就想到,刚才在穆强屋子里那个人影一晃,似乎就是青山老婆,心是不由一下子就乐开了‘花’。
青山老婆真他娘的舍得下本,这样以后她要找穆强办什么事,那还不是一句话?自己得好好表现,不能让青山老婆抢了自己的风头!
穆老山说:“我看见了,她搭车去长流了。我们正好去长流给穆强开业庆典助威的,你去不去?”
穆青山想了想,既然老婆都去了,他正好可以跟着去,说不定还可以蹭顿饭吃,于是也跳上车跟着穆老山去了长流。
嘿嘿,穆老山想到自己给穆强创造了这样好的一个机会,以后再求穆强办些事,一定会水到渠成的。
穆老山哪里知道,穆强真的是‘挺’感谢穆老山的,不过这个原因却并不是因为穆老山给他提供了时间,而是因为穆老山扰了他的好事。
穆老山一走,青山老婆马上逃也似的离了穆强家,连头都没有回。
这次太丢人了,马上就可以让穆强提枪上马开战,谁想到穆老山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穆老山就是小寨村的土皇帝,就是出口气都得把他们这些村民吓得半死,更何况出现这样的事了。
穆强本想好好休息一下,让青山老婆这一折腾,再也没有睡下去的时间了,只得重新振作‘精’神,收拾一翻准备也回长流。
今天是兄弟商会开业的日子,穆强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这个开业他必需要去的。好在有着穆老山带着几个村民去凑热闹,这个开业庆典也不会十分冷清。
穆强把东西收拾一下,想到手机还关着机,一边把‘门’关好一边打开了手机。
手机的铃声连着响了无数声,一百多条短信的提醒,几乎就把穆强的手机撑爆了。
&bp;&bp;&bp;&bp;第二六四章 开业送‘花’圈
穆强连看都没看,就知道这些短信一定是高枫发过来的。复制网址访问
穆强昨天临进入野人山时,把手机丢在家里,同时把手机关掉了。肯定在这段时间,高枫不止一次打过穆强的电话,打不通就给他发短信。
无非就是想办法再让自己回到高枫的身边罢了,穆强想。穆强对于高枫虽然并没有恶感,但是他可不想睡在身边的‘女’人,与倭国情报机关有着无比复杂的关系。
想到高枫那个公共汽车的绰号,穆强心里似乎有些明悟了。
或许,这就是高枫猎取情报的手段吧,就连那个金屋藏娇的阮怀志,可能都是因为这个原因,高枫才会投怀送抱主动把他拉过来的。
把这些手机短信全部删除,穆强开着车马上向着长流驶过去。
回到长流肯定马上就会见到高枫,那些短信都没必要再看了。
穆强把车开到府东街的时候,看到三十二号前面已经停了几辆车。
红‘色’的法拉里轿车,那自然是高枫的,还有一辆破车是穆老山与穆庄穆奇等人开来的。
本来今天是兄弟商会开业的日子,作为大股东的黎得旺与桂华生都应该出现,但是这两个人考虑到自己的公务人员的身份,都选择了回避,所有一切都由王志来安排,而参与者,只有高枫与穆强,穆老山这几个一来,倒显得热闹一些。
穆强知道,无论是黎得旺还是桂华生,他们与一穷二白的自己不一样,他们拿出这些钱来,都有着‘交’好自己的目的,根本不会在意能不能赚到钱。所以他们不出面,穆强倒落得一个清静。
穆强刚下车,高枫就从三十二号里看到了,不顾高跟鞋不方便,小跑着过来,一把拉住了穆强,说:“穆强,你这一晚上都去哪里了,快把我急死了都!万幸你现在来了,不然我马上就要打报警电话了!”
看着高枫一脸焦急的样子不似做假,穆强心里微微有些歉意。
穆强拿着手机晃了晃,说:“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我去小寨村办点事,天晚了就住在那里。正好手机没电了,这个破手机,真是应该换一个了。”
高枫一把将穆强的手机拿过来,马上把电池掏出来,随手就要把手要扔掉,说:“穆主任,我的大主任,你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官,还用这个破的一个手机?这手机早该换了!”
“唉,千万别扔,至少我现在得用呀。”穆强急忙把手机抢回来,心说你要是扔了也行,这样拿着万一看到手机有电,那刚才的谎话不被揭穿了吗?
这时候王志与穆老山等人都从三十二号出来,与穆强打着招呼。
王志说:“穆老板,我向你汇报一个今天咱们的安排情况吧。”
穆老板这个称号叫得穆强笑了,给了王志的一拳,说:“还叫,还叫!你这是笑话我呢吧。以后这个老板还是你当吧,我这样的老板根本不合格。”不过穆强忘记了自己的肩膀被子弹咬了一口,这一使劲,马上肩膀就疼起来,穆强不由咧了一下嘴。
“怎么了?”别人没有注意,高枫却随时都在注意着穆强,看到穆强的身体似乎晃了晃,急忙把他拉住。
“没事,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穆强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应付着高枫,心里却暗自奇怪。自己把野人山的黑金基地给炸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长流就没有一点动静呢?
穆强不知道,自从野人山黑金基地被炸后,整个秦南政fǔ早已经‘乱’成一锅粥,早已经派出大股部队搜山抓人。只不过这些都是在绝秘的情况下进行的,不要说长流,就是金沙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昨天夜里一声巨响,所有人虽然都怀疑野人山里出了什么事情,只是既然官方没有表示,那自然大家都继续自己的生活,没有人再把那次爆炸当回事。、
其实,野人山的爆炸威力十分强大,周围几十公里都看到了那耀眼的火光,几百里都感觉到了那强烈的大地震动,很多都以为是发生了强烈的地震。野人山的地震不多,但是偶尔也有。这样一想,就更没有人怀疑了。
世界各地的媒体都注意到秦南这里发生了一次特大的爆炸,但是却无从得知事情的真相,仅仅通过卫星发现野人山里的异动。
难道秦南在研制核武器?一些国家甚至开始担心,尤其是秦南周边的国家。而对秦南一直虎视眈眈的南越,马上进入到了战备状态。
野人山被敌对势力炸毁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胡成这里,传到了金沙市的洪娟那里,传到了秦南国安部与国务院,一直传到总统阮勇那里。
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谁也没有想到,在那样严密的防守之下,还有出现这样的问题。
黑金基地关系着秦南的经济命脉,这个基地被毁,没有三年五年根本不可能再重新建起来。秦南应该何去何从,秦南如果应对接下来的困局?掌握内情的人,此刻都在内心纠结。
与此同时,本来正在召开会议研讨野人山毒品基地的国际刑警协调会议,再得到野人山爆炸后,不得不取消了这个会议。既然野人山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们所有的资料全部都成了废物。
更为被动的则是倭国,倭国情报机关本来已经非常全面的掌握了秦南政fǔ生产毒品的证据,打算以此与秦南政fǔ进行协作,以保证野人山的安全为条件,换取对于秦南的军事援助,以达到重新回到秦南,从侧翼包抄华夏这一个大的战略布局。但是野人山里一声巨响,他们的这个愿意暂时也破灭了。
洪娟已经启程到秦都,把这件事的详细说明呈送上去,同时接受组织的调查。阮怀志终于在洪娟的压制下得到了喘息之机,扬眉吐气地临时代理市长。
所有这一切,穆强都不知道,作为长流县的一个小人物,他仅仅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至于他所做的这些会对秦南有什么重大影响,那根本与他无关。
今天的开业庆典,王志做了‘精’心安排。按穆强的意思,他在长流没有什么朋友,小寨村没有什么亲属,王志又是孤身一人,所谓的开业,无非就是买几挂鞭炮放一放有点响动就算了。不过,大股东高枫希望办得越热闹越好,王志只得‘精’心做了布置。
从昨天开始,三十二号的外面就开始搭上两个台子,一个用做戏剧演出,一个是用做歌舞演出。
要想热闹就得人多,要想人多就得有演出才能吸引人们围观,所以王志特别从金沙请了一个戏剧团,一个歌舞剧团,而且在昨天的长流网上做了大量的宣传,在大街小巷散发了不少传单,以吸引人们前来围观。
长流县本地最好的仪仗队很快就来到了三十二号,只等着兄弟商会的牌子一揭幕,马上敲锣打鼓热闹一翻。王志还‘花’钱请来了长流网的摄影师来助阵,保证开业庆典的盛况全部都传到网站上。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但是三十二号前面冷冷清清的样子,实在与这些准备有些不大协调。
穆老山已经在三十二号前面转了几个圈子了,发现这里除了他与穆庄穆奇穆青山,竟然再也看不到一个外人。
按理说,穆强这么大的官,怎么开业看不到人呢?没有别的官来贺喜也就罢了,怎么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呢?
戏剧团已经化好妆随时准备开戏了,歌舞团的美‘女’帅哥也都准备着上台了,不过面对着空空的大街,这些人也提不起兴致来。
王志看着有些尴尬,哪怕是再没有人,看热闹的小孩子总该有一些吧,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府东街虽然不及府前大街那么热闹,但也是一条主要街道,今天可真是怪了,竟然连过往的车辆与行人都看不到了。
高枫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自己投资的买卖这还是第一家,本以为会搞得红红火火,但是现在看到居然一个外人都没有,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些人太不给面子了,别人不来,昨天她在协调处已经嚷了几嗓子,协调处的人至少得来凑凑热闹捧捧吧,怎么一个人都不见?
兄弟商会旁边的几家商店里的人倒是出来了,看着这冷清的样子,都在说着风凉话。王志不理他们,穆强也懒得理他们,只有穆老山在那里跟他们嚷着。
王志把穆强拉到一边,说:“穆强,我看情况有些不大对劲吧,不可能一个来往的行人都没有吧?”
穆强也注意到这一点,不过他一向对这些并不看重,说:“没事,管他们呢,有人看就看,没有人看就演给大街看,反正咱们钱‘花’了,兄弟商会的牌子一揭,咱们该开业开业,该挣钱挣钱,别管别人是什么态度。”
穆强的话还没有落,从府东街的一头开过来一辆三轮车,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在宽阔的大街上显得十分悠然。一个年老的司机叨着烟哼着小曲开着车,停在了三十二号的前面。
“喂,请问你们几位,这里是府东街的三十二号吧?”司机问。
穆青山一步跨过去,说:“没错,这里就是三十二号,你有什么事?”
“我是永发‘花’圈店的,特地来给你们送‘花’圈。”说着,他从车上下来,把后面的车‘门’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个大大的‘花’圈出来,然后又是一个,接着又是一个,一下子卸下二三十个‘花’圈。
“我抄!”穆青山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穆强这里要开业庆祝,这特么是谁竟然给送一个‘花’圈过来!这不找打吗?
穆青山火往脑‘门’子撞,跳起来就要给这个司机一脚,被穆老山急忙拉住,说:“别动手别动手,先问清再说,打了就麻烦了。”
穆老山对这个司机说:“老家伙,谁让你送‘花’圈来的?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是开业的吗?你送‘花’圈,还不是来找死吗?”
司机还没有说话,大府东街的远处,又驶来了一辆三轮车,一个年轻的司机四下里看了看,大声问:“喂,这是三十二号吗,我来给你们送‘花’圈来了!”
&bp;&bp;&bp;&bp;第二六五章 谁都不管
穆青山气得鼻子都歪了,这他特么就怎么回事,没有看热闹的,没有来送礼的,竟然都是来送‘花’圈的!真是太晦气了!
穆庄与穆奇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心说看来穆强这小子来长流没有少得罪人哪,在他开业的时候给他来这样一下子,还不把他腻歪死!
穆老山心里也在想,穆强不是官‘挺’大的吗?穆强不是连县长都说得上话吗?怎么还有人敢跟他做对?怎么还有人敢给他送‘花’圈?
王志的脸‘色’铁青,怪不得准备一了两台戏,居然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看来这是有人故意在捣‘乱’了。
就在这时候,又一辆三轮车从远处驶过来,看看三十二号这里,说:“喂我是来送‘花’圈的,你们这‘花’圈放在哪里?”
穆青山实在忍无可忍了,上了年岁的他不能打,那年轻的给个三拳两脚自然是没事了。穆青山跳过去,对着那名年轻的司机上去就是一脚,然后扑上去再补上两拳,骂道:“你他娘的没长眼吗,我们这里是开业庆典,你送‘花’圈,让你送‘花’圈!看老子不打得你变成‘花’圈才怪!”
高枫上去把穆青山劝开,对穆强说:“穆强,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咱们打电话报警吧。”
穆强看看已经连续送过来的这么多‘花’圈,问这几个司机都是哪个‘花’圈店的,都是谁让送过来的。
这三个司机看着穆青山一脸横‘肉’不是好货‘色’,都吓得变了脸‘色’。都争先恐后地说出自己的‘花’圈店名称,没想到这几个司机的‘花’圈竟然都不是一家的,细细一核对,竟然全长流所有‘花’圈店都在给三十二号送‘花’圈。
穆强气得笑了,看来不知道是得罪的哪个人,把全长流所有‘花’圈店都包下来,一个店送过来一车,照这样下去,他三十二号别的买卖不做,直接改‘花’圈店算了。
“走,我们到前面去看看。”穆强对着王志与高枫说。
三个人都上了穆强的车,向着府东街的路口开过去。高枫坐上车,车上打量一下,问:“穆强,穆主任,你这车是哪来的?”
穆强知道高枫总是想着送他一辆车开的,但是高枫的车他现在还能开吗?现在还敢开吗?
现在有着刘扬这辆车,他就先开两天,等着看到刘扬还了车,他继续骑他的自行车,高枫可是不敢沾了。
穆强说:“这是昨天去小寨村的时候借朋友的,怎么样,比你的法拉里相比还可以吧?”
“切,这个哪里能比。”高枫不屑地说。
吉普车一加油‘门’就到了街口,穆强一看府东街路口这架式,一下子就会明白了。
只见五名光着膀子纹着身的大汉站在路口,在路中间摆了几张桌子几张椅子,似乎是收过路费一样,所有经过这里的车辆都被堵在这里,除非退回去绕行,不然任何车辆与行人都无法从这里通过。
“切,怪不得咱们那里过不去人,原来有人在这里拦路抢劫呢。‘交’警都死哪去了,怎么让黑社会把‘交’警给换了?”高枫看到那些黑大汉,气得恨不得都骂人了。
王志脸上现出一丝忧‘色’,说:“穆强,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专‘门’针对咱们的开业庆典来的,这些人你认识他们是哪儿的势力吗?看起来应该很有背景,不然‘交’警不能躲开,任由他们在这里拦路。”
穆强点点头,说:“没错,虽然不知道这此人的来路,但是冲着咱们来是肯定的。不过这段时间我似乎没有得罪什么人吧,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王志笑道:“呵呵,那是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穆强也笑了,的确他来到长流以后得罪的人是太多了,甚至连倭国情报机关都跟他有了牵连。谁现在趁着他开业给他‘弄’点事儿别扭他,那都是有可能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哪,是不是你也三拳两脚把他们打走?”高枫对于穆强的身手现在是心服口服,看到那些大汉虽然一个个牛比哄哄的,估计穆强上去用不一两秒就能把他们全部都打趴下。
“不能那么做。”王志急忙拦住,说,“这件事我们占理,什么都没有做错,我想咱们还是先礼后兵,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打电话报警,如果报警还不管用,那说不了做得出咱们就只能武力解决了。”
王志做事心思缜密,穆强最佩服的就是这一点,既然王志这么说,穆强自然照办。
穆强让王志在车上守着,告诉他看着打起来,只管开车回三十二号,有他在这里一切都好说。
穆强跳下车,走到那几名大汉的面前,掏几支烟来递向这些人,说:“几位兄弟,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大汉早就看到来了一辆车,但是他们连头都没有回,装作没有看到。
“那黑小子不就是穆强吗,都说他‘挺’能打的,胆子还特别大,不过今天他们就在这里泡着,谁也别跟他打,看看穆强能够怎么着。”一个带头的黑大汉说。
穆强递过去的烟没有人接,甚至连正眼看都没有看穆强。
穆强只得把烟收回来,自己点燃一支,从旁边转到了这些连正面都不打算给自己看的大汉们面前,说:“几位兄弟,你们大哥是谁,能不能让他出来见见?”
这些大汉马上再转过身,把后背晒给了穆强。
这些人临来之前早就说过,不管穆强说什么做什么就是不跟穆强动手,甚至连话都不要说,只管把这个路口堵死,把穆强的开业庆典好好腻歪一下就行。
穆强连着与这些人说了几句话,依然一个跟他回话的都没有,心里不禁就有些上火。不过想到刚才王志说过的话,穆强马上就明白了,看来这些人是有意要‘激’他的火,没准他一旦也这些人打起来,哪些人就会偷偷的乐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好好斗斗。
穆强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说:“喂,警察局吗,府东街路口这里有几个流氓堵住路不让人走,你们管还是不管?”
接电话的警员马上说:“好的,三分钟,三分钟,马上警员就到了。”
穆强挂断了这个电话,马上再次给‘混’江龙兄弟打电话说:“龙一,我是穆强。”
‘混’江龙兄弟两个刚刚起‘床’,正想着今天到哪里找点事干干,听到穆强的电话一下子就‘精’神起来。穆强主动给他们兄弟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不知道强哥有什么吩咐。
“强哥,你有什么吩咐,如果没事的话,今天高尚国际酒店我请强哥喝酒。”龙一说。
穆强笑笑,说:“喝酒那个再说吧,现在我遇到点麻烦,你找几个人过来帮我收拾一下场面。”
“我抄,强哥找咱们去打架!”‘混’江龙兄弟两正发闲得没事可做,听到穆强的话,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强哥,你现在哪里呢,哦,府东街呀,分分钟我们就到了,强哥你耐心等会儿。”
‘混’江龙兄弟马上给黄一刀和晋小三打电话,说:“哥们儿,强哥找人打架,你们去不去,就在府东街口那里。”
“要多少人?”黄一刀问。
“带硬家伙不?”晋小三问。
“嗨,哪那么多废话,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拉倒。一会儿在府东街那里能看到你们,那你们就算是长流的一号人物,如果看不到你们,那以后咱们也就别在长流见面了。”龙二直接了当地说。
“龙哥你看你这是什么话?强哥叫咱们去是给咱们面子,‘混’蛋才不去呢。”黄一刀与晋小三急忙说。
穆强挂断了电话,抄了一把椅子坐到街头。既然有人想找他的麻烦,那他就麻烦‘弄’到最大,看看最好这些人如何收场。
正是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大街上本来人来人往,但是这几名大汉在这里一挡,想进府东街的人谁也别想进去,很多车辆与行人都堵在这里。一些行人看着这里有些奇怪,也都停下来在这里看热闹,一时间把这个街口堵得很严实。
穆强知道,在府东街的另外一面,肯定也是这样情况,不过只要他把这帮人‘弄’走了,那帮人也得灰溜溜地滚蛋。
时间不大,两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府前街那里,然后几名警察戴着防爆头盗拿着警棍跑了过来。
穆强抬头看一眼,发现这次带队的竟然是王三炮,看来这小子已经正式调到长流县局了。
“谁打的电话,谁报的警?”王三炮倒提了枪,威风凛凛地叫道。
“我。”穆强站起身来,走到了王三炮面前,“这不是王警官吗,电话是我打的。”
“哟,穆……那个主任,你好。”王三炮看到是穆强,不由心里一震,心说他娘的怎么又让我碰到这小子了。
“什么事报警?”王三炮小心地看看周围那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问穆强。
穆强向着那几个光膀子的大汉一示意,说:“王警官没看到吗?这些人堵着路不让进出,这个你们得管管吧?把他们都带回去关十天八天的,不行再给他们‘弄’个水牢之类的,看看他们还敢不敢?”
“这个……”王三炮有些犹豫,这件事似乎阮龙跟他说过,尽量不要管,至于为什么不能管,他可真的不知道。“穆主任,你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呵。”
王三炮马上给阮龙打电话,说:“队长,现在府东街这里有几个‘混’‘混’堵着路口不让走,穆强主任在这里打的报警电话,你看怎么处理?”
阮龙气得差点隔空就给王三炮一个嘴巴,骂道:“你特么是吃了屎了还是喝了‘尿’了!难道我没有告诉你吗,这种事是‘交’警管的,跟咱们没有屁大的关系!记住了,屁大的关系都没有!”
王三炮晃了晃头,心说似乎这事应该有点关系吧,不过阮队长说没有关系,那自然就没有关系了。
王三炮对穆强说:“穆主任,不好意思,我们阮队长说,这件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应该由‘交’警管才对。”
“这么说你们刑警是不管了?”穆强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有意强调了一句。
“不管了,不管了,这种事不归我们管。”王三炮对穆强有些害怕,急忙后退一步,连连摇着手。
“你们不管那就好说了。”穆强马上再给‘交’警队长伍冲打电话,说:“伍队长,我是协调处的穆强。现在府东街路口你们的‘交’警怎么都换成黑社会了?这帮人在这里挡着路不让走,你们‘交’警管不管?”
伍队长无奈地说:“穆主任,这种事你最明白不过了,黑社会嘛,‘混’子嘛,流氓嘛,这些咱们‘交’警哪里管得了?你还是得找刑警才行。”
“这么说,有人在堵在路口你‘交’警不管了?”穆强强调地问。
“不是不管,是不应该我们管。”伍队长为难地说,“这件事实在是刑警的事。”
那几名大汉都站在穆强附近,听到‘交’警与刑警都不管,都不由昂起头来。
哼哼,老子们就在这里堵着,‘交’警不管,刑警也不管,看看你穆强有什么办法?
&bp;&bp;&bp;&bp;第二六六章 给我狠狠地打
“真的不归你们管?”穆强再次重复了一遍,等到伍队长再次确定,穆强这才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混’江龙与黄一刀、晋小三都风风火火地来到了这里,黄一刀和晋小三一共带了十多个手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棍子,一个个气势凶凶,就跟要上战场拼命一样。
“强哥,谁惹你了?看看今天不把他的屎打出来,咱们‘混’江龙的名号就倒着写!”龙一和龙二两个人雄纠纠地冲过来,在穆强左右一站,双后叉着腰,十分的威风。
“强哥,你要揍谁,尽管说话,咱们带着弟兄过来就是来打架的!”黄一刀与晋小三看到‘混’江龙的表现,也都双手叉腰站了穆强的身边。
穆强向着这几个人拱拱手,小声说:“***,我今天商号开业,这帮王八蛋堵着大街不让人们去看热闹,还给我送过去几车‘花’圈……”
穆强的话还没说完,龙二早就跳了起来,骂道:“强哥,你说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咱们削死他们!”说着看了看那些光着膀子大汉,眼珠子转了转,“是不这是这些人?强哥,你说是打残了还是打死几个?”
龙一‘摸’了‘摸’头,说:“强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样大的事,你得通知兄弟们一声吧。开业,这个事咱们兄弟得跟着参与才对。”
黄一刀与晋小三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晋小三说:“这个嘛,兄弟我最小,有点麻烦自然我得解决。”说着晋小三倒提着一根短棍,晃晃悠悠地向着这些光膀子的大汉走过去。
“等一下。”王志从车里下来,叫住了晋小三,对着晋小三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晋小三并不认识王志,不过看到他与穆强似乎‘挺’熟的样子,而且穆强正向着他笑,看来这个人也是穆强的哥们儿,想到这样做十分好玩,当下就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直堵在这里围观的人们看到‘混’江龙这些人出现,一下子都叫起好来。
晋小三在长流远远不如黄一刀出名,但那也是一方人物,哪里打架斗殴没有他的份儿?人们现在看到晋小三提着短棍站出来,都知道今天有好戏看了。
“晋小三,打死几个给咱们看看!”
“小三哥,该出手时就出手,长流三‘鸡’的人,打了你就是为民除害!”
“打死长流三‘鸡’,打死长流三‘鸡’的狗!”
穆强听到这些人的叫嚷,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竟然是长流三‘鸡’的人,怪不得这么嚣张呢?
穆强与长流三‘鸡’曾经打过两次‘交’道,最厉害的一次是在长流医院‘门’前,与一个叫做横七的起了冲突。那次‘混’江龙兄弟赶到那里,直接就把横七给骂跑了。没想到今天到这里跟他来捣‘乱’的人,竟然是长流三‘鸡’的人。
横七虽然‘混’蛋,但是他未必敢做主和自己这样作对,看这架式,应该是长流三‘鸡’要折他的面子了。不过穆强印象里,似乎并没有直接与长流三‘鸡’有过深仇大恨,他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晋小三与黄一刀、‘混’江龙等人一来到现场,看到这些大汉,早就知道他们是长流三‘鸡’的人。长流的黑社会如黄一刀等人怕南越帮,但是却并不怕长流三‘鸡’。
南越帮真砍真杀,不仅出手狠毒,而且手段残忍,不计后果不讲规则。不过南越帮干的是大事,平时与长流的黑帮和寻常百姓不打‘交’道,所以长流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南越帮的存在。长流三‘鸡’是仗着背后有政fǔ官员的背景,专‘门’做欺行霸市的买卖,主要欺负的是老百姓。他们与长流黑社会没有少打‘交’道,真正动起手来,长流三‘鸡’往往畏惧‘混’江龙黄一刀他们三分。
现在站在府东街的这些人,晋小三其实都认识,但是他眼皮连抬都没有抬,直接走到他们面前,做出一副十分嚣张的样子,说:“就是你们在这里拦着呢?不知道今天是强哥的商号开业的日子吗?现在滚开还来得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些大汉看到‘混’江龙、黄一刀和晋小三带着人来到这里,心里早就开始犯了嘀咕,不知道他们这些‘混’子来这里是帮着哪边的。现在看到晋小三出面了,明摆着是穆强的帮手,不由都开始哆嗦起来。
“妈的,怎么会这样?难道穆强跟黑社会还有关系?看来这四个‘混’蛋都是冲着穆强来的!”
一名大汉急忙过来,点头哈腰地对晋小三说:“三哥……”
晋小三站在他的面前,大声问:“兄弟,你是长流三‘鸡’的人吧?怎么到这里来收费了?兄弟我从这里过一次,收多少钱哪?”说着他也不等对方说话,马上从口袋里掏出十元的票子在空中晃了晃。
长流三‘鸡’的人不知道晋小三这是什么意思,晋小三那十元钱的票却狠狠地丢在地上,指着他们大骂道:“你们这帮王八蛋,长流是你们可以坐地收钱的地方吗?告诉你们,要是收钱,也得老子来收,这里还没有你们的份儿!”
晋小三嘴里骂道,手里的短棍早就抡起来,没头没脑地向着对方砸了下来,嘴里还骂道:“这里只有强哥,你***敢惹强哥?我这一棍是教训你,我再一棍是教训你,再一棍是教训你……”
这‘混’‘混’打架,最讲究的就是先下手为强,晋小三既不会功夫又没受过训练,无非就是打架打得多手熟而已,他唯一擅长的招数就是趁着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出手,而且这一招下去肯定得打残对方。
晋小三这一出手,其他几名长流三‘鸡’的大汉哄然一声就四散而逃。
这时候远处的一辆汽车里,长流三‘鸡’之一的任小凤正叨着烟看着热闹。本来她以为今天一定有穆强的好看,不管什么人都挡在这里,除了给穆强预定了那些‘花’圈,什么人都不放过去,看看穆强这个兄弟商会有几个人看热闹?虽然这样做不能对穆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是能够把穆强郁闷一翻,那她就足够开心了。
不过,‘混’江龙、黄一刀、晋小三这些人的出现,一下子让任小凤坐不住了。
“这几个人不是长流的黑社会吗?他们怎么给来了?不行,我得过去看看!”任小凤扔掉烟,就要下车。
坐在驾驶位置的横七急忙说:“不行,不行,三姐,这特么哪有一个人好人,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尤其是‘混’江龙那哥俩儿。三姐你别去,我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不行,既然他们知道是我长流三美的人还敢动手,这件事非得跟他们挑明了说不可。”
任小凤在长流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无论走到哪里,哪有敢不给她面子的?现在自己的手下竟然被人打,这哪里打得的手下,这其实打得就是她的脸!
横七没有办法,只好跳下车分开围观的人群,引着任小凤来到了晋小三的面前。
“晋小三,你知道这是我长流三美的人,你还敢打,你是喝多了还是犯病了!”任小凤指着晋小三喝道。
晋小三上下打量任小凤一眼,眼皮翻了翻,说:“长流三美呀?没有呀,我哪能打长流三美的人,我打得是长流三‘鸡’的人,这个跟你们没有关系吧?”
看到任凤出面了,穆强这才第一次真正认真看了看这个‘女’人,只见她中等身材,水蛇腰,蛇‘精’脸,相貌还算标致,只是眼角带着一丝风尘之气,似乎不管看谁,从来都不会用正眼看,都要用到瞟这个字。穆强看不觉面熟,转念一想,心说这不是曾经与他发生过冲突的那个蛇‘精’脸吗?
黄一刀在一边介绍说:“强哥,这个就是长流三‘鸡’的老三,人们习惯叫她三凤。这个长流三‘鸡’就是从三凤这里出来的。都说她是某位领导的情人,真假不知道,反正‘挺’厉害的。”
‘混’江龙看到任小凤出现,一下子来一‘精’神,对穆强说:“强哥,我们兄弟过去说上两句,这事你就别管了。”
黄一刀脸上现出笑容,说:“龙哥,你们两个别把人给整哭了,不然她上面那位领导来了,非得把你们再次‘弄’进向阳镇看守所。”
龙一得意地笑笑,三步两步就冲到任小凤面前,打了一个响指,说:“哟,这不是三凤吗?怎么样,多日不见了,想不想我们哥儿俩个?”
龙二也凑过来,‘色’‘迷’‘迷’地说:“三凤,咱们两龙一凤玩得多嗨呢,好长时间不玩了,想不想再嗨一次?”
“住嘴,再胡说‘抽’你们的嘴巴!”任小凤看到‘混’江龙兄弟,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对着他们骂道。
“哟喝,三凤,你才从良几天哪,就好像真特么是良家‘妇’‘女’一样?”龙一当着穆强的面被三凤骂,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你特么再装,我还改得了**的历史吗?如果当初不是老子罩着你,你能有现在?说不定早让人给日死多少次了。”
晋小三连连点头,说:“三凤,做人得有良心,当初如果不是龙哥罩着你,就是兄弟我一天三日,你这小身板都受不了。你能攀上高枝这得感谢两位龙哥,他们可是为你都进了向阳镇看守所的。”
任小凤气得直哆嗦,回头对着横七叫道:“横七,听到没有,听到没有?这两个‘混’蛋敢欺负我,你给我好好打!”
不过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再找横七,哪里还有横七的影子?
&bp;&bp;&bp;&bp;第二六七章 好买卖
任小凤没有想到,‘混’江龙这些人根本不买她的账,看着‘混’江龙的样子,似乎她对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印象,难道自己坐台的时候,真得曾经与这两个人好过?
横七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任凤再厉害,也不敢对着这些‘混’‘混’黑社会叫嚣,三凤恨恨地看一眼一直在一边微笑的穆强,对着穆强喝道:“穆强,别得意太早了,姑‘奶’‘奶’跟你没完!”
穆强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指着这个蛇‘精’脸说:“喂,你是谁呀,你还跟我没有完?在我开业的时候你‘弄’这么多‘花’圈过来,你还跟我没完?我跟你没完才对吧?我不过给某些领导面子,这才没有当场跟你撕破脸,别说到时候把你们的事都晒出来!”
任小凤身边没人,被几个大男人包围在当中大感没趣,只能再甩下几句狠话恨恨地离开这里,心里把李准这个王八蛋骂了一万遍。
上次任小凤本来已经找了李准,让他好好收拾一下穆强。可是这个老王八蛋竟然连管都不管!这次看来真得拿出点硬货,不然李准还会装死不管的。
哼哼,想跟姑‘奶’‘奶’斗,难道不知道姑‘奶’‘奶’是坐过台的吗,脸都可以不要,还有什么可怕的?任小凤气得要吐血,嘭的一声关上车‘门’,猛踩油‘门’,飞一样地离开了府东街。
看着长流三‘鸡’的人都离开,‘混’江龙兄弟拍拍手,对穆强说:“强哥,你看咱们兄弟手段如何?”
穆强拍着手,说:“行,不错,这种人就得你们这样的对付。”
这时候王志过来,说:“行了,别高兴的太早了,这事还没完呢。穆强你有没有本事把刑警和‘交’警折腾折腾?”
穆强听得心领神会,说:“王志哥你怎么跟我想到一起了呢?这件事非得让他们好好说说不可。”
穆强转过头对黄一刀和晋小三说:“两位,想想发点快财做个游戏?”
这两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尤其是晋小三在过去时,王志还特意让晋小三用钱晃一下,晋小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按着王志说的办了。现在听到穆强这么说,都不由看向了穆强。
穆强说:“长流三‘鸡’的人拦路抢劫收过路费,‘交’警刑警都不管,那咱们也‘弄’这么一出,也在这里收一次费,看看他们如何来管?”
“我抄这主意太好了!这还不把警察折腾死!”‘混’江龙兄弟一听就笑了,他们天生跟警察就是死对头,从来都是躲着警察跑,这次终于可以跟警察做个好玩的游戏了。
晋小三与黄一刀都知道,这无非就是帮着穆强向警察示威,肯定穆强会有自己的分寸,当下马上就让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把这个路口全都拦下来。
本来长流三‘鸡’把府东街这个进出的路口堵住了,但是黄一刀和晋小三发坏,一下子把这个十字路口的四面全都堵住了,不论从哪里走路,都得向这些人‘交’过路费。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这些群众,现在想走都走不了,因为不掏过路费,不要说车辆,就是行人都不能离开这里。
“我抄,这还让人活不活?究竟这路口是大伙,怎么站出一些人来就能收费?”有人不满地叫道。
“这什么世道,警察都是吃白食的吗?”也有人把希望寄托到警察身上。
“喂,警察在那边呢,你们都是瞎子聋子吗?为什么有人把路都断了还不管?”有人冲着远处的警察叫道。
本来一直就在旁边看热闹的王三炮一看就呆了,穆强这***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怎么敢把四个路口全都堵上?
王三炮马上带着警察就要过去,还没有抬脚就被穆强拦住了。
“不好意思,王三炮,这是‘交’警管的事,你们管不着。”穆强说。
王三炮这话刚才说过,穆强打电话给阮龙,阮龙也这么说。现在这些话穆强如数奉还,王三炮一下子就傻眼了,只得马上给阮龙打电话。
‘交’警队的队长伍冲也带着几个人守在路边,看到这些道路全被黑社会的人给堵了,连他们出去都向他们伸向要过路费,气得伍队长直吐白沫。
“这特么是我的地盘,谁让你们来收过路费的?”伍冲对着晋小三骂道。
“你的地盘,你叫他一声,你看看他会答应吗?”晋小三对着伍队长调侃说。
穆强拦住了晋小三,说:“伍队长,刚才我给你打电话,问你管不管,你怎么说来着?你不是说‘混’‘混’们的事,应该是刑警来管吗?你是‘交’警,只管维持你的秩序,这些人都是江湖‘混’子,你想管也管不了。刚才说过的话你没忘吧?要不要我帮你放一下录音?”
“我抄,这是怎么‘弄’的?”伍队长一听脸就白了,原来自己钻了穆强的套子。
伍冲脸上挂不住,想着就跟穆强翻脸,但是看到穆强正冷冷地盯着他,而且穆强身后‘混’江龙兄弟都手里似乎拿着刀子跃跃‘欲’试的样子,鼓了半天勇气,伍冲也没有敢发火。
王三炮早已经给阮龙打过电话了,阮龙接到电话风风火火地跑过来,看到一帮江湖‘混’‘混’社会渣子都守着路口,就想着从那边到穆强这边来,没想到被晋小三死死的拦住,不给过路费,哪怕阮龙是刑警队长也不成。
“我特么是刑警队长,你们哪来的‘混’蛋,敢在这里胡‘乱’收费?”阮龙一把将晋小三推到一边,没想到迎接他的是黄一刀的那把大菜刀。
“阮龙,你嘴里最好放干净一点,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无非在这里挣点钱‘花’。你要是断了我们的财路,小心晚上到你家里转转!”黄一刀冷笑着说。
“刚才我听强哥给你打电话了,你们说这是‘交’警的事,根本不归你们管。怎么,现在你又想着管了是不是?告诉你,长流是个法制社会,不是谁想管就管,或者谁不想管就可以不管的!”黄一刀的声音‘挺’大,很有一种义正言辞的味道。
我抄,黄一刀这个蠢猪什么时候会说这样的话了?
阮龙听着黄一刀的教训,不由有些发呆。不过,当他看到站在黄一刀后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时,一下子就明白了。这特么不是穆强的那个哥们儿吗,原来是穆强兄弟俩在这里捣鬼。
虽然明明知道穆强这么做不行,但是前面穆强一再向他们确认,而他阮龙也斩钉截铁地说过这里不归他们管,阮龙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伍冲。
伍队长一脸苦涩,向着阮龙摊摊手,说:“老弟,我也没有办法,这种‘混’‘混’们的事,不归我们管哪。”
高枫一直跟在一边,看到穆强与王志三言两句就把这里事‘弄’得这么热闹,一时心中暗自感叹。看来这两个人配合的可真默契,这么一件小事‘弄’得这样大,还一下子就占了理。可惜没有电视台的记者不然再报道一下,那可就更热闹了。
高枫对着穆强说:“穆主任,不行把咱们的开业庆典搬到这里来算了,这里这么热闹,不正好给咱们助威吗?”
看热闹的老百姓早都迫不急待都纷纷叫道:“放行吧,我们该上班了,差不多得了!”
也有老百姓叫道:“我们去府东街看戏,这个你们总得放我们过去吧?”
“不行你们向单位政fǔ部‘门’收费,老百姓就别收了!”
“你们别做得真成了黑社会,小心大伙骂死你们!”
听着这些人的言论,穆强看看王志,感觉到也差不多了,就挥手对着黄一刀和晋小三说:“行了差不多了,骑自行车、电动车、走路的都放行吧,开车的不行,一个都别放。”然后对王志说,“王志哥,你回去准备开业庆典吧,别管有人没人了,戏先唱着,舞先跳着,到了良辰吉日咱们就放炮开张了。”
王志与高枫都回去准备开业,一些闲人百姓也都拥过去到那里看戏听歌,路口这里一下子清静下来。
不过老百姓们走了,汽车依然不能走,穆强就和‘混’江龙黄一刀晋小三在路中间一站,四个方向过来的车要想过去,就得从他们身上压过去不可。
阮龙心里这个气,心说长流三‘鸡’我不敢惹,惹不起,她们背后是县长的势力。现在又跳出来一个穆强,老子还是不能惹,天知道他怎么跟黑社会‘混’得这么熟?
伍队长也暗自着急,他当初是收了长流三‘鸡’的好处的,现在闹到这种程度,真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就在这时候,远处驶过来几辆轿车,看到这里被堵着,纷纷从车下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这里给堵住了?”
穆强正跟着‘混’江龙、晋小三、黄一刀一边吸烟一边说话呢,突然看到远处过来的这几个人,一下子吓了一跳。
这不是韩老板吗?怎么韩老板给来了?
穆强急忙迎上去,离了多远就向着韩先功这些人打招呼,说:“韩老板,你怎么来了?韩丽,你也来了?黄总,黄总好。”
“怎么,我来长流不欢迎我吗?”韩先功伸手与穆强握了握,其他人与穆强也打着招呼。
“哪的事呢,只是没有想到而已。”穆强说着,挥手对着黄一刀说,“黄哥,你就别在那里守着了,这位是韩氏集团的韩先生,超级大老板,放行吧。”
然后转过头来问:“韩哥,你这是到哪里去?”
“我能到哪里去?你不是今天开业吗,我特意过来给你庆祝的。我不是说过要向你的公司投资吗,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
穆强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本来他以为那就是酒桌上随便说说的,没想到韩老板还言出必行。
“穆强,你带着这么多人,这是打算做什么呢?”韩先功看着路口这些人,奇怪地问。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笑笑,说:“也没有别的,今天开业,结果让几个‘混’‘混’把这个路口给堵了,一个看热闹的都不让进,送‘花’圈的除外。这不我把他们打跑了,既然没有人管,我索‘性’把这个路口占了,谁从这里过,我就收点过路费。”
这话说得韩老板笑得都直不起腰来,对着穆强伸出大指,说:“高,穆强你实在太高明了。这个世界上,估计哪条高速也没有你这个路口收费多。怎么样,这个买卖我也算上一股怎么样?”
&bp;&bp;&bp;&bp;第二六八章 后路
韩先功的话虽然是玩笑,但依然让穆强心里十分感动。复制网址访问 作为一家跨国公司的大老板,能够特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他的开业庆典,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要拿出钱来入‘肥’,这其实就在向穆强表明一个态度,无论穆强做什么,韩先功都是大力支持。
要知道,穆强的兄弟商会仅仅是一个小买卖,有二三十万的周旋资金就已经用不清。如果韩先功投资的话,那随便一个数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目前兄弟商会有穆强、高枫、桂华生和黎得旺一共四个股东,在这里做生意的只有王志一个人,所有的资产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万,如果韩先功真向兄弟商会投钱,那这个小股生意都不知道如何‘花’钱了?
穆强有些‘激’动的拉住了韩老板地手说:“韩哥,你看这事就没有必要了吧,你又不会在乎我这个小买卖,尤其这种打家劫舍的事,折腾一会儿,等着县里的领导过来,这事也就结束了。”
韩先功哈哈大笑,说:“我就是要跟你合作,我就是要等着县里的领导来,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长流县的领导们太‘操’蛋了,要不是咱们兄弟的关系,我才懒得理他们呢。”
听到韩先功这么说,穆强这才明白,刚才自己想得太多了。韩先功其实并没有打算在穆强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企业投资,所有这一切,无非就是他要做个样子,而这个样子,就是摆给长流县这些当官的看的。
穆强知道,自己与韩先功的‘交’情,己仅仅是扬城的时候救过一次人,但是韩先功却这样对等他,这与同样穆强出手救过的黎得旺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地之别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叶长顺已经风风火火地奔了过来。
本来叶长顺正在自己的办公室,与警官小齐一起探讨生理常识的问题,而且打算在小齐身上做一下物理试验的,阮龙突然打过来的电话,让叶长顺不得不把这个伟大的探索停止,穿上衣服匆匆地赶到了这里。
“怎么回事,谁把路口都给堵死了?”叶长顺从车上跳下来,满脸的不高兴。
本来嘛,难得他今天这样的好心情,难得小齐这样的好心情,两个人的衣服都脱了,居然半路刹车,换了谁也不会高兴的。
阮龙急忙跑过来,说:“叶局长,你看……”
叶长顺抡圆了给了阮龙一个耳光,骂道:“阮龙,有屁就放有话就说,你让我看哪里?你现在了不起了,居然敢让我来看!”
阮龙一个子被‘抽’了转了一个圈,捂着脸感觉到火辣辣地疼,心里问候了一万遍叶长顺的家人老母,只能指着穆强那里说:“叶局长,我看,是我看,穆强那小子想跟咱们警察局做对,这小子把这个路口给占了,过往车辆都得‘交’了过路费才让过去。”
叶长顺一眼看到穆强,似乎正与一个十分不同寻常的老者站在一起说话,心说阮龙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跟穆强就这么不对眼?穆强是那么好惹的吗?难道你不知道我跟穆强是兄弟吗?
叶长顺再次抡圆了,对着阮龙就是一个耳光,骂道:“阮龙,你***是不是活够了!我没有告诉过你,以后不要惹我兄弟穆强吗?”
阮龙这次有所防备,叶长顺一巴掌打过来,阮龙一缩头就躲了过去。
“过来!站好了!给我打个立正!”叶长顺见阮龙居然敢躲开,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阮龙喝道。
阮龙无奈,只得缩着脖子站好,正了正帽子,给叶长顺打了一个立正。叶长顺再次抡起巴掌,重重地‘抽’了阮龙一个耳光,听到那啪的一声,这才志得意满地点点头,指着阮龙骂道:“好小子,你也敢跟我对着干了,我看你这个队长快做到头了!”
阮龙一听大惊,急忙把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脸凑过到叶长顺面前,说:“局长,我错了我错了,你老人家再打两巴掌出出气,我再也不敢了。”
叶长顺不再理他,三步并做两步来到穆强近前,伸出手与穆强紧紧地握在一起,说:“穆强兄弟,你看阮龙这小子哪里又惹了你,你看我都给了他两个耳光了,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穆强与叶长顺握着手,向着旁边的韩先功示意,说:“叶局长,这位是韩氏集团的韩总。”
叶长顺只看了一眼韩老板就知道这个人与众不同,听到穆强介绍,心说老子的眼力实在太厉害了,一眼就看出这个人不同寻常。韩氏集团不是那家跨国公司吗,不是胡成他们都为了这家集团差一点都自杀吗?没有想到这个老板居然跟穆强有这么好的关系?
叶长顺马上把手在警服上擦了擦,然后十分严肃地与韩老板握手,说:“欢迎韩老板来到我们长流县,长流警界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请韩老板多多指教。对了,不知道这次韩老板来长流有什么公干,怎么在这里站着呢?要不,先到我们政fǔ那里坐坐?”
韩先功笑笑,向着穆强说:“穆强兄弟的兄弟商会要开业了,作为未来的股东之一,我过来得参与一下嘛。”
“什么,穆强的商会要开业了?”叶长顺一愣,马上转过头来,十分郑重地看向穆强,说:“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哥我虽然是一个废物局长,但好歹咱们是同生死的弟兄,你这个兄弟商会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开业这是件大事,你总得给我一个信儿吧?”
穆强没有想到叶长顺会这么说,只能尴尬地笑笑,说:“叶局长,小小的一个商会,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折腾的,我就想着随便放几声鞭炮就算了的。”
“那哪里行?”叶长顺不满地摇了摇头,“这样吧,提前我也不知道,动用警察也不合适,我把全长流所有的‘花’店里的‘花’都包下来,给兄弟你送过去,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穆强急忙拦住,说:“千万别,刚才有人已经给我送了上百个‘花’圈了,估计我那个小地方都摆不下了,叶局长你不会想给我送‘花’圈吧?”
不仅是叶长顺,就连韩先功与阮龙这些人都听得有些奇怪,这是谁跟穆强这么大的仇,在他开业的时候送‘花’圈,这可是解不开的仇疙瘩。
叶长顺看向王三炮和伍冲,问:“真有这事?你们特妈的都是废物,怎么不管?”
王三炮看了阮龙一眼,耷拉着头说:“局长,不是不管,咱们也不知道穆主任开业,还以为府东街里有死人了呢!”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家才死人了呢!滚,马上给我滚回象山镇,从最基层的警察做起,什么时候脑子明白了再来找我!”叶长顺一脚把王三炮踢到一边,狠狠地瞪了阮龙和伍冲一眼。
不用问,这两个王八蛋一定是背着他做了什么坏事,怪不得穆强这样说呢。
叶长顺马上命令阮龙:“你马上去各家‘花’店,挑选最好的盆景鲜‘花’送过来十盆,然后到礼仪公司,请二十位礼仪小姐过来,给我兄弟的商会站台。”
阮龙心里这个骂呀,心说叶长顺怎么见了穆强跟见了亲爹一样,真是他娘的想不透。
阮龙哪里知道,叶长顺虽然是‘混’蛋人,但却真正是知恩图报。当初在对付砍人疯的时候,如果不是穆强出手,叶长顺所有的一切都全部都完蛋了,叶长顺哪里还有今天?
这时候,又几辆车开了过来,都被黄一刀的人拦下来,伸手向他们索要过路费。黎得旺从车里出来,看到叶长顺、阮龙、伍冲、穆强都站在这里,不禁有些好奇地走过来,问:“喂,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给堵上路收开了过路费了,这是谁允许的?
黎旺说着话,一眼看到了韩先功,不由惊喜地跑过来,抓住韩老板的手使劲地摇着,说:”韩先生,你好你好,欢迎再次光临长流县。“
韩先功向着他笑笑,说:“黎县长好,光临谈不到,我就是听到穆强的兄弟商会要开业,特地来看看的。”
黎得旺眼珠一转,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关键环节,压低声音对韩先功说:“韩先生,其他穆强这个兄弟商会,兄弟我也是有股份的,只是因为这个身份,我不能明说。这样吧,我给胡县长打个电话,让他也过来一下,你看怎么样?”
韩先功看看穆强,心说反正有穆强这一层关系,我怎么也得在长流这里投资,那就让胡成过来,正好利用这个机会一起谈谈投资的事情。
黎得旺马上给胡成打电话,说:“胡县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韩氏集团的韩总再次来到我们长流县了!穆强自己办了一个商会,韩老板特意来这里参加开业庆典的。”
黎得旺后面的话没有说,胡成自然就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当下拍板说:“黎县长你先陪着韩总到穆强那里去,随后我就会召集所有在家的干部去给穆强捧场的。”
现在的县政fǔ其实已经‘乱’成一团了,昨天晚上野人山发生大爆炸,到现在很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野人山那里已经被国安部和军方严密的保护起来,任何人都不能进出。只有胡成知道这其中的秘密,一直守在电话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他的免职决定发下来。
野人山对于秦南太重要了,胡成在长流一呆就十多年的县长,自然知道这里重要‘性’,也知道为什么始终把他放在这里却不提拔。因为他老成持重,守口如瓶,只要他再坚持三年两个,马上就会飞黄腾达的。
可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他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了。
现在新任市长洪娟据传已经被带到秦都去接受质询了,接下来,会不会处理到自己头上呢?
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如果能够把韩氏集团的事情定下来,哪怕是秦南高层,估计也会将功补过,不会把他免职吧?
一定要拿下韩氏集团,而这一切,都要看穆强的了。
胡成想到自己布下的这步棋,不禁暗自得意。仅仅是把穆强提拔成一个主任,就给自己留下后手,而且马上就用到了,看来做官没有后路真是不成!
&bp;&bp;&bp;&bp;第二六九章 贺礼
胡成接到黎得旺的电话,马上把全部在家的领导都叫上,他要亲自参加穆强的开业典礼,不管穆强是卖什么或者买什么的,只要他能够把韩氏集团留在长流,哪怕是野人山再炸一次,那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李准与孙志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都跟着胡成坐车向着府东街这里开过来。
与黎得旺一样,他们都在府东街这里遇到了穆强与韩先功。
“韩总,真没有想到你又来到我们长流,看来我们长流与韩氏集团真是有缘哪。”胡成紧走两步,抢过韩先功的手使劲地握着。
韩总客气地向胡成问好,然后向着后面跟着的孙志与李准问好。说:“我与长流的确是有缘分哪,这不穆强兄弟要开业了,作为投资者之一,我怎么也得来站脚助威吧。”
“你向穆强投资了?”胡成有些疑‘惑’地看向着穆强。
穆强知道胡成这是误会了,急忙解释说:“胡县长,韩总跟你开玩笑呢,我这个小买卖韩总哪里看得上?他就是有意向投点钱,想着把我这个小买卖砸死呢!”
胡成一脸郑重,说:“可不能这么说,穆强,咱们长流人活得要有骨气,韩总不管拿多少钱砸你,咱们都不能弯腰。”说着他转过头去对韩先功说:“韩总,你既然跟穆强有缘,干脆多投一些算了。咱们长流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钱哪。”
穆强急忙摆手,说:“那可不成,我这个买卖没有办法做大做强。韩总你看胡县长这么热心,不行拿出几个亿来砸在我们长流算了,看看胡县长弯不弯腰。”
韩先功看看他们,笑道:“好吧,有兄弟你,我把钱放在这里放心。”
胡成心中大喜,拉着韩总就要上车,说:“正好穆强开业,今天我也没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去热闹一翻。”
不过一抬头,胡成看到四个路中都有一些穿着便衣的汉子挡在那里有,有些奇怪地看向叶长顺:“叶局长,你们有什么特殊任务在这里吗?怎么看着这些人……”
叶长顺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阮龙和伍冲干得这些事,刚才他都已经问清楚了,如果让胡成知道了,他这个局长也就做到头了。
“穆强兄弟,你看这件事……”叶长顺马上看向穆强,连着向他使着眼‘色’。
穆强看了李准一眼,心说本来想好好跟李准说说长流三‘鸡’的事,现在这样看,怎么着也得给叶长顺面子了。
穆强向着胡成解释说:“胡县长,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店那里连着去了几辆车,给我送去几百‘花’圈。唉,我没办法,只好找了一些兄弟在这里看着点,防止再有人把‘花’圈给送进去。”
胡成的脸‘色’十分夸张地沉下来,问:“叶局长,这是怎么回事?穆强好好的开业,怎么能让一些社会的渣子来捣‘乱’呢?咱们长流以后要大力发展经济建设,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任何不法行为都要严厉打击绝不手软,创造一个宽松安定的社会环境。难道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叶长顺擦了一把汗,说:“胡县长放心,我马上把这件事列为这个月的首案,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些人全部抓起来!”
穆强使了一眼‘色’,‘混’江龙、晋小三和黄一刀这才闪身让开。
胡成满意地点点头,在穆强的陪同下,与胡成、黎得旺等一行人都上了车,直接到了府东街三十二号穆强的兄弟商会‘门’前。
经过这么一闹,三十二号前面已经有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左边是戏台,秦南的地方戏正敲锣打鼓开唱了,右面的歌舞也正在准备开始。
在三十二号兄弟商会的金字招牌从昨天挂起来,特意用红布挡住,只等着吉时一到开业庆典开始就再揭开。
在三十二号的前面,铺上了鲜红的地毯,从店里一直铺到了大街上,一条红‘色’的绳子拉着,在上面系着几朵大‘花’,旁边摆着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一几把剪刀,一个年轻的帅哥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稿子在熟悉用词。
这是高枫请来的礼仪公司与司仪,专‘门’准备进行剪彩仪式的。
今天的剪彩主要就是高枫穆强和王志,另外就是来自小寨村的穆老山等人当做观众,准备剪彩之后,好有人鼓掌。
本来高枫看到那几车‘花’圈之后早就气得要吐血了,再加上路口那里有长流三‘鸡’的人捣‘乱’,估计这里不会来这么多人,想着等一会儿穆强回来人,什么吉时不吉时的,把剪刀一挥剪彩结束就算了。
穆老山看着也有些遗憾,穆强都做到这样大的官了,他满以为一定会人山人海,他作为穆强村子里的亲属,在这里一站一定会十分光荣。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几个人成了兄弟商会开业唯一的观众,连个观众都没有看到。
“三叔,穆强是不是得罪了人了,怎么还有人给他送‘花’圈呢?”穆庄奇怪地问。
穆老山叹息说:“那也没准,你看就咱们几个人,连个看热闹的居然都没有。”
“三叔,这喜事送‘花’圈,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恨,穆强是不是得罪了大官了?”穆奇说,“等一会儿别打起来,你老可得注意着点,看情况不妙咱们就先跑。”
穆青山瞪了穆奇一眼,说:“穆奇,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不管怎么说,穆强也是咱们村出来最大的官,咱们不帮着他,难道你让别的村来帮着他?”
穆老山看着穆青山心里就乐,心说兄弟,你这话说得太对了,连你老婆都跑到穆强家里去帮忙了,大家自然就得帮着穆强。
这几个人正在议论的时候,三十二前面车声一响,只见几辆车从街头那边开过来。
穆老山一看那几辆车的车牌,不禁‘精’神一下子振作起来。
“娘的,我就说穆强叔这么大的官,肯定不会这么冷清。”穆老山说,“你们看看,这几个人都是县里的主要领导,胡县长,黎县长,李县长,孙县长,我抄,县里的几位县长副县长都来了,穆强的面子太大了!”
哪一个是胡县长,哪一个是黎县长?穆庄、穆奇和穆青山这些人见到最大的官就是穆老山,现在最大的官是穆强,听说县长副县长过来了,都马上探出头去要看,被穆老山一个一巴掌都打了回去。
“看什么看?领导来了,大家都得学着文明点,知道不?别给穆强叔丢了人现了眼,不然回去跟你们没完!”
穆老山说着,马上‘挺’直了腰板,似乎接受领导检阅一般。其他几个人也都‘挺’起腰板来,与穆老山站成一排,就差叫一声领导好了。
胡成陪着韩总下了车,来到了兄弟商会的‘门’前。上下打量着这两间小‘门’面,胡成心里暗自叹息,穆强这小子真不知道人气怎么这么旺,怎么就跟这个韩氏集团关系这么好呢?如果换了我,就征上几百亩地开一家大型集团,非得让这个姓韩的投资成千上万不可。
就在这时候,叶长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前后左右的看了看,对后面跟着的几个人叫道:“来来来,都给我摆这里。”
只见后面几名警察从车上搬下来几盆苍翠的松树,一一摆在了三十二号的前面。
“哈哈哈,兄弟,你看老哥我这点心意还算可以吧?你提前应该告诉我一声,现在时间太仓促了,我都没有什么好表示的了。”叶长顺说着,一把将穆强拉到一边,“兄弟,你怎么不安排一个收帐的?我想上份贺礼,你让我直接给你塞红包不成?”
穆强一下子被叶长顺说得红头涨脸,心说我都还担心被冷了场一个人都不来呢,哪里还有那想法?
不过看到叶长顺一脸严肃的样子,穆强只能苦笑,说:“下次吧,多谢叶局长的好意了。”
叶长顺脸一板,说:“穆强,你这么说这不对了,我是你哥,你是我兄弟,你别总叫叶局长好不好,我听你这么一叫都心烦!以后你就叫我叶哥就行了。”
叶长顺说着,瞟了胡成等领导一眼,再看了看王志,一把将王志拉到一边,说:“兄弟,你跟穆强是兄弟,那就凡事得想周到一些。你看今天你们开业,至少得有个收礼的人。你看你安排一个地方,如果实在没有人的话,我派几个弟兄过来帮忙。”
穆老山在一边站了好久了,一直侧着耳朵听着,听到叶长顺这么说,马上探过头来,说:“叶局长,这件事‘交’给我办好了,穆强叔跟我们是亲属,这样的事我做最合适了。”说着他指挥着穆青山从屋子里搬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然后到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张红纸,穆老山亲自挽起袖子,做起帐房先生的生意。
胡成一直笑‘吟’‘吟’地看着没有说话,其他人也只能看着不说话。
叶长顺伸手掏出五百块钱说:“老穆,先给我写上。”然后回头对着阮龙和王三炮说,“你们两个也这么写,回头咱们的帐就好算。”
王三炮刚才都被叶长顺开回象山镇做基层警察了,听到叶长顺这么说,马上掏出五百块钱递了过去。
五百块钱就能买回来一个职位,这买卖真是太便宜了。
胡成看向黎得旺,轻声问:“黎县长,咱们是不是也得掏点?”
黎得旺犹豫一下,心说这里面有我的股份,我怎么还掏份子?不过看到胡成的样子,马上说:“我同意胡县长的意见。”说着马上掏出五百块钱递到了穆老山的面前,说:“穆村长,给我记上,黎得旺。”
看到黎得旺都写礼,孙志与李准等人都急忙掏钱写礼,胡成笑着等着他们写完了,然后掏出一打票子,说:“穆村长,给我记上,胡成,两千元!”
喝!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胡成居然出手这么大方,一下子就是两千!
秦南的经济一向不好,以胡成一个县长的身份,这两千块钱也是一个半月的工资,这手笔,真是太大了!
韩先功笑着也凑过来,说:“胡县长你这是给我的好看呢,这样吧,我看穆强这个‘门’面太小,回头我把这里买下来送给穆强,然后我也不投资了,上五十万元的礼算了。“
&bp;&bp;&bp;&bp;第二七零章 累坏了穆老山
胡成一听韩先功这样说,心里不由心‘花’怒放,马上恭维说:“韩总果真是大手笔,这是你与穆强之间的事情,我是不能比的。 当然了,如果韩总能够籍着穆强的关系,为我们长流投资一笔,那我可就要代表长流二十万人民向韩总鞠躬喽。”
胡成说着,满怀期待的目光盯着韩先功,心说我把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要还不出钱,我就***‘操’你祖宗了。
胡成以前所有的项目都是招商引资,而昨天晚上野人山爆炸之后,他却已经迫不急待想着抢商抢资了。野人山这件事太过重大,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职务能不能保住。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招来一个大项目作为自己的政迹,那他在长流这十来年的工作不仅会付之东流,还很可能受到免职的决定。
野人山基地的重要‘性’太大了,哪怕胡成没有直接的责任,间接的责任也够他受的。他哪怕受到一点小小的牵连,都可能被撤职查办扫地出‘门’。
如果韩氏集团能够投资到长流县,那至少胡成可以将功补过,让这一件风光大事,把那些过失都弥补过去。胡成甚至想,哪怕韩先功在长流只投资一年半载然后再离开,也能把他从水深火热中救回来。
韩先功微笑着看向胡成,说:“胡县长,其实于情于理,我是非常想在长流投资的,不过……”
胡成左右看了看,说:“韩老板,咱们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韩先功说:“胡县长你这么说,我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此前我之所以没有在长流做出决定,只要就是长流的投资环境。毕竟我几个亿的项目,如果扔在这里连个水泡都飘不起来,我这半辈子就白折腾了。”
胡成马上拍着‘胸’膛打着保票,说:“韩总,这个你放心,只要我在长流一天,不论你开发什么项目,我都百分之百的赞成,百分之百的支持,百分之百的配合。”
“有胡县长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韩先功点点头,“长流其实现在可以开发的地方很多,比如旅游资源,比如路桥建设,比如房地产项目等。我知道,咱们秦南的政策比较严格,很多项目审批手续十分复杂,一个项目从立项到开工,往往都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而在华夏,胡县长你知道吗,有的时候只需要三天两天,甚至吃顿的时间就搞定了。”
“那么快?”胡成听了有些不敢相信,无论什么项目都需要报批,就是一层一层报批,最快也得半年时间吧?胡成现在其实最需要的是投资意向书,只要韩氏集团肯出资,那他就有了向上请功的资本。胡成并不想把长流建设做出多大提高,只要能用投资保着他安安稳稳做官就成,现在听韩总这个意思,竟然还真有心在长流做出一番事业。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想到这八个字,胡成心里有些‘激’动。要不老子也真正干点事?
“韩总,那华夏政fǔ那边是如何‘操’作的,他们难道各个环节的审批手续十分简便吗?要知道,土地开发真要出了事,那是要负责的。”
“哈哈,这个胡县长你就多想了,其实不就是一些地方建设吗,能够出什么事负什么责?如果说负责,倒是为官的领导应该为百姓的福祉负责,为地方的稳定发展负责。”
这话说得胡成连连点头,说:“韩总你说得太对了,回头我让李副县长到你们集团好好学习一下,如果有机会,到华夏那边去参观学习一下最好不过。”
韩老板点头,说:“长流这里我是有感情的,虽然我不是长流人,但是穆强兄弟救过我的命,长流算是我的第二故乡。只要长流的领导敢拍板,我就会在这里投资。当然了,商人嘛,是以赚钱为目的的,我赚了钱,长流的老百姓也会跟着沾光的。”
说着,韩先功轻轻地向着胡成眨了眨眼。
胡成心领神会,伸出手来与韩先功握手示意,说:“这个我理解,十分理解,回头我们派出专人一起来商量这件事。”
两个人在这里说话,黎得旺、李准、孙志等人都远远地躲开。看到两个人十分亲密地握手,都不由长出一口气。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风风火火跑到穆强这里来,其实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韩氏集团那几个亿的投资,现在县长与韩老板握手,看来已经达成了意向。
黎得旺找到穆强,说:“兄弟,你看我们的礼都上了,你准备在哪里请我们吃饭?是不是该安排一下了。”
穆强现在已经忙得满头大汗了,本来只以为今天会冷冷清清不会有这么多人来,但是突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让王志与穆强始料不及。现在穆强已经让高枫到高尚国际酒店那里预订房间了,只是还没有‘弄’清究竟有多少人。
“旺哥,你看这事‘弄’大了,我们人手不够了,要不要把桂局长叫过来?”穆强说。
因为害怕影响形象,黎得旺与桂华生两个人都没有敢出面,都装作与自己没有关系。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穆强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忙过来。
黎得旺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让桂华生去高尚酒店,就说帮你的忙,让他和高枫在那里接待吧。”
穆强的兄弟商会开业,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哪怕是高枫通知了协调处的人,协调处的那些人也都没有‘露’面。
穆强在长流时间还短,所接触的人也不多,而且穆强并没有发出请帖,自然没有人会想到来这里上礼参加庆典。
但是当大家听说胡成、李准、黎得旺、孙志四位长流主要领导都亲自参加了穆强的开业庆典,很多乡镇长与科局长都蜂拥而来,争着抢着来给穆强贺喜。
这些人谁也不傻,连一向不动声‘色’深居简出的胡成县长都出动了,他们这些人马上就猜出来,这个穆强一定是非同凡响。现在趁着这个机会与他‘交’往一番,最多‘花’个三百两百上份礼,那以后就算有了‘交’情,万一用到穆强就好说话了。
穆老山连着收了几份大礼,累得早已经满头大汗,当他收到韩氏集团五十万的签字支票,差一点就晕过去。妈呀,这么多钱,就在一篇纸上了?
穆老山拿着反复看了半天,心说这究竟是五十万还是五块呢,这么多钱就一张票……这个签字有没有用呢,这他娘的真是五十万吗?这五十万如果都砸到我身上会不会把我砸死?这五百块如果数得数多长时间……
穆老山脑子里都是五十万了,以至于后来的乡镇长们敲桌子才清醒过来。
“老穆,给我写上。”
穆老山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是某个乡镇的镇长,急忙站起来说:“领导好,请问你怎么称呼怎么写?”
“你就写桥头镇张良,二百。”那个镇长说。
“是是。”穆老山急忙写下张良的名字,在后面随手就写了一个二十万。
穆庄在旁边看得清楚,急忙对着穆老山叫道:“三叔,写错了,怎么又出一个二十万!”
“切!”穆老山定睛一看,还真写错了,气得直跺脚,急忙把这个二十万改成了二百元。
接下来,不断有乡镇与科局的干部来写礼,本来穆老山还一一站起身来向这些领导问候一声的,但是随着人越来越多,穆老山的屁股终于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
哼,反正都是来写礼的,老子是收礼的,有穆强叔在这里呢,这些人都得乖乖地听话。
“姓名?”
“多少?”
“单位?”
穆老山已经适应了这些官员了,他在前面都写过了县长副县长了,拿着这些基层官员,再也不当回事了。
穆青山站在一边,把写了礼的这些人请到一边。马上就要进行剪彩仪式了,这个仪式完成后,就要请这些人到高尚国际酒店去吃饭。
穆老山挥汗如雨写了一段时间,终于人少了起来。正打算歇歇,耳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这位老先生,请帮我写上。”
穆老山抬起头来,看到他面前站了一个二十来岁的美‘女’,高桃的身材,面容姣好,一双凤眼,如同会说话一样。
穆老山收了一上午的礼了,全部都是男‘性’,没想到还会有‘女’‘性’来上礼,不由一愣,心里马上就想到,这特么不会是穆强的小情人吧?不对呀,早上他们来的时候,一直在这里忙活的那个高枫不是穆强的情人吗,怎么现在又了来一个?
“姓名?”
穆老山坐好,把红纸铺开,问。
“刘扬。华夏军情处。”
我抄!
穆老山手一抖,差一点把笔扔掉。刚才虽然他写了不少人,而且韩氏集团一下子出了五十万,但是这些人都是秦南人,而大多数都是长流人,怎么穆强还认识外国友人?
刘扬笑了笑,说:“老人家,你忙了一上午,是不是有些累了?”
“没有没有。”穆老山急忙把刘扬的名字写上。
“还有一个,你再记上。秦南警察总监,黄利民。”
“我抄,秦南的警察总监也上礼?”穆老山急忙把这些都记上。
“喝,今天这里这么热闹,来,帮我也写上一笔。”
又一个美‘女’出现在穆老山的面前,穆老山与刘扬都抬起头来看过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美‘女’出现在他们面前。
“司马晴,国安部的。”
&bp;&bp;&bp;&bp;第二七一章 三大美‘女’聚首
穆老山有些惊讶地盯着面前这两个美‘女’,本来高枫长得就已经十分漂亮了,但是现在这两个人,却一点都不比高枫逊‘色’,甚至在某些方面,更有着一丝清纯的气息。
穆老山眼有些发直,心说当官真好,当官真是太好了,如果我年青的话,哪怕是就碰得头破血流,也一定想办法当个大官,至少得当个穆强这样的官,至少得有这么几个美‘女’‘弄’到身边。
看到穆老山再次发呆,穆庄急忙提醒他,“三叔,三叔!”
“哦,哦,哦。”穆老山这才从无法挽回的青‘春’梦里醒过味来,对这两位美‘女’好奇地说,“你们两位跟穆强是什么关系?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在穆老山的印象里,穆强的‘女’人他应该都是看到过的,比如跑掉的那个穆华,比如与穆强走得很近的那个高枫。自然,还有穆青山的老婆,他也看到过那个‘女’人进过穆强的屋子。但是这两个美‘女’,穆老山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刘扬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司马晴,她向着司马晴笑了笑,伸手出来对司马晴说:“你好,司马晴,听说你在南寨小学与穆强是同事,曾经帮助过他不少。你在国安部的工作怎么样?这两天不忙吗?”
刘扬这话在穆老山这些人听起来,就是十分普通的问候与客气话,但是在司马晴听起来,却无异于当头一‘棒’。
司马晴的身份,除了极少数人,根本没有人知道她服务于国安部,即使她自己提出国安部,也不会有人知道她与野人山秘密基地的联系。但是现在面前这个美‘女’一下子就叫出她的名字,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还指了昨天晚上野人山被炸的事情。她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司马晴很认真地看了刘扬一眼,虽然她是国安部的人,她自以为自己的信息十分灵通,但是却对这个人一点都不了解。
“哦,这些都是穆强告诉你的吗?我们的工作比较轻闲,基本没有什么事。”司马晴淡淡地说。
昨天晚上野人山黑金基地被毁掉,司马晴已经连夜随着国安部的高官进去查看,但是后续工作如何处理,她一点都不知道。作为一名负责野人山外围的特工,野人山内部如何运作,这不是她的职责范围。不过,国安部的官员已经表态,在查清这件事情之前,一定还要按部就班的向处开出运钞车,给所有人一个野人山基地没有任何问题的假象。那她司马晴就得在长流继续驻守,不给一些知情人抓到丝毫破绽。
现在刘扬提到了这两天忙不忙,司马晴对于刘扬的身份不禁有些怀疑。
听她这语气,似乎知道野人山里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为什么会关注这些呢?
穆强一转眼看到了刘扬与司马晴,急忙快步走过来,说:“刘扬,你怎么来了?”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刘扬出手,穆强估计就死在野人山了。穆强着急回来安排开业的事,把刘扬与马啸红丢在了野人山自己回来,没想到刘扬却也来到这里了。
刘扬向着穆强笑笑,示意一下司马晴,说:“穆强,没看到吧,你的老同事在这里呢。”
穆强早就看到了司马晴,但是他只长了一张嘴,自然得分出先后。听刘扬这么说,急忙对着司马晴打招呼,说:“司马,你的伤全部都好了吧?”
司马晴对于穆强率先向着刘扬打招呼,心里多少有些不满,但是看到穆强张口就问她的伤情,看来还没有完全忘记自己,心里有了一丝温暖,说:“这还得多谢你了,现在基本康复了。”
司马晴看向刘扬,问穆强:“这位美‘女’是你朋友吗?帮忙介绍一下呗。”
穆强不好意思地拍拍头,说:“你看,忙得都忘了。这位美‘女’叫刘扬,是我在华夏时认识的朋友,与咱们秦南的警察总监黄总监是同学,我在扬城的时候,她没有少帮我。”
“原来是来自华夏的朋友,我说看着跟我们秦南妹子长得有些不大一样呢。”司马晴伸出手来再次与刘扬握了握手,“刘扬妹子你长得可真漂亮,在我们秦南估计是冠绝第一了吧。”
刘扬看到司马晴一脸敌意,心里暗自冷笑,这个司马晴还有心思在这里跟她斗嘴,难道还不知道野人山里已经被穆强炸烂了吗?不过这样也好,野人山一毁,她们这些人估计就可以轻松一段时间,不然等着南越或者倭国拿这件事要威胁帮南时,所有官员都无话可说了。
刘扬笑笑,说:“哪呀,姐姐你可别骂我了。我就是因为长得太丑,才被派到秦南来的。我们领导说,到了秦南,多向秦南的美‘女’们好好学习,变得好看一点再回来。你看姐姐你倒差不多是秦南第一美‘女’呢。”
穆强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有些不大对劲,急忙对着穆青山说:“青山哥,你把这两位美‘女’都安排一下,一会儿咱们的剪彩马上就开始了,然后咱们就去高尚国际。”
“哪来的美‘女’,还是我来安排吧。”一个淡淡地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却只见高枫正挎着一个小包包,从车上下来,向着这里走过来。
高枫刚才约着桂华生到高尚国际酒店去预计房间,这里这么多领导,尤其是有着韩氏集团的韩总,穆强与高枫商量,这次放血也要到高尚酒店包桌了。高枫还没有下车,就发现穆强与两个美‘女’站在一起,心里就有些不大高兴了。
怪不得穆强这几天不大理她,原来穆强还认识这样两个大美‘女’呢。
司马晴与高枫在医院里见过面,与刘扬应该没有见过,看起来却多少有些眼熟。
高枫先与司马晴打个招呼,然后正面刘扬,上下打量两眼,说:“这位妹妹,我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呢?”
刘扬自然知道高枫的来历,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却不能点破,只能笑着说:“高枫姐姐,似乎我也觉得有些眼熟,不过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高枫轻轻地抚了一下额头的刘海,脑子里一转,脸‘色’不由变了。
高枫从车上看到刘扬的时候就发现有些眼熟,但那仅仅是吓意识的,但是现在突然想起来了,这个美‘女’不就是在穆王庙里把她抓做人质的那个复兴社的杀手黄小芸吗?黄小芸曾经是穆强的老婆,两个人似乎还生了一个‘女’儿,怎么黄小芸竟然来到这里?难道穆强与黄小芸合好了吗?
“你是黄小芸?”高枫吓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吓意识地伸手想从包包里拿出手枪来,但是今天开业高枫根本没拿手枪,这一伸手却掏了个空。
穆强看到高枫的表现,一下子就笑了,说:“高枫,你认错人了,这个美‘女’叫刘扬,是我在华夏的时候的朋友。人家是华夏军方的高级人物,跟黄小芸可不是一回事。”
其实穆强在第一次看到刘扬的时候,也曾经差一点把刘扬当做黄小芸,不过随着时间的增加,刘扬与黄小芸完全是不同气质与‘性’格的两个人,穆强的心目里,从来就没有把这两个人‘混’淆过。
高枫这才发现,虽然刘扬与黄小芸在某些地方长得十分相似,但是这两个无论气质与容貌都有着一些差别,尤其是刘扬身上充满了青‘春’活力,与黄小芸身上那股杀气相比,要容易亲近得多。
“呵呵,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复兴社的杀手黄小芸呢。可是你们两个长得也太像了!”高枫长出一口气,对着刘扬不好意思地笑笑。
刘扬笑笑,没有说话。
司马晴也陪着笑了笑,心里却暗自想,这个刘扬与黄小芸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三个美‘女’出现在三十二号,让三十二号前的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王志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就与穆强高枫商量,趁着现在气氛热闹,马上进行剪彩仪式,然后就可以去高尚国际酒店了,不然这么多人都挤在这里,根本没有呆的地方。
穆强点头同意,请过黎得旺商量,决定临时请韩总与胡县长亲自剪彩,这两个人也慨然应允。
在王志安排的鞭炮与锣鼓声中,两个人缓缓扯下了兄弟商会牌子上的红布,兄弟商会四个金‘色’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通锣鼓之后,两个人在叶长顺请来的二十名礼仪小姐的陪同下,各拿一把剪刀,将兄弟商会前面的红绸剪断,算是剪彩仪式的**。
“啪啪啪……”
早已经摆放好的鞭炮与礼‘花’弹都燃放起来,一时炮声大震,震得人们都捂起耳朵,躲到了街边商铺的下面。
胡成扬起来头,看着天空中那绽放的礼‘花’,心里极为欣慰,把野人山爆炸这件事都抛到了脑后。
通过穆强开业庆典这件事,与韩氏集团达成合作意向,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确保他在长流的位置,如果野人山事件影响不大,甚至他都有机会离开长流进军到金沙了。
听说今天市长洪娟已经到秦都去做检查了,不知道她的命运会怎么样?如果洪娟被调走,阮怀志很可能上任当上市长,那金沙将有一个空缺,他胡成有没有机会更进一步当上副市长呢?t
穆强不知道,他这一次冲动的野人山之举,不仅给胡成造成很大的压力,不仅给司马晴造成很大的压力,而且给新任金沙市长洪娟造成更大的麻烦。
关于洪娟的市长的位置,在洪娟离开之后,马上进入到白热化的争夺,不过这一切都在幕后进行,金沙只有少数人知道,长流基本没有人知道。
穆强不知道,在没有洪娟支持的日子里,他的仕途将会无比艰难。
&bp;&bp;&bp;&bp;第二七二章 手机木马
兄弟商会只有两间‘门’面,连二楼都算上,也不过有四间房,根本无法容纳突然多出来的这么多客人。 王志忙前跑后,终于把开业的剪彩仪式搞完,然后在继续没完没了的鞭炮声中,请各级领导与嘉宾上车,浩浩‘荡’‘荡’地奔向了长流最高级的饭店高尚国际酒店。
‘混’江龙兄弟与黄一刀、晋小三都狠狠地得意上一把礼,然后洋洋自得地上车,随着一众领导去用餐。
穆老山把这半天所收的钱物都收拾停当,将所有的礼金与王志做了‘交’接,然后也带着穆青山、穆庄、穆奇等小寨村的村民兴高彩烈地奔向高尚国际酒店。
穆强让高枫陪着刘扬与司马晴也一起去酒店用餐,看着她们的背影,不禁响起了那个曾经默默爱过自己而自己一点都不知道的章炎。
虽然他没有感受到章炎的爱情,但是章炎留给他的信,让穆强着实感动了一番。现在,他终于完成了章炎的遗愿,如果章炎在天有灵,会不会知道?
兄弟商会这里全部都忙完了,穆强与王志这才急忙最后赶赴高尚酒店,照顾那里的客人。高枫在这里已经忙前跑后快要累死了,黎旺与桂华生也都出面帮着维持场面。
因为提前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客人,穆强与王志现在都忙得在驾云了,万幸有着穆老山带来几个村民帮忙,又有一帮黑道的兄弟给维护场面,这才没有‘乱’。
穆强先陪着韩先功与胡县长一干领导喝了杯酒,然后又依次给各级乡镇科局的领导敬酒,给闻讯而来的附近商家敬酒,给长流黑道的兄弟敬酒,最后来到了小寨村这里。
穆老山早就兴奋的找不到北了,今天经他手收的钱,最后数得他手都‘抽’筋了!当了这么多年村主任,经手过那么多钱,也没有今天钱多。穆老山不用人劝早已经连干三杯,对着穆庄和穆奇说:“你们看看,我就说吧,穆强叔就是咱们小寨村的骄傲,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三叔我说,我跟穆强叔那就是一句话。你们看,穆强叔虽然这么大的事,如果不是咱们本村的人帮忙,他哪里忙得过来?是灰就比土热,以后穆强叔有什么事,咱们都得向前冲。”
穆青山兴奋地说:“三叔说得太对了,穆强这两下可真是不软,连县长都得掏钱上礼。还有呀,你们看这个酒店,还有这酒,他真娘的好喝,据说一瓶就一百多呢,赶上我一个月挣的钱了。”
这时候穆强商端着酒过来敬酒,说:“穆主任,今天亏了你们了。没有想到后来这么多人,没有大家帮忙,今天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穆老山说:“穆强叔,你这个就放心,咱们村里乡亲都是你的帮手,你当到总统,咱们才高兴呢。你就别管我们了,你接着去忙,咱们自家人不用照顾,回头完事我们收拾好了就回去了。”
穆强再三感谢,然后回去照顾别人,穆老山对着一桌子放菜扫‘荡’一通,说:“你们几个一会别傻吃傻喝,剩下的这些酒呀菜的,扔在这里都‘浪’费了,回头咱们有车,都带回去,让家里人也开开荤长长见识。”
今天来的‘女’客比较少,除了刘扬、司马晴,韩氏集团的韩丽也赶到这里,为得是怕韩总喝多。不过她一来,就被高枫拉到她们这里。高枫完全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连连向着大家敬酒,‘弄’得这几个美‘女’都喝得面红心跳。
穆强来到这个房间敬酒,被高枫直接推出去,说:“这里有我,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司马晴、韩丽都看着高枫的动作,心说看这样子,高枫跟穆强是什么关系呀,居然都成代替穆强的主人了?
只有刘扬心中暗自冷笑,高枫作为倭国情报机关人员,无论与穆强是什么关系,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分手。昨天晚上穆强偷偷炸掉了野人山的黑金基地,估计高枫和黎得旺还不知道,或者知道了还没有反应过来。按刘扬所掌握的情报,现在倭国正打算用黑金基地这张牌,狠狠地威胁秦南一把。现在生产毒品的黑金工厂没有了,倭国这张牌估计打着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司马晴并不知道高枫是什么来历,但是却知道这个美‘女’似乎与穆强的关系极为密切,不由对她不由多看几眼。不过司马晴并不主动与高枫说话,而是向着韩丽打呼。
“这位姐姐是哪里来的?看你一身装扮,真是让我羡慕死了。”
韩丽笑笑,说:“小妹,你跟穆强是什么关系?要不你跟穆强说一声,到我们韩氏集团来吧,我保证,你会比我打扮的还漂亮的。”
听韩丽这么说,高枫心里十分不悦,看来韩丽居然把司马晴看到穆强的‘女’友了,这让她如何不生气。
不过没有等高枫说话,刘扬已经站起来,说:“韩姐,有这样的好机会,我看还是我去吧。”
韩丽自知失言,急忙举起杯来,说:“今天穆强给我们提供这么一个机会,能认识几位姐姐妹妹真是在太高兴了,来,大家干下一杯。”
看到她提议,大家都举起杯来一起干杯,然后韩丽为每一个人都倒满酒。
高枫看到韩丽这样做,自己作为主人不能示弱,当下也站起来,说:“感谢各位姐妹来到这里给我们捧场,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呵。”说着先端起杯来自己干了一个,然后再与每个人都干了一杯。
刘扬与司马晴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照这样下去,似乎她们也应该敬各位姐妹一杯酒才对。不过司马晴感觉酒量有限,现在早就喝得有些多了,犹豫一下,没有动。
刘扬只得站起来,继续刚才这个游戏,说:“我来自遥远的华夏,今天能够与大家见面,这本身就是缘分了,我敬大家。”
韩丽急忙说:“不行了不行,千万不能再喝了,不然我都醉了,谁照顾韩总?”
“韩丽姐,你们韩总是怎么跟穆强这么好呢?我看他出手就是上百万的,韩总可真是一个大方人!”高枫问
韩丽撇嘴说:“什么大方,他平时可会算计呢,你们可能不知道,韩总可是‘精’算师出身的,什么事都能把人算到骨头里去。”
高枫不由奇怪地问:“韩总这么能算计,怎么可能会对穆强这么大方?”
韩丽说:“这件事本来我们也奇怪,后来听到韩总提起来才明白的。那还是穆强在扬城进修的时候,穆强参加一个秦南商会的聚会,韩总就是一名参与者,结果被青红帮给绑架了。现场死人无数,那个惨就别提了。韩总以为肯定是有死没活了,按他当时的心境说,在临死的时候才明白,什么钱什么产业什么名利都是镜‘花’水月。本来韩总都以为要死的时候,穆强‘挺’身而出救了他一命。从此以后,韩总念念不忘,总想着报恩。韩总说,没有穆强就没他的现在,也就没有了韩氏集团,就是把韩氏集团都送给穆强,那也不为过。”
刘扬自然知道当时的情况,她之所以对穆强佩服,也是因为那次穆强的‘挺’身而出。不过这些话从韩丽嘴里说出来,更显得有份量。
司马晴看了高枫一眼,深有感触地说:“就是,韩总真不愧是‘性’情中人。人其实都应该有一种感恩之心,古人说受人点水恩,必当涌泉报,韩总就是这样的人。可惜现在这样的人越来越少了。”
韩丽点头说:“你看咱们就别说这个了,对了高枫,你那辆法拉里的车开得怎么样?哪天我也想换一辆呢,就是不知道什么车比较适合我?”
高枫本来大爱说话,但是今天喝了些酒,感觉头晕晕涨涨的,涛涛不绝的与韩丽探讨车生活,偶尔与刘扬与司马晴说上几句关于美容的话。
刘扬与司马晴两个人都话比较少,陪着她们两个说一两句无痛痛痒的话,心里却都在想着心事。
刘扬这次带着任务来到秦南,没想到自己没有经过多少努力就被穆强给办了,接下来她在秦南稍做停留,很快就会回到华夏,不知道这一走,还能不能再见到穆强。
司马晴心事重重,野人山基地出现重大事故,她在长流的任务很快就会宣告结束,不知道接下来她会不会受到处分,她会不会被调到其他地方。或许这次一走,不知道会调到哪里,可能永远也不会再也穆强见面了。
司马晴感觉到心里有些不大舒服,就借口到外面透透空气,独自进了洗手间,打算把喝进去的酒都倒出来。
几个人正各息想着心事的时候,高枫的手机响起来,高枫看了看手机显示的号码,心里不由一愣,急忙跑到洗手间里去接电话。
“喂,老阮,什么事?”高枫压低声音问。
“阿枫,你马上给我准备二十根金条,我今天晚上回去拿。”手机里传来阮怀志的声音。
“要这么多?”高枫有些疑‘惑’地问,“现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临时再买也来不及了。”
“没有的话……那有多少算多少,其他的我用美元补齐吧。现在金沙市长可能要换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得搏上一搏!”
高枫的声音并不高,但是在洗手间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依然能够传出去。高枫并没有注意到,在旁边还有一个人在那里,这就是躲到这里来的司马晴。
“高枫竟然与阮怀志有关系?”司马晴心里一愣,高枫仅仅是一个小职员,阮怀志却是金沙的副市长,他们两个这是什么关系呢?出于职业的敏感,司马晴马上有了计划。
司马晴快步回去,向着众人抱歉地笑笑,然后掏出手机来,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重新走出屋子。
她已经算好了,这个时间高枫正好从洗手间里出来,她正好跟高枫借手机用用。
果然,高枫打完电话,快步向回走过来,正遇到司马晴在打电话。
司马晴向着高枫示意一下,说:“高枫姐,借手机用一下,我手机没电了。”
高枫犹豫一下,想想自己手里阮怀志的名字司马晴可能并不认识,就把手机递给了司马晴,然后礼貌地进了房间。
司马晴看到高枫进入了房间,马上打开高枫的手机与自己的手机,用蓝牙将一段代码传进了高枫手机当中,然后拨打了一个普通手机号。
“滴!”的一声,司马晴知道,一段木马已经植进了高枫的手机里。
&bp;&bp;&bp;&bp;第二七三章 窃听装置
对于有两个美‘女’居然与穆强有菲名其妙的关系,这让高枫心里十分不爽,再加上来自阮怀志的电话,高枫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大舒服,本来就喝了不少酒,再经过韩丽的劲酒,几杯下去之后,高枫终于伏在桌子上开始胡说八道了。
这时候王志转到这一桌,发现高枫喝高了,就婉转地劝高枫少喝一些。
这喝醉酒的人,越是劝,越是喝,高枫心里郁闷,哪里会听王志的劝说?如果穆强过来,或许还能有点作用,王志的劝说只能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王志走后,高枫接连喝下去两杯红酒,很快就连站都站不稳了。
韩丽始终保持神智清醒,看到高枫喝多了,心说一会儿穆强要来了,非得骂自己不可。
韩丽眼珠一转,马上提出要去看看韩总,照顾韩总是她的职责所在,不守着韩总就已经有些失职了。
刘扬与司马晴看了看,感觉再喝下去高枫一定会出问题,于是两个人架着马高枫送到下面。
“我去把她送回去,司马老师你就回去歇着吧。”刘扬对司马晴说。
司马晴现在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康复,她在高枫的手机里又下了木马,多少有些心虚,正好由刘扬去送高枫,以后万一高枫发现问题,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于是点头同意,自己先坐车走了。
刘扬把高枫放到车上,然后绕过来打开车‘门’要开着车走。这时候黎得旺与李准从高尚酒店里走出来,几个人喝得都不多,一边说笑着一边上车扬长而去。
黎得旺临走前,看到高枫的红‘色’法拉停在这里,不禁向这里看了一眼,不过隔着车窗,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刘扬心中冷笑,倭国这两个情报人员在长流已经有两三年时间了,始终盯着野人山。现在野人山里黑金基地没有了,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在这里继续守下去?如果在这里守下去,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呢?
“穆强,高枫家里住哪里?她喝多了,我把她送回去。”
看看醉得不成样子的高枫,刘扬打电话向穆强打听高枫家的住址。
“什么,高枫喝多了?”穆强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好笑,高枫今天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见她喝醉过,看来今天是太高兴了吧?
穆强从酒店里追出来,想着把高枫家的钥匙给刘扬,但是想到自己与高枫的关系,拿着她的钥匙如何向刘扬解释?看了看,叹口气又回去照顾其他客人了。
刘扬心中好笑,看来穆强虽然与这个高枫比较熟悉,但是对高枫根本没有什么防范,根本不知道高枫的来历与背景。
刘扬开车很快来到长流东部富人区清远小区高枫家的别墅,把醉态不醒的高枫叫起来拿出钥匙,然后把车开进别墅,再将高枫抱起来,扶进了客厅。
“不行,我要到卫生间。”高枫喝得天晕地转,脚下驾着云就要向卫生间里去,没有走出两步就差一点撞到茶几。
刘扬急忙扶住她,把高枫送进了卫生间,关好‘门’,这才坐下来,打量着高枫的家。
这是一家十分豪华的别墅,前面是一处‘精’致的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整个别墅装修的十分豪华,名贵的吊灯都是从意大利进口,皮具沙发贴着英国的标志,高档的壁画古‘色’古香,估计那是来自希腊的作品……
刘扬伸手掏出一只窃听器,在屋子里一扫,看中了屋顶的吊灯。那是一个十分‘精’美的灯具,十八个小灯与一只大灯‘交’相辉映,组成一个超大的莲‘花’图案。
如果把窃听器放在这个地方,那被发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谁也不会注意到吊灯上会有这样的东西。
不过刘扬环视了客厅一眼,发现如果要想把窃听器放到那里,一定得找一个高一些的凳子。
刘扬心里盘算了一下,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非常想把这个窃听器放到高枫的卧室里。
推开卧室的‘门’,刘扬回头看一眼卫生间,见高枫依然没有出来,马上就闪进卧室,只看了一眼,忽然听到卫生间的‘门’一响!
“糟糕,高枫出来了!”
刘扬不急细想,马上随手把窃听器投进了沙发‘床’的下面。那里的间隙非常小,只要高枫不搬家,估计很难看到这个窃听装置。再说,如果情况允许,刘扬还可以启动窃听装置的自毁程序,让倭国人无从可查。
刘扬马上退出了高枫的卧室,看到高枫正神情萎靡地从卫生间里出来。
“刘扬,今天快把我喝死了,不行我得睡一会儿,你自己好好呆会吧。”
高枫踉踉跄跄地奔到到卧室那里,扶着‘门’向着刘扬笑了笑,然后嘭的一声半上‘门’。
刘扬看着卧室的‘门’,脸微微有些发红。
她把窃听装置扔到卧室的‘床’下,完全是一个吓意识的动作,现在想起来,似乎这样做有些不大对劲。难道自己想听一听高枫在卧室里做什么吗?难道自己放置这个装置就是为了偷听高枫的**?不过现在事己至些,再想换已经没有可能,那就让她来看一看,进入高枫卧室的都有哪些人吧?
高尚酒店这里的宴席很快就散去了。今天这些人很多都是政fǔ基层官员,这些人知道胡成与李准等人都在这里,长流昨天晚上又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大事,所有人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谁也没有心思多喝,都象征‘性’走走过场。当胡成与李准等人离开后,这些人都一哄而散。
韩丽陪着韩先功也与穆强告别,今天韩先功与胡成谈得不错,基本达成了合作意向。韩先功对于这种‘欲’走还留的手法运用的颇为成功,看样子已经得到了自己预期的结果。
“穆强,我计划把长流县城北部这一带进行旅游与房地产开发,如果你有手头有钱的话,可以先行在这里收购一部分房产,等着我与长流政fǔ达成协议,估计你那些房产就可以升职几十倍了。这是老哥给你一个发财致富的机会哟。”
韩先功握着穆强的手,与穆强开着玩笑说。
现在他对于穆强的感谢已经做到自认为最大,至于穆强能不能把握住,那就要看穆强自己了。
韩先功与穆强挥手告别,穆强心里想着韩先功的话的意思,心里却并没有那么多兴奋。他现在连兄弟商会都没有‘弄’好,完全靠着王志打拼,更不用说那么大的希望了。
穆老山倒是乐得看到这些人都快点滚蛋,他指挥着穆青山、穆庄和穆奇打扫战场,不仅那些没有动过的菜没有打开酒都一扫而光,而且把那些吃过的饭菜也分‘门’别类的打了包。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好多酒好多菜虽然名字与小寨村一样,但是做法味道却一点都不同,他要把这些都带回去,让家里人也开开眼。
几个人一通忙活,一下子装了半车,与穆强告别之后满载而归。
穆强与王志回到三十二号,看着空空‘荡’‘荡’的兄弟商会,王志感叹说:“穆强,现在咱们买卖也算撑起来了,不过人手看来的确是不够了。”
穆强想到穆老山所说的亲不亲故乡人那句话,说:“要不,回头我让青山哥过来帮忙,好歹家里有个看‘门’的。”
王志点头,说:“现在咱们有几个股份,资金是没有问题的,一个是要先狠狠地赚几笔钱,同时得加强内部管理,加强财物管理,别拿着大家的钱胡‘乱’‘花’。兄弟商会从一开始,咱们就把这个商会建得正规大气,为以后发展成韩总那样的跨国集团做好准备。”
王志的气魄,一下子把穆强说乐了。现在穆强是小富即安,有钱够他‘花’就行,根本没有想到扩大到那种程度,就连刚才韩总说的那些话,穆强都没有放在眼里。不过当他把这些说给王志的时候,王志却苦有所思,挥挥手,说:“那你就去忙你的吧,这里一切都有我。”
穆强想想自己有两天没有去上班了,不知道现在协调处什么样子?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协调处的主任,如果总不去上班,估计那些人更加拿自己不当个领导了。
今天穆强心里多少有些遗憾,自己这么大的举动,协调处居然没有一个人前来。虽然穆强没有在单位里发布信息,也没有发放请柬,但是难道以小姚那样信息灵通的人,一点都没有听说吗?
想着这些,穆强真有心就如黎得旺所说,把协调处的一些人开到野人山的深山小镇,让他接受上山下乡的再锻炼。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既然没有给同事送信儿,人家不来是本份,根本不能怪这些。
穆强这样想,协调处的那些人其实也都在这样想。
小姚下午上班后,第一个在办公室里就嚷开了。
“喂,你们还不知道吧?今天穆主任可是风光了,老刑那些‘花’圈都白买了,他的那些安排也都白废了。我听说,乡镇科局的领导都去了,连胡县长都亲自登‘门’道贺上了两千块钱的彩礼呢。更有一个大老板,人家一下子上了五百万。五百万哪,天哪,要是给了我,那不得数个十天八天的。”
秦怀德冷笑道:“这个好说,你做了主任的老婆,五千万都是你的了。”
“秦怀德,你会不会说人话!”小姚一听就急了,跳起来指着秦怀德叫道,“我这样说,是为了告诉你们,人家穆主任这么大的举动,你们居然连个面子都不给,你们哪怕一人上一百块钱的礼,哪怕在那里帮着接待一下客人,那也算是咱们协调处的面子。这下可倒好,一个人都没有去,看着穆主任回来对付咱们吧。”
秦怀德说:“小姚,你这么聪明,你这么懂事,那你怎么不去?”
小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却只见‘门’一开,老刑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小姚马上把气都撒到了老刑身上,“老刑,你这是怎么搞的,你不是说今天要把穆强整死吗?”
&bp;&bp;&bp;&bp;第二七四章 拼命一搏
老刑斜着眼看了小姚一眼,做出不紧不慢地样子,说:“我还想发动世界大战呢,我想的就能够实现吗?”
这话噎的小姚直翻白眼,心说老刑这个老王八蛋,这个时候就会耍不要脸了。
“老刑,咱们大家都是协调处的老人了,所以我们才会听你的。现在你看,因为你我们都得罪了主任,这事你怎么说?”小姚没说话,陈大姐早就忍不住了,对着老刑就开了火。
“就是,你鼓动着我们不出礼,可是连县长都去了,你说这让我们的脸往哪里放?”小袁也跟着说。
老刑前后左右看看,瞪起眼珠子,说:“喂,你们这是都冲着我来了?钱是你们自己的,脚是你们自己的,主意也是你们自己的,我说让你们都去跳‘潮’河自杀,你们也去吗?”
老刑说着,把手中的报纸向着桌子上重重一摔,然后抬脚怒气冲冲地就离开了这里。
看着老刑离开,所有人都直了眼。
老刑这特么算是把这些人都给卖了,老刑跟穆强有仇,但是他们这些人跟穆强没怨没仇的,今天跟着老刑这么一折腾,那还都成了穆强的对立面?不就是上五十块钱礼吗?既穷不了又富不了,何必为这五十块钱得罪了顶头上司?
小姚眼珠子转了几转,把这几个人都叫到一边,偷偷地嘀咕着。
秦怀德在一边听着,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总感觉这些人要在背后捅自己一刀,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把耳朵能够变长把小姚她们的话都听到。
时间不大,走廊里传来了走路的声音,不用问大家都知道这是穆强来上班了,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穆强进来看了看,发现没有老刑,对于这个专‘门’跟他做对的人,穆强也没有心思去搭理他,就向大家打了一个招呼回自己的办公室。
小姚看着穆强进了主任办公室,向着其他人打个招呼,马上就要向着主任办公室走过去,被秦怀德一把就给拦住了。
“小姚,你嘴里常说的话,咱们可都是协调处的老人了,有什么事你不能背后捅我刀子。你说,你找穆主任要做什么?今天你要不说,你别想出这个‘门’。”
小姚上下打量着秦怀德,向着他点点头,说:“秦怀德,没看出来你‘挺’厉害的!有本事你跟我呀,去看看我是不是在穆主任面前告状?”
其他人都跟着起哄,说:“对,秦怀德,你跟着小姚,看看小姚找穆主任有什么好事!”
“你们以为我不敢?”秦怀德一梗脖子,马上放开小姚,“那我就跟着你,看看你对穆主任说什么话。”
小姚没有想到,秦怀德居然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当下犹豫一下,心说秦怀德,这是你自己找不要脸的,那我就给你一个不要脸的机会!
小姚向着协调处的其他人都使一个眼‘色’,然后根本不理秦怀德,大踏步地出了职员办公室,直接走向主任办公室。
“跟着小姚,跟着她,看看小姚找穆主任说什么。”有人叫道。
“跟着小姚,不然她一定会在穆主任那里说你的坏话的。”也有人说。
秦怀德听着这些人教唆,感觉怎么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的劲头?不过,刚才话都说到那劲头上了,如果真不跟着,那他秦怀德岂不是成了软蛋了?
秦怀德马上紧走两步,跟在小姚后面,看着小姚敲响了穆强办公室的‘门’,看着小姚走进了穆强的办公室,看着小姚敞着‘门’而且还看他一眼,秦怀德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跟在小姚后面进了穆强的主任办公室。
“穆主任,你好。”小姚站到穆强面前,十分恭敬地说。
穆强才坐下,没想到小姚就找过来,急忙站起来,示意小姚坐下说话。“小姚,有什么事吗?”
“那个……也没有什么事,”小姚说,“就是今天吧,我们不知道是您的公司开业,这不刚刚才听说吗……你看这事闹的,显得我们人事不懂……你看我们都年轻……这是我们几个的一点点小意思,虽然晚了,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小姚说着把一打钱掏出来送到穆强的面前,然后把一张写着人名的红纸递了过去。
“多少是一点意思,您千万不要介意。就我们这几个人啊,没有他和老刑的。”
这话说得,秦怀德差一点就当场死过去。骂人都不带这么骂的吧,这不当着自己的面来骂人吗?
穆强有些尴尬,心说怎么协调处的人还会来这一套?早知道这样,你们上午过去几个人帮着照顾一下场面,比这不强得多吗?不过既然小姚拿过钱来,如果穆强不接显得更没面子,当下客气了两句,就伸手接了过来。
小姚得意地向着秦怀德看了一眼,说:“穆主任,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回去工作了。”说着如同一个胜利的母‘鸡’一样,气昂昂地从秦怀德身走过去,还轻轻地哼了一声。
秦怀德的脸别提多难看了,他本来以为小姚是为给自己和老刑打小报告的,哪里想到小姚是来送礼的。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能跟着过来,当着自己的面,这比打脸都要疼哪。
不过秦怀德脑子一点都不笨,脑子里一闪,马上就有了对策。
“穆主任,这是我和老刑的一点心意,此前我们一点都没有听说,穆主任您也没有跟大家说一声,搞得我们都‘挺’被动的,实在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了。”秦怀德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子,没想到这两张票子都是百元面值,心疼‘肉’疼了一把,含着眼泪把这两张票子都递到了穆强面前。
穆强没有想到秦怀德会与小姚是一样的目的,看到他拿出两张百元钞票,不由一愣,心说小姚她们都拿得五十,怎么秦怀德与老刑拿出一百呢?
秦怀德强装笑脸把钱送穆强,然后逃也似地回到了办公室,马上抄起办公室电话给老刑打电话,说:“老刑,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穆主任的公司今天开业,大家都凑了一个份上给穆主任上礼,我怕落下你,替你上了一百块钱,到时候你可得想着还我……”
就在协调处这些人忙着与穆强重归于好的时候,老刑来到了十堂温泉,直接找到了长流三‘鸡’之一的任小凤。
老刑之所以这么狂气,与长流三‘鸡’不无关系,而与长流三‘鸡’的关系,也是因为李准。
老刑喜欢钓鱼,钓鱼的技术很不错。李副县长也喜欢钓鱼,但是钓鱼的技能差很多,所以他们就成了好朋友。
李副县长喜欢美‘女’,任小凤是李副县长认识的美‘女’当中比较有特点的美‘女’,所以任小观与李准就成了好‘床’友。
老刑陪着李准,李准带着任小凤,大家一起钓过几次鱼,吃过几次所以老刑与任小凤就攀上了关系。
昨天老刑与任小凤商量着要一起出手,非得好好整治穆强一番不可,这才有了今天送‘花’圈与断路这一出。
不过,李准知道这件事后,把任小以凤从头到脚大骂了一顿。
按照李准的处事原则,与其做这种小打小闹的事情,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实在闲得不好受,可以到野人山里打猎,实在还不行,干脆找个地方去挠墙。送个狗屁的‘花’圈,断上一会‘交’通道路,这全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事儿,根本伤不到穆强的一点皮‘毛’,只能收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任小凤挨的骂刚完,老刑就找来了。
“小凤,这次咱们的亏吃大了,穆强不仅没有任何损失,好像还跟胡县长沾上一些关系,咱们得抓紧时间对付他呀,不然等着他羽‘毛’丰满了,咱们再想对付他可就不容易了!”老刑愁眉苦脸地说。
小凤嗑着瓜子,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老刑坐下,说:“唉,那有什么办法。李准那个王八蛋,成天就知道保他的官,我们事儿一点拿着都不上心!你来之前哪,我都跟他说了半天,没想到却挨了他一顿臭骂。说我小肚‘鸡’肠,哼,姑‘奶’‘奶’本身就**的起家,从来就没有什么母仪天下的打算,干得就是小打小闹。李准不让我惹穆强,我就非得惹穆强不可!看看我把事惹大了,他作为副县长,管还是不管?”
老刑听了感动的要哭了,说:“小凤,你说得太对了,可能对于李副县长来说,很多事都是小事。但是对于咱们来说,那就是大事了。都说佛争一柱香,人活一口气,咱们就得争这口气!其实我不为别的,就是不服穆强。凭什么他就做长流的强哥,凭什么他就不给长流三美的面子?”
任小凤不耐烦地打断了老刑的话,说:“行了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现在都这份儿上了,我再出面有些不大好意思了,再说我还有很多事经事要做呢。这么着吧,你想办法,我全力支持就行了。”
老刑有些为难地抬了抬屁股,说:“倒是有一个办法……我在‘花’海县那里有朋友,他们介绍了一两个武功高强的朋友过来,现在就住在长流,小凤你看要不……”
三凤瞟了老刑一眼,心说这个老家伙下手够狠毒的,居然能从外县请来高手?既然你都请了高手,那愿意怎么做就做去吧,跟我说是什么意思?我才懒得管你的事呢。
任小凤对于穆强虽然十分有气,但是再有气,她的生活穆强连一点位置都没有。现在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在盘算着如何发一笔横财。
就在刚才李准痛骂她一痛之后,李准害怕任小凤耍脾气,马上就告诉她一个发财致富的机会。
根据上午胡成与韩氏集团初步达成的意向,韩氏集团将分批次向长流投资达到几千万,后期投资将会过亿元资产,将主要用于长流的旅游事业以及旧城改造房地产开发。这个开发的地点初步定在县城北城区,这里将会进行大规模的拆迁。
秦南的土地都归‘私’人所有,如果长流三美的越清娱乐有限公司先期入手一些土地,那用不了一年半栽倒手卖给韩氏集团,说不定越清娱乐就会发大财了。
任小凤打算与大姐二姐好好商量一下,一定要多拿地,说不定这一次把几辈子的钱都挣足了。现在这么紧迫,她哪里还顾得上老刑与穆强的争执?
老刑听到任小凤的话,以为出了一切事情任小凤都会给他想办法,当下兴冲冲地离开了这里,回到家计划对穆强下手。
“穆强,这次你不死,也得丢条胳膊丢条‘腿’了!”老刑解气地想。
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的穆强,不由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心说这又是谁在骂我呢?
老刑思索良久,决定事不迟宜越快越好,这两个杀手在这里住着又是吃又是喝,他实在有些供应不起。再说,他仅仅是为了当上一个副主任,‘花’太多的钱,这也有些得不偿失了。
老刑马上给秦怀德打电话,压低声音问:“小秦,主任下班了没有?”
秦怀德最终给穆强上了一百块钱的礼,心里极为郁闷,正坐在那里感叹自己被小姚耍了时,接到老秦这样的电话,不禁一喜,心说老刑你就别特么总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快点把穆强办了,我好直起腰来做一回主人。
“在呢,有什么事吗?”秦怀德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注意到他,这才压低声音说。
“一会儿你看着点,看看他什么时候出‘门’往哪个方向走,然后你告诉我一声。”
听到老刑这样说,秦怀德心里就是一哆嗦,心说他***,难道老刑要动真格的了?为了一个破主任干出这样的举动,是不是有些太疯狂了?本来秦怀德还对穆强恨之入骨,不过接到这个电话,马上就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哪,为了一个小小的副主任就拿刀动枪,这样做是不太疯狂了?再说穆强自从来到协调处,对大家还是不错的,既没有给上纲上线,又不打击报复哪个人,除了与他们这些人有些‘性’格不合,想起来这人还真是不错的。
不过再不错,到今天穆强算走完他的人生之旅了。秦怀德知道,老刑从‘花’海县那里找来两个杀手,看这意思,今天这是要动手了。
秦怀德心里十分犹豫,平时帮着老刑骂几句穆强,算是给他助助威也就算了,但是今天这是明摆着要帮着老刑下手杀人,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就在秦怀德左右为难的过程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职员办公室里这些人看到了下班时间,都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小姚在穆主任的办公室里晃了几晃,对于今天自己的杰出表现十分满意,相信穆强也不会改变自己此前的印象分。当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小姚再次敲开穆强办公室的‘门’,特意询问一下明天有什么指标?
穆强向着小姚笑笑,说:“明天嘛,到现在还没有事。不过如果明天高枫不来上班的话,你就到她家里去看看,她可能喝多了。”
小姚有些奇怪,心说你不是天天住那辆公共汽车吗,怎么还用我去看?不过转念一想,对了,这是穆强故意这么说的,那我就装傻,明天去看看高枫。
看着大家陆续收拾东西都要走,小姚也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一转眼看到秦怀德还坐在那里没有动静,就过去一把拉住秦怀德,说:“秦怀德,今天太阳从西边了来了?大家都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
秦怀德急忙甩开小姚,说:“你先走吧,我还有点事,等一会再走。”
这时候,对面办公室的‘门’一响,穆强走了办公室,对着小姚说:“小姚,你把我办公室的文件收拾一下,然后把‘门’锁好,我有点事着急先走。”
穆强刚刚接到了王志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正好穆强也想与王志好好合计一下接下来的买卖,随手把文件一丢,锁上‘门’这才想到,只好让小姚帮忙了。
小姚目送着穆强离开,重新打开‘门’帮着穆强收拾文件。秦怀德看到穆强离开,心里挣扎一下,心说我就再帮老刑这一次,不管结果如何,永远没有下一次了。
秦怀德马上跑回到办公室,趴在窗户上看着。
时间不大,穆强出现在楼下‘门’卫室附近,推出一辆旧自行车,与‘门’卫打了一个招呼,出‘门’向着府东街那里骑过去。
“老刑,穆强已经离开了单位,向着府东街那里去了。”秦怀德急忙给老刑打电话。
老刑一直坐立不安地等着呢,接到这个电话,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马上给那两个杀手打电话。
“二良,现在穆强刚从单位出来,方向是府东街。这次就全看你的了,回头成功了我向你们账户上打两万块钱,如果不成功,你们立刻就回‘花’海,千万别说跟我有关。”
“抄,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们是那样的人吗?”手机里传来一个十分嚣张的声音,“我们兄弟出手,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老刑应了一声挂断了手机,但是心里却扑腾扑腾跳起来没完没了,似乎接下来要死的不是穆强,而他自己一样。
不行,我一定得去现场,我得看着穆强的下场,不然这么折腾我,我得先死在穆强前面。老刑想着,马上出‘门’租了一辆车,向着府东街这个方向开过来。
秦怀德给老刑打电话的时候,小姚正好把穆强办公室的‘门’锁好,想再看一眼职员办公室里有没有人,秦怀德的话被小姚一字不差的全听到了。
小姚脸一下子就白了,不用问,秦怀德与老刑这是要对付穆强。
为了一个副主任,他们两个这是疯了!居然想着杀人?难道他们两个不要命了?听人说,穆强身手十分厉害,很多警察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老刑要和穆强拼命?
小姚以为老刑要跟穆强拼命,立刻快步下楼,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给穆强打电话。
“穆主任,刚才我听到秦怀德给老刑打电话,说你刚刚离开单位,往府东街那个方向去了。我看他们没安好心,你可千万注意着点。”
&bp;&bp;&bp;&bp;第二七五章 杀手出现
“老刑居然要向我动手?”接到小姚的电话,穆强不禁直皱眉,这个老刑真是太得寸进尺了!根据穆强调查与叶长顺的提醒,今天上午送‘花’圈的幕后主使就是老刑,结下这么大的仇,自己没有跟他一般见识,这老东西居然登鼻子上脸没完不了!如果小姚所说属实,那老刑不仅是给脸不要脸,实在是想找死了。
本来就是一个小小的协调处主任,穆强其实并没那么特别在意,没想到老刑却没完没了。穆强初来长流县也没有得罪过老刑,但好象这个主任就非得老刑做不一样。难道协调处这个官位就是给他老刑准备的?
穆强心中十分气愤,想到上午那三车‘花’圈,恨得牙都疼了。如果不是‘混’江龙他们出面,如果不是韩老板突然造访,仅仅凭这几车关,兄弟商会肯定会名扬全县,不过却是丢人现眼的名扬全县了。
“老刑!”穆强握紧了拳头,“不要把我的忍让当成我的软弱,如果你再敢出手,别怪我不客气!”
穆强向着小姚说着感谢,然后把自行车停下来,在路边思考一下自己应该采取的对策。
按小姚的提示,老刑很可能会在他离开单位到三十二号兄弟商会这一段路上下手。这段路虽然不长,但是路上人来人往,谁也说不清老刑会在哪里下手,会有哪种方式下手。
现在最保险的方式就是马上调头回单位,或者换一个方向不去府东街,但是那样的话,老刑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有下次,直到最后得手为止。
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把老刑的气焰打下去,甚至一下就把老刑打倒,让他永远不敢再跟自己做对!
联想到上午的‘花’圈,穆强马上就想到一个主意。
穆强掏出手机,给叶长顺打电话,说:“叶局长,现在忙不忙?”
叶长顺从高尚酒店出来后,趴在小齐的身上好好休息了一番,眼看着到了下班的时候,正想着到哪里再潇洒呢,接到了穆强的电话。
“穆强,你现在哪里呢?怎么这么闲在?”
穆强说:“唉,我现在正在大街上看风景呢。叶局长,你对发财有没有兴趣?如果有,过来跟着我逛逛街,咱们一起聊聊赚钱的事。”
叶长顺一听就乐了,现在虽然他是警察局的一把手,警察局也算一个‘肥’差事,但是他一个人养着好几个家,除了老婆孩子,小齐小李小周小王这么多小情人他都得照顾,手里一向十分紧张,现在听说有钱可赚,叶长顺马上就跳起来了。
“你在哪里呢,我马上去找你。兄弟,你可真是我的亲兄弟,怎么就跟知道我怎么想的一样?你这话,一下子就说到我心里去了。”
叶长顺马上塞上一只手枪,然后叫了司机开车,飞一样的向着府东街这个方向而来。
穆强特意走得很慢,一直看到叶长顺的车,急忙向着叶长顺招呼,说:“叶局长,下车咱们自己走几步。”
叶长顺让司机把车停在一边,他拖着胖胖的身体走下来,连着喘了几口气,说:“穆强,你还有这样的好心思?你看你都这么大的官了,还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你有没有钱?真穷的话,‘抽’空我给你‘弄’辆车开开。”
穆强笑笑,说:“那就要多多感谢叶局长了,不过现在咱们在大街上走走,正好看看风土人情,还能看看这附近的建筑——要不咱们怎么发财呢?”
“别那么说,叫叶哥,叫叶哥,听到了没有?”叶长顺强调着穆强对自己的称呼,以显示两个人非同寻常的‘交’情。
穆强只得再次叫了一声“叶哥”,叶长顺这才拍着肚子高兴起来。他想到刚才穆强的话,前面的话没什么感觉,后面这句话却听得有些意思。叶长顺眨巴眨巴眼,问穆强:“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强这次叫叶长顺出来,一方面想着借叶长顺来挡老刑的报复,一方面也打算与叶长顺一起做笔买卖。
韩先功在临走之前告诉穆强,他计划在北城区这一带进行房地产的开发,如果穆强提前能够在这里买下一片土地的话,那升值潜力无疑是巨大的。不过,穆强现在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与能力,他来长流才几天,认识的当官的才几个,手中的钱也没有几分,况且购置房产土地是一件十分浩大的项目,他的兄弟商会根本不可能‘操’作起来。
叶长顺这个人虽然‘混’蛋,但是他在长流根深地固人脉悠长,如果跟他合作,可能会有很多便利的地方。这也是穆强要把叶长顺拉过来的本意。
穆强指向路边高楼后面那一排排低矮的民房,说:“叶局长,你看这些地方,都是四五十年的建筑了,雨天漏雨,晴天透风,老百姓们住在这里,苦不堪言哪。”
叶长顺一时不知道穆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只能点头头,等着穆强的下文。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驶过来,看到穆强推着自行车与一个胖子在这里指指点点,轿车放慢了速度。
这辆车里坐了两个人,一司机叫做二平,副驾驶位置上的枪手叫做二良,这两个人都是‘花’海县南越帮的成员,老刑特意‘花’重金把他们两个请过来对付穆强的。
“那个推着自行车的就是穆强。”二良指着穆强的身影说。“你把车开慢一点,当接近他们的时候,我开枪把他击毙,然后你马上开车上高速,估计事出突然,没有人会追到咱们。”
二平应了一声,汽车放慢了速度,贴着人行道,向着穆强他们那边驶过去。
既然知道有人要对付自己,穆强时刻都加着小心。当他发现有一辆车放慢速度向着自己这边开过来的时候,穆强就猜测出来,这辆车应该是来对付自己的。
穆强假装没有看到,继续指着这些平房,说:“叶局长,有件事我向你透‘露’一下,不过你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哪怕你老婆你情人也不能说哟。”
叶长顺大笑,拍着穆强的肩膀说:“哪的话,这世界上最亲的是兄弟,情人那都是逢场做戏不能当真的,你说对不对?”
穆强说:“那倒是,叶哥你看看得真清楚。今天韩氏集团与咱们长流初步定了一个投资意向,最初的投资的方向是城区改造,你知道我跟韩总是那生死‘交’情,他特意告诉我说,要对北城区进行旧城改造,如果咱们把那里的旧房买下来,那到了拆迁的时候,就可以大赚一笔。”
叶长顺睁大眼睛盯着穆强,眼珠子差一点就掉下来。我抄,这可是发大财的好机会!现在这个世道什么最赚钱?当然是房地产了!现在长流的民居除了清远那个富人区,大都年久失修,用很少的钱就可以拿下来。如果韩氏集团真想开发,那一倒手就是几倍几十倍的好处!
叶长顺一把就抢过穆强的手,‘激’动的嘴‘唇’都有些发抖,说:“兄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我早就说过,咱们是生死之‘交’,除了老婆不能换,什么都可以换的。回头我让小齐过来跟你睡几晚上,那小妖‘精’的功夫还是满不错的。”
穆强笑着‘抽’回手,说:“叶哥你看你,咱们兄弟哪能那样呢。这两天咱们好好合计一下,用最短的时间把北城区那里拿下一部分,好兄弟有钱同赚,咱们合伙成立一个公司‘操’作,咱们两个谁也不要出头……”
这时候,二平驾驶的汽车已经离着穆强和叶长顺很近了。二良嘴角现出一丝冷笑,心说天助我也,看着这两个人说得还‘挺’带劲,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出来。
二良慢慢地将车窗摇下来,手枪轻轻地抬起来,对准了穆强。
离开这里有一段距离,老刑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远处这一幕,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穆强这次是死定了,不知道李准能不能兑现诺言,能不能把他提到协调处主任这个位置?为了这个主任,他付出的太多太多,这次孤注一掷,如果再不能成功,那他也就永远不要去协调处上班了。
不过想到高枫,老刑心里微微有些疑‘惑’,高枫是凭着什么当上副主任的?如果穆强死了,自己是做副主任还是主任呢?按程序说,主任空缺,应该由副主任顶上去,而他仅仅是一个职员,不可能一下子就跃过高枫提到主任位置上去。
哼哼,不管高枫的背景是谁,如果她挡了我的道,那也就让她跟着穆强去做伴!老刑恶狠狠地想。
此时的府东街上,似乎所有的行人都没发出一点声音,所有的车辆都静默不动,就连空气都突然凝滞起来。
穆强对着正满眼放光的叶长顺轻轻地说:“叶哥,你现在保持着现在的状态,我告诉你一件很不好的事。”
叶长顺一愣,没明白穆强是什么意思,不由怔怔地看向穆强。
穆强说:“现在你后面有一辆车正向着这里开过来,车里有一个人拿着枪对着你,很可能是南越帮或者复兴社的杀手来报复咱们的。”
叶长顺的汗哗的一下子就流下来了,脸‘色’不由就变了。这些日子他发现,似乎长流越来越危险,他面临的死亡危险一次次出现,难道自己这次要完蛋吗?
不过看到穆强那坚定的目光,叶长顺慌‘乱’的心情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有穆强,自己就死不了!叶长顺十分确定地想。
“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往两边跳,全都跳进绿‘色’隔离带里。”穆强说,“叶哥如果你带枪的话,尽快开枪,打死一个赚一下,打死两个咱们就不赔本了。”
叶长顺点点头,手吓意识地‘摸’向手枪。
***,最近这段时间叶长顺苦练枪法,现在不能说百发百中,也差不多百发一中了。真有人敢向他下手,那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叶局长的厉害。
就在叶长顺的手‘摸’到枪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枪声。
“啪!”
&bp;&bp;&bp;&bp;第二七六章 送我去医院
二良在车上始终就瞄准了穆强,不过叶长顺在穆强面前晃来晃去的,一直没有得到一个好的‘射’击角度,现在看到穆强与叶长顺分开,马上向着穆强开了枪。
但是让二良没有想到的是,穆强与叶长顺两个人一分开,几乎同时向着旁边的绿化带那里扑过去,尤其是穆强,竟然一个鱼跃,一下子就消失在绿化带的树丛里,他的子弹连穆强的影子都没有沾到。
二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小子是哪里练出来的这么灵巧的身手,怎么这么利索?
二良不敢怠慢,向着穆强的背影连开了几枪,虽然知道这不可能打到穆强,但却也了胜于无,至少回去可以向老刑拿钱开溜。
穆强一个滚翻早已经滚到了一边,伸手一‘摸’,什么都没有抓到,情急之下,伸手把绿化带边缘的方砖掀起一块,轮圆了向着二良就拍了过去。
“哗啦!”
这块砖正好砸在了汽车的挡风玻璃上,玻璃一下子就碎了。
本来二良想着趁机快走,但是看到穆强竟然用砖来还击,马上就明白,穆强手里没有趁手的家伙,至少是没有枪的。
穆强连枪都没有,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二良马上探出身来,向着穆强藏身的地方再开了两枪。
就在这时候,被吓‘蒙’的叶长顺终于缓过神来,听到头顶嗖嗖地子弹声,叶长顺心里这个骂呀,他***最近运气怎么这么差,出‘门’就遇到杀手行凶,怪不得长流的老百姓都骂娘呢,看来真是太特么‘乱’了!
叶长顺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枪时,穆强早第二块砖已经投了过去,不过这次他被二良的枪压制的抬不起头来,这一砖哪里都没有砸到。
叶长顺见机,突然站起来身来,对着二良这辆车连续开火,啪啪啪的枪声连续响起来,打得这辆轿车火星迸溅。
二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真有枪,急忙缩进车里,对着二平连说:“快开车快开车!”
二平虽然也没少参与杀人的事件,不过那些都是没有任何抵抗对付普通百姓的,现在对方拿着枪打得他都不敢抬头,心里早慌了,匆忙之下挂错了档位,汽车根本没有向前冲,却向着后面倒回去,咣的一声撞到了绿化带上。
“**,你怎么这么笨呢!”二良气得几乎要吐白沫了,越急越出‘乱’,这要把车撞坏了,想跑都没得跑。
二良急忙对着外面再胡‘乱’放了一枪,指挥着二平把车调过来,再次准备逃走。
叶长顺连开了几枪,迸跳的子弹一下子壮了他的胆,所有的胆怯在这一时间竟然全部都不知道丢到哪里。
“***,敢到老子的地盘上杀老子,看老子打不死你!”叶长顺嘴里骂着连续开枪,不过因为太过‘激’动,手不住的颤抖,这几枪都没有打中部位。
不过瞎猫总有碰到死老鼠的时候,叶长顺几乎闭着眼胡打一气,虽然没有打中二良两个人,但是却一枪打爆了车胎,那辆车刚刚转过弯来,车胎扑的一声没了气,轿车想跑都跑不起来了。
穆强看到这是个机会,马上腾身而起,三步两步就向着那辆车冲过去。他知道,只要车一出问题,里面的人必然要向外面跑,他正好把他们堵在这里。
果然,二良一看车胎被打爆,马上叫上二平,推‘门’就跳下汽车,四下看了一眼,提着枪就想向旁边的便路上跑。
穆强在这个时候早已经候在一边,马上飞身而起,如苍鹰搏兔一下子扑了下来,左手按向二良的脖子,右手‘插’向二良的眼睛,这一招攻的二良躲无可躲,只能向着旁边闪开。
二良心中发紧,心说他娘的这个穆强怎么这么厉害?早知道穆强这么厉害,就是给老子十万块,也坚决不能掺和这样的事。二良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手上却一点不含糊,抬枪对着穆强就要开枪。
说时迟那时快,穆强既然已经出手,哪里还有给二良还手的机会,看到二良闪身避开自己,穆强重心向下一沉,脚步在地上一点,马上飞起右‘腿’,横着踢向二良的小腹。
这一脚实在太快了,二良刚刚举起枪来,穆强这一脚已经正好踢在二良的小腹部位。
“啊!”
二良惨叫一声,手枪掉到地上,双手捂住了小腹疼得差一点晕过去。
这时候叶长顺也跟着窜了过来,看到穆强已经把二良打倒在地,当下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枪,正打在二良的头上。
“啪!”的一声,二良的头上冒出一朵鲜‘花’,人立刻委顿在地,动了两动,死了。
叶长顺解气地上去踢了一脚,骂道:“王八蛋,居然敢跟老子动手,难道不知道老子是神枪手吗?”
这时候,二平已经跑出去十几步远,向着人行道上人多的地方跑过去。只要他钻入人群,那即使叶长顺真是神枪手,也无法再对二平造成威胁了。
这时候,跟着叶长来的司机听到枪声从车里跳出来,看到一名青年正拼命向他这个方向跑,后面叶局长和穆强正向着这边追。
怎么办,管还是不管?司机脑子里转了两个弯,心说***拼了,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他从车里提了一根锁方向盘用的大锁悄悄躲在了车后,等着二平跑到这里时,突然从车后跳出来,照着二平就是一锁。
这种锁有十几斤重,轮起来足可以把一头猪砸晕,更不用说是人了。司机这一下子,把二平打得横着飞起来,当场就晕过去了。
叶长顺与穆强追了过来,叶长顺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躺在地上的二平,骂道:“王八蛋,你也敢跟老子斗,这次看你还怎么斗?”
二平当时被砸晕,马上就清醒过来,挣扎一下就想着再逃。叶长顺一见,正是显示自己神枪手的机会,抬起枪又是一枪,二平连动都没有动就被当场打死了。
“叶局长,你好枪法!以后有时间你一定得好好教教我。”司机对着叶长顺说。
“好,你小子也不错,关键时候敢出手,能出手,你是好样的。”叶长顺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对穆强说:“穆强,你看老哥这帮手下怎么样?”
穆强拍着手说:“叶局长,你还别说,我看这小伙子,比阮龙那两下子强多了。”
叶长顺大喜,说:“小吴,以后你别开车了,你到下面去做个所长吧,锻炼两年我再把你调上来。”
这个小伙子叫做吴起凡,本是叶长顺的一个小车司机,没想到这次表现,一下子就从一个司机提到所长,这简直比做梦还要兴奋,小吴差一点就叫叶长顺一声干爹恩人救世主了。
叶长顺看向穆强,说:“兄弟,你看这件事咱们怎么处理?”
穆强看了看这两个人的尸体,说:“这件事好说,这两个人很可能是跟我有仇,特地到这里来杀我的,如果不是叶局长赶到这里,估计我这条小命就完蛋了。这次叶局长神枪无敌,接连打死两个持枪的暴徒,这种大无畏的英雄主义‘精’神,我看值得所有警察都好好学习。”
小吴适时的接口说:“穆主任说得太对了,叶局长临危不‘乱’,处置果断,措施得利。我看我们警察局好多人都根本没有看到局长的表率作用,就拿枪法来说,很多人连枪怎么放都不知道。”
这马屁拍的叶长顺舒服极了,比起小齐小李的‘床’战,估计也没有这马屁受用。
叶长顺谦虚地说:“哪里哪里,要这么说那就太那个了,咱们本职就是保护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嘛……对了,穆强,你看刚才咱们说到哪了,这件事咱们还得好好研究一下。”
说着叶长顺让小吴打电话把阮龙叫过来,让他清理现场,同时追查凶手的来历。
“你告诉阮龙,如果这次还查不出结果来,那他就不用向我报告了,回头让他跟着你到基层锻炼两年算了。”叶长顺说。
小吴心中暗笑,阮龙做了好几年的刑警队长了,如果开到基层当一个普通警察,那阮龙还不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杀?
一直坐在出租车里远远观望着这里的老刑,看到穆强与叶长顺连开几枪,把这两个南越帮的高手当场杀死在这里,脸一下子就绿了。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老刑知道,这两个持枪凶手的死,肯定会继续追查下去。上午那个‘花’圈事件,穆强肯定早已经知道是他干的了。现在这两个枪手出现,连查都不用查,都可以断定是他老刑所为。
完了,这次是真完了!
老刑感觉到心脏里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似乎自己那一层‘胸’膛,已经无法再阻挡住心脏外逃的趋势。老刑不由皱眉,轻轻地哼了一声,斗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来,身体慢慢地从座位上向下滑。
“喂,老先生,你这是怎么啦,你怎么回事?”出租司机早已经等得都不耐烦了,好在刚才看到一场热闹的枪战,这才没有催促老刑赶紧走。正在这时候,他发现后排的乘客出现异常,急忙大声叫道。
“医院……送我去医院……”老刑努力抬起手来,如同落水之后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使劲向空中抓了抓,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老先生!老先生,你可别吓我!”司机看到老刑眼皮一翻倒在那里,急忙飞也似地开着车向着医院飞奔而去。
&bp;&bp;&bp;&bp;第二七七章 为什么不帮我
穆强看到一辆出租车飞奔而去,但是并没有想到那是老刑生命走到尽头,他现在还在想着,等明天上了班,一定要找老刑好好谈谈,看看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老刑会与自己有这么大的仇?
叶长顺今天心里痛快极了,叶长顺与穆强合作出手,连续两次都击毙了歹徒,让他本来对于开枪十分恐惧的心理,竟然慢慢地适应起来。 想到自己枪神的称号,叶长顺的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阮龙来到这里,看到叶局长居然又再次当场击毙了歹徒,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怎么好事都让局长给碰上了呢?难道就不能让我遇上一回?局长都这么大了,估计想到副县长已经没有可能了,还要这些荣誉这些光荣有个屁用?阿弥陀佛,千万让我阮龙也遇到一次成名的机会吧。
这里有阮龙收拾场面,叶长顺自然就不用再‘操’心,想到刚才穆强说到的那个大财的机会,一下子心里就痒起来。叶长顺知道,秦南最赚钱的买卖就是房地产,如果能够在韩氏集团开发的时候捞上一笔,什么局长县长的,那这个官当不当都无所谓了。
“走,穆强,咱们到北城区那里看看,回头咱们叫上长流镇的冯世昌镇长,看看能不能把这一带先买下来?”
“叶哥,有那么着急吗?”穆强现在想着回去给高枫打个电话,看看高枫的情况怎么样,那几个美‘女’最后都是什么情况。自从中午离开那里后,穆强谁的电话都没有接到,不知道她们几个遇到一起,会不会喝出什么故事出来?
叶长顺却不管那些,一把拉住了穆强,就如同拉住一个财神一样,说:“穆强你不知道,赚钱如救火,这事你不跟我我不急,但是你跟我一提,我可就坐不住了。走走走,咱们长流县城都归长流镇管,要想拿地,非得找镇长不成。长流的镇长叫冯世昌,跟我关系还不错,今天晚上我请客,把他叫过来,咱们先向他吹吹风透透气,看看他如何说。”
穆强急忙拦住了叶长顺说:“叶哥,你看这件事是绝绝密的,哪怕是我老婆都不要说,冯镇长那里就更不能明说了,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跟咱们抢呢。那样的话,本来能挣一百万,估计连十万都‘弄’不到手了。”
叶长顺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拍着穆强的肩膀说:“这个你只管放心,咱们兄弟两个的事情,自然不能再让别人‘插’手。咱们就是探探口风,问问价格。”
叶长顺说着马上就给冯镇长打电话,说:“老冯,我是叶长顺,你现在有空吗,有空过来我请你吃饭,没空你就请我吃饭。”
冯世昌今天中午还和叶长顺在穆强的酒席上一起喝过酒,本不想再继续喝了,但是叶长顺根本没有给他回绝的机会,只得马上开车来见叶长顺。
叶长顺挑选了比较僻静的秦都酒店宴请冯镇长,为了说话方便,其他任何人都没带上。
看到现场居然只有穆强与叶长顺,冯世昌有些奇怪,与穆强握过手,对着叶长顺说:“叶长顺,你他娘的霸王硬请客,哪里有这么请客的?你这架式是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对不对?”
叶长顺笑道:“这个是老兄我有些不大对了,正好我与穆强在路上遇到了,想着叫过两个知心的人过来喝酒聊天,这不就想到你了嘛。老冯,如果不过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永远不会想到我?有好事你就把我都给忘了,是不是?”
穆强说:“冯镇长你是不知道,刚才我和叶哥在路上说话,突然跳出来两个枪手,差一点把我们两个的命收走了。多亏叶哥的神枪,硬是把那两个歹徒给打死了。这不,我就想着,喝两杯给叶哥压惊,叶哥说,你要不来,他就不喝,所以临时起意,只能霸王硬请了。”
“是嘛,还有这样的事?”冯世昌十分惊讶,本来以为叶长顺就是一个大草包,没想到竟然能开枪,还能打死人。看来,以前还真小瞧了这老东西。
三个人说话话坐下来,服务员端上来酒菜,叶长顺与穆强先陪着冯镇长喝了一杯,再说了一些少油没盐的话,冯镇长直接了当地说:“叶长顺,说吧,你又求我做什么事?我丑话说在前面,违反原则的事我可不做,影响名誉的事我可不做,涉及到切身利益的事我可不做。”
叶长顺一翻眼皮,说:“得得得,你就说除了白吃白喝白玩,你什么都不做就行了。”
穆强一边陪着笑,说:“呵呵,听着你们两位可真是不分彼此的好朋友,不然也不会这么说话。其实呢,今天主要是叶哥把我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就想着喝杯酒放松一下,如果你们两位非得不放松,那就可没办法了。”
“那是,我跟老冯那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地娼的铁关系。”叶长顺得意地说,“你问问老冯,哪次我要扫黄,不先通知他一声,不然早把冯镇长扫进局子里了。”
这话说得冯世昌用筷子指着叶长顺大笑,但是却什么话都没说。
由此看来,叶长顺与冯世昌的关系还真不一般。穆强想。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闲话,叶长顺跟突然想起来一样,对冯世昌说:“老冯,我突然想到一个事,你看能不能帮我?我想着在城里买几间房子,不知道这事归谁管?”
冯镇长根本没有一点犹豫,说:“老叶,亏你在长流‘混’了这么多年,这事还不知道?买房子自然归房管局。”
穆强与叶长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想到城区的房子竟然不是归镇里管。
叶长顺有些遗憾的叹口气,说:“你看这事闹的,我还以为归你管呢。那长流县政fǔ就坐落在你这里,你都能管些什么呢?”
冯世昌说:“这个很多啦,比如小区建设,治安维护,道路修建等。”
“等等,”叶长顺突然想到,现在的长流县城虽然建筑不少,但是长流县城十分宽大,城区内还有很多地方空着,有些建筑取土的地方干脆就是水塘与苇地。
“那些水塘与苇地都归哪里管呢?”叶长顺继续问。
“叶长顺,你不会是想着买一块坟地吧?”冯镇长听着叶长顺的语气,不由有些泄气地问。
“对对对,我就是想打听一下,打听一下而已。”叶长顺看了穆强一眼,对于自己突然想到的这个说法,连他自己都感觉很聪明。
“这个嘛,可以归我们管,如果你想找一块坟地,我可以帮你们的忙。”冯镇长感觉到自己不能白让叶长顺请客,反正城区里闲地还有不少,能够卖出个钱来,正好够他给车加个油。
穆强正与叶长顺暗自高兴的时候,穆强的手机响起来。高枫在电话里告诉他说:“穆主任,你快点过来一下吧,老刑要不行了。”
老刑要不行了?穆强听到高枫的话心里动了动,今天老刑上午给他送了一百多个‘花’圈,下午送来了两个杀手,穆强还担心晚上老刑会有行动呢,怎么可能说不行就行了?
穆强抱歉地看了看冯镇长与叶长顺,说:“不好意思,我们单位的一个同志马上要不行了,让我过去看一下。你们二位慢慢喝着,我就没有办法陪着你们了。”
叶长顺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心说老子马上就能够与冯世昌成‘交’了,穆强你怎么能走呢?
叶长顺随着穆强出来,压低声音对穆强说:“穆强,你看多少钱一亩比较合适?我看这小子可能要价不低。”
穆强早已经看出了冯镇长的意思,估计自从长流成立以来,大规模的卖地还从来没有过,撑死冯镇长,也要不出多高的价钱来。
穆强说:“叶局长,咱们兄弟之间的事,你就看着办,我估计他的价太高不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咱们不能买房屋,咱们把河塘坑池都买下来,那可能比房屋还好卖呢。”
穆强这样说并不是没有根据,因为他曾经跟着王志在华夏没有少包工程,很多城市开发商,都喜欢购买没有地上建筑物的土地,这样的土地争议少,没有附着物,既减少施工费用三通一平又好搞。现在的长流,应该就是当初的扬城,如果能够拿下一些这样的土地,远远比购买民居要省事省钱还容易出手。
就在叶长顺与冯镇长商量如何购置一些叶长顺的坟地的时候,李准自己开车来到了越清娱乐中心。
越清娱乐中心是长流三‘鸡’的产业,任小凤的绿帽子老公王章是名义上的总经理。李准闲得无聊找潇洒,向来就是到这个地方。每次李准一来,王章就老老实实地有事离开长流,任小凤搞出多大的动静,王章也不会听到。
李准的家属与胡成等其他领导一样,都安置在金沙。他们这样的官员都只身住在县城,每周末才能回家团聚。在一周的时间里,除了政fǔ公务与应酬各自饭局,每天的夜生活都靠着这些情人们来温暖。
长流三‘鸡’其实都不是来自长流,而是李准胡成等人从其他地方带来的情人,帮助她们在这里建立了一些娱乐‘性’质的企业,因为有着领导照顾,所以她们的买卖十分红火。
今天李准中午喝得‘挺’美,早就想着过来跟任小凤与凤‘玉’娟‘交’流一下思想感情,当然如果有周凤苗那更好。
李准停下车,轻车熟路直接来到越清娱乐中心的后面,进去后,径直推开了任小凤房间的‘门’。
“哟,这不是李大县长吧,你怎么有空到我们这种地方来了,没有带着警察吗?没有带着手铐吗?没有带着枪吗?”小凤看到李准出现,十分不悦地把头扭了过去,根本没有理李准。
李准有些不大高兴,走过去坐到了小凤的对面,严肃地说:“小凤,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懂事了呢?作为一名县长,我要好好说说你。”
任小凤看着李准一眼,突然跳起来,一把将李准推倒在沙发上,伸出小手就探进了李准的衣服里,有些冰凉的手一下子‘弄’得李准急忙躲闪。
“让你躲,让你躲!谁让你做我的思想工作?我还要做你的工作呢!”任小凤故意使劲在李准身上蹭了蹭,而且很快手就到了让李准‘欲’罢不能的部位。
李准立刻‘欲’火焚烧,一翻身,一下子就要把任小凤压到沙发上。
任小凤转过身去给了李准一个后背,说:“李准,你以一个县长的身份,就想教育我这个?似乎这不是县长才会的吧?”
“这个县长也可以有的。”李准对任小凤一点都没有放松。
“县长个屁!”任小凤一把将打准推开,双手叉腰,对着李准沉着脸问道:“那好,你就说说,你都这么大官了,怎么这几次都帮着穆强不帮着我?”
&bp;&bp;&bp;&bp;第二七八章 你没事吧
听到小凤这样说,李准正准备动的手停下来,十分严肃地对任小凤说:“小凤,这件事我早就想对你说了,咱们是做大事的,别为了一些小事斤斤计较,你要真恨一个人,那就等待机会把他‘弄’死,不然,就好好跟他做朋友。你看看你们搞的那点事,什么送‘花’圈,什么拦道路,那纯粹是胡闹,既让人知道你与穆强的矛盾,又不能穆强造成实质‘性’的损失,用官场的一句话,那叫得不偿失。当你已经打算表明自己的立场与态度的时候,那就要有把对方整死的决心。在官场什么样才叫决心?那就是能够把对方一脚踩到泥里去。”
任小凤没想到,李准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虽然听起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她才上过几天学认识几个字,哪里会听得懂这样高深的道理?按任小凤理解,她只要的是快意恩仇,穆强得罪了她,那就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别人得罪了她,那她就上去一顿拳打脚踢。李准得罪了她,那她就上去一顿拳打脚踢……要是都跟李准这样的处事原则,那不是明着就吃亏吗?
“不行嘛,这样我不高兴嘛。”小凤对着李准大发娇嗔,似乎不把穆强狠狠地揍上一顿,她就跟李准没完一样。
“好了好了,现在咱们先别说这些,我给你说一个重要的信息,这可是关系到发财致富的重要信息。”李准说
提到钱,再任‘性’的任小凤马上就安静下来,乖巧地把对李准的进攻,改成了对李准的服务,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揉’着捏着按着。李准也是大为舒服,把整个身体都躺下来,闭上眼睛慢慢地享受着。
“唉,我这里还等着你说什么赚钱之道呢,你怎么不说话了?”任小凤等了半天,居然没有等到李准的话,不禁有些着急了。
“这不正考虑从哪里说起嘛?”李准只得睁开眼,说,“今天县政fǔ与韩氏集团达成了初步意向,韩氏集团准备在长流出资进行城市改造建设,旧城改造的方位大致就在北城区这一带。如果咱们把那一带的废旧民居都买下来,等到韩氏集团投资的时候我们卖给他们,一定可以拿到很高的价钱。”
任小凤眼珠转了转,对于房地产她并没有什么理解,她能够理解的只是赚钱。
“这么多房屋,还有很多人家住着呢,要买下来那得多少钱哪?”任小凤说。
李准在心里叹口气,心说这‘女’的真是他娘的太笨蛋了,只看到眼前的钱,却看不到以后的钱,更不知道钱可以生钱。
“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想办法把这些房子用最低的价格买下来,然后你就等着发大财吧,反正韩氏集团要收购这里的房子,只要你不要出天价来,他们必然就得买。”李准把握十足地说。
作为长流的副县长,不管谁在这里投资,只要进行城区开发与改造,那他至少是一个主要的指挥者,拆迁改造的费用,那还不是他说了算?
“明天你就与房管局的周局长联系,我也他打过招呼,如果他还不大开绿灯,你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一定要把他放倒,让他乖乖地听咱们的话,到时候手续就好办了。”
任小凤点点头,要想放倒一个局长,她手下那些小丫头们都不在话下,不过她却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房管局与政fǔ不管多么同意,万一人家那些户主不同意怎么办?放着好好的房子卖给别人,让那些老百姓住到哪里去?
任小凤的问题一下子问住了大县长李准,这个问题他还真从来没有考虑过。
点燃一支烟,李准想了半天,说:“这件事其实好办,你让你的手下出面,没事就去砸他们的玻璃,打他们的闷棍,再没事放几把火,砍几个人,估计这些老百姓想不卖都不敢了。”
“唉呀,李县长,看来还是政fǔ领导有本事,我看这么做肯定行!”任小凤一下子跳起来,一把将李准的脖子搂住了。任小凤最喜欢的就是打打杀杀就是欺负别人,现在终于有了她大发虎威的市场了!
“明天我就让横七先到那里转转,砸他们几家‘门’窗,打几个住户,看看他们卖还是不卖?”
李准一把将任小凤压在身下,说:“小凤,你把‘玉’娟也叫过来,大家一起乐乐吧,这么好的事大家一起乐乐庆祝庆祝。”
所谓的长流三美分别是三凤任小凤,二美凤‘玉’娟,大美周凤苗,因为这三个人名字当中都带了个凤字,所以她们最初自己起的名号叫长流三凤。不过,知道这三个人底细的人都把她们叫做长流三‘鸡’,为了避免这个称呼的尴尬,这三个人就只得自改名号叫长流三美,不过长流三只‘鸡’却早已经在长流传扬开来,想改也改不掉了。
长流三‘鸡’与长流官场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不仅与李准关系密切,与胡成打得也是一团火热,这三个人其实就是几个主要领导的公众情人,谁有空谁来玩。只是胡成李准互相没有朝过面,不知道自己其实都是一人顶着好几顶帽子而已。
李准最喜欢一龙三凤,这样大好的日子自然不能错过,不过老大周凤苗似乎对他有些不大感冒,逢场做戏一点也不热情,而且周凤苗已经到金沙去发展,所以大多时候,李准更喜欢与这两个美‘女’一起风流。
就在李准以为已经吃定了北城区那处棚户区的时候,叶长顺依然在与冯镇长讨价还价,基本确定以白菜价拿了棚户区旁边的那片叫做坑塘的水塘与苇地。
冯镇长听叶长顺一下子要买这么多地,马上就意识到叶长顺有什么打算,心里开始暗自盘算。有钱大家一起赚,一定不能让叶长顺与穆强把好处都拿走。嗯,接下来可以给他们一点优惠,也算做自己一股。
这时候的穆强已经赶到了医院,他接到高枫的电话以后,匆匆地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老刑今天下午不还是好好的吗?”穆强在急救室前看到高枫,有些奇怪地问。
这件事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今天上午老刑给穆强送了三车‘花’圈,下午那两个杀手估计也是老刑找的,怎么这么短的时间,老刑就给住院了呢?
不会是老刑用这种方法来开脱吧?穆强有些不怀好意地想。
本来穆强对于老刑没有什么成见,哪怕老刑在单位不断给穆强找麻烦,穆强始终也没有把老刑当做对手来对待。但是老刑居然找了两个杀手出手杀人,这可让穆强真正给火了。如果不是小姚的那个电话报警,估计穆强死在谁手上都‘弄’不清就会横尸街头了。
高枫中午喝得有些多,到现在脸还依然有些红。她扶了扶头发,有些不解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中午喝多了,刚醒过来,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问咱们单位有没有一个姓刑的。我就快点跑过来了。”
两个人焦急地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一名护士从急救室里走出来,看了看站在‘门’前的两个人,问:“你们谁是刑志成的家属?”
高枫与穆强都摇摇头,穆强说:“我们是老刑单位的同事,有什么事对着我们说吧。”
那名护士看了穆强一眼,说:“刑志成是你们单位的?那也好,请你们及时通知家属,马上准备后世吧。”
穆强与高枫都傻眼了,老刑平时身体‘挺’好的,说死难道就死了?
高枫马上掏出手机,联系老刑的家属小刑,同时转告单位里其他的人,让他们都到这里,看上老刑最后一眼。
第一个跑过来的是小姚,她一眼看到穆强,脱口而出,问:“穆主任,你没事吧?”
紧接着秦怀德也跑过来,一眼看到穆强,犹豫一下,问:“穆主任,你没事吧?”
高枫有些奇怪地看向小姚与秦怀德,心说这两个人怎么异口同声,同时问穆强有没有事?难道穆强非得有点事不成?
高枫哪里知道,小姚与秦怀德都知道老刑找了人要在路上对付穆强,现在穆强没有事,老刑出了事,看来老刑一定是让穆强给打死了。
秦怀德有些畏惧地向着旁边闪了闪,心说多亏我跟老刑还没有折腾太凶,不然一会把老刑推进太平间,没准也把我带进去了。
时间不大,老刑的老伴与儿子小刑都匆匆地跑过来,还没有见到老刑,老刑的老伴就已经哭得要断气了。
时间不大,抢救室的灯一亮,两名护士把老刑推出来。一名护士扫了众人一眼,说:“谁是家属,在这里签字吧。”
大家都知道,这意思是医院已经不再救了,推回家去,愿意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不然死在医院里,还得给医院添麻烦。
老刑的家属都哭成了泪人,穆强虽然知道老刑这是罪有应得,但是却也得做出一副十分同情的样子,以单位领导的身份,好好安慰了小刑一番,帮着他们找车把老刑‘弄’回去,然后马上购置丧葬用品。
不到天亮的时候,老刑一口气没有上来,结束了他永争主任从不言败的一生。
折腾了一夜,协调处这些人都没有睡觉。穆强看看天‘色’大亮,就留下秦怀德在这里照看,然后让小姚回单位值班,其他人都各自回家休息,等着下午再来这里参加祭奠。
走出老刑的家,高枫指了指自己的红‘色’法拉里车,说:“穆主任,我送你一程吧,这里离着府东街可不近。”
穆强听她叫着主任,又提到府东街,连想都没有想,说:“那就不好意思了。”说着看到小姚站在一边,就对小姚说:“来,小姚,咱们顺路。”
小姚还想着拒绝,穆强一把就将她拉上车,说:“走,一起走。”
&bp;&bp;&bp;&bp;第二七九章 二遇阮市长
高枫没有想到,穆强会拉着小姚一起走,但是如果不让带着小姚,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
小姚看了看高枫,心说我这不是要当电灯泡吗?高枫肯定不会高兴的,于是急忙摆手说:“不不不,穆主任,高主任,我还是步行吧,我离家很近的。”
穆强说:“即使再近,也得步行吧。让高枫捎带着拐个弯就把你送回去了。都是单位同事,你还这么见外?”
高枫眼珠转了转,心说穆强,不管你想出什么办法,今天我一定要吃定你,看看看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高枫对小姚说:“小姚你就别客气了,咱们顺路,只是一加油‘门’儿的事。我一会儿把你放下,然后再去送穆主任。”说着也不管小姚如何摇头,直接发动汽车驶出了医院。
穆强与小姚都很累,既然不开车,自然就没有了‘精’神,晕晕‘欲’睡地坐在车上打盹,直到高枫喊“到了”,穆强与小姚这才睁开眼。
“哦,我到家了。”小姚看到已经到了自家附近,急忙对着高枫说。
穆强心里有些奇怪,从医院出来,应该先到三十二号才对,怎么先到了小姚家了呢?不过看看外面正好是小姚家附近的街道,穆强只得打开车‘门’让小姚下车。
“保重,下午见。”小姚向着高枫与穆强摆摆手,看着高枫与穆强,心说这两个人肯定又去幽会了,还拉着自己充什么‘门’面?
高枫在车里放起一段舒缓的音乐,对穆强说:“穆主任,你要是累了,就闭上眼睡会儿,到了我自然会叫你的。”
穆强心说长流一共才多大的地方,我要是睡一会儿,估计还没闭眼呢,长流县城都会驶出去了。
穆强看到高枫驾着车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府东街,不禁有些奇怪,问高枫要到哪里去。
高枫说:“这不是去三十二号吗?看我这记‘性’,竟然把如何去府东街给记了。这样吧,你说到哪里自然就到哪里了。对了,我听说你不要去小寨村吗?”
穆强心说我什么时候要去小寨村了,明明我要去府东街三十二号兄弟商会的。
看着高枫嘴角那顽皮的笑意,穆强一下子就明白了,现在这个方向哪里是去小寨村,明明是去高枫家的清远别墅方向的。
不过穆强虽然看出来,但是却并没有挑明,既然知道高枫的身份,穆强对于高枫似乎并没有那么反感了,至少高枫不可能会是真正的那种公共汽车,至少高枫不是叶长顺、阮龙嘴里的那样轻佻的‘女’人。
或许,与一个倭国的间谍一起纠缠一翻,与一个心机重重的美‘女’‘交’往,这件事十分刺‘激’。穆强心里突然想。
高枫看看无动于衷的穆强,说:“穆强,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帮着把向天阳这件事‘弄’清。自从拿到那本经书后,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研究,我想今天有这个空,就麻烦你在帮我一下,如果能够把件事查清了,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穆强把双手靠在脑后,把‘腿’努力伸长一些,以便让身体更加舒服,说:“这个没问题,哪怕凶手真是胡成,我也一定要帮到底。那,就到你们家去吧。”
高枫等的就是这句话,马上紧踩油‘门’,向着家里驶过去。
车到高枫家‘门’口,高枫把车停在了院‘门’外面,对穆强说:“穆强,你去把‘门’打开,我把车开到院子里。”
穆强跳下车,掏出钥匙把‘门’打开,然后敞开大‘门’让高枫把车开进来。
就在高枫的车要开进来的时候,穆强突然感觉到高枫的家里有人,急忙向着高枫示意。
高枫不自觉地踩了一下刹车,然后向着穆强那里看过去,发现穆强正向着屋子里看着什么。
高枫的心里猛然一缩,暗叫一声不好。
难道阮怀志又来了?
高枫家里的钥匙,除了她自己之外,穆强有一套,阮怀志有一套,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随便打开‘门’,除非是小偷。
高枫急忙把车停在院子外面,紧张地跑进了院子里。
就在这时候,客厅的‘门’打开了,一个有些‘肥’胖的秃头从‘门’里探出头来,看到穆强站在院子当中,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秃头男人厉声问道,他对于穆强并没有什么印象,所以才会这样问。
穆强感觉到有些意外,这个老头子正是被高枫称为阮怀志的那个所谓的金沙市的副市长。
怎么阮怀志在这里,高枫还敢把他领回来?
高枫急得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这才记起昨天阮怀志给她打过电话,让她准备钱,不过由于昨天喝多了,她早把这件事给忘到脑后,看来阮怀志这是亲自来取钱了,没想到再次与穆强见面。
“老阮,你怎么来了?”高枫做出十分惊喜的样子,对着阮怀志笑笑,然后转过头对穆强说:“穆主任,这位就是老阮,你们见过的。别在那里愣着了了,进去坐坐吧。”
穆强十分尴尬,心说高枫这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不管这个阮怀志与高枫是什么关系,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与穆强遇到,那无论从哪个方向说,都是无法解释的情况,她居然一点都不脸红心跳。
穆强这样想,还真是误会了高枫。高枫现在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但是面对着这样的场面,她如果不镇定,那还怎么收场?
阮怀志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青年已经在高枫家里看到过一次,那次说是来借车的,这次不知道又是来做什么的。不是自己已经打电话让胡成把这个青年处理掉吗,怎么他还在做主任?
阮怀志脸上的神情表现出十分的热情,伸手把‘门’打开,说:“哦,原来是穆主任,你好你好。”说着把手伸出来,与穆强握了握,引着穆强走屋子。
高枫也走进屋子,对着阮怀志说:“穆主任,这位是我叔叔,今天从金沙回来看我的。”
高枫因为太过紧张,这样编的已经有些有问题了,刚才还叫着老阮,现在就出现一个叔叔,明显着有问题。
不过这只是自欺其人的一种说法,大家都心知肚明,都知道对方是怎么回事,自然也不会在意对方的身份。
“哦,原来是阮叔叔。”穆强再次伸出手与阮怀志握握手,然后转过头来对高枫说:“不好意思,我还得急着回家,就不陪着阮叔叔聊天了,你的车我还得开开,这个不会给你造成麻烦吧。”
阮怀志假做关切地问:“穆主任,你就在家吃过饭再走吧,哪里用得那么急?”
穆强说:“不好意思,我还有几十里山路呢,如果不是路远,我也不会借高枫的车开。这样不会给高枫和阮叔叔带来麻烦吧?”
“不会,不会的。”阮怀志满面笑容地说。
穆强看了高枫一眼,说:“高枫,那我先回去了,回头好好歇歇,下午我们再去老刑家看看。”
看着穆强出‘门’,开车,离开,阮怀志本来阳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高枫,这个穆主任是怎么回事?”阮怀志一下子盯着了住高枫,心说这个小‘骚’娘们真是不安生,趁我不在,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看着自己的老本儿都在她这里存着,找个机会‘弄’死她算了。
高枫眼皮抬了抬,对着阮怀志恨恨地甩手,说:“你说是怎么回事,你说是怎么回事?你都让我没脸见人,你还问我是怎么回事?”说着一甩手就进了卧室,而县嘭的一声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阮怀志本来都要暴发了,但是看到高枫这个样子,心里不由一软,马上就有些不舍,急忙小心地推开卧室的‘门’,把正在掉眼泪的高枫一把搂住,说:“你看看,我就是随便问问,怎么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呢?”
高枫躲开阮怀志,说:“你还是随便问问?阮怀志,你是不是太过份了?我是你什么人,你黑天半夜住在我这里,被我单位的同事撞到,你让我怎么跟他解释?上次只不过他来借辆车,你看看你那副德‘性’,你竟然还指使胡成要免去穆强的职务!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阴’险?算了,我不跟你说这些。既然你对我这么不放心,那我们以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成为历史,你做你的市长我做我的职员。你放心,我不会把我的一切往外说,你也不用再来‘骚’扰我了。”
阮怀志脸‘色’一变,心说这小娘们儿,你以为想跟着我就跟着我,想离开我就离开我?
不过阮怀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不悦,依然笑着说:“你看看,又耍小脾气了。我只不过问问,至于你们那个主任的任免,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这不是关心你吧,连关心都不让,连问问都不成?”
高枫这才抹掉眼泪,说:“老阮,你得理解我,作为一个单身‘女’人,我难免有被人追求被人爱的可能,除非哪天你让我转正,不然这个地下情人我算做够了!穆强现在是单身,他苦苦地追求我,难道我能告诉他,对不起,我是阮怀志的情人,我不能结婚?”
阮怀志只得苦笑,说:“那是那是,哪怕你嫁给我,也难免被人追求呀,这个我可以理解。只要你的心不要动摇我就放心了。”
高枫坐到了‘床’上,说:“老阮,我的心动不动摇,我也做不了主,你更做不了主,除非哪天改变这种地下情人的状态。再有,你一直答应我的要把胡成‘弄’死,你倒是说说,胡成哪天可以死,哪天能够死?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我们还是结束吧,我早早地死掉,省得你再担心。”
&bp;&bp;&bp;&bp;第二八零章 墓地人影
听到高枫这样说,阮怀志也无可奈何,只得好言安慰高枫,说:“行了我的小乖乖,你就别闹了,都是我错了还不成吗?这样吧,等着我拿下金沙的市长,我立刻就把你调到金沙,以后咱们见面就方便了,省得你一个人在这里寂寞。 ”
“真的吗?”高枫抬起脸来问。
“真地,难道我还会骗你吗?”阮怀志看到高枫那依然带着泪‘花’的脸,心里不由一阵心猿意马。
这么漂亮的小情人,如果真下手杀死她,那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不管那个穆强如何,把穆强‘弄’死或者免职,然后把高枫调到金沙,这件事应该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阮怀志在金沙还有着黄‘玉’秋那样的美‘女’相伴,但是哪一个美‘女’都无法代替高枫的位置,毕竟高枫即年轻又漂亮,还有着秦南美‘女’没有的那样一种温柔。
阮怀志刚刚升起来的一股杀意,有高枫满眼的泪水之下,全部都转移到了穆强身上。
这件事错就错是那个人事不懂的什么主任,把他整死算了,高枫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阮怀志再次安慰了高枫一番,然后提出自己要取走十根金条用来打点秦南高层的事情,问高枫有没有准备好。
高枫昨天喝多了,早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了,不然也不会主动带着穆强来家里,听到阮怀志这样说,只得推说昨天去了几个银行,都没有拿到足够的金条,只能等今天再去兑换。
“行,实在没有,那有多少算多少吧。”阮怀志现在十分急迫,他需要马上飞赴秦都,争取把秦都那里的事情都打点好,尽量不要让洪娟再回到金沙。
只要洪娟不回金沙,那整个金沙市就将是他阮怀志的天下。
高枫开着车,与阮怀志出入长流的几个银行,把以高枫名义存在这里的黄金与美元取出一部分,装进一个‘精’致的小箱子、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回头我要好好慰劳你一下。说吧,想要车还是要房?我帮你在秦都‘弄’上一套房子,以后咱们再也别在这个小地方呆着了,你就在秦都那里种种‘花’养养草,那才是真正的生活。”阮怀志说。
高枫冷冷地看了阮怀志一眼,说:“老阮,你刚才不还说,等着你做了金沙市长,要给我一个名份吗?这么快就忘了?”
阮怀志哈哈大笑,在高枫身上捏了一把说:“你看,我这是逗你玩呢。回头我马上就安排,不过秦都的房子还是要买的,狡兔还三窟呢,你这里是我最后的堡垒,无论谁查我,也不能让他们查到你的头上。”
看着阮怀志那得意的笑容,高枫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她知道,向天阳这件事,她永远不要指望到阮怀志,当然也不用指望到黎得旺了。
送走了阮怀志,高枫倒在沙发上,感觉十分劳累。这一年多来,她始终周旋在阮怀志与黎得旺的周围,感觉到生活了无生趣,似乎哪天睡过去永远不要醒来,那才是她最好的归宿。至于向天阳,虽然到现在高枫依然想着给向天阳报仇,但是这个仇如何去报,怎么去报,似乎已经越来越没有希望了。
本来黎得旺让高枫接近穆强后,高枫发现,穆强是一个十分可以依赖的朋友,就把为向天阳报仇这件事全部都靠在了穆强身上。但是接二连三的事情,让高枫发现,穆强已经离着她越来越远了。
不行,一定要把穆强牢牢地抓在手中,让她能够为自己做点什么。高枫一跃而起,马上掏出手机给穆强打电话。
不过,当高枫刚刚按下穆强的电话号码时,高枫突然有些迟疑。
现在她与穆强这样尴尬的关系,穆强就是胆子再大,他还敢与自己‘交’往吗?
虽然穆强可能并不知道阮怀志的身份,但是以穆强的才智,绝对不会相信那个老头子是普通人。现在如果不创造一个特别的机会,她的电话估计也是白打的。
想到阮怀志的目的,想到了自己的身份,高枫犹豫之下,终于还是拨通了黎得旺的电话。
“老板,今天阮怀志来到我这里,带走了价值十万左右的黄金,另外拿走了八千美元,按他说是到秦都是找人活动,估计因为野人山事件,可能金沙市长会受到处分,阮怀志很可能会借此上位。”
黎得旺接到这个电话,心里咯噔一下子,他刚刚把野人山的事情‘弄’得有些眉目,暂时还没有接到上级老板的指令,现在突然得到阮怀志可能上任的可能,一时有些忙‘乱’。
野人山这件事想借力已经没有可能了,阮怀志如果突然上台,会不会对于他们在金沙的势力有所影响呢?
不过黎得旺仅仅是脑子里一闪,马上就意识到一个十重要的问题。
“高枫,以后如果没特别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要跟我联系。”黎得旺十分严肃对高枫说。“另外,你要密切注意穆强的动作,穆强与洪娟的关系十分密切,金沙的动作,很可能穆强有所知觉,你一定要办法查清穆强与洪娟的关系,看看我们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可能。”
高枫应了一声,说:“可是穆强已经两次在我家里碰上了阮怀志,估计阮怀志会对穆强有所动手,你最好能够照看着穆强一点。”
黎得旺皱眉,说:“高枫,你没有在国内接受过培训吧?我们情报人员是不能带着感情做工作的,那样你就很危险了。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对穆强有意思,但是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高枫的确是感觉到来自阮怀志对穆强的杀机,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去阻止,因为那样可能会收到适得其反的效果。本来她以为黎得旺很看好穆强,这样说黎得旺会想办法支持穆强,但是黎得旺的话,让高枫一下子从头凉到脚。
情报人员难道就不该有感情吗?况且她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情报人员。如果说是情报人员的话,她的老公向天阳才是情报人员,她在这里,只不过是想着多‘花’些时日给老公报仇罢了。
向天阳本身就是倭国的情报人员,受命调查野人山秘密基地的事情,但是却因为时机不对被胡成发现,最终被胡成害死,成为长流县的一桩无头案。向天阳死后,倭国马上派出了黎得旺进入长流县,接替了向天阳的工作,同时要求高枫作为倭国乔民,必需参与到这项活动中来。
高枫在长流一无所依,要想给向天阳报仇,自然只能依靠黎得旺,但是黎得旺却并不会因为高枫与向天阳而去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们这些情报人员生存的目的就是情报,哪怕是身死都可以,但是却不能做无畏的牺牲。
这样,高枫始终听命于黎得旺,但是却从黎得旺那里并未得到任何帮助。相反,在黎得旺的‘精’心安排下,高枫与阮怀志不期而遇,并且让阮怀志擦出了火‘花’,直接把高枫变成了阮怀志的情人。
当穆强出现时,黎得旺本来想将穆强将培养成自己手下的打算,他让高枫将穆强拉下手,以期在以后慢慢地将穆强引进他们这个组织。
高枫明白,自己现在仅仅是黎得旺与上级老板手中的工具,当需要她的时候,就会让她毅无反顾的献身,当不需要她时,很可能就让她马上消失。
“不,我不能听从这些人的摆‘弄’,我的命运,要由我自己来决定!”高枫暗自咬牙想。
既然阮怀志要收拾穆强,那就不管穆强怎么说,都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穆强,让他一定有所防备。
就在高枫的手机与黎得旺通话的时候,司马晴已经把这段话录了下来。
司马晴在高枫的手机里安装了木马,无论她打什么电话,都会悄悄地传送到司马晴的手机里,并且会自动录音。
而在高枫的卧室当中,刘扬也安置了一个窃听器,在卧室里的所有对话,也会传到刘扬的接听装置当中。
此时的穆强,并没有回到小寨村,也没有回到三十二号的兄弟商会,而是开着高枫的车,来到了长流城南部的一处公墓。
章炎死后,警察局把章炎的尸体‘弄’走,然后国际武警出面,将章炎埋葬在长流城南的公墓里,穆强打听出这个消息后,一直想着‘抽’出时间来这里看看,但是一直没有得出机会。
老刑的去世,让穆强马上联想到章炎,想到那个调皮的小姑娘。
章炎在去野人山之前,先行到了南寨小学,给穆强留下了一封信。通过那封信,穆强才知道,看起来天真‘浪’漫的章炎,原来内心世界是那么强大。明明知道野人山黑金基地里危机重重,她依然冒死前往,目的竟然只是为了不让秦南的耻辱传播到全世界。
作为一名国际警察,可能她的作为并不合乎规范,但是她的作法,完全是为了保护秦南的荣誉。
在那封信中,穆强第一次知道,一直拿着自己寻开心的章炎,原来对自己也有着好感,尤其是当穆强看到最好那一句“我爱的人”时,心中一下子积蓄了无限的遗憾与哀伤,并最终决定要亲自把野人山黑金基地炸毁,以算做对章炎在天之灵的祭祀。
无名公墓里冷冷清清,现在不是逢年过节的日子,除了偶尔到这里觅食的山鸟,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穆强在路上买了几束鲜‘花’,在墓地转了好几个圈,这才找到章炎的墓地。
这是一处十分冷清的角落,与四周那些普通的墓碑有些不同,穆强发现这里竟然已经有人摆上了几束鲜‘花’。
看来这里还是有人来过,但是章炎在长流无亲无故,是谁在这里摆放的鲜‘花’呢?
穆强将自己拿来的鲜‘花’放好,然后蹲下身去,仔细地打量着那几速鲜‘花’,似乎感觉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远远地走开。
难道会是司马晴?
穆强不再去想这是谁的鲜‘花’,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章炎的身影。
如果没有野人山,如果没有那个黑金基地,他与章炎继续在南寨小学做老师,那他们之间会不会擦出爱情的火‘花’?
就在离开穆强不远的地方,一行四五个人正向着这里走过来,看到章炎墓碑那里站着一个年轻人,两名黑装的男人闪身来前前面,手中的枪指向那里。
“先生,要不要把那个人赶走?”
&bp;&bp;&bp;&bp;第二八一章 神秘老者
走进无名公墓的这几个人,都是身材彪悍的青年,只有走在中间的这个人,身材稍稍有些显得有些老态。 五十几岁的样子,虽然身材不太高,但是腰却显得十分‘挺’拔.他的头发微微有些白,在微风的吹拂下显得有些凌‘乱’,但是那坚毅的面容,却给人一种十分稳重的感觉。
“这是公墓,不能限制任何人进来,怎么能因为我来了,就把别人赶走?你们都到外面去吧,让我静一静,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老者说。
“不行,现在长流的治安十分‘混’‘乱’,我们一定要保证您的安全。”为首的一名青年十分固执地说。
“怎么,我说了话你们都不听!是你们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们?”这名老人十分不悦地沉下脸说。
“可是那个青年人看起来身法十分沉稳,一看就是一名武功高手。如果万一他突然向您发难,我们就来不及救了。您在现在这样危急的时候,出现任何意外,我们都无法向秦南人民‘交’待!”
“废话,难道秦南所有身手好的人都应该离我远远的吗?”这名老人板起脸孔,十分严肃地对这几个人说,“我是来看我的‘女’儿的,如果这样的消息都能泄‘露’出去,只能说明你们几个人无能。你们不要把自己的无能转移到别人身上!好了,你们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看到老人愤怒的样子,几个人都脸现尴尬,只得悄悄地退了出去。
穆强早已经注意到有人来到公墓,但是这些人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这里是长流县一个并不出名的公墓,这里人来人往十分多。因为埋葬在这里的大多是普通百姓,稍稍有钱一点的人家都会自己‘花’钱买下墓地,而不会埋葬到这里的。
穆强在坟前将自己的‘花’摆好,与此前陌生人放下的‘花’并排摆放在一个位置。不管那位送‘花’的人是谁,能够对章炎有这一份心意,自然不能把这些‘花’丢掉。
“章炎,你好好安息吧,野人山的黑金基地已经被我炸毁了,如果你泉下有知,那就安安定定地睡过去。以后,再也不用关心那些运钞车,再也不胆心野人山给秦南人抹黑了。”
穆强在心里默默的说着,不由地想到了高枫与黎得旺,想到了洪娟与司马晴。因为自己炸了野人山秘密基地,给这些人一定会造成十分重要的影响,只是因为时间还短,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有体现出来。
穆强此时并不知道,因为野人山事件,最直接的受害者是洪娟。洪娟昨天早就就已经亲自到秦都汇报野人山的情况,穆强的这次行动不仅会给洪娟造成影响,连他自己都会受到重大的影响。
穆强坐在章炎的墓碑前,心绪飞回到了南寨小学,想到那里简单的生活与工作,不禁悠神神往。
那个时候,司马晴还是一个老师,穆强还是一个老师,章炎还是一个老师,章炎不断的给穆强找茬儿,还有那些孩子们那样淘气……似乎这一切都在眼前,但是所有的一切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正在这时候,穆强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穆强抬起头,看到那个头发微白的老人正向着这里走过来,当他看到章炎的墓碑时,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本来沉重的脚步,似乎一下子就抬不起来。
穆强慢慢地站起身来,站到老者身边,问:‘老人家,您是来看哪一位的?”
老人站在章炎的墓碑前,良久没有说话,两行眼泪夺眶而出。
穆强有些奇怪,指着章炎的墓碑,说:“老人家,这个是国际刑警章炎的,您不会认错了吧?”穆强以为,这位老者肯定是有些眼‘花’认错了墓碑,因为章炎在长流根本没有熟人与朋友,除了他与司马晴和林校长这些人。
“没有错,我要看的就是章炎。”老者脸上恢复了平静,静静地站在章炎的墓碑前,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地蹲下身来,伸手出,亲昵地抚‘摸’着那光滑的石碑,眼睛一闭,两行泪珠再次滚了下来。
“炎炎,你就这样离我而去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挂念我么?你妈走得早,你又这样离开我,你让我一个人还怎么过得下去?”
风轻轻的吹着,几片落叶随风飘舞,在墓地里卷起一团小小的旋风,吹到了老者的身边。
穆强挥手将这些落叶打到一边,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老者。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悲伤处。这位老者看着那样坚毅的面容,没想到也会老泪。看起来,他与章炎的关系一定十分密切。
穆强突然想到,自己回到南寨小学的时候,曾经收到了章炎留下来的两封信,一封是专‘门’给穆强的,另外一封则是给章炎的父亲留下的。现在穆强这封信还带在身边,难道这位老人就是章炎的父亲?
穆强扶着老人慢慢地坐在石头上,等着他心情慢慢地平静下来,却不知道与老人如何开口。
无名墓地四周的树木上,各种的鸟都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墓地里显得十分热闹,只要章炎的墓碑前,两个人都静静地坐着。
良久。
“‘抽’烟?”老人伸手掏出一盒烟来,递到了穆强的面前。
“谢谢。”穆强伸手接过烟来,马上掏出打火机,用手拢着遮挡着风,先给老者点燃。
两个人不约而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再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气。
“你认识章炎?”老者问。
穆强点点头,伸手把那封折叠的很好的信‘交’拿了出来。
“这是章炎留在南寨小学的信,我想很可能是给您的。”穆强说。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章炎的父亲?”老人接过信并没有看,而是直接装进口袋里。
“除了父亲,没有人会有这样深的感情。”穆强说。
“是呀,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感情……”老人的头垂下来,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良久,老人再次抬起头来,穆强发现,他那些的颓丧的神‘色’,已经重新变得异常坚毅。
“人死不能复生,一切还得继续。”老人说着,慢慢地站起身来,看了看章炎的墓碑,然后蹒跚着向着外面走过去。阳光照在他的身影上,似乎给他的身影镀上一层红‘色’,显得十分孤独与凄凉。
穆强与站起身来,再次看了章炎的墓碑一眼,打算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出墓地,但是不由自主地看了那个老人一眼。
那位老人已经停了下来,正看着穆强,见到穆强回头,向着他笑笑,说:“你就是穆强吧,我听说过你。”
穆强一愣,心说这位老人听口音连金沙的都不是,为什么会听说过我呢?
几个青年出现在无名公墓里,簇拥着老人迅速离开这里。看着那些一个个彪悍的青年,穆强心里暗自奇怪。看着这个老人的样子,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章炎的家境,更不知道章炎的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难道,他也是一个象韩氏集团那样跨国集团的大老板?
穆强昨天在医院里累一夜,到现在才感觉到有些头晕脑涨。穆强离开无名公墓,开着红‘色’法拉里回到三十二号兄弟商会,准备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然后下午再去老刑家那里。
王志自从前几天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安排布置开业庆典是一件十分烦杂的事情,而开业之后的经营,更加头绪众多。现在兄弟商会只有王志一个人,雇佣三两个帮手已经十分紧迫。
看到王志忙得团团‘乱’转,穆强一下子想到自己回到小寨村时,穆青山老婆的话,不收眼前一亮。现在小寨村很多人都是以进山打猎为主,这种生活虽然十分自在,但是随着野人山驻军与开发,打猎的收入越来越少,猎人家庭与现代生活格格不入,很多人都想着有一个收入稳定的工作。当初穆强之所以离开穆华只身进入华夏,也为是能够挣一些以往维持家用,给穆华进行后续治疗。
想到这里,穆强就拦下王志,与他商量从小寨村先找两个帮手的事情。
王志当然是求之不得,其他他本来就是做包工头的,现在很多具体事情都让他来做,实在是累得他不可开销。只不过他们现在生活刚刚安定,手头有些钱也不敢‘乱’‘花’,既然穆强这么说,那自然好了。
穆强于是给穆老山打电话,让他通知穆青山一声,就说现在他的商会需要找一个人手,问问穆青山有没有打算来这里帮忙。
穆强的电话放下没有三分钟,青山老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穆强叔,你可真是一个说话算数的男子汉,我只是那么随便一提,你就把这件事办成了。行了,嫂子也不说什么了,哪天你回来,嫂子再好好谢谢你。”
穆强手机声音不小,青山老婆的话,正好都被王志听到了。
王志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穆强,看得穆强都有些不大好意思了,指着王志说:“王志哥,你怎么这么看人呢,是不昨天没有睡好?”
王志挥手把穆强的手指打开,说:“穆强,我劝你一句话。”
穆强不知道王志要说什么,说:“说,我看看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来?”
王志语重心长地说:“穆强,我就劝你一句,就这一句——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bp;&bp;&bp;&bp;第二八二章 秘谈
阮怀志拿足了钱,并没有马上离开长流县,而是自己开车到了长流县政fǔ,直接找到了胡成的办公室。复制网址访问
胡成昨天从野人山被炸的消息传出后一直就坐立不安,好在穆强开业庆典请来了韩氏集团,经过他的苦心运作,现在已经初步达成了与韩氏集团的合作意向,这让他始终悬着的颗心终于放下来。
今天胡成的心情不错,正哼着小曲想着如何把自己的财产转移到华夏去。野人山这件事让胡成醒悟了,看似平静的长流看似平静的秦南,随时可能会发生大规模的变化。一旦发生什么爆‘乱’,他这个县长,可能哪天连个普通人都比不上。现在及时找到后路,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的秦南就是一座冒着青烟的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胡成暗自想。
就在这时候,外面办公室的‘门’响了。
“进来!”胡成随意地说。
胡成办公室的外面还有秘书,一般情况下谁想见他,秘书都会与他预约。胡成以为,现在敲‘门’的应该是秘书,所以也没有做什么准备,依然拖着鞋,坐在沙发上没有动身。
‘门’一响,一个秃发老者走了进来。
胡成仅仅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只是意识到进来的不是秘书,连头都没有抬,问:“什么事?你随便就放人进来了?”
“胡成,野人山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倒是‘挺’悠闲的。”秃顶老者笑着对胡成说,一点都没客气,一屁股坐到了胡成对面的沙发上。
胡成吓了一跳,这才抬起眼皮,看到坐到对面的老者,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阮、阮市长?您什么时候来的?”
进来的这个人,正是阮怀志。
阮怀志示意胡成坐下,说:“胡成,别那么紧张嘛,咱们多少年的弟兄了,别总市长市长的叫了,那样显得多么见外。”
胡成只敢用半个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但是感觉到随时屁股都在滑下去,只得强行‘腿’上用功,不至于一屁股坐到地毯上。阮怀志说他们是兄弟,但是他胡成可不敢拿阮怀志当兄弟。
“其实我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路过长流,进来看看的。”阮怀志解释说。
胡成哦了声,心说长流是金沙最边缘的一个县了,除非你要经过这里进入华夏,不然根本不可能路过。这个老狐狸,不会是来找我的麻烦吧?
胡成作为长流县的老县长,在这里一干就是十年,金沙九个县市,就数他的资历最老。阮怀志与胡成相似,在金沙也当了多年的副市长,也是多年没有得到提拔,不过正因为如此,阮怀志经久不倒,才在金沙建立了根深蒂固的影响,基层这些县级领导,没有一个不怕他。
胡成不是不想调走,只是他不能调走,因为有着一个野人山,而他身上又被赋予了保护野人山秘密的沉重负担。这是来自秦南高层的命令,他只能无奈地守在这里。
也正是因为这样,金沙的官场走马灯一样换,长流的胡成却稳居这里,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笑看庭前‘花’开‘花’落,静观天边云卷云舒。
现在野人山出事了,阮怀志突然就来到长流县,他究竟有什么打算?
哼哼,不管怎么样,如果阮怀志想对我不利,那说不得就得动用自己的上方宝剑了。
想到这里,胡成一下子镇定下来,对着外面喊道:“秘书,上好茶。”
然后他重新舒展身体坐好,笑着对阮怀志说:“阮市长大老远来到我们长流,正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今天中午我请阮市长在高尚酒店吃饭,把昨天打来的两只山猪炖了尝尝鲜,这个在金沙可是不好找的。”
秘书听到胡成的招呼,急忙进来倒水。等着秘书退出去,阮怀志这才摆手说:“老胡你太客气了,我来也没别的事,就是到下面随便转转。咱们多少年的兄弟,平时忙于各自的公务也没有时间在一起聊聊天。昨天呢,洪市长被叫到秦都做检查了,没人看着,我就跑出来换换空气。”
洪市长做检查去了?胡成心里一惊,突然就明白了阮怀志此行的来意。
洪娟太年轻了,从天而降来到金沙,让很多人都不服,尤其是在金沙蛰伏很久的阮怀志。现在洪娟突然被调查,阮怀志看来是看到了提升市长的机会了。现在他到这里来,无非就是拉拢人气而已。
胡成故意装作不知,问:“阮市长,洪市长来到我们这里时间不长,她是因为什么事而去做检查的?”
“这个嘛……”阮怀志看了胡成一眼,心说这老小子真他娘的会装,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在他的职责范围内,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到时候就有你的哭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野人山爆炸这件事吧。”阮怀志淡淡地说。
“哦,野人山里出了什么事了?”胡成继续装傻。
阮怀志笑了,说:“哈哈,其实我也不太知道,仅仅是听说而已。不过所有跟野人山有关系的人物,反正最后都得接受秦南高层的处分吧,据说这是关系到秦南经济命脉的一件大事,因为保密的关系,我就不能向胡县长透‘露’了。”
“应该的,应该的。”胡成陪着笑,心里却不由一沉。洪娟去做检查了,接下来会不会查到自己的头上?不过黑金工厂这件事,他负责的是保护过境安全的问题,野人山里的事他连个‘毛’都沾不上,那与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了,据说这件事还涉及到了运钞车事件,还有长流的群众示威活动,可能都跟野人山的秘密有关联,不知道胡县长有没有接到上级的调查文件?”
胡成的心里微微有些发寒,心中暗骂阮怀志‘阴’险,这是明显着用运钞车事件向他施压,这是明显着让他站队了。阮怀志这样说,明着在威胁自己,如果不听从他的话,那阮怀志就会拿这件事来处理自己。
胡成摇摇头,说:“目前还没有,不过那件事是南越帮做的,现在已经有了定论,而且一些凶手已经伏法了。”
“我就说呢,胡县长老谋深算,处事果断,这件事一定会做好的。”阮怀志说,“不过,我听李准说,似乎这里面还有一些问题。”
胡成的汗不由流了下来,本来他一直在担心运钞车事件给他带来麻烦,没想到阮怀志却哪壶不开提哪壶。既然现在阮怀志提到李准,那肯定李准已经拜在了阮怀志的那边。如果自己不站队的话,会不会被阮怀志给‘弄’倒呢?
阮怀志端起杯来,抿了一口茶水,嘴轻轻地一吐,一根茶叶棍被他喷出来,差一点就喷在了胡成的脸上。
胡成面‘色’一变,但是没有说出话来。
“你们长流县有一个干部叫做穆强,这个人似乎很讨厌,上次我提醒过胡县长,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是什么职务?”阮怀志突然话锋一转,说。
提到穆强,胡成一下子就明白了。阮怀志对自己颇有敌意,原来问题出在穆强身上。
上次阮怀志就对穆强表示不满,他就利用穆强没有完成招商引资指标而让李准免去了穆强的职务,但是随后因为穆强与韩氏集团的关系,他不得不再次启用穆强,而且让穆强直接做了协调处主任的职务。
现在看来,阮怀志对这件事有些耿耿于怀了。
胡成心里马上转了个弯,不管阮怀志做不做市长,现在他都应该与阮怀志搞好关系,不能因为某个人影响到自己在长流的存在与发展。
“穆强现在暂时是协调处主任。”胡成做出有些不安的样子,说,“本来我已经将穆强的副主任免去了,但是在招商引资的时候,他拉过来一个大客户,而且洪市长亲自出面,我不得不将他临时安置为协调处的主任。不过他这个主任做得很不好,经常上班迟到,开会睡觉,脾气暴躁,根本不适合做领导。”
“哦?”阮怀志早就知道胡成肯定会找一个借口来搪塞他,但是没有想到,穆强的主任竟然与洪娟有着这样一层关系。
洪娟与穆强是什么关系?难道洪娟与穆强与自己和高枫一样,穆强是帮着洪娟洗钱的小情人?
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本来阮怀志都有着想杀掉穆强的计划了,这个突然的信息让阮怀志不得不重新估量,如何对付穆强才更有效?
“那胡县长你打算怎么做?”阮怀志盯着胡成,现在穆强这件事看起来是一件小事,却已经关系到胡成的站队了,继续保护穆强,那就是站在了洪娟那边。
“穆强的主任做得如何,不能凭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计划派人事部‘门’做一个调查,然后根据调查结果,做出一个公正公平的评价。”胡成斟酌着用词说。
“嗯,这样也好。”阮怀志点点头,看来胡成已经屈服了自己,只不过他需要一个借口而已。
就在阮怀志与胡成谈论着穆强的时候,穆强也被另外一个神秘的机关所关注。
大屏幕上呈现着穆强的特大图片,哪怕连穆强脸上的胡子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在旁边还有一张小图,那是在野人山秘密基地爆炸时,不知道用什么抓拍的一张照片。
“这个人叫做穆强,毕业于华夏西山学院,最擅长短兵‘肉’搏,枪法极为‘精’准,在那届毕业生中,算是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他与华夏军方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野人山爆炸之前,他曾经与来自华夏的一名军方代表有过接触。”
“根据两张照片的对比,我们有十分的把握确信,进入野人山基地的这个人,就是穆强。”
“暂时不要动他,总统先生目前就在长流一带,总统走后我们再动手。对了,我们有人可以接近他吗?”一名四十左右彪悍的军官问。
“报告秦长官,我们安排在长流的特工司马晴,曾经与穆强共同在一所小学任教。”
“命令司马晴,马上想办法接近穆强,一定要把穆强真正的身份搞清,同时确定,野人山事件是不是由他所为。”秦长官说。
&bp;&bp;&bp;&bp;第二八三章 第二件事没说
穆强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注意到他,更没有想到,他在野人山的行动早已经被国安部所掌握了。
穆强与王志研究了今后兄弟商会的发展情况,决定一方面增加人手,一方面再收购一批货物,在最短的时间内沿王志探出来的这条路大赚一笔。只要这笔买卖做成了,那今年一年兄弟商会的利润都有了保证,就可以有机会从事其他业务的发展。
穆强还提到与叶长顺合作开发土地的事,王志不禁皱眉,说:“穆强,叶长顺这个人可靠吗?别到时候咱们卖半天傻力气,却让这小子把便宜都占去?”
穆强对于叶长顺的脾气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个人贪财好‘色’不务正业,但是好歹说话还是算数的。不过既然王志提起来,穆强也不得不加着小心,与王志商量如何在与叶长顺的合作中做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给叶长顺投机取巧之机。
“我看,这件事虽然很秘密,但是长流县有钱有权的人很快都会知道的,估计大家都会急着抢着这块大蛋糕。穆强你要做好了准备,别到时候煮熟的鸭子再飞了。”
“放心吧王志哥,实在不行,咱们就再跟叶长顺‘弄’个股份制,反正咱们是以小博大,亏了也怎么样不了,赢了就是赚大了。”
王志与穆强两个人对于市场经营其实都是外行,好在王志经多见广脑子灵活,只要给他足够时间,他就能有着长足的进步。穆强把这一切都‘交’给了王志,自己依然打算做甩手掌柜的。
下午的时候,高枫给穆强打过电话过来,约了他一起再去老刑家。老刑家里现在正在大办丧事,作为协调处的一名领导,他们要始终在在那里帮忙的。
“要不你等着,我去三十二号去接你。”高枫说。
穆强急忙制止,说:“不用了,我这里有车的,你在老刑家‘门’口等着我就行了。”
穆强的外面其实还真停着一辆车,这辆车是刘扬借给穆强的,前天晚上穆强从野人山回来,因为急着要回到长流参加开业典礼,所以就开了刘扬的车回来,至于刘扬与马啸红的去向,穆强在见到刘扬后,并没有再去问。
只要马啸红不找穆强的麻烦,穆强才懒得理那个厉害‘女’人呢。
穆强刚要出‘门’,正好刘扬找了过来。看到刘扬那匆匆的神‘色’,穆强心里有些发‘毛’,心说会不会是野人山那件事败‘露’了?
穆强自以为,那天夜里黑灯瞎火的,他一直隐蔽的很好,所有黑金基地的人又都不认识他,即使秦南军警界要查出来,也需要很长时间,那时候他只要编造一个在长流的谎言就可以应付。但是看到刘扬出现,穆强心里就开始有些发虚。
“刘扬?有什么事吗?”
刘扬看看左右,对着穆强说:“上车说。”
穆强与刘扬都上了这辆吉普,穆强开着车,刘扬没有坐到副驾驶,而是坐到了后排,说:“有两个不好的消息,你先听哪个?”
穆强不禁苦笑,都是不好的消息,哪一个先听不都是一样的?
“你有没有好消息要告诉我?”穆强反问道。
“这个也有,不过不能算太好的消息,”刘扬说,“我马上要回华夏了,你会发现少了人来麻烦你。”
“你要走?”穆强有些意外,刘扬才来几天,怎么马上就要走呢?“这应该不算好消息吧?”
“嗯,因为我要走,所以我决定把这辆车送给你。”刘扬扬起下巴,有些顽皮地说,“这总算是好消息了吧?别看这辆车不起眼,这可是我们华夏专‘门’生产的一种特殊车型,哪怕是在水里泥里都可以横冲直撞。这辆车是我们军方送给秦南警界的,一共只有十辆车,全部都是防弹设计,马力强劲,除了费点油,几乎没有缺点。我这次来向黄总监要了一辆,这次我转下手,决定送你了。”
看到刘扬滔滔不绝地介绍这辆吉普车,却并不提那两件事,让穆强心里有些发堵。
看来那两件事,对于自己来说都有些难度,不然刘扬不会这样说。
“那你还是说说那两件不好的消息吧。”穆强打断了刘扬的话,说。
“好,既然你想听,那我可就说了。”刘扬双手扒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想了想,说,“第一件嘛,高枫与金沙的副高长阮怀志是情人关系,阮怀志的小金库就在高枫手里。”
就是那个老头?穆强不用刘扬解释,自然就想到了那姓阮的老头。副市长的小金库在高枫手里,怪不得高枫这么富有了。
不过这些刘扬是怎么知道的?看来华夏军情处的确十分厉害。
“我在高枫的卧室里安装了窃听装置,穆强,要不要把这个转给你?”刘扬得意地说。
穆强的脸一红,心里微微有些不大高兴,心说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要知道,穆强以前经常到高枫家里过夜,如果真有窃听装置或者有录像装置,那可就麻烦大了!
“你是不是感觉我们有些过份?”刘扬看到反光镜里穆强的脸‘色’,马上就猜出穆强的心意,解释说,“穆强,如果你能够多一点小心,王老师的信就不会落入到倭国情报机关手里。你知道,就是这封信,给王老师带来多少麻烦?给秦南会带来多少麻烦?我知道你也高枫关系不错,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了,高枫是来自倭国的情报人员,她无论如何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
刘扬的话深深地刺痛了穆强的心,尤其是王老师信件这件事,更是让穆强抬不起头来。但是听到刘扬这样说高枫,那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怒气不由有些发作。
“刘扬,高枫如何,我自己知道!她是倭国情报人员,难道你不是情报人员?你们都是外国人,为什么都要跑到我们秦南的土地上?”
刘扬没有想到,穆强竟然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穆强。
她以为,穆强应该跟她,应该跟华夏合作的很好的,因为他们的所思所想,都应该是一个目的。但是现在听穆强的话,似乎对华夏也很反感一样。
刘扬冷冷地笑了一声,说:“穆强,没想到你会拿我与高枫一样的看待,看来王老师当初就看错人了!算了,你马上停车,我与你无话可说!”
穆强也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重,想着向刘扬道歉,但是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来。
看到穆强并没有停车的打算,刘扬哼一声,伸手在吉普车的‘门’一轻轻一按,那紧锁的车‘门’卡的一声打开,刘扬顺势向着一扑,然后在旁边一滚,早已经消失在路边。
“喂,你还没有说第二件事呢。”穆强看到刘扬突然跳车而去,急忙对着刘扬喊道。
车内人去空空路,边行人匆匆,哪里还有刘扬的影子?
穆强没有想到,刘扬说走就走,居然连车都不等着停就离开了。
真是生猛,看来身手厉害,就连脾气都跟着涨。穆强暗自想着,开着这辆刘扬送出来的车,一直到了老刑家。
老刑家就信在长流县城的北关附近,这里除了一些低矮的民居,到处都是苇地与水塘,与县政fǔ与政fǔ办公楼等建筑都不能说是同一个世界,只能算有同一个梦想。
穆强来到这里的时候,高枫正站在老刑家的‘门’前,而‘门’前除了高枫,居然还有十几个人,正在那里吵吵嚷嚷。
“这是怎么回事?这都是哪的人哪?”穆强有些奇怪地问。
老刑家的人,除了老刑的老婆与儿子之外,基本没有什么外人,老刑几代又都生活在长流县城,农村老家也没有什么亲属,穆强和高枫到这里来,为的就是给老刑家占脚助威,显得老刑的葬礼不至于太过寒酸。但是突然出现的这些人,让穆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穿得都人模狗样的,似乎都是单位的公务人员,可是却并不是协调处的人,这些人都挤到这里做什么呢?
这时候,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穿着孝服的青年提着棍子从院子里冲出来,手中的棍子没头没脑地冲着这些人抡着,嘴里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我老爹还尸骨未寒,你们就来欺负我们!今天老子命不要了,非得与你们拼了不可!”
说着,他也不管面前是什么人,提着棍子就‘乱’打一气。
这些人看到穿白教服的青年真向他们下了手,哗拉一下子都远远地躲开,指着这个青年叫道:“刑志远你小子疯了不成?我们这是跟你来谈事的,不是跟你来拼命的!”
这个叫做刑志远的青年正是老刑的儿子,他根本不理这些人说什么话,依然照着这些人抡着棍子冲了过去,一下子就把这些人远远的吓得躲开,都躲到了穆强的吉普车旁边。
“哟,这不是协调处的穆主任吗?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个刑志远,我们跟他近日无怨往日没仇的,你看他二话不说提棍子就打,这是不是疯了?”
一名干部模样的人看到穆强从车上下来,一把拉住了穆强,指着刑志远说。
&bp;&bp;&bp;&bp;第二八四章 被抓
穆强看了看对方,发现这个人看起来有些面熟,但是却叫不上名字,只得向着他笑一笑,算是打了招呼,问:“怎么回事?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那个干部看看刑志远已经不再追赶他们,这才镇定下来,掏出烟来先递给穆强一支,说:“嗨,穆主任你就别提了。 我们是房管局的,今天上午局长给我们开了一个会,说是有大款看中了这一片破房子,让我们今天过来跟这些人家都说一说打个招呼,看看大家都是什么价格愿意卖。哪知道我们刚进这家‘门’,就给让这小子给打出来了。唉,我听说这家人是你们单位的,穆主任要不你过去跟他们家谈谈?”
高枫在一边撇着嘴,说:“看你们这话说的,没有看到人家一身白么?他们家刚有人去世,你们还居然跑到人家问卖不卖房,这也是他们家没有枪,不然把你们当场枪毙了都有可能呢。”
穆强这才明白,原来这些房管局的人,居然跑到老刑家去问这房子怎么卖。这不说老刑刚刚去世,就是平时没事,老刑家也未必会同意把房子便宜卖出去。
秦南人民的生活质量并不高,很多人都仅仅维持在温饱线,在县城能够有一所房子,那已经是十分了不起的事了。如果刑志远把这所房子卖了,那让到哪里去住,到哪里去生活?
穆强一下子想到昨天晚上与冯镇长的谈话,他与叶长顺本也想着买下一片房产,以便于韩氏集团开发的时候好转卖赚钱,但是因为冯镇长管不到这些建筑房屋,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打算将附近这些水域苇墉买下来。
这误打误撞,看来还真撞对了,不然要买这里的房子,还不知道要费多大劲呢!
穆强想到这里,突然就想到,昨天他与叶长顺才开始计划买地的事情,怎么今天上午房管局就有动静了呢?看来不仅仅是自己信息灵通,还有比他信息更灵通的。
穆强不用调查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胡成或者李准他们那些人干的,不然别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得到信息,而且还能够让房管局出面开始征收这些房子。
穆强不想打扰房管局这些干部的好事,毕竟他们都要拿提成要拿辛苦费的。再说了,如果李准那些人把这一片房子顺利地买过去,自己买这附近的土地也会顺便很多。
穆强对着这些人挥挥手,说:“刑家现在正办丧事,你们就别跟着添‘乱’了,先到别的人家去转转,回头等这家办事丧事再说。”
穆强把房管局的这些人打发着走了,这才走进了刑家。
老刑家是典型的秦南建筑风格,院子虽然不大,但是收拾了干净利落。老刑的尸体还停在屋子里,外面摆放着一口棺材,满院子都挂的素白的帐子与不少‘花’圈,显得院子里特别拥挤。
看到穆强进来,刑志远抬头看了两眼,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老刑活着的时候,在家里没有少骂穆强,没有少说穆强的坏话,这些话全部都传进刑志远的耳朵里,早就无形当中对穆强有了血海深仇,没有把这次老刑之死归结到穆强身上,这已经十分不错了。
穆强知道刑志远不会理自己,他本来到这里也没有指望刑志远理自己,反正自己对得起自己良心就得了。其实按理说,老刑之死,穆强应该庆祝一番才对,尤其是老刑竟然给他送‘花’圈与雇佣凶手杀他这两件事,这都是刀刀见血的仇。穆强没有与刑家记仇,却没想到刑家却成了他的仇人。
高枫当然也知道穆强的尴尬,两个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听着屋子里老刑老婆时而长时而短的哭声,两个人都有些厌烦,于是就从院子里走出来。
“刚才那些人怎么这么不长眼,就是买房,也未必会这么急吧?”高枫有些不解地问穆强。
穆强自然知道他们为的是什么,因为穆强现在也迫切地要抓时间买地,因为谁也不知道韩氏集团什么时候会与长流县订立一下协议。
穆强说:“这个吧,可能有人着急买房。算了,咱们不提那些。现在咱们协调处的这些人,我看应该让他们分出一半人来到这里来,一来有吊唁的公务人员有一个照看,二来显得咱们协调处有人情味儿。”
高枫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一会儿我就回去安排。”
两个人正在外面说着话,只见远处驶来一辆轿车,扬起多高的尘土,嘎然一声停在穆强与高枫的面前,一下子将那些尘土都扑到他们两个的身上。
“咳咳咳……”高枫急忙挥动着小手,试图把眼前这些尘土都打到一边,但这个举动是徒劳的,依然被呛得咳出声来。
穆强站在原地没有动,本来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但是想到自己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这个动作马上就停下来,静静地等着车里的人下来。
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而且来者不善。穆强判断。
从车上跳下来四名端着枪的士兵,一下子就将穆强包围在当中,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穆强。
“别动!动一动就打死你!”
穆强没有动,既然都已经被对方盯上了,他现在想动都不可能,更不用说他根本不想动了。
车‘门’一开,一个‘精’干的美‘女’从车下跳下来,眼角的余光扫了高枫一眼,然后紧走两步来到了穆强面前。
“穆强,你好。”
穆强抬头看过去,只见司马晴一身军装,英姿飒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是本来应该十分文静的脸上,今天带了一层杀气。
“你是来抓我的?”穆强伸出双手,‘交’叉放在自己身前,做出一副让对方的手铐锁住的样子。
司马晴一愣,她刚刚接到国安部的命令,要求她马上控制穆强的行踪,因为穆强很可能就是破坏野人山黑金基地的首犯。
司马晴十分吃惊,本来对于穆强有些怀疑,但是想到穆强正常出现在开业庆典,身体似乎也很正常,按理说穆强不会有嫌疑。但是当这个通知到手以后,司马晴马上联想到,似乎她在与穆强碰杯的时候,穆强似乎忍不住皱眉,看来穆强的确有受伤了,只不过是在掩护而已。
穆强竟然做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还是他一个人孤立无援,穆强为什么要炸毁野人山的秘密基地呢?难道穆强就不担心她司马晴在那里吗?
根据国安部的要求,司马晴要牢牢监视穆强,不能让他离开长流县城,不能让他有自由活动的空间。不过司马晴知道,这件事如果执行起来,其实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把穆强看守起来,这样会做到万无一失,穆强肯定不能逃走。第二种就是秘密监视,看看穆强都与哪些人有联系,这样可以放长线吊大鱼。
司马晴权衡再三,决定立刻行动,把穆强先行看守起来。
虽然这样可能与穆强撕破脸,但是对于穆强却是一种暂时的保护‘性’措施,因为司马晴知道,如果复兴社知道野人山基地被毁,他们会更加疯狂地报复那个肇事者。并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穆强即使与华夏军方有联系,这样华夏那边也不会得到消息了。
司马晴看着穆强,有些遗憾地说:“不好意思,穆强,我是奉命行事,只是请你协助调查,没有别的意思。”
高枫突然看到这一幕,心里十分震惊,一下子挡在穆强的身前,大声喝问道:“喂,司马晴,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为什么要随便抓人?”
司马晴有些歉意地向着高枫笑笑,心说高枫我不抓你就不错了。你不就是倭国在长流的情报员吗,你与黎得旺不就是一伙的吗?你们的那些通话我都录下来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司马晴掏出自己证件,在高枫面前一摆,说:“对不起,高枫,我是国安部的,今天奉命来抓捕穆强,我也是没有办法,希望高枫你能理解。”
“你们凭什么抓穆强,他犯了哪条王法?”高枫看到司马晴那样子,气得浑身直抖,指着司马晴喝道。
“对不起,这个我无可奉告。”、
司马晴向着高枫摆摆手,然后示意手下人将穆强带上汽车,准备马上离开这里。
刑志远听到外面的动静从院子里跑出来,看到穆强竟然被四名军人抓走,心里不禁悲从中来。
老刑盼一辈子当官,现在好不容易压在他头上的穆强被抓走了,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做协调处主任了,结果老刑却去世了,这实在太让人失望了!不过穆强既然与他们刑家有仇,不管怎么死,只要死了,老刑在黄泉路上也可以瞑目了。
穆强被抓到汽车上,两名士兵把他挤在当中,同时用手铐把穆强铐在了汽车上,让穆强哪怕想逃都逃不掉,这才放下心来。
司马晴坐到驾驶的位置上,一边发动着汽车,一边安慰着穆强:“穆强,你放心,我接到的命令只是把你看住,只要你不跑,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委曲。”
穆强这时候才想明白,原来刘扬要说的第二件事,就是这件事了。
&bp;&bp;&bp;&bp;第二八五章 抢穆强
司马晴开着车,很快驶出了长流县城,一路向北进入了野人山,看着扑面而来的无边山‘色’,穆强不禁暗自皱眉。
不知道司马晴要把他带到哪里去,不会是要找个地方把自己枪毙吧?
穆强对司马晴说:“司马,你这样悄无声息地就把我给带走了,你感觉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不人道了?我的单位怎么办,我的家属怎么办,我的朋友怎么办?”
司马晴一边开车,一边笑着问穆强:“穆强,你说如果一个地方被炸毁了,那里的人怎么办,那里的领导怎么办,靠那里生活的单位怎么办?”
这话问得穆强无话可说,只能叹口气,把头转向一边,说:“跟你说这些也没有用,似乎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司怪晴看到穆强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失落,说:“穆强,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已经通知你们单位了,反正阮怀志现在已经把你看中眼钉‘肉’刺,即使不出这样的事,你的主任也做不了三天两天。估计你这么一失踪,正好阮怀志让高枫做协调处的主任,你就在一边凉快去吧。至于王志那边我会通知他的,就说你到某个秘密基地去接受训练了。家属么,我还真不知道你有家属。请问你家属是谁?你不会说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黄小芸吧?”
司马晴的话,一下子把穆强问的张口结舌。自己这些情况,司马晴掌握的竟然都清清楚楚,甚至连阮怀志要对付自己司马晴都了解的这么清楚,看来国安部真不是好惹的!
轿车刚刚驶进了野人山一道山谷,司马晴突然看到远处的山路上挡着几块大石,不由皱眉。
怎么搞的?既没有地震又没有泥石流,怎么前面突然出现这么多石头?
司马晴对坐穆强旁边的一名手下说:“军哥,你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把那些石头都‘弄’到一边去!”
那名士兵马上跳下车去,前后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正在打算把那些石头推到一边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那名士兵仰面跌倒,头上汩汩地冒出血来。
“不好,有情况!”司马晴大喝一声,马上将轿车向着旁边一靠,马上掏出枪来,紧张地看向对面。
“司马晴,马上把穆强放下,我可以留你一条小命,不然你们谁也跑不了,都得在这里死在姑***枪下!”一个熟悉的声音有旁边响起来。
“黄小芸!”穆强一愣,立刻听出这是黄小芸的声音。
没想到黄小芸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司马晴听到穆强说偷袭她的人是黄小芸,脸上不禁变‘色’。国安部与复兴社是死敌,仅仅因为野人山这个黑金基地就曾血拼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复兴社损兵折将。上一次在南寨小学附近,差一点就让国安部的人把黄小芸当场杀死。
司马晴不知道,如果那一次不是穆强出手,黄小芸差就死在那里,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的故事了。
“黄小芸,我们与你们复兴社井水河水两不犯,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们?”司马晴对着前面叫道。
黄小芸冷笑道:“司马晴,你说得倒是轻巧,什么叫做井水河水两不犯,本来我就是互为仇敌,怎么到了你嘴里,就给成了河水与井水了?你把我们复兴社都打死几十个人了,你敢好意思说河水井水?我告诉你,马上把穆强放下,看在同饮‘潮’白河的情面上,我可以放你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黄小芸用微刑冲锋枪,向着司马晴的轿车扫过一梭子,突突突的子弹,一下子打得轿车火星直迸,吓得车里的人全部都伏下去,不敢抬起头来。
“穆强,你是跟着我走,还上跟着黄小芸走?”司马晴看到形势紧急,现在他带着穆强,如果穆强不想跟着他走,很可能她就会前后受敌,以穆强的身手,除非现在开枪打死穆强,否则根本不可能与穆强直接动手。
穆强脑子里紧张地思索着,按他对黄小芸的理解,复兴社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黄小芸也不会容忍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司马晴虽然要把他带进野人山,但是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马上就要枪毙的意思,不然司马晴也不会放任穆强这样坐着。
在黄小芸与司马晴之间,穆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司马晴。
“我跟着你们走。”穆强说。
“那好,现在我们都跳下车去,然后就近上山,只要找到一个居高临下的地方守在这里,我们国安部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接应。”司马晴看向旁边的野人山,她知道,现在这里离着国安部在野人山的基地十分近,不需要十分钟,援兵就可以到达这里。
“黄小芸,我把穆强‘交’给你,但是你得保证穆强的安全。”司马晴对着外面喊道。
“司马晴,你只要把穆强‘交’给我,他的死活不用你管。你让他过来,我马上放你们离开。放心,你的身份太低微了,你的生死对于来说根本没任何兴趣。”黄小芸回答着,依然用枪指着轿车,只要穆强一离开轿车,她马上就要把轿车打成稀烂,把司马晴等人全部都消灭在车里。
车‘门’一开,只见一双脚从车‘门’里探出来,看着这个样子,似乎是一个男人的双‘腿’。
“穆强,你现在跟着司马晴,只能是死路一条,现在你马上过来,我黄小芸对天发誓,只要你跟着我干,我肯定不会再杀你,而且让你见黄辛藤,让你成为我们秦南帝国的开国元帅!”黄小芸以为,那一双‘腿’就是穆强的‘腿’,现在可能穆强正在犹豫,因为此前黄小芸不止一次地要杀死穆强。
黄小芸之所以赶到这里,是因为复兴社通过各种渠道,在野人山黑金工厂被毁的短时间内,就已经得到了确切情报,并且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穆强。
“我就说过,穆强一定是一个人材。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就凭着穆强一个人,居然就把野人山的黑金工厂给炸了!你们这么多人,什么王牌什么杀手什么公主什么大帅,你们怎么不去炸你们怎么一点动作都没有?”张掀茹有些神经在屋子里来回走着,不断地挥着手,对着黄小芸等复兴社的骨干们训斥着。“小芸,就是你,不止一次要杀死穆强,结果把他推到我们复兴社的对立面。如果你父亲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十分生气的。你为了一点个人恩怨,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让我怎么向你父亲解释?”
黄小芸咬着嘴‘唇’,心里十分不服气。
不就是一个穆强吗,不就是把野人山炸了吗?如果给她机会,她完全可以以一人之力把整个野人山都炸平!老妈说话太不着调了,前几天还说野人山的秘密不能外放,还帮着国安部保护那些运钞车,怎么今天又想炸野人山了?
“老妈,看你嚷什么嚷,不就是炸个野人山吗?那算什么,你给我命令,我可以把整个秦都都炸成平地!”
听到黄小芸这么说,张欣茹的怒火再次发做起来,狠狠地瞪了黄小芸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黄小芸此前因为受伤受过不少罪,她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小芸,你能不能长一点脑子?”张欣茹痛心地说,“野人山本身就是我们黄家的产业,不论谁把他炸了我们都是心疼的,我现在是因为穆强,是因为我们失去一个十分厉害的穆强,你知道不知道?”
“哼,不就是穆强吗?你要是喜欢,我把穆强给你抓回来!”黄小芸一甩袖子,转身就要离开。
“啪!”张欣茹终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狠狠地给了黄小芸一个耳光,骂道:“你这个没脑子的‘混’蛋!我们‘花’费那么大的力气,把穆强送到华夏进行培训,到头来他不能为我们所用,却成为我们的敌人,你觉得这样做很有意思吗?亏你还有脸说我喜欢穆强?你不知道,你老妈喜欢的是你老爸,而你老爸喜欢的秦南的江山!所有有能力的人都应该为我们秦南帝国服务,你身为秦南帝国的公主,竟然连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真让让我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黄小芸捂着脸,没有想到老妈会这么残暴,但是当她看到老妈那无比失望的神情,心里不禁一阵一阵地后悔。
难道自己做错了?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才把穆强‘逼’到了敌对的立场?
可是自己身为秦南的公主,却给一个普通的山民做了老婆,她实在无法咽下这口恶气!
所有复兴社的骨干都有些畏惧地看着张欣茹,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
就在这时候,屋‘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扎着小马尾巴的小‘女’孩探进头来,黑眼珠滴滴溜溜地转了一个圈,发现这里的人似乎都十分不高兴,急忙缩回头去,嘭的一声把‘门’重新关好。
看到黄辛藤,张欣茹与黄小芸脸上的‘阴’云,这才散去一些。
张欣茹对黄小芸说:“我已经接到了情报,国安部要带走穆强,你去野人山设伏,一定要把穆强救下来。利用这个机会,或许穆强对我们的态度会好一些。”
黄小芸心里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却也只得听从老妈的命令,带着十多个人早早地埋伏在这里,专‘门’等着司马晴钻进她的包围圈。
现在,黄小芸在张欣茹的威‘逼’下,暂时打消了杀死穆强的念头,所以她才会对穆强说她发誓不杀穆强。不过黄小芸没有想到,这个要跳下车的男人的双‘腿’似乎犹豫一下,突然又缩了回去。
黄小芸一愣,突然感觉到情况不对,急忙向着旁边一闪。
“啪啪啪!”连续三枪,都打在黄小芸刚才所在的地方。
好险!
&bp;&bp;&bp;&bp;第二八六章 失踪
就在黄小芸把注意力集中到穆强那双‘腿’的时候,司马晴已经从另外一侧滚出轿车,然后马上向着黄小芸开了枪。复制网址访问
司马晴的枪法十分‘精’准,但是黄小芸的反应也不慢,司马晴的枪声响起,黄小芸就是一滚已经躲了开来,黄小芸马上端起冲锋枪向着司马晴一通狂‘射’,子弹打在轿车前后,压制的司马晴无法抬头。
穆强趁着黄小芸与司马晴对‘射’,马上纵身从车里窜出来,合身一个滚翻,一下子就扑到路边的沟里,紧紧地伏在那里没有动。
现在这个情况,黄小芸占据了有利地形,与黄小芸对峙根本就是找死。只要他们伏在这里不动,黄小芸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一会听到枪声,肯定野人山里的驻军会有动静,那时候黄小芸想不跑都不成了。
黄小芸连着疯狂的扫‘射’一痛,看到无论是穆强还是司马晴,居然谁都不‘露’头,知道这次袭击已经没有意义,当下对着穆强这个方向再次扫‘射’一阵,骂道:“穆强,你个王八蛋!难道你就不想跟着我回去吗?”
穆强心说我才不那么傻呢,你个杀人的魔头,我会自己给你送死?老子死也要死得其所,为了哪天为那些无辜的死者报仇,老子还想好好活着呢。
穆强伏在地沟里,连头都没有抬,更没有回答黄小芸。
黄小芸看到穆强居然连话都不回,气得直跺脚,只得带着手下匆匆地钻进山林。
过了很长时间,司马晴这才探出头来,长长的喘息一声,看四下已经没有了黄小芸的身影。
“穆强,你没被打死吧?”司马晴对着空空的四下叫道。
没有回声。
“穆强,穆强!”司马晴继续大声叫道。
山林里静静地,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偶尔有些山林中的鸟兽的叫声,哪里有穆强的身影?
唉!司马晴长叹一声,看来穆强错误地理解了自己的意图,他一定是以为自己把他抓起来,说不定会‘交’到军事法庭处理的。不过她司马晴会把穆强‘交’到军事法庭吗?司马晴有些发呆,虽然她不会把穆强‘交’到军事法庭,但是当她把穆强带进野人内部的军事基地时,穆强还能够安然离开吗?到了那个时候,估计就是不她能够左右形势了。
穆强在黄小芸对他叫喊的时候,早已经悄悄地向着旁边的山沟里‘摸’过去,寻找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猫起来,然后趁着司马晴不注意,顺着山坡向下溜过去。
跟着司马晴走?穆强还没有那么傻。野人山的基地是属于军方的还是国安部的穆强不知道,炸毁野人山秘密基地的那个黑金工厂,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件,作为肇事者,穆强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处罚。
枪毙,除此以外,没有任何选择。
穆强的事业才刚刚开始,失去穆华以后那些想死的打算,早已经被他重新燃起来的生活**而代替。
老子不想死,谁想‘弄’死我也不成!穆强咬着牙想。无论是黄小芸还是司马晴,谁都不可以!
看到这里已经离开了司马晴停车的地方,穆强这才放下心来,拍打拍打身上的草,准备马上回到长流县,与王志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的对策。
“别动!”一柄硬硬的东西抵在穆强的手背,不用回头穆强都知道,自己被人用枪顶上了。
穆强马上把手举起来,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只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站在他的后面,一名军官用手枪指着他,眼里满是嘲笑。
“你把黑金工厂给炸了,还想着活着回去?走吧,跟我们去见长官,到时候有你好看的!”那名军官说。
才出狼窝,又是虎‘洞’!穆强感觉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差了,野人山这么大,怎么倒霉的事都让他遇到了呢?
这几名士兵押着穆强向着山上走过去,很快来到公路上,正好与司马晴相遇。
穆强向着司马晴笑笑,说:“司马老师,没想你手下的人还‘挺’机灵的。”
司马晴看着穆强,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司马,我们把他‘交’给你了,路上千万不要再出问题。”那名军官看了看穆强一眼,把穆强向前一推说。
司马晴没有说话,直接让人把穆强铐了,然后给他头上套了一个头套,重新上车,开起汽车,一路继续向着野人山里开过去。
穆强以为,这辆车一定会如同南寨村那条路一样一直向里开,然后走到没有路了,再走山路小路,但是这辆车开进野人山一段路之后,却很快开离开公路,似乎了进入一道山谷。穆强头被‘蒙’住什么看不到,不过穆强长年在野人山里活动,对于这辆车的行车路线却记得十分清楚,估计现在已经到了野人山的考虑沟附近。当汽车不知道又走了多远,终于停下来时,司马晴这才把穆强的头套取掉。
穆强的眼前一亮,却只见汽车竟然停在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中,看着足足有几丈高无比宽阔的山‘洞’,穆强的眼睛不禁有些发直。
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山‘洞’内部,竟然开凿的十分宏大,里面修建着十分平坦的路面,一直向着大山的腹地深入下去。
十几名士兵守在‘洞’口,示意对这辆汽车进行检查。经过十几分钟详细的检查后,一道铁‘门’从旁边轰然打开,只见一条灯火辉煌的隧道向着远处延伸过去。
司马晴继续驾车,向着这个看似无底‘洞’一样的地方开了过去,又经过了十几道岗位盘查,汽车终于停了下来。
“下来吧。”司马晴面无表情地对着穆强说。
穆强能够感觉到,他所在的这个地方一路向下,估计已经进入野人山地下很深的地方。没想到野人山的下面,竟然是一处巨大的地下工事。
穆强从车上下来,被司马晴带走过一道长廊,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个巨大的石壁面前。
四名士兵守在这里,仔细查看了司马晴的证件,然后在墙上一按,一道大‘门’轰隆隆地打开,一个灯火通明的地下世界,出现在穆强的面前。
穆强一下子惊呆了,只见这里摆放着无数的军事器械,甚至还有几驾小型的飞机停在这里。穆强看了直摇头,真不知道这些飞机如何进来的,又如何才能飞出去。
居然是‘洞’中有‘洞’,看来这里一定是秦南最重要的一个军事基地了。
司马晴依然没有话,带着穆强穿过这里,很快来到另外一个石壁面前。
轻轻地按下墙上的开关,又一道石‘门’轰然打开,一道寒气扑面而来。
“暂时你先在这里住几天,等着有了结果,自然会有人见你。”司马晴对穆强说着,身体向着旁边一闪,示意穆强自己进去。
看着司马晴面无表情的样子,穆强心微微有些发寒。司马晴明明知道会把自己关进这个地下牢笼,但是却根本一点都没有提示,而是不折不扣地执行,况且在他已经逃走的情况下,居然还派人把他追回来。难道她就不可以放自己一马吗?
穆强双手被铐,十分遗憾地看了司马晴一眼,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轰然一声巨响,那面石‘门’在穆强身后关上,穆强眼前一黑,整个身体似乎都融进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这是一间并不太大的房间,屋子顶部有一个小小的照明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光线十分暗淡。一股股寒气在屋子里弥漫,穆强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过了好一会儿,穆强才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眯起眼来上下打量,发现除了那个光源那里,四面墙壁与天‘花’板地面都是整块的石头,看来与外面的那些大厅一样,这里完全是把野人山掏空建设而成的。
野人山的地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宏大的地下场所,这让穆强十分奇怪。看来刘扬所说的没有错,秦南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但是地下却已经暗‘潮’涌动,不然这样庞大的军事工程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司马晴默默地离开这里,有些遗憾地看了看那扇厚重的石‘门’,心里暗自叹息,在情感与理适时之间,司马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理适时,对于一个把维持秦南经济运转的黑金工厂毁掉的肇事者,司马晴无法选择把穆强放掉。
“穆强,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我会想办法把你放出来的。”司马晴想道。
穆强的突然失踪,让王志十分惊异,他找遍了穆强可能去的任何地方,但是却连穆强的一点踪迹都没有找到。“穆强能够去哪了?难道他出了什么问题?”一种不详的预感,让王志心里十分着急,想到穆强与高枫的关系,王志只能跑到协调处去找高枫。
“什么,穆强失踪了?”高枫听到这个消息,也吃了一惊。
自从穆强第二次遇到阮怀志后,穆强已经明显拉开了与高枫的距离,甚至连高枫家里都没有去过,连高枫的电话都没有打过。
高枫知道,这一次对穆强的打击一定很大,现在她没有办法向穆强解释,希望经过一段时间,查以慢慢让穆强把这件事冲淡,自己再想办法把穆强的人拉回来。
王志的话,让高枫心里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难道阮怀志对穆强下了死手?
高枫好言安慰了王志,让他先回去等候消息,然后马上给黎得旺打电话,把穆强失踪的事通报给黎得旺。
“什么,在这个时候穆强失踪了?”黎得旺十分震惊,野人山爆炸事件刚刚过去两天,穆强突然失踪,难道穆强与野人山事件有着重大的联系?
穆强失踪的第三天,县长胡成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由眉头紧皱。现在这个时候,正是韩氏集团与长流县政fǔ在商谈投资的关键时候,韩氏集团要开发高速路建设与城区改造两项大工程,这不仅关系到长流的国计民生,更是关系到他胡成的前途与命运,如果穆强在这个时候失踪,那会不会对韩氏集团的投资造成影响?
不过,胡成心里也隐隐有些舒心,阮怀志不是要对穆强动手吗?既然穆强已经三天没有踪迹了,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穆强的职务免掉,任命高枫为协调处的主任。这样哪怕某天穆强重新回来,那也不能怨到他胡成的身上。
只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对韩氏集团的投资造成影响呢?
&bp;&bp;&bp;&bp;第二八七章 两个月
穆强在这个地下暗室里,一住就是两个月的时间。
地下基地里没有日月的流转,也‘弄’不清时间的转换,但是穆强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供应。穆强通过这三顿饭的时间,牢牢地记着自己被困在这里的时间。
司马晴不是说要审判我吗?为什么始终没有人理我?穆强心是不断奇怪想着。按理说,他犯下这么大的事,如果不加审判就提出去枪毙,那也完全说得过去。军方做事向来不用计较后果,死几千几百个人,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但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理自己呢?
不仅没有人审问穆强,就连司马晴自从离开这里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除了那个每天按时送饭的士兵,穆强再也没有看到过第二个人。
在穆强失踪的两个月的时间里,长流县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穆强失踪,最着急的是王志。
王志只身逃到秦南,在秦南的朋友只有一个穆强。虽然不管什么事都是王志与穆强一起商量,但是穆强突然失踪了,王志发现,自己却一下子没有了主心骨。
好在穆强从小寨村让穆青山叫过来帮忙,这样王志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帮手。不管穆强去了哪里,兄弟商会的买卖不能停。王志与穆青山两个人日夜‘操’劳,又收购了一批木材,通过王志开辟的那条秘密通道,在华夏那里又进行了两次‘交’易,大发了几笔横财。
虽然穆强不在这里,但是黎得旺与桂华生、高枫都没有收回自己的股份,现在看到兄弟商会赚了钱,三个人都异常欣喜的拿了第一次分红。穆青山跟着王志忙前跑后,也没有少得到少处,把青山老婆乐得合不上嘴,还亲自跑到长流帮着他们起火做饭。与穆强离开时相比,兄弟商会终于走上正轨。
不过,穆强究竟去了哪里,却始终没有下落。王志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说穆强到某个秘密地方接受培训了,王志根本不相信,但也只能用这个消息应付询问穆强下落的人。
穆强的失踪,让高枫与黎得旺也十分意外。通过多个渠道,黎得旺与高枫已经知道,野人山那个被称为黑金工厂的秘密基地,竟然就是穆强一手炸毁的,这让黎得旺十分遗憾。如果早些向穆强摊牌,把穆强吸收进自己的阵营,那对自己的情报系统实在太有用了。
高枫本来就对穆强满怀信心,希望穆强能够帮助她给向天阳报仇。但是穆强的突然失踪,让高枫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恐惧。难道是阮怀志把穆强杀死了?不然穆强不可能走失这么长时间!
这期间,阮怀志也来过长流两次,对于争取到金沙市长,阮怀志踌躇满志,就等着最后的机会了。
叶长顺与冯镇长联手,已经轻易就把长流北城区的那些水塘苇地都买下来,但是让叶长顺差一点气死的是,急需穆强与韩氏集团光沟通的时候,穆强竟然不见了!
叶长顺气急败坏的让阮龙带着警察搜遍了整个长流,就差挖地三尺,始终没有找到穆强的身影,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哎呀,穆强你个王八蛋,你要死也不要紧,你得把这里的后事处理清楚再说,你这样一死,让我做个冤大头,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叶长顺气得差一点就自杀,带着冯镇长气呼呼地来找王志。
“王志,天地良心呀,你哥们儿穆强委托我和冯镇长帮他务‘色’一批土地,现在我们把这些地都给他征好了,连手续都办好了,你看现在他一直不‘露’面,你得替他出头才对。”叶长顺翘着二郎‘腿’,嘴里叨着烟,对着王志语重心长地说。
“叶局长,我不知道你说得是什么事呀,穆强从来没有对我‘交’待过。要不这样,你等穆强回来再说行不成?”王志试探‘性’地说。
王志自然知道穆强与叶长顺要合作收地的事情,而且还是他鼓动着穆强要收地的。只是现在穆强不知所去,这些地自然不能再要,他只能装糊涂了。
“王志,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穆强不管去哪里,这件事我不能说谎吧。再说了,买这些钱也不多,事儿也不大,现在你们兄弟商会也不是没有钱,你就别为难我们两个了。”
冯镇长也苦了脸,本来他是想着算上一股的,但是现在没有穆强出面,韩氏集团哪里会给他们面子?他这半生的积蓄如果都折在这里,那干脆官也别做命也别活了!
“王志兄弟,虽然咱们以前没有什么‘交’往,但是我们都知道,你跟穆强比亲兄弟还要亲,现在我们替穆强办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也不图什么,别把我们陷进去就行。”
王志心里十分为难,好不容易手里有个钱了,如果这样拿出去‘弄’进一批地来,而他又与韩氏集团没有联系,那有什么用处?
不过现在叶长顺与冯镇长两个人都苦了脸,一副活不下去的意思,王志无可奈何,只好告诉叶长顺,现在兄弟商会一分钱都没有,所有的钱都在穆强名下,只有穆强回来,或者确定穆强死了,才可以把银行的钱取出来。
这话让叶长顺与冯镇长都很郁闷,看来任何人都可不以关心穆强的死活,他们两个却要随时都打听穆强的下落了。
八万块钱拿下了北城区全部的水塘与苇地,估计有一百多亩的土地,其实这个价格实在低得很,王志想实在不行,以后一倒手也可能不会赔钱的。
高枫现在十分忙,自从穆强失踪以后,县政fǔ派黎得旺过来宣布,穆强因为公务在身,协调处暂时由高枫来负责。本来协调处是一个十分轻闲的地方,自从穆强来了什么事都没有遇到过。不过,似乎这与领导有关系。自从高枫代理主任以后,协调处的事情一下子就多起来。
越清实业要收购北城区的一些房屋,但是把价格压得很低,每平米只给1000元左右,很多居民对于这个价格一点都不认可,因为即使价格再高,他们世代生活在这里,搬离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可以居住的地方。
赵清实业其实就是长流三‘鸡’的越清娱乐有限公司新注册的一个公司,专‘门’用来收购土地房屋,看到这些人都不签字卖房,任小凤派出很多‘混’‘混’,对这些居民没日没夜的进行‘骚’扰,结果引起无数的冲突。甚至出现了居成成群结队到金沙与秦都去告状的情况,让长流县政fǔ十分没有面子。
黎得旺亲自出面向这些群众做了解释,同时要求协调处全员进入北城区居民区,做好这些拆迁范围内的协调工作。
高枫每天不得不早出晚归,带着所有协调处的人员,与其他单位的一些‘抽’调人员,苦口婆心做这些百姓的工作。
其实这个所谓的越清实业,背后的大老板就是李准。当李准知道韩氏集团要在长流北城一带投资兴建长流第一个高档小区的时候,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如果提前把这里都握在自己手里,那无论是把这里出售给韩氏集团,还是靠着韩氏集团的小区,这些地方都是一个投资升值的机会。
这种事李准自然不能出现,于是让小凤出面组建了越清实业,专‘门’用于投资房地产建设。
而此时的韩氏集团,也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在长流与‘花’海的投资。
穆强的失踪,让韩先功多少有些郁闷,但是他是一个眼光远大的人,他之所以在长流投资,主要看中的是这里优越的地理位置,至于最后把这件事推到穆强身上,一来是为了感谢穆强,另外也给长流政fǔ一点压力。现在虽然穆强没有消息,但是韩氏集团依然按步就班的进行投资的前期立项与开发工作,韩氏集团专‘门’派韩丽负责长流项目的联络工作。
胡成看到韩氏集团并没有因为穆强的失踪而撤资,这才长出一口气。
这次在阮怀志与招商引资的两难选择中,胡成竟然在夹缝中得到了喘息,实在让他惊喜‘交’加。就因为穆强的失踪,让他对于阮怀志有了一个‘交’待,韩氏集团又没有离开,看来他胡成的好运气挡都挡不住!
叶长顺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煎熬了,直接找到王志,强行把所有买地的钱都要走了,将那堆买地的手续与文件都甩给了王志,然后扬长而去。
王志没有办法,只得将这些地都收起来,当做穆强回来的见面礼。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很多人喝两杯酒,‘抽’几支烟,睡几次觉,不知道不觉间就过去了。
两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地里的菜已经绝迹了,秦南寒冷的季节已经到来了,树林里的落叶乔木已经掉光了叶子,长绿的树木也有些萎靡。
就在这个时候,穆强终于从那个秘密基地里走出来。
没有人对他说为什么会放他,那名每天都给他送饭的士兵将那道石‘门’打开,嘴里吐出两个字。
“走吧。”
穆强一愣,还以为自己终于要被枪毙了,心说怎么临死之前传说都要好吃好喝吗,怎么提前连一点都没有改善一下?
那名士兵在前面引路,经过一道道大‘门’,当穆强看到外面黑暗的山林时,这才明白,原来他并不是被枪毙,而是真的被放出来了。
“喂,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穆强回过头看向那名士兵,看到对方点头,穆强心里却突然有些空空的。
“为什么他们连问都没问这这样放我走了?难道是司马晴帮我说情,还是他们到现在没有‘弄’清是谁炸的?”
&bp;&bp;&bp;&bp;第二八八章 暗杀
穆强的头上被套上头套,然后被几名士兵用车送到外面。 当穆强摘掉头套,从野人山里走出来,发现这里一条蜿蜒的公路,看起来十分熟悉,正是当初他曾经遇险时的那个山间公路。
看来,野人山的黑金工厂保护者并不仅仅限于黑金基地内部,当初自己在这里差点被打死,实际上应该是这个军事基地的保卫者。穆强能够穿过原始森林进入到黑金工厂,还多少有些运气的成份。
穆强感慨着,顺着公路步行向回走,走到傍晚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小寨村,看到了自己家那两间熟悉的房子。
一种两世为人的感觉,让穆强对于自己的家感觉到特别亲切,恨不得马上扑进家‘门’,在‘床’上好好睡上一晚。
虽然在军事基地里并没有受到任何虐待,但是那种无边的孤独与寂寞,让穆强几乎都要疯了,现在哪怕是听到流水的声音,听到虫鸣的声音,甚至听到野狼的嚎叫,穆强都感觉到那么亲切。
走过石板路,踏上小桥,推开院‘门’,静静的小院里,有着一种沁人心脾的芳香。
院子里的‘花’开了,那还是当初穆华从山上采下的野‘花’种子,与穆强一起种下的。
穆强不由怔了怔,虽然鼻子里满是‘花’香,但是却有一种淡淡地香味充进了穆强的鼻子。
穆强心里一动,马上放慢了脚步,感觉到自己的屋子里似乎有人,因为这种香味,绝对不是‘花’草的香味,而是‘女’人身上香水的味道。
谁会在他的屋子里?
一轮圆月已经升起来,淡淡地月华照在小院当中,给整个院子都镀上一层雪白的颜‘色’,小屋里没有灯光,没有动静,似乎里面的人早已经睡着了,根本没有听到外面来人的声音。
穆强心里不禁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为什么突然会想起穆华,难道穆华又重新回到他的家里来了?
不过这个念头仅仅仅在穆强的头脑当中一闪,被关押了两个月的穆强马上就想明白,穆华回来仅仅是自己的幻想,现在他所面对的,可能是当初南越帮那样无情的暗杀。
穆强轻轻地来到‘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他能够听到里面似乎有着均匀的呼吸声,真如一个人睡着了一样。
谁会在自己家里睡觉?穆强有些困‘惑’了。能够到穆强家里来的‘女’人,除了高枫,几乎不会有别人。但是高枫用的香水,根本不是这种味道的。
难道是青山老婆?穆强想到青山老婆几次三番向自己示好,或许青山不在家,她跑到自己家里来睡觉了?不过这是不是太好笑了,穆强可是两个月不曾现身,青山老婆放着家里好好的,怎么可能自己跑到这里来呢?
穆强轻轻地走进屋子,但是并没有把‘门’关上。如果家里睡的真是青山老婆,再把‘门’一关,那穆强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现在穆青山就在长流帮着王志打理生意,如果穆青山家后院失火,那让穆强如何向穆青山‘交’待?
“咳。”穆强有意咳了一声,希望睡在自己‘床’上的那个人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是让穆强失望的是,‘床’上那个人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能睡得太熟,哪怕连个翻身都未曾有,这让穆强想看看是谁都没有可能。
“喂,谁躺在那里呢?你起来一下。”穆强没有办法,只得轻轻地对着那个人说。
穆强不敢放开声音说话,不管是青山老婆或者别人,如果声音太大让别的村民们听到,发现穆强屋子里睡着一个‘女’人,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哪怕没有的事,可能也会编得天‘花’‘乱’坠的。
睡在‘床’上的那个‘女’人依然没有回话,不过身体倒是动了动,却依然看不出是谁。
屋子里的光线十分暗淡,穆强随手‘摸’到开关,打开了屋子里的灯。
柔和的灯光,一下子将整个小屋照亮起来。穆强眯着眼,看到自己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身体凹凸有致的身体,虽然有被子盖着,但是依然可以看出这副身材十分曼妙,想来肯定是一个美‘女’。
穆强心里暗自叹息,不管什么样的美‘女’不管什么样的身材,不站起来,看来还真是无法认出来。
就在穆强犹豫的时候,那个美‘女’身体突然动了动,如同在睡梦中受到什么惊吓一样,发出一声紧张的呼吸声。
穆强脑子中突然一动,对于眼前这个人,似乎有了几分印象。
两个多月前,在野人山的那个黑金工厂里,穆强亲眼看到一群士兵把马啸红扒光,而那时候的那个角度,正好与现在有几分相似。
难道是马啸红?
穆强心中冷笑,自己把马啸红在那样危险的环境中救回来,她不念自己的救命之恩,居然跑到这里来,看现在这们样子,完全就是黄小芸那样的杀死自己的手段了。
既然要动手,那就给她一个机会,不然总是这样装着,估计她也不会好受!
穆强心中冷笑,依然装作十分困‘惑’的样子,迈步走向‘床’边。同时,穆强加紧小心,随时准备着应对马啸红的致命一击。
躺在这里的这个‘女’人,正如穆强所猜测的,正是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
马啸红在黑金工厂里被穆强救出来,但是却因为在野人山与当初的刘扬一样中了瘴毒,又差一点死在野人山里。当穆强如法炮制把马啸红救醒以后,因为穆强急着回到长流,所以就没有再理马啸红与刘扬。
马啸红醒过来后,却并不领穆强与刘扬的人情,因为青红帮的那么多人,都死在华夏,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了穆强身上。而且马啸红曾听穆强说,穆强与李念青是盟兄把弟,这把她骗得太苦了,现在李念青肯定早就死了,这个罪魁祸首肯定也是穆强。如此深仇大恨,马啸红哪里会轻易放过穆强?
就在前天,马啸红终于知道了穆强所在的地方,她听说穆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到这里,重温一下也他的前老婆黄小芸的时光,于是她每天都睡在这里,等着一旦穆强回来,就给他致命一击,给李念青报仇,给那些死去的青红帮兄弟报仇。
就在刚才,马啸红几乎都要沉沉入睡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轻微的走路声,她机灵灵地醒过来,马上就发现穆强已经走过了小桥!
太好了,这个机会终于等到了!马啸红马上打起‘精’神,装做一个熟睡的‘女’人,等着穆强接近,然后就一举将穆强刺死。
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在自己家里看到一个‘女’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所有的防备都会失去警惕,更不用说穆强还时刻想着与黄小芸重归于好。或许,穆强还有别的美‘女’伴侣,哪怕是一个陌生美‘女’躺在这里,估计穆强都会心猿意马的。
马啸红虽然躺在‘床’上,但是身体却已经如同一具张开的弓,随时都准备弹起来,只要穆强向着她扑过来的时候,就是她的匕首出手的时候。
不过,让马啸红有些意外的是,穆强似乎并没有猴急猴急地向她扑过来,而是站在‘门’前犹豫着,更让马啸红郁闷的是,穆强居然大开着房‘门’,似乎并没有把‘门’关上的意思。
看起来,穆强并没有想着飞身上来个霸王硬上弓的意思,难道穆强并不是自己想像中那样的男人?
马啸红哪里知道,穆强之所以没有关‘门’,完全是害怕躺在‘床’上是穆青山的老婆。
马啸红的心念微微一动,那蓄势而起的身体微微透出一点杀机,立刻就已经被穆强所捕捉。
“哼哼,马啸红,你太低估我了。”穆强嘴角现出一丝微笑,慢慢地走到了马啸红的面前,当他距离马啸红还有着两步的时候,停下自己的脚步,站在那里不动了。
马啸红现在背对着穆强,虽然感觉到穆强距离自己已经很近,但是依然不能一跃而起就有把握杀死穆强,只能依然屏住呼吸,等着穆强进一步的活动。
“我就不信,她面对着一个躺着的美‘女’,会一点都不动心?”马啸红想。
“我就不信,我就这样看着你,你还能在这里装下去?”穆强想。
马啸红感觉到自己的背后,似乎有一些极为犀利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那眼光带着钩,带着刺儿,带着嘲讽,带着讥笑,让她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似乎现在这种场面下,要动手的不是自己,而对穆强一样。
穆强看着马啸红‘露’在被子外面的那白晰的皮肤,那光滑的黑发,还有那听起来已经有些不太均匀的呼吸,心中暗自在叹息,这样的美‘女’怎么会整天打打杀杀的?
马啸红感觉到自己手心开始冒汗了,她在穆强的注视下已经坚持了五分钟了,穆强一点都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听不太清。
穆强这是怎么回事?他既不出手,又不退出去,如果这样下去,让她马啸红如何是好?
穆强却一点都不急,当他感觉到马啸红那紧促的呼吸的时候,知道这次刺杀,马啸红已经失败了。
就在这时候,穆强突然感觉到一种极度的危险向他‘逼’近,但是这种危险并不是来自于马啸红,而是来自于屋子外面。
&bp;&bp;&bp;&bp;第二**章 杀机
就在穆强感觉到杀机来临的时候,躺在‘床’上的马啸红,同样感觉到情况不妙。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杀手,马啸红的经验十分丰富,穆强在这么样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来到她近前,马啸红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很可能要失败了。不过马啸红并没有感觉到穆强的杀机,相反,她却突然发现,屋子外面似乎正升起一股凌厉的杀机,让马啸红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这是什么人,不知道杀过多少,才会有着这样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人身上怎么有着这么重的杀机?
马啸红虽然没有少杀过人,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悄然来到屋子外面的这个人,杀机比起她来说要大得太多了!
这个人竟然是冲着我来的!马啸红马上感觉到情况不妙,似乎有一支枪口,正指向自己的身体。
马啸红一咬牙,现在她已经顾不得与穆强的大仇,在一个十分强大的杀手的枪口之下,第一要务是先要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收拾穆强。
想到这里,马啸红突然身体一个鱼跃从‘床’上飞身而起,手中一把柄匕首同着穆强劈头投过去。
穆强早就防备着马啸红突然出手,看到眼前人影一晃,急忙侧身躲过了马啸红这一匕首。当那柄匕首从穆强的脸侧飞过去时,穆强伸手一抄,将匕首一把握在手中。
马啸红根本就没有想着这一击建功,她连看都没有看,刚刚从‘床’上跳起来的身体在空中做了一个优美的翻转,身体如同一道流星一样,从屋子后面的小窗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咚的一声掉进了水中。
穆强也不及细想,握住匕首后并没有向前追马啸红,而是身体猛然一个翻身,手中的匕首向着空中一挥,一刀把屋顶的灯击灭,同时身体向后一倒,再向着旁边一滚,紧紧地贴在了墙角。
就在马啸红与穆强身形微动的时候,几声枪响从屋子外面传过来,啪啪啪三枪打进来,正好打在刚才马啸红所卧的‘床’边与穆强站立的地方。
好险!
穆强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如果他刚才不是全部心思都提高警惕,说不定现在他已经被打成窟窿了。
不用问,根据这个‘射’击的手法,穆强就知道,在背后开枪‘射’击的这个人,除了黄小芸,肯定没有别人。
黄小芸,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穆强谁都不怕,但是一遇到黄小芸就没有了脾气。
都说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穆强算是深有体会。虽然他有机会可以杀死黄小芸,可以摆脱黄小芸对他不止一次的追杀,但是一旦杀死黄小芸,那个叫做黄辛藤的小‘女’孩怎么儿办?她从出生从来没有见过父亲,难道他还亲手要把她的母亲也杀死不成?
穆强并不是一优柔寡断的人,但是如何对待黄小芸,却始终让穆强头疼。
“黄小芸,你还有完没完?”穆强对着外面喝道,“如果你再敢动手,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穆强虽然嘴里十分硬气,但是现在他赤手空拳,唯一抢到的匕首已经扎在开‘花’板上了,手里连个趁手的家伙都没有,哪里会是黄小芸的对手?他也只能这样叫叫嚷嚷,最好把黄小芸惊走就算了。
“穆强,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这次是专‘门’来救你的,如果不是我,你早被马啸红这个丑三八给‘弄’死了!”黄小芸在外面对着屋子里叫道。虽然她手里提着枪,但是却并没有再次开枪的意思。
穆强对于黄小芸的话一点都不信,冷冷地说:“黄小芸,我信你的话了,现在我已经没有危险了,你可以走了。”穆强说着,身体在地上一滚,已经滚到了‘门’前,慢慢地抬起头起来,伏在‘门’侧向着外面看过去。
外面的月‘色’依然有些朦胧,但是人影还是看得很清楚,只见小桥上,站立着一个俏生生的身影,只是那一身劲装与手里提的手枪,与这安静的夜晚显得格格不入。
“穆强,我现在无意杀死你,不然随便向你屋子里丢两个手榴弹,早就把你炸死了。”黄小芸说,“我现在是真心想与你和好,真心是想救你。”
穆强听到黄小芸这么说,本来好好的话,听着感觉就如同一条蛇在身上爬过去一样。
“行了,不用再解释了,如果我说你没有带着手榴弹,你一定要说我跟你抬杠了。既然你是来救我的,那我就谢谢你了,辛藤她妈,我要睡觉了,咱们再见吧?”
穆强现在说话已经不象刚才那样躲躲闪闪,不过却加着十二分的小心,如果黄小芸突然出手,穆强坚决不能束手就擒。
不过似乎黄小芸真得只是来救他一样,黄小芸竟然在月‘色’下把手枪装了起来,向着小屋子这边将双手高高地举起来,对着这里叫道:“穆强,我的枪已经收起来了,这你总相信了吧?我以黄辛藤的名义对你保证,我不会再你向穆强你开枪了,至少今天晚上,我不会再对你开枪。”
听到黄辛藤这个名字,穆强心里不由一软。
穆强与黄小芸的‘女’儿,黄小芸把她起的名字叫做心藤,看来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心疼,黄小芸对于在小寨村的这一段时间,对于与穆强生活的这一段时间,一定是留下了刻骨铭心的仇恨了。
“那我谢谢你,回去以后,对辛藤说他还有个爸爸,我会很感‘激’你的。”穆强依然躲在‘门’后,没有现身出来。
黄小芸对于穆强的态度十分不满,她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做到了最大的忍让。哪怕是老妈如何说,黄小芸从来都没有打算正眼看穆强一眼,只是野人山黑金工厂这一战,却让她却穆强的看法有了变化。
原来穆强这么厉害,原来穆强并不一个普通的山民。或许,如果穆强变得更加强大以后,自己可以想一想,会不会真正嫁给他。
不过黄小芸虽然这样想,但是其实从谷子里,对于穆强依然有些瞧不起,要让她真正对穆强动心,除非穆强有着更加强大的力量,否则,她宁可嫁给中东某个王子,或者某个国际财团的老板。
“穆强,我这次专‘门’来救你,你怎么一点都没有报恩之心?上次我也是来救你的,只是没有成功。你前后想一想,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黄小芸站在小桥上,看到穆强始终没有站出来,犹豫一下,径直向着院‘门’走过去。
穆强不敢站出来,自然是因为黄小芸的狠毒,黄小芸知道穆强不敢伤害自己,自然一点顾及都没有。不过当她走到小院‘门’前的时候,心中微微有些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虽然在她心里一闪即逝,却也让她停下了脚步。
“穆强,你还想对我动手?”黄小芸心里有些意外,心里极为不满地说。
穆强冷笑道:“我也仅仅是想想而已,你不是已经动过无数次的手了吗?”
“咱们夫妻,难道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我这么远跑过来救你,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感动?”黄小芸说。
“本来我是应该很感动的,但是你告诉我,你怎么会这么巧,正好我遇到危险了,你就出现在小寨村了?”
穆强现在一点都不相信黄小芸,因为黄小芸虽然把枪收起来,但是一个适合的杀手,从掏枪到‘射’击,仅仅需要零点几秒的时间,那时候他仅仅可以用那点时间后悔而已。
黄小芸叹息一口气,说:“我不是总想念着这里生活了近一年的时间,没事的时候就到这里来转转,结果发现马啸红那个笨蛋居然躲在这里。我猜她没安什么好心,所以她不走,我就守在这里,为的就是怕你遇到危险。毕竟我可不想让黄辛藤这么早就没有爸爸了。”
“好一个怕我遇到危险,”穆强哼了一声,刚才黄小芸开了三枪,其中一枪是打向‘床’上的马啸红,两枪却是打向自己的,现在黄小芸居还说是来救自己,她真以为自己是个她嘴里的笨蛋呢。“那就谢谢你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怎么,穆强,这曾经也是我的家,难道你就不想让我进去看。
“既然是你的家,自然你随时都可以进来,我并没有拦着你。”穆强有些冷淡地说。现在黄小芸突然向他示好,此前被司马晴抓走时,还差点让她抢走,看来复兴社对自己又有一些新动向了。
黄小芸并没有走进院子,因为她拿捏不准,不知道穆强会不会对她下手。
“穆强,你屋子里是不是还藏着别的美‘女’呢,怎么始终就不敢站出来呢?”黄小芸依然站在院子前面。
“那只是你的想法,我哪有那闲心收藏美‘女’。”穆强对于黄小芸突然这么废话,心里有些疑‘惑’,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难道她真是偶尔到过这里。
穆强一下子想到了此前他回来时,在‘床’上发现了一个翠‘玉’蝴蝶,那是当初他陪着穆华也就是黄小芸一起在镇上买的。那个东西被青山老婆给抢走了,说是她丢在这里的。
翠‘玉’蝴蝶在镇里卖的很多,当时穆强并没有多想,现在看黄小芸的意思,难道真得偶尔曾经回来过?
“没有心情收藏美‘女’?那我问你,我丢在这里的翠‘玉’蝴蝶,怎么到了你邻居家那个‘骚’‘女’人的手里?”黄小芸冷笑一声,问。
说着,黄小芸从衣服里掏出一只翠‘玉’蝴蝶,向着屋子里一招手。
穆强探出头来,借着月光,发现黄小芸手里竟然真得拿着一只翠‘玉’蝴蝶,那个样子,竟然与被青山老婆抢走的一模一样。
“黄小芸,你把青山老婆怎么样了?”穆强心中一紧,似乎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挖掉一块一样。
“没什么,敢用我的东西,那就是找死。我把她杀了,省得以后她‘骚’扰你。”
&bp;&bp;&bp;&bp;第二九零章 老子不管了
“什么,你竟然把青山老婆杀了!”穆强听到黄小芸这样说,一股热血一下子就冲到了头上,双后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把黄小芸砸成‘肉’泥。
本来今天隔着这样一段距离与黄小芸说话,这已经是穆强与黄小芸说出来最多的话了,穆强的意识里,似乎黄小芸那无限的杀机已经少了一些,穆强对黄小芸的态度也多少好一些。但是她没有想到,黄小芸不仅会对何莲‘花’家这样无辜的人动手,会对华老师这样的无辜人动手,居然连青山老婆也会下手!
青山老婆不过是从穆强这里拿走了一件翠‘玉’蝴蝶的装饰品,黄小芸就对她下了死手,真是太残忍了!
穆强真恨不得跳出去,狠狠地‘抽’上黄小芸几个耳光,狠狠地踢上黄小芸几脚,狠狠地教训黄小芸一顿。但是,穆强马上就对自己这种无耻的行为感觉到丢人。黄小芸都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了,自己竟然只想着‘抽’她几个耳光踢她几脚教训她一番?
如果这样就可以对穆大‘交’待的话,如果这样就可以向华老师家属‘交’待的话,如果这样就能够向穆青山‘交’待的话,那这个世界还有报仇之说吗?
杀掉她!只要杀掉黄小芸,才能给这些人报仇血恨!不管她是黄小芸还是穆华,不管她是黄辛藤的妈妈还是穆强的老婆,这样残暴血腥的人,只能让她去死!
穆强在屋子里环顾一下,屋子里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但是穆强此时的愤怒已经无法抵制,随手把一个凳子抄起来,向着外面就扑了过来。
屋子外面明月清风,溪水淙淙,已经根本看不到黄小芸的身影了。
“黄小芸,我穆强跟你没完!你记着,因为你的滥杀无辜,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穆强对着空空的夜‘色’嘶声叫道。
黄小芸突然感受到来自穆强那强烈的杀机,已经恍然离开这里,任凭穆强如何叫喊,黄小芸都没有回头。
果然是一个低等的山民,杀死一个‘女’人就会让他如此暴怒,真不知道那段时间,自己是如何在这里生活的?黄小芸心中对穆强的不屑重新占据了她的思想,在接下来,她将如同开始时一样,对于穆强只有杀意,哪怕张欣茹再说,她也不会把穆强的命留下来。
穆强提着凳子在屋里屋外转了半天,知道黄小芸已经走了,这才颓然地扔下凳子。
黄小芸,黄小芸!穆强的心里在滴血,这个杀人恶魔,竟然拿着任何人的‘性’命都不在意,随便就能够结了别人的生命!
这时候,听到枪声赶到这里的一些村民都奔了过来,有的人拿着棍子,有的人拿着猎枪,看到穆强正发疯一般地站在小桥头,不禁都愣住了。
“穆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里发生什么事了?”穆庄问。
穆强向着大家点点头,镇定一下心神说:“没事,就是刚才有人要袭击我,被我打跑了。”
小寨村是一个十分安静的小山村,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偷盗抢劫事件,更不用说杀人事件了。但是自从穆华变身为黄小芸之后,接二连三出现很多杀人枪击事件,现在穆强再次遇袭,这些人倒也并不意外。
穆老山披着衣服匆匆地跑过来,一眼看到穆强,急忙抓住他的胳膊,问:“穆强叔,你这些日子是怎么回事,都说你去培训了,是不是又要升官了?对了,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又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不成?”
穆强点点头,说:“穆主任,咱们一起到青山家看看吧,我刚才听到那里也有一些动静。”
穆老山一愣,拍着脑壳心想,青山老婆可能是他娘的穆强的人了吧,怎么都现在这时候了,还关心青山老婆?不过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马上跟着穆强向着穆青山家里走过去。
还没有到穆青山家‘门’前,一股血腥之气就已经扑面而来。穆老山与穆强不由脸上都变了‘色’,急忙紧跑两步,来到穆青山家‘门’前。
‘门’虚掩着,通过‘门’缝,可以看到从屋子里透出来的灯光。穆老山看了穆强一眼,有些紧张地停下脚步,说:“穆强叔,我特么有点大事不妙的感觉。”
穆强早已经看到院子里躺着一个人,不由也停下了脚步。
“穆主任,估计青山老婆够呛了,你看那里躺着个人。”
穆强说着,伸手轻轻地推开‘门’,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穆青山家的院子与其他山村小院一样,不大的院子里种着几株树,墙上晒着几张野兽皮子。
在院子靠近‘门’前的地方,一个‘女’人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倒在那里,身下深红的血迹几乎把她泡了起来。
穆强顾不得穆老山,一步跨进了院子,伸手把这个‘女’人抱起来。
果然是穆青山的老婆!
她的脸上被人划了几刀,有一半脸的‘肉’向外翻着,让人不敢直视。她的‘胸’前小腹也被扎了几刀,鲜血早已经几乎要流完了,整个身体都僵硬着,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穆老山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看到这个惨状,不由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因为地面不平坦,一下子向后仰了过去,如果不是后面穆庄跟着,非得摔个好歹不可。
“我抄,这是哪个王八蛋下的死手,怎么死得这么惨?”穆老山破口骂道。
跟在后面的穆奇与穆庄等村民也都吓坏了,除了上次在穆家超市那里的何莲‘花’一家惨死,穆青山老婆的死,算是多少年来最惨的样子了。
“黄小芸!”穆强在心里暗自咬牙,几乎就被黄小芸气得晕过去。
青山老婆虽然有很多不检点的地方,但是自从她嫁给穆青山后,还是满过日子的。哪怕是她再不检点,也罪不致死。黄小芸就因为她拿走了翠‘玉’蝴蝶,竟然就下这样的死手!
穆强知道,作为一名王牌杀手,黄小芸完全可以一指就将青山老婆送命,根本不用搞得这样血腥。穆强可以想像到,当黄小芸发现青山老婆拿着她那件翠‘玉’蝴蝶时,那种嫉妒与报复心理,一定十分疯狂。
穆强慢慢地将青山老婆放下,轻轻地将她脸上那翻起来的‘肉’放好,心中暗自发誓。
嫂子,总有一天,我会杀掉黄小芸,为你,为华老师,为何莲‘花’报仇的!
穆老山马上让人报警,同时通知远在长流的穆青山马上回来。
穆强浑身被‘弄’了沾上很多血,只得回家去找件衣服换上。
这样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警察来到这里拍照片采集证据,负责刑事的阮龙自然少不了。看到穆强突然出现在这里,阮龙不禁暗自遗憾。
不都说穆强生死不明,很多人都传说他早死了吗,怎么这小子又活蹦‘乱’跳地出来了?
阮龙与穆强不咸不淡地打个招呼,继续带着警察进行侦查。
时间不长,穆青山风风火火的从长流回来,与他一起回来的是王志,开着刘扬留给穆强的那辆坚固的吉普。
“**,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这是哪个王八蛋……”穆青山看到院子里一片鲜红,老婆的尸体被抬到一边,开始还暴跳如雷,但是嚷了几声之后,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穆强过来拍了拍穆青山的肩膀,说:“青山哥,人都死了,你就别那么难过了。这个仇,咱们一定得报,这个结,咱们一定得解。”
王志与穆青山这才看到穆强,都有些吃惊地看着他,穆青山连哭都给停止了。
这两个月来,虽然王志接到消息说穆强被派到某个地方培训去了,但是这么长时间音信皆无,王志与穆青山都怀疑,穆强很可能被人陷害遭到了某些人的毒手,不然哪怕是再忙,穆强也会给他们打个电话的。
穆强不想把这些事情让别人知道,只是不断地安慰着穆青山。
王志也劝说着穆青山,人都死了,再难受也没有什么意义。
穆青山擦擦眼泪,走到阮龙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阮龙的身前,说:“阮队长,我求求你,一定要把杀人凶手找到,老子我要活扒了他的皮,生吞了他的‘肉’,不然我死也不甘心!”
阮龙也有些可怜,伸手把穆青山扶起来,说:“这个你放心,我们人民警察为人民,一定会尽快查出真凶,给你和你的家人,给小寨村的村民一个‘交’待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阮龙心里却在暗自苦笑。他娘的,只要穆强出现的地方有了血案,那不是与复兴社有关系就是与南越帮有关系,哪一个他都惹不起,这案子最后都得归为无头案。
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了,围观的村民们都散去,警察的取证工作也结束了,阮龙让穆青山暂时先把老婆的尸体放好,最好先不要埋葬,防止以后做尸检用到。
“做个屁的尸检哪,入土为安算了。”穆青山有些抱怨地说,明明就都是一些刀子扎的,就连他都看得出来,哪里还用得着做解剖?
穆强自然知道这件事的原委,想到青山老婆死得这么惨,已经没有必要再做什么解剖了,就对阮龙说:“阮队长,这件事其实都是明摆着的,查找线索抓人吧,狗屁的尸检也没有什么意义。”
阮龙本来就对穆强十分不满,听到穆强这么说,脸‘色’一沉,说:“穆强,这里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我说解剖就得解剖,要不你们自己去查,老子还不管了呢?”说着一甩袖子,做出马上要走的样子。
&bp;&bp;&bp;&bp;第二九一章 长流的变化
穆强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尸检,阮龙竟然连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 穆强恶狠狠地看了阮龙一眼,心说狗眼看人低,这种人只能用大官来压他,看来还非得找到局长叶长顺说这件事了。
穆强还没有来得及找叶长顺,叶长顺已经风风火火地从长流来到了小寨村、
叶长顺并不是因为杀人案这件事来的,这样的小案子每天都都在发生,这些都是阮龙的活儿,他这个局长才不会理这些小事。叶长顺是听到了穆强回来的消息,这才急忙驾车赶了过来。
在穆强失踪的这两个月里,叶长顺已经‘操’碎了心。
本来叶长顺计划与穆强全资收购一批土地,以便于在即将进行的韩氏集团的开发中大赚一笔,但是让叶长顺意外的是,他把冯镇长都拉过来,把地都买好了,结果穆强却突然失踪了,这让他差一点找根绳子上吊自杀。
叶长顺为了抢大头,足足拿出四万块钱,冯镇长拿出两万,穆强也应该分摊四万,可是穆强一下子没了影子,这可把叶长顺与冯镇长给急死了。
这可是四万块钱哪,虽然这些钱对于叶长顺来说真得不算什么,但是凭空少四万块钱,叶长顺真是心疼的想自杀!
好在叶长顺马上止损,强行要求王志拿出四万块钱,把这个窟窿全部都推给了王志。穆强死了不要紧,他的钱不能损失,他那么多小李小齐的小秘,哪个一年没有三万五万的,哪里养得起她们?
不过,让叶长顺更加郁闷的是,今天他竟然接到阮龙的电话,说穆强在小寨村出现了。
穆强你这个王八蛋,你死也就死吧,你要活着就好好活着吧,你这要死要活的,我可怎么办?
叶长顺从小齐警官身下爬下来,在地上连着转了好几个圈,最终依然决定,舍了脸也要再见穆强,一定要自己应出的钱再次拿出来,一定要重新与穆强合资,作为那块坑塘地的股东之一。
叶长顺主意既定,不顾夜黑路远,马上开车来见穆强。
穆强正打着叶长顺的主意呢,叶长顺已经在不远的地方向着穆强打招呼了、
“穆强兄弟,哈哈哈,你终于回来了!”叶长顺小跑着,‘弄’得一身‘肉’真颤,呼呼地喘着气,过来抢过穆强的手连沣摇了几摇,“我不说吧,你这个培训也快要结束了。兄弟,你这是什么级别的培训呢,怎么搞得这么神秘?”
穆强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叶长顺这边连珠炮一样已经没完没了了。
穆强打断了叶长顺的话,指了指穆青山的小院子,说:“叶局长,这里出一点麻烦,阮队长说一定要进行尸栓,而家属认为没有必要……”
“叫叶哥,叫叶哥,再叫局长我跟你急。”叶长顺急忙纠正穆强的称呼,然后与穆强热烈的握手,似乎握的不是穆强的手,而是几十万‘花’‘花’绿绿的美元。
“叶哥,你看这个尸检?”
叶长顺反手就给了阮龙一个嘴巴,骂道:“阮龙,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难道你不知道咱们警察要为民服务?百姓的需要,就是我们要努力做的。既然人家家属不愿意做尸检,你为什么还要强行尸检?”
叶长顺虽然是顺手一掌,但是正好阮龙脸向着侧面一甩,这一下打了一个正着。啪的一声,叶长顺的手掌与阮龙的脸亲密接触,碰得叶长顺手掌都碰疼了。阮龙更是疼得嗞牙咧嘴直出长气,心说叶长顺你个王八蛋,哪天我有机会,非整死你不可!
阮龙不敢再说话,带着人匆匆走了。
叶长顺把穆强叫到一边,说:“穆兄弟,你看你这两个多月没有在长流,出现了一些问题,都快把我急死了。这是四万块钱,你先拿着,咱们有机会再好好谈谈。”
穆强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叶长顺大老远跑过来,为什么给自己送钱,就把询问的目光看向王志。
叶长顺一把将穆强拉过来,不让他去见王志,说:“唉,兄弟你就别提了,他娘的那个姓冯的太不是人了,看到你一个月没有‘露’面,就以为这件事没谱了,于是死说活说非要撤资不可。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盼着你回来再跟你说明。这不我听说你回来了,我马上就过来了。不管这件事成还是不成,我姓叶的说话算话,既然投资就不能往回撤,哪怕钱都扔进去,我叶长顺眼睛也不会眨上一眨。”
听到叶长顺这样说,穆强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自己这两个月没有音信,叶长顺与冯镇长两个人都已经坐不住了。
虽然这两个人做事有些不大地道,不过穆强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他们两个这样想,穆强倒是并没有太在意。
穆强没有推辞,把这些钱收起来,转手‘交’到了王志手里。既然自己现在已经安然回来,估计这块地皮应该不成问题的。
穆强送走了叶长顺,然后与王志一起帮着穆青山‘操’持丧事,用了三天的时间把青山老婆埋葬了,三个人这才重新回到长流。
穆强失踪的这两个月,长流兄弟商会的买卖都是由王志与穆青山两个人打理的,王志又去了华夏两次,这两次还算顺利,目前已经赚了五十多万元,王志与穆青山都换上崭新的衣服,看着也象模象样的了。
穆强在这两个月里胡吃闷睡,闲得不好受的时候,除了练习一些拳脚,就是研究他们的兄弟商会。
在与韩先功的接触中,穆强不止一次地听到他说,创业最快的办法就是走‘私’,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假。当然,要想真正立足于秦南,光靠走‘私’还是不行的,在有了原始积累之下,马上就要转型洗白,做有利于国计民生的事业。房地产是最来钱的行业,这也是王志比较熟悉的行业。
不过穆强不知道,虽然他的计划很好,想法很美妙,但是一个没有安定生活的长流,一个战火纷飞的世界,不要说房地产,就是手中有黄金都不见得能够活下来。
在接下来的秦南社会,政治会越来越动‘荡’,而百姓的生活会越来越困苦,炮火纷飞的年代,很快就要来临了。
穆强重新归来的消息,通过叶长顺,经过三两天,已经很快在长流县传播开来。不管怎么说,穆强也算长流的名人了,无论是运钞车事件还是穆王庙事件中,穆强都曾经舍己为人,成为很多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形象。
穆强失踪的这两个月,人们传说穆强被黑社会打死了,很多人都为穆强惋惜,现在听到说穆强回来了,都有些好奇,纷纷跑到三十二号这里探头探脑来看穆强。
相对于普通百姓,与穆强熟悉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各自有了心事。
高枫现在已经做了协调处的临时负责人,整天为了拆迁的事情烦恼不己。自从穆强失踪以后,她也曾经到处打听,但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突然听说穆强回来了,心里犹豫半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马上去见穆强。
严格按照阮副市长的意思把穆强换掉,让高枫接替了穆强职务的胡成,心里也有些不大得劲。万幸他做事都留有三分余地,穆强失踪之后,他并没有马上把穆强的职务免掉,也仅仅让高枫临时负责协调处,这样哪怕穆强找到他,他完全也有话说。况且现在韩氏集团已经与长流签订了协议,投资的任务已经完成,所有工作都在按步就班地进行,哪怕穆强死掉或者把穆强的职务免了,韩氏集团也不可能再掀起什么‘波’澜了。
黎得旺此前与穆强几度分分合合,总是在穆强需要他的时候,黎得旺没有及时出现,这让开始在长流扎住脚跟的穆强,离着黎昨旺越来越远。现在穆强重新回来,黎得旺思考再三,并没有急着去见穆强,决定还是等等看再说。
对于穆强回归,最兴奋的莫过于长流三‘鸡’了。
“穆强终于回来了,那就让他看看我们长流三‘鸡’的实力,让他老老实实趴到老娘的脚下来跪‘舔’,老娘再在他的后背上踏上一只脚,让他永远都做我的奴才!”作小凤恶狠狠地想着,马上让横七带人,先去兄弟商会那里找穆强点麻烦,算是给穆强一个见面礼。接下来再找个借口,让李准好好收拾穆强一顿。
当然,这些都是热身,她还要找一个机会,亲自把穆强打趴下,这样她才算真正出了一口恶气。
穆强回到长流县,所有认识的这些人,竟然连一个都没有人过来看望一下,当然已经在小寨村见过面的叶长顺除外。
穆强心里多少有些郁闷,这样算起来,自己真正的好朋友,除了王志,还真数不出别人来了。
不过就在穆强极为郁闷的时候,‘混’江龙兄弟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强哥,这些日子你到哪里去了?快把我们哥们儿想死了。”龙一提着两瓶子白酒,龙二拎了几包东西,看样子估计是下酒菜了。
穆强笑着把这两个人引进三十二号,说:“嗨,我就是到外面参加了一个培训,提前也没有告诉你们兄弟几个。”
“培训?强哥你是不是更加厉害了?”‘混’江龙兄弟一听大为兴奋,“这下可好了,我们兄弟终于又有出头之日了。”
穆强听着这兄弟两个话里有话,心说什么叫出头之日?这兄弟俩在长流横着走都没有人惹,怎么会‘混’到这种地步?
龙一叹口气说“强哥你就别提了,这些日子我们可‘混’惨了。这不,你回来我们都不敢请你到饭店吃饭,只能买酒买菜找到你这里来,不然非得让他娘的南越帮给打残不可!”
“南越帮?”听到这三个字,穆强不由一愣,南越帮不是早让叶长顺和金沙市警察局给连锅端了吗,怎么又给跳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三十二号外面雄纠纠来了几名大汉,站在兄弟商会的‘门’前,叉了腰,鼓着腮帮子叫道:“穆强,你个王八蛋,给老子出来!”
&bp;&bp;&bp;&bp;第二九二章 架不是这么打的
穆青山第一个跳起来,从旁边拿起一把大片刀就要往外冲,被王志一把拉住,说:“青山,穆强回来了,咱们就不用再跟他们拼命了。 ”
穆强笑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以前这些人经常来闹事?”
穆青山骂道:“这帮孙子养的,每天没事就跑到咱们这里来骂上一通,我都跟他们打过好几次了。不过他们人多,咱们总是吃亏,打电话报警警察又不来。除了拼命,就只能缩在屋子里不出‘门’。”
‘混’江龙向着外面看了一眼,说:“这特么不就是横七那王八蛋吗?这个孙子原来见了我们兄弟都老实着呢,没想到最近突然就给硬气起来,现在他们人‘挺’多,打得我们兄弟都不敢出头了。强哥,你回来就好了,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些王八蛋,他们南越帮可把我们给欺负惨了,晋小三差点让他们把胳膊砍断了,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穆强刚才就听到这兄弟两个提到南越帮,不禁就问:“南越帮不是早就让警察局给消灭了吗?怎么现在又有南越帮跳出来了?”
龙一说:“强哥你有所不知,那次陈半山是被打死了,南越帮也没有活过几个。不过南越帮是一个大帮派,陈半山只是南越帮在咱们长流的一个分支堂口。那次南越帮被消灭以后,他们又卷土重来,又来了一个叫做陈全的小子,据说是陈半山的弟弟,比陈半山还在心黑手辣。陈全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晋小三给废了,然后与长流三‘鸡’给搅在一起,把整个长流‘弄’得乌烟瘴气。现在不要说长流普通的老百姓,就连我们这些‘混’黑道的都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啦。”
龙二说:“就是,强哥,你可得给我们长流江湖道出口恶气。南越帮这帮小子跟长流三‘鸡’穿一条‘腿’的‘裤’子,长流三‘鸡’跟警察勾结,欺行霸市强‘奸’抢劫什么坏事都干。咱们江湖道虽说也干坏事,但那也是有道义的,南越帮可不管那些,踢寡‘妇’‘门’挖绝后坟杀人放火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对了,我听说最近他们把穆王庙那里都给占了,还把庙里的一个老和尚给打坏了。”
龙二所说的一些话穆强并不完全相信,不过最后听说把穆王庙里的老和尚都打了,穆强一下子就有些火了。
穆王庙里只有一个无名老和尚,那还是穆强在陪着高枫到那里寻找向天阳的笔迹的时候遇到的。穆强感觉到那个老和尚十分随和,没想到他那样慈祥的一个老人,也会被南越帮的打坏了,看来南越帮的确太嚣张了。
这时候,横七带着几个人还在外面叫嚣着。虽然横七知道穆强厉害,但是这次他们长流三凤与南越帮掺和在一起,实力已经强大的太多,不要说穆强,就是有十个穆强,他们也敢给他放放血!
“穆强,如果你是条汉子,马上就给老子出来,不然老子可就冲进去了!对了,你别指望着打电话报警,警察局就是老子们开的,那些警察现在都挣着我们的工资呢。”
王志看了穆强一眼,问:“穆强,你看这事怎么办?”
穆强笑着站起身来,看向了穆青山和‘混’江龙兄弟,说:“他给咱们二五,咱们给他一十。这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揍他们这些‘混’蛋!你们几个敢不敢动手?”
穆青山刚才就已经举起大片刀了,自然没有什么可怕的。他与穆强一样,从小就在野人山里与野兽面对面,虽然说不会什么武功,但是近身搏杀还是满有功夫,如果不是王志拦着,他早就砍翻一大片了。
‘混’江龙兄弟在长流是出名的厉害,只是他们势单人少让南越帮给打怕了,现在有穆强撑腰,两个人的凶劲马上就爆发出来,一人掏出一柄匕首握在手里,冷笑道:“强哥,你只要一句话,你说放血就放血,你说杀人就杀人,最多不在长流‘混’到头了!”
王志有些担心地拦住他们,对穆强说:“穆强,南越帮和长流三‘鸡’这么嚣张,背后一定有人撑腰,说不定不是那个李准。你做事一定要想好,别‘弄’得不可收拾。”
穆强笑道:“王志哥你放心,你只管把买卖做好,打打杀杀的事‘交’给我来办就行。”
穆强伸手把穆青山的大片刀拿过来,说:“青山哥,咱们打架跟打狼不是一回事,能不杀人尽量不杀人,实在要杀人,那也得看场合,杀了人也不能让人知道是咱们杀的。还是用这个吧。”说着穆强从旁边拿过来几根铁条,自己提了一根,给穆青山‘混’江龙兄弟一人一根,“一会儿我说开打,你们只管冲着他们身上就横抡,反正怎么抡也打不死,最多咱们出点钱给他们看病。这次打疼了,以后他们就再也不敢了。”
横七在外面叫唤了半天,招来了很多看热闹的过路人。不过这些人都不敢离近,都远远地看着,指着黄七等人议论纷纷。
现在的长流已经成了南越帮的天下,不过南越帮只是在幕后动手,冲在前面的都是横七这些长流三‘鸡’的人。所有长流人都知道长流三‘鸡’是什么货‘色’,现在看到他们围着兄弟商会叫叫嚷嚷,都无不叹息。
两个月前的兄弟商会那才叫红火呢,开业那天所有县里的领导都来祝贺,那排场,那气势……可是看看现在,一帮无赖堵在兄弟商会‘门’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还不是欺负穆强失踪了吗?
“没准穆强就死在横七手上了吧,不然穆强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没有‘露’面。”有人猜测说。
“那也没准,当初穆强在的时候,长流三‘鸡’让穆强打得屁滚‘尿’流的,那可真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据说第三只‘鸡’被穆强整得差点自杀,脱了‘裤’子向穆强求饶。我听说穆强已经回来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出来呢?”
“你们知道个屁呀,就是现在穆强出现,他也不敢惹长流三‘鸡’,长流三‘鸡’跟南越帮勾着呢!你们没见连穆王庙南越帮都占了吗?谁到那里烧香,都得向他们买票。”
……
看到穆强始终没有出面,横七心中暗自得意,看来三凤跟陈全这一次合作,效果真是太好了,不仅把长流江湖道上最厉害的‘混’江龙打得抬不起头来,现在穆强都不敢站出来了。
“穆强,是男人马上给老子出来,不然你就是缩头乌龟,你就是王八蛋!”横七得意地向着三十二号里叫着,感觉到自己的形象突然高大起来,以后长流最大碗的人物,就非他横七莫属了。
正在横七叫嚣的时候,三十二号的‘门’一开,穆强带着穆青山和‘混’江龙兄弟都走了出来,王志也提了根铁条,跟在后面,扶了扶眼镜,多少些紧张。
“你就是横七?”穆强对着黄七说。
远处有很多人围观,见到穆强出来,都发出一声呼喊。
“穆强回来了!”
“穆强出来了!”
“穆强,把这些‘混’蛋都揍死!”
穆强向着这些人点点头,招手示意,然后转过头去,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横七。
其实穆强早就见过横七,只不过这让问,从气势上先压过他一头。
果然,横七虽然嚣张了半天,但是穆强一出来,立刻感觉自己本来十分伟岸的身体,似乎一下子就矮下去一截,心说妈的妈,明明我个子不矮的,怎么跟穆强站到一起,立刻就得抬起头来看他?
“是……那个……我就是横七,你能把我怎么着?”横七向后退一步,以减轻穆强带给他的心理压力。
穆强打开手机录音键,然后问横七:“刚才你说,我们就是打了报警电话也没有用?”
黄七狂笑道:“那是自然,我再重复一遍,警察局都是我们的弟兄,三凤都给这些弟兄开着工资呢,你就是打一万遍电话,也没有人来的。”
穆强马上掏手机打电话报警,说:“警察先生,我这里是府东街,有几个土匪在抢我的东西,要砸我的商店,要杀我们的人,你们快点过来吧。”
横七在一边大声叫道:“接线的警察听着,老子是长流三凤的人,你们要敢过来,小心把你们一起往死里打!”
警察局接警电话那边沉默了,穆强喂喂地叫了好几声,始终没有人回答他。
“怎么样,是不是没有人管?”横七得意地说。
穆强说了一声好,向着穆青山与龙一龙二一招手,说:“兄弟几个,既然警察不来,上吧,打吧,往死里招呼吧!”
穆青山自从老婆死了,一直就憋着一股子气,现在有人来找打,哪里会给他们站着的机会!穆青山手里的铁条一晃,向着横七就是一下子。
横七退后几步想着与穆强‘交’待几句场面话,摆一摆自己现在的威风和南越帮的厉害,但是哪里想到穆强连一句话都不跟他说,直接就让人出手开打。
横七防备不及,让穆青山一铁条就抡在了‘腿’上,扑通一声就给跪在地上,疼得斗大的汗珠流下来。
“你***好狠……”横七指向穆青山。
“这特么的还算狠?”穆青山手中的铁条根本不再向横七身上抡,而是拿铁条当做长枪用,向着横七的肚子就是一下子。
“啊!”铁条还没有刺到横七的肚子上,横七早已经发出绝望的一声叫喊。
王志在后面看得清楚,心说这样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王志急忙过来一把拉住穆青山,叫道:“青山,打架不是这么打的。”说着抡圆了铁条,没头没脑地向着横七的身上打过去。
&bp;&bp;&bp;&bp;第二九三章 报警管个屁用
‘混’江龙兄弟闷声不吭,挥着铁条早已经跳进那几个人当中,不分青红皂白,照准了胳膊双‘腿’一通猛抡。 这些人本来以来穆强出来会说几句场面话,他们站在这里吓一吓穆强,给穆强几下子也就完事了,哪里知道穆强这么不好惹,出来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一句话不说出手就是杀着。
一时间只见铁条飞舞,血‘肉’横飞,片刻之间横七几个人都倒在地上,爹呀妈呀的叫个不停,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起来的。
穆强这才慢慢地走过来,用铁条在每一个人的眼前比划比划,做出要把眼睛刺瞎的动作,吓得这些人嘶声尖叫,大声向着穆强求饶。
穆强最后来到横七面前,看到横七已经被王志打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对着横七抱歉地笑笑,说:“不好意思,我王哥打人没有经验,把你打成这样真是抱歉。”说着穆强看向正呼呼直喘的王志,“哥,以后打人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我教给你看着,要打就打这里。”
穆强说着,照着横七的膝盖猛然就是一铁条。
“啊!”横七本想着装死的,被穆强这一铁条打的立刻怪叫一声,一下子真得晕了过去。
“抄,还是强哥下手黑!”‘混’江龙兄弟看到穆强这一下子,不由都伸出大指称赞。
穆强向着‘混’江龙兄弟笑笑,说:“这不是下手黑,而是快速解决问题的办法。你看你们打了半天,王志哥都累得喘了,却并没有把敌人打得完全丧失反抗力。打架也是有技巧的,最讲究的是用最省力的办法,让对手在最短的时间内趴下。”
‘混’江龙‘混’了十多年江湖,听到穆强这么说,不由连连点头。怪不得他们兄弟两个都不是穆强的对手,看来穆强的确是有一套。他们哪里知道,穆强在西山学院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又得到了太极大师王老师的指点,实战水平是超一流的,整个秦南能够与穆强真正成为对手的,估计不会太多。
王志与穆青山这都是第一次和人动手,两个人三下两下就累得站不起来了,听到穆强这么说,都感觉到眼前一亮,看来即使是打架,也是很有讲究的。
围观的那些百姓看到穆强带着人从兄弟商会出来,眨眼间把这些人打倒,甚至都没有看清谁是谁,横七这些已经倒了一地。
“坏了,打死人了,快跑吧!”这些围观的人一下子哄然而散,一个都没有留下。
穆强让穆青山和‘混’江龙把这些人都抬起来扔到了大街正中,这样来回过往的车辆都不得不绕行,很快这里就堵起车。
穆强掏出手机,拨通了警察局的报警电话,做出十分着急的样子,说:“喂,警察局吧,府东街这里打起来了,南越帮在这里打人呢,你们快点来,不然非得出人命不可!”
不等对方回答,穆强拍的挂断了手机,然后与兄弟几个都回到兄弟商会,隔着玻璃窗看起热闹来。
王志沏了一壶茶,有些担心地对穆强说:“穆强,警察局来了人,不会找咱们的麻烦吧?”
穆强笑笑,说:“麻烦肯定会有的,不过咱们不用怕。”
‘混’江龙兄弟今天都打得兴奋,搓着手对穆强说:“强哥,你看我们兄弟俩个平时也没有一点正经营生,现在跟着强哥,感觉真是太‘棒’了,要不……我们跟着你‘混’算了。”
穆强一愣,心说你们两个是‘混’黑道的,我可是做正经生意的。不过看到‘混’江龙两个人期待的样子,再想想现在长流的形势,如果自己身边没有几个人,在长流经营下去还真有些困难。
既然自己做的买卖有走‘私’‘性’质,那就索‘性’干得大一点。
穆强点头,说:“我这庙小,不见得能容下两位。”
‘混’江龙兄弟一听都乐了,他们从来都是做黑吃黑的事,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完蛋,现在有穆强这个正经买卖,那以后生活有了保障,也可以娶个老婆生个儿子过正常人的生活,那样简直太‘棒’了。
两个人不用商量,都马上同意加入到兄弟商会。
这样,兄弟商会从原来王志的单打独斗,终于有了穆青山与龙一龙二,再也不用孤军作战了。
几个人正在一起说着话,只见府东街上一片大‘乱’,两辆车呼啸着冲过来,在三十二号的‘门’停吱的一声停下来,十多个大汉从车上跳下来,一下子把横七几个人围在当中。
“‘操’,这是怎么回事?横七,你们怎么这么不禁打?”
横七被扔在大街上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太阳晒着不要紧,被路人围观不要紧,现在他的膝盖差一点都被打碎了,疼得要死要活,在那里已经学着鬼叫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现在终于等天任小凤派人过来了,横七马上泣泪横流,指着兄弟商会叫道:“兄弟们,把穆强打死,把穆强打死!”
这些人都是南越帮新来到长流县的人,新任堂主就是死去的陈半山的弟弟陈全。陈全以前就听陈半山提到过,说长流有一个叫穆强的,武功十分厉害,南越帮好多人都在穆强手下吃了暴亏。这次陈全到长流来,穆强却已经失踪很久,这让他一直引以为憾。现在听说穆强居然就在兄弟商会里面,陈全马上带人赶到这里。
看着横七这一副惨样,陈全冷笑着把目光投向了三十二号。
穆强果然有些手段,不过遇到他陈全,那算是活到头了!
陈全马上叫人先把横七这些送到医院救治,然后他带着几个手下,向着兄弟商会走过来。
“穆强,男子汉敢做敢当,既然你把人打了,那就再出来把我也打了,不然老子就把你这里砸了!”陈全叉着腰站在了三十二号的‘门’前,一副牛比哄哄的样子。
“强哥,这个人就是陈半山的弟弟陈全,这小子会跆拳道的功夫,一脚据说可以踢碎一块石碑,我们都是伤在这小子手里的。”龙一指着陈全给穆强介绍。
穆强眯着看过去,只见陈全一米七左右的身材,虽然不高,但是却给人一种十分坚实的样子。长脸,又长了一个尖下巴,与野人山里比较珍惜的野驴有些相似,不过他的两只眼睛却不小,转动起来,无论从哪里看,都跟山猪有点相似。
“这小子怎么看着跟个四不像一样?长这样还敢到大街上出来现?”穆强嘲笑地看着陈全,马上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局吧,我是府东街三十二号,这里有人要打上‘门’了,你们管不管?这些人要砸我的玻璃,要抢我的东西,你们要现不来,那就要出人命了?什么,是谁?我哪知道是谁呢?他们自己说是长流三凤的,你们到底管不管?”
警察局接线的就是经常与叶长顺一起探讨生理常识的小齐,她不知道穆强是谁,但是知道长流三凤是谁。以前每次有报警说长流三凤的人打架了,警察都是向来置之不理的,最多等着过三五个小时之后再过去几个人,看看现场做一个记录就可以了,根本没有人会当回事。
长流三凤连长流的黑道都打怕了,长流三凤连长流的官场都罩着,他们这些小警察哪里敢管?
小齐说:“请告知您的地点,请保持您手机畅通,警察会很快就会到的。”
小齐挂断了穆强的电话,马上转向坐在一边的阮龙,说:“阮队长,长流三凤的人又在府东街打架伤人了,你看是不是要出警?”
阮龙有些暧昧地盯着小齐一眼,心说这个美‘女’成天跟着局长昵在一起,等哪天我要做了局长,先把你也‘弄’到手。
“阮队长,你出警吗?”小齐对着阮龙抛了一个媚眼说。她现在已经尽到责任了,阮龙出不出警,跟她就没有关系了。
“出,出。”阮龙懒洋洋地站起身来,突然想到打架的是长流三凤,那他现在去了也是自讨苦吃,只有等到长流三凤把人摆平了,他们再去才不会惹事,于是重新又坐下来,打开手机玩开了游戏。
小齐把报警电话拿起来扔到一边,防止再有人打进电话,她则慢扭腰肢,向着局长办公室走过去。
叶长顺今天心情十分好,据说什么投资可能要赚钱了,正好她找到叶长顺,向着他再讨点钱买辆车开开。
叶长顺正哼着小曲躺在沙发上呢,听到‘门’响,抬眼一看是小齐,不禁问道:“咦,你不是值班呢吗?怎么又脱岗了?”
小齐一屁股坐到叶长顺的‘腿’上,伸手搂住叶长顺的脖子,说:“谁说我脱岗了?电话占线呢,脱不了岗,最多脱几件衣服而已。”
叶长顺一愣,马上明白了小齐的意思,说:“那好说,这件事我熟悉。”说着伸手就把小齐的衣服要脱去,随口问,“今天没有什么事吧?”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小齐说,“就有一个报警电话,我都告诉阮队长了,估计他玩完那个游戏就该去了。”
叶长顺一听这话,立刻就猜到,肯定又是长流三凤惹事了。
“***,长流三凤现在太狂气了,整天惹事,让我这个警察局长都不好干了。”叶长顺说着,随手解开了小齐的扣子,“又是哪里打架了?”
“好象是府东街三十二号吧,那个打电话的人说,长流三凤的人要抢他的东西,砸他的商铺,杀他们的人……”
“我抄,要出大事了!”叶长顺一听,马上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顾不得被他摔倒在地的小齐,飞快地把衣服穿好,回头又把枪装好,风风火火地向着府东街奔过来。
别人不知道长流三凤是什么东西,他叶长顺可是知道。
南越帮是什么来路,别人不知道,他叶长顺可是知道。
别人不知道穆强是什么脾气,叶长顺可是知道。
&bp;&bp;&bp;&bp;第二九四章 协调处算个鬼
陈全在兄弟商会外叫叫嚣了半天,引得很多路人再次都围了过来。 那些刚才从这里路过的人指指点点,尽情嘲笑着陈全。
“看到没有,刚才那几个小子跟他们是一样在这里叫,骂得都是一样的话,估计一会儿穆强出来,又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会不会把他们还扔到路中间来,那样又该堵车了。”
“看着吧,这些人看着比刚才那些人厉害,没准真把穆强打趴下呢。”
陈全听着心里长气,手中一挥,一柄匕首向向着这些人呼啸而去,匕首贴着说话那人的脸飞过去,正好扎在路边的树上,那匕首在树身上微微晃着,警告着围观的人们闭嘴。
哄然一声,这些人看到陈全出手,吓得都一哄而散,远远地离开这里,都盼着穆强出来,把这些黑社会都打得屁滚‘尿’流。
穆强看到陈全在外面折腾的差不多了,这才懒洋洋地站起来,对着‘混’江龙和穆青山说:“来吧,又来买卖了,咱们再把他们打跑了。”
王志有些担心地看着陈全的身影,说:“穆强,这次这些人似乎都带着武器,咱们可得注意点,千万别吃了亏。”
穆强笑道:“他们无非就是带着刀子罢了,王志哥你忘了咱们还有枪呢。”
王志这才想起来,穆强当初曾经把用不到的枪都放在了三十二号的二楼,马上跑上去,拿下两只手枪过来。
秦南对于枪支的管理并不是十分严格,主要是这里多山,很多山民都以打猎为生,枪支在民间存着不少。不过除非情况特殊,很多人都不会拿枪出来。毕竟山民打猎都要到山里,在市区拿枪,那很可能被安上一个罪名关进大牢的。
穆强让王志拿着一支手枪,自己提起一支手枪,然后慢步走出了三十二号。
“穆强,这样不太好吧,真要打死人,我们会不会承担责任?”王志提醒说。
“王志哥这个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开枪的,无非就是吓吓他们,不然他们总这样来,咱们还怎么做生意?”
穆强与王志提着枪,穆青山与‘混’江龙都拎着铁条,呼拉一下子从商铺中拥出来。
“我抄!带着真家伙呢!”
陈全本来正叫得凶,突然看到穆强提着枪出来,一下子吓了一跳,心说穆强真他娘的够凶,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拿着枪出来!不知道穆强会不会打枪,这小子不会是拿着枪来吓我的吧?
“你就是穆强?”陈全看到走在前面的这个青年,一下子就猜到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穆强了。陈全紧盯着穆强的手枪,手中反手握了一柄匕首,对着穆强叫道:“穆强,有真本事,是男子汉,你就把枪放下,咱们真正看看手上的功夫!”
穆强冷笑道:“我凭什么跟你玩真功夫?你们接二连三来这么多人,你们打到我的家‘门’口,你居然还说什么真假功夫,真是太可笑了。”
穆强说着,根本不给陈全说话的机会,抬手对着陈全就是一枪。
“啪!”
清脆的枪声响起,陈全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陈全吓意识地伸手捂住‘胸’膛,似乎‘胸’膛真得中弹一样。
这么近的距离,穆强哪怕再不会开枪,那也是指哪打哪,他陈全想不死都不成。
不过让陈全意外的是,他的‘胸’膛似乎并没有中枪,他身上一点痛苦都没有。
还活着吗?陈全擦了额头一把冷汗,这才发现,自己依然好好地活着,只是刚才那一枪吓了一跳自己摔倒了而已。
“我抄,穆强真他娘的凶,竟然真敢在这里开枪!”陈全刚才那些雄心壮志一下子就被穆强吓到了老家,心说怪不得横七不是穆强的对手,敢情这小子毫无顾忌真下死手!
此时叶长顺开着车,正好到了府东街的街口,听到枪声一响,心说他娘的完了,如果不是穆强死了,肯定就是穆强把人打死了。这他特么的南越帮,你们为非做歹老子不管你们,你们惹什么穆强,难道穆强是好惹的吗?
叶长顺加速冲刺,很快来到三十二号前,不等车停稳就跳了下来,张开手大声叫道:“住手,住手,给我叶长顺一个面子,千万不要动手。”
看到叶长顺来了,穆强这才收起手枪,对着叶长顺说:“叶局长,叶哥,怎么我打了这么多次报警电话,没有看到阮队长,却把你给打过来了?要知道是你出警,那我可是真不敢打电话的。”
叶长顺骂道:“阮龙这个王八蛋,成天只知道玩游戏,我看他是快干到头了!穆强,这里是怎么回事?不管怎么说,给老哥我一个面子,千万不要再打了,千万不要再打了。”
陈全早已经看到叶长顺来了,本来他以为叶长顺会跑到自己这边来问问情况的,没想到叶长顺连理都不理他,直接跑到那边给穆强消火去了,不禁气不打一处来。陈全指着叶长顺喝道:“叶长顺,你***还是警察吧?我的人被他们打了,你怎么不管我们?”
叶长顺马上正‘色’对陈全说:“陈全,我怎么不管你了?现在不就管着吗?你得知道,如果不是我来,如果不是我跟穆强兄弟有‘交’情,再有十个你陈全,估计都死了一百回了!我这么做是在救你,是在履行一个警察保护弱小的责任,你懂不懂,懂不懂?”
“我抄,这特么是什么话?”陈全让叶长顺气得直翻白眼,但是想想看,叶长顺说得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如果叶长顺不来的话,穆强一怒之下,还真没准把他给打死。
“那样就好说了,叶局长,你可得给我们做主,我们的人被穆强打了,你一定得还我们公道。”陈全说。
叶长顺黑着脸没有说话,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穆强。
叶长顺知道现在的南越帮与长流三欢笑同流合污他惹不起,但是叶长顺更知道,穆强跟他是一条绳上的战友,穆强一完蛋,他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不对吧,这里似乎不是你们长流三凤的地盘,这里我们兄弟商会的‘门’口,这里是三十二号,你们要不是打上‘门’来,那也是自找的吧。”穆强把手机举起来,“我这里把横七还有你陈全的话都录下来了,我想叶局长不用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抄,我抄,我抄……”陈全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他就是知道打打杀杀的人,哪里会想到穆强竟然把他们的话都录下来了?这样的话,他主动到人家穆强这里挑衅,反到哪里都没有好果子吃了。
“陈全,穆强说的是不是这样?”叶长顺听穆强的话,心里暗自佩服,心说穆强真他娘的不能惹,这小子不仅武功好,心够黑,还心计‘挺’多。看来自己只能拿他当朋友,坚决不能当敌人。
陈全心里这个骂,但是现在叶长顺在这里,穆强手里又有枪,他再折腾下去,只能吃更大的亏,只好强咬着牙点点头,说:“好,穆强,咱们这笔帐记着,总有一天,我会找你算的。”
陈全兴冲冲而来,却没有找到一点便宜,只能败兴而归。
看着陈全那样子,叶长顺心里暗自感叹,你们南越帮居然还敢回长流,别人跟你们没事,穆强跟你们这么大仇,能这么善罢甘休吗?再说了还有老子呢,老子跟你们也有仇的。
陈全刚走,一辆红‘色’的法拉里车飞速而来,一下子停在了穆强的面前。
高枫?
穆强一眼就看到坐在驾驶位置上的高枫,心里不由一动。
两个月来,穆强被关在野人山军事基地里,对于自己与高枫的关系已经想了很久。穆强知道,作为一名倭国的情报人员,高枫不管怎么伪装,自己都不能与她再有‘交’集。何况司马晴在高枫的手机里装了木马,刘扬在高枫的卧室里安了窃听装置,自己如果再也高枫来往,这两个人可都跟站在身边看着一样。
估计刘扬与司马晴把这样的事情告诉自己,也是为了让自己远离高枫吧。穆强想。
“穆主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高枫跳下车来,欣喜地跑过来,站到穆强身前,双后背在身手,让自己整个身体的曲线都完全呈现在穆强面前。
穆强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与高枫‘交’往,但是看到高枫这个样子,身体可耻地发生了变化。
叶长顺看到高枫过来了,心里偷着笑了笑,对着高枫说:“哦,这不是高主任吗?你刚刚上任协调处的主任,这么忙的工作,怎么也有空来这里呢?你们聊吧,我要走了。”
叶长顺这是在变相告诉穆强,现在他这个主任早完蛋了,协调处主任的职务,已经变成高枫了。
穆强自然听出了叶长顺的意思,对于这个‘混’蛋局长,穆强还是有些感‘激’的,至少他还把一些紧要的事情透‘露’给自己,免得自己太被动。
高枫向着叶长顺摆摆手,然后依然站在穆强的身前,挡着穆强不让他去送叶长顺,说:“穆主任,这都半年多的时间了,你跑到哪个兔子窝里去了?你怎么也不说打一个电话,你不知道吧,我们协调处每天都在想着你呢。”
穆强心里说协调处想个鬼,我开业协调处只来了一个人,还是来给我送‘花’圈的,如果说真有人惦记,也只有高枫你自己了。
&bp;&bp;&bp;&bp;第二九五章 这是我家的
穆强对于协调处这些人,算是彻底死了心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长得不对,自从进了协调处,似乎这些人都跟他有仇一样,就连他不计前嫌把小姚提上来,小姚居然都不能死忠于自己。
穆强知道,这些人之所以不看好自己,完全是因为他的出身是一个小老师,这些人从骨子里就从来没有瞧得起他,哪怕老刑那么不受人待见,他们都宁可把老刑推上主任位置,而不喜欢他这个老师出身的副主任。
不过,好歹自己是协调处的主任,而且是名正言顺的正主任,自己离开了两个月的时间,不能不声不响又把自己的职务给撤了吧?
刚才叶长顺走的时候,已经捎带着提醒了穆强,现在协调处由高枫负责,穆强自然不能向高枫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只能等机会去问人事部‘门’或者县政fǔ去问一问了。
高枫也听出了穆强的不满之音,不过她并不以为意,说:“穆强,我的穆主任,你这次回来就好了,协调处终于可以正常运转了。我对你说吧,现在协调处可要忙死了,拆迁的事说什么也‘弄’不清了,你要再有十天半个月不回来,我也就死在协调处了。协调是你穆强的,我现在这把这所有的重任,全部都推到你的头上!”
当着王志与穆青山等人的面,高枫不能表现出任何亲昵的行为,不然早就投到穆强怀抱里努力撒娇了。管他穆强是什么态度,反正只要一折腾,没准穆强就能与她上‘床’,只要到了‘床’上,什么事都好说了。
高枫说:“穆主任,你今天休息一下,明天能不能上班呢,最好你今天先到单位转上一圈,这样大家就都有主心骨了、”
穆强笑了笑,没说话。既然他已经知道高枫做了主任,那他还到协调处,那不是自己找难看吗?
王志说:“这件事好说,不过现在长流三‘鸡’的事还没有完,穆强又‘挺’累的,等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回头再去上班吧。”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高枫知道穆强暂时不会去协调处,这里又有这么多人,她再有魅力也无从施展,只好先行告辞回单位。
穆强听‘混’江龙说长流三‘鸡’现在把穆王庙已经占了,那个从来不收‘门’票的地方,现在任何到庙里进行祷告的人竟然都要‘花’钱买票,而且还把那个看庙的老和尚给打了,当下心里十分不痛快,决定先到穆王庙里去看看。
王志与穆青山要忙于兄弟商会的情况,‘混’江龙说陪着穆强一起去、穆强怕南越帮和长流三‘鸡’的人再来这里捣‘乱’,让他们两个留下来看着三十二号,同时让他们与晋小三联系,如果晋小三‘混’不下去,也可以搬到三十二号这里来住。
穆强心中奇怪,两个月前的长流,黄一刀也算一号人物,怎么这次回来,没有听说黄一刀的消息呢?
龙一说:“别他娘的提了,晋小三被打,黄一刀一溜烟儿就跑到金沙去了,到现在还不敢回来呢。”
穆强心中对长流三‘鸡’不由暗自感叹,这三只‘鸡’现在实力的确不容小看,连黄一刀‘混’江龙这些人都给打怕了,看来南越帮的势力的确不小。
穆强开着刘扬送的那辆吉普车,一路扬尘驶向城北的穆王庙,在穆王庙的山下把车停好,然后迈步沿着台阶向穆王庙拾级而上。
秦南很多人都是华夏的后裔,穆王庙供奉的是明代南征大将朱穆英与手下战将的神像。平时这里人来人往十分繁华,人最多的时候车一直排出去一两里路,就连金沙都有一些人来这里拜谒。但是现在却只见人影稀疏,看不到几个游人。
来到穆王庙的山‘门’前,只见原来敞开的大‘门’前,已经用铁栏杆围了起来,只留下一个供一个人进出的地方,两名打扮入时的美‘女’守在那里,对于进入山‘门’的人索要票据。
“看来长流三欢笑果然把这个公众建筑当成她们的摇钱树了。”穆强看不了禁摇头。李准这个王八蛋,哪怕长流三‘鸡’都是他的情人,也不能做这样缺德的事吧,难道他就不怕穆王显灵把他半夜里掐死吗?
“站住,买票了吗?没票滚出去!”那两个美‘女’堵在‘门’前,把穆强拦住。
“这是我家的庙,凭什么你们来收钱?”穆强嚣张计问。
今天就是特意来挑事的,看看两个美‘女’都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心里暗自遗憾,怎么长流三‘鸡’就不能派几个厉害一点的‘混’‘混’过来呢,那样他就可以找机会狠揍他们一顿了。
“你们家的?”这两个人美‘女’被穆强的话给说愣了,上下打量穆强一眼,说:“这个穆王庙怎么可能是你们家的?”
穆强指了指山‘门’前穆王庙那三个大字,说:“这怎么不会是我们家的?明明那上面写着字呢。你们是哪儿的,为什么挡住我家的‘门’?闪开,不然我可给警察打电话报警了。”
这两个美‘女’吓意识地抬头看了看,不禁耻笑道:“呵呵,看来你也姓穆了。不过天底下这么多姓穆的,不是说你姓穆那就是你们家的。告诉你,这里是三凤姐的产业。知道长流三凤吗?不知道找人去打听打听,不然小心‘腿’被打折了都不知道被谁打的!”
这长流三凤真是太狂气了,她们手下的人都敢这么名目张胆地说,真是没有人惹得他们?穆强被这两上小美‘女’嘲笑一番,气就不打一处来。
穆强笑道:“哦,你是说的长流三**,不就是三只‘鸡’吗,在长流卖不成,还到穆王庙这来卖?不过我家的地盘,她们想卖,还得看我同意不同意呢?滚开,老子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不然别说老子不客气!”
“呵,没看来出来‘挺’硬的?”两个美‘女’看死人一样看向穆强,“难道你不知道连黄一刀都被打跑了,难道你不知道连晋小三都被打残了,难道你不知道连‘混’江龙都打得不敢出头了?你是谁呀,报个号我们听听,不然死了我们都不知道打死的谁!“
看着这两个年岁不大的美‘女’,穆强心中暗想,看来进了‘鸡’圈没有好鸟,这两个‘女’孩儿估计也是没有被坏人教训过,那我就当这个坏人吧。
都说好男不和‘女’斗,穆强可不管这些,他从来没有当自己是好男或者什么英雄,也不管对方是高手还是普通人,他现在需要在长流立威,需要打出一翻新天地,哪里管得是男是‘女’,只要是长流三‘鸡’,只要是南越帮,他都要出手教训。
穆强向着这两个美‘女’笑了笑,说:“我叫穆强,你们记住了,回头对那三只‘鸡’就说,穆王庙是我穆强家的,长流三‘鸡’敢再来这里卖票,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如果来三个,我就打到长流三‘鸡’的‘鸡’窝里去!”
说着穆强飞起一脚把一个美‘女’踢到一边,再准备飞起一脚把另外一个踢倒时,那个美‘女’早妈呀一声,自己扑倒在地,缩成一团不敢出声了。
“哼!”穆强对着这两个摔得浑身泥土的美‘女’晃了晃拳头,然后一脚把这个铁栏踢开,大踏步进了穆王庙。
穆强打进穆王庙的消息,马上就传到了长流。
就在长流县城东部高枫所住的富人区里,有着一栋十分别致的别墅,比起高枫的家,更加豪华,更加优雅,这里的‘女’主人,正是在长流呼风唤雨的长流三‘鸡’任小凤。
长流三‘鸡’是三个美‘女’,任小凤排在老三,也是最经常抛头‘露’面的人物。老二叫做凤‘玉’娟,一般不在外面出现,只是在她们的产业越清娱乐中心那里负责。长流三‘鸡’最厉害的是老大,叫做周凤苗,不过很少有人见到她的影子。因为这三个人名字中都带了一个凤字,所以她们三个自称为长流三凤。不过这三个人都出身于风尘,很多人都叫她们长流三‘鸡’。为了重朔形象,她们只得给自己改名为长流三美以正视听,但是长流三只‘鸡’的名号,却早已经流传起来,想改都没有可能。
任小凤是李准的情人,其他两个人同样是李准的情人。周凤苗是胡成的情人,任小凤与凤‘玉’娟也经常同时上胡成的‘床’。胡成与长流三‘鸡’的关系,李准不知道。李准与长流三‘鸡’的关系,胡成不知道。很多人知道李准经常出入任小凤的这个家,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长流三‘鸡’经常送货上‘门’去为胡成提供服务。
当穆强进入穆王庙的时候,凤‘玉’娟与任小凤两个人正听着陈全的报告,两个人都皱眉,没有说话。
“二姐,三姐,这个穆强太他娘的可恶了,你们是没有看到,横七都被他打残了!这口气说什么也得出,不然长流县城就装不下穆强了!”陈全说。
陈全已经说了半天话,到现在还没有听到这两个人发表意见,不由有些奇怪,心说二‘鸡’平时不大爱说话也就算了,三‘鸡’***飞扬跋扈的怎么今天连个屁都不放了?难道她们两个让李准给日坏了?
这时候,任小凤的手机响了。守在穆王庙那里的两个美‘女’打过来电话,告诉她穆强已经强行进入了穆王庙,还让她们转靠三凤,这个穆王庙是他穆强家的,让她们长流三凤的人滚得越远越好。
任小凤握着手机,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穆强,真是给脸不要脸!姑‘奶’‘奶’不动你,还真以为姑‘奶’‘奶’怕了你不成!”
&bp;&bp;&bp;&bp;第二九六章 你终于来了
“陈全,你手下究竟都是不是废物?能不能打穆强‘弄’死?”任小凤对着陈全喝道。
本来任小凤以为,她们与南越帮合作之后,在长流甚至金沙都可以横行无阻,听到她们的名声谁也不敢惹她们。但是哪想到还 没出长流县就遇到一个穆强,让穆强三下两个就打残了好几个,直是让任小凤太郁闷了。
陈全额头冒出一层汗,如果任小凤这话放在昨天问,陈全连个屁都不用放,马上就敢带人把穆强连带着兄弟商会砸个稀巴烂,但是今天与穆强一‘交’手,这才发现,原来穆强这么厉害,以他这些人手,估计哪一个都不会是穆强的对手,除非用下三烂的手段不可。
“三姐,我可以想想办法。”陈全有些犹豫地说。现在靠着他们去跟穆强拼命肯定是不成的。靠着警察去折腾穆强,看样子穆强跟叶长顺关系还‘挺’不错,估计也不成。如果一定要收拾穆强,那只能是想办法出奇兵,比如打穆强的黑枪,比如给穆强下‘药’,比如给穆强撞车……
“看看你们这点出息!真是丢人都丢到家了!我都想不明白,你们当初是怎么在南越那边打仗的?”凤‘玉’娟慢悠悠地站起来,扔掉手里的烟,有些嘲讽地看着陈全。
“算了吧,穆强这件事先放放,他的事并不着急,穆强也不是咱们的主要目标,更不是咱们的对手。”凤‘玉’娟对着任小凤示意,说,“咱俩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一个是咱们赚钱的事,把北城区那里的拆迁‘弄’好了,这是咱们的当务之急。再一个就是把长流这一带的地形都‘摸’好,最好把野人山的军事基地布防图也‘弄’出来,大姐不是说过吗,这对于咱们南越接手长流至关重要。至于穆强,他只是‘潮’白河里的一朵小‘浪’‘花’,咱们犯不着与他发生冲突,从而坏了咱们的大事。”
凤‘玉’娟吓意识地伸手要向嘴上递烟,但是却发现烟屁已经扔掉了。
任小凤急忙利索的掏出烟来,递给凤‘玉’娟一支,自己叨了一支,然后利索的给二凤点上。
“小凤,你就别火爆脾气了,实在火气太大,就找李准打一炮去撒撒火,为了一个穆强不值得。”
任小凤气得猛一跺脚,“可是我就不能看着穆强这么猖狂,咱们好不容易把穆王庙‘弄’过来,难道就让他抢过去不成?二姐,你得知道得寸进尺这几个字,就怕穆强以为我们怕了他,没完没了地抢咱们的生意。”
“小凤,古之成大事者,一定要忍让为先。咱们赚钱都是副业,别忘记了大姐‘交’待给咱们的身份。再说了,这次穆强意外回归以后,似乎突然变回得强势起来,咱们不要惹他,实在不行再用美人计把他也‘弄’到手,那比跟他打打杀杀的有用的多。实在不行,咱们姐妹一起出手,看看穆强能在咱们的美‘色’面前有多大的本事?”
“哼,如果不是为了南越大计,我真想把穆强废掉!”任小凤恨恨地咬着牙,对着在一边发呆的陈全骂道,“滚,以后没我的话,不要再惹穆强。”
“那,穆王庙那里?”陈全心里对于任小凤的态度十分不满,心说你个***婊子,靠着有个比比你就敢对着老子哟五喝六的,等哪天有机会,看看老子不让人轮死你!
“既然穆王庙姓穆,那就送给穆强好了。”任小凤不耐烦地说。
就在二凤三凤谈论穆强的时候,还有两个人也在谈论穆强。这两个人就是黄小芸与黎得旺。
“你就是黄小芸,穆强曾经的老婆?”黎得旺看到黄小芸那娇好的容颜,心里暗自点头,怪不得穆强对他的老婆念念不忘呢,这个黄小芸的确长得十分漂亮。
今天的黄小芸穿了一身杏黄‘色’的裙衫,绿‘色’的腰封束在腰里,虽然穿着十分简单,但是身材却显得玲珑有致,再加上她那绝‘色’的容貌,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黄小芸看了黎得旺一眼,嘴里哼了一声,对于黎得旺眼里偶然跳出来的那种‘色’‘色’的神态,完全都看在眼里。黄小芸心中暗自冷笑,黎得旺看着衣冠楚楚的样子,看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人们都说倭国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人,果然都是这样。
“黎得旺,我要你知道,我是一个杀手,而且是一个王牌杀手。我说让某一个人夜里一点死,他不会活到一点半。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黎得旺心里一哆嗦,刚才那一股**之火,马上就熄灭了。
黎得旺是一个十分知时务懂场面的人,尤其是他看到过黄小芸押着高枫从穆王庙出来的情形,那枪法那么准,他可不想试验黄小芸的枪法。
“不过穆强现在似乎还活得‘挺’好呢。”黎得旺‘抽’出一支烟来,向着黄小芸示意一下,却并没有递给黄小芸,自己站在窗前,悠然地‘抽’起来。
“穆强是我们复兴社培养的,我们自然不会让他去死。”黄小芸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上玩着匕首,那枚匕首在她的手上滴溜溜儿地转着,闪着十分耀眼的光芒。
“杀不掉的就说对你们有用,杀掉的自然就没有用了,我看你这个王牌杀手也不过如此,你们复兴社也不过如此。”黎得旺继续吸着烟,似乎并不想与黄小芸谈什么。
这一次黎得旺接到老板的通知,让他以倭国驻金沙最高情报机关首领的身份与复兴社接触,没想到来到这里的竟然会是黄小芸。
黎得旺对黄小芸心里实在有些发怵,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焦虑与紧张,同时尽量打击黄小芸,让他们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可以取得一点先机。
黄小芸对于黎得旺的态度一点都不在意,匕首在手里继续转着,不屑地对黎得旺说:“复兴社的确不怎么样,那你们倭国人别来呀,你们别跟我们复兴社全作呀。穆强厉害,你们去跟穆强合作,那有多好?”
黎得旺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这个黄小芸说话竟然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告诉你黎得旺,我们复兴社跟你们倭人合作,那是对你们的肯定。我可以告诉你,除了你们倭国,还有好几个国家都向我们伸出的橄榄枝。我时间还很忙,如果你没有什么话可说,那我就走了。”
黎得旺在这个直接的有些让人不可接受的黄小芸面前,终于垂头丧气败下阵来,说:“好吧,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这个不用谈,你听我说就可以。”黄小芸说,“第一,情报共享。第二,你们倭国在国际上要配合我们的重大行动,在秦南要支持我们的行动。第三,为我们提供一批新式武器。”
“这个……”黎得旺没想到黄小芸狮子大张嘴,竟然提出这样的条件,急忙做出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你不用为难,我告诉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拉倒,复兴社没有时间与你们‘浪’费‘精’力。”
黎得旺郁闷地说:“黄小芸,难道你们复兴社只知道提条件,不知道要有所付出吗?”
“付出?”黄小芸冷笑道:“既然你们想在秦南存在,既然我们容许你们在秦南存在,你们得到的难道还会少吗?你们不就是想利用秦南做对抗华夏的桥头堡吧,只要秦南帝国成立了,你们的目的就达到了,这样的好处难道你们还不满足?”
“我们老板的意思,既然你们需要大量的先进武器,但是使用武器需要高端人材,所以我们要派出一些军事专家进驻秦南。”黎得旺斟酌的着用词说。
“如你所愿,但是死在秦南,跟我们可没有关系。”黄小芸直接了当地说。
黄小芸看到黎得旺再没有话,收起匕首就要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穆强,转过头来对黎得旺说:“黎得旺,告诉你们那个高枫,让她离穆强远一点。”
黎得旺一愣,他不知道黄小芸是如何知道高枫是他的情报人员,更不知道黄小芸是如何知道高枫与穆强的关系的。
黄小芸看着黎得旺那一点惊讶,嘲笑道:“别以为你们在秦南的事没有人知道,高枫的手机早就被人监听了,连这些事情你们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说着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高枫竟然被人监听了?”黎得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如果高枫是被复兴社监听,那可能要好一些,但是如果被别的组织监听,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暴‘露’了呢?
好在他自从来到长流以后,一直没有做出太大的举动,不然可能早已经被秦南的特工抓起来了。
黎得旺一下子冷汗浸透了衣服,坐在沙发上,苦苦地思索着如何应对。
这个时间的穆王庙里,穆强正等着长流三‘鸡’派人过来打架。穆强知道,自己马上会再次成为长流街谈巷议的人物,因为他硬生生把被长流三‘鸡’控制的穆王庙给抢了回来。
本来穆强以为,长流三只‘鸡’很快就会派打手过来,但是穆强在穆王庙的大殿中烧了三柱香,始终没有等到长流三‘鸡’的人回来报复。
穆强多少有些失望,他还想着把这件事惹得更大一点呢,看来这个计划落空了。
自从回到长流,穆强已经下定决心,从现在开始,他坚决不会再忍下去了。虽然王老师不止一次说过忍为先,但是连老刑那样的人都欺负到他头上,穆强已经决心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要打得长流所有人都知道,穆强不是好惹的,谁要想动穆强,那就先掂量掂量!
穆强走出大殿,一直向着后面走过去,穿过一个院子,一抬眼,看到英雄阁前,坐着一个年老的和尚。
“施主,你来了。”老和尚说。
&bp;&bp;&bp;&bp;第二九七章 神秘电话
穆强还没有走进英雄阁,一眼看到在英雄阁的‘门’前,坐着一个十分苍老的僧人,他的头上缠着一圈纱带,胳膊用一本旧书掂起来,用一根绳子挎在脖子上,旁边放着一根木‘棒’,估计是用来做拐杖用的。
这个人正是穆强与高枫两次进入英雄阁时遇到的那个无名老和尚。
下午的阳光照在老和尚的脸上,他那本来就很苍老的面容,显出一丝不同寻常的白‘色’,似乎他的生命,正在随着这西去的阳光,正在离他远去。
穆强感觉到心里有些发沉,他听‘混’江龙兄弟说,长流三‘鸡’把在庙里挂单的老和尚都打坏了,没想到竟然打成这样。
穆强急忙紧走两步来到老和尚面前,对着老和尚叫了一声“大师”,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
“施主,是不是看着我些可怜呢?”老和尚看向穆强,有些自嘲地说。
“大师,我叫做穆强,就是长流本地人,曾经两次打扰过大师的清静,可能大师不记得了。”穆强向着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个礼说,对于长年修行的人穆强心里充满了敬意。
“别叫我大师,我只是一个出家修身不修心的和尚,哈哈,修身不修心,不去住寺庙,却住在穆王庙里,你说好笑不好笑?”老和尚笑道。
穆强默然,他不知道这些僧人应该如何修行,更不懂得如何表达他对这个大师的尊敬。
“唉,其实我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头发剃光而已,只不过比别人会多读几段经而已。”老和尚说。
“那大师为什么会很长时间都在穆王庙里?”穆强不由问道。
“为什么?因为我姓穆,因为我是穆王的后代子孙,因为我曾经担负着看护穆王庙的义务。”
你是穆王的后代?”穆强有些奇怪地问道。现在秦南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当初明军南征时后裔,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除了使用华夏的文字语言,秦南人无论生活习惯还是包含风俗都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很多人也不记得自己与穆王的关系,与华夏的关系了。
“你也姓穆,但是你知道你与穆王是什么传承吗?”无名老和尚有些期待地问。
穆强摇了摇头,他们家只是一个普通村民,虽然自小父亲传授给他武功,告诉他些武功都来自穆王,但是他们穆家与穆王是什么关系,却一点都没有信息。
不过既然两个人都姓穆,又在秦南这个小地方,想来两个人不用是五百年前,就肯定是一家了。
穆强伸手把老和尚扶住,问:“大师,他们没有把你打坏吧,你还能支撑住吗?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老和尚笑笑,说:“没关系,他们哪怕把我打坏了,但是我依然还在穆王庙里,不是吗?打与不打,只是一这具皮囊的区别。只是,如果哪一天我死了了不知道英雄阁里这些东西会不会散失,穆王庙前还有没有打扫?人不能忘本,人不能忘根呀。”
这话说得穆强脸一红,老和尚这话虽然说得不是他,却如同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自己阤姓穆却连祖上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虽然这不能怨他,但是脸上却也热乎乎的。穆强想起刘扬所说的,秦南与华夏用同样的文字,有共同的祖先,本是一脉同枝。本来穆强对于刘扬与王老师的一些做法还有所不满,但是现在才明白,原来王老师要教导他的,王老师要做的,的确是出于同宗同族的目的。
看着老和尚那几乎变形双‘腿’,穆强有些不忍,说:“老人家,咱们穆王庙里的东西是要保护,不过你的伤也得好好治一治,我带你到医院里去看一看吧。”
老和尚摇了摇头,说:“不去,我哪里也不去,本来我这修行就没有一点规矩,如果再不能守好穆王庙,那我八万四千法‘门’一个都没有找到,我的这个秃头还有什么用?”
“年轻人,不要忘记你的根,不要忘记你的源。去吧,我没有事,我会好好守在这里,直到生命走到尽头。”
穆强心想,你这用不用治‘腿’都断了,生活都不能自理了,还怎么活下去?穆强打电话给王志,让他在长流城里找一个医生,到穆王庙里来给老和尚治疗。
太阳正在向着西天转过去,阳光正好全部都铺在了小院当中,坐在‘门’槛上的老和尚抬起头来,感觉着温暖的阳光,眯起眼来看着穆强。
“当我死了以后,你愿意守护穆王庙吗?”老和尚突然问。
穆强一愣,心说我这么多事,怎么会有时间守护穆王庙?但是看到老和尚那期待的目光,不忍心拒绝,便说:“我会的,谁让我也姓穆呢。”
“穆王庙并不是穆家的家庙,守护穆王庙,也不是守护的穆王一个人。”老和尚叹息着说,“其实这里是秦南的根,这里是秦南的源,守护这里,就是守住了心灵的最后一块净土。”
穆强看着这个老人,他眼里不再是那个老和尚,而一个十分悠远的历史的记录。
时间不长,王志带着一名医生来到这里,帮着老和尚对伤口重新进行了包扎。
医生皱眉说:“这些伤都好多天了,有些地方愈合的并不好,尤其是骨头断裂的地方。我看最好还是到县城的医院,需要重新进行手术,不然永远可能不会走路了。”
王志看着直咧嘴,“他***这长流三‘鸡’和南越帮太狠毒了,竟然把一个老人打成这样!”
那位医生看看左右没有人,小声说:“还说呢,长流三‘鸡’把几个小区的物业都打跑了,过不了一个月,估计所有小区的物业都换成长流三‘鸡’的人了。还有呀,听说他们要把北城区的那片棚户房子买下来了,已经动过几次手了,如果不是协调处出面周旋,早就打得血流成河了。”
穆强听着医生的话,心里对长流三‘鸡’更是没有好印象,心说既然这次跟长流三‘鸡’结了仇,那索‘性’就打到底算了。长流三‘鸡’不是强行要占领北城区吗,那他就到那里守着,看看他们能够怎么强行把人赶走?
穆强和王志把老和尚抬上车,由医生跟着,一直送到了县医院里住下来,然后穆强让王志先回去,他则到了人事局,来问一问自己的工作情况。
穆强被司马晴带进野人山秘密基地,这一关就是两个多月的时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穆强对于县政fǔ让高枫来代替自己的职务,也有着充分的理解。不过现在他安然回来了,他是还回协调处上班,还是给他重新安排工作,他一定要有一个说法。
为了不太唐突,穆强先给黎得旺打了一个电话,说:“旺哥,我是穆强。”
黎得旺已经知道穆强回来了,穆强给他打电话,一点都不意外,尤其是黄小芸说过,让高枫与他都离穆强远一点。哪怕是黄小芸不这样说,黎得旺也不想再也穆强有什么瓜葛,现在穆强百事缠身,黎得旺如果与他走得太近,没准就会此火烧身,自然不会再与穆强有那么近的来往了。
“穆强,这两个月你都钻到哪个老鼠‘洞’里了,居然连旺哥我都不告诉一声?”黎得旺和穆强开着玩笑,“怎么样,这段时间都到哪里风光去了?有没有给我带回点好吃的好喝的?对了,我现在手头有点事,回头再跟你联系。”
黎得旺不等穆强再说话,直接就挂断了手机。现在这个情况,他是没有办法向穆强解释的,干脆不理他,反正以后有黄小芸的话,他也不能与穆强走运的太近。
好一个黎得旺,竟然这么快就挂断电话,难道还真以为我要求着他官复原职不成?
穆强心中失望,收起手机,直接来到了人事局,查询自己的任命的事情。
人事局这里穆强已经来到过一次,那次是老刑直接抢了穆强的主任办公室,结果到了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说清楚。
看到穆强走进来,办公室的几个人都有些惊讶,他们都知道穆强失踪的事情,都以为穆强得罪了南越帮与长流三‘鸡’,肯定是被这些黑帮给‘弄’死了。
“穆强,你居然还活着?”人事局的陈副局长有些意外地看向穆强,擦了擦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活得‘挺’好吗,我要死了,不定得多少人偷着乐呢。”穆强与陈副局长开着玩笑说。
办公室的几个人都围上来与穆强握握手,眼里却满是复杂的神‘色’。
陈副局长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穆强,实话告诉你说,因为你两个月的时间没有‘露’面,领导们以为你已经那个了,所以让我们把你的职务给免了。这个我们也是照章办事,没有办法的。”
陈副局长这样说,让穆强心里热乎乎的,自己两个月的时间突然失踪,于情于理免掉自己的职务都说得过去。不过穆强现在并不是追究为什么要免他的职务,而是查证一下,他接下来应该到哪里上班,该如何去做?
人事局这里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干部任免的决定都来自县政fǔ的办公会议,穆强需要去找李准去问这件事。
穆强离开人事局,打算步行到政fǔ办公楼去找李准,刚刚走出去几步,他的手机就响起来。
穆强看看了手机屏幕,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的居然是秦都。
穆强心中奇怪,他在秦都一个熟人都没有,这是谁的电话呢?
按下接听键,穆强问:“喂,哪位?”
手机的那头稍稍沉‘吟’一下,说:“你是穆强,对吧?”
“没错,你是谁,请问你找我有事吗?”穆强听到手机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年岁已经不小了,语气里稍稍增加了几分尊敬。
“哈哈,穆强,你小子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把我的野人山黑金工厂给炸了。唉,要是以我这个气头,非得把你枪毙了不可。不过……算了,你这件事也算给我帮了忙,我就不追究你了。”
穆强手一抖,手机差一点掉到地上。
这个人是谁,听着口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是却始终想不起来。让穆强震惊的是,对方居然说自己把他的黑金工厂给炸了,难道这个人是野人山秘密基地的主人?
&bp;&bp;&bp;&bp;第二九八章 随时准备跑
“看来你在华夏西山学院练得不错呵,难得一个人材。 你一个人就把野人山黑金工厂那么严密的守卫都给破了,咱们得好好算算帐吧?你说死了这么多人,我该怎么处置你?”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谈得并不是穆强的生死问题,而是与穆强探讨一个游戏玩法的问题。
这人居然连西山学院都知道?穆强更加震惊了,虽然他在长流小有名气了,但是真正知道他在华夏有着培训经历的,其实并不多,很多人都以为穆强是突然冒出来,哪里想得到,以穆强这样的经历,其实早应该到军队当中历练,至少也是一个排长以上的官职,而不是被扔到这个小小的县城做一些似是而非的工作。
穆强对着手机无话可说,他现在无法‘弄’清对方是谁,更不知道对方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这让他说些什么呢?
“唉,其实这也不能怪你,那个地方我也早有心废了。你这是无心‘插’柳,也算帮了我的忙,让我对父亲这个称号还有一点脸面。”这句话说完,似乎对方内心十分不平静,呼吸都有些急促,然后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这个是谁?为什么说出这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来?穆强不禁十分奇怪。
看着这一串怪怪地号码,穆强心中一动,看起来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那就把电话打过去,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穆强马上回拨这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一个生硬的‘女’声从手机里传出来。
穆强不禁苦笑了,明明刚才就是接听的这个电话,怎么可能拨回去就成了空号?
穆强再次拨打这个电话,这次手机里传出来的却并不是那个空号的提示,而是滴滴滴等待接听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宏飞创业有限公司,请问您有什么需要?”一个温柔的‘女’声从电话里传过来。
穆强一下子就‘迷’‘惑’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电话,怎么打了两次,居然会有两种反应?
穆强马上挂断电话,重新再次拨打这个号码,手里滴滴响了两声,马上再传过来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喂,找谁?这里是高黎养‘鸡’场,如果需要‘鸡’蛋请留下您的电话与地址,我们在十个小时内给您送过去。”
穆强不可思议地摇着头,这个电话真是太奇怪了,打了三遍,居然打到了三个地方。
想到这个人说到野人山秘密基地的黑金工厂是他的,穆强突然灵机一动,难道这个人就是司马晴的大老板,难道这个人就是国安部的高官?
穆强这样想着,心里感觉自己的猜测很可能没错。如果按对方的态度来看,他能在野人山那个军事基地里被关押两个月后放出来,正好应了对方那种语气。
想到司马晴当时黯然的表情,穆强猜想,会不会是司马晴给自己做了工作,与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国安部的高官做通了工作,这才让自己能够安然脱身呢?
怀着种种疑虑,穆强来到了县政fǔ办公室,要求见一见李准副县长。
“对不起,李副县长现在正在开会。”一名办公室职员对穆强说。
办公室的人都认识穆强,看到穆强突然出现,都感觉到有些意外,心说这小子不是失踪了吗,失踪的意思基本就跟死了差不多,怎么这小子又活着回来了?这下可好了,协调处主任早安排了别人,穆强这次要失业了。
其实穆强来找李准,并不是想着要回协调处主任的职务,毕竟他与高枫不是一般的关系,即使两个人再无往来,也不会为了一个主任而与高枫争执。穆强需要的是一个说法,不然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免职去做自己的小老板,这实在太窝火了。
既然李准在开会,那穆强索‘性’就坐下来等着。李准的会可能会很长,但是穆强反正有的是时间,哪怕是在这里坐到天黑,穆强也要看看李准会不会见他?
几位办事员都陪着穆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这些人都是从各单位调上来的‘精’明人物,一个比着一个的聪明,知道穆强不是一般人物,哪怕是现在没有职务,穆强也得罪不起,这些人一个个又是倒水又是递烟,显得都十分热情。比起协调处那些人来,穆强甚至都有一种感动。
不过当穆强喝足了水去卫生间的时候,却偶然听到了几个办事员偷着在议论他。
“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长眼力,明明李县长根本就不想见他,他还总赖在这里不走,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长眼的。”
“嗨,忍着点吧,万一哪天他又当了官呢,说不定哪天还成了咱们上司呢。”
“当个屁呀,人事关系都给他注销了。你们还不知道吧,这是阮副市长亲自安排的,穆强跟高枫有一‘腿’,阮副市长跟高枫有一‘腿’,不‘弄’死他就不错了。”
“这个都是传说未必可信,不过我可听说,穆强得罪了长流三‘鸡’的任小凤,他还想着在长流‘混’下去?‘门’儿都没有!这个你们都知道,我就不说了。”
“行了,都别说了,一会儿穆强回来让他听到。”
穆强站在‘门’外,把这些都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禁冷笑,阮怀志这里自是不用说了,李准这里肯定也跑不了关系。不过既然不想让自己干了,那就直接了当地说,这样让自己这样等着,这叫怎么回事?
穆强索‘性’不再进办公室等着,而是直接来到李准的办公室‘门’前,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伸手推开了‘门’。
李准正躺在沙发上吸烟,想着自己的心事。
自从金沙市长洪娟到秦都接受问训以后,副市长阮怀志就上窜下跳,准备利用这个机会一举拿下市长的位置。阮怀志在大肆向上面送礼打点的同时,又充分做好了下面的工作。对于李准,阮怀志亲自应允,一旦他上位成功,马上就把李准调到‘花’海县担任县长。
这个消息对于李准来说,让他差一点飞到天上,兴奋得十多天都没有睡好。直到现在,李准依然感觉到如同驾云一样,整天都在天空飞着。副县长与县长虽然只是多了一个字,但是权力相差实在太大了。在秦南,县长就相当于一个地方的土皇帝,权利大的惊人。如果真能够到‘花’海县,那他可真是祖坟上烧了高香了。
不过,阮怀志对于李准也有所警告,那就是长流三美与南越帮的问题。
李准也隐约感觉到了任小凤、凤‘玉’娟带给他的负面影响,尤其是最近,他感觉到长流三美与南越帮走得越来越近,而南越帮是南越向秦南渗透的势力,完全属于秦南政fǔ打击的范围。
如果因为任小凤、凤‘玉’娟而影响到自己的升职,那可真是有些麻烦了。
怎么能够摆脱长流三美的纠缠呢?怎么能够把南越帮的影响降到最低呢?
就在李准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又接到了任小凤打给他的电话。任小凤向着李准撒娇哭诉,说穆强打坏了她手下的十几个人,现在这些人都在医院里住着,要求他想办法好好收拾穆强一顿。
既然穆强回来了,而且似乎比以前张扬了很多,自己可不可以利用一下穆强呢?李准哪着烟,反复思索着。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一响,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李准被吓了一跳,长流县敢于不预约不敲‘门’就进来的人,到现在还没有。谁这么大胆子敢破‘门’而入?
不过当他看到站到眼前的这个熟悉的身影时,李准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
“穆强,你,你怎么来了?”
进来的这个人正是穆强,他在办公室那里傻等了半天,始终李准不见他。当他听到那些办事员有意无意地提起来时,马上决定自己来找李准,看看他能怎么说。
“李县长,我在办公室那里等了近三个小时,听说你始终在开会。怎么这个会突然就散了?”穆强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看着站着的李准说。
现在这形势,倒似乎穆强成了这里的主人,而李准却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罚站。
李准心里十分恼怒,穆强这样做太没有礼貌了,太不懂礼节了,太放肆了,太猖狂了……
不过,李准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有涵养有素质的人,他不能跟穆强一般见识。李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愤怒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掏出烟来递给穆强一支,然后马上拿出打火机凑到穆强面前,给穆强把烟点着。
李准对自己这样平易近人的做法十分自得,心说老子这样对待你一个下属,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吧?
不过穆强并不买他的帐,既然现在做事要高调一些,穆强眼里根本没有这个副县长。哪怕是胡成,穆强也不会在乎。他连官都不想当了,怕这些官还有个屁用!
穆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拍拍旁边的沙发,对着李准笑着说:“李副县长,来,坐下,咱们有几句话说说。”
李准看着穆强的表情,不知道穆强找他究竟要做什么?想到穆强那神出鬼没的身后,李准手心里开始冒汗。心说穆强这小子不会一犯浑,把我给从这里推下去摔死吧?前面有一个向天阳,被胡成给推下去了,如果穆强把我推下去,那我他娘的死得会有多冤?
李准想了想,并没有靠着穆强坐下,而是选择靠近‘门’的一个椅子上坐下来。这里离着窗户最远,哪怕穆强真想动手,他也有时间打开‘门’往处跑。
&bp;&bp;&bp;&bp;第二九九章 帮个忙都不成吗
穆强看到李准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看来自己这么一进来,把李准给吓坏了。既然这样,那就索‘性’跟李准摊牌,让他们别以为自己是个面条,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穆强向着李准笑了笑,‘露’出自己那嘴洁白的牙,让李准多少放松一些。
“李县长,你这时间还开不开会?不如暂时先停一会儿,有点事我要跟你说一下。”穆强说。
李准吸了一口烟,心情慢慢地放松一些,说:“开什么开,那都是办公室那些人应付老百姓的托词,咱们还用那个?有什么事穆强你尽管说,只要在我的职责范围内的,你说怎么着咱们就怎么着。”
“那哪行呢,李副县长咱们得按原则办事,不能坏了政fǔ的规矩,这个我懂。”穆强说着,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来,距离李准很近的距离,问李准,“李县长,我这次犯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把我的主任给撤了?”
李准急忙摆手说:“穆强,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件事的,即使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向你解释的。你知道,我跟你的关系虽然谈不到生死兄弟那一层,但是也决不是普通关系那一种,就冲着你帮我把韩氏集团的投资拉过来,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兄弟了。不过,协调处主任这件事,我是真做不了主的,这个任免决定是胡县长亲自安排的。当然了,胡县长也是很为难的,至于原因,那个嘛,唉,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你这个职务被人盯上了,就是那个高枫吧,阮副市长直接安排的,这个你要理解。”
李准本只想着把这个责任完全都推给胡成的,并不想把阮怀志透出来,但是看到穆强竟然与他只有半步的距离,这带给很大的压力,李准只得把阮怀志透出来,心说有这么大一个市长,看看你还敢不敢折腾。
李准不知道,穆强早就知道阮怀志,而且与阮怀志打过两次‘交’道了。现在穆强根本无意官场了,哪里还会在意阮怀志?
“哦,协调处这个主任我并不在意,我要找李县长的是,既然免了我,怎么也得通知我一声,然后我接下来的工作也得有个安排吧?”
李准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按照秦南官场的情况,没有特别重大的失误,一般的官最多是平调,根本不会免职的。现在穆强这件事,真是没有一点问题,结果不仅给免职了,还把他的公职给注销了,这样大的事,不要说穆强不会罢休,换了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罢休。就事论事,这样的安排,的确应该给穆强一个‘交’待。
不过,既然有着阮怀志这里,李准哪里敢给穆强安排别的职务?
“这件事,的确是有些委曲你了,不过穆强你放心,在我的职权范围内,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事情解决好。”李准信誓旦旦地说,“不过,你最好找一下胡县长,毕竟长流县的事,胡县长说了才算,我只是一个协助者。”
李准对于自己后面这句话十分得意,心说穆强你不是厉害吗,我就把你推到胡成那里,看看你怎么对付胡成,或者胡成怎么对付你?
“这个李县长放心,我马上就去找胡成,看看他怎么说这件事?”穆强把烟屁向着烟灰缺里一按,就准备离开这里、
李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就在穆强要离开的时候,李准突然想到了任小凤打给他的电话,李准马上拦住穆强,说:“对了,穆强还有一件事,我跟你商量一下。”
穆强一愣,不知道李准的狗嘴里还有什么象牙要吐出来,竟然用到商量两个字。
“自从你回到长流这两天,与长流三凤和南越帮是不是有些冲突?”李准斟酌着用词,小心地问。
终于提到长流三‘鸡’了,穆强嘴角现出笑容。都说长流三‘鸡’的背后势力是李准,他现在把长流三‘鸡’都惹急了,李准看来要说话了。
不过,让穆强意外的是,李准并没有为长流三‘鸡’说好话,而是叹息着说:“穆强,唉,我现在也很难。现在外面都疯传着,似乎我与长流三凤有着什么关系一样,其实就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胡说八道。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除了吸烟喝酒,一点不良嗜好都没有,怎么可能与她们那些人有来往?这些都不提了,我倒是希望你做事的时候,注意一些影响,不要让人以为,咱们是长流新兴的黑社会就行。”
嘴里说着不再管长流三‘鸡’的事,居然还要穆强不要做新的黑社会,看来这个李准一定是遇到难处,既舍不得长流三‘鸡’,又不能不把长流三‘鸡’抛弃。既然这样,穆强本来对长流三‘鸡’还有些顾忌,现在就什么都不用在乎了。
穆强掏出手机,把自己在三十二号‘门’前与横七和陈全的对话录音以及报警的录音都放给了李准,说:“李县长,我穆强虽然不是一个文化人,不过做事还是讲究一些分寸的,哪些应该做,哪些不应该做,一定会掌握好尺度。你听这些录音,我现在都怀疑南越帮与警察局是不是有勾结?如果把这东西都‘交’到媒体手里,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效果?”
李准听到这些录音,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穆强看起来不声不响,但是做事却真有些滴不水不漏,看来阮怀志把他免职还真做对了,这样的人留在长流的政界,早晚会对自己对胡成是一个威胁。
李准好言安慰穆强几句,答应马上就找胡成商谈穆强的工作的事情,然后再次表达自己爱莫能助的意愿。
穆强自然知道李准的意思,与李准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告辞出来,马上就去敲胡成的‘门’。
办公室里的那些办事员听到穆强的声音,一个一个都吐舌头,穆强这小子可是真不好惹,刚找完了李准,马上就去找胡成,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不过他们隔着‘门’看到,李准竟然点头哈腰地把穆强送出来,心里都暗自惊讶,李准竟然没有发火,竟然把穆强送出来,穆强是用什么把李副县长给拿服了?
穆强敲了半天‘门’,胡成的办公室里也没有动静,他对面的秘书办公室拉开一条缝,胡成的秘书探头出来看到是穆强,说:“穆强,别敲了,胡县长去金沙开会去了,你敲到天黑也没有人开。”
穆强不信,猛然推了‘门’一把,果然‘门’从里面锁着呢,这才无奈地离开。
自从穆强从野人山秘密基地回来,已经痛下决心,要改变自己唯唯诺诺的形象,他要向‘混’江龙兄弟一样,向黄小芸一样,做一个没有文化的粗人,做一个想到到做到哪的浑人,做一个坏事做尽的坏人,坚决不让此前老刑给他送‘花’圈那样的事重演。
穆强可以不去欺负任何人,但是也决不会再让别人有主动找他麻烦的念头!
穆强从政fǔ大楼出来,迎面看到一辆红‘色’的法拉里轿车正等在路边,不用问,这是高枫在路边等着他了。
“穆强,上车吧。”高枫说。
穆强摇了摇头,自顾迈开大步向前走,根本没有打算理高枫。
以前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再拾起来还有什么意思?穆强从死亡线上重新归来,早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当做重生,再也不会与高枫有所‘交’集了。
“穆强,你还是个男人吗,难道你所说的,还不如放个屁吗?”高枫慢慢地开着车,跟在穆强的旁边,对着穆强喝道。
穆强一愣,不知道高枫这话从何而来,但是想到这很可能是高枫的‘激’将法,他连停都没有停,继续大步向前。不管你高枫怎么用美人计,我就是不理你,看看你能怎么着?
高枫真给急了,猛然一加油‘门’一下子冲到穆强前面,然后一扭方向盘,法拉里一下子横在穆强的身前。
高枫跳下车来,重重地将车‘门’一关,伸出双臂把穆强拦住,说:“穆强,今天你才答应我,要帮着我做好协调处的工作的,今天晚上,长流三‘鸡’要就强拆北城区的一些建筑了,你真就舍掉协调处不管吗?你真不管我了吗?好吧,这些你都可以不管,但是老刑是因为你而死的,现在老刑的家要被长流三‘鸡’强拆了,难道你就一点怜恤垢心都没有?”
“什么,老刑家也要强拆了吗?”穆强有些疑‘惑’地问。
老刑虽然与穆强十分不对劲,而且在穆强开业庆典的时候还送了无数的‘花’圈,但是老刑之死,毕竟与穆强有着十分的关系,穆强每每想到老刑,多少都有一些于心不忍。现在听高枫说,老刑家居然也在拆迁范围之内,不禁有些心动了。
既然老刑已经死了,那在他死后帮老刑的儿子一把,也自对老刑在天之灵的告慰吧,毕竟两个人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无非就是为那个破官。
看到穆强动了心,高枫这才长出一口气,一把将穆强拉进车里,说:“快点进来吧,你现在就不怕别人说长道短?要知道,我可是长流有名的公共汽车,谁跟我在一起,都会成为长流的风云人物的。”
高枫这话说得十分自嘲,似乎说得并不是她自己,而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女’人一样。这让穆强微微有些歉意,他与高枫好过那么长时间,现在高枫依然这样对他,而自己这样冷淡高枫,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两个人都没有话,高枫开动汽车,向着北城区驶过去。
这时候的北城区,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长流三‘鸡’的人、南越帮的人、北城区的一些住户,都挤在老刑家的附近,对着老刑家里指指点点。
一蓬火焰正从老刑家的院子里燃烧起来。
&bp;&bp;&bp;&bp;第三零零章 去死吧
老刑的儿子小刑与老刑完全不一样,他本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但是因为长流三‘鸡’把他家欺负的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敢跟长流三‘鸡’折腾。
老刑一辈子上班,也没有别的油水,只靠这点工资,将就着能够养家糊口。北城区这里是他唯一的一处住房,一家几口都挤在这里。
老刑刚死,横七就跑到这里强行要买他们家的房子,让小刑一怒之下把他们赶走了。现在长流三‘鸡’知道韩氏集团的项目很快就要上马,抢先拿到这块地已经成为当务之急,所以准备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手段,小刑家这个地方,就成为他们下手立威的第一个目标。
当穆强与高枫来到小刑家附近的时候,长流三‘鸡’的人早就来到这里,正与小刑一家对峙着。
任小凤与凤‘玉’娟两个人都在现场,不过并没有现身,而是坐在车里指挥。任小凤对陈全有话,今天晚上无论如何要把小刑家拿下来,并且一定下手要狠,要让所有这里的住户都看着,让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有通过这种外科手术式的手段,她们的买卖才能快速展开。
“实在不行,就让人把这一家烧死在里面,然后多赔几个钱算了。”任小凤咬着牙说。
凤‘玉’娟本来多少有些担忧,但是出于马上发财的考虑,那一点担忧也随着夜风吹到了‘潮’白河。
“尽量不要死人,‘弄’得动静大一点就可以了。”凤‘玉’娟嘱咐陈全说。
陈全对于任小凤和凤‘玉’娟的话根本没有当回事,抢别人的房产还想好好说话,那简直就是妄想,更是放屁!
陈全这次带着三四十个弟兄,一‘色’的都穿黑‘裤’子光着上身,特意把前‘胸’后背的纹身都‘露’出来,为的就是给刑家看,给北城拆迁区的这些住户看,给拿着长流三‘鸡’和南越帮不当回事的人看。
为了避免这次行动失败,陈全还特意让人带了十多筒汽油,如果小刑一家强行躲在屋子里做王八,那他就让人把油倒在外面,烧起大火给小刑一家厉害看看。
不过让陈全没有想到的是,小刑竟然在自己家院子里已经倒了一筒汽油,在‘门’前对着这些黑衣大汉叫嚣道:“王八蛋们,你们要是敢进我的家‘门’一步,老子立刻把整个屋子都点着,老子不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我抄,这小子还‘挺’硬气。陈全没想到,小刑竟然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本来他们做的就够极端了,没想到小刑的方式比他们还极端。
哼哼,既然你自己不想活了,那就给你这个机会!
陈全作为南越帮高层成员,知道现在把秦南搞得越‘乱’越好,他才不管什么长流三‘鸡’的赚钱打算,他的最终目的就把长流的社会治安搞‘乱’,反正出了问题有长流三‘鸡’给他擦屁股。
“兄弟们,别管他,把他的‘门’砸了,把他家的人都拖出来,看看这小子敢不敢点火?如果不敢点,咱们就帮着他点着!”陈全对着手下叫道。
十多名黑衣光膀子大汉呼拉一下子冲了进去,不由分说把小刑家的‘门’砸烂了,然后将老刑老婆小刑老婆等人强行向外拖。
小刑一看招架不住,一狠心,一下子就把院子里的汽油点着了,心说我这里一着火,肯定引来很多人围观,警察再不出面也不行了。
但是小刑没有想到,汽油的燃烧根本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院子里的油倒是着了,只是这些‘洞’只冒起几股烟,然后再也没有效果。
面对着院子里升起的那点黑烟,陈全得意地叨起一支烟,把目光投向了长流三凤。
看到小刑家起火,很多拆迁的百姓都围拢过来,急忙跑过去救火,却都被这些黑大汉挡在外面。
就在这时候,高枫带着穆强来到了这里。
“看到没有,现场已经这么‘乱’了,我是无能为力了,穆强你想想办法。”高枫没有下车,盯着远处的灯火下的人群说,“现在协调处所有的人都在那里劝阻,但是我们一共才十来个人,这件事怎么管得了?”
“这件事协调处的确管不了,也不应该协调处管。”穆强淡淡地说,“都到这种程度了,协调处怎么还出面?这事应该警察局管才对。等着处理后事的时候,协调处再出面调停还差不多。”穆强说。
对于现场的情况,穆强只扫了一眼就看明白了,长流三‘鸡’这是有备而来,只要那三只‘鸡’中的任何一只发了话,估计现场就是一片血战,别看这些老百姓人不少,但是哪一个都不会是这些黑大汉的对手。协调处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处理,只能自讨苦吃,任何作用都不会有。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该管了?可是李副县长亲自做的指示,让我们做好这里的工作。”高枫郁闷地说。
“做个屁呀,凭什么让协调处做工作?”穆强撇撇嘴,“这是长流三‘鸡’收购这一片小区,完全属于企业行为,跟政fǔ没有屁的关系,凭什么让协调处来?等着这里打起来,那自然有警察管,等着这里出了人命,自然有政fǔ承担责任,然后才是协调处的职责范围。”
高枫默不做声,她也没有想到形势会变得这么严重,这样看来,今天晚上这里非得出大事不可。不过她们协调处什么权力都没有,面对这样的形势,真是束手无策。
“那我们怎么办?”高枫有些无助地看向穆强,似乎穆强就是这里的救世主,他一句话,或许就能让这里的冲突解决。
“没办法,你打个电话给警察局,就说这里要出人命了,他们来不来人,那就是他们的事了。”穆强说。穆强知道,这个电话很可能打了也白打,这些本地住户,在院子里怒气冲天的小刑,他们不可能不打电话,到现在还没有警察出现,很可能警察吃了长流三‘鸡’的好处,就连叶长顺,可能都在享受长流三‘鸡’的慰问。
陈全在外面已经等着不耐烦了,小刑在‘门’前坚持得也已经十分疲劳了,在外面围观的百姓也都有些泄气了,就在这个时候,任小凤发话了。
“把这些汽车都浇到他身上,他不是想自杀吗,那就让他自杀吧。他那点汽油不够烧死他的,咱们帮他一把,不然后面这么多住房,咱们还怎么‘弄’?”任小凤从车里钻出来,靠在车上,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悠然地对着陈全说。
陈全点头,心说他***,这个‘骚’‘鸡’比老子还狠,一句话那这条人命可就完了!不过人命跟他没有关系,死多少反正都是秦南人,与他们南越更没有关系。
陈全当下向前两步,对着小刑喊道:“喂,小子,你别在那里耍牛比了,现在我最后问你一句话,你这房卖还是不卖?最后一句,给个痛快的!”
小刑在这里坚持了这一段时间,眼看着自己在院子里烧起来的这一堆木柴都快烧完了,堵在外面的这些人竟然没有退回去的打算,心里早就急坏了,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了,小刑马上从院子里跳出来,指着陈全骂道:“你们长流三‘鸡’是不是人做的?自古买卖买卖,有卖才有买,这里是我祖祖代代住的地方,凭什么要低价卖给你们?我告诉你,老子不卖,老子死了也不卖!”
“好好好,你说的,这可别怪我了。”陈全听到小刑居然还这么硬气,心说好良言劝不了该死的鬼,你死了也不卖,三凤就是想‘弄’死你立威呢,你不死谁死?
陈全向着后下一招手,说:“既然他想死,那咱们就成全他。他要自杀,咱们帮他浇点油。”
陈全来的时候带着十多桶汽油,随时准备着点房烧人的,现在听到陈全这么说,马上有两个手下提着油桶冲过来,不由分说,扑到小刑面前,向着他头上就浇了下来。
哗的一声,一桶汽车全部都倒在了小刑的身上,把他整个都给浇透了。
咳咳咳,小刑一下子被呛得睁不眼,连着咳了几声,一屁股给摔到地上,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汽油,感觉到那刺鼻子的味道,一下了脸就灰了。
他***,这是汽油呀,现在他全身都被汽油浇透了,只要一点火星,那他就成了火人了!
小刑马上嘶声对着远处的邻居大声叫道:“乡亲们,兄弟们,快点打报警电话,就说这里出人命了,这里要死人了!”
本来小刑的老妈老婆这些人都被强行拖到外面,现在看到小刑身上被浇上汽油,一下子都慌了起来,向着小刑这里就奔过来。
陈全一咬牙,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出了问题这帐都会记在长流三‘鸡’的身上,那索‘性’就把事情‘弄’得更大一点,造成国际影响才好呢。
陈全让人把小刑的老妈与老婆都拦在外面,让手下继续向着小刑的家里倒汽油。
“小子,让你硬,这次就是真烧死你,看看你还能怎么着?”陈全掏出一支烟来,想着‘抽’支烟解解闷,但是突然想到,自己面前的小刑全身都是汽油,如果一旦点火,说不定小刑真就变成火人了,当下又把烟收了回去。
虽然陈全与南越帮盼着事情‘弄’得越大越好,但是眼看着烧死一个无辜的老百姓,陈全心里多少还有些犹豫。好歹这是一条人命,从自己手里烧死,那跟在战场上打死,完全是不同的事情。
陈全这样想,任小凤却并不这样想。眼看着韩氏集团的项目马上就要启动了,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块地拿下来,那她们姐妹的赚钱大计就全部都落空了,任小凤哪里会把这样的机会拱手丢掉?
任小凤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伸手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悠然地向着小刑那边走过去,当她距离小刑还有四五步的时候,鼻子里已经全部都是汽油味了。
“去死吧,反正你是自杀,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行小凤将那支带着火星的烟头向着小刑抛了过去。
&bp;&bp;&bp;&bp;第三零一章 救人
任小凤今天让穆强给摆‘弄’了一套,早就带着火气呢,看到拆迁区域的第一家居然都搞不下来,早就火大多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既然现在小刑先把自己家里点着了,正好再给他加上一把火!出了事反正有着李准呢,警察局也不敢管,实在不行最后‘弄’个自杀事件,她们赔点钱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这样真正做到杀‘鸡’吓猴,看看后面哪家还敢拦着?
这样想着,任小凤没有丝毫的犹豫,挥手就把那支带着火星的香烟投了过去。
现在小刑身上都是汽油,本来气势凶凶的他,早被吓得傻了,心说***只要一点点火星老子就成了火人了!这要想着,小刑马上伸手想把衣服扒下来。现在活着要紧,小刑也顾不得外面了,解开腰带就想着把已经被汽油浸透的‘裤’子脱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任小凤把香烟投到了小刑的身上。
“腾!”
一片火
焰马上燃烧起来,正在脱‘裤’子的小刑一下子就被熊熊的大火给包围了,吡吡的燃烧声,加夹着那呛人的汽油味道,一下子就把充斥了整个小街。
“啊……”小刑身上的火苗一下子燃起多高,疼得小刑上窜下跳,在黑暗里如同个跳动的火球。但是小刑越跳的欢,火势烧得越厉害,小刑想着就近躺下打滚把火扑灭,但是那些泼过去的汽油已经流了一地,小刑身上的火马上就把地上的汽油引燃。
本来黑暗的夜空突然一下子明亮起来,小刑家那几间小屋子一瞬间全部都燃烧起来,毕毕剥剥的声音与嘭嘭的声音响个不停,不知道是玻璃炸了还是电视响了,偶尔有一团火焰冲上夜空,让整个天空都显得极为诡异。
“儿子……”老刑的老婆看到小刑身上着起火来,一时急火攻心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老公!”小刑的老婆看到老公成了一个火人,不顾前面的火大,向着小刑扑过去,想着把他身上的火扑灭,但是她前面一片火海,还没有到了跟前,她的头发就已经烧了起来,一片热‘浪’就将她推了个跤摔在地上不能动,只能看着在火浇中挣扎的小刑嘶心裂肺地大叫。
“我抄,出人命了,出大事了!”北城区的这些居民看到火起,脸‘色’不由都变了。纷纷打电话报警,也有人举着工具冲过去去救小刑。
“这***是杀人放火了,咱们跟他们拼了!”几家住在小刑家旁边的居民看到小刑家着起来,自己家里虽然人没事,但是‘唇’亡齿寒他们这个家肯定也保不住,一时都心头火起,拿起家伙向着这边冲过来,对着长流三‘鸡’的人就开打。
腋小凤看到火中小刑那如同鬼一样的身影,心里不禁微微有些胆怯,心说原来汽油一着会把人烧成这样?早知道这样吓吓他也就算了,这要是真烧起人,看来还真不好玩?
陈全看到事大了,心中暗自冷笑,长流三‘鸡’果然不负重望,居然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来,真是让让他兴奋了!既然长流三‘鸡’是三个傻比,那就帮着她们把事情‘弄’得越大越好。
“兄弟们,往死里打!回头论功行赏,按打死人多少计数!”陈全恶狠狠地叫道,指挥着手下对着这些冲过来的居民大打出手。
任小凤吓得‘花’容失‘色’,跑回到汽车上,对着凤‘玉’娟叫道:“二姐,你看现在怎么办哪!真要死了人,是不是不不好说了?”
凤‘玉’娟也没有想到会引出这么大的事,她虽然没有任小凤那么风风火火,但是她只不过是不爱挑事,但真遇到事情,却与任小凤一样手足无措,看到小刑在烈火中挣扎,凤‘玉’娟也傻了眼,一时也没有办法。
高枫拉着穆强来到这里,看了半天,没有看到协调处一个工作人员,倒是长流三‘鸡’的人与南越帮的人把这里的道路都堵严了。当他们看到小刑身上火起,一切都已经晚了。
“穆强,这可怎么办哪,这是要出人命的!老刑刚死,难道小刑他会被烧起不成?”高枫看着前面火光冲天,一下子急得直拍方向盘。
穆强没有想到,长流三‘鸡’竟然这么名目张胆地杀人放火,这简直就已经无法无天了!
穆强抬眼一看,旁边有一家小超市还开着‘门’,马上飞身跳下车,三步两步跑到那家超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拿了几瓶矿泉水就向身上倒。超市的老板娘正想着问他做什么,但是马上一转头看到小刑家那里火势正旺,马上就猜出这个青年往身上倒水是要救人,当下二话不说,马上忙着从后面提出一桶水来,一下子全都扣到了穆强身上。
穆强来不急说话,拖着**的衣服,向着小刑家跑过去。
高枫跟在穆强后面,看到他的做法,马上明白过来,左右一看,超市的冰柜表面盖着一层棉被,马上用水把棉被浇湿,与老板娘两个抱着,也跟在穆强后面跑过来。
老板娘穿的是拖鞋,跑了两步鞋就掉了,高枫穿得是高跟鞋没跑几步也不知道丢到哪里,两个人也顾不得了,气喘吁吁地追着穆强的影子冲了过来。
南越帮看到火越烧越大,周围冲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连着打翻几名当地居民,呼啸一声都跑了。
北城区的几个居民想着冲进火海去救小刑,但是因为地上到处都被南越帮浇上汽油,火势越烧越凶,根本不能近前就把头发胡子都烧焦了,更不用说救人了。现在的小刑已经烧得‘抽’倒在地,胡‘乱’滚着,嘴里不断发出鬼一样的叫声。
穆强分开众人,顶着熊熊的大火向前冲去,虽然头上身上都浇了水,但是依然感觉到高温之下,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一阵一阵的热‘浪’,几乎要把他推回去。
穆强的眼睛被强烈的火光刺着,眯起眼来,却只见火苗如同跳动的火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几乎要刺瞎他的眼睛。
穆强看准了小刑正在滚动的身影,脱下衣在眼前一挡,合身向前一扑,一下子扑到了小刑的身上,那还带着水的衣服,将小刑身上火一下子盖住不少,但是马上就又重燃烧起来。
穆强不敢怠慢,双后拉住小刑往外就拖,穆强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烧灼起来,一股极大的疼痛,穆强感觉到手几乎都要化了。
强忍的痛苦,穆强身体向后一撤终于把小刑那滚动的身体抄了起来。
更加高的温度,一下子将穆强的身体也烧起来,穆强感觉到自己的头发眉‘毛’似乎都着起来,皮肤里发出吡吡的声音,一种眩晕让他有一种马上要倒下去的冲动。
穆强强行忍痛,飞身向后就退,任凭自己与小刑的身上同时烧灼,却一步都不敢停。看着冲出火势,穆强抱着小刑就地一滚,但是没想到小刑身上的油还没有烧完,这一滚,倒让穆强身上也燃烧起来。
几个居民马上从地上锄了土向着穆强和小刑身上‘乱’丢,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水,快点打水!”
“消防队怎么还不来?再他娘的不来,这火都烧完了!”
人们大呼小叫着,有几个人干脆脱下衣服,向着在地上‘乱’滚的穆强和小刑使劲扑打着。
高枫与超市老板娘扯着棉被过来,两个人一叫劲,呼的一声,连穆强带小刑一下子都盖起来。湿湿的棉被一下子就将空气隔绝开来,穆强与小刑身上的火这才被扑过。
居民与附近的住户都顾不得穆强与小刑,马上再次投入到救火之中,一时间人头攒动,呼喊声咒骂声不绝,器具碰撞人群摔倒房屋坍塌的声音不断。
高枫看到棉被下一直没有动静,急忙把棉被打开,却只见穆强的头发胡子都烧焦了,而小刑更是烧得几乎不‘成’人形。
“穆强!”
高枫看到穆强一动不动,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一下子扑到穆强身上,使劲给穆强按着‘胸’膛。
“快点,做人工呼吸!”那个老板娘叫道。
高枫这才想到,很可能是穆强被烟火所呛,马上顾不了别人,趴到穆强身上帮他做人工呼吸。高枫与穆强同居日久,哪里会在意这些,却不想这个场面却被人拍下照片,很快就发到了网上。
穆强其实并无大碍,只不过火势太猛,火场里根本无法呼吸,他救人着急,一口气没有喘过来这才晕了过去,现在经过高枫一通折腾,慢慢地终于睁开了眼。
“穆强,你可把我吓死了!”高枫在穆强‘胸’前打了两拳,看到他眼珠流转,看向旁边的小刑,这才发现小刑似乎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快点,这个也得做人工呼吸!”那个老板娘说。
高枫看了看,心说老刑活着的时候与穆强与自己都十分不对劲,现在还想让我给他做人工呼吸?
穆强自然知道高枫的心思,勉强挣扎着说:“不能动,他身上都烧坏了,一动就完了,快点找救护车过来。”
这时候外面警笛声大做,警车救护车消防车都呼啸而来,很快就有白衣护士冲到这里,看到穆强与小刑都倒在地上,马上对他们采取紧急的救护措施,然后都抬到了车上送回到医院,而消防队则马上投入救火工作。
一直隐身在远处的三凤与二凤这才长出一口气。
“二姐,我看这样正好,既把这些小区居民们吓死,又没有惹出太大的事来。”任小凤说。
凤瑭有也以为这件事无关紧要,最多死个人赔你几个了事,点头说:“这样正好,回头如果追究起来,就把这些事都推到南越帮头上去。”
任小凤眼珠一转,说:“二姐,刚才进去救人的那个不是穆强吗,他可真是活够了!”
凤‘玉’娟知道三凤心思灵敏,问:“小凤,这件事如果要做,坚决不能再失手了。”
&bp;&bp;&bp;&bp;第三零二章 谈谈
任小凤眼珠转了转,说:“这个穆强不是总跟我们做对吗?这次他居然又跳出来救人,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们把他‘弄’死算了。 这个穆强在长流也不肯名气,只要他一死,估计长流黑道那些人就都老实了。”
凤‘玉’娟有些犹豫,说:“不过我听李准说过,这个穆强的背景似乎‘挺’厉害的,跟他折腾折腾可以,最好咱们还是不要惹他。”
任小凤撇撇嘴,说:“二姐,你怎么越来越胆小呢?咱们姐们儿从一无所有‘混’到现在,还不都是靠着打打杀杀‘混’出来的?如果总是怕这怕那,那咱们趁早还去香港给人玩算了。二姐,你没看穆强受伤了吗,只要咱们去几个人到医院里把穆强一杀,他再有背景有个屁用?”
凤‘玉’娟有些举棋不定,说:“要不,等老大回来再说吧,杀三两个人好说,但是如果惹出麻烦来,咱们又没有那个实力,咱们好不容易打出来的江山可就完了。凡事都靠着李准,那个王八蛋‘床’上不行,别的也是个忩包。”
“什么事都等着老大,那要咱们还做什么?”任小凤不满地看了二凤一眼,心说就你这样的,当初都不应该把你从香港带到这里来,还让你在赌场里给人玩,那样什么都不用担心。看姑‘奶’‘奶’我出手,今天不把穆强杀个透心凉,就没有办法出了这口恶气!
凤‘玉’娟看出任小凤的不满,说:“小凤,凡事三思而后行。我知道你看穆强受伤了,但是他伤得怎么样,还有没有战斗力,这些最好查清了再动手。”
“好啦,我都知道啦。”任小凤不耐烦地说。
任小凤把车开回去把凤‘玉’娟扔下,然后马上打电话给陈全,让他安排三个手脚利索的手下,准备夜里到医院,一举将穆强杀死,好让这个拦路虎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陈全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一定得做好了,不然杀‘鸡’不成丢把米,别说我对你不客气!”任小凤对着陈全威胁说。
陈全心中暗自冷笑,心说三凤你下命令我要这么做,不下命令我也会这么做的,反正到时候我们南越帮可以一跑了之。我们要把秦南搞得越‘乱’越好,等到‘乱’得不成样子,我们南越的大军一动,立刻就把长流这里拿下来!
陈全马上在南越帮中挑选了四名曾经南越内战中的高手,准备了匕首,就等着半黑潜入医院杀掉穆强。
穆强与小刑都被送到了县医院,穆强仅仅是一点皮外伤,头发胡子烧焦,皮肤有些地方被烧伤,但是面积都不大,好在没有毁容,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就可以恢复如初。
小刑却几乎被烧死,在长流县医院里经过紧张的一番抢救,马上转院送到金沙第一医院进行救治。
穆强救人被烧的消息传到兄弟商会,王志与穆青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看到穆强的伤并不是太重,这才放下心来。
“穆强,你不能以后少出点头?离了你地球照样会转!”王志看到穆强身上的皮肤有些地方与衣服还沾在一起,脸上红一块黑一块的,心疼地恨不得骂穆强几句。
穆强无可奈何地摇着头,说:“王志哥,那种情况下,就是你见了,肯定也得冲过去。人命关天,更何况眼着着烧死的是老刑的儿子,我于心不忍。”
王志恨得牙都疼了,但是却知道穆强说得对,拿他也没有办法。
穆青山不大爱说话,只是看着穆强叹息。
医院里不让家属陪着,穆青山与王志只得离开。
两个人刚出医院大‘门’,正好遇到高枫匆匆地跑进来。
“王志哥,你来看穆强了?”高枫一眼看到王志,急忙叫住他。
王志知道高枫与穆强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却并不了解,只知道现在似乎穆强正躲着高枫,就温言对高枫说:“高枫,穆强那里就让他好好休息吧,医院不让有人陪护,这种烧伤害怕感染,估计进去的人越少越好。”
这话其实就是告诉高枫,既然穆强不想再见高枫,高枫还是不进去为好。
但是让王志没有想到的是,高枫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一甩袖子就进了医院。
穆青山盯着高枫的背景,有些奇怪地问:“王志哥,这个美‘女’跟穆强是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却一下子就把王志给问住了。
高枫与穆强的关系,说情人不是情人,说同事已经不算同事,说朋友不是朋友,说恋人不是恋人……王起拍了拍额头,说:“这个……她是咱们兄弟商会的大股东。”
穆青山自然不知道大股东是什么意思,但是却知道,那个大美‘女’跟穆强肯定不是寻常关系,不然有一次她都跑到穆强家里去住了。
想到这里,穆青山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老婆,想到到现还不知道是谁下的狠手,不禁狠狠地向着地上吐了一品唾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个凶手难过一些。
不过穆青山不知道,那个凶手穆强知道是谁,只是没有办法向他说明,而且不要说吐口吐沫,就是对着长流大街骂上三天三夜,那个凶手也不会在意。
现在的黄小芸,就在医院附近,不过她并不知道穆强受伤的事,她是专‘门’来找陈全的。
南越帮与复兴社从来没有过合作,唯一一次差一点谈成的合作,却是在穆王庙那里。那次复兴社与青红帮、南越帮都被警察包围,无奈之下双方才有了一次短暂合作,最终青红帮的马啸红早早地跑了,黄小芸因为穆强的坚持没有死,而南越帮的那些人却全部完蛋了。
现在黄小芸再次找到了陈全,自然要提到当初与陈半山那个十分愉快的合作,希望这一次,他们继续可以有合作的机会。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合作?”陈全现在已经派出去四名高手去杀穆强,心里依然有些犹豫不定,哪里有心思与黄小芸谈这些。不过既然黄小芸代表着复兴社,他哪怕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勉强应付着。
南越帮都是来自南越的黑帮、流氓、退伍兵等,是南越有意在秦南培植起来的一个势力,为了就是打探消息,扰‘乱’秦南的社会治安,以便在合适的机会将秦南一举攻占。
复兴社虽然在秦南十分厉害,但是他们是政治势力,所做所为都是大动作,而且很多活动都是暗杀行为,这与南越帮根本没有共同语言,南越帮也懒得理复兴社。
黄小芸自然知道南越帮的实力,现在她之所以再次与南越帮谈,主要就是希望南越帮能够为复兴社所用,甚至成为复兴社的组成部分。
“那你们为什么不与我们合作?”黄小芸冷冷地说,手里把玩着一柄锋利的匕首,“我们在秦南有着足够强大的实力,无论在军政警各界,都有我们的人,只要我们振臂一呼,马上就可以让秦南变天。”
“是吗?如果你们那么厉害,那还找我们南越帮做什么?你就抬起你的胳膊再叫一声,秦南变成秦南帝国算了。”陈全不无嘲笑地说。
“找死!”黄小芸没有想到,陈全居然敢不敢她的帐,手中的匕首一翻,已经抵在了陈全的咽喉,“不跟我们合作,那下场只有一个!”
陈全眼睛一闭,说:“好身手,好武功,好利害!哈哈,不过陈全不怕死,有本事你就扎死我,老子要是眨眨眼,就是你儿子!”
这话骂得黄小芸火起,手中的匕首向下一划,陈全从咽喉向下,一直到小腹,被匕首浅浅地划开一道口子。黄小芸的手段极为高明,在‘肉’皮这样薄的地方,竟然只是划破‘肉’皮,却不曾让陈合伤到内脏。
“啊!”陈全刚才虽然嘴上‘挺’硬,但是黄小芸的刀子一动,陈全马上感觉到双‘腿’突然一阵热乎乎的液体向下流,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给吓‘尿’了。
黄小芸本以为陈全是一个十分硬气的汗子,没想到自己仅仅刀子一动,陈全就成了软蛋,不禁十分瞧不起,抬‘腿’一脚将他踢到一边,嘲笑道:“哼哼,看来我还真是来错了,就你这样的人,就你们南越帮,还真是没有什么用处。”说着头也不回,飘身离开了这里。
黄小芸的骨子里,始终有着极度的骄傲,不要说南越帮这些黑道,就是秦南军界很多年轻的军官,都从来没有放在黄小芸的眼里。“哼哼,都是嘴里的英雄,真正到了生死关头,不要说眨眼,不被吓‘尿’都可以称得上英雄了。”
这样想着,黄小芸不禁想到了穆强,那个让她一直恨得牙疼的男人。
穆强在面对着那么多枪口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不害怕,那他算不算一个英雄呢?
再次联想到穆强竟然把野人山金‘鸡’岭的黑金工厂都给炸平了,黄小芸的心里微微掀起一道‘波’澜。
如果现在真让她嫁给穆强,自己会不会对穆强动一点心呢?
黄小芸心中郁闷,心里把穆强的身影用匕首刺了一万遍,越刺,穆强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
不知道,如果真与穆强真刀真枪的对上,穆强会不会是自己的对手?黄小芸想。如果穆强真有两下子,如果真能把自己打败,那是不是可以考虑,让辛藤与穆强见上一面呢?
陈全看着黄小芸离开,恨得真想掏出枪来结束了这个狠如毒蛇的美‘女’的‘性’命,但是鼓了几鼓勇气,终于没有敢掏出枪来。
现在长流县医院里的几个手下正要对穆强下手,还是先把穆强结果了,然后让长流三‘鸡’捅出更大的事来,让长流越来越‘乱’,那样南越才会有更好的机会,一举把长流夺过来。
陈全顾不得伤,马上离开这里,打算去医院看看情况,不想刚刚要出‘门’,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陈全,我也想跟你谈谈。”
&bp;&bp;&bp;&bp;第三零三章 刺客
王志与穆青山回到了三十二号,刚进‘门’,发现‘混’江龙两个人都守等‘门’口,东张西望地等着他们。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怎么回事?”王志问。
“有一个美‘女’,在这里等着强哥呢。”‘混’江龙两个兄弟做出十分神秘的样子说。
王志与穆青山相视一笑,心说穆强身边的美‘女’可真是太多了,这要都一起找过来,看他怎么应付?
“是吗,我看看我认识不?”穆青山一推‘门’,把头探进去,只见屋子里背对‘门’站着一个‘女’子,看背影身材很好,年龄也就在二十二三岁左右,短发,束腰,运运鞋,看起来十分干练。
听到推‘门’声,这个‘女’子转过身来,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下穆青山,眉头一皱,问:“穆强呢?”
穆青山看到转过头来的这个‘女’子,不由咽了一口唾沫,心说穆强真是好福气,怎么找他的都是这么漂亮的美‘女’呢。
只见面前这个美‘女’一张瓜子脸,弯弯的眉‘毛’,樱桃小口,脸上洁白无暇,比起电视里化了妆的明星都要漂亮。不过,一丝杀机一下子冲进了穆青山的感觉中。一个长年在山里‘混’的猎手的感觉,让穆青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这个美‘女’的一点好感,马上就被吓了回去。
“王志哥,这个美‘女’还是你去说吧。”穆青山向后一退,敞开的‘门’把王志显现出来。
王志刚才就发现‘混’江龙兄弟神‘色’不对,看到穆青山抢着进去又抢着退出来,心里更是诧异,向着‘门’里一看,借着灯光,看到屋子里的那个美‘女’,心里也是一愣。
往常无论是高枫或者司马晴或者刘扬来找穆强,这些美‘女’看起来都是一脸‘春’风,至少看起来都‘挺’随和的,怎么看着这个美‘女’一脸杀气呢?看她这个架式,这哪里来找穆强谈感情的,怎么看都是来打架的。
“你……跟穆强是什么关系?找他有什么事?”王志有些疑‘惑’地问。
“我是从小寨村来的,我找穆强有些‘私’事。”这名美‘女’眨了眨眼,尽量做出一副十分平和的样子说。
“小寨村来的,怎么我不认识你?”穆青山站在王志的身后,再次打量着这个美‘女’,心里不禁有些七上八下,看着这个美‘女’,似乎来路有些问题吧?
‘混’江龙兄弟最先接待的这个美‘女’,当实听她说是小寨村来的,还真以为是小寨村穆强的亲属,听到穆青山这么一说,马上都有些紧张起来。
作为常在江湖道上‘混’的两个人,自然知道,这个美‘女’杀机十分重,她来找穆强,难道是专‘门’来打架的?
这几个人猜的一点没有错,这个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寻机要杀掉穆强的青红帮大姐大马啸红。
马啸红为了寻找青红帮的老大李念青,特意从华夏来到秦南,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李念青的下落,直到前几天,终于知道李念青死在了四海酒家,而穆强就是当时的参与者之一。
马啸红恨急了穆强,于是专‘门’到了小寨村的穆强家里,但是那一次刺杀却无功而返。经过多方的刺探,她终于知道,原来穆强并不在小寨村居住,而已经到长流经营着一家兄弟商会,于是马不停蹄地来到这里。
她要面对面地与穆强做一次绝战,看看这次屡次从她手里逃走的家伙,究竟有几分本事。只有用穆强的血对祭奠李念青,她才能真正对得起李念青对自己的信任。
不过,马啸红心里也有一些惆怅,自从来到秦南之后,她已经数次遇险,都是穆强把她救出来,尤其是在野人山黑金工厂那里,如果不是穆强果断出手,她一定会生不如死。
但是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杀穆强,哪怕是杀死穆强以后自己自杀,算做对穆强救她的回报,也不能放任穆强活下去!
不过,当她看到第一个走回来的不是穆强,第二个走回来的也不是穆强的时候,那憋着的那股子杀气,一下子就泄了不少。
“穆强没有回来吗?”马啸红根本不理穆青山与王志,对着两个人问道。
“你找穆强有什么事?有事直接对我说吧。”王志拦在‘门’前,防止这个‘女’人突然发难逃走。
‘混’江龙看形势不太妙,伸手把王志拉到一边,将大‘门’闪了出来,小声说:“王志哥,你不要命了?你还敢留她,这是个姑‘奶’‘奶’!”
王志这才想到,如果对方突然向他出手,他还真是只能束手等死,当下吓出一身冷汗,急忙躲到一边,对着马啸红拱拱手,说:“不好意思,穆强不住在这里。”
“那他住在哪里?”马啸红有意放松一下,不让这些人知道她的来意,但是她那么强的杀机,就连最没感觉的王志都感觉到了,更不用说穆青山和‘混’江龙兄弟了。
王志犹豫一下,说:“其实穆强一直不住在这里的,他一直住在单位。”王志本想说穆强住在小寨村,但是又想到这个美‘女’一定是刚从小寨村追过来,再那样说就是找死了。
“哦。”马啸红应了一声,款款地从屋子里走出来,在王志与穆青山的身边走过去。
穆青山身上一股‘药’味,一下子让马啸红站住脚步,对着穆青山看了两眼,心中暗自冷笑。
这两个人这么晚了才回来,身上还带着‘药’味,难道他们刚才去医院了?马啸红并没有点破,稍做停留,马上快步离开这里。
既然穆强很可能在医院,那她就到医院那里去找一找,万一穆强在那里呢,她可就省事多了。
马啸红一边想着,很快来到了长流县医院,因为现在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夜子时,医院里早已经安静下来,除了偶尔响起一两声病人痛苦的呻‘吟’声,几乎就听不到什么动静。
马啸红不知道穆强是不是在医院里,很多病房都关着‘门’黑着灯睡觉,她想找都没有办法去找,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那四人人抓过一个来,让他们领着,那岂不是方便的多?
正当马啸红如无头的苍蝇一样在医院里‘乱’转的时候,两个黑影突然在远处一闪,一下子映入了马啸红的视线。
这么晚了,那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要做什么?
马啸红马上身体一转,一下子贴到了墙角,等着这两个人从走廊里穿过去。她左右看了看,发现走廊外面就是‘花’草掩映的院子,正好可以直接穿过去,马上打开窗户飘身跳到外面,低下身子从‘花’草丛中钻过去,一直来到了另外一处走廊那里。
“穆强在哪个病房?”一名黑衣男子小声问。
“就在前面的外科那里,八号房间。”另外一个声音说道。
马啸红在窗户外面听得清楚,心中不禁一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两个黑衣人看来也是要对穆强不利的,那正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就找一个便宜来试试。
马啸红看到这两个人都猫着腰向着前面的走廊真走过去,当下悄悄地在走廊外面跟着。既然他们要对穆强动手,那她不介意在这两个人动手的时候,出奇不意对着穆强下手,这样不管这两个人出手如何,她这致命一击穆强是别想活下去了。
不过,马啸红没有想到,她想做黄雀并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她身后,还有人在盯着她。
马啸红看到的这两名黑衣人正是南越帮的杀手,他们受陈全所派来医院里刺杀穆强。为了保险起见,陈全派出了四个人两组,两个人在前面负责刺杀穆强,另外两个人则在外面负责保护。马啸红的身影,早已经落在了后面两个南越帮汉子的眼中。
“力哥,这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她不会坏了咱们的事吧?”后面这两个黑衣人,一叫做叫黄中力,一个叫做黎损,手里都提了匕首,悄悄地跟在马啸红的后面。
“先找机会把她干掉,不然前面的二芒和‘花’哥就危险了。”黄中力说。
马啸红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这两个人,现在她根本不是黄雀,她只是别人嘴边的食物。
长流医院本就不太大,穆强被安排在外科一楼的病房,通过走廊与外面的院子都可以走到那里,这样前面两个黑衣人小心地向着穆强的房间‘摸’过去,马啸红在院子里穿过去盯着他们,而黄中力与黎损提着匕首跟在马啸红的后面。
此时长流县医院的屋顶上,还伏着一个人,她手里端着一支步枪,在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走在前面的二芒,跟在院子里的马啸红,还有盯在马啸红身后的黄中力。甚至从她这个角度,都可以看到穆强所在的那个房间。
穆强所在的房间只有穆强一个人,屋子里灯光明亮。一张单人‘床’上,从头到脚‘蒙’着一‘床’大被,穆强正躺在那里呼呼大睡。偶尔似乎穆强还翻了一个身,‘弄’得那张‘床’吱吱直响。
“看来穆强受的伤不轻,竟然连这么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伏在屋顶的那个人暗自想。
“活该穆强死在老子手下,这次连一点力气都不用费了。”二芒与阿‘花’两个杀手得意地想。
“穆强屋子里竟然连个看护的都没有,看来穆强真是够大意的。”马啸红想。
就在这几帮人都想着动手的时候,长流医院的走廊里,突然想响了清晰的走路声,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bp;&bp;&bp;&bp;第三零四章 黑衣人
走过来的是一个穿着护士服装的年轻‘女’子,手里端着一个器械盘,似要在给什么人打针一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她在走廊里犹豫一下,似乎瞟了黑暗的外面一眼,然后一扭头,走进了一个房间。
“阿弥陀佛,护士,这么晚了你还来查房吗?真是太麻烦你了。”一个老和尚坐起来,向着进来的这名护士微微合十说道。
住在这个房间的正是长期挂单在穆王庙的无名老和尚,因为长流三‘鸡’要强占穆王庙,把他的胳膊与‘腿’都打断了。穆强到了穆王庙把长流三‘鸡’的人赶走后,看到无名老和尚这个样子,急忙把他送到医院里来救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老和尚的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需要在医院里修养几天才可以。
“哦,没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这名护士向着老和尚笑了笑,扶着老和尚躺好,“您老人家看起来气‘色’‘挺’好的,估计住个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我住在这里可是不习惯了,最好明天就出院,你们可以帮我开些‘药’,我回庙里去住就可以了。”老和尚说。
“这个没有问题。”护士向着老和尚笑了笑,“老人家,你在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老和尚点点头,说:“出家人本身就是一种修行,不会在意什么人多人少的。”
“哦,那平时您有没有好朋友呢?比如有一个叫做向天阳的,你们曾经认识吗?”护士坐到老和尚的身边,似乎很随意地问道。
“向天阳?”无名老和尚有些奇怪,扬起脖子起了想,猛然想到了穆强与高枫曾经打听过的那件事,不由看了看这个护士,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那你老人家有没有看到过向天阳把什么东西放在穆王庙里呢?”这名护士再问道。
此时的走廊里,那两名南越帮的黑衣人早已经有些憋不住劲了,不知道这个护士为什么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但是有着这个护士,他们却不敢现身出来,只能继续躲在角落里,防止被护士发现他们的踪迹。
这两个人不动,马啸红也不能动,只得隐身在‘花’丛中,小心地听着走廊里的动静。现在马啸红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被人盯着的感觉,这是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她现在想马上离开,却害怕被那两个人发现,只能期待着护士快点离开,这两个黑衣人快速出手,她好有时间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一直跟在马啸红身后的黄中力两个人也有些急了,现在他们两个同伴一直没有动手,前面这个‘女’子一直也没有动,那他们自然更不能动手,现在他们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两个人互相示意一下,心说不管怎么样的情况,至少得先把这个跟踪的‘女’人‘弄’死,不然前面两个人肯定会遇到危险。
黄中力向着身边的助手一示意,两个人马上左右分开,倒提了匕首,悄悄地向着马啸红‘摸’了过去。
始终伏在房上的‘女’子看到这两个人要动手了,犹豫一下,她暂时无法分清这些人是什么来历,但是既然都是对穆强不利,那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出声示警。
“啪!”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来,沉睡的医院一下子被惊醒了。
正在熟睡中的病人一下子都睁开了眼。
值班室里的医生与护士一下子跳了起来。
病房里的无名老和尚一愣,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外面。
“听着象是打枪的声音,唉,这个世道越来越‘乱’了……”他的话单未落,却见一直坐在他身边的那个护士一把将他揪住,本来十分俊俏的面容,一下子五官变得扭曲起来。
“老东西,告诉我,那本《金刚经》在哪里?”
老和尚没想到这个漂亮姑娘突然变脸,本来他的胳膊与‘腿’都有伤,他那枯瘦的身体被提起来,一下子手足‘抽’动,尤其是这个‘女’子手劲奇大,拿住他的咽喉,几乎让他说不出话来。
“说,向天阳那本《金刚经》你藏到哪里去了?”护士打扮的这个‘女’子厉声说道。
老和尚的身体在空中挣了几挣,但是他的咽喉被拿住,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枪声一响二芒两个人知道情况不妙,顾不得医院里的形势,马上飞身向着穆强的病房冲了过去。两条身影如飞一般来到病房前面,二芒飞起一脚将‘门’踢开,发现屋子里一片漆黑。
“不好!”两个人感觉有些情况不对,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里,只能拼死一搏了。借着走廊里‘射’进来的灯光,只见病房里那张单人‘床’上,一个人‘性’躺在那里,连头带脚都‘蒙’得严严实实,似乎依然还在熟睡。
“妈的,活该穆强死在咱们兄弟手上!”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向着单人‘床’扑过去,高高地举起匕首,恶狠狠地向着扎了下去。
单人‘床’发出扑的一声响,两柄匕首全部都刺透被子,扎进了什么物体当中。
上当了!
两个人马上就意识到,他们所刺中的根本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一团棉被与衣服,匕首刺中的地方,已经到了‘床’板上,哪里有穆强的影子?
两个人就在一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下一阵风声,两个人都来不及躲闪,只感觉到小‘腿’一阵剧烈的疼痛,扑通扑通都摔倒在地上。
穆强虽然被烧伤,那那都是一些皮外伤,根本没有伤筋动骨,哪里会睡得那样发死,更不用说突然外面来了这么多人了。
穆强将一些衣服塞进被子下面,他则早已经躲到了‘床’下,当这两个黑衣人突然冲进来时,他在下面就下了手。
穆强对着这两个的小‘腿’分别就是一脚,人的小‘腿’骨十分脆弱,穆强又是有备而发,两个人几乎横着飞出去,小‘腿’骨几乎被穆强踢断,两个杀手马上发出嘶心裂肺的尖叫,然后想着爬起来扭头就跑。但是他们刚刚站起身来,然后感觉到后面风响,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穆强已经来到他们身后,一个朝天炮,重重地打在二芒的后腰,然后再飞起一脚,顺势踢倒他的屁股上,二芒连着向前抢了两步,扑通一声撞到了‘门’上,只觉眼前一‘花’,一下子晕了过去。
这两个杀手发出一尖叫声,一下子吓了躲在后面的马啸红一跳,她本来想着趁着这两个人动手的时候出手的,但是这两个人失手却发出这样大的动静,让她不禁有些犹豫。
穆强现在肯定有所准备,那她现在动手还是不动手?
就在马啸红犹豫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面风声响动,她不及回头,身体马上向下一缩,就地向着旁边一滚,只见两柄匕首从她身边飞过去,扑的一声刺在一株小树的树枝上。
两名黑衣人突然现身出来,一名黑衣人向着马啸红扑了过来,另外一个人则一脚踢开窗户,飞身跃过走廊,向着穆强的房间扑了过去。
这两个人都是南越帮的好手,一直跟在马啸红的身后准备动手。他们以为马啸红与穆强是一伙的,当房间里打起来时,自然要收拾掉马啸红,同时去接应两个同伙。
黄中力等人都曾经参加过南越的内战,虽然不能说身经百战,但是在南越帮也是出类拔萃的,他们根本没有拿着穆强当盘菜,更不用说马啸红了。但是他们哪里想得到,马啸红的身手哪里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而房间里的穆强早有准备,更不是他们这些人就可以拿下的!
马啸红一直注意着前面两个黑衣人与穆强,她正笑着想着做个黄雀或者渔翁呢,哪里想到,其实她是别人眼里的菜?不过马啸红的反应十分快,当她意识到后面有动静时,马上身体拧转,躲过了那致命一击。
马啸红长身而起,面对着迎面扑过来的黑衣人,左手双指向着对方一点,同时身体向着旁边一侧身,黑衣人的匕首已经从她身侧滑过去,这时候她的双指已经指向了黑衣人的双眼。黑衣人急忙低头躲过去,马啸红趁这个机会,右手的匕首已经向前一伸,扑的一声刺进了黑衣人的左肩。
“啊!”黑衣人大叫一声,身体向后一仰,咬着牙恶狠狠地看了马啸红一眼,突然扭头一脚踢开旁边一扇‘门’,然后冲进了黑暗的屋子当中。
马啸红冷笑一声,根本连追都没有追,而是‘挺’起匕首跳进了走廊。
马啸红的目标是穆强,别的人只能算做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有拦着的就杀,跑的也不会去追。
此时穆强的那个房间内,二芒与再次冲进去接应的黑衣人,正面对着穆强,两柄匕首发出森森的寒气,齐齐地指向穆强。
穆强的身体毕竟被烧烧了很大面积,稍稍一动,浑身上下哪里都带的‘肉’疼,这种疼痛如同‘抽’筋剥皮一样,让穆强有一种要晕过去的感觉,但是面对着两柄匕首,穆强却丝毫不敢走神,紧紧地盯着这两个人,小心地预备地着他们的进攻。
这次南越帮派出来的四个人,都是南越帮内的‘精’英,杀人不眨眼。不过面对着穆强,这两个人心里多少有些发怵。穆强在那里一站,看起来姿态十分随意,但是浑身上下居然没有一点松懈的地方,要想找了一个漏‘洞’,短时间内都不可能。
“一起上!”
两个人听到外面一声惨叫,知道那是同伴发出的声音,现在形势紧张,如果再不动手,那肯定再没有机会。当下两个人同进出手,一个刺向穆强的‘胸’膛,一下冲到穆强身边,向着穆强的软胁刺过去。
这两个人配合的十分巧妙,穆强不管向哪里躲闪,都在这两柄匕首的笼罩之下。哪怕穆强能够躲开,接下来他们暴风骤雨一样的攻击,穆强也躲无可躲。
&bp;&bp;&bp;&bp;第三零五章 ‘乱’杀
穆强虽然打倒了一个人,但是黄中力进来后,与二芒两个人一起对付穆强,穆强立刻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复制网址访问
穆强身上多处烧伤,虽然仅仅是皮‘肉’伤,但是对他的行动也影响不小,而且二芒与黄中力两个人都是南越帮中的‘精’英,在战场上多年打拼,实战经验特别丰富,充分利用了房间里地方狭小不易闪躲的特点,两柄匕首上下翻飞,把穆强紧紧地围在当中。
穆强现在手无寸铁,空手与这两个人搏斗,隐隐处在下风,虽然加着十分的小心,但是三两招之后,依然还是被刺中了两刀。
不行,这样下去,用不了几招下去,非得死在他们手下不可!
穆强心中大为着急,‘抽’眼四下观看,心中不由暗自叫苦。
现在穆强所在的这个房间,房‘门’已经被黄中力堵住,除非打倒黄中力,穆强根本不可能从‘门’里杀出去。、
现在唯一可以出去的地方是就病房的窗户,可是因为这里是一楼,天杀的医院竟然在窗户上设置了护拦,不知道这是要拦着病人逃走,还是防备外人进入病房偷东西,反正那手指粗细的钢筋穆强别想挥手就劈开。
黄中力看到穆强眼光直转,马上就明白穆强现在已经顶不住了,马上对着二芒说:“二芒,这小子要跑!加把劲把他废了!”
二芒冷笑道:“跑可以,除非先把咱们兄弟给放倒了,不然做梦去吧!”二芒嘴里说着,手中的匕首在空中一晃,向着穆强的双眼刺过去,同时脚上步子一转,已经绕到了穆强的一侧,这样形成了与黄中力二夹一的形势,现在就是窗户开着,穆强都别想再出去。
穆强一咬牙,再也不顾得自己的伤,现在如果不拼,那他的伤就是现在这些,估计就没命了。
穆强低头闪过二芒的匕首,伸出胳膊向着二芒的手腕一靠,太极拳的沾字诀使出来,身体的重心一下子就压到了二芒这边。
二芒匕首滑空而过,正想着再‘抽’匕首重新刺出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下子被穆强的手给沾住了,随着胳膊向回缩,自己的身体突然就成沉重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二芒心中大骇,惊讶地发现,穆强的身体竟然被他一把拉了过来。
黄中力在一边看得清楚,不由大声叫道:“二芒,别跟穆强离近了,保持距离!”
黄中力早就听说近,穆强近战十分厉害,现在他们手里有武器,穆强却是空手,只有保持一定距离,才能充分发挥匕首的威力,一旦也穆强身贴身,那全凭的是小巧的擒拿与摔跤擒拿,手里的匕首倒成了累赘了。
不仅黄中力这样想,二芒何尝不知道,不过这已经不是他自己所能控制的,现在他的身体已经与穆强紧紧地靠在一起。
穆强的背微微一弯,屁股向下一蹲,同时手腕向着旁边一展,二芒那壮实的身体一下子就被穆强背了起来。
二芒大声呼救,“黄中力,快救我!”
黄中力大惊,手中的匕首向着穆强的小腹刺过去,嘴里叫道:“放开!”
“你要就给你!”穆强身体一转,一下子就将二芒向着黄中力甩了过去。
二芒沉重的身体如同一块石头一样,轰的一声砸在黄中力身上,黄中力手中拿着匕首不敢接,只能抛下匕首想着接住二芒,不想二芒的身体太重,一下子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把旁边的‘床’铺都砸倒了,哗拉啦地倒了一下。
黄中力倒地一滚,已经再次拔出一柄匕首跳了起来,二芒被摔得嗞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也‘摸’过一把匕首,但是当他们两个抬起头来,却见穆强身形一晃,已经跑到了病房的‘门’外。
“***,还是让这小子出去了,我们追!”二芒与黄中力两个人向着穆强追了过来。
穆强摔出去二芒的时候,早就已经看到了逃生的方向,二芒一甩出手,他的身体已经纵向病房‘门’,只是一闪就已经来到了走廊。
穆强长出一口气,这两个人手段实在不是一般,这是他从华夏回来以后,除了黄小芸,遇到了最厉害的对手。如果换在平时他还不用怕,但是现在身上有伤,他想着跟他们拼命都没有资本。
“穆强,你怎么躲到这个老鼠‘洞’里来了?”一个十分清丽的声音在穆强耳边响起来。穆强一愣,转过头去,医院走廊里那明亮的灯光下,只见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美‘女’正站在他的面前。
马啸红!
穆强一眼认出,眼前这个人正是华夏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曾经不止一次想杀他而后快的杀人魔王!
在这样的地点,在这样的时候,穆强竟然遇到马啸红!穆强的头嗡的一声,差一点就当场哭几声。
刚才他还在想,这两个人的身手跟黄小芸差不多,现在才突然想起来,除了黄小芸,还有一个十分厉害的杀手叫马啸红,也是随时都想着杀死他的一个大魔头,身手也是十分厉害!
“唉……这不是红姐吗?”穆强有些尴尬地向着马啸红笑了笑,“有什么事一定要找到医院里来?要不你先回去,有事咱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穆强嘴里这样说着,根本没有想听马啸红说什么,争向着马啸红眼前一晃,做出要出手的动作,手却在的旁边走廊的窗户上一按,身体飞起来,从窗户里一穿而过,一下子钻进了院子里的‘花’草丛中,合身一滚泄了那股劲,然后站起来马上就要逃。
这时候黄中力与二芒正好从病房里冲出来,他们虽然看到了马啸红,却根本连理都没有理她,两个人挥着刀子向着穆强的后背刺过去。穆强听到后面的风声,早已经把距离算计好,现在他穿窗而过,黄中力与二芒这两匕首一下子刺空,全都向着马啸红刺过来。
好狡猾!马啸红没想到,穆强半句话没有说完,突然就跑,还把她‘交’到了这两个黑衣人手里!
马啸红左手一格,右手一挡,将这两柄已经没有气势的匕首都打到一边,同时飞起一脚,一下子将二芒踢在了裆部。
“妈呀,你怎么两个人商量好了,都他娘的对着一个地方踢?二芒疼得真翻白眼,扔掉了匕首双后捂着裆问蹲在地上只剩下进的气没了出的气。
黄中力一看情况不妙,左脚向前一进,双手上扬,肩部一扭,一下子撞在了马啸红的身侧,马啸红一下子收脚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上。
黄中力不知道马啸红是哪里的来路,也顾不得去管二芒,再次奔向穆强。他们这次全部的目标是穆强,如果再失手,那南越帮实在就丢大人了,一下子出动了四个人,居然连穆强一点有伤着,那以后他们还如何在长流县的黑道‘混’下去?
黄中力眼看着穆强跳到了窗外,马上就要逃走,马上也从窗子里一跃而出,向着穆强追了过去。
马啸红被撞了一个跤,马上翻身而起,看到穆强居然已经逃到窗外,一个黑衣人正在后面紧追,马啸红恨得牙都疼了,心里暗骂这些黑衣人,如果他们今天不眼着捣‘乱’,现在穆强早就死在她的手下了!
马啸红也从窗子里跳出来,跟在黄中力的后面紧追穆强。
此前一直伏在屋顶上的那个人,已经收起了枪,看着穆强逃走的方向暗自叹息一声,匆匆从房顶上跳下来,也向着穆强逃走的方向追过去。
就在她刚刚离开这里,任小凤提着枪‘摸’了过来,看了看在地上挣扎的二芒和在院子里学鬼叫的那名南越帮成员,不由暗自咬牙,这个南越嚷着厉害半天,原来这么不禁打,四个人杀一个人,竟然伤了两个,还把人给追跑了,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不过,既然穆强跑了,她这口恶气出不来,那她自然不会这样完事!任小凤想了想,一下子就想到了三十二与的兄弟商会。
“哼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现在去兄弟商会,看看穆强会不会跑回到那里?如果穆强连那里都不回去的话,我就把那个叫王志的给‘弄’死,看看穆强还敢不敢跟我长流三凤斗下去?”
任小凤不理二芒,马上离开医院,驾车直接驶向三十二号。
任小凤原来仅仅是长流的一只‘鸡’,所谓的江湖也仅仅是那些嫖客嘴里的洪湖,总以为自己有人有钱,就可以随便呼风唤雨,现在她无端受了穆强的气,说什么也要找回来。
不过他并不知道,三十二号虽然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实在是不好惹的,不仅仅是穆强,因为那里还有着‘混’江龙,有着猎人出身的穆青山,王志虽然没有打打杀杀的经验,但是已经做过一次人质了,再让他做人质,他可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当医院里这几个人暂时安定下来的时候,一个穿着护士服装的‘女’子从某个病房里探出头来,前后左右看了几眼,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而远处正传来‘激’烈的打斗声,走廊里传来纷‘乱’的脚步声,估计那是医院值班的医生 与护士跑过来了。
“哼哼,便宜了这个老家伙,回头我再找高枫去找!”
这名护士将口罩摘下来,随手扔进了垃圾筒里。
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只见她清秀的面容,柳叶眉,瓜子脸,鼻子微微有些翘。
几名值班的医生与护士向着这里跑过来,看到这个‘女’子,急忙问:“怎么回事?哪里出事了?”
这名‘女’子做出十分惊慌的样子,指了指被踢碎的‘门’与走廊里破碎的窗户,连着摇头。
几名护士分别跑进不同的房间查看病人,发现穆强的病房里空无一人,大声叫道:“不好了,穆主任不见了!”
另外一名护士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从另外一个房间里跑出来,指着房间里说:“不好了,死,死人了,穆王庙那个老和尚死了”
&bp;&bp;&bp;&bp;第三零六章 第一只‘鸡’
听到这名护士的叫声,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拥向了那一间病房。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那间病房里住的是穆王庙里挂单的一个老和尚,听送他过来的人说,这个老和尚被长流三‘鸡’给打断了胳膊‘腿’,是协调处主任穆强让人送他过来治疗的。
这些人都争着挤进了病房,只见一个七八十岁的僧人倒在地上,鼻子眼睛嘴里都流出了很多的血,面目狰狞地躺在地上,双手向前伸着,似乎要呼救,更似乎要抓到什么东西一样。
两名年轻的护士看到这个恐怖的样子,“妈呀”一声吓得就退了出来,缩在走廊里只有哆嗦。一名胆子大一点的医生走过去,蹲下身来看了看,只见这名老僧人的脖子那里似乎下去一块,看来这是被人硬生生地给捏死的。
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和尚,怎么会被人杀害呢?
医生马上把所有人都叫出病房,然后打电话报警。
其实不用他们报警,其他病房那些惊醒的病人早都要吓坏了,无数个电话已经打到了警察局的报警平台。
听说医院里又出了事,阮龙的头都大了。最近这一段时间长流太不安定了,接二连三出现死人伤人的案子,到现在阮龙连个屁都挤不出来,一个案子都没有破,现在听说医院里又出了大事,早已经烦得要撞墙。
“你们去几个人看看,没有死人的事就别烦我了!”阮龙对着刑警队的手下挥着手说。
“不过,刚才又来了电话,说死了一个老和尚。”一名警察小心地对阮龙说。
“我……‘操’!”阮龙本想着清静一会儿,没想到怕什么有什么,居然又出了人命案子!***,估计今年好运都走到头了,这个队长说什么也干不下去了!
阮龙看看表,时间才半夜三点多,这个时间叶局长不定抱着哪个‘女’警在休息呢,他不敢给叶长顺打电话,自己匆匆收拾一下,马上带着人马向着医院这边奔过来。
刚刚出了警察局,警车鸣着笛在空旷的大街上飞驰而过,迎面一辆黑‘色’轿车飞速而来,遇到警车不仅没有减速,而且连远光大灯都没有关上,刺得阮龙几乎睁不开眼睛。
“***,是不是活够了,遇到我们警车都不躲着点!”阮龙向着车窗处呸了一口,“查查这是谁的车,回头找个借口收拾这小子一顿!”
一名坐在后面的警察扭过头去,借着路边的灯光与车灯的照耀,一眼看到了那辆车的车牌,脸‘色’一变,说:“队长,这辆车我怎么看着象是长流第一‘鸡’的车呢?那个牌照我看着有点眼熟。”
阮龙这才意识到,刚才在两辆车‘交’错而过的时候,的确他在刺眼的灯光中看到了一点牌照号,而这个牌照似乎真的是长流第一‘鸡’的车。
“***,怎么会是她?难道真是她?这个‘浪’比不是到金沙去了吗,怎么现在又回到长流来了?”
阮龙嘴里的这个‘浪’比,说的就是长流三‘鸡’的第一‘鸡’周凤苗。
据说周凤苗‘床’上功夫受过专‘门’训练,技术无于伦比,她跟长流很多领导都有一‘腿’,人送绰号长流第一‘鸡’,是长流三‘鸡’中的老大。不过周凤苗从去年开始已经到金沙发展了,现在所谓的长流三‘鸡’,其实只有两个人而已。
“不是说周凤苗泡上市里某位领导了吗?她回长流来做什么呢?”阮龙再次看了扬尘而去的那辆车,心里有些疑‘惑’。最近长流三‘鸡’在长流折腾的实在太凶了,阮龙虽然没有少收到长流三‘鸡’送来的好处,但是如果再这样折腾下去,他这个队长都做不住,想收礼都没有机会了。
不行,回头得跟长流三‘鸡’的人谈谈,如果再不收敛一些,就得想想办法压制她们一些。阮龙想着,马上带着人向着医院那里而去。
阮龙遇到的这个人,的确就是长流三‘鸡’的老大周凤苗,也正是在医院里杀死穆王庙无名老和尚的那个‘女’子。
周凤苗现在的确在金沙发展,她这次回到长流,是带着任务回来的。
周凤苗本身是南越人,带着对南越强烈的感情,她接受南越方面的特工训练,以风尘‘女’子的身份来到长流。经过两年的发展,周凤苗成功的用身体把胡成等长流的一些重要人物‘迷’的神魂颠倒,并且把任小凤与凤‘玉’娟都收做自己的外围人员。
不过就在今年,周凤苗在南越情报报‘门’的要求下,离开长流去了金沙,力图在金沙掌握更多的情报,以便于南越对于秦南的把握。
就在前两天,周凤苗接到南越情报机关的通知,说在长流的野人山里,有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这是一个比黑金工厂还要隐蔽的一个大型军事基地,很可能是由秦南与华夏方面的一个合作项目。为了迅速占领秦南的长流与‘花’海这两个地方,南越方面迫切需要得到这个军事基地的一些资料。
这个重任就落到了周凤苗的身上。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野人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就连黑金工厂那么明显的基地,多少年来都不为外人所知,更不用说一个建在地下的军事基地了。
不过,南越情报部‘门’给周凤苗提供了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前倭国特工向天阳曾经多次到野人山探险,对于野人山内的黑金工厂与军事基地可能都有所了解。向天阳在死前,将这些东西全部都记在了一本经书当中。
根据情报显示,这本书很可能就存放在穆王庙里。
周凤苗得到这个消息后,一分钟都没有敢停留,马上驾车直扑长流城北的穆王庙。周凤苗知道,既然自己能够得到这个消息,其他国家的情报部‘门’,很可能也会得到这个消息,甚至比她还要提前得到这个消息。谁的速度更快,谁就可能得到这本书,从而拿到这个极为重要的情报。
周凤苗心里十分奇怪,向天阳既然是倭国情报人员,为什么他没有把这个情报传给倭国呢?难道倭国早已经掌握了这个情报,或者向天阳没有把这个消息传送出去就给胡成‘弄’死了?
周凤苗连夜来到了穆王庙,但是却发现这里竟然人去屋空,既没有找到一本经书,也没有找到那个老和尚。经过打听周凤苗才知道,原来竟然是她们长流三美干得好事,把这个老和尚打得住院了。
周凤功暗叹二凤三凤折腾的太凶,但是她现在却根本没有时间理她们,最后在穆王庙里大肆寻找一番,结果连个老鼠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只好化妆来到长流医院,打算强行从挂单老和尚嘴里,问出向天阳留下的那本经书的下落。
不巧的是,长流三‘鸡’派南越帮的杀手来杀穆强,而青红帮的马啸红也来杀穆强,两帮人与穆强打起来,一下子打‘乱’了周凤苗的计划。周凤苗无奈之下,只得下重手杀掉老和尚,然后马上驾车去找高枫。
既然穆王庙里没有那本经书,向天阳的老婆高枫很可能已经把那本经书拿走了。现在不管高枫什么情况,她都要把高枫控制住,然后找到那本经书。
周凤苗的车与阮龙的警车擦肩而过,周凤苗知道这几辆警车一定是去县医院的,她在那里杀了人,还有几帮不名身份的人在那里打打杀杀,警察不去才怪呢。
周凤苗暗自感叹自己运气不好,如果再给她几分钟的时间,说不定她就可以问出经书的下落了。
想到那几个黑衣人,那个俊俏的美‘女’,还有穿着病号服飞奔的男人,周凤苗心里微微有些担心。现在的长流似乎与自己离开时有些不大一样,怎么感觉自己突然心里就没有底了呢?
周凤苗的车驶过府前大街,正要向着县城东部的富人区驶过去的时候,发现一辆白‘色’的汽车在前面一闪,左转弯驶进了府东街。
那不是任小凤的车吗?这大半夜的,她不睡觉跑到府东街去干什么呢?周凤苗有心跟着过去看看,但是想到现在自己时间紧迫,任何一丝耽误,很可能就会误了大事。周凤苗急忙收拾心神,马上紧踩油‘门’,向着高枫所住的别墅区驶过去。
与此同时,黎得旺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他伸手抄起手机,看到是一个十分奇怪的号码,马上按下拒绝接听,然后来不及穿衣服,光着脚小跑着打开保险柜,拿出一部专用手机。
“喂,老板,我是黎得旺,请问您有什么指示?”黎得旺压低声音问。
“黎得旺,向天阳的经书是怎么回事?”电话里传来一个十分着急的声音。
对方的话一下子把黎得旺问晕了,向天阳?经书?向天阳与经书有什么关系?
“嗨,老板,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请您指示。”黎得旺擦了一把汗,说。
“我刚刚得到消息,说南越方面正在派特工寻找一本向天阳留下的经书,怎么你从来没有提起过向天阳的经书?向天阳的经书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焦急,也十分不满。“现在上级已经从其他渠道得到消息,可你却从来没有报告过!要知道,向天阳是我们的人,怎么他的事我们却不知道?”
黎得旺额头的汗流得更多了,他来到长流就是接替向天阳的工作,向天阳在他来之前早已经死了,他哪里会知道向天阳还有一本狗屁的经书?更不知道那本经书里记录了什么重要的内容。
怎么这么重要的事,高枫竟然没有向他提起过?
&bp;&bp;&bp;&bp;第三零七章 连开三枪
黎得旺现在对于高枫,已经十分不满了。
自从黎得旺来到长流以后,只有他与高枫两个人在这里从事情报的收集与整理工作,但是高枫似乎对情报工作根本一点都不感兴趣,她所有的工作成就,只是拿下了阮怀志,然后在黎得旺亲自授意之下又拿下了穆强。
不过让黎得旺十分气愤的是,高枫从阮怀志那里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而高枫与穆强的关系,现在却又走到了岔路口,并没有达到黎得旺所希望的目的。黎得旺是想把穆强引进他们这个情报组织当中,但是高枫似乎除了与穆强缠绵,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工作。
现在听到上级老板问起向天阳经书的事情,黎得旺更是火上浇油。明明高枫的老公向天阳是黎得旺来到这里之前的情报负责人,但是当他来到这里以后,高枫却没有向他做出任何‘交’待,以至于这么重要的情况,还需要上级老板从别的渠道获得。
这让黎得旺太被动了!
挂断了老板的电话,黎得旺马上就想给高枫打电话,但是刚刚拿起手机,黎得旺突然想到,似乎高枫的手机已经被人中下了木马,而他还没有机会向高枫提出这个问题。如果现在他给高枫打电话的话,那是不是他们之间的通话记录,马上就会被其他国家的情报部‘门’所截获?
嘿!
黎得旺气得恨不得把手机摔在地上。高枫作为一个情报人员太不合格了,似乎她眼里,只有给向天阳报仇,从来就没有想过国家大义,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的责任担负起来。
不知道高枫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出现问题,如果高枫暴‘露’了,那自己会不会很危险?
黎得旺‘抽’出一支烟来,狠狠地吸了两口,看看外面的天‘色’虽然还是很黑,不过他终于坐不住了,决定亲自上‘门’,去找高枫好好谈一谈。为了那本经书,为了高枫的身份,更为了自己的安全。
不知道穆强会不会在高枫那里,如果他在那里,是不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黎得旺犹豫一下,不过事情紧急,既然不能打电话,黎得旺只能亲自到高枫家,到时候随便编排一个借口算了。
黎得旺不知道,穆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住在高枫家里了,现在穆强正极力应付南越帮的黄中力与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哪里会想到高枫?
穆强从医院走廊里越窗而过,然后马上在地上滚了两滚,感觉到浑身如针扎一样的疼,刚刚被医生上的‘药’与包扎的地方,都已经重新开裂浸出血来。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为了活命,哪怕是拼着多流一点血也是值得的。
不过穆强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黄中力已经追到了穆强的身后。
“穆强,你还想逃?你走不了了!”
黄中力看到穆强拼了命地逃走,情急之下,挥手向着穆强甩出一柄匕首。两个人只有三五步远,匕首呼啸着向着穆强的后背刺过去,穆强如果不躲,一定会被这柄匕首钉在背上不可。
穆强听到背后恶风声响,回头看到一点银光向着他飞过来,急忙身体向着旁边一闪,把这柄匕首让过去。不过就是因这一闪,高速奔跑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黄中力看得大喜,手中另外一柄匕首丝毫没有犹豫,挥起来向着穆强再次甩过去。
穆强不管多厉害,现在他使出自己的飞刀绝技,穆强不死也得中刀。
穆强刚倒在地上,马上感觉到再次冷风扑面而到,发现这个黑衣人竟然再次发出飞刀,这一次直取他的面‘门’。
好厉害的对手!自从回到秦南,穆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棋逢对手的杀手,这个黑衣人不仅身手了得,而且提前就预判出他躲闪的方向,连续发招,让穆强躲无可躲!
穆强的头尽量向着后面一仰,同时身体向着旁边再滚,那柄匕首嗖的一声,贴着穆强的耳朵飞了过去,一下子刺进旁边的泥土里,溅起来的泥土扬了穆强一脸。
来而无往非礼也!
穆强在身体翻滚的过程中,已经伸手将这柄匕首拔下来,然后突然向着黄中力一声,喝道:“好刀,还给你!”
这时候,马啸红已经追了过来,看到黑衣人向着穆强出手,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也对着黄中力飞出一刀,喝道:“比划飞刀,姑‘奶’‘奶’才是用刀的祖宗!”
黄中力看到穆强手一扬,吓得急忙缩头躲闪,而后面马啸红的飞刀此时已经飞到近前,黄中力吓得魂都飞了,这前后两刀,这可如何是好?
黄中力一咬牙,听到身后的刀风已经‘逼’近,只能拼了命强行受穆强这一刀,先躲过去后面这一刀再说。黄中力左脚向着旁边一侧,身体一转,但是他的速度哪里及得上马啸红的匕首?马啸红的匕首“卡”的一声刺中了黄中力的肩膀。
“啊!”黄中力大叫一声,心头不由一震,身体晃了晃,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虽然他没有躲过去马啸红这一刀,但是却为自己赢得了躲闪穆强那一刀的时间,黄中力身体马上扭转,向着旁边一闪,力图避开穆强甩过来的匕首。
不过让黄中力意外的是,穆强虽然向着他招手一刀,但是只有一蓬泥土飞过来,却根本没有刀光闪现。
不仅是黄中力,就连马啸红都奇怪,怎么穆强出手了,匕首却没有看到?
就在黄中力与马啸红都有些意外的时候,穆强这才再次扬手,向着黄中力叫道:“哈哈,你上当了,这才是我的飞刀!”说着再次向着黄中力一招手,一点寒星向着黄中力的小腹‘射’过去。
黄中力仅仅是在一愣之间,没有想到穆强刚才竟然是虚晃一招,这让他十分泄气,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穆强居然还敢用虚招?
不过不管黄中力如何惊讶,现在穆强这一柄匕首已经如电而至,黄中力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努力想把小腹闪开。
“啊!”黄中力再次惨叫一声,身体终于再也支持不住,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黄中力拼了命,向着旁边的‘花’丛里滚过去,对着走廊里大声叫道:“二芒,快出手,你再不出手老子死在这里了!”
二芒本来被踢得够呛,现在听到黄中力的叫声,勉强从窗户里跳过来,手里提着匕首打算向着这里冲过来,不过他刚一抬脚,却见眼前人影一闪,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他。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不然,你就永远没有说话的机会!”
二芒抬眼一看,只见一名‘女’子站在他身前,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
二芒连犹豫都没有,马上将手中的匕首一扔,说:“姑‘奶’‘奶’饶命,我们是南越帮的人,这次老大让我们来杀穆强的,姑‘奶’‘奶’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下面还有吃‘奶’的孩子……”
穆强一飞刀刺伤了黄中力,正想着扑过去把黄中力抓住,一眼看到黑暗中出现的这个‘女’子,不由惊喜地叫道:“刘扬!”
这个过来的‘女’子正是华夏军方的高级代表,王老师的弟子刘扬。
刘扬向着穆强点点头,说:“穆强,你本事好大,接三叉五就有人想杀你,好在你命足够大……”
刘扬这一分神,二芒看到机会,本来都要跪下去了,一下子抓起把泥土向着刘扬酒过来,然后连看都没有看,撒脚就向着黑暗的角落里奔过去,一边跑一边叫道:“黄中力,你自己自求多福,兄弟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些王八蛋带着枪呢!”
黄中力现在身上受了两处伤,虽然不是十分厉害,但是气势早就怯了,看到穆强来了源兵,二芒还说这些人手里还有枪,当下哪里还管得那么多,没命一样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就跑。
穆强抬脚想去追,这些人来杀他,他还没有‘弄’清是什么来路呢,哪里能放他们这样逃了?
不过穆强还没有动身,马啸红却早已经拦在他的面前。
“穆强,这么多次都让你逃了,这次看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马啸红手里提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在手里来回摆‘弄’着。
马啸红有着飞刀‘女’侠的称呼,无论是匕首还是短军刺在她手里都玩得特别利索,刚才她那一计飞刀,比起穆强那虚晃一枪的要实用得多,明显超出穆强一大部分。现在她与穆强一对一,有着十足的信心把穆强杀死在这里。
“红姐,你看咱们都有着共同的敌人,有着共同的利益,咱们应该携手对敌。这样吧,你追那个我追这个,看看咱们谁下手更利索。”穆强说着,做势就要去追黄中力。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还想走?”马啸红手中的匕首一晃,劈手就刺向穆强。“你杀了李念青,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你就别想走了!”
看到马啸红的眼都要红了,穆强不禁向后退开半步,把马啸红这一招躲过去,指着后面的刘扬威胁说:“马啸红,你别惹急了我,后面我可是有援手的,信不信我一句话,她一枪就把你放在这里!”
马啸红自然知道穆强还有帮手,但是她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机会,如果这次再放穆强走了,穆强会不会人间蒸发?
“少跟我来这套,今天我要不是能杀了你,姑‘奶’‘奶’就死在这里算了!”马啸红冷笑道,根本不去看刘扬。
既然那个‘女’子现在没有开枪,那自然是不想开枪,这就是她马啸红的机会。
刘扬嘴角现出一丝笑意,对穆强说:“穆强,你的仇人遍天下呀,这个马啸红当初如果死了,会不会少很多麻烦?不如我帮着你吧?”说着刘扬手中一动,啪啪啪连续打出三枪。
&bp;&bp;&bp;&bp;第三零七章 录像里的‘女’人
刘扬的这三枪,都没有向着马啸红身上打过去,而是全部都打在马啸红的脚前脚后,只要随便打偏一点,马啸红就会倒在上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马啸红站在的地连动都没有动。
刘扬向着马啸红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你敢杀我?”马啸红冷笑着,仰起脸来看向刘扬,“我不是秦南人,我是华夏的公民,你打死一个华夏的公民,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切!”刘扬听到马啸红居然这样说,差一点就笑出来,“你是华夏公民?不过你这个华夏公民怎么没有经过海关就给来到秦南了呢?我告诉你,我也是华夏公民,而且我有杀人证,可以随便杀人的。”
“那你就杀我试试。”马啸红向着刘扬‘逼’近了一步。她现在意识到,自己现在最大的对手已经不是穆强,而是这个相貌与黄小芸十分相似的美‘女’了。
这个人手里拿着枪,而且枪法十分‘精’准,如果刚才她稍稍抬起一点枪口,自己很可能就没命了。
马啸红虽然嘴里说得厉害,但是马啸红却并不想死,至少不会这么窝囊的死去。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刘扬的手,只要刘扬手微微一动,马啸红手里飞也就会‘射’向对手。如果刘扬不动手,那她就会先发制人。
“你以为我不敢?”刘扬向着穆强扬了扬下巴,说:“马啸红,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拿着杀人证的,不管是谁都可以先杀后调查,尤其是象你们这种黑道人物,而且还是越境偷渡客。”
“哦,我说呢,原来是杀人机器。那就冲着这里来吧。”马啸红根本一点都不怕,再次向着刘扬走近半步,伸手做了要把衣服闪开任由刘扬开枪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刘扬看到马啸红的眼睛里突然亮光一闪,怪上意识到马啸红要出手了,急忙打算向后退,但是她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突然感觉到拿枪的手腕猛然一疼,手一松,那只手枪就已经飞起多高。
马啸红刚才故意示弱,连着向刘扬‘逼’近一两步,这样她与刘扬之间的距离拉到最近,正好飞起一脚将刘扬的枪踢飞。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太近,当刘扬反应过来的时候,马啸红的脚已经踢到了刘扬的手腕。
看到刘扬的手枪飞出去,马啸红一声冷笑,手中的匕首一晃,就要向着刘扬刺过去。
“别动,再动马上打死你!”
马啸红没有想到,刘扬的手枪刚刚飞出去,刘扬已经变戏法一样,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多出一只手枪,而且保险已经打开,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只要她的匕首向前一递,她还没有刺到刘扬,自己却把‘胸’口撞到刘扬的手枪上了。
“好手段!好枪法!”穆强不禁拍手赞叹,伸手将空中掉下来的手枪接过来,在手里一转,然后将枪口对准了马啸红。
“马啸红,俗话说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还转呢,我对你够意思了,你却紧追不舍。唉,你让我怎么对李念青‘交’待这件事呢?”穆强做出十分痛苦的样子对马啸红说。
“放屁!”马啸红气得脸都青了,经过这一段时间她在长流的调查,终于查清了李念青之死的内幕。李念青死在四海酒家,李念青四个人都是死于中毒,而那天穆强就在那里吃饭。那么多人都中毒了,唯独穆强没有中毒,那这个下毒的如果不是穆强,怎么还会有别人?
穆强伸出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倒似乎马啸红放了屁一样。这个动作引得刘扬十分好笑,手中的枪对着刘扬,却把目光投向穆强,问:“穆强,这个人怎么办?是不是杀掉她,省得她以后总跟你找麻烦了。”
这时候,医院外面已经响起了警笛声,走廊里已经有警察的身影出现了。
穆强看了一眼,多少有些遗憾地看向马啸红。穆强知道,刘扬所谓的杀人证那是说着玩的,刚才如果在打斗中杀掉马啸红那一切就都完事了,现在警察都来了,阮龙正想着找他一些把柄呢,现在如果再杀掉马啸红,估计他的麻烦会更多。
穆强挥挥手,对马啸红说:“红姐,真是不好意思,李念青真不是我杀的,我跟他往是我犯近日没仇,此前根本就不认识,我杀他有什么意义?再有,在华夏的时候我做你们的人质,那我可真是人至义尽,至于你们死的那些人,哪一个跟我有关系?那都是扬城警方的行动,我想沾个边都沾不上呢。”
这时候,阮龙已经带着几个警察跑了过来,看到走廊外面的院子里站着几个人,马上掏枪向着这里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叫道:“喂,你们是什么人,这大半夜的,在这里做什么呢?
走廊里灯光明亮,而院子里相对来说正是黑暗一片,所以穆强能够看清阮龙,而阮龙却看不清穆强这些人的相貌。
穆强将枪一收,对着马啸红说:“不好意思,红姐,警察来了,有话以后咱们再慢慢说,你还是请便吧。不然你这个华夏公民连个护照都没有,那非得被抓起来不可,阮龙正想着找几个替罪羊呢。”
马啸红看到警察已经出现在这里,她就是手里有枪,也肯定不是穆强与刘扬两个人的对手,当下一跺脚,也不理穆强,向着黑暗中走过去,很快消失在穆强与刘扬的视线当中。
阮龙带着人跳到院子里,借着灯光这才看清站在这里的居然是穆强与另外一个美‘女’,不禁有些疑‘惑’地问:“哟,这不是穆强吗?不当主任一身轻松呀,黑天半夜跑到这里来约会了?”
穆强就知道阮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阮龙看看旁边的这个美‘女’手里竟然提着枪,不禁有些胆怯地退了两步,指着是扬问:“喂,你是做什么的?你手里怎么有枪?”
穆强笑着将自己手里的枪递给刘扬,说:“我这还有一只呢,这是华夏军方的高级代表,手里没有枪那才怪了呢。”
刘扬伸手掏出自己的证件,在阮龙面前一晃,根本不给他看清的机会,再次收了回去,说:“华夏军方高级代表,你们警察总监黄利民认识我。”
阮龙眼珠子一转,马上想到,这个美‘女’就在向阳看守所里出现并救走穆强的那个人,怪不得她与穆强站在一起呢。
这时候,一名警察隔着窗户对阮龙叫道:“队长,过来看看,这里死了一个。”
阮龙急忙重新跳回走廊里,直接跑到了死人的那个房间。
穆强听说死了人,心里不禁一动,这些人明明是冲着自己来的,难道他们又伤到了其他的病号?
穆强与刘扬两个人示意一下,都随着阮龙跳回到走廊里,然后马上跑到那个房间。
看着那个病房的房号,穆强心里不由一觉,这不是穆王庙里挂单的无名老和尚的病房吗,难道是无名老和尚……
穆强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百姓的身份,既使想进去看,警察也不会同意,不过透过挤在‘门’前人们的缝隙,穆强看到了那一张衰老的面容。
正是穆王庙里的无名老和尚!
穆强的心里在滴血,五根手指握在一起,发出吱吱的响声。
南越帮,长流三‘鸡’,你们太过份了!连这么大年岁的僧人都不放过去,简直就是禽兽!
穆强颓然地坐到地上,想到如果自己不把这位老人家送到医院,或许他还不会遇到危险,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的。
“长流三‘鸡’,我穆强对天发誓,如果不把你们在长流的势力铲平,我就不叫穆强!”
穆强马上转过头去,向着走廊的尽头大步走过去。
“唉,穆强你要到哪里去?”刘扬看到穆强神‘色’不对,急忙对着穆强叫道。
穆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向着走廊的尽头走过去。穆强知道,那个地方是护士值班室,在那里有着这一层楼道的监控,现在趁着警察们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可以先看一看,不然一会阮龙想到了,他再想看估计就看不到了。
穆强三步两步到了护士值班室,两名值班护士被穆强吓了一跳,不过她们都认识穆强,急忙问道:“穆主任,你有什么事?”
穆强说:“我要看看刚才的监控录像,你们帮我看一眼。”
两名护士现在还不知道事态很大,心想反正这录像从来也没有看过,穆强要看自然就看呗,于是就把刚才的监控给穆强调出来。
凌晨的走廊里十分安静,病人们都已经进入梦乡,值班的医生与护士都有办公室里,走廊里静静的。
突然,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走廊当中,她穿着一身护士服装,手里还端着一个盘子,似乎要去给病人换‘药’一样,她一直向前走,经过穆强的病房之后,很快走进了另外一个病房。
那个病房就是无名老和尚的病房。
看来就是这个护士了。
穆强回过头去问两个值班的护士:“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两个护士摇了摇头,说:“这个人根本不是我们医院的,我们晚上值班的都在这里,看着这个人怎么跟幽灵一样突然就出现了呢?她不会是从窗户外面飘进来的吧?”说着两个人心有余悸地向着黑暗的外面看了一眼,吓得立刻低下头去,似乎多看一眼,外面就会真有人飘进来一样。
穆强继续盯着录像向下看,过了一会儿,看到两个黑衣人出现在走廊当中,然后进入自己的房间,然后自己飞身出来,两个人紧紧地追在后面。
当这个画面过去之后,那个穿着护士服装的‘女’子终于再次出现在画面录中,而当她偶尔摘下口罩的时候,穆强急忙定格住画面,然后用手机将她的容貌拍了下来。
“哼哼,就是你化成灰,我也要把你这捧灰给找出来!”
&bp;&bp;&bp;&bp;第三零八章 三十二号‘门’前
黎得旺与周凤苗都去找高枫,而任小凤却已经来到了三十二号‘门’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任小凤从医院回来后,马上回去叫了几名打手,然后风风火火直扑兄弟商会,打算把穆强的好兄弟王志抓回去做人质,看看穆强还能不能翻出‘浪’‘花’出来。
正是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三十二号‘门’前只有一盏路灯亮着,三十二号里面一通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三姐,这里面这么黑,这可怎么杀呢?”一名打手有些发愁地看着三十二号前面紧锁的防盗‘门’对任小凤说。他们这些人平时都是哟五喝‘门’欺负老百姓的,要说真正动手杀人,得从南越帮那些人手里借一个胆子,然后他们未必还能用得上。
任小凤虽然十分凶悍,但是她的厉害都是嘴上的,提到真刀真枪砍砍杀杀,她也仅仅是在电影里看过而已。不过现在她主持大局,如果她没有主意,这一车人只好重新拉回去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上去,砸‘门’,如果他们不敢开‘门’,那就把‘门’‘弄’开杀进去,见人就砍,见人就杀,最后所有的帐都算在三姐我头上!”任小凤叉着腰站在车前,为了显示自己的厉害,手里还拿着一只手枪,十分威风在手里来回转着。
“三姐说得对,咱们上去砸,看看他们敢不敢出来?”一名打手高高地挽起袖子,跳起来对着防盗‘门’就是一脚。
“咚!”
十分沉闷的一声响,防盗‘门’没有被踢坏,这个打手的脚一下子被防盗‘门’反弹,抱着脚在原地转了三个半圈,嘴里倒吸着凉气,差一点就喊出妈来。
“不行,三姐,这是防盗‘门’,太他娘的厉害了,不行去喊一个电气焊师傅过来吧。”这名打手倒吸了好几口凉气,这才敢把抱着的脚入下来,对着任小凤叫道。
“你们怎么就这么废物呢?谁家来打架还带着电气焊?你见过电影里哪家带着电工、木工、泥瓦工去打架的古‘惑’仔的吗?给姑‘奶’‘奶’上,给姑‘奶’‘奶’上!”三凤拎着枪对着其他几名手下叫道。
这几个人谁也不傻,早就看到那防盗‘门’那么坚实,根本不可能用脚踢开,心说我们上你这个姑‘奶’‘奶’还差不多,让我们上这个防盗‘门’,有本事姑‘奶’‘奶’你上哪。
任小凤看到这几个手下一个个都缩着头乌龟一样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地冲过去,对着防盗‘门’连踢了两脚。
任小凤仅仅是**出身,与长流三‘鸡’的第一只‘鸡’周凤苗受过军事训练的那种特工不同,她这一只脚软软绵绵连只老鼠都踩不死,对于这坚实的防盗‘门’,甚至连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不过防盗‘门’虽然没有出声,任小凤的脚可是受不了,与前面那个打手一样,抱着脚差一点就哭出声来。
这特么抢个人质还这么费劲,不知道电影里那些情节是怎么回事,怎么随便一拳一脚‘门’就烂了呢?
正在长流三‘鸡’的人在三十二号‘门’前折腾的时候,三十二号里面的灯亮了。
王志其实根本没有睡觉,他从医院看穆强回来,躺了半天一直没有睡意。
本来王志打算这两天就带着穆青山一起再去华夏跑一次,一来让穆青山熟悉一下路,二来商会刚开业,一定要多赚几笔。王志看新闻里说,现在秦南与南越的关系越来越僵化,如果双方一旦刀兵相见,那这条路肯定就会被堵死的。虽然从长流到华夏陆路更通畅,但是那样走‘私’物品就太困难了。
正当他想着如何发展兄弟商会大计的时候,听到三十二号外面吵吵嚷嚷,从窗户向外面一看,只见黑暗中外面停了两辆车,七八个人正对着他们的‘门’面‘乱’踢‘乱’砸。
穆强此时还在医院里,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来这里捣‘乱’!王志马上叫起穆青山,又把正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混’江龙兄弟都叫起来,说:“快点找家伙,有人打上咱们的‘门’了!”
穆青山伸手就抄起一把大砍刀,这是砍柴专用的刀,又长又硬,足有半人多高。
‘混’江龙兄弟伸了懒腰,爬到二楼看了看,发现外面这些人一个个牛比哄哄的,居然都是长流三‘鸡’的人,一下子都‘精’神起来。
长流的黑社会,无论是晋小三还是黄一刀,都怕着‘混’江龙兄弟几分,‘混’江龙兄弟谁都不怕,就怕南越帮。南越帮的成员大都来自南越,很多人参加过南越的内战,或者是南越‘混’不下去的黑帮,随便拿出一个来,‘混’江龙兄弟都头疼。
看到没有南越帮的人,‘混’江龙兄弟都乐了,从楼下跑下来,对王志说:“开‘门’,都是一包‘混’蛋,老子哥俩儿在‘门’口一站,他们都得吓‘尿’了。”
王志想着到楼上取枪,但是想到穆强一直不想太张狂,随手从旁边拿了一根铁条握在手里,对着穆青山说:“青山,开‘门’。”
穆青山早就忍不住了,一手扛着刀,一手把防盗‘门’从里面一按,防盗‘门’哗的一声提了起来。
长流三‘鸡’的这些打手正在外面胡折腾,突然听到‘门’响,雪亮的灯光一下子从‘门’里‘射’出来,晃得这些人都有些眼疼,急忙用手挡住视线。
只见灯光里,一个魁梧的大汉扛着一把长刀,威风地从屋子里走出来,砍刀在身前摆了一摆,骂道:“这是哪里的王八蛋,黑天半夜跑到我们这里来找死!谁不想活了,老子在这里接着呢!”
穆青山这一出场,还真把这些打手们都吓了一跳,尤其是看着穆青山那柄大刀,看得都直缩脖子。
|***,这家伙从哪里‘弄’得这么大的刀?如果一刀砍过来,那还不咔嚓一下子脖子断了?“
‘混’江龙兄弟一左一右,陪着王志走了出来,对着这些人骂道:“王八蛋,你们难道不知道‘混’江龙住在这吗?谁打扰了老子的好梦,回头老子打到他家里去,不管大人小孩,连‘奸’带杀一个不留!”
‘混’江龙的名号在长流家喻户晓,平时坏事做绝,长流三‘鸡’这些人都是长流本地的‘混’子,哪有不认识这两个凶神的?一见他们兄弟出现,这些人一下个都有些紧张,忙不迭地向后退。
“三姐,可是不好了,这些人太厉害了,咱们怎么抢人哪?”一个打手瞄着‘混’江龙与穆青山说。
“三姐,不行咱们明天再来吧,等着他们人少的时候再动手。”另外一名打手也畏缩地说。
“三姐,咱们见好就收,反正咱们砸了他们的‘门’,反正咱们也不用赔他们的‘门’。”一名打手已经躲到了汽车的后面,对着任小凤说。
任小凤气得都要哭了,她带来的这帮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软蛋呢?怎么这些人上‘床’找姑娘的时候一个个都那么威风呢?现在还没有动手,人家在‘门’前一站,这些人居然马上就要跑!
太丢人了,简直丢人丢到家了!任小凤心里这个气呀,想到医院那里的黄中力兄弟,看看人家南越帮,那才叫出手如电杀人如麻,自己的手下什么时候有他们那些出息,姑‘奶’‘奶’宁可陪着他睡上一觉。
王志早已经看到了任小凤,悄声问这人是谁。
龙一撇撇嘴,说:“王志哥,这人可是了不得,她就是长流最出名的长流三只‘鸡’的老三,叫做任小凤,‘床’上功夫盯当了得,你这样的身体,估计肯定不是对手。”
龙一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任小凤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混’江龙,别给脸不要脸!”任小凤提起枪来指着龙一喝道:“姑‘奶’‘奶’今天是来抓这个戴眼镜的,你们都滚一边去!回头愿意找姑娘,姑‘奶’‘奶’给你打八折。”
龙二冷笑道:“三凤,老子只想上了你,你说几折吧?”
任小凤气得再次挥枪,对着‘混’江龙兄弟说:“小子,你再说一遍,姑‘奶’‘奶’马上就开枪毙了你!马上滚开,不然姑‘奶’‘奶’可不客气了!”
穆青山嘲笑道:“行了,别装蒜了,你那枪连保险都没有打开呢,要不要老子帮你把保险打开?”
龙一说:“青山,你怎么也这么眼热,我告诉你,这‘女’人功夫了得,你这身体虽然不错,估计也不是她的对手,还是咱们兄弟三个一起上吧?”
任小凤气得直哆嗦,对着旁边一名打手骂道:“‘混’蛋,你怎么不告诉我怎么打开保险?”
任小凤打过枪,但是那都是玩票,现在手里真拿着一支枪,根本不知道怎么玩,更不知道保险打开,那可是随时都可以开枪的。旁边那个打手告诉她如何打开保险,她看到‘混’江龙兄弟拿她开涮,气得浑身直拌,一闭眼一使劲,对着龙一就开了枪。
“啪!”
一声枪响打破了长流的黑暗,开车刚刚经过附近的黎得旺一愣,看了这里一眼,心说那不是三十二号那边吧,难道那里出事了?不过现在他需要马上找到高枫,三十二号不管出了什么事,那也得等着以后再说了。
同时听到枪声的还有周凤苗,她已经来到了东城的别墅区,刚刚下车就听到枪响,辩认一下方向,似乎是府东街那里,心里暗自疑‘惑’,小凤跑到府东街是做什么去了,难道那里有值得开枪的人?
&bp;&bp;&bp;&bp;第三零九章 滚
长流医院离着府东街距离较远,不管府东街那里打多热闹,穆强都不会知道。
穆强取得这些关键的证据,马上与刘扬离开了护士值班室,回到自己的病房。
经过这一次折腾,穆强身上很多地方伤口都流出血来,疼得穆强直皱眉。刚才情急之下没有感觉出来,现在却发现,哪怕再走一步,他都无法坚持了。
刘扬看到穆强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好笑,说:“穆强,刚才你那本事呢?怎么现在突然就不行了?”
不过虽然这样说着,刘扬依然去喊护士,让她们过来帮着穆强处理一下伤情
穆强咧着嘴,一边让护士给他重新消毒包扎,一边问刘扬。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幸亏了你,不然就完蛋了。这次算再欠你一个人情了。”
上次在野人山里,穆强几乎生存无望的时候,刘扬突然出现,在枪林弹雨中将他救下来。今天如果不是刘扬出现,估计穆强肯定会伤在马啸红或者黄中力的手上。
刘扬看着护士正在给穆强包扎,笑了笑,说:“如果你认为这是欠了人情,那就先在帐上记着吧。其实你帮了我们的大忙,我偶尔帮着你一次算什么,再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穆强知道她所提的是炸毁黑金工厂这件事,当下有些黯然。穆强之所以决定只身去炸那个秘密基地,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章炎之死。当然,刘扬与王老师的态度,对他也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其实,你真是应该感谢王老师。”刘扬看到穆强脸‘色’有些变化,急忙转移话题,“你这两个月的时间里,王老师打了无数个电话,找了无数的人,不然你可能还在那里住着没有办法出来呢。”
穆强一愣,这才想到,自己被关押在野人山军事基地两个月的时间,本以为一定会被枪毙的,没想到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被放出来了。开始他还以为是司马晴在其中起了重要作用,原来是王老师的关系。那时候他还怀疑,司马晴有那么大的能力吗?不过,穆强马上就对王老师的身份开始有所怀疑,究竟王老师是什么级别的人物,怎么隔着一个国家,就可以将自己安然地保护出来?
不管怎么说,王老师的帮助让他重获新生,这件事还真得感谢王老师。
对于王老师的帮助,心里不禁有些愧疚。他在接到王老师的信后,并没有完全按照王老师的要求去做,最后之所以也去做了,原因却是在章炎这里。
儿‘女’情长,国家事小,穆强只能用这八字来形容自己了。
刘扬陪着穆强正在包扎,阮龙带着两名警察来到了房间,等着护士包扎完了,马上沉着脸对穆强与刘扬说:“你们两个都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们所说的一切,我们都会记录在案,知道的详细说,不知道的不要胡说。”
穆强抬起眼皮看了阮龙一眼,轻蔑地说:“阮龙,在我面前别这么装了,我送给你两个字,快滚!”
“穆强,你不要太放肆了!”阮龙一下子‘逼’近了穆强的病‘床’,“别以为你还是胡县长眼里的红人!你现在都是普通老百姓了,还想着跟我阮龙叫劲?信不信,我随便‘弄’个借口,就可以把你送进监狱里!”
“阮龙,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词儿?我都不记得你说过多少次要把我‘弄’进监狱里,怎么一次都没有进去过?你可能不知道,我现在十分想念向阳镇看守所,或者金沙的监狱也可以,你现在就把我‘弄’进去,那我在监狱里好好请你吃饭。”穆强嘲笑地对阮龙说。
这个阮龙向来跟穆强不对眼,穆强始终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人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直接面对面的纷争,这个阮龙似乎就跟吃了蝇子一样,每次都跟穆强过不去。
穆强不知道,虽然他并没有得罪过阮龙,但是穆强在长流县一再出头,这就已经让阮龙十分不爽了。本来出头‘露’面做英雄的事应该他阮龙做的,但是却处处让穆强抢了阮龙的风头,这让阮龙心里怎么会高兴?
自然,阮龙也承认自己胆子小了一些,本事差了一些,能力也不如人,枪法不准,武功身手不强,为人处事也不圆滑,上面没有人提拔,下面没有下属支持……阮龙这么一想,自己还真他娘的不是穆强的对手,居然没有一样可以拿得出手与穆强进行比较的。
不过,现在阮龙牛比多了,因为穆强已经被撤职了,现在就是平头小百姓一个,就如同他手里的面条,他想怎么捏就能怎么捏,想‘弄’成个什么形状,就把他‘弄’成什么形状。
“行呀,穆强,我最佩服你的其实就是你这死不悔改的嘴,现在你都是普通百姓了,居然还敢跟我瞎比比。好吧,那我就成全你。刚才你旁边那个房间里的老和尚死了,根据我的调查,这件事你跑了不关系。有人反应你曾经在那里出现,你还没有进那个房间,就知道那个老头死了,所有这些证据表明,你就是杀人凶手。”阮龙得意地说着,回过头对着两名警察说,“还犹豫什么,马上给他戴上手铐,先把他‘弄’进局里,不打他个皮开‘肉’绽,这小子是不会招的。”
两名警察马上掏出手铐就要来铐穆强,不想刚前一步,刘扬一步就拦在他们面前。
“阮龙,我借穆强的两个字送给,快滚!”刘扬掏出手枪,在阮龙的面前晃了晃说。
刘扬与阮龙之间的距离,也就是三两步远,手枪一伸,就已经顶在了阮龙的面前。
“我……抄!”阮龙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阮龙一点都不傻,他看到这个美‘女’的手枪居然是打开保险的,那也就是说,只要她随意一碰,可能手枪就会走火,那他这条宝贵的鲜活的跳动的小命就‘交’待了。
“唉,你怎么动枪……有话好说……好说,你先放下枪……”阮龙急忙把双手举起来,向着刘扬苦着脸说。
两名警察看到这个样子,急忙伸手去掏枪,但是他们出来的太过匆忙,根本就忘了带枪,掏了半天只掏出烟盒来,拿着比划一下,甩手扔到了旁边,‘色’厉内荏地对着刘扬叫道:“放下枪,放下枪,不然我们可对你不客气了!”
刘扬微笑着看向阮龙,说:“阮龙,难道你不知道我跟你们警察总监黄利民是朋友?难道你不知道我在秦南是可以随意杀人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华夏军方的高级代表?难道你不知道最喜欢这样的方式杀人?”
阮龙满嘴苦涩,估计自己的苦胆都被吓破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苦。
“他……那个……这位美‘女’妹妹,你先把枪放下,既然你与黄总监都是朋友,那我们也是朋友,你能不能把枪放下……如果你实在不放下……那我可就要求你了……”阮龙说着,与他的上司叶长顺面对死亡时一样,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财产,自己的老婆孩子。自己的情人,自己的‘私’生子……
阮龙‘腿’一软,本想直接跪在刘扬面前,但是想到旁边还有两名手下看着,还当着穆强的面,自己面子上过不去,脑子一拐弯,一下子就蹲在了刘扬的面前,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
穆强看着十分鄙夷,对刘扬说:“算了,别拿枪跟他玩了,一会儿你不开枪,没准也把他吓死了。”
刘扬没想到,堂堂的刑警队长,面对着手枪竟然会吓成这样,不禁连连摇头,收起手枪对着阮龙说:“阮龙,你可真是一条软龙,我其实是跟你开玩笑的。”
阮龙看到刘扬收起手枪,本来马上就要嚎啕大哭的他一下子看到机会,马上跳了起来,伸手把手枪掏出来,一下子指向了刘扬,骂道:“王八蛋,‘骚’娘们儿,竟然敢拿枪比着老子!刚才老子那是在演戏呢,哈哈,现在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他用枪对准了刘扬,得意地向旁边两名警察说:“看到没有,老子的本事如何?还他娘的什么杀人证,什么黄总监,什么军方代表?老子的枪一响,她连个屁都不算!”
两名警察一见都伸出大指,说:“阮队长你太高了,这叫韩信受胯下之辱再报仇,这就是孙膑当了孙子再做爷,我看就把这两个人都铐上,一起带回局里,好好给他们做做功课。”
刘扬看着阮龙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禁叹口气,说:“阮龙,看看你这点出息。我看刚才那两个杀手,怎么比你就强那么多呢?我告诉你,你手枪连保险都没有打开,这还不如一根烧火棍管用呢。”
阮龙一愣,心说我没有打保险吗?
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刘扬的手一抬,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阮龙的手枪已经到了刘扬手中,然后卡卡一声,手枪的保险被摘掉,子弹哗拉拉地掉到地上,一只手枪就在眨眼之间被拆掉了。
“我……抄!”阮龙一下子就傻眼了,膝盖软了两软,最终决定还是蹲下去比跪下去要有尊严,于是抱着头,马上蹲了下去。
后面两名警察也看傻眼了,看到阮龙这个姿势,想到他们在扫黄时候的要求,也都学着那些被抓嫖客的样子,抱着头蹲了下去。
穆强看着真想吐,这个阮龙当真是人渣,真不知道秦南的警察如果都是这样子,那如何会让百姓的生活安定下来。
穆强说:“阮龙,我告诉你,要想破案,马上去查监控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滚!”
&bp;&bp;&bp;&bp;第三一零章 不速之客
任小凤这一枪,不仅把王志吓了一跳,还把任小凤自己也吓得一哆嗦。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能开枪,自己竟然也会开枪,自己也敢开枪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没有困难了,任小凤第一枪打空了,在短暂的紧张与害怕之后,任小凤马上兴奋起来,再次举枪,胡‘乱’向着三十二号就是一枪。
“当”的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防盗‘门’的‘门’框上,迸出一道火星,吓得‘混’江龙与穆青山、王志几个人都一缩脖子。
“***,这个‘浪’货竟然敢冲老子开枪!”龙一恨恨地骂着,但是一转身却跳进了‘门’里。
龙二也恶狠狠地骂了两句,一转身也跳进了屋子里。
不管对面这个什么‘浪’货,她手里可拿着真家伙呢,这一枪要是真打中了,那可就难受了!
‘混’江龙兄弟有经验,但是穆青山却没有经验,他看到这个‘女’人竟然再次开枪,当下向着任小凤就要冲过去。
“***,我还敢开枪?看老子劈了你!”穆青山大叫道。
“回来,危险!”王志急忙叫道。
不过已经晚了,任小凤看到对面这个大汉竟然向她扑过来,抬起手枪就向着穆青山开了枪。
“当”的一声枪响,穆青山应声而倒,扑在地上不能动弹。
打死人了!
任小凤一看脸‘色’大变,虽然她在长流横行无阻,但是杀人越货的事,那都是她的手下干的,她只需要发号施令就行。现在看到自己一枪把对面的大汉打倒,任小凤一下子就慌了神,手一抖,手枪掉到了地上。
王志看到穆青山被击中,不由火气上冲,向着任小凤就轮起了铁条冲过来。
“王八蛋,你敢杀我的兄弟,老子跟你们拼了!”
龙一和龙二本来都躲到屋子里去了,但是看到穆青山被击中,王志冲上去,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如果再躲,那实在太不够义气了,再说现在任小凤的枪掉到地上,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两个人妈呀大叫一声,都从屋子里跳出来,轮起铁条向着任小凤也打过去。
本来任小凤一枪击中穆青山,心里正是最害怕的时候,王志冲过来,任小凤傻在当地没有反应过来,王志这一铁条差一点打她一个筋头。任小凤的胳膊被铁条击中,当时疼得任小凤连妈带姥姥都叫了起来。
其他的几个手下一看龙一龙二也冲过来,知道他们不是这两个‘混’蛋的对手,马上扶起任小凤扭头就跑。
王志现在不知道穆青山死活,红了眼地向着这些冲过去,龙一与龙二虽然出来的慢,但是比王志的身法就快多了,上去三下两下,连着打翻了两个人。
这些人顾不得还手,架起任小凤钻进汽车开车就跑,连任小凤丢在地上的手枪都不要了。
王志担心穆青山,不敢再追,马上回过头去,一把将穆青山抱起来。
“青山,青山,你没事吧?”
穆青山咧开嘴笑笑,说:“王志哥,看你吓的,这还叫伤?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王志看到穆青山的胳膊上有一个‘洞’,血正汩汩地向外流,心里这才放下心来。任小凤这一枪正好打中了穆青山的胳膊,而且没有打在骨头上,子弹穿‘肉’而过,只是流血比较多,只要止住血,估计问题不大。
‘混’江龙兄弟都叫一声好险,如果这一枪打在‘胸’膛,那穆青山想活都活不成了。
龙一伸手把枪收起来,装在了自己怀里。说:“这倒好,以后咱们也练练枪,下次这娘们儿再送过来几只才好。”
龙二有些眼巴巴地看着,说:“哥,这东西能不能先让我用着?”
“去,一边去,这东西是青山拼了命抢过来的,我先替青山收着。”说着他看向穆青山说:“青山,你说对不对?其实你也不会玩枪吧,你这大砍刀多厉害呢?”
“滚你的一边去吧。”穆青山强忍着疼说,“我是猎人,难道还不知道枪怎么玩?”
王志看看穆青山的伤,虽然不重,但是必需马上到医院里救治,不然失血太多,穆青山的胳膊恐怕保不住。
王志马上让‘混’江龙兄弟把刘扬送的那辆越野吉普开过来,架起穆青山驶向医院。
穆强刚刚把阮龙打发着走了,就看到王志匆匆地赶过来。
“青山让长流三‘鸡’的人打伤了,我带他到急诊那里先看看。”王志甩下一句话,匆匆架着穆青山去了。
又是长流三‘鸡’?穆强一听就火了!翻身下‘床’就要去看穆青山,刘扬一把按住穆强,说:“穆强,你不要命了!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有心管别人?”
穆强皱眉说:“好歹我还没死呢,现在我的兄弟受伤了,我要不去看看,那我还有一点义气吗?”
刘扬看按不住穆强,只好让护士帮着,给穆强找了一个小车推着他,来到了医院急诊的手术室。
‘混’江龙与王志都守在这里,看到穆强又过来了,急忙都围住了他。刚才他们听到医院里的人说,就在半个小时之前,穆强这里也受到了不明身份的人的攻击,穆强差一点死在黑衣人的手里,而王志送过来的穆王庙的无名老和尚却被人杀死了,现在警察局正在调查这件事。
“强哥,你没事吧?”‘混’江龙兄弟急忙都跑过来,前后左右地问候着穆强。
穆强笑笑,抬胳膊示意一下,指着刘扬说:“多亏了刘扬,不然今天咱们再也看不到了。这帮人太可恶了,没想到同时对着咱们动手。”
王志知道袭击他们的是长流三凤,却并不知道袭击穆强的竟然也是长流三‘鸡’,不禁咬牙骂道:“这些婊子养的,怎么同时对咱们动手,这是在赶尽杀绝的打算!对了,穆强,无名老和尚也是死在长流三‘鸡’的手里吗?”
穆强点点头,说:“差不多吧,我看了监控录像,估计他们是一伙的。”
穆强说着,把手机拿出来,将他与刘扬所查看的录像照片给王志他们看。
王志不认识画面中这个‘女’人,但是‘混’江龙兄弟却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这张照片说:“妈的,这就是长流三‘鸡’的老大周凤苗!她不是去金沙了吗,怎么又跑回到长流来了?”
听到‘混’江龙兄弟这样说,无论是穆强、王志还是刘扬都有了兴趣。他们都听说长流三‘鸡’很出名,但是这三只‘鸡’都有谁有什么背景却一点都不知道,现在听到‘混’江龙兄弟这样说,马上都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了他们兄弟。
龙一说:“这个么,我们兄弟还真是知道的不少,谁让我们最爱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呢。”
这话说得刘扬脸一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龙二却不管刘扬的态度,说:“这个长流三‘鸡’,其实就原来长流娱乐圈里三个**的,不过后来慢慢地都靠了当官的,这才洗白了不卖‘肉’了。她们手下养了一些‘混’‘混’,都是在长流提不起来的笨蛋怂包。不过现在她们跟南越帮给搅在一起了,一下子就厉害起来。要不然哪,咱借给她们个胆子,看见我们兄弟,也只能给我们提鞋。”
龙一接着说:“这个长流三‘鸡’,自己本来叫做长流三凤的,因为她们三个人名字里都带一个凤字。老大就是强哥你拍的这个人,其实她年岁倒不是最大的,不过这个‘女’人心黑手狠,似乎还会两把刷子,所以她就是老大,叫周凤苗。老二叫做凤‘玉’娟,还算有点老实吧,最猖狂的是老三任小凤,也就是今天跑到三十二号那里开枪把青山打伤的那个,她是胡成李准的公共情人,这个很多人都知道。”
这时候从手术室里出来一位医生,穆强急忙问穆青山的伤如何。
医生笑着说:“没事没事,穆主任你还是好好养你的伤吧,你朋友的伤不重,包扎一下连吃饭都不误事的。子弹从一边打进去,从一边打出来,连个手术都不用做的。”
听到医生这么说,众人这才放下心来,等着穆青山包扎的时候,继续说起长流三‘鸡’与南越帮的事。
龙一说:“这个周凤苗与其他两只‘鸡’都不一样,据说这个人手段十分厉害,指哪打哪,没有不中的——嘿嘿,我可说的不是真枪——只要她瞄上的领导下手必中。不过,一般人休想上她的‘床’。”
穆强看了这两个兄弟一眼,心说听这意思,这兄弟两个是都上过那两只‘鸡’的‘床’了。
龙二被穆强看得一机灵,说:“强哥,你别用这种眼光看人好不好?她们就是靠这个过日子的,咱们是‘花’钱买‘肉’的,这可是前两年的事,跟现在没有关系的。”
穆强笑道:“这个你别瞎想呀,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要是能上,现在去我也不管。”
这话说得‘混’江龙兄弟不好意思,刘扬更是不好意思地甩手走到了外面。
王志看着刘扬离开的背影,对穆强说:“喂,穆强,我看这个比那个高枫强多了,她帮过你好几次了吧?我看趁早下手,把她‘弄’到三十二号算了。”
提到了高枫,穆强心里微微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从穆强进入到协调处认识高枫开始,似乎穆强一直在被利用,但是究竟高枫怎么利用率了他,穆强却始终也没有感觉到。
这是一种十分让穆强不痛快的感觉,尤其是高枫与阮怀志的关系,高枫与黎得旺的关系。高枫曾经向着穆强表‘露’心迹,把阮怀志的事情都告诉了穆强,但是穆强却从来没有听高枫说过,高枫与黎得旺的关系。
通过刘扬的提醒,穆强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高枫与黎得旺都是来自倭国的情报人员,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穆强想到高枫的时候,高枫家里,已经迎来了不速之客。
&bp;&bp;&bp;&bp;第三一一章 高枫家里
高枫跟着救护车把穆强送到医院以后,看到穆强没有什么问题,这才离开医院回到家。开着她的红‘色’法拉里小车回到城东清远别墅区,还没有到家‘门’口,高枫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前,不由心里一动。
阮怀志居然又来了。
高枫心里又是惊又是喜,喜的是万幸穆强受伤住院,不然她还正想着想办法把穆强无论如何也‘弄’到自己家里来过夜。惊的是这些日子阮怀志似乎来得有些太勤了。
两个穿着西服戴着墨镜的青年站在车外,警惕地四下看着,发现开过来一辆红‘色’轿车,马上站到路中间,挥手让高枫把车停下。
高枫的车缓缓地开到这两个人身前,直到眼看着都要撞上了,这才踩住油‘门’,有些不满地探出头来,问:‘喂,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挡住路?”
两个青年都一脸的彪悍,沉着脸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开到这里来?这是‘私’人地方,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高枫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阮怀志从来都是一个人来的,怎么今天阮怀志过来还带着保镖来了?
高枫脸也沉下来,指了指前面的大‘门’说:“这就是我家,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家‘门’?马上滚开,不然我打电话报警了!”
这两个青年果然如高枫所猜测的,正是阮怀志带来的两个保镖。他们是第一次来到长流,更不认识高枫是何许人也。他们只知道保护阮副市长的安全,哪里会想到,这个地方的‘女’主人来到了‘门’前。
听到高枫这样说,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但是马上再次沉下脸来,说:“即使你是这里的主人,也必需接受我们的检查。下车!”
高枫的火大了,心说阮怀志这是搞什么鬼?如果阮怀志真不怕把事情闹大,那就把事情‘弄’得越大越好,看看他阮怀志如何下台?
高枫马上怒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开,不然我先撞死你们,然后再打电话报警!”
说着高枫有意把车轰了一下油‘门’,示意如果这两个人不离开的话,果真就要向他们撞过去。
这两个青年看到高枫的样子,互相看一眼,突然似有所悟,恨不得马上‘抽’自己两个耳光,急忙向着旁边闪开。
这时候,高枫家的大‘门’一开,阮怀志从院子走出来,看到‘门’前法拉里的灯光,不禁直皱眉,对着两个保镖喝道:“‘混’蛋,快放她进来!”
高枫一踩油‘门’,汽车轰然一声冲进了院子,阮怀志差一点躲闪不及被撞倒,急忙向着旁边闪了闪,向着两个手下苦笑了笑,然后挥手让他们守在‘门’前,这才小跑着去给高枫拉开车‘门’。
“你看看你,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话呢,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阮怀志忙不迭地伸手把高枫扶下车来,似乎扶着一件举世珍宝一样。
高枫有些气恼地哼了一声,说:“还说呢,那两个人是你带来的吧,赶快让他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杀吧,我看着就心烦。不然,你愿意带着他们到哪里去都行,就是别在我家‘门’前站着。”
“看看,为这么点小事就生气了?”阮怀志急忙拉着高枫进了屋子,回手把‘门’关上,说:“要不是最近世道太‘乱’,我哪里会愿意带着别人?你是不知道,现在太‘乱’了,我这次只带了两个保镖,这样还不保险呢。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以后天黑以前一定要回家,哪里都不要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听到阮怀志这样说,高枫心里十分奇怪,以前阮怀志每次来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开车来,最多带一个司机,都是放下他让司机把车开走,这次怎么居然带了两个保镖,而且还嫌保镖少呢?
阮怀志向着高枫解释说:“唉,你是不知道,现在秦南的形势十分‘混’‘乱’,南越那边步步紧‘逼’,阵兵在两国边境,秦南境内也十分‘混’‘乱’,最近这几天,金沙连着出了不少杀人案件。我看哪,内忧外患,这场仗非得打起来不可。现在社会形势也越来越‘乱’,复兴社在各地不断地暗杀市政一把手,搞得每一个当官的都人心思走。自从前几个月野人山的一个秘密基地被炸毁了,整个秦南就如同打开一个番多拉的盒子,一下子就‘乱’起来了。”
高枫看到阮怀志心事重重的样子,刚才故意做出来的愤怒这才稍稍放下,给阮怀志倒了一杯水,问:“是吧,怎么会突然这么‘乱’了?”
阮怀志叹着气,说:“其实呢,这也是日积月累,从量变到质变吧。秦南这么多年积蓄下来的各种矛盾,随时都在寻找一个爆发点,估计野人山那次爆炸是一个临界点。野人山炸了,对长流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却直接影响到了秦南的高层。”
高枫对于秦南高层的情况既不感兴趣,又不想听,她现在最关心的其实倒是阮怀志的情况。上次阮怀志从这里拿走大批的金钱,准备到秦都活动想着拿下金沙市长。如果阮怀志能够成功当上金沙市长,或者对杀掉胡成给向天阳报仇,多少还有一些帮助。
想到这里,高枫一下子想到了穆强。
不知道穆强还能不能帮助自己,如果穆强帮助自己,她宁可马上与阮怀志断绝关系,从此再也不让阮怀志踏进她的家‘门’。
不过,如果把阮怀志赶出去,那她以后如何在长流立足,穆强会不会受到更大的报复?
高枫问:“老阮,那你这个市长有没有希望?如果你当了市长,能不能把我也调到金沙去?长流这个鬼地方,我实在不要呆下去了。”
“哦,这件事快差不多了吧,不过在没有宣布之前,我还不敢说。你说的对,不管我的市长能不能成功,长流这个地方,你绝对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阮怀志说,“我看长流与‘花’海这两个地方,很可能就是南越的目标,只要一旦开仗,长流与‘花’海将会首当其冲。尽快离开这里,我会帮你离开这里的。”
听到阮怀志这样说,本来随便说说的高枫,一下子就愣住了。
难道长流这里真要发生战事了?可是长流现在一片平和,除了长流三‘鸡’折腾的有些凶,连一个当兵的都没有看到,怎么就会发生战争呢?
阮怀志却不管那些,看看高枫一脸疑‘惑’的样子,伸手将高枫抱住,说:“来,宝贝儿,这些日子快把我累死了,今天让我好好放松一下。”
高枫顺势坐到了阮怀志的‘腿’上,说:“老阮,胡成那件事怎么着呢,你答应过我的,不然我可是不高兴了。”
阮怀志哪里管那么多,直接把高枫抱起来走向卧室,然后回手把‘门’关上,将高枫向着‘床’上一扔,说:“先挑着重要的事情干,咱们完事再说。”
“不嘛,你不说,我就不让你上‘床’!”高枫躺在‘床’上,身体蜷缩起来,做出不让阮怀志得惩的样子。
阮怀志没有办法,只好说:“胡成这件事吧,咱们得慢慢来,你不知道,这里面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关系。我现在正竞争市长,胡成这些人还得用得到。洪娟的背景太深厚,我暂时还得多用几个人。”
“她那么年轻,哪里会有多大的背景?”高枫说。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阮怀志说,“这个洪娟,她背后的势力是外‘交’部,而外‘交’部跟国安部关系又不错。我找的这个关系,是国务院,他们之间火水不容,秦南这么复杂的关系你也不懂,你就别管了,反正最后我肯定会让你满意的。不过嘛,现在你得先让我满意了才行。”
高枫的卧室布置的十分温馨,厚厚的意大利窗帘,宽大的法国‘浪’漫‘床’铺,金丝的俄罗斯吊灯。不过高枫始终没有注意到,阮怀志更不知道,在‘床’下面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机器,正悄悄地运转着,将卧室里所有的声音会都如实的录制下来,并同步传出去。
周凤苗从医院那边开车过来,哪怕是听到了任小凤的枪声,也没有丝毫的停留,不过,当她发现停在高枫家别墅外面的那辆车,以及隐身在附近的那两个年青人,周凤苗马上就停了下来。
阮怀志居然在这里?哼哼,这次阮怀志背后干得这些事,总算让我抓住了把柄。那好,这次先暂时放过高枫,不过阮怀志做的这件事,一定得留下一点证据。
周凤苗马上掏出手机把这辆车拍下来,本想着再潜进别墅里把阮怀志与高枫缠绵的情况拍下来,不过看到那两个保镖,犹豫一下,周凤苗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她拍下的这张照片已经足够要胁阮怀志的了。
周凤苗前脚刚走,黎得旺就驾车来到了这里。
对于进入高枫的家里,黎得旺还是有些犹豫的。现在的时间是凌晨时分,如果他这样贸然敲‘门’进去找高枫被人发现的话,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和言论,都会把他与高枫的关系推上风口‘浪’尖。
不过,既然老板都发话了,如果他不能在短时间内把这件事搞清楚,那他如何向老板‘交’差?
黎得旺停下车,硬着头皮向着高枫家走过来。不过当他刚刚走到高枫家附近的时候,黑暗当中突然闪出一个人来,手中拿着一只冰冷的东西顶在黎得旺的腰眼。
“哪里去?做什么的?”
黎得旺吓得一哆嗦,知道自己腰部那是一只手枪,只要他随便一动,不要说见高枫,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我随便走走。”黎得旺马上说,他害怕对方误会,急忙再次补充,“上岁数睡不着,每天我都从这条路上走的。”
&bp;&bp;&bp;&bp;第三一二章 没事找‘抽’
这天晚上,来到高枫家的连续有几个大人物。
阮怀志不知道哪根筋发疯,半夜里跑到长流来会情人,为了保险起见还带了两个保镖。他在高枫家里腾云驾雾,却把两个保镖扔在外面苦苦守着。
长流三‘鸡’的老大周凤苗,在长流医院杀了穆王庙挂单的无名老和尚后,又连夜跑到高枫家来寻找向天阳丢下的那本经书。不过当她看到阮怀志的车以后,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回头去找那两只凤了。
黎得旺被阮怀志的保镖给拦下,只得装做是早起散步的,匆匆地离开了这里。黎得旺可以猜测到,一定是阮怀志住在高枫家里,不然外面也不会整夜留下人保护。
其实还有一个人也知道阮怀志来到这里,不过这个人并没有进入别墅,她从监听器里,就已经把一切都听到了。
天很快就亮了,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和暖的阳光从野人山上升起来,给整个长流县城都罩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大街上人们匆匆都行走着,为了自己的生计而奔忙。
‘潮’白河的水湍流不息,给长流带来一首永远不完的歌声。
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早晨里,穆强睁了开眼。
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早晨里,高枫睁开了眼。
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早晨里,长流三‘鸡’都睁开了眼。
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早晨里,长流的主要领导们也都睁开了眼。
生活是美好的,生活是平静的,生活是枯燥的,生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不管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生活还是继续,时间还要前行。
昨天晚上一场大火,北城区小刑家被烧的片瓦无存,小刑也被一帮黑社会烧得差一点没了命,如果不是穆强拼死相救,说不定小刑昨天晚上就已经变成灰了。
长流的警察选择‘性’失明,对于这样重大的事件竟然不闻不问,北城区的这些百姓在愤怒之余,开始意识到,自己祖居多年的房屋被强行征用拆迁都是无法抵抗的,有着小刑这惨痛的教训,不管心里如何骂天骂地骂政fǔ,都不得不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
任小凤早早地开车来到这里转了一个弯,看到小刑家还在冒着烟的废墟,心中暗自得意。
昨天晚上是她有生以来最得意的一个夜晚,她组织南越帮给了穆强一个血的教训,虽然没有杀掉穆强,但是却让穆强连个屁都没有敢放。任小凤还亲自到了三十二号,把穆强的那帮兄弟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自己还亲手开枪打中了一个人,不管那个人是生是死,反正她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开枪,那种感觉,比起第一次出台的时候都要‘激’动万分。
为了庆祝自己的第一次开枪,她亲自把横七叫过来,体验了横七的枪一把,再把陈全叫过来,也让陈全在自己身上练一通枪,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一觉。
任小凤知道,接下来自己只要再努力,这一块地区就全都属于他们长流三美的,那也就意味着,长流三美一下子就会成为长流县最有钱的人了。
任小凤在车里放着流行的歌曲小苹果,身体随着那节奏一颤一颤,悠然的同时,心里也在盘算,如果姑‘奶’‘奶’有了那么多钱,我是不是应该再找十几个猛男来伺候我?
任小凤的确是值得兴奋的,因为都说穆强不好惹,但是现在她不仅惹了穆强,连穆强的兄弟都惹了。老大周凤苗所担心的报复并没有到来,老二凤‘玉’娟担心的报复也没有来。她相信,通过这件事,穆强肯定已经吓破了胆。如果穆强还敢有所表示,那她就再次给穆强一个更加沉重的教训。如果有机会,最好把穆强‘弄’死,这样才解她心头之气。
哼,一个小小的老百姓,连主任都被撤了,还想着在长流翻出多大的‘浪’‘花’?任小凤得意地想着,马上驾起车来,围着这一片区域转了一弯,似乎这样就是划了一条线,线里的东西都归她一样。
高枫起‘床’的时候,阮怀志早就已经离开了。高枫虽然知道阮怀志起来,但是却装作依然在沉睡,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如何与阮怀志去说。现在她迫切需要的是杀掉胡成,然后尽量与穆强修好,最好能够把穆强揭进自己怀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永远不再回到秦南。
不过,这一切会实现吗?高枫披着衣服坐起来,透过窗户看向外面这个多彩的世界,心却已经飞到了长流医院穆强那里。
钱不是问题,现在她手上有着阮怀志几千万的资产。现在的问题是,她还能不能把穆强拉进自己的世界里。
窗外,是一条林荫路,高大的木棉树密密扎扎地生长着,显示着他们强大的生命力。一条小狗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对着高枫这里叫了两声,然后晃一晃尾巴跑掉了。
高枫看着这一切,不禁有些痴了。她过的应该是十分平静的生活,但是自从跟着向天阳进入长流以后,似乎她离开这样的世界越来越远。
正在高枫发呆的时候,从远处开来一辆汽车,远远地停在了别墅外面,车‘门’一开,只见一个‘精’致的‘女’人出现在高枫的视线里。
她穿着一身鱼皮一样的紧身衣服,把她妖娆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尤其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竟然一点都没有遮挡,甚至比起不穿衣服还要给人‘诱’‘惑’。
高枫突然意识到一种极度的危险,似乎这个‘女’人就是冲着她来的,似乎这个‘女’人身上带着一种毒蛇的味道,只要她一走近自己,自己就永远不会活下去!
高枫眉头紧皱,脑子里连续的转了几个圈。
这个‘女’人很危险,坚决不能让这个‘女’人进入她的家!
眼珠一转,高枫马上掏出手机给消防队打电话,说:“喂,是消防队吗,我是城东清远小区五十六号,我这里的燃气可能出现问题了,你们快点过来一下,不然可能就要着火了!”
挂断了这个电话,高枫把上给警察局打电话,说:“报警,报警!现在城东清远小区五十六号左右,满大街都扔的是钞票,好多人都在这里抢呢!快点来吧,不然要出人命了!”
挂断这两个电话,高枫马上穿好衣服,屋子连收拾都没有收拾,飞快地跑下楼去。
高枫现在有两辆车,都是阮怀志送给她的,其中一辆新送的越野车,高枫本想着送给穆强开,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阮怀志来的比较勤,而穆强又失踪了一段时间,这辆车一直都停在车库里。
高枫把上打开车库,飞快地把车开出来,然后按下电动开关把大‘门’打开,加足马力向着外面开过去。随着汽车轰然离开,高枫家那扇大‘门’再次合拢,就如同从来没有人出来一样。
出了大‘门’,一拐弯,高枫马上就看到了那个‘精’致的‘女’人正悠然地向着这个方向走过来,虽然看起来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但是高枫却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并不认识她的。高枫有些犹豫,是不是自己神经有问题了,怎么看着这个‘女’人,就会以为有人杀自己呢?
就在高枫犹豫的时候,对面的‘女’人已经发现了高枫这辆车,不过她仅仅知道高枫的车是红‘色’的法拉里,并不知道高枫还有一辆车,她扫了一眼车,然后继续向着高枫家里走过去。
这个人正是周凤苗,昨天晚上因为有着阮怀志,周凤苗没有打扰阮怀志的好事。但是她现在迫切需要得到向天阳的经书,所以一大早就赶了过来,等着阮怀志一走,她立刻就要把高枫控制起来,查出那本经书的下落。
拐了个弯,周凤苗来到高枫家‘门’前,向着前后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可疑的人,于是轻轻地按下了‘门’铃。
不过,‘门’铃响了半天,始终没有人出来开‘门’。
周凤苗不禁皱眉,心说明明阮怀志早就走了,高枫不可能还在睡懒觉吧?难道阮怀志还有这么大‘精’力,能够把高枫搞累?
周凤苗迫不急待,伸手掏出一枚针,侧过身体做着遮挡,用这枚针三下五下就把院‘门’的锁打开,然后闪身就钻进‘门’里,回手再次将‘门’反锁。
“哼哼,高枫,不好意思,老娘是不请自到了!”
周凤苗心中想像着从被窝里把高枫赤条条提出来的情形,嘴角现了得意的笑容。虽然她不能对阮怀志如何,但是杀掉高枫断了阮怀志的一个念想,对于自己以后的工作来说,那也是十分有利的。
不过,让周凤苗十分意外的是,她找遍了楼上楼下大小房间,发现高枫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糟糕,高枫竟然跑了!
周凤苗马上意识到,刚才她看到的那辆车,竟然就是高枫从她眼前开过去了!
周凤苗正想着离开这里,‘门’外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警笛声,十多个消防员蜂拥而入,对着周凤苗问道:‘喂,你是这家的主人吗?“
周凤苗一愣,心说这些人大清早这是做什么?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好只能吓意识地说:“没错,什么事?”
“你们家哪里着火了,哪里有天燃气泄‘露’了?喂,你知道这样胡‘乱’报警给我们带来多大损失?”
周凤苗一听就明白了,对于高枫的心计不由暗叹,这个高枫看来还不是完全是一个‘花’瓶的,竟然会有这样的诡计。
周凤苗正想解释,又有几名警察已经跑进来,问:“喂,就是你们家的电话报警吧,满地的钞票在哪里呢?真他娘的没事找‘抽’刑的!走,跟着我们到警察局去一次!”
&bp;&bp;&bp;&bp;第三一三章 有人要杀我
黎得旺也早早地起来,在家里连着吸了几支烟,看看这个时间,即使是阮怀志估计也应该离开清远小区高枫的家了,这才自己开车,向着清远小区驶过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与昨天晚上一样,黎得旺这次依然把车停在远处,然后背着手,装作十分悠闲的样子,向着这里走过来。
走到高枫家别墅‘门’前的时候,黎得旺看到‘门’前停了一辆救火车,还有两辆警车,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大清早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车停在这里,难道高枫家里出事了?
不过如果真出了事,高枫应该与自己取得联系才对,为什么她不跟我取得联系?
黎得旺最近对高枫十分不满,迫切希望组织上可以换掉高枫。高枫没有经过专业培训,缺乏特工应该有的献身‘精’神,更不具备特工应该有的素质。好好的手机竟然被人下了木马,这件事都被复兴社知道了,她自己竟然浑然不觉,真是该死!
黎得旺旺担心高枫暴‘露’会把他自己给牵扯进来,心想实在不行,就一了百了,杀掉高枫以保护自己。
现在黎得旺急于得到向天阳那本书,但是他不敢给高枫打电话,害怕被人监听,不然也不会连着向高枫家里跑两次了。
正在黎得旺有些疑‘惑’的时候,黎得旺看到两名警察带着一个‘女’子从高枫家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在说:“废话少说,跟着我们到警察局里去解释!你不是这家的主人,你是怎么进入他家来的?”
黎得旺定睛看过去,只见这个‘女’子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打扮的十分妖‘艳’,整个脸似乎抹白的墙然后在上面画出来的五官。不过,当这个‘女’子从黎得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黎得旺提了提鼻子,却并没有闻出这个‘女’子身上的香水味道。
哼哼,这个‘女’人有些不同寻常!黎得旺马上就判断出来,这个进入高枫家里的‘女’子,肯定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人。
打扮的浓装‘艳’抹,但是身上却连一丝香水味道都没有,那肯定是经常进行特殊活动,而脸上这些化妆,无非就是一种装饰,不然哪里会有化浓不洒香水的‘女’人?
这一大早的,这个‘女’人到高枫家里来做什么?她与高枫是朋友吗?但是昨天晚上阮怀志还在高枫家里,怎么一大早,阮怀志没了影子,高枫也会变成另外一个‘女’人?
这两名警察偶尔一转头,看到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斯斯文文的正看着他们,犹豫一下,这才认出来,原来这位行者竟然是副县长黎得旺,急忙停下脚步向着黎得旺问好。
“呦,这不是黎县长吗?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黎得旺向着这两名警察笑笑,说:“没事,我就是随便在城里走一走转一转,看看咱们的城市建设看看百姓生活。对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协调处高主任的家吧?她们家失盗了吗?”说着黎得旺颇有深意地看向这个‘女’子,看看她有什么变化。
周凤苗听到两个警察叫对面这个男人为黎县长,不由心里一动,心说这个人就是黎得旺?她早就听胡成提过这个人,但是因为这段时间她在金沙,从来没有与黎得旺打过‘交’道。自己是不是与他提一下与李准的关系,让他帮自己摆脱警察的纠缠?
后面跟出来的几名警察与消防队的人都出来,看到黎得旺都跟他打招呼,说:“刚才我们接到这家人打过来的电话,说天然气泄‘露’了,又说这里有人在大街上扔钱,结果都没有,倒是在这家里发现这个‘女’人。她既不是这家的人,也说不清电话是怎么回事,我们打算把她带回去审查一下。”
“原来是这样。”黎得旺点点头,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高枫一定是发现这个‘女’子要对她不利,所以才会突然打这些莫名其妙的电话,让这些人帮她解围。
高枫看来还是够聪明,但是她这些电话应该打给自己才对。这样看,高枫对自己还是有所戒心的。在最危险的时候,她不给自己打电话,也应该想办法通知自己才对。
这个‘女’子这么早来到这里,还把高枫吓跑了,她的目的是阮怀志还是高枫?
黎得旺突然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马上就意识到,对面这个‘女’子,很可能就情报当中所提到的,南越派过来专‘门’寻找向天阳经书的情报人员。
没想到,这么快就与南越的情报人员对上了,这件事可真有意思!黎得旺心里大定,最怕是不知道对手的底细,如果知道底细了,那就好对付了。
黎得旺点点头,说:“高主会我见过几次了,没有听她说过有朋友的,这个人非‘奸’即盗,马上带回警察局…手段你们应该有吧。”说着做出一个十分理解的笑容。
周凤苗看到黎得旺的笑容,心里不禁一寒,虽然她在南越受过短期训练,但是真正说要把全部‘性’命都奉献给南越,她还没有那个决心。想到进入警察局肯定会受到皮‘肉’之苦,周凤苗急忙对着黎得旺说:“你是黎县长吧,你们县政fǔ的李准是我表哥,麻烦你给他打个电话好不好?”
黎得旺的笑容更深了,心说南越怎么会派出这样的人来干这么重大的事呢?自己还没有说话,对方就已经中招了。现在这个‘女’子要向李准求救,那不正好说明,李准跟她有关系,说不定李准还是南越的人呢。
黎得旺知道,即使自己不通知李准,其他警察也会向李准通报的,与其他做个坏人,还不如顺水推舟,反正他已经‘弄’清了自己所面对的敌人。
不过,黎得旺可不是观音菩萨那样的好人。既然敢从事情报工作,那就得有让人整的准备。
黎得旺有些遗憾地说:“不好意思,我没带着手机,这样吧,回头我看到李县长对他说一声,实在不行,我让秘书专‘门’去找他。不过,如果你不是他表妹,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一名警察嘲笑道:“表妹个屁呀,我们每天抓人,抓得不说总统的孙子就是总理的儿子,吹牛放屁以为我们警察局就会放人!”
黎得旺向他竖了竖大指,说:“对,我们警察就应该按法律办事,哪怕是我亲儿子,大家也照抓别客气。何况我也没有儿子,也没有表妹。”
高枫并不知道,当她跑出来以后,黎得旺来到了她家,不然她完全可以与黎得旺见面。她以为,那个‘女’子一定会杀自己,她虽然给那个‘女’子找了一些麻烦,但是那个人必然还会找到她。
想到当初被黄小芸差一点‘弄’死,到现在她还心惊‘肉’跳,高枫把油‘门’踩到底,一路风驰电掣,在长流县城的大街上飞奔而过,引得路人纷纷向两边闪开。
不过高枫的车开了半天,竟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躲到哪里?
黎得旺?黎得旺不会与她直接见面,甚至会因为这个原因把她‘弄’死。
警察局?就那些笨蛋警察,估计最多劝她两句,然后从哪来的还到哪里去。
协调处?那个地方勾心斗角可以,骂人说闲话可以,但是想躲开那个‘女’人,估计只能在那里等死。
思来想去,高枫悲哀地发现,当自己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依靠的地方,竟然只有穆强。
穆强,我就去找穆强,不管他现在多么讨厌我,我就懒在他那里不走,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高枫想到这里,马上驾车向着长流医院驶过去,昨天晚上她安顿的穆强,知道穆强的房间,所以跳下车,连问都不用问,直接跑到了穆强的房间。
静静的病房里,穆强正躺在‘床’上,旁边吊着一个瓶子,一滴一滴的液体正向着血管里流进去。
自从昨天晚上一番折腾后,穆强身体上所有的烧伤全部都迸发开来,各个地方都在流血,护士重新给他做了包扎,因为烧伤害怕感染,所以再次提升了护理级别。
穆青山虽然受了枪伤,但是并不严重,经过治疗之后,穆青山强烈要求回三十二号,所以王志就带着穆青山回到三十二号休养了。
穆强害怕长流三‘鸡’再次找三十二号的麻烦,而王志担心长流三‘鸡’重新来医院找穆强的麻烦,所以经过商量,龙一留在了医院,龙二与王志回到三十二号。
穆强对王志和龙二再三嘱咐,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不管什么法律什么法规,‘抽’出枪来就开枪。三十二号楼上有几只手枪,那些都是当初穆与徐如新和陈半山‘交’手的时候抢过来的。
“宁可犯法,也不能送命。”穆强郑重的对王志说。
刘扬昨天晚上就离开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给穆强留了一只手枪,穆强的安全就‘交’给了龙一。
穆强正闭着眼想着长流三‘鸡’的事情的时候,高枫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穆强,你怎么又这么厉害了?”高枫看到穆强的样子,不禁奇怪地问。
龙一看了高枫一眼,心说强哥身边的美‘女’如云哪,这么多他受得了吗?不过这个美‘女’的绰号可不怎么样,强哥怎么什么‘女’人都收呢?
龙一解释说:“嗨,别提了,昨天晚上有人偷袭了强哥,要不是强哥厉害,估计现在早他娘的进了太平间了。”
穆强向着高枫笑笑,说:“别听他的,没那么严重。平时得罪的人多了,那自然就得有人找麻烦。高枫,看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吗?”
高枫看到穆强再次受伤,本不想再说,但是想想如果不跟穆强说,那自己还真没有地方去诉苦,只好说:“穆强,有人要杀我!”
&bp;&bp;&bp;&bp;第三一四章 军事地图
本来穆强以为,高枫这么早跑过来,又是想着跟他玩缠绵,继续施展她那一套美‘女’柔拳。 但是没想到高枫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看着高枫的神‘色’不似伪装,穆强一下子坐起身来,问:“你说什么?谁要杀你?”
高枫本来一直坚持着没有掉泪,现在看到穆强这样关心,紧张恐怖的心情一下子松懈下来,扑到穆强身上放声痛哭。自从上次被黄小芸当做人质后,恐怖的‘阴’影早已经把高枫给吓坏了。
龙一看到高枫这个样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悄悄地退了出去。
当着龙一的面,穆强自然十分不好意思,但是现在龙一退出去了,穆强虽然十分关切,但是依然没有做出拥抱的动作。高枫带给他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他不可想人都被卖了,还在这里玩纯情。
高枫这样做,为的就是让龙一退出去,没想到龙一都退出去了,穆强居然还无动于衷,高枫心里不禁失望极了。
看来阮怀志带给穆强的打击太大了,她费了这么多劲,竟然始终不能把穆强拉回到自己的怀抱。
其实高枫不知道,穆强之所以冷落高枫,实在是因为王老师那封信。穆强不能确定高枫是不是说谎,但是却可以断定,那天晚上在高尚酒店的酒里有问题,自己有事高枫却没事,至少说明高枫是知情者。至于那封信是谁看的,已经不重要了。
穆强没有动手把高枫拉进怀中进行安慰,高枫只好尴尬地自己擦一把眼泪,对穆强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不过我看到她的那一眼,立刻就知道,她一定是来杀我的。”
这话说得穆强都笑了,只是看了人家一眼,竟然就说对方是来杀她的,天底下还有这么看人的?
看到穆强根本不相信,高枫只能继续缠着穆强,说:“穆强,我对天发誓,那个‘女’的真是来杀我的。她眼里带着杀气呢,这个我能看出来。我从家里开车出来,眼看着她打开我家的‘门’进去了。她连钥匙都没有,你想她是怎么进我家的‘门’的?她要不是杀我,会平白无故进入我家吗?”
“要杀你的人是个‘女’的?”穆强听到高枫这么说,脑子里不由一动,首先想到了杀人不需要理由的黄小芸,接着又想到了马啸红。高枫所说,很可能是真的,而不是高枫又在向他玩心机。
“她长得什么样子?”穆强问。
高枫想了想,说:“这个人嘛,个子中等个子吧,‘挺’瘦的,身材还不错,就是脸上似乎跟盖了一层霜一样,画得样子‘挺’让妖‘精’的。”
穆强听着高枫的描述,一下子想到了长流三‘鸡’的老大周凤苗,马上掏出手机,把他从监牢录像里拍下来的那张照片拿给高枫看。
“你看看跟这个人长得有没有相似的地方?”
“就是她,肯定是她!”高枫看到照片里的周凤苗,马上指着照片确认。“她那眉‘毛’特别有特点,都是纹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竟然是周凤苗!
穆强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知道是谁要动手,那接下来就可以有针对‘性’的防备她,不然盲人瞎马,想防都没有办法防。
“你怎么得罪她了,她为什么要杀你?”穆强奇怪地问。
按理说,高枫与周凤苗从来没有见过,周凤苗为什么要去杀高枫呢?如果是青红帮的马啸红,穆强还可以理解,青红帮本来就是一个接任务杀人的组织。如果是黄小芸,那更说得过去。但是长流三‘鸡’与青红帮、复兴社一点都不一样,她们都是长期在本地做威做福的黑社会‘性’质,周凤苗有什么理由来杀高枫呢?
高枫十分奇怪地摇了摇头,“我哪知道她为什么杀我?反正我看着她那架式,不杀掉我是不死心。穆强,你看我怎么办哪?我还不想死呀,我还没有活够呀,我还有好多生活要享受呀……”高枫说着,拉住了穆强的手,摆出十足的撒娇的姿态。
长流三‘鸡’之一的周凤苗要杀高枫?她为什么要杀高枫?而且迫不急待的是在早上,为什么她不在晚上人少的时候去呢?穆强脑子里转了几个弯,突然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无名老和尚的惨死。
无名老和尚也是死在了周凤苗手中,这一点经过‘混’江龙兄弟的确认,已经确定无疑。本来穆强打算打电话问问叶长顺案子的进展,但是当他知道凶手就是周凤苗以后,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长流三‘鸡’都与胡成与李准这些人有关系,周凤苗敢于明目张胆地来医院杀人,肯定就不怕警察来找麻烦。
周凤苗来杀无名老和尚,与大清早就去杀高枫,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如果有联系的话,那周凤苗的目的是什么呢?
穆强皱眉,不理高枫那里撒娇,思索着这两个人之间的联系。
高枫本来并不认识无名老和尚,只不过穆强与高枫去过穆王庙里找向天阳的那本经书,这才认识了这个老和尚。
向天阳……经书……老和尚……高枫……
穆强突然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就连一直拉着穆强手的高枫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穆强,你犯病了?”高枫关心地说。
穆强甩开高枫的手,急切地问:“高枫,咱们从穆王庙里拿来的那本经书你放在哪里了?”
高枫被穆强的态度吓了一跳,伸手向着包里一‘摸’,拿到了穆强面前,说:“我说给你你不要,现在还在我包里装着呢。怎么,你是不是想帮着我杀胡成去了?”
穆强一把将这本《金刚经》从高枫手里拿过来,顺手压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看看病房外面没有人,这才压低声音对高枫说:“高枫,这本经书十分重要,暂时先放在我这里。回头你就对人说,穆强手里有一本比穆王庙里拿到的经书。记住,这个对谁都要说,最好嚷得长流每一个人都知道。不然,你还真是很难逃脱长流三‘鸡’的追杀。”
高枫听了一愣,不明白穆强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叫周凤苗的要找自己来抢这本经书?可是这只是一本普通的经书,向天阳不过在里面记录了一些关于野人山的事情,怎么会就成为别人抢夺杀人的目标呢?
不管高枫如何询问,穆强都不向高枫解释这件事,只是告诉她,以后无论任何人向她询问这本经书,高枫就直接发当地告诉他们,这本书在穆强手里。
“只要你这么说,肯定没有人再去找你的麻烦了。”穆强拍了拍高枫的后背,多少使出一点力气,既是在安慰高枫,又是在示意,她现在可以走了。
听到穆强这么说,高枫马上就明白了,看来这本经书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说不定周凤苗正是对着这本书来的,而刚才穆强提到的穆王庙里的无名老和尚,自然也是因为这本经书而身死的。
高枫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但是想着用这个借口来缠着穆强的目的却又无法实施了,只好十分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这时候,高枫的手机响了。高枫打开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协调处的电话,急忙按下接听。
“高主任,你快来单位吧,黎县长在这里等着你呢,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快来!”
电话是小姚打过来的,催促高枫快点回单位上班。
黎得旺有事不打电话,怎么还到单位了?高枫无奈,只好与穆强告辞,开车回单位去见黎得旺。
高枫离开时间不大,刘扬带着几包烤薯条炸鱼等小吃来到了这里,开‘门’看到穆强眉头紧皱,把这些东西向着穆强一晃,说:“喂,想什么呢?看给你带来好吃的了。”
龙一伸手先抢过一袋,说:“刘妹子你可真是善解人意,怎么就知道会用小恩小惠堵我的嘴呢。你们先聊着,我到外面透透风。”
刘扬做势要踢龙一,龙一马上跳起来向外面就跑,一边跑一边说:“强哥,我半个小时以后回来,有什么事提前办完。”
这话说得刘扬脸一红,骂了龙一几句,这才正‘色’对穆强说:“喂,穆强,我可不是来看你的,这是王老师对我的要求,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因为你帮了我们的忙,所以我接到命令,这几天就在这里保护你,直到你出院为止。”
穆强笑着点头,说:“好好好,我知道你这是在报告命令,你别听龙一他们胡说,他们都是黑社会,一句人话都不会说。唉,刘扬,你别在这里保护我,我求你点事好不好?”
“说。”刘扬干脆地说。
“你帮我查查,长流三‘鸡’的周凤苗从金沙回到长流来了,她究竟有什么打算?她杀了无名老和尚,今天早上还去了高枫的家,你们信息灵通,帮我查查她的底细。”
穆强这样问着,突然就想到了司马晴。以前司马晴曾经向他通报过几次信息。司马晴是国安部的特工,她的信息往往十分快。
“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刘扬说,“周凤苗与任小凤凤‘玉’娟不一样,她本身就是南越的特工,她在长流也好在金沙也好,主要的工作就是刺探情报。这次她来长流,就是为了得到当初向天阳一手绘制的一画野人山地下军事基地的地图。”
“野人山军事基地的地图?”穆强一听愣住了,似乎向天阳的那本经书里并没有野人山军事基地的地图,周凤苗怎么会要追这本书呢?
&bp;&bp;&bp;&bp;第三一五章 教训高枫
刘扬看到穆强的样子,心中暗自有些得意。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这本来就是王老师的一个小小的计策,有意把一个不真实的信息传播出去,让那些对秦南和华夏心怀敌意的人做一此无畏的努力,以给这些情报机关一些教训。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对穆强说,因为穆强很可能在这个计划当中,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刘扬说:“没错,据说向天阳的在那本经书记录了野人山地下军事基地的情况,这个地方你去过,应该知道那里的严密吧?那是我们华夏与秦南共同建立的一个地下世界,当秦南最危险的时候,那就是秦南最后一个堡垒。”
“竟然这么重要,怪不得周凤苗这么大的杀机呢。”穆强嘴里说着,慢慢地躺下去,将枕头下的那本经书压起来。
自从拿到这本书后,穆强其实连一页都没有看过,更不知道向天阳在上面记录了什么。如果刘扬所说是真的,那这本书还真是太重要了。
“刘扬,我现在不需要你们保护,你们也不必在这里保护我。”穆强说,“咱们等价‘交’换,你给我点东西,就算你已经保护我了,怎么样?”
“你要什么?钱,还是武器?”刘扬皱眉头一展,嘴角翘起来,似乎早已经猜到了穆强的想法。
“自然是武器。”穆强说,“我需要几把新式的冲锋枪和手枪,还需要一定的弹‘药’。”
“你是秦南的一个普通老百姓,要这些做什么?”刘扬扬起头来,将目光看向外面,似乎对穆强的想法十分不理解。
“正因为我是一个小百姓,如果政fǔ不能保护我,那我就只能拿起枪来保护自己。”穆强十分严肃地说。
本来穆强对于用枪并不在意,哪怕是他不止一次收到手枪,都是随手扔到了三十二号的楼上垃圾里。在穆强的意识里,现在秦南是一个安定和谐的社会,这个社会需要用的法制与法律来维护,而用不到用强力去支撑。
但是一件件惨案的发生,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逝去,穆强的头脑里,对于秦南的法制与法律开始有所怀疑。
这么多案件,警察局一个案子都没有破,所有的杀人者都逍遥法外。现在长流三‘鸡’竟然公然在医院里杀人,到他的三十二号去杀人,长流的警察都视而不见,这还是一个法制社会吗?
穆强知道,长流的警察并不是不管事,而是不敢管事。长流三‘鸡’之所以敢于无法无天,无非就是因为有着政fǔ官员撑腰。小刑几乎被烧死,这样的事情居然没有人来调查一下原委,这样稀里糊涂就结束了,这秦南的天还是天吗?
既然没有人保护百姓,那就让自己来保护自己。
而且,穆强还有着一个想法,那就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尺,我欺人一丈!
长流三‘鸡’敢于对自己动手,那他将会以无比猛烈的还击,让长流三‘鸡’在长流消失!
刘扬收回目光,怔怔地看向穆强。
在刘扬的记忆里,刚刚认识的穆强,还是一个有些木讷的青年,很少出手,只有忍无可忍了,才会有限度的还击。没想到才过去这么短的时间,他眼前的穆强已经与原来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刘扬知道,如果给穆强足够的武器,穆强很可能会成为长流地区一只十分重要的武装力量。这对于秦南的安定,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其实,如果你想报复的话,杀人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刘扬说。
“说说看。”
“比如,经济战,把敌人‘弄’垮,那也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刘扬说。
“这个我也‘挺’感兴趣的,不过先说武器的事,然后再说其他的。”穆强却不为所动地说。
刘扬无可奈何,说:“这件事可以谈,不过我依然认为,兵不血刃才是上上之道。”
就在穆强与刘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高枫已经回到了协调处,小姚早早地等在‘门’前,一把拉住高枫,说:“高主任,麻烦大了,黎县长一上班就来了,现在还等着你呢。”
高枫也很奇怪,如果黎得旺有事的话,完全可以给她打电话,为什么直接到协调处来?高枫示意小姚去做自己的事,然后快步来到主任办公室。
“黎县长这么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高枫看到黎得旺正焦急地在办公里转着圈子,推‘门’问道。
黎得旺示意高枫把‘门’关上,然后劈头就问:“高枫,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家里去的那个周凤苗是怎么回事?”
高枫心里奇怪,心说难道今天早上黎得旺也去自己家那里了,不然他怎么会遇到周凤苗?
高枫有些委曲地说:“老板,昨天阮怀志在我那里,今天早上他刚走,我发现那个叫做周凤苗的就向我家走过去,身上带着十足的杀气。我看情况不对,就立刻提前先离开家了,为了防止她追我,我就给消防队和警察局打的电话。”
“果然如此。”黎得旺沉下了脸,“你知道周凤苗为什么要去找你吗?”
高枫从穆强那里听说了,周凤苗是为了向天阳那本经书,但是高枫却不想对黎得旺说,只是低下头去,说:“不知道。”
“不知道?作为一名情报人员,你究竟知道什么?”黎得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看向高枫,“阮怀志那里你什么情报都没有得到,穆强那里你与他的关系越来越远,向天阳留下那么重要的情报,你居然不知道!我问你,你除了勾引男人,你还会做什么!”
黎得旺的话,一下子让高枫震惊了。
她自从向天阳死后,一直受到黎得旺的指挥,黎得旺让她接近阮怀志,她无限委曲的投身给阮怀志,黎得旺让她接近穆强,她又再次投身穆强。自己为国家付出这么多,虽然有着给向天阳报仇的‘私’愿,但是为什么黎得旺会这样说?难道,只有她得到对国家无比重要的情报,那她这些付出才算有意义吗?
高枫咬紧了下‘唇’,没有说话,眼泪在眼眶里转呀转,但是始终没有让眼泪再次掉下来。
高枫知道,作为一名情报人员,黎得旺不会看她的表情,也不会相信她的眼泪,她仅仅是黎得旺猎取情报的一个工具而已。
黎得旺根本没有注意到高枫的变化,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转了几转,说:“高枫,我就不明白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老板亲自询问这件事,你知道我们现在有多被动?还好,你没有被周凤苗抓到,不然我如何向上级老板‘交’差?算了,好在这次没有出大的纰漏,那本经书在哪里,你马上拿给我。”
“经书不在我这里。”高枫垂着头说,“我与穆强在穆王庙那里本来已经找到经书了,但是出‘门’就被复兴社、南越帮那些人当做人质抓起来,那本书就给丢在了穆王庙。”
“什么,那本书又丢了?”黎得旺气得差一点挥手给高枫一个耳光,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说丢就丢了!
“不过后来穆强又找到了,那本书穆强一直拿着。”高枫想到穆强的嘱咐,小声把这个消息说出来。
高枫对穆强有一种似乎‘迷’信一样的感觉,只要穆强拿着那本书,任何人想拿走都不可能。黎得旺其实现在对穆强有所顾忌,他很可能拿着穆强无可奈何。
“穆强拿着那本经书?”黎得旺不禁有些犹豫地重复了一遍。
如果是穆强拿着那本经书就好办了,凭他与穆强的关系,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把向天阳留下的那本书要过来,反正穆强也不知道那本书的重要作用,更不知道他这个情报人员的身份。
黎得旺叹息一口,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对高枫说:“作为一名情报人员,最重要的就是嗅觉要灵敏,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想想对自己的工作有没有帮助。这么重要的东西,即使是穆强找到的,你也应该留在自己身边。我知道你没有经过特别培训,可能有些事情不知道如何去做。慢慢适应吧,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所爱的人,咱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高枫听着黎得旺的话,心里却十分不屑,她为了自己所爱的向天阳付出这么多,但是收获了什么呢?甚至连内心深处生新生根发牙的爱情,都无法‘弄’到自己身边。
“把你的手机马上换掉。”黎得旺说,“你的手机里已经被人下了木马,现在你的电话一直被人监听,这个你知道吗?”
“什么?怎么会这样?”高枫一下子慌神了。黎昨旺前面所说高枫一直没有在意,但是最后这句话却让她几乎失态,自己的手机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木马,这样是不是说,她与任何人的通话,旁边都有一个人在听着?
黎得旺有些鄙夷地看了高枫一眼,暗自感叹,当初向天阳怎么会带着这么一个笨蛋来秦南从事情报工作?
黎得旺慢慢踱着步子,想着如何向穆强把这本经书要回来,突然感觉到主任办公室的‘门’外,似乎有着轻微的呼吸声音。
有人在外面偷听?
黎得旺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今天他只顾了教训高枫,却忽视了保密。如果这些话让别人听到,那他岂不是完全暴‘露’了!
&bp;&bp;&bp;&bp;第三一六章 痛下杀手
高枫发现黎得旺突然停下脚步,马上也意识到‘门’口有人在偷听。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黎得旺的步子仅仅是稍停,但是马上就重新又以原来的节奏走起来,一边走,一边说着一些连高枫都‘摸’不清头脑的话。
黎得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近了主任办公室的‘门’前,突然伸手将‘门’拉开。
“唉哟哟……”小姚从‘门’外一闪,一下子跌进‘门’来,差一点就撞到了黎得旺的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姚急忙向着黎得旺道歉,“我是来给两位领导送水的,请黎县长喝水,请高主任喝水。”说着,小姚将一壶水放到了茶几旁边,然后逃也似地回到了职员办公室。
看到黎得旺疑‘惑’的目光,高枫把‘门’关上,说:“这个人是我们单位的小姚,人‘挺’机灵的,就是做事‘毛’‘毛’躁躁的没谱。”
黎得旺脸‘色’‘阴’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高枫马上给黎得旺倒水沏茶,黎得旺挥挥手,说:“算了,不用了,我还有事,马上要回去。最近一段时间你多与穆强接触接触,尽量把穆强拉到我们阵营里来。长流三‘鸡’与李准走得很近,现在看来,长流三‘鸡’很可能是南越的人。我们在长流的工作要加快步子,不然非得让南越人抢了先机。”
高枫有些为难地说:“可是阮怀志那里怎么办?”
黎得旺冷笑道:“阮怀志那里,估计短时间内他是没有空来长流了,现在金沙的形势‘挺’微妙的,他临时代理了一段时间市长,但是这个市长可能还会回到姚娟的手里。你就暂时不用担心他了。”
黎得旺张张嘴让脸上的肌‘肉’放松一下,重新摆出一副和善的样子,然后在高枫的陪同着下楼。
直到高枫回到楼上,黎得旺坐到车上,这才长出一口气。
刚才他与高枫的对话竟然让一个不知名的职员给听到,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
黎得旺马上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说:“协调外有一个姓姚的‘女’‘性’,二十几岁,让她马上消失!”黎得旺想了想,要想让小姚消失,至少还得三个小时的时间她才会下班,那时候才能动手。但是他与高枫的对话小姚全部都听到了,如果小姚回到办公室就胡说八道,那即使杀死小姚,自己的秘密也会被小姚传播开来。
黎得旺马上再次打通这个电话,说:“情况紧急,马上行动!”
黎得旺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小姚在‘门’前偷听了黎得旺与高枫的谈话之后,吓得‘花’容失‘色’,马上就跑回去向着秦怀德说起来。
小姚跑到办公室‘门’前偷听,的确是没有怀着好意。一个副县长,一个美‘女’主任,两个人在屋子里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想想都很刺‘激’。穆强做了主任很多人虽然不服,但是还都觉得没什么意外,高枫突然做了主任,不要说协调处,就是其他单位的人都在传说,公共汽车又有了新乘客,而这位乘客就是一直还没有‘花’边新闻的黎副县长。
本来秦怀德这些人以为,小姚偷听黎县长与高枫的对话,一定会带过来桃‘色’新闻的,以高枫那公共汽车的绰号,拿下黎县长应该不在话下,所以都等着小姚的好事。但是小姚一张嘴,就把这些人都给吓傻了。
“我的娘呀,可是不好了,原来黎县长跟高主任是这个……”小姚做出一个十分奇怪地动作。
小姚心里的确是十分害怕,这样的情节在电视里看了不下一万次,但是却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不过她比划半天,连自己比划的是什么内容都不知道,更不用说秦怀德这些人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说说他们两个是不真刀实枪‘操’练上了?”秦怀德‘色’咪咪地说。
“‘操’练个屁呀,他们两个早就认识,说得话我都有些听不懂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他们是特工,是情他人员,是间谍,正商量着要杀谁杀谁的。”小姚十分紧张地说。她在屋‘门’外偷听,隔了‘门’,黎得旺的声音又不大,两个人的谈话其实也仅仅是一知半解,有些事情她根本就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抄,特工?间谍?怎么会这样!”秦怀德听着也是大为惊奇,心说这不是天方夜谭吧,这两个人如果是特工,那穆强会不会也是特工,不然他怎么那么能打?
屋子里所有人都有些不安,不知道他们知道的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是好是坏,所有人一下子都安静下来。
主任办公室那边的‘门’一响,大家听到了高枫有那十分有特‘色’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大家知道是高枫送黎县长下楼了,这些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似乎黎县长在这里再多呆一会儿,他们就得被憋死一样。
不一会儿,高枫的高跟鞋的声音重新回到楼上,很快走到了职员办公室的‘门’前。小姚的脸‘色’变了,秦怀德的脸‘色’变了,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在一些影视剧中出现的特工都是心黑手狠的,哪一个手上都沾了无数人的鲜血,他们曾经以为弱不禁风的高枫高主任,竟然是间谍,这让他们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高枫进来向着大家打个招,看到所有人都面‘色’‘阴’沉,对她的出现似乎都有着一丝恐惧。
高枫看了小姚一眼,心说刚才说得话,但愿小姚没有听到,即使听到最好不要‘乱’说。她本想着把小姚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吓唬她两句,但是想到小姚从来就不怕自己,估计说了还不如不说。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说话,一直到高枫离开,大家这才抬起头来,互相看了看,发现眼里都多了几分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谁也不说话,气氛越来越压抑。
“铃铃铃……”办公室的电话响了,秦怀德急忙跳过去,看了一眼号码,发现是楼下‘门’卫钱大爷的电话,接过来问:“喂,老钱,有什么事吗?”
钱大爷说:“是秦怀德吧?小姚上班吗?我这里有一件快递,是小姚的,你让她下来拿一下吧。”
秦怀德应了一声,说:“小姚,你的快递。”
上买东西哪里来的快递呢?不过既然老钱打过电话来,她自然要下去看一看,于是就小跑着到了楼下的‘门’卫室,从老钱手里接过一件四四方方的盒子。防盗版链接:
“小姚,这是又买的什么?看起来还‘挺’有份量的样子。”钱大爷问。
“呵,我也不知道呢,这几天我记着没有在网上买东西的。”小姚接过盒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快步回到了协调处。
“小姚,是不是又买了什么化妆品了?”秦怀德看到小姚拿的盒子凑上来看。
小姚眼珠子转了转,把盒子递给秦怀德,说:“老秦,这包装太严实了,你帮我打开看看。”
秦怀德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就把盒子外面的胶带撕开,发现里面还包着一层塑料袋,就把塑料袋撕开,正当他撕开袋子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秦怀德虽然不能马上判定这里面是什么,但是却在转念之间就确定,这个快递肯定有问题!
小姚这个王八蛋,竟然让我帮她拆包?
秦怀德手如同被烫了一样,挥手就把这个包向着小姚抛过去,叫道:“给你,你的!”
小姚被秦怀德的举动吓了一跳,吓意识地伸手去接。
“轰!”
就在这时候,所有人眼前突然闪出一道强光,紧接着一声爆响在耳边响起来。
秦怀德的思想似乎一下子飘了起来,他眼看着自己的身体猛然向着后面飞过去,然后撞到墙上,再摔到地上,连一动都没有动,而小姚的身体竟然四分王裂,他只看到小姚那不甘心的一点神情,然后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协调处发生强烈的爆炸,巨大的气‘浪’将协调处所有的窗户全部都摧毁,办公桌椅有一些都被掀飞落到了楼下。
高枫所在的主任办公室同样受到巨大的冲击,高枫一头撞到墙上,一下子被撞出一个大口子,鲜血哗哗地流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高枫只是短暂的晕过去,马上就清醒过来,惊恐地叫道。眼见着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办公室的‘门’被轰飞,一时头脑短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其他单位的人都惊恐地奔出来,他们有的被摔伤,有的只是吓了一大跳,谁也‘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都尖叫着向着楼下跑去。
高枫活动一下身体,发现自己除了头破了,其他地方并没有受伤,马上爬起来向外面奔去。她正打算随着众人向楼下逃命,突然一眼看到了对面的职员办公室,只见里面黑烟滚滚,一股子呛人的味道正从破损的‘门’里冒出恶因。
天哪,在这里发生的爆炸!
高枫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这样威力巨大的爆炸,发现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办公室里,那办公室里这七八个人,还会有生还的可能吗?
“还不快跑,一会楼要塌了!”一个灰头土脸的职员拉了高枫一把,“快跑吧,这里危险。”
高枫茫然地跟着大家一起顺着楼梯向下跑,高枫那漂亮的高跟鞋几次差点崴了脚,跑到楼下的时候居然把鞋都跑丢了。
跑到安全地带的人们都回过头,看着向外冒着浓烟的二楼窗口,都在惊恐地说着两个字,“完了,完了……”
高枫顾不得光着脚,顾不得头上流着血,看着那熟悉的窗口,不禁伏在地上放声痛哭。
的确是完了,协调处办公室的那些人,估计全部都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一定是黎得旺,一定是他要杀人灭口!高枫一边哭着,一边痛苦地想。小姚偷听了他们之间的谈话,所以黎得旺立刻对小姚痛下杀手,整个协调处都跟着小姚倒霉了。
黎得旺对小姚能够下这样的狠手,那她会不会对自己也下死手呢?
&bp;&bp;&bp;&bp;第三一七章 好消息
黎得旺出手竟然这么狠毒,让高枫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高枫只能深深地埋在心里,却一点不敢透‘露’出来。
协调处与其他十几家单位都在一起办公,这一声爆炸,整个大楼里所有人都惊慌地跑出来,不知道办公大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长流县本来就不大,这一声巨响,整个长流都跟着颤了一下。
正在医院里的穆强听到这个声音,不禁一震,把目光投向了协调处的方向。
怎么感觉着这个声音的距离和方向,正好是协调处的那里呢?那里怎么会这样大的爆炸声传过来?
正在政fǔ办公楼里的黎得旺被一声巨响吓了一跳,刚刚端起来的水杯,一下子就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透过明亮的窗户看向协调处那里,黎得旺看到一片黑烟腾空而起,心里不禁微微有些颤抖。
这小子下手也太黑了,我只是让他想办法把小姚‘弄’死,谁让他们用了威力这么大的炸弹?不知道这样大的威力会死多少人?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他黎得旺是安全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高枫,如果她也被炸死了,那可是一大损失。
正在越清洗浴中心的长流三‘鸡’也都被这一声巨响震得跳了起来,纷纷拥到窗前向远处看去。
“这是哪里发生爆炸了,看这样子可是威力不小,得死不少人吧?”凤‘玉’娟有些忧虑地说。
“二姐看你一天忧国忧民的那样儿,别忘了咱们都是**的出身,管那么多国家大事呢。”任小凤不屑地说。
周凤苗没有说话,看着远处升起来的烟尘,算计着这次爆炸的威力。看样子这肯定是炸弹爆炸,不知道这是哪个组织的杰作?
“马上通知人去看看,是哪里爆炸了,查一查是谁炸的?”周凤苗对三凤说。
长流县这一声巨响,一下子让长流县政fǔ所有领导都跑出来,向着协调处大楼奔过来,黎得旺自然也不例外,而且跑在了所有领导的前面。与此同时,警察局、消防局、武警中队等各个单位都快速向着这里奔过来,抢救伤员、救火、寻找爆炸原因……
高枫头部重伤,第一批就被送到了县医院。一批消防官兵与武警官兵在现场一片忙‘乱’,在众多县级领导的亲切关怀之下,终于架起云梯,接上水龙头,对着大楼进行灭火。
其实这次爆炸主要发生在协调处的办公室,其他地方虽然有所‘波’及,但是所有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在爆炸之后都得以安全脱身,只是爆炸之后的大火,让现场一片‘混’‘乱’。
在黎得旺的指挥下,两名消防员冒险冲进了二楼协调处的职员办公室,从里面连拖带曳抢出几个人来,医院的救护人员马上进行紧急抢救治,然后快速拉回到医院进行紧急的治疗。
穆强听说高枫受了伤,急忙拖着病体来到急诊室,看到高枫头上缠了纱面,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高枫,你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穆强坐到了高枫的‘床’边,看着高枫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头部,不禁有些担心地问。
穆强虽然从高枫手里要过来向天阳的《金刚经》,但是这个消息穆强怕高枫没有传出去,如果周凤苗或者其他人还要找高枫的麻烦,那高枫照样不会安全。穆强猜测,今天这次爆炸事故,说不定就是周凤苗动手干的。
看到穆强,高枫一直压抑的惊慌,一下子发放出来,搂着穆强的胳膊放声大哭。
“穆强,小姚死了,协调处的人可能活不下来几个了。”
“协调处被炸了?”穆强这才明白,原来刚才自己的判断竟然是正确的,这么大威力的爆炸竟然真是协调处!“咱们那些人呢,他们怎么样?”穆强急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在主任办公室,不知道那边的情况……”高枫继续哭着,她的眼前依然晃动着小姚那张俏皮的脸,就是因为她的好奇,就是因为她趴在‘门’前偷听,黎得旺对她下了死手,整个协调处估计没有几个活下来的了。
穆强拍了拍高枫的肩膀,示意她安定下来。
医生走过来,对穆强说:“穆主任,病人现在情绪还不太稳定,你先让她好休息一下吧。”
人们都知道长流县有一个冉冉升起来的政坛新星穆主任,却并不知道,这个穆主任早就又被撤职了。穆强现在没有心思去给医生纠正称呼,安慰了高枫一番,然后退出了高枫的病房。
到了下午的时候,韩氏集团在长流的代表韩丽来医院看望穆强,把大袋子小兜子扔到穆强的‘床’上,一屁股坐到穆强一边,说:“穆强哥,你什么时候能够安定一点,怎么什么事都往前冲呢?”
穆强不好意思地笑笑,伸手拿出一个苹果递给韩丽,说:“来,堵堵嘴。”看到韩丽不接,穆强只得放在一边,说:“韩丽,你说如果什么事都没有人往前冲,那不是就得眼看着出事?你想想,如果我不出头,当初在扬城的时候你叔叔他们就得没命。长流三‘鸡’火烧小刑家,我要不出头,小刑就得被烧死。”
“可是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出檐的椽子早烂,这些话穆强哥你没有听说过?”韩丽掏出一把‘精’致的小刀,给穆强削着苹果,“你看你烧得,都快成了烤红薯了,如果不是在这样特定的地方,我都不敢认你了。”
这话说得穆强也笑了,他现在身上脸上都有伤,医生给他抹了很多‘药’剂,如果不细看,还真认不出他来。
说了几句闲话,韩丽看看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压低声音对穆强说:“穆强哥,有件事情我要对你说一下,我们韩氏集团的投资可能要无限期推迟了。我叔叔说,要特意告诉你一下,别到时候你吃了亏。”
穆强听了一愣,他正在想着刘扬所说的,如何通过经济手段把长流三‘鸡’收拾一番,如果韩氏集团退出长流县,那他可以依仗的资本可就没有了。
“说说原因,为什么又要推迟呢?”穆强问。
因为有着穆强的关系,韩氏集团本来打算投在‘花’海县的钱,计划全部都转移到长流县来。胡成作为回报,马上就任命穆强为协调处的主任。不过当韩氏集团与长流签订了协议之后,胡成随后就翻脸不认人,穆强的主任只做了没几天,就让给高枫了。
现在韩氏集团所谓的推迟,其实就是撤资。这个项目还没有开始,韩氏集团立刻就翻脸不认帐了,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件事?穆强有些疑‘惑’地想。虽然韩先功与穆强关系不错,但这完全是因为穆强救他有恩,其实两个人并没有那铁的关系,用穆强的话来说,那是单方面的友情。
作为一名商人,韩先功不会因为自己这点事而撤资吧。穆强想。再说,即使韩氏集团全身而退,那前期在长流的投资也不少,估计损失也会不小的。
“我叔叔现在只是有这样一个打算,表面上还要张大张旗鼓,不过事实上可能会釜底‘抽’薪,因为现在秦南的形势十分微妙,似乎南越要与秦南开战,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长流这个地方。”韩丽把苹果削好,递给了穆强,脸上十分平静,似乎说得并不是件涉及到上亿资产的事,而是一个玩具放在哪里的问题。
穆强不禁对韩丽刮目相看,怪不得韩先功把这个大摊子都‘交’到韩丽手上,看来韩丽的确有两下子。
“这个,能不能在你们撤资之前,帮我一个忙。”穆强说。
“我叔叔让我来找你,就是来帮你的忙的,没想到你还‘挺’有经济头脑,竟然提前就想到了。”韩丽调皮地说,“既然你都没有官职了,干脆到我们韩氏集团任职算了。”
韩丽离开长流医院以后,马上与长流县政fǔ联系,表达了对于收购长流北城区的意向,希望长流县政fǔ可以出面协调。
长流县政fǔ负责这件事的是常务副县长李准,得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向胡成做了汇报。胡成兴奋地两天两夜都没有睡好觉,要求李准一定要马上组织相关部‘门’,对于北城区这一带的用地进行调查,一定要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
李准听着心中暗自冷笑,胡成真是老糊涂了,这样的好事,难道还用得着政fǔ出面?现在任小凤与凤‘玉’娟早已经成立了一家房地产公司,专‘门’做北城区这一带的房地产工作,经过前期的工作,现在北城区几乎有三分之一的棚户区,早已经成为了任小凤的房产了。
李准马上打电话,让任小凤加紧对棚户区的强行购买,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一片地全部都拿下来。
这个时间,黎得旺也没有闲着。协调处的爆炸事件,经过紧张细致的调查,最终确定,爆炸的来源是一件快递。不过通过调查快递公司,长流仅有的几家快递公司,没有一家曾经向协调处送出过快递。
最后经过确认,‘门’卫钱世长有着最大的嫌疑,不过当警察来找钱世长时,钱世长却心脏病突发死了。
所有的罪名,全部都推到了已经死了钱世长身上,这个长流县有史以来最大的一起爆炸案,长流警察局在黎副县长亲自督战下,用了不到五天,就告破了。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叶长顺马不停蹄,几乎就没有睡一个安稳觉。好不容易案子破了,他想着找小刘小李小齐这些美‘女’警官好好休息一下时,突然听到一个消息,说长流的北城区要开发了!
叶长顺的枪刚刚立正,马上不顾一切穿上衣服,拼了命就来找穆强。
&bp;&bp;&bp;&bp;第三一八章 强抢
长流的北城区竟然真要开发了,这可是一件发大财的机会,叶长顺后悔的要跳‘潮’白河的心都有了。
在穆强失踪两个月的时间里,叶长顺想方设法,把北城区那一大处苇塘地都用很低的价格买下来,但是没有想到穆强却一去一复返,而且听说韩氏集团根本就不想着要这块地方,他们想要用的地方是长流三‘鸡’圈定的那个地方,这让叶长顺差一点自杀,强行把这块地方送还给了王志。
不过,现在听长顺听说,韩氏集团马上就要开发北城区这一带了,而且为了降低投资成本,减少拆迁所带来的麻烦,决定主要以坑墉这些无人居住的地方作为主要开发点,这让叶长顺再次生出要死的心。
那么便宜拿下的地,竟然赔钱送给了穆强。现在长流要开发了,那穆强坐地发财,还不一下子成了长流的首富?
不行,这样的好事,必需一定得有他叶长顺一份,不然他那么多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靠什么来养着她们?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穆强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已经回到三十二号进行修养。
穆青山的伤也好了,生龙活虎比没受伤的时候还‘精’神。
被长流三‘鸡’打得‘腿’折胳膊断的晋小三也来找穆强,死说活说加入了兄弟商会。只有黄一刀被长流三‘鸡’打跑了,据说现在在金沙那里站住脚,不打算回长流了。
在些期间,王志带着龙一去了一次华夏,赚足了银子高高兴兴地回来。穆强带着一帮人到四海酒家大吃一顿,为他们洗尘。这几次王志赚不了少,每个人都分到不少钱。白手起家的兄弟商会,现在已经有了六七个人手,而且手头的资金已经十分富裕,穆强把当初韩氏集团投进来的五百万元并没有投进兄弟商会,而是让王志带到了华夏,预防以后经营不善或者出现其实问题留做后手。
其实王志这几次华夏之行,已经赚了一百多万利润,就连王志自己不敢相信会赚这么多钱。有了这些钱,足够他们兄弟在长流立足,并且可以筹划更大的发展了。
叶长顺来的时候,穆强正在二楼里给王志与‘混’江龙兄弟讲解枪械的构造,这些理论虽然很枯燥,但是对于提高用枪的水平还是有些帮助的。现在穆强几个人手里有枪,不过真正能打枪的,除了穆强与穆青山,其他人都是外行。穆强有心‘抽’出时间来,把他们都带到野人山里,好好练练打枪。
隔着窗户看到叶长顺来到‘门’前,穆强不用猜都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当下飞快地跑下楼去迎接叶长顺。
“穆强兄弟,好长时间不见了,看来气‘色’还不错。”叶长顺拍着穆强的肩膀,上下打量一下三十二号,看到这里布置的已经与原来大不一样,心中暗自感叹,穆强这小子肯定是发财了。
“哪的事,我才从医院里出来,在医院里养的呗。”穆强说着把叶长顺让进大厅,然后忙着给叶长顺倒茶,说:“叶局长,你找我有事?”
叶长吧巴答巴答嘴,说:“唉,叫叶哥,叫叶哥嘛。按说嘛,我是没脸跟兄弟你提的,但是没脸吧,我还得挣个脸是不是?以前咱们大伙把北塘那块烂火湾拿下来了,结果你‘挺’长时间没有‘露’面,我就以为你出问题了,所以嘛,我就撤资了。这个兄弟你也知道,我投资不为赚钱,就是为了跟兄弟你‘交’朋友的。你要是真不在了,哥我还投什么资?不过现在你回来了,这件事咱们兄弟还得好好接着干,你说对不对?今天我把钱都带过来了,对了,如果你不要现金,我转帐也可以。”
穆强早就料到叶长顺会有这么一出,当下笑笑,说:“叶局长,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你就是一分不出,咱们的合作还是合作,那块地我要是赚了钱,我一分不少,咱们该怎么分了怎么分。”
“屁话,屁话!”叶长顺一听穆强这么说,马上站起来就火了,“穆强你拿我当哥,这没错,但是你也得让我把你当成亲兄弟,对不对?你投资,我分钱,天底下还有我叶长顺这么不要脸的人吗?我告诉你穆强,你要让我少拿一分,我立刻走人,永远不跟是兄弟!“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听得‘混’江龙与穆青山都热血沸腾,心说这个老王八蛋,如果让他煽动人心满合格的。
晋小三在一边扇风点火,说:“就是,叶局长我最了解了,那从来都是吃亏让人的主儿。叶局长,你别管穆强了,你把钱给我,看看穆强敢不收!”说着就向叶长顺伸出手去。
叶长顺极为舒服的听着晋小三的话,豪爽地掏出一打钱拍到晋小三的手里,然后对着屋子里这几个人拱拱手,说:“各位,各位,今天高尚酒店叶长顺请客,谁要不去,那就是看不起叶某人!”
王志与穆强会心地一笑,叶长顺终于被他们给拉进这个圈套,后面的戏就更好看了。
穆强与韩丽已经商量好,在韩氏集团退出长流之前,一定要狠狠地收拾长流三‘鸡’一通。这个计划穆强与王志反复推敲,虽然能够做到十拿九稳,但是如果能够把叶长顺拉进来,那这件事‘操’作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叶长顺得到的这个消息,还是比较及时比较准确的,韩氏集团内部有人透‘露’出消息,因为北城区开发拆迁的成本太高,韩氏集团有意购买没有人居住的北城坑塘,而不再对老城区进行改造。
这个消息让叶长顺大为兴奋,但是却让李准、任小凤等人几乎就掉进了冰窟。
不是说好的要买棚户区吗?为了提前拿下这个地方,长流三‘鸡’几乎发动了全部力量,甚至把小刑差一点都烧死。为了这件事,李准多方周旋,任小凤与凤‘玉’娟轮番上阵,好不容易把这块地拿下来了,那里想到韩氏集团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钱哪,血呀,命呀……李准要碰头自杀的心都有,韩氏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怎么说话跟放个屁一样,一点没影儿的事都没有就把他们给耍死了?
就在这时候,李准听到一个消息,韩氏集团看中的北城区的那一片坑塘,竟然早已经让穆强占下了,据说穆强拿下这块地是半买半送,价钱低得惊人。光是这一块地,穆强很可能就会赚取几千万的利润。
这个消息让李准再次碰头,怎么好事都让穆强赶上了,怎么坏事都让自己遇到了?
任小凤打电话把李准请到了越清娱乐中心,由任小凤与凤‘玉’娟陪着,商量接下来应该如何面对现在的困局。
在这次收购中,任小凤一下子投进了上千万的资金,如果韩氏集团改而去买穆强的地,那这上千万资金就全部打了水漂,连个‘波’‘浪’都看不出来。这样的话,任小凤一定得疯了,凤‘玉’娟也得疯了,李准会继续她们的后尘接着疯。上千万哪,长流三‘鸡’砸锅卖铁也没有这么多钱!
“李哥,你看能不能跟韩氏集团通融一下,反正咱们已经把这片棚户区都拿下了,既不用拆迁,又不用伤人。实在不行,咱们可以把价格让低一些。再不行,咱们给他们做出三通一平,让他们过来就能盖楼,这还不成吗?”任小凤说。
凤‘玉’娟点头,说:“咱们算过一笔帐,这上千万的资金,有一部分是我们自己的资产,但是还有一部分是银行的贷款,如果咱们亏了,银行的日子也不好过。李哥你就再想想办法呗,反正韩氏集团在是长流投资,这里说话算数的就你跟胡哥两个人。”
李准何尝不知道这次投资失败意味着什么,但是要想让韩氏集团改变投资策略,不要说他与胡成,就是阮怀志这个代理市长来了,估计也是白费。
“唉,你们哪里知道,韩氏集团是跨国集团,人家打‘交’道的都是省部那样的级别,哪里会理咱们呢。”李准皱眉说。
“难道咱们就这么吃个大亏?”凤‘玉’娟叹息着说,“要是那样的话,咱们可就都喝了西北风了。”
“不行,这个亏咱们不能吃!他们韩氏集团当初怎么说的,就得怎么做!”任小凤叉着腰跳起来说。
李准摇摇头,说:“行了,你就别添‘乱’了。你以为韩氏集团是好惹的?人家说走就走,扔上三千五万千万的眼睛连眨都不眨,你凭什么支配他们?”
凤‘玉’娟皱眉,说:“其实咱们还有一个办法,虽然不能赚多少钱,但是却可以止损。”
李准与任不凤不由都看向凤‘玉’娟,急忙问:“说说看,说说看。”
这个凤‘玉’娟在长流三‘鸡’当中,属于比较有点心机的一个,平时没事看过几集宫斗剧,读过几本故事会,自认考虑问题比任小凤要周全得多。
“我听说,穆强已经买下了北城区那一片坑塘,不如我们强行把那里抢过来,反正上次我们收拾了穆强一顿,他也没有敢放个屁。这次咱们再收拾他一顿,强行把那片地方要过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与韩氏集团讨价还价。”
任小凤一听立刻跳起来,说:“对呀,既然是穆强买下来了,那咱们就去抢他的。反正他现在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把他打残了,看看他能放出几个屁来!”
李准连连摆手,说:“算了算了,这个主意不行。穆强这个人不好惹,再说,我又不能亲自出面。”
凤‘玉’娟马上说:“如果不能抢,我们还可以与穆强谈,用一些手腕强行把那块地买过来,然后我们再卖给韩氏集团,这样可以将损失降到最小。”
任小凤撇撇嘴说:“看你们说的,如果都用钱买,那还赚什么?我就不信现在穆强连个官职都没有,他怎么还敢惹咱们?前些日子,咱们把他的三十二号打烂了,他连个屁都没放吧?咱们让南越帮去杀他,虽然说没杀死他,可是他连个屁都没放吧?现在姑‘奶’‘奶’就去抢他的,看看他能怎么着!”
&bp;&bp;&bp;&bp;第三一九章 没死呢
任小凤的话听着有些别扭,但是想起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任小凤在三十二号一通折腾,一枪都差点把穆青山打死,而在医院里黄中力也差一点把穆强杀死,到现在穆强连上‘门’问都没有问。
看来,穆强已经被她们长流三美的气势给吓住了。
李准与凤‘玉’娟都同时这样想。
穆强在长流没有根基,现在又失去了长流官场的优势,自然就没有了与长流三美相制衡的底气,现在如果再加上一把劲,说不定还真能从穆强手里把那个地方抢过来。
既然穆强怕了长流三美,那三凤的计划自然就可以执行。李准与凤‘玉’娟互相看了看,对于任小凤的打算,没有表示异意。
“尽量不要‘弄’出人命案子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马上给我打电话。”李准叮嘱道。
李准知道,现在金沙的形势有些微妙,阮怀志的代理市长现在并没有直接晋级到市长,而有消息说,一直被挂起来的洪娟似乎还有回来的可能。
阮怀志做不做市长对李准的影响都不会太大,但是如果洪娟回来,那穆强可能就要重新牛比起来了。既然穆强现在已经被长流三美打老实了,那就尽量不要再生事端,只要他乖乖地把这块地皮让出来就行。
任小凤马叫上横七,带着几十个打手,开着七八辆车,一路浩浩‘荡’‘荡’地冲向北城区那一片坑塘地。任小凤下了决定准备在那里圈地,将韩氏集团要购买的地方全部都划到她任小凤的势力范围。
所谓的北城区的坑塘,其实就是一大片苇地,这里的地势七高八低,长流的生活污水有一半流到这里,面积足有一百几十亩的样子,一直延伸到了郊外,比起那片棚户区要大的多。
任小凤到了这里,马上让横七带着人打桩占地,因为临时来得仓促没有齐东西,就先用绳子把这里圈起来,算是她任小凤的地盘。接下来,任小马计划马上安排人在这里圈墙占地,在每一个地方都写上她任小凤的名字,看看穆强敢如何?
横七带着人哟五喝六马上就要开工干活,没想到一个桩子没有打下去,只见两条大汉从苇塘里转了出来,一人手里提了一把砍刀,对着横七他们奔了过来。
“住手,这个地方是强哥的地盘,你们在这里打桩,提前跟谁打了招呼了?”
这两个人,正‘混’江龙兄弟,在离他们远处还躲着一个晋小三,拿着一个摄像机正对着这里录像。而在苇地里,穆青山拿着一杆猎枪对着这里,只要这些人真进入这块苇地,穆青向就会没头没脸向着这些人开枪。
穆强与韩丽商量着,在韩氏集团要撤出长流前,第一是把这块地要想办法处理出去,第二是要把长流三‘鸡’好好收拾一番。韩氏集团有意放出风声让李准知道,然后专‘门’设好一个套等着任小凤来钻。
叶长顺的意外出现,让穆强大喜过望。本来穆强与有着李准为背景的长流三‘鸡’争斗还有一些担心,叶长顺自觉主动的加入进来,一下子就让这个圈套有了支撑的基础。
穆强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按刘扬所说的,用经济手段把长流三‘鸡’吃干喝净,然后再按自己想的,把长流三‘鸡’打得头破血流。
龙一提着刀,对着横七这些人叫道:“告诉你们,这是里‘私’人领地,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我现在数一二三,如果你们还不退出去,别怪老子不客气!”
任小凤看到这个人是龙一,如果在以前她还对‘混’江龙兄弟有些害怕,现在长流已经不是当初的长流,她任小凤也不是当初的做台‘女’,哪里会在乎‘混’江龙这两个‘混’蛋?
任小凤冷笑着对横七等人说:“这两个都是咱们打得找不北的废物,别管他,有姑‘奶’‘奶’我在这呢!把他们都打趴下再说。”
横七立刻把上衣一扯,对着手下一指,叫道:“兄弟们,听三姐说了不?把这两个小子往死里打!”
这些人都是平时的娱乐中心鬼‘混’的人物,平时打打杀杀都习惯了,横七不说话,这些人早就急得直蹦了。为了向任小凤买好,他们早就想着上来教训一下这两个二百五了,听到横七一声招呼,呼拉一声,这些‘混’‘混’拿着棍‘棒’匕首向着‘混’江龙兄弟就冲了过来。
“唉,这是怎么说的?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呢。”龙二对着横七这些人大叫道,拉着龙一往后退,“这可是强哥的地盘,你们再向前一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横七冷笑道:“强哥,看你叫得这个亲切!你倒是让强哥出来吧,老子当初吃了他的亏,早想着跟他再拼一把了。”
横七让穆强揍过,提起穆强牙都疼,现在长流三‘鸡’与南越帮联合了,正是找穆强报仇的好机会,自然盼着穆强出来,好让他横七爷教训穆强一顿。
龙一和龙二接连向后退了几步,看看这些人都拥过来要向他们招呼,两个人拔‘腿’顺着坑塘间的小路就向苇地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兄弟快点跑,特么的这些人太厉害了。”
横七在后面听着十分得意,马上带头向着‘混’江龙兄弟追过去。
就在离开他们不远的地方,晋小三拿着摄像机,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看到‘混’江龙躲进苇地里没了影子,晋小三这才收起摄像机,对旁边的穆强说:“强哥,接下来怎么办?”
穆强看着横七这些人在苇塘里追着‘混’江龙,冷笑道:“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你不也挨过他们的揍吗,拿猎枪打他们的黑枪,打死了打伤你都不用管。”
穆强的话音还没有落,只听苇地中轰然一声响,一片白‘色’的烟雾在苇地上空飘了起来。
“妈呀!疼死我了!”
“他***,这是谁开枪了!快跑!”
“我抄!有人开枪,我***完蛋了!”
开枪的人是穆青山,他早早地就端着猎枪等在苇地里,等着这些人追进了苇塘,马上向着这些人开出一枪。猎枪里装的都是散弹,杀伤力虽然不大,但是打击的面积却大,这一枪打过去,向着‘混’江龙追过来的这些‘混’‘混’全都被打翻在地,疼得爹呀妈呀的叫起来没完。
“妈的,让你们敢打老子,今天这就是报应!”穆青山冷笑着,不慌不忙地吹了吹枪管上的烟气,然后装上弹‘药’,等着再有人进来,他就放出第二枪。
任小凤没有想到,苇地里居然躲着人,而且还开了枪,任小凤吓得妈呀一声,一下子缩到了地上,双手捂住了耳朵。
穆强这帮人不是都被她打怕了吗?怎么还敢有人打枪?
过了一会儿,看到再也没有枪声响起,任小凤这才慢慢地站起身来,对着前面叫道:‘横七,横七,你没死吧?
横七没有死,不过身上也中了几粒散弹,疼得嗞牙咧嘴,正缩在地上不敢抬头呢。听到任小凤的叫声,横七急忙大声对说:“三姐,可他娘的不得了了,他们冲咱们打枪呢,他们手里有枪!”
任小凤听到横七的声音有些遗憾,看来这一枪打得没什么厉害,怎么就不打死几个人呢,那样事情闹大了,李准正好有借口出手,直接把穆强抓起来,估计这块地她一分钱不用说就可以拿下来了。
任小凤眼珠了转,对着身后站着的几个人挥手说:“你们几个废物,没看横七都受伤了吗?你们过去,把那个拿枪的打倒了,回头三姐有重赏,什么样的小姑娘都给你们玩个够!”
这几个人虽然也都‘色’心‘蒙’了猪油,但是在美‘女’与中枪之间,都明智地选择了活着。
“三姐,不行,那边特么的有枪,咱们过去不是送死?”
“送个屁!”任小凤骂道,“刚才那不定是怎么走火放了一枪呢,借给穆强一个胆子,看看他敢放枪不?放心,我马上打电话叫警察,看看他敢再放一枪,不让警察把他打烂了,我就不叫任小凤!”
说着任小凤真得掏出手机给玩龙打电话。
“喂,阮龙吧,我是任小凤。你快点过来吧,这里有人持枪行凶呢!”
阮龙正在警察局跟几个警察胡吹呢,接到任小凤的电话有些不大高兴,说:“表妹,这样的事你得打报警电话,然后我再接通知出警,你这么打我的电话,那我就是‘私’人关系,咱们有些事不大好说。”
任小凤听到阮龙这么说,气就不打一处来说:“阮龙,胡说呢吧,我记得你在‘床’上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官话吧?”
阮龙一听任小凤这么说,一下子就结巴起来,说:“你看,看,这是怎么说的……我现在上班呢,要出警得……你说吧,你在哪里呢,哪里开枪了?”
“哼,这还差不多。”任小凤说,“我现在的位置是北城区的坑塘这一带,我带着几个人在这里圈地,没想到被人袭击,穆强带人冲着我们开枪了,这件事你们管还是不管?”
阮龙听到坑塘这个地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看了看旁边没有叶长顺,急忙举着手机跑到了卫生间,压低声音说:“唉,那个三凤,你怎么又去惹穆强了?我不说过吗,那小子就是火‘花’桶,能不惹他尽量别惹他。他把野人山的基地都给炸了,你看他身上连个‘肉’皮都没有破就出来了,你怎么还要惹他?”
“阮龙你个废物,穆强再厉害,难道还能比警察厉害?”任小凤说,“他现在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吗,你平时那威风那本事呢?他的人现在手里有枪,你正好把他们安排一个罪名都抓起来!”
&bp;&bp;&bp;&bp;第三二零章 真是太窝囊了
阮龙害怕任小凤再说出什么话来,只得带了几个警察,开着警车一路狂奔向着长流北城区的坑塘这里开过来。
任小凤洋洋得意,对着手下还站着的这几个人说:“听到没有,姑‘奶’‘奶’一个电话,警察局的阮队长马上就得过来。你们都给我往上冲,看看他们敢再开枪,那全部都判了他们的死刑!”
这几个人的确听到任小凤给阮龙打电话,当下头脑一热,想到警察局的阮龙都听任小凤的招呼,那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可怕的,于是都招呼一声,向着横七他们这里跑过来。
“七哥,你别怕,我们来了!”
“那谁谁那个王八蛋,有种的你出来,让老子砍你一刀!”
这几个人大声叫道,一边算是给自己壮胆,一边嚷给任小凤听。
穆青山端着猎枪,盯着这些人向这里跑过来,当他们跑到了横七身前的时候,穆青山嘴角现出一丝冷笑。穆强已经说过,只有要人敢进这片苇地,那他连瞄都不用瞄,见谁都可以打,活着算他们便宜,打死算他们倒霉。
想到前几天在三十二号被任小凤一枪打翻在地,差一点就见了阎王,穆青山恨得都要吐血了。这次能够开几枪‘射’倒几个人,算是初步报一个小仇。
穆青山将枪管向上抬了抬,然后轻轻地勾动了扳机。
“轰!”
这一枪比刚才那一枪打得稍稍高了一些,不仅把刚冲进来的这几个长流三‘鸡’的打手都打翻在地,就连站在坑塘前面汽车前面的任小凤都沾了光,一粒散弹一下子打中了任小凤的大‘腿’,好在因为距离稍远,这一下子只是把任小凤打了个屁股蹲,却不至于把骨头打碎。
“妈呀!疼哪!”任小凤一下子摔倒在地,疼得直叫妈,差一点就叫出‘奶’‘奶’出来。
当阮龙到达坑塘这里的时候,任小凤正躺在地上大哭大叫,还有更多的手下在苇地里嘶声啼叫。刚刚跳下车的这些警察茫然四顾,怀疑自己是进了狼窝。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阮龙急忙一把将任小凤扶起来,问。
任小凤疼得五官都变形了,指着苇地叫道:“开枪的人在那里呢,有人向姑‘奶’‘奶’开枪了,有人要暗杀姑‘奶’‘奶’!阮龙,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个开枪的人找出来,今天姑‘奶’‘奶’就死在你的面前!”
“真有枪?”阮龙脸‘色’大变,急忙伸手掏出枪来,看了一眼那茫茫的苇地,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如果真有人藏在苇地里,那不要说他阮龙,就是十个阮龙,也不够里面的人打黑枪的。不要说任小凤让他向里冲,现在就是阮怀志来了,就是总统阮勇来了,他阮龙也不会冲进苇地半步!
“阮龙,你是不是警察?那里面有枪手,你为什么不去击毙了他?”任小凤指着阮龙叫道。
“哦,我看还是救人要紧,救人要紧。”阮龙再次看了一眼苇地,对着手下的警察叫道:“兄弟们,咱们抓紧时间救人,咱们是来救人的,知道不,知道不?”
阮龙的声音很大,不仅让警察听到,而且他还要让藏在苇地的那个枪手听到,不然枪手误会了,真向他们这些人开枪,打在谁身上都特么的疼哪!
这些警察跟了阮龙多年,哪里不知道阮龙的意思,马上都呼啦一声把任小凤包围起来,抢着救任小凤,对于躺在苇地里的那些人,连一个敢过去的都没有。
***,真刀真枪的时候,谁那么傻比去送死?万一那个枪手还在苇地里面,自己死了,一家的生活就完蛋了。这些警察都在想。
穆青山此时早就跟‘混’江龙晋小三离开这里回兄弟商会去了,穆强从别的地方绕出来,然后开车重新来到这里看热闹。
任小凤一眼看到穆强,指着穆强叫道:“阮龙,就是他,就是他开的枪,就是他杀的我们这些人!你把他抓起来,好好收拾他,不招就‘弄’死他,给他上大刑,给他坐老虎凳!”
穆强微笑着:“任小‘鸡’,你疯了吧?你带着人到我这一亩三分地来占地盘,还追着我的人打打杀杀,怎么现在倒打一耙说我开枪呢?枪倒是开了,不过似乎是你开的枪,把我青山哥给打伤了。今天我就是来找你算帐的,你说说,你怎么赔吧?”
看到穆强出现,阮龙的头都大了,这件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穆强出手的。但是际龙真是发怵跟穆强打‘交’道,尤其是穆强把野人山基地炸毁以后,本来十二个瞧不起穆强的阮龙,永远都不想见穆强了。
穆强就是这个疯子,天大的事都敢捅出来。而且不管穆强折腾的有多凶,总在有人给他撑着。这让阮龙怎么敢惹穆强?
“哦,这不是穆强吗?你看你们之间说的这些话,我全都不明白。要不这样吧,你们一边出一个人,到警察局里把情况说一下。”阮龙说。
“凭什么我去,他把我这么多人都打伤了!”任小凤叫道。
“凭什么我去,他把我青山哥打伤了。”穆强也说。
阮龙正束手无策的时候,远处驶来一辆汽车,任小凤一见,‘腿’上的伤马上就不疼了,一下子跳起来,向着那辆车挥手,叫道:“李准,你马上过来!”
阮龙看着从车上跳下来的李准,嘴里如同吃苦瓜一样,心说这下子麻烦了。
李准本来没有想参与这件事,但是听说任小凤在坑塘这里吃了亏,顾不得自身形象,马上让司机开车来到这里。看到阮龙,李准劈头就问:“阮龙,你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出了这么大事,怎么还不把犯罪份子抓起来?”
阮龙急忙向李准敬礼,说:“李县长,我们正在紧张地救治伤员,接下来马上就详细调查。”
“调查个屁呀,凶手这不就在一边吗,为什么不把穆强抓起来?”李准气愤地指着穆强说。
阮龙心说我一没凭二没证,就真是穆强,那也得有证据才能抓人。不过既然你李准这么说,那我不抓也是白不抓,反正出了问题,是你李准副县长的事。
阮龙马上向着手下的警察一挥手,说:“还站着发傻?李县长说了,马上把凶手穆强抓起来!”
穆强马上脸一沉,对着阮龙喝道:“放屁!你凭什么要抓我?任小凤是我打的吗?这些人是我打的吗?我手里连把砍刀都没有,我是怎么把他们都用枪打倒的?”
这话问得义正言辞,阮龙与警察们都脸上挂不住,看向了李准。
穆强说得没错,人家穆强刚刚来到这里,凭什么就把穆强抓起来?
“李县长,你看穆强说的,咱们凭什么要把穆强抓起来?”阮龙讨好地问李准。
李准一时语塞,竟然想不出如何来对付穆强的话,只能对着阮龙喝道:“阮龙,我让你抓你你就抓人,抓错了自然有我呢。”
阮龙等的就是李准这话,既然李准出面了,把穆强抓起来狠揍一顿,最好把他打残,反正最后的问题都归到李准身上。
阮龙再次让手下警察去把穆强抓起来,但是嚷了半天,却发现这些警察都没有动。
阮龙有些奇怪地回过头去,却只见叶长顺正‘挺’着肚子沉着脸走了过来,那些警察看着叶长顺,早都老老实实躲到一边去了。
“阮龙,谁让你到这里看热闹的?”叶长顺问。
“叶局长。”阮龙急忙向叶长顺敬礼,说,“任小凤在这里打桩的时候被人偷袭,有人开枪……”
“你接到报警中心的指令了吗?你接到我的命令了吗?”叶长顺厉声问。
阮龙低下了头,心说今天叶局长怎么这么反常,当着李县长的面也敢发威了?他这次来这里完全是任小凤打电话叫过来的,他临来时还提醒任小凤要打报警电话,但是任小凤一向威风哪里管这么多,现在这倒成了叶长顺骂他的理由。
“阮龙,你知道吧,你带着警察来到这里,这是‘私’事公办!‘私’自调用警力,这个回头你得向市局里进行解释!”
叶长顺一下子给阮龙安上这么大一个帽子,阮龙几乎要哭了。
“叶局长,你怎么也来到这了?”李准早就看到叶长顺来了,但是没想到叶长顺来了会发这么一通火,而且看起来并没有一点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
“哎呀,这不李县长吗?您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叶长顺似乎刚看到李准一样,急忙伸出手与李准握手,说:“我这不是来看看我的地吗?前段时间我把坑塘这块地买下来了,我听说有人想抢我的地,我特么都快气疯了,特意过来看看。咱们秦南是个法制国家,谁这么不要脸,竟然想从我叶长顺身上切块‘肉’去!”
叶长顺的话,让李准与任小凤都惊呆了。怎么坑塘这块地方成了叶长顺的?这不是穆强的地盘吗?
李准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虽然他是副县长,但是如果从警察局长嘴里抢‘肉’,那绝对是犯病的事情。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叶长顺还在这里‘插’着一脚呢?李准的脑子里一转弯,马上明白,这件事不能顺着这个思路下去,不然这块地拿不下来,还得丢了大人。
李准马上转移话题,“叶局长,我是听到枪响就过来看看,不管这是谁的地方,不管谁对谁错,咱们秦南是明令禁枪的,除了有枪证的,任何人拿枪都是违法的。”
叶长顺向着穆强一伸手,说:“穆强,不好意思,你把枪‘交’出来吧?李县长说你带着枪呢。”
穆强一下子傻了眼,说:“叶局长,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跟你一样刚来的,我哪里有枪?再说了,看着这些人的伤,这不都是猎枪打的吗?咱们秦南猎枪不在禁枪的范围之内吧?”
躺在地上等着救治的横七等人听到穆强这么说,差一点就喷出血来。
秦南的确是禁枪,但是猎枪的确是不禁的。这特么枪挨得,怎么就这么窝囊呢?
&bp;&bp;&bp;&bp;第三二一章 一定得卖
李准听到穆强这么说,看着任小凤直瞪眼,心说你这个傻‘鸡’,不把事情‘弄’清楚了,怎么就往穆强的枪口上撞?这小子看来跟叶长顺都合谋好了,你让我怎么下台?
穆强指着任小凤说:“任小凤,我告诉你呀,上次你开枪伤了我的兄弟,到现在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别以为那件事就完了!现在我和叶局长买下一块地来,你连问都不问过来就圈地,你家的地随便别人圈吗?你家的屋子让别人随便进吗?你有‘床’随便让人上吗——哦对了,这句话当我没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叶长吧也‘挺’起肚子,冷笑道:“任小凤,我告诉你,这块地不要说有主儿,就是没有主人,也不是你想占就占得了的!”似乎叶长顺一下子想到了李准,马上向着李准点点头,“没有主人的地,那是政fǔ的地,谁想占就占,那秦南还有没有法律?你说对不对李县长?再说了,这块地是我和穆强兄弟‘花’重金买下来的,你抢我们的地,就是抢我们的钱,你占我们的地,就是要我们的命,你占我们的地,就是砸我们的饭碗!老子头可断,血可流,让人欺负到头上来拉屎,就是阮总统来了也不成!”
叶长顺越说越长气,哪怕是当着李准也直起了腰。今天叶长顺是真得急了,因为这是他与穆强投资的一笔大买卖。按穆强说,这块地最少每亩地可以卖到六七万元,如果按一百亩算,那就是六七百万元哪,这个数目在长流来说,那已经是天文数字,叶长顺做三辈子的警察局来,连工资带贪污也‘弄’不到这么多钱。听穆强说长流三‘鸡’要硬抢这个地方,叶长顺提着枪就来保护自己神圣的‘私’人财产了。
李准听着叶长顺这话真咧嘴,叶长顺这话虽然是对着任小凤说的,其实是说给他李准听的,尤其是后面那句头可断血可流,那是在向他李准示威,如果真跟叶长顺来硬的,这个老家伙不知道会不会玩邪的?
当然,穆强那边更不好说,那小子虽然黑着脸不说话,但是今天这打枪的肯定是他指使的。穆强连枪都用上了,看来对这块地方也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
这可怎么办呢?李准一下子就没了主意。
阮龙一看现场的形势有些僵,心说这是关键时候,我得出面做好人。当下就跑到李准与叶长顺面前,说:“李县长,叶局长,我看这些大家以后都可以慢慢谈,你们看现在三凤她们都伤着,虽然说不太厉害,但是那些散弹打在身上不取出来,时间长了再感染了……”
本来横七这些人躺在地上嗞牙咧嘴叫唤着,因为李准来了给他们撑腰,当时都‘精’神起来。现在听到阮龙这么一提醒,马上这些人都感觉到天几乎要塌下来,疼得都开始哭爹喊妈了。
李准脑子一转弯,心说阮龙这小子说得正好,先让任小凤这帮人去治伤,至于坑塘这块地方,接下来再想办法。
“阮龙,你马上把人都扶过来,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派救护车过来。”李准吩咐道。
阮龙应了一声,马上让警察们把横七这些人都抬过来放好,摆成一排放着。这场面如同停尸房一具具死尸一样,就差在脸上盖上一块白布了。
李准顾不得这些,让阮龙把任小凤先送到医院,自己则拉着叶长顺的手,问寒问暖,稍带着询问起坑塘这块地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长顺看了看穆强,说:“李县长,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是真着急了。你不知道,我拿了全部的身家财产,与穆强合着买下这块地方,就指着等我死了在这里‘弄’个坟头呢。你说她任小凤连个招呼都不打,过来打桩划线圈地,这不是明抢是什么?”
李准笑笑,拍了拍叶长顺的肩膀,说:“老叶,你这么说我完全理解,完全解理。不过嘛,咱们当领导的不能跟那些下九流的普通人一般见识。任小凤抢你的地盘不对,你也别开枪就打人家吧。你看看,一下子打倒了十多个,这影响有多少不好?”
穆强走过来,对李准说:“李县长,这件事可能有些误会,其实这打枪的真不是我们。我比您早来也就半分钟,根本是听到枪声后过来的。我想有可能是任小凤得罪了什么人,有人故意在打黑枪。当然也有可能,这里野‘鸡’比较多,没准有打野‘鸡’的走火给打错了。”
叶长顺点头说:“嗯,这个很有可能,每到周末的时候,我还‘抽’空到这里打过野‘鸡’呢。”
叶长顺与穆强两个人虽然没有商量过,但是现在一唱一喝,竟然配合的妙到毫颠,跟说相声差不多,连挖苦带损把任小凤骂了个狗血喷头。
李准听得直皱眉,搞不清叶长顺怎么会跟穆强搅在一起,更搞不清穆强和叶长顺这唱的是哪一出?
穆青山这两枪,虽然威力并不大,但是声音却不小,不仅把叶长顺招了来,把李准吸引过来,就连黎得旺都给吸引过来了。
黎得旺下了车,看到李准、叶长顺和穆强都站在这里,不由有些奇怪,与这几个人打个招呼,问:“喂,这里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着有人打枪呢?”
穆强说:“旺哥,你来了,刚才这里有人在打野‘鸡’呢,我们看看热闹。”
此前穆强有职务的时候,在正式场合是不跟黎得旺兄弟相称的,现在穆强无官一身轻,这个旺哥叫起来,显得特别得心应手。
黎得旺听着心里就是一哆嗦,心说听着穆强这么叫,心里怎么这么别扭呢!
李准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黎得旺是叶长顺的主管副县长,与穆强是生死弟兄,如果这件事让黎得旺帮着出面的话,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准把上一把将黎得旺拉到一边,指着这一大片坑塘说:“黎县长,有件事我请你帮个忙,当然,好处是少不了你老兄的。”
“你看咱们是同志关系,李县长你怎么还这么说呢?”称得旺不知道李准要玩什么算计,继续跟他打着官腔。
李准摆摆手,示意黎得旺别跟他来这一套,说:“老黎,千万别那么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吧。我有一个亲戚看中了面前这块苇塘地,想着把这里改造成一个娱乐场,不过这块地方是穆强和叶长顺的‘私’人土地,你看能不能帮个忙,想办法把这块地买过来?”
黎得旺心中暗自冷笑,李准这么着急,原来是为了她那个小三胡折腾呢。什么建一个娱乐场,什么他的亲戚,不就是想着先把这里低价买下来,然后再高价卖给韩氏集团吗?
如果黎得旺与李准关系稍稍好一点,他就会提醒李准,穆强跟韩氏集团的老板关系那么好,有这样好的事,穆强会不知道吗?不过黎得旺与李准的关系十分不好,这样的话哪怕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
“好吧,我把穆强和叶长顺叫到一起吃个饭,和他们说说这件事。有你李副县长的面子,我想这两个人不会这么不识时务的。”
李准向着黎得旺抱抱拳,说:“那就拜托了,我在这里不方便,回头我再请你吃饭。”
看着李准匆匆而去的背景,黎得旺心里十分鄙夷。一个堂堂的副县长,找个什么样的情人不行,非得找长流三‘鸡’做情人看看来了小情人急得那个样子,真是太有**份了。
唉,怪不得南越一直虎视耽耽呢,秦南都是这样的官员,别人不消灭这个国家,自己也会亡国亡天下的。
黎得旺叫上穆强与叶长顺,就近找了家干净的饭店,要了几个小菜,然后每人都倒上一杯酒,这才说:“刚才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不了解,没有发言权,不过你们不应该得罪了李准,这小子十分‘阴’毒,我看你们两个是够呛了。”
叶长顺十分不满地说:“黎县长,你既然不知道原因,那我就对你说说。那块地是我跟穆强费老了劲买下来的,她任小凤连问都不问,拿过来就想强占,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黎得旺笑道:“我抄的,原来是这样呀,我说叶局长这么生气呢。不过既然李准说了话,你们就别跟一个常务副县长斗了。刚才他跟我说了,想着把你们这块地买过来。我已经答应他做个中间人,你们要真不想卖呢,要一个高高的价钱把他吓跑了。如果有意向卖呢,就说一个合理的卖出价位,然后我再跟李准去谈。”
穆强早就心中有数,这正是他计划当中的步骤,笑了笑没说话。
叶长顺却不知道这里的内容,瞪着眼睛看了穆强一眼,问:“穆强,咱们卖还是不卖?”
没有等穆强说话,黎得旺轻轻地敲着桌子,说:“穆强现在无官一身轻,他可以说不卖,你不能说不卖。”
黎得旺马上就明白黎得旺的意思了,拍了拍脑壳,说:“对对对,黎县长你说得太对了。卖,一定得卖。”
穆强也顺坡下,说:“叶局长说的我同意,卖,一定得卖。”
“不过这个价不能便宜!”叶长顺与穆强几乎一口同声地说。
&bp;&bp;&bp;&bp;第三二二章 果然没有做梦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黎得量作为穆强一方与任小凤一方的中间人,不断地跑‘腿’。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没办法,这是李准强烈要求黎得旺帮忙,而黎得旺感觉除了获取情报,这也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所以也尽量帮忙。
在与穆强几次接触中,黎得旺十分婉转地提出,高枫的前老公向天阳有一本经书,放在了穆强这里,希望穆强可以拿出来。
穆强对于这件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随口就说:“不就是一本经书吧,旺哥你要什么样的,我去书店帮你买上几本。”
这让黎得旺无比痛心,看穆强这个样子,似乎那本经书已经被他随便扔掉一样。
高枫经过协调处那一次爆炸之后,吓得再也不敢去上班。协调处所在的那栋大楼被炸得体无完肤,不要说协调处,其他单位都没有办法使用了。协调外十多个员工,经过那次爆炸之后,只有高枫一个人幸免,小姚与秦怀德都炸死了,其他职员也都身受重伤,整个协调处的编制一下子就成了空的,高枫这个协调处主任成了光杆司令,连个办公地点都没有。
向天阳留下的那本经书,高枫已经公开表示,她找到以后又丢在了穆王庙,然后被穆强拿走。这个消息黎得旺知道,南越方面也知道,周凤苗敢向无名老和尚下手,也敢向高枫下手,但是真正想动穆强,目前还没有这个胆子。
黎得旺得不到那本经书,拿着穆强也没有办法,只好希望把穆强与任小凤之间的买卖作好。他要看一看,这两方面究竟要‘弄’出什么样的‘乱’子。
既然现在秦南的形势越来越复杂,当然长流这个地方越‘乱’越好,而这个捣‘乱’的根源,肯定要长流三‘鸡’或者穆强这里。
穆强与叶长顺商量之后,提出如果任小凤一定要购买他们所拥有的这块地,那至少要给出每亩十万元的价格。
当穆强提出这个价格之后,叶长顺差一点晕过去。要知道,秦南的经济一直是半死不活,每亩十万元几乎就是天一般的价格,这一百多亩地,那岂不是要卖出去一千多万元,哪怕穆强只给他三分之一的股份,那也是三百多万元哪!
叶长顺连着两天都没有睡好觉,不管是家里的老婆,还是警察局里的小三儿,叶长顺都没有心思去搭理,而是全部心思都用在对任小凤李准可能的反应上。
“穆强,这么高的价,李准他们能接受吗?”叶长顺十分犹豫地对穆强说。“千万不要一下子把那娘们儿给吓跑了吧?”
不要说叶长顺这么想,就连王志都有些惊讶于穆强的天价。十万元一亩这个价格如果放在华夏的扬城绝对是很低的价格了,但是这里是秦南,这里是长流,这里是一个经济总量很低,百姓生活十分困苦的地方,这个价格可以是几个家庭一辈子的收入了,这样高的价格,任小凤会接受吗?
黎得旺听到穆强的这个报价嘴里直发苦,心说穆强这完全是不想卖的架式。这样也好,李准一定要买,穆强一定不卖,他们双方最好打起来才好。
当黎得旺把这个价格告诉李准时,李准不由也直皱眉,当着黎得旺的面就把穆强与叶长顺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李准自然知道,当初穆强与叶长顺拿下这个地块时,一共才‘花’了不到十万块钱,现在狮子大张口,竟然一下子要出这样的天价,穆强与叶长顺眼里还有他李准这个副县长吗?
不过骂归骂,李准并没有让任小凤一口回绝这个报价,因为李准还有他自己的想法。
通过韩氏集团内部的消息,李准已经打听出韩氏集团的意向。韩氏集团此前在华夏的扬城拿了土地不少,一般价格都是七八十万甚至有达到百万的,目前在长流的意向价格是二十万左右。如果把穆强的这块地用十万元拿下来,再以二十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韩氏集团,那依然有着十万元的利润。
对于这笔有着上千万利润的‘交’易,李准、任小凤与凤‘玉’娟几乎一口同声。
“管他穆强狮子大张口,不就是十万元吗,拿下他来,看看以后有穆强后悔的!”
黎得旺没有想到,穆强张得这么大的嘴,任小凤和李准竟然应了下来,真是搞不清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叶长顺一直担心这么高的价格把任小凤吓跑了,也没有想到这个价格对方会接受。叶长顺‘激’动地差点犯了心脏病,心想他娘的是不是穆强这个价要低了?是不是李准有内幕消息这个地方还能卖出更高的价格?
王志自然知道穆强的打算,告诫穆强要适可而止,不要把弓拉得太开收不回来。
穆强冷笑道:“王志哥,你就是太老实了,咱们这次不仅要把弓拉得开开的,而且还打算把这张弓拉断,你就等着瞧好吧。”
黎得旺看两边都同意这个价格,当下拍板要给两边成‘交’。
穆强提出,因为黎得旺两边跑‘腿’,一定要给李准副县长每亩地两千块钱的面子,‘私’下里给黎得旺两千块钱的提成。穆强的作法让黎得旺与李准都感觉特别有面子,欣然同意马上成‘交’。
不过,穆强需要全部付款,任小凤一方提出的分期穆强连理都有理。不过这是近一千三百万的金额,长流三‘鸡’就是砸锅卖铁也没有那么多资金。最后李准不得不咬牙,亲自出面在长流百姓银行提出了一千万现金,然后再凑了一些,这才把穆强的地款全部都凑齐。
这是长流开天僻地以来,民间最大的一笔‘交’易,但是双方谁都默不做声,悄无声息地就进行了土地转移与资金的‘交’易。
通过这次‘交’易,长流三‘鸡’如愿拿下了这块韩氏集团相中的土地所有权,穆强与叶长顺获得了一千三百万的收益。
长流三‘鸡’马上安排人圈地划界,准备着与韩氏集团做这一笔超级‘交’易。
穆强与叶长顺坐地分钱,两个人都乐得合不拢嘴。
这时候,长流镇的冯世昌冯镇长不知道从哪得到了信息,屎一把泪一把地跑到三十二号,向着穆强与叶长顺哥长弟短地赖着不走,恨不得给这两个人磕十万八千个响头。
叶长顺看着冯世昌心里都乐开了‘花’。当初叶长顺与穆强拿下这块地的时候,冯世昌作为镇长也是有一股的,这么便宜买下这块地,他也没有少出气力。但是穆强失踪后,这小子与叶长顺一样没了底,强行把投资的钱从王志这里拿走了。
叶长顺虽然当时犯了浑,但是穆强一回来,叶长顺马上就想明白,重新把钱硬塞给了穆强。冯镇长却没有叶长顺的眼光,眼睁睁地看着叶长顺和穆强发财,不后悔那才怪呢。
“穆强兄弟呀,我那时候实在是家里太缺钱了,我老婆病了,儿子伤了,哪里都需要钱,我也是没有办法……”冯镇长把着穆强一口一个兄弟,眼泪和口水把穆强的衣服都给‘弄’湿了,依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老冯,你这么做就不对了,”叶长顺说,“你困难,跟咱们兄弟招呼一声,不能随便就撤资对吧?现在如果我们赔光了这十万块钱,你还来找我们吗?”叶长顺意味深长地说,“人得讲良心,这个世界上卖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可是我后悔,我真他娘的后悔死了。”冯镇长不禁号啕大哭,一下子几百万的收入眼看就没有了,这可是他几辈子都挣不来的,他现在真是自杀的心都有了。
穆强看着自己身上越来越湿,真是拿着冯世昌没有办法,想到自己拿下这块地,全都靠了冯世昌跑‘腿’,他实际上什么没有做,就对冯世昌说:“冯哥,你也别难受了。这样吧,我们这次卖地赚了一些钱,但是兄弟归兄弟,买卖得讲规则。这样吧,我自己那一部分,我拿出一百万,算做冯哥你的酬劳。”
听着穆强这么说,叶长顺在心里骂了穆强一万遍,不过也得打肿脸充胖子,说:“既然穆强兄弟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装穷,我也拿出一百万,算做给你的后悔‘药’。”
“两百万?”听到穆强与叶长顺这么说,冯世昌一下子伸出一个手指,然后再伸出一个手指,两个手指凑在一起放在眼前,看了又看,似乎这不是他的手指,而是无边无际的票子一样。
“两百万,两百万给你的后悔‘药’。”叶长顺咬着牙说。
“两百万!”冯世昌一下子跳起来,在一只脚为圆心,伸出胳膊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突然单膝下跪,向着穆强与叶长顺做出个叉手行礼的动作。
“两位兄弟,冯世昌这厢有礼了!哈哈哈……”说着,冯镇长也不管穆强与叶长顺,哼着小曲,径直向着外面大步走出去。
“他这是怎么了?”叶长顺有些不解地问。
“他疯了。”王志有些遗憾地叹息着,从来没有看到这么钱,而这些钱又来的这么容易,冯民昌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竟然神智有些不清了。
冯世昌眼神空‘洞’‘洞’的,心里什么不想,出了三十二号,依然向前走着,路上的车辆都急忙躲开他。冯世昌不知道拐弯,从三十二号出来,一直走到大街对面的‘门’店那里,咚的一声一头撞到了墙上,这才清醒过来。
“妈的,老子果然不是做梦呢!”
&bp;&bp;&bp;&bp;第三二三号 ‘混’‘乱’
穆强与长流三凤的这桩‘交’易在很多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很快地完成了,所有参与者都皆大欢喜。
穆强几天的时间就成了长流数得着的暴发户,叶长顺摇身一变也成了百万富翁,比起他当局长吃拿卡要的那点钱既踏实又富足。就连冯世昌都身价暴涨,连着跟着老婆学了好几天,才重新会正常走路。
在这次‘交’易中,黎得旺得到了几十万的好处费,几乎把他情报人员的身份都抛到脑后,满脑子都是感谢穆强的话。李准虽然付出很多,但是拿到了这块地,感觉发财致富就在眼前,也是兴奋的连着与任小凤、凤‘玉’娟搞了几次联欢,差一点把身体都掏空。
接下来,李准与长流三‘鸡’耐心地等着韩氏集团这个冤大头来上钩,胡成依然躲在自己的空间里深居简出,穆强带着几个兄弟没事喝喝酒,闲得没事开着车到野人山里练习打枪,似乎一切都很静的样子。
但是现在的秦南,的确实在是太不平静了。
秦南政fǔ为了减轻财政压力,发布了自从阮勇总统上台以来的第一个‘精’兵减政的命令,所有单位的编制都进行缩减,各单位无编制的临时人员全部辞退,根据工作年限对一部分人实行买断退休。
秦南的军界也在酝酿着改革,国防开支捉襟见肘,军队里人心浮动,都开始打着自己的算盘。
风雨未来风满楼,秦南高层的这一项项命令还没有来得及向下传达,首先引起很多基层公务人员的不满,很多地方开始出现示威游行活动。而在金沙的一次示威活动中,突然出现了‘骚’‘乱’,有人趁机在人群中投放了炸弹,造成几十人的死伤。
金沙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与金沙毗邻的海城市,一夜之间银行被抢劫,就连地下的金库都被炸开,成为轰动东南亚的一件大案。
秦南的警力都向着海城市聚焦的时候,总统阮勇在出席一次活动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汽车炸弹的爆炸,阮勇对外界称身受重伤,国家由副总统黄汉生临时负责。
长流县也突然不安定起来,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股武装,对警察局派驻到各地的派出机构进行了攻击,并且袭击了向阳镇看守所,打死了十多名警察,看守所内所有的犯人全部逃脱。
叶长顺被吓得缩在被窝里三天没敢出来,用手机遥控着阮龙,带着武警中队对着整个长流县都搜了一个遍,结果什么凶手都没有抓到。
就在这时候,两辆汽车分别在长流县政fǔ与高尚国际酒店爆炸,虽然没有炸死人,却让所有长流人都紧张起来。
谁也闹不清,为什么本来‘挺’安定的秦南突然就这么‘乱’起来。
李准站在县政fǔ大楼的窗户前,俯视着眼前长流的景‘色’,心中却七上八下,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都抓下来。
秦南不能‘乱’,长流更不能‘乱’,因为这关系着李准的切身利益。
自从把穆强那块地强行买下来之后,李准加快了与韩氏集团的谈判,希望他们马上投入到长流的建设当中来,无论是长流北城区的开发建设,还是野人山内高速公路的修建,尽快制定日程表,县政fǔ将会大力支持。
万万没想到,韩氏集团的日程表还没有提出来,长流就已经‘乱’到这种程度。在这样的形势下,除非韩氏集团内部都是傻子,不然肯定不会再贸然向长流投资。
一千多万哪,那可都是血都是汗,那都是李准通过关系从银行争取过来的。如果韩氏集团不能在短期内购置土地,那不要说他李准仅仅是一个副县长,就是他是金沙的市长,也没有办法向银行‘交’差了。
正当李准愁的要跳楼的时候,坏消息传过来了。
韩氏集团出于对长流政治形势与社会安定的考虑,决定无限期推迟在长流的投资项目,撤消韩氏集团驻长流办事处,所有帐目在结清后,马上离开秦南全线撤回华夏。
这无异是晴天霹雳,李准听到这个消息,心脏里连着跳了几下,然后再停了几下,然后就晕过去了。
一千万的贷款,三百万的资金,合计是一千三百万,就这样全部都完蛋了,李准心里都要疼死了!
长流三‘鸡’的买卖,其实就是他李准的买卖,李准这么多年升官无望,全指着这次狠捞一笔,然后就抬屁股走人,哪里想到会承受到这样大的损失?
不仅仅是李准,任小凤与凤‘玉’娟谁也没有想到,稳稳赚钱的买卖,怎么突然就把下三辈子的钱都赔进去了?
任小凤越清娱乐的那些打手‘混’‘混’听到这个消息后,轰然而散跑了一半,这特么一下子赔了一千三百万,任小凤急了还不把他们这些大活人卖出去顶债?
任小凤手下人本来人就不多,放眼看过去,除了死忠的横七这几个人,越清娱乐几乎成了她孤家寡人了。
“滚,你们都滚!姑‘奶’‘奶’谁也不要了,姑‘奶’‘奶’自己在这里自杀!”任小凤歇斯底里地叫道。
本来好好的生活,谁想到这么一笔买卖就给赔死了,这让任小凤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凤‘玉’娟话虽然不多,但是心机不少。她把这件事的前后思前想后,不禁拍着额头对任小凤说:“坏了,小凤,这件事咱们上了穆强的当了!”
任小凤一点都不傻,听到凤‘玉’娟这么一说,马上也就醒过味来。
对呀,这件事得益的是穆强,一定是穆强从中捣鬼了!即使要死,那得让穆强死在她们前面才行。
“咱们给老大打个电话,让她回来帮着咱们收拾穆强,让穆强怎么吃进去的,再怎么吐出来!”凤‘玉’娟说。
“对,不就是穆强和叶长顺吗,这次非得跟他们拼了命不可,他偿怎么吃进去的,都给姑‘奶’‘奶’吐出来!”
任小凤马上给周凤苗打电话,把这一千三百万的亏空对周凤苗哭诉一番。周凤苗没有想到,长流有着任小凤、凤‘玉’娟,还有着李着准这个后台,却做出这样蠢的事情,这让周凤苗对任小凤好一顿训斥。
不过训斥归训斥,这个问题还得解决。现在周凤苗的全部‘精’力都用在金沙,根本无暇‘抽’身回到长流,连那本经书都顾不得,哪里会管任小凤这些事。
周凤苗马上让任小凤联系南越帮的陈全,让陈全配合任小凤,一定要把穆强那些钱全都抢回来。
“抢不回来就开枪杀人,反正不能损失这么大!”周凤苗说。
周凤苗现在就在金沙进行破坏活动,她的目的就是让金沙让秦南越‘乱’想好,南越正好趁机可以把长流‘花’海这些地方抢过来,至少先把秦南和南越相邻的‘潮’白河里的江心岛抢过来。
即使任小凤不吃这个大亏,周凤苗也要让任小凤在长流搞点破坏了,何况这件事的确非得杀杀穆强的威风不可!
有着周凤苗做主心骨,要死要活的任小凤一下子来了‘精’神,马上打电话把陈全叫过来,商量如何向穆强索要这一笔巨款。
陈全马上带着八名南越帮的高手,包括黄中力与二芒等人来与任小凤汇合,任上凤叫上横七,然后又把‘门’面摆设的老公王章叫上,一起杀气腾腾地冲向了三十二号的兄弟商会。
穆强这些日子过得十分惬意,手里有这么多钱,心里一下子踏实起来。穆强让王志重新装修了下三十二号,又把经营不下去的穆大也叫到三十二号,帮着王志料理商会的事情,穆青山‘混’江龙晋小三等人,则成天跟着穆强在野人山里打猎练枪。
就在前一段时间,一直没有‘露’面的刘扬给穆强送来了一件大礼,十支九二式微型冲锋枪,三箱子弹,还有几支手枪与军匕,这让穆强十分欣喜。
“刘扬,你拿出这么多武器,不是想着把我们武装起来闹革命吧?”穆强有些疑‘惑’地看向刘扬。
刘扬笑着摇摇头,说:“革什么命呢,难道我想让你革阮总统的命不成?王老师说,现在南越对于长流有领土野心,我们可不想看着长流变成南越的地盘。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华夏和秦南就是一家人吧。现在把这些武器留给你,让这些武器来保卫长流的百姓吧。”
“不可能吧,南越也就是想想吧,他们有野心,我们秦南还有军队呢。”穆强不屑地说。
“那样当然最好,就怕秦南有心无力。算了,这些反正是送给你备用的,你要是不要,我马上拿回去。”刘扬说。
“别,千万别,这可不少钱呢。”穆强急忙把这些枪支都护住,心说都送上‘门’来了还想着拿走,‘门’儿没有。这些武器,正好留着我对付长流三‘鸡’和南越帮。
有了这些武器,穆强每天就开着车,拦着穆青山和‘混’江龙几个人到野人山里,教给他们如何开枪如何瞄准,如何使用先进的武器。
这天穆强带着这帮兄弟刚从野人山回来,看到三十二号‘门’前停着几辆车,穆大正焦急地等在‘门’前,看到穆强回来了,急忙跑过来说:“穆强叔,你可回来了,打电话你都没有信号。长流三‘鸡’的人来了,气势凶凶的,跟要拼命一样,正跟王志叔嚷得凶呢。”
穆强早就料到长流三‘鸡’会来找后帐,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穆强急忙跳下车来,示意穆青山把武器都收好,然后吹着小曲进了三十二号。
“这是谁这么厉害呢,把我的三十二号的大‘门’都挡住了?”穆强进了‘门’,连看都不看任小凤与陈全等人,直接看向王志,“王志哥,以后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别往咱们这里边放,万一带进点病毒来,那还不传染了狂犬病?”
&bp;&bp;&bp;&bp;第三二四章 风雨‘欲’来
穆强这话说得太损了,直接把任小凤一行比做了狗,简直就是打任小凤的脸。
任小凤斜着看了穆强一眼,心说穆强今天随便你说,如果不把钱拿回来,今天晚上就是你忌日!
任小凤看了王章一眼,说:“王章,别做缩头乌龟了,该你出头了。”
王撞扶了扶脸上的墨镜,咳了一声,对穆强说:“那个,穆强,我们今天来,是跟你郑重其事的谈生意的,别说那些废话了。我代表越清娱乐有限公司,今天来和你谈谈北城区坑塘那块地的问题。刚才你不在这里,王总做不了主,现在你回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越清娱乐有限公司?好大的牌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穆强回过头去对着‘混’江龙兄弟问。
“强哥,你既不嫖又不赌,自然不知道那个地方了。兄弟我们知道,没少在那里‘花’钱。”龙一说,“那个地方有不少‘花’姑娘大大的,比如有一个叫小凤的美‘女’,一条龙的服务那叫个爽,就没有少陪着兄弟我过夜。”
穆强的话也是损一些,‘混’江龙这话就有些缺德了,当着任小凤老公的面,竟然直接提到跟任小凤鬼‘混’的当初,这脸打得任小凤与王章几乎就吐了血。
“不对,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怎么忘了还有兄弟我呢。”龙二马上接过话来说,“当初咱们兄弟同心,无论吃饭睡觉还是干什么坏事,都是一起的。你跟小凤的那些事,哪次少得了我?话说小凤你的体力也真是不错,我们兄弟都累趴下了,你还能继续战斗,佩服佩服。”
“你们两个竟然一起上来着?”听到‘混’江龙这样说,晋小三惊讶地问着,把目光投向了任小凤,“小凤,你的体力真这么好?我怎么不没有感觉到呢,早知道这样多叫上几个兄弟,大家一起卖卖力气。你这可不对了,每次三哥我可是没有少出钱的。”
“好你们个‘鸡’把!”任小凤气得脸‘色’变成死人白,嘴角哆嗦着,恨不得现在就掏出枪来,一枪一个把这些人全部都放倒。
真是太恨人了,任小凤虽然拿着老公王章不当回事,但是这里还有这么多男人,‘混’江龙和晋小三这番话,这让她的脸往哪里放?
陈全听着心里暗自好笑,心说任小凤你跟谁都睡,他娘的下次可得看好,别让她给传上病才好。
陈全说:“唉我说各位,现在咱们说的是正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嘛,以后有机会你们再慢慢聊。”说着陈全看向王章。
王章就是任小凤的一个摆设,任小凤跟谁鬼‘混’跟他几乎没有关系。看到陈全的态度,王章对着穆强说:“穆强,咱们都是正经人,说正事吧。北城区坑塘那个地方,现在韩氏集团跑了,没有人要了,你把这么大一块地方甩给我们,是不是太地道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说,看看这件事如何处理?”
穆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王章,任小凤,陈全,你们今天到这里来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了。”
任小凤向前一步‘逼’近了穆强,一张蛇‘精’脸几乎凑到了穆强有面前,说:“穆强,你跟韩氏集团设了套子让我们钻,现在姑‘奶’‘奶’要跟你算算帐!你老老实实地把那一千三百万全都给姑‘奶’‘奶’拿出来,不然姑‘奶’‘奶’跟你没完!”
“哈,你跟我没完?告诉你们,我跟你们还没完呢!”穆强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任小凤说,“任小凤,当初那块地你们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拿到的吗?你们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找了多少关系才拿到手的吗?你们凭着李准的官职来压我,让黎得旺来压我,我被迫无奈这才把这块地转给你们。如果当初不是你,我转手卖给韩氏集团,那可是几千万的利润,没想到被你们活活地抢走了。现在你们还有心找我来算帐,我早就想着找你们算帐了!“
听到穆强这么说,任小凤气的肺都要炸了,一下子掏出枪来指着穆强,骂道:”穆强你个王八蛋,你骗了我们这么多钱,你不有脸倒打一耙!我告诉,今天如果你不把钱都退回来,那姑‘奶’‘奶’立刻就枪毙了你!”
穆强把头向着任小凤‘胸’前一顶,说:“任小凤,算你胆子大,秦南是禁枪的,你居然敢在大厅广众之下拿着枪!好,你现在开枪打死我,然后那一千三百万马上就成了你的了!”
王章一看急忙拦住任小凤,在旁边劝道:“小凤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如果真开了枪,别说那一千多万,一分钱要不回来啦!”
任小凤斜了王章一眼,不过想到穆强要真在这里让她打死了,肯定得吃了官司,只好恨恨地哼了一声,这才收起了手枪。
“怎么样,不敢打吧?”穆强得意地向着任小凤说,“你不仅不敢打我,我兄弟商会这些兄弟,你哪一个也不敢打,不然你就有吃不完的官司。”
陈全在一边早就看得不耐烦了,站出来说:“穆强,你别得意,玩光棍这一套,老子早就玩得不玩了。今天我们过来,是向你支会一声,马上把钱准备出来,不然不要说你这些兄弟,就是你也得死!我告诉你,死有一万种方法,并不见得现在打死你。不管你有多少钱,人一死万事皆空,那些钱连冥币都变不成的。”
“你这话说的好痛快,我喜欢。”穆强正视着陈全,说:“那咱们抛开任小凤不说,单按南越帮来说,你们做恶多端,我也早就想用一万零一种方法跟你们斗斗。我现在明白地告诉你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行了,你们滚吧!”
王志看到双方都上了火,急忙对着穆强眨眨眼,说:“各位,各位,都乡里乡亲的,别那么大火了。我看这么着吧,这块地呢,当初是穆强和叶局长、冯镇长一起经手的,现在你们要毁约,这件事穆强一定要跟叶长顺冯世昌商量。不如这样吧,你们暂时先回去,让穆强与他们两位商量一下,我想他们两位都是明白人,不会让你们受太大的损失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如果再继续说下去,那只能当场打起来,王章看向任小凤,任小凤哪里有什么主见,她就知道打打杀杀,现在既然不能把穆强这帮人杀了,也只好暂时先回去了。
任小凤怒气冲冲地带着王章与陈全回到越清娱乐中心,凤‘玉’娟一看任小凤那神情,就知道没有什么效果。
凤‘玉’娟劝道:“小凤,你就别那么大火气了,你想吧,这件事换了谁,也不会把这么多钱吐出来的。都说善财难舍,一千多万随便就‘交’出来,哪怕是穆强缺心眼也不会这么痛快的。”
“二姐,那你说怎么办?”任小凤问。
“刚才我跟老大打电话商量了一下,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一边跟他们谈着,一边对他们下点死手,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来,看看他们敢不敢就吞下这些钱财。”
“怎么说?”陈全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看这样子,周凤苗要打算用武力解决了,陈全最喜欢这种方式了。
“今天晚上,咱们就带人冲进三十二号,杀他们三个五个的,然后明天再穆强谈,如果穆强还不答应,到了晚上再杀他们三个五个的,穆强也就那几个人,全都杀光了只留他一个,看看他还有没有胆量把这些钱全都吞下去?”凤‘玉’娟说。
“这个主意好。”王章说,“连打带谈,穆强的本事再大,也没有可以施展的。主要是杀了他们的人,警察局会不会出面找咱们的麻烦。”
陈全冷笑道:“这个好说,咱们谁也别出面,找一帮弟兄戴了面具,谁能知道是咱们下的手?就是真猜到是咱们,没有证据,这个案子也只能悬着。”
凤‘玉’娟点头说:“对,咱们就是让穆强知道是咱们杀的,但是他没有证据,只能认倒霉。今天晚上陈全你们就行动,先杀几个练练手,千万不要把穆强杀死就行。”
陈全早就盼着在长流‘弄’出点事来,现在有长流三‘鸡’做后盾,自然十分高兴,马上安排让黄中力与二芒,再带两个人准备血洗三十二号。
哼哼,你们以为杀人就那么简单?你们以为想杀谁就杀谁主?陈全心中盘算着,黄中力这一行去了就是‘乱’杀一气,什么穆强什么王志,什么杀这个留那个,黄中力这一去,就是在血洗兄弟商会,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
你们长流三‘鸡’就偷着哭去吧,会有你们好看的。陈全暗自得意地想。长流现在还不够‘乱’,只有把这里‘弄’得人心惶惶了,南越在进攻这里的时候才会势如破竹。
穆强在任小凤等人走了以后,正打算马上安排对付长流三‘鸡’与南越帮的事,突然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向着外面一看,只见一辆红‘色’的法拉里轿车正停在‘门’前,一个妖娆的美‘女’正款款地向着兄弟商会走过来。
正在外面干活的穆大不认识这个美‘女’,正拦住她问找谁。
王志对着外面喊道:“穆大,让她进来,穆强的老同事来了。”
王志的话引得屋子里所有人都笑起来,来的这个人大家都认识,正是与穆强关系非同一般的美‘女’高枫。
“那个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一次。”王志说。
“我们也有点事,也得出去一次。”‘混’江龙兄弟拉了穆青山一把,也说。
穆大看看这些人一个个奇奇怪怪的样子,心说怎么这些人看到这个美‘女’就都有事呢?要不我也有点事,于是也向着屋子里的穆强喊道:“穆强叔,我也有点事,我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bp;&bp;&bp;&bp;第三二五章 跟我不关系
三十二号这几个人,一下子全都跑光了,屋子里只剩下穆强与高枫。
这么多天不见面了,高枫感觉到与穆强的距离似乎更远了,她向前穆强那里凑了凑,终于没有好意思一下子再扑到穆强的怀里。
“你的伤都好了吗?”高枫没话找话地问。
上次高枫带着穆强去解决小刑家拆迁的事情,结果造成穆强被烧烧,而在当天晚上,南越帮与马啸红又到医院里去追杀穆强,导致穆强伤口再次迸裂,这让高枫十分不好意思。
不过,高枫回到家后,差一点被周凤苗袭击,高枫吓得六神无主,这些日子始终深居简出,倒没有对穆强问寒问暖,而穆强也再也没有到高枫家里去过。
“早都好了,你看,正好脱一层皮,倒显得我的皮肤更白了。”穆强站起来,特意向着高枫展示一下自己的皮肤。
“那倒也是的,”高枫有些不大自在地笑笑说。如果放在以前,屋子里没有别的人,穆强一定会把上衣脱掉让她看一看的,但是现在穆强仅仅是胳膊挽起一点来,说明穆强对她依然是有些戒心的,“不过你本‘色’就不白,哪怕再烧两次,也还是白不了。”
“你不会盼着我再烧一次吧?”穆强开玩笑地说。
“哪的事?我才不盼着你再烧一次呢,我就是盼着你烧死算了。”高枫有些调皮地说,“什么事都往前冲,早晚有一天得早早地死了。你就不会让别人先冲一次,你就不会缩在后面一次?”
穆强笑了,遇事往前冲,这似乎是穆强的脾气,而且每次让穆强遇到事,似乎只有穆强往上冲才可以,别人根本没有往上冲的理由。
提到了生死,穆强与高枫的距离似乎近了一些,高枫犹豫一下,说:“穆强,我想问问你,那本《金刚经》还在你手里吗?”
“怎么?”穆强奇怪地问。穆强之所以把那本书要到自己手里,主要就是怕高枫再次遇到危险,不过自从拿到那本书,穆强始终没有时间看看那本书里记着什么,哪怕是闲得不好受,穆强宁可叫上王志一起喝一杯,也从来没有想过,看看这本周凤苗和黎得旺志在必得的书里写着什么内容。
“我想……拿回这本书,毕竟这是天阳留下来的一点纪念。”高枫嘴里说着,心里却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穆强。
穆强自然知道这本书对于高枫的重要‘性’,前一段时间黎得旺在协调穆强与任小凤双方的坑塘事宜的时候,曾经多次提出要那本书,穆强就随便找了一本书送给了黎得旺。现在高枫再次提出这个要求,想来是黎得旺的主意了。
“其实这本书里真没有记什么。”穆强回到楼上,把那本经书拿下来,递到了高枫的手上,“除了记录了胡成的一些**,根本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高枫翻开书,看到正是她与穆强一起从穆王庙英雄阁那里找到的那本书,不由有些惊讶了。
既然穆强知道这本书十分重要,穆强还多次拿着这本书耍着黎得旺玩,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还给自己?
“穆强?你怎么不问问我要这本书有什么用?难道你不想知道这本书当中的秘密?”
穆强点点头,说:“知道,这本书中一点秘密都没有。”
这话让高枫十分惊讶,差一点被气乐了。高枫双手拿着这本书,对着穆强脸上拍了一下子,说:“我让你说没有秘密,我让你说没有秘密。”
穆强急忙缩头躲过去,说:“本来就是一本普通的经书,一点秘密都没有。”
高枫喘了两口气,指着这本书说:“如果我把这里的秘密呈现在你面前,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不怎么办呗。”穆强说,“这里面不管有多少秘密,跟我都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难道你就不知道这本书里记录着野人山军事基地的秘密?”高枫有些郑重地向外面看了一眼,说,“黎得旺那样找你要这本书,你居然没有想到这本书里的秘密?”
穆强心中暗自好笑,不知道这是谁传出来的这本书有秘密,但是即使这里真有野人山军事基地的秘密,这与他穆强又有什么关系呢?
高枫我却并不理他,直接拿了穆强的杯子,然后倒了一点水,浸在了金刚经的内页上,随着那些水迹,本来印着金刚经内容的白‘色’纸页上,出现了一副手绘的地图。
“看到没有,这是向天阳手绘的一张野人山进入军事基地的地图,后面可能还有其他的地图,有了这些地图,就可以轻易找到秦南军队建在野人山地下的那个秘密基地。”
“是吗?看起来还真有些意思一样”穆强探过头来看了两眼。
向天阳手绘的这张地图十分清晰,而且看起来向天阳的绘画能力非同一般,随手画出的地形图,让对地图有些陌生的穆强看得十分清楚。
穆强轻易就分辨出向天阳所画的这张图,竟然跟自己家所在的小寨村那一带地形十分相似,而那条道路,竟然就是那条弯弯曲曲伸向深山里的小路。
不过,穆强再次把后面的纸‘弄’湿后,发现后面所绘地图虽然依然十分清晰,但是与他自己曾经走过的那条路却并不相似。当走过那条路时,穆强虽然被‘蒙’上眼,但是以他多年在野人山里的经验,无论怎么走,他都能够感觉到山林的走向与地点,甚至哪里的鸟怎么叫他都知道,那层布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
向天阳所绘的这张地图与他被司马晴带进军事基地的地图,完全都不一样。
看来,如果不是那个军事基地还另有入口,就是向天阳的这张地图完全是错误的。
不过不管对还是不对,这些与穆强真得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穆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心的样子。
“不过是野人山里的一些地图罢了,这些我闭着眼都可以画出来。”穆强说,“这一点不是秘密,反正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高枫冷冷地看了穆强一眼,说:“如果有敌对势力派出一股厉害的武装,突然打进这个军事基地并将他炸毁呢,就如同那次野人山被炸了一样?”
穆强炸掉野人山的黑金基地,知道的人并不多,以高枫的信息,她自然会知道,但是却也不能明说,只能以野人山那次爆炸来由来说服穆强。
“你把这本经书还给我,那我可是马上要送给黎得旺了。”高枫的眼睛盯着穆强,现在她看到穆强这样的态度,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向穆强合盘托出自己的内情,估计她与穆强的距离会越来越远,直到永远不可能再把穆强拉回来。
一定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穆强,让自己能够重新回到穆强的身边。
“穆强,有些事我要告诉你一下,其实我与黎得旺的关系……”
高枫居然这样就要把黎得旺的关系提出来?穆强一愣,不知道高枫这样做是为什么?
高枫正要继续把她与黎得旺的关系对着穆强一一说明,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响动。
“穆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娘的,难道任小凤后悔了不成?”一个穿着警服的胖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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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六章 血洗府东街
来得这个人是长流县警官局长叶长顺。 ..
叶长顺是刚刚听说任小凤带着人来找穆强的,叶长顺的火一下子窜起了一楼房高。他与穆强的钱都分完了,现在任小凤居然敢找他们的后帐,真是吃饱了撑得不知道自己能吃几碗饭了!
不要说任小凤,就是李准甚至胡成来了,叶长顺都会毫不客气地把他们赶回去。想把这一千三百万拿回去,除非他叶长顺马上死了,不然谁也别想!
叶长顺装上两支手枪,怒气冲冲地就来找穆强,如果穆强这次不敢惹长流三‘鸡’,那他叶长顺就单枪匹马与长流三‘鸡’大干一场,头可断血可流,这些钱他叶长顺决计是不会向回拿了一分钱的!
叶长顺一脚冲进来,看到穆强与高枫正站在一起,不由有些尴尬地停住脚,问:“唉,那个你们没事吧?要不你们继续……”叶长顺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根本没有走开的意思。
今天叶长顺是真着急了,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那他这几辈子才能挣来的钱打了水漂,那叶长顺真得心疼死不可。
高枫本来想着向穆强把所有一切都和盘托出,把自己的所有秘密完全呈现在穆强面前,但是这些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叶长顺就冲了进来。
“哦,是叶局长呀,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兄弟商会的经营情况的。”高枫向着叶长顺点点头,“你们有事先聊吧,我来了时间不短了,也该回去了。”
叶长顺借坡下驴,伸手把‘门’打开,将高枫让出去,向着高枫挥挥手,说:“高主任,一路走好,一路走好。”
穆强送出高枫,高枫有些幽怨对低下头,说:“穆强,阮怀志已经很长时间不来长流了。”
这话的意思穆强知道,但是他哪里还想着去高枫家里,尤其今天晚上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穆强嘱咐高枫说:“先回家吧,这两天长流比较‘乱’,晚上哪里都不要去。”
高枫满以为穆强今天晚上要去找她,心里不由一阵‘激’动,哪里想到穆强是让她不要出来怕遇到危险呢。
不等着高枫上车,叶长顺早已经迫不及待地跳进来,‘挺’着肚子问穆强:“穆强,是不是任小凤来了?是不是李准反悔了?是不是他们想把钱要回去?”
穆强看叶长顺头上汗都哗哗地往下流,心中暗自好笑,看来叶长顺是真急了。
“叶哥,你看你急的,来,先坐下喝口水。”穆强说。
“别喝了,兄弟,你倒是一点不忙呀,居然还有心泡妞?咱们亲兄弟别说见外的话,现在我可告诉你,如果穆强你答应了李准那个老王八蛋的条件,你的钱我不管,我可是一分钱都不往外拿!对,一分钱都不拿!”叶长顺用袖子擦了一把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压得那把椅子吱吱直响。
“谁说我答应了?”穆强笑着说,“叶哥你怎么看着我就那么大方呢?其实我比叶哥你穷多了,一分钱我也会往回拿的、”
“这就对了,你看看,还是咱们是兄弟有共同语言。”叶长顺站起来,再擦一把汗,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穆强,你得记住了,咱们是兄弟,是亲兄弟,这个谁他娘的也改变不了!”
“是,叶哥说得对,谁敢惹咱们,吃准就让他不好受。”穆强笑着说。
“这还差不多。”听到穆强这么坚决的态度,叶长顺这才感觉到身上凉快一些,那一身汗终于慢慢地少了一些。
叶长顺从身上掏出一只手枪递给穆强,说:“穆强,我知道你可能会有些担心,这个长流三‘鸡’也的确不是玩意儿,你出来进去的可得多加小心哪,别他娘的那几个娘们儿急了下黑手。”
穆强伸手接过手枪,在手上掂了掂,然后郑重其事地收起来,压低声音对叶长顺说:“叶哥,这件事还真让你猜对了,今天他们来找过我,让我给骂走了。我想呀,最快今天晚上,他们可能就要行动,而且很可能就是南越帮的杀手。”
“我抄,南越帮的杀手可是够厉害的,兄弟你应付得了吗?”叶长顺听说南越帮,不由脸‘色’有些变化。他与南越帮仇深似海,上次把南越帮的陈半山消灭,就有他的一份功劳。如果南越帮要出手,杀掉穆强的同时,会不会对自己也动手?
“穆强,我看要不要咱们躲一躲?嗯,你到我警察局住几天,咱们两个一间屋子,谁他娘的敢进来,咱们就啪一枪放倒。”叶长顺说着做出开枪的姿势。
“这个倒还不至于,现在长流三‘鸡’与南越帮的目标还仅仅是我。”穆强说,“我想今天晚上他们可能要来动手,这件事还得叶哥你帮忙。”
叶长顺‘胸’膛一‘挺’,说:“穆强兄弟你只管说话,杀人放火咱们都干过。”
穆强说:“这个呢,其实也好说。我想着今天把来杀我的人全部都‘弄’死,但是又害怕担死人太多的责任,叶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这用什么办法?你就算正当防卫得了呗。”叶长顺说。
其实穆强等的就是这些,马上接口说:“这个叶哥你说是没问题的,不是还有李准吗?有他跟着掺和,我想可能有点难办。我是这么想的,现在我有当初长流三‘鸡’带着人打我兄弟的录像,那是我在坑塘那里录的,现在还我差一个长流三‘鸡’杀我的录像,我是这样想的……”
穆强的声音越说越小,叶长顺的眼睛越眯越细,最后不禁拍掌大笑,说:“穆强,你小子真够黑的,这样李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没问题,没问题,到天黑的时候,我亲自送过来!”
任小凤与凤‘玉’娟都没有想到,在他们找到穆强之前,穆强就已经猜测到她们会进行报复,穆强不仅给他们做好了准备,而且还要对长流三‘鸡’与南越帮进行致命的打击。
穆强一直在忍,但是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在长流医院那里,如果不是刘扬突然出现,穆强说定早已经死在了黄中力那几名南越帮的手下,而穆青山更是差一点被任小凤打死。至于小刑被烧,高枫被追杀,更甚至是无名老和尚的仇,穆强也都全部都记着。
既然动了杀机,那就把长流三‘鸡’与南越帮打得抬不起头来,省得以后总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到了傍晚的时候,叶长顺带着心腹警察,从看守所里提出来一个重刑犯,把他送到了穆强的兄弟商会,然后穆强将他锁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这名重刑犯本该枪毙,现在叶长顺把他提出来,告诉他这里闹鬼,只要他在这里坚持住下三天不被鬼吃了,就答应放他一条生路。这名重刑犯本以为压他出来要枪毙呢,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当下差一点给叶长顺磕一百个头,千恩万谢表示要在这里守三天,如果有鬼,他一定把鬼给吃了。
穆强让他在‘床’上躺好,然后选择合适的角度,安排了监控录像机,调试着哪怕是屋子里很黑,红外线也可以把这里的情况都清晰的录下来。
把这一切都安排好,穆强让穆青山、‘混’江龙、晋小三等人都坐车堂而皇之的离开长流,尤其是一些关键的监控地方,特定还让他们停下车‘露’下面。当过了晚上十点以后,这些人再乘车绕过有监控的地点,带着微型冲锋枪埋伏到越清娱乐中心的附近,一旦南越帮在三十二号完事之后,当他们经过那里时,一举将那些人全部都打倒。
“强哥,这是不是要杀人哪?”晋小三虽然是长流的黑道人物,但是平时打打杀杀都是胡折腾,从来没有真正下过死手,现在听到穆强这意思,居然是要南越帮的那些人全都杀死,一下子就抖了起来。
‘混’江龙轻蔑地撇撇嘴,说:“晋小三,你平时那些胆子呢?你得知道,如果不是强哥安排得好,今天你还在这里呼呼大睡,到时候南越帮过来,一枪就送你上西天了!”
王志与穆大被穆强安排临时躲开这里回小寨村,听到晋小三这样说,穆大一下子跳出来,说:“穆强叔,我不回小寨村了,我也跟着你们杀南越帮。”
穆青山把穆大推到一边,说:“去去去,你还小呢,你就跟着王志学做买卖就行了。”
穆强示意王志带着穆大回去,说:“穆大,杀人放火的事情你这孩子是做不来的,等以后长大了再说吧。”
王志知道这样的事情十分危险,强行带着穆大开车离开长流先回小寨村,穆青山等人也随着车离开长流,他们需要在小寨村转个弯,然后天黑之后再潜回来。
把这些人安排走,穆强自己回到楼上,钻进隔楼里,静静地等着南越帮上钩。
天黑下来的时候,任小凤叫上南越帮的陈全、黄中力和二芒等人,到高尚酒店大吃大喝一通,然后又回到越清娱乐中心,找了几个姑娘玩上一通,一直到了晚上十二点多,这才收拾东西,准备给穆强致命一击。
“你们兄弟几个去了,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问,只管往死里打。有一个杀一个,有十个杀十个,出了问题,姑‘奶’‘奶’给你们担着!”任小凤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枪,对着黄中力等人说。
“放心吧三姐,这次穆强再活下来,那我们就永远没脸在长流‘混’了!”黄中力说。
这次南越帮派出四个人,由黄中力与二芒带领,一起开了一辆车,飞一般地驶向府东街。
到了府东街路口停下车,黄中力四个人跳下车来,黄中力左右看了看,对其他三个人说:“陈全哥对我说了,这次咱们可不仅仅是杀穆强,咱们先把三十二号的人一锅端了,然后把旁边那些‘门’店也一起收拾,没听任小凤说吧,有一个杀一个,有十个杀十个,这次咱们把府东街杀他一个血流成河!”
穆强没有想到,任小凤也没有想到,南越帮一直包藏祸心唯恐天下不‘乱’,这次既然任小凤开了口,这四个人就要血洗府东街了。
&bp;&bp;&bp;&bp;第三二七章 滥杀无辜
黄中力与二芒带头,悄悄地进入了府东街。 一行四人到了三二号附近的时候,先隐身在府东街的店铺附近,向着三十二号那里看着。
没有月亮,街上的灯光有些昏黄,借着灯光可以看到,三十二号‘门’前还挂着很多彩旗,这都是当初在开业庆典的时候挂上去的,到现在还没有摘下来。
黄中力暗中冷笑,这次不用把这些彩旗摘下来,直接换成白旗给穆强送行就可以了。
三十二号的上面,挂着一个十分显眼的牌子,上面兄弟商会四个金字,在灯光下发着惨白的光,如同一个人巨大的笑脸,似乎正在向着黄中力微笑。
“妈的,看着怎么这个牌子这么别扭呢?”黄中力微微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但是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行了,快点动手吧,杀完人回去洗洗,还能睡上一觉呢。”二芒在旁边催促着。
“二芒,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呢?”黄中力指向兄弟商会那个牌子,“我怎么看着那个牌子在他娘的嘲笑我呢。”
“行了,老黄,你别闹神经了!”二芒有些不满地说,“我还以为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呢,原来让个牌子吓死你了。没听任小凤说吗,天没黑下来的时候,穆青山和‘混’江龙他们都回小寨村了,今天这里只有穆强一个人,进去突突突打死穆强然后完事,哪有那么多胡事‘乱’事的?”
其他两个人看看黑‘洞’‘洞’的三十二号,说:“就是,二芒哥说得对,这里就穆强一个人,咱们有什么可怕的?”
黄中力这才不去胡思‘乱’想,再次打量着兄弟商会那个牌子,发现此时那个牌子依然在向他笑着,不过似乎是鼓励他快点出手的样子了。
“好吧,反正今天就是今天,杀掉穆强,咱们再也不在长流‘混’了。”黄中力说,“根据可靠消息说,穆强睡在二楼,上楼梯以后第一个‘门’就是他的卧室。咱们分下工,我带一个人先翻到楼上,直接进入二楼杀死穆强。二芒你们两个从正‘门’进去,不管看到什么人都一律‘射’杀。完事后出来,你们往东杀,我们往西杀,连着杀个三四家店铺,马上到路口那里汇合再回去。”
几个人做好分工,黄中力两个人顺着墙角的自来水管道爬上了二楼。这些沿街‘门’面房一楼有防盗‘门’,二楼根本没有什么防护措施,两个人翻身而上,黄中力蹑手蹑脚进去后找到楼梯,到一楼下面把‘门’打开,放了二芒两个人进来。
二芒负责楼下,黄中力端着枪重新回到楼上。
根据情报显示,穆强就住在三十二号二楼第一个房间。现在正是半夜时分,屋子走廊里都没有灯,大街上的灯光透过窗户照时来,整个楼里显得十分静谧。
在二楼的第一个房间里,传出来呼噜呼噜的声音,估计穆强现在睡得正香。黄中力拿着手枪守在‘门’前,示意手下到旁边的房间去看看有没有人,那名杀手小心地在二楼转了一个圈,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向着黄中力摆摆手。
两个人一左一右都守在这一间屋子的‘门’前,小心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虽然他们听说王志、穆青山等人都已经离开了兄弟商会,但是那仅仅是听说,如果楼下还有别人,二芒将率先动手,一旦发出响动穆强从屋子里出来,那他们当头就是一枪。如果二芒在下面一直没有动静,那他们将在这里汇合,冲进去‘乱’枪把穆强打死。
静静地等了两分钟,二芒与另外一名杀手猫着腰走上楼来,向着黄中力摆了摆手,示意楼下也没有人。
活该穆强倒霉,便宜了王志那几个人了。黄中力一咬牙,对着二芒一使眼‘色’,两个人同时对着这个房间的‘门’踢过去。
“嘭!”的一声,屋‘门’被踢开,黄中力和二芒双双抢进屋子。
这是一间并不在太宽敞的屋子,一张‘床’,一个柜,还有一个写字台,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
两个人仅仅是扫了一眼,看到‘床’上一个人正‘蒙’头大睡,听到这突然的响声,那呼噜声这才刚刚停下来,估计马上就要跳起来了。
“开枪!”黄中力大喝一声,对着‘床’上的身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枪击,子弹嗖嗖嗖的全部都打在了那人身上。
二芒也不示弱,手枪连续打出几发子弹,全都打在了那条被子盖着的人身上。
只见那个人身体动了几动,终于颓然地伸了伸‘腿’,然后再也不动了。
“哼哼,穆强,都说你身手厉害,不过最终还是要死在老子的手上!”黄中力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然后马上与二芒带着人从楼下退下来。
“抓紧时间,按照刚才说的办。”黄中力说。
“没问题,看好吧。”二芒回答着,马上撤出了兄弟商会,向着左面的商店‘摸’过去。
黄中力看看这里再也没有什么活人,马上带着手下出了三十二号,向着右面‘摸’过去。
府东街这里虽然不是长流的闹市区,但是人来人往,临街全部都是商店。这些商店有的住着全家,有的仅留下一个人看店。这些睡梦中的普通百姓做梦也没有想到,死神已经将他们全部都‘弄’上了黑名单。
黄中力抬头看着这个招牌,只见上面写着江河洗衣店几个字,当下抬手一枪把防盗‘门’的‘门’锁打烂,随后一脚把‘门’踢开。
刚才的枪声,已经让整个府东街的人都惊醒了,洗衣店紧邻着兄弟商会,老板急忙披上衣服起来,想到窗户前看看,没想到‘门’突然一开,两名黑衣大汉已经冲进来。
“哎,你们干什么?我要叫警察……”
老板的话还没有说完,黄中力抬手一枪,洗衣店老板应声而倒。
那名打手早已经跳进店中,对着刚刚惊醒的店家员工连开几枪,这些人都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全部都倒在血泊之中。
与黄中力一样的行为,二芒也砸开几家商铺,对着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疯狂地开枪,一时间整个府东街枪声密集,哀嚎声咒骂声求救声不断。
穆强本来伏在二楼的阁楼上,小心地观察着南越帮的情况,不过南越帮来得太晚了,穆强差一点就睡过去,他刚打了一个盹,突然听到楼道里有人走动的声音,这才发现三十二号多了四条黑影。
穆强抬头看过去,只见自己安装的红外线录像机正常运转,当下就放下心来,任凭黄中力等人折腾,直到他们退了去,穆强才从阁楼里跳下来。
穆强房间里的那个重刑犯,几乎被黄中力打成了筛子,看着这个惨状,穆强一阵阵的后怕。南越帮出手真是跑够狠毒的,无论在医院还是在这里,出手就要人命,看来不把南越帮除掉,自己以后还真没有办法睡个安稳觉。
穆强马上打电话与穆青山联系,问他们是不是已经回到了长流县城。穆青山的手机还没有接通,穆强就听到府东街里枪声大做,不断的叫声骂声哭声就传出来。
怎么回事?穆强脑子一转,马上就明白了。
南越帮这次不仅来三十二号杀他,竟然连旁边的商户一起都杀了!
南越帮,长流三‘鸡’,我抄你姥姥!穆强的眼一下子就红了!因为太过‘激’动,浑身不禁颤抖起来。
不论是任小凤还是陈全,如果说派人来杀他,那多少还有一些理由。但是这些商户与他们长流三‘鸡’与南越帮何怨何仇,他们为什么对着无辜的老百姓下手?
穆强顾不得再看这具尸体,也顾不得与穆青山等人联系,马上提着一支冲锋枪跑下楼,三步两步就冲到了府东街上。
枪声已经停息下来,府东街的几家商铺里却哭声响声一片,还有几家商铺店‘门’大开,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估计里面的人都已经被打死了。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正在府东街里弥漫开来,呛得穆强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老子跟你们拼了,老子跟你们没完!穆强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本来他以为自己算计的十分‘精’到,这次肯定可以给长流三‘鸡’一个狠狠地教训,但是没想到却出现这样的意外。
对敌人的纵容,就是对自己的伤害,穆强现在后悔要死的心都有了。如果早早地出手把南越帮收拾掉,哪里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穆强不及细想,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让穆青山一定要拦住南越帮的人,一边飞快地向着府东街的路口追过去。
不过太晚了,黄中力等人连着杀了几家人,已经飞快地回到府东街路口,坐上汽车一溜烟儿地跑了。
这大半夜的枪声大做,警察局与驻长流的武警中队一定会出动的,他们才不会在这里等死呢。
二芒开着车,哼着小曲,一路向着越清娱乐中心开过来,黄中力三个人则一声不吭,想着如何领了奖金后潇洒一把。
正当他们眼看着就要到了越清娱乐中心时,一辆卡车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驰而来,猛然向着他们这辆车撞了过来。
&bp;&bp;&bp;&bp;第三二八章 伏击
成功的杀掉穆强,又把府东街杀了个人仰马翻,这次南越帮四个人把长流搅得天翻地复,再也没有办法在长流呆下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陈全已经帮他们安排好退路,黄中力等人在越清娱乐中心稍事休息,马上就会退回到金沙,去到那里找长流三‘鸡’的老大周凤苗。
无论是周凤苗还是陈全,都是南越军方的情报人员,他们的目的除了收集情报,还担负着把秦南的社会搞‘乱’,把秦南的一些政fǔ机关进行破坏等任务。南越对秦南已经垂涎很久了,以前南越国内‘混’战没有机会,现在南越统一了,而秦南的经济几近崩溃,正是南越占领秦南的好时候。
黄中力正在心里做着打算,根本没有想到,在黑暗中,一直有几双眼睛在等着他们。当他们轿车从府东街那里驶过来以后,马上这辆大卡车加足马力,猛然向着这车轿车撞了过来。
“轰!”
高大的卡车一下子将这辆轿车拦腰撞飞去十多米,轿车的车身上空中做了一段无翅膀的飞行,然后撞到路边的一株大树上,那株大树卡的一声拦腰而断,轿车这才摔到了地上,连着打了两个滚,马上就燃烧起来。
黄中力感觉到旁边有卡车撞过来,情急之下双手抱头,身体缩成一团,随着轿车在封闭的轿车里连着滚了几滚,撞得七莹八素,差一点就被撞死。
其他人却没有黄中力这样的好运气,二芒身上头上被撞破多外,脸上不知道被什么划破了,血哗哗地向着流,而其他两个人都被甩出了轿车,躺在公路上连动都没有动。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撞老子的车!”黄中力还以为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不顾被撞头破血流,伸手掏出枪来,猛然一脚把轿车的‘门’踢开,然后反手把二芒拉出来,眼看着轿车火光冲天而起,两个人黑着脸,向着肇事的卡车这边一拐一拐地走过来。
“王八蛋,是谁开的车,给老了站出来!”黄中力扬着手里的枪,对着那辆卡车喝道。
那辆卡车停在路中间,除了前面稍稍受了点损失,根本没有任何伤害。
“给老子下来!给老子下来!”黄中力抬手向着卡车的驾驶室里开了一枪,一下子将玻璃打碎。
车‘门’一开,从驾驶室里跳出来两个人,手里都端着微刑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黄中力。
从卡车的后面,又跳下来两个人,手里也都端着微型冲锋枪,齐齐地指向黄中力与二芒。
“你们……‘混’江龙!晋小三!”黄中力看到这几个人,一下子认出,这几个人正是此前一直在长流黑道里‘混’的几个高手,只不过自从他们南越帮来到长流后,这些人都投靠了穆强,再也没有见他们出过手。
不是说这几个人今天晚上都去了小寨村了吗?怎么突然又出现在长流县城了?
“还有老子呢,告诉你,记住了,老子叫做穆青山,跟穆强是一个村的。”一名大汉手里端着冲锋枪,最后从车上跳下来。
“你们这是……”黄中力面对着几支黑‘洞’‘洞’的枪口,脑子里一时没有想明白这些人打算做什么?
没有等黄中力想明白,穆青山手一挥,四支冲锋枪突然都冒出一串火蛇,全部都向着黄中力‘射’过去。
“突突突……”
黄中力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就已经被打得成了蜂窝,在那无数子弹的‘射’击下,黄中力遗憾地向后看了落在后面的二芒一眼,心说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们这么快就给穆强报仇来了?
黄中力不知道,穆青山这四个人早就守在这里等着他们了,不过这些黄中力都不用考虑了,也没有必要考虑了。
二芒脸上被碰出一道大大的口子,血流了不少,身上也受了伤,从车上下来没走几步,就看到‘混’江龙几个人用冲锋枪把黄中力打成了蜂窝,不由妈呀大叫一声,再也顾不得黄中力了,更加不管身体疼不疼,似乎这个时间身体根本与他没有关系,飞也似的向着越清娱乐中心跑过去。
这里离着越清娱乐中心也就是几百米的距离,只要他跑快一点,越清娱乐中心的陈全听到枪声,肯定就会出来帮忙的。现在越清娱乐中心里有任小凤有凤‘玉’娟,还有横七陈全等十多个杀手,对付‘混’江龙这四个人绰绰有余。
坚持,再跑快一点!坚持,再跑快一点!二芒不断地给自己打着气,眼前的越清娱乐中心离着他越来越近。
穆青山抬手就给了二芒一梭子,但是穆青山习惯了使用猎枪,这样挎着的冲锋枪用起来十分别扭,这几枪都打在了二芒的脚后,却根本没有伤到二芒。
“我抄,这枪怎么一点准都没有?”穆青山有些不大满意地拍着枪说。
“拉不出屎来怨厕所,看你笨的那样儿!”晋小三抬枪向着二芒打出一梭子子弹,全部都打到了二芒的后背上。
二芒的身体一下子轻飘飘地飞起来,向着前面猛扑了几步,然后一下子扑到在地,‘腿’脚动了动,再也没有声息。
“妈的,就这样死了,太便宜他们了!”‘混’江龙兄弟对着越清娱乐中心的方向,突突突地打出一梭子子弹,然后回过头去向着黄中力的尸体踢上两脚,这才驾着车离开这里。
越清娱乐中心前面的枪声,一下子惊动了正等在这里的任小凤、凤‘玉’娟和陈全等人,这些人正等着黄中力带回来的好消息,计划准备搞一个通宵的庆祝活动。
突然而起的枪声,一下子让这几个全都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听这声音这么近?”任小凤叫道。
“这是冲锋枪的声音,长流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器?”陈全极为惊讶地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说。
秦南对于枪支管理虽然不是特别严格,但是在民间仅仅存在着一些猎枪,即使有些有钱人家里有枪,也无非就是一过时的手枪。冲锋枪即使连警察局与各县派驻的武警都没有,最多是一些自动步枪。
这突突突的声音,明明就是冲锋枪在响,怎么长流会出现这样厉害的武器?
“就在我们前面,离这里不足二百米。”凤‘玉’娟判断说。
这时候横七飞一样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好了不好了,黄中力他们出事了!刚才我在‘门’口看到,黄中力他们那辆车被人撞翻了,从车上下来几个人,都拿着冲锋枪,把黄中力他们都打死了!”
“什么?”任小凤一听就吓傻了,居然是拿着冲锋枪冲他们来的,这是哪里来的一股力量,他们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武器?
“人呢?走了没有?”凤‘玉’娟镇定一下,问。
“开着车跑了。”横七回答。
“我们去看看!”
本来这些人听到枪声,虽然都十分担心黄中力,但是一个提出去看看的都没有,因为他们都怕死。不过,现在既然横七说那些枪手都已经离开,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可怕了。
陈全带头,任小凤、凤‘玉’娟等人,都提着枪从越清娱乐中心里奔出来,向着远处的事发现场跑过去。
就在他们奔出越清娱乐中心的时候,一个黑影从旁边闪身出来,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从自己面前跑过去,嘴角现出一丝狠‘色’。
长流三‘鸡’和南越帮,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老子这次要让你们全都横尸在这里,算是给府东街那些无辜百姓报仇。
这个黑影就是穆强,他从府东街那里追出来,但是双‘腿’无论如何也跑不过汽车,等着他追到这里时,黄中力与二芒等人都已经死在‘混’江龙四个人的手下。
穆强原来的计划,就是把追杀自己以及残害无名老少尚的这些杀手杀死,同时狠狠地给长流三‘鸡’一个血的教训。但是穆强万万没有想到,南越帮这几个人竟然对着他的街坊邻居下了死手,府东街七八户人家被这些人血洗,让穆强后悔的自杀的心都有。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提前下手把南越帮和长流三‘鸡’都解决。还想着什么按法律办事,还想着什么留证据,还想着什么和平共处?血淋淋的事实告诉穆强,对于敌人的任何手软,都会带来更大的杀戮。
既然杀到这个份上了,那就让鲜血把长流的明天染红吧!
穆强提着微型冲锋枪,守在越清娱乐中心的‘门’前不远的地方,只等着这些帮人回来,那就是给死伤百姓报仇的时候。
就在任小凤等人跑向事发地点的时候,就在穆强守在半路上等着伏击长流三‘鸡’的时候,一条身影悄然出现在越清娱乐中心‘门’前,向着刚才响枪的地方看了两眼,然后迅速跳进了越清娱乐中心。
一声声惨叫,一道道鲜血,立刻将整个越清娱乐中心染红。
陈全跑得最快,很快就看到了横尸公路上的二芒,眼见得二芒的后背都被打烂了,陈全看得眼睛一闭,心说这他娘的谁下的手,真他娘的太狠了!
紧接着,陈全看到了黄中力的尸体,同样也是被打成蜂窝一样,整个人的脸都看不出来。
任小凤与凤‘玉’娟看到这个情形,当下蹲在上不断地呕吐起来。
现场太惨了,这两个人都被打成这样子,可以想见对方火力的强大。
在离开他们不远的地方,就是那辆已经烧得正旺的车辆,远处还有两具尸体,都是被甩出轿车摔死的南越帮帮众。
横七看得都傻眼了,虽然他也没有少干坏事,但是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看着任小凤与凤‘玉’娟在那里吐起来没完,他呕了几呕,终于还是坚持没有吐出来。
“二姐,三姐,咱们别在这里蹲着呢,马上打电话报警吧,这可是一件大案子!”
王音有些疑‘惑’地看向夜空,无论是从府东街那里传出‘激’烈的枪声,还是在越清娱乐中心这样‘激’烈的枪声,按理说即使没有人报案,警察早应该出动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一个人?
陈全心中一片冰寒,看来他们得罪了大势力了,看来长流已经没有办法再‘混’下去了。
陈全马上一把将任小凤与凤‘玉’娟拉起来,说:“行了,别他娘的在这里装死了。想着杀别人,那就得做好被杀的准备。走,先回去,回头我们再说。”
任小凤和凤‘玉’娟这些人哪里见过这场面,早都吓得要死了,几乎被陈全拖着离开现场,打算回越清娱乐中心。
不过,当他们刚刚向回走出几步,他们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用走了,这里就是你们的墓地!”
&bp;&bp;&bp;&bp;第三二九章 喷‘射’的怒火
穆强突然拦在任小凤等人面前,这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黄中力与二芒不是去杀穆强了,怎么穆强现在还活着呢?
难道说,黄中力与二芒根本没有杀掉穆强?不过这也不对,刚才他们明明听到了府东街那里响过枪声,这件事做得这么机密,怎么可能穆强会活下来?
陈全心机最多,转念一想,马上就想到,刚才黄中力他们被袭击很可能与没有杀掉穆强是一回事,一定是穆强得到了强力的支持,这才能够不死,而反过手来对付他们。
陈全哪里知道,穆强根本没有强有力的外援,这些只不过都在穆强的计划之中。当然,穆强要把南越帮与长流三‘鸡’全部包圆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只不过黄中力的烂杀无辜,‘激’起了穆强的愤怒,这才临时起意,要在这里杀光所有与长流三‘鸡’有关的人。
穆强其实已经忍了很久了,自从无名老和尚被杀之后,穆强时时都在想着给长流三‘鸡’一点颜‘色’看看,只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晚上南越帮与长流三‘鸡’的行为,彻底‘激’怒了穆强,现在他不需要机会,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掉这里所有人,给那些无辜的百姓报仇,报仇,报仇!
“穆强?你没有死?黄中力是你杀的?”任小凤胆怯地向后退了两步,一下子与凤‘玉’娟撞到一起。
“穆强,既然你没有死,那我们讲和吧?以前大家都是误会,以后长流咱们各走各的路,你挣你的钱,我们赚我们的钱,那一千三百万我们也不要了。”凤‘玉’娟看到穆强眼珠子都红了,急忙站出来说。
“穆强,咱们要杀你没错,可是你也杀我们不少人,咱们不打不相识,从此两不相欠。我向你保证,长流的江湖有你一半,怎么样?”陈全也紧张地说。
面对着穆强那黑‘洞’‘洞’的枪口,哪怕是久经杀场的陈全,也不禁有些‘腿’软了。
现在他们虽然有着七八个人,每个人手里还都拿着枪,但是谁也不敢举枪‘射’击,因为穆强的冲锋枪就在那里举着,只要他的手指微微一动,他们这些人全部都在冲锋枪的‘射’程之内。
“穆强,我错了,我任小凤以名誉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了。咱们还是进去喝杯酒,大家都是好朋友嘛。以前我不知道你的手段,以后咱们可以多多‘交’流。”任小凤听到陈全与凤‘玉’娟的话,马上明白现在的形势,只能向着穆强说好话了。
听到任小凤这样说,王章的脸‘色’变绿了。任小凤名义上是她老婆,但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够轮到他把任小凤当老婆用的时候没有一天,任小凤不是陪这个就是陪那个,甚至与凤‘玉’娟一起陪李准陪胡成,就是从来没空陪自己,现在居然要再陪上一个穆强了。
“妈的,都说老子是个窝囊废,那今天老子就给他们表现一下,看看窝囊废也有发彪的时候!”
王章暗自发着狠,一声不响,躲在横七的身后,偷偷地掏出了手枪。
穆强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本来他都打算一顿‘乱’枪把这些人打死算了,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长流三‘鸡’的任小凤和凤‘玉’娟再加上南越帮的陈全,都向他说好话,穆强微微有些犹豫,一时就没有下手。
就在这时候,王章突然举起枪来,劈手把横七扯到一边,然后抬枪向着穆强就是一枪。
农夫和蛇!
穆经的脑子里马上闪出这几个字,对于自己的软弱恨得牙都疼。无论是对付长流三‘鸡’还是南越帮,无论是对付黄小芸还是青红帮,穆强不止一次地犯下这样的‘毛’病,总是在关键时刻心慈手软,今天面对着那血淋淋的场面,听到任小凤她们的好话,居然还想着要手软!
唉,如果真死在王章手里,那到‘阴’间见了阎王都不好‘交’差的。
穆强这些想法不过在头脑中一闪即逝,眼见得王章的眼睛中闪出一丝毒‘色’,手枪对着自己扣动了扳机,穆强在间不容发之际,一边身体向着旁边躲开,一边扣动了冲锋枪的扳机。
“突突突。”三声有些沉闷的点‘射’,全部都打在了王章的头部,一下了就将王章的头打烂了,死尸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王章‘射’出的子弹从穆强身边呼啸而过。
与受过正规训练的穆强相比,王章仅仅会把枪打响,‘射’击的技术与技巧都实在差得太多了。
王章一开火,陈全马上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立刻举枪打算向着穆强‘射’击,而横七与任小凤等人也早就伺机而动,王章一动手,这些人马上都举起枪来。
太慢了,这些人除了陈全,都仅仅是会用枪,哪怕是举枪的速度,远远不能与穆强相比。
穆强三个点‘射’打死了王章,马上枪口一转,黑暗中那一条火蛇,马上如同收割机切草一样,向着陈全与任小凤这些人扫‘射’过来。
正是黎明的时候,夜‘色’笼罩下的长流县,一阵十分沉闷的冲锋枪声,在黑夜里回响。
穆强双手端着冲锋枪,向着身前的这些人扫‘射’过去,跳动的弹夹,闪烁的火光,在火蛇下扭动的身体,临死前发出的痛苦叫声,组成一副恐怖的画面。
穆强一口气将冲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这些人,冷冷地擦了额头的汗。刚才那无限的愤怒,竟然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
穆强飞快地更换弹夹,然后扭过头来,将枪口对准了越清娱乐中心的方向。
越清娱乐中心里还有很多南越帮的杀手与长流三‘鸡’的手下,这里离着越清娱乐中心仅仅有一百多米的哼,那里的人听到‘门’前的枪声,他们一定会冲出来的。既然已经开了杀戒,穆强不介意把南越帮所有杀手全部都葬送在这里。
果然,越清娱乐中心里的人一片‘混’‘乱’,已经有在‘门’前的人通知到里面,说穆强与三凤二凤还有全哥打起来,让大家都出来帮忙。
十多名南越帮的杀手都提着匕首斧子向着外面冲出来,他们并没有那么多手枪,完全还是黑帮斗狠的样子,但是当他们冲到‘门’外时,只见一个瘦瘦的青年,正端着冲锋枪对着他们。
“我要杀南越帮的人,我要杀长流三‘鸡’的人,想活命的现在立刻滚,不然别说我没有提醒!”穆强冷笑着对着这些人说。
“别听他的,大家一起上!”有人叫道。
“唉,怎么没有看到全哥,全哥跟三凤二凤哪去了?”
“不会他们早都跑了吧?要不咱们也撤了吧?”
正当这些人犹豫的时候,忽然有人叫道:“不好了,那边躺着的不是全哥吗?那边不是横七吗?坏了,这些人都让穆强杀死了!”
这话一出口,本来还有着逃走心思的这些南越帮的杀手,一下子都眼红了。
“什么,全哥死了?”
南越帮的人虽然并不太多,但是打遍了长流没有对手,主要是这些人都是来自南越的‘混’‘混’与散兵,他们不仅团结还讲义气,出手心黑手辣,遇到事情最抱团,所以才能以外来人的身份在长流打得本地人落‘花’流水。
这些人本来都打算跑了,听说陈全死了,一下子就炸了窝。如果大家一起逃走也就算了,但是他们当中有人死在穆强手里,这些人一下子就眼红了。
“妈的,杀了这小子!
“对,大家一起上,看看他有几个脑壳!”
有些人叫着嚷着,有些人已经挥起手中的斧子,向着穆强劈头盖脸地向投了过来。
这些人手中的斧子都不算大,平时别在腰里,比起匕首更加强劲,杀伤力也更大,而且这种斧头投出来十分厉害,尤其是十几个斧头一起出手,带着呼呼的风声,没砍到人,已经把人吓坏了。
穆强一直冷冷地看着这些人,哪怕他们出声要跑或者要站过来,穆强的表情一直都没有变。
在长流杀人越祸折腾得这么厉害,现在看情况不妙想扭头就跑,这也太容易了!
眼看着十多柄斧子向着自己投过来,穆强身体微微闪了闪,这些斧子带着风声从他身边飞掠而过。
“可以了,既然你们讲义气,那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穆强手中一动,冲锋枪立刻再次喷‘射’出一股股火蛇,狂风暴雨一样的子弹,如同暴风雨一样,一下子就把前面的这些南越帮的杀手打吞噬了。
迸发的鲜血,临死时的不甘,中弹后的惨叫,一下子让越清娱乐中心‘门’前变成一片人间地狱,首当其冲的这些南越帮的帮众一下子被血泊所淹没。
本来还打算向前冲的这些人看到穆强的冲锋枪,一下子都傻了眼。本来自己身前还有几个人,眨眼之是就已经自己的血‘肉’之躯面对着穆强那喷吐的子弹,这些没有中弹也都吓晕了。
一梭子子弹,眨眼就全部打完,穆强极为利索的更换弹夹,子弹‘射’击的速度根本没有因为更换弹夹而有所间断,眼看着十几名南越帮打手都倒在自己面前,穆强眼睛加眨都没有眨,一边对着逃生的几个帮众‘射’击,一边迈步向着越清娱乐中心里面走过去。
此时的越清娱乐中心里,并没有慌‘乱’的人影,也没有奔跑的人们。
穆强提着冲锋枪,站在娱乐中心的‘门’前,不禁愣住了。
外面的枪声这么厉害,哪怕是睡死过去的人也早应该都醒了,这里怎么会这么安定?
越清娱乐中心并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吃喝嫖赌一条龙,无论是白天黑夜这里都是‘花’天酒地,客人进进出出,‘花’枝招展的美‘女’穿来飞去,哪怕是现在这个时间敢绝不会这么安定。
但是为什么这里却死一般的安静呢?
“穆强,你是不是感觉这里有些不大对劲?”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从娱乐中心里传出来,只见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穆强面前。
&bp;&bp;&bp;&bp;第三三零章 浴血越清
穆强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动,本来已经举起来的冲锋枪,一下子就凝滞不动了。
越清娱乐中心里的光线十分明亮,从里面走出来的这个人背对着灯光,穆强并没有看清她的容貌,但是穆强依然认出她,因为哪怕是她化成灰,穆强也能够轻易把她从灰里找出来。
黄小芸!
穆强曾经的妻子,现在的仇人,复兴社的王牌杀手。
“我听说你要对南越帮和长流三只‘鸡’下手,我正好对她们也‘挺’烦的,所以就一起来帮着你收拾他们。现在我已经把整个越清娱乐中心的人都杀光了,怎么样,这次你是不是大仇得报了?我这个忙帮得还不错吧?”黄小芸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得意地对着穆强说。
“什么,你把越清娱乐中心的人都杀光了?”穆强听到黄小芸的话,心中不由掀起涛天大‘浪’。
越清娱乐中心里有多少人,穆强并不知道,但是这里面有很多人都是无辜的。她们有的来自边远农村,为了生计不得不做起这种卖笑的生意,有的是被长流三‘鸡’强迫而来,本身掉进这个火坑无法逃走,只能在这里强颜欢笑。这里面还有很多做保安的、做客户经理的,其实都是一些普通人,他们可能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可能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却并不致死。
黄小芸竟然出手就把这么多人都杀死了,那岂不是造成上百人的死亡?
穆强感觉到眼前一黑,本来杀死长流三‘鸡’与全歼南越帮的兴奋,一下了就坠到了深渊。他似乎看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天而降,一下子就把他给罩了起来,而黄小芸正站在一边,对着他哈哈大笑。
中计了,穆强算计了半天,没想到竟然没有逃脱掉黄小芸的毒手!穆强这次‘精’心算计的报复行动,没想到竟然成为配合黄小芸杀人的一部分,而最后这些责任,很可能还会推到穆强的身上!
“你果真把这里面所有人都杀了?”穆强镇定一下心神,既然现在已经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他只能静观其变,看看接下来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那个嘛,差不多吧,我还有几个手下帮着我,不过现在他们都已经撤离了。”黄小芸眨眨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不过时间仓促,我也不敢保证还有没有留下活口。对了,咱们进去看一眼,看看如果还有活着的,你再补上两枪,不然让这些人咬出是你做的来,那可就麻烦了!”
黄小芸说着,竟然真得转过身去,提着匕首向娱乐中心里面走过去。
“黄小芸!”穆强提起冲锋枪来,对着黄小芸的背景叫道,“你太狠毒了,难道你真不想留下一个活口?难道你不想让她们能够给我证明,杀他这里所有人的不是我吗?”
黄小芸扭过头来,看着穆强那黑‘洞’的‘洞’的枪口,嘲笑道:“穆强,别拿着枪对着我,哪怕咱们现在不在一起了,我还是你名义上的老婆。你这么拿着枪对着我,万一走火了怎么办?对了,你这‘挺’冲锋枪‘挺’不错的,是华夏方面那个刘扬给的你,还是金沙的那个洪娟给的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颜,难道我就那么可怖,难道我就真得不值你看一眼么?”
说着黄小芸‘挺’起‘胸’来,向着穆强走近了两步。
“那好吧,你开枪吧。”黄小芸说。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滚吧?”穆强没有想到,黄小芸不提杀死这么多人的事,竟然把话题转到了刘扬与洪娟那里。看来黄小芸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少对自己做功课,不仅知道了他与洪娟同学的身份,还知道刘扬来自华夏。更让穆强意外的是,她竟然还猜到了自己这次计划,并且利用穆强的复仇之心,把长流‘弄’出一个天大的惨案出来。
穆强知道,一下了死亡这么多人,不要说长流或者金沙,哪怕在秦南在整个东南亚,这都要算一件通天大案。这件事与穆强当初炸毁野人山来说,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喂,穆强,你没有良心哪,我帮着你杀了这么多人,你怎么连客气一下都不会?就算我是你老婆,咱们两个之间至少的客气话你就不能说一句吗?”黄小芸微笑着对穆强说。
穆强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滚,恶心地差点吐出来。穆强真想不到,黄小芸会无耻到这种程度。
“黄小芸,请你自重!我告诉你,外面这些人是我杀的不假,但里面这些人,一个都不是我杀的,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穆强说,“你不是我老婆,你与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呵!你就是身边多了几个美‘女’吗,马上就不认我这个老婆了?好,既然你说没有关系,那就算咱们没有关系吧。不过,那个黄辛藤跟你还没有关系呢?”
听到黄小芸提到‘女’儿,穆强心里一疼,本来倔强的身躯,似乎一下子就有了一些弯。
穆强可以永远不再理会黄小芸,但是却不能不在意黄辛藤,那个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却始终在他脑海里萦绕的孩子。
黄小芸看到穆强这样的表现,心中暗自一喜,说:“穆强,你就别装了,其实你对我也是在很在意的,对不对?以前算我不对,现在我再次邀请你,加入复兴社吧,我们一起闯出一番天下,让秦南帝国的旗帜在东南亚飘扬!”
穆强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如果不提复兴社,穆强可能还会与黄小芸说上几句话。但是复兴社三个字,却让穆强想起了很多很多,华老师,何莲‘花’,前几天的汽车炸弹事件……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警笛疯了一样响起来,离着这里越来越近。
穆强看了黄小芸一眼,黄小芸看了穆强一眼。这两个人虽然现在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却不得不马上离开。这两个人谁都知道,一旦让警察看到这个现场,不知道会引发多么大的震动。现在他们需要做的,是马上离开这里,而且离得越远越好。
两个人一东一西背向而行,黄小芸三次回过头来,害怕穆强突然向着她开枪。不过穆强似乎并没回过头的意思,大步流星很快消失在夜‘色’中。黄小芸掏出手枪举了几举,最后直到看不到穆强的背景了,再咬牙着想开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警车呼啸,叶长顺疯了一样带着人来到了越清娱乐中心的‘门’前,还没有下车,叶长顺就看到了车灯下那血淋淋的现场,饶是叶长顺没有少见过死人的场面,面对此情此景,一下子也惊得差一点掉了下巴。
“***,穆强不会疯了吧,怎么一下子杀死这么多人?似乎在穆强的计划里没有这么厉害吧,难道穆强昨时改剧本了?”
叶长顺跳下车来,只见公路上倒着几具尸体,远处还有一辆汽车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具外壳,离这里更远的地方,还有几具尸体,都被子弹打得不成样子。
叶长顺低下头去,一一辨认着,发现任小凤、凤‘玉’娟和陈全等人都死在这里,心说这特么就是穆强的打算,不过他怎么杀了这么多人?
叶长顺心里不由捏了一把汗,一下子杀这么多人,哪怕他是警察局长,估计也没有办法再保住穆强了。
说好的杀几个人,然后走法律程度,怎么穆强就给大开杀戒呢?
叶长顺正想不开的时候,几名警察已经对着各处进行了一番查看。不多时,两名警察脸‘色’苍白地从娱乐中心里跳出来,呼呼地喘着气,对着叶长顺说:“局长,坏了,坏了,娱乐中心里的人都死光了!”
“什么?”叶长顺愣,疑‘惑’地看向这两名警察,不知道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局长,刚才我们进了娱乐中心,到处都是死人,到处都是血,几十个人哪,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什么!”
叶长顺听说一下子死了几十个人,一下子就傻眼了。穆强这是怎么回事,这都不算疯了,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穆强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杀掉这么多无辜的人?
叶长顺的脑子里轰然一声,摇了摇晃了晃,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
前几天长流才出现了汽车炸弹事件,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眉目,现在一下子死这么多人,那他这个局长怎么向政fǔ‘交’待?
穆强呀,你可把老子给坑苦了,就是我把你卖出来,我这个局长是不是也当到头了?叶长顺‘欲’哭无泪。
这时候,一辆轿车呼啸而来,车还没有停稳,黎得旺已经从车上跳下来,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叶长顺面前,劈头盖脸地顺:“叶长顺,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黎得旺分管长流的安全,现在突然发生枪战,他马上就第一时间来到这里。看到满地是血,遍地死人,黎得旺一下子就晕了。
难道是南越派人打到秦南来了,还是复兴社发动了暴‘乱’?
叶长顺经过最初的痛苦与遗憾,现在神智突然明白过来。既然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既然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他就老老实实回家守着几百万过好日子算了,省得这样担惊受怕了。
叶长顺向着黎得旺挤出一丝笑容,但是却完全都是苦笑。
“黎县长,刚才这里发生了枪战,这里死伤惨重,保守估计死亡人数也在五十人以上。具体人数正在统计中,您有什么问题自己看看吧。”
黎旺根本没有注意到叶长顺的态度,他早已经被眼前这一切惊呆了。
阮龙开着车来到这里,匆匆地向着叶长顺说:“叶局长,府东街那里发生枪击案了,我刚从那里过来,死了有十几个……”说着话,阮龙才注意到现场的情况,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bp;&bp;&bp;&bp;第三三一章 穆强疯了吗
一辆轿车被烧得只剩下一个壳,依然还有烟在冒着。
两个人伏尸在车子不远的地方,四脚朝天,似乎脸上还现着不甘。
离着这里稍稍远一些的方,还有一个大汉倒在那里,侧着身子躺着,头部几乎被打烂了,根本看不出五官眉目。
在离开一段距离,一个人合身扑在地上,后背有着无数的枪眼。
离开这里再远的地方,还倒着七八个人,这些人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伏身而卧,各种姿势都向阮龙诉说着临死时的恐怖一无奈。
一股呛鼻子的血腥味道在空气里弥漫着,似乎讲述着这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场十分惨烈的战斗。
阮龙做了刑警多年,看到过的死人场面也不算少,但是还从来没有看到这么惨烈的场景,本来他以为在府东街那里看到的已经够惨烈的,没想到这里更加让人不敢睁眼。
王三炮在一边蹲着吐了半天了,他看到被黄中力那被打得‘花’‘花’绿绿的尸体,昨天晚上喝的酒吃的‘肉’全部都吐了出来,直到这时候才能够站起身来。王三炮向着越清娱乐中心那里指了指,说:“队长,那里更看不得,好几十个人呢,都死了……”
黎得旺听到王三炮的声音,气得哼了一声,把头仰向天空。
王三炮吓得立刻不说话了,垂下头去等着领导的吩咐。
这时候,又有几辆车开了过来,胡成与李准慌慌张张地下车快步走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切,一下子都差一点坐到地上。
天哪,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胡成与李准都是先到的府东街,在那里看到那里情况以后,与阮龙一样,以为那已经够惨的,没想到今天晚上的长流,没有最惨只有更惨。看这个意思,似乎越清娱乐中心里更惨不忍睹,这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谁也没有提议进去看看。
不过这些人虽然心里压抑,却都仅仅是有些难过,李准可是受不了了,他最亲爱的两个美眉都死在他的眼前,这让李准大哭一声的心都有了。不仅是这些美‘女’,还有他那么多的钱哪,都随着这一阵枪声给打跑了!李准感觉到双‘腿’无力,一下子蹲在上,默默地吸着烟。
黎得旺看了李准一眼,心说李准这一次可能没脾气了,不要说那一千三百万,一块三他都拿不到了。
阮龙看到李准来到这里,为了表示与李准县长的亲近之情,跑到这里陪着李准吸烟,看到李准的目光不断地瞄向任小凤与凤‘玉’娟的尸体那里,阮龙就做出十分难过的样子,叹了两口气。
现场比较压抑,谁也没有话说。
阮龙眼珠子转了转,想到自己刚才到过府东街,穆强的三十二号被人打了‘乱’七八糟,穆强也死在‘乱’枪当中了,就向着李准说:“李县长,这真是我们长流的不幸,刚才我到府东街那里,看到穆强也被打死了。”
阮龙虽然没着说别的,但是却在告诉李准,他们仇人穆强也死了,以后没有人再与李县长的人做对了。阮龙也不想想,任小凤与凤‘玉’娟长流三‘鸡’都死了两个了,穆强即使活着,还有谁找穆强或者穆强找谁做什么对?
不过阮龙这话还是让李准惊讶了一翻,他并不是怜惜穆强之死,而是想到他那一千三百万的贷款。如果穆强死了,那些钱是不是可以想办法再要回来?
站在一边的叶长顺早就斜着眼盯着阮龙,气就不打一片来,心说你最好趴下给李准咬两口屁股,阮龙你有本事把李准的屎都吃了!
听到阮龙居然说穆强死了,叶长顺冷笑道:“算了吧,阮龙,你看清那个死人是谁了吗?”
叶长顺这话说得一点都没有错,虽然叶长顺没有去府东街,但是却与穆强有过计议,专‘门’从监狱里提出来一个死刑犯冒充穆强睡在三十二号,不管那个人被打什么样,自然不可能是穆强。
叶长顺这样说是在讽刺阮龙,但是却没有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准与黎得旺那都是久‘混’官场的人物,一下子就从这句话里听不同寻常的意思。
“叶长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穆强没有死?”李准一下子站起来,紧盯着叶长顺问道。
“老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黎得旺也问道。
无论是黎得旺还是李准,他们都以为,既然府东街那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穆强与王志那些人,肯定都得死无活路,而且这件事很可能是穆强的仇家所为。不过叶长顺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却透‘露’出穆强似乎根本什么问题都没有。
两名副县长的目光都盯住了叶长顺,这让叶长顺十分不自在,想到那个重刑犯,叶长顺皱眉把话题转向别的地方,说:“哦哦,我只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大家也知道,穆强人家那里华夏军事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哪里象我这样笨?他那个嘛,昨天我遇到穆强的时候,听他说他们村子里有什么人办事吧,他们兄弟商会所有人都回去喝酒去了。穆强既然没有在长流,他怎么会死呢?”
叶长顺这样说,也可以自圆其说,李准有些半信半疑,只能继续自己的伤心,而黎得旺却根本就当做叶长顺在放屁。
刚才叶长顺说起来那样肯定,黎得旺猜测,叶长顺说不定与穆强一定有秘密藏着,不过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这件事与穆强和叶长顺有关系,那府东街那里是怎么回事?穆强总不能把自己家里都砸成那样,也不能把街坊邻居都伤了吧?
按府东街那里的情况看,这应该是长流三‘鸡’的行径。
不过长流三‘鸡’却都死在这里,南越帮的人也死在这里,而且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
如果从这里的现场来看,穆强反手过来报复长流三‘鸡’的可能‘性’倒比较大。
可是如果真是穆强动手的话,穆强怎么可能会把娱乐中心里那么多人杀掉呢?这绝不是穆强行事的风格。
黎得旺脑子里一片‘混’‘乱’,突然想到了高枫。如果叶长顺所说不假,穆强如果没有在三十二号住,那穆强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去,一个是小寨村,一个就是高枫家里。如果穆强这两个地方都没有去的话,那不管这件事如何,穆强都脱不掉干系。
黎得旺马上走到没人的‘阴’影里,掏出手机给高枫打电话。
“高枫,醒了吗?府东街那里出事了?穆强有没有在你那里?”黎得旺拨通电话劈头就问。
高枫的确早已经醒了,或者说这一夜根本就没有睡。
昨天穆强对她说,晚上哪里都不要去,高枫欣喜地以为,穆强今天晚上很可能要来找她。
哼哼,穆强就是铁石心肠,我也用我的温柔把他融化。高枫得意地想着,回到家后什么都没有做,对着镜子好好化妆,然后擦掉再化,再擦再化,既怕不化妆自己的形象不让穆强满意,又怕过度化妆让穆强不满意,这样折腾来折腾去,不知不觉间竟然都过了晚上十一点,始终没有听到外面‘门’响,更没有穆强的电话与短信。
嗨,这个穆强,说好了不让我出去,难道他放了一枪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高枫心里十分不痛快,几次掏出电话想找穆强,但是几次都没有把这个电话打出去。
这个电话让高枫如何对穆强说呢?难道能问他,你为什么不来我这里过夜,难道不知道我都等着着急了吗?
在这样等待与期待中,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高枫实在挡不住不断袭来的困意,终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个梦还没有做完,高枫就被突然传来的枪声震响了。
哪里打枪?
高枫一下子跳起来,心说不会是穆强在路上遇到危险了吧?
这样想着高枫马上跑到院子里,向着响起枪声的那里看过去,看那个方向,似乎还真是府东街那里。
枪声虽然不十分密,但是连着响了有几分钟,高枫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想到穆强曾经对她说,晚上哪里都不要去,难道穆强的意思是不让自己出‘门’,怕遇到什么危险?
枪声响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高枫看着那个方向,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现在是给穆强打个电话呢,还是继续等着?
正当高枫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阵爆豆一样的冲锋枪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长流夜空刚刚到来的宁静,这种声音是不是十分清脆,但是却很有穿透力,让每一个听到这个声音的人,心里都微微地颤抖。
竟然用上了这么厉害的武器,不知道这是谁跟谁在动手?高枫站在院子里看不清远处的情况,急忙跑到二楼,趴到窗户上向外看,却只见离着这里不远的方,似乎正升起一团火焰,枪声正是从哪里传来的。
到现在,高枫终于明白了,昨天穆强提醒她晚上不要出‘门’,原来果然是有用意。穆强并不是要来找她,而是要与人枪战!
高枫脑子一转,马上就明白了,长流三‘鸡’这样对付穆强,穆强始终没有行动,看来他是一直在等待机会,估计今天晚上就是穆强大开杀戒的时候了。
不过,让高枫意外的,这一阵枪声刚刚响过,马上再次响起更加‘激’烈的冲锋枪的‘射’击声,这种‘射’击更加凌厉,带给人的冲击更加强烈。
穆强疯了,竟然用这么厉害的武器,这样打下去,那他得杀掉多少人?
&bp;&bp;&bp;&bp;第三三二章 谁也跑不了
正当高枫不知道穆强在做什么的时候,黎得旺的电话打过来了。
“高枫,穆强没有在你那里吗?”黎得旺开‘门’见山地问。
“没有呀,我向老板你汇报过了,自从穆强在这里两次遇到阮怀志以后,这一段时间穆强都已经不来了。”高枫对于黎得旺这样问,心里极其不满。哪怕高枫是受黎得旺指挥有意要拉近与穆强的关系,这种事难道就不能拐个弯说得含蓄一点吗?
“难道昨天你没有与穆强在一起?难道穆强就没有向你透‘露’或者暗示过晚上他有行动?”黎得旺问道。
“老板,我现在跟穆强的关系,可能还不如老板你呢。”高枫语气里已经带出不满。如果不是那一次她在黎得旺的授意下在穆强的酒里下‘药’,然后‘偷’拍了穆强的秘信,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情况?高枫知道,阮怀志那里仅仅是一个表象,穆强对自己的疏远,最主要还是因为她与穆强之间有了隔阂。
“那,你把向天阳那本经书拿到手了吗?”黎得旺继续问道。黎得旺对于高枫已经有些不大满意了,自从黎得旺来到长流县以后,高枫整天追求‘精’神自由,似乎根本没有把自己真正的身份当回事。高枫整天沉‘迷’于爱情当中,可是情报人员怎么能动真心用真情谈爱情呢?照这样下去,高枫肯定会出事的,而高枫一旦出事,那他黎得旺也肯定无法脱身。
想到这里,黎得旺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错误。
高枫的手机里有木马,这个问题他已经知道,但是高枫有没有换手机或者清除木马他并不知道!这也就意味着,刚才他与高枫的谈话,很可能已经被人窃听了!
黎得旺后悔的真想摔掉手机,今天晚上死人太多,对他的刺‘激’太大了,他这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掉。如果真是因为这件疏忽而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那他后悔一辈子都没有忏悔的机会了。
看来,高枫已经暴‘露’了,到现在还没有人动她,只不过是她还有利用价值,更有可能用她来钓自己的!黎得旺想。
高枫不能留,高枫一定要死!黎得旺心里已经冰冷到极点,似乎已经有枪口对准了自己。
现在的秦南虽然看起来还算安定,但是黎得旺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骤雨来临之前的一点安静,而今天晚上这一场血战,可以算做大战之前一次热身。
在这样复杂的形势下,如果不能安然自保,那很可能死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
高枫哪里知道在这一眨眼间,黎得旺的心思已经转了几百万个圈子,已经做了杀掉她的打算。听到黎得旺问起那本经书,高枫犹豫一下,对着手机说:“老板,那本经书我还没有拿到手,拿到手后,我会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
其实那本经书穆强已经送给了高枫,高枫再次详细查看了那本经书的内容,发现除了一些记录野人山黑金基地向外运送毒品的车次时间,以及与胡成的一些谈话之外,的确有几张看起来很复杂的地图,但是高枫仔细审视,根本没有野人山所谓的军事基地的说法。
野人山虽然面积广大,但是能够有一个黑金基地就可以了,哪里还会有一个秘密军事基地?
不过,高枫现在并不想把这本书‘交’给黎得旺,一本向天阳留下来的书,不过记录的是他的所见所得,以及如何与胡成结怨的内容,为什么一定要‘交’给黎量旺。何况,黎得旺并没有按照当初所说帮着向天阳报仇,却利用高枫的身体却引‘诱’阮怀志与穆强甚至还有其他人,如果这样下去,肯定是无休无止,直到哪一天,高枫或者被人当成真正的小三被人打死,或者成为情报牺牲的工具。
如果能够真正得到穆强的真心,那与穆强远远地离开这里,这才是高枫现在最需要的。
黎得旺非常失望,经书没有到手,穆强的行踪又没有掌握,现在他这个电话还可能被人窃听,这让黎得旺无比愤怒。
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地亮起来,黎得旺一无所得地回到现场,发现长流县大小官员,从胡成李准孙志到所有相关单位的科局领导都已经到了。
这次事件实在太惨烈了,现在死伤数字正在统计中,案件情况也已经上报了金沙市,金沙市警察局与市政fǔ的相关人员,正在奔赴长流的路中,估计十多分钟后就会到达这里。
看到黎得旺,胡成马上组织几个副县长开了一个现场调度会,由李准担任这件事情的紧急处理小组的组长,黎得旺、孙志、叶长顺、阮龙担任成员。
在黎得旺的提议下,领导小组马上发布了第一号命令。现场已经被完全封锁,所有进入人员任何人都不准离开,严防把这些消息传播到社会中,以免引起更大的‘骚’‘乱’。长流所有的警察百分之九十都被调集到这里,武警中队也严密防守,府东街与越清娱乐中心这条街全部都半军事化管制。
与上次沙口大街枪击事件一样,长流所有的电信部‘门’全部停机,不管是手机还是固定电话都不能再进行通话。
叶长顺命令警察局的警察,马上清点死伤人数。府东街那里有死有伤,但是越清娱乐中心这里却只有死者,竟然一个伤都都没有。
“都先运到火葬场去,等着调查清楚再火化。”叶长顺命令道。
阮龙一听,急忙建议道:“局长,还是先别动吧,等着查清了死因再说。”
叶长顺说:“那倒是,可是这么多死人都在这里放着……”
李准刚才与黎得旺一样,都听到了叶长顺确切地说穆强肯定没有死,李准的脑子没有黎得旺快,现在突然有所觉察,又听到叶长顺要把死人都清走,当时就火了,问:“叶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你想着马上把现场都清理完了,是不是这里面你有什么问题?”
叶长顺一听脸‘色’大变,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身为副县长的李准这么说,这对他的影响可就太大了!本来这一段时间长流的治安就不好,接二连三出现了安全问题,如果李准再把这个帽子扣到他头上,那他这个警察局长就做到头了。
叶长顺知道,这个时候,哪怕是真得与李准打起来,他坚决不能低头,不然就彻底完蛋了!
“李县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有问题?你不会说这些人都是我杀的吧?”叶长顺马上反驳道。
李准没有想到,叶长顺居然敢针锋相对反驳自己,马上沉下脸来,喝道:“叶长顺,你以为长流治安现在搞成这样,难道与你没有关系吗?”
“李准,难道以你为长流的治安这样,都是我破坏的吗?你今天把话说明了,出了事,责任应该谁承担谁承担,别把屎盆子都捉到我头上!”叶长顺毫不示弱地说。
叶长顺早就知道李准对自己有些看法,看今天这意思,李准是真想着对他有所行动。现在正好趁着县政fǔ的所有领导及各乡镇科局的领导都在现场,与李准较一较真,以后李准万一想给自己穿小鞋,那他就得好好想一想后果。
叶长顺虽然长得‘肥’头傻胖,但是一点都不傻,相反却‘精’明得很。他与李准当着这么多人嚷起来,知道肯定会有很多人出面来劝。同时他把自己放在一个弱小的位置,话里话外透出李准要收拾报复打击他的意思,先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李准对于叶长顺的反驳十分气愤,本来他对于长流两美同时死了已经伤心极了,叶长顺这样一说,更加‘激’怒了他。李准冷笑道:“叶长顺,如果你认为死这些人是屎盆子的话,那我就扣到你头上!这本来就是你头上的事,你顶着警察局长的帽子,出了事不找你找谁?”
叶长顺毫不在乎,嘲笑道:“李准,你这是用嘴说话吗?如果你当警察局长,就能保证长流不出安全问题?你本事大,你如果当了秦南的总统,是不是连老美都得跟你府首称臣?”
黎得旺与孙志两个人在一边看了半天,始终都沉着脸没有说话。
出了这么大的事,谁心里都有些郁闷,但是李准这样与叶长顺当着大家的面嚷起来,真是太**份。
即然李准要嚷,那就让他使劲嚷吧。黎得旺想。
李准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有些失态呢?既然这么多干部都看着,那就李准好好嚷吧。孙志想。
胡成背着手,眼睛穿过叶长顺与李准,直接看向了越清娱乐中心,那里警察正在进进出出,继续寻找有没有活下来的人。对于李准与叶长顺的话,似乎并没有听到。
长流镇的镇长冯世昌与叶长顺关系不错,过去一把揪住叶长顺,说:“老叶,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顶撞领导?”
叶长顺一把甩掉冯世昌,对着那些大眼瞪小眼的乡镇长与局长们说:“各位,不是我叶长顺顶撞领导,李县长这是要找替罪羊了,这么大事,我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长,能顶得起来吗?今天老子就是不干了,也不能背起这个黑锅!”
叶长顺的话,说到了这些人的心里。每到出大事,总得有人背黑锅担责任。长流死了这么多人,叶长顺的警察局长估计真的做不下去了,难怪叶长顺这么急呢。
其实说起来,作为一名警察局长,叶长顺真没有本事阻止这种突发事件,李准这样做,真是有些太过份。
“行了,够了!”胡成终于收回了目光,严厉地看了李准与叶长顺一眼,“现在先解决问题,然后再说那些责任。这件事,谁也跑不了,包括我在内!”
&bp;&bp;&bp;&bp;第三三三章 真是太妙了
胡成在长流县就是土皇帝,他说了话,还没有人敢不听。
叶长顺鼓了鼓劲,终于没有再嚷。
李准看了胡成一眼,心里十分不高兴。
胡成这么训斥,明着是在批评叶长顺与李准两个人,其实大家都明白,脸上最挂不住的,应该是常务副县长李准,不然胡县长也不会说连他胡成都要承担责任了。
慢慢地,天‘色’完全亮了起来,随着太阳升起来,几辆从金沙来的汽车也停在了越清娱乐中心的‘门’前。
阮怀志带着金沙市警察局的局长常海、副局长王志坚、刑警队长项仁强匆匆从车上下来,在他们后面那辆车上,一双穿着恨天高高跟鞋的黄面美‘女’小跑着跟出来,手中拿着相机在不同角度不断给阮怀志拍着照片。
如果穆强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美‘女’。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将刚上任两天的穆强从校长位置上‘弄’下来的黄‘玉’秋,金沙四大狠‘女’之一。
黄‘玉’秋的偏颇报道被金沙市政fǔ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自从那件事后,黄大记者一直郁闷了很长时间,就连她的老公都跟着受了影响。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当穆强炸毁了野人山黑金基地之后,洪娟临时离开金沙到秦都去做检察,阮怀志代理市长,黄‘玉’秋的‘春’天一下子就来了。黄‘玉’秋那颗本来就躁动的心,完全投入到阮怀志的怀抱当中,几天时间成为金沙最耀眼的明星。
无论阮怀志走到哪里,黄‘玉’秋的身影总会出现在代理市长的身边,关于阮怀志的一言一行,全部都出现在金沙日报的头版头条。
本来金沙日报还有一个十分狠的人物林林,很多优秀的新闻报道都被黄‘玉’秋给压下去,俨然金沙的新闻就成了阮怀志新闻。林林虽然也是金沙的四大狠‘女’,却对黄‘玉’秋一点办法都没有。
今天阮怀志来得太过匆忙,按理说任何记者都不可能跟着来采访的,但是黄‘玉’秋这一晚正陪着阮怀志,当下两个人穿上衣服就一起来到了长流。
“哼哼,如果让我再遇到那个叫穆什么强的,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黄‘玉’秋十分恼怒地想,“让你狂让你疯,这次老娘要不把你整死,老娘就改了你的姓!”
胡成和李准等长流县的主要领导都急忙迎了过去,寒暄了两句直入正题,把当前的情况向市里的领导做了汇报,并把府东街的情况也做了简要说明,同时还把前些日子发生的汽车炸弹事件也做了介绍。
阮怀志面沉似水,心里十分不痛快。自从他担任这个临时市长以来,包括长流在内的很多县都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似乎这些问题都在等着他一样,洪娟那里一走,这些事都一下子涌出来,让他手忙脚‘乱’顾头顾不了屁股。虽然阮怀志也知道,现在秦南整个局势都是一团糟,但是不至于自己刚上任就出这么多事吧?
“一共死伤了多少人?”阮怀志看着躺在地上那些死尸问。
因为叶长顺想着清理现场这件事差点与李准打起来,现在除了救治可能活下来的人,警察只负责维持现场,一具尸体都没有动。
胡成看了李准了一眼,李准看了黎得旺一眼,黎得旺看了叶长顺一眼,都在考虑这个话应该由谁来说。
谁说话,谁就得挨批!
这个光荣重大的任务,哪个倒霉鬼去做?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叶长顺眼皮一垂,装作没有看见,什么话都没有说。
“怎么回事?你们都聋了吗!”阮怀志看到长流县的这些人都低着头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对着胡成喝道。
胡成依然没有说话,既然现在已经成立了领导小组,那这件事自然由组长汇报。李准是组长,他不说,难道由县长亲自说?
李准实在没有办法,只得站出来,说:“到现在还不有清点完毕,估计六七十人吧?”
“六七十人?是六十七还是七十六?是六十还是七十?从事件发生到现在,我从金沙都到了长流了,你们居然还没有查清一共死伤了多少人?”阮怀志听到李准这么说,一下子就怒了。
发生这么重大的事件,一帮人居然站在这里看热闹,这特么的工作效率,不出大事才怪呢!
“告诉我,你们这一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工作?怎么连个现场都没有清理完成,难道你们要等着全城的老百姓都来围观吗?”阮怀看看到所有人依然都不说话,再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喝道。
晨风里一片寂静,长流县所有领导都站得笔直。刚才他们都在内斗,或者看内斗,谁也没有心思去查看现场,查找凶手。现在市长发怒,他们自然只能老老实实地听着。
市局的常海局长看到现场有些尴尬,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说:“阮市长,这件事也不能怪长流的领导们。这个案子事发突然,咱们各处的应急处理机制还不健全。当然,这里面还有保护现场的打算,如果进进出出的人太多,我们查起来也有些困难。这样吧,领导们先就地休息,我们市局的‘精’干力量马上与长流局的同仁们一起马上展开调查,看看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阮怀志哼了一声,说:“那你们立刻组织人力清查。”说着回过头,尽量把证据缓和一些,对胡成说,“老胡,咱们也走走看看。”
胡成急忙应了一声,陪在了阮怀志的身边,向着越清娱乐中心那里走过去。
任小凤等人都死在了越清娱乐中心的‘门’前不远的地方,这些尸体现在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似乎在向着这些领导们喊冤。
黄‘玉’秋本来胆子不小,但是看到现场血流成河,当下吓得脸‘色’惨白,高高地抬起脚来,小心地避让着地面的血迹。
“老常,你看这么惨,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阮怀志问。
“这个嘛,现在我看这个情况,无非两种原因,一个某些对社会不满的人报复社会,一个是仇杀,尤其是娱乐中心这种地方。”常局长不无忧虑地说。
其实,常局长想的更多的是,死伤这么多人,很可能与此前发生的汽车炸弹事件一样,这是某个组织报以复社会有意扰‘乱’正常生活为目的而策划的活动,至于他所提到的仇杀,那只不过是给阮怀志的一个借口罢了。
果然,阮怀志挥挥手,说:“报复社会不会杀这么多人的,我想很可能是仇杀,对,完全就是仇杀。你们就从越清娱乐中心跟谁有仇着手吧。”
胡成马上就说:“阮市长说的对,这个越清娱乐中心平时在长流比较高调,得罪人仇杀的可能‘性’十分大。”
阮怀志向着胡成挤出两分笑容,对于胡成的心有灵犀十分满意。
现在秦南风雨飘摇,极端组织出手扰‘乱’社会秩序十分可能,甚至有可能就是复兴社或者南越帮所为,但是哪怕真是他们所为,这件事也必需归结为个人恩怨的仇杀,不然传到国外,那影响就太大了。
“阮市长,你看,这两个死者,就是越清娱乐中心的老板。”李准一直跟在后面没有说话,听到阮怀志与胡成都这样说,不由心里一动。
既然叶长顺知道死在府东街三十二号的肯定不是穆强,那是不是这件事与穆强就有关系了呢?管他有没有关系,反正只要穆强不死,那就一定得把穆强‘弄’死。
当然了,李准一点都不傻,他刚才听到阮龙说在三十二号穆强死了,那个死者如果不是穆强的话,那又会是谁呢?叶长顺说得那样肯定,会不会叶长顺与穆强有什么秘密?
哼哼,既然阮怀志想着把这件事安排成仇杀,那这个仇杀者就由穆强一力承担吧!
阮怀志停下脚步,看着前面不远处那两具尸体,心里微微有些遗憾。他在金沙的时候,就听到周凤苗说过,长流有三个最美的‘女’人,周凤苗只不过算其中之一,还有两个阮怀志还打算通过周凤苗认识一下呢,没想到现在却已经直‘挺’‘挺’地躺在这里了。
“她们都与谁有仇,这个李县长有所耳闻吗?”阮怀志放缓了语气,问李准。
跟在后面的黎得旺不由一哆嗦,心说穆强这次完蛋了,叶长顺也完蛋了。
果然不出黎得旺所料,李准马上回答道:“越清娱乐中心的人平时虽然结怨很多,但都是小打小闹的,要说真正结的大仇大恨,估计只有穆强了。”
“穆强?”阮怀志听到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不禁把疑‘惑’的目光看向胡成,“这个名字我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呢?”
“居然是穆强!”黄‘玉’秋听到这个名字,不由身体一震,似乎一下子打了兴奋剂一样地跳到了阮怀志的面前,“阮市长,就是那个曾经骂过我的那个小学校长,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给升了官了。看着他就不是好人,竟然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
胡成点点头,说:“长流的确有一个叫穆强的,他是在洪市长的时候进入政fǔ部‘门’的,现在已经被开出政fǔ了。他与越清娱乐公司之间有没有冲突,这个可能得问李县长,他知道的比较清楚。”
这样说着,胡成心中长出一口气,心说他***,老子这一次把穆强软处理,居然又做对了,不然阮怀志肯定不会轻饶我。
“哦,原来就是那个穆强!”阮怀志嘴角现出一丝微笑,因为他马上就想起来了,在高枫家里,那个曾经拿着高枫家的钥匙,开着高枫车的青年。
居然是他!
真是太妙了!
&bp;&bp;&bp;&bp;第三三四章 快刀斩‘乱’麻
现场这几个主要领导,听李准提到穆强,一下了都兴奋起来,似乎这个惊天大案,马上就可以破掉,而这个作案者,已经非穆强所属。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阮怀志自从在高枫家里看到穆强,就一直想着把穆强‘弄’死,现在这个机会,如果再不加以利用,那简直天理不容。
李准早就把穆强视为眼中钉了,这小子居然敢套走自己一千多万投资,这可是李准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钱,这次他不仅要把穆强办倒,还要连带着把叶长顺也整死,然后把那一千多万全部都拿回来。
黄‘玉’秋虽然与穆强没有打过几次‘交’道,但是黄‘玉’秋被洪娟给整惨了,而这件事的直接原因也是因为穆强,现在她正好借这个机会‘弄’死穆强,这样才让她多少顺点气。
至于胡成与黎得旺等人,有穆强不多,没穆强不少,如果能够尽快破案,穆强做一个替罪羊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阮怀志听说长流三美的仇人居然是穆强,本来十分沉重的脸上,马上现出一丝笑意,不过他这一丝笑意仅仅是一闪马上就收了回去。
“那就马上调查一下,看看穆强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咱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给死者一个‘交’待,不然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黄‘玉’秋马上‘插’话说:“阮市长,您所说的真是太‘精’辟了,我是不是可以在报上做一个专版呢?”
阮怀志摇摇头,说:“当然没有问题。小黄,今天你的报道一定要客观实际,另外,我会安排所有负责宣传的干部,全部都要以你的稿件为通稿,长流所有官员,不能接受任何人的采访。你所做的这些专访,一定要先经过我的签字,然后才能见报或者上网。”
黄‘玉’秋心中大喜,这是给了她一个出名的机会,由于阮怀志这句话,关于长流这件惊天大案所有的内容都会出自她的手笔,想不出名都不成了。不过黄‘玉’秋更关心的是穆强,作为金沙四大狠‘女’之一,如果自己不能利用这个机会把穆强‘弄’死,那她也就别在金沙‘混’了。
“阮市长,关于穆强,我可不可以跟着采访一下。”
阮怀志看了看四周正在忙碌的警察,说:“这个你就不用问我了,只要你所有采访手稿经过我签字,这里没有你不能去的地方。对了,对外报道这件事的时候,先写伤亡了五个吧,暂时不要写那么多。胡县长,你上报的时候,也暂时先写五个,以后看情况再说。”
黄‘玉’秋与胡成都点头,知道阮怀志这是有意要把这件事压到影响最小,这无论对于长流还是对于金沙都是最好不过。
黄‘玉’秋得到了阮怀志的允许,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李准,问:“李副县长,我请问一下,你们如何查实这件事是否与穆强有关呢?”
李准没想到,报社的黄记者并没有去采访一线的警察,也没有去慰问受伤的群众,而是直接来关心如何处置穆强,这让李准一下子找到同道中人的感觉,马上表态说:“这个黄记者你放心,我们马上会投入‘精’力调查这件事情,当然,在调查之前,我们还需要处理一些警察与干部队伍当中的害群之马,防止有人给穆强通风报信。
李准说着,马上转过头去向胡成请示:“胡县长,在调查穆强之前,我想是不是先让叶长顺局长回避一下?”
胡成听了一愣,不由看了李准一眼,心说这小子蹬鼻子上脸得意忘形了,让你处理穆强你就处理穆强,再拉出一个叶长顺出来,难道你打算要打击一大片不成?难道你不知道叶长顺是老子的人?
不过胡成转念一想,既然李准想着为难叶长顺,那就让他跟叶长顺去撕上一把,到了关键的时候自己再出面保住叶长顺不迟,于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金沙市刑警队的几个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勘查,快步来到阮怀志这里进行汇报。
“阮市长,经过我们对街头、越清娱乐中心和府东街的初步查看,发现了下面这些问题。街头发生的枪战十分‘激’烈,凶手可能并不是一个人,他们使用的武器是冲锋枪。在娱乐中心里,所有死者都是死于匕首之下,凶手十分凶残,每个人都是一刀毙命,而且这些人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在府东街,凶手先后进了八家‘门’店进行了‘射’杀,其中在三十二号二楼的死者最为严重,身上被打了八枪……”
李准急忙‘插’话解释道:“三十二号就是穆强的兄弟商会,那里只有一个死人,开始我们以为是穆强。”
“那个人是不是穆强?”阮怀志问。
“目前还不清楚。”李准说,“不过叶长顺局长说肯定不是穆强,叶局长说穆强昨天下午与他们所有人都回小寨村了。”
“叶长顺与穆强关系那么好吗?”
李准这句话,一下子就把叶长顺推到了风口‘浪’尖。
现在阮怀志已经成心要把穆强做成杀人凶手,哪里管穆强是不是真凶。叶长顺竟然跟着穆强这么好,而叶长顺又是警察局的局长,这让阮怀志十分玩味的看了远处的叶长顺一眼。
“是,他们一起做买卖,据说发了大财,两个人一起吃喝玩乐什么坏事都一起做。”李准把无赖那一套全都拿出来,无中生有的都成了他的证据。
“那就不让要叶长顺参与这个案件的处理了,避嫌吗,这也是对叶局长的爱护。”阮怀志淡淡地说。
李准三言两语把叶长顺赶出了应急小组,心中一下子乐开了‘花’。李准马上叫过阮龙来,说:“阮龙,你现在马上到府东街三十二号,查清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穆强?如果不是穆强,死在那里的又是什么人?穆强那帮人杀人之后逃到哪里去了?”
黎得旺听着就直皱眉,李准现在连证据都不用找,只要穆强活着,那基本就确定穆强是杀人凶手了。
现在这个时刻,自己是伸出手救上穆强一把,还是同以往一样,只要远远地站着看戏呢?黎得旺想到对于穆强的无法约束,心中转了几转,终于站定自己靠边站队,坚决站在阮怀志一边,穆强是生是死,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李准马上又把伍冲叫过来,说:“伍队长,你亲自去把昨天下午到事发时间的各个路口的监控调出来,查看一下,在这段时间里,穆强是不是离开长流去了小寨村,查到与否,马上向我报告。”
伍冲马上带人去查穆强的监控,从府东街到小寨村有两处监控,这两处都在下午傍晚时分看到穆强那辆大吉普飞驰而过,穆强还探出头来向外面看着什么。而在越清娱乐前的现场,因为不是路口,他们并没有在这里放置监控,自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时候,一名警察带着附近一名清洁工过来,说:“李县长,这位清洁工起得早,看到了当时的一点情况。”
李准一听大喜,马上把那名清洁工叫来,好言安慰两句,然后让他把当时的情况说一说。
那名清洁工说:“当时天太黑,我就看到几个人拿着枪,那个扫躲呀,跟演电影一样……”
“老人家,看清那些人长得什么样子吗?”李准急忙问。
“老人家,是不是中等个子,二十多岁,脸有些黑?”黄‘玉’秋一直守在一边,马上比划着穆强的容貌问。
这名清洁工都快七十岁了,耳朵有些聋,听了半天才明白,连连摇着手,说:“不对,不对,有好几个人呢……先是咣的一声撞车了,一辆大卡车把一辆小车给撞翻了,然后从大卡车里出来几个人,端着枪就扫‘射’,那个狠哪……”
“他们都长得什么样子?”李准问。
“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穆强的?”黄‘玉’秋问。
“太不像话了,哪有这么问的?”黎得旺听着实在受不了,转过身去不再听。
胡成与阮怀志两个人相视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都打成这样了,我还敢看是谁?”老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当时我都吓傻了,马上调头就跑,如果被他们看到了,还不把我也杀死?”
金沙市刑警队的两名警察在一边说:“根据我们现场取得脚印来判断,这位老人说得差不多。我们在那辆车附近取得了四枚脚印的痕迹,断定这四个人身材在一米七二左右,体重在八十公斤上下,他们驾驶的是一辆皇家牌大卡车,把越清娱乐中心的轿车撞翻后,再次开枪‘射’击。”
“这里面肯定有一个是穆强。”黄‘玉’秋补充说。
两名警察撇了撇嘴,心说你算哪根葱呢在这里胡说八道!
过了一会儿,阮龙带着人回来了,说:“李县长,刚才我查过了,死在府东街三十二号的那个人并不是穆强。穆强有很大的做案嫌疑。”
伍冲也很快回来,说:“李县长,经过我认真查看,在昨天下午到事发时这个时段里,穆强带着他们兄弟商会的几个人,的确坐车离开了长流,方向就是小寨村,而且并没有看到他们回来的录像。”
如果说阮龙的回复还让黄‘玉’秋充满希望的话,伍冲的调查却让黄‘玉’秋十分泄气。如果穆强有着离开长流的视频,又无法证明他回到长流,那如何把这个凶案都安到穆强头上呢?
李准眼珠子转了转,做出很疑‘惑’的样子,说:“既然穆强都已经离开长流了,那睡在三十二号的那个人是谁呢?阮龙,这个你可得查好了。”
阮龙一听,脸‘色’马上就变了。
&bp;&bp;&bp;&bp;第三三五章 事情闹大了
“李县长,经过调查,我发现三十二号那个死者,其实是我们看守所里的一个重刑犯。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阮龙吞吞吐吐的样子,似乎做出很大决心一样才说出来,而且用眼角的余光还看了远处的叶长顺一眼。
“看守所的人,怎么会跑到穆强家里去了?”李副县长继续做出不解的样子,对着远处的叶长顺叫道:“叶局长,来,你过来一下。”
叶长顺并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不仅已经被排除到了应急处置小组成员之外,而且已经成为李准要调查法办的对象了。
叶长顺晃着胖大的脑袋,毫不在乎地走过来,扫了这些人一眼,站到李准面前,问:“李副县长,又要安排我什么事呢?”
李准冷笑道:“别的事倒是没有,我就是想问一下,为什么看守所的重刑犯会睡在穆强的‘床’上,而且被当做穆强打死了?”
叶长顺早就意料到会这一问,当下毫不客气地说:“这算什么,不过就是兄弟商会所有人要回小寨村,兄弟商会没有人看家,我找一个人帮他看家算了。”
“叶长顺,看守所的重刑犯,是你想送到哪就送到哪的吗?”李准板起脸来,对着叶长顺喝道。
叶长顺一点都没有害怕,脸上的肌‘肉’一下了拧起来,说:“李准,你少他娘的跟老子来这一套。看守所的犯人不让随便提出来是吗?那你去年在金沙盖楼房的时候,怎么跟老子要了十个壮工呢?孙县长在去秦都的时候,怎么跟我借了三个‘混’‘混’呢?财政局的李局长怎么还借了我七个人去他老家……”
叶长顺的话还没有说完,胡成马上咳了一声示意叶长顺住嘴。叶长顺看了胡成一眼,昂起头来,继续说:“咱们别的不说了,就说说你在金沙盖房子那件事……”
李准听到叶长顺这么说,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去,但是叶长顺实在太胖了,这个对于李准来说有些难度。
“叶长顺,说话注意态度!”胡成不得不发话说。
“好好,我注意一下态度。这个咱暂且不说,上个月我带人扫黄,在越清娱乐中心的那件事,李副县长你喝多了……”叶长顺继续昂着头,要把他肚子里的事情都说出来。
“叶长顺,注意态度!”胡成继续提醒。
李准的汗流下来了,心说叶长顺,你个王八蛋,回头看我不把你‘弄’死!
阮怀志看着好笑,心说这个李准看来真是扶不起来的烂泥,竟然在这种时候,跟一个官场老油子斗气!
阮怀志说:“行了行了,叶局长你别说了,现在咱们没有心情说那些没用的。这样吧,我听说你跟穆强关系不错,这事你得回避一下,其他的以后再说。”
叶长顺哼了一声,挑衅一样看了李准一眼,心说李准你等着吧,这次穆强杀红眼了,说不定你哪天就是你了!
叶长顺虽然讲义气,但是却并没有陪着穆强送死的决心,只不过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也无计可施,只能来个横推车。叶长顺明白,反正自己一个人没杀,最多把他撤职完事,自己从穆强那里挣过来那么多钱,回家养老足够几辈子‘花’,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看着叶长顺离开,阮怀志把目光从这些人身上一下扫过去,说:“咱们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今天快刀斩‘乱’麻,紧急事情紧急处理。我刚才看了看听了听,估计事情可能是这样的。穆强与越清娱乐中心因为某种关系结仇,所以心怀不满,于是勾结了一些人在夜里袭击了越清娱乐中心,然后为了转移注意力又把自己那条街杀了几个人,以这种方式来逃避打击。至于监控里面没有,那正说明穆强的狡猾,条条大路通罗马嘛,哪条路不可以进入长流?”
黄‘玉’秋马上大加赞赏,拍着手说:“阮市长你分析的太对了,就跟亲看到一样,从细微处看大局,从一页而知秋,我真是佩服的要死了!”
胡成了赞叹道:“一句话提醒梦中人,阮市长这样一解释,我就全都明白了。”
李准也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拍着自己的后脑说:“可真是的,如果阮市长不提醒,我再转八个圈也转不过这弯子来!”
李准回去头对阮龙说:“阮龙,你马上来着武警中队去抓穆强,如果他敢反抗的话,立刻就地镇法!”
一个惊天大案,死了六七十个人,被阮怀志三言两语定‘性’、破案、抓人。随着阮怀志来到这里的金沙市警察局的一行十多个人都傻了眼。早知道阮市长这样断案如神,那他们跟着来这里有个屁用!
阮龙听说要抓穆强,一下子就兴奋起来,马上组织人要去小寨村。黄‘玉’秋想到抓捕穆强一定可以爆料很多,立刻也决定跟着去抓捕现场。
阮怀志快刀斩‘乱’麻处理完这件事,金沙那里还有很事情没有处理清,留下市局的一些刑侦人员协助长流警察局,他则马上坐车回金沙。
金沙的事情比起长流来说要重要的多,长流死的人再多,也比不过金沙市长的职位。就在半路上,阮怀志已经听说,似乎洪娟就要回到金沙了。
“怎么洪娟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还能继续回来?”阮怀志十分郁闷地想,“如果洪娟回到金沙,那自己这个代理市长如何是好?是接着回去做副市长,还是被调到其他的市做市长?”
阮怀志心里气大多了,‘花’了那多钱,竟然连一个市长都没有‘弄’上,难道‘女’人就比黄金美元都重要?
看来,趴在洪娟上面的那个人,实在太厉害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能安然回来,这特么是什么世道!
阮怀志暗自生气。今天长流出的这件事,看来自己处理还是很果断的,只往上报死四五个人,封锁消息,任谁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想到真相,阮怀志不由回过头看向离着越来越远的长流。
他娘的,反正自己也不在长流住,那些凶手爱是谁是谁,接下来他们爱杀谁就杀谁吧,到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在哪个位置上呢。
阮怀志离开长流,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既然案子几句话就破了,现场没有必要再保护,叶长顺不让参与破案工作,就把这件事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他来完成,其他人员都回到各自岗位,等着听阮龙的好消息。
阮龙带了驻长流县的刑警中队和四十名长流警察,雄纠纠气昂昂地杀奔小寨村抓捕穆强,金沙日报的头牌记者黄‘玉’秋要玩一把战地记者的感觉,开着车随着警察的车队,一路向着小寨村驶过来。
穆强与黄小芸分手之后,飞也似地回到了小寨村,马上安排王志与‘混’江龙等人马上离开这里。
报复长流三‘鸡’与南越帮这件事麻烦大了,不仅穆强会麻烦缠身,王志、‘混’江龙、晋小三这个人都有麻烦,如果不立刻安排,说不定他们都会被抓起来。
本来按照穆强的计划,长流三‘鸡’与南越帮的人半夜来三十二号杀他们,把叶长顺安排的那个人放在那里,任由长流三‘鸡’的杀手动手,穆强把这些完全都录下来,作为以后与警察打‘交’道的证据。当王志他们在离开长流时,故意在有监控的地方‘露’头,以证明兄弟商会的人的确全部不在长流,然后夜里绕过监控杀个回马枪,把敢于进入三十二号的杀手给他们一个血的教训。
但是,计划虽然不错,但是临时却发生了太多的变化,让穆强哪怕有回天之力,也无法改变这个现实。
长流三‘鸡’的杀手不仅杀了那个假穆强,竟然连着周边的商户都跟着倒霉,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穆强一下子就火了,本来想着教训一个这些杀手,马上就变成了全部击杀这些杀手。
其实如果真是仅仅杀死这四名杀手,并不能算惊天血案,由于周边商户被杀,穆强红眼之下,把任小凤等人全部‘射’杀。到这一步,这件事情已经十分大了。
让穆强更为无奈的是,在这个紧要关头,黄小芸竟然趁‘乱’出手,把越清娱乐中心的那些人全部都杀死了。一下子死这么多人,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再摆平了。
穆强恨得黄小芸牙都疼了,这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事,黄小芸杀完人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把这么一个‘乱’摊子都扣到了穆强头上,不用想,以长流那些官员的‘尿’‘性’,一定会把全部责任都推到穆强的头上。
穆强回来后,简单地把长流的形势对着王志等人讲述一遍,说:“现在事情闹大了,无认怎么说我是跑不掉的,你们几个马上连夜出发,经过野人山进入华夏,我已经与华夏方面的刘扬取得了联系,她会安排人在华夏边界那里安排你们。不管出了什么事,没有我的同意,你们谁都不能回来!”
“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至于这么严重?”晋小三说。
“强哥,别那么在意那些屁官,谁敢动咱们,咱们照样要了他们的命!”‘混’江龙兄弟说。
“不行,事情没那么简单,这次娄子捅得太大了!”穆强说,“现在你们马上就离开这里,长流的案子不完,你们谁也不能回来。”
王志有些担忧地说:“穆强,如果我们都走了,你自己能应对吗?我看我还是留下来吧,反正这件事我始终就没有参与其中。”
“不行。”穆强斩钉截铁地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定得有人担当。你们放心,有叶长顺那里,有黎得旺帮忙,我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时间紧迫,穆强不由分说,强制穆青山带领着王志、‘混’江龙、晋小三连夜离开了小寨村,进入到茫茫的野人山。
把这一切都安排好,穆强躺到‘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穆强知道,估计天亮以后,警察就会找上‘门’来了。
&bp;&bp;&bp;&bp;第三三六章 一二三
相对于惊恐的长流县,小寨村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是十分安静的。
穆老山美美的睡了一夜,直到太阳晒到屁股了这才爬起来,好歹吃了点东西,就端着自己的大水杯从家里走出来,打算继续在村头路边等着打发自己无聊的时间。
穆老山刚到村头,只见远处烟尘滚滚,似乎有十多辆车向着这边开过来。
“***,这一大早来这么多车做什么?”穆老山有些奇怪地站直了身体看过去。小寨村这里是进入野人山的小村子,平时汽车都少见,更不用说来一个车队了。
只是眨眼间,这些车辆都飞驰而来,在穆老山面前停下,只见全副武装的警察都持枪核弹跳下车来,迅速将出入小寨村的路口全部都封锁住。
穆老山有些傻眼了,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出来这么多警察?
阮龙提着手枪,十分嚣张地从车上跳下来,看到穆老山端着一个大号的茶杯站在村前,就向着穆老山打了一个招呼。
“哟,这不是小寨村村主任穆老山吗?还没死呢?你看你成天提着这么个罐子,跟提着个哭丧罐一样,你们家什么时候死人都不用这么急吧?”
阮龙这话实在太缺德了,气得穆老山想着把这个大号水杯一下子砸在阮龙头上,不过看到阮龙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再看看这副架式,穆老山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说:“哟,这不是警察局的阮队长吗,哪阵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就直说,你看‘弄’这么多警察过来,把父老乡亲们都吓坏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好玩个屁,老子才没空陪你们玩呢。”阮龙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穆老山,我告诉你,今天我带着人来是抓穆强的。你马上带我们去穆强家,不然小心我把你也算做长流凶案的主谋!”
这时候,黄‘玉’秋从后面赶上来,连着给穆老山与阮龙拍了几张照片,叫道:“阮队长,你最好把腰‘挺’起来一些,对了,枪别在屁股后面藏着,举起一些来,那样效果才更好。”
“马勒戈壁的,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穆老山看到又是警察又是记者,一下子就晕了。
穆强跟长流县的县长关系都那么好,跟韩氏集团的老总都那么铁,怎么警察还敢来抓他?
虽然穆老山十分困‘惑’,但是不得不提着水杯,带着阮龙与黄‘玉’秋等人,走向了穆强家。
一些警察留在村头封锁路口,任何人都不准进出,更多的警察都随在阮龙后面。当穆老山指向穆强的小院时,阮龙一招手,这些警察全部四面散开,一下就将穆强的小院包围起来。
“去,穆主任,你把穆强叫出来。”阮龙对穆老山说。阮龙并不是想让穆老山带路,而是想让穆强老山把穆强引出来。不然穆强枪法那么好,一枪放倒一下,他阮龙可能就是其中之一了。
穆老山陪着笑,点头应着,问:“阮队长,穆强犯了什么事了,怎么‘弄’这么大动静?穆强平时不住在这里的,你们要抓他,应该在府东街兄弟商会那里。”
阮龙冷笑道:“兄弟商会?他哪还敢在那里住!他把那条街的人都杀光了,他把越清娱乐中心的人都杀光了,他把南越帮的人都杀光了,就差一点把全长流县城的人杀光,他怎么还会住在府东街?”
“我……抄,怎么会这样?”穆老山听到阮龙居然说穆强差一点把长流的人全部杀光,吓得手一哆嗦,水杯啪的一声掉在石板路上摔碎了。
穆老山知道,穆强在做猎手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神枪手。后来不知道怎么到了华夏,回来后武功更加厉害。虽然穆老山不相信穆强杀了无数人,但是说到穆强杀了人,穆老山是绝对相信的。
不管穆强杀了多少人,自己带着警察来抓穆强,这穆强如果真是急红了眼,那抬手一枪,那岂不是自己先送了命?阮龙这个王八蛋,带着这么多警察不用,偏偏让自己先去送死,你他娘的太缺德了!
穆老山水杯落地,脑子里一转马上就有了主意,身体一歪,扑通一声也摔倒在地,手脚连续‘抽’动了几下,似乎中风的样子,闭着眼,嘴里吐出几口唾液,嘴里学着猪的样子哼哼两声,就真如同马上要死一样。
阮龙本来打算让穆主任做冲锋的,这样穆强如果真在屋子里,前面有穆老山做挡箭牌,穆强念及乡邻之意也不好开枪,但是他这一番话一下子吓晕了穆老山,气得真拍自己的大‘腿’。真是笨蛋,当着小寨村的人说这些话有个屁用?看来自己从骨子里,还是怕着穆强几分。
“你们几个,给我上去,二话别说,破‘门’而入,抓到穆强给你们记功。”阮龙对着后面的警察叫道。
喊了半天,阮龙发现一个人都没有站出来。阮龙不禁回过头去,却发现他带来的这些警察一个个神情专注,都端着枪猫着腰,全神母注地守在各个位置,竟然一个应答的都没有。
“妈的,到了关键时候都装孙子。”
阮龙无奈,只得用枪指点着两个离他最近的警察,说:“你们两个,过去叫‘门’,看看穆强是不是在屋子里?”
这两名警察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心说阮龙你个王八蛋,那么多刑警你不支配,为什么非要派我们去?穆强一口气敢杀一百多人,我们两个过去还不是送死?
不过阮龙发了话,两个人不得不硬着头皮,举着枪担战心惊地向着穆强的小院走过去。
穆强的家四面邻水,只有一个小桥可以进入他的小院,这些警察想着找个隐蔽物都不可能,但是这样站着走过去,似乎正好成了穆强‘射’击的靶子,与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看,心说老子家里上有父母下有儿‘女’,这样死在穆强手下太不值了。现在不是丢人不丢人的问题,是活得下来活不下来的问题。既然这样,那就来点保命的吧。
两个人不约而同,扑通一声卧倒在地,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扒着地,在坚硬的石板路上,使劲扭动着屁股向前匍匐前进。
“他们两个这是什么动作?”黄‘玉’秋躲在阮龙的身后,看到这两个警察奇怪的动作,不由好奇地问阮龙。
这特么能是什么动作?这是怕死的动作!阮龙心里说,但是却不敢对黄‘玉’秋提,只得咬着牙说:“这是特有的专项训练动作,名叫扭转乾坤功,保护自己人不受伤,不会被凶手轻易发现。”
穆老山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看到自己晕过去居然没有人搭理,微微睁开眼一看,见阮龙与那个‘女’记者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前面,当下不管他三七二十一,慢慢地向着后面爬过去。
穆强那个小王八蛋,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开枪,对,我就这样爬,我不站起来,就是有流弹也打到我。穆老山聪明地想着,向后爬的速度越来越快,当他发现这里离着穆青山家不远的时候,马上站起身来,向着穆青山家跑过去。那里有围墙,穆强的子弹再厉害,那也是不会拐弯的。
黄‘玉’秋看着那两个警察扭动着屁股向前爬,不由心中焦急,心中对于警察的那种崇高的认知一下子就抛到了太平洋,对着阮龙叫道:“阮队长,你们平时就训练这个内容吗?照这样下去,那我先回长流喝杯茶,然后再回来随队采访吧。”
这话说得阮龙也有些恼火,但是面对着凶悍之极的穆强,阮龙不管别人,反正他是不敢向前冲的。
阮龙苦笑着对黄‘玉’秋说:“黄记者,请你理解一下吧,这个穆强可是一下子杀死那么多人的凶手,他手里有冲锋枪,可能还有同伙。我可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现在穆强突然冲出来,只要一动扳机,咱们这些人,只要是站着的全都死在他的枪下。”
听到阮龙这么说,黄‘玉’秋不禁一哆嗦,想到越清娱乐中心那倒了一地的死尸,黄‘玉’秋这才明白,原来随着阮龙采访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如果穆强真有冲锋枪,如果穆强真冲出来,那她与阮龙首当其冲,估计一梭子子弹,她就永远不用回金沙了。
“那,那可怎么办哪?”黄‘玉’秋一下子揪住了阮龙的袖子,不由自主地躲在了阮龙的身后。
这个‘骚’娘们真他娘的烦人,老子还想找个人垫背呢。阮龙心中想着,身体左右晃了晃,但是始终没有摆脱掉黄‘玉’秋的手。
这时候,两名警察已经爬到了穆强家的小桥上,前面再走两步就是穆强的院墙了,两个人终于长出一口气,心说只要能有一个掩体,那他娘的才算暂时有一口活气。
两个人喊了一二三,同时飞身而起,三步两步扑过小桥,一左一右,同时躲到了院‘门’的两侧。
阮龙看得惊喜,一下子跳了起来。
黄‘玉’秋也惊喜异常,马上掏出相机给这两个警察拍了一个特写。
就在这时候,穆强家的院‘门’吱呀一响,穆强结实的身躯突然从院子里大步走出来,伸出手向着这里一招手。
“不好,穆强要开枪!”阮龙不管黄‘玉’秋,马上一缩头一个滚翻,一下子就躲到了路边的杂草丛里。
“啊!”黄‘玉’秋听说穆强开枪了,马上感觉到自己脑‘门’一热,似乎正是中弹的感觉,马上身体一软,一下子晕了过去。
&bp;&bp;&bp;&bp;第三三七章 绝对高手
穆强其实早就发现外面被警察包围了,不过他没有想明白,抓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来搞得如此兴师动众?
看到阮龙一直在小桥那边指手划脚,两个警察爬过了小桥,穆强越看越好笑,马上打开院‘门’,向着阮龙招手说道:“阮龙,你不就是来抓人吗,何必‘弄’得这么热闹?”
穆强仅仅是招了手,一下子把阮龙吓得成了缩头乌龟,而黄‘玉’秋以为穆强开枪击中了她,干脆直接就晕了过去。
穆强不禁好笑,回过头看向躲在‘门’两边的两名警察,说:“喂,你们两位,缩在这里做什么呢?这样很好玩吧?”
两名警察都不好意思地站直了身体,把枪都装进了口袋,拍拍手示意自己手上没有武器,对穆强说:“呵呵,那个穆那个主任吧,我们也上支下派没有办法的,你看咱们就别动手了,要不你就跟我们去警察局里说明情况?”
穆强向着两个人笑笑,说:“这个好说,你们打个电话不就成了吗?走,咱们先见见阮龙,看看他要用什么名义来抓我?”
两名警察大喜,心说我们仅仅听说穆强多么不好对付,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两个人立刻陪在穆强后面,随着穆强走过小桥,来到了阮龙的面前。
“队长,不用在那里趴着了,我们把穆强带过来了。”警察对阮龙说。
阮龙正缩着头撅着屁股躲在草丛里,听到警察说话,这才发现穆强竟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阮龙十分窝火,狠狠地看了这两名警察一眼,心说老子还等着你们英雄就义呢,怎么连一拳一脚都没费就把穆强给带过来了?
“阮龙,你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不是来帮我干活的吧?”穆强笑着看向阮龙,说。
阮龙尴尬地站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土,说:“哦,穆主任你好。你看我看你这里虫子‘挺’多了,抓了两只拿回家去喂鱼的。”
说着话,阮龙回头一眼看到黄‘玉’秋还倒在一边,急忙示意旁边的警察把黄‘玉’秋扶起来。
黄‘玉’秋也仅仅是吓了一跳而已,这一摔早已经清醒过来,一睁眼看到穆强就站在自己面前,立刻变得十分严肃起来,做出无比高冷的姿态,理都没有理,扭头回到车上补妆去土了。
阮龙向着穆强拱了拱手,说:“穆强,实在不好意思,根据市局的指示,我到这里带你回去,至于原因,我想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穆强背着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我在我自己家里住的好好的,凭什么你们来了就要把我带走?我是杀了人了还是犯了法了?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马上跟你回长流。不然,别说我不配合你。”
阮龙听着穆强死在临头居然还这么强硬,不禁冷笑道:“穆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嘴硬?昨天晚上你杀的那么‘性’起,难道就没有想到,是帐总是要还的。我告诉你穆强,你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事,我们都已经查清楚了!你就别做什么清秋大梦了,马上跟着我回长流吧,表现好说不定能够多活几天。”
阮龙看到穆强手里没枪,自己身边又都是警察,早已经把害怕暂时扔到一边,不等穆强再回答,马上喝令手下警察,一拥而上将穆强按住,用手铐铐了起来。
这时候黄‘玉’秋已经在车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马上把按住穆强的镜头抢拍下来,立刻发回到了金沙日报,让报社用最短的时间把这则新闻发布出去。
穆强被强行按下去,塞进了汽车,阮龙又在后面踹了穆强的屁股一脚,这才志得意满,开着车扬长而去。
等着这些人都‘走’光了,穆老山才从穆青山家小心地探出头来。看看穆强家站前空空,穆老山心里不禁暗自犯疑,怎么穆强这么大的本事,怎么穆强跟胡县长都那么亲切的关系,怎么穆强跟韩老板那么铁的关系,还被警察给抓起来呢?
《长流杀人案首凶落网,罪犯小寨村束手被擒》立刻先在网上传播开来,继而各大媒体也都根据这则消息进行了加工修改演绎,几十个字的新闻变几百个字,几百个字的消息变成几千字,几千字的稿件变成几万字的通讯,没过三天根据这件事改编的十几万字的长篇小说竟然都发行了。
黄‘玉’秋这个名字,随着这条消息马上传遍了秦南的万水千山。不过,穆强却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他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消息当中,而被以疑犯两个字代替。
与这篇消息同时传播的,还有一条小道消息,这条消息透‘露’,其实长流县死伤人数达到了一百二十多人,做案者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十几个人之多,他们手持特殊型号的冲锋枪血洗了长流县,然后消失在野人山通往华夏的方向。
除了这两条消息,无论是现实中还是网络上,再也找不到相关的内容。胡成与李准下了死命令,任何信息都不能向外传播。没有人知道那条小道消息的真假,但是这条小道消息却很快传到了各国的情报中心。
远在华夏的王老师接到这个信息,甩手扔到一边,笑道:“真是笑话,什么事都要扣到我们头上!不过这样也好,就让穆强再受一次教训吧,复兴社这样‘逼’迫穆强,非得把穆强‘逼’到复兴社的对立面不可。”
刘扬说:“王将军,现在穆强已经把王志等人送到了边境,不过穆强可能会很危险了。黄总监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阮怀志很可能想用这次机会把穆强整死,复兴社做出的惨案却不去再追究了。”
“复兴社如何,咱们不用管他,自作孽不可活,他们折腾不了太长时间了。到是穆强这里,如果不加以援手的话,估计这次他可就惨透了。”
“那这次我们需要谁来帮穆强呢?”刘扬问。
“这个不好说,这件事毕竟太大了,而且阮怀志成心要搞死穆强。我想,这件事还得出在阮勇身上。既然上次阮勇放了穆强一马,那这次利用西山同学会,正好可以再次救下穆强。不管怎么说,阮勇是不会让穆强死掉的,毕竟他‘女’儿那么喜欢穆强,而阮勇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们只要盯紧了南越帮和复兴社,其他的就用再参与了。”
就在王老师与刘扬谈论穆强的时候,在金沙的某个地方,周凤苗与一个三十几岁的大肚子男人也在谈论穆强。
“穆强必需死,他一下子杀死我们那么多人,现在我们帮在长流的人员基本都死光了,如果哪天对长流发动突然袭击,那我们靠谁做内应?”中年男人恨恨地说。
“这个没有问题,既然阮怀志已经下定决心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穆强身上,穆强不死都不可能。我调查过穆强的背景关系,他最大的关系应该来自金沙的洪娟。不过现在洪娟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处理清楚,她想保穆强的可能‘性’不大。”
“那好吧,你这段时间专‘门’关注着穆强这件事,如果穆强不死,我们也要让他走出监狱的时候见了阎王!”大肚子男人恶狠狠地说。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秦都某一个秘密里,黄小芸的母亲张欣茹与一个瘦弱的老人坐在一起,也在谈论长流这件事。
“老黄,小芸在长流制造了一个大事件,她利用穆强报复南越帮的机会出手,一下子打死打伤了的近百人。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老黄闭着眼,喘息了几声,显得十分疲惫,说:“南越帮不与我们合作,再多杀一些最好不过。秦南现在越‘乱’越好,只有把秦南搞‘乱’了,咱们秦南帝国才能复国成功。现在我的身份不易出头,一切就麻烦你与咱们那些老同志吧。小芸的杀机太重了,回头你劝劝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对了,辛藤最近怎么样?这孩子长得跟小芸一模一样,真是太可爱了,真想抱着他颐养天年哪,可惜秦南这一副破碎山河,还得好好修复。”
“那穆强那里怎么办?”张欣茹问,“小芸杀死那么多人,阮怀志全部都推到了穆强身上,并且只说死了几个人。穆强这次死定了,可是我们的目的可能就无法达到了。”
“穆强的死,与我们的目的并没有冲突,咱们完全可以把真相在网络上揭‘露’出来,有图有真相,普通百姓在这样的时候,肯定会相信我们,谁也不会相信秦南政fǔ的。穆强的生生死死,你们安排吧。”
“前几天我到西亚去了一次,那里真是太热了。”张欣茹说。
“哦,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话题了?”老黄有些奇怪地说,“你不会想把小芸嫁给西亚的某个王子吧?”
张欣茹笑道:“如果把小芸嫁给西亚的王子,那对于咱们复国可是一大助力。”
“哦,看来你打算放弃穆强了?”
“不是我放弃穆强,而是穆强根本不想着跟我们走。”张欣茹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他一身武功与枪法,就这样让阮怀志毁了。”
“不要管那么多了,穆强只是一个小角‘色’,他的生死我们没有时间去关心。最近一段时间,我计划执行‘春’雨行动的后续行动,你让小芸再把下面搅‘乱’一些,争取这次成功。”
“还要继续进行?”
“没错,上次青红帮失手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我估计阮勇的警惕‘性’到了最差。半个月后,所有曾经在华夏西山学院进修过的人,都将会聚到二六三兵团驻地,召开每三年一次的同学会,到时候我会让最厉害的杀手出面。这次如果一击成功,我就可以趁机上位,重新夺回我们的帝国。”
“我听说阮勇身边有几个十分厉害的保镖,这次不会再象李念青那次无功而返吧?”张欣茹有些担心地问。
“没有问题,这次我请到的倭国神枪手中村,据说他是倭国的绝对高手,枪法百发百中。”
“那样森严的守卫,他如何进去呢?”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因为中村就是西山学院的毕业的,他手里有西山的毕业证。再说,那里是二六三兵团。”
&bp;&bp;&bp;&bp;第三三八章 还我公道
穆强被直接带到了长流县警察局的审讯室里,李准、黎得旺早已经等在这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阮龙带着穆强进入审讯室,黄‘玉’秋也随着进来。随着外面的大‘门’一关,整个审讯室立刻黑暗下来,只有一扇极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线,映照的人们脸上都黑乎乎的。
除了阮龙,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在这样的环境中,一下子都有些发‘毛’,似乎空气突然就变得凉嗖嗖的,汗‘毛’眼儿都往里钻凉气。
穆强双手被铐,默然站在了这些人的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
屋子里摆设着各种刑具,有一张小桌,李准叨着烟坐在那里,旁边还摆了两把椅子,分别给黎得旺与黄‘玉’秋坐了。角落里还有一张小桌,是一个书记员守着电脑坐在那里负责记录。
金沙市局的几个人也在这里,他们或坐或站,都盯着穆强没有说话。
阮龙冷笑着没有说话,王三炮高挽着袖子,对着穆强咧着嘴,似乎准备要吞掉穆强一样。
李准电视没少看,知道在审问穆强之前,先用黑暗沉默这样的环境给他一些压力,最好等着穆强‘精’神崩溃了,一切就水到渠成。
这样过了很长时间,李准的一支烟吸完了,自己感觉都没有些没什么意思了,这才把烟屁扔掉,对着穆强说:“穆强,知道为什么把你抓进来吗?”
穆强对着李准笑笑,说:“知道,李副县长就是想‘弄’死我,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
“胡说八道!”李准一拍桌子,喝道:“穆强,你自己做的事情最清楚!现在你把你的杀人过程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看在你当初为我们长流做过贡献的份上,说不定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什么样的后果,你自己知道!”
“别把调子唱得那么高,”穆强说,“为什么说什么吧,你们打算让我承认什么罪名?说出来大家好商量商量。”
对于穆强这样的态度,早就在李准的意料之中,心说不给他上点刑,估计这小子是不会说的。不过李准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黎得旺,见他没有说话没有表态,只得继续问下去。
“那好,穆强,昨天晚上府东街那些人你是如何杀的?越清娱乐中心那些人你是如何杀的?你杀了这么多人,竟然还敢装蒜!你如实招来,你为什么要杀近么多人,你是怎么杀掉这些人的?谁是你的幕后指使,你的武器又是从哪里来的?”
李准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不要说市局的几个人,就连阮龙都直皱眉。这特么哪里是审讯,明明是给穆强通风报信!这样问下去,不用穆强招,李副县长自己就全都招了。如果他再把具体细节描述一下,那李副县长都成了杀人犯了。
常局长咳了一声,说:“穆强,你也是咱们政fǔ公务人员出身,明白人就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你把你昨天晚上的行动详细说一说,记住,你现在每一句话都十分重要,这关系到昨天长流惨案的调查。”
穆强并不认识这几个穿警服的警察,估计应该是金沙市局的领导。穆强向着他们点了点头,说:“如果这样说,那还差不多。在有证据证明我是罪犯之前,你们是不是先把我的手铐给解了?你们这样随便铐人,那个黄记者,你是不是在新闻里应该写上几句?虽然我没有读过几本书,但是秦南的法律有规定,疑罪为无,你们随便把一个人就铐起来‘弄’到这里,这件事回头我还要投诉你们警察局的。”
穆强这话说得不紧不慢,一下子让李准与常局长都来了个下不了台。
的确根据秦南的法律,在没事确凿的证据之前,是不能随便抓捕人的。但是那仅仅是法律,如果都按那法律执行,警察局永远也抓不到人,法院也永远不会把犯人送进监狱了。
黎得旺走过来,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你我兄弟,就别说那些了。咱们把事情讲清楚,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谁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如果你说不清,即使现在手铐摘了,那还得戴回去。长流出了这么大的事,穆强你还是好好配合一下吧?”
穆强做出十分奇怪的神情,问:“黎县长,长流究竟出了什么事了?”
黎得旺摇了摇头,双手一摊,笑道:“这个问题,是你需要来回答的。”
常局长说:“穆强,按我的思路走吧,说别的也没有用。”
“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就如实说。”穆强双脚叉开,被铐住的双手来回地动着,做出十分不安定的样子,说:“昨天是我们兄弟商会的大孩子穆大的生日,我们所有人都开车带着穆大回到小寨村给他庆祝生日。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就被你们给抓住了。”
李准一直在冷笑,听到穆强这么说,不禁直摇头,“穆强,你说的倒是轻巧,随便一句话,你跟长流就没有关系了?那我问你,谁可以证明你不在长流,谁可以证明你没有参与昨天晚上的那件事?“
常局长双手一摊叹了口气,心说李准这个老王八蛋,马上又把多人参与这件事告诉穆强了,如果真是穆强干的,那现在警方所掌握的情况,穆强马上都会全部知道了。
穆强说:“这个很好说,我知道沙口大街那里有监控录像,去‘交’警队一查就可以看出,昨天下午我是不是曾经坐车离开过那里,是不是从那里经过后,有没有再次回来?我想这些录像应该有吧,如果恰巧没有录到,那就不是我的事情,而是别有用心人的事情了。”
伍冲在事发以后,很快就查找出了穆强一行人离开长流时,在沙口大街和半路上的两个地方的录像,这里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穆强现在提出来,这些人没有一点可以反驳的。
“那谁能证明你在小寨村呢?”队长问。
既然穆强在小寨村,自然要找小寨村的村民来做证。
“这个就不好说了……”穆强做出十分为难的样子,让李准不禁一喜,不过后面的话,却让李准泄了气。
“我们给穆大庆祝生日,当时在穆大家里,他家那里人来人往,究竟有多少人,我想所有小寨村的村民都看到了吧?至少穆青山可以证明,他在我们那里喝的酒。”
穆青山其实昨天晚上就与‘混’江龙等人一起出手,但是因穆青山来到兄弟商会才几天,加上穆老山穆奇等人偶尔也来这里,谁也说不清穆青山是兄弟商会的人,更猜不到他也出手了。
市局的项仁强队长问:“穆强,我有一个问题,假设你们兄弟商会的人全部都离开了三十二号,那死在三十二号的那个男人是谁呢?”
其实这是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因为这件事事关穆强、三十二号、叶长顺、看守所,这么多地方,任何一个地方说谎都会出现问题,只要穆强说错一句话,立刻这个杀人凶犯的罪名马上就可以扣到穆强头上了。
穆强连想都没有想,说:“那个人嘛,那是叶长顺局长借给我看家的。我们兄弟商会的人都走了,家里总得有个看家的吧?正好当初我在看守所的时候,跟那小子有一面之缘,我没少给他好处,我又是好酒好‘肉’,他自然愿意帮着我了。”
“长流这么多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在押犯人给你看家,难道你就找不一个普通人吗?”黄‘玉’秋看着穆强与几个人对嘴一点都不落下风,不由‘插’嘴问道。
“是吧,黄大记者你说的太对了,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可能大家都不知道,我这个人说话损,骂人狠,打架多,人缘差,整个长流县无论是政fǔ官员还是普通百姓,都把我穆强当成了王八蛋。这些人想着骗就骗我一次,想着打就打我一次,想升官了就给我升官,想撤职了马上就把我一撤到底。这些人今天当我是哥们儿,明天当我是孙子,后天就当我是罪犯了。我这样的人,哪里会有人帮着我呢?除了监狱里的人,就是长流黑社会的那帮‘混’‘混’,他们才真拿我当个朋友对待。我不找他们,难道黎县长会为我看家吗?李县长会为我看家吗?”
穆强把目光一一从黎得旺与李准的脸上看过去,最后落到了阮龙与王三炮的身上,“或者是阮队长与三炮帮我看家?不过不管是谁,既然你们说那个看家的死了,如果是你们当中一位替我做了这件事,死的就是你们了。”
穆强借题发挥,这痛话骂得黎得旺当场就抬不起头来,只得低下头去装作吸烟,而李准、阮龙等人也暗自叹息,心说穆强这小子看起来不是那么‘精’神,怎么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这些人只是感觉到穆强的话说得有些过份,但是常局长却听出了穆强的话外之间,心说不好,穆强这是要反击了。
还没有等着常局长转移话题,穆强马上提高了一个八度,对着李准高声喝道:“李准,李副县长,我要问你,睡在我三十二号的人死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抓凶手,却偏偏要把我抓起来!我傻,你们都是领导,你们不应该傻吧?如果你们所说的是事实,如果替我看家的那个兄弟死了,那我告诉你们,你们要给我查出凶手,你们要还我公道!因为那个凶手要杀的人是我,是我穆强,是我穆强,是我穆强!”
穆强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大,那‘激’昂的声音震得屋子里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直响。
&bp;&bp;&bp;&bp;第三三九章 重要的视频
所有人都无奈地低下头,穆强问得一点问题都没有,穆强的话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法回答。
不管谁是凶手,大家都不傻,都可以看了来,凶后第一个行凶的地点是三十二号,也就是说,凶手肯定是冲着杀穆强去的,只不过‘阴’错阳差穆强没有在三十二号,不然昨天晚上横尸的就是穆强了。
现在穆强没有死,相反却被当做杀人凶手抓起来,也难怪穆强会发疯了。
天底下哪有找一个凶来来杀自己这样的事?
李准狠狠地瞪了黄‘玉’秋一眼,心说这个娘们儿跟他娘的阮怀志是什么关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非得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一下子让穆强抓住了把柄!
李准责怪黄‘玉’秋,黄‘玉’秋却不以为然,看到李准那不满的目光,心说李准你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把你眼珠子剜出来!穆强早有准备,老娘不这么问,穆强也得借机会说出来。现在让他提前说出来,省得以后费事!
黎得旺‘抽’出一支烟,自顾点着,跳动的烟火照亮了他的面容。
黎得旺心里十分懊悔,自从穆强进入到长流以后,进步的速度越来越快,早知道这样,自己与高枫联手把穆强争取到自己的情报组织当中,那该是何等的助力。仅仅因为自己对穆强的轻视,结果导致穆强与自己产生隔阂。刚才穆强的那番话,其实骂的就是他黎得旺。
不过,穆强的声音再高也没有用,既然阮怀志已经定下基调,那不管穆强如何争辩,最后依然是死路一条。
常局长看了看自己几名手下,暗自叹息一声,什么话都不说了。
这件事他们都是专家,知道这个案子其实十分复杂,三个事发地点,三种武器,死伤这么多人,绝不会是一人所为,甚至不是一批人所为。这样大的案子,仅凭着阮怀志的想当然,就把罪名都安到穆强身上,这让他们这些警察还做什么?
既然想让穆强顶罪,那什么也别问了,上大刑屈打成招就算了,这种事王三炮就能办了,他们这些人趁早哪来的还回哪去。
第一次对穆强的审讯以失败而告终,不仅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而且让穆强当面指责,成为穆强发火的一个舞台。
李准悻悻地拿着审讯笔录去见胡成,把当天审讯的情况一五一十向胡成汇报。
“这个穆强太狂妄了,对于长流惨案根本一点都不承认,装作一点都不知道,最后居然成了苦主,强烈要求我们为他恢复名誉查找真凶。”李准叹息着对胡成说。
胡成坐在沙发上,对着李准笑了笑,问:“老李,你明白阮市长的意思吗?”
“明白,自然明白。”李准说,“可是我们毕竟是法制国家,怎么着也得按着法律办事,把这件事落到实处吧。”李准以为,胡成是提醒他不管怎么样,给穆强安排罪名杀了算了,所以这样回答。
“老李,我不是这个意思。”胡成沉思着说,“我是说,这件事我怎么看也不是那么简单,如果现在急着把穆强杀了,长流再出一次这样的惨案,那这个责任由谁来承担?”
“胡县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准有些拿不准胡成的深意,只好出声询问。
胡成挥了挥手,说:“这个意思你慢慢体会,我只是提醒你,这件事千万急不得,千万急不得……”
胡成后面的话没有说,李准没有办法再问,只得退出胡成的办公室。
看着李准退出去,胡成拿起那份笔录,看了仅仅两眼,随手撕掉扔进了垃圾桶里。
胡成知道,阮怀志想着借这个机会把穆强‘弄’死,李准也想着借这个机会把穆强‘弄’死。穆强生死是小事,但是这件惊天大案如果都安到穆强头上而不继续查下去,那长流再发生血案,那可如何是好?
胡成并没有什么侦查经验也不会破案,但是稍有点脑子的人都可以看出来,长流血案肯定不是一人所为,这应该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这么多人如果说都死在穆强一个人的手下,打死胡成也不相信。
难道穆强会在自己的兄弟商会动手杀人,在邻居那里杀人,杀完人后再跑到越清娱乐中心的‘门’前,把手枪换成冲锋枪再杀一气,然后进入越清娱乐中心,再把冲锋枪换成匕首再杀一气。
即使穆强疯了,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傻蛋事!
胡成拉开窗帘,从这里可以看到大半个长流城。胡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说长流更‘混’‘乱’的时候还在后面呢,杀掉一个穆强,又有个屁用。
看来,转移财产到华夏去是当务之急,如果等着秦南真正‘乱’起来,那什么都白说了。
长流血案虽然警方进行了严密封锁,但是这个消息只能封锁到长流之外,长流县城的人哪有一个不知道的?那天夜里响了那么‘激’烈的枪声,第二天全城戒严,就是傻瓜都知道,长流出大事了!
府东街的死伤虽然不是最严重,但是因为这里涉及到人家多,又都是‘门’面房,所以府东街被杀戮的消息传播的最快,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府东街这件事。
越清娱乐中心那里死伤的全部都是长流三‘鸡’与南越帮的人,只有一少部分人是在那里进行消费的客户,所以虽然死了那么多人,但是知道的却并不多。
整个长流县城人心惶惶,大白天都关‘门’闭户,除非必要,根本没有人敢到大街上行走,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伸出一只枪来要了‘性’命。
长流当地最大的几家网站与论坛上,人们都在咒骂政fǔ的不作为,都是传播各种耸人听闻的小道消息。
有人说,根据警察局的内部消息,是曾经红极一时的穆强报复社会,动手杀了街坊邻居。但是这条消息的下面被很多人反驳,说穆强那天根本就不在小寨村,而且很多人都证实,那天晚上枪声十分‘激’烈,根本不是一个人所为。
正当大家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则视频在网上引爆了眼球。
视频录制的时间并不是最近,而是前面一段时,录制地点是北城区某个地点,一帮人提着油桶引燃了一间民房,一个老太太嘶声叫着儿子,这时候,穆强的身影出现,强行冲进火海中把那个青年救了出来。
这就是当初南越帮放火烧小刑,穆强‘挺’身而出救下小刑的场面。
接下来,网络中出现了第二个视频。
这个视频录制地点是在医院,几名黑衣人在走廊里突然出现,然后就是‘激’烈的打斗,很快穆强出现,追着那几个黑衣人消失在走廊远处。
时间不长,第三段视频又出现了。这次却是一片苇塘,一群拿着大砍刀的壮汉,追着几个人在那里砍杀,而那几个人人们都认出,正是在长流小有名气的‘混’江龙与晋小三。
然后不断有视频在网站里曝出,有穆强开着车带着人离开长流的视频,更让人惊暴的,一个黑衣人提着手枪进入某个地方,一脚将‘门’踢开,然后听到几声枪响,这个黑衣人跑出来。在另外的一个视频中,这个黑衣人与其他三名黑衣人都提着枪跑出来,在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跑出来的地方就是三十二号,那里还挂着兄弟商会的牌子,然后这四个人分别向着两边的商户冲进去,几声枪响之后再次出来,消失在视频当中
……
整个长流的人都看炸了,这样残酷的杀人行为,完全呈现在他们面前。
”抓住凶手,严惩凶手!“所有看到这些视频的网民都齐声控诉。
这些贴子马上被转发到秦南各个论坛与网站,虽然很多政fǔ控制机构马上进行了删除处理,但是因为这些视频完全都存放于国外视频网站,人们依然可以到视频出处继续查看。
叶长顺看着这些,心中不断地冷笑。李准要杀掉穆强,叶长顺没有办法,但是要想通过杀掉穆强来把自己撤职,还没有那么容易。经过他与王志的联系,他把‘交’警队与警察局掌握的部分录像都传给了王志,而王志则把这些内容全部都传到了网上。
这些视频虽然并没有什么解释与说明文字,但是富于yy的网民,马上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很快就把这些视频的来龙去脉‘弄’得一清二楚,在网上铺天盖地进行讨论,秦南官方竟然一时没有能力把这种帖子全部删除。
无奈之下,金沙与长流的所有网站全部关闭,以防止更多的事件透到广大群众当中,但是这种‘欲’盖弥冁的作法,更加‘激’起了网民的愤怒,只是无法通过网络这种形式进行咒骂罢了。
感受到来自舆论的强大压力,阮怀志马上打电话给胡成,要求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穆强这件事做完,以穆强的认罪,把所有不同声音全部都压下去。
胡成冷笑着把这个命令转给了李准,他则继续站在窗前,观赏着长流的半城风光。
李准早已经坐不住了,现在他所面临的压力最大,身为应急领导小组的组长,如果不能按阮市长的意思快点结案,那他的副县长估计都保不住了。
“叶长顺这个王八蛋,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居然敢不帮我?”李准这时候想到了叶长顺,如果有叶长顺,他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次给叶长顺的。
转念一想,长流不是离了叶长顺就没有警察,阮龙不是跟穆强‘挺’不劲吗,正好让阮龙来收拾穆强。
“今天我就要看看,穆强的骨头有多硬!”李准暗下决心,一定要把穆强屈打成招!
&bp;&bp;&bp;&bp;第三四零章 生猛
穆强第二次被带到了审讯室,不过今天审讯室里已经没有上次那么多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黄大记者已经继续跟随着阮怀志的步伐去做贴身记者去了,金沙市警察局的那些人也全都回金沙了,黎旺不再参与这件事,也没有到这里来,只有李准、阮龙与王三炮几个人在这里,打算给穆强用刑。
既然要把穆强屈打成招,要那么多旁边者倒不方便,只要往死里打穆强,估计穆强想不招都不成的。
李准依然坐在那个小桌后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依然桀骜不训的穆强,脸上现出几分笑意。
“不好意思,穆强,这两天让你受委曲了。这样吧,不管怎么说你也杀人不少了,你就把这件事一力承担下来,我李准用人格向你保证,肯定不会处理你。”
“李准,你的人格能够保证不处理我吗?”穆强嘲笑道,“既然不用处理我,那你还让我承担下来?你以为我缺心眼是吧?”
这话说得李准脸‘色’下子就沉了下来,喝道:“穆强,你别不识抬举!我身为长流县的常务副县长,能够坐在这里跟你对话,这已经是对你十分重视。如果你给脸不要脸,那我就让你知道长流县警察局的厉害!”
阮龙与王三炮都跟着叫道:“对,我们让你知道长流县警察局的厉害!”
穆强冷笑道:“为什么说什么,这样直白显得多好。你们不就是想着把我屈打成招吗?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我还告诉你们,你们就是打死我,长流的社会治安也安定不下来,大规模的杀人案也会层出不穷的,前些日子汽车炸弹炸的是政fǔ,前两天杀的是普通百姓,没准三两天之后,可能那些杀手直接就拦住李副县长你的车,把你从车上直接就切成‘肉’沫了!”
穆强的话让李准一下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李准知道,长流县这件惊天大案,其实真有可能还有其他的凶手,穆强只不过是阮怀志个人恩怨的报复,当然这里面也有他的个人情仇。如果不能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估计穆强的话还真可能会实现,以后会有更大的暴‘乱’在长流出现。
不过,那时候再说那时候,反正穆强已经被他‘弄’死了,至少少了一个仇人,夺回了一千三百万的财产,他李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好吧,穆强,我再问你最后一句,长流这桩血案是不是你做的?如果再不说,那就别怪李准我不客气了。”李准一下子站起了来,狠狠地一拍桌子。
穆强的双手依然被铐着,嘲笑地看着李准,说:“李准,除了动刑,你们还能有别的办法吗?来吧,我穆强还从来没有真正受过刑,让我的骨头也尝试一下,看看我能‘挺’过去多久。”
李准看死人一样盯了穆强一眼,一甩袖子,对着阮龙与王三炮说了一声打,然后大踏步走出审讯室。
李准是菩萨心肠,哪里看得下去那挥舞的皮鞭,哪里看得下去那皮开‘肉’绽,哪里看得下去那血腥残忍的场面?
唉,如果二凤三凤现在还活着就好了,可以到那里找点温柔,好好休息一下,寻找一点感情上的安慰。现在可倒好,只能在外面听着穆强尖叫了。
两名警察过来,把李准请到了办公室去就坐。
李准再次看了审讯室一眼,然后恋恋不舍地走进了叶长顺的局长办公室。
叶长顺正趴在窗前,摆‘弄’一盆新从华夏进口过来的银杏盆景,小心翼翼的样子,根本没有听到李准的脚步声。等到他哼着小曲把盆景布置好,回过头来,却只见李准正冷笑着盯着他。
“叶长顺,叶局长,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玩物丧志这个成语吗?作为长流警察界最大的领导,你成天难道就玩这些吗?”李准冰冷的语气教训道。
叶长顺根本没有正眼睢李准,懒洋洋地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李准,你说我都要被你撤职了,你还能让我做什么呢?我告诉你吧,现在长流南越帮完蛋了,越清娱乐中心完蛋了,长流三‘鸡’完蛋了,我他娘的这个局长想抓个赌扫个黄都没有地方可去,李大县长,你告诉我应该做什么?难道你让我去审穆强吗?可是你们又不要我参与。我告诉你李准,我是一个即将被撤职的干部,能够坚持上班就已经不错啦。换了你,可能早就回家找哪个野‘鸡’去了!”
叶长顺现在既然已经不怕被免职,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已经不在乎,何况长流大大小小的这些干部,哪一个都多少有些小辨子在叶长顺手里捏着,他哪有什么可怕的。惹急了他,不要说李准,就是胡成都得好好考虑考虑!
叶长顺一番话把李准噎得直了脖瞪了眼儿,差一点就冲上去给叶长顺一个嘴巴,可是看看叶长顺那‘肥’‘肥’胖胖的身材,再看看自己单薄的样子,这个冲动终于被克制下来。
对于那些想升官发财的干部,李准随便几句话就能把他们玩死,但是面对着即将成为普通百姓的叶长顺,李准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叶长顺,你别得意太早,等着我把穆强收拾了,接下来照样可以收拾你!”李准对着叶长顺威胁道,一屁股坐到了叶长顺的对面,伸手想端一杯水,却发现茶几上只有一个杯子摆在叶长顺的面前。
叶长顺看了李准笑道:“李县长想喝水是吧,阮龙,哎,阮龙呢,你怎么不知道给李县长倒杯水!”
李准气得鼻子都歪了,阮龙与王三炮明明都在审讯室,叶长顺这么喊,纯粹是在气自己。
“王三炮,哎,王三炮呢,三炮这小子怎么也不知道给李县长倒杯茶喝?”叶长顺故意怪声怪气地说。
“要不,李县长你先用我的杯子喝口?”叶长顺把刚刚从嘴边拿下来的杯子,做势要递给李准,李准的脸一下子就涨红起来。
早知道叶长顺这样嚣张,真该把叶长顺也归进杀人案的犯罪份子之一,让他与穆强一起接受审讯,看看不把他打得飞烂,那他就不叫李准!
想到审讯室,李准有些奇怪,他离开那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到现在也没有见阮龙回来报告,也没有见王三炮回来报告,难道穆强这么能挨打?
又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见阮龙与王三炮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办公室,向着叶长顺与李准行礼,说:“李县长,叶局长,刚才我们审讯穆强,已经审完了。”
李准大喜,急忙问:“审完了,那穆强怎么说?”
阮龙看了王三炮一眼,王三炮急忙向后退,示意阮龙官大,这事还得阮龙说。
阮龙只得硬着头皮说:“李县长,穆强还是没有承认。”
“还没有承认?”李准急了,“难道你们没有用大刑,没有往死里打穆强?”
阮龙一下子苦了脸,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一群废物!”李准肺都要气炸了,用鞭子‘抽’居然都没有把穆强打服,难道非得动用电视剧里那样非人的刑具才可以?
这时候李准的电话响起来,李准看到是胡成的电话,示意阮龙他们先出去,然后按下接听。
“老李,穆强那边怎么样了?”胡成有些焦急地问。
“唉,他还是没有承认,今天我让阮龙他们好好‘抽’了他一顿鞭子,一会儿再不行,我计划给他上电刑,今天要不能窍开他的嘴,我他娘的就不姓李了。”李准恨恨地瞪着外面的阮龙和王三炮说。
叶长顺并没有按照李准的要求离开办公室,这是他叶长顺的办公室,而且是做一天少一天的办公室,他才不会离开这里给李准让地方呢,李准嫌不方便,完全可以到外面去打电话。李准的电话,叶长顺就竖着耳朵听着。
“那太好了,万幸没有打太厉害,万幸万幸!”胡成连着说了两个万幸,“老李你马上回县政fǔ,我有十分重要的事要与你商量。”
李准心说没听到过胡成这样焦急的样子,刚才他说的那两个万幸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胡成急于见他,李准不敢耽误,只得先留下穆强一条命,回头再想办法收拾他。
“阮龙,王三炮,你们两个回头好好给我把穆强看好了,有事没事就‘抽’他几鞭子,不管我回不回来,都给他上大刑!”李准对着阮龙和王三炮说。
阮龙与王三炮都苦着脸应了一声,看着李准离开,这才擦了额头一把冷汗。
叶长顺慢修悠悠地走出来,上下打量着这两个部下,嘲笑地问:“怎么样,你们两个是不是累坏了?”
“没有,没有。”王三炮低下头去,‘揉’着肚子说。
“一点都不累,不累。”阮龙也尴尬地说着,也‘揉’着肚子。
叶长顺有些奇怪了,这两个人怎么都不约而同的‘揉’肚子呢,难道他们两个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喂,你们两个小子是怎么回事?”
“没,没事。”两个人都异口同声地说。
叶长顺看他们两个都不说,敢懒得理他们两个,随口问道:“你们把穆强打得怎么样了?我可告诉你们,出手轻着点,真打死了,那你们可就惨了。”
王三炮咧着嘴,说:“局长,我们本来就惨了。你看看,我这肚子,差点没有让穆强给踢爆了!”
阮龙也苦着脸说:“还说呢,下次让李县长亲自去审吧,我可他娘的打不过穆强,那小子戴着手铐还那么生猛,快把我老二都踢爆了!”
&bp;&bp;&bp;&bp;第三四一章 最后一搏
叶长顺听阮龙说,居然被穆强揍了一顿,不禁十分好笑,指着阮龙骂道:“你们两个真***笨蛋,怎么都跟李准学得这个王八蛋样儿了呢?穆强不是还带着手铐呢,你们两个都给让他打了?”
王三炮十分认真地点点头,说:“叶局长,真让他打了,真打了。 他戴着手铐我们也打不过他,那小子不用手,只用脚就把我们都打趴下了。”
阮龙心有余悸地说:“叶局长,你是不知道,穆强的身手太好了,我算知道他为什么那么不在乎了,那小子手一抖,那手铐就从他手腕上掉下来了,根本困不住他!”
叶长顺心中好笑,心说老子早就知道穆强厉害,要不老子从来不惹他。不过叶长顺更是奇怪了,问:“那你们两个的枪呢,你们怎么不开枪?”
王三炮都快要哭出来了,用手指向审讯室的方向,说:“枪,枪在穆强手里呢。”
“我抄!”
叶长顺只能用这两个字送给王三炮与阮龙了,这两个想把穆强曲打成招的审讯者,不仅让穆强给捧了一顿,竟然还把枪都给让穆强抢走了,这特么真是给长流警察界丢人现眼!
“那穆强现在还在审讯里做什么呢?”叶长顺问。
阮龙为难地咧开嘴,说:“那个……他正坐在那里喝茶呢,说等着一会儿李准过去,把李准也打服了,然后他才走。”
“嘿,这事闹的!”叶长顺明白了,穆强这是要翻脸了!如果李准好好对待穆强,或许穆强还与李准多说些话,多在这里呆两天。现在李准要对穆强动刑了,穆强也就翻了脸,说不定一怒之下想着杀了李准要逃到华夏去吧。
嘿,胡成这个电话算是又了李准一条命,不然李准肯定去找任小凤和凤‘玉’娟那些死鬼去了。
叶长顺想到穆强端着冲锋枪把南越帮与长流三‘鸡’的那么多人都杀死的场景,身上不由就起了层‘鸡’皮疙瘩。
与其他人的想法差不多,叶长顺也以为,这件事肯定是穆强带着‘混’江龙那几个黑道‘混’‘混’出手杀的这么多人,因为他知道穆强在三十二号布置的那个陷阱。
穆强那么多人都杀了,现在多杀一个副县长,那还不是眨眼的事?
叶长顺极为遗憾地叹口气,心说李准你小子命大,不然死在这里那有多好!
“去,你们过去把穆强叫过来,就说我这里有好茶叶,别在那个鬼地方呆着了。”叶长顺对着王三炮说。
“我?”王三炮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脑‘门’,刚刚退下去的汗,哗得一下子又流出来了。
“我让你去请穆强,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叶长顺气不打一处来,指着王三炮骂道:“让穆强还得吓死你呢!亏了你还是一个警察。”
叶长顺把目光投向了阮龙,问:“阮龙,你敢不敢去?”
阮龙硬起头皮,说:“这有什么不敢的,哪怕是死在穆强的枪下,我也是死得其所。”说着大踏步地冲到办公室外面,对着外面两名协警叫道:“你们两个去审讯室,把穆强请到这边来,就说叶局长请他喝茶。哦,对了,你们可不能让穆强离开咱们警察局,不然老子跟你们没完!”
“这也行?”王三炮看着阮龙的举动,心说这样办我比你还在行呢,这也能用那个“敢”字?
两名协警哪里知道穆强刚才胖揍了阮龙和王三炮,还把他们两个的枪给抢过去了,只以为这是简单的一件事,马上小跑着去审讯室,打开‘门’把穆强请出来。
审讯室中的穆强正等着李准,他现在手铐已经摘掉了,这对于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手枪就放在桌子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既然李准黑了心要杀死他,穆强自然不会在这里等死,反正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索‘性’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杀掉李准以后马上进入野人山,永远离开秦南。
秦南这里没有自己可以留恋的地方,那不如潜到华夏去谋求发展。实在不行就到香江,在那里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凭着自己现在手中的资金,要想活下来应该不成问题。
官‘逼’民反不得不反,穆强现在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时候两名协警打开‘门’进来,看到穆强竟然没被铐着,而且坐在审讯室的座位那里喝茶,两个人都很奇怪,心说这是怎么回事,杀人凶手居然成了坐上客了?
不过他们两个都不笨,想到刚才阮龙的话,心说穆强在长流几起几落了,说不定又突然有大人物出面要保住穆强了吧?
“穆强,阮队长说,叶局长请你到他的办公室去喝茶。你跟着我们走吧。”
穆强本来等着李准回来呢,没想到却是叶长顺请他。
叶长顺这小子不会玩什么鬼‘花’活吧?穆强心里猜测着,随着两名警察来到了叶长顺的办公室。
“哎呀,穆强,你这两下子可真是不错。你看看,打得阮龙跟王三炮都不敢见你了。”叶长顺看到穆强进来,急忙站起来,一把拉住了穆强的手,“来来来,咱们兄弟在这里喝杯茶,审讯室那个地方,哪是咱们兄弟呆着的地方。”
穆强看看这里只有叶长顺一个人,果然阮龙和王三炮都不在现场,更看不到李准。穆强问叶长顺:“叶哥,这是怎么回事?你这么做,不怕背嫌疑吗?”
其实穆强并不知道叶长顺现在的遭遇,他这样说,依然在试探,看叶长顺会不会与李准在捣鬼。
叶长顺叹口气,说:“背什么背?老哥我现在自身难保,能够在这里喝几天茶都没准呢。你倒好,一痛胡杀‘乱’杀,把我也给带进去了。现在我这个局长就是应个名而已,被撤职只是三两天的事了。”
听到叶长顺这么说,再看看叶长顺落寞的表情,穆强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说:“叶哥,这件事真是不好意思,中间出了很多意外……”
“就别说那么多了,”叶长顺说,“反正你也对得起我了,我不能怨你。现在咱们兄弟在这里喝杯茶,一会儿李准回来,你还得回审讯室,没准让李准就打死了,唉,我是无能为力了。”
穆强冷笑道:“那可没准,今天我在这里等李准回来。到时候叶哥你就远远的跑开就行了。”
叶长顺一哆嗦,心说果然我没有猜错,穆强这他娘的要翻脸杀人了!一会儿如果李准回来,我还真得躲远一点,别让李准的血溅我一身。
两个人正喝着茶,办公室外面传来敲‘门’声。
“叶局长,有一封案情通报,您现在看不看?”
叶长顺一听是常用情人小齐的声音,马上让她进来。
小齐进来,看了穆强一眼,径直走到叶长顺的面前,将一件案情通报递到叶长顺的面前,说:“叶局长,今天上午九点左右,在金沙市齐天商场发生一起爆炸事故,当时正是商场搞促销的时候,死伤人数据说已经过百。这是案情通报,回头再有消息我再给您拿过来。”
叶长顺挥挥手示意小齐先离开,然后把视线盯在那个案情通报上,脸上的肌‘肉’不觉地抖动起来。
原来,就在刚才这段时间,金沙市齐天商场发生了人弹爆炸,一名‘女’子身背炸弹‘混’进了正在进行促销活动的人群中,然后引燃了炸弹,造成上百人的死伤,那名人弹也在爆炸中丧生。金沙市警察局要求各县警察局马上进入一级警备状态,封锁所有高速,检查过往车辆,对辖区内所有可疑人员进行排查……
说风就是雨呀,秦南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风雨飘摇了呢?叶长顺本来还在这里坚持着,希望自己的局长可以再做几天,毕竟有着小齐小李这么多小情人照顾,如果离开,这样神仙的日子一去就不复返了。可是残酷的现实又在提醒叶长顺,‘激’流勇退,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的小命说不定哪天就被人‘交’待了!
想到刚才穆强在审讯室里坐等李准的情形,叶长顺知道,如果李准不是因为胡成的电话而离开,只要李准回去一推‘门’,肯定迎面就是穆强一枪,李准的所有希望就都结束了。
生命是这么脆弱,老子的钱还没有来得及‘花’,还是远远地躲开这个地方吧。叶长顺暗自想,什么烈士什么英雄,都是狗屁,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金沙发生大爆炸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胡成那里,这也是他打电话叫李准的原因之一。
李准看着案情通报,有些不解地看向胡成,心说金沙炸了,跟我们长流有什么关系?
“老李,穆强那个案子审得怎么样了?”胡成示意李准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关切地问。
“唉,穆强铁嘴钢牙就是不认,那样子十分嚣张,我正让阮龙跟王三炮给他上刑呢。我就不信,看看他的骨头硬,还是咱们警察局的刑具厉害!”
胡成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说:“这件事,最好先放一放。”
“为什么?”李准不解。
“这个……暂行先放一放吧。”胡成并没有向李准解释,却依然说。
&bp;&bp;&bp;&bp;第三四二章 你懂个鸟
李准不知道,胡成已经通过内部关系,得到两个十分重要的情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第一个是洪娟已经重新回到了金沙。既然洪娟能够回到金沙,说明对洪娟的调查结束,阮怀志担任金沙市长的可能‘性’已经接近于零。
第二个消息更让胡成震惊,秦南高层的西山同学会将会在近期召开,总统阮勇亲自点名让穆强与洪娟参加。现在这个通知已经确定下来,估计用不了一两天就会通过正常程序送到长流县。
当胡成给李准打电话的时候,连着用了两个万幸,这还真是万幸,如果李准把穆强打死或者打成重伤,那托着半死不活的身体,穆强如何去见阮总统,那他们长流县如何向总统去解释穆强的情况?
胡成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穆强会这么厉害,原来他的背景竟然是现任总统阮勇!想到野人山黑金基地的爆炸,有小道消息说是穆强所为的,本来胡成有些半信半疑,到现在终于想明白这个问题了。
秦南高层本来对于野人山黑金基地的存在一直有很大的争议,有些人主张继续作为秦南的重要经济来源,而有些人却认为那将是秦南的一个定时炸弹必需马上处理。就在这样的争议中,野人山爆炸了。看来那个地方还真是穆强炸的,而且很可能是阮勇总统授意之下炸的,这样既堵住了那些政客的嘴,又堵住了国际上那些人的嘴。而穆强干出这样翻天大事,仅仅失踪了两个月,更可以佐证这是来自阮勇的安排。
不过,这些万幸胡成不会对李准去说的,李准走的是阮怀志的路线,而他胡成走的是自己的路线,道不同不相为谋,就让李准碰个头破血流去吧。
胡成说:“现在秦南的形势有些‘乱’,金沙出事以后,还不知道哪里会继续出事。至于我们长流,一定要加强治安管理,回头让叶长顺加把劲,千万别再出事。至于穆强,既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是凶手,那就应该按照法律规让他恢复自由。”
“恢复自由?”李准一听就急了,心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我那一千三百万全指着从穆强身上抢回来呢。这要放了穆强,那我还找哪个坟头去哭?
“你不给穆强恢复自由,难道还想着继续关下去?”胡成十分不满地反问道。
“长流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这件事与穆强的关系说什么也扯不清,我不同意放开穆强!”李准站起身来,十分严肃地看向胡成。虽然胡成是县长是长流的一把手,但是他李准是常务副县长,这也是金沙市政fǔ任命的,他完全可以不听从胡成的命令。
胡成不禁冷笑,心说你自己要这样的,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胡成点点头,说:“好吧,这件事你负责,我就不‘插’手了。我只是建议你放开穆强,并不是说穆强没有嫌疑。”
李准也知道,他到现在已经关了穆强两天多了,根据秦南法律规定,最长时限不过四十八个小时,如果穆强没有口供,他必需要放人。但是那一千三百万在穆强手里,他怎么可能放掉穆强?
两个人又讨论了一些金沙的形势,胡成并没有把洪娟回到金沙的消息告诉李准,只是提醒李准,现在一定要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到长流的安全稳定中来。
李准离开后,胡成马上又把黎得旺叫进来,对他再三叮嘱,既然金沙出了大案,长流刚出大案,这些天治安肯定不会安定,让黎得旺一定要全部身心都扑到安全稳定当中。
黎得旺其实也接到了金沙的消息,同时也知道了洪娟已经回到金沙的信息,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西山同学会的情况。思考再三,黎得旺感觉自己与穆强的关系已经无法修复,哪怕是洪娟重新当下市长,他也很难与穆强修复关系。既然这样,那就先做好自己的事情,暂时不去理他。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趁着长流‘混’‘乱’之机,想办法再次进入野人山,把野人山内的那个真正的军事基地查出来。
据说那里有着庞大的军事设施,是整个秦南的军火库,而且与华夏有着十分重要的联系,如果把这里控制住,那整个秦南就都在倭国的控制之下。控制住秦南就等于把握了华夏西南的通路。这可是对付华夏的一招妙棋。
警察局叶长顺的办公室里,穆强与叶长顺连着喝了两壶茶,喝得都连续去了三次厕所了,穆强还没有等到李准回来,穆强不禁有些烦起来。
叶长顺看了看时间,对穆强说:“穆强,咱们兄弟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你我关系真是不错,很多人骂我是个王八蛋,其实我就是个王八蛋。不过今天我要做一件对得起朋友的事。我看,你也别等李准了。”叶长顺说着站起身来,“穆强,叶哥送你出去。”
穆强一时没有明白叶长顺说的是什么话,不禁也跟着站起来,走了两步,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问:“叶哥,你送我到哪里去?”
叶长顺笑道:“能到哪里去?难道你还想着去审讯室或者去看守所吗?根据秦南法律规定,最多时间是两天四十八个小时,现在早已经超过辽个时间限制,做为一名警察局长,我不能知法犯法。现在我送你离开这里,你愿意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
穆强听到叶长顺这么说,心里不由一热。对于叶长顺,穆强从心里始终就看不起他,这个人贪财好‘色’,是官场的老油子。但是穆强没有想到,在自己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敢违抗李准的命令把自己放走。
要知道,虽然法律上那么写的,但是这一旦放走自己,那天下之大穆强哪里都去的,叶长顺要再想找他回来,那可就难度大多了。
穆强停下脚步,伸手握住了叶长顺的手,说:“叶哥,谢谢你,不过我不能走,我还得留下来等着李准呢。”
叶长顺苦笑道:“穆强,你他娘的真是给脸不要脸。我现在让你滚蛋不是要牺牲我,反正我这个局长也干够了,一点损失都没有。可是你要留下来,一会儿李准来了,你一掏枪,你说我是管还是不管?我管吧就得冲你开枪,你也知道,老子是神枪手……”说着这话,叶长顺自嘲地笑了笑,“不管吧,你在警察局里杀人,至少我现在还穿着这身衣服。”
穆强看到叶长顺一脸真诚,想想如果自己真得掏枪在警察局里杀掉李准,那叶长顺的局长肯定也做不下去了。要想杀掉李准,那不如再选个别的地方。
“好吧,那我就听叶哥的,回头有机会我再向叶哥致敬。”穆强只得应了叶长顺,把阮龙和王三炮的那两只枪都给叶长顺留下,然后与叶长顺告别,走出了长流县警察局。
阮龙和王三炮都躲在一边,看着穆强大踏步地走出去,都看得有些发呆。
王三炮有些疑‘惑’地问阮龙:“阮队长,怎么局长敢把穆强给放走了,他不怕承担责任吗,他不怕被李县长撤职吗?”
阮龙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三炮你懂个屁!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了局长这么多年吧?局长是大智若愚,他这方法高明极了。你想哪,如果不放穆强走了,穆强手里有咱们的枪,在这里要是杀了李准,你说你、我,还有局长,还干得下去吗?各位能眼看着穆强杀李准吗?那警察局还不打‘乱’了套,你我能活下来都没准!这样放穆强走了,最多背个处分到头了。”
王三炮这才恍然大悟,伸着大指连着说高。
穆强走出了警察局,正是接近中午的时候,光线显得十分刺眼。
现在的三十二号,肯定还没有处理完,他无法回到那里。现在穆强没地方去,想来只有回小寨村。
穆强正想着找辆出租送自己回去,却见一辆红‘色’的法拉里驶到自己面前。
“穆强,你终于出来了,来,上车。”高枫探出头来说。
“高枫,你怎么会在这里?”穆强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两天我始终都在这里等着你。”高枫看了穆强一眼,有些幽怨地说。
自从穆强被抓进警察局以后,高枫就一直守在警察局的外面,盼着穆强快点出来,如果穆强突然出来看到她等在这里,希望穆强再动一次心,也好让自己重新与穆强能够重归于好。
长流县一夜枪战,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与穆强有关,新闻里与网上流传的各种各样的版本,无论怎么说,高枫都知道,可能穆强这次真的很危险,她在这里等着,其实也就是心里一点安慰。
想到穆强很可能这次死在李准的手上,高枫终于明白了,自己最害怕的就是穆强永远离开自己,哪怕穆强不理自己,但是只要能够看到穆强,她的心里就那么踏实。只有到了失去时,高枫才明白,有的时候,需要自己用全部的身心去爱一个人,而不是遮遮掩掩,坐看机会在自己眼前流走。
既然穆强没有老婆,自己没有老公,为什么就不能大胆地向穆强表白呢?管他什么阮怀志,管他什么黎得旺,管他什么情报人员的身份,高枫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他需要穆强,他需要一个真正可以依靠的‘胸’膛!
“穆强,我有话要对你说。”高枫说着,向前一扑,就要扑到穆强的情里,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告诉穆强。
但是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中间,向着高枫一笑,说:“高主任,我有几句话要对穆强说。”
&bp;&bp;&bp;&bp;第三四三章 县长的无奈
高枫与穆强都是一愣,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站在他们两个中间,这让两个人都十分尴尬。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谁这么讨厌,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情,一下子就给硬生生地‘逼’回去了!
高枫极为郁闷地抬起头来,看到自己面前站的人,一下子吓了一跳。
胡成?胡县长?
穆强也没有想到,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个面前的,竟然会是县长胡成。
“胡县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穆强有些意外地问道。
这次李准亲自审讯穆强,第一次参与的人员中,胡成虽然并没有现身,但是穆强也知道,这肯定是得到了胡成的首肯。现在胡成突然来到这里,让穆强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胡成是来追究叶长顺放走自己的责任来了?
胡成看了高枫一眼,说:“高主任,不好意思。我找穆强有点事,这样吧,你先回去,回头有事你再也穆强联系吧。”说着做出十分抱歉的样子。
高枫本来正想着和盘把自己的情况都向穆强说出来,但是胡成的出现,让她都到了嘴边的话只能重新收回去了。作为一名倭国情报人员,哪能当着别人的面直接承认自己的特殊身份呢,那不纯属自己找‘抽’!
高枫上一次就想着把自己特殊身份对穆强说明,但是也因为出了差子没有成功,这次再次被胡成打断,真是别扭透了。
高枫无可奈何,还得故意做出十分大度的样子,说:“胡县长,那样我就省事了。正好我走到这里遇到穆主任,还想着我要送他回小寨村,可能我还得耽误工作呢。这样正好,那就麻烦胡县长啦!”
高枫做出一副本就不情愿送穆强的情形,眼角的余光给了穆强一个眼‘色’,然后开起车离开了这里。
胡成左右看了看,说:“这样吧,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到车上去说。”
说着胡成向着旁边的一辆破旧的夏力车指了指,然后自己打开车‘门’先坐了上去。
穆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的一县之长胡成,居然连一个司机都没有,自己开车,竟然还是这么破旧的一辆车。如果这辆车与小寨村穆老山那辆车相比,那倒是兄弟情谊,谁也不用笑话谁更旧。
穆强拉开‘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伸手打算掏烟给胡县长敬烟,结果发现自己身上别说烟了,就连一分钱都没有带着。
胡成会意地掏出烟来递给穆强一支,又亲自点燃了打火机凑到了穆强的面前。
“不不不,胡县长您先来。”穆强急忙推开了胡成的打火机,十分恭敬地说。
胡成笑笑,知道无论是官职还是年岁,穆强都不能让他给穆强点了烟,当下自己点燃,然后把打火机送到了穆强的手上。
“怎么样,这两天没有受委曲吧?”胡成再次做出打量穆强的样子,其实当穆强从警察局里走出来时,胡成就早已经把穆强看了十万八千遍了。
“没有,有胡县长的英明领导,谁能把我怎么样?”穆强一边恭维着胡成,一边猜测胡成来找他是什么用意。
“没有受伤就好,我就是怕阮龙他们这些人不知道好歹伤到你,咱们秦南是法制国家,一定要按法律程序走,不能想当然。唉,不过秦南好多事情明面上那么写着,执行起来难度就大了。虽然我是一县之长,也是无可奈何。”胡成说着,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这辆破车的方向盘上,那个方向盘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似乎在向着胡成抗议一样。
穆强明白,胡成这样做,是要提醒穆强,他胡成开的是一辆十分破旧的车,他胡成始终在给长流官员与百姓做榜样,只是心有余力不足罢了。
既然胡成这样看重这些,穆强自然给给胡成面子,马上就顺着这车破车作为话题,问:“胡县长,怎么你身为一县之长,还自己开车,还开着这样一辆旧车呢?”
胡成听到穆强这样能够查知自己的心意,当下心里十分痛快,心说穆强看起来比李准、黎得旺他们那些人强多了,自己仅仅示意一下,穆强立刻就能猜出自己想要什么,看来这次与穆强‘交’朋友并没有做错。
胡成苦笑道:“唉,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现在放在长流放在秦南就似乎不正常一样。无论你我还是李准这些人,我们都是国家的公务员人,服务对象是老百姓。换句话说,我们是在这里为百姓做事的,而不是在这里高高在上享受的。现在,我能够开上这样一车破车,但是长流还有多少百姓没有车开,甚至没房子住,没有饭吃呢?人常说知足长乐,人不知足,那也就永远不会满足,这个不能得到满足的空虚的心灵,就会被一些邪‘门’外道所占据,就会做出一些不符合人民百姓要求的行为。嗨,不说这些了。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只能这样想,却不能这样要求长流第一个官员……”
说着,胡成低下头,似乎十分伤心难过的样子。
“真他娘的会装蒜。”穆强心中暗自冷笑。如果说别人这样说,或许穆强并不会反感,哪怕是贪污**的叶长顺这样说,穆强最多心里骂几句算了,因为他们这样说,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胡说,会把他们当做反面典型。
但是胡成这样说,却最容易蛊‘惑’人心。看胡成穿得并不高档,吃得并不挑剔,开的是一辆都要报废的破车,每天深居简出,从来不在大厅广众之下招摇,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一个好县长,那秦南真找不出一个好县长人了。
不过,真正的胡成,却是一个极度贪财好‘色’的人物,他同时与长流三凤都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只不过身体原因他没有李准那么疯狂罢了。至于胡成的资产,穆强虽然不得而知,但是比起李准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成这样伪装,比起直接强取豪夺的叶长顺等人更让人讨厌。
穆强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马上对着胡成说:“胡县长忧国忧民,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可惜你这么做,还有很多人不知道,我想胡县长应该在合适的场合与机会向大家做一下介绍,或者由文化宣传部‘门’整理一些材料出来。”
胡成满意地点点头,他此前这样做,的确就是沽名钓誉的打算,可惜他折腾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一个人提出来,这让他已经郁闷了好多年了。没想到穆强一下子就切中了要点,胡成简直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唉,现在不说那么多了,只要先把本职工作做好就可以了。对了,穆强,今天我过来就是要看看你的,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八个小时,如果没有证据李准早该把你放出来。怎么样,长流这件惊天血案与你真的没有关系吧?”
胡成有意用了肯定语气,意在宛转地告诉穆强,他是对穆强十分相信的。
穆强自然也做出十分真诚的态度,说:“胡县长,我是受害者,这事怎么能跟我有关系呢?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当做凶手?你看,如果我那天不是正好离开兄弟商会的话,估计我现在早就变成骨灰了。”
胡成拍了拍穆强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年轻人嘛,总是要经历一些‘波’折的,这件事这样也好,对你也是一个教训。以后无认说话办事都要注意,能够低调一些就低调一些,能够容忍一些就容忍一些,能够看不见就不要看见。有些人虽然官不小,但是本身是个糊涂蛋,更有的官干脆就是浑蛋,这个以后你就会慢慢的知道了。虽然我是县长,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我能做主的,我的上面还有阮市长,我的下面还有李副县长,不管谁说了话,我都要掂量掂量唉,一言难尽哪。有的时候我就想,我***就是一个傀儡,想说的话,想做的事,竟然都不能率‘性’而为……”
胡成的话说起来似乎有些不着边际,但是穆强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胡成这些都暗有所指,似乎在告诉他,之所以要把穆强抓起来,其实上面有着阮市长的指示,下面有着李副县长的要求,抓穆强这件事与他胡成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听胡成的意思,看来这件事的直接主使就是阮怀志了,穆强想到两次遇到阮怀志,胡成这个说法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李准这里不用胡成提醒,穆强自然知道,一下子骗了李准与长流三‘鸡’一千三百多万元巨款,不要说李准,就是李不准都会与穆强没完的。
不过胡成这样说,穆强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现在穆强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最多算做一个被撤职没有工作的公务人员,胡成有必要向着这样推心置腹说这些话吗?
胡成说完这些话,开始把目光投向远处,接下来全是一些言不由衷的胡说八道,上到长流的历史,下到秦南的未来,至于为什么要来看穆强,为什么要透‘露’出阮怀志与李准,胡成知字不提。
哼哼,既然你跟我来这套,那我也就装傻,看看你肚子的鬼主意,什么时候才会说出来。
穆强这样想着,说:“胡县长,那麻烦你把我送到小寨村吧。”
&bp;&bp;&bp;&bp;第三四四章 势利眼的穆老山
胡成亲自开车把穆强送到了小寒村,车刚一发动,发现后面追上来一辆车,竟然是警察局长叶长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哟,胡县长,你这是……”叶长顺有些意外地问。
胡成看着叶长顺那胖胖的脸,心说这老家伙虽然看起来很蠢,但是有时候蠢也是一个种可爱。
胡成说:“没事,我就是来看看穆强的,既然你能够严格按照法律办事把穆强放出来,我就放心了,不然我还想着做保把穆强要出来呢。这不,现在穆强没有地方可以去,我先把穆强送回到小寒村。”
叶长顺看向穆强,心说***,这是怎么回事?老子放掉穆强,那是拼了不做局长了,怎么胡县长也来放穆强?嘿嘿,看来老子这一步又走对了。
叶长顺说:“胡县长,您工作‘挺’忙的,还是由我去送吧。”
穆强对于叶长顺还是很感‘激’的,说:“胡县长,要不还是让叶局长送我回去吧。”
胡成想了想,心说这么好的机会,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叶长顺去送算怎么回事?胡成说:“这样吧,如果叶局长有时间,不妨你把穆强的三十二号派人收拾一下,那里折腾的不成样子,穆强兄弟现在想回去住都不成。再有,把人家三十二号抄走的那些东西,原封不动的还回去。如果有所损失,加倍赔偿。”
这话说得,倒似乎穆强已经一点问题都没有一样。叶长顺连着点头,心说胡县长你这么说,那我还不会做顺水人情?当下与穆强胡成告别,回去安排人收拾整理重新装修三十二号。
胡成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样偏僻的小村庄,顺着穆强的指点来到穆家,看到淙淙的流水,原始的小桥,简陋的小屋,不禁拍掌赞叹,说:“这样的环境真是太美了,如果有生之年能够在这里养老,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穆强心暗自冷笑,心说我们小寨村的人都恨不得快点离开这个穷地方,只有你们这些当大官有大钱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官者哪里知道我们老百姓的艰难呢。
穆强只能陪着笑,说:“胡县长如果你有兴致,哪天可以搬到我们小寒村来住上一段时间,这里山青水绿,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穆强下车过桥来到自己家‘门’前,发现大‘门’竟然被锁上了。
穆强这一段时间虽然很少回到小寨村,但是家里无论是院‘门’还是家‘门’,都很少锁上的。不光是他们家,就连穆青山家或者其他小寨村的人家都是如此,一来各家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二来小寨村位置偏僻,很少有外人来到这里,即使大‘门’开一个月,也从来没有丢过东西。
穆强家的‘门’自己既然没有锁,怎么会被人锁上呢?
这时候,穆大从远处跑过来,看到穆强惊喜地叫道:“穆强叔,你回来啦!”
最近一年长流的经济每况遇下,本来就贫穷的小寨村更是不景气,穆大的超市不挣钱,穆强就把穆强‘弄’到了自己的兄弟商会,让他跟着王志学管理.上次穆强组织这次行动的时候,王志等人进入野人山离开秦南,而穆大因为还是个孩子,他在兄弟商会又没去两天,所以就把他留下来,作为给王志通风报信的眼线。
前两天穆强被抓走,把穆大早就急坏了,但是他只是一个孩子,空着急没有办法,而王志等人都躲到了华夏那边,虽然知道穆强被抓,也是无可奈何。现在看到穆强安然回来,穆大别提我多高兴了。
穆强一把拉住了穆大的手,问:“穆大,怎么样,没有人难为你吧?”
穆大咧咧嘴,说:“别的倒是没有,就是穆老山那老家伙,似乎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连村子都不让我出。对了,穆强叔,你这个‘门’也是穆老山锁上的,我去向他要钥匙。”
说着穆大飞也似地向着穆老山家里跑过去。
胡成看着穆大的背景,笑道:“这个小伙子不错,年轻有朝气,以后秦南长流的天下,都是你们的,都是他们的。”说着扶了扶自己的腰,叹了口气,“我在长流已经呆了十年了,十年哪,所有的青‘春’都奉献给长流的人民喽。”
穆强听着胡成这话似有所指,但是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穆强现在还不知道,胡成却已经提前得到信息,秦南总统阮勇、外‘交’部长伍建军等秦南一帮曾经在华夏西山学院进修过的高层人物,将在几天后进行一个西山同学会,这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进行一次的规模极高的同学聚会,参加这次会议的全部都是在秦南的‘精’英人物,可以说囊括了秦南最有权力的一帮人。
作为西山学院的毕业生,这次穆强很可能会被特别邀请,所以胡成才亲自到警察局把穆强接出来。现在胡成所有的话,其实都是在与穆强‘交’好,同时给穆强提前打预防针。
胡成受命于秦南高层的指派,在这里守护野人山黑金工厂已经十年了,眼看着与他一起的人都一个个升职了,他还在这里苦苦地守着,心里哪能不急呢?胡成希望穆强在西山同学会期间,可以帮自己向国安部甚至阮总统提议一下,让他能够调动一个地方。
当初国安部的某位领导曾经说过,胡成只要调动,那至少会是市长以上的官职,决不会再按一个一个台阶那样的进行升迁。
既然穆强把野人山炸了没有事,既然现在穆强要去西山同学会,那为什么不让穆强帮自己一把呢?
就在胡成与穆强聊天的时候,穆大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有些委曲地说:“穆强叔,穆老山那个老王八蛋,他不给我钥匙,说穆强叔你被警察抓走了,是咱们村的罪人,以后就是不被枪毙放回来,咱们村也不欢迎你回来。”
穆强气得差一点吐血,他被警察抓走是不假,但是被警察抓走,那就要开除小寨村的村籍了吗?再说了,他这不是好好回来了,而且是胡县长亲自送回来的。
“不行,我得亲自去找他!”穆强气得直跺脚。哪怕他就是一个罪犯,家还是自己的家,房子还是自己的房子,穆老山凭什么就把自己的房子给没收了?
“对,咱们一起去找他!”穆大说。
“这个穆老山,可是真有意思。”胡成笑道,心说看来这个村主任势利眼已经厉害到一定程度了。
胡成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也就随着穆强,在穆大的引领下,向着穆老山家走过来。
穆老山此时正在家里放了一个小桌,上面放了几个菜一瓶酒正美美的品着呢。上次穆强的兄弟商会开业,穆老山在那里打扫战场,把剩下的那些酒菜全部都用车拉回来,这些酒都价格不低,穆老山闲来没事就倒上二两,一边享受美酒,一边回忆自己与那么多大领导见面的场面,总是恨当时没有录下像来,不然每天都可以在电视上放上千遍百遍。
正在这时候,穆大带着穆强走了进来。
“穆主任,我家里的房子是你锁的?”穆强一进‘门’,毫不客气地问穆老山。
“穆……那个……强?”
穆老山抬头看到是穆强吓了一跳。
自从穆强当了官以后,穆老山不知道从哪里论的,他对穆强的称呼与穆大是一样的,始终叫做穆强叔。但是现在穆强不当官了,穆老山这个穆强是叫出来了,那个叔字拐了一个弯,终于还是重新咽了回去。
哼,连个普通老百姓都不如了,难道还要让自己堂堂的大主任叫他叔叔?岂有此理!
不过,穆老山脑子里一转弯,心说不是这小子刚刚被阮龙那些警察给抓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据说他杀了几十个人,这根本就是枪毙的罪过,怎么可能放回来?难道,他是偷着跑出来的?
“穆强,你回我们小寨村做什么?你要跑,自管往南越华夏跑,你回到小寨村,这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吗?我告诉你,只有我穆老山有一口气在,那个……你还是快点跑吧,还要什么房子要什么地?”穆老山想着强硬一些,但是想到穆强杀人如麻,长流那么多人他都杀了,再杀自己一个一点都不多,马上就又把口气软了下来。
穆大说:“穆村长,穆主任,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穆强叔根本没有犯事,他这是回家来了,你就把穆强叔的钥匙给他吧。”
穆老山脸一沉,说:“小孩子家家滚一边去,穆强如果没有犯罪,能被阮龙抓走吗?凡是被抓走的,哪有一个还能安然回来的?”
就在这时候,胡成微笑着走了进来,说:“穆主任,看来你还‘挺’坚持原则的呢。”
穆老山一愣,心说怎么看着这个人有些眼熟呢?脑子里一转弯,突然明白过来,妈的妈我的祖宗,这个不是县长胡成吗?他怎么到我家里来了?
“哎呀,胡县长!快快快,请座,来喝杯酒,要不,您先喝杯茶。”穆老山连忙说着,把自己那个常年不放手的大号水杯拿出来,又将椅子用袖子扫了扫,请胡成县长坐下。
&bp;&bp;&bp;&bp;第三四五章 形势
胡成辞别了穆强,带着满怀的希望回到了长流县。
长流县的三十二号,叶长顺知道有胡成的看中,自己的局长座位还能坐下去,对于自己的运气不由暗自叫好,马上安排了王三炮到三十二号,把穆强的那两间屋子都重新收拾一番,警察局掏钱给兄弟商会重新做了一个牌子,换了一些装饰与家居。
高枫知道穆强基本没什么事了,这才放下心来,想到自己这一次又没有与穆强进行彻底的‘交’流,心里不由十分失望。不过好在穆强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完全还有机会把事情都向穆强讲清。
李准并没有以为是叶长顺先放的穆强,他以为是胡成出面放走了穆强。对于胡成没有与他连个招呼都不打,李准心里十分生气,但是却并不敢在胡成面前表现出来。
现在李准实在是度日如年,做着长流县的二把手,好好的两个小情人都死在穆强手里,一千三百万巨款也让穆强给套走了,这个仇实在太大了。
可是胡成出面做保让穆强离开了警察局,而阮龙和王三炮两个人都是草包饭桶笨蛋窝囊废,想着再把这件事安到穆强头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估计是不可。
成般无奈之下,李准只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阮市长,说胡成根本没有按照阮市长的要求,直接出面把穆强放了。
阮怀志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气愤,但是他现在正忙于金沙的政治斗争,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到长流这边。
现在洪娟已经回到了金沙,并且正常主持市政fǔ的事务,阮怀这个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代理市长,竟然给硬生生地打回原形,让阮怀志重新坐回到常务副市长的位置。
哪家政治会是这样的情况?明明都代理了,只差把代理两个字摘掉,怎么还会让他把官坐回去?难道那么多钱都白‘花’了不成?
阮怀志想不通,实在想不通!但是阮怀志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想不通中努力去想通,不然他连个常务副市长都做不上。
就在阮怀志无比郁闷的时候,一个美‘女’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一下子给他带了极大的希望。
这个人就是曾经在长流风云天下的长流三‘鸡’之一,金沙新出现的四大狠‘女’周凤苗。
周凤苗之所以离开长流,并不是真正到金沙寻求发展,也不是与任小凤凤‘玉’娟有矛盾。周凤苗本身与任小凤这些风流‘女’子不一样,她是受到南越特工部‘门’的训练与委派,专‘门’负责收集秦南情况的。身付这样的重任,她的活动空间完全因为南越的需要而改变。哪怕是长流她‘混’得再好,哪怕她已经在长流‘混’得风声水起,也不得不到金沙来打拼。
听到长流两凤都死在穆强手里,周凤苗根本没有往心里去。以任小凤与凤‘玉’娟那样的人,早晚都要死,只不过是死在谁的手里的区别罢了。至于穆强,倒是让周凤苗有些动心。她在长流的时候,穆强还没有进入长流县城,还是在野人山里打猎的一个普通山民,没想到这么快,穆强就从长流脱颖而出了。
但愿穆强能够多活两天,等着我有机会把穆强杀死,算是给任小凤和凤‘玉’娟报个仇吧。周凤苗想。
周凤苗现在十分忙,忙得头头‘乱’转。不过说起来,其实也主要就是一件事,把秦南搞‘乱’,越‘乱’越好,这样南越才可能抓住机会抢夺长流与‘花’海这两个极为重要的地方。
在前面一段时间,南越帮出手搞了不少破坏活动,让周凤苗意外的是,复兴社在这时也突然活跃起来,不断制造事端,挑起矛盾,引起纠纷。而长流三‘鸡’与南越帮被杀,与李准胡成等人的猜测不一样,周凤苗马上猜测到,这个行动很可能就是复兴社所为。
不过周凤苗现在不想惹到复兴社,也不想跟穆强刀兵相见,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把金沙搞‘乱’,越‘乱’越好。
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中,周凤苗极为欣喜的捕捉到了阮怀志对洪娟的不满情绪,决定促使阮怀志杀死洪娟,从而让金沙更加‘混’‘乱’。
不过,作为金沙的市长,洪娟出入一直有保镖跟随,如果与杀别人一样那样杀洪娟,阮怀志担心会偷‘鸡’不成把蚀把米。
周凤苗与阮怀志经过商议,周凤苗提议,‘花’重金雇佣杀人出手,这样即使失手,与阮怀志也没有关系。
无巧不成书,周凤苗找到的这个杀手,正是一直流‘浪’在秦南的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
马啸红来到秦南已经很长时间了,几次生死经历,让她有些心恢意懒,尤其上次在小寨村穆强家里,她本来都要杀死穆强了,结果差一点死在黄小芸的枪下。
马啸红十分郁闷,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归宿。
马啸红有很小的时候出现一次车祸,差一点就死在车轮之下。后来遇到一位‘精’通命运的大师,批过她的八字说,马啸红福大命大,遇到大难一定会有贵人相救。如果遇到那个贵人,一定要嫁给他。
大师所说的一些细节,在马啸红后来的经历中都一一应验,这让马啸红对那位大师十分信服。当她遇到李念青救她时,她为以李念青就是她的贵人,所以匆匆就嫁给了李念青。
但是来长流以后,马啸红接二连三从死亡边缘被穆强救回来,马啸红才发现,与穆强比起来,李念青的救命之恩根本就是小儿科,而且后来听帮里的弟兄说,那还是李念青有意要接近她特意设的一个局。
难道穆强是自己命中的贵人,难道穆强是自己应该嫁的人?
就在马啸红极为犹豫的时候,周凤苗找到马啸红,让她想办法杀掉洪娟。
仇恨,当提到洪娟两个字时,一下子把马啸红心底里那一丝犹豫一下子就掩盖了。那么多青红帮的弟兄,就因为洪娟与穆强而死在了扬城,这个仇如果不报,那她还怎么当这个大姐大?马啸红马上就接下这个任务。
杀死洪娟,杀死穆强,那就一了百了,什么贵人什么仇,都一笔勾销。从此以后,她马啸红永远离开秦南这个是非之地,回到华夏过一个安安定定的生活。
阮怀志‘花’重金请了马啸红要杀洪娟和穆强,而穆强却一点都不知道。
长流县现在穆强没有立足之处,只好先暂时住在小寨村。王志等人听说穆强没事了,都从华夏那边越境回到这里,大家一场提心相安无事,让穆大‘弄’了几瓶酒好好庆祝了一番。
现在穆青山与穆大都成了穆强的兄弟,这让穆老山十分嫉妒,但是却没有办法生气,还得乖乖跑过来,强行加入到穆强这里‘混’吃‘混’喝,实际上就是为了弥补此前与穆强的裂痕。
穆强并不是一个记仇的人,更何况穆老山一直就是这样势利眼,穆强早已经习惯了。穆强什么也没说,这让穆老山兴奋地要死,逢人就说穆强厉害,哪怕是杀死那么多人,最后县长大人还亲自从警察局里提出人来,亲自送到了小寨村家里。
在这里住了两天,叶长顺给穆强打过电话来说,李准找了他几次麻烦,然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估计李准拿不出证据,胡成那里通不过。
“穆强兄弟,没想到你跟胡县长‘交’情这么铁,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都能给你撑着场子。话也说回来,怎么死了那么多人呢,好在这次李准把我从领导小组里开除了,不然还不知道得发多大愁呢。”叶长顺叹着气,一边兴灾乐祸,一边埋怨穆强。
穆强知道因为自己这件事,叶长顺跟着受了害,但是他却无可奈何,谁让叶长顺为了挣钱上了他这条船呢?穆强只能陪着叶长顺叹气,说:“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叶哥,咱们做事都是想着前因后果,想着给哥们儿弟兄留条活路的。你想想,我穆强自从进了长流县,不管跟我是多大的仇,我哪个没有放手留一条大路让人走?那些人的死伤,其实我更难受,不过我猜测这件事是复兴社干的,咱们长流县警察局就是都出动了,估计也不会是复兴社的对手。”
穆强其实就完全知道这件事是黄小芸的所作所为,但是这件事让他如何说?穆强总不能说,任小凤这些长流三‘鸡’和南越帮的头头们是我杀的,那些普通人是复兴社杀的。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以后再与复兴社算帐吧。穆强想。
叶长顺派出帮着穆强收拾三十二号的事情办得十分顺利,五天以后,叶长顺打电话,告诉穆强可以搬回到长流了。王志带着穆青山‘混’江龙和晋小三先行回到三十二号,穆大与穆强留在小寨村,等着事态平息之后再回长流。
经过李准与阮龙杀气腾腾地到小寨村抓捕穆强这件事,几乎所有长流县大大小小的村民都知道,长流死的那些人,都是穆强一人所杀,穆强俨然成了一个凶神恶刹,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大魔头。
在长流警方还没有一个初步的结果之前,穆强还不能在长流街头出现。
正当穆强在小寨村每天看山看水看风光的时候,一纸通知从秦南首都秦都出发,迅速传到了金沙,然后再次送到了长流县政fǔ胡成的桌子上。
“***,老子的消息真是太可靠了,西山同学会真的要开,而且竟然真有穆强的邀请信!”胡成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比起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要富于活力。
&bp;&bp;&bp;&bp;第三四六章 震惊
穆强这几天也没有闲着,整天带着穆大到野人山里转悠,一边打猎,一边教给穆大一些‘射’击的方法与技巧。
穆强从小在山林里长大,自然‘射’击技术功底深厚。穆大一家因为当初开着个小超市生活还不错,所以很少到深山老林里来,现在跟着穆强一来长长见识,更主要是的学习打枪。
穆强感觉到,长流的治安现在越来越‘乱’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却隐隐预感到,以后的长流一定是一个十分纷‘乱’的社会,如果想在这样的地方立足,手里没有武器是绝对不行的。
既然刘扬给他提供了一些武器,穆强自然希望把这些武器都用上,让自己能够拥有一只‘精’干的武装,如果真到了万不得以的时候,可以拉出来就能保卫自己的家园。
穆强这个打算其实是无心之举,因为他并不知道,现在秦南真得很危险,不然秦南高层也不会开这样一次凝聚同学情谊的西山同学会。
西山同学会是秦南高层人物之间的一个小型聚会,参与人数并不多,全部都是毕业于华夏西山学院的人。作为华夏最富盛名的西山学院,每年为国际上培养了很多政治‘精’英与军界的奇才,长流的绝大多数政治家都有西山的血统。
不过,虽然很多人都同样毕业于西山学院,但是并不代表所有从西山学院毕业的这些人都团结一心。现在秦南的西山人分成好几个派系,各自都有着一帮势力,在政fǔ中互相牵制,互相掣肘。这些人谁也不服谁。
最近以来,国为野人山黑金基地被炸,秦南经济一下子就出现了大问题,而境外势力对秦南一直虎视耽耽,随时都可能发动对秦南的战争。秦南内‘交’外困,已经到了一定要团结的时候,所以西山同学会应声而开了。
与以往不一样,这一次的西山同学会参与名单当中,多出了两个年轻的名字。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金沙市长洪娟,很多人虽然不说但是都知道,洪娟与某位大人物有着不可言传的微妙关系,所以大家并不意外。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次总统阮勇亲自点名,竟然邀请了一个来自长流县的普通青年穆强。
“穆强是什么人?阮总统什么要邀请他?这个人有什么贡献?”很多人看到这个名单的人都不禁在问。
“穆强为什么能够参加西山同学会?难道外人也可以参加吗?”也有不知情的人怀疑西山同学会的参与资格,穆强普通也就罢了,为什么他可以参与到这样层次的会议?
“你傻吧,穆强就是西山学院毕业的,据说还是那一届的高材生,只不过受到打压,一直被按在一个小县城里罢了。这次阮勇亲自提名,估计他飞黄腾达的日子到了。”有知道内情的人说。
“那可了不得,有总统提携,这个穆强肯定会一鸣惊人了!”
就在这些人的议论声中,穆强的西山同学会邀请信从秦都来到了金沙,然后又由金沙飞快地传到了长流。
阮怀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转手让政fǔ工作人员把这封信送到长流时,双手甚至有些抖。此前他一直没有拿着穆强当回事,甚至到现在才刚刚能够记住穆强的名字,没想到穆强竟然是西山学院毕业的,更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得到阮总统的亲自点名。
穆强与阮总统之间是什么关系?阮总统为什么要点明穆强?
际怀志做了这么多年金沙的副市长,从来没有与阮总统有过近距离的接触,更不用说总统先生知道他阮怀志的名字了。
穆强居然与阮总统有关系,这让阮怀志心里突然没有底,对于自己的政治敏锐‘性’产生了怀疑。在自己的市内,连这样根基深厚的人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在金沙争雄?哎,看来自己真是太没有政治头脑,没有被政敌‘弄’死,这已经是不错了。
与阮怀志同样心情的还有一个,那就是李准副县长。
李准对于胡成放掉穆强一直耿耿于怀,总想着找个证据重新把穆强‘弄’进警察局。但是这个消息让李准一下子差一点从楼上掉下去。
“***,穆强怎么会跟总统认识?总统怎么会认识穆强?怪不得胡成亲自到警察局把穆强放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想到胡成的老谋深算,李准心里升起一股股寒气。多亏自己没有与胡成较劲,不然胡成把自己‘弄’死,自己都不知道死在谁的手里了。
其实最震惊的是黎得旺。
在长流县最知道穆强底细的首推黎得旺,而且当穆强最初遇到困难时,黎得旺还曾经出手帮助过他。当穆强进入到长流县政界的时候,黎得旺不惜让高枫接近穆强,希望可以把穆强拉进他们的组织。
但是黎得旺始终对于穆强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似乎自己是穆强的救世主,穆强应该感‘激’地投进他的怀抱一样。黎副县长这样的心理造成穆强几次遇到困难,黎得旺都采取了束手旁观的态度,这让黎得旺与穆强的关系越来越疏远,而黎得旺却并没有感觉到损失。
但是西山同学会这个消息,让黎得旺一下子后悔到了极点。他没有想到,穆强还有机会参与到秦南最高层的会议,哪怕是穆强仅仅在那里走了一个过场,那也会得到无数极有价值的情报。如果这时候他还维持着与穆强的亲密关系,说不定一定会有极大的收获。可惜,现在穆强估计不会再理他了,唯一能够指上的,也只能高枫那里。
但愿高枫能够与穆强重归于好,但愿能够得到穆强的重新信任。
胡成拿到这张通知,立刻欣然地开出自己那辆破车,风一样的到了小寨村,几乎是小跑着进了穆强家的那个小院。
“穆强,好消息,好消息!”
穆强与穆大两个人刚刚从山上回来,今天收获不多,只打死一只野狼一只山猪,不过这两个家伙都够份量,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这才扛了回来。
现在穆青山王志他们都在长流,这里只穆强和穆大两个人,穆大提议把这两个家伙都剥开洗好,明天去长流把这些都带上,让王志他们尝尝鲜,于是穆强与穆大两个人齐忙动手,正在洗着野味。
听到外面的叫声,穆强站起来推开‘门’一看,发现站在外面的竟然是县长胡成,不由大是炯迫。穆强扎着两只手不好意思地说:“你看,胡县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正占着手呢。”
胡成大笑,说:“天随人愿,你有好消息,正好还有野味,今天就把他们炖了算是庆祝活动了。怎么样,有没有好酒,没有的话,我打电话让人送过来两瓶。”
穆强不知道胡成这么兴奋是为什么,疑‘惑’地看向胡成,问:“胡县长,有什么好消息?”
穆强本想着后面再问一句,是不是抓到长流惨案的凶手了,但是想到那样问多此一举。黄小芸那么厉害,以阮龙王三炮那些人连‘混’江龙都对付不了,怎么可能破了黄小芸的案子?这样一想,后面的话也就没有再问出来。
胡成看看穆强双手都沾着脏东西,的确这个邀请信是没有办法看的,当下把邀请函拿出来,小心地打开,呈现在穆强面前。
“穆强,这是大喜呀,快点看看,快点看看!”
穆强看着胡成的表现,似乎比起胡成要娶老婆还要兴奋,心说胡成今天是怎么了,‘弄’这么篇破红纸在我眼前晃什么晃?
穆强定睛一看,只见那张红‘色’的请柬上面写道:“穆强:西山同学会将于2月12日在秦南举行,特别邀请穆强先生参加,盼。下面的落款是西山同学会的一个简单的印章。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穆强有些不解地看了胡成一眼,他对于西山同学会一点印象都没有,还以为这就是一个什么商品推介会或者是普通会议呢。他哪里会想到,这是一个让整个秦南疯狂的会议。
“没有什么高兴的?”胡成一下子睁大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当他看到穆强那平静的面容时,胡成心里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
人家穆强是西山学院的高材生,肯定早就知道这个会议,说不定已经与那些高层人物多次联系过,不然他也不会安然在守在小寨村,而自己却是少见多怪了。
其实胡成哪里知道,穆强实在真不知道这个西山同学会,而是把这个会议当成家长会那样的。
胡成说:“你当然是不在乎了,我可在乎,要不穆强你别去了,我代替你去?穆强,你得知道,这个会议总统要去,总理要去,国防部长、外‘交’部长、最低的也是省长级别的人才能出席的。你竟然一点都不兴奋?算了,我算服了你了。”
听到胡成这样说,穆强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一纸通知,竟然会有这么重要的人物参与,怪不得胡成这么‘激’动了。
“废话少说吧,你马上把这只山猪炖了,咱们就在这里把酒临风,给你好好庆祝一下。”胡成说,“你可别忘了,到了秦都以后,一定要把我向阮总统推荐一下,不然我跟你没完!”
&bp;&bp;&bp;&bp;第三四七章 贺喜
自从穆华离开小寨村以后,穆强基本上没有在家做过几次饭,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现在既然这件事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穆强只得决定在这里招待胡县长。
穆大马上站起来说:“我去我家里拿一个铁锅回来,咱们铁锅炖山猪,一定十分好吃。”
胡成说:“那也好,炖‘肉’需要时间,我还有一瓶从华夏带过来的四十年的茅台,估计咱们秦南都不多了,我让秘书送过来,咱们好好庆祝一番。”
穆大一路小跑回家去拿铁锅,刚出家‘门’正好遇到拎着大号水杯在村子里‘乱’转的穆老山。看到穆大端着一个铁锅往穆强家里走,穆老山拦住穆强问:“穆大,你这是做什么?”
穆大说:“刚才我跟穆强叔到山里打了一只山猪回来,强叔家里没有合适的锅,我拿过去用的。”
穆老山唔了一声,心说穆强这闲得蛋疼,居然想着在家里炖‘肉’?看来穆强这些日子没有人请吃饭,是闲出清水来喽。
眼看着穆大端着锅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穆老山随口问道:“穆大,怎么拿这么大一口锅,有几个人吃饭哪?”
穆大回过头说:“现在有三个人,不知道一会儿还没有人来,反正‘肉’多就都煮了呗。”
“居然有三个人,有穆强,有穆大,还有一个……不会是我吧?”穆老山想到美食,嘴角不由现出笑意,对着穆大的背影叫道:“穆大,那第三个人是不是我?”
穆大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回过头说:“自然不是你,那个人是胡县长。”
“胡……县长!”穆老山顺嘴说了一个胡字,当他意识到后面两个字的份量时,一下子就怔在当地。
***,怎么胡县长又来了,而且还要在穆强家里吃饭?
这么大的事,他作为小寨村最高领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穆老山马上在当地连着转了三个圈,脑子里紧张地思索着。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应该去穆强家还是应该去穆强家还是应该去穆强家?
经过了反复的思考与权衡,穆老山毅然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一定要参与这次聚餐活动,不管穆强家里是炖鱼炖‘肉’还是炖人,反正不能少了他穆老山。
穆老山三步并做两步,飞一样地追上了穆大,劈手就把那个铁锅夺了过来,说:“穆大,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还敢拿这么沉重的东西。来,这个爷爷我拿着,你去一边玩去。”
穆大一听穆老山这话就不高兴了,心说你个老家伙,不就是听说胡县长在穆强叔家里,你才跟过来的吗?你个势力眼,你个红眼病,你个老棺材!哪天穆强叔要是当了大官,看不把你老小子得吓死!
穆老山根本不理穆大是什么想法,高高地举着锅就向着穆强家里走过去,沿路上正好遇到了穆庄,看到穆老山的样子,奇怪地问:“三叔,你这是做什么去?”
穆老山气喘吁吁地说:“唉,这不是胡县长来咱们村了吗?我安排到穆强家吃饭,正好穆强刚打了一只野猪,一起炖一炖。”
“我抄,胡县长都到咱们村来吃饭了?”穆庄有些惊讶地说,眼巴巴地看着穆老山带着穆大走向穆强家里,心说我也是小寨村的干部,怎么这么大的事,就不叫上我一声呢?
穆老山与穆大进了院‘门’,穆老山先咳了一声,好提醒屋子里的领导他穆老山来了。穆老山把锅放到院子里,对穆大说:“来,咱们先把锅架好了,就别打扰穆强叔和胡县长了,他们两个说不定正商量国家大事呢。”
穆大心中好笑,一个穆强一个胡成,最多商量一下长流县的事到头了,怎么会上升到国家大事?
“我说是国家大事就是国家大事,你个小孩子懂个屁!”穆老山训斥道。
穆强早听到外面说话,发现穆老山居然又‘阴’魂不散地来了,心中暗自好笑,没空去理他,与胡成在屋子里继续聊天。
两个人说了没有几句话,外面就听到了汽车喇叭的声音。
胡成笑道:“你看,咱们小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嘛,肯定是小王过来送酒来了。”
胡成给他的秘密打电话,让小王把他珍藏多年的那一瓶茅台拿过来,这才不到一个小时间的时间,外面车响,自然就是小王来了。
胡成坐着没有动,穆强作为主人,当然不能坐着不动,就起身到外面迎候着小王。不过当穆强看到车上走下来的人时,不禁有些苦笑,这哪里小王,纯粹就是整个长流县的县政fǔ。
只见李准、黎得旺与孙志都从车上下来,隔着老远就向穆强打着招呼,说:“穆强,恭喜你了,恭喜啦!我们听说这个消息,马上就赶到这里来了。”
胡成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长流县这几个人都跑到这里来凑热闹,心说老子信息比你们灵,老子人脉比你们广,老子脑子比你们好用,所以老子很快就可能要升官了,你们还得巴巴地在这里守着。
胡成背着手,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穆老山蹲在地上,正与穆大烧火炖‘肉’,当下向着两个人微微点头示意。
穆老山急忙一下子站起来,向着胡成点头哈腰地说:“胡县长,欢迎胡县长光临我们小寨村,我就是小寨村的村主任穆老山。”
胡成向着穆老山伸出手,说:“知道,知道,你是穆强老家的村主任嘛,在长流我就知道喽。”
穆老山急忙把手在自己身上蹭了蹭,然后这才与胡成亲切地握手。
李准在前,黎得旺与孙志都跟在后面,已经大踏步地走进了院子。看到胡成之后,李准向着胡成示意,说:“胡县长,听说你与穆强在这里要喝酒吃‘肉’,我们就把你的秘书赶回去,我们亲自把酒拿来了。”
胡成笑笑,说:“这个嘛,穆强应该是欢迎的,不过我这酒只有一瓶,只怕人多了不够喝。另外,这件理属于极度保密的事情,你们几个知道就算了,千万不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不然咱们谁也过了国安部那一关哟。”
李准有些尴尬地笑笑,说:“这个胡县长你放心,这件事也就限于我们几个人,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另外,黎县长考虑到我们过来人可能多一些,所以特意多带了几瓶酒过来,虽然没有胡县长的珍贵,但也不是市场上常见的。”
黎得旺与孙志都说:“对对对,胡县长放心,肯定没问题。”
穆强在一边陪着笑,心里说你们要是真有心,给我搬一箱子放着,那有多好。
几个人都说着笑着进了穆强的小屋,本来就不大的屋子,一下子就显得拥挤起来。
穆强看看现在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就考虑着是不是换一个宽敞一些的地方。
胡成隔着窗户向外看了看,说:“这里虽然挤了一点,不过抬头见景,我看还是满不错的。要不这样吧,咱们把桌子搬到外面院子里,这样幕天席地,到哪里找这样的好风光?”
所有人都说好,这样的场面还真是别有情趣。虽然什么菜都没有,但是桌子上放上一大盆炖‘肉’,然后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想起来就有几分豪气。
大家一起动手把桌子搬到外面,这时候穆老山和穆大已经把那头山猪炖好了,热气腾腾地出了锅,然后端到了桌子上。
穆强招呼大家入座,胡成坐了首席,然后根据官职大小都坐下,胡成看看穆老山穆大,说:“来,你们一老一小,也一起坐了吧,今天咱们不分官职大小,不分年纪大小,为了给穆强庆祝,咱们就是一个字,喝!”
穆老山兴奋的连北都找不到了,上一次他在穆强开业庆典的时候与各位高级领导见了一面,回来在村里的广播里对着全体村民吹嘘了半个月。这次竟然有机会与长流县所有的领导都坐在一起,这真他娘的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一切都是穆强给自己带来的好运气,以后一定得好好孝顺穆强叔呀。穆老山想。
几个人刚刚坐好,外面又有汽车驶来的声音,穆大急忙跑到‘门’外一看,回头说:“穆强叔,叶局长高枫姐他们来了!”
果然,只见叶长顺、高枫与桂华生从车里下来,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乐呵呵地走过小桥。
“穆强,我们听说你要去秦南了,特意来看你了。”叶长顺说着,一眼看到胡成等人都在这里,一下子有些变‘色’,“哟,这不是胡县长吗?哟,李县长,黎县长,孙县长,你们都在。”
叶长顺与桂华生都忙着向领导们问好,高枫站在后面,向着穆强摆了摆手,然后侧身走过去,帮着穆大收拾院子里的东西,同时把拿来的一些菜肴都摆在了桌子。
本来不大的桌子,一下子更显得拥挤,穆大只得跑到对面不远的穆青山家里,再搬来一张桌子拼在一起。
胡成先站起来,说:“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穆强接到了阮总统的亲自邀请,过几天就要到秦都去参加西山同学会了,这不仅是穆强的光荣,更是我们长流的光荣,今天这第一杯酒,我要代表长流所有的百姓,为穆强祝贺。”
说着他先把他那瓶四十年的茅台打开,在每个人面前的碗里倒上一点点。
胡成说话的时候,外面又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院子外面。
现在来到这里的人已经不少了,难道还会有人来这里给穆强贺喜?
从远处驶过来的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速度不算太快,车窗早已经摇了下来,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瞄准着穆强。
“穆强,让你高兴,让你幸福,那就让你带着幸福去黄泉路吧!”
&bp;&bp;&bp;&bp;第三四八章 周凤苗出手
穆强等人刚刚举杯,听到外面汽车经过的声音,心里突然感觉到有一种危险正在临近。
穆强这里四面临水,有一座小桥与外面相连,不会有任何车辆从这里经过。所有向这个方向来的车辆,肯定是奔着穆强家里来的。按理说,这辆车马上就要到了小桥头了,却依然没有减速的意思,难道这辆车想冲过小桥把穆强的院子撞倒?
穆强放下杯子,抬起头来向着那辆车看过去。
此时院‘门’大开,穆强的目光正好看到这辆车冲向小桥。
飞驰而来的这辆汽车中,那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向着这些正举着杯的人吐出了火蛇。
“哒哒哒……”一串子弹向着这些毫无防备的人们‘射’过来,一下子将正在举杯的人扫倒了一片。
穆强看到汽车里那伸出来的枪口,大叫一声不好,在对方开枪的同时,伸出双臂向着两边一按,将在他身边的胡成与高枫都按倒在地,同时扑倒在地上。
这时候那一梭子子弹如风一样从他们的头顶‘射’了过去。
“啊!怎么回事?”胡成被穆强一把掀翻在地,脑子里一闪,耳边立刻响过那‘激’烈的枪声,胡成一下子就明白了,如果不是穆强这一下子,估计现在他都被子弹打透了。
高枫也是如此,她一下子被穆强按倒在地,差一点脸被地面撞破,趴在地上一下子就爬不起来。感觉到头上子弹啸啸地飞过去,高枫也明白,看来他们是遇到杀手了,如果不是穆强出手,估计自己早已经没命了。
穆强虽然眼疾手快,但是毕竟他只有两条胳膊,他所能够保护的范围,也仅仅是他身边的胡成和高枫而已,其他人却并没有这个幸运。呼啸的子弹一扫而过,每一个举杯的人都受到重创,一下子都摔倒在地上。
穆老山与穆大因为地位最低,两个人开始都在酒桌上,后来桂华生叶长顺一来,就把他们挤到一边。子弹从他们身边‘射’过去,他们两个仅仅是被吓了一跳,却并没有受伤。叶长顺、黎得旺、李准等人则无一幸免,全部被这个杀手‘射’出的子弹击中。
那辆汽车并没有因为将这些人都打倒而迅速离开,而是吱的一声停在小桥头,一个身穿紧身衣服的‘女’子端着冲锋枪从车上跳下来,向着这里再次进行扫‘射’。看到院子里没有任何动静,她小心地盯着倒在地上的这些人,然后一步一步越过小桥,向着这里走过来。
胡成趴在桌子底下,看到端着冲锋枪走过来的这个人,气就不打一片来。
***,这个‘骚’‘女’人,你想杀谁都可以,竟然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如果不是穆强出手,估计现在都被这个‘女’人打成冰糖葫芦了。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胡成与李准的公共情人,长流三‘鸡’的老大周凤苗。
周凤苗自一年前就已经离开长流到金沙去发展,把长流留给了任小凤与凤‘玉’娟。不过周凤苗虽然离开长流,但是偶尔还会回来转转,所以长流三美的名称并没有改变,而她与胡成、李准不清不楚的关系也始终保持着。
就在前几天,周凤苗接到了长流惨案的噩耗,惊闻长流三美的任小凤与凤‘玉’娟都死在穆强手上,而来自南越的杀手组织南越帮在长流的帮众也都无一幸免,恨得周凤苗差一点吐血。
现在金沙的形势十分微妙,洪娟再次回到金沙,代理市长的阮怀市暂时只能还做他的常务副市长,周凤苗始终没有得到太多的情报,把一切怒气都转嫁到了穆强头上。
现在阮怀志已经请了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袭杀洪娟,周凤苗正好借这个机会,带了金沙的南越帮杀手回到长流,准备杀掉穆强给长流三美和南越帮长流堂口的兄弟报仇。
当周凤苗到了长流后,发现兄弟商会那里只有王志等一些小人物,却并没有看到穆强的身影,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穆强因为长流惨案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暂时在老家小寨村呆着。
“穆强,我就让你死在家里,坚决不会让你活过今天!”周凤苗咬牙切齿地发誓,今天不管是什么情况,如果不把穆强杀掉,那她永远就不在秦南立足,马上跺脚回到南越。
周凤苗并不知道现在穆强家里一干长流的领导正在给穆强庆祝,她的唯一目标是穆强,但是任何人影响到她的行动,那也只能是送死!
周凤苗来到穆强家‘门’外,当她从车里看到穆强竟然就在院子里时,马上瞄准了穆强,向着这里开火。
周凤苗看到了胡成,看到了李准,但是她才不管这两个人,哪怕这些人曾经多次与她上过‘床’。与胡成、李准在一起,那仅仅是为了她在长流的生存与获取有价值的情报而,南越很快就会发动对秦南的战争,这两个人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就让他们两个给穆强陪葬算了!
周凤苗一排子弹打出去,看到院子里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她一点都不敢大意。如果穆强这样死了,是不是穆强也太不禁打了?但是现在全院子的人都在地上伏着,穆强如果暴然而起,那她可是防不胜防。
其实以周凤苗现在的情况,最好的结果就是见好就收,马上离开这里。不过周凤苗报仇心切,对于自己手中拿着冲锋枪又有着十足的信心,所以她还是决定要亲自看一看穆强的生死,反正穆强这些人都两手空空,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周凤苗端着冲锋枪,小心地走过小桥,来到了穆强家的院‘门’前,叫道:“穆强,你别装蒜了,我早就知道你没事,是男人你就站出来,我与你公平决战,别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院子里一片寂静,不要说有人说话,就是连一个喘息的似乎都没有。
“难道这一排子弹把所有人都打死了?”周凤苗有些疑‘惑’地再向前两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
就在这时候,伏在地上的人中,李准喘着粗气翻过身来,看到周凤苗正端着枪站在‘门’前,不禁痛不‘欲’声,对着周凤苗叫道:“凤苗,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能对我开枪?快点帮我一把,把我送医院……”
李准受的伤并不重,只是胳膊被打中,肩膀被打穿,血流了少,但是并没有危及到生命。当李准看到这个杀手竟然是周凤苗时,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长流三‘鸡’也好,长流三美也好,在李准的心目中,无论任小凤、凤‘玉’娟还是周凤苗,都是娱乐业的下三烂,他之所以与她们‘交’好,完全就是生理需要罢了。李准就是打死也不敢相信,周凤苗竟然敢开枪,她竟然敢杀人,竟然还能杀这么多人!
李准还抱着一丝希望,当她看到周凤苗的时候就知道,周凤苗一定是来杀穆强给任小凤和凤‘玉’娟来报仇的,但是为什么周凤苗连他李准都杀呢?难道周凤苗没有看到自己?对了,刚才自己侧身对着周凤苗,她肯定没有看到自己。
李准给自己找着理由,挣扎一番,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那几乎被打烂的桌子,喘着气对周凤苗说:“凤苗,我知道你是来杀穆强的,但是你怎么连我都给捎上了……快点带我去医院吧……我要不行了……”
胡成趴在地上心中暗自冷笑,这个李准真是蠢极了,到现在这样的情况了,居然还把周凤苗当成普通的三陪‘女’?看着她那熟练的持枪姿态,看着她那‘精’准的枪法,这哪里是一个落入风尘的普通‘女’子,纯粹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工!到现在李准还向周凤苗求情,这真是自己找死!
果然不出胡成的意料,周凤苗向着李准摇了摇头,说:“李准,你可真是个笨蛋,我都不知道以你的智商,是如何能够当到副县长这个职位的。怪不得你让穆强坑走你一千多万元,原来你是真笨!”
李准疑‘惑’地看向周凤苗,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凤苗……你不救我……为什么还嘲笑我?”
周凤苗手中的冲锋枪轻轻地一扣扳机,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李准的‘胸’膛一下子冒出几个血泡。
“李准,人糊涂一时可以原谅,糊涂一辈子,还不如早早地死掉。我送你一程,永别了。”周凤苗讥讽地对李准说。
李准感觉到身体一阵剧震,耳边听到周凤苗的这番话,心里突然一下子就明亮起来、
所有的一切,似乎在这里都变得无比清晰,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极为透明,所有的一切,似乎全部都可以放开。
但是一切都晚了,随着这几发点‘射’,李准的身体抖了几抖,然后不甘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周凤苗一步跨进了院子,向着倒在地上的这些人看了一眼,发现这里并没有穆强的尸体。明明刚才看到穆强还站在这里,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孙志也受了不轻的伤,此时就躺在周凤苗的脚下,强烈的疼痛让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周凤苗马上枪口一指,对着孙志的头就是一枪,一下子打爆了孙志的头。
“穆强,是男人你就站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周凤苗高声叫着,眼睛四下里一看,一眼看到在左边围墙那边,一个半大男孩子,正伸手抄起一根棍子,就要向着她扑过来。
居然还有活的!周凤苗眼睛一斜,手中的冲锋枪向着那个男孩子就要‘射’过去。
就在这时候,穆强出手了!
&bp;&bp;&bp;&bp;第三四九章 真凶
刚才周凤苗向着院子里扫‘射’时,穆强与胡成、高枫同时趴下去,但是他的注意力却全部都在周凤苗那里。复制网址访问
眼见着着周凤苗的车并没有马上离开,穆强意识到,这个杀手很可能会继续动手,一直到确认这里所有人都已经死掉为止。
哼哼,这是在找死!看来这个美‘女’比起黄小芸、马啸红这些人差远了,杀手哪有赶尽杀绝的,都是一击不管中不中,马上就会全身而退,一点都不在现场耽误。
现在,周凤苗竟然端着枪进入院子,这已经犯了大忌。周凤苗虽然拿着枪,但是她在明处,而穆强这些人都伏在地上,她不会知道谁会突然跃起动手,她手里的枪是冲锋枪,需要双手端着,根本没有转身搏斗的机会。在这样近的距离内,周凤苗虽然端着冲锋枪,其实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穆强本想着等周凤苗走到自己跟前时突然暴起,一举将周凤苗击倒的,但是没想到穆大突然要向周凤苗还击,穆强如果再不出手,估计穆大就危险了。
穆强抄起半片被打落在地上的盘子,挥手向着周凤苗抛过去。穆强并不指望这一下能够伤到周凤苗,而是借着这个机会,赢得接近周凤苗的时间。
周凤苗正要向穆大开枪,突然感觉到一道亮光向着她袭来,周凤苗心中大惊,急忙停步拧身,努力身体后仰,感觉到一个什么东西嗖的一声从她脸边滑了过去,差一点就打在她那娇嫩的脸上。
找死!
周凤苗顾不得穆大,转身抬枪就要向着发动袭击的这个方向‘射’击,但是她的枪口还没有调转过来,却感觉到眼前人影一晃,一道巨大的拳影已经向着她的面部砸了过来。
周凤苗不及开枪,只得再次低头,打算躲过这一拳然后马上向后退,以便能够用枪还击。
但是周凤苗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拳马上就要打到她面前时,拳头却突然停住不前,就在周凤苗疑‘惑’的时候,猛然间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倒飞起来。
穆强家传绝学,又在华夏西山学院学习技击,还跟着王老师学的‘精’传太极拳,近身搏击在西山学院那一个届学生中根本没有对手,周凤苗仅仅是受过一些短暂的训练,哪里会是穆强的对手?
穆强抛出盘子不为伤敌,就为阻止周凤苗开枪。在抛出盘子的同时,穆强已经飞身而至,挥拳打向周凤苗的面‘门’,但是这一招仅仅是虚招,为的是引开周凤苗的注意,而真正起作用的是这一脚。
穆强这一脚凝聚了全身的功力,足可以开碑裂石,哪怕是一头细腰狼,也会被踢飞,更不用说身材娇小的周凤苗了。
“啊!”周凤苗惨叫一声,身体一下子飞起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周凤苗在地上滚了两滚,就想着趁机站起来。
不过她这一下正好摔到了穆大旁边,穆大刚才就拿着一根棍子要动手了,现在看到这个恶魔就在自己眼前,当下攒足了劲,闭起眼向着周凤苗就是一棍子。
穆大虽然跟着穆强在山林里练了几天,但是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他可以开枪‘射’杀野狠野兔,但是真正要杀一个人,还没有那大的勇气,现在敢于拿棍子向周凤苗动手,完全是因为愤怒。
不过,闭起眼来还想杀人,穆大想得太简单了。周凤苗再不济,那也是在南越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
周凤苗虽然被踢得肝胆‘欲’裂,但是在这样危急的关头,她一点都不敢含糊,马上再次来了一个就地十八滚,骨录录地滚到了院‘门’那里,穆大这一棍子一下子打空,棍子正砸在地面上,棍子反弹力量,一下子把穆大的虎口都震裂,扔掉棍子疼得直咧嘴。
穆强一脚将周凤苗踢飞,本想着抢过周凤苗的冲锋枪,但是没有想到,周凤苗的冲锋枪竟然飞出去多远,一下子落到了院子外面,只听咚的一声,冲锋枪竟然掉到水里了。
妈的,这脚太没准了!穆强郁闷地想。如果把枪抢过来,那完全可以打死周凤苗,甚至连车上的那些人都可以击毙在这里。
穆强脑子里仅仅是这么一闪,知道现在一点犹豫都不能有,不然车上可能还会有人跳出来开枪,穆强马上向着周凤苗扑过去,准备一举将周凤苗抓住。
周凤苗这一滚并不是毫无目的,当她发现没有打死穆强以后,心中已经心升悔意。穆强既然能够从野人山秘密基地里逃出来,说明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她应该一击不中马上撤退,现在这样做,无异于自己找死。周凤苗想到这一点,马上滚向了院‘门’,当穆强冲到她近前时,周凤苗已经一个鱼跃而起,挥手向着穆强一招,喝道:“穆强,看刀!”
穆强只见周凤苗向自己一挥手,吓意识地向着旁边一闪,但是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被投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此时周凤苗早已经退出院‘门’,撒‘腿’就向着她那辆汽车跑,一边跑一边叫道:“刘堂,开枪,快开枪!”
等候在小桥外面的还有三名南越帮的成员和一名司机,他们负责在车里接应周凤苗。看到周凤苗突然从院子里窜出来,马上举枪向着院‘门’口扫‘射’,三支冲锋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院墙上,石头碎屑漫开飞舞,穆强家的院‘门’彻底被封锁起来。
穆强刚一探头,立刻被这一阵子弹打得抬不起头,马上躲回到了院子当中,眼睁睁地看着周凤苗从小桥上奔过去。
妈的,老子手头没有枪,不然非得打透这个娘们儿不可!穆强恨恨地想着。穆强屋子里就有枪,但是如果现在回去再拿,周凤苗估计都逃出小寨村了,那一点意义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叶长顺从地上爬了起来,喘息了两口,胖胖的身子移动两下,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大的痛苦。
“***,居然敢连警察局长都敢杀,真是他娘的不想活了!”叶长顺伸手把手枪掏出来,向着院子外面看了看,见穆强背在院‘门’后面,突突突的子弹在院‘门’前横飞。
叶长顺趴在地上,扭动了着‘肥’胖的身躯,向着前面趴了几步,然后举起枪来,对着正洋洋得意要上车的周凤苗的背影瞄了瞄,骂道:“臭娘们儿,看看叶局长的神枪手。”
嘴里说着,叶长顺一扣扳机,一颗子弹如流星一样,追着周凤苗而去。
周凤苗一口气跑过了小桥,心中正自高兴。她知道,她这次袭击十分突然,前后加起来没有一分钟,穆强手里没有枪,她现在就是再对着穆强骂上一顿,穆强也没有办法追上她。
但是就在这时候,叶长顺那颗瞎了一样的子弹,竟然直接盯上了周凤苗,只见周凤苗正扭动的身体,突然迸发出一道血‘花’。周凤苗晃了晃,努力想着稳住身体,但是她的努力根本无法支撑一下子就僵硬起来的身体,扑通一声,摔倒在小桥头,再也没有动静。
“我抄,老子竟然又打中了!”叶长顺兴奋地使劲在地上拍了一巴掌,疼得哎哟哟地叫起来。
躲在车上的刘堂等四名南越帮杀手看到周凤苗中枪,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连看都不看周凤苗,马上驾车,一溜烟飞驰而去,很快就看不到踪影。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穆强这才小心地探出头来,看到周围再也没有危险,急忙转回身去,叫道:“喂,安全了,大家都起来吧。”
胡成先站了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土,抬眼一看,旁边放着一个大号的水杯,手微微有些哆嗦地拿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长出一口气,骂道:“王八蛋‘操’的,周凤苗敢跟老子动手!”
穆老山因为与穆大没有在这一桌子上喝酒,所以幸免被‘射’中。他一直趴在围墙边的草丛里,现在看到胡成站起来,竟然把自己那个大号水杯拿过去喝水,心说那可是老山我的杯,你堂堂一个大县长,难道就不嫌老山我脏?哦对了,这是胡县长要压压惊,刚才说不定把他吓坏了。
穆老山急忙从‘花’丛里站起来,走过来扶住了胡成,说:“胡县长受惊了,您再喝一口,压压惊。”
胡成这才发现,自己拿着的这个杯子又脏又黑,竟然是此前他所看到穆老山一直端着的那个东西,气得狠狠地举起来要摔掉。
“千万别,造成别。”穆老山一见,急忙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准备接住。
胡成笑了笑,慢慢地把杯子放下来,轻轻地放到了穆老山的手上,说:“对,这个杯子意义重大,如果没有他,我胡成哪里还有命在。谢谢你呀,穆主任,谢谢你,穆村长。”
胡成虽然心思沉稳,但是受到这样的惊吓,心想也有些‘乱’七八糟了,自己说话都感觉有些语无伦次。
高枫也从地上爬起来,相比于其他人,高枫已经有过一次有死无生的经历,这次倒相对来说好一些。不过她也是惊魂未定,指着小桥那边的尸体问:“那个杀手不是周凤苗吗?她怎么到这里来杀我们了?”
叶长顺从地上爬起来,依然举着手枪,有些兴奋地大口喘息着,听到高枫这样问,叶长顺脑子里一转圈,马上说:“那还说,她就是制造长流惨案的真凶!”
&bp;&bp;&bp;&bp;第三五零章 就是想哭
叶长顺仅仅是随口一说,不过这句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解决长流现在危机与困局的一个重要的借口,他那满脑子都是油的脑子里,如同突然吹过一阵清风,一下子就想到了很多词。
“没错,长流惨案就是周凤苗一手策划的。她在三十二号去杀穆强,然后血洗了府东街,然后又将越清娱乐中心进行了血腥的屠杀。这个‘女’人一年前就离开了长流那两只‘鸡’,我猜想他们那时一定有什么纠纷,到现在她才回到长流来报仇的。”叶长顺大步走过去,对着周凤苗的尸体连着踢了两脚,说。
胡成刚才被吓坏了,现在终于恢复了正常,听到叶长顺这样说,心里微微了动,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环节。胡成走过来,拍了拍叶长顺的肩膀说:“叶局长,你真是料事如神,这件事虽然还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你这个推理,我是完全赞同的。今天你一枪击毙了长流血案的首凶,回头我要向市里为你请功!”
穆强没想到瞎猫遇到死耗子,叶长顺纯粹瞎打的一枪,竟然又被他给打中了。这样也好,省得他费力气再想办法去追周凤苗。想到长流三‘鸡’终于都死掉了,穆强心里多少有些安定。
其实长流三‘鸡’只是三个小人物,穆强并没有心把她们杀死,但是由于她们三个步步紧‘逼’,穆强这才不得不把她们当做对手。现在周凤苗也死了,长流三‘鸡’的势力肯定冰消云散,但是穆强知道,南越帮跟他已经解了不解之仇,今后更要小心防备了。
想到复兴社,想到青红帮的马啸红,穆强的头都有些大。他在长流没见有什么发展,现在倒是结下了不少生死大仇。
穆老山招呼着穆大,跑到外面又把穆庄穆奇等人都喊过来,一起收拾现场。
李准和孙志都被打死了,胡成与高枫仅仅是摔了一跤没有什么大事,倒是叶长顺被击中,好在只是流了一些血,刚才紧张之下没有感觉,现在却疼得直咧嘴。黎得旺的‘腿’被打中了,到现在血流了不少,到现在不能站起来,依然坐在地上疼得真皱眉。
桂华生伤的比较重,趴在地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枪口的部位就在‘胸’膛上,没有当场打死就很幸运了。
穆强看了直叹侥幸,看来周凤苗的‘射’击功夫真是太差,如果换做一个训练有素的‘射’手,估计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下来,现在周凤苗送了命,而穆强他们死伤却并不多。
穆老山忙着打长流的急救电话,因为长流距离小寨村足足有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这段时间黎得旺几次差一点晕过去,叶长顺受伤也不轻,强打‘精’神没有坐下来,依然提着枪在那里大呼小叫,看来打死周凤苗这一枪让他过足了瘾。
小寨村的村医被穆老山叫过来,先给受伤的这些人进行包扎,过了很长时间,长流县医院的救护车与警察局阮龙等人都先后赶到这里,忙着把桂华生和黎得旺抬上车去。
“老子也受伤了,快点把我扶上车。”叶长顺对着阮龙叫道。
“哟,局长你也受伤了?”阮龙没想到叶长顺看着这么‘精’神,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受伤。
“什么叫也?”叶长顺说,“你不知道,那他娘的长流一只‘鸡’那冲锋枪一扫,没死就他娘的不错了,”说着叶长顺指了指穆强等人,“你看看,除了穆强救下了高枫和胡县长,其他人差不多都光荣牺牲了。好在老子枪法准,一枪就把周凤苗击毙了,好在老子枪法……”
叶长顺说着,刚才那股子兴奋的劲头一败,感觉到天旋地转,一下子就给晕了过去。
际龙急忙一把扶住叶长顺,这才发现,叶长顺身上的鲜血都快把衣服都浸透了。
“我抄,原来叶局长这么英勇,以前还真小看他了。”
阮龙急忙指挥手下把叶长顺送到救护车上,连着胡成高枫等人一起都上车,到医院进行身体检查。
胡成伸出手与穆强握了握,说:“回头我们到长流再说话,你在家里收拾一下,马上回长流吧。回头我向市里打个报告,看看你这次到秦都去,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名义去。不然见了总统先生,显得咱们长流太没面子了。”
穆老山就在一边听着,听到胡成居然说穆强要去秦都,穆强要去见总统,当下眼睛就给直了。
天哪,天哪,天哪,穆强居然要去见总统了!
穆老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穆强家的,似乎驾着云一样就飘回了自己家,一头扎到‘床’上,盖上被子嚎淘大哭,‘弄’得穆老山的老婆子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家老头子受了什么样的委曲,竟然会有这样的表现。
老婆子大呼小叫了半天,穆老山这才清醒过来,有些奇怪地问:“老婆子,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回来就大哭小叫的,我还想问你呢。”
穆老山抹了一把眼泪,说:“我特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想着大哭一场。哎,***,穆强要去见总统了,我也能跟着穆强沾一点光,咱们小寨村这么多年,总算出一个大人物……不行,我怎么就给回来了呢,我得陪着穆强,他在小寨村一天,我就陪着呆一天,他住一宿,我就陪他一夜,我要吃在穆强家,住在穆强家,直到他去秦都我都不回来……”
穆强家里现在的确是很‘乱’,本来要搞个庆祝活动,结果一下子死了两名副县长,重伤了一名副县长和两名局长,本来做得好好一锅‘肉’全都被打翻,洒了满地都是‘肉’汤与鲜血。
阮龙把现场拍照留存,又对当事人的穆强穆大等人进行了现场记录,因为叶长顺与胡成已经达成意向,这是周凤苗报复穆强的行动,而且把长流血案都落到了周凤苗身上,所以这个案子以歹徒现场被击毙处理,而叶长顺又是这件事的直接参与者,所以虽然受伤的人比较多,但是却可以马上结案,接下来只需要追查那几个同案犯就可以了。
阮龙带着警察走了以后,穆老山马上带着一帮村民帮着穆强收拾屋子院子,用清水把整个屋子院子全部冲洗了三四次,看着终于恢复了原状,这才满意地拍拍手,对穆强说:“穆强叔,你看怎么样?”
穆强苦笑着说:“行,好,只要能住人就可以了,哪里还能怎么样?”
穆老山马上摇头,说:“穆强叔,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是马上要见总统的人,这可是我们小寨村千百年来最大的光荣,你的光荣就是我穆老山的光荣,你去见总统,就如同我穆老山见总统一样。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我也就别做小寨村的村主任,直接找个地方看大‘门’算了。”
穆强懒得理穆老山,看看家里收拾得差不多了,马上带上穆大要回长流。
穆老山急忙拦住穆强,说:“穆强,你这是去长流不要紧,哪天你要去秦都,一定要通知我一声。咱们村子虽然没有秧歌队大鼓队,但是我穆老山人气旺朋友多,我得多找几个人,吹吹打打送你去秦都,好让全县的人都知道,你穆强叔是我们小寨村的!”
旁边一起干活的这些人,听到穆老山说穆强居然要去秦都见总统,不由都惊叹起来。小寨村位置偏僻,出来进去看到的大都是高山野兽,平时能够看到乡里的干部,那已经就是天大的官了。至于说到总统,在很多人的印象里,都不知道那是长着几条胳膊几条‘腿’的怪物。
“对,穆强,我们一定得去长流送你,一定要把你送到秦都去!”穆庄和穆奇都带着村民们大叫。
穆强除了苦笑,真想不出应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前两天他刚回来的时候,如果不是胡成县长亲自跟着,穆老山几乎都不给他钥匙开‘门’,现在却又变得这样热情。哎,就是叫势力眼哪!
穆强回眼长流的时候,王志与穆青山‘混’江龙晋小三这才听说,小寨村再次受到袭击,周凤苗出手打死了李准与孙志,重伤了好几个人,万幸穆强没有什么危险。
王志沉下脸对穆强说:“穆强,你以后无论到哪里,千万记着要带着枪,至少也得带着柄匕首,不然谁也不知道南越帮复兴社什么时候会对你下手。如果没有什么事,这段时间最好深居简出,哪里都不要去。”
穆强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当下点头同意,只要没有特别的情况,他就躲在三十二号,每天在楼上那个狭小空间里,琢磨王老师传授给他的太极拳。
这样穆强在长流等了两天,胡成兴冲冲地来三十二号见穆强来了。
“穆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我向市里请示一下,决定暂时先任命你做教育局的副局长。你本来是当老师出身的,想来这个职务是轻车熟路,不会陌生的。”
“什么?让我做教育局的副局长?”穆强一听就傻眼了,心说胡县长你太看得起我了,就我认识的就几个字,那还都是司马晴教给我的,就我这点墨水,凭什么去做教育局的局长呢?
胡成以为穆强对这个职务不满意,解释说:“那个,情况是这样的,李准和孙志死了以后,黎得旺又在住院,现在县政fǔ没有人可以研究,我只能先暂时这样安排,再说桂华生的局长估计没有半年也上不了班,你先委曲一下吧。”
穆强大为窘迫,他这样一沉‘吟’,胡成竟然以为给他的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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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一章 跟我无关
穆强还想着解释,胡成挥挥手,说:“穆强,你我兄弟别的话就别说了。(c书盟最稳定.c书盟p://按理说,在小寨村你救我一命,我至少也得给你安排一个副县长做做。但是一来你与阮怀志有些隔阂,二来这不是我的力量所为,所以你先暂时做副局长,至于局长副县长什么的,这些不用我说,你从秦都回来,我想自然就有人帮你安排好了。”
穆强只得再次解释,说:“胡县长,我可不是嫌官小,我是嫌官大了。你想我自从做了协调处主任,班没有整天上过一次,事没有亲自处理过几回,成天这跑那跑,我哪里一个坐得住的人……”
胡成却并不理穆强,直接打断穆强的话,说:“行了,你说的我都知道,这跟做官是两回事。现在我要郑重的告诉你,我接到市里通知,让你三天后到金沙,先在那里汇合了洪市长,然后你们两个一起去秦都。”
穆强一听胡成这话,马上就明白了。
怪不得胡成说等他从秦都回来,自然会有人安排,原来洪娟已经重新回到了金沙。
看来,这次长流血案之所以这样解决,胡成肯定是提前得到信息,然后又知道洪娟重回金沙市的消息,不然以老谋深算的胡成,怎么会亲自到警察局接自己,亲自把自己送到小寨村,又亲自拿酒给他穆强庆祝?穆强只得点头,算是把这个副局长应了下来。
新的一天,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又重新开始了。
穆强哪里都没有去,在自己的二楼伸伸胳膊转转腰,然后掏出随身带的手枪来做了几个瞄准的动作,然后下楼吃饭。
穆大从外面买回来小吃,穆青山几个人胡吃海塞,一通风卷残云一样,看得穆强真瞪眼。
最近一段时间兄弟商会虽然人手多了,但是买卖依然还是王志一个人‘操’持。穆青山能够打一些下手,而别人都是干瞪眼白看着,自然他们吃得多睡得美。
看来应该马上拓展兄弟商会的业务,让所有人都能够有事做,这样才能避免他们呆烦了出去惹事。穆强想着,抬起头来正好与王志的目光相遇。
王志说:“穆强,我想现在我们人手多了,这次是不是可以多带一些货物到华夏那边卖卖?咱们现在有人有枪,路上的安全系数也高了不少。”
王志说的正是穆强想的,当下两个人就拍板决定下来,马上在长流收购货物,等着货物集齐,依然出去经水路到华夏,争取在秦南的新年之前挣一大票回来。
穆青山与‘混’江龙、晋小三等人都跟着王志收货,穆强利用这个机会到协调处转了一个弯,算是对这个曾经步入政界以后第一个台阶以做纪念。
不过现在协调处的人员,除了高枫以外,很多人都已经不认识了。自从上次协调处出事以后,整个协调处的老人物没有几个活下来,现在都是补充的一些新鲜血液,如果穆强不自我介绍,他们根本都不知道穆强曾经是这里的主任,甚至不知道穆强是谁了。
在胡成紧锣密鼓的安排下,穆强很快就到教育局走马上任。因为黎得旺还在住院,这次亲自由胡成陪同穆强来到教育局,与教育局的相关领导见了面。
教育局穆强熟人虽然不多,但毕竟他在教育系统呆过一段时间,很多人都有些面熟。至于桂华生,因为在穆强家里身受重伤,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治疗,穆强来到这里,根据工作排序,他竟然成了这里的一把手。
教育局还有两位副局长,一位姓陈,一位姓李,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干部了,看到穆强才二十几岁就做到了教育局第一副局长的位置,当下都感叹说:“穆局长,你的前途无可限量哪,以你现在的年龄,如果好好努力,做到国家总统都差不多。”
穆强不好意思地说:“你看你们两位说的,我这么年轻什么都不懂,在桂局长不上班的这段时间,还得指着你们两位。等着桂局长上了班,我这一摊子事也少不了麻烦你们两位。”
穆强做到了教育局的副局长,仅仅二十几岁,这让穆强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对象。长流县本地的站论坛与里,穆强一下子成为热‘门’人物。不知道是谁把穆强以前的一些作为都发出来,更让人们对穆强充满了好奇。
不断有电话打到穆强的手机,开始穆强还能与这些陌生人好好说上几句话,但是越来越多的电话成了穆强的心病,似乎手机一响,穆强就得哆嗦一把。
在所有人当中,最兴奋的莫过于李校长和陈校长。这两个人在穆强上任的第二天,就带着两瓶酒来教育局找穆强。让两个人意外的是,穆强随着陈副局长到各乡镇的学校去转弯了,并没有在教育局。
李校长与陈校长两个人都很失望,给穆强打了一个电话问候了一番,这才算尽到了心意。
其实穆强对于李校长这人十分反感的,但是他眼巴巴地来看自己,穆强又不是一个记仇的人,马上就想到李校长很多的好处。穆强打电话给李校长,让李校长好好干工作,以后有机会穆强会亲自到象山镇那里去看他们。
穆强这番话,让李校长兴奋的好几天没有睡觉,天天盼着穆强来到象山镇,好让他的工作在穆强面前出彩,也好让穆强帮忙调到长流县城甚至教育局去。
不过穆强始终没有来到象山镇,因为穆强现在实在太忙了,他马上就要准备到秦都去参加西山同学会。
在穆强在教育局副局长走马上任的第二天,洪娟带着几个随从人员来到了长流,与她一起来到长流县的还有一个三十来岁未老先衰的年轻人,经过洪娟介绍,原来这位老板是来自高罗的十八子集团的李副总。
提到高罗,穆强一下子想到了那个与自己多次‘交’手的同学李在玄,那家伙就是来自高罗的海军陆战队的,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活得怎么样?
洪娟此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与胡成一起在长流县转了一个弯,然后叫上穆强一起吃了顿饭。
穆强猜测,这很可能是洪娟为了针对阮怀志而有意而为,在各县的官员面前显示她在金沙的位置。
在吃饭的时候,洪娟她把李副总介绍给穆强,说:“穆强,以后李总如果在长流‘花’海金沙一带工作,遇到问题你可一定要多多帮忙。”
“这个没问题。”穆强顺口说着,心里却在想,看来这个李副总跟洪娟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不然洪娟为什么会这样说?在金沙这一带洪娟是市长,无论什么事,还不都是她一句话的事,哪里用得着他穆强呢?
不过这话穆强没有办法说,只好全部应答,反正现在说话又不是协议也不是合同,到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也不能到法院起诉——‘私’凭文官凭印,酒后的承诺是放屁。
洪娟说:“咱们的同学会明天就要召开了,穆强你准备准备,明天你早点到金沙,咱们在金沙集合。”
穆强自然知道要开了,不过奇怪地问:“不是后天吗?这么早去做什么?”从长流到金沙也仅仅一个小时的路程,而从金沙到秦都,也仅仅两个小时的路程,哪怕是再慢,有四个小时穆强就可以走到秦都,为什么洪娟偏偏要提前一天去呢?
洪娟说:“穆强你怎么不这么糊涂呢?这是西山学院的同学会,我告诉你吧,咱们去的这些人当中,你我加起来,可能都比最年轻的同学要年轻。你说这样的场合,咱们适合迟到吗?”
李副总听到他们这样说,站起来,先鞠了个躬,说:“事先不知道两位领导要参加这样规模的同学会,今天打扰两位实在抱歉。既然要参加同学会,我公司决定向两位赞助此行费用,我的权限只有十万元,希望两位不要客气。”
穆强一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出手就是十万,这是不是太大方了?前一段时间韩先功出手给他五十万,好歹那也是因为自己曾经救过韩先功。现在这位李副总出手就是十万,一下子让穆强找不着北了。
自己多大的官?他凭什么要送自己这么多钱?这可是明着行贿受贿,让反贪局抓住,那吃不了还不兜着走呀!
洪娟微笑着注视着李副总,说:“虽然说这是‘私’人‘性’质的馈赠,但是作为作为一位政fǔ官员,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样数额的金钱的。如果李先生一定要送,那你象征‘性’的送我一块钱算了。”
李副总对于洪娟的表现并没有意外,而是指着洪娟说:“穆局长与我非常有缘,一见面感觉以前似曾相识一样。我想我赞助穆局长,洪市长应该没有意见吧?”
洪娟笑着点点头,说:“哦,这事跟我无关。”
‘操’,穆强差点没有面前的盘子啃下去一块!明着收礼,还要让他穆强来担当,洪娟可真够黑的!难道她就不怕自己把她卖出去吗?
穆强心里有气,心说洪娟你就是当了国家总统,你跟我还是同学,别跟我折腾这一套。
穆强马上学着洪娟的语气,说:“感谢李先生,既然完全是‘私’人‘性’质,那我也不用太在意。您的捐赠还是收回去吧。这事跟我无关。”
李副总听到两个人最后一句话一般无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两个人都说跟自己无关,难道这些钱跟街头要饭的‘花’子有关?
洪娟看穆强似乎有些不大高兴,只好对李副总说:“我就说过,李先生不要客气。既然穆局长没那心思,那李先生还是先留着吧,说不定哪天还能用上。”
李副总点头微笑,说:“对,对。我们还想为金沙市的中小学生搞一个免费的午餐,先行试点放在长流县,不知道洪市长是什么意见?”
天底下还真有免费的午餐?穆强这次算是真的开了眼,不知道高罗是钱太多‘花’不过来,还是因为高罗人有些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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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二章 情份
在座的除了穆强与李副总还有长流县的县长胡成,‘花’海县的县长魏洪‘波’,再加上几个局长,大家轮番向洪娟敬酒,倒是显得穆强没有什么话说。c书盟 (.. )
这个饭局持续时间并不长,洪娟显出一丝不耐烦的意思,胡成等人马上意会,很快就都告退了。
穆强也要随着胡成退出去,被洪娟拦下,说:“穆强,你急什么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这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了洪娟、穆强、李副总和秘几个人。
大家一起说了几句闲话,很快落娟就聊到了西山学院学习的经历。穆强与洪娟都有些唏嘘,一眨眼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两个人一共才见过几次,每一次都是匆匆而过。
梁娟不经意地问穆强:“穆强,你那家的兄弟商会快要开业了吗?”
穆强心中暗自奇怪,明明他的商会早就开业了,洪娟怎么想到这个问题?穆强脑筋稍稍一转,马上联想到身边这位副总,似乎有些明白洪娟的用意了。
不就是十万块钱吗,一个市长至于这样吗,真是穷疯了?
穆强说:“自然已经开业了,不过现在经济形势不稳定,挣钱太不容易了。”
李副总听说穆强有一个企业,马上就询问穆强的经营项目,这倒让穆强有些不大得劲。作为一名公职人员却经营着自己的企业,怎么说也有些不务正业。不过既然洪娟提出来,穆强只好把自己的兄弟商会简要介绍一下,李副总马上向穆强表示出极大的兴趣。
等着洪娟一行几人离开的时候,穆强把她送出来,洪娟对穆强说:”穆强,如果那个李副总向你投资,或者给你送钱,你就都照收不误,千万不要犯傻。”
穆强心里十分奇怪,心说这是一个市长要说的话吗?再说了一个市长缺这点钱‘花’吗?难道洪娟是有意要难自己‘弄’点路费‘花’‘花’?
现在穆强虽然不算是有钱人,但是兄弟商会在王志的苦心经营下,已经初步走上了正轨,大钱没有,三万五万的还是有的,以秦南的消费水平,这已经可以步入有钱人的行列了。况且,穆强收拾了李准一把,那可是一笑大数目,只不过这件事不能对洪娟提罢了。
“这个人是个二百五,他一定要给我‘花’钱,如果我不让他破费,怎么对得起他?”洪娟抿嘴一笑,颇有深意地说。
穆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洪娟到各县与各级领导见面,这个李副总还要跟着呢,原来这小子想当护‘花’使者。
自不谅力,就他那未老先衰的样子,居然还想追求洪娟?
穆强一下子就想到当初那个超级大胖子,那个能够把车压下去一半的驻华夏的大使,那个与洪娟在校外车震的人。
笨蛋年年有,高罗特别多。怎么在追求别人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照照镜子看一眼呢?
穆强陪着洪娟吃了一顿索然无味的饭,做了一件十分没意思的事,这让穆强十分感叹,看来他与洪娟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不过这样想着,似乎自己与洪娟的距离并没有真正近过,只不过两个人在华夏一起上学,然后洪娟带着他出入高档场所开眼,然后他救了洪娟。
如此这般,现在想起来那些事情都是如此遥远,两个人不管说些什么,都已经隔了从长流到金沙的距离。
一定得把穆强‘弄’到金沙,让他成为我的保镖。洪娟想。
一定得想办法离洪娟远一点,她背后那个胖子看着就不对劲。穆强想。
送走了洪娟以后,穆强回到教育局才不久,胡成的秘就来见他,说:“穆局长,胡县长让我来联系你,看看去秦都都有什么需要?”
穆强没想到胡成办事效率这么高,刚知道他要走,马上就安排人过来。穆强想了想,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就说:“那就不用了,反正只是参加一个会议,也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
秘说:“那样也好,既然穆主任没有什么准备的,那我也就不用再‘操’心了。”说着秘凑到穆强面前,压低声音说:“穆局长,你怎么会没有需要呢?这可是出公差,又是去见高层领导,你就是不需要也得有需要啊。”
穆强摇了摇头,心说我哪有什么需要呢?不就是见见那些没有见过面的同学吗?
秘看到穆强无动于衷,只好笑笑,说:“穆局长你可真是一个实在人,要是换了别人要去秦都,非得把整个长流‘弄’个顶朝天不可。”说着他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穆强面前,“那就只能公事公办了,这是胡县长亲自安排的,这张银行卡里有一万块的零钱,是咱们政fǔ专‘门’给穆局长此次秦都之准备的。”
一万块钱虽然不多,但是在秦南这个经济欠发达的地区,这已经是一笔可观的数目了。
看到穆强犹豫,秘说:“穆局长你就别再客气了,如果换了别的领导,哪怕到市里工会,没有一万块钱也下不来。”
说着他又拿出一张单子送到穆强面前,说:“根据胡县长的意思,我们还特意准备了一些咱们长流的特产,这些东西都会派专人送到秦都,只要穆局长你见到这些人时,跟他们提一下就可以了。”
穆强低头看着这个单子,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人的名字、职务和礼清单。
第一个就是阮勇,秦南总统。接下来就是国务院总理、副总理、总参谋长、国防部长、警察部队总司令等人,穆强心说胡成不会认识这么多人吧,如果他真要认识这么多人,那还在长流呆这么时间?
不过穆强转念马上就明白了胡成的打算。
其实胡成这么做,目的并不是为了给这些秦南高官送礼,而是在向他穆强示好。这些高官不管胡成送出什么礼物,胡成既然没有跟着,那自然不会知道胡成是谁,但是因为这些礼物都要经过穆强的手,所以穆强才是直接受益者。
胡成真是老谋深算,通过这种方式向穆强示好,其实也在是变相表达胡成对秦南高层领导的敬意,而且做得不显山不‘露’水,真是滴水不漏。
不过,穆强对于胡成并不感冒,尤其是高枫曾经委托他杀死胡成给向天阳报仇。
最近穆强一直没有找到杀死胡成机会,也没有找到胡成必需杀死的理由,不然胡成早死过好几次了。
穆强从刘扬那里得知,向天阳与黎得旺一样,都是倭国派到秦南的情报人员,而通过高枫的话,穆强也知道,胡成之所以把向天阳杀死,完全是因为向天阳掌握到了野人山黑金基地的秘密。与司马晴一样,作为一名守护黑金工厂的特殊人员来说,杀死向天阳,应该是他职责内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穆强有没有必要杀死胡成为向天阳报仇呢?
穆强想着这些烦心事,送走了胡成的秘以后,收拾东西回到三十二号。
虽然兄弟商会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资产,但是穆强依然还是骑着自行车,刘扬送给他的那一辆车,一般都由王志和‘混’江龙他们开着,以防止半路上突然遇到南越帮的袭击。穆强骑自行车一来方便,二来更容易观察周围的情况,随时应对可能来自南越帮的报复。
穆强现在在长流县已经小有名气了,尤其是长流三‘鸡’被消灭后,南越帮的势力暂时被打压下去,原来做欺行哉市买卖的黑道晋小三受伤后进了兄弟商会,平时打打杀杀的‘混’江龙也进了兄弟商会,而黄一刀远走金沙,整个长流一下子变成了真空,老百姓们乐得快活,虽然钱没有变多,但是街上的‘混’‘混’没有了,出‘门’走路也都胆子大了。
见到穆强骑着自行车经过,有认识穆强的与他打着招呼,穆强也向这些人摆手示意,一路轻风,飞快地回到了府东街诉三十二号。
三十二号前面停了不少车,十多个人正把三十二号堵的水泄不通,穆大正拦在‘门’前,大声说道:“穆强叔不在这里,你们谁都不要进去,谁也不能进去。”
那些人却不管穆大如何拦着,依然堵在‘门’口,说:“我们知道穆强不在家,我们只是把东西放下就走。你让我们把东西放下成不成?要不你就把这些东西都搬进去,我们马上就走。”
“小兄弟,我们都是来送礼的,官大不打送礼的,你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快点让我们进去,大家都堵在这里,别说我们不好看,就是穆强的面子都不好看。”
“穆大,咱们是一个乡镇的,我是代表咱们向阳镇来的,你先把我的东西收下,回头我请你吃饭哈。”
穆强看着这场面直皱眉,心说看着这些人个个都有些面熟,似乎是乡镇科局的人,这些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这次秦都之行是保密的,似乎嚷得全长流都知道了。
穆大眼尖,抬头看到穆强骑着自行车过来,急忙向着穆强招呼道:“穆强叔回来了,穆强叔回来了,你们有什么事,都对着他说。”
穆强停下自行车扔给穆大,对着这些人点点头,问:“各位,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那名向阳镇的干部站出来说:“穆主任,哦,不对,是穆局长,我们镇长‘交’待说,穆局长明天就要去秦都开会了,为了表达我们全镇人民的心意,特地送来一些土特产。这些东西穆局长到了秦都,肯定会用得到的。”说着对着旁边的人招手道,“来来来,过来把单子给穆局长看看。”
还没有等到他把话说完,其他人都一拥而上,手里举着单子叫道:“穆局长,你这次到秦都去,一定要带上我们的礼物,这些都是我们本地的特产,说不定领导们一高兴,我们就可以发扬光大了。”
穆强这才明白,原来这些人都是各乡镇派过来给他送礼的,估计一来是给他一个面子,二来也是借着他的秦都之行,推广一下本乡镇的特‘色’产。
想比于胡成的安排,穆强对于这些倒是比较感兴趣,于是一挥手,说:“这样吧,你们的心意我都领了,这些东西都收下一点,我到秦都的时候未必有空,你们想打广告也没时间。”
就在这时候,从府东街外为一辆车,一下子停在了穆强的身边。
&bp;&bp;&bp;&bp;第三五三章 送别
穆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那辆红‘色’的轿车,马上就知道是高枫来找他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强现在与高枫的关系十分尴尬,随着穆强对高枫的怀疑,穆强离着高枫越来越远。高枫一直想着把这件事解释一下,但是两次要向穆强说明时,都遇到意外而没有来得及说。
高枫这几天十分郁闷,明明穆强就在长流,她却找不出一个适合的借口来见一见穆强,更不用说把穆强带到她家里去了。当高枫听说穆强在小寨村那次危险之后,胡成已经提升穆强为教育局的副局长,而且马上就要到秦都去参加同学会,更加感觉到这个机会越来越渺茫。
就在这时候,高枫接到了黎得旺的指令,让她无论如何,一定要与穆强搞好关系,如果有可能,最好能随着穆强一起去秦都,这样才可能得到更接近上层的内幕消息。
高枫带着无比的苦闷来见穆强,看到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坐在车上没有好意思下来。
以她公众汽车的绰号,估计穆强也不敢大明大白地与她进行‘交’往吧?
穆强看到高枫来到这里,把这些人都赶到一边,走过来为高枫打开车‘门’,问:“高枫,你怎么来了?”
这次穆强没有喊高枫为高主任,就连穆强自己都奇怪,回头一想,看来自己对于在失踪那段时间高枫做上协调处主任这件事,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现在刚当上教育局的副局长,马上心里就豁亮起来。
穆强的称呼让高枫也有些惊喜,心说穆强没有叫自己主任,是不是已经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变了?
穆强把高枫让到屋子里,请她坐下,问:“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这两天我就要去秦都了,正想着跟你说一声。”
“我也是听说你要去秦都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高枫说,“你去过秦都吗?要不这次我去送你。”
穆强心里一动,心说高枫这是怎么了,怎么想到要去秦都送我?不管穆强同意不同意,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不成的,因为穆强要先到金沙与洪娟汇合,然后他们两个结伴去秦都,如果带上一个高枫,那可实在没法跟洪娟‘交’待了。
穆强只得说:“这个恐怕不行,我得跟洪市长一起去,你就好好在长流呆着吧,等我从秦都回来给你捎点好吃的。对了,你想吃什么特产呢,华夏的还是倭国的,要不我给你捎过点高罗的泡菜来。”
“我才不吃呢,要吃就是吃你。”高枫突然温柔地一笑,身体似乎要融化一般向着穆强身上贴过来,“穆强,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只是始终没有机会……”
的确,高枫一直有些话要对穆强说,但是接连两次都没有来得及对穆强表明。现在穆强要离开长流,高枫突然升起一股淡淡地忧伤,似乎穆强这一走,他们之间就永远都不会再次见到一样。
高枫要将她的一切秘密全部对穆强说,因为她已经下定决心,为了自己的幸福,她不会再成为黎得旺与上级老板手中的工具。
穆强没有想到,高枫突然身体一软就要扑到他身上,如果他不接着,那高枫肯定就会摔倒在地,但是如果接着,那肯定两个人火‘花’迸‘射’,非得再度重归于好不可。
对于高枫,穆强心中其实还真有些不舍,至少有些时候晚上睡不着,总会想到高枫在‘床’上那辗转的身体。
“穆强,老哥我来看你了,怎么大白天的还关着‘门’呢?这买卖不做啦?”
一个‘肥’大的肚子先顶进了屋‘门’,然后一个大头在胖大身体的支撑下,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叶长顺,不早不晚,就在这个关键时候闯了进来。
穆强一惊,急忙伸手把高枫推开。
高枫也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整理一个头发,心中不禁暗骂叶长顺,这个老王八蛋,每次到了关键时候,他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真是太可恶了!
叶长顺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这才看到屋子里只有穆强与高枫两个人,而且两个人面‘色’红润,衣服凌‘乱’,似乎跟刚刚结束战斗一样。
“哎呀,不好意思,你们怎么也不眼我打个招呼?”叶长顺大是尴尬,急忙要向后退,“这大白天的,你们挂上一个闲人勿拢的牌子多好。”
叶长顺对于这种事是轻车熟路,经验无比丰富,心中暗叹穆强经验太差了,这样做岂不是随时都可能让人抓个现行?
好事都被叶长顺给撞破了,还怎么继续?高枫恨恨地一跺脚,对着叶长顺喝道:“叶局长,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我这是给穆局长来送行,你那嘴里积点德好不好?”
“对对对,是来送行的,是来送行的,其实我也是来送行的。”叶长顺陪着笑说。
“哼,那你送你的行,我走啦!”高枫恨恨地一甩袖子,与穆强连句话都没有话,摔‘门’扬长而去,只听到外面的的汽车发动,然后发出刺耳的一声响。
嘿嘿,公共汽车看来这次是气坏了。叶长顺想着,向着外面看了一眼,见那辆红‘色’的法拉里已经不见踪影,再回头看穆哟一眼,心说穆强你真是饥不挨食,怎么这样的人也要?长流的美‘女’多了去了,教育局管着那么多漂亮的老师,你随便抓过几个来玩玩,哪一个不比高枫强一万倍?
“真是不好意思,”叶长顺再次向着穆强赔罪,“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
穆强挥手示意叶长顺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穆强知道,这种事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还不如随便叶长顺去想。
“叶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穆强直接了当地问。
“当然有事了,还有大事呢。”叶长顺说,“我听说你马上就要去秦都了,这么大的事,不给你搞个送行仪式哪行呢?我约了几个朋友,打算在高尚酒店为你饯行。你看看晚上有没有时间?都是老熟人了,大家都为你高兴呢。”说着他拿出一部手机和一串钥匙,说:“你那部破手机扔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这串钥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不算大,但是算老哥我的一点心意。以后养个小三小四小五什么的,办事的时候有个地方。嘿嘿……”
叶长顺这次出手真是很大方,一来因为沾穆强的光没有少发财,二来本来他都打算回家养老了,穆强一红得发紫马上他也跟着重新坐稳了局长位置,甚至有可能要提到长流县副县长的位置,自然就要大方一下。
穆强还想推辞,叶长顺正‘色’说:“兄弟,我告诉你,我可这是真心实意的。我还告诉你,让我叶长顺真心实意的人还真不多,你要是推辞,那就是看不起我!”
叶长顺的话音未落,只听外面汽车停车的声音,两个人都向着外面看过去,却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三十二号的‘门’前,黎得旺正从车上钻出来。
“黎得旺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医院里吗?”穆强和叶长顺都有些意外地互相看了看。
叶长顺一把将手机和钥匙都塞到穆强手里,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黎得旺的身体微微有些发抖,下了车喘了口气,抬头看看兄弟商会的牌子,然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这才慢步走向了兄弟商会的大‘门’。
穆强与叶长顺都立刻从屋子里赶出来,迎住了黎得旺,一边一个扶住他那瘦弱的身体。
“黎县长,你怎么来了?你的身体没事吗?”叶长顺关切地问。
“黎县长,有什么事你打个电话我过去不就成了吗,怎么还拖着病体来这里?”穆强也急忙做出十分关切的样子。
自从黎得旺与桂华生住院后,穆强还真没有医院去看过他们,只是让王志送过去两个‘花’篮和一些礼物。
黎得旺的倭国情报人员的身份以及他平时对穆强的态度,让穆强对他十分讨厌。而桂华生虽然向着穆强投资打过‘交’道,但是却似乎深居简出,不与任何人来往,穆强与他的‘交’情早于叶长顺,但是现在甚至还不如长流镇的镇长冯世昌关系好。再加上穆强现在的确十分繁忙,所以并没有亲自去看他们。
穆强没有去医院,黎得旺却从医院里跑出来到三十二号来看穆强,这让穆强十分惊讶。
黎得旺示意两个人他并没有什么大伤,与叶长顺和穆强都进入到兄弟商会里,穆强请黎得旺坐在首席,然后倒水敬烟。
“行了,穆强,你别忙这些没有有的,我们还是先说点正事。”黎得旺制止了穆强,然后回过头去,看了叶长顺一眼。
叶长顺脑子里虽然装满了‘肥’油但是人却一点都不傻,马上就明白黎县长找穆强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叶长顺马上站起来,说:“黎县长,穆局长,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事得马上离开一下,你们先谈着,先谈着。”
叶长顺向着穆强眨眨眼,示意穆强晚上那顿宴请,然后快速离开。
看着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人了,黎得旺问穆强:“一会儿我们去金沙,你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一会儿就去金沙?”穆强一下子就愣住了。
&bp;&bp;&bp;&bp;第三五四章 杀掉她
黎得旺说:“不是说好的吗,我送你去金沙。 ”
穆强一听就愣了,心说什么时候黎得旺说过要送自己去金沙?他确定去参加秦都的西山同学会还是前两天,胡成把那个通知给他送到小寨村,然后黎得旺与李准这些人听到信息后,都赶到小寨村为他庆祝,没想到遭到了来自周凤苗的袭击,李准与孙志当场送命,黎得旺也受了重伤。
直到昨天洪娟来到长流检查工作,这才确定下来穆强明天到金沙与洪娟汇合一起去秦都,这中间黎得旺一直在医院里,穆强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他,怎么会有由黎得旺陪着穆强去金沙这一说?
再说了,既使穆强需要有人陪着,那也决不是正在受伤住院的黎得旺。身手高强的穆强,去见自己的老同学美‘女’市长洪娟,用得着别人来陪伴吗?
看到穆强一阵沉‘吟’,黎得旺笑笑,说:“看看你这记‘性’,你不记得在小寨村咱们喝酒的时候一起说过吗?你可别说没有说过。”
穆强明明记得,那天酒刚端起来,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喝一口胡成珍藏多年的美酒,立刻就遭到了周凤苗的‘射’击,好好的酒全都打得四散横飞,哪里在喝酒时说过这样的话?
不过既然黎得旺这样说,穆强自然不能当面点破,只得推脱说:“旺哥,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你的身体这样,我怎么能让你陪着我?”
黎得旺笑道:“这个没问题,都是皮外伤。再说了,你可以开车嘛,反正我就是陪着你。另外我到金沙也正好有事,咱们正好做个伴,到了金沙你去见洪市长,我去做我自己的事情。”
“那,那也得明天吧。”穆强有些犹豫地说。现在除了胡成给他安排的这些东西,他什么都没有准备,难道空着手去见洪娟,至少也得有一些土特产什么的吧?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我都安排好了。”黎得旺说,“这种事我得提醒你,既然是去见洪市长,你总不能让她在金沙苦苦地等着你。咱们今天先去了,有可能的话就跟她取得联系,没可能就明天再联系,不然让领导等着咱们,那显得太不礼貌了。”
穆强被黎得旺这话说得无话可说,心说叶长顺还约着我吃饭呢,再说这事还没来得及跟王志哥说呢,这样抬屁股就走,是不是太匆促了?
穆强说:“这个旺哥你放心,咱们就是去得再晚,她洪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哼,她要真有所表示,那我马上扭头就回来,什么秦都什么西山同学会,我才不稀罕呢。”
黎得旺听得直摇头,说:“穆强,虽然人难免有脾气,但是有脾气的另外一个侧面就是没有教养。洪市长等三天五天那是她的素质与教养的问题,但是咱们如果去晚了让她等着,那就是咱们不懂事了。再说了,你在哪里不是睡觉?金沙有的是高级宾馆,如果你想‘花’姑娘,哈哈,我可以帮你找一个,你是要熟悉的,还是陌生的,这个旺哥都可以帮你办到。”
黎得旺前面还提到了素质教养这些问题,听着象是一个领导的样子,但是后面这话让穆强大跌眼镜,话里话外透出来的意思,穆强再傻也听明白了。
果然是拿着高枫当做工具,可惜高枫竟然还死心踏地跟着这种人。
穆强没有想到,其实高枫早就下定决心不跟着黎得旺这些人了,但是她需要一个有力的支撑,而她接二连三要向穆强说清这件事,却始终没有机会。
这是一个十分悲情的结局,当穆强有时间可以听到高枫的声音时,高枫却已经无法再向穆强亲自说明。无尽的遗憾,等着穆强回到长流时,会让穆强痛不‘欲’声。
穆强猜测,黎得旺这样急着与他一起去金沙,肯定是为了与洪娟见上一见,可能是为了确定一些情报,最有可能是为了李准死后长流常务副县长的空缺。
果然不出穆强所料,黎得旺说:“你收拾一下,咱们现在马上就出发。到了金沙后,你给洪娟打个电话,就说请他吃顿饭,金沙比较高级的饭店就数‘玉’兰‘春’早,那里比较清静,你们同学在一起聊聊天叙叙旧,当真是不错。”
听着黎得旺的安排,穆强都可以想到,在酒桌上黎得旺向着洪娟毕恭毕敬地敬酒的动作了,心里不由一阵恶心。
一个官场的投机份子,还是一个倭国情报人员,真不知道黎得旺如何在这两者当中扮演下去。如果他真‘混’到了秦南的上层,那他还舍得这个身份而给倭国做间谍吗?
穆强顶不住黎得旺反复地说,只好先给王志打电话,把自己提前要去金沙的情况说了一下,让他在自己离开时,好好守在兄弟商会哪里都不要去,一方面防着南越帮,一方面防止在送货的途中与南越人相遇出现危险。
王志最近带着穆青山已经连续走了几次货,收获十分大,对于穆强的嘱咐虽然应下来,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虽然王志也知道,现在秦南与南越的关系看起来有些微妙,在新闻里经常看到两方面为了某些小事而展开论战,但是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作为一个基层的百姓,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危险。
王志打算,在秦南年历到来之前,再做一笔大买卖,争取到年终的时候,大家都可以过一个丰盛的新年。
穆强又与叶长顺打过招呼,说自己今天就要提前去金沙,欢送晚宴就免了。
穆强接下来又给高枫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去金沙,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高枫,金刚经那件事你先好好看看,等我从金沙回来,我就想办法帮你完成这件事。那本书一定要放好,虽然周凤苗死了,但是说不定还有谁盯着呢。”穆强嘱咐着高枫。
高枫没有想到穆强会这么快就离开长流,本来还盼着到了晚上再强行把穆强按到自己‘床’上呢,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看来穆强已经在高速路上,高枫只得极为遗憾地点头应下来,说:“穆强,你一定早点回来,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对你说。”
穆强在打给高枫的电话时,并没有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黎得旺一直在要求高枫找回向天阳那本金刚经,当穆强把那本书送还给高枫后,高枫依然对黎得旺说那本书没有在她手里。
哼哼,高枫竟然在骗我!黎得旺本来对于高枫就已经心怀不满,现在通过穆强这里竟然得知,高枫竟然一直在欺骗他,这让黎得旺的怒火一下子就冲天而起。
这个‘骚’娘们儿,竟然敢违背组织规定,竟然敢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黎得旺的肚子都要气鼓了,本来当黄小芸告诉黎得旺,高枫的手机已经被人监听时,黎得旺对高枫已经动了杀机,现在听穆强的意思,高枫竟然一直敢欺骗他,黎得旺恨不得现在就转回长流把高枫杀死。
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尽快杀掉她,不然自己肯定会暴‘露’的!黎得旺想。
穆强与高枫又聊了几句,随手挂断了电话。他并没有意识到,因为他的这一个小小的疏忽,当他从秦都回来后,已经无法再看到高枫了。
黎得旺看到穆强挂断电话,马上把话题转移到高枫身上,说:“穆强,是不是你对高枫有些意思?要不哪天我身体康复了,帮你们撮合撮合?”
穆强心说你倒愿意,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不过穆强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自己竟然当着黎得旺的面说起经书的事,不知道这对高枫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愿不会吧,毕竟他们都是一个国家的,都是一个体系的。穆强只能尽量往好处想,脸上却有些不大得劲。
黎得旺根本毫不在意,与穆强继续开着一些关于美‘女’的玩笑,甚至把长流三‘鸡’与李准胡成在民间流传的一些笑话都说出来,让穆强也不禁惊叹,在华夏的时候很多企业都讲美‘女’经济,在秦南的官场,美‘女’的作用看来更大。
想到洪娟那么年轻就当上金沙的市长,穆强再不相信美‘女’的力量也不成。
两个人说说笑笑,汽车沿着长流到金沙的高速公路一路飞奔,很快就到了高速出口。
在收费站,穆强打算停下车‘交’费,黎得旺笑道:“咱们这是领导专用车,不用‘交’费,你从旁边的特殊通道过去就行了。”
穆强虽然在长流已经做到了副局长,但是在官场‘混’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两年,根本没有听说过可以不‘交’费走高速的情况。
秦南的高速公路都是收费的,而且收费价格比较高。很多高速公路在修建时是政fǔ投资,然后打着旅游或者开发的旗号,过路费过桥费都居高不下,一下子收上几十甚至几十年。
“为什么我们不用‘交’费,难道连说都不用跟收费员说一声?”穆强问。
“那是自然。”黎得旺说,“因为我们是领导专用车。如果是高枫那样的车牌,收费站还会有赠品呢。”
&bp;&bp;&bp;&bp;第三五五章 又走神了
听到黎得旺提到高枫,穆强黯然不语。
高枫的车是阮怀志送给她的,车牌自然十分牛气。不过当着穆强的面,黎得旺突然提起高枫,而且一点顾忌都没有的提到阮怀志,黎得旺其实已经下了杀机,为了防止穆强对高枫还有几丝好意,所以特地这样说出来,等着穆强询问高枫的车牌怎么回事,他好把高枫与阮怀志的关系告诉穆强。
黎得旺以为,穆强并不知道高枫与阮怀志的关系,所以现在特定提出来。只要穆强知道高枫与阮怀志还有一‘腿’,这样即使高枫死了,穆强也不会太在意。
不过让黎得旺失望的是,穆强并没有随着他的思路问下去,而闷头无语。这让黎得旺心中十分疑‘惑’,为什么穆强与高枫那样暧昧的关系,怎么对于高枫开着阮怀志的车,一点都不在意?
如果穆强真得已经拿高枫不在意了,那倒也好说,回头杀死高枫,只要穆强不追究,那他就放心了。
黎得旺不知道,哪里是穆强不追究,而是穆强有着心事。穆强早就知道了高枫与阮怀志的关系,阮怀志两次让胡成收拾穆强,穆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车出了收费站,穆强给洪娟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来到了金沙,打算先住在‘玉’兰‘春’早。
所谓的‘玉’兰‘春’早其实就是一家高档酒店,起这样一个名字附庸风雅罢了。不过这里山清水秀,的确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朋友小聚在金沙市没有比这里更优雅的地方了。当然,普通人小聚的话,最好找一个宽敞明亮的饭店,这里并不是适合大众的场所。再大的大款在这里消费也要咧嘴,只有人民公仆除外。
穆强虽然已经做到了长流县教育局的副局长,但是金沙还是第一次来。穆强打开导航,黎得旺在一边提示,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玉’兰‘春’早。
当穆强把车停好走下来时,抬头发现,洪娟竟然已经站在酒店的‘门’前了。
“穆强,不是说的明天来吗,怎么今天就提前跑到这里来了?”
洪娟伸出手要与穆强握手,这让穆强十分尴尬,急忙示意他后面还有人。
洪娟大方地放下手,问:“怎么,还有陪同人员,是美‘女’还是帅哥?”
黎得旺拖着瘦弱的身体从车里钻出来,对着洪娟招招手,说:“洪市长好,我是长流县的副县长黎得旺,既不是美‘女’也不是帅哥,就是穆强的哥们儿而已。”
黎得旺这话说得十分得体,既向洪娟示好,又表明了自己与穆强的关系。
“你的身体不大好?”洪娟一眼看到黎得旺似乎有些站立不稳,问,“你这样的身体还陪着穆强来金沙?”
黎得旺豪爽地说:“这算什么,穆强兄弟这么大的喜事,我要不陪着送上一程,哪里显得出我们的兄弟情谊?”
洪娟微笑着伸出手,与黎得旺轻轻地握了一握。
洪娟对于这个张口闭口就提与穆强是兄弟的黎得旺印象并不好,尤其是那种特意做出的不卑不亢的样子。
张嘴就是穆强兄弟,还不是借着穆强的关系来自己这里买好,玩什么清高?
洪娟对于黎得旺的出现心里十分不痛快,本来穆强来了,她想着两个人在一起好好聊聊以前的事情,谈谈现在自己的困境,向穆强倾诉一下自己这两年来的不容易,哪里想到穆强会带着一个人过来。
洪娟虽然不高兴,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亲自在前面引路,把穆强与黎得旺引进了她预订的房间。
穆强注意到,在离着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几个人,随时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起来每一个人都是身藏不‘露’的高手。看来这些人都是洪娟的保镖。
还有一个人,穆强感觉到有些熟悉,这才想起来是当初到长流帮着他进入政界的那个秘书林良天。
黎得旺以前只是远远地看到过洪娟,与她并没有近距离的接触,只知道她很年轻,还以为那都是化妆的效果。现在近距离的观看,发现洪娟真实年龄也只在二十四五岁的样了,心中暗自叹息。不知道这个美‘女’让谁日了,这么年轻就做到了市长的位置,而自己都四十岁了,居然还在为了一个常务副县长而奔‘波’。
见到了洪娟,提出了自己与穆强的关系,黎得旺的目的已经达到,下一步如何做,黎得旺非常清楚。
“洪市长,穆强,你们老同学见面,慢慢聊着吧,我身体不大好,其实这次来也是为了到市医院做一下检查的。”
黎得旺说着伸手与穆强握了一下,说:“穆强,旺哥就送你到这里了,祝你此去秦都一路顺风,代表咱们长流所有的干部群众,向秦南的领导们问候一声辛苦吧。我要到医院里去检查一下,回头我们再联系。”
黎得旺的突然离开,让穆强有些意外,他这么远跟着自己来金沙,就说了这么两句话不要走,难道真是为了送自己?
穆强正犹豫着该说什么,洪娟已经向着黎得旺伸出手,说:“黎县长的身体看着真的很虚弱,我安排人送你到市医院检查一下。”
说着洪娟招手叫过一名保镖,让他专‘门’送走了黎得旺。
“这个黎得旺是专‘门’来见我的,还是专‘门’来送你的?”洪娟拉起穆强的手,一直走进了房间,一边笑着问穆强。
“这个人心机很重,我看根本就是来见你这个市长大人的。”穆强说,“现在我们长流的常务副县长死了,估计他有心上位吧,还不想明说。”
两个说着话,洪娟给穆强递烟倒水,再也没有了刚才在黎得旺面前表现出来的矜持。穆强本来对洪娟这么大派头有些不大满意,不过看到洪娟一热情,想损她几句的话重新咽回到肚子里。
洪娟坐到了穆强身边,问:“怎么样,你打着华夏西山学院这个招牌,在长流‘混’得怎么样?”
穆强苦笑,心说西山学院这个牌子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倒是她洪娟金沙市长的牌子走到哪里都行得通。
穆强做出傻傻的样子,笑笑说:“还行吧,如果不是有这个招牌,肯定我不会坐到这里了,至少不会认识你,肯定还得在野人山里打猎。”
提到了野人山,洪娟的面‘色’一变,问:“穆强,野人山黑金基地是不是你炸的?”
穆强心里奇怪,作为金沙的头一把手,听说洪娟还为这件事而受过处份,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洪娟是真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还是有意在逗穆强的话?
当着老同学的面,换了以前的穆强,一定会把这件事坦承是自己干的了,但是现在穆强真得搞不清,自己应该相信谁不相信谁,哪怕是洪娟也是如此。
穆强做出一副十分难堪的样子,摊了摊手,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不过洪娟似乎对于这件事只是随便问问,穆强不提,洪娟也没有再深问,继续与穆强聊起长流这些领导干部来。
对于长流这些干部,洪娟从心里是十分不喜欢的,尤其是在她第一次到长流以后,摆明了她与穆强是同学,而且还把韩氏集团都以穆强的名义引到了长流,结果胡成并没有给穆强安排一下十分适合的工作,这明明就是占在阮怀志一边,而不给她洪市长的面子。
在洪娟的内心深处,穆强做多大的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穆强是她洪娟这一派系的人,洪娟对于穆强还有着十分重要的依靠,胡成李准这些人竟然不重用穆强,这已经让洪娟有些不大高兴了。
好在胡成见机得快,当她一回到金沙,胡成马上对她表示忠心,而且还对穆强极力示好,这些穆强虽然没有对她说,但是洪娟却都知道的十分清楚。
在秦南现在这种纷‘乱’的形势下,政治作为与手中的实力是成正比的,西山会议之所以要召开,那就是因为总统阮勇现在感觉到了危机,秦南政fǔ感觉到了危机。
在这样的局势下,手里有实权,身边有高手,这样才可能在这个‘混’‘乱’的书面中突围而出。
穆强,就是洪娟‘精’心准备的一张王牌,这张牌其实在西山学院那里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当初洪娟带着穆强出入高档场,教会穆强待人接物的常识,哪怕是如何吃喝如何‘花’钱都悉数教给穆强,除了如何嫖与如何赌没有让穆强参与,其他的都有所涉猎。
洪娟希望,如果有一天秦南大‘乱’,穆强可以帮助她成就一番事业。
洪娟对于政治有着十分殷切的希望,对于权力有着近科崇拜的‘迷’信。阮勇已经老了,其他人也都老了,而她洪娟正年轻,正是大展身手的好时候。
洪娟脑海中一闪,千头万绪都从脑子里走了一遍,看到穆强正用奇怪地眼神看着自己,急忙摆摆手,说:“嗨,看我,又走神了。不好意思了穆强,金沙的工作实在太忙了,我这脑子有的时候都转不过弯来。你说,我这么年轻都这个样子,那些老领导老干部他们是如何工作的?”
穆强笑道:“那还不好说,等着我也老了,这个问题我就可以告诉你。”
洪娟不由深深地看了穆强一眼,只见这个年轻人的脸庞上似乎雕刻着坚毅的面容,心里不禁微微一动。
想到趴在自己身上那个‘肥’胖的身躯,洪娟胃里不由一阵阵的恶心。
穆强与洪娟在房间里聊天,几名保镖在外面转悠负责保护,两名秘书看看没有自己的事,就都先行离开。
林良天转道向着家里走过去时,在他的后面跟上了一辆车,一直跟到他家楼下,当他刚刚走进电梯,突然从后面闪身进来一名身材纤细的‘女’子,手里的匕首一晃,一下了顶在了他的脖子后面。
“别动,老老实实地把洪娟这次出发的时间路线告诉我,不然别想进你的家‘门’!”
&bp;&bp;&bp;&bp;第三五六章 突发事故
这个突然出现的杀手不是别人,正是蓄谋已久要刺杀洪娟的青红帮大姐大马啸红。
马啸红在长流几次差一点身死,看到杀掉穆强无望,只得先到金沙与她带领的几名青红帮的兄弟汇合,打算再找机会报仇。正好这个时候,快慕名而来的阮怀志就给他们下了大单,让马啸红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掉洪娟,从而保证阮怀志在金沙上位成功。
马啸红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单了,手头多少也有一些紧张,想到刺杀一个市长应该难度并不大,于是就爽快地接下来。
经过多方刺探情报,马啸红得知,洪娟将在最近这两天离开金沙前往秦都,而在去往秦都的路上正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马啸红的计划是,当洪娟的车驶上高速以后,将是洪娟保卫力量最弱的时候。只要她开上一辆车在后面跟着,看准机会超过洪娟的车,然后在超车过程中,开枪杀死马啸红,然后继续驾车离开,这应该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现在唯一的难度就是马啸红离开的时间,马啸红跟踪了两天,突然发现了马啸红的秘书林良天落单,所以一直就跟到了这里。
林良天被突然而来的匕首吓晕了,想了半天才明白对方问的是什么,这样的事情正是他们这些秘书所掌握的,他连犹豫都没有,马上就把马啸红离开的时间和计划全盘都告诉了马啸红。
马啸红听完了他的讲述,手中的匕首微微一用力,本打算就结果他的‘性’命。不过想到如果林良天突然死了,洪娟可能会心生疑‘惑’,于是恶狠狠地对林良天说:“听着,我这次要杀的是洪娟,如果你把这个秘密说出去,那你们全家一个也活不了!如果你能保守秘密,那你就还有活命的机会。从今天开始,你的孩子我会让人接走两天,只要马啸红按你所说的离开金沙,你的孩子马上就会放回去。”
林良天早就这被吓得要‘尿’‘裤’子了,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尤其是儿子掌握在这个恶魔的手里,他哪里还敢放个屁?
“大姐,求求你放过我,我说得都是实话。只是如果洪市长临时变更计划,我可就没办法了。”林良天说。
“哼哼,如果她临时变计划,你就不会打电话告诉我么?”马啸红冷笑一声,把一张名片寨进了林良天的口袋里。
娘的,连他娘的杀手都印名片,这是什么世道?
林良天眼看着马啸红打开电梯扬长而去,悄悄地骂了两声,急忙回家去看老婆孩子。
马啸红其实仅仅是第一次劫持这个林良天,还没有掌握林良天老婆孩子的信息,不过当林良天想到这件事的严重后果时,吓得再也不敢出‘门’了。
洪娟没有想到,虽然她在金沙深居简出,出入都有专‘门’的保镖,依然还会被青红帮所惦记。当她驶上高速的时候,就是她最危险的时候。
洪娟和穆强两个人要了四个菜一瓶酒,随意聊着以前在西山学院的那些往事,尤其是与李在玄的战斗,一时两个人话都多起来。
“穆强,你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你是多么的帅。”洪娟端起酒杯向着穆强示意。
穆强举杯一饮而尽,说:“是吗?我倒没有感觉,不过那时候帅,现在就不帅了吧?”
洪娟撇嘴,说:“我是说你在揍人的时候,那身手武功才叫帅,不揍的人时候,整个就是一个乡巴佬 。”
虽然穆强知道洪娟这是个玩笑,但是洪娟的话依然刺痛了穆强内心深处的那根神经。
当初穆强的老婆穆华也就是现在复兴社的王牌杀手黄小芸,在恢复记忆以后,那么疯狂地要杀死穆强,甚至连穆强家里曾经的大鹅都活生生摔死,完全就是因为穆强就是一个乡巴佬。黄小芸觉得**给穆强,甚至给穆强生下一下‘女’儿,感觉辱没了黄小芸的出身。
“哈,我可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能这个样子看着我。”洪娟看到穆强神情有些异样,急忙举起杯来向着穆强示意,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穆强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才洪娟这话还真说到了穆强痛处,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不过穆强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刘扬。
刘扬与黄小芸长得十分相似,如果不是因为一个是秦南人一个是华夏人,穆强几乎会以为,刘扬与黄小芸就是双胞胎姐妹。但是刘扬与黄小芸却完全不一样。
如果黄小芸能够与刘扬相加一下那有多好呢,穆强有些遗憾地想。
这时候,穆强的手机响了。
“哟,这是哪个小情人给你打过来的电话?”洪娟开着玩笑问。
“我哪有小情人呢,如果真有的话,那天下的美‘女’岂不都成了我的小情人了?”穆强也随意开着玩笑。
“那这些小情人包括不包括我?”洪娟妩媚地向着穆强一笑,问。
穆强的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洪娟是市长,虽然洪娟有情人,虽然……但是,洪娟毕竟是一个活力四‘射’的美‘女’,用这样的眼神看着穆强,穆强不禁有些意‘乱’神‘迷’。
手机继续响着,穆强打了一个机灵,急忙按下接听健。
电话是高枫打过来的,问穆强到了金沙没有,住在哪里,有没有不方便的地方。
穆强当着洪娟的面,无法回答这么细致的问题,只是嗯嗯嗯了几声,然后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看看,我说中了吧,不是情人是什么?难道你偷偷‘摸’‘摸’地找了一个老婆?”
穆强实在不好意思了,只得说:“洪姐看你说的,我哪有那样的本事?这个人是我们单位的同事,平时打‘交’道多一些。不过这个人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她是长流的著名人物,我要是敢娶了她,估计金沙就得翻了天。”
洪娟听了一愣,说:“还有这样的事,你们长流的人也就罢了,怎么可能会让金沙翻天?”
穆强想到这话说得有问题,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把高枫与阮怀志的情况透‘露’出来,当下就解释说:“那是自然了,美‘女’追求者多,我要抢走了,别人自然不愿意。”
两个人说说笑笑,很多细节两个人并不互相了解,所以谁都没有拿地方话中的一些漏‘洞’当回事。
穆强并不知道,这将是他与高枫的最后一次通话,因为黎得旺在金沙的医院经过简单检查后,办好住院手续,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悄悄驶回到了长流。
一个敢于欺骗老板的情报人员,那决不会应该活到明天!
穆强与洪娟正在聊着,洪娟的手机也响起来。
“不好意思,突发事故。”洪娟站地来告辞说。
“晚上还要开会?”
“没办法,现在金沙的形势‘挺’‘乱’的,秦南经济不景气,原来政fǔ每年都有拨款,现在这些钱都没有了,自力更生又没有工业,农业没有土,水里没有鱼,林业没有路运不出去……唉,更重要的是什么事都商量不到一起,整个金沙,我就是一个孤家寡人。穆强,从秦都回来,你干脆调到金沙来吧,我感觉自己在这里太孤单了。”
看着洪娟现在才表现出的那个孤独无助的样子,穆强心里一软,当下点头说:“好吧,如果我能帮到你,那就帮你一把。”
穆强并没有正面回答调到金沙来,因为他与王志的事业在长流刚刚起步,如果他调到金沙,那兄弟商会那里怎么办?不过穆强答应要帮着洪娟,自然就有帮着她的办法,穆强知道,只要阮怀志一倒,洪娟在金沙的工作就会很好做了。
阮怀志,哼哼,既使没有洪娟,穆强都要对他展开最有力的报复,更不用说可以帮助洪娟了。
洪娟走后,穆强美美地睡了一觉,但是却深深地陷进一个十分奇怪地梦里。在这个梦里,穆强梦到了很多美‘女’,有的时候象黄小芸,但是当他拉过手来却是刘扬。有的象是司马晴,当他走近时却看到是正在调皮地笑的章炎。穆强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在做梦,但是让他奇怪地是,为什么自己的梦里出现了这么多人,却始终没有高枫的影子?
就让自己在梦中与高枫重新温存一次,为什么做梦都不能梦到高枫呢?
穆强极力控制自己的思想,着着在睡梦中能够梦到高枫,但是经过不懈的努力,也没有达到这个目的。
穆强没有梦到高枫,高枫却正在梦中疯狂的与穆强约会,当这个约会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的时候,高枫突然林睡梦中惊醒了。
高枫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推开,一个黑影正站在‘门’前。
“谁?”高枫一下子惊得坐起身来,吓意识地伸手想找一件防身的东西,但是发现自己的手枪不知道什么已经不在身边了。
“不用找了,找到枪你也不会开,你也不敢开的。”那个黑暗中的人说。
“老板,你怎么这么晚来了,你要做什么?”高枫急忙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有些惊恐地问。
“没什么,我就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孤单,想过来让你陪陪我。”黑影说着,突然一个恶虎扑食,一下子扑到了高枫的身上。
高枫努力想挣扎,但是她身体本就柔弱,现在头脑涨,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只能流下屈辱的泪水。
“黎得旺,你这样做,我要向上级老板控告你!我要让穆强知道,我要让阮怀志知道!高枫只能愤怒地叫道。
“没用了,你想告诉谁,都没有那个机会了。”当黑影的身体抖了几抖发‘射’之后,突然伸手按在高枫的脖子上。
&bp;&bp;&bp;&bp;第三五七章 准备
潜入高枫卧室的这个黑衣正是黎得旺。
本来黎得旺陪着穆强去金沙,是想借这个机会见一见洪娟市长,但是穆强的一个电话,马上让黎得旺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几乎立刻就下了决心,要杀掉高枫。
黎得旺做出在金沙住院的样子,晚上却打了辆出租车悄然潜回到长流,直接来到了高枫的家里。
作为高枫的上级老板,进入高枫家黎得旺根本没有费一点力气,本来他想着直接杀死高枫然后一走了之,但是当黎得旺突然看到高枫那白皙的身体之后,身体本能突然告诉他,如果制造一个强‘奸’杀人的现场,可能对他来说会更有利,而他还能享受一翻高枫那极度‘诱’‘惑’的身体。
但是让黎得旺意外的是,他在高枫身上几番折腾之后,突然不受控制的给发‘射’了,这让黎得旺十分沮丧,这样虽然强‘奸’杀人的样子更加明显,但是如果通过对比d,他暴‘露’的机会可就太大了。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有用,黎得旺完全把希望寄托在秦南警界的鉴定水平十分低下上了。
黎得旺试探一下看到高枫已经再也没有呼吸,然后马上收拾现场,尽量把自己所有的痕迹都清除干净。离开这里后,黎得旺重新坐车赶回到金沙,那样子似乎他只不过出去到外面吃了一顿夜宵或者看了一会风景。
黎得旺不知道,虽然他做得这件事看起来天衣无缝,虽然秦南的法医鉴定水平十分低下,但虽然长流的警察局都是一群笨蛋,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全部被记录下来。
在高枫的‘床’下,一直有着一个十分‘精’巧的录音机在运转着,这还是当初穆强兄弟商会开业的时候,刘扬来送高枫,顺手把那个监听设备丢在那里的。
同样在这样一个夜晚,洪娟也是一夜未眠。在她与穆强叙旧聊天的时候,金沙发生了一件十分重大的事件,两名枪手端着冲锋枪冲进了某个酒吧,向着酒吧里正在消费的百姓开枪扫‘射’,当场打死了十几个人,然后这两个人扬长而去,警察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洪娟并没有直接到那个酒吧去查看现场,她也不敢看那样血腥的现场,而她的保镖也不容许她到那样危险的地方。
金沙市政fǔ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晚,洪娟与阮怀志等市政fǔ的主要领导都在这里。
金沙市警察局的局长常海、副局长王志坚、刑警队长项仁强等人垂着头,一支烟一支烟地吸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金沙已经连着出现几件暴力袭击事件,整个金沙警察局被折腾的灰头土脸,很多警察连警服都不敢穿着上大街,所有的警力全部都分散到街头巷尾进行安保工作,。警察局自认为已经做得够认真了,但是在洪娟即将离开之前,依然出现这样大的事件。
“常局长,这件事你怎么看?”阮怀志瞪着常海问。
虽然阮怀志与洪娟是政敌,而且阮怀志还安排了马啸红在半路上要劫杀洪娟,但是对于金沙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还是很愤怒的,因为接下来金沙就是他阮怀志的,这样的局面无论是谁接手都会感觉到棘手的。
常海已经愁的都没有气可叹了,面对着这样的形势,他只能加强安保,别的又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常海心里知道,这种疯狂的行为,肯定就是复兴社做的,以复兴社在秦南的势力,不要说他找不到这些凶手,就是真找到凶手,无论什么样的证据,最后都得无罪释放,‘弄’不好还得把自己整进去。
复兴社在秦南高层有人,几乎所有知道一点政治的人都知道,他常海能有什么办法?
常海无可奈何地说:“这个吧,我想我们应该采取高压政策,用重拳,下大力,对犯罪份子往死里打。”
这话完全都是喊口号,屁用不管。
阮怀志哼了一声,把目光投向了洪娟。
在现在这个紧要的关头,阮怀志害怕洪娟因为金沙出了这样大的暴恐事件而影响她的行程,那等着在半路上出手的青红帮可就白忙活了。
“洪市长,我看这样吧,这件事责成常局长组成专案组,马上进行地毯式的搜查,同时寻找相关目击者,通过电子画像系统找出相关的可疑人员。”阮怀志说。
洪娟点点头,虽然她在政治战场上可以费尽心机,但是真正遇到这样重大的问题,她一点眉目都没有。在她的内心深处,甚至盼着明天快点到来,马上与穆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金沙这些事情,就‘交’给老滑头的阮怀志去做吧。
洪娟说:“阮市长说得有道理,大家都商量了一夜了,这样坐在办公室永远也不会有好办法的,我建议大家还是都实地走走看看。另外,因为明天我要去秦都,我提出几点要求。第一,做好善后工作,安抚死者的家属,救治伤员。第二,做好安全稳定工作,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第三,加大安全保卫力度,坚决不能再发生类似事件。”
洪娟的话还没有说完,阮怀志已经猜到了洪娟的用意,心中暗自冷笑,看来洪娟已经怕了,不然至少得表面上做出一副不去开会的样子,然后再等我们说话。现在她居然连个台阶都不要,自己就找台阶要跑!
阮怀志根本不让洪娟把话说完,接过来说:“常局长,咱们就把话说明了吧,如果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你们警察局所有人都可以下岗了!”
常海早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但是没想到阮怀志居然下了这样的命令。常局长扭头看了看自己手下几个人,见他们一个个都脸如土灰,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阮怀志看到自己的威风比洪娟要大得多,当下心里高兴,回头对洪娟说:“洪市长你尽管去秦都吧,这里一切都有我呢。”心里却在说,哼哼,你快点滚,只要上了高速,就没有你的活路了!
穆强美美的睡一觉,虽然因为做梦梦到什么人或者没有梦到什么人有些遗憾,但是依然一觉睡到明。
匆匆起来,穆强按照自己生活习惯练习一个小时的太极拳,然后负重在金沙的大街上跑了几圈,直到出透了汗这才跑回到宾馆,发现林良天早已经等在这里了。
“穆局长,你到外面锻炼去了?”林良天向着穆强打着招呼,“洪市长已经等你一会儿了,你收拾一下,马上准备出发吧。”
穆强没有想到洪娟会来得这么早,急忙跑到房间简单站洗一下,换上一身新衣服,提起自己的背包,当他走出‘门’时,洪娟早已经等在外面了。
“洪娟,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那么急就走了,出什么事了吗?”穆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洪娟。
“嗯,昨天晚上有恐怖份子袭击了一个酒吧,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洪娟一夜没有睡好,脸‘色’十分难看。
穆强一边打听着这些信息,一边左顾右看,发现除了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别人,连洪娟那些保镖都没有看到。
“就我们两个去吗?”穆强问。
“就我们两个去,放心吧,路上应该很安全。我这个行程,就是阮怀志都不知道具体时间,如果真有人想着害我们,等他们知道了,估计咱们都到了秦都了。”洪娟开着玩笑说,不过脸上却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样子。
穆强听着洪娟的话,听出来其实洪娟心里是十分在意他们的安全的,只是可能因为秦都之行的重要‘性’,她没有办法前呼后拥带着保镖,而洪娟把穆强叫到金沙与她结伴而行,很可能也是因为要穆强保护的意思。
林良天把车留给了洪娟,哼着小曲回去。洪市长按时按点地离开这里,虽然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但是他的身家‘性’命总算是保住了。
“喂,那个姑‘奶’‘奶’,现在洪市长已经上了车了,这是一辆绿‘色’的大吉普,车牌照最后是三个六,十五分钟后可以到达高速的入口,在高速上估计走一个半小时左右可以到达秦都,求你把我儿子放过来吧。”
电话那头的马啸红哼一声,根本不理林良天的电话,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她和手下阿紫一辆车,另外三名青红帮的杀手一辆车,直接驶向高速路入口。马啸红将在那里等着洪娟,只要机会得当,立刻就会结束了洪娟的‘性’命。
马啸红的暗杀计划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在高速上制造一起车祸,在后面追尾一下子将洪娟的车撞翻。第二个方案是在超车的时候,直接开枪‘射’杀洪娟。当然,如果这两个方案都没有成功,那她将实施最终方案,那就是在秦都,当洪娟开完会回来的时候再下杀手,那时候洪娟的警惕‘性’应该是最弱的时候。稍有一点问题的是,在秦都下手可能危险‘性’要大一些,毕竟秦都的安全保卫工作要比高速上强很多。
洪娟今天开的这辆车,穆强看起来十分熟悉,竟然就是刘扬送给他的那种重型吉普车。这种车马力强劲,防护严密,据说一般子弹都打不透,全秦南不超过十辆,没想到洪娟这里就有一辆。
“我来开车吧,看着你‘挺’累的。”穆强说着,坐到了驾驶位置上,。穆强对于这种车十分熟悉,而洪娟以前开得都是那种‘精’致车型,突然开这样的车,估计还不上手。
其实洪娟一夜没睡,即使开车也没有‘精’神,当下直接到了后面的座位上,侧着身子半躺着,说:“哎呀,这一夜快把我累死了,你开车正好,上了高速我好好休息一下,到了秦都你再叫我。”
穆强应了一声,马上开车离了宾馆,向着高速入口驶过去。
就在这个时间,马啸红在枪里接边按下几发子弹,就等着洪娟的车出现。
&bp;&bp;&bp;&bp;第三五八章 如飞的感觉
就在马啸红在高速路口等着洪娟的时候,突然发现一辆轿车从她面前一驶而过。 轿车的速度极快,如同流星一样,飞也似地就从马啸红的眼前一晃而过,在高速路入口那里稍做停留,然后在眨眼之间就已经消失在通往秦都的高速路上。
阿齐看着有些惊讶,说:“那个司机还是个美‘女’呢,开车可真够野的。不知道哪里的无常正在路上等着她呢。”
马啸红虽然仅仅是一眨眼,但是却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车上那个司机的影子,不禁冷笑道:“她本身就是黑白无常,哪里还有会无常来向她索命?”
“红姐,你看到那个美‘女’是谁了?”阿齐惊讶地问。那辆车仅仅是在她们眼前一闪就飞驰而过,阿齐只看清那是一个美‘女’,甚至长得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没想到红姐连是谁都认清了。
马啸红点头,说:“不仅看清了,而且连她的骨头都看透了。这个人就是黄小芸,复兴社的王牌杀手,穆强的前老婆。”
阿齐听了吓了一跳,说:“哎呀,红姐,黄小芸怎么在这个时候也来到这里了,她不会是跟我们抢生意吧?”
马啸红撇了撇嘴,心说黄小芸就是跟我抢生意,未必会是姑‘奶’‘奶’我的对手!黄小芸在秦南是横行习惯了,但是我们青红帮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况且,黄小芸未必就知道洪娟的行踪,她的车开这么快,也不像是对付洪娟的。
黄小芸其实也看到了马啸红几个人坐在车里,她心里动了动,不知道马啸红在这里有什么企图。不过她现在时间十分紧迫,根本没有心思搭理这个已经破落的青红帮大姐大,索‘性’一加油‘门’向着秦都方向驶过去。
昨天晚上复兴社又发动了一次袭击,虽然给金沙造成了十分大的影响,但是金沙政fǔ严密的控制了舆论,这么大的死伤事件竟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这让黄小芸十分泄气。
现在复兴社准备在秦南总统参加西山同学会的时候,发动突然袭击,一举将总统阮勇杀死。为了达到这个目标,需要制造一些‘混’‘乱’,让秦南的安全部‘门’顾此失彼应接不暇,但是金沙的行动竟然只是‘激’起一个小小的涟漪,居然没有影响到秦都,这让张欣茹十分生气,马上责令黄小芸再下杀手。
这一次的目标不再是普通民众,而是从外地赶回秦都参加西山同学会的秦南警察总监黄利民。
黄利民这次是到基层进行治安情况调查的,因为最近秦南出了很多问题,但是基层却都压下来没有上报,这让秦南高层十分不满,专‘门’让黄利民进行调查,以便在即将进行的西山同学会上进行详细说明。
复兴社得到了这个极为机密的情况,马上命令黄小芸,一定要在黄利民回到秦都之前将他杀死,一来可以震动秦南高层,让秦南的安全部‘门’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黄利民这个案子当中,二来也可以震动西山同学会,给这个本来就并不团结的组织沉重的打击,让复兴社可以得拉拢到更多的人。当阮勇被‘射’杀后,复兴社在秦南的高层只要振臂一呼,立刻就可以让秦南帝国应声而起。
这将是一次极为伟大的尝试,黄小芸的父亲为此已经准备了很久,只要黄小芸这边杀死黄利民,秦南的安保部‘门’哪怕只‘抽’出三分之一的力量,那西山同学会的安全就会大打折扣,黄小芸父亲安排的那个特级杀手就能够安然进入到西山同学会。
所有的一切,都会在那时候改写,秦南的历史,将会掀开新的一页!
黄小芸不敢有丝毫犹豫,一路狂奔,向着秦都方向追了下去。
就在离她不远的前方,几辆警车的护卫下,秦南警察总监黄利民正坐在车上,接听着来自华夏的一个电话。
“黄总监,你好,我是刘扬。最近一直没有联系了,还活得很好吗?”
“刘扬,你看你这话说的,这么长时间没见面,难道你就不能说一些恭喜发财之类的话吗?”黄利民与刘扬开着玩笑说。
“我倒是想呢,可是你现在危机重重,说不定哪一会儿就被人暗杀了,你能保住命不错了,居然还想着发财?”刘扬笑着说。
“刘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利民听到刘扬话里有话,急忙问。
“黄总监,我受王将军指令转告你,复兴社现在针对你有一个暗杀活动,这是西山同学会之前的一次热身,你最好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不然你可能就成了西山同学会的被哀悼者喽。”刘扬半天玩笑地说。
黄利民听了一愣,心说华夏的情报部‘门’的确厉害,竟然连我们秦南的西山同学会的事情都了解的这么清楚。不过既然刘扬好意提醒自己,那回到秦都,自己自然要加强安全保护,多安排几个保镖跟着自己。
黄利民没有想到,就在他这几辆车的后面,王牌杀手黄小芸早已经盯在后面,只要机会得当,黄小芸就会出手了。
穆强与洪娟开着车,不慌不忙地从金沙出来,经过几分钟后就来到了高速入口。
洪娟懒洋洋地指着旁边的通道说:“穆强,特殊通道。”说着将一个黑‘色’的证件抛给了前面的穆强。
穆强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印着特别通行证几个字,心说看来这就是秦南的免死金牌了,自己竟然只是听黎得旺说过,政fǔ领导可以不‘交’费,但是看来之个证更有用。
穆强向着收费处的工作人员晃了一下证件,连打都没有打开,直接一踩油‘门’就上了高速。
两名工作人员看到那黑‘色’的本子,眼睛眨了眨,想着伸手接,却发现车早没有了踪影,只能无奈地叹气。
洪娟竟然与穆强在一起!马啸红看到驶过来的洪娟的车,司机竟然是穆强,心中不禁一喜,然后又是一忧。
马啸红与洪娟并不熟悉,但是与穆强却已经打过无数次‘交’道了。马啸红一直想着杀掉穆强而后快,但是几乎每次都失手。而且马啸红几次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是被穆强救下,但越是这样,她越是恨穆强。
“哼哼,不知道什么时候穆强竟然与洪娟泡上了,这次我就让你们两个一起死,省得让我看着心烦!”怪啸红暗自有此酸酸地想着,突然奇怪,为什么自己看到穆强傍着洪娟,心里会就得这么发酸?
“红姐,你是不是对穆强有些意思了?怎么看着你跟吃了醋一样?”阿齐有些奇怪地问马啸红。
阿齐是马啸红从华夏那边带过来的,与马啸红无话不说,看到马啸红脸‘色’一变,马上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切,这话你居然也说得出来?”马啸红撇撇嘴,说,“穆强与谁在一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看到穆强与洪娟都在一辆车上,正好我一起下手把他们两个都‘弄’死,这跟吃醋有没什么关系?”
“可是红姐,你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酸劲呢。”阿齐说。
“废话少说!小心我一刀把你的舌头切下来!快点出发,不然连穆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马啸红看到穆强与洪娟的车已经上了高速,马上命令手下开车,两辆车一前一后,迅速经过收费站,向着秦都方向追了过去。
洪娟真得已经很累了,车上了高速以后,伏在后排的座位上就已经打起了盹,穆强乐得不用跟她再废话,自己打开车上的音响放着流行歌曲,把油‘门’踩到底,汽车飞快地在高速上飞奔。
穆强现在所开的这辆车来自华夏军方,是专‘门’为秦南这种路况特别设计制造,马力极为强劲,防护也很‘精’密,在山地中能够做到奔马如飞,在这样的高速公路,如果‘插’上翅膀几乎就能够飞起来。
体验着这种如风的感觉,穆强一点都没有想到,在他后面苦苦追赶的马啸红可是吃大了苦头。
马啸红百密一疏,没有想到洪娟会有这样一辆绝版的汽车,她开的仅仅是普通的轿车,上高速又比穆强晚了几分钟,虽然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一下子就把洪娟拉到了一公里之外,眼看着穆强开的这辆车的影子越来越小,马啸红气得真骂娘,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就追上穆强。
可是无论马啸红如何折腾,汽车的‘性’能在那里摆着,她只能咬紧牙关,亲自开着车,把油‘门’踩到底,希望穆强不会把车始终开这么快,只要让她赶上,马上开枪结束了穆强与洪娟的‘性’命。
现在通往秦都的这条高速公路上,来来往往驶着很多辆车,但是似乎所有车辆都意识到有什么危险临近一样,无论是哪个方向的汽车,都把道路让开,任由几辆汽车飞速而过。
黄利民的车队在前,黄小芸紧紧地盯在后面,手枪已经准备好。
穆强的车开得如风一样,很快就追到离黄小芸的车不远的地方,看到前面似乎有一个警察车队,穆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只得把车速放得慢了下来。
穆强的车一慢,在后面苦苦追赶的马啸红,终于看到了穆强那辆大吉普的影子,不由心中大喜,加快速度向着这里追过来。
&bp;&bp;&bp;&bp;第三五九章 狙击
黄利民的车队速度并不快,四辆车前后排成一排行驶在高速路上,这样黄小芸很快就追到了这些车辆的后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不过黄小芸还没有高兴过来,就发现她所面临的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黄利民此次出行一共有四辆车,除了黄利民与所带的两名随行人员,还有八名武警随行保证他的安全,而且这四辆警车居然都挂的是同一个牌照,同一个车型,同一样的颜‘色’,无论从哪里看,这四辆车都是一模一样,根本无法分辨出哪一辆是黄利民所坐的车。
黄小车开着车在后面随行了不到一分钟,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不由心中暗骂黄利民这个老狐狸,但是面对着这种情况,她又不得不出手。黄小芸无奈之下,只能强行加速,从这四辆车的旁边高速超了过去。
高速公路上车来车往,黄利民的这个车队并没有感觉到黄小芸这辆车的异常,依然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黄小芸的轿车呼啸而过,在经过这四辆车时,都侧目看过去,只见每辆车的司机都安然而驾,副驾驶的位置上,都坐了一名全副武装的警察,而在后面的一排上都有一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坐着。
黄小芸的车与这些车都是一掠而过,她也仅仅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并不敢对这些车辆投以太多的目光,但是依然让坐在第二辆车上的黄利民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
这辆超过他们车的‘女’司机,怎么眼光那么犀利?那偶尔的一眼,似乎从他的‘胸’膛里穿过去一样,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不过这辆车飞速而过,黄利民虽然心里抖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在意。
黄小芸驾车越过了黄利民的车队,稍稍放慢速度,紧张地思考着如何才能杀死黄利民。
现在的情况是,她无法判断黄利民在哪辆车里,那也就无法准确击杀黄利民。而且只要她出手开枪,第一枪如果不能击中黄利民的话,那这次行动肯定就再次失败了。
怎么办?
黄小芸的脑子里不断地转着,但是却一时想不到如何出手。眼看着前面出现了一个高速路的出口,本来黄小芸计划开枪后就从这里闯高速出去,然后有复兴社的人接应的,现在看来这个出口是不行了。而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很可能就会接近秦都,那她动手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小。
黄小芸一皱眉,既然要杀黄利民‘弄’出点大动静,那索‘性’就往大处做,既然不知道黄利民在哪辆车上,那就把这四辆车全部都消灭
黄小芸主意既定,马上猛踩油‘门’,向着前面飞奔而去,当她的车过了这个高速出口几百米后,也不管前后车辆,一踩刹车把车停在了路中间,然后跳下车来,伸手把一枝狙击步枪拿了出来,平平地端起来,将瞄准镜对准了后面。
黄利民心里的不安,随着黄小芸的车离开,一下子就松懈下来。刚才那种感觉,的确让他十分不爽,但是因为在高速上,他并不能确定是怎么回事,只能任由事态发展。
“大家都打起‘精’神,加快速度,尤其要注意前后的车辆!”黄利民吩咐道。
几名司机通过手台应了一声,加速越过这个高速出口,向着秦都方向驶过来。
就在这时候,黄小芸半蹲在地上,左手托着枪,右手扣在扳机上,对着向她呼啸而来的第一辆警车瞄准。
“不好,有情况!”
第一辆警车上的司机与警察猛然发现,在高速路上,一名美‘女’竟然正端着枪指向他们,不由大惊失‘色’,情急之下急忙打方向盘,想想着从旁边躲过对方的‘射’击。
“啪!”
一个清脆的枪声响过,第一辆警车玻璃粉碎,司机应场而倒,警车一下子失去控制,轰然一声向着旁边的护栏撞了过去,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响起来,警车流了几个滚,一下子就翻到了高速下面的深沟里。
黄小芸根本连看都没有看,手中的狙击枪根本没有做任何调整,马上扣动扳机开出第二枪。
黄利民听到枪声一响,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马上命令司机停车。
但是正高速行驶的汽车,想着马上停车根本不可能做到。
“啪!”
黄小芸的第二枪,再次打在了第二辆车司机的头上。
黄利民眼前跳起一蓬血‘花’,那名司机已经伏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警察马上飞身而上想着控制住汽车,但是司机的身体已经压住了方向盘,汽车突然一扭头,向着高速下面冲了下去。
黄利民的眼神,透过被打碎的车窗,看到了一个穿着紧身衣‘裤’的‘女’子,抿着嘴正向着他微笑。黄利民心中一阵惆怅,随即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黄小芸的枪并没有停,后面两辆警车虽然发现了前面的问题,但是依然无法马上把车停下来,黄小芸连发几枪,将后面两辆车的司机打死,将车胎打爆,第三辆车继前两辆车一样翻下高速。第四辆车司机虽然被击毙,但是车却安然停下来,两名警察从车上跳下来,对着黄小芸连开两枪,啸啸的子弹打在黄小芸的身边。
黄小芸依然‘操’持着原来的姿态,根本连动都没有动,安然地扣动了扳机。
啪啪两声枪响,两名警察应声而倒。
黄小芸马上提起枪来,向着这里飞奔过来,看到三辆警车都已经掉进高速旁边的深沟里,此时已经燃起火光,知道这些人一个都不会存活,第四辆车上已经没有活人,这才放心地站起身来,掏出手机给张欣茹打电话。
“老妈,一定安好,你放心吧。”
黄小芸的话音未落,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危险临近,似乎自己的生命已经掌握在别人手中一样。
黄小芸顾不得查看,身体突然一缩,合身在公路上一滚。只听啪的一声枪响,子弹打在黄小芸刚才站立的地方。如果不是黄小芸见机的得快,估计黄小芸就丧身在这里了。
黄小芸吓得惊出一身冷汗,这是谁的枪法竟然这样‘精’准,她这样的身手竟然都没有看清是从哪里‘射’过来的子弹?
这时候,一辆大刑货车从后面驶过来,看到这里出现‘交’通事故,急忙扭转方向盘从旁边绕过去,黄小芸借着货车速度稍稍放慢的过程,马上飞身而起,一下子攀到货车的踏板上。
这个时候,黄小芸才注意到,在货车的后面,跟着一辆绿‘色’的大吉普,一个青年男子一手握着方向盘,一边正探出半个身体,用手枪正指向她。
竟然是穆强!
黄小芸恨得银牙咬碎,真是太巧了,怎么会在这里遇到穆强?
原来,穆强一直驾着车高速行驶,洪娟则在车上小睡,不过这样高速行驶一段以后,前面一辆大货车一下子挡住了穆强,穆强开了一会儿快车,又一直没有人与他说话,发现前面还有几辆警车在行驶,穆强不知道警车里都是什么人,这样超过去没有多大意思,于是也放慢了车速,随在这辆大货车的后面正常行驶。
就在这时候,穆强突然听到前面的枪声,他的视线被大货车挡住,急忙把车摆向一边,恰好这里是一段弯路,穆强看到黄小芸半跪在地上,用狙击步枪向着那四辆警车‘射’击。
居然又是黄小芸!
穆强知道,作为复兴社王牌杀手的黄小芸,最近一段时间频频出手,已经造成了不少人家破人亡,现在她出现在高速路上动手,不知道要对付的是那四辆车是谁,会不会对付自己?
不管怎么说,现在他的车上有洪娟,还有那么多让黄小芸杀死的普通百姓的冤魂,穆强马上掏出手枪,对着黄小芸就是一枪。
曾经的老婆,没见过面的‘女’儿,所有这一切穆强都没有去想,他只是想到了长流那个血流成河的惨夜,想到了那么多无辜百姓的死,想到了何莲‘花’,想到了华老师,想到了青山老婆……
让穆强意外的是,他这一枪竟然没有打中黄小芸,不知道是自己内心深处一直舍不得打死黄小芸,还是黄小芸的身手太优秀了?
黄小芸现在贴身在大货车上,高速路七扭八拐,穆强的视线被货车所挡住,连开了三枪,都打在货车的车厢去,无法对黄小芸造成威胁。
黄小芸的狙击枪已经丢在原地,现在空手根本无法对穆强造成影响。黄小芸咬咬牙,猛然跳下货车,借势在公路上滚了几滚,然后飞身从高速路的护栏上翻过去,跳进了路边的沟里。
穆强对着黄小芸的背影再开了两枪,本想着追下去,但是看到现场一片火光,不知道这次被袭击的什么人,急忙停下车来。
落伍娟已经被枪声惊醒,急忙问:“穆强,是怎么回事?”
“有人在这里搞暗杀。”穆强简单地回答,争并没有说明是复兴社,也没有提出这是黄小芸。
洪娟一眼看到依然停在路边的那辆警车,不禁有些惊讶地说:“天哪,这不是黄总监的车吗?”
穆强一言不发,提着手枪与洪娟下了车,急忙冲到那辆车前。
高速路年那辆警车里,司机伏在方向盘上死了,两名警察倒在车外,也没有了呼吸。还有三辆车都已经翻进了路沟里,熊熊的大火已经烧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烧焦的味道。
就在这时候,马啸红与手下开着两辆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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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零章 连个老婆都没有
马啸红没有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出手,高速上竟然已经有人开了枪!
马啸红脑子里一转弯,马上就猜测,这可能就是在高速入口那里看到的黄小芸,一定是她先行出手了。
这次黄小芸来是为了杀穆强还是与她来抢生意?
马啸红不及细想,马上让陈齐将油‘门’踩到底,眨眼就看到了前面案发现场那浓浓的黑烟,以及正站在那里的穆强与洪娟。
“哈哈,黄小芸那么厉害的杀手,竟然放过了洪娟与穆强?看来黄小芸的对象并不是他们两个,那正好我借这个机会下手了!”马啸红心中暗自惊喜。
马啸红马上让阿齐不要减速,她用手机通知后面的青红帮手下,准备同时对着穆强与洪娟开枪。
两辆车风驰电掣一般向着站在路边的洪娟和穆强两个人飞过来,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同时指向了穆强与洪娟,只等着与他们擦身而过时,将他们两个‘射’杀。
穆强听到突然汽车加速的声音,猛然回过去头去,却见两辆车诡异地出现在他们后面,无限的杀机正向着他袭来。
“不好,快点躲开!“
穆强急忙一把将洪娟抱住,身体向下一缩,然后向着高速公路边的护栏那里滚过去。
就在这时候,马啸红与青红帮的枪声都响了。
“啪啪啪!”
“哒哒哒。”
几排子弹同时打在了洪娟与穆强刚才站立的地方,溅起一片灰尘。
穆强知道,这些杀手一击不中,接下去马上会继续‘射’击。穆强不敢怠慢,继续搂着洪娟侧身一翻,身体凌空而起,如同刚才的黄小芸一样,一下子翻过护栏,摔到了高速公路以外。
护栏外面就是高速公路的护坡,下面就是河沟,穆强不顾一切,任由身体向着下面滚过去,同时怀里紧紧地换着洪娟,尽量不让她受到伤害。
马啸红一击没有得手,马上抬枪再‘射’,但是这些子弹都打在护栏上,从高速上看下去,哪里还看得到穆强的影子?
这两辆车开得速度飞快,仅仅是呼吸之间,车已经飞速而过,后面不断有轿车货车跟着开过来,马啸红想停车再收拾穆强都来不及,只能恨恨地骂了几声,十分遗憾地离开现场。
本来马啸红安排了在高速上的两个刺杀方案,因为这个意外竟然一条都没有实施,只能等着在秦都再向洪娟下手了。
穆强搂着洪娟一下子滚进了水沟中,虽然水不多,但是却足以让两个人全都浸了个湿透,尤其是洪娟,本来穿着就少,这一下子全身被水浸湿,整个人都成了水淋淋的,头发也垂下来,身上的衣服都贴到了身上,玲珑曲线完全呈现在穆强面前。
穆强看了一眼远去的马啸红的汽车,回头再看看一脸铁青的洪娟,开着玩笑说:“洪姐,你这身材可是真标致。”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逗我穷开心!”洪娟本来十分紧张,从下车到被‘射’杀,再到被穆强强行按倒跃过护栏跌到水里,始终都吓得没有说话,现在听到穆强这样说,紧张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
“嘿嘿,开个玩笑。行了,现在没事了,没有危险了不过说实话,洪姐你这身材的确是太惹火了。”穆强说着,把洪娟从水里拉上来,说,“刚才险一险哪,再惹火的身材也得活着才行。好了,爬上去吧,总不能让我再抱你上去。”
洪娟瞪了穆强一眼,迈‘腿’就想着往上爬。但是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丢到了哪里,脚下踩了一脚泥,在高速的护坡上一踩一滑,根本没有办法爬上去。
“穆强,你就在那里干看着,就不会帮我一把。没见我爬不上去吗?”洪娟娇嗔地说。
穆强有些不大好意思地伸出了手,洪娟在前面向上爬,正好把屁股都呈现在穆强面前,那本来就很薄的衣服被水浸透了,里面的内容完全都呈现在穆强面前,这让穆强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还愣着做什么,你推我一把就上去了。”洪娟说道。
穆强无奈,只得伸出手在洪娟的屁股上一推,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但是却也只能这样了。
洪娟身体一震,也感觉到穆强的手所接触的地方,但是穆强的手强壮有力,她向上一扬胳膊,抓住护栏终于上到了高速路上。
穆强也攀上护栏,翻身回到公路上,看着不远地方正在燃烧的几辆警车,估计车里一个活人都不会有了。
“唉,不知道这里面是谁,这下算是完蛋了。”穆强说。
洪娟扫了一眼车牌,说:“这个车牌应该是秦南警察总监黄利民的,我知道他这两天就在金沙一带,很可能黄总监遇难了。”
“竟然是黄总监?”穆强一下子想到,黄利民与自己打过‘交’道。那时候穆强刚刚回到小寨村,被叶长顺给抓进了向阳镇看守所,还是黄利民亲自出面与叶长顺‘交’涉。虽然叶长顺并没有给黄利民面子,但是黄利民对自己还是满不错的。
没想到黄利民就这样死在了路上,不知道这是谁对他下的死手?
高速上风比较大,车来车往,虽然很多人都看到了这里,但是没有一辆车敢停下来。
穆强看到洪娟浑身发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也都湿着,急忙对着洪娟说:”洪姐,你快到车上换身衣服吧。“说着为洪娟打开车‘门’。
洪娟白了一穆强一眼,说:”你在外面等着,别偷看!“
穆强马上板起脸来了应一声,把头扭过来,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心中充满了疑‘惑’。
如果说刚才这些人要对付的是黄利民,为什么他们站在路边时,却突然有人向他们‘射’击?按理说杀手在杀完人以后,不管成功与否都会会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现场,怎么可能还守在这里等着继续‘射’杀他们?
难道这是两帮杀手,前面是的专‘门’来杀黄利民的,后面是专‘门’来杀他与洪娟的?
黄利民在高速的行程是谁走漏的消息穆强不知道,也无法猜测。但是他与洪娟的行程是完全保密的,长流人即使知道洪娟要去秦都,谁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除非在金沙由洪娟走漏了消息,不然杀手也不会来得这么及时。
洪娟换了衣服出来,将湿润的头发也盘起来,显得人更加‘精’神。
洪娟对着穆强招招手,说:“行了,你进去换吧,说不定警察马上就要来了。”
穆强尴尬地摊摊手,说:“我用什么换?我就单身一个人,一件换的衣服都没有。”
“就知道你会这样,幸好我带的衣服多。去,到车里找找,换上吧.”
“什么,你让我换上你的衣服?”穆强一下子就脸红了,心说洪姐亏你想得出来。
洪娟呸了一口,说:“你倒想得美,我的衣服你也能穿?我带着男人的西服呢,你去换一件。”
洪娟随行带了别的衣服,穆强并不奇怪,毕竟出席这样大的场面,一个美‘女’如果不准备十套八套的衣服都会让人意外,但是洪娟还带着男人的衣服,那就有些意外了。
穆强回到车里,果然看到一件男式西服扔在驾驶座位上,但是只有外衣却没有内衣。穆强也没有办法,好歹把衣服脱下来拧了两把,然后把内衣穿上,外面套了一件西服。
不知道怎么回事,穆强一下子就想到了当初在扬城的那个夜晚,想到了那辆曾经震动过的轿车,想到那个偷偷录像的场景。
这身衣服不会是给那个超级大胖子准备的吧?这次到秦都,洪娟一定会见那个大胖子的。
不过让穆强意外的是,这身衣服他穿在身上大小正合适,倒似乎是他准备的一样。
“怎么样,还可以吧?”洪娟看到穆强换了衣服出来,不觉眼前一亮,发现穆强穿着这套西服,显得比起刚才要帅气很多。
“本来想着到了秦都再让你换上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自己买套像回事的衣服。哼,连个老婆都没有,也没有人管你。”洪娟惟嗔似爱地说。
穆强不觉大窘,原来这件衣服竟然是洪娟特意帮自己买的,自己居然还想到那样龌龊的事情!洪娟与谁‘交’好那是她的事情,自己哪能干涉得着呢?
其实如果穆强不被黎得旺那么快地拉走,或许高枫会帮着他买衣服的,穆强想。高枫那么细心,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到秦都去?
穆强不知道,他已经永远不会再见到高枫,哪怕是想着远远躲开,都没有机会了。
穆强与洪娟站在高速上没有等三两分钟,高速上的警察就已经飞速而来。当他们看到三辆熊熊燃烧的轿车还有一辆被打坏的轿车时,脸‘色’不由大变。
很多警察都知道秦南警察总监的车牌,即使这里坐的是不黄总监,但是他的车出了问题那也是非同小可。
当他们看到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时,都把怀疑的目光指向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跟着我们到警察局去说明情况。”一名警察对着穆强喝道。
“把证件给他们看看。”洪娟说。
穆强把那个黑‘色’的证件递到了那名警察的面前,晃了晃,当那名警察伸手要接时,穆强回手拿了回去,说:“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急着调查情况,如果这事跟我们有关系,我们还会等在这里吗?”
一名上了年岁的警察看到穆强黑‘色’证件一晃,急忙示意那名警察,说:“两位,不好意思,他是新来的。请问两位是怎么回事,能把这里的情况说一下吗?”
穆强说:“这还差不多。我们也是从这里路过,正好看到前面有人劫杀这几辆警车,我们也受到连累,差一点没命了。这位是金沙的洪市长,有什么事回头你们再与我们联系吧。”
穆强并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因为他不知道,连续两番追杀之后,后面还有没有更大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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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一章 那人是谁
出事的地点离着秦都已经不算太远,穆强与洪娟上车,一踩油‘门’就已经来到秦都的高速路出口。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强虽然并不是第一次来秦都,但是上次也仅仅是坐飞机下飞机而已,对于秦都的‘交’通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出了高速路,改由洪娟开车,穆强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们先到哪里去?”穆强问。
穆强临来的时候,县长胡成亲自‘交’待,让他到了秦都与长流驻秦都的办事处联系,所有穆强需要用的服装、礼品都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穆强一一到各处去打点,所以穆强特别有此一问。
“哪里都不去,我们直接去会议地点。”洪娟说。“这次会议十分机密,我们不能做过多的停留,有什么事等会议结束了再说。”洪娟说。
穆强没有办法,只好打消了先帮着胡成送礼的打算,安心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秦都的风景。
秦都是秦南最大的城市,作为一个首都,无论从建筑风格还是道路布局,都比金沙要高上几个档次。两个城市相比较,就如同一个乞丐与一个富豪一样。
看着大街两次鳞次栉比的高楼,看着大街上飞驶而过的高档轿车,看着那旋转的天桥与让人眼‘花’缭‘乱’的公路桥,穆强暗自感叹,秦南虽然穷,但是秦都看起来一点都不穷,跟华夏的扬城都有一比。不知道这么富裕的背后,有没有那些衣食无着的贫民区?
穆强吓意识地看了看汽车的反光镜,发现他们车的后面有一辆黑‘色’轿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面。
看着这辆车跟刚才在高速上袭击他们的车怎么有几分相似呢?穆强马上提醒洪娟,“红姐,后面这辆车有些问题,咱们开快一点。”
洪娟借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并没有感觉到后面的车有什么问题,但是既然穆强说了,她就猛踩油‘门’,大吉普车一下子提起速来,向着前面飞奔而去。
穆强继续意着后面的动静,果然当他们等着红绿灯时,那辆黑‘色’轿车又跟了上来,就如同沾上他们一样。
洪娟笑道:“真是贼心不死,让他们跟着,看看一会儿有他们的好看。”说着甚至有意放慢了速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秦都的大街上。
这里是秦都,不同于金沙,更不同于高速公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交’警,到处都有巡警的警察与便衣,一旦出现任何事故,警察系统据说可以在十几秒以内进行反应,更何况他们现在正奔向的是秦南保卫最严密的军事重地。
“让他们跟着,如果他们想见见总统的话,咱们也可以带着他们。”洪娟有些兴奋地说。
如果说在高速上洪娟还有一些紧张,那么到了秦都,洪娟已经一点都不害怕,甚至有着一种想让后面这些人出手玩玩的意思。
洪娟对于秦都太熟悉了,这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这是她青‘春’张扬的地方,这是她日夜向往的地方,这也是她努力争取的地方,任何想在这里暗算她的人,都会受到最严厉的对待!
听洪娟提到总统,穆强心里微微一动,不知不觉间手心里微微有些出汗。
总统是个什么概念?穆强到现在还想不透。在他的意识里,平时虽然没有少听到看到新闻里的总统阮勇的名字,但是真正与总统打‘交’道,那却是他从来没有想,甚至做梦都梦不到的。
毕竟一个山村的猎手,与一个国家的总统,这两者之间的距离实在太大了。哪怕是穆强进入了长流的公务员队伍,那也不可能有机会与总统打‘交’道。
就如同做梦一样,穆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要见到总统了!
秦南的总统阮勇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是不是十分高大,是不是十分睿智,是不是十分慈祥?
总统身边是不是有很多便衣与保镖?
总统会不会与自己握手?
就在穆强胡思‘乱’想的时候,洪娟的车已经越开越快,后面那辆跟着的车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他们扬起的灰尘当中。
这辆车是当初华夏送给秦南警界的,一共只有十辆,马力极为强劲,一般轿车哪里是它的对手?
洪娟驾着车一路飞奔,眼看看两边的高楼大夏越来少,路边开始出现稀疏的农田,再远处已经出现大山的影子,穆强有些奇怪了。看现在的样子,明明已经从秦都穿城而过了,怎么还继续向前走?
洪娟解释说:“我们的会议地点不在这里,秦都这个地方,这么多高官聚在一起,一点都不安全。”
车辆开很快驶进了山区,一条公路蜿蜒而上,在山岭间盘旋而过。只见这里漫山遍野是丛生的树林,山不算高,层峦叠嶂,显得很有层次感。
山间这条弯弯曲曲的公路,在绿‘色’的海洋中划出完美的曲线,似乎给森林系了一条漂亮的带子。
再向前驶,山势渐渐高了起来,路上基本也没有了车辆通行。宽阔的公路上只有这一辆绿‘色’的大吉普车在快乐的前行。
穆强回头看看,那辆一直跟着他们的车,早已经看不到踪影了。
洪娟轻车熟路,一路狂奔,直到前面出现一处检查站,这才停了下来。
两个背着枪的傣帮国防军战士走过来,请两个人出示证件。
穆强拿出身份证想递到车窗外,被两个战士断然回绝。
“所有人员必需下车接受检查!”一个国防军战士说。
穆强看了洪娟一眼,洪娟向穆强点点头,率先下了车。
穆强心想,看来这里离着同学会的地方应该不远了,不然也不会有这样严格的盘查。
两个人都下车,两名国防军士兵一个检查他们随身携带的物品,一个人检查车辆。
穆强高高地举起手,任由那位士兵搜身。他注意到,在旁边的岗亭里,还有三个国防军的士兵都端着枪盯着这里。估计只要发生一点异动,暴雨一样的子弹就会打穿了他的全身。
乖乖,查得这么紧,看起来秦南的治安也不强。穆强心想。
洪娟身为‘女’士,国防军士兵对她还算客气,简单检查了一下,要过她与穆强的身份证拿到了检查站的里面,估计是上网查验证件的真假。过了好一会才出来把证件还给他们,向他们敬了一个礼,说:“欢迎两位同志来到263兵团,你们的武器请全部放下,请你们顺着指示方向前进,严格按路标前进。”说着挥手放行。
263兵团?
穆强吃了一惊,他这次来参加西山同学会,一直以为会在秦都进行,没想到落伍娟把他带到大山里。而根据这两名士兵所说,这里已经是263兵团的驻地。
对于263兵团,秦南很多人都知道,这可是傣帮人民军最‘精’锐的部队,历史上参加过多次守土保家的战争,尤其是二十年前曾经与南越在‘潮’白河打过一仗,打出了气势与威风,成为东南亚地区最具牺牲‘精’神的队伍。
同学会竟然安排到一个兵团驻地,看来秦南高层对于这次聚会心里还真是没有底的。
“怎么样,想什么呢?”洪娟放慢了车速,看到穆强一直皱眉,问。
“没什么,我就想,这里检查的可够严的,看看着跟电影里演得差不多呢。”穆强说。
洪娟笑笑,说:“这个也难免,秦南的治安最近一直很‘乱’,别的不说,咱们金沙那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所在的长流也死伤了那么多人,秦都出了什么事咱们不清楚,但是路上黄总监那件事,至少能够给我们提个醒。”
穆强点头称是,关于后面那辆一直追踪他们的车,穆强并没有提。虽然穆强并不能确定那辆车的问题,但是却可以肯定,那辆车就是在高速上袭击他们的那帮人。
不管是要杀他穆强还是要杀洪娟,敢于追到秦南首都,这些杀手的胆子都够大,同时也从侧面说明,秦南现在的‘混’‘乱’程度。
“我在金沙的时候得到消息,说这次西山同学会虽然十分机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得到消息,估计**的一些组织会利用这个机会实施行动,所以无论是哪一个人,都要加强小心。前两年复兴社曾经发动了多起针对总统的刺杀行动,虽然没有成功,但是阮总统每天都是与死神打‘交’道,估计这次的安保会达到最高级别。”
洪娟这话,让穆强一下子想到了马啸红,想到马啸红苦苦追到秦南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李念青,而李念青,正是因为接受到了复兴社的指令来刺杀阮勇,结果事未成功,却被复兴社杀人灭口,死在长流的四海酒家。
“你是说复兴社会有所动作?”穆强问。
“岂止是复兴社?”洪娟冷笑道,“复兴社虽然在秦南盘根错节,但好歹政fǔ知道复兴社的存在,其实还有很多人一直想着总统的位子,哪怕是参加这次同学会的人,谁也说不清谁肚子里怎么想的。对了,穆强,如果有机会,难道你就不想登上秦南权力的最高峰吗?”
穆强摇了摇头,说:“洪姐,你看我象那样的人吗?”
穆强说着话,将目光投向了车窗外,只见外面的景‘色’如画,说:“只要能够吃饱穿暖,没事带着老婆孩子在山里转一转,那是我最大的愿望。”
就在这时候,一辆车从他们后面追上来,很快超了过去。
穆强随意向着那辆车看过去,似乎有一个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
不对劲!
穆强脑子里一闪,马上意识到洪娟所说不错,还没有到达开会的地方,危机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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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二章 三十二号首长
“怎么了穆强?”洪娟看到穆强脸一变,急忙问。
穆强把目光死死在盯在了前面那辆车上,说:“洪姐,盯住前面那辆车,我似乎看到一个熟人。”
洪娟不知道穆强所说的是什么,但是毫不犹豫,马上加大油‘门’,向着那辆车追了过去。
“你看到的谁?”洪娟一边开着车,一边问。
“哼哼,这个人可能洪姐一点都不陌生。”穆强依然紧紧地盯着前面的那辆车,“那是我们当初在华夏西山学院进修的时候一个同学。”
“同学?”洪娟疑‘惑’地说,“咱们那一届只有咱们两个人,秦南哪里还有别人?再说了,这些年咱们秦南到西山学院进修的人十分少,在咱们去之前,已经有五六年没有人去过了,哪里会有同学。”
“没有秦南的同学,但是不能没有其他国家的同学吧?”穆强嘴角现出一丝笑容,“洪姐,你还记得当初咱们刚到校的时候,被人给欺负的那些事吧?”
当初穆强与洪娟到了扬城西山学院报到的时候,因为秦南国小力弱不为世界所知,很为华夏学院那些同学瞧不起。在洪娟与这些人发生争执后,穆强果断站出来与他们展开争斗。因为这个小‘插’曲,穆强与高罗的李在玄发生了冲突,两个人数次比武,‘弄’得整个学院都议论纷纷。
“你是说刚才看到了李在玄?”洪娟更加惊讶了。不管那个熟人是不是李在玄,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因为参加这次会议的都是秦南高层人物,这个地方是秦南的军事重地,怎么可能会有外国人呢?
“这个人倒并不是李在玄,而是李在玄的那条狗。”穆强微笑着说。
“中村浩二?”洪娟一下子想到那个总跟在李在玄后面起哄的狗一样的东西。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他,我们追上去一看便知。”穆强说。
洪娟马上意识到,这的确是一件十分严重的问题,一个倭国人竟然进入到这样重要的地方,这本身就有着极大的问题。
洪娟不再说话,马上猛踩油‘门’,向着前面的那辆车追过去。
大吉普爬上一个山坡,再冲下做个急转弯,眼见着前面又来到了一道检查站。
前面的那辆车仅仅放慢速度,似乎与那些国防军士兵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轰然开了过去。
洪娟的车还没有驶搂,已经有两名核弹持枪的士兵一下子挡在路中间,挥手将大吉普拦了下来。
眼见着那辆车很快消失在远方,穆强与洪娟干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洪娟跳下车来,指着拦路的国防军士兵喝道:“喂,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前面的车你们拦都不拦,我们这里就一定得挡住去路?”
那两名士兵边眼睛都没有眨,手中的枪指几洪娟与穆强,只是吐出两个字:“检查!”
洪娟无可奈何,向着车里的穆强示意一下,穆强也跳下车来,照样拿出身体证明‘交’给那两名士兵,然后高高的抬起手来,希望这些人快点结束检查,他们好继续追那辆车。
这个检查站驻守的国防军士兵更多,居然有了八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你们是哪里来的?做什么的?”一个戴了上尉军衔的军官过来检查他们的证件,然后对车辆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直到确认没有可疑物品后,依然没有做出放行的意思,慢吞吞地问。
“我们这个时间到这里来,难道还有别的事情吗?”洪娟怒道,“难道你没有接到通知,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我来问你,为什么前面那辆车你们不做检查,而我们却要检查?”
那名上尉根本连理都没有理洪娟,‘抽’出一支烟来,看了穆强一眼,然后向着穆强递过去一支,“吸烟?”
穆强摇了摇头,说:“谢谢,我现在需要马上离开这里。”
“生活总是需要欣赏的,你看这么好的景‘色’,开慢点车,然后慢慢享受一下,那有多好。”上尉笑着对穆强说。
穆强看了一眼已经消失不见的那辆车,知道再追也不可能了,向着这名军官笑了笑,说:“请问长官怎么称呼?”
“你们都是来参加会议的人,都是领导,我算哪‘门’子的长官。”那个上尉自嘲地笑道,“我姓袁,叫我小袁好了。”
看到对方实在无聊得很,穆强不再理他,直接上车,洪娟嘭的一声关上车‘门’,马上一脚油‘门’到底,向着远处追了过去。
两个人沿着指示标牌再向前行了十多公里,树木渐稀,前面豁然开朗,显出一片开阔地来。这里地势并不太平坦,坡地上绿草茵茵,就着山势建筑了很多别致的小屋,一律都是欧式建筑,在远山近水树林的映衬下,如同一张美丽的油画。
“这里好漂亮呀!”洪娟不禁赞叹道。
“原来你没有来过这里?”穆强看着洪娟开车那么熟练,还以为洪娟不止一次来过这里呢,不禁问道。
洪娟脸一红,说:“来是来过,不过几次都是晚上,哪里看得到这里这么美的画面。”
这话说得穆强心里直犯嘀咕,竟然每次来都是晚上来的,真不知道洪娟大晚上跑到这里……穆强马上就联想到了在扬城时洪娟被人录像的车震,再看到洪娟红红的面庞,似乎马上就想到什么,马上把注意力从这里转移开。
虽然这里风景如画,但是穆强发现,几乎在每一个角度,似乎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哪怕他们有任何一点异动,可能都会被人马上被击毙。
看似平静的表面,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杀机呢,怪不得这次会议要选在这里,果然这个兵团的安保的确厉害。
“这里就是同学会的地址?”
穆强看到前面停了不少的车辆,心想终于到了,参加一个狗屁的同学会,居然要过好几道岗,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在长流那里老老实实呆着呢。
这时候有国防军士兵跑过来,指挥洪娟车开到附近停车场,然后带领洪娟与穆强来到一间宽大的屋子里。
一个穿着便装的领导与他们热情地握手,嘘寒问暖一番。
“洪娟同志,穆强同志,欢迎你们来到我们263兵团,一路辛苦,先请稍坐。”
说着话,有人端来了水果,点心,这位领导陪着他们两个谈天说地,‘弄’得两个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没有见到想像中的高级领导,只有这样一个人来接待他们?
“不好意思,请稍等。”领导向他们表达着歉意。
穆强前后左右地打量着这里,看不出哪里象开同学会的样子,除了洪娟,似乎也没有一个同学。
这时候,一个穿着护士服装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向领导敬礼。
“首长,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好吧,马上开始吧。”领导说着,转过头对着洪娟与穆强点点头,说:“两位同志,根据安保条例,请两位配合一下,完成下面的d检测。”
居然要检测d?
穆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是参加同学联谊会,不是参加寻亲认子会,为什么连d都要检测呢?
洪娟也有一些意外,但是她毕竟是金沙市的市长,对于263兵团也有一些耳闻,对于这些奇怪的要求,她都坦然接受。
穆强就不同了,身为一个普通干部,很多国家层面的内容根本不知道,无论是安保条例是还保密条例,他都一概不知。不过入乡随俗,到了人家这一亩三分地,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穆强被那名护士带到旁边的卫生室,护士为他消毒,然后‘抽’取一点血液做检测。
穆强突然想到自己这么大年岁了,还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当下就跟小护士说,“护士,帮我看看是什么血型什么星座的成不成?”
这话说的,让小护士惊讶的差点合不上嘴,问问血型也就罢了,怎么连星座都要问?她不由得抿嘴一乐,小声说:“还血型呢,你要不要看看风水相相面?”
穆强本是一个不大爱说话的人,这样随口说来,只是想着以后如果见到自己的‘女’儿,也可以向她说说关于星座血型小孩子的事儿,这才会有些一问。
就在这时候,一个年岁稍大一些的护士走进来,严厉地盯了那个小护士一眼,说:“32号首长,现在由我为您服务。希望您根据安保条例,说应该说的话,做应该做的事。谢谢您的合作。”
穆强还没有回过神来,后来的这个护士对那个小护士喝道:“行了,马上去政治部,办理退伍手续!”
“哎,这话怎么说的?只是随便说了句话,马上就让这个小护士给退伍了?”穆强对后来的这个护士相当不满了。刚才他与那个护士一共说了没有三句话,怎么就突然让她退伍?难道人长着嘴不是用来说话的,而是用来批评人的?
“实在不好意思,32号首长。根据我们的条例规定,任何服务人员都不能与来到这里的首长聊天,这是兵团的规定,也是安全保卫的常识。这一点希望您能够理解。”
穆强对突然给自己封了一个32号首长没有在意,而是对于所谓的安保条例十分愤怒。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居然立刻就要把那个护士开除军籍,这处理实在太没有人情味了!护士不是机器人,领导也不是石头人。为什么他们之间就不能说上一句两句的话?
穆强有些恼怒了,说:“什么安保条例我不清楚,兵团规定我也不知道。刚才就说了几句话就要把那个小护士开除军籍,那我说了这么多话,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你说了这么多话,应该把你怎么样?”
“对不起,32号首长,这是兵团的规定。”护士不卑不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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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三章 不知道
穆强最烦的就是规定这两个字,似乎什么东西一旦有了规定,那就成了死尸一条。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但是面对着那名护士毫无表情的面孔,哪怕他现在已经晋级为三十二号首长,也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毕竟是传说中的二六三兵团,他穆强只不过是一个副局长,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官副职,穆强只能把火压了下来,不再追究那个与他废话的小护士的命运。
这个世界上倒霉的人太多了,穆强有心无力,想管也管不了。
d检验完毕,穆强并没有见到洪娟的影子。
这时候,那位‘女’护士领着他来到一个房间,说:“首长,请您在这里沐浴,所有的衣服都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从内衣到外衣,必需都要换用兵团提供,不然您不能通过下一步的安检。”
我抄!穆强不由地偷着骂了一句脏话。自从他进入长流县政界以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骂出这样不文明的语言了,但是在二六三兵团,穆强算是彻底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此前穆强与洪娟已经接受了几道检查,从枪支到证件,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在一道道检查中被暂时收起来,除了身上这身衣服,还真没有可以再检查的东西。现在居然让把所有的衣服都换了,看这意思,是不是光着去参加这次会议才最安全?
穆强心里升起无限的烦躁,想到坐着中村的那辆车几乎没有接受检查就一路通行,而他们却要接受一道一道无休无止的检查,到现在居然还要做了血型检测,再脱光了换衣服!看来这就是差距,只是因为他们依然对自己没有一点信任。
不知道洪娟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待遇?
穆强头脑里突然闪现出洪娟沐浴的样子,马上就把这个肮脏的念头赶到一边。
穆强看到旁边这个护士一直守在一边,似乎等着他脱衣服一样,不觉有些不大得劲,说:“这位护士大姐,你看你是不是出去一下?你在这里不大方便吧?”
护士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说:“首长,按照兵团安保规定,这也是检查的一个环节,请您理解我们的工作,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您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我就会象刚才那个护士一样,被清除出队伍。”
可恶的规定!
穆强头都要炸了,他这二十多年虽然没少光着身子洗澡,那可都是在河里溪里,周围都是清一‘色’带把儿的男人。赤着身体当着一个‘女’生的面洗澡,穆强还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哪怕是当初在家里当着穆华时,穆强也没有这样做过。
看到那个护士安然的样子,穆强咬咬牙,心说你一个‘女’的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怕什么?当下三下两下脱掉衣服,不过在脱衣服过程中出了一点小‘乱’子,身体某些部位不服从领导,意外的‘挺’了起来。‘弄’得穆强好没面子,急忙跳进水中。
回头再看那个‘女’护士,发现她面容沉静,注视着他身体的眼神,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或许,她的目光早已经透过穆强的身体,看到了什么伟大光荣正确的内容了吧?
清洗完毕,护士已经拿过来一套内衣一套外衣,穿起来倒是十分轻便。护士要帮着穆强穿衣,被穆强无情的拒绝。在这里监视他就可以了,他又不缺胳膊不缺‘腿’,为什么要别人来帮自己?
穿好衣服,护士领着穆强走出这里,通过几道走廊,来到了一个十分‘精’致的小院,护士指指这里,说:“首长,这就是你暂时居住的地方,你的一切都有人照顾,请你千万不要随意走动。”
穆强知道,这个所谓的一切有人照顾,也就是说,一切都有人监视。
穆强本以为洗浴完了就可以去参加会议了,没想到居然被带到这样一个地方,不禁问道:“美‘女’,我们的会什么时候开?”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知道。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通知。”护士看着穆强,似乎他不进院子,她的任务就没有完成一样。
穆强只好推开‘门’进了小院,那名护士这才转身离开。
“首长好。”一声清脆的声音传过来,只见一名穿着军装的‘女’兵站在穆强面前,向着他敬了一个礼。
穆强抬起胳膊学着对方的样子还了一个礼,他从来没有从军经历,在华夏受训时与这个‘女’兵的样子也不一样,这个动作做的别别扭扭,让这名‘女’兵想笑又不敢笑,抿着嘴看着穆强。
“行了,我这里没事了,你们也不用看着我,我是来开会的,又不是来捣‘乱’的。”穆强说。
早知道这么麻烦,穆强根本就会来这里。什么狗屁的同学会,秦南的国家大事,自然有秦南那些高层人物决策,与他这个小人物有什么关系?
那名‘女’兵马上再次立正,说:“报告首长,我奉命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岗位,我哪里都不能去。这是兵团的规定。”
“好好好,这个规定真好。”穆强无奈,只得任由这名‘女’兵跟在一边。他在院子里扫了几眼,发现这里一切正常,然后迈步进了屋子。
这是一间布置十分豪华的房间,餐厅、卧室、卫生间一应俱全,里面摆放着十分高档的家具,穆强即使在高枫家里也没有见过。
“首长,您请这里坐。”‘女’兵对着穆强十分恭敬地说。
“我站会儿。”穆强说。
“好的,首长,您站这儿。”‘女’兵说。
“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呆会儿?”穆强有些不满地说。
“好的,您请在这里自己呆会儿。”‘女’兵十恭敬地说。
穆强对于这个所谓的二六三兵团真是服了气了,能够把这些‘女’兵练成这个样子,估计兵团司令一定是皇帝级的人物,至少可以享受到皇帝级的享受,远远不是一个总统可以比拟的了。
穆强无可奈何地对这个‘女’兵说:“小妹妹,实在不好意思我要去卫生间,这个你总不能跟着吧?”
“好的,您请在这里使用卫生间。”‘女’兵把穆强领到了卫生间,然后在一边看着。
“你能不能在外面守着我,你盯着我拉不出来!”穆强几乎要疯了。
‘女’兵有些犹豫,但是看到穆强坚定的目光,只得退出了卫生间。但是却守在‘门’前,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
“喂,你能不能离开点?”
“您好,这个十分必要,万一你要出现一些意外呢?”
“我怎么可能出现意外呢?”
“您好,或许你不会出现意外,但是你要想意外呢?”
穆强实在无话可说了,面对着这个上卫生间都要跟着的‘女’兵,穆强有一种要死的冲动。这特么的哪里是保护我,这哪里是监督我,这纯粹是在折磨我!
穆强想到了洪娟,想到了还会有那么多人,就问这个‘女’兵,“我说小妹妹……”
“领导,你最好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同志。”这名‘女’兵正‘色’说道,“我叫做林眉,如果领导感觉这个名字不好听,直接叫我林同志就可以。”
穆强只得无奈的点点头,问:“林妹妹,你们这里不会所有人都这样照顾吧?”
“自然不会,”林眉说,“前十号首长都是高级领导,他们现在才不会来这里呢。中间二十号的领导只需要接受检查,到了这里可以自由走动。后面十位首长,只能守在院子里,等着上级领导的通知才可以出行。”
“那我算哪一部分?”穆强想到自己来时被人称为三十二号领导,心说我是不是最后一名呢,难道还会有比我更靠后的?
果然,林眉庄重的脸‘色’微微有些笑容,说:“您是三十二号首长,这是最后一号了。”
穆强尴尬地笑笑,怪不得对他这样的态度,他竟然是最后一号!想到这里,穆强马上就想到了洪娟,如果他是最后一号,而洪娟自然会是三十一号。
不过,穆强马上就想了中村浩二。
中村先自己进入了这个兵团,但是他既没有接受什么检查,估计也不会受到这样无微不至的关照。那中村浩二会是什么样的号段?
穆强突然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脑海里浮现出一副杀手的样子。
作为一名外国人,在这样严密的盘查之下,中村浩二是不可能以穆强这样的身份进入兵团的。一定是有人带着他,而带着他的这个人,按林眉所说,至少也得是二十号之前的首长!
中村浩二进入这里,并不是以西山同学的身份进入的,而是打着这个旗号,由别的首长领进来的。
一个倭国人被带到这样防守守严密的地方来做什么?穆强不用想都猜到了。
中村浩二是来杀人的,而他要杀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前几号首长当中的一个。
不过,在这样严密防守之一能够安然进出,那说明带他进来的这个人,身份不同凡响,而且肯定与这个兵团有着密切的联系,不然在检查路口那里,那个上尉也不会那样说话。
“林妹妹,我现在以三十二号首长的名义向你提问,请问什么级别的首长才不会受你们的服务。”
“不知道。”林眉说。
“那什么级别的首长问你话,你才会说不知道。”
“不知道。”
穆强晕了,只好直接了当地问:“我最后一个问题,什么级别的首长可以带着自己的人进入这里?别说不知道,如果你知道,我可以带着你的。”穆强半开玩笑地说。
林眉看了穆强一眼,依然不动声‘色’地说:“我可以告诉你,不知道。当然,如果你是部长以上级别的首长,说不定可以带着我。”
穆强笑了,这个林眉虽然依然回答的不知道,但是却在转个弯告诉他,什么人可以带着人进来到二六三兵团。
看来,中村浩二是跟着某位部长级别以上的人进来的。
哼哼,中村浩二再无聊,估计也不是来这里给这些高层领导们来送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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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四章 黑金工厂的主人
穆强在这里住下以后,既然不能出‘门’,又没有电话可以打,对于中村浩二的活动无从得知,想着联系洪娟都没有可能,只能老老实实在这个小院子里转悠,转累了就回到屋子里躺会儿,然后再到院子里转呀转。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林眉给穆强送来了‘精’美的食物,穆强因为自由被限制心里十分郁闷,草草吃了两口,发现林眉根本依然站在一边,说:“喂,别傻站着了一起吃吧。”
林眉站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说:“根据安保条例,我们不能吃。”
“那你总不能饿着吧、”
“根据安保条例,我不饿。”林眉站得笔‘挺’说。
“咕噜”一声,林眉的肚子暴‘露’了她的真实情况,但是林眉依然站在那里。
穆强不禁替二六三兵团的这些人有些可悲,不知道这个兵团是如何训练出这些人来的,看着别人吃说不饿也就罢了,那她们去不去厕所,甚至有没有呼吸?
天黑下来不久,穆强听到外面传来了走路声。穆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听这声音,似乎不止一个人,这些人的方向正是自己的院子,难道是洪娟带着人过来看自己了?
穆强虽然表面上不断的与林眉开着玩笑,其实内心深处十分不安,一来是因为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被限制了自由,二来是这里到处都透着诡秘,最主要的就是因为他在路上看到了中村浩二这个倭国同学。
穆强现在可以判断出,中村浩二很可能是某位秦南高层人物以‘侍’从身份带进二六三兵团的,而中村浩二来这里的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暗杀秦南的高层领袖。
穆强已经隐隐感觉到这次西山同学会的不同寻常,这么严厉的安全措施,看起来天衣无缝,但是在二六三兵团这里却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把一个外国人放到这里,随时都可能响起枪声。
在这个时候能够在兵团里随意走到的人,看来应该不是一般人,听着这些人的目标是自己这里,不知道他们找自己这个三十二号首长会有什么事?
“林眉,有人来找我了,还不快点出去。”穆强对着林眉说。
林眉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根本没有人找你,也不会有人找你。”
看来林眉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穆强也不向她解释,只是过了片刻,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推‘门’的声音。穆强听到有几个人走进了院子,但是却并没在走进屋子里来。
穆强正犹豫的时候,客厅的‘门’一响,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进来。
屋子里灯光十分明亮,这个人从外面一见来,感觉多少有些刺眼,用手轻轻地放在额头挡了一下。
不过即使如此,穆强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老者,竟然是他在长流县章炎的墓地里遇到过的那个老者。
穆强不由一愣,心说这个老者是什么来路?能够随意在这里走动的人,应该不是普通人,而且在上次穆强就发现,这个老者带的几个人身手武功非同一般,估计都是人中的龙凤。
难道这个老者是秦南的高层首长?穆强心里暗自嘀咕着,急忙站起身来,迎着老者走过去,说:“您好,您还记得我吗?”
还没有等对方说话,林眉早已经一步跨到了穆强与老者中间,‘挺’起‘胸’对那名老者说:“首长,对不起,这里不接受任何人会见的。不管你是什么,请马上离开这里!”
老者正要伸出手来与穆强握手,没想到正好被林眉给挡住,脸上显出几分不悦之‘色’,说:“这位小同志,我来到这里与穆强要说一些正事,你还是到外面休息一会吧。”
“不行,根据我们兵团的规定,三十二号首长的安全我要负责的。”林眉继续坚持说。
老者多少有些不耐烦,沉下脸说:“小同志,我认为你现在到外面,更适合保证三十二号首长的安全!”
林眉终于看出老者来者不善,而且似乎看着老者有些面熟。在老者威严的气势下,林眉的坚持只有一秒。她看了穆强一眼,只得退出了客厅。
“来,坐吧,穆强。”老者伸手与穆强握了握,向着穆强示意,自己先在中间的位置坐下来。
穆强看到他的坐姿,马上就明白,这个老者一定是久居高位的领导,不然也不会随意一坐,就坐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怎么样,在这里还习惯吗?”老者问。
穆强点点头,说:“还可以吧,就是限制的太死,连出去透透空气都不让。”
老者笑笑,伸手向着口袋里‘摸’过去,看来是想着掏烟。穆强见他什么都没有‘摸’到,急忙想掏出自己的烟,一伸手这才想到,自己所有的东西在来时的路上全部都被没收了,连打火机与烟也是如此。
“哈哈哈,没烟算了,年轻人还是少吸一点为好。”老者大笑道。
穆强也陪着笑,但是除了‘抽’烟,还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这个老者曾经出现在长流,现在又出现在西山同学会的场所,这让穆强‘弄’不清,这个老者究竟是什么人,他来找自己又有什么事。
“怎么样,长流那边还好吧?”老者随口问道。
“还行吧。”穆强不知道老者的身份,自然不敢把长流的‘混’‘乱’如实说出来,只能似是而非地说。
“长流居然‘乱’成了那样?”老者听到穆强这么说,马上有些遗憾地说。
穆强心里一紧,没想到这个老者的‘洞’悉能力这么强,他仅仅是说了个还行,他竟然立刻就判断出长流已经出现很多问题了。
“你长时间在基层呆着,说说看,现在老百姓现在对于我们秦南政fǔ是什么态度?”老者接着问一个让穆强十分头疼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对于穆强来说,无异是天书,他虽然是一名普通百姓,但是别人的生活如何,别的老百姓对政fǔ是什么态度,他哪里会知道?他既没有做过统计工作,又没有做过调查研究,如果随便胡说又不是他的特长。
穆强只能说:“这个,还行吧。”
老者听到穆强这么说不禁皱眉,再次问了一个让穆强瞠目结舌的问题。
“长流那里的南越人多不多?”
这个问题穆强就不能再那样似是而非地回答了,因为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却真的知道长流南越人的情况。
长流其实并不与南越相邻,秦南与南越相邻的地方是‘花’海县。‘花’海县可能南越的人多一些,长流的南越人,却大都是南越帮的杀手组成。
穆强思考了一下,说:“其实长流这个地方并没有与南越接壤,所以南越人并不多,不过这里一直有南越的黑社会组织活动,而且十分猖獗。最近这一些南越帮的杀手已经死伤怠尽,应该很少了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者饶有兴趣地问。
穆强知道这个老者肯定不是寻常人物,既然已经问到这里,他也没有什么再隐瞒的必要,当下说道:“老人家,我在临来秦都之前,长流发生了一件大案,长期在长流为祸的南越帮一夜之间死伤怠尽,据说已经没有几个南越人在长流了。”
“哦,是这样的,那当南越人在长流消失后,那个所谓的南越帮没有再派人过去呢?”
这是一个让穆强更加疑‘惑’的问题,似乎这个老者对于南越,对于南越帮十分关注一样,难道他与南越帮有什么有关系?
穆强不敢把自己消灭南越帮的信息透‘露’出来,顺着老者的思路,马上转到了南越帮的后续人员上,说:“到我来长流之前,应该没有。”
老者豁然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起了两步,冷笑道:“那就说明,南越狼子野心,对我‘花’海有着志在必得的意思了。”
穆强没想到,这个老者会从他的几句话里得出这样的结论,这让穆强十分惊讶。
本来穆强对于政治并不关心,但是从刘扬那里他听到,王老师判断南越很可能会对长流与‘花’海有着侵略企图。现在这话再从老者嘴里说出来,穆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
老者看到穆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不由对穆强重重地看了几眼,问:“穆强,你对南越侵略我们秦南,有什么看法?”
穆强犹豫一下,心说我哪里知道南越与秦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老者这么问,他就顺着刘扬的思路,说:“我感觉,南越似乎对我们秦南有着领土的野心,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身手高超的黑道中人在我们秦南折腾。”
“还有吗?”老者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穆强只知道这一些,再胡说下去就没词了,只得老实回答。
“哈哈,看来你还‘挺’有远见的。”老者对着穆强夸奖道,突然问:“穆强,你把我的野人山黑金工厂给炸了,当时你就不怕我枪毙你吗?”
穆强本来一直坐得稳稳地,脑子里全想的是如何就对老者的提问,这个老者突然问出这句话,穆强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穆强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自己从第一次见到这个老者,就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熟悉呢,原来这就是当初他从野人山军事基地出来后,那个给他打电话的人,那个自称是野人山黑金工厂主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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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五章 太多的巧合
不过穆强脑子反应足够快,他马上就想到,自己因为章炎之死而去炸毁了黑金工厂,而这个老者却到章炎的墓地却看章炎。穆强虽然‘弄’不清老者与章炎是什么关系,但是却可以判定,这个自称是黑金工厂主人的老者,与章炎很可能不是普通的关系。
难道,他们是父‘女’关系?穆强的脑子里一闪,但是马上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如果章炎是这个老者的‘女’儿的话,那她还用得着去南寨村那样偏僻的地方,还用得着去做国际刑警吗?
穆强镇定一下,说:“这个嘛,谁也怕死的,那就要看死有没有价值。当我看到章炎给我的信后,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这个祸害人间的地方从地球上消失,哪怕我死在那里也值得,为了章炎,为了秦南,更为了那些受害者。”
“哈,这话说得真是高大上,似乎你做了一件十分伟大光荣而正确的事情。”老者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极速的转了两个圈,最后停在穆强身前,大声说:“可是你知道吗,野人山的那个工厂,是我们秦南的经济命脉,就是因为那个工厂被炸了,我们国家的收入马上就减少了三成。我们国家不得不对公务人员裁员,不得不控制政fǔ的支出,不得有压缩军费,不得不……算了,说了这么多,你就为了一个口号,为了章炎,或者说为了你的英雄壮举,而把一个国家给毁了!”
听到老者这样说,穆强也火了,本来对于老者有些恭敬的情绪一扫而光,说:“喂,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如果我想做英雄,有的是地方去做。可是那个地方是做英雄的人可以去的地方吗?告诉你,我做出决定以后,根本就没有打算回来!因为我不想让这个地方继续再祸害世界各地的老百姓,更不想留着他祸害秦南。那个地方倭国早就知道了,南越也早就知道,甚至连华夏早就知道,大家为什么不说,那不就是因为这是秦南的命脉,只有到了关键时候,他们才会象打蛇打七寸一样,一把将我们秦南的这个命脉给‘弄’死。早死是死,晚死也是死,与其等着别人来‘弄’,还不如自行了断,这样还有秦南改革的机会!我承认,我当初去是一时之心,的确是因为章炎之死,但是我也有我的考虑。章炎说得对,不能因为这个毒瘤,让秦南永远亡国灭种。华夏军方也说得对,这个定时炸弹早晚有一天会出事,到那时候,就不是损失三成的收入那么简单了。”
“哈哈,哈哈……”老者看着穆强突然暴跳起来,突然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指着穆强笑了起来,笑得穆强脖子后面直发凉,不知道这个老者是什么意思。
“算了,我随便说说,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与章炎是什么关系。”老者长叹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封折得十分工整的信件,在穆强面前展现开来,“我就是章炎的父亲。感谢你,在她临走之前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更感谢你,在她走了之后,帮她完成了她这样一件嘱托……”
老者的眼睛有些湿润,那封信被放在茶几上,他却头也不回,黯然离开这里,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
“首长,那个老头是谁?”林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走进来,对着正举着那封信发呆的穆强问。
“哦,你说那个老头么,我也不知道。”穆强本来全部的心思都在章炎给老者的那封信中,竟然没有注意到,林书已经重新回到客厅。
穆强急忙把信收起来,看了看外面,这才发现老者早已经不见踪影。
“那个老者可是够威风的,带着六七个保镖,哪个看着都比我们兵团的还要厉害。”林眉说。
穆强有些奇怪地打量了林眉一眼,心说这个‘女’兵自从他来以后,从来都是自问她答,而且基本上都是“不知道”,不知道刚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对这个老头子感兴趣了?
穆强注意到,林眉的话里透出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老头子林眉并不认识,而且那些保镖也不是二六三兵团的人。
看来,这个老头子应该级别不低,说不准就是那种省部级的高官,那种可以进入到前二十名的人物。
穆强猜测着,不再理林眉,直接回到卧室把‘门’前上,任由林眉站在卧室前,他则打开台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章炎写他她父亲的信件。
林眉依然守在‘门’前,穆强不去理他,展开那张素白的信纸,一行娟秀的小字跃入眼帘。
亲爱的爸爸,你好:很长时间不见面了,不知道你现在身体如何?自从上次你受伤以后,我一直担心你的身体,但是因为我的工作原因,始终没有‘抽’出时间去看你。妈妈没有了,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希望你能够多关心一下自己。
我们国际武警已经在野人山里发现了一处极为机密的黑金生产基地,我知道这可能关系到秦南的经济,但是为了秦南融入国际社会,不再成为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也为了爸爸以后更好的管理这个国家,我还是决定与战友们一起把这个地方毁掉。
我知道,爸爸一定不会同意的,但是当我把这个地方毁掉以后,爸爸就会明白我这样做的意义。
偷偷地告诉爸爸,我爱上一个人,如果我能够活着从野人山出来,我就要向他展开疯狂的攻势了,我会带着他去秦都见你,你也一定会喜欢他的。他是那么优秀,他有着超一流的身手,他有着无比沉着的能力,他有着无于伦比的胆识……算了,我不夸他了,反正你见到他,一定会喜欢他的。你任命他做团长师长我感觉都没有问题……
好了,时间紧迫,如果我能够回来,我会去秦都看您的。如果回不来,这封信就会由这个叫穆强的我爱的人送给你。当然,他可能还不知道……
穆强看到这熟悉的字体,看到章炎对他的称呼,眼泪不由夺眶而出。
那个调皮的小姑娘,那个舍身忘死也要把野人山炸掉的小老师,原来情怀这么丰富。在她那顽皮的表面下,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热烈的爱恋,可惜,自己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从来不知道。
不过,当穆强从悲痛中慢慢地清醒过来,双手拿着这封信,不由疑‘惑’起来。
看章炎的意思,似乎她父亲这名老者是秦南高层十分重要的领导,但是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秦南高层有一位姓章的首长呢?
根据穆强的了解,现在秦南高层的主要人物无非就是总统阮勇,副总统黄汉生,总理伍元章,三位副总理,分别是张世良、李光艾,何未来。除了这些人之外,就是军方的人物,国防部长李基石,总参谋长向原,国安部长秦‘玉’明等。这些人中一个姓章的都没有,这个老者是什么人呢?
想到老者带着保镖,在这个兵团内部出入自由,穆强不禁想,难道这个老者是这个兵团的司令员?
穆强马上从‘床’上跳起来,拉开‘门’,看到林眉依然站在‘门’前,马上问林眉:“林妹妹,你们兵团司令是谁?”
“不知道。”林眉有些疲劳,无‘精’打彩地说。
穆强泄气极了,怎么他问什么林眉都说不知道,看来这个兵团真是够死板的,这样死板的兵团,真不知道在打仗的时候是如何变通的?如果哪天真跟南越打起来,这样的领导带着这样的兵,那还不让南越打得落‘花’流水?
穆强毫无办法,只得打消了‘弄’清老者身份的想法,重新考虑中村浩二的问题。
照现在看,明天西山会议就要召开了,中村浩二不管是谁带进来的,他的任务很可能就是要刺杀秦南高层。现在中村浩二进入二六三兵团这个消息,只有他与洪娟知道,二六三兵团的安保估计即使知道,可能与中村浩二有着联系,说不定还是他们一伙的。
这样看来,明天的同学会将是一场十分危险的战斗。
但是中村浩二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场呢?
穆强不禁皱眉,现在他根本一点都不能动,完全靠着猜测,根本不可能判断出来。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穆强心中忐忑,一夜没有合眼,夜‘色’就在他的思索中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早早的起来,穆强想着到院子里去练习拳脚,但是发现林眉早已经等在‘门’外,看着她那样子,穆强竟然不知道她是睡过还是没睡过,看起来‘精’神状态倒是不错。
“三十二号首长,这是您的早餐,请您及时用餐,一会儿会有专车来接您,会议今天上午九点准时开始。”
听着林眉的这人称呼,穆强突然想到,怪不得自己听着这个三十二号这么熟悉呢,自己在长流的兄弟商会不就是三十二号吗?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他的商铺是三十二号,他到了这里居然也排了一个三十二号。他在长流遇到了章炎的父亲,没想到在这里又再次遇到了那个老头子。更让他感觉到巧的是,他在扬城的同学中村浩二,居然也会在这里相遇。
只是,章炎父亲的相遇穆强并没有什么感觉,而这个中村浩二,却真让穆强动了无数的心思。
穆强草草地吃了两口,马上被林眉带着离开这里,上了一辆黑‘色’的车,一路驶向大山深处。
又经过几道检查,再次当着林眉的面沐浴更衣之后,穆强终于在林眉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十分宏大的会议厅。
看来,极为神秘的西山同学会,就要在这里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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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六章 怎么会是他
林眉在前,引领着穆强进入这个超级宽大的会议厅,只见里面是一张环形的大桌子,看起来与电视中所看到的联合国开会时的那种场面有些相似。
穆强进来时,发现整个大厅里还空空‘荡’‘荡’的,虽然有着一些男男‘女’‘女’在走动,却全都是服务人员与安保人员。
不过仅仅是三两分钟,穆强还在打量着这里的环境的时候,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一些上了年岁的人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进来。这些工作人员与林眉差不多,都是穿着十分整洁的军装昂首‘挺’‘胸’十分标致的美‘女’。她们引领着这些人找到座位坐下来,然后笔‘挺’地站在他们的身后。
穆强看了林眉一眼,心说是不是我也应该这样,你也应该那样?
林眉面无表情看了穆强一眼,然后向着旁边一指,只见那里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穆强两个字。
看来这就是自己的座位了,穆强绕了过去坐下来,发现林眉果然与其他工作人一样,也站在他的身后。
居然都是一对一的服务。穆强心中暗自感叹,不知道这个一对一,是在监视自己还是在服务自己?
穆强前后左右打量自己的座位,虽然这里是环形的大桌子,但是无论再怎么圆,也有主次之分。从他坐的这个位置来看,应该是最后一位,看来他这个三十二号,还真是最后一个,而参与这次会议的主要人员,也真得只有不超过三十二个人了。
不过让穆强意外的是,随着陆陆续续进来的这些人增多,在他们这张圆形桌子后面,又开始有一些人坐了下来,与他们相似的是,也有一对一的工作人员站在他们身边。
这些人看起来一个个衣冠楚楚,似乎都是一些高级领导的样子,怎么他们都没有坐到这里来呢?如果西山同学会只有三十二个人,那这些人又是来做什么的?
“穆强!”
正在穆强奇怪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低声喊他的名字,穆强抬过头去一看,只见洪娟在一名‘女’兵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穆强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十分奇怪的念头,怎么跟随在洪娟身后的不是一名男兵呢?这个好笑的念头也仅仅是一闪,马上就被穆强赶到一边。
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还会有这么龌龊的念头,居然会把这个想法加到洪娟身上,真是太可恶了。穆强不断地自我做着检讨。
不过,就在这时候,穆强一抬眼就看到一个超级大胖子,几乎横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前身后,已经不在是一个工作人员陪同,而是有三四个大汉跟在他的左右。
这不就是那个在华夏看到的大胖子吗,这不就是洪娟的那个什么什么吗?
穆强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龌龊了,因为更加龌龊的人出来了。
想到这个大胖子压在洪娟身上,搞得那辆车几乎要毁掉的样子,穆强差一点吐出来。当然,不是穆强想吐,而是想着替洪娟吐。那么漂亮的面容,那么娇小的身材,让这样一个胖子压在身上,换了任何人都会要吐的。
洪娟不简单,洪娟太不简单了!
穆强对于洪娟的看法,突然一下子提高到无限的高度。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居然可以忍天下之不能忍,穆强想不服都不成。
洪娟看到穆强,本想着过来与穆强说话的,但是看到穆强的目光,不由扭过头去,一眼就看到超级胖子进入大厅。
洪娟脸上马上洋溢出无于伦比的幸福,甩掉跟在自己后面的‘女’兵,快步跑了过去。
当她的目光与大胖子相对时,马上乖巧地站在一边,低下头去,轻轻地说了一声:“伍大使,你好。”
“呵呵,洪娟,很高兴在这里遇到你。是我提议让你来参加这次会议的。”这位伍大使伸手‘肥’胖的手,向着洪娟打了一个招呼,“让你们这些年轻人进入同学会,我向总统先生争了好几次呢。你们是秦南的希望,你们秦南的未来,好好努力吧。”
伍大使如同关怀后辈一样向着洪娟笑笑,然后在前呼后拥之下,从洪娟身边走过去,在一个摆放着伍建国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人原来是秦南驻华夏大使伍建国。穆强对于这个大胖子终于有了感‘性’认识。听这家伙这意思,似乎自己与洪娟之所以能够进入到这个同学会,还是他向总统提出来的。
嘿嘿,这样看,自己是不是又沾了洪娟的光了?
穆强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于这些不断走进来的高级领导,他一个都不认识,也就装做看不见。
洪娟等着伍大使归座,却并没有来到穆强身边的座位,而是依然站在那里,恭敬地等着各位领导不断地进来,她则一一向这些不知名的领导问候。
看到穆强坐在那里不动,林眉再看看洪娟,不禁小声说:”首长,你怎么不跟着三十一号首长学学?“
洪娟也不断地向着穆强示意,让他也站起来,与这些陆续进来的首长们打个招呼。
穆强都装做没有看到,没有听到,甚至闭起眼来。
“这个穆强,怪不得到现在还在长流没有‘混’出个名堂,看来真是不通人情!”洪娟心里有些生气,干脆不再理穆强。
“这个首长可真有个‘性’,排在最后一位,居然谁也不搭理。”林眉心里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一会儿出手杀死他,那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作为二六三兵团训练有素的一名特工,林眉与其他这些一对一的工作人员,都带着特殊的任务。一旦西山同学会上出现‘骚’‘乱’,那她们将根据现场情况与上级指令,对于特定的参会人员,给予雷霆一击,让他们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不过,看着这个三十二号首长‘挺’随和,自己这样下手,会不会太残忍了?另外,如果突然出手,那总统与副总统怎么办?难道连总统先生也要一起杀死吗?
林眉从进入二六三兵团接受特殊训练开始,从来都是服从命令,但是当她想到今天出席会议的会有总统总理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发紧。
二六三兵团这样的行动,总统与国安部的首长知道吗?这样的行动,会不会是针对着总统呢?
穆强依然微闭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此时的穆强,正在用神念感知整个会场的情况,偶尔睁开眼,做出十分好奇的样子打量一下四周,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却在不断地判定着这里的形势与自己的位置。
到现在,穆强还没有机会发现中村浩二的身影,穆强到现在还搞不清那小子会在哪里动手。
虽然整个会场里十分严肃,但是穆强依然从这种严肃当中,感觉到一丝淡淡地杀机。这种杀机就在穆强身边萦绕着,如同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跳出来咬自己一口。
看来,这个所谓的西山同学会危机重重,远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
穆强的头向后一靠,似乎不经意间,头碰到了站在他身后的林眉的身体,林眉吓意识地向后一缩小腹,这才向后退了半步。
好机敏的反应!穆强心中一寒,他这有意而做的动作,试探出林眉的反应竟然这么灵敏,这绝对是一个经过长期训练的特种兵才应该有的反应。
那种淡淡地杀机竟然来自林眉,自己明明是三十二号首长,她为什么要杀我?穆强心里掀起涛天巨‘浪’,此前一直没有绷起来的神经,一下子就提到了最高。
随着时间向九点靠近,有更多的首长进入到大厅,寻找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穆强这才睁开眼,打量着所有在座的这些人。
与穆强对面的是整个大厅最显眼的位置,只见那里摆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阮勇两个字,此时那里还空无一人。
在阮勇旁边摆放的牌子,写得是黄汉生,然后向两边,依次是伍元章、张世良、李光艾、何未来等名字。
穆强平时看新闻比较少,对政治又不关心,听着这些名字都有些熟悉,但是并不能确定这些人都是什么职务,想到林眉刚才那淡淡的杀机,正好现在逗逗她。
“林妹妹,你看中间那个牌子,阮勇是谁呀?”穆强问,心说这次看你怎么说,还会不会说不知道?
林眉心中好笑,心说怎么穆强连国家总统都不知道?看看四周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林眉低低地声音说:“阮总统你都不知道?那黄副总统、伍总理你就更不知道了吧?”
现在空着的地方只有阮勇、黄汉生、伍元章,另外,在离开阮勇的座位一段距离的地方,还有一个位置空着,那里写着黄利民三个字。
穆强心头一震,知道那个位置很可能已经永远不会有人再坐了。
当穆强他们来到秦都的路上,正好遇到了暗杀,黄利民的四辆车全部遇难,警察总监黄利民也死在那里。
就在这时候,大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把目光投向入口处。
看来主角出现了。
穆强也随着人们都站起来,随着大家的目光看向大厅的入口。
总统阮勇就要来了,穆强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过总统的样子,不知道这位总统先生是个什么样子?
随着一声长长的“立正!”的声音,大厅内本来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穿军装的士兵与军官都抬手敬礼,文职官员们也都站直了身子。
一行几个人从大厅外面走进来,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微笑着向着众人挥手致意。
怎么会是他?
穆强看到这个老者,一下子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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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七章 计划有变
众星捧月般进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穆强在长流县章炎墓地看到的那个老者,竟然是昨天晚上去与他聊天的那个老者,竟然是章炎的父亲!
怎么可能?
穆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传说中的秦南总统阮勇,竟然会是章炎的父亲?
怎么章炎姓章,而她父亲姓阮?
穆强的脑海里一时‘波’涛汹涌,搞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与总统有着这样的‘交’集?
不过穆强的惊讶在经过短暂的短路之后,马上就明白过来。
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想到,把秦南那么重要的野人山基地都给炸毁了,而他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除了国家总统,谁会有那么大的权利放过他?刘扬说过,王老师费劲心思打电话找人放过他,看来王老师所联系的这个人,自然就是秦南总统了。
想到在章炎墓前与老者的一番谈话,想到昨天晚上的谈话,穆强终于明白,自己所认识的,的确就是秦南总统阮勇,至于章炎为什么不姓阮,那自然另有原因,就是他所不知道的了。
阮勇进来以后,向着所有人都挥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包括伍建军、洪娟等人,热情的官员们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却依然把目光投向阮勇,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指示。
一名全副武装的高级将领始终跟在阮勇的身后,看样子似乎是一名将军。
杀机!穆强看到那个高级将领,马上就感觉到有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优秀猎人对于危险的感知告诉穆强,这名将领有着一处十分霸道的侵略意识,这种杀人的**似乎正压抑在他的内心深处,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这个人是谁?
穆强通过工作人员对那名将领敬畏的目光,判断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二六三兵团的司令员了。
阮勇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最中间的位置,正好是与穆强相对而座的位置,黄汉生副总统与总理等人都坐了下来,只有阮勇站在那里。
“各位同仁,各位同志,各位朋友,我,阮勇,今天在这里向大家问候。我们的西山同学会与往年不同,今天呢,有着几个变化。”阮勇说着,看向了围坐在圆形桌子周围的所有人,然后再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外围的一些高官。
“以前我们的西山同学会,范围仅仅包括在华夏西山学院进修学习过的同学校友,但是为了我们秦南的团结,为了我们秦南的明天,这一次在几位领导人的建议下,我们也把一些政fǔ高层请来做特约嘉宾。我在这里,代表西山同学会向大家表示欢迎。”
阮勇带着鼓掌,所有人都跟着鼓掌。
穆强一边拍着手,一边对于阮勇这话做着判断。
第一,以前的西山同学会是每年都要开的,但是每次只有西山的同学校友才有资格参加,根本没有今天这样大的规模。
第二,阮勇做出这个表态,这是在向西山同学会之外的人示好。
第三,通过这个举动,穆强可以判断,秦南现在政治形势十分不好,或者说政fǔ高官之间猜忌重重,可能小团体内斗十分厉害,不然阮勇也不会邀请外人参加,这可能是了为了防止有人怀疑他们搞内部小团体。
“这是第一个变化,还有第二个变化。”阮勇说着,把目光投向了穆强与洪娟,“我们西山同学会都是老家伙了,为了补充新生力量,在伍大使的建议下,我们这次招进了两名新鲜血液。”说着他向着洪娟与穆强一招手,穆强看了洪娟一眼,两个人同时都站了起来。
“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个年轻人,都是我们秦南送到华夏西山学院进修的高材生哪。这位美‘女’叫做洪娟,现在已经是金沙独挡一面的美‘女’市长喽。”阮勇说。
洪娟没有想到,总统竟然对她如此了解,一时脸涨的通红,向着总统副总统与所有人都点头示意。
很多人都向洪娟投以赞赏的目光,作为一个二十几岁就主政一个市的人物,秦南无论是高层还是普通民众,对于洪娟都是很关注的,现在得到总统的肯定,所有人都不意外,纷纷向着洪娟报以掌声。
“当然,可能很多人都知道洪娟的大名了。这里我再向大家介绍一个不出名的青年,这可是华夏的王将军专‘门’向我推荐的一个优秀青年,他就是穆强。穆强,你到我这里来,让大家都看看你。”
穆强本来以为没有自己什么事,反正有洪娟在那里顶着呢,自己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在长流都没有机会与县长见几面,哪里想到阮勇竟然专‘门’提到他,竟然还要他到阮勇身边去。
穆强站在原地,脑子里再次有些短路,自己有那么重要吗?怎么自己从来没有感觉出来?
洪娟没有想到,阮总统竟然会要穆强站到他的身边,这可是一个十分难得的荣誉。穆强有什么了不起的吗,为什么总统会对他这样?
“穆强,来,过来。”阮勇看到穆强愣在当地,向着他招了招手。
大厅里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虽然很多人都听说这次西山同学会可能会有两个年轻人与会,但是很多知道内幕的人都知道,那完全是因为伍建军要提拔洪娟这个小美‘女’的缘故,至于另外一个人,只不过是跟着洪娟沾点光而已。
谁也没有想到,阮总统不仅知道这个陪趁青年的名字,竟然还要把他叫到身边去。这个穆强究竟有什么背景?
林眉也没有想到,一号首长竟然会让排在最末位的三十二号首长到身边去,看到穆强站在那里没有动,就轻声提醒他。
“首长,总统让你过去呢。”
洪娟在旁边也小声说:“穆强!总统先生叫你过去。”
穆强这才回过神来,看看周围目瞪口呆的这些人,身体微微放松一下,抬脚向着阮勇走过去。
穆强一抬步,林眉马上就要跟在后面,洪娟看了有些不满,抬脚拦在了林眉的身前,小声训斥道:“回去。”
穆强听到声音,嘲笑说:“他会回答你不知道的。”
林眉一愣,想着再继续跟着穆强,但是却被洪娟拦在面前,作为一名工作人员,与三十一号首长发生这样的冲突,无论如何是无法‘交’待的。林眉只得停下了脚步,无奈地站在一边。
穆强打趣地对林眉说:“林妹妹,你还没有说不知道三个字呢。”
穆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此时的大厅里安静无比,这几个字,完全都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这个穆强,可真是够淘气的。”坐在阮勇身边的黄汉生与总理伍元章相视一笑。
“这个穆强,可真是多事!”伍建军看了着穆强,对于穆强感觉十分不满。如果不是他强力要求,洪娟不会来这里,穆强自然也不会来到这里。但是让伍建军没有想到的是,洪娟的风头虽然不错,但是却马上就让穆强给压了下去。
这个穆强这么不懂事,怎么阮总统还对他这样高看?伍建军看了洪娟一眼,心里暗自纳闷儿。
“穆强这么做,是什么意思?看着他对林眉似乎有所防备。”站在阮勇身后的那名将军背着手盯着穆强,心里暗自猜测。
以前谁也没有听说过西山学院还有一个学生叫穆强,在秦南更是没有人听说过这么一个名字,怎么阮勇对穆强这么看中?
“原来这个人就是穆强,他就是辛藤的爸爸,小芸的前夫?”一个脸‘色’微黄,眼角微微向下垂的高官坐在那里,上下打量着穆强。
这个人叫做何未来,秦南国务院的副总理,一个不说不道喜怒不形于‘色’的高官。
很多人都知道他叫何未来,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因为他不是别人,他正是复兴社的幕后大老板,黄小芸的老爸,张欣如的老公,黄辛藤的外祖父,一个随时想着把秦南政fǔ推翻,重新建立秦南帝国的一个野心家,他真实的名字叫做黄治中。
当何未来发现穆强以后,马上就想到了张欣如所说,穆强是一个十分厉害的角‘色’,一定要对他加以小心。本来何未来对于穆强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当他发现穆强与阮勇似乎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以后,心里不由一沉。
难道今天这么周密的安排,会因为穆强与阮勇的关系而出现意外?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需马上采取疾风暴雨一样的行动,哪怕是条件不成熟,坚决不能让这个会议再进行下去。
这么强大情报网,竟然忽略了穆强与阮勇的关系,这让何未来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穆强没有想到,阮勇更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他们两个之前的一些‘交’集,让本来十分镇定的何未来突然心慌意‘乱’,提前启动了刺杀计划。
对于穆强的表现,阮勇依然微笑着,站在那里等着穆强。
穆强大步走到了阮勇面前,向着阮勇伸出手,说:“叔叔,没想到是您。”
“叔叔?”
穆强的这个称号,更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穆强与阮勇总统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有这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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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八章 狙击手
谁也没有想到,阮勇会请穆强到他身边,这些人更不会想到,穆强竟然会叫阮勇叔叔,即使连阮勇都没有想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看着穆强那清澈的目光,阮勇‘胸’中突然涌起一股无奈的悲伤,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唯一的‘女’儿章炎,现在已经永远长眠在长流那个不知名的墓地,是这个青年给她送上鲜‘花’,是这个青年完成了她最后一个愿望。
“好孩子,你这个称呼我很喜欢。”阮勇的内心有些发堵,他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伸出手与穆强握了握,然后转过头来,向着大厅里所有人介绍道:“各位,这个青年就是穆强,咱们秦南在西山学院多年以来,最优秀的毕业生。”
穆强站在了阮勇的旁边,感觉着阮勇的热情,心里却暗自加着小心。
今天这个同学会肯定会血流成河,只是到现在穆强依然搞不清,中村浩二的暗杀会从哪里开始。现在他站在阮勇的旁边,在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纵观全场。
穆强用极快的眼神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无论是站着的、坐着的、走动的、静止的,都在他这一眼当中匆匆滑过,不同的表情,不一样的目光,各种各样的姿态,穆强虽然感受到很多的杀机与不屑,但是却始终没有找到中村浩二,更不知道中村浩二会从哪里下手。
这应该是狙击总统的最佳地点,如果中村浩二不在这里出手,那会议结束,中村浩二肯定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但是为什么就找不到中村浩二呢?
穆强知道现在形势紧急,额头不由微微有些出汗。
黄汉生看到穆强有些发呆,还以为这个青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有些紧张,对着阮勇说:“老阮,你就不怕把这个青年抬得太高了摔坏吗?”
阮勇笑道:“我这么说,一点都没有抬高嘛。”说着,阮勇继续对着众人说:“各位,可能大家对于这个青年还不熟悉,不知道他曾经给我们秦南做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本来很多人都从穆强那一声称呼中,以为穆强与阮勇真有什么亲属关系,很多人虽然陪着笑,但是从心里都有些不屑。
阮勇嚷了半天公平公正,到现在不是也开始提拔他的亲属了吗?
不过听到阮勇竟然说穆强曾经帮着秦南做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本来还有着不屑的这些人,一下子都把目光投向了穆强身上。
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人,他能够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阮勇拍着穆强的肩膀,说:“可能大家还不知道,在三个月前,我们秦南发生了一件足以惊动世界的大事,那个时候,我们秦南面临着极为严重的外‘交’危机。伍大使,这件事你来对大家说说。”
伍建军不知道阮勇是什么意思,犹豫一下站起来,说:“总统先生说得没错,就在三个月前,我们秦南遭到了来自多个国家与组织的强大威胁,我们秦南差一点被多国进行指责与攻击,险一险就进入战争状态。那个时候,国际刑警组织指责我国政fǔ对外输出毒品,并且说得到了确切的证据。世界卫生组织与国际人权协会也向联系国提出抗议,要求对我们秦南政fǔ施加压力。在这种情况下,联合国的某个大国提出组建国际军团,进入我们秦南查办这件事情。更严峻的是,南越竟然在边境沉下重兵,意图以消灭毒品生产为借口进入我国领土。那个时候,在座的很多高层可能都知道,我们秦南风雨飘摇,随时都可能面对着来自南越的武力进攻,战争一触即发。”
伍建军说着,依然心有余悸,想到那几天惶惶的日子,不禁额头也浸出汗出来。
黄汉生叹息道:“没错,这件事我们都是经历者。那几天风云变换,由国际刑警出头,世界各国都强烈呼吁要制裁我们,甚至派兵打击我们。如果不是因为华夏力挽狂澜,估计我们秦南至少会陷进无休无止的制裁当中。本来我们秦南的经济就已经风雨飘摇,如果再被封锁起来,那我们的国家很可能在几个月内就会崩溃。”
何未来不知道阮勇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到他拍着穆强的肩膀,马上就明白,原来阮勇要把穆强炸毁野人山这件事,当成穆强的一大功绩来对待。
“妈的,阮勇看中了穆强哪里,为什么这么重视他?”何未来暗自骂道。
何未来心中十分郁闷,本来穆强是他的复兴社安排培训的人,但是却没有想到,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穆强竟然没有进入复兴社,却眼看着要成为阮勇的人!
哼哼,不管穆强是不是真的优秀,老子得不到的,你阮勇永远也不会得到!何未来盯着阮勇与穆强的身影,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向着身后的人发出了动手的信号。
何未来在秦南政fǔ高层经营多年,凭借着复兴社强大的影响力与以前秦南帝国的余威,秦南高层很多人都与复兴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二六三兵团司令高沿河,名义上是阮勇的心腹,却早已经被复兴社发展成为了成员。
不过出于保险,何未来只与张欣茹联系,秦南政fǔ高层内所有复兴社的人,都由张欣茹进行控制。
现在现场准备动手的高沿河,并不知道坐在这里的何未来,其实就是秦南帝国真正的掌权者,也不知道,他所接受到的指令,哪怕是从外面进来,却都是从这里发出去的。
何未来发出动手的指令后,马上复兴社成员将这个指令传送到外面,张欣茹立刻向着高沿河下出了动手的指令。
黄小芸在金沙一带大闹一场,甚至把警察总监黄利民都杀了,这让这次西山会议‘蒙’上一层‘阴’影,安全保卫工作一下子达到了一级状态,甚至把会议直接放到了二六三兵团。但是谁也不会想到,二六三兵团现在已经成了复兴社的大本营,不要说阮勇,就是这里很多在坐的高官,都已经在复兴社的枪口之下。
高沿河接到了张欣茹的指令,知道此举关系到自己的‘性’命与前途,更关系到秦南的未来,擦了额头的冷汗一把,悄悄地向着自己的‘侍’卫队长使了一个眼‘色’。
一个严密的‘精’细的刺杀行动,马上有条不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这只是发生在阮勇极力介绍穆强的同时,除了这些受命于二六三兵团的战士、特工与安保人员,没有人注意到,整个大厅的形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阮勇等着黄汉生说完了,这才提高嗓‘门’说:“同志们,就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穆强出手啦。哈哈,这属于国家机密,我就不再透‘露’了,不过正是因为穆强的出手,我们秦南最危险的一关,在悄无声息之间就过去了。国际刑警与联合国一下子哑口无言,而南越在边境的重兵也一时找不到借口,只得暂时回兵。”
竟然把我吹成这样?
穆强自己感觉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只不过是因为章炎之死和王老师的要求这才炸毁了野人山基地。听阮勇这意思,居然不经意间成了民族英雄了?
洪娟知道野人山事件的全过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这件事,她被调到秦都做了深刻的检查,如果不是伍建军出面,差一点就把她的市长给撤职。怎么穆强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没受处分也就罢了,现在倒成了挽救秦南的英雄了?
何未来听着不断地冷笑,阮勇这老家伙真是疯了,居然能够把黑的说成白的。野人山事件的暴‘露’的确给秦南造成十分被动的影响,但是说到亡国,那岂是仅仅一个野人山的问题?穆强究竟与阮勇是什么关系,阮勇怎么突然就给看中了穆强了呢?按理说,他们此前应该从来没有见过面哪?
所有人都不知道,穆强之所以被阮勇所看中,并不是因为野人山事件,而是阮勇爱乌及乌,他唯一的‘女’儿最喜欢的男人是强,无勇就把对‘女’儿的爱转移到了穆强身上。
帮助穆强,爱护穆强,现在阮勇就以为,‘女’儿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会欣慰的。
当然,阮勇也有自己的看法。能够在那样严密的军事基地里安然脱身,穆强的确是一个十分优秀的青年,如果假以时日,说不定他真得会成为秦南最优秀的人材。
阮勇拍着穆强的肩膀,说:“好孩子,咱们现在秦南正是风起云涌之际,希望你好好表现,做一个无愧于国家无愧于民族的人……”
穆强被说得自己都有些尴尬,心说今天这乐子大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老百姓,竟然被一个总统给拍着肩膀说话,真不知道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当然,现在我们秦南的形势还十分严峻,”阮勇说着看了一眼空着座位的黄利民的位置,“就在前几天,我们的警察总监黄利民,竟然在基层调研时被人刺杀……”
就在阮勇提到黄利民之死的时候,穆强吓意识地抬起头来,向着对面扫了一眼。
穆强来到这个大厅,是由林眉带进来的,并不知道这个建筑坐落在哪里,是在地上还是在地下,反正屋子里全部都是豪华的吊灯,除了几个通风的天窗,根本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更不用说看到太阳的光线。
但是就在穆强一抬头的时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穆强的视线里闪了一下。
没错,就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这个时间极为短暂,但是却没有逃过穆强的眼睛。
那是什么?
穆强的眼睛一下子眯起来。穆强知道,这绝不是什么灯光也不是照相朵的闪光灯,因为这种闪亮穆强太熟悉不过了。
这是狙击步枪的反光!
原来中村浩二在那里!
穆强再次用十分不经意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在大厅上方,那里正好有一个通风口对着阮勇这里。
中村浩二,正躲在那里,现在已经锁定了阮勇,随时都可能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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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六九章 刺杀总统
穆强见到对面白光一闪,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找了半天的中村浩二,竟然隐藏在大厅的通气孔里。
穆强马上向前迈了一步,一下子挡在了阮勇的身前,压低声音说道:“阮叔叔,现在这里有一支狙击枪正对准了你。现在你不要动,慢慢地退出去,我在这里挡着你。”
阮勇听到穆强的话,脸上微微变‘色’,但是他马上就镇定下来,伸出手要将穆强拉到一边,笑道:“那哪行,你挡在我身前,我这个总统难道缩在后面?”
这时候,大厅内的众人突然看到,穆强竟然站到了阮总统的身前,都十分惊讶。这样明摆着要抢总统的风头嘛,这个穆强怎么这么不懂事?
何未来马上站起来,指着穆强喝道:“喂,小伙子,你这是做什么?”
高河沿看到穆强这个样子,马上意识到可能隐藏的枪手已经被穆强发现,他马上大步向着穆强走过来,伸出手就要把穆强拉开。
洪娟看着穆强的举动也有些意外,对着穆强叫道:“穆强,不要那样做,站到总统的身边去。”
其他人都纷纷叫道:“滚到一边去,滚到一边去!”
就在这些人说话的时候,林眉已经越过了洪娟来到穆强身后,也十分恼火地将穆强一把拉住,说:“三十二号首长,请你与总统先生保持距离!”
黄汉生有些奇怪地站起身来,他就站在穆强身边,这一站起来,几乎就与穆强肩并着肩了。黄滚生指着穆强问:“穆强,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眉一把拉住穆强,穆强身体一转,林书没有拉到穆强,不过也让穆强的身体不得不向着旁边让了半步。
仅仅是半步,却把阮勇的身体暴‘露’出来。
“啪!”
枪声响了!
穆强在路上看到的一点都没有错,那辆车的人正是中村浩二。中村浩二受倭国委派,与复兴社联手,计划这一次击毙阮勇,从而让秦南内‘交’处困,让复兴社能够重新掌握秦南的政权。
中村浩二在进入秦都后,马上由二六三兵团负责接待,直接带进了兵团内部。无论是国安部还是其他情报组织,谁也没有想到,阮勇总统最信任的二六三兵团,其实是复兴社的大本营,无论是阮勇还是黄汉生或者伍建军这些人,当他们进入到二六三兵团后,这些名义上保护他们的人,早都成了他们死亡的催命鬼。
中村浩二进入二六三兵团后,一头就扎进了会议大厅的通风孔里,已经硬生生地在这里守了半天一晚,只等着会议开始时,在这个角度,对阮勇进行致命的一击。
但是让中村浩二没有想到的是,穆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当中村浩二的瞄准镜里那晃动的阮勇的身影突然变成穆强时,中村浩二的手不由一抖,差一点就吓得丢掉手中这枝枪。
对于穆强,中村浩二一直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这完全是因为当初在华夏学院进修时,他被穆强的本事给吓怕了。
在西山学院进修时,中村浩二虽然本领也不错,但是在华夏学院根本就排不上号,甚至连来自高罗的李在玄都远远比不上。他只能跟在李在玄的屁股后面做一条哈巴狗。当李在玄一而再再三三的被穆强击败后,中村浩二心里就留下了‘阴’影,只要一看到穆强,马上就会做恶梦。
虽然现在离开华夏学院已经两年多了,但是穆强的影子一直成为中村浩二的恶梦。
穆强实在太厉害了,以李在玄那样的身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不用说他中村浩二了。
中村浩二可以在任何地方装装牛比,唯独不敢在穆强面前。
中村浩二知道,自己的心里这样翻天复地的变化,他要想着一枪击毙阮勇的可能‘性’已经十分低了,越这样下去,他的心里越烦躁,他的准头就会越差。
就在这时候,他接到了动手的指令,而此时穆强身体向着旁边一闪,正好让出了阮勇的身体。
这样的机会,估计一百年都不会遇到一次!
中村浩二欣喜异常,一直紧紧锁定阮勇的狙击步枪,轻轻地扣到了扳机。
这一枪,中村浩二已经审视了很久,虽然他的枪法不能与穆强相比,但是经过在华夏学院的苦练与回国后无休无止的练习,现在他的枪法百发百中,哪怕是一只苍蝇,中村浩二都确定必中无疑。
枪声一响,中村浩二盯着那粒子弹,只见那粒子弹旋转着,呼啸着,直接向着秦南总统阮勇飞了过去,而这个时候,穆强刚好闪开身体。
哼哼,穆强,虽然你发现了我,现在已经晚了!中村浩二冷笑道。
但是,中村浩二的笑容还没有展现开来,却见刚刚闪开身的穆强竟然抄起了一把椅子,将这个椅子挡在了阮勇的身前。
果然不愧是同学,两个人竟然心有灵犀,穆强闪身拿椅子挡在阮勇身前,中村浩二对着椅子开枪。
不过,中村浩二虽然惊讶,但是却并不担心,因为他所用的这种狙击步枪‘射’程达到两千米,而他现在与阮勇之间的距离,也不会三四百米的样子,不要说是一把椅子,哪怕是一块铁板,都会在他的子弹都会穿透而过,继续击中阮勇的‘胸’膛。
今天阮勇必需死,不然中村浩二将没有脸面再回倭国,更无法与李在玄沟通。
当穆强注意到通风孔就是中村浩二即将要动手的地点后,马上就决定,一定要让中村浩二马上动手,不然大厅里这样杀机重重,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现在‘逼’近中村浩二动手,二六三兵团会全盘皆‘乱’,那样的话说不定自己还有救出阮勇的机会。
穆强故意闪身卖给中村浩二一个机会,当中村浩二的子弹‘射’出时,穆强一手将阮勇身边的椅子抄了起来,同时身体下蹲,身体一扛,一下子就把阮勇撞倒在地。
枪声一响,已经挪到了穆强身后的林眉,脸‘色’一变,知道这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了,突然掏出一柄匕首,奋力向着穆强刺了过去。
穆强是三十二个参加会议的人中必死的一个,兵团早就有命令,趁着现在穆强前面有子弹,杀死穆强是最好的机会。
枪声就是命令,与此同时,本来一直站在这些首长身后的这些服务人员,突然都拔出了匕首,全部都架在了这些惊惶的高官的脖子上。
林眉的反应足够快,出手足够狠,她距离穆强又很近,满以为这一匕首就会要了穆强的‘性’命。但是林眉没有想到,枪声响起来时,穆强突然蹲下身去,当他在一下子将阮勇撞翻的过程中,中村浩二的子弹已经如飞而至,那柄飞起来的椅子毫无阻挡地被子弹穿透而过,林眉此时正好扬起匕首要刺向穆强,正好‘射’在了林眉的‘胸’前。
一股血红立刻迸发出来,一下子‘迷’住了林眉的眼。
林眉脑子里一阵眩晕,搞不清明明自己要刺到穆强了,这是哪里飞过来的子弹?
阮勇提前接到穆强的警告,但是依然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正好被巨大的圆形桌子所遮挡。穆强一把将他按住,叫道:“不要动,趴下!”同时穆强扬声向着周围的人叫道:“有刺客,都趴下,都趴下!”
一直都跟在阮勇身后的四名便衣,在极为短暂的吃惊之后,马上反应过来,掏出枪对着中村浩二所在的通气孔那里进行‘射’击,一时间枪声大做。
中村浩二子弹‘射’出,马上用力一踩,他所在的天‘花’板哗拉拉地掉下来,中村浩二从上面飞身跳下来,身体在地上一滚,一手持枪,单‘腿’跪地,连续扣动了扳机。
啪啪啪几枪,阮勇的四名便衣保镖全部中弹倒地。
中村浩二嘴角带着残酷的笑容,端着狙击枪三窜两跳向着阮勇这里扑过来。刚才那一枪中村浩二不仅没有打中阮勇,甚至连穆强都没有击中,竟然仅仅把一个‘女’兵给放倒了,这让中村浩二十分愤怒。
穆强,现在老子手里有枪,你两手空空,看看你本事再大,能不能躲过老子子弹!中村浩二咬着想暗自骂着,一边‘射’击一边冲过来。
大厅中一片‘混’‘乱’,本次参加会议的三十多个曾经在西山有过培训经历的首长,大部分都被二六三兵团的服务人员给控制,但是也有少数人身手不错,三拳两脚打倒了对方。
这些人并不象穆强与洪娟这些人一样手无寸铁,部级以上的高官都带着枪,而且都跟着保镖与随行人员,这些人看到情况不妙,马上掏枪与二六三兵团的人战斗起来。
一时间,大厅里子弹横飞,枪声大做,不断有人嚎叫着倒下去,更多的人则蹲到地上,谁也不敢抬起头来。
就在枪林弹雨中,中村浩二几个起落,很快就接近了穆强与阮勇所在的位置 。
随着黄汉生过来的两名保镖趴在桌子上,对着冲过来的中村浩二连开几枪,但是都被中村浩二机智地躲过去。中村浩二见不能靠近,当下抬枪将这两个人打倒,然后飞身一跃跳上了桌子。
阮勇与穆强都躲在桌子下面,就连黄汉生也藏到了桌子下面,中村浩二刚才根本看不到他们,现在他居高临下,正好看到阮勇正搓着屁股顾头顾不了锭,当下不禁冷笑。
“哼哼,穆强,今天你死在老子手上,也算为当初报仇解恨了!”
不过,中村浩二忘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已经他居高临下可以看到穆强,但是他站在那样显眼的位置,也成了穆强打击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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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七零章 总统被擒
穆强的确是缩在桌子下面,但是那是有意给中村浩二做出的一个姿态。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现在整个大厅当中最大的威胁就是来自中村浩二,只有先把他消灭,然后其他人都好对付。
穆强一头钻到桌子下面,因为那里有着林眉刚才倒在地上丢掉的匕首。穆强趴在那里一把将匕首抄起来,脚向后一蹬,身体从桌子下面滑了出来,正好仰面朝天看到中村浩二端着枪正要向着阮勇那边开枪。
穆强毫不犹豫,手腕微微一用力,匕首迅疾无比的甩了出去,划过一道亮光,一下子钉在了中村浩二的‘胸’膛。
中村浩二没有想到,已经都趴在桌子底下的穆强居然手里有武器,而且还有还击的力道。他猝不及防之下,这柄匕首一下子就刺进他的‘胸’膛。
“啊!”中村浩二一阵极度的疼痛,一双眼睛一下子瞪圆。他几乎不敢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穆强居然还能够杀死自己!
穆强翻身而起,一把将中村浩二的狙击枪抢过来,抬起‘腿’来就给了他一脚,冷笑道:“中村,自从我知道你来到秦南了,你知道我心里是多么快乐吗?就你这样的笨蛋也在这里来充高手?哎,可怜的你倭国除了拍爱情片,连个高手都找不到了。”
穆强说得虽然随意,但是这一脚的力道却一点都不小。本来已经被刺中的中村浩二,哪怕没有受务,在这一脚之下也得被踢得骨断筋折,更不用‘胸’部被刺进了柄匕首了。
怀着极度的不甘,中村浩二最后看了穆强一眼,从桌子上一下子载了下来,伏在那里不动了。
穆强举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大声叫道:“住手,都别‘乱’了!主凶手已经被杀死了,你们这些帮凶,如果还想活命的话,马上举起手来蹲到地上!”
穆强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并不以为他的话会起作用,因为大厅里已经打了‘乱’套,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哪里去。
果然,穆强的话音未落,立刻一片子弹全部都向着穆强‘射’了过来。
穆强虽然有所准备,但是依然感觉到肩膀那里微微一麻,心说妈的不好,估计挂彩了。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穆强一个翻身落到了圆桌下面,对着躲在下面的阮勇与黄汉生叫道:“你们两个都在这里不要动!”
穆强说着,猛然探出头来,抬手就是一枪,一名二六三兵团的工作人员应声而倒。
穆强喘息一下,再次探头,开枪。
“啪,啪,啪……”
这样连续几枪,穆强几乎连看都不用看,只有耳朵听着动静,就可以做到弹无虚发,一时间打得大厅内所有人都趴在地上,谁也不敢抬起头来。
“小子,放下枪,不然总统就没命了!”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穆强马上把枪指向那里,却只见阮勇被一个人用枪顶着,慢慢地从桌子下面站起身来。
居然是那个二六三兵团的司令员高沿河!
穆强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这么多人都被劫持了,原来根子在这里!不是说二六三兵团是秦南的骄傲吗,不是说二六三兵团是阮总统的心腹吗?看来这个司令员做演员应该不错,竟然把阮勇给哄的团团‘乱’转,舍开国安局不用,直接把会开到了虎口儿狼牙来了。
“听说你叫穆强,怪不得总统先生那样夸赞你,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高沿河将身体躲在阮勇的身后,对着穆强说,“不过一切都在老子的意料之中,中村浩二其实只是一个替死鬼挡箭牌而己。老子安排了这么多准备,如果还失了手,那岂不是跟老子开个天大的玩笑。”
穆强用枪指向了高沿河,慢慢地转动着身体。高沿河不知道穆强这是要做什么,也跟着穆强转了个半个圈,当他发现穆强已经转到了墙角的时候,这才明白,原来穆强是害怕腹背受敌,而在这个地方,几乎所有的角度都可以一览无余。
“穆强,看来你的确与众不同,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这么镇定?不过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唯一要做的就是投降。”高沿河得意地说,“这里全都是我的人,不是我的人,现在都已经被控制了。即使我放了阮勇,难道你让阮勇做一个光杆总统?”
“别听他的,穆强,马上动手,把我和这个叛徒一起打死!”阮勇愤怒地对穆强叫道。
“哼哼,别废话了阮勇,他开枪的话,只能打死你,我可死不了。”高沿河轻蔑地说。
穆强冷笑道:“这位司令员,可能你还不知道,中村浩二这种狙击枪十分厉害的,这一料子弹打穿三个人都没有问题。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这粒子弹能够从阮总统的肩膀穿过去,然后打中你的心脏。而且我可以告诉你,虽然我本事不是那么特别大,但是即使我在中枪临死的一刹那间,我也可以将你击毙。”
穆强这样说,是有意要提醒对方,如果真是拼起来,鱼死网破,谁也不会得到好处。现在穆强没有可以动手的机会,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盼着万一哪里出现机会可以利用。
“哼哼,穆强你也别做梦了,我告诉你,现在你马上放下枪!不然,秦南政fǔ的这些高官我会一个一个都杀光。我就让你看着,看看你能怎么办?”
说着,高沿河回过头去,对着旁边一个人叫道:“行了,别在那里缩着了,都给老子站起来,看看穆强能不能一个人杀光这里所有人?”
当他看到一名手下揪着伍建军站出来时,示意一下,说:“给穆强做个样子看看,先把他杀了。”
伍建军一听大惊,对着他叫道:“高沿河,你个王八蛋,我跟你平时没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杀我?”
高沿河冷笑道:“对,咱们既没家恨又没国仇,但是因为立场不同那就要对不起!现在老子做出天大的事来,难道还能留下你们?当然了,如果你能够效忠复兴社,我或许可以放你一马。”
伍建军急忙说:“老高,你别听复兴社胡说,以你的实力,完全自己做秦南总统都可以,何必要给人做走狗呢。你放了过,然后我帮着你收拾河山。”
“就凭你,胖得连喘气都不行了,还收拾山河?”高沿河说,“你除了能够收拾‘床’上的美‘女’,我看连屋子外面的砖头都搬不起来,居然还敢在这里跟我说收拾旧山河?”
伍建军脸一红,说:“高沿河,好歹我也是驻华夏的大使,很多关键环节,并不你一个兵团司令所掌握的。如果我们合作,我想你一定会很满意的。”
“不过我并不想跟你合作,如果一定要找合作对象,我看还应该是穆强这样的。他既年轻又有作为,不‘花’不‘色’品质又好。当然,这样的人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跟着我们走的。”
高沿河微笑着看向穆强:“穆强,你看不仅阮勇很看中你,其实我们军方也很看中你的。现在我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并没有完全要求你做什么,我只是想做给你看。”
谁也不知道高沿河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但是他突然一挥手,喝道:“动手!”
站在伍建军身边的一个‘女’兵,突然匕首一翻,只见红光一闪,伍建军那‘肥’‘肥’的身体一下子被刺了进去。
“高沿河,你竟然真动……”伍建军感觉到一阵剧疼,最后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被那名‘女’兵伸出一脚踢倒在地上,那空‘洞’‘洞’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向洪娟,似乎有着十分的不甘,有着万分的不愿,有着十万分的后悔。
伍建军突然被杀死,大厅当中这些秦南的高官一个个都惊得面无人‘色’,指着高沿河大骂起来。
高沿河微笑打量了这些人一眼,然后把目光看向了阮勇。
“阮总统,不好意思,杀了你一个废物。不过他可真是一个废物,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
阮勇眼看着伍建军死在地上,哼了一声,脖子一扭,没有理高沿河。
阮勇现在的后悔,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当初这个西山同学会,本来打算在秦都召开,所有的安保工作完全由国安部来进行。但是由于金沙与其他市接连出现重大的安全问题,而在会议召开之前,警察总监黄利民又被暗杀,接二连三的问题让阮勇不得不考虑,这么多高官的安全问题。
何未来提出要到二六三兵团,这里整个山区都是二六三兵团所控制,应该是十分安全的。再加上高沿河是秦南军界的一员虎将,是他一手从普通的排长提拔上来的,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所有才临时把会议地点选在这里。
千算万算,阮勇没有想到,高沿河早已经也他离心离德,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面对着伍建军的尸体,阮勇气得浑身直抖,却没有任何办法。
高沿河把目光投向穆强,冷笑道:“穆强,伍建军之死完全是因为你,如果你不与我们合作,那接下来,马上就会再死一个。”
穆强没有想到高沿河说杀就杀,看到洪娟一脸的恐怖,穆强不知道是为她心酸还是为她难过。洪娟最大的依仗就是伍建军,现在伍建军死了,洪娟是应该解脱呢还是失落呢?
穆强根本没有理高沿河的意思,手中的枪依然指向了他,说:“谢谢你看中我,不过你杀再多人,跟我也没有关系。这些人我谁都不认识,活着死了都意义不大。我现在只是知道,你可以一枪杀掉阮总统,但是接下来第二个死掉的肯定就是你。如果你想跟我做‘交’易,最好先把总统先生放开,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高沿河却不敢放开阮勇,他知道,眼前这个穆强比起传说当中的更要厉害,只要他稍稍‘露’出一点破绽,说不定枪响之下自己就完了。
高沿河冷笑道:“那好,我们就找一个地方好好聊聊吧,不过现在我的杀心还没有得到满足,还得再杀几个人。”说着他对着旁边的人喝道,“杀一名部长给穆强看看!”
一名二六三兵团的特工匕首一挥,一名五十多岁的部长应声而倒。
“怎么样,穆强,我的手下下手还算利索吧?你现在马上放下枪,不然我会让人一个一个地把这些人都杀死,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穆强端着枪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本以为杀死中村浩二就可以解除危险,却没有想到更大的危机居然来自二六三兵团。
其实我早该就知道二六三兵团有问题的,不然中村浩二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进入二六三兵团?穆强暗自检讨着,自从他发现中村浩二以后,一直以为是哪个参加会议的高层把这个杀手带进来,却根本没有想到,中村浩二根本就是二六三兵团自己放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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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三七一章 意外结果
高沿河看到穆强依然不为所动,心中一转念,马上对着旁边的手下喝道:“去,把金沙那个市长带过来,当着穆强的面把她杀了!”
一名‘女’兵应了一声,把洪娟用匕首顶着,推到了穆强与高沿河的面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强,别人你也可以不管,这个洪市长你得管管吧?我听说你们关系不错,而且是一届的同学。现在如果你不放下枪,我马上把她杀了。如果你还不为所动,那这里所有这些人的死,都是因为你死的,哈哈哈。”
“穆强,不要放下枪,只要你的枪一放下,你马上你就死定了!”洪娟开始时的紧张与害怕,随着死亡人的增多,已经慢慢地镇定下来,听到高沿河要用自己的生全职威胁穆强,大声对着穆强叫道。
阮勇也十分镇定地说:“穆强,不要听高沿河的,现在马上开枪,打死我,同时也打死这个叛徒。”
“让你说话!”那名‘女’兵对着洪娟的脖子就是一掌,一下了把洪娟打晕过过去。
洪娟身体一软,一下子摔到地上。
那名‘女’兵一把将洪娟提起来,用匕首对着她的‘胸’膛,对着穆强喝道:“穆强,听司令的命令,现在马上把枪放下,不然我一刀就把她杀了!”
就在这时候,穆强感觉到大厅的地面微微有些震动,感触着这个微小的声音,穆强可以判定,又有一些人正向着这里奔过来。
在这样的形势下,还跑步向着这里奔过来,很可能不会是高沿河的人。
哼哼,只要给我一点机会,说不定还可以翻盘!
穆强马上做出有些犹豫的神‘色’,手中的枪开始有些发抖。
“穆强,现在你已经胆怯了,你的枪在抖,你的心里在害怕。对不对?”高沿河十分聪明地看到了穆强的表现,马上对穆强说,“其实我‘挺’欣赏你的,尤其是听人们说起你在野人山里的那些所作所为。跟着我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不要听他的,穆强,马上开枪打死我!”阮勇叫道。
“穆强,不要听高沿河的!”副总统黄汉生叫道。
现在黄汉生等人都被二六三兵团的人控制着,除了张嘴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穆强开枪与否,估计都无法改变现在这种情况。
即使边阮勇现在都已经灰心丧气,他们这些人在二六三兵团的控制之下,自己又被高沿河抓住,仅靠穆强一个人,哪里可能会翻盘?
“好吧,你赢了。”穆强微微垂下了枪口,“其实我跟着谁干都一样,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如果你掌了权,你不会再让我做个副局长吧?”
“哪能呢,跟着我干,至少我会让你做安保部‘门’的一把手,甚至做国安部的副部长都可以。”高沿河看到穆强慢慢地放松,准备当穆强一旦把枪放下,把上开枪把穆强击毙。
高沿河对于穆强是十分忌惮的,尤其是复兴社重金请来的杀手中村浩二竟然都死在穆强手上,更让高沿河心惊胆战。现在高沿河手里虽然有着阮勇做人质,但是依然丝毫不敢放松。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希望穆强放下枪来,然后他就可以杀死穆强。
这时候,阮勇也似乎到了外面杂‘乱’的脚步声,但是哪怕是外面有人救援,现在高沿河人质在手,哪怕是过来一个集团军,也无济于事了。
“不要扔枪,不要相信高沿河!”阮勇叫道。
“不要相信他,开枪打死他!”黄汉生叫道。
“千万不要伤了总统。”何未来叫道。
这些人都‘精’于算计,老于江湖,现在的情况他们都知道,穆强是他们的唯一希望,哪怕是高沿河一个一个地杀,也坚决不能扔下枪,只要穆强一扔枪,他们肯定没命了。
“穆强,你看,其实这些人都把活命的机会放在你这里了。你就是替他们卖命的。还是跟着干吧,我保证,你最低可以做一个副部长。”高沿河说。
穆强开心地笑道:“那太好了,那我先谢谢你,不过我该跟你叫黄总统呢,还是叫黄司令?”
穆强说着话,做出十分高兴的样子,手中的枪向着旁边一扔,示意自己投降。
看到穆强扔枪,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的阮勇内心不禁无限失落,现在大厅中所有的秦南高层都受到高沿河的控制,唯有穆强一个人手中枪,但是现在穆强一旦放下枪,穆强没命了,他们这些人也没有任何指望了。
哼哼,果然还是年轻,自己送死,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高沿河看到穆强扔掉枪,双手空空,马上抬手对着穆强就是一枪。
“去死吧,记住这个教训,战场上不把敌人打倒,永远就不要谈条件!”高沿河得意地狂笑道。
高沿河心里开心极了,只要穆强一死,阮勇与秦南所有高层就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本来他受命于复兴社的,但是现在看这样子,他完全可以以他二六三兵团的实力,在秦南进行军政fǔ统治,不要说做总统,就是做国王都可以了。
不过,高沿河的枪刚刚勾动了扳机,却突然感觉到手腕一疼,手枪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于此同时,手枪的子弹啪的一声打出去,却不知道打到了哪里。
“啊!”
高沿河一愣,感觉到手腕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却只见一柄匕首正刺在手腕上,鲜血哗哗地向下流着,疼得高沿河差一点晕过去。
还没有等着高沿河回过神来,穆强早已经一个疾步窜到了高沿河面前,左手在高沿河面前一‘插’,右后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
高沿河久经战阵,顾不得疼痛急忙向着旁边一闪,没想到穆强右臂一弯,一下子将高沿河的脖子圈住,‘插’在高沿河手腕上那柄匕首已经到了穆强手中,一下子顶在了高沿河的喉间。
“都别动,都别动!”穆强对着周围高声喝道,“所有高沿河的人听着,现在高沿河在我手里,你们谁敢动手,老子马上结果了高沿河!高沿河一死,他对你们的一切承诺全部都是废话!”
穆强控制住高沿河,马上对着高沿河这些手下大做心理攻势,虽然以前穆强没有遇到过这类情况,但是在西山学院里,王老师不断地说过,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只有先把人们的心理震住了,然后才可以平息这场动‘乱’。
所有跟着高沿河折腾的这些人,无非都是因为隶属关系,被困在高沿河这条船上。现在穆强出口就点出这些,让所有人都投鼠忌器,不敢再轻易出手。
阮勇一下子解脱了高沿河的控制,在穆强与高沿河‘交’手的同时,合身一滚,一下子来到倒在地上的保镖尸体旁边,伸手抄起一支手枪,对着天‘花’板放了一枪,喝道:“我阮勇以总统的名义向你们保证,只要放下武器,可以既往不纠!”
穆强刚才所说,是为了震住在场这些人不要动手,不然这么多人如果不在乎高沿河的生死,那穆强抓住高沿河就等于没有任何意义,而现在阮勇所说,则是给这些参与叛‘乱’的人一条生路,更让他们动摇了跟着高沿河的信心。
就在这时,大厅紧闭的‘门’突然被轰然撞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枪冲了进来,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厅中这些二六三兵团的人。
只见一个穿着绿‘色’军装戴着钢盔的‘女’子提着冲锋枪,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冷冷地对着大厅中正在发呆的这些人喝道:“所有人都听着,我是国安部特工司马晴,所有参与叛‘乱’的人全部都放下武器,所有人全部放下武器,全部都蹲下!”
这些冲进来的士兵全部都举着冲锋枪,将所有站在这里的人全部锁定,无论是二六三兵团的人,还是那些呆若木‘鸡’的秦南高官或者西山学院的新老同学。
阮勇听到司马晴的声音不禁一喜,对着旁边的那些人喝道:“国安部的人来了,你们还不投降,难道等死不成?”
从高沿河被穆强控制,到阮勇抢过枪来,再到大‘门’被撞开,司马晴带人冲进来,这都是眨眼之间发生。看到这一切,很多人都晕了,‘弄’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哪一个人都明白,现在分不清敌我,只要自己一动说不定那突突突的火蛇就对着自己来了。
二六三兵团的这些人前后左右看了看,都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乖乖地蹲到了地上。
高沿河这才醒过味来,呆呆地看着阮勇,看着司马晴,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特警,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里是他的二六三兵团,即使现在自己被穆强控制,穆强与阮勇这些人要想逃出二六三兵团,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二六三兵团有两万多名士兵,就凭着这几十名特战队员,根本不可能杀出去。
高沿河冷笑道:“穆强,你好身手!我不得不佩服,不过你不是抓住我,你们也别想着活着出去。这里是老子的地盘,没有我的命令,哪怕是一只蚂蚁都别想钻出去。”
阮勇嘲笑地看了高沿河一眼,说:“高沿河,难道你以为,二六三兵团是你高沿河一个人的兵团,难道所有人都会听你的命令?你信不信,只要我把你叛‘乱’的事情向外面一说,二六三兵团还是秦南的,与你高沿河没有任何关系!”
高沿河轻蔑地看了阮勇一眼,说:“阮勇,别说大话了,现在外面什么形势,估计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将二六三兵团控制的严严的,兵团在我的训练之下,只认我的命令,哪怕你是总统也没有权利调协他们。”
“总统没有,那我是不是有呢?”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步从大厅外面走进来,对着高沿河说道。
走进来的这个人,身材比较高大,微微有些猫腰,脸上风霜颜‘色’很重,可能长年风吹日晒造成的。
“和双喜!”高沿河看到进来的这个人,心里不由一沉。
进来的这个人叫做和双喜,是二六三兵团的副司令员,长期抱病在家休养,基本上不参与兵团的管理。
这个老家伙出现了,难道他是阮勇的人?
&bp;&bp;&bp;&bp;第三七二章 出了大事
阮勇与黄汉生等人看到和双喜进来,不由都是一惊,然后马上‘露’出了笑容。
二六三兵团之所以在秦南有着这样大的名声,主要还是当年和双喜带兵与南越打过一场艰苦的战斗,不过自从那场战斗之后,和双双喜一直抱病在家,很少出头‘露’面,没有想到今天他突然出现了。
“没错,老朋友,幸亏你还记得我。”和双喜大步来到高沿河面前,看到穆强依然用刀子顶在高沿河的喉间,对穆强笑笑,说:“年轻人,好武功,好身手。不过现在可以放开他了,现在整个二六三兵团已经为我所控制,他再也折腾不出‘花’来了。”
说着和双喜走到阮勇面前,双‘腿’并拢立正敬礼,朗声说:“报告总统,和双喜向您报道。现在二六三兵团已经被我接管,兵团全部指战员,将接受总统与国防部的全部命令。”
随着和双喜又进来了几十名士兵,冲进来后,把刚才这些特工人员全部都抓了起来,那些刚才在死亡边缘转了一圈的秦南高层官员都长出一口气,指着高沿河高声咒骂起来。
“高沿河你这个王八糕子,竟然敢对着我们下手!”
“高沿河你真娘的疯了,竟然刺杀总统,真是活够了!”
“高沿河,你都跟谁联手?这件事决不能这么罢休!”
何未来看到本来一出好好的戏,竟然因为穆强而给砸了锅,当下内心疼得都要流血。高沿河这个笨蛋,刚才与穆强废了那么多话,看来他是真以为他要当秦南总统,根本不想着跟他们复兴社干了,不然那么招揽穆强做什么?如果不‘浪’费这段时间,估计阮勇也早就被杀死,即使阮勇不死,多杀几个伍建军那样的高官也好。那样的话,复兴社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现在可倒好,穆强没事,阮勇没事,高沿河却完蛋了。
既然完蛋,那就让你彻底完蛋吧,省得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何未来想到这里,从旁边的士兵手里抢过一支枪来,对着高沿河就是一枪,骂道:“高沿河你这个王八蛋,老子枪毙了你!”
谁也没有想到,一直没有说话的何未来竟然会突然开枪,只听啪的一声枪响,高沿河‘胸’膛中弹,一下子摔倒在地,身体动了几动,嘴角现出极度的不甘心,指着何未来骂道:“姓何的,老子刚才应该……先杀……你……”
何未来这一枪正打中了高沿河的要害,高沿河想着骂几句,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
穆强就在高沿河身边,这一枪差点击中穆强。
穆强放开高沿河,身体向着旁边一闪,防止何未来继续对他开枪。
这位何副总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杀掉高沿河?穆强不禁对何未来多看了两眼,当他看到何未来那深不可测的目光,不由心中暗自犯疑。始终没有说话的何未来这样出手,是不是他怕高沿河活下来?
不仅仅是穆强,阮勇与黄汉生也都吃了一惊,指着何未来却没有好意思说出话来。
作为一名资深的政治家,难道何未来就不知道,高沿河活着,对于彻底清查二六三兵团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吗?高沿河这一死,一切都再无凭证,不知道会有多少心怀叵测的人躲过事后的追查。
黄汉生叹了一口气,对着何未来说:“老何,算了,人都死了,把枪放下吧。”说着走过去,伸手从何未来手里把枪接了过来。
笑话,何未来都把高沿河打死了,手里的枪还拿着,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疯再‘射’向穆强或者阮勇?
何未来一愣,有些惭愧地向着阮勇和黄汉生说:“不好意思,我是被这些人的行为给气疯了,他们二六三兵团居然想叛‘乱’,真是死有余辜!”
和双喜急忙说:“何副总理,这件事是高沿河自己的行为,二六三兵团的大部分还是拥护总统的。”
何未来似乎这才从‘激’愤中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挥挥手,说:“是是是,我让高沿河这个王八蛋给气糊涂了。”
司马晴过来,向着阮勇敬礼,说:“报告总统,国安部特工司马晴向您报告。虽然这里已经安全了,但是还请各位首长移步到秦都,后续事情和司令将会进行处置。”
阮勇赞许地看了司马晴一眼,说:“好,这次你们国安部立了大功,我会嘉奖你们的。”
司马晴回头看了穆强一眼,说:“这件事,其实主要还是和司令的功劳,他很早就发现高沿河与复兴社有联系,故意以退为进,时刻都关注着高沿河的动静。这次他们打算发动兵变,和司令早就有所计划,只是没想到他会把倭国的枪手都引进来,您受惊了。”
和双喜笑道:“要说功劳,还得说这位小兄弟,枪法真神,刀法真准,武功真高!嘿,小伙子,有没有心思加入我们二六三兵团?”
这时候刚才被打晕的洪娟被人救起来,听到和双喜要招揽穆强,急忙说:“不行不行,我已经跟穆强说好的,他马上要调入到金沙市政fǔ了,我们金沙就缺这样的好手。”
和双喜笑道:“可是我听说,这个小伙子才是一个副局长。”
洪娟不禁有些脸红,看了穆强一眼,说:“那是特意放在基层锻炼他呢。”
司马睛与穆强对视了一眼,双方在这样的场合见面,都有些话没法说,只能互相笑笑,然后司马晴立刻去招呼那些特战队员收拾场面救治伤员。
何未来一枪打死了高沿河,虽然让阮勇和黄汉生对他有一些疑心,但是毕竟高沿河一死,复兴兴的线索全部中断,这也算输得不算太多,在特战队员的保护下,与其他政fǔ高官一起离开了这里。
好好的一场同学会,差一点变成了二六三兵团的叛‘乱’,好在穆强出手够快,司马晴带着特战队发动及时,而和双喜老谋深算,轻易就重新夺回了军队的指挥权,这才让秦南没有发生流血兵变。
阮勇等秦南高官都是虚惊一场,但是却死了黄利民、伍建军等几个政fǔ高官,这让这次会议的所有参与者心量都‘蒙’上一层‘阴’影。
看来,秦南更加严峻的形势要到来了。
本来这次会议的保密级别十分高,根本没有什么外来的记者,和双喜又对这次事件进行了严格的保密措施,很多秦南人没有任何感觉,一场差一点改朝换代的兵变变烟消云散。
第二天,秦南的一些官方媒体做出一些相关报道,有心的人可以发现一些端倪。秦南最‘精’锐的二六三兵团易主,和双喜成为司令员,原司令员高沿河突发病症,死于手术台上。
秦南驻华夏大使连夜更换,具体原因没有报道。
西山同学会本来想着加强团结,却因为这次意外,哪怕是西山派内部都开始出现了分裂,各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次会议哪怕再更换地点,也没有任何意义,大家除了对这次兵变的愤慨,再也没有一个共同的话题。
会议结束后,阮勇专‘门’接见了穆强,谈起高沿河的兵变,又回忆起自己的‘女’儿,阮勇更加显得老态。
“唉,我老了,秦南的形势有些驾驭不住了,希望有一天,你们年轻人能够站出来,让我们秦南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间里‘挺’过去。”
穆强可以有理解,一个失去‘女’儿的老人,再次经历被亲信背叛打击的,这样的心情肯定是十分痛苦的。穆强陪着他坐了良久,一直看到阮勇有些疲倦,这才告辞出来。
司马晴还有自己的任务,与穆强只是见了一面,两个人都没有机会聊一聊各自的情况就不得不分手。现在国安部需要对这些参与叛‘乱’的势力进行清剿,还需要找出高沿河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压力可想而知。
洪娟受了一些惊吓,但是却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伍建军之死,对于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醉心政治的她本想着凭借着伍建军能够再上一层楼,伍建军之死让她突然失去了依仗,关起‘门’来苦思良久,继续要寻找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穆强背部被中村浩二打了一枪,好在这一枪并不严重,加上穆强原来的伤一直就没有好利落,阮勇强行让他到秦都最好的医院进行治疗。
穆强这些日子的确太累了,也真想找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就在穆强打算在秦都优越的领导病房里修养几天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乱’了穆强忙里偷闲的心情。
“穆强,你的兄弟商会出事了!”长流县警察局长叶长顺给穆强打来电话,告诉他一个十分严峻的消息。
“哦,是吗?是不是南越帮又找了我的麻烦?”穆强随口问道。
穆强与南越帮现在是不死不休的仇恨,穆强最担心的就是南越帮再次纠集势力,对着兄弟商会突然出手,尤其是在他离开长流的时间。穆强临走前,还特意让叶长顺多加照顾,难道南越帮真的动手了?
“这个倒还不至于,”叶长顺说,“我只是感觉到出事了,你那个王志哥和穆青山到华夏做生意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那个叫穆大的跑到我这里来,说给你打电话打不通,他们都快急死了。”
穆强心里一惊,叶长顺这样说,看来还真没准。此前穆强知道南越与秦南关系紧张,一再不让王志再次出行,但是王志赚钱心切,一心想着再去华夏一次。难道,王志他们在路上遇到了麻烦?
其实,叶长顺还有一个更不好的消息打算告诉穆强,但是想了想终于还是咽了回去。还是等着穆强回来再说吧,这样的话,对电话里实在对穆强没有办法讲。
&bp;&bp;&bp;&bp;第三七三章 走错路了
穆强挂断了叶长顺的电话,心里不由急躁起来。
兄弟商会赚钱与否都不要紧,如果王志和穆青山在路上遇到南越士兵,那可就麻烦了。
穆强正在犹豫不定的时候,黎得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穆强,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一声。高枫出事了。”
“哦。”穆强应了一声,随口说,“高枫出事了?回去再说吧。”
穆强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翻起涛天巨‘浪’,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高枫与穆强的关系十分暧昧,自从穆强进入长流政界,几乎就与高枫牵扯在一起。从进入协调处开始,高枫似乎一直就在引‘诱’穆强,穆强那时候正是处于生命最低谷,爱情感情‘激’情都没有着落,所以很快两个人就打得火热。但是随着穆强对于高枫的了解,尤其是高枫与阮怀与、黎得旺的关系,让穆强很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当穆强疏远了高枫之后,高枫几次要想找穆强谈谈,但是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结果。
穆强能够感觉到,高枫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尤其是那一次,高枫跑到医院里,说有人要杀她,这让穆强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本来穆强想着等西山同学会之后回去与高枫好好谈谈的,但是黎得旺的电话,一下子就把穆强这个愿望给打碎了。
如果高枫真出事了,这个电话也不应该是黎得旺打给穆强的。何况黎得旺知道穆强来秦都开的是一次十分重要的会议,这么远打过电话来,连问都没有问穆强秦都的事。难道黎得旺就只有这件事要向穆强说?
不知道高枫出了什么事?穆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遗憾,但是却并没有在电话里再问黎得旺,而是直接挂断了手机。
一个曾经无数个夜里陪着自己疯狂的‘女’友死了,穆强的心里无论如何都不会平静。
兄弟商会出事了,高枫出事了,穆强再也无心在秦都休养下去,不顾自己的伤还没有好,马上联系洪娟,问她是不是要回金沙。
洪娟趁着穆强养伤的这几天,马不停蹄地在秦南高层之间进行活动,以寻找自己的支持者。不过因为她与伍建军的关系很多高层都有所耳闻,这些政fǔ高官根本没有给洪娟见面的机会。
洪娟感觉索然无味,正打算回金沙时,穆强的电话打了过来。
穆强的打算与洪娟的想法不谋而合,马上决定与穆强离开秦都回金沙。
现在秦南高层政fǔ已经‘乱’成了一团,因为高沿河最终没有抢救过来,所以二六三兵团的这一场政变也只能不了了之,所有参与的二六三兵团军官,自然都有和双喜收拾,而其他方面似乎根本没有人参与。除了死了几个高官,这对秦南政局竟然既没有伤筋又没有动骨,就如同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
越是这样,阮勇越是感觉到不正常。不过现在一切还在调查之中,秦南外面还有南越一直大兵压境,阮勇只能意图维护秦南的政治架构,不敢轻易动任何人。
阮勇十分希望穆强能够留在秦都,但是穆强在长流刚刚起步,实在舍不得自己的兄弟商会,再加上穆强对于政治本来就没有兴趣,现在看到这些打打杀杀更是厌烦,所以推说长流自己有事,以后再来秦都找阮勇。
穆强记着自己来时,县长胡成还有很多礼物要送,马上就让长流驻金沙办室处的人过来,经过穆强的介绍,把长流的一些土特产分别给总统办公室、国务院及各个部‘门’都送上一些。
胡成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政fǔ部‘门’这么多,穆强又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人人有份,这些礼物仅仅能够送到工作人员手里,那些高级领导连知道都不知道了。
反正这事跟穆强没有任何关系,穆强才懒得理这些,只要回去对胡成有个‘交’待就可以了。
与阮勇和黄汉生等领导告别,穆强与洪娟马上就要踏上回金沙的旅程。
穆强的伤还没有彻底好,洪娟自然又坐到了驾驶的位置上。
穆强说:“洪姐,现在我是归心似箭,回去的路上还是我来开吧。”
陈映红怀疑地看着张恨古说:“你先醒醒吧,你这身体还能开车吗?”
穆强晃动一下胳膊,虽然还微微有些疼,但是只要不用力,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穆强说:“这个洪姐放心吧,一点问题都没有。再让你开车,在这里是没事,到了金沙,那还不让金沙日报记者的唾沫把我淹死!”
“那有什么办法?要不我先开着,到了金沙那里咱们再换?”洪娟依然坐在驾驶位置上,根本没有给穆强让地方的意思。
阮勇想着把穆强留在秦都,洪娟何尝不想着把穆强留在金沙?以穆强这样的手段,无疑就是一记永远不死的护身符。现在金沙比起秦都更加‘混’‘乱’,单单阮怀志那里洪娟就摆‘弄’不清,更不要说黄小芸的复兴社还有南越的黑社会了。
现在洪娟上面已经没有了保护伞,一切都要靠她自己来努力,而有一个强力的保护者,会让她在金沙游刃有余。为了让穆强跟着她,不要说让洪娟做个司机,就是做穆强的‘女’朋友,洪娟都可以考虑考虑。
穆强没有办法,只得任由洪娟开车。
洪娟得意地一笑,马上轻踩油‘门’,驶出首都医院,沿着大街,在秦都市里慢慢地行驶起来。
秦都是一座十分美丽的城市,一边紧邻着东南亚最大的‘潮’白河,一面是不太高的亚龙山,城市属于半山地的城市,路面时而起时面伏,时而听到涛涛的河水,时而看到青‘色’的远山。沿街两侧都是一些并不太高大的建筑,红白蓝绿相间,显得特别赏心悦目。
穆强前几次来到秦都,都是直接到秦都国际机场坐飞机,根本没有正眼看过这个东南亚最美丽的城市一眼,现在打量着两边的景‘色’,虽然风景怡人,但是却依然有些着急。
今天的秦都路上十分拥堵,大街上挤满了人,很多人都凑在一起,还打着一些横幅,似乎是要游行集会的样子。
穆强扫了一眼那些条幅,发现上面都写得“还我江心岛,打倒卖国贼”“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一寸鲜血一寸土”等标语。
看来秦南不仅高层已经‘乱’了,基层也已经‘乱’了。
本来秦南的政治还能维持,但是因为野人山的黑金基地被炸毁,秦南重要的一项经济来源推动保证,经济上马上就捉襟见肘,百姓的生计在经济封锁下,也都成了问题。
王志现在如何了,穆强一点都不知道,给王志打了几个电话,手机都提示不在服务区,难道真如叶长顺所说,王志他们真出问题了?
穆强着急,洪娟却一点都不急,慢慢地开着车,把路边的一些景致、建筑对着穆强一一介绍,似乎她是这个城市的市长一样。
穆强心里虽然十分着急,但是再急也解决不了王志的问题,只能耐心听着洪娟介绍秦都的风土人情。
“看起来你对秦都还‘挺’了解的。”穆强有一句没一句地对洪娟说,免得只有洪娟一个人说话显得自己漫不经心。
“那是自然了,我就是秦都人,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对这里最有感情。”洪娟指着远处一所学校说,“看到没有,那里就是我曾经上学的母校。哎,如果有一天,我能够重新回到母校看一看走一走,那实在太好了。”
穆强随口说:“这个很简单哪,现在你把车开过去,不就可以看看你的母校了吗?”
洪娟微微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说:“算了吧,看你那么着急,我就别去看了。再说了,等哪一天我要是做到秦都的市长,再去关怀一下母校吧。”
绕了半天,最后这句话,这才是洪娟最想跟穆强说的。穆强现在的心思不在这里,洪娟虽然费尽了心机,但是却根本没有在穆强心里留下一点痕迹,更不说穆强接过她的话题,谈谈以后洪娟的伟大报负了。
洪娟看到穆强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不知道他现在正想什么,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车头一转,不向秦都回金沙的方向驶过去,而是向着相反方向的秦都最豪华的商业街驶过去。
穆强再漫不经心,也会注意到车向的转折。
“哎,洪姐,怎么走错路了吧?”穆强急忙问。
“没有,怎么可能走错路呢。”洪娟得意地说,“我是秦都人,就是闭着眼也不会错的。”
“可是这并不是咱们回金沙的那条路吧?”穆强指向路边的建筑,明明这是向着秦都市区中心再走,哪里会是出秦都上高速的道路?
洪娟说:“穆强,你别急,我就耽误一会儿还不行吗?我们一年来不了秦都几次,即使不能在这里好好转一转,至少也得买几件衣服,买一些特产回去吧?对了,穆强,难道你就没有一个‘女’朋友吗,你就不想给‘女’朋友买点礼物回去?”
这话问得穆强脸一红,心说我哪里有什么‘女’朋友,老婆倒是有一个,但是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除非我把整个秦南买下来送给她,不然她连正眼都不会看我。
想到这里,穆强突然想,如果自己真把秦南送给黄小芸,如果黄小芸真得正眼看自己,那自己还会不会与黄小芸重归于好呢?
穆强甩甩头不去想这些事,却一下子想到了高枫。
自从认识高枫,穆强没有少沾高枫的光,无论是衣服还是汽车或者是身体,这次来到秦都开会,高枫还不止一次地与自己联系。
是不是应该给高枫买一些礼物回去?
穆强还不知道,高枫早已经死在了黎得旺的手下,只是叶长顺没有好意思把高枫的死训告诉穆强,而黎得旺也仅仅说高枫出事而已。
洪娟不管穆强怎么想的,强行拉着穆强下车。
穆强抬起头,只见一座豪华的商业大楼呈现在眼前。
秦都最繁华的东南百货就是这里了。
就在穆强与洪娟下车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也停在离开他们不远的地方,马啸红在车里盯着洪娟与穆强的背景,暗自咬着牙。
&bp;&bp;&bp;&bp;第三七四章 难道是她
秦都是一座旅游城市,百货商场比较多,这个东南百货主要以家电与金银饰品为主。 洪娟带着穆强来到这里,主要也是要赎买一些饰品。
洪娟要试一试,看看穆强是不是真的没有‘女’朋友。如果穆强有‘女’朋友的话,最好能够把他的‘女’朋友的身份‘弄’清楚,这样才方便以后更好地利用穆强为自己服务。如果没有‘女’朋友,似乎可以在穆强身上做点文章。
不过,穆强随着洪娟在进入商场的时候,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人盯了自己一眼。
洪娟在秦都是轻车熟路,穆强在这里却是人地两生,谁会在这里注意到自己呢?
穆强不经意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这一眼正好看到了马啸红那辆车。
“那不是在高速上那辆向着他们开枪的那辆车吗?这辆车怎么‘阴’魂不散,竟然还在这里死死地跟着!”穆强心里一动,暗自犯疑。
穆强‘弄’不清这个对着他与洪娟下手的人是黄小芸的复兴社还是南越帮,看来对方贼心不死,居然又追到这里。现在对方没有动手,穆强也不能有所表示,只能等碰上对方动手的时候再想办法。
穆强马上拉起洪娟,向着商场里面走过去。
洪娟没想到,穆强突然对于逛商场有了兴趣,既然穆强拉着自己,马上就把胳膊一弯,一下子就挎在了穆强的臂弯里。
这个举动让穆强十分不好意思,心说洪娟是不是太开放了,如果让人看到那可怎么办?这样想着,马上就想到在西山学院外面那辆晃动的汽车,还有伍建军那‘肥’大的肚子。
穆强想着把胳膊‘抽’出来,但是用了一下劲,却被洪娟紧紧的抱住,穆强虽然力气足够大,却没有好意思使劲‘抽’出来。
“穆强,我帮你给你‘女’朋友挑选个首饰吧?”洪娟试探‘性’地问,“咱们这老同学了,哪天你带着她过来,咱们一起吃个饭见见面呗。”
穆强的神思都在后面那辆追杀他们的那些人身上,哪里会在意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当下淡淡地应了一声,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急忙纠正说:“哪的话?我哪里有‘女’朋友,我现在是光棍一根呢。”
话一出口,穆强立刻意识到,这样说似乎也有些不大对劲,明明自己有过老婆有个孩子的,怎么会说是光棍呢?
穆强马上又改口说:“不对不对,我有个宝贝‘女’儿的,现在都两岁多了。”
穆强的身世,洪娟并不知道,虽然他们曾经是同学,但是直到现在,洪娟才真正想着跟穆强做同学做朋友,因为以前她根本就没想到穆强对她会有现在这么重要的作用。
“你怎么会有‘女’儿呢?听这意思,似乎你都没有见过你的‘女’儿一样。”洪娟有些奇怪地问。
穆强长叹了一声,用最简短的话把自己这个被黄小芸抛弃的故事介绍一下,说:“这个都成为历史了,我跟复兴社仇深似海,可能这个‘女’儿永远都不会让我见了。”
“没关系,不管见不见你,她都是你的‘女’儿,谁也不能抢走的。”洪娟安慰着穆强,心说你有个‘女’儿,那我就给她买些礼物,这正好是穆强的软肋了。
洪娟引着穆强一直向着儿童用品那里走,没想到穆强却连看都不看,一把拉起了洪娟,直接上了二楼,然后在二楼里走了一圈,马上再上三楼,四楼,五楼。
看着穆强脚步不停,哪里人多就向哪里钻,洪娟不禁有些疑‘惑’,抓住穆强问:“喂,穆强,你这是要做什么?如果你实在急着回去,咱们马上买了回去还不成?你这么跟跑马拉松一样,我可受不了了。”
穆强看着周围的人,笑笑说:“没别的,就是想在这里都转转呗。”
洪娟有些烦了,说:“你如果想到最高的一层楼,直接坐电梯算了。”
穆强一听,眼前一亮,心说这个主意好,马上说:“那也行,咱们坐到顶层,然后马上回去。”
“那不是吃多了撑得吗?”洪娟不解地说着,见穆强已经进了电梯,只好跟了进去。
东南百货足足有十六层,如果要一口气上到顶层,不能坐室内电梯,只能坐升降电梯,秦都人跟这样的电梯叫做王八筒。穆强与洪娟走进去的就是这种电梯。
“你究竟想做什么?”洪娟紧跟着穆强上了电梯,问穆强。
“洪姐,你对这里熟悉,你知道这里卖不卖枪呢?”穆强故意压低了声音,还是让电梯里的其他人都听到了,不由地都向着穆强相反的方向挤了挤。
看到洪娟吃惊的表情,穆强哈哈大笑,说:“洪姐,别那样看着我,我是开玩笑呢。”
穆强说着话,偷眼前后左右地看了看,发现周围这几个乘坐电梯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来那个在他背后潜在的危险终于被他给甩掉了,这才长出一口气。
穆强正‘色’说:“其实也没什么可买的东西,我只是想买点化妆品什么的。”
洪娟听穆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心说你这哪里是要买化妆品的样子,完全是要买跑车的劲头,照你这么逛商场,还不把‘腿’跑细了?
穆强与洪娟所乘坐的被人称为“王八桶”的电梯是一种环形设计,外面是一块透明的玻璃,电梯运行过程中,乘客可以眺望整个秦都全城的风貌。而远在一两里外的游人也可以看到观光电梯上上下下,观光电梯倒成为了秦都的一道景观。
电梯间里有六七个人,都拿了自己的东西,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听音乐,只有穆强东瞧西看感觉哪里都有些新鲜。
穆强虽然名义上在华夏开过眼,又在扬城进修过一段时间,但因为他的身份,穆强曾经去过的高级场所实在少得可怜,还都是洪娟带着他去的。现在能够有这个机会登高远眺,的确让穆强眼前一亮。
这个世界真得很大,本来穆强感觉长流比起小寨村就大很多了,现在看来,长流那个地方太小了。
乘坐电梯这是一个很短的时间,洪娟耐心等待电梯把他们送到最高层。她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只拿了一个‘精’致的v‘女’包。现在她正把包抱在怀里,随着穆强的目光浏览着秦都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场面。
从这里望过去,电梯的下面是一个非常宽阔的停车场,洪娟开过来的那辆大吉普车就停在那里。现在的时候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是车位还相当紧张。很多车还等在外面。几个保安正来回指挥,一片忙碌的气象。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远远地驶了过来,在离停车场很远的地方停下车。车‘门’一开,一个穿着一身阿迪蓝‘色’运动服的年轻‘女’子从车里走下来,伸手摘下墨镜,向着东南百货这边打量着。
她一下车,立刻有几个彪悍的男子伴在她的周围,似乎随时会有人侵犯这个美‘女’一样。但是她并没有走向这边,而是靠在车上,点燃了一支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洪娟在潜意识里似乎感觉这个‘女’人很不寻常,却也不知道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他扭过头去看向穆强,发现穆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女’人,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穆强,这个人就是你曾经的老婆黄小芸?”洪娟捅了穆强一下,小声地跟他开着玩笑。随便一个‘女’人,只要穆强看上一眼就就是他老婆,那可真是奇遇了。
没想到穆强非常严肃地看了她一眼,黑着脸说:“闹什么闹,别动!”然后继续盯着那些人。
洪娟还是第一次听到穆强会有这样严肃的时候,听他说到别动两个字,差点没有笑喷了。不过她自己笑了半天,发现穆强根本没有搭理她的兴趣,感觉再笑下去很没意思,就把脸转回去不去看他。
说着话电梯已经到第十六层的最高层,电梯‘门’一开,电梯里的人都朝外走去。等在外面的三个顾客等着人们都走出去后进来。
洪娟本来都抬起‘腿’来要出去了,没想到穆强一把拉住她说:“别出去,看看再说。”
“看什么看,还舍不得那个‘女’人吗?”洪娟甩开穆强的手,但是穆强死活不肯出来,她只好停下来看看穆强要做什么。
穆强用眼神向她示意注意外面。洪娟只得顺着穆强的眼光看下去,只见刚才围着那个‘女’人的男人中的两个慢悠悠地向着停车场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东瞧西看,似乎闲得没什么事一样。
洪娟也终于发现了问题,因为那两个人不管怎么转,但是走来走去,却始终绕着她那辆大吉普车在打转。
他们要做什么呢?偷车的?洪娟的心有些向下沉。
电梯一路下行,偶尔有上来的顾客,也有下去的顾客,穆强与洪娟紧盯着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行动。不一会儿,电梯已经向下运行到了地面一层,外面的车辆与建筑正好挡住了他们两个人的视线。
穆强看了洪娟一眼,洪娟点点头,两个人快步跑出电梯,绕了几个弯,跑出商场的一层,在停车场的外面拐角外停了下来。
这里正好可以看到洪娟那辆极为特别的吉普车,而别人却不会注意到他们。
那两个男人左顾右盼,终于走到洪娟的汽车后面。一个人四下看着,估计在放风,另外一个则伸出手去,也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居然就打开了汽车的后备箱,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放了进去。
这时候吉普车的周围并没有行人。
本来放风的男子非常利索地钻到车子的下面,不知道鼓捣了什么,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钻了出来。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洪娟吓意识地抓住了穆强的手。虽然她现在是金沙的市长,但是毕竟只有二十几岁,像她这样年龄的姑娘,很多还在‘花’前月下谈恋爱,哪里会有这样的经历?
穆强假装轻松地说:“没事,估计是想给汽车加个计时器吧,测测咱们的车能跑多快。”
“还胡说。”洪娟听穆强这样说,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不管对方要做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有人在捣鬼,而他们则可以提前想应对的办法。
“你忘了刚才看到的那个穿运动服的‘女’人了吗?你真的没认出那个‘女’人是谁?”穆强小声提醒洪娟。
洪娟摇了摇头。虽然她也觉得那个‘女’人有些眼熟,但是仅仅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实在记不起她姓字名谁,在哪里打过‘交’道。
“扬城。”穆强再次提醒。
提到扬城,洪娟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在西山学院进修的那段时间,那是她毕生难忘的日子。尤其是她差一点魂归秦南,如果不是穆强,恐怕她现在早已经变成了灰了。
“马啸红?难道那个‘女’人就是是青红党的大姐大马啸红?”
&bp;&bp;&bp;&bp;第三七五章 最好老实点
“没错,就是她。 ”穆强说,“洪姐你还记得咱们在高速上遇到黄各民被暗杀那件事吗?那时候向咱们开枪的,就是马啸红。当时车虽然开得‘挺’快,但是我记住了她的车。”
“她怎么盯上咱们了,最近咱们没有得罪她吧?难道就因为扬城那件事,她还追到秦南来了?”洪娟不解地问道。
穆强不禁苦笑,心说你哪里知道,我在长流已经跟马啸红打过几次‘交’道,她都找到我家里跟我拼命去了。
“我想有可能吧。”穆强说,“洪姐你还记得当初她为什么对我们下手吗?”
“你是说的那个刺杀总统的什么青红帮的大哥?”洪娟一下子想起来了,说。
“对,当初马啸红之所以要劫持人质,就是为了救回李念青。不过那时候李念青早就死了,她的一切都是徒劳的。现在她来这里,估计目标就是对着我来的。”
穆强特意说马啸红是对着他来的,没有把洪娟包括在当中,为了是让洪娟不要太过紧张。至于马啸红为什么要来追杀他们,穆强现在还‘弄’不清。
“那可怎么办?要不我们打报警电话吧。”洪娟虽然在政治上有些头脑,但是遇到这样的事,大脑马上短路,一切全凭着穆强处置了。
“报警管个屁用,警察只有出了事死了人才会来,现在报警他们能抓谁?求人不如求自己,三十六计,还是跑吧,到了金沙咱们就不怕了。”穆强脸上挤出几丝笑容,示意洪娟不要太过紧张。
穆强看到这里有青红帮的人手,现在他们的车又被做了手脚,估计不是被拆了什么东西就是安了炸弹,那辆车是坚决不能再开了。而且这里有着几名青红帮的人在盯着,他们想‘混’过去都不容易。
穆强问洪娟:“洪姐,这个商场有几个‘门’?”
洪娟马上明白了穆强的意思,说:“后面还有一个应急通道呢,走,咱们从后面走。”
两个人很快重新穿过商场,匆匆走过去的时候,与一名抱着大包小包东西的‘女’子一下子撞到一起,那些东西洒落了一地。
“真是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那名‘女’子急忙收拾东西,洪娟和穆强也忙着把东西收起来。刚走出几步,又与一个抱小孩的‘女’人撞在一起,洪娟连忙向着对方道歉,然后匆匆从东南百货的应急通道里走出来。
从这里出来,就是一条十分宽阔的大街,此时大街上已经拥出来很多的人。这些人看样子大多数是青年学生,手中举了红‘色’的旗子,高呼着口号,正从东南百货的这条路经过。
穆强看到这些学生打的法标语上有的写着“还我宝岛,赶走南越贼”,有的写着“江心岛是秦南固有领土”,有的写着“抗越保土,誓死捍卫”等,学生嘴里呼喊的也是这些口号。
穆强一拉洪娟,立刻加入到了流行的队伍当中。
洪娟开始没有明白过来,及至融进了游行队伍这才想明白,他们‘混’在学生队伍当中,这样离开东南百货的确青红党不好发现了。
穆强一边也举起手来与学生们一起喊口号,一边问旁边的学生是怎么回事。
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年说:“你还不知道吗?南越小鬼子把咱们的江心岛给强占了!咱们秦南太软弱了,江心岛都丢了,居然连个屁都不放!我们要呼喊,我们要让全国人民知道真相,我们要用热血把江心岛抢回来!”
南越把江心岛占了?穆强现在还不知道江心岛在哪个方位与他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却想到了在开同学联谊会时,阮勇面沉似水的情形,看来南越真的侵略了秦南的领土。
洪娟加入到流行的队伍当中,当然也听到了人们的议论。她年龄本就不大,与这些大中专学生一样有着热血与爱国情怀,不由与他们一起振臂高呼,浑然忘了青红党的杀手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她越来越近。
穆强与洪娟加入了流行队伍,虽然能够保证不让青红党的人发现他们的踪迹,他们却也不知道青红党的人现在正在做什么。穆强现在心里想的,就是离开东南百货越远越好。
既然马啸红已经在东南百货这里发现他们,那自然会做出周密的布置,不会轻易放任他们两个离开。只有趁‘乱’离开这里,穆强与洪娟才会安全。
穆强抢过一个同学的旗子,随着众人的呼喊声也跟着喊着口号。不过他们刚刚走出一段距离,前面忽然不走了。
“怎么回事?”很多游行的学生都大声地问前边。
“有警察拦住不让走了。”前面传过话来说。
原来,几百名武装警察手里拿着防爆盾牌,密密麻麻地堵在前面的道路上,不让这些游行的学生冲过去。
从这个道口再拐一个弯就是秦都的使馆区,如果这些学生冲到使馆区,估计肯定会到南越的大使馆‘门’前抗议,如果那样的话,形势就很难控制了。
趁着学生与警察在秦都街头对峙的机会,穆强拉起洪娟,悄悄地离开了游行队伍。这里已经离开了东南百货有一里多地了,估计青红党的手再长,也不会伸到这里来。
这时候,一辆出租车从远处开了过来。穆强本来东张西望等了半天没有见到出租车了,急忙把这辆车拦住。
穆强伸手把车‘门’拉开,让洪娟坐到后排,他则低头坐到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穆强对出租车司机说:“一直向前开,上高速到金沙市。”
洪娟说:“去金沙?为什么不去警察局?或者回国安部?”
穆强指了指外面‘混’‘乱’的局面,说:“这么多学生闹事,你看警察和国安部有时间管咱们吗?再说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咱们躲在警察局里青红党不敢动咱们,可总不能在警察局里呆着吧?在那里躲不了一天,警察还得说咱们犯了‘精’神病了呢。咱们直接回到金沙,那里还不是你的天下?青红党再厉害,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下手。当然,就看你这市长有多厉害了,要是金沙的警察不听你的话,那我只好回长流了。”
“长流县的警察就听你的话吗?你才不过一个小小的副局长,连警察的边都沾不上。”洪娟刚脱离的危险,立刻话就多起来,也借着与穆强开玩笑让自己放松一下。
“当然警察不可能听我的,不过长流县有我的铁哥们呀。我如果回到长流,要枪有枪要人有人,杀人放火无恶不做,‘弄’死个百八十个八个的青红党杀手还不跟拉屎一样简单。”穆强说。
“去你的吧,”洪娟笑道,“满嘴里跑火车,谁会相信。”
“还真是满嘴里跑火车,你以为青红帮就是一群笨蛋吗?”出租车司机突然说话了。
“嗯?”穆强与洪娟听到司机说话都是一愣。
刚才两个人上了车只顾说话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司机的样子,听到她说话这才意识到出租司机竟然是位‘女’‘性’。
出租司机把头转过来,向着穆强与洪娟微微一笑,说:“两位老朋友,一向可好。”
看到司机那张清秀的脸庞,穆强感觉脸前一黑,差点把心脏里的血都吐出来。
马啸红!青红帮的杀人祖宗。
躲了半天青红帮,居然躲到马啸红的车上来了。天知道这是怎么搞的,为什么随便打了辆车,竟然是马啸红假扮的出租车?
穆强终于感受到那句“上天有路不走,地狱无‘门’自来”那句话的含义了。
“哟,这不是红姐吗,你老人家怎么会这里?”穆强吃了一惊,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却恨不得能够一嘴把马啸红吞地肚子里才解气。
“哈哈,穆强,你现在的嘴也练得‘挺’会说了,你不是跟洪市长叫洪姐吗,就不怕跟我这个红姐‘弄’‘混’了?”马啸红开着车,对着穆强调侃道,一点都看不出仇人相见的样子,倒似乎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
“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穆强笑道,“一个是有水的洪姐,一个是没水的红姐,这怎么可能一样呢?”
这话说得有些流氓,洪娟脸一红,马啸红的脸也红了。
“穆强,这两年你的变化的确不小了,这样的话居然也说得出来?不过我不会限制你说的,随便,想说点什么就说点什么吧,如果你想找几个美‘女’玩玩,我也可以帮你提供。”
“我看还是别那样,如果真的话,办要你陪着我就够了。”穆强马上做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伸过头去要凑向马啸红,“其实自从你睡到我小寨村的‘床’上的时候,我就想你很久了。”
穆强这样说着,眼睛向着洪娟扫了一眼。虽然现在车在高速行驶,但是穆强不介意现在向马啸红动手。一对一,穆强并不在乎马啸红。
“穆强,你最好老实点。”马啸红连看都没有看穆强一眼,“现在我屁股底下坐着一枚炸弹,只要我一动,立刻这辆车就会飞起来。你死我死都是小事,洪市长死了就可是大事喽。”
穆强本来都要动手了,听到马啸红这么说,只得颓然地停下来。
“马啸红,我服了你了,你手段的确不错。”
“多谢夸奖。”马啸红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我们转了那么多地方跑得那么快,怎么你还给追上了?”穆强继续与马啸红聊着天,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挽救现在这个局面的办法。
马啸红稳稳地开着车,说:“记得那个撞翻的‘女’人吗,那是我的人,她在你们身上留下了记号。穆强,你能从电梯里看见我,为什么我不能看到你呢?你看着别人的风景,别人把你看成风景。这句话你不是没有听说过吧?”
穆强姗姗地笑笑,说:“我没文化,那么高深的东西我哪里懂?”
&bp;&bp;&bp;&bp;第三七六章 三个人一起死
洪娟看着一心一意开着车的马啸红,似乎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穆强身上,洪娟把手躲在自己身体后面‘摸’着自己的包包,希望里面能够有一把可以杀人的东西,哪怕只要一把水果刀,只要从马啸红的后背扎进去,就可以结束她的生命。
可惜洪市长的包懈里不要说水果刀,连个指甲刀都没有,那里面除了银行卡、化妆品就是卫生纸了。期望用卫生纸结束马啸红的生命,估计现在地球上还没有研究出这个技术。
马啸红早已经在后视镜中看到了洪娟的小动作,调侃地说:“洪市长你不用再费心了,其实即使你手里有把刀,也不敢真向我身上刺。我问你,你杀过‘鸡’吗?”
洪娟听到马啸红已经识破了她的打算,只好缩回手来做罢。至于杀没有杀过‘鸡’,似乎与她洪娟无关。
马啸红嘲笑道:“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人还想杀人,你是不是看电视看得太多了?”
洪娟一想也对,自己别说杀‘鸡’,连蚂蚁都没踩死过一个,更不用说让她亲自杀一个活蹦‘乱’跳的人了。她用市长的命令杀死几个人可能很容易,要面对面亲手杀死一个人,可能并不简单。
穆强看着车窗外,紧张地思索着。
马啸红驾驶着汽车已经渐渐地驶出了市区,眼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越来越美,穆强知道,当窗外的景致到了最美不过的时候,他们也就到了牺牲的时间地点了。
“不想说点什么吗?时间不多了。”马啸红对于穆强的沉默并不意外,笑着问。
穆强扭过头来,说:“这个问题应该问你吧?我们至少两个人,你只有一个人,我都‘弄’不清你是来杀我们,还是自投罗网。”
马啸红笑了,说:“你这话说的还真有趣,你回头看看,后面那辆黑‘色’的车里坐着五个杀人的祖宗呢。如果说要剥你的皮,我相信他们在三分钟内就可做完。当然了,也只是剥你这样的粗皮。洪市长这样的皮就不用了,让他们娱乐一番,然后直接卖到南越,还能赚上一笔。”
穆强当然知道马啸红和青红帮都是什么东西,不过依然吓意识地回头去看。
后面的公路上车来车往,穆强并没有发现哪一辆车是马啸红的青红帮所乘坐的。
不管马啸红有没有同伙,赤手空拳的穆强与洪娟,要想跟早有准备的马啸红斗,还得需要等待机会。
穆强扭回头来,问马啸红:“红姐,找我们究竟要做什么?谈谈条件。现在车上坐得可是金沙的市长,说不定你可以会有天大的惊喜。”
马啸红冷笑道:“难得穆强你还这么镇定,看现在这样子,比起当初在扬城的时候,你又进步了不少。不过上次你有华夏公安的帮助,不知道今天你叫了秦南的警察没有?秦南的防暴力度,估计比起华夏要差不少,你也就别想着再跟当初的扬城一样把我们这些人给突突了。”
“哪能呢?”穆强说,“我这次与洪市长可以算是单人匹马来到秦都的,一个帮手都没有,这个你在高速上已经看到了。不过你不就是想给李念青报仇吗?这件事我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既然你这么想念李念青,那我现在就直接了当地告诉你,谁是真正的凶手。”
穆强看了马啸红一眼,似乎她正听着自己说话,说:“咱们条件‘交’换,我告诉你真凶是谁,然后你把我们放了。”
马啸红的确到现在始终没有找到杀死李念青的真凶,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于李念青早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
马啸红对李念青之所以曾经那样真心,是因为曾经给马啸红算过命的大师指点。马啸红对那位大师十分信服,她始终以为,李念青是她生命中的贵人,是她不可或缺的生命的一个组成部分。但是当她多次被穆强相救以后,马啸红对于那位大师的预测全部都当做放屁,自然也就不会再把李念青看得那么重了。
不过马啸红听到穆强这么说,依然十分想知道,究竟李念青是如何死掉的,是谁把李念青杀死的。杀死洪娟只是举手之劳,获得李念青之死的相关信息,对于马啸红来说更加重要。可能李念青死了,她以前的那个结才会最终散开。
马啸红点点头,说:“这个可以考虑。”
穆强说:“其实这件事,我还真是见证人,不过只不过是旁观者罢了。那天我们村的几个人到长流县城去吃饭,地点就选在了四海酒家。唉,这个我可是对你说过的,即使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对你说谎的。紧挨着我们一桌的有几个人在那里吃饭,一边吃饭一边急着要走。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他们就给倒在地上不行了,那个李念青临死之前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把那个什么见证的东西给塞到我身上了。”
穆强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看着马啸红的表情,发现她双眼盯着前面的路况,十分专注地驾驶着汽车,似乎对于他所说的,并没有太多的在意。
穆强心里十分焦急,心说这个蛇蝎美‘女’,我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她还无动于衷,难道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李念青了?
穆强只得开动大脑,努力把当时的情况进行再创作,说:“李念青扑在我的面前,嘴角那个‘抽’动呀,表情那个痛苦呀,声音那么小,我仅仅听到他说,兄弟……兄弟……这个你拿着,以后我老婆就送给你了……”
洪娟也一直在车后排紧张地思考着对策,虽然自己手里没有武器,也可能打不过这个青红帮的大姐大,但是穆强这样折腾,洪娟也明白,穆强这是在给她创造机会。
洪娟已经悄悄用手机给秦都的警方发送了报警信息,并且直接亮明了他们的身份,一个是金沙市长,一个是阮勇总统的亲属,并且要求他们马上将这件事向总统汇报。
好不容易发出这个信息,洪娟的手心里满是汗水,听到穆强学着一个陌生人的样子发出这样的怪声,忍不住一下子就笑出来。
不管是真是假,洪娟真心佩服穆强,在这样的环境下,穆强居然还能这么开玩笑,穆强的胆识真是一般人不能比的。
马啸红依然沉着脸,双手握住方向盘并没有说话。
对于穆强所说,马啸红根本一点都不相信,尤其是最手穆强说,李念青要把自己送给穆强,哪怕是穆强手里真有那个‘玉’配,马啸红也不会相信。
“行了,别说那么废话了,你就告诉我,是谁杀的李念青,我早已经不耐烦了。”马啸红说。
“唉,后面还有很多事情我没有说呢。”穆强说,“这件事情十分复杂,四海酒家那个地方太‘乱’,我虽然看到一些情况,但是当时哪里知道是谁下手的?不过后来……你听我慢慢说来。”
“穆强,我可以直接了当地告诉你,你任何拖延时间的想法都没有用。”马啸红把头侧过来,看向穆强,“后面跟着的这辆车是我们青红帮最厉害的五名杀手,哪怕是现在已经被警察包围了,你们两个也不可能活着回去。说吧,谁杀的李念青,你告诉我,我可以放过你。不过这个美‘女’市长得留下。”
穆强没有想到说了半天换回来马啸红这样一句话,不禁脱口而出:“既然这样,还是让我来做人质吧?”
“你做人质有瘾?”马啸红嘲笑道,“我今天不要人质,我要人命!”
洪娟脸‘色’一变,聪明的她立刻就明白了,这次她与穆强从一上高速就被人跟踪,竟然不是因为与马啸红的宿仇,完全是因为她已经被人列入了暗杀名单。至于再次遇到马啸红,无非就是‘阴’错阳差而已。
穆强的脑子也不慢,马上也意识到,马啸红这次追杀,竟然是为了暗杀洪娟。
穆强与洪娟两个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惊骇。他们两个从金沙出发,本来是一件十分秘密的事情,哪怕有少数人知道他们要来秦都,却也并不知道他们出发的时间与路线。
穆强在长流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所以其他没有保密工作。洪娟在金沙却早就意识到她自身的危险,哪怕是动身时间都是随机的,马啸红是如何把她给拿捏得这样准呢?
洪娟刚才那扑通扑通直劲跳的心,现在已经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从马啸红这一句话里,她已经判断出了不少内情。
“你是阮怀志买来的杀手?”洪娟对着马啸红喝道。
马啸红不置可否,依然盯着前面的道路,嘴角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但是却并没有回答。
马啸红这次志在必得,无论是穆强还是洪娟,都是她手中的菜,谁也不会放走。她也没有必要给阮怀志保密,接下这个单子以后,马啸红马上就要带人回华夏了,秦南的物是人非,与她都再也没有有关系。
就在这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座公路检查站,出了这道检查站就已经驶出了秦都的大市区,马上就会驶进茫茫的尚枫山。
在那里,马啸红还安排了其他的青红帮成员等在那里。
“一会儿检查的时候,你们两个最好老实一点。”马啸红扭过头看了穆强一眼,她并不担心洪娟,只是害怕穆强突然出手。“我说过,这辆车下面装着炸弹呢,只要你们一动,我立刻启动爆炸装置,反正我早就活够了,穆强你可能不希望洪大市长就这么死吧?”
洪娟心一横,想到伍建军一死,自己靠山失去以后,在秦南的政坛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大的困难,与其受制于马啸红,还不如拼命一搏。想到这里,洪娟发着狠对穆强说:“穆强,别管她,我们就跟她拼了,最多就是一起死!”
马啸红却根本不理她,直接对穆强说:“穆强,你看洪市长说得多英雄?不过洪市长这么年轻漂亮,穆强你不觉得可惜吗?唉,穆强是最会怜香惜‘玉’的人,你这样的大美人,至少在死前多少陪穆强玩几次,那样也不枉人家这样保护你。”
洪娟被气得差点晕过去,指着马啸红直咬牙。
穆强始终微笑着,说:“马啸红,你刚才就说过,咱们最多是一起死,不如咱们三个一起玩怎么样?”
&bp;&bp;&bp;&bp;第三七七章 周旋
“别不要脸了!”马啸红对着穆强嘲笑道,“要死的是你们两个,如果你们愿意,我完全可以把你们两个都脱光了埋在一起。 那样你们两个生不能同寝,死能同‘穴’,这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呀,想想我这件事,我都感觉做得那么富于爱心。”
洪娟咬着牙并没有回声,现在她的短信已经发出去一段时间,不知道秦南国安部‘门’与警察是不是收到她的短信,会不会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做出布置。
穆强叹息,说:“马啸红,其实我最想同‘穴’的是你,你看你长得前凸后翘,身体又好,还会打枪玩匕首,功夫又不错,咱们两个最般配了。不如这样吧,你把这个‘女’人扔下去,咱们两个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穆强说着话,看到驶出秦都的检查站已经就在眼前了,身体微微地向着马啸红的身边靠了靠。
“行了,别动!”马啸红马上就意识到穆强的动作,“不止一次地告诉你了,我这车里有炸弹,你只要一动,咱们可就真一起同‘穴’了。你这样的臭男人,我可是不喜欢。不过咱们死了都不要紧,洪市长死了,实在太可惜。”
马啸红说着,回过头看了车后面一眼,只见自己手下的五个杀手都开着车跟在后面,这才放下心来,慢慢地将车停在了检查站前面。
穆强不知道自己‘浪’费了这么多话,洪娟在后排有那么多的时间,是不是已经发出了报警短信。心想所有的希望,全都在这个检查站这里了。如果秦都警方有安排,在这里一定会有所体现的。
这个检查站,其实完全是一个普通的‘交’通检查站,主要对过往车辆进行例行排查,所有人员都是‘交’警队的临时工,连一个真正的警察都没有。
马啸红看了两眼,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危险,这才放下心来,她把车随着前面的车辆,也停在了检查站前面,眼看着一名大肚子‘交’警笨笨地走过来。
“下车,检查。”
马啸红看了穆强一眼,摇下车窗说:“老师父,我是出租车,你看这车上有两个乘客,还需要检查吗?”
“废话,就是总统来了也得检查。”大肚子警察脸‘色’一沉,喘着粗气示意让他们几个都下车。
马啸红犹豫一下,挥手对着穆强说:“行了,你下车去跟这个老家伙说一声,愿意跑就跑吧,我回头再杀你,反正有洪大市长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怕。”
穆强看了看洪娟,心说怎么看着这里一点变化都没有,难道洪娟刚才没有利用这个机会把求救信号发出去?
洪娟无奈地向着穆强笑了笑,示意自己能够做的已经做了,现在秦南警方没有动静,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穆强自然不能甩下洪娟不管,只得打开车‘门’下了车,掏出他与洪娟的证件给那个大肚子‘交’警看,一边低声说:“老哥,借个火。”
没想到那个‘交’警根本不买他的帐,抬手就把穆强推到一边,说:“滚一边去,难道不知道这里不可以吸烟吗?我们查的不是人的证件,是车的情况。前几天有一伙偷车贼偷了一辆车,我得看看车的情况。”说着他向着后面叫道:“那谁,三民,你过来看一下车的大驾号。”
一名年轻的‘交’警小跑着过来,围着车前后左右转了转,又钻到车下不知道摆‘弄’了几下哪里,这才钻出来,说:“没事,看着不是那辆被偷的车。”
大肚子‘交’警这才挥挥手,说:“行了,滚吧,滚吧。别在这里误事。”
穆强心里失望极了,心说如果在这里有一队警察或者特战队突然杀出来,再加上他出手,一定可以把马啸红收拾掉的,怎么就没有人呢?怪不得连阮勇都被人刺杀了,秦都这防暴力量的确反应太差了。
不过,就在大肚子警察与穆强的视线‘交’错而过的时候,穆强突然看到这个大肚子‘交’警的眼光一闪,穆强一下子就吃了一惊。
这决不是一个普通‘交’警所拥有的目光,穆强从那一道目光里,看出了沧桑,看出了阅历,更看了狡猾。
大肚子‘交’警拍了拍穆强的肩膀,说:“小伙子,看不出还‘挺’是人物,居然拿着这样牛比的通行证。”
就在大肚子‘交’警与穆强‘交’错而过的时候,穆强感觉到自己的口袋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这个人不是‘交’警,他应该是一个资历十分深厚的武警!穆强心中暗自断定,马上就想到了刚才那个自称为三民的小‘交’警。
那个小‘交’警在车下面做什么呢,这个大肚子‘交’警又塞到自己口袋里什么东西呢?
看来,秦都的警察或者国安防暴部‘门’已经得到消息,而且正在采取相对的措施,而这个老‘交’警,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穆强,接下来,就将是一场‘激’烈的战斗了。
穆强心中大定,当下不再说什么,默默地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到了马啸红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上。
马啸红并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个看起来十分蠢的大肚子警察,竟然能够变戏法一样在穆强身上塞上东西。她看到前面已经放行,马上踩下油‘门’,向着茫茫的大山驶过去。
紧紧地眼在马啸红后面的那辆车也被大肚子警察拦了下来,装模做样的让那个三民对着他们检查一翻,然后同样让三民钻到车下鼓捣了一翻这才放他们离开。
看着载了五名乘客的汽车离开,大肚子‘交’警对着三民问:“小子,你都在那两辆下面‘弄’了什么‘花’活儿?”
那个叫做三民的小警察嘿嘿一笑,说:“前面那辆车,我把他的油箱关掉一些,估计走不出去十几公里就没油了。后面这车我放了一个炸弹,估计再有三分钟就会爆炸了。”
“我抄,你这小子可真够狠的,这要是路边有行人你炸到无辜的人怎么办?”大肚了警察有些担心地说。
“哪能呢,这种机率很小吧,咱们这里不再放过其他车过去不就行了吗?”三民说。
两个人正说着话,只见三辆警车呼啸而来,吱的一声停在了他们面前,一个十分干练的美‘女’率先从车上跳下来,几步跑到他们面前,对着大肚子警察敬了一个礼,说:“秦队长,这件事还麻烦你亲自出手,真是不好意思。”
这名大肚子警察姓秦,本身是秦南防恐防暴大队的一名队长,别看胖但是却十分厉害。
秦队长拍了拍这名美‘女’的肩膀,说:“司马晴,这件事我只能帮到这里了,我在穆强身上放了一枚芯片,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可以定位。这是定位器,你快点去追吧,去晚了穆强就是会飞,估计也没命喽。”
司马晴接到国安部的紧急通知,马上带了十几名特战队员赶过来。听到秦队长这样说,司马晴二话不说,急忙指挥着这些人重新上车,向着穆强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马啸红并不知道在这期间发生的这些事情,她满以为成功地离开了秦都,现在洪娟已经成为她手中的‘肉’,只等着后面的五个手下追上来,然后就可以下手了。
但是当她正开着车向着行进时,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强烈的爆炸声,她所在的这辆汽车猛然颠了起来,幸亏马啸红死死地握住方向盘,汽车这才没有一头扎进路边的深沟当中。
马啸红急忙放慢车速,通过反光镜向后面看过去,却只见离开她这辆车不远的地方,本来一直跟在后面的那辆车,竟然正燃起熊熊的大火,那辆车早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
怎么回事!马啸红脸一下子就涨红起来,猛踩油‘门’停下车。她本想下车去看看,但是看到穆强正冷笑着坐在一边,她抬了抬屁股,没有敢动身。
看来后面那辆车遇到袭击,不知道被什么给炸毁了。是炸弹还是手榴弹?马啸红心里一阵阵发疼,这几乎已经是马啸红的青红帮最后的血本了,如果这些人再死了,那她这个青红帮真正就成了孤家寡人,就她一个光杆大姐大了。
“亲爱的红姐,你应该下去看看,不然你那五个杀手如何对付我们呢?”穆强向着马啸红嘲笑道。
马啸红咬咬牙,没有再回头看上一眼,而是发动汽车,依然向着山区内部驶过去。
“穆强,不用你再废话了,现在我不马上杀死,完全是因为你曾经救过我两次。我现在不能以犯报德,所以要给你选择一下合适的地方去死。至于别的,你永远不要再想了。”
马啸红眼里含着泪水,知道青红帮自此以后,将永远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而她,不知道最后会身落何方。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穆强都脱不了干系,只有先把穆强与洪娟杀掉,她才能安然离开秦南,去寻找自己真正的贵人。
马啸红的汽车刚刚开出去没有多远,突然感觉到汽车行驶起来越来没有劲,再走出去不到半公里,汽车竟然熄火了。
马啸红对着方向盘狠狠地拍了两个,拧了多次钥匙,始终没有办法重新把汽车打燃。
汽车没油了。
“好吧,这一切都是你们的命运,虽然这里风光不怎么好,但是把你们埋葬在这里,也算对得起你们两个了。”马啸红对着穆强与洪娟说道,“下去吧,最好你们两个拥抱一下,这样死在一起,不会感觉到冷。”
&bp;&bp;&bp;&bp;第三七八章 最危险的时候
洪娟看了穆强一眼,穆强坐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
“下去,在这里装死也得死,一个大男人别那么装怂!”马啸红对着穆强嘲笑道。
“那样不好吧,万一我们一下去汽车重量突然一减轻,汽车一下了爆炸了,那谁来杀我们?”穆强对着马啸红开着玩笑,但是心里却十分焦急,明明刚才在过检查站的时候,已经接到了那个大胖子的示意,而且大胖子在他口袋里偷着放下什么东西。穆强虽然不能判断出那是不是定位器或者爆破器,但是却可以肯定,秦南的安保部‘门’一定已经接到信息并采取了相应的措施。
跟在后面的那辆车突然爆炸,一定是秦都安全部‘门’的杰作,这辆车突然不走,也一定是他们的杰作。现在穆强需要时间,需要这些安保部‘门’能够追上他们,并可以采取有效的措施。
只能是磨了,现在穆强一点别的办法都想不起来,只能用废话来拖延时间。
“下来吧,你就是再拖延时间,就是现在有人来救你,你的命也在我的手中了。”马啸红掏出手枪,没有指向穆强,而是直接指向了洪娟。“我先打死她,然后你再抱着她去死。”
“别,别那样,咱们有话好商量嘛。”穆强急忙向着马啸红示意,然后拉开车‘门’跳下车去。
这里离开秦都已经有很远了,远处就是高耸的大山,这里一面是起伏的丘陵,一面是一道深谷,从这里出发,一条山路向着远处盘旋而上,一直钻进白‘色’的云雾之中。
“不好意思,这个地方景‘色’虽然不太好,但是你们两个死在这里也算缘分了。华夏有句话叫做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们到站了。”马啸红用枪比着洪娟从车里出来。
“马啸红,你不是说你屁股底下有炸弹吗,怎么你屁股抬起来这么高,这车还没有爆炸?”穆强做出要看看马啸红屁股的样子,低下头去看向马啸红的屁股。
“老实点,站好了!”马啸红脸‘色’一沉,伸手一推洪娟,把洪娟推到穆强面前,“要想看屁股,马上看她的,还是一个市长的屁股呢,不然那可真是后悔一辈子!”
洪娟差一点被推个跟头,一下子扑到穆强身上,被穆强抱住这才站稳。
看着马啸红那黑‘洞’‘洞’的枪口,洪娟的脸‘色’已经沙白,绝望的情绪已经弥漫到洪娟的脸上,然后串遍全身。这种恐惧的感觉让洪娟浑身发冷,不由地抱紧了肩膀,似乎随时会有一阵山风吹过来就把将她吹走一样。
洪娟向着穆强的方向靠了靠,似乎只要这样,才能缓解心中对这个杀人魔王的恐惧。
穆强久经杀场,已经适应了这种危险的场景,伸出手去扶住洪娟,小声说:“别紧张,不用紧张,红姐这是跟咱们开玩笑呢。”
马啸红并没有理穆强,她‘挺’直了腰,站在山坡上四下打量了一下,对穆强说:“穆强,这里怎么样?远处有山,近处有水,上面白云飘飘,脚下绿草红‘花’相拥。一会儿我给你们俩个挖一个坑儿,多埋点土,明年的时候这里一定比别的地方‘花’开得更鲜‘艳’。”
穆强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逃生的地方,嘴上却说:“那倒也是,不过如果你也埋在这里——对了,我看还是咱俩埋在这里,那就更有意思了。你想想,咱们从扬城开始认识,那可以算做千里有缘来相会。然后我不止一次地救你,救你,再救你,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我看不如这样算了,洪市长嘛,政务比较繁忙,先让她走开,咱们两个在这里好好聊聊。”
马啸红没想到穆强居然会说出这样流氓的话出来,诧异地看着穆强,说:“都说你是山民猎户出身,以前看你也‘挺’朴实的,怎么两年过去了,你突然就变得这么流氓了?难道你不想跟洪市长一起躺到坑里去?哦,对了,洪市长喜欢玩车震。穆强,你享受过车震的乐趣没有?要不你们两个到车上完成一次车震,然后我放把火把你们两个烧死算了。”
马啸红前面的话完全是对洪娟与穆强的恐吓,洪娟虽然害怕的要死,但是当她抱定了必死之心,也就怕无可怕了。不过现在马啸红突然把车震提出来,让洪娟一下子慌张起来。
马啸红看洪娟脸上突然变‘色’,本来与穆强说着玩儿的话竟然起了作用,当下便乘胜追击,便继续说:“穆强,如果你的记忆力还不算太差的话,应该记得当初在西山学院的后墙,那里偶尔会有一辆车,洪市长喜欢在半夜里不睡觉,跑到那里玩车震……我记得当时穆强先生在骑在围墙上吧,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洪娟被马啸红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咬着牙,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马啸红一把推到后面的山沟里,再任由几十条野狼与她一起车震才解气。不过,马啸红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手枪就在手上晃动着,洪娟连着鼓了几次的勇气都没有敢动身。
穆强拍拍手说:“算了,青红帮的大姐大不能跟我一样这样流氓,除了车震,马啸红你还会玩得不?比如刀子,或者手枪?你这两下子我都知道,你们青红帮从扬城的时候就追杀我,现在也不止一次两次,没完没了就不感觉烦人吗?人家都说凡事不过三,你们不嫌烦,我都烦了!我告诉你马啸红,这次算是最后一次,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别这么闹下去了。”
马啸红听穆强这话边威‘逼’带恫吓,似乎现在要死的是她马啸红,与那个叫做穆强的一点关系都有。马啸红不想跟穆强‘浪’费时间了,她狠狠地瞪了穆强一眼,慢慢地抬起了手枪。
马啸红对于穆强其实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穆强不止一次从死神手里把她抢回来。但是面对着这个把她的青红帮搞垮的对手,马啸红不知道,如果自己不杀死穆强,那她应该如何去做?
不管那么多了,杀死穆强一了百了!
马啸红不再犹豫,对着穆强就要开枪。
穆强紧紧地盯着马啸红的枪口,在这样的近的距离内,穆强能够做的,也仅仅是看着枪口一冒烟,然后他选择一个光荣正确伟大的死法了。
生命就这样结束了?穆强一下子想到照片中那个鼓着小嘴的小‘女’孩,想到了那个杀人如麻的小‘女’孩的妈妈,想到了那个总是有着潺潺流水的小院子。
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穆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说他娘的秦都的警察都是吃粪长大的,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人出现,看来今天活该死在这里了!
就在马啸红向着穆强要开枪的时候,一直处在紧张中的洪娟突然发疯一样,张开双臂,合身向着马啸红扑了过去。
穆强已经闭上眼睛等死了,没想到洪娟会这么发疯,睁开眼想拦都没有反应过来。
马啸红冷笑一声,侧身让开洪娟的双臂,然后伸出左手在洪娟的胳膊上一按一压,一下子就把洪娟控制在当地,手中的枪变戏法一样已经顶在了洪娟的后脑。
手一动,就想勾动扳机。
马啸红这次是专‘门’来杀洪娟的,穆强只不过是顺路杀掉而已。既然现在已经动手,马啸红丝毫不拖泥带水,打算速战速决了。
“别动手,我有话说。”穆强急忙说。
马啸红一愣,手不由就停了下来。
马啸红暗自恨自己,自己都要开枪了,怎么穆强说停自己就停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马啸红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现在她的神经已经有些发狂,从内心升起一直压抑的杀机,现在已经将她全部的思想所控制了。
杀人,一定要杀人!
穆强高高地举起双手,向着凑了半步,说:“没别的,我想着跟洪娟死在一起,我们从西山学院就是同学,她一直是我的梦中情人。以前我们身体地位相差悬殊,我虽然有心,但是不敢向她表白,现在人要死了,我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马啸红,我要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你让我和洪娟一起死怎么样?我们两个一起跳悬崖怎么样?”
马啸红没有想到穆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扭了扭脖子,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但是却又说不清哪里有问题,当下用枪指着穆强说:“好,既然这样说,穆强,你先从这里跳下去吧。山沟不算太深,里面狼也不太多,而且现在是白天,或许你只会让一只狼吞掉,那样省得狼多了把你扯烂了连个全尸都留不住。”
穆强看到马啸红依然把枪顶在洪娟的后脑,连声说着“好商量好商量”,小步向前再凑了半步,做势要向山沟里面跳下去的样子。现在马啸红控制着洪娟站在山边,穆强如果真想跳下去,一定要从马啸红身边过去。穆强就想着,当他接近马啸红的时候,突然出手。
“快点,从这里跳下去!”马啸红盯着穆强,大声喝道。
穆强嘴里应着是,一步一步地向着山沟边走过去。
现在他们三个所处的位置,是盘山公路的半山腰,这里在修建公路的时候,开辟出一块稍平坦一些坡地,再向下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沟,虽然不是很陡,但失足掉下去肯定没有活命。
穆强向前再迈出了一步,突然脚下似乎被石头绊了一下,身体向前一倾摔倒在地上。
马啸红确信穆强肯定不会自己主动跳下去,所以一直密切注视着穆强动作。穆强摔倒,但是并没有利用这个机会向她这边倒下,这让她紧绷的神经多少有些放心。只要穆强离开她一段距离,穆强再怎么施展,她也不怕穆强。
但是马啸红没有想到,就是在这个时候,穆强动手了!
&bp;&bp;&bp;&bp;第三七九章 谁做人质
马啸红没有想到,穆强在倒地后,身体突然一个转旋,双脚诡异地已经伸到她的身前!
马啸红手枪向着穆强就要开枪,哪知道此时穆强已经一脚勾住了马啸红的脚后跟,一脚用寸劲踢向马啸红的膝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如同鹰爪拳中的分筋错骨手,只要得手马啸红的‘腿’骨立刻就得断!
马啸红大呼不好,来不及开枪只得先行跳了起来,这才躲过穆强致命的一‘腿’。
好险!
马啸红暗自惊心,这个穆强果然身手极为厉害,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能还找到机会反击。
不过,自己手里有枪,穆强哪怕再强,也只能是等死!
穆强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拉住洪娟就要逃,不过他们向后只退了两步,发现竟然已经退到了山坡的边缘,如果再后退,马上就会顺着坡滚到山沟里。那时候,想不喂狼估计都不可能了。
马啸红喘息了两口,盯着穆强,道:“看来你拜师还真有见效,手脚利落多了。”
穆强笑笑说:“过奖。不过还是没你利索。”
马啸红叹了一口气,吓意识地回头向着来路扫了一眼,虽然她知道再也没有人能够帮她,但是她依然忍不住去看。
穆强也向着秦都的方向扫了一眼,他在期待着秦都的警察能够跟踪到这里。现在这个局面穆强与洪娟有死无生,如果没有救援,估计他们再也难逃活路了。
山风呼呼地吹着,洪娟靠在穆强的身边,身体瑟瑟地发着抖。
马啸红的手枪再次抬起来,先击毙了穆强,然后再打死洪娟!
马啸红感觉周围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她在这里已经耽误得太久了,再不动手,恐怕要出什么意外。
穆强的手放到洪娟的肩膀上,微笑着面对着马啸红。穆强知道,只要马啸红手指一动,他马上完蛋。
不知道电视里演的那些高手们躲开子弹的情节是不是真的?反正他穆强是没有那本事的,只要马啸红手指一动,他立刻就得死。
这在时候,穆强突然发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穆强眨眨眼,几乎怀疑自己的视力有问题。
就在穆强一眨眼的时候,马啸红也意识到情形不对,手指一动,对着穆强就开了枪。
“啪!”
“啪!”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响起了两声枪响。
马啸红在开枪的一瞬间,在离开她们不远的地方,司马晴突然从山沟里一跃而起,抬枪对着马啸红就是一枪。
马啸红意识到不妙,身体急忙向着旁边一闪,因为这一动,对着穆强的这一枪并没有打中,子弹贴着穆强的脸嗖的一声飞了过去。
好险!
穆强暗叫一声侥幸,看到司马晴跳出来,心里这才长出一口气,心说姑‘奶’‘奶’,你早点出来,也省得我废这么多话了。
穆强不敢犹豫,马上纵身向着马啸红扑过去。现在这情形,司马晴离开他们还有十多步的距离,如果等着她动手,估计穆强与洪娟肯定还得伤在马啸红的枪下。
马啸红一枪打偏,马上对着司马晴回手就是一枪,但是这时候穆强恰巧扑过来,她这一枪再次打偏。
马啸红知道,既然有人跳出来对她‘射’击,那肯定来的就不会是一个人。现在其实她的形势最危急,如果不想办法脱身,那只能丧身在这里了。
马啸红不管对面来的是男是‘女’,不管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抬手连着向着对面‘射’出几枪,同时向着穆强飞起一脚。
本来穆强与马啸红的距离就很近,现在马啸红主动向穆强进攻,穆强马上抬臂挡住马啸红这一‘腿’,随手向着旁边一引一甩,马啸红的力量就完全被他用太极力牵引到一边,穆强借力打力,对着马啸红当‘胸’就是一掌,同时飞脚踢向马啸红拿枪的手腕。
练武的人都知道,拳轻掌重指送命,穆强这一掌攻其必备,存心一掌就把马啸红打残。哪里想到,马啸红的武功与穆强想的完全不一样,马啸红的身体突然极为柔软的弯曲开来,身体如同弓一样微微弹起,然后向着旁边一跳,同样借着穆强的力量,一下子弹出去,正好落在了洪娟的身边。
“别动!”
马啸红一下子按住了洪娟。
马啸红的手枪已经被穆强踢飞,但是穆强却没有想到,马啸红却趁着这个机会,一下子将洪娟按在一起,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按在了洪娟那雪白的脖子上。
穆强一看大为后悔,这才明白,为什么马啸红宁可手枪被踢飞却不去躲,原来她的目标依然是这里最弱的洪娟。
“不要过来,不然我马上把她杀掉!”马啸红的匕首向着洪娟的脖子下微一用力,一丝红线马上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浸出来,洪娟皱眉,但是却一声都没有吭出来。
“不要动,一切都好说。”穆强伸手接住了刚落下来的马啸红的手枪,但是却不敢向着马啸红开枪。
这时候,司马晴飞步奔了过来,双手持枪对准了马啸红,喝道:“马啸红,马上把那个‘女’孩放开!”
司马晴认识马啸红,自然也认识洪娟,但是她却并不知道马啸红是否知道洪娟的身份,所以并不提出洪娟是市长的身份。
“是你傻还是我傻?我放着这样一个大市长放开?难道我活够了不成?”马啸红嘲笑地看着司马晴。
十多名特战队员,纷纷从各处现身出来,这些人有的端着冲锋枪,有的拿着手枪,一下子将马啸红三面包围起来。
马啸红看了看,现在她唯一的出路就是后面的深山沟,而那深不见底的山沟如果掉下去,果然如她所说,真得摔不死,也会被恶狠给吞了。
“怎么办?”司马晴看向穆强。
穆强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洪娟在马啸红手里,他纵有通天的本事,估计想硬抢都不可能了。
穆强与司马晴的枪都对准了马啸红,但是两个人都感觉到这只枪完全就是摆设,难道他们能够放任马啸红在临死之前一刀结束了洪娟的‘性’命吗?
马啸红一手握住匕首,一只手搂住了洪娟那柔弱的身体,对着包围她的这些人叫道:“后退,马上向后退开!再也向前一步,姑‘奶’‘奶’马上先让她放点血给你们看看!”
司马晴看到马啸红的眼睛都红了,急忙对着这些特战队员叫道:“大家先后退一退。”
包括穆强在内,都慢慢地向后退出去几步。其实现在穆强与司马晴手里都有枪,进一步退一步都无所谓,只是想救洪娟难度就大了。
穆强看向司马晴,心说如果司马晴带着狙击手来就行了,在远距离趁着马啸红没防备,一枪暴头,那样就好解决了。
不过想到洪娟的身份,穆强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仅仅一闪也就过去了,估计除了他,没有一个人敢在这种情况下,拼着伤了堂堂一个市长的命而出手‘射’击。
司马晴并不知道穆强看她这一眼是什么意思,她仅仅是做特工出身,根本没有这种防暴防恐的经验,面对着对方人质在手,司马晴除了瞪眼,什么办法都不出来。
这时候,又有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大肚子秦队长与瘦小的三民从车上下来,喘着粗气跑了过来。看到这么多人围着马啸红,而他们最担心的洪娟市长却成了人质,两个人也都傻眼了。
折腾了半天,最重要的洪市长没有救出来,那他们这些秦都警察还不丢大了人?
秦队长急忙来到马啸红的面前,向着马啸红拱了拱手,说:“这位小妹,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看在老秦的面子上,把这个小姑娘放了,我向你保证,我们秦都的警察不会动你分毫。”
秦都的警察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穆强对于这个大肚子警察颇有好感,也扬声对马啸红说:“马啸红,咱一码归一码,你不就是想给李念青报仇吗,我已经不止一次告诉你了,李念青真是死在复兴社手上的。如果你一定认为李念青死在我手上,那我就算杀人凶手,你一切都冲着我来算了。”
马啸红冷笑道:“穆强,你少废话!现在已经不是李念青的事了,而是洪娟与你的事!现在我的人又被你们算计了,仇上加仇,你说我会放过她吗?”
大肚子秦队长说:“这个,小妹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想着杀人,就得防着别人杀你,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么有意思的。你那几个人是我杀的,帐算到我头上吧。你手里这个洪娟与你无怨无仇的,放了吧,放了吧,给老秦一个面子。你会发现在秦南,给老秦面子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我说的对不对,三民?”
本来老秦的话还对着马啸红说的,却突然把口风一转,去问一直没有说话的三民。
三民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大肚子秦的意思,犹豫一下,站出身来,说:“秦队长说的对,你给我三民面子,就是给秦南警察面子。算了别说废话了,你把洪娟放了,然后我做人质,我保证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这一胖一瘦两个人说话忽东忽西,不要说马啸红听了,就连洪娟穆强与司马晴听了,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马啸红哪里肯信?
不过这句话提醒了司马晴,司马晴马上把枪放下,说:“马啸红,你在这里是死路一条。如果你愿意放开洪娟,我愿意做你的人质,一直到把你送到安全的位置。”
马啸红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是对于这些人她根本就不放心。眼珠一转,马啸红对着穆强喝道:“穆强,你来做人质,把我送出秦都,然后还你一条生路!”
&bp;&bp;&bp;&bp;第三八零章 暗算
“马啸红,你以为我真傻呀?我有做人质的瘾?”穆强苦笑着说,不过依然抬动脚步要向马啸红走过去。
穆强的确是没有少做人质了。当初在扬城的时候,穆强与洪娟做了马啸红的人质,后来在长流,穆强又替高枫做了人质,现在马啸红提出让穆强做人质来替换洪娟,这让穆强想拒绝都不成,何况,穆强还真想着把洪娟替回来。
“别动,你先把枪给我。”马啸红用匕首横在洪娟的脖子上,洪娟不要说动一动,只要敢说句话,说不定那匕首就会划破她的喉咙。
“你看你一个小姑娘,要枪做什么?”穆强有些无奈地将枪在他的手掌里来回转着,估量着如果把枪还回去,会有多大的风险。
“不要给她枪,不要去替换人质!”司马晴压低声音对穆强说。
司马晴虽然仅仅是听说过马啸红这个人,但是对于这些黑社会,司马晴一点好感都没有。司马晴不相信,如果穆强‘交’出枪,马啸红未必会把洪娟放过来,说不定马啸红不仅不放洪娟,还会把穆强也控制住,让她的解救行动彻底失败。
不过穆强看着马啸红,心里却在盘算,现在周围都是秦都的特警,马啸红根本不可能现在将自己与洪娟两个人同时控制,如果自己过去,马啸红肯定要把洪娟放回来。
如果马啸红不放洪娟的话,她一个人控制两个人,那正好给了穆强机会,穆强不在意一下子就结果了马啸红救下洪娟。
如果马啸红放掉洪娟,那他可以想办法与马啸红周旋,哪怕是马啸红再厉害,只要在相对较近的距离内,穆强也有信心在临死之前一举将马啸红击毙。
反正今天是有死无生的局面了,不如就给洪娟留下一条生路。
穆强想到这里,不理理司马晴的劝阻,把手枪向着马啸红示意一下,然后轻轻一抛,就扔到了马啸红面前。
马啸红与司马晴都没有想到,穆强竟然这样轻易就把枪‘交’了出来。
“不可以!”司马晴叫道。
“谢谢。”马啸红笑道。
穆强将双手高高地举起来,向着马啸红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说:“马啸红,无论黑白两道,我知道都讲究一个信字。现在我连枪都还给你了,你总该放了洪娟了吧?”
马啸红看到穆强竟然真要替换回洪娟,心里不禁一阵犹豫。毕竟洪娟的身份在这里摆着,如果换了穆强,那自己的安全会不会有保证?但是如果不换的话,现在这个局面僵持下去,对自己会越来越不利的。
不等马啸红想明白,穆强已经来到了马啸红的几步之前。马啸红无暇再思考,一手用匕首对着洪娟,一手用枪对准了穆强,说:“站住,别向前走了!再向前一步,马上匕首见血!”
穆强却依然不停,说:“不是说好的,由我换回洪娟去吗?你把匕首拿开,直接对着我来。”说着他不管马啸红的枪口,径直走到了马啸红面前,用‘胸’膛直接顶在了马啸红的枪口上。
马啸红现在发现,穆强虽然并没有反抗的打算,但是她要想控制两个人,还真有些困难。
马啸红心中电转,马上就决定放开洪娟,只要穆强不加反抗,她一旦逃出秦都警察的控制范围,她马上就把穆强杀掉,然后永远离开这个让她伤心失望的地方。
马啸红想到这里,左手的匕首一翻,一下子横在了穆强的脖子后面,这样枪口与匕首都控制住了穆强。马啸红对洪娟喝道:“行了,你的小情人来换你了,马上滚!”
洪娟刚才被匕首横在喉间,连喘息都成问题,突然发觉喉头一松,这才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洪娟看了被马啸红控制的穆强一眼,不敢停留马上向着司马晴那里跑过去。
两名特战队员马上飞身而出,一下子挡在了洪娟的身后,双手端着枪保护着洪娟,防止马啸红突然开枪杀人。
其实马啸红现在根本无心再杀洪娟,有一个穆强在她身前一挡,马啸红什么都做不了。
“穆强,放老实点,别挡住我的视线!”马啸红害怕穆强突然暴起杀她,匕首在穆强身手一转,发现穆强的肩膀那里似乎有伤,照着那里再次就是一刀。
扑的一声,穆强疼得一咧嘴,晃了两晃差一点就晕过去。
好一个马啸红,真他娘的缺德,哪里有伤扎哪里,这纯粹是伤口里洒盐!
穆强疼得汗珠子马上喷涌而出,一下子就湿透了衣服。
好个心黑手辣的大姐大,果然出手不同凡响!
穆强狠狠地咬着牙,挤出一丝笑容,对马啸红说:“刺得‘挺’准,居然都不用瞄准。”
马啸红根本没有理穆强,一边用枪顶着穆强,一边对着司马晴喝道:“喂,现在我们的‘交’易已经达成了,你们马上给我准备一辆车送我离开这里,然后我可以放掉穆强。不然今天我与穆强同归于尽,你们谁也别想得到一点便宜!”
现在最重要的洪娟已经得救,司马晴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半,不过司马晴与穆强关系非同一般,哪里会看着穆强被劫持?司马晴没有应声而是依然用枪瞄着马啸红,想着如何才能把穆强救出来。
“行了,别在那里盯着了,马上准备车吧。”穆强对着大肚子秦队长与三民说。
这两个人在临出秦都检查站的时候,曾经在穆强身上车上做过手脚,直接把马啸红后面那五个杀手直接都废了。司马晴看向他们,不知道现在他们还有没有办法。
三民马上会意,说:“好,我马上准备。”
马啸红喝道:“站住!谁让你们准备,我就坐你们那一辆车。”
马啸红这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她已经被这两个人算计了一次,她如果再上当,那实在也太笨了。
司马晴无奈,只得让特战队员都让开,马啸红用枪顶着穆强的头,小心地防备着周围这些人,然后押着穆强一步一步来到盘山公路上,‘逼’着穆强上车,坐到驾驶位置上,她则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依然用枪对着穆强。
“穆强,开车吧,这些人太讨厌了,开得越远越好。”马啸红说。
“嗯,我也那样想的,这些人太讨厌了,咱们开得越远越好,然后咱们两个好好聊聊天,谈谈感情什么的。”穆强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对着司马晴、秦队长和被挡在后面的洪娟招了招手,说:“洪市长,回头我直接回长流了,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对了,你那辆车还在东南百货那里,让司马晴帮你送回去吧。”
这话说得就连秦队长都摇头,穆强这小子真是够牛‘逼’的,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能够这么大无畏,不知道这小子是真不怕死,还是早就活够了求死。
司马晴眼巴巴地看着穆强开车离开,不禁对大肚子秦队长和三民问:“两位前辈,这车你们想了办法了吗?”
大肚子秦摇了摇头,说:“你没有听那个‘女’贼说吧,我们哪有时间做手脚?”说着看向了三民。
三民眨眨眼,说:“的确没有时间,不过在临来之前,我还是在这车里做了一点手脚。我有车里放了点‘药’。”
三民的话连秦队长都有些意外,不解地问:“小子,你在我们临来之前就做了手脚,那是不是说,我们两个已经中了你的暗算?”
老实巴‘交’的三民点了点头,说:“秦队,你说得一点都没错。不过我有解‘药’。”
“你有解‘药’,那我呢?”大肚子秦一听就急了,一把揪住了三民的衣领子,厉声问。
“你老人家……估计得吃解‘药’了……”三民抱歉地向着大肚子秦队长笑了笑,然后随手一推,秦队长扑通一声摔倒在,‘腿’脚在地上爬了几爬,竟然没有站起来。
“解‘药’……”大肚子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对着三民叫道。但是他的力气连站起来都没有,哪里还喊得出声来。
司马晴吓了一跳,急忙把秦队长扶起来,伸手向三民要解‘药’。
三民苦笑着说:“司马队长,我就一份解‘药’,刚才不是说我已经用了吗?秦队长嘛,好好休息几个小时,自然就会有力气了。”
洪娟听到三民这样说,惊喜地问:“那这是不是说,马啸红也得中了你的暗算?”
大肚子秦队长咬牙切齿地说:“那是自然了,何止是马啸红,穆强照样也得中了暗算,你们以为穆强不喘气不成?”
本来刚刚升起来一丝期盼,秦队长这话,一下子让司马晴与洪娟都泄了气。秦队长这话说得太对了,即使三民在车里已经做了手脚,但是这种让人浑身无力的‘药’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马啸红会晕过去,穆强同样也会晕过去,那跟没有还有什么区别?
“你们就盼着穆强抵抗力强,比马啸红晚点晕倒,或者穆强比马啸红早点醒过来吧。”三民说,“当然,咱们在后面紧紧地跟着,他们两个晕过去了,不是还有咱们吗?”
司马晴一听这才恍然大悟,马上命令分出一半人‘交’给三民与秦队长负责把洪娟带回去,她则亲自带着六个人驱车向着穆强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bp;&bp;&bp;&bp;第三八一章 救命
穆强被马啸红用枪‘逼’着,一路沿着盘山公路向着大山深处开了过去。
穆强一边开着车,一边偷眼观察着马啸红,对于自己的安全,穆强现在已经多少有些放心。既然现在马啸红没有开枪,那就说明,马啸红至少现在还不敢开枪或者已经没有打死他的信心,她只是想着快点逃走。
如果马啸红只是想着逃走,那穆强并不介意把她放掉。
马啸红这个‘女’人也不容易,自从马啸红与穆强相识,就开始处处走背运。马啸红要托付终生的李念青先死了,然后劫持了穆强与洪娟后,又被扬城警察差一点全部都消灭。带着几个人跑到了秦南,马啸红又被穆强一止一次的收拾。
想到这些,穆强甚至对马啸红都有些可怜了,看来自己就是这个美‘女’的克星,只要自己出现,那就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车里放着几袋小食品,穆强伸手拿过一包塞进自己嘴里。想到旁边还有一个杀人魔头,穆强就扔给马啸红一袋。
马啸红连看都没看,自顾想着自己的心事。
穆强猜的不错,马啸红现在的确心灰意懒,已经再也没在杀下去的信心了。似乎穆强天生就是她的克星,只要她出手遇到穆强,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发生。
唉,既然青红帮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那自己还折腾什么?马上回华夏,随便找个人嫁了过着相夫教子的日子算了,什么青红帮,什么大姐大,一切都永远消失在记忆里算了。
这说想着,马啸红一直指着穆强的手枪,不知不觉间给放了下来。盯着外面飞驰而过的山‘色’,马啸红不禁有些‘迷’茫了。
难道当初那个算命的大师所说的一点都不准,难道自己命中注定真有穆强这么一个克星?
或者,穆强才是自己的真命贵人?
穆强开着车,注意着马啸红,当他注意到马啸红的枪口垂下去的时候,嘴角的笑意马上就浮现出来。
穆强能够感觉到,来自马啸红那浓浓的杀机,似乎已经弱了很多。
“喂,红姐,你怎么不用枪指了我了?”穆强向着马啸红半开玩笑地说,把汽车放慢了速度。
马啸红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枪竟然要收起来,急忙再次把枪口对准了穆强,喝道:“穆强,别动,小心我打死你!”
穆强用目光向着外面示意一下,说:“千万别打,不然咱们两个可就真是同‘穴’了,你看这山势,一面是高山一面是深沟,无论是撞到山上还是摔到沟里,咱们两个可就都活不了了。”
“哼哼,我早就心存死志,拉上你死也还能赚一个!”马啸红咬着牙喝道。
“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穆强按了按嗽叭,其实路上空无一人。“其实我早就有你这种想法了,活着真他娘的累呀,不如死了好。这样吧,我找一个景‘色’优美的地方,然后把车向山沟里一开,汽车一翻,咱们两个死在一起,在路上也算有一个聊天说话的。我猜后面肯定那些警察跟着,到时候把咱们两个埋在一起,这样也算同‘穴’了。你看这主意怎么样?”
“想得美,就你那副样子,还想着跟我一起?”马啸红冷笑道,“马上开快点,把后面的警察甩开,不然现我就开枪打死你,看看你那些个小情人会如何是好?”
穆强嘴里虽然这样调侃着,但是忽然一下子想到了黄小芸,那个曾经的穆华。
有的时候,人活着,还真是不如死了好。如果穆强当初死在扬城被追杀的时候,那穆华的温柔就会永远留存在自己的记忆里,永远不会有黄小芸,永远都不会这个恶梦般的存在。
这个念头在穆强脑子里仅仅是一闪,穆强马上把这个念头甩掉。现在这个时候还想这些,那可真是不想活了!
穆强脚下踩着油‘门’,汽车飞一般在山路上飞奔起来。
穆强说:“我的小情人倒是没有,不过你这用情还‘挺’专一的,为了李念青,你都拼了命来给他报仇,我可真是服了红姐你了。”
听到穆强这么说,马啸红不禁黯然,说:“胡说什么,只不过是李念青救过我,我这是为了报恩而已。”
“为了报恩就可以嫁给她?”穆强看到马啸红的情绪,感觉有些意思,继续用话来刺‘激’她。
“谁说我嫁给他了,我只是答应嫁给他,本来等着他从秦南回到华夏我就跟他结婚,哪里想到他就给死在秦南了。我曾经遇到过一位算命大师,说我的幸福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救过我,我自然就嫁给他。”
“那就不对了,我可是也救过你好几次的吧,这个你怎么就不嫁给我呢?”穆强随口说道。
“这个……你想得美!”马啸红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一阵疑‘惑’。穆强说得对呀,与李念青帮自己打过几次架相比,穆强这才是真正把自己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救命恩人,可是自己与穆强……
马啸红再也没有话可说,盯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的枪又收了回去。
穆强又说了几句玩笑,看到马啸红居然一句话都不再说,感觉索然无味,也就安心开车。
这是一条盘山公路,穿过前面这座山后,穆强已经不知道开到哪里,中间七拐八拐,不断有叉路有小路,马啸红不说话,穆强就一路向前开过去。心说看这个样子,这个杀人魔头是不是要良心发现?
不过穆强想到刚才自己所说的,他比李念青救马啸红还有多,如果马啸红一定要嫁给自己那可怎么办?
穆强越想越害怕,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开始出汗了。
不经意间,穆强扭过头看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马啸红,突然发现马啸红脸‘色’赤红,闭着眼睛,竟然已经晕了过去!
抄,这是怎么回事?
穆强一看傻眼了,他什么都没有做,怎么马啸红就给晕过去了呢?难道此前他与马啸红‘交’手时,曾经伤到她哪了?
穆强急忙停下车,从旁边绕过去,将马啸红抱下车来。
马啸红的身体软软的,被穆强抱着,穆强能够感觉到她身体那种赤热的信息。再看马啸红,从脸到脖子都泛着红‘色’,再向下,穆强就不敢看了,估计全身都已经泛起红‘色’了。
这是怎么回事?
穆强犹豫一下,看了看附近没有一个行人,当机立断把马啸红的上衣扒开,只见她的‘胸’前一片青‘色’。
“这特么‘春’‘色’满园,想不看都不成。不过我可不是故意看的。”穆强想。
竟然是中了毒,怎么看着跟在野人山里那种雾瘴有些相似?穆强骇然发现。穆强与马啸红都坐在车上,马啸红是如何中毒的呢?
穆强四下看着周围,发现这里虽然也是山峰层聚,但是却远远没有野人山里那些丰富的‘药’材,更让穆强无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毒,让他如何去解毒?
穆强伸手一‘摸’,发现自己被那个大肚子秦队长所放的定位装置竟然已经不知所踪,过了这么长时间,司马晴与秦队长他们都没有追上来,估计已经走错了路。
看着茫茫的林海,听着阵阵地松涛,虽然这里风‘色’宜人,但是却不是一个可以救人的地方。
穆强抱着马啸红的身体,不禁犯开了难。
这个美‘女’是青红帮的大姐大,杀人不眨眼,按理说穆强应该趁这个机会把马啸红杀死以绝后患。现在这里一侧就是山沟,穆强只要一松手,马啸红就会命丧深山。但是看着昏‘迷’不醒的一个‘女’孩子,穆强实在下不去手。
青红帮可以杀人如麻,复兴社可以杀人如麻,但是他穆强不是青红帮,不是复兴社,更不是南越帮,面对着毫无防备的马啸红,这让穆强如何是好?
救她吧?现在不知道她是什么毒,更找不到可以救人的草‘药’。照这样看,只能到医院里去,但是如果去医院的话,马啸红肯定又会警察抓住,那就等于把马啸红送命,那还救她什么救?
穆强心里十分犹豫,思来想去,还是用自己的老办法吧,找个有水的地方给她洗肠胃,然后再想办法。
穆强重新把马啸红抱到车上,开着车一路在山里转起来,好不容易找到一片山泉。
穆强也管不了那么多,就如同当初一样,如法炮制,把马啸红扔到水里灌一肚子水然后再吐出来,然后接着再灌再倒,这样一直折腾得看马啸红吐得都要带血了,这才长出一口气。
妈的,这个活儿也不轻!穆强喘息着,心说我这运气真好,怎么马啸红中了毒,我就没事呢?
穆强一下子想到那个放在方向盘前面的那些零食,猜想可能就是那些东西做怪吧,这个大肚子秦队长还有那个三民,可真是有意思的人。
在水里这一折腾,马啸红身上的衣服早就都湿透了,穆强看马啸红依然没有清醒过来,只得把她抱回车上,想了想,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把啸红换上。
看着马啸红的身体,穆强心里动了动心,马上就把这个念头给制止了。杀人魔头,这个便宜可不是随便能沾的。即使是这样,当马啸红醒了,还不知道会如何与自己拼命呢。
不过穆强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这里没事了,那就给司马晴发个短信,告诉他自己直接回长流算了。
穆强在身上‘摸’了半天没有找到手机,这才想到自己的衣服给马啸红换上了,只得再马啸红身上‘摸’了‘摸’,依然没有找到手机。
看来在半路上已经丢了,穆强无可奈何地叹气,只不放弃这个打算。想想,马啸红现在无处可放,看来只能直接回长流了。
犹豫一下,为了安全起见,更为了应付高速的检查站,穆强把马啸红塞到了后备箱里。
&bp;&bp;&bp;&bp;第三八二章 出手可真狠
穆强现在没有手机,无法与洪娟和司马晴等人进行联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既然秦都事情已经结束,干脆决定直接回长流,免得与洪娟回到金沙再多‘波’折。
穆强现在‘弄’不清自己的方位,顺着来路一直向回开,但是始终没有遇到司马晴或者秦队长,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很快就看到了一个高速的入口。既然已经决定要回长流了,穆强不再犹豫,马上驾车上了高速,经过金沙一路向着长流驶回来。
不过,穆强现在有些犹豫,现在马啸红应该如何处理?按理说应该把马啸红送到医院里救治,但是无论是在秦都还是金沙,肯定她的身份会是一个大问题。自己没有害她的心,别到时候再被她给浇上一身黑水,更没准直接就送进监狱了。
车速飞快,很快已经绕过了金沙,时间不大,穆强眼看着长流已经遥遥在望了。
不过现在如果把马啸红带到长流医院,似乎也有些不大妥当。穆强再三权衡之下,决定先不回长流,而是决定先把车开到象山镇,在那里的镇医院里先给马啸红看看。
镇里的医院虽然条件很差,但是好在这里出出入入都是一些山民百姓,不管是谁,医院都不会拒收不会盘查。
穆强轻车熟路,一路飞奔到了象山镇,直接把车开进了医院。
象山镇就是穆强当初刚刚当上老师以后去南寨村所在的镇子,这个镇子里有两三千人口,有一个简陋的小医院。
穆强这辆车还挂得是秦都的牌照,那还是马啸红在劫持了洪娟与穆强后,强行向着司马晴要过来的。穆强开着这辆车一进医院,马上就被医院‘门’前的保安给拦住了。
外地车,还这么牛比,进医院都不说一声,这还了得?别拿着豆包不当干粮,他们这些保安可都不是好惹的!
穆强稍稍停了一下车,看到前面的保安已经闪开,马上一踩油‘门’,从几名保安身边穿了过去。
”嗨,这车!“
嘴里虽然这样喊着,不过这辆车既然已经进去了,保安们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想再找麻烦。
不过,这时候坐在大‘门’口的一个青年正好抬起眼来,一看车里的穆强的背影,一下子就给乐了。
“唉,这特么不是穆强那小子吗?我听说他的官职一下子撤到底,现在连个普通老百姓都比不上了。老天睁眼了,怎么他给跑到老子这一亩三分地上来了?哥们儿几个,给这小子找点麻烦!”
说话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寨村村主任张老青的‘混’蛋儿子张二蛋。
张二蛋差一点被穆强一脚把蛋蛋给踢暴了,到现在还不敢去娱乐中心找美‘女’玩,唯恐衣服都脱了,小兄弟不给劲丢大了人。对于穆强的气,对于穆强的怕,张二蛋已经深深记到了脑子里。
前些日子,张二蛋听说穆强出了大事,连个普通的公务员都不是了,这让张二收十分解气,恨不得哪天有空找到小寨村,好好修理穆强一顿。
张二蛋的信息并不灵通,还不知道现在穆强早又成了长流的名人红人,始终还以为穆强可以随便欺负了。今天一眼看到穆强竟然来到他们镇子,张二蛋那颗挨打不改的心,一下子就再次暴发了。
捧穆强一顿,这次要打出穆强的屎出来,不然以后自己就别叫张二蛋了!
张二蛋与这里的保安都是铁哥们,没事一起吃喝嫖赌无恶不做,现在看到穆强了,当然要让这帮哥们儿帮着他出头了。
“站住,下来,下来!”一名保安上前拦住了穆强的车,示意穆强下车。
穆强把车窗摇下来,说:“喂,我是看病的。”
“你特么要是烧死人人,自然得去火葬场,我还不知道这些?”保安听着穆强说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我管你是做什么的,只要进了这个‘门’,就得听我们的指挥。”说着就把穆强的车‘门’拉开,示意穆强下车。
穆强没有办法,只得从车里钻出来。
“我是来这里看病的,又不是在这里来停车的,跟火葬场有什么关系?”穆强忍住气说。
“怎么没关系?我说有关系,那就是有关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穆强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歪鼻子歪眼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
张二蛋?穆强脑子里转了转,很快想起这个笨蛋。
难道当初打得这小子还不够疼,难道这小子还要找打?
穆强扭了扭脖子,盯着张二蛋没有说话。
既然张二蛋要找麻烦,穆强不介意再教训张二蛋一顿。不过现在穆强急着想看看后备箱里的马啸红,这么长时间塞在那里,马啸红别出什么事吧?
穆强不理张二蛋,想着去打开后备箱,但是却被张二蛋以为穆强怕了他,马上窜上来,想着一把揪住穆强。
不过穆强的上衣已经脱给了马啸红,现在上身干脆就光着榜子,张二蛋一把没有抓住穆强,倒是在穆强的肩膀是抓了一把,正好抓到穆强被马中村浩二打中一枪的那个地方。
穆强一皱眉,心说张二蛋你真是找死!穆强的头微微一低,来了一个顺手牵羊把张二蛋提起来,在自己头上一甩,重重地摔在前面,啪的一声,张二蛋如同被摔暴的一个‘鸡’蛋一样,四脚平伸在那里摊平一块‘鸡’蛋饼。
“**,这小子打死二蛋哥了,大伙捧他,打死他!”
几名保安看到穆强居然在这里敢动手,当下都摩拳擦掌向着穆强围过来。
“打死他,打死他!”
穆强根本不理这些人,直接过去把汽车的后备箱打开,对着后备箱里说:“行了,马啸红,你在这里躲了一路了,出来透透气吧。我带你到这里,你自己去找医生看病吧,我好人做到家了。”
不过让穆强意外的是,后备箱里空空如野,不要说马啸红,就连马啸红的衣服都没有看到一件!
明明马啸红就在这里的,怎么人没有了呢?穆强看着后备箱有些发呆。
这个后备箱穆强是锁上的,马啸红在里面,根本没有人打开后备箱,马啸红到哪里去了?
“你找谁呢?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你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穆强身边响起来,穆强连头都没有抬就听出来,出现在他身边的这个人正马啸红。
“你不是在后备箱里吗?你是怎么出来的?”穆强看向马啸红,发现她依然穿着自己的衣服,想来她出来也就是刚才。
马啸红意识到穆强看着她的衣服,脸不禁微微有些红,说:“不要说后备箱,就是保险柜,我要想出来,自然也能出来。”
“你不是晕过去了吗?”
“晕过去就不能醒过来?那我不是死定了?”马啸红对着穆强微微一笑,让穆强突然升起一股大祸临头的感觉。
杀人魔王马啸红,突然向着自己这样灿烂的笑,她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趴在地上的张二蛋已经明白过来,嘶声对着这帮保安叫道:“兄弟们,打死人啦!快点拿家伙,把这小子给我打死,出了什么事都算老子头上!”
那些保安本来就要上手,突然看到出现一个美‘女’,不由对着这个美‘女’都多看了几眼,不禁眼睛都直了。
“喂,二蛋,这个美‘女’要不要一起打?”
张二蛋正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了马啸红一眼,不由一下子就‘挺’起了腰板,甚至连那软了好久好久的小兄弟都立正了。
天哪,这是哪里的神仙姐姐?这个是不是可以让他试试硬度?
马啸红脸上含着笑,指向张二蛋和这些跃跃‘欲’试的保安,有些嘲讽地对穆强说:“穆强,你看你这人生‘混’得多差?人家洪娟打‘交’道的都是外长大使,你打‘交’道的怎么都是一些痞子‘混’‘混’?”
穆强只能苦笑,心说我还跟你打‘交’道呢,你是一个黑社会!
马啸红伸手在口袋一‘摸’,打算掏出枪来把这几个人都结束了‘性’命,结果却‘摸’了个空。她的衣服让穆强给换下了,现在她穿的是穆强那宽大的衣服,哪有什么武器?
穆强一见不由脸‘色’大变,张二蛋这些人虽然‘混’蛋,但是罪不致死,马啸红这一出手,没准一个活口都不要留,那可就麻烦大了!
穆强急忙伸手拦住了马啸红,说:“别,千万别下死手。”
马啸红向着穆强点点头,说:“好吧,我听你的,你说不下死手,我就把他们都打残了算了。”
两个人说着话的时候,那几个保安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一窝蜂一样冲了过来,全部都躲过穆强,向着马啸红抓了过来。
这些人谁也不傻,穆强光着膀子在那里一站,身上的肌‘肉’‘鸡’里疙瘩的一看就不好惹,这个美‘女’可就好对付多了,说不定还能抓上一把‘摸’一‘摸’呢。
这些人哪里想得到,穆强虽然不好惹,但是可以惹一惹。马啸红这个美‘女’看起来好惹,但是连正眼看一眼,都会付出代价!
马啸红冷笑着盯着这些人,第一个保安冲到她的近前,马啸红伸手向着他的双眼一点,趁着对方闭眼的时候,马啸红已经抬起脚来,恶狠狠地向着对方的下半身踢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当先冲过来的这个保安,身体一下子就长了翅膀一样飞起来,重重地砸在了张二蛋身上,张二蛋大叫一声被撞倒,再看那名保安,一脸惨白,连出的气都没有了。
“死啦!”
张二蛋的脸也一下子变白了。他***,这个美‘女’怎么出手这么狠,一脚就把人给踢死了?
&bp;&bp;&bp;&bp;第三八三章 怎么惹他
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打倒在地,这些保安都火了,有的伸手拿起警棍,有的抄起了钢叉,对着马啸红没头没脑就招呼过来。
马啸红哪里会在乎这些人,她的身体一转就已经闪开这些保安的进攻,只见她拳掌相‘交’,接连打倒了两个人,伸手还抢过一根警棍抄在手里。
那边也有两个保安没有出手,看到马啸红这么厉害,眼珠子一转,心说这个青年看着有伤呢,这小子准好打。他们欺负穆强老实,当下两个人一对眼儿,抄起棍子向着穆强砸了过去。
穆强本来站在车边看热闹,对于与这些普通的保安打打杀杀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他不动手,对方却以为他好欺负,竟然轮着棍子对着他的头就砸下来。
唉!穆强叹息一声,看来当初自己从野人山军事基地回来所做出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只有先把对方打趴下,打怕了,然后你能跟他们讲理,不然就只能让人欺负。
穆强头一低,让过这一棍子,然后向着旁边一让,另外一棍子从他的身边滑过,一下子砸在了汽车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反震之力差一点把那个保安的虎口震裂,那个保安抱着手疼得在原地转圈。
让你们欺负我!穆强不管对方虎口疼得厉害,向前脚步一趋,脚尖正好站在了对方的脚后跟那里,然后手向着他一抬,根本没有用一点力气,那个保安感觉到穆强来袭,身体吓意识地向后一退,立刻就被穆强绊倒。在他还没有仰面朝天摔过去的时候,穆强的巴掌借着这个力气向前一送,这个保安立刻也坐了喷气式,一下子飞出去老远,正好落在了马啸红的面前。
马啸红是个杀人如魔的‘女’魔头,他可不管谁欺负谁,只讲究快意恩仇。看到穆强把一个人打到自己跟前,马啸红连犹豫都没有,手中的警棍对着那小子的头就砸下去。
穆强一看就急红眼了,心说姑‘奶’‘奶’,你这一下子打下去,我在长流可就‘混’不下去了!
当下急忙对着马啸红叫道:“别下死手,别下死手!”
马啸红本来这一警棍都要劈到那名保安的头上了,听到穆强这么说,一下子把手停下来,在那名保安的小肚子上狠狠一‘插’,疼得那名保安妈呀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穆强看着直瞪眼,这个姑‘奶’‘奶’出手可真是太狠了,自己嚷了半天还下这么重的手。看来那个保安即使不死,估计也得躺在‘床’上歇半年了。
张二蛋看着情况不妙,爬起来就想跑,不想马啸红早就盯上他,追上去一‘腿’把他伴倒,然后照方抓‘药’,对着张二蛋的小肚子就是一下子。
“呀!”张二蛋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几乎把整个医院都带起了三级的地震。
马啸红轻轻地踢了他一脚,用那个警棍拨‘弄’着张二蛋那张被吓得变形的脸,说:“你们医院自产自销,让护士抬进去,实习的医生正好可以练练手。”
穆强看着马啸红这几下子都傻眼了,心说姑‘奶’‘奶’你快点滚吧,千万别在长流这里惹祸了,不然非得算到我的头上不可。
马啸红一脚将张二蛋踢到一边,然后对穆强嫣然一笑,说,“行了,别在这等警察了,咱们走吧!”
穆强一听这话更傻眼了,什么叫做咱们?难道马啸红要跟着自己?
穆强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大,嘴有些苦,心脏突然跳动的快了一百多倍,似乎一张嘴,那个心脏就得从喉咙里飞出来。
我的妈呀,青红帮的大姐大怎么要跟着自己?她不会是只想着拿几个钱就走吧?
医院‘门’口一时间打这么厉害,进出医院的人们都停下来围观,就连一些医生护士都跑出来看热闹。看到动了警用器械,还有人被打得爹妈‘乱’叫,人们急忙打电话报警。
穆强不想在这里继续停留,暂时没法追究马啸红这个咱们是什么意思,马上招呼马啸红上车要走。
一个满脸大胡子穿着医生装的人跳出来,拦在他们的车前,恶狠狠地叫道:“想走,‘门’都没有!青天白日的,敢在这里行凶,还有没有王法?小王,你给警察局打电话,就说有人在医院里捣‘乱’!小李,你给保安部打电话,让全院所有的保安都过来!我就不信,让你们站着出了医院,我就不当这个医院的院长!”
穆强如同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看着这个自称为院长的人。在他的心目当中,医院的院长都应该是长得慈眉善目的,至少带着一个眼镜,白白净净很斯文的样子。没想到长得这副尊容的人也可以做院长。更没有想到,这个院长居然叫人过来要群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穆强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闪开!”马啸红重新下车,来到了这个大胡子院长面前。
大胡子院长一‘挺’腰板,对着马啸红狞笑道:“什么?你让我闪开?你不知道我是胡县长的亲戚吗?你不知道我跟警察局的叶局长是兄弟吗?你不知道我跟象山镇的张副镇长是哥们儿吗?”
“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人,我真不知道。”
对着一个黑帮大姐大,居然谈什么政fǔ官员,这可真正是对牛谈琴。马啸红哪里理他这一套,抡起警棍,对着这位大胡子院长就是一下子。
这一棍正抡在大胡子院长的胳膊上。这位院长学着刚才那位保安的叫声也凄厉了一次。用正常的那只手托着受伤的胳膊,在地上直跳舞,眼看着斗大的汗珠就把他的身上湿透了。
穆强长出一口气,心说马啸红虽然很凶,但是今天竟然没有出手杀人,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谢天谢地谢人哪,这件事要多谢马啸红不杀之恩,不然他穆强可真得去华夏找工作去了。
穆强并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是他杀人都是有原则的,从来会杀普通人。这个马啸红却不管那些,往往杀人就是随‘性’而为,根本不管正义法律和应该不应该之说。现在马啸红能够不杀人,这已经很给穆强面子了。
马啸红眉‘毛’一拧,把警棍在大胡子院长的面前一挥,做势要再次给院长补上一棍的架式,喝道:“告诉你,别拿警察吓唬人,老娘不是吓大的。警察局的人如果真来了,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然后回头再把你家上上下下杀的一口不留!告诉你,今天先给你点教训,好让你留着口气叫警察。过几天我就去你们家,把你们家带气的全都拧下一条胳膊来,不信就等着看!”
真是太凶猛了!穆弗心里已经跟马啸红红叫了一万遍姑‘奶’‘奶’了。如果自己当初在长流就这么做,估计也就没有那么多人总想着向自己找茬了。
不过穆强知道,这事惹大了,不管是胡成还是叶长顺,这件事都不好解决,还是快跑吧,好在没有‘弄’出人命来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你是不是怕了?”马啸红看到穆强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问。
穆强实话实说:“要是晚上我就不怕,白天不行。这些人没人认识你,可是有人认识我。”
马啸红看看穆强的样子,笑道:“你倒是不笨……”
马啸红上了车,让穆强坐到副驾驶上,也不管外面有多少人围观,加足油‘门’就向前冲,吓得那些保安与围观的人群急忙闪到一边。
张二蛋眼看着穆强与那个‘女’魔头扬长而去,差一点就给自己两个嘴巴。***,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怎么又想起惹穆强了呢?刚才听那个姑‘奶’‘奶’说,回头她要把各家人都打折了胳膊,么么的,这可怎么是好?
这时候象山镇警察署的几个警察骑着摩托车驶了过来,跳下摩托车问:“哪里打架呢?谁打架呢?”
大胡子院长捂着带血的胳膊指着那辆扬长而去的车,说:“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几个警察对着那辆车行了一会注目礼,象是突然被人撒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动静。
“喂,警察先生,快点追吧,再晚了追不上了!”院长提醒警察。
“谁先惹的事?”警察没有追车,却先进行调查研究。
张二蛋急忙跑过来说:“那两个人故意找事来的。他们先找茬跟我打起来,然后又用棍子伤了院长他们。对了,他们还带着枪,还拿着刀呢。”
一个警察飞起一脚把张二蛋踢了一个屁股蹲,说:“你***,吃饱了撑的你呀,他要不拿着枪拿着刀还你拿着不成!以后你那招子看明白了再惹人,不然你这们这个医院别想开了。”说着指着那辆车说,“看到牌照没有,黄牌车!那是国安部的车,突突了你这一个医院,市里连个屁都不会放。你以为你们是谁?你以为你们敢惹国安部?”
院长眼看着两个凶手扬长而去,象山镇的警察竟然不管,气得差一点把心肝肺都吐出来!他再也顾不得满身是血,立刻给长流县警察局电话,说:“喂,阮队长,你快过来一下吧,咱们医院让人给砸了!”
阮龙这几天已经快忙死了,高枫被杀到现在还找不到凶手的一点线索,整天被叶长顺骂得狗血喷头。现在接到大胡子的电话,不由心里就有气,说:“你个老王八蛋,你医院被砸了就想起我来了?你打报警电话呀,我接警才能出去知道不,不然让局长又得骂我一顿。对了,知道是谁砸的吗?”
大胡子刚才听张二蛋提到了穆强,急忙说:“知道,知道,就是咱们长流‘挺’有名气的那个坏蛋叫穆强的那个。”
“我抄!你怎么惹他?”阮龙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bp;&bp;&bp;&bp;第三八四章 失望的马啸红
这个大胡子真是吃饱了撑的找死呢!现在这个时候还敢惹穆强?穆强现在不要说金沙市长,跟总统都拉上关系了,他阮龙就是再‘混’蛋,也坚决不会去惹穆强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阮龙没有理大胡子,大胡子急得真跳高,这特么那么多钱送给阮龙,难道都是喂了狗?
阮龙知道穆强现在的身份,自然不去管。那几免警察知道穆强这辆车的来历,自然也不去管。
穆强并不知道大胡子如何骂阮龙,现在他正为了马啸红而发愁呢。
马啸红开着车离开了象山镇医院,问穆强去哪里?
穆强看了看马啸红,说:“你现在不晕了?”
马啸红摇了摇头,说:“我都能杀人了,还晕什么晕?”
“你不打算杀我了?”穆强问。此前马啸红一直要杀穆强的,直到马啸红晕过去。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要再杀你,那还算人吗?”马啸红的目光盯着前面,面无表情地说。
“那好吧,咱们一拍两散,既然你不想杀我了,我也不会杀你,你可以走了。”穆强示意马啸红停车
既然马啸红亲口承认,那以后两个人再无恩怨,自然各走各的路,这辆车是秦都警察的,穆强也不想再送回去,直接让马啸红开走算了,他自己自然有办法回到长流。
马啸红一下子把车停下来,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目光打量着穆强,看得穆强脖子后面直冒凉气。问:“马啸红,红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马啸红对着穆强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身上还穿着穆强的上衣,说:“你都把我脱光了,难道你想始‘乱’终弃不要我了不成?”
穆强听到这话,脸不由一红,看马啸红这意思,似乎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但是天地良心,穆强当时只想救人,真没有动手动脚,可是这如何向马啸红解释?
看到穆强不说话,马啸红向着穆强笑了笑,说:“穆强,现在你把我的青红帮都折腾完了,我现在就光棍一个人了,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的身体是你的了,你想甩掉我都不成。”
穆强的头大了,一圈一圈地大,大到差一点就要爆炸的程度,但是却依然想不出应该如何面对马啸红。
不管如何对待马啸红,安置马啸红却是当务之急。
如何安置马啸红呢?
三十二号那里都是男人,住着本来就‘挺’挤的,再多一个马啸红,那把她放到哪里?小寨村倒是还可以,但是把她扔到那里,似乎又有些不讲情面。
马啸红奇怪地问:“你是不真没有老婆?我帮你老婆就就成了吗?你这么大岁数了,早该有一个老婆了。”
穆强不知道她这话里的“这么大了”是什么意思,不过从镜子里面看,他的确有些显老——皮肤黑,头发不听话的在头上立着。似乎从某个角度看,穆强应该算是大叔级别的人了,也难怪马啸红这样说了。
穆强说:“那倒好,以后我别叫你红姐了,你叫我强哥算了。“
马啸红脸一红,说:“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其实我才多大,帮里都叫我红姐,把我都给喊老了。”
说着话,马啸红脸上现出一丝娇羞,让穆强心里不禁有些心动,心说看来哪怕是大姐大,也不想自己变成老太婆。
马啸红问:“别说没用的,你不会说你有老婆结过婚吧?”
穆强恨恨地挥挥手说:“以前有一个老婆,但是失踪了,说什么也找不到。我那个老婆,长得跟天仙差不多,有了那个老婆,以后就再也没想再找过。”
“比我长得还漂亮吗?”马啸红凑到穆强身前,做出妩媚的状态问。
穆强没想到杀人的魔王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姿态,当下差点又吓晕过去。心想马啸红我救你只是出于同情,可从来没想让你以身相许。我可不敢放一个杀人恶魔在身边,没准哪天不高兴了就把我的人头拿起来丢到窗户外边去。
穆强急忙说:“不能比,不能比。你是天仙级的美‘女’,我老婆是美‘女’级的天仙。”
马啸红听穆强这样说,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说:“反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想怎么着我我都会绝对服从,你需要老婆,那我就是你老婆,你需要杀人,那我就去给你杀人。”
提到了老婆,穆强想到了黄小芸,想到了黄小芸对自己,对自己身边的人不断地杀戮,不由对于自己把马啸红救到这里的做法产生了怀疑。
穆王庙的无名老和尚曾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如果救的是个坏人呢?如果马啸红依然如黄小芸那样冷酷好杀,那救马啸红红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呢?
如果哪天自己被人写进《农夫和蛇》的后传,那谁也不用埋怨,纯粹是自己找死。
穆强心里的这点‘波’澜马啸红并没有发现,只是感觉穆强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多了一种异样。
天哪,他会不会真想把自己抱到‘床’上吧?马啸红嘴里虽然说要做穆强的老婆,但是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如果穆强顺坡下驴真带她去开房间,那应该如何应对他呢?
穆强向着马啸红的身前凑了凑,马啸红吓得身体一哆嗦,急忙把车停下来,说:‘喂,穆强,你不要命了?”
看到马啸红的样子,穆强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做剧的想法,就把头再向着马啸红身前凑了凑,他的头几乎就顶到了马啸红的怀里。马啸红十分紧张,身体尽量躲着穆强,但是车里就那么大的空间,无论她如何躲闪,也无法躲开穆强的紧‘逼’。
马啸红急忙叫道:“哎,穆强,你要做什么,要来真的呀?”
穆强看到了马啸红眼里流‘露’出的那一丝恐惧,心想原来这个‘女’魔头也有害怕的时候。为了让马啸红更加紧张,穆强干脆再前一步,身体几乎要欺到马啸红的身上。他的鼻子里呼吸着马啸红身体发出的‘女’‘性’气息,眼里是马啸红娇嫩的面容,身体与马啸红的身体紧密接触,一种久违的感觉实然从脚底下顺着大‘腿’涌上来,一直把那个关键部位充满。
坏了,穆强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只不过想着逗逗马啸红,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不受控制的给硬了!
坏了!马啸红一看穆强红红的面容与急促的呼吸,心说这家伙要来真的了,自己是应还是不应?都怪自己瞎说,终于把这个人的**给挑逗了起来。如果穆强玩真的话,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按照当年那个算命先生所说的,听天由命了。
不行,得马上转移注意力,如果真与马啸红发生关系,那可真是说不清道不明,自己总不能前妻是王牌杀后,再找一个是‘女’魔头吧?
这样可不行!穆强急忙把注意力转移到关于杀人不杀人的方面,连正脸都不敢去看马啸红。
在这里也行?马啸红虽然闭着眼,但是却知道这里就是从象山镇通话长流的公路,她把车停在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可以看到这里。穆强竟然想在这里开炮,那可就麻烦了!
马啸红十六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大师,预测她以后会大富大贵,但是在这之前有一场大劫,如果渡过去一世无忧,如果过不去只能下辈子再努力。她的八字缺火,富贵方向是南方。于是马啸红在十七岁的时候到南方打工,没想到才去了几天就遇到一伙匪徒要劫财劫‘色’,亏了青红帮的李念青帮忙,才没有受到侮辱。
那时候马啸红想,那个瞎大师算得还真灵,果然在南方遇到了贵人。既然这样,那李念青一定是她的未来之星了。从此以后,马啸红加入了李念青所在的青红帮,她天生身体素质好,时间不长就练就一身好功夫。
当李念青死了以后,马啸红陷入了‘迷’茫之中——如果那个算命大师预测准确的话,李念青说什么也不能死,不然她以后的大富大贵从哪来呢?
不过,当他遇到穆强后,马啸红突然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大师的所指,竟然是面前这个黑黑的秦南小伙子。
看来她马啸红的贵人,肯定就是穆强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把一切都‘交’给穆强,任由穆强胡来吧。
马啸红慢慢地闭上了眼,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地等着穆强的行动。
“穆强,你可小心一点,我这是第一次……”
马啸红脸涨得通红,声音已经变得比蚊子还要小了。但是,马啸红是等了半天却发现穆强一直没有动静,这弓都已经上了弦了,箭怎么就不发呢?
没想到穆强一句话把她的热情打到了万丈深渊。“马啸红,我问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做到不杀人?”
马啸红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穆强居然还能提出这样的问题。
本来都有些意动的马啸红极为懊恼,恨恨地说:“我想杀就杀,想不杀就杀!”
“唉,这是什么回答?”穆强有些不大满意马啸红的回答,“你自己说的都是我的人了,那就得认真回答我的话才对。不然你以后别跟着我,马上回你的华夏去做你的大姐大。”
“做个屁!”马啸红突然抬起一脚,一下子就将穆强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踹了下去。然后发动汽车,猛然一踩油‘门’,轿车轰然一声,向着长流驶过去。
“唉,这是怎么搞的?“穆强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心说这个马啸红野‘性’真足,不就是没有搞你吗?既然这样,看哪天把你就地正法!
唉,好长时间都没有沾到‘女’人了,穆强差一点禁不住‘诱’‘惑’了。穆强抬起头来看向长流方向,心想不知道现在高枫如何了?自己回到长流,估计第一个看到的就会是高枫吧,她会不会把自己带到她家里去检查身体呢?
穆强现在并不知道,高枫已经永远不会再给他检查身体了,她此时正安静地躺在长流警察局的太平间里。
&bp;&bp;&bp;&bp;第三八五章 江心岛江心岛
这‘女’人可真特么的有个‘性’!穆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汽车扬起多高的灰尘绝尘而去,扑打扑打身上的土,站在路边希望有别的车搭车。
没有三分钟,只见马啸红开着车又一路奔了回来,吱的一声停在穆强身边。
马啸红探出头来,对着穆强一笑,说:“怎么样,是不是等着急了?来吧,上车吧。”
穆强哭笑不得,只得拉开车‘门’上车,对马啸红说:“红姐,咱们可别闹着玩……”
马啸红脸一下子沉下来,对着穆强喝道:“穆强,你还是人不是人?我都这样了,难道你还要把我赶走?你是不是看我脸皮太厚了?告诉你,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就得对我负责!对我负责!”
这话说得穆强一下子就晕了,心说似乎我没把你怎么样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穆强急忙对着马啸红摆手,说:“马啸红,咱们丑话说在前面,没错,我是帮你换了衣服,但那也是权宜之计,为了救你当时我也没有办法。咱们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能讲封建‘迷’信,不能讲男‘女’不亲,不能说我看过你的哪个地方‘摸’过你的哪个地方,然后你就非得嫁给我……”
马啸红认真地看着穆强,一直看得穆强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这才幽幽地叹口气说:“穆强,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但是我是活在两千年前的。你看了我‘摸’了我,那我就是你的人,这个谁也改变不了。再说了,谁知道你当时怎么对付我的,反正我那时候已经晕过去了,现在怀了你的孩子都没准呢。”
“不对,有准!”穆强急忙大叫道,不过想到这话不对,马上再改口,“不对,没准!”但是想到这个没准正好跟马啸红说的一致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对答。
“穆强,行了,别那么严肃了。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反正我以后是你的人了,你要再推三阻四的,我可就又要杀人了。”
穆强急忙摆着手,说:“马啸红,马啸红!你清醒点,清醒点!你是李念青的人,跟我穆强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咱们千万不要搞错了。”
马啸红对着穆强嫣然一笑,说:“穆强,你也不要搞错了,虽然我答应要嫁给过李念青,但我始终守身如‘玉’,不信你可以带我去做个检查。”
“不不不不不……”穆强连忙摆着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马啸红看到穆强竟然这样,不禁脸上一片怒‘色’,指着穆强喝道:“穆强,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马啸红哪里配不上你?好歹你还是结过婚有过‘女’人的,我可还是清纯‘玉’‘女’。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要我,那我就发誓杀遍小寨村所有人,然后再到你家坟前自杀!”
这话说得,穆强要自杀的心都有了。但是面对着马啸红这正言厉‘色’,穆强无奈地低下了头。
唉,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小寨村那么多乡亲考虑……当然,马啸红的确长得十分标致,身手武功又不错……可是黄小芸那里怎么办?高枫那里如何‘交’待呢?
穆强还不知道,现在他所担心的高枫早已经死去多时,高枫的仇,正需要他来报呢。
穆强与马啸红回到长流,本来穆强还担心马啸红的毒,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事情,看来这大肚子秦队长还进讲究道德的,下的这种毒只要时间一长还是能好。穆强哪里知道,现在秦队长依然躺在医院里,由直接下手放毒的三民陪护呢。
穆强让马啸红把车直接开到了三十二号,一进‘门’,就看到‘混’江龙兄弟与晋小三正愁眉苦脸坐在一楼大厅里发呆。
“强哥?你可回来了!”看到穆强进‘门’,这三个人都一下子跳起来。
不过当他们看到跟在穆强后面的马啸红时,这三个人神‘色’一紧,脸上都现出一丝惧‘色’。
马啸红?青红帮的大姐大,虽然他们跟这个魔头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是同为黑道中人,马啸红虽然来到秦南时间不长,但是早就已经名声在外了。
这个杀人恶魔怎么跟穆强站到一起了,是她把穆强劫持了,还是穆强把她给劫持了?
穆强看到这三个人的神‘色’,急忙把马啸红介绍,说:“三位,这位是马啸红,红姐。从今天开始,加入到咱们兄弟商会了。”
“哟,红姐好。”‘混’江龙和晋小三都对着马啸红问好。
马啸红冷冷地看了看这三个,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马啸红从谷子里看不起长流这些黑道人物,她所服的只是穆强,她要嫁的是穆强,跟这些人没有半点关系。
“我住在哪?”马啸红对着穆强问。
穆强不由头疼,向着三个兄弟苦笑着示意一下,说:“红姐,你随便,三十二号你随便挑,你想住哪就住哪。”
“你住哪?”马啸红问。
这话问得,不仅是穆强,就连‘混’江龙晋小三听得都有些直眼,心说这‘女’魔头真够凶的,直接就与穆强住在一起了?
穆强只得抬头向上示意,说:“那个,红姐,我住楼上。”
“那我住楼上。”马啸红也不等穆强回答,直接自己就上了楼,估计肯定是打开房‘门’一间一间地去查看哪个是穆强的哪间是王志的了。
“强哥,你可真强!”晋小三向着穆强伸出大指。
“强哥,我对你的敬佩如涛涛的‘潮’白河水,绵绵不绝。”‘混’江龙兄弟也凑过来说,“强哥你也教教我们,是怎么把这个‘女’魔头给推倒的?”
“哪里推倒了,还没推呢。”穆强尴尬地说,“不对不对,是她想着推我。”
想到马啸红那非穆强不嫁的豪言,穆强感觉到脑子有些短路。
这个马啸红在这里一住,这可让他如何是好?如果一会儿高枫听说他回来了,肯定得来到这里来看,这两个人要是见了面,那还不撕起来?
穆强正想问一下自己离开长流之后的事情,听到马啸红在楼上叫道:“穆强,你上来一下!”
穆强咧着嘴,向着三个兄弟做了一个无奈的脸‘色’,急忙快步上楼。
马啸红已经把二楼所有房间的‘门’全都打开,楼道里散发着一股子刺鼻子的味道。这里住的人是穆强、王志,穆青山与穆大‘混’江龙等人都住在楼下,不管谁住都是一帮大男人,味道哪里好得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住这里了,不管二楼有谁住过,你们都搬到楼下去。”马啸红对着穆强吩咐道。
“这个……”穆强心说你跟着我来的,怎么对着我还哟五喝六的?
“那我呢?”穆强小心地试探地问。
穆强的话外音是,你马啸红不是要嫁给我吗,你不是来找我的房间吗,那你是不是要跟我住在一起?
马啸红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笑容,说:“穆强,别做梦了,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你也搬下去,没有我的话,你们谁也别上来。”
“不好意思,红姐,咱们三十二号没有几间房,我们要搬到楼下去,实在住不开。“穆强看到马啸红的表现,心里这才放下心来,当下马上就开始准备进攻了,“其实红姐,咱们两个住在一起也不错,反正我是孤男你是寡‘女’,咱们**也烧不到别人。“
马啸红凑近穆强,伸出手在穆强的腰上拍了拍,说:“没看出来,你还‘挺’大方的,那好,我同意了,现在咱们就开始吧。”
穆强没想到,马啸红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本来他还想着借这个机会打压马啸红一下的,马啸红这么一说,穆强一下子无地自容了,急忙连着退后几步,说:“别,别,红姐,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看这白天的,还是等着晚上咱们再聊。”
穆强不理马啸红,急忙灰溜溜地从楼上下来,对着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混’江龙和晋小三叹口气,说:“唉,我要搬下楼了,你们三个看看自己找地方住吧,这里没地方住了。”
龙一不满地对着楼上瞪了一眼,然后扭过头来问穆强:“强哥,不是她要推倒你吗?怎么看这样子,她不仅把你推倒了,怎么还成了你身上的三座大山?”
龙二说:“就是,强哥她要推倒你,怎么也不能隔着一个楼板就把事情办了吧?”
穆强苦了脸,心说这话如何向他们解释呢?
“不提这些了,快点说说,咱们兄弟商会这几天怎么样吧?”穆强急忙把话题转移,问道。
穆强自从离开长流去秦都,在那里连着开会养伤已经足足过去七天,现在回到长流,却第一眼并没有看到王志,不禁想到叶长顺的电话。
难道王志真的出事了?
晋小三与‘混’江龙兄弟互相看了一眼,说:“强哥,还真出事了。”
原来,穆强没有离开长流的时候,王志就打算再去一次华夏,因为最近兄弟商会人手增加,收上来的货物比较多,尤其是收了一批质地非常好的石头,据说现在华夏那边把这些当成了宝贝,这些石头运过去可以当成和田‘玉’来卖。
这可是一个发大财的好机会,王志来不及与穆强商量,就决定与穆青山一起走水路去华夏。
王志知道,之所以现在华夏这种石头价格好,完全是因为现在水路运输风险比较大,所有走‘私’的路径都已经被南越那边的军事行动给堵死了。不过王志抱着一丝侥幸,他们这条船并不大,他与穆青山两个人只要小心一些,估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何况,此前南越与秦南的战争嚷了好多天了,他在两国之间的自由出入,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这次只要加点小心,估计没有问题。
王志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南越与秦南正因为江心岛而大打嘴仗,甚至南越已经派兵占领了江心岛,只不过秦南的官方媒体封锁了这个消息,全部都在关注着二六三兵团那里的西山同学会。
王志与穆青山两个人如同是飞蛾扑火一样,一头就扎进了南越军队的包围当中,哪里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就在穆强离开后三天,王志给穆大打过来最后一个电话,说他们马上就到江心岛,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信息了。
穆大每天都跑到外面探听消息,‘混’江龙与晋小三就坐在兄弟商会这里发愁,盼着穆强早点回来。
‘混’江龙兄弟正说这件事的的时候,穆大从外面跑进来。看到穆强回来,穆大一下子拉住穆强的手,说:“穆强叔,你快想办法吧,刚才我听人们说,江心岛可能让南越给占了,王志叔他们估计够呛了……”
&bp;&bp;&bp;&bp;第三八六章 噩耗
穆强在秦都的时候,就看到在街头有很多青年学生进行流行示威,似乎就是关于江心岛的事情,没想到江心岛这件事竟然真得跟他们也有了关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大说:“今天我在街让听人说,咱们秦南的江心岛让南越给占了,秦南的三五零兵团一枪没放就撤了,现在江心岛已经成了南越人的了,王志叔他们可就危险了!”
穆强听了直皱眉,江心岛正好处在王志所发现的这条线路上,那是一处十分重要的位置。如果在这个时候王志到了那里,肯定会与南越的军队相遇,那样的话,可就麻烦大了!
“快点与王志哥联系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问题?”穆强说。
“联系个屁呀,电话都打暴了,到现在也没有回音。你回来的时候,我们正发愁呢。”晋小三说。
‘混’江龙兄弟也都低下头去,都已经过去了三四天了,他们始终没有得不到王志的消息,很可能王志和穆青山已经出问题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穆强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急得汗都下来了。现在江心岛那里被南越占领,王志和穆青山无论是一去还是一回,那里都是必经之路。这么长时间没有他们的消息,说明他们或者被南越捉住了,或者是已经没命了。
不管怎么说,王志和穆青山都是自己的兄弟,自己决不能这样放任他们两个无声无息地死去!
穆强猛然停下脚步,对着穆大说:“穆大,你去楼上,把那些武器搬下来。”
“强哥!”‘混’江龙和晋小三听到穆强这么说,一下子都跳起来。
看来,穆强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些武器都来自华夏,是刘扬送给他们的,上次使用还是在击毙南越帮的时候。这次穆强要把这些冲锋枪拿出来,看来要拼命了。
“咱们杀过去,把王志和青山抢回来!”三个亡命徒眼里都闪出凶光,恨不得马上与穆强一起杀到江心岛去。
穆强在屋子里转了几转,示意‘混’江龙和晋小三都坐下,说:“不行,你们不能去。现在王志哥和青山哥是生是死还不知道,贸然出手,只能让咱们白白送死。不如这样,我先到江心岛那里看一看,如果真有王志他们的消息,然后你们再去不迟。”
穆大从楼上费了老大的劲,把一个箱子搬下来,这里面有四‘挺’冲锋枪,两支手枪,还有几千发子弹,都是刘扬送给他们的。
“穆强叔,我也学会打枪了,我也要跟着你去。”穆大伸手拿起一支冲锋枪,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谁都别去,这件事还没有一点眉目,我自己去看看就可以了。”穆强说。
这时候,三十二号外面车声一响,只见一辆警车停在了外面。
穆强和晋小三急忙把枪收起来抬到了楼上,穆强则来到了‘门’前。
长流县警察局长叶长顺‘挺’着大肚子,喘着粗气下了车,看到穆强,隔了老远就亲切地叫道:“穆强,好兄弟,你可把我想死了。怎么你回来也不给老哥我打个电话?”
穆强伸出手来与叶长顺那‘肥’‘肥’的手握了握,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还说呢,我手机给丢了,想打个电话都不成。”
“我说呢,别人的电话不接,老哥我的电话兄弟你哪能不接。”说着回过头对着司机说,“去回局里,我办公室桌子里有一部别人新送的手机,马上给我送给过来。”
那名司机应了一声,马上开车回去取手机。
穆强急忙摆手,说:“叶哥,你看你这是嘲笑我呢,咱们兄弟好歹现在也都有点钱了,哪里会在意这个?我只不过是刚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去买呢。”
叶长顺摆摆手,说:“行了,咱们兄弟不分彼此,反正一个手机也值不了几个钱的。这个你就别推辞了,我还有正事跟你说。”
穆强在秦都的时候就接到叶长顺的电话,说王志出事了,所以这才匆匆忙忙地跑回长流,现在看到他刚回来叶长顺马上就过来,心里不由有几分感‘激’。
叶长顺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与穆强打‘交’道还算是比较讲义气的,哪怕是在穆强最不行的时候,叶长顺也没有落井下石。
穆强把叶长顺让到商会里面,‘混’江龙等人都躲到了楼上。
叶长顺看了看再也没有其他人,一把拉住穆强,说:“穆强,你还不知道吧,江心岛他娘的让南越人给抢走了,你那个哥们儿王志可能被抓起来了。”
穆强刚才已经听到穆大说过,现在再从叶长顺嘴里说出来,看来这件事是没错了。
穆强问:“这个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叶长顺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个圈,说:“穆强你说特么的这还是军队吗,连一枪一炮都没有放,就把一个江心岛留给南越了。丢人,真是太丢人了!唉,不说那个,就说你那个哥们儿王志吧,如果他没有被打死的话,很可能就被抓住关押在江心岛了。”
穆强疑‘惑’地看向叶长顺,不知道他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叶长顺说:“这是我接到的内部参考上说,南越在‘潮’白河附近抓了十多个我们秦南的百姓,就关押在江心岛,让我们有胆量就去抢,没胆星就拿钱赎买。鄙,现在整个秦南都跟着叹气,没有人也出面去要,更不能出钱去赎,这个人可就丢大了!”
穆强倒是没有感觉到秦南丢了多大人,这个消息对穆强来说,就是一剂强心针。本来他对王志是不是还活着还心存疑虑,现在看来,王志肯定还活着,只不过是被关押在江心岛那里。
只要王志和穆青山还活着,那他穆强就要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
“那好,既然没有人去,那我穆强就跑一次。”穆强咬着牙说。
“不好说,这件事穆强你千万不要冲动。”叶长顺说,“现在江心岛那里归三十五团,那就是一帮兵匪,保家卫国的事没干,走‘私’买卖没少做。现在他们退出江心岛,拱手把自己国地让给南越,据说也有秦南高层不敢开战的指示。算了,不提这些了,你这次到秦都感觉怎么样?看到总统了吗,看到总理了吗?”
穆强知道,叶长顺作为官场当中的人,自然会对这些更感兴趣,哪怕是洪娟能不能做金沙的市长,都与叶长顺有着十分重要的关系,他自然更关心的是这些。
穆强就把自己到秦南的这一段经历简单向叶长顺介绍了一个,当他提到二六三兵团叛‘乱’,吓得叶长顺直缩脖子。他***,都做那么大官了,居然还那么危险,看来自己这个局长做得这些年足够安逸了。
穆强介绍的虽然简单,但是叶长顺却可以听出那段经历的惊心动魄,心说穆强这小子真是能打,竟然连总统都给保护了。这样看以后穆强一定是前途无量,长流这个小地方是留不下他。
穆强再三嘱咐叶长顺,二六三兵团这件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毕竟这件事秦南高层脸上无光,始终都是在绝密之下。
叶长顺与穆强再聊了一会儿,叶长顺告诉穆强,既然已经回到长流,最好先向胡成打个招呼,免得胡成挑礼。
穆强知道这是叶长顺为自己考虑,虽然他现在十分担忧王志和穆青山的安全,但是却也不能立刻就动身去救他们,只能先去见胡成汇报一下这次秦都之行的收获。
穆强送叶长顺出来,叶长顺犹豫一下,有些吞吞吐吐地说:“穆强,有件事需要对你说一下。”
穆强一愣,看着叶长顺这样子,似乎很难以启齿的样子,就问:“叶哥,有什么事,咱们兄弟之间还用这样?”
叶长顺心说好说是好说,就怕你听了,这事就不好办了。
叶长顺想着措辞,但是如何把这件事完整地告诉穆强,还真没有好办法。想了半天,叶长顺咬咬牙说:“事情是这样的,你离开长流之后,咱们这里出了桩案子。”
“不会是‘花’案吧?”穆强向着叶长顺开着玩笑问。
叶长顺点了点头,说:“有点。一个‘女’‘性’在家里被人强暴了,然后凶手把这个‘女’‘性’残忍的杀死了。这个案子在长流已经嚷嚷动了,可是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一点线索。”
“哦,这样的事。”穆强随口应道,“阮龙那小子成天吃喝玩乐的,一点正事都不干。实在不行,你叶局长就亲自上马查一查。”
叶长顺再次点头,说:“这个案子的确我在查,不过依然没有头绪。”
两个人说话话,司机已经开车回来,把叶长顺的一部高级手机送了过来。叶长顺接过来弟给穆强,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去,回对对穆强说:“那个……死的那个人你比较熟悉,叫高枫。”
穆强本来正满脸笑容地向着叶长顺招手告别,听到叶长顺后面这两个字,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什么,死的人是高枫?
“叶长顺,你再说一遍,死的人是谁?”
叶长顺知道穆强会发火,但是没有想到高枫的死对穆强会有这么大的刺‘激’。叶长顺只得黑了脸,做出很沉痛的样子,说:“很不幸,是你们协调处的那个高枫。”
穆强感觉到头嗡的一声就大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自己在临去长流之前还见过高枫,那个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给死了!
“叶长顺,你给我下来!”穆强一把就拉下了叶长顺,对他吼道:“你告诉我,高枫是怎么死的?”
叶长顺看到穆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吓得心里直扑通,心说我特娘的告诉你可是为你好,你不会把我当成凶手吧?
&bp;&bp;&bp;&bp;第三八七章 杀人的心
叶长顺只得把高枫遇害的情况向着穆强说了说,然后叹了一口气,说:“穆强,老哥不是说你,高枫的确跟你是同事,你们关系可能也非同一般。 不过‘女’人如衣服,何况是她那样的‘女’人。听哥哥说,这件事你别放在心上,好‘女’人有的是,这件事包在老哥我身上,你可千万别这么大火。”
穆强努力镇定一下,感觉到自己的确太失态了。
叶长顺掏出支烟递给穆强,穆强掏出打火机帮着叶长顺点着,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向着叶长顺笑笑,说:“叶哥,这个你见笑了。主要是我在协调处呆的时间长一些,大家都有一些感情。前一段时间协调处发生了爆炸,所有的职员几乎都出了问题,现在高枫再死了,整个协调处就我一个活人了,心里‘挺’失落的。对了,现在这个案子有没有眉目?”
叶长顺苦笑道:“穆强,你看最近这一年了,哪个案子曾经破过?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这些案子根本不是破不了,而是根本不能破,不敢破……”
叶长顺后面的话没有说,穆强自然知道他指的什么。
穆强问:“高枫的尸体在哪里,我想过去看一眼。”
叶长顺说:“尸体现在还在警察局里停着呢,不过呢,相见不如不见,尸体都解剖了,唉,没什么看头。”
听到叶长顺这样说,穆经沉默了。
就在这时候,一辆电动车从远处驶了过来,一个穿着快递工作服的司机看了看兄弟商会的牌子,对着穆强问道:“喂,这里是不是三十二号?”
穆强有些奇怪,心说不管是他还是王志或者‘混’江龙这些人,很少在网购物的,怎么会有快递送过来?
叶长顺本来都要开车走了,听到是送快递的,马上就沉了脸,对着这名快递员喝道:“喂,你是哪家快递公司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说着回头向着穆强示意一下。
穆强自然知道叶长顺为什么紧张,现在的快递管理‘混’‘乱’,很多杀手已经通过快递来杀人了。当初穆强在扬城的时候,他的工友张大山就是被快递炸死的,王志也在那次爆炸中受了重伤,穆强还是因为暂时离开才没有被炸死。在前些日子协调处的那次爆炸,也是因为一件快递,从而把整个协调处给炸毁了。
那名快递员有些疑‘惑’地看着叶长顺,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只不过是一个送快递的,还至于让警察要验明正身不成?
穆强笑着向快递员示意,说:“老哥,别听他的,他跟你开玩笑呢。这里就是三十二号。”
快递员拿出一封信来,说:“这是给穆强的,你们谁叫穆强?”
穆强伸手把信接过来,轻轻地掂了掂,发现一点分量都没有,估计不会有什么危险品,就顺手在上面签字,说:“我就是穆强,谢谢你呀。”
“小心点,穆强!对了,那个手机里给你补了一张卡,你开机就可以用了。”叶长顺提醒着穆强,见他并不在意,只好让司机开车走了。
快递员把信‘交’给穆强,自顾接着继续去送,穆强拿着信,却并没有进入到三十二号,也没有把这封信拆开。
叶长顺的小心并没有错,虽然这封信里不可能装有炸弹,但是如果有什么危险的化学物品,那也是十分要命的。如果要拆,也只能在外面拆开,有什么危险还可以减小损失。
穆大一直站在一边,看到穆强小心的样子,伸手要就把信拿过去,说:“穆强叔,我来拆吧,你到屋子里等着。”
穆强伸手把穆大推到一边,说:“穆大,以后有危险的事情离远点,你还是个小孩子,我们折腾半天,全都是为了你们。去吧,到屋子里动漫。”
穆强把穆大推到屋子里,然后在三十二号的外面把信举起来,透过光线看着信的里面,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颗粒与粉末。
看来问题并不大。
穆强不再犹豫,直接伸手把这个大信封撕开,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信封。原来外面套的是快递公司提供的信封,而里面才是发送者的信封。
看到信封上那清秀的字体,穆强一下子就呆住了。
这不是高枫的字体吗?她怎么会有快递送过来?
穆强感觉头有些大了,刚才叶长顺还说高枫已经遇害,怎么现在会有高枫的快递送过来?不过转念一想,穆强马上明白,快递送信都需要时间,说不定这封信在高枫遇害以前就发出来,只不过在快递公司给耽误了。
穆强不再犹豫,马上‘抽’出高枫的信,急忙展开来看。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字迹很了草,内容很简单,仅仅是几十个字而已。
穆强:见字如面,只是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可能我已经不在人世。最近几天,我感觉到来自多方面的危险,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却一直没有机会。
我是一名来自倭国的特工,随着老公向天阳来到秦南收集关于野人山的情报。向天阳死后,我被继续留在这里,协助黎得旺收集情报。但是黎得旺对我已经有了杀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在他的手上。
这封信我‘交’给快递公司,告诉他们如果五天以内我没有电话,就把这封信给你送过去。当你接到这封信时,我肯定已经死了。
阮怀志在我这里还有很多资产,我还有一些积蓄,我都存放在百姓银行的保险箱里,密码和钥匙过两天快递会再次投送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杀死胡成为向天阳报仇。你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可能我已经死了,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永别了。
两行泪珠从穆强的眼里流出来,一直滚落到那页素白的纸上。
穆强傻傻地站在当地,脑海中浮现出高枫的一颦一笑,想着他们两个从相识到相知,跳跃着他们两个人的朝朝暮暮。
此次秦都之行,自己走的实在太过匆忙,穆强明明已经感觉到高枫的不安,但是却始终没有放在心上。那时候穆强早就知道了高枫的身份,但是却因为高枫始终不向他吐‘露’实情,尤其是她与黎得旺的关系,让穆强心里十分恼火,所以才故意没有理她。
没有想到,只是因为这样一次意外,永远就再也看不到高枫了,永远再也没有那些温柔了。
“穆强叔。”穆大看到穆强呆呆地站在大街上始终不动,走过来小心地拉了他一把。“你在这里都站了两个小时了,有什么事进来吧再说吧。”
穆强一惊,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站竟然有两个小时了,急忙重新镇定一下心神,把信纸小心地收好,对穆大说:“穆大,放心吧,我没事。你和‘混’江龙他们看好家,我到县政fǔ去去就来。”
穆强知道,现在自己无论多么后悔与难过,也已经无法挽回高枫的生命,现在他的事情还有很多,只有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然后才能把高枫的心愿完成。杀死胡成,杀死黎得旺!
穆强把信装进口袋,这才想到刚才叶长顺说手机里已经把卡都给他复制好了,只需要开机马上就可以用。穆强掏出手机装上电池,然后按下开机键。
一段悦耳的铃声响过,手机打开,然后寻找网络,紧接上手机铃声响个不停,一条条的短信提示跳出来。
竟然都是高枫曾经发给他的信息,只是因为穆强的手机始终都处在关机状态,到现在才终于收到。
看着高枫一条条嘘寒问暖的短信,穆强的心里再也没有刚才那些痛苦与悲伤,双手狠狠地握住了拳头。
胡成,黎得旺,你们等着,报复你们的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了!
穆强把这些短信全部删除,然后开车直接驶向了县政fǔ。
叶长顺说得没错,不管怎么说,官场的事情需要应付还得应付,他既然去了秦都,回来自然要向胡成有所‘交’待。
穆强到了县政fǔ,先跟办公室里的人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秘书马上带着他去见胡成。
听说穆强回来了,不仅是胡成,就连黎得旺都小跑着来见穆强,握着穆强的手恨不得永远不松开。
“哎呀,穆强,你可回来了!我们都听说了,阮总统居然跟你是亲属关系,你怎么从来就没有提到呢?”胡成和黎得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关于此次西山同学会,其实内幕消息流出来的并不多。一来这本身就是一次秘密聚会,更主要的是因为在这次会议期间出现了兵变,差一点秦南高层就被连锅端了。外部所得到的消息,无非就是西山同学会参加的人员都有哪些,谁可能因此晋升,谁可能会得到重用。
在这些信息当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总统阮勇竟然与穆强是亲属关系,这个在现场得到了总统的亲口承认,而穆强据说表现也十分抢眼,很可能会是秦南政界的一颗新星。
胡成没有想到,黎得旺也没有想到,一个普通山民出身的穆强,竟然会与总统有着这样的渊源!
这次不管穆强怎么样,这两个人握着穆强的手,算是不打算松开了。不过这两个人都不知道,眼前一脸笑容的穆强,现在掏出刀子就杀掉他们两个人的心都有,只不过是在极力克制着。
&bp;&bp;&bp;&bp;第三八八章 我陪你去
穆强向着胡成与黎得旺简单介绍了一下秦都同学会的情况,因为这里涉及到了二六三兵团叛‘乱’的事情,所以穆强并没有把所有情况都说出来,只是提到他都见到了谁,与哪位高官有过接触。 当然没有忘记提起送礼的事情,把胡成的礼物都送给哪些部‘门’都向县长一一‘交’待。
胡成其实最关心的就是最后这个问题,他作为长流县的父母官,有义务有责任,要把长流的土特产品推荐到秦都去,让秦都的领导都知道,在长流还有一个叫做胡成的县长,时刻在惦记着秦南这些辛苦‘操’劳的公仆们。
穆强这么做,让胡成十分满意,不断地夸赞着穆强。胡成拍着穆强的肩膀说:“穆强,本来以你的资历和水平,做一个教育局的副局长,实在有些屈才了,不过我想你的职务很快秦南高层会有所安排,所以我建看呢,把你的级别提高,你的职位暂时就先别动了。”
穆强并不懂得级别与职务之间的关系,不过听胡成这意思,似乎这样做对他很有利,当下推辞一翻,就再也没有再客气。
黎得旺说:“胡县长高瞻远瞩,这件事我想也是这样。以穆强这次在秦都的表现,估计调令很快就会来到我们长流。到时候,我就准备给穆强庆祝吧。”
胡成与黎得旺都哈哈大笑,似乎看到穆强平步青云,而他们因为与穆强的关系,都会得到很大的好处。
胡成向上打点的目的已经达到,知道他离开长流的日子指日可待,而黎得旺通过穆强向洪娟示好,常务副县长甚至县长估计没有问题,两个人都信心满满,以为与穆强都成了真正的生死弟兄,至少也是可以互相利用的好朋友。
穆强脸上洋溢着笑容,心里却在暗自发着狠。
黎得旺必需要死,胡成也必需要死,只是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在这两个人之间选择的话,那就让黎得旺这个“生死弟兄”先去见阎王吧!
穆强向着胡成请假,直言自己的弟兄王志现在生死不明,他需要一些时间到各地去找一找。
听到穆强这个打算,胡成与黎得旺都有些吃惊,但是谁也没有说话,打着哈哈就把这件事略过去了。
胡成通过内部参考知道,现在南越悍然发兵侵占了秦南的江心岛,秦南军队一枪未发就把江心岛让给了南越士兵,现在整个秦南已经一片哗然。
在这样的形势下,穆强要去找王志,不知道这会‘弄’出什么‘乱’子来。
哼哼,穆强现在‘春’风得意,就随他去吧,反正他上面有总统罩着,出了事有总统帮他擦屁股,跟我屁大的关系没有。胡成想。
穆强辞别了胡成与黎得旺,再也没有心思去教育局上班,直接回到了三十二号。
穆强在三十二号草草地吃了几口饭,然后也不理‘混’江龙和穆大他们,直接开了穆大的‘门’进去倒头就睡。
现在穆强的房间让马啸红占了,穆强只能暂时先跟穆大挤在一起。穆大看着穆强心思不痛快,也没有敢来打扰穆强,直接跑到王志的房间里睡了。
穆强其实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这样做,完全就是在养‘精’蓄锐,准备夜里动身前往江心岛。
江心岛这个地方,是一个十分险要的位置。
秦南和南越这一带,最大的一条河流就是‘潮’白河。‘潮’白河发源于野人山,在秦南境内几经流淌,最后进入到南越,然后再折回来,在南越与秦南‘交’界的地方入海。就在这一转一折的‘潮’白河中,因为冲积而形成一个小岛,习惯上被人们称为江心岛。
江心岛历来是秦南的领土,但是因为这个地方是‘潮’白河的要冲,所以很早以来就已经被南越看中。
从江心岛北上,就是秦南金沙市的‘花’海与,然后就是长流,这一带是秦南、南越与华夏‘交’界的地方,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南越在占领江心岛这前,就已经把触角开始伸向‘花’海与长流,准备一举将这里抢过来,从面劫断秦南与华夏的陆地‘交’界,最终把秦南变成南越的一处内陆。
穆强在此前已经在网上对于江心岛有所了解,现在他就要趁着黑夜,沿着‘潮’白河与野人山支脉,寻找王志的下落。
这是一件没头没脑的事情,穆强不想让别人跟着去冒险,所以装做熟睡,打算等着人们都睡着以后再出发。
到了后半夜,穆强养足‘精’神,听听楼里已经没有半点声音,这才小心地爬起来。
穆强轻手轻脚来到存放物品的房间,把存放在这里的武器拿出来。他在身上挎了一支冲锋枪,腰里别了一支手枪,带足了子弹,又装上两柄匕首,然后蹑手蹑脚从楼下来,轻轻地找开防盗‘门’,身体一掩,把后面的‘门’锁上。
正是后半夜最黑暗的时候,虽然有一些月亮,但是有着云层的遮挡,视线并不是很好。
府东街上一片寂静,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灯光,映得电线杆现出长长影子。
穆强回头看了一眼三十二号上面挂着的兄弟商会那个牌子,心中暗自祈祷,这次一定要找到王志和穆青山,不然兄弟这两个字就永远不要再提。
我会回来的,王志哥会回来的,穆青山会回来的!穆强给自己打着气。黎得旺还没有死,胡成还没有死,我答应高枫的事情还没有办。我一定会活着回来!
想到了高枫的遗愿,穆强一下子想到了青山老婆以及华老师等人的死。
还有一个黄小芸,那是穆强一直故意不敢去想的人。或许自己死在江心岛,黄小芸这件事才可能解决。不杀黄小芸,如何对得起那么多死在她手下的无辜百姓?但是要杀黄小芸,他穆强真得下去手吗?
穆强甩甩头,不让自己有些悲观的情绪占据大脑,迈步就打算离开府东街。
“你就这样走了,连一句话都不说?”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穆强身后响起来,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显得特别突兀。
穆强被吓了一跳,急忙掏出枪来向着旁边一闪,手枪指向后面出声的这个人。
只见一道十分颀长的身影,正向着穆强走过来,她那‘精’致的脸,被远处的灯光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环,显得十分‘诱’人。
马啸红!
穆强没有想到,这个走过来的人竟然会是马啸红。她不是在楼上睡觉吗,什么时候跟着他出来的,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那个,红姐,这么晚了不睡觉,还有心思出来转转?”穆强苦笑着向马啸红打了一个招呼。
“穆强,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还有心思背枪在外面转?”马啸红抿着嘴,微笑着对穆强调侃道。
“呵呵,这不习惯了嘛,长流的治安不好,我没事到外面转转,给大家站岗放哨的。”穆强随口说道。
“是吗?既然是随便转转,那我也就陪着你一起转转。”马啸红随意地说着,来到了穆强身边,伸出手在穆强的后背拍了拍,说,“呵,背着冲锋枪还带着手枪呢,没有带着手雷军匕什么的吗?”
这话问得穆强有些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穆强,我告诉你,现在我就是你的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到哪里,我就要到哪里。”马啸红说,“你要去救王志,那我自然也得跟着,你要是死在江心岛,那我自然也不能活在长流县。我的话,你明白吧?”
穆强不禁皱眉,心说姑‘奶’‘奶’,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一个什么大仙胡说八道的话你居然就这么相信?如果当初那个大仙说,你马啸红肯定会嫁给大仙,那你会如何是好?
穆强没有办法,只好解释说:“红姐,这件事你真得不能去。我到现在并不知道王志他们身在何处,这次去也仅仅是找一找。如果真需要打打杀杀的,我自然会通知红姐,那时候你想不去都不成。”
穆强自觉这话说得十分有水平,不仅仅可以感动马啸红,而且还能让马啸红自己乖乖地回去睡觉。
但是马啸红根本没有听穆强这一套,晃动一下手里的枪,说:“等你有危险的时候再说那些,我在三十二号这里谁都不认识,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
“可是这一去很危险!”穆强有些急眼了。
“所以我必需跟着。”马啸红毫不退步,“如果你不带着我,那我马上把‘混’江龙那些人都喊起来,让大家都跟着你。”
穆强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向着马啸红拱拱手,说:“红姐,姑‘奶’‘奶’,我求你了,我这次真不是去拼命,真是只是查找一下线索,然后回来再想办法。”
马啸红冷笑道:“随你怎么说吧,穆强,你背后的伤还没有好,万一遇到危险,我还可以帮你一把。算了,我不跟你争了,咱们走吧。”
不管穆强如何反应,马啸红从穆强身边擦身而过,然后直接向着府东街外走过去。
穆强提着鼻子一闻,发现马啸红居然一点粉气都没有,心说大姐大真是大姐大,连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来,看来早就所准备。
穆强无奈,只得快走两步,与马啸红穿过府东街,一直绕到了‘潮’白河边。
从这里顺流而下,然后再翻几座山过去,是通往江心岛的捷径。
穆强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沉睡中的长流,然后找到一条小船,与马啸红跳上船去,小船随着涛涛的流水,向着下游飘了下去。
&bp;&bp;&bp;&bp;第三**章 两个老婆
‘潮’白河是东南亚地区的一条大河,从野人山发源,一直向南,再折而向东流入大洋。 ‘潮’白河所流经的地区大多是山区,又是湿热的雨林气候,降雨频繁,河流虽然不长,但是水势却十分汹涌,哪怕现在是枯水期,夜里的‘潮’白河水依然汹涌澎湃。
穆强水‘性’虽然可以,但是驾船技术却一般,只能放任小船在河里顺流而下,因为夜‘色’‘迷’茫,小船又无人驾驶,时不时撞到一些树木,偶尔还被撞到了岸边。
穆强想到王志每次都从这条河里顺流而下,这才体会到王志的艰难。穆强从兄弟商会开始经营到现在,从来只知道遇事向前冲,打打杀杀的事情没少做,却从来没有陪着王志去过一次华夏。现在看来,这条路如此凶险,远远比他做的那些事要艰险得多。
真是有些对不起王志哥了,这次把他找回来,一定要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另外,王志哥的老婆儿‘女’还在华夏,最好陪着王志哥回去一次,把他们都接过来。
不过,现在秦南这么‘乱’,王志的家属来到秦南,会不会有危险呢?
想到了家属,穆强马上就又想到了黄辛藤,那个让穆强真正心疼的从未谋面的小‘女’孩儿。现在她该有两周岁半了,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
马啸红开始与穆强一样站在船头,后来看到穆强竟然是放任小船直接向下飘流,而这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翻船,急忙跳到船尾,伸手把船舵扶住,控制着小船在河中间顺着水势而行。
穆强有些惊奇地看向马啸红,没有想到一个大姐大,居然会驾驶船。
马啸红得意地看了穆强一眼,说:“我从小生在华夏的江南,那里出‘门’就是水,出‘门’就得坐船,虽然不会什么技术,但是驾着船在水里走还是可以的。”
穆强这才放下心来,坐在船头,盯着前面夜‘色’中的水路,心里却依然在想着黄辛藤,然后又想到了黄辛藤的妈。
黄上芸这个‘女’人,实在太狠毒了!穆强想。如果他能有司马晴那样淑‘女’,如果她能有刘扬那样青‘春’,如果她能有高枫那样温顺,如果她有章炎那样坚定,如果……她能有马啸红这样执着……
马啸红看到穆强坐在船头始终没有说话,感觉到有些索然无味,就问穆强:“喂,穆强,想什么呢?是不是又想起你老婆了?”
穆强愣了一下,这才突然清醒过来,自己坐在船头竟然把这件事想了这么长时间。
“哪的事?现在这时候,还有心想老婆?”穆强自嘲地笑笑。
的确,现在穆强实在不应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他所面对的,将不再是长流那些黑社会,也不再是秦南的官僚,而是带着血的南越士兵。任何不小心,都可能让他与马啸红把命扔在这里。
穆强打起‘精’神,继续盯着前面的水路,判断着他们现在走到了哪里。
马啸红不甘寂寞,继续问穆强:“喂,你老婆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很漂亮?”
在这样的夜晚,在这里的环境下,长久不说话,的确让人感觉很郁闷,马啸红故意要让穆强说话,还有意要打听一下穆强的家庭情况。
马啸红现在心里也没有谱,虽然根据大师的预测,穆强很可能就是她的命中贵人,她也打算嫁给穆强。现在看来,穆强的确很优秀,是一个值得她追求的男子,但是穆强以前的情况她并不了解,她现在迫切需要知道,穆强以前的家庭情况。
“你问的是哪一个老婆?”穆强扭过头来,看着船尾的马啸红问。
“怎么,你还有几个老婆?你这个样子,难道还结过几次婚?”马啸红奇道。
“那倒不至于,不过我有过两个老婆。”穆强的目光从马啸红的身边看过去,似乎透过那重重的黑暗,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家乡小寨村,看到了自己那两间小屋,还有曾经的那些大鹅,那个温顺的身影。
“两个老婆?”马啸红只知道穆强有过老婆,却没有想到穆强会这样说,“说说看。”
“我的第一个老婆,叫做穆华。她不会收拾屋子,她不会做饭,她生活都不能自理,甚至她连句话都不会说……”穆强回忆起自己与老婆曾经简单而快乐的生活,心里不禁无限惆怅。
“那个时候,我每天到山里去打猎,临走之前把家里的饭菜都给她准备好,不管离开家多远,我都要在当天赶回来,照顾她入睡,给她把被子盖好,然后再把她换下的衣服洗干净……”
“你可真是一个模范丈夫。”马啸红说。
“我也是没有办法,穆华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会做,我不照顾她,她只能自生自灭。再说她的伤很重,她的确什么也不能做。”
听到穆强的这些话,马啸红终于明白了。看来当初穆强的确付出了无数的心血,怪不得穆强对这个老婆念念不忘呢。
“我的第二个老婆,她长得十分漂亮,是秦南少见的美‘女’,身材妖娆,面容绝‘色’,不过她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马啸红一愣,心说穆强这么说,怎么听着跟我有些类似呢?不过这肯定不是说得自己,因为此前自己与穆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唯一的一次打‘交’道,还是把穆强劫持成了人质。
“我这个老婆你也认识,她就是黄小芸。”
“黄小芸?”
马啸红一下子跳了起来,不管穆强怎么说马啸红都只是随声附和,根本没有拿着当回事。现在听到穆强说他老婆竟然是黄小芸,这让马啸红惊讶地差一点掉了下巴。
如果说穆华是谁马啸红不知道,但是要说黄小芸,那在秦南与华夏这一带‘混’的,哪有一个人不认识她的?
黄小芸是秦南第一大黑道组织复兴社的王牌杀手,不要说政fǔ组织,就是同样作为黑道组织,黄小芸这三个字都让很多人闻风丧胆。她集美貌、身手、狠辣与一体,见人杀人,见神杀神。
这样厉害的杀手,竟然会是穆强的老婆?
马啸红摇了摇头,有些不可思议,问:“穆强,你不会在逗我玩吧?”
穆强叹息一声,说:“我也那么希望呢。”
“可是怎么可能呢?你们两个根本不可能产生‘交’集,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听到马啸红这样说穆强更加黯然了,马啸红其实说得一点错都没有,穆强与黄小芸,其实完全不是一个世界,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相在起,哪怕是曾经偶尔在某个空间相遇,擦肩而过,甚至不小心撞在一起,黄小芸都不可能看上穆强一眼。
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穆强与黄小芸不仅相遇,而且睡到了一张‘床’上,而且还生了一个‘女’儿!
看到穆强的有些发呆的样子,马啸红扔掉手里的舵来到穆强面前。她现在已经忘掉了自己的身份与想法,而是对于穆强与黄小芸的生活充满了兴趣。
“穆强,你怎么会与黄小芸遇到一起的?”
马啸红在穆王庙里与穆强相遇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黄小芸和南越帮都要劫杀穆强,在那次行动中,马啸红知道黄小芸与穆强认识,但是那个时候并没有看出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不知道黄小芸成为穆强的老婆,是在那件事之后还是之前?
穆强说:“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其他想起来也很简单。我第一个老婆穆华就是现在的黄小芸。当初黄小芸去刺杀总统阮勇,失败后在逃亡过程中受重伤摔下了野人山,正好被我所救。因为她失了记忆,所以就成了我的第一个老婆。”
“哦,原来是这样。”马啸红立刻就想到了后面的过程,不禁对穆强与黄小芸两个人的情感相当叹息。
不管穆强如何,这个黄小芸实在太势利了,如果没有穆强,哪里还有黄小芸的今天?但是黄小芸竟然抛弃穆强而不理,居然还能把穆强当做人质而对付警察。自己以前一直以心狠手辣而自得,但是与黄小芸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穆强的这一翻话,也让马啸红心里长出一口气。按现在情况看,黄小芸与穆强再无复合的可能,而她作为一个竞争者,拿下穆强应该没有问题。
大师说,我天生富贵的命,所有一切都着落在我的这个贵人身上。哼哼,不管怎么着,我都要死死地跟着穆强,就是赶我也不走!
穆强的这一段历史,从来不曾对人说过,今天把一切都一股脑地倒出来,眼前突然一亮,似乎天‘色’要亮一样。
穆强不禁苦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些事对王志没有说过,对司马晴没有说过,对高枫没有说过,今天竟然把这些都对着马啸红给倾诉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一直压在心底的一块心病,似乎这样一说出来,一下子豁亮了很多。
马啸红坐到了穆强旁边,陪着他叹了几口气,找了一些自认为温柔的语言,陪着穆强散发心情。不过马啸红实在不会温柔,有些话说出来,穆强听着都给气乐了。
东西的天空现出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穆强偶然抬起头来向着前面看过去,只见‘潮’白河的水泛着白‘色’的‘波’光,‘浪’头突然高了起来。
“不好,前面有危险!”穆强急忙大叫道。
马啸红一跃而起,想着去‘操’控小船,但是这里的水流十分湍急,马啸红才跳起来,小船已经轰然一声,撞到了一块礁石上!
&bp;&bp;&bp;&bp;第三九零章 跟着我走
穆强与马啸红一个没注意,顺流而下的小船就撞到了一块暗礁上。
小船轰然一声被撞得粉碎,穆强和马啸红都同时落到了水里。
穆强看到马啸红在水里沉了几沉,害怕马啸红不会水,急忙一把将马啸红抓住,提着就向岸边游。
马啸红挥手想着打开穆强,但是穆强手劲太大,竟然没有把穆强的手打开。
“松手!”马啸红对着穆强大叫道。
‘潮’白河的风‘浪’此时突然大起来,水声涛涛,马啸红的声音完全都被流水与大风吹散了,穆强哪里听得到?他只知道这里水流湍急,害怕一松手马啸红被冲走,依然死死在抓住马啸红不放,一直向着岸边游过去。
好不容易到了岸边,穆强抓住了一块石头爬上岸边,这才松开手来,赫然发现,刚才自己抓的地方怪不得那么柔软呢,竟然一把将马啸红的‘胸’给抓住了!
穆强一脸无奈,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马啸红轮圆了就给了穆强一巴掌,骂道:“你这个臭流氓,没听刚才我说过我是江南水乡长大的吗?你抓了也就抓了,你这么大劲,快把我都疼死了!”
这样说着,马啸红心里暗自想,不知道穆强这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不过在水里他这样拉住自己,倒是与此前不止一次救自己的想法相同,看来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穆强心中有愧,既没有躲也有闪,任凭马啸红这一巴掌打在脸上,感觉到火辣辣的。
“你这巴掌打得可真劲大。”穆强自嘲地对马啸红说。
马啸红随手把上衣脱掉,一下了‘露’出半‘裸’的上身,指着已经被抓红的那个山峰说:“你看看,你的手劲才大呢,再力气大一点,就给我拧下来啦!”
穆强抬眼看过去,借着黎明的微光,可以看到那是一片起伏的山谷与高耸的山峰,一道青‘色’在那里显现出来,果然是被他给拧的。
穆强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过去‘摸’上一把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搓着手,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怎么,还想着‘摸’一把是不是?”马啸红盯了穆强一眼,伸手就要把内衣脱掉的意思,穆强一见,急忙扭过头去,心说这个姑‘奶’‘奶’还‘挺’开放的。
其实,穆强现在浑身上下也都湿透了,又没有临时可换的衣服,这样穿在身上的确不行,也只能把衣服脱掉,拧干。马啸红脱下衣服拧一下,倒也是情理之中。
“别回头呀,我收拾一下。”马啸红说。
听着后面马啸红拧衣服的声音,穆强极力忍住,但是脑海里却是一片‘春’‘色’。
马啸红都说要嫁给我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再不看一眼,是不是特么的吃亏了?穆强这样想着,感觉到下半身发生了变化,心说这么长时间没有体验了,这个东西竟然有些不受控制了。
这样想着,穆强不觉间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正好看到马啸红正光着身子拧着衣服。
此时的天边刚刚现出一丝鱼肚白,视线还不那么特别清楚,在这样的环境里,马啸红的身体更显出一种朦胧美。
穆强咽了一口唾沫,心说老子也是人,更是男人,你这么做,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马啸红自然知道穆强在看着自己,不这心里并没有太反感。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她还耍小‘女’子的脾气那是不可能的,再说只要是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这样做。不过,如果穆强真想趁着这时候用强,那她可不会轻易放过穆强的。
“行了,别看了,好歹都是一团‘肉’皮包着‘肉’。看什么看,换你的衣服吧。”马啸红对着穆强说。
穆强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了错误,急忙转过身去,把衣服脱下来拧干了,然后再穿上。
虽然拧干了,但是穿在身上依然湿湿的,感觉十分不好受。
马啸红早已经重新收拾好,一身衣服都贴在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一点都没有再包藏的地方,完全呈现在穆强身前。
穆强刚刚休息的小兄弟,再次不听话地‘挺’了起来。穆强急忙扭过身去,尽量不去看马啸红,心里却一直在跳,似乎如果今天不犯一个错误,他的小兄弟就会跟他没完一样。
“穆强,是不是想坏事呢?”马啸红听到穆强那粗重的喘息和赤红的面庞,慢慢走到穆强身边,突然一把手将穆强那个地方给捉住,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穆强疼得差点晕过去,情急之下对着马啸红的前‘胸’就是一掌,心说你这个‘女’魔头,这是要捏死我的节奏了!
马啸红根本连躲都没有躲,‘胸’膛向前一‘挺’,说:“来吧,照着这里来。”
穆强的力道用了一半,只能硬生生地收回去,说:“马啸红,红姐,你出手有点轻重好不好?你这是要我的命呢。”
“我不会要你的命的,你是我未来的老公,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下,刚才在水里,我是什么滋味。”
穆强的脸都灰了,心说马啸红,你还想让我当你老公?做梦吧,除非我死了,不然你连想都别想!每天如果你做这个动作,那我还活得了!
马啸红看到穆强盯着她看,就问:“怎么了,看什么看?”
穆强笑笑,说:“你长得漂亮不就得让人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都好多次脱光看了,还有什么可以看的!”马啸红瘁了一口,脸一下子就红了。
穆强尴尬地躲闪一下,说:“马啸红,你能不能学得温柔一点?”
“那你先得怜香惜‘玉’才行,”马啸红说着向着自己的‘胸’前示意一下,“你抓的那一把,我估计这辈子都抹不下去了,如果不嫁给你,你说我还怎么有脸见人?”
穆强心中暗叫惭愧,低头认罪,说:“那好吧,如果实在没有人要你,那你就跟了我吧。”
“嗨,这可是你说的,别再说我死皮赖脸了。”马啸红一听,马上兴奋地对穆强说。
穆强的脸绿了,这个马啸红天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自己呢?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了话,坐在石头上想着心事。
突然间,马啸红想到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叫了一声糟糕。
“穆强,咱们的武器都没有了!咱们的武器都在船上呢!”
穆强这才想到,他们的枪支弹‘药’都放在小船上,现在船都撞碎了,那些枪支都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这可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面对着南越士兵的枪林弹雨,他们两个难道空着手去送死不成?
“要不,我们先回去拿了武器再来?”马啸红有些犹豫地问。这样做肯定穆强不会同意,就连马啸红也只是这样说说而已,现在他们已经离开长流很远了,如果逆流而上,可能需要一个很长时间,那来回一耽误,不知道王志那边会发生什么事呢。
“算了,咱们反正就是去看看情况,万一政fǔ有办法,已经把那些人质都解救出来了呢。”穆强说。“咱们就钻山吧,估计翻过大牛山,就快到达江心岛了。”
现在穆强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离开了野人山脉,这是秦南另外一座大山,名叫大牛山。
大牛山脉是典型的热带雨林,这里丛林密布,人迹罕至。大牛山的山势中间高大,两边都是深谷,从远处看象一头弓着背的牛,所以被命名为大牛山。这里都到处都是原始森林,不知名的野兽出没其中。大牛山附近的一些猎户,只能在山外留下一些足迹,却从来没有人敢深入深山老林。
马啸红与穆强钻进山林,一走就是一天的时间,在山林间穿行没有时间观念,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小心着周围有没有野兽袭击。当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们也‘迷’路了。
高大的树木遮住了夜空,偶尔有些星光林树的缝隙间透下来,斑驳的照在林间的草地上,突然一只什么动物受惊从哪个角落里跑出来,钻进草丛中就再也不见的踪影。有时候巨大的鸟从树叶间扑通通地飞起来,撕开开幕布一样的树叶,消失在星光点点的夜空中。
穆强让马啸红停下来,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两个人停下来。
“晚上走太危险了,咱们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天亮再出发。”穆强说着,在四周转了转,找了一些枯枝树叶,又找了一些石头碰撞打出火星,凑合着点起一蓬火来。
当穆强把火点燃,发现马啸红居然已经倒地一边,轻轻发出了呼声。
虽然马啸红一直没有说累,不过她已经累坏了。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又很少在大山里走路。穆强叹息着,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盖到了马啸红的身上,静静地等着天亮。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马啸红醒过来,看到穆强光着膀子坐在一边,而穆强的上衣披在自己身上,一把甩给穆强,说:“不怕虫子咬?别惩强了,快点穿上。”
穆强穿上衣服,估计时间按说现在天马上就亮了,但是现在他们不仅看不到太阳,甚至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
“我们要向哪里走?”马啸红随着穆强,走下山坡,看到这个方向似乎有些不大对劲,便问穆强。
穆强说:“向东走。”
马啸红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说:“不对吧,我怎么感觉向北走呢?”
穆强抓起一把泥土闻闻,说:“从这里向前走,肯定是一路向东。我们看准了前面那个小山头出发,用不了两个小时就可以翻过那里,然后应该有一条小河,这里不管是什么河,最后肯定都得流入‘潮’白河,顺河水向下走,我们就能到达江心岛。”
穆强做过猎人,在深山老林里的生存经验比起马啸红强得不是一点半点。他通过对土壤、草地、河水的气息,就可以感受到周围环境与地势的变化,还能根据周围环境找到自己应该走的道路。虽然现在辨别不出方向,但是找到‘潮’白河却不成问题。
“可是我感觉这是在向南走。你看那边天‘色’有些发白,似乎太阳要从那里出来,那边可能是东方。”马啸红指着天空说。
穆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从树木的缝隙里能看到一片白光,看起来还是太阳要出来的样子。
这个时候树林里已经开始亮起来,穆强看着那边的天‘色’摇了摇头,说:“我不管太阳在哪个方向,反正我们找到‘潮’白河就行。别看你是杀手,但是在深山老林里,我多少还是懂一些。”
“那你也得尊重常识吧,明明那边的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我看你可能走错了。”马啸红固执地说。
&bp;&bp;&bp;&bp;第三九一章 江心岛的重要‘性’
穆强再次摇头,说:“在这种大山里有的时候,就是指南针都不管用,更不说看太阳。 ”
看到马啸红不相信的样子,穆强说:“别不信,在这原始森林里,什么情况都有。很多时候,你所看到的并不见得是真的,你的眼睛会欺骗你的。”看到马啸红依然不信,穆强四下看了看,指着前面的一棵小树说,“你看那是一株什么树?”
马啸红凑过看了看,只是一株普通的树木,但是自己并不认识。
“不就是一株小树嘛,有什么可看的?”马啸红说。
“你再看看,这是树吗?”穆强说着找了根小棍子向着那棵小树一捅,那棵小树突然蜷了起来,把那根小‘棒’缠绕在中间。一种“丝丝”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来,让人的汗‘毛’都发凉。
马啸红吓得急忙后退了一步,如果送过去的不是小树枝而是她的手,那肯定会把她的身体缠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东西?”马啸红吓得‘花’容面‘色’,双手紧紧地握紧了穆强的手问道。
穆强看着马啸红的表现,心想如果这个场面换了高枫,她一定会躲到自己身后,还会吓得浑身发抖的大声尖叫的。
唉,想到了高枫穆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如果他在那段时间没有离开长流,说不定高枫是不会死的。
穆强脑子里走了一下神,马上把那些念头都抛掉,对马啸红说:“这也算是一种树,但是却是一处会吃人的动物,我们都叫他流氓爪,至于书本上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这种东西遇到有生命的东西以后,会立刻伸出触角把周围来犯的东西缠绕起来,除非把它的枝全部砍断,不然谁也不能把它分开。因为它从来都没有征求过别人的意见,所以流氓这个称呼只能送给它了。你看,你看到的是一株普通的树种,但他却是多么的凶险。刚才你看着太阳从那个山头出来了,你现在再看一眼,太阳是不是还在那个山头?”
马啸红心说现在的位置一直没有动呀,当然还是在东方的天空了。但是当她抬起头时,却发现原来在她东面的太阳,却已经转到了她的身后。
不对呀,她就一直这样站着与穆强说话,别说转身,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穆强说:“嘿嘿,告诉你吧,这就是原始森林,很多东西是无法用正常人的观念所理解的,就如同你所理解的那个大师一样。”
“好你个穆强,竟然转着弯在嘲笑我!”马啸红听到穆强提到了大师,那自然是在说她相信大师的命运之说,嘲笑她死皮赖脸要嫁给穆强这件事了。
哼哼,你越是不愿意,我就越是跟着你,我跟定了你,我跟死了你,看看你能怎么着!
马啸红心中下定决心,看着穆强一直冷笑。一直笑得穆强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好你个马啸红,竟然敢这样对我,看着哪天我真把你放倒,看看你还会不会这样?穆强也赌气地想。
两个人再没有说话,穆强在前,马啸红在后,一路翻山越岭,这样一直走到天‘色’渐渐地又黑下来,依然还没有看到江心岛的一点影子。
马啸红实在忍不住了,叫住穆强问:“喂,江心岛究竟在什么地方,你还能找到吗?实在不行,我可是要回去了。”
穆强停下脚步,无奈地说:“行,你要回去,如果你认得回去的路,那我就不送了。”
“你!”马啸红气得飞起一脚,直踢向穆强的下半身。
穆强急忙闪身蹲步,用左手轻轻一引,一下子把马啸红的‘腿’给抄在手里,笑道:“亲爱的红姐,这个地方是不能随便踢的,不然我还怎么做男人?”
马啸红‘腿’一使劲挣脱了穆强的手,回敬说:“不亲爱的穆强,这个地方你也不能随便‘摸’的,不然我还怎么做‘女’人?”
穆强被马啸红说得没话可说,只得低头认罪,说:“好好,算我不对。现在咱们的方位离着江心岛应该很近了。再向前走我感觉应该有一条小河,顺流而下,肯定小河会汇入‘潮’白河,我想天黑下来后,我们就应该看到江心岛。”
马啸红这才长出一口气,拉着穆强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饶是马啸红身体素质十分好,一下子走了一天一夜,也已经很累了。
穆强从林子里摘了几个野果子,两个人好歹充饥。
马啸红问:“穆强,这个江心岛是一个什么地方?怎么秦南的岛让南越占了,你们政fǔ连个屁都没有放?”
马啸红不是秦南人,对于江心岛更是一无所知。
穆强其实对于江心岛也没有太多的印象,不过这两天他一直在关注江心岛的新闻,多少也了解了一些,就拉起马啸红,一路走一路向马啸红介绍江心岛的情况。
江心岛位于南越与秦南‘交’界的地方,面积只有一平方公里。这个岛上一直没有人居住,只是偶尔有些船员在这里休息。近些年来,随着‘潮’白河航运的火爆,江心岛的地理位置越来越重要,成为华夏、秦南与南越最重的水上‘交’通要道。
虽然江心岛几百年来一直是秦南的国土,但是由于江心岛特殊的地理位置,岛上又始终没有常住人口,秦南一直缺少对这里的有效管理。
最近十几年来,南越对这里虎视眈眈,一直想着抢过去。不过南越此前一直内战,这个计划一直到南越统一,这才付之实施。
秦南作为一个在联合国没有名份的国家,军队只能象征‘性’地保护国土,根本不能与久经战阵的南越人民军相比。南越的军队向着江心岛一派兵,秦南的国防军就一枪没放把江心岛拱手送人了。
南越这个国家地少人多,资源匮乏,从历史上看,这个国家就始终生活在侵略的幻想之中。不过南越北面的华夏是超级大国,借给南越政fǔ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想,而秦南是当年二战时倭国的附属国,争取了几十年都没有在联合国争到了个合法的席位,那抢秦南的土地当然是理所应当了。
南越当局第一个看上的秦南领土,就是江心岛。当江心岛拿下来后,第二个目标将是‘花’海县与长流县,只要把这两个地方拿下,秦南与华夏的陆上‘交’通就会被卡死,秦南整个国家被南越划进版图就指日可待了。
南越强占江心岛,正好发生在穆强与洪娟在二六三兵团参加西山同学会的时候,天知道南越怎么那么会选择时间,天知道二六三兵团怎么会那么会选择时间,当秦南高层刚刚从死亡线上醒过味来的时候,江心岛已经丢了。
秦南政fǔ高层有心无力,在强大的南越面前,连抗议的声音都显得苍白无力。秦南政fǔ唯一能够做的,无非就是封锁消息。
江心岛被侵占的消息,秦南的很多有识之士通过各种渠道迅速得到消息,纷纷走上街头进行游行示威,要求政fǔ出兵收回失地。
秦南政fǔ无奈之下只能象征‘性’地向南越提出最强烈的抗议,虽然秦南国防部也进行了紧张战争动员,很多热血青年也报名入伍,但是这一切,对于已经现实占领江心岛的南越来说,还不如放个屁有味儿。
阮勇本来想着把穆强留在秦都的,发生这件事让他再也没有了心情。阮勇与黄汉生等人彻底不眠,但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一愁莫展。都说弱国无外‘交’,这话用在秦南正合适。
无奈之下,秦南只能邀请华夏进行中间调停,希望华夏施压可以让南越坐到谈判桌上来。
但是南越之所以要占据江心岛,其实目的是‘花’海与长流,而占领‘花’海与长流的目的,就是为了隔绝秦南与华夏的联系,从而最终占领秦南全境,华夏再强大,南越却始终没有给华夏面子。
在这个时候,秦南高层也出现了争议。有人认为,既然江心岛秦南始终没有开发利用,还不如利用这个机会与南越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有人认为这是争取主权的最好方式,有人认为这无疑是已经承认了南越的实际控制的卖国行为。两派的争论从国务院一直争到国民大会,从电视争到报纸网络,这几天漫天遍地都是秦南该何去何从的争论。
穆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发来到江心岛的。虽然江心岛并没有开战,但是却已经升起了南越的国旗。
穆强虽然知道现在江心岛的形势,却并不知道,他为了王志进入江心岛,使得他一夜之间成为秦南英雄般的人物。整个秦南、南越和华夏之间的关系,也会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发生很大的变化。
天黑下来后,穆强与马啸红已经听到了哗哗哗的流水声,看来这里已经接近了‘潮’白河,距离江心岛已经很近了。
穆强从附近找了两根棍子当做防身的武器,‘交’给马啸红一支,问:“马啸红,你近身搏击的水平怎么样?”
马啸红扫了穆强一眼,说:“不怎么样,要不你我试试?”
“算了算了。”穆强感觉到头都大了,虽然穆强没有少与美‘女’打‘交’道,但是当初的穆华其实没有什么心智,穆强怎么说她就怎么做,而后来的黄小芸根本与穆强没有什么语言‘交’流。穆强与高枫的‘交’往,则是高枫对穆强百依百顺。与马啸红这样的‘女’孩子还真是第一次,这样感觉头都要疼了。
两个人说说打打,从这里爬上山峰,翻过两道山梁,然后再找到‘潮’白河,顺着水势向下走,经过了一段行程,终于看到‘潮’白河水面一下子宽阔起来。
再前向走,马上就要看到江心岛了。
&bp;&bp;&bp;&bp;第三九二章 美人计
江心岛位于南越、秦南‘交’界的地方,涛涛的‘潮’白河顺着山势奔流而下,从野人山穿大牛山,奔流直下,一下子全部都倾泻到了这一片平原上,形成一个面积十分广大的湖泊,然后由此再向大海流出去。
江心岛就是由于年深日久冲击而成,这里紧邻着秦南,在有些年度的枯水期,江心岛甚至与秦南的陆地直接相连,步行就可以从秦南进入到江心岛上。
江心岛上林木茂密,地势险要,是‘潮’白河上最重的一道要冲。如同一只张开嘴的大老虎,一下子就能把整个‘潮’白河给扼守住。
穆强与马啸红来到江心岛附近,远远地瞭望着那里,隐身在树丛里,一直没有敢动。
江心岛的上空飘着一面鲜‘艳’的南越国旗,在阳光照耀下显得特别刺眼。
几名南越士兵端着枪,正在江心岛的小码头那里来回巡视着。要想进入江心岛,这个小码头是必经之路。
根据新闻里的消息说,南越在占领以江心岛后,把在附近经过的秦南般只全部扣留,押在江心岛作为人质。秦南的国防军投鼠忌器,不敢跟南越军队正面对抗,只能由外‘交’部发出强烈抗议,秦南国防军驻防在秦南陆地一方,虚张声势折腾的很欢,以防止南越乘势再进攻秦南的‘花’海县。
如果按这个消息说,王志和穆青山可能与其他的秦南船员一样,都被扣押在江心岛上,现在穆强所要做的,就是要渡河进入江心岛,想办法把王志和穆青山救回来。
不过,在秦南一侧,肯定有秦南国防军在驻守,如果他们在那里现身,肯定不会被同意登上江心岛,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一个什么帽子被抓起来。
如果不从那里进入江心岛,那只能从这里就下河,在水里潜入江心岛再上岸,不过这样的话,如果被驻扎在江心岛的南越士兵发现,很可能就成了他们‘射’击的靶子。
穆强不禁皱眉,现在这个形势对他们十分不利,无论是怎么进入江心岛,都要面对着南越士兵的枪口,而秦南国防军这里,也不能被他们发现。
马啸红眼珠一转,看到附近停着一只小船,马上向着穆强一招手,说:“我有主意。”
穆强也看到了那条小船,但是却不明白马啸红要怎么做。
驾着船驶向江心岛,那不纯粹是找死吗?
马啸红却不管那么多,拉着穆强向回走,找到那条小船,跳上去然后把绳子解开。
马啸红一把将穆强按在船底,说:“你趴在这里千万别动。”
这是怎么搞的?穆强十分不解,心说我就是一动不动,也不能避免南越士兵的枪击,你这不纯粹是送死吗?
马啸红看到穆强狐疑的目光,自信地指了指自己说:“穆强,你别忘了,姑‘奶’‘奶’是个美‘女’,今天姑‘奶’‘奶’就要凭着美‘女’的绝技,把你送到江心岛上。”
穆强听马啸红这样说,不禁有些担心。马啸红这样做危险太子了,如果稍一不慎,马啸红就可能饮弹身亡了,这样做似乎不太保险。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呢?要来江心岛是你,要救你哥们儿是你,怎么事到临头就缩头缩尾的呢?早知道你这样,还不如你就在长流老老实实地呆着,那什么危险都没有!”
看到穆强依然不太相信,马啸红笑道:“行了,放心吧,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和老婆引不来流氓。难道你对我这样的美‘女’没有信心?”
穆强被马啸红这话说得只能苦笑,说:“那好吧,咱们试一试,好在你我都会水,实在不行咱们就跳水。记住呀,看着情况不妙,马上跳水。”
马啸红应了一声,马上驾起小船,一下子驶向了‘潮’白河的中间,然后顺着水流,箭一般地驶向江心岛。
驻守在江心岛的是南越的一个排,自从兵不雪刃占领江心岛后,无论是南越政fǔ还是南越士兵,对于秦南早已经信心满满。
南越人原来以为占领江心岛一定会爆发一场大阵,甚至南越都派出一师的力量躲在南越一侧,一旦双方开战,马上就全师出去。
谁也没有想到,秦南竟然连个屁都没有敢放,乖乖地把江心岛拱手相让,这让南越政fǔ欣喜若狂。江心岛得来不费功夫,那下一步就是‘花’海与长流这两个地方了。
因为对秦南国防军的蔑视,南越所守江心岛的兵力只有一个排。一些南越军事高层甚至叫嚣说,只要把南越的国旗在岛上一‘插’,一个士兵都不用派,秦南也不敢过来看上一眼。
当马啸红驾着小般驶向江心岛的时候,无论是江心岛驻守的南越士兵,还是东心岛对面的秦南国防军,眼睛都有些发直。
天哪,那不是一个美‘女’吗,怎么长得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这个时候还敢来到江心岛?
一名守在岛边的南越士兵急忙跑回去向着排长汇报,说:“排长,排长,来好货了!”
南越驻守江心岛的这个排长姓周,最近一直没有事情可做,正烦得一个人喝闷酒。他们与秦南的国防军就隔着几百米的距离,甚至大声咳嗽一声都听得到,但是对方居然连一枪不放,这让他想找点借口放几枪都没有可能,早就把他憋坏了。
听到士兵来报,随口就问:“什么事?”
“排长,从上游来了一条小船,看样子非得过咱们这里不可。”
“过就过呗,能抓就抓过来,不能抓就开枪打死算了。”周排长挥挥手说,“不是说过了吗,连长说咱们这里抓的人太多,‘浪’费粮食,再有人来就直接击毙,别再来问了。”
“不是,排长,这次过来的是一个大美‘女’,绝‘色’美‘女’。”士兵咧开大嘴,已经笑得找不到北了。
周排长一听,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心说想什么就来什么,如果真有秦南的美‘女’过来,那老子哥们几个都可以开开心了。
“还不快给老子抓回来!等老子玩完了,那就是你们兄弟的了!”周排长兴奋地原地转了几个圈说。
那名士兵一听,马上兴奋的立正,然后飞也似地跑了回去,对在旁边守卫的三名同伴说:“兄弟们,刚才周排长说了,只要把这个美‘女’‘弄’到岛上,排长玩完了,咱们兄弟可以接着上。”
这些士兵在江心岛上早就烦透了,听说还有这样的好事,马上都‘精’神起来,对着远远而来的马啸红招手,用秦南话叫道:“喂,到这边来,到这边来!”
南越士兵的声音自然传到了马啸红的耳朵里,马啸红不禁暗自冷笑,心说你们不叫我,我也得去找你们。
马啸红的出现同样引起‘潮’白河一侧秦南国防军的注意,一名连长正带着人在河边阵地巡视,突然看到从上游过一条小船,急忙对着手下人喝道:“快点,把那条小船引到我们这边来。”
“连长,南越那边已经在招呼那条小船了,我们再招呼,他们别会对我们开枪吧?”
连长听了不禁皱眉,心说还真他娘的有道理,如果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导致越南侵略秦南,自己还不成了历史罪人?算了,不就是一人‘女’人吗,送给南越吧,就当她为秦南的国家安全献身了。
秦南国防军的连长挥挥手说:“那算了,别管那么多,现在还敢来这里,纯粹是给国家添‘乱’,任她自生自来吧。”
穆强虽然趴在船舱里,但是对于江心岛的南越士兵与秦南一侧的国防军却看看在眼里,心说秦南国防军看来一个个的确都是软蛋,除了二六三兵团敢于对总统下手算是有点胆‘色’,这些国防军连当着南越兵放个屁胆量都没有,眼看着自己的岛屿被别人占了,却就在岸边干巴巴地看着不敢动手。
江心岛有一个小小的码头,其他地方都是一些山石,根本没有办法停靠船只。马啸红驾驶小船直接驶向小码头,此时她站直了身体,故意让自己的完美的身材‘挺’立起来,引得这四名南越士兵眼巴巴地看着,身体早就忍不住‘挺’了起来。
“‘奶’‘奶’的,今天有好事做了,憋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发泄发泄了!”四名士兵眼巴巴地盯着马啸红,口水都流了下来。
国防军这边眼看着那个美‘女’进入到了江心岛那里,当江心岛的一个山石挡住他们的视线后,再也看不到那里发生了什么情况。
“完了,那个美‘女’肯定是让南越人给轮了。”有的国防军说。
“也是,那么漂亮,不轮才不怪呢,那都是一帮魔鬼,不把那美‘女’‘弄’死都奇怪。”
“唉,也没准明天尸体就飘走啦。”
这些国防军有些遗憾地叹息着,抱着枪,找个安静地方都去打盹,再也不管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啸红的小船顺流而下,很快就来以到江心岛的小码头,两名南越士兵早就抢到小码头那里,向着马啸红咧开大嘴,叫道:“哈哈哈,美‘女’,欢迎来参加我们的‘花’心大会。来,先让哥抱一抱。”
马啸红的小船一点都没有减速,一下子撞到了码头的护栏上,马啸红借着这个力量飞身而起,一下了跳上岸。
“唉,你怎么会飞?”那两名士兵只想着抱抱美‘女’,却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杀人魔头,还拿着跳过来的马啸红开着玩笑。
“姑‘奶’‘奶’不仅会飞,还会杀人呢!”马啸红冷笑一声,身体不等落地,伸手向着左面的士兵脸上一‘插’,直接戳向他的双眼,那名士兵大吃一惊,急忙翻身躲开。
马啸红这一招根本就是虚招,将这名士兵闪到一边后,马啸红身形落地,向着另外一名士兵的下巴往上一推,后掌已经重重地砍在他的脖子后面。
卡的轻微一声响,那名士兵连叫都没出来,身体一歪倒在地上死了。
马啸红连看都没有看,身体猛的一个转身,旁边那名士兵刚刚醒过味儿来要拿枪,马啸红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然后合身扑上去,一手捏住他的咽喉,手中微微一用劲,那名士兵手踢脚蹬马上就没了气息。
“‘操’,敌人,快动手!”那两名士兵一看,急忙寻找掩体,举起枪来就要向马啸红‘射’击。
&bp;&bp;&bp;&bp;第三九三章 枪声响起来
马啸红三下两个打倒了这两名南越士兵,让另外两兵士兵大为惊恐,急忙举枪就要向着马啸红‘射’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不过他们这些人刚才看到马啸红是一个美‘女’,脑子里全是如何玩了,根本没有一点戒心,几个人的枪都背在身上。现在突然发生情况,等着他们摘枪的时间,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一直趴在船舱里的穆强在马啸红飞身而起的时候,也从船里一跃而起,看到马啸红竟然这么利索,他到了岸边,两名南越竟然士兵已经被马啸红打死,穆强不敢耽误,伸手先抢过一支长枪,拉枪栓,然后单臂平举,抬手就是一枪。
啪的一声枪响,一名南越士兵应声而倒,这时候另外一名士兵的枪才刚刚举起来。
穆强枪口一转,再次‘射’击,啪的一声,子弹再次‘洞’窗对方的头骨,这名士兵仰面摔倒在地,长枪一下子抛出去多远。
穆强一个鱼跃,一下子扑到小码头的掩体旁边,长枪左右一晃,发现这里再也没有什么活人,这才稍稍喘口气,对马啸红伸出大指,说:“红姐佩服,你出手可真厉害!不愧是大姐大出手。”
马啸红撇撇嘴,说:“是吗,只是出手厉害吗,难道别的方面就不厉害?这个你有体验的。”
穆强脸一红,知道马啸红这是指自己扑倒她时,心说这时候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不过马啸红后面的话,让穆强一下子脸更红了。
“难道你就觉得我刚才的美人计也不错?”
穆强大炯,心说自己真是犯了小人之心了,马啸红没有往别的上面想,自己却先想歪了。
穆强将一柄长枪抛给了马啸红,说:“红姐,长枪用的还顺手吗?”
马啸红伸手将长枪接过来,随口说:“我喜欢长枪,还是长枪好用。”
切,穆强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怎么听着这话都有深意,但是现在是生死关头,马啸红不会这么直白吧?
枪声一响,正在喝酒的周排长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妈的,难道是秦南国防军打过来了?那样可好,在这里真是闷坏了,如果秦南国防军敢打过来,那他马上打电话请示,让驻扎在‘潮’白河左岸的部队开过来,一举将秦南都占了,那样他可就成了南越的英雄了!
“弟兄们,外面有情况,马上给我出击!”周排长对着屋子外面喊道。
江心岛这里虽然名义上驻扎了一个排的士兵,但是其实加上排长才十二个人。除了四个在外面值班的,其他人不是睡觉就是在打扑克。虽然对面几百米就是秦南的国防军,但是这些南越士兵根本没有把对方当成对手,恨不得对方突然冲上来打上一场,那样才能燃起起这场战事。
听到枪声和排长的命令,这些士兵全部一跃而起,伸手抄起枪来,子弹上膛,按着顺序向着外面冲了出去。
江心岛这个地方没有长住民,也没有房屋建筑,南越在这里占据之后,搭建了几处简易的营房,前面用来驻兵,后面则是关押着一些秦南的百姓作为人质。这里离着小码头也就百十来米的距离,不管码头那里发生什么事情,这些士兵一个冲锋就可以到达那里。
枪声一响,不仅仅是江心岛,江心岛对面的秦南国防军一下子全部都紧张起来,两名负责观察的士兵一溜风地跑进了连部,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连长,不好了不好了,南越军队打过来了!”
“我抄!真他妈的打过来了!”连长听了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掏出枪来向外就跑,一边跑一边对着后面的人说,“快点报告上级,就说我们顶不住了!我们顶不住啦!”
连长回过头看到勤务兵还傻站着,过去就给了他一脚,骂道:“你傻了?地图,资料,还不快点收拾,马上准备撤退!老子今天拼了命得保着你们活着,你们就能不能手脚利索一点?”
与此同时,在‘潮’白河左侧的南越一边,一直处于紧张备战状态的南越第一团也听到枪声,马上打电话给江心岛,询问是怎么回事?
周排长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伸手拉过电话,说:“团长哪,没事,就是随便打几枪玩玩呗,有秦南的老百姓过来开两枪练练枪法,如果是秦南国防军过来,那团长就瞧好吧,没准我们十来个人就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好吧,你一定要小心,如果看着形势允许,你可以率先冲过‘潮’白河,我随后就会支援你。”
周排长放下电话,伸手撕了一个‘鸡’大‘腿’,心说妈妈的,借给秦南几个胆子,他们敢向我们放枪?说不定那几个‘混’蛋又打死了秦南的老百姓了吧?
就在枪声响起的同时,离着这里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匆匆走过来的两个人不由都停下了脚步。
“你们听,那里不是是在打枪?是不是南越打过来了?我看我们还是马上回去吧。”一个年轻一些的青年紧张地说。他的肩膀上背着摄像机,看起来是一名摄像工作者。
“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如果再回去,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另外一名二十二三岁的‘女’子断然拒绝。
“可是万一这里打起来,林林你的安全可怎么办?”那名青年担心地说。
这个被称为林林的‘女’子向着年轻男子笑笑,说:“我们做新闻工作者的,就应该记录最真实的社会。吴全,如果你怕了,现在你可以回去。”
“我怕什么怕,”这个叫做吴全的有些脸皮不好受,急忙辩解说,“林林,我是担心你,如果这里真打起来,咱们手无寸铁,岂不是白白送命?”
林林也有些担心地看向江心岛方向,说:“不会吧,我看并没什么太在的危险,何况我们是来采访国防军的,我们跟着国防军应该没有问题。吴全,你知道,这是我们的一次机会,只要我们这次能够安然而退,一下子就能够名动全国,成为真正的知名记者。难道你还想着让黄‘玉’秋那样的人始终压在咱们头上?”
这两个人都来自金沙,是金沙日报的记者。这名叫做林林的与吴全的青年,这次冒险来到江心岛,就是要对这里进行第一线的采访。虽然江心岛出现这么大的变故,虽然全秦南的人都在咒骂都在遣责都在议论,但是从来还没有一家报社网站媒体在第一次正面江心岛,而林林就要做这第一个人。
林林是一个工作狂,对自己要求,对同事要求也不松,尤其是这个吴全还是她的追求者,自然不能这样就做了逃兵。
两个人在林间悄悄地穿行着,很快就接近了秦南国防军的兵营。
“有些不对吧,我看着怎么这些军人象是要撤退呢?”吴全说。
林林也不禁皱眉,难道这枪声一响,秦南的国防军就要把防线‘交’给南越人?
枪声一响,穆强知道江心岛上的越军马上就会冲出来,他前后一看,马上选择一个有利的位置伏下身来,让马啸红守在码头的工事那里,两个人一前一后,虽然仅仅有两个人,但是却形成了‘交’叉火力。
“喂,穆强,你为什么这样安排,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马啸红不满地问。
穆强回头瞪了马啸红一眼,说:“找死呢?这样可以最大可能避免伤亡,不然一个手榴弹扔过来,咱们两个都完蛋,连个救命的人都没有。”
马啸红平时里打打杀杀,用得最多的是匕首与短刀,哪怕是手枪用得都不多,哪里懂得穆强的安排?听到穆强这样说,这才忍住没有冲到穆强那里。
这时候,对面几名南越士兵已经端着枪向着这里冲过来,当他们发现小码头这里空无一人时,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一边漫无目标地开着枪,一边小心地向着这里冲过来。
看来这些南越士兵的军事素质都还不错,穆强看着这些成散兵阵形的南越士兵,心里暗自感叹,不知道秦南的士兵如何,如果也这样,为什么就不能跟南越士兵拼上一场呢?
穆强的长枪端起来,连瞄都没有瞄,突然抬手就是一枪。
啪!
一名连窜带跳的南越士兵应声而倒。
马啸红在后面看得真切,心说穆强果然有两下子,怎么那枪就跟长了眼一样呢?马啸红也微微探出头来,长枪瞄了两瞄,轻轻地勾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枪响,马啸红也一枪打倒了一名南越士兵,不过这名士兵并没有被打死,在地上滚了两滚,突然滚到了一块石头后面,哇哇哇地大声叫着,不过这次说得是南越话,马啸红一点都没有听懂。
其他几名南越士兵看到对方的枪法这么准,一下子有些晕,扑通一声都趴在地上,拼命向着这里‘射’击,打得穆强与马啸红头上火星迸‘射’。
一直在屋子里的周排长听到外面的枪声‘激’烈,不由皱眉,心说难道还真有秦南的军队敢向这里开枪?他扔下手里的‘鸡’‘腿’,提起手枪从营房里钻出来,向着小码头这里大步走过来,看到自己的手下都趴在地上向着对面‘射’击,而对面却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由骂道:“你们这群废物,看到对方有几个人了吗,给我往前冲!”
这些士兵狂‘射’了一通,一直再也没有听到对面的动静,现在排长在后面督战,都小心地猫腰站起来,着前面冲过去。
不能再在这里拖延时间了,穆强知道,江心岛虽然离着南越有些距离,但是如果不能在短时间把这些人消灭,那寻找王志的计划可能会前功尽弃。
穆强抱着长枪躲在掩体后面,听着对面的脚步声直来越近,向着马啸红做了一个手势。
&bp;&bp;&bp;&bp;第三九四章 我在这呢
穆强既要速战速决,就不能再躲躲藏藏。 穆强抬手一枪,眼见着又打倒了一名南越士兵,当下不再躲回去,而是合身一滚,一下子从掩体后面跳起来,同时举枪再‘射’,眼见着又一名南越士兵被打倒在地上。
马啸红知道穆强的用意,马上也探身出来,却并急着开枪,专‘门’盯着前面的动静,一旦有南越士兵要举枪‘射’击,她马上抬手就是一枪,把对方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穆强每枪必中,一边借着两边的地形向前匍匐前进,一边不断地对可以看到的目标进行点‘射’,眨眼间就已经突进了十几米,‘射’倒了五名南越士兵。
本来这里加上排长才十二名士兵,马啸红一上岸就杀死两个,穆强再打死两个,现在又被穆强‘射’倒了五名,马啸红‘射’倒了两名,周排长刚才还挥着枪盯着手下向前冲,眨眼间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光杆司令,手底下连一个喘气的兵都没有了!
周排长连想都不想,马上调头就向回跑。
‘奶’‘奶’的,秦南一定是派出特种作战部队了,不然只看到对方两个人,怎么就把他这么多人都给报销了?不行,得马上给团长打电话,让他快点派援兵过来。
周排长连枪都没有胆量打了,拔‘腿’就向着营房里跑,打算回去给上级打电话。
这时候的马啸红看到这个排长,马上举枪向他瞄准。
马啸红自从来到江心岛上杀了两个人,用这种半自动步枪只打死了两个人,看着穆强弹无虚发,她早已经急得红了眼。
好一个穆强,竟然不给我留下两个,这以后我的名头还不得让穆强超过去?
马啸红端着枪不断地瞄准,每但是每次瞄上一个,都被穆强提前一枪放倒,这让她极为郁闷。现在看到还有一个人扭着屁股向里跑,急忙再次瞄准,迅速地扳动了枪机。
啪的一声枪响,南越的这名排长应声而倒,一只脚都迈进了营房的大‘门’,却终于死在外面。
穆强这时候已经追到了营房‘门’前,端着枪在‘门’前静了静,听到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一脚把踢开,立刻闪身跳了进去,用枪四下比划一下,并没有再发现一个南越士兵。
马啸红也从小码头的掩体那里现身出来,一边四下观察周围的动静,一边小跑着来到这里。
“穆强,还有活的吗?”马啸红喘息着问。
穆强摇了摇头:“可能没有了吧,我们分头再找找。”
穆强伸手将这名排长的死尸拉过来,从他手里把手枪拿过来递给了马啸红,然后又从他身上找出一柄匕首自己要装上。马啸红一把将匕首抢过去,将手枪递给穆强,说:“我用这个在行,咱们两个换换。”
穆强看了马啸红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穆强向左,马啸红向右,两个人在营房前后都看了一遍,再也没有发现有其他南越士兵,两个人在营房后面汇合,把目光投向了营房后面一排简易房子。
在南越士兵的营房后面,还有一排简易房,这些房子都被铁锁锁着,如同火车皮一样,除了‘门’连一个小窗都没有。穆强举着手枪,马啸红握着匕首,两个人慢慢地来到了火车皮房车前面,听到里面正传来一声一声的呻‘吟’与叫骂声。
两个人对视一眼,看来这里就是南越用来关押秦南百姓的地方了。
穆强向着马啸红示意一下,让她拿着枪做好开枪的准备,他则来到铁皮房子前,一枪将铁锁打断,然后猛然一拉铁‘门’,然后向着旁边就是一闪。
一股湿臭的气息从里面扑出来,咒骂声与哭声从里面传出来。
“王八蛋,有种把老子杀了!”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在里面叫道。
穆强一愣,听着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似乎是穆青山的声音,但是穆青山的嗓子怎么可能会这么沙哑?
马啸红端着枪,紧紧地盯着铁‘门’那里,一旦有人拿着武器出来,她马上就要开枪‘射’击。
穆强闪身在‘门’后,对着里面喊道:“青山哥,我是穆强,你在里面吗?”
“穆强?我在这里呢!”
听到外面穆强的声音,那个沙哑的声音在里面回答着。只见从黑黑的屋子里慢慢地爬出来一个人,浑身上下都被打烂了,可能路都不会走,只能爬行着来到‘门’前,被外面强烈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睛,用手拢起来四下看着,叫道:“穆强,你在哪里呢?老子穆青山在这呢。”
穆强一见,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穆青山,急忙奔过去一把将他扶起来。只见穆青山浑身是血,满脸是伤,除了那双眼睛,穆强几道就无法认出来这个是曾经无比强壮的青山哥。
“穆强,你可来了,南越这帮孙子可把我给折腾死了。”穆青山一见果然是穆强,不由惊喜‘交’加,趴在地上高兴地直拍地面。
穆强急忙扶住穆青山,安慰着他说:“青山哥,这不我来救你们了吗,这不没事了吗?对了,青山哥,王志哥呢?”
穆青山这才长喘口气,指着屋子里说:“在里面呢,都在里面呢,不过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再动了,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穆青山是猎户出身,身体一向强壮,才几天的时间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王志一介书生的身体,可以想见现在什么样了。穆强急忙跑进屋子里,只见屋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都有气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穆强顾不得别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终于看到奄奄一息的王志晕在角落里,穆强连着叫了几声,王志都没有回音。
马啸红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个样子,说:“我看,估计这些人都是饿晕了。咱们把他‘弄’出去找点吃的然后快点走,说不定一会南越人就会杀过来了。”
穆强不敢耽误,马上让马啸红把王志扶起来放到自己的背上,马啸红扶起了穆青山。
“这些人怎么办?”马啸红看向旁边那些睁大眼睛盯着他们的人。
穆强心中犹豫,现在他们两个带着两个,要想走已经十分困难,如果再带着这些人,估计肯定是累赘。但是既然这些人都是秦南人,如果扔在这里不管,那南越士兵回来后,肯定会死在这里。
“带着我们吧,救救我们吧。”一个如同死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
“带上我们,就是爬我们也爬得动,就是死,也不要死在这里。”
穆强夫奈地看了马啸红一眼
马啸红低下头,说:“你要带着就带着,反正最多就是一起死。”
穆强没有想到马啸红会这样说,当下一咬牙,说:“好吧,既然这些人都是因为饿的,那给他们一点食物,说不定他们还能动身,只要到了小码头那上了船,一切就都好说了。”
马啸红立刻放下穆青山,快步跑到了南越士兵的营房,在那里正好看到一桌子的酒菜,当下全部都包了过来,扔到了这些人的面前,说:“一人三口,不准多吃,不然别说我不带着你们。”
马啸红知道,这些人饿了多天,估计胃早已经饿坏了,如果让他们放开去吃,耽误时间不说,可能当场就会有人撑死。
那几个人如同饿狼一样,看到食物,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抢过来就往嘴里塞,哪里还管马啸红的吩咐。
穆强看了马啸红一眼,马啸红摇了摇头,扶起了穆青山,说:“你们慢慢吃吧,我们走了。”
这些人全部都顾了吃,哪里还管穆强与马红的声音,依然都趴在那里狼吞虎咽。只有一个老者吃了两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这些人,蹒跚着试着走了两步,然后咬着牙,强行走出了屋子。
马啸红递给他一根棍子,说:“老先生,我们也没办法,你自求多福,能跟上就跟上吧,说不定一会南越军就过来了。”
老者向着马啸红拱了拱手,什么话也没有说,踉踉跄跄地向着前面走过去,倒把穆强与马啸红都甩在后面。
这个老者有些与众不同。穆强看着老者的身影暗自想。
穆强背着王志,马啸红扶着穆青山,很快从后面追上老者,然后一起绕过营房,向着江心岛的小码头那里走过去。
穆强和马啸红来时的小船还停在那里,这几个人上去,正好可以将他们载走。
走下了两步台阶,穆强突然扭过头去,向着南越士兵的营房看了一眼,营房的前面有一根高大的旗杆,一面南越的黑红斧头的国旗正迎风飘扬。
‘奶’‘奶’的,本来我们秦南的岛屿,他们说占就占了,还挂上他们的国旗,不行,说什么也得把这面旗子给降下来!
穆强一回头,马啸红马上就猜到到穆强的想法,她放下穆青山,过去用匕首一刀就把绳子切断,那面旗子哗拉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穆强这才满意地笑笑,转身就要走。
“慢着。”马啸红拦住说,向着旁边一扫,看到那名南越军官的尸体就倒在一边,边去一把将他的长‘裤’脱下来,用匕首连着划了几刀,变成一条一条的样子,然后拴在绳子上,用力一扯,那条破‘裤’子做成的旗子,一下子飘到了江心岛的上空。
就在这时候,林林与吴全正伏在江心岛那一侧,看到突然南越的国旗降下去,很快一面‘裤’子旗升起来,不禁都有些意外。
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新闻,好玩的新闻,想不出名都不成了!
&bp;&bp;&bp;&bp;第三九五章 你不能死
穆强没有想到,就当他与马啸红在江心岛里救出王志的时候,两名记者就伏在‘潮’白河秦南一侧,他们会如实地将穆强所做的一切都发布到纸媒与网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秦南国防军也没有想到,当他们听到枪声准备撤退时,两名记者也将这一切全部都记录下来。
林林和吴全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这一则新闻将在秦南引起喧然大‘波’,一下子把穆强从一个普通人推到了民族英雄的高度。
林林不是战地记者,但是她的胆子比战场上的士兵还要大,听着对面江心岛枪声不断,吴全吓得脸都青了,林林依然没有逃走的打算。
在金沙,很多人都把林林与黄‘玉’秋相提并论,因为她们同样都特别狠。不过黄‘玉’秋是对别人狠,而林林却是对自己狠。为了拿到有料的新闻,林林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都不会在意。
“吴全,你说江心岛里是什么人在和南越战斗?为什么他们不升起一面秦南的国族,却升起一条破‘裤’子的旗子?”
林林问着,等了半天,竟然没有听到吴全的回音,回过头去,却只见吴全满头大汗,趴在地上正发抖呢。
切!林林没有想到吴全会怕成这样,他们这里离着江心岛还有一段距离,离着秦南国防军驻防的地方也有一定的距离,怎么吴全怕成这样?人最多就是一死,胆小有什么用吗?人最多就是一死,如果害怕管用,那就尽管先害怕算了!
林林一把将吴全的摄像机抢过来,先对着江心岛上空的那条破‘裤’子旗子连拍带摄。正当她在‘操’作时突然看到,从江心岛那边,突然驶出来一条小船,正向着秦南这边驶过来。
哈,竟然真是我们秦南人在和南越战斗!
林林有些兴奋地站起身来,拉了吴全一把,说:“走,我们过去看看,我要在第一时间采访一下,给这些英雄们拍一张照片。”
“别,还是别去了吧。”吴全苦着脸说。
“看你这怂样。”林林十分不屑地说,“咱们这篇报道肯定要上头条的,这么重大的新闻,没有对当事人的采访,还那还叫新闻吗?没事,你看那几个人驾着船回来,岛上又把南越的旗子降下去,说不定江心岛上已经没有南越兵了。”
吴全刚才的确吓坏了,但是过去这么一会儿,心里慢慢地镇定下来,又听到林林这么说,觉得她的话十分有道理,这才同意与林林一起去‘潮’白河边,等着对这些胜利归来的勇士进行采访。
就在这个时候,‘潮’白河上空传来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本来‘波’‘浪’并不大的‘潮’白河水,突然翻起了‘波’‘浪’。
一架贴着水面飞行的军用直升机,正向着江心岛这边飞掠而来。
马啸红驾驶着小船,正奋力向着来路划回去,不过由于他们来时是顺流而下,现在逆水行舟,向前行进十分困难。穆强找了一块木板努力帮着划船,吃过点东西稍稍恢复体力的穆青山也帮着划船,那个老者也帮着划船,但是船行进的依然十分缓慢,稍不注意,就被水流向下冲回来一些。
后面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马啸红回过头去,看到一架直升机在江心岛上空盘旋一阵后,正向着他们这里飞过来,不禁对着穆强叫道:“穆强,不好啦,后面有飞机追过来了!”
巨大的轰鸣声,让一直昏‘迷’的王志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穆强正坐在他一边拼命的划船。王志努力伸出手拉住了穆强,勉强说:“穆强……别管我了……快走……”
“王志哥,你终于清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穆强听到王志的声音,惊喜地说。
王志苦笑道:“穆强……先别提我……先想想你们想想大家吧,这个大家伙,咱们可没办法对付。”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直升机已经很快就追到他们的后面,一个破锣一样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来。
“下面的人听着,下面的人听着,这里是南越的领土,这里是南越的领土!你们马上回到江心岛,不然马上将你们击沉,不然马上将你们击沉!”
“‘奶’‘奶’的,这明明是我们秦南的‘潮’白河,哪里与你们南越相关!”穆青山仰头对着那架飞机骂道。
穆强不理那架飞机,对着马啸红叫道:“不要再向上划了,顺流而下,在靠近国防军那里上岸,看看南越敢不敢追到那里去!”
马啸红会意,知道如果继续逆流而上,他们船上这些人谁也活不了!马啸红马上船头一转,小船打了一个转,立刻顺着涛涛的‘潮’白河水顺流而下,马啸红掌握着船的方向,尽量贴向嘲白河一侧的秦南。
那架飞机看到这些人竟然毫不理会,而且要逃向秦南,马上向着小船一个俯冲,向着这条小船进行了第一‘波’攻击。
哒哒哒……一连串的子弹如同下雨一样,向着这条小船狂泄而下。
马啸红早就防着对方的‘射’击,直升机一驶近,马啸红马上将小船一调头,在水里再次转了一弯,然后再次向着岸边飞驶而去,那些子弹全部都打在了水面上,溅起多高的‘浪’‘花’。
穆强急忙一把将马啸红按倒在船头,叫道:“你不要命了!”
马啸红努力从穆强身下挣扎出来,说:“本来我跟着你来,就没有想活着回去。”
直升机从小船上空飞掠而过,飞出一段距离马上折回头来,准备对着小船再次进行攻击。
穆强看到这里离着岸边已经不远,对着马啸红叫道:“别说了,快划船,到了岸边有树挡着就活了,还停在这里就死了!”
“我比你不知道?”马啸红反驳着,不过她依然再次站起身来,掌握着小船的方向靠向岸边。
穆强看着直搓手,不过他在山里是一把好手,驾驶船只却一窍不通,在水里还得靠着马啸红。
眼看着那驾直升机再次向着这里呼啸而来,站在船头的马啸红无疑就会成为直升机的靶子!
穆强眼睛红了,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别无选择,马啸红不掌舵,小船就无法靠岸,但是直升机冲过来,马啸红肯定得死,小船依然无法靠岸!
哒哒哒……又是一串子弹向着小船‘射’过来,目标直指向站在船上的马啸红。
穆强急忙向前一扑,再次将马啸红扑倒在船上。嗖嗖嗖,子弹从穆强后背飞掠而过,穆强感觉到背后一片冰凉,自己的衣服竟然被子弹打掉一块,万幸没有被击中。
穆强伸手摘下半自动步枪,抬手对着飞掠而过的直升机就是一枪,但是子弹却根本没有赶上飞机的速度,不知道飞向哪里。
一直伏在岸边录像的林林看着这场面都吓傻了,天哪,这几个人在直升机的攻击之下,这是不要被打成筛子吗?她浑然记忆了手中的摄像机,完全呆呆地盯着船里的那几个人。
‘潮’白河岸边正打算撤退的那些国防军,看到挂着南越国旗的直升机已经冲到了‘潮’白河的这边,居然还在提示已经进入南越境内,不由一个个都恨恨地盯着那架盘旋的飞机。
“连长,我们干吧,把他娘的这驾飞机打下来!”
“连长,这飞机飞得也太低了,我们拿手榴弹都可以把这小子砸下来!”
“连长,我们动手吧,不然也太窝囊了。”
国防军的连长手中握着枪,犹豫半天,最终叹了口气,说:“兄弟们,老子何尝不想开枪?不过上封有令,咱们不能引火烧身。说不定南越就盼着咱们动手,好找个借口来打咱们呢。”
这些士兵都是十**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对面的敌人这样肆无忌惮,自己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个气得直哆嗦。眼见着这驾飞机对着‘潮’白河中的那个小船狂轰烂炸,一个个却只能当做观众。
南越的直升机再次转了一个圈,发现两次冲击竟然没有伤到这条小船上的人,当下再次降低高度,几乎贴着水面,向着小船俯冲过来,喷‘射’的机枪向着小船狂风暴雨一样‘射’过来。
“快跳船,游过去,游过去!”穆强看着这驾飞机的阵势,不把小船打沉不会罢休,急忙对着穆青山和马啸红叫道。
穆强青抱起王志,扑通一声跳下河去,在‘潮’白河里沉了两沉,然后拼命向着岸边浮过去。王志现在神智已经清醒,只是体力不支,一边自己也踩着水,一边被穆青山拉着游向岸边。
那名老者看到机枪扫‘射’的厉害,知道在船上也是一死,一狠心纵身跳进河里,顺着水流向着下游徱了过去。
直升机的机枪子弹啸啸地打在船板上,瞬间就把出无数个窟窿。穆强看到马啸红还在船上不走,骂道:“你个‘混’蛋,为什么还不跳河?”
马啸红也骂道:“你才‘混’蛋,为什么你不跳下去?”
穆强叫道:“老子要跳下去了,就谁也活不了了!你马上给我跳下去!”穆强知道,现在这条小船就是吸引直升机的目标,如果他们全都跳下去,那直升机势必对水里的人定点‘射’击清除,那谁也别想活着离开‘潮’白河。
看到马啸红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穆强一脚将马啸红踢到水里,骂道:“滚,滚得越远越好!”
马啸红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奋力划了几把,想着重新上船,这时候小船没有她的控制,已经在水里连着转了几个圈,向着河中心飘过去。
“穆强,你他娘的不要命啦!你要死了,姑‘奶’‘奶’我去找谁?”马啸红向着穆强伸出手,却再也无法留下那条顺流而下的小船。
“穆强!”穆青山与王志看到穆强在船上站起身来,端着枪向着直升机‘射’击,不由热泪盈眶,大声对着穆强叫着。
&bp;&bp;&bp;&bp;第三九六章 男子气
穆强的枪法虽然不错,但是此时他所站立的小船正顺流而下,‘潮’白河水虽然‘波’澜不惊,但是依然晃来‘荡’去,他能够站起身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没有办法掌握住自己的‘射’击准星。 再加上直升机飞在空中速度极快,穆强还要防着被直升机击中,所以连开了几枪,最多是打在直升机的机身上,对直升机机却根本没有任何损伤。
妈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穆强干脆蹲下身来,尽量将枪身端平,瞄着直升机,却不再开出一枪。
这驾直升机连续几次‘射’击,小船现在已经进水,依然没有打死船上这个青年,直升起的驾驶员也在长气,再次降低了飞行高度,几乎在水面上划行着,向着穆强冲了过来,机枪不断地向着小船上的穆强扫‘射’着,打得水面上不断溅起一朵朵‘浪’‘花’。
“天哪,这个人不要命了,竟然不跳水逃走,竟然在跟飞机拼命!”林林看到眼前一这幕,再次被震惊了。这人该有多大的胆子,竟然一点都不怕死。
“完了,这小子虽然是条好汉,但是非得让机枪打成马蜂窝不可。”正在秦南一侧的国防军的很多士兵都惋惜地说。
“穆强这是找死呢,跳进水里不就躲过去了吗?”马啸红恨恨地骂着穆强,头一扎向着穆强那里潜过去。
“穆强!”王志和穆青山已经游到岸边,看到穆强的船竟然飘到河中间,而直升机正对着穆强进行疯狂的扫‘射’,不禁大声叫道。
穆强是为了救他们才来到这里的,如果穆强死在这里,这让他们如何有脸回去?
“我‘操’,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英雄!”吴全看到穆强的身姿,深深为这个人的勇敢所感动。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勇气,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胆小?人总有一死,但是最多就一死,如果不怕死,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吴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突然有一种升华,似乎当初那种怯懦,已经永远离他而去。
老子也要做一个这样的人,老子凭什么就让林林让别人看不起!
已经顺流而下的那名老者,看到船上穆强的身姿,不禁暗自佩服。但愿这个小伙子能够活下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穆强所在的小船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水越来越多,随时都可能要倾覆,但是穆强依然不为所动,紧紧地端着枪,将枪口对准了正向着自己飞过来的直升机。
在穆强的瞳孔中,挂着南越国旗的直升机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甚至已经看清了机舱内飞机驾驶员那残酷的笑容。
穆强依然紧紧地半跪着,一手做着支撑,一手稳稳地握住枪柄,将枪口对准了那名驾驶员。
嗖嗖嗖的子弹,在穆强身边不断地‘射’过去,穆强感觉到小腹突然一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差一点把他掀翻。穆强强行忍住没有动,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盯着那个离他越来越近的飞机。
“”哼哼,居然敢飞这么低,这纯粹是在找死!“”如果说以前穆强无法打到飞机,那现在飞机几乎贴着水面飞行,穆强不用再打别的地方,直接打击驾驶员都一点问题都没有。
“去死吧!”
穆强坚定的身形依然稳稳地保持着姿势,当眼前火蛇一闪,直升机的机枪向他再次喷吐出火蛇的时候,穆强轻轻地按下了扳机。
这只是一支普通的步枪,这仅仅是一发普通的子弹,但是这驾直升机太狂妄了,贴着水面飞行,还与穆强距离这么近,当那颗子弹‘射’向驾驶舱时,直升机的驾驶员突然醒悟,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与此同时,本来已经灌满水的小船突然一个侧翻,一下子将穆强甩进了水里。
就在林林惊恐的目光中,就在王志穆青山痛苦的目光中,就在国防军官兵惋惜的目光中,那架不可一视的直升机,一头栽进了涛涛的‘潮’白河中。
一股世大的‘浪’‘花’翻腾起来,当这股‘浪’‘花’还没有完全落下去,“轰隆隆!”一声惊天动的爆炸声响起来。
无边无际的涛天‘波’‘浪’一下子冲天而起,‘潮’白河水一下子沸腾开来,巨大的‘波’‘浪’向着两岸冲击而去,一进扬起几丈高的‘浪’‘花’。
一直伏在岸边的林林和吴全两名记者,持着枪准备撤退的国防军官兵,都被‘浪’‘花’打湿得全身湿透,但是却没有人去顾得擦去水‘花’,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那驾直升机,竟然被那个青年给打下来了,那个青年竟然与飞机同归于尽了!
“英雄!”国防军都纷纷赞叹着,把目光投向了连长。一个普通的秦南人都能够这样做,为什么穿着军装的他们,却要步步后退,为什么拱手把自己的家园送给南越人?
连长脸‘色’有些难看,挥挥手对着手下说:“现在看来,南越暂时没有进攻的计划,我们依然还守在这里,等候上封的命令。”
林林与吴全这才来得抹一把脸上的河水,突然意识到,刚才他们一直在开着摄像机,这个可遇不可救的过程,竟然全部让他录制下来。
天哪,哪怕是一名资深的战地记者,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机会!林林与吴全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的‘激’动难以表达。
“吴全,你马上把这些录像和照片传回报社,我去救那个英雄。”林林对吴全说。
“你能救?”吴全有些疑‘惑’地问。
“我上学的时候是游泳运动员,这个你放心!快去,记住了直接给社长,千万别让黄‘玉’秋给看到。”林林嘱咐道。
林林和黄‘玉’秋都是金沙日报的记者,两个人都是有名的金沙四狠‘女’,但是黄‘玉’秋是对别人狠,只要有人得罪她,她会想方设法进行报复。而林林却是对自己狠,工作疯狂卖力。这让林林成为黄‘玉’秋在金沙日报最大的对手。如果黄‘玉’秋知道林林有了这样的报道,一定会想办法拦下不让发布的。
“我明白,如果黄‘玉’秋敢拦着,我就直接找社长。如果社长不给发,我就直接传到脸书和推特上去。”吴全信心满满地说。
林林没有想到,一向怯懦的吴全,突然变得这么男子气,不由想到,看来环境的确可以改变人,吴全有这样一次经历,竟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林不管那么多,马上收拾一下,沿着‘潮’白河边奔跑了一段,看看方向,纵身跳进了‘潮’白河,向着穆强落水的地方游过去。
穆强的小腹被击中,完全凭借一股意志坚持着,这才没有倒下去。不过当他开枪‘射’击时,小船进水太多,一个侧翻就把他甩进了河里。
穆强连着喝了几口水,强行忍住疼痛正想着浮到水面换两口气,一头栽进水里的直升机发生剧烈的爆炸,穆强离着直升机距离太近,一下子就被水‘浪’掀得起来,当时就给炸晕了过去。
一直拼命向着穆强这里游过来的马啸红,也被这股爆炸掀起来多高,差一点重新摔到岸边。不过马啸红距离稍远,而且马啸红并没有受伤,只是喝了两口水,马上就再次向着穆强那里游过去,三下两下游到穆强近前,看到穆强在水里翻滚着,那样子不是被炸死了就是被打死了,不由悲从中来,一把揪住穆强骂道:“穆强你个王八蛋,你把李念青打死了,如果你再死了,姑‘奶’‘奶’我到哪里去找老公!”
嘴里骂着,马啸红想着托起穆强向回游,但是自从进入到江心岛到现在,她的力气早就用完了,在水里又泡了这么长时间,哪里还有力气把穆强托起来?不过如果不把穆强托起来,任由穆强再喝水,那穆强想不死都够呛了。
正在这时候,远处又有一个人游过来,对着马啸红大声叫道:“喂,你是秦南的吗,我来帮助你!”说着那人如同一条鱼一样,几个起落就已经来到了马啸红的身边。
“你们好厉害,竟然敢进江心岛。”来的这个人正是林林,看到马啸红,马上就知道这个‘女’子正是刚才驾驶船的那个‘女’了。
“我叫林林,我是金沙日报的记者。刚才你们的行动我都看到了,现在我帮着你。”
马啸红本想拒绝,但是现在她体力不支,自己游回去都有困难,更不用说带着穆强,只得点头说:“你把这个臭男人带上,我自己游回去。”这样说着,马啸红感觉到天旋地转,几乎就要晕过去。
林林借着水力一把托起了穆强向前游了两米,回头发现那个驾船的美‘女’竟然没有跟上来,马上意识到,可能这个美‘女’体力不支顶不下去了。
林林虽然曾经是游泳运动员,但是一下子要救两个人还真有些困难,不过想到刚才穆强那英雄的身姿,林林一下了‘激’起一股子凶劲,人有的时候,真得拼一把!
林林将穆强顶在自己头上,一把将马啸红的手捉住,顺着水流,强行向着‘潮’白河一侧的秦南岸边游了过来。
这里她们顺流而下,已经离开江心岛很远的一段距离。
这里秦南的布防与江心岛那里并不是一个队伍,也没有直接与南越军面对面的危险,只有一些零散的士兵在这里守卫。刚才他们也看到了江心方向枪声大做,远远地看到有人向这边飘过来,都紧张地把枪指向水里,大声喝道:“别过来,再过来开枪了!”
林林虽然仅仅游了一段距离,但是一个人带着两个人,体力马上就已经差不多,眼看着岸边就在眼前,急忙向着这些士兵挥手求救。
&bp;&bp;&bp;&bp;第三九七章 天助我也
江心岛一场‘激’战,虽然很多普通百姓在第一时间并不知道,但是却震惊了秦南与南越的高层。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南越在这次短暂的冲突中损失巨大,不仅死了十几名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而且损失了一驾军用直升起,这让南越军方十分震怒,马上派出一个连的士兵进驻江心岛,把那条破‘裤’子旗子换下来,重新挂上了南越的国旗。
不过,江心岛历来就是秦南的领土,现在南越并没有敢大张旗鼓就抢过来,所以这件事南越只能暗气暗憋,攒着劲以江心岛为跳板,对‘花’海和长流发动突然攻击。
秦南总统阮勇接到这个消息后,也不禁十分意外。根据秦南各方面的反馈,无论是国防部还是国安部,都没有实施任对南越的军事行动,不知道这次突然对南越占领江心岛的袭击来自哪里,更不知道是出自什么目的?
自从南越占领江心岛后,阮勇睡不能寐,夜不能安。自从野人山的秘密黑金基地被穆强炸掉以后,虽然秦南的政治危机得以度过,但是秦南的经济因为缺少了强力支撑,在短期内又没有强力产业支撑,秦南的经济几近崩溃。以秦南现在国力不要说支撑一场战争,哪怕是国内随便有个风吹草动,可能政fǔ就会破产。南越正是看着了秦南现在这个形势,这才敢悍然发动侵略,直接把江心岛抢了过去。
阮勇不是不想打,也不是不敢打,而是实在不能打。现在秦南的经济危机正在蔓延,打仗打得就是钱,秦南靠什么来维持战争的开支呢?年轻人可以脑子一热就嚷着开打,但是作为国家最高权力执行者,他却要把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要考虑清楚。
江心岛被占后,阮勇马上向华夏提出要求,请华夏出面进行调停。经过华夏方面对南越施压,南越暂时只占领了江心岛,并没有对秦南的本土进行实质‘性’大规模的进攻,这才让阮勇长出一口气。
秦南现在需要忍辱付重发展经济,只有经济强大了,才有‘挺’直腰板说话的机会。
不过,江心岛再次发生‘激’战,这让阮勇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秦南人的血‘性’还是有的,担忧的是如果南越以此为借口向着秦南的‘花’海开战,那秦南靠什么来应对?
秦南现在的军队充斥着贪污**,各个阶层的军官各自为政,国防部长如同死掉的司法总监黄利民一样,根本对下面无从指挥。哪怕是作为秦南总统,阮勇根本指挥不动这些兵团司令。国防部名存实亡,掌握着警察力量的国安部,也是一盘散沙,而且也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一切都是未知数,接下来如何应对,阮勇无从得知,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去调查一下,看看在江心岛参与战斗的是什么人,是哪部分的,我需要详细的资料。”阮勇命令道。
这时候国务总理伍元章与副总理何未来过来,与阮勇商讨经济问题,当阮勇谈到江心岛时,伍元章说:“依我看,我们不如把这件事提‘交’到联合国,虽然联合国并没有承认我们的合法地位,但我们完全可以以一个地区的身份,向安理会提出严正的抗议。同时,我们可以请美英等国出面调停,这样比起单纯依靠华夏要好的多。”
何未来说:“现在的形势对我们秦南很不利,我倒是觉得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做一做联合国的文章。现在我们有着华夏的支持,我想可以联合倭国与英美各国,哪怕我们丢一些土地,也要把我们国家的合法地位争取过来。”
伍元章冷笑道:“虽然这样做很有道理,但是现在很多人都骂我们是卖国贼呢。秦南一共才有多少领土,今天丢一块,明天丢一块,我们就是拿下合法席位,祖宗的土地都丢没了,我们还有丧身之地吗?当务之急,还是先稳定人心,别到时候百姓闹起来,不是阮总统下台,就是我下台啦。”
说着话的时候,副总统黄汉生走进来,说:“我已经与华夏那边说好,暂时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些经济帮助,但是军事支援还得谈,毕竟有着南越那一层关系,还有倭国英美等国的关注,华夏方面不好直接出手。”
何未来心中暗自冷笑,现在这个形势,正是他所需要的。只要把现任政fǔ挤下台,他的复兴大计就可以轻易完成,只是现在秦南还不够‘乱’,最好内部先打起来最好。
何未来说:“我建议,趁着现在军事吃紧,对于秦南的军事力量架构重新进行整顿,解决人民武装不为人民服务的问题。”
黄汉生看了何未来一眼,没有说话。
阮勇叹息一口,心说何未来你这是要毁我吧?现在秦南已经这么‘乱’了,如果总统府想动军权,那纯粹就是在找死。前面已经有了一个叛‘乱’的,谁知道他有没有同伙,谁知道还有没有别有居心的人?
其实现在阮勇最担心的,还是自己这一届政fǔ的存在问题,因为江心岛事件,本届政fǔ在秦南百姓心中,早已经被看成了一帮卖国求荣的卖国贼。但是秦南形势如此,阮勇又不能拿着秦南百姓的命运,去当自己的选票。
民心,民心是一个大问题。但是没有国家主权,民心又从何说起?想着保家卫国,没有钱又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让阮勇坐立不安。
这时候,一名秘书匆地走进来,将一份关于江心岛的文件呈送到了阮勇的手边。
阮勇戴起‘花’镜,认真地观看着,一直‘阴’情不定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片笑意。
太妙了,太妙了,真是天助我也!
黄汉生与阮勇是多年的老搭档,从来还没有看到过阮勇这么高兴,探过头来问:“老阮,你是不是中奖了,怎么这么高兴?”
阮勇将这份文件递给黄汉生,说:“哈哈,比中奖还在高兴呢,你们都看看吧,都看看。”
黄汉生接过去看了几眼,满眼疑‘惑’地把文件递给了伍元章,伍元章看完了,又递给了何未来。
这几个人虽然都看到了那份文件上详细介绍了江心岛的情况,说明进入江心岛的是一个叫做穆强的青年,从江心岛上救出了几个人,并且在战斗中击落了一驾直升机。
所有这些,与秦南国防军没有任何联系,这些都可能算做一次意外或者遭遇,为什么阮总统会有这样的表情?
“你们还记得穆强这个名字吗?”阮勇对着大家说,“他就是咱们在西山同学会时出手的那个小伙子。”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看着那个名字那么熟翻,原来这里面提到的穆强,竟然是那个身手敏捷的小伙子。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交’给他的重任总算完成了。”阮勇似乎十分欣慰地说。
“阮勇‘交’给穆强什么任务?穆强承担了什么任务?”
不仅是何未来,就连黄汉生心里都没有底,不知道阮勇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阮勇没有解释,挥挥手,说:“这件事先这样过去吧,我们接着讨论关于恢复经济的问题。”
阮勇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何未来伍元章等人动开了脑子,结合那份文件,大家都一下子明白了。
看来,穆强此次看似没头没脑的江心岛之行,是带着阮勇的秘密任务去的,不然阮勇也不会这么兴奋了。难道,阮勇不能指挥动军队,也不敢让军队与南越直接‘交’锋,却转了个弯用这种方式来教训南越?
很有可能。何未来想。
极有可能。伍元章想。
果然如此。黄汉生想。
江心岛‘激’战这件事,南越理亏还吃了亏,自然没有报道。秦南迫于实力与其他的想法,也没有见诸报端。虽然双方都没有说,但是这却并不能把这件事藏过去。
江心岛事件的第二天,首先在金沙日报报料,紧接着其他各媒体相继都大篇幅转载或者深度报道了江心岛之战。这些报道除了文字、图片,还有视频,并且这些视频很快就出现在了脸书推特等国际网络,仅仅一天的访问量,就达到百万计,一时间秦南网络出口瞬间堵塞。
这些报道中有三个亮点,一个是本来是秦南的江心岛,却被南越占领,升上了南越国旗。第二个亮点是南越国旗被换下来换成一条破‘裤’子旗。第三个是一名青年半跪船头击落一驾直升机。
江心岛升起‘裤’子旗看起来让人感觉到十分好笑,但是秦南青年蹲在船头击落直升机的镜头,却让整个秦南都沸腾起来。
秦南已经被压抑了很久了,被南越侵略却得不到任何宣泄的情绪,都随着这个青年的‘射’击而发泄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秦南热血青年,这才是真正的秦南民族英雄!
无论在金沙还是在秦都,很多人自发地打起旗帜,走上街头,高举着那名青年的画像,在大街小巷欢呼鼓舞,就如同秦南已经重新夺回了江心岛,取得最终的胜利一样。
于此同时,秦南的一些主流媒体也开始对这件事进行跟踪报道,透‘露’出这名青年叫做穆强,是总统阮勇的子侄。
本来随着江心岛的丢失,以阮勇为首的本届政fǔ的信任指数已经降到最低,江心岛事件让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本届政fǔ,一些民间的‘精’英这才意识到,并不是阮勇不抗击侵略,而是政fǔ有着说不出的苦衷,而总统派出穆强去江心岛,就是最好的证明。
穆强没有想到,他又一次无心之举,帮了阮勇的大忙。不过此时的穆强并不知道他已经成为秦南的英雄,此时他正躺在金沙的医院里,等着一场十分危险的手术。
&bp;&bp;&bp;&bp;第三九八章 把枪给我
穆强他们三个人上岸以后,本以为可以长出一口气,但是却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林林与马啸红从‘潮’白河里拉上来穆强以后,刚一上岸就被守在岸边的秦南国防军扣留。
三个人身上都湿透了,林林长喘着气,指着穆强和马啸红对着这些国防军嚷道:“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我们都是秦南的公民,他们两个差一点死在南越人手里,现在他们身上有伤,你们不急着帮忙治疗,怎么还要把我们扣下?如果他们两个有任何危险,你们要负责!”
一名秦南国防军用枪托狠狠地给了林林一下子,骂道:“就他妈的你多嘴!我们负责你个基巴。河那边就是南越,河这边才是秦南,我们怀疑你们是南越的‘奸’细!”
林林被打了一个跤,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这名士兵骂道:“好,算你狠,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我告诉你,我是金沙日报的记者,我是国际传媒的特约评论员,如果我死在这里,全世界的记者都会把你们捅到所有人面前!杀呀,有本事有胆量你现在就冲我开枪!你们不敢对着南越开枪,你们就是有本事对着我们老百姓动手!你杀呀,你开枪呀!”
林林一向被称金沙四大狠‘女’之一,‘性’格颇有几分狠‘色’,现在她救上来这两名进入江心岛的民族英雄,他们没有死在南越军手里,看来竟然要死在秦南国防军手里,这怎么能不让林林气愤!
听到林林骂他们不敢对南越开枪却只有胆子对付秦南老百姓,这几名国防军都沉下脸,互相看了看,心说反正上封有令,任何从河对面过来的人都可以当做‘奸’细抓起来,不如就把她们都‘弄’死算了。再说,看着这三个人,一个受了重伤,两个美‘女’浑身湿透,看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如果这样放走了,那实在可惜了。
几个人本来在这里巡逻早就无所事事烦透了,突然看到送过来两个美‘女’,当下早已经把身上穿的这身军装当做了摆设,一个个‘淫’笑着靠近了林林。
“骂得好,小妹妹你真是太可爱了。这样吧,你再骂狠毒一点,不过别把力气都用完了,等着一会儿好好配合我们。”
说着,其中一名士兵把枪摘下来,先把自己的上衣脱掉,然后马上就要脱‘裤’子。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还是军人吗,你们还是人吗?”林林看到这几名军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险境。
堂堂的秦南国防军,没有心思去保家卫国,却在他们最危险的时候居然要做出这样不要脸的打算,林林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是她仅仅是一小‘女’子,除了能够用相机拍照用电脑发送新闻,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面对着凶残的这些士兵,她除了愤怒地叫嚷,根本无能为力。
“你们这帮畜生,你们这帮‘混’蛋!”林林大声叫喊着,希望有人可以听到她的叫声,希望奇迹可以发生。
但是这里是‘潮’白河边,对面是有着虎狼之师的南越,这边是秦南国防军的防地,河边两岸大多都是野山林地,哪里会有一个行人?
“不用叫了,对于他们这种不是人的,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杀掉他们。”林林的身后,传来一个镇定的声音。
林林急忙回过头去,却只见被她救上来的那个‘女’子正从地上趴起来,冷冷地说。
那几名国防军正哄笑着脱着衣服,打算来一次海天盛宴,突然看到刚才一直躺在地上那名‘女’子也站起身来,当下对着她大加指点,说:“看到没有,这个美‘女’已经有些迫不急待了,咱们要不先把她先上了?”
“就是身上有点湿,‘摸’起来可能不大滑手。”
“你懂个屁,要是不湿,你进得去吗?看来你小子还没有进过‘女’人那地方,一会你先在一边观摩着,最后才是你的。”
有几名国防军看着有些不大好意思,借故背着枪离开了这里。
现场只剩下了五名国防军,除了一个人拿着枪对着林林和马啸红,其他人都在慌手慌脚地脱衣服,似乎谁脱慢了就会吃大亏一样。毕竟只有两个‘女’子,他们有五个人,谁也不想先巴巴地看着别人痛快。
林林有些惊讶地看向马啸红,心说这个美‘女’看起来‘挺’厉害的样子,难道她一个人打得过这么多人?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她宁可一死,也决不会让这些人蹂躏。
马啸红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回头看了一眼,被河水浸泡的穆强双眼紧闭,身上不断有血在流出来,看来伤得很重,不过看他依然还有呼吸并没有死,这才放下心来。
马啸红深深地喘息了两口,感觉到体力有所恢复。其实她并没有受伤,只是有些失力这才晕过去,现在经过短暂的恢复,体力已经慢慢回到体内。
哼哼,这几名国防军居然想占姑‘奶’‘奶’的便宜,真是想瞎了你们的狗眼!
马啸红对着这几名几乎要脱得光光的国防军笑了笑,突然扭头向着那名持枪的士兵扑过去。
那名士兵虽然拿着枪,但是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马啸红身上,而是看着几个兄弟脱得光光溜溜地直咽口水,正对着他们说道:“嘿鄙,我看你们几个怎么一起上,才有两……”
当他意识到突然有一个人影扑向他时,这才意识到危险,急忙想着举枪。
一切都太晚了,马啸红作为杀手之王,又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出手如电,杀人只需要眨眼之间。
马啸红欺身来到这名士兵身前,左手在他眼前一晃,右手狠狠地卡向他的脖子,同时提膝蹬‘腿’,正踢在他那鼓鼓涨涨的下半身。
啊!
这名士兵惨叫一声,手中的枪一下子扔到一边,身体摔倒地上,抱着下半身不断地嚎叫翻滚。
其他几名士兵一见大惊,顾不得穿上衣服,一下子向着马啸红围了过来,骂道:“妈的,还碰上硬比了,这次有得好玩了,大家一起上了她,一直到把她‘弄’死为止!”
马啸红冷笑着,双手握拳,在四名光身男人的包围下,一点都不紧张。
林林刚才虽然嘴里厉害,但是现在却感觉到自己正浑身发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跑掉求救,还是上去帮着这个‘女’子。
“把枪递给我……”
林林听到后面有一个微弱的声音,急忙回过头去,却只见她救上来的那个男子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正向他眨着眼睛,然后把目光投向刚才那些士兵扔掉的步枪。
这些大兵只顾了寻欢做乐,把枪都随意扔在一边,离着林林只有半步的距离。
“哦。”
林林应了一声,心里却害怕之极,想到此前这个男人‘射’击直升机的事情,心中这才镇定下来,看来只要给他枪,他们三个才会得救。只是他拿到枪,真得会打死这些秦南的国防军吗?这可是秦南的军队,他也敢向自己国家的军人开枪?
林林马上就对自己的想法表示愤怒,这哪里是秦南的国防军,纯粹就是‘混’蛋军!这些人全部都该死!
这时候,几名士兵已经向着马啸红出手打起来,马啸红虽然不惧这些人,但是毕竟她体力有限,手中又没有武器,只能暂时先抵挡着,寻找机会再下死手。
林林壮着胆,小心地向前半步,伸了半天手终于把一杆长枪拉了过来,向着后面一扔,扔到了穆强的面前。
“妈的,这群‘混’蛋,老子把你们都毙了!”穆强拼着一股子力气,猛然一个翻身,将步枪拿在手里。
这时候马啸红已经与那几名士兵打在一起,虽然马啸红身手很厉害,但是她刚刚恢复一点体力,没出三招两势,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林林在旁边急得直跳脚,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为马啸红暗捏一把汉,同时看到穆强抄起枪来,一下子吓得脸‘色’发白。
这些人可都是秦南国防军的人哪,这个青年刚才对着南越人开枪,难道他还要对着秦南国防军开枪吗?
穆强现在却不管那么多,不管是秦南人还是南越人,现在他与马啸红还有这个救他们的美‘女’,都面临着生死危机,如果不能果断出手,那他们三个谁也活不了。
穆强勉强举起枪来,对着一名正在扑向马啸红的光屁股士兵开了枪。
啪的一声枪响,在这样近的距离内,穆强几乎就把枪指着对方,哪有不击中的道理。
这名士兵惨叫一声,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倒在地上。其他几名士兵一惊,这才想到还有一个男的趴在那里呢,急忙扭过头去,穆强根本没有给他们看清自己的机会,手中的枪连续发‘射’,三个点‘射’,都击中了这三名士兵的头部,打出三朵血‘花’,三名士兵马上都倒在地上。
刚才那名被马啸红踢倒的士兵看到这个惨况,强行忍着痛爬起来就想跑,穆强再次举枪,一枪打中他的后脑,死尸扑通一直摔倒在地上。
林林几乎被眼前的情况吓傻了,虽然影视剧中杀人的场面没有少看,但是距离她这么近一下子死这么多人,这让林林几乎神经要崩溃了。
穆强以枪柱地,强行站起身来,看向了马啸红。
马啸红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深深地呼吸了两口,说:“我没问题。”
“我们马上走,不然那些国防军回来,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马啸红看了林林一眼,眼中闪过一道杀机。这个‘女’孩如果不与他们一起走,那很可能会把他们杀人的情况暴‘露’,那样可就麻烦了。
“我跟着你们一起走。”林林极为聪明,马啸红那一眼,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马上过去一把扶住了穆强,与马啸红离开这里。
按马啸红的打算,这里离着‘花’海县城最近,应该马上到‘花’海给穆强救治。但是林林表示,穆强的伤十分重,应该到金沙去治疗。
在林林的坚持下,马啸红找了一个辆车,将已经昏‘迷’的穆强送到了金沙。
林林的坚持没有错,穆强腹部中弹,无论‘花’海还是长流的医生,都没有这种手术经验,而在金沙,却有一个经验十分丰富的医生,他就是有着金沙四大狠‘女’之称的张‘玉’景。
&bp;&bp;&bp;&bp;第三九九章 值班医生
林林并没有想到,她把穆强带到了金沙最好的医院,但是却遇到了最难对付的医生。
林林和马啸红把穆强送到了金沙第一医院的急诊室,对着那些护士叫道:“快点,快点,让张‘玉’景医生帮忙做手术。”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从急诊病房里走出来,扫了林林一眼,问:“我就是张‘玉’景,找我有什么事?”
林林指着穆强说:“啊您就是张医生?我是久仰大名了,现在这个人腹部中了一枪,麻烦您马上安排为他做一下手术,再晚了就麻烦了。”
张‘玉’景上下左右看了林林一眼,轻蔑地摇摇头说:“现在不是我的班,凭什么要由我来做?医院有医院的制度,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想着指挥我?切!”说着转身就要走。
林林急忙拦在张‘玉’景的面前,说:“张医生,自我介绍一个,我叫林林,是金沙日报的记者。这个伤者情况比较严重,请您帮帮忙吧。”
“你就是林林?”张‘玉’景听到林林自我介绍,这才抬起眼来认真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小姑娘。
林林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五官十分‘精’致,没有化妆,但是显得特别‘精’神。她长了一张现在很流行的那种瓜子脸,头发向后梳着扎着一个马尾巴。个子不太高,但是因为人很瘦,显得身材十分均称。
原来这个人就是林林。张‘玉’景心里微微一笑,心说怪不得她来了要找自己了,这样做还真对了。
金沙有四个著名的美‘女’,因为各有特‘色’,所以被人称为金沙四大狠‘女’。这四个人中最狠毒的就是金沙日报的首席记者黄‘玉’秋,除了她自己与她的亲属,对任何人都特别狠。第二狠就是这个叫做林林的记者,她可以连续三天三夜不睡觉而加班加点。另外还有一个狠人,就是来自长流的那个‘鸡’周凤苗,她的狠也是对自己狠,但却并不是工作狂,而是为了达到目的周凤苗跟谁都睡。
张‘玉’景也是一大狠‘女’,不过她的狠却有些说不大出口。张‘玉’景喜欢钱,只要能赚钱,什么狠劲她都能发出来,包括跟领导睡觉,也包括向患者开刀。在医院这个地方,她所能够发狠的最大途径就是病人。
张‘玉’景点点头,说:“原来你就是林林,嗯,我知道了。”
看到张‘玉’景点着头依然要走,林林再次拦住了张‘玉’景,说:“张医生,麻烦您就帮一下忙吧,这个人很重要的,真的很重要,千万不有出现任何问题。”
张‘玉’景歪着脖子对着林林冷笑一声,说:“林林,虽然你是记者,但是你也得知道医院的规定。现在有值班医生,我凭什么去做手术?这是对值班医生的不尊重,也是对医院制度的破坏。”
林林知道张‘玉’景的素有医院磨刀石的称呼,在身上掏了半天,发现只有几百块钱,全部都塞给张‘玉’景,说:“张医生,这个人真得很重要,您就帮帮忙吧。”
张‘玉’景把手伸在口袋里,微微地‘摸’了一下那些票子,心说竟然才给了六百块钱,这点钱难道就想让我下手?不过钱既然已经入了口袋,再掏出来就显得很没面子,张‘玉’景点点头说:“这样吧,我进去看看。”
马啸红在一边早就看得长气了,心说这特么是医生吗?比起黑社会还要黑,嘴里哼着制度尊重,一拿到钱态度马上就变了。
马啸红看了林林一眼,林林心里也早就憋着气,当下跟着张‘玉’景进了手术室。
穆强现在正躺在手术室里,几名护士忙着做准备,两名医生正在查看伤情,一边看一边摇头,说:“怎么回事,一定是黑社会打的。”
另外一名医生说:“说不定还是黑吃黑呢,算了,这手术你来做吧,正好练练手,做死反正也没事。”
这时候,张‘玉’景推‘门’进来,两名医生急忙向她打招呼:“张姐,你怎么来了?”
张‘玉’景笑笑,说:“没事,我看两眼,你们继续。”
说着她转了一个圈,然后推开旁边的‘门’,准备离开这里。
‘门’外,马啸红正沉着脸站在那里,看到张‘玉’景出来,身体向前一挡,说:“张医生,你拿了钱看一眼就走吗?”
张‘玉’景一愣,脸上现出几分尴尬。她本就打算看一眼就走的,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这个‘门’前堵着她,只好笑笑,说:“不,我到卫生间去一下。”
林林守在另外一个入口,马啸红向那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跟在了张‘玉’景的身后进了卫生间。
林林等在手术室的前‘门’,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似乎听到不远处的卫生间里传来了一声不太和谐的声音也没有在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的‘门’终于一开,穆强被两名护士推了出来。
林林惊喜地奔过去,问那两名护士:“怎么样,手术成功了吧?”
两名护士紧张地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却向着后面示意,林林惊讶地看到,马啸红正不动声‘色’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这个美‘女’怎么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林林心里十分奇怪,但是看场面十分严肃,林林什么话都没有说,与马啸红和护士把穆强送到了病房里。
护士走了,马啸红这才说:“刚才那个张医生拿了钱就想跑,让我狠狠地揍了一顿,这才老老实实做的手术。”
林林这才想到刚才似乎卫生间那里发出一声喊,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美‘女’在揍张‘玉’景。想到张‘玉’景的做法,看来打得是应该。不过张‘玉’景挨了揍,还会老老实实地做手术吗?
马啸红冷笑道:“这个还不好说,我告诉手术室里所有人,穆强如果伤好了,他们所有人都没有问题。如果穆强死了,那他们所有人连他们全家人,一个都活不了!”
林林哪里见过这么生猛的主儿,听到马啸红这话,一下子就傻眼了,心说姑‘奶’‘奶’,你可真是我的姑‘奶’‘奶’!你怎么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这些人如果要报了警,那你还能在这里呆着吗?
不过从这名‘女’子的话里,林林这才知道,这个勇闯江心岛,打下一架直升机,又‘射’杀了五名秦南国防军的青年叫做穆强,心里不由暗自想,这个穆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这么勇敢?不过不管怎么说,林林从心里对穆强充满了佩服,在秦南军一枪不放丢下的江心岛,有一个秦南人敢于占出来,这本身就是对秦南人民的一种‘激’励。
“我叫马啸红,小妹你怎么称呼?”马啸红问。
“我叫林林,是金沙日报的记者。”林林说。
“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和穆强都死在‘潮’白河了。”马啸红由衷地说。
林林正想着客气两句,再问问穆强与这个马啸红的具体情况,外面突然警笛大做,十几名警察已经冲进了病房。
张‘玉’景踩着恨天高,趾高气扬地走进病房,指着马啸红和林林说:“警察先生,这是这两个人,在我们医院里强行要求我们做手术,而且威胁我们说,如果做不好的话,就把我们全医院所有人杀光。我怀疑他们是黑社会的,金沙前一段时间的那些爆炸案,很可能主是他们所为。”
几名警察马上将枪口对准了马啸红和林林,喝道:“举起手来!”
马啸红站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警察出现这么快,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本来以自己仅仅吓唬他们一痛,哪里值得叫警察?
马啸红盯了张‘玉’景一眼,心说你他娘的看来你真是活够了,回头看我不把你全家都收拾一番!
马啸红对着林林说:“小妹,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跟着他们去一次警察局,回头我再来看穆强。”
马啸红对着这些警察昂然说:“刚才那样说的是我,我不过是跟她开个玩笑的,如果你们认为这个就是抓人的借口,那我跟着你们走。”
张‘玉’景一指躺在‘床’上昏‘迷’的穆强,说:“还有他,他肯定是直接参与爆炸案的凶手,不然他怎么会受伤?你们把他也带走!”
林林一听就急了,指着张‘玉’景叫道:“张‘玉’景,杀人不过头点地,穆强就是杀人犯,现在身受重伤,也得等他伤好再抓!”
张‘玉’景冷笑道:“那样当然好了,等他伤好了,我们整个医院就被他炸上天了!”
林林伸手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对着这些警察说:“警察先生,我是金沙日报的记者林林,我以人格的名义向你们保证,穆强与马姐绝对不是坏人,他们是我们秦南的英雄,他们是因为到江心岛才受得伤。”
现在这个时间,秦南的报纸媒体正在狂轰烂炸一样将林林的采访进行报道,作为记者的林林已经引起了秦南广泛的关注,而作为当事人的穆强与马啸红的身份,也已经得到确认,甚至连穆强与阮勇总统的关系,官方媒体都在借题发挥。
不过,所有的一切刚刚开始,这些介绍都停留在纸面上,很多人刚刚看到新闻,口口传播并没有开始,无论是张‘玉’景还是这些警察,自然不知道林林是谁,穆强是谁,更不知道他们眼前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两名警察喝道:“废话少说,所以人全部都带走!”
马啸红的手‘插’进了口袋,她在手术室里监督着张‘玉’景做手术,已经装了几把手术刀在口袋里,现在她只需要动动手,这几名警察连带着张‘玉’景,马上就会倒在血泊中。
就在这里,一名身材高桃的美‘女’小跑着从医院的走廊里跑过来,伸手将这些警察推开,喝道:“谁也别动!”
&bp;&bp;&bp;&bp;第四零零章 天大的罪名
林林看到这名美‘女’吓了一跳,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这样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马啸红看到这个美‘女’,眼前一亮,手中的手术刀微微动了动,犹豫一下但是并没有动手。
对于眼前这个人,马啸红已经与她打过无数次‘交’道,只是两个人从来不有面对面的‘交’锋。这就人就是把她的青红帮打得落‘花’流水的刘扬,每每想到那暴风雨的子弹里挣扎的青红帮弟兄,马啸红心里就流血。
竟然是她!我要不要杀了她!
马啸红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恨不得飞刀一甩,就把在前这个美‘女’杀掉。不过想到她来对于穆强的好处,马啸红这才强行忍住没有向刘扬动手。
现在她的青红帮已经不复存了,现在她已经在跟着穆强做正经生意,如果这样贸然动手,说不定会给穆强带来麻烦的。何况,现在穆强与她的麻烦就不小。
那几名警察并不知道刘扬是什么人,自然不会听刘扬的话,全部举枪对准了马啸红和林林,喝道:“别废话,马上跟我们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刘扬冷笑着对着这些警察喝道:“好大的胆子!当着我的面还敢这么嚣张,看来你们金沙的警察真是够牛气的!现在我命令你们马上放下枪,打电话让金沙警察局长在三分钟内来医院见我,不然别说我不客气!”
刘扬的气势,一下子把这些警察给吓住了。这个美‘女’不由分说,竟然直接让常局长来见她,乖乖的这个美‘女’是什么来路?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些畏惧。现在秦南有两种人不能随便惹,大肚子的男人和长得漂亮的‘女’人。大肚子男人不是有钱人就是有权人,长得漂亮的‘女’人不是领导的情人就是大款的小三,惹到这些人没准挨了打还得赔礼道歉。
一名警察马上给警察局打电话,汇报医院里的情况,但是却并不敢说这里有一个‘女’子让常局长过来。
看到警察暂时都没有动,刘扬急忙过去看望穆强。
穆强一脸惨白,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手术刚刚过去,现在依然还没有清醒过来。
刘扬坐到‘床’边,扭过头去看向马啸红,问:“马啸红,你也算是出名的大姐大了,怎么你跟着还让穆强给受伤了?”
林林不知道刘扬是什么来路,更不知道马啸红和穆强是什么来路,只以为他们都是秦南的热血青年,现在听到刘扬的话,似乎这个马啸红跟黑道还有什么关系,一时怔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马啸红把头扭向一边,根本没有回答刘扬问话的打算。
哼哼,你刘扬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到这里来质问姑‘奶’‘奶’?难道我愿意看着穆强受伤,难道我不想让自己代替穆强受伤?
几名警察都尴尬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马啸红与刘扬死不对眼,谁也没有说话。林林如坠五里雾里,更是无话可说。
张‘玉’景看到警察居然不动手,对着这些警察大叫道:“喂,你们还是不是警察?这个‘女’人在手术室里用刀子威胁我们,为什么不把她抓走?如果你们再不动手,我要打电话向市长热线投诉!”
这时候,刚才参与手术的几名医生护士也挤到了走廊外面,对着这些警察大声质问。
“为什么不把坏人抓起来?”
“你们还是警察吗?为什么不抓人!”
几个警察正左右为难呢,院子里车声一响,一辆警车驶了进来。
“队长来了!”这几名警察看到一名中年警官从车上下来,都欣喜地迎了出去。
进来到金沙医院的这名警察是金沙市警察局的刑警队长项仁强,他在接到警察打过来的报告后,马上坐车到了这里。
现在金沙的治安十分‘混’‘乱’,从局长到警员现在都几乎绷紧了弦,害怕再出意外,那样的话,他们这些人的饭碗都不好保住。
“怎么回事?”项仁强问。
一名警察马上跑过来对项仁强说:“队长,刚才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两个‘女’人在这里砸手术室,影响医生们手术,似乎手里还带着武器。不过当我们要带他们走时,又来了一个‘女’子,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走,还要我们把局长叫过来。”
项仁强听着心里就发烦,心说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现在金沙已经够‘乱’的,难道今天又要惹大事?
项仁强走进了病房,先扫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穆强,似乎并没有什么印象。再看了看坐在病‘床’边的刘扬,似乎并没有什么印象。扭过头去看了看马啸红和林林,似乎……有点印象。
怎么看着那个个子稍矮一些的‘女’子有些眼熟呢?
项仁强是一个很稳重的并且‘精’于心机的人,在金沙客以‘混’‘乱’的形势下,他从来不轻易表态,从来不轻易出手。现在看到现场这些人,他更要‘弄’清形势。
项仁强立刻对着林林笑了笑,问:“请问这位美‘女’,你怎么称呼?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吧。”
林林一直被忽略,哪怕是同为金沙四大狠‘女’之一的张‘玉’景,也一直没有拿她当回事,心里早就很不满了。看到项仁强先向她说话,林林哼了一声,说:“项队长,不记得我曾经采访过你吗?就在你们局里,我还为你发过一篇特别报道呢。”
项仁强马上想起这件事,拍拍脑‘门’说:“对对对,看我这记‘性’,看我这记‘性’!原来是林大记者。林记者,你怎么在这里呢?”
林林说:“别提了,这不我有个朋友受伤了,想让张‘玉’景做个手术,没想到好说歹说就是不给做,给她塞了两千块钱的红包,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要走。你说两千块钱就值看一眼吗?”
林林真是足够‘阴’险,明明只掏出几百块钱,现在一下子就把钱翻了倍。反正当时谁也没有看到,既然她张‘玉’景做得出,那她林林就办得到!
不用再问,项仁强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扭过头去向着张‘玉’景点点头,说:“张医生,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该看病看病,该治疗治疗。”
张‘玉’景也没有想到林林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气得眼珠子恨秒是瞪出来,指着林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明明才六百块钱,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两千,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这他娘的不是坑人吗?
哼哼,居然想跟我斗?一会我给阮怀志打个电话,看看他怎么收拾你们这些人!张‘玉’景在心里发着狠,马上反击道:“项队长,你这话说得不对。明明我一分钱没有收,她们这不是血口喷人吗?林林虽然是个记者,但是也不能信口雌黄吧?当着这么多人污蔑我,你想我还能给他们治疗?”
说着,张‘玉’景把头转向了马啸红,说:“项队长,这个人强行进入手术室,用刀‘逼’着我做手术,这件事项队长你得管管。如果你不管,那我就直接给阮市长打电话,看看他有没有空,让他过来管一管。”
马啸红的确是进入手术室,的确威胁着他们做了手术,但是说到用刀‘逼’着,这纯粹是胡说八道。
马啸红说:“喂,你说话有没有根据,我什么时候用刀‘逼’着你做手术的?”
项仁强没想到张‘玉’景这么不给面子,当下也有些尴尬。林林指责张‘玉’景收受红包,那是卫生部‘门’的事情,他管不着。但是张‘玉’景指责林林这帮人用刀‘逼’着做手术,那可是一件大事。
“林记者,你看,要不你们跟着我回到警察局去说明一下情况?”项仁强谁也不想得罪,现在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哪里想再这里为这件小事耽误,心说我把林林带回去问一翻话,然后放掉就算了。
林林和马啸红看了穆强一眼,心说如果她们走了,穆强怎么办?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扬站起来,慢慢走到项仁强面前,说:“她们不用去警察局,我跟你去警察局。我这里有张‘玉’景强行索要患者红包的录像与录音,还有张‘玉’景参与一些违禁‘药’品买卖的证明材料。这里面可能涉及到一些毒品‘交’易,我想项队长对这些一定十分感兴趣。”
张‘玉’景本来洋洋自得以为自己胜了,项仁强也以为这次非得把林林带走不可,但是突然站出来的这个美‘女’,一下子让现场都安静下来。
涉及到毒品‘交’易?张‘玉’景这个罪名那可就大了!
不仅是林林、马啸红,不仅仅是项仁强与这些警察,就连张‘玉’景自己和她的同事都惊呆了,这个美‘女’这一番话是如何搞出来的,张‘玉’景怎么可能与毒品‘交’易关联起来?
张‘玉’景马上向着刘扬冲了过去,指着刘扬的脑‘门’吼道:“你是哪里来的王八蛋,你敢污蔑我!看我不撕烂了你!”
项仁强离张‘玉’景有些距离,那些警察离着张‘玉’景也有一些距离,谁都没有办法拦住张‘玉’景,只能眼看着张‘玉’景扑到了刘扬身前,伸出手向着刘扬脸上抓过去。
虽然张‘玉’景是一个做手术的,但是他抓别人脸的功夫也是不错的。
马啸红就站在一边,不禁暗自冷笑。张‘玉’景这是要找挨揍呀,一个拿手术刀的,居然跟一个拿手枪的折腾,真是自找苦吃。
果然不出马啸红所料,只听“啊”的一惨声,刘扬与张‘玉’景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给抱在一起,然后迅速分开来。张‘玉’景连着退了几步,斗大的汗珠从脸下流下来,刚才抓刘扬的那只胳膊不断地抖着,不知道出现什么问题。
项仁强马上掏枪,指向了刘扬,喝问道:“住手,你是什么人?”
项会强的确有些紧张,面前这个美‘女’知道这么多事情,身手还这么厉害,肯定不是普通人物!
别人没有看到,但是项仁强却眼见着张‘玉’景与刘扬接触时,刘扬用分筋错骨手把张‘玉’景的胳膊捏断,有着这样厉害手段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项仁强掏枪完全是吓意识的,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马上将手枪收起来,但是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刘扬。
“我是华夏军方驻秦南高级代表刘扬,你们警察常局长认识我。”刘扬伸手掏出一张证件,在项仁强面前一晃,然后收了回去。“张‘玉’景涉及到毒品‘交’易,我现在正在调查她,请项队长把她带回警察局。”
华夏军方驻秦南高级代表?
项仁强并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职务,但是对面的美‘女’来自华夏军方,那可就是一件涉外的大事了,他可不想在这上面给自己惹麻烦。
张‘玉’景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但是却始终咬牙坚持着,狠狠地瞪着刘扬,骂道:“死‘骚’货,死三八,有本事你别走,看看姑‘奶’‘奶’‘弄’不死你!”说着回过头对着那些医务人员说,“你们还站着看什么,给阮市长打电话,就说我被人欺负了!”
项仁强就怕遇到这种事,他知道张‘玉’景跟阮市长有一‘腿’,如果阮市长一出面,一连是副市长,一边是华夏外‘交’人员,那让他如何处理?
一时间,所有人都僵在这里,警察不敢带着张‘玉’景回警察局,也不能带着林林和马啸红回警察局。
张‘玉’景的确有一股子狠劲,虽然疼得直咧嘴,但是却始终坚持着没有动地方。她现在就要等着阮怀志来了,要让阮怀志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让阮怀志给她做主。
刘扬却不管这些,重新坐回到穆强的‘床’头,看着张‘玉’景冷笑。
马啸红与林林靠墙站在一边,对于眼前这一切,也丝毫不在意。
马啸红什么都不怕,最多就是把穆强带走,回头把这些人都打得‘腿’折胳膊烂就算了。
林林什么也不怕,反正这个叫做穆强的与马啸红都是登上江心岛的英雄人物,现在媒体网络都已经传遍了,如果在这里‘弄’出点事来,估计全世界都要嘲笑秦南嘲笑金沙。她们现在是道德的至高点,不要说阮怀志,就是洪娟来了,也不能把他们如何!
时间不大,外面车声响过,阮怀志带着秘书和贴身记者黄‘玉’秋匆匆而来。
阮怀志现在其实十分郁闷,本来代理市长做得好好的,谁也没有想到,前市长洪娟重新空降回到金沙,他还得乖乖做他的常务副市长。而他‘精’心设计的一次刺杀行动,结果无疾而终,洪娟丝毫无损地回到了金沙,而且似乎对他有所戒备,这让阮怀志十分不痛快。
更让阮怀志郁闷的是,高枫莫名其妙地死了,阮怀志在痛心之余,更加心疼自己存放在高枫那里的无数存款,那可是他近一半的积蓄,现在高枫一死,让他如何把那些钱‘弄’出来?
今天本来他要与黄‘玉’秋到秦都心里偷闲转一转放松一下的,没想到却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张‘玉’景在医院里被人打了!
‘奶’‘奶’的,我阮怀志再不济,好歹也是金沙的常务副市长,我的人现在谁都敢打,真是不想活了!
阮怀志马上调头直奔医院,怕医院里的人不太认识他,特意打电话叫过来两名秘书,又打电话把卫生局长也喊了过来。
阮怀志以为,这不过是一起普通的医患纠纷,他来了用市长的架子压上一压,然后由秘书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闪开,闪开,阮市长来了。”两名秘书推开围观的人,一边一个给阮怀志闪开一条道路,阮怀志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谁在这里闹事呢?难道这里没有法制了吗?”阮怀志厉声说道,人还没有到,一身官威已经把整个病房给占满了。
阮怀志竟然真来了!
林林看到阮怀志,心里微微有些担心,看了穆强一眼,没有说话。
阮怀志竟然还真来?
项仁强看到阮怀志,心里多少有些意外。虽然很多人都知道阮怀志是一个‘色’市长,但是这样明目张胆地来帮助张‘玉’景,难道他就不怕别人议论?
阮怀志终于来了。
张‘玉’景已经坚持了很长时间,终于看到阮怀志出场,当下惨叫一声,一下子晕了过去。她的身体慢慢地向下倒,正好当阮怀志走到她身前的时候,张‘玉’景扑倒在阮怀志的怀里。
阮怀志一下子就怒了!这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动他的‘女’人?
&bp;&bp;&bp;&bp;第四零一章 原来是他
“谁这么牛比,居然敢打张医生?”阮怀志沉着脸,对着病房里这些人都扫了一眼。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那严厉的神情,似乎如同一把刀一样,要把这里所有人的脸上都切上一刀。
项仁强刚才一直没说话,到现在这种程度不能不说话了。
项仁强站出来,说:“阮市长,这件事有些复杂,我正打算把这些人带回去——您这是路过?”
项仁强自我感觉这话说得十分得体,既与副市长打了招呼,又给副市长找了台阶,还给副市长下了定心丸。不过项仁强不知道,这两天阮副市长心情十分不好,一直就想着找个人发泄一通呢,今天有这样的大好机会,哪里会放过去?
阮怀志看了项仁强一眼,见这个警察有些面熟,但是并不是金沙警察局的一二号人物,马上抡圆了给他项仁强一个嘴巴,骂道:“‘混’蛋!亏你还是人民警察,现在人民受到伤害,你们这些警察都是吃白饭的吗?”
阮怀志这一巴掌并不重,但是打在项仁强的脸上却火火辣辣地疼,不仅是脸疼,心更疼。
项仁强再不济,那也是金沙市刑警队的队长,而且已经四十多岁了,当着这么多警察与围观群众的面挨了打,这个脸让他往哪里放?
项仁强鼓了两鼓,真想掏出枪来把这个副市长一枪给毙了。但是想到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一时冲动可能就惹来大麻烦,他强行把这股怒火压下去,直‘挺’‘挺’站在当地没有说话。
跟着项仁强来的这些警察一见市长竟然动手打人,一下子就都惊呆了,心说这他娘的这是市长吗,这比黑社会都要不讲道理吧?项队长平时脾气也不小,今天竟然给忍住了?
其他围观的人也都吃了一惊,平时看到电视里的阮副市长‘挺’亲民的,今天怎么会这样?
有好事的都把目光投向了张‘玉’景,小声对着旁边的人说:“看来市长是真心疼了,这个警察没有解决好应该解决的问题。”
这声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听得清楚。阮怀志当做没有听到,对着项仁强喝道:“身为一名人民警察,当人民百姓的生命财产受到威胁的时候,你们这些警察却畏畏缩缩,老百姓养着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别忘了,你们吃得是百姓,喝的是百姓,我这一巴掌,就要把你们这些人打醒!还不把这些犯罪份子抓走?”
其实阮怀志是在‘激’动之下这才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出手,阮怀志马上就后悔了。
都说冲动是魔鬼,看来果然如此,竟然因为一些小事而发这么大火,实在太不应该了。
黄‘玉’秋在一边跟着,看到阮怀志为了金沙四狠‘女’竟然会这么变态,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她走过来对着项仁强说:“项队长,既然阮市长说了,你快点把这些人抓走吧,该怎么审了怎么审,没有问题该放了就放。”
张‘玉’景现在早就不装晕了,听到黄‘玉’秋居然这么说,马上大喝一声,说:“不行,不行!他们这些人都拿着凶器,都威胁到我们医院的生命安全,谁敢说放就放?我告诉你们,如果把这些人放了,我跟你们警察局没完!”
项仁强心里暗自叹息,心说我特么今天太倒霉了,出‘门’也没算一卦?
项仁强无奈对着警察说:“去,按阮市长说的,把这些人带回警察局,把情况问清再说。”
林林一下子站出来,说:“不行,凭什么要带我们去警察局?秦南是一个法制国家,不能因为某一个人的一句话给就给订罪。张‘玉’景说我们威胁她了,那她收我们的红包怎么算?”
马啸红冷笑着,看向了阮怀志,说:“姓阮的,你认识我吗?”
阮怀志来了以后,目光全部都在张‘玉’景和项仁强这里,根本没有注意到马啸红的存在,现在听到这个声音扭过头来一看,不由一下子惊住了。
“还记得咱们的‘交’易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把那笔‘交’易说出来?”马啸红对着阮怀志威胁道。
马啸红此前接受了阮怀志的委托,要在洪娟去秦都的路上把洪娟杀死。结果洪娟没有刺杀,马啸红却投向了穆强。这件事才是前几天的事,阮怀志虽然知道刺杀洪娟没有成功,却以为马啸红的青红帮早已经全军复没,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青红帮的大姐大居然还活在世间。
“你……”阮怀志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个黑道大姐大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更想不到会与自己直面冲突。
“如果一定说刚才这个张‘玉’景受到了威胁,那也是我威胁的,现在我手里还拿着刀呢。如果有必要,阮市长你看是不是我去警察局走一次?”
阮怀志的眼珠子连着转了几转,心说张‘玉’景现在就是死了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把这个马啸红‘弄’死,不然一旦她把事情真相公布出来,那不要他的副市长,就是能不能活在秦南都成问题了。
阮怀志向着马啸红嘿嘿一笑,说:“我说呢,原来是马啸红大姐大,怪不得连医院的医生护士你都敢杀。这样也好,你自投罗网,正好接受人民的审判!”
阮怀志马上回头对着项仁强命令道:“项队长,马上把这个‘女’子抓起来!她就是前些日子长流血案的真凶,就是她在长流做案杀死了几十名无辜的百姓,就是她制造了那起骇人听闻的血案,就是她是那件惊天大案的幕后凶手!”
项仁强自然知道当初长流发生的那起血案,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展开侦察,阮怀志就拍板断定那件事是穆强所为,强行把穆强带到警察局审讯。他们作为市局的人,明知道那样做是胡闹却也没有办法。后来,长流血案的“真凶”穆强无罪释放,那件案子就成了无头案。现在阮怀志又一口咬定面前这个‘女’子就是长流血巡查的真凶,这让项仁强直想笑。
阮怀志疯了,真得疯了,这与一头野狗‘乱’咬有什么区别?
唉,就当他是一头野狗算了,自己让狗咬了,真是没有什么话可说。可是自己抓还是不抓这个‘女’子?
项仁强站在原地没有动,那些警察自然也都没有动。
阮怀志一看就火了,对着项仁强喝道:“喂,你还想不想干?我告诉你,不听我的命令,现在我把上打电话撤了你!”
黄‘玉’秋马上掏出手机就给警察局长常海打电话,说:“常局长,你手下是怎么回事?现在阮市长命令你们警察抓捕逃犯,但是他们却连动都不动。好吧,你马上过来吧。”
张‘玉’景对着阮怀志大放雌威,说:“阮市长,这样的人早就应该清除出警察队伍……”
项仁强不由握紧了拳头,刚才他仅仅是犹豫一下,没想到阮怀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就免他的职,这上项仁强十分恼火。他项仁强在警界‘混’了二十多年,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汉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项仁强对着阮怀志冷笑道:“清了没问题,老子早就干够了。不过,阮副市长你得给我一个理由,我凭什么抓她?”
马啸红说:“这个好说,因为他不仅想抓我,还想着杀我灭口呢。”
一直坐在‘床’头的刘扬一直听着,如同看戏一样。这时候感觉到一直睡着的穆强动了动,急忙扭过头去叫道:“穆强,你好点吧?”
刘扬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这时阮副市长与项仁强正此时无声胜有声,这一句穆强,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屋子里面的人都听到了。
那个病人居然是穆强!
阮怀志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盯着‘床’上那个刚刚清醒过来的年轻人,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
他在长流血案之后,第一时间就把穆强判定为杀人凶犯,因为急于回金沙,所以并没有直接将穆强‘弄’死。
现在的穆强虽然还躺在病‘床’上,但是他的名声却早已经名扬整个秦南,甚至连南越军方都在对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远非他阮怀志可比的。
冤家路窄,早知道穆强会在这里动手术,那提前知会张‘玉’景一声,直接‘弄’个医疗事故把穆强‘弄’死算了!
张‘玉’景十分惊讶地看向穆强,她更没有想到,这个做手术的人竟然是现在秦南最热‘门’的那个江心岛民族英雄!如果知道穆强是这样的人,自己就不会是那样态度,也不会那样黑心了。
项仁强也没有想到,躺在‘床’上的竟然是穆强。那么看来,送穆强来这里的林林,一定就是那名火线记者,而那名‘女’子,一定是与穆强一起登上江心岛的英雄了。
项仁强马上向着马啸红和林林投以敬佩的一笑,但是却没有说话。
在外面围观的这些人,却一下子轰然叫起来。
“原来这个人就是那个穆强!”
“他就是那个民族英雄,他那就是那个给南越挂起破‘裤’子旗的穆强!”
“天哪,原来他一直在这里治伤!”
穆强的名字一出口,很多人愣了几秒,一下子轰然叫了起来。
一名柱着拐的老者分开众人挤进来,对着穆强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好人,英雄,谢谢你杀了南越人,谢谢你给我家人报了仇。”
两名年轻人过来把老者扶走,说:“在‘潮’白河,我们一家五口活活被南越打死了两口。感谢穆强,希望你杀更多的南越人。”
其他的患者与家属都向着病房里要挤过来,有的想与穆强合影,有的想表达对南越占领江心岛的愤怒之情。
&bp;&bp;&bp;&bp;第四零二章 反转
现场的形势有些‘混’‘乱’,谁也没有想到,躺在病‘床’上的人,正是这两天在全秦南热议的英雄人物穆强,更没有想到,阮市长居然要把穆强这些刚刚从江心岛回来的人抓到警察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一个拼了‘性’命为秦南赢得荣誉的人,为什么要抓进去警察局?
项仁强不敢当着市长的面质问,警察们也不敢问,但是这并不代表普通老百姓们不敢问。
围观的百姓纷纷指着阮怀仁质问:“阮市长,为什么要抓穆强他们,他们犯了哪条法律?”
“阮市长,穆强杀南越人犯了秦南法律了吗?”
“姓阮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南越是什么关系!”
阮怀志也没有想到,今天他在这里遇到的,竟然就是老对头穆强。上次的长流血案没有伤到穆强分毫,这已经让阮怀志十分丢面子,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又遇到他,而且又是这样让他当场丢面子的事!、
阮怀志扫了这些人一眼,心里盘算一下,现在看来如果不给穆强和马啸红定下罪名,真想把他们带走,不要说这些围观的老百姓就连这些警察可能都不服。
哼哼,既然这样,那可就别怪我阮怀志心黑手!这次把穆强‘弄’进了警察局就先下手把他们‘弄’死,省得以后再出麻烦!
阮怀志马上高声对着大家说:“各位乡亲,各位,不要嚷,不要嚷。既然现在大家这样说,那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大家。穆强和这名叫做马啸红的没错是上了江心岛,但是他们此行根本不是为了我们秦南,他们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南越的间谍。大家想,如果他们是秦南的英雄,为什么不在江心岛上挂上我们秦南的国旗,而是挂上一条破‘裤’子?”
黄‘玉’秋马上站出来,说:“没错,我看这不是在羞辱南越,根本就是在羞辱我们秦南!江心岛是秦南的,要挂只能挂秦南的国旗,他们在那里挂条破‘裤’子,那说明了什么?”
对于黄‘玉’秋的配合,阮怀志十分欣喜,马上接着说:“这只是其中之一,可能还有一个更大的事件乡亲们还不知道,我们秦南国防军的十几名士兵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潮’白河边,根据现场情况判断,这些人很可能就死在穆强等人手上。”
张‘玉’景刚才看到黄‘玉’秋上场说话,同样作为四大狠‘女’之一,她哪里会自甘寂寞,现在马上也跳出来,指着躺在‘床’上的穆强说:“没错,穆强的手术是我做的,取出来的子弹根本不是南越的子弹,就是我们秦南国防军的子弹,肯定是与我们国防军‘交’手时被‘射’中的。穆强肯定就是间谍!”
这三个人一唱一喝,穆强和马啸红那被人赋予了民族英雄的壮举,一下子变成了处心积虑的间谍行为。
本来群情‘激’愤的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们听到的看到的无非就是报纸网络上的一些新闻,现在听到从市长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究竟相信谁,究竟哪个是真实的,一时间谁也无法判断。
看到几句话就扭转了形势,阮怀志心中十分得意,继续说:“各位,现在这几个人重新潜回到我们秦南,估计他们还带着更加重大的使命,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当面揭揭穿他们的‘阴’谋。”
阮怀志狠狠地盯了马啸红一眼,心说马啸红,今天要不‘弄’死你,那我就不叫阮怀志!现在阮怀志最怕的是马啸红活着,如果她把刺杀洪娟的事情说出来,那他很可能面对着洪娟的报复,说不定连命都没了。至于穆强,现在他倒并不在意,反正一个离死不远的人,不会对他阮怀志造成威胁。
项仁强听到阮怀志这么说,心里虽然十分不信,但是涉及到了间谍罪名,他也不能再无动于衷。
“几位,那就先到警察局里去一次,把情况说明吧。”项仁强对着马啸红、林林和刚刚清醒过来的穆强说。
马啸红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那里面装前两柄从手术室里拿出来的手术刀,只要她手一挥,阮怀志的咽喉马上就会被手术刀‘射’穿。不过看到坐到穆强病‘床’边的刘扬不动声‘色’,马啸红也就没有任何动作。他刘扬不是说是华夏的高级代表吗,那自然这件事就由她出面好了。
林林看着眼前这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江心岛那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怎么到了阮副市长嘴里,一下子就变成这个样子!黑的成了白的,真的变成假的,阮怀志这还是一个市长说的话吗?
穆强醒来后晕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直到现在才‘弄’明白,现在他们已经回到金沙,而且因为阮怀志的出现,他们还面临着巨大的麻烦。
穆强欠起身来,向着马啸红示意一下,让她千万不要出手,然后对着项仁强抱歉地说:“这位警官,不好意思,你不能带这里任何人走,因为我们既没有违法,又没有犯罪。”
刚才阮怀志都把间谍罪名扣到穆强头上了,穆强居然还这样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张‘玉’景与黄‘玉’秋都哼了一声,瞪着穆强没有说话。
阮怀志冷笑着看着穆强,也没有说话。间谍罪名在现在的秦南可不是一个小罪名,如果可能的话,这些围观的百姓可能就把穆强骂死,更不用说动手了。
阮怀志现在甚至有心抬脚就走,把这里让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把穆强他们这几个人活活打死。
哼哼,如果没有人敢带头,自己安排两个人带头也是可以的。
阮怀志向着秘书示意一下,说:“去,给小周打个电话,就说我急着他有点事。”
阮怀志嘴里的小周不是别人,正是长流三‘鸡’的老大周凤苗的弟弟。周凤苗来到金沙后,很快就以美‘色’搭上了阮怀志的船,她的弟弟周小苗也来到金沙,帮着周凤苗负责金沙南越帮的事情,平时没少帮着阮怀志做一些阮怀志不好出手的事情。
今天阮怀志有心要‘弄’死马啸红,周小苗到了该出马的时候了。
听到穆强这么说,阮怀志冷笑道:“行了,穆强,人在做天在看,你做的那些坏事,别想着再装英雄了。你记着,秦南的人民不会放过你们,秦南的法律也不会放过你们。”说着阮怀志对着项仁强喝道:“项队长,你还不抓人吗”
穆强扶着刘扬坐起来,对着阮怀志问道:“阮市长你说得太对了,我也这么认为,人在做天在看,离地天尺有神灵。那我要问你,你说我们是间谍,证据在哪里?”
“这个还不是现成的吗,你们在‘潮’白河边杀了十几名国防军的士兵,如果你们不是间谍,难道我是间谍?”
“阮市长这话还真说得有道理,我们不是间谍,你很可能是南越的间谍。”穆强丝毫不让地说,“请问,你是从哪个渠道知道‘潮’白河边死了十几名国防军的?我们从昨天到今天,只有一天的时间,新闻里既没有说,报纸里也没有提,从来没有消息说‘潮’白河边死了十几个国防军,你怎么就知道的这么快?难道你比黄记者的信息都要灵?”
穆强把黄‘玉’秋带进来,这让黄‘玉’秋十分不满,喝道:“穆强,少提我,这跟我没有关系。你做了就是你做了,说什么也不管用!”
阮怀志没想到穆强居然还想狡辩,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是金沙的副市长,渠道自然比你要灵通的多,这件事属于极度保密的,自然新闻媒体没有报道。有没有报道与你是不是间谍身份根本就是两回事。”
穆强笑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十几名国防军被我杀死了,那这可是一件很大的事件,怎么国防部没有人来追究?怎么国安部没有来人查问?反倒是你,这个金沙的副市长倒关心起江心岛的军事行动。国安部与国防部都保密的事件,你到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谁可以证明你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刘扬坐在穆强的‘床’边,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现在这才站起身来,走到了阮怀志面前,向着项仁强示意一下,说:“我的证件已经让这位警官先生看过了,我想没有必要再拿一次。我是华夏军方高级代表,对于秦南与南越之间的冲突负责协调工作。阮副市长你所说的这件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刘扬刚才的嚣张已经让项仁强领教过一二,现在面对着堂堂的副市长,刘扬依然这么嚣张,看得这些人都暗自叹息,看来还是人家华夏厉害,一个代表就可以这样质问阮副市长了。
阮怀志早就看到了刘扬,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但是既然坐在穆强的旁边,一定是穆强那边的人。现在他有心要‘弄’死马啸红与穆强,凡是与穆强他们有关系的人,谁也别想跑,不要说对方是华夏代表,就是美国代表来了,今天也不会放她离开。
“你们不知道,那并不代表没有发生。”阮怀志扬起头,“我是金沙的常务副市长,自然有渠道,现在秦南国防部与国安部正在调查这件事,之所以没有出现在这里,只不过因为这几个人跑得太快,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潜入到金沙了。万幸我发现得早,不然不知道金沙还会出现什么样的危机呢。”说着转过头来,对着项仁强说,“项队长,我以金沙市副市长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把这几个人带走!”
“怎么我这个金沙的市长还没有说话,你这个副市长就可以发号施令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人群分工,洪娟昂首走了进来。
&bp;&bp;&bp;&bp;第四零三章 无从选择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向着两边一分,洪娟昂首走了进来。
“洪市长!”
项仁强与这些正感到无可奈何的警察看到金沙的美‘女’市长走过来,不由都是一喜。尤其是项仁强,刚才让阮怀志当着这么多人给了一个嘴巴,早就恨得牙都疼了。他一向知道市长和副市长不和,现在洪娟到这里,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洪市长?你怎么来了?”
阮怀志看到洪娟一步跨进病房,一时间就有些发呆,心说怎么这么巧,正好要把穆强和马啸红‘弄’走的时候,她就给来了。唉呀,如果周凤苗早来一会,如果把马啸红和穆强‘弄’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当然,现在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哪怕是洪娟知道了真相,他阮怀志也丝毫不惧。既然秦南早就‘乱’套了,他不在意把洪娟赶下台去,自己直接做了这里的市长。如果秦都那里过不去,那自己干脆就独立,过一把总统的瘾!
阮怀志做出最坏的打算,但是现在却并不敢马上就那样做。既然马啸红和穆强在一起,那说不定洪娟早已经知道了那次刺杀的真相,现在洪娟还没有动手,说不定……阮怀志马上想到,据可靠消息说,在西山同学会发生了叛‘乱’,洪娟最大的靠山伍建军身死。
哼哼,那就走着瞧吧,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黄‘玉’秋与张‘玉’景看到洪娟出现,两个人都有些头疼,尤其是黄‘玉’秋,自从因为穆强小学校长那件事,她和老公差一点被撤职,直到现在黄‘玉’秋都有些怕洪娟。现在正是这时候洪娟来了,黄‘玉’秋与张‘玉’景两个人都躲到了阮怀志的后面。
“你好。”马啸红一眼看到洪娟,多少有些尴尬。她不止一次地想杀掉洪娟,都因为穆强的存在没有得手,现在虽然她已经跟了穆强,但是直接面对着洪娟,多少还有些不大好意思。
洪娟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马啸红。洪娟从金沙回来后,一直在打听穆强的消息。国安部的消息说,穆强并没有危险,已经回到长流。当洪娟打电话到长流,胡成却并不知道穆强的去向。直到此前她才接到国安部的消息,说穆强上了江心岛,现在很可能在金沙医院,这才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不过让洪娟奇怪的,不仅马啸红在这里,黄‘玉’秋在这里,甚至连阮怀志都在这里。
看来穆强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热‘门’可看哪。洪娟心中暗自苦笑。
洪娟现在不知道马啸红为什么会在这里,既然马啸红没有动作,她也不好发做,当下向着马啸红笑笑,然后看向了穆强。
意外的是,在穆强身前,还有一个美‘女’站在那里。
“你好。洪市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刘扬向着洪娟伸出手,两个人握了握。
“刘扬,你好。”
洪娟握住刘扬的手,感觉到有些苦涩。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一下子遇到这么多熟人,而且似乎都是围着穆强转的美‘女’。
洪娟无暇去问这些,绕过刘扬,这才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穆强。
“穆……局长,你这是怎么回事?”洪娟看到穆强脸‘色’惨白,想到国安部的消息说穆强身受重伤,有些急迫地问。“子弹取出来了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你没事吧?”洪娟不停地问道。
林林在一边马上‘插’话说:“洪市长,你还是注意一下吧,刚才阮市长说接到通知,穆强是南越的间谍呢。”
这话说得有些火上浇油的味道,一下子就把刚刚降温的场面再次引燃了。
林林一点都不傻,更明白现在的情况。既然她已经被阮怀志安排成了间谍的一伙,如果不趁洪娟在这里把事情说清,那说不定她的政治生命就结束了,不要说记者,没准连个工作在秦南都找不到。
“是吗?”洪娟转过头来,看向了阮怀志。
洪娟自然知道阮怀志与穆强不对劲,阮怀志也对她这个市长很有威胁,但是至少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马啸红在秦都的追杀,其实完全就是因为阮怀志。
“阮副市长,我怎么没有见到这样的通知?”洪娟冷着脸问。
阮怀志一下子脸上挂不住了,说:“那个,洪市长,可能你还没有看到吧,我是听国安部的人说的。”
“你是听哪个国安部的人说的,我是国安部的,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又一个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阮怀志顺着声音转过头去一看,只见一个全副武装的‘女’军官走了进来,对着阮怀志冷笑着。
“阮副市长,我是秦南国安部的司马晴,你所说的国安部的信息,是从哪个渠道来的?”
打脸,这脸打得实在太疼了!
项仁强‘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骂道,这个老东西,让你打老子,这次看你的脸往哪里放?
司马晴的突然出现,尤其她以国安部的身份出现,直接‘弄’得阮怀志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军官是从哪里来的,她自称是国安部的,难道国安部的人真得到来到金沙了?
阮怀志一时语塞,瞪着司马晴张了张,硬是没有想到如何应答。
司马晴掏出证件在阮怀志面前一晃,说:“阮副市长,你不会说我也是南越间谍吧?”
阮怀志有些炯迫地向手退一步,说:“哪里哪里,不过我们秦南都是以法律为准绳,以事实为依据的。”
司马晴马上说:“那很好,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这几个人并没有参与国防军受袭事件,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也不是南越的间谍。你看这总可以了吧?”
阮怀志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但是在洪娟与司马晴两个人的目光下,却如同过街的老鼠一样,躲躲闪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哎呀,阮市长你不是还要去开会吧,再不去可就要晚了。”黄‘玉’秋一见阮怀志下不了台,急忙找个借口甩给阮怀志。
阮怀志擦了额头一把冷汗,心说黄‘玉’秋这话正好借坡下驴,那就先暂时不跟你们这些人较真。不过想着这么完了,‘门’儿都没有!
阮怀志理都不理洪娟与司马晴,马上转身对着秘书说:“走吧,这里有洪市长呢,咱们就不用管了。”
阮怀志在前,黄‘玉’秋与两名秘书紧紧地跟在后面,穿过人群出了医院。
到了车上,阮怀志这才长出一口气,骂道:“‘奶’‘奶’的,这些人怎么来得这么巧,都凑到一起了!”
阮怀志平时出‘门’只要带着黄‘玉’秋,肯定不用司机,今天也不例外,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秘书都另外乘车在后面跟着。
黄‘玉’秋也咬牙切齿地说:“哼,这都怪那个张‘玉’景,有事没事给阮市长添‘乱’。阮市长,我看张‘玉’景那个‘骚’货,就是一个纯惹事的主儿,看她那德‘性’,一看就是伤风败俗败家的相貌,谁沾谁倒霉。”
“废话,你再敢说一句,马上把你扔下去!”阮怀志脸‘色’一沉,对着黄‘玉’秋喝道。
黄‘玉’秋吓得一哆嗦,看了阮怀志一眼,后面更狠毒的话活活地咽了回去。
阮怀志马上给周凤苗打电话,问:“小苗,你现在到哪里了?”
周凤苗带着几名南越帮的手下正开车向着这边开过来,接到电话说:“阮市长,我就在路上啦。你放心,我马上就到了。”
阮怀志犹豫一下,说:“小苗,事情有些变化,你要不……想想办法,能不能把医院一下子都炸毁了?”
正胆战心惊的黄‘玉’秋听到阮怀志这句话,吓得再次一哆嗦,差一点就晕过去。天哪,阮怀志这是要疯了,他竟然要把医院给炸了,那里面那么多人,难道这样就死了?黄‘玉’秋虽然是金沙四大狠‘女’,但是想到那惨况,心里也在发冷。
周凤苗没有想到,阮怀志居然要这么做。犹豫一下,说:“阮市长,这个,似乎有些难度。”本来周凤苗想说他们南越帮忙就可以,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那再想想办法,”阮怀志说,“这件事十分重要。”
现在阮怀志十分担心马啸红与穆强,他刺杀洪娟的行动如果被洪娟报告秦都,那不要说他的市长,就是他的命都保不住,尤其是现在还有一个国安部的军官在医院里。
必需马上把马啸红和穆强杀死,如果有必要,把洪娟和那个叫司马晴的国安部军官杀死!
周凤苗脸上现出笑容,心说这件事不仅对于你很重要,对于我更重要。
周凤苗的任务是以南越帮为基础搜罗情报,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秦南折腾得越‘乱’越好。既然阮怀志想着杀人,那他不介意大开杀戒。在长流制造的那些事件,已经给长流‘花’海造成了极大的震动,如果金沙再出现这样一件事,那整个秦南都会引起轰动的。
“阮市长,如果一定要做的话,我可定点进行爆炸。”周凤苗镇定地说。
“那就开始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阮怀志挂断了电话,突然意识到旁边坐着的黄‘玉’秋,心里不由一动。
看来今天因为打脸实在对他刺‘激’太大,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当着黄‘玉’秋就说出来。
阮怀志的目光从后视镜看到了黄‘玉’秋那一脸惶恐,阮怀志脸上不由挤出了几分笑容。
黄‘玉’秋心里一紧,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内容。黄‘玉’秋可不是一般人,她是金沙最著名的四大狠‘女’之一,对别人往往出手就把人‘弄’得名誉扫地家破人亡,不过到了自己这里,她可不想这么就死掉。
黄‘玉’秋眼珠子一转,马上计上心头,对着阮怀志说:“阮市长,不好意思,我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但是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看到阮怀志并不信任的目光,黄‘玉’秋一横心,说:“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正好这几天我失眠带着不少‘药’物。”
不等阮怀志说话,黄‘玉’秋麻利地掏出一瓶‘药’来,倒出来一把,想也不想就投进了嘴中。
阮怀志没有想到,黄‘玉’秋说做就做,竟然这样决绝。看着黄‘玉’秋眼神‘迷’离,然后颓然地倒了下去,这才放下心来。
阮怀志将车开到一个街心公园,看看左右没有人,一脚将黄‘玉’秋踢了下去,然后驾车扬长而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阮怀志自己已经后悔的要死了,不是穆强马啸红洪娟他们死,就是他阮怀志完蛋,已经没有可以选择的了。
&bp;&bp;&bp;&bp;第四零四章 你们都要死
阮怀志走以后,项仁强与司马晴打了一个照面,互相确认一下身份。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项仁强看到司马晴的确来自国安部,这才放心地带警察离开。
警察走了,围观的人们却都聚在这里不散,都想着与穆强马啸红这两个曾经登上江心岛的英雄沾沾英雄气息。
张‘玉’景看着就长气,但是她的后台阮怀志都灰溜溜地走了,她在这里更觉得没趣,而她那些同事都知道她的手段,当下纷纷过去向着穆强问候,谁也没有搭理张‘玉’景。
虽然穆强所在的这个病房足够宽敞,但是这里依然挤满了人。
马啸红板起脸,把无关人员都推到了‘门’外,‘插’上‘门’,屋子里这才安静下来。
现在病房里只剩下了穆强,然后就是马啸红、林林、刘扬、司马晴和洪娟。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有一些不大自在。
这些人里,有曾经的杀手大姐大,有知名的报社记者,有现任的市长,还有国安部的特工,更有华夏军方高级代表,这些人竟然都意外相遇到一个病房里,而她们或多或少与穆强都有一些关系。
穆强已经知道自己和马啸红是林林救回来的,先向林林表示感谢。
林林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还谢呢,如果不是我坚持来金沙,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花’海或者长流治疗呢。现在倒好,把张‘玉’景得罪了,我看这里也别住了,不行转到秦都去养伤吧。”
洪娟冷笑道:“没事,张‘玉’景算是什么东西,我早就听说金沙医院的黑心传说了,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整顿一下,不然让这种人得了势,那老百姓还怎么看病?”
有市长发话,其他人自然无话可说。
司马晴说:“有件事我需要说一下,你们是不是在‘潮’白河边真得杀了五名国防军士兵?现在国防部正在调查这件事,我们国安部也听说了,不过你们放心,国防部也就是做做样子,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林林和马啸红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些疑‘惑’,刚才司马晴说没有那回事,看来就是骗阮怀志的。看来这个司马晴与穆强的‘交’情不浅哪。
穆强马上接过话去,说:“这件事多亏了司马老师了,不过国防军死了多少人,是怎么死的,我们真不知道。我中枪,马啸红被我拖累,差一点就死在‘潮’白河里,万幸这位林林记者出手救出我们,哪里还有心去杀人?”
穆强一口咬定没有杀人,这让马啸红与林林心里都是一定,心想看着司马晴与穆强的关系也未必那么深,不然穆强也不会这么说。
洪娟说:“才死了五个?我看那些国防军早都应该全都死在那里。眼看自己的国土被南越侵占,却一枪一炮都不放。哼,我也就是因为这个身份,不然早就上街游行示威了。”
刘扬说:“国防军死没死,与咱们没有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穆强把伤养好。我看这里并不安全,洪市长你看是不是给穆强换一个地方?如果没有合格的地方,不如先到华夏去吧,我们的条件比这里要好很多。”
林林急忙说:“不行不行,怎么能去华夏呢?我们秦南还是有很多好医院的,我在秦都有朋友,可以住到秦南最好的医院的。”林林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洪娟。洪娟是金沙的最高领导,她一句话穆强就可以留下来了。
洪娟有些犹豫不定,看起来穆强的伤的确很重,如果能够到华夏,自然会万无一失。
几个人商量不到一起,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穆强,
穆强现在身体的确十分虚弱,想想说:“这样吧,我还是先在金沙住着吧,不过别在这个医院里住了,换一个小一点的医院,反正手术也做了,接下来就是慢慢的休养,实在不行我就回我们长流。”
穆强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林的电话响了。
林林掏出手机一看,脸‘色’不由一变。
这个电话竟然是黄‘玉’秋打过来的。
林林虽然与黄‘玉’秋是一个单位的,而且两个人都是金沙四大狠‘女’之一,但是两个人却是针尖对麦芒死不对劲,林林因为来的时间不长,很多时候都受黄‘玉’秋的压制。就在刚才,林林站在了穆强一边,而黄‘玉’秋却紧贴着阮怀志。
不知道黄‘玉’秋刚刚离开这么短的时间,她打过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
林林快步走出病房,按下了接听键,问:“黄姐吗,你有什么事?”
黄‘玉’秋是被阮怀志扔到车下后醒过来,马上就给林林打电话。黄‘玉’秋心机很重,当她意识到阮怀志可能要杀人灭口的时候,马上就掏出安眠‘药’来做出自杀的样子,但是那实在不是安眠‘药’,却是一盒闭孕‘药’,黄‘玉’秋咬着牙把那些‘药’都吞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死掉。好在她仅仅是被摔破了一层皮,过了一会儿马上就清醒过来。
“阮怀志,你这个老王八蛋!老娘把一切都给你了,居然到头来还给老娘来个杀人灭口~!”黄‘玉’秋恨得牙都要咬碎了,脑子里仅仅转了一个圈,马上就想到了报复计划。
既然阮怀志让周凤苗带人去杀穆强,那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穆强,以穆强那有仇必报的‘性’格,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阮怀志的。
黄‘玉’秋没有穆强的电话,马上想到林林此时正和穆强在一起,马上给林林打电话,把阮怀志已经派了周凤苗去刺杀穆强和洪市长的消息告诉了林林。
林林一听大惊失‘色’,听黄‘玉’秋这个意思,似乎杀手正奔着这里赶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林林急忙推开‘门’,对着穆强和洪娟等人叫道:“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回事?”洪娟看到林林接了一个电话,一下子神‘色’大变,不由惊问道。
林林就把刚才黄‘玉’秋的话转述了一遍,说:“现在有一个叫周凤苗的正带着人向这边赶过来,说是要把咱们一窜端全部都炸死呢。”
马啸红一直还没有机会对洪娟说这件事,看到事态紧急,就对洪娟说:“洪市长,有件事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我之所以带人暗杀你和穆强,其实就是受到阮怀志的指使,他出了二十万元让我们杀掉你。”
“阮怀志!”洪娟气得直哆嗦,她自从来到金沙以后,处处对阮怀志忍让,一直拿他当做一个老前辈,无论大事小情都向着请教,没想到他居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不过生气归生气,现在情况紧急,如果周凤苗现在已经赶到医院,那不仅穆强危险,他们这些人全部都危险了。
“怎么办?要不我们马上带穆强离开?”洪娟有些着急地说。
马啸红将口袋里的手术刀掏出来在手心里玩‘弄’着,说:“没有必要,三个五个我自己就能对付。”
刘扬与司马晴互相看了看,对于马啸红的举动不以为然。周凤苗既然要来杀穆强,那肯定不会是普通的刺杀,尤其是现在是大白天。
难道她会用类似汽车炸弹那样的方式?或者用人弹?
林林和洪娟都不知道司马晴和刘扬所说的是什么,空着急却没有办法。
洪娟急道:“马上让项仁强回来,多带警力,把医院全部都封锁,我看看周凤苗能够怎么样?”
刘扬说:“这个不必了,警察来了未必有用,再说这次不行,肯定他们还会有下一次,还不如这次主动。”说着她看向了穆强。
穆强点点头说:“既然他们想来,那咱们就给他们这个机会,也算除去一害。”
周凤苗没有想到,因为阮怀志的一次大意,直接把她的行动暴‘露’给了穆强,现在金沙第一医院里已经为她设了一个套子,专‘门’等着她去钻。
周凤苗带了南越帮四个手下,坐车很快来到了第一医院,先找到了张‘玉’景,打听出穆强所在的病房。
张‘玉’景把周凤苗领到一间办公室,提供给几身衣服。张‘玉’景知道周凤苗的来意,不由对着周凤苗多看几眼,心说际怀志身边的‘女’人真是够多的,而且什么样的人都有,居然还有干这种杀人放火的事的!
张‘玉’景还有工作,当下嘱咐了周凤苗办完事快点离开这里,千万不要给她添麻烦,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张‘玉’景的背影,周凤苗暗自冷笑,心说张‘玉’景你个傻比,今天穆强要死,洪娟要死,你张‘玉’景同样也得坐了飞机上天!等着这里一炸,我就把这一切都捅到报纸上,让你阮怀志也无处逃生。这样整个金沙一团‘混’‘乱’,我们南越说不定就可以一举把‘花’海长流甚至金沙都拿下来了。
周凤苗这次的计划,是先派手下进入穆强的房间,不管房间里有谁全部‘射’杀,然后她再用爆炸把这个医院引爆,能死多少死多少,动静‘弄’得越大越好。
周凤苗几个人马上换上张‘玉’景提供的医生服装,那四名南越帮的杀手都将手枪拿好,打扮成医生的样子,向着穆强的病房走过去。
周凤苗也并没有闲着,她马上从车上将两枚威力巨大的炸弹运算下来,在医院里转了一个圈,看到急诊室这边人来人往,决定把这两枚炸弹安放在这里。
“哼哼,等着一会儿看这个上天吧。”
&bp;&bp;&bp;&bp;第四零五章 还想走吗(新年免费章节)
周凤苗一心要杀死穆强和洪娟等人,所以她特意费了一道手,安排了四名杀手直接去杀穆强,等着得手以后,她将这里的炸弹引爆,这样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不会再出现任何意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不过周凤苗一心想着杀人,却并没有意识到,她的行动早已经被黄‘玉’秋通过林林转告给了穆强等人。现在这个医院里虽然人来人往,但是不管周凤苗走到哪里,都有一双眼睛始终在盯着她。
周凤苗装做苦无其事的样子,在走廊里转了一圈,看看左右没有人,就把那两枚炸弹全都投了垃圾箱里。这是两枚电子炸弹,只要她将手里的按纽一按,半个医院都会飞到天上。
“哼哼,穆强,虽然你的确很厉害,但是这次,你们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周凤苗想到任小凤和凤‘玉’娟的惨死,想到那么多南越帮众都死在穆强手里,看着那个垃圾桶,心里已经充满了报仇的快乐。
不过,周凤苗等了半天,始终没有等到穆强病房那个方向的枪声响起,更没有手下跑回来跟她汇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样严密的行动还会出现问题?”周凤苗心里不由有些紧张。
这次行动完全是临时起意,从阮怀志下定决心杀掉洪娟和穆强,到她带人来到医院,前后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按理说,穆强就是有着千里眼顺风耳,也不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再说了,既然是穆强得到消息已经逃走了,为什么她的四个手下不回来报告呢?
百思不得其解,周凤苗握了握手中的遥控开关,心说今天就是今天了,拼死也得把穆强‘弄’死。实在不行,就跟穆强来个同归于尽!
周凤苗再次看了垃圾箱一眼,然后迈动脚步,踩着有节奏的高跟鞋,向着穆强的病房走过去。
穆强的病房与其他病人的病房都紧邻着,不断有人从走廊走过去,不断有人走过来。周凤苗加着小心,对于每一个从她身边匆匆而过的人,都特别注意,防备突然有人会对她出手。
当她来到穆强的病房‘门’前,站下来听了听,似乎并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难道穆强真得已经离开这里?周凤苗十分不解。不过既然已经到这里,那就直接动手吧。
周凤苗将口罩戴好,转身进了护办室,也不理其他护士,直接拿了一个护士托盘,转回来,轻轻地敲了穆强的‘门’一下,不等里面的回应,周凤苗闪身把‘门’推开。
“换‘药’。”周凤苗说着,似乎很随意地向着病房里扫了一眼。
病房里有几张‘床’位,现在只有穆强一个人住在这里。此时穆强正半躺在‘床’上,听到声音目光向着周凤苗投过来。
穆强旁边,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美‘女’,看着穿着打扮庄重而得体,微微化了一点妆,但是如果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一点化妆的痕迹。这个人,正是现在金沙的美‘女’市长洪娟,据说上面有人的美‘女’市长。
在‘门’边,站着两个人,一个身材稍稍有些矮,相貌看起来十分‘精’练,周凤苗不认识。
还有一个美‘女’,身材十分矫健,离着一段距离,就能够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一股杀气。这个人,看来就是来自黑道的那个大姐大马啸红了。
在穆强的病‘床’左面,还站着一个‘女’子,全身一副武装,但是与秦南国防军的军装不太一样,看样子应该是秦南国安部的人。
看来穆强临死之前还‘挺’有福气的,这么多美‘女’陪着,死在‘女’人堆里,穆强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了。周凤苗想着,正想着把掏出枪来‘射’击时,但是突然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对!
周凤苗心中暗自吃惊,穆强和洪娟这些人都好好地在这里,为什么不见自己那四个杀手?那四个笨蛋是走错了‘门’,还是已经被穆强给放倒了?
周凤苗马上意识到情况极为不妙,看着现在这形势,似乎穆强早就有所准备。
周凤苗脸上神‘色’丝毫未变,直接走到穆强身边,把器械盘放在‘床’前的小桌上,说:“您好,这是您的东西,一会儿医生过来给您换‘药’。”说着,周凤苗马上‘抽’身就要走。
虽然周凤苗已经做好了与穆强洪娟等人同归于尽的打算,但是有机会活着,她还想多活几天。
“慢。”穆强出声拦住了周凤苗,“这换‘药’本就是你们护士应该做的,要什么医生?来,你就帮我换吧。”
周凤苗心里一怔,心说穆强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换‘药’的确就是护士的事情,她这么一个借口,还真说得有问题。不过,周凤苗已经感觉到来这屋子里的一股杀机,哪里还敢停留?周凤苗回头对着穆强说:“好的,稍等,我马上给你换。”说着却伸手就要拉‘门’离开。
“周凤苗,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着你,你就这么走了?”穆强对着周凤苗的背影调侃地说。
刚刚走到‘门’前的周凤苗大吃一惊,高跟鞋一歪,差一点摔倒在地。
穆强竟然叫出自己的名字!穆强竟然已经认出了自己!
周凤苗一下子怔在当地,伸出去的手还没有把‘门’拉开,马啸红已经拦在了‘门’前。
“周凤苗,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来医院杀人!”洪娟站了起来,对着周凤苗喝道。
看来是跑不掉了,周凤苗看到马啸红的样子,知道今天只有与穆强这一屋子人同归于尽了。
周凤苗慢慢地转过身来,面向着穆强与洪娟,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穆强,恭喜你还活着。洪娟,万幸你还活着。不过你们认出我也没有任何意义,我活不了,你们几个也得死在这里。不过这样也好,穆强你黄泉路上有这么多美‘女’陪着,也不失一个风流鬼。当然了,也可以算上我。”周凤苗的眼睛闪过一道‘波’光,斜斜地看了穆强一眼,似乎向穆强传达出无限的深情一样。
穆强笑了,怪不得周凤苗能够成为长流三‘鸡’之首,怪不得她能够到金沙大展伸手,这个‘女’人果然有两下子,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心用眼神来勾引人,这个周凤苗不当演员都太可惜了。
司马晴喝道:“周凤苗,你少废话,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杀洪市长的,与你联系的都有哪些人?”
周凤苗扫了司马晴一眼,说:“看你问的这么弱智,我会告诉你我是复兴社的吗?我会告诉你我是替黄小芸来杀穆强的吗?我会告诉你,我的后台是阮勇吗?”
司马晴没有想到,周凤苗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气得真想掏枪将她击毙。
周凤苗用眼睛向着这里所有人都看过去一眼,说:“好了好了,别以你们一切尽在你们掌握之中,也别用那种审犯人一样的口‘吻’对我说话。现在咱们好好说上几句,然后大家一起上天,那样是不是也很好玩?”
林林怒道:“周凤苗,你自己上天还可以,我们会送你上天的!告诉你,你那几个手下早都被送上天了,你还是与他们一起做伴吧?”
“哦,那就谢谢你们了,本来我还想着把这个医院都炸了,然后把他们几个都灭了口。你们提前帮我做了,倒是省得我费点力气。不过,穆强,你们的好梦也做到头了。”周凤苗毫不在意地说。
“周凤苗,我看是你的好梦该醒醒了。”洪娟说。
“好吧,那咱们就别废话了,一起上天吧!”周凤苗看到自己肯定没有逃路,当下不再犹豫,一狠心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永别了!”周凤苗等待着自己的身体随着这所医院四分五裂,想到自己从此香消‘玉’损,一行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她现在才二十七岁,本来正是一个过着相夫教子温馨生活的时候,却因为进入南越特训班,最终成为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南越特工。她既没有家,又没有可以爱的人,虽然她与无数人上过‘床’,但是却从来没有感受到爱情两个字。如果给她时间,可能她还会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但是所有的希望都要结束了,随着一声巨响,她将永远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好在,她的灵魂终于可以回到家乡,听那林间的歌唱,看老妈给她做的饭菜……
周凤苗的思想越飞越远,但是突然想到,为什么自己想了这么半天,自己竟然还活着?
没有爆炸?
没有爆炸!
周凤苗要死的心都有了,本来都做好杀身成仁的准备了,结果仁没成杀没死,这特么是什么节奏?
难道是遥控器出故障了?周凤苗马上再次按下遥控器,眼见着遥控器上红灯一闪,明明启动开关已经起了作用,为什么会依然没有动静?
周凤苗的汗流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出现这样的意外。
这时候,病房的‘门’一开,刘扬微笑着走了进来,对着正在发傻的周凤苗说:“不好意思,刚才我把你的炸弹给拆除了。”
“原来是你在捣鬼!”周凤苗的心态几近崩溃,怪不得自从进了医院,总感觉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原来她的行动早就被人发现了。
哼哼,虽然不能爆炸,但是我也要与你们‘玉’石俱焚!周凤苗马上伸手向着‘胸’前拉过去。在那里还绑着一枚小型炸弹,她要与这些人同归于尽!
嗖的一声,一柄手术刀飞掠而过,扑的一声刺进了周凤苗的咽喉。
周凤苗的眼珠子一翻,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马啸红冷笑道:“哼哼,玩横的,你也配!”
&bp;&bp;&bp;&bp;第四零六章 先杀谁
周凤苗没有想到,马啸红出手会这么利索,她这一生唯一看到的快刀,随着马啸红手一抖就结束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刘扬向着马啸红一伸大指,示意她干得漂亮,然后过去一把将周凤苗的前‘胸’撕开,却只见她‘胸’前绑着一排炸弹。怪不得她要撕开‘胸’部,如果真得拉响这些炸弹,他们这些人全部都没命了。
林林看了直吸凉气,如果不是马啸红手快,估计她们这些人虽然布置周密,估计也会与周凤苗同归于尽了。这金沙四大狠‘女’,谁都不如这个周凤苗够狠,竟然拿着自己的命根本不当回事!
“周凤苗的身份比较特殊,与你们可不一样。”司马晴在周凤苗的身体上‘摸’了‘摸’,找出了一些东西,也不给大家看,直接塞进了她自己的口袋里,说,“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材料,周凤苗很可能是来自南越的特工,她与长流那两只‘鸡’,与黄‘玉’秋张‘玉’景这些人完全不一样的。她是金沙南越帮的首领,身上有着特殊使命。”
穆强看了看周凤苗的尸体,然后看向了洪娟。
现在医院里接二连三死了五个人,虽然都是南越的人,但是如何‘交’待还得想个办法。
洪娟冷笑道:“这有什么好说的,这几个人蓄意报复社会,想着炸毁医院,你们几个力挽狂澜杀死这几个人,正好可以借机震慑一下那些敌对份子。”
马啸红问:“洪市长,那阮怀志那里怎么办?我就是她收买要杀你的,现在这个周凤苗又来杀你,是不是应该对阮怀志有所报复?”
现在马啸红追随着穆强,穆强与洪娟既是同学又是好友,马啸红自然对洪娟有些不大好意思,她这话的意思是想表达一下歉意,如果洪娟认为可以,马啸红现在就可以去把阮怀志杀掉。
洪娟向着马啸红摆摆手,说:“多谢洪姐好意,不过现在我们虽然知道阮怀志心怀不轨,但是我们手头一个活人都没有,没有证据等于白说。阮怀志那里我会更加小心,等着有机会再收拾他不迟。”
说着话,项仁强带着警察又匆匆地回来,看到倒在地上的周凤苗,和提前被杀掉的那四名南越帮杀手,以及在垃圾桶里找到的强力炸弹,项仁强一阵一阵地后怕。如果这些东西都爆炸了,那他这个队长就向金沙的老百姓自杀谢罪吧!
项仁强留下处理这些事务,洪娟政务繁忙,问候了穆强马上也要离开。林林从江心岛一直到医院,对于穆强和马啸红这些人感觉越来越神秘,决定先回去把这两天的稿件‘弄’好,然后再进行深度采访。
司马晴公务在身,这次是受命来调查南越帮的事情,正好以此为突破口,要把金沙的南越帮好好调查一下,也急着离开医院。
本来热闹的病房里,只剩下了刘扬、马啸红和穆强。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马啸红看向穆强,问。
这次江心岛之行虽然他们两个出尽了风头,但是穆强却受了重伤,估计在短时间内不容易治好,而金沙的形势又这样‘混’‘乱’,如果在这里,单单那个张‘玉’景就不好对付。
不等穆强说话,刘扬说:“金沙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我看穆强你们马上回华夏去。现在南越方对于你们两个已经十分注意,肯定会派人来报复的。另外,虽然司马晴说你们没有什么事,但是你们杀死五名国防军的事情早晚都会暴‘露’。现在躲出去一段时间,既可以养伤,又可以避嫌。”
穆强不由一阵沉‘吟’,现在的情况的确因为情况特殊,局面十分复杂。他们在‘潮’白河边杀死了五名秦南的国防军,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国防部真得借用这个名义来找到他们,那无论怎么解释,最后都可能不会有好结果。在这个时候,还是少惹一些麻烦的好。
穆强点头说:“好吧,我也同意去华夏,正好看一看王老师。不过在去华夏之前,我还要回长流一次,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做完。”
“回长流做什么?”马啸红不解地问。
“当然是杀人。”刘扬说,“我还知道你要杀谁?”
穆强有些意外地看向刘扬,问:“你怎么知道的,你说我要杀谁?”
“你要杀黎得旺。”刘扬说。
“何以见得?为什么不会是胡成?”穆强反问道。
“因为我曾经在高枫家里安置了窃听器,。”刘扬嘴角现出笑容,似乎这件事很好玩一样。
“黎得旺!”
穆强狠狠的一拳,砸在了病‘床’上。
本来穆强回到长流,就是想着杀掉胡成的,因为他曾经不止一次答应过高枫杀掉胡成,但是始终没有下定决心。现在高枫已经死了,为了告慰高枫的在天之灵,穆强自然要把胡成杀死。至于黎得旺,穆强虽然对他不满,但是并不能确定黎得旺就是杀害高枫的凶手。
不过,刘扬这样一说,穆强马上就明白,高枫就是死在黎得旺的手里。那他这次长流之行,黎得旺将是他第一个要杀的对象!
“能不能把录音借我用一下?”穆强忍住内心的愤怒,对刘扬说。
“你怎么知道有我录音?”刘扬反问道。
“是你告诉我的。”穆强说。
“哦,我都没有想到。”刘扬说,“其实我也想杀掉黎得旺。”
马啸红问:“为什么,你认识他?”
“见过,不过不熟。黎得旺是倭国的间谍,他把长流‘花’海一带很多情况都传给了倭国,现在又暗中支持南越出兵金沙,为的是就要把华夏西南通道堵死。这样的人,早就在我的必杀者之内了。另外,我还要阻止穆强你杀胡成。”
“为什么?”穆强有些不解地问。
其实穆强对于杀掉胡成也一直在犹豫不定,不然也不会耽误这么长时间了。胡成作为长流一县之长,与穆强并没有什么‘交’情,也没有什么厉害冲突,仅仅是因为高枫的所托。但是向天阳毕竟是有着特殊身份的人,如果胡成的位置换成穆强,穆强会不会也照样杀掉向天阳呢?
“因为那是胡成的职责所在。如果换了我,知道身边有一个间谍,而且他还很可能拿到了十分重要的情报,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会果断出手。”刘扬说。
穆强不说话了,这种事,如果换了自己,当然也会如胡成那么做。可是他当初已经答应了高枫,这让他如何向高枫的在天之灵‘交’待呢?
“在国与国之间,有些事情是永远说不清的。”刘扬说,“就比如那个周凤苗,可能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但是因为接受以了情报系统的训练,她怀着报国的热情来到秦南,她可以做妓‘女’,可以做官员的情人,可以做出种普通人不屑的事情,因为她有着她的任务与信仰。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可以不择手段。”
穆强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刚刚结识时的高枫,当初穆强之所以结识高枫,就是因为高枫需要接近自己,不然他哪里来的那样的魅力?
此时的黎得旺,正站在窗前,眼睛盯着外面的世界,心里却在担心着穆强的报复。
自从杀死高枫以后,黎得旺每天晚上都要做恶梦,他梦到穆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努力向穆强证明,高枫并不是自己杀的。这个梦一直困扰着黎得旺,始终不得安生。黎得旺知道,自己在高枫枫身上留下的那些液体,早晚有一天会被查出来。
长流警察局虽然没有办法查清那些爆炸案,但是这样的案子还是有一定本事的。
能不能与叶长顺联系一下,试着把那些证据‘弄’走呢?黎得旺皱着眉头想。
黎得旺现在不怕叶长顺不怕阮龙,就怕穆强回来发现问题所在。万幸的是,穆强回来马上就去了江心岛救王志去了,这才让黎得旺长出一口气。更让黎得旺松了一口气的是,穆强居然勇闯江心岛,据说身受重伤,估计没有一两个月,他的身体是无法康复的。
一个月的时间,有没有机会把那些痕迹全部都抹掉,有没有机会找一个替死鬼呢?
正发黎得旺站在窗前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黎得旺打开手机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这不是高枫的手机号吗?怎么高枫都死了,还会给他打电话?
黎得旺不信鬼不信神,高枫的确已经死了,根本不可能打电话。既然这样,那一定是有人在用这个手机在捣鬼。
哼哼,想着用这种方法来吓我,‘门’儿都没有!
黎得旺根本没有接听电话,而是直接抄起固定电话,打通了高枫家里的固定电话。
哼哼,不管你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谁拿着高枫的手机,这个固定电话有没有人接听?如果有人接电话,那就说明人有在高枫家里捣鬼。
电话响了几声,黎得旺正要放下时,突然电话接通了。
黎得旺连听都没有听,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果然有人进入了高枫家里,还想用这种方式来吓自己。哼,难道黎得旺是被吓大的吗?
黎得旺马上给自己在长流的几名属下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带枪潜入到高枫家附近,看到有人在高枫家活动马上击毙一个不留。
“以前都是复兴社和南越帮给政fǔ找麻烦,这次我黎得旺也杀几个人,也给政fǔ添点麻烦。”黎得旺看着夜空,暗自发着狠想。“只要不是穆强,老子谁也不怕!”
黎得旺站起身来,感觉到屋子里有些发冷,转过身去就想着去关窗户,但是手刚伸出去,却感觉到屋子里似乎多出一个人来。
黎得旺心里一紧,但是却并没有出声,而是轻轻地把窗户关上,然后退了两步到了写字台前,慢慢地把‘抽’屉拉开。
在黎得旺的每一个房间里,都存放着一些防身用的武器,手枪或者短刀、匕首,以备在任何时候,他都可以随时拿出来防身。
但是黎得旺的手还没有拿到那支手枪,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了黎得旺的后背。
“黎县长,手枪就不用拿了。”
&bp;&bp;&bp;&bp;第四零七章 黎得旺之死
黎得旺一下子僵在当地,吓意识地举起手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将那只手枪拿了过去。
“谁?”
黎得旺没敢回头,故做镇定地问。
“是我。”
屋子里灯光一亮,只见外面的‘门’打开,一个轮椅被人推着走了进来。
“穆强!”
见到轮椅上坐着这个青年,黎得旺一下子惊讶地差点掉下来。穆强不是在金沙养伤吗,怎么突然来到这里了?
“哟,穆强?你怎么回来了,我正想着到金沙去看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到长流来的?你这次江心岛之行真是太鼓舞人心了,能够认识你,真是我的荣幸。对了,你吃饭没有,我厨房里还有热饭,咱们两个喝一上杯……”
黎得旺想着活动一下身体,以上顶在自己身上的那支枪闪开,他也好有逃脱的机会。
“老实点,别动!”
手枪依然顶在黎得旺的后脑,而且还特意向下压着,让黎得旺始终不能抬起头来。
“旺哥,你就不用再忙活了,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吧。”穆强对着黎得旺淡淡地一笑,然后由刘扬推着他走到了黎得旺的客厅。
用手枪顶住黎得旺的马啸红把枪收了收,示意黎得旺坐下来,马啸红却依然站在黎得旺的身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全部‘精’神都集中到黎得旺身上,只要他微微一动,马啸红的枪就会把黎得旺的头打碎。
黎得旺尴尬地坐下来,看了看站在穆强身后的刘扬,以及站在自己身后的马啸红,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才能安然脱身。
可惜自己的属下都去了高枫那里,不然怎么会这样被动?黎得旺暗自叹息。他哪里知道,穆强用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刘扬特意用高枫的手机给黎得旺打了一个电话,为的是把黎得旺能够控制的人都调走,他们好在这里安心收拾黎得旺。
当黎得旺打通电话,然后派出人手以后,刘扬推着穆强和马啸红就来到了黎得旺的家。
刘扬知道,如果不让穆强亲手杀掉黎得旺,穆强是不会甘心的,哪怕是穆强现在身体十分不好,依然不能劝得住他。好在刘扬身手极好,而马啸红又是杀手中的王牌,对付并没有实战经验的黎得旺,并不会出现问题,这样刘扬与马啸红才让穆强托着伤病之体来见黎得旺。
“穆强,你很长时间不叫旺哥了。记得这还是当初我们去野人山的时候,从那天开始,我就把你当成了生死弟兄了。”黎得旺叹口气,眼角里似乎有几滴眼泪还要掉下来。
没看出来,还‘挺’能表演的呢。穆强心中暗自叹息,其实黎得旺说得不假,当初穆强对于黎得旺一直是很感‘激’的。那时候穆强只是一个普通人,从华夏进修回来,因为没有同意加入复兴社而被张欣茹抛弃,是黎得旺把他亲手安排到了南赛小学,以后又把他安排做了校长。
在那段时间,穆强始终把黎得旺看到带路的大哥,心中始终充满了对黎得旺的感‘激’。
但是后来,随着与黎得旺接触增多,穆强越来越发现,原来黎得旺一直就是在利用自己,他的所说所做,与杀人放火的复兴社并没有什么区别。
即使是这样,穆强对于黎得旺也始终保持着尊敬,哪怕当他知道黎得旺将王老师送给他的信偷走,穆强恨得牙都疼了,也没有动一丝要杀掉黎得旺的心。
不过,高枫之死,让穆强一下子就暴怒了。黎得旺明明知道穆强与高枫之间的关系,却依然用那样的手段对待高枫,这让穆强有一种要把黎得旺撕碎的‘欲’望。现在虽然穆强身受重伤,但是在临离开秦南时,他必需要做的一件事,那就是杀掉黎得旺!
“是呀,这估计也是最后一次叫旺哥了。”穆强对着黎得旺挤出一丝笑容,说,“旺哥,你做事太不讲面子,难道你不知道高枫与我的关系吗?”
穆强没有拐弯,直接就把高枫这件事提出来,一时让黎得旺有些惊异,不过他马上就做出一副十分痛心的样子,对穆强说:“穆强兄弟,高枫与你的关系,我哪里会不知道?高枫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也很难过。现在我正责成阮龙负责查这件事,你放心,别的案子可以不破,这件案子阮龙如果破不了,我马上就把他拿下来!”
“行了,旺哥,你就别跟我转了。”穆强苦笑着说,“你杀死高枫,这或许有你的苦衷。但是你杀死她之前还要强暴了她,你这样做,还算是一个人吗?”
黎得旺急忙做出傻傻的样子,似乎不明白穆强说的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穆强,你这话从哪里说起的?你不会有什么误会吧?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可不是李准,我可不是胡成,我要是那样的人,我还不跟长流三‘鸡’‘混’在一起?”
刘扬冷笑道:“黎得旺,事到如今你就别装蒜了!你做得那点事,真以为别人不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早就知道你与高枫是倭国情报人员,所以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注意你们了。高枫的卧室装有窃听器,你在屋子里所说的所做的一切都记录在案。人在做,天在看,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黎得旺知道穆强这次找上‘门’来,一定是来者不善,但是没有想到,穆强居然掌握了这样的证据。
妈的,早就应该知道高枫家里被人盯上了。高机的手机能被人下了木马,那她家里为什么不会被人窃听?黎得旺后悔的要自杀的人心都有了,怪不得穆强这样就找上‘门’来,看来那天晚上的行动,的确都被人给窃听了。
黎得旺做出十分惊讶的样子,摊了摊手,说:“不可能,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穆强是亲兄弟关系……”
黎得旺说着,做出要吸烟的样子,伸出手向着口袋里‘摸’过去。
自从高枫手机木马事件后,黎得旺始终有一种危机感,他贴身的口袋里,还装着一支小口径的手枪。
既然都到这个地步了,那就鱼死网破,与穆强拼了吧!
黎得旺的手枪还没有掏出来,眼前突然火光一眼,随着是一枪沉闷的枪声响过。黎得旺的头扑的一声暴烈来来,鲜血一下子迸出多高。
如果计算掏枪开枪的速度,十个黎得旺也不是穆强的对手,何况穆强早就等着黎得旺动手了。
“好枪法。”马啸红伸出大指赞道。
穆强痛苦地闭上眼,说:“嘿嘿,如果这么近距离打不到,那我早就死啦。走吧,我们去华夏,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高枫的这种死法,沉重地打击了穆强。更让穆强无法回避的是,他曾经答应高枫把胡成杀死,但是在刘扬的建议下,穆强却无法对胡成下手。
或许,只能以后找一个其他理由再杀死胡成了,穆强暗自想。现在的长流越来越‘混’‘乱’,穆强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停留,决定马上与刘扬和马啸红回到华夏。
因为江心岛事件,王志受伤很重,长流这个地方就‘交’给了穆青山、穆大和‘混’江龙兄弟看管,让他们什么都不要做,静下心来老老实实地呆着。
穆强、刘扬、马啸红和王志一行四人,绕过野人山进入华夏,然后转道回到扬城。
王志的伤并不重,只是多处被打得几乎残废,只需要静养就可以了。穆强的伤却比较重,虽然子弹取出来,但是伤口复原还需要很长时间。
穆强与王志的日常起居,都由马啸红来负责,这个做威做福的大姐大,每天都要取‘药’,抓‘药’,打饭,甚至给他们两个人洗脸洗脚,‘弄’得穆强很不好意思,王志更是心里过意不去。
马啸红却没有任何表示,反正现在她把自己看成了穆强的老婆,这些都成了她份内的事。
刘扬公务繁忙,只是偶尔来到这里看看穆强。这中间王老师却连着来了两次看望穆强,与穆强进行了几次长谈。
穆强现在已经知道了王老师的真正身份,对于王老师的一些见解也开始有了共鸣。
王老师的目的非常明确,华夏与秦南是同宗同族,秦南的地理位置更是华夏西南的出海口,坚决不会容忍倭国或者南越把这里封锁,所以一定要确保秦南是一个完整的与华夏有着良好关系的国家。
对于此点,穆强也深有感触。不管怎么说,秦南与华夏都说的是同样的语言,用的是同样的文字,无论是从感情还是地域来说,秦南都与华夏有着血浓于水的关系。倭国也好,南越也罢,他们的用心根本不可能以秦南百姓为宗旨,只有保证秦南的完整独立,秦南人民才能最终过上幸福的生活。
不过,穆强也想到了复兴社。其实复兴社也是以独立的秦南为目标的,只不过他们所采用的暴力手段,让穆强十分不满。
王老师对于复兴社也十分了解,指出复兴社的目的是建立一个皇权制的帝国,这对于已经习惯民选的秦南来说,无疑是一个历史倒退,秦南的‘精’英阶层肯定不会同意,秦南的老百姓也不会接受。
对于复兴社所采取的暴力行为,王老师只是送给他们两个字,妄想。
穆强的伤很快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每天已经可以起来进行锻炼,多次王老师请教,拳法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穆强在医院的广场里炼完了太极拳,擦着汗往回走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小车从不远的地方开了过去。
穆强吓意识地向着那辆车看过去,却见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正驾着车,向着医院外面开过去。
黄小芸!
穆强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曾经的老婆。
怪不得前一段时间穆强一直在秦南没有看到黄小芸的踪迹,原来她竟然回到扬城了!
&bp;&bp;&bp;&bp;第四零八章 黄辛藤
穆强对于黄小芸早已经心死,当初对于穆华的怀念,完全都是穆华,与黄小芸一点都没有重合,哪怕是现在再次看到黄小芸,穆强也仅仅是意外一下,并没有打算与黄小芸再有任何‘交’集。
不过,当那辆车一闪而过的时候,穆强突然看到,在那辆车中,似乎有一个小‘女’孩的影子一闪而过。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儿她正趴在车窗上,对着外面好奇地看着,似乎还向他招了一下手。
“辛藤!”
穆强脑子里突然一阵翻涌,无数的画面似乎一下子就涌进他的脑海,那个一直在脑海中萦绕的‘女’儿,虽然从来没有看到过真容,但是他这一眼,却几乎就判定,那就是他穆强的‘女’儿黄辛藤。
穆强一下子‘激’动起来,不顾自己的伤依然没有好,奋力向着那辆车追过去。
不过,那辆车的速度十分快,在穆强眼前闪了几闪,马上驶出医院,向着扬城繁华的闹市区驶过去。
犹豫一下,穆强知道这样的机会以后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了,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一定要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穆强马上招手叫过来一辆出租车,指着已经远去的黄小芸的车说:“师父,麻烦你盯紧了那辆车,钱不是问题。”
出租车司机笑笑,大概以为穆强是追踪第三者的,当下踩下油‘门’,向着黄小芸的车追了过去。
黄小芸的车在闹市区七拐八拐,最后穿城而过,来到了扬城的南部城区。
出租车虽然没有追上黄小芸的车,但是始终咬住了尾巴,一直没有跟丢。
“兄弟,这是抓偷情的吧?”司机师父与穆强开着玩笑说,“不过这里可都是富人区了,所有人家都是别墅,很多人家都有保安,你可小心别挨了揍。”
穆强咧着嘴笑笑,心说黄小芸偷了整个世界,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关心是的我的‘女’儿辛藤。
说着话,眼见着前面那辆车一拐弯进了一家豪华的别墅,当黄小芸的车驶进去之后,大‘门’轰然一声关上,把别墅里面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离开来。
司机放慢速度,让出租车在这家别墅‘门’前缓缓地开过去。
穆强抬起头来观看,只见这里是一家独立庭院,四周都是镂空的围墙,透过这些地方,可以看到里面‘花’草植被十分茂盛,几座西式建筑错落有致的分布在院落中,显得十分优雅。
‘门’口外面有两名保安守护在那里,警惕地盯着在‘门’前来往的行人与车辆。而在院子里,穆强虽然只是瞟了一眼,就可以断定,这里至少有十多个保安躲在暗处。
看起来这一家的确是十分有钱的样子。
穆强心中冷笑,黄小芸既然是复兴社的主要成员,那几乎可以拿到秦南的一半资产,自然可以算是十分有钱了,住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看来正好条符合她的身份。
不过,现在自己如何才能进去呢?
“兄弟,我劝你呀,夫妻之间还是以和为贵,何况她进了这样的人家。惹不起躲得起,能在一起凑合就凑合,不能凑合就分手。天底下有的是美‘女’,何必要在一颗树上吊死呢。”司机师父劝道。
穆强只得苦笑着点点头,说:“好吧,那麻烦您还把我送回到医院。”
穆强看到这里的地址是香江路三百八十三号黄园,准备有机会再来这里看一看。
穆强回到医院的时候,马啸红正四下找他。一眨眼的功夫穆强就没了,马啸红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故呢。
看到穆强有些无‘精’打彩地回来,马啸红一把拉住穆强,问:“穆强,你没什么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又遇到复兴社或者南越帮的人了?”
穆强摇摇头,南越帮和复兴社虽然厉害,但是那仅仅是在秦南,到了华夏估计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折腾,不然有着前面青红帮的例子摆着呢。
穆强不想把这件事告诉马啸红,只推说自己有些累,马上回到病房休息。
马啸红看着穆强的样子暗自奇怪,心说怎么穆强到外面转了一个圈,马上人就变得瘦了一圈呢?马啸红怀着满腹的疑问去见王志。
王志现在的伤也快好得差不多了,在穆强的强烈要求下,王志打电话把老婆孩子都叫到了扬城。
王志上次杀人以后逃到秦南,到现在依然是华夏的杀人通缉犯。不过现在王志已经有了秦南的合法身份证明,摇身一变成了秦南人,他自己不到外面嚷,谁也不会把他这个秦南的王志与河南的王志联系起来。
王志一家相见惊喜‘交’加,尤其王志和穆强经过短期经营就已经成了百万富翁,穷怕了的王志老婆一时又是喜又是忧,抱着王志哭起来没完没了。
现在秦南的治安十分‘混’‘乱’,穆强建议王志先把老婆孩子安置在扬城,在这里建立他们兄弟商会驻华夏的总部,以后如果秦南那边形势再恶化,秦南那边的人都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这一切都等着他们两个的伤好以后马上就会安排。
马啸红进来的时候,王志老婆正给王志喂粥,看到马啸红,王志老婆向秀丽站起身来,说:“哟,啸红,你和穆强吃饭了吗?我从外面买了一些粥回来,要不叫过穆强来一起吃?”
穆强与王志住在一个医院,但是病房离得很远,王志又是有家属照顾,所以马啸红经常在穆强那边,只是偶尔到这边来看看。
马啸红笑笑说:“嫂子,我早吃过了。”
王志看着马啸红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问马啸红是怎么回事?
马啸红说:“王志哥,我刚才找不到穆强都快急死了,好不容易看到他了,见他的眼神有些发直。你说他会不会又遇到什么问题又不跟我说?”
王志自然知道穆强的臭脾气,有什么危险都闷在心里由他一个人去承担,想了想,说:“啸红,这两天你外松内紧,一定看紧了穆强,不要让他单独外出。另外,你最好跟刘扬要出她的紧急联系方式,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向刘扬求助。”
马啸红应了一声,心说无论在秦南还是在华夏,有问题我马啸红一个人就能解决,凭什么让刘扬帮忙?心里这样想,马啸红嘴上却并没有说。
刘扬看起来长得那么漂亮,据说还跟穆强的前老婆黄小芸有些相似,如果让他们两个经常接触,那她马啸红到哪里去?
穆强回到病房,躺到‘床’上思来想去,越想黄小芸车里的那个小‘女’孩越像黄辛藤,越想,穆强的心里就越疼。
自从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后,穆强始终把那张照片贴身存放,但是那仅仅是黄辛藤小时候的照片,现在黄辛藤快有三岁了,应该是一个很乖巧很伶俐很聪明很漂亮很讨人喜欢的小‘女’孩了吧?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还有一个这样的爸爸?黄小芸是不是跟她提过穆强这么一个人?
就在穆强离开黄园的时候,黄小芸正在窗前盯着他。看到穆强离开,黄小芸转过身来对着张欣茹说:“老妈,你看穆强这样会来到这里吗?”
“他来不来,主要看你还有没有吸引他的魅力。”张欣茹看着穆强离开的身影说。
“我是不行了,这么老了哪里还有一点吸引力。”黄小芸有些黯然地说,“穆强身边现在美‘女’如云,他的眼睛看都看不过来。不过,我带着辛藤呢,只要穆强看到辛藤,他一定会重新找到这里的。”
“你竟然用辛藤去吸引穆强?”张欣茹不禁皱眉,“如果穆强知道你的用意,那会不会他对我们更加反感?穆强这个人,通过我最近一段时间的调查,他的本‘性’是向善的,越利用他越压迫他,他的反抗情绪就会越大。要想把穆强收归我们所用,只能用感情……”
“老妈,你觉得我和穆强之间还有感情吗?”黄小芸打思了张欣茹的话,冷冷地说。
张欣茹早就听出了黄小芸对自己的不满,当下也板起脸孔,说:“小芸,我提醒你,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现在你老爸一直卧心尝胆图谋大计,你如果不能帮助他,那还有脸是黄家的人吗?既然你与穆强没有感情,那也就无需再‘浪’费感情。争取穆强的行动取消,你马上飞到西亚去休假,或许在那里,你会有感情迸发。不然的话,就等着你父亲的指令,不然永远别回来!”
黄小芸看到张欣茹发火,脸‘色’不由一变,心里虽然十分不满,但是却并不敢发做出来,只得垂下头去,说:“那好,我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如果不行,过两天我就去西亚,随便找个王子嫁了。”
两个人正在说话,‘门’一推,一个长得十分酷似黄小芸的小‘女’孩儿跑了进来,看到黄小芸一脸的不高兴,跑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说:“妈妈,谁惹你生气了?敢惹妈妈生气,我去杀掉他!”
这个小‘女’孩正是黄小芸与穆强的‘女’儿黄辛藤,听到她张口就要杀人,黄小芸心里一疼,一把将她抱起来,说:“辛藤,怎么张嘴就是杀人呢?我跟姥姥正说事呢。”
黄辛藤从黄小芸的怀里挣脱下来,径直跑到了张欣茹的面前,伸手拉住了张欣茹的手,说:“姥姥,是不是妈妈让你生气了?我去帮姥姥教训教训她!”说着做出要寻找趁手的东西去捧黄小芸一样。
“你个鬼‘精’灵,还跟姥姥玩心眼!”张欣茹一把将黄辛藤抱起来说,“如果你跟你爸爸那样实在多好。你现在这个鬼机灵,整天骗得我都头疼!”
&bp;&bp;&bp;&bp;第四零九章 百感‘交’集
穆强在‘床’上躺了半天,到了下午的时候,终于无法忍受住对黄辛藤的想念,决定冒险一试,一定要进入那个所谓的黄园去看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马啸红到外面去采购东西去了,穆强看到没有人注意自己,马上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到医院外面叫上一辆出租车,向着香江路三百八十三号而来。
穆强也曾经想过,晚上来到黄园这里最安全,被黄小芸和那些保安发现的可能‘性’最小。但是那时候,可能黄辛藤早已经睡觉了,他还了有什么意义?
好在这里是华夏,穆强不用太顾及复兴社的势力,而面对黄小芸,穆强相信自己有能力自保。思来想去,穆强最后依然决定,利用傍晚这段时间,来见一见自己的‘女’儿。
穆强在黄园附近下车,然后沿着香江路慢慢地向着黄园走过去。香江路是一条十分繁华的道路,这里哪怕平时都人来人往。虽然黄园的围墙并不高,但是要想在大白天跃墙而过根本没有可能。
不过,这并没有难倒穆强。不管什么样的别墅,不管‘门’面多么繁华,越是繁华的地方,就越会有不繁华的一面。
果然,当穆强绕了一个大圈子,转到香江路的后面,发现有一条小河从黄园后面穿过去。因为这里十分偏僻,黄园的围墙十分高大,不过这却已经难不到穆强了。
穆强越过了香江路,贴着河边而行,通过大街下面的桥‘洞’转到了后面的小河。
这里已经是黄园和其他一些别墅的后面,因为这里比较僻静,所以围墙都很高大。穆强向后退了两步,猛吸一口气,向前一跃,三下两个就攀上了围墙。先探出头向着里面看了几眼,发现并没有保安也没有狼狗,穆强依然十分谨慎的等了一小会儿,始终没有听到动静,这才轻轻一跃,从高墙上跳了下来。
这一处地方都是一些高档别墅,每一家的面积十分宽大,既有楼房又有车库、‘露’天泳池等,各种各样的‘花’草、假山点缀其间,显得十分幽雅。
穆强借着一些‘花’草的排护,远远地打量着黄园里的建筑,不知道黄辛藤这个时间,会在哪个屋子里玩儿。
千万不要又被黄小芸带着出去到外面玩吧?千万不要到幼儿园去了吧?千万不要在睡觉吧?穆强心里不住的胡思‘乱’想,眼睛不断地在各个房间里扫来扫去,但是却始终不能确定黄辛藤会住在哪里。
正当穆强犹豫不定的时候,一个十分清亮的声音在离着他不远的地方响起来。
“叔叔,你是在玩捉‘迷’藏吗?”
穆强这才意识到,自己只顾了想着‘女’儿,却把警惕‘性’都丢到了黄园的外面。旁边有人来到他附近,他竟然浑然未觉!
穆强急忙扭过头去,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他,眼睛里充满了询问。
黄辛藤!
穆强一眼就认出,这个长得鬼‘精’灵的小‘女’孩,正是他与黄小芸的‘女’儿黄辛藤!虽然这个小‘女’孩与照片的变化很大,但是穆强一眼就把她认定了。
“辛藤?”穆强对着小‘女’孩儿轻轻地叫了一声。
“哈,叔叔你认识我?”小‘女’孩儿有些奇怪地问。
这个小‘女’孩儿正如穆强所猜测的,就是穆强与黄小芸的‘女’儿黄辛藤,她在午睡过后,发现妈妈和姥姥都不在身边,就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在园子里转,突然看到一个人正偷偷‘摸’‘摸’地躲在树丛中,于是就跑过来问。
穆强想着伸出手去‘摸’‘摸’黄辛藤的脸,却被黄辛藤十分灵巧地躲开。穆强有些尴尬地笑笑,说:“辛藤,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妈妈的名字呢。”
黄辛藤眨着眼,说:“不可能,我妈妈的名字,妈妈说不能对任何人说,除了姥姥谁也不知道。”
“那我猜猜看,”穆强感觉到和‘女’孩儿对话十分有意思说,“我猜你妈妈叫做黄小芸对不对?”
“不对。”黄辛藤摇了摇头。
穆强心里一沉,心说难道我认错人了?
黄辛藤说:“我妈妈说,她叫黄厉害,不管什么人都怕她,所以她就叫做厉害。”
听到黄辛藤这么说,穆强这才出一口气,刚才听这个小‘女’孩的口气,差一点以为是认错人了呢。
“我妈妈可厉害了,一抬手就能把树上的小鸟打死,一抬手就能把保安打飞。”
穆强心里升起一股不安,这个小‘女’孩儿这么小,怎么心里就没有一点平和之心?穆强问:“黄辛藤,你难道不认为小鸟在树上唱歌更好玩吗?难道你不感觉保安给你提供服务会让你的生活安定吗?”
黄辛藤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正枝头的那些小鸟说:“有的时候,我感觉他们在树上唱哥‘挺’好玩的,不过有的时候,妈妈把他们打下来,我也感觉‘挺’好玩的。最好是,我需要他们唱歌的时候,他们就唱歌。我不需要他们的时候,就把他们打下来。”
黄辛藤的声音十分幼稚,但是听起来却让穆强感觉到心里特别凉。这样年岁的黄辛藤竟然已经变得这样自‘私’,不知道这是天生的,还是黄小芸后天教育的结果?
穆强甩甩头把这些都甩到一边去,问:“黄辛藤,你知道你爸爸叫什么吗?”
黄辛藤说:“自然知道啦,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穆强从旁边的‘花’枝上摘下一朵‘花’,帮着‘插’到了黄辛藤的头上,端详一下,看起来十分漂亮,说:“黄辛藤,你看你戴上一朵‘花’有多漂亮?”
黄辛燕藤得意地说:“那当然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大美‘女’。”
“那大美‘女’,你爸爸去哪里了呢?”穆强有意绕了一个弯子问。
黄辛藤摇摇头说:“哼,你不要以为夸我是美‘女’,就会变着法问出我爸爸,因为我不会告诉你的,他是一个大人物,万一我一说把你吓坏了呢?”
穆强不知道黄辛藤嘴里的大人物是怎么回事,就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爸爸叫做穆强,对不对?”
黄辛藤噘嘴说:“才不对呢,我妈妈说,爸爸是西亚的王子,叫做默罕默德……嗯,后面还有很长长的名字,根本不是叫这样一个老土的名字。”
居然会这样?
穆强听到黄辛藤的话,心中十分失落,黄小芸不仅不承认黄辛藤是他穆强的‘女’儿,居然还教训黄辛藤直接把她的父亲甩到了西亚!
“黄辛藤,黄辛藤,你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候,有人向着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叫着黄辛藤的名字。
“姥姥在叫我,我要马上回去,不和你玩了。”黄辛藤应了一声,向着穆强摆摆手,然后飞也似地向着声音那里跑过去。
黄辛藤的姥姥,那自然就是曾经多次见过穆强的张欣茹。穆强不想在这里与她相见,马上钻进树丛中,打算先离开这里,以后有机会再来见‘女’儿。
不过,穆强刚刚走到围墙边想着跃墙而走,却看到前面正站着一个人,似乎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
“穆强,见到黄辛藤了吗?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就想走?”
穆强一愣,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女’,弯弯的眉‘毛’,微微翘起来的鼻子,如同星月一样美丽的面容。
黄小芸!
穆强一下子停下脚步,本来全身心都放松的身体,马上如同一只弓起身子的袋鼠,随时准备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既然这里是复兴社的基地,既然黄小芸出现在这里,那肯定周围已经都是他们的人了。
“怎么样,你这个宝贝‘女’儿我生的还不错吧?”黄小芸站在墙边,挡住了穆强的去路,但是手中却并没有拿着武器。对着穆强微笑着说。
穆强看向黄小芸,一时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自从穆强离开小寨村到华夏分手后,穆强几次与黄小芸见面,每次次几乎都是生死之间,除了穆强在南寨小学救出黄小芸那一次,每次都是黄小芸用枪指向穆强。
但是今天,黄小芸似乎没有带武器,而且似乎与他直接在谈他们共同的‘女’儿黄辛藤。
穆强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时喉间有些堵塞似乎有什么堵在那里,无法发出声音。
穆强是一个十分看重感情的人,虽然黄小芸与他在一起生活时,两个人从来没有对话,但是穆强却始终把她当做自己最亲密的爱人。但是现在当黄小芸面对他时,穆强却无法正视这个现实。
穆强知道,自己的心又软了,但是他的心实在不能软,因为何莲‘花’的死,华老师的死,青山老婆的死,还有长流越清娱乐中心那么多的人的死,已经无法让穆强的心再软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穆强的内心这才镇下来,说:“黄小芸,你有什么事?”
“唉,这话是我来问你的。我们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你跳墙头进来,难道不是有事吗?”黄小芸说。
“我只不过想看看‘女’儿。”
“看到了?不过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你的‘女’儿,说不定她是西亚某个王子的‘女’儿呢?”黄小芸嘴角带着顽皮的微笑说。
“你……黄小芸!”穆强气得直想骂娘。
“别那么大气,我承认,就算你的‘女’儿行不行?”黄小芸向着穆强走近两步,“不过,她可不知道她爸爸是谁,我现在一直向她说,她爸爸是中东王子呢。”
“你好无耻!”穆强没想到黄辛藤的话,竟然全部都是黄小芸教出来的,怪不得一个三岁的小‘女’孩会那么说呢。
不过穆强看到黄小芸那得意的神情,马上就冷静下来。
穆强知道,今天自己太失常了,如果这时候有人偷袭,他的命都会丢在这里。万幸这里是华夏,万幸黄小芸现在还没有动杀机。
不过穆强也奇怪,黄小芸每次见到自己都要痛下杀手,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出手?难道,黄小芸与张欣茹一样,想着要再次让他为复兴社服务?
&bp;&bp;&bp;&bp;第四一零章 再下狠手
“随你说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不过不管你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事实。”穆强说。
现在穆强已经有些奇怪了,按刚才黄辛藤说,她一直跟着张欣茹,那么黄小芸带着‘女’儿到医院里去做什么?
开始穆强那样关心,多少有些怀疑‘女’儿有什么病症才到医院的,但是今天看来黄辛藤十分健康,根本一点病都看不出来。而且穆强发现,今天他来到这里看到黄辛藤,怎么感觉着太容易了呢?难道,这又是黄小芸的一番心机?
黄小芸用‘女’儿来想着对付穆强,这让穆强心里对黄小芸更加讨厌了。
“穆强,你就那么对我讨厌吗?”黄小芸再次靠近了穆强,“你看,当初我把辛藤的照片留给你,其实就是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不想嫁到中东,不想找一个狗屁的什么王子。穆强,如果我们有机会,有‘女’儿有我,难道你不想过那种平凡快乐的日子吗?”
黄小芸眼睛里闪动着泪‘花’,似乎只要穆强点点头,她的眼泪马上就会夺眶而出,并且如飞鸟投林一样扑到穆强的怀里。
穆强所料不错,黄小芸从复兴社的信息得到情报,说穆强正在扬城养伤,正好她也在扬城,马上说法打开了穆强的主意。
黄小芸与穆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可调的地步,不过黄小芸知道,穆强即使与她对敌,却始终没有举枪向她‘射’击,这说明穆强还是十分念旧的。黄小芸就是要用穆强这一个弱点,一举把穆强拿下来,而这次她的杀手锏,就是黄辛藤。
“穆强,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女’儿起那样一个名字?难道你就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悲伤?我承认,当初我跺脚离开那个家时,我心里充满了愤怒。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发现其实我无法从我的记忆里把你抹除。你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印迹,在我的心里也留下了印迹。你好好想一想,每次我要开枪杀你,其实那都是因爱生恨。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就一点出有感觉到?”
黄小芸的泪水,终于没有等到穆强的情怀就掉了下来。她想到自己这样尊贵的身体,竟然有一年多的时间委身于穆强那个偏僻的小山村,睡到样简陋的‘床’上,而身边却是这样的一个无名无姓的普通山民,黄小芸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哪怕穆强现在已经在秦南声名雀起,黄小芸都无法忍受穆强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以她这样皇族的血统,这样尊贵的身份,竟然给穆强生下一个‘女’儿,还有比什么让她会如此痛心?
黄小芸哭了,但是却因为自己而哭,这正好演给穆强看一看。
“穆强,你知道吗,我的姐姐现在远嫁欧洲皇室,我却甘心嫁给你这们一个普通人,难道你就不可以走进我们的生活吗?”
如果说黄小芸前面的表现,已经让穆强那颗本就不够强硬的心有些软化,最后这句话,却彻底把穆强‘激’怒了。
穆强并不知道黄小芸有个姐姐嫁到什么地方,但是他却不能容忍黄小芸依然对他出身的鄙视。
普通山民怎么了,做一个老百姓又怎么了?黄家虽然是皇家血统,但是那个皇家早已经在历史的长河不复存在。秦南现在是总统制,各级官员虽然依然**横行,但是哪一个人也别想着凭自己的出身而高高在上,更不要想着永远凌驾于普通人之上。
穆强压住怒火,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在小寨村受了很多委屈,但是这与我进入你们复兴社没任何关系。我说过,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永远不会。至于辛藤,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女’儿就已经够了,你随便说他的爸爸是谁,我没有办法阻止你。”
黄小芸其实都已经做到扑进穆强怀抱里撒一次娇的准备了,但是没有想到,穆强突然硬硬的甩出这几句话,这让黄小芸本来就对穆强有着强烈复仇情绪的她,一下子就暴怒了。
“穆强,别给脸不脸!难道你以为这个地方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黄小芸马上掏出手枪,指向了穆强,“黄辛藤的爸爸叫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一个爱她的妈妈。去死吧!我会告诉辛藤的爸爸已经死了,我会给她找一个更爱好的爸爸。”
穆强本以为,今天这样容易肯定会黄小芸有所安排,但是黄小芸的一翻表白,让穆强再次丧失了警惕‘性’。当穆强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时,穆强终于清醒了。一个连青山老婆那样毫无威胁的人都随意杀死的黄小芸,一个连无辜的华老师那样的人都杀死的黄小芸,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
黄小芸这次借着黄辛藤把自己吸引过来,收罗自己是一个目的,如果不能收为她用,以黄小芸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放自己离开?
穆强再次记起那个农夫和蛇的故事,他也不止一次地提醒自己不要做那样的农夫,但是他可以面对着所有毒蛇不动心,唯独遇到黄小芸,穆强每次都狠不下心去。
今天,当黄小芸再次将枪对准穆强,穆强知道,他再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
“黄小芸,今天你总算如愿了。开枪吧,我死了,你就可以放心去找你的中东王子,你就可以随便给辛藤找一个爸爸,你就永远不会再心疼了!”穆强本来开始对黄小芸有些重新温暖的内心,一下子凉到底。既然早晚是这样,那就死在自己曾经挚爱的人手上,以后永远不会再有失落与希望,永远不会再有仇恨与眷恋。
黄小芸的手微微有些抖,虽然她不止一次对着穆强勾动了扳机,但是那时都与穆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且那时候的穆强默默无闻,连个小角‘色’都算不上,现在随着穆强如一颗新星在秦南冉冉升起来,就连黄小芸的老爸对于穆强都称赞有加,黄小芸对于杀掉穆强多少已经有了一些犹豫。
不过,这也仅仅是转念之间,黄小芸心如铁石,决不会因为对穆强的这一点点好感而放过穆强。
“你说的没错,只要你死了,我永远都不会心疼了!”黄小芸一咬牙,对着穆强勾动了扳机。
就在这时候,一道寒光一闪,一柄匕首突然向着黄小芸的‘胸’膛刺过来!那疾如流星的速度,黄小芸几乎才刚刚接触到扳机,匕首就已经刺到了她的前‘胸’!
黄小芸在间不容发之际,身体急忙向着旁边一闪,那柄匕首从她身侧嗖的一声飞了过去,险一险就将她刺穿。
黄小芸虽然身体拧转,但是手却并没有闲着,手指一动,手枪对着穆强开了火。
“啪”的一声枪响,一道火光在黄小芸面前一闪。穆强身法灵活,已经借着这个机会向旁边一闪,已经离开原来站立的地方,黄小芸这一枪完全打空了。
黄小芸不及细想,马上抬枪向着匕首飞过来的方向就是一枪。不管是谁,管向她出手,那就只有一死!
“啪!”
枪声响过去,黄小芸这时才有机会喘口气看向那里,却只见一个身材高桃的美‘女’正向着她微笑。
“黄小芸,都说你是复兴社第一杀手,看起来枪法也不过如此,似乎还不如穆强呢。”
黄小芸看着对方那轻蔑的目光,不由眼神一紧,脑子里一转,马上就明白站在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马啸红?”
“聪明,没错,我就是马啸红。”
“哼哼,我听说你现在连青红帮都不要了跟着穆强,穆强是我都不要的东西,你却当成了宝贝。”黄小芸一时找不到刺‘激’马啸红的地方,只能拿着穆强当话柄。
“黄小芸,你连孩子都生了,居然还说你不要穆强?你现在问问穆强,穆强会不会要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给他生了个孩子,估计你已经不是一次死在穆强手里吧?”马啸红毫不示弱,对着黄小芸嘲讽道。
“找死!”黄小芸本想用语言刺‘激’马啸经一下,等她‘精’神稍微分神,立刻开枪把她打死。但是她没有想到,马啸红根本不吃她这一套,手中一柄匕首来回转着,似乎随时准备与她对决。
“算命大师说过,我只要跟了穆强,命长远着呢,你想杀也杀不死的。”马啸红冷笑道,“虽然你手上拿着枪,但我敢保证,你在出枪的同时,我的匕首同样会送了你的命。不信试试?”
穆强看到是马啸红,脸不由一红,他偷着出来看黄辛藤,为了就是怕马啸红发现。没想到现在依然被她发现,还再次出手救了自己,真是脸上无光。
穆强苦笑着看向马啸红,说:“红姐,算了吧,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走。”
马啸红点点头,示意穆强先走,她要防止黄小芸趁着他们离开时开枪。
“她不会开枪的,我们走吧。”穆强对着黄小芸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我得感谢你生下了辛藤,不过你最好不要让她打打杀杀的,做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最好。”说着,穆强示意马啸红马上离开。
黄小芸举起枪来,不过脸上有些茫然,说:“好,穆强,算你还有良心。以后我们相见不如不见,不管是在秦南还是在华夏,彼此绕行,永不相见!”
穆强以为黄小芸这样说,两个人互不相欠,这段感情算是终于有了一个结果,就不再废话,拉起马啸红跃上墙上就要离开。
黄小芸看着穆强和马啸红双双跳上墙头,心中的怒火几乎要把她的身体焚化!曾经属于她的穆强,现在竟然由另外一个‘女’人陪着,还敢让她黄小芸看到,这纯粹是在挑衅!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我不想要的,谁也别想拾走!
黄小芸伸手掏枪,对着穆强的背影就是一枪。
“啪!”一声枪响,一道硝烟在黄小芸的眼前晃过,只见穆强晃了两晃,一头栽到了外面。
马啸红没有想到,黄小芸与穆强话说到这份上了,竟然还会再次开枪,眼见着穆强一头栽下去,马啸红气得几乎要晕过去,回手对着黄小芸就是一刀。
&bp;&bp;&bp;&bp;第四一一章 太巧了
马啸红与黄小芸几乎是同时出手,黄小芸在击中穆强的同时,马啸红一刀刺中了黄小芸。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两个人的距离仅仅是咫尺之间,黄小芸明明看到马啸红出手却根本无从躲闪,这一匕首深深地刺进了黄小芸的‘胸’部,黄小芸一阵天玄地转,马上晕倒在地。
马啸红以为这一刀肯定就刺死了黄小芸,现在她无法去顾及黄小芸的死活,急忙翻过墙去看穆强。
穆强背部中枪,当场就晕了过去,掉到墙下时又摔了一下子,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
马啸红知道,华夏对于枪支管理极为严格,只要枪声一响,巡视的公安干警几分钟就会赶到事发地,虽然现在穆强是被黄小芸击中,但是穆强的身份依然是非法入境,哪怕有刘扬等人的帮忙,想来也十分麻烦。
马啸红不敢耽误,马上背起穆强沿着小河离开这里,转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对司机说是从楼上摔下来受的伤,一路飞驰回到医院。
“这是怎么回事?穆强,你没事吧?”王志听说穆强再次受伤,急得拨掉自己的吊瓶就跑了过来,只见穆强已经浑身是血,人事不醒。
“又是那个黄小芸!又是那个黄小芸!明明两个人说好的以后谁也不理谁了,没想到,黄小芸趁着穆强离开的时候又开了枪。”马啸红恨恨地说。
“嘿,我就说穆强太重情义,早晚得吃了黄小芸的大亏。果然不其然,果不其然!”王志痛心地直拍大‘腿’,握着穆强的手,眼泪忍不住就流下来。
几名医护人员将王志劝出去,将穆强推进了抢救室。
时间不大,王老师和刘扬听到消息都跑了过来,但是抢救室那里大‘门’紧闭,大家都只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马啸红把穆强受伤的经过简单介绍了一下,如果不是王志看着穆强脸‘色’不好有心事让马啸红紧盯着,这次穆强估计就完蛋了。
刘扬恨得牙都疼,对于这个黄小芸,刘扬早就想着把她消灭,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她居然在扬城光天化日就敢开枪,这也太拿着华夏警方和军方不当回事了!
“不行,我要把那个蛇蝎一样的‘女’人抓起来,她敢在扬城开枪杀人,我至少要给他关上三年五年。”刘扬恼怒地说。
“不行,别‘乱’动。”王老师拦下了刘扬,“黄小芸虽然可恨,但是她拿着我们华夏的合法的签证。再说,你现就是去了,也未尽能够抓到她持枪的证据,那样一点意义都没有。黄小芸住在扬城,说明复兴社现在秦南的活动稍稍有些平息,这可能说明两点,一个是复兴社已经达到目的要安定一段时间,或者他们看到秦南形势‘混’‘乱’,打算暂时隐秘准备‘混’水‘摸’鱼。我想,很可能秦南和南越要打起来了,不然复兴社也不会蛰伏起来。刘扬,你对秦南比较熟悉,你还是先去一次秦南,把那里的情况好好‘摸’一‘摸’。”
王老师一番话,说得刘扬无话可说。王老师的分析可能是对的,既然黄小芸与复兴社在扬城出现,至少说明复兴社在秦南的破坏活动有所减少。秦南现在什么样子,刘扬还真需要到秦南去看一看。
刘扬担心穆强,回头看看穆强有些不舍。
王老师笑笑,说:“放心吧,穆强不过是背部受伤,以咱们这里的医疗水平,用不了几天就没事了。”
“好吧,那我马上去秦南。”刘扬说。
刘扬正要离开,突然看到医院的大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体:各位家属,本院急需用血,请有q型血的健康朋友奉献受心。
“怎么这么巧,我竟然就是这个血型。”刘扬有些自嘲地说。说着她就要去献血。
“你不能去,”王老师拦住刘扬,说:“你是一名特殊身份的人,别人可以献血,你不能。”
刘扬笑笑,说:“王老师,是不是你要去?这个可是抢不来的,何况我这次到秦南又不是去拼命,只是搜集一些情报工作。另外,我又不是没有献过血,‘抽’完血我马上就离开,一点都不会受到影响的。”
马啸红不放心地说:“刘扬,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种血型又不是那么特别稀少,这么大的扬城,这点血总是好找的。”
刘扬犹豫一下,说:“这样吧,如果有人献血,我就不献血了。如果实在找不到人,我就奉献一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马啸红不放心,这里由王志和王老师看护着,马啸红陪着刘扬两个人到了采血室。
采血室这里已经有三四个青年等在这里献血,但是似乎这几个人的血似乎并不合格。
刘扬卷起袖子,说:“医生,先‘抽’我的检测一下吧,我是这种血型的,只要你们查着没有问题,我就可以献血了。”
马啸红看到刘扬这个样子,也卷起袖子说:“我不知道我是什么血型呢,也‘抽’一点检测一下,如果合适还是‘抽’我的吧。”
一名护士过来采血,一边采着,刘扬随口问道:“怎么回事呀,什么病需要大量输血。”
那名护士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是被人扎伤了,‘胸’口都差一点让匕首给扎透了。”
刘扬并没有在意,马啸红却心里一动,急忙问:“那是个男的还是个‘女’的?”
“‘女’的呗,跟你们差不多,才二十多岁,让人刺了一刀,流了很多血,现在还在抢救呢。”
护士说着把血样采完,然后就等着检查结果了,马啸红有些疑‘惑’地低下头去,心想怎么可能会这么巧,难道这个需要输血的是黄小芸?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马啸红与刘扬正在这里等着的时候,一名医生匆匆地走过来,问:“喂,有没有合适的血型?这个病人伤得真是太重了,如果不能马上输血,可能够呛了。”正说着话,他一扭头突然看到了刘扬坐在旁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喂,你是不是刚才那个患者?你怎么自己给走了来了?”医生有些惊讶地指着刘扬问。
刘扬刚开始有些奇怪,问:“你是说我?医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名医生上下打量刘扬一眼,这才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不过你与那个患者长得太象了,简直就是一个人。对了你们是不是双胞胎?”
刘扬还要说什么,马啸红早已经一把将刘扬拉住,不由分说马上就向穆强的急诊那里走过去。
“喂喂喂,马啸红你这是做什么?咱们还得等着结果呢,你这一走算怎么回事?”刘扬急忙对着马啸红说。
马啸红却根本不理刘扬,径直把刘扬拉回到了穆强的急诊‘门’前。
王老师看到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回来,问她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马啸红‘阴’着脸,说:“那个需要输血的人,很可能就是被我打伤穆强的黄小芸。”
刘扬听到马啸红这样说,这才恍然大悟。
自从穆强第一次见到刘扬的时候,就差一点把刘扬当做黄小芸,她们两个人的容貌实在太像了,如果两个人穿上一样的衣服,几乎就不可能分出来。
刚才那个医生错把刘扬认做患者,而那个串者正好是‘胸’膛中刀,这让马啸红一下子就断定,那个人肯定就是黄小芸。
一个差一点把穆强送命的仇人,怎么可能还会给她去献血?哼,就是把血都喂了狗,也不会输给黄小芸!
刘扬也暗自叹息,本身她是为了做一件好事,但是如果让自己的鲜血去救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她可没有这样好心情。
王老师摇了摇头,他始终没有进入过秦南,对于秦南的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只能听听算了。
王志对于黄小芸也是恨得牙疼,无时无刻不盼着她死,哪里还会想到去救她?
几个人都等在‘门’前,时间不大抢救室的‘门’打开,护士将穆强推了出来。
穆强此前腹部中弹,伤养得刚好一些,这次再次中枪,不过万幸子弹打在背部,手枪的威力也不大,子弹取出来,穆强只要再好好调养,恢复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
“穆强,你没事吧?”马啸红和刘扬都凑过去问。
穆强勉强睁开眼,看了她们一眼,向着马啸红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对不起,又让你救了我一次。”
马啸红冷笑道:“哼哼,这都是你自己找的。跟那样的‘女’人你还想讲旧情?我可以救你一次,但是不能救你百次,以后自己小心吧。”
王志笑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马啸红你还是多多救他吧。”
穆强向着王老师点头示意,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王老师按住穆强,说:“穆强,这次你一定要好好休息,秦南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呢。”
几个人与护士一起推着穆强要回到病房,迎面一名护士带着一个中年‘女’子匆匆地走过来。
“请问哪位是刘扬,哪位是刚才去采血的那位?”护士说道。
“我就是,怎么了?”刘扬站住,对那个护士说。
“不好意思,如果您愿意的话,请去采一下血吧,现在那个伤者十分危急,目前我们找不到血源,中心血站那里虽然有血,但是因为施工断‘交’,送过血来至少也得需要三四个小时。患者伤情很重,现在只能权宜一下现场采血,要请你帮忙了。”护士说。
没有等刘扬说话,护士身后那名中年‘女’子一把将她推到一边,对着刘扬说:“这位美‘女’,你开个价,十万八万都没有问题,只要你肯输血……”
不过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盯着刘扬一下子愣住了。
“你……”
&bp;&bp;&bp;&bp;第四一二章 麻烦你去一下
站在刘扬面前的,是一个中年美‘妇’,个子细细的高高的,脸上微微化了一点妆,初看起来,似乎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瓜子脸,鼻子微微有些翘,面貌与刘扬竟然有着几分相似。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刘扬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什么东西被触动了,眼角竟然微微有些液体要流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怎么感觉着有些亲近呢?刘扬奇怪地想。
穆强看到这个‘女’人,不由心里一震。
“是你?”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黄小芸的母亲,复兴社的‘精’神领袖张欣茹。
张欣茹曾经在穆强刚刚进入到华夏西山学院的时候就找过穆强,但是因为她那种高高在上如救世主一样的态度,被穆强断然拒绝。后来穆强从多种渠道知道,这个曾经亲自找到他的张欣茹,其实就是复兴社的实际控制人之一,复兴社王牌杀手黄小芸的老妈,穆强与黄小芸的‘女’儿黄辛藤的姥姥。
原来她就是张欣茹?听到穆强这一声,刘扬马上就明白了对面这个‘女’人是谁。她是华夏军方的高级情报人员,专‘门’负责秦南的事务,对于复兴社的这些人,自然十分清楚。
王老师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看了张欣茹一眼,依然没有说话。
秦南最大的暴恐组织头目竟然一直在华夏,而且现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看来军方与警方的情报做得还是不够。不过今天张欣茹与他老王打过照面,那复兴社在华夏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马啸红看了刘扬一眼,再看了张欣茹一眼,心说怎么看着这两个人有些相似?
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让马啸红将手伸进了口袋,紧紧地握住了匕首。
张欣茹虽然感觉到了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但是却顾不了那么多,而是直接把目光投向了刘扬。她现在什么都不怕,因为她要为了救自己的黄小芸。
黄小芸与张欣茹合力安排用计将穆强‘诱’进了黄园,本想由黄小芸用感情牌把穆强拉进复兴社,成为他们复兴秦南帝国的骨干,但是张欣茹没有想到,满手的好牌,让黄小芸给打了一个‘乱’七八糟,最终竟然再次向着穆强开枪‘射’击。
穆强死没死她并不知道,但是黄小芸却被穆强的助手一匕首刺中‘胸’膛,险一险就送了命,因为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要输血。
不过,哪怕是她富可敌国,却无法面对医院里暂时血浆缺少的情况。听护士说,有一个美‘女’过来献血,血型正好与黄小芸合适,所以她马上就让护士带着她来寻找这个人,不管对方提出多少钱的要求,她都马上可以办到。
不过,当她看到刘扬时,一下子就呆住了。
眼前的刘扬,活脱脱就是另外一个黄小芸,两个人无论身材相貌都十分相似,如果说一定要找出区别,那就是刘扬本身是一团正气,而黄小芸却是一身杀机。
所有人都盯着刘扬和张欣茹,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如果说刘扬与黄小芸是双胞胎,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如果说刘扬与张欣茹是母‘女’,那也绝对是不会有人怀疑的,这两个人长得太相似了。
现场一片寂静,任何人都没有说话。
张欣茹怔怔地盯着刘扬,良久,嘴‘唇’动了好几动,终于忍不住,问:“孩子,你老家是哪里的?”
两个陌生人,从来没有见过面,居然张口就问老家是哪里的,真是让人奇怪。但刘扬似乎对这个问题并不反感,眨眨眼睛,说:“这位阿姨,我老家就是扬城的,有什么问题吗?”
张欣茹嘴‘唇’再动了动,本想问一问刘扬的父母的情况,但是当她看到穆强、马啸红和其他人那些表情时,这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后面的话终于没有说出来。
张欣茹犹豫了半天,想到黄小芸那里,把心里所有的疑‘惑’都暂时抛弃,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女’儿受了重伤,需要马上输血,现在医院里缺少你这种血型的血浆,如果你愿意,我会出大代价请你帮我‘女’儿输血。”
马啸红不等刘扬说话,马上接口说:“这位阿姨,既然您是她的母亲,为什么不由您给她输血呢?”
张欣茹脸‘色’一变,垂下头说:“我的血型不符合条件。”
“那还有她父亲呢。”马啸红不依不饶地问。
“不好意思,她父亲远在国外。”
在场这些人,每一个都极为聪明,现在话说到这份上,虽然很多事情大家都并不知道,但是前因后果一想,也就把这件事情都想明白了。
穆强被黄小芸所伤,马啸红伤了黄小芸,现在黄小芸需要输血,却找到刘扬这里。
嘿嘿。王志在心里冷笑,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了?
王老师却对于血型并没有在意,却对于张欣茹与刘扬的关系有些疑‘惑’。难道……
王老师看向刘扬的背景,心里有些琢磨不定。刘扬本身从孤独院里长大的,她的父母是谁到现在还‘弄’不清,刘扬的血型又与黄小芸相似,而刘扬还多次被误以为是黄小芸。
难道刘扬与黄小芸是姐妹甚至是双胞胎?
王老师站在穆强的旁边,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穆强现在身体虽然十分虚弱,但是对于这件事也是感觉到十分匪夷所思。他的目光与王老师相遇,两个人都感觉到这里面大有文章。
刘扬不禁有些踌躇,按现在这个意思,那个需要她输血的人肯定是黄小芸无疑,而黄小芸是因为开枪要打死穆强,才被马啸红出手重伤的。马啸红保护了穆强,她却要去救一个要打死穆强的仇人,这可如何是好?
刘扬把目光投向了穆强,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
张欣茹救‘女’心切,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刘扬身上,这时候看到刘扬的目光,这才骇然发现,那里躺的病人,居然就是穆强。
刚才张欣如救黄小芸心切,虽然感觉到这里每一个人都有着几分敌意,但是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扬身上,哪怕是穆强出声,她都没有任何关注,到现在才发现,居然穆强躺在这里。
“怎么是你?”张欣茹紧张地倒退一步,抬眼向着周围的人打量一眼,发现周围这些人的目光里,似乎早已经把她看透,全部用仇恨的目光盯着她。
找输血的人,居然找到了死对头这里!难怪这个‘女’孩儿在采完血样之后,马上就离开了,原来她已经知道那个受血者是她们的仇人黄小芸了。
也难怪,一枪把穆强差点打死,穆强这边的人还怎么可能会给黄小芸输血?
张欣茹默默地叹息一口,慢慢地转过身去,感觉到双‘腿’十分沉重。
虽然医院里也在紧张找血,并且向血液中心紧急调血,但是有没有合适的血型,用多长时间能够调集过来这都很成问题。如果稍一耽误,很可能黄小芸的命就没有了。
看着张欣茹转身离开,马啸红这才偷偷地出了一口气,与王志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王志现在也捏了一把汗,以穆强那注重感情的心,王志真担心穆强再次心软,出口让刘扬去帮着黄小芸。
农夫屡次被蛇咬,最好还是有一点记忆为好。
王老师把脸转向一边,他的心思全部都在复兴社的身上,正计划如何把复兴社在扬城的力量连根拨掉,哪里会在意一个复兴社杀手的生死?
刘扬眼看着张欣茹转身开,心里似乎有着一丝不忍,不由看向了穆强。
穆强内心已经挣扎了半天,她想到如果黄小芸死了,那黄辛藤就会没有人照看,想到黄小芸死了,黄辛藤就永远没有妈妈,想到黄小芸死了,黄辛藤……
但是这一切,都不能驱除始终在穆强眼前晃动的何莲‘花’、华老师、青山老婆那些人的身影。
穆强叹息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黄小芸,任她去吧,她既不是当初的穆华,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更与她穆强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走吧。”穆强对着马啸红说。
马啸红推起病‘床’,打算回到病房。
此时的张欣茹已经走出几十步远,眼看着就要转过拐角,但是张欣茹突然站住了。
“你今年多大了?”张欣茹突然转过对来,对着依然有些发呆的刘扬问。
刘扬有些发愣,不知道张欣茹为什么会这么问,有些吓意识地回答说:“阿姨,我今天二十三岁了。”
“我‘女’儿也二十三岁了,她和你一般大,长得也与你相似。”张欣茹叹了一口气,“她曾经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当年失散了,现在如果还活着,可能跟你差不多。”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老师转过头来,对着张欣茹冷笑道:“张欣茹,有话你就直说,不要跟这些孩子们动心机。你‘女’儿的双胞胎,似乎跟你没有关系一样。难道你生的‘女’儿,当面还能不认识吗?”
张欣茹一阵黯然,脸一下子就变得青紫‘色’。
“您老说得对,这件事是我错了。对不起。”张欣茹本来一直犹豫不决的神情,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她用极为恶毒的目光看了这些人一眼,然后扭头,大步,飞快地离开了这里。
“这个‘女’人那眼神好怨毒!”马啸红说。
“哼哼,说不定她想着‘抽’空要把咱们都杀光呢。”王志盯着张欣茹的背影说。
“复兴社的人都是一些极端份子。”王老师说,“不过,他们不敢在华夏为所‘欲’为的,我马上就安排人对付她们。”嘴里虽然这么说,王老师心中却暗自惊叹,这个‘女’人太厉害了,简单几句话,她就赢定了。
按张欣茹最后这几句话,刘扬即使不打算去,穆强非得让刘扬去输血不可!
穆强听到张欣茹最后那几句话,心里不由一动。
难道黄小芸与刘扬真是姐妹?如果这次黄小芸真死了,如果黄小芸与刘扬真有亲情关系,那刘扬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
穆强向着刘扬笑笑,说:“黄小芸毕竟曾经是我老婆,要不,麻烦你去一下吧。”
&bp;&bp;&bp;&bp;第四一三章 穆强的‘女’人
马啸红没有想到,穆强被黄小芸差一点打死,居然还是不能死下心来!
“穆强,黄小芸对你都这样了,你还救黄小芸?难道非得让她打死你不可!”马啸红跺着脚对着穆强几乎要跳高了。
王志看向穆强,不禁摇了摇头,说:“穆强,人生中每一个人都会犯错误,但是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你已经放走黄小芸多次,这次再坏自作聪明,难道你还没有吃够她的亏不成?”
王老师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了刘扬,说:“穆强这是为了刘扬好,穆强这是为了怕以后刘扬会有终生的遗憾。”
刘扬脸‘色’有些铁青,摇摇头,说:“大家不用再说,我不会去救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的。”
穆强喘息两口,强打着‘精’神说:“刘扬,或许你这么做没有错,但是你还是应该去救她。因为她除了是一个杀手,其实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母亲的‘女’儿,更可能是一个妹妹的姐姐。”
穆强最后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但是依然坚持着说完,然后定定地看着刘扬。
在穆强的心目中,黄小芸已经彻底死了,但是他刚才听到张欣茹那么说,心里十分纠结,刘扬与黄小芸会不会是双胞台姐妹?如果这万里有一,那刘扬就会因为穆强的原因而留下永远无法挥去的‘阴’影。
“还是去吧。”听到王老师与穆强这样说,王志叹息着说。
“要不,你去看看吧。”马啸红也有些不大情愿地说。
刘扬站在那里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抬起脚步,向着张欣茹的那个方向走过去。
这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结局,刘扬似乎与黄小芸有些关系,但是黄小芸与她的母亲似乎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这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奇怪。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安静。
王志的伤好了,穆强让王志在扬城的郊区买下一个宽敞的地方,算是他们在扬城开展业务的地点。王志现在已经有着秦南的身份证,等于摇身一变成为另外一个人,与华夏这边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也不用担心华夏警察进行追捕。王志的父母妻儿都接到这里,王志那颗悬着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其实穆强还打算等着有机会,把穆青山和‘混’江龙他们也‘弄’过来,毕竟秦南那边越来越‘乱’,而华夏这边却是最安定的地方。
穆强先后受了两次伤,需要在医院里静养。马啸红出来进去陪着,这让穆强十分不好意思。马啸红对穆强言听计从,甚至给穆强洗澡都毫不忌讳,但是穆强却无法把马啸红当做自己的‘女’人。
穆强的心里很‘乱’,因为同在这个医院里,还住着一个‘女’人,那就是穆强曾经的老婆黄小芸。
黄小芸的伤比起穆强的伤要厉害很多,马啸红这一匕首正刺中她的‘胸’膛,如果力度稍大一点,估计黄小芸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刘扬的血型与黄小芸正好相配,输血之后做完手术,也只剩下在医院里静养。
扬城这家医院是一家超大型医院,两个人都躺在病‘床’上,哪怕身体有所好转可以到外转一转,也很难遇到一起,更不用说都缩在病房里了。
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穆强身体康复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传过来。
南越悍然发动了对秦南的侵略战争,在占领‘潮’白河中的江心岛后,就在几天前,南越人民军渡过江心岛,直接占领了‘潮’白河的右岸部分秦南领土。
秦南国防军这一次打了几枪,然后马上龟缩,向着‘花’海县城退过去,南越几乎没有费一枪一炮,就把‘花’海县靠近‘潮’白河沿岸给占了下来。
“秦南的国防军就是一群饭桶!秦南国防部就是一群猪!”穆强听到刘扬带来的这个消息,不禁张口就骂。
“他们不仅是饭桶,他们不仅是群猪,他们还是一帮‘色’鬼呢。”马啸红手里玩着匕首,说。
穆强与马啸红从江心岛回来的时候,被几名‘色’心起义的秦南国防军给拦住,如果不是穆强当机立断枪杀国了军,他们两个和林林差一点就毁在秦南国防军手里。
刘扬叹息说:“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秦南国防军。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现在秦南高层投降派占了大多数,所有官员都害怕因为战争而影响到自己的权势,谁都不主开张战。再加上南越有倭国等国家暗中支持,秦南内外‘交’困,打吧,怕输得更惨,不打吧,眼看着大片国土丢掉,也怕成为历史的罪人。”
“那你们华夏就不管这件事?‘潮’白河可不仅是秦南的,这也是华夏在东南亚的一条重要出海口?”穆强说。
穆强曾经听王老师不止一次地说过,秦南的地理位置对于华夏十分重要。如果秦南被一些敌对国家所占据,那对于华夏在东南存在,有着十分重要的影响。
“华夏一直秉承的是不干涉别国内政的方针,虽然这件事虽然对华夏影响十分大,但是只能出面调停,却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刘扬说,“再说,这涉及到国与国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咱们普通人不了解内情,也无从得知华夏高层的意向。”
刘扬话都说到这份上,穆强知道,刘扬即使知道华夏方面采取的一些措施,也不会随便对他这个秦南人说出来。
“不过,王老师对你还是很期待的,他希望你伤好之后,能够尽快回到秦南去。王老师说,阮总统一直在打听你的伤。”刘扬说。
“阮总统一直在打听我?”穆强有些疑‘惑’地问。阮勇上次在西山同学会上被穆强救了以后,的确十分看中穆强,当时还有心要把穆强留在秦都。但是因为江心岛事件‘弄’得他焦头烂额,所以就把穆强这件事放下来。
当穆强登上江心岛后,因为这件事饱受指责的阮勇,人气一下子升起很高,这也让阮勇对穆强更加看中。
现在南越进占秦南的领土,阮勇一下子就想到了穆强。
在这样的时候,秦南需要一个英雄,需要一个能够力挽狂狂澜的英雄站出来,而这个人,就应该是穆强。
穆强抬起头来,遥遥地看向了秦南方向。虽然阮勇对自己很看中,但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他即使能够回到秦南,又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呢?
“现在秦南是个什么样子了?”穆强问刘扬。
“现在秦南经济快要崩溃了,秦南高层勾心斗角,总统没有什么权力,国家四面楚歌,也就那样呗。”刘扬说“秦南外‘交’部向着南越发出强烈抗议,然后热血青年上街流行,要求现任政fǔ下台,要求保家卫国……”
穆强彻底无语,自己的领土都让别人占了,居然只能抗议游行,这样的国家不被别人欺负,那谁还会让人欺负?
“不行,我得回秦南,马上回秦南。”穆强一拍‘床’,说道。
“可是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马啸红急忙拦下说。
“等我的伤好了,说不定‘花’海和长流都让南越占了呢。”穆强从‘床’上一跃而起,拍了拍小腹,然后再晃动一下肩膀,“看看,小腹的已经完全好了,肩膀也完全没有问题。放心吧,现在住在医院也是烦得难受,我明天就回秦南,不然我老家都让南越小鬼子给占了,那我就有家都不能回去了。”
看到拦不住穆强,马啸红只得低下头去,说:“好吧,我收拾一下,咱们明天回秦南。”
“你也去秦南?”刘扬有些意外地问,“你是华夏人,还是别去秦南那个‘乱’地方了。”
马啸红仰起头来,十分认真地对刘扬说:“刘扬,我是穆强的‘女’人,他是秦南人,我自然也秦南人,他要回秦南,我自然要回秦南,他要死在秦南,我自然也要死在秦南。”
刘扬没有想到,马啸红会说出这要一番话出来,不由看向穆强,心说没有看出来,穆强什么时候收下了马啸红了?
穆强尴尬地笑笑,知道这件事没有办法向刘扬解释清楚,只得转换话题,说:“刘扬,这次你得好好帮帮我们,这次我回秦南,一定得带一些武器回去。你看是赞助一些,还是帮我买一些?”
穆强其实知道,刘扬此次来告诉他这些信息,肯定有王老师的意思。当初王老师与他谈过很多次,目的就是当秦南遇到危险的时候,希望穆强可以‘挺’身而出。这既是为了秦南,也是为了保证华夏的利益。既然是双方都有好处,那自然穆强得向王老师索要一些武器了。
刘扬点头说:“这个没有问题。我帮你们‘弄’十枝冲锋枪,手榴弹与弹‘药’也肯定不会少。你尽管先回秦南,这些东西会送到长流三十二号。”
就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病房外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看了看‘门’牌号,然后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请问,穆强是住在这里吗?”
马啸红听到敲‘门’声,快步来到了‘门’前,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似乎只有一个人,这才将‘门’拉开。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她的头发微微有些‘乱’,因为长期住在医院里,多少有些惨白,但是却依然无法遮挡她那绝世的容颜。
“黄小芸!”不论是穆强还是马啸红和刘扬,都愣住了。
&bp;&bp;&bp;&bp;第四一四章 狗血的提议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这个人,正是黄小芸。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因为长时间在医院里住着,她的脸上多少显出一丝苍白,但是却并没有给人一种不健康的样子。
黄小芸站在‘门’前,向着屋子里这几个打量着,嘴角现出了几分笑意。
“大家好,这么多美‘女’呢,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黄小芸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却并没有看其他人一眼,而是直接看向穆强。
马啸红和刘扬都没有说话,把目光投向了穆强。黄小芸是穆强曾经的老婆,现在来到这里,自然也是来找穆强的。
穆强此时正坐在病‘床’上,他的伤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每天除了按时进行康复治疗,已经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不然也不会急着要回秦南了。
看到黄小芸站在‘门’边,穆强也是吃了一惊,心说这个蛇蝎‘女’人怎么敢一个人来这里见他?难道她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黄小芸?进来吧。”穆强淡淡地说。
黄小芸冲着穆强笑了笑,回手关上‘门’,就想着进入病房,不想却被马啸红挡在身前。
“黄小芸,你是不是来看穆强死没死?现在看到了吧,他还活得好好的,你可以安心回去准备,什么时候再来杀穆强,姑‘奶’‘奶’我在这里陪着。”
刘扬也站到黄小芸的一边,对于这个随时可能出手杀人的杀手,加着十足的小心。
黄小芸看着马啸红,身体一侧,从马啸红的身边挤了过去,根本没有理马啸红。
“你!”马啸红一愣,伸手就想着掏出匕首给黄小芸一刀,不过看到黄小芸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样倒显得自己太过紧张。
刘扬向着马啸红示意一下,两个人都站到了穆强的旁边,紧紧地盯着黄小芸,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黄小芸看着刘扬一眼,笑笑,说:“你就是刘扬,我身体里还流着你的血呢,真心要谢谢你。”
“这个不用谢我,如果不是穆强发话,我是不会为你输血的。”刘扬淡淡地说。
“哦,那我也要谢谢你。”黄小芸说着,再次打量着刘扬,对于刘扬的容貌,心里也不禁有些惊心。
刘扬与黄小芸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有着**分的相似,也难怪此前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会把刘扬当做黄小芸。这个世界真是太奇怪了,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他们两个不是双胞胎,都会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看到黄小芸的神情,马啸红和穆强也不禁把站在一起的两个人进行比较,不禁也都有些惊讶。
这两个人,如果不是在特定的场合,如果两个人不开口说话,还真会让人以为是同一个人。稍有不同的是,黄小芸身上似乎透着一股杀气,一种让人感觉到浑身发冷的气息,而刘扬却是一种‘激’扬向上的朝气。
“黄小芸,你到这里有事吗?”穆强看到大家都没有话可说,就直接了当地问。
现在穆强对于黄小芸已经没有一点想法,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有一个黄辛藤,说不定穆强早就把黄小芸杀死了。
“哦,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过来看看你。你是黄辛藤的爸爸嘛。不过听说你这里美‘女’比较多,所以我想等着人少的时候过来,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是有这么多美‘女’。”
这话说得穆强脸上一红,刘扬脸上也有些不大好看,只有马啸红没有任何变化。
“有什么事还是直接说吧,别说那些没用的。”穆强说。
“是不是说到心里去了?”黄小芸嘴角的笑容多少有些发酸,但是很快就掩饰过去。被她挥手就抛弃的穆强,没想到现在变化这么大,看看穆强身边的这些美‘女’,哪一个都不逊‘色’于她,怪不得穆强不会因为她的原因而投入到复兴社了。
“我这次来,是有正经事要与你提,虽然我们是生死大敌,但是这件事我必需要跟你说。”黄小芸对着穆强说着,有意看了刘扬和马啸红一眼,想着让这两个人都出去,但是这个念头也就是一转,马上就自我否定了。她在这里,马啸红和刘扬怎么可能会出去?
“我听说,南越已经派兵攻占了我们秦南的‘潮’白河,穆强你有没有听说?”
穆强点点头,不知道黄小芸是什么意思。
“‘潮’白河是我们秦南人的领土,我们可以自己不要,但是不能让南越人抢走。虽然我们复兴社与秦南政fǔ是政敌,但是也不能容忍南越侵占我们秦南的土地,就如同野人山里的那个黑金基地一样,秦南的东西,我们不能让别人染指。现在南越派兵攻占了‘潮’白河,秦南政fǔ那帮废物可以坐视不管,我们复兴社不能不管!我打算回到秦南,拉起一支队伍去把‘潮’白河抢回来,把江心岛抢回来!穆强,你有没有这个打算?”
黄小芸的一番话,不要说穆强,就连马啸红和刘扬都有些吃惊。
黄小芸居然要去收复‘潮’白河和江心岛?这是不是太有些狗血了?
刘扬害怕穆强心肠又软,轻易就答应黄小芸的要求,急忙向着穆强摇了摇头。
刘扬所料不错,当穆强听到黄小芸的打算后,还真动了动心。但是他马上就想到黄小芸的所做所为,立刻将自己这个念头抛到了一边。
黄小芸是什么人?那是一个吃人‘肉’不吐渣子的主儿。穆强如果现在还想着跟他合作,那纯粹是与虎谋皮自找苦吃。穆强即使想着收复‘潮’白河攻占江心岛,那也是要与秦南政fǔ出面,或者他自己想办法,永远不能与复兴社合作!
“不好意思,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这件事我还没有考虑。”穆强抱歉地对黄小芸说。
其实穆强已经打算今天晚上就要回秦南了,但是他怎么可能把这件事向生死大敌说出来?黄小芸翻脸无情,如果穆强跟她合作,那就等于把命‘交’到了黄小芸手上。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穆强,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对秦南的形势担心吗?你可知道,南越现在是蚕食政策,一小步一小步地试探,昨天他们占了江心岛,秦南政fǔ只能抗议,今天他们占了‘潮’白河,秦南政fǔ只会抗议,说不定明天他们就会占据‘花’海县,到时候秦南政fǔ依然只会抗议。眼看着我们秦南的大好江山被外敌占据,作为一名秦南人,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动心?穆强,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激’情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
黄小芸指着穆强愤然说道。
穆强低下了头,然后一下子扬起来,说:“黄小芸,你不用这些大道理来教训我,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山民,只不过因为你,我才走出的小寨村,不然我现在每天扛着枪提着刀在山林里打猎,哪里会住到华夏的医院里来?大道理我不懂,小道理也别跟我说,秦南是你们家的,不是我人家的,你愿意去打,尽管去打,你愿意去杀,尽管去杀。只是希望你不要杀红了眼,不管是秦南人还是南越人,都刺刀见血就行!”
穆强这话说得黄小芸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弄’不清穆强究竟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在怪我‘乱’杀,还是怪我在小寨村不辞而别?黄小芸暗自想。
不过不管怎么说,黄小芸这次来劝穆强,正如张欣茹所分析的,再次失败了。
哼哼,虽然穆强没有答应与复兴社合作,但是此前由于她出手杀掉穆强而引起的穆强对她黄小芸的愤慨,至少可以暂时小一些。黄小芸这样做,至少缓和了与穆强的矛盾。
黄小芸知道,要想重新与穆强修好,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只要穆强与她不再刀枪相见,她就有办法接近穆强,哪怕穆强不能为她复兴社所用,也不能让穆强为阮勇卖命!
一时间几个人都无话可说,黄小芸自觉尴尬,只得默默地退了出去。
“黄小芸,好好养伤吧,别再为了秦南那个地方忧国忧民了。你受伤的那个地方可是十分重要,让人看到那里有一个大伤口,实在有伤兴趣。”马啸红把黄小芸送出‘门’,压低声音对黄小芸说。
马啸红那一刀正刺中了黄小芸的‘胸’口,不管怎么治疗,估计那里都会留一个伤疤,只要一脱掉衣服,那个地方肯定会‘露’出来,所以马啸红才会这样说。
黄小芸握了握拳,看到马啸红一脸的嘲笑,终于没有再发做,而是向着马啸红笑道:“马啸红,你手段的确不错,不过穆强早晚得回到我的怀抱,他能够记下你的,也就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这些伤痕了。”说着也不理马啸红,悠然地离开了这里。
“人都这样了,嘴还满硬的。”马啸红得意地向着黄小芸的背影吹了一声口哨,然后这才回到病房里。
“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回秦南。”穆强对着马啸红说。
”什么,这么快?“马啸红有些措手不及,“至少也得等医生再开点‘药’我们拿着吧。”
“不用了,反正就是一些抗菌消炎的‘药’物,在哪里都能够买的到的。”
“那你也得等着我把你需要的物资准备好吧。”刘扬说。
“这个是你的事,我先回到秦南看看情况,你随后把那些东西帮我送回来就行。”穆强说着把病号服脱掉,换上自己的衣服,说:“就坐今天晚上的火车,明天就可以回到秦南了。”
穆强急于回到秦南,现在的秦南也的确需要穆强。
&bp;&bp;&bp;&bp;第四一五章 收了你
当天晚上,穆强与马啸红辞别了王志和他的家人,从扬城上火车,然后一路西行,在华夏与秦南的边境,越过‘潮’白河穿过野人山,很快就回到了小寨村。
小寨村的河水依然淙淙而流,穆强家的小院依然清静。
经过近两天的跋涉,穆强和马啸红都有些劳累。
穆强指着里屋中的那个大‘床’对马啸红说:“你在这里休息休息,明天我们再去长流县城。”说着转身就要出来。
马啸红一把将穆强拉住,问:“喂,穆强,我在这里休息,你到哪里去。”
穆强笑笑说:“我到外面的‘床’上睡。”
“睡个鸟呀,外面哪还有‘床’?”马啸红说。
穆强家只有两间小屋,里屋有一张大‘床’,那是当初穆强和穆华也就是现在的黄小芸一起睡过的地方,外面本来还有一张小‘床’的,结果上一次马啸红到这里来刺杀穆强,两个人搏斗之下,把那张‘床’给打烂了。
马啸红自然知道外面根本没有‘床’,现在穆强身上的伤并没有完全好,怎么会让他睡这到地上?
“没事,铺上点东西就行,这比起睡在山林里要舒服多了。”穆强说。
马啸红看着穆强抱一‘床’被子到了外面,眼睛里微微有些暗淡。
“穆强,难道我真就那么讨厌吗?你是不是有些瞧不起我?”
刚刚走到‘门’口的穆强听到马啸红这有些难过的声音,一下了愣住了。
回头看着马啸红那微微有些湿润的眼睛,穆强走也不是,离也不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这个人是不是很贱?这样的‘女’人是不是会让人瞧不起?”马啸红抬起头来,两行泪珠从眼里流出来,在她那光滑的脸上扑扑地流了下来。
马啸红居然流泪了?穆强心里不禁十分窘迫。
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现在居然掉开了眼泪,这让穆强一时无所适从。
“不是这样的,你看红姐,我一直拿你……”穆强有些无可奈何地想着解释,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那你一直拿我当什么,是不是我很贱很贱,你跟本都不正眼瞧我!”马啸红一下子跳起来,一把将穆强手里的被子强了过来。
“我一个‘女’孩儿,从秦都开始就跟着你,死心踏地跟着你,可是你对我什么态度?你连正眼看都不看我一眼,是不是最容易得到你就不加珍惜?是不是我这样做是热脸往冷屁股上贴?我从金沙跟到你长流,你可曾经对我说过一句正式的话?我从长流跟到你华夏的扬城,你曾经对我说过一句热心的话?我从扬城再跟你回到小寨村,你这一路之上,曾经跟我说过几句话?我知道你睢不起我,我知道你眼里只有黄小芸,但是我告诉你,我不是你那样轻视的人,我不是一个可以想叫来就叫来想让滚就滚的人!”
穆强没有想到,马啸红一下子爆发起来,自己竟然有这么多地方真没有在意。
的确,自从马啸红跟着穆强以来,穆强一直就并没有把马啸红的存在当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总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才会想到马啸红。
“红姐,不好意思,我……”穆强垂下了头。穆强知道,在自己心里,其实还真没有把马啸红放在心上,只要黄小芸一出现,他马上变傻,哪里还会注意到马啸红的变化?哪怕没有黄小芸,穆强的心思也会集中到了司马晴或者刘扬的身上,他早就把当初马啸红所说的,生生死死都在跟着他的话,忘到了脑后。
马啸红看到穆强的样子,心里多少还有些安慰。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马啸红知道,穆强是一个十分看重感情的人,是一个十分恋旧的人,之所以对自己这样,也正说明穆强并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
“什么你呀你的,我告诉你穆强,今天要不你就收了我,要不我就马上滚!”马啸红挑衅一样的盯着穆强,有决无意地将自己的‘胸’膛向着穆强那里凑了凑。
“收了你?”穆强惊讶地看向马啸红,正好与马啸红那挑衅的目光遇到一起。
嘭的一声,两道目光撞在一起,穆强的心里扑通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心脏那个部位给掉了下去,却一直没有掉到底,那种空空的感觉,让他感觉别十分难受。
“收了我,你敢不敢?”马啸红再次向着穆强的身前‘挺’‘挺’‘胸’膛,野‘性’的目光一直盯着穆强。
跟我来这套?穆强那一直悬着无处着落的内心,突然一下子似乎找到了归宿,心说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这种事?再说了,自从与高枫分手以手,穆强一直就再没有‘女’友了,对一个已经习惯了男‘女’生活,突然出现空档,这让穆强有的时候也很难受,毕竟他也是一个男人。现在面前马啸红这样的挑战,他哪里会被马啸红吓倒?
“红姐,这样做不大好吧?”穆强嘴角现出一份笑意,突然伸出手,向着马啸红的那光滑的面庞‘摸’过去。
马啸红身体一震,吓意识地想着伸出手去挡一下,但是却感觉到自己曾经拿着匕首玩得飞转的手,竟然有些无力。
穆强竟然要来真的,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马啸红有些惊慌地面红耳赤,想着挡住穆强,但是内心里却又有些害怕,一旦她出手拦下,穆强会不会马上退回去?
就在马啸红犹豫不定的时候,穆强的手已经从她的脸上轻轻地抚过,然后顺着面颊向着马啸红的脖子‘摸’了过去。
马啸红感觉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呼啸有些急促,身体有些发软,终于轰然一声大脑里一片空白,一下子扑到穆强怀里。
风轻轻地在穆强的小院子里吹了过去,窗下的‘花’草舞动着身影,似乎正配合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动静而翩翩起舞。
小河里的水哗哗哗地流着,似乎正掩盖着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几条小鱼从河里里跳上来,张开嘴呼吸两口,可能是因为活动太过剧烈,扑通一声重新掉进了水里,摆摆尾巴,得意地晃动着身体。
此时有穆强家的小院外面,一个老头子正拎着一个大号的水杯,哼着小曲走了过来。当他走到小桥外面时,抬头扫了穆强家的院‘门’一眼,不禁有些奇怪地说:“不对呀,穆强不是到华夏去养伤了吗,怎么看样子他家里还开着‘门’呢,难道穆强叔回来了?”
这个老头子正是小寨村的村主任穆老山,自从上次在穆强家被周凤苗袭击九死一生之后,穆老山又换一个大号水杯,每天依然在村子里没事转一转,穆强家是他必需要审查的地方。
看到穆强家的院‘门’半开着,穆老山蹑手蹑脚地走过小桥,轻轻地推开院‘门’,把头探进‘门’里,向着屋子里张望一眼,正想着张口喊一声“穆强叔”,但是突然听到屋子里传出一种十分奇怪的声音,穆老山急忙把嘴给捂住了。
‘奶’‘奶’的,大白天居然在做这种事!穆强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呀,怪不得人们都愿意当官,穆强才当了几天官,接二连三换老婆……唉,我要是年轻几岁,也‘混’个官儿当当,也换几个老婆那有多好……
穆老山轻轻地把院‘门’关好,然后提着杯子从小桥上退回来,正要离开这里,扭头看到穆大正向着这里走过来,一把将穆大扯住,说:“小子,干什么去?”
穆大是昨天从长流才回来的,现在长流的兄弟商会全仗着他在维持,穆青山狗屁不通,‘混’江龙和晋小三只知道玩钱看片,所有的事物都由穆大一个人来处理。好在穆大跟着王志没有少学本事,兄弟商会的买卖因为南越占领‘潮’白河也没有多少业务,这才勉力支撑。
昨天穆大就接到了穆强要回秦南的消息,穆大知道穆强回来第一站肯定是小寨村,所以特意回来。昨天他把屋子收拾一翻并没有等到穆强,所以今天特意过来看看。
“回去,马上回去!”穆老山做出十分神秘的样子,推着穆大往回走。
“穆爷爷,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穆强叔回来了?我得去看看。”穆大看到穆老山从穆强家里出来,猜想穆强很可能已经回来了。
“你看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现在穆强有正经事做呢,你千万别去。”穆老山做出十分神秘的样子说。
穆老山越是不让穆大去,穆大越是奇怪,使劲从穆老山手里挣脱出来,向着穆强家里就跑。
穆老山气得直跺脚,心说你个穷孩子,这种事只有我老人家才可以看,你怎么能去看?
“回来,快回来!不然小心穆强把你的‘腿’打断了!”穆老山在后面威胁道。
穆老山的声音足够大,不用广播喇叭甚至整个小寨村都听到了,屋子里的两个人自然也都马上停止了活动。
“你还真收了我?”马啸红有些慵懒地推开了穆强。
穆强脸一红,说:“你说的,我还有什么不敢?”
这时候穆大已经嘭的一声推开院‘门’,对着屋子里大叫道:“穆强叔,你回来啦!”
&bp;&bp;&bp;&bp;第四一六章 贴身保镖
“你还真收了我?”马啸红听到外面穆大的叫声,急忙一把将穆强推开。
穆强拿着这个马啸红真得无话可说了,明明是她强‘逼’着自己要收了她,似乎不收她,穆强就多么对不起马啸红一样。穆强也是一时‘精’虫上脑,一下子就把马啸红给扑倒了,现在却又让马啸红给指责一翻。
看到穆强的样子,马啸红一笑,说:“行了,收就收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觉得亏了,那提上‘裤’子就别承认了就行。你要是哪天烦我了,告诉我一声滚就行。这总可以了吧。”
穆强顾不得与马啸红再争论,急忙穿好衣服从里屋出来。
穆大站在院子里连着喊了几声,看到穆强出来,穆大急忙跑过去,一把拉住穆强的手,连着上下打量,问:“穆强叔,你可回来了,你的伤好了没有?我听说你在扬城那里又让黄小芸打了一枪,是不是真的?那个王八婆子真是该死,对了,现在咱们秦南现在可‘乱’了……”
穆强离开秦南近两个月,穆大有很多话要对穆强说,一时不知道对着穆强说些什么好。
穆老山提着他那个大号水杯,慢慢地从外面走进来,先向着穆强招手问候,做贼一样的眼睛在屋子里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眼睛又向着里屋里瞟了一眼,拍着穆大的后脑壳说:“你这孩子,你穆强叔这么远的路回来,得先让他好好休息休息,没见我看到穆强叔在休息,立刻就离开了吗?”
穆强急忙让穆老山坐下,说:“穆村长,你这是哪里的话?您老人家来了,什么时候都要进来坐一坐的。”
穆老山再次瞟了里屋一眼,说:“穆强叔,你还是好好歇歇吧,我转个弯马上就回去了,回去了。”说着拉起了穆大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教训穆大说,“你这个孩子,我叫你半天怎么就不听呢!先让穆强叔好好休息半天,有多着急的事,等着回头再说。”
穆强回头看了里屋一眼,见里面并没有马啸红的动静,这才放下心来,说:“穆村长,别拉着穆大走了,正好我不太了解现在咱们长流的情况,让他对我说一说。”、
穆大挣脱了穆老山,心说你个老不死的,跟我穆强叔这里脸装什么好人?
穆大跑回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说:“穆强叔,这两个月,咱们长流咱们秦南出的事可多了。”
原来,自从穆强到华夏去养伤,这两个月的确发了很多的事情,无论秦南还是长流都发生很大的变化。
南越以秦南杀死了南越人民军士兵不由,派一个连的士兵渡过了‘潮’白河,将‘潮’白河的‘交’通完全控制起来。秦南原来驻防‘潮’白河的士兵再次没有放一枪一炮,向后退了二十里路,把防守的第一线龟缩到了‘花’海县城附近。
秦南民众群情‘激’愤,强烈要求南越撤出所占领的秦南地区,而秦南政fǔ也多次进行了抗议,但是所有这些,南越方根本不为所动。
秦南政fǔ害怕更大的群众运动‘激’起南越更大的侵略,更怕风起云滚的群众运动影响到政权的稳定,只能强行镇压这些群众运动,这就更引起民众的强烈不满。
而这时,秦南的安全形势更加恶化,暴力犯罪层出不穷,各种爆力事件‘弄’得人心惶惶。秦南的经济雪上加霜,很多厂矿停业破产,百姓生活每况愈下。
在这种情况下,在长流县做了十多年县长的胡成,终于得偿所愿,直接调到了秦都,据说进了国安部任职。原来金沙的新闻局局长钟山被派到长流担任县长。叶长顺本来都准备光荣退休了,没想到被提升为副县长,同时负责公安局的工作。同时被任命为副县长的,还有穆强的一个老熟人,那就是曾经的教育局长桂华生。
听到桂华生居然做了副县长,这让穆强十分意外。
桂华生这个人给穆强的感觉十分神秘,虽然桂华生曾经帮助过穆强,并且在他的兄弟商会里有股份,但是这个人十分低调,甚至与穆强没有什么来往,而据说,他与其他人的来往也并不多。
看来这个桂华生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不然也不会不声不响地做到长流县的副县长。穆强想。
等着穆大走了之后,马啸红这才从里屋出来。
看着马啸红娇美的身体,想到刚才马啸红那羞涩的表现,穆强心里不禁感慨,一时无脑把马啸红推倒了,那以后可怎么办?虽然马啸红说他可以随意,但是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一个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他穆强的‘女’人,他还能够推出去吗?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马啸红嘴里强硬着,但是嘴角却含着笑容。
“怎么就不能看了?要不你就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穆强反问道,感觉到刚才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发泄出来,一把将马啸红抄起来,重新回到了里屋。
穆老山刚才离开这里,看到穆大终于走开,这才又慢慢地走回来,想着跟穆强说一下关于南越侵略的事情,但是刚刚到了‘门’前,再次听到了更加猛烈的声音,一时不禁摇头,心说穆强这小子太生猛了,也不怕累坏了身体?
第二天,穆强与马啸红带着穆大重新回到了长流县的三十二号,一直闲得蛋疼的‘混’江龙和晋小三一见穆强回来,都赶快出来迎接。
“强哥,你可回来了,快把我们都想死了。”
“强哥,这次你要是再去打南越,可别只带着红姐了,一起带上我们呗。”
穆强听到‘混’江龙和晋小三都这么说,不禁奇怪地问:“你们三个怎么知道我要去打南越,谁说我要去打南越了?”
“这还用谁说?”龙一说,“大街上都传遍了,说穆强最近去出国养伤了,不然早就拿着枪冲到‘潮’白河,把那些南越人赶到河里喂王八了。现在很多人都盼着强哥快点回来呢。”
“没错,我们这里隔三差五就来几个青年人,说是要找强哥组队打南越呢。”龙二也说。
“居然会这样。”穆强只能苦笑了,似乎有了上次江心岛那件事,他就成了民族英雄,只要有南越打仗,就非得有他一样。
马啸红却沉下脸,对穆强说:“穆强,这件事你可别不当回事,如果大家都这样想,那你可就危险了。”
马啸红的话,一下子提醒了穆强。他们在江心岛一战时,南越并不知道他穆强的名字,现在秦南这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那南越肯定对他有所耳闻。以南越人的脾气,肯定不会放任他这样好好活着的。
“那就全仰仗着红姐你了。”穆强十分严肃地看向马啸红,“如果我死了,你的责任可是最大。”
“哼哼,别用那样的眼光看我。你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想到哪里到哪里,我怎么保护你?”
“那你做我的贴身保镖呗。”穆强说。
晋江龙兄弟和晋小三看了看马啸红,再看看穆强,都轰然一声,说:“没错,红姐你就贴了身吧。”
马啸红脸一红,穆强当着这些人这么说,倒是让她心里美滋滋的,这样也就变相地告诉了‘混’江龙等人,马啸红与穆强的关系已经不同寻常了。
穆大这才想到在小寨村的时候,穆老山努力拦着他不让进屋,后悔地直抓头发,心说我怎么就给做了这样一件坏事呢。没办法,只能做点好菜向红姐赔罪了。
穆大马上安排做饭,又让‘混’江龙到外面去买两瓶酒。
现在秦南经济越来越不行,就是一些生活用品都不好买了,‘混’江龙兄弟两个在外面转了几个圈,只买到一瓶酒回来,说:“‘奶’‘奶’的,听说高速给炸烂了,现在咱们长流和‘花’海的老百姓要倒霉了。”
两个人正骂着,听到外面有汽车响,大家向着外面看过去,只见叶长顺正‘挺’着大肚子从车里钻出来,手里还拎着两瓶酒。
“哈哈,穆强兄弟,恭喜你康复归来。”叶长顺还没进‘门’,对着兄弟商会里就叫道。
穆强急忙迎到外面,伸手把酒接过来,把叶长顺请到里面,说:“叶哥,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
叶长顺笑道:“这个还用你打电话,哥我可是警察局长,这点事还是能够听说的。”
说话的时候,穆大已经炒了几个菜端出来,大家都坐下,叶长顺心有余悸地向外面看了看,想到当初在小寨村差一点死在周凤苗的手下,不由向外面看了两眼。
这一眼还真不白看,只见外面又驶过来一辆车,正好停在了三十二号的‘门’前。
马啸红也注意一辆车,似乎此前并没有在三十二前出现过,马上掏出手枪打开保险,然后静静地坐在了穆强的身边。
车‘门’一开,一个中年男人从车里走下来,把西服正了正,然后抬头看了看兄弟商会的四个字,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然后向着这里走过来。
“怎么会是他?”叶长顺脸上有些不大高兴地嘟哝了一句,垂下头没有说话。
“桂华生?”穆强看到走出车的这个男子,不由也是一愣。
桂华生现在是长流县的副县长了,穆强回到小寨村听到穆大介绍的。现在兄弟商会的几大股东,高枫死了,黎得旺被穆强杀死了,除了穆强,只剩下这个一向低调的让人不敢相信的桂华生。
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bp;&bp;&bp;&bp;第四一七章 各怀心事
桂华生进来,看到叶长顺在这里,急忙过来与叶长顺握手,嘴里一口一个叶县长,叫得特别真心实意,不要说叶长顺,就连穆强都感觉,这个桂华生真是对人太尊敬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强请两位新晋的副县长都坐下,然后让穆大马上沏茶。
叶长顺本身没有什么文化,说话也大大咧咧没有什么顾忌,张嘴就问:“桂县长,你这是有公务呢还是‘私’事?是不是我得先回避一下?”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叶长顺的屁股连动都没有动。
叶长顺虽然知道桂华生与穆强有着股份‘交’往。但是对于桂华生这突然起来的政界新星,还是十分不在意的。至少现在叶长顺还没有想到应该在意桂华生哪里,甚至连新来的这个钟山县长,叶长顺都并没有放在心上。
哼哼,穆强跟他叶长顺是老朋友了,而穆强和市长洪娟是不清不楚的情人关系,他叶长顺还有什么可怕的?
桂华生向着叶长顺谦虚地笑笑,说:“叶局长你这话说的,似乎我只干工作没有‘私’人朋友了。我是一点事都没有,就是过来看看穆强。因公呢,原来我是局长他是副局长,因‘私’呢,这家商店我还有股份呢。叶县长,如果你们事,我倒是马上可以回避一下。”
“别,不用不用,我也是随便来聊聊的”叶长顺急忙说,“穆强到华夏去看病,我也没有办法去看看,所以他一回来,我就特意过来看他一眼。”
“是呀,叶县长现在公务繁忙,能够‘抽’出来时间来,可以看出你与穆强的兄弟情谊。”桂华生说。
过了这么半天穆强这才有机会‘插’进话去,问:“叶哥,现在咱们长流的治安怎么样?你这又当局长又当县长,忙得过来么?”
叶长顺说:“嗨,别提了。不要说我当局长当县长,就是我当市长也忙得过来,反正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案子破不了,治安管不了,爱特么什么样就什么样吧,能够维持着就不错了。说不定哪天南越打过来,老子说不定还得光荣在这里呢。”
这话说得桂华生直笑,穆强直皱眉。
叶长顺嘴无遮拦,穆强一下子就听出,看来现在长流已经‘乱’到一定程度了。穆强在离开秦南时,那时候秦南也很‘乱’,主要就是因为复兴社和南越帮的折腾。现在他仅仅离开两个月的时间,难道已经比原来更‘乱’了?刚才从穆大出去买酒可以看出,至少现在长流的生活物资已经出现了困难,这其实是一件大事,民心不稳,那社会治安如何会好?
穆强问:“叶哥,刚才我让穆大出去买东西,发现咱们长流很多东西都买不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桂华生解释说:“这个就别提了,现在长流整个都‘乱’了套了。南越那边抢占了‘潮’白河,河道运输肯定是不行了。屋漏又逢连‘阴’雨,长流到金沙的高速又给炸了几处,你知道这条高速当初还是华夏帮助建的,一年半载哪里修的过来,靠着那条年久失修的山间公路,唉……”
叶长顺也恼火地说:“就是那条公路,他娘的也是问题不少,昨天晚上听说又有一车物资让人给抢了,都‘弄’不清是哪里的人做的。”
居然‘乱’到这种程度?穆强不由吃了一惊,如果这样看下去,那长流和‘花’海岂不是已经成了秦南的一个孤岛了?
“虽然不算,但是也差不多。”叶长顺说,“我现在看着,‘花’海和长流,就差南越的军队往这里一开,然后就成了南越的天下了。”
穆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重新坐下来,给着桂华生和叶长顺都倒上一杯酒,说:“怎么咱们秦南政fǔ这这么软呢,难道就不能派出军队打上一仗,哪怕打输了,那也得打打看看是不是?”
桂华生嘴角闪过一些嘲笑,说:“打个屁,秦南靠什么打?秦南连个正式的军队都没有,能拿枪的就是国防军。可是最厉害的二六三兵团那几千人现在还在窝里反呢,根本没有战斗力。二六三兵团都这样,别的就更不用说了。再说了,咱们秦南,连一架能够升空战机都没有,人家南越的战机在咱们头顶一飞,扔下两枚炸弹,不要说长流,不要说金沙,就连秦都只能挨着。我看,现在也只能这样维持,没有国际上出面,秦南早晚让南越吃掉。”
叶长顺一拍桌子,骂道:“阮勇这个王八蛋,他怎么就没有这样的骨气?最多就是死了算了,有什么可怕的?”
听到叶长顺骂阮勇,穆强心里微微有些不大高兴,但是却没有办法。穆强对于阮勇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阮勇之所以到现在忍气吞声,这也是无奈之举。穆强知道,阮勇手里无法控制军队,下面拆台的又特别多,他这个总统,也就是名义上的一把手,真正想做点事,估计会很有难度,不然,阮勇也不会主持召开那个西山同学会。
不过,穆强从那次西山同学会上看到,哪怕同样为西山学院毕业的同学,秦南高层并不团结,相反却问题多多。二六三兵团的兵变虽然最后得以解决,但是秦南高层内部,肯定还有兵团的支持者或者派系,只是阮勇没有挖出来,或者根本不敢挖。
听着叶长顺的话,桂华生只是微笑。
穆强转过头去看向桂华生,问:“桂县长,你怎么看这件事?我们长流人该怎么做?”
穆强的意思是,如果长流现在真的问题太多,如果秦南政fǔ不敢向南越开战,那他们长流人是不是可以自己组织起来,保卫自己的家园。
让穆强与叶长顺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桂华生向着他们两个笑笑,压低了声音说:“今天我来找穆强,其实最主要的也是跟大家讨论一下,看看在当前的情况下,我们应该怎么做。”
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人,桂华生犹豫一下,说:“其实,现在的秦南政fǔ已经虽有如无,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现在秦南最大的依仗就是华夏方面,不过华夏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估计华夏政fǔ与秦南政fǔ的沟通出现民问题。出现问题并没有什么,问题是,如果南越在这个时间段突然发兵攻占了我们长流和‘花’海,将直接把华夏与秦南的联系切断,那样的话,秦南真正就成为一坐孤岛。可以这样说,哪怕是南越把秦南都占领了,世界上过三个月可能都不会知道。再说,倭国现在为了限制华夏,已经出面支持南越,而为了利益就连与南越以前有过战争的美国都对这件事没有表态,不表态不反对,那其实就是无声的支持。现在秦南内无战斗力,外无大国支持,难哪。”
桂华生的话让穆强吃了一惊,心说桂华生这是什么态度,照这样想下去,那南越岂不是用不了三天两天就把长流变成他们的天下了?
叶长顺哼了一声,说:“南越想得倒是美,他们倒是来长流呀,怎么还在‘潮’白河那里装蒜?只要南越人敢来,看我叶长顺不把他们都打进‘潮’白河里喂了鱼?”
桂华生苦笑道:“叶县长你想的就是我想的,可是你看看,现在‘花’海前线那里只有一个团的驻军,咱们长流除了有一个武警中队,甚至连一个边的驻军都没有派。唉,其实我看秦南高层现在都可能要放弃‘花’海和长流了,不然至少也得派过一些国防军来吧?”
叶长顺喝道:“桂华生,这是纯粹是屁话!好歹长流还有五十名武警中队,好歹长流还有二十万人口,难道我们就等着南越人来了举手投降?我告诉你,你桂华生我不管,但是如果说到做南越人的奴才,我叶长顺可做不到。”
“你看,我只是这样说说而已,我也没有说做南越的奴才。”桂华生‘胸’‘色’有些不大好看,不断地解释,“咱们不是没有外人嘛,我才这样说说的。不管怎么说,咱们得做好思想准备,别到时候一觉睡醒了,结果一出‘门’,人家南越士兵早站到‘门’口了。”
穆强对于桂华生所说,心里也有些疑虑。如果照桂华生这个想法,那南越一过来,说不定桂华生就是第一个汉‘奸’了。
桂华生看到穆强的目光,苦笑着说:“穆强你可别‘乱’想,我今天找你来,就是商量一下咱们这个兄弟商会的。你看现在这个形势,这个商会在长流根本不可能经营下去了。既然你在华夏那边有关系,不如先把商会转移到华夏,省得到时候我们亏损太大。”
“如果你这么说,那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小子已经等着南越杀过来呢。”叶长顺拍着桂华生的肩膀说。
三个人都各怀心事不再说话,酒杯里的酒却一点都没有见少。
穆大进来看到三个人都闷声不说话,笑着问:“三位领导,怎么都只说话不喝酒呢?”
叶长顺一推酒杯。,说:“喝个屁,连命都快没了,还怎么喝?”
桂华生端起杯来,说:“喝还是要喝的,对了,今天我来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通知穆强,金沙市政fǔ那边来了通知,说如果你回到长流了,就尽快去金沙一次,洪市长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
&bp;&bp;&bp;&bp;第四一八章 老朋友新敌人
“洪市长要见我?”穆强心里一动,心说看来洪娟现在十分迫切地想见到他,不然也不会他刚刚回到长流一天,洪娟就会得到信息。
“对,洪市长说,你一旦回到长流,让你马上就去见她,越快越好。”
穆强点头,心说我也正想着去见洪娟,现在秦南这个形势,真是十分紧张了。
穆强与叶长顺、桂华生商量着,他既然回到了长流,应该先去见一见新任县长钟山。
桂华生说:“如果这两天你去金沙的话,那就不用在长流见钟县长了,现在他正在金沙开会呢,你见到洪市长,也就见到钟县长了。”
“那好,我明天就去金沙。”穆强说。
送走了桂华生与叶长顺,马啸红从楼上下来,说:“穆强,我怎么看着这个桂华生副县长有些不大对劲呢。听他的话,似乎倒成了来套你的口风的。”
穆强的感受与马啸红有些相似的,不过穆强从刚步入政界就与桂华生打过‘交’道,那时候还是亏他帮助自己,想来桂华生可能因为现在形势紧迫,才会有那样的言谈举止。很多人平时都扮演着一种高大上的角‘色’,可能一旦到了危险的时候,本质才会展现出来。看来桂华生这个人多少有些胆小,不然也不会劝穆强把兄弟商会搬到华夏去了。
穆大问:“穆强叔,咱们的兄弟商会真要搬到华夏去吗?”
“搬什么搬?咱们兄弟商会除了有这几个人,哪里还有多少值钱的东西?把这些货物再想办法发出去,咱们这里只有空壳一个,到时候咱们实在不行,都撤到华夏那边不就得了。”穆强拍着穆大的肩膀说。
穆强知道,穆大还是个孩子,听到看到现在形势这么‘乱’,心里一定十分害怕。如果南越真的要打过来,那他就把穆大和马啸红他们都送回到华夏,他穆强却是不能走,这里有小寨村,这里有长流,这是他生他长的地方,如果抬屁股就跑了,那他还算一个人吗?
以前去长流有一条高速,最长只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到达。但是现在高速被炸毁,只能走普通的山路。
这条山路穆强并没有走过,本来他想着今天就去,但是考虑到晚上山路难行,所以决定明天再走。
晚上没事,穆强与‘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痛饮了几杯,然后着手准备明天的行程。
既然现在路上很不安定,穆强决定坚决不能掉以轻心。因为要去见洪娟,穆强决定自己一个人去,谁也不带着。不过当第二天他辞别了穆大‘混’江龙兄弟时,却发现刘扬送给他的那辆大吉普上,马啸红早已经坐到了司机的位置。
“红姐,你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去金沙政fǔ的,红姐你就别跟着了。”穆强说。
“谁要跟着你呀,这不是我去送你吗?你到了金沙,泡妞喝酒干什么我都不跟着,我就在车里等着你,这总成了吧?”马啸红扬着脸,根本不看穆强一眼,在那里自顾地说。
“哎呀,我的红姐,这件事真不能跟着的。”穆强有些急了,如果让洪娟再次看到马啸红,他如何向洪娟解释?难道向洪娟说,你看,这个是我同‘床’的半个老婆,这次又带过来了。
马啸红却根本不理穆强,一拧钥匙发动了汽车,说:“上不上来?上不上?”说着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穆强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穆强一时无语,心说马啸红你可真敢说,当着穆大‘混’江龙他们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到‘混’江龙兄弟那样的眼神,穆强二话不说,急忙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哼,这还差不多。”马啸红得意地笑笑,一踩油‘门’,汽车一声轰鸣,驶出了府东街,奔出长流县城,沿着山间破碎的公路,向着金沙的方向驶过去。
就在穆强和马啸红离开长流的时候,三辆黑‘色’的轿车提前他们一步冲出长流,驶上了通往金沙的道路。
在这辆车上,分别乘坐了十个人,一‘色’的全副武装,手枪,冲锋枪,军用匕首等装备,坐在第一辆车上的人是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此时正拿着对讲机,与后面的车进行‘交’流。
“一会儿我们出了长流以后,穆强的车如果从后面追上来,王番你们那辆车就开慢一点,放穆强过去,这样我们正好前后夹击,一定要把穆强杀死在老王山一带。”
“是,明白。”后面一辆车上有四个人,为首的叫做王番,听到组长的布置以后,马上对其他三个人进行安排。
这十个人一个小队的武装人员,全部都来自南越,是南越军方挑选的最优秀的士兵组成,专‘门’来刺杀穆强的。
自从穆强在江心岛那里袭击了江心岛,杀了十多名南越前线士兵,还羞辱‘性’地将一条南越士兵的破‘裤’子挑起来挂在旗杆上,这让南越人民军丢尽了脸。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南越过去支援的直升飞机竟然在穆强的干扰之下掉进水里,给南越军方造成极大的被动,在国会与总统府做了数次检讨,差一点让南越老百姓的吐沫淹死。
不过,还有一个更为重大的失误,这对于整个南越政fǔ来说已经无可饶恕,那就是在江心岛里临时关押的那些人中,有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让穆强给救走了。这个人,正是前南越总统。南越军方并不知道那些人中居然有这么重要的人物,事后调查才得知,后悔得差一点集体自杀。
南越前几年一直处于内战之中,现任政fǔ是依靠强大的军事力量,强行把民选总统赶下台,组成现在这个军人政fǔ。前任总统在下台后,曾经在多国支持下组织军队进行反击,双方为此打得难解难分。
南越军事政fǔ不断地与周边国家修好,在获得喘息之际后终于把总统一方的军队打败。
刚刚成立的军政fǔ马不停蹄,立刻走了侵略的道路,把战斗的目标指向南越。
南越前总统已经消失好长时间了,好不容易发现了前总统的消息,没想到却被穆强给救走了。
杀死穆强,活捉前总统,这已经成为南越当务之急,即使暂时不抢占‘花’海和长流,也要把穆强杀死,也要把前总统抓回来!
这次行动的组长叫做罗西宁,如果穆强见到他,一定会认出这个小伙子,他就是曾经在华夏与穆强同班同学的那个南越人。
罗西宁接到这个任务后,犹豫了很久。对于穆强,罗西宁一直有着深深的敬意。自从华夏分手之后,他还曾经不止一次地想着与穆强沟通,毕竟秦南与南越山水相连,距离是所有同学当中除了洪娟之外最近的。但是让他意外的是,他打听过很多次,在秦南军方很多人不要说认识穆强,甚至连听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看来,穆强根本没有进入军界,甚至在秦南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了。那时候的罗西宁遗憾地想,最终放弃了与穆强的联系。
罗西宁在进修的时候就听说过,秦南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发展前途,穆强又是平民阶层,如果没有人提拔,他很可能被塞在某个角落,永远都不会抬起头来。
就在罗西宁以为穆强已经永远不会再见面的时候,突然而来的命令,让罗西宁吃了一惊。
居然要动用十个人的‘精’黄小队去暗杀人,而且这个要刺杀的对象居然就是穆强!
穆强做了什么惊天动的大事,怎么会让南越人民军的最高司令部发出指令?
当罗西宁看到穆强的相关资料时,不禁惊呆了。
穆强被扔在长流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后,居然‘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江心岛,南越前总统黄文荣,南越帮的周凤苗,直升机……穆强在不经意间,竟然做出这么多事来,难怪最高司令部要暴怒了。、
罗西宁经过了短暂的心理斗争,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情。哪怕他与穆强的关系再好,在两国敌对的斗争中,他们之间只能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罗西宁并没有对军方把这件事说出来,他知道,军方在安排这件事之前,肯定早已经调查了他的相关资料,既然知道他罗西宁是华夏西山学院毕业的,那自然知道他与穆强的同学关系。现在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一方面是出于对他的信息,其实更大的可能是对他的考验,只要这件事做好了,那他蛰伏而起的机会就会来了。
罗西宁拍了拍额头,没想到马上就要进入战斗了,他的脑子里却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竟然还想到了升官发财!
“所有人都注意,马上提高警惕,密切关注穆强车辆的动向。”罗西宁马上通过对讲机对着后面两辆车的队员说,其实更是在提醒自己,一点都不能大意,穆强的枪法那可是百发百中的。
罗西宁刚刚要放下对讲机,却只到一声呼叫,“喂,‘精’灵小组,我是生华,现在穆强已经出了长流,离你们估计有五公里的路程,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南越人民的重托。”
罗西宁应了一声,心说桂华生这个王八蛋,在长流养尊处优习惯了,居然敢对着老子们说这样的话?有本事你跟穆强吃饭的时候,掏出枪来一枪把穆强打死,那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
桂华生是南越军方的高级特工,一直在长流做最深层次的隐蔽,哪怕是周凤苗要杀穆强的时候,桂华生都没有动。但是这一次,桂生华的使命马上就随着占领长流而要结束了,桂化生也没有再潜伏下去的必要,为什么非得让他们这些‘精’英出马呢?
罗西宁心里虽然十分不满,但是却没有心思去骂桂华生。他马上让所有人全部关掉对讲机,检查弹‘药’,准备着给穆强一个致命的打击。
&bp;&bp;&bp;&bp;第四一九章 火蛇喷吐
穆强的身体依然没有完全恢复,既然有马啸红开着车,最近又没有什么事,穆强坐到车上就打了一个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当他再睁开眼时,发现马啸红驾驶着这辆大吉普已经钻进了大山。
这里是野人山的一个组成部分,山峰虽然不是很高大,但是因为这里气候‘潮’湿,山上植被十分丰富。
一条破旧的山间公路穿行在大山之间,放眼四望,全部都是黑压压的山林,哪怕是在上午,依然显得有些‘阴’森。
“醒了?”马啸红在反光镜里看到穆强坐起来,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是不是在养‘精’蓄锐,到了金沙要跟洪娟大战一场?”
穆强本来还要‘揉’着眼看看外面的山‘色’,听到马啸红这样说,不禁给气乐了。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说,收了我吧,收了我吧,求求你收了我吧……我又不是一个人见人爱的主儿,哪有那么受人欢迎?”
“那还指名点姓地叫你去呢。”马啸红不屑地说。
“哼哼,你准不知道?洪娟这是让我给她当保镖呢。想来呀肯定现在她的日子不好过。再说了,金沙不是还有个阮怀志吗?估计可能她对付阮怀志还有些难度,这请我出山,自然就得捎带着你老人家,她洪娟可会算计呢。”穆强说。
马啸红听到穆强这么说,抿嘴笑了笑,心说这样说还差不多,姑‘奶’‘奶’算是没有看错人。
两个人说着话,眼看着前面就进入了老王山附近,穆强看着路越来越不好走,对马啸红说:“红姐,要不你歇会,我来开车吧。”
“这才开了多长时间,我一点都不累呢,你还是好好歇着吧,你金沙还有正经事要办呢。”马啸红这样说着,一抬头,看到前面山路出现一处缓坡。要拐弯的那个地方,搭建了一个临时的检查站,有两辆车停在旁边,两名士兵端着冲锋枪守在那里,隔着很远就向着她招手,示意停车接受检查。
“怎么这里还有检查站?”马啸红有些意外地嘟哝着,慢慢地减下车速,在这个检查站前面停了下来。
穆强有些疑‘惑’地看向这个检查站,心里却升起一股极为不安的感觉,怎么看着这两个人哪里有些不大对劲呢?
穆强坐在那里没有动,马啸红也没有下车,她也感觉到有一丝危险就在前面,但是却不知道这一丝感觉是不是正确。
“穆强,我感觉有些不大对劲。”马啸红说。
“不是不大对劲,是很不对劲。”穆强说,“看到没有,这两名士兵虽然穿着是秦南国防军的衣服,但是他们拿的冲锋枪却是美国造的,这种枪在南越最多,咱们秦南一般用的是华夏产的。”
罗西宁此时就躲在两辆车的后面,其他几名队员也都把枪口对准了穆强这辆车。
在穆强这辆大吉普的后面,南越‘精’英战队的四名队员,也把车停在一边,悄悄地将车‘门’拉车,准备一旦前面枪响,马上就把暴风雨一样的子弹‘射’向前面这辆车。
哼哼,穆强,虽然你的枪法不错,但是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就被打死了,可惜呀可惜。罗西宁心中暗自叹息,对着手下挥挥手,只要穆强一下车,马上对着穆强进行‘射’击。
罗西宁将枪架在车上,侧身将身体隐藏起来。
他相信,无论如何穆强也会下车的,而他的任务,也仅仅需要按下扳机而已。
但是让罗西宁有些意外的是,穆强这辆车虽然已经停了下来,但是车上的人却并没有下来。
两名打扮成秦南国防军的队员端着枪,小心地向着这辆看起来有些笨重的大吉普走过来。本来穆强这辆车是他们的袭击目标,但是现在穆强在车上不下来,那他们两个无疑却变成了袭击目标了。只要穆强一开枪,他们两个想活命都没有可能,哪里会不加小心。
此时坐在车里的马啸红扭头看向穆强,说:“看到没有,这两个人对我们都加着小心呢,我猜,这些人可能都知道我们是谁。怎么办?”
穆强轻巧地将冲锋枪挎到了脖子上,然后将一支装满子弹的手枪递给了马啸红,说:“那还用说,冲过去,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马啸红应了一声,看着这两名士兵马上就走到车前,轻轻地将档位挂好。
这两个南越‘精’英战队的队员都十分有经验,他们两个并不是向着车前走,而是两边分开来,一边一个形成了对这辆车的包围,这样面积扩大伤亡减小,还能防备汽车突然起动把他们压翻在地。
“看着还‘挺’滑的,似乎不是普通的大头兵。”马啸红说。
“自然是不普通士兵,你们他们端枪的资态,还有那侧身的步子,这都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这样的人作战能力估计一个人能顶得上十名秦南国防军。”
“切,就那些只知道见了‘女’人就脱衣服的国防军还提,是个当兵的估计就能顶十个国防军。”马啸红长叹一声,“唉,也不知道你们秦南这些年都做什么了,养了半天军队,居然不会打仗。”
嘴里这样说着,马啸红踩油‘门’换档,汽车突然轰然发出一声巨响,猛然向着前面的检查站冲了过去。
大吉普的车轮与地面发生剧烈的摩擦,一下子将路上的尘土扬起了多高,左右两边的南越特种兵措手不及,差一点被吉普车撞翻在地。
这两名士兵意识到情况不妙,马上合身就身着旁边一闪,马上抬枪就打算向着大吉普车‘射’击。
虽然他们的经验极为丰富,虽然他们的行动十分迅速,但是这一切都已经在穆强的预料之中,甚至穆强在开枪的时候,根本没有向着他们的身体打过去,而是给出了提前量,让他们自己直接就撞到了枪口上。
哒哒哒……
哒哒哒……
两梭子子弹,几乎没有‘浪’费一秒的时间,在左侧‘射’击再转向右侧‘射’击,几乎在同时就完成了。
就当马啸红猛踩油‘门’的时候,罗西宁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手中微微一动,冲锋枪立刻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对着迎面而来的这辆车进行疯狂的扫‘射’。
穆强分别击中那两名士兵的同时,所有拦在前面与伏在后面的南越特种兵都一跃而起,所有冲锋枪全部‘射’击,子弹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对着这辆车进行全方位的扫‘射’。
啸啸啸……
子弹打在吉普车,迸发出一道道火星。
迎面而来的‘射’击早就在马啸红的意料之中,她深深地将头伏下去,同时将身侧车‘门’的挡风玻璃打开一点,手枪向着前面不断地点‘射’,同时脚下油‘门’未减,继续向着前面拦在路中间的这两辆车撞了过去。
罗西宁的子弹,全部都打在了这辆大吉普车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挡风玻璃应声而碎,但是却并没有一粒子弹打到车内。
马啸红稍稍抬起头来,有些惊喜地咧开了嘴。她以为对面的‘射’击,一定得把玻璃打得粉碎,这才急忙趴下身体,虽然这样她不会被击中,但是对外‘射’击和控制汽车却成了问题。
“放心,他们打不透我们的车,这样的车全秦南才十辆。”穆强现在没有办法打开车窗,只能举着枪等机会。看到马啸红的样子急忙说。
这辆车是当初刘扬送给穆强的,据刘扬说,全秦南一共只有十辆,现在看来,不管秦南有几辆,穆强有这一辆就足够了。
说时迟那时快,马啸红驾驶的汽车已经冲过了前面的路障,向着拦在路中间的两辆轿车撞了过去。
躲在轿车后面的罗西宁和其他南越士兵看到后大惊失‘色’,顾不得再向汽车‘射’击,马上向着两边退过去。
“轰!”一声巨响,拦在路中间的两辆车一下子被吉普撞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一辆车被撞进了路边的深沟里,另外一辆车扭了一个头,车身被撞出一个大坑出来。
就在两车相撞的时候,穆强已经打开了车窗,对着外面那些躲避的南越特种兵开了枪。
“哒哒哒哒……”
一条火蛇喷吐着,将那些正在躲着汽车撞击的士兵的生命进行收割,几名南越的‘精’英特种兵还没有看到穆强长得什么样子,就纷纷被击中倒地。
这次撞击让马啸红身体重重的一震,好在这辆大吉普自身车体就很重,马啸红又有准备,这样才没有受到伤害。马啸红不敢停留,大吉普将两辆车挑在一旁,然后继续加速,向着前面飞奔而去。
“妈的,这样都让他跑了!”罗西宁从路边的坑里跳上来,看着穆强的车扬尘而走,不禁恨恨地一跺脚。现在他的三辆车,只有后面那辆车没问题,但是看这样子,估计要想在这样恶劣的道路上追赶那辆大吉普根本不可能了。
但是如果这样的回去的话,他怎么有脸向上级‘交’待?
“追吧,万一追上呢?”罗西宁心里无比无奈地想,实在追不上,那只能追到金沙,不然死伤这么多‘精’英,他非得被军法处置不可。
罗西宁清点一下,穆强与马啸红出手都极准,所有中枪的无一活命,现在还剩下五名特种兵。罗西宁让这些人都挤到了后面那辆车上,沿着长流通往金沙的道路一路狂奔追了下去。
穆强坐车从这里冲过去的时候,隔着后视镜,看到从公路边的深沟里跳上来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长得圆头圆脸,一嘴的小虎牙,心里微微在些意外。
那不是罗丁宁吗?他竟然来暗杀自己来了!死了一个中村浩二,没有想到这次又遇到了一个西山学院的同学。
哼哼,没准哪天李在玄还会出现呢。
既然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那就一起来战吧!
&bp;&bp;&bp;&bp;第四二零章 伏击
马啸红驾车一路狂奔很快就离开了老王山,进入到一段不知名的地界。
“停车。”穆强说。
马啸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急忙把车速降下来,问:“穆强,后面那些人肯定要追我们的,你不会要伏击他们吧?”
“红姐你可真聪明,怎么我还没有说你就知道了呢?”穆强把冲锋枪挎起来,又拿了足够多的子弹准备下车,“你停下车放我下去,然后你继续开着车走。”
马啸红本以为穆强和她要一起打一个小伏击,没想到却是穆强一个人要留下,当下断然否定,说:“不行,你以为你是铁打的还是钢做的?你一个人,他们六七个人而且哪一个都不比你差。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还不如咱们加速离开,反正他们也追不上咱们,到了金沙,看看他们还能怎么办?”
“不行,我不能把这些人带到金沙去。”穆强说,“他们这样平白无故地就想杀我,我要不给他们一些教训,那我也就别叫穆强了。”穆强说。
马啸红一拍方向盘,说:“说得好!但是穆强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扔下你一下人离开,那我也就别叫马啸红了。”
穆强有些恼火地说:“马啸红你怎么主这么笨蛋呢,我之所以让你开着车离开,那不是为了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吗?如果车在这里停着,那些南越人肯定知道咱们在这里等着他们呢,那我这个伏击还怎么打?”
马啸红莞尔一笑,说:“那还不好说,我把车开出去三里二里的藏起来,然后再回来帮你,这总成了吧?”
穆强转念一想,如果他一个人在这里劫杀那些南越特种兵,虽然他可以自保,但是却未必能够将这些人全歼。如果南越人逃跑的话,必然不会再调头向长流方向跑,肯定直接加油‘门’向前冲,正好可以让马啸红在前面再次进行拦劫。
“好吧,你把车在前面藏好,然后就近寻找有利的位置,等着这些人从我这里逃过去之后,你再打个二次伏击。”穆强说。
马啸红本想着来与穆强并肩战斗,但是听到穆强说到二次伏击,不禁眼前一亮,对穆强刮目相看。
怪不得自己的青红帮始终不是穆强的对手,怪不得南越专‘门’派人来刺杀穆强,看来穆强的脑子转得相当快,虽然以前没有任何计划,但是眨眼之间就把形势判断准确并付之实施。
“好吧,那我就听你的。不过你一定得注意安全,等着南越人从这里打跑了,你就从后面追着他们屁股冲,我在前面拦着他们。”
“不行。”穆强急忙说,“不论是我还是你,都不能在正面拦劫,只要在侧面对他们进行伏击就可以了。这些人都是亡命徒,如果真不给他们一条生路,估计他们会拼死命的。那样我们倒可能有所损失。”
马啸红听了连连点头,对于穆强更加佩服,心说照这样看穆强的脑子‘挺’好用的,怎么一到了黄小芸那里,穆强的脑子就短路呢?
其实马啸红不知道,现在穆强对于黄小芸以前是一见面就短路,但是现在的穆强对曾经的老婆黄小芸已经没有一点想法。自从黄辛藤那件事后,穆强内心深片最后一丝留恋已经抛到了九天云外,不然也不会在小寨村把马啸红推倒了。
马啸红把车停下放穆强下去,然后自己再开车前行,走出一段时间以后,看到此处山势险要,道路十分崎岖,正是她伏击的好地方,当下就找一个山沟把车停好,然后将车辆的痕迹清除,选择一个居高临下的地方,架好冲锋枪,静候着南越人的到来。
穆强下车的地方地理位置并不好,这里虽然还是山地,但是周围都比较空旷,不要说伏击,就是隐藏一个人都很有难度。
不过这并不能难倒穆强,他的目的只是有效地杀伤敌人,并不是想把这些人全歼,所以只要选择一个合适的角度对着追过来的汽车进行扫‘射’就可以。
穆强随便找了一块石头作为掩体,然后仰面朝天,叨了一颗草,闭起眼睛,静静地等着南越特种兵的到来。
作为山林里一名出‘色’的猎手,穆强甚至不用眼睛看,就可以知道周围的情况,更不用说那轰隆隆做响的汽车了。现在长流的形势非常‘混’‘乱’,沿路又不断有南越帮和南越派过来的情报人员破坏,道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车辆通行,偶尔有大型的货车飞驰而过,穆强都连动都没有动。
罗西宁,你的胆子是不是太小了?居然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追上来。穆强心中暗自感叹。这小子别看形势不妙,转身就跑回南越吧?不过穆强心里也有些奇怪,自己刚刚回到长流还没有休息,马上就转道要去金沙,罗西宁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的呢?
穆强回到长流以后,只见到几个人,穆大、穆老山、‘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再就是叶长顺和桂华生。
穆老山的嫌疑可以排除,他根本不知道穆强要去金沙。
以穆强对‘混’江龙和晋小三的了解,这三个人虽然都属于‘混’蛋‘性’质,但是都有一身血‘性’,哪怕是死也不会与南越合作的,不然当初他们就投靠了南越帮了。
唯一可以怀疑的就是叶长顺和桂华生了,这两个人与穆强都有接触,但是谁也说不准就把穆强给卖出去。
就在穆强思考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汽车的马达声。
穆强‘精’神一震,从这辆车的运行动静上听,车上可能坐着五六个人,看来这就是罗西宁那帮人马,他们活着的都追过来了,一点后手都没有准备。
穆强所猜想的并没有错,这辆开过来的车,正是罗西宁带的这辆车。
罗西宁设在前面拦劫穆强的几名队员被打死了近一半,两辆车全部都报废,只有后面王番的这辆车没有问题,人员也没有受到损伤。罗西宁无法回去‘交’差,明明知道此去金沙一路危机,依然硬着头皮追了下来。
让罗西宁十分郁闷的是,长流到金沙的山路十分难行,而穆强那辆大吉普无论是车速还是越野‘性’能都十分出‘色’,他们在后面紧紧追赶,却一直没有看到那辆车的影子。
“队长,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大对劲?”王番看着面的路说。
“是呀队长,咱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这可是大忌。再说了,万一那个穆强要是杀个回马枪,咱们可就危险了。”另外一名队员说。
“危险个屁!”罗西宁心里虽然知道他们说得没错,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却不能显出他一丝犹豫。“这次我们接到的任务是必杀穆强,如果不能杀死穆强,那我们就别活着回去!”
“可是穆经跑得太快了……”王番有些无奈地说。
罗西宁的目光恶狠狠地看了这几个人一眼,说:“告诉你们,如果我们这些人连一个穆强都杀不死,我宁可自杀,也丢不起我们南越军人的脸面!”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这些人都是南越军队中的‘精’英,哪一个人都是曾经面对着无数危机冲过来的,每一个人骨子里,都流动着一股子骄傲的血,听到罗西宁这样说,都握紧了手中的枪,紧紧地盯着前方。
经过一段颠簸,罗西宁的车驶出一个山口,一片开阔的地方出现在他们面前。
金‘色’的夕阳照耀在山林里,公路上投下了斑驳的影子。几只飞鸟在天空中滑行而过,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罗西宁看着这一看美景,心里却微微有些紧张。
怎么看着这个安静的场面有些不踏实呢?
难道,穆强真得要杀一个回把枪?
如果穆强想着在路上打自己一个伏击的话,那他会把伏击地点选择在哪里呢?
“注意前面的山口,如果穆强真有胆量要伏击我们的话,他一定会在那里。”罗西宁指向通过这片开阔地后的那处山口。
从这里经过开阔地,马上就是一处山口,如果在那里伏击他们的话,那是一个绝佳的位置。
正在开车的王番也远远地看到一千米以外的那个山口,趁着这里道路平坦,加快车速向着前面冲过去。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远处山口的时候,就在公路边十多米的地方,有一块不太大的石头,在那里伸出来一枝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这辆车。
罗西宁他们从长流开过来的三辆车,都是由桂华生提供的普通轿车,而且都是一些倭系的轿车,这种车省油经济,但是除了车身,其他地方都几乎如同纸糊的一样,根本经不起冲锋枪的‘射’击。
穆强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轻轻地扳动了扳机。
既然不在你们自己的国家保家卫国,跑到我们秦南的领土上来折腾,那就永远都不要回去了!穆强冷笑着,按下了扳机。
“哒哒哒!”
一串火蛇喷‘射’,无数的子弹向着正在行驶中的轿车扫过去,一下子将轿车的车窗打碎,车身也被打出无数的弹眼。
突然到来的袭击,让罗西宁十分震惊。当他掏枪的时候,发现坐在身边的两名队员都已经血‘肉’模糊地被打死,而他因为坐在这一
侧侕,侥幸没有被击中。
罗西宁一把将这两个队员的尸体推开,向着外面胡‘乱’打出一梭子子弹,大声对着开车的王番叫道:“快,快,加快速度冲过去!”
&bp;&bp;&bp;&bp;第四二一章 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到罗西宁要跑,穆强从掩体后面跳出来,对着罗西宁的轿车进行扫‘射’,但是这里地势开阔,王番开着车跑得飞快,穆强徒然‘射’击一阵,打得那辆车千疮百孔,却也没有让那辆车停下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马啸红,这就看你的了。”穆强跟着追了十几步,喘了两口气,终于停下手来。
不知道刚才有没有打死罗西宁?毕业以后活着没有见到,死也连个死尸都没有看到,真是在些遗憾。穆强想。
罗西宁与王番开着车没命地向前冲,直到后面枪声停下来,罗西宁这才长出一口气。
回过头去,只见阳光之下,穆强提着冲锋枪站在那里,显得异常的伟岸。
“这小子变得更厉害了!唉,看来最高司令部还是低估了他的本事。”罗西宁心有余悸地说。
“哼哼,也就是他运气好一些罢了。”王番说,“再牛比的高手,也怕被子弹打穿。”
罗西宁心说你他娘的哪里见过穆强的厉害?他的枪法神出鬼没,今天能够活下来已经不错了,我都不敢瞧不起他,你小子还能这么说?
现在车上的几个人,就还剩下罗西宁、王番、还有两名队员,但是他们全部都受了伤,鲜血一直在流着。
罗西宁咬着牙,恨不得真想折回头去再杀穆强一个回马枪,但是看到这两个队员的样子,只能快速离开这里。
王番开着车一路飞奔,很快进入前面的山口,沿着公路进入到一片茫茫的大山当中。
看着两边的山势,罗西宁对着王番说:“王番,开车加着点小心,这里看着地形对我们有些不利。”
这也难怪罗西宁紧张,原来他们追着穆强杀,穆强是明他们是暗,而现在正好相反,他们成了明处的靶子,而穆强却在后面紧紧追赶。如果穆强只是一个人的话,那他们还不会有问题,怕就怕穆强还有同伙,如果穆强的同伙突然在前面出现,那他们可就更加危险了。
王番笑道:“队长,你太小心了,穆强总不能长了翅膀还飞到咱们前面吧?”
这说着话,王番一抬头,却突然看到离着他们不远的山坡上,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她的身体十分匀称,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上穿了一件紧身的衣服,身材显得十分火爆。
不过,王番并没有被她火爆的身材所吸引,而是惊恐地看到,这个美‘女’手里正端着冲锋枪,对着他这辆车进行瞄准。
“啊!”王番惊讶地叫了一声,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直守在这里的马啸红,已经对着这辆车开了火。
哒哒哒……
一串子弹夹风带火扑面而来,王番首当其冲,只觉眼前一‘花’,立刻被马啸红这一枪打倒在,鲜血顺着‘胸’膛哗哗哗地向下流。
哒哒哒……
第二梭子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样,顺着被打烂的车窗,向着车里这些人‘射’过来。
坐在旁边的那两名受伤的南越士兵应声而倒,连动都没有动死在座位上。
罗西宁一眼看到站在山坡上的马啸红时,连想都没有想,马上一头就扎到了座位下面。与此同时,嗖嗖嗖的子弹从他的头顶飞过去,打得车内的座位都飞起了。
妈的,穆强还真有同党!
罗西宁等着马啸红第二梭子子弹从头顶飞过去,马上起身,对着马啸红那里不管不顾地就开枪‘射’击。
但是王番中枪,轿车已经不受控制,一头撞到了路边的一株大树上,罗西宁这一枪,全部都打在树身上,离着马啸红有了几百米远。
妈的!
罗西宁不敢耽误,马上伸手将王番一侧的车‘门’打开,不管王番还没有死,一脚将他踢下去,然后坐到驾驶位置,顺着公路向前冲了下去。
马啸红连着打了几枪,看到已经无法追上这辆车,这才收起枪来。
时间不大,穆强提着枪跑了过来。
“怎么样,我还给我留着一个活的呢。”马啸红得意地对穆强说。
穆强连续跑了这么远的路,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对着那名倒在地上喘息的南越人探下头去,问:“喂,兄弟,还能活吗?”
这个摔下的人,正是受了重伤的王番,他被马啸红一枪打在了‘胸’膛,虽然还没有死,但是也只有几口气了。听到穆强的叫声,王番勉强睁天开眼,看着站在他身前的穆强,嘴角‘露’出一点苦笑。
他们十来个人要杀的这个穆强,果然如罗西宁所说,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这次不仅没有杀掉他,反被他被他收拾掉他们这些人了。
王番喘息着,努力积蓄着力量,当他自认为自己还有最后一口气时,猛然伸出手,向着穆强的两条‘腿’抱过去。虽然不能杀死穆强,但是临死之前,也要把穆强咬上一口!
穆强看到王番身体一动,知道这个南越人临死之前还要反击,当下向后退了半步,冲锋枪指着王番,但是并没有开枪。
即使不杀死他,这个人也是垂死挣扎了,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穆强没有动手,马啸红却根本一点都没有含糊,手中的枪对着王番的头就是一枪,一下子把王番打得爆头。
穆强摇了摇头,心说马啸红还真跟黄小芸有得一拼,对于这样垂死的人也都下得去手。
马啸红哼了一声,对着穆强说:“穆强,我都奇怪,怎么到现在你还没有死?”
穆强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回过头看向马啸红。
马啸红用枪指了指王番的尸体,说:“这样的人早晚是死,你为什么不给他一枪来个痛快的?你觉得是好心,但是对他来说,被我们打死才是他的光荣。怪不得你次次都输在黄小芸手上,其实你始终就是一个喜欢蛇的农夫,而且是一喜欢毒蛇的农夫。”
穆强不禁苦笑,问:“我承认我是一个农夫,不过你是不是蛇?”
穆强曾经不止一次地放过马啸红,这句话一问,马啸红一下子就火了,手中的冲锋枪对着穆强一指,喝道:“哼,穆强,别以为跟你上过‘床’,我就是你的人?现在姑‘奶’‘奶’一枪就可以结束你的小命。你信不信,我只需要手指微微动一下!”
穆强急忙举起手来,说:“好,姑‘奶’‘奶’,我服了你了。不过本身呢,你是用枪的,我是有枪的,咱们这个不能‘乱’来。”
“你个流氓!”马啸红听到穆强这样说,气得粉脸通红,用枪对穆强比划比划,无奈地收了回去。马啸红把怒火都撒到了王番身上,踢了王番的裆部一脚,骂道:“让你有枪,我把人的枪踢碎了,看你还怎么用?”
穆强脸‘色’一下子变了,吓意识地伸手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马啸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走吧,快走吧,如果在半夜之前赶到金沙,你的枪还有用处。”
穆强急忙说:“好好,今天夜里肯定让你用上。”
马啸红冷笑道:“我说的是让洪娟用。”
穆强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心说马啸红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人家洪娟是堂堂的市长,这种玩笑怎么能随便开?
马啸红从山沟里把大吉普开出来,然后与穆强一起抓紧时间去金沙。
与此同时,罗西宁独自开着车,一路狂奔驶向金沙,走的是与穆强同一条道路。
罗西灯带出来一个小队的‘精’英战士,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即使最高司令部不处置他,罗西宁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他要在金沙与穆强决战!在金沙,穆强重新回到明处,他却再次成为暗中的狩猎者。
哼哼,好戏都在后面呢!罗西宁暗自握紧了拳头。
经过一路奔‘波’,穆强与马啸红来到了金沙,看看天‘色’已经晚了,先找了一家汽车旅馆安排住下来。
要下车的时候,马啸红问穆强,“喂,今天你是睡这里还是睡市政政fǔ?”
穆强一时没有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就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马啸红。
“嗨,你这个笨蛋,我是问你,今天晚上你是不是去睡洪市长?”
说来道去,竟然还是这个问题!穆强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马啸红,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你可真是个笨蛋,难道这话全都得让我说明了吗?”马啸红伸出手给了穆强一拳,“今天你是睡我还是去睡洪娟?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尊严,别让我把话都挑明了说!”
穆强尴尬地笑笑,说:“睡你睡你,总成了吧,我跟洪娟完全是同学朋友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得好听,谁知道你这么风风火火地来金沙,是为了同学朋友还是为了施展你的长枪绝活?”马啸红微微有此脸红,“你不知道,人家刚才杀了人,心情特别不好,你不说安慰一下,至少也得表扬奖励一下嘛。”
穆强心里其实很清楚,马啸红这凌厉的攻势他无法阻挡。穆强一把将马啸红抱起来,说:“那好吧,就把我的长枪全部都送给你用,看看到时候你别跟着求饶就行。”
开着玩笑,两个人下车向着旅馆里面走过去。
正是晚上七点多钟,天黑下来的时间不算太长,人们的面貌都还可以看清。
穆强抬眼看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长得高大的个子,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刀疤,在他们眼前擦肩而过。
黄一刀?穆强不禁一愣,不由驻足叫道。
黄一刀从光线明亮的地方走出来,看到对面走过来一男一‘女’,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但是当穆强喊了一声黄一刀时,黄一刀这才惊讶地站住,凝神细看,发现站在面前的是穆强,吓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穆……强哥。”
其实无论是黄一刀还是晋小三‘混’江龙等人,这些人的年岁都比穆强要大,但是江湖上谁的拳头大谁是大哥,所以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叫穆强为强哥,就如同马啸红虽然并不大,但是所有青红帮的人都喊她红姐一样。
穆强伸出手向着黄一刀伸过去,表示要与他握手。黄一刀犹豫一下,慢慢地伸出手来,与穆强握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黄一刀,这么晚了你在这个旅馆里来做什么?”穆强随意问。
“没事没事,我就在这里找个人。”黄一刀有些紧张地说,不过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bp;&bp;&bp;&bp;第四二二章 反水
看着黄一刀匆匆地离开,穆强有些奇怪地盯着他的背影,心说这个黄一刀有些不大正常呀,怎么都不敢说请我吃饭或者告诉我他在哪里呢?
“这个黄一刀在说谎。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马啸红说,“你看他的眼神滴溜溜‘乱’转,根本不敢正眼看你。”
“或许,是因为他有点怕我。”穆强说。
当初黄一刀亲自‘操’刀与穆强为敌,如果不是‘混’江龙兄弟出现,穆强差一点就把黄一刀的那帮人全都打趴下。后来南越帮在长流越来越厉害,打得长流的黑道‘混’不下去,黄一刀这才跑到了金沙。
按理说,不管怎么样,穆强和黄一刀也一起喝过酒,来到金沙好歹都是老乡,黄一刀这个表现还真不正常。
不过穆强并没有往深处想,或许黄一刀在金沙已经走了正道,不想着再跟自己联络了吧?穆强笑笑,说:“别管那么多了,咱们办正事吧。”
马啸红一笑,一下子想到了那种事,不由低了下头。
马啸红的怀疑其实并没有错,黄一刀还真是有点怕穆强,但是这真不是因为以前与穆强的关系,而是现在黄一刀做了亏心事。
自从黄一刀被南越帮打得抱头鼠窜离开长流以后,本打算仗着他手里有几柄枪有几十把刀,完全可以在金沙站住脚跟。但是让他意外的是,长流的南越帮看起来已经很厉害了,但是金沙的南越帮原来更加厉害,整个金沙虽然没有被南越帮占据,但是至少也占了四分之一的势力。
黄一刀刚到金沙,立刻就再次被南越帮打压的抬不起头来,经过几次被南越帮教训,黄一刀痛定思痛,终于决定为了活下去,投靠南越帮算了。
南越帮本来就是南越情报机关派到秦南的特殊组织,黄一刀一低头,马上掉进去再也别想逃出来,不得不每天做着违背天良心出卖国家的活动。
今天晚上,黄一刀就是来到这家汽车旅馆来进行情报‘交’接的,但是没有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穆强,这让黄一刀心里十分紧张,似乎穆强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一样。
当黄一刀匆匆地回到自己在金沙暂时的据点,发现已经有一个中年胖子陪着一个年轻人在等着他。
这个胖子黄一刀认识,正是南越帮在金沙的师爷级人物叫做黄柄师。黄柄师以前听命于周凤苗,平时黄一刀这些人都是直接受他指挥的。
“黄哥,您老人家有什么要吩咐的,打个电话不就成了吗?”黄一刀急忙请黄柄师坐下。
黄柄师十分客气地请那个青年坐下,然后他这才坐下来,指着那个青年对黄一刀介绍说:“一刀,这位兄弟是来自咱们南越军方的罗西宁上尉。这次他带着特殊使命来到金沙,主要任务就是杀死穆强。罗上尉这几天的生活起居,以及刺杀穆强的活动,就完全‘交’给你了。”
罗西宁向着黄一刀点点头,做出十分友好的笑容。虽然黄柄师刚才对他说,黄一刀这样的人就是一条狗,有用的时候用,没用的时候就杀掉吃‘肉’,但是罗西宁依然对黄一刀抱以十分平和的微笑。
现在罗西宁已经不敢再出任何意外了,南越最高司令部已经在追查这件事,他只有把穆强杀死,才有可能向上级‘交’待,不然就是自杀,都没有脸回到南越的土地上。
“杀穆强?”黄一刀脸上的肌‘肉’动了动,那一条长长的刀疤扭曲的十分难看。
黄柄师马上就意识到,黄一刀有什么话没有说,马上追问道:“黄一刀,你刚才看到穆强了?”
“没有没有。”黄一刀急忙摆手,心说老子如果说看到了,那岂不是你们会让我带路,那你们死不死的,我肯定会死在穆强的手下。
“你在撒谎?”黄柄师向着黄一刀‘逼’近了一步。
“没有没有。”黄一刀急忙说。
“不用了,一刀哥不会因为这件事说谎的。”罗西宁说。
其实罗西宁也看出了黄一刀言不由衷,但是黄一刀这种人,你越是厉害,可能他越不说,还不如好言安慰,等着他自己说出来。
黄一刀感受到来自黄柄师的杀机,听到罗西宁这样说,不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并不是我说谎,而是我看到一个人影,似乎跟穆强有点像,但是我听说他在长流,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呢?”
黄一刀这话真真假假,既把穆强卖了,还自以为给自己了留了后路。
“在哪?”罗西宁微笑着问。
“就在远程汽车旅馆。”
“好,这个情报你提供的很好。”黄柄师拍着黄一刀的肩膀说。
“可是我没说……”黄一刀想着辩解。
“如果穆强死了,你一定会记首功的。”黄柄师盯着黄一刀的眼睛,“你都帮我们做了这么多事了,难道还想退出去?”
看着黄一刀默默地退出去,罗西宁有些不安地问黄柄师,“这样对待黄一刀,他会不会反水?”
“哼哼,借给他个胆子他也不会的。既然已经染上一这水,如果他反水,那只能死得更惨。既然黄一刀说穆强可能在远程汽车旅馆,那我马上让那里查一下,如果穆强在那里,那今天晚上你就可以结束任务了。”
罗西宁马上站起身来,说:“多谢黄哥了,我先休息一下,等着你的消息。”
穆强和马啸红并不知道,他们随便住进的这一家汽车旅馆,却根本就是一家南越的情报中心。不要说罗西宁来,就是那些旅馆的服务员都可以轻易把他们‘弄’死。
不过万幸的是,就在这时候,穆强接到了洪娟的电话,让他马上到市政fǔ去见她。
“我听说你还带着马啸红呢,让她一起来见我。”洪娟在电话里特别嘱咐说。
洪娟的信息还‘挺’灵的。穆强放下电话,对着已经准备要去洗澡的马啸红说:“红姐,算了,今天鸣金收枪了。洪娟打电话,让我们两个一起去见她。”
“什么,我们两个一起去?”马啸红有些意外,“这个洪娟还‘挺’重品味的,三个人一起?”
这都哪跟哪呀!穆强相着马啸红,看着那那游动的目光,真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穆强和洪娟马上安排去见洪娟,临出‘门’把房间的‘门’穿全部都关好。
马啸红先出来开车,在楼下等了半天穆强,这才看到穆强姗姗来迟,不禁问:“穆强,怎么这么半天?你又不会生孩子?”
穆强只能苦笑,说:“没事,我就是在房间做了一点布置,如果有人进来过,咱们好知道。”
马啸红是个‘混’黑社会的,哪里懂得这么多细微的东西,反正有穆强她什么也不用‘操’心,直接开起车,向着市政fǔ而来。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钟,市政fǔ这里很多房间还灯光明亮。
穆强在‘门’卫那里打听一下,然后由两名负责警卫的士兵带着他们来到了三楼市长办公室。
一名士兵对着坐在外面的秘书说:“张秘书,这两位洪市长约来的客人,你看一下什么时候见。”
马啸红看向那个秘书,见并不是自己曾经得到情报的那名秘书,心说如果那个秘书见了自己,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洪娟已经等着很久了,看到穆强带着马啸红进来,急忙站起来说:“哎呀穆强,你可回来了,我都要想死你啦。”
话一出口,洪娟看到后面的马啸红,这才感觉有些失言,不好意思地向着马啸红笑笑,说:“红姐,你看咱们两个多有缘,这次又见面啦。”
马啸红丝毫没有任何尴尬,在宽大的市长办公室里前后左右地看了看,无论是山水国画,还是那豪华的窗帘,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洪娟的市长位置上,把转椅转了转,这才向着洪娟点点头说:“还行,不错。”
洪娟若有深意地说:“是哪,如果上次你在高速上成功了,那我可就坐不到这里了。”
马啸红笑笑,回敬说:“没错,如果上次在高速上成功了,我现在可就回到华夏永远不来这个地方啦。”
穆强看到两个人一见面就似乎有点火星,马上站到她们两个当中,问:“洪市长,你这么急,出什么事了吗?”
“别叫洪市长好不好?”洪娟有些泄气地说,“没准明天我这个市长就被人赶下台了,还什么市长不市长的。”
穆强听洪娟话里有话,就直接了当地问:“洪娟,那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马啸红现在‘插’不上话,就站起来,背着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拿起这件摆件看看,拿过那件物品瞧瞧,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洪娟却不去理她,示意穆强与自己坐到沙发上,叹了一口气,说:“前两天金沙出了一件大事,到现在还没有敢公布。我给华夏的刘扬打过电话,她说你昨天已经回到长流了,所以就急着让你过来。”
穆强眉头直皱,洪娟这样着急,看来这件事的确不小。
“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bp;&bp;&bp;&bp;第四二三章 老郑的主意
洪娟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突然站下来,说:“穆强,我决定任命你为金沙市协调处的处长。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马啸红用眼角斜了洪娟一眼,心说看来还是市长好,随便走了两步,就能送出一顶大帽子。可是,穆强是一个喜欢帽子的人吗?
果然如马啸红所料,穆强向着洪娟拱手说:“洪市长,明人不说暗话,刚才我已经表示过了,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可以做什么。不过,说到当官,我现在不想到金沙来。”
刚才穆强已经直呼洪娟的名字了,但是现在洪娟要委任穆强当官,穆强马上就重新叫她洪市长了。
洪娟站定,说:“可是,如果你到金沙来,那就是帮了我。如果你不来,估计我在金沙也‘混’不下去了,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会被阮怀志赶回到秦都了。”
马啸红在一边接口说:“其实秦都‘挺’好的,风景怡人,又是首都。那里的大商场,服装真是太漂亮啦。”
洪娟白了马啸红一眼,依然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穆强听洪娟提到了阮怀志,想到阮怀志几次对付自己,差一点让马啸红把自己和洪娟的命留在高速路上,对于洪娟的想法多少有些理解。本来想着为然拒绝的话,在肚子里转了两个圈,重新又咽了回去。
“洪市长,你遇到了什么难处?”穆强再次问。
洪娟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口,说:“穆强,现在我在金沙的处境十分困难。你也知道,阮怀志上次差点杀掉你我。虽然我有着他杀我的证据,但是阮怀志在金沙盘根错节,我根本不能动他。更要命的是,现在秦南风雨飘摇,我在金沙没有根基,没有自己的人,没有自己势力,在金沙举步维艰。就在前两天,连续两辆运钞车遇到抢劫,给整个金沙造成极大的震动。如果这样下去,金沙的治安会越来越‘乱’。我希望你来到金沙,可以帮着我收拾一下局面,无论是政治上的帮助,还是对黑暗势力的打击,或者对阮怀志的限制。”
洪娟这些话存在心里已经很久,开始当着马啸红的面不好意思说出来,但是看到穆强的态度,她也不得不把自己现在的困境和盘托出。
“阮怀志要杀你,你为什么不反杀阮怀志?”马啸红一直没有正面对着洪娟说话,现在突然‘插’话问洪娟。
洪娟一愣,根本没想到马啸红这个问题。
此前虽然她知道马啸红是从阮怀志那里接单要刺杀她和穆强,现在洪娟对阮怀志也是恨得牙疼,但是却根本没有想到过,既然阮怀志敢下决心杀她,为什么她就不能杀掉阮怀志?
现在金沙的官场虽然在阮怀志的控制之下,但是只要阮怀志一死,那这些人立刻群龙无首,她再‘抽’丝剥蚕,控制住金沙应该不成问题。
就在穆强、马啸红在洪娟的办公室里讨论阮怀志的时候,罗西宁在黄柄师的带领下,悄然来到了穆强他们所在远程汽车旅馆。
“哟,黄哥,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饭店的前台,除了几名服务员,还有一个穿了一身中山装的中年人正坐在那里看电脑,抬眼看到黄柄师进来,有些惊讶地站了起来,“快快快,里面请坐。”
“老郑,你倒是‘挺’悠闲的,还有时间上网呢。”黄柄师对着这个叫做老郑的笑了笑,带着罗西宁随着老郑进了房间。
“黄哥,你怎么亲自到我这里来了?这可是不符合咱们的规矩的。”老郑反手把‘门’关好,对着黄柄师说道。
“怕什么,金沙虽然是秦南的,但是跟在咱们手里有什么区别?哪天高兴,咱们都可以把秦南的旗子换成咱们南越的。”黄柄师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然后对着后面的罗西宁介绍说,“这位是罗西宁,咱们那边的特种部队的上尉,这次来到金沙有特别任务,所以我才直接找到你。”
老郑本来对于黄柄师突然造访心里微微有些不满的,他们之间的联系一向由黄一刀负责,黄柄师突然而来,让他很有一种担惊害怕的感觉。不过当他看到后面这个年轻人时,心里不禁一阵紧张。
南越特种兵的上尉?
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好,我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叫我老郑好了。”
“老郑,你别以这家旅馆的老板自居,你还是应该说,你是南越帮驻金沙办事处的一个情报员才对。”黄柄师提醒道。
“那个……”老郑微微有些尴尬,“情报组织的纪律嘛……”
“我说过,现在金沙虽然不是咱们的,但是咱们想着换旗子,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黄柄师十分猖狂地说。
罗西宁感觉到这个黄柄师也有些太过份,作为情报人员居然这样无视组织纪律,或者是黄柄师的确已经控制了金沙,或者是黄柄师快活到头了。
罗西宁制止了黄柄师,直接看向老郑,问:“我向你打听一件事,是不是有一个叫做穆强的住进了这里?”
老郑一愣,摇了摇头。“这个我可不知道,每天进出这里的人都‘挺’多的,我不可能每个人都关注。不过我可以去查一下。”
“我需要他的房间号,你告诉我就可以了。”罗西宁说。
老郑马上打通了前台的电话,让他们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穆强的住在这里。前台的服务员马上回电话说,的确有一个从长流来的客人叫做穆强,一共有一男一‘女’住在308号客户。
“308。”罗西宁点点头,伸手将手枪掏出来,对着老郑和黄柄师说,“不好意思,我要在这里杀死穆强,可能会给你们带来一麻烦,不过你们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老郑有些疑‘惑’地看向罗西宁,说:“罗上尉,我们这个情报点是一级情报点,下面很多情报都要送到这里来的——我的意思是说,罗上尉你不能换个地方吗?”
黄柄师哼了一声说:“老郑,你想得太多了!你知道这个穆强是什么人吗?亏你还整天上网看新闻。他就是在血洗江心岛的那个人,他就是打下我们直升飞机的那个人,他就是抢走重要人犯的那个人!穆强是我们南越最重要的目标,哪怕我们这些人全都死了,也要换穆强一条命!”
罗西宁笑道:“没那么大的事儿,我一个人就可以。现在他们估计正在睡觉,我进去几枪就可以结束了。你们装作不知道,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影响。”
老郑说:“对,穆强来的时候是一男一‘女’,他们两个人开的一个房间,说不定折腾完之后,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罗西宁点点头,示意黄柄师与老郑在这里等着,他问清了房间的位置与里面的布局,然后提着手枪,悄悄地来到了308房间的外面。黄柄师隔了一段距离,提着枪给罗西宁做掩护。
308房间位于三楼,是一个里外套间,外面有卫生间有茶几,里面是住人的地方。
罗西宁轻轻地走到‘门’前,听了听里面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这么早,他们就已经睡过去了?罗西宁掏出老郑给他的钥匙,然后轻轻地向着旁边一扭。
卡的轻微的一声响,308房间的‘门’打开了。
楼道里的灯光有些昏黄,罗西宁推开一条缝,似乎感觉到‘门’微微有些异样,但是他并没有意识到,这里已经被穆强下了机关。
屋子里开着灯,但是却并没有一个人。
罗西宁紧张了半天,结果却没有一个人,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黄柄师跟在后面,看到罗西宁长出一口气,这才意识到,可能穆强和那个‘女’子已经离开这里,不禁对这个旅馆的老郑十分不满。这么重要的人出去了,他居然还在玩电脑?
罗西宁与黄柄师从308房间里退出来,重新回到下面。
黄柄师对着老郑喝问道:“老郑,你这是怎么搞的,明明屋子里没有人,你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老郑一脸无奈地辩解说:“黄哥,这件事不能怪我。每天我这里进进出出什么人都有,我提前不知道那个人是穆强,自然就没会注意到他的进出。如果我知道他这么重要,还用你们亲自过来,说不定我的手下早就想办法把他除掉了。”
听到老郑这样说,罗西宁心中一动,马上问:“老郑,如果你知道他是穆强,如果我们不过来,你打算怎么除掉他?”
老郑刚才那话纯粹就是临时胡说,哪里有什么主意?不过看到罗西宁一脸的期待,心里立刻就明白了。
虽然这个罗西宁是最高司令部派过来的人,但是他从心里是怕着穆强的,现在之所以过来,那也完全是硬着头皮的。现在看这样子,是不是想着他不出手,而想着动我的人?
哼哼,想得美,想让老子替你打冲锋,‘门’儿都没有呀。
老郑眼珠子一转,马上就说:“这个好说,如果是在吃饭的时间呢,给他们下点毒就成了。”
黄柄师瞪了老郑一眼,说:“一天只有三顿饭,你能肯定他们就在你这里吃饭?再说了,穆强好歹是个人物,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吃饭?我看,说不定今天住在这里都是临时的,没准明天就搬走了呢。”
老郑心中冷笑,说:“黄哥你这话说得有道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还有一个主意,不过损失有点大。”
“快说!”罗西宁和黄柄师异口同声地问。
老郑眯起眼来,抬起头向着上面一指,说:“在他的房间里动动手脚。”
&bp;&bp;&bp;&bp;第四二四章 做手脚
“在房间里动手?”黄柄师追问道,扭过头去征询罗西宁的意见。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这个恐怕不好办。”罗西宁说,“据我了解,穆强是猎手出身,又经过专业的训练,他的警惕‘性’十分高。如果我们躲在屋子里的话,最后结果还不知道谁生谁死。”
原来是怕死,原来是怕穆强。老郑脸上陪着笑,心里对这个上尉却十分瞧不起。还没有‘交’手先就怕了,这样的人怎么就进了特种部队?
老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在308房间里放上一枚炸弹,只要我们一按开关,轰一声,整个房间就完蛋了。”
罗西宁脸‘色’一变,说:“那样不是这个旅馆里住的人都会有所殃及?”
黄柄师听了点点头,冷笑道:“老郑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我们这可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情报站,这样一炸,可就完了。”
老郑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那没有办法,我比较笨,只能想到这样。刚才我说过,这个代价可能比较大,不过与穆强比起来,情报站可以重建,杀穆强的机会却并不这么多。”
不等黄柄师说话,罗西宁马上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好,干了!”
黄柄师犹豫了一下,想到杀死穆强,将是奇功一件,虽然损失有些大,但是也可以忍了。
穆强与马啸红辞别了洪娟回宾馆,洪娟看到穆强居然也开着一辆华夏赠送的那种大吉普,不禁问穆强:“这车你是从哪来的?”
“哈哈,你不会以为这是你那一辆吧?”穆强开着玩笑,却并没有把他与刘扬的关系说出来。
毕竟当着洪娟当着马啸红,虽然她们都认识,但是让她们知道刘扬送给穆强车送给枪支,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洪娟笑笑没有再追问,说:“你们住哪里了?我看还是搬到市政fǔ的接待处吧,那里比较安全,还不用‘花’钱。”
穆强哪里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点头说:“洪市长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现在我们暂时住在远程汽车旅馆了。好吧,明天我们就搬过来。”
马啸红开着车,与穆强一起回到了远程汽车旅馆。
马啸红去停车,穆强先行上楼,来到了308房间。
现在已经是半夜里十二点多了,楼道里灯光有些暗淡,没有一点人声。
穆强走到了308房间的‘门’前,先低下头去看了看,只见地板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块小小的纸片,如果不经意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哼哼,果然有人在他们离开这里后,直接进入了房间!
穆强心中暗自冷笑,看来如果不是这个旅馆里的工作人员进去了,那一定是有人把‘门’锁打开了。不管是什么样,在这么晚的时间还进入房间的人,一定没有安着什么好心!
侧起耳朵,穆强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时候马啸红轻快地从楼下上来,看到穆强依然站在‘门’前没有开‘门’,不禁有些奇怪。
穆强向着马啸红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依然把头靠在‘门’前,静静地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隔着一扇‘门’,隔音效果还很好,不要说里面十分安静,就是真人有打呼噜,也不会听出什么动静来的。
“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曾经有人进去过。”穆强压低声音对马啸红说。
马啸红脸‘色’一变,看了看‘门’依然还锁着,穆强还没有开‘门’,不明白,穆强怎么就发现‘门’曾经被人打开过呢?
穆强解释说:“我在临走的时候,特意在‘门’上塞了一片纸,只要‘门’一开,这张纸条肯定就得掉下来。你看这里。”
穆强说着向着旁边示意,却只见角落里落着一条很小的纸片,如果不加注意,根本不会注意到。
“因为这是夜间,旅馆里根本不会有人打扫卫生,所以只要一有人进屋,我们就会发现。”穆强说着,向着马啸红眨眨眼,“不要有动作,这里可能有监控,说话声音也小一些。”
马啸红不禁对穆强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他们临走以前,马啸红就发现穆强有些磨蹭,现在才发现,原来穆强竟然细致到这样。
穆强笑笑,说:“没办法,不加小心,自己就得完蛋。”
“那我们怎么办?你的意思是……”
穆强对马啸红说:“现在我不能确定是什么人做了手脚,不过我怀疑这家店里肯定有我们的敌人。这样,你先装作有事出去,将车里的枪支准备好。我在这里进去看看,如果没有问题了,我再打电话让你上来。”
马啸红看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有些担心地说:“穆强,他们不会在‘门’后放上一个炸弹吧?”
穆强冷笑道:“那倒不至于吧?这里这么多人,难道他们想着让这么多人跟咱们同归于尽?别管那么多了,你在下面守着,万一这里打起来,你就在下面做接应。”
马啸红知道穆强身手了得,两个人分开正好有个接应,于是马上做出似乎丢了什么东西的样子,慢慢地下了楼,穿过大堂,在两名大堂服务员的注视下,重新走到了那辆大吉普旁边。
此时一楼的某个房间里,老郑、黄柄师和罗西宁正紧紧地盯着监控里马啸红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双走到楼下,为什么她不跟穆强进到屋子里。
通过监控,明明这个‘女’子与穆强已经上到三楼308房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在那里站了半天,然后这个‘女’子就下楼了。
现在罗西宁已经在穆强的屋子里放下了一枚炸弹,这是一枚电子引爆的炸弹,只要罗西桉按下开关,穆强所在的房间就会被炸得飞上天。不过现在他们并不能确定穆强有没有发现问题,为什么这个‘女’子突然又下楼了呢?
“再等一会儿,他们一对狗男‘女’,一会进了房间,一定会**折腾的,那时候让他们上西天,最合适不过了。”黄柄师说。
老郑也点头,说:“对对对,现在咱们向外撤,说不定被那个‘女’人发现,等着她上去,我们就马上开始。”
罗西宁却有些不耐烦了,虽然这个‘女’子曾经在长流路上对他们进行攻击,但是罗西宁要杀的是穆强,只要穆强一死,他的任务就算彻底完成,其他人都不用管。如果这样磨蹭下去,万一穆强发现了那枚定时炸弹,那就可前功尽弃了。
老郑看出罗西宁的不安,劝慰道:“罗上尉,放心吧,咱们放的那个地方,不要说是初来这里的客人,就是咱们店里的服务人员,他们一时半会都不会找到的。”
刚才老郑亲自上楼,把那枚电控炸弹放在了卫生间。那里有一个通风口,除非有电子设备,不然一般人是找不到那里的。
三个人一边关注着停车场那边的马啸红,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三楼走廊里的穆强。
老郑想猜想的没有错,穆强的确没有找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穆强在马啸红离开后,掏出随身带的匕首,轻轻地沿着整个‘门’缝滑过去,试探着‘门’缝这里有没有问题。当他确认这里的确没有问题之后,这才掏出钥匙,一点一点地打开了‘门’。
看着穆强的动作,罗西宁手里不禁捏了一把汗。如果按他所想的在‘门’后放炸弹的话,还说不定真让穆强给发现了。
老郑也有些紧张,嘴里说:“这小子真鬼,难道发现我们的问题了?”
黄柄师紧盯着穆强,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推开‘门’,然后闪身走进了屋子,这才长出一口气,说:“我估计,穆强并不见得发现了问题,这只是他的一种小心的举动。”
罗西宁马上给自己下了定心丸,说:“黄哥说的有道理,我知道穆强十分厉害,不然他也不会活到现在了。我想这也是他小心谨慎的一个表现。不管别的了,一会儿那个‘女’的或者上楼,或者离开,我们都马上撤出楼里,然后开始行动。”
此时的穆强已经进入到了房间里,关上‘门’以后,马上对着整个房间进行细致的检查。
客厅,内室,卫生间,甚至连天‘花’板和‘床’下面,穆强都搜了一个遍,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穆强,有没有发现?”马啸红用手机与穆强联系着。
“没有,目前没有。不过直觉告诉我,肯定这里有东西。”穆强说。
“会不会我们多疑了,按理说这里谁也不认识我们,怎么会有针对我们的行动?”马啸红说着,突然想到他们进来时,曾经遇到了穆强的老乡黄一刀,难道那个黄一刀已经出卖了他们?
“不可能,明明有人在我们离开时进来过,怎么可能屋子里一点变化都没?”穆强皱眉说着,先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在搜索。
这时候的一楼,罗西宁看到马啸红已经坐进了那辆大吉普,心里越发着急起来。
不行,这样等下去,隐藏的再秘密的东西,也会被穆强发现的!
罗西宁一跃而起,说:“不行,我不能再等了,咱们马上要发动。”
黄柄师看到罗西宁那紧张的样子,与老郑看了看,知道罗西宁的心情,于是都点头,随着罗西宁向外面走出来。
刚刚坐到汽车里的马啸红,一眼看到有几个人从屋子里走出来,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马上用手机对穆强说:“情况不妙了,从楼里走出来三四个人,正向着我这里来了!”
穆强头一大,心说妈的,看来要动真格的了!穆强左右一看,急忙打开窗户,万幸这里没有防盗窗,飞身翻过窗户,扒住窗台向下一飘,看到旁边有一个天燃气管道,在那里借力一滑,很快就到了二楼。
这里有一株大树,穆强向着那里一跳,正好跳到了树上。
就这时,罗西宁按动了开关。
&bp;&bp;&bp;&bp;第四二五章 罗西宁之死
就在穆强和马啸红离开旅馆的时候,罗西宁在穆强的房间里安放了电控炸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罗西宁知道穆强十分不好对付,所以当他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十分小心,但是他却并没有想到,穆强会在‘门’上放那么细微的一点东西,让他根本连想都没有想到。
既然现在穆强已经进入房间,罗西宁不介意一定还要等着那个美‘女’一起陪着穆强上路。
当机立断,罗西宁马上按上开关。
“轰!”
一声巨响,三零八房间响起一阵巨响,整个宾馆都为之一颤,大地为之一抖,不要说刚刚奔出宾馆的罗西宁、黄柄师和老郑等人,就连正坐在汽车里的马啸红,都禁不住有些站立不稳。
只见三楼那里已经冒出了滚滚浓烟,几片就在眨眼之间,巨大的火苗就从窗户里向着外面开始燃烧。
“地震啦!”
有人发了惊呼,从宾馆里向外面跑出来,有的光着身子,有的只穿了一身内衣,疯了一个从楼房里跑出来。
“唉,这种炸弹威力太小了。”罗西宁不无遗憾地想,“如果是军用炸弹,一定会把这个宾馆都炸成平地的,哪里会有这么‘乱’套?”
老郑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场面,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他在这里已经守了五年了,如此一来,他要把这里的一切都抛离,重新换个地方了。
黄柄师却异常兴奋看着那间起火的房间,嘴角现出笑意。
“走,去把那个‘女’的杀掉!”
罗西宁马上掏出枪,带头向着远处的停车场‘摸’过去。
老郑与黄柄师也都掏出枪,跟在罗西宁的身后,准备将这个‘女’子再杀死,那他们就算大功一件。
远程汽车旅馆爆炸让整个宾馆都燃烧起来,而且势已经越烧越大,很快火苗就从三零八房间传到了其他房间,黑暗的夜空被照得一片火红,那些从宾馆里逃出来的人,就如同一个个晃动的鬼影,无助地茫然地东奔西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西宁却不管这些,直接提着枪奔向马啸红所在的车辆。他知道,这里一旦发生响动,与穆强来的这个‘女’子,很可能马上就会从车里跳出来,那时就是他一枪将她击毙的时候。
不过,让罗西宁意外的是,那名‘女’子躲在车里并没有开‘门’,也没有如他所设想的那样跳出来去查看情况。
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那个‘女’子根本没有在车里,或者在车里并没有想出来的意思。
不好,难道那个‘女’子已经感觉到情况不妙,已经提前逃走了?
罗西宁不急细想,把上抬枪,向着那辆轿车的司机位置就开了枪。
“啪”的一声枪响,罗西宁的一这枪击了车辆,但是却并没有把玻璃打碎。
嘿!罗西宁后悔的要死,明明已经与这辆车‘交’过火,明明知道这辆车防护特别厉害,自己怎么还向着那里‘乱’打呢?
罗西宁一枪无功而返,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危险,身体突然向前一扑,一下子就扑到地上。
罗西宁知道,自己一击不中,如果对方是一个好手的话,那反击马上就要‘射’过来。
果然不出罗西宁所料,他的身体还没有扑到地上,从轿车那里已经‘射’过来一串子弹,哒哒哒的子弹从罗西宁的背上呼啸而过,差一点就将他击中。
“啊!”罗西宁背后一声惨叫,紧跟在后面的老郑中枪倒地,‘胸’前一下子被打出一片血‘花’。
“哒哒哒!”
第二梭子子弹再次向着这里‘射’过来,罗西宁急忙对着后面喊道:“黄哥快趴下!”
其实不用他喊,老黄早在老郑被‘射’中之前就已经趴到地上了。老郑这些年一直在金沙这里享福了,根本没有受过训练,根本不知道躲避,不死才怪呢,而他黄柄师可不一样,别人都死光他还想享受胜利果实呢。
马啸红刚才听到宾馆里的爆炸,马上意识到穆强危险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穆强进入房间后根本没有时间找到有问题的地方,更不用说发现那里有炸弹了!
完了,穆强估计被炸死了!
马啸红一眼看到罗西宁和两个身影提着枪这里冲过来,马上就意识到这些人正是他们在半路上伏击他们的那些南越特种兵,几乎在罗西开枪的同时也对着这三个人开了枪。
马啸红的冲锋枪狂吐着火蛇,打得罗西宁和黄柄师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罗西宁,怎么搞的,对方的火力怎么这么猛?”黄柄师有些意外地问。
“我哪知道,我特么就在路上让他们打得差点没命了!”罗西宁也骂道,“快点让你的手下都出来,从侧面上去,马上把她消灭了,不然警察来了,咱们就被动了。”
黄柄师急忙吹了一声口哨,他带来的几名手下都向着这里冲过来。
看到这些人直直愣愣地一副向前送死的样子,罗西宁气得真想吐血,心说真不知道是金沙的警察太笨蛋了,还是黄柄师这些手下太勇敢了,居然这样直‘挺’‘挺’地去送死!
不过罗西宁并不说话,反正打仗就得死人,反正别人死了跟他没有关系,让这些人先冲一冲,他正好找个机会把这个美‘女’杀死。
”上,给我上!”黄柄师趴在地上,挥着枪对着这些人叫道。
这几个人都是黄柄师带过来的南越帮成员,在金沙这里打打杀杀极为嚣张,但是平时都是他们拿着枪吓人,哪里真正上过战场,看到对面只有一人一车,当下嚎叫一声,向着马啸红这边就冲过来。
马啸红看到对方来的人多,而她这辆车已经成为了目标,马上打开另外一侧的车‘门’纵身越下来,然后在车底一伏,对着冲过来的这些人再次‘射’击。
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南越帮应场而倒,一道血箭飞起来,在燃烧的夜空里,显得特别诡异。
其他几名南越帮一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兄弟马上就死在眼前,一下子都吓得一缩脖子,但是平日里那些血‘性’马上再次鼓舞着他们,向着马啸红这里一边‘射’击一边冲过来。
马啸红看到对方的火力很猛,马上再次一滚,一下子离开自己的车,躲到旁边另外一辆车旁,以车辆为掩体,哒哒哒的一梭子子弹,向着对面的南越帮‘射’过去。
这几名南越帮再次被打倒一名,剩下的三个人一下子就明白起来,知道这样向前猛冲无异于送死,于是纷纷寻找掩体与马啸红对‘射’。
马啸红现在想着马上脱身有些困难,而且她还得顾及到穆强的安全,所以只能与这些人对‘射’,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就在马啸红被南越帮缠住的时候,罗西宁已经从地上悄悄地爬起来,借着夜‘色’的掩护,从另外一侧向着马啸红那个方向接近。
哼哼,让你火力猛,看看老子的神枪。罗西宁冷笑道。
虽然罗西宁自认为不是穆强的对手,但是毕竟他在战场上风风雨雨真刀实枪的战斗过来,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现在他三窜两跳,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角度,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正与南越帮对‘射’的马啸红。
哼哼,这就是穆强的‘女’人,正好你们一起上路!罗西宁举起枪来,瞄准了马啸红,抬手就是一枪。
“啪!”一声枪响,正全神贯注盯着前面的马啸红猛然一回头,却看到曾经劫杀他们的那名男子正向她开枪,不过此时的那个男子却正慢慢地倒下去,‘胸’前已经冒了血‘花’。
“罗西宁,不好意思。”穆强从‘阴’暗中现身出来,对着一脸失落的罗西宁说。
穆强在三零八房间里没有发现问题,马上就从窗户向外逃生。但是当他刚刚滑到二楼上跳到树上的时候,三零八房间里就轰然一声巨响,巨大的气‘浪’将穆强掀起来多高,一下子摔到了楼外的草坪上。
万幸这里是一片草坪,万幸这里才是二楼,穆强身体一触地马上顺势一滚就爬了起来,除了擦破点皮,一点伤都没有受到。
这时候,罗西宁与马啸红已经‘交’火,看着两边的‘射’击,穆强一眼就发现罗西宁正从侧面向着马啸红追过去,当下也绕过了两边的人,跟在罗西宁的后面。
当罗西宁对着马啸红要开枪时,穆强在罗西宁身后开了枪,因为距离太近,竟然一枪将罗西宁的身体‘射’穿,这也让罗西宁身体一震,但是却并没有立刻倒下去。
“穆……强……”
罗西宁转过头来,看到了那个十分熟悉的面容。
当年,罗西宁与穆强洪娟一起在华夏受训,因为他们都是东南亚国家的代表,所以他们几个走的比较近。罗西宁对穆强的枪法极为佩服,没事的时候还经常向穆强请教枪法。
本来穆强与罗西宁都想着有机会去见见对方,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当他们两个人的目光直接相对时,却会是这样一个样子。
“不好意思,”穆强一边提着枪走向罗西宁,“我们都是为自己的国家。你不应该来到我们秦南,至少不应该用这种身份。”
罗西宁的嘴角向外冒着血,他的嘴‘唇’动了几动,但是却终于无法说出一句话,抬手似乎与穆强打个招呼,又似乎在指向穆强,然后爬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bp;&bp;&bp;&bp;第四二六章 谁的手更黑
罗西宁一死,黄柄师大吃一惊。 穆强竟然没有死!
连久经杀场的罗西宁都死在穆强手上了,那他还在这里磨蹭什么?
黄柄师连个屁都没有放,马上跳起身来就向后跑,对于旁边的兄弟,连个招呼都没有来得及打,三下两个就闻开现场,钻进了‘混’‘乱’的人群中。
凄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无数的警察向着这里冲过来。不管是什么人全部都用枪指着,不管穿没穿衣服,全部都这些警察控制起来。
黄柄师连着转了几个方向,这才躲过警察的围捕,飞也似地回到自己的住地。
‘奶’‘奶’的,这次可真是失手赔大了!不仅老郑死了,远程汽车旅馆这个情报中心完蛋了,居然连罗西宁都死了,这可他娘的怎么办?不行,得马上离开这里,现在金沙实在太危险了!
黄柄师惊魂未定,马上就联系车辆,准备趁着夜里离开金沙。
不过,当他正打着小算盘的时候,南越帮在金沙最大的老板何融金出现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慌?”何融金沉着脸,一步拦在了黄柄师的面前。
何融金是继周凤苗之后,极有可能成为南越帮的老大,至少现在他始终压着黄柄师一头。
黄柄师低头头拎着包正在走,一头差一点撞在何融金的肚子上,不禁急忙倒退一步。抬起头看看是何融金那张黑无常一样的长脸,黄柄师急忙退回来,说:“哈,原来是何老板,我正好想出去找你有点事呢。”
何融金紧紧地盯着黄柄师,看到黄柄师居然一点都没有在意地将一个小皮箱放下,心中暗自冷笑,问:“说吧,什么事?刚才远程汽车旅馆那里是怎么回事?”
“我正要向您汇报这件事情呢。”黄柄师急忙给何融金倒水,“刚才我与罗西宁去老郑那里杀穆强,结果穆强没有杀成,倒把老郑我和罗西宁给搭进去了。这不我正想着找何老板你汇报吗。”|
何融金最了解黄柄师不过,对他这一通放屁的话根本就不相信,他冷冷地打量着黄柄师,问:“罗西宁是谁?”
“罗西宁听命于南越人民军最高司令部,他这次专‘门’来杀穆强的。”黄柄师解释说。
“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何融金问。
黄柄师不禁张口结舌。
罗西宁的任务本来就是在长流一带劫杀穆强,并没有给他指令到金沙活动。金沙这一带都归何融金负责,罗西宁与黄柄师开始刺杀穆强的活动,没有何融金的指令,的确是不符合规范的。
“这……”黄柄师犹豫一下,说:“是这样的,穆强突然在远程汽车旅馆出现,机会难得,所以罗西宁迫不急待。我虽然拦着,但是却没有拦住。当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出事了。”
“就是刚才那里发生的爆炸?”何融金皱眉问。
黄柄师点点头,说:“是。罗西宁战死,老郑殉国,情报‘交’换站被毁。”
“那你呢?为什么你还活着回来!”何融金突然站起来,‘逼’近了黄柄师一步,厉声问道。
“我?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难道我只有死在那里,才算是达到老板你的满意吗?”黄柄师脸上带着一丝嘲笑地问,“那好,我现在就去找穆强,让他一枪打死我!”
黄柄师抬脚做出要向外面走的意思,但是只抬脚却并没有动身,用眼角的余光瞄向了何融金。
何融金虽然现在是南越帮在金沙总部的的头头儿,但是黄柄师却并不怕他。
黄柄师在金沙经营多年,南越帮很多部下都与他有关系。何融金受命来到金沙这才几天,居然想着眼他斗,哼哼,真是想瞎了心了!
何融金没有想到,黄柄师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看着黄柄师做出的这番样子,心里微微一愣,不知道这件事如何收场。
黄柄师抬了几次脚,发现何融金居然没有说话,当下冷笑着,慢慢地向着外面走过去,手里却悄悄地‘摸’向了手枪。
何融金感觉这样与黄柄师闹僵有些不大对劲,对着黄柄师说:“老黄,先别走,咱们商量商量再说。”
已经走到‘门’前的黄柄师慢慢地转过身来,说:“姓何的,你觉得咱们两个之间有可以商量的吗?”说着话,黄柄师突然动手,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一支手枪已经对准了何融金。
“别,有话好说……”何融金一见大惊,急忙对着黄柄师拱手说。
黄柄师几乎边眼睛都没有眨,更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按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枪响,何融金额头中弹,他连是怎么回事都没有想明白,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死了。
“哼哼,想着跟老子斗?这次就跟罗西宁老郑一起做烈士吧。”黄柄师喘了一口气,伸手把何融金的尸体拖出来,前后左右看了看,发现既没有佣人,又没有手下,当下三下两下将尸体托到一辆车里塞进了后备箱里。
哈哈,让你小子在金沙想翻?这次你就翻回去吧!金沙是老子的,以后南越帮也会是老子的。黄柄师想着,回去把箱子收好,竟然不再做逃走的打算,而是算计着,如何把南越帮‘弄’到自己手里。
就在远处的黑影里,黄一刀看着黄柄师的背影,手心里早就捏了一把汗。
妈的,出了狠窝又进了狗‘洞’,从长流跑出来到了金沙,却成了这些人的手下,他们之间杀个人就跟放个屁一样,老子我可怎么办?
就在黄柄师一个人跑后,剩下的三名南越帮成员在马啸红和穆强的夹击之下,几枪被打倒在地。
这时候金沙的警察已经将这里包围,金沙警察局的项仁强带着一行人冲了过来。
“怎么是你?”项仁强一眼看到穆强,不禁一愣。
项仁强在长流发生那次血案之后,曾经看到过穆强,而且参与了第一次审讯穆强的过程。现在看到穆强与一个美‘女’拿着枪走出来,有些紧张地倒退了一步,用枪指向穆强,喝道:“穆强,怎么回事!”
“项队长,别那么紧张。”穆强将枪收起来,指着罗西宁的尸体说,“这个人是南越特种兵,从长流一直追到我金沙,在这里又想着炸死我。这不被我发现,就打起来了。”
穆强虽然说得轻松,但是项仁强却一点都不敢大意。
如果穆强说得是真的,那南越特种兵都来到金沙,这可一个大问题。而且穆强凭什么会把南越的特种兵都打倒而他却没有事?更让项仁强想不通的是,穆强与他旁边的那个美‘女’手里的家伙,都是清一‘色’的黑五冲锋枪,这种黑五是秦南人对华夏制造的这种特别先进的k362枪型的叫法,项仁强只是多次看到过图片,却从来没有拿到手。
手里有这么先进的武器,穆强究竟是什么人?
“不管怎么说,你得跟我们到警察局,等我查清了自然会放你。”
穆强有些不耐烦,指着正在燃烧的旅馆说:“项队长,你当前最迫切的任务是救人,是灭火,而不是抓我。你现成马上给洪娟打个电话,问问我穆强是怎么回事?”
项仁强并不太清楚穆强与洪娟是什么关系,自然也不会去给市长打电话求证,依然想着把穆强抓起来。
“滚开,你烦不烦!”马啸红在一边早就看得不耐烦了,手中的冲锋枪向着项仁强一指,“信不信,我手一动,你们这些人全都得趴下?”
项仁强吓得一哆嗦,虽然没有动,但是他后面这些警察都吓得呼啦一声趴在地上不敢动了。
马啸红嫣然一笑收起枪来,对着项仁强说:“别紧张嘛,我们是洪市长请来的,你看你们这样子,怪不得金沙‘乱’成这样。”
项仁强脸一红,心里对马啸红和穆强十分不满,不过他还没有想到如何对付这两个人,局长常宽就匆匆地奔了过来。
“项队长,你怎么不在这里不去救人?”常宽十分恼怒地问。
项仁强歪着脖子看了穆强一眼,向着常宽示意一下,心说你看这两个人的样子,我敢甩开他们去救火吗?
“常局长,麻烦你给洪市长打个电话,我们是被人追杀,不是凶手。”穆强无奈地向着常宽解释。
明明他们是受害者,只不过因为他们活下来,杀人者死了,他们的麻烦却来了。
“不用了,一会儿估计洪市长他们就来了。”常宽看了看现场一片‘混’‘乱’,对着项仁强说,“你留下两个人照顾穆强,咱们去救人。”
照顾,也就是看着的意思。穆强与马啸红相视苦笑,看来只能等着洪娟来了才能说明情况了。
果然时间不长,洪娟与阮怀志等几个金沙的主要领导先后而至。
“穆强,你没事吧?”
洪娟看到穆强与马啸红两个人居然都背着枪,马上就猜到这里的爆炸肯定与他们两个人有关。
“没事,就是宾馆给爆炸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人。”穆强说。
阮怀志看到穆强,心里咯噔一下子,脸马上就沉了下来。
阮怀志与穆强仇深似海,几次杀之而后快,但是每次都没有得手。现在再次在金沙相见,阮怀志的眼睛马上就红了一下。但是当阮怀志的目光扫向穆强的身边时,眼睛不由一阵紧缩,差一点心脏病突发晕过去。
妈的,那个美‘女’那不是青红帮的大姐大马啸红吗,她怎么站在穆强的身边?难道她与穆强变成一伙的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洪娟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曾经刺杀过她?
阮怀志的脑子里马上飞速地运转着,现在他明白,洪娟与穆强这些人太年轻,虽然知道他是幕后凶手却并没有向他报仇,只是出手不够狠。如果自己不能再次率先出手,早晚自己会死在他们手上。
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那我们就接着来吧!阮怀志狠狠地盯着穆强与马啸红,暗自想。
&bp;&bp;&bp;&bp;第四二七章 阻力
看到洪市长与穆强说上话,似乎还很关心的样子,常宽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可以管理的,马上借故离开。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洪娟指着倒在地上的那些人问。
穆强简单地把他们从长流出发,遇到罗西宁等南越特种兵劫杀这件事说了一下,“我们从市政fǔ那里刚回来,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在宾馆里安放了炸弹。轰的一声,这不就这样了。”穆强苦笑着指向了远程汽车旅馆。
这次南越帮和罗西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有伤到穆强,还把他们一帮人送了命。
阮怀志站在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穆强,就凭你这么一说,这就完事了?你让我们怎么相信,这些死人就是南越帮的人?这些死者就是南越的特种兵?”
穆强在二六三兵团大展雄风的事迹,在秦南是最高级别的机密,到现在除了秦南最高层参与会议的那些人,没有任何人知道,秦南曾经发生过一件惊天动地事件,差一点秦南就就变了天。
既然连兵变的事都没有人提,穆强的本事及穆强与总统的关系,就更是没有一个人提起了。所以在阮怀志眼里,穆强依然还是长流的一个小公务员,在他这个副市长面前,根本就不是一盘菜。
“穆强说是南越的特种兵,那自然就是南越的特种兵。”洪娟白了阮怀志一眼,心说你这老小子敢惹穆强,找死呢吧?我回来还没有找你的事呢,你居然还敢跟穆强叫劲?
阮怀志根本睢不起洪娟,虽然西山同学会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洪娟的背后靠山伍建军死了,却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连靠山都死了,难道她洪娟还想着跟他阮怀志对抗?
阮怀志正想着反驳洪娟,突然看到穆强身后的马啸红向着他走过来,吓得阮怀志心里不禁一哆嗦。
阮怀志不怕别人,最怕是杀手大姐大马啸红。他曾经请马啸红出手杀洪娟,对于刺客杀手身份的马啸红,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感觉。
“你,你要做什么?”阮怀志有些紧张地指着马啸红问。
“阮市长,你说我除了杀人,还会做什么呢?”马啸红对着阮怀志微微一笑,然后指向了这些倒在地上的死尸,“这些人都是南越的特工和特种兵,都是我杀的,你看怎么办?”
阮怀志的脖子后面直冒凉气,思想转了十八个弯,做出十分严肃的思考样子,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好好查查吧。那个谁,常局长,你带人好好查查。”
项仁强带着两名警察走回来,对着洪娟和阮怀志说:“各位领导,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些资料,这里很可能是南越在我们秦南的一个情报机关……”
穆强向着阮怀志笑了笑,然后对着项仁强点点头:“谢谢了,我说过我是被害人。”
阮怀志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不管穆强是被害者还是凶手,反正都是他阮怀志的仇人,尤其是现在杀手马啸红与穆强走到一起,那洪娟必然知道了他的情况,就差撕破脸这最后一关了。
“既然没有穆强的事,那你们就去接着查吧,一定要将损失降到最低。”洪娟说。
项仁强应了一声,马上带着警察去现场救人灭火。
远程汽车旅馆的大火一直烧了半夜才被刑警与消防队扑灭,经过检查,发现了这里一些南越情报机关的资料,尤其是一些关于金沙的秘密情报。这也证明穆强他们所杀的这些人,的确就是南越的特工。
“我说过吧,让你们住到接待处,你们偏不听,结果倒好,差一点完蛋。”洪娟对着穆强说,“回头儿,我会任命你为金沙协调处的主任,希望你能够帮我把这个任务做好。”
穆强已经听说洪娟说过这件事,但是他现在的心思全部都在长流以及南越那里,如有什么心思还做主任?南越的特种兵在秦南境内如入无人之境,哪怕是金沙的市长,还有什么做头?
九点半,洪娟带着穆强进入到了市政fǔ的会议室,这里已经坐着几位金沙市政fǔ的主要领导,看到洪娟进来,都十分恭敬地站起身来,向洪市长问候。
洪娟向着大家笑笑,先坐到了最中间的位置,林良天把穆强带到最后面一个位置坐下,说:“穆主任,你在这里先委屈一下哈。”
林良天现在仅仅知道穆强要被提拔为市协调处主任,但是却并不知道洪娟早就知道他出卖了市长的事情,依然在盼着洪娟能够给他加官呢。
会议室十分宽大,但是仅仅坐了十来个人,洪娟来了以后,按理说会议就应该马上开始,但是洪娟并没有开始的意思,这些官员们也都在静静地等着。
这些人都在等阮怀志?穆强奇怪地想。明明洪娟是主政的市长,却还需要等着阮怀志,看来这个老家伙的确是‘挺’牛的。不过阮怀志再牛,也牛不过几天了,穆强暗自冷笑,欠的帐总是要还的。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阮怀志才姗姗来迟,对着大家拱拱手,说:“哈哈,不好意思,刚才给秦都那里打了一个电话,不知不觉间就给说过头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阮怀志的话是对着大家说的,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正面对着洪娟。
洪娟脸上微微变了变颜‘色’,却并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站起来向着阮怀志问候,阮怀志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掏出烟来,一名副市长急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阮怀志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看向洪娟,说:“洪市长,开始吧。”
洪娟点点头,说:“今天的会议还是以安全为主,在会议召开之前,我先宣布一个任免决定。鉴于现在金沙的局势,张五生已经辞去了协调处主任的职务,经过研究决定,任命穆强为金沙协调处主任。”
洪娟向着穆强一示意,穆强站起身来,向着大家微微欠了欠身,算是对大家的自我介绍。
穆强的名字,很多人都听说过。但是这里除了警察局长常宽,谁也没有见过穆强。听到洪娟这样说,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阮怀志刚刚吸了一口烟,听到洪娟的话,一下子把烟吐出来狠狠地扔到地上,敲了敲桌子,问:“洪市长,协调处这么重要的位置,你跟谁研究了就任命穆强?”
说着话,阮怀志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其他人,这些人有金沙的副市长,有兼任副市长的警察局长,有驻金沙的国防军司令员,这些人全都没有说话。
“常宽,你参与研究了吗?”看到没有人说话,阮怀志马上点名问了。
常宽一时语塞,额头的汗流了下来。不得不说:“这个,这两天安全形势严峻,我一直在一线……”
“陈亮市长,这件事你参与了吗?”阮怀志马上问副市长陈亮。
“没有。”陈亮十分果断地说,“这件事我是现在才听说的。”
阮怀志得意地看向洪娟,说:“洪市长,如果你一定要任命一个主任,其实也没有什么,即使不跟我们打个招呼,那也说得过去,但是你至于用研究这两个字吗?说不定是你自己研究决定的吧?”
阮怀志特意加重了研究两个字,让人不禁产生歧义,甚至有人脸上现出一份笑容。
这个老王八蛋,原来这么嚣张?穆强看到阮怀志那一脸得意的‘肥’‘肉’,心中暗自后悔,当他来到金沙之后,第一件事就应该先把阮怀志杀掉。
洪娟看来已经适应了阮怀志的嚣张,不紧不慢地说:“这件事的确经过研究,不过不是与你们研究,而是我与上级领导研究的。”
“哼哼,洪市长,你轻轻巧巧一句上级研究决定,就把金沙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交’给一个年轻人,你是不是太草率了?”阮怀志有些恼火地说,“作为金沙的常务副市长,我有权提醒你,哪怕你与穆强是特殊关系,也不能因‘私’废公!”
这话说得有点重,不要说穆强,就连常宽等人听着都有些不大对劲。
阮怀志这是怎么了?为了小小的一个主任,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子这样提出来,而且似乎暗有所指,这不是要撕破脸吗?
穆强强行压住内心的火气,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人之将死,就让他说几句又有何妨?现在穆强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把这个仇人安全消失。
洪娟轻蔑地看了阮怀志一眼,说:“阮市长,在这里我郑重地提醒你一下,正因为你是副市长,所以有些东西,你是永远不会知道的。不过既然你问到这里,如果我不说出来,恐怕大家都不会心服口服。”
洪娟看了各位副市长一眼,然后再把目光投向了驻金沙的国防军司令员,这才不紧不慢地说:“前几天我与穆强曾经到秦都参加西山同学会,但是在那次会议中出现了一些意外。可能有些官员有所耳闻,但是并不知道确切消息是怎么回事。现在我可以向大家透‘露’了一点,在那次会议当中,个别人权‘欲’膨胀,力图不轨,居然想着对总统等人下黑手。在最关键的时候,穆强出手解决了这次危机。当时,阮总统、黄副总统和伍总理都表示,要把穆强调到秦南国安部破格提拔,是我考虑到我们金沙的形势,所以强力把他留下来。本来按阮总统的意思,要让穆强担任金沙的副市长,考虑到穆强的政治经验比较少,负责治安又比较合适,所以临时让他担任金沙的协调处主任。至于副市长,估计用不了三个月两个月,秦都的批文就会下来了。怎么,难道阮勇总统的命令,还需要与你们这些人研究吗?”
&bp;&bp;&bp;&bp;第四二八章 别那么‘激’动
阮怀志和这些副市长其实都知道,洪娟之所以这么年轻就当上市长,背后全靠的是秦南高层里那个伍胖子。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秦南高层遇险的事情这些人并不清楚,但是伍建军死了,却早已经在秦南官场里传开来。
只有伍建军死了,阮怀志才敢这样对待洪娟,不然借给阮怀志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让阮怀志意外的是,洪娟居然再次抬出了更重要的人物,竟然说提拔穆强的是阮勇的意见?
阮怀志看了看这些金沙的领导,然后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洪娟,说:“洪市长,你这么说,不会让我亲自打电话问问阮总统吧?”
洪娟耸了耸肩膀,说:“这个你随便。如果你感觉到给总统打电话不方便,你可以问一下你在秦南的朋友,什么国务院啦国安部啦或者国防部。对了,如果实在不方便,你可以请云司令员打电话问一下二六三兵团,高沿河刚被抓起来,新换的司令员是和双喜,跟他一提穆强,和司令肯定会告诉你们的。”
秦南国防军驻金沙的司令云大声‘挺’直了腰板坐在那里,眼睛连眨都没有眨。别人不知道高沿河是怎么回事,他却知道的清清楚楚。高沿河率二六三兵团发动叛‘乱’,结果被阮勇抓获,一直没有实权的和双喜上位做了司令员,这些他们都知道。至于具体细节,他不想问,也不能问。洪娟说到打电话,除非他真傻了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我不管什么总统还是总理,哼哼,你这样做,会让很多基层的官员不满的。一个没有资历没有能力的人,就因为你一句话就当上主任,这太儿戏了!”阮怀志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离开这里。
洪娟直接提拔穆强,不管真是出于秦南高层的意思,还是洪娟自己的想法,无疑都对阮怀志造成极大的影响。如果放任洪娟这样做下去,那很可能他的这个副市长会做不下去。
既然马啸红已经投靠了穆强和洪娟,那他暗杀洪娟的事情说不定早已经暴‘露’了,如果不加紧把洪娟杀掉,不要说他这个副市长,估计做个普通人都不可能了。
马上杀掉洪娟,杀掉穆强,杀掉马啸红!管他什么谁做主任谁当局长!
阮怀志大步离开市政,马上开始安排他下一步的行动。
常务副市长居然不顾面子甩袖子离开,这让洪娟十分没面子。其他的几位副市长与政fǔ成员看到这个样子,大家都打了个哈哈,有的借口肚子疼,有的借口头疼,也都纷纷站起来请假离开。
常宽与云大声两个人看到大家都走了,十分歉意地站起来,说:“不好意思,洪市长你看这个会……”
洪娟‘阴’着脸,挥挥手,说:“你们两位也先回去吧。”
一直到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洪娟与穆强,洪娟这才愤愤地跳起来,伸手将面前的一个茶杯摔到了地上,骂道:“阮怀志这个老王八蛋,真是欺人太甚了!”
穆强从角落里找了清洁工具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洪娟感觉到也有些不大好意思,也蹲下身来,与穆强一起收拾。
两个人都低着头,就差着头碰到头了,洪娟身上一种十分特别的香水味道,一直涌进了穆强的鼻子,这让穆强不禁向着洪娟看了一眼,发现她低头着,‘胸’前的衣服正好敞开一些,里面无限‘春’光都尽收眼底。
“看什么看?没看过吗?”洪娟气恼地瞪了穆强一眼,但是并没有站起身来,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穆强却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尴尬地说:“没看哪,在那摆着呢,我有什么办法?”然后马上转移话题,说:“我的意思是说,既然都到这份上了,阮怀志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听马啸红说,上次她追杀咱们就是受到阮怀志的命令,这次说不定阮怀志还会下死手。”
“哼哼,我要向秦南高层举报他,看看不整死他!”洪娟看到穆强转过头,自己的‘春’光已经没有了观众,这才站起身来,气休休地说。
“那管个屁用。秦南政fǔ现在自顾不暇了,这样的事没人管的,我看还是咱们自己来的好。”穆强心说连总统阮勇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了,连警察总监黄利民都让人刺杀了,这种事你还想靠着政fǔ?
“那你说怎么办?”洪娟茫然无助地问。
本来自从马啸红刺杀事件后,洪娟一直想着以这个借口杀掉阮怀志,但是伍建军一死,她最大的后台没有了,其他秦南高官对她又没兴趣,这让她一直有一种孤独无助的感觉,与多年经营金沙的阮怀志比起来,洪娟甚至没有一点反抗的打算。
“既然现在都不在台面上行事,那咱们也就来个黑吃黑。”穆强说。
“怎么个吃法?”洪娟疑‘惑’地问。虽然洪娟现在是市长,她出入上流社会也经验十分丰富,但说到打打杀杀,她与穆强相比可就差远了。
穆强把头看向办公室的外面,说:“你那个秘书林良天,或许可以帮着我们。”
“你的意思……”洪娟疑‘惑’地问,这件事怎么还跟林良天扯上关系了?
“阮怀志在金沙盘根错节,势力肯定不小。我们要动他,就得连根拔起来。”穆强看着外面,轻轻地说。
阮怀志虽然离开了市政fǔ,但是依然对市政fǔ的情况进行着监控,当他听说所有与会人员都已经借口离开,心里窝着火这才放松一些。
哼哼,你一个黄‘毛’丫头想跟我斗,你还是太嫩了!阮怀志暗自得意地想。现在伍建军已经死了,洪娟没有后台,就跟一个蚂蚁一样,他阮怀志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老子在金沙二十多年了,哪里是你刚一年多的小三八就能抢得过去的?
阮怀志正想着如何结付洪娟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门’一响,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找谁?你是谁?”阮怀志一愣,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
只见推‘门’而入的是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因为戴着帽子而且压得很低,根本没有看出长得什么样子。
这里是阮怀志的别墅,四周高墙上都安着铁丝网还有监控,有专‘门’的保安负责安全,除了少数情人知道他这个地方,其他任何人没有阮怀志的命令都不可能放进来,但是怎么突然进来一个陌生的‘女’子!
“不要那么紧张,阮市长。”
来人轻轻地将‘门’关上,然后摘掉了帽子。
中等身材,前凸后翘的身材十分美妙,弯弯地眉,如秋水般的眼睛似乎带着灵气,嘴角微微有些抿着,带着一分让人有些寒冷的笑意。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阮怀志有些紧张地问着,伸手进了口袋,紧紧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枪。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进入到他的别墅,这个美‘女’看来一点都不简单。
“别那么紧张嘛,你这里每天都有美‘女’过来陪你,我找过来,难道阮市长就不欢迎吗?”这个美‘女’向着阮怀志笑了笑,在屋子里转了一个圈,然后在阮怀志对面坐下来。
听到对方这么说,阮怀志却更加紧张,盯着对面这个美‘女’,哪怕对方长得比他那些情人都要漂亮,但是却一点都不敢坐下,手里握着的手枪不禁微微有些出汗了。
“快说,你是做什么的?不然我可叫保安了!”阮怀志声‘色’俱厉地说。
“我说过,别那么紧张。阮市长你先请坐。”美‘女’依然带着一丝微笑,“你那些保安嘛,现在一个也叫不进来了。”
“你!”阮怀志一时怔住,无边的恐惧一下子就将他包围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小芸,复兴社成员,是咱们金沙这一带的负责人。”
“黄小芸?你就是黄小芸?”阮怀志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抖了几下,颓然地坐了下来,就连口袋里的手枪都放下了。
阮怀志虽然没有见过黄小芸,但是黄小芸的名字,却早就传进了阮怀志的耳朵当中。作为复兴社最厉害的杀手之一,黄小芸的名字在秦南很多政fǔ官员里悄悄传播,因为已经有不少人死在这个王牌杀手的枪下了。
阮怀志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知道,以他的本事,一百个都不会是这个杀手的对手。与其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地与这个杀手之王好好谈谈条件。
“黄小芸,我与你们复兴社没仇没恨,你找我有什么事?”阮怀志极力抑制着恐惧,做出一副十分不在意的样子问。
“这个嘛,可就得问你了。”黄小芸说,“我找你其实没有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你用马啸红去刺杀洪娟不成,怎么现在还敢出入市政fǔ?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国安部已经派出专人在调查这件事吗?”
怕什么来什么,阮怀志正在为这件事而忧心呢,黄小芸提出这个问题,一下子让阮怀志无话可说。心里虽然十分紧张,但是阮怀志做故意做出无所谓的样子。他不能轻易就承认这件事,马上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也不认识马啸红。”
“可是我却认识马啸红,她亲口对我说的。怎么样,你是不是希望我们复兴社把这件事捅到秦南高层去?”
“黄小芸!”阮怀志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黄小芸是用这个借口来要胁自己的。看来,杀掉洪娟穆强和马啸红,果然是当务之急了。
“别那么‘激’动。”黄小芸说,“我们复兴社其实与你一样,对于洪娟和穆强都没有让他们活下去的意愿。我来这里,就是想跟阮市长来商量一下,看看我们有没有可以合作的空间?”
&bp;&bp;&bp;&bp;第四二九章 好主意
“对不起,我不会与你们复兴社合作的。 ”阮怀志心里虽然十分紧张,但是却做出一副十分坚决的样子。
其实阮怀志心里也没有谱,现在他马上要向着洪娟下杀手,手里的确缺少人物。但是他又不敢与复兴社联手,因为复兴社的名气太臭了,杀人无数,哪怕是复兴社抢到秦南的统治权,估计也不会得到老百姓的支持。
“那好吧,既然阮市长暂时没有想明白,那以后我们再合作。不过,你刺杀洪市长这件事,说不定我嘴没有把‘门’儿的,随时都会说出去的。”黄小芸威胁说。
“刺杀洪市长?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复兴社随便怎么说,反正跟我没有关系。”阮怀志说。反正他现在马上就要与洪娟摊牌动手了,复兴社如何说,与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黄小芸没有想到,本来她吃定了阮怀志,竟然不会答应与她合作,这让她已经做好的打算全部落了空。
如果拿下阮怀志的话,那杀掉洪娟,扶阮怀志上位,那金沙就已经是他们复兴社的了。
阮怀志虽然想杀掉洪娟,但是却不会轻易与复兴社合作。复兴社是一个十分神秘庞大的组织,一旦与他们套上关系,那很可能自己就成为他们手中的工具。
阮怀志在金沙经营多年,有着自己的人脉,当然也有自己的势力,杀死洪娟虽然可能会费些事,但对于阮怀志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等着黄小芸离开这里,阮怀志急忙跑到外面查看,却只见别墅里的三条德国狼狗全都死了,大‘门’那里的两名保安也早都没有了气息。
“黄小芸,你他娘的太狠毒了!你杀死狗也就算了,居然连保安都不放过!”阮怀志又气又怕,对着空气里依然还存留的黄小芸的香味破口大骂,“如果有一天落到老子手上,一定要让一百个男人把你‘弄’的生死不如!”
阮怀志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说:“阿发,你马上带几个弟兄过来一下,我这里有点事情要处理。”
阿发是阮怀志当初从监狱里救出来的一个杀手,当初就是复兴社的成员,因为阮怀志救出来而感‘激’不尽,成为阮怀志豢养的一帮打手的头头。
在金沙,只‘混’政治是不可靠的,手底下没有几个黑社会,那还能算领导吗?
阿发带着几个手下坐车飞快地来到了阮怀志的别墅,一进‘门’看到躺在地上的两名保安,不禁一皱眉,骂道:“‘奶’‘奶’的,这是黄小芸的出手!”
阿发曾经多次与黄小芸见过面,对于这个杀气腾腾不可一视的‘女’人十分讨厌,尤其是对她那个目空一切的神情。,现在看到自己老板家里的保安的死法,一下子就认出这是黄小芸的手法。
阮怀志咬着牙,恨声说:“没错,就是黄小芸!这个娘们儿真他娘的太狠毒了,什么人都杀,这种人多余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先让人把这些尸体处理了。”
留下两个人去处理尸体,阿发跟着阮怀志进了屋子,问:“老板,是不是要对付黄小芸?我有一个好主意,肯定让黄小芸老老实实地听话。”
“哦?”阮怀志一愣,问是怎么回事。
“这个黄小芸虽然十分厉害,出手也特别狠毒,但是她有一个软肋,那是她的‘女’儿。她‘女’儿现在两周岁了,据说特别聪明,无论是复兴社的头子张欣茹还是黄小芸,都喜欢的了不得。如果咱们把那个叫黄辛藤的抓过来,黄小芸还不是老板你手上的菜?”
阮怀志听了不禁吃了一惊,心说黄小芸原来已经有老公有孩子了,不知道这样的美‘女’谁才会驾驭得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对付复兴社的时候,他的目标是先把洪娟与穆强杀死,然后再说对付黄小芸和复兴社。
阮怀志说:“这个你先做个计划吧,我们现在先暂时不与复兴社为敌。我找你来的主要目的,是想办法杀掉洪娟。上次我用的青红帮的马啸红,没想到马啸红不仅没有杀死洪娟,相反却成了她那边的人。我与洪娟的仇已经摆到桌面上了,谁先出手谁主动,晚下手就完蛋了。你看这事怎么办?”
阿发皱眉想了想,说:“老板,如果说杀人吧,这种事好办,但是杀洪娟可能有难度。您想哪,他是市长,平时出入哪里都有保安不说,她的行踪我们不知道呀,总不能开着会冲进市政去突突突了吧?”
阮怀志也有些发愁,虽然下定决心与洪娟摊牌容易,但是真正向洪娟出手,还真有些问题。
阿发在屋子里转了两个圈,突然一拍脑‘门’,说:“嘿,我想起来了,我有办法了。老板,我认识一个叫做黄柄师的人,这个人在金沙手眼通天,据说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阮怀志脸一沉,说:“阿发,咱们做事可得有底细,不要跟任何有问题的人来往。”
“老板你放心吧,这个人也是‘混’黑道的,此前我们就认识,我保证这个人肯定没问题,而且他肯定能够帮到我们的。”阿发打着保票说。
“这个人可靠吗?”阮怀志担忧地问。
“老板,我用我的命担保,这个人肯定没问题。”阿发信誓旦旦地说。
阿发的确很早就认识黄柄师了,但是他只知道黄柄师是一个很有心机很有人脉的人,却并不知道黄柄师真实身份。
此时的黄柄师惊魂未定,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家里,连着喝了三杯白酒,这才镇定下来。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可怕了,以罗西宁那样的超级的身手,竟然让穆强一枪就给打死了,还有那么多南越帮的好手,那可都是在金沙打拼多年的硬角‘色’,没想到让穆强和那个叫马啸红的一枪一个都给放倒了。
幸亏老子跑得快,不然现在就跟罗西宁老郑一起躺在那里让人瞻仰了。黄柄师不断地庆幸着,思考着如何才把想个办法向南越红‘花’情报机关和南越最高司令部汇报这件事。
这么大的损失,估计南越方面会十分暴怒的,如果处罚下来,那他不要说做南越帮的帮主,就是想保命都成问题。
正当黄柄师在不断地转弯,不停地想办法的时候,阿发的电话打了过来。
“黄哥,我是阿发。”
“什么事?吃饭喝酒泡妞的事就别找我了,现在我信佛了,连‘肉’都不吃了,求你就别烦我了。”黄柄师不耐烦地对阿发说。
“黄哥你看这话说得,似乎除了那些我什么正事都不做一样。”阿发当着阮怀志的面,不能说出别的话出来,听着黄柄师有些不耐烦,于是直接了当直奔正题,说:“黄哥,有件事想让你帮着出出主意。”
“嗯,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黄哥,是这样的。你看我想着杀一个人,你帮着参谋一下。”阿发看了阮怀志一眼,询问他是在电话里说,还是专‘门’去找黄柄师去谈。
阮怀志不想着让阿发背着自己去找别人谈这么重要的事情,当下点头,示意阿发可以与对方直接谈。
“杀谁呢?哥可是从来不做违法犯罪的事。”黄柄师已经不想再跟阿发说话了,现在他正发愁呢,哪有心思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正当黄柄师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阿发的话从手机里传出来。
“洪娟。”
“什么?”黄柄师听到这两个字,一下子跳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发这小子犯神经了,竟然想着杀掉金沙的市长?
太好了,太妙了,这真他娘的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了!如果阿发下手把洪娟杀掉,那他就不用再发愁如何向上级‘交’差了。
“黄哥,你怕了?”阿发听到黄柄师的语气,担心黄柄师不愿意参与,急忙用话来‘激’黄柄师。“如果黄哥你怕的话,那就帮我想想办法就成。”
“老子怕个鸟!”黄柄师说,“老子怕的是以后永远见不到你这个兄弟了。洪娟那是市长,身边那么多保镖,你想杀就杀得了?”
阿发的手机开着免提,两个人的对话,阮怀志听得都十分清楚。这个黄柄师听到阿发说要杀洪娟,竟然连问为什么都不问,看来这个黄柄师的确是个人物。
阿发笑着,恶恭维着黄柄师说:“就是呗,要不我怎么想起来要向黄哥请教呢?”
黄柄师刚才的兴奋马上掩盖下去,说:“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哥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当然了如果实在要做,一定要‘弄’清洪娟的行踪,一定要做到一击就走,不要杀人不成自己反杀。”
黄柄师这话说得语重心长,其实自己是心有感触,就在刚才他才从穆强的枪下侥幸逃生,那可真是杀人不成反被杀了。
“多谢黄哥指点,你看我应该怎么做呢?”
黄柄师做出沉思状,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说:“这件事外人是帮不上忙的,除非洪娟身边的人。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来,前些日子青红帮要杀洪娟的时候,似乎是从一个叫做林良天的秘书那里下手的。阿发如果你有意,你可以找那个林良天去试试。”
“林良天?”
阿发重复了一句看向阮怀志,阮怀志不禁笑了。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bp;&bp;&bp;&bp;第四三零章 你们一定要死
其实不仅是黄柄师打上林良天的主意,穆强和马啸红也在打林良天的主意。
在上次马啸红追杀洪娟的过程中,马啸红就是利用了林良天得到的洪娟的信息。马啸红已经与洪娟站在一条路上,林良天并不知道。穆强想着对付阮怀志,就把这个突破点选在了林良天身上。
林良天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太大的坏事,之所以出卖洪娟的行程,也是因为受到胁迫的原因。洪娟和穆强都不想杀掉他,那利用林良天一下正好。
既然林良天能够出卖洪娟一次,那可能就会出卖两次三次,如果把林良天作为给阮怀志通风报信的饵,说不定会起到很好的效果。
自从上次被关押进入野人山军事基地之手,穆强已经一改以前逆来顺受的方针。只要遇到对手,第一时间就考虑如何主动进攻,坚决不让自己,或者自己的人被动地成为对方的靶子。
现在既然阮怀志已经动手了,那穆强自然当仁不让,决不会让阮怀志多活一天!
穆强在林良天的带领下,先去了金沙市协调处报到,不管阮怀志同意不同意,反正他这个金沙市的协调处处长是上位了。
金沙市的协调处比起长流县来说,职员要多很多,科室也多不少,至少除了主任办公室,下面还有六七个科室,职员有四五十个人。这些科室分别负责金沙各个单位的安全稳定与协调工作。因为最近金沙的局面十分‘混’‘乱’,所以这里的工作也异常繁忙。
林良天把这些人都召集到会议室,然后将穆强向大家做了一个简单介绍,“这位就是新来的协调处处长穆强,以前在县里的基层做了很多工作。穆主任是咱们洪市长的同学,也是咱们金沙咱们秦南的名人。江心岛之战可能很多人都听说过吧,那就是穆强处长的杰作哈,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穆处长的工作。”
林良天向着众人做了介绍,然后又把两位副主任陈昆和向远扬都介绍给穆强。
“好了,你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就我一个外人,我告辞了。”林良天说。
“林秘书是个大忙人呀,你看今天有没有时间留下来,咱们一起吃个饭?一来给穆处长揭封,二来跟林秘书亲近亲近。”陈昆说。
“不了不了,洪市长那里忙得很,我得随时候命的。”林良天推辞着。
“那真是太遗憾了。”穆强与林良天握手,“我临来之前,洪市长说,明天让我陪她去‘花’海做个调查,那就到‘花’海我再请林秘书吃饭吧。”
洪市长要去‘花’海?林良天听了心里一愣,心说‘花’海那可是在南越人民军枪口底下呢,她到那里去做什么?不管她去做什么,千万得让穆强跟着,最好不要让我跟着。
林良天做出十分随意的样子,说:“哦,我倒是也听说了,穆处长这次肯定是随行当中最厉害的,就是真遇到南越人民军,咱们也不怕。”
穆强点点头,说:“这个是自然,别的我也不会,要说杀南越小鬼子,我还是满在行的。”
林良天留下了穆强,自己马上坐车回到市政fǔ,向洪娟汇报穆强的工作已经安排好。
洪娟有意无意地对林良天说:“林秘书,你帮我准备一些‘花’海的资料,尤其需要几张‘花’海的详细地图。”
林良天急忙应了一声,马上就想到刚才穆强提到的洪娟要去‘花’海的事情,马上小心地问:“洪市长,‘花’海那个地方现在很危险的。”
洪娟向着林良天笑笑,说:“没事的,我不去那里的。”
林良天没有探出洪娟的口风,但是他却自有办法。
从市长办公室出来,林良天马上找到了洪娟的小车司机李师父,说:“李师父,明天你有空吗?我孩子视力有些问题,想带他到秦都去看看。你看是不是可以送我去一次秦都?”
陈师父不屑地看了林良天一眼,说:“不行,明天我有任务,得去‘花’海。公车不能‘私’用,洪市长说过很多次啦。”
林良天心里一哆嗦,心说洪娟原来真她娘的要去‘花’海,那不是去送死吗?万幸我得到这个消息了,不然非得跟着她去不可,我还没活够呢,我可不能跟着她去那危险地方。
林良天眼珠子一转,马上就想到一个主意,他小跑着回到市长办公室,做出一副十分难过的样子,说:“洪市长,实在不好意思,我老婆病了,我得回去照顾她一下。你看明天我要请假一天,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提前准备出来。”
洪娟愣了一下,说:“哦,那你就快去照顾你老婆吧,这里的事还有别的秘书呢。嗯,明天的行程,算了,我找别人吧。”
果然如此。林良天心里长出一口气,心说老子太聪明了,把几件事一对照,竟然知道洪娟的行踪!
林良天给洪娟准备了‘花’海地图与相关资料,然后哼着小曲下班回家。
林良天家住在向阳街一个‘交’通十分方便的小区。十九层的楼房有着电梯,这在金沙属于比较高档的小区。
林良天刚刚进入电梯想着关‘门’,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急忙把身体向着旁边闪了闪,只见一名大汉从他身后挤进了电梯。
看着这名黑胡子的大汉,脸上还带着一道刀痕,一看就不是正经的主儿。
林良天感觉到心里微微一抖,心说他娘的怎么我感觉跟上次遇到那个大姐大有些相似,难道这小子也是黑道的?
林良天急忙掏出一支香烟递到了对方手里,搭讪着问:“这位兄弟,看着有些眼生,你是来这里找人的?”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人的?”那名大汉伸手接过烟来,向着林良天说声谢谢,问:“哥们儿,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林良天的?”
林良天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眼珠子转了转,发现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急忙说:“不知道,不知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哦,那就算了。”大汉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向着林良天的脸上吹了过来。
林良天有些恼火,但是却不敢对着这个人发做,心想这小子来找我的,万幸他不认识我。嗯,对了,我可不能这样回家,不然这小子非得跟着我进‘门’不可。当下林良天急忙再按一个键,电梯一停,林良天在自己家下面一层就要下电梯。
“我只是来告诉他一声,他儿子让人给接走了,我是南越帮的。”那名大汉再次向着林良天吐了一口烟,电梯‘门’缓缓地关上,然后再也不见那个人的影子。
“我‘操’!”林良天听到对方最后一句话,脑子一晕,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怕什么有什么,怎么他儿子又让人给劫持了?
不行,得问问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林良天急忙跳起来,向着电梯狠狠地踢了两脚,但是电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气得林良天直翻白眼。
这特么纯粹是上一次那个大姐的翻版,怎么这种事又轮到他林良天头上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林良天脑子里‘乱’成一团粥,不断在电梯外面转圈子。
转到第九个圈子的时候,林良天终于明白过来,他得去找那个大汉,说不定那个人现在正在自己家里呢。
林良天急忙顺着楼梯向上跑,一口气跑到自己家的‘门’前。
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林良天长出一口气,急忙掏出钥匙打开‘门’,先向着家里扫了几眼,发现既没有老婆又没有儿子,当然也没有那个大汉了。
林良天马上给老婆打电话,打算询问儿子的情况。电话刚刚打通,却听到老婆的手机铃声在沙发那里响起来。
林良天的脸变绿了,老婆的手机居然扔在家里,看来这次真是出了问题了!
这时候,林良天的手机响了,林良天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心说‘奶’‘奶’的,要命的鬼来了,最好还是象上次一样问洪市长的行踪的,千万不是向我要赎金的。
果然不出林良天所料,这个电话还真是绑匪打过来的,内容与林良天所希望的一样,只要林良天透‘露’出洪娟最近几天的行踪,就可以把林良天的妻儿都放掉。
“好吧,我告诉你们,但是你们一定得保证我老婆孩子的安全。”林良天想到上次那个大姐大说话算数,他提供了情报,儿子就已经放回来,看来黑社会还是满讲信誉的。
“这个要看你是不是配合我们的工作了。”对方在电话里说。“洪娟这次必需死,如果你配合我们,说不定还能升官呢。”
林良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说洪市长我第二次对不起你了,我是被‘逼’的,我真是被‘逼’的。
“我刚才听说,明天洪市长会带着穆强到‘花’海县做调研,司机是陈师父,估计会走山间公路,具体路线我不能确定。”林良天把所知道的合盘全部都告诉了对方
“好了,这就够了,接下来你就不用管了。对了,林良天,你这些话我们都录音了,你现在只能盼着洪娟和马啸红死掉,不然你就得完蛋。哈哈哈……”
林良天气得脸都绿了,但是老婆儿子在对方手里,他连个屁都不能放,只能盼着明天这件事有结果。
洪市长,实在对不起。穆强,实在不好意思。你们明天一定要死,一定要死。林良天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
&bp;&bp;&bp;&bp;第四三一章 伏击
林良天自以为他猜到了洪娟与穆强的行踪,正好把这个消息卖给对方换取老婆儿子的安全,所以毫不犹豫就把这个消息卖出去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阮怀志和黄柄师也从侧面得到了洪娟可能要去‘花’海县的消息,两边印证,决定在洪娟前往‘花’海的半路上进行劫杀。
这些人都没有想到,这本就是穆强与洪娟安排的一出戏,就等着阮怀志带人来钻这个口袋。
穆强在协调处上了班,看马啸红不能整天无所事事,干脆给马啸红也在协调处里安排了一个职位,这样省得她整天跟着自己。
上班以后,穆强与两位副主任聊了聊工作,马上转入正题,询问起最近连续两次运钞车被抢的事件。
两位副主任都很无奈,陈昆说:“这件事不好解决,现在警察局的项队长每天都愁白了头发了,他们负责,咱们也管不了。出了事咱们只能维持一下。”
向远扬也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件事本身就不归咱们管,再说管也管不了,听说这两次都是车毁人亡,我估计不是南越人干的就是复兴社干的,咱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是,他们都有枪,咱们去了也是送死。”陈昆补充说。
穆强知道这些人都习惯了安逸日子,哪里会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当下要过来协调处人员名单,看了一个下午的人员名单。
在这期间,穆强给长流的兄弟们打了一个电话,让‘混’江龙和晋小三带上武器,在去‘花’海的路上等着接应他们。
刚刚放下电话,马啸红就走了进来。
“红姐,咱们现在是政fǔ公务人员了,你能不能进来之前敲敲‘门’?”穆强有些无奈地对马啸红说。
“敲你个鸟!”马啸红站到了穆强面前,问:“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生活?我在这里半天就受不了了,你如果愿意在这里呆着,那就自己呆着吧,我可要走了。”
穆强本想着让她在这里好好磨炼一下,哪里想到会这样,只得苦笑着说:“那好,正好我有一件大事要委托红姐去做,我还怕你不答应做不了呢。”
“天底下哪有我马啸红做不了的事?除了跟你坐在这里喝茶水。”马啸红一屁股坐到了穆强的办公桌上,指着穆强说:“你看看你们秦南这些人,人家南越都把枪架到你们头上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喝水看报纸?难道你们的报纸上面,就没有一点关于南越的消息吗?”
穆强不禁惭愧地低下头,马啸红这话说得还真一点都没错,现在南越大兵压境,但是秦南人除了一些青年学生在叫嚷,大多数人还都没有什么表现,似乎战争离自己很远。唉,其实现在秦南人都知道,只是谁也不愿意直接面对罢了。
“那好吧,红姐你现在就开车离开金沙,去‘花’海那里与‘混’江龙汇合,当我开车到了半路上咱们一起打几条狗。”
“哈,这件事我喜欢。”马啸红一听要杀人,马上就来了‘精’神,也不管穆强如何,马上离开协调处,直接找了一辆车,连夜向着‘花’海进发。
林良天传递的信息,让阮怀志十分欣喜。他马上安排阿发带着几个人,与黄柄师的南越帮几个人一起,做好杀洪娟和穆强的准备。
此去‘花’海有近二百里路,一路都是高山峻岭,道路十分难行。阿发对于这里的地形不熟悉,黄柄师的人对于这里也不熟悉。黄柄师眼珠子一转,马上想到一个人,打电话把黄一刀叫了过来。
“黄一刀,有件事需要你去一下。”黄柄师说,“你带着这些人去‘花’海一次,具体什么事你就不用管了。”
黄柄师看了阿发一眼,心说看着这小子怎么杀气这么重?不知道他们这次到‘花’海去杀谁?不过既然是杀人不是杀自己,那就去杀吧。
第二天,黄一刀带路,阿发带着四个人,黄柄师也出了两个手下,分别坐了两辆车,一路向着‘花’海驶过来。
阮怀志不放心,早早地来到市政fǔ,专‘门’到了洪娟那里转了一个圈。
洪娟正在收拾东西,看到阮怀志走进来,向着阮怀志打了个招呼,说:“正好,阮市长,我今天打算到‘花’海去。市里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先处理一下,估计今天我晚些时候就会回来的。”
“哦,去‘花’海?”阮怀志做出十分惊讶的样子,“‘花’海的形势现在有些紧张,南越人民军现在已经渡过了‘潮’白河,离着‘花’海县城只有三十里路。现在洪市长到那里……”
洪娟叹口气说:“没办法,‘花’海是我们金沙的属地,那里驻扎着两个团的国防军,与地方政fǔ的关系不太协调,我得去看看哪。这次我会带着穆强去的,他的身手武功都不错,阮市长你就放心吧。”
阮怀志做出十分关切的样子再嘱咐了几句,心里却乐开了‘花’,心说你带着穆强,你带着一个加强班也得死在路上!哼哼,我肯定是会很放心的。
阮怀志站在楼前看着,只见很快洪娟走出楼,然后与等在‘门’外的穆强汇合,上车后一路驶离。
看来洪娟还是担心路上的安全的,居然坐着这样一辆车。阮怀志看到洪娟的那辆车就是那辆全秦南并不多的那辆大吉普,心中暗自想。阮怀志马上掏出手机给阿发打电话,告诉他洪娟和穆强已经出发了。
黄一刀带着阿发一路前行,当他们接到了阮怀志的电话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金沙一百多里路,如果阮怀志的电话再不打,估计手机也没有信号了。
原来他们是来杀洪娟的。黄一刀耳朵足够尖,听到阿发在电话晨的声音,马上明白他所面对的人是谁了。
“黄一刀,你对这里是真熟还是假熟,怎么绕来绕去的,我看着都在一个山里转呢?”阿发问。
“什么都在这里转?这里山势本来就是这样。”黄一刀不屑地看了阿发一眼,“要不你们自己去?反正金沙到‘花’海就这一条路,怎么走你们也不会转回到金沙。”
随着阿发来的一个叫做三犯儿的杀手打着圆场,说:“别那么说,还没看到目标呢,咱们自己先反起来了。黄一刀你也是,刚才没听老板打电话过来吗,他们都出发了,咱们再不提前安排好,那可怎么办?”
黄一刀指了指前面,说:“这不就到了吗?咱们的山路难走,他们的山路照样难走。我知道临近‘花’海县那里有一个狼头山,那里易守难攻,咱们只要在那一守,等着对方的车一来,一梭子子弹就把她们都打死了。”
三犯儿紧踩油‘门’,车速越来越快,经过两个小时的行驶,终于来到了黄一刀所说的狼头山。
“看看,这就是狼头山。”黄一刀指着前面的山势说。
狼头山果然如一头恶狼一样,扼守在山路上,地理位置十分险要。
三犯儿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将车停下来,两辆车内的人都拿了武器跳下车,只见他们眼前一座十分凶险的山势出现在他们面前。
狼头山的形势,果然如一个狼头一样,一张大嘴张开,金都到‘花’海的山路正好从这里经过。两边的山势如同刀劈斧砍一样直上直下,只有前面一个缓坡爬上去,才可以从这里经过。
只要在那个缓坡上安排三两个人,不要说一辆汽车,就是一辆坦克,都别想轻易从这里开过去。
“好,就是这里了,今天洪娟如果从这里跑了,那咱们也别回去了,直接死这里算了。”阿发对着几个人说,马上让他选择位置,在这里做好了伏击的准备。
天空的太阳向着南边转了过去,眼看着就已经到了正午,这条山路上只是偶尔路过几辆汽车,但是并不是阮怀志所提到那辆大吉普。偶尔也有骑着自行车的行人经过,更加不会是金沙市长,还偶尔有步行的人经过,向着伏在山石后面的地方扫上两眼,然后哼着小曲匆匆而过。
妈的,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来?
阿发抬起头看看天‘色’,心说这样有些不大对劲吧,从金沙到‘花’海不过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从老板打过电话来到现在,都过去三四个小时了。如果这个时间还不来,是洪娟已经到了‘花’海,还是没有出金沙呢。要知道,洪娟到了‘花’海,哪怕什么都不干就马上往回赶,估计都得‘摸’黑才能回金沙了。
一行人正在替洪娟着急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山路上驶过来一辆大吉普,速度飞快,扬起漫天的烟尘,一路向着这里开过来。
“看,来了,来啦!”黄一刀指着远处过来的汽车,急忙向后缩了缩脖子,向着旁边看了两眼,心说妈的一会儿打起来,如果情况不妙得先找好退路才好。
阿发一见立刻兴奋起来,向着伏在旁边的这些手下示意,马上都把子弹上膛,还有两枚手雷,也都摆在身前。
这可是黄柄师专‘门’送给阿发的武器,有这两枚手雷,不把这辆车炸翻才怪呢。
“都沉住气,沉住气!”阿发叫道,“等着我先扔一个手雷,把车炸停了,咱们再一起开枪,大事就办成了。”
三犯儿指着飞速而来的车,叫道:“别说了,别说了,你再说这车都开过去了!”
“滚你妈一边去,这个我还不知道?”阿发对着驶过来的汽车瞄了瞄,眼看着车马上到了面前了,急忙挥手把手榴弹投了出去。
“去死吧,去死吧!”
轰隆隆一声巨响,手榴弹在大吉普前面炸响,一下子炸起惊天的烟尘与石子。
“打中啦,洪娟被炸死了!”几个人都跳起来,指着那辆车兴奋地叫道。
&bp;&bp;&bp;&bp;第四三二章 反包围
看到汽车被击中,阿发第一个跳起来,抬手对着那扬起烟尘的地方连开了几枪,然后就想着冲过去。
黄一刀一直趴在后面看着呢,‘揉’了‘揉’眼,似乎感觉到对面的那个地方虽然烟尘‘挺’大,但是并没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也没有看到火光。
不会是没有炸到汽车吧?这个阿发是不是活够了?
黄一刀急忙对着阿发叫:“别急,别急,看看再冲。”
这时候手雷的硝烟散过去,却只见对面那辆车真得完好无损,正示威一样地停在那里。
“妈的,这车还‘挺’禁炸!”阿发一见,马上重新缩回头来,对着手下几个人招呼:“快,动手,把这辆车打烂!”
几个人手枪冲锋枪一齐发‘射’,子弹啪啪啪地打在那辆大吉普上,迸出无数道火星。但是让阿发几个人奇怪地是,这些子弹打在车身上,最多是打出几个坑坑点点,甚至连汽车的玻璃都没有打透。
“‘奶’‘奶’的,这特么是轿车还是坦克?”阿发恨得牙都疼了,伸手把第二枚手雷拿出来,瞄了瞄,向着坡下面那辆大吉普车投了过去。
刚才阿发有些急,所以投得并不准,这次看到情况紧急,瞄准了再投,看着这个角度和方向,正好可以落到大吉普车的旁边,哪怕这辆大吉普再结实,非得把大吉普炸飞不可!
“老子就不信了,看看你是轿车还是坦克!”阿发叫道。
但是就在这时候,吉普车的侧‘门’突然打开,只见一条身影从汽车里跳出来,在地上一滚,虽然身体依然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但是手中的一支长枪已经举起来,向着正呼啸而来的手雷抬手就是一枪。
“啪!”
十分清脆的一声枪响,正向着这里飞过来的手雷与那枚子弹竟然撞击在一起。
“轰!”
强烈的爆炸在天空响起,那枚手雷竟然在半路上被对方击中,在空中就爆炸了!
“我抄!那不是穆强吗?”黄一刀眼尖,一眼看到那个从车里跳下来的人竟然就是穆强,当下心里一阵紧张。
阿发这些人不了解穆强,只是以这所谓的穆强就是洪娟的一个保镖,他黄一刀却知道!穆强可是身手武功十分了得的人物,当初他在长流那么多人都惹不起穆强,何况现在穆强手里有枪了。
黄一刀悄悄地向后再溜了溜,随时预备着逃走。
阿发见自己的手雷居然被对方一枪打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娘的,平时电视也没少看,难道那些胡编‘乱’造的片子里的情节还是真的?
不过不管对方多么厉害,现在他从那个大甲壳里跳出来,那就成了他们‘射’击的靶子。
“弟兄们,照着那个人往死里打!”阿发对着手下招呼着。
现在阿发这里有七个人,而对方不过穆强和洪娟两个人,就是两个拼一个,他也能够保证把穆强打死,更何况他们占据了这么有利的位置呢。
阿发不知道,其实现在车里只有穆强一个人,洪娟根本没有出金沙,让阮怀志看着上了车,然后半路早就回去了。
阿发这几个人瞄准了穆强,向着穆强疯狂地‘射’击,一时子弹嗖嗖嗖地向着穆强所在的地方‘射’过去,打得山石‘乱’飞,火星四‘射’。
穆强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只得躲到车后做掩护,向着坡上面进行‘射’击。
“哈哈哈,穆强,洪娟!你们这次死定了!现在乖乖地放下武器,说不定老子还能饶你们一命!”阿发一边‘射’击,一边对着穆强叫道。
他一直以为,穆强现身出来,那洪娟一定在车里,所以才会这样说。
穆强却并不着急,一边‘抽’空对着山坡上打上两枪,一边算计着时间。
因为穆强无法知道阮怀志袭击他们的时间与地点,所以穆强让洪娟在刚出金沙的时候就下车回城,而他自己驾车一路向着‘花’海而来。
与此同时,‘混’江龙和晋小三、穆青山带着轻重武器,开着刘扬送的那辆大吉普,在‘花’海与马啸红汇合,然后从‘花’海方向与穆强对头而近,一旦遇到危险,双方可以夹击对方。
他们从‘花’海县界出发,一路迎着穆强开过来,但是走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发现阮怀志的人马,正当他们有些焦急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响起了枪声。
“我抄,原来在狼头山那里!”穆青山指着前面的高山,“我就说呢,那里地势最好,他们在那里劫杀穆强最好不过了。小三你快点开,咱们过去好好修理他们!”
晋小三开着车,猛踩油‘门’,大吉普一溜烟儿地冲进了狼头山,在离着枪声响起的地方不远把车停下来。
几个人都跳下车,挎着冲锋枪就要向前冲。
“站住!你们一群笨蛋,这样上去送死吗?”马啸红喝住这些人,然后分别指着两边说:“‘混’江龙你们两个去左边,顺着那道山坡上去,居高临下往下打。晋小三你在这里看车,我和穆青山去右边,在那里对着他们屁股打。”
“对对对,还是红姐有头脑,所谓‘胸’大有脑吧。”龙一伸出手向着马啸红伸出大指,但是感觉到手指上突然一凉,到似乎手指上什么东西掉了下去。龙一急忙收回手来,只见自己手上的指甲被切下去一断,指头尖似乎下去一层‘肉’皮。
晋小三向着龙一也伸出大指,说:“龙哥你真高,红姐这么犀利的一刀,你都能够躲过去。”
龙二也说:“就是就是,红姐这一刀天下无敌,龙哥你能躲过去,以后整个秦南的江湖你都走的。”
龙一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马啸红那一脸的微笑,脸上的肌‘肉’动了几动,差一点就给马啸红作揖。
这娘们儿真他娘的厉害,就说了一个‘胸’大就给一刀,如果再说点别的,那还不把自己给废了?其实说个‘胸’大那算什么,穆强把东西都捅你身上了,你怎么不削穆强?
龙一擦了一把汗,对着龙二叫道:“看什么看,红姐帮我削指甲,你们嫉妒吗?走,快点杀人去!”
马啸红看了穆青山一眼,问:“青山,你没有废话了吧?”
穆青山把冲锋枪拍了拍,说:“我的话都在这呢。别跟‘混’江龙当回事,他那是夸你呢,本来他们就是流氓出身。”
马啸红自然知道这些,只是对‘混’江龙略加惩处,对穆青山这样的老实人是一种方式,对‘混’江龙这种江湖‘混’‘混’,马啸红自然知道如何对付。
两个人马上背起冲锋枪,猫着腰飞快地攀上附近的山坡。顺着枪声望过去,只见几个黑衣人都厥着屁股趴在山坡上,对着山坡下面一辆大吉普车进行‘射’击。
“‘奶’‘奶’的,还真让穆强给说中了,这些人真下了死手了。”穆青山恨恨地说:“有本事去打南越鬼子,自己人打自己人,他们倒是‘挺’有本事!”
马啸红却一句话没说,直接站起身来,对着这队排得齐齐的屁股按动了扳机。
“突突突……”
沉闷的冲锋枪的‘射’击声,一下子在山谷里响起来,那些正全神贯注与穆强对‘射’的这些人,一下子被马啸红突如其灵的子弹打得屁滚‘尿’流,当场就打翻了两个,趴在那里不动了。
“我‘操’!”阿发眼看着旁边的三犯儿被打成筛子,吓得马上向着旁边一滚,躲到一块石头后面,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上,一名‘女’子正举着枪向着他们‘射’击。
穆青山早已经按压不住,当下也跳起来,与马啸红一起,向着阿发这些人进行扫‘射’,一时间子弹壳‘乱’飞,打得阿发等人抬不起头来。
黄一刀一直在向后缩,突然发现从后面‘射’过来的子弹,心里一翻个,心说今天他娘的倒了大霉了,想着劫杀穆强,估计别是钻进穆强的口袋里了吧?
“阿发,情况不妙,咱们快点跑吧。”黄一刀对着阿发说。
“跑什么跑?跑了怎么杀洪娟?”阿发趴在地上,对着黄一刀喊,“开枪还击,你特么缩在那里等死呢!”
阿发的话音未落,本来就已经很密集的子弹,突然更加密集起来。阿发转过头去,只见在他们的头顶的山头上,两个人端着冲锋枪,正居高临下向他们‘射’击,子弹嗖嗖嗖地‘射’在他们的身边,两名手下眼见着被打得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了。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阿发看到自己带来了六个人,竟然已经有四个死掉,一时‘激’愤之下,再也顾不得躲藏,跳出来对着居高临下‘射’击的那两个人就是一枪。
“突突突……”
阿发刚刚站起身来,这一枪还没有来得及打出去,一梭子子弹,全部都打在阿发的‘胸’膛。
“啊!”阿发极为不甘地抛掉枪,双手捂住‘胸’膛,眼见着鲜血喷涌而出。
“妈的,中计了,竟然真如黄一刀所说,老子中了穆强的诡计了……”阿发痛苦地想,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这才充满了悔意。看来从金沙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意味着要死了,不然怎么打了半天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洪娟的影子呢?
“突突突……”
又是一串子弹‘射’过来,阿发的身体极度扭曲了几下,与最后一个同伴一起伏尸狼头山。
黄一刀心里连着叫了几声妈,仰头看到‘混’江龙兄弟端着冲锋枪的那种潇洒样子,心里既羡慕又后悔。
这两个小子和晋小三跟了穆强,‘混’得也成了人物了。可是老子……
黄一刀现在无暇再想那么多,身体顺着山势一溜,下拉滑下山坡,扑通一声掉进一个深沟里,没命地跑了。
&bp;&bp;&bp;&bp;第四三三章 一把手的会议
‘混’江龙兄弟并没有看到黄一刀,但是守着车的晋小三却看到一身湿的黄一刀从沟里爬上来。
“唉,这不是黄哥吗?听说你在金沙‘混’得不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晋小三看到一身水的黄一刀突然从路连的深沟里爬上来,被吓了一跳,有些不解地问。
“我抄,晋小三,你也在这里呢?”黄一刀垂头丧气地说,但是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现在黄一刀跟着南越帮‘混’饭吃,这件事长流的人并不知道,如果让长流这些哥们知道他投靠了南越人,那不扒了他的皮,也得扬了他的灰。“哦,我是说,你怎么不在长流跑到‘花’海来了?”
晋小三有些奇怪地上下打量着黄一刀,再看看黄一刀来的方向,心想黄一刀怎么会从那里过来,他不会是也来袭击穆强的吧?
黄一刀马上就明白了晋小三的意思,指着前面说:“小三,你快点走吧,前面打起来了,我正好走到那里,差一点被人打死。‘奶’‘奶’的,都拿着枪呢,快走快走。”
说着他也不理晋小三,也不管方向,跌跌撞撞地向着前面就跑。
黄一刀现在就怕刚才‘混’江龙那些人看到他,如果一会儿‘混’江龙兄弟回来了,说不定一枪就把他枪毙,更不用说穆强再回来了。
这时候的穆强,听着枪声停下来,这才从大吉普后面探出头来,向着山坡上吹了一声口哨。
穆青山回了一声口哨,大声叫道:“穆强,行了,没事了,除了一个有口气的,差不多都打死了。”
穆强提着枪爬上了山坡,看到山坡的石头后面,横着竖着躺着几具尸体,不禁叹息一声,说:“算了,‘浪’费了咱们这么多子弹,才打死这么几个人。回头你们几个这枪法可得好好练练,这么有利的位置都这么难,这哪天真跟南越人干起来了,咱们还不得都送了命?”
马啸红说:“哪的事,大家就是不想一下子打死,都想着多放几枪练练手呢。”
‘混’江龙从那边跳下来,龙一离了老远对着马啸红伸出大指,说:“红姐,你可真牛比,比牛都比,一枪就放倒了两个,我特么打了几十发子弹才都没有打中……”
马啸红听着龙一说话又不受听,手中一晃,一柄匕首已经出现在手中。
“妈呀!”龙一急忙一闪身躲到了穆强身后,对着马啸红直叫,“红姐红姐红姐,你千万别动手好不好?我这是夸你呢,我这是拍你的马屁呢。”
“还敢说!”马啸红手中的匕首再晃,做势要向龙一这连刺过来,吓得龙一急忙大声叫道:“强哥,你快点救命,你老婆要杀人!”
马啸红听到龙一这样说,这才展颜一笑,问:“龙一,你刚才说什么?谁的老婆要杀人?”
龙一躲在穆强身后,用手指了指穆强,说:“穆强,强哥的老婆呗,红姐你是强哥的老婆。”
“哼哼,这还差不多。”马啸红这才将匕首收了起来,对着穆强说:“好了,这里都结束了,是不是可以回金沙杀阮怀志去了。”
穆强向着马啸红示意一下,马啸红一把将那个还喘气的提起来,用匕首在他的脖子下面轻轻一划,一道血痕马上就绽放开来。
“啊,饶命,饶命!”那名南越帮的成员刚才装死,没想到早就被穆青山发现了。他一下子被提起起来,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着向马啸红磕头。
穆强一把将这名南越帮成员提起来,向着旁边的穆青山示意,穆青山马上掏出手机录音。
“老实说,有你的命在。不老实说,那可就对不起了。”穆强紧盯着对方的眼睛说。“说,你的名字,谁派你来的?”
这小子刚才被马啸红一那一刀早就吓傻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活下去的机会,哪里会再犯傻,急忙说:“强哥,饶命,我全说,我全说。我是黄柄师手下的人,我们是南越帮的。不过这这次我们只是来看热闹的,真正想杀你们的是阿发,对,就是那个死在那里的人。”
“还有呢?”
“没了,没有了,我就知道这些。”
穆强点点头,说:“那样好,本来我想放过你的……”
这小子一听,急忙叫道:“不不不,我想起来了,还有还有……阿发是阮怀志的人,阮怀志让我们来杀你们的,他答应给我们南越帮十万块钱,让我们出面帮着他。”
“哦,这样还差不多。那你给阮怀志打个电话,告诉他这里的一切都完事了。”穆强掏出手机递到了他手里。
南越帮这名帮众哆嗦着接过手机,眼珠子转了转,说:“不行呀,我是黄老板的手下,我不知道阮怀志的电话。”
龙二在后面踢了他一脚,骂道:“王八蛋,那你不会给你们老板打电话?”
“是是是。”这小子没有办法,只得给黄柄师打电话,等着接通以后,说:“老板,我是三堆儿。这的事情已经结束了……”
三堆儿的话音未落,穆强已经一把将手机抢过去结束了通话。
只要黄柄师知道这个情况那就可以了,相信他会马上联系阮怀志,让阮怀志放心。
阮怀志现在没有想到,他苦心安排的人马,早已经全部都死在了狼头山。正如穆强所猜测的,阮怀志很快就接到了黄柄师的电话,告诉他‘花’海那边已经成功得手。
阮怀志也是太过大意,他根本没有想到,如果事件成功,为什么会是黄柄师那边传过来消息,而他的手下阿发却连个屁出有放?阮怀志一直以为,这次行动天衣无缝,肯定不会失手。
阮怀志马上让秘书通知,让金沙市各部‘门’的一把手,各县县长,马上到市政fǔ开会。
除了‘花’海与长流这两个县距离金沙的路程远而且高速被炸毁,其他地方都有高速,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都可以到达,而现在长流的新任县长钟山就在金沙,所以除了‘花’海的县长不能及时赶过来,其他人都可以参会。
阮怀志信心满满,既然现在洪娟已经死了,那他完全可以大干一场了。现在秦南形势危急,金沙首当其冲,如果他能够把金沙在这个危急关头治理好的话,那说不定他还可以平步青云。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如果在他任期内南越突然动武,那他完全可以与南越拼上一把,让自己一下子成为民族英雄,那样的话,说不定下次秦南大选,他都可能成为民众投票的对象。
不过计划再好,也先要把金沙控制住。当前第一要务,就是要开个会,看看在这个会上,谁听话,谁不听话,快刀斩‘乱’麻一样把整个金沙变成自己的天下。
通知发出去两个小时以后,秘书回来报告说:“阮市长,现在参会人员除了‘花’海县长不能到达,其他各副市长,各县县长,各部‘门’一把手,驻金沙的军警领导都已经到了,现在就在政fǔ会议室里等着您开会。”
阮怀志志得意满地站起身来,伸了伸腰,抬了抬‘腿’,心说老子就是年岁大了一点,如果再年轻几岁,一定会大展拳脚,小小的一个秦南,哪里会装得下我阮怀志的雄心壮志?
金沙市政fǔ的会议室十分宽大,足够容纳五十来人。金沙市政fǔ的相关人员,各单位各部‘门’各县一把手齐聚到这里,也不过三四十个人,此刻都坐在一起,正互相‘交’流信息,每个人脸上‘阴’晴不定,一副十分忧愁的样子。
现在秦南与南越的战事一触即发,甚至说只要秦南火气大一点就可以打起来,因为南越已经把解手伸了秦南的地域。原来秦南与南越共有的‘潮’白河,江心岛那一带已经变成了南越的河流,秦南拱手把那处地区让给了南越了。
南越不费一枪一炮得到这些好处,把秦南的容忍看做是好欺负,正虎视耽耽地准备着,随时准备一个虎扑就把‘花’海和长流抢过来。‘花’海与长流都是金沙下属的县,这些金沙的领导,每一个人都在担心,千万不要突然来个通知报告他们:战事已经起,马上拿起枪来准备战斗吧。
如果是那样,那可如何是好?
今天这次紧急会议,也让很多人在暗中猜测。因为各县路途远近不同,一般开会都是提前一天安排,这次突然宣布开会,让这些外县的官员都有些疑‘惑’,不知道有什么突发事件要布置,于是纷纷向着金沙这些官员打听。
金沙很多官员也并不清楚今天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但是很多人却知道,市长洪娟今天早上的时候坐车离开金沙去了‘花’海,按时间估计,最快也得晚上才能回来。
洪市长不在家,阮市长招集开会,这里面的问题看来很急迫吧?
金沙市的五名副市长,驻金沙国防军的团长,武警部队的领导此时都已经在主席台上就坐。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阮怀志在秘书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于是也跟着一起鼓掌。
在这稀疏的掌声中,阮怀志走上主席台,然后在正中间的位置坐下来,向着下面瞧了几眼,心说刚才那是谁头鼓掌的?先把他的官升一下。
&bp;&bp;&bp;&bp;第四三四章 免职
阮怀志在金沙经营了二十年,始终站在金沙的最高位,但是从来不是第一人。 直到今天,当他接到了来自南越帮的电话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阮怀志知道,现在的金沙已经不是当初的金沙,任何想着做市长的人,都会绕开金沙这个地方。除了他阮怀志,别人任何人都不成!
金沙实在太‘乱’了,‘乱’到连市长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就如同刚刚死掉的洪娟一样,谁还敢来?
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够安定全局的,唯一敢于在金沙做市长的,也只有他阮怀志一人了。
阮怀看看了看会议室主席台那里的座位,中间空着两个地方,分别都有排子,一个上面写着阮怀志,一个上面写着洪娟。
阮怀志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写着洪娟的那个位置,然后将洪娟的排子与自己那个牌子换了一下位置。
凭什么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丫头坐在中间?难道就因为她上面有人?
现在不仅洪娟上面的人死了,就连洪娟都死了,他阮怀志不把这个牌子扔掉就不错了。
阮怀志这个动作,当着三四十位金沙的一把手做出来,很多明眼人一下子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不由暗自疑‘惑’。洪市长没有调走,而且听说今天去了‘花’海,怎么阮怀志会坐到中间,还与洪娟换了位置?
难道金沙的政坛又要变天了?
“开会吧。”阮怀志却不管大家如何想的,对着副市长杨同声说。
杨同声点头,把话筒摆了摆,清了清嗓子,示意会议开始,说:“嗯,各位同志,下面我宣布,会议开始。”
不过,杨同声宣布会议开始后,马上就卡了壳,因为无论是他还是其他几位副市长,谁也不知道今天这个会主题是什么,都有哪位领导要发言要做指示,或者有什么上级重要文件要传达?
“那个……阮市长,你看……”杨同声看向阮怀志。这次会议既然是阮怀志发起的,他们这些副市长根本没有做出准备,那只能由阮市长来讲话了。
阮怀志点点头,示意他要讲话。
杨同声马上高声宣布:“下面由阮市长布置工作。”
阮怀志看了看下面这些人,说:“各位同志,大家好。现在我们金沙的形势比较严峻,不仅经济不景气,外部压力比较大。为了更好地让金沙健康发展,我决定把我们金沙的官员调整一下,让能者上,庸者下,争取用最短的时间,让我们金沙发生比较大的改观。”
阮怀志的话不多,却让下面这些官员全部都炸了窝。
官员调整是一件大事,这关系到很多人的政治前途,每次大规模的官员调整,提前都会有所暗示,大家各找关系与‘门’路,或者升迁或者平调或者退休,提前都有征兆。但今天阮怀志突然宣布,这给所有人都当头一‘棒’,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更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是,这次人事调整洪市长知道吗?为什么洪市长不在场,阮怀志突然这样宣布呢?
会场一下子‘乱’了起来,大家‘交’头结耳,互相打听信息,。不知道阮怀志这是要做什么?
几名副市长也大眼瞪小眼直了脖儿,他们身为市政fǔ决策层的一员,从来没有听说过要调整领导班子,怎么阮怀志自己就宣布要调整领导了?这件事难道是阮怀志与洪市长提前商量好的?这也不对,这样规模的动人,至少也得开一个市长办公会,至少得跟他们这些副市长商量商量吧?
阮怀志早就料到会有这样大的反响,但是他却并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为了就是震住所有人。、
等着大家的议论声音小下去,阮怀志这才继续说下去,“根据咱们市现在的发展需要,我决定先免去下面这些人的职务,至于接下来如何安排,我会与其他市长进行商量再行安排的。”说着他端起杯来做出喝水的样子,很随意地看了坐在旁边的几位副市长。
这话已经挑明了,人员如何安排,都是他阮怀志说了算的,这里面没有洪娟的事了,更没有其他副市长的事。如果大家还不明白,那这么多年的官也就白当了。
阮怀志现在是拼了,秦南一片‘混’‘乱’,谁手里有权就有势就有钱,谁有钱就有枪,如果手头再有一支武装力量,说不定都可能在秦南呼风唤雨呢,这个时间如果不出手,那以后都没有机会了。趁着洪娟新死,自己把金沙抢过来,秦南高层估计也不敢拿他如何。
几名副市长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有些明白阮怀志为什么这样做。看来,洪娟市长很可能被调走了,阮怀志马上要上位了。
谁也没有说话,都静静地等着阮怀志。
阮怀志看到这张弓拉得差不多了,这才放下水杯,说:“根据需要,我决定免去穆强协调处主任的职务。”
会场里一片议论,因为穆强的名字虽然很多人都听说过,但是很多人并没有见过本人,因为穆强到金沙就任协调处主任才不过一天的时间。洪市长提拔上来的人才一天,阮怀志就给免去了,这真是让人可叹。不过这些人与穆强都没有什么‘交’情,免了就免了,与自己没有关系,谁都没有在意。
“我决定免去长流县长钟山的职务。”阮怀志继续说。
一直坐在后排没有说话的钟山突然一下子跳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钟山就是金沙四大狠‘女’之一的黄‘玉’秋的老公,一直被阮怀志戴着一顶绿帽子的。黄‘玉’秋利用金沙日报曾经对穆强大加歪曲的报导,就连钟山都受牵连被洪娟一顿狠训。
钟山是一个老实人,不然也不会容忍老婆与阮怀志明铺暗盖,被洪娟一番教训后认真工作,没想到洪娟直接把他派到了长流,这比起他原来的局长要实惠很多,对洪娟一直感‘激’。
不过,因为阮怀志与黄‘玉’秋发生矛盾,阮怀志差一点摔死黄‘玉’秋,钟山和黄‘玉’秋两口子与阮怀志之间再也没有‘交’情。这也是阮怀志除了穆强之外,一定要免职的原因。
“我竟然被阮怀志免职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阮怀志要免我的职,我哪里做错了?”
钟山有些失魂落魄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政fǔ会议室的。
看到钟山那颓丧的样子,在座的这些官员一个个都灰了脸。
阮怀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直接免去一个县长的职务,这实在太不给面子了。不过好在还没有关系到自己,现在正好看热闹。
正当大家以为这件事已经完了的时候,阮怀志继续开口了。
“我决定,免去警察局长常宽的职务。”
“‘操’!竟然这样!”
不要说会议室里的这些官员,就连主席台上的几位副市长都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说免去穆强大家还在看热闹,如果说免去钟山大家还在看热闹,但是免去常宽,那可是一件大事!
金沙市政fǔ的这一层政fǔ架构中,除了市长副市长之外,在市直的所有单位中,警察局无疑是最重要的一个职务,尤其是现在金沙的治安十分紧迫,即使开这样的会议,常宽都无暇分身,仅仅是派了一个副局长过来。接二连三的爆炸死人运钞车被抢,据说常局长已经十多天没有睡觉了。
在这样的时候,阮怀志居然要换掉常宽?
杨同声首先站了起来,说:“阮市长,这件事我感觉有些不大妥当。”
杨同声与常宽是盟兄弟,是一荣俱荣的关系体,阮怀志这样一句话就把常宽给免职,杨同声第一个就不同意。
阮怀志向着杨同声笑笑,示意他先坐下,然后看向下面这些官员,问:“免去常宽嘛,也是我无奈之举,再说我还另有任用呢。大谁还对免去常宽有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大家畅所‘欲’言说说。”
台下面的这些人都不知所措,对于这突然的人事变动谁都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阮怀志得意地看向了杨同声,说:“同声,你看,大家对于常局长的工作还是很不满意的,不然为什么只有你不说话呢。嗯,接下来,我再宣布下一个决定。”
居然还有?一下子免了三个一把手了,阮怀志还要继续?大家都不敢相信地看向阮怀志,担心阮怀志嘴里跳出来的名字会是自己。
“根据工作需要,我决定,免去杨同声同志副市长的职务。”阮怀志嘴角带出一丝微笑,直接看向了杨同声。
“什么?”
杨同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大眼睛看了阮怀志。
其他几位副市长也吃了一惊,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于阮怀志。
“阮怀志,你凭什么免我的副市长?”杨同声一下子站到了阮怀志的面前,“我这个副市长是秦南政fǔ任命的,不是你阮怀志任命的,我的任免,你管不着!”杨同声对着阮怀志喝道。
阮怀志坐在那里没有动,微笑着说:“那是以前,现在金沙我做主,我说你是副市长你是副市长,我说不是,你就不是。”
杨同声一下子有些发傻,自己做了多年的副市长,不说荣升吧,现在阮怀志一句话,竟然就给免职了,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其他几位副市长一下子都傻眼了。阮怀志这是怎么搞的,免去一些基层的一把手不说,竟然连他们这些副市长都直接免职,他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
“只要在金沙,没有我阮怀志管不着的事情!”阮怀志盯着杨同声,一字一顿地说。他的眼里,满是嘲讽,满是讥笑,满是志得意满的微笑。
“你算什么东西!等你当了市长再这么说吧。”一声清丽的声音传过来,洪娟踩着高跟鞋,走进了会场。“下去,这里没有你的位置!”洪娟对着阮怀志喝道。
&bp;&bp;&bp;&bp;第四三五章 正面‘交’锋
洪娟的突然到来,不仅仅是阮怀志,就连杨同声等几位副市长和下面这些官员都十分意外。
本来阮怀志突然搞这么一出,已经让所有人都十分意外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而洪娟的突然现身,更是让人大惹不解。
此前阮怀志那样嚣张,很多人都以为,阮怀志肯定已经做了金沙市长,至少洪娟已经调走。但是现在阮怀志正在一个一个清帐的时候,洪娟又再次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最惊讶的自然是阮怀志,洪娟的突然出现,差一点惊掉了阮怀志的下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南越帮那边传过来消息说已经完事了吗?不是阿发已经把洪娟杀死了吗?怎么现在她又活蹦‘乱’跳地出来了?
“阮怀志,没想到吧?”洪娟轻蔑地走到主席台上,一把将阮怀志推到一边,然后将阮怀志的牌子随手扔到了角落里。
“你怎么没有去‘花’海县?你怎么能够回来的?”阮怀志盯着洪娟,不可思议地问。
“你以为我死在‘花’海县了吗?哼哼,那是你想的。“洪娟坐定,看到前面还摆着阮怀志的杯子,端起来重重地放到一边,“告诉你阮怀志,阮市长,你所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因为我根本没有去‘花’海县,我始终就在市政fǔ看你的表演呢。”
“不可能!”阮怀志的声音有些苦涩地说,“我明明看着你坐车离开金沙的,我明明看到你离开的。”
“我离开那就给你看的,难道我不会出了市区再回来?难道我一定要坐车等着你的人杀死我?”洪娟嘲笑道。
“哼哼,好一个狠心的‘女’人,你竟然让穆强替你去‘花’海县送死了?”阮怀志终于明白过来,那辆车的确是离开了金沙,但是肯定洪娟在出城以后马上就下车,然后转车回到这里。而那个被阿发袭击的,自然是穆强了。
到现在阮怀志还以为,阿已经把那辆车炸烂了,穆强自然也死定了。
“阮怀志,你真是神机妙算,居然都算定了穆强替我死在‘花’海县了。”洪娟嘲笑道,“可是往往天不遂你愿,不仅我没有去‘花’海,穆强也没有任何问题。”
说着洪娟看向外面,说:“穆主任,你就别在那里看热闹了,进来跟阮市长见个面吧,他老人家还‘挺’惦记你呢。”
随着洪娟的话,只见‘门’一开,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
这个人长得虽然不算英俊,但是面容却十分坚毅,面‘色’不够白,却显得十分‘精’神,有一种坚毅写在脸上。
他就是穆强?
无论是坐在主席台上的杨同声等副市长,还是坐在下面的这些金沙的主政官员,他们虽然都听说过穆强的名字,但是见到他本人,很多人还是第一次。
传说中的穆强,竟然这么年轻?
有些人窃窃‘私’语,但是想到洪娟才二十几岁,马上也就释然。现在这年头,只要上面有人,就是总统都可以当,哪里分什么年龄资历。据说洪娟的上面有着一个什么部长,这个穆强如果不是与洪娟是情人,那自然也是与上面某位高官走通了关系。
穆强向着这些人招招手,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向着阮怀志拱拱手,说:“阮市长,你好。我特意从‘花’海赶回来,为的就是不让你老人家担心。”
阮怀志的头嗡的一声就大了,如果说洪娟可能在半路上下车回到金沙那还可以理解,但是穆强是如何回来的?明明南越帮传来的消息说已经把洪娟杀死了,既然车里没有洪娟,那至少也得把车里的穆强杀死,怎么穆强还可能活着?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他一下子派出去七个人,不仅有阿发那样的高手,还有着黄柄师派出来的几名好手,七个人对付穆强一个,就是用人‘肉’砸也得把穆强砸死,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阮怀志虽然心里十分震惊,但是他久经杀场,这一时的失态马上就掩饰过去。阮怀志对着穆强笑道:“哟,穆主任,你跟着洪市长去‘花’海我不知道,你回来自然也不用跟我说。”说着指了指下面的空位,示意穆强坐下。
阮怀志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洪娟的旁边,发现那个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但是却并不以为意,对着洪娟笑笑,说:“洪市长回来正好,我们的会接着开,接着开。刚才我说到哪了?哦,对了,说到杨副市长这里了。这个决定我就不再重复了,其他的一些任免,接下来我会和洪市长继续商量的。”说完阮怀志看向洪娟,问:“洪市长,你看你还有什么需要强调与补充的吗?没有,那咱们散会。”
阮怀志说着,竟然再次站起身来,这意思表示会议马上就要结束了。
阮怀志站起来的时候,向着下面与会的这些人都瞪了一眼。机灵的眼尖的一些官员,马上跟着都站起来,收拾东西似乎真要散会一样。
阮怀志并不告诉洪娟刚才他说了什么,不过也不能再继续他大张旗鼓的任免决定。能够免掉不听话的常宽和扬同声,这已经算是一个小胜。至于洪娟,估计她还没有胆子直接把自己的决定推翻。
但是让阮怀志没有想到的是,洪娟伸手将阮怀志的杯子拿起来,向着下面一摔。
“啪!”的一声响,一下子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洪市长。
“我说散会了吗?”洪娟冷冷地看了阮怀志一眼,再看了看下面那些站起来的人一眼,“阮副市长,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开会,我不追究你。但是我就坐在这里,你想散会就散会,有那么容易吗?”
阮怀志看到洪娟一脸铁青,当下马上那堆起来一副笑脸也罩上一层寒霜,冷冷地说:“洪市长,如果南越打过来,你还带着一个小情人叽叽你我,难道我还要找你请示不成?现在秦南风雨飘摇,现在金沙十万火急,你的全部心思不用到政fǔ工作,却带着穆强到处‘浪’漫。我告诉你,洪娟,你的行为金沙的百姓早就看着呢,百姓们对你不满意,官员们对你不满意,就连我阮怀志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阮怀志说着,用手指着下面那些官员,说:“洪娟,你倒是问问下面这些基层官员,你倒是问问!我告诉你,大家早就对你有十分的不满了,只不过顾着面子没有说话而已。现在我就替这些基层人员问你一句,你随意提拔穆强,工作中打压不同意见者,这是你一个市长应该做的吗?秦南人民不会答应,金沙百姓不会答应,我们每一个公务员不会答应!”
阮怀志越说声音越大,似乎正义与真理就掌握在他的手里,这样声‘色’俱厉,一定就会把洪娟吓倒一样。
洪娟根本没理阮怀志这一套,坐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对着穆强说:“穆主任,你把你在‘花’海的经历说一下。”
阮怀志虽然折腾的凶,但是他这一套都是捕风捉影信口胡说,与其与他争论这些没用的,不如一针见血把真相捅开。
洪娟知道,现在下面这些官员,有多一半是阮怀志提拔上来的,都与阮怀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真是投票选举市长的话,说不定阮怀志会以压倒‘性’的优势胜过自己。所以洪娟根本不与阮怀志正面争执,而是要直击要害。
既然阮怀志对她下黑手,那就把这件事揭‘露’出来,看看阮怀志怎么说?
穆强站起起身走到台前,犀利的眼光扫了众人一眼,等着大家不再嚷了这才说:“各位领导,今天早晨我陪着洪市长要到‘花’海去慰问国防军,这个在市政fǔ办公室是做了备案的。刚才阮怀志说的那些,不足为凭。因为政fǔ有紧张情况,洪市长暂时先回了金沙,责成我去‘花’海。但是我们都没有想到,我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伏击,十几名枪手在路上对我进行疯狂‘射’击,差一点就命丧狼头山。”
“啊,竟然这样?”
穆强的话一出口,马上就有很多人想到了这件事的关键。
洪娟去‘花’海,半路遇暗杀,阮怀志开会任免干部,看来这件事很黑!不过这些人大都跟着阮怀志,心里虽然明白这是阮怀志所为,但是却并不敢说话。相反,因为这件事,他们对阮怀志更加畏惧。
阮怀志连市长都敢杀,那他们这些还算个菜?
穆强接着说:“万幸我有一帮弟兄,将这些人就地消灭了,万幸还留下了个活口,把这件事来龙去脉都‘弄’了个清楚。”
穆强把目光投向了阮怀志,发现阮怀志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心说这老家伙果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居然还能临危不‘乱’。
阮怀志其实现在心里一直在打鼓,只是面上不能表现出来。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阮怀志破罐子破摔,决定马上联系黄柄师,与洪娟杀个人仰马翻。
哼哼,最不济,老子站据了金沙宣布独立,也过一把总统的瘾!阮怀志想。反正黄柄师那里有人有枪,金沙的国防军都在‘花’海,实在不行让南越出兵……
&bp;&bp;&bp;&bp;第四三六章 你怕死吗?
刚到长流县上任几天的县长钟山,被阮怀志当着众人的面就给免了职,悲急惊怒之下离开了市政fǔ会议室,茫然地走到了大街上。
真特么太窝火了,自己的老婆让阮怀志玩了好几年,钟山从来没说过什么,没想到现在竟然被阮怀志把县长把免了!这特么真是赔了老婆又丢官,这还有什么活头?
钟山是个老实人,更是一个窝囊人,免职对他来说,也不算太大的打击,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就告诉他滚蛋,这实在让这个老实人也接受不了。
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钟山真有心一头撞死在哪辆车上,。
他娘的太窝心了,睡了老子的‘女’人,还把老子整下台,这还不让全金沙人笑掉大牙!
钟山的秘书跟着从政fǔ跑出来,看到钟山这样子吓坏了,急忙给黄‘玉’秋打电话,。
“嫂子,不好了,你快点来看看钟县长吧。”、
黄‘玉’秋此时正在离着这里不远的秦南银行采访,接到这个电话以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问:“小张,快点告诉我是怎么回事?钟山发生什么事了,他现在在哪里呢?”
秘书小张说:“我们在市政fǔ‘门’前呢,钟县长出了点事儿,现在有点想不开,嫂子你快点过来吧!”
黄‘玉’秋一听,急忙甩下采访对象,飞也似地下了楼,钻进汽车,猛踩油‘门’,疯了一样驶向市政fǔ。
自从上次差点被阮怀志摔死,黄‘玉’秋对于阮怀志已经彻底死心。阮怀志平时嘴里说得那么好,她对阮怀志那么言听计从,但是黄‘玉’秋没有想到,稍稍有一点危险,阮怀志竟然就把她推下了车!
当一切成为过去,黄‘玉’秋检点自己的这一切,这才发现,原来钟山是这样好的一个老公,他宠着自己,爱着自己,哪怕是与阮怀志那样,钟山依然没有说什么。
黄‘玉’秋是金沙有名的狠‘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却一点都不狠。现在阮怀志抛弃了她,已经让她恨得咬死阮怀志的心都有,唯一还能让她安慰的就是老公的不离不弃。她现在丢掉了阮怀志,但是却不能再丢掉钟山。
当黄‘玉’秋赶到市政fǔ‘门’前的时候,看到钟山一脸灰白,正被秘书小张死死地拉着,看那样子,是想着找一辆车撞死的劲头。
黄‘玉’秋心中生气,停下车来到钟山面前,上下打量他两眼,突然抡圆了巴掌,狠狠地给了钟山一个耳光。
“钟山,你是不是活够了?那好,你现在就死,马上死给我看!你别撞人家的车做什么,你撞咱们自家的车!来来来,你冲着这辆车撞,你撞死在自家的车上,省得给别人惹麻烦!”黄‘玉’秋对着钟山厉声喝道。
钟山一下子被黄‘玉’秋这一巴掌给打明白过看来,看到老婆叉着腰站在自己面前,无限的委曲一下子爆发出来,抱着黄‘玉’秋放声大哭。
“老婆呀,我让阮怀志给羞辱了,他当着无数人的面,把我的县长给撤了!我他妈的不想活了,我没有脸活下去了!”
“什么?阮怀志把你的县长免了?”黄‘玉’秋听到钟山这么说,一下子就火了。
黄‘玉’秋知道,自从发生上次那件事以后,她与阮怀志早已经成了仇人。阮怀志推下黄‘玉’秋以后,满以为她已经被摔死,但是却没有想到,黄‘玉’秋只是骨头摔了一下,连‘肉’皮都没有碰破。这让阮怀志感觉很没面子,自己那样狼狈的样子居然让黄‘玉’秋看了个满眼,从那以后阮怀志再也不理黄‘玉’秋,而黄‘玉’秋作为狠‘女’之一,对于阮怀志也是记恨在心,两个人从情人变成了仇人。
不过没有了阮怀志,黄‘玉’秋发现老公的仕途却顺了起来,洪娟不仅没有与她们一家为难,还把钟山派到了长流做了主政的一把手,这让黄‘玉’秋一时欣喜异常,开始真正把‘精’力用在对社会新闻的报导当中。
今天听说钟山的职务被阮怀志免了,黄‘玉’秋马上就联想到,这一定是阮怀志公报‘私’仇,因为自己离阮怀志而去,阮怀志就把这个仇记到了老公的身上。
“阮怀志,你个老王八蛋,今天老娘跟你没完!”黄‘玉’秋一把拉住了寻死觅活的老公,正着反着‘抽’了钟山几个耳光,对着有些发呆的钟山问,“钟山,你觉得委曲吗?”
钟山点点头,又摇了摇了头,不知道老婆指的被免职还是被老婆揍。
“那你想死吗?”黄‘玉’秋再问。
“想,我他娘的不想活了,阮怀志太欺负人了!”钟山嘶声叫道。
钟山心里苦,这个苦却对谁都说不出来。自己的老婆让阮怀志睡了这么长时间,结果差一点死在阮怀志手上。而他好不容易‘混’了一个县长,又给阮怀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给赶出来,这还活个什么劲?
“你都想死了,那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吗?”黄‘玉’秋再厉声问。
“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钟山一震,黄‘玉’秋这几个耳光和后面这些话,一下子让钟山清醒起来。
既然我死都不怕了,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让我怕的?
“好!”黄‘玉’秋一咬牙,“如果你不怕死,那咱们就跟阮怀志拼了,今天不是阮怀志死,就是咱们两个死,你怕不怕?”
“我……不怕!”钟山也一咬牙,他这么多年懦弱习惯了,向来老婆说什么是什么,今天看到老婆竟然给他撑腰,一下子‘激’动的涨红了脸。
最多就是一死,今天就死在市政fǔ‘门’前,看看阮怀志怎么办?
钟山的秘书小张看着这情形,有些不知所措的叉着手陪在这里,现在钟山连县长都不算了,他要不要还在这里陪着?
市政fǔ外面车来车往,有些人向着这里扫上几眼,以为这只不过是有人要上访或者吵架,但是却并没有多少人关注。
黄‘玉’秋看的有些焦躁,作为一名媒体记者,她心里最清楚,以她们两口子这点本事,是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阮怀志的,只有把这件‘弄’大,而且要越大越好,才把让阮怀志丢人现眼。
现在这里没有人围观,哪能造成轰动效果?就是我们两口子把阮怀志打死,也不能让全市的人知道。
想到这里,黄‘玉’秋把上掏出手机给林林打电话。
“喂,林林吗,我是黄‘玉’秋。你现在有采访任务吗?哦,那你马上到市政fǔ这里来一趟吧,这里一会儿可能要发生一件特大新闻的。”
林林就是上次采访穆强的那个对自己特别狠的美‘女’,因为年轻漂亮能力又强,没有少抢黄‘玉’秋的头条,这让黄‘玉’秋对林林一直又恨又忌,两个人虽然都在一家单位,但是从来都不合拍。
现在黄‘玉’秋要跟阮怀志拼命,想着让阮怀志臭名远扬,这样的事情离不了记者的宣扬。但是黄‘玉’秋明白,市政fǔ这里的负面新闻,估计没有几个敢出头,现在她只能救助于林林了。
林林不知道黄‘玉’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扔掉自己手头的工作,与摄像一起开着车向着这里奔过来。
这个时间,已经快到了傍晚下班的时间,市政fǔ的办公人员,已经有人开始陆陆续续向外走。看到黄‘玉’秋、钟山还有林林几个人都站在‘门’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停在这里观望着。
钟山原来是新闻局的局长,现在是长流县的县长,在金沙也小有名气。黄‘玉’秋和林林在金沙名气可就大了,金沙四大狠‘女’,一下子来了两位。这几个人在市政fǔ‘门’前一站,所有人都明白,看来今天这里有好戏看,这让这些人不得不驻足观看了。
时间不大,被阮怀志召集而来的那些各县各局的一把手们都从市政fǔ出来,看到钟山一脸怒‘色’守在‘门’前,都心里不禁扑通一声。
阮怀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钟山撤了,这件事看来没有完哪。
其实钟山离开会场比较早,当阮怀志正牛比的时候,洪娟突然进入会议室,并且把阮怀志赶到了一边,同时洪娟宣布,刚才阮怀志所说的一切,全部都不算数。
洪娟的宣布让台下很多人都长出一口气,如果放任阮怀志这么折腾下去,说不定谁还会被免职下台呢。这些人虽然都曾经跟着阮怀志多年,但是再跟得紧也不如钟山。钟山的老婆跟阮怀与打得那么火热,这些人谁都不是瞎子。连这样的人都让阮怀志给撤了,那他们这些人谁知道哪里得罪了阮怀志会被突然免去?
大家心里都清楚,刚才阮怀志那仅仅是个开始,如果洪娟不回来,还不知道下一个被免的是谁呢?
现在倒好,钟山一家两口在这里堵着,看来要跟阮怀志没完了。
这些人走过来拍拍钟山的肩膀,然后做出十分痛心的样子叹自己一口,然后远远地走开,虽然都坐到自己的车上,但是谁也没有开车走,然后注视着市政fǔ‘门’口的动静。
打吧,打得越热闹越好!
林林开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带着摄像来到这里后经过询问,这才知道黄‘玉’秋竟然要跟阮怀志打架,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把摄像机准备好了。
时间不大,阮怀志晃晃悠悠地从市政fǔ里走出来,准备到外面停车场开车回家。当他走到‘门’前,看到满脸怒气的钟山和黄‘玉’秋时,阮怀志不禁一愣,心说这两口子等在这里,不会是要求我说情吧?
“钟山,你在这里做什么,马上给我回去!”阮怀志对着钟山喝道。他对钟山和其他官员一向哟五喝六习惯了,张嘴就是骂人的语气。
钟山本来满腔怒火,被阮怀志一训斥,刚才这股怒火就被践跑了,张了半天嘴没有说出话来。
“你个老王八蛋,到现在了还敢骂我们!看老娘不把你撕烂了!”黄‘玉’秋却不管那些,疯了一样冲向了阮怀志。
&bp;&bp;&bp;&bp;第四三七章 有话好好说
钟山一直让阮怀志欺负,虽然心里一百二十个委曲,但是一看到阮怀志就怕了.虽然看到老婆向前冲,他却呆在眼巴巴地看着,扎着手不如何是好。
黄‘玉’秋看到钟山站在那里竟然没有上手,心里更是生气,对着阮怀志又是抓又是咬,恨不得一口把阮怀志吞到肚子里。
阮怀志当着这么多人被黄‘玉’秋拦着,脸上实在没有面子,左躲右闪,但是始终不能摆脱黄‘玉’秋对他的纠缠。
“滚开,黄‘玉’秋,你要是再这么折腾,别说我对你不客气了!”阮怀志对着黄‘玉’秋喝道。
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看着,不仅是市政fǔ的保安‘门’卫,还有各县各局的一把手,还有很多在这里路过的路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不知道阮副市长这是怎么回事。
黄‘玉’秋才不理那些,一边胡‘乱’抓着阮怀志,一边回头对着钟山骂道:“钟山你个王八蛋,你都让这老东西欺负到家了,你还站在那里不动?”
阮怀志这次真得怒了,一把将黄‘玉’秋闪到一边,对着黄‘玉’秋厉声喝道:“黄‘玉’秋,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马上给我滚,不然别说我让警察把你们都抓进去!”
钟山跑过来,正好一把抱住了黄‘玉’秋,不然非得让阮怀志摔到地上不可。
本来今天阮怀志心情正不好,又遇到黄‘玉’秋和钟山这两个人当着这么多人捣‘乱’,当下沉着脸对着钟山喝道。“钟山,把你老婆‘弄’走,不然小心对你不客气!”
“哼,阮怀志,我早就不要脸了,难道你还能把脸还给我?”黄‘玉’秋从钟山怀抱里挣脱出来,纵身又向着阮怀志扑过去,对着阮怀志又扑又打。看到阮怀志一直在躲闪,黄‘玉’秋努力伸出手,想着把阮怀志的脸抓破,但是阮怀志左躲右闪,黄‘玉’秋的手始终够不到阮怀志。
阮怀志被黄‘玉’秋折腾的火气,轮圆了给了黄‘玉’秋一个耳光,骂道:“滚,立刻给我滚!再不滚老子当场打死你!”
黄‘玉’秋虽然十分嚣张,但是阮怀志含怒而发,这一巴掌打得黄‘玉’秋在原地转了一个弯,脑子一晕就给摔倒在地上。
“我抄,阮怀志,你敢打我老婆!老子跟你拼了!”
一直被阮怀志的气势给吓住的钟山,看到老婆被打,一直被压抑的怒火终于一下子暴发起来,跳起来就给了阮怀志一拳。
阮怀志向旁边一闪,喝道:“钟山,你要造反吗?给我滚一边去!”
钟山骂道:“阮怀志,你个王八蛋,都现在了你还想跟我发官威?今天老子跟你同归于尽,今天谁也别打算活!”嘴里骂着又是一拳。
阮怀志让钟山这一拳打得晃了两晃,差一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急忙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叫道:“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把钟山抓起来!快点打电话叫警察过来!”
洪娟的秘书林良天正巧走到这里,看到钟山两口子与阮副市长给打起来,想着劝又不敢,听到阮怀志这么说,急忙掏出电话给警察局打电话,叫道:“喂,喂,喂,警察局吗?现在市政fǔ这里正有人打阮市长,你们快点派人过来,马上派人过来!”
接线员应了一声,抬起头来对站在一边的局长常宽说:“常局长,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报警,说有人在市政fǔ‘门’前跟阮市长打起来了,让咱们马上出警。”
常宽点点头,说:“好吧,现在咱们警力有限,你马上通知刑队长让他到现场看一下。”
接线员有些为难地说:“常局长,刑队长现在正在去秦都的路上……”
常宽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只管告诉项队长嘛,又不是南越打过来了,有多要紧的事?项队长是专‘门’出警的,难道你想去不成?你要去,我同意。”
“不不不,还是项队长去。”
接红员连连摇着头,心说项仁强即使接了电话马上往回返,估计回到金沙都要明天了,那还出什么警?
金沙市警察局的这些警员们还不知道,但是警察局的局长副局长和队长们都已经听说了,正当他们在一线拼了命工作的时候,阮怀志已经在会上公然宣布,直接把常宽给免职了。
常宽是谁?常宽是金沙资格最老的警察之一,一步步从普通警察升迁到局长这个位置上,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和拼命的‘精’神。正因为如此,阮怀志才把不拿自己当回事的常宽要拿下来。
当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以短信的方式通知了常宽时,常宽和他的这些老部下差一点没有拿着枪找到市政fǔ,好在剧情马上发生反转,洪娟突然归来,直接把阮怀志所宣布的全部都否决,这才让常宽没有找阮怀志来算帐。
现在阮怀志被人打,常宽自然求之不得,恨不得把阮怀志打死才解气呢,怎么会马上出警去救他?
警察局不派人来给阮怀志解围,但是并不见得没有人来解围,阮怀志大声一喊,立刻有人开始打电话找人。阮怀志之所以敢这样招摇,完全是因为他在金沙根深蒂固,很多基层官员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用阮怀志发话,早已经有人在打电话给阮怀志豢养的那些手下打电话了。
钟山连着给了阮怀志几下子,打得阮怀志连北都找不到了,而黄‘玉’秋也从地上趴起来,劈头散发扑向阮怀志,因为高跟鞋一歪,一下子又跌倒在地,黄‘玉’秋索‘性’不再趴起来,伸手就搂住了阮怀志的双‘腿’。
阮怀志这下子狼狈极了,他的身体被黄‘玉’秋抱着,钟山只管没头没脑对着他猛打。阮怀志只得抬着胳膊不断地挡着,嘴里也软下来,对着钟山两口子叫道:“唉,钟山,咱们有话好说,有话慢慢说……”
林林本来以为黄‘玉’秋叫过她来,只是要给阮怀志一个下马威,却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戏剧‘性’的结果,当下架着摄像机从多个角度进行拍摄,心说这次看来又要名动全国了!
几名县长实在看不下去,互相看了看,都上来拉住了钟山,说:“行了行了,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呢?差不多算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好好说,大家都是文明人,千万别动手。”
有人一上手帮忙,阮怀志这才长出一口气脱身出来,发现黄‘玉’秋居然还抱着自己一条‘腿’,当下猛然用劲,对着黄‘玉’秋的‘胸’口就是一脚,骂道:“你个死婊子,看我不‘弄’死你!”
经过一这番折腾,阮怀志被打得鼻青脸肿,急忙掏出手娟想着脸上的血,一甩头看到旁边竟然还有人举着摄像机正对着这里拍摄,当下不由恶向胆边生,跳过去一把将摄像机抢过来,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指着林林骂道:“喂,你是哪的,难道不知道我是金沙的市长吗?”
林林被阮怀志吓了一跳,看到自己心爱的摄像机竟然已经变成粉碎,不由怒目横眉,站直身体对着阮怀志一点都没有退缩,说:“你就是秦南的总统,我也有权力把真相与事实呈现在世人面前!”
就在这时候,市政fǔ外面汽车嘎然一响,却只见五六个光头赤着上身纹身的青年,都提了短棍从车上跳下来。
围观的人们以为是警察到了,但是看到这些人的样子,一个个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金沙这世道真是坏了,警察没有来,怎么却来了这么多黑社会的?
阮怀志一见大喜,对着这些人叫道:“李三儿,你把这些人都给我打残了!打死也不要紧,出了问题我阮怀志担着!”
那李三儿与阿发一样,都是阮怀志多年养着的打手,看到阮怀志一脸鲜血,知道这次老板受了气,只有好好表现老板才会高兴。当下毫不犹豫,带着几个人冲过来,先向着有些发傻的钟山给了一棍子。
钟山晃了晃,这一铁棍之下,额头马上迸出血印,扑通一声晕倒地上。
黄‘玉’秋刚爬起来,李三儿可不管是男是‘女’,对着黄‘玉’秋又是一棍子,一下子就把黄‘玉’秋打倒在地晕了过去。
李三儿马上奔向林林,没头没脑向着林林就是一棍子。
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妈呀,阮怀志怎么还有这样一帮打手?阮怀志不是副市长吗,怎么副市长跟黑社会是哥们儿?
一些人暗自庆幸,怪不得阮怀志敢跟洪娟叫阵,原来他跟黑道有联系。照这样看,年轻的洪娟还真可能不是阮怀志的对手。
也有人暗自庆幸,看来跟着阮怀志‘混’还是对的,不然可能挨揍的就是自己了。
看着李三儿接连打倒了钟山和黄‘玉’秋,这些人不禁为林林可怜。
林林是金沙新崛起的一个王牌记者,不仅文章写得好,而且长得十分漂亮,李三儿这一棍子下去,最少也得毁容了。
林林也没有想到,在堂堂市政fǔ的‘门’前,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与当初她在江心岛有什么区别?不地林林现在只能大叫一声,吓意识地双手抱头,等着李三儿这一棍子打下来。
“我‘操’,要出人命了!”一直站在附近的几名市政fǔ的保安看到李三儿这一出手,知道下手太重,不由都闭上眼。
“李三儿这小子真他娘的不是人造的,那样的铁棍子打打钟山还成,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这一下子还不把她打死?”
就连那些围观的领导们看着这一棍子下去,都不由张大了嘴。阮怀志跟黑社会有联系也变罢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打人,还把采访的记者打死,那他就是本事再大,也难以逃脱制裁了。
就连阮怀志看着都睁大眼,差一点就把眼珠子瞪出来。
李三儿这小子太狠了,这样打下去,如果真把这个小记者打死,那还做什么市长,直接搬生活用品找一家干净点的监狱去住算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出人命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一晃,一下子出现在了林林与李三儿面前,左后向后一推林林,右手微微向上一扬,顺着李三儿铁棍的方向顺势一引,然后突然提膝向前一顶。
“当啷!”一声响,那条铁棍被打落在地。
“扑通!”一声,李三儿身体一软,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小下半身,疼得真吸凉气。
穆强?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这个年轻人。
&bp;&bp;&bp;&bp;第四三八章 丧家之犬
穆强的出现让李三儿十分意外,自己已经够牛比的了,阮怀志在金沙更是最大的牛比,不知道为什么当着阮怀志还有人敢拦自己?
阮怀志可是金沙的一把手,无论黑白两道谁都不敢惹。
阮怀志想杀的人,绝对没有活过第二天的。
阮怀志想废的人,绝对没有不住院的。
现在这情况,阮怀志让钟山和黄‘玉’秋‘弄’得一点面子都没有了,这种情况居然还有人敢拦着?
李三儿真的不认识穆强,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穆强,还以为这个人可能与钟山或者黄‘玉’秋有点关系想着出手说情呢,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向着穆强再次扑过来,上面一拳下面一脚,心说我把你踢倒了,然后再跟你讲讲阮市长的厉害!
旁边这些围观的人却都知道穆强,尤其是那些刚刚从市政fǔ出来的这些人,都知道这个青年就是曾经大战江心岛的那个民族英雄穆强,听说他还得到了国安部和总统府的垂青。
穆强出手了,这件事可真有好戏要瞧了。看看这几个‘混’‘混’如何?看看阮怀志如何?
黄‘玉’秋披头散发满脸是血,但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她爬起来还想着去抓阮怀志,但是这时候李三儿带过来的几个人不由分说,分别将黄‘玉’秋和钟山都按倒在上连踢带打。钟山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大声咒骂,黄‘玉’来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强行忍住任由他们踢打。今天反正就是一死,还有什么可怕的。
正当这几个人对着钟山和黄‘玉’秋痛下杀手的时候,从围观的人群外面走进来几个人,一眼看到穆强正要跟一个人‘交’手,而其他几个人正对着钟山和黄‘玉’秋动手。
“强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揍谁?”一个瘦瘦的矮个子对着穆强问。
穆强一手引过李三的拳头一边闪过李三儿的‘腿’,看到过来的这几个人正是‘混’江龙几个人,说话的正是晋小三,就对着那几个人示意,说:“把这几个人都放倒了。”
晋小三应了一声,回头看向‘混’江龙和穆青山,说:“听到没有,哥几个,强哥让出手。”
穆强冲着晋小三嚷了一句,李三儿趁着这个机会又给了穆强两拳,都被穆强招架开,然后飞起一脚踢向李三儿。
李三儿急忙向着旁边一闪,哪里想到穆强这一脚到中途突然拐弯变踢为踏,一脚踩到李三儿的面前,然后迎面一掌,李三儿的重心己失,一下子腾空而起,咣的一声摔出去了多远。
“‘奶’‘奶’的,你敢摔老子?”李三儿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看了旁边的老板一眼,见阮怀志一脸怒‘色’,当下再次向着穆强扑过来。
这时候李三儿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几声惨叫,李三儿顾不得回头看,还以为是自己的手下把钟山打残了,心说我再跟这小子打上几招,等着他们出手,我们几个一起打这个叫穆强的小子!
李三儿不知道,现在他身后这几个人早就被人打残了,哪里还能帮他出手。
穆强发话,晋小三穆青山‘混’江龙都要出手,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们还还没等出手,一条身影早已经从他们身边一跃而过,只见她身影一闪,在那几个打手身边穿过去,立刻就传来一阵惨叫声。
这个人自然就是马啸红。
马啸红可不管那么多,什么市政fǔ什么法律什么围观的人,她不杀人就已经不错了。马啸红双手各持了一柄匕首,疏忽间就给那几名李三儿的打手一人一刀,有的捅在肩膀,有的刺在‘胸’膛,有的划破了胳膊,有的砍在了大‘腿’,没有等‘混’江龙这些人出手,这几名打手早都吓得缩在那里哭爹叫娘,别说帮着李三儿,就是想哭都得看看马啸红同意不同意了。
“红姐你真他娘的厉害,我们兄弟算是服了。”‘混’江龙兄弟急忙伸出大指称赞道。
“红姐你比强哥还厉害,你真是我们的红姐。”晋小三也急忙恭维。
穆青山也向着马啸红伸出大指,示意她做得不错。马啸红今天没杀人,这就是做得不错。
黄‘玉’秋和钟山这才从血泊中爬起来,疑‘惑’地看向马啸红这几个人,不知道这几个人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帮着他们。不过当黄‘玉’秋看到马啸红手里匕首时,心里不禁也是一颤,心说妈呀,都说我是狠‘女’人,这个美‘女’比我狠多了!
林林刚才差一点死在李三儿的手下,多亏了穆强出手相救,现在刚刚从惊惧中清醒过来,一眼看到马啸红出现,急忙过来拉住了马啸红的手,说:“哎呀,红姐,你怎么来了?快点出手帮着强哥吧,这些人太可恶了,刚才差点把我打死呢!你看,连摄像机都给摔了。”说着林林把目光扫向了阮怀志。
马啸红握着林林的手安慰着,挑衅一样的盯着阮怀志,向着阮怀志点了点头。
“怎么会是她?”阮怀志看到马啸红那一眼,心头不由一震,知道今天这件事要坏。
阮怀志不怕洪娟,别看洪娟是市长,她就是省长来了,也得按规矩办。
阮怀志也不怕穆强,别看穆强传说中十分能打,但是穆强是公务人员,凡事也得按法律办。
阮怀志最怕的还是马啸红,因为马啸红是青红帮大姐大出身,不懂政治,不讲规则,不理法律,杀人不眨眼。这个姑‘奶’‘奶’现在出现在这里,那他可怎么办?
更让阮怀志惊心是,似乎马啸红这次并不是一个人,看她后面的那几个人,一个个横着膀子哪一个都不是好人。现在这情况,是不是要糟糕?
阮怀志不由向后面退了退,对着站在他不远的林良天示意,让他再次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局马上来人。
林良天心说我他娘的早就打过电话了,警察局离这里连一分钟的路都没有,如果要出警的话,估计他们早就来了。你阮怀志把人家局长都给免了,警察局还会来人?
林良天看着现场的形势有些不大妙,他虽然怕洪娟市长,更怕阮怀志副市长,但是最怕的人却是马啸红!
这个‘女’贼特么的差一点把他的老婆孩子都杀了,让他出卖了洪娟的行踪,她现在出现在这里,看着跟穆强还是一伙的,这样看来,自己是不是要暴‘露’了?不行,还是先走为妙,不然洪娟知道了,非得给自己穿小鞋不可!
就在这个时候,李三儿第三次扑向穆强,不过他已经发现了身后几名手下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情况,心里早就发了虚,这一次虽然全力向着穆强冲过去,但是却在做着逃跑的打算。
哼哼,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老子一跑,管他娘的阮怀志呢,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个叫穆强的小子。李三儿想着,对着穆强接连踢出三‘腿’,看穆强全力防守,马上转身就想走。
“你踢了我这么半天我都没有还手,你现在想走就走?”穆强冷笑一声,就在李三儿转身的那一刹那,突然向着李三儿的侧背就是一掌。
李三儿听到后面风声响过,吓意识的一回头,正好将穆强这一掌闪过去。
穆强一掌打空,但是却变掌为钩,一下子圈住了他的胳膊,同时身体向前一欺已经欺近了李三儿,肩膀一靠,李三儿再次被撞飞,一下子摔出去多远,正好摔到了马啸红的面前。
“糟糕,失手了,怎么给打到马啸红那去了?”穆强一见大为后悔。
果然,马啸红连看没有看,随手就是一刀。
扑的一声,这一刀正好刺到了李三的大‘腿’上,疼得李三儿大叫一声,疼得坐到地上抱着大‘腿’直喊妈。
阮怀志看到这情况,知道今天这件事不好处理了,马啸红敢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伤人,看来对他已经下了死心。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警察不来,那他只好先跑了。
阮怀志马上一甩袖子,这次连司机都不顾了,小跑着奔向自己的汽车,准备上车逃走。
黄‘玉’秋一见阮怀志要跑,马上奔向阮怀志拦着他。正好阮怀志要跑向汽车要从黄‘玉’秋这里过去,黄‘玉’秋一拦,一下子正挡在了阮怀志面前。
“你个死三八臭婊子,立刻给我滚开!”阮怀志骂着黄‘玉’秋,一边伸手把黄‘玉’秋推到一边。
阮怀志身体坚实,虽然五十多岁了,但是依然孔武有力。黄‘玉’秋虽然年轻,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身体单薄,哪里是阮怀志的对手。阮怀志这一下子,再次将黄‘玉’秋推到在地上。
马啸红看到阮怀志要跑,马上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穆强。
马啸红虽然生猛,但是自从跟了穆强之后,尤其是穆强把她任命为协调处的科长,马啸红知道自己伤人可以,但是杀人却不能给穆强惹麻烦,所以凡事已经有一些度了。这次她带着穆青山、江龙就是准备来收拾阮怀志的,不过当着这么多人要杀阮怀志,她与穆强还没有沟通,不知道会不会惹下大麻烦。
穆强一时犹豫,虽然从洪娟的角度考虑,杀死阮怀志是最好的,但是当着这么多政fǔ官员的面杀人,的确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其他的官员看到阮怀志被打得抱头鼠窜,都以为今天这件事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了。市长与常务副市长的矛盾‘激’化,又在政fǔ‘门’前被人羞辱,接下来一定会有好戏看。
大家纷纷叹息没有看到更热闹的好戏,盼着这出戏在阮怀志回去后继续接着演。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离开这里不远的地方,一直停着一车黑‘色’的轿车,一名极为漂亮的‘女’子一直盯着这里。在她手里,一直玩‘弄’着一支手枪。当她看到阮怀志如丧家之犬一样要逃时,不慌不忙地摇下车穿,然后手枪对准了阮怀志,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啪!”
一声枪响,阮怀志倒了下去。
&bp;&bp;&bp;&bp;第四三九章 如意算盘
随着一声枪响,阮怀志倒在地上,背后咕噜咕噜地向外冒着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啊……”阮怀志痛苦地嘶叫了两声。
穆强愣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枪,这是谁?
马啸红也愣住了,虽然她有着杀掉阮怀志的心,但是却不想给穆强惹麻烦。这是谁这么厉害?
一直在政fǔ楼上看着这里热闹的洪娟也愣住了,她虽然恨急了阮怀志,但是却没有想到,阮怀志会是这样的死法。这是谁干的?
所有围观的人们都惊呆了,这是谁这么生猛?竟然在市政fǔ‘门’前就敢开枪杀人,而且杀的是副市长!
阮怀志努力向前爬了两下,绝望地扭过头来,看向自己开枪的那个人。
只见从一辆汽车里走下一个‘女’人,苗条的身材,‘精’致的面容,脸上带着一丝杀气,正向着阮怀志做出一个十分抱歉的微笑。
“阮怀志,不好意思,这次我帮你一把,不然你也会死在别人手上。”
阮怀志嘴‘唇’动了动,嘴里发出一丝绝望的声音。
“……黄……小芸,你好狠……”
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复兴社的王牌杀手黄小芸。
黄小芸曾经做过阮怀志的工作,希望他可以为复兴社效力,但是被阮怀志拒绝。这次阮怀志在这样的时候,突然被黄小芸在背后打了黑枪,也难怪阮怀志气得要死。
不过现在阮怀志已经中枪了,他即使再生气,也只能在那里多喘几口气。
阮怀志的声音不大,但是现场这些人,大多数都听到了阮怀志发出来的这几个音节。
这个美‘女’就是黄小芸?
这个人就是复兴社的王牌杀手?
这个‘女’子就是曾经制造了多个惨案的杀人机器?
本来一直在这里看热闹的人们,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正面对着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随时都会与阮怀志一样在背后被人打了黑枪。
复兴社在秦南是臭到极点的黑帮,虽然秦南政fǔ与警察军队都有复兴社人员的渗透,不管复兴社做出多大的案子最后都可以不了了之,但是他们的恶名却是天下皆知。
现在复兴社的杀人魔头竟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这让每一个人都吓得要死。
热闹虽然好看,但是看着连命都没了,那还看个屁!
悄无声息地,这些人无论是官员还是百姓,甚至连那些市政fǔ‘门’口的保安都悄然而退。
本来围得水泄不通的市政fǔ‘门’前,只剩下了趴在地上的阮怀志,站在旁边的钟山和黄‘玉’秋夫‘妇’,以及穆强、马啸红等人。
马啸红的手伸向了衣服里,手枪已经打开保险,悄悄地对准了黄小芸。
这个复兴社的杀手,带给马啸红极大的危险感觉。作为一名大姐大,马啸红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哪怕是面对着穆强,她仅仅感觉到对方强大的气势,却从来没有这种强大的杀机。
这个人就是穆强曾经的老婆,怪不得穆强说他的前老婆长得十分漂亮呢,果然看起来长得不错。不过对方竟然还有着这样强大的杀机,这让马啸红都怀疑,穆强当初与黄小芸是怎么在一起过日子的,黄小芸又如何会跟着普通人穆强在一起过日子的。
“你就是金沙四大狠‘女’之一的黄‘玉’秋?”黄小芸手里摆‘弄’着手枪看向黄‘玉’秋,“你跟我一个姓,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呢。我看你的确够狠的。怎么样,跟着我干吧,我们复兴社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黄‘玉’秋吓意识地向后退一步,躲到了钟山的背后,但是发现钟山在那里已经被吓傻了,除了哆嗦,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黄‘玉’秋心中暗自叹息,当下心里一狠,站出来说:“黄小芸,我不会跟你干的,你们复兴社太狠毒了,杀人无数,伤天害理!”
钟山听到老婆这么说,急忙也跟着说:“对,你们复兴社名声太臭了。”
黄小芸叹息一声,说:“这都是传说,传说。我们复兴社以重建秦南帝国为己任,可能做出一些反对当权者的行动,但是怎么会杀老百姓呢。钟山,黄‘玉’秋,你们都是做媒体工作的,政fǔ的宣传工作你们也知道,这是现政fǔ对我们的恶意中伤,故意把我们妖魔化。比如这个阮怀志,他倒不是复兴社的人,那他做的这一切,比我们复兴社还要好吗?”
阮怀志这时候微微动了一下,勉强说:“黄小……芸……我愿意加入……复兴社……”
“哼哼,现在你想着加入复兴社,晚了!”黄小芸冷笑道,“如果你当初这样说,我是求之不得。但是你现在勾结南越人,出卖我们秦南的国土,做出卖国救荣的勾当,我们复兴社坚决不会要你这样的卖国贼!”
不要说阮怀志,就加黄‘玉’秋、穆强都愣住了,阮怀志虽然坏透了,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阮怀志和南越勾结的事情,黄小芸这话是从何说起?难道复兴社掌握了阮怀志的证据?
穆强一直在一边话,他不知道黄小芸此次回到秦南有什么目的?她在这个场合出现,有什么打算?
黄小芸扫了穆强一眼,然后十分随意地抬手就给了阮怀志一枪。
啪的一声枪响,黄‘玉’秋和钟山都吓了一跳,穆青山‘混’江龙等人一下子都站到了穆强旁边,手里的枪全部都指向了黄小芸。
马啸红没有动,因为她的枪口一直指向着黄小芸,不过黄小芸的枪并没有向着他们这里指,所以马啸红才没有开枪。穆强也没有动,因为他知道黄小芸的枪口根本没有打算指向他。
黄小芸这次来,是特意来杀阮怀志的,只不过赶得很凑巧,正好遇到黄‘玉’秋这件事。
林林在一边吓得‘花’容失‘色’,眼见着刚才还在地上喘息的阮怀志身上再冒出一个血窟窿,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满眼的鲜血让林林有些畏惧地躲到了穆强等人的身后。
今天市政fǔ‘门’前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里打的这么热闹,竟然连一个警察都没有出现?
其实不要说林林,就连一直躲着不敢出来的那些保安都有些发傻,他们打了半天电话了,警察局硬是没有人出来。现在‘门’前这几帮人,不是拿着刀子就是拿着枪,这特么哪里是市政fǔ,完全就是秦南和南越的前线!
“我之所以要打死阮怀志,那完全是因为我撑握了阮怀志通敌的证据。”黄小芸这次直接面对着穆强说,“穆强你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你想杀我,但是你杀掉我,黄辛藤马上就没妈了,这个你舍得吗?”
穆强听到黄小芸又说起了黄辛藤,满腔的怒火重新往下压了压,对黄小芸说:“黄小芸,即使你掌握了阮怀志通敌的证据,那也不应该由你来执行。再说了,你说你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算了吧,穆强,别在这里装什么正义了。”黄小芸不屑地说,“你们这些人过来,不就是为了杀阮怀志吗?我知道,阮怀志杀过你和洪娟好几次了,你们难道会放任阮怀志活下去?你看看,马啸红,青红帮的大姐大,她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杀人机器吗?还跟我说什么证据什么应该不应该?我告诉你穆强,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正义与规矩,只要你最后取得胜利那你就是正义和规矩。”
穆强没有想到黄小芸会跟她来讲这一套,一时没有想明白黄小芸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看着黄小芸,等着听她的下文。
黄小芸有些得意地看向穆强,说:“穆强,我今天来一是要杀阮怀志,另外还有一个消息,正好借这个机会告诉你。我们复兴社为了保卫家园,为了夺回失地,已经组成了一支敢死队,近日就是到‘花’海前线,与南越侵略者决一死战。本来我想到长流去找你的,既然在这里遇到了,那正好告诉你这个消息。怎么样,穆强你不是秦南的民族英雄吗?还有马啸红,你不是也参与了江心岛之战吗?现在我十分郑重地邀请你们,跟我们一起参加‘花’海前线的战斗。秦南政fǔ不敢出兵,秦南国防军都是废物,我们复兴社不怕死,我们复兴社敢出兵!”
黄‘玉’秋听到黄小芸这样说,脑子一热,看了一眼阮怀志的尸体,突然站出来说:“黄小芸,如果按你这么说,我跟着你们复兴社干了,我要把我这一腔热血都洒到‘潮’白河的前线去。”
黄小芸听到黄‘玉’秋这么说,伸出手指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形,说:“欢迎黄姐,你不愧是金沙的四大狠‘女’之首。咱们复兴社最需要的就是有血‘性’的秦南人。”
这样说着,黄小芸把目光再次看向了穆强,她用这种方法来‘激’穆强,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
现在复兴社的斗争策略已经开始发生变化,由于南越的步步进‘逼’,现在秦南的官场已经风雨飘摇,秦南政fǔ内部勾心斗角,一直不能做出一个决断。复兴社决定在这个时候做出一个保家卫国的姿态,在南越前线打上一仗,借机拉起自己强大的武装,然后与南越联手,趁机推翻现政权,从而达到秦南帝国复国的目标。
这是一个十分大胆但是却十分高明的计划,外面由复兴社出面,秦南高层的何未来再烧上一把火,秦南帝国的复兴大计就可能成了。
黄小芸话不多就已经说动了黄‘玉’秋,她自然希望穆强可以借民族大义的借口,加入到他们阵营。毕竟穆强在秦南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只要穆强加入进来,那他们复兴社就会如滚雪球一样变大变强。至于穆强的最后归宿,那是以后的事情。
马啸红听到黄小芸这样说,内心突然一阵纠结。黄小芸与穆强是曾经的夫妻,现在穆强如果加入黄小芸的队伍,那会不会影响到自己?
穆青山晋小三和‘混’江龙都看向穆强,黄小芸的话虽然不多,但是都说到他们心里。他们现在手里有枪,也想着跟南越人拼上一场。
穆强这才明白,原来黄小芸绕来绕去,与在扬城对他说的没有什么区别,无非还是让他加入复兴社。
穆强嘴角现出一丝笑意,说:“黄小芸,如果你们复兴社真要去‘花’海前线,那我完全支持你们。感谢你们为秦南做出的牺牲,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
这话说得,倒似乎穆强要给黄小芸送行一样,根本没有加入的意思。
黄小芸失望地暗自叹息一口,不由看向了马啸红。看来这个马啸红一定是跟穆强好上了,穆强有了新红颜,已经不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
&bp;&bp;&bp;&bp;第四四零章 失落
马啸红却心中一喜,心说黄小芸虽然长得够漂亮,但是伤害穆强太多,看来穆强早就把这个黄小芸恨到极点了,这样正义的事情,居然都不跟黄小芸合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这两个人都错误地以为,穆强是因为黄小芸或者马啸红才没有参与到这件事当中,不由对对方都生起深深的恨意。
黄小芸马上狠狠地瞪了马啸红一眼,嘲笑道:“马啸红,你好歹也算一个人物,怎么泡上了我的前老公了。是不是你也打算给穆强生个孩子,是不是也叫马辛藤?”
黄小芸这嘴太损了,不要说穆青山这些人听着不顺耳,就加林林和黄‘玉’秋对于黄小芸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她们都不知道黄小芸与穆强的关系,现在听这话,似乎黄小芸还为穆强生过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叫做辛藤。
穆强怎么和复兴社的杀手之王还有关系,这是怎么回事?
黄‘玉’秋心里对穆强不由大加感慨,穆强原来这么厉害,居然连复兴社王牌杀手都搞到手了,那把青红帮的大姐大‘弄’到手一点就不奇怪了。原以前自己真是看轻了穆强,看来自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林也不禁十分好奇,看到马啸红跟着穆强,林林就已经十好感兴趣,现在听说复兴社的杀手之王跟穆强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一下子兴趣大浓,心说这后面的故事,一定可以让我红遍全秦南的!
黄小芸这样说,其实并不仅仅是要打击马啸红,因为她早就看到了报社的记者林林,何况黄‘玉’秋也是记者出身。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黄小芸与穆强的关系,这会给穆强很大的压力,让他以后不得不走向复兴社。
现在黄小芸已经铁了心要把穆强重新拉回到自己身边,拉进到复兴社里,为了这个目的她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马啸红却根本不吃黄小芸这一套,听到黄小芸这么说,索‘性’向着穆强身边一靠,说:“黄小芸,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就是曾经给穆强生过十个孩子,那有个屁用?现在我跟着穆强,怎么不是你?有好男人你不加珍惜,那只能怪你有眼无珠。我给穆强生不生孩子跟你没有蛋的关系,赶紧滚吧!你愿意死在‘花’海,我会为你送上‘花’圈。你愿意死在金沙,我会为你买口棺材。”
本来民族大义的事情,突然变成两个‘女’人斗嘴,穆强哭笑不得。可是他说什么呢,一个是黄辛藤的妈妈,一个是新收的准老婆,两个人针锋相对,似乎跟自己却没有什么关系。
黄小芸没有想到,马啸红居然会这么脸皮厚,连生孩子的事情,都这样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虽然她是一个杀手,但那仅仅表现在杀人方面,其实骨子里还是一个温柔的文青,喜欢走过湿湿的石板路,喜欢养一群小宠物,喜欢听那潺潺水流的声音……说起来,黄小芸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喜欢当初穆强家的那个小屋的。哪怕是她离开那里,穆强也应该给她留着,当她什么时候累了倦了需要了,她还可以回到那个地方。
但是现在,居然这个叫做马啸红的跳出来,竟然还敢说她也要给穆强生孩子!
黄小芸怒了,伸手拔出手枪对着马啸红,冷笑道:“好一个不要脸的马啸红,有抢钱的,有抢枪的,有抢银行的,还从来没有见过抢男人的。你算第一个,但是你也会是最后一个!”
马啸红毫不示弱,手枪也指向了黄小芸,嘲笑道:“算了吧,我不管怎么抢关你屁事?你当初是为什么离开穆强的?自己好好想想吧。现在还想着干涉穆强的事?你想得倒美。我告诉你黄小芸,别人怕你,我马啸红可不怕你。你有枪,姑‘奶’‘奶’我也有枪。你能杀人,姑‘奶’‘奶’也没有比你少杀人!来吧,你一枪我一枪,看看谁最后能够活下来!”
好生猛哪!林林看到这一幕,几乎‘激’动的要浑身发抖了。每一个‘女’孩对英雄都有着一种天生的膜拜,林林自然也不例外。自从在江心岛那里看到穆强出‘色’的表现后,穆强的身影就时时出现在林林的脑海中,虽然林林知道她与穆强根本就不可能,但是这个回忆却始终萦绕在脑海中。
现在,她看到两个美‘女’为了穆强拔枪相向,突然吓意识地想,如果自己拼上一把,会不会与这两个美‘女’一样拼命呢?
穆青山和‘混’江龙等人却看得有些好玩,强哥就是强,两个美‘女’杀手都为了他要拼命了,强哥居然一句话不说,这可真是有大将风度。
穆强其实哪里是不说话,实在是无话可说。一个是前老婆,一个是现在的准老婆,这让他如何是好?
不过两个人现在都举起枪来,穆强就直眼了。这两个人都是狠角‘色’,不仅不怕死,更是杀人不眨眼。穆强相信,两个人任何一个人先开枪,另外一个也会开枪,同归于尽是最后的结局。
“喂,喂,喂,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穆强急忙对着两个人劝道,“有话好好说,你们先把枪都放下!”
穆强说着,先过去把马啸红的枪按下去,说:“别动刀动枪的,咱们不跟她计较。”
马啸红有些不满,心说穆强你怎么这么倾向你老婆?我枪放下,她一枪打死我,我到哪里去说理?
穆强又走到了黄小芸的身前,用身体挡住了黄小芸的枪口,说:“黄小芸,有什么事对我说,这与红姐没有关系。‘
“当着我的面还红姐长红姐短,你拿我当白痴吗?”黄小芸根本不无所动。
喝,两个人居然都不习自己的帐!这情形,穆强晃了晃头,心说老子解决不了,那就别解决了吧。
“青山哥,龙一龙二,小三,咱们走了。”穆强对着这几个兄弟说。
就这么不管了?这几个人看看两个都举着枪的‘女’人,再看看穆强,只见穆强竟然已经大步离开了,当下也就都跟着穆强走开。
穆强竟然走了?马啸红看到这个场面,感觉到心里十分失落。
穆强太他娘的不是人了,居然敢抬‘腿’就走?马啸红马上追过来对着穆强后背就是一巴掌,骂道:“穆强,我为了你跟别人拼命,你怎么连理都不理?”
穆强连头都没有回,说:“红姐,那是你们的事,你们为了抢个什么的打起来了,当我是一块石头呢?”
黄小芸见到马啸红收枪去追穆强,当下心里更加失落。不管穆强如何,至少马啸红现在可以跟着穆强。而她黄小芸呢,却只能看着穆强离开。
哼哼,总有一天,穆强你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的。黄小芸恨恨地想着,也不理穆强他们,直接从阮怀志的身体上跨过去,向着自己的车走过去。
拉开车‘门’,黄小芸突然想到了黄‘玉’秋与钟山,这才意识到刚才太过失态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黄‘玉’秋,钟山,你们回去后,会专‘门’有人与你们联系的。复兴社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黄小芸说着扫了林林一眼,却并没有再说话。
钟山有些惊惧地扫了市政fǔ那里一眼,心说我要是加入复兴社,那政fǔ这边可怎么办?
黄‘玉’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小声对钟山说:“别无办法了,我们总不能跟着穆强吧?”
黄‘玉’秋知道,她现在的确无法跟着穆强,阮怀志已经死了,她只能选择复兴社,不然她与钟山还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
当这里所有人都离开后,政fǔ的保安们才小心地钻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阮怀志,看到那一片鲜血,都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
“我的妈呀,在市政fǔ‘门’口竟然‘弄’成这样,也怪不得连运钞车都给人劫了!”一名保安吐着舌头叫道。
几名保安再次抄起电话,叫道:“喂,警察局,你们快点来吧,这里都把阮副市长打死了!再不来,说不定市长都给打死了!”
常宽接到这个电话,不由大吃一惊。本来他以为人有与阮怀志打架,最多给阮怀志填点‘乱’,哪里想到竟然会把阮怀志打死?
阮怀志死了,死得正好,现在自己可以过去看看现场了。
常宽马上带上几名警员,飞一样来到市政fǔ‘门’前,看到倒在地上的阮怀志的尸体,做出十分慌张地样子,马上命人保护现场,调集警力进行布控与侦查。
常宽跑步进入市政fǔ,准备向市长洪娟报告,同时表达自己治安不力的责任。
自从市政fǔ的办公会议结束以后,洪娟一直就站在她的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洪娟没有想到,市政fǔ‘门’前会上演这么富有戏剧‘性’的一幕。阮怀志竟然这样死了,这让洪娟既兴奋又失望。兴奋的是自己的死对头终于死了,失望的是阮怀志这样死太便宜了。
当洪娟看到马啸红与黄小芸两个人拔枪相向时,本来一直十分安静的洪娟,‘激’动地脸都涨红了。
开枪吧,开枪吧,这两个人最好同归于尽,那样穆强就可以毫不牵挂,既不会有着马啸红整天随身跟着,又不会有黄小芸那样让穆强缩手缩脚。
可惜,穆强离开,马啸红先收枪而走,黄小芸竟然没有开枪,也匆匆地离开了。
没有两败俱伤,穆强还是在面对着这两个‘女’人,这让她洪娟以后利用穆强为自己服务,多少会有一些难度。
不过洪娟并不担心,以她与穆强的‘交’情,以她自己的魅力,相信只要略施小计,穆强一定会成为她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控制好金沙,就如同阮怀志一样,多安排自己的亲信,万一哪天秦南‘乱’起来,至少自己可以在金沙站住脚跟。洪娟想。接下来,要好好想一想,如何让穆强死心踏地跟着自己干。
&bp;&bp;&bp;&bp;第四四一章 送上‘门’的好处
洪娟正在思考着如何与穆强近一步搞好关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警察局长常宽专‘门’来到这里,向洪市长汇报政fǔ‘门’前的枪杀案。
“洪市长,刚才在市政fǔ‘门’前发生了一起枪击案。根据我们的调查,复兴社的杀手黄小芸枪杀了阮副市长,然后坐车逃逸。我已经派人去追查黄小芸的下落。这是我的失职,请洪市长责罚。另外,经过仔细的检查,现在市政fǔ这里已经安全,请洪市长放心。”
洪娟向着常宽示意坐下,说:“常局长,这件事事发突然,哪里谈得到责罚你呢。我一直在这里看着呢,你做得很好。复兴社的杀手公然在市政fǔ‘门’前杀人,实在太可恶太嚣张了,以后常局长一定要把这件事放到心上,不能任由复兴社在我们这里胡‘乱’折腾。至于阮副市长这件事,他生的伟大死的光荣,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哦,你们把尸体检查一下,就‘交’给家属吧,我会让林秘书帮着家属做好这件事的。”
洪娟并没有提阮怀志免去常宽局长这件事,自然也没有提她重新废除了阮怀志所做决定的事。
洪娟知道,以常宽刚才的表现,一定是知道阮怀志要免去他的职务,不然也不会等到阮怀志都死定了,警察才会出现在政fǔ‘门’前。
现在洪娟有意不提阮怀志免去常宽局长这件事,为了就是给常宽面子,想来常宽应该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洪娟这样做,其实不仅在拉拢常宽,就连与常宽关系不错的副市长杨同声一起都拉拢了。
相信常宽和杨同声应该明白。
常宽专‘门’到这里来向洪娟报告案件的经达,其实就是来示好。当他从杨同声嘴里得知,洪娟将他从被免职的名单里拉回来,常宽从心里感‘激’洪娟。
常宽知道,洪娟新来金沙才一年,急需有人给她捧场。在洪娟最困难的时候站到她的一边,自己一定会有天大的好处的。何况现在阮怀志已经死了,阮怀志那一派人力量再大,也敌不过现任市长。他和杨同声站在洪娟这一边,至少没有亏吃,他自然会与洪娟‘交’好。
“常局长,运钞车被劫这件事查得怎么样了?这可是关系到我们金沙政治和经济稳定的一件大事。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请国安部派人过来帮忙吧。”洪娟对常宽说。
现在阮怀志一死,洪娟长出一口气的同时,立刻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运钞车这件事上。
金沙接二连三出现运钞车被劫事件,已经在百姓当中‘弄’得沸沸扬扬人心不稳,如果再出现事故,那金沙这几家银行,估计全部都不敢开业了。
洪娟看到常宽,立刻就想到了穆强。现在她已经把穆强安排到了协调处,不过还得给穆强更大的权力和更多施展的空间,让他给自己做更多的事,这样才能让穆强成为自己的骨干。如果再将常宽绑在一起,那自己在金沙的实力就稳定了。
常宽有些为难地说:“洪市长,这件事我正在查,但是这两次都是车毁人亡,根本没有一点线索。根据我的判断,我想这无非是两种人所为,一个是南越帮,一个是复兴社,其他人根本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胆量。不过,我们即使遇到复兴社或者南越帮,我们的实力……”
“我同意你的判断,这件事十万火急。这样,我再给你加派人手,由穆强协助你。我再请国安部派一些特战队,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不然,咱们金沙的形势就‘乱’了。”洪娟有些担忧地说。
常宽听了心中大为兴奋,他知道穆强是洪娟的心腹,现在洪娟把穆强‘交’到他手上,自然是对他信任有加。
“洪市长你放心,我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把这件事办好的!”常宽当下拍着‘胸’膛保证说。
这时候,杨同声敲‘门’进来,看了常宽一眼没有说话。
常宽与杨同声是老同事老朋友,两个人眼神一对就知道对方的内心活动了。
常宽马上告辞退出来,杨同声向洪娟汇报刚才政fǔ‘门’前的细节情况。并且询问关于阮怀志如何。
阮怀志虽然死了,但是他在金沙经营多年,手下的人马关系亲属还是不少的,更何况阮怀志在秦南上层也有一定的人脉,如果解决不好,说不定还会出‘乱’子的。这些话杨同声虽然不能明说,但是暗示一下,想来洪娟十分聪明,马上就会明白的。
“阮副市长这件事,媒体就不要报导了。阮副市长死在复兴社之手也算为国尽忠,给他安排一个烈士。阮副市长的后事,杨市长你就亲自处理一下。至于其他的嘛,回头我们一起商量。”洪娟说。
这个时候的穆强,带着马啸红和‘混’江龙、晋小三已经离开市政fǔ,回到了市政fǔ的执行所。
穆强来到金沙才两天,到现在还没有可以住的地方,第一天住在远程汽车旅馆差一点就死在南越帮的手上,所以只好搬到这里来住。
刚一进招待所,一名服务员就迎过来,对穆强说:“穆主任,有一位高罗的先生一直在等着您,您看是不是要见一下?”
高罗的?
穆强一愣,他在高罗似乎并没有朋友。如果说一定要有,那仅仅有一个李在玄曾经是同学,可是他与李在玄根本没‘交’情,李在玄也不可能跑出这么远来见自己?难道又会是和中村浩二一样来秦南杀自己来了?
穆强让马啸红先带着几个兄弟去休息,然后径直来到了招待所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一个豆芽菜一样的青年,不时摘下眼镜擦一擦,然后再次十分耐心地等着。
原来是他?
穆强一眼认出,这个人原来是曾经跟着洪娟到过长流的那个十八子集团的老总。穆强与他只是凭着洪娟的关系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道他找过来有什么事情?
看到穆强进来,这个青年急忙站起身来,伸出手与穆强握了握,感受到穆强疑‘惑’的目光,他急忙请穆强坐下,说:“穆主任,我是李在会,恭喜你高升了。这次我没有别的事情,就是过来给穆主任道喜的。”
“谢谢,”穆强与对方客气着,对于这个叫做李在会的话却一点都没在意,虽然穆强升任了主任,但是穆强并不喜欢这个工作,也没有人给他庆祝,这人庆祝倒真是意外。
李在会十分礼貌地向着穆强微笑,伸手掏出一串钥匙递到穆强面前,说:”穆主任,我只说你现在还住在这里,实在是太委曲了。我在金沙有一套小小的房子,已经闲了很多年了,就请穆主任帮着收拾一下,算是帮我看看家怎么样?“
看到穆强依然疑‘惑’的目光,李在会解释说:“哈哈,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感觉到穆主任和洪市长是朋友,我也洪市长也是朋友。这个穆主任你也别想深处想。”
李在会的话说得十分客气,让穆强想拒绝都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既然老板这么说,如果我再拒绝都显得我没有义气了。”穆强他们现在人多起来,住在这个招待所里的确不方便,对方又不是把房子送给他,只是让他暂停,穆强考虑一下,决定收下这份好意。
穆强嘴里道着谢,心说我就先住下,看看你要唱什么戏?
“另外,我在望湖‘春’准备请穆主任吃顿饭,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当然,在座的都是金沙一些跑‘腿’挣钱的,都想着跟穆主任认识一下。”
“这个就不必了吧,”穆强说,“现在工作太忙,等着以后有机会吧。”
穆强不知道李老板究竟有什么打算,能够拿下他的钥匙已经不错了,哪里会答应他的别的好处?不过既然已经拿了他的钥匙,穆强也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向着老板说声谢谢,然后与老板握手告辞。
“谢谢啦老板,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吧。”穆强说。
李在会笑笑,说:“这个没有问题,你帮着洪娟,那就是帮着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还是我请你吃饭吧。”
穆强一愣,终于想到这小白脸跟着洪娟到长流的时候,洪娟曾经说过这个小白脸整天缠着自己。看来这小子就是洪娟的追求者了。不过洪娟一心要走仕途,洪娟会嫁给一个只吃泡菜的高罗人吗?
“哦,如果那样的话,李老板你最好把房产地契都送给我,不然以后还得有麻烦。”穆强突然升起一股恶做剧般的想法,干脆直接就要宰上李在会一刀。
李居会一愣,马上脸上放出笑容,说:“应该的应该的,送吧,那就得送到底,回头我让人把那些东西都给穆强兄弟送过去。”
穆强送走了老板,问清了这个地方所在的位置,然后匆匆地去见马啸红他们几个人。
“强哥,那是什么人,有什么事?”晋小三问。
“这个么,送礼的。”穆强向着他们几个晃了晃手中的钥匙,“这不,咱们不用住招待所了,以后咱们在金沙也有地方驻脚。这个人是洪市长的朋友,感谢我们对洪市长的帮助,特意送了这套房子给我们。”
马啸红有些疑‘惑’地接过钥匙,说:“这可能吗?怎么洪娟没有表示,这个男的却来表示?他是洪娟的老公还是男友?”
&bp;&bp;&bp;&bp;第四四二章 犹豫的黄一刀
“管他是谁呢,反正我知道这位是一个大款,有的是钱,咱们不替他‘花’可能还不高兴呢。 别管那么多,现在咱们没有落脚的地方,这个地方正好合适。”穆强对马啸红说。
穆强马上安排几个兄弟收拾东西,他们都是空手而来,除了武器什么都没有带,当下马上开车直接奔李在会送给他们的这个地方。
李在会虽然说这是一所小房子,但是这可实在是一片大房子,说是‘私’人别墅倒差不多。
这所院子位于金沙市的城郊结合部位,占地足有三亩大小,西式的别墅建筑,地上有三层,地下还有一层作为车库。整个建筑既显得典雅又不失大气,无论是马啸红还是‘混’江龙等人看了都喜欢上了这里。
“强哥,以后是不是我们就住在这里?以后我们不回长流了?”晋小三问。
穆强点点说:“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长流那里是我们的老家,我们的根据地,怎么也不能扔掉那里。暂时先让穆大在那里守一段时间。以后有了合适的人手再把穆大换回来。”
穆强对长流其实很不舍,他现在这一切都是从长流那里起步的,不过长流那里的地方实在太小了,要想获得更大的发展,他们就不断地向着更广阔的空间前进才行。
以前穆强自己一个人,只要吃饱了什么都不用管。现在却不行了,他身边有着马啸红、‘混’江龙和晋小三这么多人,人吃马喂都需要钱。现在王志在扬城那边的事业刚刚起步,更需要大笔的资金。现在他们搬到金沙来,可能发展会更好一些。
“红姐,这两天你跟小三先在金沙转一转,一来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二来看看这里有什么赚钱的买卖。”
晋小三说:“强哥,按我说呀,咱们也别看了。现在秦南这么‘乱’,随时都会打起来,什么买卖都不好做。只有一样买卖肯定行。”
“什么买卖?”‘混’江龙兄弟都看向晋小三,“你不会说是卖武器吧?”
晋小三有些泄气地说:“当然,这你们居然也想到了?我是说,强哥不是跟华夏那边有联系吧,如果咱们‘弄’过点武器过来,那可是一本万利。现在他娘的南越随时要开仗,我想秦南家里稍稍有点钱的,估计都想着留下把枪防身用。”
晋小三虽然是随便一说,但是穆强却深以为然。本来秦南对枪支管理十分严格,但是现在这种形势下,秦南政fǔ自身难保,很多法纪都已经顾不过来,哪里还有人管理枪支?长流那么多杀人案都破不了,金沙这里又接二连三出现大案,杀人放火爆炸投毒,整个社会都‘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人民没有生活安定的感觉,自然就会自己想办法。
‘乱’世卖枪,这自然是一个好买卖。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卖枪,而是他们手里真正有枪。
当穆强听黄小芸说,复兴社要带人去‘花’海抵御南越的侵略时,穆强就升起一股十分不安的感觉。
如果复兴社公然打着保家卫国的旗号拉起队伍去‘花’海,在这种形势下,说不定还真得会引起很多人的支持。但是复兴社会真的把全部力量都投入到与外来侵略者的战斗中去吗?未必。
以穆强对黄小芸和复兴社的了解,穆强根本没有理由相信,黄小芸会真得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更不相信复兴社会动用自己的实力保家卫国。
想到那么多死在黄小芸死在复兴社枪下的百姓,一个一心想着建立帝国的组织,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实力暴‘露’在政敌的面前?
穆强怀疑,这很可能是复兴社借这个机会拉拢人的一种手段,甚至他们与南越有着某种勾结都没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要说‘花’海,可能长流甚至金沙都有可能要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手里没有枪,自己手下没有人,那或者做南越的奴才,或者做复兴社的棋子,而这两样,都不是穆强所希望的。
“小三,你马上去华夏一次,到扬城找王志哥,让他与刘扬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支持我们一些武器。”穆强皱眉对着晋小三说,这样看起来,秦南还真得很危险。想到当初王老师与刘扬所说,穆强更加意识到现在形势的严峻。
既然王老师早就预见到这一点,那正好借这个机会向他张口。如王老师所说,秦南与华夏喝着同样的水,有着共同的祖先,在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可以帮忙的。
最好是跟阮勇联系一下,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沉默无语呢?难道他就会看着秦南被人吞并吗?
就在穆强奇怪的时候,黄一刀已经灰头土脸地回到了金沙。
这次‘花’海之行,黄一刀差点就把命丢了,幸亏他见机得早,看到情况不妙,溜到山沟里就跑掉了,不然一定会与阿发他们那些人一样死在‘花’海的。
让黄一刀心里极为郁闷的是,与南越帮作对的居然都曾经是他的老朋友。穆强就不提了,‘混’江龙和晋小三居然都在跟着穆强‘混’,而他本来了有机会与穆强‘混’在一起的,现在却成了南越帮的一条狗,看着晋小三那得意的样子,黄一刀从心里难受。
整天提心吊胆的,最后还得落个汉‘奸’的名字,这事干得真没劲。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吗,怎么会‘混’到这种程度?
黄一刀本想着不回金沙,从此永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最不济跑到华夏那边打几年工,等着这边安定了再回来。但想到打工的辛苦,想到在金沙‘花’天酒地的生活,黄一刀终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缩头缩脑地回来去见黄柄师。
黄柄师现在已经得到了阿发等人全部都完蛋的消息,更知道在市政fǔ‘门’前发生的事情,看到黄一刀回来十分惊讶。
“黄一刀,你居然还活着呢!不是说你们都死在穆强手上了吗?”黄柄师奇怪地问。
黄一刀做出十分痛苦的样子,说:“黄哥,这件事说来话长了,我冒死回来,就是想向着黄哥说一下关于穆强的情况,不然我就直接跑了。”
听到黄一刀说出这样的话,黄柄师满意地拍了拍黄一刀的肩膀,说:“不愧是兄弟,不愧是兄弟呀,咱们黄家人都是真兄弟,你这话让我太感动了。”
说着,黄柄师给黄一刀倒了杯水,示意黄一刀坐下,说:“黄兄弟,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等着咱们的大兵过来,最少也给你安排一个长流‘花’海的县长做做,这件事全都包在老哥我的身上了。”
黄一刀本来还有些犹豫呢,听到黄柄师这样说,心里不由一阵惊喜,心说如果真他娘的能当下县长,那也说得过去。南越的军事实力在东南亚这个地方是第一,秦南是倒数第一,只要南越想打,整个东南亚都是他们的天下,老子做个县长倒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黄一刀看到黄柄师那转动的眼神,心里突然一惊,心说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老子只是图个吃喝玩乐,如果真听了黄柄师的话那可能就上当了。
黄一刀做出受庞若惊的样子,对着黄柄师这个老哥再三感谢,然后这才把他们在‘花’海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向黄柄师提起来。
“穆强他们这次早就有所预备,他们那几个人,全都带的是冲锋枪,火力太猛了,我们就是再多十来个人,也都只能是送命。”黄柄师说。
“什么,他们居然都有冲锋枪?”黄柄师奇怪地问。如果说穆强有几个手下,手里有枪,黄柄师还可以理解,但是穆强他们怎么会有冲锋枪呢?
“还有呢,”黄一刀说,“穆强开的那辆车特别厉害,手榴弹炸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那车跟装甲车一样,别提多结实了。”
“‘奶’‘奶’的,怎么会这样?”黄柄师这才意识到,他太小看了穆强了。
本来他以为穆强只不过运气好一些,枪法好一些,有着阮怀志与他南越帮的联手,无论如何都会把穆强轻易消灭。
其实黄柄师之所以要帮着阮怀志,还打算在消灭穆强和洪娟之后,马上就把阮怀志带人消灭穆强洪娟的消息公布出去,让阮怀志在秦南无法立足,从而促使阮怀志直接投入到南越,让金沙直接变成南越的领土。
不过这一切都完蛋了,洪娟没有去,穆强没有死,阮怀志却死在市政fǔ那里,所有的一切,看来都失算了。
“黄哥,你看咱们抢运钞车那件事是不是要先停一下?”黄一刀试探‘性’地问。
黄柄师也不禁有些犹豫了,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个弯。
此前他已经派南越帮的弟兄抢了两次运钞车,钱都归入他的小金库,还给金沙带来极大的恐慌,得到了南越军方的肯定。
不过随着穆强的到来,这件事是不是还要继续下去?
“穆强现在在金沙是什么职务?他会给我们造成威胁吗?”黄柄师对着黄一刀问,但是他并不听黄一刀的话,而是自己在自言自语。
“黄哥,我们可以再问问林良天,那小子最没骨气了,只要再吓他一吓,说不定就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穆强的信息。”黄一刀提议。
“林良天?”黄柄师一下子笑起来,“嗯,你就再找他一次,这个人‘挺’诚实的。”
&bp;&bp;&bp;&bp;第四四三章 三大行的领导
林良天这几天的日子过得很不好,十分不好。 因为他突然发现,一直跟在穆强身后的那个美‘女’,竟然就是曾经劫持过他的那个黑帮大姐大。当初林良天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了洪娟,现在这个大姐大竟然跟着穆强,穆强又是洪娟的红人,会不会那个大姐大已经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穆强甚至洪娟了?
不过林良天经过两天的试探,发现洪娟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任何改变,而穆强看到他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表示。
难道那个马啸红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穆强?或者,马啸红根本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林良天这几天度日如年,只能劝着自己,尽量往自己理解的方向去想。
阮怀志被复兴社的人枪杀,在市政fǔ这里引起极大的震动,所有人出入市政fǔ都十分小心,林良天更是早来晚走,防止被人打了黑枪。
今天早上,当他刚进入政fǔ办公室,看到办公室里已经坐着三个人等在这里。
“哟,林秘书来,这么早。”这三个人都站起来向着林良天打着招呼。
“你们好,你好好。”林良天与这三个人都一一握手。
这三个人林良天都认识,他们都是金沙几大银行的领导,这么早到这里来,估计又是为运钞车的事情。
最近金沙的治安已经‘乱’到极致了,商场被炸、运钞车被抢,副市长被杀,所有人都人心惶惶,加下外面的南越大兵压境,整个金沙都生活在一片恐怖之中。所有人都在争着抢着取出银行里的存款,购置大量的生活用品,缩在家里尽量不要出‘门’。
银行现在都已经要成空壳了,如果再没有现金,那堵在银行‘门’前的老百姓,估计砸开银行的可能‘性’都要有了。
“林秘书,我们想见见洪市长,你看是不是帮着说一下。”
林良天向着这三个人点点头,说:“三位先坐一会儿,请大家放心,我一会儿见到洪市长,一定会向她说明情况的。不过现在咱们市长实在太忙了,估计昨天一夜还没有睡呢。这样吧,我尽量帮着你们安排,洪市长见不见的,我就没有办法了。”
林良天应付着银行的这几个人,让政fǔ办公室的几名小秘书整理文件和收拾屋子,然后他走向了市长办公室,轻轻地敲响了洪娟的房‘门’。
“进来。”洪娟应声说道。
一般情况下,能够敲洪市长房‘门’的,除了几名副市长,就只有林良天和吉星这两名秘书了。
林良天推开‘门’,看到办公室里烟气缭绕,几名副市长居然都坐在这里。有的正在吸烟,有的正在屋子里转弯,洪娟坐在正中间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个笔记本,手里拿着一支笔在手头玩‘弄’着。
林良天向着这些领导们都点头示意,然后对着洪娟说:“洪市长,今天您有外出的计划吗?我要帮着您制订今天的行程。”
洪娟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摆摆手对林良天说:“不用了,今天事情比较多,要处理好阮副市长的追悼会,还有其他很多杂物,没看我正和几位副市长一起商量吗?对了,你回头与相关部‘门’协调一下,给阮副市长准备一个隆重的追悼会,他为秦南人民而死,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处理的风风光光。另外,给公安局发一个命令,让他们尽快追查复兴社的踪迹,一定要为阮副市长报仇血恨。”
林良天急忙应了两声,在退出之前想到还有三个银行的领导等在外面,就说:“洪市长,三个银行的领导等在外面,想着跟您见上一面。”
洪娟皱眉,说:“银行这件事,我已经‘交’付给了协调处,你让他们直接找穆强穆主任吧,我全权‘交’由他来负责解决这件事。”
林良天再次应了一声,马上退了出来,正好与吉星擦肩而过。吉星正抱着一个大本子,看来是进去做记录的。
林良天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本来这些活儿都应该是他林良天做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的记录都是吉星去做了。
哼哼,不就是吉星年轻一点吧,不就是吉星长得英俊一点吧,不就是吉星……什么嘛!哪天老子也买两包伟哥,看看不把你个‘弄’个死去活来!
林良天想着,回到办公室,对着三名正等碰上的银行领导说:“几位,不好意思哈,洪市长现在正忙着呢,她说这件事全权‘交’给协调处的穆市长了,你们去协调处找穆主任吧。”
正说话,只见外面又走时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一副白脸似乎很多年没有见过阳光一样。他对着林良天打个招呼,说:“哈罗,林秘书,洪市长在吗?”
居然又是这个高罗‘棒’子!
林良天十分无奈地向他点点头,说:“不好意思李老板,洪市长今天特别忙,特别特别地忙,从昨天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呢,恐怕你今天又要在这里坐等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我就在这里等着吧。”青年说。
这个人就是送给穆强别墅的高罗老板李在玄,他每天没事都要到政fǔ办公室里,希望有机会可以与洪娟见上一面,但是洪娟每天日理万机,哪有时间与他闲聊,倒是办公室里这些秘书,都成了他的聊天对象,把他对于泡菜的研究,完全都灌输到这些秦南人的耳朵当中。
三名银行领导看到这里忙成一团,都只得告辞出来,商量着既然市长已经把这件事‘交’给了协调处,那他们自然要去协调处找那个什么穆主任去商量了。
协调处距离市政fǔ并不算远,三个人开车一踩油‘门’就到了协调处。在‘门’卫那里做了登记,三个人快步进入了协调处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了几名职员,全部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到这三个人进来,都没有动身。
一名二十多岁的美‘女’正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似乎十分无聊的样子。看到有人进来,马上拦在他们面前,问:“喂,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到这里有什么事?”
这次来到这里的有金沙银行的行长金旺,金沙百姓银行的行长刘换天,还有金沙国际银行的阮立仁,三个人级别虽然一样,但是以金旺资格最老,所以凡事都是金旺出头说话。
金旺急忙向着这名美‘女’点点头,说:“你好,我们是金沙银行、百姓银行和国际银行的,到这里找穆主任来商量一下事情。不知道穆主任在不在?”
这个闲得没事做的美‘女’就是马啸红。她被穆强安排进了协调处,还做了一个什么事都不管的科长。穆强想着收拢一下马啸红的散漫习惯。今天是马啸红上班第一天,穆强叫上几名副主任在开会,她闲得无事可做,就在各个办公室里来回转。
协调处的这些人都知道,新来的这个穆主任就是当初杀上江心岛的那个民族英雄,而这个美‘女’似乎是穆主任的情人或者‘女’友之类的,而且据说是黑道出身,心黑手狠杀人如麻,所以谁也不敢惹她,任由她在这里转来转去。
马啸红哦了一声,上下打量这几个人,看着他们都一身‘肥’‘肉’,心说当初我怎么没有绑他们这些人几票呢,如果那时候‘弄’点钱,省得现在还得给穆强想办法挣钱了。对了,回头有时间叫上‘混’江龙他们再绑几票,省得让那个王志折腾半天挣不到多少凶了。
马啸红把这三个人都领到了穆强的办公室,推开‘门’对着正开会的穆强说:“穆强,有人找你。”
穆强正与其他几个副主任谈论关于最近的一些工作,看到马啸红推‘门’进来,向着马啸红示意,说:“红姐,正好你来听听,咱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
马啸红指指后面的三个人,说:“这三个人来找你的,你先对人家好好说说,咱们的事好说,别让人家等着。”
几名副主任都有些尴尬,穆强却已经习惯了,这也是他让马啸红来这里的意思,正好借着这里消磨一下马啸红的杀气。
穆强急忙站起来,请这三位银行进来落座,说:“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不知道三位过来。请问你们三位是……?”
在座的几位副主任却都是久‘混’金沙官场的人物,对于这三位财神爷都十分熟悉,过来给着三个人向穆强介绍。
穆强与这三个人都一一握手,再次请他们坐下。
金旺说:“早就听说过穆局长的大名,今天一见果然是少年英才。今天咱们第一次见面,你看穆主任能不能赏光,大家一起吃个饭?”
另外两个行长都跟着点头说是,对于这些新上任的官员,尤其是能够帮着他们的官员,做出一些表示是必需的,吃饭这种事,只是一个开始。
穆强正要推辞,几位副主任急忙向着穆强使眼‘色’,说:“哈哈,穆主任新来,正好谈到你们银行的工作呢。穆主任,你看……”
穆强看到这几个人都向他示意,明摆着这是要他答应下来,当下便笑笑,说:“这样也好,我也正想着跟几位领导一起谈谈咱们的工作呢。前两次运钞车出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三名领导听到穆强主动提到这件事,当下脸‘色’都有些变化。看来这个穆强的确与这些当官的都不一样,遇到困难并没有躲着走,而是直拉提出来,看来运钞车这件事可能有些眉目了。
&bp;&bp;&bp;&bp;第四四四章 位置
林良天下班后回家,走到了自家楼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一样,不由回过头来看了几眼,心说‘奶’‘奶’的,在这里出过好几次事了,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洪娟那里还有着吉星那样红得发紫的秘书呢,你们那些‘混’社会的不管做什么都去找吉星好不好?嗯,对了,最好吉星什么都别说,黑社会‘弄’死他最好。
林良天对吉星恨得牙都疼了,就因为有一个吉星,本来他做得好好秘书一直没有起‘色’,不然自己早就提拔到重要的领导岗位去了。
林良天无比郁闷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按下电梯的开关。
电梯的‘门’缓缓地打开,林良天迈步就向着里面走过去,一抬眼,突然发现电梯里正站着一个大汉,嘿嘿嘿地向着他笑着。
“我抄!”林良天一下子吓得一哆嗦,心说这特么不是上次要找我的那个黑大汉吗,怎么他又给来到这里了?林良天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想着退出去吧,不敢。这样迈进去吧,更是不敢。
“林良天,你这样是不是想着把电梯‘弄’坏了?来吧,进来吧。”那名黑大汉一把将林良天拉了进来。
“大哥,我并不认识你,你这是做什么?”林良天做出一副十分不解十分委曲十分意外的样子对这名黑大汉说。
黑大汉向着林良天笑笑,伸手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了林良天的手上。
林良天不敢不接,心说他‘奶’‘奶’的,就是炸弹,老子就跟他同归于尽算了。不过这个东西到手,林良天却感觉手里一沉,似乎到手的这个东西十分有份量一样。
林良天的脸‘色’接连变了几变,有些犹豫不定地看向这名黑大汉。
这时候的电梯向着上面慢慢地行驶,林良天急忙按下开关,准备继续在自家楼上一层开‘门’出去。
“林秘书,先自我介绍一下哈,我叫黄一刀,是南越帮的一名成员。”这名黑大汉指指自己脸上的刀疤,对着林良天抱歉地说,“上次你为我们提供了情况,虽然没有杀死洪娟,但是这个情报是十分准确的。这次我特地过来,把这些报酬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嫌少。”
“什么?”林良天听到黄一刀这话,无异于五雷轰顶。
南越帮都是做什么的?普通百姓不知道,他林良天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现在南越帮就等同于打进秦南的一支南越秘密武装,专‘门’做破坏秦南经济建设和暗杀活动,是秦南警察重点追查的对象。
自己怎么就成了南越帮的朋友?怎么对方还给自己发工资来了?
林良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电梯的,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里的,晕晕乎乎地进了家‘门’,连老婆儿子都没有理,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卫生间,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凉水,这才清醒过来。
妈的,那个叫黄一刀的居然说自己是南越帮的朋友,但是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南越帮的朋友?他这样说,这不是把自己推到火坑里去吗?他的工作,他的前途,他的老婆孩子,他在秦南的一切一切,那不都随着南越帮而完蛋吗?
不过,当林良天伸手把黄一刀送给他的那件东西拿出来时,不禁傻眼了。
在手绢包着的是两根黄澄澄的金条,在手上掂一掂,那可真是沉沉的坠手!
这他娘的可是真金呀,哪怕是现在黄金价格不高,在秦南这样‘混’‘乱’的环境里,真金白银永远是硬通货!
林良天心里不禁思绪飞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现在这两根金条,足以顶到自己半辈子公务员的收入了,而他仅仅是对黄一刀说了几句话,仅仅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看来,自己这个位置真是太值钱了!只要随便说几句话,那就可以得到这样大的收入。自己追求的高官,折腾半天,最终目的还不就是为了活得更好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以后自己还可能有更多这样的收入了?虽然这样做似乎对于自己的国家有些惭愧,但是自己完全可以只向黄一刀提供没价值的信息,或者胡说八道的信息,反正自己挣足了钱,完全可以跑到美国、欧洲或者华夏。
想到这里,林良天似乎突然看到一线蓝天,在他一直‘阴’郁的天空中绽放开来。
生活其实可以变得更美好的,只是需要自己想开一些。
林良天想到这些,突然有一种想唱歌的冲动,伸手把这两根金条小心地藏在卫生间的某个角落,然后哼着小曲从卫生间里出来。
此时哼着小曲的,还有一个黄一刀。
当黄一刀把那两根金条送到林良天手上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一点都不孤单了,有着林良天,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推到这小子身上,自己是被迫的,自己是无辜,自己并没有背叛国家,出卖国家的是林良天那个小子,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传声筒而已。
黄一刀回到南越帮在金沙的秘密基地,向黄柄师汇报了与林良天见面的情况,说:“黄哥,林良天已经接受了我们的东西,这次他想跑都跑不掉了。”
黄柄师点头,说:“好,这就好,我们正好需要一个在市政fǔ的人,这样以后我们的行动就方便多了。对了老黄,你这次收服林良天功劳不小,以后你没事就与林良天多联系,哪怕是洪娟吃饭睡觉的事,最好都要一一汇报。这样对于我们的行动会有意义。”
黄一刀点着头,看到黄柄师手下的杀手伍长发走进来,知道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商量,马上向着黄柄师告退。
伍长发是南越帮在金沙的一个头目,以前与陈半山兄弟关系都很不错,自从陈半山兄弟死后,一直想着去长流杀掉穆强给他们报仇,但是黄柄师一直离不开他,所以一直呆在金沙守在黄柄师的身边。
伍长发带来一个让黄柄师十分兴奋的消息,南越那边传过来消息,已经决定任命黄柄师为南越帮的龙头老大,责成他继续在金沙搞破坏活动,最好能够在短期内把金沙的经济搞垮。
“红‘花’情报机关的指示说,让咱们继续再把动静‘弄’大一点,黄哥你看咱们得怎么办?”伍长发问。
“那还能怎么办,接着‘弄’他们的运钞车!”黄柄师端着茶杯,盯着外面的‘花’‘色’,不紧不慢地说。
黄柄师虽然有心机,但是对于经济政治都不懂,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更好的扰‘乱’金沙的经济,似乎只有劫运钞车者最直接的。况且他们现在已经做过两次了,应该是轻车熟路,做起来不仅没有难度,还会有极大的收获。
“对,黄哥你的决断太正确了,既打了他们的威风,又能抢到不少好处。”伍长发眼里放光,心说正好,上次老子‘弄’得那点钱早就‘花’完了,这次如果再‘弄’一辆,一定得多‘弄’回来一些,不能眼巴巴地都给黄柄师送过来。这老家伙就是一个狗‘逼’的,放进不放出,那么多金条都送到黄柄师手上,才给了自己三根,居然跟‘交’给黄一刀送给那个林良天的差不多。他林良天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抢自己的金条?
“不过上次已经出现过两次,这次长发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黄柄师提醒说,“我听说,现在警察局和武警那边已经有所准备,你别到时候‘鸡’飞蛋打不说,还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
“放心吧黄哥,你看兄弟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告诉你吧,想要我伍长发的命,估计秦南还没有那样的人呢。”
黄柄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说你是没有遇到穆强,连罗西宁都死在穆强手上了,你算个屁!
不过黄柄师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说:“这话说得有骨气,老哥我爱听。这次先打他们的运钞车,回头咱们砸他们的金库,到那时候,嘿嘿,钱可就‘花’不完了啦!”
黄柄师其实后面这个想法十分可怕,如果真把金沙的金库给砸了,洪娟还真没有办法控制住这里的形势了。虽然现在金沙的金库里都已经空了,但是却更能震动当前形势。
穆强现在正全力保护运钞车,也根本没有想到金库那里会有危险。
与三位行长一番‘交’谈之后,穆强决定亲自到秦都压送这一次的运钞车。
现在的银行已经不敢开‘门’了,整天市民都堵在‘门’前,恨不得把银行都砸了。他们这些普通百姓的钱都存入在银行里,现在银行接二连三出现这样的问题,每个人都急着想把钱取出来。
可是金沙现在的大小银行,情急之下,到哪里却把这么多现金取出来?秦南银行界马上动用力量,从别的地主调过来现金,暂时弥补这里的亏空,避免发生大规模的事件。不过因为两次被抢,现在谁都不敢把这些现金运到金沙。
穆强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亲自出手,一定要把这些钱都运回到金沙。
哼哼,不管是哪股势力,那就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吧!穆强握紧了拳头。
&bp;&bp;&bp;&bp;第四四五章 位置
穆强与三个副主任商量,决定这次亲自出手。
其实既使那三个银行的行长不来,穆强也早就做好了打算。因为洪娟让穆强来到金沙,最初的借口就是让穆强帮她把这件事摆平。
穆强暗自算计,运钞车连续两次被劫,这说明劫车的人肯定在银行内部有内线,不然也不会准备这么充分,甚至连运行路线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既然有内线,那自然就可以将计就计,充分利用这个内线,来做一做这些劫持者的工作。
穆强的计划是,对于银行的运钞车继续不管不保,给这些抢劫运钞车的人造成一种金沙根本无能为力的假象。而穆强则与警察局联系人手,在合适的地点进行伏击,一举将这些抢劫者围歼。
穆强通知三大银行,暂时协调处还没有能力对银行进行保护,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加强人手。同时,穆强与市公安局的常宽联系,希望他可以‘抽’出一部分警力帮助他打好这一仗。
常宽对于这件事早就愁死了,但是却一直苦无头绪,听到穆强的计划,不由眼前一亮,对于这个年轻人不禁刮目相看,心说我真是老了,这样的办法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同时,穆强通知洪娟,让她强令三大行一定要在这几天到秦都去押运现金,但是却并不能告诉银行将会有人保护,以避免这件事被泄密。
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穆强这才长出一口气。现在这段时间看起来除了应付抢劫运钞车的事,可以安定一段日子了。正好他们可以借助这个时间把那个高罗大款送给他们的那套房子好好装修一下,以后就把这里当做他们的大本营。
穆强带着马啸红回到自己的住处,‘混’江龙和晋小三正带着几个民工在这里收拾院子。
这是一处十分宽敞的别墅,住上几十个人都没有问题,‘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欢天喜地的挑选了自己的住处,都算计着现在手头有钱,生活安定,是不是可以找个老婆认认真真过几天好日子。
看到穆强和马啸红开着那辆大吉普回来,三个人急忙都迎出来,说:“强哥,红姐,你们终于回来了。快点看看,你们两个要住哪一间屋子?”
穆强一愣,心说这话说得,似乎我真要跟马啸红住一间屋子一样。
马啸红却并不在乎,拉着穆强在别墅里转了几个圈,指着二楼靠近窗户的地方说:“我看这个地方‘挺’好的,如果你们兄弟三个没有选中的话,那就是这里了。”
“这是哪的话?红姐你选中的,就是我们相中了也得换出来不是?”龙一说,“那好,这间屋子就是红姐和强哥的了,别的地方我们就可随便选了。”
“等等。”穆强急忙拦住龙一,说,“谁说这是我和红姐的?红姐这么高贵的人,哪能和我这么邋遢的人住在一起?红姐既然住在楼上,那我住楼下算了。”
晋小三坏笑道:“强哥,那可是你的不对,男人都得在上面的。”
龙二也说:“强哥,你虽然是咱们的强哥,但是也不能占两个地方吧?现在咱们是地方宽敞,但是也不能‘浪’费对不对?”
马啸红向着这三个人点头笑笑没有说话,穆强却是一脸尴尬。
“穆强,你就别装了,你又不是没有上过姑‘奶’‘奶’的‘床’,你现在跟他们这么装什么装?”马啸红看到穆强还装模做样,干脆直接了当就对穆强说。
穆强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没有想到,马啸红当着这几个人的面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他还真是上了马啸红的‘床’,穆强从来不会说谎,一时间无话可说。
“噢,原来是这样的。那我看还是分着睡吧,不然哪天红姐突然肚子大了,那以后再想杀人都成问题了。”龙一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
穆强飞起一脚向着龙一踢过去,不想被马啸红一闪身抄起他的‘腿’来,冷笑道:“穆强,你不会要杀人灭口吧?你做过的事情,是反悔了还是后悔了?”
穆强一条‘腿’被马啸红抱在怀里,不由大是尴尬,盯着马啸红哭笑不得。
‘混’江龙兄弟与晋小三眼‘色’一使,三个人呼拉一声,全都跑到了楼下,再也不管他们两个人如何处理。
穆强无可奈何地垂下头,说:“红姐,我始终拿你当红姐的。”
马啸红冷笑道:“穆强,既然你拿我当红姐,那为什么爬到我的‘床’上?为什么扒掉我的衣服?为什么爬到我的身上?”
穆强有头大了,心立那不是你‘激’的我吗?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确做过那种事了,现在想抵赖也不成。穆强无可奈何地说:“红姐,这样吧,你就住这里好不好,我没事就来这里找你好不好?”
马啸红这才把穆强的‘腿’放下去,说:“我知道,你还有很多‘女’人,对不对?你怕他们来了,看到你和我住在一起,你就没有机会再睡别的‘女’人了,对不对?”
穆强真是拿马啸红没有办法了,苦着脸说:“不对,一点都不对。我根本没有别的‘女’人,一个都没有。”
“真得没有?”
“真得没有。”
“没有别的‘女’人,那你那个‘女’儿是怎么来的?”马啸红狡黠地一笑,突然问道。
穆强一愣没想到马啸红居然在这里等着他,只得硬着头皮,说:“红姐,黄小芸那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们之间肯定是没有关系了。”
“那个我一点都不担心。”马啸红说,“我担心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告诉你穆强,你可以不娶我,但是你不能抛弃我。你可以再找三个五个老婆,我都可以睁一个眼闭一个眼,但是你想扔下我,没‘门’儿!”
说着黄小芸一把将穆强拉进了‘门’里,反手将‘门’一关,背靠在‘门’上,指着穆强问:“穆强,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看不上我?”
“没有呀,我‘挺’看上你的。”穆强硬着头皮说。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睡在一起?”马啸红盯着穆强,眼里似乎有火焰在跳动。
穆强感觉到一阵发虚,但是下半身的变化却让他无法硬心离开这里。
这个大姐大真是太强势了,居然想着把他穆强按倒的样子。哼哼,既然这样,那可别怪我穆强不客气!
穆强心一横心说反正就这样了,有了第一次有了第二次就没有次数限制,那就不如正好出出火!
穆强一伸手就将马啸红拉过来,一把就伸到她的衣服里,笑道:“那好,我马上再睡你一次。”
马啸红没想到晴天白日穆强居然也要来这一手,一时倒有些惊慌,急忙挣扎说:“不行,现在大白天的,晚上再说。”
穆强哪里管那些,伸手就将马啸红抱起来,看到屋子里有一张大‘床’,甩手就把她扔到了‘床’上,笑道:“小心了,我要来一个饿虎扑食!”
穆强与马啸红玩开了游戏,楼下的三个坏蛋都在仰着脖子听着。
离开这里并不算太远的地方,还有一座差不多的建筑,从外面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这里面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个个黑衣大汉拿刀动枪,戒备十分森严。
黄一刀匆匆地走进这个院子,与守在‘门’前的几名大汉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快步进入到了一楼的大厅当中。
这里就是南越帮在金沙的大本营,黄柄师终于如愿以偿地搬到这里,成为南越帮的老大。
正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美‘女’的按摩,黄柄师看到黄一刀匆匆走进来,问:“一刀,怎么样了?”
黄一刀说:“黄哥,根据可靠的情报,这次三大行迫于百姓的压力,不得不继续到秦都运钞。不过这次可能会有武警押运,咱们要下手的可能‘性’不大。”
“什么叫做不大?”黄柄师嘲笑道:“不就是几个武警吗?就是他们秦南的正规军又如何,不还是让我们南越人民军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大,这次可能真有些问题,接二连三的出事,我想他们不可能不会加强警备的。”黄一刀小心地说。
“当然,丢了这么多钱,他们自然要小心,不然那么多警察都吃白饭的不成?不过,越是这样,咱们越显出咱们的本事。如果这次再把钱都劫了,不仅咱们发了大财,而且会动摇金沙老百姓的信心,说不定连政fǔ都得倒台。你们的担心我知道,但是这是我们为南越做出自己的贡献的最好时候,当很多人都以为我们不能做不敢做的时候,我们突然出手,这才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黄一刀说:“黄哥,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换一个角度的,比如咱们可以抢他们金库。”
站在一边的伍长发说:“这个虽然可行,不过可能金库里并没有什么东西了,抢个空壳有什么用?”
黄柄师却心中一动,说:“嗯,一刀这个主意其实也不错。金库里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影响却比抢运钞车还要来得大。这样吧,再抢一次运钞车,然后就去砸金库,反正是越热闹越好。”
黄一刀应了一声,得到老大的肯定,心里一下子舒畅起来,喝了一杯水,说:“黄哥,还有一个消息,可能复兴社要到江心岛那里动手了。”
&bp;&bp;&bp;&bp;第四四六章 死得越多越好
“什么?复兴社有行动?”黄柄师疑‘惑’地问,“复兴社不是跟咱们南越一直想合作吗?他们这样做,这不明摆着跟咱们翻脸吗?”
伍长头虽然头大却根本没有脑子,说:“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看到咱们南越把他们地方占了,也给急了吧?”
黄一刀在旁边听着两个人一口一个咱们,一口一个南越,心里感觉极不是滋味。 自己折腾半天特么的还是一个外人,最后还得落一个汉‘奸’的下场。
黄一刀低着头离开,黄柄师看到这样子,心中暗自冷笑。
黄一刀现在看来有些不大对劲了,那索‘性’这次让他出面,死在抢夺运钞车中算了,省得以后给自己添麻烦!
黄柄师对伍长发说:“复兴社的情况有最高统帅部的安排,咱们别瞎‘操’心。他们去了也是送死,连秦南正规的国防军都不敢放个屁,复兴社算个什么东西?你先安排着把这次的事情办了,然后接下来咱们就砸他们的金库!”
黄一刀十分郁闷地回到自己的住处,刚进‘门’就听到手机响,拿起电话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陌生的电话。自从他投入了南越帮,已经很少长流或者金沙的朋友联系了,不知道这是谁打过来的电话?
黄一刀按下接听,问:“喂,找谁的?打错了吧?”
“黄哥,我是林良天哪,你曾经到过我家的。”
黄一刀这才想起来,这个声音原来是自己威胁过的市政fǔ秘书林良天。这小子现在打过电话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林良天说:“黄哥,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黄一刀心中冷笑,林良天拿到钱之后,没想到变得这么主动。现在自己都有心不干了,没想到林良天倒‘挺’带劲的。黄一刀懒洋洋地问:“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还有很多事呢。”
林良天急忙讨好地说:“黄哥,这两天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想着向黄哥你通报一下。”
黄一刀不耐烦地应了一声,说:“说吧,什么事?”
林良天从电话里多少感觉到黄一刀的不屑,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给这位大爷有价值的情报,这位黄哥不高兴了?林良天急忙说:“黄哥,我听说这次洪市长强‘逼’着三大行再次去秦都提款,而且这次是巨款。”
“哦,这件事我们早就知道了。”黄一刀说。
林良天听黄一刀要马上挂电话的意思,急忙说:“还有还有,这次似乎穆强参与了这件事。穆强您知道吧,那小子出手可厉害了!”
“哦。”黄一刀应了一声,心说穆强在哪里参与,穆强有多厉害,关我特么的蛋事!
黄一刀不想再听下面的话,随手就关掉了手机。
黄一刀没有想到,这件事还真关系到他的事,而且不仅仅是屁事。
林良天说得没有错,这次运钞车还真有穆强的事,而且是穆强一手策划的。黄一刀本来以为这次没有自己的事,而且向来这种事都是南越帮内部安排人手,从来不会让秦南人参与,更不会让他这样根本不值得信任的人参与,自然跟他没有什么事。甚至黄一刀还想,就是真得穆强出手,穆强杀南越帮一个人仰马翻,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黄一刀没有想到,黄柄师早已经安心要‘弄’死他,正打算让黄一刀参与这次劫车事件。不管秦南那边是什么人,黄柄师都要让伍长发借机会把黄一刀‘弄’死,从而直接把黄一刀的手下接收过来。
黄一刀、伍长发提供的复兴社的这个消息,还确有其事。
复兴社在秦南北部这一带的力量,现在都已经集中到了金沙。黄小芸对这些成员进行了周密的组织,要求他们尽力发动,通过复兴社在金沙的大中学校里进行秘密的动员,以期达到一定的规模。
经过几天的准备,黄小芸召集了六十多名青年学生,组成了一个青年敢死队。黄小芸打算亲自带着这支敢死队杀奔‘潮’白河,打出复兴社保家卫国的第一仗。
黄小芸利用三天的时间对他们进行了枪械与实战的训练,不等这些人把枪拿热,就准备带着这些人奔赴秦南前线了。
受到黄小芸的邀请,黄‘玉’秋与林林作为战地记者,将会随队出发。
这让黄‘玉’秋和林林都十分兴奋。
在上次穆强大战江心岛时,林林适逢其会,那一段新闻一下子让他和吴全成为秦南红得发紫的记者,一下子就超过了第一记者黄‘玉’秋。为此黄‘玉’秋没有少跟林林折腾。
这次黄‘玉’秋已经明确表示要追随复兴社,自然在这次行动中占据主导地位,而林林不过是随着她活动而已。
报效国家和一战成名的冲动,让黄‘玉’秋和林林都兴奋的停不下来。
“林林,你会用枪吗?姐教给你打枪吧?”黄‘玉’秋对林林说,“你这娇滴滴的,到了战场上千万别胆小,有姐罩着你,肯定没问题。”
林林笑道:“黄姐你这话说的,上次我可是在枪林弹雨里经历过一次了。那个地方我比你熟悉,如果真打起来,说不定我还得罩着黄姐呢。”
黄‘玉’秋撇撇嘴,说:“别说大话了,上次一共才几个人,这次我们可是六十多个人,对面的南越侵略军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到时候机枪一响跟刮风一样……那样的场面反正你没见过,到时候别哭鼻子了。”
黄‘玉’秋的老公钟山也在这里,笑着说:“咱们站在正义的一边,我们虽然只有六十多个人,但是我们背后的力量是强大,全体秦南人民就是我们的后盾!”
离着这里不远的地方,黄小芸背着手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热火朝天的训练,嘴角现出一丝笑意。
复兴社在秦南蛰伏多少年了,现在终于要借着这次南越的侵略从地下斗争转到地上。这一次出手,就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刮目相看。
虽然这六十几个人会全部都死在‘潮’白河,但是他们的死是值得的,他们的鲜血,将让复兴社的名声一下子名扬全国,哪怕是真的进行选举,估计复兴社都会成为第一大党,何况他们经营多年早就有所准备了。
复兴社金沙市长张百军站在一边,伸出手想掏支烟吸,刚刚拿出来,突然想到黄小芸就在身边,急忙重新把烟装回去,清了清嗓子,却并没有说话。
黄小芸扫了张百军一眼,问:“怎么,你有话要说?”
张百军急忙垂下眼皮,说:“没有没有,我没有话说。”
“那就好,明天你我带着这些人上前钱,你要‘精’神一点,子弹不长眼,这些人是死得其所,你可别被子弹盯上。”
张百军连连点头,说:“没问题,这些人是送死的,他们哪能跟咱们比?只是一下子死这么多人,以后还会有人跟着咱们干吗?”
黄小芸冷笑道:“死得越多,咱们身边的人会越多。这就叫做为国捐躯,很多没头脑的热血青年是愿意这样死掉的。”
现在我们有多少人了?张欣茹看着这些热情高涨的小伙子们问。
如果算上几个记者的话,现在一共有六十七个人。伍全说。
张换茹皱眉,还是我些少,如果能够有一百多人,就显得更有气势了。
伍全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
这些人都将是复兴社的炮灰,复兴社将把这些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青少年推到秦南与南越的第一线同让他们的生命,把复兴社多年累积下来的坏名声,一下子变成抗敌的爱国党派,从而达到从政治上打败对手一举夺权的目的。
只是,这些青年每一个都是一腔爱国热情,没想到会被复兴社加以利用。既然都是死,那还是少死一些为好。
老伍,你是不是有些不忍心?张欣茹看到伍全的样子,不满地问道。
伍全马上震作‘精’神,说,没有,没有。我只是感觉自己的能力有限,带着这些人就已经差不多了,再多的话,这些青年没有组织纠结‘性’,恐怕不大好带。
黄小芸冷笑道,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既然是抗敌的队伍,那自然就得有纪律。实在不蝗话的,马上枪毙几个,看看他们谁还敢不老实。
张欣茹马上制止黄小芸,说,小芸,你这种想法虽然对,但是也得看形势了。现在我们要从地上转到地上,从暗里转到明面,所作所为一定要 得起舆论的考验。你得时刻记住了,我们这次出征是保家卫国抵御侵略,要杀人可以,这个人要由南越杀死。只有南越人杀的我们秦南人越多,才越能‘激’发起秦南人对于政fǔ无能的愤怒,才能更加倾向于 们复兴社。当然,你们几个一定要注意把握好情况,这些青年死了不要紧,我们都要给我安全回来,秦南新政fǔ还指着你们运作呢。
黄小芸和伍全都表示没问题。
张欣茹突然想到了穆强,问,小芸,和穆强联系到没有?
黄小芸垂下头说,目前还没有,看来他对我是死了心了。
那就回头把辛藤带过来,让他们父‘女’见上一面。
啊,老妈,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老爹发话了,他也看中了穆强,希望在这个时候能够把穆强拉到我们阵营里,而不是帮着阮勇。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穆强和阮勇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阮勇的‘女’儿与穆强曾经是关系不错的同事。穆强这个人最看中感情,所以我们把他拉过来的机会还是‘奶’大的。
&bp;&bp;&bp;&bp;第四四七章 真不去
黄小芸心里十分失落,本来他对于穆强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看不起,但是没有想到,随着时间的流逝,穆强却突然从默默无闻,一下子上升到连老爹都发话来争取的地步。
虽然黄小芸很多行动都是听从张欣茹的,但是复兴社真正掌‘门’人是黄小芸的老爹,而黄小芸最尊重的人也是老爹。以前张欣茹想方设法要拉拢穆强,黄小芸根本没有认真执行,现在听到老爹都发话了,一下子就没话了。
如果穆强真得进入到复兴社,那她与穆强的关系可就太尴尬了。是和穆强重归于好?还是穆强老死不相往来?这两样做起来,似乎都十分困难。
其实在华夏的时候,黄小芸就已经十分纠结这件事了,毕竟她与穆强有着一个‘女’儿黄辛藤,这是无论如何也撇不清的关系。可是她实在与穆强没有任何感情,因为她与穆强睡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根本是她生命中失去记忆的时光。
不过穆强最近这一段时间,的确是在秦南强势崛起,短短时间就成为风云人物。
根据黄小芸最新得到的消息,穆强竟然在秦南西山同学会上大展伸手,不仅击毙了来自倭国的神枪手中村浩二,还把二六三兵团的司令员给制服。由黄小芸的老爹亲手安排的一场好劲,复兴社本来志在必得的一场胜利,竟然让穆强一个人给消于无形。
怪不得老爹都看中了穆强,这个穆强的确是与众不同。
要不,自己就再与穆强重修于好?黄小芸心中暗自琢磨着,却把张欣茹与伍全都甩在一边。
“小芸,现在南越帮那里怎么样?”张欣茹问。
黄小芸一机灵,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竟然走神,急忙说:“南越帮最近新换了老大,一直潜在金沙的黄柄师现在如愿当上了帮主。这个人心机很深,不太好对付。此前我曾经多次与南越帮联系过,但是他们很狂,根本没有与我们合作的意向。”
“继续与他们加强联系,合作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至少不要发生冲突。现在我们要制造一个假象,让他们以为我们复兴社要求着他们,我们复兴社离不开他们的支持。通过这种方式麻痹南越帮,这样正好配合我们复兴社高层与南越的‘交’往。一旦机会合适,我们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伍全说:“我从内线得到情报,南越帮最近要继续对金沙三大行的运钞车进行抢劫,时间估计就在最近这两天。同时,金沙政fǔ那边的情报显示,洪娟已经责成穆强重点解决这个问题。我想南越帮和穆强可能要有一次面对面的碰撞。”
张欣茹看向黄小芸,虽然她对穆强很欣赏,但是并不知道穆强现在是什么样子。
黄小芸说:“穆强现在手下有几个人,大都是‘混’江湖与黑社会出手,敢拼命,身手好,不过也仅仅是三四个人,没有什么真正的实力。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他们的武器都十分先进,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我想如果南越帮不加重视的话,可能会吃穆强的亏。”
黄小芸并没有向老妈说,穆强身边还有一个马啸红,因为这个马啸红,现在已经成了黄小芸的一块心病。
穆强身边竟然有了一个长期美‘女’,怪不得穆强对自己不理不睬呢。黄小芸现在最迫切的是要寻找机会,一定要把马啸红先干掉!
“我也这样认为,穆强很可能会有诡计。”伍全说。
“老妈,要不咱们想办法让穆强也参加我们这次行动?以他的‘性’格,只要把这件事‘弄’得声势大一些,说不定他也会参与到我们的行动中的。如果穆强死在了‘潮’白河,这样造成的影响会更大的。”黄小芸转着眼珠说。
黄小芸知道,只要穆强出行,说不定马啸红就会跟着,那样她就有机会一枪干掉马啸红。
“不行。”张欣茹断然否绝,“穆强现在不能死,你老爹的计划中把他拉过来,然后作为内应一举杀掉阮勇和黄汉生等人。那样我们秦南帝国建国的过程,可能会少死很多人,少走很多弯路。我告诉你小芸,以后你除了想办法与穆强重归于好,别的主意不要打!不然你老爹说了,他要认真考虑接班人的问题。”
伍全看到这母‘女’两个的话,一下子有些火‘药’味儿,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说:“说到穆强,我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一个高罗人送给穆强一套别墅,离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并不算太远,就在金沙的北郊。现在穆强的人马都住在那里呢。”
“怎么,高罗人送给穆强的房子?”黄小芸和张欣茹两个听了都是一愣。怎么穆强又和高罗给拉上关系了?
伍全急忙解释说:“事情是这样的,那个高罗人可能再追求洪娟,所以爱乌及乌,就送给穆强一套房子。”
“爱乌及乌,也不会这样大手笔吧,再说这样做他有什么目的呢?”张欣茹问。
伍全无奈地说:“这个目前我们还没有消息。”
关心穆强的不止是复兴社,南越帮也随时都在关注着穆强的消息,他们也听说穆强自从上次出事之后,已经搬进了北郊的一个别墅里,随时都派人盯着这个院子的动静。
穆强上次一举击毙了阮怀志的那些人,而且稍带了两名南越帮的人,这让黄柄师不得不小心提防。现在他们要出手去抢运钞车,也不得不防备着穆强会出手。
不过,似乎穆强住在这个新被命名为穆园的别墅里十分安静,甚至整天都看不到有人在这里出入。
穆强倒是按时出‘门’,开车到协调处去上班,按时下班回来,然后就是大‘门’紧锁,再也不见动静。
既然穆强没有什么实际的动静,黄柄师也就放下心来,马上安排人手,准备等着三大行的运钞车从秦都回来,马上进行一次袭击,接下来再对金沙的金库进行一次洗劫,然后呢,他就要带着人马躲到地下一段时间,等着南越人民军打过来,然后再里应外合,一举拿下金沙。到那时候,他可是要钱有钱有权有钱,还会成为南越的英雄。
南越帮盯着穆强,穆强早就有所感觉,因为他一直怀疑是南越帮对三大行的运钞车下手,自己现在既然已经‘插’手这件事,南越帮不会不关注他,所以穆强特意做出不闻不问的样子,但是却已经暗中将‘混’江龙和晋小三都带着武器秘密离开这里,与金沙警察局的项仁强队长汇合,另外还有从秦都派来的十几名特警,专‘门’等着打南越帮的伏击。
穆强打算把马啸红留在这里看家,但是却被马啸红断然否定。
“不行,你到哪里,我就要到哪里。想甩下我去找黄小芸是不是?告诉你,我算是沾上了你,你那机会永远都别想了。”马啸红昂着脖子对穆强说。
“这都哪跟哪的事呢。”穆强无可奈何地想。不过穆强惹不起马啸红,只能向她苦口婆心地说,“红姐,这次的事情不是咱们自己份内的事,这件事主要是警察局负责的,我只是参与其中,算是对洪娟的帮忙。咱们如果去这么多人,又是枪又是人的,万一有点损失怎么办?你在家里好好看家,等着我们回来做几个菜行不行?”
马啸红眼珠转了几转,说:“不行,你要让我做饭,那比杀个人要难多了。穆强,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杀手出身。虽然不用天天杀人,但是如果我不在战场上战斗,那我就会变傻变蠢变笨变成猪!你总不成是想着让我变成笨猪吧?”
穆强除了苦笑,真是对马啸红无计可施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穆强的手机响起来。
马啸红一把抢过穆强的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马上按下接听键,说:“喂,你好,你找谁?”
穆强看着直皱眉,这个大姐大,现在看来已经把他穆强当成她的‘私’人财产了,居然连自己的手机她都要先接听。
“不是穆强吗?”对方的声音有些遗憾。
“你找穆强吧,他现在没在家,你有什么事对我说吧。”马啸红对着手机用十分不客气的语气说。
“哦,你是红姐吧,我是林林哪,你没有听出来?”对方在电话里大声叫道,似乎十分惊喜的样子。
“那个……是林林哪,我还真没有听出来。对了,林林,你的声音怎么变化这么大呢?”马啸红听说是那个金沙日报的记者林林,这才感觉到有些尴尬,犹豫一下,把电话递到了穆强的手上,“你等着,穆强回来了,你有什么话对他说吧。”
穆强听说是林林,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接过电话来问:“林林,最近一直没有看到你,又到哪里去采访了?”
林林说:“强哥,不是对你说过吗?我要上‘花’海前线去了。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些没底,所以特地给你打个电话。你不与我们一起去‘花’海吗?”
穆强心里一动,他虽然说林林说过,似乎他们一行人要去‘花’海参加战斗,但是他一直以为这件事会酝酿很长时间,也可能随着环境的变化最终泡汤,没想到林林他们这样快就要去了。
“这个,我还有别的事,没有考虑到去‘花’海前线的事。”穆强说。
看着穆强挂断了电话,马啸红疑‘惑’地问:“穆强,难道你真不去‘花’海前钱?那这些人还不都是去送死的?”
穆强听了,不由一震。
&bp;&bp;&bp;&bp;第四四八章 去送死的青年们
穆强不知道复兴社这一次行动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拉着一帮年轻学生去‘花’海,明摆着就是去送死。 不过现在穆强没法向马啸红解释,就不再提这件事。
“红姐,你如果实在呆的没意思,就去长流看看穆大。他一个人在那里支撑着我有些不大放心。”穆强对马啸红说。
自从穆强带着‘混’江龙和晋小三离开长流,的确一直是穆大守在长流的三十二号。现在秦南的经济越来越差,‘花’海那里又是南越大兵压境,‘潮’白河根本不能通行,他们的买卖基本也开始不了,穆大只起到一个看家的作用。不过即使这样,穆强依然十分不放心,正好把马啸红支到长流。
“那好,反正我也呆不住,正好到长流去转转,顺带着把穆大带到金沙来。”马啸红眼珠一转,说。
穆强看到马啸红不去秦都,又答应去长流,这才放下心来。
安排好马啸红,穆强悄悄地从后墙出去,离开了穆园。到警察局那里与项仁强汇合,然后坐车准备去秦都,跟着三大银行的车去秦都。
经过一天的准备,警察局凑齐了人手,静静地等着三大银行的运钞车出动。
直到下午时分,穆强接到消息,说三大银行的运钞车将会有一个小时后出发。
‘混’江龙和晋小三,十三名特警,再加上穆强和项仁强,悄悄从警察局出来,分别搭上几辆普通的轿车,驶向了高速路的入口处。
项仁强感叹地说:“穆强,这次全靠你了,如果这次再不能把运钞车安全地送回来,估计我这个队长算是干到头了。‘奶’‘奶’的,到现在居然还‘弄’不清究竟是谁下的手,我这个队长当得也真特么憋气!”|
穆强笑笑,说:“这个不能怪你,咱们在明处,对方在暗处。再说了,现在秦南治安这么‘乱’,人心惶惶,还未必这三次都是一家人所为呢?再说了,项队长,此前那些爆炸案子你都破了吗?”
项仁强叹气说:“破个屁呀,一个都破不了,其实有些都有些眉目的,但是就是不能动,不敢动。”
两个人说着话,项仁强开着车驶到了高速的入口附近。这里是从金沙到秦都的必经之路,也是从这里到‘花’海的必经之路。
项仁强把车停在路边,等着后面三辆车都上来。
“来,吸支烟。”项仁强掏出烟来给穆强要点上,穆强急忙接过火来,说:“这哪行?项队长你比我大,是我的老前辈……”
话音未落,穆强看到一辆大吉普从他们身边轰然而过,直接上了高速入口,然后向着‘花’海的方向开过去。
穆强的手一抖,心说我的姑‘奶’‘奶’,这不是刘扬送我的那辆车吗?能够开出来这辆车的,那一定是马啸红了。马啸红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说好的让她去长流吗?这可是去‘花’海的道路。
“喂,喂,马啸红,你给我站住,马啸红!”
穆强跳下车,向着马啸红的大吉普连追了两步,连那辆大吉普车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这个马啸红,一定是听林林说要去‘花’海前线,她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这倒好,不让他在金沙打打杀杀,她倒跑到‘花’海那里去,那里可是更危险的,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项仁强疑‘惑’地问穆强。
穆强指了指远处消失的那辆车,说:“还说呢,那是我的车。我们红姐开着那辆车奔‘花’海去了,那里现在有南越人,她去那里还有好?”
项仁强笑道:“没事,放心吧,金沙到‘花’海到长流的高速公路早都被炸烂了,走不去多远路就没法走了,不管是马啸红还是马啸红白,都得老老实实地开回来。”
从后面开过来的三辆车都停下来,‘混’江龙和晋小三都从车上跳下来,看到穆强正站在那里直着脖子喊马啸红,不由对穆强都深表同情。
马啸红算是把穆强给收拾惨了,不论是跟着还是不跟着,穆强都拿这个马啸红一点办法都没。
龙一问:“强哥,怎么回事?是不是红姐又让你‘操’心了。我看哪,我以后别让她‘操’心,直接上她怀孕算了。”
就连项仁强都跟着笑起来,不让‘女’人出‘门’,这的确是一个十分有趣的办法。
项仁强并不知道马啸红的身份,自然不知道对付马啸红这样的‘女’人会有多大的难度了。
穆强哭笑不得,为龙一这样的聪明劲头都叫好,心说看来还真得想办法把马啸红这匹野马给拴住了,不然她跑来跑去,还真不知道惹什么事情。
不过穆强等了半天,始终不见马啸红开车回来,不禁暗自疑‘惑’,不是说高速都已经炸烂了吗,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
项仁强也有些奇怪,说:“没准,从哪个地方下了高速直接走山路去了‘花’海了吧?”
这话一出口,‘混’江龙和晋小三就都看向穆强,心说这下子穆强肯定要去追马啸红了。
果不其然,穆强听项仁强这么一说,马上就坐不住了,在原地转了两个圈,站到项仁强面前说:“不好意思,项队长,我得去看看红姐,她一个人去那样的地方太危险了。”
项仁强看到‘混’江龙和晋小三都在偷着笑,马上就猜到了穆强与这个所谓的红姐的关系,当下拍着穆强的肩膀说:“没事,兄弟,你尽管去,我们要求三大行的车在秦都那里多停一天就可以了。再说了,我估计这一路上出问题的可能‘性’不大,真出问题也是回来的路上。”
龙二说:“强哥你放心,咱们有备而来,你只管控制就没问题。”
穆强不管那些,直接向项仁强要了一辆车,驾车顺着马啸红离开的地方,一直追了下去。
从金沙到‘花’海,本来都要走这条高速公路的,这还是前些年华夏帮着修的一条快速通道。经过这条道路,从‘花’海到金沙只需要一个小时,而如果走山路,那至少需要四五个小时,山路极为难行。上次穆强与马啸红在野狼山设伏杀死阮怀志的人,就是利用了那险恶的地形。
现在穆强追了十多公里,发现前面的路已经被炸断了,根本没有办法通行。从这里正好一段缓坡,有很多车辆经过的痕迹,穆强顺着这条车痕迹看过去,正好有着马啸红所开的那辆大吉普的印迹,于是急忙驶下高速,驶上了崎岖难行的山路。
穆强的车一路飞奔,不怕把车开散了,希望快点追上马啸红让她回去,或者折返到长流去。但是不管穆强怎么加油,都始终没有看到马啸红的影子。
穆强掏出手机,发现这里没有手机信号,想打电话根本不可能。正当穆强有些泄气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声。
这里正是大牛山地区,除了这条山间公路,其他地方罕有人迹,这里已经靠近了‘花’海,那里驻扎了不少秦南国防军,再加上‘潮’白河边就是南越侵略者,百姓们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外出。
这么多人声,他们是做什么的?
穆强把车停在一边,然后顺着声音寻找过去。
穿过一片树林后,穆强终于看到黑压压几十个人,正坐在一个山沟里休息,声音就是从这里传过来的。
看着这些穿着打扮各异的青年,穆强脑子里一闪,马上就明白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了。
此前林林曾经告诉穆强,她将会随着一批热血青年到‘花’海前线打击侵略者,穆强还以为林林有些夸张,但是现在看来,林林说得一点都不假,这帮人粗略一看大致有着近百人。
唉,这不是送死么?穆强看着这些人,极为郁闷地想。这些青年个个手里拿着砍刀长棍,一共加起来没有十几支长枪,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能凭着这些冷兵器去打仗?
“同志们,朋友们,同志们,大家好!我是金沙日报的记者黄‘玉’秋,这次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前线,与南越的侵略者做生死的抗争,虽然我们现在有些困难,但是请大家相信,哪怕我们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把侵略者赶出秦南。”
一个声音在那边十分宏亮地响起来,穆强听了眼前一亮,这个声音竟然还是曾经多次与他做对的黄‘玉’秋,没想到她也来到这里了。
接下来,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来。
“同学们,头可断,血可流,我们秦南人的气节不可丢。现在政fǔ都是投降派,那我们年轻人,就要用自己鲜血和生命去捍卫自己的国车,用我们的鲜血唤醒那那些官老爷们!”
说这个话的也是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听着似乎是林林的声音。
林林说完以后,一个更加熟悉但是十分冷漠的声音传过来。
“同学们,这次我来到‘花’海,可能会牺牲,可能会送命,但是既然我们已经做出这样的决定,就没有任何后悔!大家都不用怕,可能一开始你们会紧张,会胆怯,但是一切都会过去的。从开始到结束,我始终会在你们身边。我是黄小芸,复兴社金沙地区的负责人。大家请放心,如果死,我会先你们而死。如果生,我会后你们而生。复兴社永远与秦南与祖国在一起!”
黄小芸?穆强脑子里连着转了几个弯,黄小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仗义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国了?
如果说黄‘玉’秋和林林会这样说,穆强并不奇怪,但是黄小芸这样说,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复兴社这样做,究竟有着什么目的?穆强一时想不通。不过既然黄小芸带着人去‘花’海前线,那自然就是要与南越做战,这让穆强无法怀疑黄小芸和复兴社的目的。
在这里,穆强并没有听到马啸红的声音,况且既然黄小芸在这里,马啸红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穆强犹豫一下,并没有现身出来。而是悄然退开。
不过,既然穆强看到这些热血青年去送死,那不管马啸红是不是在其中,他都不能眼看着这么多人去送死。
&bp;&bp;&bp;&bp;第四四九章 山河如血
穆强所看到的这些热血青年,的确是黄小芸带过来的。
复兴社在金沙的大中学校和一些工地商场,召集了一批对现政fǔ的妥协不抵抗政策不满的青年人,打着保家卫国的晃子,经过简单的整顿,星夜来到了‘花’海县。
“黄组长,你看我们这样说还行吧?”黄‘玉’秋对黄小芸说。
黄‘玉’秋自从被阮怀志差点‘弄’死后,已经下定决心告别原来的生活,把自己的记者生涯做到极致,以避免让林林这样的小记者抢了自己的头条。
自从在政fǔ‘门’前与阮怀志撕破脸,黄小芸开枪‘射’杀了阮怀志,黄‘玉’秋与老公钟山就决定加入复兴社,与复兴社一起干一翻事业。
这次黄‘玉’秋随着黄小芸来到‘花’海,一来是了与复兴社共同行动,二来也想着在这里抢一个头条新闻,盖过林林与吴全的风头。
不过让黄‘玉’秋郁闷的是,林林和吴全这次竟然也跟着过来,作为黄小芸的手下,她却不能把林林和吴全赶走,心里极为郁闷。这次她跳出来讲话,自然要向黄小芸表示一下。
黄小芸轻轻地拍了两下掌,示意黄‘玉’秋说得非常好。然后她再次站到一块石头上,对着满怀期待的这些青年说:“同学位,战友们,这次我们来到‘花’海,每一个人都抱着一往无前的必死‘精’神。但是请大家放心,我们复兴社不会视大家的生命为儿戏。我们有能力确保所有人都能够安然回到金沙。这次我们的行动不以武力为主,我们的目的就是登上江心岛,在那里我们要宣誓对江心岛的主权。然后马上我们就重新回到金沙。如果万一遇到南越侵略军,我,黄小芸,会死在第一个,倒在最后一个离开的路上。复兴社全体成员,也会如我一样这样去做!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加入复兴秦南的战斗,让秦南如同一个巨人一样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我也是十分欢迎的。”
这些青年大都地十七八岁到二十几岁之间,对于现在秦南政fǔ的懦弱十分愤怒,只不过因为此前有了总统阮勇的亲信穆强登上江心岛,这才对政fǔ多少有些理解。现在南越大兵压境,国防军步步倒退没有放过一枪一炮,让这些年轻人那热情的心早已经‘激’‘荡’起来。
“黄组长,你就发话吧,大家来了不怕死。我们遇到南越侵略者,就跟他们干上了!”
“我们来了,就是要用热血唤醒秦南人的,我们不怕死!”
“对,我们不怕死,怕死就不来了!”
这些青年们都热情地叫道。
林林与吴全都站在这些人当中,感受着这一股股热切的情绪,林林不禁热血沸腾,拍着吴全的‘胸’膛,说:“吴全,看到没有?我似乎又感觉到了那天穆强在江心岛的感觉。”
吴全脸上也洋溢着‘激’动,但是心里却感觉到有些不安。
这么多人大张旗鼓地去江心岛,怎么可能不会遇到南越军?南越军会让这些人上江心岛?估计连‘潮’白河都过不了就会开枪了。如果真的开枪,那他们这些拿着棍子的人,不就成了送死鬼了吗?
不过吴全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想到当初在穆强那件事上,自己表现不够勇敢,现在如果再那样表现,林林就会看不起自己,当下就‘挺’起‘胸’膛,随着大家一起叫道:“头可断,血可流,秦南领土不能丢!”
“一寸山河一寸血!”
“誓与秦南共存亡!”
等着此起彼伏的声音弱下去,黄小芸这才说:“同学们,同志们,前面马上就要到‘花’海县城了,那里开始就有秦南国防军的防守了,大家都要分开走路,这样才能够通过国防军的盘查。大家就都说是‘潮’白河附近的村民子弟,现在发给大家的小册子里,就有着‘潮’白河边各村子的情况,大家根据需要使用。过了‘花’海县城以后,我们在‘潮’白河的白龙湾集合,在那里我们准备了几条大船,大家在那里上船就可以上江心岛了。国旗、条幅、录像,这些都由我们带着,大家不见不散啦。”
黄小芸的声音一落,立刻有复兴社的成员用喇叭招呼大家分别散开,从不同方向向着‘花’海前进。
根据黄小芸的安排,这些人分散进入到‘花’海,然后穿过国防军的防线,一直潜到‘潮’白河再行汇合。
黄‘玉’秋与林林、吴全一组,一行三人离开队伍,向着‘花’海县进发。
“黄姐,你看这次咱们会不会有危险?”吴全不敢问林林,直接向着黄‘玉’秋发问。
其实不仅仅是吴全这样想,让山风一吹,林林的脑子也慢慢地凉了下来。
与上次穆强、马啸红的行动完全不一样,这次这么多人要上江心岛,那南越人会同意吗?上次就发生那么‘激’烈的战斗,穆强和马啸红差一点就死在‘潮’白河里。这次这么多人行动,想着神不知鬼不觉上了江心岛是不可能的。只要南越人看到有人上岛,那必然会开枪‘射’击这些人手无寸铁,那可如何是好?
林林把目光投向了黄‘玉’秋,虽然她与黄‘玉’秋的关系十分不好,但是毕竟她们是一个单位的,又结伴走在一起,生死相关,谁也跑不掉。
黄‘玉’秋微微有些沉‘吟’,想了想,说:“这件事的危险肯定会有的,但是如果因为有危险我们就不去了,那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危险两个字了。再说了,此次江心岛之行,我是抱了必死之心。我愿意用我的血,唤醒那些依然灯红酒绿的国人。”
林林与吴全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黄‘玉’秋这话说得口不应心,于是都各自走路,不再说话。
黄‘玉’秋感觉到有些不大得劲,紧走两步追这林林和吴全,说:“其实……危险肯定会有的,不过黄小芸不会让我们也面对着死亡吧?”
黄‘玉’秋嘴里虽然说的十分英雄,但其实是很怕死的。在市政fǔ‘门’前她丢尽了人,当时就抱了必死之心。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对于生活的渴望,对于生的希望,她早就舍不得死了。
按黄‘玉’秋理解,她既然已经加入复兴社,哪怕这些人都死了,她们也不会有问题。
黄‘玉’秋这样想,林林何尝不是这样想?但是黄小芸可信吗?复兴社可信吗?
林林突然想起了穆强和马啸红,如果他们来到这里,一定会有办法的。
黄小芸看着这些人都陆续离开,冷笑着盯着这些人的背影暗自冷笑。
一帮傻蛋,复兴社竟然这么容易就把这些人都给骗了!
黄小芸马上招手叫过来一名复兴社的手下,悄声说:“伍小三,你马上想办法通知金沙的南越帮,就说有一批‘激’进的秦南青年将要潜入到江心岛。至于南越会如何去做,那就别管了。”
伍小三听了一愣,但是看到黄小芸那严厉的目光,马上把疑‘惑’咽回到肚子里,转身向着金沙折回去。
这将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如果南越帮得到这个消息后,南越驻防在‘潮’白河一线的人民军一定会拦住这些热血青年,一个都别想轻易渡过‘潮’白河。
伍小三想的没错,当他把这个消息用最短的时间想办法通知了南越帮后,黄柄师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妈的,秦南这些年轻人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想出这种自杀的手段?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真要是再有秦南人进入到江心岛,再打出一面秦南的国旗,那南越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黄柄师马上安排人向南越的情报机关红‘花’会传送这个消息,并且派出十几名‘精’干的南越帮成员潜回到‘花’海与长流,准备再次打探情报,同时加强与南越情报机关的联系。
与此同时,南越情报机关红‘花’会的机关长陈东亲自在达命令,要求南越帮派出得力人手,赶赴长流县城,协助红‘花’会特工,把一个叫做穆大的抓到南越。
穆大是谁?黄柄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这个人姓穆,会不会与穆强有些关系呢?
黄柄师马上把黄一刀叫过来,问:“一刀,你在长流‘混’得久了,知道穆大是谁吗?”
除了有事,黄柄师是很少见黄一刀的,黄一刀感觉十分沮丧,现在他真正是一条没有主儿的狗,主人什么时候有事了,才会过来让他叫两声。
黄一刀有气无力地说:“没有听说过。长流姓穆的是一大姓,这个人从来没有听说过。”
黄柄师看着黄一刀的样子,心中暗自冷笑,心说只有绝了黄一刀的念想,才能让他变成一条听话的卖力气的好狗。
黄柄师说:“一刀,你看你跟着我干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长流看看了。这样吧,这次你去长流一次,顺便找到一个叫做府东街三十二号的地方,把那个叫穆大的‘弄’到南越去。到了‘潮’白河,那里有人接应你。”
黄一刀听到府东街这几个字,心里不由一哆嗦,心说穆大我是真没听说过,这个府东街三十二号我可是真听说过,那特么不是穆强的老窝吗?穆强从进入长流开始,始终就在那个地方驻扎着。看来这个所谓的穆大,就是穆强的人了。
“怎么,一刀,有困难?”黄柄师盯着黄一刀,语气里带了几丝冰冷。
“没有,没有。”黄一刀急忙说。“我向黄哥保证,即使不能带着活的穆大到南越,也会提着穆大的头到南越。”
“这样说还差不多,回头我会让人帮着你的。”黄柄师冷笑道,“钱老多,你带着五个弟兄陪着黄一刀去。”
&bp;&bp;&bp;&bp;第四五零章 ‘潮’白河边
黄一刀傻眼了,黄柄师让钱老多陪着他一起去,这摆明了是要让他彻底洗黑,只要他把那个叫穆大的带到南越,那跟穆强算是永远结下仇,跟秦南也就永远结下仇了,不要说回秦南,就是以后看一眼秦南,都说不定眼睛就得瞎了!
黄一刀应着头皮说:“黄哥,这件事我一定会做好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我把穆大带到南越,黄哥最好不要让我再回秦南。你看……”
黄柄师微笑着点点头,说:“没问题,只要你把穆大带到南越,你尽可以在南越找个老婆,过上安安定定的生活。”
黄一刀先行离开,钱老多看着黄一刀的背影问黄柄师:“老大,这老家伙可靠吗?”
“所有的秦南人都不可靠,但是我们有些事离了他们还是不行的。能用的就用,不能用了就杀。”黄柄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让你去就是盯着他的,只要他一进南越,他这条命就变成我们南越的了,后悔都不会有机会。你们把那个孩子‘弄’到手以后,直接‘交’给红‘花’会的人,然后马上回来。黄一刀要是敢说个不字,立刻就杀掉算了。”
“明白,我马上就安排去长流。”钱老多点头应着,马上追向黄一刀。
黄一刀和钱老多带着六个人分乘了两辆车,沿着‘花’海长流这条破旧的山间公路驶去,他们出发的时间与穆强前后差不了几个小时,不过当穆强拐向‘花’海的时候,黄一刀带着钱老多这帮南越帮的杀手,直接杀向了长流县穆强的兄弟商会直接扑奔了府东街三十二号。
本来马啸红是应该来长流看穆大的,但是她以为穆大那里没有什么问题,一直就闲不住的她,直接支架以车驶向了‘花’海。
穆强追着看马啸红也到了‘花’海这条路上,更没有想到,南越人居然会盯上穆大这个孩子。当他们意识到出现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很多。
穆强知道马啸红肯定就在附近,但是却没有办法把她找出来。而林林曾经救过自己,他不能眼看着林林和吴全去送死,当下决定不管马啸红在哪里,他都要跟着这帮人,看看复兴社究竟要做什么,如果遇到危险,他要想办法把林林和吴全救出来。
既然已经知道这些人的计划,穆强便不再停留,直接开车驶向了‘花’海。
车到‘花’海县城外围,发现‘花’海周围围已经布满了防御工事,一道一道的壕沟与新建起来的临时工事等,似乎看到战争大片中的影像。
就这样简单的防御居然还想着挡住南越侵略军?
穆强看了一眼,不禁暗自摇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秦南不仅武器停留在上世纪的水平,就连战术战法也依然停留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水平。
现在都是地空一体化进攻,飞机大炮无人机打起来都不为过,现在秦南国防军居然还用这种防御?
穆强的车被挡在‘花’海城外,几名国防军把穆强拦下来。穆强掏出自己的证件,说:“各位,我是金沙市协调处的,有事要到咱们‘花’海县政fǔ。”
几名士兵翻来复去看了几遍:“说,证件没问题,但是现在‘花’海戒严,所有进入‘花’海的外人,必需要有特别能行证,你既然从金沙来的,总该知道这个吧?”
穆强不禁愕然,他还真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看来自己对于‘花’海的关注与金沙的政治太不了解了,竟然会出现这么大的笑话。
穆强只得说:“那几位兄弟,既然我的证件没有问题,那就让我过去吧,回头要不咱们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不行,任何外人都不得进入到‘花’海,现在‘花’海是前线,要防止外人进入城内,万一你是南越的情报人员呢?这几天我们已经抓到几个南越的特务了,都是想着来刺探我们的情报,要不就是来捣‘乱’的。你趁早马上回去,不然别说我们对你不客气!”
这时候,正好有几个年轻人向着这边走过来,这几士兵看到又有人走过来,马上对着穆强下令说。
穆强看着那几个人,猜想很可能这些人就是黄小芸带过来的那些青年,说:“你看,他们也是从金沙过来的,你总不能都不放过去吧?”
那几个青年却并不理穆强,伸手掏出一些证件拿给这些士兵看,说:“我们都是‘花’海的老家,回家来拿点东西看看家人的。”
守卫的士兵接过来看看,随手还给他们,示意他们可以进入到‘花’海县城。
看来复兴社真是有所准备,连相关证件都准备客以齐全。
穆强不禁大为惊叹,自己说了半天不行,这些人一出手就没事?
正当穆强不想出办法的时候,从远处走过来一队人马,看到穆强站在这里,不禁惊喜地叫了一声。
“穆强!你怎么在这里?”
穆强转过头去,看到当先一个十分‘精’干的美‘女’军官正大步走过来。
“司马老师。”
穆强眼前一亮,走过来的这个美‘女’军官不是别人,正是老熟人司马晴。
穆强与司马晴从很早就认识了,而且穆强对于司马晴一直有一种爱恋,尤其是她那种处变不惊的姿态,一直深深地印在穆强的脑海里。但是野人山事件之后,穆强对司马晴有了误解,司马晴无法向穆强解释,只能让这个误会这样存在下去。及至后来司马晴调到秦都,与穆强再也没有了联系。现在这里见到,两个人不由都有一些惊喜。
“你怎么到‘花’海来了?”司马晴快步走过来,伸出手想与穆强握一握,但是感觉到有些不大合适,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去。
穆强本来也把手伸出来,看到司马晴的样子,也只得缩回去,说:“司马老师,你这身军装可是漂亮多了。”
司马晴笑道:“是吗?你想穿吧,要不我引荐你见一个国安部的领导,他们可是早想着把你拉进来呢。”
穆强心说阮勇总统那么器重我,我还找什么国安部?
穆强贫开话题说:“先别说那么多了,你能不能做主放我进去?”
司马晴笑道:“这个自然没问题,我们防的是汉‘奸’,你穆强肯定不是。”
“不过要防也得防着对面吧,怎么防着我们金沙这边?”穆强不解地问。
司马晴脸上有些不大得劲,说:“那边有南越人看着呢,我们还防什么防?”
穆强听她这话,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秦南国防军所防的并不是南越人,而是秦南人!秦南政fǔ现在并不怕南越的攻击,而是担心秦南人民的反抗。
司马晴向守卫的士兵打个招呼,带着穆强进入‘花’海县城。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上次西山同学会的情况。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穆强要去‘花’海协调处,从这里就要与司马晴分手。
穆强现在是金沙协调处的主任,下面各县的协调处自然都由他来领导。司马晴知道穆强现在这个职务,对于穆强的这个做法并没有怀疑,只是跟穆强开玩笑说:“穆强,你为了洪娟真是‘挺’拼的,‘花’海这么危险你都过来,洪娟给了你什么好处?”
穆强笑笑,说:“司马老师看你说的,似乎我这个人没有好处就不办事一样。我跟洪娟是同学,她又三番两次对我说,我这个忙不得不帮。”
司马晴向着穆强笑笑,说:“你看我并没有说什么吧,你倒是多心了。只是穆强,你看什么时候能够帮帮我呢?”
“这个没问题,你说,需要帮什么忙,现在就可以。”穆强说。
司马晴眼珠儿转了转,却并没有说话,而是向着穆强挥挥手,说:“现在我还没有想好呢,什么时候想好了,你再帮我。不过说话得算数,别到时候你不承认了。”
穆强与司马晴分手,直接到了‘花’海的协调处。由于战争迫近,现在的‘花’海政fǔ几乎都要瘫痪了,协调处十多个人的单位里,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穆强本来就没有打算到这里来做什么,转了一个弯然后施施然走出来,直接步行穿过‘花’海县城,向着‘潮’白河的方向走过去。
‘花’海县是秦南与南越‘交’界的一个地方,从这里向东就是‘潮’白河,江心岛就属于‘花’海县管辖。从这里向北是长流,长流与华夏‘交’界。如果南越能够占据‘花’海和长流,那正好把秦南和华夏的联系切断。
秦南国防军虽然在‘花’海与金沙方向做出严密的防守,但是在‘花’海的东侧却只是布置了少数兵力,防御虽有如无。看来果然如穆强所猜测的,秦南国防军果然防的是秦南人,对于南越却并没有投入太大的兵力。
唉,真不知道秦南国防部是怎么想的,真想不透阮勇这个总统是如何当的?穆强在心里暗自疑‘惑’着,看看天‘色’已经晚下来,借着月‘色’在山林里穿行,很快就接近了‘潮’白河。
‘潮’白河水哗哗地流着,在江心岛这一带水流稍稍放缓下来,如同一支永远唱不远的歌曲,又如同一条‘玉’带,拦在秦南与南越中间。
此前穆强听黄小芸那些人说,复兴社将带着这些青年进入江心岛。要想着进入江心岛,必需有要船只。穆强现在先行出发,已经走到了黄小芸这些人的前面。他打算先找到复兴社准备的般只,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先藏进躺底,好随着大家一起重上江心岛,看看复兴社会怎么去做?
不过穆强正向着‘潮’白河前进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的地方有夜鸟飞动的声音,这让穆强一下子停了下来。
在这样的夜晚,还有大量野鸟飞动,说明那里不仅仅有一两个人在活动。
这深更半夜的,又是随时可能出现南越军的‘潮’白河边,是什么人在那里活动呢?难道复兴社已经带着那些青年在这里集合了?
穆强急忙伏到地上侧耳倾听,发出声音的那里离着这里有三四里路,听声音脚步十分整齐,根本不似那些毫无训练的青年学生的样子。
难道会是南越人民军,或者是秦南的国防军?
穆强的心里一沉,急忙屏住气息,借着山石林木的掩护,向着那里‘摸’过去。
&bp;&bp;&bp;&bp;第四五一章 力阻
穆强趁着黑夜一直向前‘摸’过去,约‘摸’过了一段时间,隐约看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七八个人,似乎正在那里挖着什么。
这黑天半夜的,又是南越和秦南双方的‘交’界线,这些人在半夜里挖什么呢?穆强脑子里一闪,马上就明白,这些人应该是在埋地雷!
穆强急忙伏下身去,慢慢地向着那里‘摸’过去。
天‘色’不大好,月亮似乎在着一层云挡着,借着微弱的月光,穆弗看到,七八名穿着南越人民军服装的士兵,正奋力地将山路上的泥土挖开,然后将一个个的圆滚滚的东西放了进去,紧接着再盖上土,轻轻地用工兵铲把那些地方拍平。
当这几名士兵做完一这一切,还有一名士兵用手拿着几只鞋,在那刚刚挖过的地方印上几个印记。
“班长,你也太小心了,就那些穷学生,他们懂个屁!”一名士兵不解地对那名印脚印的士兵说。
“禁声!”那名班长压低声音,狠狠地瞪了那名士兵一眼,喝道。
“不就是说句话嘛,这里又没有别人,再说了,就是有人听到,咱们也没有说什么。”那名士兵依然不屑地说。
那名班长将脚印印好,然后这才走过来,猛然‘抽’出长枪,狠狠地击在了那名士兵的小肚子上,骂道:“王八蛋,你是新参军的吧?居然敢跟我顶嘴!”
“啊!”那名士兵惨叫一声,一下子蹲在地上,痛苦地捂住着肚子,斗大的汗珠流了下来。
其他几名士兵有些同情地看着,但是谁也没有说话。
那名班长看看附近并没有动静,指着那名新兵说:“麻衣童,新兵条例第十二条怎么写的?我告诉你,就因为你刚才那几句话,很可能我们的情报就被人偷走了。”
看到这名新兵虽然疼得站不起来,但是脸上依然是一副十分不屑的神情,这名班长指着周围说,“你看看,这里这么黑这么暗,如果真有人伏在附近听到咱们说话,那所有这一切不都完了吗?”
看到这些士兵依然不屑,班长只好解释说:“你们这一群废物‘混’蛋王八糕子,我给你们解释一下。刚才麻衣童说的那句话,至少已经透‘露’出几点信息。第一,我们提前知道了秦南的动向,说明秦南那边有我们的情报人员。第二,我们知道他们今天半夜前后就会到达到这里,而且还是什么都没有的学生军,说明我们在学生军内有情报人员随从。第三,我们这样做,主要以杀伤敌人为目标,但是并不想将事情‘弄’大……这么多情报信息都透‘露’出去了,你们还以为没有事?如果不是今天老子心情好,立刻就当场枪毙了你!”
听到这名班长的分析,就连伏在一边的穆强都暗自感叹,看来南越士兵的军事素质的确比秦南要强,至少这名班长的素质就十分出‘色’,仅仅从那名新兵的嘴里,就能够分析这么清晰的情报,甚至比他穆强都要细致。
穆强不禁暗挑大指,本来他想着出手把这几名南越士兵都消灭的,但是听到班长的分析,穆强马上改变了自己的打算。面对着这样过硬素质的对手,他还是尽量避免出手,而是要将危险消于无形。
班长的分析让他手下这几名新兵心服口服,连那名蹲在地上爬起来的新兵都连连点头。
“好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在前面继续布置。”班长对着手下喝道,带头收拾好东西,一路小跑向着‘潮’白河那里奔过去。
看来,南越人民军早已经知道了复兴社的这次详细的活动计划,根本不可能会让秦南这些青年重新踏上江心鸟。穆强暗自考虑。看这个样子,除了这里布下地雷,南越军队很可能会在前面打下埋伏,肯定是想尽量不声不响地把这些人青年都消灭在秦南的土地上。
想到黄小芸的狠毒与那些秦南青年的无辜,穆强不禁有些发愣了。
穆强从一开始认为,黄小芸肯定不是真心来这里与南越军队‘交’手的,现在看这个情况,却让穆强犯了‘迷’糊。似乎黄小芸并知道南越人在这里的布置,黄小芸如果匆匆而来,很可能死在南越军队的手上。难道,黄小芸是真心来杀南越人的?而在黄小芸身边,可能有南越情报人员透‘露’了这个信息。
现在应该如何通知黄小芸呢?
穆强虽然对黄小芸早就死心,但是黄小芸毕竟是她‘女’儿黄辛藤的亲妈,而且她还带着这么多热血青年,其中还有林林、吴全这样的曾经帮过他救过他的人,穆强无论如何也无法不管这件事。
看看天‘色’不早了,穆强已经无暇去想办法解决黄小芸这件事,决定先把这些地雷清除掉。
对于一个在西山学院经受过正规训练的毕业生来说,穆强再笨,清理几个眼看着埋下去的地雷,还是很容易的。
穆强将这些地雷一一小心地清理出来,放到了旁边。现在时间紧迫,他已经无暇处理这些地雷了,只能暂时先放在这里。
穆强还没有把这些活儿干完,就听到从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不用看都知道,这样的脚步声音,一定是黄小芸带的那些热血青年向这边来了。
穆强擦了一把汗,看看还有几枚地雷没有拿出来,只得先行站起身来,迎着这些人走了过去。
经过在‘花’海国防军的检查与拦劫,从金沙过来的这些热血青年,仅仅有四十多人聚集到这里。他们打算在黄小芸的带领下,穿过这片山区,然后找到‘潮’白河边停靠的大船,直接由此向下游飘流进入到江心岛,以实现在江心岛上树起秦南国旗的行动。
林林与黄‘玉’秋、吴全都走在队伍中间,踩着山间的月‘色’,听着这些人杂‘乱’的脚步,林林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似乎他们这一行人不是去搞一次十分冒险的活动,而是踏‘春’去旅游一样。
明明是出生入死的行动,怎么会这么惬意这么轻松?
不是说南越人就在这附近吗?为什么一个南越的士兵都没有看到?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出现?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黄姐,我怎么感觉今天这气氛有些不大对头呢?”林林放慢了脚步,紧挨着黄‘玉’秋,在黄‘玉’秋的耳朵边小声说。
虽然现在黄‘玉’秋要加入复兴社了,但是毕竟黄‘玉’秋还不是复兴社的成员,而且黄‘玉’秋也仅仅是一时意气,以她一个金沙日报首席记者的身份,自然知道复兴社与当政的秦南政fǔ之间水火不相融的实际情况,所以她与林林吴全再不合适,也还是朋友。
听到林林这么说,黄‘玉’秋看向了走在前面的黄小芸,说:“没事吧,黄小芸都始终跟着呢。如果真有危险,黄小芸自然会示警,不然第一个死的肯定是她。”
吴全也说:“黄姐说的有道理,不管以前复兴社如何,至少这次他们的行动我是赞成的,上次咱们距离上江心岛失之‘交’臂,这一次一定不能再缩头缩尾了。”
吴全这样说,如果林林再坚持下去,似乎就有些畏惧了。林林张了张嘴,想着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但是却终于又咽了回去。
假如这次真的有危险,假如真的被南越士兵发现,那最多是一死,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如果穆强在这里,他一定可以保证这些人的安全的。这样想着,林林突然发现正快速向前行进的队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林林有些不解地看向前面。
“前面似乎有人拦住我们的队伍了。”吴全说。
“我们过去看看。”黄‘玉’秋拉起林林向前面走过去。
斑驳的月光下,一下年轻的身影正挡在前面的山路上,他的双臂张开,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棱角分明,十分刚毅。
“竟然是穆强!”
林林不禁眼前一亮,刚才她还在想着穆强,没想到穆强立刻就出现在面前了。
“穆强怎么会在这里?”黄‘玉’秋也有些奇怪地说。与林林一样,黄‘玉’秋虽然对穆强并不熟悉,但是却知道穆强的身手十分厉害,他的出现对于她们的安全绝对有好处。
“穆强,你终于来了。”黄小芸首当其冲,第一个就看到穆强拦在道中,不过她并不急着说话,而是等了一会儿,这才做出十分不愿意理穆强的样子,说。
“大家好,这里十分危险,还是请大家马上回‘花’海。”穆强对着黄小芸、林林、黄‘玉’秋等人说。
“穆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小芸冷冷地问,“江心岛你可以去的,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去?”
吴全也站出来,说:“强哥,这次我们要去江心岛的,要不你与我们一起上江心岛吧。这次我们带了秦南的国旗,一定要在江心岛上升起秦南的国旗。”
穆强向着吴全笑笑,说:“江心岛现在已经被南越占领了,咱们就是去了挂上一会儿国旗,有什么意义吗?你们得知道,这可是送死的事情,你们这些人,估计还不够江心岛一个班的‘射’杀呢。”
黄‘玉’秋听着这话有些不满,站出来说:“穆强,为什么你能上得江心岛,我们就上不得江心岛?如果你不愿意去马上让开这条路。我们不怕死,就是死,死在江心岛也值得。”
黄小芸在旁边跟着帮腔,说:“穆强,本来最近一段时间我十分佩服你的,但是现在我们要上江心岛了,你却出来说这样的话,你觉得合适吗?秦南是你的祖国,‘潮’白河是我们的家乡,哪怕身首异处,我们也不能容忍敌人侵占我们的家园。现在你马上让开,我们要马上上船了。”
旁边几名复兴社的成员听到黄小芸这么说,马上带头从穆强身边一拥而过,打算绕过穆强。
“别动,那里有地雷!”穆强对着这些人喝道。
&bp;&bp;&bp;&bp;第四五二章 中计
听到穆强说有地雷,正想着走过去的那几名青年一下子都停住脚,哪怕是刚刚抬起来的脚,都不由地缩了回去。
黄小芸也有些意外,如果前面真有地雷的话,那她和复兴社的这些人不得被炸死在这里?
他‘奶’‘奶’的,南越人真是太没有信义了,她想方设法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南越帮,没想到南越人不仅不领情,居然还想着把她都炸死!
黄小芸急忙跃众而出,小心地走到前面,借着月‘色’,发现前面还真有一些土地被动过的痕迹。
不过,现在都到这种程度了,如果就这样的回去的话,那是不是太没劲了?再说了,虽然看起来这里的土还算新鲜,似乎真有地雷一样,但是南越人会这么傻吗,埋下地雷还‘弄’得这个样子,这不明摆着提醒他们不要踩吗?
其实黄小芸真是不想相信,因为毕竟他们复兴社与南越帮是有着合作的,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都送给南越帮了,难道他们真的要害复兴社?
黄小芸向着旁边复兴社所一名成员一甩头,说:“过去看看。”
“什么?黄小芸居然让她的人过去踩地雷?”
黄小芸这话,让黄‘玉’秋、林林、吴全甚至连穆强都有些意外,黄小芸这样随便叫过去一个人,如果真有地雷的话,那不完全就是送死吗?
不过,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那名复兴社成员也仅仅是犹豫一下,立刻大踏步地向前走过去,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天哪,他好勇敢哪。”一些青年‘女’学生惊呼道。
“太‘棒’了,复兴社的人真是汉子!”一名青年男学生赞叹道。
“我抄,复兴社这样厉害,我也得加入复兴社!”几名青年由衷地佩服道。
复兴社的疯狂举动,让这些本来就热血沸腾的青年一下子都心驰神往,竟然不顾穆强的话,全都跟着那个复兴社成员大踏步向前走过去。
这帮人都疯了!穆强拦在路中,无奈地向着林林和吴全笑笑,说:“你们还是回去吧,别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林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吴全却笑道:“强哥,刚才我就说过,你能够上江心岛,我们自然也能上江心岛,你能做英雄,我们怎么就能够做缩头乌龟吗?”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那些青年突然发出一声欢呼,几个人都向着那边看过去,却只见那名复兴社成员大步跨过了那些地方,预料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这是怎么回事?”黄‘玉’秋扭过头来看向穆强。
林林和吴全也看向穆强。
穆强微笑道:“既然我知道这里有地雷,自然就已经把地雷都排掉了。”
穆强这样说,不要说林林与吴全相信,就是黄‘玉’秋都相信。因为穆强的确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他们三个人相信,却并不代表其他人相信。
黄小芸一步跨到穆强面前,铁青了脸对着穆强喝道:“穆强,为了拦着我们不去江心岛,你也不用这么做吧?哼哼,现在是大敌当前,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能力有义力为保卫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而尽力。现在我们这么多人来到这里,对你有什么影响?你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理由骗我们!”
穆强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黄小芸,难道前面道路上那个样子,身经百战的黄小芸,真得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如果她看出来还这样说,那她这次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明明知道前面危机重重,黄小芸还要把这些人硬往南越的枪口下送,黄小芸这是不是疯了?
看到穆强没有回答黄小芸,刚才那些热血青年都把愤怒的目光投向了穆强。虽然以前穆强登上江心岛是民族英雄,但是现在穆强的表现却让他们十分生气。
穆强居然在这里骗他们这些青年,天知道穆强这是怎么想的?
穆强摇了摇头,指着地面上那些新土的痕迹,对黄小芸和这些青年说:“黄小芸,同学们,难道你没有看到这里新土的痕迹,难道你们不会想到,如果这里有地雷会把你们都炸得飞上天去?如果不是我把地雷排掉了,现在估计你们已经没有能够站着说话的了!我告诉你们,这里是战场,不是看热闹的地方!马上都给我回去,不然你们都会死在南越人的枪下!”
一名青年跳出来,指着穆强叫道:“穆强,告诉你,我们这次来,就是要用热血来书写青‘春’,就是要让生命引起国家的注意,就是要死在这里,保卫我们的家园!”
随着他的声音,无数的声音都高高地举起拳头,在夜里齐声叫起来。
穆强看着眼前这些晃动的人影,心里却在不断地盘算。既然南越人知道了这次行动,肯定不会只埋下几枚地雷这样简单,现在这里的地雷没有响,而这些人却丝毫不加顾忌地叫嚷,估计那些南越兵早已经听到动静,如果现在突然他们把这里包围了,那不要说这些学生,连他自己都可能逃不出去了。
穆强对着这些人喝道:“放屁!你们以为你们流几滴血就可以救得了国家?那样的话保家卫国还有那些国防军做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血都流干了,秦南人民未必会知道!现在马上都给我滚回去,快!不然你们的血可能真会洒在这里,但是连一点作用都不会有!”
“穆强,少跟我们来这套!”黄小芸跳起来,挥舞着手中的枪,对着这些青年说:“同学们,头可断,血可流,我们秦南的一士土地都不能丢!我们既然已经走到这里,那我们复兴社就会和所有的同学一道,死也在死在这里!”
林林有些不安地拉了穆强一把,小声问:“穆强,难道刚才那里真有地雷?”
林林知道,如果穆强所说不假,那他们这次行动肯定已经被南越人盯上。如果他们还冒除前行,估计那真是去送死了。他们这些人如果全都死在‘潮’白河或者江心岛,那可能真如穆强所说,连一片秦南的土地都没有染红,更不会为秦南政fǔ与百姓知道。
穆强指了指旁边,说:“那不,那是我在你们来之前取出来的地雷。如果不取出来,这些人早都飞上天了。”
穆强的话音未落,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险临近,穆强微一凝神细听,马上就听到一阵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有至少几十个人正分成两路向着这里包抄过来!
穆强的经验十分丰富,马上就根据这些人的动向判断出,这些人很可能就是刚才撤回去的那些南越士兵,不然也不会这个速度。现在他们分开包抄,看来是要把他们包围在当中了。
“有敌人,马上找掩体隐蔽!”穆强对着那些依然在指责他的青年们大声叫道。
那些热血青年哪里会听穆强的话,正吵吵嚷嚷准备继续前行,就连黄小芸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临近。
就在这时候,黑暗的森林中突然闪出一道火蛇,突突突的‘射’击,一下子将黑暗划开一道亮光,向着这些手无雨铁的青年‘射’击过来。
“啊……”
没有反应过来的这些青年,如同被收割的庄稼一样,一片片地倒了下去。
其他没有受伤的青年都吓坏了,急忙扑通通地趴到地上,大声叫着喊着,绝望与恐怖将他们所有的‘激’情全部都抛到了脑后。
“快趴下,都别动!”
穆强一把将林林和吴全都按倒在地上,同时对着那些依然还茫然不知所措的青年叫道。
随着第一阵枪响,从两侧同时‘射’出暴风雨一样的子弹,向着这些山路上的青年吞噬着他们的生命。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一名青年被眼前的血‘色’所‘激’,眼见着刚才还谈笑风声的同伴,现在已经被打成碎片,一时突然跳起来,抄起一块石头就想着向对方冲过去。
哒哒哒……
一阵点‘射’打在这名青年的‘胸’膛,这名青年的身体剧烈地晃了几晃,然后无力地倒了下去。
又有几名青年想着冲上去,但是还没有抬起头来,就已经被密集的火力打得倒在地上。
“不要动,不要动!”穆强再次对着这些青年叫道。
哒哒哒……
一阵排枪向着穆强这里‘射’击过来,打得穆强伏在地上抬不起头来。
穆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好处在通往‘潮’白河的山路上,两面都是一些山林与坡地,南越士兵虽然仓促而来,但是他们个个训练有素,马上占据了这些有利地形,居高临下向着穆强他们‘射’击,根本没有一点难度。
穆强连着在地上滚了两滚,发现黄小芸就伏在一块石头后面,提着手枪却隐而不发。
“黄小芸,为什么不开枪?”穆强怒道。
“开个屁,我一个人打得了对方这么多人吗,那还是送死!”黄小芸有些不屑地说。
黄小芸现在其实也十分为难,本来她以为将这些人的行踪报告给南越,南越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些人全都杀死,从而他们复兴社都可以把这些光荣算到自己头上。但是让黄小芸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南越帮不仅要把这些热血青年都杀掉,而且还要把他们复兴社的人也都干掉。
‘奶’‘奶’的,南越人太不讲信义了!
黄小芸正暗自考虑如何才能逃出南越的包围圈,看到穆强突然滚到一边,眼珠转了转,一下子有了主意。
&bp;&bp;&bp;&bp;第四五三章 地雷战
黄小芸对着穆强叫道:“穆强,我们中计了!你快点带着黄‘玉’秋和林林走,我来做掩护!”
黄小芸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吃定了穆强,知道穆强肯定不会让自己留下来对付南越士兵。
果然如黄小芸猜测,穆强连想都没有想,就对着黄小芸叫道:“黄小芸,你别跟我争,马上带着这些学生离开这里,我掩护你们。”
说着穆强身体一滚,利用这个间隙,抬手就是三枪,啪啪啪三声枪响过去,站在山坡上毫无顾忌地向着这里‘射’击的三南越士兵应声而倒。
“不好,敌人有高手!”几名南越士兵互相看了看,马上寻找掩体,对着穆强这里猛烈‘射’击起来。
穆强三枪打完,早已经滚到了旁边,却并没有马上再次开枪‘射’击。现在这情况,哪怕是他是神枪手,也无法对面对着这么多南越兵的包围,何况他在明处,而南越士兵都躲在暗处。
黄小芸看到火力都集中到了穆强那里,嘴角现出一丝笑意。看来穆强真是一个傻蛋,都到了这么危险的时候,他居然还要往前冲。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既然你不怕死,那你就去死吧!
黄小芸马上提着枪,对伏在一边的吴全和林林、黄‘玉’秋三个人说:“别傻在那里,跟着我退。”
黄‘玉’秋马上纵身而起,跟在黄小芸的身后就要向后跑。
林林一见大叫道:“喂,黄小芸,你跑了,穆强怎么办?你们复兴社那些人呢,他们怎么不开火?”
林林的声音不算小,但是却被周围的枪声所淹没,黄小芸连理没有理,三闪两闪,就已经消失在林林的视线里。
“我们怎么办?”吴全有些疑‘惑’地看向林林。
现在黄小芸和黄‘玉’秋都跑了,复兴社那些人也都不见了,这里只剩下他们这些赤手空拳的青年,唯一一个有枪的就是穆强了。
林林一咬牙,说:“我们既然抱了必死之死,这次与大家死在一起算了。临阵脱逃,我林林还不是那样的人!”
话未说完,眼前火‘花’一迸,一发子弹一下子打在她的面前,石头碎末一下子迸了她一采购。
吴全急忙一把将林林扑倒地上,有些无奈地说:“没办法了,现在想走都没有机会了。抄黄小芸‘奶’‘奶’的,这特么不是坑人么,这么多人死在这里,她却带头跑啦!”
“到我这边来。”穆强对着林林和吴全叫道。
穆强与黄小芸打过多次‘交’道,自然知道黄小芸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不管黄小芸如何做如何说,穆强都不会甩下这些热血青年而自己逃生,只不过黄小芸做得太过份而已。
林林与吴全在地上紧爬了两步,来到了穆强的身边。穆强示意他们两个紧贴着地不要动。穆强再次‘交’换位置,寻找合适的角度消灭对方。不过这次南越兵知道对面这些人中有一个神枪手,全部都加了小心,只是靠着猛烈的火力压制着穆强,其他士兵则对着那些毫无战斗经验的青年进行点‘射’。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青年在枪林弹雨中挣扎,穆强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妈的,黄小芸把这些人带到这里来送死,但是他穆强不会让这些生命白白地死去!
穆强情急之下,猛然想到刚才自己挖出来的那些地雷,不由眼前一亮。
现在这些人当中,只有穆强一只手枪,与对方机枪、冲锋枪的重火力来说,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但是如果有着这些地雷,那穆强完全可以把这些地雷变成炸弹。
“吴全,你有把子力气没有?”穆强对着吴全叫道。
“什么?要什么力气?”不断咆哮的‘射’击声比较大,吴全对着穆强大声问。
“就是把这些东西扔到敌人那里去!”穆强拿起一枚地雷对着吴全说。
吴全这才看清穆强手里拿的这些地雷,心说地雷是埋在地里的,扔出去有什么用?难道碰撞也能让地雷爆炸?
其实,这些地雷的引爆装置都已经被穆强破坏了,哪怕是投得再远,也很难发生爆炸。穆强的想法却是,吴全把这些地雷都投出去,他用他的神枪技术‘射’击,让这些地雷强行在空中引爆,从而可以对南越兵造成大面积的伤亡。
“我是扛摄像机的,还有把子力气!”吴全叫道,伸手从穆强手里接过来一枚地雷,在手里掂了掂,感觉入手十分沉重,心说‘奶’‘奶’的,今天老子拼一把,反正怎么也是一个死呗。
“这么重,你投得出去吗?”林林有些担忧地看向吴全。
“管不了那么多了,万一投出去砸死一个两个的呢!”吴全咬紧了牙,咽了两口唾沫,说。
穆强马上身体一滚,离开吴全与林林一段距离,然后突然跳起来,向着黑暗中那闪动的火光连开几枪,将对方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那个方向。
“王八蛋,看老子的地雷!”吴全突然站了起来,狠狠地轮圆了胳膊,将手中的地雷向着远处那些闪动着火光的地方抛过去。
喝,这小子劲头还真不小!
穆强看到吴全将地雷已经抛起来,当下盯紧了地雷的方向,当地雷被吴全甩到了对方的上空时,突然抬手就是一枪。
“啪!”的一声响,穆强的子弟正好打在地雷的引爆器上。
“轰!”
一声巨响,正在空中的地雷突然发出一片灿烂的火光,巨大的冲击力向着四面八方传播开来,刚刚甩出去地雷的吴全被这巨大的冲击‘波’一个子推了一个跤,正好摔在林林的身上。
“吴全,你没事吧?”林林急忙一把将吴全搂住。
吴全把嘴里的泥沙向外吐着,说:“你说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耳朵被震聋了!”
林林这才发现,自己张了半天嘴,吴全说的什么也没有听到。
不过,无论是林林还是吴全,眼睛里都闪出一片光芒。
刚才吴全扔出去的地雷,竟然被穆强的子弹击中,地雷在空中爆炸,这比起手雷的威力还在巨大!在这一声爆炸之后,在这个方向,枪声马上就停歇下来了。
“吴全,再来一个!”林林向着旁边一伸手,就把刚才穆强那里的地雷又‘摸’了一个递给吴全。
“好,他娘的,再来一个!”
吴全受到刚才的鼓励,本来刚才还有些胆怯的心下一阵子就兴奋起来,不等着穆强再开枪吸引敌人,跳起来对着另外一面就投了出去。
穆强一枪击中那枚地雷,马上看到吴全再次跳起来,急忙调转枪口,对着那枚即将落地的地雷就是一枪。
轰隆隆!
这枚地雷再次发生爆炸,巨大的爆炸威力,一下子让那个方向的南越兵都伏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来。
本来这是南越士兵给秦南的热血青年准备的地雷,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秦南人的炮弹,专‘门’往他们头上炸,真是太可怕了。
“‘奶’‘奶’的,咱们也有手雷,都给这些王八蛋还回去!”那名班长看到自己这一方被对方居然压制的抬不起头来,对着旁边的人喊道。
听到他这么说,其他南越兵这才如梦初醒,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只不过给这么奇怪的爆炸方式给吓晕了,现在一明白,马上就地伏起来,寻找时机,将一枚一枚的手雷向着坡下面投了下来。
现在的地形对于穆强和这些秦南青年来说十分不利,虽然两面的坡地不是十分高,但是他们被压缩在山路上,根本不能抬起头来。何况他们现在只有穆强一支枪,其他人根本没有还手的力量。
穆强知道,现在这个地方完全由南越人控制,时间一长,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南越人过来支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们可就惨透了。
这时候,吴全还在发了疯一样的跳起来,抡圆了就向着左侧的山坡上甩出一枚地雷。
穆强现在被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来,哪里有时间再开枪向着地雷‘射’击?那枚地雷如同一块石头一样当的一声落在地上,吓得附近几名南越兵急忙都伏在地上,等了半天却并没有爆炸。
“妈的,这次没炸!”这几名士兵对着吴全就是一阵‘射’击,子弹嗖嗖地打在山石上,吓得吴全急忙抱着头缩在地上。
“别‘乱’扔了,等着我喘口气!”穆强对着吴全叫道。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吴全听到了穆强的声音,但是‘射’击声与爆炸声太大,根本一点没有听清。
穆强急忙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示意吴全听他的指挥再扔。但是吴全根本没有受过任何军事训练,哪里懂得手语与暂停,还以为穆强示意他不要怕死呢。
吴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说今天反正是抱了必死之心了,穆强让我死,那我就死!想到这里,他回过头看了林林一眼,伸出手与她握了一下,大声说:“林林,等着我,二十年后,我还会与你在一起的!”
林林吓得不知吴全这是要什么,想着抓住吴全不让他动。吴全哪里管这些,拎起一枚地雷,向着敌人‘射’击的方向投了过去,大声骂道:“南越的王八蛋,吴全爷爷给你们送礼啦!”
地雷如风一样地向着南越的阵地上投过去,穆强此时正好喘过一口气,抬手就是一枪,轰隆隆一声,这地雷爆炸开来。
“一会再扔!”穆强对着吴全叫道。
“什么,接着扔?那好,我全都扔出去!”吴全没有听懂穆强的话,回手把自己旁边还余下的三枚地雷全部都投了出去。
&bp;&bp;&bp;&bp;第四五四章 我算不算活的
吴全一股作气,把剩下的这些地雷全都扔了出去,全然不顾穆强那里弹火纷飞根本抬不起头来。
穆强急得真想撞头,现在他们威力最大的就是这几枚地雷,这样都扔出去,连个南越士兵都砸不破,这样有个屁用!
林林也发现穆强一直窝在那里动不了身,一把拉下吴全,叫道:“吴全,你瞎扔什么,没有看到穆强在那里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吧?”
吴全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莽撞了,眨眼之间竟然已经把这些东西都投出去了。
吴全苦了脸,说:“我没有听到,我也不知道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林林也苦了脸,现在他们只有穆强一支枪,哪怕是穆强会分身术,也无法对付这么多南越兵的包围了。
看来,今天他们是肯定死在这里了。
几名趴在附近的青年个个都咬破了牙,大声叫道:“实在不行,我们就冲出去,跟他们拼了!复兴社的人不怕死,咱们也不怕死!”
吴全骂道:“复兴社个屁呀,复兴社的人早都跑光了啦!”
现在战场上一片‘混’‘乱’,这些青年根本不知道,黄小芸与复兴社的那些人,在穆强开枪还击的时候,早都趁着那候机会逃走了,这里哪还有复兴社一个人?
“我抄,复兴社这不是玩我们吗?打起来他们就跑了,此前说得比唱的都好听,这不是拿我们的命来送死吗?”
一名大胖脸的青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们不怕死,但是复兴社这么做,实在让他们太寒心了。如果复兴社退的时候招呼大家一声,哪怕是大家退出来,死在退后的路上,那也算复兴社对得起他们。现在复兴社扭头就跑,哪里还有一点义气可讲?
“吴全,我们也退吧!在这里死了,真如刚才那个穆强所说,一点意义也没有。”大胖脸青年对着吴全叫道。
吴全骂道:“退个屁呀,你没看头上都是子弹,一站起来就是死,咱们往哪里跑?”
大胖脸看了穆强那边一眼,说:“咱们让他帮着咱们挡一挡吧,他是英雄,他不怕死。”
林林对着大胖脸喝道:“王基,你个‘混’蛋!他是英雄他就该死?他不是钢打铁做的,咱们凭什么让他送死咱们跑了?”
大胖脸抓住头发,对着林林叫道:“可是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呢……为什么复兴社跑的时候不叫上我……”
其他几名伏在附近的青年早已经吓得没有魂,趴在地上只剩下哆嗦的份了,听到大胖脸这么说,一个个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穆强那里,纷纷叫道:“胖子说的对,只要那个英雄向前一冲,我们就可以趁机逃走了。他是英雄,他不怕死,他不会死的!我要回金沙,我要回学校,我要回家……”
“没错,吴全,林林,你们两个跟他熟,只要你们跟向嚷一声,他是大英雄,他一定不会死的。我们回到金沙,要好好请他吃饭。”
林林鄙夷地看着这些趴在地上的人,指向前面那纷飞的子弹,说:“这里还提什么英雄,不管是张三还是李四,不管是英雄还是狗熊,这里的子弹都会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你们去呀,你们只要有一个站起来向前一冲,其他人就可以趁这个机会往后逃了。逃吧,逃吧!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真是丢死人了!”
吴全也恨声骂道:“你们这一群废物!你们不是要上江心岛吗?现在前面就是南越人,你们怎么不往前冲,怎么不去做英雄?”
大胖脸的眼泪和着汗水,把脸抹得‘花’‘花’绿绿的,带着哭声说:“吴全,你他妈的就别说了!我害怕,我吓死了,我是个狗熊,这还不成吗?穆强是英雄,你也是英雄,你们就救救我吧……我快吓死了,我还想活着……”
吴全看着大胖脸这个样子,想到自己在江心岛之战时,吓得也差一点就跑掉,如果不是林林的话,估计自己早就成了一个废物了。想到这里,吴全心里对胖子这些人多少有些谅解,指着穆强那里说:“兄弟们,穆强也是血‘肉’之躯,他劝咱们不要来这里,咱们不听,现在我们有脸还让他去冒着枪林弹雨救我们吗?人最多只是一死,如果不怕死了,咱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林林也大声对着这些人叫道:“大家别怕,我们既然抱了必死之心,不管你想不想死,死都在我们面前。既然怕不管用,那就让我们的鲜血把秦南的土地染红!穆强不怕,我们也不怕!”
“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只能在这里等死……”胖子无奈地用手拍打着地面。
吴全叫道:“我们并不是一无所有,至少我们有石头,我们有棍子,一会儿等着南越兵冲过来,我们就跟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一个!”
此时的穆强,并不知道这些曾经的热血青年正在经历着人生最‘激’烈的内心斗争,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面的南越兵上。
南越兵已经意识到,现在这些青年当中,只有这个地方有一只手枪在抵抗,其他地方根本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不用指挥,南越士兵几乎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了穆强这里,子弹如同刮风下雨一样,将穆强死死地压制在一块巨石的后面,哪怕穆强想着开枪,都没有那一点点的时间。
“妈的,难道这次真要死在这里了?”穆强有些恼火地想。刚才他本想着自己出战好让林林吴全等人都逃出去,但是却没有想到黄小芸等复兴社的人跑得最快,而这些年轻人没有战场经验,唯一的机会就白白丧送了。现在他被南越兵压制住,这样下去,被困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如果有人从南越兵后面冲上一阵就行了。
穆强现在突然意识到,单打独斗对付一些江湖‘混’‘混’还行,用来保家卫国,这根本就行不通。如果有着一支队伍,哪怕有十几个人做接应,也不会出现这产的困境。
正当穆强一愁莫展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十分清脆的冲锋枪的声音从远处响起来,‘射’击的方向,正是他们这里。
穆强不禁一愣,好熟悉的‘射’击声!
这是一种十分独特的冲锋枪,与南越兵和秦南国防军使用的武器绝不一样。这种冲锋枪叫做黑五,传说是华夏才会有的一种武器。
这是刘扬送给三十二号的礼物!
这个人,是马啸红!
穆强一下子就‘激’动起来,这种冲锋枪的声音,正是来自三十二号所存放的那批武器,那是刘扬专‘门’送给他的一些改造过后的华夏产冲锋枪,威力大‘射’程远火力极为强劲,只一听这声音,穆强就猜测马啸红出现了。
穆强猜测的一点没有错,出现在南越士兵身后的,正是马啸红。不过让穆强没有想到的是,不仅有马啸红出手,而且还有一个十分厉害的人,从另外一侧也杀了过来,这个人正是来自华夏的刘扬。
刘扬在上次穆强在扬城的时候,就已经受命来到秦南,对于华夏军情处所掌握的情报进行重点核实与分析,及时向王老师汇报。当金沙有一批青年学生被复兴社鼓动着来到‘潮’白河的时候,刘扬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复兴社的一次政治投机,马上就追到这里查看情况,正好遇到这些青年学生被复兴社抛弃。
马啸红的到来则有些运气成份,本来马啸红跟着这些青年学生,但是他在路上却发现了穆强,于是马上折向长流。不过,当她到达长流府东街三十二号的时候,却发现那里一片狼藉,哪里还有穆大的影子?
长流警察局长叶长顺正提着枪在这里急得跳高,看到马啸红回来,急忙叫住马啸红,说:“唉呀,你们可回来人了!怎么穆强这一去就从来没有回来过?他的三十二号不要了?他不要不要紧,他的兄弟得要哪!你看,穆大让南越人给抢走了!”
“什么,穆大让南越人给抢走了?”马啸红头一阵一阵地大,她这次回来,就是怕穆大出危险,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嘿!马啸红暗自叹息,如果不是跟着那帮青年学生的话,她正好可以提前来到长流,穆强也就会遇到危险了。
叶长顺劝了马啸红几句,将一封信递给她,说:“看看吧,专‘门’给穆强的,你回头捎给他,让他自己也小心一点。现在他娘的南越人疯了,说不定明天就打到咱们这个地方了,你们也好好准备一下吧。”
信已经被叶长顺打开了,只见上面用鲜红的字体写着几个字:穆强,江心岛见。
江心岛?
马啸红的心一下子说法提起来,难道南越人把穆大带到江心岛了?不行,现在要马上追过去,尽量在他们到达江心岛之前,把穆大救回来!
如果真让穆强现身江心岛,那穆强就永远别想回来了。
马啸红马上星夜赶往江心岛,在经过这里时,听到密集的枪声,正当她‘迷’‘惑’时遇到了刘扬,两个人经过简单的判断,马上决定联合出手。
马啸红带的是刘扬带来的冲锋枪,刘扬也随身带同样的重武器,两个人一边一个,从南越兵的屁股后面杀了上来,一边前进一边‘射’击,打得南越兵人仰马翻,不知道出现在这里的是秦南的特种兵还是国防军,急忙收拾残兵迅速离开战场。
马啸红与刘扬冲到山路上,看着满地的断臂残肢,大声对着山林间叫道:“喂,还有活的没有?还有活的没有?”
穆强擦了一把汗,慢慢地从巨石后面站出来,说:“喂,看看我算不算活的?”
&bp;&bp;&bp;&bp;第四五五章 国破家何在
“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马啸红走到穆强面前,上下看了看他几眼,指着穆强一脸黑烟嘲笑道,“不过也差不多了,你不管多么大的英雄也是‘肉’做的,竟然一个人跟几十名南越兵对敌,我服了你了。”
刘扬也过来,对着穆强说:“穆强,你胆子可真大。就是你不要命了,你也得为这些大学生们想一想,你带着他们这些人过来,这不是白白送死吗?”
这时候林林和吴全看到没有危险,都从地上爬起来。
林林说:“红姐,你来了可太好啦!其实,不是穆强带我们来的,他是来阻止我们的。带我们来的是黄小芸,是复兴社的人。他们看到情况不妙就都跑了,只有穆强留下来。”
现场的场面十分惨烈,几十名大学生都被打得尸横山路,活下来的只有不到二十个人。
大胖脸捂着半边脸,嘴里恨恨地骂道:“复兴社这帮王八蛋,把我们扔下就跑了,这他娘的太不讲仁义了。”
刘扬看着这些大学生,嘴角动了动,冷冷地说:“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复兴社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你们活着回去,他们是专‘门’来送你们去送死的,只不过消息传递过程中出现了一些问题,不然他们会把你们送到江心岛,然后让南越人把你们全部都击毙。”
说着,刘扬把一张信拿出来,‘交’到了穆强手上。
穆强打开信,眯着眼睛去看。
现在月亮早已经躲到了厚重的云层后面,好在周围的战火还燃烧着,借着火光可以看清字迹。
这封信是金沙的南越帮写给南越驻‘潮’白河附近的部队的,要求他们在攻击时,一定要先把复兴社的人让开,尽量不要与复兴社发生冲突。
原来这是黄柄师在第一封信在发出之后,突然发现忽略了复兴社人马的存在,所以马上就再次通过电台发送。不过他没有想到,南越帮的电信联系,早已经被刘扬带领的小组破获,所以刘扬才能够拿到他们的通信。
穆强暗自点头,其实他不用看这些,都知道黄小芸肯定不会变化这么快。从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一眨眼就变成一个为祖国献身的热血青年?别天玩笑了,谁都可以这样做,唯独黄小芸不可以。
穆强将信‘交’到了林林手上,吴全凑过来,两个人看着这封情报,脸上不禁现出十分的愤怒。不过他们两个并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复兴社的人,黄‘玉’秋曾经表示要加入复兴社,他们两个可从来没有说过。
当这封住转到大胖脸这些大学生手中时,立刻引爆了这些热血青年。
“妈的,黄小芸这个死三八,竟然是有意带咱们送死的?她们复兴社我看就是南越的走狗!”
“复兴社这帮王八蛋,多亏了穆强,不然我们死在这里,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我们去找复兴社算帐,他们是真正的卖国贼!”
这些人叫叫嚷嚷,尤其看到周围那些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同学,眨眼间就死在这里,一个个都已经红了眼。
大胖脸跟着叫了几声,慢慢地把目光投向了穆强,说:“慢着慢着,找复兴社不忙,咱们先应该好好谢谢这个穆强,对了,是谢谢强哥。如果不是强哥,估计咱们都他娘的‘交’待在这里了。”
听大胖脸这么一说,这些青年都安静下来,都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这时候的穆强却没空搭理他们,正在询问刘扬为什么来这里。
刘扬收回那封信,说:“这还用说,我截获这个情报之后,马上就想着把这些人拦回去。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行踪,找了半天才追到‘花’海县。我想着找到你们几个人帮着出手救他们,结果始终联系不到你。‘阴’错阳差,哪想到你竟然被包围在这里。”
说着刘扬看向马啸红:“如果不是红姐出手,估计靠我自己的力量,也没有办法救你出来,说不定自己也得挂了。”
马啸红脸‘色’一板,说:“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有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告诉你。穆强,穆大丢了!”
穆强看到了大胖脸这些人正盯着他,估计是想跟他说话,正想着招呼他们一声,马啸红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让穆强惊呆了。
“红姐,怎么回事?”穆强急忙问,“穆大出什么事了?”
马啸红有些惭愧地低下头,说:“不好意思,当我回到长流的时候,穆大刚好被南越人给劫走了,而且还让叶长顺给你留言,说如果你要穆大的命的话,那就到江心岛找他们。”
“什么?穆大被南越人劫走了?”穆强心里一疼。
穆强在金沙的时候就十分担心穆大的安全,特意让马啸红回长流看望穆大,没想到棋差一招,穆大居然还是出了问题。
穆强对穆大一直照顾有加,主要就是感觉亏欠了穆大很多。
穆大是穆家超市何莲‘花’的儿子,黄小芸在记忆清醒之后,做出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害了何莲‘花’一家人,只有穆大一个人幸免。
这件事一直让穆强感觉到十分愧疚,一直想着回报穆大。
当穆强最困难的时候,穆大又拿出仅有的积蓄‘交’给穆强作为投资,让穆强度过难关。这就更让穆强于心不忍。
在穆强所有的朋友中,穆强最呵护的就是穆大,甚至穆大学的打枪,都是穆强一手教出来的。
现在听说穆大竟然被南越人劫走了,怎么会不着急!
“别急,穆强,千万不要急。”刘扬看到穆强握紧了拳头,急忙提醒穆强,“南越人为什么要劫走穆大却不杀死他?南越人为什么要让你到江心岛?你想过这其中的原因吗?”
穆强‘激’愤的心情在刘扬的提醒下慢慢地恢复下来,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示意其他人也都坐下,说:“没事,我没有那么冲动。只是穆大对于我来说,非救不可。”
马啸红虽然与穆强‘交’往很短,但是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是穆大帮着,在三十二号这几个人中,她与穆大关系最近,是以她比穆强还要着急,一把将穆强的脖领子抄起来,说:“还坐下?再坐下,穆大的命都没有了。”
林林和吴全都坐在穆强的周围,他们并不知道穆大是谁,看到穆强这么着急的样子,马上就说:“强哥,你说吧,你到哪里,我们都跟着你。”
这时候大胖脸等十几个大学生也都围了过来,听到穆强的兄弟被南越人劫走了,一个个都握紧拳头,说:“强哥,我们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你说话吧,咱们一起往前冲,一定把那个兄弟给救下来。”
穆强向着这些人表示感谢,说:“谢谢同学们,谢谢大家。我再次说明,咱们这里是战场不是学校,动不动就要死人的。我劝大家趁着现在安静,马上回到‘花’海,回金沙,你们的任务是好好学习,打仗的事有国防军呢。大家不要再做无畏的牺牲了。”
大胖脸叫道:“国破家何在,上学还有个屁用!虽然我们没有你的本事,但是我们有血‘肉’之躯。打仗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我们可以学,可以用生命去换!不管复兴社如何对待我们,我们的报国热情是谁也挡不住的。强哥,你发话吧,不就是江心岛,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十次有什么好怕的!”
“对,我们不怕死,就当我们刚才已经死了!”
“没错,给我们枪,我们也要杀南越鬼子!”
穆强把目光投向了刘扬,想着让刘扬把这些人带回到‘花’海,然后他就可以与马啸红一起去江心岛,把穆大救回来。
刘扬向着穆强与马啸红示意一下,三个人都离开这里,找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刘扬说:“穆强,你是不是想让我把这些人带回去?我建议你带着这些人去江心岛?”
穆强与马啸红都没有听明白刘扬的意思,不禁都疑‘惑’看向刘扬。
刘扬解释说:“枪杆子里面了政权,现在秦南这么‘乱’,穆强以你的身手,应该自己手里有一只武装,一旦秦南内忧外困,你可以一呼百应,帮助秦南度过难关。”
穆强苦笑道:“刘扬,你还不知道我,我对政治没有兴趣,更不想一呼百应。”
刘扬对于穆强这样的说话十分无奈,只好换了个用词,说:“那好,我换种方式,就是枪杆子里面出和平。只有你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保证秦南的和平与稳定。现在秦南在南越的压力之下,随时都可能政权崩溃,也可能国家四分五裂,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至少能够保证你的家乡不被人欺凌。不然,嘿嘿,我建议你看看华夏当初的那些抗战电影,就知道长流‘花’海秦南的惨样了。”
“这就是你给我那些武器的目的?”穆强马上联想到刘扬曾经送给他的大吉普还有那些‘精’良的武器。更想到当初王老师所说的那些话。
“没错。坦率地说,我和王老师非常希望你或者你们成为秦南的保卫者,可以组建一支强大的军事组织,既可以保卫国家,又可以保卫和平。”
“秦南这么多人,你们为什么看中我?”穆强问。
“之所以看中你,正是因为你没有野心。我们华夏需要一个安定的秦南,而不是战‘乱’的秦南,更不是一个有着侵略野心的秦南。如果你愿意,我们会尽全力支持你。”刘扬说。
马啸红一直听着没有说话,直到这里,才看向刘扬,说:“你们这是在利用穆强,你们与复兴社有什么区别?”
&bp;&bp;&bp;&bp;第四五六章 跟着强哥干
马啸红的直白,并没有让刘扬感觉到尴尬。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没错,如果你一定这样说,我也承认。”刘扬说,“其实从一开始,我们之所以帮着穆强,就是看中了穆强的能力。我们华夏不希望看到一个‘混’‘乱’的秦南。秦南的安定团结,对于华夏大西南的出口十分重要。”
刘扬的坦然,让马啸红倒无话可说。刘扬说得没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每到关键时刻刘扬都出手帮忙,为什么刘扬不能有用得着穆强的地方?何况这件事对于穆强来说并没有任何恶意?
马啸红本身就是华夏人,只是因为刘扬曾经把她的青红帮杀的人仰马翻,这才对刘扬有些意见。现在听到刘扬这样说,再也无话可说。
穆强有些无奈地说:“刘扬,我知道你和王老师曾经帮过我不少,但是我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优秀,也更不想出人头地,我只是想安静地找个地方,过普通人的生活。”
刘扬冷笑道:“行了,穆强,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在秦南这样的地方,你还想着安静的活下去?你还想着过和平的生活?我告诉你,如果不能把南越打成缩头乌龟,如果不能把复兴社扫平,秦南永远不会有安宁之日?你看现在,你的朋友被南越抓走了,你救还是不救?如果你想过安定的生活,那就马上回你的长流或者金沙,然后改名换姓,永远都不要出来!当然,即使那样,说不定南越人打到长流打到金沙的时候,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的乡邻,都会不断地送命。好了,今天我说得足够多了,江心岛你也别去了,‘潮’白河也你白来了,你就去做你的缩头乌龟去吧!”
刘扬说着,连头都没有回,转身向着长流方向走去。
穆强被刘扬骂得狗血喷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刘扬骂得没错,穆强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在南越步步紧‘逼’的情况下,穆强作为秦南的一名公民,其实就已经置身其中,想着脱身都不可能。现在他所能够做的,或者等死,或者抗争,根本没有他可以选择的余地了。
“穆强,我觉得你应该叫住刘扬,我觉得她说得也有一些道理。”马啸红犹豫着对穆强说。
穆强看着刘扬的背影,叹口气,说:“算了,让她走吧,我们秦南的事情,尽量不要麻烦她们。”
穆强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知道,自己现在两手空空,要想在秦南活下来,还真需要刘扬和王老师的帮助,自己这样说,也只能算做自欺其人罢了。
穆强与马啸红回到了林林和吴全这里,对着这些人说:“各位兄弟,现在这里十分‘混’‘乱’。这里属于南越的势力范围,我想南越人很快就会来到这里的,咱们还是马上离开吧?”
“我们不去江心岛了吗?”吴全问道。
穆强苦笑着说:“行了兄弟,你们这些人虽然热情很高,但是从来没有受过军事训练,此去江心岛还不是送死?”
吴全正‘色’道:“强哥,你这话虽然说得对,但是也不能小看了我们。没错,我们是没有打过枪,没有参加过战斗,可能我们中很多人刚才还吓得半死。但是每一个人都不是天生的战士,都需要战争与生死的洗礼。实话告诉你,当初林林和我在江心岛那里听到枪响的时候,我差点吓得‘尿’了‘裤’子,当时我就以为,我天生就是一个软蛋,如果我被敌人抓住,肯定就是一个叛徒。但是你看到没有,这一次,我没有被吓傻,没有被吓哭,还能够站起身来!”
林林站在吴全旁边,感觉到吴全这话特别男子汉气,说:“没错的,穆强,我们都不怕死,尤其是经历一次生死之后,我们都不怕了!给我们枪,我们就可以战斗!”
大胖脸也站出来,说:“强哥,你不要瞧不起我们,我们什么都可以学,什么都能够做,我们拿起枪,就敢参加战斗!”
就在这时候,身后树林中人影一闪,只见刘扬风一样的冲了回来,说:“穆强,不好了,咱们后面已经有南越军了!”
穆强一怔,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南越军竟然已经把后面堵住了,那他们这些人何去何从?如果他与马啸红、刘扬只身钻进山林,估计杀出去肯定没问题,但是这么多青年,都会丧送在这里。
这……
穆强一阵犹豫,都说时势‘弄’人,他想不接手这些青年都不成了。
马啸红拉了拉穆强的衣服,指向那些被消灭的南越军,说:“这些人正好可以装备起来,这么多枪扔掉也可惜。”
穆强自然知道马啸红的意思,只是这样一来,那这支武装起来的学生军,真正就要由他负责了。
穆强其实对于领导一支队伍很犯愁,他最适合的是孤身犯险一个人战斗,对于这种管理与领导,实在有些头疼。不过现在事己至此,他再说别的,倒显得还不如吴全这些人有志气。
刘扬说:“穆强,现在由不得你想那么多,咱们不能眼看着这些兄弟都死在南越人手里。”
穆强一挥手,说:“好,各位兄弟,既然大家愿意跟我打南越鬼子,那咱们就是真正的兄弟。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咱们既然成为一支队伍,那就得听从命令。另外,咱们不是政fǔ的国防军,没有钱没有枪没有弹‘药’,死也是白死,政fǔ也没有体恤……”
“强哥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呢,我们刚才如果死了,不也是白死吗?”大胖脸说。
林林马上说:“不对,我们死不是白死,我的血为秦南而流,其他的我们都不在乎!”
“对,我们的血为秦南而流,马革裹尸也不后悔!”大胖脸带头,所有这些青年学生都高叫道。
“强哥,我叫白云峰,我脸比较大,你就叫我大胖脸就行。”那个大胖脸自我介绍道。
“强哥,我叫张‘玉’山,你叫我小山就行。”
“强哥,我叫周秦来!”
随着这一个个声音,穆强数了数,现在连伤员都算上,一共有二十三个青年。
穆强感觉到十分‘激’动,这些青年虽然没有什么军事素质,但是这一腔报国的热血,让他也十分感动。
“好吧,兄弟们,既然大家看得起我,那从此以后我就带大家一起保卫家园!现在大家把周围的枪支弹‘药’先收集起来,一会儿说不定南越军就过来了,我们先试着打上一仗!”
现在的‘潮’白河两岸,都已经被南越军占领,刚才这里发生这样大的动静,穆强猜测南越军一定会派人过来支援,现在他们在这里耽误的这么长时间,估计现在马上想走都已经没有可能,在这里打上一个伏击战,然后再强行向‘花’海突围。
穆强把这些青年分成两队,分别由吴全和大胖脸两个人做为队长率领,然后将周围的武器弹‘药’都收集过来。
武器很快收集起来,穆强将这些人召集在一起,由马啸红与刘扬和他分成三组,分别拿起一支步枪,给众人演示,如何使用枪支以及‘射’击的要领,虽然在短时间内这些从来没有打过枪的青年不可能‘精’通,但是知道如何放枪就可以。在这种环境下,可能实战让他们进步的会更快。
这些青年都是大学生,虽然身体素质一般,但是理念与学习能力都相当强,穆强等人只讲了三两遍,大家便已经能够装子弹和如何瞄准‘射’击,虽然都仅仅停留在理论阶段,但是总比拿着棍子要强。
穆强马上命令这二十几个人带齐装备,然后迅速向着‘潮’白河一侧转移,既然现在南越军已经切断了后路,那就说明‘潮’白河这一带应该没有敌军。
如果南越军真的把他们堵在‘潮’白河岸边,他们的境地将十分难过,有可能也会全军覆没。
穆强现在就盼着,在‘潮’白河周边,南越军还没有布置起一个完整的口袋,他们找一个缝隙带着这支队伍能够钻出去。
刘扬和马啸红分别向着‘潮’白河两侧‘摸’索前进,以防止被突然出现的南越军杀个措手不及,穆强落在最后面,防止被南越军围着屁股杀过来。吴全和大胖脸带些这些青年穿越丛林,架着伤员,快速向着‘潮’白河方向‘挺’进。
月亮已经不知道钻到哪里去,天空中出现了一片‘阴’云,山林间升起一团‘迷’茫的雾气,隔着十几米,就已经无法看清台对面的景物。山林间连一点风都没有,窒息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身影从远处奔了过来,穆强提着枪小心地盯着,直到离得很近了这才认出这是马啸红。
“穆强,左面是过不去的,我发现有不少南越兵在那里集结。”
这时候刘扬也从右面奔过来,说:“穆强,右面也过不去,估计有几十名南越兵守在那里。估计我们被包围了。”
穆强不禁皱眉,南越人的胃口‘挺’大,竟然想着把这些热血青年都一口吞掉!
看来,通往‘花’海的方向是很难了,那……穆强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江心岛方向。
实在不行,那只有再上江心岛了!
&bp;&bp;&bp;&bp;第四五七章 大开杀戒
就在穆强还有些犹豫不决的时候,从两侧已经传过来枪声,子弹划破了夜空,打得树叶与山石‘乱’飞。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现在两侧的南越士兵虽然初步判定这帮秦南人就在他们的包围圈中,但是却还没有‘弄’清他们所处的方位,只能盲目一边‘射’击一边前进。
穆强看到现在的形势,无论是向两边还是向后面,都会遇到南越士兵的强力阻击,以这些从来没有‘摸’过枪的学生来看,根本就是送死。
穆强马上当机立断,既然后面与两边都发现了南越士兵,那干脆一不做二休,直接乘船上江心岛,将江心岛打个措手不及。
穆强马上命令吴全和大胖脸,将所有能够带的武器与弹‘药’全部都装好,同时把这些死去的南越兵的衣服都扒下来。
“强哥,这血乎乎的‘弄’这些有什么用?”大胖脸有些迟疑地没有下去手,这些南越士兵有的是被炸死的,有是被马啸红和刘扬在背后打死的,如一个身上都血‘肉’模糊,哪里下的去手?
林林对着大胖脸喝道:“强哥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是了!快点,一会南越人就杀过来了!“
吴全和林林对于穆强有着一种极度的信任,无论穆强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无条件的服从,而且根据以往的经验,穆强往往做的说的都是绝对正确的。现在穆强让他们扒衣服,自然林林与吴全连想都没有想。
大胖脸无暇细想,听到林林这么说,也不管什么血什么‘肉’,三下两个与同伴们把这些南越人的尸体都扒下衣服。
“都穿到身上!”穆强对着这些人说道。
现在两侧的‘射’击距离他们越来越近,已经快要达到他们这所处的位置,留给穆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时候,天空中响起一道闷雷,空气里带着十分湿热的气息,一场暴雨看来马上就要到了。
“快,快,马上换上衣服,然后向着‘潮’白河前进!”穆强急得眼睛通红,如果再不能加紧时间,那他们势必会被南越军夹在当中,想逃都逃不掉了。
就在穆强说话的时候,从他们身后也传来枪声,这应该是刚才刘扬在离开时所遇到的那支南越兵,看来他们也很快就会与其他两支南越兵将包围圈合拢了。
“红姐,刘扬,你们都到我身边。”穆强从南越兵的尸体上拾起两支冲锋枪,都背在身上,将手枪‘插’在腰间,挥手把刘扬和马啸红叫过来。
“一会儿,你们两个带着这些人顺着这道山谷向着‘潮’白河前进,我听黄小芸说,复兴社可能在那里准备了一条大船,这次咱们想着退回秦南方向是不可能,那咱们就冒险一试,直接打上江心岛,然后再从江心岛那里顺流而下,从没有南越人的那里再回秦南。”穆强将自己的想法对两个说明。
刘扬眼前一亮,这才明白为什么穆强要让这些学生都换上南越士兵的服装了。开始他以为穆强要趁‘乱’与敌人‘肉’搏,然后杀出一条血跑呢,现在看起来,还是穆强这条计策更加保险,说不定还能在江心鸟有所收获。
马啸红却更关心穆强的安全,问:“我们两个带着这些人,那你呢?”
穆强向着两侧与后面追过来的南越兵方向看了一眼,冷笑道:“现在天这么黑,两边距离又这么近,我分别跟两边打上一阵,正好让他们两边接上火。”
马啸红和刘扬不禁都深为赞叹,穆强在这样危急的时候,居然还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真是不得不服穆强的脑子。
马啸红一挥枪,说:“让刘扬带着学生们走,我陪你一起,你打左边我打右边,这样更好。”
穆强稍稍有些犹豫,被马啸红马上喝止,说:“现在都什么时候,还想这么多!刘扬,你马上带人快点走,不然大家都让南越包了饺子谁也跑不了。”
刘扬不是拖泥带水的人,既然马啸红决定留下来,当下不再客气,看到这些青年都已经换好衣服,马上带着他们顺着山路向着‘潮’白河方向前进。
轰隆隆!
又是一道雷声传过来,但是却并没有闪电。
穆强不禁念了一声阿弥驮佛,如果现在雷电‘交’加的话,那他们这些人的行踪就会完全暴‘露’在南越人的眼皮底下,想着逃走都没有可能,只要给他们几分钟的时间,让这些青年学生离开这里,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穆强对着马啸红挥手,说:“红姐,我去左边,你去右边,咱们先挡他们一阵,等着火力猛了,然后咱们再退到这里,一起追刘扬他们。”
“瞧好吧。”马啸红脸上升起一团红晕,很长时间没有大开杀戒,现在这种场面让她十分‘激’动,如同小孩子迎接新年到来一样。
穆强伏下身子,向着左侧的山林‘摸’过去,现在这边的南越士兵已经离这里不远了,冲锋枪正漫无目的的扫‘射’,有些已经打到了穆强的附近。
穆强三窜两跳,借着山石树木的地形掩护,很快接近了左侧这批正在‘逼’近的南越兵,在一块巨石后面停了下来。
正如穆强所猜测的,当南越驻‘潮’白河的这一个连接到了团部传过来的消息后,马上着手布置,准备将这批青年学生全部歼灭,然后再将视频录像拍照传到网上,以沉重打击秦南政fǔ和秦南民间的抵抗情绪。至于情报中提到的复兴社,他们根本没有在意,反正一个南越人都没有,他们才不会管那么多。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消灭这帮青年学生的战斗竟然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不见有回音。南越驻‘潮’白河的李志坚团这才意识到,很可能这支部队遇到了麻烦,甚至可能遇到了秦南正规部队的阻击。
南越驻‘潮’白河部队马上派出三股小分队,分别从三个方向向着这里包抄而来,不管这里面是秦南正规军还是学生,一个不留全部杀死。
南越军虽然想到他们那支伏击部队遇到了麻烦,却也没有想到会遇到穆强这个大麻烦。
卡!
一道闪电在天空闪过,一下子将整个山林照得如同白昼一样。在这一闪之间,穆强看到离着自己不远的地方,那密密的丛林当中,一个个南越士兵端着枪猫着腰,如同幽灵一样在林间不断地闪跳着,向着这里一边前进一边‘射’击。
在穆强的对面,马啸红正提着枪,隐身在一株大树之后,正在闪电亮起的同时,向着穆强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做出一个十分‘迷’人的微笑。
穆强不禁暗自叹息,马啸红这个杀手闻到血腥味就兴奋,真和黄小芸有一拼。不过,马啸红却并不如黄小芸那个烂杀,自从跟了穆强,还从来没有杀过一个无辜之人。
穆强回了马啸红一个微笑,但是这时闪电已经过去,大地上陷进了片无边的黑暗当中。
穆强检查一下冲锋枪,试着做了几个动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枪支已经十分协调,冲锋枪已经成为他胳膊的一个组成部分,这才长出一口气,慢慢地闭上眼,感受着山林间暴风雨‘欲’来之前,那片刻的安静。
啪嗒,啪嗒。
两滴雨水‘混’和着温热的气息,落在了穆强的脸上。
穆强顺手‘摸’了一把,抬起头来看看天,知道暴雨马上就要到了。
来吧,今天就让我大开杀戒,让鲜血和子弹给暴风雨做个陪伴!
卡!
再一道闪电将夜空劈开,整个山林间照得一片惨白。
伴随着这一道闪电,瓢泼大雨哗的一声就从天而降,来得既突然又猛烈。
就在这个时候,穆强已经听到了离着这里只有十来步远的脚步声,因为突然而来的暴雨,还有几声低低的骂声。
“他娘的,这鬼天气!”
穆强握着枪,依然躲在巨石后面一动没动。
在离开他几十米远的地方,马啸红正不知道躲在哪里,也一点声息都没有。
卡!
轰隆隆!
闪电之后,又是一道巨雷响过,伴随着狂暴的雨声,穆强已经听到了咚咚咚的走路声,还有那沉重的喘息声。
到了这个时候,居然不开枪了!穆强心中好笑,估计对方也是怕在黑暗中伤到自己人吧?赵是这样,老子越是让你们伤到自己人。
穆强突然站起身来,对着那些走过的来黑影,突突突地打出一梭子子弹。
啊啊啊……
一片惨叫声响起来,几名冲在前面的南越士兵全部中枪扑倒地上。
“有敌人!‘射’击。”
山林间马上响起沉闷的‘射’击声,所有的子弹都向着穆强刚才现身的这个地方‘射’过来。
穆强在发‘射’之后,早已经闪身离开这里。盯着对方‘射’击时的火光,穆强一边跳跃,一边用冲锋枪实行点‘射’,一枪一个,然后马上变换地方。
穆强这边的枪声一响,马啸红那边也开了火,而且她比穆强更狠,根本不考虑弹‘药’的问题,扳机按下去就是一梭子子弹,打得右侧的南越兵人仰马翻,趴在泥水中抬不起头来。
在不停的闪电中,穆强的身影在林间偶尔跳出来,故意让对方看到。
果然,有南越兵眼尖,发现对面的对手竟然穿着与自己同样的服装,就大声叫道:“喂,你们是哪部分的,我们是二十七团三连的。”
穆强抬手一枪,这名喊话的士兵应声而倒。其他士兵立刻卧倒地地,向着穆强这里疯狂‘射’击。
看到南越兵都趴着不动,穆强有意边打边退,不断地变换着方位,不断向着南越兵开火。
这是一个狭长的谷地,山路就在中间穿过去,穆强与马啸红距离并不太远,两个人稍稍一后退,马上就变成了背靠背。
“怎么样?”穆强提高声音大声问。现在雨十分大,如果不喊,估计背对背都不会听到。
“还行,杀了十来个了吧。”马啸红说。
“我问你把他们引过来没有?”
马啸红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对面的子弹已经在风雨中扑面而来,在穆强和马啸红的身边呼啸而过。
两个人扑通一声都趴到泥水里,再次向着两边开火看到子弹都从他们头顶飞过去,穆强向着两边各甩了一枚手雷,拉了一把马啸红,叫道:“好了,我们快点走,接下来让他们自己玩吧。”
&bp;&bp;&bp;&bp;第四五八章 暴风雨下的‘潮’白河
正如穆强所希望的,山路两侧的南越士兵在暴雨中,偶尔看到了穆强和马啸红的身影,但是因为这两个人身上都穿了南越士兵的服装,这些南越士兵无从分辨真假,马上判定这些敌人是故意穿了南越的服装,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向着对面猛烈开火。
他们没有想到,穆强和马啸红早已经悄悄地从两面的火力夹缝中从容离开,两边的子弹正向着他们自己人疯狂地‘射’击,尤其是当他们感觉到对方的火力突然猛烈起来,害怕自己被引入秦南人的伏击当中,在这种恶劣的天气条件下,只有把对方的火力压下去,才能保证自己一方的安全。
这一场火拼一直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正面的南越军冲到这里,经过相互联系,才发现居然一直是自己人在打自己人。
这次暴雨中的自相残杀,让南越士兵伤亡惨重,气愤之余,对于他们所面临的这个敌人,产生的深深的恐惧。
在这个时候,穆强与马啸红早已经迅速度开这里,追上了刘扬带领的这帮学生军。
雨还在继续下着,这一行二十多个人顶着暴雨,涉过没膝的水,很快翻过一道山梁,只见前白茫茫一片,‘潮’白河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原来这里就是‘潮’白河。这里才是我们的国境线。”这些学生们看着涛涛的‘潮’白河,不禁感叹着。
刚才他们死里逃生,而那些国土本来应该是秦南的,现在却被南越人占据着。眼看着自己国家的大好河山,所有青年不由都暗自咬牙。
“等着吧,我们一定要让‘潮’白河重新回到秦南!”
“那里有条大船。”林林指向‘潮’白河边的一个小湾。
黄小芸为了带领这些青年学生进入江心岛,提前让复兴社成员在这里安排了一条大船,准备将这些学生送上船后,让南越军在‘潮’白河或者江心岛消灭这一船的青年学生。
黄小芸没有想到,南越军竟然不讲信义,不等复兴社的人离开,在半路上突然出手伏击,黄小芸只得带着人逃命去了,而这条船始终停在这里没有用处。
“大家快点上船。”穆强指挥着这些学生们背着枪全部都上了船。
虽然风并不大,但是‘潮’白河水在暴雨之下,河水猛涨,这条大船七摇八晃,人坐在船上,几乎都不能站立。
这些青年学生虽然很多人坐过船,但是在顶着暴雨的恶劣天气下,坐在船上不禁也有些惊心。
“别管那么多了,马上开船,咱们冲向江心岛。”穆强说。
“我们这次要去江心岛,可能有去无回,有没有不想去的?现在留下来还有可能。”马啸红对着船上这些学生问道。
“我们留下来也是死,去江心岛也是死,既然一死,那还有什么可怕的?”林林说着,看向大家。
林林知道,虽然很多人脑子一热来到这里,其实每一个人都不想死。现在只有不断地‘激’励他们,这些年轻人才能最终鼓足勇气,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马啸红见这些人都没有说话,马上一匕首将缆绳切断,然后驾驶着这条大船,劈‘波’斩‘浪’,驶向了‘潮’白河的中间。
从这里顺流而下,用不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到达江心岛了。
江心岛现在什么样,穆强不知道,马啸红不知道,刘扬也不知道。穆强之所以做出驶向江心岛的决定,只是迫于无奈,面对着那么多南越军的包围,单独他们三个可能安然脱身,带着这二十多个人,那连想都没有可能。
只有走这一条险棋,或者能够有逃生的机会。
天上雷声隆隆,一道道闪电似乎就在‘潮’白河的河面上劈头而过,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时间似乎已经快要开亮了,但是黑云遮住了天空,根本看不到一丝亮‘色’,偶尔的电闪雷鸣,也只能看到远处黑乎乎一片,除了雨声就是哗哗哗的水声。
大船顺流而下,马啸红睁大了眼睛盯着前面,随时防备着遇到浅滩或者木石的阻挡。
刘扬端着冲锋枪守在船头,大船起伏不定,她却坚毅地盯着前方。
吴全和林林已经经历一次战斗,再加上刚才连番的战斗,本来十分惊惶的内心,现在已经慢慢地变得平静,甚至连头顶的雷声身边的闪电都已经毫不在乎。
两个人坐在船尾,紧紧地靠在一起。
大胖脸躺在船板上,大口地呼吸着,手却紧紧的握着枪,瞪大眼睛盯着黑暗的天空。
其他青年或坐或卧,手里都紧紧地握着枪。
现在他们知道,生与死就在一眨眼之间,从明亮的教室里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但是虹雨与晃动的船,却让他们不得不面对着这个血淋淋的现实。
一天前,他们还意气风发。一天前,他们还言笑宴宴。一天前,他们还呼朋唤友。但是现在,那么多同学都已把年轻的生命扔在路上,而他们的生命,还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失去。
穆强提着枪,不断地船头与船尾来回巡视着,借着偶尔的闪电,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虽然雨水已经将他浇透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出来。
现在大船行驶在‘潮’白河中,暴雨与黑暗掩护着他们,‘潮’白河两岸的南越军,都很难发现他们。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突然出现的南越巡逻船只。
以前的‘潮’白河属于秦南与南越共管,两国都没有巡逻,现在南越已经全部控制了‘潮’白河,会不会有巡逻艇呢?如果那样的话,那他们这队人马肯定会全军覆没了。
雨还在下,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来,大船摇晃得更加厉害,一些躺在船板上不习惯的青年开始晕船,趴到船边剧烈的吐。
就在这时候,顺流而下的大船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前面可能就要到江心岛了。”马啸红判断道,“水流变慢了,但是前面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
这时候,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卡的一声在‘潮’白河的水面上炸响。
随着这一道闪电,在‘潮’白河的下游,一个黑郁郁的影子,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前面就是江心岛了!”刘扬判断道。
“没错,前面就是江心岛。”马啸红应声道,马上控制着船的方向,向着重新归于黑暗的那个地方驶过去。
上次马啸红与穆强来到江心岛,赤手空拳,只是驾着一个小船。现在却不一样了,虽然这些青年学生并没有参加过战斗,但是每个人手里都有武器,哪怕是胡‘乱’打上一通,都可以形成密集的火力。
虽然看不清江心岛现在的情况,但是穆强依然紧紧地盯着那里。如果那里有一些火光出现的话,说明南越军在那里有‘精’密的防守,那他们只能强行攻击了。虽然他们有二十几个人,但是真正能打敢打的,也只有他与马啸红和刘扬三个人,硬冲的话,估计损失会十分大的。
随着船只向着下游飘过去,穆强的视线里慢慢出现了一点红光,这点红光慢慢扩大,终于变成一片灯火。
糟糕!
穆强暗自叹息,怕什么有什么,在这样的风雨之下,江心岛的南越守军居然防守还这么严密,看来偷上江心岛就别想了。
“马上做好战斗准备!”刘扬大声对着后面说。她与穆强一样,已经看到了江心岛的灯光,虽然还有一些距离,但是想来不硬冲是不可能了。
吴全和大胖脸马上让这些青年们都起来,检查手中的武器。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哪怕是那些晕船的,都‘精’神百倍紧张起来,端着枪的手,都在风雨中微微有些发抖。
“都不要紧张,打过第一枪,你们就成为真正的战士了。”刘扬回过头来,对着这些青年学生说。
虽然大家看不到刘扬的表情,但是刘扬这轻松的语调,还是让很多人心中那突突跳动的心脏,稍稍安定下来。
风更大了,雨却小了一些。
穆强示意马啸红不要放慢船速,用最快的速度向着江心岛驶过去。
船借着风速顺着水流,如箭一般地驶近了江心岛,那视线中的一片红光,已经变成一片灯火,眨眼之间,就已经看到暴雨狂风之下,在江心岛的那一处小码头那里,南越军构筑的工事,以及不断转动的探照灯。
“我不发话,谁也不准开枪。”穆强沉声对着这些青年喝道,“记住了,谁也不准开枪,哪怕你再胆小再紧张,任何人不能开枪。”
穆强连续嘱咐了三遍,直到看到每一个青年都点头了,这才放下心来。对于这一帮新人来说,第一次面对着敌人,穆强十分担心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马啸红驾驶着大船已经距离江心岛只有不足几百米的距离了,穆强示意稍稍放缓一下速度。从这里扬起帆来,大船只需要一眨眼就可以驶进江心岛的小码头,但是那样极有可能面临着南越军的强力攻击。
穆强现在‘弄’不清岛的火力配备,最好的办法,其实还是靠着他们这身衣服,能够接近江心岛。
让穆强十分郁闷的是,当时太过急促,打死那么多南越军,却根本没有想到问一问他们口令或者联系方式,如果现在江心岛上的守军知道‘潮’白河边的战斗,说不定早已经等在这里等他们自投罗网了。
林林眼珠一转,对穆强说:“强哥,要不我先到那边看看情况?”
穆强眼前一亮,心说这个主意好,先上去两个人的话,那可就好办多了。
&bp;&bp;&bp;&bp;第四五九章 攻占江心岛
穆强自然不会让林林一个连枪都不会打的‘女’生上去送死,这样危险的事情,当然就得由他亲自去。
马啸红想跟着,但是其他人不会驾船。
刘扬想着跟着,不过这些人离了她的指挥也不成。
吴全‘挺’身而出,说:“强哥,如果你看我还不差,那就带着我吧,打枪旬不成,不过我游泳还行。”
穆强本想自己一个人上岛,但是想到自己单打独头势单力孤,有个人帮忙最好。当下点头说:“那好,你跟紧了我,千万别落了单。”
穆强与吴全两个人将枪支弹‘药’都用塑料包好,然后跳下河去,顺流而下向着江心岛那里游过去。
马啸红驾着船,找了一处地方先掩藏起来,等着穆强那边上岸后,只要枪声一响,她这里扬起帆来,马上就可以冲进江心岛的小码头。
“吴全,你可一定要注意,一定要跟紧了强哥。”林林不放心,对着跳到河里的吴全嘱咐道。
马啸红看到这样子,也放声对着穆强说:“穆强,你可一定得注意,你要死了,我可跟你没完!”
此时风声、雨声加上河水哗哗哗的声音,不论是吴全还是穆强,都已经潜进水中,哪里还听得到这些。倒是船这些人听着,都不禁莞尔一笑,尤其是刘扬,有意无意地看了马啸红一眼。不想这一眼正好与马啸红的目光相遇,刘扬急忙把目光投向别的地方。
穆强与吴全一手举着枪支,一边划着水,顺着水流迅速向着江心岛方向游过去。
现在天空中依然‘阴’云密布,不过在东边的天空中,已经依稀有些亮‘色’。
江心岛如同一只巨大的野兽,正张大嘴横在‘潮’白河中。岛上驻军的灯光,正好给穆强提供了前进的方向。
两个人吧流而下,时间不大就已经接近了江心岛的小码头。
半夜里不期而至的暴雨,将江心岛浇成一个落汤‘鸡’,雨水从岛上的小山上奔流而下,冲刷着小码头。
探照灯不停在河面上晃来晃去,照得水面泛着白光。
江心岛的小码头,用沙袋码起来一个滩头工事,几‘挺’机枪架在那里,但是却并没有看到士兵。
两名驻守的士兵披着雨衣站在河边,偶尔看一眼河面,再看看后面的营房与工事,期盼着雨快点停,其他人快点来换岗。
江心岛是‘潮’白河中的一个重要枢纽,但是自从南越人占据了整个‘潮’白河两岸后,已经没有秦南的船只在这条河道上航行,江心岛已经不再是南越军的最前线,所以这里只有一个班的士兵进行驻防,长时间没有对手,让这些士兵早已经有些松懈了。
今天晚上下起了暴雨,这两名士兵本想着回去睡觉,但是让班长给连骂带打赶出来,只能在暴雨中煎熬。
眼看着天‘色’要亮,雨也下得小了一些,这眼巴巴地盼着快点换岗。
就在这时候,探照灯向着这里照过来,在他们面前的码头水面一掠而过来。
“嗯,怎么看着那里有什么东西?”一名士兵眼尖,用枪指着水面对着同伴说。
那名同伴也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向着这里飘过来。不过探照灯一晃而过,再想细看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有些犹豫地说:“没看清……别自己吓自己了,这半夜的,你以为会有秦南人偷袭?借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没见下大雨吗,没准是从上游飘下来的东西。”
“不对吧,我怎么看着不象是飘着的东西,哪有飘着的范伟会一直向着这里来,不随着水流晃动的?”
这名士兵说着话,已经端起了长枪,指向了水面。
另外一名士兵也有些疑‘惑’地将背后的长枪摘下来,准备对着那两处不明物体开枪‘射’击。
就在这时候,位于江心岛码头不远处的那个巨型的探照灯,再次从这里一扫而过,灯光过处,一片黑暗立刻将整个河水笼罩。两名士兵的枪才端起来,却再也找不到‘射’击的目标。
两名士兵都犹豫一下,虽然开枪很容易,但是只要枪声一响,岛上睡觉的弟兄们肯定都会惊醒。如果什么事都没有,那些兄弟骂骂还可以,排长说不定非得给他们两个嘴巴不可。
一名士后眼珠子一转,说:“现在天气不好,咱们都多加小心,我到后面叫两个人过来。”
就在这时候,穆强与吴全已经趁着这个机会游到了岸边。
穆强向着吴全示意一下,想着让他对付一个,自己对付要离开的那个。
但是穆强看到夜‘色’中吴全脸‘色’发青手发抖,这才想到,吴全只是一个记者,根本没有受过任何军事训练,不要说与对方动手,现在能够拼全职陪他来到这里,就已经十分不错了。
穆强不由暗自后悔,真应该带着马啸红或者刘扬过来,现在这两个士兵分开来,自己单枪匹马还真不是什么事都能办成的。
不过现在事己至此,穆强不及细想,那道探照灯的灯光马上就要重新转回来了,再不动手,他们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动手!”穆强豁然一下子从水里窜上来,伸手一抄,一把将站在岸边的那名南越兵的双‘腿’抱信,猛劲向下一甩,扑嗵一声,这名南越兵就被扔到了水里。
穆强根本连看都没看这名士兵,马上飞身向着另外一名士兵冲过去。
那名抬步要走的士兵被突然跳上来的黑影吓得一愣,吓意识地端起枪来。
枪口还没有来得及对准穆强,穆强就已经来到这名士兵的近前,手一托他的长枪,下面飞起一脚,正踢在对方的小腹。同时反后一刀,一下子将这名士兵刺倒在地。
“啊!”这名南越兵一声惨叫,当场就晕倒在地。不过多年训练的意志。这名士兵在临倒下之时,依然扣到了扳机,手中的枪对着天空发出“啪”一声枪响。
虽然雨依然在下,但是此时雷电已经消失,这一声枪响,立刻在‘潮’白河上空传开来。
“不好,穆强没有得手!”刘扬与马啸红都一下子跳起来,向着江心岛那边看过去。
穆强一脚将这个南越兵也踢到水里,马上招呼吴全,立刻扑向滩头阵地。
吴全虽然敢于跟着穆强来到江心岛,但是这样血腥的场面,只在电视中看到过。亲眼看着两个活生生的人倒在穆强手下,吴全一下子就有些‘腿’软了。
“快,别犹豫!”穆强抄起冲锋枪,对着吴全喝道。
现在他们的位置正好处在江心岛码头的岸边,距离滩头工事还有十多米,如果在这是傻站着,马上就会成为南越兵的‘射’击对象。
穆强的话音未落,“突突突……”一阵猛烈的‘射’击向着吴全和穆强扫‘射’过来。
穆强急忙合身一扑,一下子将吴全扑倒,然后抱着吴全连着打了几个滚,这才躲过这一串子弹。
在间不容发之际,穆强抬枪向着‘射’击方向还了一梭子子弹。
“妈的,没想到他们还有两个暗哨!”穆强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他只注意到站在岸边的两个哨兵,却忽略在原来在滩头工事后面,竟然还有两名南越的哨兵,只是两个人躲在工事后面,穆强他们始终没有发现。
吴全紧紧地趴在地上,举起枪来对着远处,伸了半天手也没有勇气开枪。
“突突突……”
又是一阵‘射’击,全部都打在了吴全的眼前,一片泥水一下子遮住了吴全的眼。
“我要死了!”
吴全的心一下子凉到底,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穆强拍了拍吴全的肩膀,说:“兄弟,别怕,离死还远着呢。当初我第一次杀人时候,也吓得够呛呢。没事,一会儿打红了眼,不要说是人,就是神仙来了你也敢杀。来,先学着打几枪过过瘾。”
说着示意吴全开枪。
吴全强力镇定一下,但是却不敢抬头,缩着头举起枪来,也不知道对着哪里一按扳机突突突就打出一排子弹。
“好,打得不错,至少打到对面去了。”穆强称赞着,眼睛却在这里不停地转着,寻找可以突破的机会。
现在他们面前只有两名南越哨兵,听到枪声以后,营房里的南越兵肯定都会立刻冲出来。如果他们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到滩头工事那里,他们两个非得让南越人打成筛子不可!
与此同时,马啸红已经高高的升起帆来,大船乘风破‘浪’,箭一样地‘射’向江心岛的码头。刘扬蹲在船头,将枪口对准了江心岛,在船刚刚驶到‘射’程之内,马上向着滩头工事那里猛烈‘射’击。
大胖脸等人都趴在船上,学着刘扬的样子,举起枪来,第一次费力地开了枪。
突突突与哒哒的声音响遍了‘潮’白河,虽然这些青年学生一点准头都没有,但是从来不敢开枪的一帮人,现在举着枪可以打出去,这已经让他们一个个极为兴奋。
来自大船上的火力支持,一下子减轻了穆强的压力,对方两名暗哨一进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只得缩在滩头工事后面等着援军。
穆强知道不能耽误,马上掏出带过来的手雷,对着滩头工事扔了过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两名南越暗哨全都被炸飞起来,滩头工事也被炸天一个口子。
“快,冲过去,占领滩头阵地!”穆强对着吴全喝道。
&bp;&bp;&bp;&bp;第四六零章 被压制
吴全刚才趴在地上冲着不知道哪里连开了几枪,那紧张的心情慢慢地镇定下来,不过还没有等着他再开枪,穆强已经把对面这两名南越兵消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听到穆强的招呼,吴全急忙抓起枪来,随着穆强硬着头皮前冲,心说千万不会再有子弹‘射’过不吧。
一口气一直到了滩头阵地这里,吴全这才长出一口气,学着穆强的样子扑在了沙袋上。
穆强劈手将架在上面的几‘挺’机枪与弹‘药’都转过来,对着吴全说:“看到没有,这里加子弹的,按这里是‘射’击,一会对着了营房那里的敌人只管‘射’!”
吴全才学会开枪,现在一下子‘交’给他一‘挺’机枪,只能机械地点着头,心说他‘奶’‘奶’的,原来打仗跟放炮差不多,老子会打啦!
这个时候,马啸红驾驶的大船已经靠近了岸边,刘扬马上指挥着大胖采等青年都跳到岸上。
与此同时,半山坡上的营房那里,一道道火焰向着这里‘射’击过来,如同狂风暴雨一样的子弹,顿时打倒了两名青年。
“都趴下,都趴下,匍匐前进!”刘扬喝道。
“什么叫匍匐?”大胖脸大声问道。
刘扬不禁苦笑,这才想到这些人都是学生兵,今天才是第一次‘摸’枪。
刘扬一手提枪,侧身卧倒,然后以肘柱地向前匍匐前进,说:“别管什么叫匍匐了,不让对方打到就行。”
马啸红在后面扬声说到:“别匍匐了,往前爬,爬到滩头工事那里就安全了!”
马啸红的话所有学生都听明白了,一个个扑通一声都在地上一趴,一个个扭着屁股向着爬。
看着这一片屁股,马啸红心中暗自好笑,当下三窜两跳从这些学生中间奔过去,然后跃过了刘扬,在枪林弹雨中几次拧身闪转,只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穆强身边。
刘扬看着马啸红从自己身边跳过去,身体抬了抬,但是想到后面这么多毫无战斗经验的学生,再看看头顶那不断呼啸而过的子弹,终于还是带着这些学生在地上慢慢地向前爬行,任由那些子弹在他们背上飞过去。
穆强回头看到马啸红过来,不禁一喜,说:“红姐,你太‘棒’了!快点出手,不然我挡不住了。”
南越在江心岛这里驻扎了一个排的兵力,这些士兵都参与过南越的内战,可以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每一个都是‘精’英。虽然事起突然,但是经过短时间的慌‘乱’之后,这些从睡梦中惊醒的士兵马上选择有利地形进行还击,同时开始组成进攻队形,准备对滩头工事进行反攻。
南越军的营房在高处,现在南越士兵都是居高临下,占据了有利位置。哪怕是穆强他们现在有着滩头工事,依然被对方压的抬不起头来。
经过短暂了‘交’火,马啸红与穆强重点对对方的火力进行压制,刘扬终于带着这些学生兵都冲到了滩头工事前面,藏身在沙袋后面大口地喘着气。
这些青年学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枪林弹雨,内心深处无限的恐惧还没有来得及升起来,就已经面对着如些强大的火力,一个个都握紧了手中的枪。
马啸红回头看了刘扬一眼,嘲笑一样地打了一个招呼,说:“刘扬,你的身法不错。姿势也很标准,一看就是正规的杀人机器。”
刘扬脸微微一红,反驳道:“红姐,都照你那样的话,这些学生到不了这里,在半路上就被南越人都打成蜂窝了。”
穆强听到这人时候两个人居然还斗气,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说:“别说那些没用的,现在咱们得马上想办法冲过去,在这里等着就是等死,咱们可没法跟正规军比。”
马啸红与刘扬这才停止争执,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够战斗,其他人虽然不少,但都是第一次拿枪,最多能够把枪打响,至于子弹打到哪里,那只能看运气。这样一帮乌合之众,等着对面的南越兵缓过劲来,他们指挥系统再运转起来,估计这些人全部都得在这里包了饺子。
“我冲过去,这还算个事!”马啸红抬身就想着从掩体后面冲出去,但是一阵暴风雨一样的‘射’击,一下子就把她重新压了回来。还没有等着马啸红张口开骂,一枚手雷向着这里投过来,在她的旁边爆炸,吓得几个人都急忙扑倒在地。
轰隆隆一声响,滩头工事被炸开一个口子,一名青年学生被炸的飞起来,摔在远处不动了。
“红立!”大胖脸过一把将那名青年抱起来,只见他浑身是血,只进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其他学生看着这名叫做红立的同学眨眼间就血‘肉’模糊,一下子都红了眼,提着枪就想着从掩体后面跳出去向上冲。
“都趴下,老给老子趴下!”穆强急忙叫道,挥手向着这些人示意。
吴全与林林也急忙向着这些示意,劝大家不要动。
“不行,强哥,我们要给这些死去的兄弟报仇。”大胖脸嘶声叫道,“从金沙出来的时候,我们有六十多人,现在剩下不到二十人了,我们还怎么有脸活着回去?强哥,你带着我们冲吧,哪怕死在这里,我们也毫不在意!”
“对,我们不怕死,我们今天就死在这里!”其他青年学生对一齐叫。
“放屁,你们想死在这里,我可还想着活着呢!”穆强冷冷地看了这些学生一眼,“你们以为,死了就很光荣吗?死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死也是没有本事的事。有本事,你们多杀几个南越鬼子,有本事,你们在枪林弹雨中活下去!我告诉你们,谁敢再不听命令,谁敢向前冲,小心我一枪先把他杀了!”穆强黑下脸对着这些人喝道。
马啸红看着好笑,心说穆强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马啸红也板起脸,对着这些人喝道:“我说你们这帮人要是想死,怎么不死在‘潮’白河里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真是添‘乱’。都别动呀,谁动我先把谁打死!”
刘扬向着这些人报以微笑,说:“同学们,不要急,不要怕,不要冲动。咱们这么多人,一定能够打败敌人的。现在大家都先保护好自己。”
说着,刘扬伸手从后背上摘一柄有些特殊的长枪,卡卡的拉了几下枪栓,感觉到枪支没有任何问题,然后身体一滚,选择一个合适的角度,抬手一枪,远处那个明亮的探照灯,一下子就灭了。
本来明亮的码头,顿时陷进了黑暗当中,只有对面不断‘射’出来的子弹,闪映着这些年轻的面庞。
滩头工事这里一暗下来,江心岛半山城营房那里的攻击一下子失去了目标,虽然枪声依然十分猛烈,但是却在盲目地‘射’击。
刘扬的长枪一横,对着穆强和马啸红说:“你们两个看好了这些学生,我定点清除一下火力点。”
说着刘扬指向了对面,说:“十一点方位,有一个火力点,是重机枪。三八度有一个火力点,那里可能有三枝冲锋枪……”
刘扬一边说着,一边抬枪‘射’击,随着枪声响过,刘扬所提到的那些地方的‘射’击,立刻嘎然而止。
“好枪法,竟然一枪一个。”穆强竖起大指。
马啸红撇撇嘴,说:“不都说穆强是神枪手吧,怎么这年头神枪手这么多?”
穆强笑笑,说:“我是睁着眼的神枪手,刘扬是闭着眼的神枪手。”
刘扬却并不说话,连续四枪,打掉了对方四个火力点。
南越兵经过这一阵‘射’击,基本‘摸’清了这一队攻上来的秦南人的实力,发现他们虽然人不少,但是火力却十分差。
南越兵驻防江心岛的排长马上发布命令,让所有士兵都选择好自己的位置轻易不要‘露’头,既然对方没有什么战斗力,那他就干脆就减少与对方的‘射’击,等着天亮以后再与‘潮’白河两岸的守军三面夹击,一举将这些敌人消灭在滩头阵地那里。
南越兵的枪声慢慢地稀疏下来,穆强带的这帮学生兵根本不会打枪,现在也不敢‘露’头,枪声也就更少了。战场上突然出现了短暂的宁静。
“不好。”穆强马上意识到,对方不进行反攻,那很可能是等着天亮,更可能等着‘潮’白河两岸的援军。
现在的‘潮’白河已经成为了南越河流,江心岛这一带两岸驻扎的都是南越军,可能等不到天亮,两侧的南越军就会将他们合围,那样的话,这些青年学生想不死都不成了。
不能这么耗下去!穆强急得直转弯,现在雨越来越小了,天‘色’也马上就要亮了,如果不能尽快攻战江心岛,那就得马上开船离开这里,不然肯定会被包围。
离开江心岛?穆强的脑子里转了几个弯,名声都是次要的,这帮学生活下去才是最主要。不过,据马啸红说,穆大现在就在江心岛上,如果他这样离开,那可能永远不会救回穆大了。
“穆强……”刘扬看向了穆强,她同样想到这一点,既然江心岛偷袭没有成功,那他们应该马上离开这里。
“不行!”马啸红看到穆强与刘扬的表现,马上猜测出他们的打算,立刻站出来,说:“要撤你们撤,我一定要上江心岛,不然我没脸回到长流去。”
穆强把头抬起来,迎着潇潇细雨,看向了江心岛的周围。
江心岛是‘潮’白河里一座孤岛,三面都是高耸的石壁,只有西侧这里有这一处平地作为码头,其他地方根本船只无法靠岸。
船不能靠上去,人上去却是有可能的!穆强眼前一亮。
&bp;&bp;&bp;&bp;第四六一章 偷袭
“刘扬,你与红姐在这里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我从那里爬上去。 ”穆强指向码头旁边的那一处山崖。
江心岛三面环山,无论船只还是人都无法上岸,只有穆强他们所在的这个码头是缓坡,所以南越人只在这里布置了防守,根本没有在那三个方向防御。穆强从那里绕过去,的确是一条妙计。
但是那里都是近直上直下的悬崖,根本没有路可以走,穆强如何上去?
“不行!”刘扬说,“那根本上不去,我们完全可以加强火力,打两个冲锋就可以冲上去。实在不行,我们顺流而下离开江心岛。”
刘扬并不知道穆强与穆大之间的感情,自然也不会因为某一个人而葬送这么多人的命,所以再次提出撤出江心岛。
马啸红得意地翘起了嘴‘唇’,心说你这么说,这不是要穆强的命吗?
马啸红马上拦住刘扬说:“不行,我们一定要打上江心岛,哪怕你们都走了,我自己也要打上去!”
“你这是在拼命,这是在让这些学生们送命!”刘扬对着马啸红喝道。
马啸红马上就要张口还击,却立刻被穆强打断了。
穆强哪有时间理她们两个的争执,说:“你们别争了,我已经决定了!我再努力一把,如果不行的话,我们马上撤走。你们两个给我挡住敌人的火力就行。”
说着他不理刘扬和马啸红,背好武器弹‘药’,然后悄然从小码头这里离开,奔向附近的那些山壁。
‘潮’白河的水哗哗哗地冲刷着山石,这里不要说停船上岸,就是想站住一个人都很困难,更不用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
贴着‘潮’白河的岸边,穆强来到了一处坡度稍缓的地方。
抬起头,夜‘色’里只见这一处悬崖足有二三十米高,不过与其他地方比起来,这里的并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地方。
作为一名猎人,飞岩走壁并不是太困难的事,穆强在炸毁黑金基地的时候,就曾经爬过山崖成功逃脱,更何况这一次并没有人‘射’击。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天空依然飘着雨丝,山石上十分滑,一个‘弄’不好可能就会掉下来摔死。
穆强系了系腰带,然后攀着山石,寻找着悬崖上的缝隙,拉着摇来摇去的藤条,一点一点地向上爬过去。
‘潮’白河水哗哗哗在他身下流着,拍打着山石,溅起高高的‘浪’‘花’。
风呼呼地吹着,一阵阵从山下流下的雨水迎头浇下,溅得穆强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一个不小心,穆强脚下一滑,身体猛然失去重心,疾速向着下面掉了下来,好在下面都是河水,穆强扑通一声掉到了‘潮’白河里。
妈的,好在爬的还不高,不然非得摔死不可!
穆强暗自庆幸着,重新从‘潮’白河里爬上来,检查一下枪支弹‘药’并没有进水,急忙再次向上爬。
这次穆强更加小心,哪怕是把手指都破了,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二十米的距离,穆强足足爬了二十多分钟才爬了一半。
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一层白‘色’,雨基本上停了,天也要亮了。
一旦天‘色’大亮,那‘潮’白河两岸的南越军肯定会过来支援,那时候,就是他们这帮人想退都退不出去了。
留给穆强的时间不多了。
穆强此时距离山顶还有四五米,喘息两口气,看着山顶上垂下来一根青藤,但是看起来有些细,不知道能不能禁住自己。
成败在此一举,如果不能迅速解决战斗,那不仅自己活不了,刘扬和马啸红也活不了,吴全和林林活不了,那些热血青年一个都活不了!
拼了,赌一把!
穆强脚下突然发力,猛然向着上面一跃,一把抓住了那根晃动的藤条。
卡的一声,这根藤条发出十分脆弱的一声响,似乎无法禁受穆强的重量,马上就要断裂开一样。
穆强在抓住藤条的同时,马上寻找落脚点,双‘腿’如钉子一样,踩到了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这才减轻了自己的一点体重,青藤关终于没有断掉。
好险!
穆强不敢耽误,马上用一只手继续握住藤条,另外一只手拼命‘插’进了石头缝中,这才将身体完全稳住。
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穆强的身体向上一翻,那根藤条终于不堪重负,卡的一声断了。
与些同时,穆强的身体腾空而起,一下子翻到了悬崖的上面。
穆强一下子扑到山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起头来四面观望。
这里是江心岛沿岸的一处高地,从这里正好可以座视整个‘潮’白河,无论是从‘潮’白河两岸哪里过来的般只,都在这里的‘射’程之下。
穆强心里一动,心说如果在这里放几‘挺’机枪或者野战炮的话,正好可以控制整个‘潮’白河。
从这里向岛内看,一路缓坡通向小码头,南越军的营房与关押犯人的那些房屋尽在眼底。、
上次穆强与马啸红进入江心岛救出王志的时候,已经来过这里,对于这里的地形轻车熟路。
穆强不敢耽误,马上提着枪向着南越营房那里跑过去。
当他到达南越军关押犯人的地方时,听了听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
“穆大,穆大!”穆强喊了两声,也没有听到穆大的回音。
穆强不敢在这里耽误,马上绕过这些屋子,直接来到了南越军的营房。
营房里此时空空的一个人没有,电话铃声却响个不停。
所有南越官兵全部都在营房前面防御着来自滩头工事的攻击,根本没有想到后从后面有人‘摸’上来。
在晨光的照耀下,二十几名南越士兵正躲在掩体后面,或蹲或趴,缩着头,偶尔对着滩头工事那里打上一枪,然后都嘻嘻哈哈地躲起来吸着烟。
一名排长提着手枪站在营房前面,不时的发着指令,让所有人都不要抬头,防止山下的那个神枪手的狙击。
几具尸体已经被停放在一起,那些都是被刘扬打死的南越兵。
看来这些南越士兵都被刘扬打怕了,干脆在这里等着援军,谁也不再冒险冲击。
“南越的王八蛋,老子来送你们一起上路了!”
穆强大喝一声,一脚踢开了营房的前‘门’,怀抱的机枪猛然向着这些毫无防备的南越军人扫‘射’。
突突突……
跳动的火蛇,收割着这些士兵的生命,闪动的亮光,映照出这些南越兵极为惊愕的面容。
这个秦南人是如何出现在他们身后的?还没有‘弄’清这个问题,这些南越兵的身体就被打烂,只留下空‘洞’的双眼,看着那正慢慢亮起来的天空。
一直守在滩头工事的刘扬和马啸红听到营房那里猛烈的枪声,不由都惊喜异常。
“穆强成功了!”
刘扬的狙击枪马上有了目标,对着那些因为惊慌而跳起来的南越士兵进行狙杀。
“刘扬,你枪法成不成,别打不着南越人,把穆强一枪给掀翻了!”马啸红嫉妒地说着,对着吴全和大胖脸叫道:“兄弟们,到了拼命的时候了,跟着红姐冲!”
“唉,别冲!”刘扬急忙说,现在这些人没有受过任何训练,这样贸然向前冲,不知道会死伤多少人呢。
马啸红哪里管那么多,既然打仗就得死人,如果不抓紧时间向前冲,穆强孤军作战,稍一不慎或许就送命了。
马啸红这一声喊,一下子将憋了半天的这些年轻人都叫得热血沸腾。
影视画面中那些冲锋的场面终于要来了!
吴全第一个站起来,突突突地打出一梭子,叫道:“兄弟们,冲!”
大胖脸二话不说,跳起来跟在马啸红的身后向着山坡上就冲过去。
其他的学生犹豫一下,看到已经有人冲了出去,当下都奋然而起,端着枪向着山坡上冲过去。
嘿,这个马啸红!
刘扬一见没有办法,只得也一边寻找目标‘射’击,一边也向着冲过去。
穆强第一轮‘射’击,当下就把负责指挥的排长打倒在地,十几名南越士兵连怎么回事都没有‘弄’清就没命了,其他南越兵急忙调枪口向着穆强‘射’击,一时间子弹如狂风暴雨一样向着穆强所站的方位‘射’过来。
穆强第一轮子弹打完,早已经闪身跳开,对着那些毫无阻挡的南越士兵继续进行生命的收割。
突突突……
闪光的火光,不为跳跃出来的子弹壳,照亮了穆强坚毅的面容。
穆强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天生就应该是打仗的命,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忘记所有的烦恼,无论是黄小芸还是黄辛藤。他应该就是为战斗而生,而那些打打猎赚钱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马啸红带着吴全和大胖脸等人很快就冲了上来,不过当他们冲到近前时,南越士兵基本上没剩下几个活的了。穆强的机枪几轮‘射’击下来,二十几名南越兵全部都倒在枪下。
马啸红马上让大胖脸带着人检查,看看还没有活着的南越兵。
“红姐,活着的怎么办?”大胖脸问。
“你这个笨蛋,难道还留着他们去秦南杀人?”马啸红不屑地说,“练枪!”
大胖脸的脸上现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经过这一场战斗,看到这么多血腥,似乎杀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害怕了。
江心岛上又响起了几声零星的枪声,那是大胖脸带着几个学生,将没有死去的南越兵全部都杀死的枪声,其他一些学生看到大胖脸做的十分解气,干脆对着那些已经死去的南越兵开枪。用马啸红的话说,这叫做练胆。
刘扬扛着狙击枪走上来,看到这些,不禁直摇头,但是却无话可说。毕竟六十多名青年学生,现在死的只有这十几个人了,让他们这样做,或许一批真正的军人就从他们中间产生了。
“我们快去看看有没有穆大!”马啸红对穆强说。
“轰隆隆!”
马啸红的话音未落,一枚炮弹在他们附近响起,一下子将人们都震得摔倒在地。
穆强脑子里一闪,马上叫声不好。
看来南越的援兵到了!
&bp;&bp;&bp;&bp;第四六二章 留下来
这时候,一阵一阵炮弹的呼啸声从天而降,轰隆隆的爆炸将整个江心岛变成一片火海,
不要说那些青年学生,即使是穆强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也从来没有真正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被炸得有些晕头转向。
“穆强,敌人的援兵马上就要到了,这是增援以前先进行火力覆盖。”刘扬对着穆强大声说道。
“你说什么?”穆强的耳朵被震的几乎聋了,只看到刘扬的嘴动,却听不到刘扬说什么。
“我是说,咱们得马上撤退,不然就被困死在江心岛了!”刘扬对着穆强喊道,但是这些声音全部都被隆隆的炮火声所淹没。
“你说什么?”穆强把耳朵侧过来对刘扬问。
刘扬只得把嘴凑到穆强的耳朵边,说:“我是说,咱们得快点把这些人带走,不然谁都走不掉了!”
马啸红看到刘扬居然提着穆强的耳朵说话,一把将刘扬扯开,也对着穆强的耳朵说:“穆强,她说马上快跑,再不跑就活不成了!”
马啸红转述的意思虽然正确,但是却把撤退变成逃跑,听得刘扬直皱眉,心说我哪里惹到这个马啸红了?做黑社会的,果然与正常人不一样!
穆强心里十分郁闷,按理说南越驻‘潮’白河附近的炮兵应该不知道岛上的南越兵已经全被都死掉了,他们这样开炮,这是不把所有南越兵都要炸死吗?难道他们不管自己兄弟的生死了?
穆强转念一响马上就想明白了,肯定是刚才营房那边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南越的指挥方认为可能江心岛上已经没有南越士兵了。
“快点让大家都趴下,找炮弹坑里趴下!”穆强对着刘扬和马啸红叫道。
“为什么找炮弹坑?”马啸红依然擒着穆强的耳朵问。
过去这一段时间,穆强的听力已经恢复过来,对于马啸红这样的动作感觉到十分别扭。
穆强当下推开马啸红,说:“据说是这是经验,我也是听说的。别管那么多,都先躲一躲。”
大胖脸带着几个人匆匆地向着这里跑过来,几枚炮弹在他们身后炸响,一下子把他们都掀翻在地。
“妈的,真他娘的厉害!”大胖脸擦了额头的汗水一把,将那几个人带过来,对着穆强说:“强哥,我到后面找了找,后面就关押了这几个人,没有看到你要找的那个叫穆大的兄弟。”
穆强心中着急,马上问:“喂,你们在那里,看到一个长得虎头虎脑十七八岁的孩子没有?”
这些人早就被炮弹的爆炸吓得都要‘尿’‘裤’子了,一个个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穆强有些急了,再次大声问:“你们看到穆大没有?一个孩子,十七八岁,个子比我矮点。”
一个五十多岁的渔民样子的人壮着胆说:“昨天是有一个,那个孩子说他叫穆大。不过昨天他就被南越人带走了,说要带到南越的河口市去做什么……”
穆强一听,心中无比失望。
本来以为这次上了江心岛,不仅可以借这条路逃脱南越人的包围,更可以顺路救出这穆大,没想到依然扑空了。
既然南越人抓穆大是为了自己,那只有自己亲自到南越一次,才能把穆大想办法救出来。
马啸红自然知道穆强的想法,说:“没事,穆强,只要穆大还活着,咱们就可以把他救回来。”
刘扬这才看出穆大对于穆强的重要‘性’,说:“穆强,既然穆大不在这里,我们回头再去南越拼上一把。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转移,不然南越的援兵过来,我们依然还会被困在江心岛,这里是一条死路,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了。”
穆强何尝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但是既然南越人已经开始炮击,说不定敌人已经开始向里包围了。
“强哥,不好了,从东西两侧都有摩托艇向着江心岛这边开过来了!”林林和吴全冒着炮火跑过来对穆强说。
林林上了江心岛后,直接爬到了穆强曾经攀上的那座山峰,现在天‘色’己亮,在那里可以纵览‘潮’白河两岸,最先发现了敌人的动向。
“红姐,刘扬,你马上带上这些弟兄们上船,迅速离开这里。”
穆强对着刘扬和马啸红说。
现在的情况紧急,穆强知道,即使他们速度够快,但是南越人的摩托艇速度更快,如果不能阻击南越人的摩托艇,那这些青年依然无法逃脱掉被歼灭的命运。
“那你呢?”马啸红马上听出穆强话外的意思,急忙问。
“我在这里阻击敌人一下,不然咱们谁也逃不掉!”穆强说着,收集起几‘挺’机枪,准备搬到高坡上去。
在那里居高临下,既可以吸引敌军火力,又有有效地阻击两边的敌人。
“我跟着你!”马啸红马上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你跟着我,谁来开船?这些人的命可都在你的手上呢。”穆强对马啸红一下子铁青了铁喝道。
说着穆强看了刘扬一眼,知道刘扬要说话,马上制止她,说:“刘扬,你也别说了,这些人命,都在你们两个人手上,如果不想着都死的话,马上带着这些青年离开这里。”
刘扬是一个明晓大理的人,不会因为一人一事而钻牛角尖,现在明明知道穆强留在江心岛是九死一生,她也想着帮助穆强一把,但是这些没有任何经验的青年没有人带领,肯定会死在‘潮’白河。
两者权衡之下,刘扬马上做出选择。
“穆强,你一定要保重!”刘扬看了马啸红一看,看到她依依不舍的样子,心说看来马啸红对穆强还‘挺’有意思的。
“强哥,你一定要保重!”林林看到穆强坚定的样子,再想到上一次在江心岛,对于穆强不由更加崇敬。
“强哥,我一定要活着回去,我们都等着和你一起杀南越侵略军呢!”吴全和大胖脸满含泪水也对着穆强说。
“你可一定要保重……”马啸红满含深情地看了穆强一眼,然后悄然转过身去。
自从马啸红认识穆强以后,开始仅仅是大师安排的天意,但是随着她与穆强的接触,穆强早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成为不可缺少的一个组成部分。这次穆强留下来,估计是百死无生,这让她如何舍得?
“红姐,大局为重,咱们还是快走吧。”刘扬戏说道。
刘扬哪里知道,马啸红现在早已经把自己看做穆强的人了,穆强的生死就是她的生死。
马啸红并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人,看到刘扬的表示,马上就明白自己肩上的重任。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穆强对着马啸红和刘扬喝道。
“快走,大家马上跟着我走。”刘扬提着枪,对着趴在周围弹坑里的这些青年叫道。
林林、吴全和大胖脸都跳起来,对着穆强叫了一声强哥,无奈地随着刘扬向着小码头奔过去。那里停着他们那条大木船,他们在从这里顺流而下,躲过‘潮’白河两岸的南越军之后,就可以上岸回到秦南。
几名被救出来的渔民也都跟在后面小跑着向船上奔过去。
马啸红看了穆强一眼,突然飞身扑过来,一把将穆强抱住,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骂道:“穆强,你个王八蛋,你要是死了,姑‘奶’‘奶’跟你没完!那位大师说过,我的荣华富贵全在你的身上,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
穆强被马啸红突然的表白一下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想到自己与马啸红生生死死的经历,不由一把将马啸红也抱紧,说:“没事,放心吧,既然你那位大师说过你的幸福在我身上,那我坚决不能死。”
马啸红破渧为笑,狠狠地给了穆强一拳,然后这才恋恋不舍地奔向山坡,随着那些渔民跳上了木船。
大船升起帆来,在朝阳的照耀下,顺着水流向着下游飘过去。
穆强注视着马啸红驾船离开,抬起手向着船上的这些人招招手,看着木船驶过江心岛贩拐角,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才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突突突的摩托‘挺’的声音已经依稀可以听到了,听声音应该是从‘潮’白河左岸正向着这里冲过来。
估计用不了三两分钟,就会来到小码头前面。
这时候,一场暴雨之后的天空,已经完全放晴。东边的云彩之上,一轮红日正绽放开来,将整个江心岛照得特别明亮。
穆强一眼看到,在小码头的滩头工事那里,曾经被马啸红升起南越军破‘裤’子旗的那里,那个旗杆在那里孤孤单单着,而一面有些破损的南越国旗,正风中飘扬。
哼哼,既然要吸引南越军,那干脆就刺‘激’他们一下!
穆强马上奔到滩头工事的旗杆这里,三下两个将旗子降下来,左右一看,想着再找一具南越人的尸体扒下‘裤’子重演一次。
不过当他一回头,却突然发现从水里探出一个人头,晃动着水‘花’向着他一笑,说:“穆强,这里有秦南的国旗,你不想升起来吗?”
穆强吓了一跳,吓意识地抄起枪来,这才发现从水里跳上来的这个人,却是马啸红!
“红姐,你怎么又回来了?”穆强极为震惊地问。明明看到那条船已经离开了,怎么马啸红又出现在这里?
“你回来了,那条船怎么办?那些青年怎么办?”穆强有些急眼了,马啸红这样做,真是太不听话了!
&bp;&bp;&bp;&bp;第四六三章 好‘浪’漫
马啸红抖掉身上的水,说:“嗨,越急越‘乱’,刚才咱们救出来的那几个渔民,驾船技术比我好了一万倍。 他们驾着船,有刘扬护着,估计不会出问题的。”
穆强一下子就怒了,指着马啸红骂道:“马啸红,你这是找死!就是有人驾船,那些学生缺少了保护,你就能保证他们能够活下去,你就能够伪证他们能活下去,你就能保证他们能活下去!”
穆强一时都想出应该用什么理由去骂马啸红,明明都驾船走了,马啸红再次回来,这不是回来送死吗?
穆强早已经做了必死之心,现在马啸红回来,只能多死一个人,这让穆强如何不怒?
马啸红却根本毫不在意,过来一把将穆强搂住,那被河水打湿显得凹凸有致的身体,一下子就贴在穆强的身上,让穆经那无名的怒火,立刻就不知道溜到了哪里。
“我不回来,你就一定会战死。我回来了,你想着我不死,你就一定不会死。对不对?”马啸红与穆强脸对着脸,柔声说道。
隆隆的爆炸声不断在地江心岛上响起,呼呼地风声在穆强和马啸红的身边跑过去,穆强似乎把这一切都已经不在他的意识范围内,他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两个字,幸福。
一个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献给他的人,一个把全部的生命都奉献给他的人,一个把全部的爱都寄托给他的人,让穆强把所有的外界全部都抛弃,不由自主地把马啸红要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马啸红也忘情地拥进穆强的怀中,她知道,不管当初的那位大师如何说的,但是她的幸福真的在穆强这里。而且,她的幸福很可能废要停留在江心岛,她与穆强,永远都会在这里长眠了。
正在驶开这里的木船上,林林看着滩头工事这一暮,不禁有些发呆。
“好‘浪’漫哪,红姐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吴全不由握紧了林林的手,说:“林林,我也是一个敢爱不敢恨的人。”
林林瞪了吴全一眼,眼光却看了刘扬。
刘扬半蹲在船头,双眼不时要注意两边的动静,根本没有回头。
现在天‘色’大亮,他们这条船一出江心岛,马上就会被南越军盯上。
能不能摆脱南越军的追击,主要看穆强的阻击了。
“天哪,强哥和红姐好‘浪’漫哟。”大胖脸也注意到了滩头工事的情形,一时大声叫道。
本来士气有些低‘迷’的这些秦南青年,一个个都羡慕地探头向看那里。
“对了,我还带着照相机呢。”林林突然想到,马上掏出贴身带的相机。
作为一名记者,相机就是她的生命,虽然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她始终没有把相机扔掉。
咔嚓一声,一个影像永远的固定在了林林的相机当中。
轰隆隆!
又是一声炸响,一枚炮弹在离着穆强和马啸红不远的地方爆炸,一下子将两个人掀起来,重重地摔在滩头工事旁边。
马啸红被震得耳鼻出血,脸上现出一片血红。
穆强也被震得不轻,急忙把马啸红抱起来,拍打着她的脸,叫道:“红姐,我的姑‘奶’‘奶’,你可别死这么快!”
马啸红脸上现出幸福的微笑,说:“我是黑帮的大姐大,哪里会死这么快呢。”
说着她挣扎一下站起身来,掏出一面鲜‘艳’的秦南国旗,说:“那些青年学生一直梦寐以求的就是在江心岛重新升起秦南的国旗,他们始终都带着呢,正好我机了一面回来。来,咱们一起把这面旗子升起来,气死南越小鬼子。”
“好,我们一起升起这面旗子。”
穆强伸手接过旗子,两个人一起将秦南国旗绑在缆绳上,然后迅速地将秦南国旗升上天空。
东方的太阳已经升起了很高,灿烂的阳光照耀在江心岛上,被雨水冲刷过的江心岛显得特别清新,这面秦南国旗高高的在天空中飘扬,扑啦啦地发出欢快的声音。
这时候,刘扬带领的木船已经驶过了山角,在即将消失的时候,林林的相机再次响起
咔嚓。
江心岛,秦南国旗,穆强与马啸红……
轰隆隆……
又有几枚炮弹在附近炸响,震得江心岛都晃了几晃。
现在的炮火比起刚才要小了一些,看来南越军的摩托艇攻击马上就要开始了。
穆强急忙拉上马啸红,扛起几‘挺’机枪爬上了高坡,将这几‘挺’机枪全部都架好。
这里虽然不是江心岛最高点,但是却俯览整个‘潮’白河两侧的河道,任何从‘潮’白河经过或者要上江心岛的船只,都在这里的控制之下。
这几‘挺’机枪虽然火力并不强,但是吸引敌人的火力,阻止敌人向下游去追刘扬带的那帮青年学生,却已经足够了。
从山上向下看,只见刘扬带着木船正高高地扬起帆来,顺流而下,向着‘潮’白河的下游驶过去。不过,因为天‘色’大亮,这条从江心岛出来的大船,已经被正驶向这里的摩托艇发现,两条快船调转方向,向着这条木船追了下来。
“快快快!”刘扬向着驾驶船只的渔民叫道。
几名渔民都是从死神手里逃回来,知道再落到南越人手里没有好果子吃,当下都不顾危险,奋力调整着帆,将船驶到水流最湍急的地方,以便让船速更快。
船上所有的青年全部各找工具帮着划船,实在没有工具的就用手帮着划。
“红姐,你注意着东侧南越的船,我先把这两条船打掉。”穆强将一架重机枪架好,对准了河面上那两条快船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一串子弹如同刮风一样,向着河面上的第一条快船‘射’过去。
“啊!”
驾驶快艇的南越士兵应声而倒,摩托艇无人控制,在水面打了一个转,被后面的摩托艇一下子撞飞起来,在水面上打了两滚,一下子翻在水里。
后面这条摩托艇一下子速度放慢,但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如暴雨一样的子弹,向着这条船上几名南越士兵打过来,嗖嗖嗖的子弹,顿时让几名毫无防备的士兵被打翻在船上,这条没有人驾驶的船在水面上顺流而下,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江心岛上的‘射’击,与高高升起来的秦南国旗,极大刺‘激’了‘潮’白河两岸的南越军,既然现在追击木船受阻,所有南越的全部攻击力量,马上转到了江心岛。
炮击马上重新开始,两侧的攻击摩托艇放弃了刘扬所带领的木船,一边‘射’击,一边向着江心岛小码头这里冲过来。
“东侧的过来了!”马啸红向着穆强打了一个招呼,马上不要命地向着东侧河面上的南越军进行火力封锁,不断跳动的子弹,照耀着马啸红张俊俏的脸。她的神态十分十分安静,似乎她所控制的并不是武器,而一只会唱歌的乐器。
自从上次穆强在江心岛救出王志,并且打下一架直升机后,‘潮’白河两岸已经安静了很久,哪怕是南越军不断地蚕食‘潮’白河,甚至将军队越过‘潮’白河,‘潮’白河两岸也没有再发生过枪击与炮火。
突然而来的‘激’烈战斗,隆隆的炮声,让整个‘花’海与长流都发生了震动,很多人都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向不断闪着火光与硝烟的江心岛方向。
江心岛打起来了,而且这次打得比上次更要‘激’烈!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颤,不知道江心岛那里为什么打起来?不知道这一次的战斗会是什么结果?这是秦南的国防军出手在收复失地,还是南越军要攻击‘花’海县城的前奏?
‘花’海的一些富户与官员开始收拾东西,在黎明的阳光里,匆匆忙忙地准备着逃走。
秦国驻‘花’海的国防军紧急动员,一方面向着上级请示,一方面做出撤退的准备。
远在金沙的洪娟接到‘花’海与长流的报告不禁心中一沉,马上给穆强打电话,但是却始终没有听到任何信息。
当他把电话打到公安局长常宽那里时,常宽有些意外地说:“洪市长,你不是派老刑和穆强去对付南越帮了吗?”
洪娟这才长出一口气,心说如果真是穆强跑到江心岛,那可真是不可饶恕,放着好好的事情不干,跑到那里惹事,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秦南的国防部与总理、总统办公室现在都已经‘乱’成一团,虽然不断接到各个渠道过来的消息,说‘潮’白河一带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发生‘激’烈的战斗,但是什么人在战斗,打到什么程度了,秦南竟然一无所知!
秦都的街头,已经出现了一些扰‘乱’,一些青年学生打着旗子冲上街头,高喊着保卫秦南的口号,与维持秩序的军警发生了冲突。一些不明来历的人趁机在秦都街头放起火来,一些商家被人打砸,一些公共‘交’通设施被点燃,市区燃起了熊熊大火。
就在同一个时间里,‘潮’白河东侧的南越河口市,一个不太不小的城市,某个看起来很安静的一个别墅里,,一个中年军人正站在窗前,注视着‘潮’白河的方向。
虽然这里离着江心岛足足有着上百里,但是他依然看着那里,似乎那里的炮火,都已经落入他的眼中。
“陈哥,那个穆大已经带到了。”一名便衣匆匆地进来,向着他打了一个报告,说。
穿着军装的中年军人慢慢地转过头来,向着这名青年点点头,说:“好,辛苦你们了。让那个黄一刀先暂时回秦南吧。你们把穆大关起来,我们等着穆强来救他。”
便衣特工有些不解地说:“陈哥,根据可靠消息,江心岛那里很可能就是穆强去救穆大了,现在江心岛已经被我人民军团团包围了,他就是长了翅膀也飞出来。没准现在他早就被炸死了。陈哥的意思是说他还会来找我们?”
那名中年军人冷笑道:“小乔,你太看得起人民军那帮废物了。上次他们损失了一架武装直升机都没有杀死穆强,你以为这次他们就能够做到?”
&bp;&bp;&bp;&bp;第四六四章 影响
就在所有人都‘弄’不清江心岛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从国外脸书与推特上突然传出了消息。
倭国、高罗与欧美等国家的卫星捕获的图片上显示,江心岛上炮火连天,卫星照片清晰的显示,在江心岛的滩头阵地那里,竟然升起了一面秦南国旗,虽然江心岛上炮火连天,那面旗子却始终巍然不动。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推特上还特意放大了那张秦南国旗的照片,不知道是在向南越示威,还是在向秦南炫耀。
很快,国际各大媒体都开始关注东南亚这个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地方,一些军事专家对于这次‘激’烈的战斗也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分析。
有专家说,南越在这次战斗中使用了多种新式武器,根据照片计算,很可能在江心岛不足一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射’击的炮弹已经达到了几千枚甚至上万枚。
也有专家说,根据卫星照片看,南越很可能使用了某种新型炸弹,把江心岛的最高峰都炸掉了几米。
更有专家分析,南越很可能出动了数架武装直升机,使用了燃烧弹对江心岛进行了轰炸。
……
正当所有消息都处在猜测中时,一条署名林林的报道突然出现在秦南各大媒体,同时出现在世界各地的视线中。
这是一篇十分‘精’短的报道,显示六十名秦南青年被南越军包围,穆强带领这帮学生历尽危险,从江心岛突围而出。穆强与马啸红为了阻击南越军的包围而留在江心岛。
这条新闻虽然很短,但是却配发了多张图片,尤其是在阳光照耀下,一男一‘女’在江心岛的滩头阵地升起秦南国旗的照片,显得十分神圣与庄严。
果然是他!
在南越河口市的那个秘密情报机关,那名中年军官‘摸’着下巴,有些玩味地盯着那个步处十分年轻的面庞,嘴角现出几丝冷笑。
穆强,我在这里等着你呢,但愿你不要死在江心岛那帮废物的手下,这样的好事,还是由我陈东来完成吧。
竟然是他!
在金沙听到这个消息的洪娟猛然摔掉了手里的报纸,从沙发上愤然而起。自己苦心把穆强‘弄’到身边,希望穆强能够帮着自己打点天下,但是穆强放着南越帮不管,却扔下她的事跑到江心岛那里逞什么英雄!看来,真该跟穆强好好谈谈了!
果然是他!
远在秦都的阮勇接到这个消息,再次一跃而起。
看来自己真的没有看错,穆强果然是人中的龙凤!这次再上江心岛,真是让人太兴奋了!
阮勇马上命令国安部与国防部,立刻相方设法与穆强接触,尽量让穆强活着回来。同时他命令宣传部‘门’,要大力宣扬穆强的英雄事迹,把他塑造成一个不畏艰险的孤胆英雄。
“老阮,你不想着给穆强一些荣誉称号吗?”黄汉生对阮勇说。
阮勇‘摸’着自己‘花’白的头发,叹口气说:“汉生,对于那些虚名,一个年轻人最好还是不要计较。呵呵,就让穆强成为一个民间的勇士,这样我们政fǔ既有面子,也有回旋的余地。”
黄汉生苦有所思地点着头,说:“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即使你我能够保住现任政fǔ,但是复兴社早晚也会‘弄’出大事的。现在有消息说,那帮学生军就是复兴社带过去的。其实这是一个新动向,我想复兴社很可能要改变新的思路了,他们在抓人心,如果这次不出现意外,让他们抓到这个机会,下次选举我们可就困难了。”
阮勇在屋子里不停着转着,说:“汉生,你我都有些老啦,可能在和平年代,我们做个总统干些实事还能凑合,但是面对着这样错综复杂的形势,我们都有些力有不逮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汉生有些不解地看向阮勇,“你不会想着急流勇退吧?这可不是你的脾气,难道你就想这样做个缩头乌龟?”
阮勇苦笑道:“不做缩头乌龟又能如何?你看现在咱们两个,虽然是民选的总统与副总统,内不能指挥军队与警察,外不能在国际上发声……”
黄汉生‘抽’出一支烟来递给了阮勇,自己也点燃了一支,深有同感地说:“话是如此,但是我们不做有人想做,我们不干有人想干。如果把这个国家‘交’到某些人手上,很可能就会重走几十年前的老路,整个秦南就变在某一家某一姓的了。”
“下一次选举,还有三年的时间,即使我们不能继任,也绝不能让复兴社占了便宜。”阮勇说。
“你的意思是?”黄汉生心里微微一动,脸上一下子泛起一片光芒。
“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培养接班人。”阮勇一字一顿地说,“而且要快。”
“哈哈,我知道你这个老家伙的想法了,你是想让穆强成为接班人。”黄汉生微笑道。
“没错,虽然他很年轻,但是他的勇气足够,他的名气足够。”
“可是他的政治经验不够,他没有基础,没有人脉,他实在太年轻了。”黄汉生提醒说。
“政治经验可以学,基础和人脉,那就要看我们的了。”阮勇的目光,透过巨大的窗户,看向了‘潮’白河,看向了江心岛,虽然他对穆强十分看中,但是如果穆强死在江心岛,那他所想的这一切,那都白想了。
江心岛之战,南越出动了两个连的兵力,动用了几百‘门’野战炮和十几艘摩托艇,武装直升机飞起了十几驾次,将整个江心岛几乎炸平,这才重新占据了江心岛这个重要的战略位置。
南越军方对此十分暴怒,马上命令‘潮’白河两岸的军队全部集结,要对这次秦南进攻江心岛事件进行报复。
秦南外‘交’部紧急与南越进行‘交’涉,指出秦南国防军严守驻地,没有放出一枪一炮,这件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与秦南政fǔ没有任何关系。
与此同时,一直没有发声的华夏军方突然表态,对于‘潮’白河一带突然出现的军事动向十分关注,并且严厉谴责某些国家用军队屠杀青年学生的罪恶行径。
随着这一声音,一些南越军队在‘潮’白河附近围攻学生的照片随之公布。
华夏军方对此只发布了几个字:任何针对平民的行为,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是一份并不起眼的声明,但是却极大地震撼了南越人民军,本来人民军已经做好迅速拿下‘花’海县城打算,但是在这份声明之后,已经出发的军队马上折返回来。
南越情报部‘门’提供的情报表明,本次江心岛之战中,有华夏军方人物的参与。华夏军方的态度是,如果南越再前进一步,华夏将会对秦南提供强力支持。
‘激’战了一天一夜的江心岛,重新回复了平静。
升起了半天的秦南国旗,终于又被南越换成南越的国旗。
‘潮’白河水涛涛不绝,并没有因为昨天那场暴雨与战斗而有所改变,哗哗哗的河水,一点都没有在意昨天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
两名穿着南越军装的士兵挎着枪从山坡上走下来,抬头看了一眼依然飘扬在天空的那一处旗子。
那面秦南的国旗已经被南越军人换下,飘扬在江心岛上空的旗子重新换成了南越国旗舰。
两个人互相笑了笑,径直走过被炸得不成样子的滩头工事,直接来到了小码头。
十几名士兵端着枪,紧张地在小码头这里巡视着。
自从南越军攻占了江心岛后,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一个秦南人的身影,更不要说那些阻击他们上岸的抵抗者,甚至连南越驻防这里的士兵的尸体也没有看到一个。
连续不断地炮击,几乎把整个江心岛的平均海拔打掉了半米,所有建筑都被炸毁,所有工事都被炸翻,哪里还有活人的影子?
现在有近百名南越士兵正在江心岛上进行一寸一寸的搜索,南越军方的命令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这些士兵都清楚,不要说尸体,就是连骨头渣子都可能找不到,因为江心岛都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到哪里找那些抵抗者?
谁也没有想到,这两名穿着南越军装的士兵,其实就是躲过无数炮击的穆强与马啸红。
穆强与马啸红看到刘扬所带领的木船成功驶离江心岛之后,就开始了疯狂的赛跑,专‘门’追着南越的炮弹的脚步,炮弹落到哪里,他们就追到哪里,这样无论是怎么轰炸,炮弹始终在他们的身前,他们只需要随着炮弹不断移动位置就可以了。
当南越的炮击与飞机轰炸结束以后,南越士兵迅速攻占了江心岛,穆强和马啸红趁着两名士兵落单的时候杀死他们,换上了他们的服装,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小码头。
“站住!”小码头这里的士兵看到两名南越兵向这里走过来,端着枪大声喝问。
“兄弟,我们是七班的通信兵,有重要的事情要到团部去。”穆强用十分标准的南越话说,指了指自己肩头的标牌。
南越话虽然与秦南的话不同,但是因为两个地方离得十分近,穆强的南越话说得几乎无可挑剔。
“口令!”一名士兵对着穆强喝道。
马啸红一听脸就绿了,心说看到非得动手了,他们哪里来的口令?
&bp;&bp;&bp;&bp;第四六五章 你可真强
穆强听了做出十分意外的神情,向着这名士兵摆摆手说:“兄弟,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这是在营地站岗呢?从昨天就他娘的开始往这里冲,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口令这件事?”
那名士兵不禁有些迟疑,回头看向了一名上等兵。
那名上等兵端着枪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穆强和马啸红,感觉这两个人有些面生,说:“口令是团部最新命令,你们还没有接到吗?”
穆强说:“接下屁,没见我们浑身是血上下都是伤?我们在前线玩命呢,谁告诉我口令了?”
那名士兵点点头,说:“嗯,那也差不多。不过进入江心岛的人我都认识,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穆强把嘴一撇,说:“老弟,你是让秦南人打瞎了还是打傻了?上次军队里搞军庆的时候,我把你都没喝死,你这记忆力可真有点差。”
那名士兵被穆强说得有些窘迫,再次上下打量着穆强,看着感觉似乎真有些面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奉命巡查,不敢有一丝大意。”
穆强说:“这我理解,我们这是受了排长的命令,回团部送一件重要的情报的。再说了,现在岛上都是咱们的人,真有秦南人,也得从外面进来,对不对?”
那名士兵听到穆强说要回团部,心想既然是回南越那边,想到肯定不会是秦南人了,于是摆摆手,说:“去吧,去吧。”
穆强一伸手,说:“兄弟,口令你得告诉我吧?还有,得给我一条摩托艇。”
那名士兵无奈,说:“口令就是炮弹,摩托艇你就别想了,一共就这么几条,有条小船你们用了吧。”
穆强应了一声,与马啸红从这些南越士兵中穿过去,一直走向停靠在岸边的一条小船。
所有南越士兵都行注目礼一样,盯着这两个人从他们中间穿过去,感觉总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但是却说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
一直到了穆强和马啸红上了小船,那名士兵突然一拍脑袋,心说妈的,我怎么给忘了,这件事应该跟岛上的洪连长用电台请示一下。
不过,当他看到这两个人已经上了船时,他又犹豫了。如果洪连长不让放人,如果这两个人真不是南越士兵,那是不是他们几个人马上就要与这两个人‘交’火?
妈妈的,今天传过来的消息说,江心岛上的这个抵抗者很可能有一个就是传说中的穆强,据说连南越有最年轻有着战神之称的罗西宁都死在穆强手上了,我遇到了,那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吗?
这名班长脑子里转了几十个圈,眼睁睁地看着穆强两个人驾船离开,手里握着枪的手掌都出了几层细汗,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算了吧,如果这两个人真是秦南人,那放跑最多是失查的责任,挨连长两巴掌到头了。如果现在真打起来,那自己的小命估计就完蛋了。
这名上等兵突然为自己的这个小算盘暗自得意,本来慌‘乱’的心情一下子就安定下来。
万一这两个人还真是我们南越人呢,看着他们还真向南越方向驶过去了,这样连两巴掌都省得挨了。
马啸红的枪一直没有离手,随时准备马上‘射’击,一直到了小船上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强哥,你可真胆子大,居然一点都不紧张。”马啸红说。
“谁说的?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穆强说,“刚才我那纯粹是胡说,万一那小子识破了,当场就动手打呗。”
说着话,穆强示意马啸红把船驶向南越方向。
“喂,强哥,咱们真向南越方向驶过去?”马啸红奇怪地问。
虽然刚才他们说要去南越,但是现在已经离开江心岛,只要顺流而下往旁边一划就可以回到秦南的土地了,哪怕那里还有南越驻军,以他们两个的身手,杀过去也不成问题。
听到马啸红这两次都叫他强哥,穆强不禁有些疑‘惑’地看向马啸红。
“红姐,你怎么也叫我强哥了?”
“哦,谁让你这么强呢?”马啸红坐到了穆强身边,将头靠到了穆强的怀里,“男人强大,那就得是强哥。”
马啸红身上,散发着一股股的硝烟气息,这让穆强心中十分不忍。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天是涂脂抹粉穿着高跟鞋赶时行的时候,现在却跟着自己在枪林弹雨里辗转,不由内心升起一团柔情,一把将马啸红搂住,说:“原来不是因为我叫穆强,而因为男人强大,强大的男人叫做强哥,那伟大的男人,是不是叫伟哥?”
穆强这话让马啸红一下子笑得几乎岔气,一把推开穆强,说:“亏你想得出来,那你是喜欢强哥还是伟哥?其实嘛,强哥你已经很强大啦,不用伟哥也满没问题。”
两个人说说笑笑,小船却失去控制,在水中转了两个圈,随‘波’逐流就要向着下游飘过去。
“唉,坏了,坏了!”马啸红急忙去掌舵,却只见水面上一条登陆艇正向着这里快速驶过来。
“这次才是真的坏了呢。”穆强看着正高速‘逼’近的登陆艇,咧着嘴说。
“站住,对面的小船马上停住,不然马上开枪了!”登陆艇上站着几名持枪的南越兵,对着穆强这条小船喝道。
穆强示意马啸红把船停下来,然后等着那艘登陆艇驶近。
“你们是哪部分的?口令?”登陆艇上的南越兵端着枪对着穆强喝道。
“炮弹。”穆强回复了口令,同时手中的枪悄悄地提起来,如果口令不对的话,那只能动手了。
对方听到口令,马上放缓了神情,那些面对着穆强的枪口都垂了下去。
两名士兵从登陆艇上跳到穆强的小船上,上下检查一遍,说:“兄弟,不好意思,我们奉命巡查的。你们两个这是要到哪里?”
穆强急忙说:“哦,我们从江心岛来的,要去团部的,有重要情报汇报。”
“去团部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马上快点去,团部那边早等不及了。”两名士兵说着重新跳到到登陆艇上,突突突地离开了。
穆强看向马啸红,说:“看看,想不去南越都不成了吧?走吧,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去南越转转,不然怎么把穆大救出来?”
马啸红自然知道穆大现在已经从江心岛被带到了南越,只是南越那么大,他们到哪里去找穆大?到现在他们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又是两眼一片黑,这样去的危险可实在够大的。
马啸红是黑帮出身,天不怕地不怕,既然穆强说要去南越,当下马上扬起帆来,直接向着南越方向的岸边驶过去。
离着南越岸边不远,又有一艘军用木船拦在了他们面前,几名士兵从高高的大船上跳下来进行检查。
穆强回复了口令,没有被看出什么问题,但是其中一名士兵却盯着穆强肩膀看起来没完没了。
“这位兄弟,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那名士兵问。
穆强回头指了指江心岛方向,说:“这不从江心岛那边到团部回复情报嘛。兄弟你是没有经历这次战斗,打得太特么惨了……”
那名士兵挥手示意穆强不用再说,问:“江心岛那些人我都‘挺’熟的,我曾经就在那个连队里,怎么你们两位看着这么面生呢?”
马啸红看向穆强,心说得,这次又有人查咱们的身份,看看你还怎么回答?
穆强说:“兄弟,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那次军庆的时候,我连着跟你碰了十多杯。是不是不把你喝死,兄弟你就记不住我呢?”
“哟……”那名士兵应了一声,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皮,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把这事给忘了……”
几个人说着,收起枪来离开小船,攀上了大船。
马啸红暗自好笑,没想到穆强这一句谎话,竟然一路通吃!
不过她的笑容还没有退下去,穆强已经压低声音对马啸红,说:“坏了,准备跳河逃生,我们‘露’陷了!”
“怎么回事?我听的‘挺’好的?”马啸红说。
“那小子一直在盯着我的‘胸’前的标牌,我估计这身衣服的主人可能他认识。”穆强紧紧地盯着前面这个人的背影说。
穆强所猜测的并没有错,那名士兵的确已经认出这身衣服并非真正的主人,判定穆强这两个人是假扮的。但是他并不当场揭‘露’,而是与那几名士兵说说笑笑地爬回到大船,当他一上船,马上对着周围的人说:“兄弟,那两个人是秦南人!杀!”
说着他率先对着下面的小船就开了枪。
其他几名士兵一听,马上摘下枪来同时对着下面开火,一时啪啪啪的枪声,在‘潮’白河里响起一片。
下面这条小船上早已经空空如野,根本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几个人都如同看到鬼一样的盯向那名士兵。
“妈的,明明林天放死在江心岛了,怎么会被别人穿上衣服来到这里,难道真有鬼?”几个人都不由缩紧了脖子,对着空空的小船再放了几枪,谁也没有敢再提这件事。
&bp;&bp;&bp;&bp;第四六六章 一样货‘色’
穆强和马啸红早已经跳下小船,从水里潜到了大船的下面,等着这条大船的士兵放过几枪放松警惕之后,这才悄悄地离开这里,划向了岸边。
两个人寻找了一处丛林茂密的地方爬上岸,盯着这个陌生环境有些发呆。
虽然都在同一片蓝天下,但是这里已经是‘潮’白河的左岸,是南越的地盘了。
虽然仅仅隔了一条河,但是两边因为历史的原因,无论是生活习俗还是语言都完全不一样。
现在他们进入到这里,该到哪里去找穆大,该如何躲避南越军队的盘查呢?
“先别管那么多,把这身衣服先换下。”
穆强说着,三下两个把衣服都扒下来,外面那身南越的军服也丢到了一边。
他没有想到,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随便穿了一身南越军服,竟然遇到那个死鬼的熟人,真是太巧合了。
看到穆强一下子光了身子,马啸红嘴里发出呸的一声,说:“强哥,你能不能文明一点?当着我的面就脱这么光呢。”
穆强笑笑,说:“这么光你又不是没有见过。行了,你也得脱这么光了,还得让我看着。不然这么泡着,身体可受不了。”
马啸红哼了一声,自顾离开这里,找了一处背风向阳的地方把衣服脱下来拧干,不过也仅仅是把外衣脱掉,内衣却依然那样穿着。
“你怎么这样?现在这个时候,你倒扭扭捏了捏了,不是上‘床’的疯狂劲了?”穆强半天着玩笑说。
马啸红一撇嘴,不屑地说:“算了吧,那跟现在是两回事吗?如果现在突然来了敌人,你可以光着跑,我可以吗?算了,我还是凑合着点吧,等找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两个人都带的是冲锋枪,现在不穿军装了,冲锋枪再拿着有些扎眼。
犹豫一下,穆强决定把枪扔掉。
马啸红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说:“我有匕首就行,你行不行?”
“你指的是什么?”穆强看着马啸红那被河水浸透的面庞,显得十分清秀,当下突然升起一股生理反应,半天玩笑地靠近了马啸红,“是自备的枪呢,还是外来的枪?”
“滚到你的一边去!”马啸红一把将穆强推开,向着外面一指,“说不定一会儿南越军就过来啦,你小心点。”
穆强无所谓地笑笑,说:“这有什么,咱们是郎情密意,跑到这里来偷情的,就是有巡逻的南越兵,也不能打扰这样的好事吧。”
正说着话,树林外面真得已经传来了走路声,估计是听到了这里说话的声音,而且马上传来了拉枪栓的声音。
“喂,里面是什么人?马上出来!”
穆强无奈地向着马啸红摊摊手,心说你这个乌鸦嘴,怎么说什么就有什么。
“是我,是我们。”穆强嘴里应着,急忙将衣服塞进一个石头‘洞’里
五名南越士兵端着枪,小心地走进树林,看到林中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不由眼前一亮。
“喂,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这里正打仗吗?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把你们当做间谍抓起来!”一名南越兵用枪指着穆强喝道。
穆强急忙垂下头,说:“是,是,我们就是附近的村民,我们马上走,我们马上走。”
“慢着。”
另外一名士兵把目光投向了马啸红,看到她头发身上都湿湿得,显出极度‘诱’‘惑’的身材,眼前不由一亮,用枪指向马啸红,问:“这位小妹,怎么看着你的样子跟我们这里的妹子有些不大一样呢?不行,我得检查一下,这两天这里炮火连天,听说有秦南的间谍进入到我们秦南了,你别不会是秦南的间谍吧?”
马啸红做出十分紧张的样子,躲到穆强身后,低下头去不敢看这些士兵。
其他几名士兵马上心领神会,在这样远离村庄的河边密林里,这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一定没有做什么好事。
既然那个男人可以做,那他们这些男人自然也可以做。
“对,没错,我看这个妹子一定是秦南的间谍,不然怎么会跟我们这里的妹子长得不一样呢?”
穆强不想惹事,急忙对着这些人拱手,说:“各位大哥,我们就是普通的村民,怎么可能是间谍呢?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我们都是南越正经的村民,都是正经村民。”
带头的那名士兵左右看了看,脸上现出一丝狞笑,说:“兄弟,我们也真希望你们是安份守己的村民,不过你们是不是我们南越人没法判断。要不这样吧,这位妹妹你脱下衣服,让我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我们南越的妹子,那样不就很容易了吗?我向苍天保证,只要你是南越的妹子,一定会放你们安然离开。”
唉,真是找死!
穆强心中暗自叹息,他本不想找事,但是这些人一定要送死,那可就没有办法了。
穆强只得回过去头看向马啸红,说:“妹子,你看他们一定说咱们不是南越人,这可怎么办?”
马啸红抬起头来,打量了这几个人一眼。
这是五名年轻的南越士兵,两个人端着枪,三个人还背着枪,根本没有一点防备之心,眼神里的‘欲’火,似乎已经可以把这一片小树林燃烧了。
马啸红向着这些南越兵抿嘴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向着自己的衣服伸出手。
穆强微微一闭眼,心说你们几个人倒霉,遇到一个杀人的祖宗!她几天不杀人就手发痒呢,你们还送上‘门’来?
这五名南越的巡逻兵本来受命在‘潮’白河边巡查,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艳’遇,看到对面这个美‘女’伸手就要宽衣,当下都兴奋地摘下枪来,就差马上脱衣扑上去了。
那两名端着他的士兵互相看了一眼,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妈的,这小子是个麻烦,不如把他‘弄’死,然后好好享受这个美‘女’。
两个人眼珠一对,突然都同时跳起来,抡起手中的长枪向着穆强就砸了下来。
与此同时,马啸红那要宽衣解带的双手,突然如同变戏法一样变出几柄匕首,只见她手一扬,三道寒光在小树从中闪过。
“啊!”
那三名摘下枪要脱衣服士兵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叫。他们的咽喉分别被匕首刺中,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动都没动就死定了。
那两名士兵没有想到突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一愣的时候,穆强已经稍稍一低头让过这两柄长枪。
两支长枪一下子失去目标,趴的一声撞在一起,震得两个人都手一麻,嘴里发出一声惊叫,急忙向后退。
穆强哪里会给他们时间,左脚向着一趋,右脚向上一弹,正踢中一名士兵的裆部。
我‘操’!
那名士兵发出最痛苦的一声喊,立刻委顿在地,‘挺’了两‘挺’,当场就晕了过去。
另外一名士兵见情况不妙拔‘腿’就想跑,刚跑出去两步,马啸红的匕首再度飞出,扑的一声刺在他的后背,那名士兵一下子扑出去多远,摔在地上,不甘心地向前爬了几步。
马啸红飞身向前,匕首几度起落,几刀就把那名士兵刺成了血窟窿。
回过头,马啸红看到穆强正微笑着看着她,扬起头来,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穆强笑道:“虽说的确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我看着妹子你不象是南越的,你把衣服脱了,我来检查检查。”
穆强这话学着刚才那名士兵说出来,逗得马啸红扑哧一笑,说:“好呀,我这里的匕首倒是还有一柄给你留着呢,要不你来试试?”
穆强急忙摆手,说:“红姐,我就不明白了,你身上哪来的那么多匕首呢,刚才我看你换衣服,也没有见你带着这武器呢?”
马啸红得意地向着穆强挥挥手中的匕首,说:“这个嘛,就不能告诉你了。你随身带着枪,我就得随身带着匕首呗。哪天你这枪不好好用,或者用到别人身上,我这匕首就咔嚓一下子,把你的枪切为两半。”
穆强吓得一哆嗦,心说马啸红这玩笑可真不是开的,你不是太狠毒了一点?
这时候,那名被穆强踢晕过去的士兵醒过来,被马啸红用匕首顶着。
“说,你们是哪部分的,这附近都有什么驻军?”
那名士兵疼得要死,但是面对着匕首,终于明白自己遇到了竟然真是秦南间谍,一时吓得更要死了,说:“大爷饶命,饶命,我只是个当兵的,从来没有去过秦南,没有杀过秦南一个人……你们问什么,我知道的都说。”
穆强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河口市,临河镇。”
“你们在这里驻扎着多少人?”
“我们是21团的,团部在前面的临河镇,负责这里和江心岛一带的防御。”
“你们的口令是什么?”
“炮弹。”
“你说谎!”穆强一皱眉,喝道。
马啸红马上匕首向前一送,扑的一刀将对方刺死。
怎么就给杀了呢?
穆强极为疑‘惑’地看向马啸红,他这不过是诈一诈对方,哪想马啸红就给动了刀!
“你不是说他说谎吗,那还不该杀?”马啸红反问。
&bp;&bp;&bp;&bp;第四六七章 瞎子聋子
穆强一脸无奈,说:“姑‘奶’‘奶’,你能不能容我一点时间?我那是吓他一吓,好探出他的底线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下可倒好,如果他们换了口令,咱们可就是往枪口上送了。”
马啸红不禁有些脸上不大得劲,嘴里却说:“不就是一个口令吗,要不要的有什么要紧?大不了咱们机枪冲锋枪一通横扫,把他们南越杀个血流成河!”
穆强有些生气,伸手把一柄冲锋枪递到了马啸红手上,说:“好好好,送你一支冲锋枪,看看你如何把那么多南越人都消灭了?最好你把南越人都杀光,然后你做南越的总统算了!”
看到穆强突然变脸,马啸红脸上多少更有些不自在了,鼓了几鼓,终于没有向着穆强发火,只是把冲锋枪背起来,说:“好吧,强哥,你说的对,我错了,这总成了吧。”
穆强把身上的湿衣服干脆再换掉,穿上南越人民军的衣服,劝着马啸红与换上一套干爽的衣服,马啸红却连理都没有理,自顾站到一边,眼睛看着‘潮’白可的方向,一句话都没有。
穆强心里微微有些气,当下将南越人搜索了全身,发现了他们身上的一张南越军在‘潮’白河这一带的地图,又拿到了一些零钱。
穆强收拾完了,对着始终站在河边没有说话的马啸红说:“红姐,我们走吧。”
马啸红扭了扭脖子,说:“你是强哥,以后别叫我红姐了,叫我马啸红。”
穆强说:“那哪行?我不习惯,那叫着多别扭。”
马啸红一扬脸,说:“那还不好说,你就叫我喂一声就行了。只要我知道你在喊我不就得了。”说着也不理穆强,大踏步地向着外面走过去。
穆强听出马啸红心里十分不乐意,但是想想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当下嘿嘿嘿地陪着笑,跟在马啸红身后,向着前面的临河镇走过去。
刚才听到那些士兵说过,这个临河镇是驻防‘潮’白河的团部所在地,穆强他们在‘潮’白河江心岛所受到的攻击,命令都是从这里发出的。
现在天‘色’渐晚,路上除了偶尔经过的一些背着枪的南越军人,连一个普通百姓都没有看到。
现在‘潮’白河一带虽然没有爆发秦南与南越的直接‘交’火,但是战争的‘阴’云笼罩着这里,战争随时都会爆发,不仅仅是秦南那边的百姓担心害怕,就是南越这边的老百姓,也都缩在家里不敢出来。
“红姐,多亏了咱们没有换成百姓的衣服,不然还真得让人多看几眼。我还说呢,怎么那几个南越兵一眼就看着我们不顺眼呢,原来现在南越的老百姓也没有几个敢出来的哈。”穆强对着前面大步走的马啸红说。
马啸红没有回答,冷冷地对着穆强说:“别那么说,强哥,叫我马啸红,或者叫我喂。”
哈,这个马啸红还真生气了。
穆强急忙向前两步,一把拉住了马啸红,说:“红姐,真生气了?转过头来,让我看看,生气以后的红姐是个什么样子?”
“滚一边去!”马啸红一把将穆强甩到一边,瞪了穆强一眼,说,“强哥,强哥,强哥!”
穆强无可奈何地‘摸’着后脑,心说我似乎没有得罪马啸红吧,怎么她是这么一个神情的?
两个人一时无话,只能一前一后向着小镇走过去。
快到小镇的时候,前面出现一处检查哨,几名士兵背着枪站在那里,因为路上并没有什么人,隔着老远就在盯着马啸红与穆强。
“喂,你是哪部分的,怎么就两个人?”一名叨着烟的士兵拦下了走在前面的马啸红,问。
马啸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穆强看到马啸红这样子,心中暗自好笑。
穆强知道,马啸红的母语是华夏语,秦南与华夏一脉相承有着共同的祖先,使用语言也一样。但是南越就不同了,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脱离了华夏的控制,再加上受到倭国与法国美国等国家的殖民控制,语言已经与华夏完全不一样。
看来,马啸红既听不懂对方问的什么,更没有办法说明自己的身份。
穆强急忙向前两步,一把将马啸红推到一边,对着那名士兵说:“兄弟,你好。我们是从江心岛过来给团部送情报的。”
“哟,江心岛来的?”听穆强说是从江心岛来的,这几名士兵都围拢过来,“那里打得怎么样?听说有秦南的一百多人呢,是不是都打死了?”
“哪呀,一共才五六十个人而已,这一通炮就都差不多把江心岛打平了,我们上去连个完整的尸体都看不到了。、”
几名士兵都一起哈哈大笑,笑到一半了,那名叨着烟的士兵才突然想起来,说:“对了,你们的口令呢,妈的老子刚才忘了给问了。”
穆强拍着对方的肩膀说:“这也不能怪兄弟你,其实秦南人借给他们一个胆子,也没有胆量过了‘潮’白河,对不对?”
“那倒是……不过你得说口令,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那名士兵一下子将嘴里的烟吐出来,做出要摘枪的动作。“你不说口令,那就是间谍是探子是敌人。兄弟别怪我不客气。”
穆强急忙制止他们动作,说:“炮弹,不就是炮弹吗?我们出来的时候反正是这个口令,现在改没改?”
“嘿,前两个小时改的,万幸遇到我们了,现在的口令是涨‘潮’,记住别错了,不然非得把你们抓起来枪毙不可!”那名士兵说。
穆强急忙掏了掏口袋,把口袋里的一包香烟拿出来都送给了这名士兵,然后拉起在一边发呆的马啸红,迅速穿过了这道检查哨,进入到临河镇。
两个人进了小镇,这才似乎重新回到人间。久违的路人,亮起灯光的小屋,吆喝与叫卖的小店,让穆强这才真实的感觉到,这里不管是叫做秦南还是南越,都是一个普通人生活的小镇。
穆强找了一家小吃店,硬拉着马啸红进去,然后叫了两碗米线,囫囵吞枣一样吃下去,然后又到柜台那里要了电话机,直接给王志打了一个电话。
“王志哥,最近买卖怎么样?我现在‘挺’好的,你可千万别担心。”
穆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依然不敢把暴‘露’自己的身份,用着最蹩脚的英语对王志说。
这些英语还是当初穆强在西山学院的时候跟那些南美与非洲同学学的,虽然不是十分‘精’通,但是用来对话不成问题。王志是文化人,英语自然没问题,这样正好可以避免让南越这些人听明白。
“穆强!”
接到这个来自异国的电话,王志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正在喝水,手中的杯晃了两晃,一下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自从穆强离开扬城之后,王志一直都在关注着穆强的动静。不过自从穆强离开金沙,似乎一下子就再也没有穆强的信息。
直到昨天,王志突然看到,南越与秦南的新闻里,突然都把关注的焦点投到了江心岛。
那是一个让王志咬牙切齿的地方,那是一个差点让王志送命的地方。如果不是穆强,王志早就在那里变成一把白骨了。
现在,无论是秦南还是南越都把目光投向江心岛,难道那里出现了战事?
很快,王志就看到了各国媒体与秦南一些网络对于江心岛的报导,尤其是记者林林亲身经历的‘潮’白河江心岛这一场血战。
竟然死了那么多人!穆强竟然在那里!
王志已经喝了几壶水,王志已经转了大半夜,王志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穆强又去了江心岛,这次不同以往,那么多南越军人把守在那里,他还能够逃生吗?
正当王志坐立不安的时候,穆强的电话打了过来,这怎么不让王志兴奋?
不过,王志马上意识到,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没准会给穆强带来麻烦。既然穆强用英语在说话,那说不定穆强所在的环境十分危险。
王志把上把语气放平稳,用英语对穆强说:“你好,接到你的电话我太高兴了。怎么,有什么需要吗?”
穆强说:“王志哥,我现在需要的很多,最主要的就是我现在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现在是个聋子,什么听不到。你给王老师打个电话,把我的方位告诉他,我想他一定可以帮到我的。”
“好,我马上给王老师打电话。”王志急忙挂掉穆强的电话,然后立刻给王将军打电话。
其实现在王老师也正坐立不安地在大地图前转着,他已经接到了刘扬的电话,穆强现在十分危险。
刘扬在带着那帮学生离开江心岛后,顺流而下,选择一处树木浓密的地方偷偷上岸,然后迅速穿过南越军的封锁线,顺利回到了‘花’海。
刘扬用卫星电话向王老师将这一情况马上进行了通报,询问下一步她该如何去做。
王老师一方面要求刘扬,一定要把这些学生们照顾好,最好不要分散。
“如果能够把这些学生留给穆强,那他一定会有用的。”王老师语重心长地说。
刘扬自然知道王老师的用心,但是刘扬与王老师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那就是穆强还能活着回到秦南吗?
&bp;&bp;&bp;&bp;第四六八章 本意
王老师接到王志的电话,这才多少放下心来。
只要穆强还活着,那一切都可以挽救。
王老师马上命令刘扬,迅速从秦南潜入到南越寻找穆强,尽可能帮助穆强安全回到秦南。同时,王老师马上向南越的情报人员下达指令,对穆强提供尽量的帮助。
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哪怕是刘扬的速度再快,哪怕是华夏在南越的特工再快,短时间内,他们都无法找到穆强,更不用说帮到他的。
但愿,穆强能够在南越逢凶化吉。但愿,刘扬能够迅速找到穆强的藏身之所。
王老师看向南越方向,心里充满了期待。
只要穆强能够从南越安然回来,那一切就都好说了。穆强救下的那一帮热血青年,只要华夏方面对这些青年稍加培训,他们立刻就会成为阻击南越侵略的一支生力军。这支队伍由穆强领导,那将对于秦南的形势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李群,你马上组织十名‘精’干的特种兵进入秦南,与刘扬‘交’接以后,负责对穆强救回来的那些青年学生进行训练,一定要把他们训练成打不死拖不垮的骨干。”
“是!”一名二十几岁的青年应了一声,犹豫一下问:“将军,南越这么折腾,为什么我们还不出手?”
王老师笑着拍了拍李群的肩膀,说:“该出手时才能出手,这样的小蚂蚁,还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去吧,好好帮穆强带出一些弟子。别小看这次任务,小小的秦南,倭国人、高罗人、美国人,阿三,可都在这里跟着掺和呢。”
“明白!”
李群马上打了一个立正,马上跑出去挑选人员,连夜越过秦南与华夏的边境,向着野人山进发。
自从带着那帮学生从‘潮’白河里逃出来后,刘扬带着林林、吴全和大胖脸等人,越过了南越军在‘潮’白河沿岸的防守,重新回到了‘花’海县。为了安全起见,刘扬把这些人都带进了长流县的野人山,让他们都驻扎在穆强的老家小寨村附近进行修整。
李群速度飞快,很快来到这里与刘扬相见。李群安排几名特战队员对这些学生进行训练,他带了三名副手,与刘扬利用最短的时间进入到了南越。
与此同时,阮勇也接到穆强现身南越的消息。阮勇不由大为着急,以穆强现在的名气,如果被南越人抓住或者杀害,那对于秦南无疑是一个重大损失。
阮勇马上命令国安部派出人手,一定要把穆强安全救回到秦南。
作为一名二入江心岛的民族英雄,阮勇有心让穆强成为自己的形象代表,那无论是对于现政fǔ还是国际形象,都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穆强坚决不能出身任何意外,阮勇自然十分重视。
国安部马上派出司马晴带着五名特工,连夜越过‘潮’白河进入到南越境内,寻找穆强并且提供对穆强的保护。
同样对穆强极为关注的是金沙的洪娟。
本来她安排让穆强带着晋小三和‘混’江龙兄弟保护运钞车的安全,所有的计划步骤都做得十分周密。但是让洪娟意外的是,穆强竟然临时变封,只留下了‘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与警察局合力保护一运钞车回到金沙,穆强却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
当洪娟听说穆强竟然去了江心岛,然后又去了南越,当下气得咬碎了银牙。
本来她以为凭着自己与穆强的关系,再加上自己的魅力,一定会让穆强为自己所用,但是穆强的这个行动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实在让落伍娟深感无力。
自己这样对待穆强,竟然还不如穆大一个普通的山村小孩子重要?自己这么漂亮,竟然还不如那些穆强从来都不认识的青年学生重要?这个穆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
“穆强,等着你回来见!”洪娟心中愤愤地想,“除非你死在南越回不来!”
洪娟虽然十分生气,但也仅仅是生气而已,真正恨不得穆强马上死的,自然是被穆强坏了好事的黄小芸。
复兴社这次本来计划十分周密,打算把这六十多名青年学生全部都送给南越军,让这些青年学生的鲜血,染红他们复兴社抗越的旗子,从而让复兴社利用这个机会回归到政治舞台。
但是让黄小芸没有想到的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穆强突然出现了,不仅没有让这些学生全部都死在那里,而且成功的登上了江心岛,让穆强的名字再次传遍了秦南。
现在不要说复兴社,就连阮勇都不如穆强出名了。
张欣茹狠狠地教训了黄小芸一顿,对于这样的行动居然都没有做好,张欣茹十分痛心。
这样好的机会,只要把这些青年学生往南越军包围圈里一送,那复兴社立刻就成为秦南的风云人物了,没想到黄小芸居然又办砸了!
“老妈,都是那个穆强。”黄小芸恨恨地说,“如果不是他出现,这件事怎么可能失败?还有,南越人也太不讲规则了,居然连我们都要杀,我都差一点回不来……”
想到如果没有穆强,可能她自己都会丧身‘潮’白河,黄小芸对于穆强,心里其实还有着一丝感‘激’,只是自己把他们甩掉逃走,做得有些不大地道。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张欣茹打断了黄小芸的话,“因为你屡失战机,你老爸对你十分不满。现在他已经传话过来,现在我们与高罗的关系有些问题,要想取得他们的支持,需要有人过去谈谈。你现在马上离开秦南去高罗。”
黄小芸一愣,脸上现出无限的失望。
她是一个杀手,跑到高罗能够做什么?
“如果你不想去高罗,那也行,你去西亚渡假吧。”张欣茹沉着脸说。
去西亚渡假?那也就意味着让黄小芸找一个西亚的王子结婚,黄小芸自然更不愿意。
沉思良久,黄小芸说:“老妈,你们也别‘逼’我,我不去西亚,我也不去高罗。这样吧,我去南越,打着我们复兴社的旗号去那里折腾,然后死在那里,这总算将功补过了,这样还不行吗?”
“不行!”张欣茹沉下脸说,“这一切,都得你老爸才能决定。”
黄小芸脸‘色’一寒,一甩袖子,说:“老妈,我告诉你们,虽然我是你们的‘女’儿,但是我并不是你们手里的工具。你们要争天下,我帮着你们争。你们要夺权,我帮着你们夺。你们要杀人,我帮着你们杀。但是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凭什么你们把我的一切全部都牺牲?”
张欣茹冷冷地说:“小芸,你可真是太不懂事了!你做出了牺牲?你牺牲了什么?你知道你老爸牺牲了什么,你知道你姐姐牺牲了什么,你知道你死去的哥哥牺牲了什么?你知道你老妈我牺牲了什么?你不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
张欣茹喘息一口,骂道:“天下为大,个人荣辱又算什么?我们一大家这样努力,还不是为了你们,还不是为了我们秦南帝国?你得知道,我们黄氏家族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家族,我们应该像倭国天皇一样,像英国‘女’皇一样,是全世界最尊贵的帝王。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已经努力了三代!作为黄家的子孙,你居然这样没有出息……给我滚,给我滚!”
黄小芸有些惊讶地盯着老妈,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老妈,居然会说出滚字?
“好,我马上滚,我马上滚!”黄小芸擦了一把眼泪,想到自己痛苦的经历,跺跺脚愤愤然地离开。
既然需要我牺牲,那我就死在南越,让你们永远不会再想到我!
黄小芸与老妈一语不合,也连夜潜入了南越。
穆强不知道,因为他进入南越,从而导致一帮人马随之进入到南越境内。
穆强曾经内心暗恋的同事司马晴,曾经的老婆黄小芸,与黄小芸长得极为相似的华夏军方代表刘扬,都在紧张地寻找着穆强在南越的踪迹。
此时的穆强,却真如王老师所料,如无头的苍蝇一样‘乱’跑‘乱’撞。
穆强的本意是要与马啸红追着南越军的脚步,把穆大从南越军手里救回来。但是江心岛一战打得太过‘激’烈,穆强没有得到穆大有效的信息,现在虽然进入到南越境内,却根本无法打听出穆大被关押在哪里。
更让穆强无奈的是,现在他们举头无路,虽然身上穿着南越军的服装,手里却并没有士兵证。如果在临河镇里这样‘乱’转,估计很快就会被人怀疑。
穆强与马啸红吃了一顿索然无味的饭,穆强看马啸红一句话都没有说,感觉到马啸红对自己有些不爱搭理,穆强有意说一些笑话,但是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大爱说笑的人,自己说着感觉都不好笑。
天‘色’己晚,穆强的消息却无从打听。
穆强看到马啸红脸‘色’有些不正常的发红,身体有些发抖,心说怕什么来什么,马啸红不会生病吧?
看到旁边有一家小旅馆,穆强带头走向旅馆,打算先住下来,让马啸红好休息一下。
“两位兄弟,不住军营住我们的旅馆吗?”一名中年秃顶男人站在柜台后面,看到从黑暗中走进来的这两名南越士兵,急忙跑出来招呼着,一边上下左右地打量着他们。
穆强点点头,问:“我们是从江心岛来的,军营里没有我们住的地方,只能在这里凑合一晚上。有没有安静干净的房间。”
“有,自然有。现在‘潮’白河正打仗呢,哪里有多少住宿的客人,这里的房间您随便挑。”
秃顶男人说着,引着穆强与马啸红来到二楼,说:“请问,您二位是住一间还是住两间?”
穆强心中一动,笑笑,说:“哟,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军营里似乎还有房间,我们还是住到那里去吧。”
&bp;&bp;&bp;&bp;第四六九章 故人相遇
穆强没有想到,他进入南越之后,陆续有几批人马也跟着进入到了南越,而这些人,无疑都与他有关。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司马晴是穆强走上工作岗位时的老同事,穆强认识的那些字,几乎全部是向司马晴所学的。
刘扬来自华夏,曾经给过穆强无数的帮助。
黄小芸是穆强曾经的老婆,不止一次要杀穆强。
不过,要想找到穆强并不容易,因为南越进行军事管制,她们也并不知道穆强在哪里。
此时的穆强,正背着马啸红,在漆黑的夜里茫然不知所去。
马啸红正在发着烧,浑身滚烫,晕晕沉沉地伏在穆强的背上,嘴里不时说着一些穆强听不懂的话。
穆强知道,这一定是他与马啸红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而马啸红又没有及时换上干爽的衣服造成的,现在急需找一个地方住下来,给马啸红换身衣服,然后‘弄’点开水帮她洗一下。
不过,现在整个小镇很多人都已经睡下去,而所有的旅馆都不会收留他们。
就在刚才,穆强与马啸红打算住进旅馆,但是老板那一句话,立刻让穆强警惕起来。
因为那个老板在说谎!
穆强带着马啸红立刻退出来隐身在黑暗之中,果然时间不长,立刻有一队南越士兵跑步而来,对整个旅馆周围都进行了详细的检查。
穆强不由暗自叹息,看来不管怎么样,身在南越的国土上,想着还如秦南那样如鱼得水是不可能了。
如果马啸红身体允许,他们完全可以随便找个地方隐身下来休息一下,但是马啸红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立刻治疗,高烧之下,估计身体会出现意外的。
躲过路上一道道哨卡,穆强终于在小镇里找到了一个诊所。看了看左右没有南越士兵,穆强硬着头皮敲响了这家的‘门’。
“谁呀,这么晚了,明天再来吧。”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说。
“不行,老先生,我朋友病了,发着高烧,一定得马上治疗。”穆强压低声音对着‘门’里说。
里面传来走路的声音,然后在‘门’前静下来,估计正透过猫眼打量着穆强。
穆强‘挺’了‘挺’‘胸’膛,有意让自己南越士兵的服装在微微透出的灯光下显现出来。
“老先生,我们是来自江心岛的士兵,我的兄弟现在发烧,麻烦老先生帮忙治一下。”
‘门’吱的一声响开了一道缝,一个戴着帽子的老者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穆强一眼,然后向着他点点头,示意他们进去。
穆强急忙背着马啸红,随着老者进入到诊所。
这是只有两间屋子的一个乡间小诊所,外面是诊疗室,里面估计是‘药’房和器材室。
明亮的灯光在小屋子里扑展开来,显得既安静又整洁。
“放这里吧。”老者指了指旁边的病‘床’。
穆强轻轻地把马啸红放到病‘床’上,说:“老先生,她在发烧,请您帮忙治一下。”
老者看了看侧身躺在‘床’上的马啸红,再看了看穆强一眼,站在那里似乎有些犹豫。
穆强心里一紧,神经立刻就绷了起来。
有着那个旅馆老板的前车之鉴,穆强已经提起十分的戒备,只要这个老者稍有动作,他就会立刻出手。
“怎么,你来这里是要我救人呢,还是想着杀我?”老者突然扭地头来,有些嘲笑地看向穆强。
穆强一愣,脸立刻就红了。他只不过稍稍有些防备,没想到这名老者竟然立刻就感觉到了。
看来,对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村医。
“不好意思,我是来求您救人的,怎么可能来杀人。”穆强急忙解释,但是内心却依然提高了戒备。他这么一点杀机对方居然能够感觉到,这个老人是不是有些太恐怖了?
老者向着穆强笑笑,示意穆强坐下,然后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马啸红身边,伏下身去给马啸红‘摸’脉,整个后背都留给了穆强,似乎对于穆强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个老者肯定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来历不明,甚至已经看出马啸红是‘女’的,穆强想,现在是马上出手击伤这个老者,还是暂时先忍着?
想到刚才老者的话,穆强极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他是来给马啸红看病的,只要老者出手治病,那他再可怕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老者‘摸’着马啸红的脉过了一段时间,这才长出一口气,说:“没事,就是偶感发寒,只要服几味‘药’睡一觉就好了。”
穆强也长出一口气,一直绷紧的神红这才多少有些放松,对着老者拱拱手,说:“老先生,谢谢你了。”
“没什么,应该的,应该的。当初如果不是你,可能也不会有现在的我。”老者随意地说。
“什么?”穆强一时没有听明白,听这位老者的话,似乎他们以前见过一样,但是自己怎么对这名老者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穆强,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记得我?”老者对着穆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认识我?”穆强更加惊讶地抬起头,不禁认真地打量着这个老者。
典型的东南亚地区的面容,微微有些黑,额头比较宽,眉‘毛’微微有些向上挑,可以看出这个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十分凌厉的人,老者眼睛虽然有些老态,但是眨眼的时候,偶尔会有一道‘精’光闪出来,给人一种看透一切的感觉。
穆强十分尴尬地摇了摇头,说:“老先生,我怎么没有想到,在哪里曾经见过你?”
“呵呵,真是贵人多忘事。”老者走到屋子里,拿了几个瓶子出来,倒出一些‘药’片递到穆强的手上,说:“如果相信我,那就把这些‘药’给马啸红服下去,估计三两个小时以后就没事了。”
他居然连马啸红的名字都知道!
穆强的心里涌起极大的震撼,哪怕是在长流,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认识马啸红这个青红帮大姐大,怎么这个老者竟然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穆强虽然个手接过了‘药’,但是却并没有把‘药’给马啸红服下。
在这个时候,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他不会拿着马啸红的命当做儿戏,不管对方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激’他。
“你是谁?”穆强紧紧地盯住了老者,本来他并不打算杀人,虽然这是在一个敌对的国家,穆强也不想以杀制杀。不过,如果对方对他们如此了解,那他就不能不出杀手了。
“我是你曾经救过的人。”老者满眼笑意地说,“你还记得你在江心岛上救出来的那个老头吗?可能那天太紧张,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吧。”
“原来是你。”穆强听他一说,这才恍然大悟。
当初穆强与马啸红进入江心岛救出王志的时候,同时还救出一个老者,只是因为时间太过匆忙,又有南越直升机的轰炸与扫‘射’,大家都跳水逃生,所以穆强对这个老者并没有什么印象。
现在听他提起来,穆强这才想起来,果然就是那名老者。
“谢谢你们能够从死神手里救我回来。”老者十分真诚地对着穆强拱拱手,看出穆强依然有些戒备,说,“穆强,请你放心,虽然我是南越人,但是我是有原则的南越人,知道感恩的南越人。对于南越现在的军政fǔ,我的仇比你们对南越的恨在大得多。”
穆强知道,既然这个老者连他们的名字都叫得出来,如果真要告密的话,也不会把这件事再挑明。
“我姓黄,你叫我老黄就行。”老者说。
“哦,黄老先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只是我们的身份在你这里,要给你添麻烦了。”穆强向着黄老先生拱拱手说。
老黄不在意地笑笑,说:“放心,这个小镇虽然不太安全,但是能够查到我这里的人还真不多。你们在这里愿意住多长时间就住多长时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这时候,马啸红那里发出一声喘息,挣扎着动了两动。
穆强急忙过去扶住她,说:“别动,别动。”
黄老先生说:“这样吧,我后面还有两间小屋,你们到后面那里休息一下,你老婆换身衣服睡上一觉,应该就会好得差不多了。”
他从江心岛的时候就看到马啸红与穆强在一起,现在两个年轻人依然在一起,自然就把他们两个当做夫妻或者恋人了。
穆强脸一红,却没有时间向他解释,马上抱着马啸红走到后院。
这里可能是黄老先生自己住的地方,虽然屋子不大,但是很干净整洁。
黄老先生将屋子里的用品对着穆强介绍一翻,找了几身衣服,然后退出屋子,随手把屋‘门’关上。
穆强急忙先给马啸红把衣服换好,然后将她放到‘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期待着马啸红快点好过来。
夜已经很深了,除了镇子外面偶尔传来的枪声,整个小院里都十分安静。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前面小屋里依然灯光明亮。估计那个老先生息没有睡觉的地方,坐在那里看书呢。
这让穆强心中十分不忍,但是马啸红现在病成这个样子,又没有办法客气。
沉睡中的马啸红,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哭泣,这让穆强更加手足无措。
穆强知道,马啸红这次重病,其实外面因素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伤到马啸红的心。
一个‘女’孩子,就因为一个什么狗屁大师的话就跟着自己东拼西杀,数次在枪林弹雨里辗转,这让穆强心里不禁微微有些歉意。
自己似乎并不喜欢马啸红,但是她这样对待自己,这让他于心何忍?
看着马啸红那微红的面容,穆强不禁想到了司马晴,想到了小妖,想到了高枫,想到了刘扬,最后,想到黄小芸……
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穆强猛然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过去了。
“马啸红?红姐?”穆强一眼没有看到睡在‘床’上的马啸红,不禁大声叫道。
&bp;&bp;&bp;&bp;第四七零章 前总统
“你是在找那个‘女’孩吗?不用找了,她已经走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黄老先生从前院慢慢地走进来,对穆强说。
“这是她留给你的纸条。”
“她竟然走了?”穆强心里一沉。
马啸红被穆强冷落,这个穆强自己都能感觉出来,更何况马啸红了。但是穆强却从来没有想到过,马啸红会突然离开自己。
是呀,马啸红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自己呢,自己有什么地方需要马啸红跟着自己呢?
穆强心里不断地做着自我检讨,一边伸手从黄老先生的手里接过了纸条。
这是一张‘药’房里开‘药’方的纸张,长长的一条,上面了草地写着一行小字。
“穆强,我走了,再也不会麻烦你了,再也不会惹你烦恼了。再也不会让你不高兴了。”
穆强拿着这张纸条,一时百感‘交’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转,强行咽了下去。
这是怎么搞的,马啸红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难道自己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是很烦马啸红吗?
难道自己平时对马啸红一直是很看不她的眼的样子吗?
拿着这张纸条,穆强想到自己与马啸红结识的一幕幕,想到马啸红为了自己出生入死的情形,想到了马啸红那一直陪着笑脸的样子,穆强的心都要碎了。
“看来你让她伤心了。”黄老先生有些不解地叹着气说,“看她那个样子,十分伤心,肯定你是把她给气坏了。”
“可是我……”穆强想着解释,但是想到自己的确这么长的时间,始终对于马啸红呼来喝去,从来没有真正把她当做自己‘女’友,后面的话就无从说出。
在穆强的潜意识里,马啸红始终是青红帮的大姐大,是一个风里来雨里去不怕苦不死怕的哥们儿,哪怕是与她在‘床’上缠绵,穆强也很少顾及到马啸红是个美‘女’这个概念。
现在马啸红突然离开,让穆强心里如同一下子失去什么。
穆强这才意识到,虽然他很少用正眼看马啸红红,但是马啸红早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
“是,的确是我让她生气,让她伤心了。我去找她。”穆强将纸条收好,马上就要向外走。
“她走了很长时间了,你到哪里去找她?”黄老先生站在院子里,向着穆强微微摇头说。
“可是她连南越话都不会说,她在南越如何生存?”穆强有些懊恼地说。
自从穆强与马啸红进入南越后,只要遇到南越人,说话都是由穆强来负责,马啸红最多笑笑,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南越话。
穆强理解,马啸红肯定不会说南越话。一个年轻的‘女’子,现在又是战‘乱’时期,马啸红这一走,千万不要遇到什么危险吧?
“说话只是表达的一个部分,她不会说南越话,但是她有眼睛,她有手足,相信她不会出事的。”黄老先生看着外面淡淡亮起来天‘色’说。“况且,她并不是一普通‘女’子。”
黄老先生虽然说得对,穆强心里也知道这些,但是马啸红这一走,依然让穆强极为烦躁。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没有我,她在南越肯定会不习惯的。”
穆强放心不下,马啸红孤身一人,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一定会遇到危险的。
“可是你现在走不了。”黄老先生指向外面,“可能你们进入到这个小镇的消息已经被南越军方得知,现在外面突然加了很多岗哨,估计对你们的清查马上就要开始了。”
似乎是在验证这个老头子的话,外面街上,已经传来了不断呼喝口令的声音。
穆强知道,他们在‘潮’白河上岸后,连续杀掉多名南越士兵,哪怕南越军方不知道是他与马啸红进入南越,也会高度重视这件事情。
不过,如果他躲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还会给这位黄老先生带来危险,那样就得不偿失。
穆强看了看这个小院,思索一下,决定趁着现在天‘色’没有全亮快点离开这里。相信以他的身手,安全离开小镇应该不成问题。
“黄老先生,感谢你的帮忙。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在这里呆着了。”穆强说着,不等着黄老先生回答,四下看了一眼,向着旁边的围墙走过去,打算从这里跃墙而出。
“你是不是要去找一个叫做穆大的孩子?”黄老先生慢悠悠地说。
刚刚要跳上墙的穆强一下子愣住了,吓意识地伸手要掏枪。
这个黄老先生究竟是什么人,他知道自己叫穆强也变罢了,他竟然知道自己来到南越是来救穆大的!
看到穆强充满敌意的目光,黄老先生摊摊手,向着穆强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说:“可能你怀疑我,不过我在南越的信息的确很灵通。我不仅知道你是穆强,更知道你是来救穆大的,更重要的,我还知道穆大现在关押在哪里。可能你并不知道我的身份,现在我来告诉你。”
黄老先生说着,自顾进了屋子。
穆强想了想,只得重新跟在黄老先生的后面进了屋子。
黄老先生走进屋子,找来纸笔,在雪白的纸上写上了三个字:黄文荣,然后递到了穆强的面前。
“哈哈哈,虽然我在南越小有名气,但是不知道你们秦南人听说过没有?”老头子说。
“黄文荣?”
穆强眼前一亮,短暂的思考之后,马上把这三个字与原来南越的一个十分著名的人物联系起来。
在七八年前,南越是一个分裂的国家,南越名义上的总统就叫做黄文荣,后来在南越统一以后,现任的军政fǔ将前总统黄文荣赶下台,就再也没有这个人的消息。
难道眼前这个老者,他就是曾经的南越总统黄文荣?
穆强盯着黄文荣,只见他头发‘花’白,但是却‘精’神饱满,似乎充满了活力。
穆强向着黄文荣点了点头,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黄文荣向着穆强也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这样面对面站着,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
大街上,不断传来士兵跑步的声音,院子里,不断有微风从窗户里吹进来。
穆强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问:“请问黄老先生有什么打算?”
“呵呵,我这个年岁了,哪里还有什么打算?”黄文荣站起微来,稍微活动一下‘腿’脚,“我就是想着在这样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睡得安稳,吃的香甜,其他什么都不想了。什么天下大事,什么你国我国,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黄文荣这话说得口不应心。
穆强心里暗自冷笑。
如果黄文荣真得甘心从此过普通人的生活,那怎么会连他是穆强都知道,怎么连现在国际形势都这么关心?哪怕是他真的心老了,估计也没有完全放下南越的政权。
不过,让穆强可以稍稍放心的是,既然这个人是黄文荣,那他现在基本上就不会有问题,因为黄文荣本身就是南越要抓捕的对象。
“您的心态可真好。”穆强恭维着黄文荣,说,“我可真是羡慕您老人家,那么多仇那么多恨都可以放下,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其实你也可以做到,把自己装做聋子瞎子,那不就可以了吗?”
“这个自然不可以,”穆强说,“如果你的家乡被外人侵占,你可以装聋做哑吗?如果你的兄弟被别人欺负,你可以置之不理吗?如果有人骑到你脖子上拉屎,你会放任自流吗?人可以没有脾气,但是不能没有骨气。”
黄文荣看着穆强那坚毅的表情,心中不由一动。本来他想劝着穆强找到马啸红回秦南,但是现在看来,穆强肯定会在南越折腾一翻的。既然这样,那自己为什么不给穆强添上一把火,也好让南越军方多点晦气。虽然这样做,可能穆强会死在南越,虽然自己多少有些良心上过意不去,但是只要自己安全,那就不用管那么多了。更何况,穆强这样的高手,死在南越,那是最妙不过了。
“说得好,说得好。”黄文荣击掌说道,“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帮你一把。你说吧,你现在需要什么,我马上帮你准备。”
看到黄文荣眼里闪过的那一脸‘精’光,穆强对于黄文荣所有的好感,似乎都扑了一个空。
毕竟黄文荣是南越人,他会不会给我上个套?
穆强做出一副十分无所谓的样子,说:“黄老先生,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帮我‘弄’到南越的一些情报。我现在需要找到我的‘女’友马啸红,也需要知道我兄弟穆大的下落。”
“这个你放心,我会马上帮你安排。”黄文荣说。
黄文荣马上出去安排,穆强独自留在院子里。
想着马啸红的身影,穆强心里十分担心,但是他不知道马啸红的去向,现在外面又封锁这么严,他想找到马啸红估计很难。不过穆强还有一丝期盼,因为他知道,马啸红身手了得,不会轻易就被南越人抓住。如果有可能,马啸红很可能会找到穆大的所在,在那里,穆强就可以再次与她相聚。
经过一天的等待,黄文荣终于带来了穆大的消息。
“穆大现在被关押在红‘花’情报机关所在地。”
“红‘花’情报机会是个什么组织?”
“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情报组织,他隶属于南越最高司令部指挥,南越帮等都是他们的派出机构。”黄文荣说。
“原来是南越帮的后台老板,怪不得他们这么轻易就找到穆大了呢。”穆强恍然大悟,他与穆大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个红‘花’会能够找到穆大,自然是南越帮出手了。
“我估计,我们之所以这么容易探出这个消息,很可能就是等着你上钩的。”黄文荣说。
“我们……”穆强注意到黄文荣话里的这两个字,一下子此起他的注意。
这个黄文荣,根本不是在这里修心养‘性’,他的手下肯定还有很多人呢。
&bp;&bp;&bp;&bp;第四七一章 杀猪陈
虽然黄文荣救下了穆强和马啸红,但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穆强并不敢对这个敌对国家的前总统报以全部的信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强在这里与黄文荣聊了一天,谈到了当初的江心岛,更谈到了现在秦南与南越的战争。
两个人各有心事,都只说事情不讲观点,倒是还其乐融融。
这样休息了两天,外面的封锁这才有所松懈。
穆强借口要去河口市寻找穆大,向着黄文荣告辞,等着天再次黑下来,从墙上翻出来,隐入了夜‘色’之中。
看着穆强的身影消失在高墙的那一侧,黄文荣嘴角现出一丝冷笑。
虽然他是穆强从江心岛救出来,但是这次他救穆强与马啸红一命,两两相抵,他们各自互不相欠,甚至穆强还欠了他黄文荣一条命。
穆强毕竟是秦南人,而且这么优秀,而他黄文荣就是死十次,也无法改变他身上流淌的南越血统。
南越之间可以杀得血流成河,但是一旦涉及到了南越与秦南之间,黄文荣连想都不用想,自然就站到了南越的一边。
黄文荣马上抄起电话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说:“喂,老杨,我是黄老板。你想办法知会红‘花’情报机关一声,就说秦南最厉害的那个穆强,马上就会到达河口市他们那里了。对了,你们如果人手方便的话,在外面设置一下伏击,如果红‘花’会不能杀死穆强,那你们一定要在路上把他杀死。”
“老板,如果遇到红‘花’情服机关的人怎么办?是‘交’手还是躲开?”
“自然要杀他们一个人仰马翻,不然他们还得以为咱们都死光了呢!”
黄文荣重重地把电话向着桌子上一拍,似乎做出一件十分爽快的事情一样。
对不起了,穆强。
黄文荣看向夜空。南越的夜空里,闪着点点的繁星,似乎正向着黄文荣报以赞许的目光。
“当”的一声响,黄文荣的小院里突然发出一声微微的响动。黄文荣一愣,似乎有什么危险的感觉正向他袭来。
黄文荣被赶下总统位置之后,一直在危险中奔走,对于外来的危险十分敏感,他连想都不想,马上关上灯,掏出手枪伏到‘门’前。
这么晚了,谁会出现在他的院子里?难道是穆强无法离开小镇,又重新回来了?
不过他等了半天,始终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的影子。
黄文荣长出一口气,不过他依然不放心,提着手枪在走到‘门’外,在院里院外转了几个圈,直到住在他院子旁边的保镖跑进来,他也没有任何发现。
“老板,怎么回事?”保镖问。
黄文荣住在这个小镇子里,但却并不是他孤身一个人,在他附近,至少有十几名保镖保护着他。
“没事,没事。”黄文荣说着重新回到屋子里。不过当他打开灯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他看病的那张桌子上,正‘插’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而那匕首的下面,似乎还有着一张素‘色’的纸张。
黄文荣一个箭步跨过去,用力一拔,将匕首从桌子上拔下来,那张素纸随着也带起来,飘飘洒洒落到了地上。
不等保镖伸手,黄文荣一把将纸拾起来。
只见那面写了六个字:黄文荣,你很好。
黄文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谁放在这里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如果这个人有心要杀死他,那匕首向着了一抛,估计自己就没命了。
那名保镖看到这柄匕首,脸‘色’不由大变。黄文荣虽然总统做不成了,但是手下的势力盘根错节,还拥有强大的力量,正养‘精’编辑锐准备翻盘呢。现在这里有着十几个人守护在他的附近,没想到却被人偷偷进来却一点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太可怕了?
借着灯光,黄文荣仔细端详着这六个字,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这个字条写的是秦南文字,不过黄文荣发现,这六个字的写法与秦南人的写法却多少有些不同。
难道……这是华夏过来的人?
黄文荣脖子后面冒起了凉气。如果华夏派人过来,那南越肯定就不会安生了。以他们强大的国力与强悍的军事力量,随便派出一些特工,都能够在南越掀起涛天巨‘浪’。
他们到南越这里来做什么呢?
万幸,不管怎么说,没有向我下手,那就说明他们与我还没有发生直接冲突。
黄文荣暗自盘算着,如果华夏派过人来,最好全部把他们消灭在这里,这样能够让华夏、秦南与南越军政fǔ都翻了脸,打得越热闹越好,说不定南越一‘乱’,他就可以重新夺回政权了。
黄文荣打着他的主意,挥手示意保镖先行离开。
此时的河口市郊区,一个被高大的围墙所遮挡的院子里,一个中年男人正背着手,看着天空中那不断闪烁的星星,嘴里叨着的烟,不时闪动着一点点火光,就如同一只停在那里的萤火虫。
这个人就是南越红‘花’情报机关的最高领导人陈东,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份子。他曾经在南越的内战中屎立战功,手中沾满了国人的鲜血,素有杀猪陈的恶名。
这里从外面看就是一处有钱人的别墅,实际却防卫森严,除了一条可以进入大‘门’的道路,周围遍布着地雷,任何人只要一走近,立刻就会变在飞灰。
这里是隶属于南越司令部的红‘花’会情况机关,陈东就是这里的机关长。
在离着他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地下水牢,从秦南的‘花’海抓回来的穆大就被关押在那里。
陈东听着那里传出来的痛苦的叫声,心中暗自得意。
南越最高司令部派出罗西宁去刺杀穆强,结果罗西宁与那十来个‘精’英战士都身死金沙市,据说还搭上了无数南越帮的弟兄。可是他陈东呢,只是略施手腕就能够把穆强玩得团团‘乱’转。
陈东详细研究了穆强的成长经历,甚至连穆强当初与高罗高手李在玄比武的情况都了如指掌,自然对于穆强的‘性’格弱点了如指掌。他知道,杀掉穆强虽然有着无数的方法,但是把他引到这里来,那才是最稳妥的办法,也是最惬意的办法。
穆强不是最看重情义吗?那就把他的好兄弟穆大‘弄’过来,相信穆强会有最短的时间内来到南越,来到他红‘花’情报机关的。
陈东再看看天空的夜‘色’,发现已经到了半夜,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根据情报显示,穆强已经从‘潮’白河潜入南越,并且曾经杀死几名巡防‘潮’白河的南越士兵。
陈东已经放出穆大就关押在这里的风声,穆强应该能够得到穆大在这里的信息,想来,穆强今天晚上就应该来到这里。
不过,他已经着手准备了两天了,为什么穆强还没有来呢?
是穆强没有得到准确的信息,还是穆强的行动太慢,需要等到明天才能出现?
与陈东同样想法的是黄文荣。
穆强从这里离开已经两个小时了,按正常情况下,穆强肯定已经到了河口市那里,但是到现在,他始终没有接到河口市那边的情报。
难道穆强没有行动,或者他在路上遇到其他问题,今天晚上不行动了?
红‘花’情报机关内,全副下装的便衣特工都躲在各个角落里,静静地等着猎物出现。
陈东叨着烟转了几个圈,然后慢慢地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抓起电话给水牢那里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把穆大‘弄’得声音再响一些,以便让穆强一旦进入到这里,马上就能找到穆大的所在。
十几名拿着枪的便衣,悄悄地接近了红‘花’情报机关,一个叫做八角楼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是进出红‘花’会的必经之路,这也是一处易守难攻的绝好地方。
一部分人上到楼上选择制高点,一部分人选择合适的狙击部位。
这些人都是黄文荣的手下,他们奉命来这里劫杀穆强,只要穆强从红‘花’会逃出来,这里肯定是穆强的必经之路。
与这里紧张的气氛不同,临河镇那里却云淡风轻,什么动静都没有,甚至那本来十分紧密的巡逻都已经放松下来。
驻防小镇的是南越‘潮’白河部队的一个团部,团长叫做李志坚,此时正与团副和两个兄弟一起喝酒。
江心岛并不是李志坚的防地,不过当江心岛出现问题后,李志坚团马上向着江心岛一通狂轰‘乱’炸,最后帮助‘潮’白河守军抢回了江心岛,受到了上级的表彰,李志坚十分高兴。
不过这两天,李志坚心情十分郁闷,在他的防地内,接二连三出现巡逻士兵失踪的情况。种种迹象表明,有秦南的特工潜入到南越,这在以前是不曾有过的,一下子让他有些放松的神经紧张起来。
当李志坚正准备大举进行搜查的时候,一个好消息又让他重新坐了下来,甚至叫上几个酒友一起品起来。
来自红‘花’会情报机关的消息说,这次进入秦南的,很可能就是曾经羞辱了南越人民军的穆强,而穆强的目标正是河口市的红‘花’会。
杀猪陈给出的建议是,不管在‘潮’白河防地附近出现什么情况,都尽量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把穆强与他带的人全部都安全放过来,红‘花’会将采用关‘门’打狗的办法对付穆强。
这让李志坚长出一口气,既然杀猪陈有着他的打算,自己更省下心来喝酒了。
四个人正喝得带劲呢,一名参谋进来,甩掉帽子对李志坚说:“大哥,我怎么感觉镇子里有些不大对劲呢?他娘的那个诊所那里灯光时亮时暗,跟他娘的闹鬼一样,会不会那里出问题了?我想去查查,大哥你看成不成?”
“你查个屁呀,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李志坚指了指酒说,“还有你一杯呢,坐下,喝。”
李志坚说着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对了,军火库那里查看了没有?那里千万别出问题。”
&bp;&bp;&bp;&bp;第四七二章 老苍
李志坚所在的这个临河镇,离着‘潮’白河只有十多里路,驻防‘潮’白河这一带的南越军的军火武器,都在这里存放。 李志坚团的重炮连,也都驻扎在这里。李志坚什么都不怕,最怕就是军火库那里出问题。
参谋刚端起酒杯,听到李志坚这么说,马上放下杯,说:“团长,你放心,我再去看看。”
李志坚看了外面一眼,犹豫一下,说:“要不算了吧,秦南人都是怕死鬼,借给他们胆子也不敢过河的。不知道怎么跳出来一个穆强,似乎不是秦南人一样。根据情报说,他今天晚上应该去河口市的。派两个人过去看两眼算了,最主要是别起火就行。”
参谋刚从外面回来,自然也懒得再出去看,马上对着外面叫道:“老苍,你带着两个人到军火库那里去看看。对了,记得今天的口令是天王星。”
外面站的几名士兵中的一个大个子应了一声,叫着一名士兵,向着小镇西北角那里的临时军火库走过去。
现在正是后半夜的时候,整个小镇都已经沉沉入睡,除了站岗值勤的南越军,整个小镇都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老苍吹着口哨,与一名年轻的士兵向着军火库这边走过来。
“老苍,你怎么没事总是吹口哨呢?”年轻的南越兵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地问。
“给自己壮胆呗。”老苍拍了拍自己背上的枪,“我是打过硬仗杀过人的老兵了,你没事跟着我,肯定没有坏处。这吹口哨,还是我跟着原来我们班长学来的。你知道,这样吹口哨的声音会传出去‘挺’远的,如果是自己人,那自然没得说,如果有敌人的特工,你这口哨一响,他知道我们过来人了,有时间调头就跑。这样大家互相不见面,就少了很多拿刀动枪的机会。你想,这样是不是活下去的机会就会多很多?”
当他正说得带劲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些不大对劲,急忙吓吓意识地去抄枪。
“别动。”
一个尖尖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老苍的后背上。
“动一动你就没命了!”
老苍马上极为配合地举起手来,低声说:“大哥饶命,大哥饶命,你放心,我一不喊二不跑,你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只要你放过我就成。”
说着话,他慢慢转过身来,借着远处的灯光,只见他面前站着一个面容棱角分明的青年,黑黑瘦瘦的身材,显得极为结实,一双异常犀利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
“你就是穆强?”老苍的脸‘色’一变,失声叫道。
没错,这个黑影正是穆强。
穆强从黄文荣那里跳墙出来,并没有按照黄文荣所说的离开小镇,更没有马上去河口市去救穆大。
穆强知道,既然南越情报部‘门’把穆大劫到河口,目标自然不是穆大而是他,如果他这样去河口市的话,说不定那张大网正好把他扣在那里了。
穆强要救穆大不假,但是穆强不会蠢到那种程度。
穆强‘摸’着黑,躲过几道检查与哨卡,潜入到李志坚的团部附近,打算在这里制造一些麻烦,以便让离这里八十里路的河口市红‘花’情报机关放注意到这里,从而会放松警惕。
穆强潜到这里的时候,李志坚与参谋的对话,一个字不差的都传进了穆强的耳朵。
穆强的眼一下子就亮了,本来他还想着把团部折腾一翻,现在转念一想,与其杀死李志坚这几个人,还不如把他们的军火库炸了,因为那样可能引起的震动会更加剧烈,不仅仅是这个小镇,不仅仅是江心岛,甚至连八十里之外的红‘花’会,也会有所震动。
跟随着老苍他们两个人出来,穆强在后面悄悄地跟踪,趁着没人的机会,先行把后面那名士兵放倒,然后控制住了老苍。
听到老苍竟然一口就叫出自己的名字,穆强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老苍本是吓意识地说出,听到穆强这样说,无疑对面这个人已经承认,他就是传说中那个杀人的祖宗。
妈呀!老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止不住地就掉下来。
“强哥,强爷爷,求你一定放过我吧……我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我要一死,老妈肯定活不下去,老婆肯定得改嫁,孩子从小成了孤儿……”
“省说废话!”穆强手中的匕首一晃,厉声说,“说,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老苍苦了脸,胆战心惊地盯着穆强那明晃晃的匕首,害怕半句话说不好,对方一刀就把自己结果了。
“我们昨天才发出的通知,每一个人手上都领到了你的照片,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说着老苍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来,放到了穆强的面前。
借着微弱的灯光,穆强扫了一眼,只见上面有他的照片,有关于他的简单介绍,因为光线太暗也没有看太清楚,
看来,他在南越要寸步难行了,南越军方居然把他的照片资料都发到军营中每一个士兵。
“别出声,照常走。一起去军火库。”穆强对着这名南越士兵说。
老苍知道这个人既然是整个南越军方与情报部‘门’击杀的对象,自然不是自己的力量可以对付的,如果老老实实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当下也不管穆强让他做什么,只要不死,马上就点头。
“接着吹你的口哨!”穆强喝令道。
“是……”老苍刚才还引为为荣的口哨,突然成了催命鬼一样。老苍吹着口哨,眼泪止不住哗哗哗地向下流。
小镇子并不大,两个人很快穿过小镇来到位于镇子西北角的军火仓库。
这里离开小镇有三百来米,周围所有的树木房屋全部被清楚,只有孤零零的一片营房。
十几个巨型的按照灯轮翻在这里照着,刺眼的亮光,让人几乎睁不开眼。两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守在大‘门’的两侧,轻重机枪都架着,随意预备着对来犯之敌开火。
在这处营地的围墙上,每隔百十来步,就有一个岗哨。哨兵们端着枪,警惕地盯着外面,哪怕是一只老鼠在这里跑过去,都会呈现在这些防守士兵的眼下。
看来这里的确是‘挺’重要的,如果不是让人带着过来,还真够呛。穆强暗自想着,对着老苍压低声音说:“按我说的做,我进去以后你就自由了,不然第一个死的就是死,然后就是你的八十岁的老妈,接着就是你还在吃‘奶’的孩子,紧接着你老婆也别想跑掉的。”
“是是是,我一定会的。”老苍听到穆强把刚才他那一番话说出来,心中不由暗自心惊,似乎自己这些谎话,这个叫穆强的竟然全部都听出来了,他现在这么说,正是在讽刺自己。
不管那么多,看样子他是要炸军火库了,如果他成功了,我特么也是一死,他不成功,我特么也是一死。老苍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等着一有机会,老子就跟他拼上一把,最多一死,说不定还能追认一个英雄呢。
想到这里,老苍的腰杆一‘挺’,带着穆强向前走过去。
有点要糟!穆强一下子感觉到自己前面这名南越兵的气势突然有些改变,心说这小子不会想明白了要拼命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都到了这里,那‘潮’白河这一带的这个军火库是别想存在了,只要他往军火库里扔进去几个手雷,估计整个军火库就会爆炸的。
老苍加着百倍的小心,一步一步地向着军火库的大‘门’走过去。
防守在大‘门’前的那些士兵早就看到有人过来,所有人都端起枪来对着这里。不过当他们看到走过来的人是老苍时,本来有些紧张的神‘色’一下子就放松下来。
老苍是团部的勤务兵,有事没事经常跟着参谋来这里巡视。不过他们依然对着老苍拉到枪栓,叫道:“口令!”
老苍急忙回答道:“天王星。各位,是我,替团长来看看大伙的。”
老苍这样说着话,有意加快了脚步,想着距离穆强稍远一点,这样只要他向前面一冲,一下子扎进军火仓库这些防守士兵群中,那穆强想杀,也未必杀死的是他了。
老苍走的快,穆强后面跟得也快,两个人都大步流星,几乎小跑着向着大‘门’这里走过来。
“喂,老苍,今天是怎么回事?不是刚才陈参谋才查过吗,怎么又回来查了?”一名军官模样的人站出来,笑着问正走近这里的老苍。
老苍脸‘色’一变,突然拔‘腿’就向着这里跑过来,伸手指向后面,叫道:“沈连长,后面……”
穆强一见,心中暗骂这小子狡猾,忍了这么半天居然到最关键的时候他才反抗,真是太误事了!
穆强手中的匕首抬手,想着一匕首将他杀死。
“啪!”
黑暗中响起一声清脆的枪声,刚刚抬起‘腿’来跑了两步的老苍后背中枪,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那名正笑着要与老苍说话的连长大惊,马上掏出手枪,向子弹‘射’过来的方向,连着啪啪啪地打出三枪。
与此同时,那些惊恐的士兵马上醒过味来,轻重机枪同时向着黑暗中开枪的那个地方‘射’过去,一时间突突突的‘射’击声,将整个小镇都惊醒了。
这是谁打的枪?穆强心中十分疑‘惑’,不过现在不是他多想的时候,既然南越军没有发现他的问题,穆强当机立断,马上抬手摘下枪来向着远处放了两枪,然后迅速跳进了防御工事。
&bp;&bp;&bp;&bp;第四七三章 魅力
突然而来的枪声,将整个临河镇都惊得醒了过来。
正在喝酒的李志坚等人一下子都跳了起来。
“‘奶’‘奶’的,是军火库那边!”
李志紧等人连外衣都顾不得穿,提着枪就向着军火库这里冲过来。
军火库那里存放着无数的物资与弹‘药’,一旦出现问题,那李志紧就是自钉,都没有办法向上面‘交’待的。
与此同时,黄文荣霍然站了起来。
穆强不是已经离开临河镇去河口市了吗,怎么军火库方向会响起枪声?
难道,穆强去袭击军火库了?
黄文荣心中暗自心惊,看来穆强对自己并没讲实话,他在河口市八角楼那里的安排很可能会落空。看来,穆强没有直接去河口,而是先要把这里‘弄’个翻江换捣海,然后再趁‘乱’去救他的兄弟了。
不过,这样有个屁用!黄文荣不屑地撇撇嘴,哪怕你能把穆大救出来,依然无法逃出南越人民军的包围。要想活着离开南越,仅仅这条‘潮’白河就无法过去,至于回到秦南,做梦!
此时军火库那里枪声越来越‘激’烈,防守军火库的士兵,把所有的火力都向着刚才出现枪声的地方‘射’过去,那里探照灯根本照不到,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南越军也不清楚,只能胡‘乱’地向着那里进行‘射’击。
穆强也搞不清,究竟是谁在后面动了手,这样做看似是帮了他,但是枪声一响,整个驻守的南越军全部都红了眼,他哪里还有机会?
穆强也向着黑暗中连着打了几枪,以显示自己是南越人民军的一员,然后偷偷地向后溜,打算找个机会进入到军火库里面,想办法放把火或者向重要的地方投进几个手雷。
不过他刚刚一动身,立刻被旁边的一个人拉住,叫道:“喂,哪里去?”
穆强一愣,指着围墙上面的探照灯,说:“我能去哪里?换个地方,找个角度好的地方,这里谁都看不到,跟瞎子一样怎么打?”
“连长有话,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军火库,那里面自然有人管,马上回到你的位置上去!”那名士兵喝道。
这时候那名连长跑过去,对着穆强叫道:“喂,你是跟着老苍来的那个人吗?现在马上给我回去,向团长报告,就说有人袭击军火库,我现在正在全力阻击敌人。”
其实现在所有的枪声,基本上都是这些南人民军在向外面‘射’击,至于对方有几个人,藏在哪里,根本就不知道。
“还犹豫什么,马上快去!”那名连长看到穆强站着没动,大声喝道。
穆强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一声,从工事里跳出来,提着枪向着外面跑过去,很快就隐入了黑暗之中。
“连长,我怎么看着这小子有些眼生呢?”一名士兵看着穆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有些疑‘惑’地对连长说,“刚才这小子想进入咱们军火库,被我给拦下了。”
连长也是一愣,问:“刚才他们一起过来的那个不是老苍吗?别人我不认识,老苍可是每天都来这里的,应该不会错吧?”
穆强离开军火库刚刚走出去几十步远,突然感觉到附近人影一晃,似乎有什么人隐身在一株大树后面。
穆强马上合身扑倒,手中的长枪指向那里,喝道:“谁?给我出来,不然马上就开枪了!”
“穆强,别那么紧张。是我嘛。”
一个十分轻软、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用这个人站出来,穆强也知道是谁来了。
黄小芸,穆强曾经的老婆,现在的敌人,一个无法面对却不是不面对的美‘女’。
刚才穆强还以为那一枪是马啸红放的,心想马啸红再没有头脑,也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放枪,明明是不把穆强的‘性’命当回事吗!
不过这件事放到黄小芸身上,那就再正常不过了,因为黄小芸根本拿着任何人的命都不当回事,更不说她一直想杀掉穆强了。
“黄小芸,你出来吧。”穆强的枪依然端着,对着树后冷冷地说。
身影一闪,一个十分美丽的身影出现在穆强的面前。
果然正是黄小芸。
“穆强,怎么是你一个人了?你那个青红帮的红姐没有跟着?你那个当市长的洪姐没有跟着?你身边的那些美‘女’都没有跟着?”
黄小芸走到穆强面前,几乎面对着面了,放任自己身上的香水味道都传到穆强的鼻子里,慢悠悠地说。
穆强向后退了半步,感觉到这个距离与黄小芸之间十分不得劲。并且,黄小芸身上的味道有些刺鼻子,而此前他的熟悉的那种感觉,却似乎再也找不回来了。
身在南越这样险恶的环境里居然还在身上洒香水,黄小芸真是胆子太大了!
“黄小芸,有什么话快说。”穆强面对着黄小芸,虽然始终想着要硬起心来,但是每次当他面对着黄小芸时,却始终有些不大自在。毕竟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而且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哪怕是黄芸多次想杀他,穆强也没有下定决心杀死黄小芸。
“我大老远的从秦南追你到南越,可以说冒着生危险,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开枪救了你,你怎么连一声谢谢都不说,对我就是这样的态度?”
黄小芸脸上做出十分难过的样子,但是穆强借着微弱的光线,却一点都没有看出她的难过。
“你救了我?”穆强冷笑道,“这话说反了吧?刚才如果不是我跑得快,估计我早死在那里了!如果说那算救我,那你还是免了吧。”
“什么,那还不算救你?穆强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黄小芸继续做出十分痛心的样子,“那时候你前面那个南越兵已经要逃走了,你不动手,接下来你肯定得死在那里的。我是看你危险,这才开枪的。”
“可是你知道吗,我的目的并不是杀人,而是……”穆强后面的等方面没有说,但是他相信,黄小芸既然在出场,肯定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哟,不就是想在这里‘弄’出点动静再去救穆大吗?这样的小事还用得着那么危险?”黄小芸说,“我来帮你一把,军火库炸不了,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炸。”
说着黄小芸自顾转身,向着小镇的东北方向走过去。穆强不知道黄小芸这是什么意思,犹豫一下,现在他想炸毁军火库的打算肯定是落空了,下一步如何去做还没有想好。
黄小芸走出了几十步,没有听到后面的动静,一回头,发现穆强还站在原地竟然没有动,心中一下子无比失落。
看来,自己在穆强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越来越弱了,不然穆强肯定会在后在跟上来的。
“穆强,你还在这里等死呢?说不定一会儿南越军就会把这一带都戒严了。”黄小芸无奈地对穆强说,看到穆强依然没有什么表示,黄小芸只好明说,“穆强,你不是想着要‘弄’出点大动静吗?小镇的东北方向有一个炮兵阵地,难道你不想在那里找点事做?”
黄小芸的话,一下子让穆强眼前一亮。
黄文荣在向穆强介绍这个临河镇的布防时,只是提到了团部,军火库,黄文荣并没有提到炮兵阵地。
其实黄文虽然没有提,但是穆强也早已经想到,这附近肯定有一个炮兵阵地,只是不知道具体的位置罢了。
穆强与马啸红在江心岛上被炮弹打得抬不起头来,那些炮弹都应该是从这里发‘射’过去的。本来穆强只是脑子里想过,却从来没有想到可以利用这个炮兵阵地,而黄小芸的话,一下子把穆强提醒了。
既然这个炮兵阵地可以把江心岛炸平,那自然也可以把临河镇的军火库炸平!
穆强再不犹豫,马上提着枪,三窜两跳向着炮兵阵地方向跑过去,倒把黄小芸给甩到后面。
“唉,你这是怎么回事,等等我。”黄小芸急忙在后面追赶穆强。
黄小芸这次来到南越,是受了她老妈张欣茹的气,一心要以复兴社的名义死在南越,也算给他老爹的回报。她进入到南越,马上通过复兴社在南越的情报机关,得到了穆强出现在临河镇附近的消息,所以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黄小芸知道,穆强来到南越是为了救出穆大,而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与穆强合作一把,如果能够重新把穆强拉回到自己身边,那她就算完成了老爹的任务,如果不能挽回与穆强的关系,那她也可以利用穆强,一起在南越折腾一翻,给南越人一些颜‘色’看看,也算帮着他老爹的复兴社做一些事情。
与瞎子一样的穆强不同,复兴社在南越有着很周密的情报网络,黄小芸进入南越后以后通行无‘阴’阻,来到小镇的同时,对于这里的驻防情况都有了详细的了解。
黄小芸在黄文荣家里,发现了穆强的踪迹,并且对于黄文荣的险恶用心有所警惕,特别留言警告了黄文荣。
此时,整个临河已经被枪声与喝令声惊醒,到处是南越人民军跑动的声音,不断传来孩子的哭声,士兵的骂声,狗的叫声……
黄小芸追到穆强身后,两个人绕过正在紧急搜捕的临河镇,穿过几片树林,当他们面前出现涛涛的‘潮’白河时,黄小芸这才站住了脚。
“从这里顺着河边走出去三百米,就应该是南越人民军的炮兵阵地了。”黄小芸喘息着,‘胸’膛不停地起伏着,似乎她已经有些禁住,说着话,还用手去把那饱满的地方拍了拍。
穆强看了心中暗自叹息,心说黄小芸果然厉害,到现在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没忘向我施展她的魅力。
“说说看,炮兵阵地那里的防守情况怎么样?”穆强没有看向黄小芸,而直把目光投向远处炮兵阵地。
&bp;&bp;&bp;&bp;第四七四章 坏老娘的好事
黄小芸看到穆强根本不为所动,心中十分失望。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本来她一直都以为,既然穆强对自己那么喜欢,现在只要自己点点头,穆强马上就会重新拜倒在她的身前。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不管她如何表现,似乎穆强都已经对她死了心。
哼哼,一定是马啸红那个‘骚’货,她在穆强身边转来转去的,怪不得穆强对我没有一点用心了!黄小芸心中暗自发着狠。等着哪天有机会,一定要把马啸红‘弄’死,看看穆强会不会回心转意!
“黄小芸,你究竟对炮兵阵地有没有了解?”穆强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听到黄小芸回答,不禁问道。
“哦,知道,自然了解。”黄小芸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说,“他们的炮兵阵地防守并不算太严,从‘潮’白河那边可以绕过去的。”
黄小芸说着,顾不得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率先在前面开路,沿着‘潮’白河向前走了一段,说:“前面就有防守了,我们从这里潜水过去,然后就可以绕到炮兵阵地的后面。”
穆强知道,现在整个小镇都‘乱’成一团,他要想着强行冲进炮兵阵地根本不可能,而如果再次冒充团部的人,估计那道口令也早就改掉了。
穆强收拾一下,与黄小芸先后小心地滑进河里,向着炮兵阵地的方向游过去。
这个炮兵连隶属于李志坚团,但是只有二十多‘门’野战炮,而且都是十几年前的武器了。南越这些年来一直在打仗,所使用的武器虽然比秦南要先进一些,但依然还是当初从美国华夏那里购置的老式武器。不过仅仅这些,对付秦南就已经足够了。这二十多‘门’野战炮,是李志坚的命根子,每天都要亲自看上一眼,不然就睡不着吃不下。
今天当军火库那里响起枪声,李志坚第一件事就是派参谋亲自带人来到这里,严密地防守,不管任何人,只要一接近阵地,马上开枪‘射’杀。
当穆强与黄小芸潜着水来到炮兵阵地后面的时候,发现平时这里防守并不严密的河边,竟然也已经密集地布满了岗哨。
“扑。”黄小芸抹了一把脸上的河水,感受着夜里河水的冰凉,有些失望地说:“完了,看来没办法了,这里防守这么严,咱们是上不去了。还是回头想别的办法吧。”
“等一下,万一有个机会呢。”穆强盯着岸上巡逻的士兵,潜在水里对黄小芸说。
两个人潜在水里等了很大一会儿,但是始终却没有找到可以爬上岸的机会。
穆强不由有些焦躁,这样下去,等着军火库那边安静下来,这里的防守一定会更加严密的,就是有机会上去,估计他们想炸掉这里难度也会很大。到时候不仅他不能把炮兵阵地消灭,就是他与黄小芸离开这里,估计都成了问题。
黄小芸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她的本事都在暗杀上,要说真刀真枪这样与南越军进行战斗,这可不是她喜欢的方式。
黄小芸拉了穆强一把,说:“实在不行,我们回去吧,晚了,非得让人在这里包了饺子不可。”
穆强正想点头,忽然一道极为刺目的光线从岸边照过来,刺得穆强睁不开眼,急忙一缩头躲进水里。
“突突突……”一阵机枪扫‘射’打在这里,水面被打起一片水‘花’。
穆强感觉到身体猛然一震,感觉到胳膊一阵发麻,立刻知道自己中枪了。
“被发现了?”穆强心中十分吃惊,现在他们在水里,如果被敌人发现,那将是完全被动挨打,想逃都不好逃。
这道探照灯的灯光从这里照过去之后,岸边有十几名士兵向着这里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吹着口哨。
“唉呀,连长真是吓死了,军火库那边出事,跟咱们这里有什么关系。”一名班长走在前面,手里的枪向着水里再打了几枪,随口说。
听到对方这么说,穆强才长出一口气,看来刚才也仅仅是对方随便打的,只是他运气太差了竟然给中枪了。
黄小芸呢?穆强这才想到黄小芸。刚才这一通扫‘射’,不会也打中了黄小芸吧?
穆强急忙四下寻找,却根本没有看到黄小芸的影子。
黄小芸不会……
穆强正自担心,却突然看到前面水里一道黑影,正如同箭一样向着岸边扑过去。
黄小芸动手了!
穆强知道,现在有这几个南越兵,还真是他们一次机会,如果把这几个人打倒,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进入到南越阵地。
穆强顾不得胳膊受伤,马上也奋力向着岸边游过去。虽然他起动的慢一些,但是黄小芸上岸之后,如果没有接应,马上就会陷进敌人的包围当中。
果然,黄小芸虽然游的十分隐蔽,但是划水的声音依然被这几名南越兵发现了。
“有人!开枪!”那名班长本来看了水面一眼就打算离开了,突然出现的这个黑影,一下子吓了一跳,马上对着手下喝道,同时举起枪来对着从水里突然窜上来的这个黑影就是一枪。
“啪!”
一声枪响,子弹贴着黄小芸的身体飞过去。
黄小芸连眼睛都没眨,身体一侧已经欺身来到他的身侧,手掌一挥狠狠地砍在他的脖子上。那名南越班长闷哼一声,一下子摔到在地上。
其他几名士兵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向着黄小芸举枪。
黄小芸身体一转,飞一起脚踢到一名士兵,然后再伸手抓到一名士兵挡在自己身前。
“啪啪啪!”
这时候其他士兵的枪这才打响,子弹全部都打在挡在黄小芸身前的那名南越士兵身上。
黄小芸不敢再托大,马上丢掉这名已经被打死的士兵,向着旁边一闪,伸手掏枪。
就在这时候,穆强已经飞身跳上来,手中的枪连续几个点‘射’,将身前这几名士兵尽数打倒。
黄小芸的枪才抬起来,发现面前竟然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不禁有些不痛快地把枪收起来,说:“穆强,你枪法好,我服了还不成,你就不能给我剩下两个?”不过她一抬眼,发现穆强的胳膊上竟然在向外流着血,不由吃了一惊,“穆强,刚才你受伤了!”
穆强摆摆手,说:“没事,离心脏远着呢,咱们得抓紧时间,不然一会儿南越军醒过味来,咱们照样还跑不掉。”
黄小芸却不管那些,从自己身上撕下一条衣服,三下两下帮着穆强缠起来,说:“流血太多,你这条胳膊就毁了。”
穆强自嘲地笑道:“那你说朝着哪里打?打在‘胸’膛就完蛋了,打在‘腿’上走不了路,你总不能背着我吧?”
“哼哼,你以为只有马啸红背得动你,我就背不动吗?”黄小芸脸一红,有些不满地回敬道。
当初在华夏的扬城,她用‘女’儿黄辛藤吸引穆强,结果一枪差一点就结束了穆强的‘性’命,正好马啸红赶到,回敬了黄小芸一匕首,然后将穆强背走。现在黄小芸提起这一点,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穆强也是心里一震,心说世间的事真是太巧合了,上次似乎黄小芸开枪就是打的这个部位,没想到这次又被击中这里。
不过上次是被黄小芸打的,而这次却是黄小芸来给他包扎。
不知道怎么回事,穆强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柔情。想当初在小寨村,在他那个两间的小屋子里,他无论白天黑夜,都在帮着黄小芸服‘药’,帮着她擦洗身体,那时他就想,如果哪一天老婆好起来,如果哪天他生病,老婆能够在一边陪着他,那一定是十分幸福的。
穆强永远也不会想到,当他的心已经彻底死掉的时候,会突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再次相遇,而且黄小芸会这样体贴地为他将伤口包好。
‘潮’白河的水哗哗地流着,如同首闑歌,在两个人的耳边响着。
南越的空气里,还依然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但是这两个人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
两个人的目光不由碰在一起,夜空里似乎有一道火光迸发出来。
黄小芸的心里一阵欣喜,没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样一个地方,穆强对她的态度,似乎突然升温了。
如果穆强真得能够回心转意,如果穆强真能跟她回到复兴社,那哪怕自己把以后的秦南送给穆强,那是不是也可以考虑?
“喂,谁在那边?怎么回事?”
突然传来一声南越士兵的大声喝问,一下子把这刚刚升起来的‘浪’漫搅黄了。
妈的,找死!
黄小芸正打算做个小鸟依人投进穆强的怀抱,突然而来的南越兵,一下子气得她牙都要咬碎了!
黄小芸伸手掏枪,对着远处走过来的这两名南越兵就要开枪。
“慢。”穆强急忙抬手拦下黄小芸,对着远处走过来的两个人喝道,”站住,口令!“
此前,穆强得到了对方的口令,但是连续杀了多名南越士兵,南越方肯定知道已经有人潜入临河镇,自然会马上对口令进行更改。现在他们不知道口令,所以先发制人。
对方一愣,一边向着这边走,一边回答道:”黑水。回令?“
居然还要回令?不等穆强回答,已经被‘激’怒的黄小芸早已经抬起枪来,对着来人就是两枪。
“啪,啪……”两声枪响,两名南越士兵应声而倒。
哎呀,穆强不禁有些遗憾,如果留下一个活口,他是满有信心问出对方所有口令的,那样他们将会主动很多。
黄小芸依然不解气,冲过去对着这两个人连着踢了两脚,心说你们早不来晚不来,我这里刚刚动心了,你们却来坏我好事!
&bp;&bp;&bp;&bp;第四七五章 炮兵连部
穆强的胳膊虽然经过包扎,但是这一枪伤得很重,穆强只能勉强支撑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要不,咱们马上离开这里吧?什么阵地什么军火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黄小芸扶住了穆强说。
穆强苦笑道:“别看咱们来到这里容易,想着走可以没那么简单了。现在到处都是南越兵,如果不把这里搅个天翻地复,咱们是别想着走了来走吧,我能坚持,只要咱们把这里炸了,那就是咱们的活路。”
想到前天他与马啸红穿着南越军军装的经历,穆强马上让黄小芸换上南越军的衣服。
“想炸就炸呗,还换什么衣服,这么麻烦?”黄小芸嘴里虽然说着,依然利索的换好衣服,同时帮着穆强把衣服换好。
当初,黄小芸的衣服都是穆强换的,哪怕是内衣都是如此。现在黄小芸给穆强换衣服,让穆强的心里不禁再次动了几动。
不管怎么说,黄小芸都曾经是他的老婆,而且还给他生下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儿。如果能够带着黄小芸抱着黄辛藤在自家那里一住,那也是一种十分惬意的生活。
“啪啪啪……”一阵枪声从远处传过来,紧接着又有跑步的声音,估计有南越兵听到枪声向着这里冲过来了。
穆强的心里一颤,急忙把这种遥远的思想拉回来。
黄小芸是复兴社的王牌杀手,背负着光复秦南帝国的重任,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怎么可能会随着自己住到那个狭小的地方?
再说了,现在国将不国,南越军队大兵压境,就连小寨村那样的偏僻地方,随时可能血流成河,怎么可能会有那样安静的生活?
穆强甩甩头把这一段美好的幻想都抛到脑后,然后让黄小芸将他们的衣服重新换到了那两名倒在地上的南越兵身上。
好在现在是夜里光线十分暗淡,只要不加以细看,就不会发现破绽的。
“我们迎着他们走,就说是从团部那里过来的。”穆强对着黄小芸说。
黄小芸一手端枪一手扶着穆强,迎着脚步声向前面走过动去。
没走出去十几米,一队南越士兵匆匆地走过来,看到穆强和黄小芸,急忙用枪对准这两个人喝道:“口令!”
刚才穆强已经问出了最新口令,轻松地就把这一队士兵骗过去,说:“我们是从团部来的,军火库那边出现问题,要求我们到这里看一看。”
“刚才打枪是怎么回事?”一名排长问。
穆强示意一下自己的胳膊,说:“刚才我们遇到了几名秦南的情报人员,还与他们‘交’了火,这不我还中了一枪呢。我们打死了两个,估计‘潮’白河边可能还有,你们快点过去看看。”
排长上下打量穆强和黄小芸一眼,夜‘色’中看不太清这两个人,不过的确说话的这个人胳膊受伤了。
在这个时候,如果是敌人,受伤以后一定马上会逃走的,肯定不会再向这里来。这名排长十分自信地想着,回头对一名南越兵叫出来说:“好,你带你们去连部见陈连长。”
黄小芸心中焦急,心说我们是来炸炮的,跑到连部去做什么?找到阵地上把那些炮一炸不就完事了吗?黄小芸对在前面带路的那名士兵说:“你还是带我们到阵上看一看吧,团长不然不放心。”
那名士兵有些不耐烦地说:“算了吧,你们就是师部来的也不成,先得让我们连长同意才可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团部的?”不过嘴里这样说着,却并没有停下意思,直接带着他们向前走过去。
穆强心里一动,碰了黄小芸一把,说:“那好,咱们就去连部,正好我有事要向连长汇报呢。”
穆强虽然十分迫切地想‘弄’出点特大动静,但是如何炸掉这个炮兵连其实并没有一点主意,因为他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只能是硬着头皮来这里的。正如他所想的,如果不把这个地方‘弄’得一团‘乱’,他根本不可能轻易离开小镇。
不过刚才这名士兵提到了连部,一下子让他脑子里一闪。
如果能够控制住炮兵连的连长,那是不是就可以轻易地把这个炮兵连毁掉?而且,穆强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如果把炮口对准了军火库,那不正好一石二鸟吗?
黄小芸并不知道穆强的打算,她只是担心穆强的伤,担心自己的安全。现在他们身处南越兵重地,随时都会‘性’命不保。不管怎么样,她才不管什么炸阵地炸军火库救什么穆大,她只要快点离开这里。不过穆强既然坚持,他也没有办法。
有着这名士兵带路,穆强和黄小芸减少了不少麻烦,前面虽然又遇到了几次盘查,但都轻松通过,很快来到了炮兵连的连部。
这是几间南越特有的建筑,四周都有窗户,‘潮’白河的风直接就可以吹到这里。
一名年轻的军官正在屋子里来回转着,时不时地拿起电话问一下情况。现在临河镇枪声四死,谁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会打枪,整个小镇都‘乱’成一团,李志坚已经去了军火库,他打到团部的电话始终无法与李志坚取得联系。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报告的声音。
“进来。”连长站在窗前,连头都没有回。
那名士兵带着穆强和黄小芸走进来,说:“连长,这两个人是从团部过来的,说有重要的情况要向你说明。”
连长这才转过头来,借着灯光看向这两个人,有些疑‘惑’地问:“你们两个是从团部过来的?我怎么没有接到团部的电话?刚才我还和团部通话呢?”
穆强并不知道李志坚团部的情况,更不知道这个连长与团部的联系,现在他们已经面对面,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再掩饰的,当下向着黄小芸一示意。
黄小芸会意,身体向着后一退,手中的匕首一下子刺进了旁边那名士兵的小腹,不等那名士兵发出声音,黄小芸的身体已经如一只燕子一样飞身扑到了连长身前。
“啊!”连长没有想到,在自己的连部居然会有人来杀自己,眼神一晃还没有来得及动手,‘胸’前早已经被一柄匕首给顶住了。
“别动,动一动要你命!”黄小芸喝道。
“你,你们是秦南人!”黄小芸的话一出口,这名连长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的营地里竟然出现秦南人,那说明这件事已经十分严重了!
其实就是黄小芸不说话,他也应该意识到敢于闯进营地的人,哪里会有什么好对付的?
黄小芸冷笑道:“没错,我们就是秦南人!,放老实点,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连长脖子一梗,说:“既然落到你们手上,老子也不想活!话少说,现在就杀掉我,看看你们能不能活着出去。”
他这话说得虽然十分硬气,但是却透着没有底气,如果换个角度说,无疑是在告诉黄小芸和那名已经受伤的青年人,只要他活着,说不定他们还有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穆强用枪指向这名连长,说:“别做梦了,现在你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一要老实,第二要听话,不然我们死不死的,你肯定先死。”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几名士兵听到这里有动静,正向着这里跑过来。
“怎么回事?连长,连长!”
穆强在屋子里一扫,发现旁边墙上挂着几支冲锋枪当下拿过来上好弹夹,然后对着‘门’口。
黄小芸刚用匕首在连长的脖子上一按,一丝血迹马上就透出来。
“说,让他们都滚蛋!离这里越远越好!”
这名连长一下子就傻了眼,不用等着黄小芸吩咐,马上对着外面叫道:“喂,你们怎么回事?都到外面去看着去,出了事小心枪毙你们!”
刚刚奔到‘门’前的士兵听到连长这么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得暂时先离开。
穆强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这名连长了笑,说:“好,刚才你做得很好。现在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做,如果你配合好的话,我答应可以放过你。”
连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穆强,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落入秦南特工手中,怎么可能还会放过自己?这样一想,本来还抱着的一点活下的希望,完全就抛到脑后,一咬牙,说:“你别做梦了,杀掉我,不然我什么也会帮着你们的。”
穆强却并不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外面。
这里是李志坚团的炮兵连,有着十几‘门’野战炮,从这里就可以看到那一排排的炮身,在暗夜里傲然‘挺’立着。
就是这些大炮,当穆强和马啸红在江心岛的时候,差一点被他们炸死。接二连三的炮击,将整个江心岛差一点炸平。
现在,这些大炮依然指向着江心岛方向。
穆强本来是要炸毁这些炮的,以便达到引起南越方面的注意,然后他好趁机去河口救穆大,但是现在穆强突发奇想。
既然炮口还指向着江心岛,不什么不再向江心岛打上一阵排炮,让他们自相残杀一次?
&bp;&bp;&bp;&bp;第四七六章 反正是死
“现在你向阵地发送命令,让他们现在向江心岛进行炮击,炮击时间不少于十分钟。 ”穆对着连长说。
“什么?向江心岛炮击?”
黄小芸也没有想到,穆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打算,心里对穆强不禁再生佩服。
虽然这是穆强临时想出来的主意,但是却十分高明的一个想法。如果江心岛被炸平,而炮击却来自南越境内,那一定会让南越军方与政fǔ十分震惊,比起单独炸毁一个军火库来说,那影响要大很多!
穆强很多时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周密的计划,但是往往临时起意,却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黄小芸连着看了穆强几眼,似乎从来就不认识穆强一样。
看来老妈说得没有错,穆强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材。
自己一定要利用现在这个机会,尤其是穆强受伤的这个机会,把穆强重新拉回到自己怀抱,让他为自己家族的秦南**做急先锋。
南越的炮兵连长听到穆强这么说,一下子也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心岛与‘潮’白河两岸,现在都已经被南越所占领,如果现在向江心岛开炮,那岂不是向着南越驻军开炮?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杀掉我吧,这个命令我死也不会发出的。”南越连长扬起头来,倔强地说。
如果这道命令发出去,那可是天大的事件,哪怕这两个秦南特工放掉他,他在南越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黄小芸的匕首再次向下一按,匕首锋利的刀刃已经进入到‘肉’皮以下,不断有血流下来。
“不发命令,那就去死!”黄小芸威胁道。
“反正我是一死,你就是杀死我,老子也不会眨一下眼!”炮兵连长突然升起一种极度的荣誉感,发现如果不怕死了,视死如归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穆强摇摇头,有些无奈地看向黄小芸,问:“你看,这个人想死,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在临死之前把这件事给办了。”
黄小芸冷笑道:“穆强,别看你平时机智百出,但是跟我比,多少还差一点。”说着她转向了越军连长,说,“其实,人想死是最容易的,最不容易的是想死还不能想,求死不能,你想不想试试?”
连长脖子一‘挺’,任由对方的匕首切进‘肉’中,说“老子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别的?”
“说得是不错,按道理来说,连死都不怕了,是应该什么都不怕了。但是有的时候,想死真不是件容易事。”黄小芸说着,匕首轻轻地在他的脖子上一按,一道鲜血一下子喷出来,落在了连长的肩头和‘胸’前。
连长强忍着痛没有说话,咬着牙站在那里。
黄小芸冷笑着盯着他,看到对方那强行忍痛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说:“我这还没有开始呢,别那么严肃好不好?”
说着她把目光从连长的脖子上向下开始移动,一直到了对方的身体下部。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这名连长一下子感觉一阵无限的恐怖,似乎预感到黄小芸要做什么一样,大叫道。
“不做什么,就是我看你‘挺’英雄的,所以要再次验证一下你的英雄程度。我把你的下半身切几刀,看看你还能‘挺’多久。”
黄小芸说着,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手中的匕首一晃,竟然一刀向着对方的下半身刺过去。
“啊!”连长一闭眼,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身体一下子抖成一团,双手不由自主地去‘摸’下体。
“别那么紧张,我这一匕首还没刺下去呢。”黄小芸的匕首只是在对方的下体那里晃了晃,然后轻蔑地向着他笑了笑,“怎么样,我这一刀下去,是不是一定很有意思?”
连长的冷汗哗哗地向下流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抖成一团,看着黄小芸那冷漠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見倒在地上,痛苦地说:“求求你,别折磨我了,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
黄小芸的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转着他的眼睛转了几圈,慢慢地说:“不急,不急,反正早晚一死,你又不怕死,你都不怕死,我为什么要‘弄’死你?”
连长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但是却被立刻黄小芸的匕首横在喉前,想发都无法发出来。
“照着他说的去做,不然你会求死不得。生不如死,这是我最后一次说。”
看到对方的‘精’神防线已经彻底崩溃,穆强对于黄小芸的狠辣不由也有些发怵。黄小芸下手可真狠,怪不得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会死在她手上,原来她根本拿着别人的痛苦不当回事。
这件事如果放在穆强身上,穆强除了杀掉对方,根本不可能想到会用这样的法子。但是黄小芸却轻易就击溃了对方的‘精’神防线,。
穆强马上对着这名连长说:“抓紧吧,不然你会更痛苦的。”
连长抹一把脸上的汗水与泪水,在地上爬了两步,伸出手想着去拿电话机,但是却站了两次,居然没有战起来。
一个‘精’神崩溃的人,其实身体就已经死了。
穆强有些悲哀地想着,拿起电话机递给他,说:“所有炮火指向江心岛,炮击十分钟。”
“好……”连长在痛苦与悲哀中颤抖地拿起电话机,对着前线说:“喂,听我的命令,马上向江心岛炮击十分钟,要密集火力,全方位覆盖。”
这几句话完,似乎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量,因为他知道,哪怕是这两个人放过他,他也要等着被李志坚枪毙了。不过,他发现,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就放着几支冲锋枪,如果自己只要一滚,那就可以有着反击的机会。
“还有吗?穆强。”黄小芸问道。
“你就是穆强?”这名连长突然听到黄小芸的话,不由睁大眼睛看向穆强。
其实刚才黄小芸已经提到过穆强的名字,只是当时他没有在意,现在突然听到穆强这两个字,一下子就眼大了眼睛。
穆强的名字在南越比起秦南更加有名,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南越人的尊严,甚至把南越最杰出的‘射’击专家罗西宁都杀死,这是整个南越军界的耻辱。听说面前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青年,而且还受了伤的人,竟然就是穆强,这名连长一下子就张大了嘴。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炮兵阵地轰隆隆地响起第一声炮,继而惊天动地的炮声,震得整个屋子都似乎在发颤。
向着江心岛的炮击开开始了!
“开始了?”黄小芸兴奋地看向窗外,一道一道火炮的闪光,照得她脸上时明时灭,显得十分‘精’彩。
“开始了!”穆强并没有回头,感受着屋子里极度的震动,听着那隆隆的炮声,穆强似乎看到,那一发发呼啸的炮弹,正落在江心岛上,打得那里人仰马翻。
现在那里估计正有不少南越军在把守着,这次炮击即使不能全军覆没,估计也会差不多的。
看到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名南越连长马上向着旁边一滚。他早就注意到旁边有枪,想着滚到那里抄枪还击,但是他哪里想到,无论是黄小芸还是穆强,那都是久经杀场的老将,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黄小芸手中的匕首向前一甩,一下子‘插’在他的后背,他只是动了两动,就没有了声息。
“不好意思,你看我的匕首是不是不如马啸红用的好?”黄小芸拍拍手问。不过当她这句话刚问出来时,马上就后悔了。
当着穆强的面还提马啸红,自己这是怎么想的?难道自己潜意识里,一直在跟马啸红比?可是马啸红算是什么东西,她只不过一个江湖‘混’子,而自己却是秦南帝国的接班人,身份尊贵的公主。哪怕是马啸红给穆强生十个儿子,也不是可以与她黄小芸相提并论的人。
穆强对于黄小芸的话并没有在意,而是走过去检查一下,发现这名南越人的确已经死了,这才放下心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有一张军事地图,先自己收起来,然后拿了武器,对着黄小芸说:“走吧。”
“哪里去?去河口镇吗?我只想帮着你,可不想去救什么穆大。”黄小芸说。
提到了穆大,面对着黄小芸,穆强一下子想到了死在黄小芸手下的穆大的一家三口,本来对于黄小芸刚刚升起来的一点感觉,马上就被怒火冲光。
穆强狠狠地瞪了黄小芸一眼,但是没有说话。穆强现在并不想跟黄小芸撕破面皮,毕竟两个人现在都身在危险之中。
“我们现在不去河口镇,而是去炮兵阵地。”穆强淡淡地说。
什么?黄小芸有些意想不到,穆强行事真是匪夷所思,连江心岛都已经炸了,他还要炸掉炮兵阵地?
穆强冲着黄小芸笑笑,说:“这件事算你帮我,跟穆大跟河口镇那里没有关系。我本来要想着炸掉军火库的,刚才没有成功,这次正好用这个机会。”
“你想用炮击炸毁军火库?”黄小芸一下子想明白了这层道理,问道。
&bp;&bp;&bp;&bp;第四七七章 生死时刻
“没错,我不仅要炸了江心岛,还要炸了军火库,更要把刚才那个团部也炸了。 ”穆强极为平静地说。
穆强一直想在临河镇这里‘弄’出天大的动静,开始只是想着炸掉军火库,现在既然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那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做到极致呢?
黄小芸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颤栗,似乎在穆强那淡淡地笑容背后,还有着她无法看清的内容。
穆强太恐怖了,都说她黄小芸杀人不眨眼,但是那也仅仅表现在杀一两个人身上,而穆强不声不响地,却要进行这样强烈的报复!而这仅仅是因为南越人抓了穆强的一个朋友。
如果自己曾经杀掉穆强的好朋友,那穆强会不会把这种报复的情绪永远留下来,甚至对自己进行报复呢?
黄小芸不知道,其实穆强早就知道黄小芸所做的一切,只不过穆强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一直面对着黄小芸无法下手而已。
外面的炮击依然在隆隆地响着,穆强与黄小芸迅速从连部走出来,不管那些来回跑动的士兵,径直走到了阵地上。
穆强对着一名正在炮击的炮手说:“连长命令你,马上停止对江心岛的‘射’击,调整角度向临镇的军火库方向进行炮击。”
那名炮手一愣,怀疑地打量着穆强,问:“喂,我怎么不认识你?”
穆强脸‘色’一沉,说:“我们是从团部来的,现在军火库那里已经被秦南人占据。马上对着那里炮击!”
“可是那里是军火库……”这名炮手有些疑‘惑’地说。
“正因为那里是军火库,所以团长才会命令向那里炮击,如果我们不把那里打烂,那些军火就会成为敌人消灭我们的武器!”穆强对着这名炮手喝令道。
黄小芸手中的枪指向了那名炮手,威胁道:“喂,团长说,不服从命令,马上就地枪毙。”
其他两名助手看到这样子,急忙过来,指着穆强和黄小芸说:“你们是哪来的?敢他娘的说枪毙我们?团部算个屁,没有连长的话,这里谁说了也不算!”
这时候,刚才连长发出的十分钟炮击命令‘射’击已经有几分钟了,一些搬运炮弹的士兵都喘息着,发现这里的情况,都向着这里看过来。
穆强当机立断,马上向着黄小芸示意。
黄小芸早就等不及了,手轻轻一按扳机,啪啪两枪,两名南越兵应声而倒。
穆强手中的冲锋枪向着天空打了一梭子,对着这些目瞪口呆的士兵喝道,“所有人都听着,你们敢于违抗团部的命令,马上就地枪决!”
看到这些士兵竟然还在犹豫,而时间已经不等人了,黄小芸皱眉一皱,心说还来这么磨叽做什么,直接杀掉算了!当下她不管穆强,手中的冲锋枪突然向着这些南越兵‘射’击,突突突的火焰在炮火声中响起来。
这些炮兵周围本来有着重重的掩护,到了这里就已经安然,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向着他们开枪扫‘射’。
三名南越兵一下子被扫倒,其他的士兵马上四散奔逃,想着寻找掩体进行还击。
穆强没想到黄小芸突然开枪,心中暗骂黄小芸坏事,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想不开枪已经不行,当下手中的冲锋枪对着这些士兵进行点‘射’,哒哒哒的‘射’击声,与黄小芸的‘射’击组成一道火网,将眼前这些南越兵打得哭爹叫娘。
看到附近已经没有敌人,穆强让黄小芸照看着周围,他则马上放下枪,将一‘门’野战炮不断地调整角度,将炮口对准了军火库的方向。
看到穆强的举动,黄小芸十分惊讶。
难道穆强居然还懂得如何开炮?
“哎,穆强,你会‘操’作吗,别到时候打不到敌人,却把自己自己给炸了!”黄小芸说。
穆强笑笑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调整角度,同时计算着军火库的方位距离。
穆强在华夏西山学院曾经学到过一些炮火理论,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操’作过。只是这些炮兵已经不能为己所用,他只能尝试着亲自‘操’作了。
要把炮火准确打到军火库,距离并不算远。虽然穆强无法确定军火库到这里的准确方位,但是只要多打两炮,穆强就可以确定了,因为只要打中军火库,那自然就会引起爆炸,而且只要有一枚就可以了。
就在这时候,几名南越士兵朝着这里冲过来,看到现场一片尸体,不禁都大吃一惊,向着这里就要‘射’击。
黄小芸抬枪就扫,突突突地打得这些南越兵抬不起头来。
“穆强,快点,我要顶不住了。”黄小芸一边‘射’,着急对穆强喊。
临河镇是南越炮兵连的大本营,又是李志坚的团部,周围部队听到枪声肯定会过来增援,如果再耽误下去,那他们一定会被包了饺子的。
穆强没有回答,而是依然十分小心地转动了野战炮的角度,估量着这里与军火库的距离,还伸出手,比划着野战炮的角度。
哎呀,没想到穆强还是这样一个慢‘性’子!
黄小芸急得都流汗了,再打出几枪滚了两滚,刚起抬起身来,哒哒哒,一排子弹打过来,黄小芸急忙再次趴下。
轰隆隆一声响,一枚手雷从对面扔过来,直接落在黄小去的身前爆炸开来,幸亏黄小芸躲在一块石头后面,这才没有被炸翻,饶是如此,也震得眼前发黑。
穆强被震得一下子趴到地上,不过马上爬起来,再次对着这枚野战炮的角度进行调整。
从四周传来了南越人的叫嚷声,子弹从四面八方向着这里‘射’过来,嗖嗖嗖地从黄小芸和穆强的身边飞过去。
虽然现在他们马上就要被包围,但是穆强还是希望能够借用这个机会给南越军以重大打击,那样他去救穆大才会有更大的把握。
南越军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离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现在的炮击已经全部停止,南越兵已经发现有外人‘混’进了阵地,所有南越兵全部向着这里冲过来。
黄小芸对着左侧打出一排子弹,然后飞身跳向右边,对着这边刚刚过来的南越兵打出一梭子,对着穆强叫道:“穆强,你再不动手,我可就要走了!”
现在黄小芸已经感受到极大的危机,虽然她十分想着与穆强重归于好,虽然她十分希望可以把穆强拉进复兴社,但是如果活都活不成了,那些还有什么意义?穆强一味在这里不走,她可不想陪着穆强死在这里。
“哒哒哒……”
“突突突……”
穆强依然没有说话,再次调整炮口,甚至闭上眼,模拟着炮弹飞出去的飞行路线。
这里距离军火库实在太近了,稍稍不注意,可能这一炮就不知道打到哪里去,穆强不得不仔细计算。
树林里的枪声越来越密,周围的南越军士兵的身影越来越多,黄小芸不停地变换方位,不断地向着这些敌人扫‘射’,但是他们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眼看着就要被南越军包围了。
“穆强,你走还是不走?如果你再不走,那我可先走了!”黄小芸终于忍不住了,说。
穆强心中一动,如果马啸红在这样的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如果换了司马晴或者刘扬呢,她们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不过穆强知道,现在的形势,如果再不走的话,那他们真的可能永远都走不掉了。
穆强再次计算一遍,马上按下了野战炮的开关,只听轰隆隆一声响,一枚炮弹呼啸而出,在黑暗的天空里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飞向了军火库方向。
会不会炸?会不会炸?会不会炸?
穆强极为期待地着远方。
随着远处一声巨响,炮弹在军火库的方向炸响了。
不过让穆强极为郁闷的是,随着这一声炸响,并没有传来穆强所期待的更加剧烈的爆炸声音。
这一炮竟然打过了!
“快点走吧,死心眼死得快!”黄小芸对着穆强叫道。
穆强依然没有动身,而是计算着角度,稍稍把炮口再调高一点,然后再次开炮。
轰!
又是一声炮响,炮弹呼啸而出。眼看着那道弧线消失在天际,穆强所期待的爆炸依然没有到来。
又打过了!
黄小芸一跺脚,骂道:“穆强,你是不想活了吧?可是我还有一个黄辛藤呢!你愿意在这里送死,姑‘奶’‘奶’可不陪你了!”
黄小芸说到做到,马上从旁边南越军尸体上找出两枚手雷投出去,随着那剧烈的爆炸声,在火光与黑暗里三窜两跳,一头钻进了黑暗的树从。
黄小芸果然是黄小芸,说走就走了。穆强心中叹息一声,却并没有因为黄小芸的离开而分神,而是再次调整角度,然后再次开炮。
轰!
第三枚炮弹呼啸而出,夜空里响起一阵让人心悸的破空之声,似乎带给人们无限的恐怖一样。
轰隆隆!
这枚炮弹依然落到了军火库方向,传来一声有些沉闷的爆炸声。
唉,穆强有些遗憾地叹口气,看来又没有成功。看来,自己这个外行的确是‘操’作不当了。黄小芸说得对,现在不走,那肯定是走不掉了。
穆强将野战炮调低角度,这次不再是面向天空,而是直接平向对面。他准备用火炮进行平‘射’,给自己打出一条生咱
轰!
就在这时候,从远处传来惊天动地一声响!
&bp;&bp;&bp;&bp;第四七八章 究竟怎么了
“军火库炸了!”
穆强脑子里一转弯,马上就明白过来,惊喜地看向远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离着这里不远的地方,正升起一股暴亮的火光,熊熊的火焰照亮了半个天空,从那里正不断发出爆炸声,惊天动地。
此时的小镇上,黄文荣在院子里转了半一有些累了,正想坐下来喝杯水。炮兵阵地那里突然传来隆隆的炮声,让黄文荣十分惊讶。
听这声音,应该是南越的炮兵在向着江心岛那里‘射’击,不知道江心岛又出了什么事?难道秦南的军队有什么动作?
黄文荣还没有想明白江心岛炮击这个事情,惊天动地的一声爆炸,一下子将他从椅子上掀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眼见着屋子里吊灯晃来晃去,整个天‘花’板扑扑地向下掉着土。黄文荣开始还以为是地震了呢,但是窗外那冲天而起的火光与剧烈的爆炸,让他一下子明白,那个方向就是小镇旁边的军火库。
南越驻‘潮’白河部队的军火库竟然被炸了?
黄文荣心里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悲哀,怔怔地看着那个方向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
南越军的军火库,那可是防守极为严密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爆炸?
难道这是刚刚离开这里的穆强的手笔?他不是要去河口镇救他的兄弟吗?难道虚晃一枪去了军火库?
黄文荣眼前一亮,心说难道这是穆强声东击西的一计?不过穆强这一招也太狠了点,南越驻‘潮’白河的军火可都全部都放在这里呢。这一炸,还不把南越最高司令部给炸出火气来!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军火库的确也该炸,南越军队实在太嚣张了,这么重要的物资,竟然名目张胆地放在这里,不被炸掉才奇怪呢。
秦南政fǔ虽然没有胆子,但是这并不能说明秦南人没有胆子,不能说明穆强没有这个本事。
军火库强烈的爆炸声十分巨大,哪怕是远在河口镇的红‘花’会情报机关的陈东,都清清楚楚感觉到来自‘潮’白河这里的震动。
‘潮’白河那里出事了?
陈东马上抄起电话询问情况,但是无论是南越最高司令部,还是最高情报机关,现地都是‘乱’成一团,还搞不清‘潮’白河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心岛联系不上!李志坚团联系不上!
“陈东,你马上带人到临河镇那里实地查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最高司令部与最高情报机关,都传来了命令。
此时的穆强早已经翻身而起,准备着下一步的行动。
炸毁军火库虽然让他惊喜,但是他却没有时间享受胜利带给他的快乐。
他的胳膊受到重伤,根本举枪都费劲,现在已经耗费了他很大的力量,而且他周围都是南越军,黄小芸又离他而去,他要想离开这里,估计十分困难。
“喂,秦南人,你已经被包围了!马上举手投降,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醒过味来的南越士兵对着包围圈喊道。
里面这个人太可恶了,不仅占领了他们的炮兵阵地,不仅假传命令轰炸了江心岛,现在竟然又把临河镇军火库给炸了,他们如何上团长报告?
穆强四下看了一下,发现火光中照耀下的丛林里,到处都是南越人的身影,哪里还有他逃生的地方。
“喂,里面的秦南人,你已经被包围了,如果你放下武器,我们可以饶你不死!”一名南越军官对着穆强叫道。
穆强没有回声,也没有开枪,而是仔细地观看着周围的形势。
现在军火库那边的爆炸声依然不断地传过来,天空中不断闪烁着火光,照得树林中时而火红时而惨白,一个个端着枪的南越士兵都隐身在树后石头边,形成一个紧密的包围圈。
那名南越军官对着手下挥一下手,立刻一片密集的枪声响起来,向着穆强所站立的这个地方猛烈‘射’击。
哼哼,这样就想让我投降,你们想得太简单了!穆强的一条胳膊无比沉重,但是依然坚持着将野战炮进行调整,将那本来高高地对着天空的炮口,缓缓地摇了下来,一直到炮口与地面平行。
不知道这样强大的高‘射’炮平‘射’,效果会是什么样子?穆强心中暗自算计着,‘操’纵着一‘门’巨炮的炮口,指向了丛林中那些诡秘的身影。
轰!
一道绚丽的火光闪起,野战炮的炮弹呼啸而出,落在了几十米外的树林中,一下子将整个丛林都炸得飞起来,人影、枪枝、树枝、泥土在火光中一下子飞散开来。
这枚炮弹距离太近了,在那枚炮弹爆炸的同时,穆强的身体一下子就被掀起来,重重地摔到地上。
‘奶’‘奶’的,连自己都给炸了!
穆强抹了把脸上的泥土,顾不得喘口气,将周围的炮弹收拾一下推放在一起,马上飞身向着被炸开的这一道缺口冲过去。
这里本来有着十几名南越士兵,穆强这一炮就把这些人全部都干掉了,不要说人,连个鬼影子都被炸没了。
穆强回首向看炮兵阵地,那里还摆放着十几枚巨炮,除了他放平的这一个,其他都昂首‘挺’‘胸’,似乎十分威武地面对着江心岛。
好吧,让你们也见鬼去吧,谁让你们对着江心岛呢!
穆强甩手连着扔出三枚手雷,都向着刚才他所放置的那些炮弹投过去,随着更加巨大的爆炸声,整个炮兵阵地腾起一片熊熊的火光,与远处的军火库‘交’相辉映。
小镇在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惊醒,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外面那冲天的大火,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秦南的国防军打过来了?不是说南越人民军是战无不胜的队伍吗?
现在这个情况,是不要马上收拾东西逃走?
就在人们的惊讶中,南越情报机关的陈东带着几十他武装人员开车驶向了小镇。
他在接到司令部与最高情报机关的通知后,马上亲自到这里来查看实地情况。现在临河镇突然失去了联系,这里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离着临河镇还有十几里路,就已经看到漫天的火光,听到陆续的爆炸声。
路上陆陆续续开始出现背着枪的士兵匆匆地向着这个方向奔过来,继而还有一些穿着百姓服装的人提着大包小包向着河口市这里奔过来。
陈东示意车停下来,过去拦住了几名慌‘乱’的士兵,正着反着先‘抽’了他们每人几个耳光,恶狠狠地骂道:“你们是哪个部分的,谁让你们往回跑的?我告诉你们,再向后跑一步,老子马上枪毙你们!”
陈东带得都是红‘花’会的特工,这些武装人员全部都把枪口对准了这几名士兵,吓得这些士兵站在那里除了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问你们,你们是哪部分的?小镇那里发生了什么事?”陈东看到居然没有人回答,提着枪对着一名士兵的脚前就开了一枪。
那名士兵吓得一哆嗦,差一点当场跪在那里,急忙说:“长官,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李志坚团的,正睡着觉呢,不知道怎么就给打起来了。我们找不到当官的,看到别人都向后退,我们也就跟着向后退。”
其实他们都是最先从临河镇里跑出来的人,哪里谈得到跟着别人跑出来,只是他们运气太差,正好迎头遇到陈东罢了。
“‘混’蛋!找不到长官,那就得当场战死!:陈东喝令道,”马上给老子回去,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就在说话的时候,又有两辆车从小镇方向开过来,拼命地按着喇叭,将路上的行人赶到一边。
“妈的,这是谁呀,这特么是找死,居然敢开着车向回跑!”陈东骂道,“来人,把这辆车拦下来,敢不回去的,当场枪毙!“
两名便衣武装人员立刻端起枪来拦在路中间,对着那辆打着车灯的汽车招手,示意他们停下来。
”‘奶’‘奶’的,不知道我们急着去河口吗,谁敢拦我们?“一名戴着上尉标志的军官从车里跳下来,指着这两名便衣骂道,”闪开,不然老子一枪杀了你!“
这两名武装便衣毫不示弱,骂道:”‘混’蛋,我们是红‘花’情报机关的,你们马上滚回去,谁敢不准逃走!“
那名上尉一听,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他们骂道:”什么?这是你们说的话?你们更他娘的‘混’蛋,不知道我们团长受伤要去河口看病吗?滚,不然老子一枪就毙了你们!“
听到对方这么说,陈东一愣,马上走过来,问:“你们团长是李志坚吗?他在哪里,就说我陈东要见他。”
李志坚果然就在这辆车里,他在军火库那里查看情况,但是突然而来的炸弹炸得军火库成了人间地狱,李志坚在几名卫兵的保护下幸免活下来,一条‘腿’却被炸断,此时正锁着眉头躺在车上。
听到外面的声音,李志坚对着外面叫道:“喂,谁敢拦着老子,马上滚开!”
陈东推开众人拉开车‘门’,正好与怒火冲天的李志坚的目光相遇。
“李志坚,这是怎么回事?”陈东怒气冲冲地指着临河镇方向问。
“陈少校,你怎么来了?”李志坚正要开骂,但是看到拉开车‘门’的居然是红‘花’情报机关的陈东,当下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说。
陈东看到李志坚的一条‘腿’上还向流着血,皱了皱眉,装作没有看到,对着李志坚喝道:“李志坚,你所驻防的小镇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临阵脱逃?”
&bp;&bp;&bp;&bp;第四七九章 ‘阴’错阳差
李志坚听到陈东不仅没有问候他的伤情一声,居然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到自己头上,当下有些火起,伸手指向自己的‘腿’,说:“陈东,你眼瞎了吗?我的‘腿’都保不住了,你还说我临阵脱逃?我被炮弹炸晕了,是这些兄弟们把我抬下来的,现在老子再不救马上一命归西了,你还让说我临阵脱逃?告诉你,你是英雄,你有本事,你马上去临河镇,那里有仗可打,你倒是真刀实枪去打一场哪,别在这里跟老装什么大蒜!”
陈东的军衔虽然比李志坚高,但是李志坚是野战部队的团长,根本拿着陈东他们这些情报人员不当回事,直接对着陈东就开了火。
陈东喝道:“李志坚,你还懂不懂规矩?小心我枪毙了你!”
“我‘操’,老子没死在前线,今天死在你手上,那老子也算光荣了!”李志坚根本不在乎,把头向着陈不一送,“来,照这打,如果你会打枪,那就一枪打死我!”
李志坚带下来这些败兵一看,一个个全部都端起枪指向陈东,那名上尉骂道:“陈东。你个王八蛋,现在我们团长都身负重伤,你还样对我们!你特么还是人吗?老子们在前线拼命的时候,你们他娘的吃香的喝辣的玩美‘女’抢美元,现在我们团长都受伤了你还敢拿着枪对我们。兄弟们,先把他们突突了!”
这时候,又从小镇方向拥过来了一批散兵,看到这里核枪实弹的样子,马上都举起枪来,将陈东这些人团团包围。
“弟兄们,情报机关要把咱们退下来的兄弟都枪毙,咱们是让他们枪毙还是把他们枪毙了!”
这些退下来的士兵大都带着伤,因为不知道江心岛和军火库究竟遇到什么情况,所以受伤的全部都撤下来。现在听到有人居然要枪毙他们,刚才窝的那些火,一下子都发做起来,举起枪对着陈东这些人就要开枪。
“好大胆,你们敢向我们开枪?”陈东不敢对着这些士兵叫嚣,直接对着李志坚叫道。
李志坚冷笑道:“陈东,你他娘的太嫩了。你没上过前线不知道,我这些当兵的都是大老粗,他们不懂规矩,更不懂军阶,他们只是想活着。你现在放下枪,不然他们可能真动手,我都拦不住。当然了,最后结果是你被作为卖国的‘奸’细被这些兄弟给击毙了,你信不信?”
陈东一看情况不妙,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忙把上换上笑脸,对李志坚说:“李哥,你看这事闹的,兄弟我绝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前线那么多人呢,别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退下来吧?”
李志坚哼了一声,说:“告诉你,前线自然有前线的指挥,我们这些人都是受伤退下来的。你要是去前线,自然有副团长接待你。滚吧!”
陈东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烧,但是看着周围都是李志坚的人,他只得做出十分谦虚的样子,连着向自己手下的便衣摆手,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去临河镇那里看看,最高情报机关和司令部都在关注着这里呢。对了,李哥,你看送给我几名士兵带路好不好?”
“随你。”李志坚哼了声,对着手下人说,“开车,去河口战地医院。”
李志坚带着手下这些伤兵退回到河口战地医院,陈东随便从这些人里拉过两个人来给他们带路,一路向着临河镇而来。
陈东没有想到,他随手指点的这两名士兵,其中一个人竟然就是他日思夜想费尽心机杀之而后快的秦南人穆强。
穆强在杀出一条重围后,回手又把炮兵阵地炸毁,这让整个驻守临河镇的李志坚团‘乱’成一团,谁也搞不清究竟有多少人来袭击小镇,很多人都以为这是秦南国防军突然出手,已经打进了南越的国境,无论是驻军士兵还是当地百姓,都开始向着后面奔跑。
穆强抱着胳膊跑出小镇,他身上穿着南越军的服装,马上与其他南越士兵‘混’在一起。
现在整个驻‘潮’白河的南越军都已经知套了,谁也搞不清哪里来的袭击,‘混’‘乱’中建制已经‘乱’了,谁是哪部分的更没有会注意,所以穆强十分轻松地随着这些伤兵向后逃。
不过穆强也没有想到,陈东竟然在这里将他们拦下来,而陈东随手一指,竟然将他也给留了下来。
穆强心里大骂这个军官,心说刚刚跑回来,难道还在再回去?如果被人识破,那再想出来可就困难了。、
不过现在这种形势,穆强只能硬着头皮,与另外一名士兵坐到陈东的车上,随着陈东一起向着临河镇方向驶过去。
“你们两个说说,临河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陈东坐在后排,对着穆强和那名南越士兵问道。
“我,我不知道。”那名南越士兵睡着觉就被炸翻了,到现在怎么受的伤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这里的情况。
“你他妈的这个笨蛋,难道谁打的都不知道?”陈东旁边的一名情报人员对着那名南越士兵骂道。
“我,真不知道。”那名士兵十分苦恼地说。
“那你知道吗?”陈东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我,知道一点。”穆强做出有些害怕的样子垂下头,说,“我在值勤,突然听到了军火库方向的枪声,我们就向着那里跑,哪知道跑到半路上炮兵阵地那里就开了炮,一下子就把军火库给炸了。我们一个班的人正好赶到那里,结果刚赶到那里就发生了爆炸,我们几个就我活下来了……”
“怎么搞的?”陈东听到穆强这么说,不禁皱眉。
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秦南根本没有向‘潮’白河附近境兵,只有前两天复兴社与他联系,说要送过来几十名学生兵送死。
那些学生兵和复兴社的人不都已经消灭了吗?按道理说,哪怕是那些学生兵有冲过‘潮’白河的,也不会有这样强的战斗力吧?
“你们见到了多少秦南国防军?”陈东紧盯着穆强问。
“没有,一个都没有,谁都没有看到就受伤了。”穆强做出十分困‘惑’的样子。
“我也没有,正睡着就给震醒了,然后就发现自己受伤了。”那名南越士兵听到穆强这样说,马上‘精’神起来,心说看来不是老子一个人笨,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笨。
“你们这一群笨蛋蠢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陈东恨恨地骂道。
穆强心中暗自好笑,心说你自己怎么死的,是不是也不会知道?
陈东的汽车很快就开进了临河镇附近,十几名南越士兵马上拦在路中,喝令他们下车。
经过短暂的‘混’‘乱’,李志坚受伤离开,副团长与参谋长等人履行职责,已经开始布防救治伤员维持秩序,刚刚的慌‘乱’已经慢慢地稳定下来。
“站住,没有司令部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准进入防区!”一名灰头土脸的上尉走出来,上下打量着陈东一眼,见他穿着军服,军衔看起来是一个少校的样子,神情严肃地说。
“我是红‘花’会情报机关长陈东。”陈东拿出证件向着对方一展,根本没有打算给对方,就想着进去。
“你就是陈西老子也不会放你进去!”那名上尉根本没有打算看陈东的证件,挡在路中根本没有放陈东的意思。
“‘奶’‘奶’的,老子是陈东,是少校,你个狗屁的上尉敢拦着我?”陈东有些恼火地喝道。
“你他娘的是上将也是胡扯!既然你们是红‘花’会的,那我问你们,秦南发动突然袭击,你们怎么连个屁都没有放?你知道这次我们损失有多大吗?你知道连我们团长都差点完蛋吗?”这名上尉毫不示弱,依然站在路中间,“告诉你们,现在我们已经接到司令部的命令,没有司令部的命令,谁也别想进入防区。”
“老子就是司令部派来的!”陈东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指着对方叫道。
“你脸上写着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上尉‘逼’上前一步,用手枪指向了陈东,“再声音大一点,老子手枪可不是吃素的!别看今天没有打到秦南人,谁知道你是不是秦南派过来的.”
陈东现在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他们情报机关向来与野战部队不合,现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办法跟他们讲理。
“哼,你等着,老子会给你好果子吃的!”陈东恨恨地向着这名上尉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跳上车,对着手下喝令道:“‘奶’‘奶’的,回去,睡觉!”
汽车发出一声轰鸣,原地转向调头,顺着来路开了回去。
穆强与那名南越士兵一直坐在车里没有敢说话,现在看到居然转回头开,都有些困‘惑’,现在是要求下车呢,还是坐在这里别说话。
那名南越士兵有些求助一样地看向穆强,他只是一个入伍才一年的小兵,根本还没有经历过战斗,刚才那些爆炸早把他吓坏了,哪里还敢说话。
穆强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冷静,然后坐在后面两个靠着谁也没有说话。
车走出一段距离,一名情报人员这才意识到,他们车里还有两名野战部队的士兵,不由看向陈东问:“东哥,这两个人怎么办?”
陈东刚才也是被气糊涂了,这才意识到车里还有两个外人。
他本想着把这两个人都赶下车的,但是想到自己作为情报机关,居然对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上面查对起来,自己还真是无话可说,当下就对穆强两个人说:“你们两个既然都受伤了,就随我回河口市吧,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们。”
这个人就是红‘花’会的陈东,穆强心里一阵兴奋。
看来,自己不用自己去找,就可以直接进入到红‘花’会情报机关了。
&bp;&bp;&bp;&bp;第四八零章 刘扬出手
穆强没有想到,他本来要去河口市寻找穆大下落的,现在倒好,不用他自己去找,陈东竟然要带着他回河口镇,而且要去的地方,居然就是关押着穆大的红‘花’会。
现在穆强还不知道陈东就是红‘花’情报机关的头头,更不知道他们要进去的地方就关押着穆大。穆强只是想,随着这个叫陈东的去河口市,一定会省去路上很多麻烦。
路上的伤兵与百姓依然很多,这些受到惊吓的人们都以为秦南的国防军打过来了,忙不迭地向河口市逃走。也不断有汽车从河口方向驶过来,上面都是一些全副武装的士兵,看样子是其他部队过来支援李志坚团的。
其实这次临河镇不管彼‘乱’,造成这个‘乱’象的只是穆强和黄小芸两个人,黄小芸早就跳得没影儿了,穆强达到目的,也已经离开,李志坚团录时自‘乱’阵脚,经过那一阵爆炸之后,马上重新组织集结,已经安定下来,同时与上级的联系重新恢复。
穆强在临河镇这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这让黄小芸心里十分不安。本来她以为穆强在四面包围的情况下,只有死路一条,不然她也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甩掉穆强而走的。
不过,接下来的爆炸让黄小芸明白,穆强根本没有死,而是真达到了他炸毁军火库与炮兵阵地的目的。
按穆强那样的状态,他是怎么做到的?
黄小芸心里升起十分的疑‘惑’,既是对刚才自己甩掉穆强的悔恨,又对穆强增加了几分敬佩。这个来自山村的普通人下等人下贱人,这个一向被他看不起的土包子,是如何变得这么厉害的?
怪不得老爹一定要想方设法把穆强拉过来,看来穆强的确是不同凡响。
黄小芸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后悔。本来她跟穆强都快恢复关系了,哪里想到在关键时刻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黄小芸不知道,这些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因为黄小芸的滥杀,穆强早就对她死了心。
不行,我得去找穆强,万一还能帮上他一点,也算是有了挽回的机会。黄小芸想到这里,马上折身就向临河镇方向奔回来。
黄小芸离开临河镇的时间比穆强要早一些,现在她折回头来,正好与‘混’在人群中的穆强擦肩而过,两个人谁也没有看到对方。
当黄小芸走到了临河镇时,几名李志坚团的士兵一下子拿枪拦住了黄小芸。
“站住,你是哪部分的?口令”
黄小芸没有想到,南越士兵经过刚才那么大的‘混’‘乱’,居然马上就重新布防,而且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她哪里知道口令是什么,她也不想跟这些人废话,当下抬起枪来,啪啪啪,三枪放倒了三名士兵,马上飞身从他们身边穿过去,直接向着炮兵阵地那里冲过去。
黄小芸以为,穆强很难从炮兵阵地那里冲出来,估计此时还在那里被围着。她冲过去,正好与穆强里应外合把他接应出来。
三名士兵被打倒,其他士兵马上嚎叫着向着黄小芸的背影‘射’击,同时不断地呼唤着其他人,向着黄小芸包抄而来。
黄小芸连着着回手‘射’倒了几名追得近的南越兵,但是却无法摆脱这些人追击。
好在现在她已经从临河镇旁边穿越而过,来到了炮兵阵地附近。
这里依然一片火海,但是却已经没有了多少人迹。整个炮兵阵地被炸得成一片废墟,不要说人,连一‘门’炮都没有了。
“穆强,穆强!”黄小芸对着这里大叫了几声,发现这里除了吡吡啸啸的燃烧声,根本没有人回答。
“突突突……”一边串的‘射’击打在黄小芸身边,黄小芸急忙闪身扑倒在地上,回手还了两枪,心里升起无限的懊恼。
她这样奋不顾身地来救穆强以挽回颜面,没想到却没有看到穆强的影子,如果她再次被南越军包围,那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就在黄小芸无限后悔的时候,迅速组织起来的南越军已经扑过来,几十个人将她包围起来。子弹从四面八方不断‘射’过来,打得黄小芸缩在地上抬不起头。
完了吗?难道这样死在这里?真是太不值了。黄小芸的拳头捶打着地面,都是让穆强闹的,如果自己不回来找穆强,怎么会再次被围?如果自己不心软,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黄小芸本身是杀手出身,对周围的环境十分敏感。看到周围的南越军‘逼’得越来越紧,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杀出重围的机会。
现在黄小芸手里的子弹已经不多,当下心一狠,心说杀身成仁舍身取义,今天老娘就死在这里算了!
可惜,黄辛藤没有妈了。黄小芸有些悲哀地想着,眼泪止不住地掉下两颗,但是马上狠狠地擦去。自己死了黄辛藤有张欣茹管着,张欣茹死了,还有老爹管着,老爹死了……反正‘女’儿是穆强的,他总不能不管!
黄小芸举枪向着周围打了几枪,又打倒了几名南越士兵,让他们不敢贸然冲上来。然后再也不‘射’击,静静地等着南越军的包围圈缩小。
黄小芸手里还有一枚手雷,这是关键时候留给自己用的。一会儿等着这些南越军冲过来,她就拉响手雷与这些人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候,南越军的身后突然响起一片枪声,只见几名同样穿着南越军装的人端着冲锋枪,一声不吭地向着这里一边扫‘射’一边冲过来,将正全力向着黄小芸‘射’击的这些南越士兵打得人仰马翻。
这么强大的火力!谁来帮着自己了?
黄小芸不用看就听出来,这种冲锋枪绝对不是南越士兵所能拥有,更不是秦南的武器。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五,那种只有华夏才能生产的特别厉害的冲锋枪!
黄小芸悄悄地抬起头来,只见对面冲过来五名军人,每个人手里提着冲锋枪,背后还背着一枝长枪,胳膊上‘腿’上腰上都带着各式武器。
虽然他们穿的是南越的军装,但是却可以看出,这是一支真正武装到牙齿的部队,战斗力已经顶天了。只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周围这些南越军竟然被他们全部都打趴下了。
“黄小芸,你没事吗?还活着吗?”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黄小芸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从趴着的石头后面站起身来,面向着一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青年军官。
一张十分年轻的面容,一张十分俊秀的面容,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容。
黄小芸有些发呆。
这不是曾经帮着自己输过血的那个华夏特工刘扬吗?
“你是……刘扬?”黄小芸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黄小芸知道,刘扬是华夏的高级特工,曾经多次进入到秦南,与秦南的警察总监黄利民是好朋友,与穆强也是好朋友。现在她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黄小芸,谢谢你还记得我。”刘扬说。
“毕竟我身体里,还流着你的血呢。”黄小芸有些自嘲地说。
黄小芸杀人无数,但是他在杀穆强的同时,却遭到了马啸红的致命一击,差一点就死在扬城。刘扬本不想救黄小芸,但是因为一种无法说清的感情,让刘扬最终下定决心,不顾王老师与王志、马啸红等人的反对,给黄小芸输血。直到现在,刘扬都搞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有那样的情绪。
直到现在,刘扬盯着眼前的黄小芸,再看看自己,似乎依然有些‘迷’糊,怎么黄小芸看着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呢?
不止是刘扬,就连与刘扬一起来到南越的李群都有些莫名其妙。眼前这两个人,如果穿着一样的衣服的话,甚至很难把他们两个分辨出来。
天底下还有长得这么相似的人?李群几乎不敢想像。
“你们是来救穆强的吧?”黄小芸马上就明白刘扬此行的目的,可能刚才她大声叫着穆强的名字,被刘扬等人听到,不然刘扬肯定不会来救自己的。
刘扬向着黄小芸笑笑,说:“只要是抗击南越侵略的人,我们都会救的。”
黄小芸不禁苦笑,心说你倒是说得好听,如果你们知道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肯定不会出手的。复兴社并不是抗击侵略的人,甚至还想着与南越合作把秦南政fǔ推翻呢。不过这些话她不能说,只能指向远处,说:“我知道穆强在这里,但是杀到这里以后,却并没有看到穆强的人,哦,尸体也没有看到。”
“穆强不会有事的,他的命大的很。”刘扬随意地扫了一眼,说。
“我想也是,不过他的胳膊受伤了。”黄小芸说。
“胳膊受伤了?你们不是没有在一起吗,你怎么知道?”刘扬一愣,马上问道。
黄小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根本不回答刘扬的话,立刻转移话题,说:“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咱们快点撤吧,我看南越军现在已经醒过味来了,这里马上就会再次包围的。穆强的去向我知道,咱们一起去找他。”
其实不仅黄小芸知道穆强的去向,刘扬更知道穆强的去向,不然她也不会与李群一起渡过‘潮’白河了。
&bp;&bp;&bp;&bp;第四八一章 一切都‘乱’了
“我们到哪里去?”
黄小芸看向刘扬,现在她想着找穆强找不到,想着回秦南,估计现在这形势也很难,只能与刘扬这几个人一起行动了。
“穆强一定会去救穆大,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穆大现在被关押在河口市。我想穆强一定会去河口市的,我们去那里,肯定能找到穆强。”刘扬说。
这个刘扬倒是对穆强‘挺’了解的。黄小芸心里微微有些发酸地想。
自从当初黄小芸离开穆强,黄小芸发现,似乎穆强身边并没有缺少了美‘女’,有这个与她长得极为相似的刘扬,有着那个与穆强形影不离的马啸红,这可真让黄小芸气愤。
其实黄小芸并不知道,此时因为穆强而进入南越的,还有一个美‘女’,那就是来自秦南国安部的司马晴。
司马晴接受国安部的命令,带着四五名特工潜入南越,他们的目标就是穆强,哪怕付出血的代价,一定要确保穆强的安全。
司马晴根据情报分析,知道穆强此次冒险进入到南越,一来是因为在江心岛之战后暂时无法回到秦南,更主要的是为了救出穆强的兄弟穆大。
司马晴对穆强十分了解,与刘扬一样的想法,司马晴猜测,不管穆强身在哪里,最终目的一定是关押穆大的河口市。
司马晴哪里都没有去,带着人直接就潜入了河口市。
当‘潮’白河边那巨大的爆炸声传过来时,司马晴抬起头来看向那里,心中却在暗自思考,看来穆强这是声东击西,马上就要到河口这里来了。
不过,穆大被关押的地方是红‘花’会情报机关,根据司马晴所掌握的情报,红‘花’会情报机关的头目叫做陈东,是一个十分‘精’于算计的人物。他会中穆强的调虎离山之计吗?
夜‘色’沉沉,司马晴马上带着人进入到了红‘花’情报机关附近,刚刚打算派人潜入红‘花’会查看一下情况,赫然发现离着他们不远的地方,竟然藏着十几个黑影!
“有人!”司马晴低喝一声,一行四个人全部都伏下身来,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地盯着前面。
这个地方叫做八角楼,是进出红‘花’会的一个必经之路。这里四面都是高楼,只有一条小巷从这里经过,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十几名黑衣人都拿着轻重武器,躲在八角楼各个制高点,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正全力戒备着红‘花’会那里。
“队长,怎么这些人不防着咱们进入红‘花’会的路,却都盯着那个方向呢?”一名特工有些奇怪地问。
司马晴看着也有些奇怪,不过她前后左右一打量,马上就明白过来。
她们现在所在的这条路,正是从红‘花’会出来后,甩掉追兵的最好的一条路。只要经过这里,就可以迅速进入到山林中,哪怕是有几百追兵,也会轻易摆脱。
司马晴之所以选择这条路,就是提前仔细研究了进出的通道,发现只有这条路是最安全最保险最快捷的。不过,如果有人在这里设伏的话,那无疑就钻进了一个口袋。
司马晴倒吸一口冷气,没有想到,陈东竟然算计的如此细致,连穆强退出的路都给算计好了。
不过,如果不从这里路退走的话,只能进入到河口市中心区域,那样即使救出穆大,那也无路可逃。
这可真是一个死结。
司马晴其实并不知道,这里所埋伏的这些人,并不是陈东红‘花’会的人,而是南越反对派总统黄文荣的人。
黄文荣虽然救下穆强报恩,但是并不想着让穆强活下去。在经过简单的心理斗争之后,决定派出他的人马在路上伏击穆强。
不过让黄文荣没有想到的是,虽然他的人马布置妥当,但是穆强却并没有直接来到河口市,而他的这些安排也就没有取得效果。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些伏兵居然还被另外一支武装给发现了,而这支武装恰巧就是来帮助穆强的。
司马晴再次观察了附近的形势,感觉到现在不是他们可以出手的时机,看现在的样子,穆强今天晚上可能也不会来到这里,当下挥手带着人离开这里。
这无疑是一个十分‘混’‘乱’的夜晚。
马啸红一怒之下离开了穆强。
穆强袭击军火库受伤却遇到了黄小芸。
穆强轰炸了江心岛,炸掉了军火库,想着乘机去河口救出穆大,却被陈东给重新带回了临河镇。
一切都‘乱’了,穆强的声东击西没有成功,但是却被陈东带进了红‘花’会。
陈东把穆强和另外一名南越士兵带回来,本意是想着深入了解一下,这一晚上李志坚团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其他渠道过来的信息,远远不如身在其中的一线士兵的确切。
不过,陈东刚刚回到红‘花’会,马上就接到了一个让他十分震惊的报告。
“陈哥,据可靠消息,我们的线人发现了秦南有异常举动,可能已经有一小股部队渡过了‘潮’白河,目前在我们河口市一带活动。”
“什么,秦南居然敢派兵了?”陈东一愣。
南越之所以敢对秦南用兵,其实主要还是看秦南国小力弱不敢抵抗,哪怕是南越大兵压撞,秦南到现在除了口头上的抗议之外,根本没有一点实质‘性’的抵抗,哪怕是开一枪放一炮的胆子都没有。
秦国的国力实在太弱了,他们连自己的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哪里敢开战?只要一开仗,估计南越三天就能把秦南打得败了家破了产。
现在情报居然说秦南派人过河进入南越境内了,这可真是一个让陈东不可思议的消息。
“确切吗?”陈东马上沉下脸问。
“确切。据情报称,这次进入我们境内的是一个叫做司马晴的国安部特工,他们的任务目前还无从可知。‘
陈东哦了一声,问:“其他情报呢?”
“还有,金沙传来消息,黄柄师劫持运钞车的时候出现意外,与金沙警方的战斗十分‘激’烈,双方互有损失。”
“黄柄师这个笨蛋,居然连这么点小事都没有做好!”陈东骂着,抬脚就要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还有,陈哥,刚才得到情报显示,在临河镇那里出现了支神秘的队伍……”
“不会是司马晴那帮人吧?”陈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打断他的话问。
“不是……对方可能使用了黑五冲锋枪。”
“什么?”陈东一下子停下脚步。
黑五冲锋枪是当前国际上一种十分厉害的武器,据说这种武器是华夏某种武器的改装版本,在黑市的价格极高,哪怕是南越军方与情报机关,也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这样先进的武器。
现在临河镇出现这样的武器,这说明了什么?
陈东的心里升起一种极度不安与恐惧,难道华夏真的要出手了?
南越之所以一直在‘潮’白河折腾却并不直接向着‘花’海与长流‘挺’进,其实南越的高层一直在担心,他们始终在关注着华夏方面的动表。
毕竟,秦南与华夏是血浓于水的关系,秦南哪怕再弱小,南越也不敢轻举妄动。投鼠忌器,华夏的态度是南越不得不考虑的。
当南越占据江心岛的时候,正是华夏在南海那里遇到困难的时候,南越看准这个机会下手,华夏没有来得及出手。
现在突然在南越境内出现黑五冲锋枪,会不会华夏以另外一种方式来支援秦南呢?
突然出现的这个消息,一下子让陈东陷入了深思,把穆强和那名南名南越士兵的事情给抛到了脑后。
“去,马上再重新布置,把周围的包围圈再加一层,重点地区加强火力,看押的那里更要小心警戒,不管什么人只管放进来不能放出去!”陈东对着手下吩咐着,马上又打电话向着最高情报机关汇报他所得到的情况,同时要求加派人手,到河口市来接应他的安排。
现在陈东其实还有一丝担心,如果穆强真得与华夏联合起来进入到南越,他们会不会果然如他所愿来到这里救穆大。万一他们跑到南越的重要城市搞一些破坏活动,那可就麻烦了!
陈东忘记了穆强,这给穆强提供了方便。
他们两个人被红‘花’会的情报人员带进一个密闭的小屋子,然后将他们两个反锁上‘门’,就再也没有人理他们了。
“大哥,你看咱们是福是祸?”那名南越兵看着黑‘洞’‘洞’的屋子,心里有些没底。他只是一个新参军的新兵蛋子,枪还没有打过几次就遇到这样的问题,早就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没事的,放心吧?”穆强这样想说着,四下打量着这里,心说我被关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得出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不是穆大就被关在这里?
这样想着,穆强做出自言自语的样子,说:“妈的,这个地方怎么感觉这么冷嗖嗖的呢,这不会是这些情报机关杀人的地方吧?”
那名南越后一下子抱住了穆强的胳膊,带着哭腔说:“大哥,这话可不就对了,我们是李团长的人哪,他姓陈的凭什么要杀咱们?你看咱们身上还带着伤呢,他娘的到现在不管咱们,还要杀咱们,这特么还有说理的地方吗?大哥,你想想办法,咱们有没有办法逃出去?”
穆强看向这名士兵,抬起胳膊起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一下,但是没想到,自己的胳膊却已经抬不起来了。
&bp;&bp;&bp;&bp;第四八二章 洪小五
穆强在临河镇那里被击中,虽然经过黄小芸的简单包扎,但是子弹依然在胳膊里。 经过一夜的折腾,他这条胳膊早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不要说抬起来,就是想动一下都困难了。
穆强心里一动,马上痛苦地叫了一声,伸手捂住伤口,然后慢慢地倒了地上。
“哎,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回事?”那名南越兵其实身体也有伤,但是仅仅是在逃跑的时候摔的皮外伤。现在看到穆强倒在地上似乎晕了过去,这才发现穆强的整条胳膊竟然都肿起来了,不由大声对着穆强叫道。
叫了半天见穆强没有动静,这名士兵急忙对着外面大喊:“喂,外面有人吗?快点来人哪!死人啦,死人啦!”
这里是南越情报机关红‘花’会的驻地,因为要防着穆强进入红‘花’会,周围都是密集的防护,屋子里大声一叫,立刻就人有奔了过来。
“别叫别喊,现喊把你的嘴堵上!”一名便衣特工找开‘门’,恶狠狠地看了屋子里这两个年轻的士兵正好,然后挥着枪,对着这名南越士兵喝道。
“他晕过去了,他的伤很重!我也受伤了,你们说的带我们回来治伤的!”
“真特么麻烦!”这名便衣看了看晕倒在地上的穆强一眼,考虑一下,招手叫过两个人来,把穆强架起来往外走。
那名南越士兵想着跟在后面,没想到大‘门’当的一声重新被关上,他重新进入到黑暗之中。、
“妈的,竟然不让我出去,老子我也受伤啦!”这名南越士兵十分郁闷地坐到地上。
他不知道,这次没有出去,是他的幸运,当外面打‘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他就不会这样想了。
当陈东得知有带着华夏武器的特工出现在南越时,立刻就意识到,他的红‘花’会情报机关遇到了强劲的对手。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很可能都遇到了来自华夏军方的支持。
陈东马上向南越最高情报机关汇报了这个情况,同时要求对于河口市红‘花’会进行支援,以防止穆强带着强大火力的华夏战斗人员袭击这里。
所谓的穆大一点都不重要,曾经最想杀的穆强也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陈东关心的是来自强大的北方国度。如果在这里真有那边的人出现,整个南越进攻秦南的计划就需要马上进行调整了。
一百名南越‘精’英特战队员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到了河口市的红‘花’会,并且根据陈东的要求,迅速潜伏在红‘花’会的周围,静静地等着穆强进入伏击。
“陈哥,咱们这样准备了好多天了,现在又加强的准备,可是穆强真的会来这里吗?”‘精’英特战队的队长叫李源成,与陈东的关系相当不错,对于陈东用一个普通的孩子来吸引穆强,心里其实一直没有多大的把握。
“放心吧,按我对穆强的了解,他一定会来这里的,不论早晚。”
陈东这样说着,最后四个字却已经暴‘露’出他心里没有底。
陈东只是看了关于穆强的一些资料,却并没有与穆强面对面地‘交’过手,所有根据文件资料得到的消息,陈东并不完全相信。不过现在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这样准备还不了了之,那他如何向情报部‘门’和司令部‘交’待?
陈东现在等待的已经不仅仅是穆强了,他在等着验证,是不是真的有黑五冲锋枪,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一定要向上级建议,好好考虑现在的军事动向。
“可是小镇那边的情况说明,似乎穆强的目标并不是这里。”李源成说,“如果穆强真要来这里,昨天晚上是他最好的时机,现在马上就要过去一天了,穆强还没有出现……我担心,穆强会不会做意做出声东击西的样子,但是实际上,还真做得是声东击西。”
“怎么说?”陈东一愣,问。
“陈哥,你知道我们在‘潮’白河那一侧,可是一两个连的兵力,穆强在这里这样大张旗鼓地折腾,会不会目标是在河那边?”
“不会。”陈东断然地否决,“李志坚团那里虽然出了事故,但是看情况,只是少数几个人捣‘乱’,根本没有迹象表明是秦南的国防军所为。我倒是担心,穆强不来河口,却把目标指向我们的首都。如果是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
李源成心说,那的确是麻烦大了!穆强又不属于秦南国安部也不属于秦南国防部,这小子想怎么折腾完全凭他的意愿,他想怎么报复都没办法提前知道。
“别管那么多了,先把目光这件事办好吧。如果穆强真来了,我们再放他逃走了,那可真是国家罪人了。”陈东说。
“好吧,我把那个穆大换一个自己人,等着穆强真正接近囚室,先一刀把他扎死。”
陈东点头,说:“好,这主意好。传说中穆强十分厉害,咱们要多准备几手。如果在囚室不能杀死穆强,马上将囚室引爆。如果穆强实在命大的话,那外面的‘射’手一定要把穆强打成烂泥。”
“放心吧,我这些‘射’手都是神枪手,哪一个单兵做战能力都十分突出,何况这么多人呢。”李源成说。
“在外围,我还布置了三处伏击地点,不管他们退向哪里,都别想冲出我的红‘花’会!”陈东掏出一支烟来,李源成急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把穆大提出来,作为要挟穆强的最后一手,看看他会不会老实投降?”想到自己的拿手好劲,想到穆强面对着穆大的样子,陈东脸上现出笑容。
“哼哼,不管是多么强大的背景,这里南越,这里是河口市,这里是我红‘花’会,谁也别想在这里找出便宜!”
李源成恭维了陈东几句,马上退出去。
既然要对穆强在水牢那里下手,自然就要找一个出手的士兵。
李源成随便扫了一眼,看到远处一名便衣正好要离开,看着他的身材跟绑在水牢里的穆大有几分想像,眼前不由一亮。招手叫过那名特工,说:“喂,你跟着我到水牢那里去。”
这是一名身体有些瘦弱的特工,看起来衣服都有些‘肥’大,走起路来衣服甩来甩去的。
“喂,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我看着你眼生?”李源成随便问道。
“长官,我叫洪小五,是新从野战部队调过来的。对了,我看您怎么有些眼生,您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这名叫做洪小五的士兵反问李源成。
“听你这声音,怎么不象是我们本地人呢?”李源成走向了红‘花’会的水牢,一边与洪小五聊天。
“哦,我是北方人呢,那里离着大海比较近,长官您没有去过那里吧?”
两个人说着话,已经来到了水牢‘门’前。
“把‘门’打开,带我们去见那个穆大的。”李源成对着守护着水穿上的几名看守说。
李源成与陈东的关系一向不错,这里的特工很多人都认识李源成,看到这个著名的‘精’英特战队长过来,马上向他敬礼,然后打开了水牢。
一阵闷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李源成捂了捂鼻子,带着洪小五走进水牢中。
一名看守在前面带路,领着他们沿着水牢的走道向前走过去。
这是一座十分宽大的地下监狱,关押着上百名犯人,有秦南那边的百姓,也有秦南一些跑过来的边民,还有一些是南越的反对派。所有人都赤着身体站在水里,整个地下空间散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
偶尔传来一两声痛苦的嚎叫,但是更多的,是这些人无声地浸在水里,两只空‘洞’‘洞’的眼睛里,茫然却又满含着恨意地盯着进来的这两个人。
洪小五捂着鼻子不再说话,李源成自顾在前面走着,偶尔对着两边的这些人还招招手,这样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水牢,这才停了下来。
隔着栅栏,可以看到在水里泡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双手被绑在铁栏杆上,头微微地垂着,头发虽然不算长,但是正好挡住他的脸。
“这个就是穆大?”李源成笑着问。
“是,这个就是穆大。陈哥让我们重点照看的。其实他什么事都没有,打都没有打过的,只是饿着他罢了。”看守对李源成说。
“把他‘弄’出来,我要带他走。”李源成笑着说,然后回过头来看向洪小五。
“小五,当了几年兵了?”
“一年。”
“知道军人的天职是什么吗?”
“知道,服从命令。”
“那好,现在我‘交’给你一件十分光荣而伟大的任务。”李源成看着那名看守下去把穆大从水里提起来,架着来到了过道上,指向那里,“我想着让你假扮这个人,不管谁来救他,你一声不要吭,然后等着他走近了,突然给他一刀,这样你马上就可以成为南越的英雄,升官发财立功受奖,马上就不是现在的你了。怎么样,这件事你想不想干?”
洪小五一听一愣,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犹豫了一下。
“怎么,你听清我刚才所说的是什么了吗?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李源成脸一寒,提高声音喝道。
“是,是。”洪小五没想到,刚才还那么温和的长官,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急忙低下头去应道。
“去,下去!”李源成指了指下面的水牢,“不管这件事成与不成,你都会立功受奖的,我向你保证,陈机关长随后就会晋升你的职务。”
水牢的看守们都暗自好笑,心说特么这个李源成真他妈的缺德,这样布置下来,这小子不知道要在水里泡多久呢,这个功可真不好立。更何况要刺杀的是穆强,穆强是那么好杀的吗?
&bp;&bp;&bp;&bp;第四八三章 巧遇穆大
李源成让两名红‘花’会的特工带着穆大离开水牢,然后甩下洪小五,径直离开了这里。
洪小五在这里的生死,李源成并不在意。不管洪小王是杀死穆强还是杀不死穆强,这个洪小五肯定是活不了。陈东已经做好布置,要把整个水牢炸掉,连同这里所有的人,都会烟肖云散的。
这次陈东已经下了决心,不管是谁进来救穆大,都会让这些人死在这里,一个都不会留下。洪小五作为参与者,一定会因为为国家献身而自豪的。
李源成没有想到,当他离开这里时,一直表现出十分害怕的洪小五,慢慢地抬起来,坚毅的目光在黑暗的水牢里扫了几眼,黑暗的水牢似乎放出一道光芒。
哼哼,想着让我杀穆强?想着杀穆强?做梦!
李源成从水牢里钻出来,外面强烈的光线照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不禁双手遮过额头,眯起眼来向着外面看着。
现在整个红‘花’会十分安静,不知名的小鸟在天空飞着,偶尔有几声叫声传过来。从这里向着外面,一拉溜都是一排排高大的树木,树林旁边就是高高低低的建筑。
红‘花’会所有能够掩藏人的地方,都埋伏着红‘花’会的特工,哪怕是路边的一块石头下面,随时都可以跳出来一名枪手。
哼哼,这么严密的保护,就怕穆强不来!
看来,这次要跟着陈东立一个大功了。
李源成心里越想越美,哼着小曲带着穆大向着红‘花’会办公大楼走过去,迎面正好看到一辆汽车驶过来,向着红‘花’会的外面驶过去。
“喂,怎么回事?”李源成闲得蛋疼,伸手把这辆车拦下来。
现在红‘花’会外松内紧,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敢开车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有陈东的命令?
吱的一声,汽车停在了李源成的面前。
“李队长,有什么事?”一名特工探出头来看向李源成问。
“你们在这个时间出去是怎么回事?”李源成问。
其实他只是随口一问,对于刚才随手就把洪小五给‘弄’死在水牢心里十分自得。
“李队长,我们陈机关长带回来的一个兄弟,突然晕过去了,我们带到他医院里把子弹取出来。”特工说。
这两名特工,就是在穆强晕过去之后,负责把穆强带到外面就医的。
晕过去的穆强被送到办公大楼,陈东亲自进行了检查,果然发出这名士兵的胳膊里有一颗子弹,整条胳膊都肿得不成样子,当下只得让人带这名士兵到外面的战地医院去把子弹取出来。
“都这时候了,你们机关长倒是还‘挺’仁慈的。”李源成挥挥手,管闲事的心情慢慢消退,对着那两名士兵说。
穆强的伤的确很重,但是却并没有严重到晕过去的地步,只不过穆强不想被关在那个黑‘洞’‘洞’的屋子里,那样不要说救穆大,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活下去。
听到外面的对话,穆强微微睁开眼,向着外面扫了一眼。
只见一个年轻的南越军官昂着脖子,正对着前面开车的司机指指点点。
这是一个少尉,看起来‘挺’‘精’干的样子。
在这名少尉的身后,有两个穿着便装的男子,穆强已经知道,这种服饰的人,都是这个所谓的红‘花’会的特工。
在这两个人身边,架着一个十分瘦弱的少年,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浑身上下水淋淋的,头发有些长,向下垂着,走路似乎并没有什么力气,拖着两条‘腿’,两条胳膊架在两名特工身上。
穆强的眼睛不由眯成一条颖,心里暗自一疼,手一下子就握紧了拳头!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穆强小寨村的兄弟穆大!
穆强这次进入到南越境内,一方面是无路可走,更大的原因其实就是想着救出穆大的。
穆大从小寨村就一直跟着穆强,而且穆大的父母一家人都死在黄小芸的手下,这让穆强始终对穆大有一种负罪的感觉。当穆强听说穆大被当做人质抓到江心岛,他立刻不顾‘性’命要上江心岛。
陈东仅仅在江心岛等了一天,考虑到那里不够安全,马上把穆大再次转移到了河口市。
穆大虽然只有十七八岁,但是与穆强穆青山一样,山里的孩子十分顽强,哪怕是被泡在水里这几天,依然一声不吭。陈东知道这孩子除了吸引穆强并没有其他的价值,倒是也并没有太过折磨他,所以穆大其实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只是泡在水里太长,身体有些吃不消罢了。
穆强一眼就认出穆大,恨不得飞身下去就把穆大救出来。不过看到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而穆大似乎并没有受到太过厉害的刑罚,穆强强行忍住。
现在穆强身体受伤,要想救穆大有些困难。穆强需要先行离开这个地方,等他的伤好一点,再想办法把穆大救出去。
“你们两个一定要把这小子看好了,现在咱们这里形势这么紧,穆强随时都会进来的,别因为你们两个小子,把这煮熟的鸭子给‘弄’飞啦!”李源成对着两名特工说道。
“哪能呢?我们也不是跟了陈哥一天两天的,这点规矩还不懂?我们会对他寸步不离的……唉,陈哥就是好人,其实把这小子扔到坑里喂鱼算了。”
一名特工以为穆强还在晕‘迷’,对李源成讨好地说。
“你懂个屁!”李源成说,“这人是李志坚的人,咱们虽然厉害,但是也得考虑李志坚的感受。”
李源成虽然话并不多,但是听到穆强的耳朵里,却心中一亮,心说看来今天这次装晕还装对了。
穆强从李源成的话里已经得出很多内容,第一,这里就是红‘花’会的老窝,而且那个把穆大‘弄’到这里来的陈东,已经着手安排好了陷阱,正在等着他钻进来。第二,陈东与前面这个人不是一个系统的,看来陈东在原来的基础之上加强了戒备。第三,陈东和临河镇那里的李志坚团有不小的矛盾。第四,陈东之所以这么紧张,除了自己之外,肯定发现了其他人的踪迹。难道是黄小芸或者马啸红来到这里了?
李源成一挥手,汽车驶出红‘花’会的大‘门’,一直向着战地医院驶过去。
穆强看着这两名特工的背影,现在他只要轻轻一挥手,这两个人马上就会送命,而穆强自然就可以离开红‘花’会这个地方。
穆强自从听到李源成的话,对于穆大的安危已经完全放下心来。
南越的情报机关并没有拿着穆大当回事,只不过是当做吸引穆强的一个‘诱’饵。只要穆强不现身,穆大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穆强的胳膊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穆强希望自己可以治好伤,然后等着恢复一下,最好再找到马啸红帮忙,然后才可能在戒备森严的红‘花’会里救出穆大。
既然这样,那就先忍一忍,称到医院里把子弹取出来吧。穆强想。
汽车穿过了河口市狭小的街道,然后驶到河口市区北侧的一处临时战地医院。
现在南越士兵已经越过了‘潮’白河,但是南越人所盼望的战争却并没有如火如茶地打起来。秦南国防军连个屁都没有放,更不用说开枪‘射’击了。南越把自己的国境线推进到了‘潮’白河对岸,居然没有出现一个伤员。
野战医院现在十分轻闲,除了昨天晚上李志坚团那里出现意外有了一些死伤,这些医生护士都快闲死了。
穆强在车上已经哼哼了几声,示意自己已经醒了。两名特工连看都没有看,到了医院以后,拖起穆强也不管他伤在哪里,直接扔到了手术室。
昨天晚上那些伤员都已经处理完毕,穆强马上被打上麻‘药’进行手术,很快把那枚子弹取出来,医生随便包扎一下,指指外面说:“没事了,除了别进水,打枪都不会碍事的。”
“不行呀,医生,我这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您看是不是需要住下来?”穆强做出十分痛苦的样子,对着医生说。
“住个屁,你这胳膊离心脏还远着呢,想死都没有那么容易。”医生不屑地挥挥手说。
两名特工对着穆强冷笑一声,一边一个把穆强重新架起来,说:“哪来的哪去吧,你以为红‘花’会的院子是那么好进的?走吧,跟我们做两天伴,等着我们把大事做完,你再回你们连队不迟。想住下来,这里可没有你的地方!”
“唉唉唉,你们怎么能这样呢?”穆强急忙挣扎着,但是两名特工强行把他重新按到了车里,然后驾起车来,离开了战地医院。
穆强盯着这两个人的脖子,心说这可怪不得我,我本想留你们一命,谁让你们不让我住在医院呢?老子一掌一个送你们上西天!
穆强刚要动手,汽车突然一阵颠簸,两名特工嘴里骂骂咧咧,说:“这河口市政fǔ也太‘操’慢了,大街都就说好好修修。还有这小子真他娘的惹事,不然,咱们找个地方能喝上一杯。”
“喝个个屁呀,你不知道所有人都埋伏起来等穆强吗?我看还不如让这小子住在医院里,咱们找个借口在那里看着他,正好躲开这场‘混’战。”
听到这两名特工这样说,穆强的手刚刚抬起来,马上就又缩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穆强眼解的余光里,突然闪过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
刘扬?
或者黄小芸?
&bp;&bp;&bp;&bp;第四八四章 先发制人
穆强看到的是一个背影,哪怕是穆强对黄小芸、刘扬两个人都极为熟悉,却也无法通过背影分清她们两个是谁。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她们两个长得实在太像了,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国家的,穆强一定会以为她们两个是双胞胎的。
不过不管是刘扬还是黄小芸,穆强都知道,她在现在这个时间出现到这里,一定是要进入红‘花’会,一定是要去救穆大的。
如果不是穆强刚刚从红‘花’会里出来,穆强也会一无反顾地冲进去,想方设法把穆大救出来。
但是现在穆强知道,整个红‘花’会已经被团团包围,这里是一个有进无出有死无回的地方。穆强现在都不敢轻易在红‘花’会里出手,这个不管无论是黄小芸还是刘扬,穆强都不想让她们去送死。
不过,穆强与她相向而行,仅仅是穆强在一愣之间,那个背影早已经消失在穆强的视线里,融进了匆匆的河口市的百姓当中。
本来穆强想着杀掉这两名南越特工,‘抽’时间等着红‘花’会的防守松懈下来,或者在河口市再‘弄’出更大的动静,让红‘花’会想防都防不住的时候,那时候再救穆大的。现在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穆强既然不能向她示警,那只能再次回到红‘花’会,希望无论是谁进入到红‘花’会,他可以从里帮她一把。
穆强看到的这个背影,还真没有看错。不过穆强没有想到,其实在旁边还坐着一个人,这两个人的容貌极为相似。
这正是从临河镇那里赶过来的刘扬和黄小芸。
在李志坚团那里,黄小芸遇到了刘扬和李群等人,刘扬上次在扬扬已经救过黄小芸一次,这次又再次出手。黄小芸嘴里不断地感谢着,心里却在捉‘摸’,现在她身单影只,要想在南越逃脱,只能借助刘扬的力量。
李群在长流那里安置好了金沙那帮青年,然后迅速与刘扬潜入到南越,主要目的就要找到穆强。黄小芸早已经后悔,也想着找到穆强。不过现在整个‘潮’白河附近都‘乱’成团,黄小芸与刘扬商量之下,决定先到河口市。
穆强南越之行的目的既然是救穆大,那她们只要把穆大救出来,自然就等于救了穆强。
一行人很快来到河口市,刘扬先与华夏在南越的情报机会进行联系,得到了红‘花’会的一些细节情况,然后又与黄小芸亲自到红‘花’会这里实地查看,把进出路线都看得十分仔细。
刘扬与黄小芸都没有想到,他们的车与穆强所乘坐的车擦肩而过。
“刘扬,你看我们晚上如何行动?”黄小芸问。
“这个好说,你和李群带着三个人在外面接应我们,我带着两个人进入到红‘花’会,如果遇到情况,我们会按照这条线路出来。”刘扬指着外面说。
这里就是八角楼,是从红‘花’会出来之后,进入到茫茫山林最便捷的一条路。她们从红‘花’会杀出来后,只需要一口气狂奔,就能扑地林海之中,哪怕南越军队再多,也可以消失不见。
“不行,要不还是你在外面,我去入救穆大吧。”黄小芸做出十分坚定的样子说。
黄小芸其实才不想真去卖命救穆大呢,她跟穆大没有任何关系,哪里会去那里送死。只不过现在上了刘扬这条船,要想借助刘扬这几个人的力量,她只能跟着刘扬一起行动。现在她这样说,根本就是以退为进,她才不想给刘扬当送死的先锋呢。
想来刘扬如何客气的话,肯定会说刘扬自己去,不会让她黄小芸冒险。
让黄小芸没有想到的是,刘扬连客气都没有,说:“既然这样,那就咱们两个进入红‘花’会吧,让李群负责接应。”
“我抄,这特么刘扬可真是顺‘毛’驴,我怎么一说她就怎么应了?”黄小芸心中极为郁闷,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直接就留在外面呢。
刘扬却在心中冷笑,黄小芸这一套,对付穆强是绰绰有余了,但是想着对付她刘扬,那还差点。
以黄小芸这样的身手,如果不把她拉在身边,那才委屈了她呢。
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临时住处,叫过来李群,把线路图画出来,让所有人都看清记熟,然后布置晚上的行动方案。
“刘扬,这样做风险很大哪。”李群有些忧虑地说,“咱们外面没有接应,里面没有内应,虽然有一些情报,但是都不详细。这样盲目行动,我怕会吃大亏的。”
刘扬说:“这个我也想过,但是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如果再分开的话,那可能就更力量薄弱了。我想,咱们速战速决,不管救出来人还是救不出来,五分钟之内必需撤出战斗。”
李群点头。
“李群,你一定要在外面守好,我们能不能活着出来,就全看你的了。”刘扬指着地图说,“我们一旦在里面打响,你绕到红‘花’会的后在,在那里尽量把把红‘花’会后面的那几座楼房炸掉,那里很可能是红‘花’会的机关首脑,那里一‘乱’我们就有了机会。”
李群笑着说:“自然了,如果再有力量,最好把河口市政fǔ那里炸掉,那样我们就能‘混’水‘摸’鱼了。”
黄小芸一边擦着手枪,嘴里哼着小曲,对于这一切却一点都不在乎。
黄小芸知道,此去红‘花’会凶多吉少。不管刘扬如何,只要她看到形势不妙,自然就要马上开溜。
就在刘扬布置的时候,黄文荣也已经来到了河口市。
黄文荣放走穆强,又派出手下动杀穆强,结果没想到扑了一个空,穆强把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临镇,‘弄’得李志坚一个团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黄文荣没想到穆强出手竟然不按常规出牌,对于穆强更加忌惮。
南越军政fǔ虽然可恨,但那也是南越人,穆强再救过他,穆强也是秦南人。
黄文荣不能眼看着穆强一天一天变得越来越强大,哪怕自己不能恢复南越的民选政权,也不能放任秦南的穆强成长起来。
黄文荣知道,昨天晚上穆强那样折腾,目的其实就是声东击西。既然昨天穆强没有动手,那今天晚上无论如何穆强都要出手。
穆强在南越没有根基没有情报,他在南越寸步难行,一定会抓紧时间进行的。
今天晚上,他就要派出他的武装组织,在路上把穆强就地杀死,如果有机会,再把陈东消灭最好。黄文荣现在手下还有不少武装力量,在河口市有着一支‘精’英小分队,以他这些‘精’英战队,相信穆强和陈东都不是他的对手。
自从黄文荣的民选政fǔ被军政fǔ赶下台后,黄文荣深切感觉到手里没枪的难处,已经与欧美的一些大国加强了合作,这些武装力量全部都是西式装备,所有人员均由美军训练而来,哪怕是华夏的特战队员,也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是时候了,如果这次能够成功,那正好可以借着河口一役,重整旗鼓,掀起夺回政权的武装斗争。”黄文荣想。
黄文荣并不知道,他所做出的这个安排虽然十分周密,但是在昨天晚上,他们这一股人的行踪,早已经被人发现了。
司马晴带着几名国安部的特别行动队员,在昨天晚上发现了黄文荣这支神秘的武装,不过司马晴并不知道这支武装的底细,所以并没有出手。
司马晴也已经掌握了红‘花’会内的一些情报,但是让司马晴不解的是,她得到的情报来源似乎太容易了,居然连红‘花’会内部的图都拿到了,相对于一个秘密情报机关,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
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神秘的组织,司马晴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穆大仅仅是一幌子,抓住或者杀死穆强,才是红‘花’会也是南越军方的目的。既然这样目的都是明的,难道红‘花’会一点准备都没有?
看来,穆强这次是危险了!司马晴有些焦躁地想。
以穆强的为人处事看,穆强一定会到这里来救穆大出去,但是只要穆强进入到红‘花’会,那肯定有死无生。
该如何拦住穆强?或者想办法帮助穆强呢?
司马晴根据情报了解到,昨天晚上李志坚团那里出现的情况,很可能来自穆强的袭击。穆强这样做,自然是要声东击西。
但是既然穆强已经声东了,为什么当晚没有击西呢?
司马晴哪里知道,穆强本想着飞速赶到河口市趁‘乱’救出穆大的,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穆强居然遇到了陈东,而且被陈东控制起来。哪里还有机会救穆大?
司马晴苦思不得解,又无法与穆强取得联系,最后只得决定,今天晚上一旦红‘花’会这里出现战斗,那她马上对河口市政fǔ发动攻击,然后马上扑向红‘花’会这里,将埋伏在八角楼的那股武装消灭,等着接应穆强出来。
司马晴苦于无法与穆强联系,现在穆强也正在发愁,无法与黄小芸或者刘扬进行联系。
这个时候的穆强已经重新回到了红‘花’会,被关进了那一间黑暗的大屋子里。
穆强本想着离开红‘花’会,等着过两天陈东的防守松懈的时候再救穆大,但是当他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之后,只能硬着头皮重新回来。不管是黄小芸还是刘扬,如果她们进入到红‘花’会只能送死,而穆强却无法也他们联系。
看来,实在不行,只能先发制人,在红‘花’会内部‘弄’出一些动静,不让她们进入红‘花’会送死了。穆强想。
&bp;&bp;&bp;&bp;第四八五章 果断出手
红‘花’会本来就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在李志坚团受到攻击之后,整个河口市受到影响,也陷入了慌‘乱’之中,只有这个地方十分字正腔圆,似乎任何事情都与这里没有任何关系。
风轻轻地吹着,树叶哗哗地响着。
小鸟时起时落在树丛间欢唱着。
一队蚂蚁排列着整齐的队伍,向着树丛中的某处高地爬过去。
一队士兵背着枪,沿着林间的道路,进行了例行巡逻。
似乎这里一切如常,似乎这里是世界是最安全最宁静的地方。
太阳慢慢地落下山去。
月亮并没有升起来,。
天空里慢慢地升起一片云层,开始只是一片片的,然后一点一点地聚积。
天似乎‘阴’了下来,整个红‘花’会的院子里,几架高分率的探照灯亮了起来。
整个红‘花’会了无人迹,除了水牢这里偶尔传出一两声痛苦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陈东站在窗前,看着夕阳落下去,等着夜‘色’降临,很长时间,一直没有说话。
李源成有些烦躁地在屋子里转着,不时看看手表,再看看天‘色’,盼着夜‘色’快点降临,盼着穆强早点出现。
穆强要来了!
此时躲在水牢中的红‘花’会特工都握紧了手里的枪,随时预备着那个传说中的传奇人物的出现。
穆强要来了!
伏在水牢旁边制高点上的几十名南越‘射’手,都把瞄准镜对准了水牢,随时预备着击杀那个叫做穆强的神枪手。
穆强要来了!
披着伪装伏在红‘花’会各地的几十名特工,眼看着蚂蚁在自己面前不慌不忙地爬过去,手心里都已经是汗水。
穆强要来了!
躲在高墙、工事、楼顶各处的李源成的武装警察都握紧了手中的枪,准备进行一场疯狂的屠杀。
“气氛有些过于紧张了吧?”陈东长出一口气,指向外面。
“战前往往是最紧张的,尤其是这个穆强传说那么厉害。”李源成有些自嘲地说,“其实穆强也不过是两条胳膊两条‘腿’,面对着这么多的攻击,他能怎么样?即使是铁打的,估计在这样的包围下,也没法再活下去了。”
陈东摇摇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现在的气氛太过紧张,杀机太浓。对于一个高手来说,这样的气氛他是能够感知出来的。”
“陈哥,你怕穆强不敢来?”李源成问。
“我真是有些担心呢。”陈东的目光投向红‘花’会高大的围墙外面,“这样吧,我们再把伏击范围扩大一些,哪怕穆强进入到我们周围三里,都不让他跑掉。你让直升机随时待命,一旦发现穆强的踪迹,立刻用直升机进行锁定。”
李源成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陈东这么凝重,似乎就是国外的总统来南越,也不至于这样准备吧?
再说了,穆强如果晚上来,看这鬼天气似乎有雨,那样要直升机有用吗?不过既然陈东这么说,李源成当然是无条件服从。
李源成立刻安排人手,在红‘花’会周围再次布置了一道防御,同时命令位于河口市机场的两架直升起随时待命,一旦这里打起来,马上升空进行‘精’确打击。
就在所有人都进行着准备的时候,穆强安安静静地睡了一个觉,然后伸伸懒腰,慢慢地站了起来。
这两天穆强的确又累又困,再加上受伤比较严重,现在他的状态的确十分糟糕。不过箭在弦上,他如果不率先出手,穆大不能救出,黄小芸和刘扬她们一旦进来,肯定会遇到危险。
“怎么不睡了?是不是天气太闷了?”那名南越士兵看到穆强站起来,懒懒地问。
“该干点正事了,你自己一个人睡吧。”穆强向着这名陪了他一天的士兵点点头,走过去在他脖子上一掌,那名士兵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晕了过去。
安排好这名士兵,穆强将他的腰带‘抽’出来,再把‘裤’子脱下来撕成几条,然后系在一起,向上一抛,一下子挂在了通气窗的铁栏杆上。
拉了两个,腰带正好扣得很紧,穆强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向前猛跑两步,双脚在墙上一踩,向上飞起来的时候,没有受伤的右膊向前一拉,借着绳子的力量,一下子升到了通气窗前面。
这时候穆强没有受伤的胳膊拉着布条,只能强行忍着疼,左手一把抓住了铁栏杆。
一阵剧烈的疼痛让穆强差一点松开手,但是穆强咬住牙,右手甩掉绳子,猛然也扣在了铁窗之上,这才让疼痛缓解了一些。
千万这个窗户别是死的。
穆强在心里暗自祈祷着,双脚在墙上蹬了几下,找到一点受力地方,让身体再向上一点,整个通气窗的结构都看在眼前。
这是一种十分普通的通气窗,因为太高太小,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能够爬上来,所以这个铁穿只是用了几根螺丝固定在墙上。
穆强三把两把用绳子把自己绑住然后挂在窗上,这样自己的双手全部都解放出来,用那根皮带上的卡子借劲,轻易就‘弄’松了几枚螺丝。拧掉螺丝,侧着耳朵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动静,然后轻轻地拿下了铁窗,先将头探出去,再次查看。
通气窗外面并没有临着大路,‘乱’七八糟地放了很多破桌凳,估计是一个存放杂物的角落。
穆强深深地喘息一口,然后双臂一撑,身体从小窗当中挤出来,然后再系好绳子,顺着绳子慢慢地滑下来。
当穆强的双脚刚刚落到地上,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危险。
“别动!”
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穆强的后脑。
“别误会,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穆强急忙慢慢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明明这里是一个存放杂物的垃圾场,明明刚才看了没有人,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
穆强没有回头,用心感受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一个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看来,这个人是负责埋伏在这里准备袭击的南越特工。
天气‘阴’得很沉,黑暗提前已经降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湿湿的水气,似乎只需要一道雷声与闪电,暴雨就会倾盆而下。
那名特工的喘息有些重,可能是因为有些紧张,抵在穆强后脑的枪微微有些抖。
“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们的禁闭室里去了?”那名特工低声问。
穆强明白了,原来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禁闭室,而这名特工以为从禁闭室里跳出来的,肯定是他们一伙的,所以才没有开枪。
“我是机关长带进来的,我是野战兵团的。”穆强高高地举起双后来,示意自己一点敌意都没有。
那名特工听到穆强的话,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这名穿着南越野战军服装的士兵送回到禁闭室还是送给陈东。
就在这时候,穆强微微一低头,身体向下一蹲,一直抵在他后脑的那支短枪一下子失去了目标。
“咦!”
这名特工一愣,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把上枪口向下,就想着对着穆强开枪。
太晚了,对于穆强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秒就够用了。
穆强在下蹲的同时,左胳膊向着后面一挥,正好打在对方的小腹上。都说拳轻掌重指送命,穆强这一肘用了七分力道,一下子打得对方疼得腰下腰。
还没有等着对方反应过来,穆强猛然转身,身体一个拧转,与这名红‘花’会的特工已经面对了面。
“啊,你是穆强……”这名特工这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虽然是从禁闭室里出来,但却实实在在是他们一直在等着的那个传奇人物。
他的声音才刚刚出口,穆强已经迎面一掌拍在他的‘胸’膛。
“啊!”
这名特工也久经训练,感觉情况不妙,马上身体向后退,打算顺着穆强这一掌的力量借力后退,摆脱与穆强的近身恶战。
但是穆强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一掌拍出竟然只是虚晃一招。穆强左手顺势一冲,已经将特工的手枪抢到手中。右掌一变,已经变成鹰爪,双指一扣就捏住了特工的咽喉。
这名特名那“啊”的一声才发出来一半,穆强就已经捏碎了他的咽喉。
“卡!”一道闪电在空中突然高起来,一下子将整个红‘花’会照得惨白。
穆强飞起一脚踢到了那名特工的下半身,眼见得他如同风筝一样飘起来,然后扑通一声掉到了后面的黑暗当中。
后面居然是条小河,竟然就是那条可以向水牢里进水的小河。
穆强心中一亮,看来他今天晚上,先要从这条小河开始下手了。
三招杀死这名特工,穆强也不禁长出一口气。现在他的体力很差,右臂重伤,如果真与南越人面对面的‘交’手,所面临的困难实在太大了。但是现在他别无选择,穆大要救,而且一定要赶在黄小芸或者刘扬进入红‘花’会之前,不然不知内情的她们一定会遇到危险的。
穆强喘息两口,收好手枪,然后慢慢地向着旁边走过去。
“轰隆隆!”
又是一声雷声传过来,紧接着,一道人形闪电在红‘花’会办公大楼那里亮起,再次将整个院子照亮。
就在这一亮的瞬间,穆强看到离开他两步远的地方,一个黑影正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居然埋伏着这么多特工!穆强心中冷笑,悄然过去,狠狠地一掌砍在那名特工的脖子上。
匕首,子弹,短枪,这些穆强正需要的东西,这一下子都齐了。
&bp;&bp;&bp;&bp;第四八六章 暴风雨来临
现在穆强所处的这个红‘花’会,隶属于南越最高司令部的情报机关,位于河口市近郊。 河口市位于南越与秦南的边境,固名思义,这里离着涛涛的‘潮’白河并不远,所以才命名为河口市。
河口背靠着老军山,一条小河从老军山里流出来,穿越了河口市,向着‘潮’白河流过去。这条河在市里左拐右转,最后从红‘花’会的院子里流过。
红‘花’会之所以设置一个关押犯人的水牢,正是应用了这条小河。
秦南与南越的气候差不多,一年主要分为雨季与旱季两个季节,雨季的时候小河里的水会暴涨,而旱季河水会回落。为了保证水牢里的水,红‘花’会特地在出入口这两个地方都设了水闸,可以控制进入红‘花’会与水牢的水量。
现在正是雨季时分,几乎每天都会有暴雨降下来,所以无论是进出口现在全部都敞开着。
穆强的计划,就是要把进口打开,作为他逃出去的通道,而将出口堵死,让河水倒灌红‘花’会,虽然不能象炸掉军火库那样厉害,但是却也能给这里造成很大的麻烦。
穆强连续杀掉两名特工,看到又有巡逻的士兵走过来,急忙退到黑暗的角落里,等着这些人过去以后,马上把衣服脱掉放好,然后轻轻地迈进河里。
当河水慢慢浸透他身体的时候,穆强一个猛子向下扎下去。
‘摸’着黑,感受着河水的流向,穆强很快就游到了这条小河的下游出口处。
果然,这里有着一个十分巨大的铁闸,小河在这里变得有些狭小,轰隆隆地奔腾着从这里向着外面流出,向着‘潮’白河汇聚而去。
穆强爬上岸,四下先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倒并没有人注意,马上搅动铁轮,一点一点地将铁闸放了下去。
轰然而下的河水,一下子被拦腰截断,在这里打了一个旋,然后积聚起来,很快就淹没了小河的两岸,向着河两边流过去。
“哈哈,这次可有得好看了。”穆强心中高兴,虽然河水上涨的速度可能会很慢,但是如果一会下起雨来,估计整个红‘花’会那可就真成了一片汪洋了。
穆强马上再向回游,一直游到小河进入到红‘花’会入口的地方,准备爬上去把那个铁闸锁死,不让别人可以把这个地方堵死。
“别动!”
一声轻微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过来。
穆强马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人用枪锁定,只要自己动一下,估计马上就会被‘射’杀了。
穆强赤条条站在当地,慢慢地将双手举了起来。
“转过身来!”后面的人声音十分低沉,对着穆强小声喝道。
穆强一愣,心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穆强举着手,慢慢地转过身来,只见他的面前,站着两个一身黑衣的‘女’子,各自都拿着枪。
看到穆强的样子,这两个拿着枪的人,也不禁有些发呆。
虽然天‘色’很黑,但是红‘花’会高高的塔楼上不断旋转的探照灯,依然让穆强看清了这两个‘女’子的容貌。
一个清秀飞扬,一个杀机俊俏。一个身材妖娆,一个高挑俊郎。
竟然刘扬和黄小芸!
穆强看到这两个人,吓意识地急忙伸出手向着下半身捂过去。
‘奶’‘奶’的,他这次下手水全部都脱光了,哪里想到会遇到这两个熟人,而且是这样的两个熟人?
“怎么是你?”黄小芸这才看清,这个赤条条的人竟然就是穆强,不由又惊又怒。
“刘扬不认识我,你怎么也不认识我了。”穆强尴尬地笑笑,向着黄小芸开着玩笑。
这话说得,就连刘扬都不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穆强说得也有道理,穆强光着,别人不认识,黄小芸应该认识吧?
刘扬哪里知道,黄小芸当初跟着穆强的时候叫做穆华,根本是失去记忆状态。自从她清楚以后,一直拿着那段时间当做人生最大的屈辱,杀穆强一万遍的心都有,哪里会记得穆强赤条条是什么样子?
穆强这么一说,让紧张的三个人都放松下来。
黄小芸冷冷地说:“万幸你还没有死。你是这里来找乐子的,还是来这里寻死的?不管哪一条,你最好先穿上衣服。”
穆强苦笑着指了指远处,说:“我那衣服都放那边了,要不你脱一件我先挡上点?行了,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马上潜水回去。不过我劝你们马上出去,这里是龙潭虎‘穴’,一个超级大口袋早给你们准备好了。”
刘扬摇头,说:“既然我们进来,那自然就不能轻易出去。这次我们是来帮你救穆大的,你是跟着我们行动,还是我们跟你行动?”
穆强看向刘扬,虽然是夜里,依然让刘扬有些不大好意思,只得把头扭过去。
“你们的好意我领了,但是现在这里的确太危险了,你们马上出去,不是我跟着你们或者你们跟着我的问题!穆大那里,我自然有办法。”穆强坚定地说。
他现在没有时间向她们两个解释,河水正慢慢地升高,很快水牢那里就会被水淹没。如果再不去救穆大,穆大那里可就危险了。
就在这时候,探照灯的光线向着这里转过来。穆强不管这两个‘女’生,马上纵身跳进了河里,向着刚才他下水的那里游过去。
穆强知道,无论是黄小芸还是刘扬,都是十分有主意的人,根本不会听从他的劝告。再说,现在她们两个都已经进入到红‘花’会,估计再想出去也已经十分困难了。
红‘花’会从昨天就在安排,怎么可能任由这两个大活人不声不响地就进入到情报机关内部?说不定因为她们两个的关系,连穆强自己都已经暴‘露’了!
现在穆强需要马上进入水牢去救穆大出来,然后迅速离开这里!
穆强顺流而下,几个呼吸就回到刚才下水的地方。现在他已经顾不得再不‘弄’出声响,翻身跳上岸,感觉到胳膊有些肿胀,却无暇去理,三下两个穿好衣服,穆强将枪支匕首一边走着一边配好,大步向着水牢那里冲过去。
既然黄小芸和刘扬都已经进入到红‘花’会,那就别在躲着藏着了,马上出手,越快越好,这样好让她们两个知难而退,而穆强自己哪怕带上穆大,还都有可能安然离开。
一道强烈的探照灯光向着穆强照过来,穆强用手遮挡了一下,并没有回避。
一阵南越巡逻兵踩着整齐的步子走过来,看到穆强,端起枪对着穆强喝道:“喂,口令?”
”风雨!“穆强连头都不有抬,步子也没有停,直接从这一队士兵身边走过去。
穆强在那间黑屋子里半了半天了,随时都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不断有对口令的声音,这个却根本难不倒他。
那队士兵没有任何怀疑,重新背好枪,迈着大步走了过去。
”卡!”
天空中闪过一道闪,一下子划破了夜空,将整个红‘花’会所有的建筑照得惨白。
三条黑影从黑暗中现身出来,迅速穿过树林,来到了红‘花’会的后面。
这里是一处小山岗,从这里爬到树上可以看到半个红‘花’会里面的场面。
“注意,这里全部都是雷区!”李群示意其他两个人停下脚步,掏出仪器对着这里进行检测,然后将有地雷的地方全部都标出来。
“顺着树走,一三五七的顺序向前走树根下面。”
这三个人都是特战‘精’英,普通的雷区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儿戏。
三个人迅速穿过雷区,李群利索地爬上树,一名队员将一架火箭筒递给他,说:“群哥,这家伙在树上发‘射’,后座力还不一下子把你给撞下来?”
李群找了一个大树枝骑在上面,背后靠了一个树干,说:“没得说,就是掉下来也得干。不然刘扬他们没有接应,那非得死在那里不可。再说了,这个家伙是以‘色’列产的前哨火箭筒,后座力没那么大,还自动锁定目标,应该没事的。”
“我也就奇怪了,刘组长为什么一定要救那个穆大呢?一个孩子他有什么意义?”
“这你们就不懂了,救穆大是其次的,主要是救穆强,那可是秦南第一号传奇人物,等你们见到他就知道了。”
李群说着,把火箭筒在树上架好,然后稳稳地坐下,睁大眼睛盯着红‘花’会的院内。
“卡!”
第二道闪电再次亮起。
从这里,李群甚至看到一阵南越士兵正向着水牢那边走过去。
李群点点头,嘴里哼着小曲,对着下面说:“几位,等好了呀,我要是摔下去,千万可得接住了我。不然真把老子摔残了,你们可得背着我走。”
说着话的时候,天空中开始响起一阵闷雷滚动的声音。
“就是这个时间了!咱们一动手,刘扬她们才可以出手。”李群将火箭筒对涖红‘花’会最高大的那座楼房。
现在那里灯火闪亮人影重重,根据情报显示,那里正是红‘花’会情报机关的办公大楼。
可惜不知道哪个是头头儿,这种火箭筒可以自动锁定敌人目标,不然说不定一击就结束战斗了。李群有些惋惜地想着。
轰隆隆!
一声炸雷响起来,于此同时,李群按动了开关。
一道火光嗖的一声从树上飞出去,带着嘶嘶的声音,呼啸着冲向那府高大的楼房,几乎与刚才那道雷声相响应,爆发出一片剧烈的爆炸声。
“呜……”
爆炸声一起,整个红‘花’会院内立刻响起刺耳的报警声,一时间开‘门’声跑动声响成一片,而那处大楼早已经火光熊熊。
此时的穆强刚刚走到水牢的‘门’前,这一声爆炸让穆强不禁侧目。看到那燃起来的熊熊大火,穆强脸上现出笑容,看来这一定是刘扬的计策,既然刘扬带着人手,看来今天不会那么难度大。
现在的水牢里水已经漫起多高,所有房间里泡着的这些人,都有些惊异地叫着。
几名看守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地面,现在他们所处的地面已经过水了,不断上涨的水面,似乎很快就要把这座水牢淹没了。
就在这时候,穆强一闪身,进到了水牢当中。
“什么人?”一名看守眼尖,见到人影,马上抬手就是一枪。
&bp;&bp;&bp;&bp;第四八七章 水牢里
穆强一进‘门’,对于这些人早就有所防备,既然现在外面已经打起来,那他并不在意把动静‘弄’得更大。
看到一名士兵一抬手,穆强马上向地上一蹲,回手就是一枪。
穆强的身法哪里是这些普通士兵可比的?穆强一枪就将对手击毙,而对方那一枪却随着身体倒下去,不知道打到了哪里。
其他几名看守一见大惊,马上举枪就要‘射’击。
穆强不敢怠慢,手枪连发,每一枪都弹无虚发,眨眼之间就将这几个水牢的看守全部打倒在地。
“穆强,你竟然这么快!”枪声响过,刘扬与黄小芸都提着枪从外面跳进来,看到地上倒着的几具尸体,再看看穿戴整齐的穆强,不禁对穆强更加佩服。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穆大。”穆强对着刘扬和黄小芸说。
“我们一起去。”刘扬说。
“不行,如果都进去,那被堵上就没救了。”穆强说。
“我守在这里,你们进去吧。”黄小芸说。
穆强看了刘扬一眼,刘扬马上明白了穆强的意思,回头说:“我守在这里,黄小芸你和穆强进去吧。”
穆强一点都不相信黄小芸,如果黄小芸守在这里,‘弄’不好黄小芸看到南越兵人多就会扭头就跑,或者她玩什么‘花’活儿,把穆强和刘扬都关在这里都有可能。
刘扬心思机敏,穆强只需要一眼,她立刻就心领神会了。
黄小芸脸上现出一丝动人的笑容,走过来与穆强站到一起,抬了抬手枪,说:“穆强,看来你跟我还是满有缘的。放心,老娘不会再次甩掉你逃走了。走,我陪着,就是龙潭虎‘穴’,这次也走定了。”
嘴里虽然这么说,黄小芸的眼睛却不断地四下里打量。
这里可是红‘花’会的水牢,堂堂的一个情报机关,不可能这样轻易就让她们进来把人带走。
但是让黄小芸奇怪地是,明明她们已经杀进来了,明明穆强的枪都响了,怎么南越士兵和红‘花’会的特工,还没有见动静呢?
红‘花’会的确现在还没有动静,因为陈东在等着洪小五一刀刺进穆强的肚子。
李源成安排把穆大带到另外一个牢室,强令洪小五守在水牢当中,只等着穆强来救穆大的时候,一刀结束了穆强的‘性’命。
现在陈东与李源成两个人都站在坚固的地下防空‘洞’里,哪怕上面的办公大楼已经被突出其来的火箭弹袭击炸毁,这与他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个巨大的地下指挥室里,有着一个宽大的监控屏幕,在这里,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整个红‘花’会的情况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越墙而进的刘扬和黄小芸,早就落入到陈东的视线里,但是陈东却并没有发动攻击的命令,因为他还没有看到穆强。
现在两个人正盯大屏幕,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水牢那里的情况。从这里虽然看不到水牢的‘门’前,陈东和李源成并不知道水牢‘门’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正好可以看到水牢里关押穆大的那间水牢。
在那里水牢里,一个披头散发瘦弱的青年正伏在那里,随着水牢里水流的上涨,他的身体随着水‘波’不断地晃动着。
“东哥,怎么看着似乎跟个死人一样。这个洪小五是不是演得太‘逼’真了?”李源成有些奇怪地问。
洪小王是他安排在那里的,怎么这个洪小五看着刚此前那个有些不大一样?
听到李源成这么说,陈东也有些意外地看向水牢,他并不认识谁叫洪小五,无非是李源成随机叫过来的一个杀手,但是现在这个洪小五的状态的确不像一个要杀人的人,而是一个被别人杀的人。
“马上与守护水牢的人联系,看看那个洪小五是怎么回事?”陈东脸‘色’沉了下来。“如果洪小五不能杀掉穆强,那马上把水牢炸掉!”
“是,我马上命令。”李源成应声道,正想着转身,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流水声。
“哪里来的水声,似乎还没有下雨吧?”李源疑‘惑’地问。
这时候,一名特工匆匆跑了进来,说:“东哥,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水涨啦!”
“什么个水涨啦?“李源成有些不满地问。
“院子里水涨啦,已经漫过来了,再涨的话,咱们这个地下工事可能就要进水了。”那名特工镇定一下,说。
“卡!”
一道闪电在外面响起来,将整个院子照得一片雪白。
陈东在监控里发现,果然整个院子里竟然都已经被水泡起来。
轰隆隆!紧随着这一道闪电,一声闷雷响起来,随着哗哗哗斗大的雨点从天而下降下来。
“这水是怎么回事?”陈东沉下脸问。现在才刚刚下雨,怎么整个院子里都被水泡起来?
“不知道,突然院子里突然就涨了水了。”
“去,马上看一下。”陈东并没有在意院子里的水,其实现在他在意,也没有时间去管,因为他看到,一个穿着南越士兵服装的青年,和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已经出现在水牢的监控画面当中。
这个人就是穆强吗?陈东紧紧地盯着在水牢里出现的这个青年,看着感觉有些眼熟。
按道理说,现在这个时间进入到水牢的,除了红‘花’会的特工,只能有一个人,穆强。
如果这个人是穆强的话,那就说明,看守水牢的那些看守已经全部完蛋了。
陈东从来没有见过穆强,但是仅仅扫了一眼,陈东就断定,这个人自己见过,而且今天还曾经见过。
“我抄,他是李志坚团的个士兵!”李源成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他曾经亲眼看着穆强胳膊受伤,被两名特工送到医院治伤。现在能够进入到水牢的,一定已经把守护的那几名看守‘弄’死了,如果他不是穆强,那就不可能是穆强了。
“没错,这个人肯定是穆强。没想到他一直就在我们这里呢。就看洪小五的了,他那是装的,还是吓的?”陈东紧紧地盯着监控画面,紧紧地握住拳头。
这次他这么费劲心机要把穆强吸引进来,如果不能杀死他,那就太可惜了。
出现在监控画面中的这个青年,正是穆强。
穆强留下刘扬在‘门’前看守,他则与黄小芸两个人顺着已经漫过脚面的水面,巡着穆大而来。
现在水牢里的水已经很多了,本来没腰的水,现在都到了脖子,那些被困在这里的犯人,看到进来的这两个提枪的人杀掉了那些看守,一下子都唤起求生的‘欲’望,对着穆强和黄小叫道:“喂,救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黄小芸冷冷地扫了这些人一眼,手枪随便向着一个喊得最欢的犯人随手就是一枪。
啪的一声枪响,那名犯人应声而倒,其他犯人一见,脸‘色’大变,一下子全都禁了声音。
真是一个杀人恶魔!
穆强看到黄小芸随手就杀掉一个人,心中暗自不满,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思管理这些,大步冲进去,挨着‘门’寻找穆大的所在。
水牢两边都是一些关押的犯人,有的里面有三四个人,有的一两个人,个个披头散发。灯光本来还亮着,穆强向前走了几步,水牢里的灯光突然没了。
“穆大!穆大!你在哪里?”穆强提高声音,大声叫道。
这时候,外面的闪电与雷声越来越密了,哗哗哗地暴雨,正冲刷着这座水牢。
“喂,大哥,你是不是找那个叫穆大的。我知道他关在哪里,你把我放了,我带你们去。”一名犯人听到穆强的声音,马上趴到铁栏杆上叫道。
黄小芸抬手一枪,当的一声将铁锁击断,随捭一把将那名犯人拦出来,向前一推说:“正好,带我们去,找不到你别想活着。”
那名犯人大喜,哪里还理黄小芸的态度,向里一指,说:“最里面那一间,穆大一个人关在那里。”
穆强一个箭步向前冲过,借着外面不断的闪电,穆强看到最里间的水牢里,的确有一个瘦弱的身体,双后扒在铁栏杆上,垂着头在那里不声不响。
“穆大,穆大!”穆强再次大叫一声,不等那个少年反应,他也一枪击碎了铁锁,纵身一跳跳进水牢当中。
哈哈,穆强跳进水牢了,现在你就看着洪小五的刀子,如何捅进穆强的肚子心脏吧!陈东脸上充满了期待。
刚才他已经安排断了电,哪怕穆强身怀绝技,估计在这样的情况下,穆强也不会想到,那个穆大其实是他安排的。
洪小五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掏出刀子向前一刺,穆强的本事再大,也都没有个屁用了。
李源成发现自己脚下已经被水泡起来,想着劝陈东快点离开这里,不过看到现在这形势,当下也盯着屏幕,期待着洪小五一刀把穆强刺死。
黄小芸并没有进入水牢内部,而是提着枪警惕地盯着旁边的犯人。
穆强跳进水牢里,伸出手向着垂着头的那个青年拉过去。
“穆大,你怎么回事?”穆强有些着急地问。
“动手呀,动手!”
陈东握紧了拳,脸上禁不住犯起了红光。
“动手,杀死穆强!”李源成也大声叫道。
这样黑暗的环境,毫无防备的穆强,再杀不死穆强,那他的命就太大了!
监控中的穆强,伸出手拉住了那名青年的肩膀,嘴里叫道:“穆大,怎么回事?我来救你了。”
&bp;&bp;&bp;&bp;第四八八章 被困
穆强以为,穆大可能被南越人打坏了,所以才不会理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陈东和李源成以为,这个被穆强以为是穆大的洪小五,马上就会趁着这个机会对穆强出手了。
谁也没有想到,当穆强的手推向那名青年人时,那个人的身体竟然向着旁边一侧,倒在了水里!
死尸!
穆强触手之下,陈东与李源成的视线之下,都惊讶地发现,那个人既不是穆大,更不是洪小五,而是一具面‘色’惨白早已经死去多时的死尸!
穆强马上意识到情况有变,当下头一抬,马上发现角落里幽幽地闪着一道亮光。
哼哼,那里居然有摄像头,那里居然有人在监视着这里!
看来自己这一切都已经被发现了!但是为什么南越人没有这里安排杀手来杀自己呢?
穆强心念一动,马上就想到,既然有人监视着这里,为什么这里不是穆大,却会放一个死人在这里?无论如何这也说不过去,哪怕是红‘花’会的首领是个笨蛋,也不会再这样做。
穆强不及细想,对着那个摄像头冷笑一声,马上抬手一枪,啪的一声将摄像头打碎。
陈东和李源成的眼前的大屏幕一下子黑了,不要说视线中的洪小五不见了,就连穆强都看不到了,整个水牢里面的场景也看不到了。
就在这时候,一名特工飞一样的跑进来,对着陈东叫道:“陈哥不好了,发水了,现在咱们这个地下室马上就要被水泡了!马上离开这里,不然就危险了!”
随着他的声音,只听到外面哗拉拉一声巨响,一股水流哗哗地向着他们这里灌进来。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下这么点雨怎么会倒灌了地下室!”陈东愤怒地看向李源成。
“还有,那个洪小五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给‘弄’了个死鬼给进去了!”
李源成也十分奇怪,明明他一把将洪小五推了进去,而且严厉要求他必需要杀死穆强,怎么会洪小五先死在那里了?
不对,那个人似乎并不是洪小五……李源成心里虽然十分意外,但是现在却没有那么多心思,马上对着陈东说:“陈哥你放心,咱们手里还有料呢。我现在就下命令把水牢炸毁,让他们一个都别想出来。”
说着李源成马上掏出对讲机,对着话筒大叫道:“七黄,马上炸水牢!马上炸水牢!”
七黄是李源成安排的一组人,专‘门’负责在万不得己的情况下炸毁水牢。不过现在外面的雨已经越下越大,所有埋伏在外面的这些特工与军警,都已经淋成了落汤‘鸡’一样。
刚才眼看着三个人钻进了水牢,七黄这一组人都伏在雨水里没有动。
很快,水牢里面传出枪声,这让七黄心里一松,心想里面打完了,我们就没有什么事了。
不过他还没有从水里爬起来,李源成的命令就下来了。
“‘操’,难道里面那些人都是废物,这么几枪就全让人给放倒了?”七黄嘴里骂着,马上让手下人按下开关,准备引爆早已经布置好的炸‘药’。
正当七黄刚要说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后面一阵发凉。
“谁?”七黄久经杀场,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不过他的声音仅仅发出来,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一柄匕首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
“哼哼,想着炸这里?那也得等着穆强他们出来。”一个冷冷地声音说着,黑暗中光华一闪其他他名七黄小组的成员连哼都没有哼出来,全部初匕首刺中。
李源成打完电话,与陈东趟着已经没膝的水,从地下室里钻出来。
现在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一片水的世界。
倾盆大雨如注而下,整个红‘花’会已经被洪水淹没。
流经红‘花’会的这条河流,是河口市通往‘潮’白河的一条支流,平时水流并不算太多,但是暴雨之下,河口市所有的洪水几乎都向着这里流过来,而出口却已经被穆强堵死,这些城市污水一下子就将整个红‘花’会淹没了。
“‘操’,这是怎么搞的,下这么点雨不至于就把这里淹掉吧?”李源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打量着黑暗的院子说。
陈东脸‘色’铁青,目光投向了水牢方向。
按道理说,命令发出去,七黄就是再磨蹭,现在水牢也应该响起爆炸声了,怎么到现在那里还没有动静?
照这个速度,不要说穆强,估计那些犯人们都跑出来,水牢也不会炸了。
陈东猜测的没有错,水牢现在没有炸,不仅穆强与黄小芸已经从水牢里出来,而且黄小芸还把所有牢‘门’都打开,把那些关押在水牢里的犯人全部都放出来。
水牢里的水早已经要没过脖子了,这些犯人在临死之际,突然得到逃生的机会,妈呀一声全部从水牢里游出来,爬到水牢‘门’口,呼啦一声四散奔逃,向着水少的地方冲过去。
雷声隆隆,闪电猎猎。
如无头的苍蝇一样的这些犯人,在不断闪烁的电闪中,如同一道一道鬼影,让红‘花’会充满了鬼一样的气息。
哒哒哒……
一阵机枪‘射’击的声音响起来,向着这些从水牢里逃出来的犯人进入疯狂的扫‘射’。
李源成布置的三道火力网在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马上投入战斗,对着这些人进行了‘射’击。
陈东的红‘花’会在河口已经经营几年之久,无论是地上空中还是地下,看起来很普通的建筑,其实都组成了‘交’叉火力,再加上提前的布置,已经死死地把这里扎成一个口袋,谁进来都不会有人理,但是想出去,却连想都不用想。
穆强与黄小芸从水牢里跳出来,与刘扬汇合到一起,马上也遭到了南越军的强烈阻击,子弹打在他们身前身后,溅起一片片的水‘花’。
穆强的一条胳膊受伤不能用力,只能用一只手提着一枝枪,挡在黄小芸和刘扬的身前,向着就近的火力点进行还击。
“不行,我们在这里被压制的抬不起头来,照这样下去非死在这里不可!”黄小芸从穆强身边挤过来,盲目地对着周围打了几枪。
暗夜与暴雨之下,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水牢的入口处,其他地方的火力全部死死地锁定在这里,他们无法找到敌人的所在,而他们却成为南越军‘射’击的靶子。
刘扬与穆强背靠背,两个人都是神枪手,一边躲避着敌人的‘射’击,一边寻找着子弹‘射’击的方位,只要有固定位置的‘射’击,马上抬手一枪,就将对方‘射’倒。
“实在不行,我们只能退回到水牢里了。”黄小芸看到四周火力越来越猛,那些被她放出去吸引敌人注意的犯人,在眨眼之间就已经全部被歼。黄小芸叹息一声,有些绝望地对穆强说。
刘扬也神情紧锁,她也没有想到,红‘花’会里居然防守这么严密。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应该叫李群冲进来接应一下才对。
刘扬不知道,其实红‘花’会第一关第二关都没有成功,不然现在他们这几个人,早全部都死在水牢里面了。
不过仅仅这些,他们三个就已经无从应对。如果退回去,水牢里的水已经满了正向外冒,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当然,如果红‘花’会的院子里水漫金山,他们或者有机会,不过看这雨哪怕再大,等着水大了,估计他们也就死在这里多时了。
“穆强,怎么办?”黄小芸有些焦急地问。
“穆强,我们怎么办?”刘扬也问。
穆强不由皱眉,现在这场面,他虽然想过千遍万遍,但是依然没有想到,红‘花’会居然会这么强大的火力,根本不给他们一点机会。
此时的陈东和李源成早已经从地下室里钻出来,来到红‘花’会的一个置高点,命令手下马上将探照灯全部指向水牢那里。
虽然洪小五没有杀死穆强,虽然水牢没有爆炸,但是这次穆强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了。
陈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根本不顾及到脸上的雨水,任由哗哗的雨水浇在身上,听任天空的雷电在他的身边炸响。
杀死穆强,这已经是南越军方最崇高伟大的任务,今天,就要由他陈东实现了。
红‘花’会的院子里外,已经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四架探照灯,全部都转向里面,把水牢那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穆强和黄小芸刘扬都隐身在水牢‘门’前的大‘门’旁边,但是这里并不是死角,依然不断有子弹打到他们的身前。
陈东拿起一个话筒,对着水牢那里高声叫道:“喂,穆强,你已经被我包围了。现在乖乖地把枪扔掉投降,或许你还有一条生路,不然你连个全尸都不会保住。”
陈东其实根本不想着穆强活下来,这样喊的目的,无非就是心理战,让穆强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回应他的,是穆强的抬手一枪。
“啪!”
陈东根本没有想到穆强会在大雨之中能看看到他的影子,更不会想到穆强的枪法如此之准。随着枪声一响,陈东吓意识地向着旁边一闪,穆强这一枪从他的脸上划过去,将他的脸深深地划过了一道血痕。
陈东倒吸一口凉气,都说穆强是神枪手,穆强竟然厉害如斯,在暴雨与黑暗中,都可以打得这么准。
“给我狠狠地打!”陈东指着穆强叫道。
&bp;&bp;&bp;&bp;第四**章 我可怎么活
李源成马上发出指令,让所有的特工与与他的手下,马上收缩包围圈,向着穆强等人‘逼’过去。
“这下完了。”黄小芸有些绝望地看向周围,不用听那子弹的‘射’击声,单以她一个冷血杀手的嗅觉就知道,自己三个人身陷重围,根本没有机会再杀出去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黄小芸有些黯然地说。
黄小芸杀人无数,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被人杀,现在之所以跟着穆强来到这里,其实也是因为她在南越寸步难行。如果她找到复兴社在南越的人员,早就甩掉穆强回秦南了。
刘扬也有些失落地看向穆强,本来她带着李群几个人的,但是没有想到,她错误地估计了对手的力量,以为一个声东击西就可以在这里自由进出。
这倒好,今天和穆强死在一起,这倒让刘扬心中升起一种十分异样的感觉。
刘扬不禁看向了黄小芸,恰巧黄小芸也正好看向刘扬。
两个人的容貌相同,身体相似,年龄相当,就连互相看向对方的眼神,似乎都有着几分相似。
“这次你占便宜了,一下子两个美‘女’陪着你死。”黄小芸看向穆强,突然想到,如果这样死了,还不如当初就跟着穆强住在那个村子。
不知道当初那个小村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如果还回去,重新住进那个小院,会是一种什么感觉?黄小芸抬起头,透过暴雨之下的天空,似乎看到了一个十分幽静的小院,只是雨水挡住她的视线,那个似乎熟悉的小院,根本无法看清。
刘扬看向了穆强,自从认识穆强,刘扬对他一直就有好感,现在陪着穆强死在这里,心里倒并没有什么‘波’澜。
“人都死了,还说什么便宜不便宜的。”刘扬微笑着说。
这时候,似乎他们身边的风雨与子弹,都已经远远地躲开他们,这里留给他们一片真空,让他们真正好好想一想。那曾经的记忆,那不舍的回忆。
穆强叹息一声,有些期待地看向周围。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外援,他们三个根本不可能冲透这火力封锁。
如果马啸红突然出现在这里,那就最好不过了。穆强突然想到了马啸红,按他对马啸红的了解,马啸红断然不会舍穆强而去的,说不定就会在这样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
雨依然在哗哗哗地下着。
疯狂的‘射’击,将整个雨幕打成了片火海。
如果马啸红出现在这里,那一定会十分美妙。她会如同飞一样冲进来,她会杀出一条血路冲进来。
马啸红应该出现在这里,马啸红应该出现在这里。穆强暗自给自己打着气。
周围的包围已经越来越紧,红‘花’会这些特工都拼了命一样向着这里冲过来。哪怕是穆强三个人枪法出神,依然无法阻挡这些人向前推进的进程。
“一会儿,我先冲出去。等着南越人的火力向我一开火,你们立刻向着左侧扑过去,那里就是那条小河,你们潜进水里逆流而上,就可以直接冲出红‘花’会。”穆强说。
“怎么,你又想着自己冲出去?”刘扬急忙伸手挡在穆强的面前。
黄小芸有些意外地看向穆强,心说这个穆强看来真是不怕死,都这时候了,他是想逞强呢还是想着甩掉我们自己跑?
穆强无奈地说:“没办法,反正是一死。这样做,最多我比你们早死一两分钟罢了。”
“不行,要死一块死!”刘扬坚定地说。
“哈,还看不出,你还跟穆强情深意重的呢。”黄小芸感觉有些吃醋,当下马上就说出来。
刘扬有些恼火,“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黄小芸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现在不管是什么时候了,好歹穆强曾经跟我睡过,谁要抢他走,也得跟我说一声吧!”黄小芸根本不在意刘扬曾经救过自己,马上反击道。
刘扬一时无语,黄小芸这话说得不假,的确穆强与黄小芸在恢复记忆之前是夫妻,不过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黄小芸实在有些过份了。
穆强脸‘色’一黑,对着黄小芸喝道:“黄小芸,我住口!”
“怎么了,我这么说刘扬,你心疼了?”
黄小芸对于穆强更加不屑,本来她在恢复记忆之后对穆强根本连正眼看一眼都不想,现在能够与穆强面对面,还是因为穆强的表现太过扎眼。其实从心底里,黄小芸穆强依然是十分不屑的。
“你……”“穆强气得脸‘色’通红,正想着教训黄小芸一通,但是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让他一下子侧起了耳朵。
“有情况!”穆强说。
“有人帮着我们!”刘扬马上也反应过来。
“哈,真有人!”黄小芸一下子从水里伏起身来,悄悄侧出半个头来,向着外面看过去。
这三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对于周围环境的变化都十分在意,哪怕外围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他们三个马上就感觉到了。
“在那个方位!”穆强马上抬枪,向着感觉到有帮手的地方连开了三枪。
随着穆强的枪声,那个方位的枪声似乎微微一停,风雨中马上就听出,那里的枪声有些与众不同。
穆强和刘扬黄小芸三个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那里。
啪的一声枪响,一个探照灯熄灭了。
啪的又是一声枪响,又一个探照灯熄灭了。
这几个探照灯将穆强他们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下,但是却是他们‘射’击的死角,现在突然熄灭了两个,马上就让穆强他们长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只听到对面哒哒哒一阵‘射’击声,同时传来了一声声惨叫。
“穆强,你还在里面装死吗?如果现在不出来,姑‘奶’‘奶’马上就走啦!”
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叫道。
“马啸红!”
穆强一下子跳起来,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刚才还想到马啸红,没想到马上她就出现了!
“马啸红!”刘扬也下下子跳起来,手中的枪对着红‘花’会特工的方向连‘射’几枪,然后率先跳出大‘门’,向着马啸红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跑过去。
黄小芸犹豫一下,心说不管马啸红是马啸黑,只要有人在前面挡子弹,我就先跟着吧。
黄小芸提着枪一路狂奔,紧紧地跟在刘扬的身后,很快从水牢的大‘门’穿过去,趟过已经没了膝盖的水流,向着马啸红那边冲过去。
穆强提了长枪在后面掩护着黄小芸,当他转到合适的角度后,马上抬枪再次将另外两个探照灯全部打灭,整个红‘花’会,一下子陷阱进了黑暗之中。除了偶尔的雷电将黑暗劈为两半,再也看不清任何身影。
“怎么搞的!怎么回事?”李源成突然发现红‘花’会内一片黑暗,枪声也弱下来,马上拿着布话机对着叫道。
“李队长,我们遇到了来历不明的攻击,我们遇到来历不明的攻击!”
“我不管你们遇到什么攻击,现在马上消灭穆强,别的什么都不要管,不然提头来见陈哥!”
李源成恨恨地甩掉手里的布话机,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对着陈东说:“陈哥,我看有些不大对劲,现在院子里这么多水,又突然遭到外面的冲击,我看他们有后手,我过去看一看。”
陈东点点头,看向黑暗的红‘花’会大院,心中恨得都要吐血了。
本来好好的局面,怎么突然就又生出变故呢?
就在这时候,一直守在红‘花’会后面的李群,已经再次做好了准备。
李群奉刘扬的命令来攻打红‘花’会情报机关的办公大楼,但是他没有想到,红‘花’会的主要办公地点完全在地下,那个办公大楼哪怕打烂了也不能伤筋动骨。
李群的经验十分丰富,一火箭筒打过去,三分钟后看到南越人竟然丝毫没有‘乱’,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攻击目标出现问题,当下再次爬到大树上架好火箭筒,寻找着可以攻击的目标。
当穆强将最后一个探照打灭之前,李群已经注意到了站在某处的几个人影,他们举着布话机,正在那里叫叫嚷嚷,估计很可能就是南越军的指挥系统。
“哼哼,让你们叫,老子给你们点厉害尝尝!”
李群微微地抬起身来,将火箭筒瞄准了那个方向,耐心地等待着闪电的到来
卡!
一道闪电在天空中竖着劈下来,一下子将整个红‘花’会的院子全部照亮。
此时的穆强,正提着枪掩护着黄小芸和刘扬后退。
在一处山石的后面,一个俏丽的身影正举着一柄冲锋枪,突突突地向着红‘花’会特工和南越人民军进行‘射’击。
李源成深一脚浅一脚正向着水牢方向奔过去。
陈东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面话机,不断发出缩小包围圈的指令。
“就是这个时候!”李群轻轻地勾动了扳机。
轰!
一声巨响,一下子将正在指挥的陈东掀飞起来,在空中打了一个滚,然后重重地摔到地上。
“妈的,怎么后面那小子还沿有解决?”陈东差点被打死,半条‘腿’差点都炸断了,不由对着李源成大骂。
其实李群刚才一出手,就应该有人过去追击,但是李源成只顾了消灭穆强,哪里还顾得上后面的‘骚’扰?现在对方再次出手,让李源成也气得着恼,马上派出人手向着李群那边攻击,同时他亲自带人,向着穆强这边冲了过来。
此时的穆强已经掩护着黄小芸和刘扬冲过一片开阔地,然后来到了一座旧房子前。
“哈,我说穆强你不急不忙的呢,原来有两位美‘女’陪着呢。”
马啸红提着枪从墙角闪出来,一边分开已经没腰深的水,一边向着穆强和黄小芸刘扬示意一下。
“马上跟着我向边边走,不然你们还出不去。”
穆强急忙向前疾走两步,不想脚下一深,扑通一声整个人都掉进水沟里,急忙踩着水晃去头上的水珠,大声问马啸红。
“红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啸红向着穆强回头一笑,但想到现在这么黑穆强跟本看不到,只得收起神情,大声说:“我不来,你跟两个美‘女’死在一起,我可还怎么活着?”
&bp;&bp;&bp;&bp;第四九零章 绝境
雨越下越大,红‘花’会院子里的水越来越多,现在想着正常步行都已经困难,只能游着前进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强和黄小芸、刘扬奋力游了几下,终于来到了马啸红身前。
马啸红指向这些洪水,问:“强哥,这是不是你干的坏事?”
穆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不这么干,我们早就死啦!红姐,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咱们快点退吧,不然一会儿更走不了。”马啸红瞪了穆强一眼,带着他们向着红‘花’会的办公大楼那里游过去。
“喂,不对吧,咱们怎么向着那里游?”黄小芸急忙拦住马啸红,问。
刘扬与穆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之前曾经计划,一旦出现危险,就跳进河中逆流而上,直接到河流的入口那里逃生,但是现在这个方向,却根本不是去入口那里的。
“你们知道从那里出去,难道人家红‘花’会就不知道堵住那里?”马啸红冷笑道,“刚才我就看到,已经有人去堵那里了,你们到了那里是自投罗网。”
马啸红根本不理他们,率先向前游了过去。
办公大楼的位置稍高,游出一段距离之后,这里已经可以趟着水步行。
马啸红身上的衣服湿湿的,回过头看到穆强、黄小芸和刘扬的身上,衣服都紧贴在身上,尤其是黄小芸和刘扬,身体各们部位暴‘露’无疑,再看看自己,心说‘奶’‘奶’的,这次穆强占便宜大了,他不会把我们三个都通吃了吧?
红‘花’会的办公大楼刚才已经被李群用火箭弹袭击过,虽然大楼的框架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里面的人早都全撤出来,并且全部投入了战斗。现在他们趁着黑暗来到这里,这里却并没有什么人。
马啸红带头,迅速穿过了办公大楼,然后没有遇到丝毫抵抗,直接就来到了高大的围墙之下。
“这么高的墙,我们怎么上去?”黄小芸抬起头来,看向高大的围墙。
红‘花’会作为秦南人民军十分重要的情报机关,在这里经营已经有三五年之久,无论地上还是地下的建筑都十分坚固高大,这里的围墙足有三四米高,以他们几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爬过去。
“姐我早就准备,这个不用你‘操’心。”马啸红说着,在附近伸手一‘摸’,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绳子,向着墙的那一面一抛,不知道挂在哪里。马啸红用手试了试,感觉到十分结实,当下回头看了穆强他们一眼,三下两个就爬了上去,然后翻身骑到了高墙之上。
黄小芸毫不客气,第二个飞身而起,很快也爬到了高墙之上。
此时的红‘花’会内,洪水正慢慢地退下去,估计是已经有人把出口那里的铁闸打开了。
陈东因为受伤当时有些晕,瞎打了一通之后,突然感觉到失去了攻击目标,马上命令李源成全面封锁所有的地方,不管水势如何,马上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卡的一声,一架探照灯亮了,向着水牢那里照‘射’过去。
“不好,探照灯一亮,咱们马上就会暴‘露’在光亮之下,那时候咱们想逃就难了!”马啸红叫道。
“快走!”穆强对着刘扬叫道。
刘扬犹豫一下,伸手抓住了绳子,示意穆强马上一起走。
黄小芸看到探照灯亮起来,不管穆强和刘扬如何,马上就要着围墙外面跳下去。
“别动,下面都是地雷!”马啸红对着黄小芸说,“你倒是跑得‘挺’快的,不过没有姑‘奶’‘奶’我,你们下去就是死!要不然这里会没有防备?”
黄小芸吓得一机灵,只得依然骑在高墙上,端起枪来指向远处。
远处传来哗哗哗的趟水的声音,已经有一些南越特工向着这里冲过来。
探照灯又亮起一架,向着他们这里照过来。
“快快快!”马啸红催促着。
刘扬拉住绳子向上一窜,一翻身也骑到了墙上,立刻伸手对着穆强招手,说:“穆强快点!”
穆强伸手一把将绳子抓住,但是却突然感觉到胳膊一阵钻心的疼痛。
穆强的胳膊受伤,到现在还没有好,不要说握住绳子,就是想用把力气都不可能。此前他用枪,一直是单手持枪,现在想着双臂用力,哪里还用得出来?
“怎么回事?”马啸红一眼看到穆强的样子,心中一疼,抬‘腿’就从高高的围墙上跳了下来。
“你怎么又下来了?快点上去。”穆强一见,急忙对着马啸红喝道。
“我不管,死也要死在一起!”马啸红执着地说着,一把扶住穆强,说:“来,我背你上去!”
穆强苦笑,心说一个人还差不多,两个人怎么可能背着上去?
就在这里,一排子弹向着这里打过来,从他们两个身边嗖嗖地‘射’过去,打在围墙上冒出一片火光。
“不好,南越军已经发现这里了,红姐你快上去!”穆强急忙说,伸手将长枪拿起来,“我来掩护你们。”
“掩护个屁!你要死在这里,他们两个谁也别想着离开这里!”马啸红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刘扬在围墙上看得清楚,马上对着马啸红叫道:“快,把穆强的腰拴上,我把他提上来!”
马啸红如梦初醒,马上用绳子把穆强的腰上拴上,然后向上一托穆强,刘扬和黄小芸一齐用力,一下子将穆强提到了围墙之上。
就在这时候,十几名南越人民军向着这里扑过来,子弹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向着围墙上下‘射’过来。
马啸红再想着爬上围墙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向着穆强招招手,说:“强哥,你们向着树下跳,树下面没有地雷。沿着墙根走,有山道的地方都不能走……”
哒哒哒……一串子弹向着围墙上的三个人‘射’过去。
“红姐!”
穆强心胆‘欲’裂,眼看着马啸红的身体被探照灯光锁定,但是却无可奈何。
“快走,不然都得死!”黄小芸叫道。
说着她顾不得下面有没的地雷,率先向着树下跳了下去。
刘扬拉了穆强一把,现在再不忍,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无法救出马啸红,不然大家都得死。
穆强眼睛含泪,如果不是马啸红执意要救他,现在马啸红早已经没有危险,怎么可能会落到下面?
如果自己这样走了,哪怕是活得天长地久,自己永远都会不得安宁!
穆强一把将刘扬向着墙下推下去,对着黄小芸叫道:“黄小芸,你们快点离开这里!”
穆强飞身而起,一下子跳到了马啸红的身前。
“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马啸红看到穆强竟然从围墙上跳下来,一时百感‘交’集,既高兴又难过,一时扑到穆强身上,搂着穆强的腰大哭起来。
马啸红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儿,哪怕遇到再大的危险,她从来都没有掉过泪。但是今天,看到穆强在能够逃走的情况下,又重新回到她的身边,马啸红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任由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当初那个大师说,她马啸红的幸福会落在某一个人身上,看来她选择穆强并没有错,哪怕现在死了,她也是幸福而死的。
穆强被马啸红抱着有些喘不过气来,笑笑,说:“红姐,你小点劲好不好?留着力气杀敌人吧。”
“我才不呢,我就这样抱着,一直到南越人把我们都打死。”马啸红幸福地伏在穆强的肩头。
穆强只得任由马啸红抱着,问:“红姐,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们遇到困难了?”
“哼哼,我不仅知道你们遇到困难了,而且我还把穆大救出去了呢。”马啸红得意地说。
原来,马啸红气不过穆强的态度而负气离开,但是始终担忧穆强的安全。想到穆强肯定会来救穆大,所以马啸红就提前来到了河口市。
机缘巧合之下,她化妆成洪小五进入到了红‘花’会,没想到居然会被李源成选择去杀穆强。
李源成也是一时不查,竟然让穆强的‘女’人去杀穆强,这个乐子可就大了。
马啸红在水牢里只泡了半天,就趁着这些看守不备溜出来。
陈东和李源成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水牢与穆强那里,马啸红身法又好,在红‘花’会里如入无人之境。
当穆强与红‘花’会开火之后,马啸红马上先把穆大救出红‘花’会,在外面正好遇到了李群等人。
马啸红并不认识李群,但是看到他们对红‘花’会开火,双方一印证知道都是自己人,马啸红马上把穆大‘交’给他们,然后返身回来救穆强。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穆强本来都逃出去了,现在竟然又折返回来陪着她死。
马啸红以前一直以为,穆强一直对自己爱理不理,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穆强竟然舍得留下来陪着自己死。
巨大的幸福已经把马啸红包围,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幸福还有几秒?
这时候,刺眼的探照灯照着穆强与马啸红,让他们两个几乎都睁不眼睛。
穆强用一只手挡着眼,一只手拿着枪,但是却无法面对着黑暗进行有效‘射’击。
在他们的面前,陈东与李源成都提着枪,一步一步踩着泥泞向着这里走过来。
“看不出,穆强还他娘的‘挺’‘浪’漫呢,周围居然有好几个美‘女’。”陈东嘴角带着嘲笑,一边走一边说。
“不管他有多少‘女’人,这次都得死在咱们的枪下。”李源成恶狠狠地举起枪来,对准了穆强。
夜长梦多,废话多了耽误事。李源与和陈东都不想留下活口,直接打死,比什么都强。
马啸红从穆强身后钻出来,与穆强肩并肩地站好,‘挺’起‘胸’膛,等着她与穆强的生命在枪林弹雨中绽放。
&bp;&bp;&bp;&bp;第四九一章 雨越下越大
就在穆强和马啸红都以为这次死定了的时候,在他们身后,那高大的围墙,突然发出轰然一声巨响,整个围墙被炸得晃了两晃,轰然一声,向着穆强和马啸红这里倒了下来。
‘操’,这是怎么回事?不用南越人开枪,难道要被砸死在这里?
穆强急忙一拉马啸红,两个人在间不容发之际,一下子窜到了旁边,眼看着些破砖碎石在他们身边扑过去。
‘混’和着泥水与碎砖瓦石,整个现场一片烟尘,在探照灯的照耀下,显得极为诡异。
陈东等人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
突突突……
几道火舌从围墙的破开处向里‘射’击过来,正处在探照灯的照耀之下的南越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抱头鼠窜,急忙寻找掩体藏身。
“穆强,马上出来,跟着我们走!”刘扬在外面大声叫道。
穆强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生存是第一位,哪里还有时间问那么多?
穆强急忙一推马啸红,两个人一先一后从破‘洞’中飞身而出。
刘扬与几个陌生的青年正端着冲锋枪,向着破‘洞’里一通狂扫。看到穆强和马啸红出来,几个人打了一声呼哨,一边扫‘射’着,一边向后退。
“刘扬,这是怎么回事?”
穆强看向那几个人,只见这几个人年龄虽然不大,但是出手敏捷,面容沉着,枪法稳准狠,一看就都不是寻常角‘色’。
“这是我带过来的人,王老师专‘门’派过来救你的。”刘扬指向这几个人说。
原来是华夏过来的高手!
穆强心中大喜,不由长出一口气。
自从南越与秦南发生冲突之后,华夏方面虽然在外‘交’上不断向南越施压,但是在军事上却一直没有动静。现在看到不仅刘扬出现在南越,还有其他的华夏特种兵出现在南越,穆强知道,华夏可能已经要出手了。
这几个人正是随着刘扬来到南越的李群等人。
李群在这里先用火箭筒把红会会的办公大楼摧毁了,然后又重创了陈东等人。本来他们的任务早已经完成,但是因为担心刘扬的安全,而这里正好居高临下,所以李群一直没有离开。
当穆强等人退向这里时,李群他们正好发现。
刘扬等刚刚跳出来,马上就与守在这里李群相遇。
“李群,快点想办法把穆强救出来!”刘扬说。
刘扬再回头,发现已经不见了黄小芸的身影,心中暗骂黄小芸卑鄙,竟然不顾穆强的死活就跑了。
刘扬哪里知道,这并不是黄小芸的第一次,黄小芸虽然杀人无数,但是却于自己的命却异常珍惜,如果不是因为形势所迫,她才不会来到南越呢。
“这个好办。”李群笑着,重新扛起了火箭筒,向着退了一定的距离,然后对准了这个围墙。
“小心!”刘扬急忙出口阻止,但是李群哪里管那些,还以为刘气氛让他自己小心呢。
“没事,又不是他娘的第一次放,刘扬你就看好吧。”李群说着按动扳机,火箭筒轰然一声打到了围墙上。
红‘花’会的围墙高大坚固,普通的手雷都不会炸开。但是无奈这是强力火箭筒,威力十分惊人。而且因为洪水,这堵墙已经泡了一段时间,在李群这一炮之下,立刻轰然而倒。
李群炸开缺口,穆强与马啸红没有受到伤害而得已经脱身。刘扬不敢再在这里恋战,马上组织起她的人马,躲避着树林中遍布的地雷,迅速向着河口市通往郊外的那条路而去。
临进攻红‘花’会之前,早已经查看了这里的道路,从红‘花’会出来有多条路可走,只有一条路可以通向山林中。其他地方或者是城市无法藏身,或者是有南越军驻守,或者是如同这里一样遍布地雷。
这条路,就是八角楼。
此时的八角楼街头,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已经占据了各处制高点,随时预备着有人从红‘花’会那里过来,然后就是迎头痛击。
他们在昨天就曾经等在在这里,不过昨天却扑了空。
这些人都是曾经多年跟随着黄文荣的特种兵,可以说是在南越内战当中生存下来的‘精’英中的‘精’英。黄文荣这次把他们派出来,下定决心要把穆强杀死。
虽然黄文荣与南越军政fǔ之间仇深似海,但是黄文荣同样是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如果现在的军政fǔ换成他,可能他早就对秦南动手,至少也已经把长流和‘花’海都抢过来了。
虽然穆强对于黄文荣有着救命之恩,但是在临河镇那里,黄文荣已经把这个恩报过了,至少他这么认为。接下来,黄文荣与穆强已经毫无个人恩怨,他们之间的生死,完全是秦南与南越之间的战斗。
杀死穆强,或者杀死任何从红‘花’会那里出来的人!黄文荣对着这些人下了死命令。
负责这些‘精’英战士的是黄文荣多年的老部下,贴身保镖老杨。他在今天白天又重新在这里查看一遍,所有地方都做了周密的安排。
“哼哼,老板既然说了,那今天晚上就来个痛快的。”老杨想。穆强来到这里是死,陈东还有那个李源成,到了这里也是死。他这十多名手下,全部都是特战‘精’英,手里的武器也都极为先进,哪怕只有十来个人,消灭陈东的整个红‘花’会人员,也不在话下!
雨依然在下着,而且越下越大。
老杨的这些‘精’英士兵一个个伏在夜‘色’中,任由雷声隆隆电闪猎猎,一个个如同长在建筑物上,一动不动。
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爆炸声与密集的‘射’击声,随着风一阵一阵地向着这边传过来。
老扬提了了提枪,将头甩向了后面。
在他们的背后就是河口市,在这个暴风雨的夜晚,河口市似乎也并不安静。
就在红‘花’会那里发出爆炸的时候,老杨清晰地听到,在河口市政fǔ那里,也传出了爆炸声。
怎么会那里也有爆炸声呢?老杨有些想不通。很明显,市区里的爆炸,是为了牵扯市区那边的驻军,以达到进入红‘花’会的目的。但是穆强哪里会有这么多人呢?黄老板说,这次进入到南越的,只有穆强和另外一个‘女’子。哪怕是穆强还有帮手,也不过三五个人,这些人马全部都用到红‘花’会都不嫌多,难道穆强还会到河口市里去捣‘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杨哥,来了!”
一名战士拎着枪从红‘花’会方向跑回来,向着站在屋角上的老杨招了招手,然后迅速地闪身跳进了某个角落当中。
老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这次伏击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天气都太给力了,哪怕有十个穆强,估计也会死在他的枪下。
“准备,我开第一枪,然后大家一起扫‘射’。”老杨对着各处的人们招手示意。
远处已经传来了通通的脚步声,虽然雨声十分大,但是依然可以听得很清楚。
紧接着,后面的枪声开始出现,而且正向着这个方向追了过来。
看来红‘花’会这次追得还‘挺’紧呢。老杨有些得意地想。一会儿如果先把穆强这些人解决掉,那自然还得给陈东一些教训。这小子原来连个屁都不算,现在居然成了什么机关长?
向着这里奔过来的人,正是穆强和马啸红刘扬等人。
穆强被李群和刘扬炸破围墙救出来,李群带着路向前直奔。此前李群对这里早已经‘摸’透了,马上带着他们绕出雷区,一路向着八角楼这里跑过来。
李群在前,刘扬在后,穆强和马啸红与三名特战队中在中间,一连回头还击着后面的追兵,一边向着这里跑过来。
经过八角楼后,他们就可以进入到郊外的大山当中,那时候再有多少追兵,他们都可以逃掉。
“慢。”
穆强突然停下脚步,叫住了正在匆匆而行的李群,其他人也都不由停下来看向穆强。
现在后面的追兵就在不远的地方,子弹嗖嗖嗖地跟着他们的屁股跑,穆强要停下来,遇到了什么事?
穆强神‘色’凝重地看向黑暗的对面,只见拐角的地方,一片安静,只有暴雨哗啦啦地声音,汩汩的雨水,正从他们脚下流过去。
“我怎么感觉着前面有些不大对劲呢。”穆强苦有所思地看向八角楼。
虽然这是在深夜,虽然这是在暴雨之夜,但是穆强却感觉到,在那里似乎有着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让他的心里极不为安。
“那里很可能有人在等着我们。”作为青红帮曾经的大姐大,马啸红对于危险也有着天然的感知,听到穆强一说,马上就意识到前面的危机。
“不会吧?”李群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穆强和马啸红,心说这两个人是不是被人伏击给打怕了?怎么这时候还这样疑神疑鬼的?
“谁?”刘扬突然掏枪,将枪口对准了黑暗的角落。
穆强与马啸红与刘扬几乎同时掏枪,对准了那个地方。
“不要开枪,是老熟人。”
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间在黑暗中响起来。
只见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了两个人,当先一个人瘦瘦的身材,暴雨将她的衣服都淋透了,显出极为了健美的身材。
“司马晴?”
不用看,穆强马上就知道,走出来的这个美‘女’,正是他曾经的同事,现在国安部的特工司马晴。
与司马晴同时走出来的,还有一个提着枪的美‘女’,正是不顾穆强跑掉的黄小芸。
“奇怪,黄小芸你怎么还没有跑掉呢?”刘扬有些嘲笑地对黄小芸说。
&bp;&bp;&bp;&bp;第四九二章 伏击
黄小芸不顾穆强的死活,自己率先从红‘花’会逃出来,但是她并没有跑远,当她来到八角楼这里后,杀手的敏感,让她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前面的伏击。
正当她犹豫着是不是从别的地方绕过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司马晴。
司马晴与黄小芸虽然没有面对面打过‘交’道,两个人一个是国安部的军官,一个是反政fǔ的暗杀者,两个人此前一直扮演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在南寨小学的时候,司马晴还差一点打死黄小芸。现在两个人在雨夜的南越相遇,却都没有拔出枪来。
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不用问,她们都是来给南越找麻烦的。
黄小芸急于逃命,不想再惹是非。
司马晴出于国家大义,不想在这里杀掉黄小芸。
就在这时候,穆强等人从红‘花’会那里跑了过来,所以她们两个这才再身出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穆强没有时间去追究黄小芸逃走的事情,而是看向了司马晴。
司马晴的出现,让穆强大感意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来到南越这样危险的地方。
“废话少说,现在八角楼那里有一支伏兵藏在那里,再向前去你们一个也别活!”司马晴说。
李群看到黑暗中出现的这两个人,听到对方说前面有埋伏,不由暗自惭愧。虽然他一向十分自负,但是附近藏有两个人,他居然都不曾查觉,看来自己与刘扬穆强这些人比,还是差距不小的。
“怎么回事?”穆强问。
“我不知道那是南越的什么部队,不过看起来身手都很好,素质也很高,不是南越的特种兵,就是南越的其他武装力量。昨天夜里他们就曾经伏在这里,不小心让我发现了。”
司马晴这话一出口,穆强马上就明白了。
司马晴这是特意来帮他的,之所以昨天晚上就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为了救穆大。
昨天晚上穆强本想着声东击西来到河口市救出穆大,但是却‘阴’错阳差让陈东给抓了壮丁带进了红‘花’会,不然他一定会被这股武装袭击的。
穆强来到南越时间十分短,他之所以知道穆大被关押在河口市的红‘花’会,只要还是从黄文荣那里得到的消息,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伏下重兵,看来这也要拜托黄文荣了。
穆强心中暗自哼了一声,对于黄文荣的作法十分不屑。这个老家伙一边装好人,一边安排人伏击自己,看来两面三刀的本事练得真是熟练极了。
“穆强,现在我有五个人,都藏在八角楼的后面,只要我们两面夹击,一定会突破他们的防线的。”司马晴说。
“哒哒哒……”
一阵冲锋枪的扫‘射’从后面传过来,子弹嗖嗖跟地在他们附近飞过去。
“冲吧,这次我带头。”黄小芸有些焦躁地说。
她一次又一次地甩下穆强,却又一次又一次不得不与穆强走到一起,饶是黄小芸脸皮够厚,现在也有一些不大自在了。既然后面追兵将到,前面又伏有重兵阻截,那只能拼上一把了。
现在暴雨狂泼,视线模糊。这对于双方来说都很困难,趁着这个机会,正好突破,不然非得被两面夹击不可。
穆强站在那里并没有动,而是抬起眼来,看向八角楼那里。
虽然前面一片漆黑,但是穆强的眼睛却异常明亮。
刘扬就站在穆强的身后,看到穆强的样子,不由心里一动。
难道穆强又要使用曾经在‘潮’白河岸边暴雨之夜的那一招?
‘潮’白河边的场景,似乎今天又在重演。
同样的暴雨,同样的两面受敌。
“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刘扬问。
马啸红在旁边也看出了问题,想到当初在‘潮’白河岸边,她与穆强在暴雨中把两面的南越军打得落‘花’流水,一下子就起来,十分英雄地站到了穆强身边。
“强哥,是不是又要复习一遍了?”
司马晴并不知道穆强在‘潮’白河一战之中的战法,不过当穆强看向八角楼,再听到背后的枪声的时候,冰雪聪明的司马晴,马上就判断出穆强的计划。
“可行。”司马晴说。
穆强一拍手,说:“好,那就干了!”
刘扬向着李群等人一招手,马上向着两边潜下身去。
道路两边原来都是一些排水的沟渠,现在暴雨之下,已经都被污水漫过很多,连整个街上都已经污水横流了。
除了这些地方,还真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不过好在现在天公做美,只是闷头下雨,雷电都已经停了下来。
穆强指挥着这些人全部都归拢到一边,尽量离开大路远一些,然后蹲下身去。
现在他们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让后面红‘花’会的追兵追过去,一切就只等着看热闹了。
这是一个十分‘混’‘乱’的雨夜,暴雨之下,枪炮声隆隆不绝,所有居民都缩在家里,连头都不敢抬。
老杨蹲在一处二层楼顶,手里的冲锋枪指向着红‘花’会的来路。
根据那杂‘乱’的声音判断,这些奔过来的人,足足有十几个。
看来,老板的重托,他马上就要完成了。
老杨没有想到,这些跑过来的人,并不是他们老板黄文荣要杀的穆强,而是亲自带人来追的李源成。
陈东被李群炸伤,穆强带着马啸红等人逃走,这让李源成十分没面子,亲自带着几十人人追了过来。
李源成心急,带着十多个人跑在最前面。他根本没有想到,就在他们旁边经过的路边,一双双眼睛正在水里盯着他们。
穆强与刘扬马啸红等人都躲在水里,眼看着这些南越军人与便衣就从他们身边跑过去,路上溅起来的泥水,几乎都扑到他们脸上,谁都没有敢长出一口气。
看着这些人从眼前跑过去,李群心中暗自吃惊,本来他以为自己的胆子够大,但是没有想到,今天他身边的这几个‘女’子,竟然一个比着一个胆子大,面对着这样的场面,居然一点都不为所动。
李群长身而起,抄起枪来就想着断了南越军的后路,被刘扬重新按了下去,轻声说:“别动,别动,后面可能还有人呢。”
果然,这帮人跑过去之后,后面又陆续冲过来一些南越士兵,端着枪猫着腰,向着八角楼方向冲了过去。
一直蹲在八角楼二层楼顶的老杨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听到哗哗的踩水声音与呼呼的喘息声,老杨懒懒地站起身来。
从这里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到从红‘花’会那边跑过来的这些人。
老杨多少有些疑‘惑’,心说穆强不就是几个人吗,怎么看着这些人有点多?
不过他可管不了那么多,黄老板的命令是不管穆强还是红‘花’会,都是他需要下手的。
“就是你们啦!”
老杨手中的冲锋枪端起来,向着正从他脚下经过的这些人抅动了扳机。
“突突突……”
一连串腥红的火蛇在暴雨中闪现,在雨水的折‘射’下,现出七彩的光芒。
提着枪带着十多名南越士兵正奋力前追的李源成,正放慢了脚步。
他们与穆强等人前后脚从红‘花’会的后院杀出来,只是眨眼之间,竟然再也不见穆强的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
李源成还没有醒过味来,眼前突然一道火蛇闪现。
“啊!”李源成暗叫不好,但是却已经被老杨这一串子弹全部都打在‘胸’膛,他连想都没有来得及想,扑通一声摔在污水之中,再也没有起来。
老杨的枪声就是命令,其他早已经伏在这里的黄文荣的特战‘精’英,全部一跃而起,根本不用凭借掩体,全部都站起身来,端着冲冲锋枪,向着大街上这些毫无防备的南越军士兵进行‘射’击。
“突突突……”
“哒哒哒……”
清脆的、嘶哑的、沉闷的……各种各样的‘射’击声,一下子将暴雨的声音掩盖下去。
正在全力前进的这些南越兵,一下子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一个个仰面摔倒,在泥水与血泊中挣扎。
几十名红‘花’会的特工与李源成带来的士兵,一下子就被老杨这些人打翻了多大半,剩下的急忙都趴在泥水里,连着滚了几滚,寻找掩体然后向着这些突然出现的劫杀者‘射’击。
“居然没有打光,给老子狠狠地打!”老杨差一点被流弹击中,气得跳下房来,寻找角度继续‘射’击。
这些南越士兵虽然突然遇到伏击,但是很快就组成队形,向着这些伏击者进行还击。
老杨甩手扔出两枚手雷,轰然一声把下面两名南越士兵炸得飞起来多高,正好落在了他的身边。
妈的,果然是红‘花’会的人,怎么没有见到穆强?老杨扫了一眼落在身边的尸体一眼,有些遗憾地骂着。
这时候,陆续冲过来的南越士兵发现前面的战事,马上三两个人一组,自动结成战斗队形,互相做着掩护,向着这里冲了过来。同时,有士兵用报话机向着红‘花’会那里呼叫。
“陈哥,不好了,我们遇到了伏击!我们遇到了伏击!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bp;&bp;&bp;&bp;第四九三章 黄小芸的感觉
陈东在此前被李群给打中,差一点就死掉。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次他没有随着李源成追出来,而是守在红‘花’会坐镇指挥。
听到求援的信号,陈东的心里就是一沉,意识到李源成可能完蛋了。
陈东的红‘花’会是一个情报机关,手下战斗人员只有几十名,所以才特意请李源成带了一百来名士兵协助,没想到李源成一命呜呼,这让陈东心里充满了愤怒。
“所有战斗人员,全部出发,一定要把穆强等人消灭在南越境内!”陈东重重地一拍桌子,喝道。
“陈哥,我看着不对劲吧,李源成可是带着好几十个人呢。难道连三四个人的穆强都对付不了?就是一个一个当‘肉’盾往上冲,也不会都死掉吧?”一名情报人员疑‘惑’地看向陈东。
陈东骂道:“笨蛋,连这个都想不明白?穆强敢进我的红‘花’会,那就说明他们在外面有接应,说不定李源成就是中计被他们打了伏击了。你马上给李志坚打电话,让他们团在河口市的驻军全部出动,把河口给老子团团围住,一个活人也别放出去!你们所有人员,全部跟着我支摇李源成。”
这时候,一名话务员跑过来说:“陈哥,刚才市政fǔ那里打过来紧急救援电话,说他们那里受到了猛烈的攻击,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支援个屁,我这里还想找人支援呢!”陈东骂道,“滚!告诉他们,就说我这里遇到了大麻烦,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陈东心里极为郁闷,没想到穆强区区几个人,就把他的红‘花’会折腾的这样!现在市政fǔ那里又出了‘乱’子,难道穆强手下有几十号人手?但是怎么他一点都没有情报呢?
陈东一边指挥着人们向着八角楼这边冲过来,一边暗自疑‘惑’。穆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越是这样,越要把穆强杀死,不然他带给南越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陈东不顾伤情,一边命人与李志坚团驻河口的边防连联络,一边带上红‘花’会基地里所有人员足有七八十人,向着八角楼方向杀了过来。
这时候的八角楼正打得极为‘激’烈。
老杨带的这些人虽然人数并不多,但大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多少次随着黄文荣出生入死,每一个战士单兵做战能力都出类拔萃。尤其在这种雨夜之中,他们更显示出良好的战斗技能。他们往往占据了最佳地点,几乎不用费一点力气,只要哪里有火光一闪,马上随手一枪,这些毫无保护的南越士兵与特工立刻中枪倒地。
不过李源成带过来的这些南越士兵经过多年内战的洗礼,军事素养也都十分了得,他们在李源成已经死掉无人指挥的情况下,迅速三两个人结成战斗小组,然后互相掩护,与对面这些黑衣人进行‘激’烈的‘交’火。
看到短时间之内竟然无法解决战斗,老杨不禁有些焦躁。他知道,如果不能迅速离开这里,很可能他们会被南越人民军包围。不过现在双方‘交’手十分胶着,根本没有退下去的时间与机会。
眼看着两方面打得一团火热,李群眼里不禁闪起晶光。
穆强这一招实在太厉害了,他们一枪一弹未发,就在这里看着热闹,真是太‘棒’了。怪不得王将军这么看中穆强,这小子的确与众不同。
黄小芸看着也有些惊讶,她从来都是直接打打杀杀,哪里讲究过战术战法。
怪不得老爹这么看中穆强,看不出穆强傻傻的样子,竟然这么有头脑!
黄小芸看向穆强,只见夜‘色’的穆强正皱眉,紧紧地盯着前面的战场。
在穆强的身边,马啸红紧紧地跟着他,似乎生怕穆强跑掉一样。
在穆强的旁边,还有两个美‘女’,一个是来自华夏的刘扬,一个是来自国安部的司马晴。这两个人都站在穆强的身边,似乎是穆强的左膀右臂一样。
一股酸酸的味道一下子涌上了黄小芸的心头。
穆强本来是我的,你们凭什么离着他那么近?黄小芸想着,一步跨到了穆强身边,对穆强说:“喂,还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咱们趁这个机会在南越人后面冲一把,正好把他们都打死,然后咱们好赶快离开。”
“喂,黄小芸你是谁?叫强哥。”马啸红在一边冷笑着拦在了黄小芸与穆强的中间。
司马晴与刘扬都有些好笑地看向黄小芸,神情里竟然充满了嘲笑。
黄小芸脸上有些尴尬,虽然在夜‘色’暴雨之下,但是距离这么近,这两个美‘女’的神情完全都呈现在她的眼里。
穆强把马啸红推到一边,对黄小芸说:“黄小芸,我知道你现在急于出去,但是如果我们现在攻击,虽然能够对敌人造成一些杀伤,但是很可能我们依然被包围在这里。“
“为什么?”黄小芸不解。
“因为我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太长时间。”司马晴解释说,“现在南越已经是战备状态,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南越军方可以在突发事态发生后的三十秒进入到应急状态,十分钟内采取有效措施。我想,现在很可能整个河口市都已经被军队包围,我们即使现在突破前面的阻击,也很可能会与南越人民军相遇。”
“那你还让他们自相残杀个屁!”黄小芸本来刚刚升起的对穆强的好感与敬意,都随着司马晴的话而丢了天外。
‘弄’来‘弄’去,居然还是要死!早知道这样的话,那她直接冲过去,以她的身法,想来逃出去根本不会是问题。
黄小芸的话虽然有些粗鲁,但却也是这里所有人所想的。眼看着敌人自相残杀虽然很有趣,但是如果以牺牲自己为代价,那是不是太无能了?
李群看了穆强,司马晴与刘扬也看向了穆强,就连马啸红也看向穆强。
这些人并不怕死,但是他们不知道,穆强到现在为什么还这么镇定?
“我有办法。”穆强镇定地说。
就在这时候,离着他们不远的地方,出现了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正向着这里跑过来。
“南越军!”一名李群的手下负责在后面观察,急忙跑过来说。
“这次完蛋了。”黄小芸有些无奈地说。
“我们向前冲还是向后阻击?”李群紧张地问。
“哪里也不去,我们还躲在这里,什么都不要做。”穆强向着这些人示意。
“还躲在这里?”黄小芸几乎要怒了,现在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他们依然还在这里装死,那最后只能等着被南越军包围吃饺子了!
“没错,就是躲在这里,不到万不利己,谁也不要开枪。”穆强说。
“穆强,这样等着不是办法,因为南越军的大部队随时都会开过来的。”司马晴劝说着穆强。
“关键时刻了,拼一把吧!”马啸红说。
“要不,咱们现在就兜着南越军的屁股打上一通,说不定可以杀过去。”刘扬与李群都说。
“不用,我们不从这里走。”穆强指了指前面,“现在前面打得十分‘激’烈,估计在短时间内谁也不会败下来。咱们参与进去,可能成为他们共同的敌人。”
就在这时,不远的地方已经传来奔跑的声音,又有一支南越军的队伍出现在黑暗中。
“‘操’,一切都晚了。”黄小芸无奈地说。
“全部都趴下,全部都缩进水里,谁也不准开枪!”穆强沉下脸,对着所有人喝道。
黄小芸心里一震,似乎从来没有见过穆强这样严肃,穆强黑暗中的一对眼睛,似乎十分在意地向着她这里看了一眼。
如果我不听话,他会不会开枪打死我?
黄小芸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对穆强的害怕。
就在这时候,一队人马风一样的冲了过来,杂‘乱’的脚步声,令整个暴雨之夜都有些战栗了。
居然有六七十个人,排着整齐的队伍,顶着暴雨,向着这里冲了过来。
你们终于来了。
穆强看着这些人在他的眼前趟着水过去,嘴角现出一丝笑意。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红‘花’会里估计也只有百十来人,现在这么多人杀出来,估计红‘花’会那里已经是一座空城了。
杀他一个回马枪,然后顺着那条小河顺流而下,管他什么李志坚团,管他什么地雷封锁,所有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只要从那里顺流而下,很快就会进入到‘潮’白河,渡过了‘潮’白河,那就是秦南的疆域了。
穆强现在不及向这些人解释,紧紧地盯着黄小芸。
穆强不担心马啸红暴起,因为他相信马啸红一定会听他的。
穆强也不担心刘扬和李群,因为这些人都是真正的军人,哪怕遇到什么,他们都会按照命令去做。
穆强也不担心司马晴,因为司马晴足够聪明,相信自己这么做,司马晴能够猜测到他的打算。
黄小芸再次感觉到来自穆强那十分恐怖的目光,黄小芸的内心突然升出一股无力的感觉,似乎一直在她手里把控生命的穆强,一下子已经翻转成控制她的生命一样。
当这一队人马从他们面前经过去后,穆强豁然而起,对着所有人低声喝道“快,我们杀回红‘花’会,咱们的生路在那里!”
&bp;&bp;&bp;&bp;第四九四章 争风吃醋
陈东没有想到,他苦心把穆强从秦南引到了南越他的地盘,但是穆强现在就在他的身边,甚至只要向着那里看一眼就可以发现,结果他竟然真得一眼都没有看,直接就从穆强身边跨过去了。
陈东的确现在很着急,因为他始终与李源成联系不上,估计李源成现在凶多吉少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样一支队伍,如果不能把他们就地消灭,那他可实在没有办法向上级‘交’待了。
当陈东赶到八角楼的时候,这里的战斗进行的十分‘激’烈,老杨带的黄文荣这帮人身经百战,而且有备而来,他们占据了极为有利的位置,虽然人员不多,但是火力极猛,打得红‘花’会与南越军抬不起头来。
不过,红‘花’会的人打仗虽然不行,但是李源成带过来的这些南越军也都训练有素,一阵慌‘乱’之后,马上组织起有效的反击,虽然不能大量的杀伤敌人,但是却让老扬这些人想着撤离战场,遇到了很大的困难。
就在这个时候,陈东带着大队人马冲到了这里。
“你们几个绕到左侧,你们几个绕到右侧。”陈东看了一下地形,发现对方选择的这个地方实在太好了,无论他们如何进攻,居然都处在对方的火力之下。
“哼哼,以为这样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陈东冷笑一声,对着后面的士兵说,“把枪榴弹都拿出来,把这几处楼房都炸了。”
几名士兵变‘色’,心说‘奶’‘奶’的,这楼里可都是居民,如果把楼炸了,那这些人不都死光光了吗?
不过他们谁都不敢说话,马上架起了枪榴弹,对着这几处楼房就开了火。
轰隆隆几声响,八角楼的几处楼房被击中,硝烟与烈火一下子冲天而起,惨叫声呼喊声一下子冲破了暴雨之夜。
陈东嘴角现出一丝笑意。
“穆强,即使你带再多的人过来,也只能死在这里!”
陈东以为,这里的抵抗完全是穆强带过来的人,他哪里会想到,对面并不是穆强,而是前总统的人。老杨主要目的是要消灭穆强,次要目的才是给他陈东一个教训。
这边打得热闹,穆强他们却已经迅速穿透风雨,从红‘花’会被炸开的缺口重新进入到了这个情报机关。
陈东带着大多数的特工与士兵去增援李源成,这里几乎就成了一个空壳。
李群在前,穆强与马啸红随后,刘扬在后面警戒,黄小芸前后左右挑着安全的地方‘乱’跑,一行几人顶着雨,一路击毙了留守的几名南越士兵,在被李群炸毁的办公大楼里做了短暂的检查,司马晴与穆强刘扬分别拿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文件,然后快步来到小河边。
这条无名小河是连通河口市与‘潮’白河的一条河流,正好从红‘花’会的院子里经过。陈东用这条小河作为水牢的有源之水。
一行人迅速来到了小河的出口,这里被穆强放下来的拦河大闸已经重新被提起来,汹涌的河水从这里奔涌而出,向着远处的‘潮’白河流去。
穆强回过头看向红‘花’会,如果有时间,他真有心把这个地方全部炸平,但是现在他们这么多人,目标太大,如果南越大批援兵到来,他们就再也无法离开了。
“怎么,是不是在担心穆大?”马啸红昂起头来看向穆强.
“放心吧,红姐将穆大将给了我们,我已经让人妥善地安排好了。”李群对穆强说,向着马啸红竖起大指说,“红姐办事太利落了,居然出入红‘花’会如入无人之地。”
“那有个屁用,还不是给人添麻烦,让人烦让人累让人看着不顺眼。”马啸红若有所指地说。
这话说得穆强脸一红,惭愧地低下头。
救出穆大这件事,完全是穆强的‘私’事,但是马啸红冒着凶险来帮自己,自己对她却始终没有一点表示,居然还把她气跑了,自己的确做得太差劲了。
原来,马啸红伤心之下,自行离开了临河镇。不过她终于还是舍得离开穆强,多方思考之后,决定先行来到河口市,并且打听出穆大所在的地方。
穆强一直以为,马啸红不熟悉南越情况,在南越寸步难行。哪里想到马啸红长年‘混’迹黑道,适应能力极强,甚至比穆强更容易就融进了河口的百姓之中。
这时候陈东的目标完全放在了穆强身上,更加上穆强与黄小芸在李志坚团打得异常火爆,这给马啸红一个十分好的机会。她利用李源成带着士兵进入红‘花’会的机会,装成了洪小五进入到了红‘花’会。
让马啸红没有想到的,李源成竟然把化妆成南越士兵的马啸红当做了杀手,让她去做刺杀穆强的第一‘波’攻击手,这差一点把马啸红笑得肚子疼。
如果没有马啸红,穆强这次肯定功败垂成,穆大也就危险了。
穆强自然知道马啸红对他的帮助,但是他一向不习惯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当下默默地对着马啸红点点头,说:“红姐,谢谢你。”
“谢个屁呀,谁跟谁呢。”马啸红得意地笑了笑,站到了穆强的一边,然后挑衅一样看向了黄小芸。
“都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别那么假装斯文了。”
马啸红这话说得太‘露’骨了,司马晴与刘扬都脸一红,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黄小芸则脸上一黑,心说这个马啸红太不脸了,居然敢跟我来抢男人!穆强明明是姑‘奶’‘奶’,你算哪根葱哪头蒜?
黄小芸冷笑道:“穆强,你这变化‘挺’快的,怎么刚不跟我睡了,马上就有人陪着了?”
穆强有些尴尬地咧咧嘴,心说黄小芸你太过份了,如果不是我运气好,你把我这个老公都杀了一百次了,你居然还提睡过这件事?
不用穆强说话,马啸红马上就不愿意了,指着黄小芸说:“黄小芸,你还好意思说?你要脸吗,你有脸吗?如果你跟穆强睡过,那怎么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地杀他?你看看姑‘奶’‘奶’我,不管穆强怎么对我,我可都是一心为着他好。”
说着转过身来,伏到了穆强的后背,做出十分幸福的样子,说:“强哥,你说对不对?”
马啸红在进入到南越以后,的确对物穆强十分生气,但是离开穆强以后,她马上就后悔了。尤其看到黄小芸、司马晴和刘扬都围着穆强转,马啸红立刻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些人都‘弄’得离穆强越远越好。
司马晴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似乎马啸红这样做,抢走她的什么东西一样。但是转念一想,穆强与自己,除了南寨小学那点‘交’情,还真得没有什么。
刘扬心里也是微微一怔,自从认识穆强开始,越来越发现穆强的与众不同,马啸红这样做,是不是有意让要她离穆强远一点?
司马晴与刘扬都没有说话,黄小芸却一点都不在意,伸手掏出手枪,对准了马啸红,冷笑道:“你说得没错,我是杀过穆强不止一次,不过那还没有完,现在我照样还想着杀他。我不要的人,别人也别想着捡个便宜!”
马啸红‘胸’一‘挺’,对着黄小芸还以颜‘色’,冷笑道:“黄小芸,都说你是复兴社的第一杀手,不过我看你杀的都是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吧。有本事你杀我一次看看,想再对强哥动手那你得从我尸体上踩着过去。”
李群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这些人,心说这都哪跟哪呀,似乎这里不是战场,倒他娘的是情场,一会南越人回过味来,用不着自相残杀,直接都让南越人打死算了!
“强哥。”李群看向穆强。
现在这两个‘女’人为了穆强争风吃醋,另外两个‘女’人都看着不说话,也只有穆强这个中心人物才能解决了。
李群这一说话,穆强立刻明白过来。现在不管这些人如何争执,他才是中心,他才是最主要的。
其实在穆强的心里,面对着黄小芸的时候,一直有一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这让他始终无法对黄小芸下手,甚至不曾对黄小芸假辞‘色’。经过马啸红与黄小芸这一争,穆强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自豪感。
是呀,我穆强是一个堂堂的男子汉,既然现在这些人都站在自己身边,说明自己还是满有吸引力的,凭什么一直这么悲观?
马啸红与黄小芸的几句争执,却让穆强的内心世界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从此以后,穆强真正改变了!
“别那么多废话了,马上从这里顺流而下,我们去‘潮’白河。”
穆强打断了黄小芸与马啸红的话,对着所有人说。
“李群,你在后面,我和红姐在前面,其他人在中间。”
李群应一声,带着一名特战队员在后面,穆强则带头跳进涛涛的河水中。从这里潜出红‘花’会,顺着河水向着‘潮’白河游过去。
河水有些冷,穆强的身体不由抖了一下。
现在他的胳膊再次受伤,经过这一夜的‘激’战,那条胳膊早已经抬不起来,全靠了咬牙坚持。这一晚上暴雨浇头,再由河水一泡,就是铁打的硬汉也忍受不了。
穆强这条胳膊,已经多次受伤,这次更是伤得厉害。
司马晴就在穆强的后面,发现穆强游泳的资式有些不大正常,不由紧游了几下追到穆强身后,对着穆强大声叫道:“穆强,你怎么回事?”
风声雨声水声,司马晴的话虽然传进了穆强的耳朵里,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听清。
他感觉到头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重。
太累了,太困了,穆强现在想睡觉。
&bp;&bp;&bp;&bp;第四九五章 再遇桂华生
自从追着这帮学生来到‘潮’白河,穆强就一直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再加上胳膊多次受伤,这让穆强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 好在这两天穆强只是心理紧张,并没有投入太过剧烈的战斗,不然早就支撑不住了。
现在感觉到危险正在远去,穆强实在无法坚持,在水里就睡了过去。
当穆强醒来的时候,发现天依然还黑着,不过雨早已经停了,他的身体似乎正在不停地晃着晃。
清醒一下,穆强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藤条做的简易担架上。
李群和另外三名特战队员正一人抬着一个角,一声不响地向前行进。
在他们前后,几条曼妙的身影也小跑着前行,正是刘扬、黄小芸、马啸红和司马晴。
“我们到哪里了?”穆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所在,压低声音对着李群问。
“醒了?谢天谢地。”李群有些惊喜地叫道。
正在奔跑的几个美‘女’都停下脚步,喘息着看向穆强。
“穆强,你终于醒了,快把我们都吓死了。”马啸红先跑过来,一把将穆强的头抱住,眼泪差一点就掉下来。
“怎么回事?”穆强脑子里对此前的记忆多少有些‘迷’糊,不过看到这几个人,此前在红‘花’会的那些战斗场面这才慢慢的恢复过来。
“还怎么回事呢,差一点你就死在南越了。”司马晴走过来,说,“你在红‘花’会外面的小河里晕过去,差一点就死在那里。亏了李群他们力气大,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把你‘弄’回来。这里现在已经是我们秦南的地界了,不过还在南越的势力范围,我们得快点走。”
穆强应了一声,马上想到了穆大,问:“红姐,穆大呢?”
此前马啸红就说,她已经把穆大救出了红‘花’会,但是现在依然没有看到穆大,穆强心里依然不能放心。
“放心吧,穆大现在安全着呢。”马啸红向着司马晴和李群示意一下,说:“司马晴和李群在那里还有几个人,本来想着打八角楼那帮人的伏击的,因为你的计策他们没打成。现在他们带着穆大转移了,估计他们从别的渠道已经快回到秦南了。我们穿山越岭不方便,说不定他们就在长流等着我们呢。”
穆强虽然现在神智清楚了,但是伤依然很重,整个胳膊都已经肿起来,半个身体连动都不能动,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已经没有了‘精’神。
刘扬站在一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看到穆强这个样子,说:“少说两句话吧,现在这里还是南越人民军的控制范围。我们要马上穿过这里,不然遇到南越人民军的巡逻队就麻烦了!”
话音未落,黄小芸从旁边一跃而起,手中的枪指向了前面。
“注意,有人!”
所有人全部都蹲下身来,寻找树木与山石躲起来,紧紧地盯着前面。
夜‘色’正浓,整个山脉里一片漆黑,除了偶尔夜鸟的叫声,连一只野兽的声音都听不到。
穆强皱眉,现在他们这些人一个个都累得够呛了,如果再遇到南越人民军的袭击,那可真是没有活路了。
对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了这里的动静,刚刚听到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李群端着冲锋枪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刘扬的身边,悄声说:“我到前面探探,看情况不好你们马上就转移,我挡一阵子。”
刘扬回头看向穆强,在这样的山林中,穆强是真正的专家。
穆强摆摆手,示意李群暂时不要动,穆强从担架上下来,把耳朵贴到了地上,听着山林里的动静。
这样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对面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穆强他们也没有动上一动。
“我们走吧,对面不是敌人。”穆强听了好久,站起身来,对守在身边的马啸红说。
“你怎么知道?”李群奇怪地问。
“你不会判断出错吧?”黄小芸不相信地问。
“你能确定?”马啸红也有些犹豫地问。
“他是山林之王,应该不会假。”刘扬说。
“他的判断应该没有错。”司马晴若有所思地说。
“可能我的判断并不完全正确,不过到现在对方没有动身,那就说明,他们也害怕引起动静。这里还是南越的势力范围,这样紧张的对手,一定与我们一样不想为南越人所知道。所以我断定,对面的肯定不是南越人,至于是谁,我们就不用管了。”
穆强十分疲劳,但是依然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强哥你真太厉害了。”马啸红做出十分佩服的样子,嘴里虽然在对着穆强说话,但是却看向了周围的人。
刘扬与司马晴居然都同意穆强的观点,似乎还有同感,而她与黄小芸居然一样没有感觉,这太让她没有面子了。
黄小芸却根本不以为意,撇了撇嘴,不过看到现场这几个人似乎都同意穆强的判断,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反正现在已经回到了秦南境内,哪怕遇到一些危险,她自己也完全能够应付了,与其跟着穆强看着这几个人的脸‘色’,哪如回到自己的复兴社,只要老妈不在她身边,那她就是大姐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就是穆强又在南越出了一次风头吗,不过这次可也有她黄小芸的参与。黄小芸想。这次她的南越之行,足够给复兴社挣足眼球了!回去后添油加醋的宣传一下,说不定还能盖过穆强的风头!
捕风捉影的事情都可能做成真的,更何况这次她亲自参与呢?
黄小芸准备马上回到金沙,让黄‘玉’秋给自己做一个专题报道,再加上她在进入南越以后拍的一些照片,足以把她包装成一个民族英雄,看看那时候老爸老妈还有什么可说的?
对于穆强的话,大家都没有意见,于是李群在前,刘扬压后,几个人抬着穆强小心地绕过这里,继续向着‘花’海秦南国防军那里而去。
穆强的估计还真差不多,对方估计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也从另外一面绕了过去,两边相安无事。
这一场暴雨中河口市的战斗,让‘潮’白河两岸的南越人民军大为紧张,为了防止再出现被偷袭的事件,南越人民军收缩防线,都龟缩在自己的营区与阵地内,穆强等人竟然轻而易举地穿过了这片山区,很快就来到了‘花’海县城。
有着司马晴国安部军官的身份,穆强等人这次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直接进入到‘花’海。
穆强的伤比较重,但是他坚持一定要回到长流再进行治疗,因为他一直还担心着穆大,希望穆大已经回到长流。
黄小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队伍,这些人对黄小芸都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有仇,都装作没有看到。
司马晴在‘花’海找到穆强开的车,一行人回到长流。
车还没有进长流县城,只见一行十几个人都站在县城的入口,看到穆强这辆车过来,呼啦一声都围了过来。
“穆强回来了,英雄回来了!”
所有人都纷纷叫着拦在了车前。
叶长顺分开众人,‘挺’着草包肚子来到的近前,大声说:“兄弟,老哥我说没有看错人吧,这次你大破南越侵略军的威风,老哥我可得好好给你贺贺!”
穆强现在的伤更加严重,不过‘精’神还不错,听到叶长顺的声音从车窗里伸出手来,与叶长顺握了握。
这个叶长顺虽然为官不强,但是还是‘挺’讲义气的,没有少帮着穆强。
“叶哥,看你这话说的,换了你,说不定比我还做得好呢。你是神枪手。”
“哪里哪里,咱们兄弟不分高低。”穆强这话说得叶长顺屁股都笑开了‘花’。
在叶长顺的后面,还站着几个人,其中就有一个是已经升到副县的桂华生。
“穆强,穆主任,哈哈哈,这次我们又见面了。”桂华生伸出手来,热情地与穆强握手。
穆强满脸含笑与桂华生握手,心里却对这个神秘的合伙人极为怀疑。
穆强上次离开长流县城的时候,遇到了罗西宁等人的劫杀,差一点就死在罗西宁的手上。
穆强离开长流只有几个人知情,这么隐蔽的事情居然被南越人知道的清清楚楚,穆强就怀疑,长流可能有南越帮的密探,或者是南越情报机关的内线。
叶长顺这个人穆强比较了解,贪财好‘色’,但是出卖穆强还未必,只有这个桂华生太过神秘,甚至超过了当初的黎得旺。现在看到票桂华生,让穆强不得不想到,自己离开长流时遇到那些凶险经历。
正说着话的时候,人群一分,现在长流的县长钟山大步走过来,隔了老远就向着穆强伸手,说:“穆强,欢迎你回来,你的事迹我们都知道了,来来来,咱们先到县政fǔ那里聊聊。”
钟山在被废之后,再次被洪娟起用,一下子升任为长流的县长,说话有了底气,人也有了‘精’神,再也不被老婆黄‘玉’秋整天骂来骂去的样子了。
穆强与钟山握手,心说自己这次去江心岛和南越,完全是‘私’人身份,怎么这些人都这样来接自己了?倒似乎自己是奉命出战,专‘门’去找南越麻烦的战士一样。
穆强并不知道,当他在南越作战的时候,秦南的国内早已经沸腾起来,尤其是当林林和吴全回到秦南后,所有关于这场战斗的详细报道,被迅速传播开来。穆强哪怕是自己个人的事情,却已经被阮勇示意为带着官方‘色’彩的行动了。
&bp;&bp;&bp;&bp;第四九六章 洪娟的算计
穆强在长流县做了短暂的停留,然后就等到了穆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大虽然没有在红‘花’会受到太多的折磨,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这次经历对他来说十分恐怖。穆大的身上轻一块紫一块,被折磨得几乎不能走路。
因为穆强他们吸引了南越的大部分注意力,所以刘扬留在南越的特战队员,与司马晴的国安部战斗‘精’英联手,将穆大从南越带了回来。
“强叔,南越人可真他妈的不是玩意,他们快把我收拾死了。”穆大看到穆强,一把拉住穆强的手,几乎就要掉下泪来。
“穆大,看你都多大了,半个男子汉了,人家十几岁就有当了将军的呢,看你还要哭鼻子。”刘扬在一边笑着对穆大说。
“穆大,你还说呢,为了救你,看看你强叔差点死在南越。”马啸红指了指穆强的胳膊,有些心疼地说。
穆强的这条胳膊已经是第二次受伤了,而且因为长时间没有进行治疗,这条胳膊已经发脓,伤口出现了溃烂的情况。饶是穆强毅力十分坚定,也疼得真咧嘴,免强打起‘精’神来与穆大说话。
穆大这才发现穆强的伤情,急得跳着脚大骂南越人‘阴’险。
骂了一通,穆大突然想起什么,‘摸’着后脑对着穆强说:“强叔,这次黄一刀这小子太特么缺德了,就是他带着南越帮的人把我抓走的!”
“黄一刀?”
听到穆大这么说,无论是马啸红、刘扬还是司马晴,都把目光投向了穆强。
黄一刀这个人他们或多或少都说穆强提到过,现在跟着穆强的晋小三和龙一龙二兄弟两个,当初都跟黄一刀关系不错。现在龙家兄弟和晋小三都成了穆强的帮手,那个黄一刀却一直没有出现。
听穆大这个意思,看来黄一刀加入了南越帮!
“一点没错,就是黄一刀押着我过的‘潮’白河。”穆大说,“黄一刀还说呢,这次要用我把强叔换回来,然后他就远走他乡,什么他挣足了钱,什么秦南南越爱谁谁他也不管了。”
“黄一刀!”马啸红哼了一声,脑子里已经开始算计如何杀掉黄一刀了。
“这个黄一刀现在在哪里呢?”刘扬问。
“我也不知道。”穆大摇了摇头说。
“如果他在南越那可就不好办了。”马啸红有些愤愤地说。
“他不会留在南越的,他现在肯定回到秦南了。”司马晴说。
“你怎么知道?”马啸红不解地问。
对于这个司马晴,马啸红的印象并不好。这可能就是一种直觉,马啸红感觉到,穆强看向司马晴的目光,总是带着那样一种让她很不开心的感觉。
“这只是我的感觉。”司马晴看了马啸红一眼,然后把目光直接投向了刘扬。“对于一个叛国者来说,他最希望去的是什么地方?并不是南越,因为他们会知道,在那个地方他们连一条狗都不如。在暴‘露’之前,叛徒最喜欢的依然是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因为哪怕他们失去了良心,他们的血依然是秦南的血,他们离开秦南,那不永远都没有‘精’神。”
“好高大上的样子,我没听懂。”马啸红嘲笑地向着司马晴笑笑,把头转过去看向穆强,发现穆强已经闭上眼,似乎并没有听着司马晴的话,马啸红心中十分高兴。
“这并不高大上,只是现在的形势,黄一刀只能回到秦南。因为他并不知道,我们会把穆大救出来,或者说,黄一刀根本不相信穆强可以活着回来。”司马晴说。
“要是穆强活着回来呢?难道黄一刀就不会想想?”马啸红和司马晴有意抬杠地说。
“行了行了,别那么多废话了,咱们先看看穆强怎么说吧,小寨村那里还有二十来个青年学生呢。”刘扬说。
刘扬与李群这次来到华夏,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帮着穆强训练一支‘精’练的武装力量,既可以用在对付即将到来的反南越侵略战中,又可以用在未来的秦南内部政权与复兴社的争夺中。
现在他们自然最关心的就是穆强是什么态度了。
不过,当刘扬去看向穆强时,却发现穆强双眼紧闭,嘴‘唇’发青。刘扬急忙伸过手去‘摸’向穆强的脉搏,叫了一声不好,说:“不行,穆强在发着高烧呢,得马上进行手术治疗!”
马啸红大惊,刚才只顾了和司马晴斗气,明明看到穆强闭了眼,却以为是穆强不想理司马晴呢。
“快呀,找车,马上去医院吧。”
刘扬急忙向叶长顺要了车,风风火火地将穆强送到了医院。
经过简单的救治,穆强暂时清醒过来。
主治医生说:“穆主任,我看你这伤太重了,尤其是胳膊里有子弹,虽然我也能做,但是还是建议你去金沙,那里的条件比这里要好多了。”
医生这话并不假,刘扬与司马晴都建议穆强到金沙去做手术。穆强也想着回去看看龙一龙二和晋小三执行任务的情况,当下收拾一下,医院跟着一名护士,与叶长顺、钟山、桂华生等人告别,带着穆大驶向了金沙。
就在穆强等人离开长流的时候,在‘潮’白河附近发生了一声极为‘激’烈的战斗。
与穆强等人在半路里擦肩而过的不是别人,却正是穆强正在惦记着的龙一龙二和晋小三。
这三个人本来是随着穆强参加对付南越帮行动的,但是因为穆强的突然出走,一下子把他们三个人给甩给了刑队长。
这次行动安排的天一无缝,参与抢劫的南越帮最终钻进了金沙武警与国安部队的包围当中,一场‘激’烈的战斗重创了南越帮。
战斗结束后,龙家兄弟与晋小三并没有等到穆强回来的消息,相反却听到‘花’海‘潮’白河沿岸发生‘激’烈的战斗,甚至有人说,穆强与一帮青年学生进入到江心岛,而江心岛却被南越的大炮炸平了!
网络上的消息,电视媒体上的消息,他们‘弄’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三个人无奈之下,决定来到‘潮’白河附近寻找穆强。
就在那天晚上,他们在山林中与穆强不期而遇,但是谁也没有发现对方的身份,两边都有意绕行,谁也没有理谁。
龙家兄弟与晋小三救穆强心切,不顾一切地向着‘潮’白河运动,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们的行踪早已经被南越侦查兵发现。
当他们刚刚接近‘潮’白河时,就被一股南越军包围了。
龙家兄弟与晋小三当初都是‘混’黑道出身,跟着穆强‘混’以后,向着穆强学到了不少本事,尤其是‘射’击与战斗技能。再加上他们三个使用的都是最厉害的黑五冲锋枪,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却趁着黑夜与地形,与南越军‘激’战了大半夜,在大量的杀伤敌人后,三个人以微小的伤情而退出战斗。
‘潮’白河去不成了,他们只得边打边退,一直退回到‘花’海。
他们三个没有想到,虽然这仅仅是一次微小的战斗,但是却成为压垮‘潮’白河沿岸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南越人民军在攻占‘潮’白河两岸后,秦南一直忍气吞声没有进行反攻,南越方面顾及到国际影响,也暂时把兵力收一收,没有乘胜前进,双方在‘花’海这一带达成了平衡。
不过,‘潮’白河雨夜一场血战,然后穆强带人强攻了江心岛,再次炸毁了临河镇的军火库,炮击了江心岛的那些南越驻军,并最终炸毁了河口市红‘花’会情报机关。
这一系列的战斗,让南越人民军感觉到从所未有的耻辱,再加上最后这一次战斗,一下子让南越最高司令部拍案而起,把战争的矛头指向了‘花’海与长流。
“把‘花’海和长流拿下来,看看秦南如何反应,看看华夏如何反应!”
南越是一个军人政fǔ,虽然很多人认为这样做十分冒险,但是南越最高司令部依然下达了战争动员,要求在三天内发动对秦南的全面战争。
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了整个秦南,但是秦南人却依然没有任何感觉。
舞还在跳,酒还在喝,权还在玩,‘阴’谋还在搞。
此时的金沙,洪娟正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着外面‘迷’人的夜‘色’,心里却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高罗那边已经与她多次联系,暗示高罗对她十分看好,希望她可以在秦南最危险的时候能够‘挺’身而出,为作最年轻的‘女’‘性’代表,走上秦南最高的领导位置。
洪娟自然对此十分在意,但是她太年轻了,年轻的都有些让人不敢相信。她的同学,还都在‘花’钱月下,她的朋友,还都在网上卿卿我我。哪怕洪娟有心登上总统的位置,她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她。
当然,真正可以帮上她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穆强。但是这个穆强,竟然与她不辞而别,抬脚就跑,她对于穆强的一翻苦心,竟然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哼哼,穆强,今天我一定要当面质问你,看看你怎么对我说?洪娟暗自在心里思考着。穆强是一个十分看中情义的人,自己在穆强面前痛哭一痛,看看穆强如何抵挡自己的攻势?
&bp;&bp;&bp;&bp;第四九七章 杀威
洪娟刚要出‘门’,十分子集团的老总李在会走了进来。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到哪里去?”李在会问。
“没事,我去看看穆强,听说他受伤,正在医院里住着呢,我得去看看。”洪娟说。
“你这工作这么忙,还有心去看他?如果真有空,你是不是应该正眼看一看我。”李在会有些不大满意地说。
“你不懂,他对我有用,现在金沙的好多事,我还得指着他呢。”洪娟根本没有停下脚步,说。
“最多就是一个不怕死的鬼,能有什么用?”李在会不屑地说,“我带过来的武器,可以装备一个强大的团。你们秦南所有的武器,估计都没有这些‘精’良。我几乎把整个家底都送给你了,你为什么不正眼看一看我呢。”
洪娟停下了脚步,向着李在会笑了笑,说:“好吧,现在我用我最热烈的眼神看着你呢。但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一个商人,哪怕是再有钱,怎么会有这么多武器?再说了,这么多武器,你是如何能够运到秦南来的?”
洪娟的话并不多,却一下子把李在会给问住了。
李在会尴尬地笑了笑,说:“商人嘛,自然是钱多,现在这个世界,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那你现在是想用这些钱这些武器来解决你我的问题,还是解决你们高罗和我们秦南的问题?”洪娟紧盯着李在会,十分犀利地问。
李在会犹豫一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洪娟的问题。
洪娟深深地看了李在会一眼,然后转向向着外面走过去。
洪娟走得并不快,因为她有意留给李在会时间,好让他从后面追上来。
一个团的武装,而且是现代装备,洪娟虽然不怎么懂军事,但是这对于她来说,‘诱’‘惑’也实在太大了!
现在秦南之所以一直缩着脖子做人,面对着南越的武装进‘逼’始终没有态度,主要原因就是经济实力不行,军事实力不行,外‘交’实力不行。其中军队没有战斗力是最主要的一条。现在秦南的国防军还使用的是上个世纪的武器,甚至连一辆主战坦克都没有可以开动的,如果真正打起来,说不定秦南军人很多就得扛着大刀长矛这种冷兵器上战场。
如果现在她手里有一个装备‘精’神的团,那整个秦南即使不是她的天下,那也会变成她的天下了。
当然,李在会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有着他的目的,为了她这个红颜,李在会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表现。
果然没有出洪娟的意料,李在会马上跟在后面跟跑着追出来,一边走了边,说:“这个,洪娟,这里面有国家层面的东西,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我对你的态度。既然你想在秦南这个地方作出一番成绩,那我肯定全力支持。当然了,以后你做了秦南总统,我们高罗人的生意那肯定是好做的很了。”
洪娟在心中冷笑,如果高罗人只为了做生意方便,那这样的投资是不是投错了方向。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些武器要‘交’到她的手上,到时候还不是她说了算。
一定要把穆强拿下来,然后让他来帮着自己掌握这支武装。洪娟心中暗自打着算盘。
李在会没有想到,他苦心送礼,洪娟却并没有把他看中,相反更加想着去争取穆强了。
穆强现在所住的医院,依然是上次他所在的医院,而他的主治医生,也是有着金沙四大狠‘女’称谓的张‘玉’景。
得知穆强来到医院做手术,张‘玉’景自告奋勇,要亲自为这个秦南的民族英雄主刀。
张‘玉’景的刀法,是全金沙技术最好的,她这样提出来,医院里任何人都不能说行。
不过,当得知张‘玉’景要主刀以后,马啸红和刘扬、司马晴等人没有来得及说话,林林和黄‘玉’秋都先站了出来表示异议。
“我不同意,她与穆强有仇。”林林说。
“我也不同意,张‘玉’景这个人太计较个人好恶,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黄‘玉’秋说。
黄‘玉’秋是在‘潮’白河边随着黄小芸逃出来的,然后吓得急忙回了金沙,一直窝在家里没有再敢出‘门’。虽然她是金沙有名的狠‘女’人,但是面对着那刮风下雨一样的子弹,看着那么多青年学生倒在血泊之中,黄‘玉’秋的胆子一下子就被吓没了。
原来穆强的勇敢,才是真得勇敢。黄‘玉’秋通过这一次,终于服了穆强。对于黄小芸的逃走,黄‘玉’秋也深为不屑,但是想到自己和她是一样的人,更加感觉抬不起头来。
吴全与大胖脸等人都留在了小寨村进行训练,林林回到金沙把这次事件进行了详细报道。不过林林的新闻全部都集中在穆强抵抗侵略这方面,其中并没有提及复兴社的这次行动。
黄小芸回到金沙后,马上与黄‘玉’秋进行联系,黄‘玉’秋虽然已经有些不大愿意了,但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再想逃脱哪还行?黄‘玉’秋也勉强帮着复兴社写了几篇吹嘘匠稿子,但是想到那么多年轻人死在‘潮’白河,黄‘玉’秋始终无法将自己融入到复兴社之中。
这次穆强回到金沙治伤,黄小芸正去秦都与复兴社高层商议大事,派出黄‘玉’秋过来慰问,黄‘玉’秋正好和林林搭伴来到这里,听说张‘玉’仙景竟然要主刀,马上就不同意。
林林这样说,因为了解张‘玉’景的为人,为穆强担心。
黄‘玉’秋这样说,完全是为了装好人,也缓和与穆强的关系。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两个人的话让马啸红都惊出一身冷汗。
马啸红上次差点杀掉张‘玉’景,现在想到这个人如果稍有一点坏心,穆强可能就死在她的手下,那自己想哭都没有坟头去找了。
“不行,马上换医生!”马啸红一下子跳起来,“那‘女’人就是不用坏心,如果不好好做手术,穆强的胳膊都可能废了!”
刘扬看向了司马晴,现在她们都在这里盯着,难道张‘玉’景还敢下手不成?
司马晴一向很镇定,但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却有些束手无策。
“我看,要不换一个医生吧?”司马晴犹豫地说。
不等司完晴说完,马啸红已经飞起一脚,将手术室的‘门’踢开,飞一样地冲进了手术室。
其他人看到马啸红这么生猛,在吃惊的同时,也都纷纷跟着冲了进去。
手术室里,穆强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张‘玉’景和几名助手正在一件一件地检查器械,手术马上就要开始。
“你给我出去,穆强的伤不用你来治?”马啸红冲了进来,一把将正要做手术的张‘玉’景提起来,向着外面就要拉。
张‘玉’景努力挣脱了两下,却没有挣得过马啸红。
几名护士急忙过来,拦下马啸红说:“喂喂,你是怎么回事?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
马啸红看到还没有做手术,这才把张‘玉’景放下来,指着她说:“你出去!”
张‘玉’仙冷冷地看向马啸红,这个曾经用刀‘逼’着自己的‘女’人,这次居然又闯进了手术室,真是没有教养!
“我出去可以,我走了,这个手术你来做?”张‘玉’景嘲笑地问。
马啸红一时张口结舌,她只是会杀人放火,哪里会救人呢?
“虽然她不会做,但是还轮不到你来做!”司马晴随着马啸红走进来,十分镇定地说。
“对,我们不能把一个英雄的命‘交’到一个仇人手里。”黄‘玉’秋十分解气地对着张‘玉’景笑道。
张‘玉’景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嘴‘唇’微微有些抖,指着冲进来的这几个人,却不知道如何出口。
那几名嚣张的护士看到一下子进这么多人,而且一个个都很厉害的样子,马上变得老实起来,对着大家说:“各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们张医生这次是主动请战的,一定要为我们秦南的英雄治疗,你们放心吧,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就在这时候,洪娟来到了医院。
“怎么回事?”一名卫生局的官员引着洪娟进入到手术室,看到这里都已经被挤满了人,而且都是美‘女’,洪娟从心里就不大高兴。
“洪市长,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张‘玉’景一见洪娟,如同见到亲人,一下子泪如雨下,指着马啸红和司马晴等人说,“洪市长,我知道她们对我有意见,但是我对穆强一向是很尊敬的。这次我听说穆主任要在我们医院治疗,我特意要求主刀的。虽然我的技术不敢说最‘棒’,但是我一定会尽心的。难道我这一腔报国的热情,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张‘玉’景说到心疼处,想到阮怀志身死,她现在没有了依靠,眼泪不由自主哗哗哗地流下来。
洪娟看到张‘玉’景这样痛心,心里微微受到感染,心说这个马啸红就是一个大姐大,整天砍砍杀杀的一点素质都没有。上次她就大闹了一次手术室,这次怎么不这么胡闹?旁边这几个人也真是的,居然都跟着她折腾,真是太不像话了!
“马啸红,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这里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洪娟对着马啸红严厉地说。
“什么,你敢说我撒野?”马啸红眼珠子一下子瞪起来,想着跟洪娟玩点硬的,但是想到穆强还躺在手术台上,只好把火气压下去,“这事我先不跟你急,穆强的伤谁治都可以,就是不能由她治!“
洪娟没想到马啸红这么不给面子,她这个市长都说话了,马啸红还这样说,真是太生猛了!
“张医生是咱们金沙最优秀的医生,这次由她做手术,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洪娟用官方语言对马啸红,也是对司马晴和黄‘玉’秋等人说。
“洪市长刚来,你怎么就知道是经过慎重考虑了呢?”刘扬一直站在后面没有说话,此时看到洪娟居然支持由张‘玉’景手术,马上站出身来问。
“我想如果穆强的伤有时间的话,到华夏最好,没有时间呢,到秦都治疗也不错,到这里仅是权宜之计,洪市长难道提前早有安排,早就知道穆强会受伤?”刘扬继续问。
这话说得虽然没有马啸红那么直接,但是却与洪娟针锋相对。
一帮‘混’蛋!
洪娟心里骂人的心都有了,怪不是穆强不听从自己的安排,原来穆强身边总有这么多人围着他转。这样的话,自己秦南的计划,还怎么依靠穆强?
不行,得借着这个机会,杀一杀这些人的威风!洪娟想。
&bp;&bp;&bp;&bp;第四九八章 神秘老者
“你们都别争了,还是听听强叔怎么说吧?”穆大看到小小的手术室里挤满了人,似乎这些人说得都很有道理,但是穆强却在手术台上,穆大几乎都要急哭了。
可惜王志不在这里,如果王志在这里,一定就要主心骨了。
“你强叔个屁,现在他都打了麻醉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马啸红一把将穆大推到一边,说:“我不管你们怎么说,现在我要把穆强带到华夏去。刘扬,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刘扬有些犹豫,现在穆强的伤很重,尤其现在都已经上了麻醉了,难道还要换个地方?
洪娟沉下脸,对马啸红喝道:“马啸红,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希望你能尊重科学!现在穆强急需手术,难道你要把他折腾死不成?”
张‘玉’景本来处在弱势,但是有着洪娟的支持,她的脸一下子扬了起来。
哼哼,本来她还想着好好做这个手术,既然这么多人关心穆强,而她却没人有拿着当回事,那这次她就让穆强死在手术台上!至于后果,她张‘玉’景才懒得管那些!
司马晴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穆强,再看看马啸红与洪娟,一时也无法决断。她对于金沙四大狠‘女’并不了解,但是看马啸红的样子,估计面前这个主刀的医生与穆强有着什么过节。穆强虽然不怕死,但是把命‘交’到这样人的手上,值得吗?
“听我的命令,现在马上手术。”洪娟冷冷地看了手术室里这些人一眼,“你们都出去,这里是手术室!”
卫生局的官员此时也沉下脸来,对着这些人喝道:“好了,你们都出去!”
几名医护人员也都绷起脸来,纷纷说:“出去出去!”
洪娟的命令让屋子里的人都很不满,大家站着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洪娟感觉到脸上十分不好看,对着张‘玉’景命令道:“还站在那里发傻?马上开始手术,出了问题由我负责!”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手术室里的所有医务人员一二子全出一口气,张‘玉’景更是心中暗喜,心说洪娟你个死三八,这次就由你负责好了!
看到马啸红等人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洪娟恼火地看了这些人一眼,再次说:“所有人都出去,马上出去!”说着她把面前的马啸红和穆大推开,率先走了出去。
穆大看了看,犹豫着,心说自己在这里最小,最没有发言权,也跟着洪娟退了出去。
林林和黄‘玉’秋都在接受洪娟的领导,在这件事情上虽然十分不满意,也不得不随着洪娟退出手术室。
现在只有马啸红、司马晴和刘扬还在这里,三个人互相看了看,马啸红脖子一‘挺’,说:“市长算个屁!想在医院里撒野,没‘门’!姑‘奶’‘奶’我就是不出去,我就在这里盯着,谁敢对穆强动坏主意,老娘立刻结束她的‘性’命!”
司马晴看了刘扬一眼,对着马啸红说:“红姐,做手术不同于别的,你就是看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这样吧,我留下来看着,对于医学多少知道那么一点。你和刘扬就出去吧。”
司马晴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与马啸红打打杀杀的‘性’格正好相反,她如果留下来,自然会对张‘玉’景是一个监督。马啸红虽然十分不愿意,但是也只得与刘扬退出来。
“姑‘奶’‘奶’就在这外面等着,如果穆强有任何危险,你们这里所有人,包括你们的家人,一个都别想活!”马啸红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转过身来对着这几个医护人员,尤其是张‘玉’景威胁道。
张‘玉’景轻蔑地看了马啸红一眼,心说你就等着吧,穆强死了我自然不打算活了,你杀再多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请你也出去。”张‘玉’景对依然站在一边的司马晴说。
“我不用出去。”司马晴向着张‘玉’景笑笑,“我在这里可以帮你打打下手,我曾经学过两天医的,做手术虽然不在行,但是观摩还是有过不少经历。”
“我让你出去!”张‘玉’仙对着这个有些温柔的‘女’军官厉声喝道。
张‘玉’景是一个狠‘女’人,阮怀志一死,她现在活得也没有什么尊严,这次这么多人关注穆强,那她正好把穆强‘弄’死,然后她就可以名扬全国,哪怕是一死,她也值得。
“呵呵,你就那么讨厌我?我如果出去,换进来的可就是那个红姐了。”司马晴向着张‘玉’景微笑着,有意无意地按了一下腰部挎着的手枪。
张‘玉’景没话了,如果换成那个凶神,她还真是从心里有些害怕。
守在手术室外面的这些人,都紧张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穆强这次的伤太严重了,虽然只伤到胳膊,但是却到了昏‘迷’的地步,那说明穆强的伤已经感染,如果手术不成功的话,那胳膊会不会废掉?
刘扬和马啸红、穆大站在一起,林林和黄‘玉’秋站在一起,洪娟与卫生局的领导站在一起,大家互相之间都没有什么话,只能焦急地等着。
就在这时候,医院外面驶来了三辆黑‘色’的轿车,十几名便衣人员从车上下来,迅速将这里所有出入的地方审视一翻,然后马上再有几十名军警将这里控制,限令任何人不准走动。
过了三两分钟,一辆黑‘色’轿车一直开到了这里。
两名便衣迅速上前,将车‘门’打开。一名六十来岁的老者从车里走下来。
“这就是金沙第一医院?的确是有些小了,手术条件看来也强不到哪里去,为什么不直接到秦都去呢?”老者有些不大满意地说。
旁边一名便衣扶了这名老人一把,说:“估计是来不及吧?看来穆强伤得比较重。”
“唉,也难说,能够从那样的环境下活过来,这本身就是奇迹了。封锁这里所有的消息,对外就说穆强已经死了。”
“是”
老年人说着,拍了拍‘腿’,估计是坐车时间太长有些麻了,叹口气说:“司马晴也是,从这里到秦都也才几个小时,难道就不能让几名医护人员陪着直接送到秦都去吗?”
说着话,在两名便衣的带领下,这名老者走向了手术室。
正站在手术室‘门’前的这些人都有些吃惊地看着走过来的这三个人,明显感觉到他们与众不同。
两名便衣在他们附近一站,虽然不声不响,但是却把现场控制的严严的。
洪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看这场面,马上意识到,这位走过来的老者,一定是一位不同寻常的人物。
刘扬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一看这气势,就知道现在的安保程度,出现的这个人物一定是国家级的人物。
黄‘玉’秋、林林和穆大则不管这些,反正他们只关心穆强的伤,至于过来的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他们根本没有注意。
只有马啸红有些挑衅‘性’地看向这位正走过来的老人,她心里有气,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马上都闪开,马上全部离开这里!”
一名便衣对着手术室前的人喝道。
“这位是我们金沙市长洪娟。”卫生局的官员适时地站出来说。
“哦,你就是洪娟?”那名老者站在面前,上下打量了洪娟两眼,微笑着说。
洪娟向着老者点点头,做出十分谦逊的表情,但是心里却在打着鼓。
洪娟上次与穆强参加西山同学会,见到了很多秦南的高层,总统、副总统、各级的部长、总理都见到了,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知道他是谁?
“好了,你们可以离开这里了。”老者并没有因为这里有金沙市长而放心,轻声对着站在‘门’前的这些人说。
洪娟一愣,似乎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感,这让她心里极不舒服。
自从西山那次同学会之后,自从她的后台倒下之后,她已经无数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看来,只有自己不断变强大,才能够真正在秦南的政坛有着份量。洪娟这样想着,马上就想到李在会要送给她的那些装备,心中不由充满了希望。
如果有了自己的武装,是不是可以象复兴社一样,能够在秦南呼风唤雨了呢?只是自己没有任何军方的人物帮忙,难道这支部队还要请高罗的人来帮忙?
想到这里,一直‘阴’暗的天空,似乎突然一下子打开一个窗户。高罗人又如何,高罗人不也得在秦南的土地上,也得听命于她洪娟!
洪娟十分乖巧地向着老者点了点头,然后迈步离开。
看到她离开,林林和黄‘玉’秋对视一眼,也跟在洪娟身后离开。
“你们也走吧。”老者对着马啸红说。
“凭什么?为什么你来了我们就走?”马啸红根本不理老者的话,依然站在‘门’前,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
“你就是马啸红吧?果然很生猛的样子。”老者看了马啸红一眼,说。
马啸红一愣,心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他是如何认识我的,而且居然敢说我生猛?
马啸红脸‘色’一变,心里的火气马上就要向着这个人发做出来。
刘扬一看知道马啸红要火,马上伸手拉住马啸红示意她不要发做。
“请问你是什么人?”刘扬面对着这名老者,有些疑‘惑’地问。
“你叫刘扬,华夏军方高级代表,哈哈,果然与众不同。”老者看到刘扬,马上扬起一脸笑容。
刘扬的脸‘色’马上就变了!这个老者居然连她的身份都知道!
&bp;&bp;&bp;&bp;第四九九章 真狠
老者向着刘扬摆摆手,然后径直推开‘门’走进了手术室。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手术室里灯光明亮,张‘玉’景正伏下头去,认真清理着穆强的伤口。
穆强这次的伤十分厉害,伤口感染,发着高烧,如果不进行彻底的手术,很可能会危及生命。
张‘玉’景真的想‘弄’死穆强,谁让他得罪了自己,毁了自己的幸福呢!不过司马晴一直在一边盯着,这让她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其实只要她的手术刀轻轻一转,就可以结束穆强的‘性’命,不过她只是想‘弄’死穆强,自己却并不想死,她要造成一个手术事故,这个她早已经算计好。只是司马晴一直盯着,她无法下手罢了。
这时候,‘门’一响,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张‘玉’景心中暗笑,看来机会来了。
一直盯着张‘玉’景做手术的司马晴吓意识地抬了一下头,当她看到走进来的这名老者时,一下子愣住了。
“鲁将军!”
这名老者向着司马晴点点头,说:“司马,你做得很好。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够把穆强保护回秦南,这本身就是一件奇迹了。”
“您太高看我了,这可是好多人的功劳。”司马晴向着这个老者打了一个立正,说。
就在这名被司马晴称做将军的鲁将军说话的时候,张‘玉’景笑了。
虽然司马晴一直在这里盯着,但是即使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更不用说司马晴不过是一个特工而不是医生了。
趁着司马晴与鲁将军说话的时候,张‘玉’景的手术刀轻轻地向下一按,一刀将穆强胳膊的一根神经挑断!
站在旁边的两名护士看到张‘玉’景的刀法不由一惊,还没有等到她们两个发声,张‘玉’景的手术刀再次抬起来,向着穆强的咽喉就切了下去。
一切都会结束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张‘玉’景脸上现出一丝残忍的笑容,都说黄‘玉’秋是金沙最狠的‘女’人,但是他们谁也不知道,他张‘玉’景才是最狠的‘女’人,黄‘玉’秋是对别人狠,林林是对自己狠,那个死掉的周凤苗是杀人狠,但是她们都不如她,因为她不仅对病人狠,对仇人狠,对自己狠,对所有人都狠!
本来张‘玉’景想着通过一场事故来杀死穆强,但是现在看这个形势,她的计划马上要落空。既然这样,那索‘性’就来个爽快的!
这一刀下去,张‘玉’景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未来,因为只要她出了气,只要她下了手,只要她心里痛快,那就什么都不用管!
两名护士都发出一声惊呼,虽然她们不是医生,但是主治医生的手术刀如何‘操’作,那已经是‘精’细到丝丝毫毫的地步,什么时间做到什么程度,那几乎都分秒不差。现在张‘玉’景突然手术刀变换方位,两个人一见之下脸‘色’就绿了。
这哪里是手术,这明明是在杀人!
司马晴与鲁将军说话,突然听到两名护士的叫声,也仅仅是眨眼之间。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张‘玉’景的手术刀,早已经向着穆强的咽喉那里切下去。
完了!
司马晴眼睁睁地看着张‘玉’景那么‘操’作,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这里与张‘玉’景有着三四步的距离,如果她要跳过去,自然能够杀死张‘玉’景,但那时候穆强早已经死定了。如果她掏枪,估计还没有找开保险开枪‘射’击,穆强也早已经死在张‘玉’景刀下了。
现在司马晴能够做到的,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玉’景那手术刀,疾速地向着下面切下去。
就在这时候,刚刚走进屋子的鲁将军身体突然一动,那本来苍老的身体,似乎突然唤发出‘精’气神一样,一柄匕首如飞一样,不知道从他身体的某个部位飞出来,扑的一声,正好钉在了张‘玉’景的手腕上。
啊!
张‘玉’景一声惨叫,疼得一下子跳起来多高。她左手托着右手,只见上面‘插’着一柄‘精’致的匕首,正钉在那里,鲜血却只是渗出一点点,并没有流出来。
巨大的痛苦,一下子让张‘玉’景的脸变得扭曲起来,她连着向后退了两步,怔怔地盯着手腕上几乎被刺穿的匕首,不知道这柄匕首是如何刺到她的。
“哼哼,当着我老人家的面,居然还敢玩手腕!”鲁将军摇了摇头,嘲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当初我鲁笑天的绰号就叫做鲁一刀么?”
张‘玉’景强行忍着疼,恶狠狠地将手腕上的匕首拔了下来,斗大的汗珠哗哗地流下来。她对着鲁笑天咬牙骂道:“你个老王八蛋,我在这里做手术,你为什么要杀我?”
“杀你?以我的手段,要想杀你的话,难道还会刺中你的手腕?”鲁笑天嘲笑地说着。“我是来看人的,不是来杀人的。要想杀你,那也不是我的事,你看,这是他们的事。”
‘门’当的一声响,听到屋子里动静的马啸和红刘扬等人都冲了进来,看到张‘玉’景正托着手腕,鲜血正顺着伤口哗哗地向下流着,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敢!”马啸红才不管那么多,手中一扬,一柄光华一闪,一柄匕首一下子刺中了张‘玉’景的咽喉。
“你看,我说过,我不会杀人,杀你的人大有人在。”鲁笑天摊摊手对着倒下去的张‘玉’景说。
马啸红最擅长的就是匕首,虽然不及鲁笑天那样‘精’纯,但是用来杀人却要‘精’练得多。她这一刀手一扬,张‘玉’景早已经中刀倒地,连个啊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撒手而去了。
“好快的刀!”鲁笑天不由赞叹道。他是用刀的行家,一看这柄匕首出手,就知道来的这个人相当了得。
马啸红看了鲁笑天一眼,直接两步跨到了穆强身边,看到穆强赤着上身躺在那里,眼眼微垂,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这才放下心来。
刘扬与司马晴走到张‘玉’景的身前,用脚踢了两脚,发现张‘玉’景气息皆无,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了。
“该死!”司马晴恨得牙都疼了,她就与鲁将军说了一句话,这个‘女’人竟然就下了死手,如果不是鲁将军出手如风,估计穆强现在就已经稀里糊涂地送了命。
“都怪我,都怪我。”司马晴不断地做着检讨。
马啸红瞪了司马晴一眼,凌厉的目光投向了手术室里的其他几名护士。
“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不知道她要害人的!”这些护士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吓得缩在一起,看都不敢看马啸红。
“这件事与她们无关,马啸红你不要再杀了。”鲁将军说。
“你是谁?”马啸红仰起脖子看向鲁笑天,心说别看你年岁大,但是在这里你算老几?
司马晴站到鲁笑天身边,说:“这位就是国安部的部长鲁笑天将军,我受鲁将军的直接指挥。”
马啸红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这事真是太有意思了,刘扬是华夏那边的高级代表,似乎有着一个什么将军做后台。现在司马晴又有一个什么国安部的部长将军做后台,看来这里就自己是孤魂野鬼。
不过,越是这样,姑‘奶’‘奶’越是跟你们好好斗上一斗,看看谁能够从自己手里把穆强抢走?
洪娟从外面进来,看到现场一片血泊,一下子差点吓晕过去。
刚才就是她执意要由张‘玉’景来主刀的,没想到张‘玉’景这个死三八居然真得下手了!这让洪娟既后悔又惭愧,但是当她看到这几个‘女’人那仇恨的目光,马上就板起脸来。
自己错就错了,难道还需要向这几个人解释不成?
“你是这里的市长洪娟?”鲁笑天对着洪娟说,“张‘玉’景意图杀害穆强,已经被当场击毙。这里的事你来安排一下。穆强的伤很重,我要带他到秦都去治疗。”
洪娟面‘色’一寒,上下打量着鲁笑天,说:“这个……我看穆强的伤太重,还是依然在这里治疗吧,我们金沙有好医生,完全可以治好穆强的伤。”
鲁笑天没有想到,小小的金沙的一个市长,居然敢驳回他的面子,当下十分不满,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阮总统亲自下的命令,一定要把穆强接到秦都。”
刘扬走过来,说:“鲁将军,洪市长,这件事我看不要再争了,现在秦南的医疗水平远远比不过华夏,现在王将军已经派了飞机过来,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我看还是接到华夏去治疗吧。”
鲁笑天和洪娟都有些意外,彼此看了看,谁也没有说话。按医疗水平来说,的确华夏要比秦南强得多,而且如果乘坐飞机的话,那远远比去秦都要快得多。
正在这时候,一直躺在手术台上的穆强动了动。
“哟,他醒了,麻醉过去了。”一名护士叫道。
所有人都呼拉一声围了上去,盯着穆强。
时间不大,穆强慢慢地睁了眼睛,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他稍稍适应了一下环境,看到周围站满了熟悉的面容,努力打起‘精’神向着大家笑笑,说:“看你们这么紧张,似乎我要牺牲一样。”
马啸红咬着牙说:“那也别说,刚才你差点就让人给卡嚓了,那还不如牺牲呢。”
司马晴说:“穆强,现在你的伤很重,你看是留在这里还是去秦都,或者是去华夏治疗?”
穆强再次看了看周围,将自己晕过去之前的事情细细地想了一遍,说:“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
&bp;&bp;&bp;&bp;第五零零章 动兵
穆强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现在穆强的伤十分重,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可能他的胳膊会有危险,为什么穆强不愿意离开这里?
司马晴把鲁笑天介绍给穆强,说:“穆强,这位是我们国安部的鲁将军,我这次到南越帮着你,就是鲁将军亲自下的命令。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鲁笑天笑道:“哈哈,这是司马一定要去的,我也是顺势而为,阮总统那边不然不好‘交’差。”
鲁笑天说着伏下身去观察着穆强的伤口,不禁皱眉,说:“穆强,看来你还真得去华夏,刚才那个‘女’人下手‘挺’狠,我看你这条胳膊还真危险了。”
鲁笑天对于医道多少懂得一些,一看穆强的伤口那里又横着切了一刀,就意识到张‘玉’景刚才一定已经是下手了。
司马晴更加惭愧了,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脸上的汗都流了下来。
穆强向着鲁笑天笑笑,同时向着司马晴眨眨眼,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
穆强说:“我之所以哪里都不去,是因为我实在不能离开这里。我估计,这一番在南越的战斗,南越人一定不会罢休。轻了,南越人会派出特工来我们金沙甚至秦都来搞破坏。重了,很可能就会派兵攻击长流与‘花’海。南越一直在找借口,现在这个借口再合适不过了。”
穆强的话让屋子里的人都不禁点头,但是南越如何行动,这与穆强已经没有关系,现在穆强当务之急是治伤。
刘扬说:“这些穆强你就不用管了,天踏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呢。如果怕南越人报复,那你们秦南只能乖乖地把所有的土地都送给南越。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治伤,其他的以后再说。”
就在这时候,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一名便衣,一看就是跟着鲁笑天过来的那些人。
这名便衣伏到了鲁笑天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两句话,鲁笑天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我们马上回去。”鲁笑天对着司马晴说。
看到司马晴看着穆强一脸不放心的样子,鲁笑天狠狠地瞪了穆强一眼,心说这小子身边美‘女’不少了,竟然还勾搭我手下的军官!
鲁笑天向着刘扬示意一下,说:“情况紧急,我得马上回去了。你很快就会接到消息,到时候你们再自行安排吧。”说着他伸出手向着穆强打了一个招呼,风一样地向着外面走出去。
一定是出了大事了!
不用问,屋子里这些人谁都不傻,一看鲁将军这神态与走路的样子,就猜测出来,这件事肯定不会小。
司马晴再次问候了穆强,然后急忙随着鲁笑天离开。
马啸红长出一口气,心说最好刘扬再来个电话什么的,也有紧急情况马上回去,那样才最好。
就如同天随人愿一样,马啸红才想到这里,刘扬的手机就响起来。
刘扬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看了看这里的环境,既有黄‘玉’秋与林林等外人,还有协助张‘玉’景做手术的护士,当下对着穆强点了点头,说:“穆强,我有急事,需要马上与王老师联系一下。你先在这里治疗一下,回头我再联系你!”
刚刚说好的要去秦都,结果鲁将军和司马晴先走了。
刚刚说好的要去华夏,结果刘扬竟然也匆匆地走了。
马啸红虽然对于司马晴与刘扬都有一些戒心,但是看到突然两个人都离开,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丢了一样,感觉到十分难受。
他们都不管穆强了,看来穆强只能在这里继续接受治疗了。
一直左右这里形势的两个人一走,洪娟马上就‘精’神起来,对着那两名护士喝道:“还愣着做什么,马上把张‘玉’景抬出去,找你们医院的主治医生,找最好的主治医生过来!对了,让你们院长过来见我!”
医院的院长其实早就等在外面了,只是这里面的人员都太厉害,他始终不敢进‘门’。现在听到洪市长有安排,马上进来向洪市长报告,并且亲自动手,帮着把穆强后面的手术继续做好。
张‘玉’景的尸体尸体被推出来,送到了太平间。
所有人都退出了手术室,静静地等在‘门’前。
大给半个小时以后,院长亲自动手的手术终于结束,穆强被护士推出了手术室。
“怎么样?没事吗?”马啸红一下子拉住了穆强的手。
黄‘玉’秋与林林也在一边关切地看着穆强,不知道这次手术如何。
洪娟看向了院长,问:“怎么样,穆强的伤没事吧?”
院长叹息一口,有些沉重地说:“本来伤口已经感染,‘挺’严重的。现在他的胳膊一条神经线被挑断了,需要接上,不然他的这个胳膊就废了……”
张‘玉’景这个王八蛋!
马啸红听到穆强的一条胳膊要废了,气得眼前一阵发黑。
穆强身手了得,尤其是神枪百步穿杨。如果现在只能使用一条胳膊,那几乎就让穆强的枪法失去准星,面对着南越人,穆强如何还能?
“张‘玉’景,我要剥了你皮,‘抽’了你的筋!”马啸红恨银牙咬碎,真恨不得冲进太平间里把张‘玉’景的死尸‘弄’出来再‘插’上几刀。
马啸红无论再怎么咆哮,也无法改变现在这种情况。
手术进行中的时候,市政fǔ那边匆匆来了一名秘书,把洪娟请回了回去,说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让她去办理。
本来洪娟还想着与穆强聊聊,好让他继续给自己卖命呢,现在只得先行回去。
护士把穆强送到病房,穆强身边不能离开人,马啸红和穆大忙前跑后,把穆强安置好。
黄‘玉’秋和林林看到穆强没事了,这才告辞回去。
穆强受伤再被张‘玉’景二次伤害,这个意外,让穆强的左臂,永远成了摆设,在以后秦南与南越的战争中,穆强被称为独劈将军,这是让马啸红、司马晴、刘扬等人后悔一辈子的遗憾。但是张‘玉’景已经死了,再愤怒她们谁也没有办法。
穆强二次手术的麻醉过去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洪娟临走前,已经把这里安排好,医院为穆强提供了最优越的病房,特护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穆强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里却十分沉重。
虽然他在病‘床’上,但是现在的形势,却心知肚明。
国安部的鲁将军刚来到这里没有两分钟就突然离开,刘扬在鲁将军离开之后,也马上离开,而洪娟在这之后更是离开,这说明了什么?
不用问,一定是秦南边境出了大问题!
说不准,南越已经对秦南动兵了。
马啸红与穆大却没有那么多闲心,两个人看到穆强醒过来,欢喜的又说又笑,马啸红专‘门’跑到外面,去给穆强买一些容易消化的东西。
天‘色’已经晚了,金沙的治安本来就不好,到了傍晚更是空无一人。不过,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大街上却出现了很多人,这些人神‘色’都有些慌‘乱’,似乎都在探听着什么,但是谁又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
马啸红买了几袋‘奶’粉,回来一边给穆强灌水,一边对穆大说:“穆大,今天外面怎么回事,看着这人们都怪怪的。”
穆大说:“红姐,你还别说,我看着这医院里的人也都怪怪的,似乎大家都在偷偷说着什么呢。”
两个人正说着话,从医院外面开进来一辆车,吱的一声停在了院子里,向着护士打听一下,匆匆向着穆强住的地方跑过来。
“是‘混’江龙和晋小三!”穆大眼尖,一眼认出来跑过来的这几个人。
“他们不是就在金沙吗,怎么现在才出现?真是找打!”马啸红说。
过来的这几个人,正是‘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他们到‘花’海前线去找穆强,结果他们与穆强擦肩而过,谁也没有看到谁。
穆青山暂时回到小寨村办事,没有与他们一起回来。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在‘潮’白河边扑了个空,没有找到穆强不要紧,相反却遇到了正疯狂追寻穆强等人的南越军,双方一通血战,好在他们三个装备‘精’良,又目标小,‘激’战一通之后迅速钻进大山逃了回来。
当他们回到长流,听说穆强已经来到金沙治伤,这才急忙又追到金沙。
“穆大,你可真是命大,被人抓到南越了居然都能活着回来。”龙一提着穆大的领子前前后后看了半天说。
穆大不好意思地指指穆强,说:“要不是强叔,我再命大也死在南越了,你看强叔都给受伤了,我还不如死在南越呢。”
“话不可能这么说。”马啸红说,“你强叔要是不能把你救回来,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说着话的时候,刚刚睡过去的穆强再次醒了过来,看到龙一龙二和晋小三都在这里,问起他们的情况。
晋小三说:“强哥你别提了,我们在‘潮’白河边上遇到了南越军,差一点就追我们到‘花’海了,万幸我们跟得快。”
&bp;&bp;&bp;&bp;第五零一章 形势紧急
就在穆强清醒的时候,听说鲁笑天带着司马晴匆匆离开,然后刘扬又匆匆而别,紧接着,洪娟又被人叫走,已经让穆强有一种十分不安的感觉。 现在听到‘混’江龙三个人说,南越军竟然追他们到了‘花’海附近,穆强马上就意识到,秦南与南越的一场大战,已经迫在眉捷,甚至已经开始了。
穆强所猜测的一点都没有错,自从穆强与刘扬、司马晴等人从南越杀出来后,南越军方极为震怒。
区区只有几个人,却把李志坚团打得落‘花’流水,一个军火弹‘药’库被炸了,一个炮兵阵地被炸了!这个损失还可以忍受,让南越军方震怒的,穆强居然利用临河阵的炮兵阵地,把江心岛炸了一个人仰马翻,驻扎在那里的一个连的士兵,睡着觉就被打烂了!
那可是一个连,是南越久经考验的一个野战连队,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死在自己一方的炮火之下!
就在南越军方要派兵大举发动对秦南战争的时候,红‘花’会情报机关的陈东向最高司令部报告了一个让南越人最为担心的问题,那就是此次进入到南越的这些秦南特工,大量使用了一种绰号叫做黑五的冲锋枪,而这种黑五冲锋枪,全世界只有一个国家能够生产,那就华夏。
这个消息虽然并不可靠,但是却一下子震惊了南越军方的高层。
南越虽然一直自己叫嚣是东南亚军事第一强国,但是与北方的华夏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蚂蚁与大象的区别,只要大象打一个喷嚏,那南越就会被吹到南极洲。
在边境出现华夏的武器,那至少说明,华夏已经对于南越的军事行动作出了反应,而这种反应,已经不仅仅是口头上的。
正当南越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的时候,来自倭国一行三人代表团访问了南越。倭国代表与南越军方的高层进行了十分友好的‘交’流,保证无论是在军事上还是经济上,都给出极大的支持,立刻派出一百多名军事专家进驻到南越,协助南越使用倭国提供的各种武器。
更让南越打了‘鸡’血的是,此时的南海一片‘混’‘乱’,欧美各国与南海周边的一些国家,都打着自由航行的名义,与华夏在外‘交’上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斗争。
美国甚至在‘私’下里与南越‘交’流,只要南越愿意出兵秦南,就送给南越大批先进的武器。华夏如果出兵,那美国就会在南海动武,让南海变成一片火海。
这可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南越人一身最喜欢的是火中取栗。现在东南亚地区这么‘乱’套,如果不能趁着这样好的机会把秦南拿下来,那以后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时机了。
南越军方政权脑子一热,不顾情报部‘门’的苦劝,立刻做出了向秦南发动全面战争的指令。
不过就在战争动员令发出的时候,南越军政fǔ也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前民选总统黄文荣突然在边境某地现身,并且在几万人的一个集市上做出演讲,号召全南越人民拿起武器,反抗独裁与军事霸权,争取人民当家做主的权利。
当初江心岛被穆强放跑了黄文荣,南越军政fǔ的麻烦现在终于来了。
在这样的时候,南越军政fǔ一方面派出大量特工去暗杀黄文荣,一方面决定减少对秦南用兵的宣传力度,悄无声息地派出两个团渡过‘潮’白河,准备一举攻下‘花’海与长流两个县,先暂时将秦南与华夏的陆上联系切断。
这是一次试探‘性’地攻击,如果催枯拉朽般地占领这两个地方,南越军队将会乘胜而上,一举占领金沙,然后看形势再攻占秦南全境。
如果进攻‘花’海与长流受阻,那南越将会视情况再定,但是截断秦南与华夏的陆地联系,却是此战必需要达到的目的。
为了进攻秦南,南越早就已经做足了功课,现在既然已经有了靠山与保证,那自然马上就发动了对秦南的战争。
就在穆强回到金沙治伤的时候,南越的两个团已经全部渡过‘潮’白河,几乎兵不血刃就来到‘花’海县城。
鲁笑天与司马晴就是接到这个消息,马上离开金沙,直接回到秦都。
刘扬也接到华夏方面的消息,马上回到华夏。
洪娟也接到这个消息,马上回到市政fǔ,一边调查情况,一边做着战前的准备。能打的话当然要打,但是以秦南国防军的实力,估计要做好退守秦都的打算了。
当穆强得知南越已经渡过‘潮’白河的时候,秦南政fǔ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秦南高层一边紧密封锁消息,一边急忙向着华夏及周边国家提出请求,要求各国向南越施加压力,让南越马上退回‘潮’白河。
同时,秦南国防军进行紧急动员,派出一个步兵师的兵力驰援金沙。
但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周围国家虽然都在第一时间做出调停,但是南越根本不顾一切,竟然全力向‘花’海发动了进攻。
没有等着秦南那一个师集结起来,‘花’海县城就已经失守!
其实,‘花’海的国防军根本没放一枪一炮,看到南越大兵冲过来,抬屁股就跑了,可怜‘花’海那些老百姓,还做着梦就成了南越铁蹄之下的俘虏,整个‘花’海一片血海,熊熊燃烧的火焰,几乎把整个东南亚的天空都遮住。
秦南的步兵师迅速穿过了金沙,进驻到长流与‘花’海边界,意图阻挡住南越的进攻路线,为秦南赢得战争准备的时间。
与此同时,华夏发出严厉的警告,要求南越马上停止对平民的屠杀,马上退出秦南的领土,马上回到的‘潮’白河边界。
这三个“马上”,却并没有引起南越的足够重视,南越外‘交’部一边与华夏这边进行文字游戏,一边继续向着长流大举推进。
在‘花’海与长流‘交’界的老虎山,两个团的南越人民军一举击溃了整师建制的秦南国防军,秦南步兵师来得快跑得也快,扔下武器一口气就逃回了金沙。
南越人民军马上兵分两路,一路驻守在老虎山,伺机向金沙进攻,一路迅速扑向了长流县城。
秦南政fǔ一时手足无措,阮勇对军队的掌控突然失灵,秦南国防军竟然都缩起来,哪支部队都不肯出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向蛰伏的秦南复兴社突然发声,对秦南现政fǔ进行强力批评,指出政fǔ无所作为。
复兴社正式更名为秦南复兴党,挑起抗越的大旗,组织起一支七八千人的武装,向着老虎山与长流前线杀了过来。
秦南的国防军此时也没有闲着,有一半将领突然跳出来,对现政fǔ总统阮勇和副总统黄汉生大加指责,宣誓效忠复兴党,要求现任总统阮勇与副总统黄汉生等人下台。
现任政fǔ中的何未来成为呼声最高的总统人选,一时间秦都似乎都忘记了南越的大兵与‘花’海百姓的苦难,为了总统紧锣密鼓地折腾起来。
同一时间,一直在金沙的洪娟,组织起一支两千人左右的地方武装,全部都是美式装备,举起了誓死保卫金沙的大旗。
就在这匆匆忙忙的几天时间里,穆强一直守在李在会送给他的那个地方养伤,随时接收着来自各地的信息。
“哎呀,你倒是说话,咱们要怎么做,难道就眼看着长流让南越人给抢走不成?”马啸红急得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根本就停不下来。
马啸红本是华夏人,现在穆强不急她却急,恨不得拉起穆强就奔长流那里大杀一场。
‘混’江龙和晋小三都眼睁睁地看着坐在太阳底下的穆强,等着他发话。
他们都是长流本地人,现在长流马上面临着南越的侵略,要说不急那都是不可能的。
穆大有些为难地对马啸红说:“红姐,现在强叔的伤还没有好,你让他到前线还不是送死?”
“放屁,我又不是让他去送死!我是让他说话,让他说说咱们应该怎么做?”马啸红说。
穆强微笑着看着马啸红,指向了她与‘混’江龙晋小三这几个人。
“红姐,你就让咱们几个去保卫长流?别说就咱们几个,再加上十几个,照样都是送死。”
“就是死也得死在战场,总比缩在这里要强得多!”马啸红明明知道穆强有想法,但是对于穆强这种不急不忙的态度就是受不了。
“强叔,那你说怎么办哪?”穆大问。
穆强看看天空,摇了摇头,说:“现在太‘乱’了,天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势力,复兴社不说了,怎么那么多国防军都反水成了复兴党了呢?还有,洪娟哪来的武装呢?”
晋小三说:“强哥,刚刚得到的消息说,黄小芸已经带着八千人一支队伍从秦都开过来,准备经过金沙去‘花’海前线了。”
“黄小芸也要去抗击侵略了?”穆强的头晃了晃,这才想明白,既然复兴社已经改为复兴党,当然就得拉升人气,如果黄小芸再长流大战一场,无论胜负,估计复兴党都会把现在的阮勇挤下台了。
唉,穆强暗自叹息,阮勇看起来‘挺’老谋深算的,怎么就没能控制住这个国家的政权呢?
穆强想到当初与王老师在谈论的时候,王老师就提到,越是自由民主的政治,越不是集权国家的对手,尤其是秦南这种四不象的政治体制,总统调不动军队,军队自成系统,靠着民意根本不可能。
“黄小芸都要去了,你去还是不去?”马啸红再次问穆强。
穆强摇了摇头,说:“我说过,我们就这几个人,去不去没有太大的作用。”
“那你说怎么办?”
“不急,我们再等等。”
“等等等,你还要等什么呢?”马啸红不解地看着穆强,“如果你担心你的伤,你说句话,我先带着人过去杀上一通。”
穆强笑了,说:“我们自然要等,我们要等着刘扬回来。”
没错,穆强一直在等着华夏方面的消息。
穆强相信,既然王老师当初就已经看到了南越对秦南的野心,既然现在华夏已经发出了三个“马上”的外‘交’照会,那肯定华夏方面会有所表示。
但愿,刘扬能够早一天回到秦南,那时候,就是穆强出手的机会。
只是,现在穆强手边只有李群帮着训练的那二十多个青年学生,靠这些人,能够阻挡南越人吗?
&bp;&bp;&bp;&bp;第五零二章 先下手为强
‘花’海前线的战斗十分‘激’烈,秦南国防军的一个步兵师与南越的两个野战团连续战斗了三天,秦南军队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数量占着绝对优势,但是劣制的装备与糟糕的指挥,依然让国防军伤亡惨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在这期间,国际社会竟然对这件事全部失言,甚至连一篇报道都不曾出现。
秦南国内群情‘激’愤,强烈要求阮勇下台。而秦南的军队高层都默不做声,似乎就等着阮勇下台一样。
在这时候,复兴党黄小芸所指挥的八千士兵,绕过金沙杀奔‘花’海长流前线,准备在长流对南越军队进行抵抗。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秦南国防军看到有援兵到来,这个步兵师居然连个招呼都没有打,一口气跑到了金沙,打着保卫金沙的旗号,再也不上前线了。
南越的两个团与复兴党的这支部队两军对峙,李志坚团派出一个加强连绕过了老虎山,截断了复兴党与金沙的联系,一举将八千名复兴党部队包围,这八千名士兵顿时陷入了苦战之中。
“这特么又是上一次的重现!”马啸红听到晋小三带过来的这个消息,不禁叹息道。
上次黄小芸带着六十多名金沙的青年学生,打着攻打江心岛的旗号,但是却最终把大部分年轻的生命扔在了‘潮’白河。
现在这些复兴党的士兵,估计又是复兴党用来洗白自己的。
穆强不禁皱眉,复兴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及。既然有着上一次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这样做作,难道他们为了抢到秦南的统治,连秦南青年的‘性’命都不顾了?
就在这时候,穆强的手机响了。
马啸红探过头去,看到手机上写着刘扬两个字。
“是不是刘扬回来了,是不是我们可以出发了?”马啸红有些兴奋地说。
电话果然是刘扬打过来的。
刘扬现在已经到达了长流县的小寨村,与李群和那二十多名学生汇合。
“穆强,你的伤怎么样了?我这次带又过来四十多名战士,如果你的伤好了,那就与我们在小寨村见面吧。”刘扬说。
才带过来四十多个人?听到刘扬的话,穆强微微有些失望。
穆强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一方面是要观察形势,一方面是要看看华夏方面的态度。穆强深深地理解阮勇的难处,一个经济落后的国度,一旦打仗那立刻经济就崩溃,如果没有华夏的支持,秦南这个仗还真是没有办法打。
穆强以为,王老师一定会派出一支部队进入秦南,那样秦南就会立于不败之地。但是让穆强没有想到的是,刘扬这次居然只带了几十个人,那即使加上李群和那些青年学生,他一共不到一百人,如何与那些训练有素的南越军对敌?
这件事,估计阮勇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哭了,没有了华夏的帮助,秦南怎么可能是南越的对手?
不过,既然南越人已经打到了长流,他再沉得住气,也不能眼看着长流再被南越占据,如果那样的话,不要说他的家乡被敌人侵占,整个秦南与华夏的联系也将中断。
穆强的伤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张‘玉’景那一刀伤到了神经线,穆强的左臂始终无法动弹,现在生活起居只能靠右手。至于打枪,也只能靠一只手进行。
“我们现在就出发。”穆强说。
“太好了,我们在天黑之前就可以到达长流啦。”穆大听穆强这么说,不禁兴奋地说。
“我们在去长流之前,还先要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穆强微笑着对穆大说。
“什么?”穆大看向穆强。
马啸红等人也看向穆强。
“你不会再去找洪娟吧?她现在都跟高罗穿一条‘裤’子了。”马啸红有些不满地说。
现在金沙的外面有着秦南国防军的一个步兵师,而在金沙附近,还有一支武装力量,那是高罗人帮助洪娟建立的地金沙地方武装。这支武装完全听命于洪娟,既不属于秦南国防军,又不听命于秦南国安部,俨然已经成为洪娟的‘私’人武装。
“现在她暂时早把我忘了,我还会去找她?”穆强自嘲地笑笑,说。
的确,洪娟现在太忙了,不仅要抓好地方事务,还要负责应付逃回来的秦南国防军。以抵抗侵略新组建的这支武装,还需要她来支撑。
仿佛一夜之间,洪娟就成为秦南的风云人物。身在第一线,手下拥有一个强大的武装,统领着一个金沙这个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的位置,洪娟想不出名都不成。
现在洪娟日理万机,她哪里还有时间来看穆强?
“那我们去做什么?”马啸红不解地问。
“当然是做你喜欢的事情。”穆强看着马啸红说,“咱们去杀几个人,而且必需得杀他们才行。”
“强叔,你是不是要去杀黄一刀?”穆大一下子猜出了穆强的想法。
穆大之所以被陈东从长流抓到了南越的河口市,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黄一刀。黄一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何况穆强只要一去南越,马上就会命送在南越,所以他又回到了秦南的金沙。
不过,黄一刀得知穆强回来以后,着实地害怕一痛,缩在南越帮的驻地不敢出来。
好在穆强受伤过重,马上秦南与南越的边境又打得火热,一时间人们倒把黄一刀这件事给忘到了后面。黄一刀也以为,自己当初虽然极不情愿加入了南越帮,但是现在南越马上就占领了长流,如果他回到长流,倒是可以风光一阵子。
穆强却并没有放过黄一刀的打算,尤其是敢于对着他的小兄弟穆大对手,黄一刀在穆强心中早已经变成了死人。
不仅仅是黄一刀,还有南越帮,穆强也打算要把他们连窝都端掉。
一个南越情报组织的派出机构,居然现在还这么堂而皇之在驻扎在金沙,南越人也太嚣张了!
穆强不是政fǔ,穆强才不会管政fǔ是如何想法,现在穆强就要向着南越帮动手,把南越帮,把黄一刀,全部都就地消灭,一个都不会留下,免得以后给金沙带来灭顶之灾。
‘混’江龙和晋小三兄弟早就听穆大多次提到了黄一刀,早就恨得牙都疼了。
黄一刀这小子,不跟着强哥‘混’也变罢了,居然认贼做父当起了汉‘奸’,这实在是找死!
不过他们一向听从穆强的命令,穆强不说话,谁也没有提这件事,现在穆强发话了,一下子都跳了起来。
“这个王八蛋,我早就看着他不的道了,这次我非得枪毙了他不可!”晋小三说,上次在穆强与南越帮的战斗中,晋小三曾经看到过黄一刀,当时还以为黄一刀恰巧路过呢。
“这小子从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死在咱们手上,也算让他少做点坏事。”‘混’江龙兄弟说。他们从开始就睢不起黄一刀,现在更是不屑黄一刀的做法。
穆大闷声不哼,先把一支黑五冲锋枪挎在身上。最想杀掉黄一刀的,自然非他莫属了。
“我们晚上行动?”马啸红试探‘性’地问。
“为什么一定要晚上?红姐你晚上不想睡觉了?”穆强笑咪咪地看向马啸红,让马啸红脸一红,不禁呸了穆强一口,说:“看你那样儿!”
晋小三马上出去,开出了他们那辆超级坚固的大吉普,几个人全副武装上了车。
穆强检查一遍,对穆大说:“对,把咱们那柄火箭筒拿过来。”
晋小三和‘混’江龙兄弟都一缩脖子,心说强哥这次可是真拼了,拿出这么厉害的武器,看来是要把南越帮扫平了!
穆强现在的武器都是来自刘扬,虽然他们人手不多,但是武器装备却十分‘精’良。这种火箭筒据说是以‘色’列技术的改装版,能识别目标类型,能自动搜寻、捕捉和摧毁目标,对付坦克都绰绰有余,用来近战,那简直就是敌人的恶梦。
“强哥,说了半天,南越帮在哪呢?”晋小三坐到驾驶员的位置上,有些疑‘惑’地问。
的确,就连‘混’江龙他们虽然跃跃‘欲’试,但是也不知道南越帮在哪里。
南越帮虽然折腾的很凶,上次还与金沙的武警进行过一次血战,但是南越帮的老窝在哪里,这却谁也不知道。
“其实离我们并不远,只要一加油‘门’就到了。”穆强说着用手一指,“就在前面不远的榔头路那里。”
听到穆强这么说,就连马啸红都不可思议地看向穆强。这几天穆强一直就在家里养伤,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
晋小三听着穆强的指点,果然开车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就来到了南越帮的驻地。
这是一处十分豪华的别墅群,院子里有四栋楼。院子很宽敞,四周由栅栏圈起来,里面种植各种植物与‘花’藤,显得十分别致典雅。
“可能吗?这里连一个高墙都没有,怎么会是南越帮的老窝?”马啸红有些不解地看向穆强。
“没错的,这里就是南越帮的老窝,地面上的建筑是给外人看的,他们真正的人物都躲在地下呢。”
“强叔,你是不来过这里,不然怎么连这些都知道?”穆大怀着极大的敬意对穆强说。
穆强点点头,‘摸’着穆大的头,说:“知己知彼才能保命,不然想杀人结果让人杀了,那才是悲剧呢。这几天晚上,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看上他们一眼,没错,就是这里。”
“什么,你每天晚上都来这里?”马啸红不由惊叫道。
“那是自然了,谁让你晚上不看着我呢。”穆强向着马啸红偷偷地坏笑道。
&bp;&bp;&bp;&bp;第五零三章 血洗南越帮
马啸红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穆强居然还有心跟她开玩笑,不由伸出手来要拧穆强一把,不过这一下正好碰到了穆强的左臂,疼得穆强直咧嘴。
“哼哼,都半个废人了,还敢跟姑‘奶’‘奶’我斗!”马啸红半开着玩笑,忽然想到了穆青山,问:“喂,强哥,你那个青山哥怎么一直没见影子?”
穆青山与‘混’江龙晋小三到‘潮’白河去找穆强,回来的时候,穆青山有事留在了长流,到现在依然没有回来。现在到了用人的时候,马啸红一下子想枪法武功都不错的穆青山。
“哦,青山哥么,我给他安排了点事儿,回头就看到他了。”穆强说。“怎么,红姐,你担心咱们人手不够,杀不过这些南越帮?”
龙一撇撇嘴,指着自己手上的火箭筒说:“红姐,你看这个东西,一炮出去就是一个坑,不把这个地方打烂那才怪呢。”
晋小三也指着自己挎着黑五冲锋枪说:“红姐,有咱这个,咱们对付他们百八十个的没问题,再说实在不行,红姐你的匕首那是天下一绝呢?”
“少拍我的马屁,滚一边去。”马啸红说,“看看人家穆大多老实。”
“是是是,这个马屁股还真不是我们拍的,那得强哥才能拍。”晋小三说。
马啸红气得粉脸通红,扬了扬胳膊做势要打,吓得晋小三直缩脖子。
他们这些人都是江湖黑道出身,说话没有把‘门’的,平时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倒是穆大,自小就老实八‘交’,平时也没有什么话。现在的穆大,双手紧握着冲锋枪,眼睛盯着前面,似乎黄一刀随时都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随时都要把黄一刀突突突了。
晋小三开车来到南越帮在有的别墅前面,看到别墅的大‘门’紧闭,晋小三犹豫一下就要减速。
穆强一皱眉,说:“别停,把‘门’炸开,直接冲进去,见人就开枪。这里面没有一个好人!”
“见人就杀?”
不要说穆大,就连马啸红都有些意外,穆强原来可不是这样的人哪,这里面的人万一就是普通老百姓那可怎么办?
“放心吧,这里面一个老百姓都没有,除了南越的特工,就是秦南的汉‘奸’。”穆强嘴角现出一丝残酷的微笑。
在养伤的这几天,其实每天夜里穆强都会来到这里进行查看,既然早就知道南越帮是南越的特工,穆强怎么会容忍这些特工一直驻守金沙?秦南政fǔ不知道,但是穆强却知道,现在秦南的所有情报,几乎都从这里经手,源源不断地送到南越军队手中。
穆强不仅要把这里打平,而且还要在这里找到一些南越方面的机密资料,好为穆强下一步的行动提供帮助。
“好咧,强哥你指哪咱们打哪,尤其这种坏事,咱们兄弟最在行啦!”龙一说着把火箭筒装好,然后探出半个身位,面对着越来越近的大‘门’,轰然一声,一枚榴弹发‘射’出去。
“轰隆隆!”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过来,紧闭的大‘门’一下子飞上天空。
晋小三看到‘门’已经被打开,当下毫不犹豫,脚下一踩油‘门’,大吉普闷哼一声,向着南越帮的大院就冲了过去。
“哒哒哒……”
一连串的子弹突然向着这辆大吉普‘射’过来,子弹打在车身上,迸发出一连串的火光。
十多名穿着普通百姓服装的青年,都端着枪突然从各个房间里冲出来,向着这辆驶过来的吉普车猛烈‘射’击。
这里到处都有监控,穆强他们刚到‘门’前,别墅里面的南越帮就已经发现了。
“还真没有一个普通百姓,强哥你可真神了!”龙二说。
“打不打?强叔。”穆大有些迫不急待地问。
“突突突……”没等穆强发话,龙二的黑五冲锋枪早已经向着窗外吐出一串火蛇,只见那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南越特工,扑通通地都被拦腰打倒,在地上不断地挣扎着。
晋小三的车根本没有停,直接从这几名特工的身上压了过去,大吉普的车身腾起来又落下去,如同坐了过山车一样。
“穆大,遇到这样的情况,就不用再问强哥打不打了,不然再好的战机也不会等着你。你看,我都打死好几个了,你还连枪都没有开呢。”龙二说。
穆强一脸无奈,心说这几个人纯粹就是江湖‘混’子,没组织没纪律,现在居然还这么教给穆大!
穆大依然看向穆强,他只听穆强的,不论龙一龙二怎么说,他都丝毫没有动。
“随机应变吧,最主要是穆大你不能离开这辆车。一会我们出去杀人,你就守在车里,千万千万别出去,不然我们就没有退路了。”穆强害怕穆大遇到危险,所以要让他留在车里。
穆大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黄一刀,说:“强叔,那我怎么杀黄一刀呢?”
穆强拍拍穆大的头,说:“黄一刀自然要杀,却不见得一定要你杀。只要达到目的,凡事都亲自动手,那不会成就大事的。男子汉有所为有所不为。”
这些话穆大未必懂,但是既然穆强这么说,穆大只能老老实实在守在车上。
这时候,大吉普已经冲进了南越帮的院子里,周围又有几十名枪手向着这里进行‘射’击。
“这可真是一帮乌合之众。”穆强看到这些南越帮居然都站向着向这里冲过来,根本没有一点军人训练的样子,不禁暗自感叹,怪不得他们叫南越帮了,训练有素的一个都没有,完全就是拼江湖打架的样子。
“怎么办?”龙一问穆强。
“扫‘射’。”穆强淡淡地说。
现在既然南越帮这些人不知道危险,那就成全了他们。想着玩江湖上那一套,对不起,战场上没有江湖。
如穆强所想,这些南越帮的帮众看到冲进来一辆车,以为又是一些江湖黑道要强吃南越帮,所以这些人都跳出来要与进来的有决战,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次进来的不是按江湖规矩出牌的而是以杀伤有生力量为目标的穆强。
突突突……
晋小三、龙一、龙二、穆大和马啸红,手中的黑五冲锋枪,变成了收割人生命的镰刀,冲锋枪从车里伸出来向着四面八方一扫,那些提着刀枪棍‘棒’还想着群殴的青年,那些端着枪一边‘射’击一边想着包围吉普车的‘混’‘混’,立刻被打翻在地,一时间整个南越帮的大院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密集的枪声,一下子引起了屋子里的注意。
这时候,黄一刀正陪着黄柄师下棋呢。
黄一刀在把穆大送到河口市之后,本意想着留在南越,哪怕在那里当孙子,也比回到秦南被人指着骂汉‘奸’要强。但是陈东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一句话就把他打发回了金沙。
不过,接下来南越大兵压境,并且迅速攻占了‘花’海,这让黄一刀一直悬的心落了下来。既然所有秦南人都要当亡国奴了,他这个汉‘奸’倒也当得还算不做。
心放下来了,再卑微的行动都变得正常。
黄一刀终于把自己当做了南越帮的一名成员,每天陪着帮主黄柄师‘抽’烟喝茶,然后就是到外面探听消息,把一些重要的消息进行归类整理,然后传给红‘花’会,接受红‘花’会的战时紧急任务。
今天,黄一刀刚把金沙那个新出现的洪娟部队‘弄’出一些情报给红‘花’会发过去,得到了黄柄师的赞扬,两个人正在一起下棋,外面‘激’烈的枪声,一下子让两个人都跳了起来。
难道南越人民军打过来了?难道金沙也要被南越占领了?两个人面面相虤,南越人民军的速度再快,估计也不会这么快就打到金沙市里吧?
两个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三名浑身带血的南越帮兄弟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对着黄柄师大叫道:“黄哥不好了不好啦,有人杀进来了!”
“‘奶’‘奶’的,快说是怎么回事!”黄柄师过去飞起一脚,将一个人踢倒在地,那个人‘挺’了‘挺’‘腿’,居然趴在那里死掉了。
黄柄师心头一沉,这才发现这三个人身上几乎都被打烂了,子弹居然都是穿过身体打成了窟窿,之所以当时没有死,只不过是还存着一口气而已。
那两名帮众都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指着外面,一时间再也说不话来。
“这是黑五冲锋枪,一打就一个窟窿!”黄一刀虽然没有见过这种先进武器,但是却多次听说过,一见到这三个人的伤,马上意识到大事不好。
“我‘操’,穆强来了!”黄柄师的脑子极快,一转眼就想明白这个道理。
在金沙这里,能够拥有这种武器的只有穆强的那帮人,上次他们在劫车的时候,就与穆强那帮人遭遇,死伤了十几个人才逃回来,没想到他们居然查到这里并且打上‘门’了!
这时候,外面的枪声更加‘激’烈,不断有痛苦的中枪倒地声间,而且这个声音正向着这个方向越来越近。
黄一刀的脸一下子就变了,伸手掏出枪来,但是手却不断地抖。
“还他娘的站在这里,等着老子出去送死不成?”黄柄师抬手就给了黄一刀一巴掌,“马上给老子冲出去,不然先把你枪毙!”
&bp;&bp;&bp;&bp;第五零四章 红姐饶命
黄柄师让黄一刀往外冲,但是他却缩头向后跑,因为后面他安排了一条逃生的通道,可以从这里钻过地道逃到外面。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黄一刀硬着头皮向外冲,迎面正好遇到了穆强几个人提着枪冲进来。
黑五冲锋枪就是一件收割利器,南越帮此时留在帮内的这些人,无一不被黑五‘射’杀。
‘混’江龙与晋小三已经经历过几次战斗的洗礼,再加上之前就是‘混’江湖的出身,杀人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感觉。穆大却是第一次看到一下子杀这么多人,看着满地死尸,穆大已经连着吐了几次,差一点就把心肝肺都吐出来。
“穆大,看你这出息,难道你不想着杀黄一刀吗?”晋小三在一边嘲笑着穆大。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小子第一次还不见得比我强呢?”穆大吐干了胃里的东西,再看那些鲜血,一下子变得没有了感觉。
穆强却管不那么多,现在他要把南越帮一网打尽,如果耽误时间,放跑了黄柄师可就没意思了。
黄一刀一出‘门’,正好与穆强这几个迎面相遇。
“穆强……”
黄一刀一怔,想着穆强解释几句。
穆强是一个‘性’情中义的人,当初他黄一刀更是与‘混’江龙与晋小三在一起‘混’江湖吃黑道,如果他此时说几句好话,说不定穆强心肠地软,还会放过他一马。
穆强一愣,正想着跟黄一刀说话,却只听耳边风声一响,一柄匕首早已经飞过去,扑的一声‘插’在黄一刀的咽喉。
啊!
黄一刀双后按在咽喉,眼皮向上一翻,想着说什么,但是却无力地倒下身去。
马啸红冷笑一声,过去把匕首拔出来,向着穆大扬了扬。
穆大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自己出手实在太慢了,竟然让红姐给抢了先。
穆大不解气,手中的枪向着黄一刀突突突地打出一梭子,眼看着黄一刀被打成了蜂窝,这才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
穆强看了黄一刀的尸体一眼,和‘混’江龙几个人连理都没有理黄一刀,直接从黄一刀的尸体上跨过去,向着里面冲过去。
黄柄师作为南越帮在金沙的负责人,手里一定掌握着很多有价值的东西,穆强非常希望可以得到黄柄师手里的资料。
此时的黄柄师,早就如落荒的野狗,一头向着院子后面跑过去。不过当他没跑出去十几步,就慢慢地放慢了脚步。
黄柄师慢慢地转过头来,只见在他的身后不远的地方,几支冲锋枪的枪口都已经指向他。
“呵呵,几位,多谢手下留情。”黄柄师尴尬地向着‘混’江龙等人拱拱手,感谢他们的不杀之恩。他知道,如果刚才这些人手一按扳机,那他现早已经没命了。当然了,这也亏他反应快,意识到后面有枪口对着他,马上就停下脚步。
一个脸庞梭角分明的青年人走到了黄柄师的面前,对着黄柄师上下打量两眼,问:“黄柄师,还认识我吗?”
黄柄师的眼睛眯起来,上下打量着这个青年,嘴角不由有些微微地‘抽’动。
“你,你就是强哥吧?久仰久仰了。”黄柄师向着穆强拱拱手,说。
黄柄师虽然没有正面与穆强打过‘交’道,但是对于穆强的形象早刻在脑子里,怎么会不认识他?让黄柄师没有想到的是,穆强居然大白天就杀进他的大本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黄柄师,就别那么客气了。”穆强说,“告诉我,你这两年抢的那些黄货都存在哪里了?”
“有有有,”黄柄师听到穆强打听他的财富,马上感觉到有戏,立刻向着穆强讨好地一笑,然后掏出一把钥匙,在穆强眼前一晃,“就在我的地下室里,我马上就带着强哥去取,这几年我所有的收入都在这里。”
‘混’江龙兄弟听到穆强提到黄货,心说强哥可真特么厉害,原来杀南越帮是一个方面,抢金子才是最主要的。
穆强向着黄柄师摇摇头,说:“这只是其一。还有,你把南越帮帮众资料以及你们在金沙的联络站都拿出来。”
黄柄师脸‘色’一变,心说穆强你小子太过份了,这些东西我就是死了也不能送给你,不然老子还是黄柄师吗?
黄柄师马上做出有些为难的样子,说:“强哥,你看……这些我真不知道……”说着他看了穆强一眼,转了转眼珠,“这样吧,我先带着强哥到地下室取黄金,然后我再把材料找一找。”
这时候,穆大和马啸红从前面跑了过来,说:“强叔,前面的人全部都结果了,一个活的没留。”
黄柄师听了心里就是一哆嗦,心说妈的穆强你们这些人太狠毒了,居然一个都没有给我留下,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
黄柄师垂下头,向着前面一指,说:“强哥,我带你们去地下室,南越帮这些年的收入都在那里。”
穆强点头,黄柄师马上在前面带路,向着一处车库走过去。
这是一座普通的车库,如果不知道的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地下室的通道。
黄柄师伸手在某个地方一按,卡卡卡的一声响,一道大‘门’从旁边打开,一个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出的台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就是这里了。”黄柄师垂头丧气地说。为了表示这里没有任何危险,他马上抬脚,准备率先走进这个地下室。
“慢。”穆强伸手拦下了黄柄师,“你就别进去了,不然你随便一关‘门’,你再从里面转出来,我们都困在里面成了死鬼,那样肯定不好玩。”
正要带头走下去的‘混’江龙兄弟打了一个冷战,心说黄柄师这小子好‘阴’险,差一点就中了计!
这里既然是黄柄师经营多年的老窝,哪里会这么轻易就放他们进去?强哥说得没错,万一黄柄师捣鬼,那他们想哭都没有坟头了。
“哪能呢?强哥你想得太多了……”黄柄师陪着笑说。
其实,正如穆强所猜测的,黄柄师经营这里很久了,这个地下室里机关重重,在很多地方都可以轻易把地下室的任何一个部分封死。只要穆强等人进入地下室,那他们基本就成了黄柄师手里的棋子。
看到穆强这样小心,黄柄师心中暗急,心说你们不进去,那老子进去,正好从这里逃走。
黄柄师想到这里,说:“强哥,这里面真没有任何机关的……”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黄柄师突然飞身向着穆强的下半身就是一脚,这一脚势大力沉,集中了黄柄师全身的功力,哪怕是一块石碑,也会被他踢断。
穆大和马啸红都惊呼一声,穆强与黄柄师两个人的距离太近,黄柄师出脚又太快,不要说他们想出手,就连穆强想出手却已经晚了。
黄柄师却暗自得意,心说老子今天就是拼了命死在这里,如果拉着穆强一起死,那也算是名垂青古,为南越做了一翻贡献!
说是迟那时快,黄柄师这一‘腿’重重地踢到了穆强的下半身。
嘭的一声响。
“啊!”一声惨叫响起来。
马啸红一闭眼,心说穆强这下子算是完了,至少下半身是完蛋了,以后想上‘床’都没有机会了。
这样想着,马啸红手一甩,一柄匕首已经飞掠而出,刺向了黄柄师。
晋小三和‘混’江龙都一闭眼,心说强哥毕竟还是年轻,输在了这个老油条手下,这下肯定残废了。
就连黄柄师都心中暗自得意,以为这一脚非得把穆强踢不死也得踢残不可,但是一股巨大的痛苦从脚那里传过来,那惊天动地一声惨叫,黄柄师发现竟然发自己的嘴里!
怎么回事?
黄柄师抱着脚疼得五官挪移,眼角一扫之下,这才发现穆强正把他那支黑五冲锋枪挡在身前,而自己刚才那一脚,却正好踢中了黑五冲锋枪。
妈的,怪不得这么疼呢!
黄柄师刚刚想明白这个原因,感觉眼前一‘花’,一道寒光扑面而来。
这道匕首的速度太快了,黄柄师想躲都来不及,好在刚才他踢中穆强疼得受不了身体一晃,这一刀并没有刺中他的咽喉,而是一下子‘插’在他的肩膀。
饶是如此,马啸红这一匕首含恨而发,一下子把黄柄师打了一个跟头,一屁股坐到地上。
刚刚反应过来的‘混’江龙晋小三和穆大,同时向着黄柄师开火,一串串火蛇,将黄柄师打成筛子。
“强哥,你那地方那么硬?”‘混’江龙兄弟两个都无比佩服地看向穆强,而且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再次投向了马啸红。
强哥了不得,红姐那可是更了不得!
马啸红被‘混’江龙看得火起,手中一晃两道寒光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红姐饶命!”‘混’江龙兄弟急忙躲到了穆强身后。
晋小三也装好人,说:“红姐,无缘无故的,你千万杀他们两个,让他们两个戴罪立功吧。”
&bp;&bp;&bp;&bp;第五零五章 长流告急
穆强却没有时间搭理他们这些,让马啸红守在‘门’前,他则绕过黄柄师的尸体,直接进入到已经打开的地下室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天哪,竟然有这么多黄金!”‘混’江龙兄弟跟着穆强进入到地下室,随便打开一个箱子,发现竟然是整箱的金条,一下子就惊呆了。
虽然他们在黑道打打杀杀多少年,但是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黄金。
随着后面的箱子被打开,更加惊人的整条的金条出现在他们几个人面前。
“妈呀,这次咱们可发大了!”晋小三抱住一个箱子,连脚步都挪不动了。
穆强看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国破家亡,你们黄金再多,先得保住命才对。”
这话如同冷水,一下子让‘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都清醒过来。
穆强说的没错,这些金条不知道黄柄师从哪里抢过来的,但是黄柄师没来得及‘花’,却早已经死了。如果他们不能活着,有再多的黄金有个屁用!
这个地下室并不算太大,穆强在地下室里转了几转,很快找到一个长长的地道,似乎一直深向很远的地方。
穆强猜测这可能是黄柄师逃走的通道,极有可能直接通到了金沙市外某个地方。穆强向前走了一段时间,感觉除了通处外面,再也没有可以察看的,马上原路折了回来。
转回到地下室,浊江龙和晋小三正在往外搬着那几箱黄金,穆强则重新把这个地下室进行了检查,除了那些机关,穆强重点在这里寻找黄柄师的机密文件。
马啸红看着‘混’江龙和晋小三抱着沉重的箱子出来,穆强却只是拿着几个档案袋出来,不禁疑‘惑’地看向穆强。
“拿那么多废纸做什么?还不如多搬点黄柄师的老底呢。咱们要打仗,没钱可办不了。”马啸红说。
穆强把手中的那几个档案袋向着马啸红挥了挥,说:“这个可比那几箱子黄金值钱多了,随便你在大街上一吆喝,马上就会有人拿钱来买。”
说着穆强从其中‘抽’出一张,批了指,说:“看,这些都是跟南越帮有来往的秦南官员名单,你说要是把这个给他们看看,他们得用多少钱把这些买回去?”
穆大在一边说:“哼,这些人居然跟南越帮勾搭,我看多少钱都不能卖!”
穆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说的当然是对的,不过这些人都搜刮了不少钱财,能够先把他们坑上一把,然后再收拾他们,这样不更解气吗?”
“强哥,这么多金条咱们放哪?”晋小三有些眼巴巴地看向穆强。
穆强知道,钱财动人心,尤其是这么多钱。现在晋小三和‘混’江龙兄弟跟他‘混’的这些日子已经不再做黑道生意,都在养家糊口,自然对钱看得更重了。
穆强想了想,把目光投向了‘混’江龙和晋小三,说:“你们三个也跟着我‘混’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现在秦南风雨飘摇,我决定要利用这些钱购置武器,与南越人大干一场。这样吧,你们拿一箱,找个安静的地方去过日子吧,其他的我得去买枪买炮,实在是不好意思。”
听到穆强这么说,‘混’江龙和晋小三三个人都有些意外,但是看着那几箱金条,实在是有些舍不得。黄金哪,这可真是好东西,他们拿回去一箱,后半生基本就吃喝不愁了,比起跟着穆强去打打杀杀,那自然就安逸极了。
晋小三犹豫了半天,垂下头说:“强哥,其实是我不好意思。我老婆快要生了,我……”
‘混’江龙兄弟两个也已经在金沙购置了家产,,也都垂下了头。
跟随着穆强杀奔前线,那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现在守着这么多金条,足够他们一辈子的‘花’销了,还值得去长流前线卖命吗?
马啸红脸一沉,喝道:”喂,你们是怎么回事?刚有点钱……“
穆强拦住了马啸红,说:“红姐,这件事你别说了。他们兄弟也都不容易,让他们去吧。”
穆强说着,把一箱子金条推到他们面前,说:“咱们兄弟一场,这算是最后一点留念,你们去吧。”
晋小三和‘混’江龙两个人对视一眼,一咬牙,上去把一箱金条搬起来,对着穆强行了个礼,扭头走了。
“回来!”穆强对着这三个的背影叫了一声。
‘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都回过头来,不知道穆强还有什么话。
穆强把两个档案袋递给他们,说:“这里面都是南越帮在金沙的联系点,还有一些是与南越帮有联系的一些官员信息,你们这两天狠狠地把这些人收拾一下,估计还能‘弄’出不少钱来,拿着做生活费,也算是替我做了最后一件事。”
‘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互相看了看,扑通一声跪在穆强的面前,连着磕了三个头,然后头也不回,带着那两个档案袋匆匆而去。
“强叔,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穆大有些不解地问。
穆强叹息一口,没有说什么,拍了拍穆大的肩膀,说:“我自有安排,你不用管。”
说着穆强看向马啸红,说:“红姐,麻烦你点事。你带着穆大,把这些黄金运到扬城,‘交’到王志哥那里。那是我们的基地,万一我们在秦南‘混’不下去了,只好到那里去了。”
“我不去,我要跟着强叔你。”穆大说。
“我也不去,我也跟着强哥你。”马啸红学着穆大的口气,用一种十分顽皮的神情看着穆强。
“红姐!”穆强有些急。
“穆大不懂事,怎么红姐你现在这时候也这么任‘性’呢?”
“行了,少跟我来这套,难道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马啸红撇撇嘴说,“不就是想着我把打发回华夏吗,这样你死在哪里,我们都不会知道。”
穆大急忙附和,说:“对,红姐说的对,你就是想把我们打发着走,然后你去长流去送死。对了,我看你让晋小三和‘混’江龙他们离开,强叔你也是这么打算的吧。”
穆强无奈,只好挥手,说:“行了,咱们回头再说这件事,先把金条拉回去,我们再商量。”
穆大把剩余的黄金搬到车上,然后一行三人上车,甩下满地死尸,一路扬尘离开了南越帮。至于后事,那是警察局的事,穆强只要把黄柄师的一些材料‘交’给常宽那里就不用再管。
穆大开着车刚刚离开这里不远,远远地看到前面驶过来一辆军车。
“那不是司马姐姐吗?”穆大眼尖,一眼看到那辆军车里全副武装的正是司马晴,隔了老远就向着司马晴招手。
司马晴也看到了穆强他们,马上把车停在路边,快步向着穆强他们走过来。
穆大把车停下,跳下车跑到司马晴的面前,学着军人的样子给她敬了一个礼,这个笨拙的动作逗得司马晴笑得直不起腰来。
“穆大,你强叔的胳膊好了吗?”司马晴问着穆大,眼睛看向了穆强。
穆大有些难过地摇摇头,说:“都是我不好,现在还不能打枪呢。”
“你的梦中情人来了。”马啸红向着司马晴那边一示意,对穆强说。
“什么话呀,你怎么能这么说?”穆强有些不满地说。
“你用不用我给你放录音?晚上做梦还叫人家的名字呢。对了,要不要我告诉她?不过这话怎么说呢,你做梦你说我怎么会知道?这话似乎应该黄小芸说才对……”
穆强无奈地看向马啸红,做出十分疑‘惑’地样子,问:“红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有完没有,没有的话,回去再接着说。”
这时候司马晴已经穿过车流向着这里走过来,穆强急忙跳下车迎过去。
马啸红向着穆强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也跳下车,三并两步走到了穆强的前面,率先伸出手去,与司马晴握在一起。
“司马军官你好你好你好。”马啸红连着摇着司马晴的手说,还有意无意地挡在了穆强与司马晴的中间。
穆强本来都伸出手来要与司马晴握手了,马啸红这个举动,一下子让穆强伸出去的手没有地方放,只好尴尬地缩了回来。
司马晴隔着马啸红向着穆强笑了笑,然后与马啸红握手,问:“红姐,这几天怎么样?穆强的伤好没好?你已经不生穆强的气了吧?”
马啸红在南越的时候,曾经与穆强生气而分开,后来又跑到了红‘花’会那里救穆强,不然穆强与刘扬、黄小芸一定会死在红‘花’会的包围之下。那件事过去之后,司马晴等人都没有再见到马啸红,看到马啸红这样,马上用这个借口来打击马啸红。
“那还叫个事儿?”马啸红撇撇嘴说,“我那是跟穆强开玩笑呢,他这个人小心眼,我有事没事就得逗逗他,不然他都不懂得什么叫zò爱情。”说着他回过头对着穆强问:“喂,强哥你说对不对?”
穆强无奈地点着头,心说马啸红只要一见了美‘女’,马上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似乎生怕别人把他穆强抢走一样。
司马晴看到马啸红始终站在她与穆强中间,微微有些生气,身体向着旁边一侧,马啸红一个没注意,司马晴已经将她挤到一边,因这个关系,司马晴差一点就与穆强面对面了。
“穆强,你的胳膊没事吧?”司马晴关切地问。
“还行吧,就是打枪可能差,好在生活能够自理了。”穆强甩了甩胳膊说。
司马晴吃了一惊,她以为穆强伤得虽然重,但却不至于那么严重,现在听起来,看来穆强前一段时间,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马啸红一听,马上就来了‘精’神,对着司马晴说:“没错,这次伤得太重了,连上卫生间都得有人帮着。嗨,臭死了。”说着还用手在鼻子面前摆了摆。
穆强对马啸红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向着司马晴做出尴尬的表示。
司马晴却并不理马啸红,对着穆强正‘色’说:“穆强,‘花’海失守,长流前线吃紧,可能长流县城现在已经被南越占领了!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穆强一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bp;&bp;&bp;&bp;第五零六章 老子扒你的皮
长流那里不是新成立的复兴党有八千多人吗?南越那方面据说总共才有两个团,再多也不过四五千人,怎么可能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复兴党竟然失利了?
穆强知道,黄小芸带着八千人进驻到了长流与‘花’海一线,说好的与长流共存亡呢,难道就这样完蛋了?
司马晴说:“复兴党这八千人虽然武器装备还不错,但是指挥不利,再加上有内‘奸’,导致复兴党的这支部队短时间失去战斗力,一下子被击溃,估计最少有五六千人被击毙,其他人都被打散,目前正向着金沙发向逃回来。 估计,再有一两个小时,金沙就被败兵充满了。”
什么叫做短时间失去战斗力?穆强没有听明白这句,但是还没来得及细问,他的手机就响起来。
穆强掏出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的过他的洪娟市长的电话。
“穆强,马上到市政fǔ这里来一次,长流战线告急!金沙马上就会成为第一线了,你过来我们商量一下。”洪娟在电话中急促地说。
穆强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马啸红和司马晴都看向了穆强,不知道他是要到长流前线去,是到市政fǔ那里见洪娟。
“司马,你到金沙这里有什么任务吗?”穆强问。
司马晴微微犹豫一下,看了马啸红一眼,说:“这个……我本身就是军人,完成使命是天职……”
马啸红看到这时候司马晴还不明说,有些不满地说:“有屁快放,你就直说吧,反正我们也不是外人。”
司马晴说:“其实是这样的,鲁将军接到阮总统的指示,希望在这个时候,穆强你能够站出来,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只要能够阻挡南越的进攻就行。我是来通知,并配合你做这个工作的。”
“什么,这是总统的意思?”马啸红有些不解地撇撇嘴,“秦南养了这么多废物,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怎么秦南到了这时候,需要靠穆强一个人的力量吗?”
穆强知道现在秦南的形势,心中暗自叹息。南越目前只用了两个团的兵力,似乎他们目的只是‘花’海与长流。
可能阮勇等秦南政fǔ以为,如果秦南把全部兵力都‘抽’调出来,那可能秦南马上就会掉进南越的大兵包围之中。如果不出兵的话,可能还能保住金沙。
不过,以他穆强一个人的力量,如何能够挡住南越两个团的攻击呢?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长流危险,他的家乡危险,目前他需要做的,自然是马上到长流去。
至于洪娟那里,金沙这么多人,离开他穆强照样可以。而长流,却不能离开他穆强,除非他死在那里。
洪娟现在十分着急,虽然她接受以了高罗的武装,但是现在最缺的是指挥人员。如果把这支军队的指挥权‘交’给高罗人,她是极度不情愿的。不管谁装备的部队,抓在她的手里,才是她的部队。不过穆强现在对她似乎并不怎么买帐,这让她对穆强又恨又急。
现在金沙周围已经有着数万散兵,大都是从‘花’海前线逃回来的,他们在市里市外招摇撞骗,根本没有人管理,而金沙警察局的那些警力,根本不敢招惹这些大兵。
更让洪娟着急的是,刚刚从土里冒出来复兴党发动的八千士兵刚刚开到前线,竟然就给让南越人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现成的残兵竟然也向着金沙这里逃过来。
洪娟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这样下去,她的金沙都会保不住的。哪怕南越人不打过来,单只这些败兵就会把金沙冲垮的。
在这个时刻,能够有一支强力的武装,能够一个强力的指挥官,这是洪娟迫切需要的。只要掌控了这支武装,她就会成为秦南最强有力的政治领袖!
不过,她的电话给穆强打过去很长时间,始终没有见到穆强的回应,当她要再次给穆强打电话时,接到了协调处的汇报,穆强已经辞去了协调处主任的职务,离开金沙到长流前线去了!
“好你一个穆强,竟然把我给甩啦!”洪娟恨恨地把汇报扔到地上,再上去踩了两脚。
看来,想不用高罗人都不成了。洪娟无奈地想。她的人脉太少,能够利用的指挥人才更没有,只能先借用高罗人,等着部队迈入正轨以后,再想办法把高罗人赶走。
就在洪娟为了着她手下的力量发愁的时候,穆强已经带着穆大和马啸红,在司马晴的陪同下,一起向着长流进发。
穆强本不想让穆大和马啸红跟着,希望他们可以带着这些黄金回到华夏。因为穆强知道,这一去,很可能就是有去无回。但是穆强的想法被马啸红猜到,她根本不给穆强机会,直接就坐上了汽车。
司马晴因为身份所在,在这个时间只能向前冲,自然也会随着穆强向前。
随着司马晴来的几个人乘坐一辆车,司马晴与马啸红坐到一起。
两辆车驶出了金沙市,向着长流方向驶过来。
一路上,不断遇到复兴党的残兵拖着车带着伤退回来,跑上还不断有抛锚的汽车损坏的坦克停在路边。
司马晴指着这些说:“复兴党以前专‘门’搞暗杀活动,根本没有指挥能力,虽然他们手下的人不少,但是与南越人民军一接触,马上就溃不成军。这次的损失,可能比步兵师损失还要大。”
穆强有些同情地看着这些伤兵,心里却在暗自考虑。
现在他们只有几个人,回到长流后,哪怕加上李群帮着他训练的大胖脸他们那些学生兵,也不过二十几个人。哪怕他们的装备再强大,如何是两千多人的南越野战军的对手?
穆强一直为阮勇惋惜,阮勇总统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还瞻前顾后,无法动用秦南全部的国防军。现在都要国破家亡了,政fǔ还不敢放开手脚?难道现在秦南真的一是仗都打不起了吗?
穆强把这个疑问提出来,让司马晴也一时无语。
秦南现在有多少家底?司马晴也不知道。面对着政fǔ的软弱,作为一名军人,司马晴与很多军人一样,空有报国之心,但是却无可奈何。
“可能,政fǔ现在想着等华夏美国出面调停吧?”司马晴猜测说。“现在政fǔ十分脆弱,经济随时可能都会崩溃,所以始终不敢打。”
“什么打不打的,现在不是秦南打不打,而是人家南越想打到哪。”马啸红说,“人家都打进‘门’了,怎么还考虑打不打?”
穆强苦笑着说:“可能政fǔ在想,如果不打的话,丢点地方换个和平的发展环境,这样对秦南的损失最小。如果真打起来,可能整个秦南都会保不住。”
正在开车的穆大问:“强叔,那样是不是就把我们长流给牺牲了?”
“舍车保帅,或许这是政fǔ现在想的吧。”穆强说。
“那不可能。”马啸红说,“天底下只有打怕的狼,没有喂饱的狼。不把他打怕了,南越人怎么可能会停下来?”
“估计我就是来做这个的。”司马晴说,“鲁将军让我来找穆强,配合穆强的工作。希望穆强可以给南越人迎头痛击吧。”
“哼哼,你们这个将军和总统倒是‘挺’会想的,穆强就光杆一个人,凭他的血‘肉’之躯,怎么挡得住南越人的进攻?”
司马晴被马啸红问的无话可能,只能把目光投向了远处。
山道极为难走,高速早已经被炸翻不能通行,而这些山道十分颠簸,司马晴带来的那辆车早已经被甩在后面抛锚了,而穆大开的这辆车是刘扬送的那辆大吉普,依然怒吼着向前冲。
转过一个山角,迎面遇到十几名秦南的败兵垂头丧气地向着这里过来,看到穆大开的这辆车,不由眼前一亮,伸手把枪举起来,拦在了路中间。
“站住!不停车就开枪!”
看到车速并没有减下来,这些人举起枪来对着天空就放了几枪,然后再次将枪口对准了吉普车。
穆大看了穆强一眼,穆强示意穆大停车。
吱的一声,吉普车停在这些人面前。
“都下来,这辆车我们征用了!”一名光头的军官样子的人对着穆大喝道。
“你是哪路神仙,滚一边去!”马啸红先跳下车,对着这名军官喝道。
“哟喝,他‘奶’‘奶’的还有敢跟老子玩横的!”那名军官看到车上跳上来一名美‘女’,刚想着发横,但是上下打量马啸红一眼,眼里一下子放出光来。“小妹妹,身材不错呀,哥哥我们刚从前线回来。怎么样,犒劳哥哥一次怎么样?”
“是呀,大家一起犒劳,我们差点没死在前线上,就让我们美一次吧?”其他的十多名士兵都流着口水包围了下来。
“浑蛋!”司马晴从车上跳下来,轮圆了给那名军官一个耳光。
那名军官被打了一个圈,嘴里吐了一口吐沫,伸手把枪口对准了司马晴。
当他看到司马晴一身军装,而且军阶竟然是上尉时,多少有些犹豫。但是发现对方居然只有几个人,当下马上再次‘挺’起腰板,对着司马晴喝道:“我抄,你他特么敢打老子?你上哪‘弄’来的这张皮?连他娘的战场都没去过,居然也‘混’得这么嚣张?我告诉你,马上这把身衣服扒了,不然老子给你扒!”
&bp;&bp;&bp;&bp;第五零七章 长流怎么样了
司马晴没有想到,这些散兵竟然根本不顾军纪,更不看她的军阶,而且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出来!
司马晴保持着镇定,对着这名军官喝道:“嘴里放干净点!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报上你们的番号!”
“番号?”这名军官看了周围这些兄弟一眼,嘲笑地看向司马晴,“别他娘在这里装蒜了,你以为我们还有番号吗?小姑娘,陪够了那些大官,今天先陪咱们玩一玩,别的以后再说。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你们敢违抗军纪?”司马晴后退半步,掏出手枪指向这些人。
“军纪个屁!”这些士兵都端着枪对准了司马晴和马啸红,“军队都没有了,还有个纪?脱衣服吧,玩完了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别说大家一起用强。”
司马晴虽然一向镇定,但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禁气得真哆嗦。
怪不得秦南打不了胜仗,怪不得那么多人让南越两个团就给打回来了,这样一帮兵,除了欺负老百姓,哪里有保家卫国的影子?
马啸红伸手拍了拍司马晴的肩膀,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秦南的兵,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打不了仗了。当初我和穆强从江心岛回来,也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不得不开枪。司马晴你知道这件事吧?”
“废话少说,马上脱衣服!”那名军官挥着枪,对着马啸红和司马晴说。
司马晴一时无语,面对着这些秦南的国防军,她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马啸红却不管那些,盯着这些士兵头都没回,大声问依然坐在车里的穆强。
“杀?还是让他们杀?”
“突突突……”
回答马啸红是,是一连串清脆的冲锋枪声。
站在马啸红与司马晴对面的那名军官率先中枪,‘胸’膛一下子被打出十几个‘洞’,汩汩的鲜血一下子喷出来,身体极度扭曲了几下,然后扑通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
其他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猛烈的‘射’击,如同刮风一样扑到他们面前。
“啊……”
发出几声不甘心的叫声,这些士兵一个没剩,全部都倒在血泊中。
马啸红的匕首刚拿出来还没有来得及用,这些士兵就全部都倒在地上,这让她十分遗憾。
“穆强,你连你们秦南的国防军都敢杀,你不想活了?”马啸红嘴里虽然责备着穆强,但是脸上却充满了欢笑。
穆强和穆大从车上跳下来,检查一下发现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司马晴,嘴里却回答着马啸红的话。
“红姐你刚才不是问,是杀他们还是被杀?”
司马晴自嘲地笑笑,说:“没错,这些人早已经不算秦南国防军,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想凌辱,他们连秦南人都算不上。”
穆大在这些人的尸体上踢上几脚,说:“哼,怪不得总打败仗,原来都是这样一帮人。”
司马晴面‘露’尴尬,正想着解释几句。
“有人!”穆强低喝一声。
马啸红、司马晴和穆大一听,立刻蹲下身体,掩身在吉普车身之后。
“穆强,好厉害,你连秦南国防军都敢杀了。”
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来,只见从旁边的树林中转出一个人来。
黄小芸!
穆强微微有些吃惊,不知道黄小芸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只见黄小芸同样穿着一身秦南国防军的军装,不过身上已经破迹班班,一条‘裤’退还掉了一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知道是摔的还是碰的。如果不是她声音大,穆强他们几个人几乎不敢相信,这个装扮成国防军的人,竟然是曾经那么注意自己容貌的黄小芸。
黄小芸不是带着人去长流前线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穆强等人都从吉普车的掩护下站出来,并没有回答黄小芸的话,而是盯着黄小芸,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黄小芸看到大家的神‘色’,不由有些尴尬,自嘲地上下打量自己一眼,说:“很好看吧?你们这次高兴了,我的人都拼完了,这次我又输了。”
穆强并没有在意黄小芸的话,他更在意的是黄小芸离开了长流,那长流现在怎么样了?
“黄小芸,现在长流怎么样了?”穆强急忙问。
“长流么,我也不知道,估计现在血流成河吧。”黄小芸看着穆强,眼泪在眼框里转了几转,忍住没有掉下来。
复兴党这次收集了八千人的力量,本想着借着这个机会一举成名,但是没有想到,她带领的这些人与南越一击而退,八千人没有活下来多少。
眼看着那么多兄弟丧身在南越人的枪口之下,这让她如何还回去见‘交’待?
在长流一战,黄小芸‘精’心设计,复兴党的骨干力量也全身心地投入到战斗当中,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部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中毒,暂时失去了战斗力,让南越军给团团包围。经过一夜血战,黄小芸侥幸逃脱出来,而她那些手下能够逃出来多少,那只能凭天意了。
本来她想着找个地方自杀谢罪,但是想到黄辛藤,一度自杀的念头终于忍下来。
既然形势无法改变,既然自己无脸再见老爹,那就永远离开复兴党,自己带着孩子永远离开这个‘混’‘乱’的国度,找一个安定的地方带着孩子。
让黄小芸又惊又喜的是,她刚刚离开长流前线,就在这里遇到了穆强。
现在长流打得这么残酷,现在穆强去长流,难道他是去参加战斗的?
“血流成河?”穆强听到这四个字,脑子里不禁轰然一响。
长流是他的家乡,如果南越真占领长流,那不是连他家那个小院都保不住了吗?
“你不是带着八千人呢吗?怎么会败得这么快?”司马晴急促地问。
此前司马晴早已经接到了复兴党大败的消息,但那也仅仅是听说,现在看到黄小芸孤身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当下这才确定,看来那八千人活不下来多少了。
“嘿嘿,没有战斗力,能够活下来就不错了。”黄小去抬头看天,恨不得一枪把天空打个窟窿。
真是天要亡她黄小芸,部队莫名其妙突然中毒,哪怕她有回天之力,又如何让这样的部队与如狼似虎的南越军作战?
穆大向黄小芸介绍了为什么杀死这些秦南人民军,黄小芸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内斗害人哪,国防军都是一帮废物,政fǔ也都是一帮废物!我敢肯定,一定是长流政fǔ那里出了问题,不然我这八千人也不会死得这么惨!”
黄小芸说起她的部队突然中毒,一下子让穆强警惕起来。
无论复兴党以前多么做恶,但是这次毕竟是出兵阻挡南越军的入侵,政fǔ难道会下手对付复兴党吗?
“我们所有的部队全部都中毒,所有人都拉肚子,根本站不起来,就在这时候,南越人趁机杀过来,我们很多兄弟,想跑都跑不动了……”黄小芸想到那么多人都葬送在她的手上,哪怕是她杀人不眨眼,也不禁有些动容。
太惨了,眼看着南越人如同收割庄稼一样把那些年青的生命屠戮,黄小芸的眼圈红了。
竟然是拉肚子?穆强一愣。长流这一带处于亚热带,山里植被茂密,种种草木特别多,致人闹肚子的野草数不胜数。不过黄小芸再不懂军事,军队也不可能会随便吃山里的野草吧。
“你们的食物出了问题?”穆强疑‘惑’地问。
黄小芸咬着牙说:“没错,我也这么怀疑,只是长流已经失守,想查也查不出来了。”
穆强抬头看向长流方向,虽然这里离着长流还有两座大山几十里路,但是依然可以看到那里的天空似乎黑‘蒙’‘蒙’的。
“长流现在怎么样了?”穆强十分沉重地问。
“估计,没有多少活着的人了吧?”黄小芸摇着头说,“军队打散了,能逃出来的都逃了,逃不出来的,有的被杀有的投降,我杀出来的时候,南越人正在长流烧杀呢。”
“南越鬼子我日你个姥姥!”穆大恨得端着枪,对着长流方向发着狠。
穆强叹息一声,知道刀兵之下,老百姓肯定是最倒霉的,秦南国防军都如此,更不用说那些南越的侵略者了。
“好了,黄小芸,你可以走了。金沙那里相对还安全,你快点回去吧。”司马晴对黄小芸说。
“你们现在还去长流?那不是送死吗?”
黄小芸十分不解地看向穆强、马啸红、司马晴和穆大。他们一共才四个人,哪怕有三头六臂,此去长流也只能送死。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不是疯了吗?
穆强笑道:“复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的家在这里,我们的家在这里,谁都不向前冲,那所有人的家都会失去。”
“对,强叔说的对,我们的家在长流,我们就是死,也要死在长流!”穆大说。
马啸红一把挽住了穆强的胳膊,对着黄小芸微笑道:“黄小芸,我和穆强其实已经死过不是一次,现在是活一天赚一天,有什么可怕的。”
司马晴也说:“我是军人,职责所在,生死不惜。”
黄小芸看着这几个人,再看看自己的样子,想到这次再回去,真是没脸了,当下一‘挺’‘胸’,说:“好吧,我也死在长流算了!”
&bp;&bp;&bp;&bp;第五零八章 内‘奸’
黄小芸决定与穆强等人一起回到长流,这让马啸红十分奇怪。
按黄小芸的‘性’格,那是杀人如麻,胆小如鼠,任何危险她都会远远地躲开,这也是她杀人无数却很少遇到危险的原因。
现在长流已经是一片血海,这个时候黄小芸刚刚跑出来,竟然还打算回去,她有什么打算?
难道……马啸红看向穆强,心说黄小芸不会旧情复发,也要跟着穆强吧。
哼哼,就是你们曾经一起睡过觉,老娘可也是跟着穆强睡过的,你想抢太辛苦该片就做梦去吧!马啸红下定决心,如果黄小芸敢有非份的想法,马上趁‘乱’打了黄小芸的黑枪。
不过,当马啸红再看到司马晴时,心里不禁有些惶恐了。
黄小芸的形象在穆强心目当中自然已经不怎么样了,但是司马晴可是穆强一直喜欢的角‘色’,如果自己打了司马晴的黑枪,穆强会怎么样?
“红姐,你放心,我支持你!”穆大人虽然不大,但是心眼不少,看到马啸红的眼珠子转来转去,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穆大这些日子一直跟马啸红在一起,自然是倾向马啸红,至于黄小芸,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兄弟都死在黄小芸的手上,估计现在枪毙黄小芸的心都有了。
一行几个人将这些秦南国防军的败类死尸扔到路边,然后全部上车,向着长流驶了过来。
没路不断有败退的士兵和匆匆奔走的百姓,都向着这辆逆向而行的车致敬。
在这个时候还敢向长流去的人,肯定是不怕死的!
当穆大开着车距离长流还有十几里路的时候,隆隆的炮声与枪声就已经传到耳边。一股一股的浓烟,正在远处的天边升起来,几乎把半个天空都遮挡住了。
“这帮王八蛋,看来长流是被打烂了!”穆大拍着方向盘大声骂道。
穆强注视着长流的方向,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
现在长流什么情况他们一无所知,如果此时长流已经被南越人全部控制,他们此行无疑就是送死。
但愿长流还有抵抗者,但愿长流还没有完全落入到南越人手里。
当汽车驶到离长流还有两三里路的时候,路上逃走的百姓与军人已经很少了,估计能跑的都已经跑了,不能跑的,全部都在长流县城紧守。
穆强根据枪炮声终于认定,现在的长流还有抵抗,虽然抵抗的力量十分微弱。
穆强让穆大停下车,对着马啸红、黄小芸和穆大说:“你们三个留在这里,我和司马晴去长流城里看一看。”
“不行!我也要去!”
马啸红率先说。
“我也要去!咱们三十二号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收拾呢。”穆大说。
“我不在这里,我也要回到长流。”黄小芸说。
穆强沉下脸,说:“从现在开始,咱们进入战时状态,我说的话就是命令,谁不听,请马上离开这里!”说着他连同司马晴都看了一眼,“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只要参与到我这个小团体中,就必需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缓和一下口气,穆强解释说:“现在长流估计抵抗力量也没有多少人了,我们看看情况马上退出来。如果遇到南越兵的追击,必需有人接应我。你们留在这里,就是我退回来的希望,万一我们退出来被南越人咬上了,在这里正好打个伏击,不然我可就真死在长流了。”
说着穆强指向附近的两处山坡,说:“你们三个人,一个在左面,一个在右面,穆大你负责驾着车守在山后。一旦打起来,马上发动汽车,预备着我们跳上车就跑。”
听到穆强安排的井井有条,所有人都无言以对,只得按照穆强的要求去做。
“你可一定要小心。”马啸红本想着让穆强带上自己,把司马晴留下来,但是想到刚才穆强所说的,自己再说显得婆婆妈妈更没劲,当下只得嘱咐穆强。
“看不出,穆强你是不是和马啸红睡得不错了,这么关心呢。”黄小芸在一边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说这个。”穆强瞪了黄小芸一眼。
黄小芸自嘲地笑笑,说:“行了穆强,别用那样的眼光看我。反正我是必死之人了,不过只要不死,总是有想法的。我可是不会藏着心理话的人。”
这话说得似乎她很委曲一样,就连司马晴对于黄小芸居然这么脸皮厚都为之脸红。心说你有那心情,早点嫁了穆强多好,现在再这么说,晚了十万八千里了。
穆强与司马晴下了车,手里提着冲锋枪,穆强在前,司马晴在后,小心地向着长流县城奔过去。
时而密集时而稀落的枪声,不断在长流县城的各个地方响起来。
穆强本想着先到政fǔ那里看一看,但是刚刚进入到府东街一带,就听到一阵阵密集的枪声从警察局那里传过来。
“走,我们去警察局。”穆强马上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长流的警察在抵抗,因为除了警察有枪,其他老百姓根本不可能有这样‘激’烈的反抗。
两个人一路狂奔,跑得几乎要吐血,终于看到了警察局的建筑。
“什么人?”两名警察突然从墙角跳出来,用枪指向穆强和司马晴。不过当他人看清穆强的容貌时,不禁一喜,叫道:“穆主任,你是穆主任?”
穆强在秦南都小有名气,更不用说在长流了。很多长流人对于几次杀进杀出江心岛的穆强都十分敬重,现在突然看到穆强出现, 这两名警察马上就认出了他。
“叶县长还说呢,如果穆强在长流,就他娘的不会这么惨。”
叶县长?穆强一愣之下,立刻就想明白,他的老朋友叶长顺本来是警察局长,现在已经升到长流的副县长了。
两名警察在前面带路,很快来到了警察局的里面。
此时警察局的南面枪声十分‘激’烈,不断有炮弹从远处呼啸而来,在警察局里爆炸开来。
警察局里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屋子,到处都是断壁残橼,到处都是火光熊熊。
叶长顺正长伸着‘腿’坐在一处台阶上,身后的房子正啪啪啪地燃烧着,他一点都没有在意。
阮龙坐在叶长顺一边,两个人一人嘴里叨着支烟。
“阮龙,你跟着我死在这里,会不会后悔?”
“有点,不过想想人怎么死都得死,这样死了也算值了。”阮龙把烟甩掉,侧耳听着远处的动静。“大哥,似乎有些不对劲,怎么只着跟要地震一样的声音。他娘的不会是地越的坦克开过来了吧?”
叶长顺没有顺着阮龙的思路走,而是自顾地说:“其实我也后悔,当初跑了不就完了。不过这样死,你说得对,也算值了。以前做过亏心事,这样死算是扯平喽。”
现在警察局的这些人,基本快要打光了,整个长流只有这里还在进行集体抵抗,只是这种无畏的抵抗,也不会坚持多长时间了。
叶长顺抬起头来,看向黑烟笼罩的天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与汗,对着天空骂道:“王八蛋,连我叶长顺这样的人都可以死在这里,为什么你们就不抵抗?”
正骂着,一抬眼看到两名警察带着两个人跑进来。叶长顺擦了擦眼,发现走在前面的这个人,竟然是再熟悉不过的穆强。
穆强?
叶长顺再次擦了擦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阮龙一下子跳起来,但是看到穆强,又有些胆怯地蹲了下去。
阮龙当初和穆强没少打‘交’道,每次都让穆强收拾得‘挺’惨,现在这个时候穆强来了,他阮龙还有什么好说的?
“穆强?你怎么来了?这是真的吗?”叶长顺想着站起来,但是他的一条‘腿’已经被打断,抬了两下,一侧给摔了一个跤。
穆强急忙紧走两步,一边与阮龙打个招呼,一边扶起叶长顺,只见他的左‘腿’上血迹班班,绑着厚厚的白布条子。
“叶哥,你怎么受伤了?”
“唉,没死就不错了,子弹又不长眼。”叶长顺叹口气,指指旁边示意穆强坐下,“这时候兄弟你怎么还回长流?”
叶长顺满怀期待地看向穆强。
在这个时候回到长流,穆强不会带了三个团两个团的吧?
“这位是国安部的司马晴。”穆强不想告诉叶长顺自己是几个人来的,只好转移话题,指着司马晴介绍道。
“见过,见过。”叶长顺向着司马晴笑笑,心说穆强这小子‘花’心不小,都这时候还带着美‘女’到处‘乱’跑。
“现在长流打得怎么样了?”穆强问。
“打个屁呢,还能怎么样?”叶长顺拍着伤‘腿’,指向南面的方向说,“整个长流都完蛋了,现在抵抗的,除了我的警察局,就剩下一些流氓土匪和‘混’‘混’,再加上一些不怕死的老百姓。国防军都特么跑光啦,复兴党的人也死绝啦。就我们这些人了。的到没有,那隆隆的声音可能是坦克开过来了,我们这帮人,马上就完蛋了。”
“叶县长你怎么还不退?现在退还有机会。”司马晴说。
“退?我往哪退?”叶长顺悲哀地说,“我的家就是长流的,我这么大年岁了,还能再活多少年?正规军跑了,难道就白白地把长流留给南越人?钟县长死了,长流县就是我叶长顺说了算。虽然我特么坏事做过不少,但是民族气节不能丢。我要死在这里,算是做得最重要的一件事。”
说着话,又一枚炮弹向着这里飞过来,叶长顺吓意识地用胳膊捂住头,完全是一副挨打的样子。
穆强心中叹息,轻轻地把叶长顺的胳膊拿下来,说:“叶哥,炮弹离我们很远呢,没事。”
叶长顺这个人的确如他自己的评价,他吃喝嫖赌贪污成‘性’,的确不是一个好官。但是他依然还是有着一些血‘性’的,眼看着自己的家园被南越人占领,哪怕死也不愿意退缩,这让穆强肃然起敬。
“长流怎么会这么不禁打?”穆强问。
“嗨,别特么提了……有内‘奸’,想打都打不成。”叶长顺破口大骂道,“桂华生那个王八蛋,原来他是南越的‘奸’细!”
&bp;&bp;&bp;&bp;第五零九章 准备决战
“什么,桂华生?”穆强听到叶长顺这么说,在一愣的同时,心里一下子就亮起来。
怪不得复兴党八千多部队,一下子就给垮了。黄小芸说是中毒了,看来桂华生肯定在这里面起了作用了。
叶长顺说:“他娘的别提了,钟县长战死了,长流县就是桂华生做主儿,这小子也不知道在供给军队的粮食里加了什么,把防守长流的战士都‘弄’得拉开了肚子,我找他去理论,他反倒劝我一起投降。好在我心眼多,说回头跟兄弟们商量一下,这才没落进桂华生的手里。后来我才知道,这小子哪里是投降,他娘的纯粹他就是南越的潜服特工!”
“桂华生投降了?”穆强话一出口,才想到这句话有问题。刚才叶长顺都说了,桂华生本来就是南越人,根本谈不到投降这两个字。
阮龙说:“桂华生利用县长的便利,给复兴党的部队送过去很多慰问品,结果就是这些慰问品出了问题。现在桂华生已经在县政fǔ竖起白旗了。”
“怪不得国防军失利,怪不得复兴党失利,原来长流还有藏得这么深的‘奸’细!”司马晴握紧了枪,恨恨地说。
国安部的职责就是做情报工作的,没想到秦南没有得到任何南越的情报,却让南越人多少年前就已经打入了秦南的政fǔ部‘门’。这样看,还不知道秦南政fǔ里有多少南越人呢。
“我知道桂华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就防着他,特意带着我的兄弟们守在警察局这一带,少跟他打‘交’道。结果复兴党中招了,桂华生在给他们的食物里加了料儿,南越人一打过来,那些复兴党人连特么站都站不起来,稀里哗拉就给完蛋了。”叶长顺有些懊恼地垂下头,“这事也怪我,只想着自保,跟他们复兴党又没有什么联系,结果他们完蛋了,我在这里苦撑着也撑不下去。”
穆强暗自叹息,叶长顺一向十分自‘私’,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十分不错了。至于提到与复兴党的关系,不要说叶长顺,哪怕是他穆强在这里,估计也无法打好‘交’道。
这时候,几名警察提着枪匆匆跑了回来,叫道:“叶县长,不行了,南越的大部队上来了,我们看到有坦克过来了,我们没有重武器,实在顶不住了!”
“咱们还有多少人?”叶长顺无力地问。
“连帮着咱们的老百姓算上,还在三四十个人,都挂了彩了。”一名警察说。
“最主要的,这次南越上来人太多,还有坦克呢。咱们没有重武器,挡是肯定挡不住。”另外一名警察也期待地看向叶长吧。
“完了,这次是真特娘的完了。”叶长顺看向穆强。
“连正规军都挡不住坦克,咱们这次算是死定了。”阮龙泄气地说。
坦克作为陆军最厉害的攻击武器,是常规战争中无敌堡垒。秦南因为国土面积小,军事开支少,仅仅有数百辆坦克,还是上个世纪的老古懂。而南越却是从发达国家购买的一些先进的主战坦克,面对着秦南使用主战坦克,看来南越这次下决心要吃掉长流了。
“你们‘腿’脚利索,带着这些兄弟快点撤吧,我早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次死在长流算了。”叶长顺说。
司马晴看着叶长顺,这个人虽然很讨厌,哪怕现在嘴里说着要死在长流,眼里却在转来转打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但是至少他还在前线抵抗,比起那些拔‘腿’就跑的官员还是要强不少。
穆强笑道:“叶哥你说的哪里话?咱们虽然说生是长流人死是长流鬼,但是能活着为什么要死呢?咱们好好活着,才能更好的保卫长流。这样吧,你把指挥权‘交’给我,你先到后面治伤。”
叶长顺眼前一亮,一把抓住穆强的手,说:“穆强,那样就太好了。全国都知道你厉害,什么指挥权不指挥权的,现在长流谁打南越鬼子谁就是大哥!”
穆强的左臂被叶长顺抓得生疼,但是忍住没有动,回头示意那几名警察,说:“你们把叶县长抬着撤退吧,抓紧时间退回金沙,这里‘交’给我。”
叶长顺摇着穆强的手,眼圈里的泪水转了转,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穆强,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别死心眼呀。”然后转过头对阮龙说:“阮龙,你好好听穆强的,他的话就是大哥我的话,你要是死在这里,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老婆的。”
阮龙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叶长顺,硬着头皮说:“大哥,看你这话说的,我老婆就是你老婆,你老婆就是我老婆,咱们不说那个,你快走吧,晚了就出不去了。”
司马晴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心中暗自感叹,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主儿,但是在最困难的时候,能够这样做,已经算是不错了。
穆强目送着叶长顺撤出去,然后回过头对身边的几名警察说:“大家留下来的都是好汉子,不过咱们的目的不是死在这里。大家现在听我指挥,马上到有枪声的地方看一下,不管是军队还是警察或者是老百姓,都让他们到这里集合,我带着大家好好打上一仗。”
其实现在整个长流的枪声已经渐渐地稀疏下来,能够抵抗的力量,也只有警察局这一片地方。
隆隆的坦克压在马路上,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沉沉的。
面对着这样的陆战之神,哪怕穆强也是第一次面对,更不用说那些平时只是打过枪的警察了。
叶长顺指挥的这些人,只剩下十几名警察,其他的则是一个‘混’黑道的江湖人,看到穆强出现在这里,这些人一个个都惊喜异常。
“强哥,你怎么来了?”
“强哥,你来我们就放心了!”
无论是警察还是黑道人物,在长流穆强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哪怕穆强最近一直没有在长流,很多黑道青年甚至在身上都纹上了穆强的头像,作为他们效仿的对象。
司马晴数数,现在一共还有三十七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有武器,子弹比较充足,据警察们说,这些都是复兴党留下的,大概是复兴党唯一做的点好事。
“司马,我们带着火箭筒吗?”穆强问。
“还好,我们带着一具呢。”司马晴将一具火箭筒递到穆强的面前。
穆强伸手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想到了自己的计划,心里充满了对这一战的渴望。
不知道这次能够消灭多少南越军,只有现在先把南越军打疼了,然后他们才会拼命地追击,只有把南越侵略军吸引到野人山,那样才会有大量消灭南越军的机会。
穆强转向阮龙,问:“阮龙,咱们现在手头还有多少弹‘药’?”
“枪弹还有不少呢,复兴党真特么有钱,一下子运来那么多,仗还没有打就都死光了,物资都在咱们这里存放着。”阮龙说。
“有没有汽车柴油之类的。”穆强期待地问。
“有,当然有。”阮龙不知道穆强是什么意思,回答说。
“好,所有人注意,马上把能够搬出来的汽油柴油全部都运到大街上,是全部的,一点都不要留。”
司马晴马上就猜出,穆强这是要用火来阻挡坦克,这个方法虽然并不十分见效,但是至少可以挡上一挡,给他们撤退留下时间。
阮龙不知道穆强要如何做,不过出于对穆强的信任,所以人把上开始搬运汽油与柴油,然后将这些大桶都推向大街。有些油桶都已经泄漏了,这些人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都堆积到大街上再说。
“把用不到的武器弹‘药’,都扔油桶附近,等着坦克过来,咱们炸他娘的。”穆强对着阮龙叫道。
这时候,地面发出轰隆隆地声音,在长街的尽头,已经可以看到一辆车坦克车,正耀武扬威地向着这里开过来,那长长的炮口,不断地旋转着,对着依然零星的反抗,进行定点的炮击。
整个长流县城,都已经处在一片火光与黑烟之中。
一个个油桶,沿着大街向前滚,遇到一些阻碍就停了下来。
有几名黑道青年扛着一些弹‘药’,小跑着扔到了这些油桶旁边。
虽然大家对穆强极为信任,但是面对着钢铁的洪流,这些油桶与弹‘药’管用吧?与其这样做,还不如快点趁机逃离这个地方。
“咱们这里这些人,有没有爆破专家?”穆强问阮龙。
“专家未必有,但是炸个鱼炸个山的倒是有。”阮龙不知道穆强要做什么,拉过来两名穿着秦南国防军服装的年轻人,说:“这两个人都是军校毕业的,他们会爆破技术。”
这两个年轻人早就听说过穆强,对着穆强行个礼,说:“强哥,你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穆强指向街头远处的协调处和安监局的两座大楼,说:“你们能不能让这两处大楼都定向朝着大街中间倒下来?”
“这个没问题,定向爆破就可以,反正咱们这里有的是炸‘药’。”两个年轻人说。
“能不能遥控?”
“这个可能不行,咱们这里只有炸‘药’了,没有遥控设施。”两个青年说。
“那好吧,你们马上安排,这个我有重要作用。”
穆强让阮龙带着人占据了大街两边的拐角,要求他们谁也不要上制高点,因为那很可能成为坦克的‘射’击目标,反而不如伏在地上更加安全。
穆强让阮龙带着人在前面继续阻击,排斥这两名青年进入到远处的大楼里。
让你们的坦克连来吧,这次我让你们有来无回,打得你们心疼为止!穆强盯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坦克,心中暗自盘算着。
穆强肩上找着火箭筒,三窜两跳,寻找一处合适的地点蹲下来,将火箭筒对准了正缓缓驶过来的坦克。
这次率先攻入长流的,正是曾经与穆强打过‘交’道的李志紧团。李志坚在伤好之后,马上投入到战备之中,当他接到冲入秦南的命令,挥军长驱直入,在第一时间攻占了‘花’海。
在‘花’海他没有受到任何抵抗,但是没想到在长流却遇到秦南的重兵。
李志紧团只有一个团,但是他却并不在意,因为他手里有一个强大的坦克连。这是南越装备最‘精’良的一个坦克连,哪怕直接推进到秦南首都,李志坚都有信心、
不过,李志坚没有想到,他的坦克连遇到了穆强,那一切都会改变了。
&bp;&bp;&bp;&bp;第五一零章 击中
李志坚的坦克连由李志宇指挥,他是李志坚的亲兄弟。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这个坦克团是李志坚的命根子,除了自己,也只有他弟弟能够放心。
上一次穆强和黄小芸炸毁了炮兵连,但是那个连只是归属李志坚团指挥,却并是李志坚团的人。即使那样都让李志坚极为心疼。这次进攻长流,他把这个主力坦克连派过来,为的就是全力以赴,一定要在三天内拿下长流。
拿下‘花’海,拿下长流,拿下金沙,这是李志坚最大的心愿,也是他扬名全南越的一次机会!
本次南越进攻秦南的只有两个团,李志坚负责进攻,如果李志坚不能摧枯拉朽地拿下长流,那他的团很可能被后面这个团所取代。
李志坚团有两千多人,就在昨天一举消灭了七八千秦南人,这让李志坚已经有些忘乎所以,对于秦南的战斗力更是不屑一顾。本来他对于坦克连的使用还有些小心的,但是现在已经毫无顾忌,任由他们在长流横冲直撞,然后只等着全面接管长流了。
李志宇不喜欢坐在坦克里,而是坐在一辆装甲战车上,远远地用望远镜看着自己的钢铁洪流沿着长流的街道向前推进。
只要再把长流的最后一股抵抗力量消灭,他们团就可以把南越的国旗‘插’上长流的最高处了。哥升了官,自己说不定也可以做团长了。现在这年头,如果不打仗想着升官,那可是千难万难的。
“连长,前面突然安静下来,看起来有些不大对劲。”前面坦克里的排长对着李志宇说。
“乔成,看看把你吓的。现在长流根本没有人敢抵抗了,安静下来不就对了吗?你现在能够做的,无非就是把挡在路上所有一切全部都推开,然后一口气杀到秦南和华夏的‘交’界处的野人山,直到咱们的坦克没路为止。”李志宇叨着烟站到了铁甲战车上,挥手对着警卫员说,“来,给我照几张照片,让随军记者发出去。”
带着三辆坦克冲在最前面的乔成听到李志宇这样说,心里微微捏了一把汗。
刚才他们还遇到了来自对面的阻击,但是现在居然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如果说敌人都跑了,但是为什么前面的大街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油桶。
难道秦南人要放火烧自己这些坦克?
“你是不是要秦南吓坏了?”李志宇对着电台说,“咱们都是铁甲,咱们是水火都不怕的?这些东西,无非是他们临走是扔下的,难道你还指望着秦南人把整个长流都搬走不成?”
“不是,我感觉,如果这些油桶都泡起来,那咱们可不禁烧。”
“烧个屁,你快速通过不就成了吗?”
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李志宇都无可选择,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前进,前进,再前进!
此时的穆强,肩上扛着一枚火箭筒,守候在一处临时工地的后面,大街上虽然到处都有一些临时建起来的工事,但是大多都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而正驶过来的这些坦克,正无情地将这些全部都碾压。
穆强所使用的火箭筒是来自从华夏,由刘扬和李群带过来的,这种火箭筒技术来自以‘色’列,华夏改装,单兵作战能力极不突出。在对付坦克的过程中只要发‘射’几乎无有不中。
卡卡卡……
坦克压在大街上,发出了让人心悸地声音,似乎整个城市都在颤抖。
司马晴举着冲锋枪,伏在穆强的身侧。
第一辆坦克已经临他们很近了,就连坦克压碎地面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坦克离他们只有一百米了,那晃动的炮口,向着穆强他们这里指了过来。
坦克距离他们只有七十米了,第一辆坦克已经发现了这里的两个人,炮口缓缓地降下来,向着穆强他们这里瞄准,开炮。
轰!
一声炮响,穆强与司马晴所在的位置轰然一声,几个沙袋与油桶一下子被打得飞起来多高。
就是这个时候!
穆强看到对方一炮打过来,马上腾身站起来,双手按住了火箭筒,紧紧地盯着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大的坦克,轻轻地近按下开关。
一道火光电‘射’而出,那正在行驶的坦克突然一怔,立刻腾然而起。
“击中啦!”司马晴惊喜地叫道。
“击中啦!”一直守在远处的阮龙看到坦克火起,也兴奋地跳起来。
正坐在后面装甲车上的李志宇听到前面传来一声爆炸的声音,吓意识地抬起头来,眼见着自己心爱的宝贝突然飞上天空,心疼地差点晕过去。
南越虽然号称东南亚第一军事强国,但是实在他们都是一些小国,能够装备一支现代化的坦克部队,这已经‘花’费了南越的天文数字。现在突然就失去这样一车坦克,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快,全体开炮,马上把那里全部打烂!”李志宇对着布话机嘶声叫道。
乔世也看到自己的头一辆坦克竟然这样就完蛋了,一时气得直哆嗦,马上亲自将炮口对准了穆强那里,连续几炮向着那里打过去。
轰隆隆的声音一时震天动地,穆强刚才所在的地方,一下子被打成一片火海。
穆强消灭第一辆坦克之后,马上侧身一滚,远远地躲开那里,等到这些炮弹打过来,那里早已经空无一人了。
司马晴就身一滚,在马路中央一滚而过,然后抬枪对着向着这里开火的坦克进行猛烈的扫‘射’。
“小心!”穆强对着司马晴叫道。
司马晴知道,如果穆强被击中,那这些坦克他们都无法对付,想逃走都跑不过来,她只有将自己的位置暴‘露’,让自己成为对方炮火的主攻,穆强才会继续有机会。
果然,司马晴的现身,立刻吸引了所有的炮火。
李志宇站在装甲车上,用永远镜观察着对面的形势,指挥着乔成向着司马晴的方位进行‘射’击。
司马晴身轻如燕,在炮火之中不断穿梭,哪里有炮弹响过去,她就向着哪里跳过去,这些坦克虽然十分厉害,但是炮口却调转不灵,远远没有轻型武器那样方便,而李志宇因为贪功冒进,所带领的全部都是装甲坦克兵兵,根本没有地面部队的配合,一时间对于这么小的目标,却倒也没有什么办法。
“小心!”穆强在一边叫着,看着司马晴在弹火纷飞中来回跳跃,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急忙对着第二辆开过来的坦克进行瞄准。
嘭的一声,又一道火光一闪。
轰!
第二辆坦克轰然而起,一下子飞上了天。
“我的坦克!”李志宇在后面看到又一辆宝贝被炸飞,一屁股坐到了铁甲车上,眼泪都差一点掉下来。
“乔成,你马上下车,带着人去‘摸’过去,一定要把那两个人给我打死。”李志宇马上就意识到,他们用坦克打这两个人,就如同大象打蚂蚁一样,还不如直接派出单兵去消灭他们。
“是,我马上就去!”乔成早就急得不成样子了,现在前两辆坦克都被消灭了,他身在第三辆坦克里,估计下一个目标就是他,如果还缩在这里,倒成了对方火箭筒的‘射’击目标,马上就会随着这辆车也飞上天。
乔成马上让副手继续用机关枪‘射’击,他则打开盖子飞身从坦克里跳出来,招手向着后面几辆坦克里的人示意,让他们出来几个帮着他向前冲。
乔成刚刚从坦克里钻出来,就听到一声呼啸,他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向着旁边一滚,却只见他所乘坐的那辆坦克轰然一声飞上天。
这可是足足有九百毫米厚的铁甲呀,竟然没有挡住火箭筒的‘射’击?乔成有些愕然地盯着那飞起来的坦克,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语言表达。
天哪,万幸我出来,对方这个‘射’手怎么这么厉害?难道他使用的武器是带有探测火控系统的新型火箭筒?
乔成暗叫侥幸,马上举起枪来,向着对面盲目地进行‘射’击。
刚才他还看到一个‘女’子在火海里穿梭,现在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穆强三枚火箭筒打烂了三架坦克,正好把前面的道路阻挡了,后面的坦克再着急,一时间也挤不过来,都阻在后面干着急没有办法。
这下有乐子了,你们就等着挨打吧!穆强马上身飞而起,趁着爆炸的时候,向着前面再次前进,距离坦克部队已经更加近了。
乔成盲目的‘射’击了一通,后面已经有七八个坦克车的‘射’手攻了上来,一帮人举着冲锋枪对着前面猛烈‘射’击着。
司马晴连续几个跳跃,看到穆强‘射’击,她则马上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着乔成等人组成队伍向前冲,穆强已经找到合适的位置,司马晴则马上闪出身形,对着正在四处寻找对手的这些南越坦克兵进行扫‘射’。
“突突突……”
乔成等人正在一边四下观望,一边小心地向前搜索前进。突然而来的‘射’击,一下子就打倒了两个人,其他人呼拉一声全部都趴到了地上。
就是这个时候!
穆强早已经等着机会了,司马晴一‘射’击,穆强马上长身而起,对着第四辆坦克按动了开关。
轰隆隆!
又一辆坦克飞上了天。
“天哪,坦克都他娘的长了翅膀啦!”阮龙在后面看得直拍大‘腿’,“娘的,本来以这种陆地城堡根本没有办法打,没想到穆强一来,打这东西就跟闹着玩一样。”
“‘奶’‘奶’的,老子是不是也跑过去,跟着穆强打上两辆坦克?”“那他娘的可是吹‘逼’再厉害不过了。
阮龙脑子一热,让其他警察看守着阵地,他则拎着枪,借着大街上的工事掩护,向着司马晴和穆强那里冲过去。
乔成被司马晴一梭子弹打在趴在地上,听到后面轰然一声响,马上一闭眼,心说妈的又一辆车完蛋了!
不过他马上跳起来,对着穆强那里就是一阵扫‘射’。
穆强自然知道有人盯着自己,打完马上向着闪开去,乔成这一枪打空。
就在这时候,阮龙提着枪跑了过来,看到几名南越人正向着穆强‘射’击,当下抬枪进行‘射’击。
阮龙虽然人品不强,但是在长流那也是一个狠角‘色’,平时没少‘摸’枪,枪法虽然不准,但是乔成那么大的目标,想打不中都不成。
乔成后背猛然一震,极为不甘心地回过头来,却只见一个穿着警察服装的秦南人正飞一样地奔地来。
突突突……
司马晴再次向着他们‘射’击,乔成带的这几个人全部都倒在司马晴的枪下。
“强哥,我来帮你了!”阮龙喘着气,向着穆强连连鞠躬,眼睛却紧盯着穆强手里的火箭筒。
&bp;&bp;&bp;&bp;第五一一章 是你?
“阮队长,你怎么来这里了?”穆强看到阮龙,有些奇怪地问。
“不行,强哥,我看着你打坦克心里痒哪!能不能借我用用,我也打一辆坦克玩玩?”阮龙盯着火箭筒对穆强说。
穆强一笑,将火箭筒‘交’到阮龙手里,说:“这个没问题,送你了,只要你打南越人就行。不过这东西用着不是那么好玩,你可别伤到自己。另外,火箭弹可不多了,用完了你就快点退回去。”
阮龙兴奋地直拍大‘腿’,心说他娘的,这次可要解气了,一直让南越小鬼子追着屁股打,这次如果能打翻一个南越坦克,那就是死在这里,到了那个世界也有吹嘘的本钱!
阮龙接过穆强的火箭筒,然后学着穆强的样子扛到了肩上,根据穆强的提示,稍稍熟悉一下‘操’作,从掩体后面悄悄地站起来,对着远处一辆正想着从三辆被打烂的坦克中间挤过来的坦克就是一炮。
轰!
一声巨响,火箭弹一溜烟地向着坦克‘射’过去,但是因为后坐力阮龙没有控制住,这一炮偏出了很多,直接打在旁边的建筑物上,一下子火光冲天而起,升起一片浓烟黑雾。
“唉……”阮龙遗憾地看着,嘴里连着骂了几句娘。
阮龙这一炮没有打中敌人,却被远处的李志宇发现了目标,李志宇的坦克连马上把全部火力,对着阮龙这里就开了炮,一时间炮弹纷飞,打得四处建筑都轰然而倒。
阮龙吓得急忙一缩脖子,趴到地上忍了半天,直到对面的火炮与‘射’击稍稍放缓,这才爬着从这里离开,寻找另外一个掩体。
这时候,司马晴从掩体后面跳出来,对着正向前开的坦克进行‘射’击。
这些坦克都是南越最‘精’良的铁甲车,冲锋枪打在车身上,最多迸发出几道火星,根本一点伤害都没有。
现在前面三辆被打烂的坦克阻挡了道路,第四辆车正加足马力,打算强行推开前面的阻挡,打通道路向这里冲过来。
“快,穆强,把第四辆坦克打烂,把他们堵死在这里!”司马晴以为穆强还在这里,对着阮龙所在的地方叫道。
这时候的穆强,却早已经离开,闪身进了旁边的大楼,然后一路狂奔,直接上到楼顶。
长流大街两边,一般都是政fǔ的办公机构,这些楼层有的十来层高,有的七八层高,楼下都是出租的沿街商户,楼上为政fǔ办公用。穆强知道,这些楼都可以上到楼顶,他就计划从楼顶绕到南越后面的大街入口处,直接到协调处与监管局那里。
刚才穆强布置了两个青年在那里炸掉协调处和安监局的大楼,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穆强猜测那两个青年很可能已经遇到不测。
时间不等人,现在坦克的推进速度受到火箭弹的袭击,如果一会儿阮龙把火箭弹打完了,南越的坦克再向前开,那他布置在协调处这里的定向爆破就没有用了。
经过一路狂奔,穆强终于绕过了坦克连所在的位置,发现前面已经无法通过,只得从楼顶下来,一路滑下楼梯。
现在他所处的位置,就在南越坦克连的屁股后面。他所在的这里,整个大楼的底层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一些地方还在啪啪啪地燃烧着。从这里看过去,窗外就是几辆装甲车,还有一些南越士兵站在装甲车的旁边。
大街上到处都是油桶与扔得‘乱’七八糟的武器与弹‘药’,这些都是穆强有意扔在这里的,一方面是造成秦南人已经丢枪弃甲逃走的场面,更主要的,穆强把后面这些地方堵死后,要把所有的汽油柴油引燃,让这里变成一片火海。
坦克虽然都有着厚厚的装甲,但是再厚的装甲,在熊熊大火中长时间烧,那也会化成一片铁水!
穆强提着枪,对着那几名南越士兵哒哒哒地狂扫一通,然后又丢出两枚手雷,趁着一团烟幕的时候,迅速从楼里钻出来,沿着大街一口气狂奔出几十米,等着南越士兵反应过来,穆强一头已经扎进了协调处的院子,然后飞身进了楼。
穆强安排了两名青年在这里炸毁协调处与安监处的大楼,这两栋楼都有七八层高,如果都朝着大街倒下去,虽然不能把整条大街都封死,但是至少也可以让南越的坦克无法短时间内进出。
协调处是穆强最早上班的地方,对着这里十分熟悉。
一进入协调处,只见楼梯已经被炸得只有半边,楼道里一片狼藉,墙上的几张宣传画垂下来,在空中飘着。
外面的枪炮声出现短暂的寂静,穆强似乎听到一阵十分有节奏的高跟鞋的声音,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穆强,你还记得我吗?”
高枫?穆强急忙晃了晃头,不知道在这样危急的时候,为什么会想起高枫?
还记得当年,他是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踏进了这所大楼。那时候当他第一次见到高枫的时候,那是一种惊‘艳’的感觉。但是这一切,都已经随着时间而不复存在。黎昨旺那个恶魔般的朋友,将高枫送进了另外一个世界,而且竟然是用那样的方式!
现在,还有一个朋友,比起黎昨旺来同样让穆强咬牙,那就是把整个长流都出卖的桂华生,当初他们可是三兄弟之一。
穆强甩甩头,把突然出现的这一切全部都扔到脑后,现在他最迫切地是炸毁这个地方,也让那曾经痛苦的记忆全部都消失。
整个协调处大楼里十分安静,除了有些地方在燃烧,一点动静都没有。
穆强看到在大楼的几个地方都已经布置了炸‘药’,而且把引线都安排好了,但是却并没有找到两个青年。
“小刘,小赵!”穆强对着空旷的大楼喊了两声,却并没有发现回声。
明明炸‘药’都放好了,导火索也都‘弄’好了,为什么没有人呢?难道他们在对面的安监局那里?
穆强不敢耽误,马上‘抽’身从这里出来,小跑着冲到马路对面的安监局。
安监局是一栋十一层的高楼,紧临着大街,如果这栋楼倒下去,几乎就可以把多半条街挡住。
穆强冲进了安监局,刚刚走进大‘门’就惊呆了。
只见小刘和小赵两个人都趴在地上,身前流出一大片血,两个人竟然已经没有气息。
怪不得一直没有爆炸!原来这两个青年都已经牺牲了。
穆强走过去,把手放到他们两个的鼻子下面试探了一下,发现一点气息都没有了,只得叹息一声,从他们怀里把炸‘药’拿出来,想着自己去布置爆破。但是当他看到这两个人的枪口时,心中突然一震。
这两个人的枪口,竟然都是贯穿,而且从两个人死亡的地点来看,竟然是一枪就将他们两个打死了。
一枪打死两个人?穆强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这是谁干的,怎么会这么厉害?
就在这时候,一个轻微的声音轻轻地响了一下。
“谁?”穆强身体一转,马上靠到‘门’边,小心地感受着来自对面的气息。
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正在对面慢慢地向着这里靠近,穆强可以感受到,走过来的这个人的身手极为飘逸,似乎如同一个鬼影一般。
没想到,在小小的长流县,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穆强紧紧地握紧了枪,心里盘算着如何对付这个杀手。现在他的伤并没有完全好,哪怕是完全好了,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穆强也不敢说就能完全面胜得过这个人。
危险,极度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隆隆的炮声从前面不断地传过来,偶尔的机枪与冲锋枪的‘射’击声,时断时续,似乎在向穆强告急。
现在他们时间紧迫,如果穆强不能马上堵死这里,那司马晴与阮龙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挡得住铁甲坦克的进攻。
对方似乎并不着急,那微微的脚步已经停了下来,守在那里,似乎专‘门’等候着穆强出来。
不能等了。
穆强镇定一下心神,用心感受着对方的方位,然后突然一闪身站出来,对着那个地方就是一枪。
啪的一声枪响,子弹如流星一样向着对面‘射’过去。但是子弹出膛,穆强发现,刚才还在那个地方的人影,竟然早已经不见了。
好快的身法!
穆强迅速身体后仰,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倒了下去。
突突突……
一梭子子弹从穆强的头顶‘射’了过去。
好快!
穆强心中暗叫侥幸,这次自己没有使用冲锋枪,打完一枪马上就做下一个动作,这样才没有被对方击中。如果是冲锋枪连续发‘射’,估计子弹还没打完就被对方击中了。
穆强不及细想,对着子弹‘射’过来的方向还了一枪。
“唔。”空旷的楼房里似乎传来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声音。
难道击中了?
穆强有些疑‘惑’地站起身来。
按照对方的身手,似乎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击中吧?
不过现在穆强急着炸楼,哪里还有时间再在这里等下去,当下不管对方如何,打算拿起炸‘药’包,先退回去把协调处的楼炸掉,那样即使对面这个人再厉害,拿他也没有办法。只要对方一出来,那他则可以再次进入这栋大楼把建筑炸掉。
“真正的较量还没有开始,你就这样走了?”
一个极为冰冷的声音在穆强的身后响起来,穆强刚刚抬起的脚步,一下子定在当地。
在他的身后,一支冲锋枪已经将他的身体锁定,只要对方愿意,随时都可以开枪‘射’击。
“你是哪位?又是哪里人?”穆强没有回头,感觉着对方的枪口,身体微微的弓起一腰,如同一只做势的豹子,随时都可能爆发而起。
“不用那样的了,你可以转过身来,让你面对着我死,这是我十分希望看到的。”
穆强慢慢地转过身来,当他看到对面这个人时,不禁一呆。
“竟然是你?”
&bp;&bp;&bp;&bp;第五一二章 对手
站在穆强面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穆强还在想着的他的好兄弟合伙人桂华生!
“怎么会是你?”
穆强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桂华生极为惊讶。
穆强虽然对于桂华生感觉一直很神秘,根据各种信息和刚才叶长顺的说法,最多桂华生是南越派在秦南的一个特工而已,与黄柄师这些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的桂华生,却是一身杀机。
身经百战的穆强能够感觉到,桂华生的身体与他的枪,几乎就融为一体,虽然这仅仅是一支普通的冲锋枪,却已经成为桂华生身体的一个组成部分,只要他的意念想到,手中的枪就会随着心意而发。
这是只有超级杀手才会达到的境界,哪怕是黄小芸与马啸红,估计都无法做到这一点。而刘扬和司马晴,她们两个不是杀手出身,那就更差得远了。
“你是不是感到很惊讶?”桂华生颇有些自得地站到穆强面前,脸上略带着一丝嘲讽。
“的确。”穆强点头,“我一直以为你很神秘,但是没有想到神秘到这种程度。”
桂华生更加自得了,向着穆强点头,说:“穆强,其实你‘挺’不错的,可惜你与我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不然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穆强微笑道:“怎么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你忘了你我还有黎得旺在一起的日子了。虽然那时候我主要和黎得旺打‘交’道,但是桂大哥你也是从来都参与其中的,我的三十二号,也都是你赠送的。”
“唉,想起来,这的确是一段很让人唏嘘的时光。”桂华生说,“但是我们毕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哪,不然真想跟你做兄弟。你知道,每天都要演戏,把自己那么深重的杀气都掩藏起来,这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这正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穆强微微眯起眼来。
此时的阳光从楼外面照进来,正照在桂华生那张有些发白的脸上。
桂华生的面貌,明显与秦南人有些不大一样,秦南人与华夏人如果站在一起,一般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桂华生却有那样一种让人透着诡异的气质,似乎给人一种很让人不安的感觉。
穆强心里微微一动,按道理说,只要出生在东南亚一带,因为紫外线的关系,这里人的面容多少都透着一些红‘色’,但是桂华生是如何保养的,竟然这么白晰?
难道他本身并不是东南亚人?
“谢谢你的佩服,能够得到你的佩服,这是我的荣誉,我很荣幸。”桂华生说着,打算轻轻地按下扳机,结束这一段并没有什么意义的对话。
桂华生之所以能够与穆强说这几句话,实在是想让穆强知道死在谁的手上,实在是想把自己压抑多年藏身长流的事情让一个聪明人知道。现在既然已经达到这个目的,他可不想再给穆强活下去的时间。
穆强盯着桂华生的手指,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正在向着最后一秒‘逼’近。
穆强的枪没有办法抬起来,因为他一点时间都不会有。
怎么办?
穆强紧紧地盯着桂华生的眼睛,那是一双极为透彻的目光,在那里,似乎有着无限深远的故事,但是只要桂华生一眨眼,所有的故事全部都会成为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
一切都要结束了。
桂华生轻轻地向下按下手指,当他的手指微微感受到一点力量的时候,曾经在秦南名扬一时的民族英雄穆强,就永远消失了。
“你是倭国人?”穆强盯紧了桂华生的眼睛,当桂华生的手指刚刚接触到扳机的时候,穆强突然说。
“什么,你怎么知道?”桂华生一愣,刚刚要用力按下去的手指,不由停了一下。
就是这个时候!
穆强突然飞起一脚,将身前的那个炸‘药’包踢向了桂华生,而他的身体则向后一仰,同时身体拧转,一下子跃到了旁边,回手对着桂华生就是一枪。
啪!
这一枪穆强不及攻敌,完全是为了自救,在这一枪出手的同时,却已经一下子隐身到楼房的拐角。
桂华生只是因为穆强这一句而发了一下愣,就被穆强找到破绽而逃生,不禁大为后悔。
“好厉害的穆强!”
桂华生一脚将炸‘药’包踢到一边,手中的冲锋枪对着穆强的背影一通扫‘射’,把墙面打得一片弹孔,却根本不知道穆强藏身在哪里。
“穆强,你好身法,我也佩服你了!”桂华生对着墙角说。
“大哥,你这才佩服我吗?原来你一直没有佩服我呢,你这个当哥的可真是不应该。”
“嗯,有点,”桂华生说,“谁让咱们哥们儿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呢。大家互相都不太了解。”桂华生的冲锋枪对着声音发出来的方向,小心地寻找着角度。
“这话哥你说得太对了,我在长流最好的朋友就有两个,一个是黎得旺,他是倭国的特工,一个就是你,没想到你也是倭国的特工!”
桂华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才他那么吃惊,就是因为穆强突然喊出他是倭国人。
穆强是如何知道自己是倭国人的呢?他隐藏的这么深,哪怕是出卖了长流,所有人都把他当做了南越派过来的特工,谁也没有想到过,他真正的来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南越人?”桂华生一边与穆强对话,一边慢慢地向着旁边移动,希望可以借助建筑物的角度,能够一举消灭穆强。
“这个么,我是神机妙算呗,谁让你不佩服我呢。”穆强有意逗着桂华生,脑子里却在紧张地计算着自己的对策。
按现在来说,穆强自知不是桂华生的对手,但是这样耗下去,肯定他会死在桂华生的手里。
如何离开这个险境?
听到穆强并不回答,桂华生更加好奇,说:“穆强,现在我实实在在佩服你了。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南越人的?”
说着桂华生向着旁边闪了闪,试探‘性’地用冲锋枪比划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射’击的角度。
“好,你让我想一想,然后回答你。在我回答你之前,你最好老实一点,如果你开了枪,那我想回答都没有机会了。”穆强在墙角那边说。
桂华生与穆强所在的地方,是安监局的一楼,这里中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办公室。虽然这里经历了炮火的洗礼已经破旧不堪,但是无论出入,桂华生所守住的这条走廊都是穆强的必经之地。
既然穆强缩在这里不出来,那就跟他耗着,看看穆强能够坚持多久?反正李志坚团的大部队正陆续向这里开过来,到时候穆强想不出来都不成了。
桂华生想到这里,重新镇定心神,将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到穆强存身的那里。
整个安监局的大楼里极为安静,只有外面传来的装甲车的机枪和断断续续冲锋枪的声音,间或有一声火箭筒爆炸的声音传来,火光把本来就很明亮的大楼映得闪一下光。
借着这一道闪光,桂华生看到,有一道影子正伏在拐角的那个地方,但是无论他如何寻找,就是找不到可以‘射’击的角度。
对于一个‘射’击高手来说,等待十分钟与等待十个小时,都是眨眼之间就可以过去的事情,桂华生不急,尤其对穆强这样的‘射’击高手来说。只是他现在依然没有‘弄’清,穆强是如何知道自己不是南越人的?
轰隆隆……
就在桂华生耐心等待的时候,突然听到惊天动地一声巨响。
整个大地似乎翻疇这来,桂华生的身体不由自地被击飞,一下子摔出去多远,饶是他武功高超,依然被摔了一个狗啃泥。
整个安监局的大楼晃了几晃,楼内发出骇人的吱吱响声,似乎随进都会垮一样。
桂华生巡着声音向着对面看过去,却只见马路对面的协调处大楼,竟然正在发生倾斜,向着马路这里倒下来!
谁把协调处大楼给炸了?
桂华生一跃而起,先向着穆强所在的地方猛扫了一通,发现那里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好,上当了!
桂华生马上意识到,刚才自己太过于疑‘惑’穆强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而忽略穆强所在的位置。现在那里空空如野,哪里还有穆强的影子?
明明刚才借着火箭弹的闪光看到有一个影子,那是怎么回事?
桂华生跳过去一看,却只见两张破椅子扔在那里,原来是两张椅子放到一起,看起来竟然跟一个人影一样!
可恶,穆强跑掉了!
桂华生恶向胆边生,对着这两个椅子狠狠地‘射’击了一通,与此同时,对面的协调处大楼已经轰然向着安监局这里倒了下来。桂华生抬眼一扫,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那里如飞一样向着旁边飞奔。
竟然是穆强!
桂华生气得差一点吐血,原来穆强从这里脱身并没有逃走,而去到协调处那里把那栋大楼给炸毁了。
在这样的时候穆强不跑,为什么要去炸那栋楼?
桂华生不及细想,看到旁边的窗户打开着,这才明白穆强是从这里跳出去的。桂华生当下身体一纵,也从这里穿窗而过,三下两上跳出安监局,然后对着穆强就是一梭子子弹。
突突突的‘射’击,全部打轰然倒下的协调处大楼地废墟上。在那高高扬起的惊天的扬尘中,穆强已经消失在桂华生的视线里。
咳咳咳……
桂华生扑打着漫天的烟尘,冲锋枪一边扫‘射’,一边向着刚才穆强所在的方位冲了过去。
穆强真是该死,在这样的时候不仅骗了他,而且还把捎带手把对面的大楼炸了,这让他这个超级高手如何能够忍下去?
就在桂华生冲出烟尘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发疼。
中枪了!桂华生马上意识到不妙,但是身体突然一窒,一下子扑倒在地。
司马晴端着冲锋枪从烟尘里现身出来。
穆强从尘土中跳出来,看到桂华生倒在地上,不禁微笑着看向司马晴,说:“司马,你的枪法可真神了。”
&bp;&bp;&bp;&bp;第五一三章 晃动
“不是我枪法神,而就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你身上。 ”司马晴走到了桂华生近前,用枪指着他,踢一脚。“这人看来‘挺’厉害的?”
“何止厉害,如果你不开枪,估计我就得死在他的枪下。”穆强心有余悸地说。
“看不出还杀了一个高手呢。”司马晴微笑着说。
“你怎么过来了?”穆强问。那边只留下阮龙一个人,如果阮龙挡不住,那穆强即使把这里炸了,坦克车队冲过去,穆强的安排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混’江龙和晋小三他们来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司马晴淡淡地说着,看了穆强一眼。
穆经的心里一热,既是为‘混’江龙、晋小三的到来而‘激’动,更为司马晴那一眼而‘激’动。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感情的时候,穆强这些念头一闪而没。
“哦,你还不知道吧,这个人很可能是倭国高手中的高手,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是他的确是超级厉害,至少我打不过他。”穆强拍打一下身上的尘土,走到桂华生面前,蹲下身看了看。
桂华生的后背几乎被冲锋枪打烂了,不过他依然还在努力喘息着,手中的枪依然抓得很紧。
“行了,桂大哥,安息吧,那个世界可能用不到枪。”穆强有些嘲笑的把桂华生手里的枪拿过来,“黎得旺大哥在那个世界等你们很久了。我真‘弄’不明白,你们倭人是怎么一个想法,长流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怎么会派出这么多特工?”
桂华生的后背不停地向外冒着血,但是桂华生依然喘息着,鼓足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问:“穆强……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南越人的……我已经潜服了很久……没有人知道……”
“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是瞎猜的。”穆强把桂华生翻过身来,让他的脸朝向太阳,“我只是感觉到你与我们东南亚人有些不大一样,看到你的目光,我突然想到一个人,所以才试探你一下。”
司马晴此前并不知道穆强与桂华生的对话,不过听到桂华生的话,这让司马晴吃了一惊,桂华生居然是倭国人?
不过,当穆强说到看到桂华生的眼睛想到一个人,司马晴马上若有所感,几乎与穆强同时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中村浩二。”
“你……是你杀了浩二?”桂华生无力地想将头抬起来,但是却颓然地放弃了。
“我看到你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到了中村浩二。你们都是一种恨天下不死的眼神。太像了,对了,你们是不是兄弟?”穆强问。
这时候,倒塌的协调处大楼的烟尘已经散尽,只见那栋大楼全部向着大街这里倒下来,残砖烂瓦几乎把半条街都挡住了。
协调处倒塌的声音惊动了前面正在努力向前冲的坦克连,李志宇看到后面的道路突然被堵,马上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不过到底出现什么问题,他现在还没有感觉出来。
“快,过去几个人,看看那里是怎么回事?”李志宇对着自己的手下喊道。
现在他们向前冲地动力几乎没有了,四五辆坦克被炸毁,正好挡在路中间,乔成被对方打死,还有一架火箭筒时不时地突然冒出来打一炮,让他的坦克连阻在这里,根本没有前进的可能。如果后面的道路再被堵上,那短时间内他的坦克连就成了废物连了。
李志宇并不知道,他的坦克连不会成为废物连,而会成为大火中被烤焦的一块牛‘肉’,只是时间还没有到而已。
穆强狠狠地把桂华生的眼皮按下去,桂华生猛然又睁开眼,想着再看一眼这蓝天。
“居心不死,那就不好意思,我不能再送你一程了。”穆强站起身来。
桂华生努力想抬头,想抓枪,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司马晴头转向一边,知道穆强要送他的“好”兄弟上路了。
就是因为这个桂华生,成千上万的长流人死在这里,整个长流都被打成一片废墟,更不用说黄小芸那八千多人都死于非命了。
穆强再次踢了桂华生一脚,这才多少出了一些气。虽然他不能确定桂华生与中村浩二之间的关系,但是至少现在他已经确定,桂华生的确如自己所猜测的一样,他与黎得旺一样,确确实实是倭国人。
倭国是不是疯了,在长流居然派出这么多情报人员,而且让这么厉害的桂华生潜服在这里。难道长流对于倭国就这么重要?
对着桂华生的头部开了一枪,送桂华生上了路,穆强马上与司马晴离开这里。
穆强让司马晴到前面阻击坦克连回来的的士兵,而他则四处收集炸‘药’包与火‘药’,迅速地将这些炸‘药’安放到安监局的各处。
本来穆强安排了两名士兵到这里布置炸‘药’,但是没想到他们都死在了桂华生的枪下,现在穆强虽然不懂爆破技术,但是也只能免为其难,希望可以把这栋大楼炸得向着大街这个方向倒下去。
这时候,外面的枪声已经十分‘激’烈,司马晴与李志宇连的士兵已经‘交’上火。司马晴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对方都是一些坦克兵,离开坦克的作战能力都一般,而司马晴身体灵活,不断地变换方位,双方打得十分‘激’烈,但是却都缩在掩体里,互相没有伤亡。
就这时候,大地发出一阵阵剧烈的颤抖,似乎有着一道洪流正向着这里戊辰过来。
穆强心里一沉,马上伏到地上侧耳倾听。
汽车、坦克,装甲车,还有大量步兵。
看来,李志坚团的地面部队从后面追上来了!
穆强不敢耽误,马上将所有的炸‘药’安放好,然后引出一道导火索,一直拉到了安监局的大楼外面,对着司马晴叫道:“司马,我要点火了,马上跟着我跑!”
“什么?”枪声在过‘激’烈,司马晴根本没有听清。
穆强不管那么多,马上将导火索点燃,然后跑过来,一把拉起司马晴,顾不得周围子弹嗖嗖地在身边‘射’过去,没命地向着协调处大楼废墟那里跑过去。
还没有跑出去十几步,只听到后面惊天动地一声巨响,一道庞大的黑云一下子爆天而起,强大的震动‘波’将穆强和司马晴两个人掀起来多高,然后被碎石砖瓦盖在了下面。
整个长流县城都晃了了晃,就连正在举着火箭筒的阮龙都一屁股坐到地上,有些茫然地看向那里,心说怎么接二连三出现这么大的动静,难道长流地震了?
守在旁边的晋小三和‘混’江龙兄弟把烟尘都甩开,嘴里骂着,不管那么多,手中的黑五冲锋枪根本没有停下来,对着前面的这些坦克兵进行‘射’击。
他们三个人本来都已经决定不再参与这场战争,打算远远地带着金条远远地离开,但是毕竟他们与穆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感觉到这样太不仗地义,最后终于还是决定回到长流,来保卫自己的家园。
穆强与司马晴被埋在了泥石当中,好一会儿才把石头搬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的天空显得已经很空旷了,原来矗立的协调处与安监局的大楼,已经变成两处废墟,一下子可以看出去多远。而原来通畅的大街,却已经被废石拥塞在一起,不要说坦克车辆,就是人想过去都十分困难。
而原来桂华生躺的着那个地方,早已经被厚厚的石头所覆盖,不要说桂华生,就是一辆坦克,也会被砸成‘肉’泥了。
“咱们这么折腾,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了。”穆强说着,抓起枪来,拉起司马晴。
两个人都多少有些外伤,好在并不严重。
现在离着这里不远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南越的大批战车与地面部队向着这里冲过来,而前面的坦克连的一部分坦克,意识到情况不妙,正调转炮口,准备向着这里冲过来。
“司马,看到那些油桶那些弹‘药’没有?”穆强指向南越坦克连所在的地方,那里穆强让阮龙带人,把所有复兴党留下来的弹‘药’和油料全部都堆放在路边了,所有人都以为,穆强是要造成一个丢盗弃甲的样子,谁想到穆强现在还要用到。
“把油桶全部都打漏,把弹‘药’全部都打炸,让这里变成一片火海。”穆强咬着牙说。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长流现在既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那穆强自然不介意把这片废墟变‘成’人间地狱!
司马晴冰雪聪明,穆强只是一提,司马晴马上就明白了穆强的打算。
南越的坦克连是南越最‘精’锐的部队之一,穆强打翻三辆坦克之后堵死了他们向前进的路,现在把协调处与安监局的楼炸毁堵死了后退的路,那么无论这些坦克多么耐烧,在这这样的大火之下,也决无幸免的可能。
看起来根本无法抵抗的坦克,竟然在穆强指手之间就化为灰烬,穆强的确太厉害了!
司马晴感觉到,似乎穆强的形象再次高大起来,本来她对于穆强还有着一丝优越感,认为穆强从草根出身,能够做到这样完全是因为偶然。现在看起来,穆强的确是太伟大了。
穆强却没有发现司马晴看向他的眼神,而是寻找一个掩体,然后瞄准了那些油桶。
&bp;&bp;&bp;&bp;第五一四章 全力追击
复兴党在长流根本没有打什么大仗,所有的物资都存放在长流的警察局,结果因为桂华生的食品问题,复兴党与南越军一触及溃,大批的物资都扔在这里。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强让阮龙把这些物资全部都扔到这条大街上,给人的印象就是以为秦南军民都匆匆而逃了。谁也没有想到,穆强留下这些东西,还有着这样大的用处。
当!
一声枪响,一个油桶被打破,柴油汩汩地流了出来。
当!
又是一枪,又一个油桶被打破,汽油哗哗地流了出来。
司马晴看到这些,手中的冲锋枪一通扫‘射’,根本不管那些向着这里冲击的南越坦克兵,而是与穆强一样,把路边那些汽油与柴油桶全部都打爆。
一些汽油桶与弹‘药’包被打中后,轰然一声发生爆炸,而这些爆炸马上引起其他地方油桶与弹‘药’的连锁反应。开始仅仅是几个油桶,很快整条街道都轰然一声,火光冲天而起,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街道成为一片火海。
李志宇本来正站在一辆装甲车上进行指挥,当他发现情况不妙时,后面的路已经被堵死,而前面被击毁的几辆坦克又挡住道路。
一片火红一瞬间就把整个街道笼罩起来,巨大的热‘浪’向着李志宇身上扑过来。
“快快,把道路通开,把道路通开!”李志宇对着手下这些坦克兵叫道。
坦克兵离开坦克,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而他们钻在坦克里,除了盲目的开炮‘射’击,根本连动都不能动。
就在这时候,冲天的火海,似乎从地下冒出来一样,一下子将李志宇这个坦克连吞噬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李志宇感觉到温度一下子升高,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就已经起了火。
嘭嘭嘭的几声响,几辆坦克突然发生了爆炸,爆炸的‘波’动一下子把李志宇从装甲车上掀飞,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两名卫兵急忙跳下来把李志宇拉起来,但是周围的火势已经烧起来,四周到处都是红通通的火焰,根本分清东西南北,更不用说坦克与装甲车在哪里。
“哥,我被包围了!哥,快点来救我!”李志宇抢过话务员的对讲机,顾不得旁边的士兵,带着哭腔大声叫道。
“战场上不能叫哥,叫我团长。”李志坚在对讲机中喝斥道。
“哥,别狗屁的团长了,你快点来救我吧!我马上就要被烧死了,我马上就要死了……”李志宇在对讲机里痛哭失声。
“狗屁,你还算是一个军人的样子吗?”李志坚不由大怒,现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来自倭国的军事专家,当着外人的面,自己的弟弟居然这样,真是让他失望了。
但是让李志坚更失望的是,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声爆炸的声音,然后对讲机里马上再也没有了信号。
李志坚心里一沉,难道志宇真的遇到意外了?
按道理根本不可能的,一个装备‘精’良的坦克连,哪怕遇到反坦克部队,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全歼?
这时候,一名南越士兵从前面奔了过来,报告说:“团长,不好了,前面燃起熊熊的大火,我们与坦克连失去联系。”
大火?
李志坚急忙从装甲车上起来,举起望远镜向着前面看过去。
其实这里也协调处大楼已经很近了,不用望远镜都可以看得清楚。
望远镜里一片火海,除了那伸向天际的火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那里应该就是他的坦克连了,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
站在一边的倭**事专家在这时适时的叹息一口,说:“李团长,别看了,你的坦克连完蛋了。”
李志坚一把将望远镜扔掉,恶狠狠地看向这名军事专家,骂道:“小林井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是说桂华生已经把整个长流都控制了吗?你不是是说我们三个小时就可以推进到长流和华夏的边界吗?你给老子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这名叫做小林井的专家脸‘色’一沉,说:“李志坚,请你注意说话的方式,请你注意你说话的分寸!我说的没错,我们已经控制了长流!但是你的手下是一群没有素质的笨蛋,你的指挥又慢又笨,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不行,马上请你们指挥官更换人,实在不行,本专家会指挥这支军队,让你看看我们大倭国指挥官的军事素养!”
“你们特么的还有素养?”李志坚的参谋长鄙夷地说,“如果不是你们要我们长趋直入,怎么出现这样的情况?”
小林井面‘色’更加‘阴’沉,说:“我说的是全力推进,但是你看你们的部队,到现在还这么慢,比蜗牛还要慢!如果按照我的作战计划,丢掉全部辎重全速进攻,现在我们早就坐在华夏边界吃午饭了!我建议,现在全力进攻,摧毁路上一切障碍,一直打到华夏边界。”
李志坚怒道:“小林井,你是不是做了攻击华夏边界的梦?如果我们不打到华夏边界,我们难道会死不成?万一华夏那边出兵我们怎么办?你能够承受这个后果吗?”
小林井根本不理李志坚,马上打出一个电话,说:“喂,我是小林井,现在战场形势发生变化,我建议马上全速进攻,不以占据某地为目的,一直打到长流与华夏‘交’界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小林井把电话递到了李志坚的手上,说:“你们最高司令部的电话,请你接一下。”
李志坚都要气疯了,他作为这个团长,竟然还要处处受到这个倭国专家的指指点点,明明现在敌人出现了反坦克部队,而这样的部队很可能来自华夏,小林井居然还要打到边界去!
李志坚无奈,只得接过电话,说:“您好,我是前线指挥官李志坚。”
“李志坚,你要坚决服从小林将军的指挥,马上占领长流,并迅速向长流与华夏‘交’界的地方前进,不得有任何迟延!”
“是。”李志坚有些无力地挂断电话,看也不看小林井,对着参谋长喝道:“林更,马上命令部队,全速占领长流,然后向小寨村前进!”
参谋长林更马上要去安排,李志坚又叫住他,说:“派一队人去火海那里看看,如果还有活的,就救出来吧。”
李志坚知道,在那样炽热的大火之中,哪怕是坦克都可能被烧化,更不用说活人了。他的弟弟,很可能已经丧身那里,只是能不能找到尸体罢了。
这是谁干的?难道真是华夏出手了?李志坚想到华夏,心里就揪起心来。
穆强与司马晴在引起大火与爆炸以后,马上退出战斗圈,绕过大街,叫上阮龙、‘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马上撤离。
“强哥,你特么可真强,这么多坦克都完蛋了!”阮龙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他的火箭筒虽然没有打中几辆坦克,但是亲自参与这样一件以少敌多的战斗,已经让他兴奋地要找不到北了。
“强哥,我们回来了。”‘混’江龙和晋小三都过来与穆强见面,多少都有些脸红。
穆强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回来好,不回来也好。来到这里,就别想着活着回去了,回头我让王志哥把咱们的家属都安置一下,咱们兄弟就一起生死与共吧。”
阮龙一步跨过来,说:“还有我,老子也死在这里算了!”
“死倒还不至于。”穆强看了看那烧得越来越旺的整条街道,挥挥手说:“这次咱们打得南越人得心疼‘肉’疼,肯定会疯狂反扑的,各位马上撤,不然那真撤不出长流县城了。”
阮龙马上召集人手,穆强与司马晴、‘混’江龙兄弟、晋小三等人带足了武器,然后一把火烧了警察局,迅速向着长流外面撤出去。
警察局附近所有抵抗的枪声全部都停了下来,警察局这条大街那熊熊的大火,一直持续了一整天。不过这些已经没有人在意,所在长流的居民早都逃离了,所有抵抗的战士都随着穆强撤离了,只有熊熊的大火,记录着这里曾经的战斗。
穆强所料不错,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撤出长流县城,就已经被李志坚团的先头部队盯上。
李志坚虽然十分不情愿,但军令如山,只得下令全体部队不经休整,扔下所有重装备,轻装向着小寨村这个方向冲过来,这正好与穆强他们撤退的方向一样,没用半个小时,就被南越的先头部队咬住了屁股。
“怎么这么多南越人哪,他们明明都占了长流县城了,怎么还追着咱们没完没了?”阮龙有些奇怪地问。
“那还用问,因为咱们把他们打疼了呗。”龙一一边向后面‘射’击着一边说。
司马晴看着后面不断增多的追兵,有些担心地看向穆强。
“穆强,我感觉着有些不大对劲,怎么看着这些追后似乎不是追咱们,倒似乎跟咱们一条路呢?”
穆强也微微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多士兵不向着金沙方向出动,却偏偏要向着小寨村这个方向前进呢?
本来穆强还想着再回头狠狠地打几次把南越人都引到小寨村呢,现在这倒省心了,李志坚团居然全部兵力都向着这个方向追了下来。
难道,他们要打向秦南与华夏的国境线?
穆强脑海中突然一闪,马上就明白了。
好险恶的南越!
&bp;&bp;&bp;&bp;第五一五章 穆强的计划
南越侵略军看来直接向着小寨村方向前进的,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穆强马上就意识到南越的险恶用心。
秦南与华夏山水相隔,中间只有一个野人山。如果打通野人山的‘交’通,那两国之间基本没有什么障碍。而此前,华夏方面也正在与秦南商量进行高速公路的建设,只不过因为形势紧张,这才停了下来。
如果南越先行把长流全境占领,那将切断华夏与秦南的往来,从而为最终占领秦南全境打下基础。华夏哪怕有更多的援助,将无法安全进入到秦南境内。
华夏一直担心西南的通路被堵死,这样的话,华夏对秦南的帮助有心无力。
不过,穆强猜测到南越的居心之后,马上就放下心来。
秦南是华夏西南的通道,没有再比秦南与华夏的关系血浓于水了,如果南越真敢这么做的话,那华夏内政外‘交’即使再忙再‘乱’,肯定也不会任由南越这么做。
难道南越人都疯了,难道他们不考虑华夏的感受?
想到黎得旺和桂华生多年潜居长流,想到中村浩二出现在秦南,穆强隐隐有一种感觉,很可能南越得到了倭国的授意,甚至倭国在这次战争中已经‘插’手了。
穆强所猜测的一点都没有错,倭国不仅给南越提供了巨量的军事帮助,而且还派出大量的军事专家,作为南越最高司令部和各级部队的参谋。
此刻,倭**事专家小林井与南越最高司令部进行沟通,然后强令李志坚团作为先头部队,一路向北,要迅速占领长流全境,尤其是野人山地区!
李志坚的兄弟新死,气愤之下,正好一边攻占野人山,一边追击这股杀他兄弟的敌人,于是挥动全团人马,滚滚铁流碾压了长流县城,然后将熊熊燃烧的长流县城抛到身后,挤着山间公路,向着小寨村的方向杀过来。
一时间漫山遍野都是南越部队,黑压压的扑向穆强这些人。
此时穆强等人已经退出了长流县城,与黄小芸马啸红她们汇合。
“我们向哪里去?”马啸红问穆强。
“我们向哪里去?”所有人都看向穆强。
现在李志坚团的大队人马正气势凶凶向着这里杀过来,以他们这些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南越整个团的对手。
穆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见后面远处跑过来一些人,离近了才发现,竟然是刘扬、李群带着大胖脸和吴全等人,林林和黄‘玉’秋居然也在这里。
林林跑到穆强面前,说:“强哥,刘扬姐带来了几十个高手,这次我们厉害多了。”
“我们也学会打枪了,强哥你放心吧。”吴全和大胖脸也说。
“这次老娘跟他们拼了,一定得给老公报仇!”黄‘玉’秋脸上洋溢着一股十分神圣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她的老公钟山作为长流县长,在保卫长流的战斗中已经牺牲,她听到这个消息,与林林星夜向着长流赶过来,要参加这场保卫家园的战斗。
刘扬过来与大家见面,说:“现在王将军对长流的战斗情况十分重视,但是现在华夏在南海方向的压力十分大,这也是南越敢于在这时候出兵的原因,他们得到了倭国与美国的支持,妄图把华夏的西南大‘门’堵死。现在我受王将军的委托,特意带了几十个人过来。接下来,我们还会有大批的志愿者越界做战,但是这只能是志愿者,而且还需要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丢失了野人山,那可就不好说了。”
大家都听出了刘扬的意思,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以他们几十人人守住野人山?那根本没有可能!
现在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转而退守金沙,那里还有几千名国防军,还有洪娟的一支地方武装。如果据险而守,说不定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等着秦南国防军大部队过来,或许能与南越有得一拼。
穆强稍稍沉‘吟’,对着黄‘玉’秋和林林等人说:“这样吧,我们的大后方不在金沙而在华夏,以我看,金沙除非不打,一打即溃。如果我们退守野人山,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司马晴说:“我同意,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让刘扬帮忙,我们直接退入华夏境内。”
本来黄‘玉’秋和林林还想着劝大家回金沙,但是司马晴这句话,一下子把她们点醒。
秦南的国力太弱了,哪怕倾全国之力未必是南越的对手,但是借给南越一百个胆子,南越也不会向华夏动刀。有着刘扬和李群,那在最困难的时候,她们自然可以退入到华夏。
黄小芸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些人。因为自己的失利死却那么多人,哪怕是杀人如麻的黄小芸心里也十分惭愧。但是现在,穆强身边只有这么么点人,竟然商量着如何抵抗李志坚一个团甚至更多,嘴里还把整个秦南的战局说三道四的,看来自己除了打打杀杀,的确与这些人没有共同语言。
黄小芸转过头看向马啸红,心说只有马啸红与自己差不多吧?
黄小芸悲哀地发现,马啸红正幸福地守地穆强身边,似乎眼里除了穆强,再也看不到别人一样。
哼,看那副德‘性’,等着仗打完了,老娘一个妙计就把穆强重新拉回到身边。黄小芸想。
这时候,阮龙从后面喘着气跑过来,说:“南越人上来了,前哨离着咱们不到一千米,‘混’江龙他们在那里守着,怎么办哪?”
穆强马上挥手说:“不用争了,全部退向小寨村方向!阮龙你先带人,看看沿路各村还有没有留下来的老乡,有的话劝着他们快点进山里躲一躲。刘扬、李群、吴全,你们带着这些人埋伏在山两边,狠狠地阻击他们一通。大胖脸你带着咱们那二十多个兄弟,在离这里五百米的山头架好机枪,等着刘扬他们退的时候你们做掩护,这样大家互相支撑着向后退。”
司马晴有些不解,现在他们还有时间,如果拼了命地向小寨村方向退,应该能够甩开这些南越人的。
马啸红也有些不解地说:“强哥,你这不是要跟南越人死缠‘乱’打吗?咱们要是让他们咬住了,那可怎么脱身?”
“这样做有些不大好吧,虽然可以大量杀伤敌人,但是咱们也会死伤不少。”刘扬有些担忧地说。
“我知道你们的担心都是对的,但是如果放任南越侵略军从这里过去,占领了野人山,那秦南将再无可以援助的机会。大家都知道,我们秦南很可能会孤独地与南越进行战斗,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绕过南越或者其他国家向我们提供援助,除了华夏。”
“我们几十个人,对抗几千人,这个可能吗?”黄‘玉’秋有些不解地问。
黄‘玉’秋这个问题,其他也是其他很多人的问题,因为哪怕是现在,野人山都是一片野山,普通人根本无法通行,南越占领不占领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提到其他国家的援助,为什么怎么会只有华夏呢?
穆强看向了刘扬与司马晴,这两个人都冰雪聪明,现在他这样一说,刘扬自然知道,司马晴想来也应该明白。
“这个还用说,强哥这样说,那肯定就是这样的。”不等别人说话,马啸红先开了口。现在她对穆强已经是百依百顺,穆强说出来的话,那简直就是圣旨。
黄小芸瞪了马啸红一眼,说:“我也觉得,我们应该退向金沙,那里是我们的大后方,秦南所有的防守都会在那里开展。至于华夏的援助,我想那只是你一厢情愿。再说了,我们复兴党与倭国美国都有些十分紧密的联系,哪怕是西亚各国,都与我们有合作关系。只要我们复兴党振臂一呼,自然就可以拿到源源不断地金钱与武器。”
马啸红嘲笑道:“行了,别在这里吹你们的复兴党了,你们七八千人连一个南越人都没有打死吧,现在就你光杆一个人了,还好意思说!”
黄小芸脸‘色’一变,伸手掏出枪来对准了马啸红,骂道:“你个死三八,哪里都有你!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马啸红马上针锋相对,手中一转,一柄蓝汪汪的匕首已经在手里盘旋着。
“黄小芸,你不是东西吗?那你算什么南北?”
穆大一见,急忙站到两个人中间,说:“你们两个就别折腾了,听我强叔怎么说。”
穆强对着大家解释说:“可能有些事情大家并不知道,在这里我一句两句也无法向大家解释,但是长流这个地方,南越与倭国都已经偷觑很久,现在他们放着金沙方向不去,而全部人马都杀向小寨村,这就是一个证明。”
穆强停了停,说:“我建议,无关人员,你们现在马上向着金沙方向转移,吴全和大胖脸你们这些人,以及李群你们带过来的人,咱们在这里阻击南越人一阵,阮龙利用这个机会你去沿途,把所有没有离开开的老乡劝他们马上躲进深山。”
司马晴对于野人山自然十分熟悉,这里还有着一个巨大的军事基地呢,不过去年这个基地的秘密被泄‘露’出去,估计正是刚才被她杀死的桂华生所做。
“穆强,难道你有想法?”司马晴问。
穆强为什么一定要退向野人山?要知道,哪怕南越人的目标的确是野人山,难道凭着他们这几十号人,真可以守住野人山不成?
刘扬也问:“穆强,你有什么打算?”
穆强看了看远处正扬起多高的烟尘,那是南越大军向着开过来的迹象。
穆强咬咬牙,说:“我有一个计划,我要把这支南越侵略军,全部都消灭在野人山,让他们一个都不能活着出来!”
穆强的话,一下子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bp;&bp;&bp;&bp;第五一六章 全力准备
虽然这些人并不知道这次侵略长流的南越人民军一共有多少人,但是至少有一个团的兵力,那可是两千来人哪!轻重武器不用说,就是这些人都站直了让他们这些人去杀,估计都要杀个一天两天都能杀完。
现地穆强居然说要把这一个团的南越军都消灭在野人山,他这是在做梦,还是意想天开?
面对着众人疑‘惑’的目光,穆强毅然地点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要把南越人全部都消灭在野人山!”
‘混’江龙兄弟两个最早跟着穆强,对穆强言听计从,马上提着枪站到了穆强的身边,冲锋枪对着天空一举,说:“跟着强哥没错,老子们就是死也要死在野人山!”
晋小三马上站到他们一边,说:“没错!”
穆大也急忙站到他们旁边,努力站直了身体,说:“还有我!我跟南越侵略军拼了!”
黄小芸撇撇嘴,说:“穆强,你这几个生死兄弟还不错,不过打仗不是完全凭意气用事的。我们那八千人就是最好的教训,当初我的心气可是比你还大洋 呢。你也不算算,你一共有多少人呢?不就是现场这些人吧,老弱残兵加起来不到一百人,你还想着消灭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两千野战部队?”
黄小芸发出“切”的一声,表现出十分不相信的样子。
司马晴也有些担忧地看向穆强,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马啸红向前一步站到了穆强的面前,说:“你们懂个屁!穆强这两年干的,都是根本不可能做的,但是哪一样他没有成功?你们胆小,就别找借口了。对了黄小芸,要不咱们打个赌,如果穆强把这些人消灭了,你会不会自杀?”
黄小芸冷笑道:“马啸红,你就别找着借口跟我抢老公了。我告诉你,这个赌咱们还打定了!这样吧,不要说你们能够消灭李志坚团,就是你们能够活着从野人山里出来,我把穆强让给你,然后我认你做我姐姐,然后我‘女’儿认你做干妈,然后……”
“得得得!”穆强一直不大理黄小芸,没想到现在她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急忙打断她的话,“黄小芸,你带着林林和黄‘玉’秋以及一些伤员回金沙,我们在这里守上一阵,然后退守野人山,至于能不能活着,那全靠我们自己。”
黄小芸本想着跟着穆强一起战斗,但是因为马啸红的关系,现在她不能勉强跟着,只好带着几个人,把几名伤员收拾起来,打算叫上黄‘玉’秋和林林一起回金沙。
穆强对司马晴说:“司马,你也回金沙,这里有我们就足够了。”
司马晴摇摇头,看向了刘扬,说:“国破家亡,政fǔ无能,我还回金沙有什么意义?我愿意战死在野人山。”
林林看了看吴全,一下子站到了吴全的旁边,说:“司马姐姐说得对,我再回金沙也没有意义,或许在这里,我更能发挥我记者的作用。”
黄‘玉’秋一甩头发,发着狠说:“钟山已经把鲜血流尽了,我为要老公报仇,我宁可战死,坚决不离开!”
所有人都这么说,黄小芸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样看来似乎我最怕死一样,既然我把八千人都扔在这里了,那我也就把自己都扔在这里算了。”
这时候,一枚炮弹轰然一声落在这里,炸得尘土与砂石飞扬,紧接着,密集的炮火向着这里发‘射’过来。
“大家马上按我的要求去做,分批次的后退!”穆强急忙指挥着人们,按照刚才他的布置,进行分层次地防御。
从长流到小寨村,一路都是山路,到处都是巨大的石头与坑‘穴’,根本不用挖掘防御工事,到处都是天然的防御阵地。
穆强指挥着‘混’江龙和晋小三,身边带着穆大,在第一道防线阻击南越军。
刘扬、司马晴和黄小芸等人则带着伤员提前撤退,马啸红在两线之间来回奔跑传递信息,林林和黄‘玉’秋则不断地拍照摄像,记录着这一场残酷的战争。
三辆铁甲车带着狰狞的面目,碾压着山间公路,带头向这里冲过来,一边前进,一边盲目地向着远处放着炮。
在这三辆装甲车的后面,是一队队戴着钢盔猫着腰端着枪前进的士兵,在太阳的光辉下,那些冲锋枪和钢盔都闪着光芒。
在这一队开路的士兵后面,是十几辆军车,上面站着坐着无数的南越士兵,他们不时向着四周扫‘射’,防止有人躲在树林与山道两则。
在更后面,大批的南越步兵漫山遍野地向着小寨村的方向冲过来,那杂‘乱’的脚步,把窝在山林里的野兽都吓得远远地躲了开去。
“我一直在担心,这样做会不会惹怒了华夏人?”李志坚拿着望远镜,看着他的士兵向着野人山方向进军。
自从进入到长流,他的部队基本上还没有遇到强大的抵抗,唯一的一次战斗,就是血洗了秦南复兴党的那支部队。但是那哪里一一支部队呢,根本一点作战能力都没有,那些人还在抢厕所,就让他们消灭了。
想到这里,李志坚不由回过去看向那个倭国的高级军事代表,心说他娘的也难怪他们这么牛‘逼’,倭国竟然在长流在秦南有这么多特工,那一个桂华生,就比起他这一个团还要厉害了。
“团长,你想得太多了。咱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不管华夏如何,反正上司让咱们把这里拿下来,咱们就往这里打。如果华夏真得出兵了,那说不定咱们还可以打到华夏去呢。”参谋长踌躇满志地说。
也难怪,南越人民军这些年无论是在内战还是对秦南的战斗中,几乎就没有遇到过对手,东南亚一带都把南越人民军称为世界第一陆军,哪怕是美国法国这些部队,遇到南越估计都会落‘花’流水。而华夏的陆军一直宣称很厉害,这次如果有机会,正好与他们较量一下。
“你倒是‘挺’牛‘逼’的。”李志坚有些嘲讽地看了参谋长一眼,心说你小子可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别的不知道,我弟弟志宇一个坦克连刚才在长流被消灭了,难道这是秦南人的手法?没有反坦克武器,谁能把这些铁甲车打烂?
不过现在箭在弦上,李志坚虽然心里担心,但是却无法改变最高司令部的命令。
“传我的命令,用三个小时的时间行进到小寨村,打到边境线后,我们马上折回去攻击金沙,争取明天中午在金沙吃饭,后天到秦南的首都喝酒!”李志坚对着手下大声叫道。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心却更加没有底了。
这是南越最高司令部的计划,也是倭**事代表的意见,但是李志坚怎么感觉,这似乎在做梦一样。
为什么要打野人山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李志坚知道,还不就是因为倭国提供了大量的援助,最高司令部跟倭国穿一条‘裤’子了吗?占领野人山,就等于截断了秦南与华夏的联系,秦南就成为南越的手中玩物。但是南越的最高层难道就不想一想,你帮着倭国把华夏的西南通道卡断了,华夏会坐视不管吗?
现在东亚东南亚这一带的形势,无非就是倭国处处与华夏为敌,高罗也想方设法提高存在感,面对华夏这样的大国,他们这些小国应该做到的是尽量保持平衡,任何选边站队,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李志坚说了算的,有最高司令部,有那么多智囊,就让他们出谋划策,然后让这些士兵做炮灰吧。
就在李志坚团向着野人山进发的时候,金沙已经得到了长流全部失守的消息,所有金沙人都如无头的苍蝇一样‘乱’飞‘乱’撞,不知道自己是舍家抛业离开住了一辈子的城市,还在守着家产,等着在这里迎接南越侵略军。
一部分富户从前几天就已经开始转移财产,听说长流失守以后,马上离开了金沙,而那些一直犹豫的百姓,也拖着带小,向着秦南其他城市奔逃。
没有离开的市民,也开始囤积食品与饮用水,心惊胆战地盼着战争尽量不要到来。
洪娟在这个时间,收集了五千左右被打‘乱’的国防军以及一些社会人员,组成了金沙第一只特别部队,金沙自卫军。
这是一支不受命于秦南国防部的部队,部队的最高指挥者就是洪娟,来自高罗的一名叫做李在玄的青年担任了洪娟的助手,负责这支部队的管理,部队的中低军官,也有很多高罗人军人参与。
在洪娟的命令下,这支部队开始在金沙的城外构筑堡垒,准备对南越军队进行防御。
与此同时,秦南国内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倒阮运动,要求现任政fǔ马上下台。刚刚成立的复兴党以浴血奋战的形象成为很多人都赞誉的对象,要求现任总统把权利移‘交’给力主抗战越的复兴党
在强大的压力之下,总统府调集了大批的国防军向着金沙方向开过来,准备与南越军队大战一场。
与秦南的‘混’‘乱’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此时的国际上却一片风和日丽,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把秦南战火纷飞的情况出现在媒体的哪怕一个角落。
一声不为世人所知的大规模战争,正在长流进行着。
&bp;&bp;&bp;&bp;第五一七章 穆强的胃口
李志坚团刚刚离开长流七八公里的样子,就遇到了极为‘激’烈的阻击。 三辆冲在最前面的装甲车,一下子就被打烂成了废铁,而跟在后面的那些步兵,几乎没有怎么来得及开枪‘射’击,就被迎面而来的子弹打透了‘胸’膛。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李志坚团遇到了第一次正面的阻击,竟然把先头排几乎打光!
“你的部队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笨蛋!”倭**事顾问小林井举着望远镜,看着那如同收割庄稼一样倒下去的士兵,不禁暴怒地指着李志坚问。
“二更,以后再有人这样指着我,你就把他的胳膊砍下来!”李志坚没有理小林井,而对着身后一名警卫员说。
“是!”这名叫做二更的警卫员马上‘抽’也一支匕首,在小林井的胳膊前面比划一下,然后猛然一抬胳膊,恶狠狠地就向着小林井切下来。
“你敢!”小林井急忙后退,吓得脸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我不敢,但是他们敢。”李志坚不屑地看了小林井一眼,“我的警卫员不敢,对面的秦南人还敢呢!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伸出一个手指头向我指点,我保证,秦南人的子弹,一定要先打透你的‘胸’膛!”
李志坚根本没有理暴跳如雷的小林井,带着参谋大步向前赶过去。
小林井急,但是死的可都是他李志坚的人,李志坚比他更急。
不过李志坚知道,现在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就如同他的弟弟李志宇之死那样,三辆装甲车竟然一见面就被打烂了,对面的秦南人究竟用得什么武器?
这时候前卫排的排长跑过来,见到李志坚,马上停下来喘着气说:“团了,不好了,我们遇到了强大的阻击,敌人的火力十分猛烈,我们伤亡……”
李志坚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问:“告诉我,对方有多少人?”
“二三十个人的样子,但是他的武器十分先进,火力极为猛烈,我们的地形又不利。”
李志坚本来想着到前线看看,但是听到排长说地形不利,马上站到了原处。
这里离着前线已经很近了了,不过有着山石的阻挡,他完全不用担心受到冷枪的打击。如果再向前,估计没准自己的命也没有了。
李志坚举起望远镜,向着枪声‘激’烈的战场看过去。只见对面的山路两边,不断有火蛇喷吐出来,对着向前冲击的南越士兵进行扫‘射’,那轻脆的‘射’击声,震得李志坚心里微微发凉。
他娘的,这都是黑五冲锋枪哪,这明明只有华夏才出产这种武器!李志坚心中暗自心惊。
看着对面这些敌人,一个个都以山石做掩护,轻易不探出头来,只要一出手,马上就是死神收割机。
不知道这是华夏派过来的部队,还是华夏支援的武器?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打到这份上了,李志坚再担心也没用。
“炮兵,对着前面马上开炮,把这里给老子炸平!”李志坚马上命令道。
不管对方武器多么先进,在他的大炮之下,哪怕是机器人都会被炸成铁片!
接到李志坚的命令,炮兵马上开炮,对着前面的山林进行地毯式的炮击,一时间山石‘乱’飞,光冲天,半个山坡的草木都已经燃烧起来。
跳动的火光映得李志坚脸上一片光芒,李志坚‘抽’出战刀,对着手下的士兵们喝道:“出击!”
被对面的火力打得一直抬不起头来的南越士兵,发现前面枪声已经停下来,立刻猫着腰,端着枪,一边‘射’击,一边向着前面冲了过去。
战场上静悄悄地,除了刚才炮击过后燃烧的树木野草,除了南越军的‘射’击,整个山路上一片寂静,既没有人声,更没有枪响。
都打死了,还是跑了?李志紧举着望远镜有些意外。
“小心有诈!”小林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跟上来,对着李志坚说。
“‘操’,让往前冲也是你,怕中埋伏也是你,所有的道理都让你给占了!”李志坚不满地扫了小林井一眼,依然对着手下士兵发出继续前进的指令。
大批的南越士兵从狭小的山路上向着小寨村的方向冲过去,经过一小段冲击,小林井所担心的埋伏并没有出现,只不过偶尔有一些抵抗者‘射’击向枪,然后匆匆而迩。这些小股武装的阻击虽然火力很猛,但是因为人数较少,李志坚团依然很快向前推进。
沿途的村庄全部被焚毁,这些零星抵抗让这些年轻的南越士兵更加疯狂,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李志坚团的先头部队冲到了小寨村的面前。
小寨村,这里是野人山外最后一个村庄,也是长流距离华夏最近的一个村庄。从这里再向北走,那就是茫茫的野人山腹地,通过野人山后,就到达了华夏与秦南的国界。
穆强还在长流的时候,韩氏集团就有心要在这里修建一条通往华夏的高速公路,但是因为突然而来的战‘乱’,韩氏集团最终暂缓投资。没有公路,想从这里穿过野人山,那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李志坚看着小寨村,目光却从这里投向了野人山。
最高司令部是不是让倭国人给说晕了,跑到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有意义吗?有这个时间,他早就带兵打到金沙去了,难道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华夏的态度?
参谋长这时候跑过来,伏在李志坚的耳边小声说:“团长,刚才得到消息,贺弥团已经开始向着金沙方向移动了。”
“我‘操’!”李志坚听了不由变‘色’,嘴里狠狠地发出这两个字。
这次他与驾弥两个团进入到秦南境内,本打算占领野人山后一起出兵金沙的,没想到自己被打发到这个野地方,贺弥却要到金沙去了!
战功可以不算,金沙那可是个中等城市,再穷也比小寨这个地方强多了。司令部这样做,是不是太他娘的偏心了!
“马上占领小寨村,然后向司令部通报,就说我们已经达到目标,然后咱们立刻去追到金沙,坚决不能让贺弥这小子一个人抢了好处!”
参谋长应了一声,马上命令一个连队,全力进攻小寨村!
小林井站在一边,‘摸’着下巴看着小寨村,心里有些猜疑不定。
现在的小寨村一片安静,似乎没有一点人烟,那路上的那些抵抗者的目的是什么?按理说,那样一段一段的抵抗,一定是为后面在争取时间。但是到现在,他们始终没有看到对方的影子,更不知道小寨村的人影。
或许,对方只是想拖延时间,让沿路村民与小寨村的人快点离开?
此时小寨村内,一百多人正伏在各个角落里,一声不响地等着南越士兵的进军。
穆强与刘扬等人一边打一边退,穆强的目的是要拖住李志坚团,如同粘皮糖一样粘住他们,始终让他们追着屁股跑。因为穆强有一个大胆的计划,那就是要把这李志坚团全部都消灭在野人山。
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把李志坚团在既定的时间引入到野人山。
时间早或者晚了,穆强的计划都不能够实施。
穆强还有一个担心,如果自己跑太快,估计李志坚团就不追了。
当穆强他们退回到小寨村的时候,小寨村的一些青年在村长穆老山的带领下,正拿着猎枪等在这里。
“强叔,你说怎么打,各位就怎么打,这次老头子我跟他们拼了!”穆老山抱着一杆猎枪当做拐仗,满天豪气地说。
小寨村就是他们的家,谁敢抢他们的家,那不管是谁都不会答应。
穆强看了看这些人,这中间包括穆庄穆奇这些人,还有更多的小寨村的猎户,这些人虽然没有什么军事素质,但是打枪的水平都相当不错,再加上李群这些人,足足有一百多人了。
“穆强,我们一边打一边退,现在退无可退了,我们怎么打?”刘扬有些疑‘惑’地问。
其实不仅仅是刘扬,现在所有的人都有些疑问,为什么穆强要这样打,这样打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们及时撤出来,估计现在早就把南越人甩出十几里路了。
穆强看向刘扬、司马晴,他们两个在这些人里的军事素养最高,也最聪明,现在需要他把自己的计划讲出来,不然这些人肯定不会理解。
穆强说:“现在我们退到小寨村,看似退无可退了,但是这里是野人山,只要我们往大山里一钻,不要说他们来了一个团,就是来十个团,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黄小芸有些不耐地说:“穆强,你就别说那些废话了,你就说,我们往哪里跑?是钻大山,还是往华夏跑。”
黄小芸与黄‘玉’秋两个人在路上已经嘀咕半天了,她们两个都以为,穆强一定会从这里穿过野人山进入到华夏,复兴党在华夏有基地,她们自然求之不得。
马啸红瞪了黄小芸一眼,说:“叫什么叫?这里强哥说了算!让你们回金沙偏偏要跟着,真是的!”
李群和吴全、大胖脸等人也有些不大理解,都打了半天了,眼看着日落西山,现在他们进入到野人山倒是正好,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呢?
穆强看向大家,说:“各位,有没有兴趣,把李志坚这一个团全部都吃掉?”
&bp;&bp;&bp;&bp;第五一八章 后手
所有人都把疑‘惑’的目光看向穆强,穆强这是在说梦话吗?以他们这些人,连这些猎户加起来才一百来人,难道想着跟一个武装到牙齿的野战团去拼?还想吃掉对手?
大家的目光从穆强身上,转向了刘扬和李群。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刘扬和李群都来自华夏,这两个人始终在穆强身边,难道华夏会有大兵派过来?
刘扬和李群两个人互相看了看,不禁摇了摇头。他们从华夏来到秦南的时候,南越的侵略战争还没有完全打起来。到现在并没有消息说,华夏军方会派军队过来。
再说了,如果要派遣军队过来,大量武装与辎重人员穿越野人山,那也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穆老山走到穆强的面前,说:“强叔,就咱们这点人,死在这里也值。不过,咱们才百十来人,南越一个团有多少人?你说说看,咱们心里也有个底儿。”
穆大苦笑着说:“穆爷爷,南越一个团得有两千来人呢。”
“姥姥,那么多?那咱们还打得过?快点跑呗!”穆老山一拍大‘腿’,回头拎起长筒猎枪,做出要跑的样子。
小寨村的辈份与称呼,自从穆强当官以后就‘乱’了。穆强不行的时候,跟穆老山叫叔。穆强当了官,穆老山先是跟穆强兄弟相称,然后又叫穆强叔,这让穆强也无可奈何,索‘性’以后就直接称呼穆老山为穆村长了。
穆强微笑着看向穆老山,说:“穆村长,虽然咱们只有一百多人,但是我还有办法打得过这两千人的侵略者。”
“强哥,你快点说说看。”马啸红早就对穆强有信心,不过她也在猜测,以他们这么点人,如何是李志坚团的对手?
穆强看向大家,这里有始终跟着他的马啸红、‘混’江龙兄弟和晋小三以及穆大,还有从华夏过来的刘扬、李群以及他们将近五十人左右的特种兵,再有就是叶长顺、阮龙等人带过来的十来个警察与长流本地的抗敌青年,自然,还有黄小芸、司马晴等人,剩下的,就是吴全、大胖脸这些刚刚训练出来的二十来个学生军了。
虽然人数并不多,但是这些人都经历过战争的洗礼,每一个人都是真正的英雄。尤其是华夏过来的这四十几名不穿军装的战士,那都是以一挡百的‘精’英。有着这些人,穆强完全有信心消灭李志坚这一个团。
因为这里是野人山,这里是穆强的家乡。
穆强的目光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看过去,然后落到了小寨村这些猎手的身上,最后落到了穆老山的身上。
“穆村长,我们野人山最厉害的是什么?”穆强问。
穆老山一愣,不知道穆强这么问是什么目的,连想都没有想,马上就说:“那还用说,自然是我们小寨村的猎手,无论是野猪还是豹子,都得倒在我们猎手的枪下。”
穆强点点头,说:“没错,再厉害的野兽,最后也得倒在我们猎手的枪下。现在的南越人就是那些野猪和豹子,而我们是猎手,只要我们充分利用我们的聪明,就能把这些野兽全部消灭。”
穆强说着,把头转向了刘扬,说:“刘扬,你说野人山最厉害的是什么?”
刘扬没想到穆强有此一问,一愣之下,脸红了。
野人山最厉害的是什么?刘扬自然知道。当初她第一次穿越野人山,差一点就死在瘴气之下。如果说野人山最厉害的,当然就是半夜之后黎明之前的瘴气了。
想到曾经被穆强脱光扔进水里,刘扬的脸红起来。
“野人山最厉害的,我想应该是这里特殊的地理环境,这里有瘴气,这里有天然的屏障,这里有大森林,无论多少部队,只要进了野人山,就成为沧海一栗了。”
“对,野人山就是我们最大的屏障。”穆强说,“我知道,大家都很疑‘惑’,这么多敌人,我们就是杀都杀不过来。但是我们杀不过来,并不代表我们没有办法杀死他们。我们有野人山,只要我们把他们带入野人山,那我们想让他们怎么死,他们就得怎么死!”
穆强坚定地面容,一下子感染了所有人。
穆大坚定地握起拳头,说:“强叔说得对,只要让他们进了野人山,那还是我们说了算!”
穆老山一拍大‘腿’,说:“对呀,太对了,只要把他们引入野人山,只要在后半夜里雾瘴一起,他‘奶’‘奶’的,就是十万雄兵,也会全都都死在这里。”
穆老山此话一出,一下子让所有人都跳了起来。
怪不得穆强一路阻击,把李志坚团一个团都向着小寨村这里引过来,原来他的目的竟然要用野人山特殊的环境,把这支部队全部消灭!
想到穆强这一个大胆的计划,就连黄小芸都不禁嘭然心动。这是一个多么大胆的计划,如果这个计划成功了,那将对南越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穆老山看到众人都这么惊喜,自己也笑得咧开了嘴。虽然这个计划是穆强想出来的,但是却从他老人家嘴里说出来,这可让他兴奋地不得了。
妈妈的,老子虽然老了,但是想着把老子的地盘抢走,那还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穆老山想着,把当做拐仗用的猎枪也扛了起来。
司马晴眼前一亮,说:“各位,你们就别用那些猎枪了,现在咱们野人山那个废弃的基地里,还存放着很多武器呢。”
野人山里有一个秘密基地,这个情况除了穆强很多人都不知道。
当初穆强就曾经被关押在那里很长时间,后来还是司马晴通过鲁将军向阮勇求情,这才把穆强放出来。后来这个基地因为已经被其他国家的情报机关盯上,所以秦南国安部就把这个基地封存了。不过,当初也仅仅是把那里全部封锁,里面存放的那么多武器弹‘药’,却并没有一件拿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司马晴想到这一点,心中突然有一丝欣慰,都嚷阮勇不抵抗,其实阮勇和鲁笑天这些人早就有危机感,而且还留下后手,不然也不会把这个基地原封不动地留在野人山了。
“还能不能打开?”李群一听就乐了,虽然他们带过来一些武器弹‘药’,但是如果与敌人面对面‘交’锋,仅仅靠他们穿越野人山带过来的这些东西远远不够。
“我可以试一试,应该没有问题。”司马晴说。
穆强心中大感欣慰,看来这个基地,就是为了应对南越进攻野人山而准备的!穆强马上说:“司马,你带着吴全,马上去打开那个基地,越快越好,多拿出一些弹‘药’来给所有人发发!”
司马晴知道情况紧急,马上叫上吴全,带上三名警察,驾着刘扬送的那辆大吉普,风驰电掣地向着野人山深处开过去。
穆强对留下来的这些人说:“各位,现在咱们背后就是野人山,大家分成十个战斗小组,每一个小组由一名小寨村的猎人做为向导。我们先在这里阻击敌人,一直坚持后夜晚。一旦我们支持不住了,我会发出号令,咱们分散向着野人山里撤退。大家一定要记住,我们打,就要狠狠地打,我们撤,也要一边打一边撤。打要打得狠,让南越人心疼上火,撤要撤得慢,一定要把南越人引进野人山。”
穆强把头转向穆老山,“穆村长,咱们需要准备的防止瘴气中毒的野草,麻烦你带人准备一下,每一个人一定要发足够。”
“放心,这个没问题。”穆老山拍拍‘胸’脯说。
小寨村这里正在布置的时候,李志坚团已经气势凶凶地向着这里杀了过来。
李志坚已经三次接到南越前线司令部的电话,要求李志坚用最短的时间消灭长流的抵抗份子,迅速占领长流全境。
就在李志坚团杀奔小寨村的时候,红‘花’会情报机关长陈东带着一批便衣也来到前线,追上了李志坚,告诉李志坚一个十分不妙的消息。
在小寨村附近的野人山里,秦南建有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这里封藏着大量的武器弹‘药’,可能还有大批的武装部队。
这消息让李志坚心头一紧,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一直有极为顽强的阻击,原来野人山并不是座野山,而是秦南一处军事基地。
看来,更‘激’烈的战斗还在小寨村,甚至在野人山里?
“这个消息可靠吗?”李志坚有些紧张地问。
现在他的部队是野战部队,对于山地做战极不熟悉。如果真有有大量秦南山地部队,那他的作战安排需要重新布置。
陈东一摆手,从后面带过来一名山民模样的人。
“李团长,这个人是长流本地的山民张二蛋,他知道那个军事基地的情况。”
带过来的这个人,正是南寨村的张二蛋。长流失守以后,很多村民都抛家舍业逃奔了金沙,或者暂时钻进了山林躲避战火,张二蛋却投降了南越,自靠奋勇来到这里,协助南越人攻击小寨村。
“我和穆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您打小寨村,那就是帮着我报仇呢。”张二蛋点头向着李志坚行礼说,“小寨村的地形我都熟悉,我可以帮着你们带路。”
“熟悉小寨村有个屁用,我还需要知道野人山山里的情况。”李志坚不屑地看了张二蛋一眼,说。
“这个容易,我手里还有货呢。”陈东微笑着说,“来人,让穆青山过来。”
&bp;&bp;&bp;&bp;第五一九章 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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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坚上下打量他一眼,看向陈东。
“你给我‘弄’这么两个人来做什么?我现在向前推进,不管什么一律推倒,不要向导。”
陈东笑道:“这个李团长你就有所不知了,张二蛋与穆强有仇,两个人还很熟的,现在你即使打死穆强,你能够分辨出哪个是他的吗?”
张二蛋咬着牙说:“李团长,我跟穆强仇深似海,他把我的蛋蛋都踢碎了,这次我要把穆强打成灰!”
陈东指了指穆青山,说:“这个人叫穆青山,他是穆强的邻居,对于小寨村更加熟悉了,你想你打到穆强的老家,他能不跟你拼命?有他带着,肯定会势如破竹的。”
小林井看向这两个人,有些疑‘惑’地问:“这两个人可靠吗?”
陈东笑道:“没问题。张二蛋是咱们的友善人士,穆青山可是咱们南越帮的兄弟。”
“不是南越帮让穆强全都杀光了吗?”李志坚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穆强在临离开金沙时大开杀戒,一举将南越情报机会的派出机构南越帮一举歼灭,就连黄柄师都没有逃脱,更是丢失了大批情报,这让整个南越情报机关极为震惊。李志坚作为前线指挥官,一下子失去很多秦南情报,自然知道南越帮这件事,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南越帮的人,这让他十分意外。
穆青山涨红了脸,嘴动了动,有些木讷地说:“军官先生,我一直在长流,并没有在金沙,所以没事的。”
李志坚拍拍头,这才想到,南越帮不仅在金沙有据点,在长流也已经经营多年,原来这个人一直在长流。
陈东说:“这个你放心吧,即使他不是南越帮的也没问题,他是小寨村的,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由张二蛋和穆青山两个人领着,肯定不会出问题。”
陈东的意思,不管张二蛋还是穆青山,不可能两个人都会背叛他们,只要有一个当地人带路,李志坚团就不会在野人山中出现意外。
李志坚想想也是如此,这两人人如果敢有一点坏心思,他马上把两个人枪毙也就算了,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当下就让穆青山和张二蛋两个人带路,向着小寨村前进。
穆青山心中暗自冷笑,率先向着小寨村这里走过来。
穆青山当初在长流与‘混’江龙和晋小三分手后,接到了穆强的信息,让他想办法留在长流,最好能够与长流残存的南越帮套上关系,以便于当长流失守后好有机会消灭南越军。
现在长流的南越帮势单力孤,面对着马上就要到来的南越人民军,他们一直无所作为,四处拉拢人手扩充队伍,穆青山轻易就‘混’进了南越帮。
就在穆青山和张二蛋带着李志坚团杀奔小寨村的时候,小寨村现在已经严阵己等,准备全力阻击南越侵略军。
司马晴从野人山废弃的基地里运出来大量的轻重武器,加上刘扬李群等人从华夏带过来的先进武器,一下子让小寨村这一百多人,变成一只实力无比强大的力量。
冲锋枪,火箭筒,枪榴弹,高‘射’机枪,火焰喷‘射’器……
面对着这么多武器,就连穆强都暗自惊呼,当初鲁将军把这么多武器都留在这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是帮了他的大忙了。
小寨村依山而建,村落占地比较大,但是房屋都比较分散,穆强把这一百多人,分成数个战斗小组,分别埋伏在各个路口,做到彼此之间互相掩护。
“所有人都注意,我们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大家互为掩护,按照我的要求先给敌人迎头痛击,一直打出他们的火气来,然后我们就向山里撤退。”穆强对着这些人说道。
这时候,穆老山带着十多个山民呼呼呼地跑回来,每一个后背都背了不少野草,这就是能够避免野人山半夜里出现的瘴毒的麻利草。
“快,给每一个人都分发一下,等着天‘色’一晚,我们就把南越人引进野人山,让野人山把这支部队吞没!”穆强对着大家说。
就在穆强准备着对南越侵略军迎头痛击的时候,金沙正进入一片‘混’‘乱’之中。
穆强出手消灭了金沙帮,洪娟一无所知。穆强把一些机密资料让人送给洪娟,她这才知道,穆强早就不知所归。
洪娟来到南越帮的院子里,盯着一地的死尸,脸‘色’微微有些释然。
穆强还算有些良心,在临走之前帮她消灭了这个大害,这样她的金沙暂时不用再担心遭到各种破坏,更不用担心自己的情报被敌人所窃听。
不过,洪娟马上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自己的秘书林良天。
穆强出手杀掉了南越帮,自己也得练练手,过过枪瘾。不能放过这个曾经差点让她送命的叛徒。
洪娟马上召集了所有在金沙的县级以上的干部,在市政fǔ召开紧急会议,同时要求金沙及驻金沙的所有媒体,全部到场采访,说有重大新闻发布。
经过短暂的召集,所有人都迅速来到了会场。大家都不知道在这个非常时期,年轻的洪市长会有什么重大事件。
洪娟并没有废话,三句两句介绍了当前的形势,指出目前停留在金沙的原秦南国防军步兵师因为指挥失利,现在的散兵马上并入金沙地方部队,接受她洪娟的指挥,同时要求各级干部,站在民族存亡的角度,全身心地投入到战争状态,任何不利于秦南政fǔ与人民的行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处。
正在所有人都‘交’头结耳不知道洪娟这是什么意思时,洪娟突然转身,对着站在附近的林良天喝道:“林良天,你给我站出来!”
林良天吓了一跳,不知道洪市长怎么突然就会喊到自己。
林良天吓意识地应了一声,走到了台前,面对着五官有些扭曲的洪娟,林良天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寒而栗。
洪娟这是要做什么,难道……
“林良天,你可知罪?”洪娟掏出手枪,指向了林良天。
林良天心里一翻个,终于明白了,洪娟这是找他来算帐来了!以前他不止一次出卖洪娟,洪娟却没有任何表示,林良天还以为自己瞒天过海什么事都没有呢,哪里想到,原来洪娟一直都给他记着帐呢。
林良天脑子里一转,知道在这种形势下,看来自己肯定没有活路,当下做出十分害怕的样子,做势向着洪娟下跪的样子,突然暴起,扭头向着会场中的人群中就要扎进去。
林良天知道,只要他跳进人群中,大家一‘乱’,说不定他就会有逃跑的机会。
但是他刚刚转过身去,洪娟的枪声响了。
“啪!”
一声轻脆的枪响,洪娟这一枪正击中了林良天的后背,林良天身体一下子飞出去,惯‘性’作用一下向着人群中飞出去。
下面开会的这些干部哗的一声向着两旁一闪,林良天的尸体扑通一声摔在那里,呈大字形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哗!
整个会场一片哗然,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洪娟会突然向着她的秘书开枪,洪娟的枪法还这么准?
洪娟十分矜持地收起手枪,然后指向了林良天,对着大家说:“同志们,我已经说过,任何不忠于秦南政fǔ和人民的汉‘奸’,都不会有好下场,林良天就是一个,但决不会是最后一个!”
洪娟说着来到林良天的尸体前面,狠狠地踢了他的两脚,然后高声向着依然‘混’‘乱’的会场宣布,“林良天,南越特工,南越情报机关红‘花’会派出机构南越帮的成员,现在已经伏法!我在这里宣布,南越帮为南越情报派出机关,我已经派人将所有南越帮成员剪除,一个活口未留,相关资料已经报送到秦南国安部。”
“怎么会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
“她好厉害哟!”
会场人员一片喧哗,谁也没有想到,洪娟办事竟然这么果断。在金沙,有几个人不知道南越帮厉害的,此前金沙的银行机构被抢劫一空,据说就是南越帮所为,但是一直拿着南越帮没有办法,没想到洪娟出手就把南越帮全歼了。
更让人们没想到的是,林良天竟然是南越特工,而且让洪娟当场击杀了!
洪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没有人知道南越帮是穆强杀的,那她就把这个光荣的使命拿过来给自己脸上贴金,让自己更加在秦南政fǔ添光境彩。
洪娟重新回到台上,板下脸来,扫了下面这些干部一眼。本来还讨论这件事的官员,看到洪娟那随时可以杀人的目光,一下子都安定下来。
洪娟虽然年轻,但是出手就杀人,看来她够厉害的。
“我再宣布一遍,原秦南国民军步兵师溃败下来的散兵,全部编入金沙地方部队由我统一指挥,有违抗者以南越‘奸’细就地击毙,所以官员进入战时状态,不服从命令者就地枪毙!金沙所有事物由部队进行军管,不服从命令者,就地击毙!”
躲在后面的李玄一和李在会,看着洪娟的背影,两个人不由都有些发冷。
“在会,咱们这么帮着洪娟,她会听从我们的指挥吗?”李玄一有些嘲讽地看向李在会。
李在会推了推眼镜,心说这样的事,我特么去问谁?
就在金沙成为洪娟的‘私’人武装的时候,小寨村的战斗已经打响了!
&bp;&bp;&bp;&bp;第五二零章 穆强的小院
小寨村的战斗,从傍晚时候打响,一下子就打了四个多小时。
南越李志坚的野战团打得十分艰难,自从与小寨村‘交’上火,几乎每前进一寸土地,都要用数条生命来换取。
小寨村的房屋分散在山坡的各处,全部由石头砌成,每一处都是坚固的堡垒。穆强把这一百多人分散在各处,火力互相支援,成为一个极具纵深的防御体系,南越人民军置身在小寨村,几乎在任何地方,都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李志坚恼怒之下,命令炮兵对小寨村进行了半个小时的炮击,几乎把炮弹打光了,当南越军队再次向小寨村进攻时,发现依然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穆强对于炮击早有防范,炮击一起,所有人都离开房屋躲到掩体里不出来,炮击一停,马上回到自己的位置,除了几名缺少战斗经验的青年学生兵受到一些轻微伤,其他人根本就是好整以暇。
刘扬和李群所带领的这五十来名士兵,都是华夏的‘精’英战士,面对着漫天的炮火,谈笑自若,根本连正眼看都不看。当南越步兵冲过来时,这些人枪枪致命,打得南越人民军根本抬不起头来。
以一当十的特种兵,面对着暴‘露’在枪口之下的南越人民军,的确他们没有任何可以害怕的。
李志坚气得要疯了,自从他进入到秦南的境内,还从来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仗。眼看着敌人就守在前面,他的部队却连头都抬不起来,这让他既愤怒又无力。
倭国代表小林井也十分恼火,感受着前面胶着的战斗,小林井知道,这肯定不是南越的普通部队,很可能是来自华夏的武装。
越是这样,越得打通小寨村,一定要把野人山拿下来!
“李团长,一定要拼死把小寨村拿下来,一定要把这些抵抗者全部都消灭!”小林说,“我估计这是华夏的部队,只有他们才会有这样超强的战斗力。”
李志坚狠狠地扔下帽子,说:“‘奶’‘奶’的,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不管是谁,现在老子的部队杀不过去,你说怎么办?”
小林眼珠一转,说:“这好说,不是有两个向导吗?让他们两个带路先上,咱们在后面跟着。实在不行,再抓几个老百姓在前面,看看他们怎么办?”
暴躁的李志坚听到小林井的话,不由眼前一亮,说:“对,看来还是你们倭国人缺德的点子多。”
李志坚马上让一名参谋回到长流,抓一些没有跑掉的长流百姓到这里,有长流百姓做人盾,看看对面这些抵抗者能够怎么做?
战斗依然在持续,小寨村的抵抗依然在进行。
眼看着炮火不断地将小寨村的建筑摧毁,穆强有些黯然地来到自己家的小院。
这里的两间小房,依然水流淙淙,小院外面的弹孔,记录着当初有着金沙四狠之一的周凤苗在‘射’杀穆强等人时所留的痕迹。
走过小桥,穆强轻轻地推开‘门’,只见小院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那些‘花’‘花’草草都似乎有人收拾一样。
穆强当初离开这里以后,穆青山的老婆偶尔会过来帮着收拾。
青山老婆后来死在了黄小芸的枪下,现在应该是穆大偶尔回来帮着收拾的。
推开‘门’,一道清新的风从对面吹过来。
穆强发现小屋里的窗户还开着,小寨村的炮火的闪光,就从窗户里透进来。
穆强过去想着把窗户关上,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穆强吓意识地扭过头去,只见院子里黑影一闪,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穆强的视线里。
“黄小芸?”虽然天‘色’早已经就黑了下来,但是穆强一眼就认出,站在外面的这个人,正是与他在这里住过一年时间,曾经的老婆,黄小芸。
“你也在这里?”黄小芸似乎并没有想到,穆强会在屋子里,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一时有些不知道是进屋还是不进屋。
“这是我的家,马上就要没有了,自然要过来看看。”穆强伸手把窗户关上,然后坐到了外屋的‘床’上。
这两间小屋,外面有一个小‘床’,里面有一个大‘床’,马啸红在这里曾经把‘床’打翻,后来穆老山又找人都修好了。
外面的战斗十分‘激’烈,轻脆的,沉闷的,低沉的枪炮声不时传过来,炮火的闪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穆强的脸上,也照在黄小芸的脸上。
“我想,这也曾经是我的家,我也过来看一眼。”黄小芸有些尴尬地说着,在屋子里转了一个圈,发现居然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穆强向着旁边让了让,示意黄小芸坐到‘床’头。
黄小芸坐下来,与穆强隔了一段距离,但是却两个人最终坐到了一张‘床’上。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看上一眼,这里今天晚上把会被炸平了。”穆强有些惋惜的地说。
“炸平了,还可以重建。失去的,还可以找回来。”黄小芸说。
“即使再重建,只是当年的样子,却不是当年的物件。”穆强颇有感触地说。
黄小芸话里所指,穆强何尝只不明白?但是黄小芸手里沾了那么多无辜人的鲜血,尤其是华老师、穆大的家人、穆青山的老婆,这些人根本没有对黄小芸造成任何影响,她都出手把她们杀害了,这让穆强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心底抹除这些愤怒。他如何还会与黄小芸再续前缘?
穆强想到了司马晴,那是一个温柔聪慧的‘女’孩儿,那是穆强的梦中情人。
穆强想到了刘扬,那是一个阳光健康的‘女’孩儿,她长得与黄小芸极为相似,如果两个人穿上同样的衣服,几乎无法分清她们谁是谁。但是刘扬是那样正直率真,比起黄小芸强上一万倍。
穆强想到了马啸红,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儿,不管穆强如何做,她都不离不弃地跟随着穆强。
穆强想到了洪娟,她带着穆强步入了上层社会,教给他很多政治常识……
穆强想到了长眠于地下的那个爱他的‘女’孩儿,想到了惨死在黎得旺手里的‘女’孩儿……
穆强还想到了很多他认识的‘女’孩儿,穆强想到了她们的很多优点……
但是一想到黄小芸,穆强马上就有一种如同蛇一样冰冷的感觉,他面对的,似乎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条蛇,一条随时都会咬人的蛇……
“可惜,黄辛藤还没有来过这里,她还不知道,这里是她曾经呆过的地方。”黄小芸似乎猜到了穆强所想,马上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穆强的心里一动,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一下子被黄小芸触动了。
黄辛藤,那个美丽的小‘女’孩儿,那个他这个世界上最心疼的‘女’儿,这是穆强永远无法避开的。
“我希望有一天,黄辛藤可以来这里看一。
黄小芸心中暗自有些得意,不管马啸红如何,不管其他‘女’孩儿如何,她有着对付穆强的杀手锏,有这一点,谁也别想把穆强轻易抢走。
“不错,辛藤如果有时间来这里看看最好,不过她会喜欢这样的环境吗?”穆强有些怅然地说。
这里是落后的山村,虽然有小桥流水,虽然有青山晨风,但是有的人喜欢,有的人却未必喜欢。
黄辛藤从小在复兴社里长大,她会喜欢这样的环境吗?
“嘭!”
外面‘门’一响,马啸红提着枪喘着气冲了进来,一把拉起穆强,说:“你还有心在这里坐着呢,出事了,出大事了!”
穆强一愣,看了黄小芸一眼,马上跟着马啸红向外面走。
马啸红示威一样的白了坐在‘床’头的黄小芸一眼,心说你这个‘骚’货,这个时候还想着沾上穆强?哪怕你们上了‘床’,姑‘奶’‘奶’也得把你们硬生生地分开!
马啸红一边走,一边说:“我的强哥呀,你怎么还这么有闲心,你怎么还这么有情怀?你要是想上‘床’,随时跟我说还不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可真是让我们急死了!”
“怎么回事?”穆强急忙问。
“还说呢,南越人‘弄’了几十名长流老乡做挡箭牌,正向着小寨村冲呢,咱们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甘心做挡箭牌的,自然就是秦南的汉‘奸’,一个都不能活!”穆强还没有说话,黄小芸已经从后面跟上来,斩钉截铁地说。
马啸红白了黄小芸一眼,心说你算个屁,这时候还轮不到你说话。
穆强急匆匆地来到小寨村的前线,只见刘扬和司马晴正焦急地等着他。
在他们对面,有二十多名长流的百姓,正被南越士兵推着挡在身前,向着他们的防线前进。
这些百姓都是李志坚从长流城里抓来的,而且还把张二蛋和穆青山推到了前面。在这些人的后面,是一个连的突击队,一旦接近小寨村防线,他们就会冲破小寨村的防守。
“打还是不打?”所有人都看向穆强。
穆强微微一笑,说:“没事,南越人的确够缺德的,不过他们这个办法想起来的还晚点了。”
这时候,走到前面的张二蛋对着穆强这里叫道:“穆强,我是张二蛋,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这里可都是咱们长流的老乡,穆强你千万不要开枪!”
穆青山也对着人们叫道:“千万别开枪,千万别开枪!”
“那不是穆青山吗?”伏在工事后的穆老山听到这个声音,小心地抬起头来,一眼看到正向这里走过来的穆青山,当下气得脸都青了。
这个败类,竟然敢投降南越,我得亲手杀了他!
‘混’江龙和晋小三也看到了穆青山,心里不由十分惊讶,青山不是让强哥派回来做事的吗,怎么给投降南越人了?
黄小芸伸手掏枪对准了穆青山,骂道:“你们这些汉‘奸’,我先杀你们出出气!”
&bp;&bp;&bp;&bp;第五二一章 进入野人山
“都不要动!”穆强看到黄小芸要出手,急忙伸手把黄小芸的抢拦下。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穆青山是由穆强有意安排的,有意要做把李志坚团引到野人山的向导,如果这样死在黄小芸的枪下,那他还如何对得起穆青山?
“所有人都不要‘射’击,敌人再无耻,我们不能把子弹‘射’向自己人。”穆强对所有人说。
“但是,穆青山敢给南越人带路,这真气死我了!”穆老山恨恨地跺着脚,连他这样的老头子都宁愿死这里,他穆青山居然敢做叛徒,这太让他失望了!
穆强害怕小寨村的人以后对穆青山有所误会,急忙向着大家解释,说:“各位乡亲,青山哥是我派过去专‘门’给南越人做向导的。大家想,如果没有人领着他们,南越人怎么会中了咱们的埋伏?”
这话一说,所有人这才明白,怪不得铁打的汉子穆青山那么朴实,怎么可能会给敌人带路呢?
黄小芸和刘扬、司马晴等人听了,则是倒吸一口气,对于穆强的提前布局,不禁更加佩服。
看来,穆强如何对付南越侵略军,早就有详细的谋划,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把穆青山派出去了。这样看来,这里所有一切都在穆强的掌控之中,说不定他们真得可以在这里创造一个奇迹。
穆老山带路,所有人员陆续从掩体里撤出来,准备趁夜向着野人山里撤退。
穆强指向了正小心向前行进的张二蛋,说:“这个人一定要把他杀死,不然这小可能会坏我们的事。”
穆强虽然枪法如神,但是一条胳膊被张‘玉’景切断神经线,到现在还没有好利索,只能勉强拿枪,根本没有准头。
马啸红得意地抬起枪来,说:“哈哈,这件事还得看我的,我的刀法第一,枪法也不是第二呢。”
马啸红说着,抬起枪来对着张二蛋就是一枪。
“啪!”
“啪!”
“啪!”
几乎同时,马啸红身边响起三声枪响,加上马啸红这一枪,四发子弹几乎同时击中了正在前进的张二蛋。
张二蛋身体一震,嘴角马上冒出一股鲜血,身体颤了一下,眼神一下子茫然地看向这里。
在他的视线里,有四个美‘女’都端着枪,枪口的硝烟在战火的闪光下,正缓缓地升起来。
妈的,最后死在四个美‘女’的枪下,也算没有白来一回。张二蛋极为不甘地挣扎一下,想着站直了身体。
“突突突……”穆大一扣扳机,一串子弹全部都打在了张二蛋的前‘胸’。
张二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四支枪慢慢地放下,几个人彼此看一眼,目光里都‘露’出一丝骄傲。
就在马啸红开枪的同时,司马晴开枪了,刘扬开枪了,黄小芸也开枪了。
“四个姐姐,你们的枪法可真准。”穆大讨好地看向这个人人,心说这四个美‘女’,哪一个嫁给强叔最好?
张二蛋被击中,其他百姓呼拉一声全都扑倒在地,趴在地上谁也不敢抬头。
这些人哪里经历过战争?听到枪场都吓傻了,更不用现场死这么多人了。
穆青山本来对于张二蛋在身边还有些顾忌,万一张二蛋认识出假麻利草,那可就麻烦透了。
现在穆强击毙了张二蛋,穆青山这才长出一口气。
李志坚看到这些山民都趴在地上不动,马上抬枪就把前面一名长流的百姓打死,骂道:“王八蛋,一群下等人,马上给老子起来!你们就是来做人盾的,再不起来,立刻先把你们杀了!”
其他一些士兵上前,对着这些人一顿拳打脚踢,强行把这些人都扯起来的,推着向小寨村前进。
小寨村中火光熊熊,很多房屋都在燃烧着,噼噼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夜空。
南越人民军经过了四个小时的‘激’战,这才在长流百姓人盾的掩护下,全部攻占了小寨村。
陈东的情报人员马上进入到小寨村,对抵抗者的情况进行评估。
经过清点,这里并没有发现有抵抗者的尸体,只是根据现场情况,计算这里的抵抗者最多不会超过百人。
“他娘的,折腾了半天,原来对方竟然只有百十来人!”李志坚气得鼻子都歪了,自己两千多人,居然被一百人挡了四个小时,真是太窝囊了!
借着火光,李志坚来到了一处四面环水的小院旁边。
小林井指着这个已经被炸毁的小院,说:“李团长,这个地方,据说就是秦南的民族英雄穆强的住所。哈哈,现在也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了。”
李志坚站到小桥头,有些感慨地叹息一声,对着卫兵招招手,说:“来,在这里给我照张相,然后发回到司令部,就说我们已经攻占了穆强的家乡。”
卡的一声响,一张照片永远记忆下了李志坚在穆强住所的一瞬间。李志坚提着枪,十分威风,不过如果细看的话,依然可以看出他有些忧心冲冲地样子。在李志坚的身后,是两间正在燃烧的小屋。在更远的地方,是黑郁郁的野人山。
“团长,这里没有发现一具尸体,抵抗者可能没有什么伤亡,现在全部都退到山上去了。”参谋长向着李志坚报告。
小林井把目光投向了穆青山,说:“不是还有一个向导吗,让他带路,我们乘胜追击,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部消灭,一定要在开亮之前,占领野人山的边界。”
李志坚知道,这次行动的目标并不是小寨村,而是秦南与华夏的边境线,他自然不敢耽误,马上命令穆青山在前面带路,向着逃走的这些抵抗者追过去。
穆青山做出无奈的样子,迈动脚步,向着野人山里进发。
从这里出发,向前走依然还有一段公路。当初刘扬就是顺着这条路来到小寨村,然后进入到长流的。
公路到了尽头,就是茫茫的原始森林。黑暗中,野人山如同一个巨大的怪兽,正张开大嘴,等着南越人的进入。
穆青山走到这里停下来,对着后面的南越军队说:“前面不能走了,再进去就是原始森林,夜里根本不能进入森林,不然太危险了。”
小林井和李志坚听到消息来到近前,还没来说话,却听到对面的森林里传来一阵响动,几声枪声向着这里打过来。
“抵抗者就在前面!”小林井一指前面,“李团长,说不定穆强就在森林里。再努力一把,我们就可以抓到穆强,那可比攻占金沙还更有意义。”
李志坚嘴角显出一丝笑意,他自然十分愿意抓到穆强,不管死活。更何况,他的目标是边境,即使穆强不在这里,他也需要继续向前进军。
“所有人员听令,三连担任突击连,二连在后面警界,其他部队都跟着我进入到野人山。”
参谋长急忙建议说:“团长,现在太晚了,林子太黑太密,咱们这么多人……”
李志坚笑道:“咱们这个团两千多人,敌人才有一百多人。他们就是都是神,难道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刚才在小寨村,那是因为他们占了地理的优势,咱们的兵力无法铺展开。现在我这两千人扑开,看看敌人还能怎么办?“
小林井说:“参谋长想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可能担心敌人会使用麻雀战。但是我们两千人集团做战,只要不分散,所谓的那种麻雀战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这时候已经到了半夜时分,天空中没有月亮,但是却并不太黑,南越士兵为了看清道路,砍下一些枝条作为火把点燃,然后以班为单位,在树林中小心地穿行,对于出现异常响动的地方,马上就开枪进行扫‘射’。
为了防止自己人误伤,李志坚特意命令所有班排全部紧密联系,都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
上次穆强在‘潮’白河边和野人山那里的行动,让他们自相残杀,损失太大了,这个教训已经写进了南越的战争通报当中,所有军官都深以为戒。
本来十分诡秘的野人山,在大批的军队面前,一下子变得异常老实,那连那些深夜里出没的豹子和野猪以及其他一些大型动物,都缩在‘洞’里不敢出来。而栖息在树上的鸟,早都吓得飞上天际,迟迟不敢落到树林里。
密林里不时响起枪声,更多的是南越士兵之间的呼喝与联络。
两千多名士兵分成前中后三个部分,各自保持着联系,沿着抵抗者逃走时留下的痕迹进行追踪。
夜更深了。
山林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了淡淡的雾气。
南越士兵们纷纷有些喘息,端着枪四顾,发现刚才还可以借火光看到比较远的地方,而现在,除了火把周围,四面都是沉沉的夜‘色’,甚至连那些树木都有些看不大清了。
小林井突然一愣,马上意识到一件十分不妙的事情,马上对着李志坚叫道:“快,把那个向导叫过来。”
穆青山很快就被叫过来。
“喂,这野人山里是不是有瘴气?”小林井十分紧张地问。
“是呀。”穆青山随口答道。
“那你们山民遇到瘴气如何对付的?”小林井急忙问。
李志坚也意识到事情不妙,如果他这两千人都陷进山林瘴气中,那很可能就会全军完蛋。
“这个简单,”穆青山向着旁边看了看,随手将路边的一枝野草拔下来,然后塞进自己的嘴里,说:“这种草含进嘴里,就可以不用中毒啦。”
这种草,就是当初刘扬误食的那种假麻利草,不仅不会解毒,还会让人中毒更深。
穆青山的使命,就是让所有南越军人,全部都服用这种草,最终把这一个团的野战兵团,全部丧身在野人山。
&bp;&bp;&bp;&bp;第五二二章 一个不剩
野人山的夜里十分危险,除了那些残暴的野兽,最厉害的就是后半夜升起来的瘴气。
所有的猎人都知道,在野人山里过夜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哪怕是有着麻利草这种避免中毒的野草,也尽量会在半夜之前回到村庄,更不用说,在野人山里有无数的野草长得跟麻利草极为相似,稍不注意,就可能含食假麻利草中毒。
在野人山里,有一种叫做‘花’蛇草的野草,无论是根茎叶都与麻利草极为相似。但是这种草含在嘴里以后,会会释放出一种液体,它本身并没有毒,但是与瘴气相‘混’,会加剧瘴气的毒‘性’,很快就会麻醉人的神经系统,最终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当初刘扬进入野人山中毒,就是因为误食了‘花’蛇草。
现在,穆青山就把这种野草拿到了李志坚的面前。
“就是这种草了,含在嘴里,再大的瘴气也不会碍事的,我们打猎的如果半夜回不去,都是用这种草。”穆青山从附近找来一丛野草,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然后塞进自己的嘴里。
李志坚看向小林井,小林井点点头。
小林井是一个秦南通,据说还曾经在秦南所有山脉都实地走过,自然听说过野人山瘴气的事,更不用说当年的日本人曾经与华夏的**在这里打得不亦乐乎,让无数**丧身在野人山。
“没错,应该就是这种草,这种草学名叫做麻利草。”小林井从穆青山手里接过一枝野草,摆在手里,颇有感触地说:“造物主真是神奇,一物降一物,有了这种草,我们就不惧野人山。我想,穆强之所以在这个时间往这里跑,估计就是想着用这个办法对付我们。”
李志坚看到小林井确认了这种草,当下豪气冲天,说:“人算不如天算,他哪知道,我们对野人山早已经研究多年了。这样正好,我们借这个机会彻底消灭穆强,把野人山变成我们的领地。”
李志坚一声令下,两千名士兵全部就地取材,寻找这种样子的麻利草含到嘴里,然后让穆青山在前面带路,寻找着穆强等人留下的足迹,顺着偶尔传过来的枪声,向着野人山的腹地进发。
虽然这种草进入嘴里后有一种怪怪地味道,但是所有士兵都没有怀疑,穿过越来越浓的瘴气,向着生命的尽头走过去。
穆青山走在最前面,一手举着火把照亮前面的路,一边小声哼着小曲。
在他的后面,十多名士兵举着火把,寸步不离地跟着他,防止这个向导突然逃走。
扑通一声,一名士兵突然倒在了穆青山的身后。
穆青山连看都没有看,依然继续在山林间寻找道路前行。
扑通又一声,又有一名士兵软软地倒在路上。
穆青山依然没有回头,他的脚步不疾不缓。
扑通通。
有更多的士兵倒在了前进的路上,穆青山这次回过头来,有些惋惜地看了这些人一眼,只见跟在他身后的这些士兵都已经倒在地,一个个脸‘色’铁青,嘴里正向外吐出白沫,‘腿’脚不断地‘抽’搐着。
这是你们自己找的,别怪我心黑。
穆青山叹息一声,扔掉火把,一头扎进了瘴气之中,再也不见他的踪影。
此时,刚才还枪声大做火光冲天的野人山,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
火把甩到了地上,在瘴气中慢慢地熄灭了。
枪都丢了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举起来。
山林中一片死静,甚至连在天空里盘旋不走的那些飞鸟扑打翅膀的声音,都听得非常清楚。
李志坚和小林井走到后面,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环境有些异样,不禁马上停下脚步。
“怎么回事?”李志坚随口对着参谋长问。
参谋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发现走在他们前面的那些士兵所举的火把,竟然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喂喂喂,前卫连,前面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没有回答?”通讯兵对着话筒大声叫道。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只对讲机依然握在一名士兵手里,那里正响着,“喂喂……”
“不好,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参谋长脸‘色’一变,马上喝令后卫部队全部都停下。
扑通!
一名士兵身体一软,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火把甩出去多远,扔在了李志坚的脚前。
李志坚急忙向后退了半步,看着那名士兵嘴角里吐出白沫,一下子就惊呆了。
“军医,军医!”李志坚大叫道。
一名军医小跑着过来,但是还没有来到近前,身体一软,也摔倒在山坡上,‘腿’动了动,然后趴在那里没有了声息。
中毒!
不用再用军医检查,李志坚马上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伸手马上掏出手帕堵住了嘴。
‘奶’‘奶’的,那名向导一定说谎!他把我们都骗了!
李志坚这样想着,感觉到头一阵发晕,‘腿’开始发软。
李志坚的视线里,只见小林井的嘴角出现一些痉挛,然后身体一侧摔倒在他的面前。他的参谋长,身体晃了晃,在他身边倒了下去。
妈的,中计了!
李志坚脑子里一阵‘迷’糊,眼见着周围的士兵纷纷倒下去。李志坚努力抬脚,想着快点离开这片恐怖的森林,但是他的‘腿’抬了几抬,终于还是没有抬起来,只能无力地倒了下去。
夜‘色’在匆匆地流逝,雾气慢慢地褪去。
当朝阳在野人山的山林间升起来时,本来已经沉寂下去的野人山,一下子再次热闹起来。
松鼠跳上了枝头,小鸟儿在歌唱,野猪也大摇大摆地从‘洞’里钻出来,几只野狼小心地听着动静,将地上的尸体轻轻地拱一下,然后再跳开,发现这么多食物居然都一动不动,一下子欢快地跳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阵匆匆地脚步在山林间响起来,这些刚刚活跃起来的动物,都急忙缩起了身子,警惕地盯着那个方向。
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马出现在山林中,他们从这些杂‘乱’的尸体上面走过来,一路查看着向着这里走过来。
“强叔,这里有当官的,看着还是大官呢。”
喊话的是穆大,他跑得最快,端着冲锋枪一直跑在最前面,当他看到小林井和李志坚的尸体时,一下子大声叫起来。
穆强等人都来到近前,果然看到了几具尸体,一个个穿戴得与众不同。
龙二伸出手在李志坚的身上‘摸’了‘摸’,然后翻转他的尸体,李志坚肩膀上的军阶‘露’出来。
“好家伙,这就是李志坚吧?”龙二说。
“应该就是李志坚。”司马晴说着,蹲下身仔细在李志坚身上进行搜索。
“把这几个人都好好搜身,他们身上说不定有我们可以用到的东西。”
穆强说着站起身来,把目光投向四周。
整个野人山的山林里,到处都是南越人民军的尸体,这些人因为嘴里含了假麻利草,根本没有想到会中毒。当他们意识到中毒以后,神经早已经完全麻醉,再也没有逃生的可能。
“是不是有些……”刘扬站在穆强一边,看着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心里多少也有一些恐惧。
一个野战团两千来人,没有打出一枪一炮,就这样无声无息死在这里,这个场面实在太恐怖了,哪怕是刘扬,心里微微有些不忍。
“这些人都该死呀,死得好,死得好!”穆老山拄着拐杖提着枪,看着这场面,‘胸’中却豪气冲天。“他们不死,我们就得死,他们不亡,我们就得亡,这有什么好可惜的。穆强做得好,青山做得好,谁敢惹我们小寨村,就是这个下场!谁敢打我们野人山的主意,就是这个下场!”
穆青山站在穆老山的旁边,脸上现出一丝庄重。
相对于穆强,穆老山与穆青山更多的是愤恨。南越人把自己的家园烧了毁了,哪怕是杀再多的南越人,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婆婆妈妈的,亏你还是个男人!”马啸红撇了穆强和刘扬一眼,“战场就是生死场,杀一个人是杀,杀一万人也是杀,这有什么可叹息的?”
黄小芸也有些嘲讽地看向穆强,说:“穆强,没看出你还‘挺’多愁善感的呢?怎么,杀人杀得太多心疼了?建议你‘抽’空看看‘花’海老虎山战场,我们复兴党八千人,在那里被杀了五六千人呢,场面比这还残酷。”
司马晴站到穆强一边,说:“看你们这些人这么多废话!现在穆强正在谋划大事呢,你们少几句废话好不好?”
司马晴猜到,穆强一定是因为一下子杀死这么多人,心里多少有些震动。但是如果大家都这样指责他,穆强的心理更会有‘阴’影,所以特意转移话题。
“穆强,刚才李群报告说,他们发现了一部对讲机,咱们的老对手红‘花’会的陈东正不断地呼叫李志坚呢。”
“陈东在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穆强一震,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上次他们在河口市,差一点都死在陈东的手里,这次到了算账的时候了。
“小寨村。”司马晴说。
“那好,我们去会会陈东。”穆强脸上再次现出坚毅的面容,手中的枪一挥,指向了小寨村。
&bp;&bp;&bp;&bp;第五二三章 歼灭红‘花’会
小寨村的大火早已经熄灭了,但是黑烟依然在上空袅袅地飘着,似乎告诉人们,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战火。
陈东已经一夜没有睡了,守在对讲机那里,不断让人呼叫着李志坚团。
陈东并没有随着李志坚团进入野人山腹地,而是带着自己的几十名特工留在了小寨,一方面与李志坚团保持联系,一方面与山外的南越前线司令部保持联系。
不过,自从半夜以后,陈东已经无法与李志坚团取得任何联系了。
是出现意外,还是山里没有信号了?陈心里十分急迫。
按理说,李志坚团两千多人,哪怕是遇到再厉害的对手,坚持一两天也没有问题的,更何况到现在陈东根本没有听到野人山里有枪炮声传过来。
昨天从长流抓过来的那些地方百姓,夜里跑了十几个,其他的陈东怕麻烦,已经全部都让手下把这些人杀死了,这样省得他拿出人力去看管。不过这时候陈东有些后悔,如果留下几个,可以让他们做向导,进入到野人山里查看一下情况。
“去,再抓几个山民过来。”陈东对着一名特工说道。
“是。”那名特工应了一声,马上提着枪,打算离开小寨村,到附近的路上看看能不能遇到这里的村民。
刚刚走出小寨村,这名特工突然发现前面人影一闪,心里还没有来得及高兴,突然一眼看到对方拿着枪,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闪身趴下,接着就地一滚。
突突突……
一连串的子弹打在这名特工刚才站立的地方。
我的天哪!
这名特工吓得魂都飞了,这是哪来的武装,怎么绕到他们身后去了?
顾不得看一眼谁在向他开枪,这名特工马上连滚带趴地跑进了小寨村,一边跑一边大声叫道:“陈哥,不好啦,我们被包围啦!”
陈东刚想闭上眼歇会儿,突然听到外面杀猪一样的声音,一下子跳了起来,冲出屋‘门’喝道:“叫什么,叫什么!”
“不好啦,陈哥,咱们被人包围了,咱们的来路上都是敌人!我差点让他们打死!”这名特工大声叫道。
“放屁,怎么可能?”陈东骂道。
陈东骂得没错,如果说这里偶尔出现一两个山民,那还有可能。但是怎么可能会出现秦南的抵抗力量,更不会有胆子把他们包围。
要知道,南越人民军自从进入到秦南以后所向无敌,秦南国防军根本不敢与南越人民军正面接触,往往是望风而逃。唯一敢与南越人民军对阵的复兴党的那支部队,也是送到案板上的‘肉’,让李志坚团包了饺子。
现在‘花’海和长流这两个县域内,根本没有正规的抵抗力量,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来包围他们?
“他说的没错,你的确已经被包围了。”
一个十分陌生的声音突然在他对面响起来。
陈东吓意识地抬起头,只见在他对面,正走过来几名端着冲锋枪的人,说话的这个人,是一个脸上梭角分明的年青人。
早晨的光线,正好照在了陈东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眼来,打量着对面走过来的这个人。
清一‘色’秦南百姓装束,但是腰里都缠着子弹带,肩上都挎着冲锋枪。
与陈东对话的这个青年,皮肤微微有些黑,身体不算十分高大,但是显得十分健壮。他的右手举着枪,左胳膊却垂在一边,似乎受过伤一样。
看着这个陌生,但是又有些熟悉的面容,陈东的嘴角动了两动。
“穆强?”
“没错,虽然咱们面对面的机会很少,但是终于还是又见面了。”穆强站住,与陈东保持了四五步的距离。
“他是穆强?老子杀了你!”跑回来的那名特工听说对面过来的竟然就是穆强,脑子一热,马上举枪就要‘射’击。
“突突突……”
一串子弹‘射’过来,一下子把这名特工的‘胸’膛打成了筛子,这名特工的身体发出一阵扭曲,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地。
陈东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更没有回头。
他知道,既然穆强几个人能够走到这里,估计他手下人都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穆强,我只想问一句,李志坚那些人呢?”陈东十分不解地问。
李志坚团有两千人,怎么可能不声不响地就从地球上消失呢?
“李志坚那些人,自然去了他们应该对的地方。”穆强向着陈东笑了笑,“就象你把我们的老乡都‘射’杀一样,我们把李志坚团全部消灭了,不然也不会有时间到这里来找你。你得知道,李志坚该死,你们所有侵入我们秦南的人都该死。”
陈东的嘴角再次动了动,他真得想‘弄’明白,李志坚团那两千人是如何无声无息地死去的。但是这一切,他知道,穆强不会告诉他。
“好吧,穆强你赢了。”陈东将手里的枪慢慢地放到地上,然后做势要举起双手。
陈东虽然与穆强只在红‘花’会那里见过一面,但是他对穆强却研究得十分透。穆强是一个‘性’情中人,只要自己投降,肯定不会被杀。只要自己不死,那就可以有机会重新翻牌。
陈东没有想到,经过在野人山里黄小芸、司马晴、马啸红几个人的挖苦嘲讽与鼓励,穆强早已经把这些抛到了脑后。
在国与国之间,哪里还会有什么感情?
“以前的帐不算,单只你杀我们秦南百姓来看,我不会接受你的投降,不止是现在,以后所有在我们秦南领土上的南越人,我都不会接受投降!”
穆强冷冷地说。
“突突突……”一连串火蛇喷吐,穆强、穆大、穆青山等人的冲锋枪,全部喷‘射’火焰,同时都‘射’在了陈东的身上。
穆老山端着一杆猎枪,对着陈东也开了枪。
整个小寨村,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枪声很快就停了下来,李群带着吴全和大胖脸等人匆匆地跑过来,说:“强哥,所有红‘花’会的人全部都杀光了!”
穆强与李群互相击掌,说:“好,这次全仗着大家了。现在咱们先吃点东西,然后马不停蹄,直接杀奔长流,争取到天黑之前把长流收复。”
就在穆强等人收拾东西在小寨村做简单休息的时候,无论是南越前线司令部还是秦南政fǔ,以及在金沙的洪娟,都收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南越‘精’锐部队李志坚团两千二百三十六人,在攻占小寨村之后,被消灭在野人山,无一生还!
两千多人,无一生还?
这个消息,让南越前线司令部所有人员差一点都晕过去!
这次南越虽然仅仅出动了两个团的兵力进入到秦南境内,但是这两个团都是久经考验的部队,在南越所有部队里,属于甲等作战部队,是‘精’英中的‘精’英,任何一名士兵都能够以一当十。
从进入到秦南境内到现在,李志坚团仅仅损失了十几名士兵,而他们却已经打败了秦南的一个步兵师,打死打伤了复兴党的八千人部队。
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让李志坚团突然悄无声息地全部被歼呢?
现在的消息来源,仅仅是前线的一些小道消息,还有就是来自秦南的一些简短新闻报道。因为负责情报工作的红‘花’会陈东,竟然也已经无法联系。根据推测,陈东很可能也在这次行动中丧生了。
秦南政fǔ自然十分欣喜,马上开动全部宣传机器,对于长流大胜进行大张旗鼓的宣传。
这次报道十分简单,但是有心人却从其中看出了问题。
在这则新闻中指出,由穆强组建的一支民间抵抗部队,在秦南国安部司马晴的协助下,与侵略军展开了殊死的战斗,全歼了南越的李志坚团,收缴了李志坚团的团旗等物品,歼灭了南越情报机关红‘花’会,打死红会会陈东以下四十几人。目前,收复长流的战斗正在进行中。
‘混’‘乱’的金沙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突然一下子安定下来。那些借机扰民滋事的散兵,似乎突然找到方向一样,扔掉手里的东西,三五成群拖着枪向着长流方向奔过来,纷纷要求参加那支由穆强组织的强大的武装。
洪娟也没有想到,她本以为必死无疑的穆强,竟然创造了这样让人不可思议的神话。
别人如果不知道内情,洪娟却知道的清清楚楚。穆强手下加起来才二三十个人,这还得算是上次穆强从复兴党那里救出的学生兵。以这样的力量,如何与两千多人的正规部队做战?穆强又如何以这样的部队消灭了李志坚团的?
一定是华夏出手了,一定是华夏出手了!
洪娟这样想,秦南的很多人都在这样想,甚至连南越前线司令部与南越最高司令部都在这样想。
穆强却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的人手,不过还是吴全、大胖脸带领的那二十几名学生兵,再加上刘扬李群带过来的几十名特种部队,再加上小寨村的一些猎手和退回来的阮龙等警察,一共才一百来人。
虽然人手不够,但是穆强坚信,只要指挥得当,最终的胜定一定是他们的。
趁热打铁拿下长流,然后,穆强还有一个更大胆的计划,那将会让整个南越震惊的!
&bp;&bp;&bp;&bp;第五二四章 穆强的计划
吴全带上十名学生兵,都穿上了南越士兵的服装,然后背上电台,大模大样地向着长流走过来。 在他们身后,还绑着十几名“俘虏”,一个个垂头丧气地,似乎被霜打的茄子。
“喂,你行不行呀,别到时候一紧张‘露’了馅。”林林紧紧地跟在吴全的旁边,一路上不断地问。
“你烦不烦哪?”吴全有些不耐烦地挥着手,“你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老兵了吗?我参加了长流的战斗,参加了小寨村的战斗,现在就是有子弹从我的‘胸’膛里穿过去,我都不会眨一下眼。”
“不准胡说,我要你好好的。”林林凑近了吴全,狠狠地拧了吴全一把。
吴全嘿嘿地笑笑,说:“这个胆量哪,看来在练。当初我们在‘潮’白河的时候,我比你还胆小,吓得都走不动路了。但是现在呢,你看,咱已经可以带着十多个兄弟深入虎‘穴’了。”
“嗯,有句古话叫做近珠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强哥就是长本事。”林林说着,回头看了后面一眼。
那十几个被绑的人中,就有一个青年,面庞有些发黑,一条胳膊微微垂着,受了伤的样子。
那个人就是穆强,此刻化妆成俘虏,与马啸红、黄小芸、‘混’江龙、晋小三等人都走在后面。
在他们后面,是由李群带领的几十名由华夏特战队员、原来的长流警察以及小寨村的猎手组成的部队,悄悄地尾随着,随时准备进行攻击。
在消灭了陈东的红‘花’会后,穆强马上利用陈东和李志坚的电台与长流联系。
穆强在金沙的南越帮那里就找到了红‘花’会的联络密码,现在又在陈东和李志坚的电台这里进行印证,然后马上通过电台与驻守长流的南越军进行联系,说在野人山这里遇到顽强阻击,战斗正在进行中,马上会派出一个班押送一些俘虏回到长流。
在这个时间,所有人还都没有得到李志坚团的任何消息,长流守军刚刚在这里驻扎下来没有一天时间,自然并不会怀疑。
驻守在长流的仅仅有一个连的士兵,这支部队直接属于南越前线司令部的后备部队,押送着大批的军用物资,驻扎在长流以给李志坚团提供帮助,并对占领地方进行军事管理。
吴全轻易就进入到长流县城,与守城的南越军进行简单的‘交’流后,直接向着驻长流的连部走过去。
十多名南越士兵端着枪,嘲‘弄’地看着这些被绑着的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长流的火已经熄灭了,但是原来整齐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沙袋与路障,两边的断壁残垣,更是显‘露’出这个城市的悲哀。
一行人行进很快,长流县城本来也不大,一会儿时间就来到了长流县政fǔ所在的府前街。南越在长流的指挥部,就设在原来的县政fǔ里面。
来到了县政fǔ那高大的台阶面前,穆强的心里微微有些感慨,当初他第一次走到这里的时候,哪里想过,长流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站住,把这些人‘交’给我们就可以了,前面是指挥部,你们不用进去了。”两名士兵拦在了吴全的面前。
吴全向着他们笑了笑,回头看了穆强一眼。
穆强向着吴全眨眨眼,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吴全轻轻地向着周围喝了一声,“动手!”
包括林林在内,这十多名打扮成南越士兵的秦南学生兵,突然举起枪来,向着周围这些毫无防备的南越士兵开了火。
“突突突……”
与此同时,做出被绑样子的穆强和‘混’江龙等人,一下子甩掉绳子,从身上‘抽’出短枪,三窜两跳就冲了长流县政fǔ的高台阶,扑向南越军的指挥部。
南越人民军在长流仅仅有一个连队,所有兵力都驻防在外围,县城内部仅有少数士兵,这些人哪里会是黄小芸和马啸红这样杀人祖宗的对手,更不用说还有着‘混’江龙晋小三这些杀手。
南越长流指挥部几乎只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就被全部被歼灭,高高飘扬在天空的南越国旗,被穆大一把扯下来,重新换上了秦南的旗帜。
与此同时,李群带着几十名特战队员从外面用重武器开路,南越军促不急防,当他们醒过味来,‘混’江龙等人已经从里向外杀,内外夹击之下,这支南越军稀里糊涂地就送了命。
穆强一面让李群打扫战场,一面让林林和黄‘玉’秋赶写稿件,向全世界宣布,秦南的武装力量已经在野人山歼灭了李志坚一个团两千余人,收复了长流,歼灭了南越侵略军一个连队,同时收缴了大批军用物资。秦南武装部队三万人,马上将全力进攻‘花’海,力争在十天内一举拿下‘花’海失地。
这是一篇假做真真做假的文章,这篇新闻稿与所有的新闻稿完全不一样,这支武装部队是什么番号,由谁指挥如何做战都没有提及,外界能够得到一信息仅仅是,南越人民军的一个团和一个连被全歼,长流失而复得,下一步的做战计划是攻击被南越占领的‘花’海。
当然,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支部队有三万人。
黄‘玉’秋和林林两个人几度加工,经过穆强同意后,迅速发往金沙日报,这也让金沙日报一下子火起来,世界各地很多新闻巨头都向金沙日报索取战斗情况,林林和黄‘玉’秋的名字,一下子扬名全世界。
在这期间,得到消息的很多秦南的学生、打散的战士、有着爱国心的村民百姓,纷纷向着长流拥过来,纷纷表示要加入长流这支神奇的部队。
李群的特战‘精’英千挑万选,收下了五千名左右的青年,成立了秦南义勇军,由穆强担任总指挥,刘扬和司马晴担任副总指挥,李群担任总教练,由华夏的这些特战‘精’英进行训练。
受伤离开的叶长顺再次回到长流,重新进驻到县政fǔ,不管有没有得到金沙洪市长的任命,自行运转政fǔ,救治百姓,长流警察局也重新开张,阮龙紧锣官鼓地安排人手维护地方治安。
更有一个好消息传来,一直在华夏的王志,带着无数的军需物资来到长流,而他使用的通道,竟然是来自野人山。
原来,华夏一直在进行边境建设,当秦南遭受到南越侵略之后,在王老师的授意之下,华夏特种兵迅速打通了野人山一侧的地下通道,一直连通到了穆强曾经所在的那个地下军事基地,大批的物资可以源源不断地从华夏那边秘密运送过来。
王志的到来,一下子让整个长流欢腾起来。因为战争的浩劫,长流已经一穷二白,不要说普通百姓,一下子来了五千部队,根本无饭可吃。王志的军需物资,让长流立刻成为一座坚不可摧的战斗堡垒。
金沙日报的这一则消息,让所有秦南人为之兴奋,让南越人为之动容。
李志坚团整整两千多人,无声无息地就消息在野人山,让南越极为紧张。更让他们紧张的是,长流那支义勇军从哪里冒出来,他们竟然一点都不情。
现在这支部队如果进攻‘花’海,那‘花’海仅有一个团队,如何能够挡住秦南义勇军的反扑?
南越前线司令部与南越最高司令部进行紧争商议,决定再派出一个加强团进驻‘花’海,哪怕把‘花’海打烂,也绝不能再让‘花’海得而复失,从而丧失战争的主动权。
就在这个时候,谁也不知道,穆强一行十来人,已经秘密离开了长流,向着南越进发。
穆强一直有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在当初进入南越救穆大时,穆强就差一点实施。
斩首行动!
穆强要把南越最高司令部打瞎打烂,让他们再也不敢正视秦南一眼。
既然已经发动了战争,穆强坚决不会按照常理出牌。既然南越疯狂的杀戮秦南的百姓,那穆强不介意用这种手段,打南越一个措手不及。
所谓的三万秦南武装部队攻打‘花’海,那无非是给南越人一个警告,让他们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南,而忽略了对南越的安全保卫。
这次行动几乎所有人都反对,因为这太过冒险。
但是所有人都无法改变穆强的意志,因为要想在短时间结束这场战争,最快的手段就是斩首,虽然穆强并不知道,南越最高司令部是谁?
“如果你一定要去,那我自然就跟着。”马啸红站出来说。
“杀人的事,我是最在行的。”黄小芸也站出来。黄小芸这次跟着穆强连着打了几仗,从心里彻底服了穆强,虽然在这里她不断遭到马啸红和其他人的白眼,却始终没有离开。
“我也去。”司马晴淡淡地说。她是国安部的人,受任协助穆强,这样的事情自然她得出
“我们在南越有情报机关,离了我不行。”刘扬说。
叶长顺看看这些人,自嘲地笑笑,说:“别看我是神枪手,不过我不当电灯泡的料儿。你们去吧,老子不敢去。”
&bp;&bp;&bp;&bp;第五二五章 机会
穆强看向这些人,脑子不由有些大。
马啸红自然是得跟着,黄小芸自然也得跟着,刘扬和司马晴一个都不少,他这是去自杀式的行动,难道带着一群‘女’人去送死不成?
“不行,你们一个都不能去!”穆强严肃地看看这些人,然后把目光投向了自己那些兄弟。
要上战场,要去送死,这都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无论多么厉害,还轮不到她们去送死。
“强哥说得对,这种事,还是我们兄弟去最好。”‘混’江龙、晋小三等人都站出来。
穆青山也随着站出来。
王志微笑着站出来,说:“你们都打打杀杀死了几次了,这次该我出手一次了。”
穆强马上眼睛一瞪,说:“王志哥,别跟着瞎掺和!你中一个合格的商人,你把买卖做好了,多多挣钱,咱们这些兄弟的后事还指着你办呢。”
叶长顺笑道:“好好,你们都争着去,我看最后谁都去不成了。”
穆强看到穆大不声不响地站在‘混’江龙和晋小三、穆青山旁边,不由有暗自上火。这个也要跟着,那个也要跟着,连穆大这个孩子也要跟着,那纯粹是没法办了。
穆强挥挥手,说:“算了,你们都有理,这总成了吧。王志哥,你先‘弄’两瓶酒,咱们兄弟们一起喝一顿。至于谁去谁留,以后再说。至少南越那边的事情还有时间,我好好考虑一下,然后再说。”
现在长流已经控制在穆强的武装手里,还正源源不断有志愿者加入。穆强自从进入到长流以后,已经马不停蹄地折腾,到现在还真没有安静地吃过一顿饭。
王志马上去安排,然后一行人等都坐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顿饭,然后讨论着接下去的战局。
目前这支部队,有李群负责训练和指挥,他本身就是优秀的军官,无论训练还是战斗都轻车熟路,穆强对这支部队并不用担心。穆强担心的是自己离开以后的情况。
李群笑道:“这个强哥你放心,你的大旗我是无论如何不会丢下的,我还会找一个跟你相似的人,没事出来转几个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在长流这里呢。”
李群是个聪明人,穆强不用说,他就明白穆强担心的是什么。长流有着穆强的号召,有着李群的指挥,自然可以固苦金汤。至于人们嘴里嚷的收复‘花’海,穆强在从南越回来之前还没有那个打算。
吃过饭后,所有男‘女’都各自回去休息,只有穆强和王志留了下来。
“穆强,你是不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南越?”王志有些担心地问。
王志极为了解穆强的脾气,今天这么多人都自告奋勇要去南越,王志就猜测,穆强很可能谁也不带着。
“你就是浑身是铁,一个人能够做出什么?何况你这条胳膊还伤着。”王志说。
“王志哥,这可不是我逛能。这件事,人越多越不好办。我一个人可能还活着回来,如果人多了,目标大了,可能倒回不来了。”穆强思考着说。
“现在秦南风雨飘摇,虽然现在咱们周围聚了一些人,但是只能打胜仗不能输,不然肯定会步入复兴党的覆辙。”穆强说,“而且我感觉秦南政fǔ现在危机重重,说不定哪天就让复兴党给折腾下台呢。用最短的时间把南越这件事解决,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王志知道劝不下穆强,只好说:“那你说说,如果你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吧?”
穆强笑笑,说:“我死了,后面的事我还管?你们看着办吧。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有机会,把我那个‘女’儿照看一下,别让她受委曲。”
说到这里,穆强感觉到鼻子微微有些发酸。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可能就是黄辛藤,哪怕这个‘女’儿并不知道他是谁。
“那马啸红怎么办?”王志问。
“马啸红怎么了?”穆强不知道王志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解地问。
“唉,你难道真得不知道?”王志看向穆强,“你睡了人家这么长时间,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如果怀孕了,你说怎么处理?”
穆强脸一红,他还真没有想到过,马啸红哪一天会怀孕。在他的理解里,马啸红就是一个铁人。
“不说这些了,等你回来再说吧。”看到穆强的尴尬,王志拍了拍穆强的肩膀。
很多人,很多事情,其实是没有办法完全放下的。
就在当晚,在所有人熟睡之后,穆强带上从南越帮和红‘花’会得到一些资料,带足了武器弹‘药’,悄然离开长流,顺着‘潮’白河,驾着一条小船向着江心岛驶过去。
这是一条极为熟悉的道路,当初穆强和马啸红去救王志,走的就是这条路。现在重新走这条水路,想到王志的话,穆强心中不禁有些黯然。
此去南越,穆强就没有打算再活着回来。开始他放不下的是黄辛藤,现在突然又多出一个马啸红,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有可能,尽量活着回来吧,万一能够看到马啸红给自己生一个孩子呢?
正是雨季的时候,‘潮’白河的水哗哗哗地流着,穆强这条小船顺流而下,在黑暗中穿风破‘浪’,如同箭一般,向着江心岛驶过去。
现在的江心岛,依然被南越控制着,这是从南越到秦南的一块跳板,军事位置极为重要。
这时候天‘色’早已经亮起来,江心岛上高高地飘扬着南越的国旗,在太阳下显得极为耀眼。
哼哼,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面旗子扔到水里。穆强心中暗自想着,驾着小船放慢速度,向着江心岛驶过去。
“喂,站住!”
几名守在码头的士兵早就注意到从‘潮’白河驶过来的这条小船,等着穆强进入‘射’程,把枪口对准了穆强。
“我是南越帮的人,各位兄弟不要误会。”穆强说着,将手里的一张卡向着岛上的士兵摇着。
穆强在南越帮黄柄师的地下室里,得到了很多有用的资料,包括南越帮在金沙的联系点与分布图,包括与红‘花’会的联系方式、通讯密码等,现在他就要通过南越帮的身份进入南越,方便自己进入到南越的重要机关。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穆强手里的东西根本看不清。这些南越士兵看到穆强有‘侍’无恐,当下让穆强靠岸再进行检查。
“兄弟,你还真是南越帮的?这几年你们真是不容易,不过听说你们都发财了是不是真的?”
穆强向着这几名士兵连连拱手,说:“哪得事,哪得事?这不都靠着陈哥嘛。对了,我这次要见陈哥,几们兄弟给指点一下我到哪里去。”
“你们那电台呢?”一名士兵问。
“嗨,别提了,我们这些人都给暴‘露’了,差点全部都死在金沙。这不我跑回来了吧,不知道别的兄弟怎么样呢。我要见陈哥。”
“你要见陈东?”几名士兵笑道:“告诉你吧,陈东你是见不到了,陈西倒可能见到。”
穆强做出不解地样子看向这些。
“陈东早战死在长流了,你要真有事,直接到前线司令部吧。”一个班长拍着穆强的肩膀,正好拍到了穆强的伤臂,疼得穆强直咧嘴。
“哟,受伤了?”
穆强点点头,说:“差点死了呢,命大这才活过来。”
本来这名士兵对于穆强多少还有些怀疑,但是看到他居然受伤,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哪个间谍‘奸’细也不会受了伤以后还到这里来,那不纯粹是找死嘛。
穆强在江心岛这里稍做停留,等着南越驻军向司令部与红‘花’会进行核实。但是南越帮早就被打烂,红‘花’会的陈东也死在小寨村,穆强自然没有什么可怕。
过了一会儿,消息反馈回来,南越帮在金沙还真有一个叫做刘亮的人,与穆强自称完全相符。
穆强心中暗自冷笑,认识他的人全部都死掉了,南越只能完全凭借南越帮和红‘花’会的相关资料进行判断,自然不会知道他是谁。他将以刘亮的身份进入南越,接下来,就等着他刘亮的好消息吧。
就在穆强化身刘亮进入到南越的时候,南越边境小镇临河镇,一家十分安静的小院里,前南越民选总统黄文荣正坐在这里,慢慢地品着茶。
上次经过穆强在临河镇与河口市一场折腾,不仅让李志坚团和红‘花’会颜面扫地,更给了黄文荣当头一‘棒’。黄文荣的手下老杨带着人在八角楼阻击穆强,但是没想到却与红‘花’会在暴雨中‘激’战了半夜,两边的损失都相当严重。
老杨所带的这些人虽然都是‘精’英,但是却差一点被从市区赶过来的部队反包围,拼了命杀出来,也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手,心疼的黄文荣差点晕过去。
穆强这小子是怎么搞的,怎么就发现我的人,他又是如何把老杨给引到陈东那里去了?黄文荣一直解不开这个‘迷’团,整天脑子里转的都是穆强的背影。
自从南越对秦南展开大举进攻之后,黄文荣马上开始了自己的复国之路,在南越各地收罗人马与武装,同时建立各级情报机关,准备以武对武,利用南越对外做战的机会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
黄文荣是一个文化人,他不喜欢亲自参与这种血腥的战斗。他需要做的,就是坐到小院里,掌握着南越的风云,然后在关键的时候指指点点就可以了。
黄文荣已经接到了最新的战报,穆强在长流率领几万人马消灭了李志坚团,正全力准备收复‘花’海。
这可是我的一个好机会。黄文荣暗自想。
&bp;&bp;&bp;&bp;第五二六章 再见黄文荣
黄文荣抬起头,侧耳听了听外面,以他流亡的经历感觉起来,他的屋子外面似乎有人。
外面那些保镖呢,怎么没有一点动静?黄文荣想着站起身来,但是却有又些害怕。
但愿是镇里的老乡来看病了?黄文荣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站起身来。
黄文荣隐居在这里的身份是乡间村医,的确也有不少人来这里看过病,这也是他引以为荣的一件事。来自于华夏那句古话说,不为名相就为名医。他黄文荣哪怕当不上总统,做一个医生还是满合格的。
不过自从上次穆强来到这里之后,他已经挂出停止营业的牌子,毕竟他已经在一些地方现身演讲,如果让小镇的人知道他就是黄文荣,那麻烦可就大了。
黄文荣马上在身上的报警器上按了一下,在小院周围都是他的保镖,只需要三五秒钟,这些人就会出现在他的附近。
做完这一切,黄文荣这才慢慢地站起身来,慢慢地踱到了‘门’前,轻声问:“谁?”
‘门’外响起一声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但是声音有些小,黄文荣根本没有听清。
这时候,黄文荣身后风声一响,老杨和两名保镖已经出现在身后。
黄文荣向着老杨点点头,老杨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想看看外面是什么人。
‘门’被一挤,一个年轻的身体如同一条鱼一样就滑了进来,老杨的胳膊没有来得及按下去,他已经被这个年轻人甩在身后。
“黄总统,怎么才隔了这么两天,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黄文荣一惊,这才看清,进来的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欲’置之死地的秦南人穆强。
“怎么是你?”黄文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次穆强从这里离开,黄文荣以为穆强必死无疑,而且还派出老杨给穆强做最致命的一击。但是结果穆强炸掉了军火库和炮兵连,袭击了红‘花’会,悄无声息地逃离了南越,老杨却跟红‘花’会打起来,差一点把他这点老本都赔进去。
现在这样紧张的时候,穆强怎么又重新回到南越了?他又有什么打算?
“怎么,你们南越人可以去我们秦南,我们秦南人就不能来你们南越转个弯看看风景吗?”穆强向着黄文荣微笑着,然后轻轻地把老杨刚刚掏出来的枪推到一边,“面对老朋友,咱们这个态度就不用了吧?”
黄文荣向着老杨等人甩甩头,示意他们先到一边去,然后伸出手来,与穆强微微地握了一下,说:“哪里的话?我一直想着再找你聊聊呢,只是我听说你在长流前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也没别的事,就是想着黄总统你了,过来喝杯茶。”穆强说着,也不管黄文荣和老杨等人,直接坐到黄文荣的座位上。
黄文荣一点也没有着恼,自己重新搬了一把椅子,然后坐到穆强的对面。
茶还热着,黄文荣把茶倒到一边,然后重新沏上一壶,将穆强面前的杯缓缓地倒满。
“今天天气不错,时间也充足,我正想着找个人来聊聊呢。”黄文荣推心置腹地说。
“我也是。”穆强伸手接过茶来。
“我听说你在长流前线打得不错,李志坚一个团都被你消灭了,这件事是真的吗?”黄文荣试探‘性’地问。
“自然,不然我也不会有空来这里找黄总统串‘门’了。”穆强抿了一口茶说。“不仅是李志坚团,连他那个坦克连,对了,还有红‘花’会的一部分,我都消灭了。”
“我知道,你本事很大,从江心岛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不过,李志坚团的战斗力极为强悍,你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你就不用再‘操’心了。”穆强微笑道。
“我知道,你一定是得到了某种力量的帮助。”黄文荣扫了穆强一眼,说。
以穆强的实力,黄文荣知道,他最多不过十来个人,哪怕把全长流的战斗人员全动员起来,哪里会有一点战斗力?穆强一定是得到了来自华夏的帮助,只不过穆强不提,黄文荣也不点破。
穆强心中暗自好笑,他所希望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黄文荣和所有南越人都以为,他穆强一定是得到了华夏的帮助,甚至华夏已经派出了几万人马来支援秦南。
“这个咱们不提。”穆强脸上现出一丝自得的神情,以好让黄文荣看到。穆强今天来到这里见黄文荣,目的之一就是要通过黄文荣向南越方面传达,华夏方面已经出动了兵力进入秦南,以便给南越军方巨大的压力。
“我这次来这里,主要是谈一下咱们合作的问题。”穆强说,“我知道您是南越的合法总统,如果您在位,一定不会发动对秦南的战争。”
“我想也是,可惜我已经不是总统了。”
“您仅仅是暂时不担任总统职务了,但是根据我所了解的,至少您现在依然是南越民选的合法总统。”穆强说。
“哈哈,你这个年轻人,知道的可真多。”黄文荣干笑两声,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面对着穆强,黄文荣一时猜不出在这个关键时候,穆强来到这里见他,究竟有什么打算。
“其实我也仅仅知道这些,其他的还真一点都不知道。”穆强说着,向着四周打量一下,“就连这个临河镇,我都是上次才来过的。对了,黄先生,现在南越的权利都掌握在谁的手里?如果您要回去做总统,谁会不同意?”
“怎么,你有心帮我做回总统吗?”黄文荣笑着打断了穆强的话。
黄文荣自然想着恢复自己的权利,不管他的总统是民选还是自封,有总统可当谁会不当呢?不过如果说穆强想着帮他,那黄文荣只能当做一个笑话来听。
一个连自己国家都无法保证安全的青年,如何能够帮到他呢?穆强的枪法再好,武功再高,在一个争夺权利的政治斗争中,也仅仅是沧海一粟而已。
不过,当黄文荣看到穆强那满含深意的笑容时,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
难道,穆强此次前来,代表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华夏的态度?
此前穆强击败了李志坚团,那就已经说明,穆强已经得到了来自华夏的帮助。如果华夏想帮助秦南,最省力的办法,自然就是颠覆南越现在的军事政权,重新建立一个与秦南没有敌意的政fǔ,那找到他黄文荣头上,似乎十分合适。
黄文荣盯着穆强,慢慢地喝了两口水,看着天边的夜‘色’,慢悠悠地说:“其实,我对秦南一点战斗的‘欲’望都没有,我们南越的土地足够大了,自己建设还都折腾不过来,哪有那么多闲心占据别的地方呢。”
穆强笑了,黄文荣这样说,无疑就是在向他表达一种愿意‘交’好的态度。
“这样最好,接下来,我相信很短时间内,黄先生就会依然是黄总统的。”穆强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行,我得回去了,有机会我们再联系吧。”
看着穆强并没有象上次一样越墙而出,而是向着刚才进来的前‘门’走过去。
就这么几句话就结束了?黄文荣愣了一愣,一时有些愕然。
穆强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对于黄文荣,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得到黄文荣的一些情报,但是黄文荣竟然只表态,却并没有实际行动,这让穆强十分失望。既然黄文荣不想直接了当地说,那穆强自然没有在这里留下去的必要。
早知道这样,就让刘扬跟过来南越了,华夏的情报网一定会给他提供很多有价值的情报的。
“等一下。”
穆强刚刚走出去没有多远,老杨从后面追了上来。
穆强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上下打量着这个人,心中却暗自冷笑。
黄文荣这个老家伙,终于还是想着搭上华夏这条船,看来刚才他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不知道黄文荣得到的这个消息,会用多长时间传到南越军方那里去。
老杨伸的递给穆强一个信封,说:“穆强,这是我们老板送给你的,你可以拿去做参考。”
穆强随手接过来装进口袋里,说:“替我谢谢黄先生,就说我会让人过来与他聊合作的事情的,到时候让他准备好酒好菜,最好准备几个华夏菜。”
穆强知道,这封信里,一定有着南越军方的一些材料,因为黄文荣既然以为华夏出兵秦南了,一定会有想法的。‘交’好穆强,出卖南越军方,这是黄文荣目前唯一能够做的。
不过,这份情报有多大的作用,穆强并没有太多的期盼,因为穆强最大的希望,还是在通过黄文荣,来向南越传达两个信息。
第一,华夏已经出兵秦南了。
第二,穆强统帅着这支部队。
当所有人都以为穆强在与南越人民军对阵的时候,穆强则在南越已经离开临河镇,向着南越首都内罗前进。
不出穆强所料,黄文荣在这封信里,介绍了南越现在军政fǔ的构成与主要人物,并且还有着南军人民军在‘潮’白河一带的布防图。
这个老家伙,难道会拿出南越的布防图给我?穆强连看都没有看,就把这张图撕掉了。
穆强手里还有着很多的资料,这些分别从红‘花’会和南越帮那里得到的,再加之消灭李志坚团以后得到的一些资料,互印证之下,南越人民军的布防图早就了然与‘胸’,黄文荣的这些都无所谓。
穆强最希望是了解南越最高司令部,因为他一个人要进行的斩首行动,要从南越最高司令部开始。
&bp;&bp;&bp;&bp;第五二七章 天大的冒险
就在穆强惦记着南越最高司令部的时候,南越的最高司令部也在惦记着穆强。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黄文荣猜测穆强得到了华夏的支持,南越最高司令部与倭**事专家团也在对李志坚团全军覆没这件事进行研究。
两千多人的一个半机械化部队,竟然悄无声息地就消失了,这怎么会让南越最高司令部坐得住?根据倭国提供的卫星侦测显示,在长流境内,根本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战斗,李志坚团似乎人间蒸发一样,突然就消失了。
这肯定是华夏在从中捣鬼,不然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但是即使华夏出手,他们是如何这两千多人一点声息都没有就消失的呢?
所有人都想不透这一点。
穆强,无疑成为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有情报显示,穆强在金沙清除了南越在那里的所有情报机关,然后直接来到长流参加了战斗。
倭国多年潜服在长流的枪神级人物光村上桥失踪,后被发现死在长流安监局,而那里正是李志坚团坦克连被全歼的地方,估计很可能光村上桥与穆强曾经在那里发生‘激’战。
长流之战后,穆强在小寨村对李志坚团进行了顽强阻击,倭**事代表小林井为此还与李志坚有过争议,这些南越前线司令部都有着记录。
从小寨村开始,李志坚团神秘消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一定是穆强,一定是穆强!
南越最高司令部马上收集了所有关于穆强的消息,收集所有关于长流之战的消息。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的是,长流已经重新被穆强所占领,一名叫做叶长顺的人代理长流县长,一支近三四万人的武装由穆强领导,正准备向着‘花’海进攻。
还有消息表明,穆强在此前身受重伤,一条胳膊基本被废掉,现在可能在某个秘密地点进行治疗,甚至有可能到华夏接受短暂的治疗,这也是穆强并没有立刻发动对长流攻击的原因。
与南越的‘阴’云笼罩不同,现在秦南的天空似乎突然一下子亮起来。
长流战斗的大胜,一下子鼓舞了所有秦南人的士气,阮勇等政fǔ官员纷纷发表讲话,对穆强带领的这支部队给予了高度评价。一些媒体开始曝出,穆强其实是阮勇‘女’儿的男朋友,一直默默地支持着阮勇的工作,而阮勇也对穆强极为看中,把穆强作为秦南未来的接班人在大力培养。
秦南政fǔ宣布,授予穆强特别权限,组建秦南特别武装部队,由穆强担任总司令。
大批的记者意图赶赴长流,但是所有人都被拦在金沙。黄‘玉’秋与林林被穆强授权发布所有信息,任何人都不能到长流去。
秦南政fǔ的一部分官员代表政fǔ,向长流运送了大量物资,一批又一批的青年战士涌向长流,要加入穆强的队伍。
秦南政fǔ的稳定,让伤兵损将的复兴党极为不满,张欣茹几次致电黄小芸,让她回到秦都向父亲谢罪。
而这时,黄小芸从秘密渠道得知,她的哥哥黄小光已经回到秦都,并且组建了一支武装部队,准备取代她在复兴党的位置。更让黄小芸震惊的是,复兴党内部传出一种声音,要杀掉黄小芸以谢罪,不然无法向那么多死去的将士家属‘交’差。
黄小芸向张欣茹哭诉,却被张欣茹冷冷地打断。
“你只管回来,如何处置你,是你父亲说了算,是复兴党说了算的!”
黄小芸无可奈何之下,只得打算离开火热的长流。
当黄小芸刚刚要动身,司马晴却找到她,将国安部长鲁笑天将军的一封信送到她的手里。
黄小芸打开信件,不由被其中的内容震惊了!
鲁笑天告诉黄小芸,复兴党已经决定杀一儆百,用黄小芸的死来向所有成员做一个‘交’待。
让黄小芸震惊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鲁笑天告诉黄小芸,她的真实身份其实与黄家并没有任何联系,她并不是张欣茹的‘女’儿,她的父亲也不是原秦南帝国的血统,而很可能是华夏人。
“你来自华夏,很可能与华夏代表刘扬是姐妹。”司马晴对着有些发傻的黄小芸说。
鲁笑天在信中并没做过多的解释,司马晴也没有做任何解释。
黄小芸十分聪明,当初在华夏的扬城医院做手术输血时,她就应该有所察觉,如果现在还想不明白这件事,估计她就真是傻到极限了。
“原来是这样……”黄小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中的那封信被风吹起来,无助地转了两个圈,重新落到地上。
刚刚下过雨,地上还有很多水,那封信在水里一下了浸湿,就如同黄小芸那不断的泪水。
“原来是这样……”
黄小芸坐到地上,久久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不行,我要去找刘扬!”黄小芸一下子跳起来,打算去找刘扬问一问,她与刘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扬现在不在长流,你现在找她不可能。”司马晴甩给黄小芸一句话。
黄小芸这才想到,已经有一天时间没有看到刘扬的身影了,但是她现在急于找到刘扬。
“你告诉我,刘扬去了哪里?”黄小芸掏出枪来指向了司马晴。
“行了,你这是气急败坏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司马晴嘲笑在看向黄小芸,“我不会告诉你刘扬的去向,你现在需要的是想想如何回到秦都。”
“回到秦都?”黄小芸的泪眼再次涌出来。
现在她还回秦都有什么意义?怪不得张欣如对待她总是那样的态度,怪不得黄家把除她之外所有的儿‘女’都送到国外,只在秦南留下她一个人,原来她跟黄家没有任何血脉关系!
她还回秦都送死吗?哼哼,黄小芸虽然命不值钱,但是也不会随便就会送死的人!
黄小芸提着枪,怔怔在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她不会自杀吧?”穆大远远地看着,有些担忧地说。
“她自杀?”龙一不屑地说,“全世界的人都自杀了,她也不会自杀的。她是杀手,专‘门’杀人的。”
司马晴说:“这个人不值得可怜,别理她,我们走。”
黄小芸自然知道附近穆大‘混’江龙人等人盯着她,看到这些人都离开了,黄小芸默默地将枪收起来。
的确,黄小芸不会自杀,因为她是一个杀手,她是一个专‘门’杀别人的人。
哼哼,不告诉我刘扬的去向,难道我就不知道么?黄小芸冷笑道。
昨天开始,黄小芸就注意到,长流不见了刘扬和马啸红的身影。
这两个人失踪,不用问,肯定去南越找穆强了。
“你们能去,为什么我黄小芸就不能去?”黄小芸看向司马晴的背影一眼,然后收拾一下,匆匆离开长流,越过‘潮’白河,潜入了南越。
黄小芸所猜想的没有错,马啸红和刘扬,的确已经秘密潜入进了南越。
马啸红放心不下穆强,在穆强走后思来想去,感觉到自己在这里起不到任何作用,当下跟谁也没说,直接就带齐了装备离开了长流。
刘扬与马啸红想得却并不一样,她对穆强更多的是担心,穆强缺少相关的情报,而她进入南越之后,就可以充分利用华夏的情报机关,给穆强送出有价值的参考。
刘扬与马啸红殊途同归,两个人先后进入南越,司马晴虽然知道,但是她是一个十分理‘性’的军人,长流这里不能没有她,她只得留在这里,一方面与秦南国安部和国防部进行联系,一方面协调着长流这支越来越大的武装部队。
刘扬进入南越之后,在河口这里遇到一头雾水的马啸红。马啸红以为穆强还会来到河口,但是在这里找了半天,却根本没有找到穆强的影子。
刘扬见到马啸红后,马上把她带到了华夏驻河口的情报机关,经过短暂的查询,很快就确定,穆经在南越第一次现身,出现在了临河镇,因为从临河镇那里,传出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
南越前总统黄文荣,决定与穆强进行联手,共同消灭南越现任军政fǔ,穆强已经回到长流准备对南越军队进行沉重打击,而黄文荣将着手在南越组建自己的武装,与南越军政fǔ进行面对面的战斗。
“怎么会这样呢?”马啸红有些遗憾地说,“穆强不是来斩首的吗?怎么又变成了与黄文荣的合作了?”
刘扬拿着这份情报暗自沉思,慢慢地抬起了头。
“我想,这很可能是穆强声东击西的一计,他这样做并不是想着与黄文荣合作,而是通过这种方法麻痹南越军方,从而对穆强的斩首行动疏于防范。”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马啸红如梦初醒,穆强明明对她说要来南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回去呢。
“根据这份情报,我想这么重要的事情,即使黄文荣与穆强有合作,穆强也不会轻易向他摊牌。再说了,我们得到这份情报,那其他组织很可能也得到了这份情报。穆强这样想,似乎有些太冒失了。南越怎么可能会轻易就相信这些?”
马啸红不由皱眉,如果照刘扬这样说的话,那穆强这样做,岂不是依然很危险?
“这就要看穆强打算如何行动了。”刘扬依然在思索着。
穆强发出这样的信息,那他打算从哪里下手呢?穆强是要去南越的首都,还是要去南越的前线司令部?
“一定是首都。”马啸红说,“上次我看他在南越帮那里拿到了资料,每天晚上都在看,似乎就是南越首都的一些情况。”
“那好吧,咱们直接去首都,最好在那里能够找到穆强。”刘扬放下情报,把目光投向了南越首都内罗的方向。
这将是一次有去无回的活动,这将是一次有死无生的行动。希望以她们两个的力量,可以帮助穆强完成这次天大的冒险。
&bp;&bp;&bp;&bp;第五二八章 神秘的假老道
从河口市出发,‘潮’白河贴着河口拐了一个弯,向着涛涛的大海而去。 离开河口市十几公里的地方,驻扎着一片军营,这里就是南越前线司令部所在地红山。
红山没有山,只是一片坡地,四周树木几乎都被砍断,放眼望去可以看出上千米。
高大的瞭望塔,不断旋转的雷达,密密麻麻的天线,告诉人们,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进出的地方。
穆强来到附近,用望远镜观察了很久,终于认为,这里的防守太过严密,他根本没有可能接近前线司令部。
当然,穆强可以用南越帮成员的身份想办法‘混’进前线司令部,或者用其他冒名的身份潜进去,但是功成而退那基本没有可能,而穆强却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命扔在这里,因为他还想着到南越的首都去转一转看一看。
穆强无奈只得放弃了红山的前线司令部,向着南越首都方向走过去。
从这里到首都内罗,还有十分遥远的距离,现在正是战时状态,穆强带着这些武器,肯定会遇到不少麻烦。穆强决定先走山路,离开河口市之后,再想办法搞到一辆车,然后再去首都。
走了半天的路程,穆强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现在正是南越的雨季时候,天空的太阳十分毒,穆强已经连续走了五个多小时,看看现在已经离开了河口,准备从这里下山,然后找一辆军车,扮做前线下来的士兵驶向南越首都。
前面绿荫一闪,只见一条大路在山下闪现出来。
穆强急忙紧走两步,跳下山坡,来到了公路上。
这里是一个三叉路口,一条路是向河口市的,一条路是向首都内罗方向,一条路得向‘潮’白河方向的。
拐角地方有着一个小茶棚,四根竹杆架起一个棚子,下面放了几张桌子和条凳,就是一个简单的茶棚了。
这里已经坐着几个人了,看样子都是走路的行人,旁边还停了一辆军车,两名士兵远远地在那里端着碗喝着水,看来不想与这些人离得太近。
穆强走近茶棚,向着茶棚老板要了一碗茶,然后四下看着,想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坐下来。
现在穆强身上背着一支以‘色’列产狙击步枪,两只手枪和一些弹‘药’,还有一个背包,里面都是一些南越军方的机密资料。
万幸这里偏僻,并不是南越军方重点监控的地点,不然仅凭这些东西,穆强就会被人盘查了。
除了远离茶棚的那两名运输士兵,茶棚里一共坐了六七个人。有三个看来是一帮做买卖的,都围在一张桌子上,讨论着最近‘潮’白河的战情,哀叹着买卖难做。
有两个看似驴友的样子,身上背着旅行包,手里摆‘弄’着相机,偶尔看一眼外面有些发黄的太阳,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在角落里,坐着一个面‘色’黝黑的老者,胡子稀疏的只有几根,但是却十分顽强地伸长着,一直垂到了‘胸’前。在他的背后背了一个大大的葫芦,特别的显眼。如果不看他一脸油气,还真会以为他是一个修道的仙人。
这两个旅游者和这个假老道,看起来都有些怪怪地。穆强暗自想着。不过他偶尔经过这里,与这些人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冲突,当下并没有在意,而是自顾喝茶,盘算着如何把这辆车‘弄’过来。
穆强的出现,也让这几个人都有些意外,一个穿着便装,却背着长枪而且是那样怪异的长枪的人,不禁让这几个人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都低下头去。
“我们走吧。”两名旅游者可能看到穆强以后感觉到有些危险,向老板结帐打算离开这里。
远处两名士兵看了穆强一眼,吓意识地‘摸’了‘摸’枪,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天‘色’。
天空中有一片云,虽然不太暗,但是所有南越人都知道,这样的天气,那片云只要一眨眼,就会带来一场暴雨。在这样的天气里,最好老老实实呆在原地。
只有那名假老道没有看穆强,自顾在那里哼着小曲。
华夏人?
穆强听到假老道的声音,心中突然一动。
这个假老道的声音,竟然是华夏语言!华夏人一般到南越这个地方的比较少,如果说这个环境在秦南,那还差不多。
就在穆强看向假老道的时候,那名假老道也看向了穆强。
“这个青年,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老道‘摸’着那几根胡子,漫不经心地问。
穆强向着对方笑笑,说:“从河口来的,到首都去的。”
穆强没有与对方聊天的打算,不然完全可以回应说从该来的地方来,到想去的地方去。毕竟陌生人,询问这些已经有些不大礼貌了。
“哦,你这次去首都,打算杀多少人呢?”老道没有用正眼看着穆强,淡淡地问。
“什么?”穆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老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竟然说他要去杀人,还问他要杀多少人?
“不是吗,你身上带着杀气,而且是冲天的杀气。如果不是去杀人,难道你是一个屠夫不成?”假老道依然没有看向穆强,嘴角带着笑意,那故做高深的样子,看得穆强想上去给他两个嘴巴。
“你是不是看我背着一杆枪?”穆强拍了拍身后的枪,“这是我打猎用的,从山里来,还短得了杀个动物。不过屠夫这两个字我还用不上。”
穆强说着,扫了周围的人一眼,他不打算在这里废话,马上动身就要离开。
“你背着的是以‘色’列产的狙击步枪,‘射’程达到了3000米,这种肯枪第一次出现于1978年,后来专‘门’用在暗杀上,全世界据说不超过1000支。你居然说是用来打猎的?”
刚刚迈出步子的两名旅游者都突然一愣,看了看天‘色’,自我感叹说:“他娘的,天要下雨了,咱们还是再呆会再走。”
附近的两名南越运输兵都放下茶碗,手都伸向枪。
茶棚的老板似乎要寻找什么东西,匆匆地向着附近一座房子走过去。
其他人则都把目光投向了穆强背着的那支枪,脸‘色’都有些变化。
穆强本想走了,听到假老道这么说,却重新坐了下来,正面对着假老道,说:“老先生,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老夫夜凤天象,发现西南长庚星突然闪亮,所以特地到这里来看看。唉,杀机太重,你又是何苦?”
穆强不懂这个假老道说得是什么,从这个人身上,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与杀机,当下便自我嘲笑道:“老先生,你没有看到我有一条胳膊是半废物吧?你说我这杀人无数从哪来的呢?”
“呵呵,不懂就懂吧。无认枪支还是刀匕,这些都只是外物。如果用心杀人,哪怕你身不动膀不摇,杀个三千两千的也毫无问题。”
穆强惊呆了,这个假老道是什么身份?他所说的这些话,不是明着指向穆强利用野人山的瘴气消灭了李志坚团那件事吗?的确,穆强在野人山一枪未放就把李志坚团两千多人消灭了,如果算杀人的话,这也应该算到穆强身上。
“老先生,不知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有什么指教?”穆强十分恭敬地问。
既然这个老者已经猜出他的身份,那穆强就要看一看,他究竟有什么打算?
“我一个老头子,能够指教谁呢?”假老道一直没有正面看向穆强,“当初这里还有倭人的时候,我亲手劈过三个倭国的军官。当初这里有美国人的时候,我亲手击毙过五名高鼻子军官。我对这里是有感情的,但是这里却对老子没有感恩之心……说这么多废话你不介意吧?你要杀,那就杀吧,杀得这里没有人烟了,这里可能就会安定了。”
茶棚里的这些人,都如穆强一样睁大眼盯着这个老道,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完全是在做梦。
倭国占据南越的时候,那是什么年代?美国人在南越的时候,那是什么年代?这个老者看起来不过五十来岁,难道他的真实年龄已经有一百多岁了?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你只要杀一个人,然后回来就可以了。”假老道眯着眼,对穆强说。
穆强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既然这个老道什么都知道,那这些人自然不可以留下去了。
“你的杀机太重,我说过,你看我老人家,杀过这么多人,但是却没有人能看出来我杀过人。”老者这时候才转过脸来,看向穆强。
这是一张皱纹远程的脸,似乎每一道皱纹里面,都记录着一段风霜与历史。
一双十分悠远的目光,从穆强身上穿过去,一直穿透了整个空间,不知道看向了何处。
这可真是一个高人!
穆强心里盘算一下,决定继续对这个老者采取恭敬态度,不对这几个人下手。
“此去内罗,一帆风顺,你可以走了。”假老道看似无意地报了那两名南越士兵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内罗方向。
穆强犹豫一下,扫了两名南越士兵一眼,然后背起枪来,向着内罗方向走过去。
“你们两个的信息发出去了吧?别着急,我会在这里等着马啸红的。”假老道微笑着对那两名旅游者说,“你们可以走了,临走之前,把那两名士兵解决掉。”
两名旅游者有些惊讶地看了老者一眼,然后转身、出手,那两名南越士兵身体一软,不知道被什么击中,然后委顿在地。
轰!一道雷声响起,马上暴雨就下了起来。
两名旅游者向着老者深深地看了一眼,马上消失在雨中。
时间不大,三道身影从雨中快步而来,看到这里的茶棚,急忙向着这边走过来。
“就是这里,刚才我接到信息说,穆强刚才就出现在这里。”
&bp;&bp;&bp;&bp;第五二九章 丛林之王
大雨中走过来的这三个人,正是刘扬、黄小芸和马啸红。
这三个人分别从长流进入到南越,在临河镇与河口这一带转了几天,始终没有发现穆强的踪影,她们三个却遇到一起。
马啸红是一只无头的苍蝇,在南越根本没有一点头绪,正好跟着刘扬寻找穆强。
黄小芸虽然在南越有情报网,那但是属于复兴党,她现在对于复兴党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已经破灭,只是想着找到穆强重新挽回爱情,然后找回自己的‘女’儿过安定生活,根本不想去再接触复兴党的情报网。
刘扬身为华夏军方代表,利用情报网络寻找穆强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马啸红与黄小芸自然都要跟着刘扬。
果然,刘扬很快得到了信息,说穆强离开河口镇后,最近出现在通往内罗的路上。就在刚才,她得到最新情报,穆强就在她们前面不远的这个三叉路口,于是这三个人冒雨向着这里奔了过来。
从暴雨中钻进了茶棚,刘扬三个人扫视茶棚里,却并没有看到穆强的影子,不由心里都微微有些叹息。
刘扬看了看茶棚里,只有一名背着大葫芦的一个老者坐在桌子前,望着雨中景‘色’似乎睡着了,当下捅了捅马啸红,向着黄小芸示意,然后走到老者身后,轻轻地咳了一下声,说:“老人家,打听一下,刚才这里有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这里?”
刘扬的声音并不大,她的意思如果老人听到的话,她就接着再问,如果没有听到,她马上就离开这里。
“你们要问的是不是一个叫做穆强的秦南人?”老者没有回头,依然是一副睡觉的样子,但是却说出一句话这三个美‘女’都心惊的话出来。
他竟然知道穆强来过这里,还知道穆强的名字!他是什么人?
马啸红手中的匕首已经握紧,只要心意一动,立刻就会在这个老者的后痛上连扎十三刀。
黄小芸的手枪也早已经准备好,只要一动扳机,这个老者就没有命了。
刘扬向后退了半步,脸上依然表现出十分镇定的样子,问:“老人家,您认识穆强?那就好了,请问您知道他去哪里了?”
“自然去该去的地方了。”老者这才慢慢地转过头来。
一脸皱纹,似乎多年没有洗过脸,怀里抱着一个大葫芦,不知道里面装的是水还是酒。
老者那半眯着的眼睛对着刘扬打量打量,然后再看向黄小芸,脸上不禁舒展开来。
“你们两个长得可真像,如果我没有犯错的话,你们一定是双胞胎。”
还没有等着刘扬和黄小芸表示出震惊,马啸红已经失声叫了出来。
“是你!”
刘扬和黄小芸都看向马啸红,不知道马啸红是什么意思?
马啸红两步跨到了假老道面前,再次上下打量着他,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说:“老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假老道眼睛再次睁开一些,扫了马啸红一眼,说:“似乎见过吧……我老啦,好多事情记不太清了。”
“大师,您当初给我看过相……”
“我看过的太多了,都是随便说着玩的,我哪里会记得。”假老道打断了马啸红的话,“说,什么事要问的,立刻。”
马啸红已经认出,面前这个老者就是曾经给她算命的那个大师,这位大师那么准确地预测了她的生命轨迹,现在再次遇到他,怎么会让马啸红不‘激’动?
但是老者似乎很不耐烦,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让马啸红一肚子的疑问,都一下子卡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黄小芸一步跨到了马啸红身边,用枪指向假老道,问:“喂,刚才你说我和刘扬是双胞胎,这话是怎么回事?”
老者轻蔑地看了黄小芸一眼,不屑地说:“跟我老人家玩枪?切……你的问题我不会回答,滚一边去,别坏了我现在的心情。”
马啸红马上说:“大师,老先生,我就想问一下,我和穆强能够生一个孩子吗?”
外面风雨呼啸,茶棚里却是一片‘阴’冷,黄小芸的手枪刚要收起来,却有意无意地对准了马啸红。
就连刘扬都微微有些意外,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个老者的身份还没有‘弄’清,马啸红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马啸红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发现有些不大妥当。但是她向来敢爱敢恨,哪里会在意这些,更不管来自黄小芸的怒火与刘扬的眼光。
“这个……马啸红你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先自求多福,能够在南越活下来,再考虑后面的事情吧。”假老道对于马啸红这个问题也十分意外,慢慢地站起身来,抱着‘胸’前的那个大葫芦,似乎有些犹豫地看着外面的暴雨,然后一低头,就要消失在暴雨之中。
“此去秦都,危机重重,见好就收,安全第一。”假老道面对着暴雨,轻轻地甩下几个字,然后悄然消息在一片苍茫之中。
“你们两个的身份,有时间可以去问问小王,他知道你们的一切。”在雨中,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了黄小芸与刘扬的耳中。
这是什么人,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黄小芸盯着这个人消失地方,感觉到一种发冷的感觉。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
黄小芸把目光投向了刘扬,却只见刘扬奔到了茶棚边,盯着那个消失的背景,突然抬起手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在向一个老道敬礼?”马啸红和黄小芸都看向了刘扬,对她的行动有所不解。
“我们此行,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只要按照他老人家的话去做就可以。”刘扬突然冒出一句话出来。
“他是谁?”黄小芸和马啸红不约而同地问。
“他是曾经东南亚的第一特种兵,我们华夏的丛林之王。我以为他老人家早就退隐了,没想到还在这里为国家做着工作。”刘扬嘴角现出无限的崇拜,“王将军就是他老人家一手培养起来的。”
黄小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怪不得华夏对于南越一直不声不响,原来有着这么厉害的人物活跃在南越,原来华夏对南越一直掌握着先机,而他们复兴党根本一无所知!
“走吧,我们如果速度够快,应该很快就追上穆强。如果追不到穆强,我们接应一下穆强,也就可以了。”刘扬看着外面那茫茫的雨‘色’,十分安静地说。
本来刘扬对于穆强此次斩首行动十分不放心,但是当她发现当年东南的丛林之王出现在这里,一下子就放下心来。哪怕穆强不能够成功,南越也会遭受到极为残酷的报复,因为这里有着一位丛林之王,当年的日本人、美国人,都曾吃过他老人家的大亏。只是这位老人应该很老了,为什么会还这么活力充沛?
马啸红和黄小芸却似乎也没了开始的那些焦虑,静静地随着刘扬穿过漫天大雨,消失在通往南越首都的道路上。
穆强并不知道他离开这里之后所发生的一切,更不知道他刚才所面对的是一个曾经多么显赫的特种兵。不过,他从这个老者身上,找到了一份自信与安然,对于穆强来说,哪怕是他的一条胳膊已经受到重伤,已经无法对穆强造成心理影响。
穿过重重雨幕,穆强快步向前走着,刚刚走出去半里多路,发现前面公路上,停着一辆绿‘色’的军车。
这不是在茶棚那里看到的那辆车吗?怎么会停在这里?
穆经心里一动,迅速跑到这辆车的跟前。
车‘门’并没有锁紧,穆强随手一拉车‘门’,车就打开了。
驾驶室里空无一人,汽车钥匙还‘插’着,似乎随时等着人来开走一样。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穆强顾不得其他,一头钻进了驾驶室里,然后前后左右看了一下。
座位上放着一张纸,折起来放在那里,似乎正等着穆强来打开。
穆强戴上手套,然后小心地打开这张纸,只见上面用华夏文字写了一行小字:
南越总统、南越军方最高司令史红星将军,将于三天后在内罗首都机场迎接倭**事代表团,这是一个极为机密的会见,参与会见的除史红星外,还有南越外‘交’部长官洪明宣,政务院问题伍员凯等。
下面是一张十分详细的地图。
穆强转过头去,看向风雨中的外面,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不知道这是那两个旅游者的杰作,还是那个假老道的安排。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信息对于穆强来说极为重要,省得他东一头西一头去‘乱’撞‘乱’闯了。
穆强马上发动汽车,汽车轰然一声响,轻快地穿透暴雨的世界,向着南越首都的方向驶过去。
就在穆强离开这里之后不久,马啸红和刘扬、黄小芸都追到这里。
“穆强怎么跑这么快,我们的速度足够快的了,居然还是没有追到!”马啸红跺着脚说。
“这样也好,我们在后面尾随着他,一旦他出现什么危险,我们正好可以接应他一下。”刘扬说。
&bp;&bp;&bp;&bp;第五三零章 严密的防守
南越与秦南的战争,依然打得十分‘激’烈,虽然没有世界各地新闻媒体关注的头条,但是至少已经传到世界各地,大家都知道,在东南亚某个地方,很‘乱’,很‘乱’。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自从李志坚团被全部被歼之后,南越的部队在长流被彻底赶出,只有一个贺弥加强团驻扎在‘花’海一带,与穆强的武装互有攻守,但是并没有大的动静。
本来贺弥这个团想着趁着李志坚团杀奔野人山的时候,直接扑向金沙,一举将金沙拿下来。但是李志坚团突然消失的消息,一下子让团长贺弥打了一个冷战,刚刚发出去的进攻命令,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李志坚团再不禁打,那也是南越的主力野战团之一,这样悄无声息地失踪,而且一个活人都没来,实在让贺弥心中震惊。
就在这时候,长流传来消息,近五万名训练有素的秦南武装部队整装待发,准备从老虎山一带包围贺弥,而这支部队的指挥者,据称就是穆强。
穆强虽然不是正规的秦南军人,但是在南越军队中,有着十分大的名气,很多士兵手中都有穆强一张照片,把击毙穆强作为最高荣誉。听到穆强竟然指挥着这支部队消灭了李志坚团,贺弥一下子就缩在‘花’海不敢出头了。
战场形势十分‘混’‘乱’,在得到确切的情报与明确命令之前,贺弥决定采取稳守策略。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小心,那可就会身败名裂,甚至像李志坚那样客死异乡。
贺弥的引而不发,直接给了秦南时间,在全歼李志坚团的利好消息下,那些曾经被打散的士兵,都振奋‘精’神,重新背起枪来,向着长流这里涌过来。打算加入穆强的部队重新参战。
洪娟组织的金沙地方武装部队也开赴前线,与穆强的部队一左一右,对贺弥的部队形成两面夹击的态势。
复兴党在黄小芸失利之后,马上再次召集了大批人马,一方面做出准备向‘花’海前线进军的姿态,一方面利用宣传机器进行战争号召,指出只有复兴党才能挽救垂死的秦南,要求秦南现政fǔ马上下台,重新进行选举,选出真正能够保卫家园的总统。
这时候,一直在幕后指挥的何未来,终于第一次走到了前台。本来何未来就是秦南的高官,谁也不知道,他竟然就是复兴党的幕后老大。
在何未来的号召下,更多的人民团体与组织都走上街头,要求现任政fǔ重新组阁,进行重新选举。
复兴党本来就有着强大的财力与严密的组织,短短几天的时间,秦南似乎就已经成为复兴党的天下,强大的舆论让秦南执政的阮勇等人有些措手不及。
正当这个关键时候,新晋在秦南政坛崛起的洪娟也发布声音,提出了重新选举的建。因为‘花’海的战斗,年轻的洪娟得到了秦南广大青年的强力支持,一时呼声甚至有超越何未来的趋势。
阮勇的总统府里,西山学院派的几名政fǔ要员都盯着阮勇,不知道面对着如些的情况,阮勇应该如何应对。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阮勇思考良久,终于站起身来,慢慢地踱到了宽大的落地窗前。
“我决定,解散西山学院派,重新进行民主选举。”阮勇说。
“那样的话,岂不是就把我们的权利拱手‘交’给复兴党了?”黄汉生有些不解地说。
秦南这些年的经济十分不景气,百姓对政fǔ多有不满。虽然这并不是阮勇等人的无勇,但老百姓却不会管这些。只要是正常选举,阮勇的西山学院派肯定不会得到选民的支持,更不用说现在复兴党折腾的这么凶,而洪娟的人气这么旺了。
被选下去并不可怕,这些政要们担心的是下台以后,他们所面临的残酷的报负。以复兴党的一惯作法,一旦他们掌权,那他们这些曾经的当权者,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打与报复,他们的好日子永远就不会再回来了。
“这件事已经无可避免。”鲁笑天说,“现在的国防部根本不由我们控制,军官们贪污**,军队人心涣散毫无战斗力。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很多军官都与复兴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依我看,即使我们不进行大选,复兴党也有可能发动政变。何未来潜藏的太深,而我们对于何未来与复兴党的关系掌握的太晚,根本对他防无可防。”
屋子里一片安静,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阮勇。
阮勇重新转过身来,微笑着说:“都别那么悲观嘛,何未来处心积虑,自然不好对付,洪娟现在突然崛起,有着高罗的帮助也是一大变数。但是大家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很好的接班人。”
“你是说穆强?”黄汉生眼前一亮。
“没错,就是他。”阮勇笑道,“如果现在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大选,你们说,是何未来的希望大,还是洪娟的希望大,或者是穆强的希望更大?”
黄汉生说:“穆强在秦南是民族英雄一样的存在,他自然不会有大的问题。洪娟肯定不是穆强的对手。不过何未来老谋深算,复兴党又潜服多年,他们两个之间有得一争。”
“复兴党经营多年,可是我们西山学院派不是比他们经营得更早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我们全力支持穆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阮勇说。
“对,穆强的背后,还有着华夏的身影。穆强肯定没问题。”黄汉生兴奋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鲁笑天马上接口,说:“没错,何况穆强现在更有着极为重要的一件事,只要把这件事做成了,那他的名声将会震惊整个东南亚,单靠名气,何未来复兴党都根本没有可比‘性’。”
“那件事准备的怎么样了?”阮勇马上问。
“现在华夏方面已经连当初的特种兵之王都出动了,难道这件事还会失手?”鲁笑天说。
“连他老人家都出手了?”黄汉生惊讶地问道,“那,唯一的希望就是穆强能够活着回来了。”
“穆强一定会成功,穆强一定能够活着回来。”阮勇坚定地说,“高罗想着‘插’一‘腿’,倭国想着‘插’一‘腿’,美国法国英国都想着‘插’一‘腿’,但是他们忽略了,华夏是这个世界上我们最真诚的朋友,他们不会坐视不理。只要他们伸出一个小指头,就可以把倭国干翻!”
“华夏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会是雷霆万均,而且往往是组合拳。我看华夏不会坐视不理,复兴党掌权,对于华夏是十分不利的。”
“没错,华夏应该已经多方面出手。我得到的消息说,南越前总统黄文荣现在蠢蠢‘欲’动,估计华夏与他有所联系,黄文荣可能会有所表示。”
“但愿,南越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当初他们国家历史上多次分裂,这次军政fǔ强行赶下了黄文荣,黄文荣不会甘心的。嘿嘿,估计这次华夏出手,就会有他们好看的了。”
就在秦南最高层讨论穆强与南越形势的时候,南越首都的最高司令部里,也正提起了这个叫做穆强的人。
南越最高司令部的总司令军政fǔ总统史红星、外‘交’部长官洪明宣,政务院总理伍员凯等人,正在商讨最近的前线形势。
“根据可靠情报显示,一个叫做穆强的人,已经秘密潜入到我们南越,具体意图现在还不太清楚。”
“穆强是谁?”
“穆强,秦南长流人,现年25岁,华夏扬城西山学院毕业,优秀的‘射’手与格斗专家。”洪明宣说。
“哦,一名小兵,这不是我们关注的对象。加强一下安保就可以了。”史红星笑道,“我们接下来应该讨论一下,倭国这次来人,我们应该如何面对。另外,何未来那里,我们也要加强联系,那老家伙的力量不容小视。”
“现在这种情况,保密工作与安保都需要加强。倭国人现在还不想正面与华夏撕破脸皮。如果真的出现问题,那倭国只能吃个哑巴亏,咱们就没有办法向倭国‘交’待了。”洪明宣说。
“这个大家可以放心,第一,这个消息完全保密,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任何渠道会向外泄‘露’消息。第二,安保工作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从机场到司令部,全程有无人机进行监控,同时有风雨不透的地面人员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我相信,哪怕是一只蚂蚁,也不会爬进来的。我安排了施特强全权负责这件事,他老谋深算,不会出问题的。”伍员凯说。
伍员凯所说的施特强,就是南越的国安部长,一个老牌的特工。自从接到穆强可能潜入到南越的消息后,他已经派出大量的军警与便衣,已经深入到了机场到总统府沿途各处,甚至连附近的居民都已经被劝出,全部换上国安部的人员化妆成居民。
但是施特强忽略了一点,当他在布置这些防务时,穆强早已经提前进入到这里。
从机场到最高司令部,一共有十五公里的路程,中间有一段路两边都是田野,基于安全考虑,这里两侧两千米内的树木全部被砍光,两个团的武装驻守在两侧。
这里没有穆强的机会。
进入市区后,倭国车队将首先驶入南将军路,然后折向五岭路,再转一个弯沿三环向西,一直到达南越的最高司令部也就是总统府。
现在南越安全机关已经把沿途所有的居民全部暂时撤离,沿线两侧的商店全部以战时的名义关停。
沿路所有的道路、桥梁、涵‘洞’、楼顶……几乎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全部都进行了详细的检查,无人机二十四小时在天空盘旋,防止有潜入楼顶进行狙击的情况发生。
当刘扬和黄小芸、马啸红进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如此严密的防守,三个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在这样的安全保卫之下,哪里还会有穆强的机会?
这个时候的穆强,他去哪里呢?
&bp;&bp;&bp;&bp;第五三一章 穆强在哪里?
南越对于这次倭**事代表团来访,抱着十分大的期待。
在李志坚团被全歼之后,本来一直有着称霸东南亚决心的南越最高司令部,一下子吓出一身冷汗。大国果然是不好惹的,南越这边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一个加强团就悄无声息被消灭了,这让南越的领导人脖子后面冒凉汗,不知道这次得罪了华夏,华夏接下来会采取什么措施?
大国不可欺,大国不能惹,南越这才真正明白这个普通老百姓都知晓的道理。但是现在南越已经惹到了华夏的头上,根据方方面面的情报显示,华夏已经有所动作。如果华夏仅仅是对秦南进行一些物质援助也就罢了,万一华夏派兵从陆路或者海上打过来,以南越的实力,根本不堪一击。那可怎么办?
这时候,倭国的来访,给南越的领导人一下子直起腰来。
华夏是大国不假,但是倭国那也是强势国家,再加上后面还有美国撑腰,只要与倭国搞好关系,三五个华夏又什么可怕的?
南越总统最高司令部总司令阮红星和其他所有南越高级官员,都在紧张地期待着与倭国特使的见面。
“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吧?”南越国家安全部部长施特强对着几名手下问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现在的安保工作几乎做到极致了,他的心里仍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肯定不会。”几名手下安保专家与高官都信誓旦旦地表示。
“部长阁下,现在我们已经把机场到总统府这里所有的道路全部进行了检查,并且从昨天就进行了封锁,不要说人,就是一只老鼠都不可能进入到这里。”一名助手站在宽大的电子地图面前,为着施特强做着解说。
“这里是总统府,这里的防卫措施部长阁下应该放心吧,军方的安保措施肯定没有问题。从总统府出来,沿路所有的房屋全部都进行了检查,两千米以内,所有居民都换成我们的便衣。从空中到地下,全部都是立体化的防御,任何人只要一抬枪,那立刻就会被来自四面八方的狙击手击毙。”
“哦,看起来还差不多。”施特强‘摸’着下巴,仔细观察着从总统府到机场的这条路。
“所有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打破的,我们这些人内部会不会有问题呢?千万不要有华夏的情报人员或者有秦南不要命的死士突然跑出来,‘弄’个汽车炸弹什么的,那可就要了命了。即使特使没危险,咱们丢人可丢不起。”施特强说。
“这个阁下放心吧,第一,特使来南越仅仅是几个小时才确定下的时间,即使其他国家知道有这么回事,也不知道倭国特使什么时间来到这里。另外,专‘门’针对国外人员下手,那可是犯了大忌,估计华夏不敢这么做。”一名情报官员分析说。
施特强点点头,不过眉头一下子皱起来。
“那么阮总统的安全呢?别把‘精’力用在特使身上,总统却出现问题。”
“这个您大可放心。我们现在设计的是,当特使的飞机来到机场前五分钟,总统从总统府出来,然后利用大约七分钟的时间到达机场,在那里双方进行简短的‘交’谈,然后上车驶回总统府。我们准备的防弹车,哪怕是再厉害的狙击步枪也打不透。”安全官员说。
“唔,看起来‘挺’完美的。”施特强拍了拍手,准备站直身体长出一口气以示对部下的赞许,但是当他把目光投向机场的时候,面‘色’再次变了。
“机场这里虽然看起来很严密,但是如果有一名狙击手埋伏在机场后面的深山中,那会不会有危险?”
施特强的话没有错,因为这个机场在市郊,与城市‘交’接的地方是一片平原,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把这里全部圈起来,外人想靠近根本不可能。而在机场的后面,却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如果真有人隐藏在山里,那是很危险的。
“这个您可以放心。”一名安保专家指着机场的示意图说,“我们经过了‘精’密的测算,特使的飞机将降落在三号停机坪,而这里距离最近的山地有着近三千米的距离,现在世界上最‘精’密的狙击手,估计也无法在这么远的距离内‘射’中目标。更何况,在机场外,根本看不到特使与总司令。”
几名安保专家在电子屏幕上进行了示范,将一驾模拟飞机停在了三号停机坪,然后从飞机上走下一个人,一辆专车驶过来,又一个人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走到一起握手。
画面定格到这里。
“当总司令和特使见面的时候,飞机正好挡在他们身后,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名狙击手可以‘射’出会拐弯的子弹。”
“会拐弯的子弹?”施特强笑了,终于站直了身体。
“好,你们安排得很好。接下来,你们要把总统的车重新进行测试,不要只图美观,一定要真正防弹,防炸弹。我担心在路上,真有隔着两三千米的狙击手呢。”话虽然这样说,施特强也知道,哪怕真有‘射’程达到三千米的狙击手,但是想着把正在行驶中的防弹车打穿,而且正好打在特使或者总统的身上,那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南越军队和国安部进行周密布置的时候,马啸红、黄小芸和刘扬来到了南越首都内罗市。不过她们还没有来得及去找穆强,就被华夏驻内罗的情报机关找到,告诉她们一个十分不妙的消息。
南越已经将内罗全城封锁,已经进入到一级战备状态。任何人只能在规定的时间与地点活动,任何人不准接近机场与总统府。
“倭国特使估计这两天随时就会到,具体时间我们无从知道。”华夏驻内罗的特工老张对刘扬说,“建议你们静观其变,我看你们没有任何机会。”
“真得没有任何机会?”马啸红听到老张这样说,不仅没有失望,反倒一下子兴奋起来。
没有机会,那就意味着穆强不能出手。穆强不出手,那穆强就会没有危险。穆强没有危险,那她就可以找到穆强。
黄小芸微微有些失望,其实她还真想着找机会出手,哪怕是死在这里,也算是出名了。
刘扬不禁眉头紧锁,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的确帮不上穆强。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要找到穆强,让他知道现在严峻的形势,不要盲目出手送命。
“穆强在哪里?”刘扬问。
“我们也在找,但是自从他在那处茶棚‘露’面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找到过他。”老张说。
“拿地图过来,我好好看看。”刘扬说。
穆强在哪里?
秦南的总统府,阮勇和黄汉生鲁笑天几个人皱眉,也在努力思考着这件事。司马晴站在一边,闭着嘴没有说话。穆强要斩首的行动,司马晴亲自向阮勇做了汇报,阮勇对穆强的这个行动十分震惊,他本想着等战事一停就把穆强‘弄’到秦都,让穆强登上最高政治舞台的。但是现在穆强竟然已经进入到南越,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拿地图过来,我们好好研究研究。”阮勇说。
穆强在哪里?
华夏的某处军情室里,王老师站在窗前,皱着眉头,看向遥远的天边。
华夏情报机关已经把穆强的情况全部都传了过来,王老师没有想到穆强会这么疯狂,这让他有些坐卧不宁。如果穆强能够杀掉总统或者特使,自然是一步好棋,正好趁着‘混’‘乱’‘混’水‘摸’鱼,但是现在这种形势,穆强有机会吗?
“拿地图过来。”王老师说。
一张巨大的城市地图摆在王老师的面前,他伏下身去,一点一点地审视着内罗的城市地图,思考着穆强会隐身在哪里,会如何采取这次行动。
总统府——联盟路——地下涵‘洞’——高架桥——机场……
王老师的手指慢慢地在地图上划过,最后停在了机场,稍稍犹豫一下,慢慢地指向了机场外那座标识着只有一千多米海拔的山峰。
五牛山?
秦南的总统府内,司马晴走到展开的地图面前,沿着地图一点一点地划过去,最后停在了五牛山。
“各位领导,以我的估计,穆强唯一可以隐身的地方,应该在五牛山。”
与此同时,刘扬也把目光投向了五牛山。
“难道,穆强一直隐身在五牛山?”刘扬的目光投向了五牛山。
五牛山的确是距离机场最近的地方,也是最适于隐身的地方,但是那里距离机场最近的距离,也有近三千米,穆强如何在三千米之外狙击南越最高人物呢?
“不管怎么说,马上派人到五牛山附近,一旦穆强出现,要及时给他提供帮助!”王老师马上向内罗情报机关发出指令。
“是!”刘扬接到王老师的指令,马上安排,与马啸红和黄小芸及几名特工向着五牛山潜入。
“不惜一切代价,马上让我们在内罗的情报人员接近五牛山,司马晴你连夜赶到‘潮’白河,负责接应穆强!”阮勇极为严肃地对司马晴说。
就在所有人都在不断地算计着穆强的方位的时候,穆强正在五牛山一个地下坑‘洞’里,闭着眼睛养神。
&bp;&bp;&bp;&bp;第五三二章 狙击(大结局)
穆强从华夏特工那里拿到了最需要的资料,现在他所需要的,就是等待,一直等到那架飞机来到五牛山。
虽然穆强并没有在内罗市区出现,但是他知道,肯定南越安保部‘门’会大力进行保护,毕竟这关系到南越最高权力机构,还关系到倭国的人员,并且在情报中显示,似乎还有美国人与倭国人同行。
南越与美国当年曾经发生过战争,美国与南越的关系一直处于冷战姿态,现在借着倭国人秘密出现在这里,肯定会有什么打算。
不过穆强并不管这些,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杀死南越最高权力机关的人,方便的话,倭国的美国的一同都‘弄’死,只要是与秦南为敌的,他才不管是什么人。至于后果,那并不是他现在可以考虑的。
正当王老师等人指向五牛山的时候,南越的情报部‘门’得到了来自秦南的秘报,情报显示,现在穆强并没有在‘花’海前线,而是已经与几名杀手秘密潜入到了内罗市,目标很可能是秦南最高司令部或者总统,提醒国安部‘门’加强安保措施。
这封情报让南越军方与国安警察部‘门’大为震惊,穆强竟然已经潜入到了内罗,而他们竟然毫无所知!
几个部‘门’马上对整个内罗城进行了全方位的封锁,同时加大对所有人员的盘查力度。
“五牛山!”
施特强把手指向了这座不并不高大的山脉,内罗机场背靠着五牛山,如果穆强真得隐身在山里,虽然这里离着机场很远,但是万一出现点意外,那可是太危险了。
“派三个连过去,把五牛山彻底地翻个底朝天,一寸一寸地检查,一定要把穆强给我找出来!”施特强命令道。
“可是,再有三个小时,倭国特使的飞机就要到了。”
“我不管倭国的飞机,我要的是安全!马上派人对五牛山进行地毯式搜索,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能够藏着老鼠的‘洞’,也得挖出来看看!”施特强有些暴躁地喝道。他现在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重新占据了他的心头。
穆强潜入到南越这么长时间竟然毫无所知,这让他十分震惊。对于穆强的目的,施特强不用脑子都可以猜出来。
穆强要破坏这次倭国特使的行动,他的目标是总统还是特使?
盯着面前的电子地图,施特强再次从总统府到机场沿线一点一点地查看,判断着穆强会从哪里下手。
但是无论如何想,施特强竟然发现,根据他所安排的,穆强根本没有动手的可能,哪怕是五牛山。
没有可能,穆强还会出手吗?
离特使的飞机到内罗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了。
内罗机场与沿线都已经全部封锁,任何人不允许接近。
离特使的飞机到来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五牛山上,大批的南越特工与军人、警察正迅速地对整个山林进行检查。
离特使的飞机降落只有二十分钟了。
总统府的大‘门’慢慢打开,几辆黑‘色’的防弹轿车从里面驶过来,经过十多分钟的行驶,这些车辆将在倭国特使的飞机降落之前停在机场,然后经过一个简短的欢迎仪式,将倭国特使和美国的客人接回总统府。
施特强已经早早地来到机场,等候着总统等人的到来。
从这里看过去,远处就是黑郁郁的五牛山,那里有大批的军警士兵特工正在搜山,但是施特强依然感觉到,似乎有一支枪口正对着这里。
三千米的距离,特等‘射’手的确可以打到这里。施特强不断在机场三号停机坪前变换角度,试图找出可以‘射’击到这里的角度。不过,当总结的车驶到这里时,施特强也没有发现这个角度,只要飞机停在三号坪,来自五牛山所有的角度,全部都封死了。
“有问题吗?”秘书长小跑着过来,看到施特强的面‘色’,有些不安地问。
“没有任何问题。”施特强看了看手表,“请总统先行在车里等候,再有三分钟特使的飞机就会降落了。”
“怎么回事?看着施特强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总统阮红星坐在后排,盯着不断来回踱步的施特强说。
“担心安全问题吧,所有安全人员都是这样的,一直到事情结束,他们才会放心的,这是职业习惯。”秘书长说。
“哈哈,这么强的安保,难道还会出问题?我就不信了!再说了,有着倭国的特使和美国客人,真出点事那可是国际影响,我想借给秦南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可是,如果华夏出手呢?”
“那更不可能,他们不会这么做的。他们得有大国风范嘛。如果真有的,也是秦南的一些狂热的好战份子,或者是疯子。”
这时,天空中响起一阵轰鸣声,一驾倭国飞机呼啸而来,在天空中稍稍盘旋一下,向着机场这里慢慢地下降。
来了!施特强心中一紧,吓意识地看了五牛山那里一眼。
来了!阮红星等人都打开车‘门’,从车里钻出来。
来了!五牛山那些正搜山的军警特工都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机场。虽然他们没有搜到任何人,但是使命马上就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处岩石的下面,一蓬野草轻轻地晃动一下,一支乌黑的枪口,慢慢从石头下面伸出来。
穆强的双眼通过狙击枪的瞄准镜,观察着正在落下去的飞机。
从小在山林中长大的穆强,对于山地有着天然的亲切,随便在这里过三天五天根本不是问题,更不用说短短两天的时间了。虽然有着大批的军警在搜山,这却根本难不倒穆强,直到在地下听到飞机轰鸣的声音,穆强这才探出头来。
从这里到三号停机坪,足足有两千八百米远,穆强这支狙击枪完全可以打到。但是穆强知道,他只有一枪的机会,如果这一枪不能击中,所有计划全部泡汤。哪怕击中,他也只能击毙一个人,而谁是总统谁是总理他现在都无从区分。他仅仅看过几张照片,从来还没有看到过本人。
更有一点,穆强在此前观察时已经料到,飞机停下来,很可能挡住他的视线,让他根本看不到接机的总统和走下飞机的特使。
轰鸣的飞机慢慢地降落下来,非常合适的将穆强的视线挡了下来。
从这里,穆强只能看到那一架飞机的侧翼,本来还能看到的那几辆防弹车,一下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终于万无一失了。
施特强看到飞机落下,悬梯放下,机舱打开,心中悬的心终于放下来。
阮红星等几个人看着飞机的舱‘门’打开,急忙快速上前几步,准备迎接倭国特使的到来。
三号停机坪附近所有的特工与军警双手持枪,全部面向四面八方,警惕地注意着周围。
倭国特使陪同着一名蓝‘色’眼睛的美国人出现在出口,向着大家招了招手,然后缓步走下飞机,与早已经等在下面的阮红星握手。
就在这时候,两千八百米外的五牛山,穆强屏住呼吸,轻轻地甩了一下左臂。
这条胳膊受过伤,还被金沙四大狠‘女’之一的张‘玉’景给切过一刀,多少有些不便,但是穆强丝毫不在意。受伤的胳膊对他远距离的击毙一个人,肯定会有重要的影响,但是今天,他的目标却并不是哪一个人,而是——这架飞机。
只要把飞机打爆,那飞机旁边所有的人,将无一幸免!
风速,角度,呼吸,甚至光线……穆强把这一切在心里做一个感观的判断,然后瞄准了依然还在轰鸣的飞机的油箱,轻轻地按下了扳机。
“啪!”
虽然狙击枪经过了消音,但是这枚子弹‘射’出时,依然发出很大的响声。
在穆强的视线里,可以看到那枚寄托了他无限心思的子弹,旋转着,呼啸着,似乎与他的视线融合,一直向着两千八百米外的飞机‘射’过去。
“轰!”
一道眩目的闪电一下子在穆强眼前迸发出来,刺得他几乎眼不开眼睛。
刚刚才停下来的飞机被击中油箱,轰然一声发出剧烈的爆炸,飞机周围所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立刻随着飞机飞上天空。
施特强、阮红星、倭国特使、美国客人……所有人无一幸免,全部都在火海中扭动身体,然后迅速化为灰烬……
成功了!
穆强一跃而起,将狙击枪背在身后,抄起‘胸’前的冲锋枪,从坑里飞身而起。
刚刚喘口气以为没事的搜山的这些军警特工,突然被这一声爆炸惊得目瞪口呆,经过短暂的惊讶,马上向着发出枪声的穆强这里冲过来。
穆强的冲锋枪向南越军警‘射’出一梭子子弹,然后合身向着山坡下一滚。不等身体停稳,回头再甩出一枚手雷,然后纵身跳进旁边一条小河当中。
穆强在这里早已经观察多时,如何逃走提前都有计划,这样一跳一滚再跳进河里,然后涉水而过,钻进更深的山林当中。
正在搜山的南越特工军警如梦初醒,全部向着发生枪击的地点包抄过来,对着穆强的背影一通狂‘射’,子弹嗖嗖嗖地在穆强身边前后跳过去。
穆强心中暗自感叹,不管如何算计,但是面对着这么多敌人,他就是再有出路,也很难逃出南越人的包围圈了。
正当这里,五牛山下,突然响起‘激’烈的枪声。
时间不大,只见几道倩影突击而来,对着包围穆强的那些军警在背后一通扫‘射’。
“穆强,快点随我们走!”
穆强不禁惊喜‘交’加,马啸红、黄小芸和刘扬竟然来到五牛山接应他,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藏身在这里的?
几柄黑五冲锋枪杀开一条血路,几个人飞也似地逃到五牛山下。
刘扬招呼着穆强等人跳上早已经停在这里的了辆防弹车,然后猛踩油‘门’,向着苍茫的原野里驶过去
“你们怎么来了,你们知道我在五牛山的?”穆强长出一口气,感觉到胳膊微微有些发麻。
“哟,你的胳膊又受伤了?”马啸红一把托住穆强的胳膊,有些心疼地说。
就在这时,前面人影一闪,一个背着大葫芦的老者出现在路中间。
刘扬急忙踩下刹车,向这个假老道打个招呼。
“干得不错,以后你小子就是特工之王啦。”假老道向着穆强竖起大指,然后指向旁边。“那里有人等着你们。”
穆强几个人跳下车,只见一架直升机正停在远处,司马晴正微笑着守在那里。
“为了救你,秦南和华夏可是下了大力气了,快点上飞机吧。”司马晴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