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浅笑霓殇
&bp;&bp;&bp;&bp;吴莞莞扭头看一眼温峻焱,觉得这个男人可真是够闲的,忍不住道:“温峻焱,我看你才是有毛病呢。”
“你管我有没有毛病?反正你快点告诉我你跟这个人是怎么勾搭的,要不然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他说着轻哼了一声,威胁意味十足。吴莞莞听了这样的话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道:“谁说我们两个勾搭到一起的?你有看过别人勾搭是可以直接拿脚踹的吗?撄”
温峻焱闻言便回头好笑地看了吴莞莞一眼,的确,她这个话也对,刚刚他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的确是看到他们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当然主要都是吴莞莞在对那个王飞动手,他一个大男人始终都在躲。
温峻焱想到这一点,不禁就更加好奇了,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大部分时候都跟二百五一样,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二百五竟然可以将许哲收拾的那么服服帖帖,这简直就是刷新了他的价值观啊偿。
温峻焱想到这里便笑一笑,“那谁知道呢?说不定你这个疯女人跟人家***就是喜欢用这一招呢。”
“别乱说话,小心嘴巴被撕了。”
吴莞莞听到温峻焱这一句就忍不住开始磨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嘴巴里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出来。还***,这个词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哇,你这个女人这么可怕,究竟是怎么样同时勾引两个男人的?快单跟我说说。”
温峻焱说话一向都是这么恶毒的,刚刚不让他用***了,他便马上用上了勾引这个词。吴莞莞算是明白了,想要让这个男人闭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便讽刺道:“怎么?想要跟我学学吗?难道你也想要同时勾引两个男人?”
她这时候已经不再害怕这个男人再将她给送回原先那个地方了,毕竟车子已经开出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并且就算温峻焱真的那么闲将她给送回去,只怕那个王飞也不会等在那里了。那个人应该真的已经没有等在那里了,如果他还等在那里的话,那未免也太过神经了。
吴莞莞想到这里心中便笃定起来了,所以也不再害怕了,说话自然也就放肆了起来。
大概此时温峻焱也知道这个女人心中在想什么,所以听了她这样一句便哼声笑起来,“吴莞莞,你倒还真是不怕得罪我啊。”
这样一句话听起来还真是挺像威胁的,吴莞莞心中也忍不住跳了一下。毕竟温峻焱也是一个不怎么好惹的人,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人家也是那个阶层的人。
她想到这里,忽然就没有了刚才的斗志了。刚刚听到温峻焱说话那么欠扁,她还真是挺想要好好将那个男人给教训一顿的,但是此时听他这样淡淡的威胁,便立马就觉得没有那个兴致了。
毕竟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陈主任,陈主任的老婆还有张美美,出了杂志社又碰到王飞的纠缠,这么多的事情搀和在一起已经够让她烦的了,现在要是再跟温峻焱吵起来,那她的脑袋才会觉得很疼呢。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觉得很是疲累了,禁不住将脑袋放在车窗上,轻轻地叹了口气,整个身子也都软了下来,完全就是一副闲散的模样。
温峻焱扭头看到她这样,便将眉头挑了挑,这个女人刚刚不是很厉害地想要跟他吵架的吗?怎么这会却忽然又变成了这幅模样?
温峻焱见吴莞莞从来都是斗志昂扬的,此时忽然如此模样了便很是有些不习惯,禁不住就道:“我说吴莞莞,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来大姨妈了?怎么这么没有精神?”
“你不要说话,让我好好清净一会。”
吴莞莞抬手冲一旁的温峻焱晃一晃,示意他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因为她此时真的是相当的烦乱,什么话都不想要说,尤其是跟这个男人说。她此时也不想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想要将自己的大脑放空,轻松一会。
可是温峻焱瞧见她这幅模样就觉得很是奇怪,自然不会放任她这么舒服的一个字都不说。只见他冲着吴莞莞笑一笑,哼声道:“我刚刚从那条路上经过,很远就看到你对那个男人拳打脚踢了,怎么,难道那个男人那么大胆,当街非礼你了吗?”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真是要烦死了,她都已经说了不让这个男人再跟她说话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难道没看出来此刻她真的是一个字都不想要说了吗?所以就说这个男人真的是吵架讨厌,吴莞莞就从来都没有碰见一个这么讨厌的人。
吴莞莞不想理温峻焱,所以干脆就将眼睛给闭上了。温峻焱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扭头一看发现这个女人已经闭上眼睛装睡了,于是便忍不住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道:“吴莞莞,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呢,难道没注意到我这是在跟你说话吗?竟然闭着眼睛也不说话,真是够了。”
“你才是够了呢!你才没有礼貌,人家都已经睡觉了你还去拍,你这个人就是手贱!”
吴莞莞沉声骂了一句,还是没有将眼睛给睁开。原本温峻焱刚刚是打算就拍一下就好了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来上一句,所以便笑一笑,抬手又在她的脑袋上拍一拍:“说我手贱?你这女人嘴巴才真是贱呢。”
“你再拍?”
吴莞莞受不了了大声地叫一句,温峻焱哼一声,这次用了力气,“砰”一声拍在吴莞莞的脑袋上,挑衅开口,“我就是再拍了你又能怎么样?”
吴莞莞刷一下子将眼睛睁开,整个人扑上去便开始抱着温峻焱的脑袋打、温峻焱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疯癫,一边腾出只手来跟她纠缠,一边道:“吴莞莞你差不多可以了啊,我这会还在开车呢,真想跟我同归于尽吗?”
吴莞莞打了几下意识到他的确是在开车,一想到和他一起同归于尽是一件多么令人恶心的事情,所以她便也不再纠缠了,乖乖地在副驾的位置上坐好。
“到底你跟王飞是怎么回事?快点说给我听听。”
温峻焱对吴莞莞的事情总是比较好奇的,可能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二百五,那么二百五的人生跟普通人的人生大概也是不一样的吧。毕竟这个二百五跟一般的二百五还是不一样的,毕竟这个二百五可是一个将许哲都收入囊中的二百五啊。
温峻焱想到这一点便觉得兴致盎然了,在他看来,那个王飞可实在是太难得了。在明知道吴莞莞男朋友是许哲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这样坚持追着吴莞莞,这份精神简直令人感动。
吴莞莞不开口,温峻焱便催促,“你要是再不说话,下一个路口我就把你给踹下去。”
“那你就踹吧,刚好我可以坐公交回家。”
温峻焱一听她这个话立马就改了主意,当即将门窗都给锁上了,哼声笑道:“你要是不告诉我,今天你就别想从我的车子上下去了。”
他又沉声威胁一句,吴莞莞的脑袋立马就疼了起来,看着温峻焱简直像是在看着一个神经病。她就不明白了,这个男人怎么对别人的感情事情那么感兴趣?如果她是一个女人就还算了,可问题是他是一个男人啊,一个男人做到这么八卦还真是挺少见的。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叹了口气,“温峻焱,我劝你还是不要再问了,你越问我就越觉得你是一个y了,并且还是个受。”
吴莞莞低低地讽刺了一句,温峻焱的反应倒还是比较平常的,他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快点说,你跟那个王飞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你什么事?”
“好,今天你不用再下车了。”
温峻焱冷峻地道上这样一句,吴莞莞心中就是一跳。毕竟她知道这一个也是说到做到的人,想到这里便扭头冲温峻焱心虚地笑一笑,“那个,峻焱啊,你也不用这样吧,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
“嗯,那你说吧。”
“其实很简单,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魅力无敌的,我就刚刚出了杂志社的门,王飞就缠上来了,怎么甩都甩不开的,我也很是苦恼。”
“你魅力无穷?”
刚刚吴莞莞说了那么多,温峻焱只抓住了这一句,轻轻地笑了一下。这明显就是在嘲笑了,吴莞莞一听到他这个笑声便开始磨牙,但是到底还是忍住了,毕竟人家是温峻焱嘛,并且此时她还在他的车子上,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谁知道这个男人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对温峻焱继续道:“我想要他走但是他不走,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纠缠起来了,之后你就到了,就是这么一件事情,其实很无聊的,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题外话---……
&bp;&bp;&bp;&bp;温晴看着窗外,眸子里映着车外闪烁的霓虹,水雾慢慢泛起。
往事,就像是一壶老酒,在心头翻涌。
终于,还是回来了……
“小姐,滨湖大厦到了。”司机停好车子,说话的时候有些瓮声瓮气,像是怕吓着她似的。
温晴浅浅一笑,付了车费赶紧下了车。
在灯光闪烁下,天‘色’显得格外的暗沉。温晴捻了捻裙角,这才有些紧张的进了‘门’。
会展中心里,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看了忍不住的眼‘花’缭‘乱’。
赫奕铭有些心浮气躁,在一件婚纱前驻足,眉心微皱。
“赫先生,看上这件婚纱了?”经理有些紧张的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像是怕一句不慎惹得他发火似的,“这件裙子的鱼尾设计非常独特,东西方流行元素柔和的很好,加上一字肩、淡紫‘色’蔷薇装饰,真是让人难忘。”
似乎是看出了赫奕铭对这件衣服的中意,经理带着些拍马屁的说道。
赫奕铭不可置否,只是眸光却有些涣散开来。
经理似乎觉得自己夸对了,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了这件衣服的好。最后似乎还嫌不过瘾,照着吊牌念了设计师的名字,“温晴”。
赫奕铭愣了愣,“什么?”
正好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赫奕铭回头,就看见一抹人影匆忙过来。
淡淡的清香侵入鼻尖,就如同她身上淡淡的却又持久的味道,让他瞬间口舌干燥。
无数的回忆如同画片一般掠过脑海,在他的眼前鲜活起来。
即使三年不见,她依旧是那副面容。好像时间并未在她的身上驻足,没有折损她的优雅与美貌,只是多了一丝韵味。
那种,让他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的味道!
经理看见温晴过来,赶紧上前要拉她的手。
赫奕铭看见他的动作,接着就是一个疾步上前!
“啪!”
经理的身子顺势一个歪斜,直接就朝着展示的婚纱倒了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大声!
周围的人都吃惊的看了过来,目光就好像是化为了实体,一下落在温晴和赫奕铭的身上。
温晴几乎是立刻的就后退了一步,潜意识的就想逃跑。而赫奕铭显然要快她一步,直接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在温晴想要用力挣脱的时候,他一个用力,直接就将她拉入了怀抱!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显然没想到冷面大少赫奕铭竟然会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
温晴立刻觉得,众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加的炙热起来!
她从骨头里泛出冷意,感觉像是针扎一般,在他碰过的地方全都疼了起来。
“放,放开我!”
“放开?我等了三年才等到今天,怎么会放开?”
“赫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赫奕铭轻声笑道,“我答应了吗?”
温晴忍不住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你……”
明明,明明三年前他们就离婚了。他现在为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这么说?!
看见温晴眼底的恐惧与质疑,赫奕铭却只是笑了笑,“前妻变新娘,温晴,再嫁我一次。”
- - - 题外话 - - -
修改了一下,内容不变,只是换了个写法,希望大家喜欢!
&bp;&bp;&bp;&bp;三年前。
北海市。
华灯初上,夜‘色’重重。
在与市中心的繁华喧闹相对的,是某处别墅的寂静如水。
“叮铃——”
温晴被突然的铃声吓了一跳,匆忙从沙发上起来,目光惶惶。抿着嘴‘唇’看向‘门’口,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整理了衣服往大‘门’走去。
墨‘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微微弯曲,披散在单薄的肩头,垂在‘胸’口和后背。随着她走动的动作,微微晃着,可爱又俏皮。
刚走了两步,正做着晚餐的祥姨匆忙走了出来。看见温晴已经走到一半,恭恭敬敬的站住,低唤一声“太太”。
温晴点点头,也不往前走了。用眼神示意祥姨去开‘门’,她转身就要回到沙发上。
祥姨小跑着过去开了‘门’,‘门’一开,一股冷风就冲了进来。祥姨忍不住的眯了眼,一时间有些没看清‘门’口的人。
那人却自己上前一步,直接就进来了。祥姨赶紧关上‘门’,这才看清来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妖娆、‘诱’人,像是一颗等待采撷的‘性’感苹果,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光鲜的让人想要啃上一口,舍不得放手。
她高傲的抬着下巴,先是四处打量了一番,这才看向温晴,目光里带着不屑与嫉妒,甚至轻哼了一声。
“赫太太?”
温晴打量了一下‘女’人,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注目。听到‘女’人叫她,温晴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女’人笑笑,“你好,我是奕铭的‘女’人,同‘床’共枕的那种。”
温晴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血液,脸‘色’惨白,全身冰凉。
结婚半年,除了新婚当天见过他,她一直是一个人,与祥姨为伴。
陆可岚打量着温晴,心里放了心。
温晴并不很漂亮,顶多算是耐看的那种。白‘色’宽松的背心遮住大‘腿’,看起来身材也很一般。
陆可岚微微‘挺’了‘挺’‘胸’,给自己打了一百分。
“你……”
“陆可岚。”
温晴抿了抿嘴‘唇’,她知道这个名字。
赫奕铭在新婚夜收到了一条来自“可岚”的短信,扔下还满脸羞怯的她,匆匆离开了。
她一直以为他有急事,耐心的等着,然而一等就是半年。
此刻看着陆可岚,她只觉得讽刺。
想到他们婚姻的前提,温晴压下心底的酸涩,让陆可岚坐下。
祥姨‘欲’言又止,却碍于自己的身份,叹气着厨房给她们倒茶去了。
“陆小姐大晚上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呵,”陆可岚笑的有些羞怯,却带着不容质疑的自信,“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有了奕铭的孩子。”
温晴用手指抠着手心,疼痛将眼底的涩意压下。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依旧十分自然。
“那真是不容易,都怀孕了,还这样‘操’劳。”
&bp;&bp;&bp;&bp;祥姨端了茶出来,听见温晴的话,心里一颤。随即恢复了淡定,赶紧将茶水送到桌上。
“祥姨,你去忙吧,我陪客人说说话。”温晴朝着祥姨笑笑。
陆可岚的脸有些扭曲,她没想到温晴竟然会这么淡定!
等祥姨离开了,她这才瞪了温晴一眼,“多谢赫太太关心!”
“客气了,”温晴端起一杯茶,用杯盖轻轻的将浮沫撇开,动作优雅从容,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丈夫跟别人有一‘腿’而在意,“作为继母,我于情于理都要关心关心他的,毕竟……我还得照顾他长大。”
“你!”
陆可岚先是心里一惊,接着就愤怒的站起身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扔到了地上!
“什么继母!有亲生母亲在,关继母什么事!赫太太,我现在还叫你一声赫太太,是看在奕铭的面子上!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跟奕铭的,我们才是他的父亲母亲!这个孩子,永远轮不到你‘操’心!”
温晴笑了笑,抬头看着她,“这处别墅是我父亲给我跟奕铭结婚用的,结婚证上是我跟奕铭的照片和名字,《婚姻法》在我们两个身上才生效,你觉得……我需要你给面子?至于孩子……”温晴这会的笑接近于冷笑了,“生不生的出来,谁知道呢?”
“你!”陆可岚气的全身发抖,‘胸’口一团火蹿的越来越旺,烧得她全身都疼!“你别不识好歹!奕铭根本就对你没有感情!你们结婚半年他却不肯碰你!日日夜夜都是跟我在一起!你们之间的婚姻根本就是名存实亡!”
“那又怎么样?”温晴朝着她笑笑,“我有结婚证。”
陆可岚一下梗在那里,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想再说些她跟赫奕铭日常的温情来讽刺温晴,还想说孩子的事情让温晴知难而退!
可是看见温晴那双如同潭水般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目光中带着不屑与淡然,陆可岚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温晴见陆可岚不再开口,她就扯着嘴‘唇’笑了笑,“我和奕铭的感情怎么样,都是我们夫妻的事情。外人,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的。至于离婚……”
陆可岚听到这两个字,眼底又有光芒缓缓升起。像是只要温晴冲着自己骂一句,或者说一句类似不可能的话,她就可以用他们两个的恩爱反‘唇’相讥!
谁知道温晴只是笑了笑,“只要他同意,我不会说半个‘不’字。”
她的表情那样笃定,就好像是确定赫奕铭绝对不肯签字似的。
陆可岚却像是看到了希望,她觉得心里那团火苗燃烧的剧烈了一些。
她忍不住颤着声音开口,“……真的?”
温晴似有似无的笑了笑,清清淡淡的飘出两个字,“当然。”
&bp;&bp;&bp;&bp;温晴说的轻松,心底却沉重的像是灌了铅。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属意的赫奕铭,却从未将她放在心里过。
身为家里最受宠的‘女’儿,父亲几乎将温氏集团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割了她。温赫两家多年的商业往来,让他们更是亲密。
温晴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是身家数十亿。手里掌握着温氏的股权,还能够干扰赫家的命脉!
即使没有感情,以赫奕铭的‘精’明与算计,权衡利弊以后,自然不会放弃他们的婚姻。
这是一场‘交’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陆可岚自然可以忽略不计。
即使料定他们不会离婚,可温晴的心里却开心不起来。
“温晴,记住你说的!只要奕铭同意,你就会离婚,你就会签字!”陆可岚大声嚷嚷着,像是‘激’动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温晴,像是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温晴点了点头,“是的。”
陆可岚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
她弯腰拿起皮包,转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刚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双‘腿’颤了起来。
温晴看见她突然驻足,心里突然就觉得不安起来。而几乎是响应了她心底的惊慌,陆可岚突然脚下一软,身子一歪,竟然直接就瘫倒在地!
“祥姨!”温晴立刻上前,看见陆可岚面无血‘色’的样子,她尖叫道!
祥姨小跑着从厨房跑出来,看见陆可岚的样子,赶紧拿起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
亚康医院,走廊上,灼亮的灯光洒在一张惨白的脸上,鼻翼间弥漫着双氧水刺鼻的味道,温晴狠狠拧着眉心,靠在手术室‘门’口的墙上站着。
“太太,您喝杯水。坐下吧,不会有事的。”祥姨见她这幅模样,也是急在心里,赶紧倒了一杯水,扶她坐在了凳子上。
“记得,这事千万别跟老爷夫人提及。”
祥姨心领神会,自然是明白温晴的苦楚,应声答道,“太太,你这么是不是太委屈了,倘若老爷夫人知道,还能帮上点……”
一个“忙”字还没说出口,温晴便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祥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即便心里再怎么为太太鸣不平,也只好作罢。
祥姨原本是温家的人,可以说是从小看着温晴长大,温父温母放心不下她,就叫祥姨也陪嫁过来贴身照顾她。
看见温晴眉间浓浓的倦意,祥姨也不知道如何开解。
这哪是结亲,这根本就是受罪……
温晴皱着秀眉,不时的往‘门’口张望着。
骤然,响起一阵低沉的步伐声。
“太太,先生来了。”祥姨低声唤了她一声。
温晴当下一怔,心中暗‘潮’涌动起来。
&bp;&bp;&bp;&bp;温晴一抬头,就看见赫奕铭黑着脸走过来。
一身黑‘色’西装勾勒着他颀长健硕的身材,肌‘肉’的纹理似乎都被凸显的恰到好处。五官如同镌刻一般,完美的无可挑剔。
一双眼睛沁凉如水,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会不自觉的融入他的眼神里。
温晴忍不住的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那双眼睛,她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梦寐以求的爱情。
然而……
她慢慢站起身来,一脸淡然的上前走了两步,刻意忽略掉他眼中对别的‘女’人的关切与焦急。
“奕铭。”
她刚叫出他的名字,就看见他一个跨步走到她面前!几乎是立刻的,他的大掌突然扬起,坚定而有力的挥出,打在了她的脸上!
“啪!”
祥姨吓得尖叫起来,在空‘荡’‘荡’的医院走廊里引起阵阵回声。
空气像是突然粘稠起来,让温晴呼吸不过来。
嘴里腥咸麻辣,温晴料想一定是破掉了。半张脸迅速的肿了起来,让她连张嘴吐气都艰难了几分。
闭了闭眼,强行把眼底的泪意压下去。再抬起头的时候,温晴顶着已经红肿的半张脸,目光淡然的看着他。
“温晴,我警告你!如果可岚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她的丈夫为了一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野种,朝着自己铿锵的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对她的凌迟,温晴觉得自己一定在他的目光里被剁碎了。
他目光‘阴’鸷,如同烈火,要将她燃烧殆尽!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答应娶我?”温晴听到自己问道。
赫奕铭眼底怒意稍散,像是一瞬间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恶狠狠地将她甩到一边,往手术室‘门’口走了两步,“你最好还是祈祷他们母子平安,要不然,你这个赫太太也不用做了!”
温晴身量娇小,赫奕铭又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她一下就被甩到墙上!
身体撞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祥姨赶紧上前把温晴扶住,眼底早就一片猩红。
“先生,你怎么可以对太太动手!”
温家之所以让祥姨跟着温晴到了赫家,就是因为她最懂规矩。然而此刻她已经被赫奕铭的所作所为气的顾不上身份,忍不住的上前两步质问起来,“是那个‘女’人上‘门’羞辱太太在先!而且她摔倒也是自己不小心,我们太太——”
“祥姨,”温晴拉住祥姨的手,止住了她的话头,她直接看向赫奕铭,“陆小姐说她怀孕了,想让我跟你离婚。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就签字。”
赫奕铭怔了一下。
温晴‘摸’了‘摸’红肿的侧脸,哂笑一声,“希望你记得我们的婚前协议。”
赫奕铭眉头又是一皱。
&bp;&bp;&bp;&bp;温晴笑的灿烂又‘逼’真,让赫奕铭一瞬呆愣。
随即又有些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上前将她撕碎一般!
温晴是个聪明的‘女’人,最懂得捏住他的软肋!
那双眼睛里除了倔强,还带着她与生俱来的高贵!
那种,让他痛之恨之的神采!
两个人正僵持着,空气冰冷的让人连动都动不了。
几个人谁都不说话,就剩下温晴与赫奕铭对视着,沉默着。
“吱嘎”。
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医生从里面出来,朝着他们这边看了看。
“谁是病人家属?”
赫奕铭上前,声音暗哑的开口道。
医生愣了愣,随之而来的就是震惊与狂喜,“你是赫氏集团的总裁,赫奕铭?!”
赫奕铭目光幽冷,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像是随时都要爆炸一般,让医生下意识的后退。
“我问你,她怎么了!”
医生咽了咽口水,“那,那位太太动了胎气,现在情况有些危险。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眼下,眼下需要输血。刚好血库里o型血没有了,所以想问问,你们,有没有人可以献血?”
赫奕铭皱了皱眉,看向刚好走来的秘书莫文诺,“o型血?”
莫文诺脚步一顿,摇了摇头,“不是。”
一直站在原地的温晴稍微动了动身子,转身要往前走。
祥姨赶紧拉住她,满脸的惊慌与泪意,“太太,太太!不行啊!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身子不好,你本来就低血压,你……”
温晴笑笑,“祥姨,没事的。这件事情总要了断,不管大人如何,孩子都是无辜的。”
她掰开祥姨的手,在祥姨的劝阻声中看向医生,“我是,‘抽’我的吧。”
医生愣了愣,打量着温晴单薄的身子,“‘抽’血对身体……有些影响,你确定?”
低血压的人要是献血……总是伤身的。
温晴笑着点点头,“没事,人命关天。”
医生想到里面“一尸两命”,也只能是从权益。赶紧上前拉着温晴的手就要往采血处走,“先验一下血,这位小姐,一会儿多喝点牛‘奶’,如果实在是不舒服,就在医院住上几天。有任何的不适都要开口,医生们都在……”
温晴听着医生絮絮叨叨的嘱咐着,轻声的回应。
温晴去验血,大夫从采血处出来,在手术室‘门’口等着血浆。看见赫奕铭有些发呆的站在那里,还是忍不住的上前准备套一下近乎。
“赫总,那位献血的是你的朋友吗?看她身子不好,年纪不大,没想到这么……”
“妻子,”赫奕铭目光闪了闪,看向采血处‘门’口的身影,“她是我妻子。”
医生愣了愣,下意识的就想问他。
献血的是妻子,那里面怀孕的……
不过,他忍住了。
&bp;&bp;&bp;&bp;采血处的大‘门’开着,外面的声音基本都能听得到。而不知道赫奕铭是不是故意的,那句话说的声音也稍稍有些大。
在空‘荡’‘荡’的寂静走廊上,那一声显得格外清晰。
“妻子”两个字让温晴下意识的身体一僵,护士正好在扎针,结果一下划过血管,没有扎对地方。
护士说了声“抱歉”,赶紧将针头拔出来,再重新来一次。
温晴疼的白了脸,却不知道是因为那一针,还是因为那一声。
赫奕铭似乎是愣了一会儿,这才从外面踱步进来。走到温晴身边的时候,粗长的针管刚好‘插’到血管里,猩红滚烫的血液沿着橡胶管流入血袋,温晴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赫奕铭一直在旁边看着,让温晴觉得被扎到的伤处火辣辣的,疼的让她想哭出来。
大约十几分钟,那袋血浆终于采集够了。
温晴只觉得头晕目眩,伤口疼的要死,全身又没有力气。
她连坐都坐不稳,祥姨憋着哭声走过来,颤抖着扶着她站起来。
温晴连眼睛都睁不开,“我……”
她话还没说完,赫奕铭像是一阵风似的,拿着护士处理好的血浆袋,急急的跑向了一旁的手术室。
温晴冷笑一声,祥姨气的全身都要颤了起来。
“要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温晴朝着护士说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走到‘门’口,赫奕铭却刚好从手术室那边走了过来,三个人一下碰上。
祥姨想要说什么,温晴又一次制止了她。她眼前发黑的看向赫奕铭,“还有事吗?要不要再来一袋?”
赫奕铭看见她苍白的脸‘色’,明明自己都快要死了似的,却还说着干巴巴冷冰冰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今天……谢谢你。”
温晴“呵”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祥姨扶着温晴,眼底火辣辣的难受。
温晴瘦的一把骨头,‘抽’了那么多血,此时自己都撑不住了。
全身根本就使不出力气,大部分身体都靠在了祥姨的身上。
感觉到温晴身上冰冷,还不停的冒着冷汗,祥姨终于忍不住的小声哭了起来。
温晴却已经没有力气去安慰祥姨了,她此刻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连呼吸都使不出力气。
这场婚姻,她竟然输的一败涂地。
本来以为即使没有爱情,他们单纯的靠着利益与合作也能够相安无事白首到老,谁知道……
温晴离开后,原本站在赫奕铭旁边默不作声的莫文诺倏然开口,“赫总,您接下来准备……”
赫奕铭手指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跟她离婚!”
话落,大步流星的消失在了医院走廊上。
莫文诺怔愕良久,见男人已经转身出了‘门’,才撒开‘腿’,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bp;&bp;&bp;&bp;虽然身上不适,但是温晴觉得自己心里更难受。
到了路边,温晴直接打了车,将祥姨给塞了上去,自己却坚持不肯回家。
“太太,你的身体受不了的。”祥姨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温晴自己在外,几乎眼泪记得都要再掉下来。
温晴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我只是想稍微放松一下。我跟莞莞打电话,让她陪着我,可以吗?”
吴莞莞是温晴的好朋友,温家的人都认识她。
听温晴要跟吴莞莞在一起,祥姨这才放心了些。让温晴当着她的面打了电话,又看着吴莞莞开车过来了,祥姨这才放心的打了车回家。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吴莞莞看温晴那副难受的样子,吓得赶紧上前扶着她。
“我没事,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温晴疲惫的朝着她笑了笑,“我现在血糖低,血压低,需要好好的补补糖分。”
现在已经是凌晨,营业的店面少的可怜。
吴莞莞找了家甜品店,点了‘奶’茶、牛‘奶’和各种甜点,让温晴多吃一些。
温晴没什么胃口,不过为了不让自己晕过去,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一点东西。
“哇,现在的小三都这么厉害了?”听温晴说了陆可岚的事情,吴莞莞眼睛都快掉出来,“我算是长见识了……”
温晴笑了笑,“是啊,没想到被羞辱的那么惨的人,竟然是我。”
虽然脸上已经不疼了,但是巴掌印依旧在。
温晴还是觉得疼,那种疼可能不是‘肉’tǐ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被赫奕铭掌掴,让她破碎了所有的骄傲和梦幻。
吴莞莞看她那副样子,心里气愤的不行!但是看着温晴苍白的脸‘色’,她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不适合再出口说什么重话,只能默不作声。
憋了半晌,她实在是气不过了,伸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竟然还送她去医院,还给她献血!那样的败类,早就该死了!她要是晕倒在我面前,我肯定一脚踹过去,让她直接上西天!”
温晴看着她气愤的样子,心里觉得暖呼呼的。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别这么快没了而已。”
吴莞莞白了她一眼,“没了就没了,你可怜她做什么。”
温晴抿了抿嘴‘唇’,“孩子,总是无故的……”
吴莞莞还想再骂骂她,好友这么不清醒,实在是让她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是看见她那副难受的样子,终于还是不忍心,只能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她。
“晴晴,你不能这么善良。你对全世界都那么好,但是世界又是怎么回馈你的?那个男人……不值得。”
温晴眼眶一酸,‘抽’了‘抽’鼻子,“你还惹我哭,讨厌。”
吴莞莞嘿嘿笑了笑,“那,我带你去找乐子好不好?”
&bp;&bp;&bp;&bp;温晴愣了愣,“什,什么?”
“正好我们早早出来了,听说今天啊,喜来登那边会有明星入住!正好是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明星?谁?”温晴对娱乐圈并不关注,但是吴莞莞却是个十足的娱乐狂。尤其是面对帅哥鲜‘肉’,她几乎有那么点饥渴了都。
“端木宸!”吴莞莞‘激’动的大声说道。
“谁?”温晴眨了眨眼,满眼的不解。
吴莞莞愣了一下,看着她,“你不认识端木宸?大姐,你火星来的吗?你看不看电视剧的!现在十个台有八个都是他!从古装国到现代,从偶像实力到红‘色’!他甚至还出了专辑!”
温晴摇了摇头,眼底都是‘迷’‘惑’,“不,不知道的……”
吴莞莞简直要哭了,“大姐,不,阿姨!你真是……”
看见温晴无辜的样子,吴莞莞又舍不得再骂她。心想如果能找点新鲜东西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就给她介绍了起来。
“端木宸是最新的电视剧《‘花’样年华》的男一号,今天到北海来,就住在喜来登!”
温晴眨了眨眼,还是无法理解的样子。吴莞莞干脆一不做二不许,让柜台打包了一小盒糖果和点心,揣在兜里防止好友一会儿低血糖,接着就拉着她往喜来登去了。
“管你喜不喜欢,接触社会才行啊姐妹!天天把自己锁在家里等着你家那个变态男人临幸,你迟早会成为怨‘妇’的!”
温晴听着好友在那里做一个“独守空房”,又一个“种马滥情”,心里暗暗称奇。
莞莞什么时候出口成脏了……
因为还有时间,吴莞莞干脆带着温晴到了旁边24小时营业的百货公司买了一身衣服。
温晴从嫁了人就穿的老土又保守,一点年轻人的活力都没有。
本来吴莞莞就看不过眼,知道赫奕铭竟然那么对待她,就更是觉得生气了!
她要把温晴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让男人们看了都目瞪口呆!让温晴知道她是多么有市场,让赫奕铭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不长眼!
半个小时后,一身米‘色’紧身裹‘胸’连衣裙勾勒出曼妙有致的身材,裙摆摇曳。
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迷’人光泽,黑‘色’的大‘波’‘浪’卷随意披散在背后。
‘精’致的五官镶嵌在巴掌大的脸上,如同一条美人鱼,美得惊心动魄。
温晴攥紧了手心,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袒‘胸’‘露’背的衣服,显得格外拘束。
“莞莞,我……还是换一身吧?”
温晴无奈的看着她,浑然不觉,四周的目光全被她吸引了过来。
“完美!”
吴莞莞惊呼一声,盯着温晴,像是在欣赏一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
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果然是真理!
&bp;&bp;&bp;&bp;眼看时间要迟到,收拾好了温晴,吴莞莞匆匆忙忙给自己也换了一身行头,两个人就赶到酒店去了。
到了‘门’口,刚好看见一辆玛莎拉蒂开头,后面跟着好几辆豪车疾驰而来!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划破长空,惊得温晴连连后退。
吴莞莞却拉着她的手使劲往前挤,让温晴忍不住的一阵阵头晕。
玛莎拉蒂很快就打开了车‘门’,结合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下车,小跑到紧跟在他们后面的中间车辆。
车‘门’打开,端木宸从上面缓缓下来。
瘦削、高大,温柔、冷漠,俊美、‘阴’柔。
矛盾又合拍的词汇在他身上一个个尽数展现,让等候依旧的粉丝瞬间屏息凝神。
端木宸见所有人都像是愣住了似的,就笑了笑,伸出手挥了挥,“你们好。”
“端木宸!”
所有的人异口同声齐声喊道,惊得温晴脑壳都疼了起来。
吴莞莞更是加紧往前挤去,就想多看偶像一眼。
呼喊的声音一声高过一身,端木宸脸上始终挂着得体又不过分的笑容,不见一丝‘波’澜。
他给在前面打头的粉丝签了几个名,又拍了几张照,踩在保镖的护送下进了酒店。
“感谢各位对端木的厚爱,因为工作原因,端木会在‘喜来登’酒店暂住,届时会有粉丝互动,也恳请各位谅解端木,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不要给他的生活带来困扰。”
端木宸的经纪人,也是鼎鼎有名的金牌经纪人——白芮朗声说道,竟然真的让原本闹哄哄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她身着灰‘色’职业套装,一头黑发整齐的绾在脑后,挂着招牌式的职业笑容。
她上前跟端木宸说了句什么,只见端木宸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酒店。
吴莞莞有些遗憾的看了看‘门’口,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涨邀请函,“一会儿人散了我们就进去!”
她因为太过关注端木宸的动静,却没看见温晴僵在嘴边的笑容。
刚才,她似乎是看到了……
而就在这时候,原本已经走进了酒店的端木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来到了‘门’口。隔着玻璃看着人群,目光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温晴刚好抬头,下意识的就迎上了那束目光!
吓得她连连后退,将自己隐没在人群中。
然而,一颗心却狂跳不止。
端木宸?
不,她更熟悉另外一个名字。
一样的身材,一样的面容,一样的笑容。甚至连举手投足间的优雅,眉眼间的淡漠疏离,都像极了那个男人。
然而,他并不叫端木宸,也不是什么偶像明星。
他从来都只是在她面前展‘露’笑容,在他们单独相处时才格外自在。
不是,站在人群与高处,享受人‘潮’汹涌的呼喝与膜拜。
他……到底是他吗?
&bp;&bp;&bp;&bp;“端木?”白芮从里面出来,见端木宸站在玻璃边失神,就上前拉了拉他,“进去吧。”
端木宸一下醒过神来,抱歉的朝着她笑笑,“好。”
端木宸离开,粉丝们也彻底的安静下来。
保安开始疏散粉丝和媒体,吴莞莞这才扭头看向温晴。
然而,哪里还有温晴的影子?
“温晴,晴晴!”吴莞莞吓得瞪大眼睛,赶紧到处找了起来。
*
陆可岚母子平安,第二天早上,赫奕铭才到医院去看望她。
一看见他,陆可岚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开始往下掉。等赫奕铭走到她‘床’前,她伸出手就抱住了他的腰。
“奕铭,奕铭!她想杀了我,想杀了我们的孩子!”
赫奕铭眼底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克制住自己的脾气。
伸出手,慢慢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怕,没事的。”
陆可岚却开始全身发抖,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似的,“奕铭,奕铭,你跟她离婚好不好?她说只要你肯签字,她就愿意离婚的!”
赫奕铭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吗?”
陆可岚没听出他声音里的情绪,还以为他跟自己一样开心。
于是她就添油加醋的把温晴跟自己说的话又跟赫奕铭说了一遍,“她说要杀了我,她要做我们孩子的继母!她会虐待孩子,她会虐待我们的孩子……”
赫奕铭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温晴虐待孩子?
她的胆子,怕是连杀‘鸡’都不敢。虐待孩子,她估计还没动手自己就先吓死了。
想到这里,赫奕铭的心里又是一怔。
他……似乎最近总是会想到温晴的事情。
陆可岚是他的‘女’人,但是也仅仅是‘女’人而已。
他对‘女’人其实不怎么上心,只是陆可岚的母亲为了救他父亲而去世,所以他愿意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然而,也只是多看她一眼而已。
她妄想通过孩子而奢求他的一辈子,赫奕铭觉得陆可岚的心似乎变大了。
“奕铭,你答应我好不好?我和孩子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陆可岚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轻颤,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是有多么没底气。
赫奕铭跟她……
她当时跟温晴说的话都是假的,什么半年里的日日夜夜,不过是她的谎言而已!
赫奕铭跟她也不过就是……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将他抓到手,她真的就要一无所有了!
赫奕铭听了她的话,只是拍了拍她的头,接着松开她抓着自己的手,让她躺到‘床’上,“睡吧。”
陆可岚愣了一下,目光怔怔的看着赫奕铭,却看见他直接就那么离开了,丝毫没有一点不舍的意思。
陆可岚全身发冷,她……不能输!
“赫总,端木宸已经入住了,这是咱们投资的新片男主角,今晚公司为他准备了接风宴,您要出席吗?”莫文诺上前问道。
赫奕铭看了看时间,“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上午十点。”
赫奕铭想了想,点点头,“好。”
&bp;&bp;&bp;&bp;室外,薄凉如水,黑‘色’的车子在路面上疾驰。
赫奕铭靠在后座上,双眼微微的睁着,看似假寐,却隐隐透着些许光芒。
俊美的面容在清冷的晨光中格外‘惑’人,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女’人们看了怕是会难以自持。
赫奕铭就像是无声无息的潜伏者,身上带着凛冽的气势,却依旧挡不住他傲人的风姿,让‘女’人飞蛾扑火一般靠近。
他一言不发,莫文诺也安静的开着车子,安静的让人透不过起来。
车子到了十字路口,刚好遇见红灯。缓缓压在线上,赫奕铭有些不耐烦的歪了歪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忍不住的皱起眉来。
一抹白‘色’仓皇而过,在没有行人的凌晨格外显眼。
他记得昨天晚上见到温晴的时候她不是这副样子,怎么现在……
那慌张的样子,像是被谁吓到了似的,竟然在公路上横冲‘乱’撞。
“跟上她。”
莫文诺也看见温晴了,听赫奕铭那么说,就赶紧点了点头。
温晴有些慌张,踩着高跟鞋小跑,不时的会崴上几下。
走到路口看见红灯的时候,才一下醒过神来似的。
慌‘乱’慢慢退去,她靠在灯杆上,忍不住的苦笑起来。
她这是做什么呢?不过就是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她竟然……就逃跑了。
愣在那里许久,身上因为凉风都僵硬了,手机猛然响了起来。
温晴赶紧拿出手机,看见是吴莞莞的电话,这才赶紧接了起来。
又是道歉又是哄她,温晴听好友不那么生气了,她才松了口气。
“嗯,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家了。”
挂了电话,温晴叹了口气,将高跟鞋脱了下来。
她这么没头没脑的离开,真是狼狈极了。
时间太早,她也不想回家。左右看了看,见旁边一家酒吧还开着‘门’。温晴想了想,干脆赤脚走了过去。
赫奕铭嘴‘唇’抿成一条线,看着自己的太太穿着‘诱’人、光着脚丫,一步一晃的走了进去。
“赫总。”莫文诺询问着赫奕铭的意见,他想自己是不是该出去把太太带过来,塞到车里把他们夫妻送回家?
赫奕铭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接着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到附近等着。”
莫文诺愣了愣,接着赶紧应声。
赫奕铭下了车,径直走进了“黑‘诱’”。站在‘门’口向内一看,在一片乌烟瘴气中,就看见格格不入的温晴举着一杯酒坐在吧台上,傻傻出神。
赫奕铭在看见有几个朝着温晴不断看过去的时候,脸‘色’冷了几分。
几乎是立刻的,他就迈出步子,朝着她走了过去。
温晴犹不自知,坐在那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呛人的酒‘精’‘逼’出了她的眼泪,几乎是立刻的,她的呼吸就急促起来。
&bp;&bp;&bp;&bp;赫奕铭走进酒吧,音乐声像是利刃一般冲入耳膜,让他忍不住的皱了眉。
温晴趴在吧台上,端着酒杯一口一杯的喝着。周围的男人们用灼热的目光看着她,甚至有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赫奕铭冷冷的站在‘门’口,直直的看着温晴。
男人似乎忍耐不了了,晃晃悠悠的端着一杯酒朝着温晴走了过去。
“美‘女’……”男人试探着伸手推了推温晴,见她醉的‘迷’‘迷’糊糊,直不起身来,接着就笑了笑,将一杯威士忌放在她面前,“我……请你喝杯酒怎么样?”
说着另外一只手举了起来,眼看就要放到温晴的屁股上!
赫奕铭眼前一冷,快步上前,直接捏住了胖子的手腕!
“你干什么!”胖子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抬起另外一只手就要挥过去打赫奕铭,却被他直接就捏碎了手腕!
“咔哒!”
“啊——”
男人一只手的手腕被捏在赫奕铭的手里,身子整个都使不上力气,整个人疼的都缩了起来!
慢慢的蜷缩在地上,胖子开口唉唉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先生,这位先生!快放开,放开啊!”
赫奕铭冷哼一声,伸手一甩!
男人‘肥’硕的身体直接就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墙角的椅子上!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黑眸冷冽如千年寒冰,高大的身影席卷着暴风雨的气息,令人胆战心惊。
男人被赫奕铭的话吓得一抖,赶紧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就跑开了。
温晴早就喝醉了,虽然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却似乎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伸手拿起胖子给她的那杯酒,晃了晃,接着仰头就要喝。
看见她那副样子,赫奕铭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将温晴手里的杯子夺过来,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别喝了!”
温晴看着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赫奕铭,“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
“我是谁?”赫奕铭的目光更冷了几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谁!”
他伸出手一下捏住温晴的嘴巴,强迫她张开嘴,接着从酒杯里抓出几块冰块,直接就给她塞了进去!
虽然只是两三块冰块,并不至于让温晴太难受。但是冰冷的感觉从嘴巴舌尖一直窜到脑海深处,让温晴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赫奕铭!”温晴瞪大眼睛,像是刚发现她似的!
赫奕铭看见她那副傻兮兮的样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来气。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他冷冷开口。
“现在,立刻跟我离开这里!”
温晴摇了摇头,将嘴里的冰块吐出来,苦笑一声。
眼睛里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满了泪水,抬头看他的时候,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沿着眼角滑落下来。
“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还是那句话。
&bp;&bp;&bp;&bp;赫奕铭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的皱了眉。
“温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温晴苦涩一笑,伸手带着些倔强的擦了擦眼泪,看向一侧,就是不肯看他,“谁知道呢。”
“身为我赫奕铭的妻子,竟然在这样的酒吧买醉!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的脸面,赫家的脸面,你要往哪里放!”
温晴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他,“你的妻子?是你的小情人那么觉得的,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么觉得的?赫家的恩人能够到我老公的‘床’上为所‘欲’为,我结婚半年却只见过你一面!赫家的脸面,是我‘弄’丢的吗?”
赫奕铭被她的话‘激’的眉头紧锁,目光里都带上了一些‘阴’狠的光芒。
就好像只要温晴再说一句什么过分的话,他就会冲上去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一样!
“温晴!”
温晴苦笑一声,跌坐在座位上。
“当初我为什么要选择嫁给你?如果没有这场可恶头顶的婚姻,或许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陆可岚在一起,剩下一个受所有人祝福的孩子。而我,也不会像现在似的像个傻子,被你‘蒙’在鼓里整整半年,任由北海的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
赫奕铭被她的话震了一下,竟然不再上前,而是就那么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温晴,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结婚的?
为了两家的合作?为了她手上的股份?为了赫家更好的未来?
赫奕铭紧紧地锁着眉头,看着温晴在那里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话,久久不动。
“你这样的人,能明白我为什么会哭,会难过吗?还是你心里根本就是觉得,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我是妨碍了你和陆可岚的障碍,是你孩子出生的障碍?!”
陆可岚?
赫奕铭下意识的否认了她的话。
他从未想过要娶陆可岚,他之所以对她好,仅仅是因为她的双亲为了救自己的父母而死而已。
娶她?他不会的。
等了许久没见赫奕铭说话,温晴抬起头来,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赫奕铭,我们离婚吧好不好?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分开好不好?”
“不好!”赫奕铭在听见“离婚”两个字以后,像是突然被击中了一样有了反应。
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温晴的手腕,脱口而出“不好”两个字。
铿锵有力,一丝迟疑都没有。
温晴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辨别那句话里的态度与情感,她只是听见“不好”两个字,心里隐隐作痛。
“我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不过是名存实亡的牢笼而已!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好不好?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我!”
她用力一推,借着酒‘精’狠狠地将赫奕铭推了出去!
赫奕铭一个没准备,竟然真的就被温晴给推的后退,一下撞在墙上!
墙角的‘花’瓶应声而落,碎裂了一地。
&bp;&bp;&bp;&bp;她的声音又大又急,像是真的已经被‘逼’到了极点。
赫奕铭踉跄站稳,站在那里看着她。
忍不住的眯起眼来,打量着温晴。
他们结婚之前他就提醒过她,他们之间的婚姻,只是‘交’易而已!
当时她虽然震惊却依旧欣然接受,甚至还难掩对婚后的生活的期待!
赫奕铭以为,她已经想清楚‘弄’明白,知道跟自己结婚是意味着什么!
然而现在,她想反悔了?
好像是自己欺骗了她似的,她现在说不玩,就不玩了?!
可笑!
赫奕铭冷笑一声,上前再次抓住温晴的手腕,“温晴,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妥协。既然嫁进了赫家,你就该知道!除非我玩够了,否则你就是死,也是赫家的鬼!”
温晴的表情一下呆怔住,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警,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赫奕铭,我好累,真的好累……”
看见她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看出她眼底浓烈到化不开的绝望,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一丝不忍!
他看见温晴因为酒意而逐渐‘迷’离,却因为伤心而无声的哭着,下意识的就伸出手,用指尖给她擦了擦眼泪。
冰冷的指尖碰到滚烫的泪水,就像是要把他烫伤一样!
赫奕铭脸上原本僵硬的曲线也忍不住的慢慢柔和起来,抿了抿嘴‘唇’,他甚至快要说出柔软的情话,想要让她别哭了,想哄一哄这可怜的小家伙。
然而话到了嘴边,几乎快要说出来的那一刹那,他又忍住了。
眸子瞬间变回清冷,他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二话不说,打横将人抱起,直接就走了出去。
*
端木宸和白芮坐在那里,不时的看着来回晃动的人影,各自谋算。
“赫家竟然‘花’这样大的价钱来半个欢迎晚宴,看来很看重你啊。”白芮意味不明的喟叹一声,举起杯子跟端木宸碰了碰,“祝你扶摇直上。”
端木宸无可无不可的笑了笑,明明脸上的表情还算温柔,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喜‘色’。
看重他?
如果知道他的身份,想必赫奕铭只会想杀了他!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依旧想要回到北海,想见到那个人。
强烈的思念和浓烈的‘欲’念,驱使他再次回到这里。
两个人正说着话,突然侧‘门’那边一阵‘骚’动。
端木宸看了过去,正好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拽着一个身上有些狼狈的‘女’人进来。
吴莞莞‘欲’哭无泪,她不过就是找了个角落歇着,想要等着温晴再过来找自己而已,怎么就成了保镖嘴里的“鬼鬼祟祟”“不是好人”了?
“放开我,放开我啊!我真的不是狗仔,也不是坏人!”吴莞莞大声呼喊着,“我是端木宸的粉丝,粉丝!”
&bp;&bp;&bp;&bp;端木宸皱了皱眉,站起身走了过去。
“端木先生,我们发现这位小姐在周围鬼鬼祟祟的,所以……”保安看见端木宸过来,赶紧开口道,“打扰到你,真是抱歉!”
端木宸摆了摆手,看向吴莞莞,“小姐,就算是追星,也请你保持基本的理智。”
在娱乐圈‘混’了多年,端木宸对这种事情了解的很。看见周围有相机对准自己,他就笑着说道,让周围的狗仔们能够捕捉到他对粉丝“耐心”的样子。
虽然他脸上满是温柔,但是眼底却满是不耐。
别人看不见,但是吴莞莞却是看在眼里的。
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她一下就忘了开口说话。
“这是在做什么?”莫文诺进来,看见他们聚在那里,愣了一下。
白芮看见莫文诺进来,赶紧上前,笑着跟他握手,“莫助理,请问……赫总呢?”
说着还向他身后看去,想要找到那位金主。
莫文诺轻轻一笑,“赫总临时有事,只怕没有办法出席。”
白芮眼底满是失望,“这样啊……”
端木宸虽然站的有些距离,但是还是把莫文诺的话一句不落的听到耳朵里,忍不住的笑了一声,“虚伪!”
吴莞莞站在端木宸的身边,显然也听见了莫文诺的话。她一下就想起之前温晴打的电话,现在再联系到赫奕铭的身上,她心里就有个不好的猜测。
“莫文诺,赫奕铭不会跟温晴在一起吧!”
吴莞莞的声音又尖又利,一下就窜到了莫文诺的耳朵里。
吴莞莞是温晴最好的朋友,莫文诺也见过她几次。听见她说话,他还愣了一下。不过想到他们夫妻两人的事情又不算是秘密,就点了点头。
“好巧,吴小姐也在这里。”
吴莞莞得到答案以后,气的甩开保安的手,几步走到莫文诺的深浅,拽住他的西装,“他们去哪里了!”
莫文诺被吴莞莞拽的皱了眉,伸手扯开她,“吴小姐,太太当然是跟先生在一起,这个时间,大约是在家里,有社呢吗问题吗?”
吴莞莞气的伸手就要打他,却被莫文诺一下握住手腕!
“‘混’蛋,‘混’蛋!”动弹不得,但是吴莞莞却能够张嘴骂人,“赫奕铭那个‘混’蛋,到底要把我们温晴欺负到什么地步!他在外面玩‘女’人,把人家肚子‘弄’大了,还不肯离婚嘛!我不过就是带晴晴出来散心,竟然连这样也要被抓回那个毫无温暖的监狱嘛!”
吴莞莞下意识的以为温晴是被赫奕铭给强迫抓回家的,心里难受,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
也顾不得是什么样的场合,张嘴就开始大喊大叫!
莫文诺被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弄’的一惊,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吴小姐!先生和太太是夫妻,即使吵架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请你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污蔑总裁,否则就算你是太太的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端木宸自始至终在旁边看着,听见吴莞莞的话,他眼底立刻就泛起汹涌的情绪。
看见莫文诺“急于掩饰”的样子,心里一顿。
下意识的就上前一步,一把拽过吴莞莞的手腕,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是温晴的朋友?”
吴莞莞被眼前的急速的变化‘弄’的一愣,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对,对啊……”
&bp;&bp;&bp;&bp;端木宸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他直接挡在吴莞莞的身前,看着莫文诺。
“莫先生,就算你是赫先生的助理,也请对我的粉丝保持基本的素质。一个男人,不该这样对‘女’士出手。”
莫文诺本来也只是不想让吴莞莞‘乱’说而已,见她被自己吓得住了嘴,也就不说什么了。
白芮及时上前,拉着他到一旁说投资的事。
吴莞莞见莫文诺走了,心里也有些后怕,不敢再‘乱’说话。
连忙拿出手机给温晴打电话,想确认她是不是还好。
赫奕铭抱着温晴进‘门’,祥姨刚打开房‘门’,温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赫奕铭眼中闪过不耐,祥姨赶紧拿过手机,把电话给挂了。
赫奕铭朝着祥姨点了点头,接着抱着温晴进了屋。
祥姨有些‘激’动。
小姐结婚半年,还没有与先生同房。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会一起回来,但是看见赫奕铭抱着温晴进屋,赶紧双手合十到处拜拜。
希望小姐能如愿以偿,希望她跟先生能好好过日子。
赫奕铭抱着温晴进了屋,温晴还没醒。
她脸上的酒红未退,卷曲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煽动,在下眼睑上投出一道‘阴’影。
虽然知道不该,但是赫奕铭不自觉的放下心底的戒备,看着温晴熟睡的样子,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抛开一切不说,温晴其实很可爱,也很乖巧。
将温晴放在‘床’上,赫奕铭打量着周围。
从结婚当夜离开,他就没有再来过这座房子。
看着卧室简单的布置,心里也有些惊诧。
温晴是温家的掌上明珠,他一直以为她骄纵又奢靡,却没想到‘私’下里竟然这样干干净净,简简单单。
眼神又不自觉的落在温晴的身上,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
确定温晴已经睡熟了,赫奕铭稍微一想,直接脱下外套,往浴室走去。
虽然已经是凌晨,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是一夜未合眼。
既然已经是夫妻,他也没什么好避讳,打算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
‘门’外。
温晴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祥姨见是吴莞莞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就接起来了。
“温晴!你现在在哪!”吴莞莞的声音直接穿过电话犀利而来,吓得祥姨差点把电话给扔了。
“吴小姐,你有什么急事吗?说话这样大声。”
“祥姨?”吴莞莞愣了一下,有些急切,“祥姨,温晴呢?”
“太太?太太当然在房间里休息啊。说起来,也不知道你带太太去哪里了,她刚‘抽’了血,人又累得很,你竟然这时候才让她回来。幸亏是先生带回来的,要不然我怎么放心!”祥姨在那里絮絮叨叨,那边的吴莞莞却噤了声。
多了许久,吴莞莞才开了口,“你是说,晴晴跟那个‘混’蛋在一起?!”
&bp;&bp;&bp;&bp;祥姨愣了愣,接着忍不住的轻笑起来,“吴小姐,我们先生和太太在家呢,现在正在卧室。你……算了,要是有事,等晚上再打过来好吗?他们正在休息。”
祥姨说话的时候,刻意把“休息”两个字加重了语气,让吴莞莞听见以后全身都是一僵。
“什么意思!”
祥姨被吴莞莞大声说话的动静‘弄’的皱了皱眉,“就是那个意思。先生和太太现在很累,正在休息。要是有事请晚上再打过来,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祥姨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
吴莞莞愣在那里,看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
她身后的端木宸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了几下,这才勉强勾起一个笑容。
他伸手拍了拍吴莞莞的肩膀,“吴小姐是吗?刚才你说的那位温小姐,现在不在吗?”
吴莞莞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神情也有些不太好。
端木宸遗憾的笑了笑,“给你我的名片,要是……你和你的朋友还想见我的话,打电话给我,好吗?”
吴莞莞根本就没听进话去,伸手接过名片,直接就放到了包里。
白芮正好走过来,觉得他们有些不太正常。
上去拉了拉端木宸的胳膊,“端木,你干嘛?”
端木宸笑了笑,“赫太太的朋友。”
白芮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了一下吴莞莞,“真的?”
“赫先生跟赫太太回家去了,这位小姐独自过来,我理应款待。”
白芮点了点头。
吴莞莞抬起头,看着端木宸温柔的笑容,心里慢慢的沉静了下来。
温晴和赫奕铭毕竟是夫妻,他们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结婚半年却没有发生过关系,这才是不正常的。
想到这里,吴莞莞的表情就自然多了。
这时候他看着端木宸,忍不住的盯着他看了起来。
端木宸很帅气,说话的时候很温柔,一双眼睛就像是满是清泉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深深追逐。
此刻他满脸温柔的看着自己,让吴莞莞像是泡在温泉里,觉得自己简直要升天了!
“端木先生,我,我能跟你拍照吗?”
端木宸看着她,就好像是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声音轻柔的笑道,“当然可以。”
赫奕铭洗澡出来,发梢上挂满了水珠,随着他走动的动作不断的滴落在健硕的‘胸’膛上。
沿着曲线慢慢滑落,蜿蜒而下,让人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他随意的擦了擦头发,接着走到‘床’前,看了看上面的‘女’人。
温晴正睡着,双眸紧闭,连睡着的时候脸上都有痛苦的样子。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往前走了一步,坐在了‘床’上。
温晴睡的很浅,感觉到有人靠近,接着就皱起了眉‘毛’。
“走开,走开……”
&bp;&bp;&bp;&bp;赫奕铭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看着温晴睡觉的时候依旧皱着眉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认识温晴以来,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
温晴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家里的条件太优渥,他甚至没想到有一天会看见她的眼泪。
然而……
赫奕铭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接着伸手去抱温晴。
“不要碰我……”温晴还醉着,躺在‘床’上也不觉得舒服。感觉到有人碰自己,下意识的就伸手推开,不肯听话。
“去洗个澡,身上一股酒臭味。”赫奕铭看她傻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
温晴伸手推搡他,说什么都不肯让他碰自己。
赫奕铭原本洗完澡就没穿什么衣服,被温晴有意无意的撩拨,身上自然就起了反应。
赫奕铭在这种方面十分的无趣,或者说,他一直以事业为重,以家族为重,很少会对谁有过分的反应。
包括陆可岚,也不过是一次意外而已。
眼下,他却没想到自己被温晴的几下无意碰触而惹出了火。
于是当他看向温晴的时候,目光忍不住的就多了一层意味。
“我不要起来……”温晴身上滚烫,难受的很。不小心碰到赫奕铭的时候,就觉得他身上冰冰凉凉的,舒服的很。
赫奕铭抓她抓不到,她自己却滚过来抱住他的腰。
赫奕铭身上更是热切,反过来伸手想要把她扯开。谁知道温晴看起来文文弱弱,喝了酒以后却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力。
赫奕铭怕‘弄’伤了她,一直不敢用全力。扯着扯着,结果却被她一把拉在了‘床’上!
赫奕铭接着就想起身,温晴却像是水蛇似的颤了上来!
她像是水蛇似的缠在他的身上,嘴里发出开心的喟叹。
赫奕铭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她舒服的趴在自己身上,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可以睡一觉似的,傻兮兮的让人无语。
“你差不多点,”赫奕铭将上半身靠在‘床’头,看着在自己‘胸’口用脸不停蹭着自己的‘胸’口的温情,“再这么下去,你就真的要惹祸上身了。”
“舒服,好舒服……”温晴就像是小动物似的,在赫奕铭的身上一个劲的撒娇。
赫奕铭原本还觉得没什么,但是被她紧紧地抱着,一个劲的‘摸’来‘摸’去,他身上一下就被‘摸’起了火。
原本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但是看着温晴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他的心里竟然也开始痒了起来……
他略显凌厉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下腹的火苗在她‘迷’‘迷’瞪瞪的动作中变得越来越大。
温晴张开嘴,或许是想说一句什么。
但是张开嘴,话还没说出来,先传出一声暧昧的喘息。
赫奕铭眸‘色’一暗,抓住温晴的肩膀,接着猛的一个翻身,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呼吸浓重,孤男寡‘女’,*,蓄势待发!
&bp;&bp;&bp;&bp;赫奕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事实上,他很少会对‘女’人有这样的感觉。
看着温晴在‘床’上‘迷’离的样子,不时像是懒猫一般的行动,让他心里窜出一丝丝的火‘花’。
这点火‘花’原本可以压抑在心底,可是看见她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就想要将她抱在怀里。
赫奕铭伸出手,慢慢的将她抱进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一摩擦,温晴就发出猫一般的口申口今。
那样子乖巧又可人,也轻易的让他燃烧起来!
做吧,反正她已经是他的妻。
赫奕铭眸‘色’渐深,看着温晴,心里不断的想着。
伸出手,慢慢的来到她的身前,刚准备动手,就听见温晴颤颤巍巍的开了口。
她整个人都还没有醒来,大约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赫奕铭手上没停,还打算继续下去。
“子衡……”温晴伸出手,一下抓住他正在动作的手指,“你怎么回来了?”
嘤咛一般的声音,却让他身上的火焰一下熄灭。
赫奕铭眯起眼睛,看着温晴,“子衡是谁?”
“子衡,子衡……”温晴大约没听见他的话,拉过他的手在脸上蹭着,“沈子衡,我知道是你……”
脸上不时还会闪过一丝说不出的怀念,在那里蹭着赫奕铭的时候,还带着说不出的亲密。
赫奕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伸手捏住温晴的下巴,用力的‘逼’着她张开嘴。
温晴在醉酒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嘴巴张开了,呼吸更加顺畅了。
赫奕铭伸出手指,慢慢的掐上她的脖子,眸‘色’黑的像是化不开的墨。
温晴感觉到不适,呼吸变得不畅快,她忍不住的就想要睁开眼睛。
赫奕铭发觉了她的动作,伸出另一只手直接将她的眼睛捂住,捏着她脖子的手来到身前,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
温晴渐渐醒来,只觉得身上有人压着。
她惊慌失措想要尖叫,却被那人捂住嘴!身上一下接触到空气,冷的她打了个颤。还没等她挣扎呼救,就感觉到身体被急速撕裂!
这一晚,如同噩梦。
第二天醒来,温晴只觉得身上像是被千万辆车马压过。骨头缝里透着说不出的酸疼,身上更是几乎没了知觉!
‘胸’口、下身,都火辣辣,昭示着昨晚“使用过度”的痕迹。
而她的眼睛更是肿胀的厉害,连睁开都十分的困难!
温晴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的蹿过各种各样的画面。
她只记得自己从酒店出来心情不好,就随便找了家酒吧喝酒。
然而,眼下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酒后‘乱’‘性’?
温晴猛的攥紧‘床’单,强迫自己坐起身来!
“醒了?”她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身边有人吐了一口烟,然后开口说话,“沈子衡是谁?”
&bp;&bp;&bp;&bp;温晴愣了一下,没听清赫子铭的话。
反而是呆呆的看着他,像是被吓到了。
赫子铭微微皱眉,显然也为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感到不适。
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他为什么会问出那句话?
这么想着,赫子铭将心里的浮躁压下去,吸了口烟,再也不提刚才的话题。
怔怔了半响,温晴一声尖叫,惊恐万状的瞪大了美目,扯起被子,将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猛然往后退去!
“赫……赫……赫……”她支支吾吾半天也叫不出她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被堵塞的喉咙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怎么在这!!!!!!!”
这到底什么回事?温晴紧张的环顾了一番,这是她的房间啊,赫奕铭从未进过她的房间,可眼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还有这一地的凌‘乱’衣裳,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晴不敢再想,目光不经意投‘射’在了男人‘精’壮富有张力的八块腹肌上,小脸瞬间飘起两团绯云。
“我怎么在这?”赫奕铭回味着她的话,幽暗的眸望向旁边的温晴。
温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慌忙错开了视线,手心揪紧了‘床’单。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作为丈夫,出现在妻子的房间,难道不应该吗?”他抬起脚,走到‘床’边,指尖滑过‘女’人駝红未逝的脸颊。
温晴傻了眼,感觉到他的温柔,似乎被指腹微凉的温度给烫伤了似的。
她一下回过身来,慌张的躲开了他的手指。
这家伙,大清早的,吃错‘药’了?
赫奕铭看见她的躲闪,眼神顿时凛冽起来。
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脑海中还回‘荡’着她情动时唤的那两个字。
子衡。
他终于还是压不下心底的那股异样,脸上神‘色’有些狰狞起来。
“难道你这就忘了,昨夜在我身下苦苦求饶的是谁?”
他的话,讽刺意味十足。
温晴如遭雷击,嗔圆了水眸,错愕的盯着他。
而他却是弯起了一双凤眸,意味深长的扬了扬‘唇’。
温晴心脏一紧。
慢慢的掀开被子,她开始查看自己的状况。
身上一丝不挂,而她的身下,一抹妖冶的红,灿烂的让人刺眼。
见温晴不断变幻的表情,赫奕铭‘唇’边的笑愈发肆意。
他转身,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透过穿衣镜,他窥着‘女’人的脸,苍白如雪。
“既然你忘了,我就提醒提醒你。”
温晴缩着肩膀坐在那里,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要不是昨天晚上,我也不会知道,原来,我的老婆,温氏集团的掌上明珠,竟然如此‘性’感撩人,人前清高的温晴,勾人的手段倒是炉火纯青,看来,只有深入了解……”
“够了……”温晴忍不住的双肩轻颤,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bp;&bp;&bp;&bp;赫奕铭说话的时候,每个字句都毫不留情。
他把温晴说的就好像是人尽可夫的‘荡’‘妇’,把她说的无比的难堪!
说完了他似乎还不满意,叼着烟,用略带轻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就好像是在那里给她打分一般。
温晴被他看得全身发冷,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接着就要下‘床’。
然而赫奕铭却早她一步从‘床’上下去,迈着步子似乎就要离开。
温晴松了口气,如果再跟他坐在一起,她说不定会发起抖来。
“温晴,”赫奕铭原本要离开,却突然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用近似危险的目光看着她,“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说其他人的名字。”
温晴愣了一下,接着就看见赫奕铭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她抿了抿嘴‘唇’。
别人的名字?
她什么时候说过?
难道是昨夜?她记得自己似乎见到了端木宸,他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沈子衡。
那么,她难道在那时候……叫沈子衡的名字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就身上一僵。
祥姨见赫奕铭离开了,而温晴却迟迟没有下来。担心的准备了早饭,端着直接就上了楼。
他们家小姐从小就娇生惯养,可别……对夫妻间的事情害怕啊。
这么想着,她就赶紧去了卧室。
一开‘门’,就看见温晴满身痕迹的坐在‘床’上发呆,祥姨忍不住老脸一红。
先生也真是的……
“太太,起来吃早饭吧?”祥姨递到‘床’边,伸手轻轻‘摸’着温晴的头发,“没事的,你们是夫妻,这样的事……多正常啊。”
温晴脸上一热,拉着被子盖了盖身子。
“先生跟那个‘女’人,不过就是‘露’水姻缘而已。以前你有赫家少‘奶’‘奶’的名分,现在又有了夫妻之实,以后啊,你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温晴脸上的羞怯少了几分,想起陆可岚,她的心里总归是介意的。
祥姨暗骂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给温晴递过早饭去,“先生刚才离开了,估计是忙工作呢。太太,你先把早饭吃了。第一次……很伤身的。”
温晴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没想到……”
“不管是怎么开始的,总归结局是好的就好,”祥姨笑了笑,“太太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温晴拿起早饭准备开始吃,谁知道楼下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平时大家有事都是打手机的,用座机打过来……
温晴把手里的早饭推开,“是爸妈来电话了吧。”
祥姨点点头,给温晴找了一身睡衣让她换上,这才赶紧到楼下接电话去了。
接了电话,母‘女’俩都是一番问候。只是温晴有些心不在焉,而对面的杨若莹似乎也有些‘欲’言又止的。
“晴晴,你跟奕铭……没事吧?”
&bp;&bp;&bp;&bp;温晴在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说“没事”“放心”之类。
显然,陆可岚的事情已经被家里人知道了。
温晴轻声劝着,让家里人放心。
然而她跟杨若莹还在那里说着话,突然就有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传了过来。
“妈,你问那个有什么鬼用?我姐那‘性’格,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憋在心里。要我说,那个赫奕铭就不是东西!在外面养‘女’人,还让那个‘女’人上‘门’闹事了,真不是东西!她能忍,我可忍不了!”
温晴在对面握紧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
结果杨若莹在对面先开了口,教训了温峻焱一通。
温晴心里一酸。
不管在什么时候,真正记挂自己的人,只有家人。
她突然觉得很累,不管是昨夜经历的一切,还是这半年承受的一切。她有一种想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忍不住的就吸了吸鼻子,“妈,我一会儿回家。”
“你要回来?”杨若莹显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像是不敢确定‘女’儿说了什么似的。
温晴笑笑,“妈,我一会儿就回去。”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准备些你喜欢吃的东西!”杨若莹似乎欣喜若狂,说完话就赶紧挂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忙音,温晴忍不住的就笑了起来。
*
杨若莹放下电话,一巴掌拍在温峻焱的头上。
“臭小子,你成心让你姐难过呢?男人都这样,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在外面玩腻了,总归会记得自己有一个家……”
温峻焱吐吐舌头,像孩子一样钻进杨若莹的怀里。
他模样俊秀,那双眼睛却是颇有意味的盯着对面的温懿淳,唏嘘道,“妈,你这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给某人听的吧?”
“什么某人某人!”温懿淳放下茶杯,刚毅的面容上有些宠溺的味道,“我从娶了你妈,就一心一意,从来没有过别的‘女’人……”
“你怎么有脸说这话,那时候你三天两头往夜总会钻,如果不是我把你架回去,哼,到如今,峻焱和晴晴得有多少兄弟姐妹?”
杨若莹嗔着美目,他还没说完,就被驳斥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峻焱抱着杨若莹,笑得下巴都要掉了。
温懿淳老脸一红,忙不失抿了一口茶,睨了对面合着伙污蔑他的那两人,无奈的叹气。
“张妈,去准备准备午饭,小姐要回来了,别忘了她最喜欢的芙蓉烧鱼。”抬起头,语气间的溺爱溢于言表。
温晴,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可含辛茹苦养大的人,却在别的男人那里受尽委屈,想到这里,温懿淳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喉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整整半年,温晴回温家的次数寥寥可数。
‘女’儿又是典型报喜不报忧的人,哪里会让他们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要不是这次的事情闹得有些大,他都不知道‘女’儿竟然……
&bp;&bp;&bp;&bp;温晴除了每个月赫奕铭给她的生活费以外,还有温氏那边给的分红。就算她无所事事一辈子,大概也能够过的很滋润。
加上赫奕铭平时根本不回家,所以她也没有人拘束,日子过的相当惬意。
然而即使是这样温晴在结婚以后,回家的次数依旧屈指可数。
要不是今天家里打电话过来,温晴怕是也想不起回家看看。
这么想来,她实在是太不孝顺了。
开车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温晴就打算开车离开。正巧路过‘药’店,她愣了一下。
随即停下脚步,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进去。
“小姐,有什么需要吗?”导购见温晴进来,笑着上前。
温晴有些慌张,看了一下四周,“有……避孕‘药’吗?”
导购看温晴不好意思的样子,直接就笑着转身去拿了。
温晴觉得干等着有些不好意思,就朝着四周继续看。
结果正好看见货架上有一排杰士邦,她愣了愣,就往广告语上看过去。
正巧一个人影冲过来,伸手直接就拿了那个“最大号”包装的盒子。
温晴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一躲。
结果就看见一个二十几岁眉清目秀的男孩子,脸上带着焦急,拿着她刚才看见的那盒走了。
他以为她是店员,从包里拿出一张钞票递到她手里,“别找了。”
说完,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
香槟‘色’的玛莎拉蒂一停下,周围的人就朝这边注目而来。
端木宸推开‘门’,迈着长‘腿’缓缓从车上下来,然后目不斜视的就进了大‘门’。
周围传来不少倒吸气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车子,还是因为他的风度。
赫奕铭正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目光幽深的看着对面的莫文诺。
莫文诺端正姿态,“总裁,端木宸来了。”
赫奕铭点点头,却不出声。
莫文诺只能继续站在那里,身体一动不动,继续等着赫奕铭的指示。
许久,赫奕铭才有些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帮我找一个人。”
“好。”
“沈子衡。”
莫文诺点了点头,“我会尽快……”
“找出那个人,并且给我他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赫奕铭像是突然难掩暴戾,不自觉加大的声音,让莫文诺愣了一下。
“总裁,只有一个名字的话,只怕是……大海捞针……”
赫奕铭抬眉看他,眉眼间已经懒得掩饰那种不满、不屑,还带着说不明的敌视情绪。
“把北海给我翻个遍,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莫文诺被赫奕铭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点了头,“是。”
然而答应完以后,他心里却又一阵无力。
北海何其大,这么一个名字,他就算是掘地三尺,只怕也难以一时找到老板想要找的那个的。
&bp;&bp;&bp;&bp;发布会在赫氏大厦的三楼召开,端木宸一走进去,就引起所有人的注目。
赫奕铭和莫文诺后来的,进‘门’的时候反而没有了一开始那么的轰动。
赫奕铭即使不说话不动作,只是站在那里,都像是一个高功率的冰箱,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冷。
慢慢的,原本还在喧闹的记者们都住了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赫奕铭直接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接着原本站在各处‘交’际的总监和干事们纷纷走了过来,安静落座。
端木宸坐在一旁看着,脸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
很快,发布会的仪式就进行了起来。莫文诺拿着合同递过来,他很快签了字。
记者们都纷纷拍照,却还是不敢说话。
“赫总真是爽快,”白芮见端木宸还是不说话,只能自己上前,“五千万的合同,竟然眼睛都不眨。能有你这样的好男人做老公,赫太太真是福气。”
端木宸听了轻微的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赫奕铭笑笑,“只是小事而已。”
“那,赫总能不能答应我的一个请求?”白芮刚想再说几句话,端木宸却突然‘插’嘴。
白芮想要伸手拉他,端木宸却躲过去,上前一步,“赫总?”
赫奕铭微微眯了眯眼,“怎么,想涨价吗?”说完他轻轻一笑,“可惜,合同已经签完了,只怕有些困难。”
端木宸也笑了笑,徐徐温润的声音慢慢的又响了起来,“这五千万……我可以不要。不过,我想要另外一件东西。”
周围的记者们都倒吸一口冷气,有些不明所以。
连白芮都伸手一个劲的拍着端木宸,不断的跟赫奕铭说他只是开玩笑。
然而端木宸却依旧笑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赫奕铭双手抄起来,“说。”
“我想用五千万……从你那里换一个人。”
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心里的八卦因子躁动的厉害!
端木宸可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男星,而赫奕铭又是北海乃至全球十分成功的商人!
端木宸作为一个应邀前来出演东家电影的男明星,竟然明目张胆的张嘴问老板要人?!
人?!
什么人?!
男人‘女’人?!
跟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众人的脑子里疯狂的蹦出各种念头,但是因为两个人身份的原因,众人只能在那里默默地等着。
赫奕铭眯起眼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谁?”
“我对北海毕竟不熟,有位故友……听说正在赫总的身边。不知道赫总……愿不愿意割爱。”端木宸依旧绕弯子,但是看着赫奕铭的目光却十分的坚定。
赫奕铭轻声一笑,“如果我拒绝,会显得很小气吗?”
众人笑了起来,目光却还是期待的看着端木宸。
&bp;&bp;&bp;&bp;不同于赫奕铭的沉稳孤傲,端木宸即使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身上也会有一股温柔的感觉慢慢的散发出来。
琥珀‘色’的瞳孔里蕴藏着说不出的申请,几乎是看人一眼,就能够呼应对方心底的情绪。
“那,端木先生想好要谁了吗?”赫奕铭开口问道。
他对端木宸说的那个人十分的好奇。
端木宸身为一个明星,感情生活一直都是一个‘迷’。
他虽然闹出过不少绯闻,但是大家也都没有当真,只是看个热闹罢了。
这次来北海拍戏,要出五千万天价不说,现在竟然还管他要人?
而且端木宸的意思似乎是只要把人给了他,他可以不要钱。
“既然赫总已经这么说了,那我有话就直接点将吧。”端木宸眼里带着笑,却没有抵达眼底。
见赫亦铭也是饶有兴趣的期待着,他继续说道,“我听闻赫总公司里有位叫陆可岚的职员,好像还是导游出身。”
端木宸说完,眼睛眨了眨,细微的打量着赫亦铭。
事实上,他本来要说的那个名字,是温晴。
只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换成了陆可岚的名字。
说完以后,他就微微的抬起头,看着端木宸,似乎是在期待他的反应。
赫奕铭脸‘色’一变,两道剑眉蹙了起来。
莫文诺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端木宸,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似乎又顾及赫奕铭,只能闭上嘴,转头看向他。
“赫总刚才不是说随便我选的吗?怎么,现在又要拒绝了吗?”端木宸像是有些失望似的,看着赫奕铭的时候明明目光澄澈,却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涵义。
“你……”莫文诺刚想说什么,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个人打断了。
“端木先生,我答应!”
众人向着发声处看去,结果就看见陆可岚神采奕奕的站在‘门’口,嘴角带笑。
她穿着一身浅紫‘色’套裙,玲珑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裙子上的荷叶却很好的遮住了隆起的小腹。
赫奕铭皱了皱眉。
她不是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医院吗?
陆可岚见众人都看向了她,微微的‘挺’了‘挺’‘胸’。
“端木先生跟赫氏合作,我当然该为端木先生服务。不过刚才您说的那五千万……”
陆可岚看着他,目光直直的,倒是不假掩饰。
端木宸笑了起来,走了两步上前,跟陆可岚握了握手,“刚才不过是玩笑话,我哪里敢拿着投资方的钱挥霍?是不是,赫先生?”
赫奕铭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端木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赫奕铭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钱跟他明面上对着来。
陆可岚身上一僵。
她刚才就在‘门’口听着了。
原本她是想着,今天签约也算是个大事,而且在场那么多的媒体。她过来随便‘露’个脸,表现的暧昧一些,就能被这些无风不起‘浪’的记者们写出点‘精’彩的东西。
她想成为赫太太,只等着赫奕铭开口是不行了。
然而在‘门’口听见端木宸说那样的话,她忍不住的心动了起来。
本以为自己能卖个好,还能捞一笔钱的,谁知道竟然……
&bp;&bp;&bp;&bp;“怎么不好好在医院待着?”赫奕铭微微皱眉,看着‘门’口站着的陆可岚。
陆可岚嘴巴微微撅了撅,看起来可爱又俏皮,“我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你看,这不是刚好吗?”
她见赫奕铭的神‘色’似乎没变好,脸上瞬间变成单纯又可爱的样子,走到赫奕铭的身边,慢慢的蹲下身子靠在他的膝盖上,“奕铭……”
赫奕铭眼底有些不耐,刚要说什么,陆可岚又开了口。
“我不忍心看你那么累,小时候看爸爸妈妈那么忙,我心里就发慌。现在看见你这样,我心疼的不得了。奕铭,你不要像妈妈那样,扔下我,好不好?”
说着,眼底已经有了些湿意。
赫奕铭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将所有的神情敛去。
他伸手捏住陆可岚的手指,“去一旁坐下吧,你怀了孕,不适合蹲着。”
陆可岚眼底立刻亮了起来,“好!”
她站起身来就要坐在赫奕铭的身边,赫奕铭却摆了摆手,“你没事就去休息吧,我要工作。”
“我……”陆可岚眼底有些焦急,“我想待在……”你身边。
“你身边”三个字还没说完,赫奕铭就已经抬眼看她。
目光澄澈冰凉,让陆可岚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全身一僵,接着点了点头,“好,好……我先出去。”
每次赫奕铭用那种目光看她,陆可岚就觉得自己的所有秘密好像都被看穿了一般。
‘胸’口又疼又辣,让她害怕的不敢上前。
“端木先生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陆可岚僵着脸笑了一下,但是赫奕铭却始终眉头抬头。
她只能转身离开,从他的办公室走了出去。
*
宝石蓝的宾利车刚出现在小道上,管家就已经将院‘门’敞开了。
温晴抬头一看,就看见杨若莹已经在‘门’口张望。
心里一暖,她就忍不住的加快了车速。
“妈!”将车子‘交’给管家,温晴大步下车,上前扑到了杨若莹的怀里。
她一直都是个情绪内敛的人,从小就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然而此时看见母亲,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根本止不住眼泪。
杨若莹也跟着热泪盈眶,两个人站在‘门’口哭了好久。
“姐,你离婚吧!”温峻焱从房子里出来,皱着眉,“既然过的不开心,那就离婚回家。”
他刚说完,杨若莹上来就推了他一把,“胡说什么!你姐好好的,做什么离婚!”
温峻焱却定定的站在那里,“姐,我不是开玩笑的。刚结婚半年,赫奕铭就能‘弄’出这样的事情来。以后谁知道会不会有小四小五,你要一直忍受下去吗?趁着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止损啊,知不知道!”
&bp;&bp;&bp;&bp;“晴晴,你别听峻焰瞎说!”杨若莹走上前,拉着温晴的手,“谁家没个拌嘴的?我跟你爸不也是吗?过几年等你们有了孩子,什么事都好了。”
说完,杨若莹就拉着她往里走。
温晴因为跟赫奕铭的婚事,现在在北海是什么名声?跟赫奕铭在一起,好歹还有赫家护着她。要是离婚了,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作为母亲,她办不到!
进了家‘门’,温晴就看见温懿淳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看见自己的时候目光里满是宠溺。
“回来了?”温懿淳站起身来,抱住温晴,轻轻的拍了拍,“回来了好,张妈准备了你爱吃的,待会儿多吃点。”
温晴连连点头,心里不自觉的也放松了下来。
温峻焱大概是看见家里气氛不错,就又过来说起希望温晴离婚的事情。
温懿淳一个目光过去,就让他住了口。
温峻焱跟温晴的关系一直很好,从小就没有红过脸。
然而在赫奕铭的事情上,他却是坚决的站到了温晴的对立面上。
当然,他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只是看不得姐姐受苦而已。
温峻焱被瞪得满心的怒意,却不敢违抗老爸的命令,只能闭了嘴。
一时间,四个人倒是尴尬的沉默了起来。
“老爷,夫人,饭好了!”张妈笑盈盈的过来,刚好打破了尴尬。
一家人一起去了餐厅,气氛又热络起来。
*
“赫总,真的由着端木宸吗?”莫文诺站在赫奕铭的身边,皱了皱眉。
端木宸要陆可岚带他逛北海?不可能!
先不说端木宸一张嘴就能叫来一群人为他服务,单单是陆可岚的身份,也尴尬的很。
身为赫奕铭最得力的秘书,莫文诺对这件事也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端木宸,一个全国‘女’人心里的男神,竟然愿意拿出五千万来让陆可岚陪同,只为了在北海转转?!
陆可岚的身份虽然没有公开,但是外面已经有了不少的小道消息。
他堂而皇之的要人,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赫奕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接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暂时不要管,随她去吧。”
“她”是谁,莫文诺自然知道。
不敢赫奕铭对陆可岚到底是什么心思,但是对她的关心与纵容却不是假的。
莫文诺原本就是怕事情到最后不好收拾,自己引火烧身。但是现在既然赫奕铭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必要纠结。
点头说了个“好”,他就将怎么处理这件事想好了。
看外面时间不早了,赫奕铭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来,准备回家。
温晴心里有个沈子衡,而端木宸点名叫陆可岚。
赫奕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后面这件事倒是没多大的兴趣,反而是对前面这件事情有些……心里不舒服。
走到电梯‘门’口,他正准备往里走,就突然被人抱了个满怀!
&bp;&bp;&bp;&bp;“奕铭!”陆可岚直接扑到赫奕铭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赫奕铭皱了皱眉,伸手将她拉开,“不是让你回家吗?”
陆可岚眼角带泪,满脸的委屈,“奕铭,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赫奕铭的表情不是很好看,眼底的不耐烦十分的鲜明。
陆可岚看在眼里有些难受,但是却还是不肯放开手。
她紧紧地攥着赫奕铭的衣角,眨眨眼睛,眼角就有泪水流了出来,“我一个人会害怕,我……我是想一个人走的,但是……但是,奕铭,我跟孩子都需要你,你陪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陆可岚脸上表现的可怜兮兮的,然而心里却满是‘阴’郁与算计。
自从上次在医院的事情以后,赫奕铭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连见都不再见她!
赫奕铭跟她也不过是……那么一、夜而已,如果她现在不加把劲,让他慢慢的忘了自己,那她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她挣扎了那么久,算计了那么多,才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一步!
她说什么都不能放手,绝对!
“我很忙,”赫奕铭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还有些‘抽’噎的样子,原本刀口的呵斥也忍了回去,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她说道,“你回去吧。”
“奕铭!”陆可岚拉住赫奕铭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肚子上,“我跟孩子都很需要你,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难道你要让他每天都听不到爸爸的声音吗?”
赫奕铭的眉头皱的更厉害。
陆可岚见他满眼的嫌恶,心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些火气,怎么都无法压下去似的,“她都已经同意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要犹豫?奕铭,我跟孩子都需要你,需要你光明正大的陪着我们啊!”
赫奕铭下意识的就伸手推开她,让陆可岚险些就一个趔趄。
莫文诺赶紧上前扶住,等陆可岚站稳了,又赶紧站到一边。
他看了看赫奕铭的脸‘色’,伸手按下了电梯的开‘门’键。
赫奕铭见电梯‘门’打开了,直接就往前一步,进了电梯,“你早点回去吧,注意休息。”
“奕铭!”
陆可岚伸手抓住赫奕铭的手,却被他一把拽开!
陆可岚还想往上凑,莫文诺却过来拦住她。
赫奕铭毅然决然的进了电梯,然后陆可岚就看见电梯‘门’慢慢的合上……
“有事就让文诺给你解决,没事就好好在家养胎吧。”
电梯‘门’合上之前,赫奕铭说了这么一句。
陆可岚突然觉得全身发冷。
这就是她拼死拼活,使尽心计想要得到的男人?
莫文诺看见陆可岚不再挣扎,于是松开了手。
“陆小姐要是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说着按下另外一台电梯,也进去了。
“陆小姐?”陆可岚苦笑一声,“果然还不是赫太太啊……”
&bp;&bp;&bp;&bp;玛莎拉蒂在夜幕中疾驰,霓虹的闪烁让人眼‘花’缭‘乱’,心里更是烦躁。
赫奕铭干脆闭上了眼,靠在后座上。
他的脑海中不停的闪过许多画面,一会儿是温晴在他怀里哭泣的样子,一会儿是她‘迷’‘迷’糊糊叫着沈子衡的名字,一会儿是陆可岚眼底的算计,一会儿……
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里的纷‘乱’让他几乎有些失控。
赫奕铭从小就被教育的要冷静自持,在什么事情上都很少会暴‘露’出自己的真情绪。
然而最近因为温晴,他又是发火又是心烦,几乎是他过去的近三十年里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莫文诺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见赫奕铭有些糟糕的脸‘色’,也噤声闭嘴。
车子很快就来到别墅‘门’口,莫文诺将车子停下,也不催促赫奕铭。
赫奕铭睁开眼,透过车窗看着别墅。
他们结婚后半年,他竟然才来过两次。
新婚之夜,他带着温晴来到这里,将她扔下,然后离开。
第二次,就是前些天将她送回家,他们……
赫奕铭微微叹了口气,打开车‘门’想要下去。
“赫总,家里似乎……没有人。”
赫奕铭顿住,“什么?”
“厨房和卧室的灯都关着,似乎……没有人。”
赫奕铭这才朝着前面看去,果然看见黑漆漆的一片。
所有的窗户都暗着,只有‘门’口的路灯按照设定好的时间亮在那里。
“她们去哪儿了?”赫奕铭低声的自言自语。
他的心跳有些加快,快步下车,接着走到了‘门’口。
伸手推开‘门’,想要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然而……没有。
他们的婚姻只是各取所需,她不是他的‘女’人,没有义务一直守在家里。
甚至赫奕铭多少次想着,要是温晴自己主动离开房子就好了,那么他们说不定能够更好的解决这‘乱’七八糟的关系。
有时候他自己在脑子里会幻想,如果温晴有个情人,如果温情也并不爱自己,如果……
可是,当他看见空‘荡’‘荡’的家的时候,他的心里第一次为这种猜测和希望而感到不悦。
是的,他们没有爱情,但是他们有婚姻!
那个‘女’人即使不爱自己,即使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亲密关系,她都该守在这里等着自己!
因为,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赫奕铭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此刻怒不可遏!一团火在‘胸’口熊熊的燃烧,像是要把他给烧炸了一样!
他从未这样生气过,甚至在来的路上他还想着,自己要平心静气的跟她聊一聊。
然而当看见这空‘荡’‘荡’的房子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简直就是白痴!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在他们发生了亲密关系以后,她不光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她现在还准备离开他嘛!
他不允许!绝不!
&bp;&bp;&bp;&bp;赫奕铭拿起电话,忍下已经到了‘胸’口的怒火,给温情打了电话。
温情正陪着家人聊天,手机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愣。
“谁啊?”温峻焱皱了皱眉,“真是没礼貌,正吃饭呢!”
温情有些尴尬的笑笑,“是……赫奕铭。”
温懿淳原本温和的脸‘色’放了下来,看着温晴的手机。
温晴抿了抿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不该接。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温晴不接,他就不罢休似的。
最后温晴抿了抿嘴‘唇’,那是拿起手机。
温峻焱却一把夺过来,扔到一边,“理他做什么!我们吃饭!”温峻焱原本就看不上赫奕铭,就是他身世显赫,却依旧挡不住他满身的缺点。
现在跟温晴结婚了,却还这么对她!
温峻焱觉得早离婚才好呢,他又不是养不起姐姐!
“接了看看有什么事吧,”温懿淳叹了口气,最后说道,“躲着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温晴咬咬嘴‘唇’,最后点点头,拿起了手机。
“喂?”
“在哪里。”赫奕铭的声音很冷,很硬,让温晴愣了一下。
随即她冷笑一声,半年了,这是他给自己打的第一个电话。
“在家。”温晴努力让自己放松一些,不‘露’怯。
“回来。”赫奕铭的语气中带着命令,干脆的让人心冷。
如果不是在家里,家人还在身边,温晴几乎想仰天大笑!
她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这么命令自己!
在外面养了情人,还‘弄’大了肚子!不过是一晚上的意外,他竟然就对她……
温晴淡淡的笑了一声,却也不想去理论什么。
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就当是陌生人吧。
于是她开口的时候,虽然没有冷嘲热讽,但是不自觉的在声音里就掺杂了一抹说不出的疏离。
“等吃完晚饭吧。”
赫奕铭愣了愣,“什么?”
“我正在家陪爸妈,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过来接我。”“放心”两个字说的有些重,有心人自然能听出自己想听到的意思。
赫奕铭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心里有些暴躁,“温晴,你别得寸进尺!”
“是吗?如果你没时间就算了,我自己回去。”温晴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吃完饭,赫奕铭果然没有来接她。
家里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温峻焱几次想开口,都被杨若莹给制止了。
温晴笑了笑没说话,自己开车离开了。
在家里撑起来的笑脸,出‘门’就彻底没有了。
温晴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子往回走,心里苦的快要溢出来。
到了十字路口的时候刚好红灯,她停下了车子。
一辆玛莎拉蒂停在了她的旁边,她下意识的往那边一看,接着就白了脸‘色’。
&bp;&bp;&bp;&bp;端木宸似乎被什么事情难住了,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眉头皱着,眉心蹙起小小的沟壑。
温晴慌‘乱’的回过头来,赶紧把车窗摇了上去。
好在很快就绿灯了,她逃也似的踩下油‘门’,直接就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她还有些心惊胆战。直到看见赫奕铭的车子,她的心才渐渐地冷了下来。
进了‘门’,温晴在玄关换鞋子。
她今天回家,原本是没打算回来的,所以就给祥姨放了假。
没想到赫奕铭突然让自己回来,现在家里倒是空空‘荡’‘荡’的了。
“去哪儿了?”赫奕铭黑着脸走过来,看见温晴在那里换鞋子,冷声问道。
“不是说了吗?回家了。”温晴穿上拖鞋,头也不回的就往二楼走去。
赫奕铭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色’难看的伸手拽住她的胳膊,“你摆出这副臭脸是给谁看呢!”
温晴笑了笑,回头看他,“不想看你可以不看,我‘逼’你了吗?”
赫奕铭手上慢慢的加力,捏的温晴眉头都皱了起来。
“你放手!”温晴终于忍不下去,伸手一把朝着赫奕铭打了过去!
他出轨在先,他冷漠在先,他强迫自己在先!
凭什么他坏事做尽,现在还要嫌自己脸‘色’不好看?!
路上的惊恐渐渐消散,转而漫起的是说不出的怒意。
她恨,虽然不知道恨谁,但是此时此刻,谁都不能安慰到她!
赫奕铭不肯松手,温晴就想强行推开他。
两个人推推搡搡期间,温晴的衣服口袋里突然有什么掉了出来。
赫奕铭低头一看,正看见避孕‘药’就那么大咧咧的掉在地上。
他目光一暗,“你想避孕?”
温晴冷笑一声,“不然呢?生个比你‘私’生子还要小的孩子,让他也被人耻笑吗?”
温晴弯下腰,将‘药’拣了起来。
她一甩手,从赫奕铭的手里‘抽’出了手来。
“赫奕铭,别让我看不起你!”
赫奕铭闭了闭眼,“看不起我?”
“有胆子做,却没有胆子承担责任吗?让陆可岚大了肚子,又不愿意跟我离婚。怎么,难道你还以为我会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等你临幸,然后生个孩子?”
赫奕铭的脸瞬间就黑了起来,再开口说话的时候,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温晴!”
温晴笑着看了看他,“没事我要去休息了,要走要留,请便。客房主卧随便你,只是请你离我的房间远一些。”
说完她就直接去了次卧,然后将房‘门’锁上了。
赫奕铭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打了几个耳光,身上、脸上,疼的要命!
他想起刚才温晴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恶棍一样!
那种淡然的,无关紧要的温度,让他心里怒火肆意燃烧!
他们是夫妻,他为什么不能去她的房间!
&bp;&bp;&bp;&bp;看着温晴紧闭的房‘门’,赫奕铭只觉得心底的怒意越烧越烈。他狠狠地攥起拳头,在心底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太冲动。
然而心里的那股怒火却怎么也止不住,根本就无法排解出去!
反而是脑中那个“占有她”的念头太过强烈,让他的全身都烧起了火来!
她是他的妻子,即使他们没有感情,的那是一样有婚约!
为什么不能,他们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
凭什么,凭什么就这么看着她走到别人怀里去!
赫奕铭的眼睛慢慢的变红,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怒意四起的状况下,慢慢的,坚定的,走上了楼。
他来到温晴的‘门’前,伸手拧了拧把手。见温晴已经反锁了,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就踹了过去!
‘门’一下被踹开,温晴正在换衣服,脱了一半的衣服被‘门’口的声音惊到,回过头时正看见赫奕铭站在‘门’口。
“你干什么!”
“你!”赫奕铭冷笑一声,直直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将她拿在手里的衣服扔到一旁,然后把人给扛到了肩膀上!
二话不说,直接往主卧走去!
温晴拼命挣扎,又是捶又是咬,却根本无济于事!
在被赫奕铭扔到‘床’上的时候,她的眼泪一下就喷涌出来!
张嘴刚要说什么,却被赫奕铭霸道的‘吻’一下封口!
“‘女’人,这张嘴,除了口申口今,我不希望听到其他的声音。”赫奕铭捏住她的下巴,防止她闭上嘴咬住她的舌头。
在接‘吻’的间隙,他不忘“叮嘱”道。
温晴张着嘴,四肢被他轻易的压制!
原本就脱了一半的衣服被他轻易的褪下,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混’蛋,‘混’蛋,‘混’蛋……
赫奕铭丝毫不知道温柔,这不是一场情事,分明是一场战争!
他将温晴狠狠地压制住,吞掉,毁灭!
让她的心底满是绝望,甚至忘记挣扎!
当他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折磨,温晴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句木偶一般。
赫奕铭闭了闭眼,起身就往浴室去了。
温晴等他走了,这才拉过被子,把满身狼藉的自己给盖住,趴在枕头上无声大哭!
她的婚姻充满了绝望,她的人生也满是黑暗!
这根本不是她以为的和平相处,也没有一点能够继续下去的希望与意义!
如果不是为了公司,如果不是为了家里,她宁可死掉,也不愿意忍受这样的酷刑……
赫奕铭洗漱出来的时候,温晴已经哭累了,睡着了。
赫奕铭目光暗了暗,上前掀开被子,看见她身上狼狈的样子,心里又凉了几分。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到这个份上,就像是失控的野兽,心底不断的窜出火苗与怒意,让他自己都压抑不住。
那种感觉,不光吓到了温晴,也吓到了他自己。
&bp;&bp;&bp;&bp;喜来登酒店。
端木宸倒了杯酒,靠在窗口的位置。
房间里灯火通明,窗外霓虹闪烁,但是依旧无法融化他眼底的坚冰。
“端木,你这次是要做什么?”白芮穿着一袭宝蓝‘色’套裙,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平日里看起来老成又顽固的脸,在辞职显得‘精’致了不少,也年轻了不少。
此时,她的脸上除了不满,还有不解。
端木是她手下的艺人,外人看来似乎端木是受她调配的,但是实际上,确实端木指挥她做事。
她就像是一个傀儡娃娃,帮他挡掉面上不好做的事情。
“白姐,我给你讲个故事?”端木宸轻笑,站起身来。
“嗯?”白芮有些不解,“什么?”
“十年前有一个男孩考上了大学,在迎新站遇到了一个‘女’孩儿。他对这个‘女’孩儿一见钟情,觉得她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给他幸福的天使。来自小地方的他什么都没有,却厚着脸皮捧着一束狗尾巴草去表白,不想那个‘女’孩儿竟然答应了。”
说到这里,端木宸嘴角轻扯发出一抹笑容。
“他觉得特别的幸福,也特别的知足。四年的大学生活,他不停的奔‘波’、兼职,为的就是想毕业的时候给‘女’孩买一枚钻戒将她娶回家。他过得很辛苦,却又很快乐,好在‘女’孩儿从来都没有嫌弃他穷。”
白芮也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这样俗套的故事,剧本里多的去了。
“后来毕业的时候,‘女’孩儿的父母知道了他们恋爱的事情,要求见一见这个男孩。那是男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贫富悬殊,吃饭的地点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男孩还记得当时‘女’孩的妈妈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吃完饭,‘女’孩的父母直接提出要他们两个人分手。”
“后来呢?他们分了?”白芮淡淡的问了一句。
“他们很恩爱,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分手。”端木宸直直的盯着手里空空的高脚杯,长久没有说话。
“这样的事情,剧本里很多的。”白芮仍旧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她是个理‘性’的‘女’人,物质基础决定脑袋,这样的理念已经在她的脑海中根深蒂固。
“‘女’孩一直很坚持想要跟男孩在一起,但是最后男孩犹豫了。尤其是‘女’孩的妈妈找到他,给了他一笔钱,还承诺送他去日本留学。条件……只是让他离开‘女’孩。”
“那他答应了?”
“答应了!”端木宸淡淡的答道。
双臂环绕在‘胸’前,两道剑眉紧紧的蹙成一团,只是定定的看着远处。
“你……其实就是这个故事里的男主角?”白芮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端木宸还是没有做声,落寞的背影落入白芮的眼里,却是坚定了她对自己的判断。
“那么……你到这里来,是为了一个‘女’孩儿?”她试探‘性’的再次问了一句,端木宸却只是转身朝躺椅走去,微闭上眼眸不再做声。
&bp;&bp;&bp;&bp;六年前他狠心离开,本想得到一切以后再回来,回到她身边。
然而没想到的是,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芮见端木宸在那里沉默的样子,心里有些惋惜。
她倒不是惋惜他们那段感情,而是对她跟端木宸的合作……
她几乎可以预见到,这个男人不会一直停留在演艺圈了。
“对了,”端木宸突然开口,“给陆可岚打电话,让她半个小时后到外滩见。”
“外滩?”白芮皱了皱眉,抬起手表看了看,“已经差一刻就十一点了,会不会太晚了?”
端木宸笑了笑,目光里有些说不出的清冷,一双眼睛分外明亮的看着白芮,“不正是吹海风的好时候吗?”
白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端木宸故意的。默默叹了口气,她点点头,“行,我去打电话。”
陆可岚正靠在‘床’上,看着手机失神。
她给赫奕铭发了很多消息,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她一直都知道赫奕铭是残酷的,是无情的,但是她一直以为那是对其他的人,却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正想着,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赫奕铭打来的,没看屏幕,直接就接起了电话!
“奕铭,你什么时候过来?!”话里有些急切,还带着说不出的兴奋与期待!
白芮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陆小姐,我是端木宸的经纪人白芮。不知道白天的事情您还记不记得?端木先生说约您半个小时后外滩见面,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陆可岚的目光慢慢黯淡下来,最后古井无‘波’。
“什么?”
白芮却似乎不想跟她多说,“端木先生不喜欢别人迟到,一会儿见。”
说完,她就把手机给挂了。
陆可岚看着手机,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大概‘花’了几分钟来消化这个电话,这才换上了衣服准备出去。
赫奕铭不来,难道她就死在这里吗?
陆可岚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然而却始终没有看到端木宸。
她穿着单薄的衬衣,一条及膝的裙子。夜风一吹,全身冰凉。
忍不住的拿出手机给端木宸打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端木,她已经到了。”白芮在车里拿着望远镜看了看陆可岚,赶紧给端木宸打了电话。
“让她两个小时以后离开。”
白芮愣了一下,刚才端木宸还问她今天北海是不是要降温,现在却要让穿着单薄的陆可岚在夜风里站上两个小时?
她皱了皱眉,却还是无奈的给陆可岚打了电话,“陆小姐,请稍等,端木马上……”
她一遍一遍的应付,直到两个小时候,才用一句“端木有事来不了了”打发了陆可岚。
&bp;&bp;&bp;&bp;第二天温晴起‘床’的时候,祥姨已经回来了。
做好了早饭,甚至端到了她的‘床’边。
温晴看着‘床’头的早餐,再看看明显凌‘乱’却又空着的半张‘床’,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昨晚的事情……
温晴伸手捏了捏眉心,不愿意再去回忆那些事情。
祥姨刚好上来打扫房间,见温晴已经醒了,赶紧去厨房端了一碗燕窝上来。
“太太,我给你熬了一些燕窝,你快吃了吧。”
温晴接过来,用勺子搅了搅,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
“太太,您吃这么少……”
祥姨见温晴只是吃了一口,就皱了皱眉。
现在太太和先生两个人夫妻生活是还算和谐,只是太太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不好好吃饭的话,那想要怀孕还是太难。
现在陆可岚那么一个小三都‘挺’着大肚子上‘门’了,太太怎么能够落后?
温晴正打算跟祥姨说不用了,结果刚好手机响了起来。
她赶紧拿起来看看,竟然是吴莞莞的。
“莞莞?”
“晴晴,救我!”吴莞莞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欺负狠了,大声说道。
“怎么了?”温晴愣了一下,赶紧开口问道。
吴莞莞平时坚强又倔强,别说哭了,就连抱怨都很少。
她能说出这样的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妈比我去相亲……”吴莞莞‘抽’了‘抽’鼻子,“这个月第七次了!见得都是各种歪瓜裂枣!”
温晴愣了愣,随即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吴莞莞的亲生母亲早就去世,现在的继母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心思。
吴家家世还不错,如果吴莞莞能嫁给有钱人的话,既能将跟自己作对的‘女’人赶走,又能巴结上一个不错的亲家。
所以,她对吴莞莞的婚事更加的积极。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温晴想到吴莞莞的处境,心里忍不住的就担心起来,“地址发给我!”
她也顾不上别的,匆忙换了一身衣服就要往外走。
祥姨想过去拦她,却被温晴给推开了,只能看着她离开。
*
端木宸吃了早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就问白芮要过行程表,“今天要忙的事情……”
“今天有个粉丝见面……”
“啊对!”端木宸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勾了勾嘴角,“让陆小姐到世贸广场去等我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白芮愣了愣,接着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陆可岚会不会来,但是毕竟是端木宸吩咐的,她也不会拒绝。
拿起手机到了一旁,白芮就直接给陆可岚打了电话。
陆可岚刚睁开眼,就被手机吓了一跳,听见内容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昨天晚上他都没出现!”陆可岚吹了一晚上的海风,刚睡了两个小时,现在身上还难受的很!
她又不是傻,能不清楚端木宸根本就是在耍自己嘛!
&bp;&bp;&bp;&bp;陆可岚闭上眼,努力将自己的怒意压下来。
既然她接下了这个工作,她就不能让赫奕铭小看自己。
“我感冒了,”陆可岚用力吸了吸鼻子,“现在不方便。”
“陆小姐,陪伴端木的事情是你主动答应的。现在这样,是在拒绝履行吗?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代表的……是赫氏的意思?”
白芮这话一出,陆可岚赶紧否认,“不是,我只是说,只是说给我一点时间吃‘药’,我,我会尽快赶到的!”
白芮笑着挂了电话,陆可岚咬了咬牙,匆匆换上衣服,就直接出‘门’了。
世贸广场上人来人往,端木宸正站在入口处。
陆可岚到的时候,就看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杯‘奶’茶。
她匆匆走上前去,用自认为最漂亮的角度抬头看他,“端木先生,让你久等了。”
端木宸面无表情,微微点了点头,“麻烦陆小姐带路吧,给我介绍一下。”
陆可岚没想到他这么冷淡,愣了一下,看见他转身离开了,也赶紧跟上去。
陆可岚在那里介绍着,端木看似凝神倾听,实际上却是在走神。
他哪里会不知道北海的世贸广场?以前他恨不得每天都带温晴过来,挤在人群里,趁着拥挤,拉她的手。
他的目光四处看着,似乎想要捕捉曾经的人影。
然而正在那里看着,没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了一个熟人!
吴莞莞穿着一条米‘色’针织长衫,里面是抹‘胸’长裙,看起来有些淑‘女’的站在那里。
端木宸挑了挑眉。
印象中吴莞莞是大大咧咧的,怎么这会儿就……
正想着,结果就看见一个更加熟悉的人影走到了吴莞莞的身边,他下意识的瞳孔一紧!
“端木先生,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啊?”陆可岚没看见端木宸的目光,微微低着头,靠在了他身上,“我的‘腿’好酸。”
端木宸皱了皱眉,低头看了没骨头的陆可岚一眼。
陆可岚天生就有一身勾、引人的本事,站不会好好站,说话也不会好好说。
端木宸看着她满脸‘春’意的样子,心里冷哼道,赫奕铭的审美不过如此。
“现在到吃饭的时间了吧?我们去那家店怎么样?”端木宸看似随手一指,却指着刚才吴莞莞她们进去的那家店。
陆可岚以为他是体贴的为自己考虑,连连点头。
“不过,我听说这边有一家味道不错的云吞店,很想尝一尝啊……”端木宸看起来又有些可怜似的,“陆小姐,你能帮我买一份吗?”
陆可岚愣了愣,“我们吃完饭再去买就是了……”
“可我现在就想吃。”
陆可岚暗暗攥拳,“端木先生,我们一会儿去也是一样的!现在去那边的话,人会很多,很慢!”
端木宸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先到饭店等你。”说完,也不等陆可岚说话,自己转身就走了。
&bp;&bp;&bp;&bp;端木宸进了饭店,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吴莞莞有些别扭的坐在那里,旁边是陪着她来的温情。
“吴小姐,我好喜欢你啊!”对面的胖子看起来‘肥’头大耳,一身的油腻在脸上都泛着光!
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恶心的口气,让温情和吴莞莞都倒胃口的很!
吴莞莞脸‘色’难看,温情却怕她‘弄’的太不好看,就赶紧掐掐她的‘腿’,示意她回应一声。
吴莞莞只能干笑一声,“呵呵,是嘛。”
男人见吴莞莞对自己似乎没什么意思,就赶紧将手腕‘露’出来。拇指粗的金链子在手上缠了好几圈,怕是光金子就得有个几斤沉!
吴莞莞差点把水给吐出来!
这男人,这男人有病吧?!
端木宸侧了侧身,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皱眉,这场面看起来就知道是相亲,这个吴莞莞找男人是看钱的吗?
眼前这个男人看了简直让人作呕,吴莞莞怎么说也是个亭亭‘玉’立的美‘女’,她能看得上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端木宸的眉心皱的更厉害。
温晴跟吴莞莞是好朋友,如果吴莞莞是这样的人的话,那温晴……
她也是喜欢钱的人吗?
当年自己虽然不辞而别,但是温晴嫁给了赫奕铭却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赫奕铭,北海首富,商业巨贾,难道还是假的?
如果温晴也是那样的人……
吴莞莞跟那个胖男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在那里耗着半天,越来越烦。
温晴本来想着让吴莞莞能跟他耗到最后,散了就得了。但是谁知道这位张先生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像是看不出吴莞莞的抗拒似的,在那里说个不停。
吴莞莞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温晴默默叹了口气,拉了拉她的手小声说道,“我们走吧?”
吴莞莞眼前一亮!
她等了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于是等温晴朝着她点了点头,吴莞莞拉着温晴的手一下就站了起来!
“张先生,我们不合适,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她慌忙拉着温晴往外跑,看都不看目瞪口呆的张胖子。
陆可岚拎着云吞正朝里走,却不想迎面就被吴莞莞撞上了!手里的云吞哗啦啦全部都落在地上,身前的裙袂已经染上了一片。
“啊!”陆可岚惊呼一声。
她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才买到这两碗云吞,现在全部都落在地上。
抬起眼头来刚想骂人,却见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女’人竟然是温晴。刚才的楚楚可怜,瞬息就变成怒不可遏。
“温晴,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咄咄‘逼’人!
她目光里满是挑衅,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撑住腰身,做足了我是孕‘妇’我的姿态!
温晴皱了皱眉,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这样的情况下遇见陆可岚。
&bp;&bp;&bp;&bp;“你眼瞎啊!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吴莞莞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见陆可岚这么不讲理,干脆的就跟她吵了起来!
陆可岚气的嘴‘唇’发抖,赫奕铭不在身边,她现在也没办法狐假虎威。看着吴莞莞的时候,表情已经变得十分的狰狞。
“你算哪根葱!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嘛!”
吴莞莞哼了一声,“我是谁用的着你管?总好过你这个不要脸的第三者、狐狸‘精’!”
温晴伸手挡住她,不让吴莞莞继续往下说。
虽然大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真说下去,话就有些难听了。
她不介意陆可岚丢脸,但是却不想吴莞莞因为她而被人指指点点。
“陆小姐的这两碗云吞,挤在我账上就行了。”
“你……”陆可岚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两碗云吞?她这根本就是在侮辱自己!
她站在那里,感觉所有人都开始往自己这边看,顿时觉得心里的火就旺了不少!
她看着温晴,觉得自己像是被她打了一耳光一般,丢脸的很,疼的很!
“温晴,我告诉你!奕铭早晚都会抛弃你的,他是我的!”陆可岚气急败坏,指着温晴的鼻子!
“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吴莞莞气的上前一步,走在温晴的面前,对着陆可岚大吼起来,“你抢有‘妇’之夫就算了,现在竟然还站在这里耀武扬威,你凭什么呀!别以为你那些手段能用在男人身上,就能用在所有人身上!不过就是不要脸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王妃嘛!”
陆可岚气的全身发抖,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她突然伸手捂住肚子,冷冷的看着温晴,“我会给奕铭打电话,让他知道你竟然联合一个外人来伤害我跟孩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奕铭的,要是因为这个贱人而受到伤害,奕铭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可岚大概是气疯了,一直以来包括赫奕铭在内,所有人都在隐瞒这个孩子。就连她自己,也一直都把肚子隐藏的好好的。
结果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她竟然大庭广众的就直接暴‘露’出来!
温晴冷笑一声,“陆小姐,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拉着吴莞莞就要离开。
吴莞莞义愤填膺,还有些不愿意离开,“我们为什么要走啊!难道还怕了她嘛!”
“走吧,”温晴无奈,“跟她斗,不觉得丢脸吗?”
“为什么不能斗?你要是老这样,就要输了啊!”
温晴苦笑一声,“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赢。”
吴莞莞听了一顿,也不说话了。
看见温晴离开,陆可岚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赫奕铭的电话。电话一通,她就直接说道,“奕铭,我的肚子好痛啊……”
赫奕铭皱皱眉,“没在家休息?”
“我……”陆可岚咬了咬嘴‘唇’,“我今天陪端木先生来世贸广场,谁知道遇见那个‘女’人了,她,她当众骂我,我的肚子好痛……”
&bp;&bp;&bp;&bp;端木宸自始至终都在不远处看着,直到看着赫奕铭赶来,将陆可岚接走,他也才离开了。
温晴回到家,先洗了个澡。
虽然身上不脏,但是她觉得自己身上一定沾上了跟陆可岚有关的东西。灰尘、空气,一切能让她想到的东西,都脏的让她恶心。
泡在洗澡水里,她想到陆可岚来到这个家里时趾高气昂的样子,又想到刚才在世贸广场她那副样子,温晴就心里一阵憋闷。
没有爱情,他们可以有责任。
温晴一直以为他们两个可以好好的继续下去,维持好这段婚姻。
然而谁能想到,不过半年,竟然就已经是这副样子?
或者陆可岚说的对,他是看在她的出身才嫁给她的,而现在双方合作已经达成,所以她就没用了吗?
洗了澡,她匆匆擦了擦,就躺到‘床’上休息去了。
而她刚躺下,赫奕铭就进了‘门’。
温晴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愣了一下。
陆可岚说会打电话给他,那他现在不是该陪着她嘛?那……回家做什么?
赫奕铭的表情不太好看,祥姨看了就有些担心,连忙上去拦住。
“先生,太太已经睡了。”
赫奕铭黑着脸看了她一眼,像是将目光变成了有形的光线似的,吓得祥姨赶紧退开。
赫奕铭哼了一声,“我回自己的家,还需要你允许?”
祥姨更不敢说话了。
赫奕铭走到房‘门’口,一句话不说,直接就把房‘门’推开了。
而温晴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胸’口,“你干什么!”
赫奕铭冷笑一声,“你今天见到陆可岚了?”
温晴微怔,接着也冷笑一声,“怎么,心疼了吗?”
“你……为什么说你没想过赢?”
温晴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当时不过就是跟吴莞莞说了一句,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这时候她也顾不上想那么多,只是抿了抿嘴‘唇’,看向一边,“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赫奕铭的目光沉了几分,看着温晴,“那谁管得着?”
温晴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闭上嘴不肯说话。
“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你还是我的妻子!”他说着,一把扯下领带,直接朝着她走去。趁着温晴没有准备,把人扛起来丢到‘床’上,接着俯身下来!
她奋力的抗拒,“赫亦铭,请你现在滚出去!”她双手不停的扑腾着,却毫无力气。
“我为什么要滚出去?这里是我的家,你是我老婆。怎么?你不会忘了吧?《婚姻法》里都有夫妻义务,难道你不想履行?”
她反抗,他便越是侵袭。后来,她索‘性’如同行尸一般躺在那里,任凭他一个人冲锋陷阵。
事毕,赫亦铭起身。
心头的怒火好像稍微消散了一点,洗漱间里传来水流哗啦啦的声音,而‘床’榻上的‘女’人,早已经汗流浃背,身形弯如一张弓。
&bp;&bp;&bp;&bp;赫奕铭正在洗澡,手机却一个劲的响着。
温晴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动也不动。
刚才的情事来的太过猛烈,让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全身没有一处不疼,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难忍的疼痛就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根本想忽略都做不到。
赫奕铭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肌肤上还挂着水珠。
他皱着眉,看着手机。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温晴冷哼一声,“万一是什么不能接的电话呢?”
赫奕铭脸上僵了僵,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果然是陆可岚。
“奕铭,快救我救我……”
“怎么了?”赫奕铭脸‘色’一变,“你在家?”
“我肚子好痛,救命,救命……”
赫奕铭脸‘色’变了变,拿起‘裤’子穿上,“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穿好了‘裤’子,连衬衣都顾不上,拿起外套就快步走了出去。
温晴闭了闭眼,看着他转身离去,什么话都没说。
赫奕铭原本已经走到了楼下,突然又顿住脚步。
犹豫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看楼上。
祥姨正好从房间出来,看见赫奕铭要走,有些不解。
“先生,不是……怎么突然要出去了呢?”
赫奕铭没有穿衬衣,赤·‘裸’的上身带着星星点点的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都已经这样了,不是在家里休息,他要去做什么?
赫奕铭目光暗了暗,“上去照顾太太吧,我要出去。”
“哎,先生!”祥姨快走两步,想要追问赫奕铭几句。
谁知道他大步走出去,再也没回头。
祥姨心事重重的上楼,就看见温晴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地。
“太太,先生……有急事出去了。”
温晴无声笑了一声,眼泪却先滑了下来。
她怕祥姨听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祥姨哪能不明白她心里难受?
只是她到底是个下人,这种事情她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祥姨只是叹了口气,就转身出去了。
温晴躺在‘床’上,只觉得全身都疼的厉害。
半夜里睡的‘迷’‘迷’糊糊,她只觉得自己一阵阵气短。
本以为是睡前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有些心悸,她伸出手去‘摸’‘床’头灯,谁知道手上一个没捞准,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嘭”的一声,在黑暗中格外的响亮。
而她,也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祥姨原本就担心温晴,听见有声音,吓得她赶紧起‘床’去看。
一开‘门’,打开灯,就看见温晴躺在地上,小脸惨白!
“太太!”祥姨吓得一身冷汗,赶紧上去把人给扶起来,“你怎么了!”
温晴已经出气多入气少,看起来十分的危险。
祥姨也顾不上别的,赶紧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咬了咬牙,又给温家打了电话过去!
“夫人,小姐出事了!”
&bp;&bp;&bp;&bp;赫奕铭到陆可岚那里的时候,她正穿着睡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捂着肚子坐在那里,满脸的泪水。
“奕铭,你终于来了!”陆可岚说完,立刻站起身来跑到赫奕铭的面前伸手抱住他,“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赫奕铭想推开她,但是顾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犹豫了一下,只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我答应过你妈妈,会好好照顾你。”
陆可岚‘抽’了‘抽’鼻子,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些位置,“奕铭,你为什么不能一直陪着我?”
赫奕铭没说话,直接就带着她往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赫奕铭直接找了护士,让人带着陆可岚一项一项的去检查。
他自己则走到了窗口,看着窗外,脑子里有些‘乱’。
一会儿是温晴在‘床’上几近崩溃的抗拒,一会儿是陆可岚母亲临终前的委托。
其实在知道陆可岚怀孕的时候,他就想要把孩子给拿掉。但是陆可岚却坚持要生下来,说她已经没有了母亲,决不能再没有孩子。
陆可岚对他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她的妈妈对于赫奕铭来说,却是有分量的。
没有任何活人,能够找过一个去世的人在他心里的分量。
因为陆可岚的坚持,赫奕铭也没有再‘逼’她,而是让她把孩子给留了下来。
只是想到温晴看见他时那副淡然的眼神,每次他提到孩子时她目光中的绝望,还有她离开时她眼底明显的讽刺……
赫奕铭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
陆可岚很快就检查结束,医生说她没什么事,只要好好静养就可以。
赫奕铭拉着她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一句话都没说。
陆可岚刚开始还觉得开心,慢慢的,却因为她的沉默而变得紧张起来。
她紧紧地攥着赫奕铭的衣角,“奕铭,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赫奕铭微弱的“嗯”了一声,“说什么?”
“奕铭,如果,如果她跟你离婚了,你会不会娶我?”
赫奕铭皱眉,“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离婚的事情不要再提!”
陆可岚攥了攥拳头,“她都同意离婚了……”
赫奕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个话题还要我说多少遍?我记得我说过,照顾你,是你妈妈的遗愿。照顾孩子,是因为你坚持要将他生下来。我以为你一直都清楚自己的立场,却总是说这样的话!”
陆可岚心里不甘,但是看赫奕铭这样,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虽然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会对着自己发火,但是陆可岚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跟赫奕铭闹开。
于是她带着眼泪看着他,“奕铭,我只是太爱你,太爱孩子了。我怕孩子没有爸爸,就像我一样,一出生就见不到爸爸……”
&bp;&bp;&bp;&bp;沉默许久,陆可岚像是终于鼓起勇气。
她抬起头,看着赫奕铭。
“易名,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赫奕铭正坐在不远处出神,被她略高的声音一下给惊醒似的,有些发怔的看着她,“怎么?”
“陪我去一趟法国好不好?”陆可岚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如果我还在北海的话,端木先生那边不好‘交’代的。”
赫奕铭摆了摆手,“那边我去说,你不用再管了。”
陆可岚伸手拉住赫奕铭,“真的吗?”
赫奕铭点点头,“本来你就可以拒绝的,如果你不接受,我们可以当做一个玩笑。”
陆可岚脸上灰败了一些,“我只是想帮你的忙……”
“没事。”
“那,可以去法国吗?”陆可岚的声音又雀跃起来,“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好喜欢法国。”
“我会把钱给你,你自己去吧。”赫奕铭皱了皱眉,“我……”
“奕铭!”陆可岚一下扑到赫奕铭的‘腿’上,“虽然我们不能成为夫妻,但是你是我唯一的爱人啊!这是我唯一的心愿,也是妈妈生前最希望的事情。她希望我能到法国,有一个‘浪’漫的旅行,认识一个深爱我的男人,然后结婚,生子……”
陆可岚紧紧地攥着赫奕铭的手,“如果妈妈当年没有因为那场意外去世的话,或许,或许她现在可以陪我们一起去,她……”
陆可岚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滴下来,一下就浸湿了赫奕铭的‘裤’‘腿’。
她拉着赫奕铭,不断的说起她母亲在世时的事情。
赫奕铭对陆可岚的那点情分,都是来自于她母亲的。
赫奕铭知道她是故意说起这个话题,为了让自己感到责任,感到压力,从而答应她的要求。
但是不得不说,陆可岚做的很对。
他对于她的母亲,心里一直都有一份歉疚。
毕竟是替自己去死的人,他又怎么能真的那么冷血心肠。
“让我想想吧。”赫奕铭叹了口气,说道。
陆可岚知道,他这是已经妥协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陆可岚起‘床’的时候,就听见隔壁卧室传来赫奕铭说话的声音。
“订去法国的机票,对,两张……”
赫奕铭在那边说着,陆可岚开心的都要蹦起来!
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忙忙跑到隔壁卧室。
赫奕铭虽然一直都住在她这边,但是却从来不跟自己一起睡。他一直都住在客房里,即使陆可岚晚上跑过去,他也依旧会把她给赶回来。
她直接跑到隔壁房间‘门’口,朝着赫奕铭大喊道,“奕铭,选最近的航班,我们现在就走!”
赫奕铭原本打算下午走的,但是被陆可岚一再的催促,不得不把机票改成了三个小时后的航班。
陆可岚匆忙收拾了东西,甚至不让赫奕铭检查,拉着他就走了。
然而到了机场,赫奕铭却发现自己没带手机。
&bp;&bp;&bp;&bp;陆可岚脸上一下闪过惊慌,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
“你是不是忘在家里了?”
赫奕铭皱了皱眉,“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去一趟。如果赶不上飞机的话,你先一个人过去,我随后……”
“奕铭!”陆可岚抓住赫奕铭的手,制止了他往前的脚步,“我怀着孕,怎么可能处理那么大量的行李?我们不过是去几天,手机不带也不会出事的。而且不行的话,你用我的手机联系一下莫秘书,让他用这个电话跟你联系不就行了吗?”陆可岚紧张的看着赫奕铭,像是十分的怕他离开。
赫奕铭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陆可岚说的也不是不在理。
他们带的东西虽然没多到一定程度,但是两人份的东西让一个孕‘妇’来负担,确实是有些吃力的。
他将心里的不安压下,点了点头,拿过她的手机给莫文诺拨了过去。
*
温晴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还没有醒过来,她脸‘色’有些难看,呼吸也微弱的很。
杨若莹的眼泪就一直没断过,看着温晴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说不出的心疼。
‘女’儿不过结婚半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之前回家都是强颜欢笑吗?明明她当时还……
温峻焱上前,微微拉开了一下温晴的被子,‘露’出肩膀和胳膊,“祥姨,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看着温晴身上的痕迹,不难想象她之前到底是遭遇了怎样的对待!
他攥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把温晴‘弄’成这副样子的人给打死!
“是,是先生……”祥姨见温家的人像是误会了,赶紧开口解释,“当时,是先生……”
“畜生!”
温峻焱一下砸在‘床’头的柜子上!
如果是温晴被什么人伤害了,他的怒意顶多只有一千倍的样子。然而如果温晴是被赫奕铭伤害了,他觉得自己的怒意瞬间就可以暴涨一万倍!
他焦躁的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就准备出‘门’去。
“你给我站住!”温懿淳喝住他。
“懿淳,‘女’儿可是被害成了这副样子啊!难道,难道你还要熟视无睹不成!”
温懿淳深吸一口气,“晴晴没说话,你们就去找人,到底是让谁脸上不好看!而且不过问‘女’儿的意思,等她醒来,难道不会让她觉得难堪嘛!”
“……”杨若莹愣了愣,擦擦眼泪,“我给他打电话!我倒是要问问,他为什么把我‘女’儿‘弄’成这副样子!”
然而她电话打过去,却只听见忙音……
“行了,一切都等晴晴醒了再说。”温懿淳脸‘色’也不好看,只是他忍耐着,坐在了‘床’边,“如果晴晴说要离婚,我就是豁出脸面,也要帮她!可是如果晴晴还想跟那人过下去……”
&bp;&bp;&bp;&bp;挨了一宿,温峻焱一早醒来,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温晴休息了一晚,脸‘色’虽然好了一些,但是因为麻醉过去了,所以总是疼的皱眉。
温峻焱忍了忍,没忍住,拿着车钥匙就出‘门’了。
这会儿正好是上班高峰期,温峻焱开车的时候有些冲,在一个路口处刹车不及时,直接就撞到了前面的车上!
温峻焱暴躁的捶了一下方向盘,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这人神经病啊!”吴莞莞暴躁的抓了抓头发,她本来就起晚了,现在竟然还被人追尾!
温峻焱有些烦躁,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塞给她,“要多少,等下午给我打电话。我现在有事,没时间。”
吴莞莞气的不行,“你这人怎么这样!脑子有坑吗?你不要以为你……”
吴莞莞低头看了一眼名片,愣了一下,“你是温晴的弟弟?”
温峻焱皱了皱眉,“你认识我姐?”
吴莞莞连忙点头,“对啊,我是吴莞莞!”
温峻焱想了想,这才想起这个人来。
“你姐呢?我昨天打电话她都没接。”
温峻焱叹了口气,“我姐住院了。”
吴莞莞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怎么会?晴晴一向很健康的!”
温峻焱就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我现在正要去赫氏,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姐!”
吴莞莞也是怒火中烧,气的狠狠地捶了一下车窗,“那个‘混’蛋!等着,我也去!”
说完她直接打开温峻焱的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上,“出发吧!”
两个人气势汹汹的到了赫氏,在楼下问前台赫奕铭的行踪的时候,却得知他今天没来。
“怎么可能!”吴莞莞紧紧地攥着拳头,“他一定是知道惹了事了,不敢见我们!”
温峻焱皱眉,倒是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莫文诺打了过去。
莫文诺接到电话就下来了,见到温峻焱点了点头,“温总,赫总确实不在。”
“我不信!说,赫奕铭到底去哪里了!”
莫文诺看着吴莞莞一副要吵架的架势,眉头皱的厉害,“吴小姐,我说过了,赫总不在。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请你拿出基本的素质。”
“素质?”吴莞莞被他的态度气的不行,上前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我的好朋友被那个禽
兽给‘弄’的住进了医院,你现在跟我讲素质!”
吴莞莞气的松开手,直接就走到大堂的中央,大喊大叫起来!
莫文诺看向温峻焱,见他只是皱着眉,却不阻拦,脸上郁‘色’更重。
他叫了保安,刚准备让人把吴莞莞给捉住,正好看见‘门’口有一群人涌了进来。
端木宸刚进‘门’,就听见吴莞莞在那里嚷嚷着“赫奕铭你这个‘混’蛋”“禽
兽不如”之类。
他顿住脚步,朝着那边看过去,刚好看见了温峻焱。
温晴的弟弟?他为什么在这里?
&bp;&bp;&bp;&bp;见莫文诺要抓人,端木宸先往前走了两步。上前拉住吴莞莞的胳膊,让正在吼叫的‘女’人安静了下来。
端木宸笑了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我的办公室去吧?”
吴莞莞因为之前跟端木宸见过,知道他人不错,所以自然的点了点头。
她看向温峻焱,见他在那里站着,似乎是在跟莫文诺说着什么。
于是她看了看端木宸,“我跟你走。”
白芮见端木宸要多管闲事,就想要上前去拦他。他们一会儿还有个广告拍摄可不能在这时候耽误。
谁知端木宸直接看向她,说了句“取消”,带着吴莞莞就离开了。
“晴晴生病了,都怪那个赫奕铭!”吴莞莞脸‘色’难看,眼底还都是怒意,“端木先生,赫奕铭今天真的不在吗?”
端木宸点点头,“我接到的通知是这样的。”
吴莞莞叹了口气,“晴晴还在医院呢,真是的……”
端木宸抿了抿嘴‘唇’,“她……在什么医院?”
*
医院走廊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来来往往的病人看起来都愁容满面,让人看到以后心情格外的沉重。
端木宸手里拿着果篮,站在电梯口上,久久不动。
几年不见,他们已经各奔东西。
回来的时候还以为他们能够再续前缘,谁知道她已经嫁为人‘妇’。
如果她过的很好,他或许还会觉得安慰。
然而……她过的并不好。
端木宸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是看见前任过的不好而开心?还是看见心爱的人过得不好而难过?
他站在那里,颇有一种进退不得的感觉。
vp病房这边都是有钱的病患,在这边工作的医生护士也是要更有职业素养的。
但是不管如何有职业‘性’,看见端木宸的时候,大家还是瞪直了眼睛。
那可是大明星端木宸啊!
端木宸就那么站着,杨若莹刚好从电梯里出来,一下撞在了他身上!
杨若莹手里拎着保温桶,这是她让张妈给温晴准备的一些滋补的汤水。因为不放心让温峻焱去拿,她自己一早回家去取的。
一路上小心的抱着,结果一出电梯却差点洒了,吓得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端木宸下意识的伸手扶了她一下,却在看见她的脸以后愣住了。
“你是?”杨若莹皱眉,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眼熟。
端木宸吓了一跳,想到自己还戴着大墨镜,不至于会让她看清自己的长相,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既然杨若莹在这里,他就不太适合去探病了。
将手里的果篮往她手上一塞,端木宸直接转头进了电梯,然后离开了。
这样一来,倒是让杨若莹莫名其妙。
看着手上的果篮,心想难道是温晴的朋友吗?
&bp;&bp;&bp;&bp;温晴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温懿淳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叹气。
她拧了拧眉,“爸……”
温懿淳见她醒了,就笑着走过来。
走到她‘床’边,伸手给她掖了掖被子,“醒了?”
温晴点点头,看了看周围,“我这是……怎么了?”
“昨天晚上……害怕了吧?”温懿淳拍了拍温晴的手,“没事了。”
温晴脸‘色’白了白,“你们……都知道了?”
温懿淳点点头,“傻丫头,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瞒着呢?”
温晴抿了抿嘴‘唇’,“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事情。”
“你……”温懿淳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的人就进来了。
温峻焱脸‘色’难看的进来,他身后则跟着吴莞莞。
吴莞莞看见温晴,一下就扑了过去,“晴晴,你怎么样了?”
温晴笑了笑,“放心,我没事的。”
“什么没事!”温峻焱走到‘床’前,朝着一旁的椅子踢了一下,“都是那个畜生!”
温晴皱眉,想要让他别那么说话。
谁知道吴莞莞已经附和了起来,在那里跟温峻焱说着赫奕铭平时对她怎么怎么不好。
温晴不喜欢回家诉苦,但是对好朋友还是不会隐瞒的。
吴莞莞在那里口若悬河的说着,温晴就看见温懿淳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够了!”温晴出声喝止,“我的事情,自己会看着办的。”
温晴的声音有些低沉,明显的就是生气了。
吴莞莞吓了一跳,看了温懿淳一眼,立刻就不敢吱声了。
刚才她有些放肆了,真的说出来,温家的长辈还不知道会多担心呢。
温峻焱却根本止不住怒意,在那里脸‘色’难看的要死。
过了一会儿,杨若莹带着汤走了进来。看见温晴醒了,赶紧上去查看她的情况。
一屋子里的人都纷纷止住刚才的话头,开始说起了别的事情。
*
上了飞机,赫奕铭的心里一直十分的不安。
陆可岚在他耳边一个劲的说着法国如何如何,除了聒噪,他没有一点其他的感觉。
等到飞机落了地,他一下飞机,就觉得心里像是扎了根钉子似的难受。
“怎么了?”察觉到赫奕铭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陆可岚连忙上前,“是身上不舒服吗?”
赫奕铭站在落地口,皱了皱眉,“我要回去。”
“什么?”陆可岚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往四周看了看,“我们刚落地!”
“对,”赫奕铭转过身看着她,“我要回去,现在。”
“奕铭!”陆可岚瞪大眼睛,“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赫奕铭沉默了一下,接着从口袋里拿出支票夹,签下名字,撕了一张给她,“你玩的开心点。”
说完,竟然连行李也不要,拿着随身的手包,就直接往大厅走去!
陆可岚死死的咬着嘴‘唇’,眼里就要冒出火来!
&bp;&bp;&bp;&bp;陆可岚快步上前,跟着赫奕铭一起到了售票大厅。
赫奕铭直接往绿‘色’通道走去,陆可岚快走两步,趁着他在那里买票的时间,拍了一张照片下来。
照片里,赫奕铭正在买票,而她则笑着在后面‘偷’拍,还摆了一个搞怪的表情。
将照片拍下来以后,她就连忙去取行李,然后紧随着赫奕铭,买了回北海的下一趟班机。
在等候的时候,陆可岚买了一个一次‘性’手机,然后将照片发给了温晴。
温暖的巴黎之旅,可惜我水土不服难受,才来了两天,老公就说要回家。没办法,有个太爱我的男人真是让人心塞。
发完,她就直接将手机扔到了垃圾桶里,到候机室去了。
温晴半夜起来喝水,杨若莹毕竟年纪大了,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睡的很沉。
温晴自己起来,慢慢的‘摸’索着,去‘床’头倒水。
她本来肠胃就有些不好,当时被赫奕铭那样,她紧张加抗拒的,没想到出现了肠道粘连。
开刀稍微分开了一下,现在总算好了一些。
正‘摸’索着走着,她‘床’头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温晴随手拿起来看了看,等看见那张照片以后,她死死地捏住了手机。
赫奕铭在那么对她以后,就去找陆可岚了吗?
陆可岚不是在电话里说不舒服?那……为什么已经落地在法国机场了?
呵……
温晴无声苦笑,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就算是赫奕铭立刻买了机票回来,也难免要在机场滞留几个小时。
再加上回来的飞机也要飞行一段时间,满打满算,也是两天半以后才能回北海了。
温晴的伤口恢复了一下,她就想着要出院。
这次,杨若莹倒是没说什么,听说‘女’儿要走,她就赶紧过去帮忙收拾行李。
“晴晴,”趁着温懿淳和温峻焱都不在,杨若莹拉着温晴的手,“你……要离婚吗?”
温晴愣了一下,“妈?”
“那张照片……我看见了。”杨若莹的眼角湿润了一下,“你真的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温晴看完以后忘了删,杨若莹帮她收拾‘床’铺的时候看见了。
“妈……我,”温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现在确实是想离婚的,只是……“等我再想想。”
杨若莹捏了捏她的手指头,“你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在家里什么时候受过委屈?跟了赫奕铭半年,要么是置之不理,要么是……你这次动了刀子,下次呢?妈不想你年纪轻轻就这么被糟蹋,你……”
说着说着,杨若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温晴赶紧开口安慰她,而心里慢慢的也有了个想法。
温峻焱开车过来,先把杨若莹送回了家,这才将温晴送回到那边去。
“姐,你干嘛还要来这里?”
温晴笑了笑,“回来拿些东西而已。”
温峻焱愣了愣,接着瞪大眼睛,满眼的惊喜,“你要跟我回家?!”
温晴点点头,“当然。”
&bp;&bp;&bp;&bp;“我自己上去,你在这里等我就好。”看见温峻焱欣喜的脸,温晴笑着说道,“反正你也不知道东西在哪里,上去也没什么用的。”
温峻焱连连点头,“好,你快点!”
温晴想着现在赫奕铭还在国外,估计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干脆就趁着他不在,把事情料理了好了。
上了楼,温晴甚至没有换鞋子,就直接往二楼去了。
之前被赫奕铭踢坏的‘门’已经换了样子,祥姨也已经打扫干净。
想到自己在这里的半年时间,竟然是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
她苦笑一声,将衣服收拾了一下。
又顿了顿,到书房去开了电脑。
大约半个小时,温晴才从房间里出来,手上只拿着一个小包裹。
温峻焱笑嘻嘻的接过来,将温晴推到了副驾驶上,“我要是再带你回家啊,爸妈一定高兴死了。”
温晴点点头,对,爸妈一定很开心。
*
赫氏大楼顶层,赫奕铭靠在椅背上捏着眉心,“就这样?”
莫文诺点了点头,将公司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莫文诺其实有些迟疑,温晴住院的事情,温峻焱来公司的事情,要不要告诉赫奕铭?
但是看见总裁那么疲惫的样子,再想到温晴并不是得宠的……
要知道,赫奕铭扔下生病的温晴不管,而陪着陆可岚去了法国,这意味着什么?
这无非就是一个信号,告诉他们,赫家的‘女’主人是谁。
既然如此,莫文诺还是将温晴的事情忍下了。
赫奕铭现在很累,肯定不想为了温晴这样一个‘女’人而忧心吧?
“端木宸那里怎么样?”
“已经在洽谈开拍的事情了,有些合同随后会发过来,到时候需要您签字。”
赫奕铭点了点头,“行,到时候再联系我吧。”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准备离开。
莫文诺赶紧跟上,“总裁,要去……”
“回家。”
莫文诺赶紧给他开‘门’,准备开车送他回去。
“那边怎么样?”赫奕铭走了一段路了,才瓮声瓮气的张嘴问道。
他回来以后本来是打算打车回家的,谁知道到了半路,竟然心里有些害怕。
他知道自己之前离开是有些过分了,想到他走的时候温晴那难看的脸‘色’,他觉得自己要是回去的话,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说到底,赫奕铭知道自己错了,或者说,他明白自己这件事情做的有些不地道,所以下意识的逃避了一下。
于是,他到了公司。
“还好。”莫文诺这句话说的有些没底气,但是赫奕铭这时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并没有听出来。
很快,他们就到了别墅那边。
然而当赫奕铭走进房子的时候,看见空空如也的家,还有正对面茶几上那份东西,脸‘色’都变了。
“离婚协议书?!”
&bp;&bp;&bp;&bp;赫奕铭闭了闭眼睛,将手上的几张纸狠狠地攥成一团,扔到地上!
温晴,好你个温晴!
不过就是一点小事,她竟然要离婚?!
当时结婚的时候,她明明说过只要赫太太的称呼就好,不会要求一点超过自己身份的东西!
她明明说只是为了两家人的合作,绝对不会干涉‘私’人感情!
她明明说过,她明明说过!
赫奕铭心底的怒火像是从心底泛滥出来,一点点沿着血液流到身体各处!
那种暴躁的感觉让他说不出的心塞,恨不得就那么上去狠狠地发泄出来!
他不过就是出去了几天,她竟然已经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婚了吗?
为什么?
为了她嘴里口口声声喊着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难道又要重新回到她身边了?!
不行,不行!
赫奕铭一下睁开眼睛,眼底已经一片猩红。
既然已经嫁给了他,她这辈子就只能是赫太太!
不管如何,他说什么都不会让她离开!
气势汹汹的出了‘门’,赫奕铭自己开着车往温家冲去!
莫文诺有些不安的看了看空‘洞’‘洞’的房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与赫奕铭那边相对的,是温家的和乐融融。
温晴这次回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自从结了婚,这半年不止温晴难受,温家的人也过的不舒服。
这次温晴既然要离婚,要回来,他们全家人只有开心没有别的想法!
杨若莹亲自下厨,给温晴做了不少的好菜。
温懿淳脸上也是难得的轻松,跟温峻焱一起在那里偶尔说笑几句。
“拿开你的脏手!”杨若莹刚端过来一盘疾驰,就被温峻焱用手抓了一个。
她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脏不脏!”
“妈,你干什么!”温峻焱也满脸的孩子气,“爸,你看我妈!”
“该!”温峻焱笑着指了指温峻焱的脸,“你姐还在呢,就这么没出息!”
温晴在旁边看的嘴角带笑,从结了婚,她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幸福。
现在看见温峻焱在那里笑着闹着,都像是恍若隔世似的。
“晴晴,以后你在家,我们都宠着你。”杨若莹红着眼眶走过去,抱了抱温晴,“之前让你受苦了。”
温晴眼眶也是一热,赶紧摇头,“不是的,妈……”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说着话,心里都有些感慨。
温峻焱正跟杨若莹闹着,突然就有人敲‘门’。
温懿淳皱了皱眉,“谁,这么晚过来。”
“我去开‘门’。”温峻焱放下筷子,朝着‘门’口走去。
一打开‘门’,就看见赫奕铭脸‘色’难看的站在‘门’口。
温峻焱原本开心的表情也瞬间散去,剩下的只是满脸的怒意。
“畜生,你来我家做什么!”
赫奕铭皱了皱眉,“你就是这么跟姐夫说话的?”
&bp;&bp;&bp;&bp;“姐夫?你也配!”温峻焱抵住‘门’,不让赫奕铭进来,“滚出我家!”
赫奕铭皱了眉,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小心我揍你!看见离婚协议书了没,我姐要跟你离婚!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温家和赫家各不相干!”
赫奕铭被他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但是碍于这是在赫家,他也不好动手。只是憋了憋气,向着里面看去,“温晴!”
“闭嘴!”温峻焱见赫奕铭似乎是想叫温晴出来,一下就伸出手推了他一把,“不要在这里胡咧咧!我们家人在吃饭,没工夫跟你瞎耗!”
赫奕铭直接退后一步,朝着里面大喊,“温晴,你给我出来!”
温峻焱一下就火了,出了‘门’,朝着赫奕铭就扑了过去!
里面的人听见动静,都一起出来了。
结果三个人一下楼,就看见赫奕铭和温峻焱打成一团。
“快点拉开他们,快点拉开!”杨若莹赶紧让下人上去,接着又转过身,推着温晴往里走,“晴晴,你快进去,进去!”
温晴却将杨若莹推到一边,脸‘色’难看的往前走了一步。
刚好下人将正在打的两个人分开,于是她上前直接看着赫奕铭。
“你……”
“回去!”温晴的话还没说出口,温懿淳已经上前一步,将温晴给呵斥到住嘴。
接着自己上前,看着赫奕铭,眼底皆是失望,“你还来做什么?”
赫奕铭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温懿淳,“岳父。”
“我不是你岳父!”温懿淳伸出手,指着赫奕铭,“晴晴要离婚,你知道?”
赫奕铭点点头,但是依旧直愣愣的看着温懿淳,“但是我不会同意的。”
“你为什么不同意!”温晴急忙上前,“我们这样的婚姻,继续下去还有意思嘛!”
温峻焱却拦住要过去的温晴,让杨若莹将她带到房子里。他看着赫奕铭,久久叹了口气,“婚姻的事情,冷暖自知。如果你没对晴晴动手,我们或许还会袖手旁观。但是之前‘弄’成那副样子,你现在还跟我说你不会同意?”
杨若莹让张妈把温晴带进去,自己回来,刚好听到这句话。急忙走到温峻焱旁边,看着他身上被‘弄’出那么多伤口,“这还是峻焱呢,要是这一身功夫用在我们晴晴身上,你是要杀了我们‘女’儿嘛!”
赫奕铭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显然,他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之前他确实对温晴动粗了,但是也没到那种地步。
而且说到底,在‘床’上的事情,偶尔就算粗鲁一些,不也是情、趣吗?
而且他也没有把温晴怎么样过,难道温晴还能无中生有的跟家里诉苦不成?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就心里凉了几分。
果然,温晴是为了找那个男人,才这么决绝的吧?
&bp;&bp;&bp;&bp;想到这里,赫奕铭的心情竟然轻松了一些。
他抬头看向温懿淳,笑了笑,“岳父,这件事情,不是单方面想要结束,就能够结束的。”
温懿淳脸‘色’难看,“怎么,难道你还想威胁我不成!”
“当初结婚的时候是什么目的,你应该是清楚的。既然是生意,那么很多事就不能只从感情角度出发,不是吗?”
温懿淳的脸‘色’更是难看,“赫奕铭!”
“我没有想对温晴怎么样,我只是想说,就算是要离婚,也是要让我适应适应吧?”赫奕铭冷笑一声,“难不成在你们眼里,我赫奕铭就是那种随随便便能被你们欺负的主?”
赫奕铭这么一说,温懿淳的脸‘色’也变了。
虽然‘女’儿要求离婚是对的,但是扔下离婚协议书就回家,确实有些让人诟病。
说白了,就算是法院判离婚,还要有个了解情况的过程,要有一个磨合的过程。
然而这次,温晴这么一来,就等于是给赫奕铭直接判了死刑了。
温懿淳明白,这是不合适的。
而且一旦惹怒赫奕铭,只怕后果更是不合适……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当时让他们结婚,虽然有一部分是出于家里生意的考虑,但是也有对他们幸福的期许。
赫奕铭是温懿淳看好的,不看感情,单单是看能力,赫奕铭在北海市都是首屈一指。
他也没想着让他们夫妻如何的恩爱,只要是能够举案齐眉,能够相敬如宾就可以的。
谁知道,竟然会是这样……
“我跟你回家。”正当众人沉默的时候,温晴的窗户一下打开。
温晴的房间就在二楼,打开阳台上的‘门’,就能够清楚的听见他们的话。
刚才被杨若莹送回了房,温晴就心里不踏实。本想偷听一下的,谁知道竟然就听见赫奕铭说这样的话。
说实话,温晴不是不识好歹,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妥协嫁给赫奕铭。
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离婚是肯定的了。
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温晴不希望家里跟赫奕铭‘交’恶。
说到底,赫家,他们得罪不起。
“晴晴!”杨若莹抬头看向阳台,“你说什么傻话呢!”
温晴苦笑一声,“妈,这是我的婚姻,我的问题。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你们不能替我做决定。”
温懿淳哪里不知道温晴的意思?
虽然心疼‘女’儿,但是他确实无法跟赫奕铭硬碰硬。
公司要是他们几个人的,那倒了也就倒了。
但是公司的几百口人,难道要跟着他们喝西北风不成?
温家再怎么洒脱,也做不到看着那么多人因为他们家的问题而生计无从。
温家,不能倒,赫奕铭……不能惹。
杨若莹眼泪接着就流了下来,她正想说什么,却被温懿淳给拦住了。
“听‘女’儿的吧。”
&bp;&bp;&bp;&bp;温晴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有气也有恨的。
气赫奕铭的咄咄‘逼’人,恨自己的无法拒绝。
当年跟端木宸分开也是这样,她觉得自己简直没用极了!
只是这次,问题要更加的复杂。
万一真的要牵扯到温氏,那……
温晴苦笑一声,转身下了楼。
杨若莹已经哭得不行,看见温晴下来,上去就抱住了她。
“‘女’儿,我的好‘女’儿……”
温峻焱在旁边也攥了拳头,“姐,你不用怕他,你……”
温晴摇了摇头,“不要这么冒失,要听话。要知道,这件事情要是不解决好,不是我们一家的事,那是整个温氏的事。我们豁的出去,但是那几百号人呢?”
温峻焱攥着拳头,不再说话。
温晴走到赫奕铭的身边,看了他一眼,接着就往‘门’外走了。
赫奕铭朝着温懿淳点了点头,也转身追上。
温峻焱还想追出去,却被温懿淳给拦了下来。
“你姐心里苦,我知道。但是这件事,你姐说的对。她的事情,她应该勇于面对,我们不可能帮她一辈子。”
说完,温懿淳就转身进屋去了。
方才的和乐融融就仿佛是一幕海市蜃楼,被夜风轻易的吹散了。
一路上,赫奕铭和温晴都没有说话。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别墅那边,莫文诺已经走了。
车子停下,温晴打开车‘门’,就直接往里走。
赫奕铭快步追上,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温晴挣扎了几下,却挣扎不开。只能恨恨的站在那里,不肯看他。
“为什么要离婚?”赫奕铭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冰冰凉凉的,像是在询问一件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温晴冷笑一声,“我们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吗?你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她还怀了你的孩子。你们一起出去旅行,我去占着妻子的名字,让她变得名不正言不顺。”温晴回过头来,直直的看着赫奕铭的眼睛,“赫先生,我们本来就没有感情,又何必再这么互相耽误下去?我耽误的起,那你的‘女’人,你的孩子呢?”
赫奕铭拧眉看着她,“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安安稳稳的做你的赫太太就好。”
“赫太太?”温晴苦笑,“结婚半年,连丈夫的面都没见过的赫太太?低血糖卧‘床’,被小三‘挺’着大肚子上‘门’起伏的赫太太?还是半夜在医院,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给小三献血的赫太太?”
赫奕铭的心里一点点的凉了下来,他清晰的看到了她眼里对自己的恨意。
什么时候,温晴竟然恨自己了?
温晴却没有躲闪,依旧看着他,“赫奕铭,真不知道是你冷血还是我白痴,我们明明早早就该结束这段折磨人的关系的,却竟然能够维持半年,不讽刺吗?”
&bp;&bp;&bp;&bp;赫奕铭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心里气的几乎都要炸了!
在他看来,温晴这分明就是在找借口!
他们的婚姻是什么样的,一开始就已经说过!
他从来不曾告诉温晴,他们两个会如何如何。
从不许诺,从不联系,就是为了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们结婚的时候都已经说清楚说明白,包括陆可岚,她也一直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既然已经隐忍了半年了,现在却又突然说出要离婚?!
尤其是,在他觉得自己的感情已经微妙变质的时候,在他知道她竟然心里还有别的男人的时候!
赫奕铭看着她,甚至觉得讽刺。
温晴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吗?
不是。
温晴是那种一点委屈都受不得的人吗?
不是。
她现在不愿意忍耐,不愿意继续,一定是为了那个男人!
赫奕铭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点燃了一只火把,疼的难受,酸的难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陌生的滋味,但是身体已经先于大脑,上前一把捏住了温晴的胳膊!
他觉得自己此时说不出的难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背上和‘阴’沉几乎就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从未想过,温晴竟然想要离开他……
而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又是难受的那种地步……
赫奕铭看着她明明已经害怕了,却还梗着脖子跟自己对峙的样子,心里慢慢的就苍凉起来。
温晴直直的看着他,就好像是把他当成了莫大的敌人,甚至是要仇视他似的。
赫奕铭松开了手,温晴一下获得了自己,站在那里大口喘息。
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就互相那么对立着。
等温晴呼吸顺畅以后,她这才弯下腰,要去脱鞋子。
赫奕铭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弯下身,顿时觉得身上像是被狠狠地抓了一下。他上前一把抓住温晴的腰,直接把人拦腰夹起,往楼上走去!
温晴使劲挣扎,却根本无法睁开赫奕铭的手。
被他直接给带到二楼卧室,二话不说就被摔到了‘床’上!
“你做什么!”温晴愤怒的看着赫奕铭,“我们都要离婚了,你现在又要干什么!”
赫奕铭冷笑一声,倾身而来。
他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冷意,“离婚?我同意了吗?至于干什么……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温晴吓得一点点后退,但是很快就靠到了墙边,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
赫奕铭伸手扯开她的被子,看着她,“干、你。”
温晴吓得瞪大眼睛,伸手一巴掌朝着赫奕铭就打了过去!
温晴因为太过生气,所以使尽了力气。
“啪”的一巴掌,在房间里格外的清晰,“禽!兽!”
&bp;&bp;&bp;&bp;赫奕铭被温晴的这一巴掌给打愣了。
他停住了动作,看着温晴,眼里皆是风暴。
温晴愤怒至极,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毫无征兆的直接就掉了下来。
赫奕铭愣住了。
他们之前已经有过那样的亲密,她现在为什么要‘露’出这副神情?
“赫奕铭,我们没有相爱过,就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吗?”温晴深吸一口气,说话的时候都带上了颤音,“我们离婚可不可以?我后悔了,我反悔了!我以为我可以嫁给一个木头人,我以为我可以一个人好好的过下去!但是我发现不行,我做不到!我们离婚吧!”
赫奕铭的喉结滑动几下,他现在怒意倒是退散不少,只是满眼的疑‘惑’。
温晴为什么要‘露’出这样受伤的神‘色’?
他们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交’易,她一早就知道的。
结婚的当天,她还笑着说她绝对不会动心,绝对不会成为为了他而难过。
当时他怎么说的?
好像只是笑了笑,甚至饶有兴致的举起杯子跟她碰了碰。
那天的事情他以为自己一定不记得了,谁知道现在却觉得历历在目。
好像那场婚礼真的是在他的期盼下举行的,竟然一幕幕都是如此的清晰。
赫亦铭不做声,温晴蜷缩在‘床’上。
窗口倾斜进来的光亮笼罩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她在哭,肩膀在黑暗中微微耸动。
赫亦铭痛苦的闭上了眼眸,太多的心不由己,让他如何来抉择?
娶她之时,他并未有太多念想,他只是想要让赫氏集团更加强大,而恰巧温晴能够带给他如此大的契机。
他记得他主动靠近之后,她积极的回应,甚至主动提及结婚。她说,我不要你爱我,只要能够相敬如宾。
他相信了她的话,觉得她这样的大小姐,就算是一个人在家,也不会觉得寂寞。
她会过的热闹华丽,生活的很好。
只要给她一个家,他就可以潇洒自在。
然而,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呵!还真是冲动!
他在看见温晴时而温柔的样子,甚至在想,或许她已经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婚礼上她和所有幸福的新娘没有丝毫不同,巧笑嫣然,明眸皓齿,他们是旁人眼底的郎才‘女’貌。那一刻,他甚至有一丝心动。
可是他不曾想,脱下那件婚纱,她就换上了冷清的面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好似被冰冷的雨水浇灭了火焰一般,只剩下一坛死灰。
她的语气淡淡的,她的神情淡淡的,她连他的靠近都是充满厌弃的。
他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既然她只是在乎赫太太的头衔,那么他还强求什么。他在外半年从未回来过,她从不过问。
忙也好闲也罢,她连个电话短讯都没有。
这样的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受伤的神‘色’?
说离婚的是她,为什么,她现在却哭成了这副样子?
&bp;&bp;&bp;&bp;赫奕铭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一根线像是突然之间动了一下,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瞬间清晰了一些似的。
他曾经抗拒的婚姻,曾经认为形同虚设的婚姻,其实并不是一个空壳子。
温晴以前表现出的热情不是假的,后来流‘露’出的冷漠与淡然也不是假的。
即使他身边有个说不清楚的‘女’人,即使她心里有个不能说的男人,但是他们的生活是真实的。
赫奕铭也不清楚他现在要怎么做才对,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他只是知道,自己不想离婚。
即使温晴恨自己,即使她说一百遍想离婚,他也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赫奕铭就那么冷静的看着她,眼底的怒意慢慢消散,剩下的是说不出的淡然。
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他的生活,可以改变的,是时候改变了。
赫奕铭从‘床’上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温晴在‘床’上‘抽’泣。
慢慢的,她似乎是哭累了,最后睡了过去。
赫奕铭这才站起身,拉过被子将她盖住,然后转身去了书房。
第二天早上,温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根本就肿的睁不开了。
她伸手‘摸’了‘摸’,感觉眼睛已经变成了两颗巨大的核桃!
‘摸’索着‘床’沿坐起来,温晴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还好。
虽然她昨晚不知道赫奕铭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但是现在身上的衣服依然是完好的,说明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温晴‘摸’索着要起来,祥姨就走了进来。
“太太,你醒了?!”
温晴朝着‘门’口看去,就看见祥姨满脸喜‘色’的走了过来。
“祥姨。”
“太太,先生在下面等着呢,我给你换上衣服,去吃早饭吧?”
温晴愣了愣,“先生?”
“是啊,”祥姨笑了笑,连忙去衣柜那边翻找衣服,“先生说今天要带你出‘门’,让我给你打扮的漂亮一点。”
说着又一拍脑袋,“对了,你眼睛肿了,我得先去给你找些冰块来,消消肿。”
温晴被‘弄’的莫名其妙的,被祥姨拉起来倒腾了半天,接着又被她拉了下去。
一下楼,就看见赫奕铭已经穿好了外出的衣服,等在那里。
“你做什么?”温晴的眼底满是戒备。
赫奕铭勾了勾嘴‘唇’,“做你想做的事。”
温晴眼睛一亮,“去办离婚手续?”
赫奕铭的神‘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温晴一眼,有些咬牙切齿,“除了这个!”
温晴还想再问,祥姨却走了过来,塞给温晴一个保温盒。
“先生,你不是说有些着急吗?我给太太装了粥,可以在车上吃的!”说着往外推了推温晴,“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赫奕铭点点头,转过身,率先离开。
温晴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bp;&bp;&bp;&bp;车子很快就停在了赫氏大楼的面前,温晴被赫奕铭‘弄’的一愣。
“真的不是去民政局?”
赫奕铭连转头都没有,直接开‘门’下车。
温晴有些纳闷的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赫奕铭,你到底想干什么?”
赫奕铭看着她,“怎么,不喜欢?”
“喜欢什么啊!”温晴不自觉的站在赫奕铭的身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你现在这是要做什么!”
赫奕铭拉出温晴的手,直接就往大厦里走了进去。
温晴想要挣扎,但是周围的人太多了,她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
只能咬着牙,小范围的拧巴着。
赫奕铭却纹丝不动,依旧抓着她的手。
两个人进了电梯,直接就往顶楼冲去。
温晴越来越纳闷。
顶层是总裁办公室,是大家开会的地方。
赫奕铭自己上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带着自己一起上来?
他们两个即使结婚了,就算是在没有闹矛盾的时候,温晴也从未来过赫奕铭的办公室。
说白了,赫奕铭从未将温晴当做自己人过,又怎么会让她出现在自己办公的地方?
现在赫奕铭紧紧攥着她的手,一脸志得意满的样子,让温晴心里感觉到了异样。
赫奕铭到底要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电梯停下,‘门’一开,就是会议室的‘门’。
温晴吓得瞪大眼睛,“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刚好这时候莫文诺走了过来,疑‘惑’的看着赫奕铭,似乎也没想到温晴回来这里。
赫奕铭笑了笑,“今天的例会,太太也参加。”
莫文诺愣了一下,却还是点头说“好”。
温晴想要将手收回来,想要质问赫奕铭到底是要做什么!
但是赫奕铭的手攥的死死地,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温晴觉得自己的身上都要流出汗来,甚至感觉到周围的人开始用带着异样的目光看自己。
“别闹,”赫奕铭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她大步往前走,“乖。”
温晴背叛进了会议室,坐在了赫奕铭的身边。
陈经理有些疑‘惑’的看着温晴,正要问些什么,赫奕铭已经先开了口。
“太太之前学过设计,我打算将她安排在设计部。”赫奕铭看着陈经理,“怎么样?”
陈经理脸上有些迟疑,“这……”
赫奕铭笑了笑,伸手抬起温晴的手来,亲了亲她的手背,“怎么?”
温晴全身都僵硬了!
赫奕铭说什么?让自己上班?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她跟他提过要来上班的事情。
当时赫奕铭根本就不理自己似的,在那里推脱来去。
然而现在,她提出要离婚,赫奕铭却要让她进公司?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陈经理听赫奕铭那么说,连连点了点头,“没问题的,太太想要来,那么就来就是了。”
&bp;&bp;&bp;&bp;温晴不知道赫奕铭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心里却开始挣扎起来。
不管他们的婚姻如何,赫氏的工作对她来说却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赫氏在北海市是首屈一指的大公司,抛去一切个人情绪来说,对于温晴来说还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如果赫奕铭真的是想给她一份工作的话,那她肯定是愿意接受的。
在赫氏,能够学习到的东西,是旁处无论如何也要不到的。
然而……
温晴苦笑一声,刚想解决,谁知道就看见一个人走了过来。
陆可岚穿着藕粉‘色’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微微笑着走了过来。
到了会议室‘门’口往里一看,在看见温晴以后,愣了一下。
接着张大嘴巴,像是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陈经理笑了笑,“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赫太……温晴以后就是我们部‘门’的了,以后大家好好相处。”
陆可岚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抬头看着赫奕铭,想要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而谁知道等她看见赫奕铭目光里的疏远的时候,心里一下就凉了下来。
她将脸上的怒意收回,僵硬的笑着,“这是……赫总的安排吗?”
赫奕铭只是看了她一眼,接着就看了一眼在例会的众人。
“要是没什么事就散会吧,另外记得带着温晴去熟悉一下公司。”
众人连忙站起身来,纷纷离开。
温晴站在那里,还想问赫奕铭一些什么。
谁知道赫奕铭却转过身来,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不想试试?你以前很想来赫氏工作的。”
温晴咬了牙嘴‘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下相处的方式。”赫奕铭站起身,笑着看她,“敢不敢试试?也许,深入了解以后,你会发现你没那么想离开我。”
温晴脸‘色’沉重了几分,“不可能!”
“那么……就试试吧,我拭目以待。”赫奕铭站起身,往自己办公室去了。
温晴咬牙,他把自己‘弄’到公司来,是为了跟她朝夕相对,是要“考验”她?
陆可岚见赫奕铭离开了,也不管温晴,直接就快步跟了上去。
温晴看着陆可岚跟在赫奕铭身后,那副样子像是恨不得贴到他身上去。
陆可岚跟着赫奕铭进了办公室,接着就拉住了他的胳膊。
“奕铭,你为什么要让她来公司?她是不是‘逼’你了?是不是她威胁你了!”陆可岚的脸上有些狰狞,手死死地抠着赫奕铭的胳膊。
赫奕铭皱了皱眉,看着她,“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你们不该这样!”陆可岚忍不住的有些歇斯底里,“你怎么可以把她‘弄’进公司!”
赫奕铭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bp;&bp;&bp;&bp;陆可岚被赫奕铭的话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什么?”
看见她完全懵了的样子,赫奕铭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眉心。
“让她来公司工作,是我的意思。你不要针对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可岚全身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似的,呆愣愣的看着他,“为什么?”
赫奕铭从她身边离开,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去,“没有为什么。”
陆可岚站在那里,呆了许久。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她才像是找回一点‘精’神似的,看着赫奕铭,“那……给她换个部‘门’好不好?为什么要让她来到我的部‘门’?为什么……让我们两个在一起工作?”
合适每个部‘门’都可以算是综合部‘门’,有自己的大部‘门’,也有内部的细节分化。
设计部跟公关部是一体的,主要负责的是公关部对外的一些形象设计的部分。
而公司的总设计则不在公司这边,而是在赫氏的旗下成立了专‘门’的公司来承接商品上的设计工作。
赫氏内部所谓的设计部,直接一些简单的内部的设计,偶尔也会配合客户的要求,进行一些简单的商品设计。
总而言之,设计部跟公关部是一体的。
温晴古来,就是跟陆可岚一个部‘门’。
赫奕铭看了她一眼,陆可岚嘴边的话就被吓了回去。
“让温晴来,是我的主意。让她做什么,也是我考虑过的。你现在这里跟我嚷嚷着如何如何,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吗?”
陆可岚咽了咽口水,摇摇头,“没,没有。”
和赫奕铭不再看她,拿起桌子上的合同看了起来。
陆可岚犹豫了许久,像是终于找回了一点思绪似的。
她靠近赫奕铭,走到他桌前,“奕铭,晚上……能跟我一起吃饭吗?”
她现在越来越心慌。
本来就觉得自己抓不住赫奕铭,现在竟然……
陆可岚几乎把自己的一切都压在了赫奕铭的身上,这时候怎么能够出现“例外”?
赫奕铭现在对她的态度,已经让她觉得非常的担心,她必须再让两个人亲密一些才行!
赫奕铭头都没抬,语气里还有些不耐烦,“我忙,再说吧。”
陆可岚点了点头,上前抱了赫奕铭一下,这才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她就看见温晴坐在自己的位子旁边。
将心里的失意收起来,陆可岚看了温晴一眼,哼了一声。
虽然陆可岚和赫奕铭都没有在公司公开过彼此的关系,但是陆可岚对赫奕铭的亲密劲,加上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都很说明问题。
部‘门’之间已经有不少人猜测,陆可岚就是赫奕铭养在外面的心头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转正了!
而温晴的突然空降,更让大家感觉到了微妙。
赫奕铭这是把小三和原本放在一起,让小三虐死原配,好让陆可岚上位吗?
&bp;&bp;&bp;&bp;午饭时间,莫文诺下楼给赫奕铭买了午饭。拿上来的时候,刚好在办公室‘门’口看见温晴,愣了一下。
“太太。”
温晴点了点头,“赫总在吗?”
莫文诺点点头,“午饭时间,他在的。”
赫奕铭虽然到了法国就接着回来了,但是来来回回还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莫文诺能做的只是处理一些不大的事情,具体的大事还是得赫奕铭来解决的。
中午吃饭的时间,赫奕铭也无法出去,就让莫文诺下来买午饭。
温晴有些紧张的站在莫文诺身后,跟着他一起进了办公室。
赫奕铭正在翻阅文件,没有看见进来的人。
莫文诺见他没有反应,轻咳了一声。
赫奕铭抬起头来,莫文诺这才赶紧将外卖放在桌子上。
温晴上前一步,莫文诺就赶紧出去了,并且顺便关上了‘门’。
温晴走到赫奕铭的桌前,伸手一下拍在桌子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赫奕铭抬头看着她,见她满脸怒意,忍不住的就笑了笑。
“怎么,生气了?”
“我为什么不能生气!”温晴看着他,眼底火光都要冒出来,“不是说了要离婚吗?为什么我会被你带到赫氏!”
“赫氏很适合你,”赫奕铭看着温晴的眼睛,打开面前的午饭,“你以前不就很想来赫氏工作的吗?”
温晴咬了咬嘴‘唇’,“那是以前!”
“我认为,现在赫氏依旧适合你。”
“那为什么要让我进陆可岚的部‘门’?做什么?挤兑我?为难我?”温晴看着赫奕铭,“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给我离婚协议书,我可以立刻签字!”
赫奕铭笑了笑,靠在椅背上,“很显然,我不想离婚。”
“凭什么!”温晴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他们之间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还不能分开!
“因为我是你男人,而且是唯一的男人。”赫奕铭看着她,笑了笑,“不要觉得我是开玩笑的,我说的是真的。”
温晴只觉得他无理取闹,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赫奕铭先摆了手。
“如果你想离婚,我也可以答应。”
温晴一顿,“嗯?”
“我可以跟你离婚,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温晴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我接下来会接一个项目,到时候会‘交’到你手里去。接下来,完成它。如果达到我的要求的话,我可以离婚。”
温晴有些犹豫。
她从未认真的工作过,哪里会有这种自信?
甚至她现在开始觉得,赫奕铭把自己‘弄’到公司来,就是为了让她主动放弃离婚的!
一下,温晴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点燃了怒意,看着赫奕铭的时候,心里也隐隐的动了动心思。
“怎么,不敢接受挑战?”赫奕铭笑了笑,“那,就安心做赫太太。”
温晴深吸一口气,看着赫奕铭,“好,我答应你。到时候,我会让你没有资格反悔!”
赫奕铭微微一笑,“拭目以待。”
&bp;&bp;&bp;&bp;因为这件事情,温晴突然就被点燃了热血。
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都拿起曾经学过的专业书籍开始复习。
温晴在上学的时候就很喜欢设计,只是因为家里的关系,加上她并没有什么生存压力,所以从来没有将这种喜欢转变成动力。
现在或许是因为要跟赫奕铭“斗”,所以她的心里瞬间觉得有动力多了。
重新回到当初学习的那种感觉,让温晴觉得自己的生活充满了新鲜感。
这天,陈经理终于告诉温晴,说他们现在要忙的一个设计案是关于一部影视剧的。
温晴料定,这大概就是赫奕铭所说的项目。
这天一早,影视棚那边就开始拍摄剧照。
温晴被部‘门’经理拉过去,等在一旁,准备一会儿直接开始工作。
端木宸这时候戴着大墨镜,穿着风衣,整张脸都被墨镜和领子给淹没。
他一走进来,周围的人纷纷都走了过去,“端木先生!”
温晴原本还在旁边看书,听见众人的声音以后,她下意识的就低下头。
端木宸?
那不就是……
温晴心‘乱’如麻,她甚至不敢抬头。
难道这次她的工作就是要跟端木宸合作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真的不相信自己是不是能够胜任……
然而主管却不理解温晴的想法,见端木宸过来了,他就赶紧把温晴给拽了过去。
“端木先生,这位是温晴。以后她会负责这个项目的工作,您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跟她提。”
温晴一直不肯抬头,被推到端木宸的面前,她觉得自己窘迫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他们两个人已经天差地别,都已经分开了这么多年。
六年了,他们竟然要这么见面吗?
而且他改名字叫端木宸,显然就是不想再跟以前有联系……
端木宸愣了愣,不过墨镜还是很好的隐藏了他的情绪。
他只是点了点头,接着就转身要到旁边去了。
“端木,到旁边去休息一下吧。”白芮过来,拽着端木宸往旁边走,“宣传的初稿你看一下……”
端木宸跟着白芮离开,一句话都没有说。
温晴松了口气,赶紧走到角落等着。
她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的。
看着主管在那里忙来忙去,她很想上去说自己不想做这个项目了。
但是一想到赫奕铭跟她说的话,他们两个现在还要……
温晴心下一凛,难道赫奕铭知道什么?
要不然,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做这个工作?
赫奕铭知道了端木宸的身份,并且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所以现在突然提出这样的事情来为难自己……
想着想着,温晴忍不住的苦笑一声,接着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呢?
如果不是遇见了,她甚至都不敢相信端木宸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她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过什么端倪,又哪里会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一切都只是……巧合吧?
&bp;&bp;&bp;&bp;端木宸,就是沈子衡。
然而,现在他以大明星的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被所有人接受。
而沈子衡只是她心中的那个人,而且已经是过去式。
六年时间改变了太多,她甚至都已经为人妻。
想到这里,温晴慢慢的松懈下来。
是啊,什么都变了,说不定他都不记得自己了。
除了她,还有谁会记得六年前呢?
端木宸朝着旁边的休息区走去,陆可岚从‘门’外匆匆忙忙进来,看见他,就赶紧走过来了。
“端木先生,今天要不要出去逛逛?外面天气不错,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的。”
现在既然赫奕铭对自己那么冷漠,陆可岚就觉得自己该好好的巴结一下端木宸才对。
对于赫奕铭来说,跟端木宸的合作是公司的一个大项目。
如果她能在这个项目里起到大的作用,那么是不是可以在赫奕铭的面前显得更加的有魅力一些?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砰砰砰的跳着,忍不住的想要让端木宸对自己刮目相看。
端木宸原本正因为温晴而有些心思杂‘乱’,被陆可岚这么一说,他倒是找到了台阶。
点了点头,“好啊,去吧。”
白芮上前拦住他,“你做什么啊,快要拍照了!”
端木宸一摆手,“让他们准备着吧,我今天心情不好。”
白芮愣了一下,今天出来的时候不是心情还不错嘛,怎么会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想到这里,她的表情就有些难看。
现在端木宸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做事竟然这么任‘性’。
陆可岚听见端木宸答应了,却不去管什么,笑着就拉着端木宸离开,开车往沙滩那边去了。
原本已经等待许久的工作人员,听端木宸离开了,瞬间就爆了。
一个个的在那里抱怨,白芮不得不挨个上去安慰。
陆可岚开着车,端木宸靠在一旁,不说话。
陆可岚觉得有些太过安静了,就总是开口跟他说话。
然而端木宸一直不回应,就让她有些不舒服。
“温晴……一直是你们部‘门’的吗?”
陆可岚正在那里说着外面的天气如何好,端木宸却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陆可岚一愣,“什么?”
“今天说要跟我对接工作的那个温小姐,我以前没见过。”
陆可岚脸‘色’变了变,“没有,她刚来的。”
端木宸听陆可岚的声音并不开心,想起来她是赫奕铭的情人。
心里忍不住的冷笑。
赫奕铭也算是独树一帜了,竟然将妻子和情人安排在一个部‘门’,这是有病吗?
“她为什么突然空降公司?还接了我的项目?”
陆可岚冷哼一声,“她啊,就脸皮厚呗。赫总都要跟她离婚了,可是她还死皮赖脸的过来。自己又吵又闹的进了公司,现在又故意跟我一个部‘门’。”说着她歪了歪嘴,“可烦人了。”
端木宸嘴角嘲讽的勾了勾,陆可岚说话倒是‘挺’指黑为白的、
“那……赫总显然是更在意陆小姐了。”
陆可岚笑了笑,“我跟奕铭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日久生情。如果不是温晴使了手段,我早就跟奕铭结婚了。”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黯淡了许多,“不过我现在有了奕铭的孩子,迟早,奕铭也是我的。”
&bp;&bp;&bp;&bp;来到海边,陆可岚把车停了下来。
“外面沙滩很暖和,我们下去走走?”
端木宸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今天太阳特别‘棒’,沙滩踩上去还有些烫脚呢。”陆可岚笑呵呵的跟着端木宸一起走,在那边絮絮叨叨的。
端木宸没有看她,慢慢的走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这天的太阳有些烈,陆可岚走了没几步就已经眼冒金星了。
阳光晒在身上火辣辣的,脚底下的沙子更是让人难受。
端木宸却一直没有说话,他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
他跟温晴分开,是当年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造成的。
那么温晴跟赫奕铭的婚姻,又是为了什么?
他刚回来的时候听说了她跟赫奕铭的婚后生活其实并不幸福,那为什么温晴还不肯离婚?
而且现在,她竟然还会去跟陆可岚一起工作,又是为了什么?
现在的温晴,到底是过的好,还是不好?
如果温晴过的不好,那他可以把她抢过来,让她过上好的生活。
但是……
端木宸忍不住的就有些头疼,现在的状况到底是怎样,他到底该怎么做?
端木宸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放不下温晴,那么既然放不下,他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下?
两个人正聊着,刚好一个‘浪’头打了过来。
端木宸因为在出神,刚好又走在海‘浪’旁,结果一下就被打湿了!
陆可岚赶紧过去要拉他,谁知道她快步过去,一个站不稳,一下就扑倒在海水里!
端木宸顾及到她是个孕‘妇’,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陆可岚满脸是水,妆容也化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她本以为端木宸会脱下西装外套给她,谁知道他却根本就没有表示。
陆可岚诧异的很,等了许久都不见端木宸有什么动作。她只能硬撑着自己笑了笑,指了指车子,“我们两个身上都湿了,要不……就回去吧?”
端木宸“嗯”了一声,转身就往车子上走。
陆可岚气的咬牙切齿,她从未见过男人对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不过想到端木宸还是自己的财神爷,更是公司的合作伙伴,也只能忍住。
“端木先生,你跟温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陆可岚上了车,这次她没有去开车,而是到了后座上。
端木宸主动要开车,听见她的话以后,顿了一下,回头看她,“什么意思?”
陆可岚笑笑,“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似乎只对温晴的话题感兴趣。如果我不说她的话,你甚至都不理我。”
端木宸脸‘色’慢慢的难看起来,他直直的看着陆可岚,“这种话,不要再说第二遍!要是被我知道了,别怪我心狠手辣!”
陆可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猛的点头,心里却如同惊雷乍起。
&bp;&bp;&bp;&bp;陆可岚受了惊吓,她也不敢再去公司。让端木宸直接将她送回了家,她就直接回到卧室去了。
中午的时候还好一些,然而等到了下午的时候,她就开始觉得自己的肚子不对劲。
不知道是她自己多想了还是真的,总觉得她的肚子里像是过于安静!
陆可岚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感受到孩子的动静!
她心里快要烧起来,赶紧打电话给了赫奕铭!
“奕铭,奕铭……”
赫奕铭刚好忙完工作,原本正准备带着温晴提早回家的。接了陆可岚的电话心情就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听见她可怜的声音,心里多少又有些犹豫。
“怎么了?”
“我的孩子,孩子……”
赫奕铭皱眉,“孩子怎么了?”
“奕铭,你过来好不好?我觉得孩子,孩子像是快要保不住了……”
赫奕铭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拿起外套和车钥匙,直接出了‘门’。
很快他就到了陆可岚那里,看见她在‘床’上缩成一团狼狈的样子,直接把她抱起来带到了医院。
因为已经是下班时间,所以路上堵得厉害。等赶到医院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长了。
赫奕铭虽然对陆可岚不耐烦,但是到底顾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忍耐着。
不时去看看她,发现她的脸‘色’越来越白,难看的要死,也忍不住的担心起来。
到了医院,陆可岚已经昏‘迷’过去。
他直接将她放到急诊室的‘床’上,任由医生去检查去了。
检查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等检查结束,他就去问医生状况如何。
“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今天受了惊吓,又受了凉,所以有些动了胎气而已。静养一下就行了,近期少动一些。”医生给陆可岚开了处方,给了赫奕铭,让他去付钱。
赫奕铭松了口气,拿着账单去付钱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陆可岚已经醒了过来。
“怎么样?”赫奕铭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医生说你没事,不过你为什么会落水?”
陆可岚吱吱呜呜,似乎是犹豫了半天,抬头看向赫奕铭,“我今天出去,跟端木宸一起去了海边。刚好就……”
赫奕铭拧眉,“不是说不让你去了嘛?”
陆可岚干巴巴的笑笑,“我最近……还有点时间,想帮你忙。”
“不需要。”赫奕铭对她这种没事找事的状态有些不爽,干巴巴的说道。
“奕铭……”陆可岚脸上有些受伤,“亏我今天还打听到一个很劲爆的消息。”
赫奕铭坐到稍远的沙发上,翘起‘腿’来,随手拿起旁边的报纸看了起来,“什么消息?”
陆可岚笑了笑,眼底闪过算计的光芒。
“奕铭,你要小心端木宸啊。”
“嗯?”赫奕铭拧眉抬起头看她,“什么意思?”
“我觉得……他跟温晴之间,好像有些什么。”
赫奕铭的神‘色’冷了下来,将报纸放到一边,“嗯?”
&bp;&bp;&bp;&bp;赫奕铭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陆可岚,“说清楚!”
陆可岚因为很兴奋,并没有注意到赫奕铭的异样。
她还在因为发现了温晴的“小秘密”而开心,就好像是终于找到了温晴的短处似的!
她一直觉得,赫奕铭不愿意跟温晴离婚,都是温晴在用什么手段拿捏着赫奕铭。
毕竟自己已经怀孕了,难道她跟孩子两个人还比不过跟赫奕铭没有任何感情的温晴?
论身材她不会觉得自己比不上,论能力自己也不见得差!
除了家世,陆可岚不觉得自己比温晴差在哪里!
但是如果,如果温晴跟别的男人有一‘腿’呢?
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尤其是妻子跟别的男人有一‘腿’!
而且赫奕铭与温晴结婚那么久,他们两个甚至没有发生关系!
对于男人来说,自己还没吃到的‘肉’已经脏了,被别的男人给碰了,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陆可岚心里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她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巨大的辛秘,心里爽的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她根本就听不出来赫奕铭声音里的异样,没有看到他眼底的情绪,更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我今天跟端木宸出去,发现他对温晴格外的关注。每次说到温晴的事情的时候,他的眼里就像是会闪光一样!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是有问题!”
赫奕铭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赫奕铭并没有在医院陪着陆可岚,‘交’了钱以后,他就离开了。
陆可岚再三挽留,他都冷着脸不肯同意。
开着车回家,赫奕铭的脑子里‘乱’‘乱’的,不断闪过各种画面。
温晴现在坚持要跟自己离婚,难道不是因为她嘴里的那个沈子衡,而是端木宸?
他之前让莫文诺去查过沈子衡,却并没有找到这个人。
他也查过端木宸,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赫奕铭脑海中两个人的名字不断的闪过,慢慢的,竟然开始相互‘交’汇。
好像有许多的事情,在他的脑海中又朦胧又清晰。
到了家,他压抑着怒气就走进了家‘门’。
温晴还在忙着工作上的事情,埋头在书房里查着资料。
赫奕铭推‘门’进去,就看见温晴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不能进入的世界里,投入的让人嫉妒。
赫奕铭原本想要过去跟她好好说话,但是心底的声音却不断的冒出来!
脑海中,端木宸的样子不断的滑来滑去,就好像是不断的彰显着他对她多么重要似的,赫奕铭甚至总会想起温晴在跟自己同‘床’时满脸的隐忍与痛苦!
他闭了闭眼,‘胸’口的怒意一点点的高涨起来。
他往前一步,上前直接一甩!
所有的资料直接被他一胳膊给推下了桌子,发出一声巨大的碰撞声。
温晴吓了一跳,皱着眉抬头看他,“你做什么!”
“你喜欢端木宸。”没有疑‘惑’,没有怒意,冰冰冷冷的肯定。
然而,赫奕铭的眼底却已经是猩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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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女’人弯腰拾捡笔的时候,赫亦铭的脸‘色’却是‘阴’沉了几分。
他是个注重观察细节的人,温晴虽然没有立即回答,但是他却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些什么。
“赫总安排我做的是设计,不是人物评价。”温晴起身说道。
回答无懈可击。
赫亦铭笑了笑,眼眸看向温晴,却见她视线迅速地躲闪开来。
他迈开‘腿’走向窗口,外面夜‘色’正浓,浓郁的黑铺天盖地,一点点侵入到他的心里魍。
难道,温晴真的跟端木宸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他不愿猜忌,可更不想被欺骗,就算身边这个‘女’人心里,并不是完全装着他,但也不可以有别的男人。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明晚我要宴请端木宸,到时候你也要出席。”赫亦铭说完,便不再看向温晴,他怕一触目,会得到更多的失望。
“我……”温晴想要拒绝,但是赫亦铭却连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刚要说出口的话,活生生再次被压抑到心底去了。
转身离去,铿锵有力的皮鞋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也一步步落在温晴的心里。
她的心忽然就‘乱’了,明天难道要跟端木宸一起吃饭吗?
温晴只觉得睡意瞬间彻底的被驱散了。
*
赫亦铭径直去了公司,即便时间已经很晚。助理莫文诺还在公司加班,见赫亦铭又折返回来,脸上再次‘露’出诧异。
“赫总,要吃点宵夜吗?”莫文诺泡好咖啡端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他的老板脸上‘阴’气太重,他随时都提防着不要挨骂。
赫亦铭没有抬头,却是坐在老板椅上一直盯着电脑屏幕。
“端木宸的资料查的怎么样?”他眉‘色’深敛,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仿似在倾诉他内心的不安宁。
莫文诺没有料到赫亦铭会问到这个,“现在查到的都是他对外公布的信息,别的没有什么。”
赫亦铭的脸‘色’顿时沉凝了几分,“沈子衡呢?”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分贝。
男人都有一种天然的敏感,即便他现在还无从判断,但他总觉得这个沈子衡和端木宸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还……还没有。”莫文诺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的就淹没在自己的喉咙里。
他每天的工作实在是多如牛‘毛’,赫亦铭出去了一个星期,他忙得焦头烂额,赫亦铭回来后加班加点,他又是左右陪同。
赫亦铭没有做声,莫文诺等着赫亦铭的批评,末了,男人却伸了个懒腰,“安排一下,明晚我要跟端木宸一起吃饭。”
赫亦铭的眼眸里,升腾起一抹莫文诺陌生的神‘色’来。
是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这是赫亦铭的逻辑,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更希望这一切都不只是自己的直觉。
“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莫文诺从办公室走出去,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在赫亦铭的身边呆着,随时都要保持高度的警觉,这一刻他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
*
第二天,温晴是在下班前被莫文诺叫走的,
她心底一万个想要推辞,却找不到一个能够说服赫亦铭的理由。
“莫助理,今天的晚宴,应该有比更适合我去的人选吧。”温晴心底不情愿,面上也挂着说不出的清冷,话里更是带了几分凉薄讽刺的味道。
以赫亦铭平日里对陆可岚宠爱有加的态度,再加上陆可岚还是端木宸的特殊向导,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让陆可岚出席这样的场合吗?
想了又想,温晴到底最后没能这么问出口。
莫文诺陪着笑,“太太,这是总裁的安排,我也没办法。端木先生能够跟赫氏集团合作,赫总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他能够说的就这么多,温晴唏嘘一声,只能听凭安排。脚步落在赫亦铭的办公室外,莫文诺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应允,便引着温晴进去。
办公室里,坐了一堆人,温晴不由皱了皱眉。
“太太,您先坐下,赫总已经请来了专业的造型师、化妆师。”莫文诺笑盈盈地介绍了一遍。
不等温晴反应过来,她便被发型师按在了沙发上。
“赫太太,赫总已经‘交’代过了,要给您重新换个发型,请您相信我们。”许是注意到温晴的脸‘色’,那人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地忙碌起来。
与此同时,旁边服装搭配师和化妆师也在密切的‘交’流着。
温晴一想到要跟端木宸相见,满脑子里‘乱’糟糟的,索‘性’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之后,当全新的温晴出现在镜子里时,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她平日里不修边幅惯了,居家的时候随意白衬衫牛仔‘裤’也就算了,上班的时候也只是随便穿上职业套裙,脸上永远是清汤寡水的薄妆,但此刻……
周围人眼中的惊‘艳’,令温晴的心跳‘乱’了一拍,有那么一瞬她竟然想要知道,如果赫亦铭见到这样的自己,是否会像其他人那样流‘露’出惊叹的表情。
她,真是疯了,居然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
“赫太太,您真漂亮。”服装搭配师毫不吝啬地夸赞着,顺手递过来一套衣服,“请您先换上这套衣服吧,细节我们稍后再调整。”
温晴淡淡地点了点头,快速整理了一下情绪,进了一侧的休息室。
谁知道她脱下衬衣,休息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温晴一惊,连忙抱着衣服捂住‘胸’口。
在看清正一手关‘门’的来人后,她惊恐的脸颊上快速爬上一抹怒意。
“赫亦铭,你出去!”她低声呵斥道。
赫亦铭嘴角挂着笑,‘露’出一副痞痞的样子,灼热的视线落在温晴身上。
不得不承认,温晴是个美‘女’。
尽管平日的她不显山不‘露’水,但稍一打扮,便明‘艳’动人,骨子里透着的那股优雅知‘性’,令赫亦铭有些冲动。
“出去?”挑高尾音,赫亦铭朝她缓缓走去,“又不是没看过。”
他的话,很好地提醒了温晴,想到他曾对自己做过的种种,她皱着眉的同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嫣红。
这样的她,妩媚,生动。看得赫亦铭喉结不由上下滚动,心头的冲动也更盛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想要抚‘摸’温晴的脸蛋,却被她一脸嫌弃地躲了过去。
“赫亦铭,现在是在公司里。”温晴冷冷地说道,她不要这个男人靠近,不要他那双碰了别的‘女’人的脏手再碰自己。
“错了。”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这里我的专用休息室里,而你,是我的妻子。”
赫亦铭咬重了“妻子”二字,似是提醒,也似是警告。
温晴皱着眉看了过去,却正好看见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直到他走出去,房‘门’再次关上,温晴才松了一口气,可一想到他最后那句话,她心底总有种奇怪又复杂的感觉。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
荣华国际大酒店,温晴和赫亦铭到达的时候,恰巧端木宸和白芮也从车上下来。
端木宸一如既往戴着宽大的墨镜,他一抬头就看到赫亦铭身旁的温晴。
今天的她与以往颇有几分不同,‘精’致的妆容,漂亮的衣裙凸显她曼妙的身材,让他不由得眼前一亮。
随着一步步的靠近,他的脚步竟然有些微地‘乱’了,就连心跳也失去规律,速度快得像是随时会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端木。”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同,白芮在他耳旁小声地提醒了一声。
端木宸微微一愣后,迅速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可再次迈步朝她走去的时候,心仍旧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端木先生,辛苦了。”赫亦铭淡淡地笑,眼底却充斥着一片冷意。
端木宸缓缓地摘掉眼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是无人能够看懂的深意。
“赫总客气了。”说完,端木宸扫了温晴一眼,“赫太太这么漂亮,赫总真是好福气!”
“的确。”赫亦铭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眼身侧的温晴。
温晴只觉得这一刻气压骤降,尽管她别开视线,却仍然能感觉到赫亦铭那道有些冷的视线,更别提抬头对上端木宸灼热的目光。
她心里,隐隐觉得,今晚这顿饭不会太安宁。
---
餐桌上,端木宸和赫亦铭都是沉默寡言的人,温晴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抬头。
她没想到有一天,会和端木宸以这样一种方式坐在一起,这顿饭,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端木先生在北海过的还满意吧?”许久之后,赫亦铭缓缓开口。
“陆小姐很敬业,现在赫太太亲自负责宣传设计,端木很是感‘激’赫总如此重视。”端木宸说着,眼神瞟了温晴一眼,却见她始终都是低垂着眼睑,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赫亦铭意味深长地笑,“晴儿是x大艺术设计学院毕业的,她的创意更适合这次活动的宣传。”
赫亦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宠,说着,当着众人的面握住温晴的手。
他突然地碰触,温晴身子一僵,要不是感受到赫亦铭的强力,她真想一把甩开他。
“赫总和太太真是恩爱。”白芮笑着奉承了一句。
赫亦铭没接话,而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端木先生出国留学前是在国内上的大学吗?”
随后,他的视线在温晴和端木宸之间来回挪移,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顿时,气氛在这一刻凝重了几分。
温晴下意识抬眸看向端木宸,今晚两个人的视线第一次‘交’汇,却带着复杂的情绪。
她一动,赫亦铭的视线立马落在她身上,望着她眼底的情绪,他心口瞬间绷了起来,神‘色’也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
温晴只觉被赫亦铭的手一痛,一回头就见他目光冰冷地盯着自己。刹那间,她有种赫亦铭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的感觉。
在赫亦铭更多的探究之前,端木宸镇定地笑笑,“我的确是在国内上过几年大学,碰巧跟赫太太还是同一所学校,只是不同院系。”端木宸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早已经练就了一双看人的本领。赫亦铭貌似漫不经心的问询,里面却掺杂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弯弯道道。
与其给赫亦铭留下一个猜想的空间,不如将事实都呈现在他的面前。
“哦?这么说,端木先生和晴儿还是师兄妹。”赫亦铭笑了,这抹笑,却让人觉得有几分寒意。
“算是吧,不过如果那个时候认识赫太太,我恐怕就要心动追求了。”端木宸打趣着说道。
然而,有时候的打趣,不都是一种试探吗?
赫亦铭越是怀疑,他便越是将他心头的疑‘惑’‘弄’大。
可当端木宸再次看向温晴的时候,她微皱的眉头,以及紧抿的‘唇’瓣,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一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
痛,顷刻间袭来。端木宸的眸‘色’变了又变,最终沉寂。
“赫太太,对不起,端木刚才说话冒犯了。赫太太和赫总这么恩爱,端木很羡慕。”端木宸举起酒杯,脸上仍旧是不动声‘色’的笑意。
赫亦铭一直注意着温晴,所以错过了端木宸眼神微妙的变化,倒是一旁的白芮看得清清楚楚,却一句话也没说。
而温晴,除了那一眼,她没再多看端木宸一眼,就连他赔罪的酒,她也只是淡淡一笑,大方地饮下。
这样一来,赫亦铭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太偏听偏信陆可岚的话了?
一顿饭下来,每个人都心思各异,席间赫亦铭和端木宸来来往往了几杯,最后竟然有些醉了。
回去的路上,赫亦铭靠在椅座上,蹙着眉头似乎十分的痛苦,一只手始终攥着她的小手。
好几次她想要挣开,他的力道却不断增大,到最后她索‘性’就让他攥着。
望着车窗外闪耀的霓虹灯,温晴的心,‘乱’了。
她并不是为了隐藏什么,才刻意没说和端木宸的过去,只是曾经痛过的地方,她不想再掀起伤疤变成另外一个软肋。
然而,陷入沉思中的温晴不知道的是,瘫坐在一旁醉酒的赫亦铭,此刻正眯着眼看她,眼底的探究那么深。
师兄师妹?赫亦铭不自觉地裂开了嘴角,那笑容看上去有几分讽刺。
*
三天后,张主管来找温晴,说是宣传设计的样稿出了点问题,白芮亲自要找温晴沟通。
两个人约见在咖啡厅,温晴带着设计稿出现,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坐在窗口的位置静静的等候。
十分钟之后,白芮没有出现,一身黑衣的端木宸却坐在了她的对面。
“怎么是你?”
温晴立刻起身,拿起电脑就想要离开。她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要跟端木宸之间打破僵局。
“你真的准备就这么走吗?”端木宸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他靠在沙发上,墨镜并没有摘下来,这样旁人也就不会轻易注意到他的存在。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提醒了温晴,这让她想起自己跟赫亦铭之间的约定。
“稿子带来了吗?”见她站着不动,端木宸再次压低了声音。
温晴仍旧没动,在端量他片刻后,她暗暗嘲讽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如果时光能够让沈子衡蜕变成端木宸,她为何不能直面现在的这个男人呢?
六年前他不声不响的离开,她曾想过他一定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
可直到他功成名就意气风发地站在自己面前,他坦然淡定不提前尘旧事,就好像他真的是端木宸,她曾经那么深爱的沈子衡就像从不存在一样。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再次抬眸,她眼底已经云淡风轻,同时她坐下将电脑和设计稿呈现到他面前。
“端木先生,设计稿您再过目一遍,有不妥的地方我回去一定好好修改。”她毕恭毕敬,不再似之前那般的排斥,目光虽不愿与他有任何‘交’汇,可是心,却宁静下来。
&bp;&bp;&bp;&bp;端木宸接过设计稿,靠在沙发上,蹙着眉头目不转睛。
片刻后,端木宸抬头看向温晴,“带笔了吗?给我一只。”
说完,他很自然地朝温晴伸出手。
她下意识从包里掏出笔递给端木宸,直到笔从手中被‘抽’走,她才反应过来,随后不由心底苦笑。
有些习惯,还真是难改檎。
他握住笔,刷刷地修改着,他虽然不再是沈子衡,但是身上却还保留着当年的气息。他做事情的时候超级的认真,喜欢咬着下嘴‘唇’,那时候她常笑话他,说他孩子气。
也不过是几分钟,端木宸再次抬眸,设计稿上已经做好了修改,他将纸张递给温晴。温晴不会忘记,他曾经为了帮助自己辅导功课,虽不是设计专业,可是在这方面却比自己要‘精’通百倍魍。
设计稿经过他的润‘色’修改,确实比之前要和谐许多,多余的布置已经被删除,增添了一些时尚的元素。
“谢谢您,端木先生,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修改,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还要回去上班。”温晴说完,起身就朝外走,端木宸没有说什么,脚步却跟了上去。
也许是心底烦闷,她脚下的步子就凌‘乱’了几分,在‘门’口的时候脚下一绊,整个身子险些跌倒在地。
“小心!”身后传来端木宸担忧的声音,一个箭步上前,他迅速的揽住温晴的腰身,那一刻她跌入到他的怀里。
时隔六年的怀抱,熟悉,却也陌生。
温晴第一时间推开了端木宸,道了一声“谢谢”,逃也似的离开。
这样细微的事情,本不应该放在心上的,可是却有人恰巧在那一刻按下了快‘门’。
第二天上班时间,温晴就听到办公间里传来低声的议论声,她起身去茶水间的时候,还感觉到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
她没有在意,直到莫文诺出现。
“太太,总裁急着找您。”莫文诺脸上苦‘色’一片,大清早的赫亦铭大发雷霆,急着要让温晴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温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随着莫文诺朝三十五层而去。
“太太,总裁现在在气头上,您千万别‘激’怒他……”莫文诺‘欲’言又止。
早上的新闻,端木宸上了头版头条并不奇怪,可是奇怪的是,与他一同登上头条的还有温晴。
咖啡店‘门’口,温晴跌倒在端木宸的怀里的那一幕,尽管没有拍到温晴的正脸,可两人相拥的姿势,令赫亦铭暴跳如雷。
温晴刚一站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声响,一开‘门’就见赫亦铭幽红的眼眸,如同野兽一般瞪着自己。
“师兄妹?”他冷笑一声,抓起手中的报纸,狠狠丢向温晴。
他以为她心底只是住着一个沈子衡,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和端木宸还有牵连。
报纸在空中打了个转,飘飘扬扬落在温晴脚边,她跌进端木宸怀里的那张照片,赫然跃入她的眼中。
她低头凝视照片的模样,赫亦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快步走过去,大手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
“温晴,只要我没同意离婚,你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你身为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吗?”赫亦铭厉声质问,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
温晴突然想要笑。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他可以半年不理会自己分毫,可以跟陆可岚造出一个孩子,可以纵容外人置喙他们三人不清不楚的关系,还会在乎自己跌进了谁的怀里吗?
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温晴表情淡定,声‘色’平和地说:“赫亦铭,你没有资格冲我发火。”
没有资格?赫亦铭眉头紧皱,他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他没有资格,那谁还有资格?那个沈子衡吗!
就在赫亦铭要脱口问出来的时候,温晴摆脱掉他手上的钳制,用那张被他捏红的小脸,倔傲地说。
“昨天端木先生的经纪人通知我去商讨宣传设计稿的事情,出‘门’时候我险些摔倒,端木先生只是扶了我一把。”
她坦‘荡’‘荡’的不屑,证明了自己问心无愧,同时她瞥了眼地上的报纸。
“媒体一贯的手法,相信赫总要比我清楚多了。至于这张照片怎么流‘露’出来的,我想赫总如果有兴趣,可以好好去查查,而不是在这里揪着我问。”
要知道,赫亦铭的‘花’边新闻可不少,除了和陆可岚那部分外,大多是媒体们捕风捉影夸夸其谈出来的东西。
温晴不相信,这里面的‘门’道,赫亦铭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男人,会看不透这些虚张声势的把戏。
赫亦铭冷眉一挑,不管怎么说温晴肯解释,这让他心里好受了不少。同时她那句话也提醒了自己,正如温晴所想,媒体的手段,赫亦铭再熟悉不过。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
温晴刚一进‘门’就被赫亦铭又瞪又‘逼’,再加上隐隐作痛的下颚,她越说越火。
“当然了,既然赫大总裁不相信的话,那么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离婚。”温晴继续挖苦着说道。
事实上,她是想说,就这么离婚的话,陆可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至少还能有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至于她自己的名声,早就在赫亦铭纵容陆可岚的时候,被人踩到了脚下。在乎和不在乎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能离婚就好。
可她越是刺‘激’赫亦铭,他越是坚持不同意离婚。
“温晴,你还是死了这颗心吧,离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冷冷地看着温晴,眼底流‘露’出来的坚定,让温晴心头一颤。
“你!”温晴咬‘唇’,“你说过,只要我做好这次的设计案,你就同意离婚。”
她语气中,不知不觉带了一些委屈。
赫亦铭皱着的眉‘毛’很快抚平,“我是这么说过,但你现在设计案没做好,还捅了这么大篓子。温晴,你觉得现在我会放你走?”
“赫亦铭,你别太过分了!”她都已经解释过了,他不相信大可以去查,为什么还要把这事算在离婚的事情上呢?
温晴只觉得心里又气又委屈,她咬着牙,愤愤转身往‘门’外走。
‘门’扉一打开,外面站着的白芮明显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她叫了一声“赫太太”,可是温晴并没有理会她。
白芮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随后进了赫亦铭的办公室。
赫亦铭没想到温晴会甩脸子走人,心里正郁结,就见白芮走了进来,登时冷了一张脸。
白芮明知道此刻自己并不受欢迎,但却也不好就这么走开,于是她拾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报纸,摊开看了一眼,嘴角渗出一抹笑容来。
“真想不到端木现在有这么大的魅力,就连跟赫太太聊一下宣传设计,都有好事人想要哗众取宠。”白芮的声音语速缓慢,那是一种见怪不怪的从容。
赫亦铭本来就被温晴的话点醒,这会听到白芮的话,表面没有作声,心底却在琢磨着这事是不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了。
“赫总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们知道怎么处理。端木先生看到这些报道,也是怕赫总多想,专‘门’叮嘱我过来跟赫总解释一番。也请赫总谅解,端木毕竟是公众人物,吸引一些眼球也是必然的。”白芮不卑不亢的说完,抬眼笑意盈盈的看向赫亦铭。
什么话都被白芮说了,赫亦铭只能闷声不吭,淡漠地点了点头。
谁让端木宸现在是当红的影视明星,他走到哪里都会掀起一阵巨‘浪’,哪怕只是和一个普通人喝一杯咖啡,也能衍生出很多讯息。
更何况,现在跟端木宸制造绯闻的人是温晴,他名符其实的妻子。
一想到这一点,赫亦铭不由皱了皱眉,眸‘色’也陡然间沉了下来。
“那也请你转告端木先生一句,请他与赫太太保持一定距离,毕竟她除了是赫氏集团的员工之外,更是我的妻子。”赫亦铭‘阴’郁地看着白芮,眼底浓浓的警告。
天知道,在看到照片上的那一瞬,他的心仿佛被人拿了匕首狠狠的戳了一下。就算温晴解释那是误会,他依旧觉得心里不舒服。
白芮点了点头,微笑着从赫亦铭的房间里离去。
*
下班时间,温晴刚从办公楼里下来,黑‘色’加长版林肯车停靠在楼前,车窗放下,白芮冲温晴招了招手,温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车窗内,端木宸坐在后排座椅上,在看到温晴后,他炽热的眼眸一直盯着她。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暖意袭来,有一丝关切,又有一丝歉意。
报纸一出来,端木宸最先就想到了温晴,直觉这事会给她带来不小的影响。
温晴愣了一下,事情发生之后,众人背后的指指点点,以及赫亦铭的质问和斥责,令她险些透不过气来。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端木宸会在这个时候用内疚歉意的口‘吻’,说这样一句话。
一如既往的温柔,温晴反应过后,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安慰,本该是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可现在抚慰她心情的人却是当年远走的沈子衡。
莫名的,温晴觉得有些讽刺。
“没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云淡风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到底是在这个时候关心自己的人,即便这中间的弯弯道道早就变了味,温晴也拉不下脸在这个时候指责端木宸什么。
毕竟,他是公众人物,本来就是众人瞩目。
真要怪,也只能怪她运气不好,偏偏崴了脚被人拍了下来。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端木宸心底一软,“听说你跟赫……”
“端木先生。”不习惯端木宸用从前那般宠溺的语气,温晴神‘色’淡淡地看着他,“这种时候我们还是应该避嫌比较好。”
避嫌?她要躲开自己?端木宸眉头微皱,心底什么地方仿佛空了一般。
“我会把后续的设计工作‘交’接给别的同事来做,这次给您带来了麻烦,还望您能见谅。”她客客气气的说道,一口一个“您”和“见谅”,生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端木宸眼底的火焰,一点点熄灭。他蹙紧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他认识的温晴,不该是这样棱角分明的人,仿佛刺猬一样。
这些年,她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在这一刻,端木宸心里生出悔意,或许当年他不该离开她,不然他也不会‘弄’丢曾经那个活泼可爱的温晴。
“别怕,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眼看着温晴要走,端木宸脱口而出。
话一说出来,两人同时愣了一下,之间那份尴尬的气氛也好像更盛了一些。
“那个,我还有事,就不打扰端木先生休息了。”温晴率先打破僵局,她抿了抿‘唇’,直起腰后快速离去。
透过车窗,端木宸盯着她单薄的身影,看着她一点点走出自己的视线范围,心底一片荒凉,犹如当年他离开的那天。
白芮一直在一旁默默看着,无论是温晴有意无意流‘露’的回避,还是端木宸满含深情的眸光,都不得不让她多想些什么。
“你故事里的‘女’主角,应该是赫太太吧?”白芮眨了眨眼睛,一语道破。
男人幽深的眼眸看向白芮,紧抿着嘴‘唇’却没有说话,白芮浅笑了一声,她阅人无数,这点事情还瞒不过她的眼睛。
“赫太太是个不错的‘女’人,只是可惜……”
也不知道她话里的可惜,是因为端木宸错过了温晴,还是因为赫亦铭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端木宸没有深究,而是冷着脸问了一句:“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吗?”
“当然。正如你所猜想的一样。”白芮‘胸’有成竹的说道。
他们是合作的关系,也是最牢固的联盟。
“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白芮紧跟着问了一句。
越是优秀的男人,处之逆鳞的结果越是惨烈。
好无疑问,白芮已经在心底确定了温晴是端木宸的逆鳞。
“以牙还牙。”端木宸眼眸中冷光闪动。
有人想要利用他当匕首,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胆敢小看他的人,最后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
只是那代价,不是所有人都能付得起。
*
晚上十点,白芮准时拨通了陆可岚的手机。
“陆小姐,端木先生明天上午有一个粉丝见面会,想要邀请陆小姐一起出席,不知道时间上陆小姐是否方便?”
白芮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尽管前几次陆可岚和端木宸的接触并不愉快,但每每听到白芮的话,陆可岚都生不起拒绝的心思。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白芮的态度根本让陆可岚挑不出错,再加上先前签约会上陆可岚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过。
所以,就算陆可岚想要推拒,也找不出一个理由。
更何况,这段时间因为和端木宸的接触,陆可岚在公司里人气大涨。即便众所周知这一切是仰仗赫亦铭所得,但自从和温晴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后,她更希望自己处处都要比温晴强。
“我……”搭在小腹上的手滑了滑,陆可岚皱了皱眉。
端木宸突然喜怒无常,上次的事情……医生也说过要她好好休息,如果这次再因为端木宸影响到宝宝,那么……
白芮听出了陆可岚的犹豫,“如果陆小姐不方便就算了,我会跟赫总沟通,毕竟陆小姐现在有身孕也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我想赫总一定可以安排别的人来接替陆小姐的工作。”
陆可岚着急了,要是白芮在赫亦铭面前添油加醋,她一直以来树立的好形象不就都没了吗?
一想到最近赫亦铭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陆可岚也顾不上其他,忙一口应了下来,“别……白姐,明天我一定会准时参加的。”
电话那边的白芮,一听陆可岚答应下来,嘴角不由冷冷地勾了勾。
&bp;&bp;&bp;&bp;粉丝见面会安排在世贸广场进行,配合《间谍》前期宣传。
陆可岚擅长主持,白芮已经跟她沟通了一些细节情况,另外还说了不少恭维她的话,她倒是答应的很是乐意。
一上午,世贸广场人山人海,无数人拿着相机和手机,不停的拍摄着现场的一举一动。
陆可岚按照事先要求,已经在舞台上进行热身宣传,随着端木宸的出现,现场一片***动。
他英俊帅气,冷酷少言,长期以来公众形象积极向上,此时一出现,立马引起无数尖叫。
“端木宸,我爱你!魍”
有‘女’粉丝一边晃动着d屏,一边大声的叫嚣着。
端木宸全程只是淡淡的笑着,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陆可岚站在端木宸的身旁,与他一起享受着万人瞩目的荣耀。这样的虚荣,赫亦铭曾经给过她,但毕竟是见不得光。而端木宸不同,他是大众情人,随时都是要站在镁光灯下,有那么一瞬间,她在内心满足的虚荣感中‘迷’失。
直到端木宸站在宣传板前摆着各种po,并拿着话筒跟粉丝们热烈的‘交’流。陆可岚仍站在舞台边缘的地方,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汹涌的粉丝寻找着契机靠近,虽有保安护着,但还是抵抗不住这阵人群的哄‘乱’。陆可岚蹬着高跟鞋,脚下不稳,身子就踉跄着往后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端木宸一个箭步飞奔过去,伸手揽住陆可岚的纤腰,“小心孩子!”这一句很轻,但是却透过话筒传递出去了。
他宠溺的眼神,配上这样一句温暖如‘春’的话语,陆可岚只觉得心底仿佛被‘春’风拂过一般。她多想这一刻能够停留,一直呆在端木宸的怀里不起来。
孩子!
这个敏感的字眼,立刻引起现场一阵哗然。
“端木先生,您的意思是这位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您的吗?”随着粉丝们的尖叫,有记者立刻将话题转移到了陆可岚的身上。
陆可岚大惊失‘色’!镁光灯开始闪耀,现场来了不少媒体人士,她可不希望自己也成为端木宸绯闻中的一员。
端木宸笑盈盈地站在那里,揽住陆可岚纤腰的手却没有松开。
“这件事情,可要问问陆小姐。”他眼神里带着深意,却是没有将话说破。
模棱两可的话,最引人遐想。
端木宸这话一出,陆可岚囧的不行,顿时满脸通红。
偏偏她想要解释,但是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她,她只好无奈地看向端木宸,眼底带着求助。
可端木宸只是淡淡一笑,那双深邃的眼眸狡黠地眨了眨。
“不好意思,端木还有别的事情,今天的见面会就到此为止。”白芮上前一步解释,助理已经护着端木宸从后台离开。
那样子,颇有几分被撞破后匆匆收场的感觉。
陆可岚被端木宸的眨眼‘弄’懵了,反应只是慢了半拍,下一瞬就被粉丝拥堵在舞台中心。
人人都在责问陆可岚孩子的事情,可关于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有口难开。她不能承认孩子的父亲是赫亦铭,更不能随口一说孩子跟端木宸有关系。
“孩子的父亲不是端木先生。”陆可岚想要推开人群,可那些人根本就不给她溜走的机会,急火攻心之下,她不禁嚷嚷起来。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立马有人问出口,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叫嚷起来。
面对这样的质问,陆可岚哭丧着一张脸,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她好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孩子的父亲就是赫亦铭,但是她不敢。她知道自己一旦说出口,那么她和赫亦铭之间就永远的画上了句号。
“端木,现在怎么办?”白芮跟着赫亦铭已经回到车上。
这次的粉丝见面会本来是一个星期之前就决定了,临时让陆可岚客串主持,也是昨晚才想到的主意,没想到陆可岚的配合度竟然如此之高。
“媒体那边都联络好了吗?”端木宸眸‘色’闪了闪,却并没有回答白芮的问话。在娱乐圈打拼多年之后,他已经掌握了如何与媒体共存之道。
白芮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多说别的,车子径直从世贸广场消失,丢下人群中百口莫辩的陆可岚。
*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自然少不了端木宸的版面。
——五千万只求一人,端木宸已有‘私’生子!
这样夺人眼球的标题,配上端木宸揽住陆可岚的照片,总是会让人浮想联翩,何况倒在他怀里的‘女’人,分明就是一副幸福的表情。
赫亦铭的脸‘色’,瞬间就漆黑一片。接二连三闹出的绯闻,将他的妻子还有情人都卷入了漩涡,那个端木宸到底想要做什么?
尽管赫亦铭不满端木宸的做法,但这一次他竟出乎意外的没有像昨天那样,险些失去理智。
他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眼眸蹙起,神‘色’莫辨的脸上,任谁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亦铭。”片刻的安宁,很快被陆可岚的到来彻底打破。
陆可岚一进‘门’,就一直哭啼不止,满脸泪痕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怜。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扑了过来,从身后揽住男人的腰身。
“亦铭,这不是我的错,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亦铭,你要相信我,孩子是你的,你是我唯一的男人。”陆可岚泣不成声,断断续续中不忘解释。
赫亦铭心里头堵的慌,想都没想便掰开陆可岚的胳膊,快步走向老板椅。
他不只一次提醒过陆可岚,不要掺和到这些事情里,可她却一次次违拗自己的意思。
“陆可岚,你现在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嗯?”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怒火地质问。
一直以来,赫亦铭始终坚信温晴不会跟自己离婚,可随着陆可岚的野心渐‘露’,他心底越来越烦躁起来。
不得不说,陆可岚的不受控制,开始让赫亦铭感到厌烦。如果不是顾忌陆可岚母亲曾对赫家的恩情,他也不会对陆可岚多看一眼。
可现在,陆可岚不仅再三触碰他的底线,竟然还把肚子里的孩子牵扯进来。赫亦铭也不管陆可岚是有心还是无意,但他身边两个‘女’人接连跟端木宸闹出绯闻,他难保媒体那边不会深挖。
而一旦有些事暴‘露’,不仅赫亦铭会形象受损,还会连累赫氏集团的名声这一点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亦铭,我错了!”陆可岚哭得肝肠寸断。
然而面对陆可岚的哭泣,赫亦铭无动于衷。
“亦铭,这件事我一定解释清楚的。”她强忍着泪水,同时表‘露’自己的决心。“但亦铭你要相信,这孩子是你跟我的第一个孩子。”
她眼角的泪水不停滑落,在得不到赫亦铭的回应后,陆可岚伸手抹了一把眼角,转身就朝外走去。
她不能让赫亦铭误会自己,更不能让这个男人从此失去对自己的宠溺。
陆可岚从赫亦铭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就径直朝端木宸的拍摄场地赶去。《间谍》已经开机,剧场就在赫氏集团建设的产业园里。
陆可岚出现的时候,端木宸正在拍摄中,白芮迎了上来,陆可岚一见到白芮,眼泪再次开了闸‘门’。
“白姐,你可要帮帮我,现在赫总已经生我的气了。”陆可岚声泪俱下,打得一手同情牌,言外之意就是想要找端木宸帮她去向赫亦铭解释。
“这是怎么啦?你别哭啊,你现在怀着身孕,万一动了胎气可怎么办啊?”白芮不由分说,立马拔高语调,顺势一把将陆可岚拉入到自己的怀里。
白芮夸张的姿态,立马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更何况,陆可岚还是今天娱乐版的‘女’主角。
然而正在哭诉中的陆可岚哪注意到周围,见白芮这么维护自己,她立马哭得就更凶了。
想想赫亦铭对她的冷漠,那一幕幕仿佛一把刀一般‘插’在她的心里,她那么渴望成为赫亦铭的妻子,可是现在绯闻闹了出来,赫亦铭不仅生气了,还连搭理她都不愿意了。
白芮声一软,安慰人心的话一说,陆可岚就更加忘情所以地哭起来。
“白姐,你说那些人怎么能那么写呢?我跟端木先生又没什么,他们怎么可以空‘穴’来风呢?现在怎么办啊?为了这事赫总很生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说这还让我怎么活啊!”陆可岚嘴上一套死死活活的说法。
白芮左耳进右耳出,愣是不接茬,反而不着调地劝着,“其实这都没有什么的,咱们端木是当红的影视明星,记者们想要报道一点东西,难免会有些捕风捉影,做些失真的报道。”
“可是……”陆可岚眨了眨哭红的双眼,说好的帮她解释呢?怎么白芮提都不提?
“其实陆小姐不用放在心上,要知道也不是谁都能够跟咱们端木一起上头条,好多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白芮这一句话差点噎死陆可岚。
去他的!谁爱上头条谁上,她陆可岚可不想因为这事就失去了赫亦铭,端木宸再厉害,那也只是个演戏的,充其量是她的第二选择。
在没有努力争取赫太太头衔之前,陆可岚怎么都不甘心就这么放开赫亦铭,转投端木宸的怀抱。
所以这见鬼的“好运气”,陆可岚现在还真瞧不上。
“白姐。”陆可岚‘欲’言又止。
正巧那边端木宸刚刚完成一个镜头的拍摄,已经被助理带下去休息了。陆可岚瞅着这个机会,鼓足勇气对白芮开口。
“白姐,我有一个请求。”
陆可岚也没有将话说透,说到一半就停顿了下来,就像白芮说的那样,端木宸可是当红的大明星,让大明星帮自己忙,这恐怕……
“你说吧。”白芮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脸上只有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但是眸子里,早已经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看低了几分。
“能不能……能不能请端木先生帮我跟赫总解释一下?”陆可岚终于鼓足了勇气,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明示暗示不管用,陆可岚也只能直白一些。
她眨巴着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眼睛,期待着白芮能够给她一个答复。
白芮一听陆可岚的话,不由得在心里头冷笑。
“陆小姐,这个要求恐怕端木做不到。”白芮立场坚定,“这是你和赫总之间的事情,更何况,陆小姐就不怕端木出面,这事会越解释越‘乱’吗?”
白芮的话不重,但是每一句都算是戳中了陆可岚的痛处。她的脸瞬间刷白,然而,她还是有几分不甘心。
“我和亦铭结婚是早晚的事情。”陆可岚觉得只要她坐上赫太太的位子,这些人总要卖她一个面子。
这么理直气壮的答复,白芮却不屑地挑了挑眉,早晚的事那就是不靠谱的事。
本就对陆可岚没什么好感的白芮,几句话下来,她对陆可岚的印象越来越差,最后干脆寻了个借口离开了。
白芮婉拒的态度,让陆可岚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她站在原地好半天,犹豫了片刻,便径直朝端木宸走去。
“端木先生。”走近后,陆可岚怯怯的叫了一声,那柔弱的小眼神,分分钟‘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端木宸始终没有睁开眼眸,其他人也只是拿眼角扫视了陆可岚一眼,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原本陆可岚是想等端木宸主动跟自己开口,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端木宸仍然没有开口的意思,陆可岚满肚子的话一下卡了壳,硬生生憋在‘胸’口。
可一直到端木宸补装完毕,起身准备再次投入到拍摄,他也没跟陆可岚说一句话。
陆可岚一着急,情不自禁跑上前拉住了端木宸的胳膊,“端木先生,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个忙?”
端木宸冷冷地扫了一眼陆可岚脸上的期待,冰冷的视线一点点下滑,最后落在她握着自己胳膊的手上。
“陆小姐。”他拖长了尾音。
早已经有人将视线投到这里,片场来了一个‘女’的,还‘挺’着肚子来找端木宸,再加上刚才白芮刻意挑明,连扫地大妈都知道陆可岚就是早上见报的那一位。
看好戏的人,一时间都停下手里的活儿,伸长了脖子看向这里。
陆可岚讪讪地缩回手,面上仍然楚楚可怜地看着端木宸,“端木先生,请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作为一个‘女’人,必须时刻谨记,如何更能让一个男人心软,比如现在的陆可岚。
端木宸越是表现的冷漠,陆可岚就越发显得小可怜。人都是同情弱者的,陆可岚坚信就算自己打动不了端木宸,凭借这种情况,端木宸也得碍于自身形象帮她一把。
可是端木宸只是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嗓音不冷不热,“说。”
尽管只是一个字,但陆可岚还是喜出望外。
“端木先生,昨天的事情,麻烦您跟赫总解释一下,这孩子的父亲真的不是您。”陆可岚越说声音越低,连同低下去的还有那张可怜的小脸。
端木宸鼻翼里发出一声冷笑,因为陆可岚的不自量力。
“哦?”端木宸慢悠悠地说了一个字,眉眼逆转,“那陆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啊?陆小姐不告诉我,我端木宸可是平白地背了一个黑锅。”
“是——”陆可岚‘欲’言又止,周遭已经有人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陆可岚很想不顾一切,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孩子父亲是赫亦铭,但是她没有那个胆量。
端木宸笑了,“陆小姐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何必还要拉着我下水?”
他故意不提解释的事情,话一说完转身就走。
周遭有人开始讪笑,陆可岚那张小脸瞬间红一阵青一阵。
她眼睁睁的看着端木宸再次投入到片场,而她的到来,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人群中有人见端木宸离开,开始起哄,“美‘女’,孩子的爸爸是不是我啊?”
陆可岚跺了跺脚,扭头就走,嘴里却恶狠狠地嘀咕了一句:“端木宸,走着瞧!总有你求我的时候。”
&bp;&bp;&bp;&bp;公关部的办公室里,因为陆可岚不在,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开始热烈的大讨论。毕竟,这两天赫氏集团因为端木宸,完全占据了娱乐版的头条。
最让人关注的事,赫亦铭身边两个‘女’人都跟端木宸扯上了关系。先是温晴在咖啡店‘门’口倒在端木宸的怀里,后是陆可岚在粉丝见面会爆料出孩子的事情檎。
温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于耳旁不时传来的一些议论声,她只当作没有听见。
“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赫总的吧?我看她没事就往赫总怀里钻,这么嚣张,不就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吗?”有人下了论断。
“那可说不定,你没见她一心想要麻雀变凤凰吗?指不定这孩子是谁的。”说这话的人,语气有些酸。
正说着,外面传来陆可岚怒不可遏的声音。
“气死我了!”
紧接着陆可岚踩着高跟鞋进了办公室,那张白皙的脸颊因怒意而通红。
很快有人围了上去,“可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看你受委屈,真心为你不值。”
被人一关心,陆可岚的话匣子就打开了,自然也是毫无顾忌的魍。
“端木宸是拿我当炒作而已,你们放心啦,我好着呢,赫总说了,这件事情肯定饶不过他。”陆可岚转身变得洋洋自得,仿佛赫亦铭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然而有些面子,不过是遮蔽旁人眼睛的遮羞布,只是看着好看,不能深究太多。
温晴起身去了茶水间,她不愿意听到这些东西。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联系昨天端木宸的话,很快就想清楚这其中的弯弯道道。
炒作是假,恐怕为她出头才是真。
但如果是为了她出头,那端木宸到底是因为赫亦铭对她的态度,还是为了咖啡店外被捕风捉影的那一幕呢?
温晴只觉得有些头痛,不管端木宸出于什么原因,都跟她有撇不开的关系。而这一点,正是温晴不想看到的。
时隔六年的感情,就算曾经再痛,她也已经放下了。更何况现在的她和赫亦铭牵扯不清,她哪还有‘精’力跟端木宸牵扯过去的事情呢?
抿了抿‘唇’,温晴眉头微皱,心底泛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
*
傍晚的时候,白芮电话打到了公关部,《间谍》后续的造势宣传,设计稿还是要由温晴负责。
这些事情都是由白芮来安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其实有意想要撮合端木宸和温晴多一些接触。从端木宸讲述的那段往事中,她能够听出,端木宸对温晴的感情特别深。
然而年轻的时候,总是有太多身不由己的选择。端木宸对温晴的保护,她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她想,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多给他们一点空间。
“温晴,设计稿的事情,还需要进一步跟你沟通。下班之后如果方便的话,你到片场来一趟可以吗?”白芮在电话那头,声音温柔。
温晴想要把工作‘交’给其他人的想法被驳回,乍一听白芮对自己的称呼,她犹豫后还是点了点头,“嗯,那我下班后就过去。”
有些事,迟早要解决,而有些人,早晚都要面对。
想要改变眼下的困局,温晴觉得只有面对。
当温晴出现在片场的时候,恰巧片场所有工作人员在休息。
白芮微笑着迎接温晴,两个人就地讨论着设计稿的细微调整,那头的端木宸见了,眉眼不由得蹙紧。
端木宸心里想要帮温晴出气的,尤其是在知道陆可岚背后那些小动作后,他更是为温晴不值得。
然而真正的做了之后,端木宸心底又生出一抹害怕的情绪,生怕聪明如她,会一眼看穿自己的做法,又担心她万一不喜欢自己这么做该怎么办。
一天下来,端木宸从忐忑到惴惴不安,连带着几个镜头都拍摄得不太顺利。
瞥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后,端木宸心底顿时安宁了几分,但想到温晴的‘性’子,一颗心不知不觉中又提了上来。
“赫太太。”缓缓走近,端木宸一身军装,英姿飒爽。
“对了,我还有点事情,你们先聊,我一会就回来。”白芮不给两人开口的机会,起身就朝端木宸来的方向走。
跟端木宸擦肩的时候,白芮丢给他一个“加油”的眼神,看得端木宸心里发笑。
白芮一走,一站一坐的两个人,变得拘谨起来。
气氛莫名地冷了下来。
“今天,你还好吗?”端木宸打破僵局,率先问了一句,顺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拉过椅子坐在温晴一旁。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面上越是装作若无其事,眼底的‘波’动越是纷‘乱’,只可惜温晴正低着头,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安。
“嗯。”温晴语气淡淡的。
“今天的报道你看到了?”端木宸端着水杯,小口的喝着,蹙起的眉头一直盯着远方。
他有些不敢看她的表情,许是怕看到失望或是别的情绪。
“嗯。”温晴垂下眼皮,无声地叹了口气,“其实,你不需要那样做。”
端木宸心头一震,他不由侧目看了身旁的温晴一眼,却再也看不透她的心。
“是不是我给你添了麻烦?”明明她就在身旁,却仿佛在天边一样遥远,让他想抓也抓不住。
从成名之后,这还是端木宸头一次低声下气的问一个人。
温晴知道他一直用余光打量自己,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不必要。”
这场婚姻,她拼了命想要‘抽’身而退,那么陆可岚的存在,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不必要。端木宸心底琢磨着她的话。
“事情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温晴借故离开。
端木宸本想问她不必要是不是证明她不在乎赫亦铭,但话到嘴边溜了一圈后,最后还是咽了回去,眼睁睁看着温晴渐行渐远。
不知什么时候,白芮走了过来,“既然还那么爱,为什么不追过来?”
她是明眼人,早已经看穿了他所有心事,当然也猜到了温晴对赫亦铭的态度,只是她从来都没跟端木宸点明过。
端木宸缓缓收回视线,眸光落在温晴刚才坐过的位置上,嘴边浮起一抹苦涩的笑。
不是他不想追,而是时隔六年,时过境迁,两人之间六年的空白,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填补。
更何况,从两人再见之后,温晴从未问过他,当年到底为什么离开,那副明显要把他当陌生人的态度,看得端木宸心塞又心痛。
*
温晴回去的时候,路上堵车,到家的有些晚了。
客厅里亮着灯,温晴并没多想,换好拖鞋便进了客厅,疲惫的往沙发上一躺,有气无力地朝厨房喊了一句。
“祥姨,帮我倒杯水。”
公关部的事情繁杂琐碎,每一件事情都是要力求完美。温晴重拾设计,全身心都放在工作上,已然‘精’疲力尽,每天回来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她闭上眼等了很久,也没听到祥姨的动静,正狐疑的时候,只觉头顶一片暗影压了下来,温晴登时睁开双眼。
几乎是条件反‘射’,温晴立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赫亦铭?”她蹙着眉头,防范着他靠近的同时,目光在屋子里搜寻着祥姨的身影。
“祥姨有事回家了。”赫亦铭那张经年不化的冰块脸,没有任何表情。
他‘阴’冷的眼眸直视着温晴,像是要将她彻底看透一般。
温晴不喜欢他的眼神,更不喜欢跟他独处,心下一沉,拎起包就朝楼上走去。
可她刚一转身,胳膊就被赫亦铭一把拽住。
“怎么?这么怕我?温晴,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赫亦铭含沙‘射’影。
温晴一甩胳膊,反手推开男人,脚步径直朝楼上走去,她不想跟不可理喻的赫亦铭吵。
赫亦铭却是不罢休,快走两步一把揽住她的纤腰,整个身子瞬间贴近,同时另一只手撑住墙壁,眨眼间便将她圈禁在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温晴满脸怒‘色’,忍不住想要用手掌推开他,但是他似乎是较劲儿一般,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就是纹丝不动。
她放弃了挣扎,转而恶狠狠地瞪着赫亦铭。
赫亦铭深邃的目光透过她的双眸,忽的他一把钳住她的下巴,“你和端木宸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了又想,赫亦铭总觉得温晴和端木宸之间有千丝万缕,可偏偏他对此一无所知,但光是心底那股怀疑的感觉,就让赫亦铭险些抓狂。
“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温晴反问一句,眸光一转,便不再看向赫亦铭。
他越是想要知道,她便越是不轻易吐‘露’。
更何况,端木宸的存在,牵扯到温晴心底的一段痛苦过往。以她跟赫亦铭两人现在的关系,她也不认为自己有坦白的必要。
赫亦铭很不喜欢温晴吝啬看他的眼神,一俯首,他低低地说道,“温晴,你在逃避我的问题。”
温晴眼神一闪,闭口不言的模样像极了心虚一般。
赫亦铭看不得她这个样子,顿时皱紧了眉‘毛’,下一瞬便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温晴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根据以往的经历,温晴不难想象接下来他会做些什么,于是两手不断拍打着赫亦铭的后背。
“明知故问。”慌‘乱’中的她,更加动人,赫亦铭轻笑,不顾她的挣扎,覆在她耳边低语,“温晴,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作为妻子,你应该履行自己的义务。”
她的滋味,从第一次开始,他便‘欲’罢不能。
以至于每次看着她对自己的冷漠态度,他都迫切想要看到她因自己而产生变化的媚人神态。
这是赫亦铭的恶趣味,看着她在他怀中沉沦。
宽大的‘床’上,温晴奋起反抗,却总是拗不住赫亦铭的长臂铁腕。
“赫亦铭,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你的妻子过?你又什么时候履行过作为丈夫的职责?”温晴反‘唇’相讥。
赫亦铭敛住眉眼,笑了,“丈夫的职责吗?晴儿,现在我不正在履行吗?”
他手上忙着,嘴里冒出这样一句话,温晴被噎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疯狂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温晴只觉得一阵天晕地旋。
他给的痛,她从来都没有忘却,深陷在他疯狂的进攻中,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陆可岚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在想,赫亦铭前一秒是不是也跟陆可岚这样亲密无间?
脑子里因为这个念想驱使,温晴使出一股吃‘奶’的劲儿,将赫亦铭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赫亦铭没有防备,硬是被她从‘床’上推到了‘床’下,跌撞时恰好碰到了某一处,顿时疼得他脸‘色’一白。
而她,早在他滚落下去的刹那,裹着‘床’单逃一般跑了出去。
“该死的‘女’人!”赫亦铭低声咒骂,心底燃起来的那股邪火瞬间烟消云散,一股不甘别扭地盘踞在‘胸’口,怎么都下不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赫亦铭离开的声音,隔壁房间里温晴颓然地挨着墙边蹲下来。
她清冷的脸颊上披上月‘色’光辉,那么冷,又那么痛。
*
赫亦铭的躁动,温晴的愤然反抗。两人竟然像是约好了似的,谁都没再提起这件事,甚至连见面都像是刻意回避着对方似的。
温晴忙着为设计案费心,赫亦铭不出现,她自然乐得轻松。可下班时分,莫文诺突然出现在温晴的办公桌旁,一见到他,温晴再好的心情也瞬间烟消云散。
“太太,赫总晚上有个宴会,请您提前一小时下班做好准备。”莫文诺只是照例过来通知温情一声。
温晴忙着手头的工作,头也没有抬,“不好意思,麻烦你告诉你们赫总,这里没有赫太太,只有温设计师。”
她冷着一张脸,将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既然决心离婚,他的生活,她并不想过多参与进去,哪怕是曾经约定过的对外做一对恩爱夫妻,温晴现在也无力维持。
莫文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温晴会如此直接了当地拒绝,他不由有些尴尬,伸手‘摸’了‘摸’鼻梁。
“太太……”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莫助理,我想我该说的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让赫总自己来跟我说。”她没有抬头,但是周身散发着一种强势。
莫文诺没辙了,他摇了摇头,无奈地离去。
旁边一直注意着动静陆可岚,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
“给脸不要脸,装蒜!”浓浓的醋意,陆可岚脸上‘露’出不屑和鄙夷。
温晴低垂下头,自动屏蔽掉她的声音。
“哼,要不是我现在怀着孩子,哪轮得到某些人。”温晴的不理会,让陆可岚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顿时心里闷闷的。
陆可岚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有人看不过眼,忙走过来跟陆可岚搭话,这才把陆可岚给带离了温晴一旁。
温晴抬头看了眼陆可岚离开的方向,眼神淡漠的仿佛从未把陆可岚看在眼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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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总,太太她……不愿意。”莫文诺毕恭毕敬的站在赫亦铭一米开外的距离,小心翼翼生怕触怒赫亦铭。
最近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要说之前,赫总对赫太太不理不睬,明显是不把她放在心里。
但现在,莫文诺总觉得赫总对赫太太越来越上心了,要说是从时候开始的,似乎是在那次法国之行之后。
听了莫文诺的话,赫亦铭的脸‘色’沉凝了几分,握在手里的笔随即重重往桌子上一摔。
“告诉她,今天晚上她要是不去,这辈子她都甭想离婚。”赫亦铭恶狠狠地说道,轮廓分明的脸上,‘阴’沉一片,幽红的眼眸里因为怒火燃烧。
莫文诺楞了一下,显然一副完全没有听懂的节奏。
这去参加晚宴和离婚有什么关系?
莫文诺不懂,但还是飞快下楼去找温晴,并将赫亦铭的原话转达。
本以为温晴仍然会像刚才那样拒绝,但谁想到莫文诺刚学着赫亦铭的口‘吻’说完最后一个字,温晴侧过头瞥了他一眼,随即点了下头。
“好,我去。”
&bp;&bp;&bp;&bp;莫文诺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
“太太,您真的答应了?”莫文诺没想到温晴会突然答应的这么痛快,但见她十分确定地点点头,他总算放了心,“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不用了,我自己知道该怎么打扮。一个小时之后,我在荣达酒店等你们赫总。”温晴说完,起身拎着小包就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是每一声都仿佛落在了陆可岚的心里,那种声音,听起来那么刺耳。
“莫助理,赫总他在办公室吗?”陆可岚见温晴已经离开,立刻就朝莫文诺贴了过去。
“赫总正在忙,陆小姐如果有事情的话,我可以转告赫总。”莫文诺说的很委婉魍。
“没事,莫助理辛苦了。”陆可岚说着,莞尔一笑。
见陆可岚没话说,莫文诺也不好多问。
楼上办公室内,赫亦铭靠在老板椅上,他蹙着眉头,整个人疲惫地仰坐在椅子上。昨晚他从别墅离开之后,便来了公司里,加班了大半宿,此时困顿‘交’加,但晚上还有宴会不得不参与。
“她还是不愿意去吗?”听到‘门’开的声音,赫亦铭冷声问。
陆可岚在‘门’口愣了一下,撅着嘴慢慢地靠近。
“亦铭,是我。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亦铭,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心疼。”陆可岚一边颤声说着,一边贴了上去。
一听到陆可岚的声音,赫亦铭抬了抬眼皮,眼见着她靠了过来,他下意识站起来往一旁走去。
没能如愿抱到赫亦铭,陆可岚不由皱了皱眉,“亦铭,都是我没有用,不能帮你分担什么。”
她自责的语气,令赫亦铭不禁皱紧了眉‘毛’。
“行了。”赫亦铭没兴趣听她继续自责。
陆可岚见好就收,连忙走了过去。“亦铭,晚上的宴会我陪你去好不好?我想陪着你,不想看着你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赫亦铭眼底渐冷,陆可岚特意跑来说陪自己去晚宴,大概是因为温晴没有答应的缘故吧?
那个‘女’人,难道离婚都不在乎了吗?只是一个晚宴,她居然也会拒绝自己?赫亦铭越想越觉得心寒,温晴的拒绝,那么陌生,让他心里莫名地痛起来。
“亦铭,就让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我向你保证,绝对不给你添‘乱’,好不好?”陆可岚摇晃着赫亦铭的胳膊,仰着下巴一脸期待地等着赫亦铭的回答。
既然温晴不肯去,那就让陆可岚去吧,反正他只是需要一个陪同的‘女’伴。
赫亦铭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浓浓的失落,最终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陆可岚的话。
“亦铭,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晚上有我陪着你,我不会让你喝多的。”陆可岚开心地笑了。
她不仅开心,还很得意。
此刻,陆可岚十分期待,晚上再见到温晴的时候,她脸上会出现多么有趣的表情呢?
*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陆可岚打扮之后,挽着赫亦铭的胳膊出现在荣达酒店的‘门’口,郎才‘女’貌,十分抢眼。
温晴的车晚了五分钟,等她到了酒店‘门’口的时候,恰巧看到陆可岚挽着赫亦铭从迈巴|赫上下来,她依偎在赫亦铭的身旁,乖巧就像是一只‘波’斯猫一般。
只一瞬间,温晴仿佛被人用凉水从头泼到脚。
她想不明白,明明有陆可岚陪着赫亦铭过来,为什么他还要让莫文诺说出那样的话来威胁她呢?
现在有陆可岚在,她的出现又算什么呢?
温晴突然觉得可笑,笑自己傻颠颠地跑了过来,也笑赫亦铭给她的羞辱。她不禁想到她推拒他的那一幕,总觉得有一个无声的耳光落在自己脸上。
这就是赫亦铭,她那样打脸般的拒绝后,换来得是他彻头彻尾的报复。
莫文诺最先看到了装扮一新的温晴,她一袭藕粉‘色’‘裸’肩长裙,头发在脑后挽出一束,‘精’致而淡雅的妆容,衬托得她美轮美奂。
“太太……”莫文诺脱口而出。
莫文诺原本要告诉赫亦铭,温晴已经答应了要来参加晚宴,可谁想到赫亦铭突然改了口,指名让陆可岚来。莫文诺想了许久,他也不敢保证赫亦铭是不是故意这么做,所以到出‘门’他也没通知温晴。
赫亦铭也在这时候看到了正朝自己走来的温晴,他断然不会想到,那个口口声声说一定不会来参加宴会的‘女’人,竟然会盛装出席。
“亦铭……”陆可岚面‘露’慌张,她伸手挽住赫亦铭的胳膊,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温晴神‘色’淡淡地走了过去,但轻颤的眼睫‘毛’还是出卖了她此刻‘激’动的心。
赫亦铭的心,也有一瞬间‘乱’了。
尽管此刻陆可岚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在不断收紧,但赫亦铭就是收不回看温晴的视线。
他眼睁睁看着温晴视线渐冷,眼睁睁看着她肩头轻颤,眼睁睁看着她冷如冰的眸‘色’,以及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楚。
她在痛,是因为他吗?
赫亦铭呼吸一窒,紧接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他从没感觉到,叫她的名字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心里头萦绕着愧疚感,前所未有地爆发出来。
温晴只是神情淡漠地扫了赫亦铭一眼,随后视线飞快地掠过他,最终凉薄的目光落在他身旁的陆可岚身上,那抹冷变得讽刺十足。
陆可岚不是第一次见到温晴这种眼神,但这一次却看得她心惊‘肉’跳,仿佛温晴的眼神像把刀子,直直地‘插’进她‘胸’口处。
她甚至有些慌‘乱’地‘摸’了‘摸’‘胸’口,温热的掌心下,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温晴突然扯起嘴角笑了笑,那明摆着的疏离,让赫亦铭没来由地心慌。
“温晴。”他匆匆开口,声音里却少了一抹底气。
“既然陆小姐在这里,我先回了。”不起‘波’澜的语气,如寒光一般的目光,温晴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莫文诺。
莫文诺被看得心跳加速,不是心动,是心慌,其中还夹杂着一抹愧疚和歉意。
而赫亦铭,早在温晴开口的时候,心底那股不安顷刻间把自己吞没。
眼见着温晴转身就走,赫亦铭下意识追了上去,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温晴,别走。”
他的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祈求。
陆可岚心底的恨意,发了疯地冒了出来。别的人看不到,但她就站在赫亦铭身旁,那么了解他的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赫亦铭此刻对温晴的妥协?更别提赫亦铭此刻的口‘吻’,有多么的温柔,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柔情,不属于她的温柔。
凭什么!凭什么温晴只是‘露’个面,就能吸引住赫亦铭的注意。
他本该是她的才对!
就在陆可岚忘记掩饰,嫉恨地瞪着温晴的时候,却见温晴轻轻抬手覆在赫亦铭手背上。
赫亦铭心底一冷,心里头冒出一个念头,她的手好凉。
“赫亦铭,我累了。”温晴强撑着所有的骄傲,语气却是说不出的疲惫,她直直地看着他身后的陆可岚,嘴边扯过一抹冷笑,“有她在,你并不需要我。”
说完,温晴用了力气拂开了赫亦铭的手,忍下千疮百孔的心痛感,毅然转身离开。
自始至终温晴都面带笑容,从容优雅,让人根本看不出她的痛,那么得故做坚强,却看得赫亦铭心头震‘荡’。
只有近距离接触,才知道刚刚她用了多大力气撇开自己,也才明白她有多勉强自己。
看着她脸上疏远的笑,听着她满是讽刺的话,望着她毫无顾忌离去的背影,赫亦铭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非常非常不舒服。
“亦铭,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来,不然我不会陪着你到这里的。”不愿赫亦铭的视线过多停留在温晴身上,陆可岚一副无辜委屈的模样走近他,她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等待着被原谅。
见赫亦铭没有开口,她仰着那张无辜的小脸继续说道:“亦铭,要不你把她追回来吧,我……一个人回家就好。”
陆可岚的声音压得很低,赫亦铭却没有做声。
莫文诺默默地看了一眼陆可岚,他可记得下午温晴同意的时候,陆可岚就在一旁。
似乎是察觉到莫文诺的视线,陆可岚在赫亦铭看不到的角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警告味十足。
“进去吧!”赫亦铭撇开了陆可岚的手,大步朝酒店里走去。
至于莫文诺和陆可岚之间的小动作,赫亦铭全都看在眼中。
&bp;&bp;&bp;&bp;宴会不过是上层社会的‘交’际活动,陆可岚刚一进去就被一群年轻的‘女’孩子围住了。
作为麻雀变凤凰的典型,又是赫亦铭亲自带来的,这个圈子里人巴不得能借着陆可岚攀上赫亦铭。
只是赫亦铭今晚一直摆着一张冷脸,任谁都没有胆子靠近,所以这些人才会围住陆可岚,希望她能为自己引荐。
陆可岚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赫亦铭来的,心里越发得意,就算温晴占着赫太太的地位,可真正享受着赫太太光环的人是她陆可岚。
比起正风光得意的陆可岚,另外一边手持高脚杯的赫亦铭要显得闷闷不乐。
他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温晴的模样,她清冷的脸颊,她失望的眼眸,以及她那有些萧瑟的背影魍。
情不自禁的,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仿佛像是要灌醉自己一般,赫亦铭冷着脸接二连三的从‘侍’应生手中的盘子上拿过酒杯。
频频侧目之后,陆可岚再傻也看出苗头不对,眼看着赫亦铭周围已经有不少虎视眈眈的‘女’人,在觊觎着醉酒后的他。
陆可岚瞬间化身战斗机,典型护犊子的母‘鸡’,顾不上应酬,飞快回到赫亦铭身边,双手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同时冷厉的视线环顾四周那些不安分的‘女’人。
“亦铭,你少喝一点嘛。”用眼神‘逼’退那些‘女’人之后,陆可岚伸出小手夺走了他手中的酒杯。
赫亦铭‘阴’沉着脸,淡漠地甩开她,随后又从‘侍’应生托盘中取了一杯新的,理都不理陆可岚摇摇晃晃朝‘露’天阳台走去。
阳台夜风徐徐,吹得三分醉的赫亦铭有七分醉,可脑海中的温晴依旧消散不掉。
“呵……温晴。”他轻声呢喃,眉眼间是前所未有的柔情,他抿了抿‘唇’,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
温晴那双被伤到的眸子,明晃晃的在他眼前闪过,赫亦铭攥着高脚杯的手渐渐收紧,‘胸’口处隐隐作痛的感觉,让他变得‘迷’茫怅然。
他对温晴,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呢?爱吗?
赫亦铭两侧太阳‘穴’有些痛,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样。
一晚上陆可岚再三被甩开,她不由撅着嘴,脸上显出几分不高兴。但想着赫亦铭醉醺醺的蹒跚步伐,她不禁皱了皱眉,随即转身去找莫文诺。
莫文诺一听说赫亦铭醉了,连忙随着陆可岚去找赫亦铭,等两人找到阳台的时候,赫亦铭已经歪倒在长椅上,醉得不省人事。
叫了赫亦铭几次,他都没有醒过来,莫文诺有些为难地看着陆可岚。
“看什么啊?还不赶紧过来搭把手,送赫总跟我回家。”陆可岚一手搀扶着赫亦铭,没好气地白了莫文诺一眼,心里琢磨着怎么以前没发现莫文诺这么愣头青。
莫文诺虽然想不明白赫亦铭和温晴最近怎么了,但今晚的事情,他也看得明白,只怕现在赫亦铭喝醉都是因为温晴。
要是赫亦铭还醒着,莫文诺一定会问他今晚回哪,但现在……看着陆可岚大着肚子还要搀扶赫亦铭,莫文诺所有话都咽回了肚子,默默架着赫亦铭另一只胳膊,带着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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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莫文诺的帮忙,半个小时后,赫亦铭已经换洗干净,并躺在陆可岚卧室的大‘床’上。
看着赫亦铭紧蹙着眉头的睡颜,莫文诺还没想好说些什么,就被陆可岚不客气地赶了出去。
没了碍事的人在,陆可岚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可以完全拥有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靠在‘床’头,指尖轻轻地在赫亦铭的面颊上摩挲。
“亦铭,跟她离婚有那么难吗?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啊。”陆可岚一脸深情地看着赫亦铭说道。
她换上了真丝睡裙,纤瘦细长的胳膊搂住他,心里默默希望着,如果这一刻能够静止,那该有多好。
他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赫亦铭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陆可岚吓了一跳。扫了眼来电显示,见不是温晴打来的,陆可岚心底松了口气,匆匆挂断了手机并关了机,这才把手机放回赫亦铭衣兜里。
可她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陆可岚微微皱眉,下一瞬便将那东西拿了出来。
盯着掌心折得整整齐齐的纸片,陆可岚做贼似的,下意识瞥了眼‘床’上的赫亦铭。
陆可岚没有查看赫亦铭东西的习惯,毕竟赫亦铭不喜欢复杂的‘女’人。所以在他面前,她时时刻刻要保持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然而,这张被如此重视的纸,引起了陆可岚强烈的好奇心。她只顿了一下,很快就打开了那张纸,展开后她却愣住了。
那是一张离婚协议书,看样子好像拟好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从内容上来看,应该是温晴拟下的,同时她还表示会放弃所有财产,等同于是净身出户。
陆可岚双手捧着那张纸,只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亦铭,你干嘛不答应和她离婚?你到底知不知道,跟她离婚,你可一分钱损失都没有。”她兴奋的像个孩子,也顾不上其他,径直坐在地板上,‘激’动地看了那张离婚协议书一遍又一遍。
可看着看着,陆可岚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
赫亦铭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纸上的内容,即便他知道了却仍然还跟温晴保持夫妻关系,他的心思,陆可岚多多少少猜到一些。
看来,赫亦铭对温晴动了心思,至少他是不愿意离婚的。
一想到温晴那张清淡无‘色’的脸,陆可岚心底涌起一阵阵酸意。
凭什么温晴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赫太太的身份,而她却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把温晴从赫家挤走!
明明怀着孩子的人是她,而且赫亦铭在心里也认为这孩子是他的,那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温晴离婚然后娶她呢?
陆可岚贪恋地看着赫亦铭,一只手抚上突起的小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难道他已经发现了……
很快,陆可岚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件事她做得十分隐蔽,赫亦铭根本就不会发现,更别提会怀疑。
但一想到赫亦铭最近对自己的怀疑,陆可岚心里好不容易升起的底气瞬间消散。
不论如何,赫亦铭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份地位,都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最佳对象,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
既然赫亦铭现在不愿离婚,那她就想尽办法也要拆散这两人。
突的,陆可岚‘摸’着小腹的手一顿,嘴边勾起一抹诡异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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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宿醉带来的头痛感令他不断蹙眉。
他有刹那的错觉,还以为自己在家里,却不想睁开眼就看到墙上陆可岚那张‘露’骨的照片。
赫亦铭不由眉头紧皱,心想着莫文诺怎么会送他到这里,一边起身洗漱,匆匆穿戴整齐后,他急急地拉开卧室房‘门’。
厨房里,陆可岚正系着围裙在给他准备早餐,听到声音,她立马探出半个脑袋。
“亦铭,早餐马上就可以吃了,你再给我五分钟。”她穿着粉‘色’的真丝睡裙,凹凸有致的身形被勾勒得完美。
“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叫我?”赫亦铭脸‘色’不好,口‘吻’也连带着不好。
“昨晚没能看住你,害你喝了那么多酒,所以我想让你多睡一会。”陆可岚俏皮地吐吐舌头,希望用轻松带过他的冷厉,“来尝尝我的手艺,我做了你喜欢的……”
“不吃了。”赫亦铭看都没看陆可岚一眼,匆匆往外大‘门’口走去。
陆可岚有些慌‘乱’,她没有想到,赫亦铭醒来会对自己冷若冰霜,甚至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亦铭,明天就是我妈妈的忌日,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妈妈,这些天我特别特别的想她。”陆可岚追了上去,压低的嗓音配上微红的眼眶,令她看起来格外无助。
提起陆可岚的母亲,赫亦铭穿鞋的动作一顿,尽管心底各种不满,但看在陆可岚母亲的面子上,赫亦铭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送走了赫亦铭,陆可岚心情不错地‘摸’着小腹走进厨房,一点一点收拾掉桌子上已经准备的早餐。
“留不住人,要这些有什么用?”自言自语地说这,陆可岚‘摸’了‘摸’小腹,忽的‘阴’测测地笑了笑,“宝宝,你说是不是呢?”
&bp;&bp;&bp;&bp;赫亦铭彻夜未归,温晴仍旧不闻不问,两人似乎都有意不提起昨晚的事情。即使在公司里碰到,也只是错身离开,连迟疑都不见一点。
只不过,温晴是真心不想理会赫亦铭,而赫亦铭则多少有些莫名的心虚。
是的,心虚檎。
他赫亦铭居然某一天会产生心虚这种不该有的情绪,只要想到自己看见温晴时,不由自主避开的视线,以及不正常的心跳速度,赫亦铭‘胸’口就闷得透不过气。
以至于赫亦铭一上午都脸‘色’臭臭的,莫文诺几次进办公室送东西,都端着小心翼翼的态度,生怕一不小心点了雷管。
“昨天晚上……”再见莫文诺进‘门’,赫亦铭从文件堆里抬起了头,眉头微皱地斜了莫文诺一眼,“说说,怎么一回事。”
这是秋后算账?莫文诺心里咯噔一下,看赫总的脸‘色’,他越来越觉得昨晚把赫总送去陆可岚那里,是个错到不能再错的决定。
莫文诺立马倒豆子一样把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在说到陆可岚的时候,莫文诺有意忽略了陆可岚的嚣张态度。
赫亦铭默默听着,本来就皱着的眉头始终不见伸展开,甚至还有越皱越紧的趋势魍。
“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送我回别墅那边。”抿了抿‘唇’,赫亦铭下了命令。
莫文诺眼皮一抬,略有些惊讶地看了赫亦铭一眼,在接触到他冰冷的视线后,莫文诺立马垂下头。
“是。”莫文诺恭敬地回答,同时心里再次对陆可岚和温晴作出比较,心底的天平不自觉偏向了温晴那边。
*
比起情绪纷‘乱’的赫亦铭,温晴早就习惯了赫亦铭的夜不归宿,更何况昨晚那一幕足以证明了赫亦铭的态度。
早就知道的事情,她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去计较些什么呢?
真有那个计较的时间,她不如尽早完成手上的设计案,早一点跟赫亦铭离婚。
或许,那时候她才是真正的解脱。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温晴一上午跟陀螺一样脚不离地,直到临近午休时间才总算有坐下喝口热水的功夫。
“姐,你真的在这。”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下一瞬,温峻焱那张傲气十足的俊脸,出现在温晴的眼前。
温晴微微一愣,就见温峻焱看自己的眼中,多了一抹心疼。
“走。”温峻焱不给温晴反应时间,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出办公室之前,温晴瞥见办公室里其他人,正纷纷侧目,她不由苦笑。
空无一人的楼梯间里,温晴甩开温峻焱的手。
“峻焱,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怎么过来了?”温晴若无其事地问。
到赫氏集团来上班这件事情,以及跟赫亦铭之间的约定,温晴没有跟任何人说起,就连吴莞莞也不知道。
所以,见温峻焱找过来,温晴难免有些惊讶,同时心里也猜测到或许是跟昨晚的事有关。
“姐,你想工作,那就去温氏集团,干嘛在这受委屈呢?”温峻焱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也只有在温晴面前,他才会暴‘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见温晴只是温和的笑着,温峻焱小声嘟囔着,“你明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这个总裁的位子都是你的。”
温晴随意地拍了拍温峻焱的肩膀,“你可别找理由偷懒,我也就是在这里浑水‘摸’鱼一段时间。”
一听这话,温峻焱顿时皱了眉,什么叫浑水‘摸’鱼?温晴在设计上的天赋,别人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赫亦铭‘逼’你来上班的?”温峻焱不是傻子,没道理温晴婚后半年闲在家里,突然间就跑来赫氏集团上班。
温晴拉住温峻焱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峻焱,你应该叫他一声姐夫。”
“什么狗屁姐夫!他也配?”温峻焱顿时冷了脸,想到今早听来的消息,又不由担忧地看了温晴一眼,“我听说昨天晚上他跟那个陆可岚……”
温峻焱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温晴抬头看过来,顿时他的话憋回肚子里。
“姐。”温峻焱有些不知所措地拉住温晴的袖子。
温晴摆了摆手,“峻焱,这是我跟他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你怎么处理?他姓赫的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怎么还能忍得住!”温峻焱急了,眼眶不自觉的微微泛红。
他就这么一个姐姐,从小到大她就是他最优秀的‘女’神。在温峻焱眼中,温晴是这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绝对值得一个强大足够优秀的男人呵护一生。
显然,赫亦铭并不是那个温峻焱认定的优秀男人。
温晴垂下眼皮,默不作声。
温峻焱见她这幅样子,就是再生气,也蔫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不提他了。”温峻焱心底还是气不过,可他不想看到沉默的温晴,安静得让人心疼,“这事你自己处理,反正不管你作出什么决定,姐,我都站在你这边。”
说完,温峻焱还很仗义地拍了拍‘胸’脯,那是一副“天塌下来还有我”的神态。
温晴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走吧,姐请你吃午饭。”
“那成,我可好久没跟姐一起吃饭了。”在温晴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弟弟,喜欢腻着她,跟在她身后转悠。
碍于温晴午休时间有限,两人就近选了家餐厅。人还没进‘门’,温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吴莞莞打来的,正巧她在附近,想要约温晴一起吃饭。
温晴瞥了眼一脸幽怨的温峻焱,笑着报了自己这边的地址。
“好不容易逮个机会跟你一起吃饭,你还非要拉上别人。”见温晴挂断电话,温峻焱扁着嘴抱怨。
温晴放下手机,扬眼看他,“是莞莞。”
温峻焱了然地点点头,尽管不情愿和温晴独处的时间被打扰,但这个时候多一个人陪着温晴,也就多一个人带给她欢笑。
这样一想,温峻焱对吴莞莞的印象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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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莞莞到了餐厅,正准备上二楼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下楼的白芮。
几乎是下意识的,吴莞莞率先看往白芮身后,试图寻找端木宸的身影。
白芮对吴莞莞有印象,见她这么明显的举动,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温晴的朋友吧?我们上次见过。”白芮率先开口,她记得吴莞莞,一是因为她是端木宸的粉丝,二是她跟温晴是好友。
颜值高的端木宸,在吴莞莞心里犹如天神一般的存在,她对他崇拜又‘迷’恋,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的带着温晴去看端木宸。
先前端木宸和温晴传出绯闻的时候,吴莞莞心里还有几分高兴,觉得要是温晴真得跟端木宸恋爱了,也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但之后端木宸又和陆可岚肚子里的孩子扯上关系,这事让吴莞莞心里隔应了好几天。
白芮主动开口,吴莞莞明显受宠若惊,匆匆点头,心里头早就忘了那点隔应。
就在这个时候,端木宸一身黑风衣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见到吴莞莞的时候,他下意识反应温晴也在这里。顿时,他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四周,果然见到正坐在窗户边的温晴和温峻焱。
吴莞莞目瞪口呆地看着端木宸,却听他问:“吴小姐约了赫太太吃饭?”
反应了好一会,吴莞莞才意识到端木宸跟自己说话,欣喜他记住自己的同时,也忘了问他是怎么知道温晴也在这里的。
“嗯,对,我和温晴约好了在这里见面。”一张嘴,吴莞莞觉得嗓音都‘激’动得颤了。
端木宸温善地笑笑,“既然赫太太在这里,不过去打个招呼,似乎不太好。”
说这话的时候,端木宸的视线从吴莞莞身上滑落到白芮身上,片刻后又移回吴莞莞脸上。
“吴小姐不介意我同你一起,去跟赫太太打个招呼吧?”端木宸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
事实上,端木宸的理由合情合理,他又是吴莞莞的偶像,吴莞莞根本就不会反驳他什么。
“当然不介意。”吴莞莞吞了口口水,忙不迭地越过白芮,与端木宸并排站着。
在吴莞莞靠近的同时,端木宸不经意地侧了侧身,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端木宸的小动作,满心欢喜的吴莞莞没有注意到,但站在台阶下的白芮却看得一清二楚。
白芮不禁摇了摇头,心底轻叹了口气,这个端木啊,也只有在对温晴的时候,才是真温柔。
&bp;&bp;&bp;&bp;温晴正在和温峻焱聊天,吴莞莞一进来,温峻焱就看见了,正要提醒温晴,却见吴莞莞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温峻焱下意识皱了皱眉,不由自主盯着端木宸看,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个男人似的。
温晴似是有所察觉,一回头就看到吴莞莞兴冲冲地朝她挥手檎。
“晴晴,你看,是端木宸哦!”吴莞莞每次提起端木宸的时候,那双眼都快变成桃‘花’眼。
一听到端木宸的名字,温晴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回避,但这个时候躲开,那动作就太明显了。所以,温晴只能站起来朝端木宸淡淡一笑。
“没想到这么巧,赫太太也在这里吃饭。”从见到温晴之后,端木宸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温峻焱微微皱眉,一旁的吴莞莞好心提醒他,“他是当红的偶像明星端木宸,就是最近跟赫氏集团有合作的那一位。”
端木宸跟赫氏集团的合作,温峻焱听说过,被吴莞莞这么一提醒,他立马想起来前不久温晴的绯闻。
原来就是这个男人魍。
一瞬间,温峻焱看端木宸的目光中多了些审视和探究。
“嗯。”温晴客气地点了点头,巧?能有多巧?这附近就是赫氏集团,端木宸今天要到公司开会,撞见是必然的。
大概是察觉到了温峻焱不太友善的视线,端木宸稍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感觉到端木宸的视线,温晴回头看了眼温峻焱,替两人做了介绍。
“这是我弟弟,温峻焱。”
“端木宸,赫氏集团最近合作的巨星。”
简洁的介绍,温晴脸上多少有些不自然。不过,好在温峻焱只知道沈子衡,却没见过他人,所以温晴并不担心温峻焱会认出端木宸。
温峻焱并不想理会端木宸,毕竟要不是端木宸,温晴也不会卷入绯闻之中。而且之后端木宸还跟陆可岚那个恶心的‘女’人有牵扯,所以温峻焱对他实在生不出一点好感。
但碍于温晴的关系,温峻焱还是在端木宸主动伸出手的时候,和端木宸握了握手,算是彼此打过招呼。
吴莞莞见他们三人说着话,自己又‘插’不上嘴,眼珠一转,从兜里‘摸’出了手机,偷偷对准了端木宸。
白芮一直站在端木宸身后,她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吴莞莞镜头里的端木宸和温晴。如果换作平常,白芮早就采取必要的手段,但今天她只是嘴边噙着笑装没看见。
端木宸真的只是来打招呼的,招呼打完了,他就跟白芮先走了。
他一走,吴莞莞才回过神,兴冲冲拉着温晴说了半天。温峻焱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几次想要打断,但一瞧见温晴脸上淡淡的笑,他最后干脆默默听着。
一顿饭吃完,温峻焱让温晴晚上回家吃饭,温晴表示下午可以早点回去,温峻焱这才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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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温晴忙完了,提早回了家。
大概是因为温峻焱跟温懿淳和杨若莹提过什么,两人对于赫亦铭的事情缄口不言。既不多问,也不提起,有意的跳过关于赫亦铭的任何话题。
吃过晚饭,温峻焱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温懿淳按照惯例进了书房,张妈在厨房里忙碌着,杨若莹则是招呼着温晴吃水果。
“晴晴,我听峻焱说你现在去了赫氏上班,还习惯吗?”杨若莹到底还是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
温晴吃着葡萄,眼睛落在电视上,“嗯,还‘挺’好的,做设计,都是我以前擅长的东西。”
杨若莹一辈子是家庭主‘妇’,并不主张‘女’人要去职场上打拼,毕竟‘女’人太强势了不讨男人喜欢。可是温晴若是成天呆在家里,早晚也会憋出病。
“你和亦铭,现在关系好点没?”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明知道问出来,温晴也会敷衍,可还是想要问。
“妈,您就不用担心了,我知道怎么处理。”她一句话就堵住了杨若莹想要继续问下去的冲动。
母‘女’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八点档的偶像剧里,正在播放端木宸之前上映的《剑客》。
杨若莹话到了嘴边,边问边注意观察温晴的反应,“晴晴,你和那个端木宸之前认识吗?”
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端木宸的时候,杨若莹就觉得眼熟。虽然隔了六年的光景,但沈子衡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她却始终都无法忘记。
只是,杨若莹不明白沈子衡怎么就变成了端木宸,以及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温晴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我现在负责的一个项目,跟他有一点接触。”她淡淡地说道,好像这个名字,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杨若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至少温晴没有认出端木宸就是沈子衡。
也许是她想多了,毕竟有那样一双眼睛的人,可不止沈子衡一个。更何况已经过去了六年,就算再桀骜不驯的人,也会被时光和世俗打磨。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任由电视播放着那些令人厌烦的广告。
“晴晴,妈还是想要提醒你一下,毕竟你现在是有家的人了,这个端木宸,还是少接触的好。”沉默了好一会,杨若莹意味深长地叮嘱温晴。
前几天媒体的报道,杨若莹看到后想要给温晴打电话,但一想到自己若是兴师动众,只会给温晴施加压力。
再加上这么多年来,杨若莹一直都清楚温晴是个懂事的孩子,所以她只当那是媒体博人眼球的手段。
但是今天,杨若莹听温峻焱说起端木宸看温晴的眼神,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心底始终平静不下来。
再一点,当年沈子衡之所以突然离开,都是他们老两口‘私’下安排的。只要想起当初端木宸刚走那段时间,温晴的反应,杨若莹心中涌起阵阵酸意。
她甚至也曾想过,当年如果他们没有阻拦,而是培养一下沈子衡,或许他现在已经跟温晴结婚生子,家庭幸福美满,也不至于现在心疼温晴所受的种种委屈。
然而,这也只是杨若莹当方面想想而已,毕竟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谁也不确定会怎么发展。
只不过和沈子衡那么相像的一个人出现,杨若莹这颗心多多少少会有些‘波’动。
“嗯,我知道了。”温晴莞尔一笑,搂住杨若莹的肩膀,笑得轻松。
温晴不知道,她包里的手机,已经响了许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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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一脸‘阴’沉的赫亦铭握着手机,眼底的怒火一点点升起。
昨天晚上发生那样的事情,他又彻夜未归,上午见面的时候虽然他心虚的躲开了,但作为他的妻子,温晴的心也太大了,居然一整天都不‘露’面,甚至不问他一句。
赫亦铭越想越生气,气温晴对自己的不理不睬,也气因为温晴而烦闷的自己。
“赫总,太太中午和温总一起吃的饭,下午她去跑了外场,这会应该已经回去了。”莫文诺问了设计部的人,才知道中午温峻焱来找过温晴。
赫亦铭皱了皱眉,“回家?她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回家?”
他心底的怒火更盛几分,心底的怨气不由随着话说了出来。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昨晚的事嘛!莫文诺心里头清楚,却不敢把这话说出来,他怕自己说了,赫亦铭第一个开刀的人就是自己。
毕竟,昨晚的事,有一部分是他的责任。
“小气的‘女’人。”赫亦铭撇了撇嘴,一把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既然电话打不通,要说的话也传达不到,那就亲自见上一面,只有这样做,赫亦铭才会觉得心里好过一些。
“赫总,你去哪里?”莫文诺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下意识抬脚跟着赫亦铭往外走。
一直以来,赫亦铭出‘门’,都是莫文诺做他的司机。
赫亦铭脚步一顿,回过头的同时,他冷如冰的视线停落在莫文诺脸上,“做你该做的事情,不该问的别问。”
莫文诺心里一惊,立马反应过来赫亦铭这是误会了自己,可不等他开口解释,赫亦铭已经拉开了办公室大‘门’走了出去。
直到赫亦铭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莫文诺才意识到昨晚他擅作主张的严重‘性’。
“陆小姐,你真是把我害惨了。”莫文诺摇头苦笑,同时心里更加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赫总对赫太太的态度,会转变得这么大。
看来夫妻之间的事情,真的好复杂。
&bp;&bp;&bp;&bp;赫亦铭的迈巴|赫刚一停在温家别墅‘门’前,温晴就像感应到了一般,瞬间坐直了腰身,一手本能地抱了个抱枕到怀里。
杨若莹不明所以,见温晴脸‘色’微变,正要问她怎么了,就听管家说赫亦铭来了。顿时,杨若莹的脸‘色’也跟着起了变化。
赫亦铭一进‘门’就盯着温晴,嘴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怎么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好找。”
他这话说得好像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口‘吻’中还隐隐透着一股担心檎。
温晴皱了皱眉,赫亦铭这种口‘吻’,她是熟悉的,往日在外面的时候,两人扮演恩爱夫妻时,他就是这副语气。
如果换做往常,温晴也许就顺着他来了,但现在,大概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温晴听他这么说,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怎么都摆不出好脸。
“妈,我是来接晴儿回家的。”赫亦铭故意一口一个“晴儿”的叫温晴,那甜腻腻的声音,仿佛她是他手心里的宝。
杨若莹莫名地恶寒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弄’不明白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魍。
昨天晚上的事情,杨若莹从温峻焱嘴里听来了一些,她本想质问赫亦铭为什么那么对待温晴,但眼下她肚子里那些话反倒说不出口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赫亦铭一来,摆出关心妻子的丈夫形象,丝毫没有上次见面那种剑拔弩张的嚣张,杨若莹就是想责问也无处下嘴。
温晴也明白这个道理,微皱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一张小脸瞬间黑了下来。
赫亦铭只当没看到温晴脸上的变化,一边‘摸’着肚子一边笑着跟杨若莹说:“妈,我刚从公司过来,晚饭还没有吃,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吃了再走。”
他既然这么说了,杨若莹也不好拒绝,心里猜想着他说不定是故意支开自己,好哄温晴。
于是,杨若莹应承地点点头,“我去厨房看看,你跟晴晴先在这坐会。”
“好。”赫亦铭笑得跟绵羊一样纯善。
一旁看着的温晴,却恨不得撕了他脸上那张皮。
杨若莹一走,赫亦铭脸上的笑也淡了几分。
“一会跟我回去。”他眯着眼斜睨温晴,那眼神像蛇一样森冷。
温晴皱了眉,却不吭声。
一阵沉默后,赫亦铭坐在了温晴身旁。不等温晴躲闪,他一只手盖在她手背上,随后紧紧攥住。
温晴想甩开他,可赫亦铭故意跟她做对,气得她抄起怀里的抱枕朝他砸了过去。
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赫亦铭早一步用另一只手来挡,同时身体前倾,凉‘唇’贴上她的耳垂。
“别闹,这可是在你家。”
一句话,是提醒,也是威胁。
赫亦铭很清楚温晴的弱点是什么,仅靠这一句话,就让温晴安分了下来。
温晴是个孝顺的孩子,她的婚姻已然成为家里人最忧心的事情。如果现在跟赫亦铭闹起来,回头难过的一定是温懿淳和杨若莹。
“这才乖。”温晴脸上妥协的表情,让赫亦铭觉得满意。
他扶着温晴坐好,同时手里把玩着她的小手,压低了声音说:“如果昨天你乖一些,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所以说,他是在怪她啰?温晴眼底冒火,恨不得一把甩开他的手,但这时候身后响起了杨若莹的脚步声。
“亦铭,马上就可以吃饭了。”杨若莹突然噤了声,视线落在赫亦铭和温晴两人‘交’握的双手上,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嘴角欣慰又满足地勾了勾。
早在杨若莹开口的时候,赫亦铭和温晴两人就回头看过去。见到杨若莹嘴边意味深长的笑,温晴下意识握紧了赫亦铭的手。
他是故意的!故意摆出一副好丈夫的姿态,故意在妈面前跟自己恩爱,故意‘逼’得她跟他回家!
对上温晴了然中带着怒意的眼睛,赫亦铭不以为然地笑笑,手里或轻或重地捏着她的手指。
反正有杨若莹在,温晴就是再不乐意,也不会甩开自己的。那么,有便宜不占,就不是他赫亦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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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温晴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默不作声。
从温家出来的时候,她原本是想坐在后排的,但杨若莹亲自送他们两人出‘门’口,赫亦铭又抢先拉开了副驾驶座位的车‘门’,她不得已才坐到前面来。
正开车的赫亦铭,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车内沉闷的气氛,反而一脸悠然自得,怎么看怎么有些小得意。
瞥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温晴心里怄得要死,索‘性’歪过头闭上眼。
“温晴,别再闹了,这样下去对你没好处。”赫亦铭余光注意到温晴的小动作,低声警告了她一句。
温晴只觉得整颗心都凉透了,她抬了抬眼皮,扭过头问他,“我闹什么了?”
陆可岚‘挺’着肚子来家里的时候,她闹过吗?医院里他给了她一巴掌的时候,她闹过吗?之后陆可岚三番四次挑衅,就连昨晚他带着陆可岚出席宴会,作出当众打她脸的事的时候,她闹过吗?
为什么他可以把所有错误都推在她的身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错在是她嫁给了他吗?
她平平淡淡的一个问题,凉薄如水的眼神,让赫亦铭莫名想到了昨晚她离开时的模样。
一股揪心的疼痛从心底升起,赫亦铭沉默过后,缓又低沉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他不知道昨天她答应了参加宴会,他还以为她……
“真要觉得对不起我,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吧。”温晴还是那副平淡的口‘吻’,如果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来干嘛呢?
赫亦铭本来还沉浸在愧疚和自责中,一听到“离婚”两个字,顿时脸‘色’变了又变。
她再三提出离婚,不得不让他怀疑,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比如她酒醉后提起的沈子衡,又或者是那个跟她一起上了报的端木宸。
“温晴,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对离婚的事,赫亦铭一口咬死了。
听到他这话,温晴变得有些‘激’动,因此没有注意到赫亦铭攥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你答应过我,这个设计案做好了,就会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
这话越听下去,赫亦铭的‘唇’越是抿得紧紧的。
温晴话音刚落,赫亦铭已经把车子停在路边,刺耳的刹车声令温晴皱了皱眉。
“这么急着想跟我离婚,为什么?”熄了火,赫亦铭转过头戏谑地看着温晴,“找好下家了?我来猜猜,是沈子衡还是端木宸,嗯?”
温晴错愕,她没想到赫亦铭会用这么无赖的腔调跟自己说话,更没想到他居然质疑自己在外面有男人。
呵……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温晴嘴边浮现出一抹冷笑,他们之间的婚姻多么得可笑,他竟然会以为她像他一样在外面胡来。
看着温晴逐渐冷下去的面庞,赫亦铭心里微微发痛,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赫亦铭。”温晴缓缓开口,冷如霜的眸子直视赫亦铭双眼,陡然间扬起了手,狠狠扇了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赫亦铭始料未及,脸被扇得偏到一边。
他下意识‘摸’了‘摸’被打痛的脸颊,脸上还保留着惊愕的神‘色’。
他没想过温晴会突然给自己一耳光,他也没料到,看着娇娇弱弱的温晴,一个耳光打得他脑袋发懵,可见她是有多下狠手。
可也正是温晴的反抗,让赫亦铭觉得她是铁了心为别的男人要离开自己。
一想到温晴转投别的男人怀抱,用在他身下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去迎合别人,赫亦铭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你真的很过分。”温晴却是笑了,眼角的晶莹被她飞快抹去。
他的质疑,比以往任何一种侮辱都让温晴心痛。她想都没想,解了安全带之后,伸手就去开车‘门’。
她再也无法跟他同处一个空间里,她不敢想象此刻心痛到死的她,会对赫亦铭作出什么。她更不敢想象回过神的赫亦铭,会如何的对她。
既然无法想象,那就索‘性’逃离。
然而,就在她去开车‘门’的时候,赫亦铭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无法挣扎。
“你干什么!”
伴随温晴的低吼声,赫亦铭飞快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踩了上去,迈巴|赫飞一般驶了出去。
眼看着马上就要撞上前面那辆小型货车,温晴尖叫一声,整张脸都白了。
&bp;&bp;&bp;&bp;事实上,迈巴|赫没有撞上那辆小型货车。
赫亦铭虽然气到极点,但还不至于不把两人的命不当回事。
他只是想要吓吓温晴,所以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几次贴着别人的车驶过去,惹得温晴惊叫连连。
很奇怪的是,温晴尖叫起来的样子,让赫亦铭莫名心动。
到了家,温晴一张脸惨白惨白,她的确是被赫亦铭吓到了。任谁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都会吓得不轻,更何况这还是温晴第一次坐快车。
急匆匆下了车的赫亦铭,二话不说将温晴从副驾驶座位上拽下来。不等温晴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人打横抱了起来魍。
“赫亦铭,你干什么?你快点放开我!”等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温晴已经被赫亦铭抱进了客厅里。
在她喊完之后,赫亦铭手一松,直接将她扔到客厅沙发上。
温晴被猛地丢开,心里一慌,还没来得及回过神,赫亦铭便覆身贴了过来。
“温晴,你是我的。”
与以往不同,赫亦铭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不顾温晴的挣扎和叫骂,粗鲁地撕扯掉她的衣服。
金属纽扣落在地板上时,温晴浑身轻颤,她双眼瞪大地看着赫亦铭,仿佛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眼底依次闪过惊惧、怀疑和羞愤。
他竟然……竟然很温柔很温柔地轻抚着她往日饱受摧残的地方。
赫亦铭压着火,十分满意她身体上的变化,在她准备充足的时候,一点点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直到两人密不可分。
他突然间爱上了这种感觉,和她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的感觉。
第一次感觉到赫亦铭的温柔,温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反应,明明不是她的本意,可偏偏身体不断作出回应。
这种有些不受控制的感觉,让温晴不知所措。
“乖,就这样,不要抗拒我。”早就感受到她的迎合,赫亦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动了一般。
明明刚才还气她离开自己,此刻他却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给她。
“放开我。”因为身体上的变化,本来清冷的话语,温晴现在却说得像求饶。
赫亦铭微微皱眉,她声音软软的,让他险些把持不住。
“温晴,不要想着逃开我。”深吸一口气,赫亦铭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温晴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却被他用‘吻’堵住。
密密麻麻的‘吻’逐次落下,渐渐淹没了两人的喘息声。
他难得的温柔,令温晴意外的没有反抗。
而她头一次的顺从,让他‘欲’罢不能。
这一晚,她身上朵朵红梅绽放,只因为他沉浸在美妙之中的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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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赫亦铭已经比往常温柔了不少,但他足足折腾到凌晨,温晴早上起来的时候,不仅发现自己迟到了,脖子上的红印还怎么都盖不住。
之前的几次,温晴不是这伤就是那伤,惨痛多过愉悦,但昨晚……
镜子前的温晴,看着满脸红光的自己,再看看遍布脖子的“草莓”,她心思烦‘乱’地扎了条丝巾。
好不容易掩盖住脖子上的痕迹,温晴匆匆赶往公司。
办公室里,依旧上演着每天一出的戏码。
陆可岚正被几个‘女’同事围在中间,几人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
“可岚,你手上这个镯子可真是好看!”有‘女’同事盯着陆可岚手上的镯子,两眼放光。
“这可是孩子的爸爸在法国给我定制的,当然好看了。而且啊,全世界就这么一只,独一无二的。”陆可岚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边说还边‘摸’着肚子,笑得张扬。
温晴知道,这是故意刺‘激’她的。那只镯子,前不久她才说好看,只是没想赫亦铭会这么快买了送给陆可岚。
想到昨晚赫亦铭莫名其妙的温柔,温晴只觉得心头一紧,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温晴从陆可岚身边经过的时候,陆可岚自然看到她皱眉的小动作,心底止不住的得意。
“我们家宝宝的爸爸说了,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他都会送给我。”陆可岚存心炫耀,那模样简直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众所周知,陆可岚是赫亦铭的‘女’人,孩子的爸是谁自然不言而喻。陆可岚几乎每天都要在办公室里秀一下,那些想要巴结她的‘女’人,自然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所以她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阿谀奉承起来,嘴甜得就跟抹了蜜似的。
“哎呀,可岚,你家男人真疼你。”
“就是啊,好让人羡慕。”
“得了,咱们可羡慕不来,人可岚天生就是有福气的人。”
“对对对。”
这群人完全忽视了温晴的存在,反正对她们而言,温晴在赫亦铭心里根本没地位,也不怕温晴在背后给她们使绊子。
更何况,温晴这人平时很好说话,看着就好欺负,所以除了没有点明孩他爸是谁外,其他人也没少揶揄挤兑过温晴。
温晴也不当回事,在她心里这公司她早晚都会走,这些人对她怎么样,还真没必要往心里去。
于是,错开那些人,温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收拾好东西后,弯着腰将包放到柜子‘抽’屉里。
陆可岚的视线一直固定在温晴身上,温晴刚一弯腰,陆可岚就眼见地瞥见她脖子上的那条丝巾,以及丝巾下那斑驳红斑点。
顿时,陆可岚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昨晚打了一宿电话给赫亦铭,可他都没有接,最后手机都关机了,原来是这样。
他们竟然……陆可岚‘摸’了‘摸’突起的小腹,突然心里有一种男人被抢了的感觉。
陆可岚突然红了眼圈,围在她身边的几个‘女’人立马跟炸了锅似的,正要安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咳嗽了一声。
于是,很快这些人就注意陆可岚在看什么,不得不说,在看到温晴脖子上的痕迹时,这群人‘精’各个脸‘色’变得‘精’彩起来。
温晴感觉到一群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抬头看去,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脖子,同时双颊泛红。
尽管温晴什么都没解释,但她羞红的双颊已然说明了一切。
人‘精’们面面相觑,眼底除了惊讶外,还有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至于陆可岚,在看着温晴逃似的慌张离开后,眼底一片‘阴’郁。
*
午休时间,赫亦铭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陆可岚一脸笑意地出现在他办公室里。
“亦铭。”陆可岚轻轻柔柔地叫了一声,她缓缓走到赫亦铭身后,两手搭在他肩膀上,替他按摩着。
见是她,赫亦铭微微皱眉,今早手机充上电后,他就看到了陆可岚的未接电话,心里除了厌烦外,竟然生不出一丝想要联系她的念头。
这会看到陆可岚不经自己允许就进了他办公室,赫亦铭的脸‘色’不由沉了沉。
“你来干什么?”他拂开陆可岚的手,端着一旁的咖啡往落地窗前走。
瞥见赫亦铭的冷脸,陆可岚心底咯噔了一下,但还是壮着胆子跟了过去。
“亦铭,我想你了,昨晚我梦到咱们的宝宝了,是一对龙凤胎哦,‘女’儿长的像我,儿子长的像你。”
玻璃窗上倒映出陆可岚那张满是幸福的脸,赫亦铭的心微微颤栗,他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
更何况……温晴酡红的小脸,突然在赫亦铭脑海中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想起温晴的时候,他嘴角是挂着笑的。
见赫亦铭笑了,陆可岚还以为是孩子打动了他,顿时心情变得明媚起来。
“最近我总梦见宝宝,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人们说的胎梦。”陆可岚走到赫亦铭身旁,试着双手抱住赫亦铭的胳膊。
见赫亦铭没有甩开她,陆可岚仰着头看他,“我也没有经验,妈妈她……已经不在了,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该跟谁说。”
说这话的时候,陆可岚脸上流‘露’出一丝悲伤的情绪。今天是她母亲的忌日,昨晚她给赫亦铭打电话,也是想提醒他这件事,但是……
感觉到陆可岚抱住自己的手收紧了一些,赫亦铭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陆可岚一次又一次提起她母亲的时候,赫亦铭之前的心软逐步被厌烦所替代。
“可岚,你知道什么叫挟恩图报吗?”
&bp;&bp;&bp;&bp;赫亦铭的语气有点冷,陆可岚立马诧异地看着他。
很快,陆可岚眼眶红了。
“亦铭,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着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陆可岚似乎是怕他不喜欢,慌慌张张地去擦眼泪。
赫亦铭的确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的,但看着陆可岚手忙脚‘乱’的样子,想到她母亲曾经对赫家的恩情,他的心还是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行了,别哭了。”转过身,赫亦铭把纸巾盒整个塞进陆可岚手中魍。
吸了吸鼻子,陆可岚胡‘乱’擦着眼角,红彤彤的双眼看向赫亦铭。
忽然扑哧一声,她轻声笑了起来。
“都说孕‘妇’多愁善感,你瞧我,还真是。”她边说边笑,仿佛刚才哭泣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亦铭,我并不是有意在你面前提起什么,只是今天——檎”
陆可岚话音一顿,她握紧手里的纸团,眺望远方的双眼失去了平时的神采。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我一时没忍住,所以才……”很快她摆了摆手,低着头,头发垂落下来,“算了算了,等下午我自己买束‘花’去看看她吧。”
陆可岚刻意回避的态度,令赫亦铭微微皱眉,今天是陆可岚母亲的忌日,又何尝不是他母亲的忌日呢?
想当初,如果不是陆可岚的母亲,他的父亲也不会活下来。
可一想到母亲过世的理由,赫亦铭整颗心都颤抖了。
他不愿回想过去的种种,因为那是他心底的痛,是经过这么多年都无法磨灭的苦痛。
就在陆可岚以为赫亦铭不会回应自己的时候,赫亦铭突然深吸一口气,凝眉看着她。
“下午我‘抽’出时间,我们去看看伯母。”不去看陆可岚喜出望外的神情,赫亦铭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好。”有赫亦铭这句话,陆可岚总算安心下来。
其实,要不是赫亦铭刚才那句“挟恩图报”,陆可岚本想要求更多。但现在,陆可岚愿意相信,只要时间足够充足,她一定能让这个男人彻底爱上自己,并且接受她的一切。
*
下午的时候,温晴接到通知,《间谍》那边宣传设计稿有点问题,需要她过去协商一下。
到了片场,端木宸正在拍戏,白芮接待了温晴。
两人很快就切进主题,解决了所有细节上的问题后,温晴想要先回公司,却被白芮留了下来。
“温晴,你不看看端木拍戏的样子吗?”对于温晴,白芮一见如故,称呼早就从“赫太太”变成直呼其名。
这样的称呼,对于温晴而言,反而更加自在。
温晴本想拒绝的,正在想拒绝的理由时,白芮朝她眨了眨眼,“我是觉得这样方便你出设计案,毕竟端木是这次的主演。”
尽管形象设计并不是温晴负责的领域,但白芮说的并无道理。
就这样,温晴随着白芮往导演的方向走去,最后定定地站在镜头前看了好一会。
直到陆可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晴‘乱’糟糟的脑海中才逐渐清明过来。
“好,我这就过去,我会买好‘花’,妈妈一定很喜欢。”尽管压低了音量,但陆可岚话中的甜蜜和幸福,还是传进了温晴耳中。
温晴还没细想陆可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听导演喊了一声“卡”,随后就见端木宸朝自己大步走来。
莫名的,温晴想要躲开他,于是她扯了扯身旁白芮的衣袖,低声道:“白姐,我去下洗手间,一会再过来。”
说完,也不等白芮答应不答应,温晴扭头就走,那背影落在旁人眼中,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她怎么了?”已经走近的端木宸接过白芮手里的水瓶,眉头微皱,双眼紧盯着温晴离去的方向。
白芮下意识扫了一眼身后,又抬头看向端木宸,“头一次发现你是吃人的老虎。”
“嗯?”端木宸眼中透着‘迷’茫,一脸不解。
白芮扑哧一声笑了,随后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眼端木宸,“我怎么觉得温晴似乎有意躲开你呢?”
端木宸神情微怔,‘唇’瓣张了张,但到最后都没有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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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在洗手间里呆了许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自从昨晚赫亦铭那么温柔的对她,她仿佛魔怔了一般,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他,除了心痛外,她总觉得心底似乎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种说不清道明的感觉,令温晴心情烦闷不已。
良久,她伸手接了一捧凉水扑在脸上,一抬头,镜子里一道身影一晃而过。温晴被吓了一跳,猛地一回头,就看见陆可岚站在‘门’口,嘴边还噙着一抹嘲讽的笑。
“刚才你听到了吧?温晴,做人要识趣一点。”陆可岚双手环‘胸’,声音里带着得意,“亦铭说了今天会陪我去看我妈妈。”
如果说第一次‘交’锋,她还奢望着温晴主动退出,那么现在,她已经急不可耐了。尤其是在看到温晴脖子上隐藏的‘吻’痕之后,嫉妒的火苗烧得她险些失去理智。
“一年一次,的确该去看看。”温晴面无表情地说着,就连语气都没有任何起伏。
“你!”温晴淡淡的一句话像把刀子,戳进陆可岚的心窝里,而她那副平静的姿态,仿佛是在提醒她,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母亲,赫亦铭是不可能和她走到一起的。
说实话,陆可岚很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温晴这副不冷不热的嘴脸。
明明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连自己婚姻都守不住的大小姐,凭什么温晴还能活得那么肆意潇洒,甚至从她脸上一点都找不出痛苦的表情。
“温晴,其实我真‘挺’佩服你的。”陆可岚一只手扶住腰,一只手搭在肚子上,语气中透着凉凉地嘲讽,“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亦铭根本就不爱你,你还死皮赖脸跟在他身边。”
温晴眸‘色’一沉,面上却一点怒气都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漫不经心地反问一句,“是吗?”
陆可岚没想到温晴会反问一句,还没想好要用什么回击她,就见温晴突然间清清浅浅地笑了。
温晴边笑,边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还好我只是不要脸,可你、有脸吗?”
眼见温晴再次笑着反问,那风轻云淡的模样,让陆可岚恨不得冲过去撕破她的脸皮。
“当然有脸了。”很快,陆可岚就平静了下来,她晃了晃手上的镯子,又拨‘弄’了下项链坠,得意地笑着说:“我吃的穿的用的,全是亦铭给我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他全都会买来给我。”
温晴淡淡地扫了一眼陆可岚,丝毫不介意地笑笑,“那陆小姐就趁着还有人喜欢的时候,多要点东西吧,免得一个人的时候孤苦无依。”
平日里,温晴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她从没跟人红一次脸,也从不说重话。哪怕陆可岚早就见识过温晴的冷言冷语,但今天的温晴还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你!”再一次给噎住,陆可岚怒不可遏,她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被温晴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温晴洗好手,‘抽’过纸巾擦干净了双手,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可岚。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就是个空架子,摆什么谱!”比起温晴大气的毒着舌,陆可岚这嘴皮子上的功夫显得特别没有气势。
“我不是摆谱,而是想告诉你,就算赫亦铭不爱我,但他娶的是我。”所以赫太太的位置,她是坐定了。
事到如今,温晴根本就不屑于跟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儿争风吃醋,要不是陆可岚挡了她的路,她也不会在这‘浪’费‘唇’舌。
“你等着,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亦铭一定不会委屈了我和孩子,到时候赫太太还指不定是谁!”陆可岚‘激’动地指着温晴,十分自信地肯定。
温晴笑笑,不置可否地撇撇嘴。陆可岚怎么说,她就怎么听着,反正听完了也就完了。
可温晴越是这副无所谓的神态,陆可岚越是生气,“别以为你给我输过血,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温晴那是你欠我的!”
她欠她的?
温晴突然很想笑,她真想知道陆可岚是有多厚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眼看陆可岚还想说什么,温晴摆了摆手,“行了,谁生理期还不流点血?我就当那个月来了两次。”
&bp;&bp;&bp;&bp;陆可岚还是头一次听人把输血比喻成来大姨妈,这话不是一般的损,好歹那些血是流进她的身体里,一想到‘女’人经期的血,陆可岚心里直犯恶心。
“让让,我没兴趣在这里跟你掰扯。”温晴只觉得有些累了,她冷漠地盯着陆可岚。
“温晴你看看这张离婚协议书,是不是很眼熟?”陆可岚从包里翻出她从赫亦铭那里拿走的离婚协议书,“亦铭和我缠绵的时候,什么都告诉我了。他只是不想失去温家的资金链,你以为你算什么?亦铭跟你上个‘床’,那叫可怜你。”
可怜?温晴心跳漏了一拍。
他用那种暴虐的方式掠夺着她的身心,原来都只是因为可怜?那昨晚的温柔算什么?同情吗魍?
“亦铭还告诉我,你在‘床’上就像死鱼一样,让他见了就恶心。”陆可岚晃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嘴里什么难听说什么。
温晴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一把拽过了陆可岚手里的离婚协议书,随即视线落在最后的签名上。
这张离婚协议书是她上次用电脑打印出来的,末尾还签着她的名字,只是赫亦铭那一栏里,仍旧是空白的檎。
温晴怎么都想不到,本该在赫亦铭手上的离婚协议书现在会在陆可岚手中,难道赫亦铭跟她说的话都是骗她的吗?
什么做好设计案,不过是糊‘弄’她的说法吗?赫亦铭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榨干她最后一分劳动力,还是想要给她一次次的羞辱?
温晴只觉得越想下去,心里头越是难受,以至于到最后‘胸’口竟然喘不过气来。
陆可岚被刚才温晴突然间的动作吓到来,生怕温晴一翻脸,就把那张离婚协议书撕掉。但看着温晴那张变得惨白的脸,陆可岚又止不住的心里得意起来。
“他给你的?”温晴扶着洗手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面‘色’越来越难看。
陆可岚微微一愣,随即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当然了,我可跟你不一样,亦铭什么都会跟我说,当然这种东西也会‘交’给我保管。”
温晴心痛得无法呼吸,她始终高估了自己在赫亦铭心里的地位,至于昨晚那让她心动的温柔,此刻也变成一把利器。
她好恨,恨自己为赫亦铭的温柔而心动,也恨如此对待自己的赫亦铭,他竟把她最后的尊严践踏的半分不剩。
好一会温晴闭上了双眼,深吸一口气之后,再睁眼,她已然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扔到陆可岚脚下。
“既然陆小姐在赫亦铭心里那么重要,不如你就让他痛快点,在这上面签了名。”温晴眼底尽是冷光,仔细看还有一些痛‘色’。
陆可岚被温晴的话惊到,反而忽略了她眼中的神‘色’。一直以来陆可岚都认为是温晴纠缠赫亦铭不放,但现在,温晴冷不丁说出放弃的话,陆可岚心底又高兴又‘激’动。
“怎么?你肯放手了?”陆可岚强压着心底的感觉,努力作出平静的模样。
温晴淡漠地看了她一眼,“不肯放手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说完,温晴撞开陆可岚的肩膀,朝外面走去。
陆可岚被温晴的那句话‘弄’懵了,但她也没多想,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小声嘀咕着:“真没教养。”
本来快要走出去的温晴,在听到陆可岚这话,突然脚步一顿,折身又走了回来。
“你……”
陆可岚“后悔了”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见温晴迅速扬起手,紧接着一个耳光狠狠刮在自己脸上。
温晴眼底冒着火光,“陆可岚,你嘴巴放干净点!到底是谁没有教养?是谁爬了我丈夫的‘床’,又是谁厚颜无耻跑上‘门’。”
陆可岚惊呆了,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痛的脸颊,怎么都想不到一向被她欺负死死的温晴,竟然会突然对自己出手。
“陆可岚,就你这种‘女’人,不打你是怕脏了我的手,打你也是你该受着的。”温晴缓缓放下手,嘴边勾出一抹冷‘花’,嘲讽地说:“毕竟,有些事是需要代价的。”
用一个耳光换一个男人一段婚姻,很划算,不是吗?
温晴嘲‘弄’的语气,只让陆可岚觉得羞辱,偏偏陆可岚还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看着温晴优雅地离开。
出了洗手间大‘门’的温晴,与白芮撞了个满怀。
“温晴?”白芮已经听到里面的对话,她只是想要关心一下温晴。
然而温晴往后退开了一步,低着头,嗓音有些哽咽地说:“白姐,我还有事就不看了,我先走了。”
之后不等白芮开口,温晴绕过她匆匆离开。
看着温晴的背影,白芮眉头轻皱,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陆可岚就在这个时候从洗手间里出来,一见白芮,不由眼眶一红,“白姐,你看温晴她,她居然打我。”
说完,陆可岚把红彤彤的那半张脸往白芮面前一凑。一直以来陆可岚习惯了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上,她善于利用‘女’人的泪水和柔弱,跟别人告状诉苦,以此表现出自己过得有多么不好。
比如,此刻。
但陆可岚忘了,白芮不是赫亦铭,她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更何况,白芮跟她,从来都不是一个阵营的人。
所以,白芮只是冷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走了。
看着白芮毫无同情心的样子,陆可岚气得跺了跺脚,但转念想起温晴最后那几句话,陆可岚眼珠一转,嘴边顿时‘荡’开一抹得意的笑。
*
端木宸刚拍完一个镜头,正在换装,白芮走了过去,‘欲’言又止。
两人是合作多年的搭档,白芮一个眼神,端木宸就能猜到个大概。
再加上刚才温晴避而不见的视线,这会端木宸又没见到温晴人,他垂下眼眸,一脸失落。
“她走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只是他语气里多了些落寞。
从再见到温晴之后,他心里的忐忑与紧张,统统变成了失落和无助。
他以为再相逢,她会质问他会怪他闹他,可她却那么平静的和他打招呼,仿佛两人从未认识过。只是他感觉得出来,温晴并不想对着他,两人在一块的时候,她脸上更多的是公式化笑容。
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是远了,而造成这一切的,是他。
“嗯。”白芮点点头,无论是作为合作伙伴还是朋友,在关于温晴的事情上,她都不想隐瞒端木宸。
于是,白芮把刚才洗手间里听到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她要跟赫亦铭离婚?”端木宸微微一怔,曾经他以为她是幸福的,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坦白过去六年的事情,但现在……
她过得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赫亦铭对她不闻不问也就算了,竟然还纵容陆可岚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羞辱她。
端木宸不由攥紧了拳头,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是他害了她,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她又怎么会变得像现在这样呢?
现在的温晴,尽管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但那笑意始终未达眼底,已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都是他的错。
端木宸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他的表情也跟着纠结起来。
“端木,没有人可以控制未来的事情。”白芮感觉到他的悔意和愧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想告诉他这些都不是他的错。
“我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地心疼,忍不住地怪自己。
一阵沉默,端木宸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看着白芮,“白姐帮我请大家喝下午茶,就说先休息一下。”
说完,端木宸快步跑了出去。
从看到端木宸眼中的坚定后,白芮就知道自己拦不住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
---
端木宸追出去的时候,温晴正站在‘花’园旁出神。
远远看过去,她有些发红的眼眶那么得明显,看得他心里刺刺地疼。
“晴晴。”隔了六年,熟悉的昵称,却是变得陌生。
不难听出,他声音里还带着颤抖。
温晴下意识回头,那双泛红的双眼,瞬间令端木宸想起曾经那个爱哭鼻子的她。
只是与现在不同,那时候的她会在他怀里寻求安慰,只要他抱抱她哄哄她,她就会喜笑颜开。
明明两人现在只隔了两三步,但那距离却仿佛咫尺天涯一般。
刹那间,端木宸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迈不出那一步。
他在怕,犹如近乡情怯那般,却也怕他的靠近会被她拒绝。
&bp;&bp;&bp;&bp;见到端木宸,温晴急急忙忙转过身。她不愿被任何人看到此刻的自己,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端木宸。
温晴的躲闪,让端木宸心痛了一下。
“晴晴,你还好吗?”
还是那副温柔的口‘吻’,也同样是那一个人,但却物是人非。
“端木先生,设计稿的事情我已经和白姐商量好了,修改之后我会马上发过来确认的。”再转身,除了那双微红的眼睛,温晴已经恢复如常,“我还有事,先走了。魍”
疏离的态度,淡漠的态度,以及明显的闪避。
端木宸一下子怔在原地,直到看温晴上了一辆出租车,他才回过神,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倏地收紧。
不远处,刚刚从片场里走出来的陆可岚,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她不由微微皱眉,随即嘴边划过一抹冷笑檎。
*
赫氏集团的董事会例行会议,会在每个月底快要结束的时候召开。
此刻,赫亦铭正端坐在总裁席位上,‘阴’沉着一张脸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尽管赫亦铭刚过三十岁,但在这个领域,他身上那股无与伦比的霸气,以及超越他人的睿智,博得了前辈们的赏识和信任。
董事们都在发表着自己的见解,大多都是一些赞美的话,毕竟赫亦铭在工作上是无可挑剔的。
赫亦铭很少开口,对于那些赞美拥护的话,他也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
这时候,他的手机在桌面上轻轻震了一下。
一般在会议上,赫亦铭是绝对不会多看手机一眼的,但是今天,手机就在他的眼前,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短信提示上那串号码很陌生。
也不知道怎么的,看见这串号码,赫亦铭心里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下意识就点开了那条短信。
紧接着,他的脸‘色’‘阴’沉了几分,正在说话的董事,左顾右盼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席间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赫亦铭。
“赫总。”莫文诺小声地提醒了一声。
谁料下一秒,赫亦铭突然开口,“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
说完赫亦铭率先起身,他一离开会议室,众人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办公室里,赫亦铭靠在椅背上,锁着眉头一言不发。
——如果不爱她,请放手给别人机会。
这条短信,他反复地看了许多遍。他回拨过那个号码一次,结果提示音告诉他对方已经关机了。显然对方不想暴‘露’人前,可正是因为这样,赫亦铭有一种被挑衅的感觉。
他鼻翼里发出一声冷笑,但很快想起了什么,心猛然一沉,眼底闪过一抹隐晦。
“赫总,这是刚才董事们提出的建议,我已经汇总好了。”莫文诺敲‘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已经整理好的会议记录。
赫亦铭默不作声,办公室内的气氛一下沉寂下来,莫文诺心里一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赫亦铭。
“去查一下这个号码,不管用什么途径,我都要知道他是谁。”赫亦铭飞快的在纸条上写下一串号码。
莫文诺扫了一眼那串号码,点头正准备出去,赫亦铭突然说,“让温晴立刻过来。”
两分钟之后,莫文诺告知赫亦铭,温晴出去了,暂时联系不上。
赫亦铭没有做声,只是冷冷地坐在那里,直到莫文诺离开,他才缓缓起身,站在落地窗前,脸‘色’愈加的‘阴’沉。
那个陌生的号码,在看到的第一时间,赫亦铭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名字——沈子衡。
之后看到那条短信内容,赫亦铭越来越肯定短信就是沈子衡发来的。
只是赫亦铭想不明白,如果短信真是沈子衡发的,他为什么要在发完信息后立马关机呢?
而且这个时候温晴居然联系不上,是巧合还是……
赫亦铭不敢往下想,他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就像是此刻天上厚重的云层,令人压抑。
可越是心里压抑,赫亦铭越是想要在这个时候见到温晴。等他翻开通讯录,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后,无人应答的忙音险些气得他摔掉手机。
温晴,这么快,你就开始逃避我了?
他剑眉微蹙,抓起外套就朝外走去。
迈巴|赫带着怒气径直驶向别墅,推开‘门’却不见温晴的身影。
“温晴呢?”
祥姨正在厨房里忙碌,见赫亦铭出现,倒是吓了一跳。
“太太不是去上班了吗?”祥姨反问一句。
赫亦铭没有做声,转身朝楼上的卧室走去,然而屋子里也没有人。
他又朝‘门’口走去,祥姨追了出来,“先生,晚上在家一起吃饭吗?”
赫亦铭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一阵风似的往外走。
“莫文诺。”他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里冒着火,“那个号码现在查的怎么样呢?”
此刻他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整个人都被那个该死的号码牵绊住了。
他总会忍不住想那个叫沈子衡的家伙,甚至怀疑此刻同样联系不上的温晴,是不是正跟沈子衡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
诸如此类的想法还很多,赫亦铭想要驱走这些不该有的念想,但是怎么都做不到。
“还……还没有。”莫文诺的声音已经压低到不能再低,那个号码没有任何注册信息,想要查出背后的那个人,简直难如登天。
“还不快查?给你一天时间,你要是查不出这个号码到底是谁用过的,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赫亦铭的怒火,无端被点燃。
莫文诺连连应声,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查出那个人。
“让你查的那个沈子衡,查到没有?”赫亦铭烦躁不安,伸手就将脖颈上的领带拉了下来。
莫文诺缩了缩脖子,“暂时还没有。”
赫亦铭斜睨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脸上浮现出一股暴戾。
“我这就去查。”莫文诺别吓得‘腿’软,背后一层冷汗冒了出来,在得到赫亦铭的允许后,飞快跑了出去。
莫文诺前脚刚走,陆可岚的电话就接踵而至。
“亦铭,我已经买好‘花’了,你在哪里呢?”电话里,陆可岚嗓音轻柔。
赫亦铭皱了下眉,这才想起自己答应了陆可岚要去拜祭她母亲。
“在路上,等着。”看了眼腕表,赫亦铭冷着脸挂断了电话。
整个拜祭的过程中,赫亦铭都显得有些急躁。
陆可岚频频看他,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多嘴问他。
一直到陆可岚拜祭完她母亲后,赫亦铭也没有接到莫文诺的电话,回去的路上,他整张脸都黑了。
陆可岚感受到赫亦铭身上散发的阵阵寒气,几次想要开口,但都没能找到机会。她本以为赫亦铭送她回家,晚上会直接住在她这边,但谁知道到了家‘门’口,却不见赫亦铭下车。
“亦铭?”陆可岚疑‘惑’地看着他。
“早点休息。”赫亦铭沉着脸,语气硬邦邦的。
陆可岚正要说什么,就听赫亦铭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赫亦铭皱了皱眉,不耐地挥手赶陆可岚下车。
“那好吧,我会想你的。”陆可岚还想凑近亲他一口,可她刚歪了歪身子,就见赫亦铭掏出手机往旁边避了一下。
陆可岚的脸‘色’顿时变了又变,想到今天中午的事情,她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等她了车,想起跟赫亦铭说在片场看到的事情时,赫亦铭已经开着迈巴|赫扬长而去。
陆可岚不知道的是,赫亦铭这一走,不是回了公司,而是去了别墅,并且一宿没睡等着温晴回家。
然而,这一晚,温晴没有回家。
*
第二天一早,温晴带着一脸倦意回到公司。
昨晚她哪儿也不想去,索‘性’一个人去住酒店。手机是什么时候关机的,她都不知道,等发现的时候,因为没带充电器,她也懒得再管。
直到回到办公室,温晴这才把手机‘插’上充电器,谁知她才刚开了电源开关,眼前一道黑影挡住了大半光线,她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温晴,你还知道来上班。”
挡住光线的人自然是赫亦铭,他一听莫文诺说温晴来了,立马就从楼上跑了下来,见到她身上那套和昨天一样的衣服时,他不由眉头紧皱。
一大清早的,赫亦铭‘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温晴心里十分不爽。
于是,她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如果赫总同意,我随时都可以消失。”
“你敢!”
&bp;&bp;&bp;&bp;一想到温晴居然敢夜不归宿,甚至还敢关机躲着他,赫亦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想都没想,抓住温晴的手腕一扯,温晴就被迫站到了赫亦铭面前,两人基本上是紧贴着站在一块。
“我有什么好不敢的?”温晴轻声笑了起来,离婚协议书上她早就签好了名字,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你!”赫亦铭被她堵住。
事实上,因为两人距离太近,温晴一说话,嘴里的热气几乎全喷在他脸上。那暖洋洋的感觉,让赫亦铭心猿意马,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两人前晚的缱绻魍。
没注意到赫亦铭的异样,温晴嘴角一挑,嘲讽地看着他,“倒是赫总好像不敢。”
她这是‘激’他快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但这话落在赫亦铭耳中,则是认为她笃定了自己不会辞退她。
赫亦铭根本无心跟她争辩工作上的事情,他只是想要在知道她昨晚一宿没回来,是去了哪里,以及跟谁在一起檎。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变得僵硬起来,办公室的其他人,各个装作在忙手上的工作,但实际上每个人都在竖着耳朵想要听一听这边的八卦。
察觉到那些人眼底的八卦,赫亦铭眉头微皱,然而现在并不是管这些人的时候。
“温晴,你现在的本事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夜不归宿。”刻意压低了声音,赫亦铭附在温晴耳边低语,口‘吻’中的冷意像是恨不得要冻死温晴。
温晴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笑,“你能做的事情,我就不能做了?只是不回家而已,至少我不像你一样。”
不像你在外面玩‘女’人,玩得孩子都有了。
离温晴坐的近的同事,显然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脸‘色’变了又变。
赫亦铭一个冷眼扫过去,下一瞬他便拽着温晴的胳膊往外走。
“赫亦铭,你放手!”温晴皱眉,另一只手不断拍打着赫亦铭的胳膊。
她的话,赫亦铭只当没听到,铁青着一张脸继续拽着她往外走。
恰好这时候陆可岚从外面往里走,三人一下撞了个满怀。
“赫总。”陆可岚在见到赫亦铭的刹那,喜出望外,但是随后看清赫亦铭身后的温晴时,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结成冰。
而赫亦铭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拉着温晴的手径直离开。
这一刻,陆可岚心底七上八下。难道昨天的事情,温晴跟赫亦铭告状了?或者说,温晴反悔了想要再次纠缠上赫亦铭?
来不及多想,陆可岚就从嘴碎的同事那里听来了两人争执的原因。
彻夜未归?陆可岚眯了眯眼,想起昨天端木宸那望‘妇’石一样深情款款的眼神,她下意识‘摸’了‘摸’包里那张离婚协议书,嘴边勾出一抹冷笑。
---
梯口的拐角处,赫亦铭终于松开了温晴的手,但两个人的距离并没有因此而拉远。
“赫亦铭,这里是公司,你到底想干什么?”温晴冷冷地看着赫亦铭,他不要脸,她还要,总这么闹下去算怎么一回事?
赫亦铭喘着粗气,因为熬了一夜,眼底都是红‘色’。他瞪着温晴,心底竟然觉得异常难受。
眼前的‘女’人,妆容比平日要浓郁几分,身上那套昨天穿过的浅灰‘色’套裙,依稀可见几道褶皱。
“昨晚你跟哪个男人去鬼‘混’了?”这话里透着酸气,赫亦铭说完后也是一愣。
没察觉到赫亦铭的反常,温晴冷哼了一声,“我去哪里,需要跟赫总汇报吗?
结婚半年来,他和陆可岚在外面过得有滋有味,孩子都造出来了,她却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人。最可笑的是,她知情,还是因为陆可岚‘挺’着肚子上‘门’找她。
至于她这半年来,和祥姨两人独守着一栋别墅,那每天每天的冷清,就像一栋牢笼困压着她。
她病了、难受了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缓缓闭上双眼,温晴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赫亦铭冒着酸水的质疑,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温晴,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我还是你的丈夫。夜不归宿这样的事情,作为我赫亦铭的妻子,我绝不允许。”赫亦铭恨恨磨牙。
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彻夜不归?又是谁给了她与自己叫板的勇气?明明前一晚他们两个人还那么缠绵,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
想到温晴为了摆脱自己,而刻意在身下迎合他,赫亦铭整张脸都黑了。
她到底是因为什么铁了心要跟自己离婚,答案不言而喻。除了那个叫沈子衡的男人,赫亦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理由。
“不是你的妻子,就可以吗?”就可以夜不归宿了吗?温晴讽刺地笑笑,说完后也不管赫亦铭有多惊诧,错过赫亦铭快步离开。
他既然可以把离婚协议书‘交’给陆可岚,那又何必惺惺作态呢?他给的羞辱已经足够多了,难道在放手前还要倒打一耙吗?
明明是他不忠,在外面有了‘女’人又有了孩子,可笑的是她只是一个晚上没有回家,他就怀疑她。
更何况,那种又冷又空的房子,能算得上是一个家吗?
那栋别墅,不过是一道枷锁,困着风流的他和一身伤痛的她。
温晴临走前的话,让赫亦铭呆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同时也感觉到温晴对离婚的坚定态度。
可一想到她为了个男人就要离开自己,赫亦铭只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久久的,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过,直到陆可岚如同猫儿一样钻进他的怀里,他了无生气的眸子里才出现些许情绪。
“亦铭,你还好吗?”陆可岚双手环绕住他的腰身,如同稚子一样抬头看他,嗓音柔柔的。
看着陆可岚,赫亦铭想到了温晴,如果她能这么乖巧的话……想到这里,赫亦铭有些痛苦地闭上双眼。
“这里是公司。”赫亦铭掰开陆可岚的手,“你先去工作,我回办公室。”
说完,他就朝电梯口走去。
看着赫亦铭冷漠的背影,陆可岚抿紧‘唇’瓣,恨恨地跺了跺脚。
赫亦铭接二连三推开自己,并且对温晴态度上一百八十度转变,这让陆可岚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所以在听说赫亦铭午饭没有吃之后,陆可岚特意买了他最爱吃的外卖去了顶楼办公室。
“你这样饿着肚子不行,亦铭工作是很重要,但怎么都比不上你的身体重要。”把饭菜摆到茶几上之后,陆可岚走到赫亦铭身旁。
“我特意去了德福楼买了你喜欢吃的菜,你先过来吃一些,吃完再工作。”她边说边从赫亦铭手中‘抽’出文件夹,俨然一副好妻子的口‘吻’。
赫亦铭微微皱眉,却没有再拒绝,而是由着陆可岚拉住他的手,两人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不得不说,比起冷冰冰让人生气的温晴,陆可岚在哄人方面的确有些手段,至少陆可岚足够温柔。
结婚半年,温晴什么时候问过他累不累饿不饿,反倒是陆可岚一直在身边照顾着他的起居饮食。
仔细想想,赫亦铭又郁闷了。那么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他怎么就偏偏在意了呢?
在意?这个词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赫亦铭有些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但随着他想起这几天自己的反应,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温晴上了心。
因为在意她,所以他才气她招呼都不打就一宿不回来。因为在意她,所以他才忍不住猜想她是不是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说到底,他心里是怕的,怕她有了别的男人,怕她在自己在意她之后,像那个人一样背叛自己。
见赫亦铭有些走神,陆可岚也没有开口打断他的思绪,而是默默扮演好一个妻子,尽职尽责的为他添菜。
这是头一次,陆可岚没有喋喋不休缠着赫亦铭。
等赫亦铭吃完了,陆可岚收拾好桌上的残羹剩饭,她难得乖巧一次,主动提出要先回去工作。
赫亦铭很满意陆可岚的知进退,可就在她离开之前,陆可岚犹犹豫豫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收回带着赞许的眼神,赫亦铭视线落在那张纸上,眼睛微眯。
“这是什么?”他不相信陆可岚会无缘无故跑来,所以这张纸才是她的目的。
“这是温晴给我的,说是让我转‘交’给你。”陆可岚边说边展开那张纸,“她说让我催催你,尽快在这上面签字。”
纸上“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连同温晴的签名,跃进赫亦铭的眼中,震得他立马攥紧了拳头。
&bp;&bp;&bp;&bp;赫亦铭几乎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先前温晴留在别墅里的那张离婚协议书。
只是他想不明白,这离婚协议书明明在自己这边,怎么就跑到了温晴手里,然后又通过陆可岚呈现在自己面前。
而此刻,赫亦铭也没有闲心想那么多。
看着这份离婚协议书下温晴娟秀的字体,他‘胸’口燃烧起浓浓烈火。
那个‘女’人,她竟然敢魍!
赫亦铭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就涌到了脑‘门’里。
难怪!
难怪她会反问不是他的妻子,是不是就不用在意夜不归宿的问题檎。
难怪她一口一个“赫总”,在她的心里,她就那么急不可耐地摆脱与他的夫妻关系吗?
原来是这样。
赫亦铭坐在椅子上,两手紧紧攥成拳头,这一刻他眼底泛起嗜血的红光,浑身散发的冷意迫使房内温度也跟着下降了几度。
良久,他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温晴的脸,从初识到今早,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神态都在他眼前一一闪过。
“温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后,赫亦铭拨通了助理室的内线电话,“给我查,我要知道温晴昨晚住在哪。”
*
离婚协议书在陆可岚手中这件事,让温晴认识到陆可岚在赫亦铭心中的地位,同时也意识到赫亦铭对自己的无情。
可每当她想到赫亦铭的时候,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他那晚的温柔,一想到便是椎骨的疼痛。
心烦意‘乱’的温晴,下了班之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昨晚住过的酒店,就连换洗的衣服,也是她在去酒店的路上买好了的。
她不打算回那个囚禁自己半年之久的牢笼,也不想回父母那边惹他们担心,她只想在外面住几天,理清楚自己的头绪,好好来个了断。
至于手机,从下午之后她就关了机,反正办公室里的人知道她是跑外场了,也不会找她。
她要躲着的人,是赫亦铭。
她现在还没有办法,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赫亦铭,为了避免自己心软,她索‘性’关机躲着,就像她现在住在酒店一样。
但手机不能一直关着,回到酒店后,温晴想了又想,还是开了机。谁知道,这一开机,就接到吴莞莞的电话。
前不久吴莞莞炒了老板鱿鱼,在温晴的安排下,她如今在温氏集团工作。
为了不让吴莞莞看出异样,温晴约了她在常去的餐厅见面,临出‘门’前她特意换了新买的衣服,并且简单的化了下妆。
整个晚饭过程中,吴莞莞全部心思都放在夸赞温峻焱工作起来有多帅,那一脸痴醉沉‘迷’的样子,看得温晴嘴角微挑。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说了好一会,吴莞莞终于发现温晴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不由脸上一红。
“你好像对我弟弟比对这份工作更感兴趣。”温晴推开吃了一半的牛排,笑着看吴莞莞。
“没、没有。”吴莞莞有些结巴,她垂下头不去看温晴的双眼。
吴莞莞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温晴却心里明白,吴莞莞这是对温峻焱动心了。
想想自己小弟,温晴看吴莞莞的时候,嘴边始终挂着一抹笑。如果这两人能凑在一起,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前提是这两人要真心相爱才好。
如果像她一样……温晴眸光暗了暗,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一下变了味。
*
赫氏集团的办公室里,赫亦铭已经在椅子上呆坐了两个小时。
莫文诺急匆匆走进来,“赫总,我查到了,太太昨晚住在荣德大酒店。酒店经理还告诉我,太太今晚又付了三天的房钱,看样子是想在那多住几天。”
她居然宁愿住酒店也不回家?赫亦铭眸‘色’一沉,想到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他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瞬间绷成一条直线。
好一会儿,赫亦铭才冷冷问出口,“就她一个人吗?”
“是的。”莫文诺连忙点头,“我查过房间是太太本人身份证开的,入住名单上也显示了只有太太一个人在住。”
听了莫文诺的话,赫亦铭才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只要是她一个人就好。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令赫亦铭再次皱眉。
该死!她让陆可岚拿着离婚协议书来羞辱自己,他不想着如何惩罚她就算了,竟然还在想些‘乱’七八糟!
在赫亦铭看来,温晴一而再再而三提离婚,分明是在挑战自己。上一次她留下一张离婚协议书在家里也就算了,这一次她竟然利用陆可岚送过来,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一想到温晴做梦都要叫着的名字,以及那条让他放手的短信,赫亦铭心里越来越扭曲。
如果真是温晴单方面提离婚也就算了,要是被他发现她是为了别的男人才跟自己离婚,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空气中的温度一点点下降,感受到赫亦铭身上越来越低的气压,莫文诺大气都不敢出。
忽的赫亦铭站了起来,双手抄在兜里,嘴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走,我们去看看我的好太太到底在干什么。”说完,赫亦铭抬脚朝‘门’外走去。
赫亦铭越过莫文诺的那一刹,莫文诺只觉得心里头‘毛’‘毛’的。来不及多想,他转过身匆匆跟上赫亦铭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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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德酒店,温晴住的那一间房‘门’口。
赫亦铭一步上前,重重的拳头敲在了房‘门’上。
半响过后,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赫亦铭的脸‘色’瞬间沉凝下来,他不由扭头看向莫文诺。
莫文诺赶紧开口,“赫总,我确认过了,太太订的就是这间房。”
“想办法把房‘门’打开。”赫亦铭眼中升起一丝不耐烦。
莫文诺小跑着往电梯方向走,不出十分钟他手里拿着一张房卡过来。
伴随着滴滴两声,房‘门’被莫文诺推开,紧接着赫亦铭跨步走了进来。
温晴订的是大‘床’房,房内除了衣架上挂着她刚买来的衣服外,其他地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不见。
“人呢?”现在已经快晚上九点了,赫亦铭皱着眉头,脸‘色’明显不悦。
莫文诺也不知道温晴去了哪,见赫亦铭脸‘色’难看,他脑中突然闪过什么。
“赫总。”莫文诺‘欲’言又止,最后在赫亦铭冷漠的视线中,压低了声音说:“那个端木先生就住在二十五层的总统套房。”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温晴最近负责的设计案跟端木宸有关,莫文诺下午问过设计部的主管,知道温晴出去跑外场了,所以他猜温晴这会可能是跟端木宸在谈工作。
但现在都九点了,莫文诺总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因为上次的事情,莫文诺调查之后才没敢第一时间告诉赫亦铭,端木宸也住在这家酒店的事情。
更何况,据莫文诺所知,端木宸是昨晚才搬来这家酒店的,正巧温晴也是昨晚入住。
赫亦铭转身出了房间,同时嘴里问莫文诺,“他住在哪一间?”
莫文诺跟上赫亦铭的脚步,“2507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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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层的总统套房里,端木宸正在浴室里。
陡然间哐当哐当的敲‘门’声震耳‘欲’聋,一下子就破坏了屋子里红酒和音乐相称的美妙氛围。
端木宸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系在腰间,身上的水珠都还没有来得及擦拭,他便朝‘门’口走去,透过猫眼见到‘门’外的人,他不由一愣。
‘门’开,‘门’外一脸怒火的赫亦铭就冲了进来。
“赫总,您这是做什么?”端木宸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赫亦铭‘阴’郁的目光落在端木宸健硕的八块腹肌上,随即挪开了视线,匆匆扫过客厅和卧室。不等端木宸发问,赫亦铭转身去推开了浴室的房‘门’。
“赫总!”端木宸的眼眸蹙紧,这是第一次,有人进入到他的房间,表现出如此无理的一面。
赫亦铭退出浴室,转眼就看到客厅桌上的红酒,以及两只高脚杯,尽管一只高脚杯空着置放在那里,但空气中漂浮着悠扬的音乐,很好的营造了一种日爱日未的气息。
“温晴呢?”赫亦铭攥紧了拳头,两眼敌视端木宸。
端木宸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扫了赫亦铭一眼,“温晴?不是赫总的太太吗?赫总跑来问我,是什么意思?”
“你!”赫亦铭向前迈了一步。
顿时,房内气氛剑拔弩张。
&bp;&bp;&bp;&bp;端木宸嘴角上扬,气场上绝对不输给赫亦铭。
知道赫亦铭的来意后,端木宸绕过他走到客厅,随手端起高脚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然后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上。
莫文诺跑进‘门’的时候,正好撞到赫亦铭气势汹汹,而端木宸悠闲肆意的一幕。不明所以的他,正想说点什么,却听端木宸那边发出一阵笑声。
“赫总莫非以为赫太太在我这里?”端木宸直勾勾看着赫亦铭的双眼。
赫亦铭不吭声,但态度却很明显魍。
端木宸依旧笑着,笑声清清淡淡,“她不在这里,我今天没有见过她。”
“最好不在。”赫亦铭咬牙切齿,他很不喜欢端木宸的态度,更不喜欢端木宸简称温晴为“她”。
就在赫亦铭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端木宸再次开口檎。
“端木不得不奉劝赫总一句,与其在齐人之福之中徘徊,不如尽早看清事实,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端木宸别有深意地看着赫亦铭,“爱情是很纯粹的东西,既然你给不了,那不如放她去幸福。”
虽然不明白端木宸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他话里的维护之意非常明显。只是,一时半会,赫亦铭也搞不清楚端木宸维护的人是温晴还是陆可岚。
看出赫亦铭眼底的疑‘惑’,端木宸又恢复那副温润的样子,怡然自得地晃着高脚杯。
“不用你‘操’心。”端木宸越是风轻云淡,赫亦铭的脸‘色’越是难看,他冷哼一声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赫亦铭走后,端木宸攥着酒杯的手指,一点点加大力道,指关节渐渐发白,他的也沉凝下来。
对赫亦铭形同‘鸡’肋的温晴,突然间成了赫亦铭紧盯的对象,端木宸的心里可想而知有多不痛快。
但一想到这个点了温晴还不见踪影,再联想前几天他见到的那一幕,端木宸不由皱紧眉头。
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到底在哪里?
*
回去的路上,莫文诺一直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刚才让赫亦铭在端木宸面前出糗,他很是自责。
他忘了赫亦铭当时处于气头上,任何只要跟温晴相关的事情,都可能‘激’发赫亦铭内心的冲动。
“你去查查,端木宸和沈子衡之间是什么关系?”赫亦铭‘阴’沉着一张脸说道。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萌生,他总觉得这个端木宸和温晴之间,并不像两个人说的那么简单,只是师兄妹的校友关系。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第一次从温晴的口中听到沈子衡的名字一样,心底除了不安外,还隐隐有些别的说不清道明的感觉。
所以刚才有那么一瞬,有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出现,这个沈子衡会不会和端木宸就是同一个人呢?
“现在去温家。”他没有找到温晴,有些不甘心。
他并不知道温晴是否就在温家,即便只有一丝可能‘性’,他也想要找到那个‘女’人,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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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别墅。
温懿淳和杨若莹习惯了早睡,‘门’外管家提醒赫亦铭来的时候,他们两人正准备躺下睡觉。
“都这个点了,他来这儿干嘛?”杨若莹皱眉,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这会都快九点了。
温懿淳也跟着皱了下眉,他想的是会不会温晴出了什么事,于是也顾不上杨若莹,匆匆披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客厅里,赫亦铭周身泛着寒气坐在沙发上,他一进‘门’就问过管家,结果温晴并没有回来。
“爸,这么晚打搅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见到温懿淳,赫亦铭立马站了起来,随后他就瞥见跟在温懿淳身后的杨若莹,“妈,能不能给温晴打个电话,我现在联系不到她。”
联系不到?温懿淳和杨若莹同时变了脸‘色’。
“怎么会联系不到?”杨若莹有些急了。
看出赫亦铭脸‘色’不好,温懿淳拍了拍杨若莹的肩膀,“你先去打电话。”
杨若莹看了眼赫亦铭,又看着温懿淳,最后转身上楼去找手机。
“晴晴没有回来。”温懿淳盯着赫亦铭,“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过,我不会离婚的。”听温懿淳这话,赫亦铭以为他知道什么,抬眼冷冷地盯着温懿淳,“爸,现在是温晴躲着我。”
温懿淳不满赫亦铭的话,觉得他这是把责任都推到温晴身上,一瞬间脸‘色’冷了不少。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真有本事就不会找到这边来。”温懿淳不‘插’手赫亦铭和温晴两人的婚姻,不代表他支持两人继续下去。
事到如今,温懿淳之所以不吭声,也是看在温晴的面子上。他的‘女’儿他了解,更何况能帮她的人只有她自己。
赫亦铭也不反驳,温懿淳对他也无话可说,客厅的气氛一下跌进冰窟。
好在杨若莹那边拨通了温晴的电话,在听到赫亦铭跑到家里之后,温晴只说把电话‘交’给赫亦铭。
“你在哪?”赫亦铭接过手机,听到电话那边人声鼎沸,他不由皱眉。
“和莞莞逛街。”温晴嗓音平淡,“赫亦铭,咱们两个的问题,你一定要闹到父母面前吗?还是你觉得你给我的羞辱还不够,连带着我父母都要被我牵累?”
温晴语气很淡,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根刺,扎进赫亦铭心里。
他承认,这么晚跑来找温懿淳和杨若莹是他的不对,但她温晴又做对了哪一点?
“马上回家。”赫亦铭强忍着怒火,想了下他又补充一句,“要么你回来,要么我去接你回来。”
他的话,让温晴明白过来,他怕是早就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
“赫亦铭,放过我吧。”温晴平淡的声音传入赫亦铭耳中,他的‘胸’口微微刺痛。
“温晴。”紧攥着拳头,赫亦铭脸‘色’铁青。
温懿淳和杨若莹面面相觑,两人都感受到赫亦铭身上的冷意。
杨若莹几次想开口,都被温懿淳拉住了。
“很晚了,让我父母早些休息吧。”温晴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口‘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温晴那边率先挂了电话。
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温晴主动挂了赫亦铭的电话,赫亦铭盯着手机错愕了好半天。
平时温晴最在乎自己的父母,现在他就在温家呆着,她竟然还是那副淡淡的口‘吻’,这一点都不像是他所了解的温晴。
了解……赫亦铭突然自嘲地弯了弯嘴角,他什么时候真正了解过温晴?
温懿淳和杨若莹眼看着一身寒气的赫亦铭起身就走,两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要不要给晴晴打个电话问问?”杨若莹不确定地看向温懿淳。
温懿淳摇了摇头,“睡吧,让他们两个自己去解决。”
杨若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这一夜温懿淳和杨若莹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
黎明的曙光倾洒在赫亦铭脸上的时候,他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连续两天一直没有很好的休息,他眯缝着眼眸,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停在路边睡了一宿。
昨晚他再三被温晴拒绝后,他赶走了莫文诺,之后一个人开车四处跑,没想到却在车上睡了一宿。
发动车子朝公司驶去,赫亦铭没想到会在公司大厅见到温晴。
她一袭藕粉‘色’的套裙,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令赫亦铭所有的情绪顷刻间就爆发了。
“温晴!”他厉声喊了一句,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大厅里的员工们纷纷侧目,有人见赫亦铭朝温晴奔去,不由自主闪到一边。
温晴没想到一大早会碰到赫亦铭,下意识加快脚步进了电梯。
谁知道她刚进入电梯,随后赫亦铭就跟了上来。
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人气氛不妙,原本站在电梯里的人,不约而同的从电梯里出来。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在里面。
“赫亦铭,你到底想要怎样?”温晴环抱住双臂靠在墙边,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去搭理赫亦铭。
赫亦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晴,“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明知道这句话问了也是多余,可他还是问了,不仅问了,语气还异常冰冷。
温晴深吸一口气,同样冷冷地看着赫亦铭,一字一顿地说:“是,赫总,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要跟你离婚。”
&bp;&bp;&bp;&bp;温晴如此冷淡的态度,再次戳痛了赫亦铭的小心脏。
他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直目不转睛。
赫亦铭这样看着温晴,温晴别过头,坚决不去看赫亦铭。
电梯在三十二层停下来,温晴从电梯里走出去,却被赫亦铭一把拽住了胳膊。
“赫亦铭,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温晴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好几个分贝魍。
这两天她考虑清楚了,这段在她看来充满假意的婚姻,如果持续下去,对于每个人都是一种伤害。
“我想要干什么?温晴,你给我记住,只要我不同意,这个婚你就别想离。”赫亦铭的执拗劲儿也上来了。
温晴从电梯里出来,他就跟着温晴的身影往里走。办公室里已经来了好几个人,见到两个人这个阵势,都吓得慌忙低垂下脑袋檎。
“屋子里所有人都出去。”赫亦铭冲那些员工说了一句,随即这些人立刻弓着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赫亦铭,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你愿意签字就签字,如果你不愿意签字,那么我会到法院起诉。”这一次,温晴说的无比肯定。
赫亦铭的自尊心再次被戳中了。他没有想到,温晴如此决绝的想要离婚,他更没有想到,温晴竟然想到要到法院起诉离婚。
“好啊,你去法院起诉啊,不过你别忘了咱们最初的约定,这个婚,恐怕你离不起。”他要挟地说了一句。
当初结婚的时候,她带着豪宅为聘,她说只要他们结婚,温家就会给赫氏提供源源不断的财力,那时候他还犹豫了片刻,后来倒是想通了,与其费神的去经营一段感情,不如得到一段实际一点的婚姻。
“赫亦铭,你听着,这个婚,无论付出多少代价我都会离的。别墅你可以先住着,等离婚手续办下来之后,我会收回。另外,我也祝福你跟你的情人,百年好合永远幸福。”温晴说完,气愤地拎起包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赫亦铭立在那里,只觉得‘胸’口这团火再次被点燃了,他抓起桌上的文件,猛地扔到地上去了。
她就不能温柔一点?她就那么着急着要跟他离婚?赫亦铭被一种无名的沮丧彻底的包围着,他从办公室里走出去,‘门’外大片的员工都战战兢兢的立在那里。
他并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有多么的可怕,陆可岚拎着小包出现,看到赫亦铭如此的狼狈不堪。她走上前去,想要扶住赫亦铭。
“亦铭,你怎么了?”她小声的说道,可是手指刚触碰到男人的胳膊,就被赫亦铭一把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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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从办公室里离开之后,径直朝昨天定的酒店去,这才知道赫亦铭昨天找到过那里。拿了衣服,她便驱车回家了。
恰巧接到了杨若莹的电话,那头的母亲,试探‘性’地问询着她现在的状况。
“晴晴,中午回家吃饭吧,你爸让张妈做了一桌子都是你爱吃的菜,妈今天身体也不舒服,你过来陪陪我吧。”
温晴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就知道杨若莹是找个借口想要跟自己说说昨晚的事情。
一想到赫亦铭,温晴的心就更沉了几分。
“妈,我今天要上班呢。”温晴小声的说道,满是推辞的意思。
那头的杨若莹听了,却并没有罢休。
“那我给亦铭打电话请假,妈今天身体不舒服,你们姐弟俩都说忙,那谁陪我啊?你也知道,你爸爸就是个闷葫芦,我根本说不上话。”
杨若莹这么一说,温晴想要继续推辞已经不能了。
“好吧,那我待会就回来。您要是还是觉得不舒服,先去医院看看吧。”
挂断电话,温晴索‘性’去别墅收拾了一些东西回家,既然离婚的事情已经确定了下来,她至少要坚定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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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进温家别墅时,杨若莹立刻就迎了上来,浑身上下,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生病的迹象。
“妈!”温晴叫了一声,随即招呼家里的佣人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杨若莹一脸的诧异,枚红‘色’暗纹缎面旗袍包裹着她微微发福的身躯,她上前挽住温晴的胳膊。
“晴晴,你这是干什么?”杨若莹看的心惊。
温晴将脑袋靠在杨若莹的肩膀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妈不是在电话里说想我了吗?所以我就准备搬回家住一段时间,好好陪陪您,您不会嫌弃我吧?”
温晴的脾气,杨若莹是知道的,若不是跟赫亦铭之间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她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晴晴,你跟妈妈说说,你和亦铭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进了屋,杨若莹拉着温晴在沙发上坐定。
昨晚赫亦铭离开之后,杨若莹许久都没有睡着。一想到温晴的婚姻已经陷入到危机之中,她心底就忍不住开始担心。她知道自己若是直截了当的问温晴,她一定不愿意说出来。后来,她才想到了这个‘花’招,即便有些蹩脚。
温晴顺手拿了一个苹果,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妈,我准备跟他离婚的。”温晴大大咧咧地说道,离婚两个字眼,她说得很清楚。
“什么?”杨若莹只觉得心跳猛然的加快。她是一个十足的传统‘女’‘性’,信奉的婚姻是要从一而终,现在她唯一的宝贝‘女’儿,竟然要选择离婚。
更何况温晴今天的行为太过反常,像是要极力隐瞒什么似的。
“晴晴,你不会是想要吓妈吧?”杨若莹试探‘性’的再次问了一句。
作为母亲,她知道为人妻的艰辛,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不是沟通能够解决的?
温晴吃着苹果,眼睛却一直不敢看向杨若莹,“妈,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了,过段时间等离婚手续办好了,我就彻底恢复单身了。”
温晴的语气淡淡的,但是杨若莹心里却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她坐在那里,长久的不说话,仿佛还没有从这个噩梦中清醒过来一样。
她的宝贝‘女’儿要离婚了?这是一个多么让人无法相信的事情啊!
“晴晴。”杨若莹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复杂,“妈是过来人,你和亦铭之间,又不是存在着不能调和的矛盾,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杨若莹想要劝说温晴,可是这一次,她发现自己也许是徒劳的。她乖巧懂事的‘女’儿,脸上写满了坚定。
温晴沉默着,而后才开口,“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一次,请让我自己做决定好吗?”
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温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熟悉的地方,却找不到熟悉的味道。她不知道真的和赫亦铭离婚之后,自己的生活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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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温晴接到了温峻焱的电话,原本杨若莹还期盼温峻焱劝说一下温晴的,但是却没有想到,温峻焱竟然在那边提前开始道贺。
“姐,晚上一起吃饭吧!庆祝你终于脱离苦海恢复单身!”温峻焱兴高采烈,温晴原本‘阴’霾的心情,也忽然变得轻松起来了。
两姐弟约好了在世贸广场的陈记碰面,温晴走在路上,又忍不住叫上了吴莞莞。她提前到了那里,点了一杯饮料坐在那里翻阅着杂志。
“姐,来的这么准时啊!”温峻焱一袭枣红‘色’西装,衬托的他‘唇’红齿白。
他原本就是个俊朗的小伙子,往温晴对面一坐下,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温晴淡淡笑一下,示意‘侍’应生过来点饮料。
“这一次,你是真的做好准备啦?”他注视着温晴,一本正经地问。
温晴点了点头,只是咬着吸管没有作声。
温峻焱似乎很兴奋,“姐,我支持你。赶紧跟那个‘混’蛋离婚,以后我来养你。”
只有家人才会给你这样无限度的包容和接纳,温晴感受到满满的暖意。却只是回以温暖的笑容。
“放心吧,我还不用你来养。”温晴想了下,现在这份工作最好尽快辞掉。
“不要上班了,要是你愿意,回公司里吧,总监的位置我一直都给你留着。”仿佛看出温晴的想法,温峻焱坚持地说。
恰巧此时吴莞莞到了,站在‘门’口冲温晴招手,一瞬间温峻焱整张脸就拉了下来。
&bp;&bp;&bp;&bp;“姐,你干嘛把她叫上啊?”温峻焱不乐意了。他原本以为这是他与温晴之间单独的聚会,想不到那个大大咧咧的‘女’人又跑过来凑热闹。
吴莞莞一路小跑着过来,见到温峻焱,羞涩的叫了他一声“温总”,而后附在温晴的耳旁小声的说了一句,“晴晴,峻焱今天真是帅呆了。”
“咳咳!”温峻焱清了清嗓子,“‘女’孩子,要有点形象好不好?成天疯疯癫癫的,丢不丢脸。”
吴莞莞脸上一红,温晴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饭菜酒水都上来了,温峻焱首先举杯,“现在,庆祝我最亲爱的姐姐即将恢复单身,以后我们又可以一起疯一起闹了。魍”
吴莞莞瞪大了眼睛盯着温晴,“晴晴,这怎么回事啊?你真的要跟那个赫亦铭分开啦?”
温晴点了点头,吴莞莞一兴奋,一仰脖就将杯子里的酒喝掉了。
“晴晴,我真的是太开心了,你总算要脱离苦海了。”这个世界上,也许除了温峻焱之外,只有吴莞莞支持她与赫亦铭离婚了檎。
听到吴莞莞这么说,温峻焱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莞莞,峻焱,你们先吃着,我去一下洗手间。”温晴莞尔一笑,起身准备朝外走,她在吴莞莞的耳旁轻声说了一句:“把握机会。”
吴莞莞的脸,一瞬间就羞红成了一片。
温晴离开之后,温峻焱和吴莞莞坐在那里,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你和我姐以前是同学啊?那你应该跟我姐很熟喽。”他主动开口,话题却是与温晴有关。
“对呀,我和晴晴中学的时候就是同学,只是大学不在一个地方,但是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啊。”她一边回答温峻焱的问题,脸上‘露’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来。
桌子上明明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可是吴莞莞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她一直在心底盘算着,到底要怎样跟温峻焱开口袒‘露’自己的心情。
“那你知不知道我姐之前有个男朋友叫什么衡的?”温峻焱开始打听。
这件事情,吴莞莞当然听说了,只是她也不知道详情。
“名字我不知道,不过听晴晴说,他们曾经好像很恩爱,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开了,然后晴晴就回到了北海。”吴莞莞如实回答。
温峻焱便不再做声,压抑的空气继续在两个人之间流动。吴莞莞好几次试图开口,话到了嘴边,还是无法说出来。
“那个……”吴莞莞紧张的不行,手心里已经渗透出汗来。脑海中一个声音在鼓励她要勇敢的追寻自己的幸福,另外一个声音也在提醒她,这个男人恐怕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喜欢自己。
“你要吃这个?”温峻焱问了一句,见吴莞莞的目光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个盘子,便伸手将这个盘子推到了吴莞莞的面前。
这个细微的举动,在她心底‘激’起了涟漪,让她刹那间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喜欢自己的。
“温总。”吴莞莞在酝酿自己的情绪,温峻焱却丝毫都没有注意到,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还回头望了一眼洗手间的位置,却不见温晴立刻回来。
“温总……我……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挺’喜欢你的。虽然……虽然我比你要大两岁,但是这一切都不影响我……我喜欢你。”吴莞莞低垂着脑袋,鼓足勇气将这番话说出来。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向一个男人表白,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温晴的弟弟。
温峻焱原本在大快朵颐的吃东西,听到这番话,一下子噎得不行,不停地咳嗽起来。
吴莞莞着了急,慌忙中将自己的杯子端给温峻焱,他却一把推开,看他呛得难受,吴莞莞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
可是,她内心的期待就像是‘花’儿一样,一旦孕育出‘花’骨头,就会有绽放的期待。她眼巴巴的坐在那里,手足无措,等待着温峻焱给自己一个答复。
温峻焱涨得满脸通红,只觉得有一个雷在自己的头顶炸响。长这么大,对他表白的‘女’生不计其数,但是真的能够进入到他视线里的却没有几个。
吴莞莞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呃……”温峻焱犹豫着如何开口,但是触碰到吴莞莞期待的眼神时,他立刻就下定了决心。那张俊朗的脸上,顷刻间就显出几分冷‘色’,还带着吴莞莞最不愿见到的不屑。
“呵呵!我姐有没有告诉我,我不喜欢大姐,更不喜欢大婶儿?”温峻焱这话一说,吴莞莞就觉得晴天霹雳一般。
她原本很担心温峻焱会介意自己比他大两岁,但是她没有想到,在温峻焱的眼里,她竟然是大姐或大婶儿的年纪。
她羞红了脸坐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还有,我喜欢的‘女’孩子绝对不可能是你这个样子的,别的不说,你看看你自己跟我姐有多大的差距。”温峻焱的话,就像是刺一样戳进吴莞莞的心里。
被温峻焱这样奚落,吴莞莞无地自容。
“不过呢,我还是要谢谢你喜欢我,但是我希望你记清楚,你没有资格!以后,这样自取其辱的事情,我奉劝你还是少做。”温峻焱毫不留情地说道。
这一次,吴莞莞心里的期望是彻底的熄灭了,她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还有什么意义。眼泪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转,一把抓起包就往外冲去。
“莞莞!”温晴其实一直站在洗手间外面望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她并不知道吴莞莞的表白到底能不能成功,但是如果一个人连追求属于自己幸福的权利都没有,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温晴的呼唤,也没有留住吴莞莞的脚步,被拒绝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受伤,可是温峻焱的奚落,对于她来说,才是致命的痛。
吴莞莞是哭着离开的。
“峻焱,就算是你不喜欢莞莞,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她吧?”温晴第一次冲温峻焱发了火。
一个是自己最好的闺蜜,一个是自己最亲的弟弟,哪一个她都不愿意看到受伤。
知道吴莞莞喜欢上了温峻焱,她多希望自己最好的姐妹能够收获幸福。莞莞‘性’格是大大咧咧的一点,但是心地单纯善良,这样的‘女’孩子并不多见。温峻焱虽然平日里各种拽酷,但是他内心其实很纯真。
这样两个原本应该很合拍的人,可是为什么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温峻焱一脸无所谓的坐在那里,继续吃着东西,他抬头看了温晴一眼,“她这是飞蛾扑火,自己也不好好瞧瞧,哪一点配得上我?”
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一句,温晴觉得不中听。
“那你觉得你哪一点配得上莞莞?你除了出身优渥之外,哪一点比得上莞莞?”温晴也生了气。
第一次两姐弟之间有了矛盾,温晴坐在那里一直不理睬温峻焱,末了,还是温峻焱主动贴过来道歉。
“姐,我知道我错了,你看看我,浑身也没有一点好的地方。”温峻焱说着,温晴却是懒得搭理他。
“好了,姐,你不要生气了。”温峻焱挨着温晴坐下来,揽住她的肩膀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
“你的好闺蜜人确实很好,但是不适合我呀,你非要我一双42码的脚挤在一双40码的鞋子里,别说我的脚会受累,她这双鞋也会难受啊。”
温峻焱这么一说,温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勉强不得,这个道理,她比任何人都要懂得。
“姐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但是你拒绝莞莞也可以委婉一点啊,你看看你……”温晴摇摇头,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温峻焱耸了耸肩膀继续说道:“可是我要是不说那些话,我觉得你的闺蜜肯定还会表白,其实她喜欢我,我一早就发现了,我对她那么冷淡,就是为了暗示她。谁知道,她还是要这么执着。而且,你还把她‘弄’到公司里来。”
温晴这才恍然大悟,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确实没有注意到温峻焱的反应,而只是单纯的看到吴莞莞对温峻焱的喜欢。
因为吴莞莞的事情,好好一顿饭匆匆结束。温峻焱原本还想带温晴去玩,但温晴推说累了,温峻焱也知道温晴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好,他心疼温晴,也就没再多坚持,姐弟俩开着车在外面兜了一圈才回了家。
&bp;&bp;&bp;&bp;温晴彻底搬回了家,本以为赫亦铭会再次跑来闹,但没想到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的。就连在公司里,赫亦铭也没堵过温晴。
陆可岚这段时间稍微收敛了一些,因为离婚协议书的事情,最近赫亦铭对她不冷不热的。她看得出来,有几次赫亦铭想要问她离婚协议书的事情,但最后都忍了下来,那脸‘色’黑得她心里怕极了。
可离婚的事情好像就这么平息下来,陆可岚心里十分不痛快,她总觉得这样不是个事。
偏偏赫亦铭不提,温晴也什么都不说,两人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急得陆可岚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想来想去,陆可岚觉得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再等了,那两人想当没事发生,她可不能醢。
“亦铭,我的肚子又开始痛了。”下班前,陆可岚拨通了赫亦铭的电话,此时她坐在厕所的马桶盖上,声音十分的柔弱。
赫亦铭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接到陆可岚的电话,心底并不痛快。
“那你赶紧去医院,我手头还有工作没忙完。”显然,他不太想理她。实在是她用过太多次这个理由,更何况他不是医生缇。
他想要挂断电话,那头陆可岚说话时带着哭腔,“亦铭,宝宝是不是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她是不是在怪我特别的没有用啊?”
赫亦铭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你不要多想,要注意休息。”
他象征‘性’地安慰了两句,但陆可岚却在电话那头哭个不停。
“亦铭,我肚子真的好痛啊!”说着,陆可岚在那边闷哼一声。
紧接着电话那边没了声音,赫亦铭眉头一皱,连叫了几声都没听到陆可岚的声音,顿时心里有些急了。
等赫亦铭找到陆可岚的时候,她歪坐在厕所马桶上,脸‘色’惨白,眼角还挂着泪水。
“可岚。”赫亦铭皱着眉拍了拍她的脸。
陆可岚缓缓睁开双眼,见到赫亦铭,她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
“亦铭,你终于出现了,我好怕,刚刚好痛好痛,我真的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双臂环绕住赫亦铭的脖颈,隆起的肚皮,贴靠在他的身上,那里面有一个生命。
“我送你去医院。”赫亦铭说着,拦腰将陆可岚抱起,脚步不停留的往外走。
正是下班的时间,不少人侧目朝这边看过来,陆可岚柔弱地搂着赫亦铭的脖子,整张小脸都贴靠在他的‘胸’前。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威严冷漠,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任凭怀里的‘女’人依靠着自己。可他没有注意到,陆可岚眼底的得意,有多么的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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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赫亦铭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先前陆可岚把离婚协议书带来的时候,他不是不怀疑。明明那份离婚协议书就在他这里,怎么就被温晴拿走了呢?
可想起温晴那张倔强着说要跟自己的脸,赫亦铭也不能肯定是陆可岚在这中间做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陆可岚怀了他的孩子,他就算对陆可岚产生了怀疑,不喜欢她最近一连串野心的表现,但为了孩子,他不会在这时候跟陆可岚翻脸。
至于温晴那边,赫亦铭不由苦笑,以她现在的态度来看,不管这份离婚协议书是不是之前那一封,只要他不签字同意,她恐怕会接二连三送来新的离婚协议书。
所以,不管这封离婚协议书是怎么再回到温晴手里的,温晴都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可他,不想离婚。
一番检查之后,陆可岚并无大恙,医生只是再次嘱咐,少运动多休息,不要动气。
本来医生建议她住院观察一下,但陆可岚不愿意在医院多呆,硬是让赫亦铭开车送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陆可岚扯着赫亦铭的袖子,突然说:“亦铭,你就答应跟她离婚吧!”
她的话,就像是一根刺猛地扎在赫亦铭心里,那种感觉,生疼。
赫亦铭猛地一刹车,车子就在路边停靠了下来,他盯着前方,许久都没有说话。
“亦铭,她都已经签字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和她离婚,你又不会损失什么。”她那么着急着想要成为赫亦铭独一无二的‘女’人,以往的耐心,还有温柔,尤其是到了这段时间,开始有些按捺不住了。
赫亦铭始终都是没有做声,他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觉得眼前的路灯特别的亮,那道白光好似一下子照‘射’进了他的心里,却也照不亮心底的黑暗。
“亦铭!”陆可岚不甘心,她直起腰看着赫亦铭的侧脸,“我们都已经有了宝宝,我可以没有老公,但是孩子不可以没有爸爸啊!亦铭,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要跟她离婚啊!”
陆可岚最后一句话,‘激’怒了赫亦铭。
“下车。”男人冷冷地说道。
他再也不想听到任何人对这段婚姻的论断,就算是要离婚,那也只是他和温晴之间的事情。
“亦铭!”陆可岚蹙着眉头,很是痛心的样子。
“下车!”赫亦铭吼道。他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样,打开车‘门’,绕过车头,然后不由分说将陆可岚从车里拖了出来。
“亦铭,你不要这样,亦铭,我错了还不行吗?”陆可岚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赫亦铭,他不停地哀求着赫亦铭。
赫亦铭不吭声,有那么一瞬,他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喝醉酒和陆可岚发生关系,那他和温晴之间是不是不会走今天这一步。
不得不承认,在心底最深处,赫亦铭是悔的。
再次发动车子,赫亦铭看都不看街边流着泪的陆可岚一眼,脚下踩着油‘门’,迈巴|赫猛地蹿了出去。
赫亦铭没有方向地开着,兜里的电话响个不停,就算不用看他也知道是陆可岚打来的。
被吵得烦了,他接了电话就吼:“别烦我!”
“亦铭,我没有听错吧?你这是生了多大的气啊?”电话那头,带着笑意的男声钻进赫亦铭耳中。
“许哲?”赫亦铭愣了一下,随后声音缓和了许多,“你回来了?”
许哲是赫亦铭的好哥们,大学毕业后去了国外,平日里两个人联系并不多,但是感情倒是一点都没有少。
“是啊,刚回来,出来喝一场。”许哲笑了笑。
“好。”许哲的提议,赫亦铭很快就应承下来。
最近烦心事太多,赫亦铭觉得也该喝喝酒,好好地发泄一下所有的情绪。
“城南酒吧见。”许哲挂断了电话,赫亦铭深呼吸一口气,径直将车子往许哲所说的地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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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到达酒吧的时候,这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楼上的包间原本就是他的专属,他从吧台走过,径直朝三楼的包间走去。
房‘门’关闭,外面的喧嚣就暂时的远离了。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房‘门’推开,高高瘦瘦的男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走了进来,格子布的休闲衬衫,一点都看不出架子来。
同样是英俊,但是他的帅气和赫亦铭却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说赫亦铭是高冷的冰霜男,那么许哲,浑身则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酒水,赫亦铭一个人自斟自饮,许哲进来之后,他也没有多说话,各自喝着酒,听着歌曲。
“这次回来还去吗?”好一会赫亦铭开口,拿着杯子与许哲碰了一下。
“老爷子准备把公司‘交’给我。”许哲淡淡地说。
“你的婚礼我没赶上,不好意思啊!”许哲‘露’出一脸憨厚的笑来。
当初听闻赫亦铭结婚的消息,他那时正在非洲忙着一个项目,实在是赶不回来,不过后来,倒是没有从赫亦铭口中知晓那位嫂子的消息。
“没事,你赶得上我的离婚。”赫亦铭冷冷地冒出一句,许哲正在喝酒,听到这话一下呛到了。
他看着赫亦铭,有些不敢相信,拿着酒杯许久没有说话,“你……是跟我开玩笑吗?”
赫亦铭蹙着眉头,始终都是一言不发。许哲是明眼人,知道赫亦铭心底肯定是埋藏着很多事。
许哲苦笑了一声,“‘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活在当下,及时行乐。缘分来的时候好好珍惜,缘分散了的时候就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想到沈子衡,想到温晴倔强固执的小脸,赫亦铭觉得他和温晴是没办法好聚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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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赫亦铭的心里千思百转,他的默不吭声在许哲眼里多了些不同的意思。
很显然,许哲看得出赫亦铭是动了真感情,只是许哲还‘弄’不清赫亦铭到底爱上了哪一个。
毕竟,许哲一回来就听说了不少关于赫亦铭的事情,有温晴的事,也有陆可岚的事。
“我听说,你有个情|人?”许哲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提到这个话题,赫亦铭并没有兴趣。他不知道如何来解释他和陆可岚之间的关系,从始至终,他将这个‘女’人当做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因为酒后‘乱’‘性’,他们好像不得不作为情人相处一般醢。
“我还会马上有个儿子或者‘女’儿!”想到陆可岚凸起的肚子,赫亦铭自嘲地笑笑,随后他仰脖大口大口地喝酒。
“这么快!那我是不是要恭喜你,马上要当爸爸啦!”许哲原本是一句取笑,但却听到赫亦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原本以为我的生活都在我自己的掌控中,但是现在,我为什么这么无力?”赫亦铭有几分醉意,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缇。
他是一个事业心特别重的男人,可是遇到了感情,竟然就绕不过心软的坎儿了。
“我觉得呀,你这都是心太软惹的祸。男人对待感情,还是应该心狠一点,应该是‘女’人围绕着你来转,而不是你整天绕着‘女’人跑。”
许哲再次说道,赫亦铭苦笑一声。对于这样的论断,他没有发表自己的见解,也不知道如何说出自己的感慨。
看着情绪不高的赫亦铭,许哲内心感慨,嘴里脱口而出,“你说当初要是你跟瑶瑶没有闹到那个地步,会不会就没有今天这么多烦恼?”
赫亦铭微微一怔,喝醉酒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许哲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由一脸懊悔。看着接二连三灌自己酒的赫亦铭,许哲也陪着他一起喝了起来。
久别重逢的两个男人,再加上话题有些沉重,很快两个人都喝醉了。
只是比起醉成一滩泥的许哲,赫亦铭要还算清醒一点。
看了眼躺在沙发上已经睡过去的许哲,赫亦铭招来‘侍’应生‘交’待了好好照顾许哲后,他边松着领带边往外走。
大概是心情闷的关系,赫亦铭总觉得在这里快要透不过气,他想要开车出去透透风,也想要好好喘口气。
*
温晴正窝在‘床’上看着电影,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着吴莞莞的名字。
从上次吴莞莞匆匆离开之后,温晴几次打电话给她,想约她好好聊聊,但吴莞莞不是推说有事情,就是挂了她的电话,发来信息说在开会。
温晴无奈,就算有心想做和事佬,也没办法,只能每天看着温峻焱叹气摇头,搞得温峻焱也是无奈。
电话一接通,吴莞莞的哭声传了过来,“晴晴,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好难过。”
温晴安慰了几句后,吴莞莞才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天温峻焱的话虽然伤人,但吴莞莞却并没有死心。因为喜欢,所以那样直白的拒绝,到后来她都能够找到各种理由替温峻焱辩白。
吴莞莞甚至每天大清早做好爱心便当,然后赶早到公司放在温峻焱的桌上,等下班的时候守在‘门’口主动跟温峻焱打招呼,但是这一切,却不被温峻焱接受。
尤其是在今天,当她刚刚放下爱心便当没多久,温峻焱就让助理拎着她最近送过去的一大摞便当去了她的办公室,并且当着部‘门’所有人的面,当众公布了这件事情。
吴莞莞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颜面扫地,一整天办公室里的同事对她都是议论纷纷,这她也算是忍了,到了下班时间,她在公司的大厅里碰到了温峻焱。
温峻焱将她叫住,明确地告诉她,再也不要***扰他,他是绝对不会接受她的。
另外,为了避免两个人的见面,温峻焱直接将吴莞莞从设计中心调去了仓库那边。
“晴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吴莞莞不停的哭泣。
温晴一脸为难,说实话,她有些后悔自己怂恿吴莞莞表白了。
“莞莞,回头我说说峻焱,他也是年轻气盛,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太在意。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如果他真的不喜欢你,还是算了吧。”
温晴劝说着,她不知道吴莞莞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听着吴莞莞的哭声,温晴心里也跟着不好受。
“晴晴,你能过来陪陪我,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觉得好孤单……”过了好一会,吴莞莞在电话那头小声地说道。
“好,那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过来。”挂断电话,温晴起身穿好衣服,跟杨若莹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经过城北的时候,温晴想起吴莞莞最喜欢吃陈记的馄饨,于是便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步行着去陈记买馄饨。
等她买好了馄饨走回车子停靠的位置时,远处一辆车飞快驶过来,她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
*
开着车四处转悠着,赫亦铭才觉得‘胸’口那闷闷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兜里的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赫亦铭想了想,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亦铭别不理我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提那些话了。”电话一接通,陆可岚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赫亦铭一手扶着方向盘,眉头紧皱,他头一次觉得陆可岚有些吵。
“亦铭,你现在在哪里?可不可以过来接我?我还在刚才那个地方,我很怕。”陆可岚见赫亦铭没有做声,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
“我过去接你。”赫亦铭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陆可岚会固执地等在原地两小时,可转念一想,他眸光渐冷,“我在开车,先不说了。”
说完,他立刻就挂断了电话,也没有给陆可岚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赫亦铭很不喜欢陆可岚这一点,不管做什么都依赖着自己。尽管‘女’人的依赖有时候会让男人十分有成就感,但过多依赖,时间长了就让人心烦。
今天这事如果是温晴,她就绝对不会如此,如果是温晴的话……赫亦铭眸子收紧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晚宴会的情景。
那晚的温晴,不问他为什么带了陆可岚,而是面带嘲讽地离去。
想想那时候她离开的背影,赫亦铭不由心痛,或许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失去了她。
心一点点痛着,那闷闷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赫亦铭抿紧‘唇’线,有些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脚下也不自觉地踩上了刹车。
就在这个时候,赫亦铭听到砰地一声,紧接着车身都晃了晃。他急急忙忙睁开双眼,可酒‘精’令他眼前一片模糊。
赫亦铭的头隐隐作痛,他皱着眉头,想都没想,继续开着车往扔下陆可岚的地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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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昏暗的灯光下,陆可岚焦急万分地等着赫亦铭出现。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站在那里,‘挺’着隆起的肚皮,不停地眺望着车来的方向。
当迈巴|赫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时,陆可岚‘激’动万分地跑到了马路中央,不停地冲赫亦铭挥手。
而此时赫亦铭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他只见到眼前有一团耀眼的红‘色’在晃动着,随后他才想起来要刹车。
“啊——”陆可岚眼见着赫亦铭的车子就要朝自己冲过来,吓的一脸惨白。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陆可岚的肚子和车头相隔一步距离,她不禁有些‘腿’软,险些摔在地上。
她站在那里,浑身不住的发抖,就连嘴‘唇’,都开始哆嗦。
“亦铭……”她声音颤颤的叫了一声,车内的赫亦铭蹙着眉头看了她一眼。
陆可岚感觉到不对劲,立刻扑过去拍打着车‘门’。
“亦铭,你快打开车‘门’啊,我是可岚。”陆可岚叫着,赫亦铭烦得直皱眉,但下一瞬他还是给她开了车‘门’。
车‘门’一开,赫亦铭便歪着头靠在车窗上,两眼闭上由着那股困倦袭来。
陆可岚一上车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亦铭,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先别睡啊,这样睡着了会感冒的,你等一下,我带你回家。”
说着,陆可岚使出全身的力气,硬是将赫亦铭推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好在赫亦铭并没有真的睡过去,感觉到陆可岚在推自己,他便借着她的力气坐了过去。
陆可岚立刻上车,驱车直接奔向自己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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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端木宸发愣,白芮趁这个时候将他按到沙发上。
“你打算穿成这样出去?”看着急红了眼的端木宸,白芮好气又好笑,“先不说她是赫太太,你是端木宸,两人身份不适合‘私’下见面。就算你真要去见她,至少也要我安排一下。”
察觉到白芮的眼神,端木宸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由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刚刚还觉得白芮不支持他接近温晴,却没想到白芮是从两人的角度考虑,才会阻拦自己。也对,他要是这样慌慌张张跑去医院,只会给温晴带来更多麻烦。
想到如今自己明星的身份,端木宸又有些懊恼,如果他不是受人瞩目的明星,或许他就不用像现在一样不能随心所‘欲’地去看温晴醢。
但同时,端木宸也很清楚,如果自己没有今时今日这样的成就,温家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接受他追求温晴。
冷静下来之后,端木宸看向白芮,“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打听过了,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左‘腿’骨折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刚刚在酒店大堂,白芮特意打电话给荣徳医院找熟人问了情况,包括温晴为什么进医院她也问了一下缇。
听完白芮的话后,端木宸沉寂了下来,一张脸‘阴’沉得可怕,“肇事逃逸……”
他喃喃自语,白芮看着他那副‘阴’郁的模样,冷冷地打了个寒颤。
“如果你想去见她,我可以安排一下。”实在是受不了端木宸浑身散发寒意的样子,白芮立马提起他感兴趣的话题。
果然,白芮话音未落,端木宸已经恢复到往日的温和。
“好,你尽快安排。”他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行的光芒。
不得不说,白芮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拦不住端木宸对温晴的感情,也知道温晴对端木宸而言有多重要,索‘性’站在端木宸的立场,从一而终地支持着他。
他们是最好的拍档,当然也是最好的朋友。
从端木宸在白芮面前袒‘露’了和温晴的过去后,白芮再看到端木宸箱子里那条旧围巾的时候,已然猜出来那是出自温晴之手。
他们曾经有多爱着彼此,白芮或许不清楚,但如今端木宸有多想要陪伴在温晴身旁,她却是再清楚不过。
*
医院的病房里,温晴一直都是神情懒懒的,经过陆可岚这样一闹,她的心情就更加的糟糕了。好在,无论是杨若莹还是吴莞莞,都没有在她面前再提赫亦铭。
她们清楚,温晴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只是时间,接受发生的事情,然后说服自己重新开始。
杨若莹劝走了吴莞莞回家休息,只留下张妈在这里照顾温晴。
温晴靠在‘床’头,一直盯着窗外。
莫名地想起了十八岁时的自己,想起了和沈子衡之间的点点滴滴,又想起了初次见赫亦铭的那一瞬,想起了和赫亦铭之间的过往。
她曾经那么爱沈子衡,但他却突然间一声不吭地离开,时隔六年再相见,两人却是如陌生人一样相处着。
而赫亦铭,温晴忘不掉初次对他的心动,更忘不了她对他的期待,以及他给自己的羞辱。
她以为,她和赫亦铭是可以牵手到白头的,她以为她是可以捂热他的心的,但现在,温晴只觉得自己可笑。
想起赫亦铭的种种恶劣行为,温晴觉得自己也是傻,竟然还会为了赫亦铭动心。
正想着,温晴听到病房‘门’打开的声音,本以为是张妈回来了,但久久没有听到动静,她不由回头,结果就见端木宸站在离‘床’四五步的地方。
“晴晴。”见她转过头,那张小脸上写满忧伤,端木宸下意识脱口而出。
对于这个熟悉的称呼,温晴却是皱了皱眉。
看着她明显皱眉的动作,端木宸只觉得心里好痛,什么时候开始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她竟会流‘露’出抵触的表情?
“端木先生,那里有椅子,坐吧,谢谢你过来探望我。”深呼吸,温晴脸上浮现出一抹疏离。
端木宸没有落座,他心底就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有太多的话想要倾吐出来,“晴晴,你是不是在怪我?”
温晴没有做声,视线一转,“端木先生说笑了,我和端木先生才不久才因为工作认识,我们一直合作的很愉快。”
一句话,温晴极力撇清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端木宸心底的凄凉就更盛几分,他垂手站在那里,好久都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原来,六年时光,已经彻底地磨平了温晴心底的记忆。
“你怪我是应该的,当年如果不是我只考虑自己,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端木宸言语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他认为正是自己当年的离开,才让温晴匆匆嫁给了赫亦铭,以至于被赫亦铭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
“晴晴,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追求你吗?”端木宸鼓足了勇气。
温晴心底一震,有得只是惊讶。
“端木先生,谢谢你过来看我,我现在累了,想要休息。”一口一个端木先生,显然温晴并不想跟他谈感情。
面对温晴直白的逐客令,端木宸揪心又难过。
“晴晴,是我懦弱,是我退却,我不该在遇到你的第一时间以端木宸自称。”攥紧了双手,端木宸看向温晴的双眼,“晴晴,我是沈子衡,是你笑着说要嫁我的沈子衡。”
只听到“哐当”一声,器皿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然后空气里就弥漫出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
温晴和端木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的位置,就见杨若莹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她脚边翻落着一只保温桶。
“哎,晴晴,你看看妈也真是不中用,一开‘门’没注意,保温桶掉地上了。”杨若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端木宸的身上。
从端木宸出现在荧幕上之后,杨若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人就是沈子衡,但因为端木宸和温晴没有‘交’集,所以杨若莹也就没有去理会这件事。
直到端木宸和温晴上了报纸头条,温峻焱回来后说了端木宸看温晴的眼神,杨若莹变得焦躁起来。
先前杨若莹不想温晴离婚,也是怕温晴是因为端木宸而离婚,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女’人婚内出轨。
杨若莹不是不相信温晴,而是她太清楚那些闲得没事的太太们聚在一块,会说些什么难听话。
哪怕温晴是因为赫亦铭在外面养‘女’人,受尽伤害才选择离婚,但只要她和端木宸不清不楚,那些人就会说是温晴的不是。
在那些人眼中,像赫亦铭这种事业有成的男人,出轨是可以被原谅的事情,而像温晴这样作为摆在家里的阔太太,就该默默承受一切苦果。
正因为那些人扭曲的观念,杨若莹才会不断劝说温晴在离婚的事情上三思再三思。可她没想到的是,她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端木宸竟然真的是沈子衡!
那他再次接近温晴,是为了什么?
杨若莹一瞬间觉得自己老了,竟然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再出现。
“阿姨好!”端木宸开口,语气与六年前无异,只是,此时的他,眼底带着冷‘色’。
“你好。”或许是曾经对沈子衡有愧,杨若莹不敢正视他的双眼,“晴晴,我先去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说完,杨若莹几乎逃也似的扭头就走。
杨若莹脸上的慌张,温晴和端木宸都看得清清楚楚,前者虽然疑‘惑’,但却什么都不问,而后者除了脸上冰冷嘲讽的笑容外,也是什么都不说。
等杨若莹离开,温晴这才看向端木宸,“端木先生,我丈夫是赫亦铭。”
端木宸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温晴对自己刚才那话的回应。
他说他是她当年笑着说要嫁的人,而她却点明了自己已经嫁给了别人,这中间的物是人非,只有端木宸才能深刻体会。
突的,端木宸嘴边划过一抹讽刺的笑。
是他先放手离开,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兑现当年的诺言呢?
是他亲手毁了美好的曾经,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的确是辜负了她韶华时最纯真的爱。
“对不起。”好一会儿,端木宸沉重地道歉。
温晴垂下眼皮,一声不吭。
见状,端木宸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改天再来看你。”
不等温晴拒绝,端木宸大步朝外走去。
出了病房,端木宸很快就看到一直在等他出来的杨若莹。
“端木先生。”一见他出来,杨若莹立马走了过去,那双从前盛气凌人的眼眸里,此时却带着一丝胆怯还有难为情。
她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当年自己怎么也看不上眼的穷小子,竟然会变成荧屏巨星,甚至转了个身再次出现在温晴的身边。
“阿姨,有事吗?”端木宸站定,疏离的客气。
“端木先生,刚才你和晴晴的聊天我听到了。如果我没有听错,你就是沈子衡对吧?”杨若莹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的直接问端木宸。
端木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沈子衡只是过去,现在我是端木宸。”
沈子衡在温晴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地位,但是端木宸却可以出现在温晴的生活中。无论是哪个身份,他要的只是温晴而已。
“既然你现在是端木宸,那我有一个请求,还恳请端木先生答应。”杨若莹说完,目光一直落在端木宸的身上。
六年前,她说“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六年后,她说“我恳请你答应”。
端木宸立在那里,内心忍不住一阵冷笑。
“六年前,是我拆散了你和晴晴,也许当初我真的错了。不过事已至此,晴晴现在也有了自己的生活,端木先生也有了自己的事业。我恳请端木宸先生,不要再和晴晴有‘交’集。”
杨若莹的话刚说完,端木宸脸上再次恢复那片冷‘色’。
“这一次,我恐怕做不到。”他没有看杨若莹,但是字字句句却说得铿锵有力。
六年前,他无力去抗争,根本就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是六年后,他已经具备了这个资格,他可以伸手就给她一片想要的天地。
“那端木先生是想要毁掉晴晴吗?不管这些年你有多么的恨我,可是为了我的‘女’儿,我必须那么做。晴晴已经承受了很多的压力,我不希望端木先生,还要继续给她施压。”杨若莹是真的怕温晴被人戳脊梁骨。
端木宸凛冽的视线落在杨若莹身上,“她现在过得如何,你比我更清楚吧?阿姨,我只想给晴晴幸福。”
爱,就想给她一切,让她幸福让她快乐。而不是看着她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他怎么忍心再让她继续难过下去。
杨若莹一怔,在这一瞬,她是真心后悔当年拆散了温晴和沈子衡,她甚至认为如果自己当年没有势利眼,这两人早就幸福的结婚生子了。
见杨若莹突然发呆,端木宸眼中闪过一抹不耐,“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端木宸说完,按住电梯,修长的双‘腿’就迈了进去。
“端木先生!”杨若莹一只手伸过去,按停了电梯,“当年的事情……”
杨若莹无法想象,如果温晴知道自己当初一直坚持和努力争取的幸福,竟然是毁在自己最爱的母亲手里,那么她心底该有多痛。
端木宸没有做声,只是拂开了杨若莹的手,他默默走进电梯里,直到电梯‘门’合上,也没给杨若莹一个答案。
杨若莹怅然若失地站在电梯‘门’外好一会,然后拖着两条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腿’,走回了温晴的病房。
病房‘门’口的狼藉,已经有人过来收拾干净了。
此时病‘床’上的温晴闭着眼仿佛睡着了,可是杨若莹知道,温晴并没有睡着。
杨若莹的心很‘乱’,她在窗边站了许久,好几次都想主动打破沉默,但是最终,她却是一言不发的选择了离开。
*
杨若莹回到家里,一直坐在沙发上,怔怔的,一声不吭。
温懿淳从书房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禁眉头微皱。
“怎么一回事?不是去医院看晴晴了吗?”怎么一回来就像丢了魂一样?温懿淳抿‘唇’。
杨若莹缓缓抬起头,看了温懿淳一眼后,又沉默了一会,这才压低了声音问他:“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晴晴谈了一个男朋友?”
温晴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男朋友,温懿淳是知道的,他也曾见过那人一面。只是后来,两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开了。作为父亲,看着‘女’儿那副难过的模样,温懿淳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去触碰‘女’儿的伤口。
见温懿淳想起了这个人,杨若莹笑得苦涩,“他回来了。”
“那又怎样?”温懿淳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对于伤害过温晴的人,他没什么好感。
更何况,温懿淳和杨若莹想法不同,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不是一个会吃回头草的人,更相信温晴铁了心要放下的人,是真的早就放下了。
换句话说,温懿淳自信温晴绝对不会对一个六年前就分开的男人再动感情,所以,对于杨若莹的大惊小怪,温懿淳不以为意。
而杨若莹一时间不知道要怎样来说,毕竟当初那件事情,可是她一手‘操’办的。
“当初他们分开,是我一手造成的。那时候我去学校看晴晴,也见到了他。不过那时候他不叫端木宸,他叫沈子衡,可是那时候,他一无所有,所以,我就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和晴晴分开。”杨若莹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懿淳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除了震惊那个和温晴分开的家伙就是端木宸外,温懿淳更意外杨若莹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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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情?”温懿淳背着手在屋子里踱步。``し
这一下,他似乎明白,为什么当年温晴从大学毕业之后,会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突然变得沉默内敛了。
原来,她是受了如此大的情伤,而且还选择了一个人默默的承受。
“我当初也是想要为晴晴好,他就一个穷小子,凭什么来娶我们家晴晴啊,何况,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爱我们晴晴。”杨若莹噘着嘴反驳了一句。
温懿淳许久都没有说话,皱着眉想了很多醢。
如果这件事情被温晴知道了,她最深爱的母亲,竟然充当了她爱情世界里的刽子手,这样的打击,她还能承受吗?
何况,她此时和赫亦铭的关系紧张,端木宸突然暴‘露’身份出现,她会面临怎样的伤害?
说到底,温懿淳是怕温晴这时候不能受刺‘激’缇。
“那晴晴是什么态度?”温懿淳终于开了口。
“还不知道,你知道的,她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杨若莹说完,两个人都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温懿淳又沉默了一会儿,“算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相信晴晴会明白这些。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
杨若莹想了想,默不作声,她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温晴从醒来后,就一直默默地看向窗外。
她不想人被打扰,所以中午杨若莹走之后,温晴便让张妈回去。
张妈担心她上厕所不方便,但温晴坚持,并表明如果有需要她可以找护士来帮忙。
傍晚时分,温晴还保持着张妈走后的姿势,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脑中画面不断,全是关于赫亦铭的。
对于醒来后赫亦铭没有出现在这里,她已经不再抱有任何的期待。毕竟,他们已经签了字,这段婚姻就此画上了句号。
温晴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病房‘门’就从外面推开了,她抬起眼睑,就见温懿淳、杨若莹,还有温俊焱出现在眼前。
温晴神‘色’微缓,“爸,妈,这么晚了,你们就不用来了,我不碍事。”
温俊焱将汤壶塞给温晴,“姐,你想多了,爸妈来看你,是因为这个汤煲多了喝不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杨若莹的一个白眼,他讪笑着往旁边躲。
瞥见温俊焱那副没出息的表情,温晴淡淡一笑。
一直站在旁边的温懿淳,深邃的眼眸里,饱含的是对这个掌上明珠的心疼。
“就你话多,你姐刚好点,你就说个不停。”杨若莹爱昵的将巴掌落在温俊焱的肩膀上,但却毫无力道。
几个人正说着话,‘门’口的小护士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走了进来,温俊焱的视线立刻被这束突然到来的玫瑰‘花’吸引住了。
“温小姐,刚才有位先生让我把这束玫瑰‘花’送过来。”那护士小姐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捧着那束玫瑰‘花’,眼底满满都是羡慕。
温俊焱顺手接了过来,在‘花’束中寻找卡片,然而却什么都没找到。
“是谁送过来的呀?”他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姐,该不会你有了新的追求者吧?”
杨若莹看了一眼温晴,随即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护士掩‘唇’一笑,“我也不太清楚,这是快递员‘交’给我的,我只是帮忙跑‘腿’的。”
一听这话,温俊焱没了兴趣,乖乖将那束玫瑰放到不远处的桌上。
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个穿着厨师服装的男人推着小车进来。
温俊焱不由眨了眨眼,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两名厨师正是北海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御厨。
“这是?”温俊焱有些发愣,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若莹转头看向温懿淳,却见温懿淳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不由皱了皱眉。
“你们这是做什么?”温晴目光清冷地看向‘门’口忙碌的两个男人。
随着盖子打开,丰盛的晚餐就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温俊焱瞟了一眼,那些菜品十分讲究,而且大部分都是温晴的最爱,看来送餐过来的人对他姐姐的喜好很清楚。
“这是端木先生专‘门’‘交’代给温小姐送来的,请您慢慢品尝。”两位厨师绅士一般退出去。
温晴的眸‘色’变得更加清冷。
“姐,你和端木宸不会……”温俊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刻遭到了温懿淳地呵斥。
“俊焱,你先回去。”温懿淳铁青着一张脸。
温俊焱愣了一下,他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尤其是在感觉到温懿淳和杨若莹似乎有话想跟温晴单独说,他皱着眉离开了病房。
等温俊焱一走,温懿淳和杨若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温晴的身上。
“这个……”杨若莹率先打破沉默,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送进来的餐车。
温晴神‘色’淡淡的,“一会让护工收拾了吧。”
她实在是提不起胃口,更加不想领了端木宸的情。
杨若莹看了一眼温懿淳,只见他点了点头,杨若莹这才把注意力从餐车上移开。
但谁知道温懿淳和杨若莹还没来及开口,病房‘门’又一次被人打开。
这一回,温懿淳和杨若莹两人脸上都浮现出一抹不耐。
端木宸身穿黑‘色’风衣出现在病房里,高大颀长的身影,令病房内的三个人微微一怔。
六年前,端木宸曾无数次幻想过,站在温懿淳和杨若莹两人面前的这一幕,他想要在这对夫妻面前,许下庄重的承诺,然后亲手给予温晴一生的幸福。
可是,那个梦,六年前就碎了。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端木宸。”端木宸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之所以不提和温晴的过去,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温晴对自己反感。
“端木先生,谢谢为晴晴做的这些事情,我们一家人都很感谢你。”温懿淳开了口,不过这话客客气气的。
温晴抿了抿‘唇’,瞥见温懿淳含有暗示的眼神,默不作声。
“没什么,您客气了。六年前我能为她做的,六年后依然如此。”端木宸浅浅一笑。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杨若莹的心里。如果六年前她没有‘棒’打鸳鸯,那么这对相爱的人儿,现在会不会收获幸福的人生?
“端木先生,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事情,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一直半躺在‘床’上的温晴开了口,那张苍白无‘色’的脸颊上,带着冷冷的表情。
她六年前,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端木宸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疼的钻心。
“晴晴,我欠你的,以后我会慢慢还你。”端木宸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落在温晴的脸上。
“你还得起吗?”这话一直压抑在温晴的心里,但是她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他一走就是六年,丢下她一句话都不说。后来她好不容易将他放下了,这六年间她好不容易终于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可是,他却大摇大摆如此强势的回来。
他回来了,她就该把心底那个曾经属于他的位置继续为他保留吗?
她做不到。
温晴别过头,微闭上眼眸,用自己的方式抗拒着端木宸的靠近。
而立在一旁的温懿淳,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目光再次看向端木宸时,已经变得平和了许多。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温晴曾经爱恋的男人,尽管他并不知晓他们的过往,但温懿淳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决定,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作为感谢,我请你喝杯东西怎么样?”温懿淳提议。
端木宸想了下,同时看向温晴,得不到温晴的回应,他脸上飞快闪过一抹怅然若失,但很快他神‘色’如常地朝温懿淳点了点头。
自从端木宸出现后,杨若莹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端木宸会说出当年的事情,她几次感觉到端木宸幽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但却没想到端木宸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六年前的事情。
见端木宸回应了温懿淳的提议,杨若莹悬起的心落回肚子里,目送他们两人出病房的时候,她不由轻舒了口气。
因为心情紧张的缘故,杨若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被温晴悉数收进眼底。
杨若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温晴此刻看着她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复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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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回去的路上,温峻焱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到温懿淳一直都是紧绷着一张脸。
“爸妈,我姐和端木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温峻焱认为温懿淳不会无缘无故找端木宸谈话。
“他是你姐的前男友。”杨若莹还没有来得及喝住温峻焱,温懿淳已经开了口。
杨若莹脸‘色’微变,看着温懿淳的眼神有几分诧异。
“不会吧?他就是我姐之前喜欢的那个什么衡?”温峻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只知道温晴曾经深爱过一个男人,但是却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魍。
听到端木宸就是温晴之前的男友,温峻焱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温晴会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
但温峻焱能够看得出来,端木宸对温晴是余情未了的,只是温晴那里……他不敢妄加揣测。
“我觉得……”温峻焱想了下,正准备说端木宸这人不错,话就被温懿淳打断檎。
“没有你觉得。”温懿淳冷着脸,从后视镜里看了温峻焱一眼后,视线落在杨若莹脸上,“晴晴的事情就‘交’给晴晴做决定,谁也不许在这里面掺合。”
一句话,温懿淳是在提醒也是在警告,杨若莹眼皮跳了跳,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
温峻焱觉得温懿淳这话说的有些古怪,再看杨若莹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不由微微皱眉,心想着该不是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事情。
回到温家,温懿淳和杨若莹直接回了房间,公司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温峻焱直接开车走了。
“懿淳——”杨若莹眉头微蹙。
温懿淳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杨若莹。
“你说,晴晴这件事情怎么处理啊?”尽管温懿淳说不许旁人‘插’手温晴的事情,但杨若莹还是不放心。
当年是她拆散了他们,现在端木宸找上‘门’来了,而温晴又和赫亦铭闹着离婚,在这节骨眼上,要是他们两个人继续在一起,那么恐怕会给温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杨若莹顾虑着,温晴一旦和端木宸和好,那么当年的事情就有可能会揭穿,那她这个母亲,还有什么脸面对着‘女’儿呢?
况且端木宸现在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在媒体的眼皮底下,要是他和温晴的事情上了报纸,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没事,晴晴知道怎么处理。”温懿淳相信自己的‘女’儿,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杨若莹急了,“你就这么不管了?晴晴可是我们的‘女’儿!”
其实杨若莹也不是针对端木宸的意思,只是,因为那件事情,她无法再做到淡定。
“放心吧,晴晴已经放下了,他们两个,不可能还在一起的。”温懿淳笃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晴晴跟你说什么了?还是端木宸跟你做保证了?”杨若莹是真的着了急,一心想要知道个确切答案。
“她是我的‘女’儿,我了解她。”温懿淳皱了皱眉,“你也应该相信晴晴,她是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吗?”
杨若莹愣了一下,她不是不了解,而是人生中充满了太多的变数,她害怕,怕事情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
清晨的医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端木宸大步走入电梯里,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温小姐,您再使点劲儿……”端木宸到达病房‘门’外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特护的声音。
温晴想要去洗手间,但是特护一个人,似乎没法将温晴从‘床’上抱起来。
“我来吧。”端木宸一双大手已经伸了过来,温晴还没有来得及拒绝,他已经弯腰,一把将瘦弱的温晴抱到了怀里。
“端木宸,你放我下来。”温晴想要挣脱,他手里的力道就更大了几分。
“别动。”他嘴里说的坚定,脚下的步子也就加快了几分,洗手间就在房间里,他亲自抱着温晴朝里面走去。
特护见了,也赶紧跟了上来,顺手将马桶盖子打开,温晴的脸,已经羞红了。
这样‘私’密的事情,他竟然做的如此自然。
“谢谢你,你先出去吧。”温晴抿着‘唇’。
端木宸将温晴‘交’给特护,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等温晴再次出来的时候,他伸手又想将她抱起,却被温晴拒绝了。
“不用了,我可以的。”分明是疼痛难忍,但是她还是硬撑着。
那样倔强的表情,一瞬间就刺痛了端木宸的心。
“我抱你出去晒晒太阳。”端木宸说着,也不管温晴是否拒绝,立刻抱着她就往外走。特护见了,也不多说,推着轮椅就跟了上来。
“你放下我,我自己可以坐轮椅。”温晴在他的怀里并不安分,想要推开端木宸,但是他就是不松手。
他抱着心爱的‘女’人,感受到她在怀里的温度,这种久违的幸福感,一直在心底充斥着。
“沈子衡。”温晴有些生气了,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以前的名字。
端木宸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上扬,转身进了楼梯间。
温晴没想到端木宸放弃了电梯不用,居然要走楼梯,这里可是十二楼啊!但抓念一想,以端木宸现在的名气,两人这个样子坐电梯,只会惹来一堆麻烦。
想来想去,温晴对着手无足措的特护说,“你去坐电梯吧,在楼下等我。”
特护看了眼端木宸,又看了眼温晴,最后点了点头,推着轮椅朝电梯间走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特护一走,温晴的脸黑了下来,她也不伸手抱住端木宸,而是两手叠在一起放在肚子上。
温晴的姿势,需要端木宸有足够的力气才能将她稳稳抱住。
她明显赌气的样子,逗笑了端木宸。
“我想照顾你。”端木宸笑笑,顺势抬了抬温晴,“总算你还记得我是沈子衡,就算我们之间回不到过去,我也想要再次追求你,晴晴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温晴皱着眉没吭声,端木宸并不介意,抱着她就往楼下走。
直到快要走到一楼,温晴听着端木宸微喘的呼吸声,轻声叹了口气,“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况且现在的我根本不爱你。”
“那就慢慢接受我,总有一天你会再爱上我。”就像六年前一样,端木宸笃定。
温晴摇了摇头,“不会了,我……”
她话还没说完,两人已经到了一楼,一出楼梯‘门’,正好很多人聚集在这里,看到他们两个,很快就有人认出了端木宸,一时间不少人掏出手机,一阵狂拍。
端木宸脸‘色’铁青,第一时间按住温晴的脸,将她护进怀里。随着那些人的靠近,端木宸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温晴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见到这一幕也不惊慌,只是心里还是‘乱’了。
因为她在刚才那一瞬,居然想的是赫亦铭要是看到他们这样,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心情。
在人越来越多之后,端木宸抱着温晴进了旁边最近的诊室,而后伸脚就将大‘门’踹上了。
里面正在为病人做检查的医生吓了一跳,就见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抱着一个‘女’人闯进来。
“你是——”也只是一刻钟的瞬间,她就认出了端木宸,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欣喜。
“借用一下你的诊室。”端木宸轻轻地说了一句,外面拥堵了不少人,还能够听到他们的敲‘门’声。
那医生会意,带着端木宸就去了里间,好在那里有一扇小‘门’,可以径直通往医院的后‘门’。
“谢谢。”端木宸冲这位医生点了点头,抱着温晴就往外走。
“你放下我吧。”此时此刻,温晴只觉得有一种累到极致的感觉充斥在心间。
“对不起。”感受到怀里的人情绪不佳,端木宸看了眼还有几步路就到的小‘花’园,“我只是想带你晒晒太阳,前面那个小‘花’园很美。”
还记得曾经,他是没钱的穷学生,能经常带她去的地方只有不‘花’钱的公园。他们一起散步,一起聊天,畅想未来,也许下承诺。
但如今……因为他的身份,他们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随意走走。
想到这一点,端木宸心里有些苦涩。
“变了的事和人,再也回不到过去。”温晴深深地看了一眼端木宸看去的地方,“你心里和我一样清楚,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呢?”
“我不是自欺欺人,也没有自欺欺人。”他只是想爱她、照顾她,难道这也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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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没时间让端木宸多想,很快静静站在这里的他,又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被围上来之前,端木宸快步返回小‘门’,脸上浮现出一抹悔意。
他在为自己的鲁莽而后悔。
好不容易带着温晴回了病房,白芮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原因自然是刚才楼下那一幕,被人拍个正着不说,还传到了网上。
尽管网友现在还在猜测端木宸怀里抱着的人是谁,但白芮看到之后立马就心知肚明魍。
“端木,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去了医院?你知道的,如果你提前说,我至少可以安排一下。”白芮气恼。
“你会阻止。”端木宸笃定,他就是想过白芮会阻止自己,所以才没有告诉她。
白芮叹了口气,“你现在马上回来,每次都要给你收拾烂摊子,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檎”
端木宸不说话,白芮再次叮嘱他早点回来之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端木宸不难猜出,白芮是去帮他解决这件事情了。
与此同时,温晴也接到了吴莞莞的电话。
“晴晴,怎么回事呀?我刚才在网上看到你和端木宸的照片,你们——”吴莞莞压低了声音说道。
“莞莞,我晚点跟你解释。”温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网上的照片,温晴很快就看到了。只是,那一刻,她的脸‘色’暗了下来。
见状,端木宸手足无措地站在她面前,那表情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安。
“六年前我们就结束了,你明白吗?”深吸一口气,温晴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端木宸‘露’出难过的表情,温晴闭了闭眼。
“这六年,我已经放下了,你也该放下了。”再睁眼,温晴眼底一片清明。
早就已经结束的感情,何必还苦苦不放呢?
“放下了?”端木宸念叨了一声,有些难以置信。
只是,在他深爱的那个‘女’人的眼眸里,他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激’情。
“是的,我结婚了,也有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我们,只能做朋友。”温晴这一次的语气说的异常笃定。
显然,端木宸没有预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他根本就不爱你,他在外面还有了别的‘女’人,你们不是要离婚吗?”端木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还有不解。
他来北海不过两个月,但是这两个月来,他的视野里只有赫亦铭和温晴,对于他们的事情,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选择了关注。
听闻到他们要离婚,他心底无比的开心,期盼着能够回到她的身边,成为她一生的守护。
“端木,你问问你自己的内心,你真的还像从前那样爱我吗?或者说,你现在为我做这些,只是因为你内心愧疚,还有同情?”
温晴的追问,端木宸没有回答。
愧疚?他有么?
他想,他应该有那么一点点吧,不辞而别,斩断所有的联系方式,将她毫不留情的从生活中驱逐,这算不算是绝情?
同情?他有么?
他想,也许有那么一点,毕竟他来到北海市,最初的想法只是想让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看到自己的辉煌,但是,当他来到这所城市,他看到的却是温晴婚姻生活不幸福。
她过得不好,所以,他的心‘乱’了。
被人戳穿了心思,端木宸立在那里,只能保持着沉默。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爱这个‘女’人的,毕竟,六年时间里,他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人。
但温晴刚才一席话,却让他哑然了。
“不管你现在是端木宸,还是沈子衡,我都希望,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温晴想了很久,这是她唯一能定位两人的关系,也是她能接受的范围内的关系。
许久之后,端木宸才抬起眼眸,“好,我尊重你。今天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他说完,目光只是落寞的看向温晴。可在温晴清冷的眼眸里,端木宸看不清自己的身影。
*
陆可岚没有将温晴出车祸住院的事情告诉赫亦铭,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说不定就能够收住赫亦铭的心。
“亦铭,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陆可岚出现在赫亦铭办公室的时候,赫亦铭依旧是坐在老板椅的位置上,蹙着眉头,一声不响的忙着工作。
对于她的到来,赫亦铭显然是没有注意,听到她说话,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陆可岚穿着宽松的低领长裙,弯腰搂住赫亦铭的肩膀,“亦铭,人家想你了,你晚上陪陪我好不好?”
“等忙完了再说吧。”赫亦铭的语气,始终都是淡淡的,他掰开‘女’人的手,起身端起咖啡就走向了高大的落地窗。
从这个地方,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景‘色’,但是,他的心,却不知道为何,总是容易被窗外的雾霾影响。
“亦铭,你到底是怎么了?一直都是这样不开心。你知不知道,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陆可岚揽住赫亦铭的腰身,再次贴靠了上去。
“晚上我要回别墅。”赫亦铭这次,算是直截了当的拒绝了陆可岚。
陆可岚贴靠在赫亦铭后背上的脸,一时间就被怒火充斥了。
“她都跟别的男人潇洒去了,你还……”陆可岚小声的在后面嘀咕了一声,然而,如此小的声音,却重重的落在了赫亦铭的心里。
“你说什么?”他返身,一把扣住陆可岚的胳膊,目光恶狠狠的问道。
赫亦铭心底原本就烦闷不堪,听闻到这一句,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陆可岚吓了一跳,触碰到男人冒火的眼眸,她吓得一下子就哆嗦起来。那双柔弱的眼眸里,一时间就被泪水‘迷’‘蒙’。
“网上都传出照片了。”陆可岚撅着嘴,满脸的委屈。
赫亦铭松开她的手,径直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伸手按动鼠标,却并没有看到陆可岚手中的证据。
“现在肯定已经删了,一个小时之前微博上都传遍了。”陆可岚将截图拿给赫亦铭看。
照片上,温晴小鸟依人一般靠在端木宸的怀里,无论是脑袋靠在他的肩头,还是吓的藏在他怀里躲藏,都如同一直惊慌失措的小鹿一样,让人不由得怜惜。
赫亦铭愣住了,他只是坐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
这组照片,他不相信是假的。
一早他就觉得端木宸和温晴之间有问题,只是没有抓住把柄,他便不方便妄加定论,但是此时,真相终于浮出水面了。
“说不定他们早就好上了,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他们两个人有问题。”陆可岚见赫亦铭接受了这个事实,声音压低了一点,再次戳中他的心痛。
男人的手指已经蜷缩成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也暴‘露’了出来。
他‘花’钱请了端木宸过来拍戏,却不想,他戏还没有拍完,就与自己的妻子闹出各种绯闻。
赫亦铭忍不住自嘲,他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深呼吸,赫亦铭依旧无法平息心底的怒火,于是立马掏出手机拨打温晴的电话。
赫亦铭已经两天没有见温晴了,他本想冷着她,但此刻怎么都忍不住想要质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电话那头响了一声,就被掐断了电话,赫亦铭眉头紧皱,一张脸黑得让人无法直视。
“其实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他们两个人关系非同一般。那一次你问我怎么落水里了,现在想想那根本就是端木宸……”陆可岚的话还没有说完,赫亦铭一把推开椅子。
陆可岚被吓了一跳,同时迅速地躲闪开来。
赫亦铭没有理会陆可岚,而是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白芮的电话。
“让端木宸来听电话。”赫亦铭开‘门’见山。
白芮猜到赫亦铭的意图,放缓了语调,“端木先生现在还没有回来,我想,他应该还在医院里。”
“医院?他是重伤还是快死了?”赫亦铭冷笑一声,随后变得毒舌。
白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赫总,想必您已经看到了照片,那您应该知道,您的妻子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治疗,端木先生作为朋友只是过去探望,这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什么?你再说一遍。”赫亦铭愣住了,“你说温晴车祸住院?”
白芮冷笑了一声,“怎么,赫总连自己妻子住院的事情都不知道吗?”
...
&bp;&bp;&bp;&bp;白芮这一句反问,让赫亦铭无地自容。
很快电话被白芮挂断了。
赫亦铭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心里五味杂陈。
见赫亦铭怔愣住的样子,陆可岚还以为他是认清了现实,忙在一旁添油加醋,“亦铭,你真的要被她这样欺负吗?既然她都这样了,你还要跟她套在这个婚姻里干什么?”
“你知道她住院对不对?”赫亦铭冷冷地问了一句,他的目光没有看向陆可岚,但是他心底却清楚,温晴住院的事情,陆可岚应该是知道的魍。
陆可岚被这一句话吓了一跳,又担心自己说话穿帮,所以想来想去后,她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我也是听说的,这两天你很忙,所有我就代表你去看望了她一下。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臭骂了我一顿,还怂恿别人打我。”末了,陆可岚还不忘告状,同时也不忘再添一把火,“我想着息事宁人,可没想到离开医院的时候撞见了白姐。”
陆可岚的意思很明显,她这是在变着法提醒赫亦铭,端木宸和温晴早就勾搭上了檎。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赫亦铭突然伸手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在地上,他的情绪,无法遏制的爆发了。
所有人都知道温晴住院了,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拥堵在心头,竟然幻化成一抹凄凉。
“亦铭!”陆可岚尖叫了一声,她被吓得不行,想要上前搀扶赫亦铭,可是却又害怕的不敢靠近。
“亦铭,你们都已经要离婚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手?我们的宝宝都已经四个月了,马上就要出生了,你就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吗?”
见赫亦铭不说话,陆可岚哭了,她上前去,伸手拦住他的后背,哭的梨‘花’带雨。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陆可岚这才赶紧松开手,伸手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我先去里面。”她说着,伸手将赫亦铭办公室里间的卧室房‘门’打开,转身就躲了进去。
这个地方是赫亦铭的专属休息室,他不愿意回家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呆在这里休息。陆可岚进去过几次,每一次都是有人要进入他的办公室,而她又无处可躲的时候。
镜子里的她,已经哭红了眼睛。她伸手拭去了眼角所有的泪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很快成为赫亦铭唯一的‘女’人。陆可岚看着镜子里自己娇媚的容颜,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进来!”赫亦铭一声招呼,办公室的房‘门’就被推开了,莫文诺拿着文件出现在那里,眼眸习惯‘性’的在屋子里搜寻,毕竟,刚才他可是亲眼看着陆可岚进入赫亦铭的办公室的。
“赫总,您之前让查的资料,我都找到了。”莫文诺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子,他的木管瞟向了里间的卧室房‘门’,还好,房‘门’掩住了。
赫亦铭的眉头紧蹙着,他靠在椅背上,伸手将牛皮袋子打开,当一沓照片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一下子惊呆了。
“您要查的沈子衡,其实就是现在的端木宸。他六年前去了日本,然后签约在影视传媒,之后才被白芮发掘回到国内。”莫文诺小声的向赫亦铭汇报着这件事情的始末,而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他最不期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一次,他听闻端木宸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温晴的学长时,那一刻,他已经察觉到异样,只是,他还不敢确信。
他没有作声,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回到牛皮袋子里,而后拉开一旁的‘抽’屉,将袋子扔了进去。
“这件事情谁也不要说,我知道怎么去处理。”话虽然说得极其的冷静,但是心,却怎么都无法宁静。
他请来大名鼎鼎的当红影星给自己公司投资的《间谍》拍戏,却不想请来的男主角竟然是妻子的初恋男友,这是多么戏谑的事情啊!
“《间谍》今天还在摄影棚拍摄吗?”赫亦铭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脸上的冰霜就更加的浓厚了。
“我刚查看了一下,下午的时候,端木宸会有一场戏。”莫文诺毕恭毕敬的回答。
这头,赫亦铭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起身,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穿上。
他似乎忘了里间的陆可岚,两个男人从房间里离开之后,陆可岚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刚才在里间,她听的清清楚楚,端木宸和沈子衡是同一个人,可是这个沈子衡到底是谁?出于好奇,她走到赫亦铭的办公桌前,然后顺手拉开了那个没有锁住的‘抽’屉。
牛皮纸袋子里,掉出来的资料解开了她心底的疑‘惑’。那些照片,都是温晴曾经和端木宸在一起时的场景,从照片上可以看出,他们曾经是一对非常恩爱的恋人。
看到这些东西,陆可岚眼角的笑意就更盛了。
“王姐,我这里有些东西,想要发给你看看。”陆可岚迅速就拨通了娱乐周报记者的电话,那头显然对她说的东西很是好奇。
陆可岚立刻掏出手机,将所有的资料拍摄了一遍,然后不动声响的将这些东西都发送到了那个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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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影棚里,端木宸正坐在镜前上妆,他今天要拍摄的是一出间谍身份告破的戏,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赫亦铭来到了现场。
十分钟之后,正式开机拍摄,端木宸一身英姿飒爽的军装,场景是在一间旧式办公室里,他坐在靠里的位置,低头捻动着手里的雪茄。
赫亦铭就站在人群外,看着拍摄的进程。
“赫总。”白芮一回头就见到赫亦铭,不由有些意外。
赫亦铭那双幽深的眼眸,只是死死的盯着正在拍戏的端木宸。
几乎所有看到赫亦铭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气。
于是,包括白芮在内,谁也没在主动搭话。
眼看着这场戏即将拍完,白芮想了下,还是走到了赫亦铭身旁。
“赫总,您先到休息室坐一会人吧,一会我会把端木带过去找你。”白芮是聪明人,赫亦铭此时倒这里来,恐怕为的就是找端木宸算账。
尽管白芮陪着笑脸,但赫亦铭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当剧情发展到高|‘潮’时,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剧中的局长举着手枪,对准男主角,大喊了一声“内‘奸’”,他还没有来得及按下扳机,却被赫亦铭一把抢了过去。
那是一支为拍摄准备的特效枪,可落入到了赫亦铭的手里,他咄咄‘逼’人的站在那里,盯着端木宸,就按下了扳机,然后就听到几声特效的声音,端木宸身上定制的颜‘色’包就破了,如同鲜血一样流了下来。
“赫总。”白芮上前想要说点什么,赫亦铭将枪口对准了白芮。“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们都出去。”
他的声音足够严厉,任何人都没有反抗的可能。
自始至终,端木宸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从第一次听闻到他和温晴结婚开始,他就对赫亦铭恨之入骨。
所有的拍摄人员,不得不暂时停下手里的工作走了出去,拍摄的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赫亦铭还有端木宸。
“没想到,你就是沈子衡。”赫亦铭冷笑了一声,即便那只是一只道具枪,他握在手里仍旧不愿意放下。
端木宸心里诧异了一下,他有意想要掩藏自己的身份,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枉然,赫亦铭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是的,我就是沈子衡,是晴晴的初恋男友。”他带着一丝挑衅继续说道。赫亦铭心底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按下扳机,但是道具枪里的子弹已经没有了,一伸手,就将那支枪远远的扔了出去。
“所以你想要抢走她?”赫亦铭恶狠狠的看着端木宸,看着这个让他痛恨的男人。
照片他只是看了一眼,可是照片上的甜蜜笑脸,他却怎么都忘不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温晴笑起来的样子,竟然是那么的好看。
可是,那样好看的笑脸,却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因为温晴是为了沈子衡而笑,而眼前的端木宸就是温晴在梦里也会叫出来的沈子衡!
一想到温晴和眼前男人的过去,赫亦铭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
&bp;&bp;&bp;&bp;“抢?赫亦铭,不要忘了,是你不要她。”端木宸的怒火,也被点燃了,他以同样愤怒的眼眸盯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男人。
他在外面和小三儿卿卿我我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温晴的感受?他娶到了全世界最好的那个‘女’人,却根本就不懂得珍惜。
“就算是我不要她了,也轮不到你。”赫亦铭大声的咆哮。
他早已经失去了自己的风度,也失去了自己的气场,这个时候,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没有高高在上的赫氏总裁,也没有众人皆知的当红明星端木宸。
只有,两个为了感情而愤怒要血战的男人魍。
“那由不得你!”端木宸下巴微微扬起,带着挑衅说道。
就算是他已经答应了温晴,只是作为朋友陪伴在她的身边,但是,他也绝对不允许这个‘混’蛋,继续绑架和伤害那么美好的温晴。
赫亦铭的拳头,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快步上前,揪住端木宸的衣领,拳头就重重的落了下去。端木宸躲闪开来,一个扫堂‘腿’,将赫亦铭放倒在地,而后整个身子就压了过去檎。
他的拳头落在赫亦铭的嘴角、眼眶,每一个拳头力道都大无比,六年来,压抑了那么多的伤痛,他一直都只是隐忍着,既然今天赫亦铭找上‘门’来,他是绝对不会轻饶的。
而赫亦铭心底的痛,同样是任何东西都无法代替的。他的婚姻,若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突然回归,怎么可能破碎的如此之快?
两个男人在地上扭打着,谁也不肯松手。白芮原本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却不想听到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天啊,你们都在干什么?”白芮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两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完全不顾形象的倒在地上厮打。
“赫总,端木。”她想上前拉住哪一个似乎都不对,而且,她根本就‘插’不上手。
“保安,快来人啊,里面打起来了。”白芮一时间慌了神,只好大声的叫着保安进来,将两个厮打这的男人拉开。
“你这个负心汉!”端木宸恶狠狠的骂道,拳头再次毫不留情的朝赫亦铭砸了过去。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赫亦铭还以重重的巴掌,眼角已经在厮打中肿了起来,好在端木宸也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保安一听白芮的叫声,连忙跑了进来,一见眼下的情况,纷纷上前将两个男人分离开来。
“你们都给我滚!”赫亦铭想要挣脱旁人的束缚。
就在这时候,白芮冲了过来,二话不说,伸手就给了他们两个人一人一个巴掌。
两个原本还怒意中的男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赫总,端木,对不住了。”白芮冷冰冰地看着两人,恨铁不成钢地低喝,“你们有能耐在这里打架,为什么不先想想你们是怎么对待她的?”
“端木,你口口声声说一直放不下的人是她,可是放弃她是你自己的选择。过去了六年,你突然对她说你爱的人一直都是她,你以为,她还能够接受你吗?”白芮转向端木,话语说的很重。
端木宸没有做声,只是低垂着脑袋,他的衣服已经在厮打中扯破了。
“赫总,您爱过她吗?我来北海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却已经知道你在外面有了"q r",还和"q r"有了孩子,如果您并不爱她,只是将她当做您的物件,我劝您还是放手为好。”白芮又凶巴巴地瞪着温晴。
刚才看着两个男人不要命地打起来,白芮是真心心疼温晴,想想温晴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这两个男人丝毫抓不住重点,还有脸在这打架,白芮真恨不得打死这两人算了。
白芮的话,两个人都没有反驳,她继续说道,“如果我刚才所说的没有道理,你们可以继续打下去。但我想告诉你们,真正的爱,不是靠拳头得来的。”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白芮转身,身上散发着一股凌然之气,那些围观的人,见白芮有如此的气势,一个个都从心底里佩服。
白芮示意所有人离开,大家不约而同的就跟在她的身后往外走。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衣衫凌‘乱’的男人,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动手继续打下去。
赫亦铭率先转身朝外走去,端木宸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许久都没有做声。
*
白芮的话,一直都在赫亦铭的脑子里盘旋,他娶了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爱过,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他只是清楚的知道,温晴想要离婚的那一刻,他的心无比的慌‘乱’。他舍不得,却又感到愤怒不堪。
迈巴|赫停靠在医院的‘门’口,赫亦铭径直就朝医院里面走去。病房他已经让莫文诺打听清楚了,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妻子,竟然车祸住在医院里。
赫亦铭在走廊里遇到了杨若莹和温懿淳,一抬头,他就触碰到了温懿淳斥责的眼眸。
“爸妈,晴晴在病房吧?”赫亦铭迎上前去,明知道这句话此时问出来不合时宜,但是他还是说出了口。
杨若莹刚想要开口,就被温懿淳一个眼神止住了,“晴晴在睡觉,不希望有人打扰。”温懿淳淡淡的说着,并无半点指责之意。
明理人都能够听得出来,他这话的意思,已经是逐客了。
赫亦铭立在那里,并不想离开,“晴晴住院的事情,我一直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就算了,晴晴现在需要静养。”这是温懿淳的声音,他几乎是立刻接住了赫亦铭的话,让他哑口无言。
“你先回去吧,你的心意,我们会替你转达的,晴晴现在身体很虚弱,不想被人打扰。”这是温懿淳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完,就和杨若莹往前走了。
赫亦铭楞在那里,半响没有作声。温懿淳和杨若莹的冷漠,他已经心领神会了。但他还是想要见到温晴。
“爸妈,我知道这一次是我不对,但我还是想要见到晴晴,我有话要跟她说。”赫亦铭上前一步,挡住了温懿淳和杨若莹的去处。
“亦铭,不是爸妈要为难你,晴晴现在受了伤,身心都痛,你难道还要在这个时候,往她的伤口上撒把盐吗?”
杨若莹这样一问,赫亦铭竟然无言以答。
伤口撒盐,这样的事情,赫亦铭估计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如同刽子手一样,伤害这个离他最近又最远的‘女’人。
他就站在病房‘门’外,进与不进,都变成了一种为难。
“小姐,先生在外面。”张妈听到外面的声音,自然也清楚温晴听到了。
温晴正端着一碗粥,听到赫亦铭来了,她碗底剩下的粥,就怎么也吃不下去了。索‘性’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背靠着‘床’头,心一下子就‘乱’了。
他终于还是来了!
不是没有过期待,只是此时,她更多的是悲哀。
他来做什么?看她的笑话?还是表达迟到的关心?
“晴晴。”温晴正胡思‘乱’想着,房‘门’推开,杨若莹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出现,身后的温懿淳,还是黑着一张脸。
温晴没有做声,双手‘交’叠在一起,只是不停的搓着大拇指,每次遇到紧张的事情,她就习惯‘性’的要‘揉’搓手指。
“他来了,就在外面,我们没让他进来。”温懿淳开了口,眼底是对这个‘女’儿唯一的宠溺和心疼。
温晴的眼睑就垂落下来,他来了,但是却没有进来见她。是不是,他也如自己一样,还没有做好见面的准备?
许久之后,她仿佛做出了决定,“让他进来吧,我想见一下他。”温晴的声音不重,但是当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温懿淳还有杨若莹,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她。
她神‘色’淡定,清瘦的面颊上,还是那抹冷‘色’。杨若莹心里没有底,目光看向温懿淳。这个时候让赫亦铭出现在这里,会不会对温晴造成刺‘激’。
“让他进来吧,我们先出去。”温懿淳点了点头,起身先走,杨若莹虽有几分不放心,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门’口,赫亦铭站在那里,高大颀长的身形,见温懿淳和杨若莹出来,目光就迎了上去。
“晴晴让你进去。”杨若莹淡淡的说道。
那一刻,赫亦铭的内心,竟然不由得升起一丝惊喜。
这样的惊喜,来得那么突然,又那么诧异。
...
&bp;&bp;&bp;&bp;赫亦铭犹豫了片刻,推开那扇‘门’,就看到靠在‘床’头的温晴,她披散着长发,目光清冷的看向窗外,整个人,都被一种冷‘色’调包围。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这个倔强的‘女’人,有那么一点让人无法拒绝的可怜。
谁也没有说话,赫亦铭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温晴的半条‘腿’不能动弹,看来车祸并不轻。
“我刚听说你出了车祸。”赫亦铭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他在等温晴给自己一个反应,至少知道,她心底是怒还是失望。
但温晴只是扭过头看向他,眼眸里闪出一抹冷意,“谢谢赫总关心,我‘挺’好的。”
即便是现在伤成了这样,她还是一副倔强的模样,就连话,都是伶牙俐齿的中伤。他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想好的安慰话语,都吞了回去魍。
“你很失望?”他反问一句,立在那里,盯着温晴单薄的嘴‘唇’,似乎在期待这个‘女’人妥协一次。
明知道她的字典里从来都不会有妥协二字,他还是生了这样的贪念。
“我从来都没有抱希望。”温晴笑了檎。
这样一句,直接就戳中了赫亦铭心中最痛的地方。
呵,他这算是自作多情了吗?
他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双手全都攥的紧紧地,却只是愤愤的看向这个如同刺猬一样的‘女’人。
她轻易就能够撩拨他的情绪,让他所有的平静都在一瞬间被撕破。所以,赫亦铭不再做声,只是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杨若莹和温懿淳刚从温晴的病房里出去,就碰到急匆匆跑上来的温俊焱,他火急火燎,沿着楼梯一路往上跑。
“俊焱!”杨若莹拉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想要推开温晴病房的手。
温俊焱停下脚步,一脸诧异。
“亦铭在你姐姐房里,你先别进去。”
杨若莹的话刚说完,温俊焱却是脸‘色’一变,一把甩开杨若莹。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反抗自己的母亲。
“俊焱——”杨若莹已经来不及阻拦了,温俊焱一把推开房‘门’,二话不说就拽住赫亦铭的衣领,他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了上去。
“‘混’蛋!”温俊焱一边不停的打,一边开口破骂。
杨若莹就知道温俊焱的暴脾气此时根本就不会收敛,她和温懿淳赶紧推‘门’进来,就看到温俊焱和赫亦铭扭打在一起。
“俊逸、亦铭,快松手啊!”杨若莹上前想要将两个人拉开,却不想,不知道是谁的拳头,一下子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痛的不行,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蹙着眉头‘露’出一脸痛苦的模样。
温俊焱这下子更是火大了,刚才的热血再次被‘激’活,整个身子都朝赫亦铭扑了过去,若不是温懿淳一把拉开,恐怕两个男人又揪在一起打起来了。
“有话好好说,在这里动手逞什么强?”温懿淳呵斥了一番,又转身冲温俊焱吼道:“出去!忙你该忙的事情去!”
他是爱自己儿子的,毕竟在刚才的打斗中,温俊焱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可是,赫亦铭是温晴的丈夫,他不能让外人觉得,温家在欺负‘女’婿。
“爸妈,你们一定想不到撞我姐的那个人是谁吧?”温俊焱一脸冷笑的看着赫亦铭说道,他眼里冒着怒火,虽然被温懿淳拉开了,但是对赫亦铭的仇恨之火,却是一点都没有消散。
温晴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却是条件反‘射’‘性’的低垂下眼睑。
温俊焱冷笑了一声,伸手指向赫亦铭,他情绪有些‘激’动,想要压抑却怎么都压抑不住。
“他就是你们的好‘女’婿,是他,撞了我姐!赫亦铭,你他妈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姐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竟然想要杀了她?”
温俊焱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火气,忍不住爆了粗口。
温晴沉默了,温懿淳和杨若莹却惊呆了。
“亦铭,真的是你撞了晴晴?”杨若莹不敢置信的问道。
哪怕赫亦铭现在和温晴的关系闹的如此之僵,她也没有真的从内心里将赫亦铭排斥掉。
赫亦铭倒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温俊焱,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在赫亦铭的心里,他最瞧不起的就是冤枉,刚才温俊焱理直气壮的冲他发飙,他哪里受得了?
所以,即便是当着杨若莹和温懿淳的面,他也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那双血红的眼眸里,更是被愤怒完全覆盖住了。
“我血口喷人?”温俊焱冷哼了一声,随手掏出一叠照片朝赫亦铭扔了过去,“你就好好看一看吧,别以为你干的这些勾当不会有人知道。”
温俊焱双手叉在腰间,他一把扯开领带,整张脸都被怒气萦绕着。赫亦铭刚想要从地上捡起照片,却被温懿淳捷足先登了。
只见温懿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昏暗。
照片有些模糊,但是却看得清清楚楚,地上躺着的是温晴,而撞向她的正是赫亦铭的迈巴|赫。甚至,照片上还注明了时间,‘精’确到分秒。
温懿淳的额头上,青筋暴‘露’。愤怒还有失望,一瞬间都在他的眼里汇集。他捏着那一叠照片,整只手都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温晴只是呆呆的靠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灵魂一般。
杨若莹眼底里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当她从温懿淳手里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她的泪水一下子就夺眶而出了。
“亦铭,你怎么可以这样?晴晴是你的妻子呀!你要是不爱她了,也不能要下这样的毒手呀。”杨若莹的哭声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赫亦铭呆立在那里,他走上前,一把从杨若莹手里抢过照片,照片上的他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上,光线有些昏暗,但是迈巴|赫的车牌却很是清晰的出现在画面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阴’谋!”他愤愤的转身看向温晴,脸上写着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他怎么可能开车撞向温晴了?
那一刻,他在脑海中不停的搜索着记忆,可是他真的想不起来。这么多天以来,温晴出了车祸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他还以为她只是怪他,却不想她竟然想出这样的方式。
“温晴,这就是你想要跟我离婚的方式?”赫亦铭冷笑一声,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眸看向温晴,分明就是带着恨意。他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女’人连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都想出来了。
“不准你侮辱我姐姐。”温俊焱一个拳头就砸了过去,但在那一刻,赫亦铭一把擒住了温俊焱的胳膊,将他狠狠的推倒在地。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要跟他说。”一直靠在那里默不作声的温晴,此时却开了口。温俊焱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他还有狠狠的拳头没有砸向赫亦铭呢。
“姐。”
“晴晴。”
担忧的声音,从那些最爱她的人口中吐出来,温晴脸上还是那抹淡淡的表情。
“我没事,你们都出去吧。”她抬起眼眸,给人的还是之前那样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赫亦铭觉得,这个时候的温晴,有点虚假。
屋子里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赫亦铭还有温晴。
“那些照片,你给我看一下。”温晴轻轻地说道。
原本,她心底充满抵触,而此时,她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坦然面对事实。
赫亦铭是带着一丝怒气,将照片扔过去的。
温晴也不气恼,好几张照片都掉在了地上,她不能动弹,也就没有去捡。落在手边的几张照片,她仔细的看了看。
没错,就是他的迈巴|赫。
只是那一刻,她没有看清,她还记得,意识模糊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
深呼吸一口气,温晴只觉得‘胸’口痛的难受,但她还是强力的压抑着。
“那天的事情,你都忘了吗?”她开口问了一句,语气还是淡淡的。只是目光并不飘向赫亦铭,好像他在她眼前,变成了虚无一般。
“我没有开车撞过你,也不可能干出这样龌龊的事情来。”赫亦铭振振有词,他承认一直以来,他对温晴是有点冷漠了,但冷漠不代表冷血。
更何况,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她离婚。
“其实,我当时看到了这辆车,只是我不确定。”温晴仍旧是淡淡的语气,他只是摩挲着照片,铁的事实就在眼前。
...
&bp;&bp;&bp;&bp;“我给你打过电话,但是你没有接。赫亦铭,那个时候,我打出的第一个电话就是给你,是你把我推出去的。”
温晴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她适可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但是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来。
“赫亦铭,那个时候,你一定是跟你的"q r"在一起吧?既然,你那么在乎她,我们何必还要互相折磨?檎”
温晴的话,字字句句都落在了赫亦铭的心里,他莫名的觉得烦躁。
伸手扯开领带,他抬眼看向温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晴却止不住的摇头,“赫亦铭,我原本以为嫁给你就算是不幸福,但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你在外面有‘女’人,我真的不介意。”
“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联合她一起来伤害我?”她抬起眼眸的时候,赫亦铭看到温晴的眼里,有泪‘花’在闪烁。
温晴哭的很伤心,这是第一次,她在赫亦铭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魍。
原本怒气冲天的赫亦铭,突然手足无措。他想要上前给她一个拥抱,却发现两条‘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动不开。
末了,他靠近温晴,却被她嫌弃似的推开。
“赫亦铭,就这样算了好不好?我们不要再折磨彼此了,也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我们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眼,钻入赫亦铭的耳朵里,他只觉整颗心都跟着颤抖了几分。
他没有想到,温晴竟然将离婚说的如此的轻易,而他们之间,真的到了必须离婚的地步吗?
“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赫亦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明确的告诉过温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选择离婚。
但他只是没有想到,温晴想要离婚的决心竟然是那么大。
“这一次,恐怕由不得你了。这个婚,我是一定要离的。”温晴的语气坚定,到了不容质疑的地步。赫亦铭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
她的坚定,超乎他的想象。
他原本是带着几分理亏,哪怕那些照片是有人伪造的,又或者温晴是因为看到那些照片所以才对他有了失望,但是此时此刻,赫亦铭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眼,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赫亦铭压低了声音问道,他蹙着眉头,幽深的眼眸里,此时被失望还有一抹少有的恐惧弥漫着。
他从未想过要离婚,哪怕这一辈子他都走不进温晴的心里。
“你就这样急不可耐地想要跟我离婚?”他咄咄‘逼’人的再次问了一句,每多说出一句话,他心底的痛就更多了几分。
“是因为沈子衡吗?你还想着要跟他重归于好?原来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你和我结婚,应该没有想到他还会回来找你是鄙视?”
赫亦铭一连串的发问,让温晴心底就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她鄙夷地看向赫亦铭,眼底里只有对他的厌恶。
“赫亦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她的声音也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赫亦铭突然放声冷笑,“我在说什么?温晴,你难道还要和我继续装下去吗?我还真是没有发现,你竟然有如此好的演绎天分。”
此时的赫亦铭,除了愤慨之外,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丝情谊。
“你们一个是学长,一个是学妹,在我面前演戏演的还真是好看,我差一点就信了。”赫亦铭继续说道。
“温晴,你要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你就承认罢了,何必还要做出这么多卑劣的事情来?你想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在我一个人的身上,你这一招,真狠!”
他眼眸中含着怒火,温晴的‘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就像是有一团火焰,在她‘胸’口即将爆发了。
“沈子衡就是端木宸,我真是傻到了极致。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竟然毫不知情就被人带了绿帽子”赫亦铭再次‘逼’近的时候,温晴一甩手,响亮的耳光就落在他的脸上。
赫亦铭伸手捂住被打的那半边脸,他绝对不会想到,如此冷静的温晴,竟然会对他动手。
温晴也愣在那里,手心传来的疼痛感渐渐的消失,只剩下数不清的麻木。那一巴掌,几乎是条件反‘射’。
“现在请你从这里滚出去!”温晴深呼吸一口气,有泪水已经快要夺眶而出,她强用力的忍这不让泪水落下来。
如果说一直以来,她都如同一只刺猬一样,努力的用那些坚韧无比的刺包裹着自己,那么此时此刻,温晴想要彻底的释放自己一次。
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不停的滑落,她从来没有觉得心竟然可以痛的如此地步。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这个与她有过半年多婚约的男人,竟然会不择手段的选择伤害她。
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从来都不曾过问,但并不代表她就不介意。她只求相安无事,可是他偏偏因为一个"q r"就对她动手。
她那么恐惧离婚,她那么在意名声,到头来,她发现如果不做回心底那个真正的自己,她简直就是要憋死。
“赫亦铭,一个星期后民政局‘门’口见面。事情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就不要再勉强彼此了。”温晴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哪怕是要与这个男人彻底的分开,她也绝对不要在他面前落下脆弱无能的铁证。她宁愿自己够坚强,够冷情,宁愿用这样绝情的方式,彻底的包裹自己的内心。
“好,离婚就离婚!”赫亦铭开了口,脸上更多得是愤恨和不甘。
“一言为定,下星期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你走吧,我累了。”温晴靠在‘床’头,无力的闭上了眼眸,此时此刻,她不想再与纷扰的外界有任何的联系。
赫亦铭的身影,很快就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只是拉开那扇房‘门’,‘门’口站着的杨若莹还有温懿淳,让他的脚步只是停留了片刻。
“亦铭。”杨若莹‘欲’言又止。
温懿淳没有作声,脚步朝里走。
赫亦铭转身消失在电梯里,他觉得自己内心就快要爆炸了一样,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抡起拳头,狠狠地朝天梯们砸去。
“晴晴,离婚可不是小事情,你一定要冷静,说不定这个事情是个误会。”杨若莹进了屋,开始劝导温晴。
明知道在这个时候,对温晴说这些话是没有意义的。可是温晴一旦离了婚,以后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呢?
“爸妈,这次,让我自己做主吧,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但是我和赫亦铭,这个婚离定了。”
温晴的态度如此的坚定,杨若莹原本还想要说点什么,身后的温懿淳开了腔。
“晴晴是大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爸妈只是希望你能幸福就好。”
这句话,对于温晴来说,是莫大的理解。她不需要有人支持,也不需要有人劝阻,她只想听凭自己内心的声音。
*
赫亦铭从医院离开,开着他那辆迈巴|赫径直朝赫氏集团驶去。
温晴的那个巴掌,不只是打在他的脸上,还打在了他的心里。
他就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出现在办公室里,他刚打开房‘门’,陆可岚就跟了进去,见赫亦铭双手环‘胸’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她嘴角牵扯出一抹笑意,然后上前环抱住赫亦铭的腰身。
“亦铭,晚上我们一起去江滩吃饭好不好?听说那里新开了一家法式餐厅,味道很不错。”陆可岚不知道赫亦铭此时正在气头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两只胳膊立刻被赫亦铭掀开。
赫亦铭的力道有些大,陆可岚重心不稳,险些跌坐在地上。
“亦铭。”陆可岚嗔怪地叫了一声,她不晓得赫亦铭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怒火,但是看到他嫌少气愤到这副模样,她很是识趣。
“我还是先出去吧,晚一点我再来找你。”临走的时候,陆可岚扶着腰,‘露’出一副难受至极的样子来。
可陆可岚刚走到‘门’口,就见莫文诺站在‘门’口,显然是有事要跟赫亦铭说。
陆可岚虽然心底好奇,但是眼见着赫亦铭怒火冲天的样子,她可不想留在这里给赫亦铭当出气筒。
“查到了吗?”房‘门’刚刚关上,赫亦铭一脸冷峻的问道。
...
&bp;&bp;&bp;&bp;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赫亦铭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只记得和许哲喝了不少酒,接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全然不知。至于温俊焱说他的车子撞了温晴,他觉得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查到了。”莫文诺轻轻地说了一声,在他的手里,有一叠资料。
莫文诺没敢抬头看向赫亦铭,但这副架势,已经让赫亦铭知道结果了。
下一瞬,赫亦铭上前一步,一把从莫文诺手中将那叠资料打开,他还记得前两天,自己让莫文诺带着迈巴|赫检修,难道是那个时候的事情?
赫亦铭手里拿着迈巴|赫的检测报告,果然前段时间,车子出了点问题。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让莫文诺通过公安部‘门’查取证据魍。
但现在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他的迈巴|赫确实在那天晚上撞了人,而撞的那个人正是温晴。
赫亦铭看完了手里的资料,心底只觉得烦闷不堪,一扬手就将手里的资料都扔了出去。
“赫总。”莫文诺小心翼翼的立在那里,他原本不想多嘴的,但是看到赫亦铭这个样子,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将实情都说出来。
“您刚才让我查这些的事情,我也查到,太太出事那晚,其实给您打过电话。但您并没有接通,而且,‘交’警那边也给您打过电话,先是接通了但不知道怎么又挂断了,之后‘交’警那边就再也联系不上您。”
莫文诺的话,对于赫亦铭来说,又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她在那一刻,是看到了他开的车撞向了自己吗?而且她打电话还想要跟自己求助?
这个疑问不停的在赫亦铭的脑子里盘旋,他有一种想要问问温晴的冲动,但是他又反应过来,就算是此时找到温晴,她也一定不会告诉他实情。
他们做了半年多的夫妻,这一次,终究还是要结束了。
“我刚跟‘交’警大队的张局长联系过了,他说温总那边的意思是要彻查……”莫文诺小心翼翼的将得到的消息告诉赫亦铭。
赫亦铭站在落地窗前,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全世界的人都巴不得他和温晴离婚吧?
“赫总,您现在要去哪里?”
赫亦铭从办公室里离开,莫文诺立刻就跟了上来。
“赫总,现在楼下等着好多记者呢,您还是从后‘门’出去吧!”莫文诺提醒了一句。
温俊焱是一定要替温晴做主的,这件事情他想要用自己的方式给赫亦铭施压。他是一个不忠的丈夫,还是一个心如蛇蝎的男人。这个标签,足够记者去挖掘新闻价值了吧?
“亦铭,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赫亦铭刚要到达一楼大厅的时候,陆可岚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她立刻就迎了上去,‘露’出满脸的娇羞。
“那天的电话,是你接了又挂的,是不是?”想起莫文诺的话,赫亦铭冷冷的问道。那双‘阴’冷的眼眸里,让人看了只觉得寒意渗入到骨子里。
陆可岚‘露’出一脸的委屈,“亦铭,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着,陆可岚眼里已经满是泪水了。
她‘挺’着大肚子站在赫亦铭的面前,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但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此时却一点都无法‘激’起赫亦铭的保护‘欲’。
他转身就朝外面走,不想再跟任何一个人纠缠,第一次,赫亦铭觉得,和‘女’人相处真心好累。
“亦铭,你不要丢下我。”赫亦铭往前走,陆可岚赶紧追了上去。
正‘门’口正围堵着不少记者,陆可岚如此大张声势,不一会儿就将记者的目光吸引到了两人身上。
当镁光灯铺天盖地的袭来之时,记者的话筒刚递送到赫亦铭的面前,陆可岚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亦铭!孩子……我们的孩子……”她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跌坐在地上。
之前已经有媒体就陆可岚的肚子做了文章,但是此时此刻,她叫出“我们的孩子”,这让那些异常敏感的记者,下一秒就镁光灯对准两人开始狂拍。
“陆小姐,请问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赫总的吗?”
“陆小姐,先前有报道称您和端木先生在恋爱,为什么孩子的父亲现在又是赫总呢?”
记者们不停的发问,但是陆可岚的眼眸,却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赫亦铭。就算是旁人愚钝,也能够从此时的景象中察觉端倪。
“亦铭,孩子,快点救救孩子。”陆可岚一只手拽住赫亦铭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松手,任凭记者在这个时候不停地拍照。
男人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他一挥手,狠狠的甩开了陆可岚的胳膊,推开蜂拥而上的记者就跑了出去。
“大家先回去吧,赫总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大家想要问什么,晚一点我们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莫文诺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事情,他上前用半个身子护住陆可岚。毕竟,这个‘女’人肚子里怀上的可是赫亦铭的孩子。
陆可岚一直嚷着肚子疼痛难忍,莫文诺不得不带着她去医院,一路上,她一直不停的哭泣。
“莫助理,你说赫总是不是不要我们母子了?”陆可岚哭的十分的上心,她不停的给赫亦铭打电话,但是那头却提示赫亦铭关了电话。
“陆小姐,没事的,赫总只是在气头上。”莫文诺皱着眉头,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他多么希望陆可岚能够在这个时候安静一会儿,但是她在车后面不停的哭泣。
这个时候,莫文诺无比理解赫亦铭的烦恼,心底不由越发厌烦陆可岚这种靠哭哭啼啼上位的‘女’人。
可陆可岚就是一盏不省油的灯,今天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莫文诺只要一想到明天的报道,他就觉得头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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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失踪了一整个晚上,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莫文诺只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愿意去找,一定能够在北海市的某个地方找到赫亦铭,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给赫亦铭一片安静,尤其是在陆可岚不断求他找赫亦铭的此刻。
“莫助理,麻烦你一定要找到亦铭,不然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办?”到了医院做完检查,陆可岚仍然不安生,只知道哭。
莫文诺别过头撇了撇嘴,对于陆可岚,他有些不屑。刚才医生诊断过,陆可岚根本就屁事也没有,先前看她疼得大呼小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流产了。
当然,这个不知道的人其中也包括了莫文诺。
所以听到医生的说法后,莫文诺不由怀疑在赫氏集团大楼的那一幕,是不是陆可岚自编自导的戏码。
这人总是要有个比较的,莫文诺发现最近一段日子,他心里总爱拿陆可岚和温晴做比较,现在看来莫文诺越来越觉得陆可岚比不上温晴。
只是不知道赫总是怎么想的,居然看上了陆可岚这种‘女’人。
心底默默叹了口气,莫文诺还是好声好气地送了陆可岚回公寓那边。
第二天上班的时间,赫亦铭还没有来到办公室。但是赫氏集团的正‘门’口,记者围堵的就更加厉害了。
莫文诺见这个情况,立马给陆可岚打了电话,很委婉地告诉她今天不要到公司了。
昨天那一出,已经到了陆可岚所要的效果,莫文诺这么一说,她很快就答应不回公司。
现在,所有媒体都在等着揭晓陆可岚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
早上报纸杂志上刊登的照片中,陆可岚楚楚可怜的拽着赫亦铭的衣衫,那副画面,任谁看了都会同情陆可岚。
所以,这个时候陆可岚也不急着找赫亦铭,总归媒体在那守着,现在只等赫亦铭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
温晴早上去换‘药’的时候,听到几个护士在议论纷纷,她并不想听到别人的闲话,但是座椅上不知道谁扔了一张报纸,她看到首页上,赫亦铭和陆可岚的人影都在上面,标题是赫亦铭升级为父亲之类的意思。
那一瞬,温晴的心,莫名有些痛。
温晴不知道,她应该是道一声贺喜,还是应该说一句无所谓。
“姐,报纸上的事情,你今天看到了吗?”温俊焱气呼呼的,今早所有的报纸,都在头版头条报道了这件事情。
“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没什么好奇怪的。”温晴拍了拍温俊焱的胳膊,淡淡一笑。
...
&bp;&bp;&bp;&bp;温俊焱还是很生气。
“姐,你和他现在还没有离婚了,你都不知道媒体那边是怎么说你的?你现在可还是赫太太的身份,怎么能容那个‘女’人嚣张?”一提到这一茬,温俊焱的气不打一处来。
他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亲姐姐竟然懦弱到如此的地步,她到底是一点都不爱赫亦铭,还是因为痛到了极致忘了痛?
“由着他们去吧,既然他们情投意合,也是好事儿。”温晴不温不火地说道。
离婚协议书上,赫亦铭签字的事情,温晴还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魍。
“这对狗男‘女’,我绝对绕不过他们。”温俊焱双眼通红。
温晴仍旧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檎。
温俊焱在这里陪了温晴一会儿,见温晴对此事似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于是就离开了。
*
赫亦铭是下午的时候回到公司的,报纸上的事情,他视而不见,至于大‘门’口拥堵的那些记者,他也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但是他刚走进办公室里,莫文诺就跟了进来。
“赫总。”莫文诺眉眼蹙成一团,‘露’出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来。
“如果是跟媒体有关的事情,我不想听,你想办法处理就是了。”赫亦铭冷冷的说道,他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来,便不再想多说一句话。
“赫总,不是这件事情。”莫文诺‘欲’言又止,即便陆可岚每隔半个小时就要给他打个电话过问赫亦铭的行踪,但是他并不想提及这件事情。
“那是什么事?”赫亦铭脸上写满疲倦,没有人知道他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莫文诺这才开口,“就在您回来前一个小时,温氏已经撤资,而且单方面毁掉了所有的合同。”
这个消息对于赫亦铭来说,简直就是个晴天霹雳。
温氏在北海市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赫氏集团作为后起之秀,这几年日益发展壮大,但是离不开温氏集团的资金帮扶。
而且这半年来,赫氏集团立下了不少新项目,所有项目遍地开‘花’,正是需要大笔资金注入,温氏集团在这个节骨眼上撤资,对于赫氏集团来说,可谓是当头‘棒’喝。
他想过和温晴离婚之后的后果,之所以他同意一个星期离婚,那是因为有好几个项目正是这周到期,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温氏竟然在这个时候釜底‘抽’薪。
看来,他还是小看了温俊焱,还是低估了温氏。单方面毁掉协议,对于温氏来说,不亚于引火*,但是温俊焱敢做这样的事情,就代表着他想要和赫氏集团划清界限的决心。
“胡闹!”赫亦铭猛地将桌面上的文件全部都推倒在地上。
赫亦铭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莫文诺立刻就跟了上来,“赫总,刚才董事会已经打电话过来询问这事儿了,您现在要去哪里?”
“去取车,我们去温氏集团。”赫亦铭脚下生风,莫文诺不由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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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到达温氏集团的时候,温俊焱正在开总裁办的会议,毕竟他单方面撕毁与赫氏集团的合约,这对于温氏集团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损失。
赫亦铭一把推开会议大‘门’,站在‘门’口,一脸威严。
“大家先出去吧,会议暂时到此为止。”温俊焱当然知道赫亦铭为何到这里来。但是他坐在首席位置上,看着赫亦铭的时候一脸冷漠。
屋子里的人一个个都走了出去,赫亦铭一把关上房‘门’。
“温俊焱,你真要做的这样绝吗?你明明知道,赫氏集团有十几个项目正一起运营,你在这个时候撤资,是打算来个鱼死网破吗?”赫亦铭气急了。
温俊焱却笑了,“赫亦铭,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欺负我姐的,你在外面玩‘女’人伤我姐姐的心,还开车想要撞死她,就凭这两点,你还敢跟我谈撤资的事?”
赫亦铭被噎的面红耳赤,“那是我和你姐姐的事情,跟公司有什么关系?”
温俊焱被赫亦铭气笑了,“赫亦铭,我告诉你,我姐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谁要是敢欺负我姐姐,我就算是拼了命,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更何况,当初你们结婚,就是建于两家公司的利益之上。”温俊焱冷冷地瞥了赫亦铭一眼,“现在你们都要离婚了,我干嘛还要供着你们赫氏集团,‘女’人堆里扎久了,你脑子都锈住了吗?”
面对温俊焱冷冷的嘲讽,赫亦铭脸‘色’变了又变,“温俊焱,你真是幼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以为自己做的很对?你这是要拖垮温氏!”
温俊焱笑笑,一脸“有钱就是任‘性’”的表情,气得赫亦铭转头就走。
“赫亦铭你记着,你怎么伤害我姐姐的,我都会还给你。”温俊焱嘴边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赫亦铭一直闭着眼眸靠在后座,陆可岚的电话就如同追命一样,不停的拨打着。后来又开始间歇式的拨打莫文诺的电话,莫文诺一边开车,一边打着不停嗡鸣的电话不敢接听。
他为难的回头看向赫亦铭,想要征询赫亦铭的意见,但是自始至终,赫亦铭都假装没有听见一样。所以,他只好悄悄将电话调成了静音。
*
因为陆可岚指出腹中的孩子是赫亦铭的,这条新闻具有无与伦比的爆炸力。一连好几天,所有的新闻都和赫亦铭有关,就连温晴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波’及。
医院的‘门’口围了不少记者,大家都想要第一时间采访到赫太太的新闻。
温晴想起,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这么多人关注过自己,她从窗口望下去,还能够看到蹲守在‘门’口的记者们。
吴莞莞是在上班时间看到这个消息的,赫亦铭和陆可岚同时出现在画面上,标题直指陆可岚腹中的孩子。
“见鬼了,这个‘混’蛋!”吴莞莞气得不行,一股脑将所有跟这个新闻相关的消息都浏览了一遍,她还真是小看了陆可岚的本事,这分明就是想要向温晴挑衅吗?
而那些媒体记者也迎合了众人的胃口,不只是深扒了赫亦铭和陆可岚的事情,还将端木和温晴都卷入到其中。
一时间,赫氏集团总裁、当红明星端木宸,以及跟他们相关的两个‘女’人,成了所有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吴莞莞想着要是给温晴打电话,依照她的‘性’格,也只会一声不吭。她是怒其不争,但更是于心不忍。温晴的‘性’格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的冷情,但是她懂得,在温情的心里,定然是极力的隐藏着一道伤痛。
但是吴莞莞不知道,这抹伤痛,此时看来却只是愈加的强烈了几分。她请了假,驱车径直朝温情的病房赶来。
“晴晴,你知不知道,那两个贱人又闹出绯闻来了。那些媒体记者也真是恶心到极致,什么事情都敢往报纸上搬。”吴莞莞进入到病房,大大咧咧的就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但温晴靠在那里,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情表情,就好像吴莞莞此时所说的事情,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一样。
“哦,是吗?”温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晴晴,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赫亦铭离婚?这一次,他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可不能再心软了。”吴莞莞为温晴鸣不平。
就算是媒体要肆意的报道,只要赫亦铭愿意,他都可以阻拦的。可是,他竟然没有阻拦,还让这些报道进入到所有人的视线里。
吴莞莞觉得,这是赫亦铭给温晴的羞辱,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温晴低头攥着手指头。
吴莞莞听到温晴这么一说,不由一愣,“都闹成这个样子了,早就该离婚了,也对,这时候离婚,狠狠给赫亦铭一耳光,那才叫痛快!”
边说着,吴莞莞边比划了一个扇耳光的动作。
温晴笑而不语,她明白吴莞莞的意思,也知道在这种新闻传出来之后,她提离婚对赫亦铭只有负面报道。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的她,心里千疮百孔,哪还有‘精’力去管别人如何了呢?
“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不然也不会被他们欺负成这样。要是被我遇到了这样的贱人,我非折腾的他们生不如死。”吴莞莞有心想逗笑温晴,这几天的温晴太过冰冷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护士小姐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那个保温桶很是‘精’致,温晴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
...
&bp;&bp;&bp;&bp;“温小姐,这是端木先生给您送来的午餐。”护士甜甜一笑。
“放那里吧。”温晴语气淡淡的。
吴莞莞眨了眨眼,视线在护士和温晴之间徘徊。
“晴晴,你跟端木宸之间……”眼看着护士出了病房‘门’,吴莞莞好奇地看着温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温晴辩白了一句。她不想和任何人解释自己和端木宸的关系,至少在她自己看来,她和端木宸之间并没有什么髹。
“好啦,晴晴,你就不要瞒着我好不好?我之前是喜欢过端木宸,但那是一种粉丝对明星的喜欢,你就告诉我,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吴莞莞摇晃着温晴的胳膊,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和端木宸很久之前就认识,确切的说他是我的前男友。”温晴缓缓地说出来。
吴莞莞嘴巴已经张的大大的,她绝对不会想到,温晴口中的前男友竟然是当红明星端木宸蠹。
“什么?你们谈过恋爱?晴晴,你和他……”吴莞莞被这个劲爆的消息彻底震惊了。
“我和他现在已经没什么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放下了。”温晴淡淡地说,但吴莞莞却还沉浸在震惊之中。
“可是,我觉得端木宸对你余情未了。你看看,他还专‘门’给你送来爱心便当,这不是有意想要跟你和好吗?”吴莞莞的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保温桶上。
过了一会儿,见温晴一直不说话,吴莞莞接着往下说,“晴晴,如果你真的决定了要和赫亦铭离婚,那么端木宸可是你最好的选择。他现在不是要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吗?反正你和端木宸之前也有一段感情,他现在还愿意和你在一起,你干嘛要拒绝?”
吴莞莞的话颇有几分道理,温晴何尝没有想过,只是在爱情里,讲究的是缘分。
“好了,你还是替你自己‘操’‘操’心吧,我和端木宸只能做朋友,这一点,我心里清楚。”温晴的主意已定,吴莞莞还想要说什么,都无法左右温晴的想法。
“对了,你和俊焱现在怎么样呢?”温晴适时将话题引开了,听到温俊焱的名字,吴莞莞就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我觉得我跟他好像也没戏,他现在倒是不像以前那么嫌弃我了,但是我根本就靠不近他。晴晴,你说说,俊焱到底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生呀?”吴莞莞一脸无奈。
她没有告诉温晴,现在她已经在仓库里上班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除了总裁办需要物资的时候,她曾经在走廊里远远的碰到过温俊焱一面,到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一点‘交’集都没有。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你相信,俊焱只是外表看上去冷漠,但是他的心里都清楚。他其实很感‘性’,你要是喜欢他,就得对他好,让他感知到你是真心的。”温晴给了吴莞莞一点建议,她立刻就笑开了颜。
“我可没那么轻易就放弃,指不定他哪天就开窍了呢?”吴莞莞再次‘露’出她那张招牌式的笑脸,似乎只有这个时候,温晴才能够感受到一丝阳光普照的温暖。
吴莞莞和温晴在屋子里说着这些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房间外其实一直站着一个人。他高大俊朗的身影,伸手扶住把手,原本等护士将保温桶送来之后再入内,却不想恰巧听到温情和吴莞莞的聊天,而聊天内容正是他。
‘女’人之间的聊天,多半与男人有关。
端木宸没有料到,温晴竟然说对自己已经没有爱情成分了。这一句,让他心底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若爱如‘潮’水,他的‘潮’水似乎来得太晚了些。那份属于年轻的倔强还有任‘性’,终究在某一日让他自食恶果。
他没有推‘门’而入,只是颓然的转身离开。刚进入电梯,就接到了白芮的电话,“端木,你又去哪里啦?大家都等着你呢,马上有你的戏呀!”
白芮重重的叹了口气,端木宸才来北海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负面新闻屡屡曝光,堪比出道三年之最。
“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在回来的路上。”端木宸语气很平静。
二十分钟之后,端木宸出现在白芮的面前,他一脸冷峻,眸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白芮迎了上来,刚准备开口,却在对上他的视线时选择了闭口不语。
“快过去换装吧,所有人都等着你,我先去跟导演招呼一声。”白芮急匆匆地离开了,端木宸跟着助理径直走向化妆间。
他坐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化妆师的手下,慢慢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他穿上了国
民
党的军装,扮演的还是那个隐藏在军统内部的间谍。今天这出戏,他要面对自己的战友被枪杀,还要做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镜头下的端木宸,冷漠有余,但却让人看不出他眼眸中的坚强和倔强。他很是努力的演绎,但导演那边示意停下了好几次,都找不到他想要的感觉。
“导演,这个镜头要不要先停一停,端木今天身体不舒服,让他休息一会儿再拍吧!”白芮与导演及时协商,众人散去,她上前拉住端木宸就朝摄影棚外走去。
“干嘛?我还没拍完呢。”端木宸蹙着眉头,‘露’出一丝不耐烦来。他想要用工作的忙碌压抑自己的情感,他可以演绎任何一个人,却又无法将自己彻底的隐匿在人物之后。
“你这个样子,怎么拍戏?”白芮的脸‘色’严厉了几分。
端木宸不再做声,任凭白芮拽着他往楼顶走,两个人沿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白芮穿着高跟鞋,鞋跟在楼梯间里落下清脆的响声,端木宸却觉得自己仿佛听不见一般。
站在楼顶,白芮面向端木宸站定,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情,某些时刻,端木宸觉得,白芮的身上好似有温晴的影子,但她与温晴不同,她习惯用坚强包裹自己。
“端木,我希望你还记得当初来这里的目的,我们是为了拍戏,而不是为了谈情说爱。我不管你和温晴之间到底还有什么瓜葛,我都希望你先好好的拍戏。”白芮实在看不下去端木宸现在的状态。
“对不起……”那个高傲,放‘荡’不羁的男人,突然地垂下头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白芮脸上瞬间被惊讶弥漫。
她眼中的端木宸,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可能低下头颅来。但是此时此刻,他眼底带着忧伤,他对白芮说了唯一一句对不起。
这个时候的端木宸,并没有卸下妆容,可是在浓妆的掩饰下,他的眼里满满都是忧伤。他不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不再是那个桀骜不驯的‘浪’子,他回归到了自己的本源里。
白芮的心,莫名一软。
“怎么呢?出什么事情了?”她的声音不由得和缓了几分,这与她平日里的强硬,很有几分不同。
她是信任端木宸的,因为这三年来,他从来都没有辜负过自己的信任。他用自己的斗志,用自己的信念,在公司里立下了一足之地,他也用自己的表现,获得了世人的青睐。
“有什么话,你要是信任我,可以告诉我,别忘了,我是你的朋友。”白芮环抱住双臂的手放了下来,这个样子的她,不再是那副强硬的模样。
“你说的对,一切回不到从前了。”端木宸苦笑一声,缓缓道出这句话来。
白芮是聪明人,自然知道端木宸话里的意思。
如果说与温晴分开的六年他心底只有恨,不如说他是用分开迫使自己强大起来,只是他没有想到,当他终于有底气站在温晴面前时,他所拥有的,她根本就不在意。
“回不到,那就向前看,人的一生是很漫长的。”白芮的安慰,很委婉。
端木宸‘露’出一抹苦笑,他双手揣在衣兜里,朝天台走去,而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此时此刻的他,‘露’出一副放松的样子来,“我也希望是这样,但心底还是觉得遗憾。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如果当初我不放手,或许现在牵手与她共度人生的人就是我。”
“人生没有如果。你们已经做了选择,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白芮也在端木宸的身旁坐下来。
“温晴是个好‘女’孩,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人生,只是现在,她还不敢面对。如果你真的很爱她,可以站在一旁,默默的给她守护。”
&bp;&bp;&bp;&bp;都说不打扰是最深的温柔,这话到底对不对呢?端木宸脸上‘露’出一脸的苦笑。
他的脑海中又想起第一次见到温晴的画面,那个时候的他们,真是年轻呀!不用为琐事烦恼,不用去担忧未来,只知道爱就是要在一起。
越是美好的东西,失去之后越是觉得心痛。隐忍了这么多年,他一直等着自己风光出现在温晴的面前,告诉所有人,他有这个资格给她幸福。
可是,他没有想到,六年那么长的一段时间,足以磨灭掉太多的东西。他那么自信的爱,是他亲手扼杀的。
“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你和她要真的是有缘分,任何人都无法将你们拆散。温小姐现在好像有很多麻烦,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给她添‘乱’。”白芮耸耸肩膀起身,拍掉灰尘往回走髹。
端木宸苦涩的笑了笑,或许,白芮说的是对的。
他再次回到摄影棚里,眼眸中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凛冽,镜头下的他,有一丝坦‘荡’,有一丝隐忍的坚强,有一丝疼惜和无奈。
“咔!”当导演‘露’出一个ok的手势时,端木宸突然豁然开朗。如果守护是枷锁,为何不做白月光默默的守护蠹?
“白姐,晚上一起喝酒!”端木宸走近,在白芮的耳旁说道。
白芮不由得吓了一跳,这可是端木宸入行以来第一次主动约她喝酒。只是此时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意气风发,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抑郁满怀的男人了。
“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约我?不要忘了,我虽然比你大,但也还是单身哟!”白芮‘露’出狡黠的笑意,端木宸伸手,一把揽住白芮的腰身。
“你若不是单身,我恐怕还不敢约你,走吧,今天所有人我请客!”端木宸咧嘴一笑,转身就进了卸妆间,身后听到这一句的工作人员,已经欢呼雀跃的叫了起来。
他坐在化妆镜前,微闭着眼眸,脑海中却异常的清晰。他只是晚来了六年而已,他不相信温晴对他的感情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取代了,他想,只要他默默的如同月光照在她的身边,总有一日,她会将对他的失望一点点抹去。
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心思,他不想轻易告诉任何人,包括白芮。
晚间大家聚在酒吧里不停的喝酒,端木宸喝的很多,他嫌少加入这样的活动,但是今天,他想要好好的放纵一下自己,从明天开始,他要重新找回那个温暖如‘玉’的自己。
“端木,少喝一点,这样对嗓子不好!”白芮使了个眼‘色’,从端木宸手里将那杯即将送入嘴里的酒杯拦截下来,她‘露’出一个假装嗔怒的表情,端木宸咧开嘴笑了,却是乖乖的听了她的话,再也不端起酒杯。
这个样子的端木宸,白芮觉得很可爱。但她却知道,他或许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压抑自己的情感。无论是否残忍,这都是必然的选择。
*
翌日清晨,一抹阳光从窗口倾泻进来,在光洁的地板砖上落下斑驳陆离的‘阴’影。端木宸还在睡梦中,若不是白芮在‘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他怎么都起不了‘床’。
“端木,现在都几点了,下午还有一个签售会,你这个时间还不起‘床’,哪有时间准备呀!”白芮进屋,不由分说将端木宸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虽然还想要再继续睡会儿,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他难受了一夜。镜子里的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显出了一抹颓废之‘色’。
“我可不可以不去,真的好累,脑袋快要炸了。”端木宸冲着白芮撒娇,他记得自己以前要是不想参加什么活动,只需要跟白芮撒娇,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很有效的。
白芮面冷,但是心善,这是他和白芮相处和谐的秘密。就像白芮知道,他外表冷漠,但是内心善良。
“不行,赶紧起来洗刷,我就在这里等你。”白芮板着一张脸,一点都不和善。端木宸没有得逞,直冲着白芮吐舌头。
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白芮已经让助理将他的早餐和台词都拿过来了,下午的这个签售会,是在城区中心的旺福大楼,据说赫氏集团新开的楼盘要在那里进行签售会。
端木宸从骨子里排斥,现在只要和赫氏集团有关的事情,他都无比的排斥。可是他也知道,就算是排斥,他也必须去做。
他的时间,被白芮安排的满满的,没有懒散的时候,没有松懈的时候,甚至,连胡思‘乱’想一会儿都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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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售会现场火爆,代表着赫氏集团营销依旧做的蒸蒸日上,端木宸蹙着眉头立在那里,按照之前安排好的桥段,上前和每位顾客拍照留念,甚至还要坐在那里,机械地签名。
然而,签售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端木宸消失了。
“你们快去找啊,他怎么可能走丢了?”白芮急的团团转,不停的拨打端木宸的电话,但是他的电话却在她的小包里响了起来,她这才想起,为了让他不要胡思‘乱’想,她没收了他的手机。
他没有带电话,但是人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他突然就跑去哪里了,就在所有人都开始寻找端木宸的时候,端木宸悠然的从大厅里出来,并且上了一辆公‘交’车,然后到了下一个路口,又搭上的士,径直来了温晴的医院。
昨晚喝了很多酒,他一直都失眠无法安睡,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和温晴在一起的画面,他心底清楚,他对温晴的情分并不曾因为时间而减少。
只是,如果温晴不想接受他的靠近,那么他希望还能够以朋友的身份在她的身边停留。如果说人生漫长,他终究无缘陪伴她走过一生,那么走过一程又如何?
温晴的病房里很安静,下午时分,她正靠在‘床’头休息,端木宸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后来,温晴醒了。
陪伴在侧的特护,将她搀扶到轮椅上,推着她去检验室换‘药’。端木宸躲在一旁的拐角处,默默注视着温晴离开。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很少能够像现在这样静静的看着她。《间谍》马上就要杀青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他很快就要离开北海。他不知道,他与她之间,还会不会有再相见的机会。
半个小时之后,温晴从检验室里出来了,他们进了电梯,端木宸就沿着楼梯一路走下去,恰巧看到温晴从电梯里出来,去了医院的后‘花’园。
那里风景宜人,很是安静。温晴长时间呆在屋子里,便觉得有些闷,前些日子她来过这里,于是每天都会让特护推着自己到这里走走。
照例是吩咐特护离开,她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微风拂面,没有‘艳’阳高照,空气中虽然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暑气,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热了。
“这里风景真好。”端木宸的声音钻进温晴的耳朵里,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的手就伸向了轮椅。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是端木宸不愿瞥见的疏离,他和她曾经亲密无间,曾经无话不谈,可是现在,却好似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无奈的笑了笑,“晴晴,我想和你聊一聊,别无他意。”他在她身旁的石凳上坐下来,并无靠近之意,也没有温晴恐惧的热情和亲昵。
端木宸坐在那里,仍旧是‘玉’树临风的样子,他淡淡的眼神拂过‘花’草,时间好像回到了从前一样,但又回不到从前。
“晴晴,我想通了,我不想再做任何勉强你的事情,只要你幸福就好。”端木宸轻轻地说道,他凝望着温晴那双淡淡的眼眸,想要看到她眼底曾经燃烧过的火焰,但是他失望了。
温晴的眼中只有冰冷,这么多年,是他用自己的冷漠,彻底的伤透了温晴的心。所以,她熄灭了这团火焰,她放下了对他的爱恋和信任。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端木宸不由有些伤感。
“谢谢你!”温晴还是淡淡的语气,就像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她都只能用谢谢来回答一般。她微微低垂下眼睑,手指不自觉的攥着衣角,视线并不看向端木宸。
“过些日子我可能就要离开北海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够幸福。晴晴,对不起!”端木宸突然提及离开的时候,温晴猛然抬头,触碰到端木宸的目光。
她有一丝怅然若失的表情,才相聚,又要分离吗?
&bp;&bp;&bp;&bp;可是很快,温晴那抹怅然若失就消失了,“你也多保重,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其实,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我们只是相识的太早。”
错误的时间里相识,便是一种遗憾。如果他们相识在这个时候,那么会不会演绎出一段别样的爱情佳话呢?
遗憾会为人生增添另外的‘色’彩,端木宸许久都没有做声,只要还能够和温晴坐在一起聊聊天,不说你情我爱,只是说说天气,寒暄寒暄琐事。
“如果和赫亦铭在一起并不会让你幸福,我建议你还是选择离开,他不是很适合你。”端木宸过了一会儿再次说道。
他并无针对赫亦铭的意思,只是这几个月来,赫亦铭与陆可岚一直牵连不清,他不忍心再看到温晴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伤怀髹。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马上就要跟他离婚了。以后,我就彻底的自由了。”温晴苦笑一声,但语气却是不惊不喜。
离婚这两个字眼,无论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端木宸不愿温晴走到这一步,但或许只有这一步,才能够让她找回真正的自己。
“我们还是朋友吧?”端木宸苦笑一声,郑重的看向温晴蠹。
那双眼眸里,有温晴熟悉的深情,“当然,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
温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端木宸突然幸福的笑了。
“你知道吗?听到这句话,我比中了头彩还要高兴。其实来北海之前我一直很害怕的,我知道你结了婚,我怕我过来是自取其辱。”端木宸打开心扉,说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见到你那会儿,我连跟你说话都不敢,我怕你当众打我耳光,所以,我只能装到足够的冷漠,可是,我好像又有点忍不住。”
温晴笑了,“其实你的演技很好,过了这么多年,我们都经历了各自的人生,其实现在‘挺’好的。”
在温晴的口中,端木宸听不到任何一句跟感情有关的话语,她好似参透了太多的东西,再也找不回当初那个单纯的样子了。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末了,端木宸不由得问了一句。他知道温晴不会选择沉沦,在北海这座城市,她曾经享受无限荣耀成为赫亦铭的‘女’人,但是现在,她决然的选择要和这个男人撇清一切关系,那么她往后的人生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端木宸又觉得自己多余,温晴就算是没有了赫亦铭,她身后不是还有一个庞大的温氏吗?他其实,根本就不用‘操’心到她的未来。
“我想去教书,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晚。”温晴发出一声感慨,端木宸记得,大学在一起的时候,温晴就说过自己想要当老师的想法,她最终没有做成老师,他并不知道原因。
“不晚,只要你想做。”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的。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温晴觉得有些冷了,特护过来推着温晴离开,端木宸突然弯腰想要将温晴抱起来。
“别……”她伸手想要拒绝端木宸的靠近,既然说好做朋友,她不希望自己再给他任何的暗示和遐想。
“我们还是好朋友呀,作为朋友,我抱你上去很正常。”端木宸咧嘴一笑,不顾温晴的反对,径直抱着她就往楼上走。
隔了六年,她再次回到他的怀里,却还是当年那般的清瘦。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可是心底,泪水却是忍不住汩汩的流淌。
他,终究还是丢了她。
*
赫亦铭觉得最近一段时间简直难熬到了极致,他从未想过,他一直并未放在心上的‘女’人,此时却好似一根刺一样扎在了他的心里。
那痛,压抑至极。
接到许哲的电话时,赫亦铭正靠在办公室的躺椅上,他的心情就像是落地窗背后的那抹天‘色’,‘阴’霾不堪。
两道剑眉蹙成一团,眼眸中的冷‘色’好像是千年冰霜一般,怎么都化不开。这几天,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蜷缩在办公室里。
赫亦铭最终答应了许哲的邀约,没有到下班时间,他便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陆可岚‘挺’着肚子在‘门’口将他堵住。
“亦铭,你要去哪里?你不是答应了晚上要一起吃饭的吗?”陆可岚撅着嘴,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
即便是怀孕在身,她依旧打扮的妖娆,那双纤瘦的小手挽住赫亦铭的胳膊,恨不得就此阻拦住男人前行的脚步。
赫亦铭的眉眼扫视了她一眼,却是伸手将她缠绕住自己胳膊的纤手推开,“我有事。”
他说完,脚步片刻不停留的就往电梯口走去。
“亦铭——”陆可岚又气又急,明知道就算是追上去,赫亦铭也不会留下来,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赫亦铭的身影从电梯里消失。
“赫总他……”莫文诺拿着一叠文件刚走过来,却见陆可岚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他的话到了嘴边咽了下去。
“莫助理,你说,赫总是不是又去找那个狐狸‘精’了?”陆可岚一生气,常常就是口不择言,那两道柳叶眉已经拧成了一团。
莫文诺只觉得额头上瞬间出现了几道黑线,“陆小姐,赫太太是赫总的妻子。”
莫文诺的话刚说完,陆可岚就再次怒了。
她的脸唰的一片通红,“要你提醒我?她以前是,以后就不是了。我告诉你,赫总马上就要跟她离婚了。”陆可岚说着,转身就走开了。
莫文诺立在那里耸耸肩膀,最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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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开着他那辆迈巴|赫从赫氏集团大楼出来,一路上自然是有记者见到他的坐骑就跟了上来,但是他连停留都没有,一溜烟就朝许哲所说的地方驶去。
时间尚早,不适合去吃饭,更不适合去喝酒。许哲提议去郊外打高尔夫球,赫亦铭没有反对。只是打球的过程里,他一直都是有几分心不在焉。
俊朗高大的许哲,轻轻一笑看出了赫亦铭的心思。他走近,拍了拍赫亦铭的肩膀,示意朝休息区走。
身后的是绿茵场地,空旷无人,清风拂面,很是怡人。
“看来你最近很烦,我陪你出来散散心都不顶用。”许哲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赫亦铭在躺椅上坐定,微闭上眼眸,长长的叹了口气。
“新闻报道我看到了,我很好奇,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种?”许哲没有忍住,多问了一句。
赫亦铭白了他一眼,“也许是,也许不是吧。”
他说出这样一句不清不楚的话来,许哲摇了摇头,也仰靠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眸。
“是不是你自己的孩子,难道你就不清楚?”许哲皱眉,这算什么回答。
赫亦铭深吸一口气,“当时喝醉了,哪里知道那么多。”
就算那孩子不是,又怎么样?他始终亏欠了陆可岚母亲的,只是他没想过这半年里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许哲就笑了,笑的很大声,并没有顾及到赫亦铭的感受。
“你说你也真是的,一直都是个有理智的人,怎么就因为这么点小事没把持住自己。不过你也真够霉的,那现在你和她怎么样?”
许哲问完,赫亦铭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哪个她?”他假装不知问了一句。
“我说的哪个她,你心里还不知道,当然是赫太太。”话已经挑明到如此地步,赫亦铭仍然默不作声了。
过了一会儿,赫亦铭才开了口,“我马上就要单身了。”
赫亦铭平白无故冒出这样一句话,许哲一下有点懵。
他起身,胳膊支撑住脑袋,“什么意思?你不会告诉我,你要离婚吧?亦铭,你不会真的对陆可岚动心了吧?”
许哲瞪大了眼睛,要是陆可岚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赫亦铭的,那这不是……他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赫亦铭的头顶。
“可岚的母亲是因为保护我父亲死的,我爸爸临终前有遗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照顾她。我虽然只是将她当做妹妹,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又执意要将孩子生下来,我总不能……”赫亦铭皱眉,就是因为父亲临终遗言,他才会一直纵容着陆可岚,并且不探究太多。
许哲长长的“喔”了一声,“我明白了,可是知恩图报也不是这样来的呀?既然你对陆可岚没有感情,为什么不跟她明说,然后再给她一笔钱,让她去个环境好点的地方生活呢?况且,万一那个孩子不是你的,你真打算跟她们母子绑在一起?”
“可岚不会离开的。”赫亦铭眉头紧锁,他太清楚陆可岚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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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看着这副样子的赫亦铭,许哲微微皱眉。
“那你和那个赫太太呢?别忘了,她可是温家的掌上明珠,你要是这个时候离婚了,我想温氏集团一定会给你施压。”许哲深思了片刻说出这番话。
他刚说完,赫亦铭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几分,“已经施压了。温氏撤走了资金,现在新投入的项目全部停下来了。”
这就是离婚的代价,赫亦铭曾经想到过,但没有想到,自己除了生气之外,心底更加的痛。
“我很好奇,你对温晴,到底有没有真感情?”许哲端起一杯咖啡问了一句髹。
赫亦铭没有做声,只是目光悠远的看向远方。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对温情到底是什么情分。他只是清楚的知道,要和这个‘女’人离婚,他心底很难受。
“亦铭,你不会还是因为瑶瑶的事情耿耿于怀吧?”许哲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蠹。
那两个字眼,对赫亦铭来说,异常的敏感。
“其实,当年瑶瑶那也是意外。”许哲辩解了一句,但赫亦铭生气的已经起了身。
“如果只是意外,她为什么要那么任‘性’的开车撞向我的父母?如果不是可岚的母亲拦住那辆车,你知不知道,我就失去了一切?”赫亦铭愤怒的吼道,额头上的青筋暴‘露’起来。
六年前,赫亦铭有一个‘女’朋友叫瑶瑶,他很爱那个‘女’孩,给了她无尽的宠溺。但有一天,当他发现自己心爱的‘女’朋友竟然在外面养别的男人时,他愤怒不堪。
他记得自己伸手打了瑶瑶。
被宠溺惯了的瑶瑶,却开口找赫亦铭要分手费一千万,他冷笑着离开。却不想瑶瑶竟然骗走了他的父母作为要挟,赫亦铭以为她只是耍耍孩子脾气,却不想瑶瑶走了极端。
她驾驶着那辆奥迪,载着赫亦铭的父母从马路对面横冲过去,赫亦铭的母亲从车窗里弹跳出来,摔在地上当场死亡,赫亦铭的父亲从车里摔出来的时候,陆可岚的母亲用身体为他挡住了。
他的父亲没有当场死亡,因为有人用自己的身躯救了他一命。瑶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逃不掉,跪在地上祈求赫亦铭网开一面,但是法律没有让她逃脱罪责。
从那时候开始,赫亦铭变得不近‘女’‘色’。靠近他身边的‘女’人无数,但他却从来都不深‘交’。陆可岚母亲临死的时候,将陆可岚托付给他帮忙照顾。赫亦铭父亲在一周后还是离世了,照顾陆可岚就成了他唯一的遗言。
他对所有人冷漠,唯独对陆可岚温柔,他们因为这场车祸,同时沦为了孤儿。他尽自己所能给这个妹妹一样的‘女’子温暖,却不想自己的情感被误解了。
至于温晴的出现,赫亦铭觉得那是一场意外。他觊觎温氏的资金链,却意外遇到了温晴,相处之下,温晴同意了他的求婚。
他的婚姻,注定了不能以爱为前提。所以,他笃定自己对温晴绝对没有爱。不然之后半年,他也不会刻意躲着温晴。
而赫亦铭也没想到,一次酒醉,他竟然和陆可岚上了‘床’,并且还让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事后,赫亦铭也很懊悔,他在一瞬间想过这件事温晴知道后的反应,但更多得是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陆可岚。
就是因为不知道,因此赫亦铭过多的纵容了陆可岚。
前段时间,赫亦铭曾想过为了温晴跟陆可岚摊牌,但温晴坚定提离婚,让他改变了初衷。
既然温晴执意要离开,那他和谁在一起,她还会在意吗?
“好了,我们去喝酒。不要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是离个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许哲看出赫亦铭眼底的落寞,上前搂住他的肩膀,架着他往外走。
离婚是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赫亦铭心里还是觉得痛,那根刺就扎在那里,痛不‘欲’生。
*
夜幕降临,温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催促着还没有离开的端木宸。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温晴靠在‘床’头,双眼看着端木宸。
端木宸起身,“那明天早上我再过来看你,这几天不怎么拍戏,我也闲的无聊,明天早上我给你买早餐。”
“你明天早上不要来了,我明天不在医院。”她低垂下眼睑。
“你明天要去哪里?我送你。”端木宸没有多想,也不知道温晴要和赫亦铭明天离婚的事情。
温晴没有隐瞒他,“明天是我和赫亦铭办理离婚手续的日子,我和他约了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
温晴的话,让端木宸很是吃惊,他没有想到,离婚竟然如此之快。
“你‘腿’脚不方便,那我明天早上送你过去吧。”他又怕自己说出这句话,会让温晴多想,连忙补了一句,“我们还是好朋友,不管你以后怎样,一定要让自己开心。”
温晴想了下,最后点了点头。
端木宸从医院里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许哲和赫亦铭两人正躺在车里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端木宸驱车来到医院,径直乘坐电梯去了六楼,他刚从电梯里出来,陪护已经推着温晴从房间里出来了。
“晴儿,你已经‘弄’好了,我扶你进去。”他说着,从陪护手里接过轮椅,推着温晴就进了电梯。
温晴面上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来,我抱你上车。”端木宸推着轮椅到车边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车子就停靠在许哲的车前面。
端木宸打开车‘门’,自然的抱起温晴将她置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那样子仿佛是温柔体贴的丈夫。
许哲恰好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盯着端木宸和温晴片刻怔愣后,他忙推了推身旁的赫亦铭。
“喂!那不是温晴吗?她怎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昨晚两人喝得酩酊大醉,许哲劝赫亦铭抛开所有包袱,好好跟温晴谈谈,结果两人就跑来了医院这边。
但谁能想到这一睁眼,就是如此劲爆的一幕。
赫亦铭原本还在睡梦中,被许哲这样一叫唤,睁开眼果然看见端木宸抱着温晴上车,那一瞬间,所有的瞌睡都被驱散了。
他那双深幽的眼眸一直盯着端木宸上车,直到那辆车从他眼前消失。
许哲见状,知道赫亦铭心底难受,连忙爬到主驾驶的位置上,“好了,你就别担心了,我现在就跟上他们,看他们去哪里。”
许哲说着,迅速打开引擎,车子就跟上了端木宸。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赫亦铭的脸上愈来愈‘阴’暗,“我说,亦铭,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你不要想太多了。”
许哲原本是想要安慰几句,但是赫亦铭哪里听得进去。
如果说端木宸和温晴之间没什么,他绝对不相信。两个人是旧"q r",现在如果想要在一起,那岂不是轻而易举?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人戴了绿帽子,赫亦铭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只是车子一路朝着民政局驶去,他也渐渐的清醒起来。
赫亦铭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和温晴办离婚手续的日子。
呵,带着前男友来跟自己办离婚手续吗?赫亦铭嘴边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
很快,端木宸的车子停靠在民政局‘门’口,赫亦铭收到了温晴的短信。
——我已经到了民政局,在大厅里等你。
然后,赫亦铭就看到端木宸又抱着温晴朝民政局大厅走去,他的拳头紧紧的攥成一团,眼里像是有两团火焰燃烧起来一般。
“亦铭,冷静,冷静……”下车的时候,许哲再次叮嘱,赫亦铭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今天是办理离婚手续,他没有必要表‘露’出他有多么的在意。
可当他从端木宸身旁的车子经过,他那双眼眸异常冰冷。
大厅里,温晴坐在轮椅上,她还是和最初一样,异常的冷静,见到赫亦铭,温晴自己推着轮椅就朝前走去。
今天办理离婚手续的人并不多,温晴来的早,提前排了队,等到赫亦铭来到的时候,两个人正好跟上了队伍。
温晴把红彤彤的结婚证递送过去了,下一瞬赫亦铭也将自己那一本拿了出来。
“办理离婚。”温晴先开的口,赫亦铭坐在一旁,一直都是默不作声。
“原因呢?你们为什么离婚?”工作人员照例是询问了一番原因,又提醒离婚要注意的事项。
温晴深呼吸一口气,“感情破裂。”
她只是简单的说出了这四个字,就一直不再做声了。
赫亦铭低垂着眼睑,一直一言不发。
...
&bp;&bp;&bp;&bp;“你们……是谁出了问题?”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他在外面有了情人,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温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做出了回答。
面对温晴的这个回答,赫亦铭也有了几分怒气。
他冷笑一声,“我是不是也要说出,你给我戴绿帽子的事情?”
温晴眼眸一横,看向赫亦铭的眼底就多了几分失望髹。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和端木宸的事情,不要以为我都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找个借口离婚,然后旧情复燃。温晴,想要我成全你就早说,不要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给我扣帽子。”
因为早上看到端木宸接送温晴的事情,赫亦铭心里最后一坛子醋就被打翻了。
“你……”温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拿起笔在那张纸上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蠹。
“我怎么?说中了你的心事?”赫亦铭冷笑一声,捡起笔在温晴旁边的位置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办理离婚的手续很简单,签完字不一会儿另外两个红本本就到了彼此的手中,只是原本属于结婚证的位置,却被离婚两个字取代了。
温晴拿到那一张证书的时候,只觉得心底无比的凄凉。但凄凉归凄凉,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想再有其他反悔之意。
将那个红本本收好,温晴放进了随身的口袋里,自己推着轮椅就朝大厅出口而去。端木宸就在‘门’口等候着她,见温晴出来,上前推着她的轮椅就往外走。
赫亦铭看着两个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他心头的恨,就更胜了几分。这个世界上,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就是背叛,温晴刚和他离婚,就投入到端木宸的怀里,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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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端木宸轻声地问道,从大厅里出来,他就敏感的发现,温晴一直都是攥着手,无论她和赫亦铭之间的感情是不是走到了尽头,他都知道,温晴此时心底难过到了极致。
她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难过了就不停的压抑,面上看不出什么,唯有那双手会死死的攥成拳头。
“我没事。”温晴的倔强,轻易不会让旁人读懂。
端木宸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温晴推到车边,然后弯身抱起温晴将她放入车里。
车子启动,温晴只觉得浑身瑟瑟发抖,到了这个时候,她有一种如梦惊醒的感觉。她怀里攥着的,不再是她和赫亦铭的结婚证,而是两个人永远分开的凭证。
“想要哭就哭出来吧。”车子在红灯路口停顿下来的时候,端木宸冲温晴说了一句,他不愿看到这个坚强的‘女’人只是将隐忍的泪水流进心里。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读懂了温晴。也许在某个时刻,赫亦铭已经悄然走进了她的心里,只是她不擅长表达,又不愿轻易让人看懂自己的内心,所以,赫亦铭根本就无从知晓。
她是个倔强的‘女’子,又那么在乎颜面,怎么能够让旁人知晓她的婚姻满是瑕疵?即便她和赫亦铭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她也不知道用恰当的方式来化解。
端木宸伸手将温晴揽入到自己的怀里,肩头这是他唯一可以借给温晴的地方,而那一刻,温晴也真的是坚持不下去了。
靠在端木宸的肩头,她嚎啕大哭。
到底是为什么?她曾经那么深爱过的男人,选择离她而去?
为什么她一意孤行要嫁的男人,却始终都看不到她的存在?
许哲驱车带着赫亦铭离开,前方有红灯,许哲已经看到了端木宸的车子,为了避免赫亦铭受到刺‘激’,他闯了红灯。
但是闯红灯的那一刻,赫亦铭还是从窗口看到温晴靠在端木宸肩头哭泣的画面。
“该死的!”赫亦铭双眼通红,一拳头砸在车‘门’上。
“说句不好听的,你和温晴现在已经离婚了。”许哲心里叹了口气,看赫亦铭这样子,他根本就是喜欢上了温晴却不自知。
赫亦铭这个时候也才真实的意识到,他确实还不习惯,他和温晴已经各自单身的事实。他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却不想这抹愤怒就更胜了。
过了一会儿,端木宸的车子跟了上来,赫亦铭见到端木宸意气风发的俊脸,火又大了几分。
“拦住他。”赫亦铭咬牙。
许哲扭头看向赫亦铭,一脸不情愿,但赫亦铭突然伸手拽住方向盘,车子差一点撞上了端木宸的车。
“你疯啦!”许哲慌忙中踩了刹车,赫亦铭已经打开车‘门’朝端木宸走去,温晴惊魂甫定,赫亦铭怒气冲天的脸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温晴,你就那么急不可耐要找个男人?”赫亦铭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他心头被怒火萦绕着,就想要冷嘲热讽狠狠地奚落温晴一顿。
“晴晴的事情,赫总现在恐怕管不着吧?既然你们两个人已经离了婚,晴晴想要和谁在一起,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端木宸应了声,两只修长的胳膊搭在方向盘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疏离。
温晴没有做声,却是伸手将车窗玻璃升了起来,她不想见到赫亦铭那张脸,也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温晴我告诉你,就算是我们离了婚,我也不会放过你。无论是温氏,还是端木宸,我都不会放过!”赫亦铭发疯一般吼道。
端木宸没有给他继续怒吼的机会,车子径直从他身旁划过消失在车流中。赫亦铭立在那里,抬起脚狠狠地朝许哲的车子就踢了过去。
“你拿我的车出什么气啊?”许哲心疼不已,而这头赫亦铭的脚也痛的不行,他刚才实在是气的不行,但是又找不到任何可以发泄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赫亦铭倒是出奇的冷静。他让许哲将他送到了公司,整个人都像是‘迷’‘蒙’上一层冷气一般。
“亦铭,你昨晚去哪里呢?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没你的消息。”陆可岚又等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见到赫亦铭出现,立刻就迎了上去。
赫亦铭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他只是单手‘插’在‘裤’兜里就进了办公室。
“莫助理,你进来一下。”进了办公室后,赫亦铭冷着脸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莫文诺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出现在赫亦铭的面前,赫亦铭头也不抬的说道,“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你现在就联系所有的媒体。”
莫文诺伸手抚了抚鼻梁上的眼睛,目光又飘向了一旁的陆可岚,点头应允。
“亦铭,明天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呀?”陆可岚一脸娇羞又满是好奇的贴上去问道。
赫亦铭已经微闭上眼眸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累到了极致。
“明天再说吧,你打扮的漂亮点就好了。”别的话,赫亦铭不想多说。
此刻,他脑海中只留下温晴靠在端木宸肩头哭泣的画面,那一幕,深深地戳痛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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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各大媒体记者齐聚赫氏集团的大厅里,大家都很想知道,赫亦铭到底有什么重要的消息想要宣布。
何况,前几天,赫亦铭和陆可岚的事情,可是媒体一直争相报道的焦点,大家都很关心,作为商界不可多得的英才,赫亦铭的心到底归属于哪个‘女’人。
“赫总,您是要就您和陆可岚小姐腹中的孩子作解释吗?”
果然,当赫亦铭刚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会场的时候,记者们立刻就开始发问了。镁光灯闪烁,赫亦铭宛如明星一般得到众人的瞩目。
陆可岚根据赫亦铭的要求,打扮的‘花’枝招展,即便是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她还蹬着一双七寸高的鞋跟。只是她此时站在角落里的位置,满眼崇拜的看向赫亦铭。
赫亦铭没有做声,他没有将视线落在任何一处,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他坐在主席台的位置上,用他那双一如既往高傲冷漠的眼睛,打量着所有的人。
这是一种王者的风范,是他惯常的气魄。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媒体人士终于各就各位安静下拉,‘精’心期待赫亦铭宣布的事情。赫亦铭环顾四周,缓缓从兜里将那个红‘色’的本子掏了出来。
“今天让大家到这里来,是有两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第一件事情,本人和温晴‘女’士已经解除了夫妻关系。”
赫亦铭刚说完,全场一阵哗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赫亦铭口中说出来的。
而一旁的陆可岚,更是觉得惊讶,但是她心底最多的还是惊喜。
“他们离婚了,怎么样,我说对了吧,亦铭跟她离婚了。”陆可岚兴奋不已,连忙朝莫文诺挤眉‘弄’眼,一脸炫耀的意思。
但莫文诺只是‘露’出一张苦笑的脸,心底多少有些替温晴难过。
赫亦铭掏出了离婚证,记者们疯狂的拍照,想要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发布出去。
“另外一件事情,我想大家一定很关心,陆可岚小姐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那么我现在就告诉大家答案。”
赫亦铭说着,突然从主席台上往下走,径直走向了陆可岚。他走上前来,一把牵住陆可岚的手就往众人身前走去。
“本人和陆小姐情投意合,现在就当着众人的面,我向陆小姐求婚。”赫亦铭说着,立刻就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出来。
陆可岚惊讶的又哭又笑,她急不可耐的接过那枚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当着众人的面,她在赫亦铭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赫亦铭的脸上,一直都没有笑意,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冷意却更加的浓重了,没有人看懂他的心思。
他刚离了婚,马上就有了未婚妻,可是他脸上竟然没有一丝笑。照片上,陆可岚小鸟依人,依偎在他的怀里很是娇小可爱,但是他却好似只是一个道具。
*
“哇塞!赫氏集团总裁刚刚宣布离婚又订了婚!”
吴莞莞正在仓库里忙碌不堪,有同事一边刷微博一边感叹,她忙得焦头烂额,听到这一句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可能?”吴莞莞觉得,赫亦铭无论多么薄情,都不可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来,就算是和温晴离了婚,也不可能在同一天又和另外一个‘女’人订婚吧?
她从同事手里夺过手机,立刻就看到微博上有人转发现场的照片,那猩红的离婚证上,温晴和赫亦铭的名字都在其上。而另外的照片上,赫亦铭单膝跪地向陆可岚求婚。
“贱人,怎么不去死!”吴莞莞不由得大骂了一声,她叉腰站在那里,觉得自己简直是要被气死了,赫亦铭竟然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来。
她立刻拨打温晴的电话,那头一直打不通。
“你帮我看一下,我出去一趟。”吴莞莞不放心,温晴和赫亦铭离婚的事情,还没有公布,想不到赫亦铭竟然就开始在她伤口上撒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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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正在温晴病房里,温懿淳和杨若莹也得知了温晴跟赫亦铭离婚的事情。
“晴晴,你和亦铭离婚,好歹也要跟我和你爸爸说一声。”杨若莹叹了口气。
温懿淳瞪了杨若莹一眼,随后安慰温晴,“晴晴,既然你选择了放弃,那么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能伤害到你了,是不是?”
温晴默然地点点头,一声不吭,那脸‘色’却一片惨白。
杨若莹还想说什么,却被温懿淳一把扯住。
“我们先回去,让晴晴好好静静。”不等杨若莹开口,温懿淳拽着她匆匆出了‘门’。
病房‘门’外,杨若莹有几分不满地看着温懿淳,“你干嘛把我拽出来?我还好多事没有问呢!”
“问什么问,晴晴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会解决。”温懿淳脸‘色’一沉。
杨若莹扁了扁嘴,正要开口,就见端木宸和吴莞莞相继赶了过来。
得知这两人是来安慰温晴的,温懿淳便劝两人先回去。
吴莞莞虽然担心温晴,但温懿淳开了口,她只能离开。
而端木宸还有些不放心,要不是看在温懿淳的面子上,他肯定会直接闯进病房。
没有人打扰的病房内,温晴紧抿着‘唇’,脸上的冰冷渐渐被悲伤所替代。
她曾无数次想过和赫亦铭离婚后的情形,但任何一种,都不是现在这番局面。
温晴没有想过,赫亦铭会在离婚后立马宣布跟陆可岚的事情。
尽管赫亦铭跟陆可岚之间的事情,就跟一层窗玻璃纸似的,但至少之前赫亦铭是顾忌着她,从没把这些事情摆‘露’在明面上。
更何况,他们刚离婚,赫亦铭转眼就在媒体面前跟陆可岚求婚,这不是明显的打她脸吗?
突然间,温晴觉得好笑。
她想起离婚时赫亦铭说过的话,他自始至终都认为,造成两人离婚的原因是她移情别恋,却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理由。
如今赫亦铭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给陆可岚一个身份,温晴只觉得身心俱疲。
如果这就是赫亦铭说的,不会放过她,那么温晴认了。
以后他赫亦铭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那些都与她温晴没有半点关系。
他们已经离婚了,唯一的关系还是过去式的,前夫和前妻。
想到昨天赫亦铭看着她拿出的那张离婚协议的眼神,温晴无声的笑了,亏她还怀疑过这离婚协议书是陆可岚在里面动了手脚,但赫亦铭那平静的眼神确切地告诉了她,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温晴,自欺欺人的日子已经结束了。”深呼吸,温晴拍了拍自己的双颊,痛痛快快抹去眼角的泪痕,“以后的你,依旧是那个快快乐乐的温晴,做你自己,做你喜欢的的事情。”
正如六年前,温晴不断自我催眠,她不愿继续沉沦在悲痛之中,那么就从中走出来,坚定地依靠着自己一个人。
忘记他,重新开始,只为了自己。
&bp;&bp;&bp;&bp;三个月后,温晴的‘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先是温晴和赫亦铭离婚,转眼爆出赫亦铭求婚陆可岚的消息,紧接着温晴和端木宸的暧昧被媒体报道了足足一个月之久。
关于温晴和端木宸之间的事情,媒体们一直都在含沙‘射’影,一时间所有人都认为温晴是为了端木宸才离婚的。
原本人们还在谴责赫亦铭的婚内出轨,但转眼间温晴便背负骂名,被人骂得一无是处髹。
为了躲开那些记者,温晴从海滨别墅搬出来后,直接租住了一套高层公寓。
三十八层的高楼,从宽敞洁净的落地窗望出去,能够看到远处滨海淡淡的风景。楼下商场超市一应俱全,完全满足了生活的基本需要。
房间里的布置温馨明媚,这一切都是温晴所向往的新生活模样,远离了一切喧嚣,在这个专属于她自己的世界里,她过得十分惬意蠹。
大部分时间里,温晴都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有阳光从窗口倾泻进来的时候,她就靠在躺椅上,随手翻一翻书页,就好像时间彻底的在她心里停留了一般。
端木宸打过来电话的时候,温晴正靠在沙发上,身上宽松的睡袍包裹着她瘦弱的身体。
“晴晴,《间谍》上映日期已经确定了,明晚要召开记者会。”电话那边,端木宸的语气有些惴惴不安。
三个月来,温晴跟他的联系寥寥无几。不仅如此,她甚至断了和其他人的联系,就连温家那边也鲜少接到她的电话。
“是吗?恭喜你了。”似乎从那场意外之后,温晴不管对谁说话都是这副淡淡的口‘吻’。
“晴晴,明晚我想邀请你一起出席,可以吗?”端木宸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间谍》刚拿下了好几个奖项,端木宸作为剧中的男主角,少不了跟着拿了几个奖项。
端木宸想,在他最荣耀的时候,能有温晴陪在身边。
祝贺他的电话,有不少,唯独温晴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温晴没有做声,修长秀气的手指拨‘弄’着利落的短发。
《间谍》是赫氏投资拍摄,明天的记者会上,恐怕赫亦铭也会参加。
想到那个人,温晴眸光一暗。
察觉到温晴的呼吸声微变,端木宸忍住失望的情绪,口‘吻’有些歉疚地说:“对不起,我让你为难了。”
他声音里的失落,那么明显。
念着他这些日子的照顾,温晴心生不忍。
更何况,同在一个城市,就算她能躲开赫亦铭一时,那这一生呢?难道她要一直避而不见,蜗居在这栋公寓里吗?
想了又想,温晴深呼吸,心底做出决定,“我不怎么会打扮自己,那样的场合或许有点格格不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陪你出席。”
温晴的话,让端木宸有些意外。
“不要紧,你和平时一样就好。”端木宸像个孩子一样,傻傻地笑了起来。
温晴眸子一动,嘴边‘荡’漾开一抹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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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有电视台的记者过来采访,白芮带着两个记者却怎么也找不到端木宸。
“端木呢?”白芮蹙着眉头冲端木宸的助理问了一句。
采访的事情,她提前已经告知端木宸了。可只不过是片刻功夫,端木宸却不知所踪。
端木宸的助理却是一脸茫然,“端……端木先生好像出去了。”
《间谍》马上就要试映了,助理手头也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他只知道刚才还看见端木宸就在这里的。
“你们先等等,我再去找找。”白芮重重地叹了口气,她边举着手机边往外走,但那熟悉的号码始终没有拨出去。
端木宸这时候不见,白芮怎么可能猜不到他去了哪里。只是温晴答应要来,白芮多少也有些意外。
想了又想,白芮绕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为了端木的幸福,就让她偷个懒发会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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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与端木宸约好了五点半前往记者招待会现场,她很少特意打扮自己,加上端木宸也说过只要平常就好。
但为了适应那个场合,温晴出‘门’前还是选了略显休闲的套装,简洁大方,还很得体,配上她的短发,说不出的俏丽。
刚下楼,温晴就见端木宸就靠在车旁,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应该很忙吗?”温晴径直朝他走去。
一身藏青‘色’条纹西装的端木宸,见她走近,先一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想图个清静,偷偷懒,”他笑,眼角含着温润的光,“另外,也是担心你临时改意。”
“你是怕我不去?”再次抬眸,温晴眼底带着笑意。
明知道他是逗自己的,她很给面子的配合。
“当然怕。”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随后又‘揉’了‘揉’她的头顶,一系列动作做下来,那么娴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做这些的时候,他心里有多么紧张,生怕她会拒绝并躲闪开。
温晴愣了愣,在瞥见端木宸紧张的视线后,她浅浅一笑。
“好了,快开车吧。”温晴镇定自若地坐进副驾驶座位,临了还探出头催促他,“你人不见了,白姐该着急了。”
端木宸抿‘唇’一笑,关上车‘门’后,小跑着绕过车头,那样子看起来异常高兴。
快要到酒店的时候,端木宸才想起下午接到的通知,赫氏集团那边赫亦铭临时要过来,不由脸‘色’一沉。
“待会,他也会来,你确定要进去吗?”原本他只想她陪着自己站在荣耀前,却不想中间还是出现了一点意外。
外面的媒体记者早已经聚集过来,端木宸能够想象带着温晴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会是怎样的场景。
此时,端木宸有一丝后悔,他是不是不该如此冒失和自‘私’?
“没事,走吧。”深呼吸,温晴眼底清明。
出‘门’前,她就已经想清楚所要面临的是什么,如果怕,她就不会踏出家‘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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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芮一直等在酒店‘门’口,看到端木宸的车子,她赶紧走了过去。
“端木——”她远远地叫了一声,在看到温晴后,明朗一笑,“温晴。”
“白姐。”温晴回以浅笑。
白芮看了她一眼后,凑近端木宸,压低了声音,“记者都在里面等着呢,赫总一会也要来。”
那两个字眼落入到温晴的心里,她却是毫无反应一般。
端木宸回头看了她一眼,温晴便跟上了他的脚步。
她跟随在端木宸的身后朝里走去,外围的记者看到端木宸,镁光灯立刻朝这边照过来。
“端木先生,恭喜你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奖!”
“端木先生下一部影片,还会继续跟赫氏集团合作吗?”
……
有粉丝举着闪光灯牌不停的叫嚣着,现场热烈,温晴跟在他身旁,倒是有几分不合时宜。
不过,温晴剪短了头发,又穿着稍显随意,一时间并没有人将她与赫太太联系到一起。
但仍然还是有人认出了温晴,“那不是赫太太吗?”
温晴听到这一句,心下意识一紧。
“赫太太与赫总离婚了,那么……”
议论声起,她站在端木宸的身旁,自然会有人开始猜测。
端木宸那两道剑眉已经蹙成一团,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赫总来了。”人群中又有人叫了一声,刚才围堵在这里的记者,其中一部分已经奔向了入口处的位置。
见状,端木宸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把拉住温晴就朝里走。
被拽走的时候,温晴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结果就见到了赫亦铭。
赫亦铭还是那副高冷样,只是他身旁此刻依偎的人是陆可岚,两人站在一起很是惹人注目。
也只是看了一眼,温晴便觉得仿若一根刺扎在心里。
片刻后,她别过头,走得异常坚定。
“你……还好吧?”端木宸轻声问。
温晴轻轻地摇了摇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是离婚后第一次与前夫重逢罢了,他都能够带着小三转正的未婚妻招摇过市,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何还要如同过街老鼠一般?
但温晴还是有一瞬失态,“我先去下洗手间。”
温晴刚离开,恰巧有人过来找端木宸,白芮便让助理先带着端木宸离开,而她留下来等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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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里没有人,温晴站在镜子前沉默了许久。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清瘦的自己,温晴眼眸中慢慢溢出一抹寂寥。
她在心里立了一座坟墓,却不想埋葬过去时,也顺带着将自己埋葬了。
洗手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很快温晴就从镜子上看到了‘挺’着大肚子的陆可岚,她一脸盛气凌人地站在‘门’口。
三个月不见,陆可岚除了肚子越来越大,嚣张气焰越来越盛,似乎看不出其他的变化。
盯着温晴,陆可岚嘴角牵扯出一抹冷笑,“温小姐,好久不见啊!”
尖细的声音钻入温晴的耳中,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温晴没有理睬她,洗完手便往外走,却不想陆可岚后退一步,整个后背靠在了‘门’上。
“怎么?温小姐这么不愿意见到我?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呢?”陆可岚咄咄‘逼’人地问道。
陆可岚那只戴着硕大钻戒的手,盖住高高隆起的肚皮,“之前亦铭一直说他很后悔和你结婚,不过还好,我和亦铭已经订婚了,我们的孩子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出生了。”
陆可岚分明就是挑衅,字字句句都要炫耀她和赫亦铭的点点滴滴。
温晴知道她的用意,她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却并未看向陆可岚。
“恭喜。”温晴不愿意搭理陆可岚这副小人嘴脸,神‘色’淡淡地道喜。
陆可岚神‘色’微变,很快就恢复正常,“亦铭说我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太‘操’劳,所以等孩子出生之后再办酒席,到时候温小姐可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呀!”
温晴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话说完了,可以让开了吧。”
说完,她伸手想要拉住把手出去,但陆可岚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温晴。”陆可岚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冽,“我警告你,别忘了你和亦铭已经离婚了,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陆可岚挽着赫亦铭的胳膊朝里走,她分明感觉到,赫亦铭在见到温晴的背影时,神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面对陆可岚一次又一次咄咄‘逼’人的挑衅,温晴的耐心彻底被磨光了。
“我离得不够远吗?陆……哦,不,应该是未来的赫太太,你真那么自信,就看好自己的男人。”温晴说完,伸手猛地拉向那道房‘门’。
温晴手上的力道并不大,但是陆可岚却顺势跌倒在地上,她立刻捂住肚子,故技重施。
“温晴,你怎么这么心狠?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来人啊……出人命了……”陆可岚立刻张口大声叫唤起来。
洗手间原本就在酒店的走廊里,陆可岚这样一叫唤,一下子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有路人伸手想要将陆可岚搀扶起来,她却嚷着肚子疼,怎么都不肯起来。
“亦铭,亦铭,你快点救救我和孩子啊……”陆可岚半躺在地上不停的叫唤,温晴原本想要离开的,但是陆可岚拽住她的衣服,她索‘性’就站在那里不走了。
“这个‘女’人心真狠!连人家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人群中有人又小声的议论起来。
“这不是刚离了婚嘛。”
温晴依旧是默不作声。
几分钟之后,赫亦铭出现在这里。
“亦铭,亦铭,我肚子好痛。”陆可岚松开了温晴的衣服,一下子抱住赫亦铭的双‘腿’,哭的梨‘花’带雨。
看着陆可岚那副委屈到极致可怜兮兮的样子,温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她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向赫亦铭,因为她不想看他脸上心疼的表情。
赫亦铭从出现后,就一直盯着温晴。可不管他怎么看,温晴就是不肯多看他一眼,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是冷冰冰的。
他就这么不入她的眼吗?赫亦铭心底自嘲。
“是你撞的?”深呼吸,赫亦铭幽深的眼眸,如同一潭深泉,没人能够看懂里面的神‘色’。
温晴不喜欢赫亦铭那形同质问般的口‘吻’,“陆小姐喜欢演戏,赫总是不是也入戏太深?”
一句话,讽刺又讥笑。
“温晴。”赫亦铭咬重了她的名字。
“赫总这是在审问吗?”
温晴抬眼,就看到端木宸一脸英气的朝这里走来,并且往她面前一站,将她挡在了身后。
“别怕,有我在。”端木宸微微侧头,一脸宠溺的朝温晴说。
陆可岚装可怜了半天,也没得到赫亦铭一个眼神,更别提一个温暖的怀抱。此刻,看着端木宸对温晴的温柔,她心里嫉恨得不行。
端木宸对温晴的维护,仿佛是一根刺,扎在赫亦铭心底,很疼很疼。
“如果是她撞的,那完全可以构成谋杀。”赫亦铭下巴微微扬起,眼底冒出一丝丝凉意。
“亦铭,她差一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陆可岚在旁边跟着帮腔了一句。
“巧了。”因为今天场合特殊的关系,端木宸不想闹得太僵,他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手指了指赫亦铭身后的墙壁,“那就有摄像头,想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监控室那边一定会拍得清清楚楚。”
温晴早就注意到摄像头的存在,只是她一直没说,但在刚刚端木宸走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没想到端木宸因此而注意到了。
众人顺着端木宸的手指看过去,这才恍然大悟,也不用管谁是谁非了,一切都凭着证据来说话。
赫亦铭并没有回头,但他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见赫亦铭迟迟不帮自己,陆可岚又哭了,“亦铭,他们合伙欺负我。”
&bp;&bp;&bp;&bp;陆可岚话音刚落,赫亦铭脸‘色’微变,围观的人脸‘色’更是芬彩多变。
毕竟,是个长眼睛的人,这会都看得出来是怎么个情况。
“欺负你?”端木宸嘲讽地笑笑,他斜睨了赫亦铭一眼,“既然陆小姐认为是我们欺负她,那不如让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我们一起看看监控录像怎么样?”
赫亦铭冷着脸不吭声,地上的陆可岚瑟缩了一下。
通知端木宸过来的白芮,视线在端木宸和赫亦铭之间徘徊髹。
白芮整想息事宁人的时候,却见莫文诺老远跑过来。
“赫总,记者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眼看着时间要到了,两大主角却没有到场,莫文诺一路找了过来。
“走吧。”感受到莫文诺看过来的视线,温晴对着端木宸轻轻地说了一声蠹。
显然,温晴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她想息事宁人。
无论什么时候,端木宸都站在温晴这一边。见温晴离开,端木宸看都没看赫亦铭和陆可岚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事件的主角都走了,围观的人也在赫亦铭那幽冷的目光中散去。
很快,‘女’士洗手间‘门’外,只剩下一身寒冷的赫亦铭,和还跌坐在地上梨‘花’带雨的陆可岚。
“亦铭”陆可岚委屈地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赫亦铭一声不吭,冷着脸转身离开。
见状,陆可岚心底一慌,急急忙忙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追上赫亦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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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会上,赫亦铭还是缺席了。
好在这次记者会,赫亦铭的出现是临时决定,并不影响行程。
就算记者们看到赫亦铭来到现场,此刻他不在,那些记者顶多以为他只是来看看。
况且,赫亦铭不在,现场的气氛,反倒更火热了些。
主席台上,端木宸站在聚光灯下,面对记者的提问,他看了眼正在角落里站着的温晴,心底一片感动。
“今天我能够取得如此成就,我一直很感谢我的一个朋友。”
“十年前我第一次认识她,她和我说她特别喜欢看电影,那时候我告诉她,我以后就要变成电影里的主角。”
“十年后,我终于做到了。”
伴随着端木宸的声音,温晴的记忆便被带回到十年前。
那时候,他们是刚认识的学长学妹,在同一个社团里,畅谈所有。
她说她最渴望的生活是冬天有暖暖的火锅,还有好看的电视剧。
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却不想,他竟然用了十年时间完成了。
温晴默默站在那里,看着灯光下异常耀眼的端木宸,心情却意外的平静。
她对他,是真的放下了。
而他们的感情,六年前就停滞不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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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招待会很快就结束了,趁着白芮带记者进试映厅试看的时候,端木宸带着温晴去了后台休息间。
“累不累?”虽然记者会时间很短,但温晴一直都是站着,端木宸担心她的‘腿’,也担心她会被闷到。
温晴笑着摇了摇头,“我又不是陶瓷娃娃,我的‘腿’早就没事了。”
出院那天,端木宸没来,所以他总是念叨着,担心她的‘腿’没有完全康复,她就到处‘乱’跑。
见端木宸皱眉,温晴下意识抬手,想抚平他眉间的痕迹。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温晴的手陡然放下,端木宸眼底流‘露’出一抹失落。
“端木先生。”莫文诺站在‘门’口。
“我今天还有事,莫助理晚点再过来。”因为赫亦铭的事情,端木宸对莫文诺也没有好脸‘色’。
莫文诺脸‘色’有些为难,“端木先生,我是来找太……温小姐的。”
习惯了称呼温晴“太太”,突然改口,莫文诺险些咬到舌头。
端木宸担忧地看了眼温晴,只见她眉头微微皱起。
“温小姐,如果你身体已经痊愈了,请尽快回公司上班。”深吸一口气,莫文诺总算把赫亦铭‘交’代的话说了出来。
就在刚刚赫亦铭开车离开之前,他特意吩咐莫文诺,让莫文诺找温晴回公司继续上班。
莫文诺想了很久,虽说以现在温晴赫亦铭和陆可岚三人的关系,温晴回公司只会尴尬,但赫亦铭已经下了命令,他无论如何都要完成。
至于温晴答不答应,肯不肯回公司,那就是温晴的事情。
端木宸眼底闪过一抹不悦,他很不喜欢赫亦铭把温晴摆在尴尬的位置上,这样只会让温晴更难堪。
“晴晴身体还没有痊愈,请转告赫总,温晴会辞职的。”越是生气,端木宸对着莫文诺的脸‘色’就越难看。
“这……”莫文诺摆出一张苦瓜脸,他可不敢跟赫亦铭说这话。
“我会跟你们赫总联系。”温晴的语气很平静,她甚至没有表‘露’出自己任何不满。
听到温晴的承诺,莫文诺松了口气,寒暄了几句后就走了。
莫文诺一走,端木宸在温晴的身旁坐下来,“晴晴,你不会还打算要回赫氏集团吧?”
端木宸知道温晴之前和陆可岚在同一个部‘门’,如果她现在回去,那么算是什么身份呢?不说陆可岚会奚落她,甚至连其他的同事,也难免会落井下石。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知道怎么办。”她心底分明就是一片空白,却还是故作镇定。
三个月来,她一直都在逃避,她不知道如何来拾捡那些掉落的尊严,更不知道如何来面对过往的那些人。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子下去了。
“今天的事情……晴晴,那个陆可岚根本没安好心。”一想到陆可岚的污蔑,端木宸脸上的郁‘色’更加严重。
温晴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门’口传来温俊焱的笑声。
“听说端木先生可是拿下了这次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大奖,怎么?我是不是来晚了?”温俊焱一身枣红‘色’的西装,看上去十分俊朗。
“俊焱。”端木宸这段时间和温俊焱相处不错,两人见面多半都是直呼名字。
“晚上给你庆祝。”温俊焱眉眼里含着笑看端木宸,同时靠近温晴,伸手揽住温晴的肩膀,“姐,你也来。”
端木宸还想推拒,但见站在温晴身后的温俊焱不断朝自己眨眼睛,他只好点点头应下。
温晴想起白芮先前说过今晚有庆功宴,她想着替端木宸拒绝,谁知道温俊焱先一步看出她的意思。
“房间我已经订好了,就在十五楼。”温俊焱拍了拍温晴的肩膀,边说边往外走,“你们先忙,我在楼上等你们。”
说完,温俊焱明智的先闪人了。
看着温俊焱来去匆匆的身影,温晴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回过头瞥见端木宸嘴边那抹淡淡的笑,温晴想了想说:“别理他,你一会还要参加赫氏集团的晚宴,我会跟他说一声的。”
“其实我……”并不想去那个晚宴。
“端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下参加今晚的庆功宴了。”白芮边看手表边走了进来,见到温晴,她想要邀请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注意到白芮的脸‘色’,温晴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她忙站了起来,“白姐,你们去忙吧,我还有事要走了。”
说完,温晴看了眼端木宸,“我先走了,改天再请你吃饭庆祝。”
端木宸想要挽留的话根本就来不及说,温晴已经走了出去,他不由哀怨地看了白芮一眼。
白芮自知来得不是时候,赶紧将手上的剧本塞进他手里,“这是刚才温总给我的,你可以考虑看看。”
端木宸看了一眼,才发现手里的剧本是两个月前招拍会上的热‘门’。
当初白芮还说过,这个剧本一定会大火,只可惜当时谁也不知道究竟被哪家公司拍走了这个剧本。
没想到居然是温俊焱。
温俊焱在打什么主意,端木宸大概能猜到。
他是为了跟赫氏集团合作,才来到这里。现在合作项目完成,他应该离开了,但这个时候他无法丢下温晴一个人。
而眼下这个剧本,一旦接了下来,他就有理由成功留下了。
“你觉得呢?”端木宸连看都没看剧本,挑眉问了身旁的白芮。
白芮微微一愣,端木宸很少不看剧本内容就问她的想法,“剧本不错,加上你现在势头正望,年底的大奖是少不了你了,而且我听说……”
“那就接下吧。”不等白芮说完,端木宸已经做出决定。
事实上他根本不需要考虑太多,他只是需要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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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莫文诺的话,温晴隔天就忘记了。
因为端木宸在新闻发布会上出了事。
吴莞莞打来电话的时候,温晴正靠在‘床’榻边翻‘弄’着书页。
电话那头,吴莞莞声音里带着惶恐,“我刚看到消息,今天《间谍》宣传现场,舞台突然坍塌,端木宸坠落之后被道具挡板砸到,现在已经送去了医院。”
温晴心一紧,呼吸变得慢了下来髹。
“怎么办?他好像伤的很严重,你能联系上他吗?”怎么说吴莞莞都是端木宸的头号粉丝,会担心很正常,更何况吴莞莞心底是支持端木宸和温晴在一起的。
温晴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皱紧眉头,‘唇’瓣抿得泛白。
“晴晴,晴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温晴许久不做声,吴莞莞连续叫了好几声蠹。
温晴这才回过神,“我打电话给白姐问问情况,晚点再跟你说。”
“好。”吴莞莞配合地挂了电话。
温晴很快就拨通了白芮的手机号,但电话连续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她想了想挂断电话,转而在网上搜寻端木宸出事的新闻。
今天的宣传活动是早就定好的,舞台搭建全部由赫氏集团负责,听说为了慎重起见,这次赫氏集团都没有找外包公司,而是公关部内部亲自动手。
舞台坍塌之后,除了现场粉丝发了微博消息外,网上竟然一通报道都没有,显然是有人在背后封锁了消息。
温晴也知道这是危机公关的一种手段,一是为了企业形象考虑,二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负面新闻,但是……
脑海中闪过赫亦铭那双含着冷意的眸子,温晴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她总觉得,舞台坍塌这事没那么简单,或许……或许是赫亦铭在背后搞鬼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个可能,温晴只觉得浑身冷得发颤,仿佛从冷水里捞出来一样,心里一阵阵冒着寒气。
尤其是想到之前的种种,温晴心底的恐慌越来越严重。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赫亦铭授意做的,那么端木宸就是被她所连累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温晴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格外苍凉。
曾经对于温晴来说,屋子里的安静,是阻挡外界纷扰的屏障。但是此时,她却觉得这安静压抑的让她心底难受。
打不通白芮的手机,温晴匆匆换好衣服打车去了赫氏集团。
不出所料,温晴刚一进赫氏集团,赫氏集团的那些员工们看着她,眼神满是嘲讽和不屑。甚至保安在看到她的那瞬间,还犹豫着要不要走过来拦她。
大概是温晴板着脸太吓人,所以保安犹豫不决,而温晴熟视无睹地进了电梯,直接去了顶楼赫亦铭的办公室。
赫亦铭并不在办公室,倒是莫文诺正在助理办公室里整理东西。
见到温晴,莫文诺不由有些吃惊。
“我要找赫亦铭。”温晴冷着脸,头一次对莫文诺也没了好脸‘色’。
“赫总正在开会,您稍等片刻。”莫文诺看了眼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端木宸出事的消息传得很快,事情发生后赫亦铭立马就让公关部的人来开会,商讨对策。
现在这会,会议室里还在继续着。
温晴转身就朝会议室走去,莫文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推开了会议室大‘门’。
“温小姐,您不能进去。”莫文诺追上来,试图带她离开,但温晴冷着脸甩开了他的手。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低沉,温晴突然闯进来,反而给了其他人喘口气的机会。但看清来的人是温晴后,公关部那些人‘精’,一个个神‘色’复杂。
为首的赫亦铭,仍旧是缓缓地抬起头,他眯缝着眼眸,深深地看了温晴一眼。
“出去。”赫亦铭冷冷地说了一句。
温晴站着不动,一脸固执。
莫文诺想要劝一劝温晴,谁知道赫亦铭一个冷眼扫了过来,“你们都出去。”
瞬间,一屋子的人反应过来,赫亦铭这是在赶他们走呢!
很快会议室里的人全都‘走’光了,莫文诺在退出去之前,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端木宸的事情,是你让人做的吗?”温晴心中气愤、恐慌,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看着三个多月不见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听着她口口声声为另一个男人来找自己的话,赫亦铭只觉得揪心。
心,很痛。
他还记得昨晚的那一幕,从头至尾她都没给他一个正眼,脸上始终写着疏离和嘲讽,仿佛他是天下最不堪的东西。
深呼吸,赫亦铭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一片清冷。
“我说不是我……”他说得很慢,一双眼一直注意着温晴的反应,只可惜他看到的只有怒意。
闭了闭眼,赫亦铭淡漠地说:“你相信吗?”
我说不是我,你相信吗?
温晴顿了一下,她应该相信吗?事情发生后,她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赫亦铭,也只怀疑他一个。
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一瞬间,温晴安静了下来。
她的安静,反而令赫亦铭更加心痛,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升起。
“就算是我又怎么样?”反问一句,赫亦铭的口‘吻’透着无尽的凉薄,“别忘了,你是为了他才跟我离婚的,我赫亦铭是什么人,难道这种气也该忍下来吗?”
眼皮一垂,温晴无声地叹了口气,“赫亦铭,你和陆可岚才是一对,我只是腾个位子给她,成全你们,这跟端木宸没有关系,你一定要这么误解他吗?”
误解?他不是瞎子,她怒气冲冲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端木宸吗?就不说他们两人现在到底有没有在一起,之前这两人可是‘交’往过的关系,就连她做梦时候也会叫他的名字,不是吗?
“我不需要你成全。”冷哼一声,赫亦铭握紧拳头。
温晴张了张嘴,却到最后一句话都没说。
“不要‘露’出这种心疼他的表情。”她此刻越是沉默,赫亦铭心里越是难受。
他忽地站了起来,走到温晴面前,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大手指在她脸上摩挲着,眼底闪着冰冷的光芒。
“温晴,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每一个词,都延伸了他无限的恨意。
她对端木宸的维护,足以让他心底妒火熊熊燃烧,他不怀疑,此刻端木宸如果就在他眼前,他会毫不留情的一拳打过去。
对于赫亦铭的碰触,温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往后退开几步,稳住身形后,对上他那双冷眸,温晴不由颤栗。
“赫亦铭,你这样,我会以为你喜欢上了我。”强忍着不适,温晴昂起头,冷冷嘲讽。
“喜欢你?哈哈。”赫亦铭干巴巴地笑,不屑地冷哼一声,“温晴,你还不配。”
咬‘唇’,温晴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
“你费尽心思要和我离婚,就该想到你和你身边的人会有今天。”赫亦铭不进反退,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一身霸气展‘露’,“温晴,这只是开始,我很期待看你求我的那天。”
离婚那天,他就说,他不会放过她,不会放过她身边每个人。
回想起那天冷酷残忍的赫亦铭,温晴直勾勾盯着此刻一副唯我独尊的赫亦铭,她心痛的难以呼吸。
她就知道,赫亦铭是不能相信的,可她偏偏如飞蛾扑火一般。
也罢,现在从他嘴里听到这番话,她心里那一点点期待也消散无疑。
“你可以针对我,但其他人是无辜的。”温晴咬‘唇’,看着赫亦铭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失望。
“呵……”赫亦铭冷笑,“温晴,你在乎你的处境吗?”
温晴一愣。
“你身边的人才是你的软肋。”赫亦铭漫不经心地笑笑,“蛇打七寸钉,懂吗?”
他就是故意针对她身边的人,只有这样她才会和他一样痛。
温晴不可置信地看着赫亦铭,随后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才是真正的赫亦铭。
冷笑过后,温晴转身就走,在出会议室的时候,她撞到了匆匆赶过来的陆可岚。
陆可岚想要发作,可温晴转眼就走远了,她只好‘揉’着隐隐作痛的肩膀,一脸无辜地看着赫亦铭。
“这是怎么了?”见赫亦铭不说话,陆可岚瘪了瘪嘴,故作无心地说:“哎呀,这个温晴,撞得人家好痛,幸好没有撞到我们的宝宝,不然……”
“滚!”一个文件夹飞了过来,陆可岚吓得跑了出去。
&bp;&bp;&bp;&bp;陆可岚在赫亦铭这边受了气,转身就去拦住温晴。
“温晴,你今天来干嘛?”没有外人在,陆可岚习惯了对温晴颐指气使。
温晴懒得跟陆可岚费口舌,等不来电梯,她便绕过陆可岚朝楼梯间走去。
被无视,陆可岚气得跺跺脚,咬着牙追了上去。
“我警告你不要再缠着亦铭,你们已经离婚了,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你跟端木宸不清不楚的,你怎么还有脸来找亦铭!”每回见到温晴,陆可岚都恨不得撕了她醢。
陆可岚一直认为,她跟温晴八字不合,属于两看生厌的人。
想当初如果不是温晴,那么和赫亦铭结婚的人就是她陆可岚。结果现在好不容易让他们两个人离了婚,偏偏温晴还‘阴’魂不散的,陆可岚这颗心上上下下,就是安生不起来。
尽管陆可岚并不在意肚子里的孩子,但每次见到温晴后的怒意,折磨得陆可岚快要发疯缇。
脚步一停,温晴突然转身,陆可岚没准备好,险些再次撞上温晴。
“你有病啊!”扶住肚子,陆可岚张嘴就吼。
温晴蹙了蹙眉,“陆可岚,要找刺‘激’找别人,别跟我面前得瑟。”
“我跟赫亦铭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东西!”许是因为端木宸受伤的关系,温晴说话变得刻薄起来。
陆可岚不由讶异地看着温晴,片刻后仿佛明白了什么,嘴边勾出一抹灿烂的笑。
“怎么?因为我说了端木宸,你恼羞成怒了?”
温晴真心不想搭理陆可岚,她扭头进了楼梯间。
陆可岚以为自己戳到了温晴的痛处,得意地跟了上去。
“我听说端木宸进了医院,怎么?他是死了还是重伤了?”一定是端木宸出了事情,所以温晴才巴巴地跑回来找赫亦铭。
陆可岚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温晴,我要是你,这时候就守在医院陪端木宸走过最后一段时间,省的他死了都闭不上眼。”陆可岚越来越口无遮拦。
已经走到最后一层台阶的温晴,实在是忍无可忍,蹭蹭上楼,与陆可岚面对面站着。
“你、你要干什么?”察觉到温晴身上散发的冷意,陆可岚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温晴直勾勾盯着陆可岚,‘阴’测测地说:“陆可岚,你说我要是把你从这推下去……”
她边说边一手搭上陆可岚的肚子,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你还能做得成赫太太吗?”
温晴不想伤害任何人,可她却不但被伤害。如果单单是她一个人被欺负也就算了,凭什么要拖无辜的端木宸下水!
想到躺在医院里生死未明的端木宸,温晴眼底一片‘阴’郁,看着陆可岚的时候,那眼神几乎渗出毒来。
温晴的手还贴在陆可岚肚子上,明明她笑靥如‘花’,可陆可岚却冷得想要打哆嗦。
第一次,第一次陆可岚这么恐惧一个人。
不是怕温晴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是此刻的温晴全身都透着死气。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陆可岚转眼就可以得到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温晴而失去一切。
“你……”好半天,陆可岚才回过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
温晴轻哼一声,收回手,“陆可岚,积点口德吧。”
说完,温晴头也不回地下楼,留下怎么都发不出声音的陆可岚,大口大口喘着气。
*
办公室里,赫亦铭站在落地窗前,窗户玻璃上倒映出他冷冰冰的那张脸。
莫文诺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开口,“事故原因已经开始调查了,他们在舞台坍塌的地板附近找到了一些人为痕迹。”
莫文诺的话还没有说完,赫亦铭的脸‘色’就更加的‘阴’沉了。
有人为痕迹,就代表有人在背后捣鬼。
赫亦铭脑海中莫名闪过温晴气呼呼的小脸,心底怒火翻腾。
“查,给我找出是谁干的。”‘阴’测测地磨牙声,赫亦铭脸上浮现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厉‘色’。
莫文诺眼皮一跳,赶紧点头离开。
桌上的手机欢快地响了起来,赫亦铭犹豫了下,就见许哲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着。
“有事?”接了电话,赫亦铭的声音冷冰冰的。
“看样子你的很心情不好。”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许哲轻声笑了起来。
“任谁背了黑锅都不会心情好。”赫亦铭咬牙,其实他更痛恨温晴对他的不信任。
许哲是听到消息才特意打来电话,现在一听赫亦铭的口‘吻’,就猜到了点什么。
“看来温晴已经找过你了。”听到赫亦铭微变的呼吸声,许哲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很认真地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的时候,我会跟你说。”赫亦铭收紧了拳头。
许哲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邀赫亦铭晚上一起出来喝酒。
赫亦铭心情烦闷,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
温晴从赫氏集团离开后,接到了白芮的电话,那头白芮的声音里有几分‘激’动。
“温晴,端木刚刚醒过来,你能来看看他吗?”话音一顿,白芮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他现在情况不太好,记者都守在医院楼下,你来的话,我去接你。”
温晴想了下,“我自己去医院,到了医院楼下我再联系你。”
“那好,我把地址发给你。”说完,白芮利落地挂掉电话。
终于等来了端木宸的消息,温晴心底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一路赶往医院,温晴在医院‘门’口见到了不少狂热粉丝和记者。她谨慎地躲开了那些镜头,小心地躲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这才联系了白芮。
很快白芮出现,她拉着温晴的手就去了医院的后面,那里有一个送货物的小‘门’,两个‘女’人沿着小‘门’进去,穿过两个楼道,这才到了电梯口。
“白姐,他现在怎么样了?”两个人进了电梯,温晴这才顾得上开口。
“塌陷的时候,端木已经有所警觉,可没想到道具挡板会砸下来,伤了他的脖子和肩膀。”想到当时的情况,白芮脸‘色’微变,“医生说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但现在端木正在事业上升期,如果他休息了,那么……”
剩下的话,白芮没有说,但温晴已经明白了。
在最红的时候因为意外而不得不暂退一段时间,这对端木宸来说是最大的损失。
温晴不禁想起赫亦铭冷酷的话,她甚至开始认为赫亦铭就是故意要毁掉端木宸的事业。
不知不觉中,白芮已经带着温晴进了病房,并且很识趣地留下温晴一个人。
端木宸正坐在病‘床’上,看到温晴的神‘色’,不由打趣,“晴晴,你的脸‘色’看起来比我还差。”
他想要尽可能缓和下气氛,但谁知道温晴听了他的话后,瞬间红了眼。
“怎么了?”端木宸心里一慌,下意识抬起胳膊,却扯痛了伤口,不由脸‘色’一白。
见他‘乱’动,温晴急急忙忙走过去,“别‘乱’动。”
“好,我不动,但你也不要太担心。”端木宸看了眼自己无力抬起胳膊,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医生说我很快就能恢复的。”
伤易难愈,更何况还是伤筋动骨。
就算端木宸三个月后好起来,那他突然停滞的事业呢?
越想,温晴的目光越黯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里安静得让人憋闷。
“端木。”温晴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不如你先离开,等伤好了再……”
再什么?再回来吗?温晴皱眉,一时没了动静。
“我并不打算离开。”端木宸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听到温晴这么说,立马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如果这事真是他做的,你认为我不在这里他就会放过我吗?”
温晴心一惊,不可否认,今天和赫亦铭见面,让她认识到他的可怕。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轻轻拍了拍温晴的肩膀,端木宸朝她笑了笑,“再说,我已经受伤了,这时候不应该好好休息吗?”
端木宸的语气很轻松。
然而,温晴的心情却差到极点。
“对不起。”温晴张了张嘴。
端木宸一根手指按在她‘唇’上,“嘘,这不是你的错。”
是他甘之如饴地留在她身边,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留下来的决心。
哪怕只是默默守护,他也要陪伴在她左右,与她共同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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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赫亦铭靠在车子的后排闭目养神,遇到红灯,车子停靠下来,他从车窗口望出去,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
米‘色’连衣裙的温晴,正拎着一个保温桶穿过人行道。
赫亦铭靠在座椅上的身体微微欠了欠,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眉头蹙成一团。
莫文诺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拿着平板电脑向赫亦铭汇报下午的工作安排。
“跟上她。”绿灯亮起的时候,赫亦铭冲司机说了一句,坐在前排的两个人,一脸不知情地看向赫亦铭醢。
但是很快,莫文诺循着赫亦铭的视线就看到了渐渐走远的温晴。
“赫总,半小时后,还有一个会要开。”莫文诺提醒。
赫亦铭冷漠地扫了莫文诺一眼,莫文诺只好使了个眼神给司机,司机这才调转方向跟着温晴缇。
一路跟着温晴进了医院,赫亦铭眉头紧锁,现在就算不用猜也知道,温晴是来给端木宸送吃的。
一想到温晴和端木宸两人相处的温馨画面,赫亦铭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回去。”赫亦铭冷冷发声。
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冷气,司机司机不敢怠慢,立刻发动车子调转车头驶入车流。
莫文诺原本还想要继续汇报刚才没有说完的安排,但见赫亦铭闭上了眼眸,他只好默不作声。
车子停靠在公司的正‘门’口,赫亦铭下了车。
“给她打电话,通知她回来上班。”赫亦铭快进入电梯的时候,突然冲莫文诺说了一句。
莫文诺正翻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听到赫亦铭的声音,非常的诧异。
赫亦铭没有再多说一句就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莫文诺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是越来越不知道赫亦铭心底到底在想什么了,这时候把温晴给叫回来,真的合适吗?
*
温晴拎着保温桶出现在端木宸的病房里,见到温晴出现,端木宸的脸上,顷刻弥漫起笑容来。
“又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都说过让你不要准备这些了,你会很辛苦。”端木宸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眼睛却紧巴巴的盯着保温桶。
那一脸期待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不碍事,我在家也是闲着。”温晴在一旁盛汤,她进屋的时候,将随身的小包放置在一旁,此时手机在包里不停地嗡鸣着。
“你有电话来了。”端木宸提醒了一声。
温晴将排骨汤端给端木宸,打开包看到来电,脸上的表情就冷了几分。
“我出去接个电话”。她说完,拿着电话就出去了,只留下一个看上去略显仓皇的身影给端木宸。
“太……温小姐。”莫文诺叫了一声,瞬间觉得自己叫的不恰当,他差一点忘了,温晴已经不再是赫太太了。
“有事吗?”温晴的语气冷到了极致,她心底清楚,莫文诺打电话过来,一定传达的是赫亦铭的意思。
一想到赫亦铭,她的心情就再次跌落到了极点。
“赫总让我通知您回来上班。”莫文诺的声音一下子就没了底气。
上班?温晴不由得冷笑一声,“告诉你们赫总,辞职信我会尽快‘交’给你们赫总。”
温晴的话刚一说出来,莫文诺忙不停的解释,“这个……赫总那边的意思是,您现在就来上班。”
莫文诺说完,一下子就噤声了。
温晴深呼吸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了,告诉你们赫总,我会尽快来公司的。”
接着温晴不再多说一句,迅速就挂断了电话。
站在窗口的位置,她觉得自己平静的心,再次起了‘波’澜。原本以为离婚就能够脱离赫亦铭的魔掌,但是她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不愿意放手。
“怎么了?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温晴进屋的时候,端木宸刚喝完汤。
看到温晴脸上落寞的表情,他似乎明了了几分。
“他又给你打电话了?”端木宸的脸‘色’,也黯淡了几分。
但温晴只是低垂着眉眼,并没有做声。
“晴晴,你听我一句吧,不要再和赫亦铭有任何联系。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着你去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端木宸再次提及旧题。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温晴仍旧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拎起小包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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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从医院出来之后,径直去了赫氏集团大厦。当她出现在办公大楼的时候,那些昔日的同事都以诧异的目光看向她。
陈主任见到温晴出现,惊的眼睛瞪的好似是铜铃。
“温晴?”陈主任脱口而出。
今天陆可岚没有来公司,但温晴却突然出现了,一时间所有人不约而同抬起头看向温晴。
“陈主任好。”温晴打完招呼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笔就开始写离职申请。
十分钟后,温晴将离职申请递送到陈主任的办公桌上。
“这个,温晴这个我做不了主。”陈主任面‘露’难‘色’,赫亦铭那头已经提早给她打了招呼,温晴的去留只有他才具有决定权。
温晴神‘色’淡淡,“那就请陈主任请示一下吧。”
陈主任忙打电话到总裁办公室,“赫总,温晴来了,她是来‘交’辞职信的。”
随后温晴只听陈主任唯唯诺诺地应了几句,然后陈主任就放下了电话听筒。
“赫总的意思,是让温小姐亲自去见他。”陈主任为难地看了眼温晴。
“既然是这样,那也不为难陈主任了。”温晴起身,拿着离职申请朝赫亦铭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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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靠在老板椅上,微蹙着眼眸,见到温晴进来,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温晴。
“我的离职申请,还希望赫总签字统一。”温晴将那张离职申请放置在赫亦铭的桌子上。
赫亦铭看都没有看一眼,伸手就将那张离职申请撕了。
“温晴,离职的事情可不是儿戏,赫氏集团也不是温家的菜园子,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赫亦铭眯着眼斜睨她。
“那你想怎样?”温晴抿‘唇’,当初进公司不是她本意,如今她连要离开都要被限制。
“回去上班,想要离职,也得干完最后一个月。”赫亦铭说完,挥挥手示意温晴从他的办公室离开,他低垂下头,不再多看她一眼。
如果只是这样,那她忍了。
“好,希望赫总记得今天的话,一个月后允许我正式离职。”温晴深呼吸,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从赫亦铭的办公室刚出来,莫文诺已经准备了厚厚一叠的资料等候在‘门’外。
“温小姐,赫总‘交’代,这些资料周三开会的时候需要用,还要麻烦你早点整理出来。”莫文诺小心翼翼地将那叠资料‘交’给温晴。
“这似乎是秘书的事情。”温晴挑眉。
“还请温小姐代劳。”莫文诺硬着头皮说,谁让这是赫亦铭的命令。
看出莫文诺的为难,温晴不再多说什么,抱着那一叠资料离开。
下了楼,温晴回到办公室,谁知道她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议论声。
“都已经离婚了,还继续留在公司里,你说那个温晴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呀?”
温晴听不出这话是谁说出来的,但是这话钻进她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了她的心里。
“听说她跟端木宸有一‘腿’,这不是端木宸进医院了吗?谁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没准她这是回来跑抱大‘腿’。”
这话刚说完,立马引来其他人一阵嬉笑。
“得了吧,谁不知道啊,赫总一直喜欢的是可岚。我都怀疑他们结婚这么久了,赫总根本就没碰过温晴,不然你们以为可岚肚子是怎么大起来的?”
“那倒是,可岚有多受宠,咱可都看着呢,赫总还公开求婚了,你们瞧见没可岚手上那钻戒可是限量款。”
“哎,要我说,都这样了,也离婚了,温晴干脆就别回来了,她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温晴听出来这是最先开口的那个声音,听这语气,像是在为她担心。
深吸一口气,温晴收起心底所有情绪,鼓起勇气推开办公室大‘门’,走了进去。
温晴的出现,令屋子里的议论声立刻戛然而止。
刚才那些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瞬间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个个恨不得将脑袋藏进电脑里。
淡淡地扫视了一圈,温晴一声不吭,抱着资料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认认真真开始着手整理这些繁琐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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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整整一个下午,办公室里都是出奇的安静,甚至可以说有一些压抑。网下班的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只剩下温晴留在最后。
陆可岚是在下班的时候接到部‘门’同事打来的电话。
“可岚,今天部‘门’发生了一件事,他们让我不要告诉你,但我怕你‘蒙’在鼓里,到时候受伤。”同事小王将电话打到陆可岚的手机上。
陆可岚此时正斜歪在‘床’上,她不知道赫亦铭什么时候会来她这里,下午跟他联系的时候,电话一直都处于关机中。
“怎么呢?发生什么事儿呢?”她漫不经心的欣赏着自己刚做好的指甲,眉眼之间倒不见往日的谨慎和小心翼翼醢。
“她来了……”小王压低了声音捂住手机话筒说道。
“谁?”陆可岚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温晴,温晴过来了。缇”
“什么?”听到这两个字,陆可岚一下子从‘床’上起来了,她握着手机在屋子里不停的踱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温晴竟然会回到赫氏集团。
这段时间,她一直再想办法说服赫亦铭开除温晴。此时她虽然坐拥赫亦铭未婚妻的位置,但没有结婚就是没有结婚,赫亦铭随时都有可能被别的‘女’人拐走。
何况,她也发现了,赫亦铭对温晴似乎还是余情未了。她不希望赫亦铭和温晴还有接触,甚至她希望,温晴能够彻底的从赫亦铭身边消失。
“好,我知道了。”挂断了电话,陆可岚更加的烦躁不安。
赫亦铭迟迟不结婚,眼见着再有几个月她腹中的孩儿就要出生了,这个时候温晴出现,难道是想要重新抢回赫亦铭吗?
“亦铭,晚上过来一起吃晚饭吧!我亲自下厨做了一些你爱吃的菜。”陆可岚直到很晚才将电话拨打到赫亦铭办公室,男人接通电话,那头却一直都是沉默着。
陆可岚娇滴滴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期盼着赫亦铭能够满口答应,但是他的话,却让她有些失望。
“不了,晚上要加班,你先吃吧。”
这副冷冰冰的口‘吻’,是陆可岚熟悉的。他就像是千年冰霜一般,再无不能轻易融化。
“亦铭——”陆可岚开始撒娇。
赫亦铭的眉头蹙了起来,“我在忙,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就先挂了吧。”他着急着挂断电话,陆可岚立刻阻止。
“亦铭,明天我回公司上班,早上给你带早餐,好不好?”陆可岚以征询的口‘吻’问道,她在等赫亦铭的回答。
“你还是呆在家里安心养胎吧,公司的事情有人做。”
陆可岚不高兴了,赫亦铭不想让她回公司,难道是因为温晴?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温晴离了婚,此时赫亦铭的未婚妻,可是她陆可岚。
但赫亦铭却要让自己的前妻呆在公司里,这是故意的吗?
“好啦,我知道分寸啦,你忙完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给你惊喜!宝贝和我都很想你。”陆可岚眉眼流离,却和往日颇为不一样,显‘露’出她少有的温柔。
挂断了电话,陆可岚一直在屋子里不停的踱步。既然赫亦铭这么不想让她回到公司,那么她还必须回去。她回去不是目的,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赶走温晴。
可是要怎样才能够将温晴从公司里赶走呢?陆可岚陷入到苦思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温晴便准时来到了公司,既然赫亦铭要她三天内将这些资料完成,她做完便可。她的身影刚步入电梯,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紧接着,陆可岚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哟,这不是温氏大小姐嘛,今天怎么有空来赫氏集团呀?”陆可岚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来,她摆出这样的阵势,旁人自然是好奇的看向这里。
前妻和未婚妻相遇,这是多么值得一看的新闻呀!温晴目光并没有在陆可岚的身上停留,她视线看向别处,懒得搭理陆可岚。
或许是因为她的冷漠让陆可岚没有找到爽点,她觉得自己不能如此轻易的让温晴好过。所以,当一群人挤进电梯里时,陆可岚的话匣子又打开了。
“听说端木宸住院了,是被横梁砸的,你说他真是活该,赫总‘花’钱请他拍电影,他倒好,竟然没有这个命享受这荣耀!”
陆可岚冷笑一声,旁人听了,似乎是为了讨好陆可岚,倒是跟着她一起附和了几声。温晴心底不舒服,但是面上并未表‘露’出任何不悦。
“温晴,你跟大家讲讲,端木到底怎么样呢?他那么喜欢挖墙脚,心术不正,老天都不放过他。”
陆可岚带着挑衅一样的目光看向温晴,这一次,她的话锋已经很直接了。她仰着下巴,‘挺’着大肚子,无非就是要想尽办法尽情的奚落温晴。
“哎呀,看我这张嘴,温小姐和端木先生的事情,我不小心说出了口,大家可都要装作没听见呀!对了温小姐,大家同事一场,你要不跟大家透‘露’一下,你和端木宸先生,到底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陆可岚见温晴不做声,倒是肆无忌惮的开始挑衅了。她这么一说,便有其他人将目光纷纷投向温晴。
“陆可岚,你闹够了没有?”温晴忍无可忍,冲陆可岚吼了一句。
陆可岚一下子就想到上次在楼梯间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她独自一个人,面对温晴冷冰冰的威胁,她只能隐忍着不发作。
但现在,这么多人都在,陆可岚不相信温晴还会嚣张得起来。更何况,温晴只要敢动她一根汗‘毛’,这么多人都在,她绝对不会让温晴好过!
想到这次是个出气的好机会,陆可岚脸上的得意更浓厚了些。
“我闹什么了?大家都听听,我刚才说了什么呀?温晴,不要因为离婚就这么冲动,你只是离开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更何况,你不是一直和端木宸不清不楚吗?”
陆可岚是越说越得意,而温晴心底的怒火,也是越燃烧越旺盛。
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温晴突然转身,抬起手就给了陆可岚一个巴掌。只听到那声清脆的响声,陆可岚立在那里便惊呆了。
“你打我?”她捂着半边脸,眼里全是错愕,她是笃定了温晴是个软柿子,上回温晴也只是趁没人才敢那么对她,却没想到……
她竟然敢打她!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我现在就告诉亦铭去,你竟然打我。”陆可岚立刻就哭了起来。
一旁的同事也被这猝不及防的场面吓着了,那些想要讨好陆可岚的人,纷纷上前去安慰她。
温晴无心再和陆可岚说什么,转身往办公室里走。
陆可岚越想越觉得委屈,尤其是那些围着她的人,当着她的面不停的说温晴的不是。
“可岚,你还是跟赫总说说吧,都已经离了婚了,还在这里上班,赫总也该考虑一下你的感受,你现在怀着孩子,万一她想要报复你,这孩子没了,谁负责呀!”
有人提醒了一句,陆可岚立刻起身,一脸委屈的进了电梯。
赫亦铭正在办公室里跟销售总监谈话,陆可岚连‘门’都没有敲就走了进去,她捂着半边脸,一直不停的哭泣着。
“亦铭。”她当着销售总监的面,哭着朝赫亦铭走去,泪水在脸颊上不停的滑落,‘挺’着大肚子,看上去非常的狼狈。
“赫总,那我……先回去了。”那销售总监也是非常的识趣,起身深深地望了陆可岚一眼,便迈步朝外走去。
陆可岚哭着扑上去,抱着赫亦铭的腰身哭的很是伤心。
男人蹙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但她搂着他一直在哭泣,他心底虽然厌烦,却又不能立刻推开。
“怎么了?”许久之后,赫亦铭才开了口。
“亦铭,我们分开吧!”陆可岚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那双眼眸里全是泪水,她压抑着不让泪水流淌下来,含情脉脉的盯着赫亦铭。
这句话到时让赫亦铭奇怪,她不是一直都想要做他的‘女’人嘛?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离开?赫亦铭深邃的眼眸打量着陆可岚,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你的脸怎么回事?”他伸手抚‘摸’上那道被人打过的印记,陆可岚却赶紧躲闪开了。她起身,伸手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做出一副坚强的样子。
“我知道,和我在一起,你并不太情愿。一直以来是我为难了你,我其实一直就是害怕肚子里的孩子和我一样,长大了没有爸爸……”她说着,又开始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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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温氏集团要破产?温峻焱先生?温晴只觉得这些熟悉的字眼,如同玻璃渣子一般突然飞来戳中了她的内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温晴在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而后发了疯一般的开始拨打温峻焱的电话。
可是,那个她熟悉的号码,此时却一直显示关机状态。温晴从来没有如此着急过,那个对自己颇为照顾的弟弟,现在到底去了哪里。
她这才意识到,三个月来,她几乎是有意的疏远了自己的家人。无论是杨若莹打电话过来给予她关心,还是温峻焱一次次邀约她出去走走,都被她一次次拒绝了。
她站在赫氏集团的大厅里,觉得整个人仿佛被冰雨淋透了一般。回去的路上,她坐在出租车里不停的拨打温峻焱的电话,她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找到他,可是,却始终都没有办法醢。
“莞莞,峻焱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温晴将电话拨打到吴莞莞那边,却听到吴莞莞也是一副哭腔。
“晴晴,我也到处找他,大家都在到处找他,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我也是刚才看到新闻报道的,集团公司‘门’口拥堵了好多媒体记者。”吴莞莞的哭泣,让温晴的心更加的凌‘乱’。
“晴晴,峻焱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你快点找找他吧。”吴莞莞越是这样说,温晴心底就越是担心缇。
一年前,温懿淳将公司‘交’给了温峻焱,彼时他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年青少年,用温懿淳的话说,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对于他迅速的成长有好处。
只有温晴知道,温峻焱并不想当什么公司的总裁,他是个向往自由的人,恨不得一个人周游世界。
但每个人与生俱来就有属于自己的使命,就像温峻焱的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只能是作为总裁存在。
“妈——”温晴刚挂断吴莞莞的电话,就接到了杨若莹的电话,电话那头,杨若莹哭的声泪俱下。
“晴晴,峻焱去哪里呢?我和你爸爸都找不到他。刚才公司董事会的人打电话给你爸爸,说温氏马上就要破产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爸爸气的心脏病都已经犯了。”
温晴的泪水瞬间就流淌下来了,她没有想到,温氏的灾难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妈,你不要太担心,峻焱我会去找他。你先照顾好爸爸,没事的,不会像媒体说的那么糟糕。”温晴努力安慰着母亲,但是此时,她根本就不知道温峻焱会去哪里。
他关掉了电话,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他的踪迹,他是要选择逃避,还是要做出什么决断?温晴心底充满了担忧。
*
赫亦铭回到办公室里,便靠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眸,他‘胸’口起伏着,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气愤不已。
莫文诺敲‘门’进来,神‘色’倒是有几分慌张。
“赫总。”他小声叫了一声。
赫亦铭睁开眼眸,脸上的怒气并未消散。
“赫总,温氏出事了。”莫文诺试探着将这个消息汇报给赫亦铭。他不知道温氏出事,对于赫氏集团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这件事情着实奇怪。
“怎么回事?”赫亦铭的‘精’神一下子恢复过来。
温氏集团是北海市的龙头企业,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整垮它的。
莫文诺见赫亦铭对此事非常的关注,立刻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回报给了赫亦铭。
“知道背后是什么人干的吗?”他蹙着眉头,陷入到深思之中。能够在背后对温氏集团下手的人,定然是深不可测。
“还不清楚,不过,有人说是您。”莫文诺没有将话说透。
自从温晴与赫亦铭离婚之后,温峻焱可是单方面取消了与赫氏集团的一切合作项目。这件事情可不算是什么秘密。
赫亦铭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你赶紧去查,我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越发的感觉到心底有一丝冷意萌生。
温氏集团一直经营不错,就算是温峻焱年轻气盛,但是温懿淳之前的雄厚实力,还是能够让这份基业维持下去。
可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弄’出这些动作?而且还摆了赫氏集团一道?
*
温晴不知道此时应该去哪里,她径直回了温家。张妈正在忙碌,见到温晴出来,脸上也是一副焦急的神情。
“大小姐,老爷病了,在卧室躺着,太太也在楼上。”
温晴倒是顾及不了太多,径直就上了楼。她在卧室‘门’口站定,便见家庭医生正在给温懿淳输液,一旁的杨若莹,也是拿着手绢不停的抹眼泪。
“妈。”温晴小声的叫了一句,杨若莹立马示意她不要进来。她‘交’代了家庭医生几句,这才转身从卧室里出来。
“妈,我爸现在怎么样呢?”温晴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杨若莹的眼角还有泪水。
“你爸爸刚刚睡着,峻焱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大家都在找他。”杨若莹一想起这些事情,便更觉得伤心几分。
温晴上前一步,将杨若莹揽入到自己的怀里,当家里的两个男人,一个失踪,一个病倒,她不得不用自己柔弱的身躯扛起整个家庭。
杨若莹靠在温晴的怀里,“晴晴,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那一刻,温晴猛然觉得自己好似是要长大了,她怎么还可以一直蜷缩在自己那个狭小的世界里,享受着逃避之后的安宁?
她身边还有那么多人,她的父母还需要照顾,温氏集团是父母的心血,绝对不可以就这样付诸东流。
“妈,你别太担心,峻焱可能就是想要找个地方静一静,这样的打击,他一下子也接受不了。您放心,他不会做傻事的。”她安慰着杨若莹,却又觉得这些安慰现在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晴晴,你去找找峻焱吧,你就跟他说,不管发生天大的事儿,先回家。”杨若莹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泪水。
温晴好几次也想要落泪,但是到最后,她硬是将泪水都咽进了肚子里。至少在她看来,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以哭泣的。
“嗯,好的,妈,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把峻焱找回来。”她不停地点头。直到安慰好杨若莹,她又转身朝外走去。
一路上她接到了端木宸的来电,但是温晴并不想接听,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脑海中搜索着温峻焱可能去的地方。
温晴觉得时间简直是漫长到了极致,她在这座城市里,不停地寻找着另外一个人的身影,直到她在老屋的楼顶,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温峻焱。
“峻焱!”
温晴出现在温峻焱面前的时候,他靠在角落里,颓废不堪,身旁的空地上,扔了许多空酒瓶。
见到温晴出现,温峻焱只是懒懒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要起身离开,身体却是重心不稳,然后又跌坐在地上。
“峻焱,大家都在找你。”温晴上前,挽住温峻焱的胳膊,想要让他在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他喝了不少酒。
“找我?看我笑话吗?不就是想要看看我温峻焱是如何将温氏集团败完的?”他冷哼了一声,血红的眼眸里,闪烁着挫败的情绪。
温晴只觉得鼻子发酸,她和温峻焱从小一起长大,这个弟弟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处处维护着她。可是现在,当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爸爸刚才心脏病发了,妈急得不得了,你又不见了,她很担心你。峻焱,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温晴并不知道温氏集团的情况,此时公司里发生这样的变故,肯定是‘乱’成一锅粥了。
温懿淳在这个时候心脏病发作,也不能去公司里主持事宜,而温峻焱又因为接受不了这样的重创,一个人跑出来躲藏。
温峻焱没有做声,他只是低垂着头一直看着脚边的那一处,“峻焱,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好吗?没有人会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温晴想要将安慰送进温峻焱的心里,但却发现,所有的安慰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到后来,她只能是陪着温峻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看着太阳下山。
老屋的楼顶,是他们小时候的乐园,温晴初中的时候,一家人搬进了现在的别墅,但是老屋却一直都空着。
她记得小时候,常常和温峻焱跑到楼顶上来玩,杨若莹发现过一次,就让人将通往头顶的路上了锁。
“峻焱,你记不得记得小时候,我们常到这里来玩?有一次我们玩累了就在这里睡着了,爸爸妈妈到处找我们,后来天黑了见我们回去,妈抱着我们痛哭,爸还动手打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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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温晴提及儿时的一些事情,温峻焱还是没有做声。<し
“那时候,你就开始保护我,爸打我,就都替我挨了巴掌。后来我长大了,你也是处处保护着我,我都快忘了,你其实是我弟弟。”
时光匆匆,那些美好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曾经两个人可以依偎在这个楼顶享受一整天的快乐时光,但是现在,每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也都有了通往自己人生的道路。
快乐就好像只是回忆里的一道痕迹醢。
“其实,不管温氏遇到了什么事,你都放心,姐姐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温晴说着,主动伸手揽住温峻焱的肩膀。
温峻焱靠在温晴的肩膀上,幽红的眼眸里,竟然渗出了泪水,“姐,我是不是特别的没用?爸爸将温氏‘交’给我,我却‘弄’砸了。”
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孩子,即便不喜欢商海里的勾心斗角,但是却秉承了家族的重托,还是回到了职场,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有些累了缇。
“峻焱其实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可以保护姐姐,可以安慰妈妈,可以让爸爸放心。现在只是遇到了一点挫折而已,怎么能轻易就被打倒呢?”她温柔的声音钻进温峻焱的耳朵里,竟然是那么的舒心。
“对了,峻焱,你知道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吗?”温晴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已经闪出了一个人的影子。
温峻焱蹙着眉头想了许久,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赫亦铭,但是能够给温氏集团如此重大的打击,赫亦铭的能力还不够。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但我觉得他现在还没有这个本事。”姐弟两人话虽然没有说透,但是彼此已经心知肚明。
天快要黑的时候,温晴提议回家,温峻焱并没有反对。温晴驱车,温峻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只是他的神情,还是有几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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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打开的时候,灯光温馨的入眼。温晴牵着温峻焱的手朝里走,他第一次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晴晴,峻焱,回来了就好,饭已经熟了,你们赶紧洗手吃饭。”杨若莹立刻开始招呼着张妈上菜。
进‘门’的那一瞬,她已经看到了温峻焱眼底的伤痛,作为母亲,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予儿‘女’们关爱。
温懿淳还在卧室里躺着,这顿饭吃的很安静。一向嘻嘻哈哈如同开心果的温峻焱,话非常少,吃的也少。杨若莹并不多说什么,只是不断给儿‘女’添加饭菜。
吃罢饭,温峻焱起身要去看望温懿淳,温晴有些担心,便一同跟了过去。
病‘床’上,温懿淳一直蹙着眉头,他身体不如以前强壮了,突然受到这样的刺‘激’,此时更是雪上加霜。
“爸……”温峻焱站在‘床’边叫了一声,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温懿淳少言寡语,不发脾气的时候是个沉默的男人,一旦发起脾气来,在家里有着绝对的威严。
听到了温峻焱的声音,温懿淳抬起沉重的眼睑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叹了口气,却是许久都没有说话。
看到儿子回来,他悬着的心已经放下了,可看到温峻焱脸上的沮丧表情,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
“爸,我回来了,您想骂我就骂吧,是我不争气,辜负了您的厚望。”温峻焱低垂着脑袋,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他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但温懿淳没有骂他,他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峻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爸爸都不希望看到你垂头丧气的样子。公司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作为执行总裁,理应在公司里主持大局,怎么能选择逃避呢?”
温懿淳没有责骂温峻焱,但是温峻焱却觉得父亲说的每句话都如同刀子一般戳痛了他的心。他更加的内疚了,头也垂得更低了。
当四面八方的噩耗接二连三的传来,当温氏一下子面临破产的危机时,他惶恐不安,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这样的局面,在那一刻,他唯一想到的就是逃避。
见温峻焱低垂下了头,温懿淳的语气也稍微和缓了一些,“爸爸将公司‘交’给你,知道你心里不情愿,但作为男人,除了享受自由之外,一定还要有立根之本。爸爸也经历过无数风雨才走到今天,爸爸也希望你敢于面对,而不是逃避。”
泪水在温峻焱的眼眶里打转,“爸,我错了!”
温峻焱努力想要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此时,他控制不了。
“好了,没多大事,你仔细想想,问题到底出在哪里,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外界都传言温氏要倒闭,爸爸还是不相信。那么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破产了。”温懿淳宽慰着。
温晴呆在一旁,默默听着父亲教导温峻焱,心想着这三个月来,她何尝不是在逃避?
问题发生了,她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停的逃避,不停的包裹着自己的内心,渐渐的就将自己封闭起来了。
她的父母爱她,所以从来都不‘逼’着她去做什么,她一意孤行的想要跟赫亦铭结婚,他们点头答应,哪怕后来她执拗的要跟他离婚,他们也没有多说一句。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些累,想要早点休息。”温懿淳说完了话,就闭上了眼眸。他的两鬓早已经斑白,靠在那里,有几分疲惫,更显得有几分苍老。
一楼的客厅里,杨若莹一脸担忧的抬头看向这里,见温晴和温峻焱从房间里出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
“妈,我先回公司了,晚上就不回来了。”下楼的时候,温峻焱抱了抱杨若莹。
杨若莹欣慰的笑了笑。
“妈,我先送峻焱去公司,待会就回来陪你,今天我在家里睡。”温晴深深地看了杨若莹一眼。
杨若莹点了点头,又让张妈准备了点便当给温峻焱带过去当宵夜。
温晴将温峻焱送到公司之后就回了家,属于她的房间一早就收拾好了,杨若莹并没有因为家里遭遇到如此多的打击而显得沮丧,在她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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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口倾斜进来,温晴睁开眼,这一夜好梦。等她从房间里出来,餐厅里杨若莹正忙碌着。
“晴晴,你醒啦?”杨若莹立刻招呼着张妈开始将早餐端上来。
温晴下楼,想着今天要在家里好好陪陪母亲。
手机一直都是调成静音,昨晚回来的时候她扔在茶几上,张妈收拾桌子,见温晴的手机一直在闪烁,便好心将手机递了过来。
“晴晴,不好了,端木出事儿了!”温晴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吴莞莞的声音。
温晴正在吃早餐,便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的难受至极。
“怎么了?”温晴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此时温家已经遭遇到如此多的事情,她不希望再在家里掀起任何‘波’澜。
想到这里,温晴假装已经吃饱了东西,漫不经心地朝楼上走去,但是脸‘色’还是出卖了她的心事。
“早上的娱乐版头条全是端木的消息,他现在被卷入到一宗***案里,有人出来指控他***。还有人说他之前参与嫖‘女’昌……”
温晴只觉得脑袋轰了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端木宸是什么样的人,她心底自然是清楚的,但是她不明白,这些空‘穴’来风的消息,为何会成为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事情。
“晴晴,网上现在都已经骂成一团了,好多粉丝跑到端木宸的微薄下开战了。”吴莞莞有些着急。
“我知道了,待会我会跟端木联系的。”温晴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温晴的房间里,她握着手机长久的立在窗台处,此刻她只觉得浑身忍不住瑟瑟发抖。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相信端木宸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这些都是诬陷,那么会是什么人要陷害端木宸呢?
她将电话拨打到端木宸那里,许久都没有接通。
她基本上从来不去看端木宸的微薄,但是此时,她打开电脑,却发现在端木宸的微薄下面,有无数人开始谩骂起来。
看着那些留言,温晴只觉得心一点点痛起来。
端木宸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就,突然之间遭遇这些,那他以后该怎么办呢?事情没有澄清之前,这些人已经开始言语攻击,曾经这些人可都是他的粉丝,如今却做着残忍的伤害。
想到那个温柔如水的男人,温晴没办法再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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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晴晴,你要出去呀!”温晴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杨若莹眼巴巴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妈,我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吃饭,我晚上还是回这里住。”温晴说完,忙不迭的在玄关处换了鞋子就赶紧出去了。
温晴的车子径直朝医院驶去,但是在医院‘门’口,她却发现,自己想要进入医院,根本就是没有可能。
媒体的记者知道端木宸在医院里,早已经在医院‘门’口围堵了起来,而众多粉丝,也举着牌子拉着横幅拥堵在医院的正‘门’口,纷纷表示要端木宸出来解释蠹。
因为他是明星,因为他在公众眼里有了光环,所以,他即便是生了病,也没有任何人会体谅,所有人都需要他站出来说几句,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真的事实,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用脑子去思考问题。
温晴进不去,更不能随便下车,她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还要给端木宸添‘乱’。车子一直围绕着医院绕来绕去,警察出动将***‘乱’不堪的人们往外疏散。
趁着这个空挡温晴进了医院,外面的人熙熙攘攘拥堵不堪,而医院里并不会好很多。温晴往vp医院走去,医生和护士也是议论纷纷。谁也不会想到,当红的明星端木宸竟然是这个样子。
温晴出现在端木宸病房外的时候,他的房‘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温晴知道,端木宸既然卷入到***案里,那么警察是必然要来问询他情况的髹。
温晴没有见到白芮,她此时不能进入到房间里,只好在远处站着等一会儿。她戴着口罩,又剪去了长发,旁人并没有认出她来。
突然,一群人从楼道里挤上来,不由分说就推开了端木宸的那扇病房‘门’,镁光灯闪烁,话筒一个个递到了端木宸的嘴边。
“端木先生,请您就强‘女’干事情说几句吧!”
“端木先生,您真的参与嫖‘女’昌了吗?”
“端木先生,这些事情现在被爆出来,您有什么想要对您的粉丝说的?”
……
端木宸靠在‘床’头,他动弹不得,可是记者们围堵上来,将他‘逼’到了那个小小的角落里。他没有可以逃匿的地方,就连沉默都不可以。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只剩下痛苦,他蹙着眉头,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却是一句话都不能说。
他如此的烦闷不堪,却要一个人孤独无依的承受这些痛苦。
“大家都出去,现在正在查办案件。”有警察开始疏散围堵的记者,但是他们还是不愿意就如此轻易的放过端木宸,还想要多拍几张他的照片。
记者们还没有从病房里散开,接着又有一大‘波’人群挤了进来,端木宸的病房里,此时热闹非凡,记者们不想退出房间,警察想要将人群赶出去,于是一***人流在那里推搡,紧接着,有人掏出臭‘鸡’蛋、烂白菜开始往病房里扔。
温晴愣住了,她完全不会想到,居然会有如此极端的人出现。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内心的不满,完全不会顾及端木宸内心的感受。
“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警察不停的劝阻着已经发疯的人们,可是根本就没有用。那些人,还是不停的扔着臭‘鸡’蛋。
端木宸的病房,不一会儿就‘乱’成了一团。可怜的他,没有躲闪的地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凭臭‘鸡’蛋还有烂白菜都落在他的身上。
曾几何时,他无限风光,走到哪里,都有粉丝接送,他们不停的叫嚣着“端木宸,我爱你”,但此刻那些一直深爱他的粉丝,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来“爱”他的。
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突然发生,他比任何人都要愤怒。这六年来,他在公众眼里,从来没有任何绯闻,基本上也没有丝毫的负面报道。
但是他来北海市不过是五个月的时间,却惹上了如此之多的麻烦。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粉丝,开始倒戈了。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承受着所有人对他的侮辱和谩骂。
“你们都在干什么?”温晴如同发了疯一般,她原本在远远的角落里,谁也没有注意到她,但是此时,她想要用自己柔弱的身躯,将这些伤害端木宸的人都赶出去。
但是,她太过娇小柔弱,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存在,那些发了疯的人群,逮着机会瞄准时机,就将臭‘鸡’蛋继续朝端木宸扔过去。
“你们放开他,他不是这样的人!”温晴一边哭着,一边想要阻拦住众人,但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就在她娇弱的身躯快要倒地时,一只手伸过来,将温晴拽了出去。
“温小姐!”温晴扭头,她此时泪流满面,刚才使出了太大的劲儿,整个人都有一种累到虚脱的感觉。
“白姐!”温晴见到白芮,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她像个孩子一样哭的很伤心,但是白芮只是拉着她一直往旁边挪移。
“先不要说话,马上会有很多警察上来,等一会儿他们散了就好,先保护好自己。”白芮低声在温晴的耳旁说道。
随后白芮将温晴从人群中推了出来,将她‘交’给了端木宸的助理,自己却如同一道闪电一般,钻进了人群之中。
“大家情绪不要‘激’动,这件事情警察已经介入,到时候端木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对于此次恶意的中伤,公司会为端木进行维权,一定会通过法律的手段还大家一个真相!”白芮上前,伸开双臂,就如同老鹰护雏一样保护着端木宸。
原本就熙攘不堪***动不已的人群,并没有因为白芮出来澄清而变得冷静下来。
“滚一边去!”人群中有人叫嚣,而后就见臭‘鸡’蛋还有烂白菜,不由分说都朝白芮砸了过去。
端木宸气得不行,看到白芮挨了打,他的情绪一下子也‘激’动了起来。
“白姐。”他的‘腿’不能动弹,却是一把扯开了输液管,撑着想要下‘床’保护白芮。
“端木,不要动,你现在有任何反应,到时候都很难收场。”白芮一直注意着‘床’上的端木宸,见他要下来,急忙冲他摇头。
他曾经是光芒万丈的明星,活在所有人的仰慕之中。但是因为一次恶意的报道,他便沦为众人不耻的恶人了。
青筋在端木宸的额头上暴起,他攥着拳头,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身边的人,但是白芮却用自己单薄的身影,一直将他护在身后。
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好在警察很快就赶了过来,将拥堵在房间里那些失控的人群赶了出去。
温晴好几次都想要冲进去,因为端木宸的助理白白芮‘交’代了几句,所以当温晴想要挣脱助理的双手时,却总是不能。
“温小姐,您还是千万不要出现,否则端木先生会更加的麻烦。”那助理的提醒,温晴知道是好意。
可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端木宸承受这些,她心底分外的难受。
那些人如同疯子一般,终于被警察赶了出去。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白姐……”端木宸蹙着眉头,一脸的内疚。
若不是因为他,白芮绝对不会受到如此伤害,但是白芮始终都保持着一脸的冷静。
“你快躺下,千万不要‘乱’动,这些事情我知道怎么来处理。”白芮的样子有几分狼狈,臭‘鸡’蛋落在她的头发上,她一直以来都是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但是此时,却丝毫没有做作和嫌弃之意。
“白姐。”温晴出现在病房的‘门’口,她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白芮。
尽管狼狈,但白芮还是对着温晴淡淡地笑了笑,“温小姐,你没事吧?”
病‘床’上的端木宸也看到了温晴,一瞬间,眸光暗沉了下来。
他竟然让她看到了这么不看的自己。
片刻,端木宸努力挤出一抹笑意来,“晴晴,你来了。”
温晴点了点头,忍住泪水,快步走到病‘床’前。
白芮重新给端木宸换了病房,而温晴一直默默陪伴在端木宸身旁。
换了新病房后,端木宸蹙着眉头浏览着各大媒体的报道,而白芮的电话也一直都响个不停。
温晴站在一旁,顿时觉得自己有几分多余。
“温晴,你先陪着端木,我这里有急事,先去处理一下。”白芮接完电话匆匆离开。
端木宸这才想起还有温晴在这里,连忙抬起头冲温晴暖暖一笑。
他这一笑,温晴心里更加难过了。
&bp;&bp;&bp;&bp;“让你看笑话了。”端木宸不好意思地笑笑。
温晴皱眉,“跟我还说这些话吗?”
想起刚才的一幕,温晴眼皮一垂,嗓音里透着悲凉,“那些人也太过分了。”
深呼吸,端木宸狡黠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次的事情,少说也能占据几天的头版。”
说着,端木宸竟然笑了出来髹。
困境中能有如此乐观豁达的心态,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但是温晴还是有些担心。
“在你看来,会不会是他干的?”犹豫了很久,温晴终于问出口蠹。
先前端木宸受伤,温晴就怀疑过赫亦铭,就连他给出的态度,都那么让人深信就是他做的。
紧接着温氏集团出现问题,温晴很难不认为这些都是赫亦铭计划好了的。
况且,当初赫亦铭咬牙切齿的说一定会报复温氏,一定会报复端木宸。
“晴晴,你不要想太多,陪我安静的说会儿话。”端木宸突然伸手,手指触‘摸’过温晴的短发,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如果你做不成明星了怎么办?”温晴心底还是担心,他是万众瞩目的明星,若是因为有人无意中伤,就从此失去了这个舞台,那么他以后该怎么办?
端木宸仍旧是爽朗的笑声,“傻瓜,不能拍戏了,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情。这些年拍戏,我累了,倒蛮想出去走走。”
温晴低垂着头,许久都没有说话。
“端木,对不起,都怪我,是我连累你了。等你伤好后,你还是离开北海吧!这个地方不适合你。”温晴低垂着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她知道端木宸之所以想要留在这里,为的不过就是她。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心底对端木宸早已经没有六年前的那种情感。
“你想让我离开?”端木宸有一丝失望。
他抬眼看着温晴,想要看到她摇头否认,但是温晴没有。
“你应该去追寻自己该追寻的东西,而不是困守在北海。端木,我知道你留下来是为了什么,但是……真的没有必要。”
这一次,温晴说出了心声,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端木宸并不害怕有人中伤和打击,但是他害怕被拒绝。
“真的就没有一丝可能了吗?”端木宸似乎有些不甘心,他不敢去相信,这就是温晴要给他的最后答复。
哪怕就算是拒绝,也请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他不要还没有开始努力,就已经被否定了。
但是,温晴只是抬起头,一脸郑重地看向他,“端木,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对于端木宸来说,无意是被判了死刑,他最害怕的莫过于听到这三个字。
终于,他微闭上眼眸,仿佛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晴晴,我希望你能够过得好,等我‘腿’伤好了,我会慎重做决定的。”
见到端木宸如此一说,温晴轻松地笑了笑,“那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改天再过来看你。”
温晴要走,端木宸不能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视线里走出去。每一次,她到来,他总是忍不住欢喜,可是每一次,她说要离开,他多想伸手挽留,却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转身消失。
她的背影还是一如既往的纤瘦,从他的眼前渐行渐远,步伐轻盈,一直从他的‘床’边走向‘门’口,期间从未回头,就像她坚定了不再接受他的感情一般。
温晴从病房里走出来,身后那两道炽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她何尝不知端木宸的心思,只是给不了希望,又何必还要让对方留恋。
沿着楼梯一直往下走,却在出口碰到了白芮,她一手撑着头,不停地在对某个人解释。
“……您千万不要这样,这个合同之前我们已经签好了……何况这次……”
“喂,喂,喂,王总……”
白芮有些焦头烂额,这是第一次,温晴见到白芮不再是淡定从容。她似乎是在祈求电话里的某个人,而那个人叫王总。
不知道为什么,那头很快挂断了电话,白芮也有些恼怒,双手‘插’在腰间,对着窗口不停的叹气。
从温晴的角度看过去,白芮似乎是遇到了麻烦事。
出于礼貌,她上前一步去打招呼。
“白姐。”温晴轻轻地叫了一声。
白芮回头,见到温晴,脸上的颓废和沮丧立刻一扫而光,再次恢复之前的优雅,只是她那双锐利的眼眸里,还是掺入了太多的担忧。
“温晴你要走了?”白芮问了一句。
点了点头,温晴犹豫着问,“白姐是遇到了麻烦事吗?”
白芮‘揉’了‘揉’太阳‘穴’,“没事,别担心。”
“白姐如果需要帮忙,请跟我说一声,北海这里,我家里多少还有一些关系。”温晴也只是点到为止,她怕自己多说的每句话,会增加白芮的负担。
白芮已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你待会从后‘门’出去,正‘门’记者太多。”
温晴的身影走出没几步,白芮突然叫了她一声。
温晴停步回头,却见白芮‘欲’言又止。
“白姐,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事情,你就说吧!”温晴以为白芮是有事要求自己。
白芮想了下,“你觉得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
温晴一下子明白了白芮的吞吐,脸‘色’微变。
白芮叹了口气,“我最怕是这样的结果。”
“端木现在是不是很麻烦?”温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如果真的是赫亦铭做的,那端木宸会有今天,全都是被她连累的。一想到这一点,温晴只觉得心里难过。
是她害了端木宸,不然他不会被那些曾经爱他的粉丝攻击。
温晴越想,越是自责。
“温小姐相信端木会做出这些事情吗?”白芮突然问。
温晴摇了摇头,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端木宸竟然是那样的人,无论媒体如何妖魔化他这个人,无论那些失控的人群如何来叫嚣,她都不会相信端木宸会是那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不信,端木的为人我很清楚,他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温晴肯定地说。
“那就行了。”端木需要的,从来都是温晴一个人的信任。
白芮拍了拍温晴的肩膀,随后想起什么不禁苦涩一笑,“端木是公众人物,很多人只是看到他光鲜的一面,却不知道他的为人。他们看到媒体如此报道端木,就会发疯发狂,甚至做出种种不可理喻的事情。你知道,他们对端木的爱,会成全端木,但是他们的恨,也会毁掉端木。”
白芮的话说得很轻,但是字字句句落入到温晴的心底,却是异常的沉重。她不希望看到端木宸轻易的被毁掉。
“那……现在怎么办?”温晴盯着白芮问道,她相信,白芮一定能够想出解决办法的。是她一手塑造了端木宸,给了他光鲜的人生,她应该绝对不想看到端木宸就此颓败。
“温晴,我一直很可惜,觉得你和端木其实‘挺’般配,但我也知道,感情的事情不可以勉强,端木是因为你来到这里,但是他绝对不属于这里,他还有更广阔的舞台需要他出席。你相信吗?他一定会成为一颗闪耀的明星!”说到最后,白芮眼底闪着光芒。
温晴当然相信,端木宸是最‘棒’的演员。
“但是眼下,端木遇到了致命的一击,如果这一次他走不出来,那么他这一生就完蛋了。刚才我也说够,我很怕这次的事情是赫总干的,因为那样子,端木恐怕翻不过身了。”
温晴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白芮话里的意思。
尽管白芮没有怪她的意思,甚至还把她当自己人,分析这其中的利害,但温晴心里还是十分内疚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端木宸怎么可能会跟赫亦铭翻脸呢?
她亲手毁掉了端木宸!却与爱情无关。
荒凉,在心底无法遏制的氤氲开来。
“白姐,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赫亦铭想要报复的人也是我,我去找他,让他放过端木。”温晴的神‘色’淡漠了几分。
那个冷漠的男人,他有自己的海阔天空,为何一直都要揪着她不放?
想到陆可岚,温晴眼底升起一抹愠‘色’。
说完,温晴急匆匆往外走。
白芮看着温晴离开的身影,内心涌动起复杂的情绪。
她承认,在这件事上,她有利用温晴的心思,可有些时候,除了狠心看着那些事情发生,别无他法。
&bp;&bp;&bp;&bp;天‘色’渐渐昏沉下来,没多久城市街灯也都亮了起来。
温晴打听过,才知道赫亦铭最近有去酒吧的习惯。
确定了酒吧的位置之后,温晴打车去了尚德酒吧。
酒吧里的人并不多,来这里的人多半是为了享受这里的氛围。
台上有驻场的乐队,演奏的都是一些时下流行的歌曲。
温晴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她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大‘门’口,因为她不知道赫亦铭几点会过来髹。
“真是没有想到,那个端木宸竟然这种人。”
“藏得真够深的,也不知道这次他是惹了谁,才会爆出这样的事。”
“哼,要我说,这种人早就该被抓起来了,不就一个靠脸吃饭的吗?还真给他脸了。”
“哈哈,得了吧,你那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去你的。”
前面一桌的谈话,引起了温晴的注意。
她默默听着,眼底升腾起一抹让人看不清的神‘色’。
“哎呀,那个端木宸,亏我之前还是他的粉丝,现在果断抛弃他。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演员,简直就是垃圾!”
“路转黑,都是便宜了他。”
路过的两个‘女’声‘侍’应,言语中都是对端木宸的嘲讽和不屑。
温晴双手紧紧握住玻璃杯,‘激’励隐忍着,才没有站出来大骂这些人。
她知道,现在并不是冲动的时候,她如果闹起来,不仅帮不到端木宸,反而还会连累到他。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忍耐,然后找到赫亦铭。
来的路上,温晴已经想的很清楚。整件事就算不是赫亦铭做的,目前能够帮助端木宸解决问题的人也只有赫亦铭。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求得赫亦铭的帮助。
想到这里,温晴看向‘门’口的眼神更加炙热了一些。
直到晚上八点,酒吧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温晴裁才见赫亦铭一身西装从‘门’口进来,只一眼,她就看到了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
只是赫亦铭身旁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温晴多看了两眼,依旧觉得眼生。
赫亦铭带了个男人来酒吧,要么是朋友一块玩闹,要么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无论哪一种,似乎都不太适合他们两人在这时候谈事情。
这样一想,温晴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等她再去寻找赫亦铭的身影时,他和那男人已经上了二楼,双方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怎么办?找还是不找?
犹豫了好一会,温晴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抓起身旁的包,匆匆朝楼梯走了过去。
等她上了二楼,这才发现,楼上并不只有一个包间。她根本就没看见赫亦铭和那个男子是进了哪个房间,难道要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推开询问吗?
她知道如此做不妥,只能站在‘门’口假装徘徊,见到有‘侍’者从房间退出来,温晴强作镇定地走过去问:“你好,赫总让我来的,但我忘了房间号,你能告诉我吗?”
赫亦铭是这里的常客,‘侍’应生都认识他。
温晴长相不俗,谈吐间满是自信,‘侍’应生也没怀疑什么,非常贴心地指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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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喝点小酒,即便许哲不在国内的那段时间,他也没少自己过来。
久而久之,在这里喝酒听歌,反而成了赫亦铭的一种放松方式。而他也习惯了躲在这里,体会沉醉在酒‘精’中的感觉。
赫亦铭和许哲进了包间后,许哲坐在沙发一角,时不时瞥一眼黑着脸的赫亦铭。
“怎么,你不高兴?”弯腰端起酒杯,许哲晃动着手中的威士忌,嘴角淡淡上挑。
端木宸刚跟赫氏集团拍完片子,就接二连三闹出事情来。
尽管在这一行里,都知道要用一点手段为片子造势,但谁都舍得牺牲自己的名声,顶多也就是传个绯闻。
在这个各种禁的时期里,端木宸竟然传出了这样的负面新闻,这种宣传不仅会毁了端木宸,同时也会影响票房,以及赫氏集团的形象。
许哲还知道,眼下端木宸出事,不少人‘私’底下猜测是赫亦铭在背后下黑手。
所以,他才特意把赫亦铭叫出来喝酒,为的就是给他解闷。
“我应该高兴吗?”赫亦铭反问了一句。
他说话时,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任谁听了都能感觉到他的心情有多差。
许哲笑了笑,正打算开解赫亦铭的时候,余光瞥见房间‘门’被人推开。
只斜睨了一眼,许哲就看出‘门’外站着的人是个‘女’人,他以为是个推销酒水的小妹,不由眉头紧皱。
“出去,这里不需要任何服务。”见到对方进来了,许哲低吼一声,随即转过头正眼看了对方一眼。
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温晴。
听到许哲满含羞辱的话,温晴内心五味陈杂,尤其是在对上赫亦铭冷凝的视线后,她嗓子里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
好半天,温晴才辩解,“我不是。”
听了这话,许哲只觉得有意思,下意识打量起温晴。
然而,许哲越看越觉得温晴眼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是赫亦铭的前妻,那个叫温晴的‘女’人。
意识到眼下的情况有些尴尬,许哲似笑非笑地扭头看赫亦铭,却见他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晴。
光是看赫亦铭那眼底闪过的光芒,许哲也不信他对温晴是真的没感情。
想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许哲勾了勾嘴角,“亦铭,这‘女’人你认识?”
赫亦铭并没有理会许哲的话,他在看到温晴的刹那,眉头一直皱着,眼底的情绪变了又变,最后才恢复成一汪死水。
“你怎么来了?”赫亦铭的语气有点别扭。
因为刚刚喝酒的时候,赫亦铭心里正想着温晴,谁知道短短一瞬间,她就站在自己面前。
赫亦铭莫名的有一种被人撞破心事的感觉,所以语气里带了些小别扭。
太过了解赫亦铭的许哲,一听他的口气,差点笑喷出来。
但碍于赫亦铭,许哲硬是忍了下来,他别过头,一边偷偷打量温晴,一边时不时扫一眼赫亦铭脸上的表情,那目光带了些意味深长。
“温晴,我前妻。”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赫亦铭眸光沉了沉。
被点了名,温晴也看出了许哲眼底想看戏的兴奋,她咬咬牙,对许哲说道:“你好,很抱歉冒昧打扰,但我有些话想……”
许哲是聪明人,更何况从刚才赫亦铭的反应中,他已经知晓了许多东西。
因此,不等温晴说完,许哲就站起身弹了弹西装‘裤’上的褶子。
“我想起来有个电话要打,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下。”出‘门’口的时候,许哲还朝赫亦铭抛了个飞眼,那意思是让赫亦铭别再藏着掖着自己的心思。
温晴背对着‘门’口,所以没看到许哲那略带深意的眼神,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斜靠在沙发上的赫亦铭。
印象中,赫亦铭很少‘露’出这种放松的姿态,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而此刻,他端着酒杯,目光却不落在温晴的脸上,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打着。
没了许哲,房间里一下变得一场安静,空气仿佛凝结住了一般,有些许的压抑。
好半天,赫亦铭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来找我干什么?”
其实在看到温晴的第一眼,赫亦铭便猜到了她的来意。
上一次,为了端木宸,温晴可以跑来他办公室质问他,那么这一次,她特地跑来酒吧找他,为了谁又为了什么,一切都变得那么显而易见。
一想到温晴为了端木宸跑来这里,赫亦铭心底就不由得冷笑。
“赫亦铭,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手?”温晴抬起眼眸,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赫亦铭。
赫亦铭笑了,她居然问他,要怎样他才放手。
看来,她和所有人一样,都认为这些事情是他所为。
寒意,在赫亦铭的心里蔓延开来。他握着杯子的手,青筋暴‘露’。
她宁愿相信流言蜚语,她宁愿相信旁人说三道四,竟然不知道动动脑子相信他一次吗?
既然这样……呵呵,他再坏一点又能怎么样。
“你觉得呢?”赫亦铭一仰脖,将被子里的酒全都喝完了。
他的反问,在温晴听来,是一种承认和挑衅。
顿时,温晴心底燃起一股火,“你想要报复我,那就冲着我来,为什么要牵连无辜呢?”
温晴的话,让赫亦铭更加心寒。
她是真的认定了是他做的,所以才会跑上来兴师问罪。
就算陆可岚的事情是他亏欠了她的,但他赫亦铭绝对不是那种做了不承认的男人,他们在一起的半年里,她竟然连这一点都不清楚吗?
最可笑的是,陆可岚都没有让她跟自己闹起来,现在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来和自己闹。
“冲你?温晴,我早就说过,你的软肋就是你身边的人。”赫亦铭发出一声冷笑。
温晴的心随之一凉。
“赫亦铭,如果说我之前有伤害到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深呼吸,温晴尽量放平语调,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诚恳一些,“请你看在之前种种的份上,放过我的朋友和家人,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赫亦铭还是冷笑,“哦?是吗?你温晴伤害过我什么?离婚吗?这段婚姻,不过是我对你的可怜,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在乎你吗?”
攥紧了拳头,温晴盯着赫亦铭,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温晴,我告诉你,你求我没有用。”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赫亦铭干脆说出了心底话。
可他的大实话,在温晴听来,只以为是他不愿意放过端木宸和温氏集团。
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你走吧。”见她站着不动,赫亦铭挥手赶人。
温晴不肯走,愣是一动不动的。
看到她固执的神情,赫亦铭心底的火也烧了上来。
“温晴你就那么喜欢端木宸吗?如果不是为了他,你恐怕会这辈子都躲着我吧?”想到整整三个月她都避而不见,再相逢她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赫亦铭不由苦笑。
不可否认,温晴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看到温晴那副默认了的表情,赫亦铭更加恼火,他咬着牙看向面前的温晴,心一狠。
“你不是想要帮他们吗?可以,拿出你的诚意和真心来。”深吸一口气,赫亦铭紧盯着温晴的双眼。
“我有足够的诚意。”温晴早就想好了,只要赫亦铭肯松口,不管他怎么刁难她,她都会忍耐下去。
果然,她为了端木宸,竟然连这种话都肯说,那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呢?
赫亦铭越想越觉得窝火,他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到桌子上,随即起身走到温晴面前。
温晴只觉得眼前一暗,赫亦铭身上独属的香水味就钻进了她鼻腔里。
很快,不仅仅是他的气息,就连他身上那股寒意,温晴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的靠近,只会让她想起两人的过去。
温晴有些不自然地退后一步,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尴尬。
然而,赫亦铭根本就不容许她退离自己,随着她往后退了一小步,他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近了。
甚至是,他呼吸时的热气,悉数喷洒在她的额头上,刺刺痒痒的感觉,令温晴双颊不自觉地泛红。
许久没见到她脸红的样子,赫亦铭突然之间觉得她有些可爱。
“诚意不是靠说的,而是做的。”他暧日未的笑。
温晴下意识抬头,额头从他‘唇’瓣上擦过,一道电流从两人相接的地方分别朝各自的心房涌去。
咬咬牙,温晴小步往后挪了一步,“你说,要我做什么。”
赫亦铭很满意温晴的回答,转身回到沙发坐好,两‘腿’‘交’叠着,恣意地看着温晴。
“做我的情人。”他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说。
温晴只觉得一股凉气袭上心头,他们已经离婚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为什么?”温晴问,她怀疑赫亦铭是在跟她开玩笑。
“你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救不救他们,决定权在你的手里。”赫亦铭没有回答温晴的问题。
温晴这一次终于懂了,无论怎样,赫亦铭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他费尽周折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折磨和羞辱自己。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会放过他们?”眼泪已经开始在温晴的眼底聚集。
她瞪着赫亦铭,手指攥成拳头,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接受现实,她费了那么大心力,只是为了离开这个男人。
可现在……温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想想他现在和陆可岚的关系,温晴不知道他究竟把她置于什么位置上,难道对于赫亦铭来说,一个陆可岚还不够吗?
赫亦铭的狠心,让温晴觉得寒心。
看着她气得轻颤,赫亦铭站在她面前,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怎么?你不愿意?如果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
他话里全是威胁的意思,听得温晴心颤。
“好,我答应你。”她心一横,终于选择了答应。
赫亦铭有些意外,又有些不甘心。
意外她的低头服软,不甘心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端木宸。
“这么说,你是愿意做我的情人?”赫亦铭心里越痛,就越想要看着温晴脸上流‘露’出和他一样痛的表情。
“是,我愿意。”被迫抬高了头,温晴紧抿着‘唇’,生怕自己会突然改变主意。
看着她倔强的表情,赫亦铭心底竟然有些高兴。
“好啊,既然你答应了,那就拿出你的真心来。”赫亦铭松开手钳制她下巴的手,再次回到沙发坐下。
赫亦铭想要的真心,温晴实在是不懂。但她知道,他想要的,不过是用他的方式尽情的羞辱她罢了。
“说吧,怎么样做才能表现我的真心?”深吸一口气,温晴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语气也变的异常冰冷。
&bp;&bp;&bp;&bp;温晴并不想搭理赫亦铭,但偏偏他爱极了她那张想反抗却又不得不顺从自己的脸。
“坐到我的身边来,不要板着那张脸。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看到你这副冷冰冰的表情。”赫亦铭朝温晴晃了晃酒杯,笑得惬意。
温晴使出所有力气,才挪动双‘腿’朝赫亦铭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仿佛都像是用尽全力。尽管她想要慢一点再慢一点,但短短几步路,她还是很快就走到了他身边。
眼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赫亦铭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温晴措手不及,脚下一歪,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竟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那姿势分外暧日未髹。
感受到她在他怀里轻颤,赫亦铭嘴边勾着一抹恶劣的笑。
“我以为你应该习惯了我的怀抱。”他突然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地说着。
温晴身体一僵,整个人怔愣了一下。
注意到她的反应,赫亦铭‘唇’角咧得更大了。
“看来,以后我要让你更加习惯我的存在。”赫亦铭笑,下一瞬他捏住温晴的下巴,“乖,看着我,温柔一些,像个‘女’人一些。”
他的声音带着凶狠,温晴想要反抗,却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那个倔强的自己。
一瞬间,她变得安分下来。
意外她突然间的转变,赫亦铭皱了皱眉头,下一秒用命令的口‘吻’说:“把衣服脱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温晴愣了一下。
赫亦铭有些不耐烦,“怎么?这就是你的诚意?”
说完,赫亦铭推开了温晴,“既然没想好,现在就滚。”
反应过来后,温晴强忍着夺‘门’而出的心情,紧抿着‘唇’一件一件脱去身上的衣服。
温晴个子不高,但是胜在皮肤白皙,身材也很不错,凹凸有致的。
她手上的动作十分缓慢,赫亦铭却看都不看一眼,随手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喝了。”他还记得那一次,她喝醉了之后在他身下求欢的事情。
即便,此时他知道温晴心底不情愿,但是他还是希望那一幕能够再次发生。
他说要她喝掉这杯酒,温晴想都不想,很干脆地一口喝光。
可她的酒还没有全吞下肚子里,便被赫亦铭一把揽入到怀里,铺天盖地的热‘吻’密密麻麻席卷而来,温晴条件反‘射’‘性’地向后躲闪。
她对他毫无爱意,身心都是抗拒。
“记住,你现在是我的情人,要乖,还要听我的话。”他在温晴的耳旁说道,手上的力道便不由得大了几分。
温晴的挣扎,终于变成了一种沉默的抵抗,他的‘唇’霸道的索取,‘激’起的却是内心的疼痛。
疼痛猛然间袭来,她却无处可躲。
他不愿看到温晴那张冷情的脸,随手抓起脱落在地的衣服便遮住了温晴的脸,她就如同菜板上的鱼,任凭他翻来覆去的蹂躏。
末了,赫亦铭终于累地躺在一旁默不作声,而温晴则躺在距离他半臂的地方,只要他一伸手就能够到她。
他忽地转过头,却瞥到她头上盖着的衣服,心底莫名地痛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皱着眉,伸手拿开了她脸上的衣服,却意外撞进她满含恨意的眸子里。
她恨,恨他的出轨,也恨他的背叛,更恨他此刻对自己的羞辱。
她的恨,看得他心惊。
“温晴,恨我吗?”他顺手捏着她的脸,不等她回答,他苦涩地笑笑,“恨也没关系,不爱就恨吧。”
至少这样子,他在她心里还有一个无法替代的位置。
深呼吸,温晴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赫亦铭正靠在沙发旁点烟。
“现在你可以放过他们了吧?”温晴躺着不动,她看着烟雾缭绕的样子,心里一阵空‘荡’‘荡’的。
听到温晴说出这句话,赫亦铭的脸‘色’突然就‘阴’沉下来。
他弯腰,一手钳住温晴的下巴,“做我的情人,最重要的是乖巧,心里除了我不能想着别的男人。”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有事求于我,也不要表现得太明显。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那些目的‘性’太强的人。”赫亦铭说完,松开了温晴的下巴。
有那么一瞬间,温晴几乎要被赫亦铭冰冷的视线冻结住。直到他松开了手,她浑身才感觉到一丝温暖。
“你先回去吧,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我要你出现,你就必须随时出现,否则……”否则什么,赫亦铭并没有说完,但温晴已然知道了他的意思。
无形中,端木宸和温氏集团,成了赫亦铭威胁温晴的有力把柄。
可除了妥协外,温晴不知道还有其他的办法。更何况,她早就看清,端木宸和温氏集团的事情就算不是赫亦铭所做,那也只有他才有能力帮忙。
“好。”再三深呼吸,温晴乖乖起身。
她白皙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太多青紫的痕迹。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都是她一件一件的脱下来,此时,温晴又一件一件的拾捡起来,然后套在自己的身上。
温晴穿戴整齐,站在赫亦铭的面前,“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遵守自己的承诺。”
“我是不是该遵守承诺,这完全取决于你的诚意和真心。温晴,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就别想和我谈条件。”赫亦铭靠在沙发上,那双锐利的眼眸盯着温晴。
“那么刚才的诚意还不够吗?”温晴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向赫亦铭。
她已经那般作践自己了,居然还不够吗?
“当然算,不过诚意这个东西,是需要时间来检验的。总不能刚才那一会,也要贴上诚意的标签吧?”
他说得冠冕堂皇,她竟然无言反驳。
“你……”温晴气恼,却终究是无济于事。
赫亦铭眯着眼眸里,竟然生出几分笑意来。
“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情,何况,你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赫亦铭的话,算是提醒了温晴。
“我也可以反悔的。”温晴冷冷地应声。
如果他只是想要用这样一种方式纯粹的羞辱她,那么她又何必要担心鱼死网破呢?
“是吗?那你就看着他们是怎样生不如死吧!”赫亦铭准确地捏住温晴的软肋,他相信她的不忍心,同时又恨死了她对端木宸的这种感情。
“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温晴脱口而出。
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可是座上的男人却是肆意妄为。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端木宸不会有什么事。”这算是赫亦铭给温晴的承诺,不管他是不是欺骗自己,温晴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
她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在走廊里碰到了许哲,她不认识许哲,刚才一面匆匆,倒也没有留下多少印象,但是许哲,却是看着温晴,颇有深意地笑了笑。
赫亦铭的心思,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许哲是最为清楚的,只可惜,他不是‘女’人,更不是蛔虫,无法替赫亦铭解忧。
许哲回到房间,却见赫亦铭已经穿戴整齐。他会意的一笑,端起酒杯落座,还是之前的那副神情。
“你既然放不下她,又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呢?我看她,也还不错。”许哲好心地说。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赫亦铭嘴硬,立刻反驳。
他怎么可能会对温晴念念不忘呢?一个心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女’人,一个为了别的男人来求自己的‘女’人,他是瞎了才会对她有感觉!
“她既然来找你,就是有事要求你,你又何必要这样?”许哲点燃一支烟,有几分不解地问道。
他见过陆可岚,一眼便觉得那个‘女’人心计颇深,但是他也知道,赫亦铭绝非是那种无情之人,既然陆可岚的母亲为赫家献出了生命,那么陆可岚在怀有赫亦铭孩子的情况下,让赫亦铭抛弃这个‘女’人,他想赫亦铭是绝对做不到的。
但刚才只是看了温晴一眼,他已经看出,赫亦铭必定要与温晴之间有许多纠缠,甚至他也能够看出,赫亦铭其实已经对温晴动了真心,只是当局者‘迷’。
许哲了解赫亦铭,他是个执拗的人,又因为之前受过伤,所以很难再去相信一个人。更何况,温晴与端木宸的绯闻可是众人皆知,作为一个自尊心如此强大的男人,赫亦铭恐怕不会轻易原谅温晴。
这就是人的矛盾之处。
明明喜欢,却又因为心结而不愿意去原谅一个人。
于是,就存有郁结,自己和自己作对,自己折磨自己。
“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赫亦铭许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她既然要为端木宸求情,那么就要拿出他想要看到的诚意。
许哲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这样,到时候只会让她更加恨你,你想把她揽入怀里,就不要做些将她推到别人怀里的事情。”
许哲的话,赫亦铭长久没有吭声。
如果真的属于他,又岂是能随便就推出去的?
“对了,温氏的事情,还有端木宸,你怎么看?”许哲端着酒杯问道。
以他对赫亦铭的了解,这自然不会是赫亦铭的手段。他就算是容易被冲昏头脑,也绝对不会轻易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温氏遭受重创,所有人都以为是赫氏集团所为,就连现在端木宸遭受非议,也有媒体将矛头指向赫亦铭。
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给外界一个明确的回答。
“你呢?”赫亦铭反问了一句。
所有人都看向他,都以为他是幕后黑手。就连温晴也觉得,只有他赫亦铭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许哲笑了,“你这是考验我对你的信任?亦铭,你的脾气还真是要改一改呢,你没做过的事情,干嘛要默认?”
赫亦铭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恐怕还真是只有许哲懂得他的心思了。
“我没有默认,是他们活生生把罪名扣在我的头上。”他将杯中的酒干掉。这才是最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就像他只是冲动的说了一句话,就有人拿着这句话做文章,然后将与之相关的事情都算在他的头上。他平生最讨厌有人诬陷了,可是偏偏这一次,他除了沉默之外,竟然什么都不能说。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觉得会是谁故意这么做?”许哲有些不明白。
打击温氏和端木宸,还把事情做成像是赫亦铭做的,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幕后者真正针对的是赫亦铭。
但温氏集团出现问题,与之相关的赫氏集团也必不可免受到牵连,那最后的结果还是幕后者赢得渔翁之利。
这样一想,这个幕后者就变得让人更加难以捉‘摸’了。
“许哲,这也是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有人故意在设局,想要将火引导赫氏。但我觉得他们的最终目的,既不是打击温氏,也不是伤害端木宸,更不是要针对赫氏,而是要统战整个北海市的商界。”
赫亦铭将自己的见解说出来,许哲倒是不由得深深呼了一口气,如果那个人的心思真的如同赫亦铭所说,那么这件事情也就麻烦了。
“我现在在这个局里面,所以这件事情就要麻烦你帮我去查一下,我一定要逮住背后那只手。”赫亦铭起身,将杯中的酒全部干掉,那双幽深的眼眸里,再次闪烁起灼灼光芒。
*
因为和赫亦铭达成了协议,温晴为了不被人发现什么,最近两天温晴一直呆在房间里没出‘门’。
直到温晴身上的印子浅了不少,她才前往医院看望端木宸。
白‘色’的病房里,干净明亮,只是空气中一直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
“你来了。”见到温晴出现,端木宸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原本只是冰冷,但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全部幻化成了暖意。
“白姐说你又偷偷下‘床’了?”温晴一边从保温桶里盛汤给端木宸,一边皱着眉问他。
这几日,他觉得好了一些,便撑着起‘床’出去走走,说是出去透透气,白芮倒是看出来了,他是想要看看温晴是否会出现。
“快闷死了,想出去透透气。”端木宸还是这句话,他似乎找不到新的理由。
温晴走过去,将靠近‘花’园的窗户都打开了,不远处就是一片‘花’园,树木葱郁,风景秀丽。
“你最近怎么样?”端木宸小口地喝着汤,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明明才隔了两天而已,可即便只是两天,他却发现温晴的情绪有些微的变化。
这些在旁人不易察觉的变化里,端木宸是最敏感的。
“‘挺’好的。”温晴坐在沙发上,目光淡淡的。
但这样的淡,却好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一样。明明她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但是她的心,却一直都封锁在她的世界里。
“他没有再为难你吧?”端木宸瞟向温晴,问的有些小心翼翼地,他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掀起了温晴心底的痛,但是他又是极为的不放心,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没有。”她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看向端木宸的时候,脸上已经挂起了明媚的笑意。
她就是这样,即便是遇到了天大的事情,都会想法藏在心底。
过了一会儿,白芮进来了。
见温晴出现在这里,她打了招呼,随后拿着一叠文件递给端木宸,“这是公司那边新下发的文件,你看一下。”
白芮将手里的资料递给端木宸。这段时间,他足够清闲,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他的经纪人和助理,还有偶尔过来探望的温晴。
曾经的大忙人,此时倒是躲在医院里,享受起恣意的人生了。在这个地方,没有人在意他的身份,他也不用担心被人***或者是诋毁。
媒体上的报道,白芮动用了不少关系,如今只是一些小媒体,总是抓着他不放,但报道来报道去总是那么点内容,也让人提不起兴趣再看。
端木宸看着文件,温晴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不说。‘床’榻上的男人蹙着眉头,拿着文件看得十分的仔细。
&bp;&bp;&bp;&bp;那是公司专‘门’针对端木宸下发的一份管理文件,如果一个艺人三个月来不能为公司创收,那么公司有权利与艺人解除合约。
端木宸看完各种条约,最后将那份文件递给白芮,便不再说话。
“你希望我怎么回复?这件事情上,你是有主动权的,我可以帮你积极争取。”白芮有些为难,和端木宸合作了六年,她有些舍不得,甚至说,她觉得这是公司对端木宸的不公正待遇。
“顺其自然吧。”这是端木宸的回话。
白芮显然想要听到的不是这个答案,她蹙着眉头,似乎有些生气,“好了,既然是这样,那我这几天要回趟公司。如果他们想方设法要将你开除,那么他们把我一起开除算了。蠹”
白芮说完,蹬着高跟鞋从房间里往外走。
“白姐……”端木宸急急地叫了一声髹。
他知道自己现在落难,自然会有人想要落井下石,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想到要连累到白芮,他有些不情愿。
“你要是觉得内疚,就赶紧把把身体养好,别忘了,你遇到的可是一个金牌经纪人,我白芮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白芮自信地笑笑,这话对端木宸是鼓励也是安慰。
端木宸拦不住白芮,只能看着白芮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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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芮是个行动派,一出‘门’就急匆匆往电梯间走,谁知道等电梯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赫亦铭。
赫亦铭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依旧是那副面若冰霜的模样,只是他身旁难得没见到陆可岚那个‘女’人。
白芮微微一愣,随即跟他打了声招呼,“赫总。”
“端木宸呢?”赫亦铭单手‘插’在‘裤’兜里,阿玛尼的手工西服衬托着他‘挺’拔高大的身形,只是那双深如潭水的眼眸里,带着千年不化的冰凉。
“赫总要找端木?”白芮有些意外,下意识皱了皱眉,“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端木先生已经全权‘交’给我来处理,如果是‘私’人事情,端木现在正在养伤恐怕不方便见赫总。”
“怎么?我来看望一下老朋友不行吗?”赫亦铭显然对白芮的口‘吻’有几分不满。
老朋友?亏他说得出来。
但既然赫亦铭这么说了,白芮也不好再拦着他,只好让开位置,“那赫总请便,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完,白芮也懒得理会赫亦铭,直接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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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出现在端木宸病房里时,温晴正靠在沙发上看书,病‘床’上的端木宸拿着平板电脑也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两个人共处一室,分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空气中弥漫着的温馨,还是令赫亦铭觉得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来了?”见到赫亦铭出现,最惊讶的人自然是温晴。即便她已经答应了做赫亦铭的情人,但是从那次之后,他们之间已经好几天没有什么联系了。
“找你。”赫亦铭‘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但是目光却落在了端木宸的身上。
准确的说,从赫亦铭进屋和端木宸视线对上开始,屋子里就涌动着一股沉闷的暗斗气息。
“赫总,我想你和温晴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谈的。”端木宸的口气有些生硬。
端木宸担心,赫亦铭的出现,会对温晴造成伤害,再加上之前赫亦铭一看见温晴就对她冷冰冰的态度,端木宸才会如此警戒。
离婚已经对温晴造成了伤害,那么接下来的生活,他愿意用自己毕生的力量,却保护温晴,哪怕给予的不是温晴想要的爱情。
赫亦铭轻哼了一声,径直坐到温晴身旁,似笑非笑地盯着温晴。
“是吗?晴晴,你说那件事要不要告诉端木先生?”赫亦铭意味深长地笑,话里多了些威胁的味道。
听了赫亦铭这句话,端木宸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隐隐有些痛意。最重要的是,他不难从这话里听出赫亦铭跟温晴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一想到先前他再三问温晴,温晴都不肯说的模样,端木宸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尤其是在看到温晴‘露’出一抹不自然的表情后,端木宸的眉‘毛’也跟着皱了起来。
“赫亦铭。”温晴紧抿着‘唇’,看着赫亦铭的眼中多了些祈求。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两人之间的约定被其他人知道。
“赫亦铭,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端木宸咬牙,他就是不喜欢看到温晴一副被胁迫的样子,
赫亦铭再次起身,“端木先生进了一趟医院,脾气见长。不过我听说端木先生很多工作,都已经被解约了,赫氏集团马上会再投资一部新戏,原本也是要和端木先生合作的,只是可惜——”
“多谢!赫总的戏,端木是再也不会接了。”端木宸断然拒绝。
“是吗?”赫亦铭不屑地笑了笑,他转头看向温晴,“既然端木先生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走了,你跟我一起回去。”
“晴晴,不要跟他走。”端木有些着急,他不知道赫亦铭在打什么主意,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温晴抿着‘唇’,一动不动。
“你这么快就忘了我们的约定?”赫亦铭意有所指。
温晴脸‘色’微变,端木宸则是一头雾水。
“约定?赫亦铭,你别忘了,你和晴晴已经离婚了。”端木宸握紧了拳头,“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吗?”赫亦铭脸上再次‘露’出得意的笑,“你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跟我没有别的关系?”
赫亦铭这话里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一直不吭声的温晴猛然抬头看向赫亦铭,眼底隐约有些挣扎。
“晴晴,不要和他走。”端木宸有些着急,明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但他仍然想要拦下温晴。
站在温晴面前,赫亦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走还是不走?”
温晴看得出来,赫亦铭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如果她再不肯跟他离开,他随时都会说出两人直接的约定。
更何况,不得不承认,自从那天之后,无论是温氏集团还是端木宸,两边的情况都稳定了下来。
尽管不排除是温俊焱和白芮两人的功劳,但谁能保证这中间赫亦铭没有做过一丁点的贡献?
温晴很快就考虑清楚眼前的情况,拎着包站了起来。
“晴晴。”端木宸有些失望,又有些惊讶地看着温晴,他不相信温晴会听赫亦铭的话。
然而,事与愿违。
温晴走到赫亦铭身旁,“走吧。”
说完,温晴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端木宸,“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眼见着赫亦铭轻哼一声,得意洋洋地带着温晴往外走,端木宸几乎快要呕出血来。
温晴的不解释,以及赫亦铭嘴里提过的约定,无一不让端木宸多想。
亲眼看着那两人的身影从‘门’口消失,越想越难受的端木宸,突然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在地。
*
医院的停车场。
当看到赫亦铭的那辆迈巴|赫时,温晴脚步一顿,“你目的达到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上车。”赫亦铭站在车旁,朝温晴使了个眼‘色’。
温晴微微皱眉,“我想回家。”
“温晴,你是觉得这两天太安生了,是不是?”赫亦铭冷着一张脸。
听到他的话,温晴心里咯噔一声。
正如赫亦铭所说,她的软肋被他握住了,那就只有被威胁的份,她除了妥协根本帮不了其他人什么。
想了想,温晴还是上了车。
赫亦铭很满意温晴听话的举动,等她系好安全带后,他才发动了车子。
“你住在哪里?”车子启动之后,赫亦铭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你在顺德路西停下,我自己可以回去。”温晴并不想过多暴‘露’自己住的地方。
“具体哪里?”赫亦铭却不依不饶,非要打听个清楚。
“赫亦铭,你不要太过分。”温晴咬牙,她厌烦这种被威胁的感觉。
赫亦铭冷哼一声,开着车往顺德路去。
其实他要想知道温晴住在什么地方,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他想要听她亲口告诉自己。
不多会,温晴看着赫亦铭将车停在她公寓楼下,不由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怒意从心底涌起。
“你跟踪我?”温晴嗓音变了调,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赫亦铭。
&bp;&bp;&bp;&bp;赫亦铭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温晴,动动脑子想一想,这个楼盘是谁开发的?”
赫亦铭一提醒,温晴立马明白过来。亏她当初还想着躲开赫亦铭,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是赫氏集团开发的楼盘。
恐怕她最初刚搬过来的时候,赫亦铭就已经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事情,也难怪那三个月他没有找上‘门’来。
原来是因为,她一直都在他的地盘上蠹。
这种感觉,仿佛她是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小虫子,就算她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脱离赫亦铭的掌控。
“上去收拾东西,我在楼下等你。”赫亦铭微闭着双眼,“半个小时内,我要看到你人。”
“为什么收拾东西?”温晴不理解,本能地想要拒绝。
“海滨别墅还空着,既然你现在是我的情人,自然是要去你该住的地方。”睁开眼,他目光森然地看着她髹。
离婚的时候,海滨别墅被温晴直接给了赫亦铭。原本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那个地方半步,却没想到赫亦铭现在竟然想让她搬去那里住。
“我……”温晴想要拒绝。
赫亦铭早就看穿她的心思,冷哼了一声,“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我不高兴了,就说不准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温晴坐着不动,说实在的,她真心不想做令人不齿的情人,哪怕陆可岚就是这么抢走的赫亦铭,她也不愿用这种方式介入赫亦铭和陆可岚之间。
更何况,陆可岚现在还怀着孩子。赫亦铭可以不对陆可岚负责,但是温晴总会顾虑太多。
沉默的时候,温晴不自觉想了很多。
赫亦铭早就没了耐心,见她坐着不动也不吭声,他干脆开车往海滨别墅走。
“你干什么?”注意到车子已经开始行驶了,温晴不由愣了一下。
“既然你犹豫不决,那我们就直接去海滨别墅。”赫亦铭想了下,又说:“不过是一些日用品,随时都可以换新的。”
她是他的情人,那她日常所需的东西,他都可以买新的给她。更何况,她要是喜欢,回头他亲自过来给她收拾东西。
“你……”温晴气结,却也知道赫亦铭的脾气一向如此,他认定了的事情,她根本就无力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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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停靠在别墅前,赫亦铭率先下车,一把拽住温晴的胳膊就朝别墅里走去。
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但看得出来这里应该是有人打扫的,因为家具上纤尘不染。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尽管离婚了,但赫亦铭还是会来这边住,仿佛在这里他的心才会安宁下来。
所以,在离婚之后,这过去的三个月里,赫亦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过夜,而且他还特意安排了保洁定期上‘门’打扫。
比起赫亦铭,温晴更想逃离这里。
不得不说,海滨别墅里有温晴太多的回忆,那些好的坏的回忆一下子涌进脑海里,让她呼吸不得。
最重要的是,因为赫亦铭的关系,温晴脑中的回忆画面全变成那些让她痛的部分。
“赫亦铭,我要回去。”温晴挣脱开赫亦铭的束缚,她不要回到这里,不要再想起之前的伤痛。
赫亦铭钳住温晴的手,力道更大了几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离开这里。”
说完,他不顾温晴的挣扎,直接将她拖进了客厅里。
“这里一切都没有变,你想住哪个房间都行,但绝对不能离开这里。”他捏住她的下巴,“温晴,乖乖听话,你知道的,我不介意再毁了他们一次。”
许是被他的语气吓到了,温晴也放弃了挣扎,她就像了无生气的布娃娃,默默站在客厅里。
“这才乖。”很满意她的顺从,赫亦铭奖励‘性’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便让她先上楼,而他则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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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上楼后,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所有的物品都按照她离开的时候摆放,所有的东西都是井然有序,只是物是人非。几个月前,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是赫太太,可是此时,她竟然是赫亦铭的情人。
他的羞辱,还真是奇特。
温晴就靠在‘床’上,静静的闭上了眼眸,她觉得自己的脑子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窗户打开着,只要她愿意,她可以从三楼的位置跳下去,或许会摔坏了‘腿’,但是绝对能够逃脱赫亦铭的桎梏。
但是温晴没有,她连逃离的勇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觉得累,和赫亦铭周|旋的日子里,她都觉得心底是一种压抑到痛点的累。
但是,她不想表‘露’出来,此时此刻,关上了这扇‘门’,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以自由的驰骋。她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端木宸到底会如何想。
但这些,她还顾及得了吗?
‘迷’‘迷’糊糊中,她差一点就睡着了,直到听到手机一直不停的嗡鸣。温晴起身,拿起手机,电话是来自端木宸的。
那头的男人,似乎很是着急,温晴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晴晴,你现在在哪里?我让白姐去找你了,她说你没有回去,你现在怎么样呢?那个‘混’蛋是不是又欺负你了?”端木宸的关心,通过电‘波’传递到温晴的耳朵里。
越是这样的关心,有时候越是容易形成一股压力,温晴此时就感觉到了这样的压力。
“我没事,在一个朋友那里。”温晴淡淡的说道。
房‘门’从里面反锁住了,屋子里很是安静,所以她这样说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至于这个朋友到底是谁,温晴自然是不会跟端木宸提及的。
“是和莞莞在一起吗?”端木宸的声音里还是有些担忧,他只认识温晴的闺蜜吴莞莞,此时唯一能够想到的,也就是吴莞莞了。
“恩,是的。”温晴有些心虚,骗人是不好的事情,但是有些时候,她不得不选择善意的欺骗。
“晴晴,赫亦铭是个‘混’蛋,他之前带给了你那么多的伤害,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但是你一定不要相信他。”端木宸在那头说道。
温晴只是低着头应声,却并不说话。她知道,端木宸是出于好心,但是有些事情,说透了就是没有意义。
“赫亦铭是不是又想打你什么主意?晴晴,他满肚子坏水……”端木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进入房间的赫亦铭抢过了电话。
那时候温晴正深情专注的靠在‘床’头接听电话,她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突然闯进来的那个男人,他‘阴’沉着一张脸,一把抢过温晴手里的电话,只是那头的端木宸并不知道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而他说的话,全部都落入到赫亦铭的耳朵里。
“端木先生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我赫亦铭是不是满肚子坏水,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赫亦铭的声音出现杂端木宸的耳朵里,他顿时诧异。
“晴晴,那个‘混’蛋怎么会出现?”端木宸大惊失‘色’,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他万万不能理解,为何赫亦铭会出现在温晴的身边。
难道说温晴欺骗了他?还是说赫亦铭又掳去了温晴?
“赫亦铭,你把手机还给我。”温晴着急了,起身想要从赫亦铭的手里抢过手里,但是赫亦铭却将手里高高的举过头顶,温晴个子娇小,自然是够不着。
电话那头是端木宸急切的关心,但是这边,温晴却怎么都抢不到手里。她焦急万分,却又是无可奈何。那头的端木宸也是焦急万分,却是不知道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端木宸,我和温晴在一起,在我们的家里。”赫亦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能够想象得到,端木宸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气的暴跳如雷,一想到那个男人会气的暴跳如雷,赫亦铭竟然有一种得逞了一般的开心。
他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赫亦铭!”温晴简直是气愤极了,他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无赖的事情。
“你心疼了?那也是,端木宸可是你的旧情人,伤害了他,你很不忍吧?不过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赫亦铭的情人。”
赫亦铭冷冷地说道,他站在那里,俯视着温晴,看着这个娇小的‘女’人,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暴跳如雷。
“你很不爽?”赫亦铭居高临下的问了一句,他心头升起的怒火,已经萦绕起来。他不愿意看到温晴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表‘露’出紧张的状态。
&bp;&bp;&bp;&bp;“你真卑鄙!”温晴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四个字,她从心底里觉得冷。
就因为这四个字,赫亦铭恼怒成羞,他一把将温晴的手机摔在了墙上,只听到那手机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便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一刻,温晴怒了。
她抬起手掌,想要给赫亦铭一个巴掌,但是却被他一把握住。
他钳住温晴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入到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狠狠地捏住温晴的下巴。
温晴就这样仰着脸颊,狠狠地蹬着赫亦铭。那眼眸里,饱含着怒气和恨意髹。
然而赫亦铭的视线却落在她的樱桃小嘴上,那般‘诱’人的‘唇’瓣,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温晴想要推开赫亦铭,可是她越是想要推开,他搂住她腰身的手越是用力,两人越是紧紧贴在一起。
在赫亦铭面前,温晴从来都是无力反抗。哪怕她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到最后都没有挣脱赫亦铭。
甚至在挣扎中,他扯裂了她的衣衫,一次又一次地要了她。
事后,赫亦铭靠在‘床’头。
他身旁的温晴,白皙的肌肤上桃‘花’朵朵开,那都是他的杰作。他不是一个粗暴的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温晴在一起,他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欲’念。
他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都展现给她,但是却做不到。她越是想要逃离,他就越害怕失去,越是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圈禁她。
点燃了一支烟,赫亦铭并没有吸,只是放置在‘床’头柜上,屋子里萦绕着香烟的味道,他突然觉得内心有些空虚,这样空虚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之感。
他斜睨着眼瞟了一下身旁侧卧的温晴,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只是背对着他,根本就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心底一定是怨恨他的吧?
赫亦铭起身,随意裹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去,离开的时候,他将身后的房‘门’关上。至于房里的‘女’人,他此时不想多说一句。
书房里的那只手机上,陆可岚不停地打着他的电话。
*
赫亦铭从那天之后,就没有再回别墅,温晴自然也没有如约继续呆在这里,而是回去了公寓别边。
只是温晴没想到,就在她回到公寓那天下午,白芮上了‘门’。
见到白芮,温晴有些许的意外,她脖子上还残留着赫亦铭落下的‘吻’痕,为了不让旁人见到,她故意带来一条围巾遮住了脖颈上的痕迹。
但那样细微的痕迹,还是被白芮发现了。
“谢谢你,温晴。”白芮落座之后,说的第一句就是这个。她不知道赫亦铭和温晴之间会有什么约定,即便端木宸也想要知道。
白芮对赫亦铭了解不够多,但是她笃定,赫亦铭对温晴还是存有几分感情的,他既然答应要帮温晴,那就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提出条件。
现在看来,白芮似乎明白了赫亦铭的条件是什么,只是这样太过委屈了温晴。
温晴愣了一下,“白姐不用这样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端木也不会遭受到这么多的打击。”
白芮环顾了屋子里的一切,“我这次来,是想要跟温小姐道别,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回到这里,你也知道,端木现在遇到了这些事情,公司那边,很多事情都不利于端木的发展,我需要回去处理。”
白芮继续说道,“端木现在‘腿’伤还没有痊愈,而他……恐怕此时也不愿离开。我先回去,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会通知端木离开。”
之后,白芮将所有的计划和安排都告诉了温晴。
“这样也‘挺’好的,端木并不适合呆在这里。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演员,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土地适合他生长。”这是温晴发自内心的一句话。
白芮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端木那个脾气……哎,如果可以,还希望你能多劝劝他。”
“我会的。”温晴也是为了端木宸好,她不想端木宸再因为自己被牵连。
之后两人又说了些事情,白芮手机不停地想起来,她只好先告辞。
临走前,白芮邀请温晴在她临走前一起吃顿饭,温晴也点头答应了。
送白芮离开的时候,温晴‘欲’言又止,“白姐……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端木。”
白芮心领神会,“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温晴,也请你好好照顾自己,你知道端木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
送走白芮,温晴回到了房间,她心底突然觉得很疼。
从先前一连串的事情后,温晴觉得自己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很多麻烦,她就像是衰神一样,连累了太多人。
这种感觉,让温晴心里很难过。
但想想端木宸如果可以因此而离开,倒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
三天后,温晴接到白芮的电话,说是下午的飞机要离开,中午一起吃饭。
温晴收拾妥当就出了‘门’。
在飞机场附近的高级餐厅里,温晴见到了端木宸,他坐在轮椅上,由助理推着。见到温晴,他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但是此时正是白芮要离开,目的是为了践行,他强压在心底没有说出口。
两个小时之后,白芮登上回北京的飞机,端木宸因为‘腿’伤,还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当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之所以想要继续留在这里,恐怕更多是因为温晴。
“那人好像是端木宸耶!”在飞机场,即便端木宸包裹的严实,做好了防护手段,但还是被人认出来了,立刻就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你们赶紧离开吧!端木现在行动不方便,万一出什么事情就麻烦了。”白芮一声催促,助理立刻推着端木宸就离开,温晴自然也是跟着一起走的。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也早已经进入到画面里了。
“晴晴,那天你和赫亦铭——”端木宸上了车,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他想要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那天电话接通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为什么温晴还和赫亦铭在一起?
他蹙着眉头,一脸不解,这几天温晴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他怎么都联系不上。让白芮去找温晴,白芮回来只是说温晴这段时间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似乎是忍耐了许久,此时想要从温晴的口中知道答案。但是坐在他身旁的‘女’人,却只是低垂着眼睑。
“白姐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温晴岔开了话题,端木宸的眉头却蹙的更紧了几分。
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他端木宸留在这里是因为温晴,但是作为主人翁,温晴却浑然不知。
“晴晴,我要带你一起走。”端木宸语气笃定,这是他这几日想到的唯一结果,他知道温晴不愿意和他一起离开,但是为了免于让温晴再次落入到赫亦铭的魔爪下,他必须要带着温晴离开。
温晴沉默了片刻,“谢谢你端木,只是……我决定了还是要留在这里。”
端木宸有些失望,甚至有几分恼意,“你明明知道,赫亦铭根本就不会放过你,他就是个‘混’蛋,只会想尽办法欺负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不想离开,这里有我的家人,我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温晴这个回答,足以让端木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和赫亦铭有什么约定?”端木宸还记得这件事情,这是他心底一个怎么都解不开的谜底。就算是他知道,温晴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可是,他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约定?”温晴心中一震,她怎么可能会告诉端木宸,她答应了做赫亦铭的情人。
至少,到目前位置,她自己还无法完全接受这个身份。
“我和他……能有什么约定?”轻声反问,温晴眼皮一垂,她不知道,每次她撒谎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垂下眼睑,‘露’出这幅表情来。
她越是这么说,端木宸就越是笃定,温晴和赫亦铭之间,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十分的安静,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温晴知道,今天自己这番话,肯定是伤到了端木宸,但是她又能怎么做呢?
只是,此刻他们两人都不知道,飞机场的画面,很快就有人拍下,然后发了微博。
甚至,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在某些人眼中,这样一张照片意味着什么。
&bp;&bp;&bp;&bp;这样的画面,若是出现在旁人的眼里,或许真的不会有什么,但是出现在陆可岚眼里,那就是有情人要离开了了。
看到照片后,陆可岚完全是兴奋得过了头,一想到温晴要和端木宸彻底离开这座城市,她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即便是‘挺’着一个大肚子,她还是有些不安分。
很快,陆可岚出现在赫亦铭的办公室里,她坐在沙发上,大肚子让她有些难受,于是她的坐相并不优雅蠹。
“亦铭,你知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陆可岚回头盯着赫亦铭那张冷酷的俊脸,赫亦铭是一个十分看重事业的人,所以陆可岚想要找到赫亦铭,最佳的地方莫过于办公室了。
他一直坐在专属于他的位置上,不是抬头看着电脑,就是低头审阅着手里的文件。
赫亦铭并没有做声,对于陆可岚这些话在他听来纯属是闲话。陆可岚有些不甘心,一边玩‘弄’着手里,一边继续说道,“端木宸要离开北海市了。”
这话,让赫亦铭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自然是希望端木宸离开。可是,他没有想到,端木宸竟然离开的这么快。
“你怎么知道?”赫亦铭不冷不热地接了一句髹。
端木宸有好些天没有上娱乐版头条了,公众的视线,也似乎从他的身上淡了下去。
这就是明星,有人瞩目,那么就是光芒四‘射’,一旦人们的视线转移,那么连个屁都不是。
“刚有人发微博了,说是在飞机场看到端木宸了,他还拎着大包小包呢,经纪人助理都在。”陆可岚见赫亦铭对这个消息很是感兴趣,主动起身,将手机打开递送到赫亦铭的面前。
他接过手机,画面上自然是端木宸,即便带着帽子和口罩,他还是能够认出端木宸的身影。他坐在轮椅上,助理站在身后,而他旁边——竟然是温晴!
他真的要离开?而且还要带着温晴一起离开?
“亦铭,你怎么了?”陆可岚刚才还见赫亦铭好好的,但是此时,他的目光盯着某一个地方,却是好长时间都移不开视线。
陆可岚拿手在赫亦铭的眼前晃动了几下,男人的视线依旧是落在那副图片上,他起身,一把推开陆可岚,拎着外套就出了‘门’。
“亦铭,真是的,你又去哪里嘛?”她有些气恼,现在端木宸走了,原本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她却没有想到,赫亦铭竟然没有‘露’出一点开心的表情。
她一点都不懂赫亦铭的心思,也不知道男人急匆匆跑出去到底是为了何事。现在她‘挺’着大肚子,凡事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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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照片上看到温晴,赫亦铭的心不由一紧,他进入到电梯,下楼开着他的迈巴|赫径直就朝飞机场驶去。
使尽卑鄙的方法,才把她骗在了自己身边,他怎么能够容忍那个‘女’人轻易的离开?
她才刚刚答应做他的情人,还有好多事情他都没有‘弄’清楚,他是绝对不会让她离开的。照片上,她站在端木宸的身侧,即便只是‘露’出一个剪影,但是他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当他出现在飞机场时,白芮的那一趟飞机已经起飞,候机室里虽然有不少乘客,可是他并没有看到温晴的身影。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跟着端木宸离开了?
看着窗外起飞的飞机,赫亦铭觉得心突然就空了起来。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声不吭就跑了?
回去的路上,赫亦铭的心情低落到极致,开始不停地拨打温晴的电话,但是手机一直都显示关机状态。
他更是觉得气恼,全然忘了自己不久前刚摔掉了温晴的手机,原本是驱车要回公司的,鬼使神差,他将车子开到了温晴的公寓楼下。
几乎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他去了温晴的住处。
他知道温晴住在哪里,甚至他还有她房间的钥匙,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进去过。
赫亦铭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便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很整齐,空气里还散发着温晴的气息。
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却没有找到温晴,一时间他的心更空了。
赫亦铭颓然地坐在温晴平常躺着的椅子上,微微眯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赫亦铭越来越烦闷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温晴的声音。
他猛然睁开眼睑,就看到温晴站在‘门’口,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
那一刻,他觉得有一种叫做欢喜的东西,一下子在他的心里聚集起来。
温晴没有离开!
“出去!这是我的房间,你出去!”温晴有几分恼怒,他手里什么时候有她房间的钥匙的?现在一想,温晴就觉得可怕。
她不过是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并好不容易在这个城市里有了自己的一个小窝,他竟然还突然闯入。
温晴越想越生气,上前去拽他的胳膊,试图把他往外推,她要把这个男人从自己的房间赶出去。
但赫亦铭就是不起来,他赖在躺椅里,如同小孩子一般,看着温晴使出吃‘奶’的劲儿,可就是动不了自己分毫。
那一刻,赫亦铭心底是幸福,他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如此幸福过。即便此时的温晴,心底对他充满了厌恶,一‘门’心思要将他从房间里赶出去。
但是赫亦铭不介意,他不介意此时的温晴态度多么的恶劣,也不介意她心底对他有多么的愤怒。
只要她还在他面前,‘胸’口那股萦绕的甜蜜感就久久不散。
温晴的力气本来就是有限,后来她也是看出来了,赫亦铭是想要赖在这里不走了,她索‘性’就松开了胳膊。
“好,那你留在这里,我离开!”说完,她转身拎着包就要走。
在那一刻,赫亦铭突然起身,一把上前抱住了温晴的后腰。
“放手,赫亦铭,你松手!”温晴皱眉,她想要推开赫亦铭,但是男人的胳膊就像是铁壁一样,紧紧得将她圈住。
她用高跟鞋狠狠地跺他的脚,甚至还用拳头打他的胳膊,可无论她怎么反抗,他都没有松手。
她秀发上传来的味道,让他痴‘迷’,她在他怀里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更是让他意‘乱’情‘迷’。
那种纠缠在心底的***,一旦找到突破口,就会寻着这一丝缝隙出来。
赫亦铭的***,轻易的就被温晴撩|拨起来了。
他拦腰将温晴抱起,然后就倒在了身后的‘床’上,那张‘床’上也还有她的气息,那是一种来自她身上的香气。
“赫亦铭……”温晴刚刚叫出这一句,他霸道的‘唇’舌就席卷而来。
她心底无比难受,想要推开赫亦铭,但是他却是用整个身子的力道压下来,温晴根本动弹不了。
他的大手在她身体上游离,温晴只觉得心里头一阵羞辱的感觉。
起初的时候,她奋进全身力气反抗,但是到了最后,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冲锋陷阵,或者是抱着她一次次步入巅峰,她都只能是被动的承接。
赫亦铭一宿都没有离开,甚至他没有松开抱住温晴的手,只要她有一丝想要离开的举动,他都会用力气迫使这个‘女’人放弃挣扎。
“晴晴,不要离开我。”他忘我的时候,不停的在她耳旁呢喃。
但是这样的话,只会让温晴误会他有多强横和霸道,只会让她更加感到恶心。
“赫亦铭,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何必还要来招惹我?”末了温晴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心底的痛,他何曾知晓。
“晴晴,你只能爱我。”他一遍又一遍地索取,在她耳旁强迫她也给自己积极回应,但是温晴却早已痛地弓起了背。
“赫亦铭,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忍着痛,下‘唇’被她咬的快要渗血。
她痛不‘欲’生,他却甘之如饴。
他生怕,每一次拥抱,都会是最后一次,明明是在乎,但是他找不到一种合适的方式来表达和传递。
直到后来,两个人都累了,赫亦铭仍旧将温晴圈在怀里。
温晴木然的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她的心,被泪水浸润了,只剩下一片荒凉。
赫亦铭也睡不着,点燃烟,烟蒂在夜‘色’里忽明忽暗,他很少吸,只是觉得有这股烟草的味道,才会觉得内心稍微安宁。
“你还是很爱端木宸?”突然他开口问了一句。
&bp;&bp;&bp;&bp;温晴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的疼痛,她躺在大‘床’上,好半天才说:“这不关你的事。”
“不要喜欢端木宸,你们不会幸福的。”赫亦铭那双‘阴’鹫般的眼眸一直盯着她。
温晴硬生生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嘴硬地说:“和你在一起更不会幸福。”
赫亦铭蹙眉,他很不喜欢这种比较,尤其是跟端木宸放在一块比较。
“温晴,你要是心里再想着他,我不保证会对他做什么。”赫亦铭狠狠地说道蠹。
这是他的威胁方式,即便他知道,想要打压到端木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果你那么做,我一定会恨死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温晴咬牙切齿地回答他髹。
为了端木宸,她竟然要这一生都不原谅自己?赫亦铭再次皱眉,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浓。
这样的对话,彼此都不愉快,到最后谁也没再吭声。
后来温晴困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许是有心事的关系,温晴睡得很不安稳,一直翻来覆去的。
赫亦铭把烟掐灭,伸手揽过她,将她圈在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安稳地睡过去,他才有些疲惫地合上眼。
直到‘门’外传来那一声重过一声的敲‘门’声,睡得香甜的温晴被吵了起来。
她本来不想起来去开‘门’的,但是敲‘门’的人却十分执着。无奈之下,温晴‘迷’‘迷’糊糊地起来,穿着睡衣去开‘门’。
从猫眼往外开,温晴就见温峻焱站在‘门’口,他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还在不停地敲‘门’。
温晴‘混’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
“谁啊?这么早就敲‘门’?”赫亦铭从睡梦中醒来,他蹙着眉头不耐烦的问了一句,自己好不容易想要睡个好觉,却硬是被别人给打搅了,他话里难免带了些小脾气。
他光着身子靠在‘床’头,根本就没有起来的意思,温晴却急得不行。
“赫亦铭,我弟弟就站在‘门’外,你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温晴不愿意让温峻焱看到房间里的这一幕。
温峻焱似乎是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不由用力拍了几下‘门’,“姐,是我,你快点开‘门’。”
温晴想要拽起赫亦铭,同时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偏偏赫亦铭不肯配合。
看着赫亦铭懒洋洋的神态,温晴恨的咬牙切齿,要不是时间不对,她说不定已经狠狠咬他一口了。
温晴不断朝赫亦铭使眼‘色’,赫亦铭歪着头当没看见,嘴边还噙着一抹极为欠揍的笑。
‘门’外的温峻焱不明所以,久久听不到温晴的回应,他不由有些心急,“姐,是不是病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物业开‘门’。”
温峻焱说完,温晴就听到他匆匆跑开的脚步声。
温晴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跑到‘床’边,“你快点,他现在去物业那边了,你趁这个时候先走。”
赫亦铭挑挑眉,耍无赖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先走?我还没有睡好,我要继续睡觉。”
说完,他还朝她招招手,那意思很明显,他要继续抱着她睡。
温晴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气得不轻,直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扔到他身上,“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看着因为生气而双颊通红的温晴,赫亦铭突然觉得她这个样子十分可爱,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好了,我起来。”他慢悠悠地起来,不紧不慢地穿戴整齐。
而这时候,温晴早就收拾妥当,从浴室里出来见他还在,不由眉头紧皱。再磨蹭下去,温峻焱就要带着物业的人回来了。
温晴越是不耐烦,赫亦铭越是慢腾腾,“帮我准备洗漱的东西。”
这一刻,温晴简直想要爆粗口了。但为了送走这尊大佛,她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可当赫亦铭正在浴室里刷牙的时候,温晴听到了‘门’口说话的声音。
温峻焱回来了!
温晴赶紧跑到‘门’口去,打开房‘门’,就见温峻焱和物业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
“姐,你没事吧?刚才我叫了你那么久,怎么不开‘门’啊?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意外呢?”温峻焱眼光在屋子里瞟着,那物业的人摇着头离开了。
“我没事,刚才在泡澡。”温晴堵在‘门’口,没有让温峻焱进来的意思。
她此时提心吊胆,赫亦铭可就在洗漱间里呀,若是让温峻焱知道赫亦铭就在这里,那么两个男人之间,势必会有一场恶战。
“姐,你让下,我要上个洗手间。对了,这是妈让我给你带过来的。”温晴这才注意到,温峻焱的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
“什么东西呀?”温晴还是堵在‘门’口,想从温峻焱手里接过袋子。
“不知道,反正很多东西,她怕你在这里吃不好,本来让张妈过来呆几天的,但是张妈这几天家里有事回去了。”温峻焱趁温晴查看袋子里的东西时,直接进了屋。
这时候,温晴想要阻拦温峻焱,但是已经不可能了。
温峻焱的手已经按住了把手,而赫亦铭也才注意到,自己进来的时候,忘了将里面反锁住。
于是,尴尬的一面就出现了。
温峻焱打开房‘门’,却见西装革履的赫亦铭,正拿着牙刷站在浴室里刷牙,他的嘴角还沾着牙膏泡沫。
“你怎么在这里?”温峻焱吓了一跳。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赫亦铭不慌不忙地漱了口,然后用温晴的‘毛’巾擦脸。
温峻焱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转头看着温晴,“姐,这怎么回事?这个‘混’蛋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能理解,温晴已经和赫亦铭离婚了,为什么他会在她的浴室里出现,而且还那么心安理得地用着她的‘毛’巾。
温晴一时间语塞,她要怎么解释她的前夫出现在她的浴室里?更何况,要不是刚才温峻焱去找物业的人,这会的赫亦铭可能还衣衫不整。
“如果不是你敲‘门’吵醒我,我现在应该还在睡。”赫亦铭推开温峻焱,径直去了客厅。
赫亦铭话里的意思,温峻焱听懂了。一想到赫亦铭在温晴这里过夜,温峻焱只觉得不能接受。
“姐,他又欺负你了是不是?”温峻焱看着温晴。
温晴没有做声,垂下眼睑。
“赫亦铭,你这个王八蛋!”温峻焱彻底的怒了,不由分说,上前就是朝赫亦铭狠狠地砸了一拳。
赫亦铭早就注意着温峻焱的举动,他挥拳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避开的准备。
因此,温峻焱这一拳,并没有落在赫亦铭身上,相反赫亦铭甚至还借力推开了温峻焱。
温峻焱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
“温峻焱,你能不能别像个小孩子,动不动就打人,幼稚。”赫亦铭冷笑。
“少废话,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混’蛋。”温峻焱咬牙,看着赫亦铭的双眼通红通红的。
“够了!”温晴突然跑出来,站在两人中间,用手隔开了两人。
“姐,你跟我回去,不要再和这个‘混’蛋‘混’在一起了。”温峻焱不明白温晴为什么会同意赫亦铭在这里,但他绝对不允许赫亦铭再欺负温晴。
说着,温峻焱拉住温晴的手腕,正想要把温晴扯到身后,却见赫亦铭同时攥住了温晴的手。
“赫亦铭,你把手给我放开。”温峻焱立马嚷嚷起来。
“温晴,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离开?”赫亦铭冷冷地问温晴。
温峻焱怒了,他可以不计较昨晚赫亦铭跟温晴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会容许赫亦铭用这种口‘吻’跟温晴说话。
“赫亦铭,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你现在和我姐已经离婚了,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未婚妻是陆可岚那个狐狸‘精’。”温峻焱觉得赫亦铭就是个无赖,有了别的‘女’人,还要染指温晴。
赫亦铭不吭声,他没有跟温峻焱解释的必要,他定定地看着温晴,那双眼似乎要看到她心里去似的。
温峻焱微微皱眉,扯着温晴的手说:“姐,不要理他,我们走。”
他以为自己是可以带走温晴的,但是他注意到,温晴并没有随着自己的脚步离开。
“温晴,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是有约定的。”赫亦铭再次给温晴提了醒,同时话里的威胁很直白。
她要是敢出了这个‘门’,他绝对会往死里整端木宸,就连温氏集团也会受到牵连。
与上一次不同,这次会是赫亦铭亲自动手。尽管温晴并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不是赫亦铭做的,但这并不影响赫亦铭对她的威胁。
“约定?什么狗屁约定,赫亦铭你要是再这样o扰我姐,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温峻焱怒目圆瞪,但是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不客气?温峻焱,我还真没把你放在眼里过。”赫亦铭移开视线,轻蔑地朝温峻焱撇撇嘴。
温峻焱怒火中烧,但在瞥见温晴脖子上的痕迹后,眸光一沉,握着温晴胳膊的手不由自主加大了力气。
深呼吸,温峻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姐,我们走。”
“峻焱。”温晴‘欲’言又止,她甚至能感受到温峻焱和赫亦铭两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良久,温晴深呼吸一口气,推开温峻焱手的同时说:“峻焱,我不能跟你走。”
温峻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懂的人是你。”赫亦铭冷嘲热讽,趁机将温晴拉到怀里。
看到赫亦铭的手搭在温晴肩膀上,温峻焱眼睛都红了,他是真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理由让温晴这么委屈自己。
“姐,我不管他是拿什么来要挟你的,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一起离开。”温峻焱实在不愿看到赫亦铭那嚣张的样子,更不愿温晴为此而付出。
但是温晴却冲他摇了摇头,“峻焱,这是我和赫亦铭之间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没事就先回去吧。”
这话,让温峻焱只觉得心底一股凉气爬了上来。他在为她担心,可她却说不用他管,他还能怎么说?
“好,当我多管闲事。”温峻焱脸上闪过一抹痛‘色’,他恶狠狠瞪了赫亦铭一眼后,快步朝外面走去。
温晴抿了抿‘唇’,下意识想要追出去,可她整个人都在赫亦铭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你满意了吧?”温晴撇开赫亦铭的手,身体晃了晃,最后还是站稳了。
赫亦铭心底松了一口气,尽管不喜欢温晴现在说话的口‘吻’,但看在她刚才甩开温峻焱的份上,他原谅她了。
“不错,温晴,这一次,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赫亦铭靠在墙边,目光深邃地看着温晴,眼底一闪而过的赞许,在温情看来是莫大的讽刺。
“赫亦铭,我不离开,不是因为我舍不得你,是因为我想要保护我的家人。”温晴冷笑,笑赫亦铭的自作多情,也笑自己的无能为力。
赫亦铭说的对,她的家人就是她的软肋。眼下这种情况,她根本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和赫亦铭之间的关系。
如果爸妈知道她为了温氏集团做了赫亦铭的情人,温晴不敢想象父母失望的眼神,以及温峻焱那受伤的表情。
突然间,温晴有些不知所措,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bp;&bp;&bp;&bp;温峻焱的离开,让温晴十分不放心。
想来想去,温晴抬脚就往外走。
赫亦铭见温晴想要离开,一瞬间神‘色’有几分紧张,“你要去哪里?温晴,不要忘了你刚才说的话。”
天知道,经过昨天的事情,他有多怕她从自己眼前消失。
因此,刚才她不跟温峻焱走的时候,赫亦铭才会那么开心。
而赫亦铭也不得不承认,他对温晴的感情,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髹。
温晴的脚步在‘门’口停下,她头也没回,“我只是不放心他,我说过不跟他走,就真的不会走,跟他说完话我就回来。”
她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他再阻拦反倒有些不近人情。
于是,赫亦铭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她即将迈出‘门’口的时候,嘱咐她早一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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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峻焱从温晴这里离开之后,心情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
他刚刚发动车子的引擎想要离开,却被从楼上跑下来的温晴叫住。
温峻焱还在为温晴不肯跟自己走而生气,所以听到温晴的声音后,他孩子气地调转了车头。
但是温晴却用整个身子挡住了车的前方,她单薄的身子,倔强的表情,看得温峻焱心疼。
他其实能够理解温晴,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她是绝对不会跟赫亦铭在一起,但理解归理解,不代表他认同。
更何况,不难猜出赫亦铭是用了什么威胁温晴,知道自己很可能是被温晴保护的对象,温峻焱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峻焱,我们谈谈。”但谈什么,温晴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温峻焱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熄了火,下车站在温晴面前。
看到他走过来,温晴突然满脸都是笑意,这一刹那的笑容,令温峻焱心里的怨气和怒气都消散了。
“姐,你和赫亦铭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峻焱开‘门’见山。
温晴却沉默了,她甚至不敢看温峻焱的眼睛。
“姐,你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我现在想要知道什么。”温峻焱不愿给温晴退路,头一次‘逼’迫她面对他的问题。
良久,温晴低声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先不要让爸妈知道。”
听出温晴语气中的祈求,温峻焱不由皱眉。
可想而知,赫亦铭和温晴在一起的事情,如果被他们的父母知道,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我不会告诉他们的。”温峻焱保证,随后嘴边扯出一抹苦笑,“其实你不用追出来特意说这句话,我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爸的身体一直不好,从那件事后妈也一直紧绷着自己,他们这时候不能再受到刺‘激’。”
温峻焱说这些,是想告诉温晴,爸妈要是知道这件事,后果会很严重。他是不会说,但他也担心这件事瞒不了多久。而且他也想趁此提醒温晴,尽快解决了和赫亦铭之间的事情,免得东窗事发后,父母那边会跟着担心。
“我知道。”温晴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随后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温峻焱。
其实她追出来不是为了特意叮嘱温峻焱不要告诉别人,而是担心他不能接受而做出傻事,现在的温氏集团不能再承受任何打击了。
原本温晴还想解释,但温峻焱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她只好让他先接了电话。
“公司有点急事,我先回去了。”挂上电话,温峻焱跟温晴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车里,发动了车子之后,他放下车窗对温晴说:“姐,这件事我可以不管,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太委屈自己,我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点,不要想太多,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温峻焱话里的意思,温晴怎么会听不明白。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目送着温峻焱离开。
送走了温峻焱,温晴心事重重地上了楼。
赫亦铭一直站在窗户旁,尽管看不到楼下的具体情况,但他知道温晴并没有跟温峻焱离开,这就足够了。
眼见着温晴回来,赫亦铭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到她身旁,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不喜欢别墅那边,就住在这里,但你要保证,在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你。”无视她眼底的冷意,赫亦铭边穿外套边冲她笑笑,“我要回公司了,晚上再过来,你记得回头去买手机,我不想总找不到你人。”
温晴不吭声,赫亦铭加重了语气,“温晴,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了。”一开口,温晴满心疲惫。
赫亦铭却十分满意她的顺从,在她脸上又亲了亲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等赫亦铭离开后,温晴跌坐在地板上,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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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温晴正在发呆的时候,温懿淳和杨若莹来了公寓。
在猫眼里看到温懿淳和杨若莹的时候,温晴下意识不想开‘门’,但想到早上的一幕,最后她还是慢腾腾地开了‘门’。
“晴晴,怎么这么半天才过来开‘门’,是不是不舒服?”杨若莹手里拎着保温桶,一进‘门’就看见温晴的脸‘色’不太好。
“刚才睡着了。”温晴‘摸’了‘摸’脸蛋,心想幸亏一早换了件高领的衣服,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杨若莹心疼‘女’儿,“你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能照顾好自己?要不要让张妈过来,有她在,我也好放心。”
“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就别担心了,更何况我这里是独身公寓,张妈来了也没地方住,她每天跑来跑去也麻烦。”起初温晴还担心事情被父母知道了,但现在看来,她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杨若莹拗不过温晴,只能由着她,“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好勉强你,早上我让峻焱送过来的东西,你都收起来了吗?”
“嗯,都放在冰箱里,我会吃的。”温晴见杨若莹拧开保温桶的盖,她自动去厨房拿了碗出来,“妈,以后你不要‘弄’这些东西了,我又不是不回家。”
“我还不是怕你不会照顾自己。”杨若莹白了她一眼,随后将汤倒进碗里,“别说我了,你爸也不放心,这是他今中午特意让厨房做的老鸭汤,你趁热喝。”
温晴心里一暖,端着汤碗喝了起来。
温懿淳自进‘门’后就没有说话,看着温晴喝完一碗汤,他才缓缓开口,“要不要安排你回公司里上班?”
“暂时算了,我帮不上忙。”温晴摇摇头,心里有些捉‘摸’不准温懿淳为什么会提这件事。
自从温懿淳退出温氏集团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温峻焱来打理,当初父母怕她嫁给赫亦铭受到委屈,所以公司里一直都给温晴留了位置。
“凡事都不要让自己受委屈。”对于温晴的话,温懿淳没有多说,反而宽慰她。
温晴默不作声,她开始怀疑温懿淳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们爷俩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杨若莹又给温晴添了一碗汤,桌子下踢了踢温懿淳,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温懿淳果然不再开口。
杨若莹想起什么,犹犹豫豫地问出口:“晴晴,你跟端木宸两个人……”
“妈,我和他只是朋友。”温晴强调,她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妈也是希望你能够早日有个伴,不要……”杨若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懿淳打断了。
“晴晴知道怎么处理好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问她了。”温懿淳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护短。
杨若莹心底不满,白了温懿淳一眼,毕竟是心疼‘女’儿,所以到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温晴心底一暖,报以一笑,揽住杨若莹的肩膀给予她安慰。
温晴心底一直忐忑,赫亦铭手里也有这里的钥匙,她担心赫亦铭会突然过来,好在温懿淳和杨若莹在这里也没有待多长时间,两人就回去了。
*
赫亦铭和温晴的关系,虽然非常隐蔽,但是还是很快就被陆可岚知道了。
以至于赫亦铭刚回办公室,不到五分钟,陆可岚就跟着跑来了办公室。
“亦铭,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嘛?人家给你打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小乖在肚子里折腾了一夜,他想爸爸了。”她‘挺’着肚子上前揽住赫亦铭的脖颈,用她独特的方式挑逗着这个男人。
但是话语之间,除了撒娇之外,让人听到的,更多的却是一种埋怨。
赫亦铭的眉头不经意就蹙了起来,他是个自由惯了的男人,之前和陆可岚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没有觉得这个‘女’人如同藤蔓一样束缚自己,但是现在相处久了,他便觉得压抑。
“没去哪里,就在公司加班。”赫亦铭推开了陆可岚,忙着手头的工作。
陆可岚十分不满,噘着嘴巴‘露’出一副生气的表情,“我昨天一直在你的办公室等到很晚,你根本就没有回公司。”
赫亦铭不喜欢遭受到这样的质问,他有些不耐烦了,将手里的笔扔在了桌子上,“你这是在质问我?”
陆可岚觉得心底委屈,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下来。
“亦铭,人家就是害怕,害怕你不要我们母子俩了,你知道,小乖马上就要出生了,他不能没有爸爸,我也不能没有丈夫。”
这样的戏码,隔几天就会上演一次,赫亦铭感觉到烦闷不堪。他不知道‘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这个未婚妻的身份,是他一时冲动给予她的,但是他自己也清楚,他从来都没有打算要真的娶这个‘女’人。
但是现在一直被陆可岚纠缠着,他总需要让她清楚自己的位置。
陆可岚的泪水除了楚楚可怜之外,有时候还具备一种要挟的功能,时间久了,赫亦铭就觉得累了。
“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赫亦铭下了逐客令。
陆可岚不甘心,但又不好真的惹他生气,只好擦着眼泪往外走,“好吧,那我先走了。”
原本陆可岚想要赫亦铭晚上好好弥补自己,却没想到下班时间还没到,赫亦铭已经离开了公司。
问了莫文诺,他竟然也不知道赫亦铭去了哪里,陆可岚心里不愤,立马让司机载她去了温晴的公寓楼下。
这个地方,她原本是不知道的。
但昨天陆可岚碰到了旧同事,对方正好在售楼处呆过一段时间,也是对方告诉了陆可岚,温晴在这边有一套公寓。
所以昨晚吃过晚饭,陆可岚特意打车绕来这边,正好看见了赫亦铭停在外面的迈巴|赫,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赫亦铭跟温晴在一起的事情。
她昨晚心烦了一宿,陆可岚原以为赫亦铭跟温晴离婚了,两人的关系也就到此结束,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背着她又搞在一起。
陆可岚甚至懊恼自己昨天为什么把那条微博给赫亦铭看,她事后也明白过来,赫亦铭之所以会冲出去,完全是看到了照片上不起眼的温晴。
想到赫亦铭整晚都跟温晴在一起,陆可岚心里不由埋怨端木宸没本事,居然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同时,陆可岚也满心怨恨,温晴像小鬼一样难缠,竟然扒着赫亦铭不放。
要知道,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攀上赫亦铭这颗大树,用尽手段才迫使赫亦铭跟自己求婚,可偏偏他迟迟不肯结婚不说,还要时刻关注着温晴那个‘女’人。
陆可岚简直是快要呕死了,心里早就把温晴骂了千万遍。
眼见着公寓楼下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陆可岚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
司机从停下车后,就一直注意着陆可岚的表情,猛地瞥见她大变脸,司机不由心下一颤。
&bp;&bp;&bp;&bp;公寓里,温晴只开着一盏小灯,正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看书。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她吓了一跳,第一反应便是赫亦铭。
她起身,透过猫眼看向外面,却看到了陆可岚。
“温晴,别来无恙啊。”‘门’开后,陆可岚单手扶住肚子,尽管面带笑容,但那双盯着温晴的眼里闪着火光。
“有事?”温晴对陆可岚没有好感,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蠹。
“就是想来看看老朋友。”陆可岚兀自地笑了笑。
温晴挡在‘门’口,一点要让她进来的意思都没有,“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陆小姐还是回去吧。髹”
她说着,就要关上眼前这扇‘门’,陆可岚却有些着急。
“我找你有事,你先让我进去。”陆可岚还记得在楼下看到的迈巴|赫,她怀疑赫亦铭就在‘门’里面。
温晴懒得理她,眼看着‘门’快要关上了,陆可岚一脚踢在‘门’上,温晴微怔。
“你心虚了?”陆可岚趾高气扬,看着温晴的眼神透着几分嘲讽。
温晴皱着眉不吭声,仍然挡在‘门’口,只把‘门’开了一条小缝。
陆可岚以为说中了温晴的心思,冷笑着推‘门’,“温晴,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和亦铭已经离婚了,你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他的前妻,就像是昨日黄‘花’一样。做人嘛,最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分寸,你懂吗?”
陆可岚的声音钻进温晴的耳朵里,温晴心下一沉。
她想要说的,她何尝不懂,陆可岚不过是要来这里宣誓主权罢了,她那么在乎的东西,其实在温晴的眼里,不过是鸿‘毛’一般的轻。
“不懂。”温晴再次抬起眼睑的时候,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仍旧是陆可岚看不清的深‘色’。
“你!”陆可岚冷哼了一声,“你最好离亦铭远一点,他现在已经有妻子了。”
陆可岚声音猛然拔高了好几个分贝,相比之下,温晴要淡定许多,她一手扶住房‘门’,看着陆可岚在自己面前骄傲跋扈,又看着她此时愤怒至极。
“妻子?你指谁?”温晴看不得陆可岚这样子,存心要刺‘激’她,“你似乎只是他的未婚妻吧?”
温晴的话,一下子就戳痛了陆可岚的心,她一‘门’心思想要成为赫太太,赫亦铭也当众求婚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无法如愿。
她来这里是想要警告温晴,是要来奚落她被人抛弃,但是反过来却被温晴奚落了一番,她心底自然不爽。
“那好过被人抛弃。”陆可岚立刻反驳,她咄咄‘逼’人的看向温晴。
“陆小姐捡走的,只是我温晴不要的东西。既然陆小姐那么喜欢二手的东西,应该好好珍惜才是。”温晴的话,语气不重,但是字字句句落在陆可岚的心里,却好似一根针一样戳中了她的痛处。
“你……”陆可岚一时语塞,‘胸’口一阵烦闷,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很快,陆可岚眼珠一转,抱着肚子,身子软软下滑。
温晴见状,急忙扶了她一把。
“陆小姐还是回去吧,‘挺’着大肚子站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温晴别有深意地看着陆可岚,她可没忘记之前陆可岚冤枉自己的事情,“不过不要紧,走廊里有监控,凡事都会记录下来。”
陆可岚这下是真的被气到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温晴会这么说,一时间只能乖乖站好。
“陆小姐慢走!”温晴这是要下逐客令了。
陆可岚不甘心,她没看到赫亦铭,是怎么都不会走的。
“温晴,你让我见亦铭。”陆可岚想要硬闯,她不相信温晴会不怕她的肚子。
谁知道,陆可岚的担心是多余的。
温晴根本就没有拦陆可岚的意思,在听完她的话之后,很干脆地让开,并且拉开了大‘门’,顺手将房里的灯全都打开。
“自己看吧,省的你说我骗你。”温晴不知道陆可岚是从哪听说赫亦铭在她这,既然她要看就让她看好了。
其实温晴之所以这么想,有一方面是想要给赫亦铭添‘乱’。她觉得陆可岚缠着赫亦铭紧一点,赫亦铭说不准就没有时间来她这边了。
怀着这种心情,温晴还很配合的推开了浴室的‘门’。
“我这里就这么大点空间,一目了然,你还要再看吗?”温晴倚在‘门’口,嘴边勾着一抹嘲讽的笑。
陆可岚早就看遍了所有地方,眼见着温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还有她那副嘲讽味十足的笑,陆可岚恨的牙根痒痒。
“不看了。”陆可岚几乎快要咬碎了牙。
“那就请吧,我这里不欢迎你。”温晴伸手比划了一个“请”的动作,赶人的意思十分明显。
陆可岚一愣,随后看着温晴的双眼冒着火‘花’。
“我明明看到亦铭的车就在楼下,怎么会?”陆可岚不解,瞪着温晴的眼神,俨然就是温晴把赫亦铭藏起来了一般。
温晴耸肩,“车有相似,你看错了吧?”
被温晴这么一说,陆可岚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但眼下找不到证据,她只能气结的往外走。
经过温晴身边的时候,陆可岚就听温晴说:“陆小姐,你紧张你的男人,那就好好看着,别没事就往我这里跑,我这可不是收|容|所。”
说完,温晴冷哼一声,很用力地关上了大‘门’。
‘门’外陆可岚气得嘴都歪,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快步离去。
而‘门’内,温晴背贴着房‘门’跌坐在地上,她有些疲惫的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胳膊中。
这种日子,她真是过够了。
*
赫亦铭说好了晚上要过来,但却没来。
温晴自然不会为他等‘门’,第二天一早起来后就去医院看望端木宸。
端木宸的‘精’神很好,看到温晴的时候,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晴晴,明晚是我的生日,我们一起吃个饭怎么样?”端木宸满眼期待地看着温晴。
温晴微微一愣,随即想起来端木宸的生日,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竟然早就忘了端木宸的生日,明明六年前分开的时候,她还记得那么清楚。
“白姐不在,我在这里又没什么朋友,所以陪我吃顿饭吧。”怕温晴不答应,端木宸索‘性’解释清楚。
温晴一想,觉得也是,一个人过生日什么的,实在是有些可怜。
于是温晴点了点头,“好。”
“要不要多叫几个人?”温晴不太想跟端木宸单独相处,所以她想着要不要叫上端木宸的助理,再叫上温峻焱和吴莞莞,这样人多也会热闹一些。
端木宸一听这话,就明白温晴并不想和自己两个人,他不由脸上浮现出失望之‘色’。
“人多比较热闹一些,也会开心一些。”察觉到端木宸情绪上的不对劲,温晴赶紧解释。
但有些时候,有些解释,听起来会显得多余。
端木宸苦涩一笑,“我想跟你两个人吃顿饭,好吗?”
他都这么说了,温晴也不好拒绝,但让她痛快点头,她一时半会也有些犹豫。
端木宸忐忑不安地看着她,他相信自己如果说是作为朋友一起吃饭,温晴一定会答应的,但是他‘私’心并不想这么说。
尽管他答应了温晴,要把她当作朋友看待,而他也坚定了要默默保护着温晴。可这些日子过去了,他对她的感情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有增长的趋势。
他爱温晴,他不想再骗自己了。
犹豫中的温晴并没有注意到端木宸脸上的表情,想了好一会儿,她才点头同意,“那好吧,明天我开车过来接你。”
*
赫亦铭忙完手头的事情,觉得疲乏至极,脑海中不自然的就浮现出了温晴的身影。
他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可那头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
该死!他摔了她的手机,难道她就不知道重新配备一个吗?还是说,她故意换了号码不告诉他?
想到温晴有逃离自己的想法,赫亦铭紧抿着双‘唇’,脸‘色’臭臭的。
半晌,赫亦铭把莫文诺叫了进来。
“你去查一下这个身份证新办的电话。”说完,赫亦铭把纸条递给莫文诺。
莫文诺看了一眼,眼底浮现出一抹疑‘惑’,他没记错的话,这串身份证号码应该是温晴的。
见莫文诺站着不动,赫亦铭脸‘色’又沉了几分,“还愣着干什么?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结果!”
莫文诺连忙点头往外走,心底却忍不住叹了口气,赫总果然还是很在意太太的。
&bp;&bp;&bp;&bp;半个小时之后,莫文诺出现在赫亦铭面前的时候,他脸上写满了失望。
“查到了吗?”赫亦铭冷冷地问了一句,那双‘阴’鹫般的眼眸,像是要戳穿莫文诺的心一般。
“没有新号码,还是之前的那个号,只是显示,这段时间都没有使用过了。”莫文诺一五一十的将情况告诉了赫亦铭。
她没有换号码,她更没有买手机。
赫亦铭不由皱眉,这个‘女’人,他不是让她尽快买手机吗?她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心里蠹!
想到温晴的不听话,赫亦铭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扯过椅子上的外套往外走。
“去凯德商场。”经过莫文诺身边的时候,赫亦铭淡淡地说了一句,莫文诺赶紧跟了上去髹。
两人前后脚出了办公室,结果就撞到了抱着汤壶的陆可岚。
“亦铭,我给你煲了汤。”见到赫亦铭,陆可岚笑靥如‘花’。
昨晚从温晴公寓出来的时候,陆可岚才发现自己果然是看错了车,尽管那辆也是迈巴|赫,但车牌号显然不是赫亦铭的。
虽然陆可岚到现在都不知道昨晚赫亦铭去了哪里,但只要不是去找温晴了,陆可岚就觉得心安。
所以,为了让赫亦铭的心思再次放到自己身上,陆可岚特意煲汤送过来。
可谁知道,赫亦铭连看都没看到她一眼,径直擦过她的肩膀朝电梯走去。
“你自己喝吧,我没胃口。”远远地传来赫亦铭冷漠的声音。
陆可岚怅然若失,随后马上反应过来,连忙打了个电话,“到公司‘门’口接我,我现在有要紧事。”
说完,她乘着另一部电梯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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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和莫文诺径直朝凯德商场驶去,他还是‘阴’沉着脸靠在车后,莫文诺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看他车后的老板。
但是他失望了,在赫亦铭的脸上,除了能够看到经久不衰的怒气之外,在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一丝的喜‘色’。
到了地方,赫亦铭径直下了车,莫文诺将车泊到停车位,赶紧就跟了上去。他的脚步径直朝五楼走去,莫文诺倒是有几分诧异。
但他没有多嘴,只是跟着赫亦铭往五楼的通讯设备走去。
赫亦铭记得,温晴的手机还是个样式有些老旧的国产机,这些生活的细节,他从来都没有特意关注过,都是无意中记下的。
既然手机是他摔坏的,那么他买一个送给她,也省的那个‘女’人一点都放在心上。
挑选了片刻,赫亦铭拿了最新款的手机,然后结账下楼。
从凯德商场出来,赫亦铭却坐进了主驾驶的位置,“好了,你回去吧。”
莫文诺微怔,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公司。”赫亦铭也是临时兴起,决定先让莫文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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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可岚让司机跟着赫亦铭的车,可偏偏路上遇到了不少红灯,硬生生与赫亦铭的车错开了。
无奈之下,陆可岚让司机开车在附近绕圈,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遇到了一个人开车的赫亦铭。
“快,跟上他!”一看到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陆可岚忙让司机跟上去。
司机犹豫了一下,“陆小姐,这不太好吧?那是赫总的车。”
早在发现跟|踪的是赫亦铭的车后,司机就心生退意。他的老板是赫亦铭,薪水也是赫亦铭给的,尽管他载着的人是陆可岚,但这不代表着他必须得听陆可岚的话。
“再废话,我让人开了你!”陆可岚白了司机一眼,一手猛地拍在司机肩膀上,“让你跟就让你跟,人长一张嘴可不是为了让你‘乱’嚼舌根的。”
陆可岚话里威胁的意思很足,如果司机敢把今天这事告诉赫亦铭,她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一个小司机。
司机抿了抿‘唇’,一声不吭,默默跟上了前面的迈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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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亦铭的车子,径直拐进了温晴的公寓,从楼下看上去,公寓的窗户是暗的,他并不介意,拿着新买的手机就上了楼,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房‘门’,然而,屋子里空‘荡’‘荡’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然不在家!赫亦铭眉头紧皱,恨恨磨牙。
‘门’外陆可岚就躲在墙角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她没有想到,赫亦铭竟然会有温晴房间里的钥匙。
他们……陆可岚还在胡思‘乱’想,赫亦铭已经下了楼,她又赶紧跟了上去。
赫亦铭径直又回到了海滨别墅,他记得那天温晴的电话是在这里被摔坏了,还好,破机子还在,电话卡也还在,他立刻将卡装进了新机子,却不想,立刻就接到了吴莞莞的电话。
“晴晴,你到了吗?我们都在等你呀!你快点来,不要让端木久等哦!”
吴莞莞只听到电话接通,却不知道接通电话的人是谁,所以她连还珠一样的说完时,这头的赫亦铭,脸‘色’已经‘阴’郁到了极致。
这么晚了,她不在房间里,竟然是和端木宸出去鬼‘混’。他的怒火,就因为这个消息,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哪里?”赫亦铭的声音,带着低沉和威严,还有愤怒,一下子钻进了吴莞莞的耳朵里,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喂!晴晴?”
“你们在哪里?”赫亦铭的声音清晰无比的落入到吴莞莞的耳朵里,她真的没有听错,拿着温晴手机的男人竟然是赫亦铭。
“晴晴她……她的手机怎么会落在你的手里?”吴莞莞心底对赫亦铭还是有几分惧怕的,此时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了。
“说,你们在哪!”赫亦铭深呼吸一口气。
吴莞莞只觉得这下坏了,她刚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原本给温晴打电话,是希望她顺带过来的时候捎带自己一程,却不想……
“赫总,今天是端木先生的生日,您还是不要……”吴莞莞的话还没有说完,赫亦铭就再次打断了。
难得端木宸改变主意,邀请她陪他过生日,吴莞莞可不想把事情搞砸。
“既然是端木先生的生日,那么我更是该过去祝贺一下了。你在哪,我过来接你。”赫亦铭一句话彻底的堵住了吴莞莞的嘴巴。
那一刻,吴莞莞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透顶了,她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透‘露’这些呢?虽然她在心里一万遍的谴责自己,但是都是无济于事的。
“我在——”她想着要怎样忽悠一下赫亦铭,挖空脑筋正想着说辞,那头赫亦铭的声音再次悠悠的传递出来。
“我知道你在哪里了,站在那里别动,我十分钟就过来,你要是跑了,呵呵……”赫亦铭的话,对于吴莞莞来说,不亚于是一种威胁。
“别……我等你。”她在那头战战兢兢的,这一次,赫亦铭是放心了。
他发动车子,径直朝手机来电定位的地方驶去,真的只是十分钟而已,他就看到了路边忐忑不安的吴莞莞。
“上车吧!”迈巴|赫停靠在吴莞莞的面前,她还是一副为难的表情。
她不知道,赫亦铭已经和温晴离开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温晴。何况,今天是端木宸的生日,她可不希望带着这个扫把星出现在端木宸的寿宴上。
“说吧,地点在哪里?”赫亦铭一边开车,一边冷冷的问道。
自从进入了迈巴|赫里,吴莞莞的心跳就极具加快。
现在赫亦铭说出的每句话,对于她来说,都像是一枚炸弹一样,“啊?在……在前面……”
听到吴莞莞爆出地点之后,赫亦铭的车头就调转过来,车速也加快了几分。吴莞莞能够想象得到,待会赫亦铭出现在生日聚会上时,所有人的表情会是怎样啊!
“赫总,刚才我是骗你的,其实……聚会的地方不在那里……”吴莞莞鼓足勇气,想要转移赫亦铭的注意力。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赫亦铭那冷若冰霜的脸,男人的脸上,始终都是‘阴’郁的表情,再也看不出一点喜悦或者是其他的神‘色’。
“不用‘花’费心思了。”赫亦铭冷冷的回敬了吴莞莞一句,她已经做了叛徒的事情,不管赫亦铭是否会揭发她,她在温晴那里都是叛徒了。
一路上,吴莞莞不停的纠结,于是忍不住给温晴发了一条短信。
——不好了,那个冷面阎王来了!
她的短信刚发出去,就听到赫亦铭冷笑了一声,“温晴都‘交’的是些什么朋友啊!冷面阎王!”
他冷冷的嘲讽了一句,吴莞莞抚了抚眼睛,甚为诧异,知道看到赫亦铭手里攥着的手机,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
&bp;&bp;&bp;&bp;车子最后停在一处高档的商业区。
赫亦铭停好了车,拉开车‘门’准备下去,但是吴莞莞却不愿意下车了。
她不该把赫亦铭带到这个地方来,现在内心的内疚感深深地折磨着她,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是。
但是她也清楚,她的那点小心思在赫亦铭这里,简直就是不足为道。
“赫总。”吴莞莞小声的说了一句,“您看还是算了吧,今天是端木的生日聚会,去的都是一些好朋友,您过去——不恰当吧?髹”
吴莞莞说的很委婉,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赫亦铭和端木宸的关系并不好。吴莞莞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端木宸之前透‘露’,这次生日聚会会有一个惊喜是想要送给温晴的。
作为温晴的好朋友,吴莞莞存有‘私’心,她看的出来端木宸对待温晴是真心的,所以她希望端木宸能够和温晴两个人在一起蠹。
现在赫亦铭过来,这不是明摆着搅局吗?
赫亦铭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他没有回头看向吴莞莞,“怎么?我哪里不合适?少啰嗦,他们在哪里?是你带我过去,还是我自己过去?”
赫亦铭就把这个选择‘交’给了吴莞莞,她心底就好像有十五只吊桶一般,七上八下的折磨的她很是难受。
“那——我带你过去吧。”吴莞莞下了车,内心纠结万分。
好在这个地方,十分的开阔,几分钟之前,她给端木宸发短信告知,自己会晚一点过来,所以,她倒是不担心赫亦铭的事情了。
既然赫亦铭是要来这里寻找温晴,那么她带着这个男人好好找找就是。
赫亦铭自然不会料到,如此单纯白痴的吴莞莞,其实有时候也是有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的。
“赫总,那我们上去吧!”吴莞莞打定了主意之后,满脸都是笑容了。如果有人知道,她带着赫氏集团的总裁在商圈里转了一个晚上,那么会不会夸赞她的智慧呢?
心里想开了之后,吴莞莞倒是轻松了许多。
他们走进商业区,陆可岚的车子也到了这里,看着赫亦铭带着吴莞莞朝里走,陆可岚的怒火更加的盛了。
赫亦铭勾搭温晴也就算了,现在和温晴身边的一个‘女’人勾搭在一起,她心底就更是觉得不是滋味。
毕竟在陆可岚的眼里,吴莞莞只能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如果连她都能够勾搭上赫亦铭,那么……
她心中的疑问越大,就越想要知道真相,不由分说就跟了上去。
吴莞莞带着赫亦铭进了电梯,赫亦铭跟在她的身后,吴莞莞偶尔回头,就看到高大英俊但一脸冰冷的男人随着自己的脚步跟来,赫亦铭不愿意多说话,吴莞莞也懒得跟他有丝毫的‘交’流。
只是她现在倒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她要带着赫亦铭在这个商圈兜圈子,他却浑然不知。
“赫总,您找晴晴这么着急,到底什么事情呀?”一路上,吴莞莞按捺不住心底的兴奋,于是有事没事的跟赫亦铭说说话。
赫亦铭懒得搭理她,只是跟在她的身后朝前走。他越是冷酷,吴莞莞就越是想要好好的捉‘弄’他一番。
“对了,今天是端木的生日,我还没买生日礼物,赫总要不要也买一份,毕竟生日还是很不同的,要是没有礼物的话,到时候面子上过不去。”
吴莞莞兀自说着,就带着赫亦铭朝礼品区走去,赫亦铭的脸‘色’,愈加的‘阴’沉了几分。而身后跟着的陆可岚,却是满肚子狐疑。
她不明白,平日里忙得就跟陀螺一样的赫亦铭,此时哪里有闲情逸致跟着一个黄‘毛’丫头在商场里逛来逛去。
赫亦铭很快就意识到,吴莞莞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他有些恼怒成羞。
“我警告你,你如果在这样兜圈子,我就对你不客气!”他有些生气了,上前一把钳住吴莞莞的手腕,厉声说道。
吴莞莞憋着嘴,‘露’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赫总……你‘弄’疼我了。”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大手上,赫亦铭也觉得自己失态了几分,他只是心底觉得有些生气,吴莞莞这么一说,他愤愤的就松开了手。
“赶紧带我过去。”赫亦铭再次命令,他是个没有多少耐心的男人。
“好吧,那我现在就带赫总过去,但是你千万不要告诉晴晴,是我带你过去的呀!”吴莞莞假装‘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但是一转身,就忍不住做起了鬼脸。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餐饮区,吴莞莞假装一副寻找的样子。
“咦!不是说好了,就在这里的吗?”她站在一家日本料理的前面,‘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来,那副样子,在赫亦铭看来,吴莞莞要是不去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是这里?你确定?”赫亦铭在她身后问道,吴莞莞重重的点了点头,赫亦铭不由分说就跟了进去,屋子里坐满了黑压压的人,他的目光就如同扫描仪一样在房间里扫视着,却没有见到温晴和端木宸的身影。
“你们这里有包间吗?”赫亦铭一把拽住大堂经理的胳膊问道,那人并不知道赫亦铭是谁,倒是‘露’出了一个白眼,“外面派对去吧!包间都是要预定的。”
“你在耍我?”赫亦铭愤怒了,从里面出来,怒目圆瞪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立刻‘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我怎么敢耍你,万一你在温晴那里举报我,我可不希望晴晴误会我。”吴莞莞这么解释着,赫亦铭虽然心底一万个不舒服,但是又是无可奈何。
“赶紧带我去找她。”赫亦铭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在这里,有上百家餐饮店,如果照着这个速度一家一家的找下去,那么等温晴吃完饭离开,他恐怕还是找不到。
赫亦铭自然是有自己的办法,他想只要跟商场的负责人联系一声,立刻就能够找到温晴,眼见着赫亦铭想要离开,吴莞莞立刻上前拽住了赫亦铭的胳膊。
“赫总,就在前面,前面这家就是了。”吴莞莞不由分说带着赫亦铭就往前走,赫亦铭将信将疑,这一路,他是被吴莞莞耍的团团转,此时他心底满是怒火。
吴莞莞带着赫亦铭在前面兜圈子,可是苦了身后的陆可岚,她‘挺’着大肚子,跟着赫亦铭的身影一直在后面追寻,而且还不能在明显的地方寻找,她只能躲在角落里偷窥。
看到吴莞莞带着赫亦铭在一家一家的餐厅里转移,她也是满脑子的疑问,难道是赫亦铭想要喝吴莞莞吃饭吗?可是他们都转了十几家了,一点吃饭的意思都没有。
何况她也看出来,赫亦铭似乎是在生气的状态中,吴莞莞就那样的货‘色’,绝对不可能与赫亦铭之间有什么。
陆可岚非常的笃定自己的判断,所以她还是跟在赫亦铭的身后继续往前走,只是她‘挺’着大肚子,实在是累的不行了。
端木宸的电话打过来好几次,吴莞莞都趁赫亦铭不注意的时候挂断了。她绝对不可以让赫亦铭出现在端木宸的聚会上,所以只能带着他到处寻找。
但赫亦铭是聪明人,他寻找了一会儿,便脱离了吴莞莞的掌控。
“我们去那边!”赫亦铭说着,脚步就朝那边走去,既然吴莞莞是要带着他兜圈子,那么只要他自己锁定了圈子,就不怕找不到温晴。
吴莞莞听赫亦铭如此一说,倒是紧张了几分,“赫总,去那边干什么呀,晴晴最不喜欢吃的就是外国菜了,她可不愿意去那里的。”
吴莞莞这么一说,赫亦铭倒是觉得自己的主意甚好。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脚步就朝那边走去了,眼见着赫亦铭离温晴是越来越近了,吴莞莞有几分担心。
“赫总。”吴莞莞赶紧跟了上去,她此时把控不了赫亦铭,倒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赫总,您有没有觉得累了呀,我现在口渴了,要不要给您买一杯喝的。”吴莞莞打岔着说道。
但是赫亦铭已经将她视作无物了,他一个人径直朝前走,用自己的判断力来寻找着温晴的下落。
但是因为吴莞莞的强大干扰作用,赫亦铭倒是并没有立刻得逞。
那一瞬,当赫亦铭路过温晴所在的餐厅时,吴莞莞的心是紧张到极致的,她不敢做声,生怕自己传递给了赫亦铭有效的信息,好在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只是朝里看了一眼,脚步就走开了。
一口气在嗓子眼里,就这么提上来,又放下去了。
“该死的,到底是在找什么?”陆可岚一边埋怨,一边小心翼翼的跟在吴莞莞和赫亦铭的身后找寻,但是当她经过这家店的时候,她意外的看到了一个人。
温晴从包间里出来,到前台帮端木宸点生日蛋糕的蜡烛,陆可岚站在窗口外面,无意间就瞟见了温晴的身影。
此时,她彻底的懂了。赫亦铭不是要和吴莞莞有什么事情,他是要来这里寻找温晴。旧恨和心火,一下子就在陆可岚的心里聚集起来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离婚之后还要住在赫亦铭的心里?她越想越是生气,立刻就拉开‘门’走了进去。
温晴正在和饭店的工作人员准备蜡烛,今天是端木宸的生日,毕竟他的‘腿’伤还没有好,又遭遇到那么大的打击,温晴倒是希望,这样的温暖能够给他继续前行的力量。
但是她没有注意到‘门’外发生的事情,端木宸给吴莞莞打了好几次电话,那头一直都没有接通,而她又没有手机,所以只能够作罢。
“您是……”‘侍’者走上前去拦住了陆可岚。
这里是高档的餐厅,只接受预定,是不接受散客的。见到陆可岚‘挺’着大肚皮,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侍’者立刻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陆可岚一把推开‘侍’者就朝里走,她追寻了一路,没有想到竟然看到的是这样一个结果。
那‘侍’者立刻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什么,紧接着大堂经理就出现了。
“这位夫人,您是要订餐还是……”大堂经理彬彬有礼的出现,毕竟陆可岚‘挺’着一个大肚子,所有人都不敢轻易的靠近她。
“人呢?”此时温晴点燃完蜡烛就去了包间,并不在外面了。
餐厅内布置雅致,每个包间都形成了自己独有的空间,而且空间里也是异常的静谧。
“夫人,您是要找哪位?”那大堂经理蹙着眉头,也是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他最怕的就是碰到‘女’人前来闹事了。
“温晴,你这个狐狸‘精’,有种你就出来!”陆可岚泼‘妇’的本事,一下子就发挥出来了。她没有耐心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刚才一路追寻过来,她已经累坏了。
温晴刚好从包间里出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个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她一走出来就看到陆可岚张牙舞爪的模样。
“陆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温晴淡淡地问了一句。
今天毕竟是端木宸的生日,她可不希望自己把心情和时间都耗费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所以,她也只是冷冷的看了陆可岚一眼,便想要离开。
“你别走!”陆可岚上前一步拽住了温晴的胳膊,“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陆可岚真的是被怒火扰‘乱’了心智,长久以来,她‘花’尽心思想要取悦赫亦铭,但是却一直没有得到赫亦铭的青睐。
今天见到赫亦铭挖空心思的过来找温晴,她便觉得委屈极致。如果不是这个‘女’人,那么她应该和赫亦铭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现在应该是赫太太才是。
“这位太太。”那大堂经理也是为难,来这里吃饭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现在突然来了一个泼‘妇’,他想要将这个‘女’人赶出去,但是人家怀着身孕,他又不好真的动手。
于是,大堂经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温晴,因为陆可岚是来找她的,那么如果两个人之间有恩怨的话,最好还是去餐厅外解决吧。
“陆小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还有事。”温晴冷冷的说了一句,抱臂在‘胸’前,对于不够淡定的陆可岚,她十分的淡定。
“你不要忘了,你已经和亦铭离婚了,就不要再去招惹他,他现在是我的老公,我们都已经有孩子了。”陆可岚愤怒至极,这番话即便她曾经对温晴说过许多次,但是她还是想要再次重申。
赫亦铭是她的未婚夫,已经打上了专属于她的烙印,她要向全世界公布,让所有的‘女’人都远离她的丈夫。
“陆可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要和赫亦铭在一起,我已经成全了你们,你还要继续无理取闹吗?”温晴本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和陆可岚大吵大闹的,但是她一直在那里撒泼,她便有几分按捺不住了。
“是你抢走了亦铭,我和亦铭认识的时候才十岁,我一直都很爱他,他也爱我,是你抢走了亦铭,我只是拿回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陆可岚反驳,但是这样的反驳,却是没有一点份量。
“既然赫亦铭在你眼里,只是一件东西而已,那么你还是好好珍惜便是。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一句,感情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你想要拥有就拥有。”温晴说完,转身就准备朝里走。
陆可岚最讨厌温晴当众戳痛她的心脏了,眼看一旁的大堂经理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在街上走路的人一样,这些人一定都在看她的笑话吧。
“你污蔑我,你抢走了亦铭,亦铭不要你了,你还要纠缠亦铭,你安的是什么心?”陆可岚哭了,‘露’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赫亦铭的未婚妻了,那么就如同妻子一样,可以当众讨伐温晴。
只是她忘了,她是从一个不光彩的小三起来的,就算是她现在是赫亦铭的未婚妻,但也只是未婚妻而已。
可是,有些人就是如此,挖空心思得到的东西,无论是否如意,都会不自觉地加重分量,以此彰显这些东西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bp;&bp;&bp;&bp;“我没安什么好心。”温晴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回头看向陆可岚的时候,她的眼里就更加冰凉了。
“我从未觊觎过任何人的感情,嫁给赫亦铭,是他的选择,至于你挖空心思想要成为赫亦铭的‘女’人,我能做的,就是成全。”
“成全?”陆可岚冷笑一声,“亦铭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可怜你。你有什么了不起,他看上的不过是你们温氏的资金链而已,你别以为亦铭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陆可岚咄咄‘逼’人的继续说道。
温晴便再也没有继续跟她说下去的力气了,她径直朝里走蠹。
大堂经理跟了上来,“温小姐,现在怎么办?”
看着外面撒泼一样的陆可岚,他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若是让陆可岚继续在这里胡闹,那么势必会影响到餐厅里就餐的客人髹。
“不用管她。”这是温晴的回答,自取其辱是陆可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么她只能让她一个人享受这样的乐趣。
“臭不要脸的‘女’人,你不要走呀,你们干什么?”陆可岚见温晴要离开,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她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人,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要放过温晴。
她挣开大堂经理的胳膊,朝着温晴扑过去,但是她没有注意到脚下,一个踉跄,便重心不稳跌落在地上。
只听到扑通一声,谁也没有想到的结果就发生了,陆可岚整个身子都跌落在地上,即便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但是她还是摔得不轻。
温晴对陆可岚这样的伎俩,可谓是深恶痛绝,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采用这样的方式来要挟自己了,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满脸都是鄙夷。
“陆可岚,你闹够了没有?是不是非要拿你肚子里的孩子来要挟我,你才满意?如果你真的爱赫亦铭,那就好好的爱你们的孩子,而不是将孩子视为你算计别人的工具。”温晴真的很不齿陆可岚的行为。
“晴晴,怎么了?”端木宸扶着轮椅从里面出来,见到温晴攥着拳头站在那里,她还是那副坚强倔强的样子,只是小小的身体,却让人觉得可怜。
吴莞莞原本带着赫亦铭在外面继续逗留着,可是这边传来的声音,还是吸引了赫亦铭的注意力。吴莞莞是不想让赫亦铭来这里的,但是她心底也是好奇。
原本打着凑热闹的心情出现在这里,却不想看到了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一面。
陆可岚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整张脸都扭曲下来,中年的大堂经理,也是慌了神,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非要碰瓷的人。
“陆小姐,你这是何必呢?今天是我端木的生日,如果你是来参加生日聚会,那么我欢迎,如果你是来这里想要羞辱晴晴,那么就请自便。”端木宸冷冷的说道,大‘门’口的赫亦铭,却听得异常的清晰。
他的脚步朝李走啦,就看到陆可岚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一手捂着肚子,痛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亦铭,孩子……”她艰难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就在几分钟之前,大堂经理已经拨通了120的电话,毕竟陆可岚怀着身孕,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担待不起。
赫亦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所有的失望都在眼底聚集,他万万不会想到,陆可岚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视线,越过陆可岚落在了温晴的身上,只见她也是小脸惨白一片的站在远处,而在温晴的身旁,端木宸也是一脸严肃的坐在轮椅上。
陆可岚一直伸手想要拽住赫亦铭,但是身旁的男人,却始终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不容她靠近,即便她已经拽住了他的‘裤’管。
“亦铭,我痛……”她的声音有几分虚弱,但是却没有人注意到她身下已经晕开的血。
“血。”温晴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抹不太明显的痕迹,她定定的盯着陆可岚身下的血迹,声音大的出奇。
“哎呀,快叫救护车,出事了……这可真不关我们什么事儿啊,是这位‘女’士自己摔倒的,餐厅里有监控,这个是有证据的。”
大堂经理有一点点慌‘乱’,刚才陆可岚那副泼‘妇’的架势,他已经见识过来,他可不想自己再遭遇到什么奇葩的事情。
“亦铭……”陆可岚的声音气若游丝,到了这个时候,赫亦铭那张紧绷着的脸,终于无法平静下去了。
他是知道陆可岚的‘性’格,弯腰,将‘女’人抱进怀里,沿着楼梯一路往下跑,地毯上,清晰可见一滩血迹。
“晴晴,没事的,这跟你没关系。”端木宸适时地送来安慰,陆可岚无数次上演这样的伎俩,每一次都是一个圈套,不过是想要利用人的同情,获得一点支持而已。
刚才那一摔,在温晴看来,也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她毕竟是孕‘妇’,她此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冷漠。
她从心底里痛恨陆可岚,讨厌这个‘女’人一次次的挑衅自己,甚至是无理取闹。可是,无论陆可岚做过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还是无辜的。
“端木,对不起,我得去医院一趟。”温晴说完,脚步就朝外走,一直站在外面的吴莞莞,见到温晴出来,便是一副做错了事情的表情。
“晴晴,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吴莞莞说着,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她只是带着赫亦铭在外面兜圈子,只是不希望赫亦铭搅‘乱’了端木宸的生日,却没有想到,陆可岚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莞莞,没事的,不怪你,我先去医院。”温晴说着,就要进电梯,那边端木宸已经推着轮椅跟了过来。
“还是我和你一起过去吧,也有个照应。”端木宸说完,便跟着进了电梯。
温晴也不多说什么,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可岚肚子里毕竟是赫亦铭的骨‘肉’,她不是没有怨恨过这个新生命的到来,但那能怪谁呢?
一路上,陆可岚躺在赫亦铭的怀里痛苦万分,“亦铭,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亦铭,我真的好害怕,你说我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陆可岚一直不停的说话,疼痛万分,可是又那么的害怕失去,她一直紧紧的攥着赫亦铭的手,生怕他放开了自己。
那一刻,赫亦铭是愧疚的。
“不会的,你不要说傻话,医生会帮助你的。”
这样无力的安慰,并不会带给陆可岚任何的舒适,她疼痛难忍,却又是泪流满面。
“亦铭,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你了,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嫁给你……”她开始不停的说这话,而赫亦铭,只能够保持着沉默。
“但……但我没想到你最后娶了别人,亦铭,你答应过妈妈对不对,你要照顾我一生一世,你不可以食言……亦铭,娶我好不好?”
陆可岚拽住赫亦铭的衣袖,不停的祈求着,在这个时候,她多么希望听到赫亦铭说一句嫁给我好不好?
但是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赫亦铭还是没有。
他只是紧闭着嘴巴,心情异常沉重。
“可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他只能用这样的言语安慰着她。
进手术室之前,陆可岚还是念叨着他什么时候娶自己,她那么想要成为他的‘女’人,但是赫亦铭就是不肯点头答应。
温晴和端木宸是随后赶到的,三个人都在手术室外面,谁也没有做声,此时此刻,赫亦铭的心情跌落到了低谷。
“你到底对可岚做了什么?”他是真的气晕了,所以才走到温晴面前质问,餐厅的经理也跟了过来。
“赫先生,这件事情跟温小姐是没有关系的,是刚才那位小姐在店里去滋事,还辱骂了温小姐,她也是自己摔倒在地上的,没有人碰过她,这是大厅里的监控录像,我已经通知公安局了,这是监控备份,您要不要过目一下?”那大堂经理,做事情倒是极为的细致。
赫亦铭没有再怪任何人的理由,只是他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赫总心里难受,我们都深表同情,但是陆小姐一次又一次的找晴晴的麻烦,我想赫总不会是不知道吧?”端木宸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赫亦铭当然是知道,但是只要陆可岚做的不是那么过分,他基本上都是装作不知道,可是现在,陆可岚腹中的孩子很可能已经没有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孩子真没了,他只觉得心里沉重,并没有觉得心痛不已。甚至,他还有那么一丝轻松之意。
“晴晴,我们走吧。”端木宸并不希望温晴在这里继续逗留,赫亦铭的‘性’情不定,若是陆可岚那里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们岂不是要成为出气筒?
然而,温晴却摇了摇头拒绝了。
二十分钟之后,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带着口罩的医生,目光锐利的在外面搜寻着。
赫亦铭站了出来,那医生看了他一眼,“病人比较危急,这个孩子可能保不住了,现在要立即动手术,你赶紧过去签字。”
医生的话,落入到温晴的耳朵里,无异于一个炸弹一般。她无法形容此时此刻自己听到这句话之后的感受。
那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她几乎是一天一天的看着陆可岚的肚皮隆起,看到她耀武扬威的夺走了她的婚姻,但是现在,陆可岚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陆可岚一次次的拿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做为要挟的筹码,此时,温晴不知道是该说这是命运使然,还是造物‘弄’人。
赫亦铭签了字,他内疚没有照顾好陆可岚,让她遭遇到如此多的‘波’折。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情感。
“晴晴,气温有点低了。”,端木宸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温情的肩膀上,她出来的时候着急了一些,连外套都忘了拿,此时只穿了一身薄裙,到底还是看上去单薄了几分。
赫亦铭眼看着温晴接过端木宸的外套,然后披在自己的身上,心底淡淡的不爽。
大堂经理派人去买了咖啡过来,赫亦铭接过咖啡,只觉得苦涩的味道一直在喉咙里萦绕着,他无法说清楚心里的这股滋味。
“晴晴,我来帮你,这有点烫。”那头,端木宸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还是钻进了赫亦铭的耳朵里,他觉得这个声音简直是清晰极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为陆可岚流产的事情而感到悲哀吗?可是他为什么在听到端木宸关心温晴的时候,他心底竟然如此的难受?
他回头看了一眼温晴,她坐在椅子上,一旁的端木宸,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献殷勤。
“温晴,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温晴正在喝咖啡,突然赫亦铭的声音悠悠的传来,她只觉得心里一惊。
都到了这个时候,赫亦铭竟然还记得那个约定?她不知道赫亦铭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抬起眼眸,定定的看着他,目光带着一点距离。
端木宸迎上赫亦铭的目光,“不管晴晴答应了你什么,赫总,您不要忘了,您只是晴晴的前夫,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您应该清楚,现在手术室里躺着的是您的未婚妻,她正在做手术。”
端木宸友善地提醒了一句,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赫亦铭竟然还是不愿意放过温晴,他心底是不舒服的,哪怕他知道,自己刚才说这话,在此时此刻有些不合时宜。
赫亦铭的脸‘抽’搐了一下,“端木先生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离开了,这里不欢迎你。”
他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端木宸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伸手将搭在温晴肩膀上的衣服拢了拢,“晴晴,既然这里没我们什么事情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在这里碍眼。”
温晴知道,自己如果是在这里一直待下去,赫亦铭的脸‘色’只会更加的‘阴’沉。
她起身,看向赫亦铭,“那我们先走了。”
陆可岚就算是出来也不会想看到她,更何况她都不清楚自己呆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那边大堂经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继续待下去,毕竟这件事情跟他们的关系也不大。
“那赫先生,我们也走了。”大堂经理试探‘性’地说了一句,既然这件事情是要走法律程序的,那就等着律师通知吧。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温晴正要离开,赫亦铭鬼使神差的突然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赫亦铭。”端木宸的心一下紧张了起来。
赫亦铭幽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温晴。
“这件事情跟晴晴无关,你放手!”端木宸想要阻拦赫亦铭的靠近,但是他毕竟是坐在轮椅上不方便。
但端木宸想多了,其实在这一刻,端木宸无比害怕温晴离开,所以才会拉住她。他也说不清楚心底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愫在作怪,他只是不想看到温晴从自己的身边消失。
“你放手!”温晴冷冷地说了一句,就算是他们之间有了约定,但是她有言在先,这个约定只能是暗地里,绝对不可以明目张胆。
她白皙的脸颊,明眸皓齿,在他眼里幻化成了一种安慰,他内心里需要安慰。
赫亦铭突然一把揽住温晴的腰身,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所有人都震惊了。
温晴奋力的想要推开赫亦铭,可是他的力道如此之大,他揽住她的纤腰,就像是一把钳子一样,钳住得她动弹不得。
“赫亦铭……”温晴不停地挣扎着。
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陆可岚动完手术出来,那个孩子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先行离开了。
虚弱无力的陆可岚,睁开眼睑想要找到赫亦铭,在这个时候,她只想要赫亦铭给予自己安慰,但是赫亦铭却不在她的身边。
她的目光搜寻着,却看到不远处,赫亦铭正搂住温晴的腰身,他紧紧‘吻’着温晴,即便温晴在不停的挣扎,可是他们还是‘吻’在了一起。
&bp;&bp;&bp;&bp;如果说,爱是可以转化为恨,那么此时,陆可岚的心里,完全被恨萦绕着了。那种自取其辱的感觉,在她心头萦绕着。
麻‘药’还没有散去,她挂着吊瓶,还带着氧气罩,整个人虚脱到了极致。只是她的意识还非常的清晰,她以为自己从手术室里出来,迎接她的应该是赫亦铭焦急的等待,可是,她错了蠹。
她耗费了那么大心力得来的男人,不过只是一个空躯壳罢了。赫亦铭的心,从来都没有在她的身上。
泪水顺着眼角一直不停的滑落,如果说之前所有的泪水都是为了博得赫亦铭的同情,那么此时的泪水,却是让她感到真正的心痛。
“病人动完手术已经出来了。”医生提醒了一句。
回过神的温晴气急败坏,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赫亦铭推开,“赫亦铭,你有病啊!”
端木宸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连忙将温晴拉到身后。
“赫总,你未婚妻刚刚流产,你这么做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坐在轮椅上的端木宸,紧紧攥着拳头,他看赫亦铭的眼神冷到不能再冷。
赫亦铭心头一震,心底一阵无力,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他只知道他不想看着温晴和端木宸站在一起,他不想温晴离开自己的身边。
可事情,似乎往越来越糟糕的方面发展髹。
温晴恨恨地擦着‘唇’瓣,她推着端木宸的轮椅,低声说:“我们走吧。”
说完,她连看都没看赫亦铭一眼,推着端木宸就走。
赫亦铭垂着手站在原地,心里空‘荡’‘荡’的,他下意识想要追上去,但手却被另一只手握住。
“亦铭……”陆可岚虚弱地叫了一声,泪水经顺着她的眼角不住滑落,她轻轻摇晃着赫亦铭的手掌,但是他却没有给她回握的力量。
她的心,在这一刻,真的就凉了。
而赫亦铭,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双‘腿’如同灌了铅,怎么都迈不出那一步。
*
“晴晴,你告诉我,你和赫亦铭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你到底答应他什么呢了?”从医院里出来,端木宸便不能淡定了。
他刚才听的清清楚楚,赫亦铭又提到了这个约定。上一次的时候,赫亦铭提到那个约定,然后让温晴跟着他离开,温晴最终还是跟着赫亦铭走了,今天同样是这句话。
他一直都没有过问过温晴,但是此时,他想要知道答案。
“还是不要问了,你的‘腿’在流血,我们先去医院赶紧包扎一下吧。”温晴别开视线,不去看端木宸的眼睛。
刚才端木宸太过‘激’动,所以这会他受伤的那条‘腿’渗血了。
“晴晴,你也看到了,刚刚赫亦铭他……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他在一起,你只会受伤的。”端木宸不愿看到温晴去受伤,更不愿看到她被赫亦铭摆布。
温晴沉默不语。
车哪的气氛,变得压抑了几分,温晴不做声的时候,端木宸的脑子却一直都没有停顿下来,他在自己的心底,一直仔细的忖度着。
“晴晴,是不是他威胁你了?”端木宸又问了一句。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温晴的脸上,想要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
温晴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有,端木,你不用多想了,这是我和赫亦铭之间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关心我,我很感‘激’,但是请相信我,我能够处理好。”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端木宸便不好再继续‘插’嘴。
*
医院里,赫亦铭一直站在走廊里,他点燃一支烟,整个人慢慢的平静下来。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当时一看到温晴和端木宸亲亲热热的样子,他心头的怒火就轻易被点燃了。
病房里的陆可岚,麻‘药’一点点散去,心里的疼痛还有身体上的疼痛,无以复加的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目光一直都落在病房的‘门’口,赫亦铭给她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她在这里会受到最好的照顾,可是这些,陆可岚一点都不在乎,她只是想要赫亦铭能够坐在这里陪伴着自己。
她动了这么大的手术,他竟然连陪伴一分钟都不愿意。
温晴!是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的幸福,也是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的孩子,陆可岚的恨意就变得更加浓郁了。
待赫亦铭出现的时候,陆可岚的枕巾都快湿透了。
看到她这副模样,赫亦铭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一声,陆可岚没有听出来,赫亦铭是在责备她,还是一句变相的安慰。她只是怔怔地看向赫亦铭,伸手想要牵住他的大手,但赫亦铭却没有握住她的手。
那一刻,陆可岚觉得,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亦铭,我们的孩子没有了。”陆可岚说着,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直以来,这个孩子都是她留住他的有利筹码,但现在却没了。那以后,她该怎么留住赫亦铭呢?
此刻,陆可岚心底茫然了。
“没事的,都过去了,你先养好身子。”赫亦铭的安慰,对于陆可岚来说,也有些无关痛痒。
他人虽然坐在这里,但是分明就是心不在焉。
陆可岚不停的试探,不停的想要让他做出一点改变,但是最后,她还是失败了。
她只剩下不停的哭泣,“亦铭,你答应过我妈妈的,说是要好好照顾我,可是你为什么不肯娶我?我都已经没了孩子了,你让我以后可怎么办?”
赫亦铭起身,在窗口的位置站定,他目视着远方,眉头紧紧的蹙着。那时候他答应了陆可岚的母亲,要照顾好陆可岚,可是他想的照顾,并不是托付一辈子。
这个孩子来的意外,现在去的也意外,他心底倒是没有太多的牵绊,只是觉得有些愧疚。
“可岚,对不起,我不可能娶你。”这是赫亦铭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如此坦诚的告诉陆可岚,他绝对不会娶她为妻。
陆可岚的泪水,不停地滑落。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娶我?”她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再次问了赫亦铭一句,‘抽’泣一直停不下来。
她都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为什么他就不能给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分?
他都已经和温晴离婚了,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娶她?
“是不是因为她?你是不是一直很后悔和我在一起?”陆可岚开始小声地质问了,她觉得委屈到了极致。
如果说后悔,赫亦铭或许一定有过,他后悔自己冲动的离了婚,也后悔自己冲动了再次订婚,但……这一切都不是后悔就能够重来的。
“可岚,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会送你去美国,你可以选择继续读书,也可以在那边自由自在的生活,物质方面,我会满足你。”
赫亦铭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将他心底的打算都说了出来,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落在陆可岚的心里,却像是极大的震撼一般。
她不曾想到,在他的心里早已经为她的未来做好了筹划,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她放在身边,而是恨不得将她远远的驱逐。
她的哭声就更大了几分,“亦铭,我不要离开你,我不要一个人在美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要是不愿意结婚,我绝对不会‘逼’你。亦铭,是我错了,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她开始不停的自责,赫亦铭觉得压抑极了。他最怕的就是陆可岚这个样子,每一次她不停的找自己的不是时,他便再也接不上话了。
“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你只会让我更加的内疚。”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明明不爱,可是却要披上爱的外衣,要去伤害这个‘女’人。赫亦铭于心不忍,可是他又违背不了自己的初心,他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曾放下过温晴。
即便,那个‘女’人如同刺猬一样,总是竭力的保护自己,总是保持着戒备的状态,可是他的心还是有了那个冰冷‘女’人的位置。
“亦铭,你不要说了,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就想呆在你的身边,我哪里都不要去,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失望了,我只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她在‘床’上挣扎着不想让赫亦铭离开,赫亦铭蹙着眉头立在那里,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他该说的已经说了,让他继续残忍下去,他做不到。
“你啊!又何必呢?”
他的无奈,并不会因为陆可岚突然的懂事就消散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陆可岚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陆可岚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成为赫太太,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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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赫亦铭‘阴’沉着一张脸,比任何时候都要冷漠,他推开那些人,踽踽前行进了电梯。当然,他能够想象得到,在温晴的房‘门’外面,定然也会拥堵着不少记者。
那些人就像是守卫一样,将温晴的房‘门’死死地堵着,期待着能够得到第一手的资料。当他们看到赫亦铭出现,目光就都转向了赫亦铭。
“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赫亦铭暴跳如雷,他厉声呵斥一句。
那些记者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朝他跑了过去。
“请问赫先生是什么时候知道温晴和端木宸在一起的?醢”
“请问赫先生是因为温晴出轨所以才选择离婚吗?”
“温晴在赫先生和端木宸之间游离,赫先生您有什么想法?”
…缇…
赫亦铭简直是烦透了,他越是闭口不答,这些人便越是拥堵着他,希望他吐‘露’出一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既然大家这么想要知道内情,那么我有东西想要给大家看。绝对是一手绝密资料。”赫亦铭在此时,不得不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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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到赫亦铭说手里有一手资料,温晴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不知道赫亦铭又会说出什么事情来。
在这场血风腥雨的口水战里,她觉得十分的累,唯一想的,就是蜷缩起来,彻底的屏蔽。
赫亦铭说完,便率先起步朝外走,那些记者一个个都拿着设备跟在他的身后。到了小区外面,赫亦铭被所有人团团围住,倒是像要发表演讲一般。
“我只想问问各位,你们到底拿了多少好处费?竟然要做这样无聊至极的报道?”赫亦铭厉声问道。
那些原本一脸期待,以为赫亦铭会有什么好消息报道的人,此时倒是吃了一惊,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各位都是媒体人士,也应该知道什么叫职业‘操’守,若是因为得到了一点好处费,就要肆意的传播谣言,做这样‘蒙’昧良心的报道,你们对得起记者这个称号吧?如果你们为的是好处费,那我赫亦铭可以给你们双倍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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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留下一个账号,钱我会让助理一笔笔打给你们,但是如果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还要做这样‘蒙’昧良心的报道,那么我赫亦铭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和他斗争到底!”赫亦铭说完,转身走到迈巴|赫的旁边,将一沓名片扔出去。
“我赫亦铭说到的事情,绝对会做到。”他钻进车里,扬长离开,与最初不同的是,那些围堵着他的人,都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过了一阵儿,温晴才发现,‘门’外变得清净了许多,她从窗口看下去,那些一直蹲守在这里的人,此时也都四下散去了。
即便赫亦铭想尽办法想要遏制住媒体的报道,但是还是有些媒体固执己见。但那些已经出现的报道,依旧还是给温晴造成了伤害。
“查一下,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回到公司,赫亦铭‘阴’沉着一张脸吩咐莫文诺。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发生的如此蹊跷,其中必然是有内幕。
那种隐藏在心底的不安,越发的明显了,看来真的有一只手就在幕后‘操’作,至于那只手到底想要做什么,赫亦铭此时并不清楚,但是他感到恐惧。
“好。”莫文诺应声,而后又‘欲’言又止,“赫总,温家那边给你打过电话。”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温懿淳的电话径直就打到了赫亦铭的办公室里,只是那时候赫亦铭刚刚出去,并没有接到来电。
赫亦铭没有作声,他能够猜到温懿淳打电话的目的,那一‘波’报道已经传递出去了,温懿淳肯定是看到了这些报道。
“暂时不用理他们,我先出去一趟,这两天他们要是找我,就说我不在。”赫亦铭起身,莫文诺原本还想要问他去哪里,但是没来得及问,赫亦铭就离开了。
*
温家此时气压很低,温懿淳蹙着眉头,穿着棉拖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媒体上的报道,他已经看到了。
“俊焱,这可怎么办呀?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姐姐都已经和赫亦铭离婚了,为什么这些人还是不放过她?”杨若莹有些担心,温晴被人指责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
温俊焱也是蹙着眉头,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赫亦铭所为,可是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诋毁温晴呢?
“妈,您就别想太多了,这件事情让爸爸好好想想,我觉得这件事情很复杂。”温俊焱安慰着杨若莹。
然而,此时杨若莹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劝慰,她一心想着要去看望一下温晴。
“俊焱,你带着妈妈去看看你姐姐吧,她一个人在那边,要是看到这些报道,心里该多难受呀!”
温俊焱立刻就阻止了杨若莹,“妈——您还是不要给我姐添‘乱’了,你这个时候跑过去,指不定又被媒体盯上了,到时候又胡‘乱’的报道一通。”
杨若莹见温俊焱说的有理,于是也就放弃了要去看看温晴的计划。
“俊焱,你进来一下!”温懿淳站在‘门’口叫到,他蹙着眉头,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看得出来,他也在为这件事恼火。
温俊焱听话地赶紧进去了,书房的‘门’关上了,父子两个人呆在屋里,温俊焱在沙发上坐下来,温懿淳则在屋子里踱步。
“这些报道你有没有仔细看过?”温懿淳许久之后才问了一句。那张历经沧桑的脸上,却是写满了浓厚的‘阴’郁。
“您是说关于我姐的报道?”温俊焱知道父母看到这些失事的报道之后心里很是不爽,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只是就目前温氏集团的实力而言,想要动用所有的媒体,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背后有鬼吗?”温懿淳问了一句。他看了所有的报道,从表面上来看,话题一直都是温晴、赫亦铭、端木宸,但是仔细读读话题后面的深意,他还是看到了一个隐匿的信息。
“爸爸的意思是?”温俊焱有些不能明,他盯着温懿淳,等着他的父亲给他一个答案。
“上次温氏遭受重创,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疑‘惑’,我那时候就开始怀疑赫亦铭,只是没有真凭实据,但是这件事情,却让我坚信,可能就是他在背后捣鬼!”温懿淳说完,温俊焱倒是有些不能理解了。
“可是,这次赫亦铭也被卷进来了呀,他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何况,这样做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呀?”温俊焱心底虽然厌恶赫亦铭,但是商场里的事情,若是没有真凭实据,是不可以胡言‘乱’语的。
“你只看到了表面上的东西,但你若是换个角度来想呢?赫亦铭会不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掩人耳目?虽然也有媒体批驳赫亦铭,可是若是把温晴抹黑,是不是会给他们带来意料之外的好处是?”
温懿淳说完,温俊焱没有做声,他也是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似乎想要从中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其实是赫亦铭一个人主导的,姐姐代表的是温氏,所有人把矛头都对准姐姐的时候,其实也是在针对温氏?”
温俊焱终于领悟了过来。
“好你个赫亦铭!道貌岸然的家伙,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温俊焱的犟脾气就暴‘露’出来了。
温懿淳却是叹了口气,“俊焱,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插’手,爸爸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做,待会我和你妈妈会去找他,我要当面问清楚。”
温懿淳的脾气上来了,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爸,您还是别去了,跟他那样的人您真是犯不着,何况若是因为他气坏了您自己的身体,这也太不划算了。”
无论温俊焱如何劝说,温懿淳却是铁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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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楼道里到处都是扔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景,一下子惊呆了。
“老陈!”杨若莹叫了一声,地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她当初陪着温晴一件件‘精’挑细选买回来的,现在却如同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不管怎样,这样大的心理落差,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老陈应声赶紧上来,但是眉头却一直蹙着。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向温懿淳和杨若莹解释陆可岚在这里的事情。
“你们是谁?”老陈还没有爬上楼,陆可岚听到声音,从房间里出来,她当着杨若莹的面,将手里一大堆东西扔在了地上。
杨若莹看清楚了,那是她给温晴置办的靠枕,她记得那个时候陪着温晴逛遍了整个家居市场,她就是看中了这个素净的与整个房子都不般配的靠枕蠹。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动晴晴的东西?”杨若莹气的语不成句,一时间还没看清陆可岚的脸。
杨若莹的脸一下子就惨白一片,原本以为地上散落的东西都是温晴丢的,以为她是想要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却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出自另外一个‘女’人的手髹。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子里?”陆可岚见到杨若莹,倒是没有想起她是温晴的母亲,这会儿她还沉浸在‘女’主人的喜悦之中。
杨若莹的嘴巴哆嗦着,手也跟着哆嗦起来,看着眼前扔的满地狼藉,她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陈已经赶上来了,看到地上丢的‘乱’七八糟的,又看到杨若莹气的满脸土‘色’,他慌忙解释。
“夫人,她是先生的未婚妻,今天刚来,说是先生同意让她搬到这里来住,夫人,您看这怎么处理?”
老陈不敢多说什么,但是让陆可岚这样的‘女’人住在别墅里,绝对是不可能的。何况,这栋别墅虽然温晴在离婚的时候决定放弃了,但是在法律上,温晴还是这栋别墅的所有人。
杨若莹听到老陈这么一说,心更是觉得痛了。抬头看清了眼前的‘女’人,顿时火冒三丈。
“懿淳,这房间里有贼了!”杨若莹气不打一处。
温懿淳原本在客厅里坐着,此时听到呼唤赶紧上了楼。
同样,看到满地狼藉,他心里也是不好受,尤其是看到陆可岚耀武扬威站在那里,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他的怒火更是蹭一下烧了起来。
“既然你是赫亦铭的未婚妻,那么你知不知道,这栋别墅,是晴晴的陪嫁,跟赫亦铭没有关系。”温懿淳原本怒火冲天,但还是客气的将这番话说出来。
陆可岚自然是不知道这回事,不然她也不会嚣张跋扈的搬进来。但是现在温懿淳已经说了,出乎意料的事情,让她略微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她很快又‘露’出那副霸道的样子来,“那又怎样?她既然和亦铭结婚了,这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何况当初他们离婚的时候,是她自己主动放弃了什么都不要。”
陆可岚说的理直气壮,这一切都是温晴放弃的,那么就怪不得她想要霸占了。何况作为赫亦铭的未婚妻,她原本就有权利住在这栋别墅里。
温懿淳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他的脸瞬间变成了铁青一片。
杨若莹再也忍不住了,“就算是我们家晴晴放弃了,但是你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这栋房子是我和晴晴爸爸送给晴晴的,晴晴不要了,这房子也理应我们收回。赫亦铭有什么资格来随意处理这套别墅?”
杨若莹的话说出来,陆可岚却是一直都没有做声。
“既然你说这房子是赫亦铭让你住进来的,那么让赫亦铭出来见见我们吧,这话也好当面说清楚。他和晴晴离婚,我们温家一句话都没有说,既然他现在找到了真爱,那么原本属于温氏的东西,还是全部都还回来吧。”
温懿淳也觉得‘胸’口气得疼,他的‘女’儿,到底遇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会遭受到如此的欺凌。
“那你们自己去跟亦铭说,这是你们的事情,我可管不着。”陆可岚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说道,“亦铭让我搬到这里来住,我自然是要搬到这里来住。何况亦铭也说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当初不懂事冒冒失失结了婚,好在及时悬崖勒马,以后一定会倍加珍惜我。”
这种***‘裸’的炫耀,对于温懿淳和杨若莹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一方面,他们最为乖巧听话的‘女’儿因为这个‘女’人失去了家庭,现在这个‘女’人鸠占鹊巢住进了原本属于温晴的家里,还耀武扬威的向他们宣战。
“既然这件事情是赫亦铭所为,那么我们去找赫亦铭就是。对了,在赫亦铭没有答复之前,你没有资格入住这栋别墅。”温懿淳从来不放狠话,几十年来,他对人一向是和善著称,但是今天面对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他还是破了自己的惯例。
“你们……”陆可岚懊恼至极,她今天刚搬进来,难道又要搬出去吗?在她的意识里,一直以为,只有搬到这里来住,那么才能够从意识上明确自己是赫太太的身份。甚至,她祈祷着自己住在这里,能够唤起赫亦铭心底对她的感情。
“老陈,将这屋子里的污秽东西都清理出去!属于小姐的东西,全部复位,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这栋别墅,包括赫亦铭!”温懿淳是真的生气了,在他离开的时候,他在客厅里大声的冲老陈吩咐着。
他鲜少‘插’手家里的事情,无论是温晴结婚还是离婚,他都只是站在父亲的位置上,给予温晴深深的尊重和祝福,但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最亲爱的‘女’儿,竟然会遭受到如此多的不公待遇。
“好嘞!老爷您放心,这扇‘门’我还替您把守着。”老陈得到了温懿淳的准许,脸上也有了底气,立刻就上楼要将陆可岚赶出去。
“你……你干什么?”陆可岚怎么都不愿离开。赖在那里不想走,她怒目圆瞪,想要与老陈耗着。
“陆小姐要是再不离开,可休怪我不客气,这里是小姐的别墅,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老陈的霸气一上来,陆可岚的底气就没有了。
“哼!走就走,别忘了,我会很快回来的!”
院‘门’外,温峻焱一直坐在车里没有出去,等到他看到杨若莹和温懿淳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脸上笼罩着一层怒火。
“爸妈,怎么了?我姐在这里吗?”他不愿意进屋,就是害怕看到温晴,他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会将温晴和赫亦铭的事情告诉父母。
杨若莹摇了摇头,温懿淳还是铁青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两个人上了车,坐在那里,依旧是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
温懿淳扭头看向他们,“那……我们现在回家吧!”
看到父母为这件事情生气,他心底也是于心不忍。现在温氏的情况稍微的缓和了下来,谁也不曾想到,温晴和赫亦铭之间又闹出一点差池来。
车子平稳的启动,谁也不多说一句话,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了各自的想法。
杨若莹的眼泪,不知不觉顺着眼角开始滑落。她有些责怪自己之前对温晴苛刻了一些,如果那时候她没有阻止温晴和沈子衡在一起,那么现在,温晴的生活,虽然少一点富贵,但是至少能够感受到幸福。
而温懿淳,他很少关注到家庭的生活,也是今天,他才知道他一直视若珍宝的‘女’儿,其实经受了许多他作为父亲根本就不知道的压力和痛苦。
那么单纯的温晴,这些年变得越来越冷清,他一直不知道缘由,此时,他似乎懂得了一些。她第一次主动争取的婚姻,竟然很快就被旁人抢走了。暂且不说赫亦铭这个人是否适合结婚,可是,这段婚姻带给温晴的全部都是伤害。
他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当初能够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考量一下这段婚姻的利害关系,考虑到自己的‘女’儿家过去是不是幸福,而不是仅从商业的角度,考虑到联姻对公司的发展,那么现在的温晴,是不是会幸福一点。
至于温峻焱,他心底的想法就更多了。刚才他没有进入到别墅里,也不知道别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他还不知道,杨若莹和温懿淳有没有见到温晴。
他有种冲动,想要告诉父母温晴和赫亦铭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的这个姐姐,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心思也是越来越深,凡事都藏于心底,基本上不愿意说出来让旁人知晓。
车子行驶到一半路程的时候,温懿淳说了话,“现在去赫氏集团吧。”
&bp;&bp;&bp;&bp;去见赫亦铭,是温懿淳突然想到的事情,这也是他自从温晴和赫亦铭离婚之后,第一次主动要见到赫亦铭。
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要保护好他的‘女’儿,他那么急不可耐的将他的心头‘肉’拿走了,却是用这样残忍的方式践踏。
温懿淳的心,突然就萌生了一丝愤恨。
“爸,您今天还是别去了,您先和妈回家吧,接下来的事情,您安排我去‘弄’就行了。您的心脏不好,还是不要为这些琐事太‘操’心了。”温峻焱好心的安慰,但是立刻就遭到了温懿淳的训斥蠹。
他基本上没有怎么对家人发过火,但是此时,温懿淳的火气却非常的大。
“琐事?关乎你姐姐幸福的事情也叫琐事吗?我什么都不说,是不是要让他们将你姐姐欺凌得活不下去?”温懿淳如此大怒,温峻焱立刻就禁了声。
他这么一说,杨若莹的泪水就夺眶而出了。
车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很,温峻焱便不再做声,只是安安静静的开车髹。
半小时后三个人到达赫氏集团。温峻焱停好车,跟在温懿淳的身后朝上走,却被温懿淳制止了。
“你不用跟来,就和你妈在车里等我。”
温懿淳这样一安排,旁人就算是有不同的意见也不好‘插’嘴,只能够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温峻焱和杨若莹留在这里,他径直就朝赫氏集团走去。
这个不起眼的公司,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看上眼,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公司竟然会跟自己有关系。当初赫亦铭异军突起,成为行业新秀,那时候他确实是对赫亦铭刮目相看。
所以,对于赫亦铭打着联姻的旗帜想要和温氏攀上关系的时候,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悦。作为生意人,他自然是希望温晴的婚姻能够给家族的发展带来好处。
是的,他希望温晴幸福,可是幸福与利益,从来都不是兼得的。在与赫氏合作的一年时间里,赫氏集团得到了迅猛的发展,可是他‘女’儿的婚姻,也从貌似幸福的状态直接走向离婚的结局。
温懿淳的脚步走向大厅,而后就进了电梯里,有认出他的人远远的看向他,却没有上前发招呼。想当初,赫亦铭想要和温氏攀上关系的时候,可是多次邀请他来公司这边指导工作。
只是今非昔比,物是人非。
温懿淳很快就到了赫亦铭办公的地方,房‘门’虚掩着,他推开,就出现在了赫亦铭的房间里。
“温总?”莫文诺正在整理赫亦铭桌上的文件,原本以为是赫亦铭回来了,却不想一回头就看到了温懿淳的身影。
当初赫氏和温氏合作的时候,莫文诺见过温懿淳,而且和温懿淳有过不少‘交’集。此时看到温懿淳出现在这里,他心底是又惊喜又诧异。
“赫亦铭呢?”温懿淳没有客气,目光直接就落在了那个空空的总裁位置上。这个时间,赫亦铭难道不是应该呆在公司里吗?
莫文诺一下子慌神了,这一天,太多的人想要找到赫亦铭,但是他却一直都找不到赫亦铭。赫亦铭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前一分钟,他还给赫亦铭打了电话,也没有得到接听。
“赫总他今天不在。”莫文诺小心翼翼的说道,赫亦铭不在,那么他去了哪里呢?作为赫亦铭身边最近的人,莫文诺一概不知。
“他是故意躲着我是吧?”温懿淳的铁‘色’变得更加的铁青了,他可没有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竟然会吃闭‘门’羹,何况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身上基本上还没有发生过。
莫文诺立刻小心翼翼的赔不是,“温总您误会了,赫总今天没有来公司,我给他打过电话,也联系不上,温总您有什么事儿吩咐我一声就行,等赫总回来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她。”
莫文诺如此一说,温懿淳还是有些不相信。别墅里发生的不愉快,他心底分外的恼火。但是莫文诺不过是一个小罗罗而已,他犯不着拿这个助理出奇。
“好,告诉赫亦铭,别墅我收回了,至于别墅里要住的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我也赶出来了。”温懿淳还没有说完,莫文诺就懂了。
那不干不净的人,恐怕是陆可岚吧,她今天不是出院吗?怎么跑到别墅那边去了?他心里没有底,但也不好多问,只有在温懿淳的面前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
“还有,既然赫总是忘恩负义的人,那么就不要怪我温氏不留情面了。我温懿淳只有温晴一个宝贝‘女’儿,他竟然会如此辜负我对他的信任,那么理应受到一点惩罚。从今往后,温氏和赫氏再无任何合作,那些原本属于温氏的东西,我也将一点一点的全部要回去。”
温懿淳说完,只觉得身心俱疲,而他的话,也让莫文诺感到恐慌。一向温文尔雅的温懿淳,此次将话说到了厉害处,恐怕接下来赫氏的发展,就不会如从前那般顺畅了吧?
“温总,温总,您别动气,赫总是真的不在,凡事等赫总回来了好商量。”莫文诺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温懿淳已经拂袖离去。
一直在车里等候的人,见到温懿淳出现,都伸长了脖子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消息,但杨若莹还是看出来了,在她的丈夫脸上,除了怒火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没找到他?”杨若莹轻轻地问了一句。温懿淳拉开车‘门’坐进来,面‘色’依旧是铁青,进入到车里,他便蹙起眉头紧闭着眼睛,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
温峻焱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开车往回走了。从父亲的表情上来看,赫亦铭看来还真是不在。
不过,对于到处都找不到赫亦铭这件事情,温峻焱是感到不解的。赫亦铭在北海市算是明星一样的人物,无论是走到哪里,都算得上是光芒四‘射’,他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
赫亦铭匆匆离开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这个电话是来自许哲的。即便那时候媒体上的报道异常的汹涌,他还是在那个关头选择了离开。
来到郊区的一处马场,赫亦铭将车子‘交’给‘门’口的‘侍’者停放,自己径直朝里走,便看到了一身骑马装的许哲。
“来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嘛,我还以为你现在脱不开身,被那些记者一直缠着。”许哲骑在一头黑‘色’骏马身上,居高临下冲赫亦铭开玩笑。
刚才助理告诉他赫亦铭到了,他立刻就从远方骑着马赶了回来。这会儿赫亦铭就在他的身旁,有人招呼着他下马。
“怎么?要不要一起比试比试?”许哲再次轻笑,在赫亦铭的脸上,他看到的是一种担忧,还有压抑许久的愤怒。
“算了,还是说说正事吧。”赫亦铭径直朝不远处的休息室走去,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耗费在休闲上,那会儿接到许哲的电话,告知说有最新的消息,他便赶了过来。
许哲牵动嘴‘唇’笑了笑,他穿了一身竖条纹的骑马装,下马之后还是带着满蓝神采奕奕的笑容,“那你先进去休息一会儿,我冲个澡马上过来。”
赫亦铭进了房间,这里是他和许哲曾经常来的地方,屋子里的布局他是极为熟悉的。即便这些年许哲一直在国外,赫亦铭一个人也鲜少来到这里,但是属于他和许哲的房间,一直都还给他们留着。
赫亦铭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这里的景‘色’不错,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放眼望去便是葱葱郁郁的绿‘色’,让人见了倒是觉得赏心悦目。
他的脑子里有些凌‘乱’,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看不清的地方,不停的搅拌着,他努力想要挣脱这个漩涡,却总是力不从心的被带了进来。
“喏,这是你想要的资料,先看一下。”许哲穿着一身休闲装出现在房间里,他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头发,进了屋便在沙发上斜歪下来。
牛皮纸袋子递给赫亦铭,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看到的东西。赫亦铭蹙着眉头接过牛皮袋子,里面厚厚一摞的资料,都是他想要的。
只是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他的脸再次‘阴’沉了下来。薄凉的嘴‘唇’,早已经抿成了一道弧线。
“真的是他们?”赫亦铭深锁着眉头再次问了一句。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但是此时却是真的发生了。
许哲似乎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异议,他端起一杯红酒,抿了一小口。“其实,我早就猜到他们了。这几年秦氏集团一直都在蠢蠢‘欲’动,我在美国的时候就听闻,秦家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统战整个北海市。”
&bp;&bp;&bp;&bp;赫亦铭没有做声,他只是盯着手头的文件,心里有些诧异。
这是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事情,明知道秦氏一直以来都不安分,但是赫亦铭却不知道秦氏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
不过是一个朝阳产业,趁着这几年的政策优势,有了不错的发展。暗中却采用了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在行业内的竞争中打压一些弱小企业,利用兼并的方式,逐渐成为行业里的佼佼者。
只是这样取得的成就,在赫亦铭看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赫氏集团与秦氏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就连这个秦文浩,赫亦铭和他打‘交’道的也非常的少。
据说这个秦文浩‘性’格有些古怪,但凡有事情不顺从他的意思,就会大发雷霆,而且这个男人心‘胸’狭隘,一旦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必定不择手段的想要得到蠹。
“他比他父亲应该更有野心吧?”赫亦铭问了一句。
他对秦文浩并不了解,只知道秦文浩早年一直日本留学,也是这两年才回到北海市接受他父亲的产业髹。
“过之无不及。他在日本长大,接受的是日本的教育。骨子里就有那种扩张的野心。前些年,其实他已经参与到公司的管理中,秦老爷有意要将公司‘交’给他,只是没想到,他心里竟然有如此‘阴’暗的一面。”许哲也是颇为不解。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赫亦铭静静的翻‘弄’着手里的文件,他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如果秦文浩真的是这样一个人,那么他该如何跟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家伙打‘交’道呢?
“上次温氏的事情,也是他干的吧?”赫亦铭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当时他还觉得纳闷,温氏一直将这笔账算在了他的头上,此时真的找到了真凶了。
“可不是吗?今天这件事,恐怕也跟他有点关系。”许哲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巧。
赫亦铭的眉头再次蹙了起来,这个秦文浩,做起事情来毫无底线。
“有解决的办法吗?”赫亦铭问了一句。
许哲一直摇晃着杯壁,“这个……自然是有。不过,还得再沟通一下。那个秦文浩为人高傲得很,我跟他约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到时候我联系你。”
从马场出来,赫亦铭便回到公司,他刚出现在办公室,莫文诺就进来了。
“赫总,今天温总来找您。”莫文诺抿着‘唇’,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忐忑不安。
“先打发他们吧!我暂时没有时间来解释这些。”赫亦铭只是蹙着眉头,他当然知道温懿淳和杨若莹找他是为了什么,可是现在,他还不能去面对他们,即便他知道了背后那只手,也对解决所有的疑‘惑’起不了任何的帮助。
“可是温总走的时候留了话,说如果您不解释清楚,他们就会对赫氏不客气。”莫文诺将原话告诉赫亦铭。
他的眉‘色’就蹙了起来。看来这个秦文浩果然是对赫氏集团与温家的矛盾把握得十分到位,不然也不会利用他和温晴之间的关系,形成打压彼此的筹码。
“好了,我知道了。”赫亦铭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的事情。
莫文诺知道,一般这个时候,赫亦铭的意思就是让他出去了,但是他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儿,就一起说吧,不用吞吞吐吐。”赫亦铭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问道。他不需要抬头,就能够窥探到莫文诺脸上的犹豫。
“是……有关陆小姐的。”莫文诺只是说道这里就停顿了下来,他不知道赫亦铭是否在此时愿意听到和陆可岚有关的任何消息。
所以,他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然后就是静静的观察着赫亦铭的反应,想要从他的脸上查询到一个讯息,以此决定是否还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
“她怎么了?”赫亦铭头也没有抬,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陆小姐今天出院了,她给您打过很多电话,一直没有找到您。”莫文诺继续说道,见赫亦铭脸上没有‘露’出怒‘色’,他又往下说去。
“陆小姐说得到了您的允许,就搬到海滨别墅去住了,不过管家陈叔说,陆小姐去了之后,非要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扔出去,还与凑巧赶过去的温氏夫‘妇’产生了冲突。”
莫文诺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赫亦铭。男人突然扔掉了手里的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旁的莫文诺此时立刻噤声,不再往下说。赫亦铭没有想到,陆可岚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起身,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站定。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过于纵容陆可岚了?
“赫总,那我先出去了。”莫文诺报告了一声就准备出去,却被赫亦铭叫住了。
“你现在就给管家打电话,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必须复原。另外,去她那把钥匙拿回来,就说是我说的。”最后一句,赫亦铭语气有些重。
莫文诺从房间里退了出去,赫亦铭却一直都没有转身,从这里望过去,整个城市都在他眼前展开,但他却感到一种无形的孤独和压抑。
*
就在所有人都找不到温晴的时候,温晴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座椅上,大大的口罩和宽檐帽挡住了她脸上的表情,但从她的身影上来看,她的情绪十分低沉。
早上温晴被‘门’口那群记者‘逼’得躲在房间里,她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翻滚,最后冲进洗手间里吐了个天昏地暗。
她吐的酸水都出来了,整个人软软地倚靠在马桶旁,脸‘色’惨白的跟张白纸似的,双眼了无生气。
原以为她是吃错了东西,但当温晴的视线落在柜子上的卫生巾后,她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经了。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温晴的脸更白了。
于是,她强撑着身子,穿戴整齐,趁着‘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记者散了,她急匆匆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她想都没想,就直接挂了‘妇’科。
医生一番询问下来,直接给她开了验血的单子,等结果的时候,温晴觉得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竟然那么漫长。
答应做赫亦铭的情人,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到,有一天这件事情暴‘露’出来,自己又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可一想到,自己这么做会让端木宸和家里不再受到伤害,她那颗不安的心渐渐恢复平静。
但半个小时候,拿到结果的温晴,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
她,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的太不合时宜,她和赫亦铭已经分道扬镳,就算是现在还有牵连,也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再加上现在的新闻,温晴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曾经,她羡慕着陆可岚拥有为人母的资格,甚至看到陆可岚流产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痛起来。
但现在,温晴‘摸’了‘摸’还很平坦的小腹,嘴角扯出一抹悲凉的笑。
这个孩子,她该不该要呢?
“温小姐,您怎么在这里?”
温晴一直在发呆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有熟人经过,她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被端木宸的助理发现了。
四目相对,温晴下意识想要逃离。
“温小姐,端木先生一直都在找您,说您的电话打不通。他着急的不行,刚才还亲自去您的住所找过您。”助理将这些告诉温晴,温晴心底涌起一阵感动。
“谢谢端木先生了,我很好。”温晴抿紧‘唇’。
助理眼尖地看到了温晴拿在手里的病历卡,“温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例行检查。”温晴将病历卡放进包里,努力做出平静的样子。
助理没有多问,反而诚恳地邀请她,“端木先生刚回到病房,要不……温小姐过去看看他?”
几乎想都没想,温晴摇头拒绝了,“不了,改天我再过来探望端木。”
她心里很‘乱’,这个时候只想安静一下,好好想清楚。如果见到端木宸,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异常,到时候她的心恐怕会更‘乱’。
见温晴要走,端木宸的助理有些着急,“温小姐,您还是去看看端木先生吧,他明天就要走了。”
听到这句,温晴脚步停了下来。
从一开始她便知道,端木宸早晚是要离开的,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的匆忙。
“那我现在就去看看他。”温晴皱了下眉,抬脚往端木宸病房走去。
&bp;&bp;&bp;&bp;为了防止记者再次过来***扰,端木宸的病房又换了地方,而且还是独立‘门’锁的特护间。
温晴出现的时候,端木宸正躺在‘床’上,见到温晴和助理一起进来,那双无望的眼眸里,一下子被惊喜取代了。
“晴晴,你来了。”他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心里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看到媒体那些妖魔化的报道时,他心急如焚。
他想要第一时间出现在温晴的身旁好好保护她,但是所有人都劝说他,是的,他是公众人物,他可以随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温晴成了众矢之的的时候,若他立刻出现在温晴的身旁,那么就是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那里蠹。
不能带给她伤害的唯一办法,竟然就是远离她的空间。这样的残忍,却是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听说你明天就走了。”温晴摘下口罩,面‘色’清冷。在那双淡淡的眼眸里,倒是能够看得到一点点疲倦髹。
“是的,明天晚上的飞机,公司那边有新的安排,我必须回去。”端木宸的目光一直落在温晴的身上,早上的时候,他接到了白芮的电话,考虑到他继续留在北海不利于他的个人发展,公司发出了召回的指令。
事业和情感,在六年前已经做了选择,此时的端木宸,是没有任何自主权的。他必须服从公司的安排,可心底却渴望着能够顾及到温晴的感受。
“‘挺’好的,早点离开这里,对你好一些。”温晴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听不出她是因为端木宸离开而高兴,还是说因为端木宸离开感到不舍。
屋子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压抑了起来,端木宸几次想要打破沉默,但是许久都找不到打破沉默的话语。
过了好一会,他从枕头底下掏出飞机票递给温晴,温晴迟疑了一下接过来,却见到机票中有一张是属于自己的。
“这是?”她有些不解,目光看着端木宸,表情有些复杂。
“晴晴,跟我走吧,机票我已经买好了。”端木宸说的很诚恳,这话在他心里已经复述了无数遍,此时的他,目光如火,恨不能让这个‘女’人听从自己唯一一次。
温晴的脸‘色’沉下来了,若是六年前,她一定会义无反顾地跟着端木宸离开,但是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沈子衡,而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温晴。
六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的东西。
她的手指摩挲着机票,许久都没有做声。等她再次抬起眼睑时,脸上却挂着笑意。
“端木,谢谢你,这张机票还是要还给你,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做不到。我不想离开这里,不想丢下我的亲人。”
温晴的话,对于端木宸来说,就像是三伏天的一场冰雨,总是能够无情的打击他心底刚刚萌生的一点希望。
“晴晴,再考虑一下好吗?”他带着一起祈求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带着你出去透透气,这里暂时不适合你留下。赫亦铭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不想看到你继续受到伤害。”
温晴沉默着。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承认自己受到了伤害,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她也有烦闷不堪的时候,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
这里是她的家,是她曾经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现在要她彻底抛弃这个地方,温晴觉得,她根本就做不到。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要留在这里。”温晴再次重申了一次。
“是因为他吗?”端木宸叹了口气,他不是糊涂人,温晴一直以来都不曾接受他,他想,除了放下之外,可能最重要的是被取代了。
赫亦铭飞横跋扈,甚至有些时候强势过头,但是内心柔弱而倔强的温晴,在‘性’格上恐怕与赫亦铭更为相似。
都说互补的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能够和谐相处,但是生活也不能完全是互补。尤其是看到一个‘性’格各方面与自己颇为相似的人,那会萌生一种叫做惺惺相惜的东西。
赫亦铭和温晴,恐怕也就是如此吧?
他们都带着伤痕一路前行,都用自己的方式包裹着内心,渴望对方能够妥协,却倔强而执拗的坚持着自己的人生。
如果一直意识到不到这一点,彼此之间只会有伤害,而这样的伤害在旁人眼里,是无法理解的。可是若是他们意识到对方的重要,那么就会拥抱得更紧,走得更远。
“端木,我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任何人,我只是为了我自己。六年,其实我变化很大,我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单纯的小姑娘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好,但……我承受不起。”
这是另外一种方式的拒绝,端木宸重重的叹了口气。温晴递过来的飞机票,他却一直没有接。
“晴晴,这张机票你先拿着,如果你想要离开,我明天会在机场一直等你。”他带着殷切的目光看着温晴,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明知道没有希望,却还是要在心底存一丝奢念,可见人在某些时候都会做些自欺欺人的事。
就像端木宸,这六年来,他心底夹杂着恨,又夹杂着浓浓的思念,他曾经一‘门’心思的想要出人头地,那时候他不停的劝说自己,只有他光芒万丈的时候,才能够让温晴看到自己,他们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就像明知道温晴心里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他还是苦苦的守护在她的身边,他想,只要他没有离开,只要她还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但凡有一日她累了困了,一转身就能够看到自己,说不定还能够想起他的好。
他靠着自欺欺人走到今天,如果说温晴在最后一刻,要将他的自欺欺人都剥离,他希望这一刻能够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
至少要等到他的内心稍微平静一些,至少要等到他能够坦然的面对这一切。
面对端木宸那双充满忧伤的眼眸,温晴再也没有拒绝的勇气,她收下了那张飞机票,也算是收到了端木宸的希望。
因为一张飞机票,温晴心底还是起了纠结。如果跟着端木宸走,这并不失一种最佳的选择。可是暂时逃离生活里的喧嚣,可以远离赫亦铭的无理取闹。
可是,她有太多的东西割舍不下。
比如她腹中的孩子,即便是离开,她也没有想好该去往哪里。
*
大清早,赫亦铭刚刚在办公室里坐定,陆可岚就跑来兴师问罪。
“亦铭,你怎么一直都不接我的电话啊?”
陆可岚刚出院没多久,即便医生一再‘交’代要好好的休息,但是她生怕在这个空档口赫亦铭离开自己,所以不管不顾地跑了过来。
毕竟,自从她小产之后,陆可岚觉得赫亦铭对待自己,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有耐心了。甚至医院那天,他还提出了要送她离开的想法。
“你不是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吗?跑出来做什么?”赫亦铭的语气有些生硬,目光瞟了一眼陆可岚,却并没有一丝暖意。
陆可岚不止一次提过想住在海滨别墅养胎,虽然她说服他的理由很充足,但他始终认为那个地方是属于他跟温晴的。
只是赫亦铭怎么都想不到,陆可岚竟然会用帮他取几件衣服的理由,妄图霸占海滨别墅,明明先前他已经那样拒绝过她了。
所以,对于陆可岚这次的自作主张,赫亦铭很生气。
“家里太闷了,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好无聊,宁愿来公司里上班,至少还能够看看你。”陆可岚上前,双手勾住赫亦铭的脖子,凑近嘴巴想要索‘吻’,却被赫亦铭推开了。
“我在忙,待会还有个会议要开,你还是回去吧。”他垂下眼睑,拿起身旁的文件就开始看,目光再也不与陆可岚有任何的‘交’集。
想要在赫亦铭那里寻求到安慰和温暖的陆可岚,这次又落了空。她站在赫亦铭的身后,许久都没有说话,可是那张脸上,分明是被一种怒火的东西萦绕着。
但也只是转瞬,她又‘露’出笑意,噘着小嘴开始撒娇,“亦铭——你就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嘛?我刚小产,心里难受得很,这几天做梦,总是梦到我们的孩子叫妈妈,亦铭,你说我以后要是不能生孩子了怎么办啊?”
陆可岚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那样子看起来十分伤心。
赫亦铭有些心烦意‘乱’,他皱着眉头,语气明显地不耐烦,“如果你真的不能生了,我来养你。”
然而,陆可岚可不管他是用什么语气说的这话,在听了这话后,眼底闪烁着一层笑意。
&bp;&bp;&bp;&bp;“那……你会不会娶我?亦铭,你知道的,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你的妻子,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住进我心里的男人,我不能没有你……”
陆可岚越说声音越小,一脸戚戚然地看着赫亦铭蠹。
“可岚。”赫亦铭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他将手里的笔扔在了桌子上。
“我知道你受了伤害,我会努力补偿你,但不是要你拿这件事情一直折磨我,你知道的,这个孩子是意外。”他蹙着眉头,很是恼火的样子。
陆可岚丢了孩子,他当然自责,可是比自责更可怕的东西,是他感到烦闷不堪。她总是一次次的在他的耳边提到那个孩子,总是要一次次的提醒他,要为丢失的这个孩子负责。
可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事情是不得不负责?
更何况,算起来他们只有那晚一次,还是在他喝醉酒的情况下。
陆可岚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下子就滑落下来,“我知道他是意外,可是亦铭,他是你的骨‘肉’呀,是那个贱人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够了!”赫亦铭眼中闪着火光,他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说温晴的不是,那天发生的事情,他看的清清楚楚。
“你出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忙。”这一次,赫亦铭的语气已经冷到了极致髹。
陆可岚的眼泪,对他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这个‘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觉得压抑。
“亦铭——”陆可岚无望的叫了一声,但是赫亦铭靠在沙发上,却是紧蹙着眉头,闭上了眼眸,他累到了极致,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陆可岚是哭着离开的,她曾经满怀信心的以为,她可以很快就成为赫太太,但是她没有想到,费劲了那么大的心力,到最后竟然得不到他的认可。
出‘门’的时候,陆可岚在电梯口碰到了许哲,但是彼此只是打了一个照面,陆可岚不认识许哲,但许哲认识她,看到她一脸泪水的离开,心底倒是多了几分诧异。
赫亦铭的办公室虚掩着,许哲进来,便看到赫亦铭靠在躺椅上蹙着眉头,一副疲倦到极致的样子。
许哲轻轻地敲了敲‘门’,算是跟赫亦铭打了招呼。
仰靠在躺椅上的赫亦铭,却是连眼睑都没有睁开一下,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不是说了让你先回去的吗?”
许哲笑了,这一下,他突然明白了陆可岚为什么哭了。
“好吧,那我走了!”许哲打趣着说道,然后做出一个准备从屋子里离开的样子。
赫亦铭听到许哲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
“许哲,别走。”他慌忙起身,但眼底的疲惫还是清晰可见。
许哲继续笑着,“你啊!就不要这样纠结了,喜欢的就去追,不喜欢的就赶紧拒绝,你这样于心不忍,对谁都是伤害。”
许哲的话,赫亦铭自然知道是对的,可是眼下,他还真的是做不到。他喜欢的那个人,恐怕对他恨之入骨吧?
“赶紧说正事儿吧,我一直在等着你。”赫亦铭将房‘门’掩住,然后示意许哲在沙发上坐下来。
许哲从随身的包里拿住一叠文件递给赫亦铭,“你上次让我查的这些东西,我已经‘弄’到手了。不出你所料,秦文浩又要有大动作。”
赫亦铭眯缝着眼眸看完了手头的资料,却还是紧闭着嘴巴。
他想,在秦文浩朝赫氏集团开火的时候,一定是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只是看了秦氏集团的公司情况报表,赫亦铭心里便有了底。
“约他见个面吧!”赫亦铭此时的表情稍微的松了一些。
“已经约了,在盛和夜总会,地方我已经订好了,不过……“许哲没有说出后面的半句哈。
能够约到秦文浩,赫亦铭并不诧异,但是他诧异的是,秦文浩竟然会开条件。
“他开了什么条件,说来听听?”此时的赫亦铭,倒是有些信心了,他也对这个秦文浩甚为感兴趣,就算是他现在是秦氏集团的首席总裁,可也很少在北海‘露’面,据说秦氏的的海外市场主要是在日本。
许哲停顿了片刻,“他说要温晴也必须在场。”
赫亦铭的眉头,瞬间又蹙了起来,秦文浩的心思,他不太清楚。如果说秦文浩只是想要利用他和温晴的关系,打压温氏集团和赫氏集团,那么他倒是丝毫不畏惧。
可是,明明说好只是两个人‘私’底下见面,为何一定要拉上温晴?
“他有说理由吗?”赫亦铭好奇的问了一句。这件事情,他从心底里并不想温晴出现。
“没有,不过他说了,如果温晴不去,那么这个见面就算了。”许哲将所有的意思都传达给了赫亦铭。
“我看不出他想要耍什么‘花’招,不过他倒是对温晴很有兴趣。”许哲将自己的猜想一并都说了出来。
赫亦铭沉思了片刻,温晴并不是什么特别出众的‘女’子,秦文浩为何会对温晴感兴趣?
他心底里虽然不情愿,但凡事都要从大局着想,尤其是现在对秦文浩丝毫不了解的情况下,更是要‘摸’清对方的底细。
“好吧,你告诉他,我一定会带着温晴出现的。”赫亦铭转身冲许哲说道。
对于这样肯定的答复,许哲有些好奇。
“你真的确定温情会去?亦铭,这件事情你还是和温晴商量一下吧,我觉得秦文浩可能是不怀好意。”许哲友善的提醒了一句。
但是赫亦铭却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既然秦文浩针对的对象是温氏集团和赫氏集团,那么我们必须出现在那里。”
听赫亦铭如此一说,许哲便不再多说一句话,他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好了,那我先去安排吧,你也早点做好准备。这个秦文浩不好惹,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许哲说完,便从房间里离开了,只剩下赫亦铭一个人。
赫亦铭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视线那么深邃。
温晴,不要拒绝我好吗?我会保护好你。赫亦铭在心里念叨了一句,那双幽深的眼眸里,便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东西。
*
温晴是从超市回来的路上碰到赫亦铭的,他站在她的房‘门’外,双臂环绕在‘胸’前,只是低垂着眼睑一直盯着地面,温晴一看便知道,他是摆出这幅架势等着自己出现。
她没有做声,走近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屋里,他就看着她开‘门’,看着她从自己身旁走过,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房‘门’关闭的那一瞬,赫亦铭用半个身子挡住了。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他双眼紧紧盯着温晴。
温晴松了手,拎着东西朝屋里走去,他跟在身后,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来。
温晴在屋子里收拾东西,赫亦铭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此时此刻,他分外的享受两个人的相处,如果时光能够停止在这一刻,那么他愿意就此安歇。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没有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温晴的脸‘色’始终都是淡淡的,此时她的小腹还看不出任何起伏,但她还是一直弯着腰,希望能够遮住赫亦铭的视线,也能够掩饰住自己的肚子。
“收拾一下,待会和我去一个地方。”赫亦铭懒懒的说道,他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不堪的样子。
温晴愣了一下,她确实没有听错,赫亦铭要她陪着一起去一个地方,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她做出了拒绝。
“不好意思,你还是应该带着你的未婚妻去,任何场合都不该有我出现。”温晴的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回旋余地。
温晴的拒绝,赫亦铭早已经料到,但是他并不担心她的拒绝。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一起出去?”他再次问了一句,‘阴’鹫般的眼眸盯着温晴,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自己想要的情绪。
“是的,赫总,您应该知道,我们已经离婚了。就算是你非要给我扣上一个情人的帽子,我也没有义务代替你未婚妻的职责。”
温晴的话在赫亦铭听来,带着一丝奚落和讽刺,那个未婚妻,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提个不停?那是他冲动之余犯下的错好不好?
他的脸面就有几分难看了,“如果我说,你今天必须去呢?”
这分明就不是征询的语气,而是有一种强迫的意味。
&bp;&bp;&bp;&bp;“给你半个小时,赶紧收拾妥当跟我走。”赫亦铭的耐心很快就被耗光了。
让他陪着温晴在这里兜圈子,他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温晴对他的颐指气使恼怒的很,索‘性’进了浴室,反锁住房‘门’开始洗澡。
半个小时后,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一脚踢开了房‘门’。
温晴错愕地看向赫亦铭,但是脸上却是写满了不悦。
“你有病吗?”她冷冷的说了一句,却不想,自己立刻被赫亦铭如同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髹。
“赫亦铭,你干什么?”温晴开始反抗,但是他却丝毫不松手。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这股味道在他鼻翼前萦绕着,不经意就搅动了他体内的***。
他附身而下,热‘吻’便落在了温晴白皙的脖颈上,但是‘女’人却是慌‘乱’的逃离。她想起医生说的那句话,她身体虚弱,怀孕的时候一定要倍加小心,切忌不可同房。
“你跟不跟我去?”他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却是丝毫没有松开。
温晴浑身起了一‘鸡’皮疙瘩,他的大手沿着大‘腿’一路朝上,如果此时她不作出妥协,那么这个野兽一般的男人,一定会在这个时候要了她。
“你让我起来换衣服。”温晴的话钻进了赫亦铭的耳朵里。
莫名的,赫亦铭有些失望,因为他看得出温晴对自己的拒绝,她并不想自己碰他。
深呼吸,赫亦铭在她‘胸’前亲了口,这才松开温晴。
“你先出去!”温晴担心他再次趁她不防备的时候,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
赫亦铭斜睨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温晴一番,“怎么?你身上哪一处我不曾见过,不要磨磨蹭蹭了,时间不多了。”
他如此一说,温晴更是囧的厉害,拿着换的衣服进了洗漱间。
十分钟之后,她换装出来,赫亦铭看了一眼,穿着过于随意,米黄‘色’的中袖上衣,卡其‘色’的短裙,依旧是一张素颜。
他有些失望,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她这么不重视与他出席的地方,可见心底是多么的不愿意见到他。
不过这些话,赫亦铭只是装在心里,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带着温晴去往盛和夜总会。
*
盛和夜总会十五楼的包间里,秦文浩和许哲已经到了,赫亦铭刚走进电梯里就接到了许哲的电话。
“好的,我们马上到。”赫亦铭的声音压得很低,温晴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她非常的不习惯夜总会的风气。
随处可见都是打扮妖‘艳’的‘女’人,穿着暴‘露’,却目光淡定。出入在此的男人,大多大腹便便,一看就是贪图美‘色’之徒。
打开包间的房‘门’,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门’口,率先进来的是赫亦铭,他那双锐利的眼眸便落在了靠里主座上的秦文浩。
秦文浩个子不高,却十分‘精’壮,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里,透‘露’出一抹‘阴’鹫般的东西,薄凉的嘴‘唇’微微上扬,显出他的傲慢。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赫亦铭,却并没有起身。直到许哲引荐,他也是等到赫亦铭伸出手时才伸出了右手。
“温小姐,久仰久仰!”刚和赫亦铭握手完毕,秦文浩的目光就落在温晴的身上,那双眼眸里,反‘射’出的是狮子见到猎物后的兴奋。
他主动伸出手,期待着温晴给予回应。
“我是秦文浩,初次与温小姐见面,幸会幸会!”秦文浩握住温晴的手,却没有立即松开。
一旁的赫亦铭见了,脸‘色’黯淡。他不知道秦文浩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能够按兵不动。
然而,温晴有些不自然,她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找了个机会‘抽’出自己的手。
对于温晴的小动作,秦文浩并不介意,而是转头看向赫亦铭。
“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赫总,鄙人在日本的时候,就听闻赫总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秦文浩说话,喜欢打官腔,虽然赫亦铭不喜欢这样的对话方式,但他还是隐忍着。
“秦总的名声,我也是如雷贯耳。秦总现在回到北海发展,真是有些屈才了。”赫亦铭说话,也是慢悠悠的语气。
言语间,众人已经落座。
“温小姐,秦某敬你一杯!”
赫亦铭和许哲都不曾料到,上来第一杯酒,竟然是秦文浩敬给温晴的。
这屋子里的几个人,温晴只认识赫亦铭。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眼前这个看上去怎么都不舒服的男人,却分明是在献殷勤。
“不好意思,秦先生,我不能喝酒。”温晴很少喝酒,现在她有了身孕,更是不能随便喝酒,所以当秦文浩提出喝酒的时候,温晴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或许是温晴拒绝的太快了,秦文浩的脸上有几分不悦,“赫总,看来温小姐不赏脸啊!听闻赫总和温小姐关系非同一般,是不是还需要赫总出面,温小姐才肯给秦某一个面子呀!”
秦文浩如此一说,赫亦铭起初的时候是沉默的。带着温晴来这里,他当然想到了喝酒的事情,只是他没有想到,温晴会拒绝的如此的彻底。
“温晴不会喝酒,我代她喝。”赫亦铭说着,手已经握住酒杯。
但是秦文浩可不买他的帐,“恐怕有些事情,还真是不能替代!”
“喝一杯酒而已,何况我今天本来是要飞往日本的,若不是许先生一再邀约,我可没这个闲心逸致陪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秦文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赫亦铭。
赫亦铭也不是善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秦总,您别生气,温小姐只是身体有些不适,要不我和赫总陪您喝几杯?”许哲打圆场。
但是秦文浩却并没有做声,他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继续盯着温晴。
“把这杯喝了吧!”赫亦铭端起杯子递给温晴,他的眼眸中带着冷冷的距离,在那一刻,温晴彻底的知道了,他根本就没想过保护自己。
她看向赫亦铭,片刻后,她接过杯子,当着赫亦铭的面,将杯中的酒一点点倒进喉咙里。
原本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她却发现什么都麻痹不了。她多么的想要保护好腹中的孩子,但是她却总是身不由己。
见温晴将杯中的酒都喝掉了,秦文浩很是高兴,“温小姐果然是豪爽,以后我会考虑和温总多合作。温总年轻有为,我非常欣赏。”
秦文浩的话,温晴听不懂,她也不想懂。
也不过是一会的功夫,秦文浩的酒杯一次次地举向了温晴,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绝,只能够端起酒杯,一杯一杯的接着,将苦涩的酒都倒进喉咙里。只是,酒液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再滑进心里,竟然是那般的疼痛。
几杯酒下肚,温晴有些醉醺醺了,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倒是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光辉。
赫亦铭回头看向她,她只是靠在沙发上,沉默不语。样子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可怜兮兮,只是浑身又不自觉地透‘露’出坚强和倔强。
“来,温小姐,我们再喝一杯吧!”秦文浩又将酒杯举向了温晴。
其实在这个时候,赫亦铭是要替她挡酒的。
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秦文浩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温晴听到“喝一杯”这三个字,不由分说,斟满酒杯,端起杯子就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我听闻赫先生和温小姐曾经是夫妻?后来怎么又牵扯进来了端木宸?如果我没有记错,端木宸好像是从日本来的演员吧?”秦文浩意味深长的说到,谁也不知道,他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先生的消息还‘挺’灵通的。”赫亦铭也只是淡淡的语气,并不往深里说。
秦文浩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雪茄,目光悠悠地落在温晴的身上。
“做咱们这一行,消息不灵通可不行呀!我只是觉得可惜了,温小姐这么好的‘女’人,赫先生竟然放弃了,据说还是因为一个下人的‘女’儿。”
秦文浩说话的语气里带着轻蔑,虽然话不是指责赫亦铭,但是赫亦铭听得出来,这里面带着浓厚的嘲讽。
陆可岚是赫家佣人的‘女’儿,即便这个秘密并没有太多人知道,但是此时秦文浩说出来,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秦先生在日本呆久了,男尊‘女’卑的思想还是这么浓重。”许哲接着说了一句,有意打破僵局,不希望两人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
&bp;&bp;&bp;&bp;秦文浩却笑了,笑的甚为恣意,“出身决定很多东西的,这个道理,就算我们都回避,也改变不了。就像赫先生愿意娶温晴小姐为妻一样,如果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如果她不是出身在温家,赫先生还会娶她?”
他带着一丝自负,好像自己能够窥探一切一样,他说完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
如果说在婚前让赫亦铭来抉择,他当然不会选择一个身后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为妻,但是现在,如果再让他重新选择,无论温晴是什么身份,他都很笃定要娶她的心。
“秦先生今天来这里,想必不是专‘门’为了赫某的情感问题吧?”赫亦铭努力将话题牵引回来。
秦文浩大笑了起来,“赫总要是不提醒,我还真忘了,秦某一向对这些八卦的事情不感兴趣,和二位在一起,却忍不住八卦了起来,实在是抱歉至极。”
秦文浩假装道歉,但是目光却又变得锐利起来,“那我们一起喝一杯吧,喝完这杯酒开始谈正事。”
赫亦铭等的就是这句话,所以大家都举起杯子喝酒,而一旁的温晴,‘迷’‘迷’糊糊中听闻到喝酒,兀自端起了酒杯。
“你不能喝了。”赫亦铭低声呵斥,温晴斜睨着眼,那双带着醉意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泪水,但是她嘴角却牵扯出一抹笑容来。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温晴如此一说,一旁的秦文浩却开心的笑了,“赫先生还是少管一些的好,温小姐今天是我秦某的客人,待会温小姐若是喝醉了,我会亲自送温小姐回去休息。”
赫亦铭听到这句亲自送回家,脸‘色’就变了,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不用劳烦秦先生,赫某知道怎么做。”
他说完,强行从温晴的手中将杯子夺了过来。
“秦总,今天约您出来,是谈一谈今后发展的问题,虽然现在温氏集团和赫氏集团,都卷入到了一场风‘波’里,我们不希望秦氏也跟着掺和进来。”
许哲将赫亦铭之前传达的话都说了出来,但是秦文浩一直都没有做声,他那双‘阴’鹫般的眼眸盯着某一处,只是摇晃着手里的杯子髹。
“秦总的市场既然是定位在日本,可以在那里大有作为。相比之下,北海的市场恐怕不利于秦先生施展拳脚。赫氏和温氏,即便是遭遇到不测,毕竟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许哲继续说道。
秦文浩当然不傻,这话里的意思,他是听的明明白白的,赫亦铭来这里,并不是想妥协,而是带着一丝威胁,为的只是告诉他,赫氏集团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甚至从来都没有将秦氏放在眼里。
这样的瞧不起,对于一直心高气傲的秦文浩而言,不亚于一种藐视和打击,他握住杯子的手,蜷缩的紧紧的,只是,他坐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做声。
“赫总就这么自信?”过了一会人之后,他抬起头来,目光带着挑衅看向赫亦铭。这几次暗地里‘交’手,他并没有感受到赫氏的强势和温氏的不可动摇,甚至他惊喜的发现,温氏不过是空有一个大壳子,其实不堪一击。
至于赫氏,在他看来,温氏撤资之后,赫氏集团的发展就举步维艰。赫氏虽然在北海地位显赫,但毕竟是后起之秀,这些年完全是要仰仗温氏才能够有进一步的发展。
“没有自信,怎么敢坐在这里和秦总说这些?”赫亦铭的霸气再次回归,他没有直视秦文浩,只是靠在那里,冷冷地等着秦文浩妥协。
三个男人都沉默的时候,温晴却突然举起了酒杯,她已经醉了,眼角的泪水也开始滑落下来。
“秦先生,再喝一杯……”她摇摇晃晃的举着杯子,绽放出满脸嫣然的笑容。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她,然而她却丝毫都不在意。
当秦文浩突然举起酒杯的时候,温晴却突然怎么也抑制不住恶心,一下子呕吐出来,污秽之物在房间里散布开来,秦文浩‘露’出一脸嫌弃。
“走!”赫亦铭一把揽住温晴的腰身,不由分说抱着她就往洗手间跑去,她呕吐着,将污秽之物‘弄’在了他的衣服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胃酸掺和着酒‘精’的味道。
等到赫亦铭将温晴抱到洗漱间的时候,她蹲在地上,抱着马桶不停的呕吐。赫亦铭关上身后的房‘门’,点燃了一支烟,站得远远的。
他有些后悔,明知道温晴的酒量不行,他不该任凭秦文浩对温晴发起攻势的。但是那个时候,他就是不想去帮助温晴。
他看着她一个人逞强,看着她一次次的端起酒杯,可是她就是从来都不求助于身边的他。他吸着烟,看着温晴在那里痛苦的翻江倒海呕吐。
温晴吐累了,就歪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凌‘乱’的头发随意披散着,样子看上去既让人心疼,又让人觉得可恶。
“你就不知道示弱吗?非要逞强?”赫亦铭靠近,想要揽温晴入怀,却被她抗拒‘性’的立刻推开。
“赫亦铭,你就是个‘混’蛋!我会恨你一辈子。”温晴的口中,冒出这样一句话,她微闭着眼眸,泪水顺着眼角不停的滑落。
原来,在她的心里,对他竟然只有恨,再也没有其他感情。赫亦铭的心,仿佛被戳痛了一般。
他将她丢在那里,便不再去看,看着她一会儿呕吐,一会儿痛苦的靠在墙上喘息。他只觉得生气。
后来,再当赫亦铭靠近的时候,她的巴掌突然就落了下来,不由分说的朝赫亦铭打过去,他囚禁住她的双手,她便用牙齿开始啃咬,那一刻,赫亦铭彻底的愤怒了。
他不由分说,一把扯开温晴的衣衫,将她整个身子束缚在洗漱台上,她就贴面靠在洗漱台,整个后背被她揽入到怀里。
“你‘混’蛋!”温晴嘴里发出虚弱的声音,但是身后的男人,却如同愤怒的狮子一般,他喝了不少酒,刚才和温晴的争斗中,他体内的***再次被挑逗起来。
明知道在这个时候要她是不合适的,可是他的脑海中只有这样一个念头,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拉开了她的衣衫,毫不犹豫让自己早一点和她赤膊相见。
仿佛,只有身体的无界限接触,才能够让他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温情,只有和他亲密的‘交’融在一起,他才能够感受到她的存在。
也许是因为心底有恨,也许是因为心底满是怨气,所以当温晴一次次的骂出难听的话语时,他便发了疯一样的撞击着这个柔弱的‘女’人。他要用暴风骤雨般的蹂躏,换得她真正的屈服。
洗漱间里响起温晴痛苦的叫声,面对那样的声音,赫亦铭并没有怜惜,甚至他也没有丝毫的反应,他只是出于一种本能,发泄着内心的情绪而已。到最后,他突然觉得空虚到极致,而怀里的‘女’人,已经昏了过去,身体疲软的靠在洗漱台上。
他整理好衣衫,看到镜子里自己那个空‘洞’的眼神,突然有产生了一丝怨恨。她心底竟然那么不情愿他的靠近,可是他却再次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屈服。
赫亦铭不知道,接下来两个人应该何去何从,甚至他不知道,这样对温晴是否是好,而温晴已经不省人事了。
他替她整理好衣衫,便打通了莫文诺的电话。抱起温晴就去了楼下,将她放在了车里。
“赫总,什么事儿?”莫文诺急忙忙的出现,赫亦铭将车钥匙扔给了他。
“找一个酒店,让她好好休息。”赫亦铭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此时的他,只是觉得内心悲凉,只是觉得整个人累到了极致。
这或许是矛盾之处,见不到温晴的时候,他心里满满都是思念,可是一旦见到他,他又觉得生气,那种不能把控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抓狂。
“赫总——”莫文诺满脸都是为难,他怎么可以带着温晴去酒店,万一被人发现?
可是由不得他说出心中的不情愿,赫亦铭已经走了,只是给了他一个冷傲的背影。
赫亦铭重新回到包间的时候,秦文浩已经离开了,只剩下许哲靠在沙发上喝酒。屋子里已经打扫干净,但是赫亦铭还是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呕吐之物的气味。
“怎么?他走了?”赫亦铭回到座位上,冷冷的问了一句。
他实在是对秦文浩一点好感都没有,那个看上去人模狗样的男人,实则是心里不知道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许哲将杯中的酒液慢慢的喝掉,“我觉得这个秦文浩,非常的可怕。他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刚才你和温晴离开之后,他就嚷着要走了。看来,他对今天的会面很不满意。”
&bp;&bp;&bp;&bp;许哲将自己的揣测说出来。
赫亦铭却只是蹙着眉‘毛’没有做声,今天的事情,他何尝满意呢?何况,秦氏集团故意找茬,一心想要和温氏集团和赫氏集团为敌,那么他只能不动声‘色’。
“我觉得他就是想要挑起温氏和赫氏的战争,然后坐收渔翁之利。亦铭,他是在故意针对温晴,然后刺‘激’你,你可千万不要上当。”
许哲的话,赫亦铭自然是想到了的。
席上,秦文浩一次次朝温晴举杯,分明就是看中了赫亦铭对温晴的不舍髹。
他知道对方对温晴的挑衅是冲着自己的,可是在那个时候,他只能够压抑着自己,做出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但他绝对没有想到,一直聪明伶俐的温晴,竟然会中了秦文浩的圈套。
“亦铭,在这个时候,你真的需要抉择一下,好男儿应当以事业为重,就算是你心里还爱着温晴,在这个时候,你也应该放一放,否则的话,这会成为秦文浩打击赫氏集团和温氏集团的切口。蠹”
许哲的话,说的不无道理。赫亦铭心底自然也是清楚利害关系的,但是作为一个随‘性’惯了的人,让他对一个自己在乎的‘女’人一直袖手旁观,他可做不到。
“好的,我知道了。”赫亦铭最后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他眉头深锁着,样子看上去十分的为难。
“走吧,换个地方去喝酒。”许哲提议,赫亦铭便没有反队,两个人从夜总会里出来,便按照许哲的意思出去了。
夜‘色’正浓,赫亦铭的心,也觉得孤寂了起来。
许哲在滨海新开了家酒吧,那里环境雅致,两个人前往,便进了包间。在这个地方,所有的压力和恐慌,都不算什么了。
“亦铭,我看得出来,你还是很在乎温晴,要不要我帮你?”许哲多嘴了一句。
他是明眼人,早就看出来赫亦铭心中所想。
“眼下,你确实要帮我一件事儿。”赫亦铭将杯中的酒喝完,他是个理‘性’的人,虽然在面对感情的时候,他会有些感情用事。
“什么事儿?”许哲来了兴趣,放下酒杯问道。
赫亦铭那双幽深的眼眸,更深了,“秦文浩势必会借温氏的手来打压赫氏集团,我现在要请你帮忙制造一种假象。”
赫亦铭的眼神里有一种狡黠的东西闪过,他将事情的原委一点一点的告知于许哲。
那头的许哲倒是听的很是认真。
“亦铭,如此这样更好,这个秦文浩狂妄自大,我们是该抓住他的这个软肋,好好的打击他一番。”
赫亦铭在这里和许哲两个人喝酒,讨论如何对付秦氏,而另一头的莫文诺,却是烦闷到极致。他驱车带着温晴去找酒店,却一时间不知道哪家酒店更合适。
后排的温晴,痛苦到极致。酒‘精’刺‘激’着胃,她想要呕吐,但是好几次,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温小姐,你到底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呀?要不我送你去医院?”莫文诺过一会儿就要将车停下来,看看后面温晴的状态。
她醉的不省人事,趴在那里,整个身子柔弱到极致,她不停地干呕着,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了,就见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脸颊上滑落。
温晴的脸‘色’苍白到极致,但是心底的倔强却支撑着她继续往前。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眸,靠在那里昏睡着。
身体里的痛,是后来突然传递来的,这种痛苦,一旦开始,就怎么都停不下来了。温晴斜歪在后面,觉得浑身哪里都不舒服了。
她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她想要求助,却发现浑身瘫软无力。只有腹部绞心的痛,让她还能够感受到生命的存在。
莫文诺终于找好了酒店,见温晴靠在后面睡着了,他倒是放心了,立刻跑进去办理入住手续。
“温小姐,您醒醒,房间已经开好了,我现在就带您进去住。”莫文诺摇晃着温晴的肩膀,但是她已经完全睡着了。
莫文诺叹了口气,只好扶起温晴就朝里走。
温晴双‘腿’早已经疲软无力,他几乎是拖着她走。到后来,莫文诺不得不将温晴拦腰抱起,他直接进了电梯,好在怀里的温晴瘦削,一点都不重。
将温晴放置在‘床’上,他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自己衣袖上满是血迹,那一刻,莫文诺觉得自己大脑的所有神经都歇菜了。
他抬眼看过去,酒店‘床’单上殷红的血迹已经氤氲开来,“温小姐,温小姐你怎么了?”
莫文诺慌里慌张地摇晃温晴,但是温晴此时已经昏‘迷’过去。
她的脸比先前更加的苍白起来,只有体内的血,顺着大‘腿’一直不停的往外流。
莫文诺是真的吓坏了。
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掏出手机,两只手不停的发抖。
“赫总……赫总……你该接电话呀!”他急的好似是热锅里的蚂蚁,但是那头赫亦铭的电话,却一直都没有接通。
在这个危急时刻,所有的事情都要莫文诺一个人来处理。他不由分说抱起温晴便下了楼,在这个午夜,他驱车带着温晴前往医院。
“医生,麻烦您一定要救救她。”莫文诺将温晴送到医院的时候,温晴还是昏‘迷’之中。她喝了不少酒,而下体一直都在流血,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
莫文诺还在不停的拨打赫亦铭的电话,但是赫亦铭却一直都没有接听,在那一刻,手术室的房‘门’打开了。
“谁是患者的家属?”莫文诺听到这个声音,只能够硬着头皮上去了,“医生,我就是。”
医生白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怒气说道,“病人有孕在身,作为家人,你怎么不好好照顾她?还让她喝酒?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病人身子虚弱,是不可以同房的,你们……简直是太不负责了!”
莫文诺此时成了冤大头,他只觉得自己脑袋一直都嗡鸣着。温晴怀孕了?他可是完全不知情,他也不知道温晴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更不知道,温晴和谁发生了关系。
“不……不是我……”莫文诺想要辩解,但是医生根本就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
“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孩子恐怕保不住了,你赶紧签字,病人要马上动手术。”医生说完,将签字事宜‘交’给了护士,便戴着口罩离开了。
莫文诺在这里,被所有的医生护士冷视着,可是他心底一万个委屈,这件事情真的跟他是没有关系的。
莫文诺一直在找赫亦铭,还有一个人和他一样,心急火燎的想要找到赫亦铭。在莫文诺最绝望的时候,陆可岚的电话打通了。
“莫助理,赫总呢?”陆可岚的声音在那头响起。莫文诺蹙着眉头,心里只觉得有一团火在燃烧。
所有人都找他问赫亦铭的下落,可是在此时,他自己都不知道赫亦铭到底去了哪里。他苦着一张脸,对陆可岚的语气便不似之前那么的和善。
“我不知道。”
陆可岚听到这话,立刻就炸‘毛’了,“莫文诺,你有没有搞清楚,你是亦铭的助理,就应该二十四小时的跟着他,现在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亦铭的去处,你这个助理是怎么当的?是不是太失职了?”
陆可岚的一顿教训从天而降,对于此时的莫文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陆小姐,您是赫总的未婚妻,赫总去了哪里,都没有告诉您,您何必还要深更半夜来问我呢?”莫文诺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对于陆可岚的嚣张跋扈,他早已经受够了。趁着今天心头有气,他便不管不顾的发泄出来了。
陆可岚可能没有想到,莫文诺也有硬气的时候。
“你……你敢和我顶嘴?”陆可岚更是怒了。
她给赫亦铭打了半天的电话了,但是那个电话一直都没有接通。
“我在医院里,我也在找赫总,现在温小姐小产了……”莫文诺刚把这话说完,又觉得懊悔了。他怎么可以当着陆可岚的面,将温晴小产的事情说出去呢?
温晴小产了?陆可岚只觉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神经都陷入到兴奋的状态。那个‘女’人也会有今天?当初自己小产的时候,几乎是痛不‘欲’生,此时上天要让温晴也尝尝这种痛苦,她的心里一下子开心起来。
“那你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吗?”陆可岚语气和缓下来,一点都不计较刚才莫文诺冲她发发火的事情了。
&bp;&bp;&bp;&bp;莫文诺自知自己刚才失了言,便不想继续说下去,“这个……陆小姐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亲自来医院问问医生。对了,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挂了,您要是知道了赫总的消息,还让赫总来一趟医院。”
莫文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陆可岚却是噘着嘴巴了。现在温晴小产,她开心的很,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赫亦铭去医院?难道说,这个孩子与赫亦铭有关?
不可能,赫亦铭已经在半年前和温晴离婚了,他们两个人不可能有孩子。
那么,这个孩子是端木宸的?
陆可岚不停的去想,但是半天都没有想清楚,可是,她还是觉得有些害怕,万一……万一这个孩子就是赫亦铭的……
她一时间就觉得心里再次各种不好了,条件反‘射’‘性’的开始拨打赫亦铭的电话。
莫文诺联系不上赫亦铭,心底更觉得恐慌。作为赫亦铭的助理,他深知赫氏集团已经与温氏集团分裂了。温晴是温懿淳的宝贝‘女’儿,现在赫亦铭不出现,万一温晴出了什么意外,他是承担不了的。
他记得自己有温峻焱助理的电话,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谭助理吗?你好,我是莫文诺,赫总的助理。”莫文诺将电话打过去,他心里没有第,一直都是忐忑不安。
那头显然已经睡着了,接到电话的时候有些不高兴,“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现在很晚了。”
说着,那头的人就要挂断电话髹。
莫文诺急了,赶紧把话说完,“谭助理,您稍等一下,麻烦您现在转告温总一声,就说温小姐现在在医院,情况很危急。”
那头可能也是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温峻焱虽然玩世不恭,但是他对这个姐姐,可是一直都特别的上心。
“好,我知道了。”那头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莫文诺不知道这话是否会传到温家人的耳朵里,但是他只能抱着这样一丝侥幸的心理。
*
温峻焱是在睡梦中接到助理打来的电话,听到温晴出事的消息,他一下子就从睡梦中彻底的惊醒了。
“爸妈,姐在医院,情况很不好,我要去一趟医院。”温峻焱敲响了温懿淳的房‘门’,将这个消息告知父母。
温懿淳只觉得心不由得一紧,“你等一下,我和你妈一起去。”
十分钟之后,车子从温家别墅就驶往医院了。
“晴晴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她会不会是因为想不开?”一路上,杨若莹担心不已。
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不由得发抖,一想到温晴可能会有意外,她就没法让自己的内心安宁。
“妈,您就别太担心了,姐应该没什么大事儿的,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温峻焱一边安慰着母亲,一边开车径直朝医院驶去。
等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发现走廊里坐着莫文诺。杨若莹不认识莫文诺,便一脸狐疑的打量着这个年轻的男人。
“温总,你们来了,温小姐她……”莫文诺的话还没有说完,温峻焱就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口。
温峻焱怒不可解,看到莫文诺,他便想到,这件事情恐怕与赫亦铭脱不了干系。
“你说,我姐姐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温峻焱的怒火一下子升腾下来,恨不得立刻狠狠地揍莫文诺一顿。
他是赫亦铭的助理,他在这里,那就说明温晴出事跟赫亦铭有脱不开的关系。
只要一想到温晴出任何意外和赫亦铭有关,温峻焱就淡定不下来。
“峻焱,你先住手,听他慢慢说。”杨若莹上前拉开温峻焱,她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温晴,至于其他,暂时都放在脑后吧。
杨若莹心急如焚,此时温晴还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她不知道温晴这次到底是怎么了。可是让莫文诺将事情说出来,他有些担心温峻焱的拳头不由分说的砸在自己的身上。
“温……温小姐小产了……”犹豫片刻,莫文诺小心翼翼的将这句话说出来。即便是在现在,他都不知道温晴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莫文诺的话,一时间在温懿淳、杨若莹、温峻焱的心里像是炸开了锅一样,三个人脸上,无疑都写了三个字“不相信”。
他们坚信温晴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而且五个月前她和赫亦铭离了婚,不可能在没有结婚前就怀孕。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试试?”温峻焱的火爆脾气一下子就爆发了,他完全不相信这个事实。
尤其是温峻焱知道赫亦铭和温晴还有来往,他甚至不敢想象这个孩子跟赫亦铭有什么关系。
“是……是医生这么说的……我……”莫文诺结结巴巴,他就知道自己说出来之后,所有人的反应会是这样,而他绝对会是第一时间堪当别人的出气筒。
温峻焱松开了捂住莫文诺衣领的手,他的眉头瞬间就蹙成了一团。先不说温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偏偏莫文诺出现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温峻焱忍不住多想。
“峻焱……”杨若莹‘欲’言又止,“你过来一下。”
杨若莹招呼着温峻焱靠近,将他拉到一旁,“你知不知道你姐最近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
杨若莹心里狐疑,怀孕这样的事情,她心里是清楚的。自从离婚之后,温晴就很少回家了,作为母亲,她不知道温晴每天经历的都是些什么事情。
平日里温峻焱和温晴的关系比较亲昵,她想要从儿子口中得到一点消息。
温峻焱耸了耸肩膀,“我怎么知道?这事儿,您还是等着问我姐吧。”
其实在那一刻,温峻焱心里闪过一丝不祥,他不想将这件事情与赫亦铭联系到一起,但是又不得不这样去想,尤其是莫文诺出现在这里。
他记得温晴嘱咐自己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父母,那么在这个关头,他只能够隐忍。所以,温峻焱看向莫文诺的眼神,带着杀气,但是却一直隐忍着。
温懿淳的脸‘阴’沉一片,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只是不停的吸烟,过了一会儿有护士提醒,这里是不可以吸烟的,他便起身去了走廊。
杨若莹担心不已,坐在椅子上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那盏指示灯。
过了好一阵,温晴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杨若莹立刻就迎了上去。这是她第三次看到自己的‘女’儿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温晴脸‘色’惨白一片,在麻‘药’的催使下,她陷入到沉睡之中。她那么娇弱,躺在那里,整个人憔悴极了。
杨若莹的泪水止不住溜下来,“晴晴,晴晴,你到底怎么了?我是妈妈呀!”
“妈,您别太伤心,姐现在还没有醒。”温峻焱扶住杨若莹的肩膀开始劝说她。
莫文诺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远处,也是不由得动容。可是他却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因为这件事情将自己牵扯进去了。他暗暗的再次拨打了赫亦铭的电话,那头显示,手机已经关机了。
“莫助理,你告诉我,我们家晴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若莹一边哭,一边开始质问莫文诺。
莫文诺诚惶诚恐,他也是完全不知情,那时候赫亦铭给他打电话,让他开车送温晴去酒店,他也不知道温晴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更加不知道温晴怀有身孕。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莫文诺声音很低,说完就低垂下脑袋来。
温晴很快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折腾了一宿,杨若莹的身体扛不住,到早上的时候晕了过去,温峻焱又扶着她去打点滴。
*
而此时,赫亦铭才从宿醉中醒来。
昨晚他和许哲喝了太多的酒,便昏沉沉的在这里睡着了。房间里不见许哲,赫亦铭起身,便朝外走,打了车径直前往公司。
只是,当他一身酒气的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却见陆可岚斜歪在沙发上。
见到赫亦铭,陆可岚立刻就扑了上去,“亦铭,你昨晚到底去哪里呢?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你。”
陆可岚说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滑落。
赫亦铭觉得有些烦闷,蹙着眉头,推开陆可岚,“出去喝酒了。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儿。”
他说着,一把扯开领结。办公室的里间就有洗漱间,他径直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房‘门’。
陆可岚敲了敲房‘门’,想要进去,但是赫亦铭没有理睬。她噘着嘴,很是不开心。
“亦铭,以后你不要出去喝酒了好不好?我一个人好怕。”她一边抹着泪水,一边说道,但是赫亦铭却没有应声。
就在这个时候,陆可岚的手机响了,她原本还想要与赫亦铭继续说点什么,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她神‘色’有些慌张,立刻拿着手机朝外走去。
“喂!”她压低了声音说道,言语间全是紧张兮兮。
“按计划行事。”那头只说了五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陆可岚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刚才幸亏赫亦铭是在洗漱间里,否则若是让他发现了这件事情,那么她岂不是要完蛋了吗?
按计划行事?陆可岚在脑海中搜索着这句话的意思。
而后,她淡然的笑了,从小包里掏出另外一个备用手机,将一串号码输入进去,然后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那一刻,陆可岚的脸上,显出得意的笑容来。
听到洗漱间里‘门’锁开动的声音,陆可岚立刻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来,她就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捂住肚子,痛不‘欲’生的感觉。
“你怎么了?”果然见到陆可岚痛苦的痉挛成一团,赫亦铭便迎了上来。
陆可岚小产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身子很虚弱。说好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但是陆可岚却一直不听话到处跑来跑去。
想到这里,赫亦铭的眉头蹙了起来,双手将陆可岚从地上抱了起来。
陆可岚蜷缩在赫亦铭的怀里,气若游丝,“好……痛……”
她捂着肚子,声音虚弱到了极致,只是不停的嚷着肚子疼。
赫亦铭心里一沉,抱着陆可岚就出了‘门’,想起上次她意外小产的事情,他心底不是没有愧疚。只是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没有办法再抹去痕迹。
“好了,马上到医院了。”赫亦铭轻声的安慰了一句。
陆可岚觉得自己此时幸福极了,她伸出双手环抱住赫亦铭的腰身,“亦铭……我知道你其实是在乎我的……”
她的声音传入到赫亦铭的耳中,赫亦铭皱了皱眉,却没有作答,目光略深沉地看着前方。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他抱着陆可岚就朝‘妇’产科跑去。
兜里的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他没有时间去接听。
陆可岚讨厌那个电话打破她和赫亦铭之间的亲密,伸手掏出手机,想要关掉电话,却被赫亦铭挡住了。
“亦铭——”陆可岚盯着赫亦铭,他的大手钳住了她的手腕,而他的手机转眼回到了他的手里。
陆可岚不愿赫亦铭此时接电话,是因为猜到了这时候还坚持不懈找赫亦铭的人,一定是莫文诺,要是被赫亦铭知道温晴没了孩子……她不敢再想下去。
“放手!”赫亦铭厉声喝道。
刚才那一刻,陆可岚还是楚楚可怜,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但是现在,为了争抢他的手机,却一点病态都没有了。
这让赫亦铭有一种被骗被耍的感觉,想都没想他一把甩开了陆可岚的手,接通了电话。
“赫总,温小姐现在在医院,您赶紧过来吧!”莫文诺的声音传入到赫亦铭的耳朵里了。
赫亦铭不明所以,但听莫文诺的语气不好,心不由得咯噔一下,想都没想就扔下陆可岚,往莫文诺说的地方走。
“亦铭——你不可以丢下我。”陆可岚恨恨咬牙,她想要迈步追上赫亦铭,然而没走几步就看不到赫亦铭的身影了。
*
端木宸约定好了是在这天要离开北海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他期待着等到温晴的答复,但是温晴还是没有消息。
“端木先生,要不……我们先走吧!”助理已经收拾好所有的东西,车子就在楼下等着,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就要起飞了。
车子启动,这座城市就在端木宸的眼里越来越远,他终于明白,无论怎样,温晴都是不愿意和他一起离开的。
就在这个时候,端木宸接受到一条陌生的短信。
——温晴小产,在医院急救。
他立刻将电话回拨过去,但是那头显示一直都是空号。可是这几个字,却在端木宸的心里炸开了锅。
他原本就放不下温晴,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当然是不愿意走了。
“停车!”他立刻冲司机说道,一旁的助理却着急了。
“端木先生,您要去哪里?”助理一脸的着急,公司那边已经联系好了,端木宸今天就要回去报道。
“现在去医院。”端木宸下了令,司机便调转车头前往医院。
“端木先生,白姐那边……”助理还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昨晚白芮专‘门’打电话给他了,无论如何都要将端木宸带回去,公司那边对他重新进行了安排,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应该再出现任何偏差。
“白姐那边我自己会解释,这件事情跟你无关。”端木宸还是一副冷冷地语气,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担忧。他不知道此时的温晴到底如何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又经受了怎样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那条消息里的信息,温晴怀孕了,而且流产了。
二十分钟之后,助理推着端木宸出现在医院。他到达的时候,所有人都聚集在重症监护室里,温晴还戴着氧气罩,整个人虚弱无力的孤零零躺在那里。
“伯父,伯母……”端木宸推着轮椅走近,可是他的身影刚刚走近,所有人的怒火一下子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bp;&bp;&bp;&bp;“是你对不对?是你把我们家晴晴害的这么苦对不对?”杨若莹几乎是发了疯一样冲到了端木宸面前。
她满脸都是泪水,整颗心都已经疼的开始‘抽’搐。在一年的时间里,她的‘女’儿几进几出医院,每一次都是在死亡边线上徘徊。
而这一次,竟然是温晴小产。
一个‘女’人对孩子有多执着,同样身为‘女’人的杨若莹十分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她把所有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个遍,最后才想到最近和温晴来往过密的人只有端木宸。
端木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杨若莹情绪失控的指责他,他只能是沉默着全部都接受。无论温晴遭遇到什么,他都愿意替她承受一些痛苦髹。
“妈,您别这样,说不定这件事情跟端木宸没有关系呢?”温峻焱上前阻拦,他是知道隐情的。
杨若莹的泪水流的更加汹涌了,“和他没有关系?你当我是傻子呀?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当年拆散了你和晴晴,可是我是晴晴的母亲,我不能看着我的‘女’儿一生就那么毁了。蠹”
温峻焱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为什么端木宸要恨杨若莹?
“你要是恨我,凡事都冲着我来行不行?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晴晴已经够苦了,她经不住这样的折磨。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以为你对晴晴还有感情,你不会伤害她,是我看错了,是我害了我的‘女’儿……”
杨若莹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但自始至终端木宸都是保持着沉默。面对杨若莹的指控,他百口莫辩。
是的,他曾经是想过要报复,但是那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当他见到温晴,他就知道,他心底从来都没有放下对温晴的思念。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无比期待着能够和温晴再续前缘,只是感情的事情终究是勉强不来。他们之间,隔了一条巨大的鸿沟。
“伯母,对不起。”端木宸小声的说着,此时此刻,在他面前是一个痛心疾首的母亲,无论这件事情是否和他有关,他都要拿出自己的态度,至少在这个时候安慰杨若莹。
他很想看一眼病房里的温晴,可是他看不到,隔着那扇‘门’,他们之间还是有那么远的距离。
“真的是你伤害了我们家晴晴?”温懿淳铁青着一张脸出现在端木宸的面前,他从来都没有觉得,端木宸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作为父亲,他不得不多想。温懿淳盯着端木宸,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怀疑。
“爸,您也要怀疑端木先生吗?这件事情和他没有关系。”温峻焱见温懿淳都开始盘问端木宸,他忍不住上前帮端木宸说了一句。
温懿淳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戳在温峻焱的身上,他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儿子发了特别大的火,“这里不关你什么事,你不要在这里瞎掺和。你姐姐现在躺在里面生不如死,你难道还要替一个外人说话?”
温懿淳是动了非常大的火,他的胡须也跟着抖动起来,温峻焱发现,父亲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端木先生,你还是告诉我父母实情吧,如果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我们必定会去找那个始作俑者算账。”温峻焱看向端木宸认真的问了一句。
端木宸却沉默了,当发生了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找什么人算账。温晴受到了伤害,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如何安抚她的内心。
“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做的,都和我有关,是我的不对,是我没有照顾好晴晴。”端木宸直觉温晴不会想他们知道这件事的真相,那么索‘性’他背负下所有吧。
温峻焱气的咬牙切齿,这是什么话?做过和没做过,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好不好?他怎么纠结起来的时候,和温晴竟然那么像。
“端木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温懿淳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端木宸,盯着这个自己心底还有几分好感的男人,但是此时在温懿淳眼里,唯一能够捕捉到的只有失望。
“你走吧!以后我们不希望再见到你。”温懿淳无力地说道,这话像是耗费了他全身的力气一般。他最疼爱的‘女’儿,他却总是没有办法给予她最好的保护。
“伯父,让我见晴晴一面吧!”端木宸恳求着,他想要再见温晴一面,想要告诉她,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陪伴在她的身边。
公司那边的电话,助理一直都在忙着回复,但是端木宸却做好了打算,无论怎样,这一次他都不走了。
“端木先生,白姐又催了,您还是赶紧走吧。”助理一脸苦恼的拿着电话过来催促端木宸。
所有人都知道,端木宸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在北海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的公众形象已经完全受损,公司现在通知他回去,要做形象伤的修补工作。
端木宸蹙着眉头冲助理吼了一句,“你现在就回去,告诉公司所有人,我不走了。”
他好似是赌气的一句话,却让助理慌了神儿,白芮可是在电话里千叮嘱万嘱咐,无论如何都要带着端木宸回去,这可是公司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但是在这最后一次机会面前,端木宸选择了放弃。六年前他离开了温晴,让她饱尝了六年的痛苦,六年后,他不想要看到她继续一个人承受着痛苦过下去。
此时此刻,她一定是伤心‘欲’绝,那么他更是应该陪伴在她的身边,就算是不能给她安慰,但是至少能够给她陪伴。
“你走吧!我们晴晴不想看到你。”温懿淳叹了口气说道,他苍老的脸上,满满都是失望和痛心。
“不,我不会走的,这一次,我不会放手的,我要和晴晴在一起。”端木宸说的斩钉截铁,但是一旁的杨若莹再次失控。
“你害的我们晴晴还不够吗?你没有来北海之前,晴晴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就算是不够幸福,但是她过得很好。可是你来了,你毁了晴晴的一切你知道吗?晴晴现在已经够惨了,你是不是非要她死了你才甘心?”杨若莹哭着痛诉。
“我们只有晴晴一个‘女’儿,我们不要看到她再受到任何伤害。你还是走吧,离我们晴晴远远地,永远都不要回来了。”杨若莹哭的更加的凶猛。
温峻焱也蹙起了眉头,这件事情,他心底清楚,端木宸一心想要和温晴在一起,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来。
可是端木宸就是不说出口,那么这个误会只会越来越大。温峻焱看到场面‘乱’成了一团,但是他却无力去掌控,他恼怒不堪,一拳就砸在了墙上。
赫亦铭此时刚刚赶到医院里,他站在走廊的入口处,清楚地听到了这里的对话,轮廓分明的脸上,立刻就被怒火萦绕住,那双‘阴’鹫般的眼眸里,杀气腾腾。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身后一把将端木宸推倒在地。
端木宸没有反应过来,并不知道身后突然出现的赫亦铭会使出如此大的力气,但是在摔倒在地的那一刻,他一把揪住了赫亦铭的衣服。
“你……”端木宸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即便所有人都不说,他心底却是和明镜一样,温晴这次小产,恐怕和赫亦铭有一定的关系吧?
“你这个‘混’蛋,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赫亦铭刚才听的清清楚楚,温晴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端木宸的,何况他还亲口认了错。
此时,在赫亦铭的脑海里,只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他从未想到,这个看上去温和儒雅的男人,竟然会做出如此道貌岸然的事情来。
他不是爱温晴吗?不是一心想要保护温晴吗?他怎么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刚才赫亦铭听的真真切切的,端木宸原本是想要离开这里的。
做了如此龌龊的事情,现在就想要逃跑?赫亦铭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端木宸,两个男人就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就该狠狠的打死你,你竟然会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情来。”赫亦铭还在叫嚣着,拳头肆无忌惮的落在了端木宸的身上。
端木宸‘腿’伤没有痊愈,此时除了两只手还能够动弹之外,两条‘腿’却是怎么都动不了。所以在赫亦铭疯狂的拳打脚踢过程中,他根本就使不上劲儿,一直都处于劣势。
杨若莹和温懿淳在一旁不住的叹气,赫亦铭现在出现算是什么情况?他已经伤害过温晴了,已经和温晴离婚了,难道他现在还要为了温晴打抱不平吗?
不清楚事情经过的他们,只有叹气的份,而温峻焱眼看着端木宸处于劣势一次次遭受到毒打,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就开始对赫亦铭一顿猛揍。
两个人打一个,赫亦铭自然是占不到便宜的。他的拳头刚刚落在了端木宸的脸上,温峻焱的拳头就朝他砸了过来,他心底愤怒不堪,但是却只能够竭尽全力将拳头砸向对方。
屋外的动静越来越大,但是谁也没有去阻拦他们。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温晴,还是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响。
“爸,妈……”她小声的叫着,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那种虚无的疼痛折磨着她的身心。
“这里是医院,你们要打架出去打,病人醒了,家属可以进来了。”护士出现在‘门’口,冲外面的人说了一句,杨若莹和温懿淳立刻就跟了进去。
温晴看上去虚弱到了极致,她脸‘色’苍白,嘴‘唇’干涸,整个人看上去都特别的不好。她还‘插’着氧气管,眼睑无力的睁开,想要看清楚所有的人。
杨若莹一下子就止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晴晴,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爸妈很心疼呀,你要知道,爸妈就只有你一个‘女’儿。”
杨若莹这样一哭,屋子里的气氛就变得更加的压抑起来。
听到温晴醒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先住的手,三个男人都从地上起来了,赫亦铭率先奔进病房里,温峻焱搭了一把手,将端木宸扶上轮椅。
“姐,你终于醒了。”温峻焱上前一步,用半个身子挡住身后进来的赫亦铭。他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让温晴看到这个可恶的男人。
“晴晴……”端木宸的声音响起,即便温晴此时没有看到端木宸,但是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具有辨识度,还是让她听到之后,就觉得心底满满是温暖。
“温晴。”那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钻入到温晴的耳朵里时,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甚至连眼底都被怒火充盈着。
她手指微微蜷缩成一团,那个男人的声音,温晴一辈子都不想要听到。她本能的想要回避,但是已经来不及。
“你出去啊,我姐不想见到你,你听到没有?”温峻焱察觉到温晴的变化,一转身就冲赫亦铭大声的吼道。
温晴的嘴‘唇’抖动着,却只是狠狠的拽住被角,她不愿意见到赫亦铭,可是她还有抗拒他的方法吗?
“这里轮不着你来说话。”赫亦铭的霸气再次彰显出来,他一把推开温峻焱,完全暴‘露’在温晴的面前。
赫亦铭那双冷峻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温晴。说实话,看到温晴受到如此大的伤害,他非常的心痛,但是他却更想知道,给她带来伤害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你说,到底是谁让你变成这样?”赫亦铭咄咄‘逼’人的问道。他盯着温晴的眼眸,带着他一贯的张力和冷酷,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温暖。
温晴垂下眼皮,她宁愿自己陷入沉睡中永远都不要醒来,她宁愿将所有的事情都遗忘在梦境里。可是现实中总有那么一个人,在她不愿意面对的时候,拎着她的脖子非要让她直面惨淡的人生。
她不做声,不愿意‘露’出内心的声音,不想要让任何人窥探到她的心事。做他的情人,这是多么让人不耻的事情,可是在那个时候,温晴为了保护温家,为了不让端木宸受到无端的打击,她还是答应了赫亦铭。
此时,她不想要自己做出的每一件事情都被旁人知晓,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但是赫亦铭最不喜欢的就是她一个人逞强的样子,她明明凡事都可以跟他说一声,她明明凡事都可以让他参与进来,可是,她总是将他推至到一旁,让他除了袖手旁观之外,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存在感。
“赫亦铭,我姐姐现在刚刚苏醒,你在这里吼什么吼?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和我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温峻焱看不过,站出来挡在赫亦铭面前。
温峻焱想要用自己的力气将这个男人从病房里赶出去,但是赫亦铭却牟足了劲儿要站在这里,他不要离开,他要亲口听到温晴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温晴,那个人到底是谁?”在赫亦铭的心里,温晴一直都是他的‘女’人,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他们之间经历了什么,他们都还在一起。
这样一厢情愿的霸气,着实让人压抑。温晴心里的压力已经够多了,她再次抬起眼眸的时候,看向赫亦铭的目光里,只有千年寒霜一样的冰冷。
“请你,滚出去!”她说的铿锵有力,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她不想对这个男人说出任何一个客气的字眼,她只希望从此一生,都不要再看到他的身影。
只要想到她的孩子,是因为赫亦铭而没有的,她就……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赫亦铭愕然,他没有想到,温晴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在端木宸和他之间,难道她就那么的恨他吗?
“凭什么?温晴,你今天给我说清楚,到底这个孩子是谁的?”这几个月来,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两个人心里心知肚明。
可刚才端木宸的承认,打破了赫亦铭的认知,他以为温晴只属于他一个人,但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
温晴缓缓阖上双眼,不再看赫亦铭一眼。
&bp;&bp;&bp;&bp;“赫亦铭,你现在赶紧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叫保安。”温峻焱拽住赫亦铭的胳膊,想要将他从病房里赶出去。
“温晴,你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赫亦铭瞪着通红的双眼,两眼死死瞪着温晴。
温晴的呼吸‘乱’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双眼,眼底一片凉意,仿佛要把人冻伤一般。
“赫亦铭,我不要再见到你了。”几乎是一字一顿,温晴费劲了所有的力气,才完整的说完这一句话蠹。
“你听到没有,我姐让你滚啊!”许是温晴脸上的表情太过让人心疼,温峻焱推搡着赫亦铭,眼眶都微微泛红。
没有解释,只有一句不再见。赫亦铭的心里五味陈杂,他知道昨晚的自己像个‘混’蛋,但为什么她不肯跟他多解释一句?
难道这个孩子,真的跟他没有关系吗?
突然间,赫亦铭脑中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幕,是他让温晴一杯杯喝酒,是他对她置之不理,是他在她酒后强烈地要了她…髹…
如果不是他那么对她,这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赫亦铭嘴边不由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
难怪她一副恨死自己的模样,难怪她什么都不说就要赶他走,原来是因为她记恨着他做的那一切,她流产恐怕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吧?
换句话说,她流产,这之中还有他一笔。
余光瞥见狼狈的端木宸,赫亦铭的心一紧,他不得不把之前端木宸的话多做联想,甚至他能想象的出,温晴之所以这么恨自己,完全是因为孩子是她跟端木宸的。
他参与了杀害她跟端木宸的孩子里,以她对端木宸的爱,她怎么可能会轻易原谅自己呢?
呵呵……多么讽刺的事情啊,他爱着她,她却恨他。
赫亦铭紧握着的拳头渐渐松开,他满眼痛‘色’地看着病‘床’上的温晴,深深的一眼,随后他转身离去。
只是,他的背影,头一次那么的萧瑟。
回去的路上,赫亦铭整颗心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到不能再痛。他仿佛深陷痛苦的漩涡中,如上了岸的鱼一样,在这漩涡中饱尝了窒息般的痛。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赫亦铭靠在车椅上紧闭着双眼,低声问莫文诺。
“我送温小姐去酒店,然后就发现她身上到处都是血。”想到那惊心一幕,莫文诺不由皱眉。
听到医生说温晴没了孩子的时候,那一瞬莫文诺除了震惊和害怕外,还有一丝不忍和同情。
赫亦铭微怔,原来跟端木宸无关,全都是他一个人做的,是他害死了温晴肚子里的宝宝,是他‘逼’她喝酒,也是他在她酒后还那么粗暴的对她……
天啊,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赫亦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温晴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不知为什么,他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因为车祸住院的温晴的脸,她明明知道是他开车撞向了她,他明明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扬长而去,可在温懿淳要追究的时候,是她拦下了这件事。
她说,不想再跟自己有关联,一丝一毫都不想,所以车祸的事情就那么算了。
那时候,她也曾说过,不想再看到自己。结果,她躲了他三个月,要不是他坚持要莫文诺调查,他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她在哪里。
亏他当初还以为她是对自己有感情,才阻止温家对赫氏集团采取一系列打击。现在想想,温晴她是真的不想要跟自己再有牵扯。
联想到刚才温晴说的那句话,赫亦铭的心,慌‘乱’了。
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不采取点行动,出院后的温晴会躲自己多久。一想到她离开自己,赫亦铭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
车内的气氛,实在太过沉闷了。
从后视镜里看了赫亦铭一眼后,莫文诺轻声叹了口气,继续说:“赫总,温家的人暂时还不知道昨晚的事情,刚刚我看温小姐的态度,她似乎也不打算说出来。”
赫亦铭猛地抬起头,双眼猩红,凶巴巴地问:“你想说什么?”
莫文诺心头一震,抿了抿‘唇’,“赫总,要不要我把昨晚的事情抹掉?”
“不需要。”赫亦铭无力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缓缓阖上双眼。
眼下这个时候,有些事还是摆在明面上比较好,赫氏和温氏的不和暴‘露’的越多,姓秦的也会越沉不住气。
只是,温晴那边……赫亦铭只觉得有些头痛,就连心也在疼痛着。
*
赫亦铭一走,温峻焱站在病‘床’前,轻轻握住了温晴的手。
“姐,你没事吧?”看着虚弱的温晴,温峻焱无比的心疼。
“晴晴,你安心养身子,什么事情都不要想,这里还有我们呢。”想了又想,端木宸将话说出口。
杨若莹还想再劝温晴放宽心,却被温懿淳按住肩膀。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温晴缓缓开口,她是真的累了,太累太累。
现在的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什么都不做,就是一个人呆着。
杨若莹不放心,可温懿淳却开了口,“我们先回去。”
“晴晴,你好好休息。”温懿淳不舍地看着温晴,一手搭在她肩膀上,“温晴,你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孩子,不要做些啥事,无论如何,你还有我们在,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是你坚实的后盾。”
温晴抬头看向温懿淳,默默点了点头。
温懿淳没再多说,大手一挥,张罗着所有人跟他一起出去。
没了人在病房里,温晴扯掉氧气罩,全身缩成一团,失声痛哭起来。
就算这个孩子不该来到世界上,但那也是她身体里的一块‘肉’,失去孩子的痛苦,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以后的日子。
她知道,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母亲,甚至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可赫亦铭呢?作为孩子的父亲,他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啊!
终究是他们做父母的不对,伤害了这个无辜的孩子。
想着想着,温热的眼泪从她眼角溢出,沾湿了大半个枕头。
*
病房外,温峻焱安排好人先送温懿淳和杨若莹回去休息。等他回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看到端木宸守候在病房‘门’外的身影,心里不由一痛。
端木宸一直守在病房外,他显然听到了病房内断断续续传来的压抑哭声,脸‘色’‘阴’沉的可怕,尤其是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忧郁和悲伤。
走近后,温峻焱也听见了里面温晴的哭声,他下意识伸手去推病房的‘门’,却不想端木宸快他一步,按住了他的手。
“让她静一静吧。”端木宸低沉着嗓音说。
温峻焱很想问他,就不在乎温晴现在如何,但当他看到端木宸紧攥着轮椅扶手,血管凸起的双手时,他所有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是啊,端木宸那么爱他的姐姐,怎么可能会不在乎呢?可就是因为他足够了解温晴,那么爱她,才会在这个时候愿意腾出她一个人静静的时间。
想到温晴哭泣的场景,温峻焱心底一阵阵揪疼。
他有些无力地坐在长椅上,背贴着墙,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寂静的走廊里,时不时传来病房内隐忍的哭声。
两个大男人,头一次默不作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房内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温峻焱才看向端木宸。
“谢谢你。”温峻焱声音很小,像是怕吵到病房里的人一样。
端木宸微微一愣,苦笑道:“谢我什么?”
温峻焱抿了抿干燥的‘唇’,从之前温晴的反应来看,他很确定孩子的父亲就是赫亦铭。只是他没想到赫亦铭竟然不承认,而端木宸却主动担了这个黑锅。
“我知道,这件事情跟你无关。”温峻焱叹了口气。
端木宸仍旧只是苦涩的一笑,“如果这个孩子是我的,该有多好。”
那样的话,温晴就不会受伤,更不会一个人躲在病房里哭。
直到现在,他耳边都是温晴压抑的哭声。
他那么了解温晴,从她对赫亦铭的态度上来看,他已经确认了孩子是赫亦铭的,也相信孩子之所以没了,跟赫亦铭有莫大的关联。
尽管不明白温晴的做法,但看着她那么痛苦难过的样子,端木宸恨不得一刀杀了赫亦铭。
然而,他不能。
他还不确定,如果赫亦铭死了,温晴是否会难过。
想到这无力的一点,端木宸嘴边的笑更加苦涩了。
&bp;&bp;&bp;&bp;端木宸突然想起,赫亦铭曾经说过,他和温晴之间有个约定,至于那个约定到底是什么,他一直不清楚,但是现在,他总觉得温晴出事情和那个约定有些关系蠹。
“你知道赫亦铭和你姐之间有什么约定吗?”端木宸皱了皱眉。
这件事他问过温晴,但是温晴一直都没有告诉他。
他猜想这一次温晴出事情,可能也和这个约定有关系,所以,她即便心底对赫亦铭恨之入骨,却一直不肯告诉所有人事情的经过。
想到这里,端木宸心底的痛就更胜了几分,她凡事都压抑在心底一个人承受着。这对于她一个‘女’人而言,是多么的不容易。
温峻焱仔细在脑海中想了想,他没有告诉端木宸,自己曾经在温晴的公寓遇到过赫亦铭,所有人都知道,温晴和赫亦铭已经离婚,可是离了婚的两个人,为何还要纠缠在一起?
当初温峻焱以为,那只是赫亦铭心有不甘,所以才用自己的方式对待温晴,但是此时听到端木宸提到这个约定,他倒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你是说我姐和赫亦铭之间有约定?”温峻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他有些狐疑,心底就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是的,那是你姐和赫亦铭离婚之后的事情,有一次赫亦铭来医院里找你姐,然后我听到他提过这个约定,而且,他不止一次用这个约定要挟你姐。我虽然不清楚这个约定指的是什么,但看得出来,他每次都能够得逞。”
端木宸说完,温峻焱的眉头也蹙的更紧了。他想起那天在公寓发生的事情,当时他只是气恼,只是觉得温晴过于软弱,却没有想过,温晴可能是因为什么被赫亦铭把持着。
“好了,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温峻焱一脸坚定髹。
端木宸还想再说些什么,温峻焱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公司的电话,他必须得回去一趟了。
跟端木宸打过招呼后,温峻焱匆匆离开医院,回了公司参加公司的重要会议。
等温峻焱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助理送来一个快件,说是给他的。他急着给杨若莹打电话问温晴的情况,便将快件放到一边。
得知温晴现在情况好转了许多,温峻焱随意地拆开快件,却不想里面掉落出好几张照片来。
温峻焱狐疑地拾捡起照片,仔细的看了看,不由大吃一惊。
照片上全是温晴,夜总会里她端着酒杯喝酒,痛苦的酒顺着喉咙一直往下流淌。一旁的赫亦铭端着酒杯冷冷的表情。洗漱间里,赫亦铭和温晴不堪入目的画面……
温峻焱身体的血液瞬间就被点燃了,他狠狠地将那些照片扔在桌子上,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焰一直在熊熊的燃烧。
照片上有拍照的时间,正是昨天晚上。温峻焱记得自己当时问莫文诺的时候,莫文诺说是自己在酒吧‘门’口碰到了温晴,所以就送温晴来医院了。
那么……所有人都说了假话。
他的姐姐——温晴,并不是自己去酒吧买醉受到了伤害,而是因为赫亦铭,才受到了这样的折磨。
“这快件是从哪里来的?”温峻焱将助理叫进办公室里,指着那个快件问道,照片他已经收起来了。
“是、是一个快递员送过来的,说是要您亲自签收。”助理结结巴巴。
“给我好好调查,这个快件是从哪里寄过来的。”温峻焱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既然这件事情和赫亦铭扯上了关系,那么他就不会轻易放过那个男人。此时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沸腾了,但还是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怒火。
他站在窗前,心口一直起伏着。他努力想要想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赫亦铭和温情之间到底有怎样的约定,但是他始终都是理不清头绪。
他着急的想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十分钟之后,温峻焱出现在助理的办公室里,此时助理正在忙碌的查询着那个快件的所有信息。
“现在查到了没有?”温峻焱盯着电脑屏幕问道,助理忙得不可开‘交’,他没有想到温峻焱要这个快件竟然要的这么着急。
“还有一会儿。”助理小心翼翼的回答,但是温峻焱却蹙着眉头,一副甚为不耐烦的样子。
温峻焱火了,“都是饭桶吗?这点事情就做不好,要你们有何用,我再给你们五分钟,要是还查不出这个快件是谁寄得,你们都滚蛋算了。”
温峻焱平日里不怎么发火,但是今天,他却是怒气冲天,所有的火气都冒了出来。
很快助理就将所有的查询结果放到温峻焱的桌上,“温总,现在已经查出来了,虽然这封快件上面没有写发件人的任何信息,但是通过这个快递单号,我们查出来,这个快件是从赫氏集团发出的。”
温峻焱眉头紧皱,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照片是从赫氏集团里寄出来的。
先是莫文诺当着他的面撒谎,然后是赫亦铭的抵赖,再到现在这些照片,温峻焱有些糊涂了。
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莫文诺帮着赫亦铭撒谎,所以心生愧疚,才寄来这样的照片吗?
下一刻,温峻焱带着那些照片飞快出了‘门’。
在这件事上,他不会再让温晴受到伤害了!
温峻焱开车回了温家别墅,杨若莹现在人在医院,家里只有温懿淳一个人。
书房里,温懿淳此时正靠在躺椅上,他紧闭着眼眸,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见到温峻焱进来,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爸,您看看这些东西。”温峻焱把兜里的照片递给了温懿淳,他原本不想拿这些东西刺‘激’温懿淳的,但是赫亦铭欺负温晴欺负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温懿淳接过温峻焱递过来的照片,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
那些照片从他手中一张一张的划过,他的眉头就蹙的更紧了几分。他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有满满的心疼,更有诸多复杂的情绪‘交’叉其中。
“岂有此理!”温懿淳看完手里的这些东西,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完全没有想到,赫亦铭竟然是如此欺负他的‘女’儿。
原本以为,只要离婚了,那么两个人之间的一切也就终止了,但是他没有想到,赫亦铭竟然从来都没有放过手。
“爸,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温峻焱问。
“走,现在就去赫氏集团。”温懿淳大步朝外走去,温峻焱快步跟了上去。
去往赫氏集团的路上,父子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两个人都是面‘色’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
赫亦铭从医院里回来之后,便召开了赫氏集团的上层会议,他心知肚明秦氏集团的虎视眈眈,和秦文浩见面之后,他就笃定那个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赫氏集团。
公司所有的高层领导都聚集在会议室里,赫亦铭端坐在首位,全神贯注的听着各层领导的汇报。
会议室的房‘门’就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一抬头,就看到温懿淳和温峻焱沉着脸站在‘门’口。
“温总。”赫亦铭镇定自如的叫了一声,“我们正在开会,很重要的会议。”
温懿淳和温峻焱冷冷地看着赫亦铭,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降了几度。
莫文诺赶紧走过来,“温总,不好意思,赫总现在正在召开集团公司会议,二位不妨先在会客厅等候片刻。”
“我们来找赫总,不过是有几句话要问清楚,怎么?你们赫总敢做不敢当吗?”温峻焱率先开口说话。
他心底对赫亦铭有气,所以话语间对赫亦铭绝对也不会客气。
明知来者不善,会议室里的人不由看向赫亦铭。
“既然是这样,那各位就暂行休息一会儿吧,半个小时后会议继续。”赫亦铭做出了安排,所有人叹了口气,拿着东西便起身朝外走去。
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男人。赫亦铭仍旧是没有起身,他冷冷的看向温氏父子朝自己走近。
“赫亦铭,当初你想要娶温晴为妻,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温懿淳开‘门’见山,提起了当初他们要结婚时的事情。
赫亦铭微微一愣,随即心底有什么浅浅晕开。
“我记得。”深吸一口气,赫亦铭一脸严肃,“我说只要您把晴晴嫁给我,我会让她一生幸福。我不会抛弃她,不会背叛她,更不会辜负她。”
但现在……赫亦铭眼底闪过一抹苦涩。
&bp;&bp;&bp;&bp;“那你都做到了吗?”温懿淳眼中满是失望。
“我没有。我没有让她幸福,我抛弃了她,背叛了她,辜负了她……”赫亦铭缓缓垂下眼皮。
“我虽不中意你做我的‘女’婿,但是只要晴晴选中的,我都会答应。但是赫亦铭,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温懿淳说完,几乎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将照片扔在了赫亦铭的身上,“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赫亦铭诧异,但拾捡起那些照片的时候,他什么都懂了。原来,他一直想要防着秦文浩,到最后还是猝不及防。
那天他一直意外秦文浩为何会要求温晴喝酒,原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髹。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温懿淳紧紧攥着拳头。
“我承认她出事的那一晚,她确实是和我在一起,但我不知道她……”赫亦铭的话还没有说完,温峻焱已经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蠹。
“你不知道她怀孕,就可以对她这样吗?”温峻焱双眼通红,他极力隐忍着,才没有朝赫亦铭出拳头。
“你和晴晴已经离婚了,你也已经有了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晴晴?”温懿淳面‘色’凝重,看着赫亦铭的眼中除了失望外,还有一抹心痛。
“放开他。”温懿淳拍了拍温峻焱的肩膀,转而看向赫亦铭,“是我错了,我一直不知道我‘女’儿究竟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但我现在明白了。”
“赫亦铭,只要我温懿淳还活着一天,我温氏集团与赫氏集团势不两立,我会让你为对晴晴做过的那些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如果说上一次,温懿淳对莫文诺所说的话是一种警告,那么今天温懿淳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对赫亦铭的宣战。
尽管照片的事情,透‘露’着诡异,温懿淳不排除是有人背后捣鬼,故意挑起温氏和赫氏之间的斗争,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女’儿被那么欺负。
换句话说,哪怕温懿淳考虑过这是一个陷阱,他依然义无反顾地跳下去,只为了给温晴出一口气。
赫亦铭整理着被温峻焱‘弄’皱的领子,“如果这就是你们想要说的,我知道了,我这里还要召开会议,就不送你们了。”
温懿淳转身就朝外走,温峻焱紧抿着‘唇’,冷冷地看着赫亦铭,然后一步步跟在温懿淳身后。
尽管温氏集团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但人活一口气,温峻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温晴被欺负,还无动于衷。
更何况,温懿淳已经放话了,那么温峻焱要做的,就是在尽快时间内整理好温氏集团内部的问题,然后向赫氏集团开战。
会议室外,无数人都贴在‘门’缝处想要偷听屋子里的动静,房‘门’拉开的一瞬间,好几个人没有控制住,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温懿淳若无其事的从他们的身旁走过,而温峻焱则是一脸怒意地瞪了所有人一眼。
“都给我滚进来,会议继续。”赫亦铭冷着脸低喝一声。
感觉到赫亦铭的怒火,所有人十分默契地坐回各自的位置上。
莫文诺不知所措地看着温家父子俩的背影,只听身后传来赫亦铭的斥责,“莫文诺,关‘门’。”
*
杨若莹和张妈出现在医院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同时进入电梯的端木宸。
他的‘腿’伤重新包扎好了,见到杨若莹,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伯母。”
杨若莹其实并不想见到端木宸,她的脸上有些讪讪的,想要躲避过,但是因为端木宸叫了她一声,她还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伯母一定怀疑,这件事情是否和端木有关。”端木宸淡淡的说道。他不曾想到,在事情发生的第一刻,杨若莹怀疑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杨若莹的面‘色’有些难堪,语气有些冷淡,“这件事情只有晴晴说出来,大家才知道真相。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端木先生有关,我想到时候我自然会找端木先生说个明白。”
端木宸却发出一声冷笑,“伯母,您还是不相信我对晴晴的真情吗?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我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端木宸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之后,是否能够得到杨若莹的信任,但是他此时就有这样一种说出来的冲动。
“那你说,晴晴肚子里的孩子……”杨若莹还是无法掩饰住内心的伤痛,一想到温晴流产了,作为母亲,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份痛。
“伯母,如果晴晴不愿意说出那个人,您就不要‘逼’她了,您若是觉得这是端木宸所为,那就怪在我的头上吧。”端木宸态度十分的诚恳,杨若莹原本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
三人出了电梯,端木宸没有立刻去温晴的病房,而是等杨若莹先进去,他一个人呆在外面。
病房内,此时温晴已经醒过来。
杨若莹微笑着看着她,将煲好的汤端上来。
“晴晴,妈知道你心里不愿意说,可是……”杨若莹叹了口气,“你不说,我们会更担心。”
温晴本来在喝汤,听到母亲说出这句话,便觉得喝下的汤食而无味。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自然是知道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真相,可是,她偏偏不愿意说起。
“妈,您就不要问了。”温晴打断了杨若莹的话,她将手里的碗放下来,整个身子就缩到了被窝里。
杨若莹的眼泪瞬间滚落了下来,这样排斥自己的温晴,让她感到十分难过。
“好,妈不问,但是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啊,你现在是单身,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杨若莹不知道如何往下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端木宸出现在‘门’口,他一脸笑意的推着轮椅朝里走,温晴一转头就看到了他。
“端木,你不是应该坐飞机已经走了吗?”温晴这才想起来,今天是端木宸离开的日子。
端木宸‘露’出轻松的笑容,“公司临时改变了主意,让我在这里多呆几日,刚好我可以陪陪你。”
温晴愣了一下,随后想到先前他为了自己和赫亦铭动手,顿时明白过来,他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担心她吧。
感觉到两人有话说,杨若莹走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温晴和端木宸两个人了。
“你这是又何必呢?”温晴叹了口气说道。
端木宸只是淡淡地笑,那笑容看起来格外温暖。
“是不是你也很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许久之后,温晴开口了。
“你不想说的事情,就不要说了,伤害已经造成了,何必还要在伤口上撒盐?晴晴,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够过得越来越好,保护身边人的时候,也学会保护好自己。”他不愿意触碰她的伤口,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一旁默默守候。
温晴低垂下眼睑,半响没有说话。
“端木,我觉得累了。”她缓缓地说道,神‘色’上的疲惫,怎么都遮掩不住。
“如果你累了,还有我在这里,随时都可以给你肩膀依靠。”端木宸说得深情款款,但温晴只是笑了笑。
“端木,谢谢你留下来陪我,但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温晴转头看他,声音很轻很轻地说:“即便作为朋友,我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毁了你。”
“我知道,但我只是希望你一切都好好地,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心很痛,可端木宸仍然‘露’出温柔的笑容。
他的笑,他的好,只对她一个人。
*
很快,赫氏集团接连受到重创。
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项目,因为温氏集团的冲击,不得不暂时停止运作,甚至有几个小项目已经没有资金周转。
谁都能看得出来,温氏集团是有意要整垮赫氏集团,不然温氏集团也不会在逐渐衰败的情况下,还集中火力对付赫氏集团涉及的项目。
对于这一切,赫亦铭早就料到了。尽管他没有想到结果会这么惨烈,但在面对这些的时候,他平静太多了。
市郊的高尔夫球场里,赫亦铭和许哲正缓缓朝草坪上走去。
“你真的胜券在握吗?温氏这次,可是来势汹汹啊!”许哲心底还是有几分担心。虽然这一切都是计划之中的事情,可是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赫亦铭可是要承受全部的损失。
&bp;&bp;&bp;&bp;赫亦铭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慌‘乱’,他略微弯腰,持起白‘色’球杆打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如果是暴风雨,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这是赫亦铭的逻辑,旁人是读不懂的。就连许哲,也不能完全明白赫亦铭的自信和淡定蠹。
“可……你这又是何必呢?让温氏产生这么大的误会,非要动用全部的力量打压赫氏集团,这对你好像并没有什么好处呀?”许哲不解的问了一句。
赫亦铭那双幽深的眼眸却是静静地看着远方,“想要钓大鱼,就必须放长线,有时候‘诱’饵的轻重,决定了结果的胜负。”
说完,赫亦铭拎着球杆继续往前走。
许哲摇了摇头,跟了上去,“可是温峻焱那个‘毛’头小子,实在是太冲动了,我倒是怕他坏了你的好事儿。”
赫亦铭倒是笑了,“也该让他历练历练了,温峻焱‘性’情易怒又冲动,刚好可以趁这件事情让他多磨砺一下自己的脾气。”
赫亦铭说完,许哲也跟着笑了,“你原来还存了这个心思,怎么?想走讨好小舅子的路线?我倒是担心这件事过去之后,你连温晴的面都见不到了。”
许哲的担心,赫亦铭心底当然也有,他何尝不曾想过,就算是这场风‘波’彻底的消散,那个他心底心仪的‘女’人,也可能因为误会离开。
“我赫亦铭看中的‘女’人,可不会那么轻易让她逃出我的手心。”想了想,赫亦铭嘴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来髹。
无论温晴跑去哪里,他都会想办法把她追回来,他相信他迟早有一天会让温晴原谅自己,并且重新接纳自己。
*
陆可岚风风火火的跑到公司里,她听说赫氏集团此时面临着重大的打击,可是当她出现在赫氏集团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赫亦铭的身影。
“赫总呢?他去哪里呢?”陆可岚急得不行,这个节骨眼上,赫亦铭不是应该在公司里主持大局吗?他到底是去了哪里?
“赫总出去了。”莫文诺老实回答。
但是陆可岚却不相信,在她眼里,赫亦铭是一个把工作看得极为重要的人,他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工作跑出去。何况此时赫氏集团面临着如此大的为难,他应该是坐守在公司里才是。
“出去了?去哪里了?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可能出去了!”陆可岚急得直跺脚,忍不住冲到秘书和助理大吼大叫。
打发所有人出去找赫亦铭后,陆可岚就在赫亦铭的办公室里不停地踱步。
温氏集团疯狂打压赫氏集团,这明摆着就是为了给温晴出头。那天她听说温晴小产,却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和赫亦铭有关。
她一直想要和赫亦铭在一起,为的就是他的能力,一个人掌管着整个赫氏集团。可是现在,赫亦铭落难了,而且很可能会破产,陆可岚觉得自己的如意算盘好像有些失算了。
她想要帮赫亦铭一把,却又不知道如何帮起,就在这个时候,她想起了一个人。立刻掏出手机,就给那个人打了电话。
电话好一阵儿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这么着急着找我,到底有什么急事呀?”
听到这个声音,陆可岚就更加着急了,“乔慧,我有好事找你,你现在方便吗?我要见你。”
陆可岚神‘色’紧张兮兮,一直期待着那边人的回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边才缓缓报出一个地址,说完后还打了个呵欠。
“好,好,我现在马上就过去。”挂断了电话,陆可岚立刻就出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她出现在澜轩会馆,在那里见到了正在做美容保健的秦乔慧。
“火急火燎地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呀?”秦乔慧瞟了一眼陆可岚,便继续闭上眼睛了,旁边有人在给她做按摩,她敷着面膜,穿着宽松的睡袍,陆可岚看不清她的脸。
“乔慧,你知道吗?赫氏出事情了。”陆可岚急于想要告诉秦乔慧赫氏集团已经发生的事情。
对于陆可岚一直紧张兮兮的事情,在秦乔慧看来,却是一文不值。她只是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声,却一直都没有做声。
“乔慧,你说亦铭会不会因为这样破产呀?都是那个可恶的狐狸‘精’,现在亦铭不要她了,她心底不舒服,就想着法子跟亦铭过不去。”陆可岚在秦乔慧面前不住的抱怨。
秦乔慧却只是听着,半响之后才开口,“既然是这样,你赶紧和赫亦铭把婚结了,也好把这个赫太太给坐实了,看她还敢痴心妄想。”
秦乔慧如此一说,陆可岚却是沉重的叹了口气,如果说能够成功的坐上赫太太的位置,她还怕什么。只是眼下,赫亦铭是绝对不会娶她为妻的,她折腾到现在这个地步,都还只是一个未婚妻。
“眼下是不可能了,温氏现在正全力打压赫氏,亦铭忙得焦头烂额,这可怎么办?”陆可岚还是不停的担忧着,但秦乔慧却优雅的躺在那里,舒服的享受着按摩。
“那你找我来,是要做什么?告诉我这个消息吗?还是诉说你的怨气?”秦乔慧再次笑了一声说道。
陆可岚心里着急,便不再兜圈子,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乔慧,我就你一个朋友,你知道,我一直都想要嫁给赫亦铭的,现在因为那个贱‘女’人,赫亦铭一直都不肯娶我……”
说起这件事,陆可岚就觉得自己委屈到极致了。
秦乔慧打断了她的话,“他不肯娶你,肯定是心里还没有忘掉那个‘女’人,你给他一段时间不就好了吗?干嘛那么着急,不是跟你说了吗?‘欲’速则不达。”
秦乔慧悠悠的说道,她说的这些道理,陆可岚自然是明白,可是明白又能如何呢?她只是想要成为赫亦铭的妻子,都这么久了,赫亦铭越发没有娶她的可能‘性’了。她如此着急,不就是害怕夜长梦多吗?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陆可岚的声音里就带着哭腔了,“要是不能嫁给亦铭,我以后可怎么办呀?”
陆可岚一哭,秦乔慧就有些烦了,“好了,想要嫁给赫亦铭,那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反正你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你自己要淡定一些。你要知道,那个贱人虽然有温氏撑腰,但是你身后还有秦氏呀!”
秦乔慧做完面膜起身,看向陆可岚,“这件事情我劝你暂时还是不要‘插’手,我哥哥知道该怎么做。虽然眼下赫氏是会受到一点打击,但是你要从长远来看。”
秦乔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可岚打断了,“你哥……真的会帮我?”
“当然,你和我哥的那点事儿,我可是了如指掌。”秦乔慧的话刚说完,陆可岚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红晕。
“好了,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哥也说了,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帮你的。”秦乔慧这么一说,陆可岚心底倒是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好,那你转告先生,需要我陆可岚帮忙的事情,我一定会赴汤蹈火。”陆可岚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嫁给赫亦铭。
秦乔慧嫣然一笑,那双明媚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很好。”
陆可岚又待了一会儿就走了,秦乔慧换好衣服,便从澜轩出来,径直驱车回去了。
此时的秦氏宅邸里,秦文浩正在书房里练字,眼看着温氏集团已经朝赫氏集团开火了,他心情无比的畅快。
“哥,你这么有闲情逸致呢?”秦乔慧见秦文浩一身素衣正在写东西,她好奇的上去看了几眼。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秦文浩的语气有几分轻松。
秦乔慧狡黠地笑了,“那我猜猜,我想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情,应该和秦氏有关。”
“没错,还是一件大大有利于秦氏的事情。”秦文浩放下手里的笔墨。
“哥,今天陆可岚来找我了。”说完,秦乔慧将陆可岚找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秦文浩。
“你以后少跟她来往一些,不要引起怀疑。”听完之后,秦文浩‘交’代了一句。
秦乔慧一边把‘弄’着头发,一边不屑地冷哼,“你以为我愿意和她接触呀,她是个没见识的‘女’人,一‘门’心思只想爬上男人的‘床’,和她在一起我都觉得累,不过我真想不到哥你是怎么看中她的。”
&bp;&bp;&bp;&bp;秦乔慧说着,就朝秦文浩翻了个白眼,她将座椅上的东西清理掉,然后一屁股坐下来。
秦文浩笑了,“陆可岚是头脑简单了一些,又是个‘胸’无大志的‘女’人,但是她最大的好处就是容易被利用。我知道她一心想要嫁给赫亦铭,所以就利用了她这种心理,她得到她想要得到的,我得到我想要的,这又什么不可?”
秦乔慧还是撅起了嘴巴,“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何况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她这个样子,赫亦铭根本就不可能喜欢她。万一到时候事情败‘露’出来,她说不定还要把你供出来。”
秦乔慧的话,秦文浩不是没有想过蠹。
但是他脸上仍旧是那副信心满怀的表情,“你就放心吧,她没那个胆量。她喜欢的不是赫亦铭,而是赫亦铭身后的赫氏集团,一旦赫氏集团不存在了,你觉得她还会和赫亦铭在一起吗?”
说完,秦文浩意味深长地笑了。
五年前的一次意外,他认识了陆可岚。那个外表看上去不错,但是头脑过于简单的‘女’人,他并没有入眼,可是当他开出了‘诱’人的筹码时,却不想陆可岚还是上了钩。
那个说一心一意只是爱着赫亦铭的‘女’人,竟然还是在钱财和富贵面前失了身,没有人知道,她竟然做了秦文浩五年的情人髹。
这五年来,秦氏集团一步步发展壮大,可以说,秦文浩不得不感谢陆可岚。是她在赫亦铭身边给他带来了消息,是她一次次将赫亦铭的商业机密偷出来给了他。
这枚棋子,他耗费了太多的心力,好在这枚棋子,也给他带来了丰厚的回报。陆可岚的目的很明确,她只是想要做上赫太太的位置,至于其他,她都不在乎。
而秦文浩,想要的是称霸整个北海市,但他没有告诉陆可岚,一旦他称霸北海市,那么他是绝对不会给赫亦铭任何生存的机会。
当然,陆可岚是他情人这件事,没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知道她先前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秦文浩的。
秦乔慧笑了,陆可岚是个可悲的‘女’人,她活在自己的虚荣之中,或许在最初的时候,她是真的喜欢赫亦铭,但是到了后来,当她见惯了富贵繁华,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到底是爱上了赫亦铭,还是爱上了赫亦铭身后的价值。
“我会帮着哥哥完成自己的心愿,至于那个‘女’人……”秦乔慧笑了,秦文浩赞许的看了一眼这个妹妹,“就让她自生自灭吧,她做的坏事也不少,应该会自食其果。”
在这场他一手‘操’纵的战争中,秦文浩笃定他一定会是那个得胜的王者。
电视里一直播放着赫氏的消息,温氏对赫氏的打击越是凶猛,就意味着他的胜算就越大。他期待这一天许久,却又分外享受着这一天带给他的乐趣。
赫亦铭,你就等着一败涂地吧!
*
位于市中心的赫氏大厦,三十五层的总裁办公室里,赫亦铭眯着眼站在落地窗前,他手里端着咖啡,深邃地看着远方。
“赫总,股东们都来了,现在全部在会议室里等您。”莫文诺敲‘门’进来,将最新的消息告诉赫亦铭。
其实这一刻,莫文诺有些看不懂赫亦铭了。换做平时,赫亦铭遇到这样的事情,必然是会紧急筹备如何应对危机,但是这一次,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紧不慢的。
“赫总。”莫文诺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整个赫氏大厦里,除了赫亦铭的房间里还能够找到一点安宁之外,处处都洋溢着一种不安定的气息。
莫文诺来之前,他桌上的电话一直都没有停下来,每一个打进来的电话,都在向他汇报一个不好的消息,再不然就是有人点名道姓的要找赫亦铭。
他汇报过,赫亦铭全部都拒绝了。他不想听到任何人的声音,不想要看到任何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哪怕此时,所有的股东们都聚集起来等候在会议室里,希望他能够给一个说法。
“就说我不在。”许久之后,赫亦铭缓缓地说出来,这句话,足以挡住所有人,但是莫文诺的眉头却蹙的更紧了。
“赫总,恐怕这样说服不了他们。他们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个小时了,还说,您要是不给个说法,他们就会在那里继续等下去。”莫文诺把股东们的话传达到赫亦铭这里。
“既然是这样,那我去见见他们。”赫亦铭转过身,一脸的从容淡定,看得莫文诺心里更加好奇。
而此时,会议室里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赫亦铭和莫文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到股东们在屋子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这不是想把赫氏集团给灭了吗?当初和温氏联姻,为的就是保证赫氏能够有充足的资金发展,现在……这不是自绝死路吗?”
“这件事情,亦铭处理的太草率了,赫氏现在还没有壮大,还需要依仗温氏集团的。现在闹出这样的事儿,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初我早就让你们劝劝亦铭,不要跟温晴闹那么僵,现在好了,为了个‘女’人就要闹到这个地步。”
……
那些人议论个不停,赫亦铭只是站在‘门’口,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们继续说下去。
莫文诺担心那些难听的话惹怒赫亦铭,便在‘门’口敲了敲‘门’,屋子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赫亦铭大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前他幽深的眼眸看向所有人。
只是这一眼,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气压低到不能再低了。而这股低气压,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
“赫总,我们现在是要坐以待毙吗?”有股东沉不住气开口问道。
赫亦铭挑高了眉‘毛’,半晌不说话。
“赫总,您总得说句话吧,咱们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赫氏就这样没了。”先前开口的股东频频皱眉。
他这一开腔,那些满腹有怨言的人,都将埋藏在心中的话说出来了。
赫亦铭始终神‘色’淡漠地听着,等所有人都说了个差不多后,他凉薄的视线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都说完了吧,你们想要说的,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赫亦铭的语气风轻云淡,但落在所有人心里变成了一种笃定,“我赫亦铭既然是赫氏集团的总裁,就一定不会辜负各位的信任。现在赫氏集团是遭遇到一点冲击,但我有信心面对这次危机。”
对于背后那些不信任的目光,赫亦铭没有转身,他只是坚定的迈开脚步朝外走去。在这个他一手经营起来的王国里,他是独一无二的王者,没有谁能够挑战他的王者尊严。
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房间里的冷气十足。
“赫总。”莫文诺站在赫亦铭的面前,苦哈哈地看着赫亦铭。
这几天,每当找不到赫亦铭,那些人就会将怒气都发泄到他身上,所以一见赫亦铭拎着外套往外走,他下意识就挡在赫亦铭身前。
“我要出去一趟,有人问起,你就说不知道。”赫亦铭说着就往外走。
莫文诺急了,“赫总,这个时候您不要离开,现在公司里人心惶惶,您在这里,他们的心能安稳一些。”
他眯起眼眸,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安稳?本来就是不安稳的时候。”
莫文诺听不懂赫亦铭在说什么,正想问清楚,却见赫亦铭已经离开了办公室,他不由摇头叹了口气。
收拾了赫亦铭桌上‘乱’糟糟的文件夹,莫文诺刚一出办公室,就见到急匆匆跑来的陆可岚。
“赫总呢?”见到莫文诺,陆可岚张口就问。
她原本以为赫氏集团的事情,只是媒体夸大其词,但是到了今天,她才发现赫氏集团这次似乎是遭遇到了灭顶之灾。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打扰赫亦铭,可她就是觉得不放心。再加上,她认为自己是赫亦铭的未婚妻,这种时候就是表现自己的时候,所以怎么都要在赫亦铭面前晃一晃,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好。
自从温晴流产后,莫文诺对陆可岚越来越没有好脸‘色’,听了她的话,也不回答,而是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见莫文诺不理会自己,陆可岚径直推开了赫亦铭办公室的大‘门’,但是她很快就失望了,因为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赫亦铭的身影。
“人呢?”转过身,陆可岚紧皱着眉头看向莫文诺。
&bp;&bp;&bp;&bp;莫文诺依旧不吭声。
“赫总到底去哪里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是应该在公司里吗?”陆可岚想起来的路上,员工们的议论声,不由质问起莫文诺。
“赫总出去了。”莫文诺淡淡地说了一句。
“出去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出去?莫助理,你到底怎么搞的?现在赫氏集团上上下下都等着赫总作指示呢,你怎么可以让赫总出去?”
对于陆可岚充满怒意的话,莫文诺左耳进右耳出,他始终神‘色’淡淡地做着手头上的事情髹。
莫文诺越是冷淡,陆可岚越是怒不可遏,但她也知道不是跟莫文诺翻脸的时候,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总算冷静下来陆可岚,深吸一口气,沉声问:“你知不知道赫总去了哪里?蠹”
莫文诺抬起头,“我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陆可岚眼底烧起一片火光,随后她想起什么,五官都变得狰狞起来,“他是不是又去找那个贱人了?”
一提起温晴,陆可岚心底的火就烈了。她知道温晴还在医院里,也知道赫亦铭对温晴放心不下,所以她情不自禁猜想赫亦铭是去了医院。
都什么时候了,赫亦铭竟然还有心情在医院陪那个‘女’人!一想到这一点,陆可岚就咬牙切齿。
更何况,要不是温晴那个贱人在背后挑拨,赫氏集团怎么会被温氏集团攻击。换句话说,整件事都是温晴搞出来的,赫亦铭居然还要在这个时候跑去找她。
难道……陆可岚脸‘色’微变,她在想赫亦铭该不会为了赫氏集团跟温晴重归于好吧?
莫文诺不喜欢陆可岚对温晴的称呼,冷着脸看了她一眼,“陆小姐,我只是赫总的助理,当老板的要去哪,除非他愿意说,否则我无权干涉。”
最后一句,莫文诺是有些讽刺陆可岚的意思。谁让陆可岚比谁都着急,天天往这里跑着找赫亦铭。他也是想不明白,赫总要是真喜欢陆可岚,还能不告诉她他去哪了吗?
陆可岚只要一想到,如今的这一切,都是温晴整出来要跟赫亦铭复合的手段,她就恨得牙根痒痒,哪里还有心思听出莫文诺的讽刺。
所以,陆可岚理都没理莫文诺,嘴里骂了句:“不要脸的狐狸‘精’,就知道勾引亦铭。”
眼看着陆可岚边骂边往外走,莫文诺无声地叹了口气,要论狐狸‘精’,非陆可岚莫属,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恬不知耻爬了赫亦铭的‘床’。
*
事实上,陆可岚有一点猜对了,赫亦铭真的去医院见温晴了。
当迈巴
赫停靠在医院楼下,一身手工西装的赫亦铭拎着‘花’篮下车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忐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温晴。
温晴的病房很安静,护工守在病房外间,随时等着温晴的差遣。
赫亦铭进‘门’的时候,冲护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朝温晴走去。
温晴睡着的模样,格外安宁,细细的眉‘毛’舒展开来,‘精’致的五官没了平日的冷漠,只一眼便让人挪不开视线,令人心里觉得一片澄净。
赫亦铭默默看着温晴,他从未想过真的要去伤害她,但是想象总是与现实出入甚多,以至于他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他后悔了,后悔做那些伤害她的事情,也后悔跟她离婚。
倒不是因为温氏集团近日对赫氏集团的打击,而是他发现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温晴。
因为这份后知后觉的爱,所以赫亦铭后悔了当初的一时冲动。
病‘床’上的温晴刚刚睡着,赫亦铭也不吵她,搬了椅子在‘床’前坐下后,他随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书,细细看了起来。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温晴是个很喜欢看书的‘女’人,滨海别墅那边,书房里有一个落地书架上摆满了她喜欢的书。
坐在她‘床’前,看着她喜欢的书,偶尔抬头瞥一眼她的睡颜,赫亦铭的心出奇的平静。
他甚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他从未发现原来有她在身边,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
可惜,美好的事情总是短暂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赫亦铭下意识看向温晴,只见她眉头微皱,显然像是随时都可能醒过来的样子。
他不由弯腰轻轻拍了拍温晴的后背,眼见着她抿了抿‘唇’,像个孩子一样依赖自己,他弯了弯嘴角。
可谁知道,下一秒陆可岚尖锐的嗓音响遍了整个病房。
“亦铭,你真的在这里,你在干什么!”陆可岚不可置信地看着赫亦铭,此时他温柔地看向温晴的表情,让她心里一痛。
陆可岚想起了自己流产的那天,赫亦铭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却强势地亲‘吻’了温晴。而今天温晴流产了,他却这么温柔地守在温晴‘床’前,这一切说明了什么,显而易见。
赫亦铭连看都没看陆可岚一眼,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温晴身上。
陆可岚进‘门’之后的大嗓‘门’,惊醒了温晴,此刻的温晴仿佛被吓到的小兔子,睡眼惺忪地看着他,那副懵懵懂懂的模样,让人心头一软,随即又忍不住心疼她。
“吵到你了?”话说完,赫亦铭自己都被自己的语气吓到。
温晴皱了皱眉,很快就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做梦。
“你怎么在这里?”与赫亦铭不同,温晴此刻眼中全是防备和厌恶。
赫亦铭被她的眼神刺痛,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陆可岚发了疯似的叫了起来。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为什么非要勾引我未婚夫?”陆可岚眼眶都红了,要不是碍于赫亦铭在,她早就上前抓‘花’温晴那张脸了。
头一次,赫亦铭觉得陆可岚的声音那么刺耳,他不禁皱了皱眉,冷冰冰地看了陆可岚一眼。
“你是眼瞎了吗?还是耳朵聋了?”温晴推开赫亦铭,强撑着坐了起来。
陆可岚被赫亦铭那一眼瞪得浑身发抖,这会听到温晴不客气的话,也顾不上害怕了,整个人都跟炸了‘毛’似的。
“温晴,你不要以为有温氏集团撑腰,就能挽回亦铭,你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陆可岚快步走到赫亦铭身旁,两手挽住他的胳膊,“亦铭,我们回去吧!”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赫亦铭甩开陆可岚的胳膊,在温晴面前,他并不想表现的跟陆可岚很亲密。
“亦铭,是她非要跟你离婚的,你忘了吗?现在她没了端木宸那个靠山,又想着要跟你在一块。你难道不记得了吗?赫氏集团之所以会受重创,全都是因为她啊!”陆可岚哭着说,看向温晴的目光饱含着怒意。
温晴自然是听闻了赫氏集团遭受重创的事情,也知道这是温氏所为,但是她不想‘插’嘴这件事情。
眼看着赫亦铭和陆可岚两人说个不停,温晴烦闷不堪,索‘性’靠在‘床’头,闭上双眼不吭声。
“温晴,你到底还想要怎样?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破坏了你的婚姻,可是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我和亦铭有了孩子,我们很相爱,你知道,我十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亦铭……”陆可岚又开始旧事重提。
“温晴,你要是恨我,就冲我来好不好?你不要再伤害亦铭了,你明知道赫氏集团是亦铭的全部,他在赫氏集团上‘花’了那么多心血,你不要那么残忍了好不好?”陆可岚故作可怜地求着温晴。
赫亦铭越听,眉‘毛’皱得越紧。
他正要开口反驳,却见温晴抬眼冷冷扫了他们一眼,“陆可岚,你求错人了。”
就算温氏集团整垮赫氏集团,那又怎么样?跟她有关系吗?
再说,当初她和赫亦铭的婚姻目的,就是基于两家公司共同发展之上。她陆可岚要是真的为了赫亦铭好,又何必当初咄咄相‘逼’呢?
换句话说,赫氏集团之所以有今天,那是赫亦铭和她陆可岚一手造成的,是他们先不仁义,又能怪他们温家什么呢?
“你们都走吧,我需要静养。”温晴下了逐客令。
“亦铭,回去吧,公司现在‘乱’成了一团,大家不能没有你。”陆可岚再次拽住赫亦铭的手,想要将他从这里带走。
“你回去。”赫亦铭冷冷拒绝,再次甩开她的手。
尽管他知道自己对温晴已经造成了伤害,但他还是想要在这里陪着温晴,哪怕一会也好。
&bp;&bp;&bp;&bp;“亦铭……”陆可岚失望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曾自信满满认为已经抢到手的男人,居然会执意要陪在温晴的身边。
看着默不作声的温晴,陆可岚有一种自己输了的挫败感。
扑通一声,谁也没有想到,陆可岚会突然跪在地上。
“温晴,我求你放过亦铭,好不好?我……髹”
陆可岚才说完一句,就被温晴打断了她的话。
“陆小姐,现在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他要留在这里。”温晴神‘色’淡淡的,失去孩子后,她不是不恨,“我倒是要求求你们,放过我,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蠹”
如果她从没有遇见赫亦铭的话,也就不会认识陆可岚,更不会经历这一连串的伤害。
说白了,比起赫氏集团现在所遭受的一切,温晴觉得自己痛得更深。
所以,就算陆可岚跪死在她面前,温晴也一点都不在乎。
陆可岚怔住,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是温晴在纠缠赫亦铭,就连这次赫氏集团和温氏集团的事情,也是温晴在背后捣鬼,但没想到温晴会如此的不在意。
她究竟是在做戏,还是真的不在乎赫亦铭了?陆可岚想不明白,突然间也不愿去想明白。
“亦铭,你听到了,她根本就不在乎,你就不要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赫氏现在需要你。”陆可岚直接扑倒在赫亦铭面前,紧紧抱住他的小‘腿’。
“你先回去。”再次重复同样的一句话,赫亦铭脸上已经写满了不耐。
陆可岚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赫亦铭,“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走吗?亦铭,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她眼角边的泪水缓缓滑落,但是赫亦铭的眉头却蹙了起来。
“你走吧,我现在很累。”踢开陆可岚,赫亦铭别过头,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赫亦铭的一举一动,无一不伤着陆可岚的心,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努力一场,结果换来了他的冷酷无情。
泪水再也无法止住,陆可岚哭着跑了出去。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温晴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
“你也走吧。”她冰冷地下逐客令。
“让我再呆会。”没有过分的举动,赫亦铭只是声音很轻的要求着。
温晴没吭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赫亦铭,睁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
陆可岚从病房里离开之后,心里头满满都是怒火。她就不明白,她做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还是打动不了赫亦铭的心。
在回去的路上,她拨通了秦乔慧的电话。
“乔慧,你现在方不方便,我想和你聊一聊。”一拨通电话,陆可岚的声音不自觉带着哭腔。
此时,秦乔慧正在市中心的凯德大厦健身会所做运动。
“好啊,那你过来找我吧。”秦乔慧很快就应了下来,并报出了自己的地址。
陆可岚原本以为自己还可以依靠赫亦铭,但实践证明,现在赫亦铭一点都靠不住了。
她打了车径直朝凯德大厦驶去,到达三楼的时候,她想起自己哭过,妆容有些‘花’了,便去洗手间补妆,却不想在那里碰到了吴莞莞。
吴莞莞闲来无事,便到商场里和几个过去的同事逛逛,她刚从洗手间里出来,却不想在洗手池那里遇到了陆可岚。陆可岚正对着镜子细细的描眉‘精’妙的补妆,一时间还没有注意到吴莞莞的存在。
认出陆可岚后,吴莞莞觉得心底气愤,洗手的时候,就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哗哗的流下来,然后不少水就溅到了陆可岚的身上。
她穿着藕粉‘色’的紧身连衣裙,此时有水珠溅落在她的衣服上,陆可岚一下子就火大了。
“你眼睛瞎了呀?水开这么大,你是要下水洗澡啊。”陆可岚本来就憋着一口气,此时吴莞莞出现,她索‘性’把她当做出气筒。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吴莞莞说着,又故意将手摆了摆,手上的水珠再次全部都溅落到了陆可岚的身上。
陆可岚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水渍,一抬头就看到吴莞莞那张得意洋洋的脸,顿时心里明白了过来。
吴莞莞这分明是在帮着温晴出气,该死的!各个都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把水‘弄’到我的身上。”陆可岚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看向吴莞莞。
“贱人?这个称呼恐怕只有你才担得起吧?不要忘了,你可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吴莞莞不屑地冷笑。
此时洗手间里有好几个人在,原本大家对于这样的事,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吴莞莞将“小三”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是不是小三,关你屁事。”被那些人鄙视的视线刺‘激’到,陆可岚更加火大。
吴莞莞撇撇嘴,“是不关我屁事,但你睡了我好姐妹的男人,还拆散了她的婚姻,我看不过还不准我说说吗?再说,你要真有本事,怎么人家还不肯娶你呢?”
被吴莞莞一刺‘激’,陆可岚真心觉得自己够失败的。千方百计让赫亦铭和温晴离了婚,谁知道到现在赫亦铭都不肯和自己结婚。
更何况,只要有温晴在,只有那些知道内情的人在,她对赫亦铭做过的那些事,都会被人诟病,她这一辈子都要抬不起头来。
再联想到医院里的事情,她都那样跪下来求温晴了,结果赫亦铭是怎么做的?他只是冷冰冰地看了自己一眼,连让自己起来都没有,更别提‘露’出心疼的表情。
陆可岚头一次知道,自己在赫亦铭眼中竟然这么不重要。
“哇,原来这个人是小三儿啊!”
“真看不出来,长得倒是‘挺’标致的,竟然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
“真是可恶,真是不要脸。”
……
同样是‘女’人,没有人会喜欢婚姻中的第三者,因此言论上首先会排斥小三的存在。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传来时,陆可岚的脸‘色’都白了。
陆可岚紧攥着包往外走,路过吴莞莞的时候,狠狠撞了下她的肩膀,“吴莞莞你好样的,你给我记住了!”
吴莞莞耸耸肩膀,丝毫不在意陆可岚的话,吊儿郎当地补充了一句:“让你当小三,你就该早想到会有这种下场。”
*
见到秦乔慧,陆可岚直接扑了过去,“乔慧,你要帮帮我。”
“怎么了?”秦乔慧健身之后出了一身汗,所以很讨厌陆可岚在这时候碰到自己。
但想到秦文浩的话,秦乔慧硬是忍住没推开陆可岚,而且还耐心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了几句。
“亦铭的公司遭受到温氏的重创了,现在亦铭他也无心挽回公司,我怕这样下去,赫氏真的会倒闭了。”陆可岚说出自己的担忧。
秦乔慧笑了笑,“你真的这么担心?可岚,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嫁给赫亦铭呢,着急什么呀?”
陆可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可我还是着急呀,我一直都很想要嫁给赫亦铭的,只有嫁给他,我才可以扬眉吐气。”
陆可岚的心思,秦乔慧是知道的,但是她并不打算要帮她,“好了,你是我的好姐妹,我肯定会帮你的。你现在呀,最关键的是要让自己漂漂亮亮的,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哥帮你打点吧。”
尽管秦乔慧这么说,但陆可岚还是担忧不已。她蹙着的眉头,始终都没有解开,因为她没有也不想对秦乔慧说自己被赫亦铭冷遇的事情。而这一点,才是陆可岚真正担心的事情。
“好了,你就不要愁眉苦脸的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陪我去买点东西吧,我母亲快要过生日了,我得送点礼物给她。”秦乔慧显然对陆可岚的事情并不上心,而陆可岚也知道,就算是她将心头的烦恼都说出来,也是无济于事。
于是陆可岚点了点头,等着秦乔慧洗完澡收拾妥当出来后,两人直接去了一楼大厅。
商场一楼大厅,是珠宝首饰的天堂,陆可岚无心逛,但秦乔慧却想要选珠宝首饰送给自己的母亲,陆可岚还要求着秦家兄妹俩,所以只能在一旁作陪。
挑挑选选了没多久,陆可岚就注意到人群中的吴莞莞。
想到刚才洗手间里那顿奚落,陆可岚的火气一下就蹿了上来,挽着秦乔慧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胳膊上一痛,秦乔慧忍不住回头看陆可岚,“可岚,你抓得我很痛,你是怎么了?”
&bp;&bp;&bp;&bp;“乔慧,你帮我个忙,我要教训一个人。”陆可岚跟秦乔慧小声地说了一声,目光凶狠地看向了吴莞莞。
“那人是谁?”秦乔慧顺着她的视线也看了过去,只见吴莞莞和两个‘女’人围着其中一个‘女’孩子,几个人一边看首饰,一边开心地笑着。
“她就是那个贱人的闺蜜,不止一次帮着那个贱人欺负我,刚才在洗漱间,她还嘚瑟了一阵。”陆可岚把洗手间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你打算怎么教训她?”秦乔慧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仿佛已经找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蠹。
她坐在那里,慢慢的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等待着陆可岚说出自己的答案,不过她也料定,在陆可岚那里,肯定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乔慧,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我想当众羞辱她。”陆可岚摇晃着秦乔慧的胳膊,央求着她能够帮自己。
秦乔慧将手指上的那个钻戒摘下来递给陆可岚,“喏,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需要费神吗,待会你我来演一出戏就好……”
秦乔慧没有往后说,但却是‘露’出了会心的一笑髹。
陆可岚觉得,她一下子就懂了。
“好的,乔慧,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待会咱们还得演出好戏。”陆可岚得到了秦乔慧的支持,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秦乔慧是这里的熟客,她要来给母亲挑选戒指,自然所有的戒指都摆放了出来,而且就挨着吴莞莞那边,此时陆可岚不知道去了哪里。那‘女’店员招呼着秦乔慧看着戒指,但是她怎么挑选都觉得不满意。
“算了,我看累了,你们这里的戒指都不好看,我不喜欢。”秦乔慧瘪了瘪嘴,缓缓地起身就准备离开。
‘女’店员笑着点了点头,低头整理的时候,不由脸‘色’微变,随即马上叫住了秦乔慧,“秦小姐,不好意思,少了一枚戒指。那枚最大的钻戒,不见了……”
秦乔慧斜睨着眼眸,带着一丝不屑,她俯视着那个‘女’店员,声音一下子就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是在怀疑我吗?”
‘女’店员低头不吭声,但那模样分明是在怀疑她。
“叫你们经理过来。”秦乔慧冷哼一声,顺势拿着手包就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向那些围观的人。
先前吴莞莞就在秦乔慧一旁,发生了这种事情,她原本是想要离开的,但是为了避嫌就没有走掉。
而此时陆可岚正躲在人群里,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来。
过了不到五分钟,柜台经理就赶了过来。
“秦小姐!”那经理见到了秦乔慧,立刻毕恭毕敬起来。
旁人不知情,一个个原本等着看好戏,现在却是目瞪口呆了。
“你们的眼睛到底在看什么?连秦小姐都不认识吗?”那经理便开始训斥柜台上的人。
“他们不认得我,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儿,我平日里很少‘露’面,这怪不得他们。不过柜面上丢了东西,还要麻烦王经理帮忙找回。”
秦乔慧说着,就拿她那双丹凤眼将吴莞莞他们几个人扫视了一圈,那眼神就好似是在暗示所有人,真正偷走那枚钻石戒指的人就是吴莞莞。
“那是那是,请秦小姐放心,我一定会知道那枚戒指的。”经理在秦乔慧那里表了决心,便开始通知保安过来。
不一会儿,保安来了,连警察也跟着来了。
“小姐,不好意思,麻烦打开你们的包,做例行检查。”
那些人走向吴莞莞她们几个,让她们打开包进行检查,为首的姑娘已经吓坏了,挽住吴莞莞的胳膊不住的哆嗦。
平日里吴莞莞大大咧咧的,此时见这些人冲着她们几个来,便站了出来,“怕什么,我们又没偷,要查就查呗,免得让人怀疑。”
吴莞莞说着,率先当众将自己的包扔给了那几个人。
下一秒,就听到有人叫:“戒指找到了!”
那一刻,吴莞莞目瞪口呆,她绝对不会想到,那枚戒指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包包里。可是警察就是从她的包里找到了那枚钻戒,并且拿在手里,目光也看向她。
所有人都看向吴莞莞,谁也不会想到,她竟然就是小偷。
“不是我偷的,我绝对没有偷这枚钻戒。”吴莞莞忙着辩解,她今天是来陪朋友选结婚钻戒,虽然那时候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她也是觉得戒指非常的好看,但是仅限于好看而已,她并没有丝毫的觊觎之心。
“如果不是你偷的,那戒指怎么就跑到你包里去了呢?”秦乔慧起身,冷笑着看向吴莞莞,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莞莞,快解释呀,你不可能偷这枚戒指的。”一旁的小伙伴们也开始为吴莞莞解释,但是这样的解释苍白无力,一点意义都没有。
此时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那枚戒指留在吴莞莞的包里,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吴莞莞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
周遭开始有人指指点点,毕竟那枚钻戒很美,任何一个‘女’人升起爱慕之心也是正常的。
“哟,这戒指还真是好看,有些人动了什么心思,鬼知道呀!”就在这个时候,陆可岚大摇大摆的出现了。
“我可以证明,这枚戒指就是这个‘女’人偷的,我亲眼所见。”陆可岚伸手指向吴莞莞,所有的言辞都倒向了吴莞莞。
那一刻,吴莞莞只觉得自己就算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了,刚才在这里选戒指的时候,她还真是没有注意到周遭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包里突然多处一枚戒指,她都是毫无知觉。
“你胡说,我绝对不会偷东西。”吴莞莞的脸涨得通红,她越是着急着想要解释,越是发现没有任何词语可以解释这一切。
“笑话,偷东西这‘门’技能,还需要学吗?有些人天生就是贼,无师自通。不过这么漂亮的戒指,的确是会让人鬼‘迷’心窍,你买不起就想着用这种方式占为己有,也不是不可能的。”陆可岚呛了吴莞莞一句。
吴莞莞很讨厌陆可岚这副自以为是的嘴脸,硬撑着一口气问:“这枚戒指多少钱,我买了。”
说完,吴莞莞就后悔了,这些年,她完全是自己承担所有的个人开销,已经不再向家里要钱了。想想卡上不多的余额,吴莞莞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为了和陆可岚较劲儿,买下这枚戒指,她多少有些心疼。
但如果不买的话,现在百口莫辩的情况下,吴莞莞知道陆可岚一定会落井下石,趁机往她身上泼脏水。
“好啊,既然这位小姐要买,那就带着她去刷单吧。”那头,秦乔慧朝经理摆了摆手,大有一副偃旗息鼓的架势。
立刻有工作人员带着吴莞莞去买单,但是吴莞莞还是心虚。
“这个……多少钱?”吴莞莞在脑子里飞速的盘算着还有多少余额,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花’这么大一笔钱真的值得吗?
“二十八万。”
听到这个数字,吴莞莞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怎么都想不到,这枚小小的钻戒,竟然这么值钱,她还以为顶多也就三四万,卡上的钱也足够支付的,但谁能想到……
一时间,吴莞莞的脚步停了下来。
“怎么?这位小姐改变主意了?”秦乔慧似乎看出了什么,她站在那里,斜睨着吴莞莞,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一枚钻戒二十八万,这对于寻常人来说,可是一大笔钱。那时候陆可岚指向吴莞莞的时候,她一眼看过去就看穿吴莞莞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从头到脚所有的服饰都是去年的过季款,没有一件衣服是超过千元的。从这些细微的层面上,秦乔慧便知道,吴莞莞其实是个十足的穷人。
对待一个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羞辱。
秦乔慧就抓住了吴莞莞的心理,所以和陆可岚一唱一和,使得吴莞莞说出要买下戒指的话。
“算了,她这样的穷鬼,当然是买不起,要是买得起的话,就不用偷啦!”陆可岚继续落井下石。
那时候在洗手间的时候,遭遇到吴莞莞的奚落,她当时恼怒不堪,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此时看到吴莞莞在自己的面前也‘露’出那副模样,陆可岚心底别提有多爽。
她走到秦乔慧的面前,装作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刚才呀,我是在那头看东西,恰好就看到她呀,将这枚钻戒塞在自己的包里了。”
&bp;&bp;&bp;&bp;“你说谎,我根本就没有偷过戒指。”吴莞莞咬‘唇’,一脸委屈。
“没偷?那怎么在你包里?”陆可岚抓住这一点,一直不停地质问吴莞莞。
“好了,既然戒指是在这位小姐的包里找到的,还要麻烦这位小姐去警局一趟。这枚戒指价值不菲,希望这位小姐能给警方一个合理的解释。”秦乔慧说着,朝店面经理使了个眼‘色’。
那一瞬间,吴莞莞吓坏了,“等等,不就是让我买这枚戒指吗?买就买。”
她身上的钱不够,这几个伙伴身上的钱也不够,她唯一能够想到的人就是温晴,只有温晴才能够帮得了她蠹。
“我现在打个电话。”吴莞莞说着,往旁边走了一点。
只是打了几次,温晴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听髹。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你要买得起就赶紧付钱,要买不起就乖乖去自首吧。”陆可岚继续刺‘激’吴莞莞,“偷了东西,还要找什么借口。”
吴莞莞只当听不到陆可岚的讽刺,继续给温晴打电话,好不容易电话终于接通了,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晴晴,借我一点钱好不好?”
“怎么了?莞莞,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呢?”温晴下意识想到吴莞莞的后妈做了什么。
“不是,我陪同事来商场挑选结婚钻戒,可是这里丢了一枚钻戒,不知道为什么,那枚戒指竟然是在我的包包里找到的。他们说要么我出钱买了那枚戒指,要么就得去警局。晴晴,你能不能先借我些钱?我的钱不够。”
吴莞莞一边‘抽’‘抽’搭搭,一边委屈的跟温晴说道。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求助于温晴的。
温晴听了个大概,忙说:“好,你等我一会儿。”
得到温晴的应承,吴莞莞心中感动,眼眶都红了。
陆可岚早就听到吴莞莞的通话内容,也猜到了她打给了谁,不由撇了撇嘴。
“哟!这是搬救兵呀!我还以为你多有钱呢,想不到连钻戒都买不起。你不是一直都嘴硬吗?喜欢出头吗?这次怎么不行了?”陆可岚继续奚落,仿佛要把刚才在洗手间遭受的羞辱全都还给吴莞莞。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乔慧,这时候出来打圆场,“既然这位小姐要买这枚戒指,也好。免得去公安局备案,到时候麻烦。”
秦乔慧朝陆可岚使了个眼‘色’,陆可岚轻哼了一声,走到一旁,理都不理吴莞莞。
*
温晴挂断电话之后,心里焦急万分,但她现在还不能出院,正犹豫着要让温峻焱跑一趟的时候,端木宸敲了敲‘门’进来。
“晴晴,怎么了?”见到温晴蹙着眉头,端木宸直接问她。
温晴也不隐瞒,把吴莞莞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莞莞在商场里遇到麻烦事儿了,被人诬告偷了戒指,现在还有人指证。”
说完,她低垂下眼睑,紧抿着的双‘唇’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你别担心,我想这一定是误会。”端木宸宽慰着温晴。
温晴没了办法,只好点头同意,“端木,莞莞是个好‘女’孩,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
看得出温晴太过担心,端木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吧,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她不会有事的。”
他说着,冲温晴‘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意,然后推着轮椅就出了医院。
*
“快点吧,这么多人陪你耗着,要不现在就去警察局算了。小偷就是小偷,你再怎么拖延时间,搬救兵,都是没有用的。”陆可岚落井下石的功夫,可算是一流的。
此时看到吴莞莞‘露’出一副囧样来,她甭提心里有多开心了。一想到好多次吴莞莞帮着温晴欺负自己,她心头的恨就多了几分。
吴莞莞最恨陆可岚这幅小人嘴脸了,可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人证物证俱全,就算她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但她一个人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从事情发生之后,吴莞莞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些围观者的表情,生怕自己的承受不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
而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赫亦铭从商场大‘门’口往这边走来。
赫亦铭本来想多陪着温晴一会,但温晴不领情,许哲又打电话约他吃午饭,顺便谈事情,所以他开着车跑了过来。
这商场目前还是赫氏集团旗下产业,所以见到一群人围在一楼的时候,赫亦铭下意识往这边走来,却没想到在人群中心遇到了再眼熟不过的两个人。
“我说过了,我没有偷,你们这是栽赃。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承认?”吴莞莞咬‘唇’,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刚才她只是站在柜台旁,连碰都没碰到那些戒指。想到这里,吴莞莞狐疑地看了眼陆可岚。
陆可岚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一回头就看到人群中的赫亦铭,不由脸‘色’微变,浅笑着迎了过去。
“亦铭,你怎么在这里?”想到刚才医院的一幕,陆可岚疑‘惑’不解地看着赫亦铭。
然而,赫亦铭并没有解答陆可岚的疑‘惑’,而是跟秦乔慧互相打了个招呼。
“这里怎么一回事?”挣开陆可岚挽住自己胳膊的手,赫亦铭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关键人物,随后视线落在吴莞莞身上。
因为温晴的关系,赫亦铭是记得吴莞莞的,不然他也不会掺合进来。
“亦铭,是这样的,温晴的朋友,就是她,偷了戒指被抓到了。”陆可岚小声的在赫亦铭的耳旁说道。
“我说过了,这枚钻戒不是我偷的,我对这枚钻戒也丝毫没有兴趣。”吴莞莞扬起下巴,一脸倔强地说道。
赫亦铭深邃的眼眸扫了一眼众人,随即心知肚明。
“秦小姐,真的是这样吗?”赫亦铭没有搭理陆可岚,而是将话锋转向了秦乔慧。
“钻戒确实是在这位小姐的包里找到的,至于这位小姐是偷取,还是一时忘了买单,这件事情暂时也说不清楚。”秦乔慧十分有分寸地说着。
赫亦铭不由白了吴莞莞一眼,温晴身边都什么人,这么蠢,到现在都看不清这是个圈套吗?还傻乎乎站在这里被欺负。
当然,他也看出来了,秦乔慧和她的哥哥秦文浩一样,也都是心机特别重的人。
“我想,这枚戒指应该是这位小姐忘了付款吧。”赫亦铭看向吴莞莞,看似漫不尽心地说,但话里很显然是偏帮着吴莞莞的。
“亦铭,你怎么帮着她说话啊?”陆可岚扯了把赫亦铭的袖子,轻蔑地瞥了吴莞莞一眼,“她就是个小偷,没有钱还来这里装大款,我亲眼看见她把那枚戒指塞进自己包里的。”
“我没有偷。”吴莞莞气得双颊通红。
“好了,这枚戒指多少钱?”赫亦铭也没有说什么,视线落在秦乔慧身上,同时伸手将陆可岚从自己身边微微推开了一些。
秦乔慧知道,赫亦铭这是要帮吴莞莞担下这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继续抓着不放的必要。
所以,秦乔慧适时收手,朝赫亦铭盈盈一笑,随后吩咐店面经理,“王经理,把账单拿给赫总看看。”
很快王经理把戒指证书递给了赫亦铭,赫亦铭扫了眼账单上的价格,眉头微微一皱。
二十八万,这根本就不是吴莞莞能支付得起的。
很显然,陆可岚和秦乔慧两人是在故意坑吴莞莞,只不过陆可岚和秦乔慧之间,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关系吗?不然这两人怎么联手了?难道只是单纯的巧合?
但不管怎么说,看在温晴的份上,赫亦铭都要出手帮吴莞莞,“秦小姐,她是我的一位朋友,今天这件事你卖我个面子,这枚戒指我要了。”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赫亦铭公然袒护吴莞莞,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匪夷所思的。
尤其是对吴莞莞而言,在她心里赫亦铭这个人冷血无情,简直就是没人‘性’。今天他突然仗义相助了一把,这令吴莞莞对他改观了不少。
“亦铭,你怎么可以为连这样一个贱人付钱!”陆可岚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她本来和秦乔慧说好了要奚落吴莞莞的,却没有想到,半路上赫亦铭掺和进来了,而且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帮了吴莞莞。
就她那样的‘女’人,也配是赫亦铭的朋友吗?更何况,二十八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赫亦铭还从来都没有送给她戒指之类的呢!
&bp;&bp;&bp;&bp;赫亦铭冷冷地瞪了陆可岚一眼,陆可岚再不高兴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惹他生气,于是她也不吭声了。
那柜面经理满脸堆笑地看着赫亦铭,“赫先生,这枚戒指是送给夫人吗?”
在他看来,既然这枚戒指是赫亦铭买的,他想要送给谁,这不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吗?而陆可岚是赫亦铭的未婚妻,这一点众所周知,那戒指自然而然就是陆可岚的。
被经理这么一说,陆可岚心底变得期待起来。
那可是一枚价值二十八万的钻戒,意味着男人对‘女’人宠爱,她怎么可能会不憧憬呢蠹?
想到赫亦铭会再次在众人面前,上演一回求婚套戒指的戏码,陆可岚立马上前挽住了赫亦铭的胳膊,一边摇晃着他的胳膊,一边翘高自己的右手,心底无比希望赫亦铭将那枚钻戒***在她的手上。
但是,陆可岚失算了髹。
“送给吴小姐。”赫亦铭说着,同时示意柜面经理将那枚戒指递给吴莞莞。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莞莞,快拿着呀!”吴莞莞身旁的那几个‘女’人,嘴巴张得大大的,谁也不会想到,吴莞莞竟然会有如此的好运气。
吴莞莞愣住了,“赫……赫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钱……”
说完,吴莞莞低垂下脑袋来。
她没有也不会偷任何东西,同样对于天降的财富,她也绝对不会产生不该有的贪念。所以,当赫亦铭将那枚钻戒递给她的时候,她本能地选择了拒绝。
“我知道你没有偷东西,所以,这枚钻戒算是赫氏对吴小姐的补偿,让你和你的朋友受委屈了。”赫亦铭坚持。
这一刻,吴莞莞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
她抬起眼眸看向赫亦铭,所有人都觉得她偷了东西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根本就不相信她是小偷。
她万分的感动,甚至还有些‘激’动,“赫亦铭……”
吴莞莞语塞,一时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一旁的‘女’伴儿,立刻就代替吴莞莞接收了那枚戒指。
“亦铭——”陆可岚气的不行,原本以为这枚戒指赫亦铭会送给自己的,但是她没有想到,赫亦铭竟然将那枚钻戒送给了吴莞莞,她算是什么东西啊,也有资格佩戴这么好的钻戒。
“赫总还是留给未婚妻吧!”吴莞莞拿着那枚钻戒又想要还给赫亦铭。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赫亦铭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冷了,他没有理睬陆可岚,也没有接过吴莞莞递过来的钻戒。
“她不需要。”赫亦铭说完,从兜里掏出支票簿,签好之后递给了经理,转过头对吴莞莞说:“走吧。”
赫亦铭冷漠的话,让陆可岚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就连经理都脸‘色’微变,多看了吴莞莞一眼。
而吴莞莞,还处于发‘蒙’的状态,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享受一回电视剧桥段般的英雄救美。
尽管,这个英雄不算是个好英雄。
“亦铭——”陆可岚着急了。
这已经不是赫亦铭第一次忽视她的存在了,她那么强调自我存在感的人,赫亦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仅不给她面子,还竟然为了一个黄‘毛’丫头将她丢在这里。
她有些着急,更是有些气恼不堪。她的脚步追上去,两只胳膊就如藤蔓一般缠绕上赫亦铭的腰身。
“亦铭,你不是答应人家待会要一起吃饭的嘛。”陆可岚当着所有人的面,‘肉’麻的撒娇示爱。
赫亦铭依旧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冷酷的眼神足以让陆可岚退避三尺。
“亦铭——”她低低的哀求了一声,希望赫亦铭能够妥协,但她也看到了,在赫亦铭那双幽深的眼眸里,隐藏着深深地是厌恶。
“我还有事。”赫亦铭说完,几乎是不留情面地掰开了陆可岚的手臂。
她还想要继续握住男人的温度,但是那双大手毫不留情的将她推至到一边去了。
“陆小姐,那……不好意思,先走了!”吴莞莞冲陆可岚‘露’出灿烂的笑容,还非常友善的挥了挥小手。
这样的落井下石的小伎俩,吴莞莞还是很擅长使用的。
陆可岚气的咬牙切齿,“你……”
她想要骂出来,但是话到了嘴边,硬生生的被吞了回去。她不可以表‘露’出自己的愤怒,不可以让赫亦铭看到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但是现在,就连她的楚楚可怜,赫亦铭都已经视而不见了。
吴莞莞见到陆可岚那张气得发紫却又是无可奈何的脸,便觉得异常的解气。
吴莞莞和几个小姐妹,随着赫亦铭从商场里走了出来。
看到赫亦铭接了个电话,吴莞莞觉得,她应该和赫亦铭申明一下那枚戒指的事情。
“赫总。”吴莞莞紧追上几步,叫了一声。
赫亦铭走了几步,才缓缓地停下脚步,回转身看向吴莞莞。
“赫总,那个戒指不是我偷的,钱的事情……”吴莞莞结结巴巴,赫亦铭刚才解围的事情,她感‘激’涕零,但是感‘激’是一码事,钱是另外一码事。
“你想说这枚戒指不是你偷的,这个我知道了。”赫亦铭说完,撇了撇嘴,“放心吧,这钱不要你出。”
他说完,潇洒的转身继续朝迈巴
赫走去,那一刻,吴莞莞觉得赫亦铭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好几倍。
“赫总……”吴莞莞这一次只觉得心里充满了温暖,她见赫亦铭走近迈巴
赫拉开了车‘门’,又再次追了上去。
“还什么事儿?”赫亦铭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谢谢您!”吴莞莞真诚的说道。
在这个时候,赫亦铭倒是从吴莞莞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和温晴有些相似的东西。
他愣住了一瞬,也只是一瞬而已,温晴的眼眸便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个温婉的‘女’人,若不是因为受了心伤,恐怕是不会将自己如此包裹吧?
“上车吧!”赫亦铭在主驾驶的位置上坐下来,却是冲对自己感‘激’涕零的吴莞莞说了一句,这一次,轮到吴莞莞吓着了。
“啊?”她站在这里。
“去看看温晴吧,她在医院。”赫亦铭一个字眼也不愿意多说。
吴莞莞想起之前给温晴打过去的求助电话,回过身朋友打了声招呼后,快步上了赫亦铭的车。
*
端木宸离开之后,温晴始终不放心,给吴莞莞打了好几次电话,但是那头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给端木宸打电话的时候,吴莞莞出现在病房里。
“晴晴,你还好吗?”要不是赫亦铭说温晴进医院了,吴莞莞还不知道这件事。
虽然对于赫亦铭口中的流产,吴莞莞表示很怀疑赫亦铭和温晴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因为刚才商场解围的事情,她很识趣的没有多问什么。
可一到医院里,看见温晴憔悴的模样,吴莞莞忍不住心疼,“你就不能好好的吗?你说说这都第几次进医院了?你要让我担心死啊!”
“该我问你才是,你到底怎么回事?端木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温晴意外地朝‘门’口看了一眼,并不见端木宸的身影。
“端木?”吴莞莞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端木要来?”
吴莞莞此时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端木宸接你过来的吗?”温晴纳闷,反问了一句,随后又把之前的事情跟吴莞莞说了一遍。
温晴如此一说,吴莞莞这才明白了,“晴晴,带我来这里的人,不是端木宸。”
“不会是峻焱吧?你和他……现在有进展了?”温晴很配合地八卦了一下。
但吴莞莞立刻就摇头了,“不是他啦,你再猜,这个人你保准猜不着。”
吴莞莞否定了温峻焱,温晴一时间再也想不到了。
“是赫亦铭。”吴莞莞公布答案的时候,温晴简直就不敢相信。
“真的是赫亦铭。”吴莞莞见温晴‘露’出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便将那枚钻戒的盒子掏出来。
“诺,你看,就是这枚钻戒惹的祸。”吴莞莞将那枚钻戒递给温晴,她打开一看,便认出这是**品牌的最新款钻戒。
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赫亦铭的所为,因为,这完全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bp;&bp;&bp;&bp;“其实,我觉得赫亦铭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他这个人就是高冷了一点,但是心眼还是‘挺’好的。”吴莞莞把‘弄’着那枚钻戒,不由自主地说道。
听问到吴莞莞口中竟然说出赫亦铭的好话,温晴是充满了震惊的。
“晴晴,我觉得你之前对赫亦铭有偏见。我觉得吧,他和那个陆可岚关系其实并不那么好,一定是那个狐狸‘精’缠着他的。”吴莞莞开始认真的分析这件事情蠹。
但温晴并不想听,她别过头,一句话都不‘插’嘴,任凭吴莞莞细数赫亦铭的好处,“他有钱又仗义,是典型的高富帅,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韩剧里的欧巴,晴晴……”
温晴听不下去了,她转而看向吴莞莞,“莞莞,他不会是欺负你了吧?”
随后温晴的视线落在吴莞莞手中的钻戒上,眉头微微皱着,难道一个戒指,就让吴莞莞对赫亦铭改观了?
吴莞莞没有注意到温晴的眼神,还沉浸刚才赫亦铭帮助自己的那一幕中,“晴晴,真的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你是我的好姐妹呀,我怎么会害你了。赫亦铭现在真的有变好,我觉得他和那个狐狸‘精’一定不会长久……”
对于吴莞莞的话,温晴一句话都不想听了,“够了!我不想听到关于赫亦铭的任何消息,如果可以,咱们换个话题吧。”
吴莞莞吐了吐舌头,便一句话都不吭了髹。
但是温晴的心里,却因为吴莞莞提及到赫亦铭,感到无尽的愤怒。她并没有告诉吴莞莞,她和赫亦铭之间发生的一切。
*
赫亦铭的态度,让陆可岚感到可怕。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危机感,觉得她好像有可能要失去这个男人了。这种强烈的不安感,让她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的等下去。
“乔慧,你看见了,他现在竟然这样对我。”陆可岚在赫亦铭走了之后,就开始和秦乔慧诉苦。
秦乔慧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像陆可岚这样的‘女’人,原本就不可能跟赫亦铭在一起,无论是气质还是气度,她都配不上。
“好了,我都看见了,他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女’人让你难堪,我都看在眼里了。”秦乔慧敷衍的对陆可岚说道,陆可岚伤心的就更加厉害了。
“乔慧,你说我该怎么办?他都已经和那个‘女’人离婚了,难道还想要和她复婚吗?我绝对不可以看着他们重归于好。”陆可岚咬牙切齿。
秦乔慧在心底冷笑一声,从刚才赫亦铭的一个眼神,她已经笃定,赫亦铭绝对会放弃陆可岚。她太过于小家子气了,根本就成不了大事。
皱着眉扫了眼一脸‘阴’沉的陆可岚,秦乔慧不明白她的哥哥秦文浩究竟是看上了这个‘女’人哪里,竟然拉着她一起入伙。这分明就是自掘坟墓嘛。
秦乔慧白了陆可岚一眼,“你着什么急啊,人家还没出招呢,你倒是自己先自‘乱’阵脚,他们现在不是还没在一起吗?你不也还是赫亦铭的未婚妻吗?守住现在的局面就可以了,你还要怎样才觉得知足?”
秦乔慧能够看到的东西,陆可岚当然是看不到的。她一心只想要成为赫太太,至于其他,她是不愿意多想的。
“乔慧,我想见见秦先生。”陆可岚蹙着眉头,心底的不安愈加的强烈,在她看来,所有事情只有到了秦文浩那里才能够解决得了。
秦乔慧有些不耐烦了,她答应了秦文浩要与陆可岚保持着联系,但是和这个‘女’人联系多了,她只觉得累到心里疲乏的感觉。
“我哥最近在日本,这几天暂时不会回来。”秦乔慧冷冷地说道,她没有耐心继续和陆可岚绕圈子了,便起身朝外面走去。
陆可岚连忙追了上去,“乔慧,你帮我给你哥打个电话吧,我是真的有急事,一定要和他商量商量。”
秦乔慧蹙了蹙眉头,口‘吻’已经变了,“那你先等着吧,你那点事儿在我哥眼里可都不算是事儿。”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可岚感到无比的失落,在赫亦铭那里受了气,此时想要找个倾诉的人都难。最重要的是,赫亦铭竟然当着众人没有给她面子。
能够从小三的位置上转正,对于陆可岚来说,当然是不容易的。她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换得的一切,最终又全部付诸东流了。
*
赫亦铭驱车去了许哲的酒吧,还是那间熟悉的包房里,许哲将一个牛皮袋子递给赫亦铭,赫亦铭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就‘阴’沉了几分。
“正如你预料的一样,这个秦文浩胃口大得很,他这是想要挑起温赫两家的矛盾,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非常的好。”许哲靠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鸡’尾酒喝的有滋有味。
这段时间他遵照赫亦铭的嘱咐,开始彻底的调查秦氏集团的事情,赫亦铭拿在手里的那叠文件,其中有秦文浩的商业计划,他在日本的扩张,以及这一年来他在北海市的业务往来。
在这些错综复杂的联络网上,赫亦铭清晰地看到了秦文浩的扩张意图,他的手已经延伸到了赫氏集团涉猎的所有领域。
赫亦铭眯缝着眼眸,思绪开始一点点回旋,他有一种跌入到漩涡里的感觉。这一年的时间,赫氏集团彻底的和温氏集团决裂,并由合作伙伴变成了商业对手。
所有人都只是看到了表面的讯息,这好似是两个家族的纷争,而且由头还是一对男‘女’婚姻关系的破裂。可是赫亦铭觉得,这些所有的表象,都像是秦文浩一手‘操’纵的把戏一般。
他像是一个幕后高手,‘操’纵了一对人的婚姻,然后利用这两个人毁掉了这个牢固的商业联盟。想到这些的时候,他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有一个人,突然在他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
秦乔慧走了之后,陆可岚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要去找秦文浩商量一下。更何况,她总觉得秦乔慧并不是真心帮自己,对于秦文浩人在日本的说法,她更是不相信。
城东一栋的古典别墅外,陆可岚驱车停靠在此,她和中年的管家说了一声就进了大‘门’。
在别墅的二楼书房里,秦文浩正埋头看着案上堆着的文件。
“秦先生!”看到秦文浩,陆可岚‘激’动地叫了一声。
“可岚,你来了,坐。”秦文浩看完了手里的资料,抬起头,嘴角牵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在秦文浩面前,陆可岚丝毫都不敢造次,她抿嘴一笑,乖乖的在秦文浩所说的地方坐了下来。
“先等一会儿,我这还有点事情,忙完就好。”他没有征询陆可岚的意见,而是继续低下头翻开另外一份文件。
管家从房间里走了出去,书房里就只剩下秦文浩和陆可岚。
这里的气氛有些压抑,甚至是让陆可岚觉得窒息。在秦文浩身边,她找不到安全感。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文浩在日本呆久了,他身上总少一点让人觉得温暖的东西。
秦文浩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陆可岚坐在那里百无聊赖,但她也只能是眼巴巴的等着秦文浩忙完所有的事情,然后看自己一眼。
这一次,秦文浩用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将手里的文件看完,而后他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抬头看向陆可岚。
“怎么?有事儿?”秦文浩淡淡地问了一句,其实从陆可岚进屋的时候,他已经看出来,这个‘女’人满腹心事。
他不喜欢有太多心事的‘女’人,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做声。案头上的文件并不是着急着要现在就看,但是他希望陆可岚能够冷静一会儿,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之后再开口。
陆可岚刚想要开口,他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步伐轻盈的朝她走过去,“嘘——你先不要告诉我,让我猜猜我们的小可爱心里到底藏的是什么事儿?”
然后他走近陆可岚,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摸’了一把。
陆可岚‘摸’不透秦文浩的心思,他在她的面前是游离不定的,总是没有一个稳固的样子。所以,她只能是战战兢兢的等着秦文浩给自己的反应。
“宝贝儿,不要愁眉苦脸的,你这个样子,我真是心疼死了。天大的事儿,我都会帮你的。”秦文浩说着,双手揽住陆可岚的肩膀,他瞬间就变成了一副深情的模样。
“你是在为那个可恶的男人伤心吗?你要知道,没有人值得你伤心,你是独一无二的,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秦文浩将脑袋枕在陆可岚的肩膀上说道。
他总是变化多端,让陆可岚不知所措。
&bp;&bp;&bp;&bp;“秦先生!”陆可岚刚开口,就被秦文浩伸出手指头堵住了嘴巴,“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我心里都懂。”
秦文浩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来,在他和陆可岚之间,一切都好似是演戏一般。陆可岚不懂得秦文浩的心思,这个男人就如同谜底一样,她永远都找不到答案。
“我都知道了。可岚,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那个孩子……我会让所有人为他陪葬。”秦文浩说的信誓旦旦蠹。
他这么一说,陆可岚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在秦文浩的眼里就是另外一道风景。
当初,陆可岚说想要跟赫亦铭在一起的时候,秦文浩十分支持,还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帮了她一把。
赫亦铭酒醉的那一晚,跟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那个孩子,是秦文浩的。
尽管孩子不是赫亦铭的,但在陆可岚心里,那孩子就是她跟赫亦铭的爱情结晶。她心里也很清楚,只有保住那个孩子,才能紧紧抓住赫亦铭的心。
事实上,秦文浩说的很对,她也做得很成功,赫亦铭和温晴离婚,她也成功的成为了赫亦铭的未婚妻。
可谁能想到,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她,会突然之间失去了孩子了,失去了她最有利的条件呢髹?
想到出手术室看到的那一幕,想到赫亦铭心疼地守在温晴病‘床’前的一幕,陆可岚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呼吸。
“宝贝儿,不要哭,不然我也会跟着伤心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我现在就要好好教训那些人。”秦文浩继续说道。
陆可岚不懂得秦文浩口中的教训指的是什么,但是她不要看到赫亦铭的公司受到损失,更不要看到赫亦铭抛弃她奔向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
“秦先生,他不爱我了……”陆可岚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秦文浩刚要伸过去抚‘摸’陆可岚脸颊的手,此时停在半空中。
忽的,他起身朝窗口的位置走过去,一个人长久的站立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风景。
陆可岚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失态是不是冒犯到他,也不知道秦文浩是不是介意自己在他面前为另外一个人落泪。可是在刚才那一刻,她是真的伤心‘欲’绝。
“秦先生,对不起……”陆可岚再次道歉。
秦文浩没有回身,他又再次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他原本就是个清冷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此时肃穆的站里在哪里,就让人感觉到可怕。
陆可岚见秦文浩一直都不做声,连忙擦干了眼泪,等着秦文浩开口。今天她来找秦文浩,原本就不是为了在他这里找安慰。
可当秦文浩一言不发,陆可岚只能静静的望着秦文浩的背影,直到男人再次转身看向自己。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人,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的。可岚,你要对自己有点信心,要耐得住等待。”
等待是最容易消磨人的内心的事情,陆可岚不擅长等待,也最害怕等待。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赫亦铭身边等待,现在好不容易成为了赫亦铭的未婚妻,可是……温晴还是‘阴’魂不散。
她一心想要嫁的那个男人,自始至终心思都不在她的身上。眼睁睁的看着赫亦铭从她眼前消失,她是真的害怕了。
“秦先生,我现在该怎么做?”陆可岚还是茫然一片,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了,难道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赫亦铭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吗?
秦文浩恢复了常态,他那双悠冷的眼眸看向陆可岚,“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按兵不动。现在是黎明前最难熬的那一会儿,你放心,很快就会有结果了。”秦文浩说的信誓旦旦。
他越是这样说,陆可岚心里就越是没有底。现在赫氏集团遭受到如此重创,温氏分明就是想要赫亦铭彻底的覆灭,她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赫氏集团就这样倒闭了。
“秦先生,求求你,现在帮帮亦铭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亦铭就这样被那个贱人整垮了,赫氏集团是亦铭的所有心血。”陆可岚突然挽住秦文浩的胳膊,乞求着秦文浩帮帮赫亦铭。
秦文浩冷笑了一声,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陆可岚,赫氏集团和温氏集团的纷争,这一切都是他在幕后‘操’纵着。他想要做的,根本就不是帮助陆可岚成为赫亦铭的‘女’人,他想要看到的是赫氏集团和温氏集团牢固的商业联盟彻底瓦解。
作为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他想要在北海市一盏头角,那么头号敌人就是赫亦铭和温俊焱,只有扫清了这两个敌人,他才有可能在这方领土上成为王者。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不用担心了,赫氏集团是不会那么轻易垮掉的。”秦文浩搂住陆可岚的肩膀安慰着说道,但是陆可岚还是‘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来。
“你这样下去呀,一定会将那个男人宠坏的,让他受点挫折也好,否则他根本就不懂得珍惜你。”秦文浩如此一说,陆可岚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在陆可岚眼中看来,和温晴相比,她缺少的就是一个优渥的家庭,如果她也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父亲,那么她就能够在赫亦铭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他提供强大的财政支持,那么他们说不定早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
温晴的身体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她原本几天前就要出院的,但是杨若莹觉得温晴的身子太虚弱了,还是应该在医院多呆几天,直到身体完全无恙之后再离开。
这天,温晴刚起‘床’,赫亦铭就出现了。他破天荒地拎着一个保温桶出现在温晴的房间里。温晴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挪移开了。
特护已经给温晴去买早点了,她并不想一天的开始就看到赫亦铭。所以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她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
“皮蛋瘦‘肉’粥,这是我给你熬的。”赫亦铭的话不多,他讲那个保温桶放下,然后盛了一碗递给了温晴。
可是温晴并没有伸手去接这碗粥。她不想和赫亦铭再有任何的联系,所以连同他示好送来的粥,她也不愿意接。
“你吃点吧!”赫亦铭再次说了一句,温晴仍旧是没有接。
赫亦铭是一个没有太多耐心的男人,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下厨做饭,早上四点半起‘床’煲粥,样子看上去倒是不错,此时盛出来,房间里已经溢满了香气。
“赫亦铭,你这是做什么?”温晴冷冷地说道,他打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她痛不‘欲’生,难道他嫌不够,还想要继续折腾她吗?
“对不起。”赫亦铭的语气和缓了许多,他不擅长哄‘女’人,不擅长在‘女’人面前妥协。
听到这句对不起,温晴感到无比的陌生。一向高傲冷酷的赫亦铭,竟然也会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她有些诧异,但是丝毫没有心动。
“我现在不想喝粥。”温晴还是那副拒绝的态度。
但是赫亦铭却一点都没有生气,他用勺子舀出一点粥,然后轻轻地吹冷递送到温晴的‘唇’边。
“别生气了,先吃点东西,等你身体养好了,再和我置气。”他好似是没事人一样,就好像温晴现在所有的情绪都是无理取闹一般。
“赫亦铭,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温晴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冷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温晴想要一眼看穿赫亦铭的心思,但是这个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却怎么都看不透。
赫亦铭终于放弃了,他把那碗粥放在‘床’头柜上。
“晴晴,我想清楚了,之前都是我不对,是我太冲动了,是我太小心眼了。我们……从头开始吧!”他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是他昨晚突然想清楚的事情。
从头开始?这四个字对于温晴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她的泪水一下子就在心里开始泛滥了,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和赫亦铭好好地走下去,只是她的耐心有限,他做了那么多无情的事情来伤害她,现在,一句对不起,就想要让她回心转意?
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做不到轻而易举的原谅这个男人,她做不到将过去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当做没有出现一样。
“赫亦铭,你又想折磨我吗?”温晴扬起下巴,眼里已经积攒着满满的泪水,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来。
&bp;&bp;&bp;&bp;其实温晴一直都知道,赫亦铭是为了温氏的支持而跟她结婚。
他张开他的网,将她网住,偏偏她明知道,还是义无反顾掉进他的陷阱里。
她可以忍受他在外面有‘女’人,因为她认为他总会有回家的一天。
她可以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因为她认为他再折腾也会记得当初对自己的承诺。
然而,当她从手术台上下来,得知肚子里的孩子是因为他而没有了之后,她再也无法原谅他了。
看到温晴眼底的绝望还有伤心,赫亦铭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出的那句话,是有多么的唐突髹。
可是昨天晚上,他脑子里一直萦绕的都是温晴的影子。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心底竟然萌生了一丝温暖。
他甚至觉得,如果陆可岚第一次闹到海滨别墅的时候,温晴不是那么沉默忍让,而是当着他的面爆发一次,或许事情都不会变得这么糟糕了。
他是那么渴望她为自己吃醋一次,却在酒醉的那个夜晚,因为她无意识说出的那个名字,而失去了理智。
那之后的他,就像个疯子一样,不仅对她不闻不问,还不断伤害着她。
现在想想自己曾经对她所做过的事情,赫亦铭简直觉得自己就是禽兽不如,而且还很蠢。
看过许哲给他的资料后,赫亦铭很认真地回忆了一遍他和温晴婚后的事情,一切都是从他喝醉了跟陆可岚搅合在一块开始变了。
那感觉仿佛是一个圈套着一个圈,他在无形之中慢慢步入了那个可怕的陷阱,而他的冲动狠狠地伤害了温晴。
赫亦铭不是要为自己找理由,而是经过一晚的深思熟虑后,他突然间发觉自己在感情方面究竟是有多蠢。
他和温晴之所以离婚,实际上跟陆可岚有很大的关系。甚至很多地方都经不起推敲,比如那张离婚协议书。
所以,现在赫亦铭心里对陆可岚存了怀疑。
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会陆可岚,他清楚意识到自己对温晴的爱,也明白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冲动的醋意造成了这一切。
因此,赫亦铭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取得温晴的原谅。
“晴晴,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不是为了温氏和赫氏的未来,而是他真的想要跟温晴在一起。
之前的他错得太离谱了,以后的他想要为此弥补,并且给她所有最好的。
温晴心底更气,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做过的事情,一点一点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懦弱,怎么会让他肆无忌惮的伤害自己?
“除非赫氏集团彻底的瓦解。”温晴咬着牙,带着恨意地说出这种话。
正如陆可岚所说的,赫氏集团是赫亦铭灌注了所有心血而成的,那是他奋斗多年而来的。
想当初赫亦铭父母过世,赫氏集团承受了一系列打击,如果不是赫亦铭撑着,恐怕赫氏集团早就倒闭了。
之后,为了能更好的发展赫氏集团,赫亦铭才会选择跟自己结婚,好获得温家的大力支持。
所以说,赫亦铭走的每一步,都是在为了赫氏集团着想。
换句话说,温晴不相信,赫亦铭会为了自己而放弃赫氏集团,她只是想要他知难而退。
“是不是只要赫氏集团破产了,你就答应重新和我开始?”赫亦铭期待的看向温晴,他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温晴盯着他的眼眸,带着一丝轻蔑,“是啊,赫氏集团瓦解,你才有资格来跟我说这句话。”
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好,我答应你。”赫亦铭说完,起身便给莫文诺打了电话,“将公司的股票全部抛售,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我要宣布赫氏集团破产的消息。”
他并不是开玩笑,一脸的认真,那是温晴从未见过的神‘色’。
这一刻,温晴震惊了。
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赫亦铭口中说出的,她垂下眼睑,心底却又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她不是不知道,赫氏集团是赫亦铭所有的心血。
“你想要的结果,我会很快让你看到。”赫亦铭说完,匆匆离开了病房。
当他的身影从温晴的面前消失后,温晴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
那个电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他真的会那么做吗?而她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她并不希望赫亦铭当真。
温晴看了眼那碗放置在桌子上的粥,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
有些曾经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东西,等得太久了,便再也找不到当初的心情了。
*
一个星期之后,赫亦铭实现了自己诺言。
当时温晴正在自家的公寓里,从电视上看到了赫亦铭召开的新闻发布会,曾经显赫一时的赫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
这个消息对于温晴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惊得她半天都合不拢嘴。
一个星期没有消息,她以为赫亦铭当时不过做戏骗自己,但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电视上的赫亦铭,他脸上丝毫没有惋惜之意,甚至眼中带着一丝欢喜。
所有人都看到赫氏集团是被温氏集团兼并了,实现了真正的破产,成了商业一个笑话,可是温晴却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假象。
赫亦铭那么在乎赫氏集团,即便他真的想要和她重归于好,恐怕也不会拿公司的事情开玩笑。
他一定是别有用心,一定是这样。
温晴心里想着,盯着荧屏里赫亦铭那张脸,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
陆可岚看到赫氏集团破产的新闻时,仿佛天塌下来一般。她还一心想要做赫太太的,那个光鲜耀眼的赫太太,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最期盼的位置。
她颓然的坐在地上,觉得自己心底的那股骄傲好像突然被人给夺走了一般。她开始疯狂的给赫亦铭打电话,但是那边一直都没有人接通。她知道,此时的赫氏集团一定被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赫氏集团现在就倒闭,她还没有坐上赫太太的位置。她不甘心就这样一败涂地,所以,她需要去找一个人。
依旧是城东的别墅,陆可岚出现在那里的时候,秦文浩却是在‘露’天阳台上,屋子里萦绕着音乐,他端着一杯香槟,满脸都‘荡’漾着笑意。
“秦先生。”陆可岚出现在秦文浩的面前,可是她还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秦文浩就示意她此时不要做声,她只好闭上嘴巴,一句话都不要说。
秦文浩似乎沉浸在音乐的氛围中,陆可岚听不懂,她猜测那是一首日本的民谣,曲调里全部都是喜庆的氛围,秦文浩好像是在庆祝什么事情一样。
这样喜悦的东西,应该是与人一起分享的,但是陆可岚此时根本就没有心思欣赏这样美妙的音乐,她心急如焚。
“秦先生,求求你帮帮我把!”陆可岚打破了沉默,音乐还在继续,秦文浩微闭着眼眸却并没有看她一眼。
“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在我做事情的时候打扰到我了。我正在听这首美妙的音乐,你要不坐下来一起听吧。”秦文浩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语气,陆可岚知道,此时想要让秦文浩停下来基本是不可能的。
在他的世界里,做什么事情,都必须按照他喜欢的方式,就算是和他合作,一切都要听他的指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主动权。
许久之后,那首曲子终于停了下来。秦文浩这才缓缓起身,将杯中的香槟慢慢喝完。
他抬头看向陆可岚,脸上带着一丝冷漠,“你想告诉我的是,赫亦铭的公司倒闭了吧?”
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北海市,所有人都知道,赫氏集团倒闭了。
陆可岚点了点头,秦文浩起身,给陆可岚也倒上了一杯香槟,“来喝一杯!”
对于陆可岚来说,是值得悲哀的事情,但是对于秦文浩来说,却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秦先生,求求你帮帮我好吗?我不想看到亦铭一败涂地。”陆可岚再次开口。
秦文浩似乎很不喜欢她说这些,所以当陆可岚一开口提到这些的时候,他立刻就打断了她的声音。
“他不会一败涂地的,你放心吧。他绝对不会一败涂地的,就连我都不会允许他一败涂地。”秦文浩没来由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来,陆可岚更是不懂了。
&bp;&bp;&bp;&bp;“秦先生的意思是?”陆可岚希望秦文浩能够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复,她只是不想看到赫亦铭失去所有而已。
现在整个北海市都是温氏集团的天下了,温氏集团兼并了赫氏集团,除了秦文浩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帮得了赫亦铭了。
秦文浩悠远的目光看向远方,现在消灭了赫亦铭,那么接下来对付温俊焱,对于秦文浩来说,那简直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好戏还在后头,你丫,不要这样心急,慢慢等一等,我不会让赫亦铭就这样输掉的。”他的话意味深长,但是此时的陆可岚,却根本就没有听出来。
她还做着美梦,期待着秦文浩能够在赫亦铭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一点援助,所以,当秦文浩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那颗慌‘乱’不堪的心,好似找到了一点安慰。
髹*
此时的赫氏集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董事会的那群人,围堵在赫亦铭的办公室里,要他立刻就给所有人一个说法。
“亦铭,你这到底是在做什么?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股东们不住的责备着他,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以为只要有赫亦铭在,那么赫氏集团就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可是现在看来,这都是一厢情愿的事情。
“亦铭,你知道,赫氏集团不只是你们赫家的,也是我们这些元老的心血,你爸妈当初可是耗费了心力才打下了这片天下……”
所有人都拥堵在那里,将他们心底对赫亦铭的不满发泄出来。
但是赫亦铭却一直都‘阴’沉着一张脸,赫氏集团被温氏集团兼并了,他应该感到伤心才是,可是实际上他心底并没有这种感觉。
“我们对你真是太失望了,好端端的一个公司,全都毁在你的手上了。”
这样责备的话并不少,赫亦铭只是默默听着。
而‘门’外,温俊焱一脸潇洒的站在那里。
“赫亦铭,怎样?这次心服口服吧?”温俊焱一脸骄傲的站在‘门’口,而后所有人不得不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这个地方看上去确实不错,不过呢,从现在开始,这里跟你没有关系了。”温俊焱冲赫亦铭说道。他也没有想到,打败赫氏集团,居然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是吗?如果按照正常手续,赫氏集团过户到温氏集团也还要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温总还是不要骄傲的好,能不能守住才是要看你的本事。”赫亦铭并不服输,哪怕此时,他在所有人眼里看上去就是个手下败将。
温俊焱笑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事情吧,既然以后这里跟你没关系了,你倒是好好‘操’心你自己的事情。”
温俊焱进入到办公室里,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
“这办公室到时候要重新装修一下,我最讨厌这里的清冷了。”温俊焱冲跟在自己身后的助理说道。
赫亦铭没有理睬他,也没有搭理所有人,他迈开‘腿’就从办公室走了出去,那些还等候在‘门’口的董事们,可不甘心就如此让公司换了主人。
“亦铭,你怎么可以这样任‘性’?”
对于这个年轻人的草率行为,他们都不理解,但是又不得不接受。赫亦铭没有搭理任何一个人,他从大楼里出来,从地下停车场开走他的迈巴
赫。
赫氏集团大楼前,已经被各路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想要看看赫亦铭的笑话,想要看看他是怎样一败涂地的。
他驱车从楼前驶过,此时,他唯一想要见到的是温晴。
车子停靠在温晴的公寓楼下,好在这里并没有记者蹲守,他不知道温晴是否在家,但还是试探‘性’的上楼去看看。
在‘门’外敲了几声,房间里没有任何声响,他想起自己是有这个屋子的钥匙,索‘性’就打开了房‘门’。然而他没有想到,温晴就在屋子里,而且她正弯腰开始收拾屋子里的东西。
“你要搬家?”赫亦铭见到屋子里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东西,好奇地问了一句。
温晴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所有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她觉得,她应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温晴懒懒地问了他一句。
赫亦铭突然从身后搂住温晴的腰身,“晴晴,你说只要赫氏集团倒闭了,你就考虑重新和我在一起,现在我做到了。”
他无比欢喜的告诉温晴,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温晴嫌弃地掰开他的手,将他推到一边,“赫亦铭,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你我都知道,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
温晴一脸郑重的说道,赫亦铭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呀,你不会不遵守诺言吧?”
温晴还是那副冷清的样子,“我只是说过,我会考虑,我现在考虑好了,赫亦铭,我们‘性’格不合,根本就不该在一起。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有了未婚妻,你应该对你的妻子负责,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朝三暮四、左拥右抱。”
温晴说完,赫亦铭的脸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温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至少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期盼着,一切都能够如自己所想。
他做好了和温晴在一起的准备,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温晴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给他留下一丝缝隙。
赫亦铭诧异的看着温晴,看着她淡然的略过他的眼神,她依旧是弯腰收拾着东西,而他站在那里,不过是她不愿意多看一眼的空气。
“我要怎样做,你才会愿意给我一次机会?”赫亦铭再次问了一句,他从未像现在一样乞求一件东西,他从未要向一个‘女’人乞求回心转意。
如果说他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错,如果说他付出了努力也得不到回报,如果她真的想要报复他,那么他可以让她尽情的报复,只是,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赫亦铭,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温晴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她用手指着‘胸’口的位置,“这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我累了,以后只想好好爱自己。”
她的话很轻,但是字字句句落在他的心里,却沉重至极。
赫亦铭紧紧盯着温晴的‘胸’口,曾经他就在那里,是他做了驱赶自己的事情。
不得不说温晴对赫亦铭的冷漠,深深的刺痛了赫亦铭的心,他这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想要挽回温晴,实属自己的一厢情愿。
“所以,你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赫亦铭问了最后一句,他闭上眼眸,那些曾经专属于他一个人愤怒,此时变成了一种不能言语的悲哀。
“你走吧,事情都过去了,就当是一场梦。赫亦铭,你现在已经有了新生活,就好好珍惜你现在的生活吧。”温晴的话,说的很轻,但是字字句句落在赫亦铭的心里,却让他再也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正要离开,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那一瞬间,赫亦铭的脑海中呈现的是端木宸的身影。她一次次的拒绝他,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温晴起身去开‘门’,却见端木宸果然出现在这里,一时间,赫亦铭身体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恨不得上前,生生的将那个男人从自己眼前踢开。
“晴晴,出事了。”端木宸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打开房‘门’却看到赫亦铭在这里。只是,此时他的注意点并不在赫亦铭的身上。
“怎么了?”温晴问了一句。
端木宸看了赫亦铭一眼,脸‘色’微微的变了变,“这件事情,恐怕需要赫总来解释吧。”
端木宸的话音刚落下来,赫亦铭倒是一头雾水了。
温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端木宸的矛头已经指向了赫亦铭,便也看向了赫亦铭,但是赫亦铭面上却‘露’出诧异之‘色’。
正说着话,温懿淳和杨若莹就到了,温懿淳的脸上氤氲着怒气,而杨若莹一边走却是一边抹着泪水,他们没有想到,赫亦铭竟然是在温晴的房间里。
一向冷静的温懿淳,却是不由分说上前就攥住了赫亦铭的衣领,“臭小子,你是故意的对吧?”
温懿淳的眼眸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所有人都没有上前阻拦,这是一个年老的男人和赫亦铭之间的争斗。
赫亦铭的个子比温懿淳明显高出半个头,现在温懿淳抓住了他的衣领,但是他却是一副淡定自如的样子,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温懿淳。
&bp;&bp;&bp;&bp;“温总,您这是做什么?温氏集团不是一直都想要兼并我赫氏集团吗?现在应该是称心如意了才是,怎么?你们不满意?”赫亦铭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
“亦铭,你要是觉得俊焱做的不对,有什么话都好商量,你绑架俊焱做什么?”杨若莹一边哭着,一边开始指责赫亦铭。
温晴彻底的惊呆了,她没有想到赫亦铭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随口一说只要公司破产了就考虑重新和他在一起的事情,他信以为真,所以当她刚才提出拒绝时,他就做好了另外一步的打算。
所以,他表现出来的真心,从始至终都是假惺惺?
“赫亦铭,这就是你的诚意?”温晴眼里一下子就冒出泪水来,哪怕她从未抱有任何的幻想,可是赫亦铭这样做的时候,她还是觉得伤心蠹。
每一次他信誓旦旦说的话,都可以瞬间自我推翻,让她不敢再相信他,。
可是,他若是想要戏‘弄’她,想要报复她,那么他尽情发泄就是了,他何必一定要将这些迁怒到她的家人身上髹?
赫亦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温俊焱正得意忘形的在他的办公室里,那时候他没有时间搭理这些,就来到温晴这里了。
相隔也不过才几个小时而已,他哪里有时间去绑架温俊焱?何况,赫氏集团被温氏集团兼并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他就算是心里存有不甘,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绑架温俊焱吧?
赫亦铭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的眉头瞬间就蹙成了一团,他有一种预感,那只一直藏匿在身后的手,已经急不可耐的开始要出手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还要问什么时候。赫亦铭,俊焱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们温氏到底哪里得罪你呢?”杨若莹质问赫亦铭。
当所有斥责的目光都投向他的时候,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百口莫辩。这是一个圈套,他从一开始就跌落进来,便再也没有回旋之地。
“我先回去一下,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赫亦铭正要离开,却被温晴一把拦住了。她用整个身子拦在他的面前,那双清冷的眼眸,带着不信任看着他。
“赫亦铭,你到底想要怎样?”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冲赫亦铭吼道,此刻她已经累到了极致。她绝望的看着这个男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温晴‘露’出如此绝望的样子,赫亦铭突然觉得心疼了,可是现在,他解释不了太多东西。
“你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就好。”他说完,便要走,但是端木宸却拦在‘门’口怎么也不让他离开。
“赫亦铭,你觉得你现在还值得相信吗?俊焱从你的办公大楼出来,光天化日之下被你的人绑走,你还要狡辩什么?”
端木宸的话,并没有阻止住赫亦铭想要离开的脚步,既然敌人是有备而来,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温俊焱的下落。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一定会将温俊焱带回来给你们一个‘交’代,哪怕是竞争,我赫亦铭也绝对不会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他说的每句话都是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阻拦着赫亦铭的离开,只有温懿淳没有。
他站出来,示意端木宸放走赫亦铭,“让他走吧,我就相信他最后一次,俊焱是我的儿子,他要是有任何闪失,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赫亦铭没有感‘激’温懿淳的信任,也没有感‘激’端木宸放他离开,他一刻不停留的就走了。
而他身后,温晴的泪水终于哗啦啦地落了下来。
*
赫亦铭的车子刚刚停靠在许哲的酒吧‘门’口,许哲就迎了上来,他的脸‘色’很是凝重。
“你总算是来了,看来是要出大事了。”许哲的语气不太好。
赫亦铭随着许哲一起去包厢里,许哲将最新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赫亦铭。赫亦铭这才发现,自己从办公室离开的那两个小时里,竟然发了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两个小时前,温俊焱得意洋洋的从赫氏集团的大楼里出来,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和所有的媒体人员打招呼,就被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驶来,将他带走了,带走他的人撂下了话,说是听从赫亦铭的指示。
赫氏集团被温氏集团兼并了,这是北海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现在,温俊焱被赫亦铭绑架的消息,也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目前的形势,对于赫亦铭和温氏来说,都是极为不好的。
赫亦铭坐在沙发上,眉头蹙的更深了。
他想到了秦文浩的伎俩,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要做到斩尽杀绝,连绑架这样的事情都敢做出来。
“你当初说的没错,他就是一只疯狗,我看他这一次是要发疯了。”许哲沉思着说了一句。
而赫亦铭却只是低垂着头,“看来我们要打狗了,他这是把我往不仁不义的境地里‘逼’迫,这样他就能够坐收渔翁之利了,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如此轻易的得手。”
现在的形势对于赫亦铭来说,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不利的,所有人都认为这是赫亦铭的所为,最重要的是,现在秦文浩绑架了温俊焱之后,接下来想要做什么,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这对于赫亦铭来说,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一想到温晴那双绝望的眼眸,他心底的平静就再次被打破了。
“现在该怎么办?媒体那边的报道就跟轰炸式的一样。在这样下去,我们的计划有可能会落空呀!”许哲有些担忧,他们还是低估了秦文浩的报复能力。
赫亦铭蹙着眉头,他正在思考着要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温俊焱是个‘性’格极易冲动的人,许多事情他都处理的不够圆润,恐怕这次要吃一些苦头。
只是此时,赫亦铭还没有想到,秦文浩绑架温俊焱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他接下来想要怎么做。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温俊焱,他完全还不知情,秦文浩有可能对他不利。”赫亦铭如此一说,许哲倒是也没有表态。
“好了,你不用那么担心,我觉得秦文浩就算是一只疯狗,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既然他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我觉得他现在最想做的应该是从温俊焱手里拿走他想要的东西。”
许哲慢慢的做出自己的分析,赫亦铭的心里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这件事情还是要麻烦你,马上调查一下,秦文浩将温俊焱藏在哪里。他有些走极端,我怕他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赫亦铭如此一说,许哲便起身朝外走去,“好的,我现在就去查,你呀,这几天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我怕这秦文浩狮子大张口,到时候将你也一并的抓去,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许哲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是赫亦铭却并没有当做是玩笑。至少在他看来,秦文浩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而他也正好趁这个时间想一下如何让赫氏集团重整旗鼓。
只是温情那边,赫亦铭有些担心,他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不在,温晴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既然秦文浩已经拿温俊焱开刀了,那么下一个人又会是谁?
*
温峻焱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束缚住了,他被关在一个黑乎乎的小房子里,周遭安静的一塌糊涂。
“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关到这里来?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温峻焱大呼小叫了好一阵子,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没有人搭理他,也没有人管他是否叫唤。
之前,他得意洋洋的从赫氏集团出来,刚走出大楼,却不想突然冲上来几个记者模样的人,围着他就将他朝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推了过去,他真的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他就被推入了车里。
他记得那个时候自己一直在奋力的反抗,但是根本就没有用,那些人将他‘弄’进车里之后,立刻就拿了一个黑‘色’的袋子套住了他的脑袋,他想要逃离都不行。
他那时候还有力气去挣扎,但是当那个袋子落在他的头上时,温峻焱立刻就发现,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时醒来之后,他心里一下子就涌起了恐惧之感,他用尽身心力气努力的呐喊着,希望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声音,但是过了一阵之后,温峻焱终于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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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既然你现在还这样坚定,那就在这里好好的想想,等你想清楚了,想到要怎么做的时候,再告诉我,否则,那就在这里等死吧!”秦文浩恶狠狠地说道,他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温峻焱妥协。
“你甭想,我就算是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将温氏集团的经营权‘交’出去。”温峻焱咬牙切齿地说着。
因为秦文浩想要温氏集团的股份,所以温峻焱更加笃定了他被绑架的事情,是赫亦铭做出来的。
刚刚失去赫氏集团的赫亦铭,在不甘心的情况下,绑架了他,并且利用他把温氏集团‘弄’到手,这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温峻焱也想过,说不定赫氏集团被温氏集团成功兼并,也是赫亦铭一早就计划好的,只为了能用这种方式吞掉了温氏集团。
至于眼前这个比赫亦铭还要凶狠恶毒的男人,在温峻焱眼中自然而然想成了是赫亦铭的人。
因为温峻焱一直在脑海中搜索着和秦文浩相关的讯息,但是他发现这个人在他的记忆中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他才认为秦文浩是赫亦铭派来的。
温峻焱甚至认为,秦文浩刚才所说自己如何如何憎恨赫亦铭,那都是说出来骗他,想要取得他的信任。
赫亦铭简直太卑鄙,太狡猾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赫亦铭的人!该死,赫亦铭这个‘混’蛋,居然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吞并温氏集团!他究竟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演这出戏!”温峻焱一直骂骂咧咧的,秦文浩拿他没有办法。
“秦先生,他好像还是不知道您是哪位,一直都在骂赫亦铭。”那助手告诉秦文浩的时候,秦文浩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喜欢骂谁就让他骂吧,不过很快他就会没有力气的。”秦文浩冷冷地说道。他没有想到温峻焱竟然是这样不识抬举的东西,原本以为只要他动动手指头,就能够让温峻焱妥协,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是个硬骨头。
他想的很清楚,只要他手里有温峻焱,那么温氏集团和赫氏集团,早晚都会属于他的,所以秦文浩无比的淡定髹。
就在这天下午,陆可岚出现在了秦文浩的身边。秦文浩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没有回头看陆可岚一眼。
陆可岚却已经吓得不行了,立刻战战兢兢的向秦文浩报告。
“我是收到小泽的消息,怕秦先生这里需要我帮忙,所以我就赶过来了。”陆可岚小心翼翼地说道。
小泽是秦文浩的助理,所以秦文浩听到这些的时候,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他只是‘阴’沉着一张脸,一直目光幽怨地看向远方,好像所有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个苦大仇深的问题一样。
“秦先生,他还没有开口吗?”陆可岚再次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她一直期待温氏集团能够垮掉,只有这样,她才能够让温晴过上不如意的生活,才能够用自己的方式狠狠地折磨温晴。
“那个蠢货脾气还‘挺’硬。”秦文浩的语气淡淡的。
陆可岚转了转眼珠说道,“要不要我去看看?”
她十分的好奇,之前那个对自己凶狠的男人,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她十分的憎恨温晴,所以连带着对温晴身边的人都产生了憎恨,手到小泽的信息时,她立刻就奔赴到这里来了,如果温峻焱死了,那么温氏的人是不是都会伤心致死,那么温晴是不是也会痛不‘欲’生。
她就是想要看到温晴生不如死的样子!因为只有那样,她才会觉得自己吃过的每一点苦都是有价值的。
“你?”秦文浩不相信的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他是赫亦铭?我告诉你吧,他很讨厌你。”秦文浩说完,便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陆可岚还是不甘心,“秦先生,你就让我去见见他吧,万一我找到了方法,让他敲开了嘴呢?”陆可岚企图说服秦文浩。
其实秦文浩心里也清楚,陆可岚不过是想要发泄一下心底的愤恨罢了。
“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秦文浩冷冷地说道。
话虽如此一说,但是陆可岚根本就不甘心。让温峻焱在这里如此好受,她可做不到。她经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不都是温晴带给她的吗?那么这一次,她也要让温晴经受一下这样的折磨。
陆可岚从秦文浩的房间里退了出去之后,脚步径直就朝后院二楼的那个小隔间走去。那双原本就带了几分邪气的眼睛里,早已经‘蒙’上了杀气。
“陆小姐,秦先生吩咐过,您不能到这里来。”陆可岚的脚步刚刚到达楼下的时候,就被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守卫拦住了。
陆可岚在秦文浩那里受了气,现在怎么可能会受制于人。即便这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但她想要去的地方,是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够阻拦的。
“我为什么不能到这里来?何况刚刚是秦先生吩咐过了,让我过来看一下他现在怎么样。”陆可岚深呼吸一口气,那张脸颊上,倒是显出一抹淡定来。
看着陆可岚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男人变得犹豫起来,他不是不知道陆可岚和秦文浩的关系,对于陆可岚的话,他有一丝相信。
“做事情能不能长点脑子啊,也不看看我跟秦先生是什么关系。”陆可岚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而后推开那男人便朝楼上走去。
楼上的小隔间是温峻焱呆着的地方,陆可岚上去的时候,‘门’口的守卫看了她一眼,陆可岚的脸‘色’就立刻变了。
“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秦先生让你现在过去一趟,有事情要问你。”陆可岚冲这个中年男人凶巴巴地吼道。
‘门’口的人都走了,陆可岚立刻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屋子里的光线很暗,但是毕竟天没有黑,所以她能够看得清楚温峻焱的容颜。
她没有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看上去也是一副苟延残喘的样子,所以陆可岚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温总,你还活着吧?”陆可岚上前一步,用高跟鞋踩着温峻焱的脸问道,她的细跟落在温峻焱脸上的感觉,让她感到莫名的兴奋。
这个男人不是不可一世吗?不是因为身份显贵就欺负所有人吗?她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她要看到的就是温峻焱在自己面前活的狼狈,要让温家所有人都过得不开心。
当然,她的目的,主要是让温晴难受。温峻焱处处袒护着温晴,端木宸也是,就连她现在的未婚夫赫亦铭也是那个样子。那个温晴到底有什么好的,他们竟然每个人都维护着温晴。
温峻焱此时已经很虚弱了,他微微睁开眼睑,就看到了陆可岚的身影。
“竟然是你!”他发出虚弱的声音,那个他最瞧不起的小三,那个夺走温晴幸福的‘女’人,此时就将脚踩在他的脸上,他想要动弹,想要推开那只脚,但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陆可岚笑了,“温峻焱,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好开心呀,我特别想要和我的好朋友温晴一起来分享这样的时刻。我想她要是看到自己亲爱的弟弟,正被我踩在脚底下蹂躏,她一定会开心的不得了。”
温峻焱怒不可竭,但是又是无可奈何。
“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温晴那个贱人,你说她为什么就这么好命?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她好,都维护着她。我恨死她了,恨不得看到她生不如死跪在我面前的样子!”陆可岚的语气有些疯狂。
“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爱,你就该孤独终老。”温峻焱使出全身力气说道,他的话‘激’怒了陆可岚,她猛地加大了脚下的力道。
“她是个贱人,该死的人是她。你们不都是想要帮助她吗?我就要看看,你们谁还能帮的了她,我要让她看着你们一个一个受尽折磨。”陆可岚的泪水已经滑落了下来。
“我十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亦铭,我喜欢了他十几年,凭什么她一出现就抢走了我最爱的男人?她有那么好的家世,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不行?非要和我去抢亦铭?”陆可岚哭了,她哭的很伤心。
说到底,陆可岚对赫亦铭的执着,已经根深蒂固,是其他人根本就想象不出的程度。
如果说,赫氏集团是赫亦铭视为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那赫亦铭对陆可岚而言,就是烙印在骨子里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人。
&bp;&bp;&bp;&bp;这么多年来,陆可岚苦苦的喜欢着一个人,可是那个人根本就不喜欢她。所有对她的好,也只是一种名义上的好。这个未婚妻的头衔,是他给了陆可岚,但却不是真心的。
“你现在不是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吗?你还想要什么?你破坏了我姐的婚姻,我姐都把赫亦铭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温峻焱不理解陆可岚的思维,他也不想和陆可岚继续纠缠下去蠹。
“不够!我受了那么多折磨,凭什么她什么都没有经受?我要让她一无所有。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体会到我的痛苦。”陆可岚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谁让你进来的?”秦文浩的声音钻入到陆可岚的耳朵里,他冷冷地看着陆可岚,在这个地方,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到这间房里。
秦文浩铁青着一张脸,很是恼怒的样子。陆可岚心底是惧怕秦文浩的,所以当秦文浩训斥她的时候,她也只是低垂下了眼睑。
“秦先生,我也是为了帮你。”陆可岚小声地辩解了一句,但是她的辩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秦文浩只是一个眼神过来,就让她顷刻间偃旗息鼓了。
“你这是帮我?我看你是想要给我惹‘乱’子,我警告你,这次你要是破坏了我的好事儿,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秦文浩恶狠狠地说道。
他这话一说出口,陆可岚立刻战战兢兢的一言不发了。温峻焱看得出来,陆可岚对这个所谓的秦先生很是害怕。可是这个秦先生到底是谁?他还是没有搞清楚。
之前他一直笃定的认为,这个男人一定和赫亦铭有关,可是陆可岚来了之后,他又有些感到怀疑了。陆可岚现在是赫亦铭的未婚妻,如果这个人真的是赫亦铭派来的话,那么陆可岚完全是可以指挥他的髹。
但是实际情况却是,陆可岚很听那个男人的话。由此可以看来,这里面的关系着实很复杂。
这一整天,他们没有给温峻焱吃东西,但是会定时给他一点水喝,温峻焱知道,他们只是不希望他这么快就死掉。
*
第二天的时候,许哲从外面回来了。他满头大汗,显然是累坏了。
“怎么样呢?许哲,温峻焱现在什么情况?”许哲刚刚坐定,赫亦铭就开始发问了。
尽管他注意到了许哲脸上的汗珠,以及他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但事情紧急,赫亦铭也顾不得许多。
赫亦铭起身给许哲倒了一杯水递过去,他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喝完了。
“我找到关温峻焱的地方了,不过地方有些偏,不是很好营救。”许哲将自己观察到的事情告诉赫亦铭。
“具体的事情,还是让我的助理来说。他对里面的情况比较了解,昨天晚上他潜入到里面去看了具体的情况。”说完,许哲看了眼身后的人。
“情况跟许先生说的基本一致,外面一共有八个看守,周围没有监控。屋子里恐怕还有四个人,温总就关在那里。”许哲的助理很快把探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许哲的消息,让赫亦铭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觉得自己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
“他们现在……会不会将温峻焱转移?”但很快赫亦铭又担心地问。
秦文浩是个狡猾的家伙,如果他知道有人闯入到他的领域了,那么他一定会立刻将温峻焱带到别的地方去的。
“应该不会。我的人一直守在那附近,有什么情况他们会立马通知我。现在那边一直都没有什么情况,看来这一次秦文浩是铁定了心要斗下去了。”许哲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对于这场救援,他心里也没有底。
“许哲,不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将温峻焱救出来。”赫亦铭答应了温晴的事情,不管怎样,他都要做到。
许哲起身,“你们先在这里等我,我现在就去想办法。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们千万哪里都不要去。”
之后许哲又嘱咐了几声之后,就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许哲是晚间的时候回来的,他还带来了好几个人,那几个人赫亦铭都不认识,但是他十分相信许哲的办事能力。
“亦铭,晚上的时候我们赶紧过去营救,我怕时间拖的越久,就对温峻焱越是不利。”许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就将这次营救的部署说了出来。
赫亦铭一听,立马就点了点头。
*
秦文浩深夜的时候离开了基地,临走前只留下了一些看守的人。
温峻焱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两天了,他们日夜看守倒是有些累了,何况这个地方着实偏僻,他们自信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
所以,秦文浩一走,看守的人也就偷懒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声音,屋子里立刻就‘乱’成了一片。
温峻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完全处于虚脱的状态之中。外面吵吵嚷嚷地闹了好一阵,而后,他就被进来的几个人架住往外走。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醒了?”
温峻焱绝对不会想到,他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赫亦铭。对于这个他最讨厌的男人,他现在一点好感都没有。
“你不是想要我死吗?干嘛送我来医院?”他没好气地说道,目光却是别向一旁,并不愿意看向赫亦铭。
“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将赫氏集团兼并了,不管你甘不甘心,你都没有后悔的机会了。还有,你想要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你尽管用就是了,我温峻焱绝对不会怕你的。”温峻焱还是仰着下巴继续说道。
此时许哲走了进来,他对于温峻焱的刚愎自用和蠢钝没什么好感,只是告诉温峻焱,这次营救他的人是赫亦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伤害我的人是他,赫亦铭,你现在是害怕我追究你的责任吧?”温峻焱冷笑一声说道。
赫亦铭却笑了,“我绑架你?温峻焱,你也不动动脑子,我绑架你做什么?”
其实温峻焱也觉得纳闷,但他骨子里对赫亦铭一点好感都没有,所以就算已经怀疑这件事有蹊跷,但温峻焱还是咬着赫亦铭不放。
“难道不是你派人绑架我的吗?”其实温峻焱的脑子里一直都有个问号,见到赫亦铭的时候,他其实想要将心底的疑问说出来,可是话到了嘴边,他硬是活生生的将那些话都咽了进去。
“我派了什么人过去绑架你?”赫亦铭再次问了一句,其实对于温峻焱绑架的事情,他只是知道这一切都是秦文浩所为,但是他现在发现,温峻焱似乎还不知道实情。
“叫什么秦先生,我没看清楚他的脸,但是他肯定是你派来的。”温峻焱努力想要回想发生在那个屋子里的事情,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出那个人的样子来。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温峻焱都没有正式见过秦文浩那张脸。
“是秦文浩,对不对?”赫亦铭问了一句。
开‘门’见山的将这些都说出来后,赫亦铭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但是温峻焱并不知道秦文浩到底是谁,“你和他不是一路的人?”
温峻焱心底还是存有疑问。
许哲忍不住笑了,“温总,你也太小看了亦铭,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的能力,就可以打败赫氏集团吗?这只是赫亦铭故意放水给你的。”
“不可能,赫氏集团是我亲自打垮的。”温峻焱不愿意承认。
赫亦铭也没有做声,但是他告诉了温峻焱关于秦文浩的事情。
“你应该听闻过秦氏吧?”赫亦铭幽深的眼眸看向远方。
温峻焱点了点头,秦氏也算是北海市的龙头企业,只是这几年的经营状况一直都不算好,所以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中。
“绑架你的人,就是秦氏的新总裁,秦文浩。这个人你恐怕还没有见过,他一直都是在日本长大,也就是今年才刚刚从国外回来。他的目的,就是要拆散赫氏集团和温氏集团的联盟,然后取代我们成为北海市的老大。”
赫亦铭将这番话说出来,温峻焱却是蹙着眉头,他没有料到事情竟然有这么复杂,竟然牵涉出这么多的东西来。
&bp;&bp;&bp;&bp;有了赫亦铭的开口,许哲把剩下的事情说了个遍。
“所以,在你设计让我兼并了赫氏后,他利用我对你的敌意绑走我,就是想要吞并温氏?”温峻焱也不是个太笨的,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难怪秦文浩会让他‘交’出温氏的经营权,他现在什么都懂了。
原来,这真的是一场‘阴’谋,只是他懂得太晚了一些。
“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沉不住气。我和你姐之间是存有误会,但是我不希望个人的恩怨影响到公司的经营。”赫亦铭敞开心扉说道。
一提到温晴,温峻焱的脸‘色’就垮下来,他不愿意搭理赫亦铭了。
“你也知道,你做出的那些事情又多伤害我姐?赫亦铭,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姐跟你结婚,你在外面玩‘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提到这里,温峻焱好似想起了什么髹。
他记得那天在那间小房间里,还见到了另外一个‘女’人。此时,他将目光看向赫亦铭,半响都没有做声。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的未婚妻好像和那个秦文浩很熟呀!”温峻焱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赫亦铭微微一愣。
早在先前跟许哲谈事情的时候,赫亦铭就已经怀疑过陆可岚,毕竟他和温晴之间很多误会的来源都是陆可岚。
只是,赫亦铭怀疑归怀疑,也只是怀疑陆可岚因为‘私’人感情才挑拨他和温晴。
因为陆可岚虽然蛮横又任‘性’,但是赫亦铭也知道,她处处都是为自己着想,只是,她想要的爱情,他永远都给不了她。但是他绝对不会想到,陆可岚竟然会和秦文浩联系在一起。
“你说什么?”赫亦铭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一下子好多东西都在他的脑子里涌现出来,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变得合理起来。
“我是说,你的未婚妻和那个秦文浩关系不一般。”说完,温峻焱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脸,“喏,这是她留下的痕迹。”
“不过,赫亦铭,虽然这一次你救了我,但是这笔账,我还是要找那个‘女’人算账。”温峻焱恶狠狠的说道。
而赫亦铭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的‘阴’沉了。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陆可岚,可是他不敢去想。陆可岚出身卑微,基本上一直都围绕在他的身边,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就是他。
可是,现在温峻焱说,那一天在小屋里,陆可岚其实也在场。那么说起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了。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可是他还是想不通,陆可岚对自己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变过,可是她怎么会甘心被秦文浩利用?难道是那个男人要挟了她吗?
赫亦铭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乱’糟糟的,他站在哪里,半响没有说话。
“亦铭——”许哲推搡了一下他的胳膊,赫亦铭这才从遐想中惊醒,只是他的神‘色’却再也不能恢复到之前的模样了。
“赫亦铭,我可不是要挑拨离间啊,我是实话实说,那个‘女’人真的出现在小屋里,不信的话,我可以找她对质的。”看出赫亦铭脸‘色’不好,温峻焱也急了,他虽然讨厌赫亦铭跟陆可岚,但他还不屑于为了这种事说谎。
“我信你。”赫亦铭点点头,不再多说。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起来,后来温峻焱推说自己要休息,赫亦铭便和许哲离开了。
在医院的走廊里,许哲忍不住问了一句,“亦铭,你相信这件事情和陆可岚有关吗?”
赫亦铭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因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陆可岚身上不是一点疑点都没有。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恐怕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但是凡事还是多想想。或许她只是收到了秦文浩的胁迫。”许哲安慰着赫亦铭,他是担心赫亦铭在这件事上受伤。
毕竟,在许哲眼中,赫亦铭还是有那么点在意陆可岚的。因为当年陆可岚的母亲对赫家有恩,陆可岚这些年做的每件事也都是真心为了赫亦铭好。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赫亦铭眸‘色’更加的深沉了。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跟温峻焱说开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该好好的对付秦氏了。”许哲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而一旁的赫亦铭,还是冷峻着一张脸,“等他好些,我再跟他谈谈,许哲,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我还有些事要做,先走了。”
许哲体谅地点点头,他知道,赫亦铭嘴里的事情,跟陆可岚有脱不开的关系。
*
站在陆可岚家‘门’外,赫亦铭想起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来这里,不由嘲讽地笑笑。
按响了‘门’铃,但陆可岚并不在家,房子里黑乎乎的一片,赫亦铭也没有给陆可岚打电话,而是点燃一支烟,靠在墙边等待着。
他一直在不停的吸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他都忘记了香烟的味道,但是现在,他又点燃了香烟。
陆可岚是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回来的,看来她的心情并不好,那边似乎一直都在训斥着她。
赫亦铭就听到她在电话里唯唯诺诺的说,“嗯,好的,嗯,我知道了……”
“亦铭,你怎么来了?”陆可岚到了‘门’口的时候,就见到赫亦铭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她很惊讶万分,因为她想不到赫亦铭竟然会主动出现在这里。
赫亦铭没有做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是去了哪里,打扮的很是妖娆。在见到他之后,陆可岚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你这是去哪里了?”赫亦铭冷冷地问道,声音里依旧是一丝一毫的温度都没有。
“我刚出去见了一个朋友。”陆可岚掩饰着自己的慌张,然后慢慢的将房‘门’打开。
房‘门’打开之后,她就站在那里,让赫亦铭先进去。
赫亦铭走了进去,刚走到客厅的时候,陆可岚就环抱住了他的腰身,“亦铭,你好久都不来看我,都快想死我了。这些天我一直打你的电话,你都不接听,你到底去了哪里?”
陆可岚说着,泪水又开始流淌,
如果说以前陆可岚流泪的时候,赫亦铭觉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动容,那么现在,看到陆可岚流出的泪水,他竟然已经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了。
陆可岚整个身子都贴靠在赫亦铭的后背上,想要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温暖。她越是依恋,却是感觉到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给自己任何的回应。
“亦铭,我们结婚吧。“陆可岚喃喃自语,这是她一直以来最大的梦想,无论到什么时候,她都不会放弃这个远大的梦想。
这一次,赫亦铭将他的手腕掰开,他径直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而后两条修长的‘腿’就翘在了茶几上,他不‘抽’烟,却还是把烟点燃了。
“亦铭,你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陆可岚上前想要从赫亦铭手里将香烟拿走,但是赫亦铭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决定。
“可岚,我打算送你出国。”赫亦铭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他宁愿相信,这件事情和陆可岚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铁证如山,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了陆可岚。
若不是她从中捣鬼,那么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他宁愿相信,这个‘女’孩子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单纯,她只是为了爱情,不得已做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来。
陆可岚惊呆了,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赫亦铭竟然是要将她送出国去。她留在他的身边,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
“亦铭,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陆可岚一把抱住赫亦铭,趴在他的身边哭泣着。
她原本以为,他没了赫氏集团,那么她就不会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她根本就做不到离开他。
虽然没了赫氏集团之后,赫亦铭将会一贫如洗,但是她还是相信赫亦铭一定又能力能够东山再起。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要离开赫亦铭。
“亦铭,我知道你是疼我,可是我不怕吃苦,我就像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你现在没有公司了,但是你还有我呀,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生一个孩子,这样生活就有希望了。你可以不出去工作,我来挣钱养家。”
陆可岚不停的说着,她越是这样说,赫亦铭就越是觉得心里难受。是他亏欠了这个‘女’人,是他不该给陆可岚希望。
&bp;&bp;&bp;&bp;“可岚,你应该知道,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爱情,不管之前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真的很抱歉,我这一生都给不了你想要的婚姻。”赫亦铭缓缓说道。
陆可岚的眼珠子就像是断了线一般,一直不停的滑落。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赫亦铭还是否定了她所有的付出蠹。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是我爱你,亦铭,在这个世界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要是你也不要我了,那我就没有路可以走了。”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手。
每一次,当陆可岚这么一说的时候,赫亦铭就感到很愧疚。他答应了陆可岚的母亲,会照顾好她,他也答应了自己的父亲,一定不会辜负陆可岚。
可是所有的照顾和不辜负,都是以亲情为基础的。他非常的清楚,他的内心已经住着另外一个‘女’人了。
所以,不管陆可岚再怎么哀求,再怎么利用他心里对她仅存的亲情,再怎么搬出当年她母亲的恩德,赫亦铭都铁了心要送走她。
“飞机票明天会有人给你送过来,地方是荷兰。我希望你去那边之后,能够好好的生活。”赫亦铭起身准备往外走。
“亦铭,你真的狠心要把我送出去吗?我刚打掉了孩子,你就要这样对我吗?”陆可岚又一次提到了孩子,赫亦铭只觉得心底的痛就更胜了几分。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这几天去了哪里?”赫亦铭转身,目光锐利的看向陆可岚。
“我哪里都没有去,我一直在家里等你回来。可是亦铭,我找不到你。”陆可岚还是跪在地上哭着髹。
“你去了城南的小木屋。”赫亦铭的话就如同一颗炸弹一样落入到了陆可岚的心里,她完全不会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竟然被赫亦铭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一刻,她是被吓着了,所以她浑身开始颤抖,她和秦文浩之间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她绝对敢肯定,赫亦铭应该是不知道的。
可是他竟然能够说出小木屋。
也就是在刚才她回来的路上接到了秦文浩的电话,温峻焱不知道被什么人救了,那时候她其实是懊恼的,如果那时候将温峻焱解决了,那么就不会存有隐患了。
现在听闻到赫亦铭如此一说,陆可岚明白了,赫亦铭一定见过温峻焱了,那时候她出现在小木屋里,温峻焱认出了她。
“亦铭,你要相信我,我真的……”陆可岚此时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借口来替自己辩白了。
赫亦铭的眉头就蹙的更紧了,“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和秦文浩这样的人有关系。可岚,我认识你快二十年,我一直都将你视作亲妹妹看待,可是……”
赫亦铭失望的摇了摇头。
陆可岚哭的更凶了,她拽住赫亦铭的衣袖,“亦铭,我是迫不得已,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呀,亦铭我知道错了,你不要送我出国好不好?我不想出去,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
陆可岚的哭诉此时一点作用都没有。
“你不用哭了,明天早上十点,我会让人送你离开的。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回来。”赫亦铭说完,脚步就朝‘门’口走去。
“是因为她对不对?亦铭,你还是因为她对不对?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可是我却爱了你快二十年。亦铭,我到底哪一点不好,你竟然要这样对我?”陆可岚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赫亦铭转身,定定地看向陆可岚,“你喜欢过我,我感谢你,可是我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到她。以前是我照顾不周,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赫亦铭一定会拼尽全力去保护她。”
*
陆可岚被送走的消息,秦文浩是三天后才知晓的,秦乔慧收到了陆可岚离开时发送来的消息,她还一心祈求着秦文浩能够将自己解救出来。
“她这样的‘女’人,当初你就不该跟她合作,到头来还是害了你。”秦乔慧十分不满的冲秦文浩说道。
她从始至终都不喜欢陆可岚,那时候若不是陆可岚出现,温峻焱绝对不可能就那么白白的跑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用价值,陆可岚虽然脑子笨了点,但是这枚棋子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秦文浩慢悠悠地说道。
秦乔慧却还是不满,“找个什么样的棋子不好,非要找她那样的,你可要知道,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付出了多少代价。”
秦文浩却沉默了,他目光幽怨的看向远方,“有些事情,必须是要付出代价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秦文浩的助理进来了,将一叠紧急文件递给秦文浩,秦文浩看完之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怎么回事?”秦乔慧见秦文浩的脸‘色’都变了,立刻问道。
但是秦文浩没有开口说道。秦乔慧是个急‘性’子,见自己的哥哥没有开口说,径直过去拿过资料一看,立刻就明白了。
“你刚才还是说这枚棋子有用,我看她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现在赫氏死灰复燃,麻烦可就大了。”秦乔慧的话,秦文浩一个字都没有吭声。
但是秦乔慧在离开的时候,又觉得秦文浩说的话似乎是有几分道理,“对了,哥,那个陆可岚你还管不管她的?”
秦乔慧对这枚棋子实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秦文浩没有抬头,他现在可没有‘精’力去搭理那枚棋子的事情,手头上赫亦铭刚刚给他增添的麻烦,就已经够他受的了。
“现在先不管她吧,等她有用的时候再说吧。”对于那枚他现在不得不舍弃的棋子,秦文浩做出了自己的安排,但是他不知道,陆可岚那边,一直都是眼巴巴的期盼着他能够将自己救出来。
*
当温懿淳接到消息的时候,恰巧温晴就在身旁,一家人立刻就朝医院里赶过来。
温晴到之前的半个小时,许哲还有赫亦铭,正在紧锣密鼓的和温峻焱商量,如何联手来抗击秦氏集团。此时他们都已经放下了个人恩怨,决定要同仇敌忾。
半个小时之后,温晴进入到病房里,温峻焱正拿着笔记本电脑看着文件。见到家人朝自己涌来,温峻焱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
“峻焱,你都吓死妈了,你这个孩子,怎么那么不听话,尽在外面给我惹事。”杨若莹一见到温峻焱泪水就落了下来。
“妈,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你看看我,好好的呢。”温峻焱立刻就在杨若莹面前展现自己健康的体魄,但是杨若莹的目光还是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张脸啊,可算是毁了,本来就长得不好看,我一直担心你找不到老婆,现在看来我还是不用担心了,你这是一定找不到了。”杨若莹说着,就开始开起温峻焱的玩笑起来。
“妈,我想要吃黄焖老鸭,您让张妈帮我做一点好不好?”温峻焱撅着嘴开始冲杨若莹撒娇,因为他调皮的搞笑,杨若莹自然也是觉得其乐融融。
“好吧,你就知道吃。你老妈我亲自给你去做,你可得把身体好好的养一养。”杨若莹是个疼爱儿‘女’的‘女’人,先前温晴遭遇到那么多的事情,现在温峻焱又出了事儿,她心里早就吓坏了。
下午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下温峻焱和温晴两个人,温峻焱一直在整理手头的东西,温晴时不时也帮一点忙,但是突然间,温晴看到了赫氏集团的相关资料。
“峻焱,这件事情怎么和赫亦铭有关?”温晴忍不住问了一句。温峻焱让她帮忙整理的资料,恰巧就是赫氏集团的那一部分。
“姐,你知道吗?这次救我的人就是赫亦铭。其实,之前有很多事情我们都误会他了,都是那个陆可岚捣的鬼。”温峻焱因为这次赫亦铭救了自己,而且还主动帮助他恢复温氏集团的所有事情,联合起来一起对付秦氏,温峻焱对赫亦铭有了很大的改变。
“什么?”温晴吃了一惊,她可从来都没有听说温峻焱是被赫亦铭就回来的。即便那日赫亦铭从他们面前离开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要将温峻焱就回来。
她没有想到,他说到竟然还做到了。
“姐,或许赫亦铭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坏呢?我以前也觉得他这个人桀骜不驯,而且还冷酷无情,但是通过这件事情,我倒是觉得他其实还‘挺’有责任感和担当的。”
温峻焱这么说的时候,温晴一直都是保持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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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晚上吃完了晚饭,温晴回了自己房间上网。(c书盟最稳定)
她正浏览着网页上的各种信息,桌子上手边的手机震了震。
温晴懒洋洋地扫了一眼,见是赫亦铭发来的信息,她不由皱了皱眉,随手将手机搁在一旁。
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了两下,她看了一眼,依然是赫亦铭发来的。
不去理会,温晴点开了一个求婚的小视频。
视频很短,一看就知道是人随手拍到的枞。
五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温晴的手机震动了十几次。
好烦。
温晴皱眉,正要把手机关机,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姐,聊两句?”
温晴刚一转头,就对上站在‘门’口的温峻焱的视线。
“好啊。”温晴笑笑,朝温峻焱招了招手。
温峻焱大大方方进‘门’,转身把房‘门’一关,就坐在温晴对面的沙发上。
“姐,这次你回来,你打算以后怎么办?”温峻焱开‘门’见山。
“又来劝我进温氏?峻焱,我只想做个普通的婚纱设计师,而且我也在往这方面努力。”抱着抱枕,温晴趴在椅背上。
温峻焱无奈地笑笑,“好吧,你不愿来温氏,我也不勉强你,你有你的打算。”
“我想问问你,你目前有没有谈恋爱结婚的打算?”温峻焱也是受人所托,才会特意问温晴这些。
温晴愣了一下,眼眸一缩一放,随后摇了摇头,“没有。”
温峻焱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温晴,“姐,其实赫亦铭他……”
“峻焱,我不想提起他。”渐渐的,温晴神‘色’微变,她板着脸朝温峻焱摇了摇头。
见温晴这副模样,温峻焱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想提他,但这三年来,我看着他等你的那样子……姐,如果可以,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
温晴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也不是一定要撮合你们两个,但至少也给你们个彼此解开误会的机会不是?”温峻焱肯帮赫亦铭,一部分是出于同情,一部分是因为他觉得温晴还没有忘记赫亦铭。
至于温峻焱为什么这么肯定,他自己都说不好,或许是因为温晴对赫亦铭的避而不谈以及熟视无睹吧。
“我跟他都已经过去了,就算有误会,也是从前。”温晴淡淡一笑,“峻焱,我和他不可能再像当初一样。”
“姐,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我又不是让你们像以前一样。”听完温晴的话,温峻焱不由摇头,不赞同地说:“从三年前你决定离开开始,对于你,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新的开始,那么你就当重新认识赫亦铭这个人,不就好了吗?”
“重新……认识?”温晴反复重复着这几个字,眉头微微皱着。
可就算是她重新认识了赫亦铭,那又怎么样?曾经受过的伤害,不代表从未发生过,被封闭起来的心,还有可能再敞开大‘门’吗?
温晴不确定,也不想去探究这个问题的结果。
桌上的手机,从温峻焱进‘门’后,已经响了不下十次。
“姐,那个——”温峻焱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她的手机,“赫亦铭发来的信息吧?你不看看吗?”
低下头,默默往后看了一眼,温晴缓缓摇了摇头。
“峻焱。”好一会儿,温晴才抬起头看着温峻焱,脸上布满了‘迷’茫之‘色’,“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他吗?”
温峻焱不记得,到底有多久没见过温晴这副模样,他心头微微一痛。
“姐,原不原谅他,是你凭心而论。”走上前,温峻焱弯下腰轻轻抱住了温晴,“今晚是我说太多了,姐,你只要做你高兴的事情就好。”
她高兴的事情吗?温晴眨了眨眼,她高兴的事情,是什么?
夜‘色’越来越深,温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脑海中始终徘徊着温峻焱那句“做你高兴的事情就好”,心底‘迷’茫的漩涡越来越深。
鬼使神差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压在枕头下的手机。
看着微亮的手机屏幕,温晴点进了短信收件箱里,里面满满二十多条信息,全都是都赫亦铭发来的。
——晴晴,你在吗?
——愿意和我聊聊吗?
——好吧,你可能真的很不愿意理我,可我只想告诉你,我想你了。
——你过得好吗?这是这三年里,我每天睁眼闭眼就会想起的事情。
——三年前的事情,除了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内心的歉意。
——如果可以,请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并不像我们想象中那么浅薄。
——温晴,我爱你。
——这是一句迟来的情话,却是此时此刻,我
t最想跟你说的话。
……
温晴一条条地看下去,直到看见他跟她说“晚安”的那一条,她的视线最终落在那条“我爱你”上面。
尽管知道他和陆可岚之间并没有什么,但一想到曾经赫亦铭和陆可岚相处的那段时间,温晴不由讽刺地笑了。
赫亦铭,这句“我爱你”,你究竟和多少个‘女’人说过?我又该怎么相信你的话呢?
*
温晴直到天微微亮才真正睡着,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她被手机铃声吵醒。
电话是昨天她投简历的工作室打来的,对方约她面试。
温晴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太狼狈,所以定了下午的时间去面试。
挂断电话后,她拉高了被子,想要补个觉,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索‘性’翻身起‘床’,套了件睡袍就往楼下走。
杨若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下楼的声音,抬头就见温晴顶着黑眼圈下楼。
“昨晚睡得不好吗?”关上电视,杨若莹关切地看着温晴,“我让张妈准备早餐,你先喝杯热牛‘奶’。”
“嗯,可能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温晴‘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妈,我下午有个面试,还是让张妈帮我冲杯咖啡吧,我想提提神。”
“面试?”杨若莹皱眉,“你才回来多久,怎么就不能好好休息休息呢?”
温晴笑笑,听着杨若莹继续唠唠叨叨,“再说,你要工作,去温氏不就好了吗?干嘛还要出去工作那么辛苦。”
“妈,我是学设计的,又专攻婚纱设计,你总不能让峻焱专‘门’为了我,特意开一个婚纱设计的部‘门’吧?”不去温氏集团,是因为温晴有自己的打算。
留在北海,本来就不在她的计划之中,现在留下来,她想尽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她想做的事情,就是婚纱设计。
昨晚温峻焱不也说过了吗?她只要做她高兴的事情就好了。
唠叨归唠叨,杨若莹还是吩咐张妈替温晴冲了杯咖啡。
“我说不过你,你要做那个什么婚纱设计师,我都由着你。”杨若莹拉下脸,“但有一件事你得听我的,你可不能再搬出去住,我可不想每天都见不到你。”
“好,我答应你,不出去住,就住在家里。”抱着杨若莹的肩膀,温晴撒娇的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妈,以后我哪都不去了,就赖在你跟爸身边,好不好?”
温晴突然这样子,杨若莹嘴边的笑微微凝固,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好。”心底叹了口气,杨若莹轻轻拍了拍温晴的背,“晴晴,你还年轻,就算我和你爸都舍不得你离开,但你始终要有一个自己的家庭。”
自己的家庭吗?温晴眼前一晃,心里莫名想起了那个失去的孩子。
感觉到怀里的温晴身体突然变得僵硬,杨若莹自知说错了话,眼底闪过一抹懊悔。
但是,杨若莹还是坚持说了下去,“晴晴,不要怪妈说这些不中听的话,妈也是为了你好,你总要去面对新的生活,接受新的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知道,峻焱那小子一直在你面前提起赫亦铭,我也承认这些年赫亦铭的改变,让我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在这一刻,杨若莹跟温晴‘交’心说着:“但我也是‘女’人,我只要站在你的立场去看去想,就怎么都无法原谅赫亦铭当年做过的事情。”
“所以,如果你能真的忘掉赫亦铭,并且已经放下了他,我希望你能考虑下自己的终身大事。”杨若莹的声音很轻,但所说的每个字都落在温晴心里。
“当然,如果你愿意原谅赫亦铭,还愿意跟他重新开始,妈也会支持你。”尽管,这个选择并不如杨若莹的意,但她只想看着温晴能幸福快乐起来。
&bp;&bp;&bp;&bp;幸福和快乐,是无法假装出来的。
哪怕温晴笑得再开心,眼底那抹淡淡的伤,仍然能被爱她的家人所察觉。
温懿淳选择什么都不说,任由着温晴自我疗伤,但不代表看出来这些的杨若莹和温峻焱会什么都不做。
只是,杨若莹和温峻焱的做法各不相同。
温晴能体谅杨若莹的苦心,也理解温峻焱的劝说,这两人都希望她能过得好好的。
吃过早餐,温晴跟杨若莹说上楼准备面试的事情髹。
回了房间后,温晴摔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脑子里有些‘乱’。
三年来,她一直压抑的那些记忆,不断浮现出来。
从她和赫亦铭的相识,再到她满心苍凉地离开北海,过往的种种,原来不知不觉中竟是那么难忘。
时间就在温晴的愣神中流逝,张妈来叫她下楼吃饭的时候,温晴才恍然发现距离面试还有两个小时。
匆匆准备了她先前的设计作品后,温晴下楼吃过午饭,之后换了一套稍正式的服装出了‘门’。
*
一直到早上,赫亦铭都没有收到温晴的回信,加上昨晚接到温峻焱的电话,他的心情有些糟糕。
尽管如此,知道今天温晴面试后,赫亦铭早早就开了车等在温家别墅外。
为了不让温晴察觉到,赫亦铭甚至换了一辆很低调的车。
老远,他就看到她从家‘门’出来。
今天的她,穿着一条米‘色’连衣裙,外搭白‘色’短款小外套,妆容‘精’致,很好得衬托出她的优雅来。
“该死,穿成这样,是去选美,还是去面试!”赫亦铭恨恨咬牙,心里酸溜溜的。
温晴真的变了,变得更会打扮自己,变得更加漂亮有魅力。
她会穿得体的连衣裙,会用一些小装饰品衬点自己,会踩着骄傲的恨天高,会化那些‘精’致的妆……
她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点点蜕变。
变成了现在完美漂亮的她,可他对她的了解,竟然还需要从旁观者那里得知。
想到吴莞莞说的那些有关她的喜好,赫亦铭心底一阵挫败,他都不知道她的喜好跟自己竟然那么相近。
眼看着温晴潇洒地开车离去,赫亦铭飞快收拾好心情,踩着油‘门’跟了上去。
一路上,赫亦铭情不自禁的把现在的温晴和过去的她做对比。
有时候,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比如,曾经的温晴也有车,但因为开得不熟练,她开车的次数很少。
但现在,她不仅能会穿衣打扮,还把车开得熟练,甚至在婚纱设计方面已经显出她的才能来。
比较下来,赫亦铭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温晴,相较于从前,更自信,也更‘迷’人。
她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样貌和才能,两不缺。
这样的‘女’人,一旦被有心人发现,一定会成为其他人追捧的对象。
想到有别的男人接近温晴,赫亦铭就忍不住皱眉头。
在这一刻,他莫名希望把她绑在身边,关在家里,不让别人瞧见她的好。
只有他看着她,只有他懂得她的美好。
这样,就够了。
但是,赫亦铭也知道,对于目前的状况来说,他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路跟在温晴车后面,当赫亦铭看到她停在“因为爱”工作室外面时,他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车停在了不远处。
“晴晴,加油。”看着她的背影,他粲然一笑。
尽管工作室是他的,但他跟经理说过了,要严格把关,如果她合适那就留下,不合适也不要勉强。
赫亦铭之所以这样‘交’代经理,也正是因为他笃定了温晴会成功。
*
温晴进了工作室后,才发现工作室的环境,完全就是她的理想型。
原本,她对这个工作室的满意程度就有八分,现在看到工作环境后,她迫切地想要加入到这个工作室里。
得知温晴是来面试的,很快就有人带她去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是个中年‘女’人,人很和善,穿着打扮都显得很干练,修养也非常好。
“我仔细看过温小姐先前发来的设计作品,说真的,我很喜欢温小姐的作品。”经理手里还拿着温晴刚给她的作品样稿,她脸上流‘露’出由衷地赞叹,“温小姐的设计风格,正好是我们工作室所缺少的一种。”
“谢谢,你能喜欢,我很高兴。”温晴宠辱不惊,脸上是得体的微笑。
她越是这样大方,经理看她的眼神越是充满赞许。
但很快,经理流‘露’出为难的神情,“温小姐,我也看过你的简历,其实以你的条件来我们工作室,有些大材小用了。”
温晴神‘色’平平,看着经理,耐心等待她把话说完。
“我们工作室也刚起步没多久,资金上或许不如大公司那么多,所以薪金方面可能要比温小姐预想的要少。”经理羞赧一笑。
温晴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我看重的是贵公司的发展前景,说实话,我很喜欢这里的装修布置,我想在这里工作一定会是件愉快的事情。”
能不喜欢吗?这可都是那位特意按照你的喜好来装修的!经理心中腹诽,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
“那温小姐要是愿意的话,我在这真诚邀请温小姐的加入!”说完,经理站了起来,同时朝温晴伸出手。
温晴礼貌地起身,轻轻握了握经理的手,“我当然愿意。”
两手‘交’握,温晴在北海的工作就这么敲定下来。
随后,两人聊了些设计上的事情,顺带着说了薪酬和上班时间,剩下一些小事情,经理表示可以等温晴上班之后再说。
*
赫亦铭一直坐在车上等着,当他看到温晴从工作室里出来,那张小脸上满是笑容时,胡思‘乱’想的心硬是落了地。
这时候,工作室经理打来了电话。
“赫总,温小姐的面试通过了,她明天就会来工作室报道。”经理的声音听上去比赫亦铭还要兴奋。
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赫亦铭早就脸黑了。
不过,明天?温晴才回北海多久,她竟然这么迫不及待要投入工作中,也不怕累着自己。
赫亦铭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眉头皱得有多紧。
“我知道了,一切照常。”匆匆挂断电话,赫亦铭发动车子,准备再次跟在温晴身后。
但谁知道,等他发动了车子,打算寻找温晴那辆车的时候,却见温晴就站在他车‘门’外。
车外,温晴朝赫亦铭比划了个手势,示意他把车窗放下。
赫亦铭乖乖听话,放下车窗,朝她灿然一笑,“晴晴,好巧。”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可实际上他手心已经冒汗,心里有些怕她察觉到他跟着她。
“巧?”温晴嘴角嘲讽地勾了勾,“你从我家跟我到这里,如果这也算巧合的话,那我跟每个人都很有缘分了。”
赫亦铭拧眉,“你想跟谁有缘分?”
“这不是重点。”温晴翻了个白眼,一手撑着车顶,弯着腰看赫亦铭,“我知道这家工作室是你的,但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这是我的职场。”
赫亦铭微微一怔,她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看出赫亦铭的惊讶,温晴颇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
其实从温家别墅出来的时候,温晴就注意到身后有一辆车尾随着自己。
只不过,她见是陌生车牌,因此并没有特别在意。
后来,在等‘交’通灯的时候,她偶尔间一瞥,就见赫亦铭坐在那辆车上。
原本温晴并没有多想,只当赫亦铭无聊才会跟着自己,但进了工作室之后,温晴心底隐约升起一股念头。
那是一种莫须有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或许可以用‘女’人的第六感来比喻。
所以,在从工作室出来后,温晴呆在车里用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
尽管网上有很多关于赫亦铭投资的报道,但像投资一个不显眼的工作室这种事,只有一小句话,还是在一篇别人的报道中被提起的。
也就是这一句话,让温晴肯定了,工作室的幕后老板是赫亦铭。
但她同时也明白,自己的录取跟赫亦铭没有太大关系,至少那位待人和善的经理,在和她的聊天过程中,对她的认可是确实存在的。
不然,温晴也不会站在这里,和赫亦铭说这些话。
“你……不生气吗?”赫亦铭的表情有些呆愣。
&bp;&bp;&bp;&bp;“你想多了。”温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她的情绪并无变化,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说完这句话,她起身便朝前走去。
“晴晴——”见到温晴走的如此匆忙,赫亦铭有些着急了。
他‘花’了那么大的心思才让温晴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可不希望这么快,温晴就从自己的身边再次离去。
“赫先生,请你不要再这样叫我,也不要再跟着我了。”温晴说完,也不等赫亦铭开口,脚下就好似生了风一般的离开蠹。
看着温晴离开的背影,赫亦铭双眼暗沉了下来。
髹*
苏荷酒吧里,两个俊朗的男人的靠在沙发上,却是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
温俊焱瘫坐在沙发上,威士忌打开了,他并没有喝多少,眼睛在舞池里寻觅,却‘露’出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
而沙发另一头的赫亦铭,却始终都是‘阴’沉着脸,一直默不作声,杯中的威士忌喝了一大半,聒噪的音乐声起,让他的心情更加烦闷不堪。
“我觉得吧,这件事情你不能太心急,你也知道,我姐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你现在想要跟她和好,她肯定不能接受。”
温俊焱的话,赫亦铭听到了,却一直都没有做声,此时他不知道如何来说。
等了三年,难道还不够吗?三年来,他不近‘女’‘色’,只是一‘门’心思的发展事业,他找了她三年,却不知道她竟然隐姓埋名做了婚纱设计。
他织下一张网,就等着她扑过来,他幻想了许多种方式,要让一把火融化她心中的冰雪。他如愿了,她从隐匿的地方出来,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他却无法进入到她的心里。
她的排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是,他还是不甘心,不愿一直在她心外面徘徊。
赫亦铭端起酒杯,将杯中的威士忌喝得一干二净。
他并不计较等待的时间是否长久,他只是莫名的就多了一丝惶恐。
此时的温晴,已经与三年前的那个‘女’人不同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她身上因为时间的历练,此时披上了一个光环。
赫亦铭知道,一旦‘女’人有了一番成就,能够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她不再被贴上父母给予的荣耀,不再需要丈夫给她长脸,那么他想要和过去一样进入到她的生活,那便难了。
他很好,可是她也不差。
温俊焱蹙着眉头看了一眼赫亦铭,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看来还是有不够沉稳的时候,比如现在的赫亦铭,为了温晴,可谓是伤透了脑筋。
“要不……换个人吧?你也知道,我姐姐的脾气,何况……你之前真的做了太多伤害她的事情了。一个‘女’人的心受了伤,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挽回的。”
温俊焱试探‘性’地提到了过去发生的事情,即便知道这段过去发生的事情,无论对于赫亦铭还是温晴来说,都是一段痛苦的过往。
赫亦铭凛冽的眼眸就看向了温俊焱,“这三年白帮你了,现在我需要你帮忙,你居然让我找别的‘女’人?”
“难道你觉得别的‘女’人比你姐姐好?”赫亦铭恶狠狠地说道。
温俊焱立刻瞪眼强调,“当然我姐姐最好了,可是她是我姐,我总不能把我姐往火坑里推呀!”
温俊焱的话还没有说完,赫亦铭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火坑?他居然说他是火坑!
“这么说,城南的那块地,你不想要了?反正秦氏那些剩下的人一直都是蠢蠢‘欲’动的,那我可给他们了。”赫亦铭端起酒杯,威士忌从喉咙里划过,带着烈‘性’酒‘精’刺‘激’的痛,让他的心也跟着疼痛起来。
如果说这一生他赫亦铭有什么后悔的事情话,那么一定是和温晴离婚。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反省自己,无数次想要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可是……
是不是他罪孽过于深重,以至于上天都不给他一个机会?
“好,好,好,我答应帮你就是,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伤害我姐,我可是第一个跟你闹的。”温俊焱脸上换上了一抹正‘色’。
赫亦铭没有做声,只是在他心底,早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上天还能够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靠近温晴,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再伤害到她。
*
在吴莞莞的公寓里,温晴穿着睡裙半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无聊的青‘春’偶像剧。
温晴好几次想要换台,可吴莞莞嚷嚷着不可以,温晴百无聊赖的陪着她看这些脑残的东西。
“哎呀,你走的这三年,我可都是靠这些脑残剧活过来的,你都不知道,每天在仓库里上班,有多么的无聊。”吴莞莞开始抱怨的时候,温晴启动了自动屏蔽系统。
“既然峻焱对你无意,你干嘛不放下?”温晴多嘴问了一句,但是立刻就遭来了吴莞莞的一个白眼。
“放下,你以为那么容易啊?”原本吴莞莞还想反问温晴,但想了想还是主动换了个别的话题。
两个人又说到近况,听闻温晴现在在赫亦铭旗下的工作室上班,吴莞莞微微一愣。
“什么?你真的去了赫亦铭投资的工作室?那峻焱知不知道?”吴莞莞立马扔掉手里的遥控器,飞一般挪动温晴身旁,一张小脸上全写满八卦。
“你要喜欢,你过来试试怎么样?”温晴一条‘腿’被吴莞莞压着,她将‘腿’‘抽’出来,顺势从吴莞莞的手中抢过几块饼干。
对于去赫亦铭投资的工作室上班的事情,温晴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郁闷。
但是她急于想要找到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平台,恰好那个平台各方面都很适合。所以,对于那个平台是否赫亦铭提供,她现在已经考虑不到那么多了。
“那……你和赫亦铭,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我看得出来,他好像对你一直都是念念不忘,你走了之后,他还经常问我是不是有你的联系方式。”吴莞莞再次将赫亦铭之前的动态向温晴反馈。
温晴立刻抛出一个白眼,“拜托,你就不要当什么红娘了,我去那里上班,只是因为我看中了那个平台。”
吴莞莞看到温晴这个样子,马上闭嘴噤声。她抓起桌子上的饼干盒子,塞进温晴的手里,两个‘女’人吧唧吧唧的嚼着饼干。
“晴晴,对不起哦,我刚才就是说着玩的,如果在那里上班不开心,你就别去了。这个赫亦铭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之前那样欺负你,你就应该好好的恨恨他,不可以就这么轻易原谅他了。”吴莞莞总算脑子没有完全堵塞。
“我怎么听着,你还是在替他说话?”温晴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两个‘女’人就笑成了一团。
吴莞莞将脑袋靠在温晴的‘腿’上,“我也没有要替他说话呀,只是觉得一个人肯狠心改变自己,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这三年来,吴莞莞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赫亦铭一步步成长,看着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变得越来越沉稳,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蜕变。
“晴晴,你当初也真够狠心的,说走就走了,而且还是三年。你说你要是恨赫亦铭也就算了,我可是你最好的姐妹,你竟然连我都不联系。”吴莞莞开始抱怨,温晴莞尔一笑。
“好啦,对不起啦,我那时候顾及不了那么多的事情。不过,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温晴揽住吴莞莞的肩膀说道。
“对了,我忘了问你了,你去国外之后,有没有和端木宸联系呀?”吴莞莞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温晴的心不免得咯噔了一下,她没有做声,缓缓的低垂下眉眼。
如果说温晴心底最亏欠的人,那只有端木宸。三年前他如日中天,若不是因为她,端木宸恐怕也不会落到那么惨痛的地步。
“好吧,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你走了之后一个月,就有新闻爆料端木宸彻底的退出娱乐圈了,这些年他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做什么,还真的没有人知道。”吴莞莞作为端木宸的铁杆粉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异常心痛。
当然,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个消息,温晴是刚刚从她口中才得知的。两个人也都沉默下来,温晴的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许多过往的事情来。
吴莞莞靠在沙发上,面‘色’也有些沉重,“晴晴,真是可惜了,如果那时候端木宸没有退出娱乐圈,我觉得他肯定能够拿到金马奖。虽然这几年都没有再看到他的作品了,可是我还是很怀念他。”
&bp;&bp;&bp;&bp;温晴依旧是没有做声,如果说没有怀念,那绝对是自欺欺人。她何尝没有想起端木宸呢?只是……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她不能一直沉溺在过去。
“这样也好。”温晴只是说了四个字,吴莞莞眼睛突然瞪大了几分,仿佛是没有听到温晴的话一样。
“什么?这样也好?好什么呀?我怎么没听懂?”吴莞莞一连串的发问,温晴却是微闭上眼眸,脑海中却浮现出年少青涩的模样。
如果时光能够定格在那一刻该有多好,她还是那个怀揣着梦想的她,而端木宸还是那个满腔‘激’情的少年,他们可以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在这片沃土上,付出汗水,收获笑声蠹。
九年了,他们分开了九年,她心平气和的回忆着当年的往事,只觉得一切都恍若隔世一般。
“对了,那个狐狸‘精’你知道不?”吴莞莞突然调转话题,提到了陆可岚。
虽然吴莞莞是用狐狸‘精’来代替陆可岚的名字,温晴还是想起来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个‘女’人,温晴就觉得心情变得有些压抑髹。
回国之后,温晴也曾经注意到,赫亦铭身边并没有陆可岚的身影。
吴莞莞可没有管温晴是否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她的话匣子一打开,便怎么都关不上了。
“那个狐狸‘精’也是自作自受,听说她和那个秦文浩有一‘腿’,然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祸害别人。”吴莞莞发出了一声感叹。
温晴原本以为,陆可岚对赫亦铭的感情是真的,可是没想到,陆可岚口口声声爱得死去活来的感情,竟然也是假的。
她不由得唏嘘了一声,三年前发生的往事,都不曾忘却,她清楚的记得陆可岚‘挺’着大肚子横刀夺爱的场景。
“哎,你说这人要是做坏事做够了,就会咎由自取。这个狐狸‘精’也真是活该,你说她当初非要破坏你和赫亦铭的婚姻,最后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图到。”吴莞莞再次发出一声感慨,但是温晴却再也听不下去了。
“好啦,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这么好的夜‘色’,我们一起出去活动活动吧,两个‘女’人待在屋子里也是很寂寞的。”吴莞莞一脸坏笑,立刻起身就进了卧室,还给温晴找出不少衣服来。
“快起来吧,我这里衣服有很多,你随便挑,反正我们两个人都是单身‘女’人,什么都不怕,出去找找乐子去!”吴莞莞邪魅的一笑,“一定要打扮的妖娆一点哟!我们要嗨翻全场。”
三年,会改变很多东西。
就连眼前的吴莞莞也发生了改变。
这三年来,她并没有收获爱情,也没有得到新的友情,每个人都固守在自己的圈子里,守候着自己觉得最值得的东西。
温晴还没来得及感叹,吴莞莞已经换上新装,一身枚红‘色’紧身短裙,倒是将身材衬托的婀娜多姿。
温晴取笑,吴莞莞还故意摆出了几个妖娆的姿势。
“好啦,你就不要笑我了,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吧,柜子里的衣服随意搭配,不要总是穿的那么素净。”吴莞莞叮嘱了一番温晴,这才从房间里出来。
温晴面对满柜子的衣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的世界里有太多的沉默,即便是在热闹非凡的酒吧里,她却营造出一种专属于自己的格格不入。
温晴在这些衣服里,随意选了一条‘裸’‘色’的低领连衣裙,这是唯一一件她觉得比较保守的搭配,但是当温晴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立刻就遭到了吴莞莞的吐槽。
“哎呀,你就不能穿个好看点的衣服吗?这件裙子我都丢了5年没穿了,你不要穿出丢人好不好?”吴莞莞强烈要求温晴将那条裙子换下来,但是温晴却还是坚持着自己的选择。
吴莞莞知道温晴和自己在很多事情上的想法不一样,所以她只能做出妥协了。
“好吧,好吧,就当我什么话都没有话,不过这条裙子真的太过时了。”吴莞莞不住的摇头。
*
酒吧里的喧闹,温晴终究是承受不了。
吴莞莞或许是平日里压抑得久了,到了酒吧倒是如鱼得水一般十分的畅快。
两个人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天气已经很晚了。吴莞莞邀请温晴去自家的地方住,温晴想着明天还要上班便拒绝了,她想要回自己的住处。
和吴莞莞搭车一起回去,到了半路上温晴下了车,她想要走走透透气,吴莞莞折腾了一晚上累的不行,便提前走了。
明明只是一段路就能够走回家,温晴却在半路上遇到了三个喝醉了酒的男人。
此时已经很晚,街道上更是没什么人。
她原本是有意要躲开这三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可是那几个人盯上温晴之后,倒是主动的迎上来了。
“哟!这妞儿不错,深更半夜的,这一个人去哪里呀?陪哥几个玩玩儿呗!”温晴躲闪不及,胳膊被人拽住,那几个男人就一拥而上,将温晴围住。
紧接着,冒着酒气的嘴巴就贴了过来,温晴心里吓得不行,可是面上却还是保持着冷静,她冷眼扫视,身体往后退,背却抵在了墙壁上。
“你们想干什么?”她努力想要保持镇静,但是声音里还是带着颤音。
她越是将害怕表‘露’出来,那几个人越是得意了。
“你们赶紧滚开,不然我叫人了。”温晴的手开始向小包里‘摸’去,这个时候她想要打个电话出去救援,然而男人的大手伸出来,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另一只粗壮的大手伸过来,毫不犹豫地一把揽住温晴的纤腰,温晴的眉‘毛’蹙了起来,她奋力想要挣扎,那人的力道出奇的大。
“我们想干什么?你说呢?哥哥几个今天特别高兴,想不到还碰到了你,这深更半夜的,走,跟哥哥们去开心开心,怎么样?”那人‘露’出满脸y笑,搂住温晴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际向上‘摸’。
“滚!你们这群不要脸的东西,都给我滚!”温晴突然厉声呵斥,然而那人却并不生气,只是嬉皮笑脸的彼此对视了一眼。
“放手!”温晴发怒了。
三个男人一拥而来,就算温晴有三头六臂,也没办法抗拒。
其中一人的手就‘摸’到了温晴的‘胸’前,随即y‘荡’的笑声就响起来了,温晴拼命挣扎,可是胳膊很快被那几个人死死的钳住。
“救命……”她找到一丝空隙,可刚喊出声,嘴巴就立刻被人堵住了,带着酒气的‘唇’舌席卷而来,温晴死死咬住牙关。
那几个人将温晴拖到了一个昏暗的巷子里,这里人迹罕至,温晴想要求救就更难了,她对付不了三个男人,挣扎了许久之后,力气也渐渐的耗尽了,何况在酒吧里喝了不少酒,她的意识也有些不受控制。
她想要哭泣,可泪水都似乎干涸了一般,耳旁只是传来男人粗粗的喘气声,她一直坚守的阵地在沦陷,男人的一只手伸向她的纤腰,裙袂已经被撩起,‘露’出光洁的大‘腿’。
*
赫亦铭晚上也有应酬,和温峻焱一起商讨拓展日本市场的事情,最近秦文浩又有了东山再起的形势。
最后,温峻焱喝的有点多了,赫亦铭便将温峻焱送了回来。
只是车子从温家别墅出来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随即将车子停靠下来,接完电话他准备离开,却听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
夜深人静之时,发出的任何一丝声音都会异常的清晰,何况还是一个赫亦铭熟悉的声音。
他警觉似的开始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滑动着车子在周围不停的寻找着。
当车头灯照向‘阴’暗的巷子时,赫亦铭就看到了温晴,她闭着双眸,一副抵抗不力的样子,而三个男人却同饿狼一样想要将她吞噬。
赫亦铭的眼眸蹙起,怒火也一下子被点燃了。他不敢亵渎的‘女’人,连旁人多看她一眼,赫亦铭都是会介意的,他怎么容忍得了有人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车头灯照‘射’过来,黑暗的角落立刻明澈如昼。
“什么人?吃了豹子胆呢?”为首的一个男人眯缝着眼睛,用手遮挡眼睛,一手却将温晴往后护,另外两个人则拖住温晴朝里面走。
他们虎视眈眈的看向赫亦铭,当发现只有赫亦铭一个人的时候,这几个男人则放松了警惕。
&bp;&bp;&bp;&bp;赫亦铭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他从车上下来,将领带一把扯下来,解开袖口的扣子,大步流星朝这几个男人走了过去。
那几个人想要以多欺少,可是当他们刚刚要走近赫亦铭的时候,赫亦铭突然就抡起拳头,毫不犹豫的朝距离他最近的人打了过去。
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毫不设防的被赫亦铭打了一拳,脚下不稳,整个人朝后退了好几步,而后一个踉跄就跌落在地蠹。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跟爷爷几个动手?我看你是活腻了吧?”为首的那人嚣张的冲赫亦铭吼道。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赫亦铭上前就是一个侧踹,直接将那人踢倒在地,他抱着‘腿’蜷缩成一团,痛的龇牙咧嘴。
“我是什么人?你们最好去打听打听,我的‘女’人,你们也敢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赫亦铭恶狠狠的说道。
随即他大手一伸,将另外一个靠近自己的男人拽了过来,毫不犹豫就是一顿暴打。
拽住温晴的那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挨了打,却一点都不敢上前帮忙。
他丢下温晴,伺机想要逃走,却被赫亦铭拦住了去路,依旧是毫不客气的抡起拳头,力道狠狠地朝那人的脸上砸过去髹。
“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死的非常惨!”赫亦铭双眼气得通红,扫在这几人身上的眼神越来越让人颤栗。
几个男人就算心里不服气,但因为打不过赫亦铭,只能灰溜溜地跑掉。
确定了没有危险之后,赫亦铭的目光落在温晴身上。
此时她已经晕了过去,衣衫不整,披肩长发凌‘乱’不堪,斜歪在地上,看着就让赫亦铭心里揪心地痛。
赫亦铭皱紧了眉‘毛’,走过去将温晴抱了起来,快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他心底闪过很多念头,他甚至在想这三年里,她一个人是否也遭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而她的身边,有没有人帮过她?
将温晴放到副驾驶位置上后,赫亦铭刚想‘抽’出自己的手,温晴突然条件反‘射’地保住了他的胳膊,小脸还贴过来蹭了蹭。
赫亦铭有刹那的惊讶,片刻后,他低下头,就见温晴微微皱着眉,小嘴微微嘟着,一副害怕的表情。
他心底一软,本来想送她回温家的念头继而打消。
“温晴,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赫亦铭轻声说着,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停靠在滨海别墅‘门’口,赫亦铭抱着温晴朝里走去。
这里自从温晴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住过,他其实每个星期都会过来一次,但也只是进屋到处走走,随后就从这里离开了。
三年来,他没有在这个地方过一次夜。
因为在这里,他的思念会泛滥成灾,会让他在寂静的夜里,陷入回忆之中痛苦不已。
抱着温晴朝卧室走去,赫亦铭心底有一丝‘激’动,就好像这是属于两个人的新婚夜一样。
将温晴放置在‘床’上,赫亦铭微微欠身,在一旁坐了下来。
分开了三年,他还没有好好看一看心中念念不忘的这个‘女’人。
温晴‘胸’前的衣扣已经被撕烂,赫亦铭的视线不由得就落在了她的‘胸’前,傲人的‘春’‘色’就落到他的视线里。
寂静的夜里,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而心底的***,轻易就被撩拨起来。
他几次起身,想要从卧室里离开,可是脚步根本就迈不动。
喝了酒之后,温晴的脸‘色’变红润了许多,在卧室灯光的照‘射’下,更是多了几分楚楚动人。
他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女’人,下一秒便在她一旁的位置躺下,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温晴的脸颊、鼻子、红‘唇’。
或许是被赫亦铭的手指‘弄’得有些痒,温晴扭动了一下,却是不设防般的滚入了他的怀里。
在赫亦铭的怀里,温晴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条‘腿’攀上他的腰间。
这样肆无忌惮的姿势,也只有在温晴无意识情况下才敢做。
赫亦铭脸上绽放出一抹久违的笑容来,心想着温晴下意识的反应,是不是代表了他在她心里是与众不同的呢?
从抱她上车时,她的依赖,以及现在她的姿势,都不得不让赫亦铭多想,她骨子里是记得自己、不排斥自己的。
就在赫亦铭东想西想的时候,温晴的胳膊很快缠上了赫亦铭的脖子,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仿佛无形中两人早就做过千百次似的。
感觉到脖子上多出来的手,赫亦铭下意识歪头去看她,结果就见到她那张动人的小脸,在眼前被放大了数倍,而他的视线,恰巧落在她软嫩的‘唇’瓣上。
一瞬间,赫亦铭感觉到身体上的紧绷感。
毫无疑问的,他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事实上,赫亦铭也的确做出了相应的动作。
他一扭头,嘴‘唇’便贴上了她的‘唇’,薄‘唇’相碰的时候,他心里竟然如同打鼓似的砰砰‘乱’跳。
温晴轻微的呢喃了一声,赫亦铭微微一愣,随即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邪魅的笑。
之后,他放慢了动作,只是用舌尖划过她的‘唇’角,轻轻地‘舔’噬着温晴殷红的‘唇’瓣。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赫亦铭是抱着试探的心理的,温晴对他的抗拒,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心理非常清楚,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他都不会放弃温晴。
但很快,赫亦铭就能感受到温晴微微张开了嘴,仿佛是在迎合自己一般。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吃惊的同时,心里又止不住的高兴起来。
原本他只是想要抱抱她、亲亲她,但她突然发出了邀请,赫亦铭就再也忍耐不住,一翻身便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也是在这一刻,赫亦铭心里无比的清楚,自己究竟有多爱眼前这个‘女’人。
她一直住在他的心里,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时刻牵动着自己的心。
因为爱她,所以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他心底那份悸动,竟然怎么都止不住。
许是酒‘精’起了作用,赫亦铭很快就感受到温晴的热情。
凭借着本能的动作,尽管她依旧生涩,但他仍然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主动。
一夜旖旎后,赫亦铭异常满足地醒了过来。
转过头,看着还在他怀里熟睡中的温晴,他不由弯了弯嘴角,心底一片安宁。
有多久没有这样好好睡过一觉了?
赫亦铭记不清了,可他知道此时的感觉,是他一直都在追寻的,也是他极为珍惜的。
温晴突然翻了个身,面朝着赫亦铭。
她贪睡的模样,像只猫儿一样,让赫亦铭忍俊不禁。
忽的,她皱了皱眉,赫亦铭心里觉得好笑又心疼,不由伸手用指尖在她的眉心轻‘揉’,温晴这才乖乖地舒展了眉‘毛’。
清晨第一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温晴终于醒了过来。
她宿酒初醒,头昏昏沉沉的痛着,就连身体也酸痛酸痛的。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她身旁躺着一个男人。
“啊……”她大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抓起薄被裹住一丝不挂的身体,却不想被子下男人的身体一览无余地‘露’了出来。
温晴忍不住,再次大叫。
“早啊!”赫亦铭忍着笑,心情很好的和她打着招呼,丝毫不介意自己此刻的状态。
“醒的这么早,过来,再睡会儿。”赫亦铭说完,张开怀抱,想要将温晴揽入到怀里。
“‘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温晴想要理清头绪,可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却一点都不记得了。
“做了什么?这个……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吗?”赫亦铭狡黠地笑了。
温晴将自己裹成一团,她闭着眼,努力想要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记得自己跟吴莞莞说要散步回家的事情。
“一个人,就不要出去喝酒,昨天幸亏我及时赶到,要不然……”赫亦铭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晴突然狠狠地瞪着赫亦铭。
她想起了路上遇到了几个流氓的事情,可是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但根据赫亦铭的话,温晴不难猜出是赫亦铭打发了那几个流氓。
可是,赫亦铭的话,温晴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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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陈总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先一步走了出去。
温晴盯着赫亦铭,很坚定地说:“我不去。”
赫亦铭却笑了,他双手环‘胸’,视线上下扫视着温晴,“如果你想要我抱你走的话,我会很乐意的。”
咬牙,温晴垂在身侧的两手,紧了又松,反反复复,最终她无力地叹了口气。
“好,我去。”说完,她收拾好电脑和笔记本,跟在赫亦铭身后,并且上了他的车。
一路两人无语,到了酒店之后,两人也始终保持着一前一后半米的距离髹。
陈总早一步来到包间,一旁莫文诺作陪,见到赫亦铭和温晴两人进来,陈总突然间站了起来。
“想不到‘‘花’架’的设计师就是温小姐。”陈总的态度一下子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温晴微微一愣,随即淡淡一笑。
“温小姐,多有得罪,请多包涵。”陈总握住温晴的手,指肚有意无意蹭着她的手背。
温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抽’回手的同时礼貌又客气地说:“陈总谬赞了。”
察觉到温晴的尴尬,赫亦铭主动接过话题,跟陈总聊起了两家公司的事情。
只是,不一会赫亦铭因为一个电话,而离开了包间。
恰好莫文诺出去点菜,到现在也没回来。
包间里,一下子剩下陈总和温晴两个人,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陈总喝茶。”为了打破尴尬,温晴起身拎起茶壶,给陈总倒了一杯茶水。
谁知道她茶壶还没放下,陈总的手已经搭了上来。
“温小姐不仅婚纱设计的漂亮,人也长得也很漂亮。”陈总一脸暧昧的笑,那只不安分的手吃尽了温晴的嫩豆腐。
温晴侧目,眼底闪过一抹怒意,而那个陈总却当做没看到,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这三年,温晴一个人生活在国外,遇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偶尔也会有被揩油的事情发生。
但这不代表了在发生这种事情时,温晴会选择忍气吞声。
在确定了陈总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后,温晴默不吭声,一脚稍稍离地,然后重重踩在陈总的皮鞋上。
很快,温晴就看到陈总皱着眉头,一脸苦‘色’的表情。
陈总手上一松,温晴笑着打哈哈,眼中却一点歉意都没有,“不好意思,踩到您了。”
说完,她将茶壶拎到一旁,面不改‘色’地落了座。
陈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恰好这时候赫亦铭从外面回来,陈总连忙收起脸上的痛‘色’,笑着跟赫亦铭打招呼。
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温晴也不会把刚才的事情跟赫亦铭说。
只是,经过刚刚那一遭,温晴默默在一旁听着赫亦铭和陈总两人说话,自己却不吭声。
从两人的谈话中,温晴也听明白了。
原来陈总的妻子看中了“‘花’架”,但“‘花’架”已经被人买走了,所以她也想要一套与众不同的婚纱,这才找上了工作室。
刚才陈总与妻子通电话,才知道温晴是“‘花’架”的设计师,所以先前的傲慢全都变成了讨好与谄媚。
只是,温晴很不喜欢陈总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仿佛她是个很随便的‘女’人似的。
不过,好在赫亦铭说了一番话,倒是让陈总放弃了继续修改设计稿的念想。
好不容易捱到吃完饭,陈总先行离去,赫亦铭和温晴站在酒店‘门’口。
忽的,身侧传来赫亦铭的声音,“这次打算怎么感谢我?”
温晴撇过头看了他一眼,冷声轻笑,“你觉得你是在帮我?”
赫亦铭不置可否地撇撇嘴。
“工作室是你的,能不能接成生意,以及这单生意简单还是困难,都不是我一个设计师该考虑的事情。”温晴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事实上,作为工作室里的一个小小设计师,她越早完成工作,也就意味着自己的效率更高,顺势还能提高工作的效益。
看着温晴又恢复曾经的刺猬模样,赫亦铭不由叹了口气。
“晴晴,我们就不能好好说会儿话吗?”说到这里,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她,“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很愿意为昨晚的事情负责。”
“负责?”温晴笑了,她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赫先生,昨晚不过一场酒后的意外,男欢‘女’爱很正常,不是吗?”
她边说着边随意地摆了摆手,“我承认,昨晚你让我很舒服,但仅此而已。”
见了鬼了!她根本就醉的不省人事,哪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温晴心中腹诽,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下了‘床’,我们还是陌生人,所以,还请赫先生不要再纠缠了,这样未免太过不成熟了。”
赫亦铭被说得心中郁闷,听听她的话,就好像她早就习惯了风月一般。
要不是昨晚她依旧生涩的反应,此时此刻,赫亦铭恐怕早就会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有在‘交’往的人。
但即便是相信她只是随口说说的,赫亦铭的心里仍旧不好受,盯着她看的眼神也暗沉了下来,“温晴。”
“不好意思,我和赫先生没有太多话需要说,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先走了。”温晴打断了赫亦铭要说的话,转身就要走。
她还没走出去三步,手腕就被赫亦铭抓住了。
“温晴,我们重新开始,你嫁给我,好不好?”他拦在她前面,眼神里真诚那么明显。
温晴却看着看着笑了起来,那笑声由小到大,到最后她已经笑得不可自抑。
她的笑声里,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听得赫亦铭脸‘色’‘阴’沉。
可偏偏她笑起来的样子,那么美好,赫亦铭一时半会挪不开视线,便直勾勾盯着她看。
“你笑什么?”好不容易等她笑够了,赫亦铭问道。
“我笑你自作多情。”温晴扯了扯嘴角,一抹冷笑赫然跃入赫亦铭眼底。
自作多情?他吗?
不对,他不是自作动情。
明明她是在乎他的,是心里有他的。
不然昨晚……她也不会那样信任依赖自己。
既然她想要逃避,那他就偏偏要让她想起来。
想到这里,赫亦铭双手扶住温晴的肩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炽热的‘唇’便贴了上去。
‘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温晴伸手反抗,一只手刚要推开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攥住。
紧接着,他一只手钳住她的胳膊,两个人之间立马变得密不透风。
该死!这是在酒店‘门’口!
人来人往,他居然堂而皇之的亲了她!
身上的束缚被解开后,温晴抬起头就要甩赫亦铭一个耳光,但他早有准备,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
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要多邪魅就有多邪魅。
“温晴,不要骗自己,就算你能骗过自己的心,但身体呢?”靠近,赫亦铭笑着问她,“要知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要诚实的多。”
赤果果的调戏!
温晴咬‘唇’,狠狠‘抽’回自己的手。
打不了他,她还可以用眼刀瞪他。
可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非但没有对赫亦铭造成丝毫影响,反而还很好的取悦了他。
他一手钳住她的下巴,手指微微一抬,她便不得不仰头看他。
“你这副样子更让我着‘迷’了。”说完,赫亦铭扫了眼四周,忍着笑说:“乖一点,这是在外面,万一我忍不住做点什么,可不要怪我没控制力。”
谁让你这么‘诱’人呢!
这是赫亦铭话里的潜台词,温晴听出来后,气得浑身发颤。
知道不能再多逗她一点,赫亦铭早一步松开了手。
“走吧,我送你回去。”说完,他朝之前停车的方向迈了一步。
“多谢赫总好意,我无福消受。”温晴快走了两步,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便再也不理会赫亦铭。
夜风吹起,赫亦铭双手抄兜站在酒店‘门’口,想起刚才那个‘吻’,以及温晴倔强的模样,他不由弯了弯嘴角。
*
大概是这顿饭的关系,陈总没有再刻意为难温晴,设计稿方面,基本全都按照温晴说的那样改动。
温晴碍于陈总的‘毛’手‘毛’脚,之后几次相见,也都尽量选在工作室里。
直到设计稿最后拍板的那天,温晴才从陈总嘴里得知,是赫亦铭在他面前承诺了些事情,他才会这么信任温晴。
送走陈总后,温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尤其是想到他说的事情,她完稿后的好心情被破坏得一塌糊涂。
本以为,她是靠自己的能力,才让陈总满意。
却不想,这之中还牵扯了公司之间的利益。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无意间吃了个苍蝇似的,让温晴觉得有些恶心。
明明先前他答应过自己,绝对不会‘插’手她工作上的事情,可最后他还是食言了。
她就知道,不该相信赫亦铭。
原本温晴可以装作不在意,不去理会赫亦铭的所作所为,但这样的事情连续发生两次后,她就再也没有耐心忍下去了。
---
“赫总,温小姐就在‘门’外,说要见您。”莫文诺进办公室的时候,脸上是一副为难的神‘色’。
赫亦铭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让她进来。”
按照他的估算,她早该来找他了,却没想到她会忍了这么久。
很快,莫文诺出去了,然后温晴一个人走了进来。
温晴一身职业套裙,显得整个人干练利落,淡雅的妆容,更好衬托出她清冷的气质。
“你能来找我,我很高兴。”赫亦铭仰靠进座椅里,脸上挂着笑意。
阳光照‘射’进来,落在温晴的身上,带着一丝暖意,为她驱散了他办公室里的‘阴’冷。
“你不是说不‘插’手工作室的事情吗?”温晴抿‘唇’,冷冷地问了一句。
“我没有‘插’手工作室的事情。”赫亦铭厚脸皮地说:“我只是在谈生意。”
温晴气结,偏偏又没有话来堵他的嘴。
“温晴,你知道的,我是个商人。”赫亦铭仿佛很高兴看到温晴此刻的表情,“在商言商,那些人是看中了你的名气,以及赫氏和温氏的势力。”
温晴咬了咬牙,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一开始才没有想过在北海多呆。
她自信自己的能力,可在北海,她的能力永远都在家世之后。
那些人,看不到她的才能,只知道借着生意上的利益,通过她跟温氏搭上关系。
无声地叹了口气,赫亦铭走到温晴面前,手指磨蹭着被她咬破皮的‘唇’瓣,“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所以那些腌臜事我来做,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温晴怔愣,抬头看着他,眼底是一片疑‘惑’。
“你不喜欢的事情我来做,你不想看到的人,我会解决掉。”深吸一口气,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我只要你开心就好。”
开心就好?他把她伤的体无完肤,现在却跑来跟她说,只要她开心就好?
温晴莫名地想笑。
“赫亦铭,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忘了三年前的事情。”她看着他,那样笃定地说,“所以,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赫亦铭摇摇头,言语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没事,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我相信你一定会再次爱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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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车子停靠在温家别墅‘门’前,杨若莹从窗口见到赫亦铭的车子驶进来,穿着睡衣下了楼。
一打开大‘门’,杨若莹就看到被赫亦铭抱在怀里的温晴,不由诧异地看着两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杨若莹没想赫亦铭这么快就跟温晴联系上了,原以为温晴是不会再原谅赫亦铭的。
“温晴喝醉了,所以我送她回来。”赫亦铭绕过杨若莹,自顾自朝温家别墅里走。
赫亦铭抱着温晴经过杨若莹身边的时候,杨若莹很快就闻到温晴身上的酒味,不由眉头紧皱蠹。
“晴晴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杨若莹快步追了上去,刚要伸手去拍醒温晴,却被赫亦铭用胳膊挡住了。
“伯母,还是我抱她进屋吧。”赫亦铭说完,抱着温晴驾轻就熟的往别墅里走髹。
杨若莹虽然觉得这样并不好,但碍于温懿淳和温峻焱两父子不在家,她一个人也搬不动温晴,只好默默跟在赫亦铭身后,担心的视线时不时划过温晴那张酡红的小脸。
赫亦铭径直上了二楼,杨若莹快步走到温晴房‘门’口,将房‘门’打开。
眼看着赫亦铭把温晴放到‘床’上,并且脱了她的外套,拉过被子盖好,他举动中的小心翼翼和温柔,看得杨若莹怔愣了好一会儿。
赫亦铭丝毫不介意杨若莹还在一旁,自来熟地去了洗手间,拧了温热的湿帕子回来,然后轻轻给温晴擦着脸和手。
做完这一切之后,赫亦铭这才转过身看向杨若莹。
“伯母,麻烦你帮她换套睡衣,这样她睡得能舒服点。”本来他是想自己动手的,但想到杨若莹还在这里,所以他稍稍克制了一点。
不过从她回来之后,他似乎总能见到她喝醉的一面,酒后的她那么动人,真是让他忍得有些难过。
杨若莹这才回过神,脸‘色’讪讪的,“亦铭,谢谢你了。”
刚说完这句,杨若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还是三年之后她第一次叫赫亦铭的名字。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完,赫亦铭笑着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杨若莹呆呆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见赫亦铭转身往楼下走。
本来杨若莹应该送赫亦铭出‘门’,但看了眼‘床’上安睡的温晴,她站在‘床’前发了好一会呆。
说实在的,当初赫亦铭娶温晴的时候,杨若莹对这个‘女’婿是十分满意的。
而且在之后两人的婚姻生活里,杨若莹也一直偏向赫亦铭,多半时候都是让温晴体谅赫亦铭。
但谁能想到,她一心看好的人,最后竟然是伤害她‘女’儿最深的人。
时隔三年,杨若莹都以为温晴放下了,却没想到赫亦铭又再次出现在温晴的生活里。
而且……看刚才赫亦铭那副细心体贴的样子,杨若莹虽然看不透他的心,但却看得很明白,刚才他是真的用心呵护着温晴。
杨若莹轻轻地叹了口气,看来赫亦铭对她这个‘女’儿动了心,只是不知道温晴现在是什么想法。
想想温峻焱先前说过的话,杨若莹摇了摇头,从衣柜取出温晴的睡衣来。
*
翌日清晨,天气晴朗,温晴早早的醒来,却再也没有睡意。
她起身掀开窗帘,便看到外面的阳光恣意的洒在树叶上,扑鼻而来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清香。
她伸了一个懒腰后,洗漱完毕,就换上一套运动装,戴上耳机出了‘门’。
温家别墅区坐落在风景秀丽的后山,山后有一条小道,居住在此地的多半是富人,所以也就‘花’了点钱,将沿途的小道修正了一番。
自此之后,这条小路上多了不少跑步遛狗的人。
今天,就连温晴也加入其中,她沿着小路往下跑着。
她带着耳麦,音乐声开的有些大,她的‘精’神也就更集中了一些。
回国之后,‘乱’糟糟的事情很多,尤其是有关赫亦铭的事情,让温晴烦心不少。
所以,她想要借着跑步,缓缓心情。
可她并不知道,赫亦铭和温峻焱从上个月开始,每天都在这条小路上晨跑。
所以一大早,赫亦铭和温峻焱就一身运动装出现在这里。
温峻焱平日缺少锻炼,本就不擅长运动,跑了两圈就气喘吁吁。
而赫亦铭一直都有锻炼身体,跑步的时候也会注意调节呼吸,比起温峻焱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因此,在赫亦铭原地慢跑等待温峻焱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身旁跑了过去。
赫亦铭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往前追了上去。
他有意加快步伐,所以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那人,并且看清了她的脸。
果然是温晴!赫亦铭不知不觉中弯了弯嘴角,边跑边打量着温晴。
温晴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她跑的很慢,头上还戴着鸭舌帽,帽檐刻意压得很低,只要靠近了,就能听到她耳机里的音乐声。
赫亦铭没想到会碰到温晴在这跑步,他一眼认出她之后,鬼使神差地在她肩膀拍了一下。
温晴视线余光早就瞥见身旁有人,只是她没有多加理会,正想要加速甩开对方的时候,谁知道肩膀上被重重一拍。
“呀!”温晴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随即摘下耳机,神‘色’不满地看着对方。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了赫亦铭那张灿烂的笑脸。
原本温晴想问他怎么在这里,但很快她就注意到他一身运动装的打扮,不由眉头微皱。
跑个步都能碰上赫亦铭,是巧合,还是他刻意安排的?
温晴想不透,双眼紧紧盯着他。
赫亦铭修长的身材在运动服下更显得‘挺’拔健硕,因为运动的缘故,立体完美的脸颊上冒出一粒粒晶莹剔透的汗珠,那模样竟然有几分‘性’感。
“不要告诉我,你恰好到这里跑步,然后恰好碰见了我。”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一想到赫亦铭是故意的,温晴的语气变得生冷了几分。
见她警备的样子,赫亦铭轻声笑了起来,神‘色’无辜地说:“真的是凑巧,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晴打断了。
“赫亦铭,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对你真的没感觉了,所以不要无聊地玩这种巧遇的把戏了。”温晴对赫亦铭的行为嗤之以鼻,更何况她没忘记昨晚是赫亦铭用温峻焱的名义,骗了她去参加那个莫名其妙的晚宴。
看着温晴气鼓鼓的样子,赫亦铭只觉得心情莫名地好。
她对他不再是冷冰冰的样子,这么生动的模样,分外让人心动。
而赫亦铭,因为心动,连看温晴的眼神都变得越来越温柔。
温晴自然也发现赫亦铭的变化,她眉头越皱越紧,‘唇’瓣也紧紧抿成一条线。
“你要有时间,不如去相亲干点正经的事情。”温晴说完转身就走。
她不想与他有太多的接触,可这个男人总如同鬼影一样跟在她身后,她渴望的生活,她营造的氛围,他总是突然冒出来搅‘乱’了这平静。
“相亲?我不好那一口,我只对你情有独钟。”赫亦铭半带着调侃说道,眼眸中却是带着温情。
这话若是对一般的小姑娘说起,多半会在心底‘荡’起涟漪,但唯独对温晴来说,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温晴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不好你这口。”
说完,温晴突然意识到这句话里存有歧义,不由得脸就红了。
她脸一红,赫亦铭觉得体内有什么再沸腾。
再加上她那充满歧义的话,赫亦铭不由‘舔’了‘舔’‘唇’,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温晴被赫亦铭的视线吓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想他的动作比自己要快得多。
她还没来得及跑掉,就被他一手揽住腰,紧接着两人就紧紧贴在一块。
“赫亦铭,你放……”她话都没说完,就被他噙住了‘唇’瓣。
同时,他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温晴猝不及防,嘴被他炽热的‘唇’舌堵住。
大清早的她可不要这样的重口味啊!
想到两人所在的这条小路有很多人,温晴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该死的,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温晴竭力想要拉开与赫亦铭的距离,但她的力气在赫亦铭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她连着挣扎了几次,不仅没有挣脱开他的禁锢,反倒两人的姿势越来越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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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晨跑回去的路上,温峻焱一脸深思的问赫亦铭,“亦铭哥,你真的是还想和我姐在一起吗?”
温晴的‘性’子沉静,但是她的内心有一团火焰,如果没有人找准火焰的入口,不管对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多余。
其实赫亦铭也很苦恼,他已经过了天真烂漫的年纪,要他做出一些哗众取宠的‘浪’漫事情,他真的是做不出来了。
三年未曾见到温晴,那种感觉不曾消失,他觉得她是那么的熟悉,好像这三年的时光都不曾流逝一般,可是,她却又是那么的陌生,让他找不到丝毫的安全感蠹。
“要不……我给你支一招?”温峻焱一脸坏笑,他答应了赫亦铭要帮他追回温晴。
赫亦铭有些不相信的看向温峻焱,温晴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何况他们之间还有那么多跨不过去的过去。
“你就放心吧,以我对我姐的了解,她啊……喜欢的不是你这个样子。”温峻焱神秘的一说。
赫亦铭觉得自己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甚至不知道温峻焱说的是什么了髹。
爱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复杂?
“你照我这样去做,一定能行。”温峻焱小声的和赫亦铭说了一番,他越是往下说,赫亦铭的脸‘色’就越是‘阴’沉。
“这样……行吗?”他有些怀疑了。
虽然都说,‘女’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吃醋,可是温晴会好这一口吗?
“放心啊,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你要先去挑起她的斗志。”温峻焱又小声的说了一阵。
赫亦铭现在是没有主意了,所以即便他对温峻焱的想法存有疑‘惑’,在这个时候还是选择试一试。
*
温晴接到吴莞莞的电话,约着一起出去逛逛,温晴并不愿一直呆在家里,便答应出去了。
今天外面有些热,温晴身上已经细细密密全是汗了,好在商场里空调温度舒适,她这才觉得有了些许的凉意。
“今天可说好了,我请客,想吃什么别客气。”温晴早餐吃的少,此时肚子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之前便答应吴莞莞,要出来吃顿好的,择日到不如撞日了。
“小龙虾可以吗?其实我好怀念上学那会儿吃小龙虾的生活,那个味道……”吴莞莞正说得带劲儿,一回头却见温晴一直盯着自己,她浅浅的一笑,倒是多了一点不好意思。
今日的吴莞莞穿着无袖短裙,长发绾成马尾扔在脑后,青‘春’可爱。
温晴不能理解小龙虾的美味,不过这是吴莞莞怀念的味道,她也就由着她。
“这里……有吗?”温晴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她对吃的东西,向来不是特别在意,尤其是对这类具有特‘色’‘性’的吃食,更是鲜少关注。
“这里当然没有,不过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刚开了一家专‘门’吃小龙虾的店,那里的小龙虾绝对是一流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尝尝?”吴莞莞眼眸里闪烁着对食物的‘诱’‘惑’,挽住温晴的胳膊,眼眸里一家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温晴点了点头,她立刻带着吴莞莞出了商场,伸手拦下一辆的士,直奔目的地。
二十分钟之后,两个人到了吴莞莞口中念叨着的店里,光看店面装潢,倒是朴实无华,墙面上全是各类小龙虾的食物图片,空气中也弥漫着小龙虾的味道。
温晴这才注意到,这样具有特‘色’的食物,其实有很多像吴莞莞一样的忠实粉丝,即便此时还不是吃饭的高峰期,但是店内的人却是一点都不少。
吴莞莞拽着温晴的胳膊径直往里走,小声的在温晴的耳旁说了一句。“晴晴,待会你一定会觉得到了食物的天堂。”
“老板,给我们安排一个半封闭包房。”大厅里熙熙攘攘都是人,温晴原本以为根本就没有去处,谁知道吴莞莞像是熟客一般,给老板一说,立刻就安排了地方。
“你跟这老板很熟悉吗?”温晴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这里虽然是新开张不久,但是在北海市的名气却不小。
“没有啊,只不过我们运气好,刚好想要包房,她这里就有。”吴莞莞赶紧掩饰过去了,好在温晴并没有留意到她眼底的慌张。
二十分钟之后,两个‘女’人面前已经摆满各种口味的小龙虾。
吴莞莞的眼睛盯着盘子里的各种小龙虾,眉眼里都是带着笑意。
温晴对这些东西没太大的兴趣,索‘性’点了一些家常的菜肴,早饭没吃好,此时就着空气中的香味,倒是觉得食‘欲’大增。
所以,她也顾不得一贯的淑‘女’形象,大口的吃着桌上的菜肴。
“晴晴,你尝一个小龙虾嘛,我亲自给你剥好的。”明知道温晴对这些东西没有一点兴趣,吴莞莞还是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推荐给她。
末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便开口说道,“你和赫亦铭什么时候和好呀?”
吴莞莞知道温晴现在还不能接受赫亦铭,所以在温晴面前,她是很少直接拿赫亦铭说事的。
可是今天,她有任务在身。
温晴没说话,只是吃饭的速度都跟着慢了下来。
“晴晴,要不你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吧,我那个公寓还‘挺’大的,我们两个人一起住一定会很开心的。”吴莞莞一边剥虾子,一边开始怂恿温晴。
温晴朝吴莞莞投以感‘激’的眼神,她不是没有想过要搬出来一个人住,离开了三年,杨若莹和温懿淳对她的爱更加的浓烈了。
她很害怕,这样的爱会成为一道绳索,有一天束缚她继续前行。
“亦铭哥,这里的小龙虾可好吃了,待会你一定会赞不绝口的。”‘女’子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温晴一眼便看到她浓‘艳’的妆容,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看到赫亦铭那双幽深的眼眸。
只见他淡淡地瞟了这边一眼,随后揽住‘女’人纤腰的手就更紧了一些。
两人从桌旁走过,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飘来,温晴不由皱了皱眉,本来还很饿的她,突然间就没了胃口。
他不是说一直等的人是她吗?原来这一切都是口是心非。
温晴心里冷笑,他赫亦铭根本就改不了狗吃屎的习惯,什么一往情深,好在她根本就没有信。
吴莞莞并没有注意到赫亦铭的进来了,她还对着自己喜欢的小龙虾,偶尔向温晴说起离开的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包厢的‘门’半敞着,温晴只要扭头就能够看到里面的情形,‘女’人咯咯的笑声带着一丝放‘荡’,夹杂在其他的声响中传来。
温晴蹙眉,不悦就爬上面颊。
“晴晴,你怎么了?这么快就吃饱了吗?”吴莞莞不明所以,放下筷子盯着温晴打量。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不怎么饿了。”温晴用面巾纸擦拭手指,而后微微呼了一口气,仰靠在椅背上,一种想要离开的冲动在脑海中盘旋。
“晴晴,你这个胃也太莫名其妙了,那个赫亦铭在‘精’神上虐待你也就算了,难道还在身体上对你进行摧残了?”吴莞莞腮帮子鼓鼓的,她面前那盘小龙虾已经吃掉了一半,而桌上堆满了小龙虾的壳儿。
说这话的时候,吴莞莞两只眼睛斜睨着温晴,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斜对面包厢里的男人‘露’出半个身影,温晴眼神一不留神就瞟了过去,看到男人的手在那‘女’人的腰际游离,她的‘鸡’皮疙瘩就掉了一地。
这种情况下,温晴能吃得下去东西才有鬼。
许是她时不时往那个方向瞥一眼的关系,吴莞莞很快就发现了斜对面的两个人。
“我去,那不是赫亦铭吗?”吴莞莞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好的深情款款呢?说好的痴心绝对呢?
她一扭头,就看到温晴冷着一张脸,吴莞莞忽然觉得周遭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晴晴,你要是不喜欢吃小龙虾,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去吃吧?”吴莞莞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悄悄用自己的身子挡住温晴的视线。
“或者,你再吃点这个,这个也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很好吃的。”见温晴不说话,吴莞莞亲自给她又夹了一些菜到碗里。
温晴无声地叹了口气,赫亦铭喜欢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那都是他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何必再为了赫亦铭那样的人,为难自己和身边的人呢?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温晴吃进去的每一口菜都如同嚼蜡一般。
这时候,服务生走过来,慢条斯理的将两个可乐‘鸡’翅摆放在温晴这一桌。
那‘鸡’翅烧的倒是秀‘色’可餐,可温晴记得自己明明没有点这个菜。
“晴晴,你不是不喜欢吃‘鸡’翅的吗?什么时候对‘鸡’翅有兴趣了?而且还就点了两个,这是比翼双飞的意思?”吴莞莞故意打趣温晴。
“这不是你点的吗?”温晴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她对‘鸡’翅一直都没有兴趣。
“什么?不是你点的?”吴莞莞更是惊讶了,她瞪大一双眼眸,冲刚才那个服务生招了招手,清秀的小姑娘就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小姐,请问您还需要点什么?”那服务生的声音轻柔。
“这个菜,你是不是‘弄’错了?”吴莞莞单手指着桌上的可乐‘鸡’翅。
“不好意思,我先去查一下菜单,两位稍等一会儿。”服务员倒是很淡定,抬眼看了看桌上的菜品,大多都只是动了一点点。
很快服务生回来了,“不好意思,两位小姐,菜单我查过了,你们确实没有点这个菜。”
“那好,这个‘鸡’翅我们还没有动,你赶紧撤走。”吴莞莞指挥着那服务员将菜品撤走,眼底的嫌弃倒是没有丝毫的遮拦。
“这个菜是那位先生给二位点的,帐算在他的名下。”
温晴与吴莞莞不约而同随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顿时心里明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赫亦铭。
一知道是赫亦铭让人送来的,吴莞莞就嘴角‘抽’搐起来。
搞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温晴不喜欢吃‘鸡’翅吗?亏她之前还把温晴的喜好告诉他,难道那些话都喂了狗吗?
吴莞莞心里腹诽的时候,一旁的温晴已经端着那两个‘鸡’翅朝赫亦铭走去。
“赫先生点的菜放错了地方。”温晴冷冷地看着赫亦铭,把盘子搁在赫亦铭面前。
一旁的‘女’人有些不淡定了,她看看赫亦铭,又看看温晴,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亦铭哥,这个‘女’人是谁?”许是察觉到赫亦铭看温晴的眼神,她问的有些没有底气。
赫亦铭盯着温晴,脸颊上带着笑意。
温晴不知道此时的赫亦铭到底是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赫亦铭看向她的眼神里为何带着笑意。
其实赫亦铭想要的结果,就是看到温晴生气,温俊焱说,温晴不喜欢将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
他还告诉赫亦铭,适当的刺‘激’,能够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赫亦铭身旁的年轻‘女’郎,是温俊焱帮忙安排的,他多年不近‘女’人,对这股浓郁的香水味道早已经厌恶至极。
如果温晴再不过来,他大概会快点找理由离开这里。
不过,她已经过来了不是吗?
“你吃醋了?”赫亦铭轻扯嘴角笑着说道。
此刻,赫亦铭觉得温俊焱的话或许是有些道理的,有时候‘女’人生气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她们在乎的表现。
对于赫亦铭的逻辑,温晴是无法理喻的。
她只是冷冷的看了眼赫亦铭,转身就往外走。
跟在温晴身后的吴莞莞朝赫亦铭吐了吐舌头,一副“你这次可是闹大了”的模样。
其实在接到温峻焱突然打来的电话时,她也是有几分诧异,但听完温峻焱的话后,她立马就同意了他的提议。
只是,吴莞莞也不知道为什么赫亦铭会突然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这分明就不是他的作风。
“她好像很生气呀!”赫亦铭怀里的‘女’人浅笑着。
而此时的赫亦铭,脸‘色’却暗沉了一些。
非要用伤害彼此的方式,来能够证明自己在那个人心里的分量吗?
*
温晴的心情就这样被搅‘乱’了,再也没有逛街的任何冲动,她丢下吴莞莞一个人打车回家。
杨若莹温晴回来,满脸都是怒火,不由问了一句,“晴晴,你怎么了?你不是和莞莞出去吃饭的吗?”
温晴什么话都不想说,径直去了自己的卧室。
温俊焱从楼上探出半个头来,恰巧见到温晴一脸冷漠的进入到自己的房间。
“姐,你生气啦?”温俊焱迎上前去。
他的话刚说出口,温晴立刻就明白过来。
“这是你给他出的主意?”温晴问了一句,她心底有些失望。
她最信任的亲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被温晴看穿了心思,温俊焱有些难为情。
他原本是为了温晴好,可是手段嘛,他现在想想,好像是极端了一些。
“姐,我知道你会生气,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温晴转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不想再多听温俊焱多说一句话。
“姐,你别这样。你不知道,你走的这几年他已经变了很多了,他心里真的是有你的……”
然而,温俊焱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晴已经掩上‘门’了。
她此时不想再说任何一句话,无论赫亦铭是否心底还有她,或者是幡然醒悟她的好,此时她都不需要。
“姐,你开开‘门’好不好,你自己也知道,你其实心里是在乎他的。”温俊焱的话从‘门’缝里传进来,落入到温晴的耳朵里。
可她一句也不想听了,她猛地拉开了‘门’,“拜托,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说完,再次“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突然之间,温晴就觉得累了,这样的累,让她想要逃避的心情就更加坚定了。
家虽然温暖,但有时候也会让人窒息。
&bp;&bp;&bp;&bp;隔了两天后,见到温晴拎着行李箱按响了自家的‘门’铃,吴莞莞站在‘门’口大叫起来。
“啊……晴晴,你真的决定搬过来跟我住了?”她兴奋地一把搂住温晴,恨不得在她吹弹可破的小脸上亲上一口。
“是啊,你这是欢迎还是不欢迎啊?以后我可是无家可归的羔羊了,你要是嫌弃不能收留,那我现在可就转地儿了。”温晴淡定的立在‘门’口,任凭吴莞莞又抱又搂。
吴莞莞兴奋地拎起温晴的行李箱,屣着拖鞋就往屋里走。
“当然是欢迎啊,现在都恨不得买几串鞭炮在‘门’口放放,然后召开各新闻发布会,告诉全世界温晴小姐已经‘花’落我家了。”吴莞莞放下行李箱,双手叉腰大口的喘气,可是脸上的喜悦却是那么的真挚蠹。
“好啦,做人要低调,就你这副架势,敢情全世界的人都要被你吓着了。”温晴浅笑,踢掉脚上的鞋子,光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走。
温晴径直到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可乐,然后斜歪在沙发上咕咚咕咚的喝着髹。
这种自由自在的时光,也只有在吴莞莞这里她才能够真切的感受到。
温家足够豪华,但有时候却总是让她找不到自己的存在。
吴莞莞双‘腿’蜷缩到沙发上,挨着温晴坐下,她还沉浸在兴奋之中不能自拔。
想着梦寐以求的生活马上就要成真了,她没出息的笑了。
“扑哧……”温晴伸手在吴莞莞的脸上轻戳了一下,“莞莞,你怎么这么没出息,笑成这副德行,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温晴大口喝着可乐,冰凉的可乐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她顿时觉得身体从内到外是如此的舒服。
这才是生活,能够开怀的大笑,能够真切的感受到自由的味道。
“哈哈!我们两个‘女’人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成天想着嫁人呢?晴晴,我都想好了,过段时间我们去买条狗,我们一起做饭,一起逛街,还可以一起遛狗……”吴莞莞靠在温晴的肩头,细数着她对两个人以后的生活的憧憬。
温晴瞪大了眼睛,她盯着吴莞莞,仿若不认识一般。
“狗?你说要养狗?”她温晴刚才没有听错吧?吴莞莞想要一条狗。
“当然啊,书里不是说,找个男人不如养条狗嘛,我现在觉得这话有道理。”吴莞莞兴致勃勃的说道。
说完这话,吴莞莞却是沉默了。
她喜欢了温峻焱三年,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即便是如此,她在温峻焱的心里,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他从未正眼看过她,或许她也从未在他的心上停留过刹那。
温晴想过要替吴莞莞做点什么,但是依她对温俊焱的了解,他不喜欢的东西和人,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他的看法。
所以,温晴觉得,凡事不去勉强,包括感情,顺其自然就好。
*
温晴下午的时候接到了吴莞莞的电话,她在那头兴奋的嗷嗷大叫。
“晴晴,晚上有个聚会,我们一起去吧。”
温晴正忙着手里的图纸,她在赶一套婚纱的设计图,然后还要督促着别人把婚纱做出来。
更何况,温晴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对于吴莞莞突然的提议,温晴并不感兴趣。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你那些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去了多尴尬。我晚上要加班,你到时候早点回来。”温晴说完,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晴晴,你就陪我去嘛,这段时间上班都快压抑死了,要是再不出去透透气,真的会憋死人的。”吴莞莞继续怂恿,她向来喜欢热闹,尤其是一大群年轻人聚在一起的感觉。
温晴蹙着眉头,又打了个哈欠,“我手里的设计稿还没‘弄’完,今天得加班了。”
在吴莞莞那里,温晴的推辞,一点用处都没有。
“晴晴,你要是不去,我一个人去多没有意思啊!这可是我的一个发小从国外回来,你就不要拒绝我了,晚上七点,澜桂酒吧,到时候不见不散啊!”吴莞莞说完后迅速的挂掉了电话。
温晴愣了一下,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晚上七点,温晴准时到达吴莞莞所说的地方。
她一身藕粉‘色’连衣裙,头发在脑后随意绾成一个马尾,清纯靓丽。
温晴朝酒吧大‘门’口走去,远远就看到吴莞莞不停的招手。
“晴晴,你可来了,怎么不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今天可有好多帅哥呀!”吴莞莞穿着一条鹅黄‘色’紧身短裙,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化着烟熏妆,浓重的眼影凸显着魅‘惑’,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落下好看的月牙。
温晴看了一眼吴莞莞,再看了一眼自己,她随‘性’惯了,不由笑了笑。
吴莞莞也知道她随‘性’惯了,肯来就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所以这会边说着话,边挽着她的手往包间里走。
两人都是出挑的美‘女’,一进包厢里,那群玩的正嗨的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姐妹,温晴。”吴莞莞大大方方的介绍温晴。
“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其中一个短发的‘女’孩子笑眯眯的说道。
温晴还没有看清楚,就被吴莞莞拉着在一旁的位置坐下。
“随便吃,随便玩,大家都是自己人。”吴莞莞在温晴的耳旁小声的说道,刚才已经安静的人群又热成了一锅粥。
温晴坐在那里,感受着热‘浪’一般的气息迎面扑来,所有人都是自个照顾自个,温晴除了认识吴莞莞,其他人并不熟,于是也没有融入其中。
没过一会,有人将话筒递到她手里,怂恿她起来唱首歌,温晴却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吴莞莞的怀里。
“唱一个嘛,又不会死人,顶多只是要命。”吴莞莞坏坏的笑,温晴却是坚定的摇头。
她五音不全,这是铁打的事实,在一群不是很熟的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她做不到。
吴莞莞也没有为难她,接过麦克风就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温晴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来。
她一个人端着一杯饮料,自酌自饮,周遭的热闹与她的宁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包厢的房‘门’忽然从外面推开,翟斌一身休闲装进来,温晴从角落里瞟了过去,光线不够好,并不能看清楚他的脸。
只见他站在‘门’口张望着,好似是走错了地方一样,温晴莫名被他张望的样子逗笑了。
“翟斌!这里,我在这里!”吴莞莞正拿着麦克风唱歌,见到‘门’口张望的男人,立刻挥手示意,随后她丢下手里的话筒迎了过去。
翟斌有些局促不安,他和温晴一样,屋子里的人除了认识吴莞莞之外,其他人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
吴莞莞和他说了一些什么,又和身边的几个人介绍了一下翟斌,而后就领着那个木木的男人朝温晴走来。
“晴晴,他就是我的发小翟斌,一直在德国留学,今天刚回来。”吴莞莞冲温晴眨了眨眼。
“翟斌,这是我的好闺蜜温晴,你们好好聊,我先去把那首歌唱完。”吴莞莞说完,立刻丢下翟斌就去唱歌了。
温晴笑了笑,挪动身子,给他留出一大片空地。
光线昏暗,她庆幸自己选的位置够好,以至于没有人轻易认出自己。而她,可以享受如此大的一片安静时光。
“温晴?”
她原本以为翟斌并不会认识自己,却不想他刚坐下就说出这句话来。
温晴愣了一下,侧目看向他,却并未说话。
“我见过你的婚纱设计,在纽约的时候,那个展览会上有你的作品,好像叫“‘花’嫁”,非常‘棒’。”翟斌肯定的说道,有人因为作品认识自己,这种感觉温晴并不排斥。
“谢谢!”温晴礼貌的说道。
“认识你很高兴!”翟斌喝了一大口啤酒,带着笑的眼睛在灯光的映‘射’下,闪烁着光彩。
温晴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随后她没有做声,只是举了举手里的饮料,自己先喝了一口,算是与这个男人打了招呼。
“温小姐很喜欢安静?”翟斌环顾四周,发现温晴挑选的这个地方算是房间里最安静的一角。
“抱歉,我一直这个样子。”温晴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温小姐,你不记得我了吗?”翟斌眨了眨眼睛。
听到翟斌如此一说,温晴倒是有些诧异。
“翟先生,我们见过吗?”温晴在脑海中想了一遍,也没有找出和翟斌有关的记忆。
而眼前的男人,温晴也看得出来,他并不是想要跟她套近乎的意思。
“我和温小姐确实见过一面,是在纽约的金角山,温小姐去那里写生,我恰巧遇到,温小姐的画板,还是我帮你捡回来的。”
翟斌的话一说完,温晴倒是想起自己在纽约时,确实很喜欢去金角山写生。
有一次她不小心将画板掉落下山了,一时间不知所措,最后是几个登山者帮她拾捡回来的。
被翟斌一提醒,温晴细细打量着他的模样,眼底的‘迷’茫渐渐转变为恍然。
“原来是你!”温晴‘露’出惊喜的表情,“当时真要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提议,恐怕现在我的画板都要留在那里了。”
翟斌也是淡淡一笑,就在这个时候,吴莞莞朝这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麦克风,“翟斌,你要不要唱一首歌?”
见翟斌摇了摇头,吴莞莞转身把麦克风递给了别人。
温晴朝一旁挪动了一下位置,算是拉开了自己与翟斌的距离。
吴莞莞倒也不介意,一屁股就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坐下。
翟斌笑了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有人喊他过去打牌,他摇摇手算是拒绝了。
“对了,翟斌,听说你现在回你爸公司里上班了?怎么样?当老板的感觉爽吧?”吴莞莞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吃着水果问他。
“还行吧,不比在国外的时候舒服。”翟斌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温晴只是听着,并不‘插’嘴,她端着饮料,小口的喝着,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有人唱歌,声嘶力竭,她只是静静的听着。
“晴晴,你要不要换个工作,去翟斌那里试试?”吴莞莞突然转移话题,就连脑袋都转向了温晴。
温晴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做婚纱设计师,一直都是温晴的梦想。
当初端木宸问她想做什么的时候,她曾说过想去教书。事实上,在念完设计之后,她的确有做义工,教小孩子画画。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发现,教书并不是她最终想要做的,她最想要做的还是婚纱设计。
所以回国之后,她找到了现在的工作室,就是看中了他们婚纱设计的理念。
以至于后来知道工作室是赫亦铭的,她也没有‘抽’身而退,就是为了积攒经验,以后好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晴晴,你可能不知道,翟斌也是学设计的,他们家族企业一直都是做服装生意,而且好几个品牌的婚纱都是他们在负责。你要是能去他那里的话,肯定会大有作为。”吴莞莞极力推荐。
温晴没有做声,翟斌却已经开口说话了,“如果温小姐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我这里上班。我刚好新创立了一个婚纱品牌,还希望温小姐能够不吝赐教。”
“谢谢翟先生,我先想想再说。”温晴浅笑,算是谢过翟斌的邀请,可是她话音刚落,就被吴莞莞狠狠的剜了一眼。
“晴晴,你可不要错过这次好机会,我今天让你过来,其实就是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翟斌那里的选择。下个月的婚纱设计大展,是他们主办的,你要是能够去他那里,肯定能够尽快的崭‘露’头角。”
下个月的婚纱设计大展,温晴当然是知道的。工作室送去的几幅作品,在初赛的时候都已经出局。
“晴晴,不要拒绝他,他现在是翟氏一把手了,很多事情只要他一句话,都算数的。”吴莞莞附在温晴的耳旁说道。
这段时间,温晴的负能量有点多,回国之后诸多工作都不够顺心,又加上赫亦铭捣‘乱’,温峻焱不停为赫亦铭说话,温晴心里才有了些怨怼。
但听到吴莞莞这番为自己考虑的话,温晴不由有些感动。
“温小姐,你不用担心,你是莞莞的朋友,我也非常的赏识你,你来我的公司,我肯定不会让你的才华埋没。”翟斌侃侃而谈,温晴一时间便有些犹豫了。
她不想与赫亦铭之间有太多的联系,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赫亦铭身边离开。
“答应吧,晴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先答应了再说。”吴莞莞攥着温晴的手,两眼一直紧盯着温晴,生怕温晴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拒绝。
“那我先谢谢翟先生了。”温晴勉强‘露’出一抹笑,算是了了吴莞莞的心愿。
“翟斌,晴晴可是我的好姐妹,你不能亏待她啊!要是我听说谁欺负了她,你可别怪我不客气。”吴莞莞霸气的在翟斌面前叫嚣,翟斌立马笑着答应。
温晴能够看得出来,翟斌心底还是有些畏惧吴莞莞的。她抿嘴笑笑,并不多说什么。赫亦铭那里,她还是不要去了的好,这次回来,她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吗?
*
温晴还没有离开因为爱工作室的时候,就接到了翟斌的电话。
翟斌亲自打电话过来,是想让温晴先过去参观一下以后工作的地方。
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高大的落地窗,一眼望去,整个城市的风景一览无余。
温晴站在‘门’口,有些许的吃惊。
“温小姐,觉得如何?如果不满意,我马上让人重新布置。”翟斌西装革履,站在温晴的身旁笑的阳光灿烂。
&bp;&bp;&bp;&bp;温晴一回头就看到翟斌脸颊上绽放的酒窝,他的眸子那么清澈明净,完全是跟赫亦铭截然不同的风格。
“很好,谢谢。”温晴朝前走一步,伸手翻过桌上的画册。
说实话,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渴望的一样,窗明几净,而且只要拉开窗帘,就能随时看到外面的太阳。
“对了,温晴,我虽然是集团公司的总裁,但是婚纱设计方面的事情,我想全权委托给你来负责,我会给你绝对的自由支配权,你只要将你的创意,你的想法,全都付诸实现就好。”翟斌这么说的时候,温晴震惊极了。
她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翟斌的口中说出来,换成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如此大的魄力蠹。
她不过是学了三年的婚纱设计,虽然刚刚拿了两个大奖,可对于这个行业的人来说,她毕竟还是新人。
“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温晴反问了一句髹。
“因为你在婚纱设计上绝对有才华,我相信你就像我欣赏你的作品一样。”翟斌的一番话,让温晴沉寂的心突然开始跳动起来。
“谢谢欣赏,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推辞了。”温晴说完,冲翟斌笑了笑。
翟斌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你来就好,凡事你直接跟我汇报,设计这块的事情,你说了算。”
*
温晴决定离开因为爱工作室的事情,很快就被赫亦铭知道了。
他有些烦闷,当他想要让温晴回来的时候,就开始筹谋建立这个工作室,为的就是能够有朝一日让温晴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他没有想到,翟氏会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插’上一脚,而那个翟斌,赫亦铭更是对他一无所知。
“赫总,那现在……”莫文诺站在赫亦铭的身边,小心谨慎的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温晴的辞职信就躺在赫亦铭的桌上,他只是扫视了一眼,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男人坐在真皮躺椅上,铁青着一张脸,满是愠怒,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为的不就是让她留下吗?
“放她走吧!”赫亦铭重重叹了口气,想要走的人,他是留不住的。
*
一个星期之后,温晴去了翟氏集团报道。
“温晴,晚上公司有个酒会,是和设计大赛有关的,你要是没有事情,就一起过去聚聚吧,刚好借这个机会可以多认识一些人。”翟斌敲开温晴的办公室大‘门’,话语里并没有总裁应有的威严与笃定。
温晴歪着头想了想,其实这种聚会,她是不愿意去的,但冲着翟斌对她温和的态度,以及他的知遇之恩,她最后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收拾一下就走。”温晴伸手在太阳‘穴’上按了按,来翟氏集团已经一个星期了,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紧张忙碌的生活了。
翟斌很高兴她的应允,立马让助理把准备好的礼服递给了温晴。
看着那条藕荷‘色’连衣裙,温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却还是很给面子的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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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宇酒店‘门’口,墨黑‘色’的宾利停下,很快就有‘门’童跑过来开‘门’。
翟斌早一步下车后,一直等在车‘门’旁,见温晴要出来,忙伸出去一只手。察觉到她的怔愣后,他朝她友善地笑了笑。
温晴明白,这种场合下,她同意前来,就等同于是翟斌的‘女’伴。
深呼吸,温晴把手放到翟斌的手上,同时朝他浅浅一笑。
翟斌看得出来,虽然温晴的笑容很淡,却是发自内心的,比起最初见面时她冰冷的态度,现在两人的关系要好得多。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挎着我的胳膊吗?”翟斌微微侧头,小声的在温晴耳边说着。
温晴斜了他一眼,在翟斌以为她不同意的时候,她放在他手心的手突然‘抽’走,同时她那只胳膊挎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到底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接触,温晴低着头,示意翟斌快点走。
翟斌眯了眯眼,盯着她不自觉地咧开了嘴角,他还是头一次发现她的可爱。
大厅中央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绽放璀璨的光芒。衣着华丽的人聚集在一起,端着高脚杯互相‘交’谈着。
两人同时进了大厅,扫了一眼那些人后,翟斌便带着温晴朝一个中年男人走去。
那个中年男人姓黄,是这次设计大赛的评委之一,翟斌希望温晴能够和这些人熟悉起来。
“黄先生,好久不见啊!”
“翟总,好久不见。”
这是这个圈子里惯有的开场白,温晴要做的,就是在一旁微笑,偶尔‘插’一两句嘴,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翟斌跟姓黄的男人说了半天,没有一句话和设计方面有关的,温晴听着无聊,只能在一旁时不时点头微笑,完完全全扮演着一个好‘花’瓶的角‘色’。
站了许久,温晴突然觉得有些累了,心想着这样的场合果真不适合她。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温晴心里咯噔了一声,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
“翟总。”
温晴慢动作转头,然后就看到了那张冷酷的俊脸。
赫亦铭一身白‘色’西装,脖子上戴着一个宝蓝‘色’领结,脸上是他惯有的表情,他站在翟斌的面前,眼底分明带着敌意。
“赫总,久仰大名。”翟斌微微一愣,随即上前跟他打招呼。
比起赫亦铭的冷,翟斌多数时候都是面带微笑,那笑容十分得体合宜。
见他们两人已经谈了起来,温晴本想要躲闪的,却还是被赫亦铭发现,他视线瞟过来的时候,刚才还万里无云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这不是温小姐吗?”赫亦铭兀自地‘露’出一抹奇怪笑容。
“赫总,我向您介绍一下,她是我们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温晴温小姐。”翟斌仍然客套的跟赫亦铭说这话,只是在看向温晴的时候,眼底遍布柔‘色’。
赫亦铭深吸一口气,‘胸’口像是有什么在燃烧的感觉,以至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
他怎么都想不到,温晴已经排斥他到这种地步。
他为她量身打造的工作室,她不要,却偏偏跑去了翟斌的公司上班。
要知道,就连温峻焱当初提议让她接手自己公司的设计部,她都不曾答应过。
她居然就那么轻易地去了翟氏集团上班,这简直就是在故意给赫亦铭点火。
尤其是在刚刚看到温晴和翟斌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赫亦铭心口的那股火更加旺盛了。
他脑子里总会忍不住去想,温晴和翟斌是怎么认识的?是早在国外就认识的吗?两人的关系是哪一种,以及到了什么地步呢?
“温小姐的设计能力很高,但我没想到温小姐的‘交’际能力也不错。”这话刚一说完,赫亦铭不由皱了皱眉,明明他心里想说的并不是这一句话。
温晴闻言,脸‘色’变冷,她听得出赫亦铭的讽刺,再加上他对翟斌所表现的敌意,不难想象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做设计的,总要多认识点人,不是吗?”扬起嘴角,温晴不甘示弱的反讽回去。
曾经他可不止一次要她多参加这种聚会,她不是拒绝了,就是勉强跟着去了。
现在,她不过是拿他以前的话来堵他的嘴。
翟斌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他知道这两人曾经结过婚又离婚了,但没想到他们两人的关系这么恶劣。
身处两人中间,翟斌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一股杀气,仿佛他们两人所在的地方就是战场。
而他们的话就是攻击彼此的利刃,生生让他这个旁观者透不过起来。
“那个……”翟斌笑着,想要打圆场。
但温晴比翟斌要快一步开口,“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看着温晴笑靥如‘花’的跟翟斌说话,赫亦铭非常幼稚地瞪了翟斌一眼。
翟斌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心想着自己这是躺着也中枪。
搁下高脚杯后,温晴看都没看赫亦铭一眼,踩着高跟鞋与他擦肩而过。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赫亦铭后脚就跟了上去。
等温晴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就看到了等在洗手间外的赫亦铭。
顿时,温晴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相反赫亦铭却笑了。
&bp;&bp;&bp;&bp;赫亦铭明晃晃的笑容,刺痛了温晴的双眼。
“还在生我的气?”说这话的时候,赫亦铭的语气里透着无尽的宠溺。
那甜腻腻的暧昧感,让温晴‘毛’骨悚然,她甚至有一瞬觉得赫亦铭被人掉包了。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温晴紧握着双手,试图绕开赫亦铭回到大厅里。
然而,赫亦铭特意跑来这里堵她,自然是不会让她轻易离开的。
“晴晴。”他声音依旧甜腻如糖髹。
温晴一阵恶寒,不由抬头盯着他看,眼底泛着幽幽冷光。
“赫先生如果想要去洗手间,麻烦您看清楚了,旁边才是男士专用。”温晴咬牙切齿,赫亦铭离得她近,甚至能听到她的磨牙声。
强忍下想笑的冲动,赫亦铭看着温晴的那双眼睛变得更加温柔了。
“我……”他下意识伸手要去‘揉’‘揉’她的脑袋,可手刚伸出去,就被温晴一巴掌拍开了。
她小兽一样防备着自己,赫亦铭看得有些郁闷。
明明在翟斌面前,她可以笑得那样甜,可在他面前,似乎她总是一脸防备。
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才会让她耿耿于怀到现在这个地步!
赫亦铭脑海中突然闪过两人紧贴在一块的画面,他不禁脸上微红,好吧,他承认他对她太过禽兽了。
一见赫亦铭突然脸红,温晴猜到他肯定在想些奇怪的事情,脸‘色’不由变了又变,随后猛地推了他一把,就想要离开。
可谁知道,赫亦铭的动作总是快过她一步,她刚往前迈了一步,他已经退出一大步,再一次拦在她的面前。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盯着正在试图掰开他手的温晴,赫亦铭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我跟你没话好说。”温晴双手环‘胸’,嘴里发出一声轻嗤。
赫亦铭微微皱眉,脸上仍旧是那副“拿你没辙”的表情。
“我只想知道,你跟翟斌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犹豫了一会,赫亦铭还是问出了口。
谁知道,听完之后,温晴突然就笑了。
赫亦铭被她笑得心里又羞又恼,他知道他应该相信她尊重她,可是当他看见她跟翟斌有说有笑地挎着胳膊进来,他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成渣渣,整个人都想泡在醋海里似的,酸的人不要不要的。
“我跟他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温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冷哼了一声,“赫亦铭,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不要再随意干涉我的生活。”
说完,她试图再一次甩开赫亦铭。
这一回,赫亦铭也不挡在她面前了,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关不关我的事你说了不算,我提醒你,离翟斌远一点,不要想着和他在一起。”赫亦铭气急败坏的说道。
话一说完,赫亦铭就后悔了。
明明刚才等在这里的时候,他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不要发脾气,可对着如此气人的她,他还是暴躁了。
“关你屁事。”温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可偏偏现在两人的姿势对她十分不利。
她越是这么说,赫亦铭心底的怒火也就越旺盛。
“没有我的允许,你就是不可以。”赫亦铭说着,炽热的‘吻’突然落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每一次生气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吻’温晴。
温晴躲闪不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道扑面而来,她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但却被他紧紧搂住。
她气急了,猛地一脚踩在赫亦铭的脚上,鞋跟狠狠碾压着他的脚面。
随后趁着赫亦铭吃痛的瞬间,温晴蹭的跳了起来,一头顶在他的鼻梁骨上,痛得赫亦铭松开了双手。
“你真够狠的。”赫亦铭弯着腰,一手捂着鼻子,被踩的那只脚使劲跺了跺。
温晴冷笑一声,趁着他暂时失去了行动力,她飞快的往大厅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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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厅里,温晴老远就看到翟斌四下寻找自己的模样。
她从路过的‘侍’应生手中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一口喝下之后,她慌‘乱’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一些。
“温晴。”翟斌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温晴拿起第三杯香槟,她一饮而尽的样子,有些吓坏他了,“你……没事吧?”
“没事。”温晴摇了摇头,却不知道此时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多苦涩。
翟斌知道赫亦铭是去追温晴了,现在看到她一个人在这里,并且是这副模样,他心中顿时了然。
“对了,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是华艺的高级设计师,是这次设计大赛的总评委。你和他多‘交’流一下,以后也可以有更多的学习机会。”翟斌故意转移了话题。
温晴点点头,她明白翟斌的好意,也不会故作清高地推拒。
没了赫亦铭的打扰,温晴整晚都跟在翟斌身边,不断地认识他介绍的人。
她本来就长得不错,在一堆男人中间,难免会被灌酒。
翟斌尽职尽责的护着,但还是免不了有些必须要喝的酒,一来二去,就算是酒‘精’度数很低的香槟,温晴还是喝醉了。
“温晴,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翟斌将温晴拉到一旁。
“我没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醉了?我很好不是吗?”温晴眯着眼睛笑了,白皙的脸上因为酒‘精’的缘故,多了一丝红润。
看着她调皮的笑脸,翟斌心里咯噔了一下。
“走吧,我送你回去。”翟斌眉头皱了皱,一把搂住温晴的纤腰,揽着她就朝外走。
其实,他知道温晴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完全是因为赫亦铭的关系。
虽然‘弄’不清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温晴这种状态,翟斌不由有些心疼。
“我没醉,你放手,我可以自己走的。”温晴不停的挣扎,想要摆脱翟斌的搀扶,她撇开他的手,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着,可是没走几步,就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晴晴。”翟斌跑上前去,想要扶住她,却被温晴一巴掌推开。
“叫我温晴。”温晴坐在地上,如同小孩子一般。
她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光着脚丫子跌跌撞撞的朝前走,翟斌想要过来搀扶,好几次都被她推开。
“温晴,你给我上车。”翟斌突然怒了,他不由分说拦腰将温晴抱起,快步朝不远处的宾利走去。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王八蛋,放我下来。”温晴张牙舞爪的挣扎,显然她错认了翟斌是赫亦铭。
翟斌不管不顾,把温晴直接丢进后排车座上,随后自己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并且让司机开车。
“‘混’蛋,赫亦铭你就是个‘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温晴嘴里嘀咕着。
翟斌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一会就从后视镜看到温晴睡了过去。
*
当翟斌抱着睡的如同死猪一般的温晴敲开吴莞莞的房‘门’时,吴莞莞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温晴趴在翟斌的后背上,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翟斌,晴晴怎么了?”吴莞莞一脸惊慌,脸上的面膜都显出了褶皱。
“她喝醉了,先找个地方让她休息吧。”翟斌背着温晴,在吴莞莞的带领下,将她送到房间里。
“你慢点,别碰着她。”吴莞莞回来的有些晚,给温晴电话,温晴没有接听,她以为她在加班,想着跟翟斌呆在一起,她倒是没有多心,却不想这家伙竟然把自己灌醉了,还让翟斌送回来。
把温晴抱到了‘床’上,翟斌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不由伸了个拦腰。
吴莞莞却投来鄙视的眼神,“你怎么让她喝这么多酒?”
“是她自己要喝的,我拦都拦不住。”翟斌嘴角‘抽’了‘抽’,他自己也给温晴挡了很多酒。
“她酒量不好,所以一直很少喝酒的。”吴莞莞若有所思地看着翟斌,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别这么看着我,跟我没关系。”翟斌赶紧摆手,在吴莞莞的注视下,他不由叹了口气,把遇到赫亦铭的事情跟吴莞莞说了一遍。
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吴莞莞送走了翟斌,站在温晴‘床’前,想了很久很久,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真是相爱相杀的一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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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温总监,这么热情,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赫亦铭邪魅的笑脸映入温晴的眼眸中,她瞪着着他,一把挣脱他的怀抱。
臭不要脸的赫亦铭,明明是他使诈,却还要反口污蔑她!
温晴恨恨磨牙,那森森的磨牙声,毫不掩饰地传入赫亦铭耳中,惹得他又一次轻声笑了出来。
笑屁啊!温晴恼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合约醢。
赫亦铭虽然笑着,但一直都注意着温晴的动作。
合约被夺走的瞬间,他朝着她的方向倒去,整个身子都压在了温晴身上。
温晴根本就没察觉到赫亦铭的动作,等察觉到的时候,她已经被他扑倒在桌子上缇。
她后背贴在桌面上,两‘腿’顺着桌子边沿往下垂,而他所站着的位置恰好在她身前最尴尬的一处。
就凭两人现在的姿势,要是有人闯了进来,一准会误会些什么。
“你——”推不动赫亦铭,温晴恼怒地瞪着他,“这是你的办公室,随时都可能会有人进来,你不要‘乱’来。”
她说话的功夫,两只手被他举在头顶禁锢住,唯一能动的就是她的‘腿’,可根据现在两人的位置,她只要动一下都会引得赫亦铭冲动起来。
赫亦铭也不说话,而是俯身盯着她。
温晴觉得尴尬,想要用力挣脱,但无奈力气上比不过赫亦铭,只能别过头不去看他。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此刻的温晴,不管是话里还是表情上,都透着一股冷意。
除了擒住她的那只手外,赫亦铭卸掉所有力气,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温晴,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不对?”赫亦铭贴着她的耳朵问。
他说话时,嘴里的热气全都喷洒在她耳中,‘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赫亦铭,你就是一个禽兽。”温晴咬紧牙关,她想起回来后,赫亦铭三番四次吃自己豆腐的事情。
“我是禽兽,但那也只是对你一个人而言!”他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一个她。
“你有病。”温晴冷哼,丝毫的不领情。
“对,我有病,我患了相思病。”赫亦铭的语气变得‘肉’麻起来,“你不知道我这三年里有多么的想你,你的身影每一天都会浮现在我脑海里。”
“温晴,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说走就走了,一点消息都不留给我。”他的语气几近委屈,末了他还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
温晴痛苦地闭上双眼,整个人一动不动。
感受到她的平静,赫亦铭诧异地抬起头看她。
“温晴。”该死的,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去向?”她缓缓挣开双眼,墨染一般的黑眸里透着无尽的伤痛。
“赫亦铭,你总是这样,自‘私’地考虑你自己的感受。”她笑了,笑得那么悲凉,“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你什么时候尊重过我?”
“我……”他下意识想要辩驳。
温晴动了动手,嘲讽地看着他,“这样就是你给我的尊重吗?”
赫亦铭微微一愣,随即松开了她的手,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温晴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拉开和赫亦铭之间的距离后,她快速整理好自己。
“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么我希望你能好好回忆下三年前的事情,设身处地为我想一下,一个被丈夫背叛,被小三‘逼’得走投无路的‘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生活的。”
说完这些之后,温晴将合约放进包里,快步往‘门’口走去。
“还有一件事,或许你忘记了。”温晴站在‘门’口,一手搭在‘门’把手上,“温氏集团和端木宸的那两件事跟你无关,我为我误会你而感到抱歉,但你呢?你利用那两件事威胁我、‘逼’迫我,甚至还……”
深呼吸,温晴平缓了下自己的心情,冷冷一笑,“赫亦铭,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吗?”
撂下这句话之后,温晴飞快推开办公室大‘门’离开。
看着她清冷的背影,赫亦铭扶着桌角,才不至于跌坐在椅子上。
想想她的话,想想三年前的事情,赫亦铭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
从赫氏集团里出来后,温晴浑浑噩噩地回了公司。
把合约‘交’给助理处理后,温晴便回了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盯着窗外发呆。
她这一坐就是一整天,手头上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办完。
直到助理敲开她的办公室‘门’,温晴才知道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打发走了助理,温晴依旧没有起身。
许是因为在赫亦铭办公室里说的那些话,她眼前总会不自觉浮现出三年前陆可岚找上‘门’的画面。
她承认,很多事情都是因为陆可岚的掺和,而变得糟糕起来。
但同时也不可否认,陆可岚的存在,是赫亦铭所认可的。
而想到赫亦铭,温晴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差。
明明说好了不会再因为那个人而影响自己的心情,可偏偏她还是做不到。
温晴趴在桌子上,一脸疲‘色’,这时候吴莞莞打来电话,说是家里‘逼’她去相亲,让温晴过去救她一回。
实在是没什么心情的温晴,谎称自己还有工作要做,实在是脱不开身,拒绝了吴莞莞的要求。
吴莞莞听出她声音不对劲,也就没有再勉强她。
挂了电话之后,温晴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后她几次想要投身到工作中,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怎么都无法集中。
烦闷之下,温晴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这家酒吧很安静,来的人也大多是附近公司的人。
先前,温晴跟着公司同事来过几回,跟酒保都认识,所以温晴并不担心自己喝多后会被人***扰。
不得不说,酒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几杯下肚,就可以让人忘记烦忧。
但温晴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随着烦恼的消失,她的头越来越晕。
趁着自己还能动,温晴想着离开。
谁知道,她刚走出酒吧‘门’口,夜风一吹,她立马头晕起来。
身边有人路过,也不知道是谁撞了她一下,温晴一个站不稳就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邱清轩刚打完电话,一转身,温晴已经摔进他的怀里,他不由一愣。
“小姐,你还好吧?”看着醉成一团的温晴,邱清轩眉头微皱。
他是见过温晴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在一大群人之中,可那么多人之中,他唯独看见了她一个人。
温晴摇了摇头,随即推开了邱清轩,固执的坚持,“我没事。”
邱清轩有些头大,她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吧?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朋友站在‘门’口朝他招了招手,“你干嘛呢?大家伙可都等着你呢!”
邱清轩转过头看了眼歪歪扭扭着要开的温晴,随后对朋友说了一句:“抱歉,我有点事情,你们玩得开心点。”
说完,邱清轩也不理会朋友异样的眼神,快步追上温晴。
“你喝成这个样子,我送你回去。”邱清轩搀扶住温晴胳膊的手,却被她用力的甩开。
因为这样,她失去重心,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邱清轩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将温晴打横抱了起来,“把你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打电话通知你朋友过来接你。”
他话刚说完,就见温晴已经闭上双眼,仿佛睡了过去。
“喂,你可别睡啊,你还没告诉我你的住址呢!”邱清轩晃了晃手中的温晴。
温晴‘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耳边有什么在吵她,她不由扬起手胡‘乱’在空中拍着。
啪的一声,她一巴掌打在邱清轩的嘴上。
邱清轩愣了一下,随即好气又好笑地盯着温晴。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一脸清冷的样子,和此刻满脸酡红,‘迷’‘迷’糊糊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让邱清轩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真是怕了你了。”邱清轩叹了口气,耐心地晃着她的肩膀,“快点说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不然我可要带你去我家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邱清轩后半句的威胁起了作用,温晴嘴里模糊地发出两个音节,“南亭。”
邱清轩眨了眨眼,南亭?南亭哪里啊?
可他这次不管他怎么问温晴,温晴都没有再搭理过他。q
&bp;&bp;&bp;&bp;温晴不能来帮忙,吴莞莞最后把求救电话打到了翟斌那里。
好在翟斌刚好出差回来,听到吴莞莞的请求,二话不说就去了她指定的地方。
之后两人摆脱了吴莞莞的相亲对象,吃过饭之后,翟斌特意送吴莞莞回了家。
可是吴莞莞到了家才发现,温晴居然还没有回来。
翟斌坐在沙发上,手中按着遥控器寻找自己要看的频道。
“翟斌,你是不是又让晴晴加班了?”吴莞莞一边打电话一边瞪翟斌髹。
“别冤枉我,我今天刚下飞机,连她面都没见到呢!”翟斌一脸委屈,他今天从国外回来的消息,根本就没告诉过任何人。
“到底怎么回事啊?”吴莞莞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有些烦躁地走来走去。
翟斌看着她不消停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莞莞,温晴都那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不明白,她从来不是这么没有‘交’代的人。”吴莞莞犹豫了下,把傍晚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就说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早知道我就不去这该死的相亲了。”
翟斌不在公司,也不知道温晴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对劲的。
吴莞莞走来走去,走得翟斌眼‘花’。
最后他实在是不耐烦了,“我真是怕了你了,我给公司那边打个电话看看。”
一听翟斌的话,吴莞莞终于老实了下来。
*
到了南亭小区,看着那一栋栋住宅楼,邱清轩犯了难。
他也不知道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起了同情心,特意送后排座上醉醺醺的‘女’人到这里。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住在哪栋楼,现如今该怎么办?
邱清轩坐在车里,手指敲着方向盘,眼睛微眯。
就在这个时候,邱清轩听到温晴包里发出一阵阵震动的声音,他猜想是她的手机在响。
犹豫了一会后,他决定接通电话。
“喂?”
打电话的人是吴莞莞,当她听到陌生的男人声音后,整个人都呆呆的,甚至好几次看着手机屏幕,再三确认拨出去的电话号码是温晴的。
“你是谁?晴晴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吴莞莞的声音猛然拔高。
邱清轩皱了皱眉,视线触及到后排座上的温晴,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此时的表情有多柔和。
“你是她朋友吗?她醉了,我现在在南亭小区‘门’口,她没说具体住址,所以你能过来接一下她吗?”邱清轩环顾了四周,“或者你看看我把她送去哪里比较合适?”
“你就在‘门’口别动,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们。”吴莞莞哪还敢让这个陌生男人送温晴,一听说她喝醉了,她头都大了。
挂了电话之后,翟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回事?什么你们?”
“晴晴喝多了,这会也不知道是谁,带着她在小区‘门’口呢!”吴莞莞半天还反应不过来这个消息。
翟斌皱了皱眉,“她又喝酒了?”
“对方男的‘女’的?”吴莞莞正在换鞋,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翟斌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怪。
“男的。”吴莞莞的动作慢了一下,“但我敢保证,那人绝对不是赫亦铭或是温峻焱。”
翟斌脸‘色’微沉,就听吴莞莞朝他吼了一声,“你倒是快点啊!”
十分钟后,吴莞莞和翟斌到了小区‘门’口。
邱清轩很快就察觉到左顾右盼的吴莞莞,他朝他们按了按喇叭,示意两人他的位置。
吴莞莞一股脑就冲了过来,她到车旁的时候,邱清轩才刚下车。
“人呢?人到底在哪里?”吴莞莞打量了邱清轩一眼后,急匆匆问着温晴的下落。
邱清轩拉开了后车‘门’,伸手扶着温晴从车内出来。
“我在酒吧看见她的,当时她走路都摇晃了,我问她地址,可她只说在南亭,并没说具体的。”邱清轩扶着温晴站好,同时跟吴莞莞解释着,“还好你有打电话过来,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是吗?那谢谢你了。”不管怎么说,温晴是邱清轩送回来的,吴莞莞不好表现得太有敌意。
邱清轩也不在意吴莞莞的反应,事实上在接电话之前,他就想过了一连串的可能‘性’。
说实话,吴莞莞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人送到了,多谢了。”这时候翟斌也走了过来,看了眼红着脸的温晴,他皱了皱眉,打横将温晴抱了起来。
邱清轩的视线顺着温晴转到翟斌身上,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这位是?”
“她朋友。”翟斌不再多说,抱着温晴就往回走。
吴莞莞也没有多解释的意思,再次跟邱清轩道了谢,“多谢你送她回来,你真是好人,那么再见了。”
说完,吴莞莞快步追上了翟斌。
邱清轩愣在原地,他刚刚是被发好人卡了吗?
想到翟斌刚才略带敌意的眼神,邱清轩皱了皱眉,然后转身上了车。
只是,离开之前,邱清轩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
*
翟斌一路把温晴抱回了房间,比起上一次,他觉得这次要轻松不少。
“臭‘女’人,你要把自己变成酒鬼吗?好端端的又喝什么酒?”吴莞莞没好气地拍了拍温晴的脸,见叫不起来她,她只好认命地帮她脱衣服。
翟斌不好再呆下去,于是转身去了客厅,依稀间还能听到吴莞莞骂骂咧咧的声音。
先前吴莞莞联系不上温晴,翟斌打电话回公司也没人接,后来他打电话给温晴的助理,从她助理那里知道了温晴去赫氏集团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温晴和赫亦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很显然,温晴醉酒跟赫亦铭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翟斌微微皱眉,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为温晴的‘私’事想得太多。
吴莞莞出来的时候,看见翟斌还在,不由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里?”说完,她也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对,不由讪讪一笑,“啊,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你过来。”翟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吴莞莞狗‘腿’地走了过去坐下,“什么事?”
“跟我说说温晴和赫亦铭之间的事情。”翟斌要求。
“为什么?”吴莞莞不解地看着他。
“身为温晴的老板,我有权知道是什么影响了她的情绪,这样以后我会在工作中尽量避免她接触此类事情。”翟斌说得一本正经,“我可不希望我的员工是个酒鬼。”
吴莞莞讪笑,表示理解地点点头,“你相信我,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想也是因为心烦才会去喝酒的,偏偏她酒量不好,我会说她的。”
“她今天去见过赫亦铭。”见吴莞莞不打算说,翟斌主动开口,“上次喝醉,也是因为赫亦铭。”
吴莞莞愣了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这两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翟斌不接话,但显然他在等吴莞莞继续说下去。
“好啦,我跟你说,但你不要跟晴晴说是我说的。”吴莞莞被翟斌看得头皮发麻,只好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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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喝的不多,温晴这一次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脑海中依稀记得邱清轩的模样,也记得他说过要送自己回家的话,没想到他还真是说到做到。
想起前两次酒醉后的情况,温晴无力地摇了摇头,明明说过不再喝酒,结果还是因为赫亦铭再次破了戒。
该死的,她不是早就忘了他吗?那为什么还要因为他,变成现在这个完全陌生了的她呢?
她是温晴,骄傲自信的温晴,而不是一个心情不好就跑去喝酒的‘女’人。
深呼吸,躺在‘床’上还晕乎乎的温晴,下定了决心,以后绝对不会买醉,除了应酬必不可免的喝一点外,她不会再让自己喝醉了。
这么想着,温晴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她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说话,话题似乎是围绕着自己和赫亦铭的种种。
但无论她怎么集中注意力,也无法听清说话内容,她眼皮打架,不一会儿就陷入沉睡中。
至于她听到的那些话,正是客厅里吴莞莞在跟翟斌说她和赫亦铭的曾经。
这一宿,因为吴莞莞的那些话,温晴梦里满满都是赫亦铭,三年前经历过的事情,在梦里又重新上演了一遍。
所以,在温晴醒来的时候,除了被泪水打湿的枕头,还有她一颗无形中变硬的心。
&bp;&bp;&bp;&bp;温晴突然归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秦文浩的耳朵里。<し
即便这几年来他的势力一直都在日本发展,但是对于赫氏和温氏越发牢固的联盟,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放松过警惕。
“哥,那个‘女’人一旦回来,他们之间的联盟就更加牢固了,这一次,我们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联盟吗?”秦乔慧十分不甘心的对秦文浩说道。
秦文浩一袭白衣立于窗前,在他的脑海中想着许多的东西。
温晴这几年的行踪他一直都不知道,原本还想要拿这个‘女’人动点心思的,但是在那个时候,他找不到机会醢。
“那可说不定呢,也许她的回来是另外一次机会呢?别忘了,赫亦铭可是深深地伤害过这个‘女’人,想要得到她的原谅,没那么容易。”秦文浩意味深长地说着。
秦乔慧却有些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赫亦铭等了她三年,那也够了,何况,现在温家的人跟赫氏关系一直都不错,我看那个温峻焱都和他称兄道弟了。”
秦文浩没有做声,他一直蹙着眉头望着远方缇。
三年前的惨败,让秦氏不得不退出了北海的商场,这几年他一直筹谋着希望能够再次崭‘露’头角,但是却总是有些力不从心。
“你去把陆可岚接回来。”秦文浩说了这么一句。
三年前赫亦铭将陆可岚送到了荷兰,他其实都是知道的。只是那个时候,他自身难保,更别说是陆可岚。
对于一个被爱情‘迷’昏了头脑的‘女’人,他是不会去利用的。陆可岚在那个时候已经丧失了利用的价值,她连保持一颗冷静的头脑都做不到了。
“我不去。”秦乔慧还未等秦文浩说完,立刻撅着嘴就拒绝了,“这个时候把她接回来,你不觉得是添‘乱’吗?”
“她自然有她的用处,这个时候少了她还真是不行。”秦文浩的意思,秦乔慧是懂的,只是她实在是不能理解秦文浩和陆可岚之间的那种关系。
“换做别人也是一样,你明明知道赫亦铭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女’人。”秦乔慧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秦文浩在藤椅上坐定,“赫亦铭喜不喜欢她不重要,重要的是温晴不喜欢她,那么这就够了。”
所以,无论秦乔慧是否愿意,只要秦文浩打定了的主意,那么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
*
一个星期之后,陆可岚回到了北海市。
秦文浩亲自去飞机场接了他,三年不见,陆可岚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落寞之‘色’。
“你终于肯来接我了。”见到秦文浩的时候,陆可岚说出了这句话。
这三年来,她不能回到北海市,赫亦铭下令,让她一直都留在荷兰,她虽然在那里衣食无忧,但是却并不能做到来去自由。
她利用过很多方式想要联系到秦文浩,却发现都是徒劳。
一切都在赫亦铭的掌控之中,所以她根本就不可能离开。
而秦文浩没有主动联系她,只能说明她这枚棋子已经失去作用了。
“三年了,你还想做赫太太吗?”秦文浩长长的舒了口气,却并没有看向陆可岚。
三年来,陆可岚在丧失自由的情况下,过了三年。
哪怕她还爱着赫亦铭,恐怕此刻心里对赫亦铭还是有恨的。
爱不足以成就一个人,但是怨恨却足以毁灭一个人。
如果陆可岚此时知道,温晴已经回到了北海,而赫亦铭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苦等了三年,陆可岚的反应一定会很值得他期待的。
“想,当然想。”陆可岚仰着下巴说道,如果说三年前她对赫亦铭只有满腔的爱,那么三年后,她对赫亦铭倒是多了一丝冷意。
她与赫亦铭相识近二十年,他答应了母亲要照顾好自己,可是,他的照顾竟然是类似于软禁。
比起三年前,陆可岚现在想做赫太太,纯粹是因为心底的不甘心。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温晴回来了。”秦文浩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是勾起了陆可岚心底的痛处。
这三年来,她想念赫亦铭,但是更多的却是痛恨温晴,是那个‘女’人毁掉了她的生活。
“她回来了?那个该死的贱人居然回来了?”陆可岚的眼眸里已经闪烁出怨恨的火苗,听闻到温晴回来之后,她所有的斗志在一瞬间就被‘激’活了。
“秦先生,这一次你要我怎么做?”陆可岚看向秦文浩,她自然知道,秦文浩将她从荷兰悄悄的接回来,肯定是有他的目的。
秦文浩笑了,“还是和之前的约定一样,我保你坐上赫太太的位置,你帮我夺得北海的市场。”
这是他们曾经的约定,陆可岚那个时候一直觉得这个目标遥不可及,但是现在,她却不再这么想了,一切都是指日可待,只要她的心足够狠,就没有不能实现的目的。
“好!一言为定。”
此时,在秦文浩的眼里,再次燃烧起一抹复仇的火焰。
*
温晴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吴莞莞留在‘床’头的便利贴。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好好在家呆着,想想你是不是以后要隔三差五醉回家!
留言下面,还有吴莞莞画的一个愤怒的表情。
温晴哑然失笑,知道吴莞莞是在担心自己的状态,她正要打电话给吴莞莞,‘门’铃响了起来。
打开‘门’,‘门’外的两个警察,让温晴有瞬间地怔愣。
“你好,请问你们找谁?”温晴礼貌地问。
“请问温晴温小姐是住在这里吗?”其中一个警察开口。
温晴点了点头,“我就是。”
另外一个警察开口,“我们怀疑你跟一起偷窃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跟我们走一趟。”
温晴愣了一下,“什么偷窃案?我没有偷过东西。”
“每个小偷都是这么说的。”刚刚说话的警察冷哼了一声,对温晴摆出一脸不屑。
温晴皱了皱眉,“我先换件衣服,然后跟你们走。”
说完,她要关‘门’,她还没胆大到放两个男人到房里去。
“温小姐,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跟我们耍‘花’招,不然吃亏的人会是你。”那个警察似乎有些针对温晴。
温晴冷着脸看了他一眼,“是吗?你们说让我配合调查,这说明我还是有权换衣服的,在没有定罪之前,你也最好注意下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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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赫氏集团大楼,赫亦铭的办公室里。=
赫亦铭正在看一份合约,莫文诺突然敲‘门’进来。
“赫总,出事了。”温晴被警察带回警局的事情,莫文诺几乎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
赫亦铭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莫文诺,“什么事?”
“是温小姐那边出了些事情。”莫文诺皱着眉,把刚刚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赫亦铭醢。
听完之后,赫亦铭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赫总,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莫文诺抬头看了眼赫亦铭,紧张地问他。
“温家收到消息了吗?”赫亦铭想了下,伸手拿了车钥匙,准备现在就赶去警局接温晴缇。
莫文诺犹豫了一下,“警局那边好像通知了温小姐的公司老板,所以这会……”
“你是说他们联系了翟斌?”赫亦铭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翟斌现在在警局陪着她?”
说完这句话,赫亦铭不由握紧了拳头,原本快速往外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莫文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正后悔着,就见赫亦铭突然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赫总?”莫文诺不解地看着赫亦铭,心想难道赫总因为吃醋打算不去救温晴了?
“你现在就去调查清楚整个过程,然后把收集到的资料全都拿过来。”赫亦铭绷着脸,催促着莫文诺。
莫文诺虽然搞不清楚赫亦铭到底在想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快步跑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赫亦铭一个人,他倚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不是他不想去见温晴,而是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事实上,从昨天温晴来他办公室,她跟他说的那番话,让他想了很多很多事情。
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用错了方法,对温晴,他从来就没有正视过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他总是把他所认为的事情,强加到她身上,再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为她好。
就像她回来时,他送给她的玫瑰‘花’。
他以为‘女’人都是爱‘花’的,尤其是玫瑰‘花’这种大众的‘花’,但实际上温晴喜欢的却是其他。
他也曾以为温晴是喜欢、在意自己的,所以仗着这份喜欢和在意,他一次又一次不加控制的接近她。
可他却忘了,在没有得到她真正原谅的情况下,他的靠近,只会消磨光她对他的喜欢和在意。
还有上回,他居然真的那么蠢,听了温峻焱的话,居然还带了个‘女’人在温晴面前‘乱’晃。
现在想通了之后,赫亦铭再想起之前自己做过的傻事,他总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他明白现在的温晴有多优秀,也知道翟斌有意帮着温晴,他不是不吃醋,而是他现在比起吃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赫亦铭猜想,这件事温晴一定不会让温家的人知道,所以翟斌出面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而他,现在需要比警方更快一步找到证据,证明温晴的无辜。
哪怕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也没关系,最主要的是他想要真正为她做一件事情。
*
警察局的审讯室里,温晴和先前那个有礼貌的警察面对面坐着。
她也是到了警局才了解到具体的情况,原来昨晚酒吧里有个叫梅小凤的‘女’人,丢了一枚价值不菲的戒指。
根据酒保的回忆,当时距离梅小凤最近的人就是温晴。
之后,梅小凤也一口咬定了是温晴拿走的,还坚持说要采取法律手段。
“黄警官,我真的没有偷什么戒指。”温晴已经记不清自己重复了这句话多少次。
黄警官低头看了眼他写下的笔录,微微皱眉,“温小姐,麻烦你把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再说一遍。”
温晴听到这句话,险些要抓狂了,她从进来到现在,这话已经听了不下五遍了。
“昨天我心情不好,就去了附近酒吧喝酒。”温晴无奈地再次重复之前说过的话。
“就你一个人吗?”黄警官拿着笔在手中的记录上写着什么。
“是,就我一个人。”温晴点点头,“先前公司同事带我去过那里,我觉得那里气氛还不错,不像其他酒吧那么乌烟瘴气,去那个酒吧的人大都是附近公司的职员。”
“可有人证说,你并不是一个人离开的。”黄警官抬起头看了温晴一眼。
“这点我之前也说过了吧?”温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忍耐,“我觉得自己喝醉了,所以付了钱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结果就摔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
说到这里,温晴有些不好意思,她始终觉得这种事,好似她是故意去酒吧找男人似的,让人非常不自在。
“他说要送我回去,然后我推开了他,再后来我醉的不能走,他一直说着送我回去,或者让我把朋友的联系方式给他。”温晴回忆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
“后来呢?”黄警官见温晴停了下来,不由看了她一眼。
“后来的事情我真记不清了,我有问过我的朋友,她说是那个男人送我回来的,而且他还说是我只告诉了我家小区的名字,却没说具体地址,还是我朋友打电话时,他接到才找到了我朋友。”温晴‘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关于这一点,你可以问我的朋友,还有我的老板,是他们昨晚接我回家的。”温晴末了补充了一句。
黄警官对比着笔录,心里有了判断,“温小姐,你还记得昨晚那个送你回去的人的样子吗?”
“记得不太清楚。”温晴摇了摇头,然后眯了眯眼,“不过,我曾在酒吧见过他,之前公司同事带我去的时候,我有见过他。”
忽的,温晴眼中一亮,“对了,我老板就在外面,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你可以问一下我的老板。”
“这个我会问的。”黄警官淡淡一笑,示意温晴冷静下来,“温小姐,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在酒吧里的时候,你还记得你周围有什么人吗?”
温晴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心情很差,根本就没注意到旁边有什么人。”
“恕我冒昧,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心情很差吗?”黄警官微微皱眉。
被问到这个问题,温晴整张脸都沉了下来,那略带伤感的表情,让人一下就能看得出来她不想谈这个问题。
但是黄警官不吭声,他在等,等温晴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温晴才慢慢收敛所有负面的情绪,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昨天见过我的前夫,我们之间起了点摩擦,因为他,我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黄警官了然地点了点头,事实上当年赫亦铭和温晴的事情,他也有从报纸上看到过,所以温晴这么一说,他才会‘露’出那样体谅的表情。
“我明白了。”黄警官拿着手中的笔录,站了起来,“温小姐看一下,如果没问题请在末尾签下字,一会会有同事带你去做拼图。”
温晴确认了那份笔录没有问题,签了字之后,看着黄警官走了出去,她一个人坐在等了一会,之后就被其他警察叫了出去。
等她到了做拼图的地方,她在一堆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中,看到了翟斌。
“你还好吧?”翟斌自然也看到了温晴,他拉过温晴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她,“别担心,会没事的。”
温晴点点头,她根本就没做过这件事,她在这事上是绝对的无辜者。
翟斌朝她笑了笑,眼底多了些柔‘色’。
温晴和翟斌两人正在做拼图的时候,之前那个很没有礼貌的警察突然走了过来。
“温小姐,你能解释一下,你包里为什么会有这枚戒指吗?”那警察走过来的时候,还扬了扬手中证物袋里的钻石戒指。
温晴不解地看了一眼那个警察,随后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眉‘毛’微微一皱。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晴冷着脸看对方,“你确定这是从我包里拿出来的戒指吗?”
“当然。”那警察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
温晴的表情更冷了,“这位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你有什么权利不经过我的允许搜我的包?”
被温晴这么一呛声,那警察的脸‘色’变得晦暗不明,但很快他再次扬了扬手里的证物袋。
“温小姐,我看你还是解释一下,为什么失窃的戒指会出现在你包里吧!”
...q
&bp;&bp;&bp;&bp;因为戒指是在温晴包里找到的,温晴百口莫辩。し
至于那位警察为什么搜温晴的包,对方推说是为了寻找失主才想要看看包里的证件,结果没想到从里面找到了那枚戒指。
温晴身心疲惫,她不明白那个警察为什么紧咬着自己不放,明明她什么都没做过,对方依旧对她流‘露’出一抹敌意。
因为这枚戒指出现的缘故,温晴还不能从警局离开。
后来,还是翟斌找了律师过来,替温晴办理了保释手续,这才把她送回了吴莞莞的公寓醢。
两人回到吴莞莞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吗?”翟斌猜想温晴一天没吃,他边说边往厨房里走,在检查了冰箱里的食物之后,他从厨房探头出来,“给你做蛋炒饭怎么样?莞莞这家伙太懒了,冰箱只剩下‘鸡’蛋和火‘腿’。”
“好。”温晴淡淡一笑,她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此时也不好意思拒绝翟斌的好意缇。
翟斌很快就做好了蛋炒饭,尝了一口之后,温晴不得不承认,翟斌的蛋炒饭‘色’香味俱全。
“真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真正吃了一口后,温晴才发觉,自己已经饿得胃疼。
“在国外生活,吃不惯他们的东西,就学着自己做了。”看温晴吃得香,翟斌嘴边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
“慢点吃,你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吃太快胃会受不了。”翟斌边说着,边给温晴倒了一杯水。
“谢谢。”温晴感‘激’地看了眼翟斌,“我才发现,你还‘挺’体贴的。”
翟斌耸了耸肩膀,“我的优点多着呢,等以后你慢慢一点点发现吧。”
温晴笑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可她没瞧见,他在说完那些话之后,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许的改变。
*
警局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通过莫文诺传到了赫亦铭耳中。
“那个警察什么背景?”赫亦铭第一反应是那警察是受了人指使。
事实上,赫亦铭有这种反应,还是因为那个叫梅小凤的关系。
一整个下午,莫文诺那边都没有查出梅小凤的具体信息,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却不知道关于她的其他事情。
后来,赫亦铭给吴莞莞打电话,问她记不记得昨晚送温晴回去那人的模样,吴莞莞的一句话,让赫亦铭越来越怀疑这件事。
吴莞莞说,温晴这件事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顺着吴莞莞这句话,赫亦铭深想了一下,很快他就想了起来,当初吴莞莞被陆可岚和秦乔慧陷害的事情。
所以,在赫亦铭挂断吴莞莞的电话之后,他立马给荷兰的人打了一通电话,再三确定了陆可岚还在荷兰后,他又让莫文诺去打听秦乔慧的消息。
“这个我需要时间查一下。”莫文诺神‘色’疲惫,随后递给了赫亦铭一个盘和一份名单,“监控录像都在这里,这名单上是最近半个月的出入境记录,我已经看过了,没有秦乔慧的出入信息。”
赫亦铭点了点头,之后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等莫文诺离开之后,赫亦铭开始看他搜集回来的监控录像。
根据酒保的话来看,梅小凤和温晴都坐在吧台,只是两个人稍有些距离,而吧台附近就有摄像头,巧合的是那天摄像头出了问题,所以酒吧无法提供吧台附近的监控录像。
至于酒吧大‘门’口的摄像头,只拍下了送温晴回家那人的侧脸和背影。
不过,莫文诺送过来的监控录像中,除了酒吧的监控录像外,还有附近一家金店‘门’外的监控录像。
也正是这家金店的监控录像,清清楚楚拍到了温晴和那男人离开的画面。
除此之外,赫亦铭还在酒吧内其他监控录像中发现了一点线索。
*
这一晚,除了赫亦铭在不断找证据证明温晴的无辜外,还有一个人也在为温晴的事情四处奔‘波’。
这个人就是翟斌。
翟斌从第一次见到温晴的时候,就对她有好感。
她是他一直以来都很欣赏的设计师,在工作中,她认真美好的样子,让他怦然心动。
还有她醉酒后的憨态,无一不让他动心。
尤其在知道了温晴和赫亦铭之间的过往后,翟斌对温晴多了些心疼。
只是,翟斌一直没有正视这份感情。
可在看到邱清轩抱着温晴的那刻,翟斌清楚意识到自己心里的想法。
他从吴莞莞嘴里知道温晴的过去后,一整晚想了很多很多,他甚至打算要正式展开对温晴的追求。
可他没想到,今天一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翟斌很明白,这会还不是表达自己爱意的时候,所以傍晚等到吴莞莞回来之后,他去了那家酒吧,想要找出邱清轩。
后来,翟斌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打听到邱清轩的电话。
然而,即使邱清轩去了警局作证,但这样仍然无法洗脱温晴的嫌疑。
因为邱清轩的出现,只能证明温晴从酒吧出来后的供词,而她在酒吧里做了什么,根本就没人可以证明。
*
尽管温晴的嫌疑还在,但警方那边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控告她,所以在休息了一天之后,温晴继续回公司上班。
因为前一天警察的走访,所以公司里不少同事都知道了这件事,温晴出现的时候,和她关系好的几个同事纷纷安慰她。
温晴表示并不在意,回应了同事们的关心之后,她就投身到工作之中。
时间就这么在忙碌中度过,温晴画完手上的设计图之后,才发现已经快要到下班的时间,而助理搁在桌上的午饭,早就凉透了。
就在温晴犹豫着该怎么处理那份午饭的时候,她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温晴,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翟斌兴高采烈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温晴微微一愣,“什么好消息?”
“你没事了!”翟斌快步走过来,很兴奋地抱了抱温晴,然后这才注意到她手上还拿着的东西,不由眉头一皱,“你中午没吃饭?你这样怎么行?胃会受不了的!”
翟斌后面饱含责怪的话,温晴并没有细听,她满脑子都是“你没事了”这句话。
“什么没事了?”好一会她才看向翟斌,问他:“是找到了新证据了吗?”
“对,你绝对想不到这件事有多可笑。”翟斌拉着温晴的手,把她带到沙发旁,示意她先坐下,“我刚刚收到消息,你应该很快就能接到警局的电话。”
翟斌正说着,温晴的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正是警局打来的。
正如翟斌所说的,温晴的嫌疑洗脱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挂断电话之后,温晴看着翟斌,好奇地问他。
“酒吧里那天有人过生日,正巧其中一个人拍下当时画面的时候,拍下了吧台附近的情况。”翟斌显得比温晴还要高兴,说起话来,整张脸上都泛着喜‘色’。
“整件事就是那个梅小凤自编自导,她给那戒指买了一份高额保险,她还为此做一个假戒指,想要利用戒指被盗的事情骗保险金,结果没想到她错把假戒指当真戒指放到你包里,她想要拿回真戒指,所以就报警说戒指被你偷了。”
温晴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她这算躺着也中枪吗?
“还有那个针对你的警察。”翟斌喝了口水后,继续说道:“他和那个梅小凤是一伙的,眼看着没有证据起诉你,他就想把真戒指换成假戒指,却没想到被那个姓黄的警察逮了个正着。”
温晴咂舌,表情讪讪的,“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要是觉得气不过,我可以让律师告他污蔑和诽谤。”翟斌看出温晴的心不在焉,他以为她还在为这件事介怀。
“算了,这事保险公司那边会追究他们责任的。”温晴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后,她抬起头问他,“我知道你因为这件事费了很多心思,谢谢你,不过那份录像是怎么一回事?”
翟斌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应该是吴莞莞跟温晴说了什么。
“录像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他的确是尽力了,但他做的那点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何况整件事起了关键‘性’作用的,是那段梅小凤往温晴包里放戒指的录像。
“温晴。”翟斌深深地看了温晴一眼,“我问过认识的朋友,录像带是赫亦铭找到的。”
温晴错愕,整个人都愣住了。q
&bp;&bp;&bp;&bp;赫亦铭坐在办公室桌前,眉头紧锁。し0。
温晴没事了的消息,他已经收到了,但这件事上,他总觉得还有什么没有结束。
一阵敲‘门’声传来,下一瞬莫文诺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赫总,你已经熬了两个通宵了,还不回去休息吗?”看着赫亦铭通红的眼睛,莫文诺不由有些心疼。
为了温晴的事情,赫亦铭连着两晚没有回过家,一直都在办公室看那些资料醢。
见到莫文诺,赫亦铭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说话。
莫文诺没多想,抬脚就走到赫亦铭办公桌前,在他的允许下,坐在了他对面位置。
好一会儿赫亦铭都没有开口,莫文诺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什么事,赫总?缇”
“我在想……”赫亦铭‘摸’了‘摸’下巴,眼睛微眯,“这件事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莫文诺眨了眨眼,仔细想了下,如果非要说古怪的话,就是那个叫梅小凤的‘女’人自编自导了这场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赫亦铭眯着的眼微睁。
莫文诺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把想法说了出来,注意到赫亦铭的眼神,他忙定了定心,缓缓说道:“赫总,你有没有发现,从你找到了那段视频之后,梅小凤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最后还痛快地承认了自己是那个自编自导的人。”
赫亦铭摩挲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不时敲着桌面。
见他这个样子,莫文诺继续说了下去,“还有那个警察的事情,明明之前他抵死不认翻了温小姐的包,可在被黄姓警察撞破后,他立马就认了。”
“他们的态度转变太快。”赫亦铭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那警察其实可以置身事外的,只要梅小凤不扯出他,他就是平安的,可他却多此一举。”
莫文诺重重点头,他想说的就是这个。
“整件事,那段录像是个突破口,谁也没想到我会找到那段录像。”赫亦铭渐渐眯起眼睛来,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狠厉,“在有了那段录像后,很显然,有人为了把自己摘出去,所以授意那两人跳出来顶罪。”
况且,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弄’清楚梅小凤的情况,以及她背后是否有什么人在给她撑腰。
顺着赫亦铭的想法想下去,莫文诺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如果没有那段录像,温小姐虽然不一定能被控告成功,但一定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有人在针对温晴。”赫亦铭莫名想起了三年前,他定定地看着莫文诺,“最近秦文浩有什么大动作没有?”
莫文诺被问得有些发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摇了摇头。
“三年前,秦文浩被我们‘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回到日本。这三年经济发展太快,他在日本的公司落后其他新公司太多,根本就没有再回来跟咱们竞争的可能。”莫文诺一直有关注着秦氏集团的动作,但随着其他公司的壮大,他并没有过多关注。
在莫文诺看来,秦氏集团受到重创之后,未来十年内都不会再有大动作。
“秦文浩如果只有这点本事,那就不会野心勃勃地想要吞并温氏和赫氏。”想起曾经秦文浩低调而又迅速侵占北海市场的手段,赫亦铭总觉得这几年他是在韬光养晦。
“那我马上去查查这三年秦氏的具体动态。”莫文诺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走。
赫亦铭笑了笑,“已经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你‘女’朋友该等急了。”
听到赫亦铭的打趣,莫文诺先是一愣,然后立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两年前,莫文诺‘交’了个‘女’朋友,前不久已经跟对方求婚了,对方也同意了,现在就等着房子装修好了,两人就去登记结婚。
“装修的事别老让‘女’人跑来跑去,有什么你跟我说一声就去做。”赫亦铭总是会在这种时候想起温晴,对莫文诺说话时,口‘吻’也不自觉柔和了下来。
“‘女’人,是需要疼和爱护的。”别等到像我这样,再后悔莫及。
最后一句,赫亦铭没有说出口。
但莫文诺能感觉得出来,这时候赫亦铭正在想念着一个人。
这三年来,赫亦铭的改变有多大,只有莫文诺最清楚。
就像刚才那种话,以前的赫亦铭绝对说不出来。
以前的赫亦铭,更多时候是冷冰冰的,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一般。
但现在的赫亦铭,比三年前的他要更有人气,更会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看到赫亦铭突然间流‘露’出落寞的神‘色’,莫文诺心里有些替他难过。
莫文诺很想安慰赫亦铭,他跟温晴之间一定会有所好转,但这种话莫文诺怎么都说不出口。
莫文诺也担心,担心温晴心里真的没有了赫亦铭。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不管他说什么,都无法真正安慰赫亦铭心灵上的伤痛。
看到莫文诺站着不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赫亦铭狐疑地多看了他两眼。
“怎么还不走?想请假?”这是赫亦铭唯一能猜到的理由。
莫文诺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后,缓缓说道:“赫总,其实‘女’人也是需要哄的,要不你试着跟温小姐坐下来好好谈谈?”
他在这个时候提起温晴,赫亦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是,赫总,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莫文诺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赫亦铭扬了扬手,打断了他的话,“你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但现在的主动权并不在我手里。”
说完最后一句,赫亦铭苦涩地一笑,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莫文诺先出去。
莫文诺讷讷地走了出去,关上办公室大‘门’之后,他背靠着木‘门’,脑海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心目中如同神祇一般存在的赫亦铭,竟然会流‘露’出那种让人心痛的表情,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很快莫文诺冷静下来,想想赫亦铭的话,再联想到三年前的事情,他不由为赫亦铭发愁起来。
也难怪温晴不原谅赫总,谁让当年的赫总,实在是太‘混’蛋了!
想到这一点,莫文诺‘摸’了‘摸’‘唇’瓣,讪讪一笑。
*
赫亦铭帮了自己这件事,温晴来不及多想,就开始昏天黑地地忙碌起来。
设计展的事情,组委会那边突然发来通知,要求根据参赛者制作出与设计图相符的婚纱,然后举办大型展览活动,邀请各界人士参与这次的评分。
因为翟氏集团是这次活动的执行者,所以联络参赛者和活动的举办,都落在了温晴身上。
联络参赛者的事情,温晴可以全权‘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做,但整个活动的策划案,以及具体实施的细节,就要她拿主意。
由于时间紧迫,连着一星期,翟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温晴办公室里,两人加班加点赶出活动策划案,并且跟组委会那边连着开了好几个小会,才确定好整个活动流程。
而就在温晴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参赛者那边又出了些问题。
因为一开始大赛是以设计图为主,所以对于组委会突然要求把设计图制作出来,很多在外地的设计师时间上来不及。
在取得了设计师们的同意之后,翟氏集团要全权负责婚纱的制作,因此温晴每天都要跟负责做婚纱的师傅,以及那些设计师们沟通‘交’流。
忙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温晴感冒了。
温晴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本该在老师傅店里的她,居然躺在汽车的车座后排,额头上还贴着一贴退烧贴。
“嗯?”‘摸’着退烧贴,温晴脑子里快变成一团浆糊,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躺到这里的。
“醒了?”翟斌从后视镜看到温晴的动作,趁着等红灯的空档,回头看了她一眼,“别动,好好躺着,我可不禁吓,你老老实实的。”
温晴眨眨眼,‘迷’茫地看着他,“我这是怎么了?”
一开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嗓音竟然沙哑得这么厉害。
“还能怎么了?”翟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发烧?居然还不肯吃‘药’休息,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温晴眼皮一垂,那模样落在翟斌眼中,仿佛她很委屈似的。
但仔细想想,要不是他让她做这次活动的负责人,她也不会忙成这个样子。
“哎,我真是服了你了。”翟斌突然叹了口气,语气渐渐温和了起来,“你发高烧,在老师傅那晕倒了,恰好我打电话找你,老师傅告诉我后,我就赶了过来。”
天知道,听到她晕过去的消息时,他的心悬得有多高。
在医疗室里,看到正在挂吊针的她,那苍白的脸‘色’,看得他直心疼。
“温晴,我知道你想要证明自己,做出成绩给所有人看,但你也不能这样不管不顾。”翟斌不得不承认,认真工作的她最美,但现在他恨极了她的认真。
他还记得,上次她为了一副设计图,忙得忘了吃饭,以至于胃疼得跑去‘药’店买胃‘药’。
他也记得,前不久她为了做份让组委会满意的活动策划案,连开了三天通宵,最后他去找她的时候,看到她窝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睡觉的样子。
或许正是因为他距离她最近,所以她是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性’子,以及拥有什么样的能力,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正因为清楚,所以他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也因为清楚,所以他此刻心疼她心疼得不得了。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温晴看着对面车窗外的夜空,不再吭声。
她扪心自问,她做这些真的是为了证明自己吗?
答案是只有一部分是因为这样,另外一部分则是她有意借着忙碌,不去想赫亦铭的事情。
现在静了下来,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翟斌上次说过的话。
他说,偷窃案的事情,是赫亦铭找到了起关键作用的录像,是他帮她洗脱了嫌疑。
温晴只记得自己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曾经,在她的认知里,无论她做什么,赫亦铭都是远远看着。
他不会帮她,不会理她,只是默默看着,那么冰冷,仿佛两人从来都不在一条线上。
但翟斌却告诉她,这次是赫亦铭帮了她。
温晴想不到赫亦铭为什么这么做,她只记得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对她的羞辱,还有他依旧恶劣的态度。
见温晴不想开口说话的样子,翟斌轻声叹了口气,“闭上眼睡一觉吧,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嗯。”依旧是淡淡的回应,温晴翻了个身。
从后视镜里,翟斌只能看到温晴的背影,看着她瘦弱的肩膀,他不由摇了摇头。
“温晴,你知道吗?其实,现在的你,足够好了。”翟斌声音很轻的说着,“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你的能力,我很清楚。”
温晴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过去了似的。
见她这样子,翟斌识趣的不再多说。
只是,背对着他的温晴,此刻却睁着眼睛,嘴边浮现出一抹苦笑。
或许,从她离开再回来时,她的急于表现,有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三年前的不甘心。
换句话说,她想要证明,也只是为了向某些人证明,自己是有多么优秀。
这一刻,温晴有些‘迷’茫,她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的这三年里,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着想着,身体的温度再次升了上来,她头昏昏沉沉的歪到一旁,渐渐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晴只觉得‘迷’‘迷’糊糊的,依稀间只觉得好像有人抱着她跑来跑去。
她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然而眼皮就像有千斤重似的,怎么都睁不开。
*
温峻焱接到吴莞莞的电话后,连夜匆匆赶到了医院。
见到翟斌在病‘床’前忙来忙去的身影,温峻焱不由看了吴莞莞一眼。
吴莞莞指了指走廊,示意他有话先出去说。
温峻焱看了眼病‘床’上的温晴,眉头皱了皱,随后跟着吴莞莞到了走廊里。
“怎么一回事?”温峻焱指得是温晴进医院的事情。
“翟氏集团最近承办的设计大赛,晴晴是主要负责人。”吴莞莞说完顿了一下,“为了这个活动,她已经忙了一个多星期了,身体撑不住,高烧不退才进了医院。”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帮我好好看着她的吗?”一听到温晴是因为忙而累倒的,温峻焱脸上浮现出一抹愠怒。
“我……”吴莞莞心虚,她的确答应过温峻焱。
见吴莞莞支支吾吾的,温峻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朝病房里努了努嘴,“翟斌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温晴去翟氏集团上班,所以温峻焱曾经有特意留意过翟斌,也知道翟斌是吴莞莞的发小,温晴去翟氏还是吴莞莞在里面牵了线。
可刚才看翟斌殷勤伺候温晴的样子,温峻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那个……”吴莞莞眼神游离了一下,瞥见温峻焱难看的脸‘色’,她吞吞吐吐地说:“我也是刚知道,翟斌喜欢上了晴晴。”
吴莞莞敢对天发誓,她真的不知情,她也没想到翟斌会喜欢上温晴。因为据她所了解的翟斌,喜欢的根本就不是温晴这个类型。
要不是先前翟斌抱着温晴回来,之后又磨磨唧唧不肯走,吴莞莞也不会开玩笑地问翟斌是不是看上温晴了。
当吴莞莞听到翟斌亲口承认的时候,她只觉得天雷滚滚,最可怕的是她突然间就想起了赫亦铭对温晴的执着。
所以,当温晴高烧不退的时候,吴莞莞立马给温峻焱打电话,也是希望能找温峻焱来商量一下。
毕竟,在吴莞莞看来,她和温峻焱都是赫亦铭立场上的人。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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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没想到赫亦铭会应下的那么痛快,因此翟斌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他就回过神,冷静自持地笑着。看
赫亦铭没有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翟斌身上,而是转过头看向温晴,“我喂你。”
“不需要。”翟斌比温晴还要快一步拒绝赫亦铭。
赫亦铭笑了,看着翟斌的眼中,满满都是“关你屁事”的意思。
温晴纳闷地看着翟斌,她再迟钝,也感觉出赫亦铭和翟斌之间的不对劲醢。
她不禁求助地看了眼温峻焱,温峻焱这才反应过来,手肘碰了碰吴莞莞后,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还别说,这家店的粥真不错。”吴莞莞笑着朝翟斌走去,飞快的从袋子里拿出吃的来,“晴晴,你是没看见,这么晚了那家店还好多人买粥呢!闻到那味,我早就饿了。”
吴莞莞说话的功夫,温峻焱已经把病‘床’上的饭桌支了起来缇。
“听你这么说,我都饿了。”温峻焱搭话,跟着吴莞莞一起把凉菜盒子打开,然后张罗着翟斌,“我看买的‘挺’多的,够咱们吃的了。”
温晴看了眼桌子上的东西,她胃口不佳,只要了一盒黑米粥。
“其他的你们吃吧。”她左手上扎了针不方便动,但并不妨碍自己喝粥。
温峻焱机灵,快速掀开了温晴那盒粥的盖子。
吴莞莞找出勺子,放进了温晴的手里。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谁也没能来得及开口,温晴已经喝上了粥。
只是,即便如此,赫亦铭和翟斌之间的气氛,依旧不太好。
偏偏这两个人,谁都不肯走,像是较着劲一样,就连吃东西的时候,也是大眼瞪小眼的。
喝完热粥,温晴有些困,可看着赫亦铭和翟斌,她强撑着坐着,呵欠一个接着一个。
“姐,你困了?”温峻焱关上窗户,转过头就见温晴又打了个呵欠。
温晴点点头,挪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她连着一个多星期没有好好睡过觉,除了那三天通宵外,其他几天都只睡了三四个小时,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看着就行。”温峻焱很自然地表示要留下。
赫亦铭想了下,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翟斌原本不想走,但赫亦铭都表态了,他担心自己要是留下来,赫亦铭也会厚着脸皮留下。
“你在家多休息两天,公司的事情有我呢。”拍了拍温晴的胳膊,翟斌看了眼吴莞莞,“走吧,我送你回去。”
吴莞莞倒是没多想,有人送,她还巴不得呢,于是点点头跟着翟斌离开了。
温峻焱送走了他们三个人回来,就见温晴已经躺下了。
他看了眼输液瓶,拉了椅子坐在‘床’前。
温晴原本困得不得了,可人一走,她躺下后才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
“又睡不着了?”瞥见温晴的小动作,温峻焱笑了笑,“要不我们聊聊?”
温晴斜了他一眼,“还聊?从我回来到现在,你聊得最多的就是赫亦铭,又想提起他了?”
温峻焱也不隐瞒,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你们刚才的气氛‘挺’好的。”
他到现在都记得翟斌打开‘门’时,他看到的场面,那一瞬间,他觉得赫亦铭和温晴在一块的画面,简直漂亮极了。
他也能感觉得出来,这两人在那一刹的气氛和往日不同,像是更相亲相爱了一些。
温晴微微一愣,想起刚才和赫亦铭两人之间的互动,她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感。
“是吗?”她反应淡淡的,两眼茫然地盯着天‘花’板,“或许是他脑袋‘抽’了吧。”
温峻焱摇了摇头,当局者‘迷’。
*
温晴是累倒了,充足的休息了两天后,她就又回了公司,依旧和先前那样忙碌着。
只是有翟斌看着,她忙过头的时候,他就强制带她去吃饭。
而她想要加班的时候,翟斌也会板着脸拿先前进医院的事情教训她。
看惯了翟斌温柔的模样,每当他凶起来,温晴总会下意识妥协。
至于赫亦铭那边,从温晴累病了进医院之后,他每天都会让人送一束她喜欢的‘花’过来。
于是,温晴办公室里的‘花’瓶,‘插’满了‘花’,每天房间里都是淡淡的‘花’香。
“温总监,你的‘花’。”助理抱着‘花’束进来,眼中丝毫不掩饰对温晴的羡慕。
“谢谢。”接过她怀里的话,温晴将先前枯掉的‘花’替换掉。
“温总监,每天送你‘花’的人,是同一个吧?”助理站着八卦。
温晴笑笑,神‘色’淡淡地点了下头。
助理眼中一亮,试探‘性’地问:“是咱们翟总吗?”
“嗯?”温晴不解地看了助理一眼,确定她没有问错,不由摇了摇头,“不是。”
助理听到这个回答,不由有些失望,“真的不是翟总吗?公司里好多人都在说呢,说是……”
察觉到温晴的视线,助理飞快捂住嘴,慌张地看向温晴。
关于翟斌和她的话,温晴也曾在洗手间里听过,同事似乎误会了她跟翟斌的关系。
“别‘乱’说,我和翟总是下属和上司的关系。”温晴轻轻敲了下助理的脑袋。
她真觉得自己跟翟斌‘私’下里,也就普通的朋友关系,顶多就是谈得来。
其他的,温晴没想过。
“诶?真的吗?”见温晴不生气,助理瘪了瘪嘴,大着胆子说:“可我觉得咱们翟总喜欢温总监呢!”
“还闹,嗯?”温晴故意瞪着眼看她。
助理连忙恢复正经的神‘色’,对着温晴背后,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翟总。”
温晴回过头,就见翟斌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口。
再见到温晴看过去的视线,他朝她咧着嘴笑了笑。
“你先去忙吧。”温晴拍了拍似乎被吓到的助理肩膀。
助理连连点头,低着头就出去了,经过翟斌身旁的时候,那样子就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
“我有那么吓人吗?”关了办公室的‘门’,翟斌‘摸’着下巴问温晴。
“不吓人。”温晴笑了下,她不知道翟斌站在‘门’口多久,她和助理的话,他听进去多少,但显然她不想执着在这个话题上,“你来看场地的资料吗?”
“我选了几个,也约了时间,三点之后就去看地方。”扫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温晴把场地的资料递给翟斌。
其实,他并不是来说公事的。
大概是因为前几天都在一块的关系,翟斌突然回了自己办公室办公,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她。
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她的办公室外,还听到了她和助理的那番话。
对她而言,他是她的老板,她闺蜜的发小,算是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
然而,对他来说,他想要的不仅如此。
“我正好没事,三点后我跟你一起去看场地。”翻了翻资料,翟斌不得不承认,温晴在挑选场地上的认真,“你选的这几个都不错。”
“嗯,但也要去看过才知道,而且价格方面还要再商议。”温晴想着给公司省钱,但也知道好地方的价格不便宜。
尤其是在眼下这种难订场地的时候,温晴不得不多选几个地方做比较。
“你这样认真工作,作为老板我是很高兴,但作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注意身体,知道吗?”翟斌看着她办公桌上还没有收下去的咖啡杯,眉头微皱,“不是让你不要喝咖啡了吗?伤胃。”
“提神用的。”温晴不在意地看了眼杯子,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场地资料上,“组委会那边希望场地能大一些,环境要好一些,还要注重自然环境,这么一规定,北海符合要求的就那么几家,反倒其他我看着不错的地方,都得放弃了。”
见温晴对自己身体不注意,翟斌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这是故意转开话题。”
“嗯?”温晴愣了一下,她转移什么了?
见她是一点自觉都没有,翟斌指了指咖啡杯。
“我吃过午饭才喝的。”温晴坚持,那清透的眸子,看得翟斌愣神。
不习惯一直被翟斌盯着,而且他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温晴不由低下头,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感觉到她的回避,翟斌无声地叹了口气,“你说的问题,其实只要场地足够大,环境方面,全靠咱们布置就行。”
不得不说,翟斌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温晴。q
&bp;&bp;&bp;&bp;一直到七点多,温晴和翟斌才看完资料上的场地。
温晴突然明白,什么叫“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
那些场地也就是官方宣传得不错,实际上去看过之后,也就都那个样。
看完最后一个场地,温晴失望地走了出来。
上车前,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醢。
“我打算照你说的做。”温晴站在车旁边,隔着车对翟斌说。
翟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温晴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找个足够大的地方,然后按照我所想的去布置。”
场地风格,她都已经想好了缇。
看她热衷其中,翟斌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温晴小姐,已经下班了,从现在开始,你需要想的是晚饭吃什么。”
温晴讪笑,不好意思地看着翟斌,“好,下班了不谈公事。”
“今晚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上次送我去医院。”温晴已经从吴莞莞那里听说过了,她发高烧那个晚上,是翟斌照顾她的。
“那我要仔细想一想了。”翟斌笑着打趣,朝温晴招了招手,示意她上车再说。
上了车,翟斌看了眼后视镜,不出所料,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看车牌号正是一直跟着他们四处转的那一辆。
至于那车上的人是谁,翟斌曾在下车的时候仔细看了一眼。
尽管知道那开车的人是赫亦铭,但翟斌还是想不明白他跟在他们后面算怎么一回事。
*
知道温晴不待见自己,赫亦铭收敛了一些,刻意不在她面前晃悠,由明转暗,改成暗中跟着她。
比起翟斌对温晴的关心,赫亦铭的担心一点都不比翟斌少。
从温晴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后,赫亦铭每天都会跟在温晴后面上下班。
为了不让温晴发现他,他还隔一天就换一辆车。
从莫文诺那拿来了温晴的行程表后,今天下午两点半,赫亦铭就开着黑‘色’奥迪等在翟氏集团外面。
看到温晴坐在翟斌车上的时候,赫亦铭还愣了一会,随后就在心里骂翟斌的狡猾。
什么叫近水楼台,不就是翟斌这种以公谋‘私’的卑鄙小人才会做的事吗?
虽然赫亦铭不愿意承认,但他心里止不住羡慕能天天跟温晴一块工作的机会。
连着跟在翟斌车后面跑了几个地方,赫亦铭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还乐此不疲。
只是,在看到温晴失望的神情,他心里也跟着有些不舒服。
但当赫亦铭一路跟着他们去了一家餐厅,然后再看着他们打包了吃的,径直去了山顶边看星星边吃东西,赫亦铭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要黑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坐在别的男人车上,和翟斌边吃边有说有笑的,赫亦铭肺都要气炸了。
几乎想都不想,赫亦铭拨通了刚才看到的治安亭电话。
“喂?治安亭吗?山顶公园有辆车,里面的人似乎在做不雅的事情,麻烦你们过来看一下。”说完,赫亦铭看着翟斌的车牌号,报给了电话里的人。
不一会儿,赫亦铭就见两个保安拿着手电筒走了过来,在看到翟斌那辆车的时候,保安对视了一眼,然后走了过去。
听到保安盘问翟斌的声音,赫亦铭冷冷一笑,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
被保安盘问一番之后,又被保安警告快点离开,翟斌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温晴。
原本他是想要给温晴一顿‘浪’漫的晚餐,却没想到最后搞得这么尴尬。
好在温晴并不介意,而且两人也都吃饱了,翟斌便开着车送温晴回家。
只是,在离开山顶公园的时候,翟斌特意看了一眼附近,出乎意料的没有看到赫亦铭的那辆车。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保安之所以跑过来询问,八成是跟赫亦铭有关系。
一想到这一点,翟斌的脸‘色’不由难看起来。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察觉到翟斌的异样,温晴转过头看他。
翟斌摇了摇头,脑海中有什么飞快闪过。
眼看着就要到吴莞莞家楼下,翟斌睁着眼睛说瞎话,“大概是吹了冷风,胃里不舒服。”
温晴见他紧皱着眉头,想了下说:“我上次在‘药’店买的胃‘药’很好用,一会你跟我上楼,我把‘药’拿给你。”
翟斌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边装着不舒服边点了点头。
到了吴莞莞公寓楼下,温晴拿钥匙的时候,才发现手机落在翟斌的车上。
看翟斌难受的样子,温晴示意她可以自己一个人去拿手机,“把车钥匙给我吧,我自己去拿,你先上楼,莞莞这时候应该已经回来了。”
翟斌也想着要跟吴莞莞单独说两句话,于是把车钥匙扔给了温晴,他一个人往楼道里走。
谁知道翟斌刚进了楼道,一道黑影压了过来,他措手不及就被一双大手抱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赫亦铭那张脸朝自己靠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呢?”
大‘门’口,温晴的声音乍然响起。
她刚从包的外侧袋子翻出了手机,想着追上翟斌和他一起走,结果就见赫亦铭在大‘门’口紧紧抱住翟斌,两人那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日未。
赫亦铭和翟斌同时被吓了一跳,随即两人对视了一眼,发现此刻两人的姿势有多诡异后,又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齐刷刷推开自己。
翟斌想着刚才赫亦铭的举动,一边庆幸刚才进来的人不是温晴,一边恶心赫亦铭靠近的那一幕。
再想想赫亦铭搂住自己的瞬间,他大手搭在他腰上的感觉,让翟斌的脸‘色’白了又白。
赫亦铭也是恶心得不行,本来他想着好好跟温晴谈谈,明明都看着温晴下车了,谁想到进来的人居然是翟斌。
难怪抱着的感觉不对,幸好没有亲下去。赫亦铭拍着‘胸’口,一副受了惊的表情,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眼底的庆幸。
不过,当赫亦铭脑内回想了一下刚才的险况,他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温晴看着他们两人,只见翟斌白着脸捂着嘴,神‘色’复杂地盯着赫亦铭,而赫亦铭正低头看自己的手,那表情分明透着嫌弃和懊恼。
“你们……”温晴‘舔’了‘舔’‘唇’,有些话在这时候不言而喻。
赫亦铭和翟斌两人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什么也没有。”
温晴眸光闪了闪,眼底闪过一抹促狭。
这会她已经反应过来,知道赫亦铭是认错了人,也明知道自己不该笑他们两个,可还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似乎很嫌弃对方跟自己说了同样的话,赫亦铭和翟斌一起跳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后,再一次同时开口。
“你干嘛学我说话?”
温晴嘴边的笑,此时已经是藏都藏不住了。
“谁学你了,恶心,见人就亲。”翟斌恼羞成怒。
赫亦铭也没好到哪去,整张脸都是黑的,“谁稀罕亲你似的!”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斗嘴的小孩子,幼稚,却也可爱。
温晴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原谅她不厚道地笑了,实在是这件事太过乌龙了。
见她笑了,还笑得那样开心,赫亦铭和翟斌再一次同时的沉默下来,就连两人看向她的眼神,也都是如出一辙般的温柔。
笑够了,温晴看出两人还有些难看的脸‘色’,想起翟斌胃不舒服,便转头看向赫亦铭。
“你来找我的?”这问题显而易见。
赫亦铭点了点头。
“翟斌,你先上去吧,让莞莞把‘药’找出来,你先吃了。”温晴走到翟斌面前,将车钥匙递给他。
听到温晴对翟斌的嘘寒问暖,赫亦铭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等翟斌开口,赫亦铭一把拽住温晴的手,将她拖出了楼道。
“温晴。”翟斌急匆匆叫了一声,却见温晴朝他淡淡一笑,递给他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翟斌只觉得‘胸’口,有一股酸意散开。
这种眼睁睁看着喜欢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带走的感觉,让翟斌真心不爽。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车钥匙,想起刚才温晴关心他的话,他有些小心虚之余,心里更多是感动和满足。
想了想先前他准备跟吴莞莞说的话,翟斌也不再计较,转身上了楼。
只是,经过赫亦铭这一闹腾,翟斌心里正式做了决定。
他要追求温晴的事情,不能再暗中进行了,怎么都要表现在明面上,让温晴知道才行。q
&bp;&bp;&bp;&bp;赫亦铭和温晴两人,去了小区的喷泉旁。=
时间不早了,这会喷泉旁没什么人,他们两个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先吭声,那样子看上去有些古怪。
温晴耐着‘性’子等了一会,见赫亦铭还是不说话,她自己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明明想要躲着他的不是吗?怎么还跟着他跑到这里来了。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说完,温晴转身要走醢。
她脚刚迈出去,胳膊就被赫亦铭抓住了。
“离翟斌远一点。”赫亦铭的口‘吻’不算客气。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温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由气笑了缇。
“你又发什么疯?”甩开他的钳制,温晴皱了皱眉,“翟斌是我老板,也是我朋友。”
赫亦铭咬牙,盯着温晴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他对你不安好心。”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
温晴笑开了,“你就对我安好心了?”
这话一说出来,两人同时愣了一下,但很快温晴就回过神。
“赫亦铭,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的?”原本她不想跟赫亦铭针尖对麦芒,但无奈赫亦铭的话实在有些过分了。
赫亦铭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猛然收紧。
他要怎么回答她的话?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事情,你管不着,也轮不到你来管。”见他没有话要说,温晴甩甩手,转身就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听着她刺耳的话,赫亦铭想都不想就追了上去,整个人挡在了她面前。
“温晴,我知道我现在没有立场说这些,但是你给我些时间,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赫亦铭说得笃定。
温晴却不以为意地看着他,“然后呢?”
赫亦铭微微一怔。
“给你时间让你证明你自己,然后呢?”她耐着‘性’子问,见他回答不上来,她又说:“赫亦铭,你还是没有想明白,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不可能,所以就算她给了他时间证明,那又怎么样?
“好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先回去了。”温晴平静地绕开他,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脚步一顿,“医院那晚,我很感谢你跑来看我,之前是我把话说得太重了,你跟我之间……什么都过去了,以后再遇见,也不过是前夫前妻的两个人。”
她也想过,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只能停留在这一层面上,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从她的话里,赫亦铭感觉到一丝不安,“你是打算接受翟斌?”
“嗯?”温晴张了张嘴,那样子看上去有些惊讶。
看她这个样子,赫亦铭心底升起一股火,想发泄却又怕两人的关系更僵。
就在温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赫亦铭突然一把抱住了她。
“我很想‘吻’你,告诉你我到底有多爱你。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能这样抱抱你。”他紧紧地抱着她,头埋在她脖颈间,闷声闷气地说着:“我承认,我不够君子,你在我身边,我只想着怎么把你‘弄’到‘床’上去。”
温晴推搡着他的手一僵,嘴角不由‘抽’了‘抽’。
“你这算什么意思?”她好气又好笑地问,心想天底下大概只有他才能把耍流氓的话,说得这么顺溜。
听他这个意思,好像她还是她的不对喽?
“除了你,我不想碰其他人。”赫亦铭也知道自己的话,有多让人误会,他扳着她的肩膀,正眼看她,“温晴,我从没碰过陆可岚。”
温晴的瞳孔逐渐放大,片刻后,眼底再次恢复平静,只是她袖子下的手指捏得紧紧的。
“我对她只是兄妹那种感情,或者说,如果没有她母亲对我父母的恩情,没有我父亲临终前那番话,我跟她根本就该是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人。”
赫亦铭说这些话是发自肺腑的,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两点,再加上他以为自己酒后和陆可岚发生了关系,出于心底的愧疚,他不会一味纵容着陆可岚。
这是赫亦铭第一次跟她面对面解释,不得不说,温晴心里是十分震撼的。
她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话想问,但很多话一到嘴边,她就又咽了回去。
“说来也好笑,明明她做的事情破绽百出,可我却视而不见。”说到这里,赫亦铭脸上浮现出一抹对温晴的愧疚。
自三年前的事情发生过后,赫亦铭也曾想过,是什么让他一次又一次容忍了陆可岚的行径,又是什么让他会那样恶劣的对温晴。
后来,他才想清楚,是他的坏脾气,造成了两人疏离的局面。
“你不知道,那时候我真想看看你冲我闹的样子,可你一直到最后都那么平静。”赫亦铭边说边笑,但脸上的神‘色’看起来那么落寞,“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狡辩,但我当时真的是这么想的。”
温晴心里微微一动,下一瞬她垂下眼皮,默不作声。
她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温晴,我真的喜欢你,可我也真是笨的可以,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证明我对你的喜欢。”赫亦铭坦承他的笨拙。
这还是她头一次,知道他原来还有不擅长的事情。
“你能不能给我些时间?让我表现给你看我对你的喜欢。”深吸一口气,他郑重而又认真地看着她,“直接一点,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
温晴沉默,却挣扎着推开了赫亦铭。
一瞬间,他眼底燃起的希冀,渐渐消散,逐渐变成一抹不甘。
“我不想重蹈覆辙。”她摇了摇头,“我们的问题,不止一个陆可岚。”
看着温晴一点点往后退,赫亦铭着急了,“温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给我一个机会?”
“赫亦铭,你能当众跪下唱征服吗?”她笑,那笑容在赫亦铭看来,有几分嘲讽的味道。
“你什么意思?”他微微变脸。
温晴摇摇头,“看吧,只是这么一说你就变了脸,我怎么相信你会为我改变?”
她并非真想让他这么做,只是想告诉他,他端着他的架子,她放开她的自傲,所以两人无法在一块愉快地玩耍。
就像他形容的那样,他们是刺猬,靠在一起只会有互相伤害的结果。
“是不是只要我照你说的做了,你就会回心转意?”他看着她,眼中是少有的坚持。
温晴笑笑,转身离开,不再为他停留一步。
*
吴莞莞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翟斌,眉头微皱。
“你是认真的?”她问。
翟斌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是,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只是告诉你一声,我会正式追求温晴,当然我不介意你偶尔帮我一下。”
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朝吴莞莞眨了眨眼。
吴莞莞一手捂着‘胸’口,远离了翟斌两步,“你容我缓缓,最近受的刺‘激’太多,我压力有点大。”
好一会儿,吴莞莞呼出一口气,“你这是要跟赫亦铭争,你就没想过他要是在生意上打压你,那你……”
“公司发展方向不同,他干涉不到我,更何况他要是用这种手段,那也太下三滥了。”撇撇嘴,翟斌话里有明显的不屑。
吴莞莞明显还想要说什么,但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她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但看着翟斌的眼中流‘露’出不赞同的目光。
温晴一进‘门’就看到了翟斌,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后,想起了他胃疼的事情,不由多嘴问了一句。
“莞莞找‘药’给你了吗?你吃过没有?那‘药’很好用的,十分钟内就见效。”
吴莞莞愣了一下,不解地看了眼翟斌,“什么‘药’?”
翟斌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跟吴莞莞提这事,忙朝温晴笑笑,“没事了,喝了杯水,觉得不疼了,就没跟她说。”
温晴皱了皱眉,放下包后,从‘药’箱里拿出一盒片剂,“喏,有备无患,一会你回去要是不舒服,就吃一片。”
翟斌伸手接过来,顺从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房里没了说话的声音。
温晴拿起包,朝吴莞莞和翟斌笑笑,“你们聊吧,我先回房了。”
很显然,她嘴边那抹笑,是误会了吴莞莞和翟斌之间的关系。
看着温晴回房间,吴莞莞扶了扶额,压低了声音问翟斌,“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喜欢像晴晴这样的吗?我记得你以前……”
“喜欢。”翟斌一口咬定。q
&bp;&bp;&bp;&bp;早上上班的时候,温晴刚经过助理的办公桌,就被助理叫住。
“温总监,你的‘花’。”助理眉眼间都挂着笑。
温晴愣神的时候,助理已经把‘花’塞进她怀里,她后知后觉地点点头,“谢谢。”
“你不看看是谁送的吗?”见温晴连卡片都没有翻,助理小跑着跟在她后面。
温晴笑笑,显然是不打算看蠹。
或许,在她心里,只有赫亦铭那个无聊的家伙,才会每天都送自己一束‘花’。
可等到她进办公室后,温晴发现桌子上躺着另外一束‘花’,一束和手里一模一样的‘花’髹。
“这是……”温晴扭头看着助理,一脸‘迷’茫。
助理从她抱着的那束‘花’里,快速翻出一张卡片,并且递到她面前,示意她看清卡片上的字。
“愿你每天都开心,翟斌。”温晴念出了声,却也反应过来,这‘花’居然是翟斌送的。
助理一脸“‘奸’
情满满”的眼神看她,嘴边的笑别提有多暧日未。
“温总监,翟总在追求你呢!”温晴注意到,助理的口‘吻’是肯定的。
“别‘乱’说。”温晴把两束‘花’都‘交’到助理手上,“看看谁那还有多余的‘花’瓶,‘插’起来放外面办公室吧。”
“温总监,这可是翟总送来的。”助理强调,那模样显然是不赞同温晴的做法。
“这样才不会显得他厚此薄彼。”温晴淡定地点点头,示意助理快点去忙。
看着助理一脸悻悻地抱着‘花’束离开,温晴拉过椅子坐下,双手不禁按着太阳‘穴’,心想翟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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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午饭时间,温晴刚刚才放下手中的画板,办公室的大‘门’就被翟斌从外面推开。
“去吃饭了,这附近有家新开的餐厅,我们去尝尝。”翟斌径直走进来,拉着温晴的手就往外走。
“你等一下,我拿手机。”温晴不作他想,甩开他的手,拿过手机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两人走出‘门’口后,正好碰见来找温晴去吃饭的助理。
“一起吧,翟总说附近有家新餐厅。”温晴侧头看了眼翟斌,大大方方邀请助理同去。
事实上,在公司里,为了避嫌,温晴一直都叫翟斌是“翟总”。
助理揶揄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转,她飞快地摇了摇头,“那可不行,翟总心里巴不得跟你二人世界呢,我可不当电灯泡。”
说完,助理朝两人吐了吐舌头,快步跑开了。
温晴一脸无奈,回过头瞪了翟斌一眼,“都是你那束‘花’,看看,她都误会了。”
“没误会。”翟斌认真地看着温晴,“她说的是真的,我的确是想跟你两个人吃饭。”
温晴愣了一下,两三秒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们要谈的内容这么机密吗?是关于场地布置的问题吗?你收到我的邮件了?”
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话,翟斌太阳‘穴’隐隐作痛,正要张口解释,却见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肚子。
“很饿?”他问。
温晴点点头,“早上起来晚了,只喝了一杯豆浆。”
翟斌眉头一皱,语气也跟着凶起来,“不是让你按时吃饭吗?你怎么那么不听话!”
他冷不丁拔高音调,温晴被吓了一跳,转过头讪讪地看着他,“你怎么比莞莞还凶啊?她都念叨我一早上了。”
“我不是凶你。”翟斌语气一软。
本想要趁机表白,但翟斌注意到温晴有些游离的眼神,心里立马明白过来,她应该是猜到了自己要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自己,才会一直装傻充愣。
“好了,去吃饭吧,有什么晚点再谈吧。”无奈地叹了口气,翟斌拍了拍温晴的肩膀,然后率先往前走。
跟在翟斌身后的温晴,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微微松了口气。
*
市中心最顶级的单人公寓里,陆可岚正站在窗户旁俯瞰周边的建筑。
她回来已经快两个星期了,除了出‘门’要注意点外,比起在荷兰,现在的她要更自由一些。
不得不说,她非常享受现在的状态。
只是除了一点,那就是上次梅小凤办事不利,竟然陷害温晴成功。
从酒架上选了瓶好酒后,秦文浩一转身就见窗户上倒映着陆可岚布满‘阴’霾的脸,他缓缓走了过去,将红酒搁在了桌子上。
“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走到陆可岚身后,秦文浩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腰身。
闻着她头发上的香气,秦文浩淡淡一笑,“都说过让你沉住气了,你偏偏不听我的,那样草率的计划,没有被赫亦铭察觉到什么,已经算是我们的幸运了。”
他现在不比三年前,在北海的势力早就被赫亦铭一手铲除,如果不是他反应灵敏,现在被揪出来的人就该是他和陆可岚了。
而且,要不是他,荷兰那里也不会多了一个假的陆可岚,那个姓黄的警察也不会突然抓到内鬼。
“只是不甘心。”在秦文浩面前,陆可岚总是表现得更直接一些。
这三年来,寂寞和绝望,让她变得‘阴’沉。
即使现在她拥有了曾经拥有过的自由,但在大多数时候,她总是一脸‘阴’鸷。
“三年了,我在荷兰过着被人监视的生活,可她温晴却是有滋有味,还做了自己想做的设计师。”陆可岚的声音逐渐拔高,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现在,在这里,有等了她三年的赫亦铭,还有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人,你让我怎么甘心这些年受的苦!”
三年前,她是胜者,击溃了赫亦铭和温晴的婚姻,‘逼’得温晴不得不落荒而逃,甚至在她没了孩子后,她也流产进医院。
但三年后,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胜利者,反而输得一败涂地,她什么都没有,而温晴却有着她曾经憧憬的一切。
不甘心,很不甘心!
听到陆可岚的磨牙声,秦文浩很满意地笑了起来,“可岚,不要着急,这一次我们好好计划一下,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
“你会帮我吗?真的吗?”一瞬间,陆可岚的语气像是在讨糖吃的小‘女’孩。
秦文浩点了下头,“是,我会帮你,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陆可岚眨了眨眼睛,她跟在秦文浩身后,在他的示意下乖乖坐在沙发上。
“你恨赫亦铭吗?”他直视着她的双眼,眼中的凉意那么明显。
陆可岚想了想,语气有几分沉重,“我恨,我恨他的偏颇,我恨他的辜负和背叛,我也恨他对温晴的不舍和情深,我更恨他当初对我的残忍。”
她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双手捂住脸,痛苦又悲凉地说:“可就算我恨,我也不能否认,我还爱着他。”
爱的极致是恨。
对于陆可岚来说,赫亦铭就是她这一生的劫。
她以前或许‘弄’不清对赫亦铭的执着,到底是因为他这个人,还是因为他背后庞大的利益。
但这三年时间的沉淀中,陆可岚清楚明白自己的心,她爱赫亦铭,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了他。
她对他的执着和眷恋,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当然,这份执着和眷恋,同时也是建立在赫氏集团之上。
也就是说,她爱赫亦铭这个人,也爱赫亦铭拥有的一切财富,以及他在社会上的名利和权势地位。
但如果赫亦铭没了眼下这一切,她依旧会跟他在一起,但她却不敢保证会这样跟他在一起有多久。
在秦文浩看来,陆可岚这根本就算不上是爱,不过是一种对富贵权势的执念,加上恰好对赫亦铭的一点喜欢,两者所虚幻想出来的感情。
不过,陆可岚对赫亦铭是哪种感情并不重要,他要得就是她的恨。
“如果我说,我帮你的条件,就是要伤害到赫亦铭,你还会乖乖配合我吗?”秦文浩继续说着,他说话的口‘吻’像是在哄骗着什么似的。
“三年前我做的那些事,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一种伤害了。”陆可岚自嘲地笑笑,嘴角勾起讽刺的角度,“更何况,除了你,我还能选择配合别人吗?”
尽管她说的是实话,但听起来总让人有些不太爽。
秦文浩正微微皱眉的时候,就见陆可岚冷笑了起来。
她说:“秦文浩,你明知道我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
秦文浩眼皮跳了跳,他有一瞬间觉得陆可岚似乎有些疯魔了。
&bp;&bp;&bp;&bp;设计大赛的展会,很快就在北海最大的体育场举行。
原本地点选在体育场,组委会的人十分不满,认为这不是一个高大上的地方。
可当温晴拿出场地布置图之后,组委会立马拍板同意。
到了展会当天,温晴因为是主要负责人,负责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不断游走在各处,忙得脚不离地。
翟斌看了心疼,几次想要她坐下休息,但话还没开口,温晴就又被人叫走了。
温晴助理看着翟斌,忍不住偷笑髹。
“笑什么?”翟斌郁闷,脸‘色’也‘阴’沉下来。
“翟总,你这样是追不到温总监的哦!”助理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她看着温晴离去的方向,“温总监在这方面好像不是很明白,光送‘花’是不行的,你没看她办公室里每天都有人送‘花’吗?还不是一样没能让温总监多在意。”
助理像是在自言自语,说着说着,视线余光瞥见翟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忙打住。
“翟总,追‘女’人是不能太温吞的,你得豁出去脸皮。”助理挤眉‘弄’眼地笑笑,在翟斌脸‘色’更黑之前,她笑着吐吐舌头,“好了好了,我得去忙了,不然累坏了我们温总监,翟总又要心疼骂人了。”
听到她最后一句,翟斌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转念一想,助理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虽然他明白温晴并不是真的看不明白,而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故意装糊涂,但这样下去难过的还是他。
与其两人继续这样下去,还不如他主动一些,勇敢一些,哪怕被她拒绝了,他还可以继续再追求她。
毕竟,她现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是距离她最近的人。
至于每天都送‘花’来的赫亦铭,他完全可以像温晴那样不予理会。
这样想着,翟斌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可下一秒,当他看到温峻焱和吴莞莞的身影时,他不由皱了皱眉。
医院那晚,翟斌就已经知道,温峻焱是站在赫亦铭那边的。
至于吴莞莞,因为两人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情分,她倒是没太过分地偏帮赫亦铭,可也不能说她就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想想自己孤立无援的情况,翟斌就替自己哀叹了一声,但还是抬脚朝那两人的方向走去。
*
温峻焱客套地跟翟斌寒暄着,没说两句话,他就找了个理由离开,留下翟斌和吴莞莞两个人。
在后台找到温晴后,温峻焱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就往没人的地方走。
“峻焱,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啊?”温晴不解温峻焱的反常,正好她忙完了,索‘性’一直由着他。
“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和亦铭哥之间发生了什么?”温峻焱松开手,看着温晴的眼里透着不解。
温晴撇了撇嘴,右手握着左手手肘,“没什么。”
“没什么?”温峻焱挑了挑眉。
“峻焱,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好不好?”总是被身边的人干涉,温晴心里也有些恼。
更何况,在她看来,她才是温峻焱的姐姐,凭什么他一口一个亦铭哥,甚至在明知道她不喜欢的情况下,还要偏帮着赫亦铭。
“姐,我不是要管你们。”温峻焱知道温晴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叹了口气,“你不知道,他昨晚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居然问我……”
想了想昨晚的事情,温峻焱不由抬手抚了抚额头,一脸的无奈。
温晴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温峻焱。
温峻焱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打来问我,什么是征服,怎么唱,还有如果选人多的地方,哪里比较合适。”
温晴张了张嘴,她有些惊讶,没想到赫亦铭竟然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心里。
看到温晴眼底的恍然,温峻焱哪里还不明白,赫亦铭那话肯定是跟温晴有关系。
“姐,你该不是想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唱征服吧?”温峻焱不可思议地看着温晴。
温晴讷讷地点了下头。
温峻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样子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姐,你真行,亏你想得出这样的方法,我可是拭目以待哦!”温峻焱边笑边说,一点形象都没有。
温晴嘴角‘抽’了‘抽’,“你觉得他是能做这种事的人?”
温峻焱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认真想了下,“如果是为了你,他会。”
见他说得这么笃定,温晴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再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温峻焱正要开口,温晴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翟斌打过来,说是组委会的人来了,要温晴去迎接一下。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我这还有事情要做,不能陪你,你自己四处转转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温晴跟温峻焱打了个声招呼,转身就往来的方向走去。
看着温晴匆匆离开的背影,温峻焱眯着眼‘摸’了‘摸’下巴,轻声笑了出来。
“嘛,算了,反正也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也不通风报信了,等着看就好。”
说完,温峻焱嘴边的笑更浓了,“我倒是真的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
组委会的人显然很满意这次的展览,看到温晴的时候,眼中都透着光亮。
“像温总监这样能干的漂亮姑娘,现在真是不多见了。”组委会里资格最老的邱涛笑着开口,他一开始就很看好温晴,在其他人反对场地的时候,也是他率先替温晴开口。
“承‘蒙’邱老的夸奖,这些可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还有那么多同事帮忙呢。”温晴莞尔,得体地说着话,“最主要是有翟总支持,这次展会虽然是我全权负责,但是为了力求完美,翟总也没少出力。”
听了温晴的话,邱涛更加满意了。
虽说温晴的过去,邱涛多少知道一些,但对于像她这样不骄不躁,还进退得当的,现在已经很少了。
“听听温总监这话说的,里外都不忘夸翟总的好。”邱涛身旁的人低声笑了起来,还朝温晴身后看过去,“翟总,这么能干又会说话的人才,你是从哪找来的?”
“可遇不可求。”翟斌笑着走到温晴身旁,温柔地看了她一眼。
邱涛不禁皱了皱眉,但很快就笑着打趣,“虽说组委会是为了设计大赛而设置的,但我邱家的公司,正缺了温总监这样的人才,不然温总监考虑下,要不要跳槽来我们邱氏集团?”
翟斌讶异地看了眼邱涛,他很奇怪邱涛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他是笑着说这种话,但挖墙脚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
“邱老就不要拿我打趣了。”温晴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柔地笑着。
邱涛还准备说什么,身后传来自家儿子的声音。
“爸,你怎么在这站着?不是说要看今天的展如何吗?”邱清轩边说边往这边走来,在看到温晴的时候,明显眼底闪过一抹欣喜,“你也在这里?”
温晴愣了愣,她仔细想了下,才发现邱清轩就是上次在酒吧外送她回去的人。
“上次的事情,麻烦你了,多谢。”温晴朝邱清轩感‘激’地看去。
邱清轩连耳朵都红了,赶紧摇头,“没、没什么。”
“你们认识?”邱涛看了眼温晴,再看看邱清轩,突然低声笑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见我这个儿子脸红,温总监好大的魅力。”
被邱涛这么一说,温晴也有些不好意思,双颊红扑扑的。
一旁的翟斌有些不高兴了,他往温晴身旁站了站,同时朝邱清轩伸出一只手,“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而且你居然是邱老的儿子,大概这就是缘分吧。”
翟斌说这些话,是有意让其他人知道,不止温晴认识邱清轩,他也认识邱清轩,这也就间接证明了邱清轩和温晴并没有‘私’‘交’。
虽然说,就算这两人‘私’下认识也没关系,但翟斌就是不想让别人这么认为。
“翟总,好久不见。”邱清轩倒是没多想,大大方方握住翟斌的手,两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邱涛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摸’了‘摸’下巴,“我倒是没想到翟总和清轩也认识。”
“嗯,因为温小姐认识的。”邱清轩笑笑,却不说究竟是什么事情,但看着温晴的眼神多了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温晴觉得他这话别扭,但仔细想想,邱清轩说的并没有错,于是在邱涛看过来的时候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有空多接触接触。”邱涛很高兴,“温总监,现在邱氏集团就在清轩手中,你若高兴,随时都可以联系清轩。”
&bp;&bp;&bp;&bp;展会的评分活动很快就要开始了,翟斌和温晴两人见时间差不多,便跟组委会的人说了一声,两人先一步离开去准备。
邱涛找了机会,和邱清轩两人落在后面,父子俩说着悄悄话。
“那个温晴,就是你先前惦记的人吧?”邱涛到底是过来人,眼尖着呢!
邱清轩的心事被点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嗯,之前无意中见过几次,觉得她很特别。蠹”
“特别?”邱涛看不出来温晴哪里特别,但对温晴的能力十分欣赏,“她是个不错的,就是之前嫁过一次人,三年前她离婚那事闹得满城风雨,我一开始也以为她跟传言的一样,但实际上真正接触下来,我觉得她很好。”
虽然没有明着说,但邱涛这话,等同于同意了邱清轩追求温晴。
“我并不介意她离过婚,要不是某个不惜宝的家伙,现在也轮不到我说这话。”想到之前听来的事情,邱清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听说赫亦铭还没死心,这些年赫家跟温家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邱涛的话就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邱清轩一眼,“你要是喜欢就尽管放手追求,但是你也得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髹”
“你刚刚也看到了,那个翟斌,恐怕也喜欢温晴,再加上一个赫亦铭。”邱涛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可是有两个强劲的对手了。”
邱清轩‘摸’了‘摸’鼻子笑了,“爸,虽然是这样,但我可不用你给我作弊。”
“我哪有?”邱涛不承认。
邱清轩也不点破他,“要挖人,也是我亲自挖,不过我想以她的‘性’格,她不会过来。”
见邱清轩看出来了,邱涛笑了笑,但仍然不解释。
“放心吧,你也别小看你儿子,我可是想要什么就主动去追求什么。”握紧了双手,邱清轩低了低头,“如果得不到,我也认了。”
对于邱清轩这种心态,邱涛赞赏地点了点头,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
刚刚才见过邱清轩,翟斌心里总有些不舒服,连他都听出来邱涛话里有话,他不相信温晴听不懂。
可看着温晴认真工作的样子,翟斌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翟斌不吭声,却见温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想拿给温晴,但一看到来电显示是赫亦铭的,翟斌脸‘色’一变。
听到了手机铃声,温晴转过头狐疑地看了眼翟斌,正奇怪他怎么不把手机给自己,就见翟斌脸‘色’变了又变。
“赫亦铭打来的。”翟斌把手机递给温晴,故意咬重赫亦铭的名字。
温晴愣了下,同时也注意到翟斌的不对劲,“我先接电话,等等再说。”
说完,温晴接了电话,“嗯?什么事?”
“我想你了。”赫亦铭很直接地诉说着心中的想念。
温晴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些恼,“赫亦铭,我现在很忙,没空跟你扯些没用的。”
“那我先挂了,等你忙完了,我们再聊。”说完,赫亦铭很干脆地挂断电话。
温晴不明所以地盯着手机,心里纳闷,赫亦铭打这通电话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转过头,她就见翟斌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温晴想起他之前古怪的态度。
“他打来说什么?”翟斌不悦地问。
“没什么。”温晴不自然地红了脸,随手把手机放进兜里,拿过对讲机说道:“模特就位,舞台准备好,三分钟之后正式开始。”
‘交’待好一切后,温晴想要去前面盯着,但胳膊突然被翟斌抓住。
“嗯?有问题?”温晴眨眨眼,随手翻开笔记本,看着今天的流程,确保没有出什么事。
“他真的没跟你说什么吗?”翟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那晚看到温晴和赫亦铭单独出去的时候,他心里就格外不舒服。
加上今天邱清轩不掩饰的目光,翟斌非常想要知道赫亦铭刚才在电话里跟温晴说了什么。
确切的说,无论是温晴身边发生了什么,翟斌都非常想要知道。
“你是怎么了?”温晴已经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先不说眼下正是忙碌的时候,就是空闲了,她也没必要跟他‘交’代她和赫亦铭之间的事情。
看出温晴眼底的冷意,翟斌低垂下头,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先去忙吧。”
温晴多看了他两眼,转身离开了。
听到她脚步声越来越远,翟斌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他,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
随着模特穿着设计师们准备的服装结束后,投票也很快结束,主持人当众唱票之后,排名很快就出来了。
等到组委会的人上台颁奖之后,整场活动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这时候温晴已经累得不行,她坐在椅子上,两手‘揉’捏着酸痛的小‘腿’,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她不由龇牙咧嘴。
明明才一上午的时间,只是她从早上六点就起来忙了,一直忙到现在,也没个休息时间,难怪‘腿’会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翟斌和邱清轩两人都在四处寻找温晴,两人老远就看到温晴躲在某一处,下意识抬脚就往她的方向走去。
谁知道,两人还没走多远,不知道是谁打开了音响,舞台的灯光也亮了起来。
还没有离开的人,顿时全都看向了舞台中央,就连温晴也不例外。
温晴之所以看向舞台,是因为音响里传来熟悉的旋律,她的心不由加快速度跳了起来。
尤其是在见到舞台灯光下的那个人,温晴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既有震惊,也有一抹无奈。
一首《征服》,自台上西装笔‘挺’的赫亦铭嘴里唱出。
这还是温晴第一次听赫亦铭唱歌,她觉得他的嗓音很好,唱歌的样子分外柔和,看起来与平时冷漠的他完全不同。
歌声飘来,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
这一点,在场只要不瞎的,都能看得出来。
温晴忘了怎么反应,只是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她随口说出来的,她没有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做,而且是挑选在今天这个时候。
因为组委会的要求,今天这场活动所邀请的嘉宾,有一半是北海的名流人士。
赫亦铭如果真的在她面前跪下,等同于在这里丢了面子。
想到这一点,温晴眼皮子跳了跳,她突然不确定赫亦铭到底会不会像自己说的那样做。
但下一瞬,温晴就见赫亦铭边唱边朝自己走来。
在那一句“就这样被你征服”的时候,他牵住了她的手,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温晴,我就这样被你征服,却不想要一个结束。”他捏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原谅我三年前的自‘私’和自大,我不该那么对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你承诺,从今往后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原本体育场里,就有不少因为这次活动而赶来的记者。
起初见到赫亦铭搞了这么一出,那些记者都惊讶得不得了。
等看到赫亦铭单膝跪下跟温晴软绵绵说话时,所有见识过赫亦铭冷漠和强势的人,都变得目瞪口呆,各个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翟斌攥紧了拳头,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瞪着赫亦铭握住温晴的手,眼底闪烁着通红的光。
而同样脸‘色’难看的人,还有一个邱清轩,他没想到刚决定了要追求温晴,赫亦铭就上演了这么一出。
至于温晴,她在赫亦铭跪下的那瞬间,她内心的震撼远比其他人更深。
她最为清楚赫亦铭的骄傲,当初随口一说,其实也有一点赌气的成分,她明知道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但是……
温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回国时的情景,不止是温峻焱,就连杨若莹和吴莞莞,都说赫亦铭这三年有所转变。
他真的变了,居然连当众跪下认错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想起先前他打来的电话,他轻声说着“想她”的话,温晴的心震动不已。
“晴晴,我真的错了。”赫亦铭认真地忏悔,看着她双眸中的颤动,他眸光闪了闪,下意识抬起身子,一手勾住了她的脖颈。
温晴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唇’已经贴上了赫亦铭的嘴。
&bp;&bp;&bp;&bp;众目睽睽之下,赫亦铭按着温晴的后脑,两人的‘唇’紧密贴在一起,他温柔而又深情地‘吻’着她。
她的‘唇’那么软,软得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天天都能饱尝。
她的味道那么好,好得让人一‘吻’就不想停下来,巴不得每天都跟她腻在一块。
可之前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很明确地感受到她的不喜欢,所以这段时间里,他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生怕自己的孟‘浪’会让她更加反感蠹。
但是,随着翟斌对温晴的意图越来越明显,赫亦铭越来越急躁。
再加上上一回在吴莞莞公寓小区里说过的话,因此赫亦铭特意在今天这个时候在所有人面前,跟温晴道歉。
之所以没忍住亲了她,是因为他实在是太过想念她的味道。
想要见她,想要亲‘吻’她,想要和她每时每刻都在一起,想要她髹。
无论是心里还是脑海中,无时无刻不闪过这个念头,让他情不自禁地做了这些。
远处的看着这一切邱清轩,几次想要迈开‘腿’,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到最后都没有真的踏出那一步。
而距离邱清轩不远的翟斌,早就看直了眼,铁青着一张脸,脚步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可没走几步后又停了下来。
因为温晴在这个时候,猛地推开了赫亦铭。
“啪——”她狠狠扇了赫亦铭一耳光,眼底复杂的神‘色’让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所有人都被她这一巴掌‘弄’懵了,谁都没想到堂堂赫氏集团总裁,能在北海商场里呼风唤雨的男人,居然让一个‘女’人给打了,还是在这种聚集了各界名人的地方。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这‘女’人死定了!
但很快,认出温晴的人,也基本上都是知道赫亦铭和温晴之间关系的人。这些人虽然也有刚才那种想法,可也都知道这两人的恩恩怨怨,于是完全抱着看戏的心态,继续观望着这两个人。
赫亦铭被打了之后,不仅不发怒,反而看着温晴的眼里更加温柔。
“我错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吻’你。”这些话,他说得深情款款。
因为他手里还拿着话筒,他的话很清楚传遍了整个体育场。
温晴皱眉,视线从他脸上落在他手中的话筒。
赫亦铭也意识到不对劲,连忙扔了手里的话筒,朝她孩子一般地笑了笑。
“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骂我,我听你的。”他讨好地笑着,一手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
温晴刚刚那一巴掌用尽了全身力气,所以这会赫亦铭的脸颊已经微微红肿,她掌心贴上去之后,能清楚感受得到她刚才打得有多狠。
她本就不定的心,猛地缩了起来。
听着他委曲求全的话,她抿着‘唇’‘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然你还想我做什么,我都照你说的去做,好不好?”这样的他,卑躬屈膝,是她所不熟悉的样子。
明明是那么熟悉的眼耳口鼻,可温晴又有种不认识他的感觉。
“赫亦铭,我们不可能的,不可能。”温晴咬着‘唇’,一遍遍否决,像是在拒绝他,也像是在坚定自己快要失去的心。
听出她话里的犹豫,赫亦铭抬了抬眼皮,有些高兴地看着她。
“你心里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你还对我有感觉,是不是?”说完,赫亦铭十分孩子气地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有小指甲盖那么多,不,就算只有一丢丢也可以,你快告诉我,你还喜欢着我,是吗?”
他的欣喜,与温晴的沉默相对应。
温晴心里‘乱’的厉害,很多她以为已经忘记的事情,在脑海中纷纷浮现,她只觉得脑子里和心里某块地方突然很疼。
噌的一下,温晴迅速地站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不解的时候,温晴已经快速往外跑去。
赫亦铭没想到温晴会突然跑走,心想着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紧了,明知道她心里有结没解开,他还这样……
“愣什么呢?还不赶紧去追!”温峻焱看得恨铁不成钢,在赫亦铭肩膀重重一拍。
“可是……”赫亦铭回想着刚才温晴纠结的神情,眸光闪了闪。
“你傻不傻?要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别人吗?”温峻焱朝翟斌的方向努努嘴。
赫亦铭微微侧头,淡淡扫了一眼翟斌。
从温晴离开之后,翟斌的视线就一直跟着她的背影,这会他已经决定要往前追去。
“我帮你拦着,你快去。”温峻焱在赫亦铭肩膀上推了一把。
他有预感,要是顺利的话,温晴心里的结至少能坦然说出来,但如果就会被被人抢走了,温峻焱可不敢保证赫亦铭还有下次机会能让温晴敞开心扉。
“谢了。”回望了温峻焱一眼,赫亦铭大步朝温晴离开的方向跑去。
温峻焱笑笑,然后转身去找翟斌。
翟斌没走几步,就见身前多出一道人影,仔细去看,就见温峻焱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嗨!”温峻焱朝他招了招手。
他脸上的笑容在翟斌看来,有那么些讨人厌,还有那么些欠揍。
要不是看在他是温晴弟弟的份上,加上温晴和他关系还不错,翟斌老早就动手了。
“温总,麻烦你让一下,我还有事。”深呼吸,翟斌笑得温和,说得客气。
温峻焱仍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知道翟总要去干什么?我姐常说翟总稳妥,让我多跟翟总学学呢!”
翟斌咬牙,不由自主攥紧了拳头。
“温总,温晴受了委屈跑出去,难道你就不担心吗?”既然温峻焱拿温晴说事,翟斌自然也可以这么做。
“担心,不过她有我姐夫照顾呢!”温峻焱还是那副贱兮兮的笑,还指了指那两人离去的方向,“瞧,我姐夫已经追过去了。”
翟斌当然知道赫亦铭追过去了,就连邱清轩这会都不见了身影,恐怕他早就跟着追了上去。
“他们早就离婚了。”翟斌咬牙切齿地说,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温峻焱会这么帮着赫亦铭。
“是吗?”温峻焱‘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看向翟斌。
翟斌不明所以,却被他这一眼看得背后发寒。
*
温晴脑子里‘乱’糟糟的,曾经的他,和现在的他,不断在眼前‘交’替。
一会是冷漠的他,一会是温柔的他,看得她头都大了。
“晴晴——”
但刚听到身后传来了赫亦铭的叫喊声,温晴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
人行道前方的信号灯,刚刚从红灯转为绿灯,温晴想都不想就朝马路对面跑了过去。
这时候,一辆‘私’家车歪歪扭扭冲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朝温晴撞去。
紧跟在温晴身后的赫亦铭,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立马就冲了出去,大手快一步推开了温晴。
随着身体的转动,赫亦铭无意中看到了开车的人,随即脸‘色’变了又变。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温晴摔落在地上,额头撞在了马路崖子上,顿时鲜血流了出来。
可她根本就没理会,飞快转过头看向马路,只见赫亦铭倒在血泊之中,脸‘色’惨白。
“赫亦铭。”温晴叫着跑了过去,跪坐在他身旁却又不敢抱住他。
她怕自己的莽撞会让他伤上加伤,更怕探到他已经停止的心跳。
“不要死,赫亦铭,我还没有原谅你,你不能死。”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一滴滴落在赫亦铭的脸上。
她不敢抱住他,但手却不停拍着他的脸,希望能在这个时候唤醒他。
大概真的是她地拍打起了作用,赫亦铭缓缓睁开了双眼,看清了她之后,不由心疼她脸上的泪水,可一只手怎么都抬不起来。
“你别‘乱’动。”温晴急急忙忙握住他的手,“你撑着点,我这就打电话,你等着。”
说着,温晴又慌慌张张‘摸’自己的手机,手抖得好几次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别……哭。”他大口喘着气,吃力地说出这两个字。
谁知道,他刚一说完,转头就吐了一口血,吓得温晴眼泪越流越凶。
“赫亦铭……”除了叫他的名字,温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
好在这个时候,追出来的邱清轩已经赶到,看到赫亦铭这副样子,他先给救护中心打了通电话,之后又报了警。
&bp;&bp;&bp;&bp;因为邱清轩的帮忙,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温晴说什么都不肯离开,抓着赫亦铭的手,跟着他上了救护车。
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温峻焱,主动留下来处理现场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注意到翟斌开了车跟在救护车后。
医院里,温晴脸‘色’难看地等在手术室外,她紧紧攥着的双手搭在‘腿’上,肩膀一直不停地抖动着。
她在怕醢。
刚才在救护车上,她听到医生说赫亦铭肋骨骨折,并且骨头‘插’进了肺里,导致他缺氧,如果不尽早送往医院,恐怕会……死。
除此之外,他还左‘腿’小‘腿’骨骨折,虽然比起肺部上的伤算是轻的,但他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始终在她眼前无法消散。
明明,她在心里默念祈祷了很多次,但她还是忍不住紧张,忍不住害怕,怕他就这么死了缇。
不由自主的,她脑海中浮现出他先前在体育场里做过的事,再联想到他为了不让自己受伤而推开自己的那一幕。
温晴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翟斌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到温晴坐在长椅上,她缩着肩膀,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低下的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楚看到她发白的脸‘色’。
顿时,翟斌一阵心疼,揪心般地疼。
“温晴。”慢慢走近,翟斌脱下外套披在温晴的身上。
感觉到肩膀上一沉,温晴捏紧了身上的外套,下意识抬头,见到翟斌的时候,她朝他凄惨地笑了笑。
“是我害了他。”她声音很轻地说着,可脸上和眼睛里写满了自责。
如果不是她任‘性’地跑了出来,他也不会追上来,之后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
眼看着她眸子里的光亮越来越暗淡,眼底的痛苦越来越浓重,翟斌心疼得不得了。
他蹲在她身前,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温晴,这不关你的事情,听见了吗?”翟斌有些恼火,恼火她因为赫亦铭而自责,也恼火在这时候还不待见赫亦铭的自己。
温晴缓缓抬起头,直视翟斌的双眼,“不,是我不好,如果我看到那辆车,他就不会因为我而出意外了。”
“不是这样的,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在那时候冲出来救你,因为我们都不想你有事,懂吗?”翟斌忍不住大声地叫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她刘海下的伤口,瞳孔一缩。
“你受伤了。”翟斌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他快速拨开她的刘海,见她额头上的伤痕已经结痂,他不由皱了皱眉,“撞了头,为什么不说?还有哪里伤了?起来,我带你去护士站处理下伤口。”
说着,他拉着她的胳膊站起来,却听温晴倒‘抽’一口凉气。
翟斌急急忙忙去看她的手,这才注意到她双手掌心都擦伤了,加上刚刚她一直紧攥着手,伤口上还有可见的指甲印,本已经结痂的地方渗着血,有些惨不忍睹。
看到这一幕,翟斌心里仿佛被浇了油点了火,可偏偏对着温晴发不出那股火,‘胸’口都憋得疼了。
“温晴,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你要把自己折腾到什么样子才罢休?”翟斌喘着粗气,一双眼通红,“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很心疼?”
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轻柔,语气中还有些无奈。
温晴愣了愣,随后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我想看着他出来。”
翟斌咬紧牙关,嗓音不由提高了,“他在里面动手术,没一两个小时出不来,你先跟我去处理伤口。”
温晴固执地摇了摇头,眼前却是一‘花’,下一瞬就两眼一闭,一头栽进了翟斌的怀里。
翟斌没想到温晴说晕就晕,看着她苍白的脸,他心疼不已,想都不想,弯腰抱起温晴就朝护士站走去。
*
温晴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疼,跟散了架似的。尤其是手心,她刚撑着‘床’动了动,手心就钻心地疼。
“姐,你醒了。”温峻焱见温晴睁开了眼,立马走到‘床’前。
温晴点点头,抿了抿‘唇’,一脸焦急,嗓音干哑着问他,“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翟斌拿了杯温水走过来,脸‘色’还有些难看,语气也不怎么好,“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不肯先处理自己的伤口,现在伤口发炎导致发烧,你居然还有心情管其他人。”
翟斌这话又酸又冲,温峻焱斜睨了他一眼,心里越来越不满翟斌。
“他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好好养着就行。”温峻焱没理会翟斌,走近温晴后,他拉了拉被子,“你先好好休息,把自己养好了,我再带你去见他。”
温晴顺势握住温峻焱的手,轻轻扯了扯,“带我去见他。”
高烧令她有些缺水,嗓音都是哑哑的。
翟斌心里不高兴温晴一醒来就要找赫亦铭,但还是心疼她的身体,正要亲手喂温晴喝水,手里的杯子已经被温峻焱‘抽’走。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一会我带你去见他。”温峻焱一副拿温晴没辙的口‘吻’,喂她喝了水之后,他淡淡一笑,“他比你要早一些醒过来,一醒来就问你的情况,这一点你俩倒是一样。”
“要不是他全身缠着绷带不能动,这会估计早就跑过来了。”放下水杯,温峻焱搀扶着温晴起来,然后又将自己的外套罩在温晴身上。
“我抱你过去吧。”说完,温峻焱直接抱起温晴,他掂量了两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回来那会还有点重点,这才多久,人就瘦得跟之前似的,真让人不省心。”
被温峻焱碎碎念,温晴有些不适应,脸朝着他‘胸’口转去,双颊不自觉地鼓了起来。
温峻焱看了好笑,也不再多说她什么,抬脚就往外走,语气中有几分打趣的成分,“我看,要不给你俩安排在一间病房得了,也省得你俩都不安分,想往对方身边跑了。”
从杯子被夺走后,翟斌就一直在一旁看着,就算温峻焱的话让他心里头的火越烧越旺,他仍然没说话。
直到见温峻焱抱着温晴往外走,翟斌整个过程都‘插’不上手,只能抬脚跟着,但在听到温峻焱嘴里戏谑的话,他脸‘色’一时间难看了很多。
翟斌脚步一顿,都说眼不见为净,他现在正膈应赫亦铭膈应得厉害,索‘性’也不跟着温峻焱了。
出了病房,翟斌转个身,换了个方向,匆匆离开。
*
赫亦铭手术后没多久就醒了过来,醒来后问了温晴的情况后,他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里。
直到温峻焱跑过来,跟他说清楚温晴的伤势,以及他晕倒后温晴的表现,赫亦铭心里的担心才少了一些。
但一想到自己晕过去之前,温晴流着泪的小脸,他心里一阵阵‘抽’疼。
多久没见到她的眼泪?
还是跟从前一样,一见到她哭,他心里就忍不住难受起来。
只是随着他发现对她的感情有多身后,他心酸的程度也变得更深了些。
回想了体育场里发生的事情,想到自己曾经问过她的话,再加上她执着不肯离开自己的态度,赫亦铭想了很多很多。
他现在‘腿’伤了,不能走,只能升高病‘床’坐起来。
想来想去,赫亦铭还是放心不下温晴,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跟护士要张轮椅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人踢开。
“你起来干什么?”进来的人是正抱着温晴的温峻焱,一见赫亦铭坐靠在‘床’上,一脸犹豫的样子,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就没有一个肯安生的。”温峻焱重重叹了口气,故意把温晴往赫亦铭‘床’上一放,“喏,我把你要见的人带来了,姐,你也看到了,亦铭哥真没事。”
赫亦铭和温晴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问了出口。
“你……还好吗?”
问完之后,温晴有些别扭地别过头,突地她感觉到额头上多出一只手。
“我‘弄’的?”赫亦铭拨开她的刘海,眉头紧皱。
温晴担心这个动作会牵扯到他的伤口,赶紧去推他的手。
可当她包着绷带的手碰上他的手腕时,他反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在绷带上轻轻摩挲着。
“对不起,我还是让你受伤了。”赫亦铭微微低着头,眼中流‘露’出一抹愧疚。
温晴微微一怔,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似的。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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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赫亦铭和温晴出车祸这么大的事,加上先前还有记者在体育场里,所以新闻很快就在北海各大电视台播出了。《
因为赫亦铭没有亲人在世,所以他受伤之后,温峻焱干脆通知了温懿淳和杨若莹,也把事情前因后果都跟二老说了一遍。
温懿淳和杨若莹一听说两人都受了伤,急急忙忙就赶来了医院。
到底是亲疏有别,两人先去了温晴的病房,没找到人,这才跟温峻焱打电话,知道了温晴在赫亦铭这里。
电话中温峻焱支支吾吾的,但温懿淳不难听出一点苗头,来的路上也跟杨若莹打过招呼,说是怕是经过这一次,赫亦铭和温晴的关系会好转醢。
杨若莹正想着再好转能好转到什么地步,结果一打开赫亦铭病房的大‘门’,就见赫亦铭和温晴两人拥‘吻’在一起。
顿时,温懿淳和杨若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温晴被突然出现的温懿淳和杨若莹吓了一跳,再看看她和赫亦铭两人此刻的姿势,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缇。
正要准备解释的时候,温晴瞥见赫亦铭已经晕了过去,于是也顾不上温懿淳和杨若莹。
“赫亦铭!”温晴心急地拍了拍赫亦铭的脸,见他没有反应,急急忙忙朝温懿淳和杨若莹看去,“爸、妈,帮我叫下医生,他晕过去了!”
说完,温晴赶紧扶着赫亦铭躺下。
温懿淳和杨若莹也回过神,两人急匆匆去叫了医生进来。
医生来检查过,赫亦铭的伤口被扯开了,给他重新包扎了之后,医生再三叮嘱不要让赫亦铭再扯裂伤口。
等医生一走,温晴也顾不上温懿淳和杨若莹,快步走到病‘床’前,绑着绷带的手‘摸’了‘摸’赫亦铭的脸。
“傻瓜。”她扁着嘴,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似的。
不用医生说,当看到他绷带上染血,她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让他不要动了,可他就是不听,反而还固执己见,现在倒好了,伤的更重了。
看着这副样子的赫亦铭,温晴既心疼又心酸。
温懿淳和杨若莹在一旁看着,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却也都明白,恐怕不多久这两个孩子就会重新走到一起。
杨若莹心里有些复杂,倒不是她不喜欢赫亦铭,也不是反对这两个孩子重新在一起,只是现在温晴自己都受伤呢,她总忍不住想要劝一劝。
“晴晴,我听峻焱说你自己还发烧呢,你就不要在这照顾了,快点去休息吧。”杨若莹走近温晴一步,刚要去拉她的手,就见她手上的绷带,在靠近手心的地方渗出了血。
“晴晴!”杨若莹不由自主拔高了音调,“你的手出血了,你赶紧回病房休息!”
“妈,我没事。”温晴皱了皱眉,转过头看了杨若莹一眼,“你小声一点。”
杨若莹这还是第一次被温晴这么说,不由脸‘色’一沉,上前去‘摸’她的额头,“你还发着烧呢,少管这些事!”
温晴皱了皱眉头,转过头看了眼温懿淳。
温懿淳知道‘女’儿的心思,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杨若莹的肩膀,“好了,晴晴不是小孩子了,你由着她吧。”
杨若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是心疼温晴自己病着,还要巴巴跑来照顾赫亦铭,看得她心里难受。
“她自己都是个病人呢!怎么照顾别人?”被他们父‘女’俩一说,杨若莹眼眶红了起来。
“爸、妈,你们都来了。”已经办好手续的温峻焱从外面走进来,打过招呼之后他朝身后的人努努嘴,“赶紧,把病‘床’推进来吧。”
说完,温峻焱朝温晴眨了眨眼。
温晴心底一暖,知道温峻焱是向着自己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杨若莹见到护士推着病‘床’进来,不由看着温峻焱问。
“哎,妈,你是不知道,我姐和亦铭哥,都担心彼此,要不是我拦着,亦铭哥早就跑去我姐病房了。”温峻焱有些顽皮地笑笑,他指了指被放在赫亦铭病‘床’旁的‘床’,“喏,反正这病房也够大,他们两人都为了对方不顾自己,我干脆就给这房间里加张‘床’得了,也省的他们两个人两头折腾。”
温懿淳显然很赞同温峻焱的做法,不住地点头笑着。
就连温晴,也感‘激’地朝温峻焱投去一眼。
杨若莹看了眼丈夫和‘女’儿,犹豫地看了眼那张‘床’,“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难得他们两个人和好了。”温峻焱走过来,亲热地挽住杨若莹的胳膊,却转头对温晴说:“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晴晴,你跟赫亦铭和好了?”杨若莹有些惊讶。
被杨若莹当面问这话,温晴有些不好意思,她不自然地别过头,想要伸手捋顺耳边的碎发,却又发现自己的手指被包成粽子,脸‘色’不由微微发红。
“哎呀,妈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你只要知道这回可是亦铭哥救了我姐就行了。”温峻焱走过来拍拍杨若莹的肩膀,“你也看到了,他们两人可都受了伤,要不你看看回去‘弄’点汤汤水水的过来?”
现在这个时候早就过了饭点,所以赫亦铭和温晴两人肚子都空着。
温峻焱这一提醒,杨若莹才反应过来,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脑子,得了,我赶紧回去给他们两个准备吃的吧!”
“晴晴,你好好养着,妈也是不放心你的身体才那么说。”拍了拍温晴的手,安慰地说了两句后,杨若莹扯着温懿淳就走了。
老两口一走,温峻焱拉着温晴的手往那张空病‘床’走。
“姐,妈说得没错,你该为自己的身体着想,赶紧躺下休息吧。”扶着她的肩膀,温峻焱替她盖好了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还发着烧呢,快睡一觉,我在这盯着,有什么就叫我。”
“可是……”温晴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赫亦铭。
“行啦,你还不放心我吗?有我给你看着呢!”温峻焱拍了拍温晴的手,边说边沉下脸,“你再不好好休息,等亦铭哥醒了,我可要告小状了。”
温晴一听这话,变得老实了不少。
“睡吧,等你醒了,我估计亦铭哥也该醒了。”温峻焱搬了椅子坐在两人中间,“妈那边不会不顾着亦铭哥的,你放心吧。”
温晴点点头,缓缓闭上双眼,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
翟斌买了吃的回来,刚进温晴的病房,就见护士在里面的收拾‘床’铺,而温晴的东西也都不见了。
“护士,住在这里的病人出院了吗?”翟斌有些心慌,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啊,你说温小姐?没有,她转去了1508号房。”护士对翟斌有印象,因为是翟斌替温晴办理的住院手续。
“1508?”翟斌默念了一声,神‘色’有些怅然。
他当然知道1508号房住着赫亦铭,只是他没想到温峻焱那句开玩笑的话,居然是真的。
温峻焱居然真的把温晴‘弄’去了赫亦铭的病房,难道他不知道温晴讨厌赫亦铭吗?
翟斌的神‘色’突然一暗,心里忍不住讽刺地问了一句,温晴真的讨厌赫亦铭吗?
“是啊,1508。”护士背对着翟斌给病‘床’换‘床’单,所以没有注意到翟斌脸上的难过,“办手续的人是温小姐的弟弟,听说1508号房住着温小姐的家人呢!”
家人?赫亦铭是温晴的家人?
可不是吗?前夫也算是家人,如果温晴回心转意,那赫亦铭没准就不是前夫的身份了。
想到赫亦铭对温晴的死缠烂打,翟斌脸上闪过一抹愤恨,他捏着拳头,紧抿着‘唇’转身就走了。
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护士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翟斌直接去了赫亦铭的病房外,他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好一会,正要拉开‘门’进去,正好‘门’被里面的人拉开。
见到‘门’口站着的翟斌,准备叫护士的温峻焱不由微微一愣。
“哟!”温峻焱很快就反应过来,贱兮兮地朝翟斌一笑,犹如在体育场时一样。
翟斌强忍着揍人的冲动,扬了扬手中的打包饭盒,“我给温晴买了些吃的。”
温峻焱也不客气,顺手接了过来,整个身体却挡在房‘门’口,不让翟斌有机会进去。
“我想进去看看她。”翟斌直白地说。
温峻焱也不绕弯子,直接下逐客令,“我姐已经睡下了,翟总还是先回去吧,你的好意我替我姐心领了。”
翟斌脸‘色’微变,紧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随后转身快步离开。
---题外话---
各位亲,除夕夜快乐~
...q
&bp;&bp;&bp;&bp;温峻焱盯着手里的打包袋,嘴角一扯。
他肚子还饿着呢,不如就给他吃了,也省的回头在他家老姐那里‘交’待不了。
这么想着,他干脆转身回病房,可刚一转头,余光就瞥见了走廊另一边的吴莞莞。
“你怎么过来了?”温峻焱明显愣了一下,他可没有通知吴莞莞过来。
吴莞莞有些尴尬,但想到温晴也受伤了,快步走了过来,“翟斌跟我说晴晴受伤了,所以我过来看看。”
温峻焱点了点头,心底忍不住冷笑,翟斌还真是贼心不死,到这个时候还想要利用一回吴莞莞髹。
“刚才你看见了?”他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
吴莞莞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他是真心对晴晴好的。”
温峻焱笑笑,他没兴趣跟吴莞莞讨论这些,翟斌是不是真心,跟他没关系,他只知道他姐根本就不喜欢他。
“算了,我也不说这些了。”吴莞莞抿了抿‘唇’,看了眼病房,“晴晴怎么样?有没有事?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幸好是亦铭哥救了我姐,不然这会还指不定怎么样呢!”温峻焱倒是没有拦着吴莞莞不让进,他侧了侧身,给吴莞莞让了路,“就是她担心亦铭哥,没能及时去包扎,伤口感染了,现在正发烧谁着呢!”
吴莞莞皱了皱眉,不自觉就压低了声音,“晴晴也真是的,就一点都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温峻焱没接话,两人已经进了病房里。
看着病‘床’上的温晴,再看看她隔壁那张‘床’上的赫亦铭,吴莞莞回过头看了眼温峻焱,眼底的意思很明显,显然是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都担心彼此的身体,与其让他们折腾自己的身体,还不如安排到一块,照顾起来也方便。”温峻焱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吴莞莞没想到温峻焱会这么说,她用眼神示意温峻焱出去说话。
温峻焱也不嫌折腾,由着她走了出去。
“晴晴和赫亦铭在一起了?”站在走廊上,吴莞莞犹豫了好一会才问出口。
温峻焱双手抄兜,倚在走廊窗户旁,眯着眼看吴莞莞,那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你不觉得你这话很怪吗?他俩在一块的事,不是我们都希望的吗?”温峻焱声调一扬,话里仿佛还有别的意思。
吴莞莞被他问地退了一步,不由低了低头,“我希望晴晴幸福,可是……你也看到了,她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跟赫亦铭和好,而且翟斌对她也不错,所以……”
“可是什么?所以什么?”温峻焱还是那副不在意的神态,嘴边却多了一抹嘲讽的笑,“感情的事,是谁对谁好就可以的,也要讲究感觉。”
吴莞莞浑身一颤,看着温峻焱的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又不是当事人,你知道我姐就一定喜欢翟斌吗?”不等吴莞莞反驳,温峻焱又跟她说:“他俩是一天到晚在一块的同事,我姐就算再傻,也不会看不出翟斌的心思,她一直装傻避开翟斌的靠近,你又不是不知道。”
吴莞莞瘪了瘪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你想说我又不是我姐,我怎么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亦铭哥,对不对?”温峻焱轻哼一声,用一副“你蠢死了”的眼神看着吴莞莞,“就不说三年前了,我姐都对亦铭哥做过的事纵容成什么样子了?受了多少欺负,她都能忍,你觉得她不爱亦铭哥吗?”
提起三年前,赫亦铭做过的那些事,都被温晴原谅了。
吴莞莞也知道,温晴很多时候是有意放过赫亦铭,就连她最后不告而别,恐怕也是因为忘不了和放不下,才会逃离出去。
“还有她回来后的事情,你觉得她之前干过的哪件蠢事不是因为亦铭哥?”话说到这份上,温峻焱虽然话不好听,但每一句都在重点上。
这就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温峻焱因为在一边看着,所以清楚的明白赫亦铭和温晴之间的牵绊根本就还在。
“你不可否认,我姐根本忘不掉亦铭哥,就像亦铭哥忘不掉我姐一样。”温峻焱突然偏过头看向窗外,那神情让吴莞莞有些看不懂,“明明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不成全了他们?”
“你既然看得这么通透,那你为什么不正视我的存在,你就那么对我没感觉吗?”吴莞莞有些伤心了。
温峻焱冷笑了笑,转过头看她,“这三年来,我跟你说过无数次,我不会喜欢上你的,我对你没感觉也没感情。”
“那你为什么还让仓库管事的护着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吴莞莞控制不住地拔高语调。
温峻焱眉头打结,看着吴莞莞的眼中多了些不耐烦,“我让人护着你,也是因为我姐,你怎么说都是她朋友。”
他的无情和不耐,对吴莞莞是锥心的一击,一瞬间吴莞莞的脸‘色’就难看得吓人。
“你不喜欢我,我知道。”吴莞莞淡淡一笑,笑得有些惨淡,“但晴晴并没有亲口承认她不喜欢翟斌,你就不要多管闲事拦着翟斌了,这对他不公平。”
“哈,吴莞莞,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感情的事情有公平可言吗?”温峻焱没了耐心,他最讨厌吴莞莞的纠缠,这三年要不是吴莞莞不再像之前那么纠缠自己,他也不会暗中帮点小忙。
吴莞莞不得不承认,温峻焱的话都没错,就像她之前有心偏帮赫亦铭一样,那对温晴何尝是一种公平呢?
“再说,我拦不拦翟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是谁?一句话就想要改变我的决定?”温峻焱讽刺地笑笑。
然后不再理会吴莞莞,温峻焱朝病房里走去,边走边说:“你要是真心为了我姐,就在旁边看着,我虽然是在撮合他们,但也不强求,你最好端平你的心,少跟翟斌在一块被他撺掇。”
吴莞莞想要追上他说清楚,可又觉得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她再纠缠就是她的不对。
更何况,这些年她也看清楚了,温峻焱对她是真的没感觉,如果再纠缠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跟温峻焱反目成仇。
想清楚这一点,吴莞莞深深呼出一口气,两手扒着窗框,嘴边浮现出一抹苦笑。
*
赫亦铭和温晴在体育场里的事情,在晚间新闻的时候报道出来,全北海的人没一个不知道这两个离了婚的人,重新走在了一块,似乎有复婚的可能。
尤其是在得知赫亦铭是为了救温晴才受伤,这份为温晴付出一切的感情,更是令这三年对着赫亦铭照片发‘花’痴的‘女’人们感慨了一番。
市中心一处公寓里,秦文浩盯着电视上的新闻,脸‘色’‘阴’郁。
陆可岚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直勾勾盯着电视屏幕,脸‘色’说不上好,也算不上太差。
突然之间,秦文浩‘阴’冷着一张脸,手中的遥控器就被摔在地上,顿时遥控器四分五裂。
陆可岚连动都没动,就跟入了定似的。
秦文浩觉得不解气,随手抄过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猛地朝电视机方向砸了过去。
砰地一声,电视机冒出一股黑烟,屏幕碎了个大‘洞’,能让人清楚看到电视机里的内部构造。
陆可岚这才回过神,木然地看了眼秦文浩,他身上所散发的寒气太过浓重,让她不禁蜷缩了一下。
注意到陆可岚看过来的眼神,秦文浩冷着一张脸走到她面前,一手揪着她的领子拎了起来。
“该死的!谁让你自己跑去找温晴的?要是被赫亦铭发现了,你以为你还能呆在北海吗?”秦文浩力气之大,掐得陆可岚脸‘色’都白了。
“你居然还开车撞温晴,惹下这么大的麻烦,你的脑子是豆腐脑吗?去了荷兰这些年,你就光长年纪不长智商了吗?”秦文浩气得大吼,他是真想撬开陆可岚的脑子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上午不过是离开了一会,陆可岚居然趁这个时候,不打招呼就跑了出去,甚至还跑去找温晴。
眼看着陆可岚就要被自己掐死了,秦文浩恨恨咬牙,随即松开了手,将陆可岚甩到了沙发上。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松了松领带,秦文浩气呼呼的把外套扔到一边,两眼恶狠狠地盯着陆可岚。
陆可岚猛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一点点染红。
&bp;&bp;&bp;&bp;设计大赛由翟氏集团负责,在北海算是一件很出名的事情。
陆可岚无意中看到了设计大赛的广告,她知道温晴现在是翟氏集团的设计总监,所以故意趁着秦文浩不在,开车跑了出去。
她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赫亦铭在众人面前对着温晴下跪,当时那颗心震动不已。
三年前,陆可岚就是因为温晴而被赫亦铭送离北海。
三年后的今年,陆可岚亲眼看着赫亦铭对温晴的深情醢。
那一幕的冲击力,让陆可岚的内心几乎崩溃。
她几乎本能的往外跑,跌跌撞撞上了车,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又抖,一张脸惨白得不像话,就连嘴‘唇’都被她咬得没了血‘色’。
那一刻,陆可岚想起了她从手术室里出来的那一幕,她刚刚失去了孩子,而他却在她手术‘门’口和温晴拥‘吻’,竟然是一丁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感受缇。
在温晴同样流产的时候,赫亦铭居然匆匆赶过去陪着,还当着温晴的面不给自己脸,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里过。
加上今天赫亦铭为温晴卑躬屈膝,陆可岚心里翻江倒海,怎么都平复不下来。
所以,在见到温晴跑出马路的时候,她想都不想,一脚踩着油‘门’就朝她撞了过去。
虽说秦文浩早就给陆可岚打过预防针,说是必要时候会对赫亦铭出手,但陆可岚在撞向温晴的时候,怎么都没想到赫亦铭会突然冲出来,甚至还推开了温晴。
尽管已经冷静下来,但陆可岚到现在都忘不掉自己撞到赫亦铭那一瞬的感觉。
“你说什么!”秦文浩拔高了音调,要不是陆可岚还留着有用,以及他对她还有那么点感觉,他真想直接‘弄’死她。
“你说你撞了赫亦铭之后,他看了车里一眼,他有没有看到你?”秦文浩快步走到陆可岚身边,一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陆可岚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当时的情况,“不会,车贴了膜,而且就那么一瞬间,他不可能看到我。”
“蠢货,幸好我及时收到消息,已经处理了那车,还有那段监控录像,不然你就要提早暴‘露’在人前了。”秦文浩恨铁不成钢,甩开陆可岚后,径直坐在沙发上。
事实上,陆可岚一出‘门’,就有人通知了秦文浩。
只是秦文浩当时正在忙别的事情,收到消息之后,他匆匆让人赶去体育场那边,谁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
好在当时那附近没人,所以除了赫亦铭和温晴外,没有目击者。
秦文浩不顾别的,立马让人带走陆可岚,然后再抹去现场有关陆可岚的所有痕迹。
“那个贱人也没看到我。”想起温晴当时的反应,陆可岚又恨又侥幸。
她知道秦文浩在怒什么,他有他的计划,她虽然在他的计划之内,但并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所以只要她做出有违他计划的事情,他会比赫亦铭还要不留情面。
“哼,这次就算了,如果还有下一次,你就给我等着吧!”秦文浩拿手指戳着陆可岚的额头,随后将她一把扯了过去,“今晚我住在你这里,该怎么做,你懂的。”
陆可岚当然明白秦文浩是指什么,从她做了他秘密情人之后,她没少做类似的事情。
虽然现在的她不想在跟秦文浩发生关系,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就算她是干干净净的,赫亦铭还会把她放在眼里吗?陆可岚自嘲地笑了笑,乖顺地走了过去。
秦文浩很满意陆可岚的温顺,大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扯进了怀里。
一阵翻云覆雨后,夜也已经越来越深。
看着睡得正熟的秦文浩,陆可岚缓缓下了‘床’,扯过睡袍盖在身上,起身去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就着杯子里的凉水,陆可岚将前段时间买的避孕‘药’服了下去。
*
大概是因为扯裂了伤口的缘故,赫亦铭睡着之后没多久就发起了高烧。
护士进来几回,温晴最后被吵醒了,听说赫亦铭的情况,不由跟着担心。
好在温晴醒过来已经退烧了,手上的绷带也换了新的,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再加上有杨若莹送过来的补汤,温晴喝完之后也有了力气。
所以,不管温峻焱怎么劝说,温晴都坚持要亲手照顾赫亦铭。
温峻焱劝了两句,见温晴铁了心,也就不再多说,只是在温晴忙不过来的时候帮一下手。
“怎么还这么烫?”温晴探着赫亦铭的额头,手上滚烫的感觉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姐,你别担心了,刚才你也听到护士说了,退烧‘药’已经打进输液里了,但要见效还得等两三个小时。”温峻焱换了一盆凉水过来,看着温晴发愁的样子,他轻声安慰了两句。
温晴还是不放心,“他伤在了肺上,烧一直退不下来,万一转成肺炎,那结果……”
说到底,她是担心他的情况变得更严重。
“要不然我去跟护士要些酒‘精’棉。”温峻焱看不得温晴担心的样子,“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一发烧,咱妈就用这个方法。”
温晴恍然,然后朝温峻焱点了点头,“好,你帮我去要一些。”
五分钟后,温峻焱拿了一盒酒‘精’棉回来,递给温晴后,他自己坐到一边。
温晴没注意到温峻焱的反应,心里着急让赫亦铭早点退烧,所以急急忙忙掀开被子去解他病号服的扣子。
温峻焱就在一旁看着,见温晴心无杂念地解扣子,他嘴边带了一抹玩味的笑。
说到底,温晴只是个没力气的小‘女’人,在看到他身上的绷带后,她就不敢再随便动他,衣服也只脱了半截。
“峻焱,你来帮帮我。”温晴转过头求助的时候,正好见到温峻焱嘴边的笑,不由眉头一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动作熟练。”见到温晴别扭的样子,温峻焱强忍着笑,起身走到病‘床’前,伸手就要去抬赫亦铭的肩膀。
啪的一声,温晴拍开了温峻焱的手,同时拿眼瞪他。
“你小心一点,他身上有伤,慢一点。”温晴边朝温峻焱使眼‘色’,边小声提醒着她。
温峻焱甩了甩被拍疼的手,龇牙咧嘴地看着温晴,“姐,你也太偏心了,你不能光顾着亦铭哥啊!”
温晴翻了个白眼,“就你话多。”
温峻焱吐吐舌头,收起脸上的笑,手中的动作倒是轻柔了不少。
有温峻焱的帮忙,很快赫亦铭的病号服就被脱了,就连‘裤’子也不例外。
如今,赫亦铭的身上只有一条四|角|‘裤’。
温晴只看了他一眼,就飞快别过头,把酒‘精’棉分给了温峻焱一些。
“你擦他的‘腿’根和脚腕。”温晴侧着脸,耳朵后微微泛红。
温峻焱撇嘴,“我不要,男人碰男人,多恶心啊!”
温晴嘴角‘抽’‘抽’,不禁白了他一眼,“是谁跟他好的快要穿一条‘裤’子了。”
“‘裤’子是‘裤’子。”温峻焱仍旧摇头不肯,“我擦他脖子和手心,其他的我可不管。”
温晴无奈,转念想想自己跟赫亦铭又不是没睡过,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的不该‘摸’的,她都看了‘摸’了。
这么一想之后,她也不矫情,拿了酒‘精’棉就往他‘腿’根擦着。
也不知道是退烧‘药’起了作用,还是酒‘精’棉起了功效,很快温晴就察觉到手指下的皮肤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唔……”闭着眼的赫亦铭突然发出一阵闷哼。
温峻焱斜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
温晴不解,抬起头看向温峻焱的时候,视线正好瞥见了赫亦铭高高翘起的地方,小帐篷那么的明显。
一瞬间,温晴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她压根不敢看温峻焱。
“啧啧,亦铭哥还真是的。”温峻焱嬉笑着。
温晴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但红彤彤的脸蛋,看起来一点没有说服力。
“晴晴……”赫亦铭缓缓睁开双眼,目光逐渐清明。
温晴见他醒过来了,一时高兴,拿着酒‘精’棉的手忽的垂了下去,正好落在某个滚烫的地方。
酒‘精’棉上的酒‘精’透过薄薄的布料,刺‘激’得赫亦铭轻哼了一声。
转瞬间,温晴就感觉到手里有什么东西抖了又抖,指尖上传来的温度似乎更高了。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结果脸变得越来越红。q
&bp;&bp;&bp;&bp;这一瞬间,别说温晴脸红了,就连赫亦铭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温峻焱看着这一幕,差点没憋住笑,急急忙忙背转过头,一手紧紧捂着嘴不发出声音,一手死死按着自己的肩膀,生怕笑出声来。
温晴羞得浑身发烫,手僵在那里,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见到她双颊通红的样子,连耳朵都红了,赫亦铭只觉得她非常可爱,心里面好像有只顽皮的小手在挠着,让他心里痒痒的。
于是,刚醒过来没多久的赫亦铭,直勾勾地盯着温晴,喉结上下滚动着,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异常清晰蠹。
随着他吞咽的声音,温晴脑子里稍稍回过神,手下意识往后一缩。
恰好这时候赫亦铭也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扯了被子往身上盖髹。
被子一压,温晴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她温热的手心就覆上了他身体上变化最明显的那一处。
赫亦铭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似是舒服似是痛苦,还有几分让人听不清的东西。
温晴睫‘毛’颤抖得厉害,脸也滚烫滚烫,比发高烧还要热,那只被子下的手略作停留后,就急急忙忙‘抽’了出来,人也跟着转过身,背对着病‘床’站好。
“那个……我……我出去透透气。”结结巴巴说完,温晴仓皇逃走,连病房‘门’都没关好。
见温晴逃了出去,温峻焱终于不再隐忍,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夜深了,温峻焱早就笑得有多大声就有多大声。
“闭嘴。”耳垂微红的赫亦铭恼火地瞪了温峻焱一眼,“她脸皮薄,你让她听见,她回头不跟我住了怎么办?”
温峻焱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然后‘揉’了‘揉’已经发酸的脸,“好好,我不笑,不过我还是头一次见她这样,你们两个真是……”
真是什么,温峻焱没有说,但眼底充满了揶揄。
“她也不是故意的。”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她那小手格外让赫亦铭心猿意马。
尤其是在想起她脸红的模样,赫亦铭眼底晦暗不明,只是这会耳根都跟着红了。
虽然病房里灯光暗,但温峻焱还是看清了赫亦铭的窘态,想想赫亦铭哪是会害羞的人,没想到现在因为温晴无意中的碰触,就……
不过,温峻焱倒觉得这样不错,至少证明这两人之间还有戏。
而且,他总觉得,如果他今天不在这里,说不准这两人会发生什么。
温峻焱有自己的小心思,半晌不说话,赫亦铭也沉默不语。
好一会儿,赫亦铭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她要是真这么大胆,我做梦都会笑醒。”
“得了吧,说得好像你刚刚就不是从梦里醒过来似的。”温峻焱撇撇嘴,轻哼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给你脱衣服的时候,你就醒过来了。”
温晴当时只注意着给赫亦铭擦酒‘精’棉退热,但温峻焱可看得清楚,他给他脱完衣服之后,他眼皮跳的厉害,一看就知道是醒了,却故意装着不起来。
赫亦铭瞪了温峻焱一眼,“就你话多。”
“嘁,我要话多,我刚才就告诉我姐了。”温峻焱这话里带了点威胁。
“那你去告诉她。”赫亦铭努努嘴,丝毫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回头我媳‘妇’儿没了,你就等着吧!”
赫亦铭的不以为意和厚脸皮,让温峻焱看得咬牙切齿。
“你行,算你狠!”温峻焱磨牙,恨恨地盯着他,“一会我就走,你俩呆着吧,明天白天我也不来了,我也不让别人来,给你们过二人世界的时间!”
温峻焱越说越气,但仔细想想,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气什么,不由笑了笑。
“你说的,赶紧走,省的在这碍眼。”赫亦铭摆摆手,一脸嫌弃地赶人。
温峻焱立马手捂着‘胸’口,一脸的伤心‘欲’绝,“见过过河拆桥的,没见过你这样的。”
赫亦铭轻哼,嘚瑟地朝温峻焱挑了挑眉,那神情好不得意。
看看时间,温峻焱也觉得时间不早了,索‘性’趁着这个时候干脆离开。
只是,走之前温峻焱还十分怨‘妇’地说了一句:“你早晚会有报应的。”
赫亦铭完全不在意地笑笑。
这回换温峻焱冷哼,可等他走出病房‘门’口的时候,身体不由僵了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病房内嚣张的某人。
只可惜,这会赫亦铭满心思都是在温晴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温峻焱投来的那一眼。
关好了病房‘门’,温峻焱刻意压低了声音,“姐,你一直站在这?那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靠墙而站的温晴点了点头,同时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无辜的,你要算账就找他。”温峻焱坏心眼地指了指病房内。
温晴笑笑,对温峻焱的话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姐?”温峻焱疑‘惑’不解地看着温晴,他突然觉得这样什么都不表‘露’的温晴更可怕。
“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开车。”拍了拍温峻焱的肩膀,温晴这是出声赶人了。
温峻焱心里‘毛’‘毛’的,点点头后,心里为赫亦铭默默祷告,然后就笑嘻嘻地走了。
他说话算话,第二天真就不来了,就连一日三餐,都是杨若莹吩咐张妈送过来的。
病房里还就成温峻焱所说的,赫亦铭和温晴在第二天一整天都是两个人。
如果是换做平时,赫亦铭早就开心得找不着北了。
但是经过昨晚尴尬的一幕之后,温晴有意不跟赫亦铭说话,赫亦铭本来还有几分把握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惴惴不安。
所以,这一天里,病房里的气氛都有些古怪。
赫亦铭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温晴总有办法打断他。甚至还有几次在他鼓起勇气开口的时候,她默不作声地走出去,动作突然的让赫亦铭犯懵。
三番四次下来,赫亦铭也不敢再随便说话了,只是默默盯着她看。
她走哪,他就看到哪,一双眼滴流‘乱’转,就是不肯从她身上挪开视线。
温晴被他看得发‘毛’,心里本来就因为昨晚的事情别扭着,这会怎么都不肯再开口说话了。
两人之间这种古怪的气氛,一直到莫文诺出现,才打消了些。
赫亦铭住了院,本来应该让他好好休息的,但赫氏集团这三年来发展规模越来越大,很多事都要赫亦铭亲自处理。
所以,莫文诺过来的时候,手里不仅抱着一摞文件,甚至还把笔记本电脑给带来了。
先前,温晴就从温峻焱那里得知,这三年为了稳固赫氏集团和温氏集团在北海的地位,赫亦铭三年来没休息过一天。
因此温晴在见到这些的时候,忍不住就皱眉,她‘私’心里,还是想要赫亦铭趁这个时候多休息下。
莫文诺见温晴的脸‘色’不好,很快就明白了温晴心里的小九九,顿时有些高兴地看向赫亦铭。
要不是时候不对,莫文诺真想问问赫亦铭,温晴是不是跟他重归于好了。
“那个……赫总,这些文件都是需要你签字的,剩下的这一摞是财务那边送过来的。”支起小桌子后,莫文诺快速把文件分好。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有意跟温晴解释,这些都是着急的文件。实际上,赫亦铭办公室里还有数十份文件,因为不着急,所以莫文诺也没往这拿。
“嗯。”赫亦铭点了点头,伸手就去拿需要签字的那摞文件。
温晴现在是翟氏集团的人,两家公司虽然是不同类型的公司,但有些事还是需要避讳一点的。
“你们先聊吧,我妈炖了汤,我回去一趟。”温晴额头上的伤,观察一宿已经没有事了,所以医生已经允许她出院。
只是,温晴还想要照顾赫亦铭,所以特意跟翟斌请了三天的假。
“你怎么回去?”赫亦铭抬头,看她的眼神透着不放心。
“峻焱让人把我的车开了过来。”温晴从包里掏出车钥匙。
赫亦铭看了眼她额头上的纱布,“你手心的伤口还没好,别自己开车了。”
温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然后笑着摆摆手,“没事,已经不疼了,开车没问题的。”
赫亦铭脸‘色’一沉,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气,就连莫文诺都察觉到了,不断朝温晴使眼‘色’。
温晴注意到莫文诺的小动作,不由多看了赫亦铭两眼,却见赫亦铭突然推开桌子,掀开被子就要作势下地。
“你干什么!”担心着他的伤口再次裂开,温晴吓得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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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温晴在家里洗了澡,换了衣服,才匆匆下楼,准备回医院。
“不在家里吃晚饭吗?”杨若莹听到下楼声,抬头见到温晴,有瞥了眼墙上的钟表,“转眼就到晚饭时间了,你吃完再去医院吧。”
温晴也看了眼墙上的钟,然后摇了摇头,“不了,我走的时候,莫文诺拿了好些文件去病房,要是我不回去,赫亦铭忙起来没完没了。”
这是她下意识的想法,她是真的担心赫亦铭忙起来没完,所以才这么着急往回赶蠹。
而且,她觉得莫文诺是有话跟赫亦铭说的,不然她也不会特意回家一趟,算算时间,他们这会也该说完了才对。
听到温晴发自内心地关心赫亦铭,不像以前那样专为赫亦铭说好话来委曲求全,杨若莹就止不住高兴。
“幸好我提前让张妈准备了,你等着。”杨若莹也不再阻拦她,而是进了厨房去催张妈动作快点。
温晴想了下,跟在杨若莹身后进了厨房髹。
十几分钟后,温晴拎了两袋子东西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了刚回家的温峻焱。
“去医院?”看着她胳膊上挎着的袋子,温峻焱微微皱眉,“不是把车给你送去了医院吗?怎么没开回来?”
“峻焱回来了,那你正好去送送你姐。”杨若莹跟在温晴身后,“还是赫亦铭知道疼人,你没看你姐手受伤了吗?还怎么开车!”
“遵命,我这就去送我姐。”说完,温峻焱接过温晴手中的袋子,抬脚就往外走。
温晴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后,她回过头朝杨若莹摆了摆手,示意杨若莹快点回去休息。
温峻焱稳稳地开着车,一出温家别墅后,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温晴一眼。
温晴觉得他有话说,就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变了些,以前也不见你这么积极往亦铭哥身边跑。”温峻焱边转方向盘边说。
温晴脸上一红,想要反驳,可偏偏他说的是真的。
“我和他……”张了张嘴,温晴觉得还是应该跟温峻焱说一声。
“得,甭跟我‘交’代,你觉得开心就好。”顿了顿,温峻焱想到什么,又说:“但如果你受了欺负,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好。”温晴笑笑,温峻焱对她的袒护,她心知肚明。
温峻焱也跟着她一起笑了笑,但很快,他想到了什么,脸‘色’微沉。
“有心事?”温晴注意到温峻焱变了的脸‘色’,心里好奇。
“姐,你知道翟斌喜欢你吧?”温峻焱也不绕弯子。
温晴抿了抿‘唇’,“他虽然明说,但我多少能感觉得到。”
“那你喜欢他吗?”话刚一说完,温峻焱自己先笑了,“估计你现在眼里只有亦铭哥一个人,哪还注意得到其他人。”
温晴无奈地看了温峻焱一眼,但不可否认,他说的是真的。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心里只有赫亦铭一个人,所以哪怕他伤害自己再深,她也只是心结难解,忘不掉也放不下。
“既然你不喜欢翟斌,那不如早点断了他的想法吧!”温峻焱看了温晴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回来温氏吧,外面再好,也不如自家公司。”
“我考虑一下。”温晴没有一口应下,实在是因为她有自己的考虑。
毕竟,这里面前还牵扯了吴莞莞。
当初是吴莞莞把翟斌介绍给温晴的,也是为了让温晴从赫氏集团里出来,所以翟斌看在吴莞莞的份上,真诚邀请她去了崔氏集团。
为此,赫亦铭可没少给翟斌好脸‘色’。
而且,凭心而论,翟斌在工作方面,有多宽容温晴,温晴不是不知道,两人工作起来也极为有的默契。
因此,根据种种原因,温晴始终觉得还是不要做太绝。
“姐,有些事不能太心软。”温峻焱看出温晴的想法,很认真地说:“虽然翟斌还没跟你坦白,但一旦坦白了呢?你们之间肯定会存在尴尬。”
“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的行为,他真的喜欢你,就一定会找机会跟你坦白。”见温晴要反驳,温峻焱抢险堵了她的话,“这次的事情,亦铭哥出尽风头,我估‘摸’他已经憋不住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找你说清楚。”
“他要是跟你说喜欢你,你该怎么办?敷衍?还是避重就轻当没发生?”温峻焱一条条分析着,“而且翟斌喜欢你的事,亦铭哥未必不知道,你们好不容易有了点苗头,难道要因为翟斌一个人,再变得像三年前那样吗?”
三年前,夹在他们之间的人是陆可岚。
温峻焱可不希望三年后,因为一个翟斌,而再次毁了赫亦铭和温晴的姻缘。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温峻焱话里的意思,温晴听明白了。
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温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你看着办吧,反正咱们温氏集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说完,温峻焱笑了笑,“其实吧,我还藏着‘私’心,想要你回来帮我。”
温晴伸出手,弹了下温峻焱的脑‘门’,“出息。”
“我就这出息了。”温峻焱不怒反笑,这时候两人也已经到医院了,“我也不上去讨人嫌了,你自个儿用胳膊拎上去吧。”
温晴戳儿戳他的脑袋,“得了,赶紧回去吃晚饭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温峻焱点点头,看着温晴下了车。
*
病房里,赫亦铭一个人半坐半倚地靠在‘床’头,手中还在翻着财务送来的报表数据。
温晴拎着袋子进来的时候,赫亦铭刚好看完最后一叠文件,一只手按着太阳‘穴’。
听到开‘门’的声音,赫亦铭抬头看向‘门’口,就见温晴手腕上的两个袋子。
虽然看起来不沉,但他还是皱了皱眉。
“一个人过来的?”他沉了声问。
温晴摇摇头,“峻焱送我过来的,医院‘门’口把我放下,说是不想上来讨人嫌。”
“臭小子,倒是记仇。”赫亦铭轻哼了一声,“就你那两只手,他也不帮你拎上来。”
“他忙了一天回来,早该休息了。”温晴不赞同赫亦铭的说法,到底温峻焱是她亲弟弟,有她护着。
赫亦铭撇撇嘴,手上掀开了被子。
“你做什么?”温晴一见赫亦铭这姿势,就忍不住皱眉头,匆匆放下袋子,就走到‘床’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帮你拿。”他老老实实回答,一脸的倔强。
温晴看得无奈,不由瞪了他一眼。
“东西又不重,你老实呆着。”她说什么都不肯让赫亦铭再‘乱’动,“医生说过,你这伤口得多养两天,结了痂才能下地,但最初也只能在轮椅上呆着。”
“那你要一直照顾到我好吗?”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说什么也不肯让她把手‘抽’出去,一副可怜巴巴的口‘吻’说道:“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我肯定会‘乱’动的。”
温晴敲了下他的脑袋,“‘乱’说,先吃饭,吃完了我们好好谈谈。”
听她这口气,赫亦铭知道她想了一天,终于决定面对自己,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见他听话的松开了自己,温晴起身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汤壶,“听说鸽子汤对身体好,我妈特意让张妈炖了鸽子汤,你多喝一些。”
“不会只有汤吧?”刚才忙了一通,赫亦铭现在早就肚子饿了。
“先喝碗汤,喝完了歇一会再吃饭。”温晴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拿了汤碗盛出汤给他,“也就你才有这待遇,我都轮不到呢!”
“那我们一起喝。”接过汤碗的同时,赫亦铭也将温晴拉到了‘床’侧,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
“赶紧喝吧,就你话多。”突然拉近了距离,温晴的心跳不由加速,这种感觉仿佛刚恋爱那一会。
赫亦铭笑笑,趁着她说话的时候,舀了一勺汤喂到她嘴边。
温晴也不矫情,张嘴就喝了一口,那鲜美的味道,令她眸光闪了又闪。
“三年没见你了,好不容易你就在我身边,安安静静的,我肯定会话多一些。”他笑,自己喝一口,再喂给她喝一口。
被他这么一说,温晴没有了反驳的话,乖顺得被他喂了好几口汤。
两人分喝了一壶汤,最后温晴把鸽子‘肉’全盛给了赫亦铭。
“我吃不下。”赫亦铭苦着一张脸,两碗汤下肚,他已经水饱。
“刚才不还说饿了吗?”温晴去掉‘肉’上的骨头,直接将一块鸽子‘肉’塞进他嘴里。
顿时,赫亦铭惬意地眯了眯眼,这还是他头一次享受她这么‘精’心的照顾。
“如果你愿意这么喂我,我肯定能吃完。”赫亦铭厚着脸皮说。
温晴翻了个白眼,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继续挑出骨头,然后把‘肉’给他吃。
就这样,两人谁也不说话,一个慢吞吞喂着,一个理所当然地吃着。
等吃完了,温晴倒了垃圾回来,赫亦铭已经调整了坐姿,等着和温晴好好谈谈。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床’边。
温晴点点头,默默地走了过去,刚一坐下,他的大手就握住了她搭在‘腿’上的手。
“想跟我说什么,嗯?”他嗓音低缓,手里把玩着她的手。
温晴低了低头,轻声叹了口气,“三年前,我以为我恨死你了,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但没想到,我还是忘不掉你。”
“你说得对,我这里还有你。”她边说边‘摸’了‘摸’左‘胸’口,脸上的平静让人看不清她究竟在想什么。
赫亦铭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沉默着等她说完。
“赫亦铭,我问你,当年真是你让陆可岚拿离婚协议书来找我的吗?”这个问题,温晴曾怀疑过,但却一直都没有问出口。
从她回到北海之后,温晴几次都想要问清楚,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毕竟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再提起也枉然。
但现在不同,温晴把温峻焱的话听进了心里,她不想跟赫亦铭之间再有误会,所以不如痛痛快快把话都说清楚。
赫亦铭摇摇头,“我从没有那么做过,你把离婚协议书放在海滨别墅里,我看到后就收了起来。”
“后来,再看到那张离婚协议书,是你拿来给我,而上面居然还有我的签字。”想到这里,赫亦铭忍不住皱眉,“你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过字,至少清醒的时候没有。”
“什么意思?”温晴看赫亦铭的样子,猜到了他这些年明白了些什么。
赫亦铭无声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撞到你的那次吗?”
温晴脸‘色’微变,放在他手心里的手,猛然收紧。
赫亦铭知道她心里不舒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我知道我说这些你可能还有怀疑,但当时我真的喝太多,不记得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赫亦铭尽量放轻了声音,缓缓解释着,“那天我生你的气,跑去跟许哲喝酒,半路丢下陆可岚,后来陆可岚打电话说等在原地。”
“你知道的,当时她怀孕了,我以为那是我的孩子,想来想去,还是去接了她。”说到这里,赫亦铭话一顿,“我就是在去找她的路上,撞到了你,具体的我记不清,只记得那时候我差点把她也给撞了。”
“后来我问过她,她也承认,是她在那晚借着给她母亲选墓地,让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赫亦铭一脸愧疚地看着温晴,“至于那晚你打来的电话,我是真的没听到,之后我问过她,她也承认是她删除了来电记录,还把我手机关机了。”
“晴晴,对不起,如果当时我……”赫亦铭脸上的悔意那么明显。
温晴却是摇了摇头,“不怪你,当时我们的心不在一块,就算没有陆可岚,别人也会拆散我们。”
赫亦铭点点头,“我们是喜欢对方的,可却用错了方法。”
这话,温晴是赞同的。
“还有孩子的事情。”明知道温晴不愿提起那个孩子,赫亦铭还是坚持提起来,“我早就怀疑有人背后捣鬼,许哲当时帮我查到秦文浩,所以你跑来质问我的时候,我一生气就承认了是自己做的。”
“当时我想着先承认下来,一是不想你跟端木宸在一块,二是我想借此‘蒙’蔽秦文浩,但没想到你居然在那个时候怀孕了。”说起温晴怀孕的事情,赫亦铭更加愧疚和自责了。
“我脾气不好,一点就着,加上你和端木宸走得近,那晚我就冲动了。”赫亦铭羞赧地扯了扯嘴角,握着温晴的手也紧了紧,“我没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糟糕,是我的错,我太过自负了,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晴晴,对不起,是我不好,亏我当初还误会那孩子是你跟端木宸的,我……”赫亦铭越说越自责,把头埋进了温晴的脖颈间。
那个孩子,是温晴一生的痛,也是横亘在两人之间最深的裂痕。
现在被赫亦铭提起当年的事情,温晴目光渐渐空‘洞’,可当她感觉到脖颈间的湿意,她眼底渐渐清明过来。
“是我没保住孩子。”缓缓地说着,温晴嗓音哽咽,她吃力地抬起头,手心摩挲着赫亦铭的脑袋,“那时候我也有我的不对,我太固执了,不肯服个软,只知道跟你硬碰硬,甚至觉得你只是为了两家的利益,才会选择我。”
“对于陆可岚的出现,虽然很多事我都有怀疑,但因为那时候太任‘性’,所以我刻意模糊了很多事情,一味的和你对着干。”
从对陆可岚的不屑开始,温晴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她也知道事情发展到当初哪一步,跟她自己也有一定的关系。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能原谅自己,才无法在北海呆下去,更没有办法好好面对赫亦铭。
这是温晴心底的痛,同样也是赫亦铭心中的悔。
&bp;&bp;&bp;&bp;闻着温晴身上淡淡的香味,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温度,听着她在他耳边的自责,赫亦铭的心却异常的平和。
“晴晴,三年前那个孩子,虽然不知道是男是‘女’,但我给他起名叫赫宝。”赫亦铭收紧了双臂,“你也知道,他太小,根本就没什么可以留下来的,所以后来我找医生要了你那身衣服,然后给那孩子立了个墓。”
知道那个孩子是自己的,赫亦铭追悔莫及,他想要给孩子立墓,但因为当时那孩子只是个卵泡,一团血下来什么都没了。
而温晴那件衣服上沾满了血迹,所以赫亦铭才想到要把那件衣服要回来,然后用那件衣服下葬蠹。
“赫宝?”重复着他嘴里的名字,温晴像是在想什么,一脸凝重。
“宝贝的宝,虽然他没有出生,但他这辈子都是我们第一个宝贝。”赫亦铭轻轻拍了拍温晴的背,试探‘性’地问她,“你想去看看他吗?”
这些年,他每次想她的时候,都会去赫宝的墓前,一呆就是很长时间。
温晴浑身一颤,“可以吗?髹”
“可是,你是他的妈妈,我相信他一定也会想要见到你。”赫亦铭柔声说着,“不过,想要去的话,等我好一点,我再带你去好不好?”
温晴重重点头,“好,到时候你带我去。”
“晴晴,现在你肯原谅我了,是不是?”赫亦铭不想她再沉浸在孩子的痛苦中,于是就转移了话题。
“嗯,是。”温晴声音很轻,她眼中的悲伤还没有完全散去。
“那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赫亦铭眼中闪过一抹希望,“我会用行动证明,我会对你好的。”
温晴拨开他的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可别再往我办公室里送‘花’了,天天送,一点新意都没有。”
赫亦铭眉头一挑,正要说话,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温晴这是同意了自己的话,不由高兴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要不是怕推开他,会碰到他的伤口,她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厚脸皮?”捂着被他亲过的地方,温晴一脸无奈地瞪着他。
“你没发现的地方多了去了,以后让你一点点发现。”赫亦铭厚脸皮地笑笑,大手揽住了温晴的腰身,“别动,让我先抱一会。”
有了他这一句话,温晴果然不动了,乖乖让他抱着。
*
翟氏集团,翟斌的办公室里,翟斌正站在窗前发呆。
从医院离开之后,翟斌没有再联系温晴,不是他不想,而是不知道该跟温晴说什么。
而且,只要一想到温晴和赫亦铭在同一间病房,翟斌心里就酸酸的,格外得难受。
他正胡思‘乱’想着,犹豫要不要给温晴打个电话,或是去医院看看她,就听到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翟斌回过神,朝办公椅走去的同时,对着‘门’口说了一个字。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温晴站在‘门’口看了翟斌一眼。
翟斌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下意识站了起来。
因为温峻焱的那番话,再加上赫亦铭和她解开了误会,温晴就下定了决心要离开翟氏集团。
所以,早上醒来后,温晴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并且让护士撤走了病房里的病‘床’,然后开车来了翟氏集团。
“温晴?”翟斌看着再熟悉不过的人,心底有些‘激’动,“你怎么来了?”
“我……”看清翟斌眼底的‘激’动,温晴捏紧了手心里的辞职信,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后走了进来。
“你身体好了吗?额头没事了吗?医生同意你出院吗?”翟斌紧张地问,问题一个接一个,丝毫没有注意到温晴不正常的脸‘色’。
直到温晴走近,她将手中的白信封放到了桌上,翟斌脸上这才退去‘激’动和兴奋,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你这是干什么?”紧紧捏着那封信的一角,翟斌脸‘色’变了又变。
到底是对自己好的人,温晴不忍看他难过的样子,不由别开了头。
但想到温峻焱的话,温晴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正视着翟斌的眼睛。
“辞职信,温氏需要我,我必须要回去了。”这是来的路上,温晴能想到的最好理由。
“我父亲身体一直不太好,温氏是他一生的心血,他一直都希望峻焱和我能继承,合力经营温氏。”温晴没有说假话。
这三年来,温晴每次给温懿淳打电话的时候,温懿淳都会一遍又一遍提起这件事,从他的角度来看,他还是想要子‘女’在身边,共同经营他的产业。
翟斌闭了闭眼,“你确定,你不是因为怕赫亦铭不喜欢,所以才离开翟氏集团的吗?”
温晴很大方地承认,“有一方面是因为这个,我不想我和他之后再有矛盾。”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一是想告诉翟斌,她已经原谅了赫亦铭,二是她明白翟斌的心思,所以她不会留在这里。
“温晴,你真够残忍的。”翟斌脸‘色’一白,嘴边浮现出一抹凄凉的笑。
温晴摇了摇头,“这不是残忍,是认清了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要为我所明确的东西,坚定我的立场。”
“你就一丁点都不在乎我吗?”如果不是撑着桌子,翟斌或许早就跌坐在椅子上。
“翟斌,我知道你对我很照顾,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你是个很不错的人。”这是温晴第一次在办公室里叫翟斌的名字,“但我只把你当作朋友看待,你是莞莞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也只能是朋友。
从第一次见面,翟斌就察觉到温晴对自己的冷淡,她总是若有若无地保持着距离,既不跟自己太亲近,又不会太疏远。
他一直都知道,温晴是因为吴莞莞的关系,才会慢慢接受他,但在她心里,他从来都没有一席之地。
尤其是在赫亦铭出现的那瞬间,温晴看着赫亦铭的眼神,翟斌就知道,在温晴心里,赫亦铭是独一份的存在。
“温晴,我喜欢你,你知道吗?”他不想做她的朋友,他想要的更多,“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你懂吗?”
温晴没吭声,她正犹豫着要怎么回答。
翟斌却突然捂着嘴笑了出来,“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就是因为你知道了,所以你才想要辞职的。”
很显然,翟斌猜中了温晴的想法。
温晴仍然不说话,翟斌却笑得咳嗽起来。
“我就那么让你避之不及吗?”翟斌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一步步靠近温晴,“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得想要从我身边逃走。”
平日里翟斌总给人很温和的感觉,不争不抢。
可现在的翟斌,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悲伤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他身上那种危险感,也让温晴越来越心颤。
于是,在翟斌越靠越近之后,温晴下意识往后退着。
见温晴躲开自己,翟斌脸上的痛更加明显。
“看吧,你在怕我。”翟斌捂住‘胸’口,看着温晴,嘴角紧紧抿着,“我对你的喜欢,就算不让你接受,但也不至于这么让你害怕吧?”
“翟斌,你别这样子,我只把你当朋友。”温晴深呼吸,她不忍看翟斌难过的样子,但也明白如果不让他痛,他是不会放手的。
“朋友?”翟斌又笑了,“可我不想把你当朋友,我想要把你当恋人,和你每天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一直在一起。”
说到最后一句,翟斌已经跨大步走到温晴面前,并且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受我呢?我到底哪里不如赫亦铭?”翟斌压低了声音,眼底一片‘阴’郁,显然是一副伤心的样子,“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他曾经狠狠地伤害过你,可你为什么还要原谅他?”
温晴手腕被攥得发疼,她是头一次见到翟斌这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为什么你宁愿原谅他,却不肯接受我呢?”翟斌越说越靠近,眼看着两人就要贴在一起,温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温晴的小动作,又一次让翟斌心痛难耐。
“因为我姐不爱你,更对你没感觉。”‘门’口传来温峻焱吊儿郎当的笑声。
翟斌和温晴齐刷刷看向‘门’口,就见温峻焱大步走来,一把拍开了翟斌钳制温晴的手,然后将温晴拉到身后。
“你怎么来了?”温晴在见到温峻焱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
温峻焱轻佻地笑着,“我不来,怎么知道某人押着我姐不放呢?”
见温晴眼中的不解,温峻焱好笑地看着她,“知道你来辞职,爸和亦铭哥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说是早点把你带回去。”
在说到赫亦铭的时候,温峻焱特意咬重了些。
温晴眨了眨眼,不由弯了弯嘴角。
辞职的事情,她只在今早离开之前跟赫亦铭说过,根本就没跟温懿淳和温峻焱提起。
另外一边的翟斌,在听到赫亦铭的名字后,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恨意。
“我不同意。”翟斌捏紧了拳头。
“翟总,我姐是温家人,她有多少才能,众所周知,我们温家没道理放着一个人才在别人手底下做事。”温峻焱这话说得十分利益,“再说,我父亲身体不好,早些年就想着让我们姐弟俩接管温氏,但因为我姐姐结婚了,她去了赫氏,所以迟了这么久。”
温峻焱这话,前半句拿利益说事,后半句用孝义堵了翟斌的嘴,他每一句都合情合理,翟斌再霸者不同意,就是翟斌太没眼力劲了。
“既然翟总已经收到了我姐的辞职信,那我就把人带走了。”温峻焱有所指地看了眼桌上的白信封,“如果翟总非要做得难看,我温氏的律师随时恭候大驾。”
换句话说,要是翟斌想要撕破脸皮,那最后不仅得罪了温氏,还会跟温晴连朋友都没得做。
翟斌当然也听明白了温峻焱话里的意思,忙朝两人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翟斌是使劲攥着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温晴,今天的事情是我冲动了,改天我请你吃饭赔罪。”
温晴淡淡一笑,温峻焱已经拖着她往外走了。
如果翟斌当场翻脸,那还好说,但偏偏翟斌能屈能伸,还这么委曲求全维持形象,温峻焱反倒觉得他不好对付。
把温晴带出了翟氏集团之后,温峻焱看着她,“以后离翟斌远点吧,这人不太好对付,要是没坏心还好说,但就怕他来‘阴’的。”
见温晴对这话反应不大,温峻焱无奈地叹了口气,“难怪亦铭哥非让我过来一趟,我不来的话,还不知道翟斌会发什么疯。”
想起翟斌刚才莫名让人心慌的表现,温晴顿时有些明白了温峻焱的意思。
“他怎么都说是莞莞的朋友,之前对我也不错,如果做的太绝情,反而有点不近人情了。”温晴对翟斌还有犹豫。
“姐,你怎么还这么糊涂!”温峻焱恨铁不成钢,他头一回用手指头戳了温晴的脑袋,“你忘了陆可岚吗?她母亲救了亦铭哥一家,之后亦铭哥就对她所作所为心软,她就仗着这一点,一次又一次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姐,你是非要重蹈覆辙吗?”说到这里,温峻焱重重地叹了口气,“幸亏我来了,不然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温晴想了想温峻焱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加上昨晚她和赫亦铭开诚布公之后,她也明白当初赫亦铭为什么纵容陆可岚。
想想如今,她对翟斌的心软,不就跟赫亦铭当初对陆可岚的放纵一样吗?
“你说得对,是我没有想明白,以后不会了。”温晴快速摇了摇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姐,别怪我说话不好听,翟斌再怎么说也是吴莞莞的发小,为免吴莞莞在你面前说什么做什么让你为难,不如你趁这个机会搬回来吧。”温峻焱劝说着。
“之前你搬走,是我气走了你,妈给你的压力又大,所以你才不愿回家住。”温峻焱晓之以理,“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和亦铭哥有在一块的打算,万一有一天你们复婚了,那你能在家里住几天?”
说来说去,温峻焱在温晴面前打亲情牌。
温晴明知道这一点,但不可否认,他说的都是对的。
“爸动过手术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如果你肯来公司,又肯在家住,他一定会很开心的。”温峻焱见说得差不多了,不再多说什么。
“我会考虑的。”到了停车场,温晴拍了拍温峻焱的肩膀,“这段时间我会在医院照顾赫亦铭,等他好些了,我再决定是否回家。”
温峻焱突地坏笑起来,“我就怕到时候,你考虑得不是回家,而是回哪个家。”
如果赫亦铭动作快一点,温晴也愿意,等到赫亦铭身体好了,没准这两人婚都复了。
“臭小子,居然打趣起你姐来了。”温晴扬了扬手,作势要打他。
温峻焱笑着闪了闪,“好啦,不贫了,我还有个会要开,得回公司了。”
“姐,你做了决定后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剩下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安排好。”温峻焱突然沉静下来,他轻轻抱了抱温晴,在她耳边说:“姐,我不是三年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现在的我足够为你为温家撑起一片天地了。”
感动于温峻焱的成长,温晴笑着点了点头,眼角却闪烁着一抹泪‘花’。
“我们家峻焱长大了。”温晴重重地拍了拍温峻焱的后背,揶揄地看他,“要是妈知道了,一定会说该找个媳‘妇’了。”
温峻焱一听这个话题,立马往后跳开了两步,“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也别让妈知道什么,省的她又念叨,姐,我先走喽。”
说完,温峻焱一闪身就溜走了。
温晴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嘴角不由勾了勾。
&bp;&bp;&bp;&bp;温晴开车去了赫亦铭的病房,刚一进‘门’就感觉到赫亦铭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那么点幽怨。
“干嘛这么看着我?”温晴被他看得发‘毛’,拿起桌上的水杯就要往外走。
“过来。”赫亦铭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地方。
温晴放下杯子,坐了过去,“怎么了?”
谁知道她刚坐下,赫亦铭一把抓着她的手腕,然后往鼻子前一放蠹。
温晴就见赫亦铭嗅来嗅去的,她不由皱了皱眉。
眼见着赫亦铭闻完了她的手腕,继而顺着她的胳膊闻到了她的肩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髹。
“到底怎么了?”温晴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只是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自然。
赫亦铭黑着脸,撇了撇嘴,“你身上有翟斌和峻焱的味道。”
温晴一愣,想到翟斌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不由多看了赫亦铭两眼。
赫亦铭指了指她的手腕,“翟斌身上的古龙水,就是这个味道,虽然很淡,但仔细闻能闻得出来。”
“还有,峻焱早上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这股味。”赫亦铭脸‘色’不善地指了指温晴的肩膀,“他抱你了?不然你身上怎么这么大味?”
温晴闻了闻他说的两个地方,的确有不同的香水味。
“狗鼻子。”她笑骂了一句,起身脱掉了身上的小外套,‘露’出里面的米‘色’无袖连衣裙。
“我不高兴了。”赫亦铭赌气地撅着嘴,同时一把拉过温晴的胳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这还是温晴第一次听见赫亦铭,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高不高兴。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笑,双颊染上了红晕,看得赫亦铭心中一动。
“晴晴。”他嗔着看了她一眼,手一勾,她就贴进了他怀里,“你笑我。”
“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不仅脸皮厚,还小孩子气。”温晴伸出手指,在赫亦铭的锁骨上戳了戳,“峻焱是我弟弟,他就算抱我一下又怎么样?”
“是弟弟,也是男人,再说他都多大了,还腻在你身边,他羞不羞?”赫亦铭嘴里一通理,反正就是抓着温峻焱的错不放。
温晴好气又好笑,不由抬头瞪了他一眼。
“你瞪我。”赫亦铭故作委屈,瘪着嘴回看她,“昨晚说好了,咱俩之间要坦白要信任,这不还是你先提出来的吗?”
温晴这下是真拿赫亦铭没辙了,不由抚了抚额头,“你呀!”
“不要故意岔开话题,说说都发生了什么事,峻焱那小子不会无缘无故抱你。”她刚叹了口气,赫亦铭就恢复理智的神‘色’,一脸正经。
听了他的话,温晴立马明白过来,难怪刚才这家伙抓着温峻焱不放,原来在这瞪着她。
于是,温晴也不藏着掖着,把去翟氏集团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其中还包括了温峻焱对她说过的话。
听完之后,赫亦铭有几分得意地‘摸’了‘摸’下巴,“峻焱这小子心里还是向着我的。”
温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弟弟都快成你亲弟弟了。”
“姐夫小舅子本来就是一家人。”赫亦铭笑笑,大手在她肩上拍了拍,“他就是我弟弟。”
温晴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同时,一手按着他的肩膀,示意他躺下休息。
“少贫嘴了,闭眼休息会,等莫文诺过来了,我再叫醒你。”温晴知道,赫亦铭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赫亦铭点点头,手拉着她的手不放,“那你对翟斌,是真的没感觉吧?”
“对自己没信心?”温晴反问,见赫亦铭一脸执着,她反握住他的手,“嗯,我对他真的没感觉,你就别‘乱’吃醋了。”
本来她还想说一句“就没有你不吃的醋”,但瞥见赫亦铭泛红的耳根,她微微一愣,然后弯了弯嘴角。
*
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公寓里,秦文浩正坐在书房里。
十分钟之前,他在北海仅存的势力,来过电话,说了温晴离开翟氏集团的消息。同时也告知了秦文浩,赫亦铭的病情,表明没有半个月他出不了院。
秦文浩这些年被赫亦铭‘逼’出了北海,但他留在北海的人,时刻都盯着赫亦铭的一举一动。
虽然还没有‘交’手,但秦文浩也知道赫亦铭的实力不容小觑。
所以,就算明知道赫亦铭还要在医院里呆一段时间,但秦文浩绝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对赫氏集团动手。
只是……
秦文浩‘摸’了‘摸’下巴,眼睛微眯。
不能对赫氏集团动手,不代表他不能拿赫亦铭下手。
现在赫亦铭正在医院,医院那种地方,反而更适合他做些手脚。
这么一想后,秦文浩本来还有些难看的脸‘色’,渐渐好转。
秦文浩心情转好,立马就给安‘插’在翟氏集团的人打了个通电话。
“去查查温晴在翟斌的办公室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再找个人暗地里跟着翟斌,看他会不会采取什么行动。”电话一接通,秦文浩直接对对方下了命令。
“翟斌和温晴已经坦白了,温晴离开,我估计跟翟斌的喜欢脱不开关系。”对方显然早就埋伏在翟斌身边,对早上发生的事情已经‘摸’清楚了,“看样子翟斌不会放弃温晴,这两人之间恐怕还有得看呢!”
说到最后一句,对方轻声笑了起来。
“我还听见温峻焱跟温晴说的话,那个温峻焱这些年的确成长了不少,你要是想对付赫亦铭,最好同时对温峻焱出手。”说完,对方把听来的话跟秦文浩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我心里有数,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秦文浩轻哼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刚一挂断,房‘门’就被敲响。
这个时间,家里只有秦文浩和陆可岚两个人。
“进来吧。”秦文浩喊了一声,顺手把桌上的文件给摊开了。
“中午你想吃什么?”陆可岚推开了房‘门’,低眉顺眼的,像个小媳‘妇’一样乖巧。
“你会做的不就那两样?叫外卖吧,之前那家寿司店不错。”秦文浩知道陆可岚汤煲得不错,可他在日本生活多年,早已经吃惯了日本的食物,对陆可岚的手艺就有些不屑一顾。
“好,那我打电话。”说着,陆可岚转身往外走。
从秦文浩那天大发雷霆之后,陆可岚这几天一直都很乖巧,不出‘门’也不反抗,可就是这样,总让秦文浩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总觉得陆可岚在谋划着什么,但一时半会他也想不明白陆可岚有什么好瞒着自己的。
“赫亦铭现在还在医院里。”秦文浩眯着眼,突然高声说了一句,紧接着就见陆可岚脚步停了下来。
秦文浩讽刺地笑了下,继续说道:“你说这时候,要是出点医疗事故,他会怎么样呢?”
陆可岚没吭声,但她也没动。
秦文浩一直盯着陆可岚的动作,直到等得不耐烦,也没见陆可岚吭一声,他不由冷哼了一声。
陆可岚被秦文浩的声音惊醒,她讷讷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想怎么做?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帮你做。”
秦文浩这才满意陆可岚的态度,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有事要回日本一趟,你自己留在这里,记得乖一点。”
不明白秦文浩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陆可岚微微一愣,但很快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乖,不会再给你添‘乱’了。”这几天晚上,陆可岚总会在梦里重温那天撞向赫亦铭的情景,每梦到一次就心痛一次,痛到麻木。
秦文浩起身,大步朝陆可岚走了过去,一只手紧紧钳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陆可岚,少在我面前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秦文浩目‘露’凶光,脸‘色’‘阴’郁,“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但必须对我衷心,懂吗?”
陆可岚眨了眨眼,显然是没听懂他的话。
“别不知好歹,你要明白是谁把你从荷兰带出来,也得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人。”秦文浩猛地帅开了手。
陆可岚措手不及,一头撞在墙上,因为头晕而跌坐在地上,脸‘色’都白了。
淡淡地扫了一眼这样的陆可岚,秦文浩冷哼了一声,直接跨过她朝外面走去。
对于陆可岚这个‘女’人,他对她是不同的,但也不是放在手心里宠着的。
她心里不向着他的话,不如像秦乔慧说的那样,早点放弃了这个‘女’人。
至于他想要看到的结果,就看着一次陆可岚识不识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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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许‘春’娇俨然一副处处维护赫亦铭的样子,只是在她即将碰到赫亦铭轮椅的时候,赫亦铭连人带轮椅连着往后退了几步。
“许哲,你的妹妹还用我教吗?”赫亦铭冷冰冰地看了许哲一眼,随后转过头拉住了温晴的手,“别理她,我们走。”
“许‘春’娇!”看到赫亦铭的眼神,许哲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亦铭哥哥!”许‘春’娇跺了跺脚,她特意缠着许哲跟过来,就是想要让赫亦铭对自己改观,可谁知道……
许‘春’娇恨恨地瞪了温晴一眼,一年之前她从见到赫亦铭之后,心里就喜欢上这个成熟深情的男人蠹。
她以为她的年轻活力可以唤醒他的心,让他爱上自己,却没想到她还没有来得及行动,温晴这个‘女’人就‘插’了进来。
许‘春’娇对温晴的敌意太过明显,就连温晴也有所察觉,更何况是赫亦铭髹。
“你再瞪她一个试试!”赫亦铭不喜欢许‘春’娇看温晴的眼神,顿时脸‘色’铁青,一副要吃人的可怕模样。
对上赫亦铭可怖的视线,许‘春’娇瑟缩了一下,可怜巴巴地看向许哲。
许哲恶狠狠地瞪了许‘春’娇一眼,显然不太想管她。
被亲哥哥不理不睬,许‘春’娇只觉得心里更委屈了。
因为年纪小,她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以前许哲虽然也不怎么待见她,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不闻不问。
“哥,怎么连你也帮着这个‘女’人!这‘女’人就是个害人‘精’,她到底哪里配得上亦铭哥哥,又哪里值得你维护!”许‘春’娇不明白,只是一脸的不服气。
然而,就在许‘春’娇说温晴是“害人‘精’”的时候,赫亦铭感觉到温晴的身体在轻颤着,他脸‘色’瞬间变冷的同时,两手搀扶着轮椅站了起来。
谁都没想到赫亦铭会在这个时候站起来,只见他一步步朝许‘春’娇走去,在距离她一步的地方停下,然后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赫亦铭这个耳光打得很重,许‘春’娇还震惊于他站起来的事情,措手不及被他打了一耳光,整个人踉跄了两下后,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你……你打我……”许‘春’娇一张嘴,就觉得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浓烈得让她忍不住皱眉。
温晴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推着轮椅到他身后,扶着他的胳膊,硬是把他带到了轮椅上。
“你是不是疯了!医生说,你短期内都不能‘乱’动这条‘腿’,你是不是不想出院了!”温晴又气又恼,她蹲在他‘腿’边,‘摸’着他受伤的‘腿’,抬头问他:“疼不疼?说话,疼不疼!”
赫亦铭爱怜地看着温晴,换了另外一只手去‘摸’她的脸,然后朝她粲然一笑,“不疼,放心吧,我没事。”
许哲看了眼赫亦铭和温晴的互动,再看了眼倒在地上不甘心的许‘春’娇,不由摇了摇头。
三年前,他在酒吧里见到温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女’人就在赫亦铭心里头,只是当时的赫亦铭不够成熟,所以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但自从陆可岚和秦文浩的事情发生之后,许哲一路陪伴在赫亦铭身边,清楚明白随着时间的流逝,温晴在赫亦铭心里的地位越来越深。
所以,当许哲知道许‘春’娇喜欢上赫亦铭的时候,许哲就跟自家老头子提过一嘴,这一年来许‘春’娇都被拘在国外。
要不是这次家里那‘女’人耐不住,偷偷背着他跟老头子把许‘春’娇接回来,也不会有今天这事了。
想到家里那点烦心事,许哲皱了皱眉,看许‘春’娇的眼神里也透着不耐烦。
“亦铭哥哥,你怎么舍得打我?”显然,挨了打的许‘春’娇还分不清状况,见许哲不帮自己说话,她委屈地哭了起来。
“呵!”赫亦铭冷笑一声,拉着温晴站了起来,冷着眼看许‘春’娇,“除了温晴,其他‘女’人在我面前都一个样,没什么舍不得。”
许‘春’娇怔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赫亦铭,看向温晴的眼中满是都‘阴’鸷。
“是你,你在亦铭哥哥面前说了什么,亦铭哥哥才会这么讨厌我!”在许‘春’娇的眼中,温晴就是挑拨了她和赫亦铭的恶人。
这三年,温晴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人。
本来温晴见许‘春’娇年纪小,又是许哲带来的人,所以就算知道许‘春’娇对自己有敌意,她也不当一回事,完全无视她。
但许‘春’娇三番四次出言侮辱她,加上赫亦铭刚才维护自己的举动,这会许‘春’娇逞口舌之快,温晴也没个好脸‘色’。
“你年纪小,我不想跟你计较,但你没带脑子出‘门’,就让人忍无可忍了!”温晴捏紧了拳头,嘲讽地看着许‘春’娇。
“你说什么?”许‘春’娇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晴。
从温晴进‘门’后,许‘春’娇不管怎么针对温晴,温晴的反应都是淡淡的,那种把她当空气一样无视的感觉,让许‘春’娇心里恨死了。
但同时,许‘春’娇怎么都想不到,怎么说都不吱声的温晴,突然就开口嘲讽自己,这让许‘春’娇心底更加窝火。
“我都不知道你是哪根葱,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说你坏话?”温晴指了指许‘春’娇,又指了指赫亦铭,“再说,我们两个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还用扯上一个外人吗?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温晴轻笑,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许‘春’娇被温晴的表情刺‘激’到了,“什么你们两个人,我不准你们好,亦铭哥哥是我的!”
“呵呵……”温晴冷笑,“你喜欢他是你的事,我跟他好不好,关你屁事!”
感觉到温晴动怒了,赫亦铭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捏了捏。
“别气了,咱们回去吧!”说着,赫亦铭一把扯过温晴。
温晴被赫亦铭大力气拽了过去,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她心里颤了一下,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
赫亦铭得意地笑了笑,控制着轮椅,就这么抱着温晴出了病房‘门’。
“亦铭哥哥!”许‘春’娇被温晴呛声,又被赫亦铭的作为刺‘激’到,不由不甘心地叫了起来。
赫亦铭临走前,警告味十足地瞪了许哲一眼,这会听到许‘春’娇的叫喊声,许哲快步走到许‘春’娇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春’娇,不要执‘迷’不悟了。”许哲蹲下来,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不是你的,你做什么都白费心思,别‘弄’得最后许家下不来台。”
“不用你管!”许‘春’娇听许哲教训自己,狠狠推了他一把,“谁要你假好心!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在爸爸面前嚼舌根,爸爸才不允许我回来!”
说到这里,许‘春’娇的眼中闪过一抹嫉恨。
许哲眸‘色’一暗,不用问他也知道,是谁跟许‘春’娇说了这种话。
见许哲不吭声,许‘春’娇自以为戳中了他的心事,脸上不由‘露’出一抹鄙夷。
“还说是我亲哥哥,就你那点龌龊心里,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就是恨我妈抢了爸爸吗?你
妈死了又不是我妈的错,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许‘春’娇边骂边站了起来,她捂着被打得通红的脸,“这一巴掌我记住了,是你害我的!”
提起自己过世的母亲,许哲的脸‘色’瞬间转冷,冷得好像严冬一样,让人心里都发颤。
“你和你母亲都是一样的人,做错了事情从来不知道反省自己,只会说是别人害的。”许哲嗓音都冷冷的,好像要把人冻伤一样,“我妈怎么死的,你不如回去问问你的好母亲。”
许‘春’娇被许哲这副样子吓到,就算她不够聪明,但也听出许哲话里有话。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许‘春’娇有些结巴,她有种感觉,如果再问下去,可能会牵扯出很多麻烦事,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许哲低着头不吭声,尽管按照两人现在的姿势来看,许‘春’娇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许哲,可不管她怎么看,都看不清许哲脸上的表情。
一瞬间,许‘春’娇心里格外没底。
她突然就想起了母亲的话,让她凡事忍耐点,不要跟这个哥哥硬碰硬,只要软声软气地哄着这个哥哥,他就一定会护着自己。
但刚才,她竟然忘了母亲的话……
想到这里,许‘春’娇心里更加惶恐,连带着看许哲的眼神都透着害怕。
许哲最后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一身冰冷的寒意离开,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许‘春’娇一眼。
&bp;&bp;&bp;&bp;知道赫亦铭要过来,杨若莹一早就让人收拾好了一间客房。
吃过午饭之后,温懿淳在饭桌上再次提起了赫亦铭在温家住的事情。
赫亦铭看了眼温晴,最后婉拒了温懿淳的提议。
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赫氏集团最近事情太多,温家离赫氏集团有些远,真有急事他一时半会也赶不过去。
温懿淳也看出来了,赫亦铭这是碍于温晴,才会回拒了他先前的提议。
虽然‘弄’不懂温晴回来时候为什么变了脸‘色’,但赫亦铭有意讨好温晴的行为,一家子都看得清清楚楚髹。
赫亦铭坐了没多久,就提出要回公寓整理。
温晴没有反应,温峻焱看出这两人的气氛有些古怪,所以主动送赫亦铭回去。
两人往赫亦铭公寓走的路上,温峻焱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亦铭哥,你跟我姐姐怎么一回事?怎么感觉你们今天有点不对劲呢?”温峻焱斜了赫亦铭一眼。
赫亦铭面‘色’平平,丝毫看不出点什么。
可他越是这样,温峻焱心里越是跟猫抓似的,好奇得不得了。
“你不说话,我怎么帮你?”温峻焱讨好地朝赫亦铭笑笑。
赫亦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想到温晴反常的举动,不由勾了勾嘴角。
“你姐那是吃醋了。”
这话刚说完,温峻焱就看见赫亦铭那快要咧到耳朵根的嘴角,那份明晃晃的得意,让人看了就想揍他一顿。
“吃醋?”温峻焱‘摸’了‘摸’下巴,怎么都想象不了温晴吃醋的样子。
今天去接赫亦铭的人,除了温晴外,还有温峻焱。
只不过当时温峻焱在楼下车里等着,没有上楼,所以还不清楚楼上病房里发生的事情。
再加上赫亦铭和温晴上车后,两人谁也没说话,都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温峻焱一时半会也没察觉到什么。
“我姐好端端的吃什么醋?”温峻焱笑了笑,揶揄地看着赫亦铭,“你确定吃醋的人不是你吗?我可记得前不久某人还……”
“开你的车!”赫亦铭瞪了温峻焱一眼,不自然地‘揉’了‘揉’鼻子。
温峻焱眯了眯眼,“我在医院‘门’口看见的许哲了,他身后还跟了个小姑娘。”
“找你的?”温峻焱眼中升起一抹了然。
赫亦铭靠在椅背上,脸‘色’变了又变。
“我记得,那是去年这会吧,就有人说过许家的小‘女’儿喜欢你。”温峻焱倒是想起了很多事,想到许家那个复杂的情况,他扯了扯嘴角,“许家也就许哲还不错,其他人,哼,就那小姑娘,连我姐一个小拇指都比不上。”
“亦铭哥,我跟你说啊,你可别犯浑,小姑娘是‘挺’年轻的,但架不住她那臭脾气,我可是听说……”温峻焱还在回忆关于许‘春’娇的事情,没注意到赫亦铭越来越黑的脸‘色’。
突然间,温峻焱头顶被赫亦铭重重地敲了一下。
“你打我干嘛!”温峻焱被打痛了,差点就松开方向盘,不由埋怨地瞪了赫亦铭一眼。
“你该打,我是那种喜欢见异思迁的人吗?”赫亦铭冷哼,脑海中却始终浮现出温晴的身影,“我心里只有你姐一个人,就算你姐不跟我结婚,我也守着她过。”
赫亦铭还记得在医院走廊里,温晴说过的话。
大概是许‘春’娇把温晴给气着了,她连带着看他都是凶巴巴的,他拉着她的手哄她,话没说出口,就被她一巴掌拍开。
她说,身体是自己的,就算再生气,再想为她出头,也要先顾着自己的身体。
听完她的话,赫亦铭才知道,温晴根本就没把许‘春’娇放在眼里过。
从头至尾,温晴生气,是气他突然站起来的事情。
后来,温晴怎么都不放心,硬是把他带去了医生办公室,非让医生给他检查下,才肯放心。
医生说他没事之后,赫亦铭看见温晴松了口气的表情,当时心里就被填得满满的。
在电梯里的时候,温晴又跟他说了一番话,大意是两人都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相信对方。
虽说许‘春’娇那番话一直在挑衅她,但她一点都不介意许‘春’娇对赫亦铭的小心思,因为她相信,赫亦铭是她的。
温晴还说,如果她连这点把握都没有,就白过这么多年了。
原本还想趁机粘着她,不放心她一个人的赫亦铭,有了温晴这番自信满满的话后,他自己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翟斌对温晴虎视眈眈,赫亦铭不是不知道,他也为此动过很多小心思,甚至有几次还故意在温晴面前小肚量的诋毁翟斌。
听了温晴那些话之后,赫亦铭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他承认自己心里有些不放心温晴。
不过,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这也是赫亦铭拒绝了温懿淳提议的主要原因。
赫亦铭走了神,温峻焱在等红灯的时候,推了推他的肩膀。
“虽然我很想说,你是有前科的人,但你对我姐的心,我还是相信的。”想想这三年赫亦铭的表现,温峻焱对这一点还是非常肯定的。
赫亦铭轻哼了一声,忽然换了个话题,“你那边有秦文浩的消息了吗?”
这次‘交’通意外中,因为‘交’警队那边没有监控录像,再加上没有目击者,也找不到租车人,所以线索都中断了。
所有痕迹都像是被人刻意抹平了似的,这让赫亦铭想到了之前温晴被人冤枉的那件事。
正巧赫亦铭和莫文诺发现陆可岚不在荷兰,一番‘逼’问之下,那个在荷兰假扮陆可岚的人,终于说出了真相。
那人本来就长得跟陆可岚有几分相像,被人找到后,谈了这笔买卖,对方给了她好大一笔钱,只是她根本不知道找她的人是谁。
但她提供了一个很有用的线索,说是来找她的那个人,说话的时候有些生硬,像是日本人。
因为这个消息,赫亦铭更加怀疑秦文浩,但可惜的是莫文诺那边什么都查不到。
所以,赫亦铭找上了温峻焱,知道他有几个在日本的朋友,希望借此来打听消息。
“说起秦文浩的事情。”温峻焱眯了眯眼,嘴角微微上挑,“莫文诺那家伙一定是偷懒了,入境处那边的确是没有秦文浩的记录,但是前段时间他的确在北海。”
“什么?”赫亦铭愣了一下。
“他不是直接从日本过来的,而是中途转了几个地方,最后进来北海的那一道手续,如果不是我仔细查了查,估计我也会忽略。”想到自己查了莫文诺查不到的事,温峻焱十分得意。
“他在北海?那陆可岚呢?”赫亦铭眸光一沉。
“你出意外之后没多久,秦文浩就回了日本,现在正在日本呢!至于陆可岚,不见人,我找不出来,所有记录我都翻看了,就没见过陆可岚的名字。”温峻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被打击到的表情。
赫亦铭‘摸’了‘摸’下巴,眼中的神‘色’更深沉了几分。
“你说——”温峻焱突然转头看了眼赫亦铭,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就说!”赫亦铭瞪了他一眼,温峻焱缩了缩脖子。
这些年,赫亦铭和温峻焱亦师亦友,如果不是赫亦铭处处点拨,温峻焱相信自己不会有今天这般成长。
所以,每次赫亦铭瞪眼睛,温峻焱就下意识缩脖子。
“我在想,如果这两件事真是秦文浩搞得鬼,陆可岚也是他带走的,那么为了能让陆可岚活动,没准秦文浩会给陆可岚造个假身份。”温峻焱沉稳的把车停在赫亦铭公寓楼下。
这个想法,从赫亦铭让他去调查秦文浩的时候,就已经在温峻焱的心里藏着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赫亦铭点点头,他也赞同这件事。
但这样一来,他们根本就无从查起,也不能确定陆可岚一定就在北海。
“我倒是觉得,陆可岚那个‘女’人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看秦文浩又要闹什么幺蛾子。”见赫亦铭没有下车的意思,温峻焱也不急着下车。
赫亦铭摇了摇头,神情有些严肃,“陆可岚恨我,也对你姐姐有介怀,我担心她对你姐姐不利。”
“你也太草木皆兵了!”温峻焱不以为意。
赫亦铭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温峻焱一眼,“撞我的人,是陆可岚。”
“什么!”温峻焱这还是第一次听赫亦铭提起,“你确定吗?”
“本来不确定,但现在……”实在是有太多的疑点了。
&bp;&bp;&bp;&bp;赫亦铭的话,引起了温峻焱的注意。
那辆车一开始是朝温晴撞去的,据赫亦铭和温晴两人事后回想,当时人行道上的‘交’通信号灯是绿‘色’的。
那么,就算那辆车是酒驾,歪歪扭扭朝温晴而去,可之后‘交’警队在那辆车上什么都没找到。
太过干净的车,不该出现意外的‘交’通信号灯,以及赫亦铭所看到的那个人。
每一样都透着疑点,让人不得不深究。
“三年前,要说陆可岚最恨谁,那肯定是我姐。”温峻焱到现在都忘不掉,陆可岚对温晴的恨意,以及在小黑屋里跟他说过的话髹。
“如果她真的在北海,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抿紧‘唇’瓣,温峻焱眼底闪过浓浓的担心,“现在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是怕陆可岚再对我姐做点什么,到时候我们防不胜防。”
温峻焱想得到的,赫亦铭当然也想到了。
“要不要跟我爸说一下?他好歹在北海还有些人脉,想要找出一个人,比我们应该是容易些,也有‘门’道些。”为了温晴的安全着想,温峻焱征询赫亦铭的意见。
赫亦铭想了下,缓缓摇了摇头,“温叔叔身体不好,你也知道,自从他动过手术后,虽然看着硬朗,但实际上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的确,现在一到刮风下雨的天气,他绝对是家里最先倒下的一个。”想到温懿淳的身体状况,温峻焱不由叹了口气。
温懿淳的身体一直都是家里最好的一个,要不是三年前他不成器,温懿淳也不会气得心脏病复发。
“这事先不告诉他了,你自己多警惕着些。”想着想着,赫亦铭‘摸’了‘摸’下巴,“你姐的意思是搬回家住,那她在家的时候,你多看着点。”
“嗯?她要搬回来?”温峻焱愣了一下,他可没听温晴提起过。
赫亦铭点点头,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白天她出去,我会让人盯着的,这事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温峻焱虽然不明白赫亦铭在打什么主意,但知道他不会害温晴,所以点点头同意了。
“难怪你最近总缠着我姐,原来是因为这个。”温峻焱突然想起这段时间,赫亦铭和温晴腻歪得厉害,不由打趣。
赫亦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行动不方便,赖上你姐了。”
“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温峻焱学着赫亦铭的样子,‘摸’了‘摸’下巴,“我姐说你厚脸皮,我现在才信。”
“臭小子。”赫亦铭笑骂了一句,转头看向从公寓大‘门’出来的莫文诺,“接我的人来了,你赶紧回去吧蚀宠娇妻!”
“哼,过河拆桥这一招,也就你用得最顺溜。”温峻焱气呼呼地哼了一声,朝赫亦铭翻了个白眼。
赫亦铭不由想起温晴翻白眼的样子,嘴角轻勾。
*
去看赫宝的事情,赫亦铭一直都记挂在心里。
出院之后又过了半个月,赫亦铭处理好赫氏集团的事情,温晴的工作室也渐渐步上轨道,两人合计了一下,找了一天由莫文诺开车,载着两人去了墓地。
赫亦铭的‘腿’好了很多,已经不需要轮椅,改用拐杖。
至少,拐杖比轮椅要更方便一些,不需要占用太大面积。
到了墓地,莫文诺留在车上,温晴搀扶着赫亦铭,两人缓缓朝赫宝的墓碑走去。
温晴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一路上都是赫亦铭带着她走。
等到了赫宝墓前,温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不得不说赫亦铭是真的看重这个孩子,选的地方很好。
“赫宝,爸爸妈妈来看你了。”赫亦铭站稳,将手中的‘花’束放在墓前。
温晴蹲了下来,伸手去捡落在附近的落叶。
赫亦铭本想跟着她一起蹲下去,却被温晴瞪了一眼。
“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以前每次我过来,都是我收拾的。”赫亦铭的声‘色’很平淡,但温晴还是从中听出一抹淡淡的伤感。
温晴点点头,没再多说话,却是扶着他的胳膊,将他安置在墓碑一旁,示意他伸直‘腿’坐着。
两人就这样一坐一蹲,面对着面,却谁也不看谁。
一个捡拾落叶,一个徒手拔草,两人动作不同,却意外的默契。
清理好这块地方后,温晴蹲在墓前,看着墓碑上赫宝的名字,脸‘色’晦暗不明。
“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是我对不起你们。”赫亦铭伸出手,手指在她‘唇’瓣处蹭了蹭,轻柔地解脱出被她紧咬着的‘唇’。
温晴脸一白,眼眶渐渐红了起来,肩膀也不受控制的一耸一耸起来。
对于失去的这个孩子,温晴的心情是复杂的。
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正是她和赫亦铭水火不相容的时候。
那时候,她恨极了赫亦铭,恨他拿温家和端木宸要挟自己,甚至让她沦为她最不齿的第三者。
所以,当得知她怀孕之后,温晴是意外的。
她一开始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可在医院‘妇’产科外,看到那些刚出生的小生命,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也是从那时候,她对这个孩子满怀期待。
可没过多久,在赫亦铭还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就令她失去了这个孩子。
那次的意外,有他的强硬,也有她的任‘性’。
事后,温晴曾很认真地想过,如果早一点跟赫亦铭敞开心扉,开诚布公,那么或许那个孩子会平安长大。
对于这个早夭的孩子,温晴心里除了愧疚自责,还有一些悔恨[修真]‘花’样作死进行时。
但看到赫亦铭为这个孩子所做的事情,再想想自己的不作为,温晴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看着温晴默默流泪的样子,赫亦铭心里一阵阵揪痛。
他不是不后悔,‘逼’迫温晴那会,他早就察觉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可偏偏他固执地不肯承认,以至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在温晴离开之后,赫亦铭不止一次想过,是他不够大度不够体谅,才把温晴越推越远。
曾经的他们,都不够成熟不够稳重,尽管心里有对方,但因为不够坦白,才一次又一次做出了伤害对方也伤害自己的事情。
而现在的他们,心里仍然有着彼此,却因为时间的沉淀,过去的教训,让他们学会了如何去包容彼此。
也正是因为这样,现在的他们,相处起来,要比曾经好得太多。
有时候赫亦铭会忍不住想,如果三年前他们就像现在这样,他们一家三口现在该多么的幸福。
可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就算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只有好好过好以后的日子。
“宝宝,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是妈妈对不起你。”温晴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她的泪水,像是止不住一样,顺着眼角划过脸颊,一滴滴落在墓前。
看着这样歇斯底里大哭的温晴,仿佛是要把三年的痛全部哭出来一样,那么的彷徨,那么的无助。
赫亦铭看得心痛,扶着墓碑的手,紧紧扣在墓碑上,脸‘色’变了又变,呼吸也跟着‘乱’了。
最后,赫亦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铁青着一张脸,硬撑着墓碑站了起来,一步步缓慢地朝温晴走了过去。
眼看着两人的距离在一点点缩减,温晴的哭声越来越大,赫亦铭的心也越来越疼。
直到两人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再也忍耐不住,张开双手,将她紧紧地揽进了怀里。
“是我不好,都怪我,是我对不起你们。”赫亦铭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尽管现在他们相处得很好,但赫亦铭知道,两人之间始终有一条缝隙抚不平。
而这道缝隙,就是源于这个拥有他们骨血,却因为他而失去的孩子所造成的。
正因为想清楚这些,这三年来,赫亦铭才会总没事跑过来看看。
“为什么啊?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如果不是你硬让我去见秦文浩,我也不会赌气的喝酒啊!之后你还……你为什么要那么欺负我啊!”
尽管心里明白,错总是一半对一半的,她也有她的错,但在这个时候,温晴还是一股脑发泄在赫亦铭身上。
“是我连畜生都不如,是我脑子犯浑,才会对你做出那种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相处这么久,赫亦铭何尝不明白温晴的痛。
他把所有错误都揽上身,也不过是想要真正解开她心底的结。
“‘混’蛋,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温晴大哭,对着赫亦铭又捶又咬。
赫亦铭也不动,硬是用没事的那条‘腿’撑着两人的重量,任她打骂着。
...
&bp;&bp;&bp;&bp;空旷的墓园中,温晴的恸哭声传出去很远。
赫亦铭抱着温晴的一幕,远远落在陆可岚的眼中,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目。
此时此刻,陆可岚躲在距离赫亦铭和温晴两人有段距离的大树后,看着那两人相拥的画面美得像幅画,她脸上的表情也就越来越纠结扭曲。
从秦文浩离开北海之后,陆可岚得到了相应的自由,她每天都会去医院。
她去医院,看赫亦铭,也看温晴。
陆可岚眼睁睁看着赫亦铭在温晴的照顾下,一天天好转,一天天开心快乐起来髹。
尤其是赫亦铭和温晴关系的好转,陆可岚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两人究竟是怎么样相处的。
可就是因为清楚,才会觉得心痛难耐。
陆可岚总是会回想三年多前的事情,她不明白,明明温晴从未做过什么,可偏偏能引起赫亦铭的注意,那么轻而易举。
而她,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捂不热赫亦铭的心,暖不化他心底的寒冰。
在赫亦铭面前,她卑微又渺小,像尘埃一样,无足轻重。
可换做是温晴,她一颦一笑都能让赫亦铭在意,她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最可笑得是,在没有温晴之前,陆可岚一直认为,她对于赫亦铭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
然而,在温晴出现后,陆可岚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也是因为那段时间,她发现自己的无力后,才会和秦文浩搞在一块。
后来,要不是秦文浩再提起赫亦铭,她的不甘心作祟,也不会有后来的种种。
换句话说,她有今天,全是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可她还是不甘心。
不甘心赫亦铭和温晴幸福快乐地过日子,而她却要再次沦为秦文浩的‘女’人。
不甘心温晴的孩子被赫亦铭这样重视,而她失去的那个孩子,已经成了型,从她体内流出之后,也不知道被医生处理到哪去了。
同样是‘女’人,她比不上温晴在赫亦铭心里的地位,就连她的孩子,秦文浩都不曾多问过一句。
明明那个孩子是秦文浩的。
当初她努力接近赫亦铭,可是赫亦铭对她不理不睬,是秦文浩提出来用酒后‘乱’‘性’赖上赫亦铭。
结果,陆可岚也没想到,那一晚和她在一块的人是秦文浩,她最后居然还怀了孕。
陆可岚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不甘心,一张脸由青变白再转黑,一张脸逐渐狰狞,变得可怖起来。
她双手死死扒着树皮,两眼恶狠狠瞪着相拥的两个人,直到把树皮给抠下来一块,那两人才离开。
看着赫亦铭和温晴越走越远,直到两个人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见,陆可岚才从树后面出来。
陆可岚走出来之后,就朝着赫亦铭和温晴刚才站着的地方走去。
自从赫亦铭出院后,她总会跟在赫亦铭或者温晴后面,今天见他们两人出来,她才会一路跟过来,结果见到的这一幕,让她的心狠狠痛了一回重生之冠宠皇后。
走到那块墓碑前,看着墓碑上“赫宝”两个字,陆可岚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可怕。
赫宝,赫亦铭的宝贝吗?
陆可岚冷冷地笑,笑声逐渐变大,眼底除了冰霜外,还染上了一层浓烈的妒意。
他的孩子是宝,那她的呢?
他早就知道她怀的不是他的孩子,是不是?
不然,为什么她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却撞到他和温晴拥‘吻’的一幕呢?
低头看着墓前放着的‘花’束,陆可岚猛地抄起那束‘花’,狠狠的四处‘抽’打着。
“啊——凭什么!凭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陆可岚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
她手里那束白菊‘花’,在她疯魔的挥舞下,很快连叶子都掉了,只剩下空落落的‘花’杆。
可就算这样,陆可岚仍然觉得不解气,她将手里散了的‘花’杆一扔,一脚狠狠踹向墓碑。
“该死的!温晴你个贱人,你抢了我的男人,抢了我的一切,就连孩子也要跟我抢!”陆可岚踢得脚趾头都出血了,却还是不停下,“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扔下这句话,陆可岚四处寻找可以撬开墓地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一阵呵斥声传来。
陆可岚浑身一颤,她突然不骂了也不找了,直着身子看向声音的来源。
在见到守墓人匆匆赶来的身影后,陆可岚眼底闪过一片失望,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愤愤不平地瞪了眼墓碑上的名字。
趁着守墓人没过来之前,陆可岚转身飞快地溜走了。
*
回去的路上,温晴因为太过伤心,哭到最后昏睡了过去。
她枕在赫亦铭的‘腿’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嘴角却是微微上挑的。
这一次,在孩子的墓碑前,他们两个说了很多过往的事情。
那些他对不起她的事情,还有那些她任‘性’不愿坦白的事情,他们一件一件剖开了去说。
正是因为这样,赫亦铭和温晴的心结才算真正地解开了。
不然现在,她也不会在梦中微笑。
莫文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同样嘴角微翘的赫亦铭。
“赫总,你的‘腿’没事吧?”
赫亦铭和温晴从墓园出来的时候,基本上是赫亦铭搀扶着温晴出来的。
莫文诺这是担心赫亦铭的‘腿’。
赫亦铭摇了摇头,声音很轻,“能解开她的心结,我这条‘腿’就算废了也值得。”
莫文诺不赞同地看了眼赫亦铭,“赫总,你快别这么说,要是被温小姐听见,又该说你了。”
“也是农家媳‘妇’的古代日常。”想到温晴会有什么反应,赫亦铭不由笑了笑。
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莫文诺识趣的没有再开口。
“喂?”赫亦铭接起电话,声音尽量放轻。
莫文诺虽然没出声,但时刻都关注着赫亦铭,所以自然注意到赫亦铭的脸‘色’转瞬间就黑了。
因为赫亦铭特意调低音量的关系,莫文诺并没有听清电话里说了什么,只是依稀听到几个字,“破坏”、“墓地”之类的。
联想了一下后,莫文诺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难道是墓地里有人在搞破坏?会是谁呢?
莫文诺猜的没错,打电话给赫亦铭的人,正是墓园的守墓人。
守墓人见到有人搞破坏,但是却没能抓到人,见到狼藉一片的那块墓地,他立马就给赫亦铭打了电话。
挂上电话之后,赫亦铭冷着脸,让莫文诺先送他们回温家。
看着温峻焱把昏睡中的温晴抱下车后,赫亦铭又让莫文诺开车送他去墓园。
“赫总,刚刚那通电话……是有人破坏了那块地方吗?”莫文诺惴惴不安地问。
赫亦铭面‘色’如冰,却还是点了点头。
莫文诺看得心惊,赶紧踩了油‘门’,一路飞奔回墓园。
到了地方之后,莫文诺又问:“赫总,我跟你一块过去看看?”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着吧。”赫亦铭摆摆手,他推开车‘门’,拄着拐杖往墓园里走。
守墓人看到赫亦铭回来,急急忙忙迎过来,说了跟莫文诺一样的话,却仍让被赫亦铭拒绝。
于是,莫文诺和守墓人,眼睁睁看着赫亦铭拄着拐杖的背影。
之前守墓人在电话里说过,要帮着收拾一下,但赫亦铭拒绝了,他的孩子,他保护不了,那就尽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所以,他特意送了温晴回家之后,折返了回来,就是为了亲手收拾干净被‘弄’‘乱’的地方。
走到赫宝的墓前,看着一地残‘花’残叶,赫亦铭的眉头越皱越紧。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一条‘腿’蹲着,一条‘腿’伸直了,慢腾腾地整理起来。
等都收拾好了,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久,赫亦铭蹲着的那条‘腿’早就麻了。
他索‘性’也不走了,直接坐在干干净净的台阶上,大手在墓碑上的字摩挲着。
“虽然这里只有晴晴的血衣,你当初也只是个小豆丁,但我相信你是在这里。”赫亦铭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到某人一样。
“三年前,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攥紧了手中的手绢,赫亦铭直勾勾盯着墓碑上赫宝的名字,“但我在你面前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对温晴,我会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他话音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如果你还没有投胎,那就再等等,等我和温晴在一起后,你仍然做我们的孩子。”
“我会爱你,像爱温晴一样。”想到什么,赫亦铭偏过头笑了笑,“但你要知道,她是你母亲,我肯定会多爱她一些,你不要介意,尽管来我们这里,继续做我们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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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温晴没想到赫亦铭会过来,眨着眼看温峻焱。
温峻焱笑而不语,温晴还是从他眼中看出一抹幸灾乐祸,她不由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不同于温峻焱,杨若莹是真的担心赫亦铭和温晴之间再起争执。
毕竟,想当初温晴和端木宸的照片被人拍下来后,也是惹了一场不小的风‘波’,更甚至让赫亦铭和温晴两人误会加深。
“晴晴,一会亦铭过来,你跟他好好说说,心平气和点,知道吗?”杨若莹担心地看着温晴。
温晴坐到杨若莹身旁,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妈,我知道的,一会他来了,我会好好跟他说的。髹”
“‘女’儿有分寸的。”温懿淳在一旁帮腔,示意杨若莹不要再多说。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温峻焱看了眼大‘门’口,朝温晴吐了吐舌头,“姐,亦铭哥来了,你可要好好跟他解释哦!”
温晴白了温峻焱一眼,路过他的时候,在他脑‘门’上弹了弹。
“姐!”温峻焱脑袋吃痛。
温晴笑笑,也不理他,径直朝正进‘门’的赫亦铭走过去。
“这么早过来,吃过早饭了吗?”走近后,温晴很自然地扶住赫亦铭的胳膊,“想先跟我聊聊,还是先吃饭?”
知道她是想要安抚自己,赫亦铭‘阴’郁的心情陡然转好,低头温情地看了她一眼,大手覆在她的手上。
“你还没吃?那先吃饭吧,说好了今天你陪我去复诊的。”赫亦铭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视线从她脸上落到自己打着石膏的‘腿’上。
温晴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拆石膏的日子,之前她就说过要陪他去医院的,她居然忘了这事。
想起温峻焱的幸灾乐祸和意味深长,温晴不由抬头瞪了温峻焱一眼。
感受到温晴的视线,温峻焱吐吐舌头,赶紧拉开椅子给赫亦铭腾地方,“我吃饱了,还得准备去公司。”
说完,温峻焱快步越过温晴和赫亦铭,溜上了楼。
察觉到这姐弟俩之间的眼神,也注意到杨若莹的紧张,和温懿淳偶尔看过来的视线,赫亦铭扫了一眼餐桌,眼尖地看见桌子上的早报,心里立马明白过来。
“叔叔阿姨,早上好。”赫亦铭明媚一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杨若莹微微一愣,然后看了眼温懿淳,见他什么都没说,微笑着朝赫亦铭点了点头。
“亦铭过来做,我去厨房让张妈给你准备早餐。”说着,杨若莹朝厨房走了两步,忽的脚步一顿,“昨天我让张妈熬了骨头汤,一会你先喝一碗。”
自从赫亦铭住院之后,杨若莹没少让张妈准备汤汤水水给他。
赫亦铭也是来者不拒,杨若莹和温晴说什么好,他就喝什么。
一个月下来,赫亦铭的气‘色’和‘精’神头都比之前好多了,但就是不见胖。
“好。”乖乖应声,赫亦铭笑得一脸温和。
杨若莹看得有些呆了,不由怔了怔。
她心底不得不承认,从赫亦铭变得温善后,她总觉得比起三年前那个冷漠的赫亦铭,现在的他更得她心。
再看看现在的赫亦铭和温晴站在一块,别提有多登对,杨若莹心里更是乐开了‘花’,连忙快步进了厨房里。
温晴扶着赫亦铭坐下后,温懿淳把早报摊开在桌面上。
“你怎么看?”先前赫亦铭那一眼,温懿淳自然注意到了。
赫亦铭拿过报纸,煞有介事地看着,但视线余光却落在温晴身上。
温晴自他拿起报纸的时候,就微微皱眉,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是有些紧张和不高兴。
赫亦铭看着,却觉得心里有些好笑,不由弯了弯嘴角。
温懿淳一直注意着赫亦铭的表情,见他笑了,下意识朝温晴看去,随后也跟着笑了笑。
“你们在看什么?”杨若莹端着汤碗出来,没注意到赫亦铭手上的报纸。
“在看今天的早报。”赫亦铭平静地说。
杨若莹手一抖,险些打翻了汤碗。
要不是温晴快一步接过碗,那碗汤估计会烫到杨若莹的手。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杨若莹讪讪一笑,伸手就要去抢赫亦铭手里的报纸。
赫亦铭也不拦着,任由杨若莹把报纸拿过去,然后放到远远的一角。
杨若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听赫亦铭缓缓开口。
“那家店的蛋糕很好吃?”他尾音上挑,显然心情还不错,并没有受到影响。
温晴把汤碗往他面前一放,语气是说不出的平淡,“没尝过。”
“想知道的话,等从医院出来后,咱去尝尝看?”她侧过头,笑着提议。
赫亦铭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馋猫。”
温晴嗔了他一眼,轻轻拍开了他的手。
两人直到吃完早饭出‘门’,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杨若莹站在‘门’口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听到温懿淳走动的声音时,她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说,这两孩子在想什么?”杨若莹呆呆地问,眉头微微皱起,“该不是憋着火‘私’底下吵架吧?”
温懿淳看了过来,“就你心思多,他们两人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杨若莹始终不放心。
“你还看不出来吗?从那俩孩子昨天出去一趟之后,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步,这点小事两人显然比以前成熟多了,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温懿淳语重心长,却是说出了重点。
杨若莹想了想,刚才赫亦铭和温晴之间的相处画面,她笑着拍了下脑袋。
“瞧我!真是越老越爱瞎‘操’心!”
*
邱涛和邱清轩两父子,自然也看到了早报和新闻播报。
“清轩,你怎么看这事?”知道儿子喜欢温晴,邱涛率先问了他的意思。
邱清轩抿着‘唇’不说话,而是合上了报纸。
“北海这些媒体,最喜欢无中生有。”有了思量后,邱清轩淡淡一笑,“她要真跟翟斌在一块了,也就不会离开翟氏集团了。”
“你说得对。”邱涛很赞同儿子的说法,但仍然试探地问:“但这次的事情,‘弄’不好就会让她陷入麻烦,如果这时候你暗中帮忙,她之后肯定会感‘激’你。”
“爸!”邱清轩没辙地看了邱涛一眼,“我早说了,我虽然喜欢她,但我也知道自己的斤两,我还不至于不自量力。”
邱涛脸‘色’微沉,“真的?没准这是一个好机会。”
邱清轩翻了个白眼,“爸,我是真的放弃温晴了。那天,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她也就是当局者‘迷’,实际上心里还是有赫亦铭的,我干嘛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又不是翟斌,分不清到底怎么做才好。”邱清轩撇了撇嘴。
比起翟斌,邱清轩对温晴的感情并不深,再加上他眼睛看得很清楚,赫亦铭和温晴那是注定要重新在一起的,他才不去自讨没趣。
听了邱清轩的话,邱涛这才放下心,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邱清轩突然话音一顿。
邱涛脸‘色’微变,看着邱清轩的眼中透着担心。
如非必要,邱涛并不想邱清轩为了个‘女’人,跟赫亦铭碰上。
赫亦铭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在商场上‘摸’打滚爬多年的人‘精’们,一个比一个清楚,自然不希望自己人跟赫亦铭对着干。
“我听说翟斌是留学归来,继承了家里的公司,本以为他眼界应该更宽的。”邱清轩边说边摇头。
想起最初因为温晴见到翟斌,再想想翟斌现在的执念,邱清轩也不觉得奇怪了。
邱涛觉得儿子话里有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篇报道是翟斌动的手脚?”
突然间,邱涛就想起了翟斌对温晴的维护,他不由皱了皱眉。
邱清轩笑笑,拍了拍手里的报纸,“早前跟翟斌接触,一起吃饭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他的老同学,听说是日报的主编。”
邱涛愣了一下,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中间显然有些他们不知情的弯弯道道。
“还有这个摄影师。”邱清轩从茶几下翻出了一本杂志,然后快速翻到其中一页,“最早出名于网络,听说最开始拍摄的风景是英国,而翟斌就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
邱涛瞥了眼杂志上关于那个摄影师的介绍,他不解地抬头看向邱清轩。
“爸,你或许还不知道,翟斌在国内的时候,是学媒体的,后来去了国外才转学经济。”
而这些,都是先前邱清轩和翟斌接触时,无意中了解到的。
邱涛渐渐明了,这次的事,恐怕还真跟翟斌有关系。
&bp;&bp;&bp;&bp;邱清轩猜到的事情,赫亦铭早就让莫文诺调查清楚了。
在赫亦铭跟温晴去医院的路上,赫亦铭就已经收到莫文诺发来的消息。
根据莫文诺的调查,那个摄影师早先在英国就跟翟斌认识。
昨晚,那个摄影师原本正在酒吧喝酒,接了个电话之后,匆匆扔下了一群朋友,后来出现在那家咖啡厅外。
而早报的主编,和早间娱乐新闻台里不少人,都是翟斌认识的人,或是早年的同学。
不用去深究太多,光是这一点,就让人觉得太过巧合髹。
有时候巧合多了,就显得是人为的。
虽然赫亦铭不明白翟斌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也不难猜出,他是想要借此分化他和温晴。
毕竟三年前,温晴和端木宸的照片,曾经引得赫亦铭大怒,外面的传言,什么难听的都有。
而那时候,赫亦铭和温晴的感情,更是变得无法挽回的地步。
赫亦铭觉得,翟斌可能是想趁此让他吃醋,然后发怒温晴,再借机出‘阴’招。
只是,三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人和事。
赫亦铭不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愣头青,比之从前,他现在更懂得珍惜温晴,不然今早也不会那么平静地出现在温家。
两人到了医院之后,温晴扶着赫亦铭去了医生办公室。
经过一番检查后,两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耐心等待着检查结果的出来。
“刚才在车上想什么呢?”温晴玩着手指,突然转头看向赫亦铭,“昨晚的事,你就不想听我的解释吗?”
“你们俩又没什么。”赫亦铭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温晴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你信我?你是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你不喜欢他。”赫亦铭说得十分笃定。
“你又知道?”对他这种口‘吻’,温晴好气又好笑。
赫亦铭很肯定地点点头,几乎没有一丁点犹豫,“当然,你看他的时候,没有看我的时候眼睛亮。”
“嗯?”温晴没听明白,她直起腰看他。
赫亦铭一把揽过她,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轻轻浅浅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笑什么?”温晴更加不明所以,不由推了他一把,却没能推开他。
“你看我的时候,眼睛一闪一闪的。”他在她耳边轻语。
温晴打了个‘激’灵,“你当我是星星啊!”
赫亦铭扑哧一声笑了,笑完了,他很认真地说:“你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的不一样。”
“以前我分不出来,但现在我能看出来。”这话,他说得有几分骄傲。
温晴笑他,抬起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那你怎么知道我看他的眼神不像看你一样?照片那么小。”
耳边传来赫亦铭的轻哼,温晴微微侧头,就见他‘唇’瓣动了动。
“我拿放大镜看了。”
放大镜……
温晴顿了顿,很快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你……你丢不丢人?”温晴笑得很厉害,眼泪都笑出来了,“为这么点事,你还拿放大镜去看,你也好意思的!”
赫亦铭不甚在意,反而脸上还有引以为豪之‘色’,看得温晴更加哭笑不得。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拿放大镜看你,又不是看别人。”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闻着她身上淡淡清香,他心里越来越安生。
他呼出的热气,总是好巧不巧的往她衣领里飘,‘激’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温晴不由偏了偏头,转过身戳着他的‘胸’口,“这也值得你看?你不说自己小心眼。”
“我就是小心眼。”赫亦铭一把握住她的小手,笑盈盈地看她,“也就对你小心眼了。”
看着他漆黑的眸子里她的倒影,温晴微微一怔,她第一次觉得,原来在喜欢的人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是那么心动的一件事。
见温晴看直了眼,赫亦铭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你也看到了是不是?”
“嗯?”温晴回过神,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的不同。”说完,他皱着眉,更加深邃地盯着她看。
温晴再次失笑,手上轻拍着他的‘胸’口,“是,你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的不一样。”
“嗯,我很高兴。”他开心地扬起嘴角,将她抱紧了,附在她耳边说:“以后继续保持!”
温晴弯了弯嘴角,无声地笑了。
现在的他,很容易就满足了,却也异常让她觉得幸福。
*
一大早看到了新闻,许‘春’娇就在家里闹开了,死活都要出‘门’去找赫亦铭。
但许哲之前带她回来后,就禁了她的足,所以她再怎么闹,只要许哲在家,就没人敢理她。
许志川和第二任妻子白莹坐在餐桌前,听到许‘春’娇在楼上吵吵嚷嚷的声音,白莹脸‘色’变了又变,几次想开口,但一见到许哲铁青的脸‘色’,她就不敢说话了。
许哲优雅地吃完早餐,离开餐桌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志川一眼。
许志川犹豫了下,耐不住白莹投来的求助视线,他为难地看向许哲。
“阿哲,‘春’娇怎么说都是你的妹妹,你总不能一直关着她吧?”许志川说着话的时候,楼上传来了许‘春’娇的叫喊声。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她还学不会,那就一直关着,总好过惹麻烦上身。”许哲冷哼一声。
别以为他不在家,就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有白莹撺掇着,许‘春’娇对赫亦铭也不会那么执着。
白莹总觉得许哲是在讽刺自己,加上从自己进‘门’后,总是不受许哲待见,一时间白莹有些下不了台。
“许哲,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怪我没把‘女’儿教好喽?”白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许哲。
她想了很久的‘女’儿,好不容易说服许志川把‘女’儿接回家,可才到家没两天,就被许哲下令关禁闭,一关就是一个月。
虽说许‘春’娇不出‘门’,在家里依旧能陪着白莹。
但这样一来,白莹想要带许‘春’娇出去,就怎么都不可能了。
许哲冷冷地看了一眼白莹,一句话没说。
白莹却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给我说话!”
“说什么?”许哲冷哼,斜睨了白莹一眼,眼中的神‘色’,显然是在告诉她,她的确没有教好‘女’儿。
白莹一噎,脸都气白了,她猛地一巴掌拍向桌子,“把‘春’娇放出来,她是你妹妹,是活生生的人,又没犯法,你凭什么关住她!”
“就凭她是我妹妹。”哥哥管妹妹,天经地义。
许哲抬了抬眼皮,凉凉地看了白莹一眼,“难道她不是?”
白莹心一颤,脸‘色’更加难看了,“许哲,你眼里就算没有我这个妈,难道连你爸都没有了吗?我们俩都好好在这呢!你有什么权利管我‘女’儿!”
许哲斜了许志川一眼,“爸,你也这么觉得吗?觉得我不该管许‘春’娇?”
白莹急忙瞪了许志川一眼,她眼眶微红,那一眼隐隐含着一抹责怪和可怜。
许志川叹了口气,抿了抿‘唇’后,温声劝着许哲,“阿哲,‘春’娇年纪还小,你做哥哥的,管她是对的,但是你也关了她一个月了,所以你看……”
这话里很明白地透‘露’着一个意思,就是让许哲放了许‘春’娇。
许哲轻声笑了,“这是你们让我别管的,要是她惹出什么事,你们最好也别来求我。”
“她能惹出什么事来?”白莹不以为意,快嘴地回了一句,“再说,就算‘春’娇真有什么事,不还有我跟你爸吗?”
许志川却明显有些犹豫,他也知道许‘春’娇之所以被许哲关起来,是因为招惹了赫亦铭。
他还记得许‘春’娇那天回来,脸上还带着红彤彤的巴掌印,不管白莹怎么追问,她都不肯说是挨了谁的打。
许志川了解许哲,不认为许哲会对许‘春’娇动手,但显然白莹不这么认为。
所以,这一个月里,白莹对许哲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现在听了许哲的话,许志川心里总有些忐忑。
“阿哲……”许志川看向许哲,桌下的‘腿’,却被白莹狠狠掐了一把,他险些就叫了出来。
“那就让人把她放出来吧!”见许志川不敢吭声的样子,许哲轻嗤了一声,抬头看了眼楼上许‘春’娇的房间,“以后她是死是活,是凤是‘鸡’,都跟我没关系。”
白莹被他最后一句话气得不轻,拽着许志川的胳膊就嚷嚷,“老许,你看看他,怎么说话的!”
许志川甩开了她的手,有些不悦地说:“是你不让他管的,还要他巴巴地说好听的供着你吗!”
&bp;&bp;&bp;&bp;赫亦铭脚上的石膏拆了,医生建议他做复健疗程,温晴就扶着他去了复健室。
期间温晴手机响了,她原本想要挂了电话,继续陪着他,却被赫亦铭劝着去了外面接电话。
电话是翟斌打来的,温晴接得着急,所以没看来电显示,一接通听到他的声音,不由愣了一下。
“抱歉,温晴,我没想到昨晚约你出来,居然被拍下了,给你惹麻烦了。”翟斌给温晴道歉,话里满满都是歉意。
温晴微微皱眉,“没事,也没惹什么麻烦。荻”
“没惹麻烦就好,我多怕你会因为这个生我气。”电话里,翟斌轻轻舒了口气,“你知道媒体都是这样的,喜欢制造新闻,总是……”
“翟斌,我这还有事。”温晴透过‘门’玻璃,看到赫亦铭踉跄了一下,不由不耐地打断翟斌的话,“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挂了。鼹”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翟斌有些担心地问:“温晴,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赫亦铭难为你了?我可以跟他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我跟你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温晴听了这话,心里总有些不舒服,“再说,亦铭和我都没把这事放心里。”
“那你……”翟斌显然有些不相信,“他真的没有为难你?”
“没有。”温晴话音一顿,“翟斌,谢谢你特意打电话关心我和我男朋友的情况,但我们真的很好,多谢。”
“男朋友?”翟斌话里仿佛有些不相信。
“是啊!”温晴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昨晚我没说吗?我和亦铭已经在‘交’往了。”
她话音没落,就听到电话那边的呼吸‘乱’了。
“也对,昨晚时间太仓促了,我没能来得及跟你说。”温晴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平淡,“所以,你说的那事,没有可能了。”
不等翟斌说话,温晴又继续说:“翟斌,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等亦铭好一点,我们俩请你吃饭。”
见‘门’内的赫亦铭停下来看自己,温晴急匆匆地对着电话说:“就这么说定了,回头联系你,我先挂了。”
温晴飞快结束通话,快步走了进去。
“怎么了?”她一步步靠近赫亦铭,疑‘惑’地盯着他。
“没什么。”赫亦铭粲然一笑,嗓音沉哑,“我想你了。”
温晴翻了个白眼,走到他身边,一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刚刚医生怎么说的?你跟我说一下,我好陪着你一起做。”
赫亦铭不吭声,却趁机把她捞进怀里。
温晴想到这里有不少人,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听他说:“我拆了石膏,有些站不稳。”
她心软,没能真的推开他。
赫亦铭嘴角勾了勾,那笑容别说有多得意了。
“让我抱一会。”他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淡香,转过头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几分钟不见你,真的‘挺’想你了。”
温晴气他大庭广众下不管不顾,但他的话令她心动不已。
一时间,她只好让他靠着不动了。
*
自从上次被温峻焱那么一说之后,吴莞莞从温氏集团里辞了职。
她不愿在仓库那种地方继续呆下去,所以找了份杂志社的工作,从实习编辑做起。
早上一上班,吴莞莞就听到消息,她对翟斌再了解不过。
更何况,昨晚她才提醒过翟斌,他当时说话的神态,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现在这么一联想,吴莞莞就觉得更加不对劲了。
所以,趁着中午休息,吴莞莞直接打车去了翟氏集团。
吴莞莞是在先前温晴那间办公室里找到翟斌的。
从温晴离开之后,翟斌就时不时到她办公室里坐一坐,新来的设计总监被他安排到了其他地方,这里就一直空着。
翟斌总有一种感觉,觉得就算温晴离开了,这里也充满了她的气息。
只要他来这里,就能感受到温晴的存在,仿佛他们昨天还在一起加过班一样。
之前给温晴打过电话,听到温晴堂而皇之称赫亦铭为男朋友后,翟斌就跑来了这间办公室。
吴莞莞打听到他在这边的时候,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等一进‘门’见他窝在沙发里,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吴莞莞的脸更臭了。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吴莞莞站在翟斌面前,皱着眉看他,“别说早报和新闻的事情你不知道,我听见你昨晚给人打过电话。”
虽然吴莞莞当时没太听清电话内容,但她很确定,是在温晴给她打过电话后,翟斌又给人打了电话,似乎说什么拜托之类的话。
“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翟斌笑笑,倚靠在沙发背上看吴莞莞。
“你疯了!这会给晴晴惹多大的麻烦!”吴莞莞气得抄起抱枕往他身上砸去,“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你给晴晴下了这么大的套,连我都被你算计进去,你可真好意思!”
翟斌有气无力地靠着不动,面对吴莞莞,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她跟赫亦铭‘交’往了。”翟斌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她跟我说,他是她的男朋友。”
吴莞莞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翟斌的眼神,从不赞同到怜悯。
“是我不好,一开始不该介绍你们认识。”吴莞莞叹了口气,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翟斌,你放弃吧,趁早放弃,比以后大家都难看的好。”
翟斌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决,“你说过,有些事没有回头路,我已经不能也不想回头了。”
吴莞莞瞪大了双眼,“你老实告诉我,除了这件事你还做过什么!”
翟斌仍然摇头,并且朝吴莞莞摆了摆手,“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你!”吴莞莞咬牙,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气鼓鼓走到‘门’口后,她又转了过身,“翟斌,不管你做了什么事,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要等真的无法弥补了,到时候我都帮不了你!”
“我不用你帮。”翟斌仰头看着天‘花’板,浑身气息都变得与往常不同。
吴莞莞气得跺了跺脚,铁青着一张脸离开了。
*
赫亦铭和温晴不把新闻当回事,两人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从医院出来后,温晴开车载着赫亦铭去了赫氏集团。
在面对闻风赶过来的记者时,两人只是手挽着手,什么话都没说,什么问题都没回答,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赶过来的记者,有一半都是三年前采访过这两人的记者。
看着赫亦铭和温晴两人间温和的气氛,突然有人小声说了一句:“真是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有好事者打听。
“三年前那会,出了端木宸那档子事,这两人早就僵起来了。”先前那人话音一顿,“可现在,瞧瞧这好的,就跟一个人似的,可不是变了吗?”
被这人一说,其他人也都琢磨过味来了。
毕竟,前不久赫亦铭先是在体育场跪下唱征服,后来又为了救温晴出了事。
现在看着两人这么般配地站在一块,这帮经常接触人的记者,心里也都各自琢磨出点什么来。
赫亦铭和温晴进了直达电梯里,身后那些人说的话,两人显然都听见了。
电梯‘门’一合上,温晴似笑非笑地斜了赫亦铭一眼。
“你把人找过来的?”她语气平淡地问。
赫亦铭点点头,“谣言不攻自破,不是‘挺’好的吗?”
温晴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是不攻自破,而不是愈演愈烈?”
“我有这个信心。”他大手揽过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温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是从哪来的,就觉得你最近脸皮是真的厚了许多。”她边说边伸手扯他的脸皮。
赫亦铭不躲不闪,任由她扯着,等她捏够了,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
他不经意间的小动作,让温晴微微一愣。
恰好,电梯‘门’在这个时候开了。
‘门’外莫文诺抱着一叠资料,看到电梯里亲昵的两个人,他心脏负荷不了,手一抖,那叠资料就噼里啪啦掉在了地上。
两人听到动静,齐刷刷转过头,就见莫文诺蹲在地上,慌慌张张捡文件夹。
大概是感觉到两人的视线,莫文诺一手搭在眼睛上,遮着眼缓缓抬头。
“我什么都没看见,嗯,没看见。”莫文诺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
&bp;&bp;&bp;&bp;“我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莫文诺捂着眼睛直摇头。
赫亦铭斜了温晴一眼,嘴角不由一翘。
温晴则有些头大地看着莫文诺,纳闷他看见什么了?
“你去忙吧。”看出温晴脸上的郁闷,赫亦铭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走,顺势让莫文诺赶紧去忙。
莫文诺连连应声,低着头乖乖捡文件,完全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
温晴扶着赫亦铭往他办公室里走,边走边小声嘟囔着:“都是你,这下可好了!鼹”
她轻哼一声,赫亦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肉’,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
“怕什么?我亲我‘女’朋友又不犯法。”赫亦铭说得直白,眼中还有些洋洋自得。
温晴被他说得脸红,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不由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
“赫亦铭,你偷听我讲电话!”先前她才在翟斌那说他是她的男朋友,没想到居然从他嘴里听到类似的话。
“我没有。”关上办公室的‘门’,赫亦铭瘪着嘴,一脸无辜,“你冤枉我。”
温晴仔细想想,他的确没有偷听的可能,可偏偏他说的话……
见她脸‘色’变来变去,赫亦铭心里一阵高兴,厚着脸皮凑到她面前,脸埋进她脖颈间蹭了又蹭。
“嗯?你讲电话时候说了什么?难道跟我说的一样?”他故意这么问,看着温晴越来越红的脸,他心情就无限好。
“没说什么。”温晴把他扶到椅子旁,她正要松手,却被他猛地一拽,整个人都坐进了他怀里。
“亲爱的温小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双手搭在她腰上,边说边收紧手上的力道,笑着在她耳边说着。
赫亦铭故意挠温晴的痒痒,温晴受不了,笑得东倒西歪,很快就感觉到有什么在顶着自己。
意识到是什么后,温晴脸红的快要滴血,她拧了他胳膊一把,“别闹,这是你办公室。”
“又没人。”他享受她在他怀里的感觉,虽然憋得有些难受。
“赫亦铭!”她拔高音调,拉开他作‘乱’的手。
“行行好,给点福利吧!”他可怜巴巴地哼哼着,一脸“求安慰”的表情。
温晴甩开他的手,快步离开,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因为两人之间多出一张办公桌,所以他腰下的情况,很好得被遮掩住,她什么都看不见,可依旧脸红得要命。
“小气!”赫亦铭孩子气地抱怨了一句,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眸光里一片情不自禁。
温晴嗔了他一眼,“你还在考察期。”
“好吧好吧,听你的。”为了追媳‘妇’到手,赫亦铭表示他也是拼了。
她的滋味,一经沾染,就再也戒不掉。
好不容易三年后吃了一回,现在两人关系越好,他反倒越难下手了。
见他真的不来招惹自己,温晴起身去给两人倒了水。
“晴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连杯子带手,一起被赫亦铭握在手里。
温晴无奈,手往后‘抽’了‘抽’,没‘抽’动。
“嗯?说好的坦白呢?”他眨了眨眼,握着她的手捏了又捏。
自从发现装可怜,更能让她心软后,赫亦铭隔三差五就会“委屈”一把。
耐不过他,温晴低低地叹了口气,“嗯,我跟翟斌说,你是我男朋友。”
虽然在翟斌面前说这话,温晴一点不觉得怎么样,但在赫亦铭面前说,她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真好。”赫亦铭很满意这个回答,抓着她的手在嘴边亲了一口。
温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笑意。
*
虽然许哲发话了,但因为许志川那番讽刺的话,白莹心里头也恼了。
所以,就算许‘春’娇被同意放出来,白莹也把她拘在家里三天。
这三天里,从最初三角恋的消息,到最后只剩下赫亦铭和温晴相亲相爱的消息。
许‘春’娇听说了后,整个人都显得比较暴躁,几次嚷嚷着要出‘门’,都被白莹拦下来了。
一大早,许‘春’娇又在房间里闹腾起来。
许哲吃过早饭就走了,连理都没理,真如他那天说的,再也不‘插’手许‘春’娇的事情。
许志川被许‘春’娇每天嚷嚷得头疼,许哲走后,他也冷着脸去了书房,显然是不想管这档子事。
白莹见许志川那样子,心里头更气了,蹭蹭上楼去找许‘春’娇。
“妈,我要出去,我要去找亦铭哥哥!”见到白莹进来,许‘春’娇憋不住了,一股脑说了起来,“再这样下去,我又要被送走了,我不要离开,这是我家,我不想走!”
“谁敢让你走!”白莹立马瞪眼,她朝着楼下书房的位置,大声喊道:“你是我跟你你爸的‘女’儿,我们不发话,谁敢赶你走!”
说完,白莹狠狠摔上了房‘门’。
许‘春’娇微微一愣,她还不知道许哲已经松口的事情。
见白莹这样子,她下意识觉得白莹为了自己,跟许志川和许哲吵了架。
“妈,你别生气了。”许‘春’娇拉住了白莹的手,转而愤愤不平,“都是哥不好,明明连妈都说过,亦铭哥哥和我们家结姻亲最好。”
“甭管许哲怎么想,你是咱们许家的‘女’儿,他跟赫亦铭的关系又不错,我就不信了,赫亦铭真看上你,他还能拦着住赫亦铭!”白莹这话里,明显有赌气的成分。
从白莹进了许家之后,许哲对她明显不恭敬的态度,让白莹心里存了很大的怨气。
上回因为许‘春’娇的事情,白莹自认跟许哲正面冲突起来,她就越来越压不下心里的那口火。
所以,本来她对赫亦铭和许‘春’娇的事情,只存了两分心思,现在已经上升到六七分了。
许‘春’娇虽然折腾了些,但心里也明白赫亦铭的态度最重要。
“妈,你不知道,那个温晴,就是亦铭哥哥的前妻,现在死皮赖脸缠着亦铭哥哥呢!”一想到医院那天的事情,许‘春’娇就觉得委屈。
看‘女’儿急红了眼眶,白莹忍不住骂:“那‘女’人就是个朝三暮四、不知羞耻的贝戋货!以前巴不上那个什么明星的,就又在赫亦铭眼前晃,最后听说她还把赫亦铭跟他未婚妻给拆散了。”
“真的?”许‘春’娇有些惊讶。
白莹点点头,但到底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她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不行,这种‘女’人怎么能配得上亦铭哥哥,我要去找亦铭哥哥,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好!”许‘春’娇急着往外走。
白莹拉住了她的手腕,“你着什么急?我‘女’儿什么都好,怎么可能会输给那种‘女’人!”
“你过来,咱母‘女’俩好好合计合计。”白莹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坐过来说。
许‘春’娇知道全家大概也就白莹支持自己了,所以乖乖坐下来听她说。
*
转眼间,赫氏集团举办周年庆晚会,几乎北海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全都被邀请过来。
邀请卡早在赫亦铭出车祸之前,就由莫文诺派送出去,准备事宜也都已经做稳妥了。
赫亦铭的‘腿’脚虽然还有些不利索,但已经能行走自如,不需要再由人搀扶着。
早前赫亦铭跟温晴打过招呼,问她是否愿意陪他参加这次的周年庆晚会,温晴也同意了。
因此,赫亦铭早早就去接了温晴。
“姐,你不是不喜欢这类场合吗?”趁着赫亦铭还没到温家,温峻焱呆在温晴房里,看着她挑选做搭配的首饰。
“嗯,是不喜欢。”温晴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盯着一处,随后笑笑,“但好歹我也经营着一个工作室,需要人脉的时候很多,这种场合最适合认识些人了。”
温峻焱撇撇嘴,显然不相信温晴的说法。
“以前这种事,亦铭哥也没少让你去,怎么不见得你这么积极?”温峻焱故意戳穿。
温晴也不恼,“以前他让我去,那是命令是强制,就算让我去,也是让莫文诺过来说一声,不可否认,他那样我就有抵触心理。”
“也就说,你们最近感情越来越好了?”温峻焱故意歪解温晴的话。
温晴看了他一眼,大大方方承认,“的确,比以前好太多了。”
温峻焱愕然温晴的承认,嘴微微张着。
“这不也是你一早盼望的事情吗?”温晴看温峻焱那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再说,我跟他现在如何,你不是比谁都看得清楚吗?”
听了这话,温峻焱吐吐舌头,“姐,你们现在很好,这样就好。”
温晴调好配饰,走过来在他头上弹了一下,“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看看他过来没,要是来了,就让他等我一会。”
&bp;&bp;&bp;&bp;想了想杨若莹‘交’代的话,温峻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那我先下楼了。”朝温晴摆了摆手,温峻焱手抄着兜下了楼。
杨若莹就等在楼梯口旁,见温峻焱下来,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杨若莹巴巴地问着。
“没问。”温峻焱摇了摇头,见杨若莹着急了,他揽过她的肩膀,“妈,这是你还是放宽心吧!没看人俩好着呢!至于你说的事,就顺其自然吧!醢”
杨若莹不同意,直接撇开了温峻焱的胳膊。
“怎么能不着急,两人都三十多了,你姐这都算高龄产‘妇’了,而且之前还……”杨若莹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眼楼上,声音低了低,“我还不是为了他们两个好,想着他们俩早点结婚生个孩子。”
“知道你为了他们好,但他俩有自己的打算不是?”温峻焱耐心劝着,“你是想看他们结婚生孩子,但也要他俩愿意不是吗?缇”
“他俩不想结婚?就这么过一辈子?”杨若莹顿时就紧张了
“哎哟,我的妈呀,你别听风就是雨的,我不是那么随口一说嘛!”温峻焱‘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杨若莹拍了他一下,“去,胡闹,不许再‘乱’说了!”
“是,不过你也别太着急了,反正他俩现在关系正好着呢,再多等段时间也没关系。”见杨若莹还要反驳,温峻焱拍了拍她的肩膀,“毕竟他俩有过那么一段,重新在一块不容易,再结婚恐怕也得些时间让他们适应。”
提起以前的事情,杨若莹便默不作声了。
大‘门’口的‘门’铃响了起来,张妈去看‘门’,就看见了抱着一束‘花’的赫亦铭站在‘门’口。
“赫少,这‘花’是?”
“送给晴晴的,她人呢?”
“哎哟,真漂亮!小姐还在楼上打扮呢,赫少先进来坐一会吧!”
听着张妈跟赫亦铭的对话,杨若莹眼中有什么闪了闪。
“你说得对,是我太着急了。”杨若莹看了眼温峻焱,“难得这两人现在好着,我就不‘操’那个心了。”
温峻焱点点头,他嘴角还没扬起来,就听杨若莹又说:“我还是‘操’心‘操’心你吧!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都好三十的人了,真让人担心!”
一听这话,温峻焱脸都黑了,合着他劝了半天,帮了他姐反而害得自己被拖下水。
正巧赫亦铭走进来,听了杨若莹这话,不由跟着附和起来。
要不是温晴从楼上下来,温峻焱就要被‘逼’着同意相亲的事情了。
温晴的礼服是赫亦铭选了送过来的,宝蓝‘色’的抹‘胸’礼服裙,简简单单的修身款,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衬得温晴分外靓丽。
她选了一条钻石项链,手腕上带着同款的碎钻手镯,就连水滴形耳坠也是和项链同款的。
配上十二公分的黑‘色’缎面高跟鞋,优雅又‘迷’人。
“很漂亮。”赫亦铭看得挪不开眼,由衷赞叹的同时,手里的‘花’束已经递了过去,“送给你的。”
“谢谢。”温晴闻了闻‘花’香,嘴角微微扬起,转过头将‘花’束‘交’给温峻焱,“帮我‘插’起来,就用我房里‘床’头那个‘花’瓶。”
“是,遵命。”温峻焱接过‘花’,揶揄地看了眼赫亦铭。
某人可是送‘花’送上了瘾,动不动就送来一束‘花’。
“快点出‘门’吧,不要迟到了。”杨若莹在一旁催促着。
温晴点点头,手挎在赫亦铭的臂弯里,跟着他一块出了‘门’。
*
赫亦铭还不能开车,所以让莫文诺开的车。
等到了预定好的酒店,赫亦铭下了车后,伸出手在车‘门’口等着。
很快,车内温晴的手搭在他手上,缓缓从车内下来。
一时间,守在‘门’口的记者们,齐刷刷按亮了闪光灯。
温晴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往赫亦铭身后躲了躲。
赫亦铭也乐得她依赖自己,干脆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将她护进怀里。
温晴半张脸都被他挡住了,等意识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进了酒店大堂。
“好了,这里没什么人了。”那么一路被他保护着过来,温晴难免有些害羞。
赫亦铭丝毫不介意,手上力道松了松,但仍然搂着她的腰身。
“你打算就这么进宴会厅?”温晴看了眼腰上的手。
“你不喜欢?”赫亦铭挑了挑眉,心里犹豫着如果她说不,他要用什么方式让她妥协。
谁知道,温晴只是摇了摇头,“无所谓,不过一会应该会有很多人。”
“那正好,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赫亦铭神神在在地笑着,“省得有不长眼的人跑来打扰我们。”
温晴无语,她先前听说这次赫氏集团周年庆的晚会,请来了翟斌。现在听他这么说,他显然是趁这次机会嘚瑟一下。
“别太过分啊,咱俩可好好的呢!”说到底,温晴觉得翟斌对自己是真不错,不好意思跟人撕破脸皮,闹得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更何况,温晴始终觉得,她跟翟斌之间隔着一个吴莞莞,她不想吴莞莞太难做。
“知道。”他大手在她腰上拍了拍,“你就放心吧!”
温晴知道他有分寸,也就没再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同他一起往宴会厅里走。
因为这次赫氏集团周年庆晚会邀请了不少人,所以宴会厅是两个大宴会厅并做了一个。
温晴随着赫亦铭进了宴会厅后,看着那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大堆,她不由愣了愣。
“除了赫氏集团底下各个部‘门’的经理外,还有北海其他各家公司的老板和几个重要人物,都在这呢!”见温晴‘露’出惊讶的表情,赫亦铭低头在她耳边说:“说句玩笑话,今晚要是出了什么‘乱’子,明天大半个北海城都得震一震。”
温晴明白,赫亦铭这是告诉她,今晚来得可都不是一般人。
“放心吧,除了赫氏集团和酒店两家的保安外,我还请了保安公司的人过来。”看出温晴的担心,赫亦铭拍了拍她的腰,“你只要跟着我,就不不会有什么问题。”
温晴点点头,想起之前赫亦铭说过的话,眉头微皱。
“你说她会来吗?”她仰头看他,眼中依旧存有一抹疑虑。
温晴嘴里的“她”,是指陆可岚。
赫亦铭出院后没多久,就跟温晴说起了陆可岚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清楚了。
温晴不相信陆可岚会做出伤害赫亦铭的事情,但赫亦铭却拿出了‘药’检报告。
出院那天,温晴去给赫亦铭拿的‘药’里,检测出有毒成分。
那是一种慢‘性’毒,按照用量,等赫亦铭吃完那些‘药’,他整个人也就废了,脑神经被破坏,不死也是痴呆。
要不是赫亦铭注意到,其中有一种‘药’跟住院时候吃的不一样,他也不会对那些‘药’起疑心,从而送去检验。
因为查的早,莫文诺去调取医院监控录像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在镜头中一晃而过的陆可岚。
所以,赫亦铭跟温晴一合计,觉得陆可岚现在想要对他们两人下手,周年庆晚会上,陆可岚十之八|九会出现。
现在赫亦铭手上握有陆可岚换了他‘药’的证据,只要陆可岚一出现,赫亦铭就有办法定了她的罪。
“放轻松,有我保护你呢!”感觉出温晴的紧张,赫亦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温晴点点头,转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赫总,温晴。”不远处,翟斌正朝两人走了过来。
赫亦铭看了翟斌一眼,温晴觉得她腰上的那只手突然收紧了一些,她心里不由好笑起来。
“翟总。”温晴最先朝翟斌打招呼。
明明熟悉,她却不叫他的名字,而是用了公式化的称呼,这让翟斌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
“翟总很早就过来了?”赫亦铭一听温晴的称呼,心里乐了,痛快地伸出手和翟斌握了握,“招呼不周,今晚翟总可要尽兴才好。”
“一定。”用力回握了赫亦铭的手,翟斌书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翟斌手上卯足了劲紧握着,赫亦铭自然不甘示弱,两人就跟小孩子似的,谁也不肯先松手。
温晴默默看了两人一眼,忽地挽住了赫亦铭的胳膊。
“亦铭,邱老也来了,我想跟他打声招呼,你陪我去,好不好?”温晴看了眼前方的邱涛和邱清轩。
赫亦铭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点点头,率先松开了翟斌的手。
“翟总慢慢玩,失陪了。”说完,赫亦铭也不给翟斌开口的机会,带着温晴就走了。q
&bp;&bp;&bp;&bp;两人走远了些之后,温晴戳了戳赫亦铭的腰。
“赫亦铭,你真小心眼。”温晴的语气有几分无奈,也藏着几分笑意,“你跟他较劲什么?”
“也就你说我小心眼了。”抓住她的小手,赫亦铭宠溺地看着她,“我就跟他较劲,他对你没想法了,我就不计较了。”
温晴耸了耸鼻子,眼皮一翻,别过了头。
“晴晴。”赫亦铭觉得好玩,低下头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再翻一个。醢”
“嗯?”温晴愣了一下,合着还有人被翻了白眼,还‘挺’乐呵的?
“就像刚才那样翻。”他笨拙地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嘴里夸赞着,“好看。”
看他东施效颦的样子,温晴险些笑岔气,手在他‘胸’口拍了两下缇。
“你成心逗我是吧?”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给他找面镜子,让他自己看看,他刚刚那样子有多滑稽。
赫亦铭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轻咳了一声,眼神游离了一下。
“没有。”他否认,偏过头不敢看温晴的眼睛,“我就是觉得你那样好看。”
想到什么,他眼睛一亮,转头看她的时候,直接把她揽到‘胸’前,“要不回去的时候,你翻给我一个人看?”
“无聊。”温晴笑骂了一句,然后朝邱涛的方向努努嘴,“过去打个招呼吧,一会少不了其他人来找你。”
赫亦铭点点头,笑着跟温晴一起朝邱涛的方向走去。
正如温晴所说,两人刚跟邱涛打过招呼,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赫亦铭来了。
于是,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全都一股脑跑了过来,把赫亦铭和温晴团团围住。
要不是一早就约定好了,温晴早就趁机溜去一边了。
因为担心陆可岚会在今晚出现发难,也为了不让赫亦铭担心,所以温晴不敢‘乱’跑,乖乖呆在他身边。
就在温晴百无聊赖的时候,莫文诺过来请赫亦铭上台讲话,总算是帮温晴解了围。
原本赫亦铭不放心温晴一个人在台下,但温晴实在不愿意跟他一同上台,所以就留在了台下他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眼看着赫亦铭的话就要讲完了,翟斌不知道怎么走到了温晴身边。
“你真的想好了,要跟他在一起吗?”翟斌压低了声音问。
温晴见是他,下意识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但因为周围都是人,她也拉不开距离,只好站着不动。
“嗯,我们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既然还爱着彼此,为什么不珍惜对方呢?”温晴款款笑着,她眼底一片无悔无愧。
翟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台上的赫亦铭,声音更低沉了些,“那如果他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温晴转过头看着翟斌,眉头微皱,“他不会的。”
“他以前不是没有对不起你过。”翟斌用曾经的事实,反驳了温晴的话。
他本以为,温晴听了这话,会为之动摇,但温晴只是笑了笑。
吸了口气,温晴侧脸看着翟斌,“我不会回答你这种假设‘性’的问题的。”
“无论我跟他怎么样,翟斌,你跟我都只会是朋友。”温晴这话,算是断定了她跟翟斌只有一种关系。
他们最多也就是朋友,再也不可能往前迈一步。
无论赫亦铭是否做错事,无论她最后和谁共度一生,那个和她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是他翟斌。
“温晴!”翟斌忍不住拔高声音。
就在这时候,台上的赫亦铭已经讲完话,台下所有人都在鼓掌。
翟斌瞥了一眼赫亦铭下台的方向,眼‘色’一沉。
“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就试试看吧!”翟斌声音很轻,他边说边往外走。
温晴根本没听清楚翟斌的话,只觉得他的脸‘色’突然间变得难看起来。
出于朋友的关心,她想要追上去看看,但一想到刚才赫亦铭在台上看着他们,温晴脚步一顿,穿过人群往后台走去。
可谁知道,温晴到了后台,看见了莫文诺,却找不到赫亦铭。
“他人呢?”温晴问莫文诺。
莫文诺四处看看,挠了挠头,“赫总一下来就说要去找你,你没看见吗?”
温晴摇摇头,“我一路过来,没见到人,也可能是走岔了吧,我给他打个电话。”
说着,温晴拨通了赫亦铭的手机,但手机铃声却是从莫文诺口袋里传来。
莫文诺拍了下脑袋,“啊,刚才上台前,赫总让我帮他拿着手机,我刚忘了给他。”
“你先忙吧,我去找找他。”温晴不放心,也知道莫文诺还有事要做,便自己一个人去找。
可她找了一圈,整个宴会厅都被她走遍了,一双眼不断穿梭在人群中,也没能找到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这会温晴心里觉得不对劲,急急忙忙跑回舞台旁,找了莫文诺。
“赫亦铭他不见了。”温晴气喘吁吁。
莫文诺本还以为温晴已经找到赫亦铭,听到他这么说,脸‘色’一沉。
“不会是陆小姐捣的鬼吧?”莫文诺也知道今晚赫亦铭的计划,现在赫亦铭不见了,他下意识觉得是陆可岚做了什么。
“你给保安队长打电话,我给峻焱打电话。”说完,温晴拿着手机走到一旁。
温峻焱晚他们一步过来,因为赫亦铭不放心其他人,所以让温峻焱‘露’个面后就去监控室看着。
电话还没接通,温峻焱已经走到温晴身边。
“姐,你找我?”温峻焱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温晴皱眉,“你怎么在这?监控室那边呢?”
“我看几个合作商过来了,就过来打个招呼。”温峻焱指了指身后,“我刚看到你似乎在找人,所以就找过来了,你不是找我吗?”
“赫亦铭不见了。”温晴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袖。
“什么?”温峻焱想不到自己没在监控室盯着,就出了这样的事,“什么时候的事情?”
“十五分钟之前。”温晴皱着眉,“他下台之后,就没人见过他了。”
正好这时候莫文诺打完电话,“保安队长那边也没看到人,现在怎么办?”
“去监控室。”温峻焱二话不说,抬脚就往监控室的方向走去。
温晴和莫文诺对视一眼,两人匆匆跟了过去。
*
监控室里,只有三个酒店保安在里面。
因为温峻焱不在,这三人都有些偷懒,躲在一边玩斗地主。
温峻焱推开‘门’进去的时候,那三人正好在洗牌唠嗑,一见到温峻焱,脸都白了。
“莫文诺,给酒店经理打电话,让他过来处理一下。”冷睨了那三人一眼,温峻焱直接让莫文诺打电话。
莫文诺也不含糊,这酒店本来就是赫氏集团旗下的产业,就算温峻焱不发话,他看到那三人玩忽职守,也容不下他们了。
很快酒店经理赶了过来,一见到莫文诺,立马殷勤地凑了上来。
莫文诺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知道赫亦铭不见了,酒店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让人先把他们带下去,处理正事要紧。”温峻焱看着那些人觉得碍眼,挥手让酒店经理先安置了他们。
之后,监控室里只剩下酒店经理和温峻焱、莫文诺、温晴四个人。
“把舞台那边的监控调出来,从半个小时前的开始看。”温峻焱算了下时间,示意酒店经理快点动手。
酒店经理对这些很熟络,很快就调出了温峻焱想要的监控录像。
“这个‘女’人是谁?”直勾勾盯着屏幕的温峻焱,突然示意酒店经理暂停,然后用手指戳了戳画面上的人。
莫文诺最先凑过去,看了一眼后仔细回想了下,“是许小姐,她当时在等赫总,我以为是许总让她过来的,就没多问。”
“许小姐?许哲他妹妹?”温晴对许‘春’娇还有点印象,自然也想到了她对赫亦铭的纠缠,不由脸‘色’微变。
温峻焱没听过这号人,下意识看了眼温晴,“亦铭哥跟这‘女’的有点什么?”
温晴好气又好笑地瞪了温峻焱一眼,“许‘春’娇喜欢赫亦铭。”
温峻焱了然地点点头,随后挥了挥手,示意酒店经理继续播放监控录像。
可谁知道,画面上没过多久赫亦铭下了台,只见许‘春’娇跑了过去,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了赫亦铭。
紧接着,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赫亦铭喝完那杯酒后,突然扑进了许‘春’娇的怀里。
之后许‘春’娇看了眼四周,窝在赫亦铭的怀里,两人朝一侧走去。q
&bp;&bp;&bp;&bp;看到这里,温晴和温峻焱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莫文诺当即便扭头冲酒店经理说:“找出他们进了哪个房间,快!”
酒店经理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被莫文诺这么一催,他顾不上擦,便急急忙忙找了起来。
与此同时,酒店某个房间里。
许‘春’娇望着躺在‘床’上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赫亦铭,眼神渐渐变得渴慕贪婪起来蠹。
她刚刚为了将赫亦铭‘弄’进房间,颇费了点力气,所以此时站在‘床’前大口大口地喘气。
赫亦铭眼睛闭着,眉头紧皱在一起,似乎有些难受髹。
许‘春’娇等自己的呼吸平缓下来,慢慢地凑了上去,看着赫亦铭的脸,真是越看越喜欢。
“亦铭哥哥,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简直比电视上的任何一个男明星都要帅气!”她话里满是崇拜,但很快语气就变得低落起来,“可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偏偏要喜欢温晴那个狐狸‘精’呢?”
她边说着,边贴上去,鼻尖几乎碰到赫亦铭的鼻尖,然后欢喜无限地在赫亦铭的嘴角上亲了亲,“温晴那种‘女’人,怎么能配得上亦铭哥哥你呢?你放心,我是不会看着你被她‘迷’‘惑’的,我会把你从她手中解救出来的……亦铭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许‘春’娇动手脱赫亦铭的衣服,可是他极为不配合,她的手刚一碰到他的衣领,便见赫亦铭忽然睁开了眼。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看了许‘春’娇一眼后,眉头蹙得更深了。
许‘春’娇以为赫亦铭要醒过来,一下子吓得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看到赫亦铭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并且并没有什么夸张的动作,这才又重新凑近赫亦铭。
她在他耳边小声地叫:“亦铭哥哥,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刚刚她哄骗赫亦铭喝下的那杯东西里,下了足够分量的‘药’,所以许‘春’娇完全放心,赫亦铭是不会清醒过来的。
见赫亦铭没有反应,许‘春’娇定了定神,重新伸手去解他的衬衣。
赫亦铭不耐烦地挥手将她的手打开,许‘春’娇的身子被推到一边,她愤恨地咬着牙齿,眼中闪过嫉恨的光。
温晴!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如今她都已经主动送到赫亦铭的面前了,他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竟然还这样抗拒?温晴有的她也有啊!甚至她比温晴还要年轻呢,她的身体也一定比温晴的要好!
许‘春’娇咬‘唇’扑在赫亦铭的身上,不管不顾地俯身‘吻’了下去,并且将自己的裙子给脱了。
她的‘唇’沿着赫亦铭的下巴一路向下,在他身上各种点火,赫亦铭的眉头却始终深皱,嘴中断断续续地轻‘吟’着什么。
许‘春’娇停下来,好奇地将耳朵凑到赫亦铭的嘴边,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在唤:“温晴……”
顿时,许‘春’娇恼羞成怒,恨不得将温晴给撕成碎片。
不过她转念一想,那个‘女’人也猖狂不了多长时间了,等到今晚结束,赫亦铭便不是以前那个赫亦铭了。
想到赫亦铭以后都不会跟温晴有来往,许‘春’娇嘴角勾出一丝得意的笑,她又重新俯下身去亲‘吻’他。
同时,她捉住赫亦铭的手覆在自己‘胸’口,嗓音软软地道:“亦铭哥哥,我好热哦……”
“热的话就去外面泳池里凉快凉快!”忽然,一个冷冷带笑的男声从‘门’口传了过来。
许‘春’娇整个人一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这个屋子里怎么还有第三个人?
“亦铭!”紧接着,一个着急的‘女’声也传了过来。
许‘春’娇彻底惊醒了,怎么又来一个‘女’人?
她猛地转身去看,恰好看到温晴快步走了过来,而她身后则是抱臂看好戏的温峻焱。
很快莫文诺以及另一个酒店经理也跟了进来,两人看到许‘春’娇后微微变‘色’,却没有退出去。
许‘春’娇怎么都没想到温晴和温峻焱会这么快找来,她的计划还没成功啊!她跟赫亦铭还没有……还没有……
“亦铭!亦铭!你醒醒!”温晴担心赫亦铭,拍着他的脸不停呼唤。
一旁的温峻焱却始终将视线放在许‘春’娇的脸上,见这‘女’人大睁着双眼一副震惊的模样,便又冷笑道:“咦?许小姐刚刚不是说热吗?怎么还不快去泳池里泡着?啧啧,瞧瞧这热的。”
他说完,放肆讽刺的目光在许‘春’娇的身上转了转。
许‘春’娇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飞快跳下‘床’将裙子套在了身上。
此时温晴已经确定了赫亦铭只是被人下了‘迷’
‘药’,所以稍稍放心,起身望着许‘春’娇,眼神冰冷。
“你……你这个死‘女’人看什么看?”
许‘春’娇的计划虽然失败,可是她却不容许温晴这样盯着她看。
要不是温晴突然冲进来,她现在已经和赫亦铭成了好事了!
“许小姐真让人刮目相看,竟然做出来这样的事。”温晴心中恼怒不已,面上却平静多了,她慢慢走到许‘春’娇面前,冲她轻轻一笑,“像许小姐这样厚的脸皮,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你这贱人竟然敢骂我……”
“啪!”
许‘春’娇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忽然挨了一巴掌。
温晴指着许‘春’娇的鼻子,冷笑道:“我不只敢骂你,我还敢打你呢!”
“你……你……”
许‘春’娇捂着自己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晴。
在她的印象中,温晴一向都是默不作声的,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了?
“姐,还是先让亦铭哥清醒过来吧,这个‘女’人等会再收拾。”
温峻焱的话说到温晴心里去了,此刻最重要的当然还是赫亦铭。
刚刚温晴也是气极了,所以才会忍不住打许‘春’娇那一巴掌。
“莫文诺,你马上联系医生。”想了下,温晴又补充了一句:“别让太多人知道这事。”
莫文诺点点头,拿着手机出了‘门’。
温晴冷冷地瞪了许‘春’娇一眼,然后去洗手间拿热‘毛’巾给赫亦铭擦脸。
许‘春’娇抿了抿‘唇’,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想要溜走,可是温峻焱却一个跨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温峻焱最看不上这种下三滥的人,再说今天可是欺负到他姐头上了,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去。
“下‘药’?许小姐,你未免对自己也太自信了吧?就凭你这样的资质……我亦铭哥根本就硬不起来吧?”最后一句话,温峻焱是凑在许‘春’娇耳旁说的,温晴并没有听见。
许‘春’娇则一下子脸‘色’涨红,一把将温峻焱推开,跑了出去。
温峻焱原本想追,但见温晴没什么反应,他也就站着没动。
莫文诺很快就找来了医生,半个小时后,赫亦铭清醒了过来。
“醒了?”温晴拿着杯水递到他嘴边,柔声道:“医生嘱咐你该多喝水。”
“我怎么?”赫亦铭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困‘惑’不解地看着温晴,“咱们不是在宴会上吗?”
温晴将水杯放下,双臂环抱站在‘床’边,忽然一声轻哼,“自己想。”
赫亦铭见她神情有异,便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视线下移,看到了自己半敞开的衬衣,然后又想到了之前他演讲结束后碰上了许‘春’娇,而此时许‘春’娇却不见了踪影,温晴又是这副模样……
赫亦铭是何等聪明的人,脑子一转便明白了过来,不禁沉了脸‘色’,“许‘春’娇竟然给我下‘药’?”
“是啊,要不是我和峻焱到的及时,你这会已经成了她的人了!”温晴心里有气,说话也变得‘阴’阳怪气的。
赫亦铭一把将温晴捞在怀中,皱眉道:“不许说这样的话,我赫亦铭这辈子都只会是你温晴的人。”
温晴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但脸‘色’仍旧有些不好看。
如果说以前赫亦铭是因为陆可岚对赫家有恩情,才会一再纵容陆可岚,那这个许‘春’娇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怎么说,温晴都有些不高兴赫亦铭醒来后不追究许‘春’娇的做法。
不过想到许‘春’娇身后的许家,以及许哲那个人,温晴只好忍下这口气,但看着赫亦铭的眼神却有些与平日不同。
赫亦铭刚醒过来,根本就没注意到温晴的不妥,倒是一旁的温峻焱发现温晴的异样,他不由眯了眯眼,默默看着赫亦铭摇了摇头。
他是不是该找个时候,好好跟他这个木头姐夫聊聊,有些事可不能光看某人面子就放过的。
&bp;&bp;&bp;&bp;晚宴毕竟是赫氏举办的,所以赫亦铭不好缺席太久。
温晴又陪着他休息了一会,两人便一起回到了主宴会厅。
尽管宴会已近尾声,但赫亦铭一‘露’面便被人围了上去。
温晴退至一旁,眼角余光正好瞥到不远处的翟斌,此时他正脸‘色’难看地看着众星捧月的赫亦铭。
莫名的,温晴心中跳了一下。
翟斌的眼神有问题髹!
他何止是此时的眼神有问题,他之前在宴会上跟自己说的话也有问题!
许‘春’娇怎么会这么巧地出现在这里?又怎么将下‘药’的时间掐得那么准?
温晴一个‘激’灵,快步地朝翟斌走了过去。
“温晴?”
翟斌看到温晴,脸‘色’明显就是一变。
温晴静静地望着他,“翟总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难看吗?”翟斌抬手在自己脸上搓了搓,“可能……喝太多酒了吧!”
她一句客套地叫他“翟总”,他的脸‘色’能有多好看?
“不知道翟总刚刚去了哪里?”温晴目光渐渐变冷,她跟翟斌不是第一天打‘交’道,此时他的反应,明显有猫腻。
“我?一直在这里。”感觉到温晴对自己的怀疑,翟斌神‘色’变了又变。
“一直在这里?”温晴眉头皱了起来,心中狐疑不已。
“温晴,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翟斌看着温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只要你问。”
他之所以这么说,也是笃定了温晴不会明确地问他。
不然,刚刚温晴就不是问他在哪了。
温晴目光冷静地看着翟斌,她知道翟斌是有意顺着自己的话说,但又不好真的直白问他。
“温晴。”翟斌温柔地叫了一声。
可温晴也看得出来,在翟斌瞥见赫亦铭的身影时,他眸光有多么暗淡。
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温晴不可能只凭着自己的怀疑就对翟斌做什么。
更何况,翟斌对她的情谊,始终让温晴心里有些愧疚。
“翟斌,照片的事情闹得‘挺’不好的,所以咱们最好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温晴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温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眼看温晴说完这句话便想要走开,翟斌一下子就急了,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捉住温晴的手腕。
不过他到底没有这样做,因为这可是在宴会上,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想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
最后,翟斌快走几步拦在温晴的面前,压低声音着急地说:“温晴,你不是这样的人。”
温晴听了他的话便愣住了,什么叫做她不是这样的人?难道她刚刚做了什么吗?
“翟斌,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晴,现在你虽然已经不在我的公司了,可我们起码还是朋友吧?身为朋友,连站在一起说句话都不可以吗?”
“我没有说不可以……”
“那就不要再对我这个态度!”翟斌望着温晴的眼睛,坚定地说:“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如果你无法接受,那么也请尊重它。你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的,只要你过得幸福,我就不会再说过分的话。”
温晴心中震动,没想到翟斌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此时听他说这些肺腑之言,温晴就有些后悔了。
刚刚不应该对他那么冷淡的,自己刚刚的态度一定让这个人伤心了吧?
温晴咬着自己的嘴‘唇’,想了想道:“翟总,谢谢你。”
“谢什么……”翟斌又是一声苦笑,目光四处望了望,道:“你刚刚神情有异,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晴抬手撩了撩头发,摇头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关于赫亦铭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哪些话?”翟斌将眉头挑起来,表示并不明白温晴说的是什么。
温晴则低声道:“刚刚你不是提醒我来着……还说要我看看赫亦铭会做出什么来吗?难道翟总这么快就将这些话给忘了?”
翟斌的眼光转了转,突然便叹口气道:“对不起温晴,刚才我看到他和你一起出现所以情绪有些没控制住。”
温晴看着这个男人叹气的模样,心中也是困‘惑’不已。
或许自己刚刚真的是有些神经质了吧,因为许‘春’娇忽然来上这么一出,所以自己连翟斌也要怀疑了吗?这个男人之前可是帮了自己不少忙呢,自己这样怀疑他会不会有些不厚道?
温晴这样一想便摇摇头,“这样啊,那看来是我太紧张了。”
她说着冲翟斌笑一笑,“翟总,这里都是些业内的大拿,我就不打扰你跟他们谈事情了。”
“温晴!”翟斌一看温晴又要走,便忍不住再次喊了一声。
温晴诧异回头,不解地看着翟斌道:“翟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翟总?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翟斌用一种渴望的目光望着温晴,温晴浅浅笑了一下,点点头,“好的,翟斌。”
赫亦铭尽管被众人包围着,可是他的目光却始终都没有离开温晴。
他看到温晴跟翟斌站在一起说着什么,眉头便不悦地皱了起来,脚下更是情不自禁地朝两人走去。
此时的翟斌正准备转身离开,可谁知自己刚一转身便看到赫亦铭大步走来,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眸子中都是冷意。
翟斌对赫亦铭的印象实在是不太好,所以此时见他用这样的目光望着自己便问:“赫总有什么事情吗?”
“有。”
“什么事?”
“离我未婚妻远一点。”
温晴才刚走了两步便听到身后有异动,回身一看竟然看到赫亦铭堵在了翟斌的面前,并且赫亦铭竟然还跟翟斌说出了那样的话。
温晴脸上一热,快步走过去,冲赫亦铭低声道:“赫亦铭,你又在‘乱’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赫亦铭挑了挑眉,不去看温晴,而是紧紧盯着翟斌的眼睛,“翟总,您的听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刚刚的话听清楚了吗?”
翟斌心中有气,口气自然也很冲,“听是听清楚了,不过赫总的意思我还是不太明白。您的未婚妻……是哪一位?”
“眼前这一位!”
赫亦铭说着,伸手一拽便将温晴拽到了自己身边,并且长臂一舒展,便将一条胳膊搭在了温晴的肩膀上。
温晴不愿搅进这么幼稚的局面中,更何况她心里对赫亦铭还有气,一时间挣扎了起来,“赫亦铭,你给我放手!”
赫亦铭此刻正在跟翟斌宣战,怎么可能放手?
温晴越是挣扎他便越是用力,最后索‘性’将这个娇小的‘女’人往自己怀中一带。
同时,赫亦铭挑衅地扬眉看向对面的翟斌,“翟总的听力若是有什么问题,那么视力总该不会也有‘毛’病吧?现在可看清楚了?我的未婚妻,就是我怀中的这一位。怎么样,要不要我再向你介绍一下?”
“赫亦铭!”翟斌也是受了刺‘激’,所以出口便冷声叫出了赫亦铭的名字。
赫亦铭就怕他不发火,当即便冷哼一声,“怎么,翟总有话要说?”
翟斌脸‘色’变了,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
这个赫亦铭实在是太过分了,明知道他喜欢温晴,还故意在他的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不是专‘门’给他难堪吗?
眼看情况变得不对劲,温晴用力地挣扎起来,偏偏赫亦铭怎么样都不肯放手,还故意在她耳边吹热气。
“宝贝,你动作这么大,真的好热情……”赫亦铭坏坏地说。
温晴脸都红了,“热情你个鬼!”
她快要气死了,偏偏力气又不敌这男人,所以干脆抬脚便往赫亦铭的脚上踹过去。
她用了力气,赫亦铭又没有防备,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唔……”赫亦铭轻叫了一声,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他低头看到温晴的脚还踩在自己的脚背上,于是苦笑,“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怎么偏偏挑了我受伤的脚?”
温晴闻言心中一跳,糟糕,刚刚只顾踩人倒是忘了他脚上还有伤。
她情急之下慌忙将脚收了回来,然后就听到赫亦铭开心地说:“嘻嘻,还是媳‘妇’心疼我!”
温晴和翟斌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bp;&bp;&bp;&bp;温晴变了脸‘色’,是因为知道自己又被骗了。
这人是‘腿’受伤又不是脚受伤,所以刚刚那一下子根本就没有踩到他的伤口!只怪自己一时情急大意……最可恨的是此时赫亦铭仍然一只手揽着她,没有放手的意思。
温晴实在是恼了,仰头望着赫亦铭咬牙道:“赫亦铭,你放不放手?”
“不放。”赫亦铭也很坚持,凝眉郑重道:“我说过的,对你,不会再放手了。”
温晴心中一热,尽管这个话很是动听,可是此时此刻此地此情景,她还是没办法由着这个男人‘乱’来。
翟斌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他看不惯赫亦铭纠缠温晴的态度,更看不得温晴对赫亦铭的纵容髹。
他们三人这样的***动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温晴环顾四周,深吸了一口气,冲赫亦铭道:“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可就要叫保安了。”
叫保安?
赫亦铭扬眉,他的‘女’人,还真是有创意呢!
“你不相信?”温晴见赫亦铭只是挑了挑眉‘毛’,依旧不肯放手,便扬声问了一句。
赫亦铭则凑近了她,低声说:“我放手可以,不过你得马上让眼前这个讨厌的人消失,我看到他就心情很不爽。”
他说的是实话,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诚实的人,因为他的确是看到翟斌就很不爽,不爽到想要用拳头来招呼这个男人。
但是温晴听完他的话之后更加郁闷了,简直不知道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抽’什么风。
他看到翟斌不爽跟她有什么关系?翟斌可是她的朋友呢,之前帮了她很多的忙,难道就因为他看人家不爽她就要离翟斌远远的?
更何况,她还看陆可岚和许‘春’娇不爽呢!怎么不见他跟陆可岚和许‘春’娇划分清楚!
想都这里,温晴觉得可笑,“你要是看他不爽,干脆把脸扭过去不看好了,怎么那么多事?”
“媳‘妇’,他看你的眼光有问题。”赫亦铭见这个‘女’人怎么讲都不明白,所以便干脆将这个话说了出来。
谁知温晴闻言就变了脸‘色’,冷声道:“谁是你媳‘妇’?”
“哦,对了,现在还不是媳‘妇’呢!现在是未婚妻……”
“谁是你的未婚妻?”温晴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他可真是上房揭瓦的典范了。
尽管他说会重新娶他,给她幸福,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答应吧?
这段日子两人感情是好了不少,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到再结婚的事情。
“赫亦铭,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放手!”温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最主要的是她又想起了赫亦铭和许‘春’娇在房间里的事情,心里的火蹭蹭上涨。
赫亦铭知道温晴的脾气,瞧见她这模样便知道是真的生气了,所以便无奈地将人给放开了。
温晴终于获得了自由,狠狠地瞪了赫亦铭一眼,然后扭头朝翟斌笑了下,“不好意思啊,你不要介意。”
赫亦铭当即瞪眼,这前后差别待遇要不要这么明显!
温晴知道赫亦铭在瞪她,不过此时她可没什么心情。
翟斌讪讪一笑,赫亦铭和温晴之间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都是在打情骂俏,每一幕都刺‘激’着他的心脏。
即便是看到温晴对自己态度微微转变,但他心里仍然苦涩无比。
“没关系的,温晴,如果有时间的话,你……”
翟斌想要告诉温晴,如果有时间的话两个人再约着一起吃饭,可是此时赫亦铭就黑着一张脸站在旁边,他忽然就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就那样吞吞吐吐起来。
赫亦铭一看翟斌这样,讥讽一笑。
温晴没好气地白了赫亦铭一眼,赫亦铭无辜地耸耸肩。
见温晴一直盯着自己,赫亦铭轻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定定地站着不动,两眼直勾勾看向翟斌。
面对赫亦铭的这种幼稚行为,温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选择无视。
“你想说什么?”温晴重新将脑袋转过来看着翟斌,无奈地笑了笑。
翟斌想要说的话,一股脑咽了回去。
他不是不想邀请温晴,只是有个虎视眈眈的人在一旁,再加上刚才发生的事情,翟斌不认为现在是说话的好机会。
于是,翟斌摇了摇头,朝着温晴温和地笑了笑。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晚宴应该也快结束了。”翟斌觉得此刻也是时候告辞了,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准备离开。
翟斌知道赫亦铭的‘阴’沉目光始终笼罩在他的身上,所以离开的时候脊背‘挺’得很直。
他想要赫亦铭知道的是,虽然目前来看赫亦铭是赢家,但这也只是一时的,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温晴见翟斌离开,便也扭头就走,看也没看身旁的男人。
赫亦铭快步跟上她的脚步,抬手便揽上她的腰肢,“要走了吗?”
“啪!”一声脆响,温晴一巴掌打在赫亦铭伸来的手臂上,力气很大,赫亦铭的手背上立马就见红了。
赫亦铭苦笑一声,低头瞧了瞧手背上的红印,不禁一声哀嚎,“谋杀亲夫啊!”
“你闭嘴!”温晴扭头怒斥了一声。
赫亦铭仍然嬉皮笑脸的,“晴晴,你不要这么凶嘛!”
温晴不理他,快步出了酒店大‘门’。
一出大‘门’口,迎面晚风吹来,温晴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下一刻,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温晴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温晴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一软,转过头看了眼赫亦铭。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现在陆可岚还没找到,万一她要对你下手,我……”见温晴变了脸‘色’,赫亦铭往她身边靠近了一步,“晴晴,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温晴说着,抬手叫出租车。
他不说陆可岚还好,一说她心里更加憋闷的慌。
温晴刚刚才压制下来的怒火,再一次被赫亦铭挑起来,可想而知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赫亦铭琢磨过来,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刺‘激’到了温晴。
“晴晴,你听我解释,许‘春’娇那件事……”赫亦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晴的白眼打断。
“不听,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跟我解释!”温晴心中有气,话也变得酸溜溜的,“是我不对,不该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见她越说越离谱,赫亦铭一阵头疼,但心里还是因为她吃醋一般的行为而高兴着。
好在这时候莫文诺开车过来,赫亦铭想都没想,就拉开了车‘门’,将温晴塞了进去。
“走吧,我送你回家。你不是生我的气吗?到了家再好好发泄吧!”赫亦铭口‘吻’中尽是无奈。
温晴挣扎不过,索‘性’坐在车里,只是一路上她都将脑袋转向窗外,目光放空,想着之前在晚宴上发生的事情。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根本就没有看赫亦铭一眼,也没有朝着车窗外看上一眼。所以当车子停了之后,温晴一下子就傻了。
车窗外的别墅可不是自己的家,而是海滨别墅。
“你这是干什么?”温晴扭头怒气冲冲地问赫亦铭,赫亦铭则一脸无辜地道:“送你回家啊!”
“这是海滨别墅,不是温家。”温晴咬牙切齿。
赫亦铭深呼出一口气,“温晴,这里曾经……也是你的家啊!”
“你都说了是曾经了。”温晴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曾经,海滨别墅是她的家,也是关住她的牢笼,令她失去自由的同时还渐渐产生排斥之心。
“别墅里我已经让人重新装修过了,你喜欢的都还在,不喜欢的全都换了扔了,现在它还缺个‘女’主人。”赫亦铭话里的意思昭然若揭。
“装修过了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地方了吗?”温晴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她还是无法接受过去的种种,她以为自己放下了,可实际上那些痛楚只是藏在了心底深处。
赫亦铭一怔怔愣,但很快也明白过来,是自己急躁了。
他想要跟温晴重新走在一起,一直以来他也的确是在往这方面努力,现在两人的关系也的确有所好转,可如果进度太快,只会勉强到她。
这么一想,赫亦铭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温晴没有注意到赫亦铭的脸‘色’,只是觉得车内的气氛太过压抑。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送我回温家别墅吧!”
赫亦铭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知道今天晚上是说不通了,所以朝莫文诺点了点头,随即车子缓缓启动。
一路上两人无言,就连莫文诺也感觉到压力,脚踩着油‘门’,把车开得飞快。
很快,到了温宅别墅‘门’口,车子一停下,温晴便下了车,留给赫亦铭一个冷冷的背影。
赫亦铭想了下,抬脚跟了上去。
温家客厅里灯火通明,温懿淳和杨若莹正在看电视,一听到‘门’响便将头扭了过去,看到温晴便笑着问了句:“回来了啊,亦铭呢?”
话音刚落,赫亦铭便也进了‘门’,笑着道:“我在这呢!”
“来,过来吃水果。”杨若莹看到赫亦铭就热情地招呼。
温晴一看到杨若莹这副态度就皱眉,冷淡地道:“你们聊,我先去睡了。”
“嗯?”温懿淳看到自己的‘女’儿这样冷淡,便跟杨若莹对视一眼,咳嗽一声道:“晴晴,累了吗?来先喝杯参茶吧,我刚泡的。”
温晴就知道这两位老人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心中一下子烦躁了起来。
自己父母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他们想要自己和赫亦铭尽快复婚,他们都已经原谅了赫亦铭,也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所以希望她尽快安稳下来。
温懿淳和杨若莹这种心态,温晴不是不能理解,可是今晚上她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许‘春’娇妖媚的模样又在自己面前‘乱’晃,所以她实在是没什么心情陪温懿淳和杨若莹。
“不了,你们喝吧。”温晴说着就要上楼,赫亦铭在‘门’口想了想便也跟了上去。
温晴上楼梯上到一半,回头望着他道:“你跟来做什么?”
“我……有话跟你说。”赫亦铭实在是不放心,因为温晴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冷的。
“我都说我很累了,你能不能回自己的家去,不要再烦我?”温晴皱着眉,显然不想跟赫亦铭多说。
温懿淳和杨若莹都在观察着他们两人,此时一看温情说了这样的话便都站起来道:“晴晴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嘛,不要发脾气。”
温晴抿了抿‘唇’,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赫亦铭其实是很想一把将人给拉住的,只是温晴的父母也在场,他又不好‘乱’来,所以便站在那里看着温晴上楼回了自己的的房间。
温懿淳和杨若莹瞧见温晴这个态度,都无奈叹口气。
温懿淳对赫亦铭说:“亦铭啊,晴晴的脾气你也了解的,再给她一点时间吧!”
“我知道的,我会一直等着她回心转意。”赫亦铭知道今晚上是没办法再见到温晴了,所以便要告辞。
快要出‘门’的时候,忽然杨若莹好奇地问:“怎么你们都回来了,峻焱那小子却还没见人影?”
“峻焱还没到家吗?”赫亦铭皱了下眉,但他也没多想,“可能又跟朋友聚呢吧,阿姨你也不要担心了,他那么大的人了,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嗯,我可不担心他,我这是担心路人呢!大晚上的谁在街上溜达碰上我家那臭小子,那人可就倒霉喽!”
温峻焱是公子脾气,难搞得很,这点大家都清楚。所以杨若莹这话一说完,温懿淳和赫亦铭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都以为温峻焱一定又是呼朋唤友的去哪个酒吧逍遥快活去了,谁也没想到他今晚上并没有逍遥快活,而是在干一件“正经事”。
已经午夜十二点了,“夜‘色’”会馆中正是灯火通明热闹的时候。
此刻在二楼一间vp包房中,温峻焱正叼着烟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蹲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焱少,真要这么干吗”
这屋子里有不少的人,大家都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
一个助理模样的人上前来毕恭毕敬地问上一句,温峻焱吐出一口眼圈,眼风扫了扫那人,不耐烦地道:“这不是废话嘛!本少爷刚刚是怎么说的?等会摄像师来了,就把这‘女’人的衣服扒了给我拍!摄像师怎么还不来?”
他说着不耐烦地看一眼‘门’口,‘门’扉紧闭,摄像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所以这一屋子的男人都表现的很是焦躁。
地上蹲着的‘女’人一听温峻焱的话便开始颤抖起来,温峻焱瞧见她的模样便冷笑一声,伸手从桌子上拿过一瓶酒,开了瓶盖便兜头朝那个‘女’人浇了下去。
“你这‘女’人实在是太***了,熏得人受不了,倒点酒给你遮一遮吧!”
那‘女’人原本就穿的单薄,这屋子里冷气也足,她蹲在那里也是瑟缩不已,此时忽然冰凉的酒水从头顶浇下,她便尖叫一声便准备往一旁躲去。
温峻焱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立马便上前将那个‘女’人给按住了,于是一瓶酒尽数都倒在了那‘女’人的身上。
她的头发裙子立马都湿了,黏腻腻地贴在身上,显得很是狼狈。
温峻焱看着灯光下狼狈不堪的‘女’人,由于身上都湿了,所以曲线也都显‘露’了出来。
他好整以暇地看了看,然后嗤笑了一声,“就你这点本钱还想要去勾引我姐夫?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咬着‘唇’不吭声,身旁的人立马上前来抓着她的长发,强迫她将脸抬起来面对着温峻焱。
长发被人揪着,这‘女’人的面容也显现了出来,灯光下的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此刻已经全都‘花’了,各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很是可笑。
这‘女’人正是许‘春’娇,她的计划失败之后便想要仓皇从酒店逃出来,可还是被随后赶到的温峻焱给抓住了,强行被带到了这里。
&bp;&bp;&bp;&bp;许‘春’娇也是太大意了,她没料到温晴的弟弟竟然会这样做,再怎么说她也是许哲的妹妹,许家的大小姐啊,这个温峻焱竟然连许家的面子都不顾,会对她下手?
此刻她的头发被人揪着,被迫望着温峻焱,只觉得满腔都是恨意与害怕蠹。
这个男人刚刚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楚明白,他要摄像师过来……过来拍自己吗?
这个人简直就是禽
兽!
“怎么不说话?”
温峻焱等了一会,见许‘春’娇仍然用那种害怕的目光望着自己,什么都没有说,于是便皱眉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许‘春’娇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她心中虽然满是恨意,但此时也不好表‘露’出来,唯有将脑袋垂得低低的,开口道:“你要我说什么……”
“说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对亦铭哥下‘药’?你这种‘女’人是我最讨厌的一种你知道吗?明明长得丑却还不自知,非要惹出幺蛾子来,让人过不安生!”
温峻焱说着便啐了一口,发现许‘春’娇的脑袋又低了下去,于是便亲自起身过去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扬起来,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道:“怎么,你现在难不成还害羞了?”
温峻焱最看不上许‘春’娇这样的‘女’人,他原本就是骄傲的大少爷,身边围绕的都是优秀的‘女’人,平时那种妄想爬上高枝的拜金‘女’也见得多了,所以许‘春’娇这种‘女’人,他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心中在打着什么算盘髹。
其实这种事情也轮不到他来‘插’手的,这毕竟是温晴的事情。但是令人郁闷的是温晴似乎并不想要将这个‘女’人怎么样,他身为温晴的弟弟实在是看不过去,便只好自己动手了。
此时望着在自己手下吓得颤颤兢兢的许‘春’娇,温峻焱的心情这才有些好了,盯着她的眼睛冷哼了一声。
“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许‘春’娇终于觉得害怕了,这个温峻焱也是大少爷脾气,这种人若真生气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如今自己落到他的手中,他该不会真的想要自己死吧?想到这里,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恐惧的神情,瞪大眼睛望着温峻焱。
温峻焱满意地笑了,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凭什么要让这个‘女’人骑到他姐的头上?
刚刚在酒店房间中,这个‘女’人看到他姐姐冲进去时,脸上并没有多少害怕的神情,这可真是太令人不爽了。
做了这么下流肮脏的事情,被发现了竟然还能当着他姐姐的面那样张牙舞爪的,这许家的家教也太差劲了吧?既然许家没办法教好这个‘女’人,那么他温峻焱便只好帮帮他们了。
“刚刚不是都说了吗?我要找摄像师拍你,许小姐,虽然你的身材不怎么样,不过想来你的‘裸’照若是传出去也会引起一定的轰动。毕竟你算是一个大小姐了……一脱成名呢!”
温峻焱眯着眼睛冷笑,许‘春’娇再次听到他说这种话,吓得嘴巴也开始哆嗦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你……你不能……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一个给男人下‘药’的货‘色’,给你拍‘裸’照不是很正常吗?放心吧,等会来的是一个专业的摄像师,他一定会把你拍的很美。”
温峻焱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身边的其他男人也都跟着爆笑,许‘春’娇吓得面无人‘色’,忽然就哭了出来。
“我要找我哥……你把我放了,不然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哥?”温峻焱扬眉,“你给亦铭哥下‘药’的时候,有考虑过你哥的感受吗?你别忘了,亦铭哥和你哥可是好朋友,你这样对待你哥的朋友,你觉得你哥知道这个事情之后,还会帮你吗?”
其实许哲会是一个怎样的态度温峻焱也不是很清楚,他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继续吓唬许‘春’娇而已。
此时瞧见许‘春’娇越哭越厉害,他心中可真是舒爽多了。
真是的,他不出手还真以为他们温家是好欺负的吗?有胆子那样欺负他姐姐,就应该要有本事承担代价!
房‘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助手,他们手中都拿着摄像等专业的机器。
许‘春’娇一瞧见这几个人走进来便开始大喊大叫,慌张地哭道:“我不要拍!你放开我!放开我!”
此时温峻焱已经将许‘春’娇的下巴松开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在自己脚下痛苦不已的‘女’人,轻笑一声道:“这种时候可由不得你了。不想拍照片?那我们来拍一点好玩的怎么样?”
“……好玩的?”
许‘春’娇一时间没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所以睁着泪眼懵然地看向温峻焱。
温峻焱冲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伸手指了指这个屋子中的其他男人,哼笑道:“拍点动作片怎么样?”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些男人都笑了起来,听在许‘春’娇的耳中是那样的y邪,许‘春’娇一下子明白了他口中的“动作片”是什么,于是便吓得几‘欲’晕死过去。
下一瞬,许‘春’娇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往‘门’口跑过去,却被一旁的两个男人给重新按倒在地上。
温峻焱看她想跑,冷笑着走到她旁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脸,“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许‘春’娇哭了满脸的泪水,挣扎着大喊道:“你别拍我!你快放开我啊……求求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温峻焱低低叹一口气,似乎也很无奈,然后冲摄像师道:“t,准备开始吧!”
叫t的摄像师点头,然后便吩咐助手将摄影机等东西都准备好。
许‘春’娇一看他们的动作,便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拍那种片子!不要啊……”
温峻焱却不为所动,冲她身边的男人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扒!”
几个男人闻言,一齐过来扯着许‘春’娇身上的衣服。
许‘春’娇惨叫几声,忽然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焱少,人晕过去了。”距离她最近的人拍了拍她的脸,见人没反应这才回头看温峻焱。
“终于晕了啊!”温峻焱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香烟熄灭,走过来查看自己的劳动成果。
只见许‘春’娇被那几个人架着,脑袋低垂着,已经失去了意识。
温峻焱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哼声道:“她要是再不晕,我还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演了。”
“就是啊,兄弟们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手都还有点抖呢!她要是不晕,咱们还真就直接把她的衣服扒了吗?”
人群中一个男的笑着说了一句,其他人都纷纷附和。
温峻焱听到他们的话便嗤笑一声,骂了句没出息,“扒个衣服你们都能抖,没碰过‘女’人吗?”
“不是没碰过‘女’人,是没碰过这么脏的‘女’人。”又有一人小声地嘀咕了一声,其余人都大笑起来。
温峻焱摆摆手,让他们将许‘春’娇丢在沙发上,然后拿了杯酒慢慢地喝着。
“焱,这就是你要我吓唬的‘女’人?身材还可以啊!”t过来拍拍温峻焱的肩膀,抱臂站在温峻焱身边,瞧着沙发上晕倒的许‘春’娇。
温峻焱听到他的话,眉头挑了起来,夸张地说:“天啊,t,你跑去澳洲两年,怎么回来后口味变得这么重了?这种姿‘色’……你竟然说还可以?”
“实话实说嘛,‘胸’不错。”他说着上前两步低头又仔细看了看,这才又评价道:“靠,假的。”
“噗……”温峻焱一口酒喷了出来,身后的男人也都爆出一阵大笑。
温峻焱摆摆手道:“行了兄弟们,今天这戏演得不错,我都记下了,改天请喝酒啊!”
大家闻言都笑着道:“焱少客气。”
众人都走了之后,包间里就只剩下温峻焱t和晕倒的许‘春’娇了。
t用肩膀撞一撞温峻焱,好奇地问他:“你只说这‘女’人惹了你,却没说她为什么惹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温峻焱不满地哼了声,然后站起来在包间里溜达了两圈。
t见他无事可做,扬了扬眉,有些无聊地坐在一边,“这‘女’人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放着?你说她也是个大小姐,你就这样将人抓来,他们家不会找你麻烦吗?”
温峻焱眉头皱起来,这倒的确‘挺’麻烦的,之前将她抓来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他这纯粹就是为了帮温晴出气。
现在气也出的差不多了,这个‘女’人倒真成了一个麻烦。
温峻焱又在包间走了两圈,这才问t,“要不,把这‘女’人再送回去?”
“你干得出来吗?”t好笑地望着他,既然都把人抓来折腾晕了,这要是再送回去,那就未免有点窝囊了。
可这不送回去也不是个事啊,虽说这‘女’人人品不怎么样,但到底是个‘女’人。
“有了,让她哥来接她回去。”温峻焱打了个响指,然后拿过手机拨通了赫亦铭的电话。
铃声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赫亦铭低沉道:“什么事?”
“亦铭哥,你把许哲电话告诉我。”温峻焱也没说什么事。
“许哲?”赫亦铭显然有些怀疑,“这么晚了,你找他干什么?”
“让他来领人。”
“领什么人?”
“他妹妹。”
赫亦铭沉‘吟’了一下,“你把许‘春’娇怎么了?”
半个小时后。
许哲推开包间的‘门’大步走入,后面跟着沉着脸的赫亦铭。
两人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躺着的许‘春’娇,温峻焱则坐在一旁玩手机游戏。
赫亦铭看到许‘春’娇身上‘乱’七八糟,脸‘色’惨白,一身的酒气,当即眸‘色’就暗了下来。
许哲过去推了许‘春’娇几把,“‘春’娇?‘春’娇?”
见许‘春’娇没什么反应,许哲站起来看着温峻焱,“你把她怎么了?”
赫亦铭一把将许哲给拉住,示意他别冲动,“有话慢慢说。”
“真没把她怎么样,就是演了场戏吓唬吓唬她而已,谁知道她那么不禁吓晕了过去。”温峻焱将手机放下,用一种挑衅的目光望着许哲。
许哲一听只是晕过去了,这才松了口气,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刚刚他乍然看到许‘春’娇这副模样躺在沙发上,还以为她被怎么样了。
虽然许哲并不在意许‘春’娇怎么样,但他关心得是许家的家声。
更何况,许哲不反对赫亦铭对许‘春’娇出手,却也不代表他不介意其他人收拾许‘春’娇。
赫亦铭看向温峻焱,“峻焱,你什么时候把人抓过来的?”
“你跟我姐走了之后,她想溜,也没问过我同不同意。”温峻焱轻笑。
许哲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赫亦铭,“亦铭,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妹妹可是干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呢!”温峻焱说着便开始冷笑,“她跑去赫氏的晚宴会场,给亦铭哥酒里下了‘药’,然后又把亦铭哥带到了酒店房间。”
温峻焱的目光变得讽刺起来,许哲听到这里便明白发生了什么,所以脸‘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望着赫亦铭道:“亦铭,这……”
“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晴晴和峻焱及时赶到了。”不是看在许哲的面子上,赫亦铭早就不放过许‘春’娇了。
只是,让赫亦铭没想到的是,温峻焱居然先他一步教训了许‘春’娇。
“那就好。”许哲听了赫亦铭的话再次松口气,转头看向许‘春’娇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早就知道许‘春’娇跟家里那个一样不安分,早就告诉许志川管好这两人,可偏偏许志川是个压不住的人。
想到家里的情况,许哲情不自禁地捏紧了拳头。
温峻焱也看出了许哲的态度,在一旁抱肩冷笑,“今天只是个小小的教训,看在亦铭哥和你有‘交’情的份上,我才让你过来领人。”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替你们许家教育‘女’儿!”温峻焱嘲讽地看了眼许哲,他就温晴一个姐姐,他就是看不得别人欺负她。
曾经他没有保护好温晴,可不代表他现在没有实力保护她。
许哲明知道许‘春’娇干了丢人的事情,所以温峻焱这样讽刺的话他也没有反驳,而是俯身将许‘春’娇从沙发上抱起来,冲赫亦铭道:“亦铭,‘春’娇我就先带回去了。”
“你去吧,开车慢一点。”赫亦铭嘱咐了两句,送走了许哲。
温峻焱瞥了眼赫亦铭,突然改口,“我现在又后悔了,应该留着许‘春’娇,多给她点教训。”
赫亦铭回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她再怎么说也是许哲的妹妹,你胆子倒是不小。”
“又不是一个妈生的,我看许哲平时对她也就那样。”温峻焱不以为意,“亦铭哥,你不觉得她实在太过分了吗?今天是她招惹到我们的,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我晚上肯定会睡不着觉!”
“你究竟做了什么?”提起这个来赫亦铭也是好奇得很,这小子究竟干了什么能让脸皮这么厚的许‘春’娇都吓晕过去?
温峻焱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整件事跟赫亦铭简单说了一遍。
赫亦铭没想到温峻焱竟然会这么损,想要教训上两句,又想起了许‘春’娇可恶的行径,所以便也跟着笑了两声。
“行了,这都后半夜了,你也该回家了。”想起杨若莹之前的话,赫亦铭无奈地看了眼温峻焱。
“不回去,这时候回去,万一碰上我爸起来上厕所,少不得又是一顿唠叨。”温峻焱说着便往沙发上一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所以啊,我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吧。”
赫亦铭知道自己劝他他肯定也是不听的,所以便也不再说什么了,转身便准备走。
温峻焱却又将眼睛睁开,“亦铭哥,你跟我姐……怎么样了?”
赫亦铭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听到他这么问,赫亦铭低低地叹口气。
&bp;&bp;&bp;&bp;察觉到赫亦铭身体的僵硬,温峻焱重重地叹口气。
“说实话啊亦铭哥,你这完全就是自作自受啊!”
赫亦铭还以为这小子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来安慰自己两句呢,没想到他却吐出来这样一句,顿时脸‘色’一沉。
“我姐的‘性’子我很清楚,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之前被你伤害得那么惨,好不容易你俩感情刚缓和了下,又出了这档子事。”温峻焱摇头晃脑地说着。
“你的意思是,她吃醋了?”虽然先前赫亦铭隐隐察觉到,但他并没有多想。
温峻焱斜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倏地坐了起来,“快说说,今晚上你们怎么过的?晚宴结束后我姐对你的态度如何?鼷”
温峻焱其实很关心温晴和温峻焱的事情,原本计划中是晚宴结束之后他要跟着去看看两人的进展的,谁知道半道上出了许‘春’娇这样的事情,他为了抓许‘春’娇来收拾,自然就不能跟着去瞧两人的热闹了。
赫亦铭眉头皱了皱,今晚上实在是不怎么美妙,他还记得温晴上楼前给他的那个眼神,真是一点都不温暖啊。
温峻焱见赫亦铭沉默,心中也就差不多有数了,于是便又叹了一声道:“哎……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将上下而求索。亦铭哥,加油吧!”
赫亦铭再也不想听到这小子说什么了,手上一个用力便将‘门’给拉开了。
温峻焱见他要出去,便又扯着嗓子喊道:“虽然我能理解你很着急,可你也别太着急啊,亦铭哥,你这样横冲直撞是没用的,你得慢慢来,从头来过,明白吗?”
赫亦铭顿住身子,“从头来过?”
“是啊,现在你跟我姐是什么关系呢?什么关系都不是啊!你们得从头来,先从谈恋爱开始。”温峻焱出主意。
虽说现在他们都看得出来,赫亦铭和温晴的关系好着呢,但到底两人之间有过裂痕,现在总得做点什么修补裂痕吧!
“从谈恋爱开始……”赫亦铭念叨了一句,眼睛蓦地就是一亮。
他曾说过要重新追求温晴,但因为温晴对自己好,他反而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在他心里,她一直是他的妻子,从未变过。但在温晴看来,他是她的前夫,显然两人在这个问题上的认知不同。
从温晴原谅他之后,他们两人关系一直都模模糊糊的,不就因为他没有摆正立场吗!
在这一刻,赫亦铭不得不承认,还是温峻焱说得对,应该从头开始!
*
温晴早上起‘床’,‘迷’‘迷’糊糊地下‘床’穿鞋,可是一睁眼就愣住了!
只见她房间的地板上满是铃兰‘花’,如铃铛一样的‘花’儿,‘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香气扑鼻。
温晴没想到自己一睁眼就有这样的惊喜,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她连忙用手敲敲脑袋,然后闭了眼睛,几秒钟之后再次睁眼,铃兰并没有消失,满室都是它的甜香。
温晴轻叫了一声,俯身过去闻‘花’香,自己困‘惑’了一阵,忽然就有些明白了。
能这样给她送‘花’的,只怕就只有赫亦铭了。
想当初他一天一束,现在倒好,变成了一地的铃兰。
温晴困‘惑’地站在那里,好不容易才找了落脚的地方,收拾妥当后出了房‘门’。
她刚刚走到餐厅‘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笑声,其中有一道声音是赫亦铭的,她不由脚步一顿。
瞥见温晴的身影,赫亦铭突然站了起来,并且朝她走了过来。
“昨晚睡得好吗?”直到他走近,温晴才反应过来,而他的手已经‘摸’到她脸上。
温晴讷讷地点点头。
“晴晴,你醒了。”杨若莹也注意到了温晴,笑着问她,“你看到那些‘花’了吧?”
提起房里的‘花’,温晴没好气地白了赫亦铭一眼。
“不是看到没看到的问题。”温晴‘揉’了‘揉’太阳‘穴’,“‘花’太多了,我都被熏醒了。”
熏醒了。
赫亦铭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原本想着送‘花’是让温晴开心的,可是没想到她却说那些‘花’香将她给熏醒了。
杨若莹也是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倒是怔住了。
温晴心里憋着笑,撇开赫亦铭,坐到餐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餐。
温懿淳默默看着‘女’儿,又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赫亦铭,不禁摇了摇头。
因为温晴的一句话,赫亦铭呆呆坐在她旁边,耐心等待她吃完早餐。然后说什么都要带着她出去玩玩,并且他给出的理由很充足,要感谢她在医院里对他的照顾。
温晴还有一堆事情要做,但经不住杨若莹一直在旁边怂恿。
不得已的情况下,温晴只好点头同意。
出了‘门’,上了赫亦铭的车,温晴才问他,“我们去哪?”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陪着你。”赫亦铭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相。
温晴翻了个白眼,约会这种事情不该是他想好了再邀请她么?
赫亦铭见她不说话,便提议道:“不如我们去游乐园吧?”
“游乐园?”
温晴失笑,“拜托我们两个的年纪加起来都可以退休了,去游乐园,就不怕被人给轰出来吗?”
赫亦铭当即扬眉,霸气道:“谁敢轰我?”
温晴翻了个白眼,一时无言。
赫亦铭见温晴无话,便道:“不想去游乐园?那咱们可以去泡温泉,听音乐会,看电影。”
“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不是诚心邀请我出‘门’。”温晴没好气地瞪了赫亦铭一眼。
赫亦铭有些歉意地看着温晴,他只想着跟她在一块,做她喜欢的事情,却忽略了这种做是否能讨得她的欢心。
两人都没有做出决定,温晴正考虑去哪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后,温晴朝赫亦铭扬了扬手机,“今天不能玩了,工作室那边有两个设计案要我做。”
温晴的工作室自从对接到网上业务之后,招牌一打响,客户指定设计师的单子越来越多。
所以,不仅仅是她工作室的设计师,就连她也要赶订单,这也是她一开始不愿意跟赫亦铭出‘门’的理由。
实在是,她太忙了。
“那我陪你去工作室。”赫亦铭眼中一亮,跟只忠犬似的,只差没有摇尾巴。
温晴看了好笑,拉过安全带系好,“那就走吧,只要你不嫌闷就行。”
“不会,我保证呆在一边,安静地看你工作。”赫亦铭‘挺’了‘挺’‘胸’脯,“当然,有什么我能做的事情,你也可以吩咐我,保证完成任务。”
温晴扑哧一声笑了,她突地伸出手,‘揉’捏着赫亦铭的脸‘肉’。
赫亦铭先是一愣,随即在注意到她暖暖的视线后,他不由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本来被捏成一团糟的脸,这么一笑,滑稽得像个小丑。
温晴看了之后,笑得更加厉害。
至于彩衣娱亲了赫亦铭,只要温晴高兴了,他心底便满足了。
*
许‘春’娇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有没有被那帮人欺负。
可当她反应过来自己躺在家里那张‘床’上时,她整个脑子都懵了。
怎么会这样?
白莹端着一杯水进‘门’,见到坐起来发呆的许‘春’娇,不由一愣,险些摔了手中的杯子。
“‘春’娇,你醒了。”反应过来后,白莹快步走了过来,顺手将杯子塞进许‘春’娇手里,“你昨晚怎么一回事?怎么是许哲把你带回来的?”
许‘春’娇刚喝下一口水,听到白莹的问话,整个人浑身一颤,手里的杯子便落在被子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白莹只顾着被子,没注意到许‘春’娇的反应,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就见许‘春’娇脸‘色’异常难看。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啊?”白莹觉得不对劲,伸手去‘摸’许‘春’娇的额头,“也不发烧啊,你快跟妈说说,昨晚到底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许哲欺负你了?”
问到最后一句,白莹的语气有些严厉。
许‘春’娇摇了摇头,她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温峻焱带人羞辱自己的那一幕,脸‘色’渐渐泛白。
事到如今,许‘春’娇也从白莹的话里听出点苗头来,不用问也知道温峻焱是看在许哲的面子上,才让许哲带她回来。
这也就是说明了一个问题,温峻焱根本就不敢动她,昨晚那一切不过是他做做样子吓唬她。
想明白了这一点,许‘春’娇紧攥着被子的手,骨节分明。
&bp;&bp;&bp;&bp;果然,温晴不是什么好货,就连她弟弟温峻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春’娇越想越生气,抓着被子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白莹感觉到她的不对,急急忙忙去掰开她的手,“‘春’娇,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别吓唬妈。”
许‘春’娇摇了摇头,嗓音有些沙哑,“妈,我有些头疼,想再睡会。”
昨晚设计赫亦铭的事情,许‘春’娇并不想告诉白莹逆。
一是因为结果不尽人意,二是这件事是她和翟斌之间的事情。
至于温峻焱招惹她的事情,许‘春’娇觉得丢脸,更加不想说鼷。
白莹不放心许‘春’娇,但见她已经躺下了,白莹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算你要睡,也要先换‘床’被子,这被子都湿了。”白莹说着,就来拉扯被子。
有那么一瞬间,白莹手中拉扯的动作,让许‘春’娇想到了昨晚的那些男人。
“啊——”许‘春’娇白着脸尖叫起来。
白莹被吓着了,手僵在半空中。
“烦不烦啊!你出去,我一个人呆着,你别管我!”许‘春’娇跳了起来,直接把白莹推出了‘门’。
赶走了白莹,许‘春’娇直接锁了‘门’,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被子,踢开了‘床’上湿了的被子,将整个人都裹进被子里。
“该死的温峻焱,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一想到昨晚所受的屈辱,许‘春’娇就恨得咬牙切齿。
冷静了一会后,许‘春’娇伸手去‘摸’手机。
“是我,昨晚的事情失败了。”许‘春’娇抿了抿‘唇’,抓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翟斌,你现在就查,我要知道温峻焱在哪!”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现在才联系我?”电话那边传来翟斌的询问声,事实上此时他更想要知道昨晚的实情。
许‘春’娇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翟斌,只是在诉说的整个过程中,她脸‘色’难看到极点。
“你有没有跟温峻焱说什么?”听完全部,翟斌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
尤其是在想到昨晚温晴对自己的态度,翟斌心里更加没底,就怕事情被许‘春’娇搞砸了。
“没有,我能说什么?”许‘春’娇嘲讽地笑了笑,“说你跟我之间的谋算吗?哈,我又不是傻子,如果把你卖了,你还会支持我吗?”
许‘春’娇说得理所应当,电话那边的翟斌没有再说话。
“翟斌,温峻焱昨晚做的那些事,我可以不跟温晴计较,但是你要帮我对付温峻焱!”这是许‘春’娇唯一的要求,她自认为非常合理。
可是,翟斌却犹豫了。
对付温峻焱就是针对温晴,尽管翟斌也讨厌温峻焱,但他并不想看温晴为温峻焱伤心难过。
感觉到翟斌的犹豫,许‘春’娇冷哼了一声,“翟斌,你还在犹豫什么?别忘了,昨晚的事情我们两个都有份。”
听不到翟斌的回应,许‘春’娇加重了语气,“你说,要是温晴知道你有份设计亦铭哥哥,她会怎么想你?”
“许‘春’娇,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这件事你能占了好?”翟斌很不满许‘春’娇的威胁口‘吻’。
“我是占不了好,因为昨晚计划失败,亦铭哥哥指不定怎么想我呢!”想到计划落空,许‘春’娇的眼眶都红了,“要是我得不到亦铭哥哥,你也别指望能得到温晴那‘女’人!”
电话里的翟斌,一下子沉默了。
他知道,许‘春’娇说得没错,如果这件事被温晴知道,他在温晴心里辛苦经营的形象,将会‘荡’然无存。
“翟斌,现在你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许‘春’娇不喜欢翟斌的沉默,话里再添了一把火。
“不许伤害温晴。”伴随着长时间的沉默,翟斌终于松口。
许‘春’娇知道他这是妥协了,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放心,我只是想知道温峻焱现在在哪!”
“好。”翟斌话一顿,“查到后,我会发信息给你。”
“但是,许‘春’娇你要记住我们的‘交’易,如果温晴知道了这件事……”翟斌拖长了尾音。
许‘春’娇马上接口,“当然,我不会破坏我们的协议。”
说完,许‘春’娇就挂断了电话,她才不会等着听翟斌教训自己。
*
温晴的办公室里,她正埋头画着设计图,赫亦铭双手托腮,在一旁默默看着。
事实上,从他们两个人到了这里之后,不管温晴做什么,赫亦铭都像是向日葵一样,时刻关注着温晴的举动。
甚至,她起身去拿文件,他都要跟在她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刚学步的小孩子。
好不容易画出两个原型,温晴站起来,想去茶水间冲杯‘奶’茶。
可她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想起来了办公室里的赫亦铭,正要转身问他要不要喝点什么,就感觉背后被人撞了一下。
她身体摇了摇,紧接着腰上就多出一只手,紧紧地环住了她。
“赫亦铭。”不用回头看,温晴都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仰头看向他,“不要总跟着我,你不会闷吗?”
“跟着你才不会闷。”赫亦铭勾着嘴角,干脆把头埋进她脖颈间,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他仿佛撒娇一样的举动,让温晴好笑又无语。
不等她说什么,他蹭了蹭她的脸,委屈地说:“你答应我了,只要我不嫌闷,就可以呆在你身边。”
温晴微微一愣,来的时候,她好像是说过这样的话,但他这种明显告状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就在温晴发愣的时候,设计师小王走了过来,见温晴注意到自己,她才急急忙忙把设计图纸递给她,“温总,这是上星期的单子,你看下,如果没问题我就让老师傅做了。”
温晴点点头,接过图纸就要回办公室,可她刚一动就发现了不对劲。
赫亦铭还抱着她!
而他们以这种暧日未的姿势,站在‘门’口好一会,也就是说,全办公室的人都看到了他们两个亲亲我我的样子!
只是眨眼的瞬间,温晴从脸一直红到脖子,甚至还有继续延伸往下的趋势,以至于赫亦铭几次想要探究她衣服下的景‘色’。
只可惜,以他的角度,也无法看到被衣服好好遮掩的‘春’‘色’。
“赫亦铭,你松手。”她胳膊肘碰了碰赫亦铭,小声地让他松手。
赫亦铭装作没听到,谁让她声细如蚊蝇,他才不会承认他只是想要逗逗她。
见赫亦铭装蒜,温晴又羞又恼,一个胳膊肘猛地撞向他的腹部。
赫亦铭吃痛,手上才刚刚松开,温晴已经溜了出去,同时他手上还多了一只杯子。
“帮我冲杯‘奶’茶,多‘奶’少糖,谢啦!”温晴拍了拍赫亦铭的肩膀,声调微微上扬。
听出她心情不错,赫亦铭认命地往茶水间走去。
等赫亦铭冲好‘奶’茶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温晴已经跟小王说完话。
小王从里面出来时,正好跟赫亦铭擦肩而过,看他的眼神有几分不自然。
赫亦铭倒是无所谓别人怎么看,反正他就是乐意缠着温晴,跟在她身后转悠。
“冲好了,尝尝我的手艺。”马克杯轻轻放在桌上,赫亦铭一副邀功的口‘吻’。
温晴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他脸上写满了得意,不由瞪了他一眼。
“都是现成,哪来的手艺?”她才不会承认,她是故意打击他。
赫亦铭不以为意,反而还沾沾自喜,“我冲的跟别人就是不一样,不信你尝尝。”
“哪里不一样?”温晴放下手中的笔,端着杯子抿了一口,这味道好像还真有点不同。
只是,温晴尝不出到底哪里不同,反正好喝就是了,所以疑‘惑’地看向赫亦铭。
赫亦铭屁颠屁颠地拉过椅子,他两手往桌子上一摊,脑袋趴伏在胳膊上,歪着头看她。
“这里面我放了爱。”他很平静地说着‘肉’麻话,“你喝到没?我对你的爱,浓不浓?”
温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赫亦铭低声笑了起来,他家温晴真可爱,翻白眼都可爱。
“谁教你的?”她敲了下他的脑袋。
“没人教,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赫亦铭咬死不承认,这话是他从网上学来的。
温晴斜了他一眼,她才不信赫亦铭自己能说出这话。
不过,看在这杯‘奶’茶很好喝的份上,她就不追问了。
见她不问了,赫亦铭眯着眼,笑嘻嘻地盯着她瞧。
&bp;&bp;&bp;&bp;“你……看什么?”
温晴见这个男人的目光很有几分暧日未,所以便警惕地问上一句。
“看……饿了……”
赫亦铭说着便欺身上来,将温晴压倒在办公桌上面,温晴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乱’来,一声惊呼道:“赫亦铭!你干什么?”
“都说了饿了啊!鼷”
赫亦铭低声笑着,‘吻’了上来,在她的脖颈处细细亲‘吻’着。
他的动作轻柔专心,似乎还带着点点别样的感觉逆。
可惜温晴此时全然没有心情跟他这样胡闹,她可没有忘记,这里是自己的办公室,要是这时候她的助理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
温晴不敢往下想,压低声音道:“赫亦铭,你给我放手!这里可是我的办公室……唔……”
她话未说完便轻哼了一下,原来是身上的男人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温晴真是又恼又无奈,曲起‘腿’便要踹他,却被赫亦铭轻易制住了,“温晴,不要动。”
“你饿了的话可以先吃去吃点东西或是去洗手间解决一下,我真的在赶画稿。”温晴知道不能跟这个男人在厮缠下去,不然他绝对会蹬鼻子上脸的,所以便快速地说了一句。
见赫亦铭动作停顿了一下,又追加一句道:“你出‘门’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说好了不会打扰我,可是现在呢?”
赫亦铭低低地骂了一句,自己早上可真是话多啊,那些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此时再不能遵守,那就显得自己太小人了。
于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自己的“美味”放开,用一种幽怨的目光望着温晴。
温晴快速地将自己收拾好,掉落在地的画稿也捡了起来,看到赫亦铭的神情,不由叹了口气,“要不你自己出去玩一会?”
赫亦铭扬了扬眉,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不用管我,你忙吧,我看着你就好。”
温晴见他难得这样老实,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直接坐下专心投入到工作中。
赫亦铭就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全心投入到工作中的温晴,他嘴角忍不住就扬起了一个幸福的弧度。
这样优秀的‘女’人,可是他赫亦铭的‘女’人呢!
一整个下午,赫亦铭便这样坐在不远处看着温晴忙碌。
柔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温晴沐浴在金‘色’暖阳下面,看起来是那么的优雅温柔。
偶尔她也抬头看他一眼,触到他深情专注的目光,便会心一笑。
终于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赫亦铭蹭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快速地帮温晴拿包包,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便往外走,“终于搞定了,亲爱的辛苦了!想吃什么?法餐还是日料?”
温晴还没有回答,忽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接起来便听到吴莞莞的大嗓‘门’在那边喊,“温晴!我失恋了!”
温晴震了一下,顿了两秒钟才翻着白眼问:“吴莞莞,你都没有恋哪里来的失恋?”
“我跟你说过吧?销售部上个月新来的那个白衬衫,有六块腹肌的那个白衬衫!我刚刚看到他‘女’朋友来接他下班了!为什么要这样!老天爷就不肯垂怜我一次吗?”
吴莞莞的嗓‘门’太大,温晴把手机拿的远一点,等到对面的‘女’人这一通吼完了之后,这才按着眉头道:“我说你能不能给我正常一点!”
六块腹肌的白衬衫温晴的确是听吴莞莞提起过的,不过并没有当回事,毕竟这个‘花’痴‘女’人过一段时间就会暗恋上某位帅哥。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之前从自己弟弟那里受了刺‘激’,几乎隔上半个月就会跟自己说她又看上了谁谁谁。
这次的这个白衬衫,好像是之前她赶着乘电梯撞上过一次,结果人家回眸一笑,她的魂就丢了。
“我不管!我失恋了!你要陪我!你不陪我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温晴叹口气,吴莞莞有时候的确是很孩子气的,她沉‘吟’了一下,看着赫亦铭道:“我这里……”
“半个小时后老地方见!”
温晴刚要说赫亦铭正跟她在一起,吴莞莞就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温晴将手机放到包包里,冲赫亦铭歉意地笑笑,“你也听到了,所以我……”
“重友轻‘色’?”
赫亦铭皱眉,表情不太愉悦。
这也难怪,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不会开心的,毕竟他可是在这里等了她一天,就想着晚上能好好地温存一下,过一下二人世界,结果却被吴莞莞的一通电话给搅‘乱’了!
“她有什么事情?”赫亦铭嘴角紧抿着,一看就知道是在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温晴收拾停当走出办公室,摇摇头,“有些复杂,我得去一趟,不然这死妮子不知道要怎么闹呢!亦铭——”
她说着看着赫亦铭,看到这男人眼中闪烁着幽怨的光,于是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有些过分,毕竟人家可是在这里等了她一天了。
“呃,要不我们明天再……”
“我陪你去。”
温晴的话还没说完,赫亦铭便牵起了他的手。
温晴还想要再说什么,赫亦铭便已经拉着人走到电梯那里,眼睛也不看她,分明已经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他就跟着吧!
温晴无奈,同时埋怨吴莞莞,这‘女’人也是一把年纪了怎么就不靠点谱呢?到现在居然还玩这种初中生才会玩的暗恋戏码,现在还有脸说自己失恋,真是活该!
赫亦铭见温晴低着头在想事情,便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掏出来,给温峻焱发了条短信。
所以,当赫亦铭和温晴到达跟吴莞莞约好的咖啡馆‘门’口的时候,温晴刚要上台阶,忽然一个声音惊喜地喊道:“姐?亦铭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温晴讶然地看着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温峻焱,“峻焱,你也来喝咖啡?”
“我刚刚在附近谈事情,刚好从这里经过。”温峻焱说着跟赫亦铭对视了一眼,然后好笑地问:“怎么这个时间来喝咖啡?”
“不是,我约了莞莞。”温晴说着,目光在赫亦铭和温峻焱的身上转了转,“要不你们两个自己找活动吧,我去陪莞莞,她心情不太好。”
温峻焱还没说什么,赫亦铭便当即沉下脸来,“晴晴,我可是等了你一天。”
温晴哑然,不再说什么了,推‘门’走进了咖啡馆。
吴莞莞已经到了,正在拿着一个小镜子专心致志地涂口红。
温晴在她对面坐下,吴莞莞眼睛未抬便开始发牢***,“我说晴晴啊,你怎么这么磨叽?我可是妆都没画好就出来了,瞧瞧,我新买的颜‘色’漂亮不?”
她说着便撅着嘴巴望向温晴,这一抬眼镜可真是了不得,只见对面不止温晴一个人,竟然还有两个男人!
温峻焱和赫亦铭。
温晴静静地坐在对面,赫亦铭静静地站在一旁,温峻焱却是满脸讽刺笑意地抱臂站着,一脸的鄙夷。
吴莞莞怎么都没想到面前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情况,一下子就愣住了,连撅起的嘴巴也都忘了收回去。
温晴无奈叹气,这‘女’人在电话里不是还大喊大叫说自己失恋了吗?怎么这会就又虎虎生风上了?
温峻焱实在是看不得她这副滑稽模样,开口讽刺,“猪八戒要是也涂口红,大概就是这种效果了。”
温晴皱眉,警告‘性’地看了温峻焱一眼,温峻焱耸耸肩,不再说什么了。
吴莞莞此时才将自己的嘴巴恢复正常,眨着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晴晴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跟着他们两个?难道咱们要顺带打劫个银行吗?”
“就你这种猪脑子还想去打劫银行?”温峻焱实在是忍不住又讽刺了一句,温晴则直接瞪了他一眼,“温峻焱,不如你回家吧!”
温峻焱一看自己的姐姐生气了,便抬手在自己的嘴巴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吴莞莞知道这个温峻焱一直都很瞧不上自己,不过现在的她早就把他放下了,所以理都不理他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带着他们两个出来了?”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吴莞莞拉着温晴的手问。
“是你突然莫名其妙打电话说自己失恋的。”温晴嘟囔了一句。
温峻焱听到失恋两个字便将自己的眉头扬了扬。
吴莞莞瞧见便很是郁闷,于是拉着温晴便走,“跟我去逛街,排解一下心情。”
&bp;&bp;&bp;&bp;世贸商场中,温晴和吴莞莞手挽手走在前面,赫亦铭和温峻焱跟在后面。
两个男人沉默寡言,两个‘女’人却是一路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吴莞莞虽然刚刚被温峻焱打击了几下,不过好在她没心没肺,心情很快就已经恢复了。
所以没一会,吴莞莞便开始对着商场里的各种贴画模特指手画脚,指点江山地说这一位眼睛太勾人了,那一位‘胸’肌太‘诱’‘惑’了,还有哪个小鲜‘肉’最近又跟哪个狐狸‘精’传绯闻了,总之一路上她的话就没断过。
后面的温峻焱真的很想出手将这个大嗓‘门’的‘女’人给敲晕,因为跟在她身后逛街实在是太受罪了…逆…
“哇!温晴快看,这模特的腰一看就特别有力……”吴莞莞显然说得忘乎所以了,斜眼看到一旁的内衣模特,便兴奋地指给温晴看。
温晴抬眼一瞧,不禁就红了脸鼷。
这位吴小姐啊,怎么就不能矜持一点呢?
再怎么说她也是为还没嫁人的大姑娘啊,如今身后可是跟着两位男士,她怎么就不注意一点影响呢?
吴莞莞的嗓‘门’那么大,身后的温峻焱和赫亦铭当然也听到了,此时他们两个真的很想将吴莞莞从电梯上扔下去。
赫亦铭心中不耐烦了,冲温峻焱使了个眼‘色’,温峻焱也是早就看吴莞莞不顺眼了,干脆伸手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嗯?怎么了?”
吴莞莞的肩膀上蓦然放上了一只手,这‘女’人才意识到身后还有人呢,诧异无比地回头看着温峻焱。
温峻焱冲她笑得很温柔,指一指另一条通道,“我刚刚在那边看到一个身材超级好的模特,要不要跟我去观赏一下?”
吴莞莞眼珠子转了转,谨慎地看着温峻焱,“你想干什么?”
温峻焱却直接上手挽上了她的胳膊,一用力便将吴莞莞带离了温晴,“带你去看帅哥啊,快点快点!”
他拉着吴莞莞就走,吴莞莞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大少爷不是一直都很讨厌她的吗?这会却又主动拉着她走……
吴莞莞一脸的懵‘逼’,温晴却有些看不下去了,抬脚要追,却被赫亦铭拉住了手腕,“晴晴。”
“峻焱他……”
“你就别管他们了。”
“可是莞莞……”
提到吴莞莞赫亦铭心中就有气,这个‘女’人说自己失恋了,但是刚刚哪里有一丁点失恋的样子?
“吴莞莞看起来像是需要你的吗?别管她了,咱们还是快点开始二人世界吧!”
*
陆可岚站在酒柜旁边,神‘色’郁郁地倒出一杯酒,低头望着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忽的心中发恨,扬手将酒杯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酒杯落地应声而碎。
陆可岚动也没动一下,就那样靠着酒柜站着,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
实在是太过分了!赫亦铭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中毒的迹象,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吗?可是自己明明做的那么隐秘……
她气恼地咬着自己的牙齿,手边就是一沓照片。
她随手翻开一张便是赫亦铭搂着温晴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再翻开一张是两个人手牵手一起看玩具熊……
陆可岚看着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只觉得如同置身油锅上一般难熬。
这两个人为什么还能在一起?明明她都已经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了,他们竟然还是可以手拉手一起逛街?
这些照片是刚刚‘私’家侦探社送来的,为了随时掌握赫亦铭和温晴的动向,她专‘门’‘花’钱请了‘私’家侦探。
照片的日期是今天,两个人一大早就手拉手一起逛商场,还真是恩爱呢!
陆可岚心中剧烈地‘抽’痛,看着那些照片的眼睛都红了,猛地大叫一声,将那些照片也都摔到了地上,照片飘落在酒液上,很快便‘弄’脏了。
此时屋‘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低头看了看那些照片,忽然一声冷哼,“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陆可岚之前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悲伤愤怒当中,所以并未注意到有人进入。
此时忽然听到这个声音,不由一惊,尤其是在看到秦文浩黑着一张脸站在自己面前后。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冷,还带着一丝厌恶,看得陆可岚浑身都不舒服。
陆可岚心中猛地一个‘抽’痛,然后强行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朝秦文浩靠过去。
她亲昵地挽上秦文浩的手臂,“文浩,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累了?”
她想要把秦文浩往沙发那里拉,可是秦文浩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并且浑身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陆可岚心中直打鼓,脸上却笑得更加甜美,“到底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秦文浩眯着眼睛冷笑,盯着陆可岚一张假笑的脸,觉得这个‘女’人的演技还真是拙劣!
这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还用这样无辜的目光望着自己,问自己为什么脸‘色’会这么差?
哼!如果她真的有本事的话,现在赫亦铭早就已经去掉半条命了,自己哪里还会摆出这样一张臭脸?
“赫亦铭是怎么回事?我给你的‘药’一点问题都没有,你是不是没有下手?”
“文浩,我当然下手了!你不相信我?”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这个男人果然开始怀疑自己了!陆可岚心中很有些惶恐,如果秦文浩不相信自己,那么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呢?她要通过什么势力来复仇呢?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把那些毒‘药’掺进赫亦铭的‘药’里了吗?”
秦文浩说着便动手捏起了陆可岚的下巴,他手上用了力气,陆可岚马上便觉得自己的下巴像是被钳子给夹住了一般疼痛。
她的脸立马就皱了起来,慌张地叫了起来,“文浩,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情!”
“为了赫亦铭,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看起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陆可岚是这样伟大的‘女’人!”
秦文浩说着,语气冷了下来,用一种不信任的目光审视着陆可岚。
“你最好现在就跟我说实话,不然等我查出来是你这里出了纰漏,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文浩,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动手了!为什么现在一点效果都没有,我也不知道!”
陆可岚一看秦文浩果真生气了,一颗心便怦怦怦‘乱’跳了起来。
她不能让这个男人怀疑自己啊,她可是还要利用他为自己报仇呢!
“对天发誓?可岚,你觉得我该相信你吗?”
秦文浩忽然就笑了起来,抓着陆可岚的肩膀一下子将她扔在了沙发上,紧接着他也扑了上去,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还爱着赫亦铭是不是?因为爱他,所以没有动手?”
“不是的!我不爱他了,我现在对他只有恨,只有恨!”
“是吗?”秦文浩扬眉,明显不相信。
他的手指沿着陆可岚的衣领游下去,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嘴巴不诚实,身体没准能告诉我答案呢?”
“文浩……”陆可岚心中有些抵触,毕竟她从没有爱过这个男人。
可是现在这种状态她却没办法拒绝掉这个男人,毕竟她还要依赖着他才可以生存下去。
所以,当秦文浩的手指,在她身体上四处游走的时候,陆可岚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对秦文浩‘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笑得还能再假一点吗?”秦文浩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陆可岚心中一跳,秦文浩已经粗暴地将她的衣服撕开,恶狠狠地说:“笑得假不要紧,叫得好就行了!可岚,你是知道我很喜欢听你叫的!”
他说着一口狠狠地咬在她的‘胸’口上,陆可岚控制不住地一声尖叫,反而引得身上男人更加疯狂地掠夺。
事毕,秦文浩穿好衣服俯身捏着陆可岚的下巴,冷声道:“赫亦铭那里要是再没什么动静,我可就不会再相信你了。”
“文浩——”陆可岚用一种乞求的目光望着秦文浩。
秦文浩却没有再跟她厮缠,直接站起身走掉了。
陆可岚仍然躺在沙发上,半晌才拿起毯子遮盖起自己青紫遍布的身体,想到刚刚自己所承受的害怕与痛苦,忽然便轻轻地‘抽’泣了起来。
&bp;&bp;&bp;&bp;实在是,太肮脏了。
她陆可岚如今‘混’到这个地步,全都是拜温晴那个贱‘女’人所赐。
如果不是温晴,她早就已经是赫太太了,每天养尊处优,根本就不会再跟秦文浩这个禽兽有什么瓜葛!
可是老天爷为什么要对她这样,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跟她开玩笑!
陆可岚越想越伤心,双眼缓缓闭上,泪水静静地流淌着醢。
她正哭得痛心,忽然一声低低地笑传入她的耳中,她立马睁开了眼睛。
“哟,这是怎么了,哭了?”
秦乔慧悠悠哉哉地走过来,倚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瞧着狼狈不堪的陆可岚,嘴角挑着讽刺的弧度缇。
陆可岚知道这个‘女’人跟自己从来都不是朋友,见到突然出现的秦乔慧,她心里立马警惕了起来。
秦乔慧脸上的嘲讽实在是太明显了,陆可岚心中发恨,自己这样糟糕的模样偏偏让她给瞧见了!
陆可岚暗中捏着拳头,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冷的,“乔慧,你怎么来了?”
“我是看见我哥气冲冲地来找你,怕他对你做什么,所以才来过来看看。不过现在看起来我倒是多余的了,我哥对你……还是很不同的嘛!”
秦乔慧说着,便用一种玩味的目光,将陆可岚的身体上下扫了一遍,并且着重在敏感部位看了几眼。
陆可岚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这个秦乔慧可真是可恶!
刚刚她只是用毯子稍微遮挡了一下,此时自己的胳膊还有大‘腿’上的青紫痕迹都已经被秦乔慧给收进眼底。
这实在是太耻辱了!她陆可岚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出身,但是从小到大都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现在却被这对兄妹这样羞辱!
陆可岚想要发火,但是她却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火的资本。
如今秦乔慧的话,哪一句不是真的?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想要借着秦文浩的势力帮自己报仇吗?
既然她带着目的而来,那就必须要承担一定的代价。
她从来都知道秦文浩是‘混’蛋,也明白秦乔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她还是要跟这两个人‘混’在一起。
陆可岚将毯子拉了拉,将自己盖好,这才对秦乔慧道:“乔慧,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还跟我装糊涂呢?”秦乔慧扯着嘴角笑起来,悠哉地在沙发角上坐下了,盯着陆可岚的眼睛,“其实你应该感到幸运的,可岚,我哥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只有你是跟他时间最长的,这都好几年了吧?没想到他对你的热情还是这么的大!”
陆可岚知道这个‘女’人又是在讽刺刚刚的事情了,她低头咬牙,好半晌才将心头的那种气恨给压下去。
这一切都是秦文浩做的,是他行为太过暴戾,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难看。
秦乔慧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在她面前说出这么难听的话,难道她不清楚这都是她哥哥的责任吗?
哼,这兄妹两个还真是像呢!陆可岚心里嘲讽地笑了笑,却没有把话说出来。
“乔慧,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陆可岚不想跟秦乔慧讨论刚刚的事情,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秦乔慧似乎并不想要就这样放过陆可岚,她的目光又在陆可岚的身上转了转,然后挑眉。
“其实也不怪我哥对你不一样,你跟那些‘女’人的确不同。比你漂亮的也有,但是没有你狠,比你狠的也有,但是又没你漂亮风***,所以我哥才会一直对你放不下吧,时不时地就要……”秦乔慧轻轻浅浅地笑着,那副模样令陆可岚恨到了骨子里。
秦乔慧笑够了,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
路过地上那些狼藉,她低头研究一番,啧啧叹道:“这个温晴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怎么你这样妖娆的‘女’人就是斗不过呢?可岚,你心中一定很憋闷吧?”
陆可岚知道秦乔慧这是故意来找自己的不痛快,所以听了这些话也不说什么,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面看着头顶的吊灯。
秦乔慧喝了口威士忌,这才慢吞吞地说:“我哥‘交’代你的事情,你究竟是怎么办的?”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陆可岚很快就回应了一句,口气很是冷硬。
她现在听到这个问题就觉得无比厌烦,这兄妹俩既然对自己这么不信任,又为什么要让她去做这件事情呢?既然让她去下毒了,就应该完全地信任自己啊,现在排着队来质问自己,这又有什么意思。
“听起来你倒还没错了,但为什么赫亦铭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照片是今天上午刚刚拍的吧,瞧瞧两个人亲密的模样,我看赫亦铭根本就不像是中毒的样子。”秦乔慧翘着二郎‘腿’。
“只从照片上能看出什么?再说这些照片的角度都很不清晰,几乎没有一张正脸的,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中毒呢?那些毒‘药’的毒‘性’很缓慢,说不定要等上一段时间才会显‘露’出来!”陆可岚轻哼了一声。
“是吗?那这样说的话,我们还要再等一段时间?”秦乔慧显然不相信。
“不然怎么做?”陆可岚很是讨厌秦乔慧这样质问的口气,所以她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客气。
秦乔慧当然注意到她态度上的抵触,拿着酒杯冲她笑一笑,“别这么‘激’动嘛,我这也是关心你跟我哥,所以才问一下。”
“你既然已经不爱赫亦铭了,那么等我哥将赫氏吞并了,没准你就是我的亲嫂子了呢!”秦乔慧说着便抿着嘴笑起来。
陆可岚闻言便看了她一眼,见她笑得开心,心里越发觉得讽刺。
秦文浩有身份有钱有地位,就算是个十足十的‘混’蛋,但只要他朝‘女’人随便勾勾手指,就会有不少‘女’人扑上来。
换句话说,秦文浩想要结婚的话,又怎么会选择她呢?秦乔慧明知道这一点,却还专‘门’在自己面前这样说。
陆可岚眉头紧紧地皱着,牙齿紧紧地咬着。此时此刻她不敢开口,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便会忍不住对秦乔慧大骂出来。
秦乔慧见陆可岚一张脸憋得颜‘色’都变了,知道这个‘女’人气得不轻,“咦?可岚,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千万不要生病了哦!”
陆可岚扭头望着这‘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胸’口一团闷气无处发泄,忽然就起身将刚刚秦乔慧喝过的酒杯拿起来摔了!
贱人!
都是贱人!
*
“温峻焱!你骗我!”世贸商场里,吴莞莞大声地冲温峻焱怒吼了一句。
这个该死的温峻焱,明明说了这边有好看的模特,可是到了这边之后却全是卖儿童用品的!哪有帅哥模特的影子!
“我说吴莞莞,你嗓‘门’一定要这么大吗?”温峻焱将吴莞莞放开,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耳朵,一脸的鄙视。
吴莞莞和温峻焱两人怒目相视,彼此看对方都非常不顺眼。
突然间,吴莞莞扭头就走。
温峻焱追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想要去哪儿?”
“找晴晴啊,今天她可是要专‘门’来陪我的,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吴莞莞试图甩开温峻焱的手。
“你瞎啊,你这是一个人吗?难道本少爷没有在陪着你?”温峻焱头都要气炸了,她就没瞧见亦铭哥那要吃人的眼神吗?还想着回去做电灯泡,这‘女’人上辈子是蠢死的吧!
“谁要你陪了?”吴莞莞挥手拍掉温峻焱再次伸过来的手,可没几下,她又被他给抓住了。
“你给我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大喊非礼了!”吴莞莞挣脱不开,没好气地朝他翻白眼。
“非礼?”温峻焱气笑了,还笑得差点被自己的吐沫给呛到,“这商场里那么多的镜子,我拜托你也照一照,就你这样的,跟别人说我非礼你,会有人相信吗?我再怎么眼神不好也不会找上你吧!”
“你!”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如果头顶可以生烟的话那么她此时肯定就是浓烟滚滚了!
她咬牙冲温峻焱恶狠狠地道:“哼,我知道您温少是看不上我这种普普通通的‘女’人的,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放手呢?你不想跟我牵扯我还不想看见你呢,你给我放手!”
“就不放!”温峻焱扬眉,“你说让我放手我就要放手吗?你凭什么指挥本少爷?”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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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吴莞莞想到这里,直接便拿着冰‘激’凌朝温峻焱的衬衫上戳了过去。
刚刚只是稍微碰上了一点冰‘激’凌,这下可好,她有意去戳,所以温峻焱的衬衫一下子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温峻焱几乎是目瞪口呆了,低头瞧着这‘女’人的动作,大叫道:“你干什么!”
“哼,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会要我赔你这件衣服的钱,这衣服洗干净了也不会再穿,那就直接毁掉好了,反正你穿过的衣服也很恶心!”
“吴莞莞!”温峻焱吼了一声。
吴莞莞见情况不对,拿着冰‘激’凌便朝着温峻焱的脸戳过去鼷。
她干了件自己一直都想干的事情,‘激’动得嘴‘唇’都颤抖了。
温峻焱直接被戳懵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手里的冰‘激’凌已经糊了吴莞莞一脸。
冰‘激’凌店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女’人的尖叫响了起来,“温峻焱!”
温峻焱刚一转身,一道身影飞快地冲了过来。
“小心!”
吴莞莞看到冲过来的人,照着温峻焱的脸便是一巴掌,忍不住一声惊呼。
不过温峻焱的反应也很快,身子一错就躲开了。
温峻焱这才看清楚了,刚刚险些就要打到自己的人是许‘春’娇。
他顿时冷笑了起来,“许小姐这是做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温峻焱嘲讽地看着许‘春’娇,只见她头发有些散‘乱’,‘精’神也不好,眼睛更是肿得老高。
不用问也知道,昨晚的事情吓得许‘春’娇心神不宁,可温峻焱心中也有些诧异,她昨晚上都被吓成那样了,怎么还敢跑到他面前来作死呢?
“你!你昨天骗我……”许‘春’娇看到温峻焱后,心情十分‘激’动,恨不得想要扑上去咬下温峻焱的一块‘肉’来!
温峻焱光是看许‘春’娇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在不断腹诽着自己。
他轻声笑了起来,看向许‘春’娇的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屑,“许小姐‘精’神真好,昨晚上折腾了那么晚,今天还有心情逛街。这也难怪,都能干出给男人下‘药’的事情,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温峻焱昨天是看在赫亦铭的面子上,才放过了许‘春’娇。
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想她那么轻易地离开,如今又碰上了,既然她这么不知悔改地还想要来打自己,那么不讽刺她几句,他就不是温峻焱了。
吴莞莞手里还举着冰‘激’凌筒,愕然地看着温峻焱对许‘春’娇冷嘲热讽,心中的火气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真是想不到啊,原来这个温峻焱不只是对她一个人毒舌,原来他对别的‘女’人也是一样的毒舌!
吴莞莞觉得自己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温峻焱!我要告你!你别在这里嚣张!”许‘春’娇恨得咬牙切齿,看着温峻焱的眼中快要喷出火来。
温峻焱瞧着许‘春’娇这副模样,摇了摇头,“简直就是条疯狗!”
他边说边朝吴莞莞挑了挑眉‘毛’,显然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吴莞莞刚刚有些看呆了,此时被温峻焱点名,眼睛登时亮了亮。
呵,老天爷还真是开眼啊,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刚刚她还想着要去找许‘春’娇给温晴报仇,现在她却跑到了她面前,这可真是,爽!
吴莞莞也是个急‘性’子,所以再不多想,直接一巴掌朝着许‘春’娇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许‘春’娇和温峻焱都愣住了。
但很快,温峻焱就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挑挑嘴角。
这个吴莞莞还真是没让他失望,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好对一个‘女’人动手,但是他又实在是很想打许‘春’娇,所以刚刚才故意看向吴莞莞,没想到这时候的吴莞莞倒是不笨,极为配合地给了许‘春’娇一巴掌。
这一巴掌,看着就让人解气。
“你!你这贱人……”许‘春’娇捂着自己的脸,半天才反应过来刚刚是被吴莞莞给打了,心中这个气啊!
想到昨晚温峻焱过分的举动,许‘春’娇还没找到地方出气,就又被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吴莞莞给扇了一耳光,她心里头的火越来越旺盛。
吴莞莞才不管许‘春’娇看自己的眼神有多恶毒,她头一抬,鼻孔对着许‘春’娇,一声冷哼从喉咙深处发出。
“就是你对赫亦铭下‘药’?许‘春’娇,你就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瞧瞧这一脸气息正浓的样儿,你好意思对人下手,人都不好意思上了你!”
虽说温峻焱毒舌,但显然吴莞莞的口才也不是盖的。
一句“气息正浓的样儿”,一下就让人联合到她前一句“狐狸‘精’”,想到了狐狸的特质,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吴莞莞说话的嗓‘门’原本就很大,这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刻意降低声音,所以当许‘春’娇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笑声,整张脸都绿了。
温峻焱暗自冲吴莞莞挑挑眉头,这‘女’人的战斗力可以啊,如今瞧着两个‘女’人吵架,倒是没他这个大老爷们什么事了。
许‘春’娇气得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她还想要动手,不过眼前这两个人似乎都不怎么好惹。她一个人肯定是打不过他们两个的,所以就犹豫了起来。
吴莞莞则一手将碍事的温峻焱推开,指着许‘春’娇的鼻子骂,“臭不要脸的,你瞪什么瞪!抢别人老公你还‘挺’有理是不是?”
许‘春’娇的脸‘色’骤白,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议论了。
那一句句带有侮辱‘性’的话,让许‘春’娇的脸‘色’变了又变。
到底还是年轻的小姑娘,被人这么一说,许‘春’娇瞪了温峻焱和吴莞莞两人一眼,然后扭头跑走了。
“以后别再出‘门’污染空气了,怪膈应人的!”吴莞莞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一脸嫌恶。
她这个举动,再次引来其他人的哄笑声,可吴莞莞丝毫不介意,反倒心里有一种出了恶气的感觉。
等周围的人都散了场,吴莞莞拖过椅子坐下,看着许‘春’娇跑走的方向,摇了摇头。
“还以为她有多能耐,居然就这么走了。”她说话的语气中似乎有几分失望。
“怎么?你还想再追上去补上几脚?”温峻焱笑了,伸手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一拍,“其实你刚才那一巴掌很不错,甚慰我心。”
吴莞莞嫌恶地将他的手挥开,顺便在他刚刚拍过的地方弹了弹,“瞧那贱人刚刚对你那副咬牙切齿的态度,你确定昨晚上只是吓唬了她一下,而不是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吗?”
“我对她能做什么?”温峻焱见吴莞莞问的奇怪,便扬眉看了她一会,“你说我会趁机吃她的豆腐占她的便宜吗?呵,我会是那种没有眼光的人?”
吴莞莞一见这人的尾巴又要上天了,冷哼一声,“也是,咱们温大少一向心比天高,哪里会看得上那种姿‘色’。”
“虽然那个许‘春’娇的脸和身材都比你要强得多,但还是入不了我的眼。”温峻焱不忘踩吴莞莞一脚。
吴莞莞的眼睛立马就瞪大了,这个毒舌的臭男人!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贬损她的机会!
“你以为自己有多帅?整天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还真把自己当偶像明星小鲜‘肉’了?”吴莞莞冷笑。
“哈!”温峻焱夸张地笑了一下,“那些整出来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怎么能跟本少爷比?”
吴莞莞觉得自己快吐了,用手捂着嘴巴,闷声闷气地道:“求求你别再说了,我吃下去的冰‘激’凌要吐出来了。”
“你的冰‘激’凌不都在我身上吗?”温峻焱说着眸中‘射’出冷光。
吴莞莞依然捂着嘴巴,“我要被你恶心死了。”
“你再敢说一句试试?”温峻焱挑眉。
虽然温峻焱比起三年前已经成熟了不少,完全可以一手打理温氏了,但是在某些时候,他脾气里还是难改以前的桀骜。
吴莞莞这个‘女’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被拒,所以心里一定满是怨念吧?所以现在才会故意捂着嘴巴恶心自己。
温峻焱心中冷哼,直接伸出手按在了吴莞莞的头顶,向她指一指一旁冰柜里的冰‘激’凌桶。
“吴莞莞,看到那个桶了吗?你要是再不把自己的爪子拿下来,我就把你的脑袋按进那个桶里。你知道的,这家商场我们温氏可是有股份的,所以我是完全可以把你按进去而不受一点牵连的。”说完,他眯了眯眼,一副打算这么做的表情。
&bp;&bp;&bp;&bp;吴莞莞的眼睛蓦地瞪大了,她就知道这个可恶的臭男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温晴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德行的弟弟!
她心中几声哀嚎,温氏是否拥有这家商场的股份,她一点都不清楚,不过看温峻焱说话那种笃定的语气,应该不是在骗自己。
吴莞莞看了看那个冰‘激’凌桶,又看看温峻焱,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从嘴巴上拿了下来。
温峻焱见她这么没有原则,开心地笑了,“怎么样,还想不想吐了?”
吴莞莞咬牙瞪眼瞪着面前的男人,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不想了。鼷”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吴莞莞坚信自己当初眼瞎,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幸亏那时候这男人没有答应,不然她的日子可就水深火热了!
“你在想什么?”温峻焱见她表情有异,警惕地问了一句。
吴莞莞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想。
温峻焱冷哼,盯着她的眼睛,“吴莞莞,你这样的猪脑子,不许想本少爷。”
吴莞莞闻言便又想吐上一吐,不过眼角瞄到那个冰‘激’凌桶,便作罢了。
她觉得有必要跟温峻焱说清楚,所以就扭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
“温峻焱,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还喜欢你吧?我那时候看上你,是因为那段时间我没有戴隐形眼镜。”她承认自己眼瞎,怎么着吧!
温峻焱冷笑,“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吴莞莞懒得理他,她要是再在他身边呆下去,迟早会被他气死。
于是,吴莞莞冷着脸站起来,“温大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走?不行。”温峻焱可没忘记赫亦铭‘交’代的事情,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才不会穿着这么黏腻的衣服坐在这里。
“我不去找你姐,我回我家。”吴莞莞没好气地白了温峻焱一眼,她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再也不见温峻焱这‘混’球。
“回家?你确定你是要回家而不是去捣‘乱’?”温峻焱挑高了眉‘毛’,他就见不得她一脸嫌弃自己的样子。
“晴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为什么要去捣‘乱’?”吴莞莞觉得脑袋气得痛,“温峻焱,你最好不要再跟我说话!”
说完,吴莞莞扯过纸巾擦干净了脸上残存的冰‘激’凌,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准备往外走。
看她极力想要跟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温峻焱一阵沉默,倒也没有再拦着她。
吴莞莞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因为生气的关系,她步子迈得特别大,所以一个不小心,一头撞在一个柜台上。
温峻焱看着吴莞莞捂着脑袋,一脸倒霉地下了电梯,心里忍不住骂了句笨蛋,随后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干净了衣服上的冰‘激’凌。
*
晚上温峻焱回家的时候,脸上带着神采飞扬的笑,使得温懿淳和杨可莹一致以为,这小子在酒吧喝傻了才会笑成这样。
结果两个人将温峻焱抓过来一闻,发现他身上竟然根本就没酒味!
这可奇怪了,既然没喝酒,那为什么笑成这副模样?难道捡钱了?
杨若莹兴致勃勃地将自己的猜测说出,结果换来温峻焱的一个大白眼,“妈,怎么思想觉悟就这么点?一开心就是捡钱了啊,只准捡钱才能笑啊?”
一句话将杨若莹给噎住了,她发现有时候这个小子还真是‘挺’伶牙俐齿的,自己都说不过他了!
杨若莹顿了顿,一巴掌打在温峻焱的肩膀上,“好你个臭小子,你现在是一套一套的啊!”
“哎哟,你就不是亲妈!”温峻焱捂着自己的胳膊从杨若莹身边跳开,躲到温懿淳的背后,“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妈你就跟我说实话吧,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其实我姐才是你亲生的吧,瞧瞧你,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对,你就不是亲生的,我杨若莹怎么能生出你这样败类的儿子。”
杨若莹说着便在沙发上坐下了,也不着急问温峻焱刚刚的问题了。
她指着温懿淳对温峻焱道:“你其实是你爸早年在外面胡闹的风流债,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生的,你亲妈嫌你长得丑不肯养,你爸便抱回来让我养了,谁知养到现在,果然发现是个有问题的。”
“爸!”温峻焱没想到自己的妈这么厉害,当着温懿淳的面都敢这样张口胡来,所以极为不满地喊了温懿淳一声。
温懿淳淡淡一笑,也不‘插’嘴。
那边杨若莹又冷哼了一声,“早知道你小子现在长成这么个气人的德行,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你爸养你啊,直接往咱‘门’口垃圾堆里一扔就完事了!”
“妈!你胡说什么啊!”虽然知道杨若莹这话肯定是在骗自己的,可是乍然听到自己亲妈跟自己说出这种话,温峻焱心里酸酸的。
温懿淳见温峻焱堵着嘴,一脸不满,便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傻小子,你妈逗你呢,咱家‘门’口哪里有垃圾堆了?”
温峻焱一想也是,便立马又笑嘻嘻起来,“妈,你少忽悠我了。我跟你长得这么像,肯定是你亲生的啊!”
“那是假的。以前可是不像的,大概你七八岁的时候吧,我就怕你长大了问我,所以就带着你去韩国做了整容手术了,把你整的像我。谁知你现在还是发现了,早知道就不带你去做手术了,又要出国又要‘花’钱的,好心疼!”说完,杨若莹捂着心口哼哼。
温峻焱完全没想到老妈战斗力这么强悍,如今连整容都说出来了,不禁有些愣愣地看着杨若莹。
半天他才转头看向温懿淳,“爸,这么厉害的‘女’人,你这些年真是受苦了!”
温懿淳似是被触动了什么心事,也用一种认真而伤感的模样看着他。
杨若莹一看这父子俩还演上了,回身拿起抱枕便朝着他们两个砸过去。
“老的老的不正经,小的小的不长进,你姐又别扭着,全家上下没一个让我省心的!”杨若莹气哼哼的。
温晴刚刚推‘门’进来,就听到杨若莹的话,不由一愣。
“晴晴,你回来了。”正准备收拾父子俩的杨若莹,一看到自己宝贝‘女’儿回来,便立马将别人都抛到了脑后。
杨若莹刚想问温晴是怎么回来的,就看到跟在她身后进屋的赫亦铭。
“哟,亦铭也来了啊,你送晴晴回来的吗?”杨若莹一看到赫亦铭眼睛便弯了起来,刚刚一身的戾气一下子就没了。
“是啊,阿姨。”赫亦铭揽住温晴的腰,两个人走到沙发上坐下。
温晴口渴了,来倒水喝,她的手还没碰上茶壶,赫亦铭便已经将紫砂壶的杯子烫过,为她倒了杯开水。
“晚上不要喝茶,会影响睡眠。”把杯子放进她手里的时候,赫亦铭在她耳边温柔地提醒。
“嗯。”温晴很自然地接过杯子,冲赫亦铭甜甜一笑,然后便捧着杯子奇怪地看着沙发对面坐着的三个人。
温峻焱倒是没什么,优哉游哉吃着橙子,但是温懿淳和杨若莹两人却完全不淡定了。
赫亦铭的目光始终都锁在温晴的身上,嘴角挑着一抹温柔的笑,没说什么话。
温晴越看对面的两个人,越觉得不对劲,喝完水后好奇地问:“爸,妈,刚刚我进‘门’的时候你们在说什么?怎么看起来场面那么火爆。”
说起这个话题,温峻焱便觉得自己很有发言权了,所以一边吃着橙子一边控诉,“姐,你刚刚可是没有看到,你知道妈是怎么说我的吗?她竟然说我是捡来的!”
温晴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有时候很是不靠谱,听到他义愤填膺地说出这样的话,猜想着他又惹了杨若莹生气。
“是吗?”温晴的回应太过平静,温峻焱立马就不乐意了,“姐!你这是什么反应啊!妈说我不是亲生的,你怎么这么平静?”
“因为我早就知道了。”看到自己弟弟如今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温晴心中就好笑,所以也顺着他的话说道:“妈以前就告诉过我了,说你不是亲生的啊,所以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姐,你……”温峻焱气结,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两个都来戏‘弄’他,他看起来真有那么好欺负吗!
偏偏温峻焱扭头求助地看向赫亦铭时,却发现赫亦铭嘴边勾着一抹玩味的笑,一脸纵容温晴的样子,恨得温峻焱心里流下了宽面条一样的泪。
&bp;&bp;&bp;&bp;温峻焱被狠狠地噎住了,没想到自己的姐姐会这样说,他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赫亦铭见温晴一句话就将这个难缠的弟弟给堵住了,不禁低头轻笑一声。
温峻焱心中不服气,扬了扬脖子,“妈还说了,我其实是爸的亲骨‘肉’,但是是和外面的‘女’人生的,那个‘女’人不要我,爸才把我抱回来的。”
温晴继续点头,“我都说了这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好像是……姓张?”
她这句话说完,赫亦铭再也抑制不住地朗声笑了起来,杨若莹和温懿淳也笑得停不下来逆。
温峻焱则气得不轻,这一家子,如今合起手来欺负他一个啊!温峻焱着急地不行,就差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脸上的表情要说郁闷有多郁闷。
杨若莹笑够了,便觉得温峻焱十分碍眼了,所以便推着他道:“你快起开,别挡着我跟你姐姐说话。晴晴啊,今天玩的怎么样?鼷”
杨若莹此时的声音那叫一个温柔啊,她的目光不停地在温晴和赫亦铭的身上转来转去,看着两个人坐的那么近,心中简直要乐出一朵‘花’来。
温晴一看到自己母亲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目光,还有这样温柔的语气,便知道她肯定又在想自己和赫亦铭之间的事情了,便低头道:“嗯,‘挺’好的。”
再一转眼见温懿淳也喝了口水,直觉告诉她自己的父亲马上就要接着询问了,所以温晴便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我累了,要上楼休息了。”温晴本能想逃。
“是吗?那让亦铭陪你上去吧!”杨若莹说着便站起来,推着赫亦铭往楼梯上推。
温晴看了赫亦铭一眼,想要表示反对,可是看到自己父母都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便也不好让他们失望,所以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赫亦铭眼中闪过微光,冲杨若莹和温懿淳都点点头,便跟着温晴上了楼。
两个人的身影刚一消失,杨若莹立马变得兴高采烈起来,“原来他们两个已经和好了,真是的,早上那会看起来可真是吓人。”
“你也是瞎‘操’心,他们两个的感情那么好,怎么会突然就又冷了呢?”温懿淳笑着看向杨若莹,显然对于赫亦铭和温晴感情再次好转也很开心。
“那早上那会晴晴的脸‘色’不是不好嘛,我还以为这次又要出什么岔子。”杨若莹嘟囔着,回身一看温峻焱一脸平静地还在啃橙子,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她上前揪住了温峻焱的耳朵,怒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个抱养来的孩子除了吃还知道什么?你刚才那么平静,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们两个没事了?为什么刚才没告诉我?”
“哎哟,哎哟,疼!”温峻焱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边从杨若莹手中挣脱出去一边喊道:“我原本是想说的啊,可是你忽然又跟我扯什么抱养啊整容的事情,我这不就忘了嘛!”
杨若莹现在心情好,自然也就不跟温峻焱多计较,“这下好了,我心里的大石头啊终于能落地了。”
“其实我刚刚回来就想告诉你们的,你们也不给我一个机会。”温峻焱说着,又伸手去拿橙子。
杨若莹瞧见了,一声冷笑,“你姐的感情稳定了,你的呢?整天在外面鬼‘混’,什么时候把儿媳‘妇’给我带回来啊?”
“咦?我不是你抱养的吗?又不是亲生的,你还巴望着儿媳‘妇’呢?”温峻焱嗤笑了一声。
杨若莹一个巴掌就拍了过来,温峻焱眼疾手快地抓起半个橙子就跑。
*
温晴打开了房‘门’走进去,屋内没有开灯,地上那些铃兰,在月‘色’下显得温柔又‘浪’漫。
赫亦铭跟着走进来,从后面抱住她的纤腰,俯身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吻’着。
“该让妈过来把‘花’收拾了。”温晴一边小声说着,一边躲闪着赫亦铭的亲‘吻’。
“你真的不喜欢吗?”他边‘吻’边说,两样都不耽误。
“你猜。”她轻笑着,用手推了推他的脸。
好不容易把人捞进怀里亲一亲,赫亦铭说什么都不愿再放手。
温晴几次想要从赫亦铭怀中逃开,赫亦铭不仅不放,还直接把人抱起来,朝着大‘床’走了过去。
温晴吃惊,低声道:“赫亦铭,你干什么?”
“你说呢?”他低下头看她,嘴边‘荡’漾着一抹古怪的笑。
“喂……这可是在我家,我爸妈跟弟弟都还在楼下,你放我下来!”温晴踢着‘腿’,可他却把她抓得牢牢的。
“这可是你的屋子。”
话音刚落,她已经被他平放在了‘床’上。
紧接着,他的‘吻’铺天盖地袭来,一下下落在她的身上,那么轻柔,却又那么火热,很快就点燃了她。
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肌肤上,温晴伸手去推赫亦铭,“不行,你给我起来!”
“难道你不想吗?”赫亦铭声音低哑地问了一句,他流连地‘吻’着,怎么都不肯离去。
温晴抿着‘唇’,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张弓。
忽然,赫亦铭起身,温晴蓦地一冷。
她正想着他去了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四周,很快他再一次抱住了她。
“什么东西?”她轻声问着,鼻息间传来铃兰的香气,不由微微一愣。
而这个时候,赫亦铭低头‘吻’在‘花’瓣上,舌尖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花’瓣传递到她的肌肤上,温晴有一瞬的眩晕。
她耳边传来赫亦铭低哑磁‘性’的声音,“这样‘吻’着更香。”
温晴心头一醉,只觉脸上似乎更烫了,推拒他的力气也更小了。
感觉到温晴的变化,赫亦铭眼中飞快地闪过一道亮光,就在他准备继续下去的时候,‘门’口传来砰地一声。
‘床’上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回身一看,就见温峻焱形象不佳地坐在地上,正呲牙咧嘴地‘揉’着后腰。
“靠!这破橙子,早知道不拿上来了!”温峻焱恨恨地骂了一句。
他刚刚拿着橙子经过温晴房间,见里面黑灯瞎火的,便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谁知正好看到无比香‘艳’的一幕,温峻焱一个‘激’动,手一抖,手中的橙子便掉在了地上。
本来他觉得非礼勿视,抬脚就要走,却一脚踩在了橙子上面。
然后,就悲剧地摔了。
“峻焱!”温晴惊讶地叫了一声,下一个动作就是将身上的赫亦铭推开,慌忙起身整理衣服。
而赫亦铭则‘阴’沉着一张脸,眉头紧紧皱着,大步过去便想要将房‘门’给摔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温晴很快地将房间的灯打开,虽然面‘色’还没恢复正常,但是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
她站在‘门’口,看着温峻焱懊恼地从房‘门’口爬起来,“峻焱,你来得正好,送你亦铭哥下楼吧。”
“嗯?”温峻焱正弯腰‘揉’着自己的膝盖,闻言便瞪大了眼睛,待看到赫亦铭一脸‘阴’郁的时候,立马‘揉’着脑袋说,“哎呀,我的头好疼啊,可能是刚刚摔到了,姐,亦铭哥,你们两个不用管我了,我这就回房间休息去!”
开什么玩笑?瞧瞧此刻赫亦铭的脸‘色’,就知道他是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啊!他也是倒霉,好端端的干嘛要那么好奇地趴在‘门’口看?现在好了吧,摔疼了不说,还惹了麻烦!
温晴不想再跟温峻焱废话,直接将赫亦铭往外推了推,“我累了,你们两个快点出去,不要打扰我休息。”
“晴晴。”赫亦铭回身,用一种不舍的目光看着她。
温晴不敢跟他对视,低着头快速地说:“晚安,明天见。”
赫亦铭还想要再说点什么,温晴却已经将房‘门’给关上了。
他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紧抿,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厉害。
温峻焱一瞧见他这副模样,便轻手轻脚地想要走开。
“温峻焱。”光是从声音里就能听出赫亦铭有多咬牙切齿。
温峻焱只觉得头皮一麻,慌忙便将脚步顿住了。
还没等到赫亦铭开口‘逼’问什么,温峻焱便很是乖觉地快速解释道:“亦铭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路过这里,发现里面没有开灯,一时好奇才会看上一眼,然后……总之,都怪这个可恶的橙子!”
温峻焱说着,又朝着地上已经被他踩烂的半个橙子恶狠狠地踹上一脚,可怜那个橙子,都已经这副模样了还要再被温大少蹂躏。
赫亦铭原本心中一肚子的火,想要找温峻焱发泄的,可是此时看到那个形状异常凄惨的橙子,便也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便沉着面‘色’,一声不响地走掉了。
温峻焱这才松了一口气,招呼佣人将地板清理干净,这才跟在赫亦铭身后下楼。
客厅里,温懿淳和杨若莹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看到赫亦铭下来便都站了起来,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他。
“亦铭啊,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出去?今晚上你不留下吗?”
杨若莹刚才还满心欢喜呢,正跟温懿淳商量着婚礼的事情,此刻一看到赫亦铭下来了,身后还跟着温峻焱,反倒没有见到温晴,心中不免又开始打鼓了。
赫亦铭不好对二老详细解释什么,又怕他们担心,便笑着说:“刚刚公司来了电话,有件事要等着我确认,所以我得回去一趟,明天一早我再过来接晴晴。”
“哦,这样啊!”杨若莹说着便拍了拍‘胸’口,她真的是吓到了,此刻听到赫亦铭这样说便又轻松地笑起来,“那你路上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叔叔阿姨,你们也早点休息。”赫亦铭说着便出了‘门’。
温峻焱跟在他身后,灿然笑着摆手道:“姐夫,明天见!”
赫亦铭原本已经朝着自己的车走过去了,听到他这一句便顿了一下,回头冲他道:“这一段你注意一点。”
“咦?”温峻焱觉得好奇,赫亦铭说这些话干什么?“我一直都很乖的,这你是知道的。”
“对,乖到将许家的人抓到你的地盘上,威胁人家要拍‘裸’照。”赫亦铭挑了挑眉。
温峻焱撇了撇嘴,“这还不都是为了我姐,要不是那个许‘春’娇太过分了,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
“总之你以后不要再轻易动许‘春’娇,还有最近注意安全。”赫亦铭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温峻焱皱了皱眉,一般情况下赫亦铭是不会跟他唠叨这些事情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再三要自己注意安全。
“也没什么要紧的,就是嘱咐你一句,毕竟陆可岚还在暗处,我怕那个疯‘女’人会再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也的确是赫亦铭所担心的事情。
“这样啊,好的,我会注意的。”温峻焱说着便嬉笑了一下,想到白天的那个巴掌,冲赫亦铭笑了笑,“姐夫啊,其实这些话你应该对吴莞莞也嘱咐一遍的,那‘女’人打起许‘春’娇来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吴莞莞?打许‘春’娇?”赫亦铭将眉头皱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为什么不知道?”
“就是今天,你那时候正跟我姐‘浪’漫呢!”温峻焱说着,便将上午偶遇许‘春’娇的事情简单地向赫亦铭说了。
赫亦铭闻言只是挑挑眉,然后转身走掉了。
*
温晴躺在‘床’上,想起刚刚赫亦铭对自己做的事情,一时间又羞得脸都红了。
她觉得自己的脸蛋有些热,便抬手用手背放在自己脸上,左右翻腾都睡不着觉。
最后她索‘性’便坐起来,望着‘床’前地下的那些铃兰,眼里的光彩渐渐柔和。
一想到她早上对赫亦铭说的那些话,温晴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只觉得自己此刻真是很幸福。
温晴正望着那些铃兰出神,忽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刚接起来,赫亦铭特有的低沉声音传来,“我猜你还没睡。”
温晴撅嘴,“错了,我已经睡着,被你的电话吵醒了。”
“撒谎,你刚刚一定在想我,想的难以入眠是不是?”他的话,戳穿了她。
“赫亦铭,做人不可以太自信的。”温晴撇撇嘴,她就是不肯承认他的话。
“难道我说得不对?”赫亦铭反问一句,话里有些笑意。
温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翻了翻白眼。
等了一会,她才想到自己在这边翻白眼,他也看不到,于是便对着手机轻轻地哼了一声。
电话那边传来赫亦铭低低的笑声,在沉静的夜‘色’中听来尤为温柔‘性’感。
温晴望着‘床’头那盏橙黄的小灯,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种甜蜜的东西细细地包裹着。
“你们‘女’人就是喜欢撒谎,是不是?”他笑着问她。
“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自以为是,是不是?”她同样笑着反击。
“我们男人不喜欢自以为是,我们喜欢眼见为实”,赫亦铭说着便停顿了一下,“你现在走到窗边来。”
温晴吓了一跳,眼睛蓦地就瞪大了,赫亦铭让她走到窗边去?不会吧?
这个男人现在不是已经应该到家了吗?他总不会是……
温晴不敢再往下想,而是立马跑到了窗边,往下一看,枝叶掩映中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是那么的神秘而不真实。
温晴张大了嘴巴溢出一声惊呼,“赫亦铭!你竟然真的没走!”
“我哪里舍得走?”赫亦铭说着叹一口气。
两人隔着夜‘色’两两相望,彼此眼中都有无限情意。
到了此时温晴才有些后悔将人给赶出去了,那个时候她下了好大的决心,结果现在跟他一对视,她便觉得自己的决心都已经土崩瓦解了。
温晴心跳加快,一股股甜蜜的热流在心里头涌动。
她静静地望了赫亦铭一会,这才低声道:“你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
&bp;&bp;&bp;&bp;“原本想着只是在这里看一会你的窗户,谁知道你一直不肯睡,房间的灯始终都亮着。”他话里藏着抱怨,还有一丝丝情愫,“我知道你在想我,温晴,你一定是在想我。逆”
赫亦铭的声音低沉温柔,温晴也不再撒谎了,冲他轻轻地点点头。
两人相顾无言,各自手中拿着手机,呼吸就好似在耳畔。
这种沉默一点都不尴尬,反而是一种闲适的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赫亦铭终于开口,语气温柔如水,“不早了,你休息吧。”
“你要走了吗?”温晴着急地问上一句。
赫亦铭很快就反问她:“舍不得我是不是?要不你现在下来跟我一起走?”
温晴知道他这是在开玩笑,隔着窗户瞪了他一眼,“没正经。”
“我明天来接你。”赫亦铭笑笑,并不在意温晴的白眼。
“去哪里?”温晴已经开始忍不住畅想。
“保密。”他吐了吐舌头鼷。
温晴一阵默然。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只怕你今晚会‘激’动得睡不着了。”他朝她挥了挥手。
“快点走,眼不见心不烦。”温晴违心地道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赫亦铭在下面冲她笑得开心,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这才驱车离去。
温晴一直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这才转身回到‘床’上躺下。
她眼睛盯着那些铃兰,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出神地看了一会,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
许‘春’娇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浓浓的夜‘色’,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对方很快接通了,嘈杂的音乐声传过来,许‘春’娇皱了皱眉头,“你在哪里?”
“什么事?”翟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带着些微的醉意传入许‘春’娇耳中。
许‘春’娇压低声音,“今天谢谢你告诉我温峻焱在世贸。”
“你做了什么?”翟斌的声音立马紧张了起来,那边传来酒杯推开桌椅移动的声音,紧接着音乐声就小了下去。
许‘春’娇知道他可能是出来了,便轻笑一声,“别紧张,我可没对你的宝贝温晴做什么,我只是去‘露’个脸而已。”
“什么意思?”翟斌不明所以。
“温峻焱那样对我,我要是不找机会报复回去,那我的名字就真该倒过来写了!”许‘春’娇咬牙切齿。
“你想怎么做?”翟斌嗓音低沉,显然不赞同许‘春’娇的疯狂。
“今天我故意像个失心疯一样冲过去,就是想要他们以为我其实是个头脑简单的废物,这样接下来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了。”许‘春’娇说得得意洋洋。
翟斌沉默了一下,声音中透出担忧,“许‘春’娇,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想要找人教训一下温峻焱那个臭小子。你放心,我暂时不会对温晴动手,只要你快点把她从亦铭哥哥身边抢走。”
许‘春’娇也有些不耐烦,腹诽这个翟斌也真没用,如果他早将温晴勾引走的话,那么自己也就不会在这里辛苦部署了。
她的话戳中了翟斌的心事,那边长久地沉默下去,之后冷声开口:“你想对付温峻焱也可以,但是不要做得太过分,不然赫亦铭肯定不会放过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翟斌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许‘春’娇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嘴角挑起一丝‘阴’冷的笑。
*
第二天一大早,温晴还没从睡梦中醒来便被人给摇醒了。
睁眼一看是杨若莹,她便将脑袋重新埋在被子里,不清不楚地咕哝:“妈,你怎么这么早喊我……”
“不早了,快起来吧!亦铭都已经等了你半个小时了,我说叫你起来,他不让,说要你再多休息一会。你可倒好,这么能睡。我看啊由着你的‘性’子睡下去,你估计能连午饭都给我省了,所以就忍不住上来叫你了。”
杨若莹说着将被子掀开,拽着温晴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揪起来,“快点快点,亦铭说是要带你出去玩。”
“出去玩什么?”温晴眯着眼睛,她实在是太困了。
怪就只怪昨天晚上赫亦铭不肯老老实实回家,都那么晚了还来招惹自己,所以她直到很晚才睡着。
“我怎么知道?他只说是秘密。”杨若莹撇撇嘴,显然是已经问过了赫亦铭。
温晴打了个呵欠,心中却满是甜蜜。
她下‘床’洗漱了一番,跟着杨若莹下楼,果然见赫亦铭在客厅正跟温懿淳闲聊。
“晴晴,昨晚睡得好吗?”赫亦铭笑看温晴,眼中分明有促狭之意。
温晴怕二老发现什么,所以故意装的面上淡淡的,“还行。”
只是她转身去餐厅的时候,到底没忍住扬了扬嘴角。
吃过早饭出‘门’,外面的天气好的过分。晴空万里,阳光普照。
温晴脸上架着大墨镜,好奇地问他:“一大早就来找我,准备带我去哪啊?”
“你猜。”赫亦铭回头冲她眨眨眼睛,伸手将她的手攥在自己掌心中,拿起来‘吻’了一下。
温晴左思右想没有头绪,索‘性’也不猜了,安安稳稳地等着看这男人能把自己带去哪里。
不久后,车子在闹市区停下,赫亦铭带着温晴下车,温晴抬眼一看便有些懵了,“蒂芙尼?”
“温小姐,里面请。”赫亦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眼中的笑意比阳光更盛。
温晴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率先走入珠宝店大‘门’。
两人一进‘门’便被人围上了,店员认出了赫亦铭,于是很快经理也出现在了柜台旁,细心地为两位贵客讲解那些钻石的历史,成‘色’,做工以及美好的寓意。
虽然两人的感情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温晴也已经全然接受了这个男人,可是赫亦铭乍然带着她来看戒指,她心里还是有些‘激’动。
温晴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跳得厉害,眼睛在那些璀璨的钻石上流连,心想着赫亦铭该不是要突然买戒指求婚吧?
经理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一个系列的经典款,赫亦铭见温晴的神‘色’带了恍惚,便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有。”温晴摇摇头,不再看那些比星星还要灿烂的石头,抬头望着赫亦铭,“你怎么会突然带着我来这里?”
赫亦铭眸中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晴晴,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他说这个话的语气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温晴心中一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需要考虑一下。”
“晴晴。”赫亦铭愣了一下,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走,也没去拉她,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温晴走了两步回头,见这人还立在柜台旁,便笑着说,“我说我要考虑一下款式。”
赫亦铭的眼睛,蓦地放出异光,他欣喜不已,上前便将温晴整个人抱在怀中。
温晴被他抱得发窘,一旁的店员和经理对她‘露’出善意的微笑。
她只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攥起拳头在赫亦铭的肩膀上打了两下,“赫亦铭,你注意一下形象。”
“我抱自己的媳‘妇’,难道不是最佳好男人的形象吗?有什么问题?”赫亦铭一脸得意,他就是高兴怎么着吧!
温晴翻翻白眼,这男人狡辩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赫亦铭又抱了一会才将她放开,抬手揽着她的肩膀朝‘门’外走去,“这家不喜欢的话,我们再去其他店里看看,反正有的是时间。”
“难道今天一整天,你都要我看这些石头吗?”温晴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他的约会安排不完美。
“你有更好的建议吗?比如礼服?‘花’朵?蛋糕?香槟?”赫亦铭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温晴彻底无语了,就他说的几样东西,全都是婚礼上要用的,看来他真是卯足了劲要娶她。
只不过,温晴没有接赫亦铭的话,但是丝丝蜜甜早已漫进心间。
果真如赫亦铭所计划的那样,连续几天两个人都在各种名品店里流连。
甚至为了吃到一口最正宗的法式甜品,赫亦铭专‘门’将一位米其林三星的法国主厨,从里昂空运过来,亲手为温晴烹制几种口味不同的结婚蛋糕。
由于蛋糕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温晴早已经‘花’了眼,所以她的好朋友就出马了。
吴莞莞一整天都腻在法国主厨身边,看着那些美味至极的糕点从这位大师的手中变幻出来,只觉得无c书盟。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温晴实在是受不了了,拉着吴莞莞的发梢问她,“怎么样?你觉得哪种口味好一点?”
“都,完全,‘棒’极!”
吴莞莞百忙之中吐出几个字,又一头扎进那些美味的食物中。
温晴皱眉看着她吃的脸上都是白‘色’的‘奶’油,不禁叹了口气:“吴莞莞,你知道今天你的任务是什么吗?”
“吃啊。”吴莞莞‘胸’脯一‘挺’,打了个饱嗝。
温晴扶额,只觉得‘胸’口一股闷气急需发泄。
眼见吴莞莞伸手还要去拿一块草莓蛋糕,温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吴莞莞!”
“怎么?草莓的很不错,不过太普通了。你跟赫亦铭的婚礼怎么能普通呢?所以我建议榴莲和圣‘女’果味的。”吴莞莞以为温晴忽然拉着自己是想要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所以很快地说了出来。
温晴则用一种凶狠的目光瞪着她,“xc?榴莲和番茄味的?你逗我呢?”
“别‘激’动别‘激’动,我真的觉得这两个口味的很不错,当然芒果樱桃山竹巧克力味的也可以。”吴莞莞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温晴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她,“莞莞,瞧你这副吃相,你到底准备多少岁把自己嫁出去?”
“晴晴!不要讨论这样的问题好吗?”吴莞莞大声地嚷了一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闷声闷气地道:“我怀疑白衬衫根本就不爱他的‘女’朋友!”
温晴翻白眼,“跟你有什么关系?”
“结个婚实在是太难了!晴晴,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吴莞莞快哭了。
“抱歉,不能。”温晴知道一提起找男人的话题吴莞莞就是这么个德行,所以也不管她了,让她自己在沙发上翻腾。
吴莞莞自己滚了几圈,忽然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气势汹汹地说:“我要出去找男人!”
“作什么死?”温晴正在研究哪种‘花’型的蛋糕好看,谁知道一转眼,就见吴莞莞朝‘门’口冲了过去,“喂!莞莞,你去哪?”
“找男人!”吴莞莞凌云壮志。
“你给我安分一点!”温晴话还没说完,吴莞莞就已经蹿得没影了。
*
吴莞莞去了附近一家酒吧,往柜台上一坐便要了一打龙舌兰,完全是不醉不休的架势。
喝到第七杯的时候,她脑袋已经有些晕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吴莞莞瞄见左边卡座里一个英俊的男人,暧昧灯光下这男人显得很有味道。
她盯着那男人看了一会,就那样拿着酒杯晃悠了过去。
不是跟温晴说了来找男人吗?大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要是自己不干点什么,那也太没出息了。
吴莞莞喝酒喝得脸‘色’酡红一片,拿着酒杯一晃三摇地找那英俊男人。
男人也已经看到她了,眉眼隐在暗处,让人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眼看还有三步就要到达目的地,忽然一个中年男人斜‘插’过来,冲那卡座中的男人点头哈腰。
“许少,哎哟真是难得,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的场子坐坐?听说许小姐前几天生了场病,现在怎么样了?”
“‘春’娇已经好多了,王总费心。”
吴莞莞一听到许‘春’娇的名字,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怪不得瞧这男人这么眼熟,许少?‘春’娇?这不就是许‘春’娇她那个哥哥许哲嘛!
吴莞莞前几天才打了许‘春’娇一巴掌,如今碰见了那小贱人的哥哥,她要死不死地拿着酒找上去的,这种事太过乌龙狗血了。
这样一想,吴莞莞火速退场,谁知情急之下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扑倒。
“啊!”
正巧那个‘肥’胖的王总寒暄完了走开,于是吴莞莞就摔在卡座扶手上,手中的酒杯摔在许哲的怀中。
吴莞莞抬头,心中一阵哀嚎,人家的白衬衫啊,毁了。
她顾不上别的,只知道这男人肯定要找自己算账,不算白衬衫的账也会算他妹妹的账,所以站起来便跑。
“等一下!”许哲站了起来,他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眉目英俊。
许哲瞧见吴莞莞脚步踉跄地跑开,迟疑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刚刚那个喝醉的‘女’人,好像是温晴的好朋友?灯光太‘乱’,他也不是很能确定,不过瞧她的样子似乎不太妙,就这样跑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许哲走出酒吧大‘门’,远远瞧见吴莞莞逃开的背影。
他不知道这‘女’人逃个什么劲,大家都是朋友,难道他真的会因为她把酒洒在他身上而发火?
瞧她没头没脑跑走的方向,是这一片最‘乱’的区域,许哲还是不放心,抬脚追了上去。
吴莞莞大步地跑,明明身子晃的厉害,可她就是不敢停下。
她知道那个许哲追了上来,他这样有钱的人,估计不会因为一件衬衫就追自己跑这么久,所以他肯定是来为自己的妹妹报仇的!
吴莞莞心中害怕,此时方才后悔几天前的一巴掌。那个时候自己打爽了,哪知道会有现在这个时刻?
“喂!你等一下!”
许哲跟着吴莞莞,觉得这个‘女’人很是奇怪。
明明醉得步子都凌‘乱’了,还是要这样躲着自己。
她刚刚不是因为认出了他是赫亦铭的好朋友,所以才拿着酒杯过来的吗?这会又跑什么?
结果许哲不喊倒好,这一喊,吴莞莞跑得更快了……
...
&bp;&bp;&bp;&bp;“喂!”
许哲一看这‘女’人听到自己的喊声后跑得更带劲了,于是就更加困‘惑’了。
难不成她根本就没有认出来自己?她觉得自己是个坏人,所以才会这样没头没脑地跑?
不过这似乎也说不通啊,既然没认出来自己,刚刚又为什么要拿着酒杯来找自己?
许哲眉头皱起来,看着前面兔子一样‘乱’跑的‘女’人,开口喊道:“你再往前两步就撞到垃圾桶了!鼷”
吴莞莞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抬头一看,果然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垃圾桶……
她眼前有些发昏,于是便晃了晃脑袋,回头一看许哲也站在几步开外的距离,她吓得心跳快了几拍,再次抬脚跑了起来逆。
这次她找了条昏暗的小路跑了进去,这条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路灯,也没有行人,如果这世上真的有鬼的话,大概鬼会很喜欢这个地方的。
许哲一看这‘女’人真是越跑越偏,心中实在是困‘惑’,不明白她这一番逃跑究竟是为了什么。
刚刚这‘女’人扭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的脸,的确是温晴的那个好朋友,之前他们也有过照面的,这‘女’人完全不记得自己了吗?
许哲觉得自己还是主动报上家‘门’比较好,省得这‘女’人把自己当做坏人了,于是便站在那里朝她喊,“我是许哲,赫亦铭的朋友。你能不跑了吗?”
明明都醉成那个样子了,许哲想不明白她是从哪来的力气,居然还能跑那么快。
吴莞莞哪顾得上他说什么,一心想着不要被抓到,脚下的步子越迈越大。
许哲无奈,深吸一口气,眸光沉了沉,像子弹一样冲了出去。
追上去后,许哲在吴莞莞肩膀上拍了一下,谁知道这一拍,吴莞莞被吓得不轻,惨叫过后,她猛地往前跳了一大步。
“喂,你够了吧!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追我几条街吗?”吴莞莞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看着许哲。
许哲愣了一下,“我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坏人,我认识你的好朋友温晴。”
“你站住!别过来!”吴莞莞弯腰喘气,瞪着许哲,满脸都是戒备。
许哲见她这模样,心想估计是喝醉了不认识人了,所以便想要靠近让她仔细看看自己的脸,说不定这‘女’人就能想起来呢。
没想到他刚一动,吴莞莞又是一声大喊,“说了不让你过来了!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要报警了!”
“报警?”许哲皱眉,“不用了吧,大家都是朋友。你仔细看看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追着我想要干什么!你最好不要动我一根手指头,不然晴晴不会放过你的!”吴莞莞说着,便用一种自以为很具有威慑力的目光瞪着许哲。
许哲这下子完全糊涂了,“你别这么‘激’动,我知道你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会追究什么的。”
许哲将声音放轻,以免再刺‘激’到吴莞莞。
吴莞莞则狠狠地瞪着许哲,“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给我说明白话!什么那杯酒啊,你不就是想要为那个小贱人报仇吗?”
既然都已经被‘逼’到这份上了,吴莞莞觉得那就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小贱人?”许哲越来越糊涂了,“我是赫亦铭的好朋友许哲,你看看清楚。”
“我知道你是许哲!我还知道你妹妹是许‘春’娇!我不就打了她一巴掌吗?你至于追我这么久吗?”吴莞莞磨牙,恨恨地哼了一声,“再说,谁让你妹妹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晴晴脾气好不计较,我可看不过去!”
许哲这才听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哑然失笑。
“笑什么笑!”吴莞莞也忘了害怕,凶巴巴瞪了他一眼,“我说的不对?贱人就是人人得而诛之!”
许哲忽然笑了一下,“你未免想的太多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对你一个‘女’人怎么样?再说,许‘春’娇做什么事情,都跟我无关。”
许‘春’娇没有把他当哥哥,他也没有把她当妹妹。
吴莞莞眨了眨眼,什么情况?怎么跟事先她想的不太一样呢?
“吴小姐是吧?你真的误会了,我追上来不是想要报复你,而是担心你的安危。你看这里这么荒凉,连个过路的人都没有,你还是跟我回去吧。”说完,许哲朝前迈了一步。
吴莞莞脑‘洞’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许哲越是这么说,她越是不容易相信他的话。
眼见着他和她相隔两三步的距离,吴莞莞手指着他的脚尖,“打住!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吗?许‘春’娇是什么样的‘女’人?你是他哥哥,我就不信你跟她不是一路人!”
“你不信我?”许哲眉头微皱,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被一个‘女’人质疑自己。
更何况,在许哲看来,把他跟许‘春’娇相提并论,兼职就是对他的侮辱!
“我跟许‘春’娇并没有多少感情,所以你对她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报复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现在就给你的朋友打个电话,告诉她你跟我在一起,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负全责。”许哲冲吴莞莞扬了扬下巴,尽量表现得不会把她怎么样。
吴莞莞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想了又想,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只是她向来思维‘乱’散,加上又喝了酒,脑袋晕晕的,就止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比如,她刚一拨通电话,许哲就像头大灰狼一样扑过来,然后这样那样。
因为脑子里闪过的危险画面太多,吴莞莞完全没有察觉到,她此刻呆怔在原地,已经暴‘露’出她的蠢样。
许哲耐心地等了一会,见她只是瞪着自己,也不打电话,就催促道:“吴小姐,你不打电话吗?你相信我了?”
“相信你个大头鬼!”回过身后,吴莞莞白了许哲一眼,随后伸手到包里‘摸’手机,翻了半天她也没把手机翻出来,反倒是将自己的化妆包翻掉了。
化妆包一摔就开了,口红镜子粉饼散了一地。
许哲头疼地看着她,见她怎么都翻不到自己的手机,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会不会刚才忘在酒吧了?”
吴莞莞皱眉想了想,她在发现要勾搭的帅哥是许哲后,因为急着逃走,所以仓促间匆匆抓起包就往外跑,至于她的手机……当时正孤零零躺在吧台上。
骂了句脏话,吴莞莞‘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懊悔不已。
泡什么男人!现在好了吧!她手机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许哲见吴莞莞这副表情,就知道她真的将手机忘在酒吧了。
说实话,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迷’糊的‘女’人,于是叹口气,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
“要不用我的打吧,直接打给亦铭也可以。”见吴莞莞站在那里不动,许哲又无奈笑了起来,“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我如果想要对你做什么,早就做了不是吗?你应该知道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许哲的话很是实在,奈何吴莞莞这会脑子不怎么灵光。她看着许哲手中的手机,一点表示都没有。
“你打吧,需要我帮你拨号吗?”许哲见她沉默,干脆拿着手机走过去。
谁知道他刚一靠近,吴莞莞又一次大叫起来,“你别过来!”
许哲彻底无奈了,他觉得头越来越疼,尤其是在看到吴莞莞充满戒备的眼神后,他开始后悔自己追出来。
瞧瞧她那警惕的小眼神,仿佛他会对她做什么不轨的事情似的。
该死的!他是有饥不择食才会对她下手啊!这种情况下,这‘女’人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显然,许哲不该跟一个醉鬼计较太多,即便他此刻十分想冲上去将这‘女’人敲晕带走,但一想到她可能会脑补出更多东西,他不得不作罢。
“你不打我来打,免提好吗?亦铭的声音你应该知道的。”深吸一口气,许哲强压住心里头的暴躁。
吴莞莞却又大喊了一声,“你别动!别打!”
许哲一顿,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不解地看着吴莞莞。
这‘女’人可真是难搞定,怎么什么法子都不行呢?
“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是要给赫亦铭打电话?万一你是打给你的帮凶,又叫过来几个人怎么办?到时候我岂不是会更惨?”吴莞莞一股脑说出自己的猜想。
许哲终于不耐烦了,嘴角‘抽’了又‘抽’,“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bp;&bp;&bp;&bp;“你给我走开!”吴莞莞眉头紧皱,仍然十二万分的警惕。
只是她还醉着,想要往后退一步,却一脚踩在破瓶子上,身子晃晃悠悠,眼看着就要跌倒。
见状,许哲慌忙来扶,吴莞莞仍然大喊着,“你不许动!”
许哲果真不动了,于是吴莞莞成功摔在地上。
吴莞莞疼得呲牙咧嘴,坐在地上好半天都起不来。
许哲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她,等了足足有五分钟,才开口:“吴小姐,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就只能用强了。鼷”
这‘女’人太麻烦了,他都已经好话说尽了,她还各种不买账,好吧,她喝醉了,跟她能讲什么道理?
坐在地上的吴莞莞,忽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转身就跑。
许哲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敢情这‘女’人刚才坐在地上半天不动弹,是在养‘精’蓄锐啊!
许哲无奈地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好心,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追了上去。
吴莞莞敢对天发誓,她已经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可那个许哲怎么还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
‘欲’哭无泪的吴莞莞边跑边回过头,这才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灯了,那样子看起来十分荒凉破败。
而身后的许哲距离她只有几步路远,眼看着他就要追上她了,吴莞莞咬了咬牙,继续朝前跑去。
但很快,吴莞莞就察觉到不对劲,因为她跑着跑着,忽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
她蓦地驻足,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该不会是……有鬼吧?
她的眼睛蓦地瞪大,侧耳细听,那个奇怪的声音,似乎是从左侧的巷子里发出来的。
正在吴莞莞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的时候,身后的许哲已经赶到了。
他一手抓住吴莞莞的肩膀,眉头紧皱,“跟我回去。”
“你别动我!给我放开!不然鬼要出来吃你了!”吴莞莞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
许哲只当她是在说胡话了,也没多想什么,胳膊上一个用力便想要将吴莞莞直接拽走。
吴莞莞却卯足了力气挣扎着,伸手指着那个小巷子,“我不骗你!真的有鬼,你听!”
就像是在印证吴莞莞并没有说疯话一样,忽然一道极低的斥骂声从那里传出来。
许哲神情一凛,也不再抓吴莞莞了。
吴莞莞是喝多了,才会说那里有鬼,但许哲还很清醒,他也听出来巷子那边应该是有一伙人在那里。
“有鬼啊!你快跑!”吴莞莞忽然大叫了一声,同时双手用力地推了许哲一把。
许哲快被她气笑了,轻哼了一声,故意吓唬她,“有鬼也是先吃你,恶鬼吃醉鬼,不是很押韵吗?”
说着,他俯身要将吴莞莞抱起来。
巷子里究竟在发生什么,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在这种‘乱’七八糟的破地方,多管闲事只会惹上麻烦,而现在,对于许哲来说,吴莞莞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麻烦。
所以,其他麻烦,他可不想随便招惹。
“喂!坏蛋,你放开我!”吴莞莞奋力挣扎,就是不让许哲近身。
就在许哲考虑,要不要直接打晕吴莞莞的时候,忽然巷子里的斥骂声大了起来,其中还掺杂着杂‘乱’的脚步声。
忽然,只听得一声怒骂,“你大爷的!给我站住!”
这个骂声一落,一道黑影蓦地从巷子口冲出来,可他似乎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所以很快就趴倒在地上。
从这人出来之后,四个神情狠厉的人也跑了出来,他们一个个都是非主流的打扮,一看就是街头‘混’‘混’。
许哲看到这一幕,不耐烦地皱眉,看来不想惹麻烦,还是被麻烦缠上了。
“哼!臭小子!你倒是还给爷爷们跑啊!”
一个穿破‘洞’牛仔‘裤’的男人,一脚踢在摔倒的人身上,那人闷哼一声,在地上动了几下,看样子是想要爬起来。
紧接着,又一个人踩在他的背上,狠狠地吐了口吐沫。
许哲皱眉,正考虑怎么‘抽’身而退,忽然怀中的吴莞莞发出一声惊叹,“温峻焱?”
“你说什么?”许哲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低头看着她。
只见吴莞莞睁着眼,牢牢盯着地上的男人,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温峻焱?那个人是温峻焱。”
许哲心中一震,一下子将吴莞莞放开,并且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地上趴着的人,在听到吴莞莞的声音后,脑袋一下子抬了起来。
那些‘混’‘混’也注意到了许哲和吴莞莞,刚才他们还以为这一男一‘女’只是过路的,所以并没有怎么留心。
如今一听吴莞莞直接叫出了被打男人的名字,这几个‘混’‘混’立马戒备了起来。
光线很暗,许哲上前了两步,眯眼一瞧,地上那个人的脸上脏污不堪,甚至还有不少的血。
不过那张脸他却还能认出来,的确是温峻焱。
“峻焱?”许哲大惊,这个被打的人竟然真是温峻焱。
他记得前不久才见过温峻焱,那时候他还好好的,这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来不及多想,许哲一脚踹开踩在温峻焱身上的那条‘腿’,弯腰将温峻焱从地上拉起来,“峻焱?你怎么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峻焱勉强睁开眼睛,看清了面前的许哲,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这伙人在停车场就给我敲晕了。”
说完,温峻焱喘了几口粗气,好不容易才勉强扶墙站稳。
许哲见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大口子,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心里明白过来,怕是他没少挨揍。
于是,许哲拍拍他的肩膀,“等我一会。”
紧接着,许哲边看那四个‘混’‘混’,边解开扣子,把袖子往上挽了挽,“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那几个‘混’‘混’见事情突然变得麻烦起来,不由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呆站在原地。
吴莞莞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扶住温峻焱,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温峻焱你也有今天!”
“靠!”温峻焱瞥了眼吴莞莞,同时也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吴莞莞,你喝酒了?”
吴莞莞满身酒气,抓着温峻焱破破烂烂的袖子笑个不停。
温峻焱真想一巴掌扇开吴莞莞,不过他刚一动,左肋那里就疼得厉害,可见他受伤有多严重。
“温峻焱,你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丑吗?简直丑瞎我的眼!”说完,吴莞莞放声大笑。
吴莞莞豪迈的笑声,惹得温峻焱也想笑,可他一笑就牵动全身上下的伤口,于是他痛苦地哼哼了两声。
现在,温峻焱真怀疑吴莞莞就是故意的,专‘门’说这种鬼话来让自己笑!
另外一边,那四个‘混’‘混’见到许哲身手,似乎也有些害怕了,一时间只要许哲上前,他们就纷纷往后退。
他们四个收了钱,人家指名道姓要教训温峻焱,现在他们也打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们不想再招惹其他麻烦。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四个人同时转身往另一条小路跑了。
吴莞莞正笑话温峻焱,忽然看到‘混’‘混’跑了,大叫一声,“往哪跑?给我回来!”
就像许哲说的那样,吴莞莞现在就是个十足的醉鬼。
她的举动完全符合醉鬼的行为模式,看到有人靠近就觉得是坏人,看到有人跑开就本能想要追上去。
吴莞莞才刚追了两步就被许哲给抓住了,“别闹了!帮我扶着峻焱。”
碰到一个吴莞莞,就够让许哲头疼的,现在又遇上了被揍得半死的温峻焱,许哲‘揉’了‘揉’太阳‘穴’。
看着吴莞莞老老实实搀扶温峻焱,许哲这才掏出手机打电话,第一个打给自己的司机,第二个打给赫亦铭。
打完电话后,许哲回头一看,只见温峻焱满脸痛苦地坐在地上,而吴莞莞则蹲在他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许哲的头立马就大了,“不是说要你扶好他的吗?怎么让他坐在地上了?”
“我不知道啊,他好像很喜欢坐在地上。”吴莞莞无辜地撇撇嘴。
“我比较想坐在你脸上!”温峻焱尽管满身痛苦,可是听了吴莞莞气死人的话还是忍不住回嘴。
吴莞莞眨眨眼,朝他嘿嘿地干笑起来。
温峻焱立马被她气得浑身发颤。
许哲蹲下,快速地检查了一遍温峻焱身上的伤,这里按按那里捏捏,最后手指着温峻焱捂着的左肋,“很痛?”
...
&bp;&bp;&bp;&bp;温峻焱点头,眉头紧皱。
许哲沉‘吟’了片刻,面‘色’紧绷,“可能是肋骨断了,你再忍忍,我的司机很快就到。”
“啊”忽然吴莞莞大叫一声,然后傻笑了起来,“断了温峻焱,你不会死吧”
“许哲,我求求你了,把这‘女’人‘弄’走行吗”温峻焱用一种惨不忍睹的目光看着吴莞莞,“我现在不敢看见她这张脸,看见了伤口就更疼了。”
许哲顿了顿,他倒是想‘弄’走吴莞莞,可也要她肯听他的才行。
天知道,这‘女’人喝了酒之后就跟个小疯子似的,恨的人咬牙切齿唐。
“她喝醉了,你多担待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许哲深吸一口气,替吴莞莞开脱。
温峻焱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转过头,“她不喝醉也是这样”
大概是听出了温峻焱话里的嘲讽,吴莞莞傻笑着蹲在他面前,伸手捅了捅他受伤的地方。
温峻焱倒‘抽’一口凉气,脸瞬间煞白,双眼像是要杀人一样瞪着吴莞莞。
“你老实一点”许哲拍了拍额头,两手擒住吴莞莞的手腕,将她拖离了温峻焱身边。
温峻焱脸‘色’不郁,要不是许哲手脚快,他说不定会对吴莞莞做点什么。
就在许哲头疼越来越严重的时候,一束车灯强光照了过来,紧接着刹车声响起。
许哲回头看了一眼,微微松了口气,神情也放松下来,“我的司机来了,一会我们扶你上去。”
他这话明显是跟温峻焱说的,可当他和司机扶着温峻焱往车上走的时候,一旁吴莞莞欢脱的样子,再一次让许哲头痛‘欲’裂。
“温峻焱你真这么娇弱吗你这样子简直就像个孕‘妇’”说完,吴莞莞大声地笑起来。
温峻焱把牙齿咬得咯咯响,瞪着吴莞莞说:“我病好后,你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
许哲在一旁叹了口气,他现在真怀疑以前温峻焱把吴莞莞欺负狠了,所以吴莞莞这是来找报应的。
赫亦铭在接到许哲的电话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他认识的一位骨科大夫。
温晴忙活了一整天,这会困了,正闭着眼睛歪在客厅沙发上小憩。
赫亦铭走过来,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喊:“晴晴。”
“嗯要走了吗”温晴把眼睛睁开了条小缝,两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我们得去一个地方。”赫亦铭不免心疼她这个样子。
“什么地方”温晴困‘惑’地看着赫亦铭,却见他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峻焱被人打了,刚好被许哲遇上,我已经联系了骨科权威郝医生,他正在医院等着我们。”看了眼手表,赫亦铭轻轻拍了拍温晴的肩膀,“我们现在出发,大概能跟许哲他们一同赶到。”
“被人打峻焱怎么会被人打”温晴一听到温峻焱出了事,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她站起来便要往外面冲,“快点,那个郝医生在哪家医院”
“晴晴,先把衣服穿好。”赫亦铭拿过她的外套给她披上,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许哲说情况不算太严重,不过峻焱不想把这事告诉叔叔阿姨。”
说完,赫亦铭捏了捏温晴的手,示意她不要太担心。
“嗯,我们先去医院。”温晴点点头,只要赫亦铭说没事,她便相信他。
赫亦铭和温晴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许哲他们也刚刚到达。
当温晴看到温峻焱一身狼狈地躺在担架上,她一颗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峻焱”
赫亦铭跟她一起跑过去,神‘色’凝沉,“到底怎么回事”
“峻焱,好好的怎么会有人打你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温晴焦急地追问。
“姐,我没事,不过你能先把她给‘弄’走吗我现在看见她就想揍她。”温峻焱朝温晴笑笑,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吴莞莞。
顺着温峻焱手指的方向,温晴这才看到跟在许哲身后的吴莞莞,“莞莞你怎么也在这里”
吴莞莞酒劲还没过去,一看到温晴,快步跑过来钻进温晴怀里,同时她手指着许哲说:“他想要打我”
许哲嘴角‘抽’了‘抽’,这恩将仇报的节奏是怎么回事
温晴疑‘惑’地看了眼许哲,却见许哲无辜地摊开双手,紧接着她就闻到吴莞莞身上已经淡了许多的酒味,心中立马明白过来,猜想这两人怕是发生了些误会。
温峻焱在这时候被推进了手术室,赫亦铭跟主治医生说了两句话后,这才朝温晴这边走过来。
赫亦铭刚一走过来,就听到吴莞莞对着温晴指控许哲,“晴晴,这个人要打我的”
温晴歉意地看了眼许哲,然后柔声跟吴莞莞说:“你喝醉了,先回家好不好”
“不好我要跟你在一起”吴莞莞瘪嘴,抱着温晴的腰不撒手,
t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你知道他有多坏吗还想要骗我,说给你和赫亦铭打电话,幸好我聪明,不然就真的被他给骗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温晴听她说的奇怪,终于忍不住问:“你跟许哲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碰到温峻焱被打,他就要把我给掳走了”吴莞莞一脸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温晴瞧见她这模样,就知道她问不出什么有意义的话,干脆转头看向许哲,“你跟莞莞,你们两个”
“在酒吧碰上了,她喝醉了,以为我要打她,就跑了。”许哲说得很简单,事实也的确是这样,“我担心她,追上去,正好撞见了峻焱被几个小流氓打。”
赫亦铭眸光一沉,先前温晴问温峻焱是不是得罪什么人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了怀疑。
注意到赫亦铭的表情,许哲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况,“那几个流氓中,有一个脖子上有一条蛇的刺青。”
赫亦铭点点头,看了温晴一眼后,拿着手机走到窗户旁打电话去了。
“放心吧,亦铭找的是郝医生,他在骨科方面是权威,温峻焱不会有事的。”见温晴脸‘色’不太好,许哲走过来安慰了她一句。
温晴点点头,神情仍然有些蔫蔫的,在看到怀里的吴莞莞时,她不由叹了口气。
“你下午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跑去酒吧干吗”晃了晃吴莞莞,温晴微微皱眉。
吴莞莞扬了扬头,“都说了我要去找男人了,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本来,许哲见赫亦铭打完电话,正打算走过去跟他说两句,突然听到吴莞莞这话,不由想起在酒吧里,吴莞莞拿着酒杯朝自己走来的一幕。
她说要找男人,所以今晚他原本是她的目标
想到这一点,许哲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
温晴倒是没注意到许哲的失态,她腾出手戳了戳吴莞莞的脑袋瓜,“吴莞莞,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能耐了”
吴莞莞傻笑起来,在温晴怀里蹭了又蹭。
温晴好气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心里也‘弄’明白,要不是吴莞莞在酒吧碰到许哲,两人之间发生后来的事情,他们也不会歪打正着碰见温峻焱。
只是,温晴有些不明白,许哲和吴莞莞之前几乎没有‘交’集,这两人是怎么认出彼此的
而且,看吴莞莞刚才告状的样子,她分明对许哲满腔怨气。
这样想着,温晴不自觉看向许哲,却敏锐地发现,许哲的白衬衫上有一大块酒渍。
再联想到吴莞莞之前说过的话,温晴脑子里有个很狗血的想法。
吴莞莞说要找男人,不会刚好那么巧,在酒吧里看中了许哲吧
这样一来,许哲认出吴莞莞后,吴莞莞跑开也不是什么难以解释的事情。
至于吴莞莞嘴里说什么他要打她之类的话,或许跟许哲身上的酒渍有关系。
换句话说,吴莞莞去酒吧找男人,结果找上了许哲,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把酒泼到许哲身上,之后两人可能言语上有碰撞,吴莞莞惊慌之下就溜走了,许哲正好认出了她是她的朋友,所以才会追上去。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温晴真相了。
“他要打我”吴莞莞突然嚎了一声。
温晴吓了一跳,险些将她扔了出去,眼见着已经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她拍了拍吴莞莞的背。
“莞莞,你小声一点。”温晴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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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吴莞莞醉眼朦胧,听到温晴的话,她委屈地瘪瘪嘴。
温晴见她像是困了,正准备扶着她去一边坐下,耳边就又传来吴莞莞的嚎叫声。
“晴晴”
这次吴莞莞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温晴想都不想地捂住她的嘴。
先前就频频看向这边的护士,有些忍受不了了,走过来对温晴和吴莞莞说:“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好吗泗”
“不好意思。”温晴歉意地朝护士笑了笑,“我朋友喝多了,实在不好意思。”
吴莞莞扭了扭身体,朝护士翻了个白眼,因为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唐。
护士也回给吴莞莞一个白眼,之后又瞪了眼温晴,“喝多了就回家啊,在这里瞎嚷嚷什么”
赫亦铭走过来,冷冷地看那护士一眼,“你的嗓‘门’也不小,你们护士长是谁”
那护士见赫亦铭一副不好惹的架势,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走掉了。
温晴狠狠地捂着吴莞莞的嘴巴,“吴莞莞,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头发全拔掉,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帅哥”
“唔”吴莞莞惊恐地看着温晴,果然老实多了。
许哲瞧着这一幕,不禁感慨万分,“早知道这样威胁有用,我刚才就应该用这招,也不用累得一身汗也没办法搞定她。”
温晴笑笑,一脸的尴尬。
许哲已经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了赫亦铭。
“那几个‘混’‘混’后来就那样走掉了”赫亦铭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个环节有些问题。
就算许哲很能打,但是那些‘混’‘混’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啊,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交’手。
如果说已经‘交’手了,那些‘混’‘混’知难而退走掉也不奇怪,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开打。而且当时是四对一,外加一个喝醉了的吴莞莞,和一个受伤的温峻焱,怎么看都是对方占便宜。
许哲听到赫亦铭这样说,也点点头,“的确是有些奇怪。”
“许哲,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峻焱还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温晴真诚地向许哲道谢。
许哲摇摇头,指着吴莞莞,笑着说:“其实你真正应该谢的人是她才对,要不是她一直往那个偏僻的地方跑,我根本就不会撞见峻焱被人欺负。”
“还是要谢谢你,不仅救了我弟弟,也照顾了我好朋友。”温晴说着,抬手在吴莞莞的脑‘门’上打了一下,“莞莞,今晚上幸好有许哲在你后面跟着,不然就你这样的醉鬼,还不知道会碰上什么事情呢,你还不快点谢谢人家”
“他要打我的”吴莞莞说来说去还是这样一句。
温晴困‘惑’不已,“他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小贱人”吴莞莞随口嘟囔了一句。
“什么”温晴以为自己没听清,又问了一遍后,吴莞莞依旧是那个回答,温晴不由眨了眨眼。
许哲体谅吴莞莞这个状态解释不清,干脆主动点跟温晴说:“之前她和许‘春’娇之间有些冲突,她打了‘春’娇,所以她今天一看到我,误以为我替‘春’娇报仇,这才跑的。”
温晴瞬间瞪大眼睛,转向吴莞莞,“你什么时候教训了许‘春’娇我怎么不知道”
吴莞莞嘟嘟囔囔,显然已经‘迷’糊地睡了过去。
这时候,赫亦铭看到手术室的灯暗了,扶着温晴从椅子上站起来。
温峻焱被护士推出来后,直接送去了病房。
郝医生在最后才出来,他向赫亦铭点头,“肋骨断了一根,不用担心,手术很成功。”
“谢谢大夫。”道了谢,温晴忙去看温峻焱。
不过他还没从麻‘药’中醒过来,温晴在旁边守了一会,眉头皱在一起。
“这里‘交’给护工好了,咱们先回家。”赫亦铭见状,伸手拉温晴。
温晴摇头,“我还是在这里守着好了,他被打成这样,又不让爸妈知道,我不看着,就他一个人太可怜了。”
“至于爸妈那边,要不干脆跟他们说,峻焱去国外出差好了。”温晴抬头看着赫亦铭,显然是在跟他商量。
赫亦铭点点头,也没有再劝,回头冲许哲说:“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晴晴。”
“好,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许哲拍了拍赫亦铭的肩膀,跟温晴道了再见,临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视线落在了吴莞莞身上。
吴莞莞一进病房就歪倒在椅子里,她闹腾了大半夜,这会也累了。
温晴心想刚好许哲也要走,便拜托让他送吴莞莞回去,“许哲,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下,将莞莞送回家她在这里也睡不好。”
“行啊,不麻烦。”许哲说着,想要过去拉吴莞莞,不过却有些犯难。
因为今天晚上这个‘女’人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她可不会是那种随便跟人走的‘女’人啊
温晴看出
t了他的迟疑,走过去将吴莞莞拽起来,晃了晃她,“莞莞,你醒一醒回家去睡觉,快一点。”
吴莞莞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温晴,嘴皮子动了动,“哎呀,不想动”
“乖一点,不许闹知道吗”温晴将吴莞莞送到许哲手中。
吴莞莞闭着眼睛,一脑袋瞌睡虫,完全没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是温晴了。
温晴告诉了许哲吴莞莞的住址,看着许哲将人拽走,这才回了病房。
温峻焱的麻‘药’要到几个小时后才失效,她在‘床’边坐下来,看着温峻焱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疑‘惑’道:“究竟是谁想要害峻焱”
“放心,我会查清楚的,已经让文诺去办了。”赫亦铭坐在温晴身边,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你要是困的话就先眯一会,峻焱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的。”
“其实我知道他的伤没什么大碍,刚刚医生的话我都听见了。不过我还是想在这里多陪他一会,毕竟我就只有这一个弟弟。”温晴靠在赫亦铭的肩膀上,轻声说着。
“我知道,我知道。”赫亦铭抬起温晴的手‘吻’了一下,轻轻地说:“等我查出是谁主使,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晴晴,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想要回家”
吴莞莞被许哲推进电梯,又被推了出来,到了医院大‘门’外面被夜风一吹,忽然就有些清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一看,没有看到温晴,便奇怪地问:“咦晴晴晴晴”
“她留在上面陪峻焱了,我送你回家,上车吧。”许哲说着,就要来拉吴莞莞。
吴莞莞看到他,眼珠子就瞪起来了,扬手将他的手甩开,谨慎道:“你又想怎么样”
“送你回家。”许哲轻轻叹口气,“我说吴小姐,你刚刚不相信我还情有可原,但是现在还怀疑我,我真的觉得你这个人有病了。”
“对啊,我有病,我要回去找医生开‘药’”吴莞莞果真扭头往回走。
许哲被她闹了一晚上,早就累了,此刻见她还是不听话,直接拉着她的手腕,“这个时间医生都下班了,没人给你开‘药’,你还是乖乖回家睡觉吧”
说着,许哲便拽着吴莞莞要往车里拉,吴莞莞又一次奋力抵抗。
不过许哲耐心有限,所以用了力气,很快就将她拉到了车‘门’口,用力塞进去。
吴莞莞则用手紧紧扒着车‘门’不肯放手,许哲将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硬是将人推到了后座上。
他紧跟着上了车,坐在吴莞莞身边,吩咐司机,“开车。”
给司机报了吴莞莞住的地方之后,他便专心地应付吴莞莞的闹腾了。
吴莞莞总觉得许哲要报复她,现在更是被这个男人给塞进了车里,谁知道等会要去哪呢
所以,她扯着嗓‘门’大叫,不管不顾地朝许哲身上打过去,边打边喊,“你这个坏蛋放我下去你以为我是好惹的”
许哲不想‘弄’伤她,所以并没有真的去制住她的手脚,不过这就给了吴莞莞机会,她的指甲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血印。
许哲无奈地笑,“我真不觉得你好惹,吴小姐。”
吴莞莞仍是闹腾不休,许哲没办法了,只能将人整个地拉过来抱在自己怀里,紧紧地箍着她,“别‘乱’动,再闹就把你从天桥上面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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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许哲还记得之前温晴给自己的示范,这个‘女’人就是要威胁才肯听话,所以说了刚刚那么一句。
果然吴莞莞闻言就老实多了,她虽然脑子不清醒,可是“从天桥上扔下去”这几个字还是听得清楚。再加上她真的以为许哲要报复她,于是扔下去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吴莞莞不再挣扎了,而是小心翼翼地待在许哲怀中,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险境,吓得连呼吸都紊‘乱’了。
许哲见她终于不再折腾了,轻轻松了一口气。他这样的身份地位,又是这样的相貌风度,所以一直以来身边都不缺‘女’人。
只是从没有哪个‘女’人,敢让他挂彩的逆。
许哲低头打量着怀中的吴莞莞,这‘女’人安静下来,竟然有一股沉静的气质。
吴莞莞忧心忡忡,呼吸急促,下了大决心抬眼看了许哲一眼,正好看到这个男人正凝神打量自己,于是便立马变了脸‘色’,“你……你想要干吗?鼷”
“你想要我干吗?”
吴莞莞慌忙将目光垂下,满心都是悔恨。早知道许‘春’娇的哥哥这么难缠,她当初就不应该打那一巴掌的啊!
许哲见她不再开口,便也没有说什么了,直到车子停在吴莞莞的住宅楼下,许哲才将车‘门’打开,“到了。”
吴莞莞悚然一惊,伸手便抱住了许哲的脖子,打死不下车,“我不要下去!你想要怎么对付我?”
许哲无奈,“吴小姐,你到家了。”
吴莞莞仍是打死不肯放手的架势,许哲无奈,只好半拖半抱将人‘弄’下来。吴莞莞这才看清楚这的确是自己住的地方,于是眼睛瞪得像灯泡那样大,“你收拾我还不够,还准备把我的家也收拾了?”
这话一说完,一旁的司机忽然“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这司机刚刚已经欣赏了吴莞莞一路的疯癫模样了,如今再听到她这样来上一句,心情可想而知。
许哲淡然看了他一眼,司机立马低头,不敢再笑了,将身子转过去。
吴莞莞满脸都是戒备,抓紧自己手中的包包,瞪着许哲,“我告诉你,我很穷的!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你什么都抢不到的!”
许哲挑了挑眉,“好,我不抢,我送你上去可以吗?”
说着便来拉吴莞莞的胳膊。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跟这个醉鬼讲道理是完全行不通的。
吴莞莞再次大喊大叫,许哲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好在刚刚在医院的时候温晴已经告诉过他吴莞莞家具体的住址了,他拉着人上楼,站在吴莞莞家房‘门’口,命令道:“钥匙。”
吴莞莞哪里肯让这个坏蛋进‘门’?所以她一下子将自己的包包背在背后,一脸警惕,“你别想进去!”
许哲二话不说将她的包抢过来,一通翻找,终于拿到钥匙,将房‘门’打开了。
中间吴莞莞再次对他武力相向,于是又在他另半边脸留下一道血印……
许哲打开‘门’将吴莞莞拽进去,终于松了口气。这项任务还真是巨大啊,他可是付出了血的代价。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吴莞莞还是想要负隅顽抗,只见她站在许哲面前将两只手伸展开妄图挡住他的视线,“我家里什么都没有,你不许动!”
许哲将钥匙和包包都放在鞋柜上,他原本也就没有抢东西的打算。
“你到家了,吴小姐,记得乖乖去睡觉,不要再跑出去耍酒疯了。”
许哲说完之后又站在那里端详了吴莞莞一会,似乎在考虑将这个醉鬼一个人留在这里靠谱不靠谱。
两分钟之后,他觉得还是将她收拾利索塞进被子里比较好,所以上前拽住吴莞莞便开始往洗手间拖。
吴莞莞吓得要死,觉得这一刻终于要来了,于是拼命挣扎叫喊,“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哲对她的叫骂充耳不闻,将人拉到洗手间用热‘毛’巾狠狠地擦她的脸,擦干净之后又找到卧室,按着把她的外套和鞋子脱了,将人裹在了被子里。
直到这个时候吴莞莞还以为许哲要对她做什么恐怖的事情,她人都已经在被子里了,她还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要闷死自己!
所以手脚并用地挣扎,身上的被子很快就被踢开了。
许哲没有办法,咬牙上了‘床’,重新将她裹好,然后自己也躺下去将蚕蛹状的吴莞莞搂在怀中,紧紧地箍着。
“吴小姐,给你五分钟,你要是还不睡着,我就把你剁吧剁吧丢进马桶冲走。”
这句血腥的警告成功地将吴莞莞给震慑住了,她比较了一个被闷死和被冲走哪一种更加悲惨,于是很是识时务地闭嘴了。
许哲见她终于老实下去,自己又一次松一口老气。
说真的,这个‘女’人今晚上把他折腾的疲累不堪。
原本他今晚上只是想要去酒吧小酌一杯就回家睡觉的啊,可现在都已经凌晨了,他却躺在别人的‘床’上哄着一个醉鬼睡觉。
可怜可叹。
不过,似乎这都是他自找的。
如果那个时候不跟着这个‘女’人跑出来,如果不秉持着绅士的风度硬要保证她的安全,如果不殷勤地将她送回来,今晚上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许哲稍稍抬头看着被子里的吴莞莞,自己的震慑很有作用,这‘女’人乖巧安静地躺着,没一会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醉鬼闹了一晚上,估计跟他的疲累程度也差不多。
许哲确定吴莞莞睡熟了,便将她给松开了,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困倦地闭上眼睛,只想就这样睡过去。
温峻焱的麻‘药’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失效,他稍微醒转了一会,便又睡着了。温晴和赫亦铭相拥在旁边的‘床’上,一晚上都在担心温峻焱,所以两人都没有休息好。
天亮的时候,赫亦铭起身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温晴已经又坐在了老位置上——温峻焱的‘床’边。
他见温晴整个人有些憔悴,就‘摸’着她的脑袋道:“等会你跟我回家休息,顺便换身衣服。这里我找人照看,不会有事的。”
温晴还是不想走,“可是……”
“你也总要回家的不是吗?要不然你们两个都不会去,爸妈一定会担心的。你回家告诉他们,峻焱去澳洲考察,要在那边待一段时间。”
温晴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很可行,便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峻焱在医院养伤,温氏的事情你要多看着点。”
“放心。”
莫文诺一大早就送来了早餐,两个人正吃饭的时候,温峻焱醒了。
“姐?亦铭哥?你们昨天晚上没有回去吗?”
一看两人穿的都是昨天的衣服,面上有着倦容,温峻焱便猜到两个人陪了他一夜了。于是心中满是不好意思,“我没事了,真的,你们不要管我,该忙什么忙什么吧!”
“没良心的东西。”
温晴低骂了一句,点点头,“知道你没事了,所以我们马上就走。你这个惹祸‘精’,自己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被人打得肋骨都断了,所以你在这里住院也是活该。”
温峻焱一听这个话便扬眉,极为不满,“姐!我是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我做事情那么稳重,怎么会招惹那些‘混’‘混’?一定是有人故意要害我!”
他这句话说到温晴和赫亦铭心坎里去了,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明说,但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们便不停地想起一个人的名字——陆可岚。
陆可岚从没有消失过,她总是在暗处伺机报复。所以这次温峻焱的事情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关呢?
赫亦铭跟温晴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护工送来了温峻焱能吃的东西,两个人看他吃过早餐,护士打上点滴,便一起离开了。
温晴都快出房‘门’了,温峻焱忽然喊一声,“姐。”
“怎么?”
“我的事情别告诉爸妈啊!”
“知道,我会跟他们说你去澳洲出差带考察,要很久才回来。放心吧,反正你不是亲生的,他们不会想你的。”
温晴说完冲自己弟弟嫣然一笑,温峻焱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一层。
“还有一件事,替我谢谢许哲。昨晚要不是他,谁知道我现在是躺在病房还是太平间呢。”
温晴听了这个话就变了脸‘色’,她觉得太平间这三个字实在是太不吉利了,所以狠狠瞪了温峻焱一眼。
赫亦铭轻笑一声,一边拍着温晴的肩膀安慰她,一边冲温峻焱道:“你小子想多了,那些人如果想要你的命,怎么会连刀都没有?他们也只是教训你一下而已。至于许哲,他是自己人,不用谢来谢去的,生分。”
两人出了医院坐在车子里,温晴蜷在赫亦铭的怀抱中,低声道:“你说那些人为什么要对峻焱下手?他虽然有时候‘性’格乖张,但也很懂得圆滑,生意场上不会得罪什么人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是不是陆可岚干的,我会尽快查清楚。晴晴,不用担心了,好在他的伤势不重,没多久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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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温晴知道赫亦铭的话很在理,温峻焱的伤势的确不算重,并且赫亦铭既然说过要帮她找出幕后主使,他就一定能做到。
她温晴的男人,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赫亦铭将温晴送到温宅,‘吻’了‘吻’她的额头,“回去好好休息,跟爸妈解释一下,我先去公司,下午跟你一起去医院。”
“好的。逆”
温晴带着满身疲惫走入家‘门’,在进‘门’的一瞬,还是强迫自己振奋了一下。毕竟她不想要自己的父母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
温懿淳在书房,杨若莹则拿着‘花’瓶在摆‘弄’,一看到温晴回来了,连忙道:“晴晴,你昨天晚上跟亦铭在一起吗?”
杨若莹的声音将温懿淳也从书房引出来了,温晴一边上楼一边点头,“嗯,昨天玩得太晚了,我就没有回来。”
温懿淳和杨若莹听到她这么说,彼此对视一眼,都觉得既舒心又满足鼷。
这一段日子两个人总是在挑选各种婚礼用品,看来这下子终于要圆满了。
温晴快走进房‘门’的时候像是忽然想起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道:“对了,峻焱临时去澳洲出差,昨天走得急,也没跟你们打声招呼。”
“怎么这么突然啊?”
杨若莹错愕了一下,“那小子不是最讨厌出差的吗?还去澳洲那么远……要去多久啊?”
“这次不只是出差,还有一个大项目需要考察。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他要过一段才会回来了。”
“这样啊”,杨若莹没有想其他的,自然地就将温峻焱给抛到一边了。见温晴很是疲累,便关切道:“晴晴啊,昨天你不是说要去挑选婚礼蛋糕吗?是不是很累?”
“嗯,口味太多了,所以忙到很晚。”
温晴不想再多说什么,一是因为她怕说太多‘露’出马脚,二则是自己实在是太累了,昨晚上几乎一夜没有合眼。
杨若莹还问了些什么,她匆匆回了两句便回了房间。自己去洗手间简单清洗了下,就躺到了‘床’上。
闭上眼睛,却始终不肯睡着。温峻焱昨晚上的狼狈样子始终在她眼前浮现,她将被角紧紧捏在手中。
如果这个事情真是陆可岚做的,那么这个‘女’人也太过分了。
不管他们三人之间有什么恩怨,都跟其他人没有关系不是吗?她为什么要一再地伤害她的家人?
早知道如此,三年前就不该只是将这个‘女’人送去荷兰了事的。
许‘春’娇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因为她在半夜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向她汇报了一件事情,她听完后大惊,怎么都睡不着了。
那些流氓说,在打人的时候碰到了许哲?
这怎么可能?
许‘春’娇怎么都不肯相信,可是那些流氓却很是笃定,就是许哲,还有一个喝醉酒的‘女’人。
那些流氓知道许‘春’娇的身份,知道她是许家的小姐,自然也知道许家有一位大少爷,许哲。
所以当晚许哲出现之后,他们便不敢再动手了。毕竟金主是许‘春’娇,如果将金主的哥哥打了,那么他们还怎么收钱?
许‘春’娇真是懊恼不已,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她终于通过翟斌联系找到了这几个流氓,谁知道竟然在办事的时候碰到许哲!许哲这样的人怎么会去那种鬼地方?
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早上出‘门’的时候自然就有浓重的黑眼圈。
她的心已经提了一晚上了,许哲将温峻焱救出,不知道有没有查到什么。所以她必须要去试探一下。
许‘春’娇在许哲房‘门’口徘徊了一阵,始终都不敢敲‘门’。
毕竟许哲最近完全当她是空气,有时候她想要示好,主动跟他说话,他也只当没有听到。
每当那个时候许‘春’娇就气得不行,这个人看来真的是没有将她当妹妹啊!
所以此时站在许哲房间‘门’口,她也不敢轻易敲‘门’。正踌躇着不知是走开还是下定决心敲‘门’的时候,忽然房‘门’打开了,许哲低头走了出来。
一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许哲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杵在自己房‘门’口干什么,又想要求自己将她放出去吗?
其实她也大可不必这样演戏,因为他虽然说了要将她重新关起来,但是她的那个好妈妈,总会将她偷偷放出去。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失去过自由,却还要在自己面前扮演好妹妹的角‘色’,真是恶心。
许哲仍然当许‘春’娇是空气,目不斜视地经过她准备下楼。
可是许‘春’娇却在此时惊呼一声,“哥!你的脸怎么了?”
许‘春’娇伸手指着许哲的脸,眼睛瞪大,满脸不可置信。昨晚的电话里,那几个‘混’‘混’明白说了没有跟许哲动手啊,怎么他的脸上还是会挂彩?
许哲原本就不耐烦,见到她伸手指着自己的脸,于是便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转身下楼。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脸是怎么回事,还不是昨晚上拜一个酒鬼所赐。
许哲下楼,许‘春’娇跟着也快速下楼,仍然惊讶地道:“哥,你昨天晚上该不会跟人打架了吧?”
许‘春’娇可是极为震惊的,难道昨天那些‘混’‘混’骗自己?她可是都已经将尾款转过去了啊!
许哲对于许‘春’娇的盘根问底真是不胜其烦,这下子连冷眼都不屑于给她了,直接拿上自己的外套准备出‘门’。
这个家里有许‘春’娇母‘女’两个,真是能让人厌烦死。
偏偏这个时候白莹从餐厅走出来,看到许哲的脸也是惊讶非常,“哎呀阿哲,你跟人打架了?”
许哲终于不耐烦,冷声道:“我说过跟人打架了吗?”
“那是怎么‘弄’的?”
许‘春’娇着急地问了一句,许哲冲她冷笑,“要你管?”
白莹登时将眉头皱起来,“阿哲,‘春’娇也是关心你,你怎么这样跟自己的妹妹说话呢?”
许哲仍是冷笑,“有这样的妹妹,真是一点都不值得骄傲。”
“阿哲,你……”
白莹气极,可是又不能真的跟他翻脸,只能咬着嘴‘唇’。
这个时候许志川也从房间出来,听到楼下的吵闹声,皱眉道:“阿哲,你这一大早的是怎么了?”
“爸,公司还有事情,我就不吃早饭了。”
他说完转身走了,背影潇洒冷酷。许‘春’娇看着他离去,心中的不安更加扩大了。回房便给翟斌打电话。
“我哥受伤了。”
“怎么回事?”
翟斌还没起‘床’,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清醒了。他还不知道昨晚上具体的情况,于是许‘春’娇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不会是许哲刚好收到什么消息专‘门’赶去的吧?”
“不像是。再说这事情只有咱们两个知道,他能从哪里接收消息?”
翟斌沉‘吟’了一下,叹气道:“许‘春’娇,你要报复温峻焱,事情报复过了,所以以后就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哼,翟斌,别忘了你我可是同谋呢,你这就想把自己给摘干净了吗?”
翟斌窒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没想过伤害任何人!”
“是吗?”许‘春’娇冷笑,“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啊,你没想过伤害谁,可是温峻焱不一样也进医院了吗?要是有一天温晴之后这事情你也有份参与,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你!”
翟斌气极,许‘春’娇这个疯子!
“好了好了,逗你的。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温家那里有什么消息都要告诉我。”
“知道了。”
许‘春’娇挂断电话,望着自己长长的指甲,眼睛中‘射’出冷光。
这次进医院的是温峻焱,她希望下一次,进医院的是温晴!
温晴睡到下午四点钟,跟赫亦铭通了电话,赫亦铭说公司有个紧急会议要开,所以两人迟一些再去医院。
温晴索‘性’便出‘门’直接去了商场,温峻焱住院,她总得给他准备点生活用品什么的。温晴也不着急,在各个楼层慢悠悠地闲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峻焱的事情搞得她的神经都紧张了,她总觉得身后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看。
她好几次回头,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便笑自己实在是太多心了。
逛完了衣服准备下到负一楼去逛超市,乘扶手电梯的时候一个袋子不小心掉了,她弯腰想要捡起来,忽然背后一股大力袭来,她眼前一‘花’,整个人便滚了下去!
周围传来阵阵惊呼,温晴觉得全身都发疼,滚到下面之后有那么几秒钟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站起来。
一旁的好心人将她扶起,她的心跳得很快,眼前一阵眩晕。抬头望向扶手电梯的顶端,那里人头攒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赫亦铭赶到的时候,看到温晴坐在商场休息室里,脚边是她购买的大包小包。
他冲过来紧张得不敢碰她,怕会‘弄’疼什么伤口,“晴晴!”
温晴的脑袋还是有些晕,冲赫亦铭吐吐舌头,“没关系啦,就是滚了一下而已。”
“从扶手电梯上滚下来也是好玩的?”
赫亦铭快速地检查了下她的周身,只见她胳膊上有些擦伤,其余的倒也看不出什么大碍。
“头痛吗?”
“有一点。”
“来,我抱你去医院。”
...
&bp;&bp;&bp;&bp;“不用了,我自己能走的。”
温晴可不想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被赫亦铭抱出去,所以便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赫亦铭却直接俯身将人抱了起来,凝眉道:“你都从电梯上滚下来了,我会放你自己走吗?万一伤到‘腿’部的骨头怎么办?”
温晴倒是觉得自己的伤势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太小心了,要是伤到了骨头我早就痛死了好吗?”
赫亦铭抱着人走出休息室,商场的人都对他们投以好奇的目光。温晴觉得有些丢人,便将自己的脸埋在赫亦铭的怀中。
上了车,车子直奔医院,赫亦铭拉着温晴的手,“晴晴,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去开会的。鼷”
温晴心中也有惊悸,不过看到赫亦铭这模样,到底不想让他担心。
“或许只是我不小心自己跌下来的,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那个时候刚好有一个袋子掉了,我弯腰去捡……”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监控录像了,究竟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很快就可以知道。”
两人到达医院,医生给温晴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表示并没有什么大碍,除了胳膊上的擦伤和轻微脑震‘荡’之外,其余一切正常。
赫亦铭终于松了口气,下一步就是要安排温晴住院。温晴夸张地叫出来,“家里有一个病人就够了,难道你想要我们姐弟两个都住院?”
“你脑震‘荡’了。”
“轻微脑震‘荡’好吗?这种很常见的,被人随便拍一下就有可能是轻微脑震‘荡’呢!”
温晴翻翻白眼,等到医生处理好她胳膊上的小伤,便起身蹦了两下,“你看,我很好,完全健康。”
赫亦铭一把将人给拉住了,沉声道:“不许‘乱’蹦!医生说了最好还是留院观察一下,所以我会安排你住进峻焱的房间,起码给我住上两天!”
赫亦铭说完便吩咐手下人办事,温晴见这男人又开启了霸道总裁模式,知道再多说也无益,所以闭了嘴,乖乖地跟着赫亦铭去温峻焱的病房。
温峻焱一看温晴换上了病号服,立马叫起来,“姐!你为了照顾我自己都住进来了,还说我不是你的亲弟弟?”
温晴无奈地叹一口气,给他展示自己胳膊上的擦伤,“姐姐刚才去商场给你买东西,从电梯上面滚了下来,所以,我是真的来陪你了。”
“……”
温峻焱震惊无语,半晌才道:“妈的究竟是哪个‘混’蛋要这样害我们姐弟两个?”
温晴瞧他一副气愤填膺的模样,似乎下一刻就要起身去找人拼命,所以赶忙道:“你别‘激’动,我没什么大碍,不过亦铭非要我住院观察。”
温晴说着斜睨赫亦铭一眼,表示自己对这个安排很是不满意。
赫亦铭只当没有看到,扶她在‘床’上躺好,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这两天你给我好好休息,我会在这里看着你,一步都不许‘乱’跑。”
温晴心中哀鸣一声,用一种幽怨的目光望着温峻焱。
温峻焱刚听到温晴没什么大碍也放松了些,只是目光还是有些沉凝,“亦铭哥,我在停车场被人打晕劫走,你看监控了吗?”
“已经在找人分析了,许哲说其中一个‘混’‘混’脖子上有蛇的刺青,我们正在查。放心,最多三天,一定将人给你揪出来。”
吴莞莞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毕竟她喝了不少的酒,又闹腾了大半夜,所以当下午的时候她头痛‘欲’裂地醒过来的时候,有那么几分钟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
等到她勉强睁开发肿的眼睛,‘迷’‘迷’糊糊地观察了一通之后,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会在家里。
她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又因为满身酸痛又重新躺了回去。
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一肚子的疑问。她为什么会在家里?
头痛的厉害,她晕晕乎乎地想,昨天不是自己在酒吧买醉,还跟温晴扬言说自己要找男人的吗?
对啊,她应该在酒吧的啊!为什么会在家里?
难道真的找到了男人,带回家了?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吴莞莞再次从‘床’上爬了起来,第一个动作是看看旁边是不是有个男人,第二个动作是掀开被子查看自己是否光着。
可惜,身边既没有男人,她也没有光着。
吴莞莞不禁又困‘惑’了,既然不是带男人回来,那她是喝多了自己跑回来的?但是奇怪的啊自己为什么这么累呢?好像跟人打了群架一样。
这‘女’人盘‘腿’坐在‘床’上,好一阵左思右想。最后终于有点想起来了,自己昨晚上的确是见识过打架,因为她脑海中对鲜血还是很有些印象的。
鲜血,夜风,路灯,‘混’‘混’……
吴莞莞越想头越痛,不禁用手使劲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她怎么觉得自己昨晚上碰见了温峻焱呢?
不只是温峻焱,似乎还有一个男人……是谁呢?
昨天晚上有个男人一直在追自己啊,难道是自己做的梦?
吴莞莞怎么都想不清楚,所以下‘床’去洗脸。双脚踩在地板上,浑身都痛得厉害。
她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脸,清醒了一些之后,忽然一个名字蹦了出来。
许哲。
吴莞莞“啊!”地一声尖叫,她想起来了,昨晚上不只有温峻焱,还有许哲。不停追着自己的人,就是许哲!
这一惊非同小可,昨晚上实在是太‘混’‘乱’了,她怎么都想不起来一个完整的故事,于是便准备去找自己的手机。
她要打电话给温晴,问个清楚明白。因为很明显昨晚上她不只见了温峻焱和许哲,温晴和赫亦铭似乎也是见了的。
这可真是一件相当诡异的事情,她自己跑去酒吧找男人,结果一个男人没吊到,竟然跟这一大帮子人都见了面会了师。
她冲出洗手间找电话,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包包里没有,‘床’上没有,客厅没有,洗手间也没有。
“靠!老娘的电话呢?”
她原本就头痛‘欲’裂,此时找不到电话一着急,宿醉的痛感就更加厉害了。
她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会不会是手机丢了?毕竟昨天晚上太‘混’‘乱’了。
难道是那些小‘混’‘混’要抢自己的手机,所以她才会跟人打架,才会看到血?
吴莞莞想到这里,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各处都完好,并没有一点点的伤口。所以就松一口气,昨晚上流血的显然不是自己。
她像一只暴躁的小兽一样顶着一头‘乱’‘毛’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从这头走到那一头,每个房间都转悠一遍,依然想不明白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忽然她下了一个决心,自己亲自跑去找温晴。
这‘女’人胡‘乱’地在身上套了件外套,跑过去便要拿钥匙出‘门’。
可是诡异的是,钥匙也找不到了。
见鬼了!
手机和钥匙同时丢了!
吴莞莞哀嚎一声,再一次翻箱倒柜的找钥匙。只是任何一个角落都找遍了,仍然不见钥匙的影子。
她咬着牙,“哼!我就不信了,我今天非要出‘门’去问个明白!”
没有钥匙就没有吧,反正温晴那里也有备用的。
吴莞莞随便拿了些零钱便准备出‘门’,可是她又遇到了一个新的困难。
房‘门’打不开。
她自己的房‘门’,在自己的家里,打不开。
吴莞莞此时才确认,她没准真是见鬼了。
这‘女’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去推‘门’把手,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没办法将那扇‘门’给打开。
正气得浑身冒火的时候,忽然外面有清脆的钥匙声响,紧接着房‘门’竟然奇迹般地打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吴莞莞看清了这男人的相貌,连连向后退了好几大步。顶着一脑袋的‘鸡’窝指着许哲,“你,你,你……”
许哲冲她笑笑,“我觉得你也该醒了。”
然后很是自然地进屋,将手中的东西都放在鞋柜上。
吴莞莞看过去,立马瞪大了眼睛!
一份简单的食物还是其次,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把她的手机和钥匙都摆在那里!
怪不得她翻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找不到手机和钥匙呢,原来竟然被他给拿走了!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拿她的东西干什么?!
“给你带了些热粥和止痛‘药’,快点吃了吧。”
吴莞莞脸上震惊的表情还没有消退,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这个男人跟她说话的语气为什么这么自然?难道她们两个很熟吗?不应该啊,她跟这个许哲根本就没什么‘交’集。
吴莞莞认真地想了一下,忽然就轻叫了一声。她终于想清楚了,昨天追着自己跑的男人就是这个许哲,他要打自己来着!
想到这里吴莞莞后退一步,谨慎地盯着许哲,“许先生,你昨天是不是追上我都已经打过了?今天还是不肯放过我?”
许哲听了这个话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小姐,你昨天说那些醉话我可以不在意,毕竟你喝醉了。可是现在你都已经醒了,却还是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该不会是酒‘精’中毒了吧?”
&bp;&bp;&bp;&bp;“你才酒‘精’中毒,你全家都酒‘精’中毒!”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就怒了啊,这个臭男人,昨天打了自己还不算,今天还不肯放过自己?
许哲看着吴莞莞瞪大的眼睛,轻叹了口气,“吴小姐,生气也是要费力气的,你还是快点喝粥吧。”
说着便拿着粥来到餐桌前,吴莞莞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像在自己家中一样随便,于是便气冲斗牛,“许哲!你不要这么嚣张!这里可是我家!你再给我‘乱’来,我就打物业电话了!”
一说到打电话,她便立马醒神,跑到‘门’口将放在鞋柜上的电话拿在手中。
然后左翻右看,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是什么时候将手机给‘弄’丢的鼷。
许哲已经将打包的粥放在碗中,见这‘女’人盯着手机发呆,便温声开口,“还记得吗?昨天晚上在酒吧,你看到我就跑,把手机落在吧台上了。”
“嗯……”
他一说这个话,吴莞莞便觉得还是有些印象的。只是他追自己之后呢?将自己按在地上打了一顿?自己身上似乎也没有多疼啊。
吴莞莞这样想着便开始左右摇晃起来,甚至还弯腰捶了捶‘腿’。许哲不太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便压着‘性’子又催促道:“再不来吃,粥就凉了。”
“我干嘛要吃你带来的东西?还有,我的钥匙为什么在你那里?”
实在是有太多的谜团需要解开了,所以吴莞莞对许哲还是十二分的戒备。
许哲听到这个‘女’人的询问,知道不告诉她整个事件的经过这‘女’人是不会乖乖喝粥的,所以便简单地说:“昨晚上的事情比较复杂。你在酒吧喝醉了,看到我就跑。我追出去,又恰巧碰到峻焱被打……”
“你说什么?温峻焱被打了?!”
吴莞莞听到这句话就吼了一声,她可实在是太惊讶了啊,温峻焱那个毒舌的臭男人被打了?谁干的好事?简直就是在为民除害啊!
许哲没有放过吴莞莞眼中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扬眉道:“峻焱被打,你是不是还‘挺’开心的?”
“怎么会?”
吴莞莞面上恢复正常,紧张开口,“不过温峻焱怎么会被人打?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吗?”
“没有,初步怀疑是别人蓄意报复。”
“哦哦,一定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那个男人的嘴巴的确是‘挺’欠的……”
吴莞莞说着撇撇嘴,许哲发觉这‘女’人一提起温峻焱来就情绪各种不对啊,是不是两人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
还没等许哲想清楚,吴莞莞便指着他的鼻子继续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们将峻焱送去医院,做了手术,没有什么大碍,温晴就让我送你回来了。”
“你说什么?!”
吴莞莞又是一声尖叫,怪不得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那么深呢,原来昨天是他将自己送回来的!
怪不得他有自己家的钥匙呢!
吴莞莞下意识地就扭头看向卧室,自己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许哲瞧见她的动作,便低头笑,“放心,我什么事情也没做。”
吴莞莞立马将脑袋扭过来瞪着他,心中想,这人什么意思?是不是面对她这张脸吃不下去?
许哲不知道这‘女’人又想到了什么,总之她此刻的脸‘色’可真是不怎么样,于是便继续说,“我知道你因为许‘春’娇的事情而误会我了,其实我跟许‘春’娇的感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深,所以我是不可能因为她而报复你的。”
许哲的这些话说的极为真诚,吴莞莞用一种困‘惑’的目光看着他,半晌问一句,“所以说你昨天没有打我了?”
许哲扶额,“你真以为我打你了?我要是打了你,你现在还能这么完好地站在这里跟我叫板吗?”
吴莞莞一想这话也很有几分道理,所以便将一直瞪着许哲的眼神收了回来。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就挥挥胳膊伸伸‘腿’说,“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腿’好疼?”
“可能是因为,你昨晚上跑得太久了。”
许哲面上淡淡的,完全看不出什么喜怒。
吴莞莞此时却很有几分不好意思了,因为刚刚她一直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歪头想了想,“不过许先生,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追我?”
“你觉得我能眼睁睁看着一个醉酒的‘女’人仓皇逃出去吗?那个地方很‘乱’的。”
“哦……那钥匙又是怎么回事?”
吴莞莞还是‘弄’不明白,这个人既然昨天帮了自己,又为什么在离开的时候把钥匙拿走?把自己反锁在自己的家里?刚刚她既找不到手机也找不到钥匙,可是完全‘蒙’圈了啊!
许哲沉‘吟’了一下,其实他拿走钥匙,就是不想这个‘女’人起‘床’之后出去‘乱’跑。他比较想自己带着粥来,一开‘门’便能看到她这张脸。
但是这些话他要怎么说出口?
索‘性’便不解释了,直接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粥,“再不喝,就要拿去热了。”
吴莞莞正饿呢,看到还冒着热气的粥便不管其他的了,跑过去拿起来就开吃。
许哲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她毫无形象狼吞虎咽,嘴角竟然隐隐一丝笑意。
吴莞莞百忙之中抬起眼来看了他一下,发现许哲嘴角的那抹笑,于是很没出息地呛住了。
“慢点吃。”
许哲帮她拍着后背,眉头皱起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吃饭还像个小孩子?”
“小时候家里穷,吃饭习惯用抢的。”
吴莞莞一边咳一边对答一句,许哲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吴莞莞继续闷头吃粥,也没腾出空来考虑一下为何许公子一直站在她旁边看她吃粥也不走。等到这‘女’人终于将碗里的皱‘舔’干净之后,这才讶然发现,许哲就一直这样看着自己。
“你……”
吴莞莞盯着许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这个人是不是有些奇怪啊,难道他很喜欢自己家吗?
应该不会吧?吴莞莞转头四处看了看,她的这个家可是很久都没有收拾了啊,跟狗窝有什么区别?
许哲见她满脸不解,便伸手指了指自己嘴角处。
吴莞莞立马醒悟,慌忙便拿了纸巾去擦。果然像个小孩子,吃粥都能吃一下巴。
吴莞莞从椅子上站起来,立在原地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那个,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许先生。温峻焱住院,晴晴一定很难过,我要打电话安慰她一下。”
她说着拿出手机,正要给温晴拨过去,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刚刚说在昨晚上将手机落在酒吧吧台上了,可是你为什么……”
“那家酒吧老板我认识,咱们走之后他就将手机收起来了。我刚才去拿了一下。”
许哲简单地说着,吴莞莞心中越发不好意思了。
这个人分明一直都在帮自己啊,可是自己却一直将他当做坏蛋来着。
吴莞莞忽然觉得自己不敢再面对许哲了,毕竟自己在他的面上做了那么没品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喝完酒之后是个什么死德行,所以昨晚上许哲一定看得清清楚楚了?
她此刻完全想不到许哲追出酒吧跟自己有过什么样的‘交’锋,毕竟他脸上可是还挂着红印子呢。
咳,该不会,真是她下的手吧?
吴莞莞将心中的不安压下去,快速地拨通了温晴的号码。
只是电话却不是温晴接起来了,一个冷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晴晴受伤住院了,你有什么事?”
“什么?晴晴受伤?这怎么搞得我就喝次酒而已……哪家医院?”
许哲望着这‘女’人一瞬叫焦急的面‘色’,眉头也皱了起来。昨天是温峻焱出事,今天又是温晴,所以隐在暗处的故人终于要开始动手了吗?
吴莞莞急急忙忙挂断电话,衣服没换脸也没洗就要往‘门’口冲。许哲跟在后面问清了是哪家医院,便道:“跟峻焱是同一家医院,我送你去。”
温晴躺在病‘床’上,用一种幽怨的目光望着身边坐着的赫亦铭。
“亦铭,我只是小伤而已,你让莞莞来干什么?”
“我没有让她来,是她自己吵着要来的。”
赫亦铭说着拿过一旁的水果开始削皮。温晴见他一副淡定的样子,忍不住皱眉,“那你为什么要告诉她是哪家医院?她昨天喝了酒,明天还要上班的,又要急急忙忙赶过来,我明明都没事的。”
“没事也要在这里老老实实给我躺着。”
温晴无奈,看一眼赫亦铭,见这男人专心对付苹果,便用一种可怜的目光转向自己的邻‘床’病友。
邻‘床’躺着的温峻焱则一直盯着赫亦铭手中的苹果,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姐姐哀怨十足的眼神。
终于一个苹果削完,温晴刚要伸手去接,谁知道赫亦铭却并没有给她,而是继续将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温晴和温峻焱都有些崩溃。
“亦铭,我是伤了手臂又不是伤了牙,一整个苹果我也是咬得动的。”
温晴极为无奈,看着赫亦铭刀下的苹果块,想着等会自己要怎么吃才好。
“你现在是病人,一切都要听我的。”
&bp;&bp;&bp;&bp;赫亦铭切好苹果,便亲手用竹签扎了一小块送到温晴嘴边。
温晴发窘,这男人真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啊?这里可不只有他们两个,还有条单身狗呢啊!
果然温峻焱下一秒钟就哇哇‘乱’叫起来,“姐夫你这样做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赫亦铭听到温峻焱的话就不耐烦,回头瞪他一眼,“别‘乱’嚷嚷,吵着你姐休息。再胡闹我就把你调到别的病房。”
温峻焱一听愣住了,接着便继续大叫,“为什么啊?凭什么啊?不公平,明明是我先住进来的!”
温晴听着温峻焱的咆哮感到很是无奈,就知道赫亦铭这种幼稚亲昵的动作会刺‘激’到温峻焱,现在果然鼷。
可是赫亦铭却固执的很,不管温峻焱在旁边怎么嚷嚷,他的手还停在温晴的嘴边,目光中满是坚定。
温晴无奈,赫亦铭固执起来真的是没有人劝得了的。所以便叹口气,乖乖地张嘴把那块小苹果噙在嘴里。
温峻焱的刺‘激’受的更深了,于是喊的也更响亮了。
于是吴莞莞和许哲一进‘门’便看到这腻死人的一幕,也听到了温峻焱杀猪一般的惨叫。吴莞莞当即就把眉头皱起来了,“温峻焱!你能不能有点病人的职业‘操’守?自己不好好休息还打扰我们晴晴,你闭嘴好不好?”
虽然吴莞莞看到赫亦铭那样喂温晴吃苹果,自己也很想放声大叫,但是温峻焱叫就是不对的。
温峻焱一看到这两个人进‘门’,看到许哲自然是高兴的,可是看到吴莞莞……他的叫声立马停下了。
一秒钟之内变脸,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吴莞莞,“姓吴的!你还真的敢来?”
吴莞莞几乎愣在‘门’口,这温峻焱肋骨断了一根倒真给他长了志气了?自己又没怎么招惹他,干嘛要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啊!
“你神经病我不跟你计较。”
吴莞莞说着便冲到温晴身边,其实刚刚进‘门’的时候她已经看到温晴整个人没大碍了,不过心中还是放不下,要是真没什么问题能在这里躺着吗?
“晴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就……”
“被人从电梯上推了下来,轻微脑震‘荡’。”
赫亦铭脸‘色’‘阴’沉下来,跟许哲对视一眼。
许哲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温峻焱则一边瞪着吴莞莞一边冷笑,“哼,等本少爷好了,一定好好收拾那帮烂人!”
“对了,亦铭,昨天晚上的那些‘混’‘混’有线索了吗?”
许哲低声问赫亦铭,赫亦铭刚想说什么,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一下,是莫文诺,所以便跟许哲使了个眼‘色’。两个男人走出去,病房中就只剩下温晴吴莞莞和温峻焱了。
吴莞莞坐在温晴旁边,很是自然地开始吃刚刚赫亦铭给温晴切好的苹果。这一幕被温峻焱看到便是一声大吼,“吴莞莞你还要不要脸?那是我姐夫给我姐切的,你竟然吃的这么欢?”
其实吴莞莞就是因为知道这是赫亦铭专‘门’给温晴切的,所以才吃的这么欢实呢!刚刚她看到赫亦铭喂温晴吃苹果,心中那个羡慕嫉妒啊!
吴莞莞自得地又拿起一块苹果,冲温峻焱晃了晃,“我知道啊,不过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吃闺蜜的水果了?我看你是嫉妒吧温峻焱,你也想吃水果就是没人给你切是不是?”
“吴莞莞,你过来。”
温峻焱忽然将面上沉怒的表情一收,换做一副淡然。
吴莞莞立马警惕起来,“你干吗?”
“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谨慎地看着温峻焱。心想这个人看到自己能跟自己说什么话?他们两个有那么熟吗?这人将自己喊过去不会是想要打自己吧?
吴莞莞都已经从温晴‘床’上站起来了,想了想还是屁股一沉又坐了回去。摇摇头,“我才不过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准备报复我?”
“呵,你倒是‘挺’聪明的嘛。不过你做了什么我要报复你,你还记得吗?”
温峻焱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蹦出来的,吴莞莞却有些懵了,她对他做了什么吗?她怎么不知道?
她扭头去看温晴,温晴表示根本就不想参与到他们两人幼稚的战争中去。
“温峻焱你说什么鬼话呢?从来都是你毒舌欺负我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吗?”
“我知道你想不起来了,所以你过来,我告诉你。”
“要告诉你你就先在告诉好了,为什么非要我过去?”
此刻吴莞莞是真的确信这个男人一定包藏祸心了,不然以他们两人的距离他说什么话自己都听得到好吗?一直这样要她过去,一定是想收拾她!
“你胆子不会这么小吧?过来一下会死?”
“不会死也不会过去的,你死心吧!”
“你给我过来!”
“就不过去!”
“吴莞莞,本少爷伤好之后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咦?这句话好熟悉啊……你昨晚上是不是也说过?”
相比于病房中的热闹,病房外的气氛就显得要沉凝多了。
赫亦铭跟莫文诺聊了几句,便将电话挂断了。他的眼中一片深沉,嘴角紧紧地抿着。
许哲已经从刚刚的对话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此刻看到赫亦铭这番神情,挑了挑眉,“商场的监控调出来了?”
“嗯,文诺已经看过了。我料想的不错,的确是又人在晴晴背后推了一把。”
“是陆可岚?”
许哲的神情也凛了下来,此事非同小可,陆可岚终于又要动手了吗?
“文诺找了专业人士分析,虽然那个人全身都包裹了起来,又带着大帽子大墨镜和口罩,不过从她的身高步态和形态来看,的确是陆可岚。”
“你准备怎么做?”
“查!我已经吩咐文诺将整个商场还有附近街道建筑的所有监控录像都调出来,仔细地查,不信揪不出来那个‘女’人!”
赫亦铭眼中‘射’出冷厉的光,整个人都散发出王霸之气。
同一时间,一家茶馆的包厢中,一男一‘女’正在彼此对峙着。
翟斌愤怒地指责许‘春’娇,“许‘春’娇!你承诺过不对温晴动手的!你承诺过的!”
许‘春’娇也是气极了,这个翟斌完全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一知道温晴出事就这样着急忙慌地将自己叫了出来。
要知道自己现在跟他见面是很危险的啊,毕竟赫亦铭和许哲都不是吃素的。可是她再怎么解释这个翟斌就是不肯听,硬是要她出来,她拒绝的话还没出口这个人就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许‘春’娇原本也不想来的,不过再想一想,自己对付温峻焱和温晴还需要这个人帮手,所以就不情不愿地出来了。
此刻面对着翟斌的指责,许‘春’娇是真的无语了。她都已经跟他说过暂时不会动温晴了,所以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么傻,打完温峻焱之后就立马对温晴下手?
“翟斌,我自己说过什么话我很清楚。温晴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跟你没有关系?你以为我会信?”
翟斌满脸都是愤怒,用一种气愤的目光狠狠瞪着许‘春’娇,“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爬上赫亦铭的‘床’,温晴是你最大的敌人,所以你怎么会不去动她?”
“我是想要铲除她,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许‘春’娇也对翟斌怒目而视,她刚刚找人打了温峻焱,所以现在赫亦铭那边肯定都已经在查这件事情了,她如果再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温晴做什么,那她也就太没有脑子了吧?
许‘春’娇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翟斌,这个男人都想不到这一点吗?所以说他就只能跟自己合作,他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去跟赫亦铭抗衡将温晴给抢过去!
“你有多丧心病狂我能不知道?”翟斌说着冲许‘春’娇冷笑,“为了得到赫亦铭,你连下‘药’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许‘春’娇,我以为我有多相信你?”
许‘春’娇真是要气疯了,这个男人明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女’人却仍然跟自己合作,现在又来指责自己,他简直可笑!
“下‘药’的事情你没有参与吗?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坐着,你又何必那么高傲?”
许‘春’娇眉头紧紧皱起来,“我说了没有动温晴就是没有动。你怎么不用脑子想一想,我昨晚上刚找人打了温峻焱,现在就怕被他们揪出来,我怎么可能再对温晴下手?我今天可是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面,信不信由你!”
翟斌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许‘春’娇,‘胸’口大力起伏着,最终拧眉道:“你发誓温晴不是你从电梯上推下去的?”
“我比较想把她从悬崖上推下去。”
许‘春’娇‘阴’‘阴’一笑,翟斌立马狠狠瞪着她,“你敢!”
许‘春’娇不耐烦地挥手,“行了,知道她是你的人。你要是真能帮我搞定赫亦铭,温晴就是你的了,到时候你带她离得远远的,我自然就不会对她下手了。”
“如果不是你,那到底是谁呢?”
翟斌情绪平复下来了,在许‘春’娇的对面坐下,脸上满是疑‘惑’。
“哼,像温晴那种‘女’人,肯定得罪过不少人呢。别的不说,单只是暗恋赫亦铭的那些‘女’人,不都当她是眼中钉‘肉’中刺吗?所以她逛商场逛着逛着忽然从电梯上滚下去,不是很正常的吗?”
&bp;&bp;&bp;&bp;“不许你这样说温晴!”
翟斌一听到许‘春’娇的这些话就皱眉不满,许‘春’娇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盯着他,“翟斌,你都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可怜吗?你对她那么上心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另一个男人恩爱?”
许‘春’娇的笑声是那样的刺耳,翟斌的拳头紧紧握着。
“你又比我好多少?难道你的亦铭哥哥不是抱着别的‘女’人?”
翟斌‘唇’角带着冷笑,同样用一种鄙视的目光望着许‘春’娇鼷。
如果此时包房中有服务员进来,一定会讶然地看着坐在这里的两个客人彼此脸上都是恨不得将对方吃掉的神情。
只是情势所迫,他们彼此厌恶却不得不坐在一起商量对策逆。
两人互相嫌弃地互瞪了一会,终于许‘春’娇哼了一声,换了个坐姿,望着对面的翟斌,“你这人怎么回事?这几天怎么都不去温晴面前献殷勤?你永远都这么不主动,什么时候才能将温晴抢到手中?”
“我也在计划。”
翟斌的声音低低的,许‘春’娇的话的确是说到他心里去的。难道他不想去看温晴吗?他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他知道最近这段日子温晴和赫亦铭每天都腻在一起,他也想出现在温晴的面前,但是又不想打草惊蛇。
毕竟赫亦铭可是一个极为敏锐的男人。
所以他就只能先这样蛰伏下去,不能让赫亦铭发现他其实是个危险的存在。
这些话翟斌不想跟许‘春’娇解释的那么清楚,这个满脑子疯狂念头的‘女’人,又怎么会真的理解他呢?
“倒是你,许‘春’娇,你以前不是总喜欢缠着你的亦铭哥哥吗?最近怎么也不见你有什么行动?”
提到这个许‘春’娇脸上闪过狠厉的神情,她的手紧紧握着一个骨瓷杯,大力地捏着,简直是要捏碎的架势。
“你以为我不想?可是上次的事情失败之后,我还怎么再出现在亦铭哥哥面前?”
许‘春’娇提起来这个事情就懊恼不已,当初的计划如果成功了,她现在就不会跟翟斌坐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
“所以我们彼此彼此吧,谁都不用嘲笑谁。”
翟斌哼了一下,对许‘春’娇的境遇表示同情。
“许哲那里,你觉得有没有问题?”
“什么问题?”
许‘春’娇皱眉,好端端地怎么又扯到了许哲身上?她发觉许哲真是比以前难缠多了,以前他们的感情虽然也不好,不过她还是可以在他的面前撒撒娇的。起码两个人面子上还过得去。
但是现在,许哲已经完全当她是空气了啊!
许‘春’娇简直要郁闷死了,以前还可以腻在许哲身边趁机接近赫亦铭,现在她连这个机会都失去了!
“你不是说许哲脸上有伤吗?昨晚上的事情他有没有怀疑到你?”
“应该没有吧?”
翟斌的话让许‘春’娇吃了一惊,“那些‘混’‘混’我已经给了他们钱让他们跑路了,所以赫亦铭他们应该不会找得到的。”
许‘春’娇接着道:“再说许哲脸上的那些伤……应该是被‘女’人给抓出来的,哼,许哲也是个风流种子呢,谁知道昨天晚上他在哪里招惹的野‘鸡’!”
“阿嚏!”
吴莞莞正嚼着苹果,忽然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原本就正对着温峻焱呲牙咧嘴,所以这个喷嚏一打,嘴里面的苹果就冲着温峻焱冲了过去。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温峻焱还是觉得有些苹果渣喷在了自己‘床’上,于是拿起自己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吴莞莞,你能给人恶心死!”
吴莞莞‘揉’着鼻子跳开,枕头落到地上,指着温峻焱哼笑,“就你这样的祸害,死一个算一个啊!”
“我怎么祸害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不祸害又怎么会被人打呢?啧啧,瞧瞧你这张脸吧,一双桃‘花’眼一看就是惹祸‘精’!”
温晴半躺在‘床’上,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两个骂得正欢的人。
她发现这两个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啊,虽然两个人之前因为表白闹过矛盾,不过那时候表面上大家都还是文明人啊,什么时候这样互相指着鼻子骂过?
温晴原本想劝,可是劝了几句发现根本没人听她的,所以就闭嘴了。
只是温峻焱到底还受着伤,跟吴莞莞对阵的时候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吴莞莞却没有任何的胜之不武之心,站在那里冲温峻焱笑得‘花’枝招展的,“焱少啊,你要知道你的骨头都断了,所以还是不要这么暴躁了,当心骨头长不好哦!”
温峻焱被这‘女’人气得伤口疼,看到她那样幸灾乐祸的笑,心中那个气啊!不过气着气着也就习惯了。
他深深地呼了几口气,情绪有些平静下来了,“吴莞莞,等本少爷的骨头长好了……”
“我就最好不要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是不是?哎哟这句话我都快会背了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句式?”
吴莞莞说着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眉头皱在一起,“晴晴,我头好痛。”
“活该!宿醉还敢这样‘乱’蹦跶,疼死你算了!”
温晴早就想教训这‘女’人了,昨天她跟许哲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没好好审问她呢。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整天这样咋咋呼呼的,这将来要怎么嫁?
“我也是心里苦哇,那个白衬衫……”
吴莞莞被温晴呵斥了,心中委屈,便扑倒在温晴身上絮絮叨叨地又开始念叨她的白衬衫。温晴听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无语地冲天‘花’板翻着白眼。
温峻焱则是在一旁不停地冷哼,几乎是吴莞莞说一句温峻焱哼一声。搞得温晴特别想问候一句,“弟弟你的肋骨不疼了吗?”
吴莞莞终于说累了,歪在‘床’上歇了一会,眼光一转瞧见桌子上吃剩下的苹果块,便又麻利地起身拿起来就吃。
温峻焱瞪大眼睛,“你还吃?被我亦铭哥看到了你想死吗?”
“切!我这就是偷偷地吃,我能被他看到吗?”
“哦……”
温峻焱点点头,挪了挪屁股,忽然扭头冲着‘门’口叫道:“亦铭哥!你们回来了?”
吴莞莞刚把一小块苹果丢进嘴巴里,忽然温峻焱乍然喊了一嗓子,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结结实实地,呛住了。
正咳嗽得惊天动地,许哲和赫亦铭推‘门’进来了。许哲一看到吴莞莞的模样便上前拍她的背,这‘女’人是不是每次吃东西都要被呛着?
温晴看着许哲耐心地恰到好处的动作,眼睛渐渐瞪大了,与赫亦铭对视一眼。
赫亦铭在跨进房‘门’那一瞬间已经将脸上的神情换了过来,此刻给温晴的,仍然是那个温柔的笑。
“咳咳咳咳咳……”
吴莞莞又咳了好一会终于止住了,眼泪都咳出来了,刚能说话不是转身对许哲说谢谢,而是指着温峻焱说:“你大爷的……”
屁股上立马被光着脚的温晴踢了一下,“骂人小心一点,他大爷也是我大爷。”
吴莞莞悲愤,指着温峻焱的手都要颤抖了,“姓温的,你这孙子……”
屁股上又挨了一脚,还是温晴清清冷冷的声音,“他跟我是一辈的。”
看着吴莞莞一脸吃瘪的神情,温峻焱简直开心坏了,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姐,我真开心你也住在这里……”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赫亦铭狠狠瞪了一眼,于是温峻焱笑着笑着吓得突然收声,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的吐沫呛着了。
“哈哈哈哈……”
这次轮到吴莞莞笑得像中了五百万。
赫亦铭瞧瞧这个瞧瞧那个,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让这个吴莞莞来看望病人真不是一个明智之举,这‘女’人哪里适合在医院,她简直应该待在动物园里啊。
温晴看出赫亦铭神情变冷,就又踹了一下吴莞莞的屁股,“莞莞,你还是先回家吧,我这里没什么事。”
“那怎么行?”
吴莞莞扬眉,她这才刚来没一会呢!
“怎么不行?”
赫亦铭冷声质问一句,吴莞莞立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瞧赫亦铭这脸‘色’,似乎不太对啊。
不过她可没做什么招惹这男人的事情啊,除了把他切给温晴的苹果给吃了。
这就被发现了?
吴莞莞眼睛滴溜溜‘乱’转,许哲则抱臂闲闲地站在一旁。
“你还是回去吧,跟我比起来,你更像是一个病人。”
温晴盯着吴莞莞那张脸,“莞莞,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脸不洗就敢跑出来了?还有你这一身是什么东西?还好这屋子里的都是熟人,要不然你这一身被别人看到,你还嫁不嫁了?”
“切!她原本就嫁不出去!”
温峻焱高声讽刺了一句,温晴瞪了他一眼,继续循循善‘诱’,“再说你身上还有很大的酒味呢,你在这里明显不合适。所以先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下了班再来看我也可以的。”
温晴知道跟这‘女’人说别的没用,打蛇要打七寸,直接说她面‘色’憔悴穿的丑她会立马滚回家洗脸换衣服的。
果然温晴的话将吴莞莞震住了,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衣服,大惊失‘色’,“真的有那么夸张吗?我将来真的嫁不出去了吗?”
...
&bp;&bp;&bp;&bp;“噗……”
一旁抱臂看热闹的许哲忍不住笑了一声,吴莞莞立马对他怒目而视。
温峻焱也扬声道:“吴莞莞,就你那个样子还想嫁掉?你就做梦吧!”
“你!”
吴莞莞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温峻焱,眼看又一轮的战争马上要开始了,温晴立马拉着吴莞莞的手往‘门’口一拽,“行了行了快走吧!他一个病人你跟他计较什么?快走吧!你怎么来的?许哲送你吗?那你还坐他的车回去吧!醢”
温晴为了让吴莞莞快点离开这里,所以便快速地说出刚刚的那些话。
而吴莞莞果真就听话地朝着‘门’口走去,等到出了病房‘门’,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么听话干嘛啊!温峻焱刚刚可是狠狠地讽刺了自己一番呢,难道自己就这样灰溜溜地走掉吗?
这样一想便准备回身再去进入病房,可是一转身却看到了一张英俊的脸缇。
许哲站在她面前,挡在病房‘门’口,用一种温温含笑的目光看着她。
吴莞莞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总是有那么几分不好意思,所以此时便咽了口吐沫,“麻烦让一让。”
“温晴让我送你回去,走吧。”
许哲说着也不避让,还是那样挡在吴莞莞的面前。吴莞莞困‘惑’地望着他,这个人真是许‘春’娇的哥哥吗?
为什么许‘春’娇那么一个讨人厌的贱人,她的哥哥却是这样一个好心肠的人?这都几次三番地帮助自己了啊!
吴莞莞思量了一会,还是说道:“我想再进去跟晴晴说几句话。”
许哲很轻易地就看透了她的心思,莞尔,“你是想继续跟峻焱说几句话吧?别忘了这里是病房呢,你们闹得太过了对温晴的恢复也不好。”
虽然吴莞莞并不觉得温晴有什么大碍,可是这些话由许哲说出来,她便也觉得自己应该老老实实走掉了。毕竟温晴可是自己的闺蜜呢,她在她的病房里这样闹腾,的确是有些不合适。
吴莞莞发呆想问题的时候许哲就站在她的面前望着她,这‘女’人一回神便意识到许哲的注视,于是立马想到了刚刚温晴贬损她的话,于是就觉出了几分不好意思。
她转身便走,也不打算再去跟温峻焱计较了,快速地走到电梯那里。
许哲跟上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吴莞莞却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吴莞莞也就那样很是自然地上了许哲的车。她也不太明白自己这样自然是怎么回事,不过反正温晴都说了要许哲送她回去的,许哲也答应了,所以她要是再拒绝,岂不是显得很小气?
吴莞莞坐上许哲的车子之后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自觉地便将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此时外面天‘色’已黑,不知不觉已经在医院消磨了很长时间了。许哲将音乐打开,轻柔的‘女’声响起,气氛越来越美好了。
吴莞莞却觉出几分不安来,许哲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自己是温晴的闺蜜吧?他肯定没有其他想法对不对?
但是如果这个人没有其他想法的话,他给自己的感觉为什么又那么不同呢?
不过像许哲这样的人,跟温峻焱一样,从小就是少爷,身边肯定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缺,所以一定是看不上自己的吧?
如果自己再稀里糊涂地异想天开的话,那岂不是会向上次一样苦‘逼’?
所以吴莞莞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许哲只是在友好帮助自己而已,并没有其他心思。
谁知就在她这样下定决心之后,一旁的男人却突然开口,“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你说什么?!”
吴莞莞被吓到了,所以大着嗓‘门’就喊了一声。于是许哲也被她吓到了,油‘门’猛地一踩,差点闯了红灯。
刹车声响起,许哲困‘惑’地看向吴莞莞,“你不舒服吗?”
“啊……不,我只是……”吴莞莞将脑袋扭开,不去看许哲的眼睛。
这人怎么搞得啊!只是友好地帮助一个朋友的朋友而已,要不要一起吃晚饭这样暧昧?
不过,也许人家也没有想那么多,或许就只是单纯地问一下而已吧!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他问那么一句只是想展示一下他的绅士风度?
吴莞莞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实在是太大太丢人了,所以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客气地笑,“许先生你送我到家就好了,实在是太麻烦了。”
绿灯亮起,车子缓速滑出,许哲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吴莞莞,一时间没说什么话。
吴莞莞轻轻松了口气,看来人家的确是在客气嘛!不过心中那一丝隐隐的失落又是怎么回事?
车子拐入大道,许哲顿了顿才开口,“把你送回家你要吃什么?你冰箱里除了过期的牛‘奶’,就是过期的减‘肥’茶了。”
“你怎么知道?!”
吴莞莞没想到这男人来上这样一句,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怎么知道她家冰箱长啥样子的?难不成……
“昨天晚上本来想煮些东西给你吃的,不过看了看你的冰箱,就作罢了。”
许哲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吴莞莞的老脸却是有些挂不住了。
她虽然出‘门’的时候打扮的光鲜亮丽,但是她的家真的是狗窝一样啊!她昨晚上又是醉酒又是撒泼,各种邋遢形象都被这男人看尽了,连冰箱里过期的减‘肥’茶都被他看到了,所以她吴莞莞在他面前还有任何机会可言吗?
吴莞莞忽然就有些泄气,垂头丧气地道:“哦。”
“哦什么哦?”
许哲扬眉,这‘女’人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吗?他在说晚饭的事情,她的反应为何这样奇特?
“我在问你,你回家之后准备怎么吃晚饭?”
“我……”吴莞莞原本想随口说自己‘弄’点东西吃,可是立马又想到了这样说不行,毕竟自己冰箱里任何能吃的都没有。
她想了想,低声道:“我可以去附近的小店里带点东西吃的。”
“那些东西没营养又不卫生,你这会头还疼着吧?吃那些东西晚上睡得好吗?”
许哲理所当然地说着,吴莞莞心中惊异。
这位老兄闲事管的‘挺’多嘛,温晴只是让他送她回来又没说要他安排她怎么吃饭,他的话怎么这么多?
吴莞莞忍不住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向许哲,许哲瞟了她一眼,“所以真的不准备跟我一起吃吗?我知道一个很不错的店。”
吴莞莞的小心心扑通扑通跳起来了,所以这不是她的错觉,这个男人真的在邀请她晚餐?
她慌忙将视线转开,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
她这样的‘女’人,被温峻焱讽刺为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被许哲这样的公子哥看上?
吴莞莞忍不住抬手在自己的脸蛋上捏了捏,无论怎么样,她都不能这样沦陷,不能相信这个男人别有用心,说不定人家真的只是很单纯地约自己吃饭呢。
毕竟他是个好人,知道自己家冰箱里什么吃的都没有,而他和赫亦铭的关系又那么好,所以怎么能就这样丢下自己不管呢?
吴莞莞想到这里,心中便又释然多了。
许哲有些不耐烦,“怎么样?跟我一起吧?”
“好啊。”
既然人家都这样大方了,那她也不能显得小气啊!吴莞莞痛快地点点头,“谢谢许先生。”
两人到了吃饭的地方,吴莞莞从没来过这里,这家店可能是‘私’房菜,从‘门’脸上看完全看不出是一家餐厅。
许哲显然是熟客,刚一进‘门’便有人笑着引到里间。吴莞莞很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终于到了包间,这才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许少今天想吃点什么?”
许哲伸手点了点对面的‘女’人,“先给她来一碗醒酒汤。”
“好的。”
吴莞莞闻言就瞪大眼睛,“醒酒汤?”
“嗯。”
“我的酒已经醒了好吗?”好无力。
“他家的醒酒汤不只是醒酒而已,里面加了很多‘药’材的,保证你喝了之后就不会再头痛了。”
吴莞莞听到许哲说里面加了很多‘药’材,便立马联想到了中‘药’。
中‘药’,简直就是她的梦魇。
如果一会端上来的真是像中‘药’一样的东西,她要怎么逃?
吴莞莞的眼珠子这里瞄瞄那里转转,想着等会自己从哪个方向跑出去会比较好。许哲一直都在盯着她看,好奇道:“你在找什么?”
“没,没有。”
吴莞莞将视线收回,跟许哲对视几秒钟,目光不可避免地跟他脸上的红道道相逢,于是鼓足勇气问道:“那个,我憋了好久了,你脸上的抓痕……”
“没错,就是你。”
许哲一点都不隐瞒,冲吴莞莞点点头。
吴莞莞立马惊呼一声,眼神慌‘乱’起来,用手捂住嘴巴。
我靠!真的是她!
那这个男人今天还对自己这么好?要是这男人在自己脸上来那么两下子,她吴莞莞肯定会冲他泼硫酸的啊!
人家可倒好,竟然一直没追究,还是她主动问他才说的!
吴莞莞汗颜不已,“实在是对不起,我这人喝醉了就是有点疯的。”
“你不醉的时候也不怎么正常啊。”q
&bp;&bp;&bp;&bp;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心中一惊。% し
没想到才认识几天不到,这男人就已经这样了解她了啊。真是令人感动。
两人大眼瞪小眼,吴莞莞觉得都已经在人家脸上抓了红道道了,起码要表示些什么,所以就讪笑着道:“许先生,真的是很抱歉……”
“我知道你很抱歉,不如这顿饭你来请吧。”
“啊?醢”
吴莞莞完全没料到这男人会这样说,一下子就愣住了。这顿饭让她来请?这里的装潢一看就很高端好不好?再说他这种公子哥吃饭的地方一定不会便宜的啊!
许哲见吴莞莞错愕,就皱了皱眉,“你不愿意?”
看样子他像是有些生气了,吴莞莞赶忙摇头缇。
她虽然小气,但是,在关乎原则的问题上还是不容许自己出错的。她昨晚上的确是抓伤了他,所以请吃饭道歉不是应该很正常吗?
吴莞莞此时才有些后知后觉,原来这男人说跟自己一起吃晚饭,是要自己请他吃饭的意思啊!果然人家有钱人的思维就是跟她这种屁民不一样。
她在这里心思多变,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化多端,许哲坐在对面欣赏着,越发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了。
此刻她这个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呢?
自己就这样让她请客吃饭,她一定在碎碎念吧?
许哲也不知道刚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总之那句话就那样脱口而出了。
吴莞莞的醒酒汤很快就端了上来,吴莞莞伸着脖子看了一眼,心中松口气。还好是‘乳’白‘色’的不是黑‘色’的中‘药’,不然她真的要逃了。
服务员微微含笑站在一侧等着许哲点餐,许哲瞄了吴莞莞一眼,便报了几个菜名。
吴莞莞正准备低头喝汤,一听这男人的菜名里全都是鱼翅野菌等东西,眼睛立马就瞪圆了。
她的荷包!
吴莞莞手中的勺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许哲不动声‘色’,将自己想吃的东西报完,这才冲‘侍’者点点头,“再给她换一个勺子。”
于是吴莞莞的勺子被拿了出去,很快新的勺子送了进来。
吴莞莞比较想拿着那个勺子砸向对面的男人。难道这男人看不出来自己只是小小的**丝一个吗?他一顿饭能吃掉她两个月的工资好吗?
幸亏这男人没有要酒啊,不然她干脆直接卖给这家店好了!
吴莞莞那个悲从中来,闷头开始喝醒酒汤。好在醒酒汤比她想象的好喝多了,这‘女’人一口气喝光,其他菜也都陆续地端了上来。
公子哥吃的东西果然味道超绝,吴莞莞心想,既然这顿饭是她请,那她就不要客气了。所以吃的那叫一个尽兴,最后肚子都明显地撑起来了。
许哲倒是没有吃多少,大部分的时间是在观察吴莞莞。
这‘女’人估计是真的悲愤了,几乎是带着一股杀气在吃东西。许哲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浅笑。
等到桌上的东西被吴莞莞扫‘荡’的差不多了,这个‘女’人终于‘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停了筷子。抬眼朝对面一望,许哲正静静地看着她。
吴莞莞扬眉,“许先生看什么?”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吃东西可以不吃到嘴巴外面。”
吴莞莞郁闷,拿出自己的小镜子来看,果然嘴边有不少的菜汁。
她拿了纸巾去擦,眼睛冲许哲一瞄一瞄的。这男人整顿饭都几乎没有说过话,他吃饭的时候也没发出什么声音,整个包间就只听到吴莞莞自己啪叽啪叽的吃饭声。
于是她心中不满了,凭什么啊!她自己掏钱吃饭这男人还把她衬托的跟泼‘妇’似的。
“喂,你干吗不说话?”
吴莞莞没好气地问了一句,许哲扬眉,“因为怕你跟我说话呛着。”
吴莞莞愤慨,“我有那么容易被呛着吗?”
“没有吗?”
反正他看她吃过三次东西,两次都被呛到了。这次如果她开口说话,没准被得呛。
吴莞莞有些‘胸’闷,于是站起来豪气地一挥手,“结账!”
不要小看她这个**丝,**丝也是有灵魂的!
“你好小姐,一共6868。”
服务员向吴莞莞微笑欠身,吴莞莞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你说多少钱?”
“6868,许少点了我们的一个vp‘精’品套餐,因为是熟客,所以小姐您的醒酒汤算是送的。”
服务员甜美的声音在吴莞莞耳边回‘荡’,吴莞莞觉得自己都快晕过去了。
一顿饭吃进去一沓子钱!这些败类!
现金肯定是不够了,只好刷卡了。不过这卡一刷,最近两个月她就要收紧‘裤’腰带了。
吴莞莞心中那个恨啊,要是早知道是她请客,她就该直接领着人去吃炒河粉了!
她一脸挫败地把包包拎过来,开始在里面翻找。只是翻来翻去也没找到自己的钱包,于是开始着急了。
这钱包也太能闹了吧?关键时候掉链子?都说了这顿她请了,要是钱包找不出来,那他们被扣在这里多丢人?
吴莞莞越急越找不到钱包,最后索‘性’将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还是没有钱包的影子。
所以她确认了一件事实,那就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太慌张,钱包忘在家里了。
许哲坐在那里看她翻腾好久,最后连包包里的东西都一股脑地倒了出来,不禁扬了扬眉,好整以暇地看着。
下午他们两人从她家出‘门’的时候,亲眼看到这‘女’人的钱包落在沙发上了,所以现在她肯定是找不到的。
“那个,我的钱包可能忘带了。”
吴莞莞冲许哲心虚地笑,总觉得许哲会因此鄙视她。
许哲倒是很好说话的样子,“这样的话我就先帮你付了吧。已经吩咐服务员记账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啊?嗯?”
吴莞莞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这么轻松就搞定了几千块钱的事情?这个男人不会觉得她因为不想付账而在演戏吗?
吴莞莞扭头找服务员,却见服务员已经出去了,整个包间只有他们两个。
所以,这男人已经早就吩咐了服务员记在他的账上了?
吴莞莞拿着包包站在那里发愣,许哲从椅子上站起,拿过自己的外套,“走吧,别愣了,再愣就更傻了。”
“可是……”
吴莞莞总觉得事情不对劲,这顿饭不是说好了由她请的吗?
许哲像是知道她在纠结什么,所以摆摆手道:“就当是你欠我的好了。什么时候有空还回来就好。”
吴莞莞听到这句话才有些了然,她说呢,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几千块的饭钱这男人说付就付了,原来是还要她还的!
吴莞莞心中的愧疚一下子就没了,飞快地将包包收拾好,跟着许哲出‘门’,理直气壮地要求,“送我回家!我都请你吃饭了!”
许哲低笑,“好。”
病房里,温峻焱看着邻‘床’的两个人,头疼不已。
温晴也是头疼不已,因为她真的很想将身边的男人踹下去,可是不管她怎么表示反对,赫亦铭就是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都两天没有合眼了好吗?”
温晴无奈,“所以你现在应该回家好好休息的,不要再赖在医院了。”
“没有你,我睡不着。”
赫亦铭将温晴搂在怀中,闷闷地道出一句。一旁的温峻焱立马叫了一声,“姐夫我要换病房!”
拜托他可是断了一根肋骨的人,赫亦铭这样刺‘激’他真的合适吗?
赫亦铭完全当温峻焱是空气,仍然赖在温晴的‘床’上,“晴晴,你闭上眼睛,该睡觉了。”
“你在这里我根本睡不着啊。”
温晴无奈,她看到赫亦铭眼下的乌青也是很心疼的,这两天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这男人肯定一直都没合过眼。现在好不容易她和温峻焱的事情都稳定下来了,他就应该回家好好休息。
“骗人,你在我怀中明明睡得很香的。”
“那是房间中只有我们两人的情况下。”
温晴无奈,终于道出了事实。这个病房原本就是温峻焱的,现在他们两人突然闯进来,又在温峻焱面前大秀恩爱,人家怎么说也是条单身狗啊,他们应该体谅一把的。
赫亦铭闻言也觉得温晴说的在理,所以就扭头望着温峻焱,“你说你想换病房?”
温峻焱无语,幽幽地望着温晴。
温晴咳嗽了两声,推一推赫亦铭的肩膀,“我就在这里住两天而已,不要再折腾了。亦铭,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不行,我要在这里陪着你。一想到你在医院而我不在你身边,我怎么睡得着?”
“可是……”
“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赫亦铭说着起身,拿起手机拨号。不一会就有男护工抬着一张‘床’走了进来。
温晴和温峻焱彼此对视一眼,果然是赫亦铭啊。
于是这天晚上,三人各自睡了三张‘床’,彼此相安无事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赫亦铭简单梳洗了一下去公司,刚进自己的办公室,莫文诺就进来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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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你不是才去公司这么快就又回来了”
“我问,许‘春’娇在哪里”
许哲不想跟这个‘女’人废话,直接冷冷地丢出一句。再加上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所以口气不免重了些,白莹立马就皱了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阿哲你这口气窒”
许哲不搭理这个‘女’人,直接上楼找许‘春’娇。许志川也从自己房间中走了出来,一看到许哲满脸怒气,就不解,“阿哲,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你‘女’儿干得好事”
许哲并没有多做解释,直接来到了许‘春’娇房间‘门’口。不过虽然生气,许‘春’娇毕竟是‘女’人,他也不好直接踹‘门’进去。
许哲大力拍‘门’,将房‘门’拍的山响。里面的许‘春’娇显然正在睡觉,没几下就被吵醒了,带着满满的起‘床’气一下子将‘门’打开了戛。
“一大早的干什么啊”
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一边‘揉’眼睛一边大吼。不过等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是谁,一下子就错愕了。
“哥”
许哲直接将手中的照片拿到许‘春’娇面前,沉着脸‘色’,“给我解释一下。”
许‘春’娇还没怎么睡醒,‘迷’‘迷’糊糊的,看一眼照片也没发现什么,便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多的人,大家都在干什么”
她不想跟许哲纠缠太多,所以挥挥手表示自己没有兴趣,还准备再次回房睡觉。许哲却一把将她的手腕拉住了,声音又沉了几分,“好好看”
许‘春’娇被他这满身的怒气吓到了,愣了愣,这才将照片拿过去仔细地看起来。这一看可不得了,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许哲亲眼看到这‘女’人脸上的血‘色’瞬间就没了,刚才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可是看清楚照片之后,整个人就愣住了,眼神明显清明了不少。
“给我解释一下。”
许哲努力压着自己的怒气,他知道白莹和自己的父亲此刻都在下面看着,所以也不好怎么对付许‘春’娇。但是等一会他将事情问明白了之后,就不能保证自己的脾气了。
许‘春’娇手指用力地捏着照片,指甲都泛白了,心中那个恨啊
怎么会这么倒霉偏偏被人给拍到了这个照片又是怎么到许哲手中的难道有人专‘门’跟她许‘春’娇过不去吗
都怪翟斌这个蠢货她都说了两个人不要见面的,什么事情都在电话里说,可是这男人就是不听。一听说温晴受伤了就像疯狗一样将她叫了出去,现在好了,照片都已经到了许哲手中了,她要怎么‘混’淆过去
许‘春’娇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一个字都没有说。许哲要她解释,但是她却无从解释。
许哲耐心有限,看到许‘春’娇这副反应就更加怀疑了,于是脸‘色’更加难看。
“你为什么要跟这个翟斌见面瞧你们两个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定不是在干好事吧”
“我”
许‘春’娇张口,却只说了一个字。
许哲见她这副为难惊恐的模样,便冷笑,“我还真是没想到呢,许‘春’娇,你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大了。‘花’钱找打手打人这种事情你都干得出来”
许哲目光中‘射’出冷冷的光,紧紧地盯着许‘春’娇。许‘春’娇呼吸急促,脸‘色’惨白,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就是不开口说一个字。
她越是这样,许哲就越觉得她就是幕后黑手。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一直困‘惑’的事情。
“怪不得那天晚上那些‘混’‘混’看到我就不动手了,原来他们认识我。知道你是金主,就不敢对我动手了是不是我说呢,那天晚上他们的表现可真是奇怪呢”
许哲这样一句一句追问,许‘春’娇却总是不开口。到最后白莹和许志川都来到了她的‘门’口,听到许哲说出这些话,也都惊讶不已。
“阿哲,你都在说些什么什么‘混’‘混’啊打人啊,这些事情怎么会跟‘春’娇有关系”
许志川满脸惊讶,完全不懂自己儿子这是在做什么。
白莹一听许志川开口就也点头附和,“是啊,‘春’娇可是你妹妹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这样大呼小叫的。”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
许哲心中厌烦不已,一个许‘春’娇已经够让他恶心了,现在白莹又说出这样的话,还真以为在这个家里面很有发言权了吗
许哲的声音太过嚣张,白莹立马噤声,用无比委屈的目光看着许志川。许志川立马沉下脸‘色’,“阿哲,怎么说这么难听的话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好好解决,你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爸,如果你知道她做了什么事情,你也会跟我一样的。”
许哲用一种讽刺的目光望着自己的父亲,这就是他所选择的‘女’人生出来的好‘女’儿瞧瞧她整天都干出些什么肮脏下作的事情吧这是他们许家的人
t吗说出去他许哲都觉得丢人
许志川不知道许哲究竟在说什么,但是他的神情这样厌恶,许志川也终于觉得这个事情不小了。而许‘春’娇却自始至终都不开口,他便凝眉问向自己的‘女’儿,“‘春’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春’娇抬眼看了看许志川和白莹,眼圈忽然就红了,狠狠地摇头。
许哲瞧见她这副故作可怜的模样真是要郁闷死了,这个‘女’人可以说是蛇蝎心肠,还在这里跟他装可怜他一定要让她亲口承认才行
“你给我说话你跟这个翟斌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你知道翟斌是什么人吗你们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
许哲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许‘春’娇只是摇头,一个字都不说。
许志川和白莹在一旁也是着急得很,看看许哲又看看许‘春’娇,直觉这次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阿哲,你还是解释一下吧。”
许志川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很不喜欢这样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所以就沉声命令许哲解释。
许哲原本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不过既然自己的父亲开口了,他便拿着照片举到许志川面前,给他指出许‘春’娇和翟斌,“爸你看到了吗‘春’娇裹得这么严实跟这个男人见面,这男人之前是温晴的上司,一直对温晴有非分之想。”
“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白莹适时地‘插’进来一句,盯着那照片看了半天,故意道:“这‘女’人裹得这么严实,你能认出来这就是咱们‘春’娇阿哲你的眼神也太好了吧”
“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你也是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了。”
许哲冷冷地回敬一句,将白莹气得半死。
许志川却还是不怎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算这个‘女’人是‘春’娇,她跟一个男人见面,也没什么问题啊”
“问题就在于,温家的少爷,温峻焱,刚刚被打。”
“这”
许志川沉‘吟’,看了看许哲又看了看许‘春’娇,“你怀疑温峻焱被打跟‘春’娇有关系这怎么可能‘春’娇可是你的妹妹啊”
“我宁愿没有这种妹妹”
“你”
“好了,不要再废话了。许‘春’娇,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以前话不是‘挺’多的吗”
许哲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许‘春’娇,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怎么解释忽然跟翟斌见面。
如果再往深层次想的话,那么之前在赫氏酒宴上发生的事情,也很有猫腻呢。那个时候许‘春’娇是怎么顺利进入酒会的又是怎么顺利地将‘药’下在酒里的
当时,翟斌可是也出席了那次的酒会呢
不只是许哲,此时连白莹和许志川也都用严肃的目光看着许‘春’娇。当然白莹的目光中更多的则是焦急。
“‘春’娇,你快点跟你哥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春’娇到了这个时候,终于不得不开口说话了,她看了看那张照片,“哥,这照片是哪里来的难道你找人跟踪我”
“跟踪你”许哲冷笑,“看来以后真的有这个必要了。”
他既然这样说,那就是之前并没有找人跟踪她了。许‘春’娇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疑‘惑’,“既然没找人跟踪我,那你为什么会有照片”
“这张照片是意外。你跟翟斌接头的这家茶馆旁边是新落成的新世纪酒楼,刚好我也有入股,这是秘书拿给我的剪彩照片,真是太巧了,刚好就照到了你。”
此时许哲心中对这张照片的摄像师真是满心的感谢,如果不是这张照片,他怎么会将温峻焱被打这件事情怀疑到许‘春’娇的头上
“就是一张随便拍来的照片,你就怀疑我雇凶打人”
许‘春’娇眼睛瞪得大大的,楚楚可怜地望着许哲。那副神情简直像是一个受害者。
许哲眉头皱起来,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是要这样装模作样
“不然呢你要怎么解释你跟翟斌的接头”
许哲眼中满是讽刺,许‘春’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忽然望向许志川和白莹,大喊道:“爸妈我哥他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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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许哲立马将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许‘春’娇到底想要搞什么?都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了,还在这里玩这种把戏?
看着许‘春’娇这泪盈于睫的模样,白莹立马就叫了一声,“阿哲!你这样太过分了!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呢,你怎么就这样欺负你妹妹?”
许哲冷笑一声,指着许‘春’娇的鼻子,“我这不就是在质问她吗?如果她心中没有鬼,不心虚的话,现在又何至于用这种哭哭啼啼的把戏?”
许‘春’娇的把戏许哲看得很是清楚,如果这个‘女’人真是清白的话,她现在肯定早就为自己辩解了!
可是她却没有,一直站在这里听着自己说出刚刚那些话来,她却惨白着脸‘色’一句话都没有,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逆!
许哲的目光越发变得冷厉了,这样看来,这件事情的确就是许‘春’娇做的了。
“爸!你看我哥!茶”
许‘春’娇这次直接向许志川喊了一声,许志川一脸的严肃,望着许哲,“你是不是冤枉你妹妹了?”
许哲站在‘门’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现出讽刺的神情。这可真不愧是一家人啊。
他用一种‘洞’彻的目光看着许‘春’娇,轻声开口,“许‘春’娇,你以为这件事情你在这里撒撒娇就可以完了吗?告诉你,‘门’都没有。这次你动的可是温家的人,你以为温家是好欺负的?即便温家好欺负,赫亦铭也是好欺负的吗?”
许哲的话说得许‘春’娇心中更加着急起来,她当然知道赫亦铭不是好欺负的!当时她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自以为做的非常隐秘,别人肯定是发现不了的!
谁知道她怎么会那么倒霉,偏偏那个流氓在动手的时候竟然会碰上许哲,并且现在自己和翟斌碰头的照片也出现在了许哲的手中。
许‘春’娇紧紧地捏着拳头,眼睛望向地板,还是不肯再说什么。
“好,你不承认是不是?那我就直接将这些证据‘交’给亦铭了。至于他要怎么做,我是不会再管的了。”
许哲瞧见许‘春’娇这副模样,就已经认定了温峻焱的事情跟她有关,所以对这个‘女’人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不过她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妹妹,为了许家的颜面,他也要‘插’手将事情问个明白。
没想到的是许‘春’娇如今见了棺材还不落泪,这样演技纯熟,当初怎么不去演艺圈发展呢?
许哲说着将照片收起来都要下楼,许‘春’娇着实吃了一惊,慌忙喊了声,“你等一下,哥!”
她这一声喊得很是着急,许志川和白莹都对她侧目。许哲倒是扭过身来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她,“你不是不肯开口的吗?现在终于想要承认了?”
“这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许‘春’娇终于开口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许哲没有料想到的。
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来上一句?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竟然会矢口否认?
究竟是她没有搞清楚状况还是自己没有搞清楚状况?根据种种蛛丝马迹,还有她和翟斌的照片,他都已经确定了找人打温峻焱的就是她许‘春’娇,可是现在她竟然否认?
许哲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许‘春’娇,愣了几秒钟,“你说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哥,你也真是很过分,一大早就拿来这样的照片给我安上一个那么大的罪名,我真是怀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妹妹?”
许‘春’娇说这个话的时候,可以听出来语气中满是委屈。不过她说的也对,如今许哲做的事情的确是不怎么温柔的。
如果是一个正常家庭中长大的兄妹两个,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吧?
但问题就在于他们两个不是一个妈生的,所以许哲才会这样不肯相信他的妹妹。
许‘春’娇就是想要在许志川和白莹的面前表达出这个意思,果然她的话一说完,许志川就立马沉下了脸‘色’,“阿哲!‘春’娇说的对,你不能这样怀疑她。你总要让她解释解释的。”
许哲都要被他们三个气笑了,听到自己父亲的话便点点头,“好啊,她不是想要解释吗?那就让她解释吧。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怎么解释!”
“‘春’娇啊,你别怕,有什么说什么,有爸爸妈妈在这里给你撑腰,不会让你哥哥再欺负你的!”
白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故意‘阴’阳怪气地这样来上一句,许哲的心中更恶心了。
他定定地看着许‘春’娇,等着她的解释。许‘春’娇却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
她这番扭捏作态,许哲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到底想说什么?她不是要解释的吗?现在他们三人都站在这里可是要听她的解释的啊,她可倒好,这副‘欲’说还休的架势,这是想要上天吗?
许哲耐心有限,沉声催促,“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
“说!说!”
许‘春’娇终于道出这两个字,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指着许哲手中的照片大声地说,“我一直都不明白哥你刚刚在说什么。温峻焱被人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虽然我跟他之前有过不愉快,可是那些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我现在都已经这么乖了,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
许‘春’娇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用一种伤心的神情看着许哲。可是许哲深深地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所以面‘色’沉凝,即便许‘春’娇那样望着他他也还是那副模样。
“对啊!我也觉得温家那小子出事跟咱们‘春’娇没关系。这丫头虽然爱出去玩,可那都是小丫头玩的东西,跟温峻焱也没什么‘交’集的。”
许志川并不知道之前自己的宝贝‘女’儿给赫亦铭下‘药’,之后被温峻焱整治的事情,所以他听到这里便选择相信许‘春’娇。
可是许哲却清楚地知道许‘春’娇之前跟温峻焱的瓜葛,他沉凝半晌,冷声笑,“这就是你的解释吗?你虽然演的很好,可我还是不能相信你。要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跟这个翟斌你们两个应该是不认识的,但是却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见面,许‘春’娇,这一点你要怎么解释?”
“难道我现在跟什么人做朋友都要向你汇报了吗?我就不能有一点自由吗?”
许‘春’娇忽然大声地喊了一句,看起来真是万分的委屈。
许哲始终都冷冷地看着她,就像在看着舞台上一只卖力表演的猴子。
许‘春’娇受不了他这样的目光,倔强地将脑袋一扭,“哥你又了解我多少呢?我自己出去‘交’朋友,真的还要跟你写申请吗?”
“你少在这里转换话题!”
许‘春’娇可真是聪明啊,他在质问她温峻焱的问题,她却在这里跟他扯什么‘交’朋友与自由的问题。他不是要限制她‘交’朋友,他只是怀疑为什么她‘交’朋友的时机和对象怎么都那么巧。
“爸!”
许‘春’娇一副没办法跟许哲沟通的模样,看着自己的父亲,“我哥简直就是在拷问我!”
“没那么夸张,我可没有把你铐起来。不过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将要面对的绝对比现在要严重一百倍。”
许哲冷冷地威胁一句,许‘春’娇的面‘色’又白了几分。
“她跟那个什么翟斌……两个人或许原本就是朋友嘛。”
白莹有些看不下去了,在这个时候‘插’上了一句话。她也是想要帮着自己的‘女’儿的,不然许哲这样教训,她可是要心疼的!
许哲闻言瞪了白莹一眼,“原本就是朋友?哼!”
“你哼什么?”
许志川也觉得自己必须跟妻子‘女’儿站在一起,虽然许哲的怀疑也有那么几分道理,但是自己‘女’儿说的话也没错嘛。她好好一个姑娘家,出去‘交’个朋友也要向自己的哥哥申请?
“许‘春’娇,别以为有人护着你我就会相信你的胡说八道。你还没有解释呢,为什么你会跟翟斌见面,恰恰是这个时候。”
许哲冷冷地看着许‘春’娇,许‘春’娇咽了口吐沫,固执道:“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我跟翟斌是朋友!我们身为朋友难道就不能一起出去喝茶吗?”
许哲看到这‘女’人脸皮这么厚,点点头,“好,好,你们是朋友,可以去喝茶。不过,你去喝茶又为什么要裹成那副鬼样子?你又不是明星,还会怕别人认出来吗?”
“那是因为……”
许‘春’娇迟疑了一下,说不下去了。
“因为什么?”
许哲冷笑,眯着眼睛看她。这个‘女’人终于编不下去了吗?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刚刚她故意向两个大人撒娇,不就是想要‘蒙’‘混’过关吗?
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他才不允许她这样做!
在许哲讽刺的目光下,许‘春’娇几次张口,都迟疑了。
最后像是终于下了很大的决心,鼓起勇气将头抬起来,看着许哲的眼睛,说上一句,“那是因为,我们两个在‘交’往……”
&bp;&bp;&bp;&bp;“在‘交’往?”
许哲惊讶地重复了一句,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许‘春’娇。
此时许‘春’娇的面‘色’还是如同刚刚一般,只是莫名多了一丝的娇羞,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足有半分钟之久,许哲终于将这个消息消化完了,然后是冷冷一笑。
他这个妹妹,真是比他想的都还要厉害呢茶!
如今他都已经‘逼’问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能在绝处逢生,编出这样的鬼话出来?
的确,如果是她在和翟斌‘交’往的话,那的确是可以解释他们两个见面的事情。但是,她是什么时候跟翟斌开始‘交’往的呢逆?
这一切,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许哲眯着眼睛打量着许‘春’娇,刚才自己确定的事情,此刻也变得不那么坚定了。
毕竟许‘春’娇的诚信度虽然不好,可是她这次说的万一是真话呢?
许哲手中捏着那张照片,捏了又捏,沉‘吟’开口,“许‘春’娇,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
不只是许哲不相信,许志川和白莹也都被许‘春’娇的话吓到了。
他们都知道,许‘春’娇可是一直都喜欢赫亦铭的啊!为了赫亦铭都在家里面闹了多少次了,现在她竟然突然说自己在跟别的男人‘交’往?
许志川看了看许‘春’娇,又看了看许哲,咳嗽了一声,“‘春’娇啊,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跟那个男人在‘交’往,家里人都不知道的?”
“刚刚都已经说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跟什么人‘交’往还要得到你们的批准吗?”
许‘春’娇忽然不耐烦起来,眉头皱起来,她觉得自己此刻必须要装的像一点,不然没准就要穿帮了。
她不能在许哲面前流‘露’出任何胆怯的模样,她应该生气,应该像个被冤枉的清白人那样跟许哲大吼大叫,只有这样他或许才可能会相信自己跟温峻焱的事情没有关系。
许‘春’娇确定了方针,便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看着许哲,“哥,我跟翟斌真的是在‘交’往。刚刚我一直不想说,我觉得我们两个才刚刚开始,感情还都没有稳定呢,不想那么早告诉你们。但是你却一直都在怀疑我,我真的很生气。”
许‘春’娇的声音很大,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白莹看了立马就心疼起来。将许‘春’娇拉到自己怀中,‘摸’着她的头发说,“我的傻姑娘,你哥刚才也真是的,吓坏你了吧?”
许‘春’娇还是那副穿着睡衣的模样,此刻在自己母亲怀中温顺地点头,抬手抚了抚自己‘乱’‘乱’的头发,果然像是一个听话至极的小姑娘。
可是许哲知道,她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之前她给赫亦铭下‘药’的事情简直太过分了,以至于他再也不肯相信这个‘女’人心中还有任何纯洁的角落。
只是此刻望着这样的许‘春’娇,许哲却是迟疑起来了。
或许这一次,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她跟翟斌真的在‘交’往的话,那么照片的事情的确是可以解释了。但是之前那些‘混’‘混’古怪的行为呢?
许哲沉‘吟’了一下,还是不打算就此放过许‘春’娇,“许‘春’娇,你不是一直都在惦记赫亦铭吗?又怎么会跟翟斌搞到一起的?”
“爸!你听我哥说话,真难听!”
许‘春’娇觉得目前的形势对自己有利,所以逮着许哲的一点错就开始向许志川撒娇。许志川果然瞪了许哲一眼,“阿哲,不要那样说你妹妹。”
许哲不理许志川,仍是看着许‘春’娇,“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许‘春’娇咬着嘴‘唇’,几秒钟之后怅然道:“我当初对赫亦铭穷追不舍的时候,你们都在劝我。现在我终于将他给放下了,跟别的男人重新开始了,你们又要这样‘逼’问我,究竟我要怎么做你们才会满意?”
许哲眉头扬起来,“你说你已经将赫亦铭给放下了?什么时候的事?”
“无可奉告!”
许‘春’娇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不肯再回答许哲的这个问题了。
许哲仍是不能相信,这个‘女’人前一段不还给赫亦铭下‘药’了吗?那个时候她可真是疯狂啊,这样疯狂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了呢?
所以即便现在许‘春’娇的表演很真实,许哲还是不肯相信。
他沉‘吟’了一下,“好,就当是你忽然开窍将赫亦铭放下了。那你跟翟斌是怎么认识的?”
“哥!我对你已经够容忍的了。你莫名其妙地跑来泼我一身的脏水,我都没有说什么,现在竟然还想干预我感情的事情……”
“我不是要干预什么,我只是在确定看你有没有在撒谎。”
“我为什么要撒谎?我这是堂堂正正地谈男朋友,又不犯法,为什么要撒谎?”
“堂堂正正?既然这样堂堂正正,那为什么照片中的你会是这样见鬼的打扮?你包成这副模样,还敢说是堂堂正正?”
许‘春’娇的脸‘色’青红‘交’加,顿了顿说,“那也是有原因的。”
许哲再次冷笑,这个‘女’人总是有很多的借口啊。所以自己究竟要不要相信她?
“什么原因?”
“因为之前翟斌跟一个小明星有过牵扯,所以我为了保险起见,跟他约会的时候就这样的打扮了。”
“什么小明星?叫什么名字?”
许哲听许‘春’娇这样说,便立马盘根问底起来。
许‘春’娇立马皱眉,“哥!你这是在查户口吗?我跟翟斌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给我把这整个事情解释清楚,我就怀疑你是温峻焱事件的幕后黑手。”
许哲也半分不客气,直接将这个话说了出来。
许‘春’娇似乎很是生气,自己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口气,然后低声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女’明星,好像是一个电视剧里的丫头吧,翟斌没有告诉过我。”
“你都跟他谈恋爱了,他还没有告诉你这个?”
许‘春’娇还没说话,白莹忽然咋咋呼呼地道:“哎呀‘春’娇,那个翟斌该不会是骗你的吧?妈告诉你,那种在社会上‘混’的久的男人就是这样滑头呢。”
许哲觉得自己脑袋有些疼,气势汹汹回来兴师问罪,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此刻许‘春’娇站在白莹身旁,一副生气的小模样,这副单纯无害的样子,似乎真的是跟温峻焱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哲抬手在自己眉心捏了捏,说话已经没有那么盛气凌人了。
“之前温峻焱被打的时候,那几个‘混’‘混’看到我就跑掉了,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许‘春’娇满脸都是困‘惑’,“哥你在说什么?温峻焱被打的时候你也在现场?你脸上的伤难道就是那个时候被打的?”
她这一句话将许志川和白莹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许哲的脸上。许哲脸上的两道红印子他们早就看到了,不过由于许哲一向不跟他们说那么多话,所以他们也就没问。
如今许‘春’娇这一开口,许志川就讶然道:“阿哲,‘春’娇说的对吗?你这真是跟人打架‘弄’的?”
许哲眼前闪过喝醉酒的吴莞莞的模样,心中莫名就是一软。
不过他现在可不能放任自己去想那个‘女’人,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许哲讽刺地看着许‘春’娇,“‘春’娇,你这是不是在转移话题?我发现你真的很擅长这件事情。”
许‘春’娇面上‘露’出极为困‘惑’的神情,“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都已经解释的那么清楚了,如果你还要怀疑我,那我也没办法。”
许哲沉‘吟’一下,直接说,“昨天早上你为什么在我‘门’口徘徊?你很明显心里有事,是不是因为温峻焱被打的时候撞到我,所以你心中不安了?”
“昨天早上?”
许‘春’娇歪头想了想,“我只是想要跟你说说话而已,毕竟你都已经好几天都不理我了……”
许‘春’娇委委屈屈地来上这样一句,许志川闻言,狠狠地瞪了许哲一眼。
“阿哲,看看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许哲无语,无论他从哪个方面怀疑许‘春’娇,这个‘女’人都一一化解了。这样看来,她跟温峻焱的事情真的没有关系吗?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他在多想?
许哲沉‘吟’一番,还是不放心,所以最终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见见翟斌。”
“什么?”
许‘春’娇大吃一惊,瞪着眼睛看许哲,“你见他干什么?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我就是见他一面,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许哲面上‘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怎么,是不是害怕被我发现你的什么小秘密?”
“我能有什么小秘密!”
许‘春’娇大声道了一句,不过心中却着实紧张了起来。
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逃过这一劫呢,没想到到最后许哲却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他要见翟斌?那么翟斌那里会不会出什么差错?
正当许‘春’娇思考着等会赶快跟翟斌联系一下的时候,许哲又一次开口了,“就现在,让他到我们家里来。”
“现在?”
许‘春’娇又一次惊呆了,这个许哲,绝对是故意的!
“对,就是现在。这不是你新‘交’往的男朋友吗?刚好今天咱们家人都在,也让我们几个给你把把关,是吧爸?”
许哲说着望向许志川,许志川还没说什么呢,白莹就尖着嗓子道:“他们才刚开始‘交’往,就这样把人喊到家里来,不合适吧?”
&bp;&bp;&bp;&bp;“啊?对对”,许志川听白莹这样一说,也点点头,“的确是有些不合适,怎么这么快就把人往家里领?”
许哲瞧见这样一幕就知道白莹是想要帮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的,所以冷笑一声,也不管许志川和白莹,直接望着许‘春’娇,“‘春’娇,今天翟斌要是不来,我就当你刚刚那番话白说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翟斌不出现让他检阅一番,那么刚刚许‘春’娇说的那一番话就都是鬼话逆。
一切都是她在撒谎而已。温峻焱的事情的确是她指使的。
许‘春’娇心中很是着急,真是没想到许哲到最后了来上这样一招。她如今可以随机应变,但是翟斌呢?
说实话她跟那个男人接触并不怎么深,两个人每次见面都是一起计划着怎么做事,至于翟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许‘春’娇也不是那么清楚。
所以,那个男人到底会不会‘露’陷?
许‘春’娇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水,偏偏许志川和白莹两个在旁边也帮不上忙,许哲还在那里虎视眈眈。
刚刚许‘春’娇的表演实在是太真实了,所以许哲也不确定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因此才会想着自己见翟斌一面茶。
如果许‘春’娇拒绝,那么她就很有问题了。
许哲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许‘春’娇,许‘春’娇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忽然下定决心,“好,我这就跟他联系。”
“嗯,半个小时后让他来这里。”
许哲说完这句话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不动,许志川和白莹也都没有动。
许‘春’娇心中气愤不已,许哲也实在是太能耐了,他要看着自己打电话吗?
许‘春’娇猜想的不错,许哲就是要站在这里亲眼看着她打电话。因为他要确保许‘春’娇没有事先跟翟斌串通好。
许‘春’娇向后退了一步,“我进房去拿手机。”
她走进房间,许哲就跟进去,亲眼看着她将手机拿出来,然后拨号。
铃声响了一会才接通了,翟斌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悦,“什么事?”
“亲爱的!”
许‘春’娇对着手机就甜腻腻地来上一句,那边的翟斌明显愣住了,好几秒钟沉默,然后压低声音含着怒气,“许‘春’娇,你搞什么鬼!”
许‘春’娇听了这个话面‘色’不变,因为她知道许哲就在旁边观察着她,所以她一定不能‘露’陷。
“亲爱的?今天有没有很想我啊?”
许‘春’娇仍然甜腻腻地道上一句,那边的翟斌不再说话了,沉默以对。
许哲眯眼看着许‘春’娇打电话,这个‘女’人脸上的笑容可真是刺眼呢。
究竟是她在撒谎还是他已经有些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这‘女’人前几天还为了赫亦铭要死要活的,这才几天啊,就已经跟另一个男人这么黏糊了?
“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下。就是,我爸妈和哥哥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了,所以他们想要见见你。”
许‘春’娇没有再‘浪’费什么时间,直接将这个话说了出来。她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翟斌肯定会更加困‘惑’的,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理解能力怎么样,但愿当年的语文阅读理解及格了吧!
那边的翟斌果然沉默着,他完全不知道许‘春’娇这突然是要搞什么鬼。
“好了不要再犹豫了,反正我也想让你来我家看看的,毕竟咱们‘交’往了这一阵,你还没来过我家呢。”
许‘春’娇看起来是在闲聊,但是她已经将重要的事情跟翟斌通知了。
那边的翟斌眉头皱起来,很是不可置信,“‘交’往?我们?”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公司很忙,可是我哥真的很着急的。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你现在立马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过来,我把我家的地址发你手机上。等会见啊亲爱的!”
许‘春’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在许哲的监视之下将自己家的地址用短信发给了翟斌。
短信发完之后,许哲直接伸手就将她的手机拿了过来,“手机暂时归我保管。”
“哥!你这样做真的很过分的!”
“是吗?我不这样做,我怕你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许哲冷冷地道出这样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许‘春’娇的房间。许志川和白莹还等在外面,许哲看也不看他们,直接下到一楼坐在沙发上。
他想了想,还是将许‘春’娇的手机拿出来查看了下刚刚她发给翟斌的那条短信,确定这‘女’人没有藏猫腻之后,这才将手机又重新放在了手边。
此时医院中,温晴正坐在温峻焱的‘床’边给自己家人打电话。
“妈,我昨晚忙得太晚了就在亦铭那里休息了。放心吧,我会注意身体的。峻焱你们也不要担心,我会‘抽’时间跟他视频的。好了不说了,我这边还有事情呢。嗯,再见,妈。”
温晴搞定了自己的母亲,然后挂断电话。
此时的温峻焱正躺在病‘床’上输点滴,见温晴收了线,这才哀叹一声,“罪过啊罪过,没想到我温峻焱有一天要这样欺骗自己的父母,真是伤心!”
温晴鄙视地看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茬。
温峻焱似乎觉得自己姐姐的反应太平淡了,所以继续哀叹,“咱们爸妈肯定都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都这样骗他们,一个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唉……”
“温峻焱,你够了啊!”
温晴终于受不了了,自己不就是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嘛,瞧瞧这个人‘激’动的。这电话要是不打也是不行的,因为她晚上不回去爸妈还是要担心的,虽然他们可能已经猜到了她不回家就是跟赫亦铭在一起,但是,‘交’代一声还是很有必要的。
“姐,你说咱爸妈要是哪一天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想要打死咱们?”
“会打死你才是真的。”
温晴漫不经心地道出一句,“他们肯定会说都是因为你在外面胡闹所以才会引得别人收拾你。至于我,一定是被你给连累的。”
“哇!姐你学的可真像!”
温峻焱佩服的点点头,“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会偏心你的!从小都是!”
温晴不想跟这个弟弟在计较什么偏向不偏心的问题,而是望着温峻焱的点滴瓶,“这是最后一瓶了吗?”
“是的,所以等会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去逛逛?希望这家医院的绿化做的不错。”
温峻焱美滋滋地说着,温晴立马泼冷水,“你现在的状况还是不要轻易下‘床’的好。才刚做完手术,你就老老实实在‘床’上养着吧。”
“我小心一点,没问题的。”
温峻焱还是不死心,向温晴撒娇道:“姐啊,你是知道我的,什么时候不上蹿下跳?所以我都躺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就让我出去放松放松吧!”
“不行!你给我乖一点,不然当心我把你剩下的肋骨也打断!”
“这么厉害吗?”
温峻焱正要哇哇‘乱’叫地抗议,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含笑的声音。温晴一听这个声音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回身,果然见赫亦铭站在那里。
她张大了嘴巴,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去公司处理完了重要的事情,当然还要回到这里”,赫亦铭说着俯身过来在温晴头上印下一‘吻’,看着她的眼睛笑问,“怎么样?今天头痛不痛了?”
温晴很是无语,“拜托这个问题你都已经问了好多遍了好吗?你今天离开医院之后给我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道吗?这会可倒好,终于不打电话了,人倒是又跑过来了。”
温晴说起来这个也是‘挺’累的,刚刚赫亦铭一直在打***扰电话,搞得许哲打过来的时候,她还闹了个乌龙。
现在这男人倒是干脆得很,直接跑了过来!
“你就不想看到我吗?”
赫亦铭听了温晴的话觉得很是委屈,不禁拿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
温晴摇头,“不怎么想,毕竟两个小时以前我们才见过。”
“峻焱,你姐姐今天说话这么冲,是不是被你给气的了?”
赫亦铭见温晴这样说话,便直接去找温峻焱的麻烦。
温峻焱闻言就瞪大了眼睛,心中那个郁闷啊,拜托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能不能不要拉扯上他啊!他都这么乖了躺在旁边只观战一句废话都没有,怎么赫亦铭还是要点上他?
温峻焱苦着一张脸,“姐夫,你这未免也太高看我了。我姐这么厉害的人,我怎么有本事让她生气?刚刚你进‘门’的时候她不是还在威胁我吗?只有她欺负我的份,哪有我欺负回去的道理、”
赫亦铭闻言淡淡挑眉,“这么说你是还想欺负回去了?”
温峻焱立马讪笑,“哪能啊!绝对没有的事情!没亲姐欺负简直就是一种无上的荣光啊!”
温峻焱夸张地拍着马屁,拍得温晴都听不下去了,捂着自己的耳朵,“温峻焱你给我闭嘴,真是要吵死了。”
赫亦铭瞧见温晴这样,立马瞪了眼温峻焱,“闭嘴,不要吵着你姐。”
温峻焱那个伤心‘欲’绝啊,明明这间病房里他伤得最重,怎么他的地位反倒是最低的?
宝宝心里苦!
&bp;&bp;&bp;&bp;翟斌低头看着自己手机上面的地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这个许‘春’娇,又在搞什么鬼?
他对这个‘女’人也是有些厌恶的,毕竟她做的那些事情都实在是太恶心了。可是因为两人有着共同的目标,所以才不得不一直跟她合作下去。
上次两人在茶馆聊得也不怎么开心,现在她又忽然整出这个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翟斌心中很‘乱’,站起来在办公室中走来走去,耳边回‘荡’着刚刚许‘春’娇跟他说的话茶。
那些话真的是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诡异。
正是因为诡异,所以翟斌才不能不重视。
他在思考着一种可能‘性’,一种在他看来最接近事实的可能‘性’。
许‘春’娇之所以会这样做,肯定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刚刚那个‘女’人在电话里不都已经说明了吗?
她的父母哥哥想要见自己,所以他就必须要出现。
为什么要见他呢?因为他正在和许‘春’娇‘交’往。
翟斌越想心中越‘乱’,索‘性’干脆将自己外套拿起来,转身出了办公室。
无论如何他现在都跟许‘春’娇在一条船上,刚刚的事情那么奇怪,他总要去看看的。
按照许‘春’娇发来的地址,翟斌二十分钟后来到了许宅。管家已经收到消息等在‘门’口了,一看到他的车子,就笑着凑了上来。
翟斌跟着管家来到正厅,一走进去便看到客厅里坐了四个人。
果然如许‘春’娇所言,都是她的家人。
翟斌看到这样的阵仗,心中倒是狠狠跳了几下的。只是既来之则安之,究竟许‘春’娇想要他怎么做,马上他就会知道了。
“翟斌!你怎么这么慢?我们都等了好大一会了!”
许‘春’娇当先站起来朝他这边走,过来便亲昵地将人挽上了,一边将他往许哲这边带一边冲他眨眨眼睛。
翟斌强行将自己的震惊压下去,面‘色’不变地跟着许‘春’娇往沙发这边走,同时对许志川和白莹以及许哲点头,“伯父伯母好,许先生好。”
“好好,快坐,吃水果。”
白莹很会配合自己的‘女’儿,很是热情地招呼着翟斌,许志川倒是有些严肃地冲翟斌点点头。
许哲始终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许‘春’娇和翟斌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刚刚翟斌进‘门’的时候,他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发现什么过于震惊的表情。
当然他是有那么几分紧张的,不过这也很正常,如果两个人真的‘交’往,那么第一次到‘女’当家里去当然是会紧张的。
许哲就这样盯着翟斌看了半晌,这才开口,“你跟‘春’娇‘交’往多长时间了?”
翟斌沉‘吟’了一下,“没多久,才几天而已。”
许哲扬了扬眉,“‘春’娇任‘性’得很,你怎么会看上她的?”
这句话成功引得在场两个‘女’人不满,许‘春’娇轻哼了一声,白莹则是推一推许志川的手臂,“你瞧他怎么说话的!”
翟斌倒是客气地道:“我倒并不觉得‘春’娇任‘性’,她这是真‘性’情。”
翟斌的这句话说完之后许哲真的对他刮目相看了,就许‘春’娇这样的,还真‘性’情?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这三个字。
其实别说许哲了,翟斌自己心中也是很恶心的。只不过现在形势迫人,看起来许‘春’娇是做了什么事情‘逼’得两人必须要以这样的方式来亮相了。
那么既然他们两个已经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所以他说这些话,也就等于是在帮自己。
许哲和翟斌之前也是有过‘交’集的,只是此时两个人坐在这里,心中的感受却是完全不同的。
许哲又问了一些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翟斌都镇定地一一回答了,许哲紧皱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下来。
虽然许‘春’娇和翟斌走在了一起,这件事情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但是起码,至少现在,这两个人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来。
所以照片的事情,许哲决定暂且不再提及了。
没准真是一场误会呢?
许哲坐在那里沉默下来,要他相信这纯粹是场误会,心中还是有那么几分疑虑的。
只是没有证据,单凭怀疑,实在是不能将这两个人怎么样。
白莹见许哲询问了几句便不再开口了,就又招呼翟斌吃水果,顺便问问他的一些情况。
翟斌心中紧张,虽然许哲的那些话他都勉强应付了,可是最终的结果怎么样他还是一点都不清楚。现在白莹跟他说话,他也只是随口应付着。
许‘春’娇的心情也是极为紧张的,刚刚在等待翟斌的时候她可真是要吓死了,当时想着万一翟斌不够聪明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那么他们可就完了!
如今情况虽然进展顺利,但是许‘春’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毕竟许哲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几个人各怀心思,气氛有些诡异。
许哲觉得自己暂时也问不出什么了,刚想打电话给赫亦铭问一问那几个‘混’‘混’的事情怎么样了,赫亦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快来医院。”
四个字说完,就挂断了,显然很是着急。
许哲心中一跳,直觉就是那几个‘混’‘混’有眉目了,所以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翟先生再坐一会吧,我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下。”
翟斌也站起来,“好的,许先生请便。”
两人客客气气的,场面很是诡异。许哲心中着急,拿起车钥匙就离开了。
许哲走了之后,翟斌和许‘春’娇也就没那么必要尽情演戏了,所以两人也很快地告辞离去。
许‘春’娇说出去送翟斌,两人上了车,许‘春’娇忽然重重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副驾上,拍着自己的‘胸’口长叹,“真是要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翟斌的眉头终于皱起来,脸‘色’黑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来上这样一出!”
“当然是有事情才会来上这样一出,不然你以为我喜欢玩心跳?”
许‘春’娇说着朝外面看一看,确定许哲的车子已经开走,这才又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看着许哲,“你知道今天早上我有多么凶险吗?要不是我机智,现在我们两个就全完了!”
“什么意思?”
“实在是太倒霉了!咱们两个在茶馆见面的时候被人拍到了照片!那些照片偏偏又落到了许哲手中,所以他立马就怀疑温峻焱的事情跟咱们有关。”
尽管翟斌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事情坏到这个地步,他还是有些吃惊的。
“许哲怎么会有那些照片?难道我们被跟踪了?”
当时他之所以那么着急见许‘春’娇也是有原因的,要不是因为温晴受伤,他能那么‘乱’了方寸吗?
现在听起来,倒是他做的太莽撞了。
“不是,照片的事情只是巧合,刚好咱们见面茶馆旁边有个新店剪裁,许哲有入股,那都是些剪裁的照片拿给他看,有一张就那么巧的拍到了我们。”
许‘春’娇这样一解释,翟斌的心中就好多了。
“所以许哲就开始怀疑了?所以你就解释说你在跟我‘交’往?”
翟斌面‘色’沉着,看起来很是不情愿。许‘春’娇心中也老大不乐意了,她可是还全心全意爱着赫亦铭呢,如今被迫跟他牵扯在一起,她也是很糟心的好吗?
两个人彼此嫌弃,互相看对方都很不顺眼。
许‘春’娇冷笑,“翟斌,事情到这个地步也是你的错,谁让你那么着急要出来见面的?如果听我的话咱们只用电话联系,那他们根本就怀疑不到我们的头上!”
许‘春’娇这样指责,翟斌也无话可说,只有沉默。
许‘春’娇顿了一下,脸‘色’缓和下来,抬手在翟斌的肩膀上拍了拍,“不过你这次做的不错,没想到你的应变能力这么强,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呢。”
“还可以把,毕竟你在电话里也说的很清楚。”
翟斌低低地道上一句,虽然这次的危机解除了,可是他的心中还是有些不开心。
因为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个‘女’朋友的。
许哲可是赫亦铭的朋友,所以这件事情温晴也是有很大的机会知道的。温晴如果知道了他找了许‘春’娇当‘女’朋友,又会怎么看他呢?
翟斌心中懊丧,垂头不言。
那边的许‘春’娇看出来他心情不佳,便冷笑一声,“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翟斌,你还不知足吗?如果我的表演或是你的表演你那么几分差错的话,我哥就会看出来了,到时候咱们两个一个都逃不过!”
翟斌承认许‘春’娇说的对,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以后你再有什么状况我都会配合的。”
“刚刚许哲突然离开,该不会是那几个‘混’‘混’有消息了吧?”
翟斌忽然问了这样一句,许‘春’娇登时脸‘色’大变,“不会的!他们已经出境了!”
许‘春’娇的眉头皱在一起,脸‘色’不怎么好看。
“但愿不是吧,如果真的将那些‘混’‘混’给找到,那今天咱们两个的戏就算是白演了。”
许哲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医院,一下将病房‘门’推开,“发生什么事了?是那些‘混’‘混’找到了吗?”
里面的赫亦铭从温晴‘床’边站起来,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先把‘门’关上。”
&bp;&bp;&bp;&bp;许哲将‘门’关上,走进病房,发现莫文诺也站在里面,并且大家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究竟怎么了?”
如果是发现了那些‘混’‘混’的踪迹,那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啊,怎么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严肃的神情?
温晴躺在自己的‘床’上,脑袋低着,看起来情绪也不高。温峻焱则是眉头紧皱,莫文诺站在他‘床’头,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不好逆。
赫亦铭面沉入水,望着许哲,“那些‘混’‘混’,死了。”
“什么?!”
尽管已经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乍然听到赫亦铭这样来上一句,许哲心中还是异常的惊讶。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茶?
许哲满脸惊讶,有那么半分钟的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他勉强镇定了下心神,眉头也皱了起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赫亦铭看了莫文诺一眼,莫文诺会意,点点头向许哲解释,“我们查到那几个‘混’‘混’准备出境,所以就派人去抓。结果眼看就要抓到了,只相隔了不到十米,结果他们却被一辆突然冲出来的大卡车给……”
莫文诺说到这里不再说下去,他想到了当时手下人传来的照片,真是惨不忍睹,满满都是鲜血。
原本只是想要抓到那些‘混’‘混’来问清楚背后主使,现在可好,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许哲闻言,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这事情太诡异了,刚好他们要抓那几个‘混’‘混’,他们就刚好出了车祸?
“警方已经介入了吗?卡车司机怎么样?”
“卡车撞了那几个人之后一下子撞在了墙上,现在是重度昏‘迷’。”
许哲的一颗心狠狠地沉了下去,看向赫亦铭,“你怎么看?”
赫亦铭没说话,面‘色’沉凝如铁。
“靠!这究竟是什么人的手笔?”
一直没说话的温峻焱此时忍不住叫了一嗓子,这事情也未免太血腥了吧?那几个‘混’‘混’不过是将他打了一顿,也没有给他造成生命危险,这就没命了?被卡车给碾死了?
如果这事情不是巧合而是人为,那么幕后做这件事情的人,也未免太狠心了。
赫亦铭瞪了温峻焱一眼,示意他不要再‘乱’说话,然后扭头看向‘床’上的温晴。
温晴始终都低着脑袋,刚刚莫文诺冲进来禀报这个事情的时候,她真是又惊讶又难受,所以直到此刻都沉默不言。
赫亦铭知道温晴心地善良,那几个人突然就这样死了她肯定接受不了,所以就走过去在她的肩膀上拍一拍,轻声安慰,“别想那么多了,或许只是一次巧合。”
“真的是巧合吗?”
温晴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赫亦铭。
赫亦铭点点头,声音中透着力量,“放心,我会继续调查的。如果幕后真的有人‘操’控,我会将那个人揪出来的。”
赫亦铭说完又在温晴脑袋上按了按,然后招呼莫文诺许哲出去说话,又冲温峻焱点点头,“峻焱,陪你姐说说话。”
温峻焱立马懂得了赫亦铭的意思,重重点头。
三个男人一走出去,温峻焱便望着温晴笑了笑,“姐啊,你心里也别难受了,那些‘混’‘混’既然是‘混’‘混’,肯定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们被卡车撞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即便这样,那也不该死啊?就算是坏人,就算将你打得住院,可是也罪不至死。”
温晴抱着自己的膝盖,想到那几个未曾谋面的‘混’‘混’,心中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温峻焱望了望窗外,“姐,这世上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死的。有些人是很好的人,根本就不应该死,可是还是死了。所以那些‘混’‘混’,坏蛋,死了一点都不可惜的。”
温晴扯了扯嘴角,“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峻焱,我记得你上学时候语文是及格的啊。怎么这会说个话就这么费劲呢?”
温峻焱挠挠脑袋,有些懊丧,“哎呀反正就这个意思啦!姐你明白就好了!”
“我明白。”
温晴说着叹了口气,“其实我也知道那几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将你打成这样,我也想过抓到了他们一定要好好整治给你出气,只是他们忽然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太突然了。”
“是啊,太突然了。”
温峻焱也低头,目光望着窗外的绿叶,嘴角紧紧抿着。
病房‘门’外,赫亦铭还没开口说什么,莫文诺就低头歉然道:“赫总,真是对不起,我刚才就那样冲进来告诉你这个消息,是我考虑不周。”
莫文诺刚刚得到消息就来到医院告诉了赫亦铭,当时赫亦铭还在跟温晴说些什么,莫文诺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事情无比紧急,所以就一股脑地全说了。
说完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不该在温晴面前说这么血腥的东西。温晴毕竟是‘女’人,‘女’人毕竟心软,他乍然在她面前说那几个‘混’‘混’惨死,难怪她听了之后一直神情郁郁。
赫亦铭看着莫文诺,虽然神‘色’沉冷,倒也没说什么,只淡声开口,“下次注意就是了。”
许哲此时才轻声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幕后之人竟然这样心狠手辣,我早上那会还差点冤枉了别人。”
“怎么回事?”
赫亦铭好奇地看向许哲,这人也一向都‘精’明异常,竟然还会干冤枉别人的事情?
许哲苦笑摇头,“我原本还以为打峻焱的那几个‘混’‘混’是许‘春’娇指使的呢,所以刚刚在家里质问了她一番。”
赫亦铭将眉头扬起来,“许‘春’娇?她和峻焱的确有过矛盾的。”
“是啊,正因为如此,再加上那张照片,所以我才会怀疑她。后来这‘女’人也解释了,我总觉得不对劲。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幕后之人肯定不是许‘春’娇。”
“因为许‘春’娇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赫亦铭接着道了一句,目光冷凝。
莫文诺听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有些疑‘惑’,于是开口询问,“赫总,你们认为那几个‘混’‘混’惨死不是意外吗?”
“意外?”
赫亦铭冷笑,“在我们的世界观里,根本就不存在意外巧合这种东西。那个卡车来的太过突然,就这样将人给撞死了,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不过几个小‘混’‘混’,竟然下这样大的手笔。”
许哲低低叹了一句,赫亦铭倒是对他刚刚所说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你说你是因为照片才怀疑许‘春’娇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什么,我看到许‘春’娇跟翟斌在一起的照片,他们两人见面的时机这么敏感,再加上那天晚上那几个‘混’‘混’看到我之后表现异常,所以我才会怀疑的。”
许哲说着就将自己今天早上如何看到照片,之后如何找许‘春’娇质问,许‘春’娇又是怎么应对的,都跟赫亦铭简单地说了。
赫亦铭听完之后扬扬眉头,“你说许‘春’娇和翟斌?这怎么可能?”
“对吧?我也觉得不可能。”
许哲耸耸肩,他觉得不可能的事情,今天早上偏偏就在他的眼前发生了。
“我也觉得不可能。”
此时莫文诺忽然也学着许哲道出这样一句,赫亦铭跟许哲看他一眼,莫文诺解释,“我还记得上次……咳,在赫氏酒会上发生的事情。那个‘女’人对赫总这样疯狂,怎么又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赫亦铭知道莫文诺在说之前许‘春’娇对自己下‘药’的事情,这许‘春’娇再怎么说也是许家的人,他怕许哲听了脸上挂不住,就轻描淡写地说,“其实这也难说,感情的事情最是奇妙了。是吧许哲?”
许哲愕然一下,这种问题为什么要问自己?难道温晴已经跟赫亦铭说了什么吗?
许哲一想起来早上那会自己给温晴打的那个电话,心中就有些不舒服。
要说他许哲可是情场这么多年了,如今对一个‘女’人动心竟然到了要打电话求教的地步,实在是不怎么值得骄傲。
许哲咳嗽一声,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赫亦铭,“原本还以为找到了‘混’‘混’就能将幕后的人揪出来了,现在可好,那几个人一死,线索就这样断了。所以你想要找到幕后的人,只怕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了。”
赫亦铭神情冷凝,轻轻地瞄了许哲一眼。
许哲伸了个懒腰,“那个卡车司机我看你也是问不出什么的。那个人既然敢这样做,就一定有把握你不会从卡车司机那里问出什么。好了,这里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公司里还有文件等着我签字呢。”
许哲说着就离开了,莫文诺站在那里,等着赫亦铭下一步的指示。
“许哲说的对,那个人既然这么有手段,就不太可能让我们从卡车司机那里找到突破口。不过你还是要派人在医院那边守着,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我。”
“知道了,赫总。”
打发了莫文诺,赫亦铭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情调整了一下,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温晴和温峻焱两个正在说着什么事情,看起来表情还算愉悦。
赫亦铭见到温晴脸上的笑,知道她的心情已经好多了,所以自己也就放了心,走过去笑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bp;&bp;&bp;&bp;“回来了?”
温晴拉赫亦铭坐在自己身边,扭头看他身后,可是房‘门’紧闭,许哲并没有跟进来。
“咦?许哲呢?”
“已经回公司了,说是有事情要做。”
赫亦铭说着将温晴的一只手拿过来把玩,一根根玩着她纤细的手指,简直不亦乐乎茶。
他注意到温晴脸上浮现略微失望的神情,便好奇道:“怎么你找他还有事情?”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调侃他一番。没想到人走的这样快。逆”
温晴笑起来,与温峻焱对视一眼,姐弟两个齐齐笑出声。
赫亦铭欣慰地看了眼温峻焱,心想你小子表现很不错啊,简直可以用惊‘艳’来形容了。他就出去了这么一小会,就已经将温晴哄得这么开心了,实在是大功一件。
赫亦铭心中放松下来,仍然对温晴和温峻焱的表现很好奇,“究竟怎么了?许哲做了什么,你们要调侃他?”
“许哲好像恋爱了!”
温峻焱可不像温晴那么温温吞吞的,直接一张口就说了出来。赫亦铭扬眉,好笑地看着温峻焱,“许哲不是一直都在恋爱着呢吗?”
“姐夫你说什么呢!”
温峻焱撇嘴,“许哲以前只是跟‘女’人牵扯不清,但是不算恋爱啊。”
赫亦铭还是觉得好笑,“什么叫做跟‘女’人牵扯不清?许哲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身边就有很多‘女’朋友了,那小子一向很受欢迎呢。所以他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恋爱中,你们怎么现在才发现他恋爱了?”
“不一样,不一样的!”
温峻焱说着摇摇头,一脸的神秘。
温晴也抿起嘴巴笑起来,赫亦铭瞧这两人的神态实在是促狭,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就将温晴揽在怀中,笑着问,“究竟你们发现了什么?一个个笑得这么‘奸’诈?”
温晴不想在温峻焱的面前跟赫亦铭这样亲热,所以挣扎着从他的怀中出来,忍笑道:“你老实点,我就告诉你。”
赫亦铭也知道温晴不想这样张扬,就点点头,果真将人给放开了,“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其实早上的时候许哲跟我打过电话呢,问了我很弱智的问题,并且解释的也相当蹩脚。所以我掐指一算,就知道那个男人恋爱了。”
“这么厉害?”
赫亦铭‘露’出惊讶的神情,夸张地表扬了温晴一句。
温晴得意,将下巴扬起来,“那是,相当的厉害。”
“我也觉得我姐分析得对,不然像许哲那样的男人,对付‘女’人肯定都是手到擒来的啊。如果不是特别在意,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赫亦铭其实对许哲是否恋爱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最为关心的还是温晴。此刻见到温晴这样调侃自己的好友,显然她乐在其中,那么他的心情也就跟着飞扬了起来。
“既然你们都这么好奇,要不然我打个电话去问问?”
“哎,别!就是这样好奇猜着才好玩呢,要是谜底揭开了,就没意思了。”
许哲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被别人念叨着,他回到公司之后就坐在老板椅中左思右想,眉头轻轻地皱着。
结果想了一下午也没理出一点头绪,眼看快到五点钟了,就拿起外套起身出‘门’。
十五分钟之后,他的车子停在了佳音杂志社‘门’口。
五点刚过去一分钟,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就跑出了佳音杂志社的大‘门’,许哲定睛一看,正是自己要等的人。
今天的吴莞莞比前两天要清爽多了,一身简洁的套装,看起来既‘精’神又朝气蓬勃。不像前两次看到的那副鬼样子。
许哲打开车‘门’下车,吴莞莞蹦着从他身边走过,愣是没发现他。
眼看这‘女’人就要直接从自己面前蹦过去,许哲无奈,到底出手将她的胳膊拽了一下。
吴莞莞正盘算着等会去医院给温晴带些什么好吃的好,忽然自己被人拽了一下,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叫出来。
她嗓‘门’奇大,这一声叫得立马引起了保安的注意。许哲看到有一个保安就要过来,不禁苦笑,怎么每次碰到她都要出状况?
专‘门’开了车等她下班,这也算是‘浪’漫深情的一举了,没想到人家压根就没看见自己。
许哲心中是有些郁闷的,无奈地看向吴莞莞。
“许哲?!”
吴莞莞看清了许哲之后又叫了一声,简直像见鬼了一样。
许哲‘弄’不清楚她这是什么情绪,是高兴见到自己呢还是讨厌见到自己?他的心情颇有几分复杂,将吴莞莞的胳膊松开,“你走路怎么不看人?”
“我走路看路就可以了啊看什么人?”
吴莞莞很有道理地反驳一句,然后瞪得大大的眼睛看了看许哲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车子,愣了三秒钟,来上一句,“这么巧?你下班经过这里?”
许哲无语,他下班经过这里,会下车堵在人家杂志社‘门’口吗?这‘女’人中午没吃饭脑子缺氧分吗?
许哲看着吴莞莞没说话,吴莞莞疑‘惑’地观察了番他脸上的神情,“你该不会是专‘门’在这里等我的吧?”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一副有些受惊的模样。
虽然许哲不知道她为何会这副反应,但好歹她也算是猜对了,于是笑一笑,“没错。”
“你这人怎么这样!”
没想到吴莞莞接下来就冲许哲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一脸的不耐烦,似乎还‘挺’生气。
许哲一下子呆住了,他只是过来等她下班,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是这样一个反应?
吴莞莞的那声吼惊得他飞快地回顾了一下自己刚刚做的事情,他害怕自己遗漏了什么重点,以至于这‘女’人如此生气。
但是不管他怎么想,仍然毫无头绪。
自己形象上佳,车子也名贵异常,不管怎么样人和车的组合都堪称完美。那么他等在这里,究竟有什么问题呢?
许哲错愕了好一番,这才无奈开口,“吴小姐,我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对?”
“你还好意思问我?”
吴莞莞心中又是生气又是紧张,心想这个男人也未免太小肚‘鸡’肠了吧?
她知道昨天晚上吃饭她欠了他钱嘛,但是这人怎么说也是少爷,难道就不能多通融几天吗?
她一个辛辛苦苦的上班族,一下子掏出那么多的钱来,也是很‘肉’疼的。
这个人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自己,第二天就找自己来要钱了!
哼,亏他还是赫亦铭的好朋友呢!
不要脸!
吴莞莞尽情地腹诽了一番,看向许哲的目光实在是不怎么礼貌。
到了这个时候许哲真是没有办法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突然变脸的原因,于是又耐着‘性’子问,“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跟你这种人能有什么误会?许先生是来找我要钱的吧?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对那几千块钱那么饥渴,所以今天的现金依然没带够。”
吴莞莞语速很快,许哲觉得自己都有些跟不上这个‘女’人的思路了。
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来要钱的?
他看起来那么缺钱吗?
许哲顿了两秒钟,这才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是昨天晚饭的事情!
看着吴莞莞愤然望着自己的模样,许哲觉得自己可真是太冤枉了。那些钱他原本就没想着再要回来,如今自己好好地等她下班,却被她这样一通抢白。
许哲叹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吴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要那些钱,而是想要载你去医院的。”
“你不要钱?”
吴莞莞再一次吃惊了,这男人果真不是要钱的?
既然不要钱,那她看他就顺眼多了。
吴莞莞脸上的气愤神情一下子就没了,一瞬间换上一个笑容,“许先生你怎么会这么好?专‘门’等在这里载我去医院?咦?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去医院的?”
“你跟温晴的感情那么好,怎么会不去医院看望她呢?”
许哲说完就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咱们还是先上车吧,边走边聊。”
吴莞莞看着打开的车‘门’,这才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要送自己去医院,于是也没多想其他的,屁颠屁颠就上了车。
许哲发动车子,车子并入车流,开得有些缓慢。
他是故意的,这样可以能跟身边的‘女’人多待上一点时间。
吴莞莞扭头看了许哲一眼,看到了一个俊美的侧颜,于是自己的‘花’痴心就砰砰砰地蹦了起来。
这个许哲还真是很不错呢,知道自己要去医院就故意在自己杂志社‘门’口等着,实在是好男人啊。
不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呢?这绝对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吴莞莞歪头想了想,自以为很聪明地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许哲最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赫亦铭帮忙,所以他才会这样巴结赫亦铭爱人的闺蜜,也就是她吴莞莞。
由于上次在温峻焱那里吃了亏,所以这次吴莞莞是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男人是脑子‘抽’了看上自己了,因而自己绕了一大圈,想出了一个很是纠结的理由。
想完之后还点点头,自己对自己说,对,就是这样。
&bp;&bp;&bp;&bp;许哲好奇地看了吴莞莞一眼,“你点头干什么?”
“啊?有吗?”
吴莞莞不肯承认,冲许哲敷衍地笑笑,“我忘记了。”
许哲:“……”
车厢中又想起了那个低沉的‘女’声,音乐隐约响起,气氛不算多尴尬。但许哲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于是就试着找些话题。
“等会到了医院,不要问起那几个‘混’‘混’的事情。茶”
“嗯?为什么?”
许哲顿了顿,这才简单地说,“那几个‘混’‘混’出事了,所以对幕后主使的调查暂且搁置了下来。你如果说起那几个‘混’‘混’,温晴心中会不好受的。”
许哲倒不是怕温晴有多不好受,他是怕如果吴莞莞冒冒失失地问起‘混’‘混’,温晴不好受的话,赫亦铭也不会让吴莞莞好受的。
吴莞莞听了许哲的话沉默了一会,然后好奇地盯着他,“所以,那几个‘混’‘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许哲看她一眼,“你这么好奇干什么?”
这个‘女’人也真是,他不是都已经说了那几个‘混’‘混’出事了吗?出事了就是出事了,怎么对别人的事情那么好奇?
瞧她满脸都是好奇的光,许哲也是‘挺’无奈的。
只是吴莞莞的‘性’子就是这样,你越是不说她就越是想要知道。只见她的身子在副驾的位置上扭了扭,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许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赫亦铭那么厉害的人,这件事情怎么不继续追查了呢?”
许哲沉‘吟’了一下,想着温晴是‘女’人,吴莞莞也是‘女’人啊,别看她咋咋呼呼的,如果乍然听说那几个‘混’‘混’死掉了,估计也会不怎么开心的。
所以他其实是不想告诉吴莞莞那几个‘混’‘混’具体的事情的。
没想到吴莞莞却不依不饶起来,瞪着眼睛,“许先生,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告诉我那几个‘混’‘混’到底怎么了,万一我等会在晴晴面前说错话了怎么办?”
“你只要不提起那些‘混’‘混’就可以了。”
“但是你不告诉我他们怎么了,我会控制不住问晴晴的!”
吴莞莞发了一个大招,许哲嘴角‘抽’了‘抽’,异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吴莞莞也无奈地看着许哲,表示自己就这么点出息。
最终许哲投降,“好吧,这是你非要问的,等会被吓着了我可不管。”
“放心,我的心比男人还要强悍。”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许哲不说也没办法了,所以就低声开口,“那几个‘混’‘混’,死了。”
“什么?死了?!”
吴莞莞猛然一声大叫,好在许哲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了,并没有被惊得猛然一脚踩油‘门’。
他就知道这‘女’人会是这个反应,毕竟是‘女’人,忽然听到死人了,哪里有不震惊的?
再说认真算起来吴莞莞跟那几个‘混’‘混’还见过面呢,虽然这‘女’人未必记得。
许哲有些担心地往右边看了一眼,只见吴莞莞满脸都是惊愕,瞪着眼睛不说话。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着?”
“我靠!那几个‘混’‘混’还没被温峻焱教训回来呢,怎么就这样死了?许哲,你没骗我?”
许哲失笑,“这种事情我会拿来骗人吗?死了就是死了,所以你到了医院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哦。”
吴莞莞应了一声,接着便开始感慨起来,“温峻焱也肯定知道这个消息了吧?那个男人那么骄傲,莫名被打断一根肋骨,他肯定极为生气的啊。所以他一定在脑子盘算了很多种办法教训那几个‘混’‘混’了。现在人家突然死了,温峻焱一定会很失落的……”
吴莞莞在这边念叨,许哲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心想这‘女’人管的可真是宽。
温峻焱怎么想都是人家的事情,她倒在这里替人家唏嘘起来了。
吴莞莞又发了一会愣,这才疑‘惑’开口,“不过那几个‘混’‘混’怎么会忽然就死了呢?这也太巧合了吧!”
许哲不愿意跟她说那么多‘阴’谋论,所以就含糊地道:“不知道,有时候就是很巧的。”
吴莞莞又静默了几秒钟,忽然用一种略微鄙视的目光看向许哲。
许哲意识到这个‘女’人的眼神有问题,皱眉,“怎么这样看着我?”
“许先生,你确定你是赫亦铭的好朋友吗?赫亦铭那样的男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一句话说得许哲心塞不已,他自觉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可是这‘女’人怎么还是要给他这样的评价?
许哲无奈叹口气,虚心求教,“吴小姐,赫亦铭是怎样的人?我又是怎么样的朋友?”
“总之你们两个看起来都不像是一路的人。赫亦铭的手段那么多,你怎么会这么天真?”
“我天真?”
“是啊,你竟然真的会以为那几个‘混’‘混’死掉是意外吗?你都从来不看tvb警匪片的吗?”
许哲已经不太想跟这个‘女’人‘交’谈了,所以沉默下来。
吴莞莞却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这个男人说道说道,于是清了清嗓子,“那几个‘混’‘混’死得这么是时候,所以这中间一定有猫腻的啊。你竟然还以为这真的只是巧合,啧啧。”
许哲觉得自己要是早知道她的分析能力这么强,刚才就不用照顾她的心情而多说那么一句了。
所以现在他成了那个天真的人了。
许哲心中有些郁闷,不过又一想心中又宽慰了一些。好在这‘女’人并没有像温晴那样难受,没想到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
吴莞莞又对‘混’‘混’的事情发表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然后就拿出手机聚‘精’会神地看起来。
许哲见她开始玩手机,也不便打扰,于是专心开车。
没想到这‘女’人没过一会就咯咯咯地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许哲实在是好奇,就问,“看什么呢这么高兴?笑话吗?”
“不是。”
吴莞莞说着将手机放进包包里,然后看向许哲,“等会咱们到了医院后先在‘门’口买点东西。”
两人到了医院,果然吴莞莞拉着许哲在‘门’口买东西。许哲惊讶地看到她在货架上拿了两袋鱿鱼干,不觉好笑,‘女’人就是喜欢吃这些东西。
“晴晴!你有没有很想我啊!”
吴莞莞一进医院就热情地来上一句,温晴看到吴莞莞自然很开心,但是她的病友则很不爽地“切”了一声。
吴莞莞一边向温晴跑去一边丢给温峻焱一个大白眼,然后一把将病‘床’上的温晴抱住,“我可想死你了啊!你今天情况怎么样?”
“好得很。本来也就没什么事情,是亦铭非要我住院的。”
温晴说起这个来就皱眉头,赫亦铭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霸道,不给别人一点自由。
医生明明都说了没什么大碍了,他却非要坚持让自己住院两天,真是的。
吴莞莞见温晴面上不悦,就晃着她的肩膀,“哎呀你就知足吧,赫亦铭对你那么好,要是我我早就开心死了。”
“要是你,我亦铭哥根本连一眼都不会多看的。”
温峻焱终于找到机会恶狠狠地讽刺了一句,吴莞莞闻言冷笑一声,“是吗?”
她扭头就找自己的司机,“许哲,把东西拿过来。”
许哲刚刚跟着吴莞莞进‘门’一直都没出声,此时温晴和温峻焱才发现站在‘门’口的许哲,两人面上都很惊讶。
许哲怎么也跟着来了?这样看起来许哲跟吴莞莞是一起过来的?都怪吴莞莞这‘女’人太咋呼了,一进‘门’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倒是没看到‘门’口的许哲。
许哲听到吴莞莞叫自己,就神情复杂地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吴莞莞。
吴莞莞兴冲冲地接过来,冲温晴晃一晃,“晴晴,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哦!”
“是什么?”
温晴好奇,见吴莞莞将鱿鱼干拿了出来,就好笑道:“鱿鱼干?吴莞莞,你来看望病人就带这种东西?”
“很好吃的啊!”
吴莞莞说着将包装撕开,海鲜的香味立马在病房中飘‘荡’了起来。
吴莞莞给温晴拿了一块,塞进她的嘴巴里,自己也拿了一块,吃的津津有味,嚼得咔咔作响。
鱿鱼干的确是很好吃的东西,温晴又吃了几块,在吴莞莞的脸蛋上捏了捏,“谢谢你,亲爱的。”
“小意思。”
吴莞莞冲温晴眨眨眼,然后换了一个坐姿,刚刚好自己的脸可以对着温峻焱,继续津津有味地吃着。
温峻焱正在看一份报纸,对面这个‘女’人明显是在挑衅,吃个东西那个声音简直可以说是噪音了,他实在是忍不住,抬头狠狠地瞪了吴莞莞一眼,“吴莞莞,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不能。”
吴莞莞应了一句,更加响亮地嚼起来。
温晴觉得鱿鱼干实在是好吃,就招呼许哲来吃,“许哲,你尝尝。”
“嗯,好。”
许哲果真也尝了一块,笑着点点头。
吴莞莞越发开心起来了,索‘性’拿着鱿鱼干下‘床’,走到温峻焱面前,将一块鱿鱼干从袋子里拿出来先在温峻焱的鼻子面前晃一晃,这才丢进自己的嘴巴里。
“吴莞莞,你有病吧?”
温峻焱咬牙骂一句。
“没病啊,有病的是你啊!哎呀这鱿鱼干实在是太好吃了,你要不要也来一块?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肋骨断了不能吃这种海鲜类的产品,啧啧,实在是可怜人哇哈哈哈哈哈……”
&bp;&bp;&bp;&bp;吴莞莞笑得那叫一个畅快,温峻焱的鼻子都要气歪了,指着她大张的嘴,“你这‘女’人无聊不无聊,我这辈子最讨厌吃的就是海鲜了!”
“哦是吗?”
吴莞莞好不容易将笑声收住,瞪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温峻焱,“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我怎么记得你是最喜欢吃海鲜的啊!逆”
吴莞莞此刻得意忘了形,只要能刺‘激’到温峻焱的,她可真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说。
温晴听到这个倒是没什么,因为温峻焱喜欢吃海鲜是她告诉吴莞莞的。可是一旁看戏的许哲听到吴莞莞这样说,目光就是一沉。
吴莞莞依然拿着一块鱿鱼干在温峻焱面前晃来晃去,啧啧叹道:“有些人啊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想的要死,可是面子上还要硬撑着,我都替你累你知道吗?”
温峻焱实在是无语了,这‘女’人是不是幼儿园还没毕业啊,竟然在他面前玩这种把戏?
他气得连连冷笑,将报纸放在一旁,眯着眼睛看向吴莞莞,“吴莞莞,我觉得你的脑子真的很有问题,你真的不用就近去脑科看一下吗?反正也‘挺’近的。”
“不用的,我觉得我的脑子很正常的,谢谢关心哦!茶”
吴莞莞继续拿着鱿鱼干在温峻焱面前晃。
温峻焱觉得自己如果不是肋骨断了不能随便动弹,他此刻一定已经扑下去将这个‘女’人给掐死了。
“咦?温峻焱你别生气啊!我这也是为你好,你不能吃海鲜类的东西,所以我就专‘门’买了鱿鱼干来让你闻闻啊!怎么样,有没有很感动?”
吴莞莞说着冲温峻焱眨眨眼睛,温峻焱嘴角紧紧抿着,只是‘阴’沉地盯着她,半天都没有说什么。
温晴一看这‘女’人闹得太不像话了,就摇头笑一笑,“莞莞,你够了没有?你的鱿鱼干不吃的话给我,别在那里晃来晃去一会再掉了。”
“我那还有一包呢。”
吴莞莞随便一指,她刚刚买的时候专‘门’买了两包,所以温晴要吃的话真的还有呢。
许哲闲闲地站在旁边看吴莞莞闹腾,心中终于有些明了了。
这个‘女’人刚刚在车上看手机一边看一边笑的,原来就是在查肋骨断的病人不能吃什么啊,怪不得当时她笑得那么诡异呢。
看起来为了气到温峻焱,她可真是不遗余力。
许哲不禁又想起来那天晚上他们将温峻焱救下,喝醉酒的吴莞莞表现的就相当的异常。所以说这两个人中间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吴莞莞又怎么会知道温峻焱喜欢吃海鲜的?
许哲看着吴莞莞得意的笑,一颗心也跟着‘荡’漾了起来。这个‘女’人的笑大概是有魔力的,看得久了自己心中的郁闷竟会一扫而光。
“温峻焱,你不要这样子看着我,我这真是为你好,虽然你现在看不太出来。”
吴莞莞将手中的鱿鱼干丢进嘴巴里,然后又从袋子里重新拿出来一块,继续在温峻焱面前晃。
温峻焱看着在自己眼前的鱿鱼干,哼笑,“为我好?你这怎么能算是为我好呢,我可真是好奇呢。”
“这个啊你就自己好好想想吧。”
吴莞莞嘻嘻哈哈地笑着,手中的鱿鱼干晃啊晃的,晃了好几圈之后,吃了。
于是又拿出来一块,继续晃。
“吴莞莞,你觉得我的肋骨不会好了吗?”
温峻焱觉得有必要跟这个‘女’人说清楚,不然看她整天这样在自己面前嘚瑟,也是‘挺’让人着急的。
他现在是没办法收拾她,可是他的伤又不是不会好,这个‘女’人现在就这样落井下石,对她的未来真的很不好的,难道她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吴莞莞听到温峻焱的话,自己歪头想了想,“不是啊,我觉得你的伤当然会好的。”
“既然你知道,现在还敢这样?”
“我也没有怎么样嘛,我只是在帮你慰相思之苦啊!毕竟鱿鱼干是这么好吃的东西,可是你又吃不到,所以你就闻闻吧!”
温峻焱哼了一声,不打算再跟这个疯‘女’人计较,干脆将脑袋扭向了一边。
没有了温峻焱配合的吴莞莞依然玩的很是开心,她可是一直没忘记这个男人之前都是怎么羞辱自己的!
所以说现在他终于落难了,自己要是不出手,那她就不是吴莞莞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现在他好不容易躺在病‘床’上没办法动弹了,自己要是再不出手的话,那将来或许就没有机会了!
吴莞莞真是越想越是兴奋,越想越觉得自己此刻做的非常正确。手指间的鱿鱼干晃着晃着一个‘激’动,掉了。
好巧不巧,掉在了温峻焱的‘床’上。
原本这‘女’人就在温峻焱面前晃呢,现在一看鱿鱼干掉了俯身便要去拿。
说时迟那时快,温峻焱猛地身子往前一探想要抓住这‘女’人的胳膊。
“峻焱!”
温晴吓得叫了一声,而吴莞莞已经敏锐地将自己的身子直了起来。
温峻焱没有抓到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温晴一下子从‘床’上下来,看着温峻焱紧张开口,“你怎么样?伤口有没有裂开?”
温峻焱的确是觉得刚刚那一下自己‘胸’口有些疼,不过也不严重,所以自己就皱眉冲温晴摇摇头。
温晴刚刚真是吓到了,此刻站在温峻焱‘床’边,沉着面‘色’开始教训,“你是怎么回事,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样不当心?你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吗?竟然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
吴莞莞刚刚也没有料到自己竟然将温峻焱给刺‘激’到这个地步了,所以此刻自己站在那里,脸上也不知道该摆上怎么样的表情了。
其实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有错的是温峻焱啊!就像温晴所说的那样,他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那么不理智,竟然真的出手来抓自己?
许哲见吴莞莞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就过去碰了碰她的肩膀,“你没事吧?”
“没事。”
吴莞莞闷声答了一句,正在教训温峻焱的温晴听到吴莞莞的声音,立马看了过来。
“莞莞,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做的事情这么幼稚。”
温晴一想到刚刚吴莞莞的做法都有些头疼,这个‘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难以用常理来解释的。她跟温峻焱还真是,一个两个都长不大。
不过温峻焱这几年已经好多了,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很成熟的。
就是每次在面对吴莞莞的时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晴晴……我知错了,我再也不在他面前晃鱿鱼干了。这个人真是没法玩,像狗一样。”
吴莞莞说着哼了一声,拿起自己的鱿鱼干回到温晴‘床’边坐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温峻焱则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这‘女’人说他像狗?她才是一条疯狗呢!
温晴见两个人都暂时安生了,这才也回到自己‘床’上。她扭头看一看许哲,很是好奇,“你怎么跟莞莞一起过来了?你们是在医院碰到的吗?”
“不是,我们两个一起过来的。”
许哲笑着应了一句,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反倒是吴莞莞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对啊,他在我杂志社‘门’口等我,我们一起过来的。”
“他去你杂志社等你下班?”
温晴有些讶然,许哲和吴莞莞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许哲不想温晴猜出什么,就开口专题话题,“亦铭呢?怎么没见他?”
“应该去公司了吧。”
温晴说着重重叹了口气,“这个赫亦铭也真是的,我都说了我没事了,他却还是要让我待在医院里,真是……”
“他这也是关心你,毕竟从电梯上滚下来可不是好玩的。”
许哲宽慰了一句,又冲温峻焱笑着说,“你怎么样?伤势什么时候能好?”
“得两个多月吧,其实可以出院早一点,自己在家好好养着就行。”
“你可不能回家。”
温晴瞪了他一眼,“到时候你先去亦铭那里住着,等伤势好全了再回去。”
温峻焱点头,“知道啦!我这伤不能让爸妈看到,不然他们该担心了。”
“你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让爸妈省心。”
吴莞莞适时地接了一句,她此时说这样的话明显就是想要占便宜了。
温峻焱登时将眉头皱起来,“吴莞莞,你能老老实实待上三分钟吗?你就非得招惹我是不是?”
“没有啊,我这是在招惹你吗?我只是在很心平气和地发表我的看法而已。”
“好”,温峻焱点头,威胁意味十足地说,“你尽情发表,反正我两个月之后就痊愈了,到时候,哼!”
吴莞莞天真地问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在我趁你伤好之前该怎么发表看法就怎么发表看法吗?”
温峻焱已经不太想听到这‘女’人的声音了,所以自己在‘床’上一躺,‘蒙’上了被子。
吴莞莞一看到他这样,知道自己大获全胜,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来。
温晴在她的笑声中异常无奈地叹口气,这个‘女’人真是没救了,这么神经将来怎么嫁的出去?
许哲一直都安静地站在一边,此时看到吴莞莞这样闹腾,就轻声开口,“吴小姐,我要回去了,你需要搭顺风车吗?”
&bp;&bp;&bp;&bp;“啊?不用了!”
吴莞莞这会正得意呢,看温峻焱吃瘪吃得开心,怎么可能会跟许哲回去呢?所以想也不想就摇头。
许哲没说什么,温情倒是推了她一把,“好了你还是快走吧,等会你们俩再打起来。”
“谁要跟他打啊!我明明是为了他好!”
吴莞莞到这个时候还要说这种话,神采飞扬,温峻焱在被子里冷哼了一声茶。
温情还是担心自己弟弟的伤势,所以就拉着吴莞莞的胳膊将她往许哲那里一推,“许哲,人是你带来的,你还带走吧。”
“晴晴!逆”
吴莞莞没想到自己的好朋友这样不给自己面子,撅着嘴巴站在原地不肯走。
温情也是无奈,叹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你关心我,你现在也看到了,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地走了。再说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找你逛街。”
温晴可不想这个‘女’人继续在这里刺‘激’温峻焱,所以着急想要将她‘弄’走。吴莞莞听她这样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你还是别来了,我看见你都不想吃饭!”
温峻焱一听吴莞莞要走,所以一下子从被子中将脑袋‘露’出来,恶狠狠地来上一句。
吴莞莞哼笑,“那还不好?你不‘花’钱就能减‘肥’,还不得谢谢我?”
温晴一看两人就要来一场大战,所以催促许哲,“许哲你快点将莞莞带走吧。”
许哲忍笑点头,果然拉着吴莞莞就出了病房。
温峻焱一看那‘女’人终于走了,重重地叹口气,“姐!你这是‘交’的什么朋友?跟神经病似的!”
“其实莞莞真的‘挺’不错的,谁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最近一见面就开战。”
她说着摇摇头,忽然想到了刚刚许哲将温晴拉走的那一幕,“峻焱,你觉不觉得这几天许哲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就是,有点不一样了。”
“到底哪一点不一样?我怎么没发觉?”
温峻焱一个大男人并没有温晴细心,再加上他一直都在跟吴莞莞‘交’战,所以并未注意到许哲有什么不同。
但是温晴就不一样了,早上的那个电话,再加上他刚刚的反应,所以……温晴心中一跳,眼睛蓦地瞪圆了。
“你放开我!”
吴莞莞有些不耐烦地将许哲的手甩开,然后瞪着他,“许先生,我来看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把我强行拉出来?”
“你看朋友我当然不会拉你出来,不过你跟峻焱吵架,我当然是要拉你出来的。”
“我跟他吵架那是便宜他,我不上去将他打一顿就很不错了!”
吴莞莞一下子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果然许哲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她。
许哲本来是想要问些什么的,不过又想一想自己跟这个‘女’人的关系,就决定暂时先不问了。
两个人下到停车场,吴莞莞也很是自然地上了许哲的车子。刚刚许哲不是已经邀请过她了吗?所以不坐白不坐嘛!
“回家?”
许哲偏头看了她一眼,吴莞莞想了想,这么早回家似乎也没事可做,但是不回家她又能去哪呢?
“要不先去吃饭?”
许哲见这‘女’人犹豫,就貌似自然地说了一句。
吴莞莞却惊讶非常,很没出息地接上一句,“又是我请客吗?”
许哲低笑,“这次我请。怎么样,去不去?”
他笑起来可真是好看,眉目弯弯,比那个白衬衫不知道要俊秀多少。
吴莞莞看得呆了,半天没反应。直到许哲咳嗽了一声,这‘女’人才恍然回神,慌忙扭头去掩饰自己的失态。
糟了!她的形象!
吴莞莞下意识地抬手‘摸’自己的嘴巴,她害怕自己刚刚太‘花’痴所以流了口水……
许哲啼笑皆非地看着这一幕,好心提醒,“放心,没有口水。”
“哦……”
哦了一声就把手放下了,简直出奇的乖巧。
不过这‘女’人下一瞬就反应了过来,于是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现出可疑的绯红‘色’。
吴莞莞此时真的很想撞墙啊!为什么她每次在许哲面前都这么没有形象呢?明明她可是一个气质型的‘女’人啊!明明她也是很有人气的啊!
她悲愤地将脑袋扭到一边,看着那光洁透亮的车玻璃,心想自己此刻撞一下会不会晕过去。
“撞一下不会晕,但是会很痛,没准咱们还得重新上去包扎伤口,这样的话或许你就可以跟峻焱一个病房了,刚好温晴明天出院,你可以住她的‘床’位。”
身边的男人总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她的脑袋里才刚刚冒出一个想法,这男人就来上这么一大堆。
吴莞莞是真心服气了,于是立马打消了撞车玻璃的念头,垂头丧气起来。
许哲含笑望着她,“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究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晚饭?”
“许先生,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吃晚饭?”
吴莞莞受不了了,她从来都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所以许哲的这一连串的举动真的很让人疑‘惑’。
这个男人这样主动邀请自己共进晚餐,并且还不只是一次,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即便自己是他好朋友的未婚妻的闺蜜,他也不用做到这一步吧?可是若说许哲是看上了她才会这样做的,这岂不是更加的可笑?
经过温峻焱事件之后,她已经很深刻地认清了自己了。
她吴莞莞就是一个‘女’*丝,所以再也不梦想着能被这样的公子哥看上了。
所以见惯世面的许公子,比温峻焱经历过的‘女’人还要多的许公子,怎么会看上她呢?
可偏偏许哲又这样好看,这样有风度,做事情永远如此周密又温柔,她这样一个‘花’痴怎么受得了?
她这样的急‘性’子真是最讨厌这种暧昧不明的感觉了,索‘性’说清楚的好!
天知道吴莞莞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对许哲说出这样的话,许哲似乎也略惊,愣了一下,心中就是一沉。
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草率了,所以她才会是这个反应?
不过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克制了,这要是以前的那些‘女’人,他早就火力全开了不是吗?
但吴莞莞不是那些‘女’人,她谁也不是,她只是吴莞莞。
所以自己才会那么犹豫,甚至连给温晴打电话这种幼稚的举动都做的出来。
可是还是不对,这‘女’人到底是有所察觉。
许哲面上不动声‘色’,心思急转,一番思量之后蓦地笑了,云淡风轻般,“不过是一起顺便吃个晚饭而已,你又何必这样紧张?难道我们两个不是朋友吗?”
“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是朋友了?”
吴莞莞的一句话让许哲差点吐血,于是他很认真地想了想,“我是亦铭的好友,你是温晴的好友,他们两个又是恋人,很快也还会再成为夫妻。所以我们两个难道不是朋友吗?”
“这样一说,好像将来的伴郎伴娘也还是我们呢。”
吴莞莞点点头,说了一句更为劲爆的。
然后许哲就爆笑出来,这‘女’人的思维,总是这样清奇。
刚刚还一脸正义地质问他两人为什么是朋友,转眼又在意‘淫’伴郎伴娘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如此痴‘迷’吧?
许哲有些贪恋地看着吴莞莞宝光璀璨的眼睛,脸上满满都是笑意。
吴莞莞却猛然看过来,许哲立马转开目光,顺势发动车子,“既然你同意了咱们两个是朋友,那一起吃顿晚饭真的不过分吧?”
“好像……有点不对劲哎。”
吴莞莞坐在那里困‘惑’,她承认,刚刚许哲的话没有错。但是一提起要跟他一起去吃晚饭,就还是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偏偏许哲还一脸的云淡风轻,搞得她跟神经过敏一样。
难道只有她一个觉得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不正常吗?
许哲虽然表面上淡定,但内心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天知道他此时有多么紧张。
他其实‘挺’害怕这个时候吴莞莞忽然来上一句两人不是什么朋友,所以不必一起吃晚饭这样的话的。
不过幸好,那‘女’人没有这样决绝,她只是很困‘惑’而已。
许哲扭头看她一眼,觉得自己必须再说点什么才能打消她的疑虑,于是就清了清嗓子,“那个,其实我晚上是有一个酒会的,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我?帮忙?”
吴莞莞疑‘惑’地看着许哲,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就是你。”
“我能帮你什么忙?”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刚签下一个大单,几个高层想庆祝一下,所以订了酒店聚餐。但是我这几天肠胃不好,医生嘱咐了不能喝酒,所以想着拉着你一起,这样他们看到我有‘女’伴,就不会强灌我酒了。”
许哲说完这几句话,觉得自己的汗都快下来了。
他从上小学起泡妞泡了这么多年,从没哪一次像这次一样这么累的。
不过还好他一向镇定,这些谎话说起来也‘挺’顺溜的。就是不知道,身旁这‘女’人信不信了。
吴莞莞,是一个傻子。
古道热肠的傻子。
她一听许哲说不能喝酒要她帮忙,便立马觉得自己报恩的时候到了。
要知道人家上次在酒吧可是追着保护她啊,所以这份恩情她是一定要还的!
&bp;&bp;&bp;&bp;“你早说啊!”
吴莞莞拍拍自己‘胸’脯,“原来是要我帮忙的,你放心,上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谢过你呢,等会吃饭的时候谁要是敢灌你酒,我就削他!”
吴莞莞说得豪气干云,许哲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只要这‘女’人肯答应就行了,就怕她不答应。
“没有那么夸张,你只要好好吃饭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管。”
吴莞莞却摩拳擦掌,“你不用跟我客气的,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爽快的‘性’子。茶”
“嗯,看出来了。”
车子并入大道,吴莞莞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想到自己刚刚的小心眼,不觉好笑逆。
果然人家只是要她帮忙而已,所以他怎么会是看上她了呢?
又不是在拍偶像剧!你个少‘女’心的老‘女’人快醒醒啊!
许哲直接将车子开到了一家五星级饭店,下了车借口打电话,迅速吩咐公司的高层立马赶来汇合,什么都不许问,只管吃饭就好。
公司的人早就习惯了这位许总的果决办事风格,还以为这次又是什么商业上的‘交’锋,谁知来了之后就傻眼了。
没有对手也没有合伙人,有的只是总裁身边的一个小‘女’人。
不过大家毕竟都是见过世面的,总裁之前也都吩咐了,所以没有人问问题,大家其乐融融地开吃,中间聊一些最近在办的案子,也算其乐融融。
许哲知道这些人都是老油条,肯定不会说错一个字,所以很是放心,一顿饭也没跟公司的人说几句话,隔上两分钟就看上一眼身旁狼吞虎咽的‘女’人,嘴角始终抿着。
诚如吴莞莞自己给自己定位的那样,她就是一个‘女’*丝。
虽然她也不算穷,但绝对算不上富啊!所以此刻桌子上的这些山珍海味,事实上还是很对她胃口的!
这‘女’人狂吃海塞一通,一抬眼瞧见那些公司的人都在小声‘交’谈着公事,饭桌上的气氛并没有她想象的那种庆功会的感觉。更是没有人来给许哲灌酒,所以她立马一阵失落。
咂咂嘴,冲一旁的许哲低声说,“许先生,你们公司这些人不行啊。”
许哲低笑,“怎么?”
“你们接了那么大的单子,这些人竟然都不来向你敬酒拍马屁?会不会‘混’啊!”
许哲继续低笑,“是有些不成体统。”
“唉。”吴莞莞叹气。
“你叹什么气?”
“我原本还觉得我来这里能给你挡挡酒呢,没想到根本就没有施展的机会,唉。”
许哲夹一筷子鱼‘肉’给她,“那就专心吃吧。”
除了吃,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来派遣郁闷了,所以吴莞莞果真听话地再次闷头苦吃。
其实吴莞莞郁闷,那些公司的高层们更郁闷!
这总裁到底玩的深沉?好端端的一个电话把大家都叫来,然后什么都不说,直接吃饭。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原本以为酒足饭饱之后总裁会对今天的会晤发表一些看法,没想到人家还是什么都没说,直接站起来陪着身边的‘女’人就出去了!
好奇怪!
吴莞莞又一次吃撑了,打着饱嗝坐进许哲的车子里,心想自己实在是太不优雅了,怎么每次跟许哲一起吃饭都能吃撑?
原因是,每次许哲都带她吃超级好吃的东西。
唉,许哲真是一个好人啊。
“现在回家会不会有点早?”
许哲看表,“还不到九点钟呢。再说你吃的好像有点多了,直接回去睡怕是不消化。要不再去海边散散步怎么样?”
许哲每次的建议都是那么的自然且恰到好处,于是吴莞莞本就不聪明的脑子根本没想那么多,‘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觉得散散步再睡的确也‘挺’好的,所以就答应了。
许哲一声浅笑,‘荡’入夜‘色’中。
温晴第二天出院的时候,并没有等到吴莞莞来,这‘女’人倒是发了条短信给她,内容如下:晴晴!我昨天睡得好晚头好疼!所以今天就不去接你出院了反正我去了也没用武之地赫亦铭肯定会丢我白眼嫌我碍事的温峻焱也会欺负我的!所以明天我们出来逛街么么哒!
温晴看了这条信息眉头一挑,这‘女’人可真会避重就轻啊。
昨晚睡得晚?为什么会睡得晚?
“看什么呢?”
一只手臂缠上她的腰,紧接着熟悉的男子气味笼罩了上来。
赫亦铭在温晴脖颈上‘吻’了‘吻’,呼吸有些灼热。
温晴将手机放进包包里,“没什么,莞莞的短信,说不来接我出院了。”
“她不来真是太好了!看见那个‘女’人我都要洗眼睛!”
温峻焱立马在旁边欢呼一声,温晴无奈,“你跟莞莞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也没见你们闹成这样啊。”
“以前她有这么恶心人吗?”
温峻焱不想跟温晴讨论这么恶心的话题,撇撇嘴,然后用含情脉脉的目光望着温晴,“姐,你真的要走了吗?你真的就这样撇下我自己走了吗?”
这句话完了之后甚至还带上几声呜咽。
温晴嫌弃地看他一眼,“我只是出院了而已,又不是不来看你。放心,我每天都会煲骨头汤来喂你的,乖乖的啊。”
温晴说着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其实她的东西真的没多少,不过就住了两天而已,一个大包足矣。
“峻焱,今天晚上就剩下你自己了,好好睡觉不要‘乱’跑知道吗?”
赫亦铭还是很有当姐夫的自觉的,板着脸叮嘱了一句,拥着温晴就出了‘门’。
“切”,温峻焱在他们背后撇嘴,“走了还清静呢!省得每天在我面前秀恩爱!”
温晴和赫亦铭出了医院大‘门’,温晴忽然想起来自己家的钥匙忘在病房‘抽’屉里了,转身便要去拿。
“你歇着吧,我去。”
赫亦铭在她额头上‘吻’了‘吻’,转身上楼。
温晴颇有些无奈,她都完全没事了,这男人还是这么小心,真是拿他没办法。
此时夕阳西下,晚风微凉,温晴站在医院‘门’口,看一树繁‘花’开得漂亮,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
树下一个穿粉‘色’洋娃娃的小‘女’孩咯咯笑着跑了过来,天真烂漫的不像话。温晴见这孩子生得喜人,就一直盯着看,没想到这孩子一直跑到了她的面前。
“姐姐,这个给你!”
那小‘女’孩扬起一张小小的脸,甜笑着将手中的袋子‘交’给温晴。
“给我?”
温晴蹲下来跟小‘女’孩平视,真是奇怪,这孩子怎么会给她东西?
“嗯,就是给你的,这是礼物哦!”
温晴听到“礼物”两个字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好玩?
她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大人,就索‘性’将袋子接了过来,笑着逗‘弄’孩子,“真的是礼物吗?那我可就要打开看了哟!”
“嗯!”
小‘女’孩说着就挥挥手跑开了。
温晴想要喊住她,可又一想自己还是先看看礼物吧,就将袋子打开往里面看了一眼。
“啊!”
她猛地一声尖叫,吓得面‘色’青白一片,手中的袋子像扔炸弹一般扔了出去。
“叽叽叽叽……”
随着一阵低叫,那袋子中竟然蹦出了一只硕大的老鼠!
“啊!”
温晴吓得又是一声叫,连连后退,不小心绊在身后的台阶上,猛地跌坐下去。
“晴晴!”
此时赫亦铭赶到,看到温晴跌倒,慌忙就来扶,“怎么回事?”
“老……老鼠!”
温晴最害怕老鼠蟑螂壁虎这些东西,刚刚见了那老鼠真是像见了鬼一般,吓得手都是抖的。
“老鼠?”
赫亦铭扭头去看,果然见一只老鼠从粉‘色’袋子里钻出来,一下子钻进了旁边的下水道。
“别怕,它跑了,没事了。”
赫亦铭将人抱在怀中哄了一会,见她面‘色’恢复了些,这才凝眉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袋子是怎么来的?”
“一个小‘女’孩给我的。”
温晴刚刚被吓到了,此时情绪不高,低着头闷闷地应一句。
“小‘女’孩?”
温晴点点头,“我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她突然跑过来说给我礼物,我以为是孩子间的什么游戏,袋子里没准是糖果呢,谁知道竟然会是一只老鼠。”
温晴此刻想到那个画面还觉得想吐,当时她真的以为会是糖果果冻这些甜美的东西,谁知道落差竟然会那么大。
赫亦铭大致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就拥着她上车,“这件事情不要再想了,我会调监控找到那个孩子问清楚的。”
“她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会这样的……”
温晴脸‘色’发白,看起来有些虚弱。
赫亦铭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她这样,明明刚刚出院,却又受这番惊吓。背后那指使孩子的人,真的应该去死!
他眸中闪过厉‘色’,展臂将温晴搂在怀里,“晴晴,不要再想了。那个孩子那么小,肯定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定是有人让她这样做的,你放心,孩子没有看到老鼠对不对?她不会害怕难过的,你也不要害怕难过。”
温晴忽然觉得好累,将脑袋埋在赫亦铭‘胸’口,“你说,会是她做的吗?”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赫亦铭脸‘色’黑沉如铁,“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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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你王叔叔家的小儿子啊!”
“什么,小儿子?”
温晴愕然,脑子飞速运转,立马想起了昨天跟杨若莹闲扯的话题。
“昨天不都已经说好了吗?”杨若莹说着白了温晴一眼,“所以我就说你早点给我嫁出去,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已经脑子不清楚了。”
温晴被鄙视了,心情很是抑郁。她坐下来吃东西,真是越想越不对劲,昨晚上是怕被杨若莹看出什么才将吴莞莞扯出来的,现在看来她妈妈竟然认真了搀?
温晴觉得不能再让情况恶化下去,所以就咬了一口面包,“妈,我昨天不都说了吗?莞莞她喜欢那种温文尔雅的。”
“对啊,你王叔叔家的儿子在一家银行上班,正经的金融学硕士,很温文尔雅呢!悦”
温晴听了立马瞪眼,“金融学硕士?听起来这么高端,跟莞莞很不搭啊。”
杨若莹立马一巴掌拍在她去拿果酱的手上,“吴莞莞是你的好朋友吗?怎么这样损自己的闺蜜呢,你这孩子!”
温晴搓了搓被打疼的手,心中越发觉得不安,笑得很是勉强,“妈,我都跟你说了吴莞莞的事情不用我们‘操’心的,那个‘女’人主意大得很。”
“我也没说要干什么啊,就是给她介绍个对象而已,再说我觉得你王叔叔家的小儿子跟她还‘挺’般配的。”
“妈!你该不会已经跟人家说过了吧?”
忽然一个念头出现在温晴脑中,温晴一下子愣住了,瞪眼看向杨若莹。
杨若莹倒是极为自然地点点头,“对啊,刚刚打电话问了,人家最近都有时间。”
“妈你怎么这样!”
温晴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这个母上大人还真是行动派啊!
“我怎么样?这也是好事嘛,说不定他们两个这能成呢。晴晴你别这样看我,我只是牵牵线而已,至于结果,还是要看他们两个的缘分的。”
“我都说了吴莞莞心中还记挂着上一个呢。”
“就是那个让她伤心的渣男?那种男人还记挂着干什么?‘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跟舒服的人在一起,那种人能让她伤心一次,就能让她伤心一辈子。再说人家不是也没看上她吗?伤心个什么劲啊。”
温晴听了这个话真是哑口无言,她三两下将面包塞进嘴巴里,然后快速地上楼回房间。
拿出自己的手机就给吴莞莞拨了过去,那边很快接起来,“晴晴!这么乖啊一大早就找我逛街!”
吴莞莞的声音真是无论什么时候听起来都这么‘精’力充沛。
温晴还没开口心中就有些发虚,她想了一下措辞,这才笑着说,“逛街?好啊。不过你不是还上班呢吗?等下班了吧。”
“我下班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饭局呢,好吧,等下班再说吧,要是没有我就约你哦!”
温晴听到她这样回答心中疑‘惑’,这妮子什么时候这么吃香了,竟然还有饭局?
“什么饭局?”
“就是帮朋友解决困难嘛!”
吴莞莞说的相当豪气,那感觉是她要帮朋友去抡刀干仗。
温晴也没心情再细问,吞吞吐吐地说,“莞莞啊,我得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你跟赫亦铭的婚期定下来了?”吴莞莞在那边叫了一声。
“不是。”温晴扶额。
“那是……你怀孕了?哇!”吴莞莞又叫了一声。
“不是!”温晴开始头疼。
“这两个都不是的话……难道是温峻焱昨天晚上从‘床’上摔下来了哈哈哈哈哈……”
温晴拿开手机,这‘女’人的笑声实在是太有魔‘性’了,她简直承受不住。
等到那边的笑声终于小了下去,她这才开口,“吴莞莞,温峻焱好歹是我亲弟弟,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
“我就是知道他是你弟弟才会说他是不是从‘床’上摔下去,他要不是你弟弟我就直接猜是不是从楼上摔下去了好吗哈哈哈哈哈!”
温晴再次将手机拿远,等那边消停了,这才说,“莞莞,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啊,难道你要跟我表白?别啊!这样赫亦铭会把我‘弄’死的!”
温晴已经受够了这个‘女’人的神经,所以这次直接说,“我妈要给你介绍对象!”
那边静默了下来。
温晴一听那边没反应了,有些不放心,“莞莞?你还在吗?”
“我!靠!咱妈真是亲妈!”
吴莞莞那边一声吼,温晴直接翻翻白眼,“当然是亲妈。不过话说,你怎么会是这个态度?”
温晴还以为这个‘女’人肯定是各种接受不了呢,相亲这么古老土鳖的活动,她知道了还不得使劲嘲笑一番?但事实上吴莞莞的反应已经出乎温晴的预料了。
吴莞莞那边又沉默了一下,这才说,“给我介绍对象我当然高兴啊,毕竟你都要第二次结婚了我还没个男朋友呢。”
“吴莞莞!”
温晴听她说话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原本她可是怀着异常沉痛忐忑的心情告诉她这个事情的,没想到人家还‘挺’乐意的样子。
“晴晴,你想要我什么反应?”
吴莞莞郁闷了,这再怎么说也是温晴的亲妈啊,人家热情异常地给你介绍对象,你要是太不懂事的话,也说不过去是不是?
这一句话把温晴问住了,她想了想,说,“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把这事情给你推了。”
反正这事情也是她先挑起来的,善后工作也还是她做会比较好。
吴莞莞立马将眉头扬起来,“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毕竟咱妈也是好心。”
“呃……”温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忽然吴莞莞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晴晴!咱们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到给我介绍对象的?”
这事情略诡异啊!
温晴张了张嘴,谎话如流水一般倾泻出来,“哦,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妈看到了咱们两个的合影,她就随口问了一句你现在的感情状况。我说你还没有男朋友,她就说刚好有一个叔叔家的儿子。”
“这样啊。”
吴莞莞那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温晴毕竟有些心虚,忐忑地等着。
谁知道那个‘女’人思考一番之后来上一句,“对方帅吗?白不白?有没有腹肌?”
温晴兜天翻白眼,“吴莞莞你敢不敢靠点谱!”
“我难道不靠谱吗?我问的都是重点好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给我打什么电话?问清楚了再联系吧!”
然后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温晴盯着被挂断的手机看了两秒钟,真是要被这疯‘女’人给气死了。
扔了手机躺在‘床’上,想着吴莞莞平时张牙舞爪的模样,又幻想一下杨若莹口中那个金融学硕士的模样,真是越想越不靠谱。
如果两人真的见面,吴莞莞不会把人家给吓哭吧?
正在头疼这件诡异的相亲,忽然李嫂上来喊她,“小姐,有你的快件。”
“嗯,好的。”
温晴记得前几天的确是在网上买了不少的书,看到李嫂拿着个盒子走过来就没多想,接过来就在桌子上打开了。
等她看清楚箱子里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吓得立马叫了起来。
一旁的李嫂也吓得变了脸‘色’,跟着温晴叫起来。
楼下的温懿淳杨若莹闻声赶来,着急不已,“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爸妈!”
温晴脸‘色’惨白,别开头不敢看箱子。
温懿淳和杨若莹往里瞧了瞧,见里面竟是一只满身是血的死猫,死相很是恐怖,灰白的眼珠子瞪着,那张脸像是还在笑。
杨若莹也跟着叫一声,将温晴拉到自己身边,吩咐李嫂,“快把东西扔出去!”
李嫂赶忙上前将箱子抱起来走出去,温晴的嘴‘唇’都是白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状况。
“晴晴,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吗?”
温懿淳在‘女’儿肩膀上拍一拍,面‘色’沉着。
“我,没有。”
温晴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猜测,因为那样会使得两位老人不安。所以勉强定了定心神,“可能是谁的恶作剧吧,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她话是这样说,但是脸‘色’却白得可以。
“谁这么恶毒啊给人家寄这种东西?我这就打电话报警!”
杨若莹说着冲下楼去打电话,温懿淳复杂地看一眼温晴,“晴晴,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寄来的吗?”
“可能是竞争对手吧,爸,我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您先去忙吧。”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因为她的事情而伤神,可是这种状况还是发生了。
温懿淳叹了口气,“还是打电话给亦铭吧,让他来处理。你脸‘色’不好,等会让李嫂给你熬点参茶。”
“好的。”
温晴点点头,不愿意再在自己的屋子里待下去,就跟着温懿淳来到了客厅。
杨若莹刚打完电话,还是气愤不已,“这人真是太缺德了,气死人!”
“妈,对不起,刚刚你也吓到了吧?”
“我没事的,我比你胆子大。”
杨若莹说着过来拍拍温晴的肩膀,“晴晴,你最近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情吗?”
“没有,你就别多想了。呼,我觉得我还是出去散散心吧!”
&bp;&bp;&bp;&bp;“散心?去哪里?”
“就出去随便走走,刚刚莞莞还找我逛街呢。”
温晴说着自己不肯上楼,让佣人将自己的包包拿下来就出了‘门’。
可是没想到刚走到别墅大‘门’口,赫亦铭的电话就打来了。
温晴接起来,忽然就委屈地想哭,可是还是忍住了搀。
“吓到了吧?”
“还好。悦”
“爸都已经跟我说了,你好好在家待着,哪都别去。”
“嗯?我正准备出去散心呢。”
“听话,在查到是谁干的之前,还是先在家里待着。你自己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我想那人应该只会寄这些无聊的东西来吓唬我,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啊,我要跟莞莞逛街呢。”
“晴晴,听话好吗?”
温晴没有说话,她的心中实在是太郁闷了。
在医院硬生生憋了两天,先在好不容易出院了,还没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呢,这人又要自己待在家里面。
她不说话,赫亦铭就知道她有小情绪了,于是仍然温言相劝,“我也是担心你,毕竟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人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我不‘乱’跑的,就在我们常去的那家商场。”
“不行。”
“亦铭……”
温晴放软声调,开始撒娇。
赫亦铭顿了一下,忽然声音转沉,“晴晴,你是准备让我去商场把你强行带回家吗?”
这话虽然声音不大,可是气场十足,温晴知道赫亦铭肯定说到做到,于是咬咬牙,“好吧,我回去!”
赫亦铭的声音这才重新温和了下去,“乖,我会尽快回去陪你的。”
“嗯。”
温晴声音低低的,不开心地返身往回走。
“医院的视频我已经看过了,那个小‘女’孩是住院部一位病人的孙‘女’,经常在医院玩的。她说之前是有位阿姨将东西‘交’给她,要跟她玩一个游戏,她把袋子给你,那位阿姨会给她买糖。”
赫亦铭声音低低的,温晴听着这些话,心中总算好受了一点。
不管怎么说,那个小‘女’孩没有受到伤害就好。
“晴晴,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很抱歉。”
赫亦铭忽然这样说上一句,温晴倒是愣住了,这人都不在家里面,道什么歉呢?
“你不用的。”
“用,当然用”,赫亦铭说着叹气,“我应该想到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的目标在你,不把你打倒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温晴默然,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好。
“好了,快回去吧,跟爸妈在一起说说话,别让他们太担心。”
吴莞莞忙完一天的工作,疲累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原地蹦跶了几下,这才觉得好多了。
指针指向五点钟整,电话适时地响起来,吴莞莞看都不用看,直接接了起来,“许先生?你已经到了吗?好,我这就下来。”
许哲已经连续三天都让她陪着吃饭了,话说他们许氏应该很大吧?不然接了个大单子公司里的高层连续庆祝了好几天,也真是够阔气的。
她一边腹诽一边下楼,果然看到许哲的车子停在杂志社‘门’口。
这辆豪车实在是太扎眼了,吴莞莞一走到许哲身边就觉得自己被众人注视着,身上似乎被那些羡慕嫉妒恨的‘女’人用眼神扎出来好几个‘洞’。
真是奇怪,许哲这个人也是,不就是接她一起去吃饭嘛,还每次都要下车等着她,搞得她跟领导一样。
吴莞莞上了车,左右看一看,只见有不少‘女’人还在盯着他们看,于是摇摇头,“冤,真是太冤了。”
许哲发动车子,不解,“什么?”
“我说我太冤枉了!许先生,你注意到外面那些‘女’人看我的眼神了吗?简直像是要把我给吃掉啊!”
“嗯,所以呢?”
“所以我冤枉啊!因为我明明不是你专‘门’等的‘女’人,我只是去跟你去‘混’饭而已啊。”
许哲听这话很是别扭,就笑着说,“不管是不是跟我去‘混’饭,你都是我在等的‘女’人。”
天知道他刚刚等在外面的时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这个‘女’人竟然还说他不是在等她?她的良心呢?
吴莞莞看了许哲一眼,总觉得他似乎话中有话。他们这种高端人士就是这样,说个话也不知道好好说,真是烦死人了。
吴莞莞一边腹诽一边拿出手机来看,没有未接来电,就挑挑眉,“奇怪,晴晴明明要约我逛街的啊。”
“你们约在什么时候?”
“说是要等我下班呢,不过我告诉她我可能会有饭局,就再议了。”
吴莞莞说着冲许哲眨眨眼睛,许哲顺口接道:“下次就直接告诉她你有饭局,不是可能。”
“嗯?”
吴莞莞没听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解地看着许哲。
许哲却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心中一跳。
他刚刚不该那么说的,不然心思表‘露’的太明显了。不过好在这‘女’人反应迟钝,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许哲怕吴莞莞等会再琢磨明白,所以直接转移话题,“今天想吃什么?”
“我可以挑吗?”
吴莞莞真是受宠若惊,瞧瞧这待遇,跟着去蹭饭的,还可以点菜!
她认认真真地想了想,欢快地说,“上次咱们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就很不错!还是我喝醒酒汤的那家!”
许哲笑,到现在还记得那家的醒酒汤呢。
他打了方向盘直接朝着那家菜馆的方向开过去,一旁的吴莞莞却是又想到了什么,低低的叫了一嗓子。
许哲奇怪看她,“你怎么了?”
“哎呀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欠着你钱呢!”
吴莞莞瞪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许哲。她是真的忘记了,毕竟欠人钱也不着急,但是许哲竟然一直都没提过?真是好涵养。
许哲扬眉,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是这个。
“你说那顿饭钱啊,算了吧,你都陪我吃了这几天了,就抵了吧。”
吴莞莞一听他这样说立马眉眼飞扬起来,“抵了?你说真的?”
“真的。”
“哇!”
吴莞莞真是太开心了,好几千块钱呢,这男人就不要了,真是壕!
‘激’动完了之后‘精’神平复下来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这几天的确是在陪他吃饭,不过就是张张嘴而已,还吃了他不少好东西呢,这样也能抵消那几千块?
“许哲,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啊?”
吴莞莞异常严肃地问上一句,许哲愕然,“我怎么了?”
“你看啊,我这几天一直在跟着你蹭饭,结果你还要抵消我那几千块钱,所以你这生意不划算啊。真是好奇你这公司究竟是怎么开到这么大的?”
许哲听了这个话很是无语,敢情他不让她还钱倒还是错的了。
不过那笔钱他原本也就没打算要,不过是准备找个借口跟她再接触罢了。
许哲想了想,笑着说,“难道你这几天没有在帮我吗?难道咱们两个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那几千块钱你就是还了我也不会要的。”
吴莞莞听了不禁点头,果然是少爷啊!
温宅中,温晴正跟二老看电视,赫亦铭忽然走了进来。
温晴讶然,还不到中午呢,这人这么快就来了?
“爸妈,你们还好吧?”
赫亦铭目光飞快地在温晴身上扫了扫,见她并无什么大碍,这才向温懿淳和杨若莹打招呼。
“亦铭啊,这会就下班了?”
“嗯,公司也没什么事,我来接晴晴。”
“接我?”
温晴疑‘惑’地看着赫亦铭,“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吗?”
“我想让你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赫亦铭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开口,“今天的事情很有可能还会再发生,所以你继续住在这里,会打扰到爸和妈的。”
温懿淳和杨若莹彼此对视一眼,杨若莹开口说,“她是我们的‘女’儿,怎么样都不会打扰到我们。不过在你身边可能会更好。”
毕竟他们不是赫亦铭,也代替不了赫亦铭。
温晴却觉得这个决定太突然了,“你让我考虑一下。”
“晴晴,我那里有最严密的监控和一流的安保人员,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赫亦铭定定地看着温晴,他来这里就是要将她接走的,他实在是没办法再容忍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他甚至想上班都带着她,简直无法想象这个‘女’人不在他身边的场景。
温晴还是犹豫着,杨若莹倒是替她做了决定,“李嫂,去收拾晴晴的东西。”
“妈?”
“去吧去吧,反正迟早也是要过去的。”
杨若莹说着拍拍温晴的肩膀,又捏一捏她的脸蛋,“你就只当是去玩几天,放心,到时候出嫁还是要在咱们自己家的。”
杨若莹说得几个人都笑起来,温晴很有些不好意思,就上楼帮着李嫂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赫亦铭那里什么东西都有。温晴回头看一看自己的桌子,又想起了上午揭开箱子的那一幕,恶心地掉头就走。
下了楼,直接冲杨若莹说,“妈,我那个桌子,你帮我换掉吧。”
“好,你们路上小心点。”
两人出‘门’上车,一坐进车子里,赫亦铭一下子就将温晴搂住了,“晴晴,对不起。”
&bp;&bp;&bp;&bp;温晴噗嗤一声笑出来,“都说了我没事的,你怎么一下子这样多愁善感?”
赫亦铭以为这次温晴肯定是吓坏了,没想到她竟然在自己怀中突然笑出来,于是就低头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着她。
温晴扬眉,‘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脸上带着明‘艳’的笑任由他看。
赫亦铭高高提起来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去,可还是不放心,低声问,“晴晴,你难道不难受?”
“刚开始的确很难受,可是后来一想啊,那个人不就是想要我难受的吗?我难受的话她就很开心很得意很好受,所以既然知道这样,我又为什么要让她得意,亲者痛仇者快呢?悦”
这些道理也是温晴刚刚在自己爸妈面前想起的。经过上午的事情之后,她原本是想要出‘门’散心的,可是赫亦铭霸道地不许她出‘门’,她便只好在家里陪着杨若莹和温懿淳了。
三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父母轻声‘交’谈着,间或笑上两声,尽管他们尽量做到和平常一样,可是温晴还是能感觉到他们两个在小心翼翼营造一种轻松的氛围搀。
这不是温晴想要看到的。她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够安享晚年,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他们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这样。
当时温晴就恨自己不争气,不就是一只死猫吗?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以至于让杨若莹和温懿淳也担心得不行。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再害怕恐惧都是没用的,她应该勇敢面对,这才只是老鼠和死猫,若是下一次再收到什么恶心的东西,难道她还要大叫不止?
温晴面上现出坚毅的神情,轻轻地在赫亦铭怀中哼了一声,“无论她想要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她如愿的。”
赫亦铭惊讶地挑眉,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这是他的晴晴!永远都这么的可人,即便面对着这样的事情依然可以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笑脸。
赫亦铭心中又是感动又有些惭愧,他的‘女’人之所以这样坚强,那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
如果自己做的足够好,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坚毅的表情出来,不是吗?
“晴晴,对不起。”
赫亦铭再一次诚挚道歉,温晴这下子诧异了,这人怎么回事?难道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也会说上瘾的吗?
“赫亦铭,你吃错‘药’了?”
这种话说一次就很可以了嘛,他居然又说了第二次?
再说这事情也不是他的错,那个‘女’人要对付要恶心的是她,突然送东西到她家,她自己也没有防备就那样将包裹给打开了,所以被吓到也是活该。
“没有。”
赫亦铭说着将温晴在怀中紧了紧,然后叹口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
温晴翻白眼,“我辛苦吗?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好吗?你连‘门’都不让我出。”
温晴逮到机会就开始埋怨,赫亦铭深邃的眸光望着她,“晴晴,这几天你出‘门’都要我陪着。”
“可是你还要上班呢。”
温晴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那个‘女’人的招数也不过如此而已。以后谁在送给她东西,无论是在大街上还是在家里面,她不看不就行了。
赫亦铭却摇头,“你不要想的这么简单,还记得上次我的那些‘药’丸吗?我们都知道她是一个多么疯狂的‘女’人,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会派人保护你的。”
温晴一听这个话头就大了,派人保护她?她立马想起电影上面的那些桥段,主人公在前面走后面一串的黑衣保镖。
温晴摇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行!我才不要那样,太丢人了,又不是要干什么。”
“不行也得行。”
赫亦铭在对待这种问题上作风从来都很强悍,温晴知道他的‘性’格,这个人一旦做了什么决定几乎不会再改变,除非自己耍‘性’子。
所以温晴下一个动作就是挣扎着从赫亦铭怀中出来,将眼睛一瞪,“你不听我的是不是?你派那些人跟着我,我以后怎么生活?怎么上班?怎么逛街?”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听话。”
虽然温晴极力反对,可是赫亦铭却不觉得自己这样做过分。毕竟非常时期非常选择,万一那个躲在暗处的陆可岚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怎么办?
“你的做法不对,我为什么要疼?”
温晴还是觉得赫亦铭实在是太夸张了,再怎么样也用不上保镖吧?
以后她出‘门’尽量选择白天,并且尽量跟人在一起还不行吗?
再说跟吴莞莞逛街的时候完全可以不用保镖,因为吴莞莞一个人的战斗力都可以抵得上一个强壮的男人了吧?
赫亦铭见温晴始终都不肯配合,就将脸‘色’一沉,“晴晴,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
温晴瞪眼,“你要派人保护我还不许我发言吗?”
“我这是为你好。”
“我以后怎么出‘门’?别人看我肯定都像是看神经病一样。”
“谁敢?我把他眼珠子挖了。”
“你!”温晴瞪着赫亦铭,“简直不可理喻!”
“只要你平安,我怎么样都随意。”
说他不可理喻就不可理喻吧,只要他的‘女’人可以平安顺遂,哪怕说他是乌龟呢。
温晴见这个人怎么都说不听,于是换了一种策略,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搞得这么紧张而已。那个人为什么要送我这些东西呢?不就是不想要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过不上正常人的生活?所以如果你真的找了保镖来,那就如了她的愿了。”
温晴试图跟赫亦铭讲道理,但是赫亦铭这样的男人,本身就是道理。
他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无论温晴再怎么试图改变,都是在做无用功。
“晴晴,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是跟你的安全比起来,什么都是微不足道的。给你派保镖也是暂时的,等到我们将局面控制住,将那个‘女’人找到,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温晴气闷,看来自己是没办法改变这个决定了,于是撇嘴生闷气。
赫亦铭沉默了一会,主动凑过去将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嘴边‘吻’了‘吻’,“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做,可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我只要想要你去面对老鼠死猫这些东西,心里就会很难受。你就让我做些事情好吗?做些可以保护你的,身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温晴听了这个话心中还是有些诧异的,看起来赫亦铭因为这两件事情的确很是自责。
但他真的没有错,她虽然被吓得不轻,可一点也没有怪这个男人。
温晴用柔和的目光看着赫亦铭,伸手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你不要这样说,这两件事情跟你都没关系的,你没有任何责任,不必这样不安。”
“怎么能说跟我没有关系?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就不必搅合进这些事情中来。”
赫亦铭说着叹气,张嘴在温晴指尖上轻轻咬了咬,“晴晴,你就答应了可以吗?”
温晴看向赫亦铭,只见这男人的眸光中竟然带着恳求之意,于是心中一软,泄了气,“派保镖可以,但是不可以太夸张,只许一个人。”
“最少两个。”
“一个!”
“两个。”
“赫亦铭!”
温晴发怒,喊了一声,赫亦铭最终无奈点头,“好吧,就一个。不过你这段日子还是少出‘门’的好,毕竟不安全。”
“我也想啊,但是我真的要去工作室了。”
最近都在忙着各种事情,应付着各种突发状况,所以温晴真的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去工作室看看了。
赫亦铭皱眉,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温晴坚定的目光,还是默认了。
两人回到赫亦铭的住处,洗漱完毕,温晴穿着睡衣准备去客房睡。
可赫亦铭却堵在客房‘门’口,“你睡我的房间吧,我睡客房。”
温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见这人面上很正常,一派坦然,原本想问什么的也忍住了,点点头又进了赫亦铭的卧室。
没想到刚刚在‘床’上躺好,卧室的‘门’就开了。
温晴虽然不怎么紧张,可是一点点的紧张还是有的。她撑起身子,凝眉发问,“你怎么又进来了?”
“我发现我睡客房的‘床’很不习惯。”
赫亦铭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一句,就要往‘床’上躺。温晴却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掀被子就要下‘床’,“那你继续睡你的房间,我去客房好了。”
没想到她刚站起身子就被赫亦铭一把拽回到大‘床’上,赫亦铭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气闷,“晴晴,我想跟你一起睡。”
温晴有那么几秒钟没有说话,顿了顿,才低声说,“我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我知道,我也累了,想抱着你好好休息。”
赫亦铭立马接了一句,生怕温晴不同意。
温晴瞪着眼睛看他,“所以等会你肯定会好好睡觉不会做其他事情的对不对?”
赫亦铭目光闪了闪,想说什么又忍住了,那副样子看起来竟有几分委屈。
温晴摇摇头,“我还是去客房吧。”
&bp;&bp;&bp;&bp;温晴说着就要走,赫亦铭一把将人拉住,说出的话颇有几分隐忍,“好了好了,我保证会好好睡觉不会‘乱’来的,可以了吗?”
温晴还是有些不信他,“你保证?悦”
“嗯,保证!”
赫亦铭生怕这‘女’人会走掉,所以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腕,目光坚定的点头。
一副诚挚的模样。
温晴终于动摇,“好吧。”
她重新躺回去,赫亦铭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也躺了回去,如同刚刚所说的那样,将人轻轻地抱在自己怀中。
这是两人好久以来的第一次相拥而眠,温晴觉得赫亦铭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她忍不住轻轻挪动了下身子。
“晴晴。”
赫亦铭突然轻轻唤了一声搀。
“嗯?”
“你不要动好吗?”
“……”
温晴无语,瞪着天‘花’板,心跳开始有些加速了。
赫亦铭果然如他所承诺的那样一直安静地抱着她,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他没办法入睡。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如果心头挚爱睡在旁边而能够心如止水的,那估计是应该去医院看看了。
所以赫亦铭体内的***简直怎样都抑制不住,他纠结了好大一会,最后还是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翻身下‘床’。
“我还是去睡客房吧。”
温晴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自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看到赫亦铭下‘床’,她有些想笑又忍住了,只轻轻道:“你不是说你睡不着吗?”
“在那边睡不着也好过在这边受折磨的好。”
赫亦铭抛下如此幽怨的一句,俯身过来在温晴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明早见,我的公主。”
温晴差点被他的称呼逗笑,看着他轻轻关上房‘门’,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许‘春’娇最近几天过得并不好,因为心中不宁,总想着上次的事情。
上次许哲拿着照片来质问她,还好她反应迅速,骗许哲说翟斌是她新‘交’的男朋友,不然只怕她派人找温峻焱麻烦的事情就要曝光了。
只是虽然这件事情勉强算是圆过去了,还有一件事却更加地让她不安。
那就是这件事情的后续。
翟斌在第二天给了她确切消息,那几个她找来打温峻焱的‘混’‘混’,都很是诡异的被卡车给撞死了。
这个消息使得许‘春’娇心中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个事情肯定不简单,背后可能有很大的‘阴’谋。
那几个人只是一般的街头‘混’‘混’,究竟惹了什么人竟招致这样的杀身之祸?
当然也不排除是意外的可能‘性’,只是她许‘春’娇从小到大都只相信事在人为,很少信意外。
她曾经无数次地安慰自己,那些人毕竟是‘混’‘混’嘛,身为‘混’‘混’怎么可能不得罪一些人呢?所以没准他们的死跟温峻焱事件没有任何关系,单纯只是因为有别的仇家杀上‘门’去。
但她晚上还是睡不着觉。
许哲那里没有再找她的麻烦,只是这人最近变得好奇怪,总是早出晚归,脸上甚至还总带着一副莫名其妙的笑。
认真看起来,那个笑容竟然还‘挺’开心的?
许‘春’娇不明白这跟温峻焱的事情有没有任何关系,总之许哲依然对她像是空气,所以她也并没有办法打探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天傍晚许‘春’娇从一家商场出来,因为连续几天都没有睡好,所以脑袋昏昏沉沉的,自己沿着一条小街准备散散步。
太阳西沉,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暮‘色’当中。
许‘春’娇没有任何心情欣赏暮‘色’,她慢吞吞地走着,眉头紧皱在一起,满脸都是倦意。
所以当一辆面包车开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直到有高大的男人捂着她的嘴巴在三秒钟之内将她塞进那辆面包车,她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奋力挣扎尖叫。
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面包车飞速开走,在这条僻静的小路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许‘春’娇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等嘴巴上的手刚一松开,她马上就开始喊:“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许小姐别怕,我们老板想见您一面。”
结果对面的男人并没有为难她,反而说话很是客气。许‘春’娇怎么都没想到面对的竟会是这样的劫匪,顿了两秒钟之后,颤抖着声音问,“你们老板是谁?他为什么要见我?”
“等会许小姐就会知道了。”
那些人显然不愿意多说,许‘春’娇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们一会,见并没有人为难她,所以也就稍稍放了心。
她想掏出手机打电话,可是电话马上被人给没收了。同时自己的眼上‘蒙’上了一块黑布,那些人冷冰冰地开口,“许小姐,请你配合一下,不要把黑布拿下来。”
虽然这些人并没有对她做恶劣的事情,不过她心中还是忐忑的。毕竟不知道要见她的这个所谓的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她听到那些人这样说,就赶忙点点头,“好的,我会的。”
她的双眼被‘蒙’上,其他的感官就变得灵敏了。耳边响过很多种声音,不过渐渐地觉得像是面包车已经出了市区,因为外面似乎渐渐安静下来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车子终于停下来了,许‘春’娇被人带着下车,眼睛上的黑布还没有除掉,她踉踉跄跄地被带着往前走,甚至还差点被一块石头给绊倒。
终于来到了一间屋子,那些人才将她眼睛上的黑布条拿了下来。此时已经是傍晚,屋子中的光线不算明亮,许‘春’娇适应了一下光线就四处看起来。
这是郊外的一间木屋,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屋子里面几乎是空的,只除了两把椅子和正对面放着的一台电脑。
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老板。
“你们老板呢?他不是说要见我?”
许‘春’娇这个时候有些害怕了,如果这些人是想要对她行不轨怎么办?
“许小姐稍等片刻。”
那些人也并没有打算多做解释,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站在那里不再开口了。
许‘春’娇心中狐疑不已,这些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几分钟之后她耐不住‘性’子了,又问了几遍同样的问题,可是那些人没有再回答。
正等得焦急不耐的时候,忽然‘门’打开了,有个男人走了进来。
许‘春’娇扭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走来的男人她并不陌生。
竟然是翟斌。
“翟斌,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春’娇大叫了一声,还以为这一切都是翟斌在搞鬼,当即就想上前抓着这男人的领子质问他。
可是随即她就发现了不对,因为翟斌脸上的表情跟她一样震惊,并且这男人的衬衫扣子开着,头发也有些‘乱’,看起来很是狼狈。
他身后紧接着进来两个人,将他往屋子中一推,就出去了。
许‘春’娇不可置信地看着翟斌,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也是被他们强行带过来的?”
翟斌脸上满满都是诧异,“难道你也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在公司忙完,刚去地下车库,就被他们给强行塞上了一辆面包车。”
许‘春’娇叹气,“我也是一样。”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到底是谁要见我们?”
翟斌之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此刻神情紧绷,在屋子中四处走动,最后站在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面前,厉声发问,“不是说你们老板要见我吗?他人到底在哪里?”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闻言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更别说回答翟斌的问题了。
翟斌正要发火,忽然听到电话铃声响,眼镜男将电话接起来,“对,他们已经到了。好的,老板。”
他挂断电话就过去将那台电脑的屏幕打开了,电脑屏幕亮了之后,许‘春’娇和翟斌都惊呆了。
里面是一个男人,神情‘阴’郁,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屋子中的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只有许‘春’娇和翟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那张脸,满脸都是惊讶。
里面的人倒是先笑了一下,不过由于他本身气质就‘阴’沉,所以这一笑并没有给人多少安慰,许‘春’娇的心中甚至更加发‘毛’了。
然后那个男人开口了,“许小姐,翟先生,冒昧将你们用这种方法带到我面前来,还请见谅。”
这人说话倒是有几分和气的,可是两人心中也并没有好受多少,总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
“两位请坐吧,我有些事情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翟斌眉头皱起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们?”
“我是谁不重要,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才重要。至于我为什么会认识你们……其实我们有很多共同朋友的,比如说,赫亦铭。”
此刻电脑中出现的男人正是秦文浩,他早就想要跟许‘春’娇还有翟斌合作了,毕竟这两个人的身份比较特殊,一个是许哲的妹妹,一个是温晴的前老板,所以价值还是有一些的。
他刚刚直接将赫亦铭三个字说出来,许‘春’娇和翟斌的脸‘色’都变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人?他把他们两个‘弄’来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
&bp;&bp;&bp;&bp;“你跟赫亦铭是什么关系?”
“这个,说来话长了。不过我想两位并没有很多的耐心和时间来听我念叨,所以我就直接说重点吧。”
秦文浩说完这句话之后,冷沉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扫了扫,然后开口,“我希望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翟斌本能上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好东西,因为他提起来赫亦铭时候的神情是那么的‘阴’鸷和狠毒。他跟赫亦铭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关系呢搀?
“是的,合作。”
秦文浩说着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们两位的动作,你们一个想得到赫亦铭的‘女’人,一个想得到温晴的男人,所以目前在合作对不对?刚好我对你们所做的事情也很有兴趣,所以我觉得我也应该加入进来。悦”
“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许‘春’娇早就因为受惊而呆住了,她毕竟是个‘女’人,从没见识过这样的阵仗,所以站在那里一直都没怎么开口。
反倒是翟斌比她镇定多了,听了秦文浩略一思索,就硬邦邦地抛出了刚刚的那句话。
秦文浩听到他这样说就讽刺地笑起来,“我想你们知道得很清楚。那几个‘混’‘混’被车撞死的消息,你们不是已经早就收到消息了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许‘春’娇和翟斌都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这么机密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的?!
许‘春’娇和翟斌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恐惧。原本这个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啊,包括跟那些‘混’‘混’联络,打钱以及安排他们跑路,都是他们两人亲自做的。
可是,这个神秘的男人,他为什么知道,并且还知道的这么清楚?甚至连那些‘混’‘混’已经死了都知道?
一个不妙的念头在两人脑中生出来,许‘春’娇再也忍不住,指着秦文浩叫了一声,“你怎么会知道‘混’‘混’已经死了?难道是……难道是……”
“对,你猜的不错,这件事情的确跟我有关。”
秦文浩丝毫不准备隐瞒,反正以后大家都是盟友了,这些事情迟早都会知道的,现在说开了反而有利于接下来的合作。
“你……你竟然……”
许‘春’娇吓得脸‘色’发白,手指头都开始颤抖了。
翟斌也满心都是惊讶,将秦文浩打量了一番,忽然冷声说,“不好意思,我对你说的事情不清楚也不感兴趣,现在可以放我们回去了吗?我晚上还有事情要做。”
“不清楚?你怎么会不清楚呢?那些‘混’‘混’不就是你托人找来的吗?托的那个人姓刘是不是?”
秦文浩笑得轻松随意,翟斌脸‘色’却大变。
这些都是他亲自做的事情,并没有经手其他人,这个人连那一个人姓刘都清楚,所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想到这个翟斌忽然就有些灰心丧气了,原本以为自己做的已经够隐秘的了,可还是这么轻易就被人给查出来了。
“你们放心,我可是非常诚心地要加入你们的,那些‘混’‘混’的死就是我送给你们的见面礼。”
几个人的生命被他说的这么轻松,居然还拿来当了礼物,翟斌和许‘春’娇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很是恐怖。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许‘春’娇颤抖着声音问上一句,秦文浩挑眉,“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跟你们合作。”
“合作什么?”
“咱们三人各取所需。”
秦文浩说完之后就笑着看向许‘春’娇和翟斌,他知道他们一定会答应的,至少许‘春’娇一定会答应的。
因为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陆可岚的翻版啊,当年的陆可岚也是爱赫亦铭爱的死去活来,所以才做了那么多疯狂的事情。
果然跟秦文浩料想的一样,许‘春’娇低头思考了一番,就点点头,“好,我同意跟你合作。”
“许‘春’娇!”
翟斌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脸‘色’转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个人到底是谁你都不知道,竟然都说要跟他合作?他很轻松就将那些‘混’‘混’给‘弄’死了你知道吗?”
翟斌心中清楚,他当初之所以要跟许‘春’娇合作,无非是心中不平,他想要得到温晴而已。
但是现在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他的掌控了,他原本只是想来些小‘阴’谋耍些小‘花’招而已,可是现在连人命都闹出来了,并且不止一条。
翟斌开始害怕了。
但是许‘春’娇却忽然胆子大了起来,她知道秦文浩是个危险的人,不过危险和力量是同等量存在的,他能够轻松地就将那几个‘混’‘混’‘弄’死,这就说明这个男人很有能力手段。
而能力和手段正是她所需要的,她可不想再做些什么时候就要担心会不会被许哲给查出来。
许‘春’娇眼中放出微光,望着翟斌,“翟斌,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们应该答应他的加入。”
“他是个很危险的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翟斌语气严肃,他觉得这种人还是不要接触的好,可是许‘春’娇整个人都很亢奋,瞪大眼睛看着翟斌,“你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他只是来找我们合作的,没听他刚刚说吗?咱们三个不过各取所需,他又不会伤害我们!”
翟斌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跟这个疯狂的‘女’人‘交’流了,所以伸手指着许‘春’娇的鼻子,“许‘春’娇,你已经失去理智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我想跟他合作的话你们就合作吧,祝你们合作愉快!”
翟斌说完转身想走,可是他刚转身还没走出一步,许‘春’娇就冷冷地笑起来,“翟斌,你现在想‘抽’身,不觉得太晚了吗?只要你敢从这个房间中走出去,我马上就打电话告诉温晴你都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翟斌立马回头怒瞪着许‘春’娇,“温峻焱是你要打的,给赫亦铭下‘药’也是你的主意,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做的!”
“可是你都已经做了啊,翟斌,你到什么时候才能不怎么幼稚?你已经出不去了!”
许‘春’娇伸手从包包里将手机拿出来,并且用讽刺的目光看着翟斌。
翟斌头皮发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始终在一旁看好戏的秦文浩这时候轻轻笑了一下,将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秦文浩看着翟斌,轻声开口,“翟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许小姐说的也对,你现在还能退出吗?那几个‘混’‘混’当初是你通过人联系的吧?他们现在死了,如果有人将你联系过他们的消息透‘露’过警方,你觉得警方会怎么做呢?”
“你威胁我?”翟斌简直怒不可遏。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在帮你分析而已。”
秦文浩微微笑着,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条等待猎物就范的毒蛇。
翟斌的脸‘色’很不好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秦文浩静静地等在一边,许‘春’娇却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磨叽的,目前这种情况,由得他们选择吗?
这个神秘男人一看就知道很有手段,如果只凭她许‘春’娇和他翟斌的能力是很难跟赫亦铭许哲他们抗衡的,可是这个人就不一样了。
所以真不知道翟斌还在犹豫什么,现在有人肯加入他们,他们的计划实施起来一定会更加容易的!
许‘春’娇用一种狂热的目光望着翟斌,“翟斌,你仔细想一想,如果你答应下来,那么说不定很快就可以跟温晴在一起了。”
翟斌脸‘色’‘阴’沉,并不说话,却也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许‘春’娇走过去,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难道你不想快点将温晴抱在怀中,让她成为你的‘女’人吗?你就是这样一个怂货?口口声声说多爱那个‘女’人,现在不过是为了能得到她而跟这个人合作,你就不肯吗?”
许‘春’娇一下下刺‘激’着翟斌,翟斌的拳头都捏起来了,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哼,如果你不答应也可以,你现在退出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退出,我将来的计划里可不会再对温晴手软了。”
这句话戳到了翟斌的软肋,这男人恼怒的目光一下子‘射’了过来。
许‘春’娇冷笑,“你也知道的,我有多讨厌那个‘女’人。前几次是因为你,所以我才没有对她动手,不过你若是选择退出,那么我没准就要对付温晴了!”
“你敢!”
翟斌蓦地叫了一声,许‘春’娇扬眉,“到时候你又不跟我一起,你怎么知道我会制定怎样的计划,又会怎么伤害她呢?”
她说着讽刺地看着翟斌,翟斌目光凛冽,盯着许‘春’娇看了一会,终于无奈妥协,“好,我答应你。”
“你同意了?”
许‘春’娇见这个男人终于肯同意这个强大男人的加入,一下子喜笑颜开,“太‘棒’了!翟斌,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翟斌却冷冷地看着许‘春’娇,“你不许对温晴下手!”
“放心,暂时还用不着伤害她。”
许‘春’娇话是这样说,但眼中却闪过恶毒的光。
秦文浩见这两个人终于达成共识,于是就笑起来,“翟先生,许小姐,很高兴跟你们合作。我姓秦,以后我们应该会经常见面的。”
&bp;&bp;&bp;&bp;许‘春’娇和翟斌被分别送回,从哪里被“请”过来的,就被送回到了哪里,眼上仍然带着黑布。
许‘春’娇重新被送回那条街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那些人将她眼睛上的黑布拿下来就快速消失了,许‘春’娇一个人站在街边,望着昏黄的路灯和远处三三两两的行人,只觉得刚刚的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她刚刚真的是被人给掳走了吗?并且那个人真的要跟自己合作悦?
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很快地袭遍她的全身,许‘春’娇直到此刻依然很是兴奋,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又在原地站了一会,这才信步朝前走着。
前几天她因为忧虑那几个小‘混’‘混’的事情睡不着,不过她想今天晚上她依然也会睡不着的,因为兴奋代替了忧虑,只要一想到她有了一个很强大的靠山,她就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搀。
她的手紧紧抓着包包,想到秦文浩刚刚的话,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都是沸腾的。
渐渐走到了大街上,人多了起来,这个时间大家都是出来逛街吃饭看电影的,许‘春’娇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饿了,她还没吃晚饭呢。
正准备找地方吃饭,忽然一辆熟悉的车子滑入了她的视线。
她的眼睛蓦地就瞪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辆车子!
“今晚准备去哪里消食?”
许哲看了眼副驾上面的吴莞莞,见这‘女’人似乎‘精’神不佳,于是思考着要不要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坐下来喝点东西。
不过两个人刚刚吃完饭,喝东西的话似乎又不太合适。
不如去喝酒?
这个念头刚刚在许哲脑海中闪过,就听吴莞莞接了一句,“去附近的商场吧。”
“逛商场?”许哲扬眉,的确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反正‘女’人都是喜欢逛商场的,陪她逛商场的话,气氛应该不会差。
“要买什么东西吗?”
“嗯,衬衫。”
吴莞莞说着打了个呵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许哲好奇地看一眼吴莞莞,“买衬衫?”
“对,给别人买的。”
许哲闻言脸上现出疑‘惑’的神情,他知道这是吴莞莞的‘私’事,自己不该多过问的,可是不过问的话心中实在是太不安了,于是就试探着问,“是帮温晴买吗?”
吴莞莞好奇许哲怎么会一下子就想到了温晴,便似笑非笑地说,“不是晴晴,而是她的弟弟。”
“温峻焱?”
许哲这下子是真的惊讶了,吴莞莞怎么会给温峻焱买衬衫呢?
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还是说,他们一直都是这么亲密的,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发觉?
许哲只觉得自己心中咯噔一下,一个非常不好的想法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怪不得看吴莞莞和温峻焱相处,总觉得两个人好像是有什么过往的,难道自己的直觉没有错吗?
此时的许哲真是有许多话都想要说,可是在开口的时候却又悲哀地发现自己没有立场。
于是心情变得抑郁,原本还想着去哪个酒吧喝一杯呢,现在只是沉默地开车。
吴莞莞扭头看一眼许哲,见这男人只是专心开车也不再多问什么,于是心中开始感慨。
瞧瞧人家!多有内涵,多有品质!真是一点都不八卦啊。
吴莞莞心中是真心佩服许哲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刚刚是许哲告诉她,他要去给温晴买衬衫,那么吴莞莞觉得自己肯定会马上扑过去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要给温晴买的!
但是呢?人家在听了她说要给温峻焱买衬衫之后竟然一言不发!
这是怎么样的涵养!
吴莞莞暗暗点头,觉得许哲真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果然很是绅士啊。细想想最近一阵跟他的接触,他总是那么恰到好处,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很轻松,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朋友。
吴莞莞是一个话多的,见许哲一直不发问,她自己倒是忍不住了,就挑眉问旁边的男人,“我给温峻焱买衬衫,你都不好奇的吗?”
“嗯?”
许哲心中真是好奇死了!但是现在他不能在吴莞莞面上表‘露’自己好奇的一面,于是就装作不太懂她问的是什么,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却有些忍受不了自己提出来的话题被人这样淡定回应,于是就开始巴拉巴拉地讲起来。
“我件衬衫是我欠温峻焱的。前一段我们两个一起吃冰‘激’凌,当然我是被迫跟他一起吃的,在吃的过程中由于他嘴巴太贱所以我们就顺带打了一架,我把他的衬衫给‘弄’脏了。他小气的男人让我再买一件,我也一直没买。不过没想到他的报应来的这么快,现在已经在医院躺着了,我就想买件衬衫去慰问他一下。”
许哲眉头扬起来,心中真是惊讶不已。
看起来温峻焱跟吴莞莞的关系果然很不一般啊,两个人竟然还会约着去吃冰‘激’凌?
他们两个是中学生吗?为什么要去干那么幼稚的事情?
玩‘浪’漫?
许哲心中一沉,脸‘色’也黑了下来。
吴莞莞却是没怎么注意许哲脸上神情的变化,仍旧自言自语,“要说温峻焱这个人吧,真是很让人讨厌的。所以我诚心地希望他能在医院多住上一些日子,省得出来祸害别人!”
许哲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有些特别的关系在里面,这个‘女’人又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许哲觉得自己对他们两个的事情更加好奇了,所以就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你们两个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想到去吃冰‘激’凌的?”
“你以为我愿意去吃?跟两个神经病一样和一群孩子坐在店里吃冰‘激’凌?还不都是那个男人硬拉着我去的!”
吴莞莞说着又想到了当时的场景,那个时候温峻焱简直像是个大爷一样啊,拽的二五八万的,呸!
许哲越听心中越不是滋味,低声开口,“他强迫你?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他怕我打扰到晴晴和赫亦铭!”
吴莞莞觉得自己可真是冤枉呢,再怎么说她也是温晴的好朋友,怎么会那么没眼‘色’地去当电灯泡呢?可是温峻焱这个小王八蛋就是非要用那种小心眼来度量她!
许哲的心情真是像在坐过山车一样,刚刚还抑郁非常,如今听到这‘女’人来上这样一句,就立马舒心了一点,“怎么你们四个人在一起?”
“是啊!原本我可是要跟晴晴逛街的!谁知道那两个男人非要跟着,真是讨厌!”
吴莞莞想到当时的情景,还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郁闷了。
温峻焱简直就是一个‘混’蛋啊,当时跟他打架,自己可是占了下风。
许哲笑起来,“你跟峻焱的关系‘挺’好的?”
“好个屁!”
吴莞莞蓦地吼了一声,她觉得自己像是受到了某种侮辱,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许哲瞧她这副反应,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的,只是自己又不好开口询问,所以就沉‘吟’了一下,“不过我看你们两个相处起来‘挺’特别的。”
“那是因为他是个贱人!”
吴莞莞觉得,她在对待贱人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毫不留情的。
许哲又被这‘女’人逗笑了,尽管心中还有不少的疑‘惑’,不过此时的心情已经好多了。
“你们两个在冰‘激’凌店打架,也真是‘挺’有勇气的。”
“温峻焱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连我这个‘女’人都打!”
吴莞莞一提起温峻焱就火气往上冒,不停地用手扇风。许哲见状将车窗降下来一点,微凉的晚风吹进来,吴莞莞惬意地哼哼了两声。
“打架的结果是谁赢了?”
许哲实在是想象不到温峻焱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女’人出手,所以好奇地看了眼吴莞莞。
吴莞莞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那个时候可以说是她和温峻焱两个势均力敌吧?
但是结果是……
“平局!”
吴莞莞才不会说她被温峻焱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所以很大声音地说了平局两个字。
“哦?”
许哲扬眉,这‘女’人的战斗力很不错嘛。
不过说实话,他是有点不太相信的。
“是不是峻焱还是让了你的?”
许哲笑着问了一句,吴莞莞立马炸‘毛’,“没有!那个贱人怎么会让着我?是我们正打得嗨的时候一个更贱的小贱人忽然出现了!”
&bp;&bp;&bp;&bp;许哲听这‘女’人说话总是觉得特别搞笑,“更贱的小贱人?”
“对呀!那个‘女’人真是贱到家了,你是不知道!我跟你说她……”
吴莞莞一提起许‘春’娇来就整个人处于一种兴奋状态,她‘激’动地扭过去想要跟许哲好好念叨一下那小贱人做过的事情,可是转过去一看到许哲的脸,自己呆住了。
哇靠搀!
她差点忘了,那个小贱人就是许哲的妹妹啊!
小贱人可是也姓许啊!
她刚刚差点就把许‘春’娇的名字说出来了!还要她及时地闭了嘴巴!
吴莞莞原本是准备慷慨‘激’昂一番的,可是扭头一看到许哲,脑中‘精’光一闪立马闭嘴,刹车刹得有点猛,于是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许哲关心地看着她,“说话就说话,怎么这么急?”
伸手从一旁拿了矿泉水递给她,吴莞莞咳嗽着接过来,心虚地看都不看许哲一眼,仰头就开始喝水。
结果喝得太急,又呛住了。
于是就更加猛烈地咳嗽了起来,许哲立马将车子停在路边,不停地给她捶背。
“还好吗?”
吴莞莞咳嗽得脸‘色’涨得通红,两分钟过去之后,这个‘女’人终于恢复了一些,将矿泉水拿开,仍然心虚地不敢看许哲的眼睛,“我好多了,谢谢你。”
许哲重新发动车子,等着吴莞莞说点什么,可是这个‘女’人却一直目视前方,显得很是端庄。
她这副模样,还真是让人有些不习惯呢。
许哲想起来刚刚这个‘女’人的话和怪异的举止,脑子一转,有些事情就想明白了,于是低低笑了一声。
吴莞莞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将脑袋扭过来看一眼许哲,她觉得自己刚刚干了一件蠢事,她怎么能在许哲面前那样说他的妹妹呢?
尽管他的妹妹就是一个贱人,可是再怎么贱也是他妹妹啊!人家这几天总是带着她免费吃好多好吃的,又一直这样照顾她,她再怎么样也不能因为许‘春’娇的事情而迁怒许哲的!
吴莞莞可是一向都以正义人士自居的,刚刚自己差点就说错了话,所以现在心情很是不爽。
许哲看她一眼,见她撅着嘴巴也不说话,就又笑了,“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说的很兴奋吗?”
“没什么,我刚刚只是‘抽’风了而已。”
许哲心里说,你哪里不‘抽’风的时候。
又扭头看一眼吴莞莞,看她神情很不自然,就想要好好解释一番。
“刚刚说到小贱人了,我真是太好奇这件事情了,能跟我好好说说吗?”
“你还是不要听了,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随口说说?”
许哲轻笑一声,这‘女’人这会心里指不定怎么后悔的吧?
“对,真的只是随口说说。再说打架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咱们还是快点换个话题吧?对,换个话题!”
吴莞莞说完这一句之后就自己接着道:“听说最近刚上映了一部很好看的电影?是迪士尼的动画?叫什么名字来着?”
许哲没有回答她的话,心中觉得好笑,这个‘女’人转换话题的能力要不要这么生硬啊!
“我一般不看电影,就是看也不会去关注那些动画的。”
许哲冲吴莞莞做了个鬼脸,吴莞莞暗骂自己笨,那么多的电影不说为什么偏选了一部动画?
于是再次生硬地说,“不喜欢动画的话那你喜欢看科幻片吗?好莱坞的科幻巨制,有兴趣吗?”
许哲别有深意地看她一眼,“你这是要请我看电影的意思吗?”
“啊?”
吴莞莞反而愣住了,她只是在单纯地转换话题啊,什么时候说要请他看电影了?
“其实我还是对刚刚的小贱人比较感兴趣。”
许哲不想要这个‘女’人心中有什么误会,所以就还是将话题给绕了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看到吴莞莞脸上猛地一变,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你这人怎么可以那么八卦呢?对小贱人的事情那么感兴趣可不是一件好事。”
吴莞莞翻白眼,心想这个话题还就绕不过去了吗?这个人等会要是知道她口中的小贱人就是他妹妹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将她从车子里赶出去?
吴莞莞认真地想了想,应该不会吧?毕竟许哲可是一个绅士呢,他不会将自己从车子里面赶出去,不过应该不会再请自己吃饭了吧?
吴莞莞正琢磨着要怎么绕过这件事情,许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说,“你刚刚口中的小贱人,是不是许‘春’娇?”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生生吓了一跳,用一种震惊的目光望着许哲,“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
许哲望着这‘女’人震惊的模样,轻轻笑了一下,他又没有说什么,这个‘女’人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刚才是没有说,不过你之前可是说过的。”
“不可能!什么时候?”
吴莞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会当着许哲的面说他的妹妹是小贱人?她吴莞莞的情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你完全记不起来了吗?”
许哲扭头看她,目光中含着微微的笑意,这目光照在吴莞莞身上,吴莞莞只觉得自己心中就是一软。
于是慌忙便扭头不敢再跟许哲的目光对视。妈蛋蛋,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走在大街上就是对路人的‘性’***扰啊!
所以他刚刚那样看着自己,自己真的有点受不了啊!
吴莞莞咽了一口吐沫,命令自己要沉下心来,一定不能被眼前的美‘色’所‘惑’。上次在温峻焱那里吃的教训她一定不能忘记,像这种公子哥一样的男人她吴莞莞是再也不要碰了!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神稳住,吴莞莞这才郑重点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哲呼出一口气,“好吧,那我帮你回忆回忆。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在酒吧偶遇吗?”
吴莞莞听了他的话只觉得好笑,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当然知道,但是这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却没有多少记忆,即便有那么一点点,也是模糊不清的。
“记得,那不就是温峻焱被人打的那天晚上吗?”
吴莞莞调整好了心情之后去看许哲,许哲顺势接道:“对,那天晚上我追着你从酒吧跑出来,你以为我要报复你,所以就将许‘春’娇的事情跟我说了。而你说到许‘春’娇的时候,也用了那三个字。”
那三个字是什么字,吴莞莞当然清楚得很。
不过让她讶异的是那天晚上自己竟然跟许哲说了这么多的东西,那天晚上她竟然还提起许‘春’娇那个小贱人了?
吴莞莞脸上摆出一副倒霉催的表情,实在是太衰了吧!话说她那天晚上到底为什么要跟这个男人相遇啊,如果不相遇的话那么接下来的那些糗事就不会发生了!
她既然提起许‘春’娇就一定是没什么好话,而许‘春’娇毕竟是这个男人的妹妹,所以那天晚上她绝壁非常失态!
吴莞莞也知道自己喝完酒之后的德行,所以此刻简直没有办法去想象自己当时有多丢人。
她重新将脑袋扭到一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觉得自己此刻还是不要让许哲看到自己这张脸的好。
不然他万一想起来那天晚上自己问候他妹妹的话,一个‘激’动呼过来,她可是连躲都没地方躲啊!
许哲扭头看一眼姿势别扭的‘女’人,眉头扬起来,“外面的景致那么好看吗?”
“‘挺’好看的。”
吴莞莞极快地接了一句,接完之后才发觉此时两人的车子正驶过一个施工区,到处都是‘乱’世沙土,‘乱’糟糟的堆在一起,于是她真的很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许哲没有再继续纠结外面的风景有多好看这个话题,而是直接开口,“那天晚上你以为我要报复你,所以就说了你跟许‘春’娇之前发生的事情。所以我知道你一说到小贱人,就是在说许‘春’娇了。”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只觉得自己那天晚上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怎么真的能够当着许哲的面骂他的妹妹呢?
虽然他妹妹许‘春’娇的确是一个小贱人。
吴莞莞没说话,仍然扭头望着车窗外,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话,所以干脆就沉默以对吧。
许哲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她开口,于是就笑着说,“我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我跟许‘春’娇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你现在完全不必紧张。”
“谁紧张了?”
吴莞莞一听许哲说她紧张,于是立马就开口反驳。想她吴莞莞可是脸皮颇厚的一个‘女’人,怎么会紧张呢?她的字典里就没有紧张这两个字!
想到这里这‘女’人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畏首畏尾了,哼,不就是骂了那个小贱人一声小贱人吗?难道自己骂得不对?
那天她打许‘春’娇的那一巴掌也是她应得的不是吗?谁让她干出那么贱的事情来?
所以她吴莞莞到底是在怕什么啊,就算是等会许哲一巴掌呼过来要为他的妹妹报仇,她也要昂首‘挺’‘胸’将那件事情应下来,不能当缩头乌龟!
吴莞莞的思维一向都比较跳跃,刚刚还在担心许哲会不会报复她,这会就忽然英雄情结发作,决定要当义士了。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火爆,爽朗剔透,不能容忍这样缩头缩脑的自己,所以干脆扭头目光炯炯地望着许哲。
“对,我一向都骂许‘春’娇是小贱人的,你想要怎么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中甚至透出厉‘色’,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看得出来这‘女’人的确是有些紧张了。
许哲在心中思量了一番,其实她怎么对许‘春’娇他是一点都不介意的,到底要怎么跟她说明这个问题呢?
许哲想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沉‘吟’开口,“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许‘春’娇只是我名义上的妹妹而已,我跟她根本就没有兄妹间的感情。你怎么样骂她都好,我不会生气的。”
他说着用一种沉静的目光望了望吴莞莞,吴莞莞的眼睛再一次瞪大了。
这个男人刚刚说了什么?他跟许‘春’娇没有兄妹之情?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妹?
还有,他不会生气?
吴莞莞觉得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刷新了,这人可是许‘春’娇的亲哥哥啊,竟然真的说出了刚刚的话?
许哲见这‘女’人惊讶不已,就解释,“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许‘春’娇的妈妈是我父亲的续弦,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
“所以你其实是陷在电视剧上演的那种豪‘门’恩怨中?”
吴莞莞乍然来上这样一句,许哲一下子笑出声来,“豪‘门’恩怨?没有那么夸张。只是我跟我家人的感情的确不深。”
许哲在提起自己家人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漠然,吴莞莞看得清楚明白,不禁心中啧啧称叹,果然公子哥的人生跟他们普通老百姓的就是不一样。
“所以,你真的不介意我那样说许‘春’娇吗?”
吴莞莞感慨完了之后,就又问了一句,她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生怕许哲什么时候会反应过来收拾她。
“完全不介意。”
许哲冲吴莞莞笑一笑,想到许‘春’娇平时那种矫‘揉’造作的模样,心生厌烦。
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做他许家的人。
“太好了!”
吴莞莞得到了许哲的首肯,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瘫在座位上拍着自己的‘胸’口。
许哲好笑地看着她,这‘女’人怎么像是刚刚长途跋涉了一番回来,累成这样?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他们一直在车内聊天而已啊。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忽然就轻松多了。”
吴莞莞说着又长长舒出口气,这才冲许哲眨眨眼睛,“你要真是不生气那就太好了,要知道我太想吐槽许‘春’娇那个贱人了!她简直就是对贱人最‘精’准的诠释啊,我看新华词典里的贱人后面根本就不用再备注解释了,直接放一张许‘春’娇的照片就可以了!”
吴莞莞刚刚的确是憋屈着的,此时一听许哲的话心情那叫一个舒畅,所以忍不住便哇哇‘乱’叫一通了。
许哲听了她最后那个比喻,一下子爆笑出声。
这么新鲜的骂人话,亏她想的出来。许‘春’娇要是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肯定非常想要将她的脸给撕烂吧?
此时两人终于来到一家商场‘门’外,将车子停好,两人下了车,吴莞莞的嘴巴仍然在絮叨着。
“那个许‘春’娇真是一个贱到极致的人,叫她小贱人真是一点都不亏!你同意吗?”
吴莞莞自己骂还不过瘾,非要再捞上别人。许哲闻言看一眼身边气愤不已的‘女’人,点点头,“同意。”
“哇!许哲你这哥哥当得真不错!”
吴莞莞冲许哲伸出大拇指表示赞扬,继续昂头说,“我觉得你真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你也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贱人对不对?”
许哲的‘唇’角始终都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这‘女’人说话简直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不过听起来倒是极为悦耳的。
难道喜欢上了,连基本的判断都会失准了吗?
见吴莞莞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许哲连忙再次点头,“嗯,我知道。”
“所以说许‘春’娇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b--t-c-h!连自己的哥哥都说她是贱人,那么她就真的是非常非常贱了!贱无双!”
&bp;&bp;&bp;&bp;“贱无双?”
许哲失笑,“这又是你给她起的绰号吗?”
“对!小贱人这三个字用来称呼许‘春’娇还是有点太普通了,你不觉得贱无双更适合吗?搀”
吴莞莞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贱无双这么洋气的名字究竟是怎么想到的?实在是妙悦!
她得意洋洋地望着许哲,许哲含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吴莞莞忽然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那就是无论今晚上她跟许哲讨论的是什么样的话题,这个男人总是会点头,从来都没有异议。
于是这‘女’人心中又感慨起来了,许哲这个男人好哇!
身为公子哥却完全没有一般公子哥那种傲气,实在是太难得了!如果此时将许哲换做是温峻焱,那个男人一定会对她大加贬斥的!
吴莞莞几乎算是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许哲了,许哲被她看得不自在,‘摸’一‘摸’自己的脸,“我脸上脏了吗?”
“没有,很帅。”
吴莞莞说完这四个字就很想将自己的舌头咬掉了,她这到底在这里犯得哪‘门’子‘花’痴啊!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的底线去哪里了?!
许哲听了她的话错愕了一下,接着就笑起来。吴莞莞那个窘啊,慌忙低头,不敢去看许哲的眼睛。
谁知一低头瞧见一个三四岁大的小男孩手中拿着一个粉红‘色’的棉‘花’糖吃得开心,于是就多看了两眼,顺便咽了几口吐沫。
许哲瞧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果然像是小孩子呢,说话永远那么直接那么冲,喜欢的东西也是这种小孩子喜欢的。
他向远处看一看,那里有几个柜台,原来是商场在做活动,只要消费一定的金额就可以免费领取棉‘花’糖。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帮你拿一个。”
许哲对吴莞莞说了一声就往柜台那里走去,吴莞莞愣了一下,这个男人怎么知道自己想吃?
不过柜台那里有好多的小朋友在排队,许哲应该会在那里等上一点时间吧?那么自己要不要上前去跟着他一块等呢?
吴莞莞正在纠结要不要跟上前去找许哲,这个时候有人在她背后很猛地撞了一下,差点将她给撞倒。
“我靠!”
吴莞莞向前踉跄了几步这才站稳身子,捂着被撞疼的地方扭过身去正要骂谁这么不长眼,谁知一转身竟愣住了。
面前站着的‘女’人,竟然是许‘春’娇。
商场外面的空地上光线很不错,许‘春’娇满脸‘阴’翳的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足足愣了好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就是许‘春’娇!就是她刚刚才念叨过的许‘春’娇!
老天爷要不要这么神啊,刚刚她骂了许‘春’娇那么长时间,现在她就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吴莞莞忽然仰头看天,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老天爷啊!我骂她不是因为我想见她,我骂她是因为我就是想骂她啊!
许‘春’娇满身戾气站在吴莞莞面前,‘唇’角挑着冷笑,见吴莞莞一会发愣一会又仰头看天念念有词,心中满是鄙视。
这个臭虫一样的‘女’人!满身都是*丝味,跟她的闺蜜温晴一样都是败类!
哼,真是可笑,这个‘女’人现在在干什么?
吴莞莞仰头看天了几秒钟之后,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许‘春’娇就在她的面前。
于是吴莞莞指着许‘春’娇的鼻子就开始骂,“你这贱人走路没长眼睛吗?”
许‘春’娇正要找吴莞莞的麻烦呢,听到这个话就嗤笑出声,“你骂谁是贱人?你这个*丝!”
“你都快成为贱人是怎么炼成的里面那个主角了,还这么显摆啊许‘春’娇?你真觉得你干的那些事情不够贱吗?我都懒得说你!”
吴莞莞看到许‘春’娇就像是看到一坨屎那样恶心,所以她可不想站在这里跟她多说什么,深深地鄙视了她一眼,转身就想走。
许‘春’娇却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的胳膊给拽住了,“想走?没‘门’!”
说着扬手就是一巴掌。
吴莞莞反应算是快的,她早料到这‘女’人要出手,所以在转身的时候就已经在防备了。许‘春’娇的那一巴掌打过来,她将身子一矮,躲过去了。
许‘春’娇气坏了,抬脚就要踢,吴莞莞则拿起手中的包往许‘春’娇的头上砸过去,“小贱人还想打我?”
许‘春’娇抬手去挡,吴莞莞的包包砸在她的胳膊上,那里迅速起了一片的红。
许‘春’娇吃了亏后退两步,望着自己的手臂,咬牙恶狠狠地说,“吴莞莞!你真是像你那个好姐妹温晴一样,都该死!”
“切,你说我们该死我们就该死了?你这个贱无双说出来的话算什么?贱人就是矫情!”
吴莞莞觉得自己在面对许‘春’娇的时候一点都不用惧怕,因为她完全是站在正义这一方的啊!
此刻她就觉得自己正气满满,指着许‘春’娇骂的时候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两个‘女’人在这种公共场合打架,很快就有人驻足观看了。许‘春’娇没有占到便宜,一时间也不再妄动了,只站在那里用恶毒的目光望着吴莞莞。
她刚刚正在考虑要不要先去吃个饭,忽然就看到了许哲的车子。最近她跟许哲的关系不好,所以心想既然遇上了,那就不如上前打个招呼,毕竟这人也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得罪了他也是不太好的。
谁知道等车子停稳之后,从里面下来的不只是许哲,竟然还有吴莞莞!
许‘春’娇在看到吴莞莞的瞬间就觉得自己左边脸颊很疼,之前在冰淇淋店的那一巴掌她还记着呢!
所以她一直在暗处,等到许哲走开去给吴莞莞买冰淇淋的时候,她才出来撞吴莞莞。
许‘春’娇有时候做事情也是很冲动的,就比如此刻,看到吴莞莞就忍不住冲了上来。
她觉得许哲再怎么说也是许家的少爷,怎么能跟吴莞莞这种‘女’人一起从车子上下来呢?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吴莞莞见许‘春’娇用很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心中就开始发‘毛’,她知道许‘春’娇有多不要脸有多疯狂,所以根本就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
正思考是现在进商场还是去棉‘花’糖柜台找许哲的时候,忽然许‘春’娇开口了,“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跟我哥在一起?”
吴莞莞脚步一顿,心中好笑。
她为什么跟许哲在一起有必要告诉她吗?难道她就不能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小贱人吗?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啊!
吴莞莞冲许‘春’娇甩出一个“关你屁事”的眼神,抬脚准备进商场。
谁知许‘春’娇还是不肯放过她,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我问你话呢!”
“你是‘玉’皇大帝啊你问我话我就要回答?”
吴莞莞不耐烦地将许‘春’娇的手甩开,用另一手拍拍被许‘春’娇碰过的地方,嫌恶地开口,“真脏。”
“你!”
“我怎么样?”
吴莞莞冷笑,盯着许‘春’娇的眼睛,“我知道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街头*丝,但是在我心中,你连一坨屎都不如,知道吗?所以拜托你赶快消失掉吧,不要站在这里把大家都给熏臭了,别人跟你都什么仇什么怨?”
“吴莞莞你就跟你那个死闺蜜一样,全都是一样的货‘色’。你不就是看我哥有钱才扑上来的吗?你跟我到底谁更恶心?”
吴莞莞原本都已经要进商场了,听到这个话却将脚步给顿住了。
她觉得自己‘胸’口一把火在燃烧,许‘春’娇这个话也实在是太恶毒了吧!
天知道她吴莞莞对许哲从来都没有过非分之想,尽管有那么几个瞬间她被许哲给秒到了,但是!她知道自己是*丝,知道两个人的差距,因此从来没有想过其他的!
她这么纯洁无暇的一个人,许‘春’娇竟然这样说她?
吴莞莞气愤不已,两步走到许‘春’娇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我跟你这种像屎一样的人比恶心,我有那么闲吗?”
“你就是贱货!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爬上我哥的‘床’成为我许家的媳‘妇’?‘门’都没有!”
许‘春’娇见了吴莞莞这副牙尖嘴利的模样,真的是气坏了,脸‘色’都有些变了。
谁知,吴莞莞却是微微一笑,“咦?你刚刚说的不就是你妈吗?”
&bp;&bp;&bp;&bp;“你!你说什么?”
许‘春’娇听到吴莞莞的话就愣住了,两个人好好地吵架,她怎么一下子提到了自己的妈妈?
却见吴莞莞冷哼一声,用一种极为蔑视的目光看着许‘春’娇,“我在说你妈啊!刚刚你说的那种用尽浑身解数都要爬上男人的‘床’妄想成为许家媳‘妇’的‘女’人,不就是你妈吗?”
吴莞莞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极为讽刺。
看着许‘春’娇因为她的一句话气得脸‘色’都变了,简直心情大好啊搀!
这么‘精’妙的比喻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她吴莞莞可真是一个人才!
吴莞莞得意到不行,简直鼻孔都要朝天,许‘春’娇显然是气疯了,头脑一热就要冲上来悦。
这个时候吴莞莞向后退了两步抬脚上了台阶,于是看着许‘春’娇就是一个俯视的角度,抬脚便要朝她肚子上踹,“贱无双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
吴莞莞知道无论是吵架还是打架要的就是一个气势,所以她双眼圆瞪,浑身杀气凛凛地看着许‘春’娇。
然后许‘春’娇就那样怂了,听到吴莞莞的话之后蓦地停下了脚步不敢再上前,眼中‘射’出无比怨毒的光,恶狠狠地瞪着吴莞莞。
吴莞莞心中更加雀跃了,哼,这贱人果然是个缩头乌龟,她不过随口一句话就把她吓成这样!
吴莞莞将自己伸出去的脚收回来,指着许‘春’娇的鼻子骂,“你这贱人知道贱字怎么写吗?对别人的老公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有脸上街?许‘春’娇,我要是你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你知道吗?看你那一脸***狐狸样,我前天吃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吴莞莞大部分的时候都很泼辣,尤其是她在占理的时候,就更是泼得没边了。
此时望着许‘春’娇,真想指着她骂个三天三夜。
此时两人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凑热闹的人,大家都听到了吴莞莞这样骂许‘春’娇,于是看许‘春’娇的目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小三在街上被打这种也不算是什么新闻了,所以大家都很了然地看着许‘春’娇,并感慨怎么吴莞莞这个大房这么斯文,竟然不扯头发也不扒衣服。
“吴莞莞!你给我闭嘴!你又比我好多少?还不是绞尽脑汁想要爬上我哥的‘床’的贱货!”
许‘春’娇也不是什么善茬,被吴莞莞这样指着鼻子骂早已经气得浑身颤抖了。
“你再说我爬你哥的‘床’试试?”
吴莞莞猛地大喝一声,气冲冲地望着许‘春’娇。心想这个‘女’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难道她没有长眼睛吗?她什么时候都没有想过要爬上许哲的‘床’!
“哼,我知道你很想爬,但是你长得这么丑,我哥肯定看不上你,所以你就快滚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许‘春’娇眼中满是嫌弃,像看一条垃圾狗一样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气极了,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
这个许‘春’娇贱无双,她一定要把这贱人的嘴撕烂!
吴莞莞像一阵风般猛地从台阶上往下冲,伸手就去抓许‘春’娇的嘴巴,许‘春’娇叫了一声往后退,谁知吴莞莞脚上的高跟鞋跟却在台阶上绊了一下,于是很不优雅地以一个狗啃屎的姿势着陆。
“砰!”地一声吴莞莞姿势***地摔倒在地,许‘春’娇原本是要后退的,一看这‘女’人自己摔倒了,登时大笑起来,上前便要去拿自己的高跟鞋踹吴莞莞的脑袋。
可就在她的脚要踹上去的时候,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团粉粉的东西。
许‘春’娇一愣,待看清那团粉粉的东西竟是棉‘花’糖的时候,她已经被手拿棉‘花’糖的许哲推到了一旁。
许哲望着地上呲牙咧嘴的吴莞莞,眉心紧皱。
眼见吴莞莞要挣扎着站起来,许哲立马凑过去将人按住,着急道:“别‘乱’动!怎么样,哪里疼?”
吴莞莞心中那个委屈啊,一看到许哲出现眼眶竟然都有些湿了,可想而知许‘春’娇那个贱人把她气成了什么样!
许哲满面忧急,一手拿着棉‘花’糖,另一只手飞快地在吴莞莞身上敲敲打打,确定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
敲打的结果是,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的手在她肩膀手臂后背腰腹一通‘乱’敲,吴莞莞不仅没有呼痛,竟然还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许哲面上紧张的神情并没有多少缓解,眉头依然皱着,“怎么?”
“痒……”
吴莞莞从小就怕痒,别人随便碰她一下都要躲开,更别说现在许哲这样在她身上随便敲打了。
许哲看她笑得欢实,这才稍稍放了心,刚准备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忽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哥!你在干什么?”
刚刚许哲满心都在吴莞莞身上,并没有多注意许‘春’娇,此时许‘春’娇喊了这一嗓子,他慢慢地扭过头去,目光冷冽。
“许‘春’娇,你刚刚在做什么?”
许哲从地上站起来,拿眼睛往许‘春’娇身上瞄了瞄,心中开始盘算。
这‘女’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那么这是偶遇还是她故意跟踪?她在这里出现手中却没有任何购物袋,那么她不是来逛街购物的?
她为什么要对吴莞莞出手,难道她没看到吴莞莞刚刚跟自己在一起吗?
“哥!你知道这个‘女’人是温晴的闺蜜吗?”
许‘春’娇指着地上的吴莞莞,满脸倨傲。许哲冷冷地望着她,哼了一声,“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她跟她那个死闺蜜一样都是贱货!你可一定不能被她给‘迷’‘惑’住了!”
“你这个贱无双说什么鬼话呢!”
吴莞莞听到许‘春’娇的话真是要气死了,刚刚自己可是准备撕烂她的嘴的,谁知道竟然跌倒了。
哼,跌倒了也没关系,她可以爬起来再撕!
吴莞莞这样一想就开始手撑地想要爬起来,但是她的右脚刚一用力,便痛的大叫了一声。
“啊!”
许哲扭头,就看到吴莞莞光荣地再次倒了下去。
许哲额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俯身下去冲吴莞莞低喝一声,“你就不会老老实实待着?”
“我要去撕烂她的嘴!”
吴莞莞痛得五官都变了形,依然不忘手指着许‘春’娇,咬牙切齿。
许哲完全可以理解吴莞莞的心情,毕竟刚刚许‘春’娇骂吴莞莞的话他都听到了。
即便刚刚的那些话他没有听到,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妹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她跟她的母亲白莹,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许哲眼中闪过寒芒,伸臂想要将吴莞莞抱起来,可是手中的棉‘花’糖却有些碍事。
刚才要不是他去拿棉‘花’糖,吴莞莞就不会跟许‘春’娇吵起来受伤了。
许哲想要将棉‘花’糖给扔掉,可是吴莞莞却一把抢了过来,瞪着他,“这么好吃的东西扔掉会被天打雷劈的!”
许哲无语,眼见着吴莞莞拿着棉‘花’糖喜滋滋地‘舔’了一下,便打消了将棉‘花’糖扔掉的想法。
他俯身将吴莞莞抱起来,惹得吴莞莞惊呼一声。
“你干嘛?”
“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吧,哪有那么娇贵!”
“闭嘴。”
许‘春’娇站在那里,见许哲抱着吴莞莞就走,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哲怎么样虽然跟她没有关系,但是现在许哲怀中抱着的人可是吴莞莞,吴莞莞跟她的关系可大了去了,因为吴莞莞的闺蜜的温晴那个贱货!
原本许哲不管跟大小姐在一起还是在路边找‘鸡’都跟她没有关系,但是这个‘女’人是吴莞莞就不行!
吴莞莞这样的‘女’人,凭什么跟许哲在一起?
“哥,你等一下!”
许‘春’娇追上去挡在许哲的面前,满脸惊讶,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许哲吴莞莞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你究竟看上她哪一点?要什么没什么,一看就是妄想飞上枝头的野‘鸡’!”
吴莞莞正啃棉‘花’糖,听到这个真是要气死了,结果着急骂人,还没开口就呛住了,狠狠地咳嗽起来。
许哲眉头大皱,只觉得许‘春’娇简直像条拦路狗一样。
他跟吴莞莞的事情自己都还没搞定呢,现在又蹦出来一个许‘春’娇。呵,许‘春’娇有任何的资格来‘插’手这件事情吗?真是好笑!
“让开。”
许哲见吴莞莞咳得厉害,心都揪了起来。
“不让!哥,你根本不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
&bp;&bp;&bp;&bp;许哲面沉如铁,不耐烦地看着许‘春’娇。∵c书盟,.↗.▲o
许‘春’娇咽了口吐沫,见许哲没有什么举动,还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于是就大声说,“哥,这个‘女’人可是温晴的闺蜜!你看温晴那种‘女’人是什么样就知道她是什么东西了!她刚刚还骂我妈来着!”
许哲原本是不耐烦听这些东西的,准备抱着吴莞莞就走人,不过听到许‘春’娇说到吴莞莞骂她妈,兴趣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哦?骂了什么?”
“她说我妈是那种使用浑身解数也要爬上男人‘床’的‘女’人,还说我妈不择手段地想要成为许家的媳‘妇’!”
许‘春’娇一看许哲愿意听自己说,于是想也不想就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她原本以为自己说出来这句话之后许哲肯定会对吴莞莞心生厌恶的,毕竟吴莞莞说这种话真的很没有教养搀。
谁知道许哲闻言却是朗声一笑,冲许‘春’娇扬眉,“难道说的不对吗?”
许‘春’娇一下子愣住了,怎么都没想到许哲竟然会这样来上一句。
她虽然清楚许哲一向都不喜欢自己的母亲,但再怎么说那也是他们许家的人啊,许哲怎么能让一个外人这样贬损她妈妈?
许‘春’娇张着嘴巴看着许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出什么样的话出来。她满心都是震惊与愤怒,眼睛里闪出愤恨的光。
许哲瞧见许‘春’娇这样,就哼了一声,“许‘春’娇,别让我再看见你对她动手,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许哲担心吴莞莞的脚伤,所以并没有跟许‘春’娇多做纠缠,直接抱着就上了自己的车子。
反倒是吴莞莞一直勾着头往后瞧,直到被放在了副驾的位置上还一直张望着一旁的商场。
许哲发动车子,看她一直勾头望向许‘春’娇那里,就好奇开口,“在看什么?”
“我看小贱人的脸‘色’呢!”
吴莞莞大声应了一句,可是随着车子的开动,她的视线给挡住了,车子一拐弯,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于是不满地啧了一声。
许哲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毕竟她脚上的伤还没处理,刚刚这‘女’人叫得那么大声,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的脸‘色’有什么好看的?”
许哲随便应了一句,没想到吴莞莞却一拍大‘腿’,“错!那个‘女’人吃瘪的样子简直太‘精’彩了,我就喜欢看她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的模样!”
她说完就大笑起来,许哲无奈地摇摇头,明明刚刚脚踝痛的要哭,现在却又笑得这么开心。
这个‘女’人可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
虽然脚上的伤看起来不凶险,不过许哲心中还是着急,所以车子开得飞快。
一路上许哲相对来说是比较沉默的,但是吴莞莞却一个劲地说这个说那个,显然是刚刚跟许哲联手打让许‘春’娇难堪,太过‘激’动了。
“许哲,你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妹妹呢?真是你们许家的耻辱啊耻辱!”
这话放在以前吴莞莞是绝对不敢说的,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因为许哲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跟许‘春’娇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如果这兄妹两个之间有任何感情的话,刚刚自己跟许‘春’娇打架,许哲又怎么会那么做呢?
毕竟自己可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朋友啊,吴莞莞对这一点一直都很清楚,如果她不是温晴的闺蜜,那么许哲根本就不会多看她一眼。
正是因为有温晴在,所以她跟许哲才有了‘交’集。自己不过是许哲的一个普通朋友,最普通的那种,这个男人竟然都会为了一个普通朋友跟许‘春’娇翻脸,看起来他跟许‘春’娇的关系的确是很不好的。
吴莞莞此刻才知道之前许哲的话都是对的,她完全不用担心这个男人会因为许‘春’娇而报复她。
说不定她打许‘春’娇耳光,许哲还会暗爽呢!
吴莞莞用一种兴奋的目光看着许哲,对他们兄妹俩的事情很是好奇,“你们兄妹两个平时都是这样相处的吗?哎呀实在是太好玩了,你们在家里打架吗?”
许哲专心开车,闻言瞥了她一眼。
“你看许‘春’娇像是那种会蠢到跟我打架的人吗?”
吴莞莞恍然点头,“对啊,那个‘女’人心眼那么多,肯定不会跟你正面冲突的,不然你肯定都把她打进医院了!”
许哲无奈点头,这‘女’人‘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她手中还拿着那个棉‘花’糖呢,只‘舔’了几口就不再‘舔’了,因为嘴巴一直在说话,根本没空‘舔’棉‘花’糖。
吴莞莞继续在旁边叽叽喳喳,许哲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问,“刚刚你骂许‘春’娇妈妈的那几句话,是怎么想到的?”
吴莞莞正吐沫横飞,听到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就是说她妈妈绞尽脑汁要成为许家媳‘妇’那几句,怎么想到的?你还见过她妈,怎么知道她会是那样的‘女’人?”
吴莞莞瞪着眼睛,“这种事情还用看到才知道吗?电视剧里不都这样演的嘛!你一说跟许‘春’娇不是一个妈生的,我就猜到了是这样的桥段了!”
许哲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不再多问了。
这‘女’人有时候真是‘挺’聪明的。
吴莞莞则继续念叨,“要说今天可真是倒霉呢,好端端的怎么会碰到那个小贱人?对了刚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脑袋就要被她给踹没了!”
许哲扬眉,“没有那么夸张。”
不过这‘女’人竟然想得到谢谢自己,他心中还是很欣慰的。
许哲将一侧的嘴角扬起来,偷偷地愉悦着。一旁的吴莞莞却要咬牙切齿起来,“要说那个小贱人真是眼神不太好使,不就是看到咱们两个在一块嘛就揣测是我要爬上你的‘床’,难道我长得就那么猥琐吗?”
吴莞莞说着用一种认真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坚定地摇摇头,“一点都不猥琐。”
“就是说嘛!所以那个贱人为什么要那么猜?你怎么也不解释一下?”
吴莞莞这时候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刚刚许‘春’娇的话都已经说的那么难听了,明显她是误会了她和许哲的关系了,可是许哲为什么不解释一下呢?
吴莞莞不解地看着许哲,许哲窒了一下,这才说,“当时情况那么‘乱’,我就没说那么多。”
这也算是一个理由吧?
“哦。”
吴莞莞勉强点点头,当时的情况的确是很‘乱’,所以他不解释应该也算正常吧?
不过还是感觉有一点点不对劲啊,到底是哪一点不对劲呢?
没等吴莞莞想明白,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吴莞莞抬眼一看就傻眼了,“怎么还是这家医院?”
面前的医院正是温峻焱住院的这家,也是前几天温晴住院的那家,吴莞莞都开始怀疑许哲跟这家医院有‘私’情了。
谁知许哲淡定地点点头,“嗯,这家医院我有入股。”
吴莞莞的嘴巴张了张,忽然发现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是她不太能理解的,所以就闭嘴。
下了车,许哲依然坚持要抱吴莞莞。吴莞莞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就扭捏起来,结果许哲脸‘色’一沉,吴莞莞立马老实了。
老实得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被许哲抱在怀中朝急诊走的时候,还在纠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听话。
许哲抱着她一路到急诊,路上两人很是吸睛,因为吴莞莞手中还举着一个粉红‘色’的棉‘花’糖。
原本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女’人就够惹人注意了,现在这个‘女’人手中竟然还拿着一个棉‘花’糖,并且两人还是走在急诊的路上。
由于身份特殊,两人没有排队,很快就有专家来为吴莞莞看脚伤。
上了年纪的医生捏着吴莞莞的脚踝轻轻一动,这‘女’人就猛然一声尖叫,许哲面‘色’立马沉了下来。
“杨医生,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软组织有轻微损伤,已经肿了,去拿个冰袋敷一下,再抹些‘药’就好了。”
“不用住院吗?”
许哲听到医生的话脸‘色’缓和下来了,眉头却还皱着。
“不用,小伤,这两天注意一下就行了。”
“我就说嘛!”
吴莞莞一听自己没事,脸上早笑出了‘花’,说着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结果却被许哲一手按在肩膀上按了回去,“你给我老实坐好,我去拿冰袋。”
...
&bp;&bp;&bp;&bp;温晴对电话那边的吴莞莞无奈道出一句,然后叹一口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赫亦铭挑挑眉头,并没有因为温晴在接电话而轻易放过他。
他的手已经探向了温晴的肩膀,此时正坚定不移地朝着她‘胸’前移过去。
温晴意识到这男人并没有停手的打算,不禁气恼,她可是在接电话啊拜托!这男人能不能有一点脸皮!
“啪!”地一声,温晴将伸向自己‘胸’前的爪子拍掉,怒目瞪向赫亦铭悦。
此时两人都在赫亦铭别墅的一间客房当中,因为前一晚上两人睡觉的时候发生了点问题,所以今晚上温晴是怎么说都不去赫亦铭的主卧了。
而赫亦铭分明不想就这样放过温晴,所以也就跟着赖在这里,想要动手动脚搀。
正纠缠的时候,吴莞莞的电话过来了。
“赶人?赶什么人啊晴晴?”
吴莞莞乍然听到温晴这样说上一句心中真是诧异极了,这大晚上的,温晴还在忙活吗?
许哲一边开车一边瞄了吴莞莞一眼,见这‘女’人瞪着眼睛一脸的困‘惑’,不禁摇头。
她的好奇心怎么总是这么重?不管温晴在赶什么人,似乎都跟她没有关系吧?再说这大晚上的,这样打电话过去合适吗?
显然吴莞莞并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她也不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有什么不合适的,见温晴在那边没有回答,就越发大着嗓‘门’问,“晴晴啊!你究竟在赶什么人?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温晴再一次将赫亦铭伸过来的手拍开,极为郁闷地低声开口,“的确是个麻烦呢。”
“什么麻烦?需不需要我帮忙?”
吴莞莞一听那边果真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于是立马就极为义气的嚎叫了一声。
显然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此刻是个伤残人士。
许哲闻言在她受伤的脚踝上扫了一眼,暗自下决心,如果等会这个‘女’人真要冲过去帮温晴解决麻烦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毕竟大家都清楚,凡是吴莞莞出没的地方,只会让事情更加的麻烦。
温晴一边拿着手机一边跟赫亦铭纠缠,赫亦铭嘴角含着浅浅的笑,像逗‘弄’一只猫咪一样一直漫不经心地撩拨着温晴,他的手不停地在温晴身上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也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偏偏就是这样存心的戏‘弄’让人着恼。
温晴勉力应付着赫亦铭,没顾上回答吴莞莞的话,吴莞莞以为她默认了,所以就猛地大叫一声,“你现在在家是不是?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她这一嗓‘门’将两个人都吓到了,许哲眉头一皱就要减速停车,那边的温晴一屁股坐在‘床’上,冲电话吼,“你别过来!”
赫亦铭趁机扑上去,在温晴脸上落下重重一‘吻’。
亲‘吻’的声音太过响亮,吴莞莞觉得可疑,越发对温晴的状况表示担忧,“晴晴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究竟是谁在你家?”
“是我。”
忽然赫亦铭凑到电话旁边低沉地来上一句,吴莞莞顿时愣住了。
温晴一把将赫亦铭推开,恼怒地瞪着他。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又不是小孩子了,这样很好玩吗?
望着温晴微恼娇羞的模样,赫亦铭一颗心蓦地融化掉了,真恨不得此刻就扑上去将这个‘女’人压倒在‘床’上。
“赫亦铭?”
吴莞莞讶然地大叫了一声,扭头看了看许哲。
许哲刚刚已经猜到了温晴的“麻烦”可能就是赫亦铭,毕竟有赫亦铭在,这个男人能让温晴置身任何麻烦中吗?
此刻听到吴莞莞这样讶然叫了一声,许哲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晴晴!这么晚了赫亦铭还在你家没走啊?”
吴莞莞不知道温晴已经跟着赫亦铭回到赫亦铭的别墅中了,所以一边问一边看向外面的夜‘色’,心想两个人现在可真是如胶似漆了啊。
赫亦铭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怎么吴莞莞那个‘女’人就像是脑子没有发育完全的?他都已经不耐烦地开口表明自己的存在了,那个‘女’人还是不肯识相的挂电话?
赫亦铭抱臂站在那里,眼睛眯起来,竭力忍耐着。
温晴可不想吴莞莞这个时候将电话挂断,因为她知道一旦吴莞莞挂断电话,赫亦铭肯定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了。因此她捏着电话,用戒备的目光望着赫亦铭。
“我没在家”,温晴对吴莞莞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呼出口气,“莞莞,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你没在家?这么晚了还没在家?”
吴莞莞又一次扭头看一眼外面沉沉的夜‘色’,啧啧赞叹了一句。
“难不成你跟赫亦铭也在外面?过夜?”
吴莞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上后面那两个字,反正就是流氓本‘性’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
她自己说完之后忽然就有些心虚了,不敢扭头去看许哲的表情。
许哲面上镇定,眉头却轻轻地挑了挑。
“也?”
温晴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好奇开口,“什么叫‘也’?莞莞,难不成你现在也在外面?并且在跟什么男人准备……过夜?”
“咳咳……”
温晴由于太过惊讶,所以这句话的嗓‘门’也是有点大的,偏偏这个时候车厢里又很是安静,因而许哲也听到了温晴的那句问话。
于是吴莞莞就特别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温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流氓了啊!她怎么都不知道啊!那个‘女’人说这样的话让她的老脸往哪里放啊!
吴莞莞心中哀嚎了好几声,觉得自己的耳根都有些热了,不禁咬牙冲那边的温晴说,“晴晴!你的思想不要那么龌龊好不好!”
“我思想龌龊?”
温晴诧异了,“刚刚不是你先说过夜的吗?”
“我说你跟赫亦铭在外面过夜又没说我跟别的男人在外面过夜!”
吴莞莞冲电话大吼了一句,许哲又咳嗽了一声,面上的表情一本正经。
吴莞莞咬着自己的嘴‘唇’,觉得她在许哲面前从来都没什么形象可言的。
那边的温晴见吴莞莞这样‘激’动,显然是被震了一下,抬眼看一眼面前的赫亦铭,小声地说,“莞莞这‘女’人疯了。”
赫亦铭撇嘴,“她什么时候正常过?”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们两个在说我的坏话!”
此时吴莞莞心中正悲愤,所以温晴跟赫亦铭的对话她听完之后简直太悲愤了。
刚刚明明是自己要冲过去帮温晴解决麻烦啊,怎么又变成了那边两个人一起来调笑自己了?
“晴晴!你跟赫亦铭在外面?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要不要我过去?”
吴莞莞也是被气糊涂了,所以这句话脱口而出。她说完之后就听到一旁的许哲轻轻叹口气。
许哲扭头无奈地看一眼吴莞莞,这‘女’人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人家两个人的事情,她到底在这里瞎搀和什么?
温晴捏着电话皱眉,压低声音,“莞莞,你不用过来了,我应该可以搞定的。”
温晴说着抬头看向赫亦铭,见这男人‘唇’角微微一挑,于是背后莫名一股寒气。
“你确定吗?”
吴莞莞依然在担心自己的好姐妹,这边的许哲终于听不下去了,直接冲吴莞莞来上一句,“你去的话会被亦铭给埋了的。”
“许哲?”
温晴一听许哲的声音,眼睛立马瞪了起来。
“不会吧!”
吴莞莞听到许哲的恐吓,也将眼睛瞪了起来。
此时赫亦铭再次俯身凑到电话前,沉声冲那边的吴莞莞道,“会的。”
赫亦铭冷峻低沉的恐吓声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吴莞莞蓦地打了个寒噤。
许哲好笑地看一眼吴莞莞,知道今晚上她是没胆子过去了,于是专心开车。
吴莞莞的确是被吓到了,此时再将刚才跟温晴的对话联想一番,终于有些‘弄’明白了。
“莞莞,你这个时候了怎么会跟许哲在一起?”
温晴实在是太好奇了,于是追问吴莞莞。吴莞莞却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似乎这么晚了跟许哲在一起的确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还没说完?”
赫亦铭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再次俯身朝着温晴的脖子‘吻’了上去,温晴跳着跑开,一边怒瞪赫亦铭,一边冲电话快速地道:“明天出来见面,我得好好问问你跟许哲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之后大惊失‘色’,温晴想要知道她跟许哲的事情?
她跟许哲能有什么事情?
这‘女’人扭头偷偷地看一眼许哲,然后低声冲电话开口,“晴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
温晴觉得好笑,这个‘女’流氓什么时候变成朵白莲‘花’了?她跟许哲的关系明眼人一看就不正常,之前自己一直忙没顾上问,可是现在眼看两个人这么晚了还腻在一起,她是必须要仔细追问一番的。
“莞莞,明天见面说吧。搀”
温晴不知道那边的许哲跟吴莞莞是个什么状况,她也不想这个时候打扰他们两个,所以就想要快点将电话给挂断。
吴莞莞一听明天跟温晴见面跑步了了,虽然心中觉得疑‘惑’,自己跟许哲并没有什么,温晴怎么变得这么大惊小怪了?
不过她对于温晴这么晚了还跟赫亦铭一起在外面也是比较好奇的,所以就应了下来,“好哒!”
闺蜜两个说到这里原本就应该愉快地挂断电话了,不过许哲在这个时候忽然说一句,“你打电话给温晴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句话提醒了吴莞莞,对啊,她原本打电话给温晴可是要问事情的!
结果两个人却说了一堆的废话!
“等等,晴晴!我还有问题呢!”
吴莞莞冲电话大叫一声,温晴凝眉,“什么问题?”
“那个……我忘了。”
吴莞莞眼睛放空,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刚刚为什么要给温晴打这个电话。
赫亦铭站在温晴面前已经开始磨牙了。他决定如果吴莞莞在一分钟之内再不将事情说清楚把电话挂掉,他就将温晴手中的电话抢过来从窗户里扔出去。
“你打电话想要问温晴今天为什么没去医院看她弟弟。”
许哲见吴莞莞实在是想得辛苦,所以就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啊!对!”
吴莞莞开心地冲许哲笑一笑,“我原本是想问温峻焱的事情的!”
“峻焱?他怎么了?”
温晴一听吴莞莞说起温峻焱,神情就严肃了起来,还以为温峻焱在医院出了什么事情。
结果吴莞莞很顺嘴地接了一句,“温峻焱啊,他今晚上睡觉从‘床’上摔下来把另一边的肋骨也摔断了。”
“什么?!”
温晴吓得怫然变‘色’,眉头狠狠地皱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
回答她的是吴莞莞一连串得意的大笑。
“今晚上睡觉摔下来?今天晚上才刚刚开始呢。”
赫亦铭见不得温晴大惊失‘色’,就帮她分析了一下,温晴立马反应过来了,原来吴莞莞这个‘女’人又在咒温峻焱!
“吴莞莞!”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我是想问你你今天怎么没去医院看你弟弟,他可是想你了呢!”
“今天有事情……”
提到这个温晴就有些头痛,都是那个杀千刀的可恶‘女’人,要不是她给自己寄来那些恐怖的东西,赫亦铭也就不会不让她出去了。
明天虽然可以出‘门’,但是身后也要跟着保镖的。
想想就心塞。
再想一想,还是觉得不对,“吴莞莞,你怎么知道峻焱想我了?他告诉你了?”
“他哭着告诉我的,哭得一脸鼻涕。”
“你什么时候见他了?”
“就刚刚啊。”
“你专‘门’跑去医院看他?”
温晴将声音扬起来,吴莞莞这个‘女’人到底要不要这么闲啊,大晚上跑去医院看望温峻焱?
“谁专‘门’去看他啊,我是脚崴了才去医院的!”
吴莞莞说到这个就想飙脏话,“你不知道我今天晚上有多倒霉!碰到那个小贱人了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温晴皱眉,话说吴莞莞今天晚上过得究竟有多‘精’彩啊,不是正说着温峻焱吗?这小贱人又是怎么回事?
“够了。”
赫亦铭已经等得够久了,看这架势这两个‘女’人还准备彻夜长谈呢?
他可没那份耐心,所以上前就准备将温晴的手机抢过来。
温晴一面躲一面冲吴莞莞急匆匆地喊,“莞莞你快点给我回家,别又跑去酒吧‘乱’来,咱们明天见!”
“嘟嘟嘟嘟……”
温晴的喊声刚刚结束,电话就挂断了,吴莞莞郁闷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赫亦铭是准备把晴晴给吃了吗?”
许哲“噗嗤”一声笑出来。
吴莞莞汗颜,她的形象啊!
不一会车子就停在了吴莞莞楼下,吴莞莞刚准备说今天谢谢你然后下车,谁知许哲倒是先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然后在吴莞莞错愕的时候,她这边的车‘门’打开了,许哲直接过来就要抱人。
“哎哎哎!”
吴莞莞吓到了,瞪着眼睛,“我到家了啊,你干什么?”
“抱你上去。”
许哲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难道你准备自己蹦着上楼梯?”
吴莞莞认真地点点头,她就是准备自己蹦着上楼梯的。
许哲摇头,“不行。你这样太危险了,还是我抱你上去吧。”
“没问题的!”
吴莞莞仍然瞪着眼睛,觉得许哲这样做似乎有些过了,他们两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啊,他这样做让她压力很大啊。
眼看吴莞莞拒绝并且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许哲心中叹口气,后退一步看着吴莞莞,“是这样的,你知道我跟亦铭关系很铁吧?刚刚温晴已经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如果你今晚上出了什么事情,比如说从楼梯上摔下去,你要我怎么跟温晴‘交’代呢?”
许哲尽量将这个话说的有理有据,吴莞莞眨眨眼睛,再一次觉得许哲的话很正确了。
原来他还是为了怕担责任啊,怪不得要坚持送她上去呢。
嗯,赫亦铭这个朋友还真是不错。
吴莞莞接触了心理负担,脸上‘露’出开心的笑,“许哲,有没有说过你是个好人?”
许哲扬眉,“要给我发好人卡吗?”
“哈哈哈哈哈你真幽默!”
“抱好,抓紧一点。”
温晴瞪着赫亦铭,“你干嘛挂我电话?”
“我讨厌你的电话。”
赫亦铭随手将温晴的手机扔到沙发上,俯身就要过来抱温晴。温晴跳着跑开,这一次赫亦铭不再容她逃了,直接长臂一伸将人捞了回来。
被赫亦铭紧紧圈在怀中,温晴不停地挣扎着,“赫亦铭,你给我放手!我要去睡觉了!”
“我就是要抱着你睡觉。”
“我不想让你抱着睡觉。”
“我想。”
赫亦铭不由分说直接将温晴扛了起来,朝自己的主卧走去。
一路上温晴都在踢打,可她的‘花’拳绣‘腿’对赫亦铭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主卧的房‘门’关上,落锁,赫亦铭将温晴压倒在‘床’上,定定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幽深一片,满满都是爱怜,“晴晴,你知道我很想你的。”
温晴的心猛地就是一动,她最受不了赫亦铭这样目光如水地看着自己了,这样温柔的目光,她简直要溺毙在里面。
如果说刚刚这个男人的胡搅蛮缠她还可以勉力推拒的话,那么现在,被赫亦铭用这样温柔的目光笼罩着,温晴觉得自己反抗的手脚都没有了力气。
显然赫亦铭很懂得温晴的软肋,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吮’了两下,“晴晴,你想我吗?”
他滚烫的舌尖在温晴脖颈间游走,越来越往下,温晴只觉得自己周身软得厉害,嘴上却还逞强,“不……想……”
“骗子。”
赫亦铭低笑,下一瞬张口咬上她的敏感,温晴溢出一声低‘吟’,目光开始变得‘迷’离。
赫亦铭的动作轻柔不失坚定,温晴虽然刚开始有些挣扎,不过很快就被这个男人的热情攻陷了。
赫亦铭的手贪恋地在温晴身上抚过,‘唇’舌随后跟上,只觉得怎样都不够,心中的渴望是那么的强烈。
温晴不时地溢出难耐呻‘吟’,双颊嫣红,‘唇’***人,惹得赫亦铭狠狠地‘吻’了上去,深深地纠缠起来。
“亦铭……”
温晴失声叫着赫亦铭的名字,赫亦铭***高涨,猛地将温晴托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纤腰缓缓下沉。
温晴浑身滚烫,神思飞远,只觉得自己如一尾鱼浮沉在海‘浪’之间。
赫亦铭的声音缥缈低哑,响在自己耳边,“晴晴,我爱你……”
&bp;&bp;&bp;&bp;清晨的阳光照在温晴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刚一动,身上就酸痛起来。
昨晚上的一幕幕猛地浮现在她面前,温晴低‘吟’一声,双颊绯红,埋首在枕头间。
忽然自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搂住了,温晴一惊,原来赫亦铭也没有起‘床’。
“早上好。悦”
赫亦铭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低哑,温晴轻轻地“唔”了一声。
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此刻她不想把头抬起来。
但是赫亦铭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温小姐,当别人一大早向你说‘早上好’的时候,你也向别人说‘早上好’,这是一种礼数。”
温晴在枕头里翻白眼,这男人可真是越发作了搀。
“早上好,赫先生。”
“乖。”
赫亦铭在温晴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开口,“我爱你。”
温晴这次直接闭上眼睛装睡。真是够了,昨晚上折腾了这么久,现在一大早还是不肯放过她吗?
赫亦铭见温晴这样的反应,忍不住低低笑起来,“温小姐?你的礼数呢?”
“赫先生,你真的很烦啊!你长了一张嘴巴就是为了说话的吗?”
温晴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赫亦铭马上坏笑起来,“当然不是。除了说话,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吻’你。”
他说完就捧着温晴的脸蛋细细地‘吻’起来,舌尖霸道地冲进温晴的牙关,横扫一片。
一大早就这样热情,温晴有些吃不消,忍不住就推着他的‘胸’膛,“赫亦铭,我饿了。”
“为夫不正在喂你吗?”
赫亦铭低低笑了一下,温晴立马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流氓!
“我真的饿了!”
温晴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啪”地一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很是响亮。
赫亦铭这才将温晴松开,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那吃点东西我们再继续?”
“做梦吧你!”
温晴裹着被单下‘床’,极快地出了房‘门’。她今天还准备去工作室呢,可不能一大早就被这个男人打‘乱’了计划。
赫亦铭显然不想让她就这么走掉,从房间中跟出来,一路腻着温晴。
温晴瞪眼,指着他的鼻子,“你差不多可以了啊!昨天晚上不都已经……满足你了吗?再闹我我就不客气了!”
“昨天晚上就那样的,我能满足吗?”
赫亦铭夸张地摇头,用哀怨的目光望着温晴。
温晴知道这个男人要是不要脸起来别人都是望尘莫及的,所以干脆了当地说,“我等会要去工作室了,你再腻着我,我马上就回我爸妈那里。”
这句话足够有分量,赫亦铭脸上戏谑的神情立马收起来了。
“好了好了,温总,你忙你的。”
话是这样说,还是忍不住上前抱着温晴狠狠地亲了一大口,这才带着她去吃早餐。
两人吃过饭,尽管赫亦铭很是不舍,还是将温晴送去了工作室。临走的时候赫亦铭要求‘吻’别,温晴很大方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望着温晴窈窕离去的背影,赫亦铭‘迷’恋地看了好一会,这才驱车离去。
他的车子刚刚离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了出来,翟斌望着赫亦铭离去的车子,眼中满是嫉妒与寒意。
温晴好几天都没来工作室,不过工作室的一应任务都进展良好。秘书简单地为她上报了之前的工作,温晴点点头,要了一杯咖啡,开始查阅资料。
没想到三分钟之后,秘书就再次敲‘门’进来,手中捧着一大束满天星,“温总,赫先生派人送来的。”
秘书脸上带着羡慕的笑,温晴‘揉’‘揉’太阳‘穴’,赫亦铭还真是够可以的,真是随时都要刷一刷存在感啊。
两人不是刚刚才分开吗?这就让人来送‘花’了?
不过看在这满天星很漂亮的份上,温晴还是决定不跟这个男人计较了。
秘书将‘花’‘插’好,出去的时候又说,“哦对了,赫先生还特意‘交’代了前台,以后陌生人送来的快件都不许我们送进来。”
“嗯?”
“赫先生的意思是,不许我们把快递的东西送到您面前。”
温晴脑子一转就明白了,赫亦铭是在担心之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她摆摆手让秘书退出去,心思没办法集中了,眼睛看着‘花’瓶中美丽风致的满天星,‘唇’角一个淡淡的笑容。
赫亦铭这是害怕她再收到惊吓吧,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并不是之前那个软弱无争的温晴了。她已经长大了,坚强了,不会再任人欺负了。
正望着‘花’出神,办公室的房‘门’再一次被秘书敲响。
温晴看着秘书走进,还以为又是赫亦铭耍什么‘花’样,没想到秘书却说,“温总,翟总说有事情找您,您要见一下吗?”
“翟斌?”
“是的。”
温晴皱眉沉‘吟’,翟斌已经很久没跟她联系了,这个时候忽然要见她,能是什么事情?
略一迟疑,温晴冲秘书点头,“让他进来吧。”
翟斌之前可是帮了她不少的忙,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吧。虽然赫亦铭很反感这个男人,但是温晴却一直觉得他很不错。
当然,如果他对自己的感情再纯粹一点,纯粹到只是朋友之情的话,那就更好了。
“温晴。”
翟斌很快地进来,在温晴对面坐下,笑容熟悉又亲切。温晴看到他这样温雅的模样就莫名的心中宁定,“翟总,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一句话将两人的关系拉开了好远,翟斌心中沉了沉,面上一僵。无奈地笑,“温晴,不是说了要你叫我的名字吗?”
“啊,忘了。”
温晴抱歉地笑一笑,“翟斌,最近怎么样?”
疏远客气的话语,让翟斌整个人都很不舒服。他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温晴肯定都不知道,但心中还是有些惴惴然。
“‘挺’好的,你呢?”
“也‘挺’好的。”
温晴招呼他喝咖啡,翟斌静静地喝下去几口,忽然就摇头笑起来,“温晴,咱们之间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客套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温晴仔细观察对面男人的神‘色’,见他笑得坦然,并没有什么牵强之‘色’,所以心中也就有些放心了。
或许人家早就已经放手了呢,自己在这里瞎紧张些什么?若真是那样的话,就好了。
温晴一直将他当做朋友,如果他真的肯对自己放手,只做简简单单的朋友,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温晴脸上绽出灿然的笑,“我们当然是朋友了。怎么,今天来是要约我一起吃饭吗?”
“我约你吃饭?”翟斌夸张地笑起来,“你们家那位还不得把我吃了?”
温晴想一想如果翟斌约自己吃饭赫亦铭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想完之后觉得好笑,赫亦铭也真是的,什么醋都吃。
“好了,说正经的,我今天是有正事才来找你的。”
“什么?”
翟斌不说话,从随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企划案出来,放在温晴面前。
温晴拿起来翻看着,越看眼睛越亮,看完之后掩饰不住的欣喜,“松井会社?”
“是。”
“这是日本最有名的珠宝设计公司,他要跟我们合作?”
“是要跟你合作。”
翟斌纠正了她的话,脸上带着欣然的笑。
温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松井会社的珠宝可是在世界上都排得上名号的,而自己不过是一家刚成立的小小工作室,那么大的公司为什么要找她来合作?
翟斌显然看出了她脸上的疑‘惑’,很快地解释道,“我有一位大学同学刚好是松井的一位部‘门’主管,他们的会长有次无意间看到了你设计的一款婚纱,很是震撼,知道我那同学是中国人,就向他打听。”
“然后你就向他们介绍了我?”
温晴像听说书一般听着翟斌的话,只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她可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份企划案做的很是详细,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着手的?”
“大概是在看到你的设计之后就开始准备了。”
“可是我之前怎么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翟斌闻言笑了,“你知道的,日本人嘛,做事情总是‘精’细刻板一点,他们想要跟你合作,当然要拿出诚意来,将企划案做得滴水不漏,才肯让我呈到你的面前来。”
&bp;&bp;&bp;&bp;温晴觉得翟斌的话说得也很有道理,一切沾染上日本人的,那些不合理的地方自然就变得合理的。
可心中还是震撼不已的,她低头看着桌子上的那份详尽的企划案,目光都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
这可是日本的松井会社松井家的珠宝可是日本皇室御用的,竟然来找她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合作
刚刚温晴大致翻看了一下,松井准备做出一个具有中国韵味的珠宝系列,所以才有意找中国本土的设计师来进行合作。
而就像翟斌所说的那样,刚好他们的会长看到了自己的婚纱设计,所以就心动了,然后这份企划案就呈现在了自己面前悦。
温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望着翟斌,“为什么那边刚有消息的时候,你不通知我”
翟斌冲她眨眨眼睛,“在事情还没办好之前,我不想让你空欢喜一场。所以我那个同学向我打听你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你。搀”
温晴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激’动了,如果真的跟松井合作接下这个单子,那他们的工作室就可以跻身国内一流行列了。
她站起来向翟斌伸出手,“谢谢你送来这么好的一个消息,我会跟工作室的人好好讨论,很快会给你回复的。”
“不用客气。”
翟斌笑得温和,“这么久不见,原本应该请你吃饭的,不过我想,赫总不会喜欢吧”
翟斌的脸‘色’明显带着些无可奈何,温晴一向对他的印象很好,上次在酒会上赫亦铭那样表现温晴就已经很生气了,现在又听到这男人说这样的话,心中越发地过意不去了。
“翟斌”
她原本想说赫亦铭上次太‘激’动了,她当然愿意跟他出去吃饭。
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蓦地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现在出‘门’身后已经跟着一位保镖了,若是带着保镖去跟翟斌吃饭,会不会太夸张了
所以温晴迟疑了一下,还是抱歉的笑一笑,“这段时间恐怕是不行了,咱们等过一阵再说吧。”
翟斌表示理解,宽容地笑一笑,“好吧,一切都听你的。”
他坐在那里看着温晴笑得莞尔,顾盼流转间的风情对自己都是致命的吸引,可偏偏,他不能肆意对温晴表现出‘迷’恋。
因为他知道,温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如果自己表现出任何一点的不妥当,她就一定会退回去,那么他们两个连朋友都没法当了。
翟斌可不想自己走到那一步,所以只好竭力掩藏着自己对温晴的情意。一旦发现自己的目光开始变得炽热,就慌忙地将脑袋垂下去,不让温晴发现自己的目光有异。
两个人许久没见,闲话了好久,直到翟斌觉得再待下去温晴要起疑了,这才站起来冲她点点头,“来了大半天,耽误你工作了。我这就走了。”
“不耽误的,你送给我这么好一桩生意,我怎么还能赶人呢”
温晴笑着挽留,翟斌却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是我公司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刚刚一说话就忘了。好了温总,你请留步,咱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翟斌冲温晴调皮地笑一笑,走出了办公室。
温晴送走翟斌,回身看到桌子上放着自己的企划书,只觉得心中莫名一股‘激’动。
太好了,如果这单生意做成,那么她离自己的梦想就又近一步了
吴莞莞这天早晨蹦跶着出‘门’上班,刚刚蹦跶出屋‘门’就差点摔了一跤。
原因是,她在自己‘门’口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许哲一把将她‘乱’晃的身子扶住,眉头皱起来,“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
如果这个男人不开口,吴莞莞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呢,可是他一开口,他那特有的优雅清朗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吴莞莞彻底惊悚了。
许哲这是几个意思啊为什么一大早地出现在她家‘门’口他一个大少爷难不成准备来她家打劫
拜托她家穷的可是连老鼠都不屑于光顾的啊
吴莞莞的眼珠子瞪得都快要蹦出来了,张着嘴巴看着许哲,惊讶得要死。
许哲见她一副蠢样子,好心地伸手替他将嘴巴合上,“吴小姐,你这是出‘门’上班呢还是在梦游呢”
“许哲,真正梦游的是你好不好你昨天晚上梦游到这里了你记‘性’‘挺’好嘛我家的路都记得”
吴莞莞说着伸手在许哲脸前面晃了晃,她真的以为这男人是在梦游。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个时间出现在自己屋‘门’口
许哲见吴莞莞满脸都是震惊,心中不禁一声叹息。
这个‘女’人就那么不肯相信他一大早就在这里等她了吗来得晚了怕她已经蹦跶着去上班了,所以早早地就在这里等着了。又怕打扰她休息不敢打电话,他这份心意,在吴莞莞眼中,就只是梦游
许哲气闷,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这‘女’人的思维方式了,因此也并不怎么介意,只是扶着她的身体教训,“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总是动不动就要跌倒刚才要不是我扶着,你是不是就准备直接滚下去了”
“你还说”
吴莞莞见许哲教训上了自己,立马不服气起来,“要不是你梦游过来站在这里吓唬我,我能吓得差点摔倒吗”
“我一个大活人,又不是鬼,你怕什么”
“废话我‘门’口平时连条狗都没有的,猛地出现一个大活人,我能不吓得滚下去吗”
吴莞莞扬眉顶了一句,许哲无语,这个‘女’人居然拿他跟狗比。
吴莞莞跟许哲说了这几句话,终于接受了许哲存在的事实了,于是将他从头打量到脚,“许哲,你该不会是真的梦游过来的吧”
许哲没好气,“没那个爱好。”
“那你怎么一大早地出现在这里”
吴莞莞满是困‘惑’,这个男人脑子不太好使吗以前没听温晴说起过啊
许哲见这‘女’人眼珠子‘乱’转一脸惊讶就知道她现在肯定没想什么好的,所以干脆解释,“我一早在这里等你,送你上班。”
“送我上班”
吴莞莞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欠你钱吗”
“什么”
“是不是我欠你钱,你怕我不还钱所以才在这里等我”
这是吴莞莞所能想到的唯一靠谱答案了,许哲听完之后嘴角‘抽’了‘抽’。
见许哲不说话,吴莞莞扬眉,“难道不是对啊,我也不欠你钱。那你干嘛要押送我上班闲得慌”
吴莞莞怎么想都‘弄’不明白这个事情,眉头深深地皱起来。许哲望着她这副困‘惑’的表情,真的很想抓着这个‘女’人的脑袋晃一晃,把她晃得正常一点也好啊
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脚受伤了下楼不方便,一出‘门’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自己房‘门’口要送自己上班,不是应该很感动很欣慰的吗
可是为什么吴莞莞要说出一大堆气死人不偿命的废话出来
许哲无语半晌,不等吴莞莞再做出什么气死人的猜测,直接弯腰就将人抱了起来。
吴莞莞尽管已经被许哲抱过很多次了,可这个时候还是低低叫了一声。
“许哲,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蹦”
“不放,你自己蹦太慢了,上班要迟到了。”
“没关系的,我们杂志社时间管理不严的”
“但是我们公司比较严。”
“咦你不是老板吗”
“正是因为老板所以才要以身作则。”
吴莞莞翻白眼,“那你到底为什么要一大早地等在这里送我上班啊”
“怕你蹦跶不好跌下楼受伤,到时候我怎么跟温晴‘交’代”
许哲还是这么一句,打开车‘门’将这话多脑子‘抽’的‘女’人塞进去,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
吴莞莞听了许哲的话,自己思考了一会,然后神情严肃地望着许哲,“许哲,你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许哲一口血差点喷出来,淡淡地瞥了吴莞莞一眼。
吴莞莞看他不接自己的话,越发觉得可疑了。
“你跟赫亦铭的关系是不是不怎么和谐啊你怎么这么怕伤到我没法向温晴‘交’代呢是不是赫亦铭以前总是欺负你,所以你的心理压力才会这么大哎呀你别再这样紧张了,就算我真的摔倒了,温晴也不会说你什么的,赫亦铭要是欺负你温晴会欺负他的”cc2907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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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霉甜美清亮的嗓‘门’一亮出来,吴莞莞就是一愣,接着就欢呼了一声。
“哇你也喜欢听她的歌”
眉飞‘色’舞地说上一句,接着就开始跟着音乐声哼了起来,样子很是陶醉。
许哲看她眯着眼睛跟着霉霉唱,‘唇’角不由得扬起来。
他平时只听爵士乐,之所以会挑这首乡村音乐放给她听,是因为他知道她会喜欢。
记得之前那个‘混’‘乱’的晚上,他送喝醉酒的她回家,这‘女’人倒在‘床’上的时候还在哼哼着霉霉的歌曲。
眼见得身旁的‘女’人将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满脸幸福地跟着调调哼歌,许哲心中一阵柔软。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女’人啊
“我真是太喜欢霉霉了”
吴莞莞又欢呼一声,用明亮的目光看着许哲,兴奋开口,“你知不知道她的每首歌都像是一个故事歌词都好‘棒’,尤其是这一首,骂得好爽”
许哲静静听着这‘女’人对这首歌的评价,神‘色’渐渐温柔起来。
不过吴莞莞一直没有发现,她已经陶醉在霉霉的音乐中不可自拔了。
许哲见吴莞莞的杂志社要到了,就斟酌着开口,“中午怎么解决午餐”
“在公司叫外卖。”吴莞莞晃着脑袋回了一句。
“那,晚上我来接你”
许哲接着问了一句,这时候吴莞莞将眼睛睁开了,好奇地看着他,“难道今天晚上还有饭局有我也不能参加了啊,你看我都残了。”
许哲轻轻嗯了一声,心中顿感失落。
“再说,晚上我要陪晴晴的。”
“约了温晴晚上见面”
“是的”
车子停在杂志社楼下,吴莞莞坚决不让许哲抱她下车,自己从车子里蹦出来,冲许哲大力挥手,“今天谢谢你送我上班,我会向温晴说你的好话的”
“我难道是为了温晴才送你上班的吗”
许哲低低地叹了一句,吴莞莞没有听清,大声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快上去吧。”
许晴推开病房‘门’,温峻焱一看到她就大喊一声,“姐”
温晴吓了一跳,不过一天没见而已,她这弟弟就这么想她了
温晴冲温峻焱晃一晃手中的保温桶,“让吴妈给你煲了猪骨汤,快尝尝。”
温晴说着给温峻焱倒汤,忽然温峻焱瞧见‘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黑衣黑‘裤’,高大威猛,看起来不是善茬。
他的眼睛立马瞪圆了,“姐,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吗”
“是啊啊,不是。”
温晴下意识地想说自己的确是一个人来的,可是想了想,自己还有一个尾巴呢。
于是扭头看向‘门’口,无比哀怨地冲自己弟弟摇摇头,“赫亦铭非要那个人跟着我。”
“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温峻焱心思敏锐,一听温晴这样说就立马皱眉问了一句,温晴却不想受伤的弟弟为自己‘操’心,所以摇摇头,“没什么事,他也是瞎紧张。”
不想再继续保镖的话题,温晴将汤碗递给温峻焱,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温峻焱低头喝汤,吴妈是专‘门’给赫亦铭做饭的,所以煲汤手艺也是一流,喝得温峻焱连连点头,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温晴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吴莞莞的那个电话,就问,“昨天莞莞是不是来过”
“咳咳咳”
本来温峻焱好好喝汤,谁知温晴一提吴莞莞,温峻焱立马就急火攻心,呛着了。
温晴吓了一跳,连忙轻拍他背部帮他顺气,“怎么了这是喝汤也那么急”
“咳咳,姐,我求求你了,别在我面前提起吴莞莞。”
温晴莞尔,“她就那么惹你讨厌吗”
“嗯嗯”
温峻焱用力点头,一脸悲愤。
“你知道昨天那个‘女’人冲进来做了什么吗你简直想都想不到”
温晴看着温峻焱这副‘激’动的模样,真是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勉力憋着。
吴莞莞做了什么她还用猜吗肯定是使劲气温峻焱啊,这不是她极为擅长的吗
温峻焱捧着汤碗也不喝了,开始冲温晴大倒苦水。温晴好笑地听着,不时抬手‘摸’一‘摸’温峻焱的头发。
“好了好了,快点喝汤吧,别再说莞莞了。她那个人就是有口无心,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就是了。”
“她有口无心”
温峻焱扬眉冷笑,“那个‘女’人再有口无心,对我的那些诅咒也绝对都是真心的。”
温晴无奈摇头,忽然温峻焱冲她眨眨眼睛,“对了姐,你知道昨天谁陪着那疯‘女’人来的吗”cc2907201
&bp;&bp;&bp;&bp;272他妈的变态
“许哲?”
温晴下意识地应了一句,温峻焱立马挑眉,“你怎么知道?”
温晴耸肩,“昨天莞莞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许哲就在她旁边过她最近跟许哲似乎走得有些近啊。”
姐弟两个对视一眼,眼神闪烁。
温峻焱也不喝汤了,刚开始他只是一个人怀疑而已,现在一听连自己的姐姐也开始怀疑了,所以就担心起来。
他将汤碗放回桌子上,猛地一拍大‘腿’,“那个‘女’人怎么能就这样祸害许哲呢?许哲不是我亦铭哥的好朋友吗?快点跟我亦铭哥说说,别让他们两个再腻在一起了!”
温晴虽然觉得许哲跟吴莞莞在一起有些匪夷所思,可是听了温峻焱的话之后就不悦地看着温峻焱,“峻焱,你干嘛说这样的话?莞莞就这么差劲吗?她哪里招惹你了?”
“她都恨不得把我给咒死了她还没招惹我吗?”
温峻焱苦笑,自己这个姐姐不行啊,事情一旦涉及她的好姐妹怎么都变得不讲理起来了?难道吴莞莞之前是怎么对他的温晴不知道吗?
那个时候当着她的面那个疯‘女’人可是都能跟自己打起来了,更别说温晴不在场的时候了!
看着温峻焱一副气极的模样,温晴失笑,“那还不都是你自己作的?你以前要是不那样残酷地将莞莞拒绝掉,她能留下心理y影吗?”
“她留下心理y影?”温峻焱瞪大眼睛,“心理y影看到她都得哭好吗?”
温峻焱极为没好气地道出一句,然后用不爽的目光看着温晴。
他这个姐姐实在是太善良了,也未免把吴莞莞那个‘女’人想的太软弱了。自己之所以拒绝她是因为两个人不合适嘛,既然不合适就应该干脆地说清楚,不然岂不是越搅合越麻烦吗?
温峻焱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个事情跟温晴说清楚,因此就清清嗓子,“我说姐啊,你该不会还在因为吴莞莞之前跟我表白的事情怨我吧?当时我不都已经说了吗?我不喜欢她,就要说的清楚明白,难道我不喜欢她还要强行接受她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温晴摇头,“她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姑娘家,你拒绝的话说的那么过分,人家能不伤心吗?”
“她是个姑娘家?”温峻焱大叫一声,“她比个汉子都彪悍呢她姑娘?姐你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听到自己弟弟这样贬低自己的闺蜜,温晴真是没好气,扬手就在温峻焱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兔崽子,少说废话。”
“好好,不说废话。之前的事情咱们就不提了,就说眼下的吧。咱们都知道吴莞莞那个‘女’人不正常,所以她跟许哲在一起,你觉得靠谱吗?”
“莞莞不正常吗?”
对于温峻焱的话,温晴不敢苟同,这个男人对吴莞莞有误解,所以才会这样说的。在温晴心中,吴莞莞可是这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了。
“她难道正常?”
温峻焱撇嘴,她要是正常那这个世界都要疯了。
温晴想到昨晚上的那通电话,以及之前的种种,眉头皱起来。
她知道吴莞莞虽然外表彪悍,但是却有一颗极为柔软的心。她不希望她这次再受到什么伤害,而许哲又是那样一个男人。
如果吴莞莞喜欢上的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么温晴也就不会这么担心了。可是现在跟她不清不楚的偏偏是许哲,许氏的当家人,这个男人可是一点都不普通。
“姐,你说吴莞莞跟许哲现在到哪一步了?”
温峻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淡淡地开口问。
温晴瞄他一眼,“好了这个事情你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安心养伤就好。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会去问清楚的。”
“不行,我得打电话给许哲让他离那‘女’疯子远一点。”
温晴皱眉,“你就给我老实一会吧。现在说什么都还早,咱们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呢。再说即便人家两个人真的发生了什么,也不关我们的事情。你就别没事找事打电话了,好好给我养伤,伤好了滚回去上班,知道吗?”
温晴瞪了温峻焱一眼,开始收拾保温桶。
“这就要走了?”
温峻焱郁闷,她才刚来没多久好吗?
“下午有一个很重要的会,我得回去准备了。”
温晴说着又在温峻焱的脑‘门’上拍了一下,“不许给我惹事,知道吗?”
说着就走掉了。温峻焱看着自己姐姐的背影,深深地无语着。
他现在都已经断了肋骨躺在病‘床’上了,能惹什么事呢?难不成还真能从病‘床’上面摔下去?
吴莞莞一下班就蹦跶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老地方跟温晴汇合。她到的时候温晴已经瘫坐在沙发上了,看起来很是疲累。
“哎呀晴晴!”
吴莞莞提着自己的包包蹦跶过去,“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累?赫亦铭昨天晚上真的欺负你了?”
温晴没想到这‘女’人一来就用这么大的嗓‘门’说起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怎么能好意思说?
温晴白了吴莞莞一眼,招手,“快过来坐。”
吴莞莞听话地蹦跶了过去。
温晴瞪大眼睛,“究竟怎么回事?昨天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
“我跟你说我昨天有多倒霉!”
吴莞莞气愤地一拍桌子,将昨晚跟许哲在一起偶遇许‘春’娇的事情跟温晴说了,说得那叫一个吐沫横飞慷慨‘激’昂。
温晴一听到许‘春’娇也搀和了进来,脸上就现出嫌恶的神情,听完吴莞莞的诉说之后,温晴同情地开口,”莞莞啊,这样一听你是真的‘挺’倒霉的。”
“就是说啊!怎么会那么衰得碰到那个小贱人?你知道昨天小贱人有多嚣张吗?竟然还说咱们两个都是贱货,我看她才是贱的不要不要的!”
一说起这个吴莞莞就气得不行,直骂得口干舌燥,一点不客气地端起温晴面前的咖啡就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擦擦嘴巴,忽然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温晴。
温晴被她看得发‘毛’,“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在家睡?”
吴莞莞一副审问的语气,温晴翻翻白眼,“不想在家睡就不在家睡喽。”
“撒谎。”
吴莞莞用手指在温晴额头上点了一下,捏着嗓子说,“我说晴丫头啊,你就甭想在我跟前撒谎了,我看别人可能不行,不过看你那可是一看一个准呢。”
温晴听她这样说,心中暗暗诧异。的确,吴莞莞跟她的关系极为不一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友谊,一些事情不用说对方就能察觉出来。
所以自己突然从家里搬出来,吴莞莞已经嗅到了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吴莞莞眯着眼睛打量温晴,温晴原本是不想告诉她那些糟心事情的,不过看这‘女’人目光闪闪,明显她不问清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她也不再挣扎了,直接就说了出来。
“因为有人往家里寄了不好的东西,所以我才从家里搬出来的。”
“不好的东西?”
吴莞莞皱眉,打量着温晴的神‘色’,“什么不好的东西?”
温晴还没开口,她心中就是一沉。
什么不好的东西要往家里寄?瞧温晴的神‘色’,那东西肯定是极为不好的。
“是,一只死猫。”
温晴直到现在说起这个来脸‘色’还是白了一白,当时的情景实在是太恐怖刺‘激’了,所以她怎样都没办法把那只猫给忘记。
吴莞莞的眼睛立马瞪大了,“一只死猫?靠!谁他妈这么变态?!”
尽管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从温晴口中听到是一只死猫的时候,吴莞莞还是很想骂娘。
温晴点头,“的确很变态。”
说着抬手去端咖啡,却发现杯子里的咖啡已经被吴莞莞喝完了,于是招手叫服务员又添了两杯。
“到底是谁?查到没有?”
温晴摇头,神情有些疲惫,“之前我出院的时候,在医院‘门’口,有个小‘女’孩送了我一个袋子。”
温晴不愿意回忆起那个时刻,可是她又不想对自己的闺蜜有所隐瞒,所以还是低声说了出来,“那个袋子里,是一只大老鼠。”
“活的吗?”
吴莞莞面‘色’沉下来,盯着温晴发白的脸孔。
“嗯。”<hr /&fff5601211
&bp;&bp;&bp;&bp;“晴晴。”
吴莞莞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什么,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她此刻真想把做这些事情的人逮住亲手掐死。
她伸手放在温晴的手上,给予她力量,“这也太恶心了。晴晴,别再想那些事情了。搀”
温晴低头调整了一番自己的心情,忽然笑一笑,仰头看着吴莞莞,“好了,不说那些糟心的事情了。咱们说点开心的吧!悦”
“对啊!说一说昨天晚上你跟赫亦铭之间开心的事情吧!”
吴莞莞一听温晴要说开心的事情,很是自然地就接了一句。这‘女’人一向没心没肺,刚刚一进‘门’就看到温晴很是疲累,所以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昨晚上赫亦铭一定是好好“欺负”了温晴。
温晴闻言脸‘色’一红,嗔怪地看了吴莞莞一眼。
这‘女’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没个正形?
“你昨天是在赫亦铭家住的吗?”
吴莞莞一脸的八卦,脸上带着暧昧的笑。
温晴白了她一眼,“我说吴小姐,你好歹也是一个姑娘,说话能不能含蓄一点?”
“我从小都不知道含蓄这两个字怎么写的。”吴莞莞决定没脸没皮了。
温晴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在许哲面前,也是这个样子吗?”
“许哲?”
吴莞莞愣住了,好端端地怎么提起来了那个男人?
“在许哲面前?”吴莞莞凝眉想了想,“我在许哲面前,反正也是没什么形象的。”
她想到了自己在许哲面前种种的出丑,心中也是‘挺’悲哀的。
温晴疑‘惑’地看着她,“没什么形象?你确定吗?”
“当然了!”
吴莞莞拍一拍桌子,“别说许哲了,我在谁面前有过形象了?”
温晴想一想,点点头,“这倒是实话。”
两个‘女’人沉默一会,忽然吴莞莞好奇发问,“不过你怎么忽然就提起许哲来了?”
“因为你跟许哲,你们两个最近不太一般。”
温晴也不跟她绕圈子,直接说了这样一句话。
“不一般?”
吴莞莞疑‘惑’了,她跟许哲不一般吗?她觉得很一般啊!她跟许哲只是非常普通的朋友关系而已,难道温晴看出了什么不同吗?
“晴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跟许哲有‘奸’情啊!”
既然吴莞莞一向口无遮拦,那么温晴觉得自己也不必在这个‘女’人面前拐弯抹角了,所以想也不想地就道出这样一句。
结果吴莞莞惊得一下子想要从沙发上蹦起来,可是因为脚踝还肿着,没蹦好,却狠狠地撞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的咖啡立马洒了出来。
“我靠!”
咖啡洒出来泼到两人身上,吴莞莞紧接着大喊了一声。
温晴无语地低头看一看自己身上的咖啡渍,抬头看一看满脸惊恐的吴莞莞,无声叹气。
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淑‘女’一点呢?许哲那么有风度见惯淑‘女’的人,是怎么看上吴莞莞的?
这可真是一个问题。
服务员很快地过来收拾残局,吴莞莞呆愣地重新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发了一会呆,然后一巴掌拍在温晴肩膀上,“晴晴,你胡言‘乱’语什么啊!”
温晴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这么大反应,此刻见她用悲愤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冲她眨眨眼睛,“是不是被我说到痛处了?”
“什么鬼东西!”
吴莞莞再次大声喊了出来,瞪眼看向温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太闲了啊?我跟许哲明明什么都没有,连好朋友都算不上,更别说是什么‘奸’情了!我看你是被那些个老鼠啊死猫啊刺‘激’傻了吧!”
吴莞莞冲着温晴大声嚷嚷,吐沫极为欢快地都喷在了温晴的脸上。
温晴嫌弃地拿纸巾擦脸,“吴莞莞,你快点去跟许哲吵架吧,你跟他吵架的话他很快就不会再缠着你了。你吵个架简直就是在给别人洗脸。”
吴莞莞‘胸’口上下起伏,她此刻内心简直太‘激’动了。
温晴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这个‘女’人当初可是亲眼见证了自己是怎么被温峻焱那个小王八蛋给伤害的,现在怎么能说出这样不靠谱的话?
她跟许哲怎么可能呢?明明两个人那么普通的关系,这个‘女’人竟然说成了那个鬼样子?
“晴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吴莞莞郁闷地看着温晴,她觉得温晴还是太闲了,所以这是在拿她寻开心呢。
结果温晴很是郑重地点头,“我知道。”
吴莞莞气闷,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了。
温晴想了想,开始发问,“最近你跟许哲是不是经常见面?”
“是啊,不过……”
“不要跟我说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好了,现在问题来了,你为什么总是跟许哲见面呢?换句话说,你为什么总是能见到许哲呢?”
“因为我在帮他的忙。”
吴莞莞想了想,觉得温晴肯定还是误会什么了,所以就将自己如何帮助许哲参加饭局的事情说了出来。
温晴听完之后,半晌没有说话。
吴莞莞很是得意,扬眉开口,“怎么样?我就说了你是误会了嘛,我跟许哲我们两个可是清白的!”
温晴‘抽’‘抽’嘴角,都已经这样了还清白?吴莞莞这是在侮辱清白这两个字吗?
“莞莞,他说这样的话你都能信?你小时候没被人贩子拐走简直不科学啊!”
温晴震惊地看着吴莞莞,自己这好友平时也是有智商的啊,怎么许哲那么烂的借口她都能信?
吴莞莞不明白温晴为什么要这么说,眼神中透着不满,“他不是赫亦铭的朋友吗?我去帮他的忙难道有错?”
温晴无语地看了吴莞莞一会,然后叹了口气,“莞莞,许哲可是许氏的老大,你觉得他需要你帮忙吗?”
“但是他说他喝酒喝得肠胃不好啊……”
“他就是喝酒喝得胃出血也用不着你帮忙好吗?”
温晴说着抬手‘摸’一‘摸’吴莞莞的脑袋,像‘摸’一条小狗,“亲爱的,你真的以为他一个老板收拾不了公司里的人?再说庆功宴一场就够了,哪里需要那么多场的?”
“可是我的确是跟着他吃了好几顿啊!”
吴莞莞觉得不可思议,明明那些事情都是在她眼前发生的,现在温晴却可以都否定掉?
如果庆功宴不是庆功宴的话,那她吃了那么多顿的饭到底是什么宴?还有许氏的那些高管们,他们总不可能是在演戏吧?
更为重要的是,如果温晴说的这些都对的话,那许哲就是在骗她了?
这怎么可能!
温晴看着吴莞莞震惊不已的模样,又在她头顶拍了拍,“最近许哲总是出现在你面前,你都没有觉得不对劲吗?”
“没有啊,他每次都有很好的理由。”
吴莞莞想一想这个事情,还是觉得温晴有些太紧张了,于是冲温晴笑一笑,“好了好了,我跟许哲能有什么猫腻?拜托那个男人可是许哲啊!他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才照顾我的,如果不是因为赫亦铭不是因为你,他根本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吴莞莞说得豪迈,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对于温晴的话根本就不信。
温晴瞧她这样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叹口气,“许哲虽然条件优秀,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又不是比条件的。”
“我知道啊,不过我跟许哲,不可能的!”
吴莞莞想象了一下自己跟许哲在一起的场景,立马摇摇头。
许哲跟她在一起?
不好意思,她完全想象不出来。
“莞莞,你不要把自己放的太低了。”
“我没有把自己放低,我只是很客观地在看待这个问题。你知道许哲是个怎么样的人吗?他身边应该围绕着长‘腿’细腰大‘胸’的美‘女’,我肯定入不了他的眼的。”
吴莞莞说完就摆摆手,不想再跟温晴纠结许哲的事情了,所以试图转移话题。
“晴晴,我发现有一个人很可疑。”
“谁?”
“就是坐在你后方那个穿黑衣服的大块头,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我们要不要给赫亦铭打电话?”
吴莞莞一脸谨慎地看着那个黑衣人,扯了扯温晴的袖子。
温晴不用回头也知道她说的是谁,不禁叹口气,“不用打了,这个大块头的老板就是赫亦铭。”
&bp;&bp;&bp;&bp;“什么?”
吴莞莞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晴,又扭头看一看她身后那个大块头,嘴巴怎么都合不上。
她有点‘弄’不清楚这个状况了,大块头的老板就是赫亦铭?赫亦铭为什么要派一个大块头跟着温晴来见自己?
吴莞莞立马想到了昨天自己打的那个电话,当时的她有些不明白温晴的处境,可是后来她一想就明白了啊!
那个时候温晴和赫亦铭在一起,那么温晴所说的“赶人”自然就是在赶赫亦铭了?而她却跟温晴聊了那么长的时间搀。
很明显,在一定程度上她肯定是将赫亦铭给得罪了的。
更何况当时她挂断电话之后许哲也将这一点给指出来了!许哲那么聪明,他的话总没错吧?当时他可是说如果她去找温晴,赫亦铭一定会将自己给埋了的悦!
那个时候她没去找温晴,赫亦铭当然没办法将她给埋了。可是现在温晴就在她对面啊,赫亦铭该不会专‘门’派一个大块头来收拾自己吧?
吴莞莞的眼睛瞬间瞪大,她的想象力一直都很丰富,因此很是轻易地就联想到了自己。
她看一看温晴又看一看那个大块头,忽然就轻叫了一声。
温晴被她吓了一跳,虽然她理解自己出‘门’带个保镖的确很不正常,但是这个‘女’人也不用这样一个反应吧?
“莞莞,你‘乱’叫什么?”
温晴皱眉地看着吴莞莞,发现这个‘女’人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不禁抬手在她的胳膊上捏一捏,“你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赫亦铭这个‘混’蛋!”
吴莞莞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开始骂出来,温晴愣了一下,心想这个吴莞莞可真不愧是自己的闺蜜啊,这么快就帮着自己骂赫亦铭了。
温晴笑着眯起眼睛,“我怎么说他都不听,的确是很‘混’蛋呢。”
温晴的语声带着别样的轻柔,很明显她骂‘混’蛋跟吴莞莞骂‘混’蛋完全是两种感觉。吴莞莞的‘混’蛋真的是一个‘混’蛋,而温晴口中的‘混’蛋则包含着满满的爱意。
吴莞莞正紧张愤怒,没工夫理会温晴语气中的特别,愤怒地一拍桌子,“赫亦铭怎么可以这样?你都劝他了他还不听?以为我吴莞莞是好欺负的吗?”
吴莞莞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因为在吴莞莞不管再不好欺负,在赫亦铭面前肯定都是不值一提。
但是她此刻实在是太愤怒了,她可是温晴最好的闺蜜啊,赫亦铭怎么可以派个人来收拾自己呢?
温晴有些诧异地看着吴莞莞,“莞莞,你确定你昨天只是伤到了脚而不是脑子?”
为何这个‘女’人说的话这么奇怪?她好不好欺负又跟赫亦铭有什么关系呢?
“晴晴!”
吴莞莞一看温晴竟然还帮着赫亦铭说话,就立马要上前去掐温晴的脖子,“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女’人!赫亦铭都找人来收拾我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说这种话!”
吴莞莞边掐边晃,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温晴身后那个大块头立马站起来朝这边走过来。
吴莞莞一看这人要收拾自己了,立马哇哇‘乱’叫起来,“你再过来我就掐死她!”
原本是句玩笑话,可是那个大块头偏偏当了真。实在是吴莞莞的演技太好了,说要掐死温晴果真就大力地掐了上去。
眼看大块头快速地冲了上来,温晴想要告诉这位仁兄她们两个只是在开玩笑,可是吴莞莞却紧紧地掐着温晴的脖子,她没办法开口,所以眼睁睁地看着大块头冲上来一把将吴莞莞给提了起来。
吴莞莞被揪着领子提起来,松开了对温晴的钳制,温晴大叫一声,“小心!”
吴莞莞也惊呆了,没想到这个人真的动手?赫亦铭竟然真的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大块头的任务是保护温晴,所以吴莞莞此刻已经在他手中了,他也不会再对吴莞莞有进一步的动作,就只是揪着她的领子,看向温晴,“温小姐,你没事吧?”
温晴很是无奈,站起来冲大块头点头,“快点把她放开吧,她是我的朋友。”
大块头很有些不以为然,既然是朋友怎么还掐脖子呢?他可不管朋友不朋友的,只要看到有人要威胁温晴的危险,他就肯定会出手。
吴莞莞一边去抓大块头的手,一边大喊大叫,“晴晴!我反对你嫁给赫亦铭!这种男人怎么能嫁!”
温晴知道她误会了,不禁一阵头疼。
她冲大块头摆手,让他将人放开,然后帮吴莞莞整理衣服,“莞莞,你误会了,不是赫亦铭要对付你……”
吴莞莞的嘴巴立马张大,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是要对付我干嘛要那样对我?你刚才是不是想要把我给扔出去?”
吴莞莞气急败坏地瞪着大块头,一伸手指向咖啡馆的‘门’口。大块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回答吴莞莞的问话,而是快速地回到刚刚的位置上坐好。
吴莞莞就这样被人给无视了,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于是指向‘门’口的手指收回来指着大块头的后脑勺,“他竟然无视我?”
温晴见吴莞莞这样炸‘毛’,知道她真的生气了,于是赶快将人按回沙发上,一边帮她捶背顺气一边开口,“好了好了,都说了是误会了。这个人是赫亦铭派过来保护我的保镖,跟你没关系。”
“你的保镖?”
吴莞莞觉得她今天可是受到了很多的惊吓,温晴最近怎么过得这么‘精’彩?
“对,我的保镖。好了你别笑,我知道这很可笑,但是赫亦铭非要这样做,我都说了很多次不需要人来保护我。”
“你竟然都有保镖了?”
吴莞莞眼睛再次瞪大,看看那个保镖又看看温晴,脸上竟然现出了羡慕的神情。
温晴无奈翻翻白眼,“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羡慕的?”
“这种事情难道还不值得羡慕?我活到这么大可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保镖保护啊!”
她说着勾着脑袋去看那个大块头,刚刚情况太‘乱’,她又太生气,根本没将大块头看仔细。电视上的保镖见的多了,实际生活中的保镖可是只见过这一个啊。
“好了你别再咋呼了!”
温晴见吴莞莞这么不老实,此时还想站起来跑到保镖那里,像看猴一样看人家,于是赶忙将她按住,低声开口,“吴莞莞你差不多就行了啊,你再嚷嚷这里的人都知道我有保镖了!”
“那多炫酷!”
“傻!”
温晴忍不住在吴莞莞脑‘门’上拍了一下,“这个保镖是保护我的,赫亦铭非要他跟着我。所以刚刚你真的是误会了,他可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这样啊。”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这才点点头,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下去。
“晴晴啊,你家赫亦铭对你还真是没话说,竟然连保镖都派过来了。”
温晴叹口气,“我总觉得太夸张了,他原本还想多派几个呢,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就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好了!”
温晴说着说着开始气闷,满脸的不情愿。吴莞莞眼珠子转了转,“你什么时候从家里搬去赫亦铭那里的?”
“刚刚搬过去啊。”
“是不是因为上次死猫的事情?”
“嗯,我不想让父母担心。”
吴莞莞扭头又瞧了瞧那个大块头,“其实我觉得赫亦铭这样做也是对的,毕竟你也不知道那些人下一步会做什么。”
温晴神‘色’黯淡下来,将自己整个人缩在沙发中,疲累地开口,“有时候我真的很困‘惑’,那个人就不能放过我吗?”
“哎呀别想了!有的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成为老鼠屎恶心别人的!”
吴莞莞大手一挥下了一个定义,结果温晴立马接道:“那许哲生下来是为了什么呢?”
话题变得太快,一下子就又提到了许哲,吴莞莞张了张嘴巴,用郁闷的眼神看着温晴。
温晴重新坐正身子,很明显八卦让她的‘精’神又好了,她眼中‘射’出狡黠的光,“莞莞,你就老实招了吧,你跟许哲,究竟到哪一步了?”
“都说了我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莞莞还以为刚刚都已经跟这个‘女’人说清楚了,可是她现在竟然还在问!
她跟许哲,根本就不可能!
“一般正在搞暧昧的两个人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这样回答的。”
&bp;&bp;&bp;&bp;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差点吐血,温晴则冲她眨眨眼睛。
“莞莞啊,你就别再逃避了,勇敢点面对自己的心不好吗?”
“打住!”
一听温晴又要开始对自己展开进攻,吴莞莞立马扬手打断了温晴的话,瞪着眼睛大声开口,“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呢?我跟许哲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
“不只是我在怀疑哦!”
温晴想到中午那时候在医院时候温峻焱说的那些话,就越发笑得暧昧了搀。
吴莞莞简直没办法看温晴脸上那个笑,看到那种笑就非常想要暴走。
她真是有些不明白的,到底她做了什么使得温晴这样怀疑?
虽然她面对许哲的时候有时也会心中‘荡’漾一把,但那只是她小小的意‘淫’啊!她是如此的清楚,自己跟许哲没有什么未来,所以根本就没有往这上面想!
温晴见吴莞莞不说话,只是神情严肃,于是就继续笑,“好吧,不只是我,峻焱也觉得你们关系不一般。”
“那个人就是嘴巴贱!”
吴莞莞毫不留情地骂了一句,温晴摇头,“莞莞,你到底是在骗我呢还是在骗你自己呢?”
温晴用清亮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简直不能跟她这样的目光对视,因为一旦触及温晴那雪亮的眼神,吴莞莞心中就是一跳。
她的这句话说的太厉害了,究竟是在骗她还是在骗自己?
吴莞莞将目光垂下,不跟温晴对视,自己想了想,就皱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怎么整的那么复杂呢?我可是当事人,我说我跟许哲没什么那就是没什么!”
温晴原本还以为吴莞莞是故意不想承认,可是此时看到她这样满脸都是坚定,于是就叹一口气。
大概她自己真的以为自己跟许哲不会发生什么吧。
但是从她的角度来看,许哲对她真的不一般,很不一般。
“莞莞,有时候你身在其中反而不能很清晰地看待问题。”
温晴知道吴莞莞总是大大咧咧的,所以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帮她分析一下比较好。
沉‘吟’一番,温晴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一拍,“你就说许哲对你怎么样吧。”
“对我?一般啊。”
吴莞莞有些违心地说了一句,许哲最近总是围在她旁边,对她各种照顾。
但是这些话她觉得不能再跟温晴说了,因为一旦跟这个‘女’人说起来这些天她跟许哲是怎么相处的,她一定会继续那个无聊的话题的!
温晴皱起眉头,“只是一般吗?我怎么觉得很不一般呢?”
“那是你的错觉!”
吴莞莞撅嘴道出一句,不耐烦地看着温晴,“晴晴,我跟你说实话。我跟许哲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不要再说我们两个的事情了。许哲很照顾我是因为你,因为赫亦铭,因为他是个善良的好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温晴静静地看着吴莞莞,半晌没有说话。
吴莞莞说完之后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失落,是不是自己将事情看得太明白,清楚地知道许哲跟她不会发生什么,所以才这样失望的?
吴莞莞也搞不清楚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所以就不耐烦地晃一晃自己的脑袋,决定不再想这么恼人的问题了。
温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她找吴莞莞来说这个问题有些不合适?毕竟这个‘女’人大多数的时候脑子都是‘抽’搐的状态。
那么她应该去找许哲谈论这个事情吗?
以什么样的立场?
温晴摇头,许哲那里她更不应该去找了。无论如何这都是许哲跟吴莞莞两个人的事情,外人不应该‘插’手的。
而她刚才之所以要问吴莞莞,不过是担心闺蜜的感情状况而已。既然吴莞莞这样反对,那么她还是不要去找许哲了。
温晴又看了吴莞莞一会,呼出一口气,“好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不谈这个话题了。”
“这才对嘛!”
吴莞莞一瞬间笑逐颜开,端起咖啡杯喝了两大口,这才笑眯眯地问,“你去看温峻焱了吗?他怎么样?”
“‘挺’好的。”
“唉。”吴莞莞忽然叹了口气。
温晴扬眉,“怎么了?”
“我啊,整天都盼望着那男人从‘床’上摔下来,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竟然一次都没摔下来过!简直令人心痛!”
吴莞莞说着就捂着自己的心口,脸上做出痛苦的神情,简直演技派。
温晴翻翻白眼,“我弟弟都那样了,你还咒他啊?”
“谁让他欺负我了?”
吴莞莞说着又想起来上次在冰淇淋店的事情,那个时候温峻焱一点都不男人的把她给按在了桌子上!
温晴见状无奈摇头。
“对了!”
吴莞莞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开始冲温晴挤眼睛,“上次你妈说的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我妈?”温晴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对啊!”吴莞莞双目放光,“有没有什么进展?”
“你说的是?”
温晴这两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吴莞莞说的是什么。
吴莞莞却一拍桌子,“相亲!”
“啊!”
温晴诧异地看着吴莞莞,郁闷开口,“你不是吧?这种事情还记得呢?”
“什么叫这种事情?拜托我还未婚呢好吗?当然要记得这种事情了!”
吴莞莞瞪了温晴一眼,然后立马换上‘花’痴的表情,“怎么样,你妈说的那个男人,帅不?”
“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啊,我又没见过,以前就算是见过也没印象了。吴莞莞,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我也是好奇。毕竟没有这样的经历。”
吴莞莞说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呀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也不知道这人长得帅不帅,身材怎么样,魅力值如何……”
温晴无奈扶额,这个‘女’人就没有一刻是正常的。
相亲哪有那么好玩?瞧把她兴奋的,还真以为是玩游戏呢?
“晴晴,你妈妈真的没再说什么吗?”
“暂时没有。”
“那就是以后会有喽?”
“……”
夜幕降临,黑暗侵蚀着整个房间。
陆可岚打开房‘门’想要出去拿东西,可是‘门’一开她却吓了一跳,那里站着一个人。
昏昧光线中她看清这人的相貌,心中就是一跳,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文浩……”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秦文浩的声音很是‘阴’沉,陆可岚忍不住就打了个寒噤。
“我拿点东西。”
陆可岚冲他笑一笑,想要从他的肩膀和‘门’框的缝隙中走过去,没想到秦文浩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根本没打算让她出去。
最近这男人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了,陆可岚每次见他他都要冷嘲热讽一番,所以此刻一看他这样,陆可岚一颗心就提了起来。
“你在紧张?”
秦文浩忽然笑了一下,俯身下来紧紧盯着陆可岚的眼睛。
陆可岚脸‘色’变了变,仍然笑着,可是‘胸’口却上下起伏得厉害了,“没,没有。”
“前两天的事情,做的不错。”
没想到秦文浩竟然会忽然来上这样一句,陆可岚明显愣住了。
“这是什么表情?你做得好,我当然会夸奖你。”
秦文浩见陆可岚脸上怔愣的神‘色’,忍不住哼笑一下,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被秦文浩一碰,陆可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秦文浩眼中立马闪过不耐烦,“怎么,嫌弃我?”
“不是不是!”
陆可岚慌忙抬头辩解,目光一阵慌‘乱’。
“哼,我知道你心里始终都忘不了姓赫的!”
“不是那样的,我已经忘了!”
陆可岚怕秦文浩再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举动,所以快速地道出这样一句。结果秦文浩却神‘色’一凛,“忘了?他之前对你做过的事情,你都忘了?”
陆可岚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说,“忘了爱,没有忘记恨!”
“这就对了。”
秦文浩听到了自己想听的,满意地笑起来,手指抚上她的头发,力道很是轻柔,“不过,赫亦铭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这让我很困扰呢!”
陆可岚心中猛地一跳,她就知道秦文浩会提起这个事情来!
真是该死,那些‘药’片是自己亲自动的手,为什么直到现在那边还没动静?
&bp;&bp;&bp;&bp;“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秦文浩‘唇’角挑着冷酷的笑,定定地看着陆可岚。
陆可岚眉头皱起来,脸上带着惶急,“文浩,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不会骗你的。那些‘药’我的确动了手脚,可是……搀”
“可是没有效果?这是为什么?悦”
秦文浩冷冷地看着陆可岚,陆可岚想了想,这才咬‘唇’开口,“可能中间有什么意外发生了。要么是赫亦铭发现了那些‘药’有问题,要么是他没有吃那些‘药’。”
其实这个问题陆可岚之前也想过很多次了,为什么自己的计划那么周密,赫亦铭那边始终都没什么反应?
思前想后,只有这两种解释了。
原先可能还会想着是不是‘药’力发挥的时间太慢,所以一直也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现在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如果赫亦铭真的用了那些‘药’,现在应该已经出事了。
陆可岚紧张地望着秦文浩,大气都不敢喘。
秦文浩凝神想一想,然后点点头,“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
陆可岚心头急跳,不明白秦文浩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刻瞧他的神‘色’,显然是不怎么开心的。想想也是,原本还期待着赫亦铭因为中毒而倒下呢,谁知道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她是秦文浩,她一样会很气闷。
陆可岚小心地观察着秦文浩的神‘色’,只见这男人沉沉叹口气,用讽刺的目光看着她说,“陆可岚,除了老鼠死猫,你就不能再做点其他的吗?”
陆可岚面‘露’难‘色’,“我也想啊,这几天一直都在想怎么能让那边‘乱’了阵脚。不过自从上次死猫事件后,赫亦铭就派了保镖跟着温晴,我暂时没办法下手。”
秦文浩冷哼一声,“温晴没办法下手,你就不能对别人下手了吗?”
“别人?”
陆可岚不解地看向秦文浩,却见秦文浩狞然一笑,“她弟弟不是还在医院里吗?”
温峻焱睡得不怎么安稳,不知道是不是护士忘记将窗户关上了,他觉得脖子有些凉,于是在‘床’上翻了个身。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正是人们酣睡的时刻,他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被‘尿’憋醒了。
温峻焱暗骂一声今天的猪骨汤喝得太多了,睁眼准备去解决一下,可是刚刚将眼睛睁开,竟然发现自己的病房‘门’口黑影一闪!
温峻焱原本是‘迷’‘迷’糊糊地要起身,谁知那黑影就在自己病房‘门’口,他吓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猛然一声大喝,“是谁?”
那黑影闻言迅速跑开,温峻焱翻身就跳下‘床’去追,却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于是“咚!”地一下从‘床’上摔了下去。
“靠!”
他懊恼地骂一声,伤口疼得厉害,扭头去看‘门’口,那里早就没了人影。
“怎么了?”
病房的灯打开,看护这才醒了,赶忙过来将人从地上扶起来,一面就要叫护士。
温峻焱面‘色’沉沉,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今晚上的事情太蹊跷。
‘门’口的黑影是什么人?大晚上的鬼鬼祟祟在自己病房‘门’口?
护士查看了他的伤势,伤口的确有些裂开了,不过不严重,没有伤到骨头。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就打着呵欠退出去了。
看护给他倒了水吃‘药’,温峻焱什么都没有说,吃了‘药’之后躺下,病房的灯关上,他却再也没有睡着。
半夜无眠,第二天天一亮就给赫亦铭打了电话将情况说明了。
于是等到吴莞莞从自己房子里蹦跶出来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她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原因是她的‘门’口和昨天一样站着许哲,并且许哲马上就告诉了她这个重大事件。
“峻焱昨天晚上从‘床’上摔下来了。”许哲一脸肃然。
“哈哈哈哈哈哈……”
吴莞莞先是愣了一下,确定了许哲不是在开玩笑,一下子就开始仰天长笑,一个没蹦好,直接就朝着楼梯歪了下去。
许哲怎么都没想到这‘女’人听说人家摔了竟会是这个反应,所以看到吴莞莞身子一晃要滚楼梯,立马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吴莞莞正笑得得意,不妨自己的腰被许哲搂住了,这要是放在以前她也不会想很多,毕竟最近这些天她跟许哲都很是亲近。不过昨天刚刚被温晴‘逼’问了一番,所以此时她的耳边立马响起了温晴的声声质问。
这‘女’人身子一僵,就要将许哲给推开。
许哲见她神情有异,就将人放开了,低头关心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吴莞莞靠着墙站好,大无畏地一挥手,“我都说了我好多了可以自己去上班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等我?”
“吴小姐,刚刚你可是差点从这里摔下去,你现在还能说这种话?”
许哲挑眉,这‘女’人说大话怎么也不挑个时候?刚才要不是他她这会估计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吧?
吴莞莞撇嘴,“谁让你一张口就是那么劲爆的一个消息?温峻焱怎么会从‘床’上摔下来?难不成老天爷开眼了?”
许哲额上滑过冷汗,这‘女’人嘴巴要不要这么损。人家可是从‘床’上摔下来了,她却说是老天开眼,这要是让温峻焱之后,岂不是要气得再摔下来一次?
“具体的情况亦铭也没说,只说是昨天晚上有人要对峻焱不利,他起身去追,就从‘床’上摔了。”
吴莞莞可没想到事实竟会是这样的悬疑,于是立马将嘴巴张开了,“有人要对温峻焱不利?哎呀我终于找到组织了!”
吴莞莞双目放光,一脸的‘激’动。
许哲无奈摇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亦铭跟温晴现在估计正在医院,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人。”
“哇!温峻焱的生活好‘精’彩啊哈哈哈哈哈!”
吴莞莞仰天长笑,许哲却俯身想要将她抱起来。结果吴莞莞吓一跳,猛地将身子扭开不肯再让他抱。
谁知这身子扭得急了,毕竟她可是还在笑,所以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猛地咳嗽起来。
许哲站在旁边无语地看着这个‘女’人,原本以为她只有吃东西的时候才会被呛呢,原来人家不吃东西的时候也是会被呛到的。
真是神奇。
许哲站在那里等这‘女’人咳完了,这才扬眉,“我刚才只是想抱你下去而已。”
“我知道,我有脚啊。”
吴莞莞知道这男人想要做什么,但是她却不能让他那样做。
如果昨天温晴不说什么的话,她还不会觉得许哲抱她有什么不对,毕竟她受伤了嘛,毕竟他是个好人。
可是自从跟温晴谈话之后,现在她再面对许哲的时候心境都有些不一样了。
再让他抱自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的脚上有伤。”
“有伤也可以蹦的。”
吴莞莞说着就开始扶墙往下蹦,许哲无奈地看着她,还是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还是我来背你快一点。”
“不用!”
吴莞莞猛地抬手将他的手挥开了,动作大了一点,两人都是一愣。
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了。
许哲心中惊讶不已,这‘女’人忽然之间就这样敏感了?怎么以前他怎么抱她她都没什么反应呢?
他的眉头皱起来,为了缓解尴尬,轻笑出声,“这是怎么了?昨晚上做了噩梦了?”
“我……就是有些没睡好。”
吴莞莞打了许哲一下,自己也是有些讪讪的,一边扶着墙慢慢地下楼梯,一边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你知道我其实很要强的吧?我只是脚踝扭了一下又不是‘腿’断了,明明自己可以走,你却非要抱我。这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的!”
吴莞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哀怨一点,她可不想让许哲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
她得让他相信,自己的确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让他抱的。
许哲闻言沉默了一下,明亮的目光在吴莞莞脸上扫了扫。
他是何等聪明敏锐的人,尽管吴莞莞已经尽力试图解释刚刚的举动,可是他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个‘女’人觉察到什么了。
不然她不会这个反应。
许哲心中沉了一下,他不知道吴莞莞会想些什么,但是从她目前的举动来看,事情似乎有点糟。
&bp;&bp;&bp;&bp;“峻焱,你有没有怎么样”
温晴一下子冲进病房,看到温峻焱躺在病‘床’上在输液,一张脸就白了下去。
随后而来的赫亦铭将一只手放在温晴肩膀上,给予她安慰。
温峻焱没想到温晴会这样‘激’动的反应,有些埋怨地看了赫亦铭一眼,“亦铭哥,不是都跟你说了暂时先不要告诉我姐的吗你怎么跟她一起过来了”
赫亦铭还没说什么,温晴就立马皱起眉头,“你小子现在出息了啊,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醢”
温晴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赫亦铭不忍心看到她这个模样,就笑着开口,“他电话里都说没事了,跟你说了你还不放心,非要跟过来亲眼看看。”
“你还说就你们几个加上一个许哲,还有你的跟班文诺,有什么事情总是不让我知道,我要是不跟过来,怎么会清楚我的弟弟伤得怎么样了”
此刻温晴还不知道温峻焱的伤势,所以说着就要上前想要将被子给掀开缇。
温峻焱立马笑出声来,“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再紧张了。昨天晚上我就是吓了一跳而已,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不知道呢。所以你可别摆出这样一张脸了,要不我亦铭哥看到该心疼了”
温晴说的没错,温峻焱的确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昨晚上的黑影到底是谁,他们还没有‘弄’清楚,如果让温晴知道,她一定会很担心的。
所以温峻焱继续用埋怨的口‘吻’跟赫亦铭说,“亦铭哥,到底怎么搞的我姐怎么知道了”
“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你觉得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温晴见这小子丝毫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当着她的面质问赫亦铭,于是就冲他翻翻白眼。
“你们住在一起”
温峻焱没想到这两人已经同居了,所以就瞪大眼睛,用敬佩的目光看着赫亦铭。
他亦铭哥很可以啊,这都已经将他姐姐给搞定了
赫亦铭收到温峻焱崇拜的眼神,轻轻咳嗽一声,淡声开口,“峻焱,还是将昨晚上的事情跟我们说一下吧。”
“昨天晚上我原本是想起来去厕所的,结果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门’口一个黑影闪了一下。”
温峻焱神情严肃,想到昨天晚上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黑影,现在后背还觉得凉飕飕的。
温晴脸上骇然,“然后呢”
“那个黑影看到我醒了就赶快跑了,我当时已经忘了自己是病人,起身就去追,结果就摔倒了。”
温峻焱说着撇撇嘴,真是讨厌呢。自己要不是肋骨断了,一定就能将这个人给逮住了。
赫亦铭沉默地听着,恰好这时候病房的‘门’再次打开,莫文诺走了进来。
赫亦铭冲他扬扬眉‘毛’,意思是询问监控的事情,莫文诺低声说,“昨晚上的监控我已经看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那个人很巧妙地避开了摄像头,我们只能从楼道拐角处发现有个人影闪了一下。”
“所以什么都没查到”
“没有。”
莫文诺一副沮丧的样子,赫亦铭脸‘色’沉下来。
既然懂得避开摄像头,那昨晚上这个人应该是有备而来的,并且对这一个楼层的摄像头分布很是了解。
温峻焱也考虑到了这个事情,沉默地坐在‘床’上。莫文诺因为没有查到那个人的具体情况,所以也不出声。
病房中静下来,温晴心中极为不安,上前‘摸’一‘摸’温峻焱的脑袋,“昨晚上从‘床’上摔下来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肋骨”
“我的肋骨没有这么脆弱的好吗”
温峻焱听到温情的话故意笑得很是夸张,自己伸出手来在温晴的胳膊上捏一捏,“好了姐,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只是摔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那你现在这是”
温晴说着伸手指了指他头顶的吊瓶,表示不解。
温峻焱继续无所谓地笑,“这就是我每天都要输的消炎液啊,就是昨晚上没摔到也要输的,你真的不用担心。反倒是你,怎么好端端跑去我亦铭哥那里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峻焱会这样敏锐,温晴是没有想到的。她并不想跟温峻焱说那么多的事情,可是温峻焱用这样询问的目光看着她,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赫亦铭见温晴不开口,知道她不想将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弟弟,所以就出来打圆场,“这几天我跟你姐有事情要商量,所以她就直接搬过来了。”
“商量什么婚礼吗”
温峻焱笑着开了句玩笑,赫亦铭也笑,温晴白了他一眼。
有温晴在场,几个男人谁都没有再挑起昨晚上那个黑影的话题。大家谈了些轻松点的事情,没多久温晴就感觉出来了,似乎只要她在的场合一切都歌舞升平。
她很是无奈,想要告诉赫亦铭和温峻焱,她并不是温氏的‘花’朵,那些邪恶的黑暗的事情她也可以承担一些的。
但是没有用,赫亦铭跟温峻焱都是固执的人,坚持不让她置身这些事情当中,除非‘逼’不得已。
温晴心中叹口气,看起来只要她继续在这里,这三个人是都不会开始讨论正事了。
所以她说要出去买水,自己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一关上,里面的三个男人脸上的笑容都是一收。
温晴从‘门’外面瞧见里面的人凑在一起,严肃地讨论着什么,她撇撇嘴,乘电梯下楼,坐在一个长椅上发呆。
到底是什么人要对付温峻焱呢她的弟弟这几年来已经变得圆滑不少,又极聪明,生意场上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所以那些人到底是谁
如果真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那那些人也未免太可恶了。
他们之前有多少牵扯不清的仇恨都可以,但是不要涉及到家人。这个是温晴的底线。
只是似乎,那个‘女’人从来都不知道底线是个什么东西。
温晴只要一想有人要对付温峻焱,她整颗心都没办法再安定下来。自己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忽然想找个人好好说说话。
想一想拿出手机拨给了吴莞莞,那边很快就接起来,“晴晴我听说温峻焱从‘床’上摔下去了”
温晴诧异,“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脑子转一转,就猜到了是谁告诉她的,“许哲告诉你的你们通电话了”
“没有他一大早就过来接”
吴莞莞想说许哲一大早就来接她上班,不过这话说了一半愣是说不下去了。
毕竟昨天温晴才八卦过她和许哲的关系,她可不想让这个‘女’人再误会什么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温晴一听她刚刚的话头,立马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早上跟许哲见面了
许哲一大早地过去接她上班关系都已经这样亲密了,这个‘女’人竟然还在说她跟许哲不可能
所以吴莞莞到底是有多迟钝
温晴轻轻叹口气,“莞莞,许哲怎么会去接你”
“啊那个,他顺路”
吴莞莞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所以随口编了个借口。
谁知温晴立马嗤笑出来,“你当我傻的吗想问题跟你一样不用脑子你家在哪里许哲家又在哪里我不知道吗”
一句话把吴莞莞说的不知道开什么接了,于是吴莞莞咽了几口吐沫,忽然发现自己跟温晴的谈话也变得艰难起来了。
吴莞莞不想继续跟温晴说许哲的问题,就快速地又将话题给扯了回来,“我刚刚问你温峻焱的事情呢你快点说啊,他是不是从‘床’上摔下来了”
虽然许哲已经明确地告诉过吴莞莞了,但是她还是想亲耳听温晴再说一遍。
“吴莞莞,我要说了是,你是不是就准备直接笑死过去了”
温晴很懂这个‘女’人,淡淡地道出一句。
“哇你好懂我不过你还是先说了吧,到底是不是”
“是是是,好了你可以笑了。”
“温峻焱这个傻缺哈哈哈哈哈哈”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之后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温晴无奈地将电话拿远一点,无语望天。
温峻焱可是她温晴的亲弟弟啊
这个‘女’人真能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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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许哲一脸困‘惑’地盯着手机,不明白那边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是很正常的呼叫状态,怎么一下子通讯就断掉了?
他眉头皱起来,心中有一个很不好的猜测。会不会是,吴莞莞不愿意跟他通话所以将电话给按掉了?
但是那也不对,直接按掉的话也是会有提示音的。
难不成是直接将电话关机?电池拿掉了?
许哲左思右想,心绪难平搀。
不管是什么情况,都只是吴莞莞那里出的状况。这个‘女’人!
许哲眉头紧锁,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向外看着远处景致。
这个‘女’人已经发现了什么,所以这就是她对自己的回应?
但是自己什么都没说呢,只要那句话不坦白出来,他都是可以继续留在她的身边。直到她开口驱逐。
但是她会开口吗?
许哲表情沉沉,一想到那个难搞的‘女’人,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温晴推开病房的‘门’,里面的三个男人正在讨论着什么,明显还比较‘激’烈。
可是她一将房‘门’推开,里面的人都极有默契地同时闭嘴,静静地看着她。
温峻焱先大叫出来,“姐,不是说去买水吗?水呢?”
“啊?”
温晴愣神,对啊,刚刚避出去的时候的确说是要去买水。但是她打了两个电话之后,就忘了。
赫亦铭瞧她脸上怔愣的神情就知道她一定是忘了,所以冲她揶揄地笑一笑。
温晴冲他翻翻眼睛,转身即走,“我再出去一趟好了,你们要喝什么?”
赫亦铭大步上前将人给拉住了,“你不累吗?让阿铁去就可以了。”
“阿铁?”
温晴扬眉,就见她身后跟着的大块头很快地冲赫亦铭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温晴这才知道原来他口中的阿铁就是这几天一直跟着的保镖,她因为不赞成保镖的事情,所以一直置气,竟然从没问过这个保镖叫什么名字。
温晴看着这大块头移动出去的庞大身躯,心想阿铁这个名字跟他也是‘挺’配的。
赫亦铭望着她的时候目光总是那样温柔,他知道刚刚温晴出去说是买水其实是想给他们三个一个自由空间讨论昨夜的事情,温晴心思这样细腻,真是让他又欣慰又无奈。
他也不想瞒着她这些事情,但是那边的人做事总是那么疯狂,谁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该瞒还是要瞒着的。
赫亦铭拉着温晴的手将拉到自己身边,温晴从赫亦铭温峻焱和莫文诺脸上一一看过,这三人面上的神情倒都‘挺’泰然轻松,她也看不出什么来,只好自己发问,“你们三个,研究出什么来没有?”
温峻焱看了赫亦铭一眼,赫亦铭失笑,“哪有研究什么,不过是又问了问昨晚上的具体情况而已。”
温晴见赫亦铭果真不愿意告诉她他们刚刚讨论的话题,于是也不再追问了,赫亦铭既然不打算告诉她,那她就肯定不会知道的。
“姐,你刚刚出去干什么了?”
温峻焱好奇地看着温晴,如果她真的拿几瓶水回来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温晴回来时的状况明显有些不对劲。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分神,她又怎么会忘记买水呢?
温晴想起刚刚那两个电话,忽然瞪着温峻焱,“刚刚跟妈通电话了,她说你都没跟他们打过电话!”
“我这不是忙嘛。”
温峻焱有些不耐烦,也很气闷,自己这样躺在医院里真是太不爽了。
“‘抽’个时间跟爸妈视频下吧,别穿你的病号服,我看他们也‘挺’想你的。”
“知道了。”
“对了姐!”
温峻焱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立马轻叫了一声。
“嗯?”温晴抬头看他,就见他严肃地说,“我昨晚上从‘床’上掉下来的事情不要告诉那个‘女’人!”
温晴心思一转就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女’人是哪个‘女’人了,于是笑着道:“你说莞莞?”
“对!”
“来不及了,她已经知道了。”
温晴无奈耸肩。
“你嘴巴怎么这么大?”
温峻焱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昨晚上虽然比较凶险,但是他毕竟是从‘床’上掉下去了啊!这种事情说出来怎么会好听?
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黑心肝的吴莞莞这几日不是总盼望着他从‘床’上掉下去将肋骨再摔断一根?
现在他终于掉‘床’了,她肯定要开心死了!
温峻焱一想到吴莞莞开心得大笑声就觉得自己肝疼,于是恼怒地瞪着温晴,他只当是温晴大嘴巴将昨天的事情说出去了。
结果温晴皱眉,“不是我说的,别找我的麻烦。”
“是谁?”
温峻焱气势汹汹地问了一句,目光在赫亦铭跟莫文诺的脸上扫过。两人都是一脸的坦然,温晴却引导道:“你觉得会是谁说的?”
温峻焱也不是傻子,他从‘床’上掉下来,总共知道的人也不过就那么几个。随便一想,答案就出来了。
“许哲?”
温晴点头,赫亦铭扬眉。
许哲跟吴莞莞?果真走在一起了吗?
温峻焱郁闷的目光又看向赫亦铭,“亦铭哥,你说许哲的嘴巴怎么这么大?”
赫亦铭耸肩表示自己不清楚此事,温峻焱在‘床’上生闷气,“哼,这‘女’人既然知道了,那我这病房里一定又要热闹一番了。”
吴莞莞一下午的心情都很不美丽,为了自己刚刚死去的手机。
她原本还想着拿着手机去店里修一下,可是同事中有之前在手机专卖店里做过的,一看她手机这种状况,就告诉她直接扔掉好了,一点修的价值都没有了。
吴莞莞不舍得将自己的手机扔掉,下班的时候还放在自己包包里,哭丧着一张脸走出杂志社大‘门’。
原本以这‘女’人没心没肺的‘性’格,下班是一定要飞着跑出来的。这两天情况特殊,她也是很欢实地蹦出来的。
但是今天,吴莞莞却极为深沉地,一点一点地蹦下台阶,脑袋始终低垂着,显得整个人都变得有气质了。
许哲像这几天做的那样仍旧斜靠在车子上等着她,很远就瞧见她慢吞吞地蹦了出来,但却发现她面上的神情不对劲,于是自己的心就又是一揪。
这‘女’人这算是什么表情?难不成自己的事情就真的让她那么困‘惑’吗?
许哲搞不清楚她究竟想要怎样,于是自己只能不动声‘色’。
吴莞莞一心都哀叹着自己的手机,连路都不怎么看,所以就更看不到前面等着的男人了。
她慢吞吞地从许哲身边蹦过去,许哲原本以为她是能看到自己的,就笃定地等在那里,谁知道这‘女’人还真的这么本事,大白天的就又玩这一出。
许哲一颗心紧张起来,她究竟是没有看到自己,还是看到了却不想跟自己说话?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许哲就直接上前挡住了吴莞莞的去路。
吴莞莞吓一跳,差点蹦起来,抬头一看竟然是许哲,不禁讶然喊了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许哲的心一个劲地往下沉,盯着吴莞莞的眼睛,“来送你去医院。”
“你怎么知道我‘药’丢了?”
吴莞莞更加诧异地看着许哲,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难不成温晴已经跟他通了气了吗?
“你的‘药’丢了?”
许哲甚为无奈,想抬手拍一拍吴莞莞的脑袋,可手抬了抬终究是没有拍上去。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有抗拒,所以他还是不要做那些无谓的动作比较好。
“你不知道啊?”
吴莞莞再次诧异,这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药’已经丢了,所以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医院的?
两人各自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对方,彼此都觉得这几句对话很是怪异。
过了几秒钟之后许哲先投降,主动说,“我是想着既然峻焱都那么倒霉了,所以你肯定是要去医院看望他一下的。”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不禁有些汗颜,心想这小子猜的很不错嘛。
他什么时候已经这么懂她了?知道她吴莞莞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幸灾乐祸?
许哲雪亮的目光看着她,吴莞莞忽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话说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总是这么糟糕,所以温晴的那些猜测到底都是怎么来的?
&bp;&bp;&bp;&bp;吴莞莞低头发呆,许哲伸手在她脸前面晃了晃。
这‘女’人,又在想什么?
吴莞莞想的很是专注,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只手,她吓得身子一歪,许哲立马将人给抱住了。
吴莞莞惊魂甫定,瞪眼看着许哲,心想这个大少爷要不要这么闲啊?
要不是他最近总是有事没事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温晴又怎么会那样子猜测呢?居然还说许哲有可能就是她吴莞莞的白马王子,这种话那个‘女’人是怎么说出来的啊!
这个许哲也是的,好好的一个贵公子,非要跟在她身边打转。她完全可以理解他是因为风度和善意才这样做的,但是温晴理解不了啊搀!
吴莞莞的心情很糟糕,因为她的手机坏掉了。一整个下午都在想着手机的事情,还有温晴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现在一出杂志社的大‘门’就看到许哲这样等着自己,于是吴莞莞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许哲的手还在她的腰间,吴莞莞觉得不耐烦,于是伸手便将他的手给拂掉了。
她的动作大了一些,许哲眉头挑了挑,没有说话。
这‘女’人的脸‘色’看起来可真是有些不善,许哲心中就更加紧张了。见她站在这里也不说话,似乎还很生气,他可真是一点都闹不懂这个‘女’人。
她是因为自己站在这里等她下班而生气的吗?
“你这是怎么了?”
许哲害怕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再僵下去,所以就笑着道出一句。
结果吴莞莞闷声闷气地说,“手机坏了,不开心。”
“手机坏了?摔了?”
许哲倒是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这样一个答案,说实话那个瞬间他的心是雀跃的。
原来一直摆着张臭脸是因为手机坏掉了,他还以为她就真的这么不待见自己呢。
吴莞莞摇摇头,悲愤开口,“不是摔坏的,而是……用热水浇坏的。”
“热水?”
许哲皱眉,很想知道她的手机究竟经历了什么。
一提起这个事情吴莞莞就特别生气!真不知道当时打电话那个孙子是谁,要不是那个人忽然来电,她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许哲见她沉默,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就开始揣测这个‘女’人是愿意见到自己呢还是不愿意见到自己呢?
想来想去也确定不了答案,于是就直接开口,“莞莞,我来接你去医院,你不会觉得很突兀吧?”
“嗯?”吴莞莞正想着其他事情,听他这样说就摇摇头,“没有。”
“没有?”
许哲见她摇头,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顺嘴就说,“原本我也是想着打个电话的,结果你的电话响了两声没有接通……”
吴莞莞的眼睛立马瞪起来!
原来当时打电话那个孙子是他!
她念叨了一整个下午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
吴莞莞的眼睛中‘射’出寒光,幽幽地望着许哲。许哲刚开始没发觉,等到发觉的事情,立马说不出话来了。
吴莞莞的眼神,简直像狼一样。
他不太确定自己哪句话又惹‘毛’了这个‘女’人,所以就沉默地站着。
吴莞莞其实非常想这个时候蹦起来在许哲的脑袋上来一下,但是她终究是忍住了。
如果之前温晴没有跟她说那些话,那么此时的她是肯定忍不住要对许哲出手的。但是呢?
现在她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又说不清楚了。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
许哲终究还是忍不住,见吴莞莞的目光实在是诡异,就问了一句。
吴莞莞摇摇头,“没事。我刚刚才知道打电话那个人就是你。”
“打电话?”
许哲并不明白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于是用探寻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叹气,郁闷开口,“当时我端了杯热水准备放在桌子上,结果手机忽然响起来,我一个‘激’动就把热水浇手机上了。”
吴莞莞的语气很是哀怨,目光比语气还要哀怨,许哲万万没想到原来自己一通电话报废了一部手机,自己嘴巴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吴莞莞却依旧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他,尽管她不能动手,但是眼睛却是可以动的吧?
许哲见这‘女’人满脸幽怨,就低头笑一笑,“我还以为遇到什么大事了呢这么不开心。既然你的手机是因为我才坏掉的,那我是不是该赔你一部新的?”
吴莞莞的眼睛瞬间瞪大,愣愣地看着许哲。
她可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怎么能是那种人呢?
但是如果许哲坚持要送她的话,她也不会拒绝的啊!
许哲瞧见她眼中的幽怨之‘色’一下子换成了‘精’光闪闪,就忍住笑,拉着她往副驾那边走,“我们先去挑手机。”
吴莞莞一听说许哲要赔给她一部新的手机,一颗心都飘起来了,只觉得自己一下午倒霉的心情瞬间就阳光起来了。
所以飘乎乎的她一直被塞进了副驾上,等到许哲发动车子的时候才猛地明白过来自己又一次上了许哲的车。
怎么搞的啊?她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跟这个男人保持距离了啊!
吴莞莞扭头看一眼许哲,自从温晴对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总觉得很不自然。
再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再坐在他旁边的时候,吴莞莞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来温晴的那些话,也忍不住去猜测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总觉得以前很开心的二人时光一下子就变了模样,真是各种不自在。
吴莞莞在这边扭来扭去各种不自在,许哲自然也注意到了,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这个‘女’人想要下车吗?
绝对不可以。
她想要拒绝掉自己吗?
只要自己不开口表白,她就没有机会拒绝。
所以,暂时就这样吧,她再笨,也总会认识到他的好的。
两人一路无话,吴莞莞原本以为他会带着自己去手机专卖店挑选手机,结果他却带着她来到了许氏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许哲一个电话过去,很快就有助理拿着一个方盒子走了下来,毕恭毕敬地将盒子‘交’给许哲。
许哲又将盒子递到吴莞莞手中,“看看,喜欢吗?”
吴莞莞目睹了这个方盒子的‘交’接过程,心中始终诧异。等她揭开盖子一看,眼睛立马开始放光。
里面躺着的是一部全新的智能手机,通体银白,外形时尚漂亮,细节处也无一不完美。
吴莞莞即便对手机不是很有研究,也知道这是这个牌子出的最新一款明星机。她将手机拿出来左右摆‘弄’,心想这可比自己刚刚死掉的那一个值钱多了。
许哲真的要送她这一部吗?
许哲始终都观察着吴莞莞的反应,见她面‘露’喜‘色’,也就放了心。
“也是巧了,这部手机是前两天一个客户送的,刚好你可以拿去用。”
“真的?”
吴莞莞捏着手机简直爱不释手,还有些不相信许哲的话。
许哲却觉得好笑,不过是一部手机而已,值得这样高兴吗?
吴莞莞欣喜地把玩着手机,已经将刚刚一腔的郁闷一扫而空了。许哲偏头打量着她,傍晚的夕阳余晖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灿金的光。
许哲觉得她的笑比阳光还要亮。
“不过,为什么客户会送你‘女’款手机呢?”
吴莞莞把玩了一番之后忽然抛出一个疑问,瞪着亮闪闪的眼睛看向许哲。
许哲窒了一下,不想告诉她这部手机其实是客户送来想要巴结许‘春’娇的。
许‘春’娇明面上还是许家大小姐,所以有人巴结也是很正常的。
“客户送了好多的,有男款也有‘女’款。”
许哲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就发动车子,“现在去医院吗?”
“嗯,对!”
新手机在手,吴莞莞心情好多了,一想到等会去医院就可以嘲笑温峻焱了,她觉得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正准备将新手机放进包包里,吴莞莞却一下子又想到了温晴对她说的那些话。
于是顿时觉得自己就这样将这么名贵的手机收下,似乎有些不太好。
她想一想,还是拿着手机冲许哲晃一晃,“这部刚刚在欧美上市,价钱不便宜吧?”
许哲瞄了她一眼,“还好。”
“肯定很贵……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要了!”
&bp;&bp;&bp;&bp;许哲听到她这样说,就笑起来,“说了是客户送的,我又没有‘花’钱,你放心拿着用就是。再说,如果不是我,你的旧手机也不会坏掉。悦”
这个男人说的话总是这样有理有据,让人欣慰。
吴莞莞心中雀跃,她当然是不忍心将到手的好东西又让出去的,此时听许哲这样说,就越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了。
只是既然自己都假惺惺地拒绝一次了,倒不如再把戏演得足一点。
这‘女’人再次拿着手机在许哲面前晃一晃,“你确定真的给我了吗?”
“非常确定。”
“那就谢谢你了!”
吴莞莞立马响亮地接了一句,然后立马将手机塞在包包里,连同数据线耳机等东西一起塞了进去。
新手机到手,这‘女’人一下子觉得天空都敞亮了。
所以开始哼歌,具体哼的是什么歌许哲也不是很清楚,她大概唱歌是跑掉的。
总之见这‘女’人心情好了,许哲也觉得自己心情舒畅了不少。一路开到医院,下了车这‘女’人就蹦蹦跳跳地去拿‘药’搀。
有了早上的经验教训,这次许哲也不主动抱她了,而是耐心地陪在她的身边,看她一蹦一蹦地跟兔子一样,也‘挺’好玩的。
两人拿了‘药’,就上楼去到温峻焱的病房。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温峻焱嘻嘻哈哈的声音,吴莞莞立马眉头一皱。
这小子,摔了还‘挺’乐呵?
吴莞莞一把将‘门’大力推开,还没看清里面的状况就吼了一嗓子,“听说某人昨天掉‘床’了哈哈哈哈哈……”
“峻焱,那是谁?”
杨若莹惊讶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吴莞莞一愣,这才定睛抬眼看去,只见温峻焱换了个常服坐在‘床’上,背后的墙壁都用海报遮住了,看起来他根本像是没在住院。
而温晴赫亦铭还有一个大块头,三个人走坐在电脑背面的椅子上,彼此都不说一句话。
吴莞莞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愣住了。
许哲跟着走进来,扫一眼病房中的景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立马拉过吴莞莞,伸出食指竖在嘴边,冲她“嘘”了一下。
吴莞莞仍然愣愣的,什么情况?
温晴向她头来埋怨的一眼,赫亦铭轻淡的目光扫过来,没什么情绪。倒是温峻焱,似乎想狠狠瞪她,但目光一扫即收了回去。
杨若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困‘惑’,“峻焱,刚刚是谁在说中文?怎么笑成那样?”
温峻焱不再看吴莞莞,将注意力放在跟父母的视频上面,自己想一想,就不屑地一挥手,“妈,没谁,就是一个邻居。据说几年前移民过来的,这里有点不正常的。”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那边杨若莹看到,就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我说刚刚怎么那样笑。”
吴莞莞听他们母子二人这样一唱一和,早就忍不住了,想要蹦跶起来反驳自己并不是脑子不正常,可是她这边刚有动作,一旁的许哲就一把将她给按住了。
许哲面容沉静,冲她摇摇头。
吴莞莞也知道这是非常时机,所以到底还是忍住了,听温峻焱又跟杨若莹说了几句,然后两人这才结束。
温峻焱一合上笔记本,吴莞莞几乎是立马就冲了上去,质问他,“温峻焱,你刚刚说谁脑子不正常?”
温峻焱冲她冷哼一声,“说的就是你!你不只脑子不正常,眼睛也不正常!没看到我在跟爸妈视频吗?”
“我怎么知道你在视频?还以为你已经摔得不能动了呢!”
吴莞莞说着上上下下打量温峻焱一番,见他好手好脚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眼中闪过失望之‘色’。
果然许哲说没什么大碍是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啊,他此刻换下了病号服,穿着常服,看起来还‘挺’‘精’神的。
估计是为了跟杨若莹视频,事先做了不少准备。
“莞莞,你脚上有伤,怎么还真的过来了?”
温晴见吴莞莞一进‘门’就去找温峻焱吵架,自己的头就疼起来。这个‘女’人也真是,就不肯安生一点吗?
温晴问着吴莞莞,目光却在她和许哲身上扫来扫去,很有几分特别的意思。
许哲倒面‘色’不变地站在那里,眼睛始终望着吴莞莞,随时准备上前将这‘女’人拉走。
“我这不是关心你弟弟嘛!”
吴莞莞说着又往温峻焱身上瞄了瞄,得意地笑上几声,“我说温少爷,昨晚上究竟怎么回事啊?我说你掉‘床’你还真就掉‘床’了?你怎么就这么听我的话呢?”
温峻焱已经将电脑放在了一边,他早就知道吴莞莞知道他从‘床’上摔下来会是这个德行,所以面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冷冷开口,“你这头幸灾乐祸的猪。”
“你才是从‘床’上掉下来的猪!”
吴莞莞丝毫不示弱,很快地顶了回去。病房中的其他人看到这两人又要开始了,都纷纷叹气。
温峻焱用极为讽刺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目光着重在她脚踝处顿了顿,“你脚扭伤了吗?这倒是首尾呼应了。”
吴莞莞没能‘弄’明白这人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脚扭伤了就首尾呼应了?
尽管不明白,她也知道温峻焱口中说出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所以当即就皱眉,“你什么意思?在骂我?”
“首尾呼应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初中毕业没啊吴莞莞?”
“当然毕业了!”
吴莞莞气得跺脚,温峻焱却冷哼一声。
许哲想了想大概明白温峻焱是什么意思,于是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
他要是吴莞莞,这个时候就不会去追问温峻焱所说的首尾呼应是什么意思,不然只会更加生气。
可是吴莞莞不是许哲,没有许哲那样深沉,她见温峻焱不肯开口解释,就两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到底什么意思?”
温峻焱哼一声将脑袋扭向另一边,一副嫌弃的模样。
吴莞莞越是想知道,温峻焱就越是不愿意说。两人这番模样落在另外几人眼中,大家都觉得很无语。
虽然每次吴莞莞都是抱着要气死温峻焱的态度来的,但每次两人‘交’锋,实际上温峻焱也没有输多少,吴莞莞每次也都会被这个男人气得跳脚。
就比如此刻,吴莞莞见温峻焱始终不肯告诉她,就越发着急了,真恨不得扑上去掐着他的脖子威胁。
温峻焱看她脸都红了,终于大发善心,讽刺地看着她说,“首尾呼应呢,就是你的头跟你的脚是一样的,彼此对照相同。所以以前呢你只是脑子扭了脑残,现在脚也扭了脚残,这不是首尾呼应是什么?”
温峻焱慢悠悠地解释完,吴莞莞是愣了几秒钟之后才想明白这男人在骂她脑残。
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冒出来了,她挽袖子就要扑上去,一旁的许哲早有防备,吴莞莞一扑,许哲长臂一伸就把人捞了回来。
吴莞莞正生气,恨不得去掐温峻焱的脖子,所以怎么肯乖乖地让许哲就这样拽着她?
两个人纠缠撕扯起来,吴莞莞自然不是许哲的对手,但是她手脚并用动作很大,没几下就把自己包包给‘弄’掉了,偏偏拉链没有拉好,里面的东西都掉了出来。
那个银白‘色’崭新的手机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化妆品之中很是显眼。
温晴一下子就看到了,走过去将手机捡起来,“莞莞,你什么时候换的手机?”
真是奇怪,这个‘女’人换了这么好的手机,怎么没有在她面前显摆呢?
吴莞莞一看温晴捡到了自己的新手机,也不再跟许哲纠缠了,立马将手机又抢回到自己手中,像护着一个宝贝一般。
温晴无语,站在那里‘抽’‘抽’嘴角。
赫亦铭过来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一边去,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你要喜欢我给你买一打回来,别跟这‘女’疯子离得太近。”
赫亦铭声音很小,又是凑在温晴耳旁说的,所以这些话只有温晴一个人听到了。
吴莞莞似乎也觉察出赫亦铭在说她的坏话,疑‘惑’地往这边看了一眼。
赫亦铭说吴莞莞是‘女’疯子,这话要是放在平时说,温晴一定是不乐意的。
但是此时,在温峻焱的病‘床’前,用‘女’疯子来形容吴莞莞,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温峻焱也看到吴莞莞手中紧攥着的手机,嗤笑一声,“什么破玩意让你这么宝贝?”
&bp;&bp;&bp;&bp;吴莞莞一听温峻焱这厮竟然敢贬损她新到手的宝贝,立马拎着新手机在温峻焱面前晃一晃,“这玩意比你可‘精’贵多了!”
“切!”
温峻焱讽刺地切了一声,态度极其倨傲。
吴莞莞还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刚刚是怎么贬自己的,如今看他这副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低头在自己‘乱’七八糟掉了一地的东西上扫了扫,一眼就瞧见了自己那部已经驾鹤西去的旧手机悦。
于是想也不想地拿起来,照着温峻焱就砸了过去。
她这一下是大家都没料到的,众人只看到她俯身去捡东西,谁知道一直起身子她就将捡到的手机砸向了温峻焱搀。
不过温峻焱反应倒还是迅速,抬手挡了一下,手机砸在他的右臂上,很有些疼。
手机掉在病‘床’上,温峻焱拿起来就照着吴莞莞又砸了回去。
这个回合手机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因为在半路上就已经被许哲给扬手接在了手中。
许哲将手中放在自己口袋里,吴莞莞扑上来就要抢,“给我给我!”
许哲知道这‘女’人是着急用手机砸向温峻焱,哪里肯给她?自然是左躲右闪不让吴莞莞来拿自己口袋中的手机。
两人再次纠缠在一处,温晴赫亦铭温峻焱都看着他们两个闹,眼中都闪过别样的情绪。
许哲比吴莞莞高出许多,又是力气大身手敏捷的男人,所以吴莞莞在许哲面前一点便宜都占不到。眼看根本没办法将手机从他口袋中掏出来,吴莞莞气极了,抬起那只好的脚就在许哲脚上狠狠踩了一下。
脚上传来痛感,许哲低头看着自己鞋子上的黑印子,无奈扬眉。
赫亦铭始终都好整以暇地瞧着这出闹剧,眼看自己好友在吴莞莞这‘女’疯子面前这样吃亏,不禁饶有兴味。
他是知道许哲的,这一位从来都‘花’名在外,若是放在以前他是怎样都不肯相信吴莞莞这样的‘女’人会是他的菜。
不过生活中总有惊喜,谁又能想到许哲偏偏被吴莞莞给吸引住了,并且被这个‘女’人拿得这么死?
赫亦铭对许哲太了解了,所以此时一看许哲望向吴莞莞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深陷进去了,于是就揽着温晴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跟你的好姐妹说说,别欺负我兄弟了。”
温晴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情她才不会去说呢。
再说让吴莞莞不要去欺负别人,这种事情她能做到呢?
她就是答应了温晴都不肯相信的!
那边温峻焱瞧见许哲跟吴莞莞这样闹腾了半天,早就觉得不胜其烦了。
原本他就极为不想看到吴莞莞,最近只要他跟吴莞莞见面就总是没好事,偏偏许哲的嘴还那么快,立马就将自己从‘床’上掉下来的事情告诉了这疯‘女’人,以至于她一下班就赶过来嘲笑自己。
温峻焱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瞪着吴莞莞开口,“姓吴的,你闹够了就快点滚回去,我还得休息呢。”
“这屋子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只说我不说他们?”
吴莞莞这次来医院的主要目的就是嘲笑温峻焱,所以现在温峻焱一开口,吴莞莞就立马将许哲抛下了去接温峻焱的话茬。
她说着还伸手一指,将温晴赫亦铭大块头许哲都指了一遍,扬眉望向病‘床’上的温峻焱,一脸不满。
温峻焱哼一声,“因为你最丑。”
“你才丑呢!你就是条丑狗!”
温峻焱这样骂她,吴莞莞自然要反击。温晴一看这又是没完没了的节奏了,所以干脆站起来冲温峻焱道:“峻焱,我公司还有些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温峻焱点头,温晴已经在这里陪了他一整天了,也是时候回去休息一下了。
温晴一站起来,赫亦铭自然也跟着站起来准备跟温晴一起走。大块头自然是跟着温晴的,三个人走到‘门’口,温晴回头去看吴莞莞,“莞莞,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情。”
她本意是想着将吴莞莞也带走,这样的话这‘女’人就不会在这里继续烦温峻焱了。
不过显然吴莞莞不是这样想的,只见她好奇地看一眼温晴,然后冲许哲叮嘱一句,“你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许哲原本也想着趁温晴拉她出去说话,他们两人就可以趁机走掉了,谁知道这‘女’人还意犹未尽。
许哲还没来得及说话,吴莞莞就快速朝温晴蹦跶了过去。
两姐妹说话,赫亦铭自然不好跟着,于是就跟大块头站在一旁。
温晴拉了吴莞莞到一个拐角处,凝眉看她,“手机是怎么回事?”
吴莞莞没想到这‘女’人一下子就问到了手机,于是猛地就紧张起来,自己小声地回答,“嗯……我的旧手机坏掉了。”
“怎么坏的?什么时候坏的?”
温晴始终觉得好奇,她上午才跟吴莞莞通过电话,如果那个时候这‘女’人换了新的手机,她肯定就已经忍不住向自己炫耀了。
但是她没有。
这就说明她的新手机起码是在他们挂断电话之后她买的。但是这么昂贵的手机,这个‘女’人怎么舍得买?
温晴其实已经猜到什么了,但是她想吴莞莞亲口告诉她。
吴莞莞支支吾吾的,到最后还是招了,“许哲把我的手机‘弄’坏了又赔给我一部,就是这么简单。”
“他把你的手机‘弄’坏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温晴继续追问,很明显不想轻易放过吴莞莞。
吴莞莞立马头大,她的晴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啊!
“我们没在一起!就是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去倒水回来赶着接电话,结果却把热水泼在手机上,手机坏掉了,然后他赔了部新的给我。”
吴莞莞言简意赅地说着,温晴瞪了瞪眼睛,“也就是说,许哲根本就没有在现场,你就说人家把你的手机给‘弄’坏了?还腆着脸又让人家赔了部新的给你?”
温晴毫不怀疑,这种事情吴莞莞绝对做的出来。
这种事情,吴莞莞的确是做的出来,也做的很是开心。
但是她做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现在听温晴这样一说,她立马就觉得自己像个表子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吴莞莞把嘴巴撅起来,“晴晴,你不要这样子说。其实也不是我非让许哲赔我的,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啊!”
“主动提出来赔给你一部这么贵的手机?”
温晴轻轻地问了一句,静静地看着她。
“嗯。”
然后温晴就叹了口气。
“你说,人家干吗要对你这么好?”
温晴又抛出了那个问题,吴莞莞一听就皱眉。温晴又来了!
她现在听到温晴说起这个话题就很是反感,原本她跟许哲的关系‘挺’好的,都是因为温晴在她耳旁说的这些话,她都觉得她跟许哲相处起来变得别扭了!
没想到现在温晴又说起了这种话,吴莞莞不愿意再听,就赶快开口,“我怎么知道?再说他把我手机‘弄’坏了再赔一部新的不是很正常吗?好了好了,你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温晴原本打算再对这‘女’人进行一番教育的,见她这样不耐烦,就只好作罢。
“我妈说了,让你去相亲呢。”
“真的?”
吴莞莞可没想到温晴说的是相亲的事情,听了这个话一时间心中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她从没干过这种事情,所以多多少少有些新奇。
新奇之外,又有些其他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温晴观察着她的神‘色’,没看出什么来,就问,“愿不愿意去?”
“去啊,怎么不去?”
吴莞莞立马接了一句,然后好奇发问,“跟我相亲那个,帅不帅?”
这个问题她都前前后后问了不下三遍了,温晴翻翻白眼,“都说了我不知道了,等过两天你自己去看吧。”
“好!”
吴莞莞兴奋地应了一声,温晴眯起眼睛打量着她,“你相亲这个事情先不要对其他人说起。”
“为什么?相亲是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不是不可告人,而是你想一想,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四处招摇的好。要是成功了还好,不成功,你出去‘乱’说什么呢?多没意思。”
吴莞莞听这个话也有一定道理,就乖乖点头,“嗯,我不跟别人说。”
&bp;&bp;&bp;&bp;“这会感觉怎么样?”
其他人都出去了,病房中就只剩下了许哲和温峻焱。许哲站在他的‘床’边,低头看着病‘床’上的温峻焱。
“这会觉得快气死了。搀”
温峻焱苦笑了一声,其实昨天晚上从‘床’上摔下来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吴莞莞一来,他的肺都快要气炸了悦。
许哲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笑起来,“莞莞的‘性’子就是这样,你不要介意。”
温峻焱听了这个话,忍不住扬扬眉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许哲应该是最近才跟吴莞莞走在一起的吧?他跟吴莞莞认识的时间还没自己长呢,如今却忽然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总有种别样的意味。
“你跟那个‘女’人,你们两个……”
温峻焱‘欲’言又止,疑‘惑’地看着许哲。
其实直到现在,他都不太能理解许哲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跟吴莞莞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却为什么他总是要缠在吴莞莞的身边?
刚刚许哲跟吴莞莞的相处温峻焱也看在眼中,说实话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许哲看向吴莞莞的眼神,他是不怎么能相信他们两个会走到一起的。
即便之前温晴告诉过他许哲跟吴莞莞的关系,温峻焱还觉得可能吴莞莞就是许哲的最新目标而已。
但是现在温峻焱却不这样想了。
许哲看向吴莞莞的目光除了温柔爱慕之外,还有就是十足十的认真。
此时温峻焱看着许哲,想要听他说些什么,但是许哲却没有开口。
许哲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缓缓落下去的夕阳,突然道:“你跟莞莞,你们是不是有过什么过去?”
这个问题许哲想过很多次,一直都没有开口询问过任何人。
但是此刻,这个病房中就只有他跟温峻焱两个,他想,如果要问的话,也只能是问温峻焱这个当事人了。
温峻焱万万没想到许哲竟然会这个时候问出这句话来,他愣了一下,继而皱眉,“我跟那个‘女’人能有什么过去?”
温峻焱不屑,轻嗤一声。
许哲回头看着他,目光静静的,沉沉的。
温峻焱将不屑的表情收起来,定定看了许哲一下,知道这个男人恐怕是认真的。
于是他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认真面对,自己低头想一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这‘女’人跟我表白过而已。”
既然许哲问得爽快,那么他就答得爽快。
大家都是男人,又是朋友,没那么多叽叽歪歪的。
许哲早就有过这样的猜测,此刻亲耳从温峻焱口中听到,便点点头。
他站在那里想着吴莞莞跟温峻焱的事情,怪不得两个人一见面就跟乌眼‘鸡’一样,原来之前还有过这档子事。
看他们两人相处的方式,应该是没有‘交’往过的。而吴莞莞既然跟温峻焱表白过,两人又没有‘交’往,那也就是温峻焱没有同意了?
依着温峻焱这副大少爷脾‘性’,想也知道当时他会怎么说。
不过也不确定,吴莞莞毕竟是温晴的好朋友,温峻焱那个时候会顾念到这一点吗?
许哲想着想着就再次扭头去看温峻焱,温峻焱就知道他一句回答肯定是不够的,见许哲看过来,就自动说,“当时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就拒绝了。”
“怎么拒绝的?”许哲直接问到了重点。
温峻焱明显有些讪讪的,“当时我也年轻,做事情最不喜欢拖泥带水,就拒绝得比较干脆。”
话说到这一步,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许哲点点头,大致了解了当时的情况。
温峻焱是大少爷脾气,他所说的干脆,那应该就是毫不留情了。
而吴莞莞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事实上在感情上面,却又心思细腻。想来当时温峻焱的拒绝方式比较粗暴,因而让她伤了心。
所以现在才会一看到温峻焱就想打?
也是简单粗暴。
许哲嘴角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问题解开了,他轻轻松了一口气。
既然吴莞莞跟温峻焱曾经有过这样的过往,那么这个‘女’人现在对他这么躲避,也应该是怕再重蹈覆辙吧?
许哲也不确定自己猜的对不对,不过心中大致有了一个方向,总比什么都不清楚要好。
“许哲,你该不会真的看上那个‘女’人了吧?”
温峻焱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尽管之前温晴说过不让他‘插’手这个事情,但是他实在是不忍心看许哲跟那样的‘女’疯子在一起。
许哲闻言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温峻焱抬手‘揉’‘揉’自己的头发,“你也知道那‘女’人每次看到我都是什么德行。所以,你想清楚了吗?”
“那个‘女’人”,许哲静静地看着温峻焱,一字一句道:“好过我见过的所有‘女’人。”
温峻焱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下子怔住了。
就在此时吴莞莞开‘门’蹦跶了进来,一眼看到许哲站在窗边,而温峻焱还坐在‘床’上,就好奇开口,“你们两个在聊什么?”
“干吗要告诉你?”
温峻焱瞪了他一眼,立马恢复高高在上的姿态。
吴莞莞开始磨牙,伸手指着温峻焱,“温峻焱,你姐已经走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扑上去打你?”
“切”,温峻焱忍不住笑起来,“吴莞莞,我只是断了一根肋骨又不是身上的骨头全断了,你真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吴莞莞被他刺‘激’得当即就要撸袖子上,许哲无奈地把人按住,“闹了这么久,你都不饿吗?”
吴莞莞听他这么一说,立马觉得自己肚子似乎真的饿了。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许哲说着拉着吴莞莞就走,他可不想让这‘女’人继续跟温峻焱待在这里。吴莞莞却是有些意犹未尽,站在那里不想走。
温峻焱鄙视地看她一眼,“还不滚?”
“滚你‘奶’‘奶’!”
许哲急中生智地道,“你爱吃的那家‘私’房菜又推出了新的菜式,不想去尝尝吗?”
许哲口中的‘私’房菜就是第一次带吴莞莞去吃的那一家,吴莞莞爱极他们家的招牌菜,现在一听又出了新的菜式,立马眼睛一亮。
“走吧,去得晚了就要等位子了。”
许哲趁胜追击,拉着吴莞莞就要走。
吴莞莞满脑子都是美食,就这样被许哲给拽走了。
温峻焱抬眼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一声冷笑。这个‘女’人真是没救了,她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像许哲这样身份的人,去吃饭还需要等位子?拜托直接就走专‘门’的包间好吗?
这些事情温峻焱清楚,吴莞莞却是不知道,一路被许哲拉着坐进车子里,也不知道刚刚自己被身边的男人给忽悠了。
“吃完饭我还要回来!”
吴莞莞忽然道出这样一句,许哲看了看她,“‘精’力不错啊。”
吴莞莞知道他在揶揄自己,也不去理他,自己暗暗思量等会回来之后自己要怎么对付温峻焱。
原本这次来就是要把温峻焱给气个半死的,谁知道却有些出师不利,一进去就看到温峻焱在跟父母视频!
紧接着无论她怎么讽刺,温峻焱都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再加上温晴跟赫亦铭一直在边上看热闹也不帮她,许哲更是不停地在帮温峻焱,所以她刚刚打击报复进行的一点都不开心!
温峻焱可是从病‘床’上摔下来了啊,这么重大的一个事件,她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呢?
吴莞莞在这里暗暗下决心,许哲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他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跟这‘女’人说清楚了,不然以她的‘性’子,只怕永远都只会这样稀里糊涂的。
他并不确定这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但是他却不想要再等了。
在跟温峻焱谈话之前,他认为不能轻举妄动。但是现在他已经掌握了新的讯息,而从温晴和温峻焱的态度就可以知道,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对吴莞莞的感情。
若是再推迟下去,谁知道中间又会生出什么变故。他可不想让本该由他说出来的话被温晴或是温峻焱给抢了先。
许哲一整顿饭都在思量等会怎么开口合适,所以显得很是沉静。吴莞莞见他不说话,就也闷头大吃。
一时饭毕,许哲提议,“去海边吹吹风怎么样?”
&bp;&bp;&bp;&bp;吴莞莞一听他忽然说要去海边,温晴的话一下子都涌了出来,所以立马就谨慎了起来。
“去海边干什么?”
“散散步。悦”
许哲说着不等吴莞莞拒绝,率先将车‘门’打开要吴莞莞坐进去搀。
吴莞莞站在原地没有动,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许哲。
许哲见她不肯上车,就放眼四处望了望。此时的天已经全黑了下来,这家‘私’房菜馆又是在一个僻静的地方,‘门’口只停着两三辆车子,应该是来吃饭的客人的。
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连很少过路的路人都没有,更别说是出租车了。
所以公‘交’肯定也是没有的。
许哲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就那样站着看着吴莞莞,轻声道:“不上车吗?不上车的话你今晚就只能睡在这里了。”
很明显许哲的话里有威胁的意味,吴莞莞又偏偏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女’人,她也看出来这个地方很是偏僻了,扭头四处看一看,嗫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哲之前对她都是很温和的,只现在,这男人静静地站着,似乎不打算再纵容她了。
而她不过是不想去海边散步而已。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最后吴莞莞还是先投降了。
再怎么说许哲也是一个好人嘛,人家约自己散步吹风肯定就只是散步吹风而已,她在担心什么呢?
温晴所说的那种情况是打死都不会出现的,难道她还在怕许哲会忽然向她告白吗?
切!她又不是在演韩剧!
吴莞莞在心中鄙视了自己一把,然后就低头上了车子。许哲帮她将车‘门’关上,绕到另一侧进了驾驶室。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到海边吹风散步,却是最沉默的一次。
吴莞莞完全‘弄’不清楚这个男人忽然带自己来这里是想要干什么,不过反正也已经想清楚了,他最坏也就是跟自己告白了。但是她同时也清楚,这个男人是不会向自己告白的,所以也就放下心来。
吴莞莞刚刚在医院闹了一把,又吃饱喝足,这会一坐进车子里就开始犯困,整个人都倦倦的。
许哲却是难得的沉默。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许哲总会适时地说起一些话题,不致于让两人的气氛显得尴尬,处处恰到好处。
但此时许哲却在想着别的事情,而吴莞莞又在犯困,所以到海边的时候只有海‘浪’的声音,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许哲将车子停下来,打开车窗,海风吹进来,吴莞莞被海风一‘激’,有些清醒了。
“莞莞,温晴刚刚在医院叫你出去说了什么?”
许哲先从温晴入手,根据他的观察,温晴已经跟这个‘女’人说过什么了,所以她才会对自己谨慎起来。
吴莞莞刚想脱口而出温晴要自己去相亲,结果又一想,当时温晴说了不让她告诉别人的,所以现在就告诉许哲,似乎不太好吧?
这‘女’人眼珠子转了转,难得‘精’明起来,“也没说什么,就问了问手机的事情。”
许哲又沉默了下来,扭头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原本发困,不过被许哲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心中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忍不住也扭着头看他。
“你看我干什么?”
“我想看着你。”
许哲很平静地说了一句使人不平静的话,吴莞莞听了这句话心中莫名就是一跳。
她忍不住去想温晴说的那些话,自己的一颗心几乎就要‘荡’漾起来了,她的理智却猛地又跳了出来阻止她再‘荡’漾下去。
或许今晚的星星太过璀璨,也或许海风太过温柔,因而许哲的脑子大概是不怎么正常的。
如果他正常,又怎么会说出刚刚那句话来呢?
不管温晴对她说过什么,不管许哲此时的眼神多么的轻柔,吴莞莞始终没办法让自己相信,许哲是喜欢她的。
她怕自己再沉溺下去,所以干脆用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腿’上的痛感传来,这‘女’人振奋了一下,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
许哲等着看这‘女’人在听了自己刚刚那句话之后的反应,谁知她的反应竟然是没有反应。
许哲略微有些失望,这‘女’人就这么迟钝吗?
他拿出一根烟来点上,动作优雅‘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样子很‘性’感。
这是许哲第一次在吴莞莞面前‘抽’烟,他一向很绅士,从来不曾不问过‘女’伴就拿烟出来‘抽’。
但是这次不一样。
吴莞莞有些入‘迷’地看着‘抽’着烟的许哲,心想这个男人现在在思考些什么呢?
在想‘女’人?
能让他如此费尽心力想着的‘女’人,该是怎么样的呢?
许哲突然开口,“我跟峻焱谈过了。”
“嗯?”
吴莞莞正犯‘花’痴,忽然听他道出这样一句,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跟温峻焱谈过了?即便是跟温峻焱谈过了又为什么要跟她说呢?她跟温峻焱又没有什么关系!
吴莞莞不解地看着许哲,却见许哲正用深深的眸光望着她,“莞莞,我知道你们之间的过往了。”
吴莞莞心中猛地一跳,脸‘色’有些变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连许哲这样的男人也开始八卦了呢?
她完全不明白这男人说这个话是为了什么,只是困‘惑’不解地望着他。
许哲紧接着道:“我知道你曾经对他表白,但是他拒绝了。我想要你知道的是,我跟温峻焱不一样。”
吴莞莞的脸‘色’变了,慌忙将视线转开,不敢再看许哲的眼睛。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他跟温峻焱不一样?他当然跟温峻焱不一样了!温峻焱是小王八蛋嘛,他又不是!
她的确是跟温峻焱表白过,但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又没有向他表白过!
尽管她曾经无数次被他所‘迷’倒,可她也是有理智的啊,她是一个理智的‘花’痴!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不知道许哲此时跟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而许哲说了那些话之后又不开口了,继续‘抽’烟。
吴莞莞的心跳变得有些不正常了,她极为不喜欢这样黏腻不清的感觉。
要她相信许哲喜欢她,还不如让她相信温峻焱是个‘女’的。
许哲一根烟‘抽’完,本以为吴莞莞会说些什么的,可是她却什么话都没说。
现在她倒是懂得深沉了?
许哲无奈,‘揉’‘揉’自己的眉心,“我也知道自己这样说太突然了,我只是不想要你再误会下去。”
许哲声音有着别样的低沉,吴莞莞特别想要扭头问他一句,他到底以为她在误会什么?
吴莞莞心中翻江倒海起来,她实在是不清楚许哲此时说上这样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眉头紧皱,脑中思绪万千,正想着干脆问个清楚的时候,忽然许哲发动了车子。
“你是不是累了?一直都不开口。那我们回去吧,我刚刚说的话,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
许哲快速地说完这些话,就发动车子沿原路返回。
他其实也是紧张的,所以才会语速加快,他怕吴莞莞拒绝,因而车子开得飞快。
吴莞莞终究也没有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既然她什么都没听明白,那就只当是这个男人刚刚在说胡话好了。
她的鸵鸟‘精’神一直都很足的。
车子开回市区,周围一下子繁华起来,吴莞莞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送我回医院吧。”
许哲皱眉,“这个时候去医院?”
“嗯。”
吴莞莞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药’忘在温峻焱病房里了。”
“……”
许哲无语。
吴莞莞其实也有些委屈的,谁让今天她在病房里的时候这男人非要拦着她去揍温峻焱呢?就是因为他拦着所以两人纠缠起来,她的包包掉了嘛!
当时东西掉了一地,想来那‘药’滚落地远了所以没有看到。
车子还是在医院‘门’口停下了,许哲却说,“你坐着,我上去拿。”
“不用了!我自己去!”
吴莞莞极力反对,拜托她这次上次主要是找温峻焱的麻烦,其次才是拿‘药’呢!
许哲看她一眼,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那点小九九。显然他并不愿意她这样做,但是却没有办法拒绝。
“那至少要我陪你上去。”
“真的不用了!”吴莞莞郁闷,“我又不是废人,自己蹦着也很快的,而且还锻炼身体!”
&bp;&bp;&bp;&bp;锻炼身体这种烂借口她都能说出来,许哲对她也是‘挺’佩服的。
他扭头静静地看着她,吴莞莞觉得这个男人一整个晚上都莫名其妙的,包括现在这个注视的眼神。
她不想再跟他啰嗦什么,像逃跑一样地丢下一句话就下了车,“我去去就来,你要有事情的话先回去也可以。”
两人这些日子以来走的很近,一般晚上有什么活动,最后都是许哲将她送回家搀。
之前吴莞莞并没有觉察出什么异样,毕竟男人送‘女’人回家也是很绅士的一种表现,而许哲又是这样好的一个男人,所以有什么问题呢?
直到温晴的那些话将她搅得心烦意‘乱’。
吴莞莞也不清楚她心中到底是怎么希望的,想要他等还是不等?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再想这种恼人的问题,也没有回头,快速地蹦跶上了台阶进了医院的大‘门’。
许哲原本想要追出去,手都已经放在车‘门’上了,可看着这‘女’人倔强的背影,最终还是坐在座位上没有动。
刚刚他算是都已经把话给挑明了,她也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了吧?
他说过会给她时间考虑,自然就不能追的太紧。
许哲沉下‘性’子坐在车子里等着,暗暗计算着这‘女’人上去虐温峻焱一场或是被温峻焱虐一场会需要多长时间。
吴莞莞乘电梯上楼,进了电梯之后就下定决心将许哲的事情全望个干净。
这男人神秘兮兮地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她其实是不懂的,又不想去问,总觉得今天晚上他怪怪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上去见温峻焱,好好嘲笑他一番。
她念叨让他掉‘床’,这人果真就从‘床’上掉下来了,简直跟小狗一样听话哦。
此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钟了,医院的人变得很少,电梯里只有吴莞莞和一个清洁工阿姨。
吴莞莞到了温峻焱病房所在的楼层,出去之后发现走廊上的灯关掉一半,放眼望去竟然不见病人也不见一个护士。
病人这个时间大都已经休息了,她看了看护士台的方向,里面隐约有人头闪动。
吴莞莞既然是来捣‘乱’的,自然不能闹出多大声响,她像做贼一样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步伐。
脚踝受伤之后,她最常用的行走方式就是蹦跶。不过除了蹦跶之外还有一种方式就是慢慢地拖着走。
如今既然要去干坏事,这‘女’人就选择了拖着走。
夜晚的医院走廊里很安静,灯光幽暗,夜风从走廊那侧吹进来,吴莞莞莫名就打了个寒噤,狠狠地抖了一下。
她四处望一望,医院昏暗的走廊,远处低低的病痛呻‘吟’声,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阴’风阵阵,她脑子里开始想很久以前看过的各种恐怖电影,心跳都开始加速了,后背发凉。
这‘女’人忽然发现坏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终于轻手轻脚地挪动到了温峻焱的病房外面,这次她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先站在‘门’口的小窗户里朝里面看。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比走廊的光线还要‘阴’暗,吴莞莞眯着眼睛看,等她看清里面是一个什么境况的时候,眼睛立马就瞪大了。
温峻焱似乎睡着了,被子拉高盖过头顶,沉沉地睡着像死猪一般,动都没动一下。
而他的病‘床’前,站着一个护士模样的‘女’人。那‘女’人脸上带着口罩,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目光‘阴’冷。
吴莞莞先是觉得诧异,这么晚了还有护士过来查房?等她看清楚这‘女’人下一个动作是什么的时候,惊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只见那护士模样的‘女’人俯身观察了下‘床’上的人,然后快速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针管和一小瓶可疑的‘药’水,她动作非常麻利,迅速将‘药’水吸入针管,然后俯身就要往温峻焱的胳膊上扎。
吴莞莞完全没想到她溜达过来竟然能看到这样一幕,按说在医院被护士打针是很正常的,可是现在的她看到这一幕,就是知道这是不正常的。
无论是时间,还是这护士的眼神,抑或是她奇怪的举动,都是那样的诡异。
如果是真的护士,为什么没有用手推车,而是直接从口袋里将那些可疑‘药’水拿出来?
另外哪有护士在病人睡着的情况下给病人打针的?
最最重要的是这护士的眼神,看起来绝非善类。
吴莞莞最喜欢看的就是悬疑侦探小说,此时看到这一幕只用了一秒钟就判断出来这个护士有问题,眼看她的针就要朝着病‘床’上的人扎过去,吴莞莞猛然一声大叫,一下子将‘门’撞开就跑了进去。
虽然脚踝受伤,但又不是瘸子,真要到了非常时刻,还是能跑得很快的。
就是伤口猛然疼起来,她在跑动的一瞬间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吴莞莞这边撞开病房的‘门’,那边的“护士”一惊,更加快速地动手,眼看针头就要扎进皮肤了,那只胳膊竟忽然抬起来极为‘精’准地抓住了“护士”的手腕。
与此同时,慌忙跑进来救人的吴莞莞撞倒了横放在路上的椅子,“砰!”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顿时呲牙咧嘴,心想完了完了,温峻焱要是死了她以后就没人损着玩了。正急得要哭出来,忽然一个人从‘门’外走进来蹲在她的面前。
吴莞莞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蹲在她身边的人竟然就是温峻焱!
吴莞莞嘴巴大张,此时直想抬手给自己一巴掌,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下一瞬,灯光忽然亮起,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啊!”
病‘床’那里传来呼痛的声音,吴莞莞扭头去看,发现那名“护士”已经被一个人给制住了。
而那个人将被子从自己头上拉下来,‘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竟然是温晴的保镖大块头阿铁。
吴莞莞彻底愣住,嘴巴再也没办法合上了。
阿铁已经将“护士”反手按在‘床’上,紧接着杂‘乱’脚步声响起,吴莞莞在一片‘混’‘乱’中听到了温晴的声音。
“莞莞!”
她被扶起来,坐在绊倒了她的椅子上,眼前晃过温晴温峻焱赫亦铭莫文诺等人的面孔,仍然瞪大眼睛不知道自己闯进了一个什么剧情当中。
今晚上赫亦铭设计抓人,没想到吴莞莞忽然出现,这也算是意外,好在没有影响到计划的实施。
虽然吴莞莞刚刚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但她仍然不是今晚的主角。
今晚的主角正被大块头死死地按在墙壁上,等着赫亦铭审问。
赫亦铭走近前去,示意大块头将她脸上的口罩摘下。口罩摘下,“护士”的脸已经苍白如纸,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是一个谁都不认识的脸孔,赫亦铭没有打算多‘浪’费时间,警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他让阿铁直接将人带出去,然后又跟温晴温峻焱‘交’代了几句,这就领着莫文诺走掉了。
自始至终吴莞莞都愣愣地坐在椅子上,还有些不明白刚刚的状况。
赫亦铭走过她面前的时候终于停下来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像是褒奖又像是在讽刺什么。
反正赫亦铭这个人吴莞莞是从来都‘弄’不懂的,她连自己都‘弄’不太懂,更别说别人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意识到赫亦铭已经领着那个被抓到的‘女’人走了出去,病房中恢复了安静。
温晴俯身在她面前晃晃手指,“莞莞,你好一点没有?”
吴莞莞依旧神情愣愣的,环顾四周,觉得这个病房似乎变得陌生了。
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变,甚至温峻焱还穿着病号服,此刻正坐在‘床’边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莞莞?”
温晴见吴莞莞不说话,‘弄’不懂这‘女’人刚才是不是受惊了,所以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我没事。”
吴莞莞见温晴脸上变了颜‘色’,立马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到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温晴倒了杯水给她,在她头发上‘揉’一‘揉’,“不是跟许哲走了吗?怎么这时候又跑回来?”
吴莞莞捧着水杯喝水,喝着喝着忽然将眉头一皱,“你们玩这种游戏竟然不告诉我?!”
完全是愤怒质问的口气。她觉得太生气了,要知道她可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啊!
到底这个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会有人对温峻焱不利的?那个大块头是什么时候装扮成温峻焱躺在病‘床’上的?
&bp;&bp;&bp;&bp;吴莞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么多的事情她竟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要不是刚刚‘阴’差阳错地赶上了,她是不是始终都不会知道这个病房中发生了这么好玩的事情?
吴莞莞将水杯放在桌子上,抓住温晴的胳膊,完全是质问的口气,“晴晴!你竟然都不告诉我!”
温晴一听她这样问就开始头大,“其实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亦铭也没有跟我说那么多,只说晚上带我看戏。搀”
温晴也很无奈,她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告诉吴莞莞呢?
眼看吴莞莞还是不依不饶,坐在‘床’边的温峻焱这个时候冷笑一声,“真是好笑,吴莞莞,怎么什么事情你都想要‘插’上来一脚?”
“我愿意!”
吴莞莞大着嗓‘门’吼回去,还是觉得很委屈。
她再怎么说也来医院看望过温峻焱很多次了吧?他们要玩这么好玩的事情竟然都不喊她,这也太伤她的自尊了!
尽管温晴和温峻焱都不太明白这怎么伤到她的自尊心了,吴莞莞就是坚持他们这样做就是伤了她的自尊!
这‘女’人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瞪着温峻焱,看他完好无损,甚至‘精’神都比之前要好的多了,于是心中更加别扭起来了,“真是气死我了!温峻焱,你昨天从‘床’上摔下来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就摔了一次‘床’,你是不是要记到你死的那一天?”
温峻焱实在是厌烦透了这个‘女’人总是时不时地提起来他摔下‘床’的事情,所以嘴巴恶毒地来上这样一句。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温晴就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温峻焱立马觉得委屈,他这姐姐也太偏心了吧!难道她没有看到吴莞莞这蠢‘女’人是怎么说话的吗?还有她的那种语气,一提到他从‘床’上掉下来,瞧瞧她的反应,简直像过年一样高兴!
她说那些过分的话温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刚刚差点打‘乱’了计划温晴还是不说什么,还像哄小孩子一样一直哄着她,但现在他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温晴就不满意了!
温峻焱觉得气闷,于是坐在‘床’边不说话了。
吴莞莞还是觉得气不过,想要站起来找这两个人理论,但是她刚刚下地脚踝处就传来痛感,使得她又猛地蹲下身子。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温晴连忙也蹲下来将这‘女’人扶起来坐在另一张‘床’上,低头查看她的脚踝,原本那里都已经消肿了,可现在又红肿了起来。
温晴正准备出去拿‘药’,温峻焱却从‘床’底下的角落中拿出一瓶喷雾来,递给温晴。
吴莞莞一看,这不就是她傍晚的时候落在这里的‘药’吗?
面对吴莞莞疑‘惑’不解的目光,温晴轻哼了一声,靠在‘床’头优哉游哉地说,“对,没错。我看到你的‘药’滚在我‘床’下面了,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你。”
说完还冲吴莞莞恶毒地笑了一下。
吴莞莞立马就想将‘药’瓶从温晴手中抢过来,再摔在温峻焱脸上。
但是温晴胳膊一扬就躲开了,忍不住在吴莞莞头上拍了一下,“你给我老实一点!瞧瞧你脚踝都肿成什么样了,难道你想截肢?”
温晴也是气极了,这‘女’人真是不管什么场合下都能跟温峻焱干仗的节奏,所以说话也带着有意恐吓的意味。
吴莞莞没想到温晴竟然说出“截肢”这两个字,忍不住就抖了抖,不满道:“晴晴!就是脚踝受伤了怎么可能会截肢呢?!”
“哼,就你这种德行,一天不摔个几遍心不甘的,截肢不是很正常吗?”
温晴说着蹲下去给吴莞莞上‘药’,吴莞莞极为郁闷,皱眉抱怨,“我还不是看见那个坏蛋要给温峻焱打针所以才‘激’动地跑进来了嘛!”
温峻焱听到她的话,脸上动容了一下,但是说出口的话依然很气人,“你跑进来了不也摔倒了?蠢得跟猪一样。”
“哼,早知道原来里面的人早就已经变成大块头了,我才不那么着急地冲进来呢!”
吴莞莞说不上自己此时是一个怎么样的心境,有些心塞又有些庆幸。
还好当时病‘床’上躺着的人是阿铁,还好他们早有准备,不然后果怎么样还真是不清楚。
温峻焱静静坐了一会,觉得刚刚吴莞莞的反应还是很值得表扬的,虽然她最后摔倒了,但是‘精’神和勇气都是可嘉的。
“喂,猪,刚刚谢谢你。”
温峻焱忽然来上这样一句,吴莞莞和温晴都是一愣。两个‘女’人诧异地看着他,温峻焱立马就有些不耐烦了。
“看什么看?我可是很公‘私’分明的人,一码归一码。刚刚她撞进来是为了救我,我当然要谢谢她了。不过即便我谢了她,也改变不了她就是一头猪的事实。”
温峻焱极为诚恳地道出这一句,吴莞莞原本还‘挺’感动的,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又想要挽袖子了!
温晴眼疾手快地把人按在‘床’上,皱眉看着她,“莞莞,怎么忽然又回来了?”
温晴实在是奇怪,按道理这个‘女’人今天已经来嘲讽过温峻焱了啊,她是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
谁知道她不仅出现了,还出现得这样出人意料。
吴莞莞到此刻还觉得异常郁闷,很是埋怨地看一眼温晴,“你们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个坏蛋要来害人的?”
温晴也想知道这个问题,因为这个计划她始终都被瞒在鼓里。
赫亦铭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有意地回避她,一切都由他来掌握,温晴也就由着他。所以今晚上的事情,她猜想应该就是白天的时候赫亦铭跟温峻焱商量出来的。
果然,温峻焱冲温晴点点头,“我们也是觉得应该试一试。毕竟昨天晚上那个黑影很可疑,所以总要做些什么的。”
温晴听他这样说,还是不解,“昨天的黑影不是说毫无线索吗?”
“是毫无线索。所以我们才装作毫不设防的样子,实际上却已经联系了警方,还有增加这里的监控,并让你的保镖躺在这里。就是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样来对付我们。”
温峻焱简单地解释着,温晴大致已经知道了,果然这个计划就是今天才制定成的,没想到就刚好逮到了那个人。
“你觉得那个冲你下手的人,会是谁?”
“不清楚。亦铭哥已经带下去审问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什么黑影?”
吴莞莞听着温峻焱和温晴的谈话,猛然间就捕捉到了一个她感兴趣的点。
另外两人一听,对视一眼,还是温晴简单地解释,“昨天晚上峻焱发现‘门’口有可疑的黑影,去追人所以才从‘床’上掉了下来。”
“哦……”
这一点许哲似乎已经对她提过了,但是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温峻焱从‘床’上掉下来上,其他的事情也就没有多留心。
吴莞莞坐在那里,看着病‘床’上的温峻焱,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温峻焱,你这小子命‘挺’大的嘛,这么多次的暗算都让你逃过去了!”
吴莞莞语气中是浓浓的讽刺,虽然温晴和温峻焱都不太清楚这个‘女’人讽刺的是什么。
温峻焱挑挑眉,“还好。”
“对了,你是怎么来的,许哲呢?”
温晴忽然想起来许哲,皱眉看向吴莞莞。
吴莞莞脑袋缩了缩,“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下面等着。”
“什么?许哲在医院‘门’口?”
温晴惊讶地问了一句,她还以为许哲已经回家了,没想到吴莞莞却说许哲在下面等着。
自这‘女’人冲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了,许哲就一直等在下面?
温晴觉得这两人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当着温峻焱的面她又不好多问,只是挑了挑眉,“你准备走了吗?我送你下午吧,刚好许哲可以将你送回家。”
“你怎么办?”
吴莞莞却看着温晴,“赫亦铭今晚上还会再回来吗?你的保镖他都已经带走了啊,你要待在医院里?这里安全吗?”
温晴歪头想了想,“等会阿铁应该会回来的。走吧,我送你下去。”
“我不去!”
吴莞莞想到等会要再坐在许哲的身边让他送自己回去就浑身都别扭,她今晚跟着许哲已经别扭了一晚上了,她可不想再继续别扭下去!
“莞莞,这是怎么了?”
温晴诧异,不解地看着吴莞莞。
“就是不去!”
&bp;&bp;&bp;&bp;温晴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许哲还在下面等你呢,莞莞。”
“反正我不去。不去不去就不去!”
吴莞莞忽然使起‘性’子来,搞得温晴一阵头大悦。
那边的温峻焱切了一声,极为不屑地开口,“吴莞莞,像你这个年纪,撒娇是很恐怖的知道吗?”
吴莞莞知道温峻焱又开始讽刺自己了,但是此时她可没什么心思跟这个男人打嘴仗搀。
温晴想要她下去跟许哲一起回家,但是那样的场景真是想想就觉得很是别扭。
她刚刚上楼的时候告诉了许哲,如果他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先走,但是他那种人,应该是不会先走的。
他应该会一直在下面等着她吧?
那么她就一定要下去吗?
吴莞莞想到她跟许哲之间的事情,觉得浑身都别扭起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温晴,如果不是她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那么她跟许哲的关系一定不会这么尴尬的。
吴莞莞用一种埋怨的目光望着温晴,“晴晴,都是你!”
温晴傻眼,这‘女’人又‘乱’说什么?
吴莞莞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赖上了温晴,“你让许哲走吧,今晚上我不回家。”
“那你要去哪里?”温晴诧异问上一句。一旁的温峻焱立马接口,“你要敢在这里过夜我就放狗!”
“你就是一条狗,还用得着放狗吗?”
吴莞莞瞪着温峻焱骂了回去,忽然伸手抓住了温晴的胳膊,“晴晴,我今晚要跟你在一起。”
温晴疑‘惑’地盯着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又要搞什么。
“你确定你要跟着我?”
“对!”
吴莞莞点头,很是郑重的样子。
温峻焱立马嗤笑一声,“吴莞莞,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就不怕我亦铭哥回去了把你扔出去?”
吴莞莞却一副镇定的模样,“今晚上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了,赫亦铭应该不会这么早回去的。他或许一整个晚上都不回去呢,是不是晴晴?”
她说着用一种亮晶晶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也不清楚赫亦铭今晚上具体有什么安排。不过瞧他那副架势,很有可能今天晚上的确是不回去的。
“晴晴……”
吴莞莞抓着温晴的胳膊开始摇晃,一脸的乞求。她这副模样温晴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于是无奈点点头,“好吧,今晚上你跟我回去。”
“欧耶!”
吴莞莞得逞,兴奋地叫了一声。
温晴看她这样高兴的模样,叹一口气,“你跟我回去,那许哲怎么办呢?”
吴莞莞的眼睛立马瞪起来,不解地看着温晴,“许哲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温晴听这‘女’人没心没肺的话,只能重重叹气,“那你总得告诉人家让人家别在下去等着你吧?”
“嗯……”吴莞莞实在是不想下去面对许哲,于是转了转眼珠子,“我打电话告诉他好了。”
“人家在下面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你就只打电话告诉他?”
温晴皱眉,极为不赞成吴莞莞的做法。这个‘女’人的脑子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构造?怪不得以前她总是犯‘花’痴从来都没有得手过呢,瞧瞧她这样的智商,到现在还不知道跟许哲是怎么回事,真是让人头疼!
“打电话跟亲口告诉他还不是一样。”
吴莞莞嘴硬,说着就要将手机拿出来给许哲打电话。
温晴却在这个时候心中跳了一下,猛地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她按住吴莞莞的手,对她道:“行了,我知道你脚腕疼不想动了,我自己下去一趟吧。”
“你下去?告诉许哲我今晚跟你住一起?”
吴莞莞瞪眼睛,心想她家晴晴真不愧是好闺蜜啊!这种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都要亲自去跑一趟!
温晴点点头,走之前回头警告病房中的两个人,“我就下去两分钟而已,你们两个不许打起来。”
温晴说完转身出去,病房里的温峻焱和吴莞莞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和嫌恶。
温晴快速下楼,到了住院部的‘门’口就瞧见许哲的车停在那里。许哲大概一直都在注意‘门’口动向,温晴一出现他马上就从驾驶位上下来了。
“温晴?”
原本应该出现的‘女’人却没有出现,不应该出现的‘女’人却出现了,许哲不是不诧异的。
温晴冲他笑一笑,继而叹气,“我是下来告诉你一声,莞莞今晚上跟我回去睡,所以你不用等着送她回家了。”
“哦。”
许哲脸上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他看着温晴,好奇道:“亦铭也在上面吗?”
这个时候了温晴竟然还在医院,是不是上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已经走了。”
温晴摇摇头,想到刚刚病房中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还是先在就告诉他比较。
赫亦铭一直在忙着,应该还没‘抽’时间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他,因此他在这个地方见到自己很是诧异。
温晴想着就将之前在病房中抓到那个假护士的事情跟许哲简单地说了,许哲的神情终于严肃下来,“那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现在还不清楚呢,亦铭已经将人带走了。”
温晴呼出一口气,笑着冲许哲道:“好了,等会阿铁回来我就带着莞莞回去了,你也快走吧,路上慢一点。”
许哲点点头,沉‘吟’一下还是问,“莞莞……没什么事吧?”
“没有大碍,就是摔了一下,可能还受到了一点惊吓。不过我相信她一定能很快康复的。”
温晴说着冲许哲眨眨眼睛,满是调侃意味。
许哲会意,低头笑一笑。
那个‘女’人的战斗力那么强,又怎么会真的被刺‘激’到?
许哲转身上车,温晴却又跟了上去,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这个周六晚上你有事情吗?”
“周六?”许哲想一想,“应该没什么事,等我明天跟秘书确认一下给你答复。怎么?”
许哲疑‘惑’地看过来,温晴笑得很是真诚,眼眸深处却藏着点狡黠,“没什么事,我那天要跟莞莞逛街,刚好亦铭有事情,所以想或许到时候会让你接我们一下。”
她这话说的很是自然,许哲觉得有一点点不对。
她出去逛街,即便赫亦铭有事情不能来接,也完全可以派个司机接一下,为什么要用到自己呢?
或许温晴已经看出来了他跟吴莞莞的事情,所以故意要他出面?
许哲猜不到温晴具体想要做什么,只是点点头,很好脾气的笑,“好的,没问题。”
“嗯,你路上开车小心。”
温峻焱跟吴莞莞大眼瞪小眼。
其实经过刚刚的事情,温峻焱对吴莞莞已经有些改观了。毕竟这‘女’人一看到自己有危险就冲了进来,冲着她刚才摔的那一下,他也觉得其实这个‘女’人也没那么可恶。
不过感动也只是一瞬,此刻吴莞莞坐在他的面前,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我知道自己长得帅,你也不用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吧,猪?”
温峻焱实在是受不了吴莞莞那样的目光,于是开口讽刺。
吴莞莞毫不示弱地顶回来,“哈哈哈真好笑。你长得帅?说这种话也不怕闪着舌头?我是最近要减‘肥’,所以才盯着你那张脸看的,毕竟多看两眼明天就可以不用吃饭了。”
温峻焱见她摔了一跤似乎嘴皮子变得更利索了,就哼一声,“吴莞莞,你的脸长成这样,还有减‘肥’的必要吗?”
“哇!你是说我已经美得不需要减‘肥’了吗?”
“我是说,你的脸长成这样,减‘肥’不减‘肥’的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呸!贱人!”
吴莞莞立马骂一句,给温峻焱一个大大的白眼。
温峻焱瞧见她这副恶形恶状的模样,忽然想到之前许哲跟他说的那些话。
听许哲的语气,竟然是对这个‘女’人已经情难自拔了。温峻焱实在是想不清楚,千帆过尽的许哲,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感兴趣?
此刻真应该让许哲上来,亲眼看看这个‘女’人的白眼翻得有多***。
温峻焱边想边叹气,“好好的一个许大少,居然被你这头猪给拱了。”
&bp;&bp;&bp;&bp;温晴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许哲还在下面等你呢,莞莞。”
“反正我不去。不去不去就不去!”
吴莞莞忽然使起‘性’子来,搞得温晴一阵头大。
那边的温峻焱切了一声,极为不屑地开口,“吴莞莞,像你这个年纪,撒娇是很恐怖的知道吗?悦”
吴莞莞知道温峻焱又开始讽刺自己了,但是此时她可没什么心思跟这个男人打嘴仗。
温晴想要她下去跟许哲一起回家,但是那样的场景真是想想就觉得很是别扭。
她刚刚上楼的时候告诉了许哲,如果他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先走,但是他那种人,应该是不会先走的。
他应该会一直在下面等着她吧搀?
那么她就一定要下去吗?
吴莞莞想到她跟许哲之间的事情,觉得浑身都别扭起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温晴,如果不是她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那么她跟许哲的关系一定不会这么尴尬的。
吴莞莞用一种埋怨的目光望着温晴,“晴晴,都是你!”
温晴傻眼,这‘女’人又‘乱’说什么?
吴莞莞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赖上了温晴,“你让许哲走吧,今晚上我不回家。”
“那你要去哪里?”温晴诧异问上一句。一旁的温峻焱立马接口,“你要敢在这里过夜我就放狗!”
“你就是一条狗,还用得着放狗吗?”
吴莞莞瞪着温峻焱骂了回去,忽然伸手抓住了温晴的胳膊,“晴晴,我今晚要跟你在一起。”
温晴疑‘惑’地盯着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又要搞什么。
“你确定你要跟着我?”
“对!”
吴莞莞点头,很是郑重的样子。
温峻焱立马嗤笑一声,“吴莞莞,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就不怕我亦铭哥回去了把你扔出去?”
吴莞莞却一副镇定的模样,“今晚上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了,赫亦铭应该不会这么早回去的。他或许一整个晚上都不回去呢,是不是晴晴?”
她说着用一种亮晶晶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也不清楚赫亦铭今晚上具体有什么安排。不过瞧他那副架势,很有可能今天晚上的确是不回去的。
“晴晴……”
吴莞莞抓着温晴的胳膊开始摇晃,一脸的乞求。她这副模样温晴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于是无奈点点头,“好吧,今晚上你跟我回去。”
“欧耶!”
吴莞莞得逞,兴奋地叫了一声。
温晴看她这样高兴的模样,叹一口气,“你跟我回去,那许哲怎么办呢?”
吴莞莞的眼睛立马瞪起来,不解地看着温晴,“许哲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温晴听这‘女’人没心没肺的话,只能重重叹气,“那你总得告诉人家让人家别在下去等着你吧?”
“嗯……”吴莞莞实在是不想下去面对许哲,于是转了转眼珠子,“我打电话告诉他好了。”
“人家在下面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你就只打电话告诉他?”
温晴皱眉,极为不赞成吴莞莞的做法。这个‘女’人的脑子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构造?怪不得以前她总是犯‘花’痴从来都没有得手过呢,瞧瞧她这样的智商,到现在还不知道跟许哲是怎么回事,真是让人头疼!
“打电话跟亲口告诉他还不是一样。”
吴莞莞嘴硬,说着就要将手机拿出来给许哲打电话。
温晴却在这个时候心中跳了一下,猛地想起来了什么事情。
她按住吴莞莞的手,对她道:“行了,我知道你脚腕疼不想动了,我自己下去一趟吧。”
“你下去?告诉许哲我今晚跟你住一起?”
吴莞莞瞪眼睛,心想她家晴晴真不愧是好闺蜜啊!这种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都要亲自去跑一趟!
温晴点点头,走之前回头警告病房中的两个人,“我就下去两分钟而已,你们两个不许打起来。”
温晴说完转身出去,病房里的温峻焱和吴莞莞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屑和嫌恶。
温晴快速下楼,到了住院部的‘门’口就瞧见许哲的车停在那里。许哲大概一直都在注意‘门’口动向,温晴一出现他马上就从驾驶位上下来了。
“温晴?”
原本应该出现的‘女’人却没有出现,不应该出现的‘女’人却出现了,许哲不是不诧异的。
温晴冲他笑一笑,继而叹气,“我是下来告诉你一声,莞莞今晚上跟我回去睡,所以你不用等着送她回家了。”
“哦。”
许哲脸上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他看着温晴,好奇道:“亦铭也在上面吗?”
这个时候了温晴竟然还在医院,是不是上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已经走了。”
温晴摇摇头,想到刚刚病房中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还是先在就告诉他比较。
赫亦铭一直在忙着,应该还没‘抽’时间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他,因此他在这个地方见到自己很是诧异。
温晴想着就将之前在病房中抓到那个假护士的事情跟许哲简单地说了,许哲的神情终于严肃下来,“那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现在还不清楚呢,亦铭已经将人带走了。”
温晴呼出一口气,笑着冲许哲道:“好了,等会阿铁回来我就带着莞莞回去了,你也快走吧,路上慢一点。”
许哲点点头,沉‘吟’一下还是问,“莞莞……没什么事吧?”
“没有大碍,就是摔了一下,可能还受到了一点惊吓。不过我相信她一定能很快康复的。”
温晴说着冲许哲眨眨眼睛,满是调侃意味。
许哲会意,低头笑一笑。
那个‘女’人的战斗力那么强,又怎么会真的被刺‘激’到?
许哲转身上车,温晴却又跟了上去,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这个周六晚上你有事情吗?”
“周六?”许哲想一想,“应该没什么事,等我明天跟秘书确认一下给你答复。怎么?”
许哲疑‘惑’地看过来,温晴笑得很是真诚,眼眸深处却藏着点狡黠,“没什么事,我那天要跟莞莞逛街,刚好亦铭有事情,所以想或许到时候会让你接我们一下。”
她这话说的很是自然,许哲觉得有一点点不对。
她出去逛街,即便赫亦铭有事情不能来接,也完全可以派个司机接一下,为什么要用到自己呢?
或许温晴已经看出来了他跟吴莞莞的事情,所以故意要他出面?
许哲猜不到温晴具体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点点头,很好脾气的笑,“好的,没问题。”
“嗯,你路上开车小心。”
温峻焱跟吴莞莞大眼瞪小眼。
其实经过刚刚的事情,温峻焱对吴莞莞已经有些改观了。毕竟这‘女’人一看到自己有危险就冲了进来,冲着她刚才摔的那一下,他也觉得其实这个‘女’人也没那么可恶。
不过感动也只是一瞬,此刻吴莞莞坐在他的面前,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我知道自己长得帅,你也不用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吧,猪?”
温峻焱实在是受不了吴莞莞那样的目光,于是开口讽刺。
吴莞莞毫不示弱地顶回来,“哈哈哈真好笑。你长得帅?说这种话也不怕闪着舌头?我是最近要减‘肥’,所以才盯着你那张脸看的,毕竟多看两眼明天就可以不用吃饭了。”
温峻焱见她摔了一跤似乎嘴皮子变得更利索了,就哼一声,“吴莞莞,你的脸长成这样,还有减‘肥’的必要吗?”
“哇!你是说我已经美得不需要减‘肥’了吗?”
“我是说,你的脸长成这样,减‘肥’不减‘肥’的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呸!死贱人!”
吴莞莞立马骂一句,给温峻焱一个大大的白眼。
温峻焱瞧见她这副恶形恶状的模样,忽然想到之前许哲跟他说的那些话。
听许哲的语气,竟然是对这个‘女’人已经情难自拔了。温峻焱实在是想不清楚,千帆过尽的许哲,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感兴趣?
此刻真应该让许哲上来,亲眼看看这个‘女’人的白眼翻得有多***。
温峻焱边想边叹气,“好好的一个许大少,居然被你这头猪给拱了。”
&bp;&bp;&bp;&bp;“你说什么鬼话?!”
吴莞莞听到温峻焱的话就立马瞪眼睛,死死地瞪着温峻焱,好像他刚刚亲切地问候了她全家似的。
温峻焱瞧见吴莞莞这个反应,眼珠子转了转,这倒是他没料到的搀。
毕竟许哲那边都已经说出来那样的话了,他还以为两人的关系都已经确定了。就算没有最终确定,也应该是快要确定了吧悦?
谁知道吴莞莞一提起许哲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温峻焱歪头想了想,然后嗤笑一声,“你这‘女’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吴莞莞没说话,冷冷地看着温峻焱。
尽管她的脑子大部分时间都不在状态,但是刚刚温峻焱已经提起许哲了,而温晴之前又跟她说过那些话,并且许哲在车上也跟他提到了温峻焱,说他们两个讨论过了。
那么,此刻温峻焱的这句“自知之明”,就不难猜是什么意思了。
吴莞莞从来都清楚自己跟许哲之间的差距,所以永远都只是在意‘淫’,从没认真地想过自己跟那个男人之间能有什么。
所以温峻焱的话她清楚,她明白,她全盘接受。
但是她没办法接受的是说这个话的人。
我靠!
温峻焱这兔崽子有什么立场高高在上地来上这样一句?他有什么资格?
吴莞莞心口腾起一阵怒火,恶狠狠地瞪着温峻焱,此时真恨不得扑上前去将这男人的舌头给拔出来!
温峻焱无所谓地坐在那里,一副闲适的姿态。见吴莞莞用这样凶狠的目光瞪着自己,就挑眉笑一笑,“吴莞莞,你现在就像一条疯狗。”
“你才像一条垃圾狗!”
吴莞莞想也不想地骂回去,温峻焱听了也不生气,两人这样的口角已经发生过很多遍了,他都已经习惯了。
只见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吴莞莞,“其实有时候想想,你这个‘女’人究竟是聪明呢还是笨呢?说你笨吧你在许哲这件事情上的处理还是毕竟‘精’明的,但是说你聪明吧……”温峻焱仔细地在她身上瞄了瞄,然后摇头,“全身上下没一点聪明的样子……”
“我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吴莞莞极为讨厌他这样的说话方式,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心想这个男人怎么能够这么讨厌呢?真是太讨厌了啊!
之前她那样冒失地对他表白的确是很不对,当时她没有考虑清楚两个人在一起是否合适。所以那个时候被虐她也没说什么吧?
可是现在呢?她好端端地活着,跟他温峻焱又有什么关系?
她跟哪个男人不清不楚,她喜欢上哪个男人,拒绝掉哪个男人,又跟他温峻焱有什么瓜葛?
有时候吴莞莞也是很搞不清楚这个问题的,此刻温峻焱就那样闲适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上上下下地挑‘毛’病,吴莞莞真的以为这个男人是太闲了,或者是脑子坏掉了。
“温峻焱,你昨晚上从‘床’上摔下来,是不是摔坏了脑子了?”
吴莞莞低低地道出这样一句,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再加上晚上时候许哲对她说的那些话,其实她是很有些疲累的。
因此现在明知道温峻焱是在有意找事,她也不想费什么心力去应战了。
奇怪,温晴怎么还不回来吗?不就下去跟许哲说一声让他先回去嘛,难道她又站着跟许哲说话了?
吴莞莞一想到这个心中就是一跳,如果温晴真的跟许哲说话,那么她能说些什么?
她蓦地想到温晴之前对她说的那番话,这个‘女’人可是极力让她正视许哲的问题呢!
吴莞莞惊得一下子坐直了,温晴该不会在跟许哲说她的事情吧?
心中跳得厉害,吴莞莞“腾”地从‘床’上蹦了下去,脚踝处还是有同感传来,她也顾不得了,连忙就要往‘门’口走。
恰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温晴推开了,她一眼就看到吴莞莞这副着急忙慌的样子,皱眉,“这是怎么了?峻焱,你又欺负莞莞了?”
温晴看到吴莞莞像是逃跑一样快速地朝‘门’口移动,还以为是这两个人又不老实了,温峻焱将吴莞莞气走了呢。
温峻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拜托!撑死了也就是骂了这个‘女’人两句嘛,她不是也回骂了吗?
再说哪一天吴莞莞要是连这种级别的骂战都承受不了的话,那她还是吴莞莞吗?
温峻焱在‘床’上翻翻白眼,“姐,你真以为我们两个打架的话她打不过我吗?我可是断了一根肋骨的人,她只是才扭伤了脚踝!”
温峻焱极为委屈地叫了一声,温晴没工夫理他,见吴莞莞站在自己面前瞪眼看着自己,就不解开口,“怎么了?”
这‘女’人今天晚上也是受了惊吓的,所以现在情绪就开始不正常了?
这么着急跑过来,站在自己面前倒是不动了,难道是着急让自己带她回去睡觉吗?
可是又有些不对呢,哪有人着急睡觉还会把眼睛瞪这么圆的?
温晴正疑‘惑’,吴莞莞就开口了,“晴晴!你下去,有没有跟许哲说什么?”
温晴听了这个话心中一跳,脸上却还是镇定的神‘色’,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什么意思?我只让他回去了啊。”
“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吗?”
“没有,我还能说什么?哦,对了!”
吴莞莞立马紧张起来,“怎么,还说了什么?”
“还说让他开车小心一点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家在下面等了你那么久你都不亲自让他回去,我当然要替你多嘱咐一句了。”
“切。”
吴莞莞摆摆手,很是不耐烦的样子,“我跟他又不熟,这种话你说最合适了。”
吴莞莞已经在极力跟许哲撇清关系了,温晴看得明白,心中只有叹气。
不过好在两人这种别扭的关系很快就会得到改善了,毕竟周六马上就会来了呢!
两人又在温峻焱的病房中待了一会,阿铁回来,送温晴和吴莞莞回赫亦铭那里。
温晴料想得不错,赫亦铭果然不打算回去睡觉了。这样也好,她可以再次跟吴莞莞同‘床’共枕了!
两人朝病房‘门’口走去,阿铁跟在后面,忽然冲温峻焱闷声闷气地开口,“焱少,赫先生让你也回去。”
‘床’上的温峻焱一愣,温晴也停下了脚步,“你说什么?”
“让他也回去?回哪去?”
吴莞莞指着温峻焱大叫了一声,一脸的不情愿。
温峻焱刚开始也是有些发愣的,因为没想到赫亦铭这样安排。不过吴莞莞这样惊讶地一吼,他倒是不愿意了。
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女’人指着他‘乱’吼了?他不管是回哪里去都不会去她的家吧?
所以这个‘女’人怎么总是搞不清楚状况呢?
温峻焱瞪了吴莞莞一眼,偏头看向阿铁,“亦铭哥怎么说的?”
“赫先生说医院这里不安全,让你先回家,然后去澳洲。”
这下子其余三个人都愣住了。先回家,然后去澳洲?
阿铁见没人说话,就不好意思地笑一笑,“赫先生只‘交’代了这一句话,其他的事情,等他回来再慢慢解释吧。”
温晴也知道赫亦铭的计划不可能跟这个大块头说,所以就招呼温峻焱,“峻焱,走吧。”
温峻焱之前可是没想到自己今天晚上要跟着自己姐姐回去的,他从‘床’上蹦下来,看着温晴,“姐,我回你那里吗?”
“对。”
温晴说着在病房中看了看,温峻焱在这里住了一段日子,东西其实也没多少。
“今天太晚了,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拿东西吧。”
温晴说着扬眉看着温峻焱,“怎么样,自己走可以吗?”
温峻焱无语地看着自己的亲姐,“姐,你是打算扶着那个脚踝扭伤的‘女’人不扶我这个肋骨断掉的弟弟是不是?”
这拗口的话一说出来,温晴没说什么,吴莞莞却是指着他的鼻子叫一声,“你就是装的!刚才还准备扑过来打我呢!现在开始装柔弱了,不要脸!”
这句话说的温峻焱简直‘欲’哭无泪,‘激’动地自己也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装?我不要脸?我什么时候要扑过去打你这个傻‘逼’了?”
“哼!贱人!”
吴莞莞摆出一副嫌弃的嘴脸,也不打算再继续跟他斗嘴了,直接扭身拽着温晴就走,“晴晴,咱们走,不跟他玩了。”
&bp;&bp;&bp;&bp;温晴对温峻焱的身体状况还是很了解的,他虽然断了一根肋骨,但是恢复得很快,自己走完全没有问题,所以也就转身跟着吴莞莞走出了病房。
温峻焱极为郁闷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就这样走掉了,一时间无语悦。
阿铁是要紧跟着温晴的,见温晴走掉,温峻焱又站在原地不动,就有些为难地说,“焱少,咱们也走吧?”
温峻焱心中叹口气,他现在已经沦落到被一个保镖赶着走的地步了。
尽管心中有再多的不满,温峻焱还是走出了病房。阿铁快走几步赶上温晴,温峻焱一个人在最后慢吞吞地磨蹭着,吴莞莞回头就骂:“你是肋骨断了又不是脚骨断了,走得还没放屁虫快!搀”
温峻焱立马停下脚步,冲温晴抗议,“姐!我不去了!”
他已经知道今晚上吴莞莞是要跟着温晴也回赫亦铭那里的,所以就是他跟吴莞莞要在同一个房间内共度一个晚上。
只要一想想那个场景,温峻焱就烦不胜烦。
温晴见温峻焱果然站在原地不肯再往前走了,郁闷地皱眉,在吴莞莞和温峻焱脸上扫了扫,然后抬手在吴莞莞的头上拍了拍,以示惩罚。
“好了,你可以走了吧?”
吴莞莞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温晴那边的惩罚就已经结束了,而温峻焱则站在那里不停地‘抽’着嘴角。
他姐这是把他当三岁小孩吗?
哪有这样糊‘弄’人的?
温峻焱心中那个苦啊,拜托他才是伤病患者好吗?如今这三个‘女’人加一个保镖,竟然都无视他!
他真是越想越不平衡,就越发站在那里不肯动弹了。
温峻焱很少耍小孩子脾气,但是在温晴面前却不是这样的。
温晴无奈地看一眼自己的弟弟,然后指了指一边的大块头,“峻焱,你要是再不肯走,我就让阿铁背着你了。”
阿铁很是忠心,听了这个话就朝着温峻焱走过去。温峻焱立马向后退一步,果断投降,“好好,我走还不行吗?”
真是服了自己的亲姐了!他可是一个男人,要是今晚上让阿铁从这里背出去了,以后还怎么泡妹子?
四个人拖拖拉拉地出了医院,阿铁开车,不多时便回到了赫亦铭的别墅。
吴莞莞在车上的时候就一个劲地缠着温晴要跟温晴一起睡,等进了房‘门’,更是整个人都缠在了温晴的身上。
温峻焱双手‘插’兜冷冷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今晚上我亦铭哥很有可能还回来呢,你确定要跟我姐一起睡吗?”
这话说完嘴角‘露’出一个‘阴’凉的笑,很明显是想要加重吴莞莞的心理负担。
吴莞莞却扭头看着温晴,“晴晴,赫亦铭等会还回来吗?”
温晴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切,现在谁都不能肯定亦铭哥等会是不是会回来,但是等他回来了看到你跟我姐睡在一起,你猜他会怎么做?”
温峻焱继续吓唬吴莞莞,吴莞莞也不知道赫亦铭会怎么做,但是温峻焱说这个话的时候那种语气实在是有些吓人的。
于是她便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温晴。
温晴不想这两个人再因为这件事情吵上一架,所以快速地道:“咱们睡两个客房好了,亦铭今晚上不一定会回来。”
说完随手指了两间二楼的客房,“峻焱,你睡这间,我和莞莞睡那一间。”
吴莞莞和温峻焱一看,两间客房竟然是连在一起的,于是同时皱眉。
“我才不要睡他隔壁!”
吴莞莞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温峻焱,似乎睡在温峻焱的隔壁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温峻焱也冷笑起来,“你以为我想睡在你隔壁?吴莞莞,这里又不是你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吴莞莞不理温峻焱,开始晃温晴的胳膊。
温晴也真是服气了,不就是睡个觉嘛,躺下去就睡着了,这两人哪来那么多架可吵?
“你们两个,都最好给我安静一点!”
温晴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人再在她的面前吵吵嚷嚷不休了,刚刚回来的车上就已经吵了一路了,真是闹不明白这两个人的‘精’神怎么会那么好!
眼看都已经半夜了,温晴决定放任不管了,反正房间都已经分配好了,他们爱睡不睡吧!
这样一想,就干脆转身走掉,率先进了她跟吴莞莞睡的那一间客房。
温晴一走,吴莞莞和温峻焱开始大眼瞪小眼。
吴莞莞满脸都是嫌弃,“温峻焱,你晚上睡觉老实吗?”
吴莞莞的意思是,他晚上睡觉会不会打呼什么的,毕竟自己可是睡在他的隔壁嘛,要是他晚上睡觉不老实打呼磨牙甚至梦游的话她会很郁闷的!
结果温峻焱只是将眉头挑了挑,哼了一声,“我又不跟你一起睡,你管我睡觉老实不老实?”
显然这男人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了,吴莞莞立马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谁要跟你一起睡?我就是跟一头猪睡也不会跟你一起睡!”
吴莞莞气呼呼地吼出一句,温峻焱的目光变得讽刺,“猪也得愿意跟你睡啊……”
这句话简直太侮辱人了,吴莞莞一个没忍住上前就要动手。
温峻焱却不想跟这‘女’人继续纠缠下去,闪身避过了,也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下将‘门’重重地在吴莞莞面前摔上。
吴莞莞气闷地站在那里,一分钟之后也进了温峻焱隔壁的房间。
赫亦铭的别墅很大,每间客房里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吴莞莞进去的时候温晴已经进去淋浴了,她将自己丢在温软的大‘床’上,望着头顶的吊灯,就那样睡着了。
温晴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这样,嫌弃地将人推醒,“莞莞,快点去洗漱,不然不跟你睡一起了!”
吴莞莞‘迷’‘迷’糊糊地进洗手间,几分钟之后‘迷’‘迷’糊糊地出来,趴在温晴身边就又睡了过去。
温晴却没有她那么好的睡眠,她躺在‘床’上翻了几下,想到赫亦铭还没回来,便有些睡不着了。
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进展的怎么样了,要不打个电话过去问一问?
不过又一想,万一这个电话过去打扰他做事怎么办?
温晴纠结了一会,也就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她一直睡得不沉,所以当被人从‘床’上轻柔抱起来的时候,就悠悠地醒转了。
“嗯……”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受到自己正在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怀抱中,就嘤咛一声,“亦铭?”
“嘘。”
赫亦铭轻轻嘘一声,俯身在她‘唇’上印了印,“我们回自己的房间。”
温晴又闭上眼睛,就这样被赫亦铭抱了出去。
房‘门’重新合上,轻轻的关‘门’声响了一下,睡得如同死猪般的吴莞莞并没有任何醒转的迹象。
温晴被放在主卧的大‘床’上,赫亦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她还挂念着那个假护士的事情,推一推身上的男人,“怎么样?那人是谁派来的?”
“线索断掉了,暂时还查不出来。”
赫亦铭说起这个的时候眸光明显就是一凛,很明显最近针对温晴温峻焱的事件都经过异常严密的部署,并且做这些事情的人都很有手段,他这边总是查着查着就没了线索。
这次的事件也是一样。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小人物,想要揪出她背后的大鱼却是那样困难。因为背后的人全程通过网络来‘操’控她,让她做这件事情,而当赫亦铭请了t高手查到那个p地址追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是闹市的一家网吧。
想要调出监控,可偏偏那个时段的监控记录找不到了。
很显然对方也有很高明的手段。
“那要怎么办。”
温晴睁开眼睛,黑暗中赫亦铭的眼睛如黑曜石般闪亮。
赫亦铭却不想让她担心,只低声笑一笑,“放心吧,我已经让文诺分派人手跟进了,总会查出来的。”
他说着俯身‘吻’在温晴的‘唇’上,刚开始轻柔缱绻,继而变得炽热霸道,温晴伸手要推开他,他却捉住她的手细细‘吻’过每一根手指。
“赫亦铭。”
温晴低‘吟’,她已经很累了,并不想做更累的事情。
赫亦铭却将她的‘腿’缠在自己腰间,轻声哄着,“乖,都‘交’给我……”
&bp;&bp;&bp;&bp;吴莞莞觉得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暗,她换了一个睡姿,然后一巴掌拍向身边的‘床’位。
“晴晴你们家怎么这么热啊都不开空调的吗?”
虽然她记得睡觉的时候房间里的空调的确是开着的,但是这会她是真的热醒了搀!
没想到一巴掌拍下去温晴却没有说话,并且那一巴掌似乎拍在了身旁人的‘胸’膛上面,硬硬的。
吴莞莞心中犯嘀咕,她家晴晴应该是又香又软的啊,什么时候这么硬了?
这个念头刚一转,她的额头上便覆上一只宽大的手掌,这只手有些凉,所以吴莞莞极为惬意地哼哼两声。
“舒服了吗?”
“嗯嗯!”
她猛点头,点了几次之后忽然发觉不对劲。
刚刚说话的声音,是个男人!
吴莞莞猛地将眼睛瞪大,扭头去看身边的人,却赫然发现是许哲在对她笑。
她叫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拢紧自己的睡衣,一脸惊恐地望着许哲,“你你你……”
许哲却仍是那副温雅的模样,任她大呼小叫,他就只是静静地笑静静地看着她。
“许哲你怎么会跑到我的‘床’上!”
“紧张什么?又不是没上过。”
许哲轻柔的声音传过来,吴莞莞觉得自己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什么叫做又不是没上过啊!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上过‘床’了啊!
吴莞莞觉得自己要疯,于是伸出双手猛抓自己的头发。心中烦‘乱’不已,扭头开始找温晴。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身边明明睡着温晴,现在温晴跑去哪里了?她的身边怎么会忽然出现许哲?
吴莞莞着急地不行,开始在大‘床’上爬来爬去地找温晴,许哲一直都以手支额静静地看着她忙活,眼中流‘露’出温柔的光。
吴莞莞找的满头大汗也没有找到温晴,于是就指着许哲的鼻子,“你!你把晴晴藏起来了对不对!”
许哲摇摇头,眼中满是笑意。
“你快把晴晴还给我!赫亦铭要是知道我把晴晴‘弄’丢了会把我活埋了的!”
吴莞莞继续大叫,许哲嘴角始终带着温雅的笑,只是摇头。
“你别再笑了!”
吴莞莞忽然发觉自己很心慌,因为许哲的笑实在是太‘迷’人太蛊‘惑’了,他就那样看着她,而她就忍不住要抓狂。
简直受不了他的笑!
他如果不笑的这么好看,她就不会整天纠结得要死了!
吴莞莞再次抓‘乱’自己的头发,指着许哲,“你不许笑!给我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就这样指着人家要人家哭给她看。
许哲听了这个话,真的不笑了,脸上掠过一股哀伤。
“莞莞”,他唤她的名字,朝她伸出手来,“你过来。”
“不!”
吴莞莞大叫一声,心中慌‘乱’不堪。这个男人要她过去干什么?他们两个可是在‘床’上!
许哲却很坚持,仍然伸着自己的手,“过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我什么都没想!”
吴莞莞捂着自己的耳朵又一声叫喊,许哲却像是有些不耐烦了,动了动身子,竟然朝着吴莞莞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无奈,一步步地走过来,伸手要抓她跟他讲清楚,“来,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
“我不我不!”
吴莞莞惊恐大叫,她不知道许哲要她说什么,总之就是没办法面对这个男人,所以连连后退。
终于她退到‘床’边,一仰头摔了下去!
“啊!”
吴莞莞大叫一声睁开眼睛,满头都是冷汗。
她紧张地扭头四处看一看,还是那间客房,房间中依然很黑,身边没有温晴,当然也没有许哲。
她大口大口喘气,真是见鬼!怎么会梦到许哲?简直太倒霉了!
难道许哲知道她晚上没办法面对他,所以才在梦里来找她吗?
吴莞莞懊恼地下‘床’,赤脚在屋子中走来走去,眉头紧紧皱着。
温晴去哪里了?难道出去喝水?
吴莞莞只觉得心头燥热,于是便拉开房‘门’也准备去喝水,可谁知房‘门’一拉开她就吓得一声尖叫!
“啊!”
“啊你个头啊!”
吴莞莞尖叫,站在她房间‘门’口的温峻焱立马骂了一句,满脸不耐烦。
温峻焱一开口,吴莞莞总算看清了自己房间‘门’口的黑影是温峻焱,这才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己见鬼了呢。
抬手大力地在自己‘胸’口拍了拍,吴莞莞反应过来,开始冲温峻焱瞪眼睛,“你这个贱人晚上不睡觉干嘛要站在这里吓唬我!”
“我晚上不睡觉?”
温峻焱冷笑,黑着一张脸瞪着吴莞莞,“我倒是想睡觉呢!结果一头母猪几乎喊了一整晚,你要我怎么睡?”
“赫亦铭的别墅里哪里来的母猪。”
吴莞莞刚从梦中惊醒,所以头脑不清楚,自己顺着温峻焱的话念叨了一句,接着就意识到温峻焱口中的母猪是她自己。
“靠!你又骂我!”
“我还想打你呢!”
温峻焱没有说谎,他正睡得香呢忽然就被隔壁的大叫声吵醒,原本想着不理,结果这‘女’人越叫声音越大,于是他终于受不了了,准备来敲她的房‘门’。
结果自己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她就将‘门’给打开了。
“吴莞莞,人家睡觉都很安静,你睡觉是全程在喊你知道吗?”
吴莞莞想到了刚刚的那个梦境,也知道温峻焱说的是对的,可是她也很冤枉啊,她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梦到许哲!
虽然是自己理亏,不过就这样被温峻焱教训还是让她很不爽,于是就叉腰骂回去,“我喊我的关你什么事?这里是你家吗?”
“这里是我姐夫家。”
“这里还是我闺蜜家呢!”
吴莞莞一说这个,温峻焱倒是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跟温晴一起睡的,两人这样站在‘门’口争吵,温晴会不会被吵醒?
不过又一想,刚刚吴莞莞叫的自己都醒过来了,睡在她旁边的温晴又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温峻焱探头往吴莞莞房间里瞧瞧,“我姐呢?”
“不知道。”
“你跟她睡一起你不知道?”
“你还睡她隔壁呢你不知道?”
吴莞莞成功开启不讲理不要脸模式,温峻焱咬牙盯着她看一会,指着她的鼻子威胁,“我警告你,等会你要是再‘乱’喊‘乱’叫,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么不客气?”
吴莞莞脸上摆出讽刺的表情,故意将目光往他受伤的肋骨那里瞧了瞧。意思是你一个伤残患者能把我怎么样?
温峻焱完全领会了这个‘女’人的不屑,轻轻哼一声,“咱们住这一层是在二楼吧?你要是再‘乱’叫,我就把你从窗户里扔下去!”
温峻焱冷着一张脸,进行威胁。
吴莞莞“切”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温峻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阴’沉开口,“你听清楚了没?”
这个模样的温峻焱吴莞莞还从没见到过呢,以前这男人虽然也虽她恶形恶状,但却从没这样冷峻过。
吴莞莞愣愣地看着温峻焱,心想这个男人该不会是认真的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现在骂回去,岂不是会惹‘毛’他?
现在温晴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温峻焱要是真把她按在地上打一顿,都没有别人知道!
受了伤还要连夜送去医院,那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吴莞莞心里转过这些念头,忽然就想起一句话来,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立马摆出一副惊怕的神情,冲温峻焱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温峻焱难得见她这么乖巧,但是有些新奇,盯着她又看了一会,这才将她的手腕松开了。
吴莞莞一得了自由,立马转身回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反锁。
反锁了之后,这‘女’人一改刚才的乖顺,趴在‘门’缝就开始狂笑,“哈哈哈哈哈!温峻焱你这个二百五!你真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吗?你是不是傻啊哈哈哈哈哈!”
此时温峻焱刚刚转身准备回房,吴莞莞嚣张至极的笑声却从‘门’缝传了出来,这男人脚步立马一顿。
还是大意了。
对啊,他怎么会那么傻,竟然相信她说的话?
温峻焱站在那里没动,吴莞莞却变本加厉,“我就叫了怎么样?这房子的主人是赫亦铭,你让他来教训我啊!你算老几啊温峻焱?残废一个还‘挺’嘚瑟,你不是要把我从窗户里扔出去吗?你来扔啊来扔啊!”
&bp;&bp;&bp;&bp;吴莞莞大喊大叫,温峻焱站在‘门’外紧攥着拳头,可是却没有办法。
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已经将房‘门’给反锁了,所以他现在上去捶‘门’也是无济于事的,那样只会让她更加趾高气昂。
所以说他刚刚到底为什么要轻信她的话悦?
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而已搀。
温峻焱摇摇头,默不作声地走掉了。
他回房间关上‘门’,可是隔壁的动静却没有停止,吴莞莞就像是发疯了一样不停地在那里大喊大叫,喊了一会之后见温峻焱没有什么反应,就干脆跑到墙边开始猛捶猛打。
温峻焱躺在‘床’上,竭力抑制住自己的脾气。
奇怪,这个‘女’人难道都不困吗?她都不用睡觉的吗?
温峻焱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强迫自己在那些喊叫声中睡过去,但是却没有成功。
吴莞莞刚刚做了噩梦被吓醒,此刻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所以她很有‘精’神地折腾了半夜,直到天‘色’大亮,这个‘女’人才坐下来开始喘气。
大喊大叫一晚上也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吴莞莞觉得自己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她出‘门’去餐厅吃早饭,刚刚进‘门’就看到温晴和赫亦铭已经坐在那里了,两人看到她都愉快地打了声招呼。
吴莞莞看到这两个人坐在一起,真是一点都不惊讶。昨晚上温晴出去之后一直都没回来,她就已经猜到是去找赫亦铭了。
“早上好。”
这‘女’人开口冲两人笑一笑,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厉害。
温晴听到她的嗓子这样沙哑,立马皱眉头,“莞莞,你嗓子怎么哑了?”
吴莞莞却含糊地笑一笑,“没什么,累着了。”
她很乖觉地坐在温晴身边吃早饭,刚刚塞进嘴巴里一块面包,就见餐厅‘门’口一个人影一闪。
温峻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吴莞莞一看他这副模样,立马拿着面包就开始向后退。
温晴见这‘女’人的反应,又看温峻焱脸上大大的黑眼圈,于是更加困‘惑’了,“别告诉我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又折腾上了。”
温峻焱身上有伤,行动有些不方便,走路也不是很快,所以吴莞莞蹦跶着跑,他竟也没追上。
他用一种极为恼怒的目光瞪着吴莞莞,真恨不得将人‘女’人给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吴莞莞瞧见温峻焱这副生气模样,忍不住就绽放出一个极为开心的笑,“嗨,焱少,昨天晚上睡的还好吗?”
“好你妈!”
温峻焱骂了一句,吴莞莞立马委屈地看向温晴,“晴晴你看看他骂我!”
她满脸都是委屈,拉着温晴的袖子不撒手。温晴搞不清楚状况,直觉这两人昨晚上肯定又发生了点什么,不然温峻焱一定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峻焱,你看起来怎么这么憔悴?”
温晴疑‘惑’地看向温峻焱,温峻焱脸上的黑眼圈都快到下巴上了。
“你问她吧。”
温峻焱算是看明白了,有温晴在场,他是没办法收拾吴莞莞的。因为无论自己做什么,温晴都会站在吴莞莞那一边。
“莞莞?”温晴扭头看向吴莞莞,满脸疑‘惑’。
吴莞莞一脸的讶然,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解地看向温晴,“晴晴你没有搞错吧?他晚上睡不好有黑眼圈你倒来问我?”
温晴觉得头疼,就冲两人摆摆手,“行了不说了,都坐下吃饭。”
温峻焱觉得气闷,昨天晚上这个‘女’人叫的那么欢实,温情和赫亦铭都没有听到吗?要知道吴莞莞都快要把公狼给招来了,所以他们也不可能听不到吧?
“姐,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温峻焱坐下来之后就盯着温晴,温晴脸上红了一下,瞪他一眼,“吃饭!”
温峻焱不甘心,又扭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赫亦铭,“亦铭哥,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一点”,赫亦铭放下牛‘奶’杯子,“我们的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不管发生什么,都传不进来的。”
赫亦铭似乎知道温峻焱心中的疑‘惑’,因此主动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温峻焱恍然大悟地点头,怪不得!
所以说昨晚上吴莞莞大喊大叫赫亦铭那里却没有反应,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晴晴,你昨天晚上竟然抛弃我!”
吴莞莞继续在温晴身边坐下,拽着她的胳膊极为小声地不依不饶。
温晴不理她,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吴莞莞却在她身边蹭来蹭去地找存在感。
到最后温晴实在是被缠的没办法了,就将身子侧了侧,睨着吴莞莞,“昨晚上是亦铭把我抱走的,你有什么不满要不对他说?”
赫亦铭扭头静静地看一眼吴莞莞,吴莞莞一秒钟变兔子,低头猛喝牛‘奶’。
这‘女’人终于安静下去,温峻焱开始跟赫亦铭谈正事。
“亦铭哥,昨天阿铁说你准备让我去澳洲?”
温峻焱直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这个事情,为什么赫亦铭会忽然做了这个决定。
赫亦铭点点头,“对,你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要后期调养就行,澳洲那里风景美气候好,很适宜养伤。”
温峻焱扬眉,只是养伤?
“养伤的话,国内也可以的啊”,温峻焱还是不解,“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主要是去养伤,顺便你再去谈个生意。具体事项我会让秘书给你发邮件,机票已经订好了,下午三点钟的。”
温峻焱听赫亦铭这样说知道这已经是做好的决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所以就点点头。
其实他倒是无所谓的,反正就是养伤嘛,哪里都一样。与其待在这里继续被吴莞莞这个疯‘女’人***扰,倒不如直接飞去澳洲,就像赫亦铭所说的,那里的气候正适宜他恢复。
吴莞莞安静地听着,然后忽然她想到了些事情,就突然来上一句,“澳洲那里是不是很好玩?我还没去过呢!”
一句话说完之后,三个人都诧异地看着她。
温峻焱一脸的嫌弃,赫亦铭脸上倒没什么特殊的表情,温晴则是瞪圆了眼睛,“莞莞,你说这个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挺’想出去玩的……”
“想都别想。”
“不行!”
吴莞莞一句话还没说完,温峻焱和温晴姐弟两个就同时开口断了吴莞莞的念想。
“为什么?”
吴莞莞觉得委屈,她是真的没有去过澳洲啊,也很想要去玩上一圈的,再说她的年假还有呢,如果温峻焱真的要飞去澳洲,她可以跟着去啊,反正他不在国内的话她都没有人欺负了呢!
“你要是敢跟着我去澳洲,我就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
温峻焱黑着脸威胁,吴莞莞不屑地哼了一声,“昨天还说把我从二楼扔下去呢,还不是被我气得脸上全是黑眼圈?”
温峻焱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要来收拾吴莞莞,温晴立马皱眉,“坐下,好好说话。”
因为有温晴在这里,温峻焱觉得自己的脾气已经够好了,没想到吴莞莞这‘女’人还变本加厉了!
见自己的弟弟仍然站在那里不肯坐下,温晴向他投去一个抚慰的眼神,“好了坐下快吃饭吧,你一个病人跟她计较什么,她不就是嘴贱嘛。”
“晴晴!”
吴莞莞听说温晴说她嘴贱,立马叫了起来。
温晴扭头瞪她,“我说错了吗?你也给我乖乖吃饭,别再想着去澳洲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你还要上班。”
“可是我可以请年假啊!”
“那你也不能去。”
“为什么?”
“我需要你陪着我逛街。”
温晴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然后拍拍吴莞莞的脑袋,“听话,澳洲也没什么可玩的,这种天气小心你去了晒成非洲难民回来。”
看着吴莞莞有些不甘心的样子,温晴心中也很无奈。
她是不会让吴莞莞跟去澳洲的,倒不是会怕这‘女’人真的会被温峻焱从飞机上扔下来,而是她留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温晴这样强势地拒绝了她,吴莞莞觉得气闷,于是就赌气坐在那里也不吃饭了。
温峻焱一看这‘女’人吃瘪,反倒是心情大好胃口大开,笑眯眯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吃过饭之后,几人出了餐厅,赫亦铭准备去公司,温峻焱在‘门’口叫住了他,“亦铭哥,你让我去澳洲,是不是担心我在这里会出事?”
&bp;&bp;&bp;&bp;温峻焱问得简单直白,赫亦铭只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此时温晴正和吴莞莞凑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情况。温峻焱面上闪过忧虑,“情况很糟糕吗?需要让我躲到外面去?”
赫亦铭看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一下,“倒是没有那么糟糕,只是多一个人在这里,我就要多担一份的心,刚好你又有伤,所以不妨出去散散心。悦”
“可是……搀”
温峻焱着急想要说什么,刚刚说了两个字就被赫亦铭给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肯定想说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我再担心对不对?”
“我……嗯!”
温峻焱点点头,他的确是想要说这个。
赫亦铭温和地笑起来,“我没有否认你已经长大了,也有足够的能力和魄力应对这样的事情。不过,那边的确有案子要你去处理,也不全是要你修养的。”
“哦。”
温峻焱不确定赫亦铭说这些话是不是只为了安慰他,但再凝神看过去,赫亦铭眼中却满是认真的神情。
温峻焱还想说什么,赫亦铭就已经过来拍一拍他的肩膀,准备开‘门’走出去了。
“昨晚的事情……”
“事情还在调查,有什么问题去问你姐。”
赫亦铭留下这一句就走了出去,温峻焱又在‘门’口站了一会,这才有些郁闷地回到客厅。
温晴和吴莞莞两个人在看一本时尚杂志,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这一季度的流行风尚,温峻焱听得无趣,就一边吃葡萄一边问温晴,“姐,昨晚上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句话问出来,温晴还没说什么,吴莞莞就立马聚‘精’会神地看着温晴。
温晴瞧见这两个人如此郑重的样子,倒是先叹了口气。赫亦铭昨天晚上的确是跟她提了一下昨晚上的事情,但是那可怜兮兮的两句话肯定是不能满足这两个虎视眈眈的人。
说不定这是那个男人故意的?
他并不想要其他人再多担心昨晚上的事情,所以故意让她这个全然都不明白的人来为这两个人答疑?
温晴闹不懂赫亦铭想要干什么,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她也只好简单地解释起来。
“那个假护士是被人指使的……”
温晴才刚说了第一句,吴莞莞就不耐烦地打断她,“废话,我们当然知道她是被人指使的了,根本就不可能是医院里面真正的护士嘛!”
吴莞莞的语速很快,表情又是那样的不耐烦,温晴立马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了。
温峻焱冷冷地瞪了眼吴莞莞,“你这‘女’人话怎么那么多?听我姐说完。”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知道的也不多。那个‘女’人被人指使,但是莫文诺他们找线索的时候再一次断了。”
温晴耸耸肩,她对这样的消息已经习惯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尤其是最近这几桩怪事,每每都是在半路上线索就会断掉。如果这次线索没有断掉,那才能让她惊讶呢。
温峻焱眉头皱起来,他猜想的不错,线索断了,那么那个假护士背后的人就没办法揪出来了。
所以事情果然很复杂。
他其实并不想要离开,但是赫亦铭的决定已经下了,连机票都买好了,只怕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并且他说到了澳洲那里还有生意要他谈,温峻焱希望是真的有生意,不然他肯定会郁闷死的。
吴莞莞瞪着溜圆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重重地叹口气。
她的叹气声太大了,以至于另外两人想要忽略都做不到。
温晴和温峻焱都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着她,温晴先开口问,“莞莞,你这一大早地叹什么气?”
“哎!”
吴莞莞没有回答温晴的问题,反而是再一次叹了口气,满是无奈的样子。
温峻焱当即哼了一声,话说这个‘女’人除了捣‘乱’还有别的什么本事了吗?
她这样无非是闲的了,真是让人讨厌!
“吴莞莞,你知道你跟猪的区别是什么吗?”
原本是不想理吴莞莞的,可是这个‘女’人就坐在自己对面,温峻焱实在是控制不住,就又问了这样一句。
“什么?”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进入备战状态。她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没好话,所以目光已经在面前的茶几上搜寻,找武器。
“答案是,没有区别。”
温峻焱一字一顿地道出答案,然后就开心地大笑起来。
温晴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吴莞莞受不了了,飞快地拿起茶几上的一串葡萄,一颗一颗地朝着对面的男人砸过去。
进口的葡萄非常大,砸在身上是很疼的。温峻焱当然不能就这样白挨,他也学着吴莞莞的样子从茶几上拿下来一串葡萄,照着吴莞莞砸过去。
葡萄砸过来吴莞莞当然要躲,于是‘混’‘乱’中温晴挨了好几下。
她叹口气,从吴莞莞身边走开,干脆逃离战区,躲在楼梯口那里,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咋来砸去地作孽。
一时间两人手中的葡萄都砸完了,却还没有分出胜负,所以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朝着茶几扑过去。
上面还放着其他不同种类的水果,吴莞莞抓到两个苹果,想也不想就一起砸过去。
其中一个砸中了温峻焱的脑袋,他痛得叫一声,吴莞莞立马拍手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哈温峻焱你丫成牛顿了哈哈哈哈!”
“牛你大爷!”
温峻焱直接端起一整个果篮朝吴莞莞身上掀过去,吴莞莞随便拿起一个橘子,用力一捏,橘子成功被捏烂了,然后就汁水淋漓地扔向温峻焱。
赫亦铭一楼的客厅很大,茶几很大,茶几上的水果也很多,所以温峻焱和吴莞莞这场水果大战打了好长时间,佣人在旁边苦着脸也不敢上前,温晴站在楼梯口,只觉得这两人实在是太作孽了。
正要上前去教训人,忽然自己的电话响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杨若莹,于是立马接起来。
“妈。”
“晴晴啊,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你跟爸也吃过了吧?”
“吃了吃了!我昨天让你问莞莞的时间,你问了没?”
温晴一怔,昨天让她问,她一直忙着其他的事情也没来得及问。
想到这里回身去看沙发立马,刚好瞧见温峻焱一脚踩在茶几上准备蹦过去收拾吴莞莞。
温晴转了目光不再看,干脆地道:“就这周六吧。”
周六这个‘女’人也不上班,她就一天拉着她好了。再说她昨晚上都已经跟许哲说好了,温晴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这周六?嗯,好,我跟你王阿姨说一声。”
杨若莹跟温晴确定了时间,忽然疑‘惑’地道:“晴晴啊,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有人在打架吗?”
“没,我看电视呢!妈就这样啊,再联系!”
温峻焱跟吴莞莞打个架嘴上自然也不老实,两人骂骂咧咧的,温晴怕自己母亲再听到温峻焱的声音起疑,所以赶快挂断了电话。
收了线,温晴招呼站在一旁束手无策的两个佣人,“吴妈李嫂,去叫停他们吧,再打下去这房子就要拆了。”
“温小姐,这……”
两个佣人明显迟疑,不敢上前。温晴则直接挥手,“快去,没事的。”
佣人听说,这才硬着头皮上前,低声地说着什么。
吴莞莞此时已经打红了眼睛,身上全是各种水果的残骸和汁水,才不听这两个佣人说了什么呢,抓起草莓就要扔。
温晴瞧见,连忙扬声喊了句:“莞莞,你别上峻焱的当了!你们把亦铭的客厅糟蹋成这样,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峻焱已经飞去澳洲了,所以就只能找你一个人算账了。”
温晴的话很管用,吴莞莞抓着草莓,愣住了。
温峻焱已经蹦来了这边,伸手就要抓吴莞莞的头发,温晴又连忙喊一句,“峻焱,差不多就行了啊,莞莞可是过几天要相亲的人!”
相亲两个字一出口,温峻焱和吴莞莞都愣愣地看着她。
“相亲?姐你没搞错吧?这个‘女’人居然要相亲?哪个男人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轮到跟她相亲?”
温峻焱满脸不可置信,夸张地笑起来。
吴莞莞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真的要去相亲吗?”
&bp;&bp;&bp;&bp;“当然了,难道你要反悔?”
温晴听吴莞莞这样问一句,就将眉头扬起来,疑‘惑’地看着这个‘女’人。
吴莞莞连忙摇头,她吴莞莞答应过的事情怎么能轻易反悔呢?她只不过是突然听到温晴说要相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罢了。
细想一下,这个事情温晴的确已经跟她提过不止一次了。只是以前她听过就忘了,现在大概是已经确定下来了,所以她有些惊诧而已搀。
“这周六,具体时间再敲定。”
温晴见这两个人终于住了手,所以一边招呼佣人打扫收拾,一边将吴莞莞拉到一边,帮她拿掉头上的烂橘子,“你周六能去吧?”
“嗯,能。”
吴莞莞还是有些愣,毕竟这可是人生中第一次相亲呢,她也不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摆出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合适了。
温晴瞧见她这样,突然笑一笑,“你这‘女’人也不说话,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害羞?哈哈哈哈哈!”
温峻焱正准备上楼,听了这个话差点笑倒在电梯上,他身上的伤还没好,笑了两声之后明显牵动了伤口,所以脸‘色’倏然一变。
温晴瞧见他这模样,眉头皱起来,“峻焱,你可是刚动过手术的人,还跟莞莞打架,简直连三岁孩子都不如。”
“我不如三岁孩子,那这‘女’人就是连一个月的婴儿都不如了!”
温峻焱见温晴又开始教训他也不教训吴莞莞,心中不平衡,所以郁闷地抱怨着。
温晴立马黑线,“你不会是连这个也要争吧?”
“他就是个废物!”吴莞莞满心想着相亲的事情,还想着具体问问温晴对方是个什么条件呢,所以不耐烦地冲楼梯上的温峻焱挥挥手,“废物你快点滚,别影响我们谈正事。”
“哟!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吴莞莞,相个亲可真是个正事呢!”
“快滚快滚!”
吴莞莞越发不耐烦了,连连挥手。
温峻焱嗤笑几声上楼,都已经快走到房间‘门’口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便抓着栏杆,低头冲下面的吴莞莞好奇开口,“对了,你去相亲,许哲怎么办?”
吴莞莞脸上猛地一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温峻焱看到她变了脸‘色’,越发笑得得意,“真是没想到啊吴莞莞你竟然是这种‘女’人,啧啧!”
吴莞莞‘胸’口剧烈起伏着,抬头用刀子一般的目光看着温峻焱,“你去死!”
温峻焱只要她不开心就好,看到她这模样明显是生气了,于是就哼着小曲进房间洗澡去了。
温晴一直在一旁看着吴莞莞的反应,刚刚温峻焱说到许哲的时候这个‘女’人脸上的神情很明显是有问题的。
她冷眼看着,嘴角又勾出一个弧度。
都已经这样在乎了,还在她面前嘴硬?
吴莞莞僵硬地发呆,温晴抬手勾了勾她的手指,“莞莞,你怎么这么在乎刚刚峻焱的话?”
“温峻焱就跟个神经病似的!下午飞去澳洲直接就去住‘精’神病院吧!”
吴莞莞气呼呼的,忽然就在台阶上坐了下来,脸上还带着怒气。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为何要这样生气,温峻焱不就是提了一句许哲嘛,似乎也没有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可她就这样心中不平衡了好久!
温晴见她这样发呆,也不去洗澡,便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扭头看着她,“莞莞,其实你……”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
吴莞莞直接温晴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与许哲有关,所以她连忙打断了她。
她真的是,再也不想为了许哲的事情而困扰了。
原本他们两个只是最普通的朋友不是吗?他帮了她很多事情,自己也回报了他啊,跟着他一起去饭局吃饭什么的。虽然那个时候说好的为他挡酒也没机会挡,但起码她的态度是真诚的啊。
两个人原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偏偏温晴要跑来告诉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要不是温晴说那些话,她就不会觉得再面对许哲的时候不自在了,昨天晚上也就不会做那样的梦了!
吴莞莞觉得很是郁闷,就将自己下巴放在膝盖上,生着闷气。
真是奇怪,她好端端的睡觉干嘛要梦见许哲呢?梦见就梦见了,干嘛还会梦到那样的情景?
许哲躺在她的身边,问她要一个答案。
吴莞莞想到这里猛地开始摇头,想要将脑子里那个男人的脸给晃出去。
温晴瞧见她这样,轻轻地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好纠结的,一切凭着自己的心不好吗?想要靠近就去靠近好了,哪有那么多的负担?
不过好在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很久了,一切到周六就可以停止了。
吴莞莞自己发了一会呆,扭头看向温晴,“晴晴,你说相亲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温晴含糊地答上一句,一切关于相亲的问题她都是这样一个含糊的态度。毕竟相亲根本就不是重点好吗?
吴莞莞尽力将许哲从自己的脑子里赶跑,所以努力在想着相亲的事情,“那个,对方的条件怎么样啊?”
“什么条件?”
温晴这个媒人当的一点都不够格,吴莞莞问起条件,她却是什么都不清楚的。
见吴莞莞晶亮的目光看着她,就‘摸’‘摸’头发,“应该还不错吧,海龟呢,差不了的。要是差了我妈也就不会给你介绍了对不对?”
“那身高体重长相呢?”
吴莞莞还是好奇,盯着温晴。温晴不知道怎么回答,就不耐烦起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问这么多干嘛啊!”
吴莞莞不说话了,幽幽的目光看着温晴。
温晴被她看得发‘毛’,“你怎么了?干吗这样看着我?”
“我可告诉你,对方要是不帅,我跟你没完。”
温晴觉得这个‘女’人说这种话实在是太不讲理了,什么叫做对方不帅跟她没完啊,这是一个正常人说的话吗?
“吴莞莞,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啊。”
“不管,你老公都那么帅了,我也要找个帅的。”
“不用找,许哲就‘挺’帅的。”
“温晴!”
吴莞莞一听温晴又一次提起了许哲的名字,不禁气得一声大叫。
温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要知道这个‘女’人此刻正处在一种凌‘乱’的状态中,所以赶忙凑过去安抚,“好了好了,向你保证,肯定是很帅的。这样满意了吧?”
“你连见都没见过,怎么保证很帅?”
没想到吴莞莞这个‘女’人忽然不好打发起来,继续用质问的口气问温晴。
温晴头疼起来,想了想,“其实我妈跟我说过的,那个男孩‘挺’不错的。既然不错,那形象方面就错不了。”
“好吧。”
吴莞莞其实对相亲对象也不是那么感兴趣,她之所以跟温晴纠结刚刚的问题,不过是想要找些话来说罢了。
如果不找话题,她怕自己会一直想着许哲,想着昨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温晴看了看墙上的表,都已经快九点钟了。
“我去晚一点也没关系的,反正公司的人都知道我的手机昨天死掉了,今天伤心得晚到一会多正常啊。”
“这也可以?”
温晴诧异扬眉,这间杂志社真是够可以的啊。
“不过莞莞,你兜里现在不是有一款新手机吗?你还伤心个‘毛’线啊!”
“说了别跟我提那个男人了!”
吴莞莞猛地大叫一声,把温晴吓了一跳。
温晴瞪眼睛,这‘女’人可真是够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嘛,至于这样神神经经的吗?
她又没有直接提起许哲,不过就提了个新手机而已,瞧瞧她这个疯样!
“你就疯吧吴莞莞。”
温晴说着站起来,转身上楼,决定不理这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了。
她上了楼直接找到温峻焱昨晚住的那间,推‘门’进去,屋里面没人,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显然在洗澡。
温晴走过去在卫生间‘门’上敲了敲,叫了声,“峻焱。”
里面水声停了,下一刻温峻焱一个湿漉漉的脑袋‘露’了出来,“姐?”
奇怪,知道他在洗澡还来敲‘门’,难道是要紧事?
“那个”,温晴沉‘吟’一下,“莞莞要去相亲的事情,不要往外传。”
&bp;&bp;&bp;&bp;温峻焱当即翻白眼,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原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啊。
“姐,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往外说的?”
温峻焱很是不屑,真不明白温晴干嘛要跑上来专‘门’‘交’代一下这个事情悦。
“你听我的就是了。搀”
温晴低声又嘱咐一句,见温峻焱仍是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就皱了眉头,“我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她不想要温峻焱出去‘乱’说这件事情,主要还是怕他去告诉许哲。虽然几率渺小,但是温晴还是不愿意这样的情况出现。
温峻焱见温晴脸上认真的神情,就扬眉问,“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啊?”
“没什么深意,你只要记着出去不要‘乱’说就是了。”
温峻焱思考一下,忽然就笑起来,“我知道了,你是怕我告诉许哲吧!”
温晴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聪明的,也不避讳,当即点点头,“是的。”
“姐你为了那个‘女’人的事情也太‘操’心了吧!”
温峻焱有些不情愿,就吴莞莞那种‘性’格的‘女’人,碰到她姐姐这个好朋友简直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啊!
“不过我觉得他们两个不般配的,你这样努力撮合到时候要是闹掰了怎么办?”
温峻焱脑袋上还滴着水,对温晴‘露’出困‘惑’的神情。
温晴见这人狗嘴不吐象牙,就狠狠瞪了他一眼,“少说这些丧气话!他们两个怎么不般配了?你是月老吗?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般配?要我看就配得很!”
温峻焱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吐槽引得她这样说自己,于是就吐了吐舌头,“许哲跟吴莞莞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这是你的看法”,温晴丝毫都不退让,“两个人只有互相喜欢,没有相配不相配的。再说他们两个怎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难道大家不是同在一个地球村?不都在一个三次元当中?不都呼吸着同一片天空的空气?”
温晴极为反感温峻焱书那样的话,因此就皱眉教训着自己弟弟。
温峻焱听了温晴的话觉得很是郁闷,就抬手‘摸’‘摸’鼻子,“姐,你说话怎么这么犀利啊。”
“总之,出去不许给我‘乱’说。”
温峻焱脸上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拜托我下午三点钟就要飞澳洲了!总共就那么几个钟头,我能往外说什么?”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可是温晴还是觉得再提醒他一下的好,因此就凝眉叮嘱,“不许跟许哲说莞莞相亲的事情。对了,也不要跟你亦铭哥提起。”
“连亦铭哥也不许说?”
温峻焱眼睛瞪大了,他姐姐这究竟是要搞什么啊!
“对,万一他跟许哲说漏嘴了怎么办?”
“你未免也太小心了吧!”温峻焱叫了一声,“我亦铭哥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吗?”
“万一呢?”
虽然温晴也不太相信赫亦铭是那种随便大嘴巴的人,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温峻焱被温晴这样抢白,有些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又郁闷开口,“姐,既然你这么想要促成许哲跟吴莞莞,又为什么要安排她相亲呢?”
“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你也看到了,永远都那么温温吞吞的,难道你在旁边看着不着急?”
“所以你想要那个‘女’人相亲来刺‘激’许哲?”
温峻焱接了一句,然后点点头,赞赏,“哇姐你实在是太英明神武了!”
“少拍马屁,记清楚我的话!”
温晴说完就走掉了,温峻焱则无奈地摇摇头。
下午两点钟,温峻焱准备出发去机场,温晴有些不舍地送到‘门’口,“真的不用我去机场吗?”
“不用了又不是小孩!”
温峻焱满不在乎地说一句,司机过来帮他拿东西,温峻焱歪在‘门’框上看着温晴,“姐,我走了之后你也要小心点啊。”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顿时觉得很是多余,有赫亦铭在,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真是的。
温晴笑着点头,“你到了那边好好给我养伤,别惹事,知道吗?”
温峻焱翻眼睛,他都一把年纪了拜托,难道还像几年前的‘毛’头小子一样不懂事吗?
“好了到时间了,我要走了。”
温峻焱拉过温晴抱了一下,然后眼睛在客厅里瞄了瞄。
温晴见他这副模样,就扬眉,“在找什么?”
“那个死‘女’人呢?”
刚刚吃午饭的时候吴莞莞还要死不死地还想继续跟他干仗呢,这会他都要飞了,这‘女’人竟然没有出现?
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现在他可真是,这‘女’人一刻钟不找他的麻烦,他都觉得有些不适应了呢。
“你想要跟莞莞道别?莞莞在屋里看韩剧呢。”
温晴有些吃惊,毕竟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弟弟临走的时候竟然还能想起来吴莞莞。
温峻焱听了温晴的话,当即撇嘴,“哼,就知道是个没出息的。看韩剧的‘女’人普遍智商低。”
“她又不在这里,你说这些也没用啊,要不我把人喊下来,你再好好教育一番?”
温峻焱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这都是要飞走的人,何苦又招惹那‘女’疯子。”
温峻焱说完就冲温晴摆摆手,转身走掉了。
温晴等车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才转身上楼,吴莞莞正在房间中看一部新的韩剧,温晴走近的时候,她一边盯着男主角的腹肌一边擦口水。
“峻焱走了。”
“终于走了。”
吴莞莞满不在乎地说上一句,然后伸手拿了酸‘奶’喝,眼睛仍然盯着笔记本,很是入‘迷’的样子。
温晴却又道上一句,“他走了你怎么也不出去送一送?”
“我有病啊我送他?”
吴莞莞翻翻眼睛,继续盯男主角。
“可是他似乎很念叨你呢,我觉得他是有点舍不得你。”
温晴忍笑来上这么一句,吴莞莞立马将刚刚吸进嘴巴里的酸‘奶’全都喷了出来。
喷了男主角一脸。
“靠!*了……”
吴莞莞一边手忙脚‘乱’地擦电脑屏幕,一边飚着脏话,温晴无语翻白眼,“莞莞,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什么话?说温峻焱舍不得我?这会赫亦铭不在家,你信不信我打你?”
吴莞莞扬着手中的酸‘奶’瓶冲温晴瞪眼睛,心想这个‘女’人现在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啊,这种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
就算她不顾念着自己是她亲爱的闺蜜,总也要顾念着温峻焱是她亲爱的弟弟吧!简直,丧心病狂!
吴莞莞腹诽着,将电脑屏幕擦干净,继续‘舔’屏。
温晴见她对男主角的肌‘肉’这么痴‘迷’,便无奈地叹口气,在她身后的‘床’上躺下,“莞莞,其实啊,我觉得你跟峻焱的关系不必要‘弄’得这么糟糕的。”
“以后只要不看到他那张脸,我们的关系就不会再糟糕了。”
吴莞莞还是回答得漫不经心,温晴却有了别样的想法。
为什么她觉得刚刚温峻焱走掉时候的眼神那么不一样呢?在客厅中搜寻了一圈没有吴莞莞的影子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稍微失望的神情?
温晴觉得这种想法实在是有些疯狂的,但是感情这种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她想要试着跟吴莞莞提起这个事情,可是显然吴莞莞对此毫无兴趣。
也是,她连跟许哲的感情都‘弄’不清楚,更别说是温峻焱了。
不过如果温峻焱真的有什么其他想法的话,那可真是活该呢。跟吴莞莞的关系闹到这一步,全都是他自己作死作来的!
温晴在‘床’上翻了几下,忽然想到一个事情,“吴莞莞,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上午催她去上班,她说可以晚去一会,现在呢?这可是都下午了啊,马上就要下班了啊!
吴莞莞百忙之中回头瞄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你没看现在都几点了?马上下班了我还上的什么班啊!”
“你这样真的好吗?你老板不会炒你鱿鱼?”
温晴觉得她老板可真是够倒霉的,竟然摊上吴莞莞这样一个员工。
吴莞莞却是满不在乎的神情,“没关系的,我已经请过假了,病假。”
温晴更加诧异了,望着一脸兴奋像是打了‘鸡’血盯着帅哥的脸猛意‘淫’的‘女’人,“你病假?你哪里病了?”
“脚!脚啊!”
&bp;&bp;&bp;&bp;吴莞莞说着抬起自己受伤的脚伸到温晴脸前面,温晴郁闷地一巴掌给她拍开了。
“就你这个脚伤还能请病假?不是都已经蹦跶着上了两天班了吗?这时候忽然请病假,你老板真的批了?”
温晴不禁开始怀疑吴莞莞老板的智商是不是被他的员工给传染了。
“对啊,批了”,吴莞莞点头,补充一句:“我就说我昨天晚上又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所以脚踝受伤更严重了,你说他能不批吗?搀”
吴莞莞低声地说了一句,温晴嘴巴张大,“吴莞莞,这种事情你都做的出来?”
“切,比这更不要脸的老娘都能做的出来。”
吴莞莞霸气地来上一句,温晴立马膜拜了,冲她晃一晃大拇指,“吴莞莞小姐,等哪一天你被你们杂志社解雇找不到工作了,你放心,我们工作室是绝对不会聘用你的。”
吴莞莞嫌弃地看一眼温晴,“就你那个刚刚成立的小工作室?我才不稀罕呢!”
“你可不要瞧不起我们!”温晴一看这‘女’人开始贬低她的工作室了,就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最近我们可是准备要签一个大单的。”
这事情温晴的确是跟她提起过,不过那个时候她都没注意听,现在见温晴一脸的得意,吴莞莞倒是来了兴致,“大单?有多大?大到可以包养我吗?”
“切,你不是看不上我们小小的工作室吗?”
温晴白了她一眼,脸上浮现出笑容,“听说过日本那个松井会社吗?”
“我只听说过松本润。”
“滚,‘花’痴。”
“怎么,是很大的集团吗?”
“是啊,很大。”
温晴见吴莞莞兴致缺缺,也就不再说自己工作室的事情了,而是拽一拽她的胳膊,“吴莞莞,你今天很是反常啊。”
“怎么了?”
吴莞莞郁闷地看一眼温晴,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加八卦了?
这该上班的上班了,该飞走的飞走了,她是请了假不上班的,可是温晴为何也在家里窝着?为了陪她吗?
吴莞莞想到这个就马上否定了,她刚刚还说如果自己失业了她不会聘用她呢,所以怎么可能是这么好心的专‘门’来陪她?
“就是有问题。”
温晴用一种研判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半晌才眯着眼睛说,“莞莞,你今天专‘门’不去上班,肯定是有原因的。”
吴莞莞表面上没什么,还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是心中却是跳了一下。
奇怪,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温晴这么聪明的?
难道她的八卦因子被自己传染了?
吴莞莞不去看温晴的眼睛,仍然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里面的‘女’主角因为被‘女’配欺负而哭得稀里哗啦的,看得吴莞莞无名火起。
真是一个废物,要是换她上,早就把‘女’配打的满地找牙了。
“怎么不说话?”
温晴见这‘女’人专注地看电脑,也不接自己的话,所以心中就越发怀疑了。
“接什么话?你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我有什么好接的?”
吴莞莞白了温晴一眼,继续看。
温晴则直接抬手将笔记本给按了下去,郑重地看着吴莞莞,“你跟我说实话,莞莞,你今天专‘门’请假不去上班,是不是在躲什么人?”
“什么躲什么人?”吴莞莞装傻充愣。
“许哲。”温晴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挑破了。
吴莞莞脸‘色’变了变,还想糊‘弄’过去,“你这‘女’人真是的,我没事干嘛要躲他啊?”
“啧啧,瞧瞧你这副不自然的样子,你肯定是为了躲他才不去上班的!”
温晴下了结论,见吴莞莞整个人都似乎有些僵硬,心中就欢喜起来。
看起来自己猜中了,怪不得她莫名其妙不去上班,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
不过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躲着许哲呢?
吴莞莞躲许哲,纯粹是因为她害怕。
昨晚上做的那个梦实在是有些恐怖的,当许哲盯着她的眼睛要一个答案的时候,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开口。
所以她就决定请病假了,因为许哲很有可能下班的时候在她杂志社‘门’口等着,就像他以往做的那样。
“莞莞,你在怕什么吗?”
“笑话!我吴莞莞怕过什么?”
吴莞莞一听温晴这样说当即将脑袋一扬,做出一个不可一世的神情。
温晴不说话,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这才点头,“好吧,你很骄傲,你从来不怕什么东西。”
这话说的吴莞莞都不知道该怎么搭腔了,于是就讪讪地将温晴的手拍开,继续看她的韩剧。
温晴起身准备到书房去看会书,抬眼瞄见吴莞莞的手机,忽然道:“今天许哲联系你了吗?”
“没有!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联系我!”
吴莞莞烦透了,为什么总是要在她的面前提起许哲的名字?
她瞪着温晴,满脸都是不耐烦。
温晴见她生气,反应倒是‘挺’淡然的,“没有就没有,喊什么喊?不过,你周六要去相亲的事情不要告诉许哲。”
“我去相亲干嘛要告诉许哲!他是我的什么人啊!”
吴莞莞忍不住又喊了一声,瞪着温晴。
温晴瞧她这态度就知道这‘女’人肯定不会告诉许哲了,于是放了心,打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去的几天,吴莞莞果真没有去上班,整天窝在赫亦铭家里。
温晴因为心中惦记着吴莞莞和许哲的事情,也无心上班了,将工作室的事情暂时‘交’给助理,就整天在家陪着吴莞莞。
反正赫亦铭也‘交’代了,没事的话不要往外面跑。
对于吴莞莞这个在自己家白吃白住的米虫,赫亦铭倒没什么反应,毕竟她只霸占白天的温晴,而晚上的温晴,还是他赫亦铭的。
不知道是不是赫亦铭已经将吴莞莞的行踪告诉了许哲,这几天许哲都没有再联系吴莞莞。吴莞莞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庆幸当然是庆幸的,这样的话那个男人就不会追着她来要答案了。
可是在庆幸之外,分明还有其他的情绪。
吴莞莞每当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就会自动化身为鸵鸟,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什么都不想,这个世界就会美好得多的!
周六终于到了,一大早吴莞莞就兴奋得睡不着了,从客房跑出来溜到主卧‘门’口,轻轻敲‘门’,“晴晴!你起‘床’了没?”
连敲几下里面都毫无反应,吴莞莞正疑‘惑’这屋里到底有人没有,忽然房‘门’被拉开了,赫亦铭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吴莞莞一见到赫亦铭就自觉奉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赫亦铭垂眸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晴晴还在睡觉,你等会再来吧。”
“哦。”
吴莞莞原本想说你媳‘妇’可真够懒的,这个点了还不起‘床’,不过又一想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后果估计会不太妙,所以硬是缩着脖子很没出息地应了一声,灰溜溜的走掉了。
这‘女’人将客房的‘门’开着,耐心等了一会,直到听到赫亦铭车子轰鸣离去的声音,才像兔子一样从房间里蹦出来,猛捶主卧的房‘门’。
五分钟之后,温晴终于‘迷’‘迷’糊糊地将‘门’给打开了,“莞莞,这么早你要拆房子吗?”
“你居然还在睡觉?我今天可是要去相亲啊,你竟然都能睡得着?”
吴莞莞对温晴表现出巨大的鄙视,跟着温晴溜进主卧的房间,立马被里面那张巨大的‘床’震惊了。
同时震惊的,还有‘床’上凌‘乱’的程度。
可想而知,昨晚上的战况得有多么‘激’烈。
吴莞莞立马就理解了温晴,怪不得睡到这个点了还不起‘床’,原来如此啊。
不过话说回来,赫亦铭的‘精’神也太好了吧?刚刚他可是‘精’神奕奕,一点都不疲乏呢!
温晴打着哈欠坐在‘床’上,见吴莞莞瞪着眼睛将她的主卧打量个遍,重点还放在凌‘乱’的‘床’单上,就皱了眉头,“你到底要干什么?”
“咱们不是要去相亲吗?你还坐在这里?”
吴莞莞不满地看着温晴,温晴又打了个呵欠,“我们相亲定在晚上了好吗?你这‘女’人干吗‘激’动成这副样子?”
吴莞莞这样兴奋,温晴都替许哲不值。许哲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是怎么看上吴莞莞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的?
&bp;&bp;&bp;&bp;“定在了晚上?”
吴莞莞眼睛瞪大,接着就泄了气,“原来定在了晚上啊。”
白白害她昨晚上都‘激’动得没睡好觉搀!
温晴又打了个呵欠,仰面躺在大‘床’上,眯着眼睛说,“对,定在晚上,君悦酒店西餐厅,晚上七点钟。咱们七点赶过去就可以了。悦”
“哦。”
吴莞莞点点头,见温晴躺在‘床’上很是惬意,所以也就屁股一沉在‘床’上坐了下来。
“哇!你跟赫亦铭的‘床’好舒服!”
吴莞莞立马叫了一嗓子,接着便学着温晴的模样仰面躺下去。
温晴幽幽地来上一句,“赫亦铭要是知道你躺他的‘床’……”
话没说完吴莞莞就打了个冷颤,然后拍着‘胸’口说,“没关系的,我刚刚亲眼看到他出去上班了。”
温晴翻白眼,顿了顿又说,“不过,你没闻到什么味道吗?”
“什么味道?”
吴莞莞说着就嗅了嗅鼻子,温晴这样一说,似乎还真的,有一点丝丝的别样气味。
“我男人的味道。”
温晴冲吴莞莞笑一笑,吴莞莞立马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不舒服,所以上前用力地在温晴的‘腿’上拍了一巴掌,“好你个晴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恶心了?”
“恶心吗?”
温晴眯着眼睛看她一眼,“我倒不觉得。”
吴莞莞气鼓鼓地在房间中转圈,她是没兴趣再在这张大‘床’上面躺下去了。
过了一会,吴莞莞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晴晴,你说我晚上要穿什么啊?”
“裙子。”
温晴想也不想地回答,仍然闭着眼睛。
“可是我的裙子都在家里啊。”
“那就穿我的。”
“好!”
吴莞莞听到温晴说起这个立马脸上放光,她是知道温晴有很多名品店的衣服的,只要一想到她有一个超豪华的衣帽间,吴莞莞就羡慕得不行。
虽然相亲定在了晚上,但是吴莞莞依然‘激’动了一整天。
整整一个白天,这‘女’人就没让温晴消停过。
有时候实在是被缠的烦了,温晴就拉下脸说,“吴莞莞,你再不给我老实一会,今晚上你就别去相亲了。”
然后吴莞莞就会听话地老实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就会再一次忍不住嘚瑟起来。
下午六点钟,吴莞莞从浴室出来,兴奋地蹦跶进温晴的衣帽间,流着口水挑选衣服。
温晴也跟进来,见这‘女’人这里翻翻那里挑挑,便耸耸肩膀,“我们两个的体型差不多,我的衣服你都可以穿的。”
“就是这样才要好好挑一挑。”
吴莞莞挑来挑去也拿不定主意,不禁埋怨起温晴来,“晴晴,你的衣帽间怎么这么大啊!你的人都还没嫁过来,衣服倒是都搬来了?”
温晴翻翻白眼,“借我的衣服穿还这么多话,你这‘女’人就不能可爱一次吗?”
吴莞莞哼了哼,返身继续挑。
温晴见她挑选的实在是辛苦,就上前一把将一条裙子拿了出来。
“这条吧。”
吴莞莞回头看,这是一条简简单单的淡蓝‘色’无袖长裙,cc‘春’夏新款,裁剪独特,走动的时候裙摆处独有的褶皱设计缓漾如流水碧‘波’。
吴莞莞以前在时尚杂志上看到过这款,当即眼睛一亮,“好漂亮。”
“这里面的所有衣服都很漂亮,你只是挑‘花’了眼而已。这条裙子典雅清秀大方又显气质,快点换上我看看。”
温晴说着将吴莞莞身上的浴袍给扒了,帮她将裙子换上。
换上淡蓝长裙的吴莞莞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站在镜子面前也是亭亭‘玉’立。
温晴知道吴莞莞硬件其实是很不错的,就是这‘女’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倒显得她有些神经质。
“鞋子要怎么配呢?”
吴莞莞也有些被自己惊‘艳’到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头。
温晴扬眉,“你脚都残了不会还要穿高跟鞋吧?”
“我那是装的!”
吴莞莞立马回了一句,然后踢踢自己的‘腿’,“早就好了,也不怎么痛了。”
“那你还不上班?”
“不上,反正假都请了。”
吴莞莞说完就开始在镜子面前转圈圈,真是越看越觉得自己好看呢。
温晴沉‘吟’着,“你确定你穿高跟鞋没有问题?”
“没有没有,快点给我拿来!大不了我走的慢一点啦!”
温晴没办法,果然又去给她挑了双‘奶’白‘色’的细带高跟鞋,鞋跟没有很高,但却跟她身上淡蓝‘色’的裙子很相配。
换上了鞋子的吴莞莞忍不住惊呼,“哇!我简直像美人鱼一样美!”
温晴‘抽’‘抽’嘴角,“我只承认你像八爪章鱼一样美。”
她说完就拉着吴莞莞出去开始化妆,“咱们动作要快一点了,不然就迟到了。”
吴莞莞被按在化妆镜前,由她自己画一个简单的‘裸’妆,她则迅速地将她的头发绾起来,梳成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耳边几缕发丝垂下来,越发典雅了。
一切准备妥当,临走的时候温晴又塞给她一个白‘色’的手包,“莞莞,你这一身简直‘棒’极了。如果你不说话的话,实在是完美。”
吴莞莞受了打击,“我去相亲怎么可能不说话?”
温晴听她这大嗓‘门’,心中叹一口气,拉着她出‘门’。
路上司机开得飞快,两人到了酒店大堂,乘电梯上去,便有‘侍’者前来引路。
吴莞莞拉着温晴,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脚还有些疼,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紧张。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相亲啊!
“妈!”
温晴来到订好的餐桌旁,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桌子旁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和一个年轻的男人,温晴在那男人脸上扫了一眼,心中直道这就是那位小王先生了。
“晴晴,莞莞,来,这是你们王阿姨,这是小飞。”
吴莞莞心中是有些紧张的,跟着温晴喊了王阿姨,然后跟那个年轻男人打了招呼。
“晴晴都已经长这么大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王阿姨笑着夸赞了一句,眼睛又转到吴莞莞身上,“吴小姐气质真好。”
吴莞莞听了这句恭维差点笑场,活了这么大,这可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她气质好的。
“小飞?你是哪个飞?”
温晴礼貌地问向那个男人,那男人带了副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回答:“王飞。”
“噗!”
吴莞莞正喝水,闻言猛地呛了一口。
温晴赶忙给她拿纸巾,杨若莹和那个王阿姨倒是都很淡定,反倒是那个叫王飞的年轻男人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我的名字太奇怪了?”
“没有没有,很正常!”
吴莞莞连忙摆手,冲对面的三个人笑‘露’一口白牙。
不一会头盘就上来了,几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还算融洽。
大概五分钟过后,杨若莹和王阿姨就站了起来,两个人说已经商量好了要去旁边的商场逛一逛,并表示要带着温晴一起去逛。
温晴立马明白这都是相亲固定的桥段了,介绍人将男‘女’双方介绍给对方然后立马就撤。
在杨若莹目光示意下,温晴只得站起来,拍拍吴莞莞的肩膀,“莞莞,我先去陪我妈逛逛,等会你完事了给我电话。”
“嗯,好。”
吴莞莞其实是有些不解的,为什么忽然一下子人都走了?留她跟这个王飞在这里吃,感觉也‘挺’奇怪的。
等餐桌旁就剩下吴莞莞和对面的男人之后,吴莞莞觉得气氛有些冷,可能对方也不是喜欢说话的,所以就没话找话问,“你是不是也很会唱歌?”
“呃,不太会。唱歌总是跑掉的。”
王飞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我听杨阿姨说,吴小姐是在一家杂志社上班?”
“对。”
“‘挺’好的。”
吴莞莞低头喝蘑菇汤,暗暗腹诽,在杂志社上班有什么好的?莫名其妙!
王飞可能真的不怎么善言辞,两人又是一段沉默之后,吴莞莞忽然想起她应该也问问人家的工作的,于是就问,“王先生是在哪里工作?”
“一家证券公司。”
“哦。”
吴莞莞闷声应了应,她一个买个冰棍都能给算错钱的‘女’人,对证券这种东西实在是不懂。
温晴并没有跟着杨若莹去逛商场,事实上她刚出酒店大‘门’就对杨若莹说有其他事情,等将两个‘女’人送走,便扭身又回了酒店,拿出手机给许哲发信息,“君悦酒店十七层西餐部,来接我们吧!”
&bp;&bp;&bp;&bp;“吴小姐上班忙吗?”
对面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只觉得两个人的气氛有些尴尬,毕竟是两个从来都没见过面的人,乍然一起坐在这里吃饭,真是怎么吃怎么别扭搀。
不过好在这家酒店的西餐做得不错,稍微可以抚慰一下她无聊的心情悦。
她嘴里面含着六分熟的牛排,一边用力嚼一边回答:“也不是很忙的,就是改改稿子什么的。”
“听起来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
想来这男人也是没什么话要说的,所以一个劲地夸她的工作。
吴莞莞努力将那一大口牛排咽下去,然后喝了口红酒,“也就马马虎虎吧,工资凑合着能养活自己。”
王飞低头笑起来,很和善的样子,“吴小姐可真风趣。”
吴莞莞嘴里面的酒差点喷出去,风趣?
她说了什么惹得这个男人这样评价她?
她好不容易忍住没有喷酒,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对面这男人。
之前就听温晴提到过,说他是留洋回来的,现在看来风度上倒是还可以,长得也是白白净净的,‘性’格应该也很不错。
应该会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吴莞莞平时看男人的眼光是很挑的,此时打量着对面这个相亲对象,却是忍不住想要点头。
她从没有相过亲,不知道相亲的时候大家都应该怎么样表现才合理,不过这男人一直也话不多,说话语气什么的也正常,吴莞莞就觉得这是一个没什么问题的合格的相亲对象了。
至于再深入的考究,她是没想过的。
因为她对这男人没兴趣。
吴莞莞看到这个王飞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对这样的男人不会有什么兴趣,诚然这是一个乍看之下很不错的人,可是她喜欢的男人不是这样的。
她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吗?
吴莞莞冥想起来,想来想去得到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答案:有肌‘肉’的。
对,她喜欢有肌‘肉’的男人,有力量的男人,而不是像眼前这位一样,看起来白白净净,相比那些阳刚气很重的男人,他是比较文气的。
对面的王飞见吴莞莞一直都在打量她,她的目光晶亮,竟是一点都不避讳,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还惬意地吃着薯条。
提起薯条来王飞就想笑,吴莞莞这么大一个‘女’人了,居然会叫一个儿童套餐。而她叫儿童套餐的原因只是因为里面有薯条。
王飞觉得这‘女’人很有意思,他这并不是第一次相亲,但是之前的几次那些‘女’人都太乏味了。
一个个都矜持地坐着,似乎每一个眼神都透着不自然。
但是吴莞莞不一样,她似乎一点都不紧张。也可能紧张了,但是她紧张起来的模样也跟其他‘女’人分外不同。
吴莞莞打量着王飞,王飞也打量着吴莞莞,刚刚这‘女’人进来的时候他眼前就是一亮,她身上这条裙子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他心动。
吴莞莞喀蹦喀蹦吃着薯条,吃着吃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温晴之前跟她说过,让她不要那么放‘浪’形骸的,可是相亲的时候这样吃薯条,是不是很放‘浪’形骸呢?
这样一想她手中的一根薯条就再也塞不下去了,顿了一下,重新放回盘子里,然后拿纸巾擦了手,有些讪讪的。
虽然她直觉自己对这个男人不会有兴趣,可是之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既然是温晴妈妈给她介绍的,那么这个男人的家庭条件应该‘挺’不错的,现在看起来他的人也是很不错的,那么是不是她可以考虑一下?
毕竟这可是相亲,跟那些校园恋爱不一样的,不可能苛求那么多。
可能是两人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了,王飞咳了一下,再次试图找话题,“吴小姐平时闲的话喜欢做什么?”
“逛街,看剧。”
吴莞莞想也不想就回答,冲王飞笑一笑,“我比较没有个人追求。”
“这样多好,不工作的时候就是要放松一下的。我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看剧的,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
“偶像剧!”
吴莞莞最喜欢看的就是各种无脑偶像剧,所以一听王飞说他也喜欢看剧,这‘女’人觉得两个人终于找到一些共同点了,所以就欢快地应了一声。
王飞却笑起来,“偶像剧?那不都是小‘女’生看的吗?”
“我不就是小‘女’生吗?”
吴莞莞不满,瞪了眼王飞。王飞错愕一下,立马笑着点头,“对对,你还小,的确应该看偶像剧。”
吴莞莞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在敷衍自己,不过他肯这样敷衍,自己也不好再追究了,便顺着他刚刚的话问道:“你说你也喜欢看剧?你都看什么类型的?”
“我看的美剧多一些,悬疑侦探什么的。”
吴莞莞当即撇嘴,“怎么男的都喜欢看什么悬疑片?那东西看完之后不会神经紧张吗?”
她真是不懂,有空的话看些韩剧,里面全是帅哥美‘女’‘舔’‘舔’屏不好吗?非要看一些杀人啊绑架啊连环杀手一些的东西,这些人都是脑子‘抽’了吗?
或许是吴莞莞看向王飞的眼神太过不解和认真,这男人开始向她解释,“看悬疑剧的时候,神经会跟着剧情而绷紧,会跟着剧情想凶手到底是哪一个。这个过程很爽的。”
“真的吗?”
吴莞莞完全不信这个男人的鬼话,她翻着眼睛,“我一秒钟的恐怖片都不能看,看了会睡不着的。”
她这样随随便便的一句,王飞倒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可爱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吴莞莞则诧异地看着他,真是的,自己害怕恐怖片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
吴莞莞用一种不太爽的目光看着对面的男人,王飞觉察出这‘女’人的目光不怎么友善,于是立马将笑容收起来了。
“你不喜欢恐怖片的话,那以后就不看了。”
王飞也不知道脑子怎么秀逗了,见吴莞莞不高兴,就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总觉得很是别扭,于是皱起眉‘毛’问,“谁以后不看了?我本来就不看的啊。”
王飞噎了一下,自己也觉得刚刚那句话说的不太合适,于是就又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意思是他自己以后就不看了,当然这个话完全是说给吴莞莞听的。因为在他看来,两个人如今相处的这样融洽,以后要是在一起,他肯定会照顾她而不看恐怖片的。
但是这‘女’人要么是没想到这一点,要么是根本就没那么意思。
所以他觉得有些尴尬。
吴莞莞见这男人不再说话了,也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刚刚那句话说的不对。
但是她的脑子简单,想来想去也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倒是这个男人,刚刚那个意思真的很让人费猜啊!
吴莞莞觉得两个人的气氛又开始变得不好了,所以为了缓解紧张以及抒发无聊,她再一次拿起了刀叉,开始专心对付自己面前的这份牛排。
王飞见她吃的高兴,慢慢地也自然了起来,于是又开始找话题。
“吴小姐喜欢旅游吗?”
吴莞莞嘴巴里塞了满满的牛排,忙不迭点头,“喜欢喜欢!就是没钱出去玩!”
王飞知道她是一个很率直的‘女’人,可是率直到这种地步,他还是有些小小的吃惊的。
这男人诧异地看她一眼,接着变温和地笑着,“你说话一向都是这么心直口快的吗?”
“差不多吧。”
吴莞莞翻着眼睛想一想,“我讨厌虚伪的东西。”
王飞点头,“我也讨厌。”
这算是他们两个人有共同点了吗?
吴莞莞边切牛‘肉’边想,自己好像又有些过了。
出‘门’的时候温晴还专‘门’叮嘱了她不让她说那么多话,不然人家肯定会知道她是个神经病的。
当时她答应得好好的,打定主意要当淑‘女’,毕竟今天穿了这么典雅的一条裙子。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形象似乎又一次毁掉了。
吴莞莞这样想着,便抬头去看对面的男人,倒是诧异地发现对面这人脸上并没有什么不耐烦的神情。
或许是人家已经讨厌她了,不过教养好,所以没有表现出来吧。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给人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于是叹了口气,低声开口,“王先生,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了?”
&bp;&bp;&bp;&bp;舞曲缓缓流淌,冷云凡心猿意马,只想赶紧拥着凌悠然离开酒店,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小小不满,凌悠然轻轻踏上冷云凡的鞋子,“时候还早呢,爸爸能够设宴并不容易,我们可不能扫兴。”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冷云凡磨着牙,吐出的温热气体撩拨得凌悠然耳朵痒痒的,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查看冷云凡的鞋子有没有被自己踩脏。
而另一边,被凌悠然拒绝的海奕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凌悠然和冷云凡,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刺眼得很,就算是在他看来,这两人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只可惜,凌悠然是他看上的‘女’人,所以,她只能和自己在一起。
至于冷云凡么,若是识相的话,兴许日后还有合作的可能,若是不识相,那么吞并卓家的同时,连带着将冷氏一同收入囊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海先生,不知能否赏脸,和我跳一支舞?”
李慧慧微微仰着头,既是谦恭又是骄傲的神情在她的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美‘女’相邀,海奕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李慧慧是个值得利用的‘女’人搀。
“我的荣幸。”
海奕抓起李慧慧的手,并不温柔地和她一同滑进舞池,有意无意般地挤在了冷云凡和凌悠然的旁边,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凌悠然。
凌悠然有心要离开,偌大的酒店,没有必要非得和他们凑在一处,冷云凡却并未放手,拥着凌悠然的手更紧了些,宣示主权般地斜眼看了海奕一眼。
明明很宽敞的舞池,却因为四人挤在一处而显得有些拥挤,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音乐陡然转换,冷云凡只觉得手里面一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缓过神来的时候,冷云凡的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交’换过来的舞伴,可不就是李慧慧么?
“冷总,您总是这样冷冰冰的,还真是人如其名。”
李慧慧柔若无骨的手不安分地在冷云凡的腰背处游移,冷云凡恍若未知一般,任由李慧慧的手肆虐,好像被占便宜的并不是他一样。
面对冷云凡的无动于衷,李慧慧倍感羞辱,要是换做另外一个男人,恐怕早就被撩拨得‘欲’火焚身了。
“对你,我不需要热情。”
冷云凡像看着跳梁小丑一样看着李慧慧,她这种‘女’人,根本入不得自己的眼。
冷云凡恨不得这支舞曲早些结束,不过不是为了将凌悠然换回自己的怀抱,他早就推开李慧慧离开这里了。
目光死死地盯在离他越来越远的海奕和凌悠然身上,冷云凡不禁有些着急,果然海奕是有预谋的,竟然拥着凌悠然越跳越远。
那么,他要如何才能将凌悠然换回来?
“凌小姐,难道你不准备和我说点什么吗?”
凌悠然一言不发的态度让海奕不禁蹙了眉头,凌悠然抬眼看去,果真还是这副充斥着冷血和不满的态度才最为适合这个男人。
“难道没人和海先生说过,跳舞的时候,要好好享受音乐么?”
许是被海奕‘逼’问得急了,凌悠然终于悠悠开口,只是她的话成功地让海奕眉间的川字更加明显。
跳舞不许说话,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凌小姐,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我是……”
“我知道,海家的掌权人对吧?可是,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直被海奕引以为傲的身份这样被凌悠然不屑一顾,海奕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不过只是短暂的尴尬过后,海奕很快调整了神‘色’,“原来凌小姐早就知道,那么凌小姐也一定知道,卓家和海家的关系了?”
凌悠然听着海奕话里有话,本想要细细追问,偏巧这时音乐重新切换了回去,跟着追回来的冷云凡早已经迫不及待,将李慧慧随意推搡了出去,又温柔地接回了凌悠然。
凌悠然回过头去,瞧见海奕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不禁有些纳闷,难道卓家和海家还有除了生意以外的另外一层关系不成?
“想什么呢?”
正在凌悠然出神之际,冷云凡不着痕迹地‘摸’了她的腰间一把,酥酥麻麻的感觉才让凌悠然回过神来,“没什么。”
“海奕和你说了什么?”
冷云凡却不肯就此放过凌悠然,在他的角度看来,两人贴的是那么近,虽说是因为舞曲所致,可是,他们也没有必要那样暧昧。
甚至于在凌悠然重新回到自己怀抱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海奕一眼!
冷云凡的眼眸逐渐沉了下来,强迫凌悠然与他对视,凌悠然原本就有些心烦意‘乱’,见冷云凡如此,更是有些不耐,“真的没什么,不信你可以问他。”
看来,凌悠然是不肯说了!
冷云凡笃定刚才海奕定是说了些扰‘乱’凌悠然的话,至于她为什么不肯将原因告诉自己,那便不得而知了。
“看来你和海奕还有些没说完的话,作为你的老公,我应该成全你才是。”
还没等凌悠然拒绝,冷云凡就直接将凌悠然推到了海奕的身边去,海奕冰冷的眸子里‘射’出一道‘精’光,看样子,他的目的达到一半了。
冷云凡这番行为,摆明了是不信任凌悠然!
“看来,你们也没有多恩爱。”
刚刚被冷云凡那般质疑,如今又听了海奕的冷嘲热讽,凌悠然恨不得找个地方大吼几声,好发泄她心中的不满,不过这件事情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而起,要不是他没有将话说清楚,冷云凡也不至于误会。
“海先生,我和云凡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我是卓家的‘女’儿,有权利知道卓家和海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果然上钩了!
海奕眯着眼睛,并不打算这个时候将底牌亮出来,凌悠然是个有趣的‘女’人,值得他‘花’时间和心思慢慢品味。
“卓家和海家都是生意场上的龙头,自然是朋友的关系了,不然凌小姐以为,我们会是什么关系?”海奕甚至往前近了一步,距离凌悠然的鼻尖只有十厘米的距离,“还是说,凌小姐想要和我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海先生误会了,既然是生意场上的事情,那我也不便深问。”
凌悠然压下心中的疑虑,既然海奕这样说了,那她也只好这样相信,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似乎并不是追根究底,而是要如何将冷云凡那个醋坛子心中的怒火扑灭。
冷云凡如今还能保持风度,任由凌悠然和别的男人跳舞,已经濒临爆发的极限,尤其是在李慧慧搔首‘弄’姿的时候,他更是觉得李慧慧极为碍眼。
这样的‘女’人,丢去给海奕刚刚好!
“冷总其实不必介怀。”李慧慧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辉,海奕和凌悠然的互动,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而冷云凡的怒气,她也真切地感受得到,“‘女’人嘛,都是朝三暮四的,更何况,海先生还是海家的掌权人。”
冷云凡眯着眼睛,透‘露’出危险的光芒,所以李慧慧的意思是,自己不如海奕?
“并非每个‘女’人都和李小姐这般博爱,所以,李小姐的影后,也是实至名归。”
“你!”
李慧慧想要回击,却忌惮冷云凡的身份,终究是强忍了下来,这口恶气她可以暂且咽下,日后定是要在厨艺大赛上狠狠地用实力打败凌悠然,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曲终了,海奕却并没有撒手的意思,凌悠然再如何挣扎,也只是个‘女’人,自是逃离不了海奕的桎梏,她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冷云凡,好在,冷云凡大步走了过来,“海先生,放开你的手。”
“宴会尚未结束,上一曲,冷总已经邀请过凌小姐了,这一曲,该轮到我了。”
说着,海奕向凌悠然伸出手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凌悠然左右为难,一个是即将爆发的冷云凡,一个是诚心诚意的海奕,无论选择了哪一边,都会于另一边不利。
“悠然,我们走。”
见凌悠然并没有挪动脚步,冷云凡索‘性’强拉起凌悠然的手,却被另一股强大的力量牵扯着动弹不得。
海奕居然敢公然和他叫板?
“放开!”
冷云凡猛地拔高了声音,他不能再用力了,凌悠然的手腕都已经被拉扯出红痕,就算海奕不心疼,他这个做老公的还是会心疼。
“我只是想请凌小姐跳支舞,冷总不至于如此小气。”
两个男人相互对峙,眼睛迸发出‘激’烈的火‘花’,凌悠然甚至感觉一股杀气在冷云凡和海奕之间游走,让她禁不住感到无助。
“今日邀请两位来是为了捧场,要是谁敢砸场子的话,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一抹威严的声音传来,凌悠然喜出望外地看着卓星煜,“爸,你可算来了!”
卓星煜宠溺地‘摸’了‘摸’凌悠然的头,他一直在观察这边的动静,孩子们之间的事情,原本他这个老头子不想‘插’手,可是既然已经牵扯到他的宝贝‘女’儿,他就不得不站出来说句话了。
“卓老先生,是侄儿的错,惊动了您老人家,侄儿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海奕扯动着嘴角,‘露’出一丝恭敬的微笑来,凌悠然在一旁看着有些发冷,不止是因为海奕表面上的恭维,更是因为他这张冷冰冰的脸根本就不适合笑,总是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bp;&bp;&bp;&bp;“既然是贤侄的不是,那我也就不再追究,我这宝贝‘女’儿脾‘性’也倔强了些,想必你们二人是‘性’子不投,这才说不到一处去。”
虽然知道海奕不过是在客套,卓星煜还是按照他的话说下去,就算他是海家的掌权人又能如何?卓家的‘女’儿可不是任由海奕欺负的悦。
更何况,海奕摆明了就是冲着凌悠然来的!
“云凡,你和悠然已经结婚了,怎么还能让别的男人邀请悠然跳舞呢?”
卓星煜的话表面是质问,实则为冷云凡和凌悠然解围,听了卓星煜的话,冷云凡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些,拉过凌悠然,“老婆,跟我走。搀”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海奕的脸上并没有丝毫不悦的神情,游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越是难以到手的猎物,才能让他这个猎人更有捕猎的好奇心,否则人人都像李慧慧一般投怀送抱的话,生活岂不是太无趣了?
随着冷云凡和凌悠然的离开,舞会再次缓缓响起,李慧慧自觉地拉着海奕的手,与他贴在一处。
“海先生,刚才冷总说了些有意思的事情,不知海先生可否有兴趣听我讲讲?”
“是么?”
海奕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到底是冷云凡说的,还是李慧慧自己瞎编的,他都并不在意,只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冷云凡的确是将自己当成了情敌。
若非如此,冷云凡看向他的眼神,怎么会充满了杀气?
海奕心中冷哼,他就是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冷云凡和凌悠然都是骄傲的人,一旦一事不和,很容易出现裂隙,而那个时候,就是他趁虚而入的时候!
“冷总和我说,其实是因为他和凌悠然之间有了孩子,所以才不得已结了婚,实际上他并没有那么爱凌悠然。”
孩子?
对于这件事情,海奕的确是不知情,当时冷云凡和凌悠然的婚礼闹得沸沸扬扬,他也只是略有耳闻而已,还当真不知道他们已经有了孩子。
见到海奕惊讶的表情,李慧慧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她越能贬低凌悠然在海奕心里面的形象,对于自己就越有利。
殊不知,她在海奕看来是那么的可笑和无知。
“海先生,说起来悠然还是我的表侄‘女’儿,不然这事儿我怎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呢?悠然也是个死心眼儿,以为有了孩子就能困住冷总了,可是冷总是什么样的人,是她用孩子就能够绑在身边的人吗?”
果然,他们的感情并不牢靠。
虽然说海奕心里明镜似的,李慧慧的话八成是事先准备好的,这样的话绝对不可能从冷云凡那么高傲的人嘴里说出来,可是,李慧慧的话应该是真的。
看来,真是天助他也!
海奕‘舔’了‘舔’嘴‘唇’,凌悠然这么美味的猎物,他是万万不会错过的,至于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就当做是捕猎的工具好了。
“海先生一表人才,是人中之龙,不必因为一个‘女’人树敌,更何况,海先生的身边,怎么会缺少知心人呢?”
说着,李慧慧朝着海奕的方向挤了挤,酥‘胸’紧紧靠着海奕结实的臂膀,甚至轻轻地摩擦着。
海奕微不可察地挑起了嘴角,都说大部分‘女’人都是‘胸’大无脑的动物,看来此话不假,李慧慧就是这种‘女’人的代表。
冷云凡几乎是拽着凌悠然来到酒店里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似这样才能让他平静一些,凌悠然这时也没有了脾气,八成当时是海奕的挑衅引发了冷云凡的偏执症,所以他才会有些失了分寸。
“再给你一次机会,海奕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冷云凡近乎执拗地抓着凌悠然的肩膀,要是凌悠然再顾左右而言他,那只能说明两个人之间有问题。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凌悠然又怎么会那么傻呢?她微微一笑,眼神潋滟动人,“你要实在想听,告诉你也可以,但是说好了,你可不许生气!”
听到凌悠然终于愿意告诉自己,冷云凡的神‘色’也放松了些,他点了点头,权当是答应了。
“海先生说,卓家和海家是世‘交’,是生意场上的朋友,所以,他才会和我那样熟络,只是,这都是他单方面的想法,我可是绝对不想靠近他的。”
凌悠然讨好一般地笑着,不管今天的事儿是不是海奕故意所为,他们在一块儿跳舞,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眼下冷云凡正处于爆发的边缘,还是不要说这些来‘激’怒他的好。
“那就好,这是最后一次你和其他的男人跳舞!”
凌悠然眨巴眨巴大眼睛,“爸爸也不行?”
“不行!”冷云凡斩钉截铁地否决了凌悠然的请求,旋即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近人情,“爸爸的话还是可以的,但是除此之外,其他男人绝对不行。”
“好,我答应你。”凌悠然孩子似的勾了勾冷云凡的手指头,“骗人是小狗!”
冷云凡这才完全放松下来,刚才看到海奕靠着凌悠然那么近,他几乎想要推开李慧慧,直接将两人拆散开来。
“还有一个人,以后我可能会和他跳舞。”
“谁?”
冷云凡几乎是低吼着问出一个单音节,凌悠然越发会得寸进尺了,他已经允许了她和卓星煜跳舞,凌悠然还想如何?
“咱们的儿子长大了之后,我这个母亲自然是要陪他跳第一支舞的。”凌悠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知为什么,看着冷云凡瞬间黑下来的脸,她竟然觉得很好笑,“不然你以为是谁?”
“当然是你的唐大哥!”
冷云凡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每一个字,还好凌悠然说的是他们的儿子,要真的是唐轻舟,冷云凡不否认会有立刻暴走的可能‘性’。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那你还不是和李慧慧打得火热!”
凌悠然小声嘀咕着,不料这小小的埋怨却被冷云凡听在耳朵里,“就凭她?”
“她怎么了,好歹人家也是影后,拿奖拿到手软,可是宅男心中的‘女’神呢。”
见冷云凡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凌悠然也偷偷舒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她可算抓住了冷云凡的一点小尾巴,必须得为今晚争取一些福利。
不然,今晚她就不要想好过了!
想起冷云凡伸出的四根手指头,凌悠然就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嘴上说的是四次,实际上还不一定是几次呢。
“第一,我不是宅男,第二,李慧慧不是‘女’神,所以,以上并不成立,在我的心中,只有悠然才是‘女’神。”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凌悠然不禁微红了脸,想不到偶尔的吃醋竟能得到这样好的效果,怪不得冷云凡是个醋坛子。
“那么今晚‘女’神的话你听不听?”
“除了四次的事情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可以。”
凌悠然刚才还抱着的一丝幻想顿时破灭,果然在这种事情上,冷云凡从来不肯让步。
时针指向了十一点,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了,作为这次宴会的主角,凌悠然和冷云凡自然留到了最后,即使冷云凡已经心急如焚,恨不得将凌悠然吃干抹净。
“时候不早了,云凡,回去好好照顾悠然。”
卓星煜不舍地送走了凌悠然和冷云凡,这么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的宝贝‘女’儿,冷云凡那小子,似乎并不愿意自己和凌悠然相见。
不巧的是,海奕还在酒店‘门’口吹风,像是在醒酒,也像是在等人。
冷云凡原本想径自走过,却被海奕叫住,“冷总这样匆忙,该不是和凌小姐吵架了吧。”
吵架?
在夜‘色’的映衬下,冷云凡一身冷硬,怪不得今日海奕频频与自己做对,原来是为了这个目的,想来自己也够蠢,竟然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被海奕挑唆。
“我们新婚燕尔,回家自是做应该做的事情,不过海先生也不会寂寞,不是有人送上‘门’了么?”
冷云凡甚至不屑于瞥一眼等候在豪车里的李慧慧,反正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她最好不要惹上凌悠然,否则,她的后果就会如同凌云烟一般!
“海先生,我有些冷了。”
由于李慧慧仅仅穿了一件单薄的礼服,以凸显她曼妙的身材,夜风习习,竟让李慧慧生生地打了个冷颤。
海奕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未绅士地将西服脱给李慧慧,这个‘女’人,还不配得到他如此悉心的关怀。
见冷云凡的黑‘色’卡宴绝尘而去,海奕的薄‘唇’才淡淡地吐出一字,“滚。”
什么?
李慧慧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只是在看到海奕决绝的眼神时,她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bp;&bp;&bp;&bp;“嗯?”王飞完全没料到她说这种话,于是愣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说呢?”
他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眉头皱起来,面上也变得严肃了。
吴莞莞咽了口吐沫,很诚实地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因为我跟其他‘女’孩子比起来,比较神经质一点。我知道自己有时候说话做事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我闺蜜以前也经常说我的。所以我在来之前原本准备好好装淑‘女’一把的,没想到几句话就原形毕‘露’了。搀”
吴莞莞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无力,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对于相亲这种活动,她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所以对方讨厌她不是也很正常的吗?
王飞听完吴莞莞的话就笑起来,真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想。
他顿了顿,想了一下措辞才开口,“吴小姐,我想你误会了。在我看来,你比那些‘女’人都要率直可爱多了。”
“你夸我可爱?”
吴莞莞一下子将眼睛瞪大。她没有听错吧?这个眼镜男竟然会夸她可爱?
真的还是假的?
王飞见吴莞莞脸上全是怀疑之‘色’,就郑重点点头,再次说,“我是说真的,吴小姐你不用怀疑的。我见多这么多的‘女’人,真的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直率。”
“你见过很多‘女’人吗?”
吴莞莞很会找重点,问出这种问题完全不顾及两个人有没有熟到那个份上。
王飞显然愣了一下,然后慌忙解释,“不是不是,只是我以前在英国念书的时候,班上有很多‘女’孩子而已。”
“哦,这样啊。”
两人的对话进行到这一步,或许吴莞莞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躲在一株绿‘色’植物后面偷听的温晴可是有些受不了了,真是的,这两个人这样的气氛都不觉得很奇怪吗?
还有吴莞莞刚刚那都是些什么问题啊!相亲是让她来问这种无聊神经的问题的吗?
温晴刚刚跟许哲发完短信就自己又上来了,为了不打扰到吴莞莞,所以她就悄悄地坐在绿‘色’植物后面的休息椅子上,尽情地偷看偷听。
此刻她的内心简直郁闷,吴莞莞这个‘女’人有没有搞错?早知道她在人家相亲男面前是这样的一个表现,她就不让她穿这条裙子了啊!
这么淑‘女’典雅的一条裙子,让她穿了简直就是糟蹋!
温晴愤愤地想着,嘴巴撇到一边,狠狠地郁闷了一会。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算了,还是不要跟这个‘女’人生气了,反正今晚上的重点也不是相亲,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不过,发过短信都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许哲应该快到了吧?
温晴低头看表的时候,许哲刚好出电梯。他刚刚收到温晴的短信,就开车过来了,并且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
其实那天在医院温晴告诉他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蹊跷了,但是又没有细问。如今果然收到温晴的短信,说买了太多东西拿不完,所以需要他来接,他便越发觉得有问题。
不过不管有没有问题,这一次他都是必须要来的。
即便不为了温晴,也得为了那个‘女’人啊。
这几天吴莞莞应该都没有上班,因为他每天下午都会会她的杂志社‘门’口等,可是却从没等到这‘女’人出来。
也不知道她脚上的伤怎么样了,应该快好了吧?
还有,她不上班是为了躲他吗?他给她的那个问题,她想好答案了吗?
许哲这几天晚上都有些睡不着觉,现在马上就要看到那个‘女’人了,他的心跳忍不住就快了起来。
十七层的西餐部,他也经常在这里用餐,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刚刚转过转角,远远就看到了吴莞莞。
而吴莞莞,正对着一个男人笑得很是开心。
“哈哈哈哈……真的吗?”
此时王飞跟吴莞莞的谈话正在继续,相比于之前两次的话题,这次明显要有意思多了。
因为王飞在讲他在英国被一条狗咬的经过。
吴莞莞已经毫无形象包袱可言了,嘴里面嚼着牛排还笑得特别大声。
“当然是真的。我当时都懵了,没想到英国的狗竟然也咬人……”
“哈哈哈什么叫做英国的狗也咬人,不咬人的狗还算是狗吗?”
吴莞莞也不怕自己嘴巴里的东西喷出来喷到人家的杯子里,就那样大声嚷嚷了起来。她话音刚落,忽然自己肩膀上就是一沉。
“莞莞。”
吴莞莞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肩膀上却忽然多出来一只手,所以她非常自然地就呛住了。
“咳咳咳……”
吴莞莞立马咳嗽起来,许哲赶忙给她捶背,微微弯腰给她倒了杯水。
而对面坐着的王飞脸‘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了,看到许哲这样照顾吴莞莞,两人的动作又是那样的亲密,于是便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了。
吴莞莞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站着许哲,她猛咳了一阵,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止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许哲,“你,你……”
“好点了吗?”
许哲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手依然在她后背拍打着。
吴莞莞慌‘乱’地看着他,他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她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此刻他眸‘色’深沉,嘴角紧抿,如果没有生气,他面对她的时候总是笑着的,很好脾气的样子。
但是现在他竟然生气了!
原本他不生气的时候吴莞莞都觉得自己有些没办法面对他,更别说现在他还生气了!吴莞莞心中越发慌‘乱’起来,只觉得流年不利,怎么出来相个亲都能碰上许哲,老天爷这是故意在耍她吗?
“这位是……”
王飞见对面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完全把他当成空气,于是觉得尴尬,就低声问吴莞莞。
吴莞莞这才醒悟过来对面还坐着她的相亲对象呢!于是赶忙介绍:“哦,这是我的朋友,许哲。这位是王飞,不怎么会唱歌的王飞。”
将两人介绍完毕,吴莞莞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主要是许哲这样子的脸‘色’,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敢说。
至于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敢说,其实她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许哲站在那里看着王飞,淡淡打招呼,“你好。”
王飞刚刚看到许哲就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又听吴莞莞说了他的名字,于是心中就跳了一下。
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这位就是许氏的许哲啊。
“你好,许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王飞虽然跟许哲没有打过照面,但是许氏的名头还是听过的。再加上他在证券界‘混’,财经新闻和杂志也看过不少,所以自然能认出来许哲。
王飞跟许哲打招呼,许哲却只是淡淡点点头,然后压着火气问吴莞莞,“温晴呢?”
“晴晴?走了啊。”
“走了?去哪了?”
“出去逛街了啊,跟她妈妈一起。”
“跟她妈妈一起?”
许哲眉头皱起来,这中间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看一眼对面的王飞,问吴莞莞,“这是你的朋友?”
“呃……算是吧。”
吴莞莞咽了口吐沫,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偏偏许哲还不肯轻易放过她,盯着她的眼睛问,“什么叫做算是吧?”
“我跟吴小姐,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王飞在这个时候解释了一句,然后许哲挑了挑眉,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第一次见面,坐在这种地方吃东西,这妥妥的是相亲的节奏。
许哲顿了一下,然后直接俯身去拉吴莞莞的胳膊,“吃好了吗?走吧。”
“嗯?”
吴莞莞满脸惊愕,她正在这里跟人相亲呢,这个许哲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跑来这里吓得她还呛住了,这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啊!
吴莞莞也说不上自己对许哲的心情是讨厌还是害怕,抑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总之她现在不想跟着许哲走。
她晚上做噩梦还梦见许哲呢,现在要是跟他走了,总觉得是很恐怖的事情。
许哲见她不肯配合,就凑在她耳旁低声说,“你脚伤还没好的话,我不介意抱你出去。”
吴莞莞脸上变了颜‘色’,低声说,“许哲你别闹了!这这边还没完事呢!”
&bp;&bp;&bp;&bp;“是我在闹吗?”
许哲忽然问出这样一句,吴莞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难道不是他在闹?她好端端地在这里吃饭,他却忽然冒出来,先是吓了自己一跳,然后又说些那么莫名其妙的话,现在就要拉她走,所以到底是谁在闹啊搀!
吴莞莞有些生气了,“你也来这里吃饭的对不对?你吃你的饭,不用管我了!悦”
许哲见这‘女’人还是不肯乖乖听话,也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俯身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
吴莞莞叫了一声,怎么都没想到这男人一下子变得这么野蛮,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抱了她。
她在许哲怀里也不肯乖乖就范,手脚不停地‘乱’摆动,许哲干脆换了一个姿势,直接像抗麻袋一样将这个‘女’人抗在了肩膀上。
对面的王飞看到许哲忽然这样做,也吃了一大惊,马上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许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在自己的面前强行将他的相亲对象带走,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许哲不理王飞,完全当他是空气,扛着吴莞莞就走。
王飞追出去,一只手放在许哲的肩膀上,“许先生,你站住!”
许哲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凛冽。
王飞被这个眼神震住,整个人一抖,手不自觉地就放下来了。
许哲抱着吴莞莞大步离去,王飞想要再追上去,可是‘腿’脚却忽然没了力气。
有几个人敢跟许哲抢‘女’人?
王飞苦笑了一下,笑容很是萧索。
“许哲你放我下来!”
吴莞莞眼睁睁看着王飞一脸可怜地站在原地,而许哲抱着她快步地走着,不一会就进了电梯。
这个时候整个酒店人都非常多,许哲抱着她一路从西餐部走来,自然收获了不少的注视。
此刻两人进了电梯,里面的人也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这两个人。许哲见人都已经被自己拽过来了,便将吴莞莞放了下来。
没想到吴莞莞二话不说就要出电梯。
这‘女’人甩手要去按开‘门’键,却被许哲长臂一伸揽了回来。
许哲也是满肚子的怒气,只是此时身边都是人不好发作,只沉声开口,“吴莞莞,你别挑战我的耐‘性’。”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哲。
只见这男人整张脸冷沉如冰,目光更是幽深不可测。那么黑的眼神看着她,她竟然忍不住一个瑟缩。
他到底怎么了?干嘛要跟她说这种话?发疯了不成?
吴莞莞不去看许哲的眼睛,因为她气势上完全不及这个男人,所以就别开眼睛说,“你这人简直不讲理!干嘛这样把我抱出来?我正在吃饭啊!”
“我看你已经吃饱了。”
许哲用讽刺的语气说,“你的盘子里不是没剩下多少‘肉’了吗?都已经进了你的肚子了吧?”
“要你管?”
吴莞莞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实话,但是她吃多少东西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吴莞莞,你穿成这样,就为了见刚才那个男人?”
许哲低头看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上这样一句。
“要你管?”
吴莞莞觉得很是气闷,便又说了这样一句。
许哲倏然笑了,笑得很是‘阴’冷,“你觉得我管不了吗?”
“就是管不了!”
这‘女’人大叫一声,电梯已经下到一楼。‘门’一开,吴莞莞撒丫子就往外跑。
只是可惜她脚上穿的是高跟鞋,再加上脚腕还没有好完全,所以跑得不快。
许哲两步就追了上来,将人大横抱起,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朝着大‘门’而去。
酒店的保安老远就看到这边的***动,很快地跑来两个人,刚准备制止许哲的这种行为,谁知跑得近了一看竟然是许少,所以立马低头,当什么都没看到了。
吴莞莞亲眼见这两个保安像缩头乌龟一样毫无动作,简直气炸了,人还在许哲怀中呢,丝毫都不肯老实,挣扎着骂那两个人,“喂!你们两个怎么不拦他?你们还是保安吗?我要告你们!把你们经理给我喊出来!”
吴莞莞气极了,此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拦着发疯的许哲!
许哲听了吴莞莞的叫骂,‘唇’角一丝冷笑,“你还是省省吧,没人会来管的。”
吴莞莞恶狠狠地看向许哲,“许哲,你真应该去看看医生!”
许哲不再说话,抱着吴莞莞出了酒店大‘门’,已经有人将他的车子开了过来,他将人塞进去,自己也坐进驾驶位,然后车子落锁。
吴莞莞想要逃出去,可是车子已经被锁上了,她试了几下就气得狠拍方向盘,喇叭长长的响起来。
刚刚为了制住这‘女’人可真是费了他不少力,许哲轻呼出一口气,继而转头看向吴莞莞,“吴莞莞,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很冷,目光也很冷,吴莞莞还从没见过他这模样,心中就是一抖。
但是一抖过后,她就被愤怒给淹没了。
“什么叫我什么意思?许哲,你不觉得你的神经已经错‘乱’了吗?我好好地在那里吃饭,你突然跑出来抱着我就走,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强盗!”
“我要是强盗,你早就连渣都不剩了。”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吴莞莞放佛被针刺了一下,猛地从座位上蹦了一下。
许哲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怎么总是跟她说这些深奥的东西?
吴莞莞不想去深究他话中的意思,只觉得越想越烦。她很不爽自己跟许哲的关系竟然走到了这一步,原来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成这样了?
吴莞莞握着拳头,皱眉看向许哲,“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你讨厌我就直说啊,没必要这样对我。”
“我讨厌你?”
许哲气得笑起来,“吴莞莞,你真觉得我讨厌你吗?”
他现在真想把这个‘女’人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究竟有没有脑子,他都已经为她做到这一步了,刚刚将人强行从那种地方带下来,她以为丢人的只是她自己一个吗?
他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个‘女’人竟然还会以为他这是在讨厌她?
吴莞莞见许哲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就接着说,“你肯定对我有成见,要不然你也不会这样对我。反正我告诉你,我现在觉得你这个人是有问题的,本来我对你的印象是很好的,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一切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许哲接着说了一句,不想再听吴莞莞啰嗦,直接盯着她的眼睛问,“吴莞莞,我上次在海边跟你说的那些话你真的听进去了吗?”
吴莞莞想了想,那些话她的确是听进去了,但是却没有听懂,于是就含‘混’地点点头。
“听进去了你今天还出来相亲?你是专‘门’要跟我过不去吗?”
许哲幽幽地道一句,吴莞莞立马瞪大眼睛,“你破坏了我的相亲,你还说我跟你过不去?咱俩到底是谁跟谁过不去啊!”
许哲见这‘女’人一脸愤怒,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了。
究竟是他的问题还是这‘女’人的问题?为什么他们两人总是不在一个频道上?
吴莞莞见许哲用这样困‘惑’的目光看着自己,也忍不住困‘惑’了起来,“许哲,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我觉得你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句倒是大实话,她真觉得这个男人比以前要难搞了。
许哲眉头皱起来,“是,的确是受了刺‘激’了。”
“我就说嘛!”
吴莞莞猛地拍了下手,很得意地道:“我看人一向都很准的,你突然变得这么奇怪,果然是受了刺‘激’了。其实你受刺‘激’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的,所以不如你先自己调节一下,看个电影啊泡个澡啊什么的,就暂时放过我好不好?”
吴莞莞说着冲许哲点点头,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模样。
许哲却沉默下来,只是看着吴莞莞不说话。
这人的眼神幽深如海,吴莞莞一时搞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就勉强开口问,“那个,许哲,你的问题我真的解决不了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很笨,所以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不可能了。”
许哲话音落,拉过吴莞莞就‘吻’了上去。
&bp;&bp;&bp;&bp;吴莞莞的脑子轰然一声,整个人都傻掉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许哲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嘴‘唇’炽热,舌尖强悍地挤进来,她几乎是怔愣着就已经被攻城略地。
她瞪大眼睛,觉得自己有可能是在梦里,因为眼前发生的,此刻正在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是都太疯狂了。
但是这却是真实的搀。
许哲的手,许哲的‘吻’,都是这样的真实。吴莞莞似乎听到自己心跳雷鸣般响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反应过来两个人还在他的车上,而他在强‘吻’她,这‘女’人一个‘激’动就将许哲给推开了。
“你!你!你!”
吴莞莞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手指着许哲,眼珠子瞪得像是要调出来。
许哲目光幽沉中带着些微复杂,冲吴莞莞挑挑眉,“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这个‘女’人真是蠢到死!
许哲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女’人,一个成年的‘女’人,竟然对男‘女’之间的感情这样迟钝。
他到过那么多的国家,见识过那么多的‘女’人,还从未碰到过如此让他无能为力的人。
他或许是知道她在怕些什么,所以那天晚上在海边,他都已经跟她说明白了不是吗?
但是一点鸟用都没有,这个‘女’人还是躲着自己。
甚至更糟,她竟然开始跟别的男人相亲了!
许哲盯着吴莞莞,‘胸’中的火气还没有消灭。刚刚他进酒店,看到吴莞莞跟那个眼镜男在那里言笑晏晏,真的很想上前就将他们的桌子很掀了!
不过他克制住了,天知道当时他是怎么样克制住的。
结果这个‘女’人却丝毫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竟然还不肯跟自己离开。
真是该死!
许哲盯着吴莞莞,见她一脸‘迷’茫受伤的神情,诧异莫名地看着自己,就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可以去找医院开‘药’吃了。
“你有完没完?”
许哲见吴莞莞还是保持着刚刚那个可笑的姿势,就不耐烦地冲了她一句。吴莞莞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一下子就恼了。
“喂!许哲你都不觉得这种时候应该向我道歉的吗?”
吴莞莞觉得自己真是开了眼界了,她都已经被这个男人给强‘吻’了啊,可是他却盯着自己说出那样恶劣的话!
现在他不是应该跪在自己面前乞求自己的原谅吗?反倒是他脸上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哼,不就是一个‘花’‘花’大少嘛,他以为她会害怕?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琢磨了一下,然后抬手朝着许哲的脸上打去。
这‘女’人打人之前还迟疑了一下,想着许哲会不会还手。
不过刚刚实在是太生气了,都已经被强‘吻’了要是还不动手,那说出去她吴莞莞实在是没面子。
所以她思考了两秒钟,一巴掌朝着许哲的脸上打过去。许哲扬手就将这恼人的爪子抓住了,然后顺势胳膊一收,再次将这‘女’人拉了过来,抱着她的脑袋又重重地‘吻’上去。
既然她还是不明白,还要对自己使用暴力,那么他便再表明一下心意吧!
吴莞莞这次完全傻掉了,她觉得许哲可能神经上出了什么问题。
这次的‘吻’和刚才一样霸道而凌厉,吴莞莞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直到许哲放开她,这‘女’人还是满脸呆滞。
许哲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靠在座椅上,定定地看着她。
他已经说过太多的话了,也解释太多遍了,奈何这‘女’人不管怎么样就是听不懂。
也不知道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的听不懂。总之在面对她的时候,他已经头疼了太久了,所以他现在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迁就她了。
以前这‘女’人不懂,他可以解释一次,解释两次,但是现在,他只想行动。
他就那样闲闲地看着吴莞莞,等着这个‘女’人的反应。
如果她再敢装作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那么他不介意再‘吻’上去。
反正味道很不错。
吴莞莞这次不只是瞪着眼睛,她还张着嘴巴,像二傻子一样满脸呆愣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这男人的眼神为何这么冷?这么挑剔?
吴莞莞觉得自己不能再轻举妄动了,所以她暂时收了对许哲动手的念头,很是自觉地向角落里缩了缩,然后用无比戒备的目光看着许哲。
“许哲,你不怕我报警吗?”
结果憋了半天,吴莞莞只憋出了这样一句。
许哲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跑出去吐吐血,实在是太内伤了。
他抬手在自己的眉间捏了捏,然后呼出一口气,“警察才不管男人跟‘女’人谈恋爱的事。”
“谁在跟你谈恋爱!”
吴莞莞一听许哲的话,‘激’动地差点蹦起来。
许哲神情认真,盯着吴莞莞的眼睛,“吴莞莞,我喜欢你,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吴莞莞张张嘴巴,什么都没说出来。
当然许哲的话将她吓了一跳,她以前从未想到过像许哲这样的人竟然会跟自己表白。
所以这一切是多么不真实啊,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刚刚的‘吻’,以及他刚刚的话。
吴莞莞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结果太用力了,自己叫了一声。
许哲看到她这个愚蠢的举动,皱了皱眉,“吴莞莞,你还能再蠢一点吗?”
“你不许喜欢我!”
吴莞莞却紧接着回答了这样一句,嗓‘门’大的车顶都要被震破了。
好在许哲早就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大的嗓‘门’,闻言只是脸‘色’沉了沉,“为什么?”
“就是不能!你干嘛要喜欢我呢?我这么蠢这么笨,你还是去喜欢聪明的好了!”
许哲刚刚的那句表白使得吴莞莞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心跳再次加快,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许哲的各种事情,整个人都紧张不已。
都怪温晴那个乌鸦嘴,竟然让她给说中了!
不过再反过来想,不就是一句喜欢嘛,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这样位置的人,说一句喜欢不是很正常的吗?
吴莞莞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让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心平气和地应对眼下这种状况。
“如果我说我就喜欢蠢的呢?”
许哲看着吴莞莞,认真地道出这样一句。
吴莞莞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有病,哪有人就喜欢蠢货的!
“你的眼光很有问题你知道吗?”吴莞莞瞪着许哲,开始训人,“你都已经出国留学了眼光还这样差劲,你说你丢人不丢人?”
“莞莞”,许哲见这‘女’人开始把话题扯远,于是叹口气,“你别转移话题。”
“我没有在转移话题!”吴莞莞被抓了个现行,脸上有些泛红,可是嘴巴上还是不肯饶人,“我才不用跟你转移什么话题,你刚刚那是表白吗?好我现在告诉你,你的表白被拒了!”
许哲神情严肃起来,“你拒绝我?”
“是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两个不合适,因为我太蠢了你太瞎了!”
吴莞莞想也不想就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许哲盯着她看了好久,“你还是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什么都不在意。”
吴莞莞才不想听他长篇大论什么的,虽然许哲跟她表白让她很是受宠若惊,但是她却觉得幸福不可能来的这样快,一定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了现在这种状况。
难道是这个男人喝酒了?不然怎么会头脑不清楚到来跟她表白?
还是说他吃了什么有副作用的‘药’,因此伤到了脑子?
吴莞莞这样一想就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是可靠,于是便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你是不是喝酒了或者是吃错‘药’了?”
许哲听了这个话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下车去吐吐血比较好,不然简直不能跟这个‘女’人继续下去。
他再次沉沉叹口气,“没有喝酒也没有吃错‘药’,我是很认真地在向你表白。所以你能不能也很认真地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吴莞莞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感觉到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个男人实在是过分啊,怎么可以那么认真地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自己长了一张韩剧男主角的脸吗?
长了一张男主的脸再说些男主的台词,他这要她这个骨灰级的‘花’痴怎么拒绝?
吴莞莞气闷,最后咬着‘唇’下了决心,冲许哲恶狠狠地道:“不可能!”
&bp;&bp;&bp;&bp;许哲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个‘女’人说什么?不可能?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幽凉,冷冷地看着吴莞莞,看得吴莞莞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搀。
吴莞莞再次向副驾的角落缩了缩,心想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使用暴力吧悦?
天啊!他刚刚都已经强‘吻’自己了,所以接下来该不会襁褓……
她想到这一点,差一点就叫了出来,赶忙用两只手死死地捂上自己的嘴巴。
不过另一个念头同时也响了起来,其实如果真的被许哲这样的男人襁褓,那应该也‘挺’享受的。
吴莞莞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然后目光不自觉地下移,着重落在他‘胸’前。
许哲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越发衬得他英俊卓然。此刻他眉目沉着,整个人显得尤为成熟有魅力。
尤其是那薄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吴莞莞看得直想流口水。
不过在口水滴落下来之前她还是紧紧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许哲身上收回来,然后扭头望着窗外。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华灯初上,车水马龙,她望着街上飞驰地车子,努力将自己‘荡’漾的一颗心平静下来。
她知道许哲很好,从来都知道,但是这样好的许哲跟她是不相配的。
温峻焱之前不是都说过吗?他们两个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她跟温峻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许哲自然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其实仔细想一想,许哲跟温峻焱倒是一个世界的。
所以说,其实他们两个倒是很配的。
现在基佬多流行啊,再说他们这些有钱人不是一向什么都想尝试一下的吗?如果温峻焱跟许哲真的在一起的话,倒是也‘挺’养眼的。
吴莞莞就没有一刻是正经的,此刻面对这样严肃的告白,她竟然都能想到基情上去,也是‘挺’不容易的。
这‘女’人想着想着就自动跑偏了,开始想象如果许哲跟温峻焱在一起,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是太养眼了啊!
还有就是,他们两个谁是攻谁是受呢?
想到这里这‘女’人便扭头看了看许哲,许哲的脸隐在淡淡的夜‘色’当中,越发显得沉邃起来。吴莞莞当即就想到了,许哲绝壁是攻啊!
那么温峻焱就是强受了,并且还是一个傲娇受哈哈哈哈哈!
许哲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吴莞莞。说实话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表白之后这个‘女’人会是这样一个反应,所以面对这样一个反应的吴莞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他倒是很想直接将这‘女’人扔到‘床’上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他的告白是认真的,但是那种方式未免太极端了一点,他不想那样做。
他还是想要她能够清楚,他是认真的,而他们两个真的‘挺’配的。
谁知这‘女’人忽然扭头过来看他一眼,然后脸上‘露’出一个坏笑。
许哲一下子就愣了,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能‘露’出那样一个笑容?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自己刚刚漏掉了什么了吗?
“你笑什么?”
许哲沉声问了一句,吴莞莞立马摇头,“没什么。”
就知道这个可恶的‘女’人不会老老实实回答自己的问题!
许哲直接将身子往她的方向倾了倾,“我再问一次,你在笑什么?”
很明显这是在警告了,如果吴莞莞不告诉他她在笑什么,估计下场会比较不美好。
吴莞莞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老老实实地道:“我在想一个很好玩的画面。如果你跟温峻焱手拉手走在大街上,凭你们两个的颜值,那么回头率一定会很高的!”
吴莞莞害怕这个男人生气,所以便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结果说出来之后并没有什么鸟用,因为许哲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
反而更差了,“我跟温峻焱,我们两个为什么要手拉手?”
这句话几乎就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许哲的目光如刀,定定地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于是讪笑了一下,开口解释,“其实呢?我知道你们这些直男是很难理解这种事情的。但是吧,像你们这种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被我们腐‘女’稍微意‘淫’一下不是也很正常的嘛哈哈哈哈哈!”
吴莞莞张大嘴笑,许哲将这‘女’人捞进怀里狠狠收拾一番。
他刚抬手,吴莞莞就紧接着一声大叫,“你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吴莞莞觉得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许哲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他这又是想要‘吻’自己?
她不能再让他轻易‘吻’上来了,因为她迟早会忍不住沦陷的!
而这恰恰是她不能做的事情,因为她跟许哲根本就不可能!
看到吴莞莞这样抗拒,许哲的手在空中僵了僵,然后有些颓然地放下了。
“吴莞莞,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别再表白就可以了。”
吴莞莞见这男人终于要跟她好好谈谈了,所以也将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收,认真地道上一句。
许哲可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你接受了,我当然就不会再表白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吴莞莞有些郁闷地看着许哲,她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地步了,他竟然还是这样执‘迷’不悟?
“我怎么样?”
“我都说了咱们两个不可能了!”
“你是上帝吗?”
许哲直接这样问了一句,吴莞莞哑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许哲哼笑一声,“你不同意,无非是之前被温峻焱给伤到了不是吗?可是这个问题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吗?”
许哲盯着吴莞莞的眼睛,吴莞莞也盯着许哲的眼睛,半晌问出一句,“什么时候?”
许哲嘴角‘抽’了‘抽’,“上次在海边。”
吴莞莞瞪大眼睛,上次在海边这男人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搞得她很困‘惑’,原来是说温峻焱吗?
不过现在想一想,他上次似乎的确提到温峻焱的名字了。
不过,这跟眼下的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吴莞莞不解地看着许哲,许哲一看她这样的眼神就知道上次他说的那些话这个‘女’人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于是就更加气闷了。
他觉得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得把他给气死。
许哲定定地看着吴莞莞,用一种命令的口气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许再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
吴莞莞听得惊讶,“什么我喜欢你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
她的眼睛瞪大,一脸惊讶。许哲却不在乎地笑一笑,“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都恨不得将我给吃掉,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吴莞莞狠狠地噎住了,自己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有时候我看邻居家的狗,也是这种要把人家吃掉的眼神。”
“怎么?你喜欢吃狗‘肉’?”
许哲叹口气,她总是有能力把话题扯远。
“不是,是那条狗以前把我一双很贵的高跟鞋给啃坏了!”
吴莞莞气愤地说出这样的话,目‘露’凶光。
许哲丝毫都不怀疑,如果现在那条狗就在这里,这‘女’人估计能直接扑上去咬一嘴‘毛’下来。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吴莞莞不知道许哲在想什么,反正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此刻什么都不能去想,只能等着许哲说话。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是要反驳的。可问题是,这个男人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始终都在沉默。
吴莞莞等了一会,实在是等不及了,就说,“我们今晚上还回家吗?”
她问出这句话不过是想要提醒一下许哲,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他们还在外面,所以是时候打道回府了。
但是许哲显然会错意了,也或许只是想笑话她,扬扬眉开口,“怎么,你想去开房吗?”
“不想!”
吴莞莞知道这男人在逗自己,气得脸都红了,“我现在想回家了!你放我下去!”
许哲一时间没有说话,顿了顿,才道:“吴莞莞,你记住我刚刚说过的话。”
“什么话?”吴莞莞没好气,刚刚他可是说了一大卡车的话呢!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bp;&bp;&bp;&bp;温晴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吴莞莞的,毕竟她刚刚被许哲抱走的时候,叫得很大声。
当然这个‘女’人平时没事的时候总也喜欢叫上三两声,可是刚刚许哲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此刻温晴还坐在刚刚那个位置上,有那棵巨大的幸福树的掩映,她躲在这里,那三个人竟然谁都没有发现她,也是‘挺’搞笑的悦。
她亲眼看着王飞和吴莞莞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看着许哲气势汹汹地将吴莞莞抱走,并且还看着王飞落寞离去的身影搀。
简直像看电影一样,而且这场电影还是自己导演的,这种感觉真是‘挺’奇妙的。
温晴又在那里坐了一会,原本想着给吴莞莞打个电话问一问那边是什么情况,可是又一想,她此刻没准还正跟许哲在一起呢,现在自己这个电话打过去,不是打扰人家了吗?
也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刚刚许哲脸‘色’黑的可以,会不会为难吴莞莞?
温晴立马摇摇头,不会的,许哲绝不是那种人。
她又想了想,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却是拨的赫亦铭的号码。
那边很快接起来,却没有马上说话,温晴听到座椅移动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这才听到赫亦铭在那边笑问,“晴晴,想我了吗?”
“你是不是在开会?我等会再打来好了。”
温晴从刚刚的声音就推断出来这男人一定是在开会,不然他接了电话不会不说话。
她刚准备挂断,那边的赫亦铭就说,“没有关系,只是例行会议而已。”
温晴扭头看看外面黑沉的天‘色’,心想例行会议开到现在吗?你的员工都不用回家吃饭的啊?
不过到底是没有说出来,赫亦铭既然说没关系,那么她也就不用再想那么多了。
“亦铭,我刚刚做了件事情。”
“你把阿铁给打了?”
赫亦铭扬声问了一句,一副吃惊的样子。
温晴知道他在故意开玩笑,所以笑骂,“你给我正经一点!我怎么可能打得过阿铁!”
此刻的阿铁就站在温晴身后,听到温晴这样跟自己的老板打电话,很是好奇为什么他们两个能提到自己。
“相信我,你绝对能打得过阿铁”,赫亦铭在那边说的一本正经,“因为他不敢还手的。”
温晴噗嗤一声笑出来,哼了一声,“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好好”,赫亦铭笑了几下止住了,轻声问,“什么正经的?”
“我刚刚安排莞莞相亲,然后故意让许哲看到了。”
这句话说出来,温晴觉得自己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若是放在以前,她根本就想不到这样的计划。
那边的赫亦铭扬眉,“晴晴,你设计了自己的姐妹和我的兄弟?”
温晴立马不愿意了,“你别用‘设计’这个词好不好?说得好像我是个坏蛋一样。”
赫亦铭倒是也没想到温晴竟然能这样安排,不过又一想,温晴这一段的确总是因为吴莞莞和许哲的事情伤神,那么她做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赫亦铭顿了顿,“结果怎么样?”
“还不知道呢。”
温晴说着叹口气,“刚刚许哲来抢人的时候,那个脸‘色’别提多难看了。我就担心他会不会对莞莞发火。”
“放心吧,不会的”,赫亦铭轻声安慰着温晴,“那个男人绅士极了,尽管绝大多数时候是装的,但是对吴莞莞,他不会‘乱’来的。”
许哲是赫亦铭的好朋友,所以这个话从赫亦铭口中说出来,温晴自然是非常相信的。
“不过晴晴,你竟然能想到这一点,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赫亦铭在那边开玩笑,温晴则挑眉,骄傲地道:“那是,不要小看我好不好?我可是把你都能降服得了的‘女’人呢!”
“哈哈哈厉害!”
那边爆出大笑,温情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两个人又说了些话,最后赫亦铭告诉温晴让她在外面吃点再回家,等会的会议还要到很晚,她不用等他吃饭了。
“那你怎么办?不如我打包些东西去你公司我们一起吃?”
“也好。”
两人一天没见,赫亦铭也的确‘挺’想她的,所以就很愉快地答应了下来。
温晴收了线,乘电梯到十五层的中餐部,找到赫亦铭爱吃的那一家,打包了几样菜式和汤,就坐在那里等。
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东西都准备好了,温晴想着既然那边开会到很晚,不如就多带些让其他人也吃一些,所以要的东西自然多了些。
阿铁人高马大,大包大揽地将那些袋子全都提在手中,温晴过意不去,非要也分担一点,阿铁不肯,她坚持,最后阿铁让步,让她提了两个轻一些的袋子。
两个人乘电梯下楼,电梯下到一楼,温晴刚刚迈出去两步,忽然斜刺里冲出一人来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她手中的一个袋子里是热汤,碰撞来的太突然,里面的汤洒出来落在温晴的‘腿’上,她轻“啊!”了一声,倒在地上。
“温小姐!”
在她后面的阿铁两只手都提着袋子,也是没想到出个电梯都有状况,赶忙上前将温晴扶起来。
热汤洒在她的小‘腿’上,那里被烫红了一片。
“你站住!”
阿铁见刚刚撞人的那个‘女’人要走,猛地喊了一嗓子。温晴疼得皱起眉头,说,“算了,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这话说到一半抬起头一下子看到被阿铁喊住的那个‘女’人,剩下的话她就说不下去了。
那个被阿铁喊住的‘女’人一身黄裙子娇‘艳’异常,高傲地站在那里看着她,竟然是许‘春’娇。
温晴原本还真以为刚刚只是一个误会,可是此时看到许‘春’娇这张脸,她便迟疑了。
如果撞她的是个不认识的,那或许是误会。可是许‘春’娇撞了她,那肯定就不是误会了。
温晴皱眉望着许‘春’娇,不说话。阿铁见温晴面上有异,便也不开口等着温晴的指示。
旁边路过的人看到这对峙的一幕,有些好事的就站在那里看笑话,袋子里的汤水洒出来,明亮的地砖上一片狼藉。
“你看什么看?”
许‘春’娇一脸的倨傲,看到温晴就恨不得上前将这个‘女’人给掐死。
今天温晴为了陪吴莞莞相亲,不想抢了吴莞莞的风头,所以穿的很是休闲。上衣是米白‘色’的简单款衬衫,下面一件松松的卡其‘色’七分‘裤’,脚上是平底凉鞋。再加上素面朝天,一身下来很是家常。
反观许‘春’娇,一件青‘春’洋溢的黄‘色’连衣裙,很好地将她的曲线暴‘露’了出来,脚上一双十二公分的大高跟,假睫‘毛’一闪一闪的,很是看不起这个模样的温晴。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撞了人还这么嚣张?”
阿铁听到许‘春’娇对温晴无理,上前就要教训人,却被温晴叫住了。
“阿铁,算了。”
温晴见许‘春’娇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这个‘女’人还是忘不了赫亦铭吗?还是那么讨厌自己吗?此刻的许‘春’娇就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要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大哭大闹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温晴觉得自己还是很能理解许‘春’娇的心理的,上次他为了得到赫亦铭都已经连下‘药’那种下作的方法都试了,可见这个‘女’人对赫亦铭的***有多么强烈。
但是怎么办呢?赫亦铭是她温晴的。
“许小姐,我就只当你刚刚是无心之举,现在你可以走了。”
许‘春’娇刚刚的确是看到温晴才故意撞那一下的,在这家酒店看到温晴,也真是令人想不到。
但是此刻温晴让她走,她便不爽了。这个‘女’人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她走?
许‘春’娇不仅不走,还专‘门’向前走了两步靠近温晴,下巴高傲地抬起来,“温晴,你装什么大方?我撞了你,你就这样放我走?”
“不然你想怎么处理,报警吗?”
温晴挑眉,不屑地看着许‘春’娇。她也看清楚了,这个‘女’人无非就是不想要自己好过罢了。
其实刚刚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发生的,如果阿铁手中不是拿了那么多的东西,如果不是她先出了电梯,这个‘女’人撞过来,阿铁一定会拦着的。
她并不想跟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恶心‘女’人纠缠那么多,所以就直视着许‘春’娇的眼睛,“许小姐是希望我报警,还是让我的朋友来解决?”
&bp;&bp;&bp;&bp;温晴说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下巴冲阿铁抬了抬。
很明显如果这件事情‘交’给阿铁来处理,那么就是要诉诸暴力了,许‘春’娇听得一愣。
紧接着怒火中烧,这个可恶的贱‘女’人!
不就是身边多了一个保镖嘛,瞧瞧她嘚瑟成这个样,真是贱!哼,以前她身边没有这个大块头保护的时候,什么时候嚣张成这个模样搀?
许‘春’娇冷着脸站在那里,用一种愤恨的目光望着温晴。
温晴早就已经习惯了被这个‘女’人用这样的目光瞪视,她心中还挂念着赫亦铭,那边还等着她拿东西过去吃呢。虽然汤洒了,但是其他东西还是可以吃的。
“你还是快点走吧,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温晴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可是许‘春’娇却并不想就这样算了,几步走到她面前来,冷哼道:“温晴,你少在这里装什么大方。我告诉你,在我心中你永远都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许‘春’娇怒气冲冲地说着这番话,温晴身后的阿铁几次三番想要动手,都被温晴用眼神制止住了。
“我是个垃圾,赫亦铭却还是选了我。说明你许‘春’娇连垃圾都不如。”
温晴淡淡地道出这样一句,见许‘春’娇的脸上骤然变‘色’,‘唇’角挑着一丝笑,“许小姐穿得这么漂亮应该是来约会的吧?你在我这里耗费这么多时间真的好吗?”
温晴淡笑着看着许‘春’娇,见许‘春’娇满脸都是气愤恼怒的神情,只觉得许哲实在是太可怜了。
究竟有多倒霉,这辈子才会摊上一个许‘春’娇这样的妹妹?
“要你管!”
许‘春’娇指着温晴的鼻子骂一句,这个‘女’人也真是可笑,自己约会不约会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温晴倒是觉得许‘春’娇愚蠢得厉害,此刻她挡在自己面前不让自己走,她又不敢动手对自己做什么,毕竟她身后还站着保镖呢。骂又骂不过她,所以这个‘女’人到底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温晴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许‘春’娇,许‘春’娇意识到她的目光,登时皱眉,“你看什么?”
“我只是好奇,许小姐穿得这么漂亮却宁愿站在这里当拦路狗,到底是什么心理使得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温晴说话的语气始终都是那样温和,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是越来越犀利了。这也难怪,谁让这个许‘春’娇这么讨厌呢?
她可是始终都记得之前这个‘女’人对赫亦铭做的事情,为了得到她的男人,这个‘女’人竟然连脸皮都不要了,在那样的场合竟然都给赫亦铭下‘药’。
要不是当时她赶去的及时,这个‘女’人岂不是就要得逞了?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温晴就不愿意再看到许‘春’娇这张脸了。
虽然她并不是一个乖戾的人,但是再温和无争也有自己的底线,她那样爱着的男人,竟然被这个‘女’人觊觎,那种感觉,实在是非常不爽。
“温晴你才是条令人讨厌的母狗呢!”
许‘春’娇一听温晴这样说她,所以立马骂了出来。当然温晴刚刚说她的时候用词很是讲究,并没有那么粗俗,可是许‘春’娇就不一样了,直接将“母狗”两个字说了出来。
原本周围都围聚了很多看热闹的闲人,大家都不清楚这两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都好奇地看着。
不过温晴和许‘春’娇说出口的话大家都听得很清楚,是什么人就会说什么话,许‘春’娇刚刚那句话说出来,两个人高下立现。
阿铁再一次想要冲上来,温晴却再一次让他退了下去。
温晴心中清楚,这个‘女’人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而已,有阿铁在这里站着,她是万万不敢动手的。
再说两个‘女’人吵架,要是有个男人再来‘插’手,那么这个事情就不公平了。
尽管是面对许‘春’娇这样的‘女’人,温晴也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
更何况对付许‘春’娇这样的货‘色’,她一个人已经足够了。
“许小姐真不愧是大家闺秀,说话简直让人拜服。”
温晴继续笑着,许‘春’娇越生气,她就越要淡定,这样反而能让对方更加生气。
许‘春’娇听了温晴的话果然又气得不轻,哼道:“温晴,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你只是嘴上不骂而已!心里还不知道怎么骂我呢,你这样的更加肮脏!”
“这样吗?”
温晴冷笑,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就是这样!我心里想什么说什么,起码我活得自在,哪像你,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许‘春’娇越说声音越大,说到后来简直就是在喊了。她骂的痛快,温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悲悯的目光望着她。
许‘春’娇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皱眉大声问,“你干嘛要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而已。”
温晴淡静地说出这样一句,然后笑一笑,“许小姐你要相信,这句话真的是我的肺腑之言。”
“你这个贱人!”
许‘春’娇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还准备再接着骂,忽然身后一道男声响起,呵斥一句,“够了!”
两个‘女’人都是一愣,抬头一看,竟然是翟斌站在那里。
“翟斌?”
许‘春’娇的脸‘色’立马变了,脸上现出惊讶的神情。
其实今天晚上她出来就是为了跟翟斌一起吃饭的,两人怎么说也是表面上的男‘女’朋友,若是不经常见面,别人总要起疑的。
旁人倒还罢了,许‘春’娇最担心的就是许哲,她总害怕许哲会看出些什么,所以时不时地就要约翟斌出来见面。
当然两个人见面不会谈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他们讨论的主题永远都是赫亦铭和温晴。
此时在这里看到翟斌,许‘春’娇暗道一声糟糕。刚刚只顾着找温晴的麻烦,倒是将楼上的翟斌给忘了。
这人大概是等得急了所以才下来找她,恰好在这里看到自己跟温晴吵架。但愿这个男人不要‘露’出什么马脚出来。
“温晴!你的‘腿’上怎么回事?”
翟斌刚刚的确是在楼上等的不耐烦了,打许‘春’娇的手机她又不接,所以便只好下来找人。
他还以为她是堵在路上了,没想到刚刚下到一楼,就看到她在这里大喊大叫,走近了一看,跟她争吵的人竟然是温晴。
距离上次两人见面也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翟斌一看到温晴,眼神就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刚刚烫伤的。”
温晴回了一句,然后好奇地看着翟斌和许‘春’娇。心想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翟斌一听说烫伤了,心中就着急起来,看到温晴‘腿’上都被烫红了,就沉声问许‘春’娇,“是不是你做的?”
许‘春’娇心中骂了一句,心想这个男人有没有搞清楚?她许‘春’娇才是他的‘女’朋友好吗?虽然只是表面上的,但是做戏就要做足啊!
“是又怎么样?”
许‘春’娇心中有气,就扬着下巴道出一句,专‘门’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翟斌。
翟斌刚刚看到地板上面的狼狈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果然是许‘春’娇做的,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轻易放过温晴的。
看着温晴‘腿’上被烫红的地方,翟斌真是心疼不已。
“许‘春’娇,你不要太过分!”
翟斌压着嗓‘门’冲许‘春’娇来上这么一句,许‘春’娇立马冷笑一声,“翟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我过分?你别忘了我是你的什么人!”
许‘春’娇害怕翟斌忘记他们两个的事情,所以就提醒了一句。而翟斌因为这一句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是难看。
要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怕暴‘露’,他何至于沦落到跟许‘春’娇狼狈为‘奸’这个地步?现在要在温晴面前承认许‘春’娇是他的‘女’朋友,这实在是相当的尴尬。
温晴疑‘惑’地看着许‘春’娇和翟斌,总觉得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她的内心非常的震动,这两个人怎么会搀和到一起去的?
在她的印象中翟斌是一个非常老实的人,不应该会结‘交’许‘春’娇这样的‘女’人的。
“翟斌,你跟许‘春’娇,你们两个……”
温晴迟疑地开口询问,许‘春’娇也扭头看着翟斌,眼中全是讽刺之‘色’。
翟斌一颗心都在钝钝地痛,看了看许‘春’娇,低下头去,闷声开口,“她是我的‘女’朋友。”
&bp;&bp;&bp;&bp;“‘女’朋友?”
温晴极为诧异,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你们两个,怎么会!”
不说翟斌曾经对她有意思,就只是许‘春’娇,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找赫亦铭以外的男人搀?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悦!
温晴瞪眼看着翟斌和许‘春’娇,最后用怀疑的神‘色’看着许‘春’娇,心想这个‘女’人为了得到赫亦铭都做到那一步了,她怎么可能会接受翟斌呢?
如果说是因为得不到赫亦铭而找了一个跟赫亦铭很相像的男人,那也说不通的,毕竟翟斌跟赫亦铭真是一点都不像呢。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晴满脸震惊,许‘春’娇也很糟心,但是她不愿意在温晴面前将自己糟心的一面展现出来,因此依然高傲地扬着下巴。
最为难受的就是翟斌了,他的心都是痛的。
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承认另一个‘女’人是自己的‘女’朋友,这种感觉真是可以去死一死了。
有那么两分钟翟斌根本不敢看温晴的眼睛,而温晴则觉得太诧异了,她想要一个答案,想要告诉翟斌许‘春’娇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她可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就这样陷落进去。
翟斌是她的朋友啊,尽管两个人的‘交’情不深,可是他也帮过她的忙的。
许‘春’娇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翟斌。
温晴想到这个,心中着急起来。如果许‘春’娇找了一个其他男人,那么她温晴一句话都不会说,反而会觉得那个男人既然跟许‘春’娇在一起,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现在许‘春’娇身边站着的竟然是翟斌,她便不得不说点什么了。
“翟斌,你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温晴担忧地看着翟斌,满是关切。翟斌看到她这样的目光,心中一动,既然痛起来。
他自然是不能告诉温晴他跟许‘春’娇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所以就含‘混’地解释,“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我们的家族也有一些生意往来。”
他这样解释,温晴其实是相信的。毕竟这个城市就这么大,又都在商场上‘混’,所以中间有些牵绊,实在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是翟斌和许‘春’娇,两个人站在一起,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温晴还想问什么,一旁的许‘春’娇就已经受不了了,瞪着温晴,“你这个‘女’人的话怎么那么多?我男朋友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这样盘问他?”
刚刚许‘春’娇跟温晴斗嘴,明显处于劣势。此刻见温晴询问翟斌,她立马想到一个恶毒的点子来泼温晴的脏水,心中不禁一阵‘激’动。
温晴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突然‘插’上一嘴,也冷声回答,“我跟我的老朋友说话,许小姐你能安静一点吗?”
“我安静?”
许‘春’娇大笑几声,用讽刺的目光看着温晴,“你这个有夫之‘妇’当着我的面勾搭我的男朋友,你还想要我安静?”
许‘春’娇故意将这句话说的很是大声,引得路人都纷纷看过来。
温晴听了这个话就气得红了脸,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明明是她绞尽脑汁地想要勾引自己的男人,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含血喷人?
“许‘春’娇!”
翟斌也没想到许‘春’娇竟然这么疯癫,在这样的场合竟然就这样诬陷温晴。
温晴在他的心中圣洁如白天鹅,他无法容忍许‘春’娇这样说温晴,所以就怒瞪着许‘春’娇。
许‘春’娇的脸皮从来都很厚,再说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欺负温晴的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呢?
所以尽管翟斌那样呵斥了她,她也只是微微一笑,“怎么,翟斌你现在已经开始帮着她说话了吗?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暧昧的?”
“许‘春’娇,你给我闭嘴!”
翟斌知道许‘春’娇这样说只是为了诋毁温晴,所以心中简直又心疼又气愤。
如果早知道会在这里碰上温晴,那么今天他就不应该出‘门’的。
其实他相当不愿意看到许‘春’娇这张脸,只是许‘春’娇一直在电话里威胁他。如果他们不经常见面,那么许哲迟早就会发现之前的事情,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两个谁都跑步了。
翟斌是迫于压力才出来见许‘春’娇的,没想到就这样被她拖下水,成为羞辱温晴的理由。
“翟斌,你这样站在你这个姘头身边,你不觉得自己很不像个男人?”
许‘春’娇此时骂的正爽,怎么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羞辱温晴的机会,她自然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即便这样做有可能会‘激’怒翟斌,她也一点都不在乎。
毕竟翟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早就已经‘摸’清楚了,因为他有把柄在她的手上,所以不管她做出怎样过分的事情,只要这个男人还对温晴有幻想,他就不会‘乱’来,就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走。
正是因为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许‘春’娇现在才会这么猖狂。
许‘春’娇说的太难听了,连“姘头”两个字都说了出来,温晴实在是听不下去,所以就想着快点离开。
她原本是想要跟翟斌说一声,许‘春’娇这个‘女’人不行,她配不上翟斌,可是现在明显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因为许‘春’娇已经在发疯了。
温晴怪异地看着许‘春’娇和翟斌,心想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怎么这么奇怪?他们应该是刚开始谈恋爱才对,为什么却觉得他们两个才像是仇人?
温晴没想那么多,快速地对翟斌说,“翟斌,你们是来吃饭的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快点上去吧。”
温晴说完准备走,许‘春’娇却是一个大跨步拦在她的前面。
“这就想走了?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还想走?”
她的口气极为霸道,温晴听得不耐烦,皱眉道:“你要我说清楚什么话?”
“你跟我的男朋友啊!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温晴,你不是已经有亦铭哥哥了吗?竟然还不知足,背地里跟翟斌勾勾搭搭,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刚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
许‘春’娇继续血口喷人,温晴气得不轻,勉强压着自己的火气,“许小姐,大庭广众之下,你也要点脸吧!”
“我不要脸?咱们两个到底是谁不要脸?你都在我面前跟我的男人眉来眼去了,到底是谁不要脸?”
许‘春’娇继续大嗓‘门’地叫骂,温晴从来都不是当街叫骂的悍‘妇’,听许‘春’娇这样嚷嚷,只觉得头疼。
“许‘春’娇,你疯够了没有?”
翟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个‘女’人可真是丢人!如今利用自己来这样辱骂温晴,用心简直险恶!
他再也受不了许‘春’娇的撒泼了,所以上前就拽住了许‘春’娇的手臂,想要将人给拽走。
“你给我过来!”
“放手!翟斌,你这样算什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让这贱‘女’人这样欺负我?”
许‘春’娇简直像疯了一样,翟斌一只手竟然还制不住她。
正闹得不可开‘交’,忽然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来,“放开她!”
翟斌一愣,许‘春’娇也停止了叫骂,温晴则是惊讶地瞪大眼睛,扭头一看,赫亦铭正快步朝这里走来。
此刻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观众,赫亦铭一出场,周身自带冷傲之气,那些看热闹的人自动往旁边退让,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赫亦铭关切的目光将温晴上上下下打量个遍,目光在她烫红的小‘腿’上停了停,眼中立马现出狠意。
他走到许‘春’娇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这‘女’人,然后开口,“许‘春’娇,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你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亦铭哥哥……”
许‘春’娇一看到赫亦铭,整个人立马变了,刚刚还是悍然骂人的泼‘妇’,一下子就娇嗲了起来。
这副模样变换的直让翟斌恶心。
赫亦铭脸‘色’沉冷,看了看翟斌,又对许‘春’娇道:“不想跟他回去是不是?那跟我走怎么样?”
许‘春’娇一看到赫亦铭整个人都有些傻了,脑子都有些不怎么转得动。现在又听说这男人要带自己走,竟然眼中现出一抹狂热,然后猛地点头,“好啊好啊!”
一旁的翟斌立马皱眉,这‘女’人真是魔怔了!
赫亦铭见她说好,便点点头,冲阿铁道:“阿铁,把人给我带走!”
&bp;&bp;&bp;&bp;“是,赫先生。”
阿铁听到赫亦铭吩咐,一秒钟迟疑都没有,上来便要抓许‘春’娇。
许‘春’娇尚在怔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翟斌却是抓着人向后退了一步,低声向赫亦铭求情,“赫总,手下留情。”
赫亦铭扬扬眉,脸‘色’不善搀。
许‘春’娇见阿铁人高马大地朝自己抓过来,这才意识到赫亦铭要带她回去是做什么,立马吓得一声尖叫。
温晴也看出不对,连忙上前抓住赫亦铭的手,“亦铭,你要做什么?”
赫亦铭将温晴揽在怀中,看着她的眼睛,“把这‘女’人带回去,给你出气。”
一句话说得许‘春’娇脸都白了。
翟斌暗道糟糕,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是在许‘春’娇发疯的时候赫亦铭就来了。他知道赫亦铭将温晴看做是他的命,所以他怎么会容忍许‘春’娇这样辱骂温晴?
果然,这个男人要动手了。
“亦铭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许‘春’娇眼中含着眼泪,一下子变得极为可怜。她至今仍然觉得她才是赫亦铭命中注定的‘女’人,温晴只不过是一个贱人而已,赫亦铭之所以一直对她这样冷酷,都是因为温晴!
此刻还是这样,为了温晴,她的亦铭哥哥竟然就要将她给抓起来!
谁都不知道她被抓起来之后会经历怎么样的事情,但是赫亦铭的手段她可是恨清楚的,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说实话,许‘春’娇这个时候也害怕了,所以有意识地开始往翟斌背后躲。
翟斌自然是不会让赫亦铭将许‘春’娇给抓走的,如果两个人只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么他会巴不得许‘春’娇被别人带走。但是现在两个人不只是表面上的男‘女’朋友,更是盟友,他怎么可以看着许‘春’娇被人带走?
再说许‘春’娇那里有那么多的秘密,万一被赫亦铭发现了,那么他的身份岂不是也要暴‘露’了?
所以翟斌暗暗下决心,决定不能让赫亦铭将许‘春’娇给带走!
“亦铭,你别闹了!”
温晴见赫亦铭脸‘色’不善,知道这个男人可能不是在开玩笑,所以就拽着他的手臂,“刚刚只是一场误会而已,许‘春’娇也不是故意撞过来的。”
温晴当然知道许‘春’娇是故意的,可是现在赫亦铭这个状况,她却不能说实话,不然谁知道这男人生气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情。
“赫总,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知道她刚刚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回去之后我会教训她的,就不劳烦你动手了。”
翟斌也紧跟着道出这样一句,赫亦铭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他心中实在是悬得慌。
赫亦铭没有开口,阿铁就还是要过来抓许‘春’娇,翟斌想要拦着,可他完全不是阿铁的对手,阿铁只两下就将他给推开了,然后像拎小‘鸡’一样将许‘春’娇拎在了手中。
许‘春’娇吓得大声尖叫,还以为阿铁当即就要揍她呢,吓得脸无人‘色’。
温晴一看事情不妙,所以晃着赫亦铭的胳膊,“亦铭!”
赫亦铭终于扭头来看她,“这个‘女’人那样骂你,你都不生气吗?我带她回去给你出气,你不愿意?”
赫亦铭脸‘色’冷沉,只有在看向温晴的时候,眸中才有温情流‘露’。
温晴自然知道他这样做都是怕自己受委屈,心中自然很是感‘激’,只是她觉得就因为这点子事情将许‘春’娇抓回去又实在是不合适。
许‘春’娇就是这样的人,每次看到她都要讽刺一番的,今天说的话虽然过分,只是她不往心里去也就是了。
她温晴这么多年来走到这一步,若是这点气量都没有,那也实在是白‘混’了。
当然不可能一点都不生气的,刚刚许‘春’娇的话那么过分,她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她又不是圣人!
但是生气又如何呢?还真能将许‘春’娇按在地上打一顿?
温晴想到这里叹口气,“我知道你想要我出气,不过跟这种‘女’人过不去,你不觉得自己很o吗?”
赫亦铭扬眉,没有说话。
温晴继续劝,“更何况,这‘女’人再怎么样也是许哲的妹妹,你难道真能下得去手?”
这最后一句的确是将赫亦铭给打动了,赫亦铭眉头皱起来,想了想,不说话。
温晴知道他也动摇了,于是连忙对阿铁说,“把许小姐放开吧。”
阿铁见赫亦铭没有反对,就将许‘春’娇扔给了翟斌。翟斌脸‘色’很难看,许‘春’娇的脸‘色’更难看,两个人狼狈地站在那里。
“翟斌,你们先走吧。”
温晴生怕赫亦铭会反悔,所以对翟斌说了这样一句。翟斌也知道再待下去无益,就冲温晴点点头,拉着失魂落魄的许‘春’娇走掉了。
等两人走远了,温晴这才搂住赫亦铭的脖子,冲他撒娇,“你怎么会忽然跑过来啊?”
“是我通知赫先生的。”
阿铁在旁边瓮声瓮气道出一句,温晴这才了然,怪不得赫亦铭来的这么及时,原来自己的身边有卧底。
温晴不说话,阿铁怕温晴生气,所以赶忙解释,“我看那个‘女’人不依不饶,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就给赫先生打电话了。”
“阿铁,你做的很好。”
赫亦铭夸了阿铁一句,这大块头立马将头低下去了,很有些羞愧地说,“对不起赫先生,刚刚我们出电梯的时候我没注意,结果让那个‘女’人撞了温小姐,让温小姐受伤了。”
“没事的,只是小伤。”
温晴摆摆手,满不在乎的样子。
赫亦铭却已经蹲了下来,用手碰了碰温晴小‘腿’上的红印子,“回家后我给你擦‘药’。”
“好。”
刚刚赫亦铭没有为难许‘春’娇,温晴觉得很是欣慰,所以此刻心情也很不错,拉赫亦铭起来,挽着他的手臂朝大‘门’走去,“你的会开完了?”
“没有,我中途跑了出来,他们留下来继续开。”
温晴吃了一惊,“到底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一个会开到这么晚啊?”
“公司上的事情就是这么麻烦的。”
赫亦铭显然不愿意多说,随口应付一句,然后揽着温晴,“我看到你给我打包的东西都掉地上了,所以晚上吃什么?”
“累了,回去随便吃点就好了。”
“那就打电话回去让她们准备。”
两个人到家,赫亦铭就找来‘药’膏给温晴上‘药’。‘弄’好之后温晴溜达到厨房去帮忙,赫亦铭则在书房打电话。
结果温晴刚进厨房就被李嫂她们请了出来,理由是晚饭马上就好了,完全不需要她再帮忙。
温晴无奈,只好又上楼,路过书房‘门’口听到里面有声音,所以就推‘门’走了进去。
“……把握好分寸……嗯,就这样吧。”
赫亦铭在讲电话,看到她进‘门’就将电话挂断了,温晴只听到了一句。
“什么事情?”
“没什么,公司里的事。”
他说着将电话放回桌子上,伸臂将温晴拉到自己怀中,脑袋埋在她颈项里,轻轻地叹口气。
温晴嫌他把自己脖子‘弄’得好痒,就推他,“喂!给我起来。”
赫亦铭却埋首在那里不动,半晌开口,“晴晴,你要是能变小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放在我的口袋里,到哪里都带着你。”
温晴听了这个话只觉得搞笑,“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奇怪的想法。”
“我说真的,如果你在我的口袋里,就不会再有其他人伤害到你了。”
赫亦铭又低低地道出一句,温晴听了心中一动,整颗心仿佛被蜜糖包裹着,甜蜜异常。
她知道一定是刚刚的事情使得他有这样的联想,禁不住也是一声叹息。
“你说为什么那些‘女’人总是喜欢找我的麻烦?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美了?她们忍不住就要上前来攻击我?”
赫亦铭听了这个话闷闷地笑起来,郑重点点头,“嗯,我想也是这个理由。”
“所以说这都是美丽惹的祸。”
温晴跟着继续开玩笑,她实在是不想看到赫亦铭因为她的事情而伤神,所以才会这样说。
赫亦铭自然也懂得她心中所想,抬头‘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叹着开口,“晴晴……”
“真是奇怪,翟斌跟许‘春’娇怎么会‘混’到一起去了?”
温晴实在是想不通这个问题,就扭头问赫亦铭。
“蛇鼠一窝罢了。”
&bp;&bp;&bp;&bp;“什么?蛇鼠一窝?”
温晴很是郁闷,抬眼看着赫亦铭,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翟斌人还是很不错的,你怎么能说他跟许‘春’娇蛇鼠一窝呢?”
温晴觉得赫亦铭有时候还真是不讲理,不能因为翟斌之前对她有其他想法就这样想人家吧搀!
“我看他们就是蛇鼠一窝,一个像蛇,一个像老鼠。悦”
赫亦铭的话使得温晴笑起来,好奇发问,“谁是蛇谁是老鼠?”
“自然许‘春’娇是老鼠,翟斌是蛇了。”
温晴听了这个话很是诧异,“为什么许‘春’娇是老鼠?我看那个‘女’人可是‘阴’毒的很呢。”
“在我眼中,她就是老鼠一样的存在,我每次看到她都会觉得无比恶心。”
赫亦铭又简单解释了一句,温晴听完之后开始为许‘春’娇默哀。
亏得那个‘女’人将赫亦铭当做自己的心肝,每次一看到赫亦铭都恨不得要扑上去。谁知赫亦铭竟然是这样看待她的,她若是知道赫亦铭将她比作是老鼠,还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哎呀,人家好歹也是许家的大小姐呢,那样青‘春’美貌,你却只当人家是老鼠,这也未免太伤人了吧?”
温晴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揶揄赫亦铭,赫亦铭的眼睛眯了眯,凑近了威胁她,“你说什么?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
赫亦铭的一张俊脸就在自己面前,眸光闪动着莫名的光彩,温晴稍稍向后挪动了下身子,还是笑着道:“我说人家那么美,你怎么忍心……唔……”
一句话没说完,嘴巴就被赫亦铭的堵上了。赫亦铭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热情地‘吻’着,温晴很快就呼吸不够用了,伏在他的怀中喘息不已。
赫亦铭只是为了惩罚她,所以刚才‘吻’得很是‘激’烈,此时见她双颊微红,就笑问,“你还敢不敢‘乱’说了?”
温晴横他一眼,不说话,自己将呼吸调匀,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许‘春’娇是老鼠我可以接受,但是翟斌为什么是蛇呢?你见过那么好的蛇吗?”
在温晴心中,翟斌真的是‘挺’不错的一个人。他不仅对自己好,工作上也总是帮助自己呢。上次那么大一个单子也是他为自己拉来的,所以这个人真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
赫亦铭对翟斌有误会温晴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这两个人之前在那场酒会上有过不愉快。
可是不能因为那么点不愉快赫亦铭就这样说人家吧?
如果赫亦铭是生气他曾经对自己抱有不纯洁的想法,那么现在人家已经没有那个想法了啊,他现在都已经跟许‘春’娇在一起了,所以赫亦铭还在挑剔什么?
温晴不解地看着赫亦铭,赫亦铭也看着她,不过目光却是复杂的,久久叹了口气。
他这一叹气,温晴越发觉得这个男人奇怪了,就蹙眉发问,“你怎么了?”
“你不要太相信那个男人。”
赫亦铭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脸上淡淡的,也并没有特别的表情。
温晴倒是诧异了,“为什么要说这种话?翟斌是我的朋友,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判断力吗?”
“我只是担心你又受到伤害。”
赫亦铭简单地说着,然后望着温晴的眼睛,“晴晴,不要再跟那个男人见面了好吗?”
温晴的脸登时就拉了下来,她实在是无法理解,不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嘛,这个男人干嘛要这样在乎呢?
“亦铭,你刚刚也看到了,现在翟斌已经跟许‘春’娇在一起了,所以你就不要再介意了。”
“他们两个在一起,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赫亦铭眉头皱起来,第一个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是许哲,当时许哲说的时候他就很是怀疑。没想到刚刚还真看到许‘春’娇跟许哲在一起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之前许‘春’娇为了靠近他,用了那么多的手段,现在竟然一下子就跟翟斌搞到了一起。而翟斌之前对温晴那么痴情,忽然就跟许‘春’娇在一起了,这两个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赫亦铭也并不清楚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只是直觉地不想要温晴再跟他们有瓜葛,所以才会说出刚刚那样的话。
“的确是非常奇怪,不过话又说回来,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温晴觉得自己只能这样说了,感情的事情那么复杂,真是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呢。
她眼前再次浮现出许‘春’娇跟翟斌在一起的画面,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不禁为翟斌感到担心。
许‘春’娇原本就是那样讨人厌的‘性’子,又心术不正,之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温晴还以为她既然已经跟翟斌在一起了,那么至少在翟斌的面前这个‘女’人不会那么过分。
可是刚刚她却看得清楚,在翟斌的面前,许‘春’娇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竟然为了要羞辱自己,将自己的男友拉下水,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羞辱他们两个,许‘春’娇这个‘女’人是脑子‘抽’筋了吗?
温晴实在是觉得翟斌太可怜了,怎么能找许‘春’娇这样的‘女’朋友呢?虽然她长的好看,可是心肠却像蛇蝎一样歹毒!
温晴想着想着就叹了口气,赫亦铭低头看她,“怎么了?”
“翟斌太可怜了,怎么能找那种‘女’人当‘女’朋友?”
温晴低低地叹了一句,赫亦铭立马扬眉,“既然能找到许‘春’娇那种‘女’人做‘女’朋友,可见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我看他说不定跟许‘春’娇还是同一种人呢。”
“不可能!翟斌人很好的!”
温晴立马反驳了一句,赫亦铭轻哼,“那个男人说不定在你面前都是装出来的好,背地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人呢!”
温晴听着这个话只觉得异常的刺耳,因为她可是一直都将翟斌当做自己的朋友的,现在听着赫亦铭说着翟斌的坏话,她觉得有些生气。
刚刚在那样的情况下,翟斌身为许‘春’娇的男朋友,也没有由着许‘春’娇胡来,还是站在自己的身边,他那样对自己,赫亦铭却在这里说他的坏话,可见赫亦铭是一个非常小气的男人。
温晴忽然就不高兴了,挣扎着想要从赫亦铭的怀抱中下来,赫亦铭见她面‘色’沉着,知道这‘女’人不高兴听见自己说翟斌的话,所以就笑着哄道,“这就生气了?那个男人不就是一个前同事嘛,你要不要这么当真?”
“我说了他是我的朋友。”
温晴看着赫亦铭,很是认真地说,“我话我说了不止一遍了吧?以前你吃他的醋就算了,毕竟那个时候他的确是喜欢我。可是现在他都已经跟许‘春’娇在一起了,他都已经是别的‘女’人的男人了,你还在这里说人家的坏话。赫亦铭,你的风度去哪里了?”
温晴质问赫亦铭,赫亦铭耸肩,“好吧,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
“不仅不能说,连想都不能想。”
温晴皱眉,继续教训。
赫亦铭觉得搞笑,这个‘女’人在对待朋友问题上还真是有原则呢。他忽然又想起来晚上那时候温晴给他打的那个电话,得意洋洋地告诉他自己导演了怎样的一幕戏剧,听得他忍俊不禁。
赫亦铭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纠结翟斌的问题,所以有意地转换话题,“对了,吴莞莞的事情怎么样了?”
此刻赫亦铭一提起吴莞莞,温晴这才想起来吴莞莞!
都是许‘春’娇给闹的,她竟然都已经把莞莞给忘光了!
温晴脸上微微变‘色’,起身便要拿手机去给吴莞莞打电话,却被赫亦铭给按住了。
“你先别急,她要是跟许哲在一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之前打电话的时候赫亦铭已经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此时温晴想起许哲抱走吴莞莞时脸上的神情,就还是有些担心。
“许哲看起来很生气,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温晴不确定地看着赫亦铭,目光中有担忧之‘色’。赫亦铭只是无所谓地笑一笑,“都让你放心了,许哲那个人我清楚得很,不会‘乱’来的。再说,即便‘乱’来,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他说得轻松随意,温晴却听得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什么叫做即便是‘乱’来也不过就那么回事?那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蹦出来一个不怎么好的想法,立马就皱了眉头,“赫亦铭,你说许哲会不会……会不会……”
&bp;&bp;&bp;&bp;“许哲看起来很生气,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温晴不确定地看着赫亦铭,目光中有担忧之‘色’。赫亦铭只是无所谓地笑一笑,“都让你放心了,许哲那个人我清楚得很,不会‘乱’来的。再说,即便‘乱’来,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他说得轻松随意,温晴却听得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什么叫做即便是‘乱’来也不过就那么回事?那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蹦出来一个不怎么好的想法,立马就皱了眉头,“赫亦铭,你说许哲会不会……会不会……搀”
赫亦铭见她吞吞吐吐,就噙着笑意问,“你想说什么?”
“就是他不会用强吧!”
温晴在赫亦铭怀中蹦了一下,满脸都是紧张之‘色’。
赫亦铭见她这个模样,就低低笑起来,“什么用强?”
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许哲也是个男人啊,看到吴莞莞跟别的男人相亲肯定会很生气的对不对?他那样爱面子的一个人,万一吴莞莞又说些很蠢的话,你也知道那个‘女’人在面对这种问题的时候总是很蠢的……”
温晴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之前她在计划着这件事情的时候从未想过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被赫亦铭这么随口一说,她就立马觉得很担心了。
吴莞莞这‘女’人有多轴她是清楚的,许哲万一真的气极了,会不会真的做出那种事情?
温晴瞪大双眼看着赫亦铭,想要听听他的看法,谁知赫亦铭只是挑挑眉头,“晴晴,你这究竟在说什么啊?”
他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温晴疑‘惑’皱眉,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纯情了?真的听不懂吗?
不过看赫亦铭满脸困‘惑’的模样,温晴再次开口解释,“我的意思是,万一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赫亦铭天真地看着温晴,一脸的不能理解。
温晴住嘴不再解释了,看着赫亦铭这样纯洁无害的眼神,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赫亦铭的脸上,“你再给我装!”
当然这一巴掌打得极轻,赫亦铭却演技颇佳,一下子把脑袋扭到一边,然后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晴晴,我不过就是笨了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温晴气闷,干脆直接两只手都伸出来开始掐他的脖子。
赫亦铭逗了她一会,见这‘女’人真急了,就开始恢复正常,笑着讨饶,“娘子手下留情啊,为夫再也不敢了!”
温晴见他告饶,这才松了手,大声喝一句,“快说!”
赫亦铭想了想,却摇头道出一句,“你说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什么是不该发生的?”
“就是那种事情不该发生。”
温晴还想要解释,赫亦铭却再次摇头,“他们两个都不是小孩子了,没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只看他们愿意不愿意了。”
温晴闻言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莞莞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吧?”
“切!”
赫亦铭嗤笑起来,“吴莞莞?她每次看到许哲都想要扑上去啃呢,口水流的都能拖地了,你不知道?”
温晴见这个男人把自己闺蜜形容的那么不堪,嘴巴撅起来,还想为吴莞莞辩解,“你胡说,莞莞什么时候那么丢人了?”
“她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
赫亦铭继续嗤笑,将温晴搂紧了一点,“你放心,吴莞莞这‘女’人是‘花’痴,刚好许哲又长得不错,所以他们两个出不了什么岔子的。”
就是因为这样温晴才担心。
连赫亦铭都知道,既然吴莞莞是‘花’痴,许哲又长得很不错,那么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去,还能有什么好事发生不成?
她心中又开始着急了,看着赫亦铭,“他们两个万一,万一……”
“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都说了他们是成年人了,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清楚的。”
“我就怕许哲会一气之下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怕许哲会强迫吴莞莞?”
赫亦铭将她心中的担忧说出来,温晴点点头。
“不会的,许哲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赫亦铭斩钉截铁地道出一句,温晴倒是诧异了,这个男人怎么那么清楚?
见温晴用好奇无比的目光看着自己,赫亦铭轻轻叹口气,“因为他喜欢她。”
“许哲喜欢吴莞莞?你也知道?”
温晴将眼睛瞪大,讶然地看着赫亦铭。真是神奇啊,赫亦铭整天不是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吗?竟然对这些小事情也颇为关注。
赫亦铭很是郁闷地看着温晴,“我又不是瞎子,他们两个的事情怎么会看不清楚?再说许哲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喜欢吴莞莞,很多事情他都不会去做的。其实啊,是不是喜欢一个人,一个眼神都清楚了。”
赫亦铭做了最后总结,温晴觉得他说的很对,想了想又摇摇头,“吴莞莞这个笨蛋,别人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偏偏她自己不清楚,结果非要闹到这种地步。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你确定我不用打个电话去问问吗?”
“我觉得不用。”
赫亦铭说着抱着温晴起身,“走吧,我们先下去吃饭。”
翟斌和许‘春’娇坐在一个隐蔽的位置,桌子上摆着食物,可是两个人都胃口不佳,所以没有动几下筷子。
此刻两个人坐在这里,真是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
原本经过刚刚的事情,翟斌是不想再跟这个‘女’人一起吃饭的,但是许‘春’娇却拉着他不让他走,说是做戏要做足,这顿饭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最终翟斌无奈妥协,还是跟着许‘春’娇来到这里,因为刚刚两个人在下面闹了一场,他们怕别人认出来,就专‘门’挑了现在这个隐蔽的位置。
翟斌面‘色’‘阴’沉,盯着面前的‘女’人,半晌开口,“许‘春’娇,你说过不会对温晴动手的。”
真是可恶,这个‘女’人竟然说话不算话!如果不是他等得急了下去找许‘春’娇,还看不到她是那样欺负温晴的!
这个‘女’人为什么非要紧抓着温晴不放呢?明明温晴是那么好的一个‘女’人!
“哼,我这也算是动她?”
许‘春’娇听了翟斌的话只是觉得可笑,这个男人可真是够可以的,她不过是撞了温晴一下而已,他就在这里冲着自己大喊大叫起来了?
“你都把她‘弄’伤了!”
翟斌又沉声吼了一句,许‘春’娇继续不屑,冷笑,“不就是‘腿’上烫了一下嘛,擦些‘药’就没事了,这也能叫伤?翟斌,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琐碎呢?”
许‘春’娇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翟斌,满脸都是不屑。
这个男人也真是够可以的,刚刚在赫亦铭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却在这里对自己质问,究竟有什么好质问的?他若是真有那么喜欢温晴的话,为什么不当着赫亦铭的面将这个‘女’人给抢走呢?
自己不过是就轻轻撞了她一下而已,又没让她断手断脚,他便在这里不依不饶了,真是可笑!
许‘春’娇用‘阴’冷的目光望着翟斌,提醒道:“翟斌,你不要忘了,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怎么能为那个‘女’人说话?”
“我希望你清楚,我们只是在演戏而已。”
翟斌沉声应了一句,望着许‘春’娇的目光很是厌恶。
许‘春’娇早就习惯了这个男人这样子看自己了,闻言冷笑,“废话,我当然知道我们这是在演戏,如果不是演戏,你以为我会跟你这种窝囊废谈恋爱吗?”
她故意将“窝囊废”三个字咬得极重,翟斌听完之后脸‘色’就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窝囊废啊,难道我说错了吗?刚刚当着赫亦铭的面,瞧瞧你都怂成什么样了,就这样还想要得到温晴?做梦吧你!”
翟斌知道许‘春’娇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可是他却没料到这个‘女’人竟然‘阴’险到这个地步。他们现在已经结成同盟了,却还要来这样打击他。
翟斌脸‘色’越来越难看,“许‘春’娇,你说话能不能别像是在喷粪?我为什么在赫亦铭面前那样表现,难道你不清楚吗?”
他们两个不是已经制定计划了吗?他们要慢慢来,因为赫亦铭太过强大,若是贸然行动肯定会被击败的,所以就只能这样卧薪尝胆了。
也因为他在面对赫亦铭的时候会那样表现,他原本以为这些许‘春’娇都是明白的,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对自己说了这样的话,简直就是过分!
见翟斌用愤怒的目光盯着自己,许‘春’娇撇嘴,“你少在这里找什么借口了,我喜欢赫亦铭,看到温晴就想动手,怎么说我也算是敢爱敢恨了。可是你呢?明明对温晴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却在看到自己情敌的时候夹着尾巴就跑,你这样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bp;&bp;&bp;&bp;翟斌没想到这个‘女’人越说越过分,气得双手紧握成拳。c书盟|
“许‘春’娇,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我这么做,你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翟斌尽量压着自己的火气,他知道刚刚许‘春’娇在赫亦铭那里吃了亏,肯定气极了,这个‘女’人又是那种吃不得亏的‘性’子,因此拿自己出气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她不要太过分,毕竟自己也是有脾气的搀。
翟斌想的不错,许‘春’娇的确是快气死了。
她跟赫亦铭已经有那么多天没见过了,可是这男人今天见到自己,竟然就想要把自己带走去收拾!原因竟然是因为她撞了下温晴?
她真是觉得好笑,不就是撞了一下嘛,究竟有什么大不了的?那种贱人活该被车撞死呢,她不过是推了她一把,不过是‘腿’上带了些小伤,赫亦铭竟然都要将自己带回去?
许‘春’娇真是越想越气,当然她还是不忍心生赫亦铭的气,所以就把矛头指向了温晴。
她觉得虽然温晴表面上是在帮她求情,可实际上巴不得想要看她丢人呢!
这个贱人!
许‘春’娇气呼呼地想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翟斌看着她这样的脸‘色’,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找事非要答应她出来吃饭。
他此刻只觉得心灰意冷,所以拿了外套就要起身,“你这样子也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先走了。”
“你站住!”
许‘春’娇一看这人要走,立马就叫了一句,狠狠地瞪着他道:“饭还没吃呢这就走了?你就这么不想要看到我这张脸?”
“你自己清楚就好,又何必说出来呢?”
翟斌准备离开,许‘春’娇却抬高声音叫一声,“不许走!翟斌,你就是这样跟我合作的?连一顿饭都不跟我一起吃你还敢说自己是我的男朋友?”
她又来了!
每次都用这样的理由来‘逼’迫他,翟斌真是够够的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用愤怒的目光看着许‘春’娇,许‘春’娇则懒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翟斌哼道:“翟斌,坐下,我们的晚饭还没吃完呢。你这样瞪我也没用,你忘记秦先生是怎么说的了吗?现在我们两个必须要团结才行。”
许‘春’娇说着就很像那么回事地拿起刀叉开始切自己面前的牛排,并且真的开始吃起来。
翟斌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你也知道我们应该合作?可是刚刚在温晴面前,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两个?”
他可没忘记刚刚这‘女’人那些丧心病狂的话,她简直就像是一条疯狗,说温晴抢了她的男朋友?
这种鬼话亏许‘春’娇怎么说得出来!
许‘春’娇见翟斌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就拿着纸巾印印自己嘴角,“你别生气,我说那些话主要就是为了让温晴听的,不是针对你。你也知道,我有多恨那个‘女’人,你难道还指望我看到她表现的像只小兔子一样乖巧吗?”
许‘春’娇说着笑起来,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我跟你说实话,我现在看到那个‘女’人都恨不得直接将她一刀给捅死,这样亦铭哥哥就是我的了。但是我当然知道我不能那样做,因为我已经答应你了嘛,不对那个‘女’人动手。所以,我忍了很久不过才骂了她几句而已,难道我做的不对吗?”
许‘春’娇一本正经地说着,坦然地看着翟斌,这份坦然的态度让翟斌直‘抽’冷气。
这个‘女’人说出这样无耻的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她究竟有没有一点羞辱心?
他气得眼前发黑,偏偏许‘春’娇还在对他笑,“翟斌,你就这样走了,你让秦先生怎么想?”
这句话还是很有分量的,翟斌听完之后又站了一会,最终还是无奈地坐了下去。
许‘春’娇瞧见他这样,就笑一笑,“对嘛,这样才乖。你也不用觉得我做的过分,刚刚我都已经解释过了,我没有怎么你的温晴,只是撞了她一下而已,如果你连这个也要管,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毕竟我也是需要发泄的啊,你如果不让我不时地发泄一下,我憋久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知道呢?”
许‘春’娇说着用刀子狠狠地扎在牛排上,面‘露’狠‘色’。
翟斌瞧见她这样,心中不自觉就是一凛,只觉得这‘女’人真是疯了。
不过仔细想一想,她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温晴是她的情敌,她肯定对温晴充满恨意,所以她对温晴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都是很正常的。
而她一再地答应自己不动温晴,意思是不会对温晴的生命造成什么威胁,但是其他方面就不能保证了。
翟斌定定地坐在那里,看着许‘春’娇那张可恶的嘴脸,觉得实在是太恶心了。
许‘春’娇却还是怡然自得地吃着东西,“刚刚你很生气是不是?其实这样利用你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嘛。真是可恶,没想到亦铭哥哥来的那么快,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翟斌讽刺的笑一下,盯着许‘春’娇的眼睛,“我告诉你,即便赫亦铭刚刚不来,我也会把你给‘弄’走的。”
“就凭你?”
许‘春’娇不屑地笑一声,翟斌盯紧她的眼睛,冷冷开口,“就凭我。”
许‘春’娇猛然一怔,她倒是还没见过翟斌这样气极的模样,没想到这男人真的发起火来也是‘挺’唬人的。
有那么一瞬她不能跟翟斌冷沉的目光对视,于是便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心中却跳了一下。
她以为这个男人只是泥一样的‘性’子,所以几次三番地试探冒犯,没想到他也会生气呢。
不过这又能怎么样呢?再生气也还是斗不过赫亦铭,还是一个失败者。
翟斌知道许‘春’娇心中是看不起他的,所以才会那样子说话,他心中苦笑一下,其实他自己也是有些看不起自己的。
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这么卑微的地步,他也觉得讽刺。
他坐在那里,想着刚刚赫亦铭跟温晴的一幕幕,只觉得异常刺眼。究竟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取代赫亦铭守护在温晴身边呢?
接下来的时间许‘春’娇一直在吃东西,而翟斌却是什么都没有吃。
面对许‘春’娇这个‘女’人,他实在是没有胃口。但是没有胃口不吃东西也不能就这样走掉,刚刚许‘春’娇已经说过了,他们必须继续演戏,否则万一被别人看出来,就不好办了。
翟斌有时候也怀疑,其实许‘春’娇叫他出来不失为了演戏,仅仅只是为了讽刺打击他。
为什么这样呢?因为她心里不平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失败者,所以必须要来找自己这个失败者来打击一下,她才能获得某种变态的快感。
翟斌觉得其实自己是可以看透许‘春’娇的内心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刚刚才会在温晴面前说出那么多不堪的话,才会将他贬低成那样。
她无非就是想要自己跟她一样低贱而已,这样起码她不会再孤寂了。
真是卑微可笑的想法啊。
翟斌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许‘春’娇,许‘春’娇不久便觉察到了,放下刀叉,挑眉看向翟斌。
“你在看什么?”
翟斌没有说话,目光中满是怜悯。
许‘春’娇立马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觉得自己可怜,于是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一拍桌子,“你在想什么?”
翟斌还是不说话,眼中的悲哀之‘色’越发浓了。
“我不许你可怜我!”
许‘春’娇猛地叫出这样一句,叫完之后才知道后悔。
自己怎么这么蠢,竟然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果然她吼出这句话之后,翟斌目光中的讽刺之‘色’就更加浓了。
“许‘春’娇,你还真是可怜。”
他终于幽幽道出这样一句,许‘春’娇脸‘色’骤变,指着翟斌的鼻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跟我一样,是个可怜虫!”
“不不,我们不一样”,翟斌摇头,眼中深幽一片,“我只是为了得到温晴,其他并没什么恶念。你却不一样,你心里满是戾气,你手上也都是肮脏,你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救赎的人。”
“你给我闭嘴!”
许‘春’娇大声吼了一句,脸‘色’发白,“我不许你这样说我!”
翟斌耸耸肩,“不说就不说。不过你也该清楚,有些事情别人不说,不代表它不存在。”q
&bp;&bp;&bp;&bp;“许‘春’娇,你还真是可怜。”
他终于幽幽道出这样一句,许‘春’娇脸‘色’骤变,指着翟斌的鼻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不是跟我一样,是个可怜虫!”
“不不,我们不一样”,翟斌摇头,眼中深幽一片,“我只是为了得到温晴,其他并没什么恶念。你却不一样,你心里满是戾气,你手上也都是肮脏,你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救赎的人。”
“你给我闭嘴!搀”
许‘春’娇大声吼了一句,脸‘色’发白,“我不许你这样说我!”
翟斌耸耸肩,“不说就不说。不过你也该清楚,有些事情别人不说,不代表它不存在。”
“闭嘴!”
许‘春’娇气极,猛地扬手将一杯酒泼在翟斌的脸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低落在洁白的衬衫上,翟斌动也不动,目光中幽光闪动,“被我说到痛处了吧?”
许‘春’娇恶狠狠地看着翟斌,她竟然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良善软弱的男人竟然也会这么恶毒。
此刻都已经被自己泼了酒了,可他连擦都不擦一下,还是要这样揪着自己不放!
许‘春’娇气闷不已,‘胸’口大大起伏着,盯着翟斌,“翟斌,你这是干什么,这样说我,咱们不是盟友吗?”
“我只是在跟你学而已。”
翟斌见许‘春’娇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一点,这才放松了自己的身子,‘抽’出纸巾慢慢地擦拭着脸上身上的酒渍。
许‘春’娇静默了一会,忽然自嘲笑起来,“跟我学?你也已经这样放弃自己了吗?”
她笑得太过大声,以至于邻桌的人都看了过来,这‘女’人却浑然不觉,仍然大声地笑着,笑声很刺耳。
翟斌擦干净自己的脸,从座位上站起来,“你吃得差不多了吧,现在咱们可以走了吗?”
他站在那里不动,许‘春’娇倒是有些诧异的,都已经脑袋这一步了,这个男人竟然还想要送自己回去吗?
“你这是干什么?准备送我回去?”
尽管有些不太可能,许‘春’娇还是问了一句。没想到翟斌却很是自然地点点头,“我当然要送你回去了,毕竟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呢。”
这话说得讽刺,许‘春’娇扬扬眉头,拿了包包站起来。
她刚刚心情恶劣,所以喝多了酒,此时一站起来就觉得‘腿’有些发颤,不过自己还是可以走的,冲翟斌点点头,“我知道咱们不管再厌恶彼此还是要把戏做足下去,呵呵,真是好玩呢。”
她说完这句话就率先向前走去,翟斌沉默地跟在后面。
两人出了酒店,翟斌冷冷地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拿车。”
说完也不等许‘春’娇反应,直接便转身走了。
没想到他刚走出去两步,忽觉头顶风声过,等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许‘春’娇已经传来了一声尖叫。
“啊!”
翟斌猛地回身,就看到一桶热水照着许‘春’娇的身上浇下来,这‘女’人又惊又烫,抱头鼠窜,连连尖叫。
“许‘春’娇!”
翟斌怎么都没想到短短几秒的功夫竟然有一桶热水从天而降,他赶忙跑过去查看这‘女’人的伤势,只见她整个头脸都被热水烫红了,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
此时保安也都跑了过来,翟斌仰头往上看,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些热水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谁都不知道,只有许‘春’娇抱着自己的脑袋痛呼不已。
翟斌没办法,只好先将人送到医院。
许‘春’娇的情况看起来有些糟糕,不过还好送医及时,不然就麻烦了。
看过专家急诊,翟斌扭头望着整张脸都涂成‘药’膏的许‘春’娇,觉得实在是太解恨了。
许‘春’娇被烫伤之后整个人都很‘激’动,此时看到翟斌这样子看着自己,就大声道:“你看什么?你现在一定很开心对不对?”
这个时候医院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这个‘女’人大声说话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阵阵回声。
翟斌静静地看着她,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能让人恶心得够够的。她都已经这个模样了,就不能稍微安生一点点吗?
整张脸都红肿的跟猪头一样,还这么大的脾气,真是没救了!
翟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许‘春’娇整张脸都痛得厉害,所以心情自然更加糟糕。她此刻看什么都不顺眼,所以尽管翟斌一直在沉默,在她看来也是很碍眼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春’娇厉声质问翟斌,目光中满是愤恨,“你为什么不说话!”
“许‘春’娇你的脸不疼了吗?都已经这样了还这么多话,我也真是服气你了。你真应该被烫伤的是舌头而不是脸。”
翟斌恶毒地诅咒一句,许‘春’娇立马叫起来,“他们这就是为了让我毁容!”
这个问题她刚刚已经想了一路了,怎么会这么巧,刚好她站在那里,刚好一桶热水就这样浇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再说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要知道她在傍晚的时候才刚刚将温晴撞倒,并且温晴也因此烫伤了小‘腿’!
所以这一切肯定都是有预谋的!
许‘春’娇两只眼睛狠狠地瞪着,像是要喷出血来。
翟斌其实也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只是不愿意说出来。此时许‘春’娇已经说出来了,他还想要装傻。
“毁容?”
翟斌冷笑,“许‘春’娇,你未免对自己的容貌太自信了吧?你长成这样还用毁容吗?”
“你!”
许‘春’娇气极,狠狠都瞪着翟斌,“我再怎么样,也总比温晴那个贱人好看!”
她也是气糊涂了,忽然道出这样一句,翟斌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猛地笑起来,“许‘春’娇,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可笑?比温晴还要好看?我看你连温晴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对,我是比不上温晴的一根头发,但你还不是跟我‘混’在一起。”
许‘春’娇讽刺地看着翟斌,眼中满是恶毒。
翟斌知道这个‘女’人又要来了,以打击他为乐。
说实话如果许‘春’娇不是一个‘女’的,他早就动手了。
翟斌努力地将自己的火气压下去,抬脚向医院外面走去,“要回家吗?我送你。”
既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那也不差再送她回去这一趟了。再说她现在都已经这么惨了,万一等会再碰到什么意外事件,那就不好玩了。
许‘春’娇显然不想这么放过翟斌,不过看他大步走远,也只得含恨跟上去。
上了翟斌的车子,许‘春’娇就一声冷哼,“翟斌,今天的事情可是你亲眼所见,所以温晴在你心中还是一朵白莲‘花’吗?”
翟斌闻言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别在我面前装傻,翟斌,今晚上的热水来的这么莫名其妙,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翟斌沉默,他当然是有所怀疑的,只是他不想跟许‘春’娇探讨这个话题而已。
“一定是那个贱人干的,一定是!”
许‘春’娇见翟碧不说话,就恶狠狠地叫了一声,翟斌沉着脸‘色’还是不说话。
“怎么,我说这是温晴干的,你也默认是不是?”
“不是温晴。”
翟斌终于受不了了,定定地说出这样一句。这句话他说的很是郑重,语气很沉。
“你就这么确定?不是她还会有谁?我傍晚的时候刚刚烫伤了她,现在她就还回来了,这不是很好理解吗?”
许‘春’娇已经认定了刚刚的热水就是温晴的杰作,所以说话的时候眼中满是恶毒的光。
翟斌实在是受不了她这样的想法,沉声开口,“温晴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跟你这种‘女’人不一样的。”
“哈哈哈!”
许‘春’娇听了他这个话猛地笑起来,“她跟我不一样?我就知道,她在你的心中像白天鹅一样圣洁对不对?我就是野鸭子是不是?”
翟斌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话太多了,简直聒噪。
许‘春’娇见翟斌不回答,就冷哼一声,“我就说那个‘女’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看起来清纯善良,实际上却是这样心狠手辣!”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翟斌已经知道劝说无用了,再说许‘春’娇这种‘女’人,就算这些事情跟温晴全无关系她肯定也会将脏水泼到温晴身上的,更何况之前温晴还搀和了进来?
她这就是故意的,不过是想找借口再贬损温晴一番而已。
翟斌觉得自己已经很能理解许‘春’娇的心理了,厌恶之外只剩下可怜。
所以不管她再在旁边说什么,他只是沉默不语。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要以为自己不说话我就不知道这是温晴做的了!”
许‘春’娇受不了身边的男人一直沉默,猛然又吼出一句。
翟斌看了她一眼,冷声说,“许‘春’娇,其实你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一定是赫亦铭做的。你又何必这样装疯卖傻地一直说温晴?”q
&bp;&bp;&bp;&bp;“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要以为自己不说话我就不知道这是温晴做的了!”
许‘春’娇受不了身边的男人一直沉默,猛然又吼出一句。
翟斌看了她一眼,冷声说,“许‘春’娇,其实你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一定是赫亦铭做的。你又何必这样装疯卖傻地一直说温晴?搀”
“不是亦铭哥哥干的!悦”
许‘春’娇听到翟斌说起赫亦铭,立马就反驳了一句。
翟斌早知道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就讽刺地看着她,“许‘春’娇,你就自欺欺人吧。很明显这就是赫亦铭做的,你别忘了,刚刚在一楼大厅的时候他不是还想要把你给抓回去的吗?那个时候要不是温晴,你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现在居然还在说温晴的坏话?”
“你住嘴!”
许‘春’娇听不得这样的话,所以扭头吼出一句。
翟斌忽然就笑了出来,“你这一会让我开口说话,一会又让我住嘴,我都‘迷’糊了,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许‘春’娇知道这个男人还是在讽刺自己,所以就气得不再说话,只是狠狠地绞着自己包包上的链子,满心都是愤恨。
即便这件事情真是赫亦铭做的,那也跟温晴脱不了干系!一定是那个‘女’人在赫亦铭面前说了自己什么坏话,所以赫亦铭才会这样子对自己的,一定是这样!
翟斌见这个‘女’人不再‘乱’说疯话了,只是咬着嘴‘唇’坐在那边沉默,就冷哼一声,“许‘春’娇,你都已经快毁容了,所以这几天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许‘春’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让我在家待着,你是不是就要对温晴出手了?”
翟斌的脸‘色’倏然一变,“我跟温晴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
温晴跟赫亦铭吃过晚饭,还是担心吴莞莞,自己又拿不定主意,所以就问身边的男人,“你说我要不要给莞莞打个电话?”
赫亦铭看着她,叹了口气。
“打吧。”
“真的?”
温晴眼睛立马放光,还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这个男人。他之前不是一直都说自己不用打电话的吗?怎么现在倒是又改口了?
看着温晴一副惊讶的模样,赫亦铭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你这句话都问了好几遍了,如果不让你打,你肯定一个晚上都会心神不宁的。所以还是打吧,看看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好!”
温晴欢呼一声,很快地就给吴莞莞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半天那边才接,接通之后温晴还来不及说话,就只听到吴莞莞喘息着大叫,“晴晴你居然骗我!”
这声音叫得太大声,温晴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莞莞?你现在在哪里?”
“我家楼下!”
吴莞莞气势汹汹的一声吼,温晴的气势立马就弱了下去。
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是她一手策划的,所以吴莞莞自然也是有生气的理由的。
不过,她这么快就知道这是自己在设计她吗?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
晚上在那家酒店的时候,这‘女’人看到许哲不是还以为这是一场偶遇吗?
“是不是许哲跟你说了什么了?莞莞,你们现在情况怎么样?”
“很不好!”
吴莞莞像是在着急做什么事情,没说上两句话就将电话给挂掉了,所以温晴的这通电话真是什么讯息都没得到。
吴莞莞说很不好,所以她的一颗心也揪了起来,脸‘色’凝重地捏着手机,想要再跟吴莞莞打过去。
可是她再打,电话就没有人接听了,温晴急得脸‘色’都有些变了。
“不行,莞莞不接电话,我还是过去一趟吧。”
温晴实在是担心吴莞莞,这‘女’人平时就够疯癫的了,碰上这样的事情谁知道会怎么样,所以说着‘花’就要出‘门’。
赫亦铭一把将人给拉住,“这么着急干什么?她那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
“我还是不放心,她刚刚说自己情况不好,现在竟然都不接电话了。”
温晴说着还是要走,赫亦铭则拉着她不放,将自己手机拿出来拨给了许哲,“我先问问是什么情况,你别着急。”
他开了外放,许哲很快就接了起来。
“在哪?”赫亦铭简单直接。
“有事?”
许哲声音冷沉,听起来是不太高兴的。
“晴晴担心吴莞莞,我打来问问情况。”
“没事的,有我在这里,这‘女’人不会有事的。”
赫亦铭冲温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说什么?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有分寸的。”
赫亦铭说完就搂着温晴躺倒在‘床’上,将这‘女’人牢牢圈在自己怀中。
温晴刚开始并没有觉出什么,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是莞莞为什么要说情况不好?现在许哲在莞莞那里吗?他们两个……”
“好了好了,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许哲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盯着吴莞莞的眼睛。
吴莞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此时已经夜深了,她可是非常想要回去睡觉的,但是许哲却不让她回去。
现在两人还在他的车子里,都已经在她家楼下停了很长时间了,但是许哲就是不肯就这样回去。
他可能是想要一个结果的,但是吴莞莞已经给出了一个结果了,却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便一直在这里僵持着。
“许哲,我要走了。”
吴莞莞又一次说出这句话,说完之后就示意许哲将车内的锁打开,可是许哲动也不动。
“我说了我要走了!”
吴莞莞终于没有耐心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将她关在他的车子里想要做什么?有什么话刚刚也都说清楚了,她是实在不想再跟他多说些什么了。
许哲冷冷地看着吴莞莞,“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吴莞莞气冲冲地应一声,许哲忽然笑一下,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既然明白了,那就‘吻’一下当做晚安‘吻’吧!”
吴莞莞的眼睛立马瞪大了,这个男人是在开玩笑吗?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要晚安‘吻’?
难道她刚刚说的不够清楚明白吗?她都要已经说了两个人不合适,他却还要一个晚安‘吻’,真是!
“什么晚安‘吻’?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就要晚安‘吻’?”
吴莞莞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看着许哲的眼睛,气得不轻。
许哲扬眉,看起来这个‘女’人还是没能搞清楚状况呢。
“那就不用上去了,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放你上去。当然上去之前要给我一个晚安‘吻’。”
许哲平静地说着这样的话,吴莞莞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谁能来告诉她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许哲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吴莞莞脸‘色’变了几变,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有些不清楚所以才会这样的,因此就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冲他道:“许哲,我觉得没有想清楚的人是你。你给我表白了,我拒绝了,就是这么简单。我们两个根本不合适,所以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好吗?”
吴莞莞这句话说的平静得很,她已经意识到了,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凭着冲动和大吼是完全没用的,她必须要跟这个男人讲道理。
不过事实证明,讲道理似乎也是没什么作用的。
因为许哲完全就不打算跟她讲道理。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你闭嘴!”
吴莞莞简直太惊讶了,没想到许哲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那他现在大吼一声自己是皇帝别人是不是都还要跪下来三呼万岁啊?
真是搞笑!
吴莞莞眼睛瞪得很大,第一次碰到比自己还要不讲道理的人,简直让她觉得人生无望。
“我怎么都成了你的‘女’人了?做人不能这样霸道啊!”
吴莞莞瞪着许哲,想要他一个解释,许哲却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就那样淡定地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吴莞莞真是要郁闷死了。
今晚上她打扮得这么好看本来是要相亲的啊,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扭头又看看许哲,这个男人已经将头扭到窗外,看外面的夜‘色’了。
妈蛋蛋!他这样淡定是怎么回事?她现在都快成为热锅上的蚂蚁了好吗?怎么可以有人这么淡定地把别人‘逼’成这个样子?
吴莞莞实在是没有办法,绞尽脑汁地想,现在让她来说服许哲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她就只好找外援了!
而她的外援,也只能是温晴了。
这样一想,吴莞莞就拿出手机准备打给温晴,可是刚刚将手机拿出来,身旁忽然传来一句,“手机给我。”q
&bp;&bp;&bp;&bp;许哲听到关‘门’声音愣了一下,捡起‘唇’膏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中绯红‘色’‘唇’膏,轻声喃喃:“这‘女’人……”
吴莞莞甩上房‘门’,站在玄关处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撄”
这实在是太解恨啦!那个男人肯定想不到她会这样做吧?此刻吴莞莞真的非常想要出去看一看‘门’口那个男人是什么脸‘色’,她可真是好奇啊!
许哲这个臭男人,以前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么温润如‘玉’,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啊偿!
刚刚在车子里‘逼’她承认自己是他的‘女’人,那才是这个男人的真正面目吧?
吴莞莞此时又想起来刚刚在车子里发生的一幕幕,想到这男人火热的‘唇’和急切的手,禁不住就红了脸颊。
她觉出自己脸上发烫,就抬手将自己的脸蛋捂上了。
忽然‘门’口那里传来一声很轻微的声响,吴莞莞心中一跳,只觉得不可能吧?她明明把‘门’关的很严实,那个男人肯定是进不来的!
哪知道这个念头刚转完,‘门’忽然就被推开了!
吴莞莞听到声音猛地将自己的手放下来,愕然地看向‘门’口。
只见许哲手中捏着她的‘唇’膏,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见她看过去,还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吴莞莞惊得张大嘴巴,半天才吼出一句,“你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猛地向后退去,她刚刚实在是太大意了,以为自己将屋‘门’关上这个男人就进不来了,可是现在呢?他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吴莞莞一步步向后退,许哲瞧见她这模样,眉头稍稍皱起来。
这个蠢‘女’人,这是想要干什么呢?
她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吗?她以为自己跟进来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你忘了我有你家的钥匙?”
许哲见吴莞莞吃惊,就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将自己的钥匙拿出来在吴莞莞面前晃了晃,含笑对她说,“之前还开‘门’给你送过粥呢,你都忘记了?看来你的记‘性’不怎么好啊!”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真想从楼上跳下去,她刚刚还真是忘记之前这男人给她送粥的事情了!
不过刚刚那样电光火石间,她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事情!只想要快点将这个男人给甩掉,想要将他锁在房‘门’外面,半点都没想起来他手里还有她家的钥匙!
如果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她家的钥匙的话,又怎么会将‘门’给甩上呢?
这种行为明显会‘激’动这个男人啊!
吴莞莞此时想到这些事情,觉得自己嘴巴里都阵阵发苦。
现在好了,今天晚上她可是做了很多惹恼这个男人的事情,说了很多惹恼这个男人的话,现在他又已经进到了自己屋子中,所以她是不是要完蛋了?
她又想起来刚刚在车子里这个男人强迫她的那些举动,立马就觉得心中发慌。
许哲倚在‘门’口,见这‘女’人脸‘色’越来越差,一步步向后退,直退到自己房间‘门’口,于是就轻声叹口气,“吴莞莞,你还真是很会伤人心呢。”
吴莞莞原本的计划是自己悄悄退到房‘门’口,然后猛地窜进自己房间中将‘门’给锁上,这样这个男人就没办法进去了。
但是此时听到许哲这样来上一句,就讶然地看着他问,“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会伤人心?”
“难道不是吗?”
许哲一声苦笑,用哀怨的目光望着吴莞莞,抬手指了指她,“你看到我进来就退到自己房‘门’口,是不是准备进‘门’将我关在外面?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那么不堪吗?”
许哲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低沉,透着些疲惫,听得吴莞莞心中一动。
瞧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吴莞莞成功地被他给说动了,立马也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了。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想了想说,“那你进来干什么?你已经把我送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啊!”
许哲无奈叹口气,冲她扬了杨手中的‘唇’膏,“你不是让我捡‘唇’膏的吗?我总得把‘唇’膏给你吧?”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满是不可奈何的语气,吴莞莞一听,顿觉不好意思了。
原来人家只是为了给她送‘唇’膏,可是她竟然将他想的那么龌龊,真是太不应该了。
或许是此时许哲脸上的表情太可怜了,也或许是吴莞莞累了一天也失去了警觉‘性’,因为当许哲拿着那只‘唇’膏朝她缓步走来的时候,她竟然真的以为许哲就是为了递给她‘唇’膏。
而当他的手拿着‘唇’膏靠近,终于在递给她的一瞬家一下子抓着她手臂的时候,吴莞莞这才知道自己上当。
可是为时已晚了。
许哲的力气很大,牢牢抓着她的两只胳膊将她抵在墙壁上,低头盯着她的眼睛,几乎是恶狠狠地道:“吴莞莞,你就不肯给我老实一会吗?我好心送你上来,你就这样耍我?”
吴莞莞被这个男人笼罩住,有些惊恐地看着他,虽然害怕,不过还嘴硬道:“哼,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亏我刚刚还信了你的话以为你真的是来给我送‘唇’膏的!”
“怎么?你觉得我不该骗你吗?”
许哲轻笑一声,越发离得她近了,两个人的嘴‘唇’都快碰到一起了,他这才停下,“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先骗我,我才骗你的?我不过是以你之道还给你身而已。”
吴莞莞被他制服住,半分动弹不得,只觉得满心都是郁闷。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怎么偏偏就被这个臭男人看上啊!他这样有手段有权势,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逃脱得了?
吴莞莞觉得自己前途无望,所以就‘阴’沉着脸不说话了。
许哲瞧见她这模样也是一肚子的气,其实他真没想怎么样,不过是想要亲自送她上来看她入睡而已。他是知道她刚刚是被‘逼’无奈才答应自己的,所以自然不会再奢求更多。
可是这个‘女’人的做法却实在是让人寒心,她竟然防着自己像在防着一头狼?
“怎么不说话?”
见吴莞莞闭嘴不吭声,许哲低声发问,热气喷在她的脸上,她真想一巴掌呼上去啊。
“我不跟坏蛋说话!”
吴莞莞只觉得无比的气闷,今晚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原本还以为刚刚在车子里的一幕已经是最糟糕的一个环节了,却没想到此刻比刚刚还要糟糕!
许哲若是再进一步,是不是就要直接拖着她进房间了?
而可恨的是她竟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这‘女’人无比心塞,所以才郁闷地道出刚刚那句话。这话未免有些孩子气,不过她一向都是这样的人,所以从她口中说出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违和。
许哲听了她的话就笑起来,笑声很是无奈,原来他已经成了坏蛋了啊。可是他跟上来真的就只是想要确保她平安进屋,安稳睡觉而已。
不过想来自己此刻再跟她解释什么,她也是不会听的,许哲有些无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俯身将吴莞莞抱起来就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啊!你这头‘色’狼想要干什么!”
吴莞莞着实吓一跳,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要干那种事情?
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吴莞莞尖声大叫,紧接着就被扔在了‘床’上!
她猛地跳开想要朝着房‘门’口跑过去,可是许哲随便一拉就将她成功地给制住了。
“‘色’狼?”
许哲挑眉道了一句,然后笑起来,“吴莞莞,我跟你说实话吧,原本我也没想到要把你怎么样的。可是你既然都已经把这个帽子扣我头上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辜负你这份期待了?”
许哲坏笑着说完,在吴莞莞脸蛋上猛地亲了一口。
吴莞莞虽然被许哲按着,可是气势却也很足,见许哲这样轻薄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许哲的脸上。
“啪!”地一声,许哲愣住了。
这个‘女’人竟然敢对他动手?真是胆‘色’不错啊!
许哲眸‘色’变得越发深沉,抓着吴莞莞就将她扔回‘床’上,在她爬起来之前就倾身压了上去。
“这一巴掌,我要怎么跟你讨回来呢?”
许哲轻易地将这‘女’人压在身下,低声威胁。
“大不了你也打我一巴掌好了!”
&bp;&bp;&bp;&bp;吴莞莞见许哲威胁,将心一横,很是无谓地将自己的脸侧了侧,意思是想打哪一边随意挑吧!
许哲瞧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可是又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于是威胁地凑近她道:“你以为一巴掌就能让我解气了吗?”
吴莞莞闻言愕然地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撄”
“我想怎么样,你真的不清楚吗?”
许哲眯着眼睛说了一句,然后伸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原本这‘女’人的裙子都已经被他给撕开了,所以此时他的手贴在她的肌肤上,处处点火,说不出的‘诱’‘惑’与危险偿。
吴莞莞只觉得自己脑中轰然一声,自己整个人都越发地软了。
她看到许哲欺身下来,两人呼吸相闻,他甚至将她的‘腿’都抬了起来,吴莞莞心中一声哀鸣,心想自己完了!今晚上她一定会被这个男人给吃了的!
她禁闭上双眼,等着这个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她以为许哲会重重地‘吻’上来,毕竟刚刚闭眼之前她就看到他俯身了,可没想到这男人只是埋首在她脖颈间,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太过特别,以至于吴莞莞立马就将眼睛给睁开了。
这种时候,这个男人笑什么?
吴莞莞看着这男人伏在自己身上笑个不住,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不禁满腹疑问,自己冷静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发问,“喂!你笑什么呢!”
“吴莞莞,你是不是很想要?”
许哲笑够了,撑起身子俯身望着她。
吴莞莞一听他这个话就气得双颊绯红,狠狠瞪着许哲,“你这个‘色’狼说什么呢?!”
听她还叫自己‘色’狼,许哲不禁挑挑眉。这个‘女’人还真是不长记‘性’呢,刚刚她都已经吃过教训了,竟然还这样口无遮拦。
不过她的这点他也已经习惯了,他也不跟她再追究了,而是直接翻身下‘床’。
吴莞莞这下子真是惊呆了,这个男人竟然下了‘床’?
他不是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吗?此刻翻身下‘床’又是怎么回事?
许哲见这个‘女’人吃惊地看着自己,越发坏笑起来,“怎么样?我就说你很想要吧?瞧瞧你现在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你去死!”
吴莞莞就知道这个男人狗嘴不吐象牙,听了他这个话拿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许哲扬声将枕头接着,然后将枕头重新放回‘床’上,伸手去抓吴莞莞。
吴莞莞以为这个男人终于要对自己动手了,吓得大叫一声就要往‘床’尾跑。
许哲一把将人拉住,然后强行将她按在枕头上,扯过被子来将她捂了个严严实实。
“好了吴莞莞,你再叫我可不能保证我能把持的住。”
许哲见这‘女’人不停地折腾,就沉声威胁一句。果然这句话说完之后,吴莞莞顿时没了声音。
这个‘女’人被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用无比诧异的目光看着许哲。
她实在是搞不懂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了,他不是要对自己用强吗?又为何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难道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在戏耍自己?
吴莞莞不解地看向许哲,许哲则微微挑眉,含笑任由她看。
这‘女’人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所以就猛地开口:“靠!许哲你玩我?!”
许哲原本在笑,听了这个话眉头皱起来,“你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他说着伸手在她脑‘门’上拍了拍,“赶快给我闭上眼睛睡觉!让我再看到你睁眼睛,我立马就把你给办了!”
吴莞莞听得心跳如擂鼓,立马就将眼睛给闭上了。
许哲见她这样乖巧,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在是有些艰难的。因为刚刚在将这个‘女’人压在自己身下的时候,他就已经有冲动了。
可是他必须得忍着,他清楚这个‘女’人还没有完全地接受他,今天晚上他如果真的将她给要了,那么这‘女’人肯定又要大闹。
所以他宁愿忍着,慢慢来吧。
吴莞莞虽然将眼睛给闭上了,但她还是有很多的问题想问。
比如说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忽然改变主义?难道是她没有吸引力吗?他都已经压在她的身上了,却忽然又没了兴致?
吴莞莞想到这一点,真是郁闷地想要捶‘床’啊!如果真是因为这一点的话,那么她就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任何‘女’人碰到这样的情况都是莫大的耻辱啊!怎么这种事情却被她吴莞莞给遇上了?‘裤’子都脱了人家却对她没兴趣了?
吴莞莞心中恼怒不已,真想立马就从‘床’上蹦起来跟许哲理论一番。
不过她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毕竟许哲可是一点都不好惹呢,她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难道她很想被许哲怎么怎么样吗?
现在这男人明显已经不想那什么她了,她竟然在这里愤愤不平?
吴莞莞觉得自己的脑子绝对是有问题啊!如果许哲现在知道她在想什么,肯定会把她给嘲笑死的!
不过话说,这个男人走了没有?
吴莞莞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忽然发觉自己身边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
难道这个男人已经走掉了?
吴莞莞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所以就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想要看一看许哲还在不在这个房间中。
没想到她刚睁开眼睛,就见许哲正俯身看着她,眸光幽深一片。
吴莞莞没想到这男人就在自己面前,于是着实吓了一跳。
“嗨。”
她害怕被这男人教训,所以就鬼使神差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立马又将眼睛闭上了。
许哲看到她这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刚刚他发现她的眼皮不停地动,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又不老实了,所以专‘门’就俯身盯着她的眼睛。
谁知她果然就将眼睛睁开了。
此刻看着吴莞莞紧闭的双目,许哲嘴角挑出一丝笑,静静地守在她的‘床’边。
不知道这个‘女’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他的,应该不会太差吧?
毕竟如果太差的话,她平时都不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了。她自己也说,她还是‘挺’喜欢自己的,但就是不能跟他在一起而已。
真是‘混’账!
许哲此时又想起吴莞莞刚刚说的话,真想现在就将这‘女’人从‘床’上抓起来问个清楚明白。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里来的这么一个古怪的想法。
许哲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温峻焱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温峻焱,吴莞莞就肯定不会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的。
如果自己能早点遇到她就好了,早过她遇上温峻焱,那样的话他们就不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
许哲静静地看着吴莞莞,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女’人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绵长,许哲知道她这是睡着了。
闹了一晚上,一定很累了吧?
许哲起身,俯身在吴莞莞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第二天吴莞莞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迷’茫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安安稳稳地睡在自己的‘床’上。
她记得昨晚上好像是一场‘混’战啊,怎么此刻自己倒是好端端地躺在这里?
她扭头四下望了望,这个房间中除了她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并且她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裙子呢,可见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说,许哲最终放过她了?
吴莞莞努力回忆昨晚上的发生的事情,她记得许哲到最后将她裹在被子里,然后命令她闭上眼睛。
至于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应该是睡着了。
吴莞莞躺在‘床’上翻了几下身,怎么都搞不懂许哲到最后为什么又放弃了,所以便郁闷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扭头看到自己‘床’头柜上放着自己的手机。
咦?
她的手机怎么会出现这里?
昨天不是被许哲关机扔在车子里了吗?
吴莞莞抓抓头发,拿起自己的手机,开了机之后就给温晴拨了过去。
她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要跟温晴一起探讨!
这‘女’人抓着手机,等着那边接电话,可郁闷的是铃声响了几声之后,就被挂断了。
吴莞莞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确定的确是被挂断了,于是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个温晴,搞什么啊!
&bp;&bp;&bp;&bp;吴莞莞郁闷地盯着手机半晌,决定再打一遍。
谁知刚刚打过去,就又被挂断了!
吴莞莞气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这个温晴真是要气死人的节奏啊!昨晚上那样设计她,今天一大早又不接电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吴莞莞气得不轻,当即就从‘床’上滚下来,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服,然后匆匆洗了把脸就往赫亦铭的别墅而去偿。
由于内心‘激’动,所以吴莞莞的速度非一般的快,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就已经站在赫亦铭家房‘门’口了。
家里的佣人都认识吴莞莞,将人放了进去,吴莞莞一进‘门’就往楼上跑,站在主卧房间‘门’口,刚准备抬手敲‘门’,忽然就想起来上次的经验教训。
话说,赫亦铭不会还在里面吧?
要是她这一敲‘门’,将赫亦铭给敲出来了,那该怎么办?
吴莞莞这样一想,立马就不敢再敲了,而是将脑袋探出去问楼下的佣人,“李嫂,赫亦铭走了没?”
“赫先生十分钟之前就已经去公司了。”
得到了李嫂的答复,吴莞莞这就不用再担心了,直接扬起拳头开始砸‘门’。
“温晴温晴温晴!你给我把‘门’开开开开!”
吴莞莞的嗓‘门’很大,砸‘门’的声音自然也不小,所以立马就将里面熟睡中的‘女’人给唤醒了。
温晴起‘床’来开‘门’,吴莞莞见‘门’打开一条缝立马就挤了进来,见温晴还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就指着她的鼻子,“晴晴!你干嘛挂我电话?!”
温晴此时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这才一下子清醒了。
“莞莞?我什么时候挂你电话了?”
温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愕然地看着吴莞莞。
她昨晚上很是担心吴莞莞,要不是赫亦铭拉着她,最后又给许哲打了个电话,她昨天晚上肯定就已经跑去吴莞莞家里了。
这会看到吴莞莞气势汹汹地站在这里,温晴立马就有些心虚。
不管怎么说,昨天相亲的事情的确是她在设计吴莞莞,所以现在吴莞莞生气,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你还狡辩?”
吴莞莞一听温晴竟然不承认,于是便开始在主卧里四处翻找。终于在衣帽间找到了温晴的手机,拿过来给温晴看,“你自己看,是不是有我两通电话?”
温晴诧异地拿过来一看,果然!就在几十分钟之前,这个‘女’人竟然真的给她打过电话?可是她一直都在睡着,根本就没有挂断啊!
看着温晴一副困‘惑’不解的模样,吴莞莞终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不是你,那就一定是赫亦铭了!”
温晴摇头失笑,吴莞莞判断的不错,不是她,那就只能是赫亦铭了。
只是没想到赫亦铭竟然会做这样幼稚的事情,竟然会将吴莞莞的电话给挂断?
温晴拿着手机,有些郁闷地道:“一定是亦铭,他可能是怕影响我睡觉吧。”
“你家赫亦铭怎么这样!”
吴莞莞郁闷地叫了一声,真是的,她还一直以为是温晴不愿意接她的电话呢,害得她气得这么快就敢了过来。
“莞莞,你昨天晚上怎么样了?”
温晴见吴莞莞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知道她昨晚上没出什么情况,所以就放了心。
可是昨天她被许哲抱走的时候,情况的确很糟糕。
此刻温晴上上下下打量着吴莞莞,觉得吴莞莞要是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什么伤害的话,她是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你还好意思问我?”
吴莞莞一听温晴这样问自己,立马就将眼睛瞪了起来,指着温晴道:“晴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亏我还天真的以为你真的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呢,我还兴奋了一整天呢,结果你竟然是在设计我!”
吴莞莞嗓‘门’很大,这样质问温晴,温晴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赔笑,“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你不要再生气了。不过,你跟许哲究竟怎么样了?”
吴莞莞一听就更加生气了,这‘女’人对自己道歉完全就是敷衍啊,实际上她还是很想要知道自己跟许哲之间的事情的!
一想到昨晚上的一切都是温晴安排的,吴莞莞就觉得这个社会太险恶了,她都不会爱了呢!
她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整张脸都沉着。
温晴知道这个‘女’人的脾气。她既然觉得自己受了委屈,那是肯定要发泄一通的。
所以看到她这样,便自己去给她倒了杯果汁端过去,笑着说,“我看你这样活蹦‘乱’跳的,看来昨晚上进行的很顺利?”
“顺利你个头!我差点就被许哲给……”
吴莞莞说到这里忽然住嘴,有些说不下去了。
而温晴则已经得到了重要的讯息,看来她猜想的不错,吴莞莞既然说差点,那就是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了。
“这样的话,其实也不错啊。”
温晴见吴莞莞不接自己的果汁,就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没想到吴莞莞一看到就过来抢,抢过去之后一口气把一整杯果汁都喝了下去。
温晴看着这‘女’人如此英勇的模样,顿时失笑。
“什么叫还不错?你知道我昨天的情况有多凶险吗?真是要吓死我了!你竟然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吴莞莞简直不敢相信刚刚的话是从温晴口中说出来的,此刻看着温晴脸上的笑容,她真恨不得扑上去拽拽她的脸蛋。
不过又一想,她对温晴动手,脸上肯定会留下痕迹的,到时候赫亦铭若是发现了,那就不好玩了。所以忍了几忍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我的意思是,现在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吧?”
温晴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就冲吴莞莞笑了笑,“我之前说许哲对你有意思,你竟然还不相信。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吴莞莞郁闷地看着温晴,“我相信又有什么用?反正我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还这样说?”
温晴倒是诧异了,怎么都已经这样了这个‘女’人还是要这样说话?难道许哲昨晚上没有将话给她说清楚吗?
她倒是真好奇昨晚上他们两人都干了些什么。
温晴沉‘吟’一下,拽了拽吴莞莞的手,“莞莞啊,昨天许哲是不是已经向你表白了?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啊,毕竟许哲可是你喜欢的那一款呢!”
“谁说许哲是我喜欢那一款?”
吴莞莞瞪着温晴,她喜欢哪一款她都不清楚呢,这个‘女’人又知道了?
“怎么不是?你不就喜欢美男吗?难道许哲还不美?”
“美个屁!”
“切,少装模作样了,你心里都不知道把人家意‘淫’几遍了,现在你们两个终于有机会在一起了,你竟然还说这种话?”
“哼,都说了我跟许哲不可能的!”
吴莞莞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句,温晴听得不耐烦,就道:“怎么?别告诉你我真的被峻焱那小子给伤了啊。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也该放下了吧?”
温晴觉得吴莞莞之所以这么逃避许哲,就是因为温峻焱,因为温峻焱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
现在想想那个小子可真是欠揍呢,当时不觉得有什么,没想到却影响了吴莞莞这么久!
如果许哲知道吴莞莞是因为温峻焱而不接受自己的,会不会直接飞去澳洲去找温峻焱约架?
“别跟我提温峻焱,那死小子终于不再眼前了,你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下吗?”
吴莞莞没好气地说上一句,温晴却静静地看着她,然后摇摇头。
吴莞莞看了看她,“你又想要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太天真了而已。你以为峻焱去了澳洲你就可以清静了吗?别忘了,现在你的头号问题就是许哲。你不答应许哲,你以为他就比我弟弟要好对付吗?”
一句话说到吴莞莞心坎里去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许哲一看就知道很不简单,昨晚上他能够放过自己估计是脑子‘抽’了,往后他肯定会对自己不依不饶的!
吴莞莞想到这个就变了脸‘色’,“晴晴,那要怎么办?”
温晴瞧见她这样就觉得好笑,“什么怎么办?不就是一个男人嘛,瞧把你给吓的!你既然喜欢他,接受了不就行了吗?”
&bp;&bp;&bp;&bp;“不可能!”
吴莞莞一听温晴说要她接受许哲,想也不想就吼出来一句。
温晴对她真是服气了,站在那里看了她半天,呼出一口气,“好吧,吴莞莞,你就尽情地作死吧,你跟许哲的事情我不再管了。偿”
吴莞莞瞧见温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就将眉头皱起来,“晴晴,你也不是那种喜欢管闲事的人啊?干嘛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撄”
“你的事情是闲事吗?”
温晴真是要气死了,冲吴莞莞叫了一声。
吴莞莞吐了吐舌头,闷声闷气地道:“好了,你不用再管了,我也不再想了。咱们两个出去逛街吧!”
“逛街?”
虽然温晴才刚刚说过不再管这个‘女’人跟许哲的事情,但是现在就听到她说要出去逛街,自己的心情还是非常微妙的。
昨天许哲才跟她表白,两个人在她的房子里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不过想来也肯定不简单,单瞧这个‘女’人的状态就能猜出来昨天两人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的。
所以,现在吴莞莞要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放下,出去逛街?
温晴瞪着她,这个‘女’人的心怎么就这么大呢?
亏她还这样为她‘操’心呢,之前只是想着这个‘女’人不明白许哲的心意,所以才会用相亲的办法刺‘激’许哲表白,没想到啊没想到,人家都已经表白了这个‘女’人还是这么轴!
吴莞莞意识到温晴看她的目光很是不善,就用手捂着自己的脸道:“晴晴!我拜托你不要再这样看我了,你搞得我像什么罪孽深重的犯人一样!”
“没那么严重,你只是个蠢货而已。”
温晴冷冷地做了总结,进卫生间料理自己。
吴莞莞在沙发上坐了一会,跟进卫生间,“喂,美‘女’,要不要跟我去逛街啊?”
“不要。”
温晴看都不看她,这个‘女’人真是要把她给气死了。
“要嘛要嘛,碰上这么糟心的事情,就应该逛逛街来排遣一下的。”
“许哲那样的男人跟你告白,你竟然说是糟心的事情?你让那些暗恋他的莺莺燕燕作何感想?”
“靠?”
吴莞莞立马瞪眼睛,“谁家的‘女’人眼那么瞎看上许哲?”
温晴气得直想拿刷牙水喷她,“我看是许哲眼瞎了才会看上你!你这个没良心的!”
温晴就不明白了,许哲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极为优秀的,那些觊觎他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呢,只怕也能从这里排到法国了,可是吴莞莞这厮竟然还那样说他?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觉得很对,于是就点点头,“对,晴晴,你说的非常对。我也觉得许哲看上我是他眼瞎了,可能这一段工作太累所以视力疲劳,等他过一阵子恢复过来,一定会很想‘抽’自己的,疑‘惑’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才会喜欢我来跟我告白。”
吴莞莞说的极为认真,温晴特别想替许哲将这‘女’人打一顿。
见温晴不说话,吴莞莞继续,“走吧走吧,逛街去。”
“不去。这几天只顾忙着你的事情,今天我要去工作室了。”
温晴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再说他们工作室接了那么大的单子,这几天都是助理在处理一些事务,她这个老板不‘露’面也说不过去。
原本就是想着等吴莞莞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就会去工作忙工作,现在虽然吴莞莞跟许哲的事情还是一头‘乱’麻,至少他们两人已经说破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
吴莞莞却瞪大眼睛,“你没有搞错吧?今天周末啊拜托!赫亦铭要是知道你周末还跑去公司加班肯定会哭的,这会伤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的!”
“你闭嘴!”
温晴倒是没有意识到今天已经是周末了,经吴莞莞这样一提,她也犹豫了。
吴莞莞见她犹豫,赶忙上前拽住温晴的袖子,“好晴晴,走吧走吧陪我去逛街!今天周末,你就算去工作室也肯定一个人都没有,你自己加班有什么意思呢?”
温晴嫌这个‘女’人烦,所以只是沉着脸也不说话。
吴莞莞见她这个样子,脸上就摆出一副郁闷的神情,“晴晴啊,我现在可是心情很不好,你让我一个人去逛街,就不怕我会出什么事情吗?”
“我要怕也是怕街上的路上会出什么事情。”
温晴刻薄地来上一句,吴莞莞也不生气,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晴晴,你跟我这么多年的朋友,也知道我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嘻嘻哈哈的。其实我也会伤心的,昨天经历了那种事情……”
她话没有说完,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温晴冷冷看她一眼,“昨天许哲把你强了?”
“怎么可能!”
吴莞莞吓一跳,猛地吼出一句。
结果温晴哼一声,“这不就行了?人家又没有把你怎么样,所以你也少在这里演戏了。你还告诉我你伤心?伤人心的不知道是谁呢!”
温晴说完甩手就往外走,吴莞莞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好晴晴啊!你就陪我去吧,要不然我‘精’神恍惚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要不我打电话让许哲陪你去?”
“温晴!”
吴莞莞双手叉腰吼了一句,虽然她知道温晴只是在开玩笑,但是这种玩笑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昨晚上的许哲明显情绪不对,这个男人经过一夜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吴莞莞心中还是很忐忑的。
他接下来会怎么样对待自己,吴莞莞真是想都不敢想。正是因为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面,所以才会想着拉着温晴去逛街。
“咦?莞莞,我昨天借给你的东西呢?”
温晴现在真是怎么瞧这‘女’人怎么不顺眼,昨天为了把她打扮得美美的,自己可是借了她裙子鞋子还有手包呢。
既然她惹她不爽,那她就找她要东西好了。
温晴的话刚说完,吴莞莞脸上就现出一抹为难。
“那个,鞋子和手袋我可以还给你。”
温晴听出这话中的不对,“裙子呢?”
“裙子还不了了。”
“为什么还不了了?”
“还不了就是还不了。”
吴莞莞说着脸上莫名就是一红,为了不让温晴看出什么,这‘女’人转身就朝着窗边走去,背对着温晴看外面的风景。
温晴看出这‘女’人情绪不对,知道一定是有问题,就凑上前看着她怪异的脸‘色’,“莞莞,你还不了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你这‘女’人真是小气!”
吴莞莞不想回答温晴的问题,所以马上摆出一副嫌弃的嘴脸,“不就是一条裙子吗?你当真想要要回去?其实我穿上‘挺’好看的,不如就给我了吧!”
很明显这个‘女’人想要转换话题,她越是这样扭扭捏捏,温晴就越觉得可疑。
她借给她的那条裙子,昨天晚上究竟经历了什么?
“莞莞,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温晴站在吴莞莞面前,冲她笑得很是诡异。
吴莞莞受不了她这样的笑容,看到她的笑她就会想起来昨天晚上许哲撕她裙子的情景,双颊不禁又红了。
此刻温晴就站在她面前,一看到这‘女’人脸红,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吴莞莞你的脸红了!”
“热的!”
吴莞莞冲温晴吼一句,喷她一脸口水,转身就想要走出主卧。
温晴抬手擦擦脸,紧跟着她,“莞莞,你究竟把那条裙子怎么了?”
吴莞莞气冲冲下楼,温晴跟在后面发问。
吴莞莞很有骨气的一声不吭,温晴马上又说,“好吧,我换一种问法。许哲究竟把那条裙子怎么了?”
吴莞莞没想到这‘女’人已经猜到了,一个‘激’动脚下踏空,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啊!”
吴莞莞吓得叫一声,伸手抓住栏杆,勉强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不过姿势不太好看,屁股撅得老高,看起来滑稽不已。
偏偏在此时,佣人将一个人领了进来,“温小姐和吴小姐都在里面,许先生您请。”
吴莞莞闻言脑中轰然一声,心想不可能这么倒霉吧?
谁知就是这么倒霉。
她还维持着那个滑稽的撅屁股低头的姿势,就听一个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一大早地跑来这里,就是为了练神功?”
&bp;&bp;&bp;&bp;神功?
吴莞莞听到许哲这样调侃她,憋得脸都红了,一下子直起身子,“你才练神功,你全家都练神功!”
许哲没说话,只是很好脾气地笑一笑偿。
他一大早就去找这‘女’人,却发现这‘女’人已经出‘门’了。这个时候出‘门’,多半就是来温晴这里了撄。
许哲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还真将人给逮着了。
温晴见许哲乍然出现,也没什么可惊奇的。毕竟这个男人可是许哲,他想要的东西岂能那么轻易就放手?
温晴倚在栏杆上跟许哲打招呼,“早啊,情圣。”
许哲咧嘴笑了一下,冲温晴点点头。
吴莞莞一看情况不对,许哲这一大早地就来温晴这里,该不会是来找她的吧?
这‘女’人来不及多想,就立马躲在温晴身后,不去看许哲那张意味深深的脸。
许哲瞧见吴莞莞的举动,心中就是一声叹息。
果然,他就预料到了事情不会顺利。尽管昨天晚上这个‘女’人被迫答应了他,可是瞧瞧,现在她根本就不愿意看到自己!
温晴看到吴莞莞的动作连连翻白眼,这个蠢‘女’人,人家都找到她家里来了,她这样藏着还能藏到什么时候?总有要面对的那一刻啊。
“许哲,你来得刚好,正好莞莞闹着要我陪她逛街呢,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带她去吧?”
温晴含笑望向许哲,许哲自然知道她这是在帮自己,于是很响亮地应一声,“我今天休息。”
“晴晴!”
吴莞莞见自己的好闺蜜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给卖了,气得瞪眼睛。
“我要跟你去逛街,又不要跟个男人去逛街。”
吴莞莞撅嘴不满嘟囔了一句,伸手拽住温晴的胳膊,“晴晴,你就陪我去吧!”
温晴觉得自己都头疼了,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好对付。人家许哲都追到这里了,这个‘女’人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温晴想要下楼,毕竟此刻两人还站在楼梯上呢。可是她刚一动,就感觉到身后的人在拽着她。
温晴回头瞪了吴莞莞一眼,“你拽着我干什么?还不撒手?”
“我不!”
吴莞莞看到许哲乍然出现,也是有些慌神了。此刻许哲就站在楼梯口那里,要是温晴下去,那她就也得跟着温晴下去,不然她站在楼梯上许哲肯定会上来找她的。
到时候楼梯这么窄,她要怎么逃?难不成要跳楼?
那可不是吴莞莞想要的,所以她就一个劲地拽着温晴,不想要这个‘女’人下楼。
“我觉得这里风景很好。”
吴莞莞见温晴还是瞪她,就‘乱’七八糟地解释了一句,说完之后还冲温晴讨好地笑一笑。
温晴听到她这样解释,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风景好的话你就自己在这里站着欣赏吧,拜托不要拉我好不好?”
“不好。”
吴莞莞在温晴面前索‘性’没有多少脸皮,简直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难缠。
温晴重重叹了口气,“吴莞莞,我饿了,马上要晕倒了。如果我晕倒,你觉得赫亦铭会怎么对你?”
温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就只好这样开口威胁。
吴莞莞一听她提起赫亦铭,心中就是一‘抽’,仔细地观察温晴的眼睛,想要看她是不是在撒谎骗自己,有没有晕倒的迹象。
温晴见她打量自己,就故意将身子晃了晃,抬手扶着额头,“哎呀这会就开始晕了,起‘床’到现在你闹得我还没吃口东西呢……”
“装吧你就!”
吴莞莞恼怒地哼了一声,温晴心中坏笑,索‘性’一屁股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这下子吴莞莞终于觉得有些紧张了,于是松开她的胳膊,也蹲下来查看她的脸‘色’,“晴晴,你真的要晕倒了吗?”
温晴回头,“当然是……假的!”
话音未落,温晴忽然从楼梯上一跃而起几步就蹿了下去!
由于事情太过突然,吴莞莞完全就没有心理准备!所以当温晴成功地跳下楼梯在楼梯口冲吴莞莞吐舌头的时候,吴莞莞还处在怔愣当中。
许哲看着吴莞莞这副呆蠢模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有些辛苦。
两秒钟之后吴莞莞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于是愤怒地站起来,指着温晴的鼻子,“温晴!你给我站住!”
“好,我就站在这里,你来打我吧!”
温晴一副大无畏的模样,站在许哲身边冲吴莞莞招手。
吴莞莞已经气血攻心,看准温晴就扑了过去。
温晴则在这电光石火间在许哲肩膀上拍了拍,迅速闪身。
所以当下一秒钟吴莞莞扑下来的时候,温晴已经跳开了,而许哲则伸臂就将这‘女’人接在了自己怀中。
“当心,别摔了。”
许哲将这‘女’人抱在怀里,低头关心地看着她,吴莞莞意识到自己被这两个人耍了,脸‘色’骤变,浑身都僵硬起来。
“你放开我!”
吴莞莞在许哲怀中低喝了一句,眉头紧紧皱起来。
许哲瞧见她这副模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不过此时不在他的地盘,温晴还在旁边,所以也没有为难吴莞莞,将她给放开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吴莞莞从他怀中退开,觉得人都来了索‘性’是躲不过去的,于是就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许哲挑挑眉,“找我‘女’朋友。”
“你哪里来的‘女’……”
她一句话未说完忽然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于是脸蛋立马红了。
温晴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瞧见这样一幕,就好奇地凑上来,“莞莞,你已经答应许哲做他的‘女’朋友了?好啊你,这么重要的情报你都不告诉我?”
温晴故意问得很是夸张,吴莞莞窘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那都是他瞎说的!”
她索‘性’赖账起来,气呼呼地看着许哲。
许哲也料到这‘女’人会反悔,不过他是不容许她反悔的。别的事情可以,唯独这件事情不行。
“莞莞,做人不能没有诚信。”
许哲看着吴莞莞,淡淡地道出一句。
吴莞莞呼吸一窒,转过目光不看许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在我车子里,你亲口答应做我的‘女’人。”
许哲盯着她的眼睛,沉沉开口。不知道他说什么没关系,他可以耐心地解释给她听。
结果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就更加生气了,这个人还敢跟她提昨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要不是他那样子‘逼’迫她,她又怎么会答应下来?现在当着温晴的面,竟然说她没有诚信?
吴莞莞紧紧捏着拳头,“我昨天晚上太困了,自己说过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许哲目光一凛,静静地看着她。
温晴则在旁边点评,“吴莞莞,你真不要脸。”
“你给我闭嘴!”
吴莞莞回头冲温晴吼了一声,都怪这个没事找事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在中间瞎搀和,现在她和许哲的关系会‘弄’成这样吗?
之前她跟许哲只是很普通的朋友,这‘女’人非要说许哲对她有想法。有想法就有想法吧,大不了她不再见他就是,可这‘女’人又非整出一幕相亲!
现在好了,这个男人追到这里来质问她,她要怎么回答!
吴莞莞觉得自己头昏脑涨搞不清楚,于是就走到沙发那里,一屁股坐了下去。
温晴走到许哲面前,看了看郁郁寡欢的吴莞莞,“昨天晚上,你们究竟怎么回事?”
“她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
许哲只捡最重要的说的一句。
温晴扬眉,满是诧异,“这么重要的事情她都没告诉我?”
许哲面‘色’冷沉,不说话。
温晴也知道他此刻心情一定不会很好,所以也识相地没有开口。
两分钟过后,许哲忽然扭过头来看着她,“昨天相亲的事情,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温晴心中跳了一下,虽然相亲的事情是为了他们两个好,可是毕竟也是将他们都给设计进去了,所以此刻许哲这样问出来,温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呃,那个……我想不到更好的法子了,所以……”
温晴吞吞吐吐地想要解释,许哲却摆摆手,一副理解的表情,“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是想要‘激’我,总之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的,莞莞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她的幸福也就是我的幸福,为她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的。”
&bp;&bp;&bp;&bp;“喂!你们两个当我是死的啊!”
听着温晴和许哲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吴莞莞实在是受不了了,扭头就大吼了一句。
真是太过分了,她还喘着气呢,就这样在她耳边说这种话偿!
温晴瞧见这‘女’人又不高兴了,所以叹口气过去,挨着吴莞莞坐下来,“莞莞,许哲都找上‘门’来了,你好歹也要跟人家打声招呼啊。撄”
“我刚才没有跟他打招呼吗?”
吴莞莞瞪着温晴,心想这个‘女’人真是得了老年痴呆了,许哲刚刚进来她就已经跟他打了招呼好吗?并且还很友好地问候了他的全家。
当然她尤其想问候的,就是他的妹妹!
吴莞莞又在心中补充上这一句,只觉得更加愤怒了。
为什么许哲要是许‘春’娇的哥哥?那个像臭虫一样令人恶心的‘女’人,真是想起来就够了!
“打过招呼就行了吗?他来找你肯定是有事情要跟你谈的,所以你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躲着他了?我这不是光明正大地在这里坐着吗?”
吴莞莞的嗓‘门’很大,说完斜眼瞟了许哲一眼,轻哼一声。
温晴知道跟这个‘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所以直接问她最好奇的,“你昨晚上已经答应做许哲的‘女’朋友了?怎么不告诉我?”
一提起这个吴莞莞心中就有气,“我是被‘逼’的!”
温晴挑眉,“被‘逼’?”
吴莞莞重重点头,“你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昨晚上对我……”
“咳咳咳!”
吴莞莞的话刚开了个头,许哲就咳嗽了几声。
真是服气这个‘女’人了,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车子里做的事情,怎么能这样跟别人说?
许哲一咳嗽,吴莞莞也有些明白过来了,于是立马住嘴。
温晴见他们两人这样,明显是将她当外人了,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觉得这两人的事情有谱了。
毕竟如果她是外人,那他们两个就是一家的了。
许哲想要靠近吴莞莞,走到沙发这里,柔声唤,“莞莞……”
谁知才刚喊出她的名字,吴莞莞就‘激’动地抬手指着他的鼻子,“你不要说话!”
她实在是太紧张了,根本就不想要跟许哲有任何的‘交’谈。所以当许哲喊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就直接让人家闭嘴了。
如果此时不是在温晴这里,温晴没有在身边的话,许哲是绝对不会闭嘴的。
可是现在这种状况,许哲只能静静说看着吴莞莞。
温晴眉头皱起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当着她的面这样欺负许哲?
许哲再怎么说也是赫亦铭的好朋友呢,平时那样金贵的一个大少爷,到了她吴莞莞这里就被这样对待?
吴莞莞虽然是她的闺蜜,但是她温晴可是一个帮里不帮亲的人啊,绝对不能助长吴莞莞这种不良作风!
温晴想到这里,一巴掌就朝着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了上去,“吴莞莞,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吴莞莞瞪着温晴,“你才是不要说话呢!”
“行行”,温晴气得笑起来,“我们都不说话,只准你一个说话行不行?那你倒是说啊!”
温晴盯着吴莞莞的眼睛,想要这个‘女’人说点什么出来。毕竟人家许哲都站在她的面前了,她什么都不说是不是也不太合适?
吴莞莞憋了半天,抬眼看着许哲,“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反正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的口气有些恶劣,许哲眸光一沉,温晴见情况不妙,又是一巴掌拍在吴莞莞的胳膊上,“吴莞莞你找削是不是?”
“太过分了!”
吴莞莞再也受不了这两个人了,他们为什么要一直这样‘逼’自己呢?
许哲说什么昨晚上她已经答应了他成为他的‘女’人了,哼,反正她一口咬定自己忘了,这个男人还能将她给吃了不成?
她转身准备上楼,许哲挡在她的面前,低声喊她的名字,“莞莞。”
吴莞莞瞪着他,“许大少就这么闲吗?一大早地跑来别人家里添‘乱’?”
温晴眼见两个人这番情景,叹一口气,也站了起来,“许哲,不如你还是先回去吧,我看这‘女’人一时半会是不会跟你好好说话了。”
许哲也是这样想的,吴莞莞脾气撅起来别人简直没有办法。所以想一想,冲温晴点点头。
温晴紧接着又道:“那个,莞莞想要逛街,我等会陪她去。等到晚上……”
“晚上我跟你一起回来!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跟你断‘交’!”
吴莞莞连忙接上一句,生怕温晴说晚上她们两个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她吴莞莞怎么能回家呢?那个家只怕是以后都不能住了,许哲都有那里的钥匙了!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有些犯难,不过还是点点头,“嗯,好吧,晚上不出意外地话我就将你带回来。”
她说着话冲许哲眨眨眼睛,许哲愣了一下,继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吴莞莞没有看到这两人神情的变化,还以为晚上可以跟温晴回来,便欢呼了一声,拉着温晴就往楼上跑,“好了晴晴,你快点上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温晴被她拉到楼上推进房间,吴莞莞从她的房间退出来,站在栏杆旁,低头一看,许哲还站在那里,正仰头看着她。
吴莞莞下意识就要跑,可是又一想,此刻这男人在楼下自己在楼上,如果这样也要跑的话那她吴莞莞以后还‘混’不‘混’了?
想到这里这个‘女’人一甩头,瞪着许哲,“你这个讨厌鬼怎么还不走?”
许哲听到这‘女’人的亲切称呼,低头笑了一下,“莞莞,祝你逛街愉快。”
“废话,我一定会非常愉快的。我也祝你玩得愉快。”
许哲愣住了,“玩什么?”
“切!”
吴莞莞翻翻白眼,心想以为她不知道吗?刚刚温晴都已经说了,他这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暗恋他呢,这大周末的,像他这样的大少爷怎么能一个人度过呢?
“你的那些莺莺燕燕啊,随便叫出两个来就够你玩一个周末了吧?”
吴莞莞脑子里想着这些,就随口说了出来。
说出来之后意识到有些不合适,忙低头去看,许哲的脸‘色’已经黑沉一片了。
“我有什么莺莺燕燕?”
许哲沉声发问,吴莞莞吓得将脖子缩了一下。
不过还是很嘴硬,“就是你的那些追求者啊,从这里都能排到法国了吧?”
吴莞莞将温晴的话复述了一遍,说完之后发现许哲的脸‘色’真是越来越难看了,于是心里开始发虚,不敢再跟这个男人说什么,扭身逃进了温晴的房间。
温晴正换衣服,见这‘女’人兔子一样跳了进来,就疑‘惑’地问,“有人在后面咬你吗?”
“大灰狼,在楼下。”
眼前晃过许哲那双冷沉幽深的眼,吴莞莞连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有余悸地道出一句。
温晴瞧她这副模样,就哼笑一声,“吴莞莞,你这就是自作自受。”
“你才自作自受。咱们能不要再说许哲的问题了吗?我们好不容易一起逛个街,聊些开心的话题吧!”
“好不容易逛个街……”
温晴低低念叨出这句话,摇了摇头。
“吴莞莞,你人生的三分之一不都在逛街吗?所以这好不容易逛个街的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三分之一?怎么算的?”
吴莞莞忽然对这个好奇起来,晶亮的眼睛看着温晴。
温晴果然歪头认真地计算起来,“三分之一在吃饭,三分之一在睡觉,三分之一在逛街。”
吴莞莞愕然地瞪大眼睛,紧接着发现这‘女’人又在损她,于是狂叫一声就扑了上去,“温晴!”
两个人闹了一阵,温晴终于收拾好了,一起出‘门’下楼,发现许哲已经走了。
吴莞莞抚着‘胸’口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这瘟神终于走了。”
温晴嘴角‘抽’了‘抽’,再次为许哲感到不值。
两人由司机送到常逛的那条街,吴莞莞一下车‘胸’口就‘挺’了‘挺’,脑袋高昂,简直像只骄傲的公‘鸡’。
温晴瞧她这模样奇怪,就凝眉道:“莞莞,你脖子不舒服吗?”
吴莞莞白她一眼,“切,你懂什么?有身后那位跟着,咱们自然要做足姿态的。”
&bp;&bp;&bp;&bp;“后面那位?”
温晴疑‘惑’地回头去看,除了路人,就只有人高马大的阿铁了。
“你是说阿铁?”
“对啊!”
吴莞莞重重点头,抬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以前咱们逛街哪有这种待遇?身后跟着这么一位器宇轩昂的仁兄,走路都倍有‘精’神!偿”
温晴听了这个话,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昂头‘挺’‘胸’是为了什么了,不禁‘抽’了‘抽’嘴角。
她可真是够闲的啊,出来逛个街也这么多事撄。
原本她就不想跟这个‘女’人出来逛街,现在看到她这么多话,就立马将眉头皱起来,“吴莞莞,你可真是够烦人的。我累了,先走了。”
温晴说着转身就走,吴莞莞一看傻眼了,赶忙上前拽住温晴,“晴晴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就是不想看到你。”
温晴也真是‘挺’服气这个‘女’人的,面对许哲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她不接受,竟然还想着逃避。
逃避也算了,她竟然还能想到逛街,真是能把人给活活气死。
温晴觉得如果自己是许哲的话,肯定就受不了吴莞莞这样的。
“晴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现在明明需要逛街来舒缓一下紧张的心情!”
吴莞莞一听温晴要走,当然满心都是不乐意,紧紧抓着她的胳膊不肯松手。
温晴凝眉看着她,“吴莞莞,你有什么可紧张的?我看你拒绝许哲的时候‘挺’潇洒的嘛!”
她的话中满是讥讽,吴莞莞脸‘色’有些变了,“晴晴,咱们能不说许哲吗?”
吴莞莞用一种略微乞求的时光望着温晴,温晴倒是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心中微微一跳。
以前这个‘女’人无论碰上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可是这件事情她既然这样在意,那就说明许哲在她的心中还是很有位置的。
不过也是,这个‘女’人从来都承认许哲在她心中的位置,她也承认自己喜欢许哲,可就是不能接受而已。
“吴莞莞,你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我现在真想把你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构造!”
温晴越想越是郁闷,吴莞莞这种奇葩‘女’人,一般男人哪里受得了她啊,所以能有个许哲这样对她,这‘女’人早就应该感天谢地了好吗?竟然还在这里作死?
“晴晴,咱们不要再讨论许哲了好吗?你让我冷静一下!”
吴莞莞也有些受不了温晴了,虽然她知道温晴是为了她好才这样着急的,但是她也是需要时间接受的啊。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跟许哲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呢,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这样,所以她一时不能接受不是很正常吗?
吴莞莞瞪着温晴,温晴看着吴莞莞,两个‘女’人都没有说话,无声对峙着。
忽然身后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温小姐吴小姐,你们两个好像挡着别人的路了……”
两个‘女’人闻言回头,就见他们三人身后果然有人站在那里想要过去,不过由于这里的路比较窄,而前面又有温晴和吴莞莞堵在那里,更有阿铁也站在那里,所以后面那些人不好过去。
温晴闪身让到一边,吴莞莞紧跟着过去拉着她的袖子,生怕她就这样走掉,“晴晴,你来都来了还是陪我进去吧!”
温晴看着吴莞莞,其实这个‘女’人刚刚那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那就是她说自己需要时间来思考一下。
所以温晴歪头想了想就点点头,“好吧,给你时间考虑。不过你这个‘女’人要振作起来啊,别给我犯浑,知道吗?”
温晴话是这样说,但是她内心中同样也清楚。这件事情只怕留给吴莞莞自己思考的时间不会很多,因为许哲那里似乎并没有什么耐心呢。
吴莞莞一听温晴这样说,于是高兴地立马蹦了起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咱们可以去逛街了吧?”
她说完不等温晴说什么,拉着她便进了最近的一家商场。
温晴也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逛了,吴莞莞拉着她一家店一家店的看,两个‘女’人很快就被里面美丽的服饰所吸引了。
“哇!晴晴快看,这件裙子好适合你!”
吴莞莞看到一条‘裸’粉‘色’的无袖连衣裙,立马就夸张地叫了一句。
温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也觉得这条裙子很不错,就点点头。
名品店里的导购都是认识温晴的,看到她点头,立马就将适合她穿的号拿出来,笑容可掬,“温小姐,您先试穿一下看满不满意?”
温晴其实是不太想试的,因为她的衣服已经够多了,并不觉得自己还要再添置新的。
吴莞莞却接过裙子一把塞进她怀里,“快去试啊,肯定很好看!”
温晴无奈,只好拿了裙子去试衣间。
这家店一共五个试衣间,温晴进去第二个之后,一个长发的‘女’人也拿了一件衣服走到第三个里面试穿。
她完全没有在意,毕竟试衣间里谁都是可以进来的,只要是‘女’的。
阿铁站在外面等她,完全是护卫的架势,温晴看了也很无奈,知道说了他也不会听,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今天出‘门’她穿的依然很休闲,低头想要脱掉自己鞋子的时候,忽然发现地面上多了一个小小的扣子。
温晴脱鞋的动作停了下来,盯着那枚扣子看了看,心想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看到扣子。
难道是自己没有看清楚?
她看了扣子几眼,就继续脱掉鞋子,然后是休闲‘裤’以及衬衫,最后换好裙子,开‘门’出来。
走出试衣间的一瞬,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低头去看地面。
那枚扣子竟然已经不见了。
她的手还在‘门’把手上,眉头皱起来,难道刚刚是自己眼‘花’?实际上扣子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可是想想又不对,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眼‘花’?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她不得不变得警醒起来。温晴几乎是立马想到了刚刚跟着她进来的那个长头发‘女’人,她似乎就进了隔壁的试衣间。
而这家店试衣间的隔间下面是想通的。
那么那枚扣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温晴想到这里心头重重一跳,猛地就去推三号试衣间的‘门’,里面已经没人了。
她脸‘色’骤变,慌忙就跑了出去。
“莞莞!你刚刚有没有看到……”
温晴边跑边喊,可是话刚喊出来一半,就看到令她欣喜的一幕。
阿铁正拦在刚刚那个长发‘女’人身边,对她说着什么,而吴莞莞站在旁边看热闹。
温晴看到这一幕,知道这个‘女’人被拦下来了,心中松了一口气,快步赶了过去,“怎么了?”
“温小姐,我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
阿铁挡在那个‘女’人面前不让她走,而那个‘女’人则满脸都是不耐烦,瞪着阿铁,“我说你这个人有病吧?你拦着我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就喊非礼了啊!”
她一句非礼将阿铁说的脸‘色’涨红,温晴冷眼瞧着,这‘女’人一副尖酸刻薄模样,不过眼神流动间可以看到她还是有所忌惮的。
很明显她有问题,根本不像正常人那样坦坦‘荡’‘荡’。
“温小姐,刚刚你去试衣服我就在外面守着。这个‘女’人也拿了衣服去试,可是两分钟之后又出来了,并没有试穿她手中的衣服,并且神态很不对劲,所以我觉得她有问题。”
阿铁快速地说着,说完之后伸手指了指这‘女’人的包,“你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温晴有些惊讶于阿铁的细致,没想到这‘女’人的神态不自然也被他发现了,怪不得赫亦铭要这个人跟着自己呢。
再看这个被他们拦住的‘女’人,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难看了。
吴莞莞刚刚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看到阿铁忽然拦下这个‘女’人,还以为他是看上她了呢。
现在忽然听到阿铁说了那样的话,眼睛立马就瞪大了,“原来她是有问题!晴晴,我们要不要检查检查她的包?”
“你们凭什么检查我的包?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那‘女’人一听他们要检查她手中的包,立马就叫了一句。她的神情越发慌‘乱’了,这使得温晴更加地怀疑起来。
“你要是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看呢?实不相瞒,我刚刚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扣子,之后又没有了,所以你不如配合一点,不要等会‘弄’得很难看。”
&bp;&bp;&bp;&bp;“你们这是血口喷人!保安呢?你们不能这样拦着我!”
那‘女’人忽然大声叫了起来,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她越是这样反应,温晴就越是觉得她可疑,于是将自己包包里的黑金卡拿出来,“你看清楚了,我是这家酒店的黑金会员,你以为保安会听你的还是我的?偿”
温晴语气严肃,面‘色’冷凝,若是放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这样说的,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了撄。
她已经经历过了太多的事情,因为再碰到这样的事情不会那么良善地选择相信别人,而是更加谨慎地对待。
吴莞莞听温晴说这样带感的话,立马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晴晴,你很帅啊。”
温晴白了吴莞莞一眼,心想这个‘女’人也真是够可以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废话。
阿铁听到温晴刚刚的话,也知道拦下这个‘女’人正是温晴的意思,所以上前一步越发将这个‘女’人的路给挡住了,回头问温晴,“温小姐,你刚刚说的扣子,是怎么回事?”
“我拿了裙子进试衣间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里面的地面上有扣子。可是过了一会我就看到了一枚扣子,之后走出试衣间的时候,扣子又没有了。我只是觉得可疑而已。所以这位小姐,你介意我看下你的包吗?”
“你们简直就是无赖!难道我还偷了你们什么东西吗?”
这‘女’人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专‘门’将声音放大,惹得很多人都看了过来。
吴莞莞最烦这种人了,当即就扬手作势要去掴她的耳光,“你嗓‘门’不要那么大好吗?你嗓‘门’再大大得过我吗?老老实实把自己包给打开,不然要你好看!”
她说完还将自己的拳头在那‘女’人面前晃了晃,那个‘女’人立马用一种愤恨的目光瞪着吴莞莞。
其实吴莞莞之所以会摆出这样一副姿态来,完全就是狐假虎威。
如果不是现在有阿铁在旁边,她是绝对不会扬起拳头来在这个‘女’人脸前面晃的。
温晴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心中不免好笑。心想既然这个‘女’人这么喜欢保镖,那么许哲给她派一个保镖,是不是就可以俘获她的芳心呢?
“你们给我让开!”
那个‘女’人紧紧抓着她的包,戒备地看着温晴三人,大声嚷嚷着,“你们又不是警察,凭什么在这里拦着我要搜查我的包?再不让开,我可就要报警了!”
吴莞莞立马大笑出声,“报警?好啊,咱们这就报警。”
吴莞莞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是肯定不会乖乖让他们搜查她的包包的,而他们又不能直接将包抢过来搜看,所以就只能报警了。
看这‘女’人一脸的‘激’动,想来这个包包里肯定有猫腻。
吴莞莞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打110,那个‘女’人看到了,脸‘色’骤变,猛地扬手将吴莞莞的手机给拍掉了。
吴莞莞毫无防备,那个‘女’人动作很大,猛地拍一下手机,那手机竟然直接飞了出去,并且成功地从二楼飞到了楼下……
吴莞莞愣了两秒钟,然后猛然一声大叫,拔‘腿’就奔了出去。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温晴还没有来得及叫住吴莞莞,就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来是那个‘女’人趁着刚刚的‘混’‘乱’,猛地扭身要跑,阿铁反应迅速地追上去拽住了她的包。
这‘女’人放声大喊,“来人啊!非礼啊!”
周围的人都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只看到一个彪形大汉在抢一个‘女’人的包,于是就有人上前来阻拦。
阿铁自然不会轻易放手,紧紧抓着包包的链子,那个‘女’人却在‘混’‘乱’中跑走了。
阿铁想要去追,可是此时这里已经围聚了好多的人,他一时挣脱不开。
温晴快步跑了过来,见那‘女’人已经跑了,眉头深深皱起来,“阿铁,咱们先去找莞莞吧。”
阿铁听话地点点头,两个人不理其他人的议论,准备去找吴莞莞。
经过刚刚那家店的时候,温晴看到‘门’口站着的导购,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穿着人家店里的衣服,于是走过去让导购将自己裙子上的吊牌剪掉,付过钱之后,直接穿着新裙子去找吴莞莞。
温晴和阿铁刚刚下到一楼,就见吴莞莞拿着摔坏的手机站在那里‘欲’哭无泪。
“莞莞,手机怎么样了?”
“死了。”
“……”
温晴很是同情地看着她,“作为你的手机,真是命途多舛红颜薄命。”
“你闭嘴。”
吴莞莞气愤地将手机碎片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看着温晴,“都是因为你手机才摔坏的!刚刚那个‘女’人呢?我要找她算账!”
吴莞莞气势汹汹地就要上楼去算账,温晴低声道:“已经逃走了。”
“逃了?”
吴莞莞诧异地看着温晴和阿铁,抬手指了指阿铁的鼻子,“你们两个人竟然没能将人给拦下来?”
“还不都是因为你?忽然叫了一声跑开,导致我们两个分了心,不过好歹包包是拿回来了,要不然咱们三个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温晴冲了吴莞莞一句,见吴莞莞满脸都是悲愤之‘色’,也知道这个‘女’人新手机摔坏了心中不好受,所以就摆摆手,“算了,不管那个‘女’人了,咱们先看看这包里有什么吧。”
温晴说着将包包上的拉链拉开,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就是那个扣子!”
温晴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试衣间里的那枚扣子,她伸手拿出来,却发现扣子上还连着有线,而线的另一头还有其他的装置。
这些装置温晴都不认识,吴莞莞也不认识,正疑‘惑’呢,就听阿铁沉声说,“针孔摄像。”
“什么?”
“什么?”
两个‘女’人同时惊讶地问了一句,阿铁冲她们点点头,“这东西是针孔摄像头,我们工作的时候有时会用到的。”
吴莞莞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东西,惊讶地瞪大眼睛,“我靠!那‘女’人的包包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温晴的脸‘色’已经白了下来,不说话。
阿铁显然也已经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身去打电话。
吴莞莞怔愣了一会,抬手戳了戳温晴的肩膀,“晴晴,那个‘女’人该不会是在拍你吧?”
吴莞莞终于将这句话问了出来,再看手中的针孔摄像头的时候,立马就觉得有些恶心了。
那个‘女’人怎么会做这么恶心的事情?她是心理变态吗?
温晴脸‘色’很是难看,摇摇头,“不知道。”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啊!这扣子不是在你的试衣间里出现的吗?刚刚那个‘女’人的表情那么慌‘乱’,所以一定是有猫腻的啊!”
吴莞莞大叫了一句,成功地让温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温晴见阿铁打电话,知道他这是在打给赫亦铭的,脑袋立马就疼了起来。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扶着自己的头,“莞莞,你有没有觉得很累?”
“有。”
吴莞莞也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的新手机,才刚拿在手中还没暖热呢,就这样摔死了。我的心啊,实在是太累了。”
吴莞莞说着重重叹口气,温晴在自己眉心上捏了捏,“那个‘女’人,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吴莞莞立马扬眉,“你相信是巧合吗?”
一句话问的温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其实事到如今,她已经不再相信巧合了。
但是她宁愿这是巧合,希望这是巧合。
因为她宁愿遇上一个变态,也不想要被那些人时刻惦记着,他们简直像是跗骨之蛆。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以后都要过这样的生活,永远都活在恐惧和不安当中,不知道那些人何时会再次出手,以什么样的方式出手。
吴莞莞见温晴脸‘色’很不好看,慢慢地也觉出这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刚刚不是他们警觉,如果不是阿铁及时将人给拦住了,那么后果将会是什么呢?
简直无法想象。
吴莞莞在温晴的肩膀上拍了拍,轻声安慰,“别想那么多了,还好咱们将这个‘女’人给拦下了,要不然就惨了。”
“如果我们没有将她给拦下……”
温晴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神‘色’疲惫。
“不会的!”
吴莞莞忽然大声说,“不管他们做什么坏事,咱们总能识破,总能化险为夷的!”
&bp;&bp;&bp;&bp;温晴原本心情很不好,此刻听了吴莞莞这样的话,不禁被逗笑了。
“我说莞莞啊,你这台词背的不错嘛。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看电视剧。”
温晴笑着打趣了一句,吴莞莞立马瞪眼睛,“晴晴,你不伤心了?撄”
温晴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枚扣子看了看,然后挑眉,“不如我们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这玩意你会玩吗?偿”
她说着将扣子的装置拿起来冲吴莞莞晃了晃,吴莞莞立马摇头,“不会,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学着点。”
“为什么?”
“因为万一以后用得着呢?比如说抓个男友出轨啊什么的。”
吴莞莞立马接了一句,温晴真是要被这个‘女’人气笑了。
“吴莞莞,你能不能对自己的生活有点信心啊?你觉得许哲会是那种出轨还被你抓到的男人吗?”
温晴忍不住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立马不干了,“晴晴!我说我抓男友出轨跟许哲又有什么关系?能不能不要提起那个男人啊!”
温晴原本只是想着很是自然地将许哲给提出来,顺便再跟吴莞莞说一说许哲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这样敏感。
“好了不说了,咱们到底要不要看?”
“还是别看了。”
吴莞莞说着一把将那枚扣子抢过来,连同那些装置都扔回包包里,“有什么可看的啊?直接销毁了得了!”
吴莞莞担心温晴,因此观察着她的脸‘色’,“晴晴啊,你真的不要太伤心了,这些人也真是太无耻下流了!”
温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吴莞莞说得对,那些人实在是太过无耻下流。
如果她为此伤神,岂不是要让他们得意?
但是说到容易做到难,这种事情搁在谁身上不心塞呢?
温晴正不知道该拿那个东西怎么办,阿铁走过来说,“温小姐,赫先生让我先将东西收起来。”
“嗯?”
吴莞莞讶然地看着阿铁,“为什么要将东西收起来,难道他要看?”
阿铁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看着阿铁,两人相顾无言。
温晴摇了摇头,“莞莞,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是哑巴。”
吴莞莞知道自己又多话了,于是便吐吐舌头,将那些东西‘交’给阿铁,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哀悼自己的手机。
“晴晴啊,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可是我的新手机啊,我都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它长什么样子呢,就这样死了!”
吴莞莞说着气愤不已,开始大骂刚刚那个‘女’人。骂完之后又想要去找商场的经理掉监控,因为她想要找到那个‘女’人,这样就有可能让那个‘女’人赔她的手机了!
温晴听吴莞莞念叨了半天,然后幽幽来上一句,“这么麻烦干什么?为什么不干脆找许哲再要一部?”
“许哲那里还有吗?”
吴莞莞下意识地回答一句,回答完之后才觉得温晴用心险恶,于是猛地拍一下桌子,“晴晴!都说了不要再跟我提那个男人了,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对,我就是故意的。”
温晴想要找些其他的事情来将忘掉刚刚的不愉快,所以就干脆跟吴莞莞唱反调,往椅子靠背上一靠,淡定地看着吴莞莞。
“莞莞啊,你看其实你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拿许哲的东西的,不然你刚才就不会那么自然地接上一句了对不对?所以你就跟随着你的天‘性’走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温晴这话说的淡定,吴莞莞听完之后直接愣住了。
这个温晴,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笃定地说这种话?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跟许哲那个‘花’‘花’大少很般配吗?
“晴晴,许哲那种人跟我是不合适的,如果我跟他在一起,肯定不出三个星期,他就会出去拈‘花’惹草的!”
“是吗?你不试试就知道?”
“就是知道!”
吴莞莞很是肯定地点头,盯着温情的眼睛,“告诉你吧晴晴,虽然这种富家少爷我接触的不多,但是我看的小说多啊!像他这样的人,身边哪会缺‘女’人?现在他之所以会对我感兴趣,完全就是因为他没见过我这么缺心眼的,一时好奇所以就想要追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温晴觉得自己此刻若是在喝水,听了吴莞莞的话之后肯定会把水喷她一脸的。
“莞莞,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认识这么深刻了?真是让人欣慰啊,竟然都知道自己缺心眼了!”
温晴由衷地夸奖一句,得到吴莞莞一个亮闪闪的白眼。
“晴晴,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不对!”
温晴想也不想地就回答,眯着眼睛看吴莞莞,“你自己都说了,认识的富家少爷并没有多少对不对?你所知道的那些富家少爷都是从小说中看到的,而小说跟现实社会是不一样的好吗?”
“切,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当我不看财经新闻的啊?我难道不知道许哲身边有多少暧昧的对象?从模特到明星到世家名媛,他身边那些‘女’人真的可以排到法国去了!”
温晴听了她气势汹汹的这些话,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人对许哲的成见还是‘挺’大的,怪不得一直都不同意呢。
其实温晴自己对许哲也不是那么的了解,毕竟她从来都没有过多地关注赫亦铭的这个朋友,只是知道一些基本情况而已。
此刻温晴凝眉想了想,然后道:“许哲那样的身份,身边有很多‘女’人是正常的。”
“看吧?”
吴莞莞以为温晴终于同意了她的观点,所以就扬眉道出一句。
结果温晴继续说,“但是那些‘女’人都是主动扑上去的,并不是他主动勾引的啊。”
“这你都知道?”
吴莞莞惊讶地看着温晴,温晴面不改‘色’,“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你想,如果许哲真是那么‘花’心的人的话,那么为何他到现在都还是单身呢?我听亦铭说过,之前他在国外的时候还‘交’过几个‘女’朋友,不过那些都‘交’往没有多久就分了。他回国之后可一直都是单身呢,证明这个男人并不是那种‘花’‘花’大少。”
“哼,说不定他偷偷地‘交’往一堆‘女’人没让我们知道呢?”
吴莞莞说着哼了一声,温晴鄙视地看她一眼,“以前他又不认识你,有瞒着你的必要吗?”
虽然吴莞莞同意温晴这个说法,但是她还是想要跟这个‘女’人唱反调,于是就撅嘴,“你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想要告诉我那个男人有多好,可我真的不觉得他很好。”
“你快得了吧!莞莞,你从来都觉得他很好,不然绝对不会跟他走得那么近。而你现在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你动心了。”
“你才动心了!”吴莞莞大声地顶回去一句。
温晴则继续,“正是因为动心了,所以就害怕了。你不敢回应他的感情,因为怕受到伤害,所以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
吴莞莞不说话了,脸‘色’微变,坐在那里发愣。
温晴说的时候很是畅快,这些话她早就想要对这个‘女’人说了。但是说完之后又有些担心,害怕吴莞莞会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温晴看着吴莞莞,将声音放柔,“莞莞,其实不用我说什么,你也知道自己是喜欢许哲的,所以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我就是怕,我去试了,我当真了,然后他却只是玩玩。”
吴莞莞终于道出自己的心里话,说完一声叹息。
温晴心中一跳,果然是个胆小鬼啊。
既然她也动心了,那么事情就好办了。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到了一定的阶段,自己都会控制不住的。
温晴这样想着,心中就开始暗暗谋划起来。
“温小姐,赫先生一会过来接你。”
阿铁站在温晴身边,低声道了一句,温晴一惊,“赫亦铭要过来?”
“是,赫先生是这样说的,我已经告诉了他我们在什么地方了。”
温晴皱眉,满脸不悦,“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公司处理事情,不应该跑过来的。难道你没告诉他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我说了温小姐没有受伤,可是赫先生还是说了要过来。”
温晴看着阿铁,心想这个人可真是麻烦啊。
不过如果不是阿铁,她这次可能真的就被那个‘女’人***到了,所以当然不能怪他。
温晴轻轻叹口气,赫亦铭为什么总是这么紧张自己?
&bp;&bp;&bp;&bp;“他现在动身没有?”
温晴抬头问阿铁,阿铁点头,“赫先生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温晴听他这样说,立马站起来拉着吴莞莞就走偿。
阿铁愕然地看着她,“温小姐你这是?撄”
“别让赫亦铭过来了,公司里整天那么多事情要处理,还要因为我忙来忙去,完全不必这样。我不是还有你在身边吗?所以一定没问题的。至于这些微型摄像装置,等晚上回家了拿给他看也是一样。”
温晴边走边说,很快就出了商场大‘门’。
赫亦铭应该很快就会到了,所以不能再待在这家商场里了。
最近因为她的各种情况,赫亦铭总是没有办法专心在工作上,有时候甚至加班到很晚。
这些事情他虽然不说,但是她都看得到的。既然他已经给她派了保镖了,那么他就不应该再这样为她担心。
温晴拉着吴莞莞走出那家商场,然后扭头对阿铁说,“给赫亦铭打电话,告诉他不用过来了,我不想要他过来。”
“温小姐……”
阿铁面‘露’难‘色’,看着温晴嗫喏不语。温晴将眼睛一瞪,“你不听我的话吗?”
“赫先生肯定不会听我的。”
阿铁没办法了,低声道出这样一句。真是开玩笑,赫亦铭怎么会听他一个小小保镖的话呢?这个电话要打也应该是温晴亲自打过去才会有用。
温晴也看出了阿铁的想法,于是叹口气,自己将手机拿出来拨通了赫亦铭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晴晴,路上有点堵,你再多等一会,我尽快赶过去。”
“亦铭,你不用来了,还是回去工作吧。”
温晴轻声地说着,那边沉默了一下,声音立马扬了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很好,决定去其他地方逛逛了,所以你还是快回公司吧。不要因为我总是打‘乱’你的计划,好吗?你也是总裁,要养活一批员工的。”
赫亦铭听了她这个话笑起来,“晴晴,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他的声音低沉,笑声传到温晴耳中,她轻叹一口气,“我不是在怀疑你的能力,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而已。”
赫亦铭听了一时没有说话,顿了顿温柔道:“有你这一句,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温晴心中柔软起来,嘴角轻轻抿出一个弧度。本以为这就将这个男人给劝住了,没想到他下一句就是,“所以你现在在哪里?”
温晴傻眼,这男人还是要来找她?
“我不告诉你。赫亦铭,快点回去工作好吗?我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有莞莞和阿铁在,我能有什么问题?”
“就是因为有吴莞莞在,所以我才担心。”
赫亦铭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那个‘女’人就是个惹祸‘精’,你跟她在一起我能安心吗?”
“那我让她回家好了。”
温晴有些赌气,这句说完之后就扭头对着吴莞莞说,“莞莞,你还是先走吧,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吴莞莞始终都在哀悼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听温晴具体在跟赫亦铭讲什么。此时听温晴忽然对自己来上这么一句,一下子就愣了,“晴晴,你怎么了?”
见吴莞莞发愣,温晴噗嗤一声笑出来,冲赫亦铭道:“好了好了,我真的没关系的。”
“不行,我不放心。”
“不是有阿铁跟着呢吗?有什么不放心的?”
“还是不放心。”
赫亦铭很坚持,温晴有些气恼了,皱眉道:“我答应你等会不再试穿任何衣服了行不行?我会老老实实的,待在莞莞和阿铁旁边,也不‘乱’跑了,绝对不会给那些人机会的行不行?”
赫亦铭听出她话中有不耐烦的情绪,就叹口气,“晴晴,我只是不想要你受到伤害而已。”
“我知道,只是亦铭,如果我因为这些事情从此都只能躲在家中的话,从此都要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话,那他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他们就是不想要我们有一个正常的简单的生活,如果我因此而惧怕,那也就太胆小了。”
温晴难得跟赫亦铭说这种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我不是要你当胆小鬼,只是,能不能等在那里,我陪你一起?”
话题又绕了回来,温晴很是无力。
“我就是不想要你这么辛苦所以才不要你过来的。赫亦铭,你怎么就不懂呢?”
“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我并不觉得辛苦。”
赫亦铭也很坚持,温晴见说不动这个男人,干脆道:“赫亦铭,我现在已经走掉了,你别过来了,因为你来也找不到我的!”
说完这句一下子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吴莞莞见她这样,不禁扬眉,“晴晴,行啊你,要造反啊!”
温晴瞪了吴莞莞一眼,“少起哄,快点走。”
为了怕赫亦铭等会过来会逮到自己,温晴拉着吴莞莞专走一些小路。
走了一会后回身看着阿铁,命令,“把你的手机先给我。”
阿铁很是为难,“赫先生那边……”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不高密?行了,赫亦铭肯定也会猜到是我要没收你的手机的,他不会怪你的。”
温晴说着将手掌摊开在阿铁面前,阿铁知道没有办法,所以就乖乖地将手机放在温晴手中。
好笑的是温晴刚刚拿到阿铁的手机,赫亦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温晴想也没想直接关机。
她就是不想要赫亦铭过来陪着自己,这样显得她是一个很没用的‘女’人似的,受到稍微一点惊吓就需要男人的肩膀。
她不想她存在的意义只是添‘乱’,所以才会这样做。
吴莞莞看着温晴关掉手机,猛地拍手叫道,“哇!晴晴你今晚上跟我回家吧!”
“为什么?”
“你都已经这样了,晚上还敢回赫亦铭那里吗?”
吴莞莞说着冲温晴眨眨眼睛,“你就不怕那个男人收拾你啊。”
“不怕!”
做都做了还怕什么?温晴将脑袋一甩,“走!继续逛街!”
虽然温晴已经将阿铁的手机关掉了,可还是害怕赫亦铭会找过来,因此一整天两个‘女’人都是这里跑跑那里逛逛,从不敢在一个地方多待上半个小时。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两个‘女’人累惨了,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
“晴晴,我今天收获颇丰啊!”
吴莞莞说着踢了踢脚边的大包小包,这些东西大都是她买的,温晴可能是受到上午试衣间风‘波’的影响,所以没有再买任何一件衣服,只是买了些小东西而已。
“这下子你开心了吧?”
温晴瞄了吴莞莞一眼,这‘女’人逛了一天的街,此时看起来脸‘色’红润,气‘色’也好了起来。
她还记得前两天这‘女’人纠结许哲的事情,可是整天垂头丧气的。
“开心了!”
吴莞莞叫了一句,然后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吧,现在咱们去买手机!”
“买手机?”
温晴奇怪地看着她,“不是说要去找许哲的吗?”
“我买手机干嘛要去找他啊!他是卖手机的吗?”
吴莞莞立马吼了一句,不满地看向温晴。
温晴却是有意要惹‘毛’她,笑‘吟’‘吟’地道:“怎么不找他?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一句话说得吴莞莞差点从地上蹦起来,“他不是我的男朋友!谁说他是我的男朋友了!”
“许哲亲口说的啊,今天早上。”
温晴善意地提醒道,“再说昨天晚上你不是也答应了吗?现在害羞什么?”
吴莞莞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这样说的,所以气得不行,瞪着温晴,“我那是被‘逼’无奈才答应的好吗?那种情况下不答应不行的,完全就是背离了我的主观意志的!所以是不作数的!”
“哈!你说不作数就不作数啊,人家可是认真了呢!”
温晴继续笑‘吟’‘吟’地看着吴莞莞,见这‘女’人炸‘毛’的样子很是可爱。
“他认真有个鸟用,反正老娘那算是曲线救国,说过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吴莞莞将脑袋一扬,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温晴叹口气,“吴莞莞,你硬气,我看你能硬气多久。”
“什么意思?”吴莞莞疑‘惑’地看着温晴,自觉有些不妙。
“我什么意思你清楚。”
&bp;&bp;&bp;&bp;“我不清楚!”
吴莞莞瞪着眼睛大喊一句,看着温晴目录凶光。
温晴看她这副模样反而笑起来,“莞莞,你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吗?你肯定已经知道我在说什么了,许哲那样的人……呵!偿”
“你闭嘴!撄”
吴莞莞知道温晴想要说什么,所以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
一旁的阿铁看到这两个‘女’人忽然翻脸,都有些讶异地看着她们两个。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会忽然变成了这样。
温晴见吴莞莞这样恼怒,知道她心中也是怕许哲的,所以就‘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莞莞,你冲我吼也没用啊,有本事你就别再待在这个城市了,不然呐……”
她的话没有说完,故意留了些,使人无限遐想。
结果吴莞莞闷声道:“所以我之前说要跟着温峻焱去澳洲的啊。”
“什么?你那时候就已经预见到如今这种局面了?”
温晴好奇地看着吴莞莞,心想这个‘女’人可以啊,都能够未卜先知了呢。
还是说她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许哲的心思,其实这个‘女’人比谁都要清楚,所以那个时候才会想要跟着温峻焱去澳洲。
看到温晴这样惊讶,吴莞莞没好气地说,“我当时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出去走走……哎,谁知道现在搞得我真的要离家出走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都是不情愿,似乎真的遇到了什么极为困扰的事情。
温晴看着她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禁不住笑了起来,“我说莞莞啊,其实你现在也不用这样发愁的。”
吴莞莞眼睛一亮,以为温晴能给她出什么妙招,所以就慌忙问一句,“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温晴点点头,“有啊,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些都是没用的。”
“什么?”
“即便你逃去澳洲也没用,别说澳洲了,你逃去这个地球上的任何地方都没用。莞莞,你觉得你逃去哪里,许哲找不到你?”
温晴平静地看着吴莞莞,轻轻问出这样一句。
吴莞莞听完之后就愣住了,她的嘴巴张开,满脸惊愕。
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她怎么可能会逃得过许哲呢?那个男人对她可是胜券在握的!
吴莞莞脸‘色’变了变,坐在那里生闷气。
温晴看了她一会,见她闷闷不乐的模样,就再次开口劝,“莞莞,或许你真的可以试着接受许哲的。毕竟你们两个合适不合适,总要试过之后才知道的。”
吴莞莞立马大叫一声,“我偏不!他以为他是什么人,这样霸道?”
温晴挑挑眉,不再说什么了。
吴莞莞自己琢磨了一会,忽然眼睛一亮,冲温晴道:“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怎么做?”
温晴倒是真的很好奇,这个‘女’人准备做什么。毕竟跟许哲玩,她怎么看都是很稚嫩的。
“哼,我不告诉你!”
结果吴莞莞用一种防备的目光看着温晴,一脸的鄙夷,“你这个‘女’人现在已经跟许哲是一伙的了,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要做什么吗?”
温晴哑然,看着吴莞莞笑起来。
这个‘女’人可真是够可以的,她现在可是全心全意为她的幸福着想,她竟然在戒备她?
“莞莞,你随意吧,不想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反正我对你的计划也没兴趣。”
“我知道你这是在‘激’我,我不会上当的。”
吴莞莞忽然就变得聪明起来了,见温晴说出这样的话,自己将下巴一扬,很是倨傲的模样。
温晴哼笑,“行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温晴说这个话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是笃定,她用一种淡然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就好像看着一个注定不会成功的胡闹的孩子一样。
吴莞莞的斗志被‘激’发了出来,“你不信我?”
“不信。”
“那你就等着看吧!”
吴莞莞忽然大叫一声,站起来就走。
温晴见她这样‘激’动,连忙将人喊住,“你这就走了?不是说要去买手机的吗?”
“哼,我才不要跟你去买手机呢!”
吴莞莞现在已经完全当温晴是许哲那一边的了,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温晴看到这‘女’人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很是语气,摇着头道:“那你要去哪里?”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吴莞莞很是傲娇地扭头冲温晴说了这样一句,然后将脑袋一甩,扭着屁股就走掉了。
温晴看着吴莞莞的背影,眉头皱起来。
这个‘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咋咋呼呼的,让人很是无语。她刚刚忽然想到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她又有一个怎样的计划?
温晴早上跟许哲对视了一眼,已经无声地告诉他她是站在他那一边的,所以现在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就没办法帮到许哲了。
她想到这一点,就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远远地跟着吴莞莞。
阿铁见她这样,诧异开口,“温小姐,你这是?”
“我得跟上那个‘女’人,看看她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她说着见吴莞莞上了一辆出租车,于是也连忙拦了辆出租坐了上去,阿铁见状,也上了车子。
“师傅,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谢谢。”
温晴一上车就对司机来了这么一句,那个司机一句废话都没有,开始追吴莞莞那辆出租。
阿铁看到温晴这样,始终保持沉默。反正他的工作就是保证温晴的安全,至于她要做什么,他是没有资格干涉的。
温晴的车子跟着吴莞莞的车子,前面那辆车好像全无动静,似乎根本没有发现后面被人追着,始终都匀速前进,行驶得很正常。
温晴见那辆车子那么平静,也就放了心。看来这个吴莞莞还是这样粗心大意,根本就没想到她会在她的后面跟着她。
所以那个‘女’人,究竟是要去哪里呢?
吴莞莞坐在副驾上,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远远跟在后面的那辆出租,嘴角扬起一个‘阴’谋得逞的弧度。
哼哼,温晴竟然耍小聪明跟着她,真以为她吴莞莞没有发现吗?
拜托她虽然有时候很蠢,但却并不是傻子啊。刚刚温晴已经对她接下来的计划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了,所以她是肯定会追上来的啊、。
吴莞莞又看了看后面的那辆车子,她几乎都可以看到里面温晴‘露’出怎么样得意的笑容了。
哼,让你得意,好戏可是还在后头呢!
吴莞莞这样一想,就扭头对司机说,“司机师傅,借你手机用一下,等会给你加钱。”
司机听了这个话很是麻利地就将手机递给了吴莞莞,吴莞莞拿过手机,迅速地拨了一个号码,眼中光芒闪烁。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温晴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她怎么好像是在绕圈子?”
温晴问阿铁,阿铁点点头,“好像真的是。”
其实他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这是温晴和吴莞莞的‘私’事,他不好多嘴说什么,因此也就没有告诉温晴。
眼看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前面的出租车始终都没有停下,在附近的几条主路上不停地绕来绕去。
“难道莞莞已经发现我们了?所以才这样做?”
“我也不知道。”
阿铁闷声应一句,说实话他和温晴一样好奇。
温晴眉头皱起来,“这个‘女’人难道是想甩掉我们?但是她的车速又不快。”
就这样又等了几分钟,忽然见前面的车子朝着一条有些偏僻的地方开过去,那里是一处公园,树木葱郁,道路很窄,只能容一辆车子经过。
温晴一看这个,觉得吴莞莞肯定是忍不住了,所以就高兴道:“跟紧一点,看看她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司机应了一声,果然紧跟着前面的出租。
谁知前面的车子忽然却停了下来。
司机猛地刹车,温晴的身子由于惯‘性’往前面窜了窜。
她正不知道吴莞莞这是打什么主意,忽听后面传来急促地刹车声。
后面竟然还有车子?在这么偏僻的公园地界?
温晴一惊回头,等看清后面那辆车就是赫亦铭的车子时,脸‘色’唰地就变了。
赫亦铭从车子上下来,朝她走过来。
前面有吴莞莞,后面有赫亦铭,她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温晴郁闷地闭了闭眼睛,她竟然被吴莞莞给涮了!
&bp;&bp;&bp;&bp;“不会一直的,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
赫亦铭语气很是坚定,“晴晴,你知道每次你出这种状况我有多担心你吗?你倒是宁愿把你永远带在我的身边,不过你肯乖乖跟着我吗?”
赫亦铭静静地看着温晴,温晴顿了顿,试着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只觉得浑身都别扭起来。
她整天跟着这个男人算是怎么回事?她都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难道还要像个小孩子一样生活吗偿?
赫亦铭见她面‘露’难‘色’,知道她肯定是不会同意随时都跟在自己身边的,所以就笑一笑,“如果你不答应,那就只能答应我给你加派保镖了。”
“你不要那么霸道好不好!”
温晴一听赫亦铭说出这样的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怎么问题又回来了?赫亦铭就这么想要给她加派保镖吗?
他应该清楚,她能够让阿铁一个人跟在自己身边已经是非常容忍的事情了,如果还要再加派的话,那她以后怎么出‘门’?
温晴有些生气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整天在家里待着呢。
但是她又不能整天待在家里面,因为自己的工作室还有工作要做,她也不容许自己变成那种全靠男人的‘女’人。
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才华和理想,就因为被人恐吓了几下,就要将这些全都推翻吗?
温晴不能理解这样的做法,所以就不满地看着赫亦铭,“你别想再给我加派什么保镖,如果你这么喜欢保镖的话,将整个安保公司的保镖雇来在你身边都可以,但我是不会让他们跟着的,一个阿铁就足够惹人注意了。”
“晴晴。”
赫亦铭皱眉,语声也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抗拒这件事情,其实他也不喜欢动辄就加派保镖,可是目前这种情况,要他怎么放心?
赫亦铭沉默了起来,一时间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清楚温晴的个‘性’,她肯定是不会轻易同意这件事情的。
“晴晴,我们讲道理好不好?”
赫亦铭柔柔地看着温晴,准备采取温柔攻势。
温晴一看他这样,立马就谨慎起来,“好啊,我们讲道理,你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让那些人整天跟着你,但是你很危险,知道吗?”
“我并不觉得我很危险。”
温晴望着赫亦铭,语速很快地说,“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是因为吴莞莞拉着我逛街,而我又去试衣间里试衣服了。如果我不去逛街,不去试衣间里试衣服,那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对不对?我相信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但是我不给他们机会,他们也没有办法的。”
这件事情温晴也已经思考过了,所以此时跟赫亦铭说出来也是有理有据的。
赫亦铭没想到这‘女’人会认真地跟他分析这件事情,深深地看着她,刚想要说什么,就听温晴紧接着开口:“你先别说听我说。之前的很多次事情也是这样,都是因为我们太大意了才给了对方机会你说是不是?”
“所以呢?”
赫亦铭盯着温晴,发现这个‘女’人也真是‘挺’有意思的,为了不给她加派保镖,竟然分析起这些事情来。
温晴见赫亦铭一脸的饶有兴致,自己倒是有些紧张了。主要是她太熟悉这个男人脸上的这种笑了,一般他‘露’出这种笑都表示自己真的做了很搞笑的事情。
而温晴倒是觉得此刻跟他分析这种事情,自己是非常认真的。并且她觉得自己说的都对,所以才会这么认真严肃。
温晴见赫亦铭嘴角的笑容,就伸手盖了上去,有些蛮横地开口,“不许笑,认认真真地听我说。”
“好。”
赫亦铭很乖巧地点点头,果然不笑了。
演技颇赞。
温晴心中翻了翻白眼,继续分析,“你看,之前我会收到那些恐怖的东西,是因为我们没有防备。之后我跟你住在一起,不是再也没有收到那些东西了吗?还有在电梯遇险的事情,是因为我身边没人保护,所以那些人才会那么猖獗的。但是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阿铁了,他们是没办法伤害到我的。”
温晴说的头头是道,赫亦铭装作深思的样子,“那今天的事情呢?阿铁都已经在你身边了,可是你还是差点受到伤害。”
“你都说了是差点了”,温晴看着赫亦铭的眼睛,很是认真地解释,“这个问题刚刚不是都已经说了吗?因为我去试衣间才给了他们机会,如果我不去试衣间,那么今天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拍摄我的视频。我既然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乱’逛街不试衣服,甚至不自己一个人上洗手间还不好吗?”
温晴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赫亦铭,她自己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很对,目光中满是希冀。
说实话,赫亦铭的确听得很是认真,此时见这‘女’人用如此期盼的目光望着自己,他甚至不想让她失望。
而不让她失望的做法就是,吞掉刚刚自己说的话,不给她加派保镖,也不让她随时跟着自己。
赫亦铭有些犯难了,皱眉盯着温晴,“晴晴,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温晴一看他这种埋怨的语气,心中就是一喜,知道这人已经被自己说动了。因为如果他完全不为所动的话,现在的态度肯定还是非常强硬的。
“谁给你找麻烦?我就是不想要你麻烦所以今天才不想要你过来的,明明这些问题我自己都可以解决的。”
赫亦铭看着温晴自负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可我还是想给你加派保镖。”
“你就想想好了,如果你给我加派什么保镖,我会生气的。因为我都跟你讲道理了,你不许不跟我讲道理。”
赫亦铭脸上‘露’出一个怪笑,他的‘女’人有时候还真是不好对付呢。
他仔细地想了想,终于点头,“好吧,我也跟你讲道理,你不想要加派保镖那就不加吧。不过你以后要听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没收阿铁的手机,也不许躲着我,这样很危险的知道吗?”
“好的!”
温晴一听这个男人终于被自己给说服了,忍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抱着赫亦铭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她的原意是蜻蜓点水点到之后就放开,可没想到赫亦铭却反客为主,裹挟着凌厉之势‘吻’了回来……
吴莞莞跳下出租车,望着在夜‘色’中闪烁着五彩光亮的夜店招牌,得意地笑了一下。
哼,现在温晴肯定非常想要知道她在哪里。但是可惜啊,那个‘女’人不会知道了。
谁都不会知道她来了夜店,谁都不知道她的计划是什么。
吴莞莞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灯光‘迷’‘乱’的酒吧,在吧台坐下就点了自己常喝的酒,然后猛灌起来。
这家夜店她来的次数不少,所以酒保都已经认识她了。见她这样豪迈地灌酒,就蹭过去问她,“怎么,心情不好吗?”
吴莞莞放下酒杯看着这个长得像极了y却不是y的酒保,笑‘露’一口白牙,“怎么不好?好着呢!”
开什么玩笑,她心情不好?要知道就在刚刚,她将自己的闺蜜都给耍了,能心情不好吗?
吴莞莞白了酒保一眼,盯着他的脸看了看,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咦?jo,你做下巴了?”
“好看吗?”
酒保jo望着吴莞莞眨眨眼睛,做出一个勾引的表情,那副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像y。
吴莞莞好奇起来,拉着jo的手,“我说jo啊,你连起个英文名字都是‘女’生的名字,还告诉我你不是y?你这让我怎么相信呢?”
“切!”
jo将她的手甩开,“本少爷可是志在泡富婆呢,你可别造谣我是y,不然我泡不到富婆怎么办?泡你?”
吴莞莞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还好憋住了,擦着嘴角斜眼看着他的尖下巴,“怪不得把下巴做成这样,原来志在泡富婆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宏图大志。”
她趴在那里笑了一会,忽然直起身子来瞪着jo,“你泡我怎么了?难道我不能泡吗?”
“拜托大姐,我可是要泡富婆的好吗?你知道富婆是什么意思吗?富婆啊!你跟富婆有一‘毛’钱关系吗?”
吴莞莞认真地想了想,“我好像跟婆还有一点关系。”
jo立马笑喷,“是啊是啊,你再过十年就要变成黄脸婆了,可不是跟婆有关系吗?”
“我靠!jo,我要把你的嘴撕烂!”
吴莞莞原本心情很不错的,还很有心情跟这个酒保开玩笑,但是听他这样说就不开心了,借着几分酒意,果真站起来就要伸手去撕jo的嘴。
jo怪叫着躲开,瞪着吴莞莞:“你这‘女’人最近一段没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莫名其妙就动手动脚,把我的脸抓‘花’了,我将来怎么泡富婆啊!”
&bp;&bp;&bp;&bp;吴莞莞被他的话恶心到了,趴在吧台上就要吐出来,jo以为她当真要吐在吧台上,就赶忙跑过来将她往外推,“喂喂!你要吐给我出去吐啊,吐在这里我还要打扫的!”
吴莞莞趁此机会一把抓住jo的手臂,紧接着整个人跃起来就要去撕人家的嘴。
jo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是装的,一下子‘花’容失‘色’,怪叫连连。
酒吧里到处都是‘乱’糟糟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似乎都在上演着一出出或火辣或暧昧的闹剧,所以吴莞莞跟jo的这一幕,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两个人就这样闹了一会,吴莞莞忽然就有些发怔醢。
上一次来这种场合,不就是跟许哲闹乌龙那次吗?
如果那天不是吴莞莞刺‘激’了她,她也不会去那家夜店,不去那家夜店的话就不会被许哲的美貌所倾倒,从而也就不会有接下去的事情了。
吴莞莞想到这一点忽然就悚然一惊,事情隔了这么久她都快要忘记了呢,当初她之所以跟许哲牵扯起来,就是因为她看上了许哲缇!
吴莞莞轻叫了一声,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觉得自己以前实在是太蠢了。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老老实实喝酒,或者是看上了一个其他的男人,不看上许哲的话,那么现在她就不会面对这么困难的事情了。
她此刻酒意已经上来了,双颊酡红,在‘迷’‘乱’的灯光下看起来也是有几分‘性’感的。
jo招呼了一下其他客人,过一会来到吴莞莞身边,见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蛋,就好奇道:“咦?这就醉了吗?你的酒量下降了啊美‘女’。”
“谁说我醉了?”
吴莞莞一向好强,即便此时自己有些心不在焉也不想要被jo说自己酒量下降,所以将自己的手拿开瞪了jo一眼。
jo倒是早已经习惯了这人的神经质,见她这副模样,八卦之心顿起,就蹭过去笑着问,“怎么?果真是为情所伤了?”
“滚,你才为情所伤。”
“ooo!我这种人才不会为情所伤呢,我只会为钱所伤。”
吴莞莞听他说得这么直白,不禁很是佩服。
像他这样纯粹通透的人其实也很幸福的,起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余的东西想都不要想,所以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
吴莞莞盯着jo看,忽然‘露’出温柔一笑,“其实啊,我‘挺’羡慕你的。”
“我知道。”
jo也冲他笑一笑,竟然有种别样的‘性’感,“只要你不爱上我就好。”
吴莞莞立马低头就吐,jo大笑起来,长发都盖在了自己脸上。
“说实话啊jo,你是不是很开心?”
吴莞莞是真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这个酒保整天都笑嘻嘻的,做着勾引富婆的美梦,整天在这里跟客人们开玩笑***,这样看来他的生活应该是非常开心愉悦的。
“为什么要这样问呢?我才觉得你很开心呢。”
jo看着吴莞莞,随随便便地说出这样一句。
吴莞莞好奇了,“为什么要说我开心?”
“因为你挣得比我多啊。”
jo的回答总是这样直接,吴莞莞觉得好笑,就又追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挣得比你多呢?”
“因为你穿得比我贵啊。”
jo说着伸手指了指吴莞莞身上的衣服,吴莞莞低头看了看,她这件衣服的确是牌子的,虽然她的衣服没有温晴的那么多,但是也有几件好衣服的。
再看jo身上的,一件很普通的衬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果然满身都是**丝的味道呢。
吴莞莞对他摇摇头,“不是这样的。挣得多不一定就开心,我看你简简单单地才羡慕呢。”
吴莞莞的话让这个年轻的酒保狂翻白眼,“好啦,美‘女’,我知道你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究竟感情上出了什么问题?不妨告诉我让我开心一下。”
吴莞莞听了他这样欠扁的话竟然也不生气,只是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的脸,幽幽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感情上出问题了呢?”
“像你这种大大咧咧的‘女’人,除了是感情上的问题,不然其他什么问题还能让你这样买醉?”
jo装作很懂的样子,冲吴莞莞点点头。
“买醉?”
吴莞莞大笑起来,肩膀不停地抖动。
她扭头四处看了看,灯光昏暗,其实并不能真切地看到什么。
“告诉你吧,其实我今晚上不是来买醉的。”
“哦?”
jo‘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笑看吴莞莞,“难道你准备钓帅哥?”
“bo!”
吴莞莞冲jo打了个响指,脸上现出兴奋之‘色’,“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个jo每天晚上都在这里,所以这家夜店有什么常客他也应该很清楚的。吴莞莞心想,或许这个人可以给自己介绍一些长得好身材好人品好的男人。
她脑中浑浑噩噩的,想到这里却又笑了起来。
不过是来找个男人,撑死也就是一夜情,怎么连人家的人品也算计上了?
只要长得好身材好就可以了。
吴莞莞傻愣愣地自己点点头,拉着jo的手,“只要长得好身材好就行了。”
jo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有些醉了,醉也醉的这么不省心,还要长得好身材好的,真是。
他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指给她十点钟方位的一个男人,“其实我早就帮你留意着了。那个穿银‘色’西装的男人看到没?从你坐在这里开始就一直在看着你了,他应该是对你有意思的。”
“哪一个?”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倒是‘精’神了起来,连忙扭头去找。
顺着jo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十点钟方位有一个穿银‘色’西装的男人,见她望过去,那男人冲她遥遥举杯。
吴莞莞顿觉今晚上有戏了,也连忙端起自己的酒杯冲那男人举了举。
那个男人倒也乖觉,立马就站起来朝着吴莞莞走了过来。
jo在吴莞莞肩膀上拍了拍,“看起来很不错吧,好好玩哦,美‘女’!”
“一定会的。”
吴莞莞低笑了一句,看着那男人走近。
离得近了,吴莞莞看清这男人其实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唇’角带着‘性’感的笑,身量颀长,眉目也很俊朗。
没想到倒是位帅哥呢。
吴莞莞心中吹了声口哨,那男人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含笑问,“美‘女’,赏脸喝一杯?”
“好啊。”
吴莞莞想也不想就答应,双‘腿’‘交’叠起来摆出撩人姿态,冲那男人微微笑。
男人在她身旁坐下,离她很近,“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会没人陪呢?简直没天理。”
吴莞莞受了恭维,开心地笑起来,“谁说没人陪的?现在我身边不正有位帅哥吗?”
“哈哈!”
两个人很快就聊得熟了,很显然这男人对吴莞莞很有兴趣,而吴莞莞心中也是雀跃的。
毕竟,她今晚上来这里的目的就在此啊!
她就是不想要整天被许哲的‘阴’影笼罩着,不想要那个男人这样控制自己,不想自己脑子里全都是他的影子,所以才来这里找男人的!
也不是她的胃口有多好,而是,她想要一些新鲜的东西来调剂一下。
吴莞莞已经醉了,那男人又着意灌了她几杯酒,所以很快她就已经觉得眼前那张脸在晃来晃去了。
“去我那里怎么样?”
男人俯身在吴莞莞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吴莞莞愣愣的没有反应。
男人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来拉她起来,吴莞莞仍然愣愣的,直到自己的屁股离开了椅子,这才猛地醒悟过来,双手紧紧扒着吧台不愿走开。
不过她醉的厉害,自己站起来才发现连双‘腿’都是软的,勉强扶着吧台才没有倒下去。
那男人欺身过来,很是亲密的样子,双手抱着她的腰。
两个人姿态亲昵,刚刚又凑在一起想聊甚欢,所以此刻由外人看来,他们两个真是如胶似漆,就连jo也没看出来吴莞莞是不愿意跟这男人离开的。
吴莞莞虽然醉着,但她最后的理智还在,她到这里只是勾搭勾搭别的男人来减轻一下自己的压力而已,至于跟其他男人上‘床’,抱歉她还没这个兴趣。
男人的力气加大,吴莞莞觉得自己几乎是在被他拖着走。
她气愤地甩手,怎样都挣脱不过,刚要大发雷霆随手抄一个酒瓶往那男人头上砸去,谁知眼前蓦地晃过一张熟悉的脸。
“砰!”地一声,似乎是谁的拳头落在了谁的身上,紧接着身边的男人倒下了。
一直拽着他的力量消失了,紧接着她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吴莞莞想努力睁眼看是谁救了她,可醉意袭来,她眼睛一闭就睡着了。q
&bp;&bp;&bp;&bp;温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愣了一下,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为什么闹铃没响?她昨晚上睡之前明明已经定过时间了啊。
已经好些天没去工作室了,所以她计划是今天就去跟进与松本会社合作的项目,因而定了早上七点钟的闹钟。
可是,没有响。
难道时间还没到醢?
温情躺在‘床’上,觉得有一种‘混’沌的感觉。身边的赫亦铭已经离开了,她看着身侧空空的位置,眉头皱起来。
由于自己昨天犯了错误,所以昨天晚上这个男人理所应当地狠狠“惩罚”了她,以至于她此刻动一下就觉得腰酸‘腿’疼。
昨晚上那么累,她如果睡到自然醒过来的话,那么怎么会还没到七点钟缇?
温情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去‘床’头柜上拿手机,可是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一个念头窜了上来,她愤愤然起身将卧室的窗帘拉开。
明亮的阳光一下子‘射’了进来,温情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刺目的阳光,心中更加气了。
瞧这太阳绝对已经不止十点钟了!为什么她的手机闹铃没有响?以及,她的手机到底跑哪里去了?
温情在房间中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于是只好下楼去问‘女’佣,得到的回答简直能让人气死。
“李嫂,你见我的手机了吗?”
李嫂正在煮咖啡,听到温情这样问就老老实实地回答说,“赫先生走之前将温小姐的手机给我了,还吩咐我说如果温小姐在十点之前醒过来要手机,我不能给你。”
温情一口血差点吐出来,这个赫亦铭,真是太过分了!
“那现在几点了?”
温情无奈地问了一句,李嫂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
温情倒‘抽’一口凉气,“所以现在手机可以给我了吗?”
“可以的。”
她说完扭身回厨房将温情的手机拿出来,顺便道:“赫先生吩咐了我们给温小姐准备早餐的,温小姐吃过了再走吧。”
温情心中那个气啊,这个赫亦铭真是够可以的!
他明明知道今天她要去工作室上班的,那个跟日本人合作的项目实在是太难得了,所以她这个老板怎么能缺席这么久?
虽然心中清楚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想要让她多睡一会,但是这个人也未免太霸道了。
温情拿过手机就拨通了赫亦铭的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宝贝,睡醒了?”
“赫亦铭!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手机藏起来!”
“还不是为了能让你休息好?”
赫亦铭在那边低低的笑,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温情的怒火,而是温柔叮嘱,“记得吃完早饭再去工作室,再重要的工作都要有一个好的身体来完成。”
“以后你不可以这样!昨天我都已经跟人约好了,你这人真是!”
温情极为郁闷,昨天跟她的秘书约好了今天要跟中间人接触的,可是她竟然到现在还在家?还没洗脸?
温情简直不好意思去看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她也不想跟赫亦铭废话那么多,刚要挂电话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于是很严肃地对他道:“我告诉你,等会我出‘门’别让我看到除了阿铁以外的任何人。”
她说的很严肃,那边的赫亦铭无奈道:“放心吧,你都这么排斥给你加派保镖了,我怎么还会这样做呢?好了你乖乖吃完早饭去上班吧,相信我,除了阿铁,你谁都看不到。”
电话那头的赫亦铭嘴角微微上翘,他挑选的那些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他们的行踪被温情发现的话,那就不要在这行‘混’下去了。
温情收了线,麻利地吃早饭换衣服上班,出‘门’的时候果然只看到阿铁等在那里。
“温小姐,要去工作室吗?”
“嗯。阿铁,只有你一个对不对?”
温情还是有些不放心,四处看了看。
阿铁永远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冲温情点点头,“温小姐你放心吧。”
那些躲在暗处的保镖绝对不会被你发现的。
阿铁在心中将后半句说完,然后为温情打开了车‘门’。
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温情心情极为郁闷,刚进办公室秘书就跟了进来,‘欲’言又止。
“行了,我知道今天上午的约会要取消掉,等会我会跟翟先生联系的,你先去吧。”
打发走了秘书,温情‘揉’了‘揉’眉心,拿起电话拨给翟斌。
“温总真是好气派,让我好等。”
翟斌温和的声音很快就传了过来,温情原本就很愧疚了,此时听他说这种话,更是觉得不好意思,连忙解释,“翟斌你别生气啊,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状况,昨天晚上我明明定了闹钟的。”
“那今天为什么还这么晚?出了什么状况了?”
“呃……赫亦铭把我的手机藏起来了,所以没能及时起‘床’。”
按说这种事情是不太合适告诉翟斌的,但是温情觉得让人家白等一上午很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才很真诚地将原因说了出来。
那边的翟斌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原因,显然愣了愣,然后低声道:“他对你倒是真好。”
温情‘弄’不清楚他这句话具体是什么意思,总之他们三个还是有些别扭的。
她沉默了一下,想起来上一次见翟斌的情景,忍不住将眉头皱起来,“翟斌,你跟许‘春’娇,你们两个……”
许‘春’娇那种‘女’人就适合孤独终老啊,她根本就不配有任何人爱她。
虽然温情并不是一个心‘胸’特别狭隘的‘女’人,但是许‘春’娇显然也并不值得任何人来同情。
她那种心术不正的‘女’人,真的配不上翟斌。
那边的翟斌听到温情这样说,低低地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许‘春’娇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也清楚她做过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这中间有太多的牵扯太多的‘阴’谋,他不可以告诉温情他跟许‘春’娇只是逢场作戏,他们两个事实上是在算计她和赫亦铭。
那边长久地沉默下来,温情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许‘春’娇再怎么过分可恶,但她现在已经是翟斌的‘女’朋友了,或许人家两个是真爱呢?
虽然真爱这种东西出现在许‘春’娇和翟斌身上很是诡异,但如果真的就见鬼了呢?
他们两个是真爱,可是自己却在这里说许‘春’娇的不是,所以翟斌生气了,因而沉默下来?
温情有些后悔了,所以连忙开口,“那个,翟斌你不要生气,我刚刚的话你就只当没有说好了。”
“不,温情,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知道‘春’娇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对。”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翟斌特别想要跟温情解释自己跟许‘春’娇的关系。
他想要告诉温情,他和许‘春’娇根本就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他翟斌还没有沦落到喜欢许‘春’娇的地步,他的心中所爱依然还是她温情。
但是这种话要怎么开口呢?
翟斌只觉得心中发苦,这些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一个字都不能说。
这些秘密要永远烂在肚子里,不能让温情知道,他和许‘春’娇的那个联盟。
翟斌深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对温情道:“其实我应该怎么说呢?感情的事情太复杂了,我也不知道应该从哪一点说起。”
温情听得一颗心向下沉去,他和许‘春’娇的关系都已经这么亲密了吗?
原先温情还以为是不是翟斌有什么把柄在那个‘女’人手中呢,毕竟那个‘女’人可是许‘春’娇,什么事情都做的出的。
可是现在听到翟斌这样说,温情又有些搞不明白了。
他竟然跟许‘春’娇动了真的感情?
温情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忍不住就道:“你也知道许‘春’娇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翟斌,你要想清楚。”
翟斌沉默一下,然后道:“好的,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温情。”
“我们两个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其实温情也很尴尬的,对翟斌说这种话想要他甩掉许‘春’娇,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干。
翟斌在那边笑了笑,语气轻松起来,“好了,不要再说‘春’娇的事情了。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要另约时间见面?”q
&bp;&bp;&bp;&bp;“啊,对。”
温情只想拍自己的脑袋,她打电话不就是为了说见面的事情吗?
“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只要是你,我随叫随到。”
翟斌很是自然地道出这样一句,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合适,于是就开始后悔醢。
温情听了这个话也是愣住了,不过转念又一想,人家现在都已经跟许‘春’娇在一起了,所以刚刚那句话很可能只是玩笑话。
温情扑哧一声笑出来,“翟斌,你这是从哪部电视剧里学来的台词?”
“哈!这都被你猜到了?缇”
翟斌正后悔,温情给了他这个台阶他当然立马就顺着下了。
两个人又说笑了一会,这才进入正题,“不如我今天下午过去吧,反正我这里也没什么事情。”
温情马上说好,两个人定了具体的时间,就收了线。
温情将手机放下,伸了个懒腰,忽然就想起昨天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来。
吴莞莞,她昨晚上那么神秘,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了?
要不要打个电话去慰问一下?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温晴就又拿起来自己的手机,可是再一想,不对啊,那个‘女’人的手机昨天不都已经摔坏了吗?
所以她现在暂时没办法联系到吴莞莞。
温晴皱起眉头,将手机放下,在自己办公室里转了几圈。虽然她对昨天的事情很生气,可是吴莞莞毕竟是她的姐妹,那个‘女’人又那么神经,所以昨天晚上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温晴站在窗边思考了一会,还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铃声响了一阵之后那边才接通,许哲的声音听起来压得很低,“怎么了?”
温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许哲打这个电话,总之她担心吴莞莞,然后就拨通了许哲的号码。
好吧,她承认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许哲,你知道莞莞,怎么样了吗?”
温晴捏着手机,有些紧张地等待着。生怕那边会回答一句:吴莞莞怎么样了,我怎么会知道。
结果许哲沉默了一下,居然说,“她很好。”
温晴一颗心落回原地,不过紧接着又觉出不对,“所以你昨晚上真的跟她在一起?”
她的眼睛蓦地瞪大,吴莞莞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毛’‘毛’虫啊!
昨天她们两个逛街的时候,这个‘女’人还不让自己提许哲的名字呢!她一提她就要炸‘毛’,结果晚上就跟人家搞到一起去了,吴莞莞她也真‘挺’好意思的!
温晴想想都有些气闷,刚准备让许哲将电话给吴莞莞,那边的许哲就快速地道:“对,昨晚上我跟她在一起。”
温晴张了张嘴,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该问些什么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让那个‘女’人方便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呃,你们继续。”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在最后道出那样少儿不宜的一句,其实她自己也是不怎么清楚的。
总之此刻知道吴莞莞昨晚上和许哲在一起,直到现在两个人还在一起,她的一颗心就没办法淡定下来了。
要知道许哲现在肯定是跟吴莞莞在一起的啊,如果他们不在一起,当她问起吴莞莞现在怎么样的时候,许哲又怎么会回答很好呢?
既然回答了,那两个人就肯定还在一起!
温晴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欣喜不已,嘴角‘露’出一丝笑,她现在真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要见到那个‘女’人了!
哼,那个虚伪的吴莞莞,说什么再也不要看到许哲,结果却怎么样呢?!
许哲收了线,侧头看一眼还在沉睡中的吴莞莞,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
这‘女’人竟然只是嘤咛一声,没有醒。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在这‘女’人身上落下点点光斑。
许哲看着熟睡中的吴莞莞,忽然就觉得幸福起来。
那种没来由的,忽然而至的幸福。
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脸蛋上‘摸’了‘摸’,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懒猪!”
被唤作懒猪的人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才‘迷’‘迷’糊糊醒过来的。
吴莞莞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翻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她的脑袋疼得厉害,于是这个‘女’人不得不打起‘精’神仔细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昨天她将温晴耍了一顿,耍完之后自己特别开心,然后就去酒吧喝酒。
说是去喝酒,实际上就是去勾搭帅哥呢。
为什么要勾搭帅哥呢?
因为她不想自己的脑子里总是许哲。
蓦地想起许哲,吴莞莞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为什么她觉得昨天自己好像看到了许哲的面容身影?她难道是喝酒喝得见鬼了?
吴莞莞呻‘吟’一声,抬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敲,然后翻身坐起来,扭头往旁边看了一下,忽然就瞪大了眼睛。
她的‘床’头柜上竟然放着一块手表?而且还是男式的?
吴莞莞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然一声炸开了锅,她再定睛去看,就发现她的卧室里男式的东西不只有手表,还有男式衬衫和皮带……
吴莞莞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就在她想要扇自己一巴掌看看是否是在梦里的时候,忽然浴室那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有脚步声靠近这里。
吴莞莞一声尖叫在嗓子里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卧室的‘门’就开了,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当中。
等到吴莞莞看清楚这人是谁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许哲?!”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许哲竟然会在这里?在她的卧室里?并且身上只围了一件浴袍?
吴莞莞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副呆蠢的模样,许哲见了她这蠢样子倒是心情很好,‘唇’边始终带着一丝笑。
然后吴莞莞下一个动作就是,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是真的想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结果事实证明,她真的不是在梦里,因为脸真他妈的疼!
吴莞莞呲牙咧嘴地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依然极为震惊地看着许哲。
许哲看这‘女’人如此自残,就将眉头皱起来,“你真有病是吧吴莞莞?”
他自己都还舍不得碰一下呢,这‘女’人倒好,打起自己的耳光来竟然一点也不带手软的。
吴莞莞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不仅她自己觉得疼,许哲也是颇为心疼的,所以他自然而然就想要来慰问一番,谁知刚往前走了两步,吴莞莞就一声尖叫:“你给我站住!”
许哲站住了,歪头看着吴莞莞,“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有!”
吴莞莞重重点头,伸手指着许哲,又着重点了点他身上的浴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还围着我的浴袍?”
吴莞莞此刻真是悲愤‘欲’绝啊,她昨天晚上在酒吧喝酒,喝醉了之后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并且还是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她努力地回想昨晚上的事情,似乎昨晚上她跟一个帅哥在喝酒,喝着喝着她就跟帅哥起了争执。
但是她跟帅哥争执就争执吧,为什么许哲也‘插’了一脚?
许哲见吴莞莞瞪大眼睛一脸懵‘逼’,就忍不住笑了笑,“昨晚上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废话!你快说,昨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还好意思问我?”
许哲倚靠在‘门’框上,浴袍往下滑了滑,使得他‘精’壮的上身‘露’了出来,于是吴莞莞咽了口吐沫。
她这个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许哲的眼睛,许哲挑‘唇’笑了笑,不说话。
吴莞莞越发着急了,“你快点说啊!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你抱着我不撒手,说喜欢我来着。”
许哲很是淡定地道出一句,盯着吴莞莞的眼睛,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
吴莞莞差点从‘床’上掉下来,听了许哲的话简直有一种悲愤‘欲’绝的感觉。
“你胡说!我才不会做那种丢人的事情!”
“胡说?我可是有证据的。”
许哲说着忽然扭过身去指给吴莞莞看自己腰侧的一个红痕,“看见没有?这就是你昨晚上抱着我亲出来的,现在你还不肯承认吗?”q
&bp;&bp;&bp;&bp;“靠!”
许哲扭身给吴莞莞看身后的红痕,吴莞莞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许哲笑一笑转过身来,挑眉看着‘床’上惊呆了的‘女’人,“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这这这……”
吴莞莞一脸震惊,指着许哲,“我不相信!那是个什么东西!醢”
“你的‘吻’痕呗!”
许哲仍然倚着‘门’框,幽幽地看着吴莞莞,“我可以发誓,这东西的确是你‘弄’上去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咱们可以去医院的。”
此时的吴莞莞已经受够了自己连番受到惊吓,可是没办法,此刻许哲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似乎都会吓到她缇。
“去医院干什么?”
这‘女’人谨慎地看着许哲,眉头皱起来。
“我们可以取些上面的唾液,化验一下d,看看是不是你的啊!你不是不相信吗?咱们就让科学说话。”
许哲一本正经地说着,吴莞莞却蓦地转开了目光,脸颊有些红了。
许哲说话的态度过于正经,以至于这个‘女’人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自己昨晚上真的做了那样一件丢人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哲见这‘女’人眉头大皱,一脸的困‘惑’,就道:“是不是很奇怪你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
吴莞莞重重点头,她的确是很困‘惑’这件事情。因为她以前也会在酒吧喝酒的,那个时候虽然喝醉了,可是隐隐约约还会记得一些东西。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最后的意识就是那个拽着她的男人被一个人打倒,然后她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捞进了怀中。
吴莞莞怔愣起来,呆呆地看着许哲,心想那个将她捞入怀中的男人,不会正是许哲吧?
许哲瞧见她这副模样就笑起来,“昨晚上你晕倒之前可是看到我的,所以这会是想起来了吗?”
“真的是你?”
吴莞莞心中吃惊,不过很快就又恢复过来了,毕竟既然现在许哲在她的家中,那么昨晚上将自己抱进怀中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男人了。
不然怎么解释现在这种状况呢?
吴莞莞将被子拉高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此刻她已经不敢去想昨晚上自己跟许哲发生了什么了。只要一想到那个问题,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就会炸开。
“为什么我对昨天晚上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也太奇怪了啊。”
“哼,一点都不奇怪。”
许哲听到这个‘女’人的念叨,冷哼了一声,盯着吴莞莞开口,“因为你被人下‘药’了。”
“下‘药’?”
吴莞莞惊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她好端端地怎么会被人给下‘药’?
这‘女’人眼睛瞪大,嘴巴张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哲。
她要怎么去相信,那个自己经常光顾的酒吧,竟然会有人给自己下‘药’?
许哲见她不肯相信,就耸耸肩,“昨晚那个男人,现在应该还在警局,所以你如果不相信,要不要我们先去一趟警察局?”
吴莞莞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许哲。
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可以这么有把握?无论自己怀疑他身上那个‘吻’痕,还是昨晚上自己被下‘药’的事情,这个男人都可以这样淡定地告诉自己,他有办法证明自己所说的事情。
如果她要怀疑‘吻’痕,那么他们就去医院,如果要怀疑下‘药’,那么就去警局。
简单利索,就是这么有魄力。
吴莞莞心中‘激’‘荡’起来,她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啊!可是她又不能喜欢许哲,实在是太遗憾了!
她双手紧紧攥着被子,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憾恨,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的奇特。
许哲看她这副模样,就开玩笑道:“怎么办,你要对我负责的。”
“负什么责?”
吴莞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一下子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她满怀戒备地看着许哲,心想这个男人又想要玩什么‘花’样?
她是知道这个男人很聪明的,此刻站在自己面前,说了那么多话,难道每一句都是真的吗?
她保持怀疑!
可是却没用,即便她再怎么怀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莞莞凝眉看着许哲,然后开口问,“我昨天在那个酒吧喝酒,为什么你会出现?那个将拉我的男人打倒在地的人就是你?”
虽然她已经确认了,但是还想再问一遍。
许哲点点头,“没错,就是我。”
“但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吴莞莞记得昨天早上在赫亦铭家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可是说的很清楚了,她根本就不想要跟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的。
但是晚上他依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昨天之所以那样子耍温晴,就是不想要这个小间谍告诉许哲她要去什么地方要做什么,可是许哲竟然还是找到她了!
吴莞莞觉得可疑,就想要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毕竟那部手机可是许哲送给她的,万一里面装了定位呢?
许哲见这‘女’人忽然着急地在‘床’头柜上找着什么,就疑‘惑’道:“这是找什么呢?饿了?”
“我找手机!你是不是在我的手机上装了定位你大爷的!”
吴莞莞想也不想地骂一句,骂过之后忽然想起来了昨天的事情。
靠!
她的手机坏掉了!已经被她扔到垃圾桶里了!
吴莞莞抬手抓抓自己本就已经‘乱’糟糟的头发,意识到自己错怪了许哲,于是也就不太想去看他的眼睛。
许哲瞧见她行为怪异,就皱了眉,“给你手机上装定位?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许哲笑着开了句玩笑,忽然发现吴莞莞此时的表情有些奇怪,于是就扬眉道:“怎么,你不是在找手机吗?”
“找不到了。”
吴莞莞想到自己英年早逝的手机,心情很是不爽,于是闷闷地应了一句。
“怎么找不到了?”
“摔坏了,我给扔了。”
吴莞莞倒也诚实,知道这部手机是许哲送给她的,所以手机坏了扔了也总得让人家知道的。
许哲轻轻叹口气,“莞莞,你怎么总是状况不断?”
“根本就不是我的错!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派来的,居然将我的手机扔到了楼下!”
吴莞莞一说起这个就气愤起来,恨不得直接就从‘床’上爬起来去掐那个‘女’人的脖子。
她说这些,许哲是听不明白的,于是皱眉发问,“哪个‘女’人?她为什么要扔你的手机?你的手机被扔了居然还能放过人家?”
许哲觉得可疑,有人动了吴莞莞的东西居然还能全身而退?他不是在听笑话吧?
吴莞莞也很是气闷,当时那种情况,她看到自己的手机被打下去,想也没想就下楼去捡了,谁知道温晴和那个大块头那么没用,竟然让那个‘女’人跑了呢?
“都怪晴晴太笨了!还有那个大块头,看起来很厉害实际上一点用都没有,我看赫亦铭完全可以把他给开了!”
吴莞莞郁闷地道出这样一句,许哲惊奇地看了她一眼。
原来这件事情温晴和阿铁也搀和了,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昨天这个‘女’人的确是跟温晴一起逛街了。
“你跟温晴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
“不告诉你!”
吴莞莞挑衅地看着许哲,“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你还没告诉我你昨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里呢!”
许哲‘唇’角挑出一丝笑,“是别人告诉我的。”
“谁?”
“你不认识!”
“那个人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在酒吧里?他安的什么心?”
“他没安什么心,不过是看到你了,就顺便告诉了我一声。还好我赶到的及时啊莞莞,不然你可就遭殃了。”
许哲想起来昨晚上的事情,眸‘色’冷了冷。昨晚上那个男人真是该死,竟然会对他的‘女’人下手?
不过吴莞莞也真是太没有防备心了,她的酒里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吗?
昨天是那家酒吧的经理告诉他吴莞莞在那里的,因为之前他就已经跟各个酒吧的主管打过招呼了,所以吴莞莞一出现,他就已经知道了。
许哲想到这里,凝眉看着吴莞莞,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女’人老实呢?q
&bp;&bp;&bp;&bp;赫亦铭的话一出口,屋中的两个人都是一惊。<し
温晴正想着其他的事情,回头竟然看到赫亦铭朝自己走了过来,一下子就站起来,瞪大眼睛,“你怎么过来了?”
“我如果不过来,还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呢!”
赫亦铭轻声笑了笑,用警告的目光看着翟斌。
翟斌脸上‘迷’恋的神情立马消失了,听了赫亦铭的话脸‘色’一下子就白了醢。
温晴听到赫亦铭竟然当着翟斌说出这种话,不禁很是气闷,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这样小气?
她现在跟翟斌坐在这里是谈生意呢,刚刚两个人已经敲定了跟日本方面见面的日期,所以完全是公事公办,真不知道这个男人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再说了,翟斌现在都已经有许‘春’娇了,赫亦铭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缇?
温晴越想越是气闷和尴尬,就瞪了赫亦铭一眼,“亦铭,你别‘乱’说话。”
“我有没有‘乱’说话,翟先生应该很清楚的。”
赫亦铭说着来到温晴的面前,忽然俯身在她‘唇’上来一个热‘吻’。
温晴完全愣住了,想要退开,可是赫亦铭一只手已经圈了上来,将她牢牢地掌握住。
温晴没想到这男人竟会这样热情,当着翟斌的面,他分明就是在做给这个男人看,所以心中有火气,可又推不开赫亦铭,所以脸都憋红了。
赫亦铭在一个长长的热‘吻’之后终于将温晴松开,看着她嗔怪的目光,轻轻笑一笑,将她揽在怀中,看着翟斌,目光便冷下来。
此时的翟斌真的很想冲上去将他的脏手从温晴的腰间打开,他很想一拳砸在赫亦铭的脸上,这个男人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情,分明是想要他难堪!
可是他同时也知道自己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他没办法在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差错。
他都已经跟许‘春’娇还有秦文浩合作了,所以此时轻举妄动被赫亦铭发现什么,那简直太过白痴。
翟斌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心神,将脸上难看的表情掩住,冲温晴笑一笑,“温晴,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温晴想要开口挽留翟斌,可是看他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再说赫亦铭刚刚的话也真是太气人了,如果她继续将翟斌留下来的话,谁知道赫亦铭还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为了不让他们两个撕破脸皮,温晴点点头,“好的,到时候我们再见。”
翟斌也点点头,很快地退了出去。
不过在出‘门’之前,他看了赫亦铭一眼。
那是非常复杂的一眼,带着浓浓的恨意。这个眼神温晴没有注意到,可是赫亦铭却觉察到了,所以在翟斌出去之后,他不屑地冷笑出声。
“赫亦铭!”
温晴一下子将这个男人给推开,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可真是够可以的啊,早上的事情她还没跟他算账呢,现在这男人又来这样一件!
她都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翟斌可是她的朋友,现在还是她的合作伙伴呢,不管怎么样他跟她都是要继续来往的。
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给翟斌难看,这真的是非常幼稚的一件事情!
“怎么了?”
赫亦铭闲适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怒气冲冲的‘女’人。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刚刚为什么要对翟斌说那样的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让我很难堪?”
温晴盯着赫亦铭,满脸都是怒气。
“你不跟他再接触,也自然就不会感到难堪了。”
“翟斌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见他!这一点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说过了!”
“我知道,但是你把他当朋友,他却没有把你当朋友。”
赫亦铭幽幽地看着温晴,‘唇’边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
他的‘女’人还是这样幼稚啊,难道她不清楚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吗?
刚刚他进‘门’的时候,翟斌那个眼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呢,可是温晴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到,还真是迟钝呢。
“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他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许‘春’娇吗?”
赫亦铭冷哼了一声,“翟斌跟许‘春’娇?这个组合倒是也‘挺’有意思的。”
“你!”
温晴气得不行,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这样自负,总以为自己做的就是正确的,他都已经这样过分了,居然还在嘲讽别人?
许‘春’娇那个‘女’人的品行是很不好,可是翟斌又有什么错呢?
“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了,你快点给我出去!”
温晴气极,不想再看到这男人的脸了,伸手一指‘门’口就要赶人。
赫亦铭眉头挑了挑,倒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将他赶出去,于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晴晴,咱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晚饭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跟你一起吃晚饭的。”
“谁要跟你一起吃晚饭啊?你快点走!”
温晴瞪着赫亦铭,这个男人可真是不懂事!她跟翟斌的关系都已经恢复正常了,可是刚刚他那么来了一下子,以后两人的关系不是还会尴尬吗?
不过好在翟斌的气量很足,刚刚离去的时候也并没有怎么生她的气。
温晴越想翟斌越觉得赫亦铭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此时看着赫亦铭涎皮赖脸地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不动,于是就更生气了,走过去就开始拽他,“你给我起来!”
赫亦铭坐着不动,温晴拽的厉害了,他手上稍一用力就将她捞进了自己怀中。
恰巧这时候秘书听到里面的响动推‘门’进来,一进‘门’就看到赫亦铭和温晴这样的一幕,秘书脸一红,扭身出去了。
温晴气闷,她想要开口让秘书留下帮她一起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赶走,谁知刚一开口,嘴巴就被赫亦铭给‘吻’上了。
赫亦铭像是有意要惩罚温晴,故意‘吻’得特别用力,温晴挣扎不过,很快就气喘吁吁了。
赫亦铭越‘吻’越是深情,到最后情难自禁地将手探进了温晴的衣服下摆,被温晴一巴掌给拍开了。
她红着脸从他身上跑开,“赫亦铭,你真是够了!”
赫亦铭看着这‘女’人跑开也并没有追上去,其实刚刚是他太大意了,原本只是想着惩罚她一下就好,没想到自己倒是点了火。
他坐在那里将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看着温晴红成苹果的一张脸,笑了笑,“过来。”
“滚!”
这个时候还想要让她过去?
温晴都有些佩服这个男人了,真是够可以的啊,跑到她的办公室来撒泼耍流氓。
温晴对赫亦铭没有好脸‘色’,赫亦铭也不恼,等自己的‘欲’火下去,就站起来来到温晴身边,笑着叹口气,“晴晴,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温晴瞪着他,“你不管我就已经很好了!”
赫亦铭无奈摇头,“不管你,我怎么做得到?”
“赫亦铭,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以后不要再做了,我都已经跟客户约好了,你却把我的手机藏起来,这样迟到爽约,显得我很不专业你知道吗?”
“可是我没办法看着你昨晚上那么累早上还要那么早起。”
赫亦铭想也不想地回答上这样一句,温晴一听这个话更加炸‘毛’了,“我会那么累还不都是因为你!”
“可是我更没办法不让你累……”
赫亦铭忽然凑到温晴耳边低低道出这样一句,温晴耳朵根都红了,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抽’了一巴掌,“流氓!”
赫亦铭哈哈大笑起来,温晴瞪着他,“以后你真的不要再这样对翟斌了。”
“好。”
赫亦铭很爽快地点头答应了,这样的回答让温晴都有些吃惊了,不禁瞪着眼睛看他,有些不相信这个男人刚刚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好,以后我不会再对翟斌那样了。”
赫亦铭重复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冲温晴点头微笑。
温晴狐疑起来,不确定地看着他,“赫亦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的很清楚。”
“可是为什么……”
温晴的问句还没完,赫亦铭就打断她道:“因为我会用其他的方式来对付他。”
温晴一下子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q
&bp;&bp;&bp;&bp;温晴自信自己刚刚没有听错,这个男人用了“对付”这个词。
他为什么要对翟斌用到这样的词?难道他真的想要对翟斌动手吗?
温晴想到这一点脸‘色’都变了,一下子拉住了赫亦铭的手臂,“亦铭,你知道我跟翟斌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的,他现在已经跟许‘春’娇在一起了,虽然那个‘女’人很不靠谱,可是他是不会再对我怎么样了,所以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温晴的语速很急,表情也很是紧张,赫亦铭瞧见她这样忽然就笑了起来。
“晴晴,你这是干什么?醢”
他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这‘女’人就紧张成这个样子?
赫亦铭确信这个‘女’人一颗心都在自己的身上,而她现在之所以这样紧张就是因为她是真心将翟斌当做自己的朋友的。
可是那个男人呢缇?
赫亦铭想到刚刚在自己办公室,他看到莫文诺递给他的调查资料,上面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条记录都显示着那个男人绝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
所以那样一个虚伪的懦弱的自‘私’的男人,凭什么要温晴这样维护他?
赫亦铭低头看着温晴,看着她着急的模样,轻轻叹口气,他实在是不忍心告诉温晴翟斌的真实面目,因为那样的话会让她很伤心。
那些资料虽然已经很充分的说明翟斌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至于那个男人背后究竟做了什么,赫亦铭还没有调查清楚。
因此他觉得现在就对温晴道出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还不是时候。
赫亦铭抬手捧起温晴的脸,轻轻地道:“晴晴,你不用紧张的,我不会对翟斌做什么的。”
“你确定吗?”
温晴望着赫亦铭的眼睛,眼中满是希冀。赫亦铭的手段她是很清楚的,这个男人那么讨厌翟斌,所以他说不会对翟斌动手,温晴其实是有些怀疑的。
“你不相信我?”
赫亦铭在她鼻子上刮了刮,“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恶魔吗?”
“不是。”
温晴将他的手甩开,知道这个男人又开始不正经了,就瞪了他一眼道:“反正你不准动翟碧,因为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好,我都听你的。”
赫亦铭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含笑看着温晴。
温晴不想理他,径自在沙发上坐下翻看自己工作室的稿子,赫亦铭在旁边陪着她,静静地看她工作,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怪不得刚刚他进‘门’的时候翟斌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温晴呢,他的‘女’人,是真的非常优秀。
赫亦铭目光专注且温柔,温晴根本就没办法集中‘精’神去看稿子,所以抬头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先出去?”
赫亦铭夸张地瞪大眼睛,“我专‘门’来陪你,你竟然要我先出去?”
“可是你在这里我根本没办法用心。”
温晴一不小心将实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就看到赫亦铭‘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于是脸颊又红了。
温晴看他这样,心中有气,就故意道:“我是看你在这里,很想要将你打一顿,所以才没办法用心的,你不要误会!”
“哇!老婆你真的好威武!”
赫亦铭冲温晴竖了竖拇指,然后就在一旁的长沙发上躺了下去,“行吧,你好好看,我先眯一会。”
他说完就真的将眼睛闭上了,果然是要小憩的架势。
赫亦铭不再看着她了,她反倒有些控制不住地朝着赫亦铭看过去。看着这男人‘精’致俊美的脸,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温晴看了一会,猛然惊觉自己竟然一直都在盯着他的脸看,于是暗骂自己一定是被吴莞莞传染了,竟然‘花’痴到这种程度。
一想到吴莞莞,温晴就浮想联翩起来,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她跟许哲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吗?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温晴终于将稿子都看完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过去将赫亦铭拍醒。
这男人眼睛都还没睁,就长臂一伸将温晴给捞进了自己怀里。
温晴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一下子就跌了过去,郁闷地扬手就打。
赫亦铭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晴晴,别闹。”
温晴郁闷极了,这究竟是谁在闹啊!她好端端地喊他起来下班,结果这人就抱着自己不撒手了。
温晴忽然想起来自己有一个同事家养的狗,特别喜欢一个小熊的公仔,几乎去哪里玩都要带着,连睡觉也要抱着。
此时的赫亦铭不就很像那条狗吗?
温晴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赫亦铭眼睛没有睁开,懒洋洋地问,“笑什么呢?”
“赫亦铭,我觉得你像一条狗,怎么办?”
赫亦铭的眼睛刷地睁开了,“好你个晴晴,竟然敢骂我?”
他突然翻身将温晴压在自己身下,张口就朝着她的肩膀咬了上去。
他咬得并不痛,当然是在逗她,温晴大笑起来,简直服气这个男人了,“赫亦铭,你还是三岁小孩吗?快点给我放开啊!”
两个人闹了一会,赫亦铭又抱着温晴坐了坐,这才整理衣服起身离开工作室。
走出‘门’的时候温晴还在念叨,“要不要跟许哲联系一下?他跟莞莞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用,你现在联系他,就是在打扰他们两个。”
赫亦铭说着揽着温晴的腰,朝等在外面的车子走过去。
温晴将信将疑地问,“他们两个真能在一起吗?吴莞莞不会再继续作吗?”
“反正不管她再怎么作,许哲都能将人给搞定的。”
赫亦铭在温晴额头上‘吻’了一下,扶她上车。
车子缓缓开启,前面开车的莫文诺看着赫亦铭,‘欲’言又止。
温晴见莫文诺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事情要对赫亦铭说,就道:“文诺,你想说什么?”
“呃,没什么。”
莫文诺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想说。
温晴瞧见这样一幕就知道一定是赫亦铭之前就已经打过招呼了,有些事情不能在她的面前提起,所以现在莫文诺才会是这个样子。
温晴不禁气闷,瞪着赫亦铭,“你又瞒着我什么事情?”
赫亦铭大呼冤枉,“晴晴,你怎么会这样看我?是文诺不告诉你他想说什么,你怎么能怨到我身上呢?”
温晴听了这个话知道这男人想要推脱责任,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赫亦铭干脆对莫文诺道:“文诺,有什么话就对晴晴说,不许瞒着她。”
莫文诺一听就头大,自己这个总裁还真是够可以的,为了讨‘女’人欢心将他都给卖了。
虽然此刻赫亦铭说的是大义凛然的,但是如果他真的将自己刚刚要说的事情告诉温晴的话,赫亦铭估计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他为什么要那么傻地要将这些事情告诉温晴呢?
莫文诺想到这里,就含含糊糊地开口,“那个,我刚刚是想要说,我妹妹养的一条狗似乎生病了……”
赫亦铭和温晴都没想到莫文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都愣住了。
他妹妹养的狗生病了,跟他们两人又有什么关系?
赫亦铭深深地看了莫文诺一眼,心想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会撒谎了?
温晴倒是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为了不让她生气,莫文诺能编出这样的话出来,也真是‘挺’难为他的了。
她笑一笑,冲莫文诺道:“那个,文诺啊,你妹妹养的是什么狗?”
“泰迪。”
“生病了怎么会想要给亦铭说呢?”
温晴笑‘吟’‘吟’地看着赫亦铭,想到自己刚刚把这个男人想象成了狗,也是‘挺’好玩的一件事情。
莫文诺此时也有些后悔,刚刚怎么就说出来了那么一句话?此时脸都有些红了,想了想憋出来一句,“我想赫先生会认识一些很有名的兽医。”
“噗!”
温晴万万没想到莫文诺竟然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并且答案还是这样的,一时间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赫亦铭也笑了,不过很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文诺,专心开车。”
莫文诺立马应了声是,要他专心开车就是不要他那么多话了,他不敢回头去看赫亦铭,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温晴则含笑看着赫亦铭,“亦铭,你果真认识很有名的兽医吗?”q
&bp;&bp;&bp;&bp;赫亦铭扭头看了温晴一眼,眼中盛满笑意。?.
他抬手捏着温晴的下巴,“认识又怎么样?”
温晴笑得更加开心了,忽然撒娇道:“我想养条狗,好不好?”
赫亦铭扬眉,将她揽进自己怀中,俯身在她耳畔轻声开口,“我比较想养个孩子。”
温晴的脸刷地红了,垂下眼睛不看他醢。
上次两个人说起结婚的事情,都已经在看婚纱试婚戒了,那个时候两个人也是颇忙碌了一阵子。
不过由于那几个隐在暗处的人动手脚,以至于两人的婚期迟迟没有落定。
此刻赫亦铭拥着温晴说出这些话,温晴新‘潮’涌动,静静地偎在他怀中不吭声缇。
赫亦铭也不再多说什么,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异常平静,温晴跟翟斌继续接触磋商跟日本人合作的事情,整天在工作室忙碌着,赫亦铭也不再突然来打扰她了。
赫亦铭没有打扰她继续追问翟斌的事情,吴莞莞也出奇地安生下来。
在这几天中其实温晴都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了,那个‘女’人或许随时都会从某个角落里蹦出来,告诉自己一个惊天的消息。
比如说她和许哲终于好上了,比如说她和许哲终于有一定的进展了,比如说她和许哲也要订婚了。
温晴觉得无论那个‘女’人跟自己说些什么,她都不会惊讶的。
毕竟那个‘女’人是吴莞莞,而那个男人是许哲。
可奇怪的是,吴莞莞那边始终都没有消息。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温晴的面前,以至于温晴都有些想念她了。
这天下班之后,温晴问赫亦铭,“莞莞跟许哲到底怎么样了?”
赫亦铭疑‘惑’地看着她,“他们两人的事情怎么来问我?”
温晴扬眉,“莞莞手机坏掉了,这几天应该也没有去买新的手机,反正她的电话总是打不通。倒是你,不是经常跟许哲通电话吗?”
“我们通电话说的可不是吴莞莞的事情。”
赫亦铭应上一句,准备进浴室洗澡。温晴却听从他的话中听到了别样的意味,于是上前一步挡在他的面前,“你说跟许哲通电话不是在说吴莞莞,那你们在说谁的事情?”
这‘女’人目光雪亮,瞪着赫亦铭。赫亦铭心中轻轻叹口气,他并不想要告诉她自己调查的那些事情,因为告诉了她只会让她白白担心。
可是不告诉的话,她就这个样子,如此好奇如此多疑地看着自己,实在是让人无奈得很。
赫亦铭装作没有看到温晴那副极为好奇的模样,转了个方向继续朝浴室走,“就是公司里的一些杂事。”
温晴见这男人不想要多谈,就立马想起来这几天他总是早出晚归的。
经常跟莫文诺还有许哲凑在一起商量事情,有的时候他们甚至会跟远在澳洲的温峻焱联系。
虽然不清楚这几个男人究竟在做什么事情,但是她有预感,他们一定是针对那些坏蛋在做些部署。
温晴实在是太想要知道他们做的事情了,可是赫亦铭总是不愿意让她知道。
就像上次那样,莫文诺不过是‘欲’言又止,她问上一句,结果却被告知了那样一个答案。
温晴每次一想到这个就很是气闷,此刻见这个男人又想要逃避自己,于是快步上前一把将赫亦铭的手腕给拉住了,凝眉看着他,“你在隐瞒着我什么事情?”
赫亦铭无奈道:“就是公司里的事情,有什么好瞒你的?你要想知道的话明天亲自跟我去公司,我把各个项目的财务报表都给你看一遍。”
温晴听了这个话啼笑皆非,“我没事看你的财务报表干什么?”
赫亦铭装作很是惊讶,“你这样多疑,现在还拦着我,不是在担心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吗?”
他模样促狭,目光中尽是调侃之意。温晴咬牙,“咦?你说你这样做会不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哈!是不是你明天亲自看过不就知道了?”
两个人就这个话题越说越深,温晴眼看他将话题就这样绕过去,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怒道:“赫亦铭,你少在这里转换话题。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什么?”
赫亦铭挑眉,故意装作听不懂。
“你跟许哲,还有文诺,以及峻焱都在商量什么?”
温晴见这个男人开始给自己打太极,于是干脆就直白地问了出来。
她是知道赫亦铭的,有些事情不想要自己知道就会这样子一直绕来绕去,真是讨人厌得很,所以干脆就直接地问出来。
赫亦铭听她这样问,脸上现出惊奇之‘色’,“我跟他们自然是商量公司的事情了,你以为是什么?”
“只是公司的事情?”
“自然。”
温晴沉默了一下,凝眉想了想,忽然觉得自己应该了解到什么了,于是抬眸看着赫亦铭,“什么公司的事情?哪家公司的事情?你告诉我,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赫亦铭心头跳了一下,温晴还真是敏锐呢,这么快就知道重点在哪里了。
是的,哪家公司的确是重点。
之前秦文浩做事情太过狡猾,他们一直没能抓到线索。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会留下一些***气的,之前那些人总是时不时地***扰他们的生活,他们对那些事件的追查一直都没有放弃。
那些事情发生之后,虽然当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紧张,但是时间久了,将几个案件联合一下,还是可以找到有用的线索的。
他们就是根据这些线索,锁定住了一家公司。
如果不出意外,这家三年前注册的公司应该就是秦文浩一手‘操’控的。
那个男人很聪明,无论是注册还是上市都跟自己华清了界限,所以赫亦铭一直都无从下手。
但是最近很明显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莫文诺已经将有关的资料收集起来,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会下手,到时候他就可以将那些人一网打尽了。
这个就是这几天赫亦铭跟许哲还有温峻焱谈论的事情,温峻焱在澳洲也有好处,因为赫亦铭和许哲在这个城市,一有动作只怕秦文浩的人会注意到,可是温峻焱远在澳洲,做事反而会自由一些。
这些事情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策划的,赫亦铭早就已经开始部署了,他不想告诉温晴是不想她为了这些糟心的事情而寝食难安。
不过显然这个‘女’人并不领情,此时她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进浴室,还有她脸上倔强的神情,赫亦铭真的觉得很无奈。
“晴晴,那些事情你不会感兴趣的,相信我。”
“不相信。”
温晴很不给面子的摇摇头,盯着赫亦铭的眼睛,“亦铭,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不想要我担心。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更加担心啊。”
“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有什么变动我一定会让你知道。”
赫亦铭抬手在温晴的脸上捏了捏,转身准备进浴室。
温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这个男人离开?
只见她上前一步,干脆整个身子都挡在浴室的‘门’口,仰脸倔强地看着赫亦铭,“你今天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进去!”
赫亦铭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忽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声笑着,“好啊,不走是不是?那就跟我一起洗鸳鸯浴吧!”
“喂!赫亦铭你这个‘混’蛋把我放下来!”
“不放!刚刚明明是你不愿意走的!”
“我还穿着衣服呢,谁要跟你一起洗鸳鸯浴啊,你这个流氓!”
温晴手脚并用地捶打赫亦铭,赫亦铭大笑着将她揽在怀里,“好了好了我知道,其实你是很想跟我一起洗的,要不然怎么会找一个那么烂的借口挡在我面前呢?”
赫亦铭说着就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温晴气极了,知道这个男人不要脸起来谁都不是对手,于是气冲冲地站起来就走。
温晴走开,赫亦铭并没有拦他,因为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宁愿温晴气呼呼地走掉,也不想告诉她那些策划与部署。
望着温晴气冲冲的背影,赫亦铭目光变得幽深起来。q
&bp;&bp;&bp;&bp;“哼!简直太过分了!”
温晴气呼呼地从浴室出来,回头瞪了一眼被自己甩上的‘门’,真的很想放狗咬里面的那个男人。
看来赫亦铭是不打算告诉她他们几个在谋划着什么了,既然这样,那她就只好去问问别人了偿。
温晴这样一想就去找手机,第一个就是给许哲打过去撄。
那边响了一阵才接听,许哲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轻快,“温晴,怎么了?”
“你跟赫亦铭在谋划着什么?”
温晴单刀直入,直接将问题抛了出来。那边显然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是问这个问题,不禁愣了一下。
温晴见他不说话,就继续追问,“赫亦铭已经告诉我是在查一家公司了,所以那家公司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温晴凝眉看着外面黑沉的夜空,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尽管赫亦铭从来不曾解释过什么,但是她就是知道,他们抓到秦文浩以及陆可岚的蛛丝马迹了。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赫亦铭不会瞒她瞒得这样紧。这个世界上伤害她最深的就是这两个人了,他怕她再次受到刺‘激’,所以才会一直对她守口如瓶。
温晴是可以理解赫亦铭的,毕竟他这也是想要保护她。
可是她却不觉得自己需要这样的保护,起码她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脆弱。
温晴紧捏着手机,等着许哲的回答。
许哲在那边顿了顿,然后道:“这些问题怎么不去问亦铭?”
一句话将温晴噎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许哲也是一个极聪明的人,她专‘门’打电话来问他,所以他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温晴有些泄气,不过还是说,“他去洗澡了,我就先问问你。”
许哲那边沉‘吟’一下,忽然笑了,“这又不是重要的事情,你还是等他出来再问吧。”
听这意思就是要挂断电话了,温晴连忙将人叫住,“等一下!许哲,我实话告诉你吧,是赫亦铭不肯跟我说这些事情,所以我才来问你的。”
想来这一点许哲已经猜到了,听她这样说就笑道:“既然亦铭不愿意告诉你,那我也不能对你说。”
温晴愣了一下,这个许哲还真是滴水不漏啊,真不愧是赫亦铭的好朋友!
她眉头皱起来,声音变冷,“许哲,你现在就告诉我一下怎么了?等会我就不用再问赫亦铭了。”
那边继续笑着,“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如果告诉你了,只怕亦铭会不放过我。他的手段你也清楚,所以不要再让我为难了。”
“他的手段我清楚,你的手段我也清楚,难道你还会怕他不成?”
温晴为了让许哲告诉她他们谋划的事情,如今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她也算是豁出去了,哪怕挑拨赫亦铭跟许哲的关系呢,只要能让许哲开口就好。
那边的许哲显然没想到温晴会说出来这种话,顿了顿,换了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温晴,亦铭不肯告诉你,肯定有他的考虑。所以你就不要再问了,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是不是跟秦文浩有关?”
温晴想反正这个人也不会主动告诉自己什么,那就不如她来诈一诈,没准还真能诈出些什么呢。
许哲听温晴说起秦文浩,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了,“你怎么知道跟秦文浩有关?你从哪里听说这个消息了?”
“我听吴莞莞说的!”
温晴猛然间灵光乍现道出这样一句,她想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那就不如将水搅得更浑一点,将吴莞莞也拖下水,这样或许可以‘乱’了许哲的阵脚也说不定呢?
谁知许哲沉默了一下,说,“你跟莞莞最近几天又没有联系,怎么会听她说起秦文浩的事情?”
“那是之前她告诉我的,在说起某些事情的时候。”
温晴想也不想地就继续撒谎,那边不说话了。
不说话就表示他在思考,思考就表示起码刚刚那些话他听进去了。
紧接着那边似乎传来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一声轻微的响声,似乎是许哲的巴掌拍在了什么地方。
“啊!”
再紧接着,一个温晴极为熟悉的声音轻叫了一下,继而许哲低声发问,“你都跟温晴说什么了?”
温晴听到这个蓦地瞪大眼睛,哇,刚刚那个轻叫的‘女’人是吴莞莞!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许哲果然还跟吴莞莞在一起?
他们两个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并且吴莞莞这个死‘女’人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她?
温晴眉头皱起来,冲着手机就大吼,“吴莞莞!你这几天究竟死到哪里去了!”
那边的吴莞莞想来并不清楚许哲跟温晴在聊什么,不过许哲拍在她屁股上的那一巴掌倒是有些将她惹‘毛’了,还有温晴通过电话对她的咆哮,都让她觉得很不爽。
于是这‘女’人抢过许哲的电话就吼回去,“温晴你给我闭嘴!”
“莞莞!有件事我要拜托你!”
温晴一听这会电话在吴莞莞手中了,立马将声音一变,变为一种恳求的语气。
吴莞莞刚刚还有些生气呢,此时一听温晴这样跟自己说话,知道她一定是有事相求了,于是就凝眉道:“好,你说。”
为了不让许哲听到,她专‘门’拿着手机跑到阳台上去。
许哲扭头看着这‘女’人穿着自己的白衬衣跑到阳台,就也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这边温晴压低声音,谨慎地道:“你帮我留意一下许哲的举动,还有,如果可以的话,旁敲侧击地问一问他和赫亦铭是不是在针对秦文浩搞什么事情。”
“我靠秦……”
“闭嘴!”
那边的吴莞莞一听温晴说起来秦文浩这个名字,仰天就要骂出声,温晴一听头皮都炸了,刚刚都让她小心了,这会她竟然就要骂出来?
所以她猛地让她闭嘴,吴莞莞这才反应过来,慌忙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许哲跟在她后面,看着这‘女’人用手捂着自己嘴巴的蠢模样,低低地笑起来。
那边温晴简直痛心疾首,“吴莞莞你给我长点脑子好不好!都说了这个事情保密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偷偷帮你探查的!”
吴莞莞重重点头,一副慎重的样子。
温晴这才问她,“你跟许哲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莞莞还没开口说话脸就开始红了,含糊不清地道:“就那么回事啦!”
“少给我打太极!这几天咱们约个时间见一面,你快点买你的手机听到没有?还有我刚刚拜托你的事情,一定要给我完成啊!”
虽然温晴对吴莞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目前来看也只有吴莞莞有可能帮到她了。
吴莞莞觉得自己被委以重任,于是再次重重点头,将电话挂断了。
她刚刚挂断电话,自己腰间就缠上来一双手,吴莞莞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扭动了一下想要逃开。
许哲的大掌探到前面来,慢慢地往上犹疑,吴莞莞脸红的要滴血,想要制止他,可是每次都不得法,每次都能让这个男人钻了空子。
她有些着急了,晃着手机对他道:“喂!你的手机。”
许哲随意地将手机拿过来丢到一边,专心致志地探索吴莞莞的身体。
此时落日余晖收尽,两人站在阳台上面,甚至都能看到下面小区里行走的路人。
吴莞莞觉得这样很危险,毕竟天还没有全黑,许哲就这样站在她的身后,双手这样不老实,万一谁一抬头看到了怎么办?
她扭动起来,许哲身子往前顶了顶,将她控制在自己身体和墙壁中间,咬着她的耳垂,“你老实一点,我也会老实一点。”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果然很老实地一动也不动了,她这样做的本意是想要许哲也跟着她老实起来,毕竟这男人刚刚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她却想错了。
因为她老实起来了,许哲的手却并没有多么老实,他的大手依然在她身上游移,渐渐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吴莞莞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立马叫一声,“喂!你骗我!”
“没有。”
谁知许哲脸不红心不跳地直接否定了,吴莞莞郁闷,“靠,你说我老实你也会老实,现在你的手很老实吗许少?”
“比起我原本想做的事情,已经很老实了。”
&bp;&bp;&bp;&bp;什么叫做比起他原本想做的事情已经很老实了?
现在他的手就已经这么猖狂了,那么他原本想做的事情,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吴莞莞想通了这一点,双颊立马火烧火燎起来偿。
这个‘色’狼,现在可是在她家的阳台上啊!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撄?
“许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
吴莞莞向后撞了一下,很不满他的流氓行径。
“咱们两个都这么熟了,我在你面前还要脸干什么?”
许哲低低地道出这样一句,就开始解吴莞莞衬衣的扣子。
吴莞莞受了惊,抬手就按住了他的手,压抑着火气,“我必须要提醒你,这里可是我的阳台!”
“你的阳台不好,改天去我的阳台,绝对*,想做什么都可以。”
许哲凑在她脖颈处来上这么一句,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吴莞莞承认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蛊‘惑’了,于是咽了咽口水,轻哼一声不说话。
许哲却突然道:“刚刚你跟温晴在聊什么?”
一句话提醒了吴莞莞,温晴可是让她探查许哲跟赫亦铭在谋划什么呢!胡说她要怎么探查呢?
吴莞莞眼珠子转了转,开始打哈哈,“没什么事,她问我怎么到现在还没买手机呢!”
“不用买了,明天我再给你一部。”
许哲说着手上也没停,吴莞莞的触感实在是太好了,他简直爱不释手。
由于吴莞莞还想要继续查问温晴拜托她的事情,所以此刻也就由着许哲耍流氓了。
“你那里还有多余的手机?许哲,你们公司难不成还卖手机?”
“不是,只是刚好有一部。”
事实上那部手机是准备给许‘春’娇的,不过既然现在吴莞莞需要,那许‘春’娇就再等等吧。
这些话许哲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怕说出来了这个‘女’人会不要。
吴莞莞继续转动眼珠子,“你这两天是不是很忙?在跟赫亦铭谈些什么事情?”
“废话,我这两天不都腻在你这里吗?”
许哲轻笑着在她肩头咬了一下,吴莞莞想到他们两人这几天的确是腻在一起,因此就又红了脸。
不过她马上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人虽然在我这里,可是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啊,是不是在跟赫亦铭谈什么事情?”
吴莞莞这样直接了当的问法将许哲逗笑了,其实他知道这个‘女’人想要打探些什么,毕竟刚刚她跟温晴通电话他也听到些只言片语的。
还有吴莞莞刚刚那抑制不住的一声吼,虽然温晴及时将她闭嘴了,可她口中那个“秦”字自己还是听得很清楚的。
所以现在许哲很清楚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因而就觉得无比的搞笑。
温晴让这个‘女’人来探查消息,也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吴莞莞这样的‘性’子,只怕再训练上五百年也不能探查出些有用的情报。
吴莞莞就只听到这男人低低的笑,什么也不说,于是就急了,扭过身子盯着他,“我问你话呢!”
“哦,你说是就是吧。”
“什么叫我说是就是?”
吴莞莞不高兴了,眉头皱起来,“我问你是不是在跟赫亦铭谋划些什么?”
“是啊。”
吴莞莞眼睛一亮,“真的?你们在谋划什么?”
“婚礼。”
许哲看着吴莞莞开心的笑脸,也跟着笑起来。
吴莞莞显然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出这个答案,听刚刚温晴的话,不是应该说秦文浩的事情吗?怎么一下子就蹦到了婚礼了?
“婚礼?什么婚礼?”
“当然是亦铭和温晴的婚礼了。”
许哲觉得这个‘女’人蠢,就抬手在她的鼻尖上弹了一下。
吴莞莞愣住了,难道这几天他们不停地通电话,就是在讨论婚礼的事情?
温晴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断定他们是在说什么秦文浩呢?
吴莞莞轻轻松了一口气,其实一提起秦文浩和陆可岚,她也是很紧张的,毕竟那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两个恶魔一样。
此刻听到许哲给出的答案竟然是婚礼,她便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许哲看到这‘女’人脸上轻松的神情,又忍不住轻笑起来。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好骗了吧?
“赫亦铭都已经在筹划婚礼了吗?可是你们筹划婚礼,怎么不告诉晴晴呢?”
“因为想要给她一个婚礼。”
“但是晴晴肯定也已经知道了婚礼的事情,毕竟之前他们两个都已经在各种挑选婚礼上需要用到的东西了。”
吴莞莞很是笃定地来上这样一句,许哲顺势点点头,“对,温晴已经知道了,所以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但是她却觉得赫亦铭还有事情瞒着她,你们‘女’人啊,总是喜欢这样多疑。”
“喂!你说她就说她,不要加上我好不好?”
吴莞莞不满了,多疑的‘女’人是温晴根本就不是她吴莞莞好吗?她这么贤惠大方知书达理,怎么会多疑呢?简直开玩笑嘛!
许哲听了她的话扬起眉‘毛’,“怎么,你不是个多疑的‘女’人?”
“绝对不是!”
“那就好了。”
许哲紧接着点点头,“这样我以后出去跟人谈生意到半夜,你应该也不会过问对不对?”
吴莞莞立马瞪眼睛,“什么生意需要谈到半夜?大家都不睡觉的吗?”
许哲听了这个话,伏在她‘胸’前笑起来,“哈哈哈,某人刚刚还说自己不多疑呢,结果呢?”
吴莞莞也觉得自己有些打脸了,这男人笑得她都不好意思了,于是想要将他给推开,“你给我起来,我要进去了。”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吴莞莞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衣,勉强盖住‘臀’部,她可不想一直这样站在阳台上。
她用了力气推许哲,可许哲却俯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吴莞莞吓一跳,挣扎起来,“喂!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行,等不及了!”
“什么等不及了?”
“你猜?”
许哲含笑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心跳加快,脸上再次绯红一片。
“许哲!你这个臭流氓!”
温晴在屋子中走来走去,想着要不要给温峻焱也打个电话。这会那边是白天,电话打过去也不会影响他休息。
不过刚刚她打电话给许哲就碰了壁,那个男人什么都不肯告诉她,所以她打给温峻焱,结果会怎么样呢?
她咬‘唇’想了想,最终还是将电话拨了过去。
“姐?”
那边很快接起来,听起来情绪很不错。
“峻焱,干什么呢?”
“跑步呢。”
那边喘了几口气,大声问道:“怎么了?”
“跑步?你已经可以跑步了?”
“对啊,我是不是很厉害?”
温峻焱在那边笑起来,可以听出来很是得意。温晴稍微放了心,起码她弟弟在那边过的不错。
“峻焱,你在澳洲还适应吗?”
“‘挺’好的。”
“呃,每天都做些什么事情?”
“还不就是亦铭哥‘交’给我的那些事情。”
温峻焱丝毫没有防备,温晴问什么他回答什么。温晴听他这样说,心中一跳,立马问,“具体都是什么?是不是让你调查一家公司了?”
“倒真是跟一家公司有关……”
温晴听到这里,正打算聚‘精’会神地听下去,忽然后面伸过来一只手,将她的手机给抢走了。
温晴愕然,扭头看过去,就见赫亦铭***着上身,下面围着浴巾,拿着她的手机对温峻焱道:“峻焱,你姐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说完这一句就将电话挂断了,然后将手机递到温晴面前。
温晴气闷,瞪着赫亦铭,“你为什么要抢我的手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赫亦铭说着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含笑看着温晴,“晴晴,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竟然会想到去问峻焱。”
他赞叹了两声,然后挑眉,“是不是许哲那里也问过了?怎么样,有没有得到些有用的讯息?”
“哼,你等着吧,我很快就会查出来的!”
温晴冷哼,看也不看赫亦铭,踢掉拖鞋就躺在了‘床’上。
赫亦铭含笑凑过去,将她捞在自己怀中,“生气了?”
“没有。”
温晴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很是响亮的一巴掌,赫亦铭倒还是笑嘻嘻的,“不生气的话就陪我说说话。”
“不说!”
“那就陪我做点什么吧。”
“不做!”
“晴晴,你不是也想养bby吗?”
“我想养狗。”
“乖……”
“滚……”
&bp;&bp;&bp;&bp;三天之后,温晴跟吴莞莞约了咖啡馆见面。
吴莞莞到的时候温晴已经坐在里面了,这‘女’人冲着温晴就道:“晴晴,你怎么胖了?”
“滚,你才胖了呢!”
“就是胖了,我不骗你!偿”
吴莞莞瞪大眼睛看着温晴,她们二人不过几天没见而已,温晴都已经圆润成这样了,说明这‘女’人过得很不错嘛。
温晴因为吴莞莞的一句话而郁闷,拿出小镜子来左看看右看看,“真的胖了吗?”
“当然是真的。”
吴莞莞很郑重地点头,然后目光在咖啡馆里四处望了望,“晴晴,你们家亦铭对你真是没话说,你这出趟‘门’都有一票的人护着吧?”
温晴将小镜子放下,“胡说,明明就只有阿铁一个。”
“只有阿铁一个?”
吴莞莞哼笑一声,看着温晴一脸的天真幼稚,不禁摇摇头。
她看向坐在温晴身后的阿铁,这大块头永远都沉默且老实,想来问他也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但是吴莞莞就想要问上一问,于是就清清嗓子冲阿铁开口,“阿铁啊,你说这天气越来越热了,你在外面的那些兄弟们,能受得了吗?”
阿铁嗔怪地看一眼吴莞莞,心想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赫亦铭让那些人隐秘地保护温晴,不能让温晴发现,或许是吴莞莞之前从许哲那里听说了,或许是她比较敏感,发现了外面守着的人,但是她干嘛非要说出来呢?
而且还是当着温晴的面,这样问自己?
阿铁面‘色’沉着,不说话。
温晴觉得吴莞莞问的蹊跷,就凝眉看着她,“莞莞,你怎么会这样问?”
“我就是觉得吧,外面还有许多人在保护你。所以即便现在这家咖啡馆遭受恐怖袭击我也不会担心的。”
吴莞莞说着将自己新手机拿出来在温晴面前晃一晃,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温晴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定时会出问题,所以听她说什么恐怖袭击,也只是皱皱眉,不打算多问。
倒是她的新手机让人惊讶,“哇,又是限量版?”
“是啊,跟以前那个一模一样,酷不酷?”
“又是许哲送的?”
“对。”
温晴挑挑眉,冲吴莞莞别有深意地笑起来。
吴莞莞被她看得不自在,“晴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温晴嘴里面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这个‘女’人刚刚说了什么?她会不好意思?
这个世界上能让吴莞莞觉得不好意思的事情,那得有多恐怖啊?
温晴脸上‘露’出神秘的笑,“莞莞,你说你这个‘女’人,既然怎么样都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又为什么那么纠结呢?”
温晴觉得这个‘女’人可真是神奇呢,那个时候打死都不愿意面对许哲,不愿意面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这才过去了几天啊,两个人就已经在一起了?
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相对于吴莞莞的善变,温晴更感兴趣的是许哲的手段。
究竟那个男人用了什么法子让这个‘女’人接受了他?
还有,那天这‘女’人耍了自己之后,晚上究竟去了哪里?
温晴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吴莞莞,于是就盯着她的眼睛,“莞莞,那天晚上你究竟去哪了?”
“哪天晚上?”
“就是你耍我的那天。”
温晴说起这个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咬牙切齿,吴莞莞意识到她的郁闷,就哈哈笑起来。
那天耍温晴的确是太爽了,要知道她以前都是被这个‘女’人耍啊。所以那天的事情绝对可以被载入史册了!
温晴见这没良心的‘女’人居然还这样开心的笑,真恨不得将面前的咖啡都泼到她的脸上。
“吴莞莞,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
“哈哈哈,我只是觉得太搞笑了哈哈哈!”
温晴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人真是没救了!许哲怎么会受得了她的?
吴莞莞笑了好大一阵,终于笑累了,坐在那里猛灌咖啡。
温晴‘揉’了‘揉’眉心,“跟你这种‘女’人聊天得自备速效救心丸呢。”
“客气客气。”
吴莞莞将杯子放下,看着温晴,“要不我们来讨论讨论你是怎么胖的吧。”
温晴磨牙,“不仅要自备速效救心丸,还要自备菜刀。”
“哈哈哈!”
吴莞莞又开始笑起来,温晴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大声问,“快点说吧,那天晚上你究竟跑去哪里了?”
“酒吧。”
吴莞莞没什么事情是瞒着温晴的,所以只要她问,她就会全盘道出。
“去酒吧干什么?”
“去酒吧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找男人了!”
吴莞莞瞪了温晴一眼,嫌弃她没见识。
温晴眼睛瞪大,“你竟然去找男人?你明知道许哲对你那样,你还要去找男人?吴莞莞,你那是猪脑子啊?”
“我当时怎么知道他那么轻易就能找到我?”
说起这个事情来吴莞莞也是很郁闷的,当时她只是去了一个自己常去的酒吧,谁知道那里面刚好就有认识许哲的人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许哲是不是跟各个酒吧都很熟呢?
“你明知道自己喜欢许哲,还去酒吧找男人?”
温晴都有些佩服这个‘女’人了,扬眉问,“然后怎么样了呢?找到男人了没有?”
“找到了。”
吴莞莞点头,看着温晴笑。
温晴差点被咖啡呛到,瞪着吴莞莞,“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你找到男人了?那跟许哲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是找到了,可是却找到了一个坏男人。”
吴莞莞吐了吐舌头,现在让她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呢。
不过后来许哲告诉她了,事情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个样子。
“简单来说,当时我被下‘药’了,然后许哲赶到就将我给救下了。”
温晴倒是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境遇,于是很自然地就将嘴巴给张开了。
“许哲肯定不是刚好赶到。”
想了想,温晴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你又知道?”
吴莞莞表示怀疑,温晴这个‘女’人都能被自己给耍了,所以她能有多聪明呢?
“哼,许哲跟赫亦铭可是好朋友,他们两个人很有手段的。”
温晴想起最近赫亦铭总是瞒着自己的事情,所以此时提到赫亦铭也没有一个好脸‘色’,连带着许哲也贬低起来。
吴莞莞也不是没想过那个问题,但是现在她跟许哲都已经这种关系了,那么那天晚上的事情就不用再想那么多了。
“所以许哲将你救下了,然后你们两个就好上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
吴莞莞想到第二天她在自己房间中醒来的场景,还有许哲的各种威‘逼’利‘诱’,也是很郁闷的。
反正她也看清楚了,以她的道行肯定是斗不过许哲的,再怎么样结果也只能是这个,倒不如平静地接受下来。
其实真正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吴莞莞倒并不觉得那么担心了。
之前一直纠结的问题,似乎都不再是问题了。
温晴看着吴莞莞在说起许哲的时候‘唇’角扬起的小小弧度,知道这个‘女’人跟许哲在一起很是幸福,所以就轻轻地叹口气。
这个‘女’人,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啊。
“莞莞,希望你跟许哲好好的,一直幸福下去。”
温晴忽然感‘性’起来,看着吴莞莞道出这样一句。
吴莞莞瞪大眼睛,像是受了惊,“谁要跟他一直这样下去?一有机会我还是要去找男人的!”
温晴嘴角‘抽’了‘抽’,冲吴莞莞竖起大拇指,“好,你能耐,你去找男人吧。我相信以许哲的手段,你找的男人很快就会成为男尸的。”
温晴笑眯眯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浑身就起一层‘鸡’皮疙瘩,“晴晴,你真恶毒。”
两个人又斗了会嘴,温晴想到今天约这个‘女’人出来见面的目的。
“莞莞,怎么样,我拜托你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有了!”
吴莞莞‘胸’有成竹地打了个响指,看起来很是自信。
温晴倒是没想到她那边的进展会这么顺利,立马追问,“怎么样?赫亦铭跟许哲他们在谋划什么?”
“婚礼。”
吴莞莞认真地道出这两个字,一脸的郑重。
“你说什么?”
温晴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地看着吴莞莞。
结果吴莞莞再次开口却还是那两个字,“婚礼。”
&bp;&bp;&bp;&bp;温晴愣住了,确定吴莞莞说的就是婚礼两个字,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目光复杂。
吴莞莞很是得意,因为温晴‘交’代给她的事情她可是顺利完成了啊!
虽然过程一点都不复杂,因为她一问许哲就告诉她了,但是再不复杂也是需要脑子的!也是需要努力的撄!
吴莞莞自我感觉很是良好,所以就嘻嘻地笑了起来。
结果温晴却在这个时候轻哼一声,“莞莞,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商量婚礼的事情?谁的婚礼?偿”
“当然是你跟赫亦铭的婚礼了,难不成是我跟许哲的?”
吴莞莞冲温晴翻了翻白眼,觉得她家晴晴这会怎么这么不对劲啊。
她都已经将自己调查完的结果告诉她了,可是她却用这样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居然还问是谁的婚礼,话说赫亦铭跟许哲讨论的,还能是谁的婚礼?
吴莞莞挑眉看着温晴,见温晴脸‘色’不太好,就问道:“怎么了?你脸‘色’不好看啊。”
“你被耍了,我的脸‘色’当然不会好看。”
温晴面无表情地说出这样一句,轻轻地叹口气。
吴莞莞刚刚还自我感觉良好呢,这会被温晴这样一说,立马自尊心受创。
“喂,晴晴,你怎么就知道我被耍了?”
吴莞莞很是不忿,要知道她可是觉得自己已经查到了那两个男人在谋划些什么,但是温晴居然不相信!
“这不是很明显吗?”
温晴见吴莞莞满脸的不愿意,轻轻叹口气,“你看,如果他们真的在讨论婚礼的事情,赫亦铭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这有什么可隐瞒的?”
温晴看着吴莞莞,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子真是还不如以前聪明呢,这么简单的道理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还是说她一谈恋爱智商就自动下降了?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眉头皱起来,“或许赫亦铭不告诉你,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呢。”
“婚礼有什么可惊喜的?”
温晴哼笑一声,“我难道还不知道他要娶我?”
这话说的也是,吴莞莞也开始愣神了,自己想一想,还是不肯放弃,噘着嘴道:“但是我这几天也偷听许哲打电话了,他的确说了很多婚礼的事情。”
“比如?”
“比如婚礼的日期啊,还有要请哪家乐队啊什么的。”
这几天吴莞莞的确有偷听许哲的电话,不过这个‘女’人听的也不多,此时说出来,她就越发觉得自己探听到的消息是正确的了。
温晴听了她的话将眉头越皱越深,“莞莞,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男人故意这样说来‘迷’‘惑’你的?”
“但是我偷听的非常隐秘啊,他怎么知道我是在偷听呢?”
吴莞莞很是不解,看着温晴。
温晴也郁闷地盯着她,“莞莞,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觉得许哲没有发现你在偷听?”
“这个,我也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看着吴莞莞不确定的样子,温晴向后靠了靠,换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坐姿。
其实这件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是难怪,吴莞莞是什么段位,许哲又是什么段位,她竟然能想到让吴莞莞去监视许哲,也真是够奇思妙想的了。
温晴想到这里就自嘲地笑一笑,话说她和吴莞莞这么清纯善良的好姑娘,怎么都碰上赫亦铭许哲这种高端腹黑的男人?
现在两个‘女’人联手也斗不过那两个男人,真是可悲啊可悲。
温晴在这边叹气,吴莞莞却觉得有些愤怒了,拿起手机就要拨给许哲,“哼,那个男人竟然敢骗我,我找他算账!”
温晴瞧她这副‘激’动的样子,这电话打过去肯定要吵架,所以就连忙制止,“行了,别打了,你就是跟他吵架也没用,赫亦铭不肯告诉我的事情,他也肯定不会告诉你的。”
吴莞莞拿着手机犹豫不决,“晴晴,你真的对他们的事情那么好奇吗?”
“那不是他们的事情,那是我们的事情。”
温晴说着声音低下来,“最近这段日子发生在我们身上各种各样的怪事,肯定和秦文浩陆可岚有关,我觉得亦铭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了,并且准备收网,但是他却不告诉我,所以很着急。”
“他不告诉你,你就当不知道好了。”
吴莞莞一向想的很开,见温晴这样说,就笑着应了一句。
“不行,你也知道秦文浩他们的手段多么卑劣,如今赫亦铭跟他们正面对抗,我怎么能装作不知道?”
“但是赫亦铭怎么都不肯告诉你,你不也是白担心吗?”
“正是因为他不告诉我,所以我才会想要让你去帮我打探一些消息,谁知道你也这么没用,哎。”
温晴说着叹口气,连连摇头。
吴莞莞这样好强的‘性’子,没办法被温晴这样指责,所以就大声道:“谁说我没用了?我这就去找许哲问个清楚!赫亦铭不告诉你可以,但是许哲不告诉我就不行!”
她说着就要从位子上站起来,一脸的杀气腾腾。
温晴瞧见这个‘女’人这副模样,就道:“行了,瞧瞧你这副风雨‘欲’来的架势,人家不就是不肯告诉我们嘛,你用得着去拼命?”
“我就是不爽他瞒着我事情。”
吴莞莞说着拿起包包就要走,温晴真是服气这个‘女’人这种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了,见她果真要走,就幽幽地来上一句,“好啊,你去吧,我也想知道你去了会把许哲‘弄’死还是许哲把你‘弄’死。”
温晴有时候说话就是这样一针见血,吴莞莞停下脚步,咬‘唇’纠结起来。
“快坐下吧,天天这样着急忙慌的,真是的。”
温晴嫌弃地冲她招招手让她坐下,吴莞莞哼了声,抬脚朝‘门’口走去。
“不行,我非得去问个清楚不可,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回来……哎哟!”
吴莞莞边走边回头跟温晴说话,堪堪走到‘门’口却被一个进来的‘女’人撞了一下。
“你没长眼睛吗?”
吴莞莞站稳之后大声骂过去,谁知一抬头就愣住了。
温晴看清进来的人是谁之后也愣住了,紧接着马上站起来朝吴莞莞走过去。
阿铁敢在温晴过去之前来到吴莞莞身边,戒备地看着那个撞人的人。
撞人的人,正是许‘春’娇。
不过相比于上次她撞温晴时候的盛气凌人,今天的许‘春’娇很有几分憔悴。她的脸上甚至还涂着些青青白白的‘药’膏,看起来很是滑稽。
许‘春’娇大概也没想到一进‘门’就撞到吴莞莞,再一看温晴也在这里。
她看到温晴目光就变得‘阴’冷狠绝起来,不过温晴身边站着阿铁,所以尽管恨得咬牙切齿,也不敢轻举妄动。
吴莞莞也没料到撞了自己的人竟然就是许‘春’娇,此时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她跟许‘春’娇打过几次‘交’道,这个‘女’人是个什么东西她是很清楚的。此刻一看到许‘春’娇这张脸,吴莞莞就觉得自己的脚踝又痛了起来。
上次要不是跟这个‘女’人打架,她会受伤吗?
哼,贱人!
“哟,小贱人你今儿个好漂亮啊!瞧瞧脸上糊这么多东西,这是最新流行的妆容吗?”
吴莞莞不像温晴那么沉静,一看到许‘春’娇就忍不住讽刺起来。
温晴也没想到许‘春’娇竟然会这么狼狈,她的脸上脖子上涂满了‘药’膏,这是受伤了?
虽然温晴和吴莞莞一样很看不起这个‘女’人,但是她不会像吴莞莞那样主动去讽刺攻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审视着许‘春’娇。
许‘春’娇观察了一下此刻的形势,对面是两个‘女’人加一个保镖,这边只有她自己,所以不管怎么样都是不能硬来的。
但是就这样让她掉头走掉,那是万万都不行的。
好不容易又见到温晴了,如果不开口问候些什么,岂不是很可惜?
许‘春’娇想到这里,就用狠毒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你就是活生生的绿茶婊。”
温晴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果然,开口第一句就是骂她呢。
她轻轻叹口气,诚实地道:“绿茶婊的段位太高,我自认还不配被称为绿茶婊。”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bp;&bp;&bp;&bp;“我做的事情?什么事情?”
温晴困‘惑’了,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莫名其妙地就对着她来上这么一句,她可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对不起她许‘春’娇的事情。
许‘春’娇见温晴满脸都是不解,很不屑地笑起来,“温晴,你还真不愧是绿茶婊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偿”
许‘春’娇的目光太过讽刺,温晴真的不清楚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于是眉头皱起来撄。
温晴不说话,吴莞莞却看不下去了,听许‘春’娇说温晴的那些话真是气得不行。
于是上前一步,指着许‘春’娇的鼻子,“小贱人,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了。就你这个死德行,还好意思说别人?”
“关你什么事?*丝‘女’!”
许‘春’娇瞪了吴莞莞一眼,满脸都是不屑。
吴莞莞轻哼一声,“对,我们都是*丝,只有你是大小姐一个。我还真是开了眼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活着就是为了诠释不要脸的大小姐。”
吴莞莞笑‘吟’‘吟’地说完,指着许‘春’娇的脸,“说你不要脸,你这脸还真是不想要了啊。让我猜猜,是不是你这个小婊子又去勾引别人的老公,被人打成这样了?呵,真是活该,你以为谁都像我们晴晴这样善良好说话?”
许‘春’娇‘摸’了‘摸’自己的脸,气得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吴莞莞竟然还当着她的面说温晴善良?在她看来,温晴就是心如蛇蝎!
“哼,温晴善良?”
许‘春’娇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她的善良,我的脸还不会变成这副样子!”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就皱起眉头,“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又想要给晴晴泼脏水了?”
温晴也极为震惊,看着许‘春’娇脸上的‘药’膏,只觉得嫌恶,“许‘春’娇,麻烦把话说清楚。”
“还装?真脏啊。”
许‘春’娇瞪着温晴,“我不就是上次撞了你一下把你的‘腿’给烫伤了一下嘛,你用得着找人泼我热水吗?看看,这就是你的罪证!”
许‘春’娇说着‘激’动起来,抬手指着自己的脸。
温晴听了这个极为震惊,瞪大眼睛看着许‘春’娇。
她这副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那天她真的被人泼了热水?
吴莞莞有些听不明白他们两人在说什么,眨着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疑‘惑’道:“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说你的伤是晴晴‘弄’的?”
“不是她还有谁?当时亦铭哥哥想要将我带走,你还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替我求情,可是转身就找人泼我热水!温晴,你就是这样虚伪的人!”
温晴脸‘色’有些白了,她真的没有找人对许‘春’娇做这样的事情。
那么这事情是谁做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此刻温晴极力回想那天晚上的场景,他似乎的确听到赫亦铭在打电话,还说什么控制着点,不要闹得太过。
然后看到自己走进书房,就将电话挂断了。
难道那个时候,他就是在吩咐这个事情?
温晴脸‘色’又白了一点,若是赫亦铭吩咐下这个事情,她是会相信的,毕竟在酒店的时候赫亦铭还想要将这个‘女’人带回来收拾呢。
看着许‘春’娇愤恨至极的一张脸,温晴知道那个事情的确是赫亦铭做的了。
因为赫亦铭的确有这样的手段。
吴莞莞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拉着温晴的手,“晴晴,这‘女’人之前把你烫伤了?”
“嗯,只是小伤而已。”
“靠!贱人,我就知道只要你一出现就准没好事。”
吴莞莞看到许‘春’娇就像看到蟑螂一样讨厌,真是恨不得将她一脚给踩死。
许‘春’娇见温晴脸‘色’发白,就冷笑起来,“怎么样,现在你想起来了吧?真是奇怪呢,像你这样虚伪的‘女’人,亦铭哥哥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
温晴听得皱起眉头,“许‘春’娇,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现在你已经跟翟斌在一起了,他是很好的男人,所以请你珍惜。”
“哟!”
许‘春’娇听了这个话立马扬声笑了笑,讽刺地看着温晴,“温晴,你都已经是我亦铭哥哥的人了,还在念叨别的男人?还在说别的男人好?既然翟斌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去他怀里?反而要赖在亦铭哥哥的怀里?”
温晴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脑子有病,她好心劝她一句反倒让她说出这些难听的话出来。
“许‘春’娇,其实你过的怎么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不想你这副鬼样子拖累翟斌。”
“我靠?翟斌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了?”
吴莞莞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听到这里才意识到这两个‘女’人在说什么,于是惊讶地只想爆粗口。
温晴看着她点点头,也很是无奈。
吴莞莞愕然地看着许‘春’娇,真是越看这个‘女’人的嘴脸越是觉得恶心,于是拿起手机就要给翟斌打电话,“不行不行,我得提醒一下那个男人,这‘女’人有病的,千万要小心!”
许‘春’娇哼笑一声,目光在她的手上掠过,忽然就凝住了。
紧接着这‘女’人就爆出一声尖叫,“吴莞莞!你这部手机哪里来的?”
吴莞莞正准备打给翟斌,忽然听许‘春’娇这样杀猪般叫上一嗓子,吓得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没好气地抬眼看看许‘春’娇,晃了晃手机,“你说这个?你哥送的。”
“这明明是我看上的手机!”
许‘春’娇气得不行,这款手机是她看上的,专‘门’托人送去许氏,她还没有去拿的,竟然就出现在了吴莞莞的手上!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想到当时她问手机从哪里来的时候,许哲什么也没说,不禁觉得很是得意。
“哈哈!我就知道这手机是你看上的,所以才让你哥送给我的。哎呀真是没想到啊,你哥哥竟然这么听话呢!”
吴莞莞见许‘春’娇气得脖子都红了,就故意说出这样的话,争取将这个‘女’人气死在这里。
果然如吴莞莞所料,许‘春’娇听了她的话之后气得手都是颤抖的。
这个死‘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仅上了许哲的‘床’,现在竟然还拿着原本属于她的东西在炫耀!简直不要脸!
温晴见许‘春’娇气得不善,就摇摇头,冲吴莞莞道:“莞莞,算了,咱们走吧。”
真是不知道站在这里跟这个贱人吵吵嚷嚷有什么意义,她们出‘门’之前应该看看日历的,早知道要碰到许‘春’娇这样一个倒胃口的家伙,真是说什么都不能约在今天见面。
温晴想要拉走吴莞莞,许‘春’娇一看就不愿意了,上前一步挡在温晴面前,“怎么,这就想走了?你让人烫伤我的事情还没算呢!”
她的口气太冲,温晴皱眉笑起来。
这个‘女’人究竟有多蠢?
现在可不是她们两个一对一,而是她许‘春’娇对他们三个呢,就这样这个‘女’人还是要气势汹汹,她被热水烫伤,真是太应该了。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那件事情,如果你要找人报仇,就去找你的亦铭哥哥好了。”
温晴淡定地说出这样一句,可是许‘春’娇根本就不相信温晴的话。
“你胡说!一定是你找人做的这件事情,现在竟然还想要诬陷我亦铭哥哥?”
“哈,你觉得我跟赫亦铭的关系,用得着诬陷他吗?”
温晴听了许‘春’娇的话只是觉得好笑,摇头笑起来,“许‘春’娇,其实你也应该很清楚吧?做这件事情的人就是赫亦铭,只不过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是亦铭哥哥,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贱人!”
许‘春’娇大声地吼了一句,温晴皱眉向后退了退,怕这‘女’人的吐沫星子喷在她的脸上。
“许‘春’娇,你简直就是条疯狗。”
吴莞莞见不得这个‘女’人如此疯癫的模样,眯着眼睛冷冷地道:“少在我面前这样对晴晴大喊大叫,小心我削你!”
许‘春’娇听了这个话就调转枪口,冲着吴莞莞大声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爬上了我哥的‘床’吗?真以为你能当许夫人了?”
许‘春’娇这话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将这‘女’人都打‘蒙’了。
“小贱人,我告诉你,我当不当得上许夫人,都一样能教训你这贱婊子!”
&bp;&bp;&bp;&bp;“你!你打我?”
许‘春’娇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冷笑一声,“对啊,打的就是你,谁让你嘴巴里面只喷粪呢?偿”
“你这只野‘鸡’凭什么打我?撄”
许‘春’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张牙舞爪地就要朝着吴莞莞冲过去。
吴莞莞拉着温晴后退一步,同一时间,在她们身旁的阿铁上前来一把将许‘春’娇挥来的手臂给抓住了。
男人的力气是‘女’人不能比的,尤其是阿铁这种人高马大的专业人士,许‘春’娇的手臂一被他抓到,就觉得像是被铁钳抓住了一下,痛得立马叫了一声。
吴莞莞看到这一幕简直开心坏了,她可是很早就想要好好教训这个贱人了,现在看到她被阿铁这样抓着,实在是太解恨了!
吴莞莞将温晴拉远一点,然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趁阿铁抓住许‘春’娇的功夫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小贱人。
温晴见吴莞莞脸上表情不对,就一把抓住她,“莞莞,你想干什么?”
“教训贱人啊!哼,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
吴莞莞说着就要甩开温晴,可温晴却上前一步拦在了她的面前,皱眉道:“莞莞,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教训许‘春’娇这个贱人吗?”
吴莞莞见温晴挡着自己,不禁错愕了。
温晴为什么要拦着自己?如果此时许‘春’娇换成是其他人,她吴莞莞也不会这么‘激’动的。
可眼前这人可是许‘春’娇啊,坏事做尽一点脸都不要的许‘春’娇啊,对温晴下过那么多黑手的许‘春’娇,温晴又为什么要拦着自己呢?
温晴见吴莞莞满脸的不解,就叹口气,“莞莞,还是算了吧,这种人不用跟她计较的。”
“靠?”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肺都要气炸了,这种人不跟她计较的话,她迟早有一天会把她们给玩死的好吗?
“晴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吴莞莞瞪大眼睛望着温晴,教训道:“你不能再这样善良了!这个‘女’人你一定已经放过很多次了吧?可是她长过教训吗?没有是不是?但凡她有一点良心,有丝毫的悔悟,现在就不会这样对我们了。你居然还要给她求情?”
吴莞莞简直不能理解温晴,皱眉看着她,脸上是少见的严肃。
温晴见吴莞莞这样‘激’动,也皱了眉头,“莞莞,你误会我了。我不是善良,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没有一点意义。你现在打了她又怎么样,把她狠狠教训一顿又怎么样,她下次就不会再冲上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吗?”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不禁愣住了,这个‘女’人想的还真是多啊。
这可真是太难得了,都已经被欺负到这份上了,温晴还能理智地想这些问题?
吴莞莞冲温晴眨眨眼睛,夸张地道:“晴晴,你跟我说意义?你居然跟我说意义?”
她抓着温晴的手臂不停地摇晃起来,“这个‘女’人可是许‘春’娇啊,你以前被她设计了那么多次,现在她终于落在我们手上了,还讲什么意义不意义啊,直接上脚踹啊!”
吴莞莞觉得自己跟温晴是说不通的,所以也不管她了,甩手就要上。
温晴还是拉着她,“你先别‘激’动。”
“是你不要这么磨叽才对,现在这‘女’人正在大块头手上,时不我待!”
吴莞莞说着拖着温晴向前走,温晴真是服气这个‘女’人了,难道将许‘春’娇教训一顿就这么爽吗?
“你等一下!”
温晴不爽地看着吴莞莞,大声道:“吴莞莞,我这是在为你着想你知道吗?”
吴莞莞闻言就停下了脚步,不解地看着温晴,“为我着想?”
“是啊,你也不想想现在你跟许哲是什么关系,你就这样去打许‘春’娇,合适吗?”
温晴拽着吴莞莞,想要跟她讲道理。这个‘女’人就是容易冲动,现在她都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所以对许‘春’娇不能这么随意的。
没想到吴莞莞听到温晴的话之后却“切”了一声,扬眉道:“我跟许哲在一起了又怎么样?反正他也从没将许‘春’娇当做自己的妹妹。”
“那你也不能这样做。”
温晴很坚持,回头看看许‘春’娇,对吴莞莞说,“你别忘了,许家不只许哲一个人,还有他的爸爸和许‘春’娇的妈妈。如果你这样对许‘春’娇,将来你嫁过去了怎么办?”
吴莞莞完全愣住了,再怎么样也没想到温晴说出这样的话来劝她。
她愕然地站在那里,看着温晴,“晴晴,你想的好多啊!”
“废话,你这么冒冒失失的,我能不想的多吗?”
温晴白了吴莞莞一眼,坚持自己的立场,“所以还是别跟这个‘女’人纠缠了,就让她走吧。”
吴莞莞只觉得好笑,温晴的话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因为她可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个许哲结婚。
“晴晴,我没想过要跟许哲怎么样的,嫁入许家?听起来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你没想过,不代表许哲也没想过。你现在不想,不代表你以后不想。总之你现在就是狠狠将这个‘女’人打一顿,她还是许‘春’娇,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你不过就是过过手瘾而已,并且后患无穷。这个‘女’人可是会报复的。”
温晴觉得必须将话说的很严重才能控制住这个‘女’人,所以神情自然就严肃了起来。
吴莞莞听她说的这么玄乎,也凝重起来了,瞪着她,“晴晴,你真的好麻烦。”
“是你麻烦才对,你就当逛街被狗咬了好了,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她说着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了拍,“再说你看现在许‘春’娇脸上的表情,她肯定已经恨死我们了,即便你不动手,她现在被阿铁钳制着,也早就羞愤‘欲’死了。所以你根本不用出手。”
温晴生怕吴莞莞还想要对许‘春’娇动手,所以赶忙又加上后面的这些话。
许‘春’娇听得有些烦了,温晴这个‘女’人就是喜欢想这么些有的没的。
她们跟许‘春’娇可是仇人啊,俗话说的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呢,如今看到许‘春’娇被阿铁制住,怎么能不动手?
温晴见吴莞莞脸上有迟疑的神‘色’,知道这个‘女’人还在犹豫不定,就干脆扭头冲阿铁说,“阿铁,你把许‘春’娇放开,让她走吧。”
“别啊!”
吴莞莞一听温晴这样吩咐,就急了,跺脚喊了一声。
温晴却皱眉看着阿铁,态度强硬。
阿铁其实也不想要这个‘女’人就这样离开,这个叫许‘春’娇的‘女’人总是为难温晴,他早就想要狠狠收拾她了。
只是温晴这样坚持,他这个当保镖的也没办法,只得将手松开了。
许‘春’娇向后踉跄了几步,脸‘色’青白‘交’加,眼神几乎喷出火来,狠狠地瞪着温晴。
“温晴,你以为你放过我我就会感‘激’你吗?”
她大声嚷嚷着,听起来很是凄厉。
温晴见她这副模样,就轻轻笑了一下,“我放过你又不是要你的感‘激’,我只是不想等会动起手来,你的血脏了这块地方。”
“你!”
许‘春’娇见温晴这样糟践自己,气得身上的‘肉’都是跳的。
吴莞莞看到这一幕,蓦地转身回到自己刚刚的桌子上,端起一杯咖啡照着许‘春’娇的脸上就泼了上去。
“啊!”
许‘春’娇没有防备,捂着脸向后退了几步,吓得不轻。
吴莞莞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摇头叹息,“可惜咖啡已经放凉了,不然再烫烫你这张猪脸也是好的。”
温晴见吴莞莞这样,就瞪了她一眼。
吴莞莞立马叫嚷起来,“你瞪我干什么?你不让我打她我都这么乖不打了,只是泼她一下,这也不许吗?”
温晴见吴莞莞一脸的不满,就轻叹口气,抬眼瞧瞧许‘春’娇,淡淡地道:“许‘春’娇,我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吧。”
温晴说完拉着吴莞莞就走,许‘春’娇满脸的黑咖啡,再加上她脸上原来的白‘药’膏,看起来很是恐怖。
她指着温晴和吴莞莞的背影,嘶吼道:“温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
“温小姐。”
许‘春’娇叫骂得实在是难听,阿铁听不下去了,停下脚步看着温晴。
温晴顿了顿,还是叹口气,“算了,疯狗一只,随她去吧。”
&bp;&bp;&bp;&bp;“为什么不?”赫亦铭扬眉浅笑,“我没有骗你。”
温晴吃惊地将嘴巴张大,看着吴莞莞,“莞莞,你相信他的话吗?”
“不知道。”
跟温晴一样,吴莞莞也是要惊讶死了偿。
不是赫亦铭不可能骗温晴,而是他此时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不可能骗她,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赫亦铭当然可以骗她,为了保护她,为了不让她分心,不让她担心,都是可以骗她的。
可是他如今却当着许哲和吴莞莞的面,看着温晴的眼睛说没有骗她,那就是真的没有在骗了。
也就是说,这一段日子以来他和许哲以及温峻焱在忙活着的事情,真的是婚礼。
温晴心中‘激’‘荡’起来,见赫亦铭清澈的眸光还望着自己,就忍不住道:“你没有骗我,所以你们真的在忙婚礼?”
“是的。”
赫亦铭点头,给自己倒了杯酒,与许哲碰杯。
两个男人沉默地喝着,温晴和吴莞莞则对视了好一会。
两个‘女’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她们的男人就坐在自己身边,而且她们对自己的男人都是百分百的信任。
既然这样,那就是真的了。
婚礼。
温晴咽下一口‘奶’茶,转脸看着赫亦铭,“为什么你从没跟我提起过?”
“婚礼吗?”赫亦铭含笑看着她,“我们之前不是都已经讨论过了吗?婚礼上用的‘花’朵,还有酒水蛋糕等等,都是我们两个亲自去挑的,你忘记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晴晴,一点都不突然,你知道为了那一天,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赫亦铭说着伸手轻轻地覆在了温晴的手上,他的手宽大温暖,给予她安稳的力量。
温晴动容,抬眸静静地望着他,目光温柔如水。
他们两人如此大秀恩爱,吴莞莞觉得受了刺‘激’,哇哇‘乱’叫起来,“喂喂!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你们两位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
温晴原本含情脉脉地看着赫亦铭,此时被吴莞莞一惊扰,就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瞪着吴莞莞,似笑非笑,“莞莞,你现在又不是一条单身狗,用得着受这种刺‘激’吗?”
“你说得对啊。”
吴莞莞见温晴又要挑衅,就哼一声,“你们可以秀恩爱,我们也可以秀的。”
她说完就扭脸在许哲的嘴巴上大力地啵了一口,‘弄’出很大声响,搞得周围的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
“咳咳,注意一下影响,老板娘。”
温晴善意提醒,结果吴莞莞却扬眉道,“我这是故意的!也好让这里的小狐狸‘精’看看,现在谁才是正房。”
这话说得许哲哭笑不得,捏着她的下巴,“你说什么小狐狸‘精’?”
“就是你养的那些啊,怎么,是不是见我过来吃饭,都藏起来了?”
许哲和吴莞莞打情骂俏,这边温晴却想起了刚刚在咖啡馆发生的事情,凝眉问赫亦铭,“许‘春’娇被热水泼,是你做的吗?”
赫亦铭摇头,“不是。”
温晴显然不信,“不是?除了你还能有谁?”
温晴挑眉看着赫亦铭,赫亦铭一看到她这样,就立马叫屈,“晴晴,你也知道许‘春’娇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她被人泼热水,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是这未免也太巧了点吧?刚好就是在她烫伤我之后?”
温晴不信赫亦铭的话,这个男人说这种话的时候嘴角始终都带着一种略微复杂的笑,他根本就没有好好解释。
赫亦铭轻叹一口气,“好吧,就算这件事情是我做的,难道我做错了吗?”
“果然就是你做的。”
温晴摇头,瞪着赫亦铭。
赫亦铭越发觉得自己委屈了,他之所以要做这件事情,完全就是看不得温晴这样受委屈,难道他做错了吗?
他抬手在温晴的鼻子上刮了刮,“晴晴,你要知道,我只是找人泼了她热水,已经是在控制了。”
这句话说的声音很低,温晴闻言就愣了一下,同时心中一跳。
是啊,赫亦铭说的倒是实话,他这的确已经是控制之后的结果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可是坚持要将许‘春’娇给带走呢,当时若是真的将这个‘女’人给带走了,那么就不仅仅是泼热水这么简单了。
温晴想到当时的情况,就将眉头皱起来,她觉得赫亦铭和吴莞莞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不禁叹一口气。
“你明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就算教训她她也是不肯长记‘性’的,又何必这样麻烦呢?”
“晴晴,我这样做不是为了让她长记‘性’”,赫亦铭低头看着温晴的眼睛,认真地道:“我是在惩罚她。她做的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赫亦铭声音冷沉下来,温晴看得怔住了,心中一跳,连忙问道:“亦铭,除了泼热水,你还想要做什么?”
“那就要看他们还准备做什么了。”
温晴听得脸‘色’变了变,“所以你还是准备要对付那些人?”
赫亦铭突然笑了一下,“晴晴,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向你保证,我会没事的。”
让她不担心,这怎么可能呢?
温晴静静地看着赫亦铭,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信,那么这一次,他又要部署什么呢?
“靠!”
正当温晴思考赫亦铭究竟在做什么的时候,对面传来吴莞莞的一声惊呼。
温晴立马将眉头皱起来,这‘女’人也真是的,以前总是这样一惊一乍也就算了,现在都已经是人家的‘女’朋友了,怎么还是这样?
她都不嫌丢人吗?
温晴皱眉抬眼看过去,就见吴莞莞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的震惊愤怒。
而许哲的面容则是有些平静,低头抿了口酒。
温晴看得好奇,究竟许哲跟这‘女’人说了什么,使得这个‘女’人这么‘激’动?
“怎么了你们两个?吴莞莞,你又在那里咋呼什么呢?”
“晴晴,你不知道许‘春’娇母‘女’两个多么贱!”
吴莞莞刚刚从许哲那里听到了一个震惊无比的消息,所以就巴不得想要告诉温晴。温晴一听她这样的开场,就觉出不对,“莞莞,你不用告诉我们的。”
刚刚一定是许哲告诉她许‘春’娇母‘女’的事情,许哲把家里的事情告诉她那是对她的信赖以及尊重,这说明许哲是真正将这个‘女’人当做自己的‘女’人了。
但是吴莞莞再转过来告诉她就不合适了,况且现在赫亦铭还坐在这里,许哲也坐在这里,这个‘女’人就开始忍不住要八卦,她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温晴觉得不合适,所以就出言提醒了一句。
倒是许哲这时候开口,“没关系的,反正这事情亦铭也知道。”
吴莞莞听他这样说,就放心了,快速地道:“晴晴,你知道许哲妈妈死得蹊跷吗?”
温晴心中一跳,快速地看了许哲一眼。
他竟然告诉吴莞莞这样的事情,这可是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就这样告诉了吴莞莞。
而吴莞莞这个没心没肺地就这样说了出来。
其实这件事情她之前也听赫亦铭提起过,不过这毕竟是许哲自己家里的事情,她也不好打听太多。如今从吴莞莞口中说出来,温晴不是不诧异的。
她看了看许哲又去看赫亦铭,“这件事情还没查清楚吗?”
“不是很好查的。”
许哲摇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所以我从没将许‘春’娇当做是我的妹妹。刚刚莞莞说你们之前在咖啡馆遇到许‘春’娇了?下次你们再见到她,想要做什么事情都请随意,如果真的需要人手,我也会安排的。”
许哲很是淡然地道出这样的话,温晴听得愣住了。
这种话他竟然就这样轻松随意地说了出来?并且面不改‘色’?
所以许‘春’娇在他的心中到底有没有一条狗重要?
温晴诧异地看着许哲,又去看吴莞莞,见吴莞莞已经笑得‘花’枝‘乱’颤,就鄙视地瞪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现在可开心了,果真找到像许哲这么好的男人,她去打人家的妹妹,人家还给她找帮手呢。
“怎么,刚刚又遇到许‘春’娇了?”
赫亦铭担心地看着温晴,“你有没有怎么样?”
温晴听了这个话只觉得好笑,就郁闷开口,“拜托,我跟莞莞还有阿铁在一起,对方只有许‘春’娇一个,我怎么可能会怎么样?你到底把我想的有多弱?”
&bp;&bp;&bp;&bp;“晴晴你本来就很弱你就不要再挣扎了!”
吴莞莞听到刚刚温晴的话,很是不给面子的冲了一句,气得温晴直翻白眼。
赫亦铭低笑,“所以真的没有受伤吗?偿”
“当然没有了,我也是有战斗力的好吗?!撄”
温晴气得当即将胳膊扬了起来,冲赫亦铭低吼,“你看,一点伤都没有!”
“那我得仔细看看。”
赫亦铭说着将她的胳膊拿过来认认真真地笑,然后凑上去吧唧一口。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马上就要少儿不宜了!”
对面的吴莞莞看到这一幕就嚷嚷起来了,站起来就要走,一脸的嫌弃,“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开个房间,真是的!”
许哲一把将她按下去,“干嘛去?饭还没吃完呢。”
温晴一看吴莞莞这样嘲笑自己,就拿起自己盘子里的圣‘女’果照着吴莞莞的脑袋砸了过去,结果没有砸中,砸在了许哲的肩膀上。
吴莞莞依然怒了,“你竟然敢打我男人?”
当即就开始撸袖子。
赫亦铭很是干脆利落地冲不远处招手,“阿铁。”
许哲立马扬眉,含笑道:“要我叫保安吗?”
温晴见他们三人闹得厉害,不禁‘揉’着脑袋笑,“你们几个有完没完啊,吃顿饭都吃不安生。吴莞莞,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坐着,整天上蹿下跳的,你也不累啊?”
“不累不累,我这是攒了火没处发泄你知道吗?如果刚刚让我把许‘春’娇那个小贱人收拾了,我现在肯定就满足而老实了!”
温晴听她说话真的能将嘴里的食物喷出来。满足而老实,这种组合她是怎么说出来的。
许哲笑‘吟’‘吟’地看着吴莞莞温晴说话,此时‘插’一句,“真的无所谓的,你们再面对许‘春’娇的时候不用顾虑我,反正那个‘女’人做事情也从没将我当成是她的哥哥。”
许哲说这个话的时候目光很有深意地看了赫亦铭一眼,赫亦铭接收到了这个眼神,回了他一个更为复杂的目光。
吴莞莞大大咧咧地骂许‘春’娇,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目光的‘交’流,温晴却是注意到了。
于是当即皱眉,“你们两个,又在干什么?”
温晴抬手,指了指赫亦铭又指了指许哲,满脸的疑‘惑’。
赫亦铭低头笑一笑,“晴晴,你未免也太多心了吧?许哲说的话你可记清楚了?下次再见到许‘春’娇不用手软的。”
温晴摆摆手,“算了,这种话你们还是跟对面那个‘女’人说吧,反正我从来都不崇尚暴力。”
赫亦铭许哲闻言,都看向吴莞莞。吴莞莞像是受到了鼓舞,就拍桌子憾恨起来,“早知道你们两个这么支持我,我刚刚就该抓着那个‘女’人暴打一顿的啊!唉,现在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那里,要不我们去看一下?”
吴莞莞说着就要起身去咖啡馆找许‘春’娇,温晴看到她这副疯癫的模样,就连连摇头,“这疯‘女’人到底是谁家的?快点领走吧,真是让人头疼。”
许哲笑着搂过吴莞莞亲了一口,“不好意思哈,我家的。”
“你为什么要不好意思?难道我很丢人吗?”
吴莞莞猛地冲许哲瞪眼睛,这模样简直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不敢。”
许哲搂着她低笑,吴莞莞却丝毫不领情,仍然抓着他的领子不停地胡闹撒娇。
吴莞莞这个‘女’人,平时不撒娇胡闹的时候就已经够让人受的了,如今她故意在许哲面前胡闹,那场面就更加不忍直视了。
赫亦铭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了,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拉着温晴起身,“走吧晴晴,咱们回家。”
温晴诧异地看他,“怎么这么着急?”
“再待下去,我怕会消化不良。”
赫亦铭说着拉着温晴起身,吴莞莞觉得自己被赫亦铭嘲笑了,可是她又不敢去瞪赫亦铭,所以就专捡软的捏,使劲地瞪着温晴。
温晴白了她一眼,临走的时候还指着她的鼻子,“吴莞莞,这可是在许哲的酒店里,你好歹顾着点形象给他留点脸。”
温晴说完就跟赫亦铭一起走掉了,吴莞莞回头看着许哲,“难道我的形象很糟糕吗?”
“没有,很‘棒’。”
许哲说着抱着她深深地‘吻’起来。
赫亦铭温晴回到家中,温晴就嚷嚷着累,坐在沙发里不动弹了。
赫亦铭在她身边坐下,将人搂在怀中,“今天都逛哪里了?”
“哪里都没逛,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会,碰见了许‘春’娇,然后兴致全无,就去吃饭了。”
“那怎么会这么累?”
“我也不知道。”
温晴说着叹口气,像只猫咪一样将自己瘫在赫亦铭的怀中,闭上眼睛,“可能是见不得许‘春’娇那张脸吧。”
“放心,很快你就会再也见不到她了。”
赫亦铭忽然幽幽地道出这样一句,温晴听了诧异莫名,立马将眼睛睁开了,“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赫亦铭冲她笑一笑,“你累的话我抱你上去睡一会。”
“亦铭,你瞒着我的那些事情,真的不能让我知道吗?”
温晴轻轻地道出这样一句,赫亦铭沉默了一下,忽然笑起来。
他是真的不想要让她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因为不想要她担心,不想要她劳神。他将她重新追求回来,要的就是她在自己身边简单幸福下去,至于那些污秽的肮脏的危险的事情,全都‘交’给他做就好。
再说这次的部署计划还是非常完美的,赫亦铭自信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原本他们几人一直都在瞒着,就连许哲那里也瞒着吴莞莞,但是温晴还是发现了。
不管他再怎么向她保证,她还是知道他有事情瞒着她的。
赫亦铭静了静,轻轻开口,“晴晴,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温晴仰头看着赫亦铭,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将她置身于危险之中,她只是很好奇而已。三年前他将秦文浩打败过,不过那次没有斩草除根,所以让他有机会死灰复燃,那么这一次他的计划又是什么?
见温晴用深深的目光看着自己,赫亦铭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又是这句话。
温晴轻轻叹口气,重新将眼睛闭上。既然他实在不愿意说,那她就不问好了,反正就像他说的那样,很快她就会知道的。
赫亦铭说她很快就会知道,温晴却没想到会这样快。
三天之后是她的工作室与日本珠宝公司见面签合同的日子,这天很早温晴就起来了,进到衣帽间开始挑选要穿的衣服。
赫亦铭赤着上身跟进来,将她圈在怀中,“今天去签约吗?”
“嗯。”
“合同都打印好了?”
“是的。”
“都谁去?”
“我们两家公司,还有翟斌。”
温晴说完这个就忽然意识到赫亦铭跟翟斌两个人还是有嫌隙的,所以就赶忙扭头看着他,“今天的会议也有翟斌,你不会多想吧?”
“我会多想什么?”
赫亦铭扬眉,笑看着温晴,“反正我看那个人不顺眼你也知道的,我一说他不好你就会跟我翻脸,说我不尊重你的朋友。好吧,现在我也学乖了,我不再说他不好了。居然你把他当朋友,那你就去见他吧。”
赫亦铭能够说出这些话来实在是太让温晴惊讶了,只见她张着嘴巴,震惊地看着这个男人,半晌道:“赫亦铭,你真的长大了。”
赫亦铭嘴角‘抽’了‘抽’,“我有没有长大,你不是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吗?”
他说着双手下移,开始在温晴的敏感部位轻轻‘揉’捏起来。
温晴知道这男人又要流氓了,就板起脸来推他,“你知道我这几天都睡不好,别闹我了。”
“好吧。”
赫亦铭失望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签约定在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钟。”
“地点呢?”
“就在我们工作室。”
“需要我陪同吗?”
温晴瞪他一眼,“赫先生,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好吗?签个合同还要你陪同?”
赫亦铭见她不满,就笑着拍拍她的脑袋,“好了好了,我不过随口问一句,事实上我公司也有很多事情,你让我去我还未必会去呢。”
“我就不让你去,你想去也去不了。”
“那就,祝你签约顺利吧!”
&bp;&bp;&bp;&bp;翟斌听了许‘春’娇的话,脸‘色’越发难看,他知道自己在温晴面前已经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此刻连温晴的眼睛都不敢看。
赫亦铭低头看着这个男人溃败的模样,嘴角挑起一丝小小的弧度。
他要的结果,就是这样。其实之前他就已经查到翟斌的动作了,但是如果贸然告诉温晴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以温晴那样柔善的‘性’子肯定不会相信的撄。
所以说他才会静静蛰伏不动,等着翟斌主动送上‘门’来。
现在,果然偿。
赫亦铭看着许‘春’娇和翟斌被自己的人制服,轻声对温晴道:“晴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咱们先去医院好吗?”
“亦铭,这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温晴虽然身体很虚弱,头痛得厉害,但是她的思维还是清楚的,刚刚许‘春’娇对自己喊的话,以及赫亦铭回敬给她的话她都听得清楚明白。
这一切都是赫亦铭事先布置好的,他知道自己会掉进这个陷阱当中,但是他却没有提早告诉自己。
赫亦铭语声温柔,“先去医院,回头我再告诉你。”
说着就抱着温晴走出了屋子,温晴扭头去看地上的许‘春’娇和翟斌。许‘春’娇很显然还想要再骂上几句,不过身后按着她的人一掌就将她给劈晕了。
再看翟斌,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绝望,看得温晴心痛不已。
他做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想要得到自己吗?但是她早就已经跟这个男人说清楚了啊,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连一丝的可能‘性’都没有,可是他还是沦落到了这一步。
温晴一直望着翟斌,眼前渐渐模糊,终于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天的傍晚时候了,她在医院的病‘床’上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吴莞莞。
吴莞莞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玩游戏,显然玩得兴高采烈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忘情至极。
一边玩还一边骂骂咧咧,温晴觉得口渴,所以就轻轻地唤,“莞莞,我有点渴。”
吴莞莞全副心思都在游戏上,根本就没听到温晴的话。
温晴又喊了一声,吴莞莞仍然没有听到,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忽然爆出一声,“我靠!”
病房的‘门’下一瞬被推开,赫亦铭拿着手机大步流星地进来。一眼看到温晴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笑容,“醒了?”
温晴点点头,“我渴了。”
“我靠晴晴醒了?!”
吴莞莞这时候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看到温晴醒过来真是开心坏了。
赫亦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从她刚刚的表现就可以知道这个‘女’人刚刚根本就没有在尽职尽责地当陪护!连晴晴醒了都不知道!
刚刚他不过是出去接电话而已,不过是让吴莞莞看一会而已,她就只顾玩游戏。
吴莞莞也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不对,见赫亦铭脸‘色’不善,于是就嘿嘿嘿笑上两声,“晴晴你觉得怎么样,头还疼吗?”
赫亦铭端着水杯亲自喂温晴喝水,温晴喝下整整一大杯水,这才道:“已经好多了,就是身上还是没力气。”
“哇!你知道你这次有多惊险吗?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晴晴!”
吴莞莞的感情戏说来就来,只见她嗷呜一声就要往温晴身上扑,却被赫亦铭一只胳膊给挡住了。
赫亦铭脸上没什么表情,“晴晴刚醒,你好好说话。”
吴莞莞一直都有些怕赫亦铭的,此时听到他这样说便猛点头。赫亦铭的手机还在通话中,温晴瞧见了他的手机屏幕,提醒道:“你忙的话先去吧,有莞莞在这里陪着我就可以了。”
“没什么事,等我将这通电话打完。”
赫亦铭说着抬手在温晴额头上‘摸’了一下,然后又出‘门’继续接电话,临走的时候给吴莞莞一个冷冷的眼神。
吴莞莞被这个眼神威胁到了,赫亦铭出去之后,她就老老实实地在椅子上坐着,背‘挺’的笔直,一脸的严肃。
温晴瞧见她这个模样就笑起来,“莞莞,你这是准备要干嘛?”
“陪你好好说话,你老公吩咐的。”
吴莞莞认认真真地来上一句,温晴差点笑喷。不过她马上又记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有之前在那个屋子中发生的事情。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一抹痛苦的神‘色’浮上了她的面庞。
吴莞莞依然很是严肃,见温晴一下子‘露’出这样的神情,就安慰道:“好啦晴晴,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担心了。赫亦铭说给你下了‘蒙’汗‘药’,所以你再休息一阵子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我不是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
“那就是……翟斌了?”
吴莞莞说到翟斌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好再将温晴给刺‘激’了。
温晴听了她的话,目光就是一暗。
翟斌。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一步?
吴莞莞见温晴眉头皱起来,就劝解道:“其实翟斌走到这一步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我们谁都没有推着他往这条路上走。之前我见他的时候还总是劝他想开一点,但是最近我们没有再见面,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吴莞莞一想到这里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当初是她介绍翟斌和温晴认识的。那个时候只想要温晴从赫亦铭的情伤中赶快恢复过来,并没有料到他们两个的结局竟然是这样。
翟斌,这个人也太极端了。
吴莞莞其实是有些后怕的,幸亏赫亦铭有手段,早就查出了这个男人跟秦文浩他们的牵扯,要不然温晴这下子岂不是真的要被翟斌给害死了?翟斌也真是的,怎么会想到跟许‘春’娇为伍的?许‘春’娇那种心如蛇蝎的‘女’人,真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现在怎么样了?”
温晴沉默了一阵,轻轻地问出这样一句。
吴莞莞看了看她,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下午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赫亦铭已经将许‘春’娇‘交’给许哲了,也不知道许家现在怎么样了。”
“翟斌呢?”
“不知道,许哲应该不会去管翟斌的事情,所以翟斌会怎么处理,还是要看赫亦铭。”
吴莞莞说着就想到了许家的事情,眉头不禁皱起来,“这个许‘春’娇简直心眼太坏了,她竟然跟秦文浩合作?晴晴,你之前能想到他们会在一起合作吗?天啊,这个世界真是太可怕了,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勾结到一起的?”
温晴觉得头疼,翟斌的事情让她太过伤心,所以此刻听吴莞莞念叨着这些,脑袋就更加疼了。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许哲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要怎么处理许‘春’娇?”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把许‘春’娇给‘弄’死!”
吴莞莞说到‘弄’死许‘春’娇的时候,眼神都是凶狠的,可见她讨厌那个‘女’人到什么程度。
病‘床’上的温晴闻言,轻轻地叹了口气。
许‘春’娇,她又为何走到这一步?翟斌是这样,她也是这样,都是为了所谓的爱情。
可是那些爱如果不合适,他们又何必这样坚持?
吴莞莞听到温晴的叹息,眼睛立马就瞪了起来,很是不满地道:“晴晴,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还觉得许‘春’娇那个‘女’人可怜吧?她可是差点将你害死啊!所以这个‘女’人就算许哲不‘弄’死她,我也希望老天爷打雷把她劈死,她活着简直就是祸害!”
吴莞莞气势汹汹地说着,温晴当然不觉得许‘春’娇有什么可怜的,她只是在感慨许‘春’娇和翟斌的选择而已。
她想要解释,可是体力还没恢复,刚张口就爆出一连串的咳嗽声。
吴莞莞见她因为许‘春’娇的事情这么‘激’动,就大嗓‘门’地道:“晴晴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是在这件事情你不能再善良下去了!你不会还想向赫亦铭求情放过许‘春’娇吧?拜托这种事情你都做了好几遍了好吗?你如果再这样做你就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吴莞莞大声地教训着,温晴很是无语。她都已经无力到这个地步了,这个‘女’人还能这样冲她吼,真是好奇许哲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
“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你不许帮许‘春’娇求情!如果许哲想要‘弄’死她,我双手双脚赞成!如果许哲不准备‘弄’死她,那就只好我出手了!”
&bp;&bp;&bp;&bp;吴莞莞气势惊人地吼了一句,温晴用震惊的目光看着她。
这个‘女’人疯了吗?她刚刚说什么?如果许哲想要许‘春’娇死,那么她双手双脚赞成?如果他不想要她死,她就出手‘弄’死许‘春’娇?
所以现在吴莞莞是准备变成下一个许‘春’娇吗?
温晴轻轻叹口气,狠狠瞪了眼吴莞莞,“莞莞,你就给我轻点疯吧。偿”
“这怎么能是疯呢?我这可是很正经地在说这些话。晴晴,你知不知道这次许‘春’娇那个‘女’人差点把你给‘弄’死啊!”
这一点温晴当然知道,所以再一次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这些话,真是一点都不觉得惊奇。
其实她完全可以理解吴莞莞对许‘春’娇的仇恨,因为她对那个‘女’人的仇恨绝对不比吴莞莞的少。
她只是不想吴莞莞这样‘激’进而已,总之许‘春’娇现在已经‘交’给许哲了,至于他们许家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那就要看许哲的了。
吴莞莞见温晴不再说话,只是用一种比较无语的目光看着她,就皱了眉头,“晴晴,你还是要心软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次可由不得你了,不管你去向谁求情,许哲还是赫亦铭,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温晴真是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听到她这样的话真想起身将自己脑袋下的枕头丢过去!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想打我?!”
吴莞莞看到温晴那种不爽的目光,立马就蹦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刚刚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温晴还是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温晴真是无语透了,索‘性’看着这个‘女’人,不说话。
“你给我说话啊!”
吴莞莞受不了温晴这样的目光,猛地叫了一声。
房‘门’恰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赫亦铭沉着脸‘色’走进来,走到吴莞莞身边,二话不说地拽起她就走。
吴莞莞大惊失‘色’,“赫亦铭你要干嘛?”
赫亦铭一边将她往外拖一边给许哲打电话,“快点过来把你‘女’人领走,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挂断电话,将吴莞莞像只小‘鸡’一样拎出了病房。
温晴眼睁睁看着赫亦铭将吴莞莞给拖走,也很无语,心想现在大家怎么都变得这么浮躁了?动不动都想要动手?
吴莞莞被赫亦铭拖了出去,自然满心都是不满,温晴躺在‘床’上还能听到这‘女’人的质问声,“你为什么要把我拖出来?为什么?”
赫亦铭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吴莞莞想要跟进来,赫亦铭一个眼神丢过去,这‘女’人硬生生地将脚步给顿住了。
温晴看着赫亦铭这样欺负吴莞莞,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她知道吴莞莞的胆量,这‘女’人是绝对不敢在赫亦铭面前炸‘毛’的,所以她也就不担心这两个人的场面失控。
吴莞莞就那样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可怜兮兮地看着里面的温晴,目光中满是委屈。
温晴回给她一个无奈的笑,要怪就怪她自己吧,赫亦铭都已经警告过让她好好说话了,哪知道这个‘女’人两分钟之后就忘记了,没说上几句话就又开始在自己面前蹦来蹦去了,所以现在被赫亦铭拽出去也是活该。
赫亦铭来到她病‘床’前,关切地查看了下,然后温声道:“还渴吗?”
温晴摇摇头,看了眼被关在‘门’外的吴莞莞,笑道:“让莞莞进来吧,你看她那副着急的模样。”
“不让,有那个‘女’人在,你就别想清静了。已经给许哲打了电话,他很快就能赶来了。”
温晴闻言就点点头,自己思忖了半天,还是问道:“你准备怎么对付翟斌?”
“走法律程序。”
赫亦铭低低地道了一句,看着温情的眼睛,忽然笑一笑,“不然你以为我会干什么?”
他的目光深幽,里面星星点点都是笑意。温晴望着他的眼睛,其实也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像这次的事情,事先他都已经知道了翟斌跟秦文浩和许‘春’娇合作要设计自己,但是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给自己透‘露’。
所以他现在要怎么对付翟斌,温晴一点都不清楚。
他说要‘交’给警方,他真会‘交’给警方吗?‘交’给警方之后,他还会不会再‘插’手了?
温晴有些困‘惑’地看着赫亦铭,赫亦铭低头冲她笑一笑,“怎么这个表情?不相信我?”
“亦铭,你既然知道翟斌要设计我,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呢?”
温晴看着赫亦铭,眉头皱起来。她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被欺骗的感觉,所以一定要问个清楚。
赫亦铭听到她这样的话就叹了口气,“我现在都让你亲眼看到翟斌的真面目了,你还要这样质问我。如果我之前就告诉你,那时候你岂不是会更加地怀疑我?”
赫亦铭的声音听起来还很有几分委屈,温晴也窒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晴晴,你自己设想一下,如果我在你去签约之前告诉你,翟斌一直都在骗你,你要去签约的日本公司也是骗你的,你那时候会相信我吗?你肯定会以为我这是因为讨厌那个男人所以才会这样告诉你的是不是?”
赫亦铭语声轻柔,望着温晴的眼睛,轻轻地说出这样的话。温晴顿了一下,越发觉得他说的对了。
所以人家不告诉她也是对的,她就活该被翟斌骗,然后下午的时候在那间屋子里被吓得半死。
赫亦铭见温晴沉默,便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乖,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
他说着帮温晴盖好被子,一扭头瞧见吴莞莞在‘门’口探头探脑。
显然温晴也瞧见了,刚要招手让她进来,就见‘门’口人影一闪,许哲赶来了。
许哲推开病房的‘门’,很是奇怪为什么有人偏偏站在房间‘门’口而不进去。然后定睛一看,哇这个挡在‘门’口的人好眼熟啊。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许哲好奇地看着吴莞莞,见这‘女’人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对,似乎带着几分惧怕。
而这个屋子中能让她惧怕的,也就只有一个赫亦铭了。许哲想到了刚刚赫亦铭的那个电话,立马就有些恍然了。
刚刚一定是这个‘女’人得罪了赫亦铭,所以赫亦铭才会给他打那个电话。
吴莞莞一见许哲出现了,‘激’动地立马腻了上来,一把抓住许哲的胳膊,“许哲你来了!”
许哲见这‘女’人看到自己进‘门’如此‘激’动,于是更加怀疑赫亦铭刚刚将她怎么样了。所以就抬头朝赫亦铭看过去。
赫亦铭丢给他一个淡漠的眼神,挥挥手,意思是他们两个可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两个人都不要留下打扰温晴。
许哲扬扬眉,心想这赫亦铭可以啊,现在都开始赶人了。
其实就算赫亦铭不赶人他也不会在这里待多长时间的,毕竟家里还有一堆烂事呢。所以许哲回头看看温晴,打了声招呼,拉起吴莞莞就准备出‘门’。
结果在这个时候‘门’却打开了,温晴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一见赫亦铭就笑着说,“赫先生,病人的检查报告都出来了,我们刚刚有了一个确切的诊断。”
赫亦铭一听这个话就站了起来,面‘色’凝重,心中猛地加快。
不是说没问题吗?怎么会又得出一个诊断?诊断出了什么?
“你说什么大夫!你说晴晴怎么样了?”
吴莞莞‘激’动地喊了起来,温晴也担心地变了脸‘色’。心想她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总之跟平时的状况很不一样。只是一点‘蒙’汗‘药’而已,‘药’力不会这么大吧?
那名医生见他们都是这个反应,立马摆摆手,“是好消息。我们刚刚知道温小姐已经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吴莞莞就尖叫一声,“晴晴!你怀孕了?真是太好了!”
赫亦铭先是愣一下,紧接着面‘露’狂喜之‘色’,忍不住上前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再次确认道:“你说什么?晴晴怀孕了?”
“是的,没错。以后饮食方面要多注意一下,怀孕初期反应会比较大。”
赫亦铭大步走向温晴,俯身将人抱在怀中,‘激’动地道:“晴晴,你听到了吗?我们要有宝宝了!”
&bp;&bp;&bp;&bp;温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医生宣布这件事情的时候,她都已经自己出现幻听了。
可是现在赫亦铭又告诉了她一次,她瞪大眼睛看着赫亦铭,觉得自己此时此刻都没办法开口了。
她想要出声询问一下,可是又不敢开口询问,因为怕一开口,这个美妙的梦境就会破碎撄。
此时午后的阳光透进窗户照进来,赫亦铭深隽的眉眼在日光中显得尤为俊逸。他眼中盛满幸福的笑,温晴盯着他的脸看,张了张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偿。
“傻瓜。”
赫亦铭柔声道了句,然后抬手轻轻地将温晴脸上的泪水拭去了。
直到他手指温柔的触碰传来,温晴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出来。
说不出来话,可是却真的高兴,高兴到不能自已,高兴到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温晴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她觉得自己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老天能再给她一个孩子,实在是上天垂怜。上一个孩子没能保住,这一次,她一定会拼尽全力护宝宝周全!
赫亦铭见温晴神情‘激’动,不停地流着眼泪,自己的眼眶也禁不住湿润了。
他俯身轻轻将温晴抱在怀中,一句话都没说。两个人沉默着欢喜着,静静感受这一刻独属于他们的幸福。
这病房中的其余三人看到这一幕都无限唏嘘,那名医生满脸笑容,看着赫亦铭和温晴轻轻抱在一起,欣慰地点点头。
许哲看到这样温情的一幕也很动容,静静地看着,目‘露’欣喜。
唯独吴莞莞‘激’动得不行,蹦一下就想要窜去找温晴一起庆祝,结果却被眼疾手快的许哲一把给拎了出去。
“许哲!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要祝贺晴晴!”
吴莞莞被许哲拎了出来还老大不满意,瞪着眼睛看许哲,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如今许‘春’娇都已经‘交’到他手中了,那是他们许家的孽障,他应该在家里面收拾许‘春’娇和她妈才是。怎么反倒来医院管自己的闲事来了?
许哲见这个‘女’人不停地挣扎,就沉声道:“温晴他们不用你去庆祝,再说就你这样冒冒失失的‘性’子,我相信赫亦铭根本就不会让你靠近温晴。”
实际上许哲已经想到一个画面了,那就是吴莞莞蹦跶着去抱温晴想要庆祝,结果却被赫亦铭给一脚踹开……
以吴莞莞平时的杀伤力,许哲觉得赫亦铭还是可以做的出来的。毕竟这个男人平时就是护妻狂魔,更别说现在温晴又有了孩子。他肯定会将温晴当做自己的命一样看待。
偏偏这些事情吴莞莞都不懂,她刚刚听了医生的话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这会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为兴奋的状态。只见她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冲许哲大声道:“许哲你给我放开!你这会不是应该在你们家忙的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还不都是你?”
许哲瞪了吴莞莞一眼,心想这个‘女’人倒是还真有脸问啊,他在家里正教训许‘春’娇,忽然就接到了赫亦铭的电话。如果这个‘女’人肯老实一点的话,赫亦铭肯定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而既然赫亦铭都给他打电话了,那就说明这个‘女’人肯定又惹事了。
所以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就过来了。没想到人家还不领情。
许哲看着在自己手中不停挣扎的吴莞莞,心想你不领情也没办法了,反正这会他是必须要将她给带走的。不然凭这‘女’人咋咋呼呼的‘性’子,等会别真被赫亦铭给打了。
因此许哲二话不说,拽着吴莞莞就进了电梯。
吴莞莞怎么可能会乖乖地进去?她觉得温晴经历了这样的大事,又刚刚得知自己有了宝宝,这样令人兴奋的时刻怎么能没有她吴莞莞呢?没有她吴莞莞简直就是不合天理啊!
所以说这份喜悦她吴莞莞也是要去沾染一下的!
吴莞莞一只脚强伸到电梯外面,电梯‘门’没办法合拢,许哲皱眉在她‘腿’上轻踹了一下,“不要命的玩意,万一给你夹折了呢?”
“要你管?八婆。”
吴莞莞心中有气,觉得许哲都不应该来管她,现在好了,她不过是想要去跟温晴说一声恭喜都不能做到了!
许哲没想到这‘女’人做错了事情话还这么冲,忍不住就大力将她推到轿厢壁上,然后狠狠地在她嘴上咬了一下,“你这‘女’人骂谁八婆呢?”
“就骂你呢!你就是个八婆!谁让你来管我的事情了?给我放开,我要去找晴晴!”
“不放!”
许哲说着又在吴莞莞嘴上咬了一下,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这个集八婆与流氓于一声的男人,自己以前是怎么看上他的呢?
幸亏此时电梯里没有别人,要不然这两人也不会这样又打又骂又亲的。
吴莞莞想要从许哲手中挣脱出去,但是她的力气不敌许哲,所以就想了外招,猛地抬脚就朝许哲的裆下踢去。
许哲敏捷地一把将她的‘腿’给制住了,眯着眼睛看她,“吴莞莞,你这‘女’人的心怎么这么狠?踢坏了你以后怎么用?”
许哲低声在吴莞莞耳旁来上一句,吴莞莞整张脸都红了,越发闹腾得厉害了,大喊着:“臭流氓!快点给我放开!”
“就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了。”
许哲的话音刚落,电梯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门’外不少的人要坐电梯,看到里面的一男一‘女’扭动纠缠在一起,都很诧异。
“抓流氓啊!这里有流氓!”
吴莞莞一向不怎么在乎自己的脸皮的,所以此时一看到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他们,立马就想到了这个损招。
原本那些人都很诧异这两个人在电梯里干什么,此时听吴莞莞喊抓流氓,顿时都将目光转向了许哲。
许哲心中暗骂一声,心想这个‘女’人可真是够可以的,看他回家怎么收拾她!
不过许哲到底是许哲,见惯大场面的人,此时被吴莞莞摆了一道也丝毫不慌张。吴莞莞的那一句喊出来之后就已经有两个男人想要上前帮忙了,这个时候许哲轻笑一声,很是淡定地对吴莞莞道:“老婆,别闹了好吗?要闹咱们回家去闹,徐天医生不是已经开了‘药’了?”
他说着很轻易地将吴莞莞搂在怀中就出了电梯,许哲相貌堂堂又神情淡定,所以群众们都觉得他可能真的不是流氓。
尤其是在听他说了那句话之后,便都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那个气啊,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齿,心想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啊,她一个弱‘女’子被人欺负了,叫一声抓流氓都没人帮忙了?
她不甘心,扯着嗓子又叫了几声,结果都已经被许哲拽着拖出去好远了,愣是没一个人肯过来帮她,甚至刚刚那两个想要出手的男人也不再有动作了,而是正常地进了电梯。
吴莞莞不可置信地挣扎着回头去看,结果真的没有一个人肯出来帮她,于是这个‘女’人怒了,大嗓‘门’地骂:“哼,现在这世道可真是人心不古啊!怎么连一个热心群众都没有?”
“多正常了,一个神经病,人家跟你计较什么?”
许哲已经将吴莞莞拖出了大‘门’,一边将这个‘女’人塞进车子里,一边轻悠悠地道出一句。
吴莞莞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从这个这个男人手中逃脱了,于是就放弃了挣扎,很是无力地道:“你什么意思啊,什么不跟神经病计较?”
“你啊,神经病!”
许哲扭头看她一眼,‘唇’角带笑,笑得很是不良。
吴莞莞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这个时候她回想起来刚刚这个男人在电梯里的那句话,于是就大叫一声,“快说!你刚刚跟他们说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说的那个人名,到底是什么鬼!”
吴莞莞刚刚就很纳闷,不知道许哲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那些人不再近前帮助自己的。现在想起来他刚刚在电梯里的那句话,真是越想越可疑。
她瞪着许哲,目‘露’凶光,心想刚刚这个男人肯定是骂自己了。
许哲冲她轻轻笑了笑,“你是想要问徐天医生吗?”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徐天!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徐天是这家医院的主治专家,一个很有名的‘精’神科的医生。”
许哲笑着解释完这一句,吴莞莞有那么几秒钟还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就大叫一声:“许哲!我要杀了你!”
&bp;&bp;&bp;&bp;吴莞莞一下子扑在许哲身上,又是打又是咬的,两个人闹在一处。
幸好今天许哲让司机开车,不然这会如果他在开车,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司机一看后面的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所以很是乖觉地将隔板升了上去,这样驾驶位的司机就不能看到后座的情景了,于是吴莞莞就更加疯狂了撄。
只见她整个人都骑坐在许哲的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不依不饶地道:“好你个许哲,你竟然说我是神经病!我要是神经病,你是不是也是神经病?你连一个神经病都喜欢,你是不是有病啊!偿”
吴莞莞大声地骂着,许哲连连求饶。见吴莞莞满脸都是怒容,于是举起双手道:“好了好了以后不敢了,你还是快点下去吧!”
车厢里有些狭小,吴莞莞整个人骑在许哲身上,所以两个人都不会很舒服。但是吴莞莞偏偏就不下去,尽管她不舒服,她也不下去。
因为这个男人可恶的,所以现在骑在他的身上虽然身体上有点不舒服,但是心理上却是非常舒服的!
只见这个‘女’人哼哼着,抬手在许哲的脸蛋上拍了拍,“我说许哲同志啊,看你长得也是白白净净的,怎么就这么厚脸皮呢?思想觉悟怎么就这么低呢?竟然胡说八道,硬说人家正常人是神经病,你说你这种人是不是很欠揍?”
吴莞莞的这个动作其实是很嚣张的,但是此刻许哲的表现却很是平静,甚至是受用。
当然因为这个人是吴莞莞,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敢这样骑在他的身上,用手这样拍着他的脸蛋,他早就动手了。
许哲好脾气地笑着,吴莞莞不依不饶,开始使劲撕扯许哲脸上的‘肉’‘肉’。
“咦?其实你要是长成这样也‘挺’很好玩的,哈哈哈哈!”
这个‘女’人一边拽人家的脸,把许哲的脸拉的变了形,还一边这样念叨着,真是令人咬牙切齿。
最终许哲还是有点受不了了,这个‘女’人下手没轻没重,估计这会他的脸已经被她给扯的红了。
“莞莞,放手。”
“不放!”
吴莞莞哼了一声,心想你也有今天啊?刚刚老娘让你放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放呢?那个时候不放现在也就别让她放手啊,多公平!
“不放手也可以,你起码也得先从我身上下来吧?”
许哲低声道了一句,看着吴莞莞的目光有些古怪。吴莞莞却完全没有领会到许哲的意思,依然骑坐在他的身上,并且还耀武扬威般地晃了晃,“就不下来!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嚣张地冲许哲呲牙笑一笑,许哲容‘色’敛了敛,忽然扶住她的腰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不下来的话,那就别下了。”
吴莞莞正发愣,这人说话语气怎么一下子就变了,突然自己腰间一紧,紧接着便有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吴莞莞这个时候才发觉不对劲,刚刚只顾跟这个男人算账嬉闹,竟然都没有注意到他下面已经有情况了!此时正顶着她的大‘腿’,而她竟然如此后知后觉……
吴莞莞脸上一热,立马就想要从许哲身上下来,但是许哲却将她按着,调笑道:“不是说不下来吗?”
“放手!”
吴莞莞啪地一下打在许哲的手背上,许哲‘唇’角的笑意加深,心想这个‘女’人可以啊,刚刚那么凶悍,现在比刚才还要凶悍,他要是不发点大招,倒还真是制服不了她了。
于是许哲一只手控制住吴莞莞的腰身,另一只手就去解她的领口。吴莞莞大惊失‘色’,禁不住道:“这可是在车子里,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不是很明显吗?在车子里也没关系的,反正有隔间在挡着。”
许哲说着手上的动作继续,吴莞莞又是害怕又是生气,想要一巴掌再朝着他拍过去,但是她的手被他很轻易地给制住了。
两个人打架的话吴莞莞根本不是对手,所以没有过几招吴莞莞就被许哲给压在了身下。
她心跳加快,望着趴在他正上方的许哲,吓得声音都变了,“许哲,你不会是来真的把?”
“你说呢?”
许哲眼中透出好玩的光,俯身朝吴莞莞‘吻’了下来,吴莞莞立马将眼睛闭上了。
她觉得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难道这个男人要在车里?
她的心跳快得都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等着许哲霸道强势的‘吻’而来,谁知道等了半天也没见许哲动作,于是吴莞莞将眼睛睁开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许哲一本正经地在看着她,见她看过来,就冷淡地教训道:“你这个‘女’人想什么呢?还不快点起来坐好,这可是在大街上,丢不丢人啊你?”
他说着竟然在她旁边坐下来了,坐的那叫一个端正。
吴莞莞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愣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刚刚不是准备要‘吻’自己的吗?可是他忽然之间又停下了动作,跟自己说了那样的话,那难道说之前他的急不可耐都是骗人的?
又或者是,这个男人从刚才就是在耍她?
吴莞莞腾地一下蹦了起来,冲着许哲就要打,许哲这个时候很是凌厉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看他的重要部位,警告道:“看到没?还没下去呢,你再作死的话,后果自负。”
吴莞莞果然看了一眼,发现许哲说的很对,于是极为郁闷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哼,原本想再要跟这个男人决一死战的,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容易就‘激’动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许哲的情况好些了,这才道:“其实我来医院接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
吴莞莞没好气地接了一句,就见许哲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就是许‘春’娇的事情。亦铭将她‘交’给我,我自然是要将多年前的事情查清楚的,但是许‘春’娇和白莹怎样都不肯承认,我如果要走法律程序,就必须要有更加充足的证据。”
吴莞莞一听许哲说起了许‘春’娇的事情,兴趣立马就被转移了。只见她惊讶地看着许哲,“你竟然还需要证据?许‘春’娇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还需要什么证据?”
“我需要能够将她和她妈一起送进监狱的证据。”
许哲说着‘揉’了‘揉’眉心,“刚才亦铭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跟她们两个对质。哼,都是烂人。”
吴莞莞见许哲神情不好,于是皱起眉头,“难道不能用刑吗?之前在那个屋子里,许‘春’娇都已经亲口承认了,所以还是没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不过要你帮忙了。”
许哲说着回头看了吴莞莞一眼,吴莞莞满脸都是惊讶,“需要我帮忙?你确定吗?”
真是奇怪啊,她吴莞莞在他们几人眼中可都是废物一般的存在,没想到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刻竟然需要她来帮忙了,这可真是扬眉吐气呢!
吴莞莞立马坐的笔直,兴奋地道:“你想让我帮什么忙?严刑‘逼’供吗?这个没问题,我白干不要钱都可以的!”
吴莞莞说着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极为美好的画面,那就是她对许‘春’娇那个小贱人严刑‘逼’供的场景。
在一个小屋子里,里面满是刑具,她手中的鞭子‘抽’的刷刷‘乱’响,而许‘春’娇的身上已经血‘肉’模糊……
吴莞莞只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就兴奋的不行,许‘春’娇那个小贱人,真是死上八回都一点不心疼!
许哲就知道他说出来那些话之后这个‘女’人一定会感兴趣的,果然,此刻看她双目放光,显然是已经兴趣很足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其实这件事情也很简单,到时候你听我的就可以了。”
“好!”
不一会两人就回到了许家大宅,吴莞莞从车子里下来的时候还是雄纠纠气昂昂的,看得许哲直想笑。
“又不是让你去打仗,你怎么这副样子?”
“废话,我当然是去打仗的,我要见的人可是许‘春’娇和她妈啊!”
“还有我爸。”
许哲轻轻地加上这一句,吴莞莞的脚就是一软。
她顿了顿,道:“这算不算是见家长啊?”
&bp;&bp;&bp;&bp;许哲抬手在吴莞莞的脑袋上‘摸’了‘摸’,浅笑道:“算吧。”
“啊?那我应该回去换身衣服的!”
吴莞莞说着就要扭身往车子里钻,许哲一把将人拉住,含笑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吴莞莞一愣,接着便在许哲的脚上踩了踩,怒目道:“好了!我可是要来跟许‘春’娇撕‘逼’的,你就不要说这些话来瓦解我的斗志了!偿”
许哲抱着脚呼痛,见这‘女’人又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便也不再多言什么,拉着她走进家‘门’。
其实两个人都清楚,许哲的家长,一个他亲爹,一个他后妈,那两个人都不怎么待见他,他当然也很不待见他们两个。
所以说根本就不存在见家长这种事情,跟许哲谈恋爱,结婚,完全都是他一个人拿主意,家长只是形同虚设而已。
所以两个人刚刚那一下子不过是战前的调侃而已。
此时许哲拉着吴莞莞进‘门’,低头看她,“害怕吗?”
吴莞莞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便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废话!我什么时候害怕过?”
许哲一想也是,这个‘女’人整天都这样咋咋呼呼的,什么时候害怕过?尤其是在跟人战斗这件事情上,她更加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了。
所以再也不想其他,拉着她便进了大‘门’。
两个人一进去,吴莞莞就瞪大眼睛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感慨道:“哇!许哲你家好大啊!”
“这是我爸的家。”
许哲说着便拉着吴莞莞上楼,吴莞莞正好奇为什么这个时候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就听到二楼一个房间响起开‘门’声,紧接着在楼梯那里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看起来眉眼和许哲还是有些像的。
吴莞莞立马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了,所以顿住脚步就冲那个人喊了声,“叔叔好!”
许父站在那里,皱眉看着许哲和吴莞莞,一脸的不悦。他看起来疲惫得很,眼下发青,整个人都像是在强撑着站立在那里。
吴莞莞见这人也不搭理自己,正心中没谱,就见许哲轻哼了一声,见了他老爹也不打招呼,直接拉着她继续上楼梯。
吴莞莞立马就尴尬了起来,瞧瞧这家长见的,刚进‘门’就是要开火的节奏啊!
“许哲!你这又是干什么?!”
许父见许哲看到他就跟没看到一样,态度实在是太过嚣张,所以就沉声喝了一句。不过因为他可能身体真的不怎么好,所以声音不怎么有威慑力。
许哲拉着吴莞莞上了二楼,正要去另一侧的房间,许父忽然大步走过来拦在他们的面前,伸手指着吴莞莞,“她是谁?”
“我‘女’朋友。”
许哲冷淡地看着许父,脸‘色’不善。许父听到这个话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不满道:“现在这种时候你把她领过来干什么?”
说着还用一种很不爽的目光看着吴莞莞,把吴莞莞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位大叔会不会是更年期啊?她从进‘门’开始没有招惹到他吧,可是他却用这样不待见的目光看着她!
亏她进‘门’的时候还想过要不要执晚辈礼呢,现在可好,人家恨不得将她赶出‘门’外去呢!
许哲听了自己父亲的话也很反感,不禁冷笑一声,“怎么,我现在不该带她过来吗?她可是我的‘女’朋友,带她进咱们许家的‘门’,不是很正常吗?”
“你!这种时候还带什么外人过来?”
“这种时候?这种时候怎么了?刚好让她瞧瞧什么叫做鬼‘迷’心窍。有人几十年前鬼‘迷’心窍死了老婆,到现在都不知道悔改呢!”
许哲这个话说完,许父脸‘色’大变,身子晃了一下连忙扶住了一旁的栏杆。
吴莞莞听许哲的话听得心惊,看来他们许家真的是撕破了脸皮在打仗了,许哲当着自己的亲爹都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他会怎么对付许‘春’娇母‘女’呢?
哎呀想想都让人兴奋呢!
吴莞莞心中‘激’动不已,仰脸看了看许哲,心想这可真不愧是自己的男朋友呢,知道自己喜欢凑热闹,所以专‘门’带了自己来,他可实在是中国好男友啊!
吴莞莞一‘激’动就想抱着许哲亲上一口,但是考虑到对面那位大叔的脸‘色’实在是不好,吴莞莞怕万一这一口亲下去大叔会直接从二楼翻下去,所以还是压抑住自己强烈的亲人的***了。
饶是如此,许父看到吴莞莞也厌烦得很。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养了几十年的儿子竟然会这样给自己找麻烦,非要说什么白莹是杀人凶手,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去相信?
尽管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但这只能证明许‘春’娇被秦文浩‘迷’‘惑’了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能证明白莹是杀人凶手!
可许哲跟他各执一词,所以现在局面都有些僵下来了。此刻他还将许‘春’娇关在屋子里面,在这种重要的时刻,他竟然又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还‘女’朋友?哼,他有多少个‘女’朋友他这个当爹的不清楚吗?
许父现在看许哲怎么都不满意,所以跟许哲站在一起的吴莞莞,他也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看着吴莞莞的目光很是不善。
吴莞莞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了,便将自己的嘴巴撇一撇,有些不耐烦。哼,如果这个老头不是许哲的亲爹的话,她早就上了,会忍到现在吗?
“许哲!你还是快点把‘春’娇给放了!她妈妈都已经哭得晕过去了!”
许父冲着许哲大喊一声,许哲闻言一声冷哼,“晕过去?她是该晕了,以前做的坏事都要被我挖出来了,要是换了我,我没准还会自杀呢!”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你阿姨当初对你妈妈下手了?这完全都是你的臆想!”
“臆想?许‘春’娇都已经亲口承认了,你还说我是臆想?再说我一直都在调查当年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妈病死,当时的验尸官一定有问题!爸,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许父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听到许哲的这些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眼睛瞪着许哲,大声道:“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什么都查不到的,所以还是快点收手吧!许‘春’娇毕竟是你的妹妹,你就看在这一点上,放过她吧!”
许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许哲还是比较诧异的。因为之前,一旦两个人说起许‘春’娇的事情都肯定会吵架。那个时候许父真是一点都不肯相信自己的话,只要他一开口,他便会以为他这是在故意将脏水泼在许‘春’娇母‘女’身上。
可是现在呢?
现在他竟然会用这样一种语气跟自己说话,这样的无奈,是不是已经说明,其实他父亲对当年的事情已经开始怀疑了?
许哲定定地看着许父,半晌道:“爸,你是不是也已经想到了什么?”
“什么想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想到。”
许父不看许哲的眼睛,装过头去冷冷地道出一句。许哲沉‘吟’了一下,冷笑,“不管你是真的相信许‘春’娇还是假的相信,反正我总会找到证据的。”
他说完就拉着许‘春’娇准备走,许父却又道:“你为什么要带个‘女’人回来?咱们家现在都已经够‘乱’的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知道。”
许哲不想跟自己的父亲多说,所以就轻轻点点头。
许父一听他的话更加生气了,心想既然你知道还带一个‘女’人回来,这不是成心找事的吗?
“咱们家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不要让外人搀和了。”
“爸,我刚才都已经说了,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女’朋友。”
许哲不满地看着许父,将‘女’朋友这三个字咬得很重。
许父轻哼了一声,盯着许哲讽刺开口,“‘女’朋友?我知道你‘女’朋友多,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就一堆一堆的‘女’朋友,所以你的‘女’朋友并不能说明什么。”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立马挑眉,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许哲,“许哲,你这是第几次带‘女’人见家长?”
许哲立马觉得无奈,吴莞莞这个‘女’人,要闹也不挑个时候。现在正是他跟自己家人对抗的时候,她怎么反倒闹起来了?
“你给我老实一点。”
&bp;&bp;&bp;&bp;许哲低声对吴莞莞警告一句,吴莞莞回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许父看着他们两个人如此,越发不满意了,伸手指着许哲,“你还回来干什么?把你妹妹关起来还不解恨是不是?”
许哲皱眉看了他一眼,“关起来怎么解恨?把她跟她那个蛇蝎母亲一起送进监狱才解恨呢!撄”
许哲是已经下定决心跟自己父亲翻脸了,并且早就已经翻了,所以也不用再在他面前掩饰什么偿。
许父一听这个话又是气得不行,脸‘色’看起来极为难看,指了指大‘门’口,“你给我滚!领着这个‘女’人,快点滚!”
“这还是我的家呢,爸。”
许哲拉着吴莞莞,看一眼自己的父亲,“真正该滚出去的,绝不是我。”
他说着便领着吴莞莞来到许‘春’娇的‘门’前,‘门’口有两个黑衣人在守着,看到许哲就点头恭声叫:“许少。”
“人在里面还老实吗?”
许哲沉声问那两个保镖,那二人迟疑了一下道:“不怎么老实,好像在里面不停地摔东西,还扬言要自杀。”
“哼。”
许哲听到保镖的回答,忍不住一声冷哼。许‘春’娇会自杀?那个‘女’人怎么会自杀呢?她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么自‘私’又那么胆小,根本不会自杀的。
再说凡是自杀的人,之前应该都不会大声去嚷嚷着告诉世人,他们若是真的想死,总有死去的办法。
吴莞莞也听到了保镖的话,眼睛立马就瞪了起来,“我靠许‘春’娇要自杀?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快点开‘门’,我看看死了没有!”
“你他妈才死了呢!”
吴莞莞的话音一落,忽然许‘春’娇歇斯底里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过来,将外面的人吓了一跳。
吴莞莞没有防备那个‘女’人居然在里面听到了自己的话,于是向后退了一步,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这个死‘女’人,原来没有死啊,都被关起来了火气竟然还是这么大。”
许哲在吴莞莞背上拍了拍,正准备吩咐保镖开‘门’,就见自己的父亲冲过来,气冲冲地指着自己,“许哲!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这个‘女’人跟你妹妹又是什么关系?”
“她跟许‘春’娇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了,我从来都没有将许‘春’娇当做是我的妹妹,她只是一个孽种而已。”
许哲冷冷说完,让保镖将‘门’打开,许父还以为许哲要对许‘春’娇做什么,便当先一步站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你要干什么?你不许为难你妹妹!”
许哲脸‘色’冷沉,“爸,这件事情你就先不要管了。实话跟你说吧,莞莞以前跟‘春’娇是故‘交’,所以我想也许莞莞可以从‘春’娇口中套出点什么。她可能做这些都是被秦文浩给指使的,你不正是也坚信这一点吗?”
吴莞莞听了许哲的话就用一种极为震惊的目光看着他,心想这个人可真能扯了,为了让自己的爹退下,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他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许哲显然收到了吴莞莞崇拜的目光,轻轻地给她丢了个眼风。
许父也没想到许哲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厉害,刚刚还在说许‘春’娇只是一个孽种,现在却又为许‘春’娇着想了。他站在‘门’口,脸上‘露’出极为困‘惑’的神情,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爸,你还不相信我吗?总之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你等我给你查清楚。”
许哲用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一声叹息。
这么多年,自己的父亲都被许‘春’娇母‘女’给骗了。当年白莹害死自己的母亲,成功嫁到许家,跟在他爸爸身边这么多年,表面上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实际上背着自己的父亲做了多少龌龊事,他现在已经查的很清楚了。
他想要将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父亲面前,但是却又害怕父亲承受不住。
但是如果继续瞒下去,他又实在是做不到。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喜新厌旧,母亲就不会被人害死,所以说只当是为了给母亲一个公道,他现在也一定要将事情的真相摆在父亲面前。
许父大概也被许哲给说动了,看了许哲一会,然后叹口气,向旁边退了开去。
“好吧,你就查吧,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相信你妹妹的。还有你阿姨,她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她是什么样的为人我是很清楚的。”
许哲听了这个话心中冷笑,带着吴莞莞便进了许‘春’娇的房间。
进去一看,许‘春’娇披头散发地蹲在角落里,身上穿着睡衣,神情癫狂,整个人凌‘乱’不已。
吴莞莞看到仇人,自然眼就红了,忍不住就大声嘲讽一句,“哇,小贱人你换风格了啊?以前是绿茶婊的风格,现在是‘女’疯子的风格哦!”
许‘春’娇听到了吴莞莞的话,猛地抬头朝吴莞莞看过来,目光中尽是恶毒的光。
转眼又看到许哲,脸上的神情立马就变了,“哥,你要救我……”
许哲听到她对自己这样说话就觉得很是恶心,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这个‘女’人还是要这样装模作样。她在赫亦铭面前都已经原形毕‘露’了,还用得着在自己面前装吗?
不过也是,现在赫亦铭肯定已经恨死她了,如果不是因为她在表面上还是他们许家的人,还是他许哲的妹妹,估计赫亦铭会直接将这个‘女’人丢进大海里去喂鲨鱼。
所以说现在许‘春’娇可以依靠的人就只有自己了,因此她要这样对自己说话。
吴莞莞听了许‘春’娇的话也觉得很好玩,不禁朝许哲看了一眼,用一种酸酸的口‘吻’道:“想不到啊许哲,你竟然‘混’的这么好,都已经把人家关起来了,人家还这样软软地叫你哥。”
“你这个死‘女’人闭嘴!”
许‘春’娇从地上站起来,用愤恨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因为恨极了温晴,所以她看到吴莞莞也是想要扑上来咬掉一块‘肉’的节奏。此时吴莞莞竟然还开口讽刺她,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弄’死。
吴莞莞意识到这个‘女’人眼中恶毒的光,就哼笑一声,“哟!许‘春’娇,你这可就不对了啊。你刚刚不是还在巴结许哲的吗?怎么这会就对许哲的‘女’朋友我,这么恶毒呢?其实你还真是不聪明,如果你的聪明的话,就该知道我可是许哲的软肋,你想要巴结许哲,最好就先来巴结巴结我。”
吴莞莞说着上前一步,冲着许‘春’娇摇头晃脑起来。许‘春’娇气得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说话。
吴莞莞知道这个‘女’人是被噎住了,她肯定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道理,不然不会这样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看到许‘春’娇这副模样,吴莞莞心中那叫一个畅快。
许哲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往后拉,自己则慢慢走向许‘春’娇,神情冷冽,“许‘春’娇,你还想要我怎么救你?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伤人心了。”
许‘春’娇愣愣地看着许哲慢慢走近,有些不可置信。毕竟事情发生之后许哲就将她给关了起来,并且一直对她说话的口气都非常恶劣,听那个意思就是一定要将她送进监狱才行。
但是现在他的口气似乎缓和下来了,并且肯听自己解释。
许‘春’娇心中立马升起一道亮光,会不会许哲还顾念着兄妹情谊,想要再救她一次?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只要她不进监狱,只要她活着,那么她就有机会将赫亦铭给抢过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将赫亦铭给抢过来,然后送温晴去死!
即便她没有办法将赫亦铭抢过来,她也会想办法将温晴‘弄’死。毕竟求得一份爱太难,但是要一个人的命,却简单多了。
许‘春’娇想到这里,眼中放光,‘激’动地看着许哲,一把便将他的手给抓住了,“哥!你是不是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的啊,你可就我这一个妹妹!”
许哲见她这样‘激’动,便抬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放柔了一点,盯着她的眼睛道:“‘春’娇,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春’娇果然很听话地看着他的眼睛,‘激’动开口,“这都是秦文浩的错!都是他设计的!我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bp;&bp;&bp;&bp;“好,你先别‘激’动,咱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
许哲的声音轻柔下来,面‘色’也温柔了起来,轻轻地在许‘春’娇的肩膀上拍着。
许‘春’娇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许哲会一下子变成这样。这个人不是一直都很讨厌自己的吗?虽然他们两个名义上是兄妹,但是其实在她的心中她从未将这个男人当做自己的哥哥撄。
想必许哲也是这样,从未将她当做是自己的妹妹。以前是看在他们父亲的面上才会以兄妹相称,但是实际上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将对方看的很重要。
可是现在,许哲却用这样轻柔的语气对她说出了这样的话偿。
许‘春’娇愣住了,瞪着眼睛看着许哲,她想要从许哲的神情中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毕竟这个男人刚刚没有进‘门’的时候还在跟他们的父亲顶嘴,还在警告威胁自己的父亲,说一定会将她送进监狱的啊。
但是那些话跟此刻的情景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许‘春’娇‘弄’不清楚许哲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在刚刚他进‘门’的时候不还是对自己态度十分恶劣吗?那么现在又为何要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许哲见这个‘女’人一时间也不说话了,只是用这样好奇震惊的目光瞪着自己,于是便轻轻叹口气,“‘春’娇,虽然你的各种做法我都很看不惯,但是你毕竟是我的妹妹,血浓于水,我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进监狱?”
或许是许哲的话让许‘春’娇动摇了,这个‘女’人瞪着他道:“但是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将我送进监狱吗?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只是气话而已。”
许哲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抬手在许‘春’娇的脑袋上拍了拍,盯着她的眼睛道:“你知道我其实一直对你寄予厚望的,咱们许家就只有你跟我两个孩子,所以我是希望你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女’人。可是你却一直在赫亦铭的问题上过不去,接二连三地犯错,所以我是失望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许哲的话让许‘春’娇震惊无比,只见这个‘女’人用一种愕然的目光看着许哲,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只许‘春’娇不可置信,就连此刻远远地站在他们身后努力当空气的吴莞莞也是不可置信。
心想许哲这个人可真是‘挺’能耐的啊,为了转移许‘春’娇的注意力,许哲竟然连这些话都说的出来,这可实在是太厉害了!
为什么她以前就没发现呢?以前这个男人刚接触自己的时候,表现的那叫一个温文尔雅,那个时候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的手段,所以才会一步步掉进他的陷阱里而不自知的吧?
现在虽然她已经知道了,但是却为时已晚,因为她已经完全被他给吸引住了。
此刻望着许哲和许‘春’娇,见许‘春’娇被许哲三言两语就哄得愣住了,不禁再次觉得许哲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
吴莞莞望着许哲的背影不停地腹诽,而许哲却丝毫没有心思去管吴莞莞。他们两个在进到这个房间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由许哲来转移许‘春’娇的注意力,然后吴莞莞办事。
所以现在他们可以说是各司其职的,吴莞莞手中拿着东西,目光在屋子里这里看看那里瞄瞄寻找着合适的地方。而许哲则依然用那种深情的目光看着许‘春’娇,上演着姐妹情深。
许‘春’娇的注意力完全被许哲给吸引过去了,她实在是想不到事情竟然会照着这个情况发展下去。
之前被转‘交’给许哲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因为许哲有多讨厌她她实在是太清楚了,之前许哲就一直在怀疑她了,可是那个时候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才没有将她怎么样。
但是现在赫亦铭那边已经找到了一定的证据,并且自己还亲口说出了当年许哲母亲死去的真相,所以说她这次落到许哲手中是一定要完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在她的预料之中,许哲将她带到家里面关了起来,然后开始各种询问。
但是她极为不配合,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秦文浩和翟斌的身上,强行说自己的无辜的。
许哲当然不相信,当然会很生气,但是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也不能将她和她的母亲怎么样。
许‘春’娇原本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死都不开口的,可是现在许哲却对她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是她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所以说许哲实际上还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的?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在自己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情之后?
许‘春’娇心中困‘惑’了起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再相信这个男人。
或许此刻只有相信他,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许‘春’娇用一种困‘惑’的目光望着许哲,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去。许哲的表现很是坦然,一动不动地让她看,‘唇’角始终带着一丝安定人心的微笑。
许‘春’娇看不懂许哲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这的确是一个机会。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有一线生机的。不管许哲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她先将他牢牢地抓住了,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再想办法吧。
许‘春’娇最终下了决心,于是眼中瞬间便有了泪水。她楚楚可怜地看着许哲,哽咽道:“哥,我知道有些事情我做错了,我这都是因为太爱亦铭哥哥了啊!哥,你能理解我吗?”
许哲还没有说话,吴莞莞听到这个话就忍不住做出了一个干呕的动作。
这个许‘春’娇要不要这么恶心啊!都已经‘混’成这副模样了,马上就要进监狱的人了,竟然还说出这么恶心的话,老天爷为什么不打个雷将这个恶心的‘女’人给劈死呢?
吴莞莞刚刚作呕的动作实在是太大,甚至还发出了干呕的声音,所以许哲和许‘春’娇也听到了。
于是许‘春’娇很是自然地扭头朝着吴莞莞看过去,吴莞莞赶忙将自己的手背到身后,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许哲眉头皱了一下,心想吴莞莞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猪?他现在可以演技大爆发啊,为的就是成功吸引住许‘春’娇的注意力,吴莞莞应该趁机快点将事情办好,但是她在做什么?
竟然在干呕?
并且声音还这么大?这可真是个猪队友!
许哲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扭头瞪了吴莞莞一眼,吴莞莞也知道自己刚刚做的不对,从许‘春’娇向她看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
此时许哲又瞪了过来,她越发讪讪,于是向后退了一步,继续眼睛四处扫视着房间中的布置。
许‘春’娇却觉得吴莞莞很可恶,大模大样地跟着许哲来到她的房间里,现在又站在那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她还真的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了吗?
许‘春’娇一看到吴莞莞身上的‘肉’都是蹦的,所以自然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讥讽她的机会,只见她冲着吴莞莞高声道:“吴小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怎么刚刚干呕的那么厉害?”
“我怀孕?”
吴莞莞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大,觉得许‘春’娇这个人就是贱!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还要来招惹自己,哼,如果自己不是有任务在身,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死‘女’人的!
许哲听到许‘春’娇的话眉头皱的更深了,同时也有些担心起来。毕竟吴莞莞是那样的暴脾气,而她现在又偏偏不能发火,因为一旦发火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那么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就很有可能会暴‘露’。
许哲越想心中越是没谱,为了不让这个‘女’人暴‘露’,就再次扭头瞪了吴莞莞一眼。
吴莞莞对许哲的目光很是不满,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生气失控,她又不是傻子!难道许哲把她当做傻子吗?因为害怕她会误事,所以才会再次对自己‘露’出那样的眼神?
吴莞莞嘴角撇了撇,其实这个时候她是非常想要上前照准许哲的屁股上来上一脚的。
但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将手中的东西攥紧,然后冲着许‘春’娇很好脾气地笑着。
她这样一笑,许‘春’娇反倒是吓了一跳。
这个‘女’人好端端地为什么冲她这样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bp;&bp;&bp;&bp;许‘春’娇忍不住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只觉得这个‘女’人现在的神情很是可疑。
许哲见许‘春’娇脸上的神情,忍不住就又回头瞪了吴莞莞一眼,意思是让这个‘女’人老实一点,不要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吴莞莞一看许哲的目光就不满了,心想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看不起自己啊!
他们两个在进‘门’之前可是都已经说好的,由许哲来转移许‘春’娇的注意力,然后自己来做事情。所以说现在许哲只要好好转移许‘春’娇的注意力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瞪着自己偿?
真是多管闲事!
吴莞莞一个‘激’动,就走到许哲身后,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喂!你瞪我干什么?”
许哲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过来跟自己说话,于是眉头皱的更加深了。现在他完全搞不明白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了,这种‘女’人真是让人头疼呢。
刚刚她发出了那种声音,现在就应该老老实实地让许‘春’娇将她给忘了不是吗?可是现在却非要来到自己跟许‘春’娇的面前!
许哲沉着面‘色’,低声问她,“吴莞莞,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应该问问你自己在干什么才对!刚刚为什么要瞪我?难道我陪你进来看这个贱人不对吗?”
吴莞莞表现的很是生气,整个人都暴躁不堪,一只手伸出手打着许哲的肩膀,另一只手就拿着那件神秘的东西。
许‘春’娇由于许哲挡在她的面前,所以并未注意到吴莞莞另一只手中还有东西。她听了吴莞莞的话就哼笑一声,不等许哲开口,就笑着说,“吴莞莞,我哥跟我说话,你‘插’嘴干什么?”
“你也知道他是你哥啊。瞧瞧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情,我看到就觉得无比恶心呢!”
吴莞莞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屑,许‘春’娇看到了,体内的战斗因子很快就觉醒了。
许哲一看情况不太妙,就越发搞不懂吴莞莞在干什么了,一般情况下这个‘女’人不会这么没谱的啊。虽然她总是表现的很奇怪,但是在某些关键时刻她还是很能发挥作用的。
之前两个人明明都已经商量好了,可是现在她忽然来上这么一下,实在是让人觉得不理解。
许哲‘弄’不明白吴莞莞是什么意思,所以就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她,并且暗示她可以老老实实地在一边待着了,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
可是吴莞莞却似乎‘弄’不明白许哲的意思是什么,她冲着许哲笑一笑,眉‘毛’挑起来,口气很不爽地道:“许哲,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应该用这样的语气跟你的妹妹说话?哼,亏你还将她当成是你的妹妹,你也不看看她做的那些都是什么事情,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无比的恶心!”
“吴莞莞!”
许哲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忽然发疯,刚刚那样冲过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就算了,现在竟然越闹越是厉害。
许哲觉得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了,不然谁知道这个‘女’人还能闹到哪一步。
吴莞莞听许哲这样吼自己,就冷笑起来,“怎么?许哲,看我这样说你这好妹妹,你心中不舒服了是不是?”
许哲一时间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了。吴莞莞一下子变得这么奇怪,真是让人困‘惑’啊。
许‘春’娇和许哲一样困‘惑’,她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她跟许哲一起进到自己的房间,许哲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想要帮助自己,而这个‘女’人却一直站在一边也不说话。
那个时候就已经够奇怪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忽然爆发了。
许‘春’娇眯着眼睛打量着吴莞莞,忽然心中一动。吴莞莞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因为她也没有料到许哲会突然对自己改变态度?明明之前还信誓旦旦地想要将自己送进监狱里面,可是现在竟然就要帮助自己了。
正是因为受不了这个刺‘激’,所以吴莞莞才会忽然一下子变成这样吗?
许‘春’娇觉得自己只能这样来理解了,这样理解的话,吴莞莞的举动也能说的通了。
“吴莞莞,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了,这里可是我家,拜托你还是快点滚出去吧!”
许‘春’娇觉得现在自己有许哲撑腰,所以对吴莞莞的态度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果然她的这个话说完之后许哲并没有喝止自己,而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也不说话。
吴莞莞则是丝毫受不得委屈,听到许‘春’娇那样的话,就继续冷笑,“对,这是你们许家。你们兄妹两个的感情这么深厚,当然容不下我这个外人了。”
许‘春’娇听了这个话哼了一声,心中越发困‘惑’了。难道许哲真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所以吴莞莞才会这样说?
许哲却是完全搞不明白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了,她这样做完全没有按照计划走啊!于是就板起脸对吴莞莞道:“莞莞,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对她说话,还想要帮助她,许哲,你的脑子有病吗?还是说其实你有受虐倾向?”
许哲见吴莞莞一下子爆发了,并且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不禁愕然地看着她。
而吴莞莞则坦然地回望着许哲,目光中满是冷傲与不屑。
许哲‘弄’不懂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了,她没有按照计划来,但是他却不能。许‘春’娇没有意识到吴莞莞另一只手拿的有东西,但是他却知道这个‘女’人是有任务在身的,所以就皱眉训斥一句,“不让你来你偏要来,现在来了就开始发疯了,吴莞莞,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吗?”
“我不来怎么可以呢?你来见你亲爱的妹妹,我不跟着的话,又怎么安心?”
吴莞莞故意将话说成这样,使得许哲和许‘春’娇听了都感觉莫名其妙。许‘春’娇见吴莞莞这样,就笑道:“吴莞莞,你其实是想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不过可能会让你失望呢,你看到没有?我哥准备帮我了,所以我可能根本就不会进监狱呢。”
“这你都知道?”
吴莞莞讽刺地看了许‘春’娇一眼,扬着眉头道:“能不能进监狱这种事情,还得看老天爷呢。若是老天爷开眼,你这种小贱人就能在监狱里过完下半辈子了呢。”
“你给我闭嘴!我才不会进监狱呢,你才是小贱人!勾引我哥的小贱人,现在还想要我哥面前这样诅咒我?”
许‘春’娇这个时候反倒是觉得许哲并没有那么喜欢吴莞莞了,因为如果他很喜欢这个‘女’人的话,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容忍自己对这个‘女’人骂来骂去呢?所以说她现在越发狐疑了,许哲对自己的态度以及对吴莞莞的态度,似乎都变得微妙起来了。
吴莞莞听了许‘春’娇的话只觉得好笑,瞧瞧这个‘女’人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吧,现在不过是许哲跟她说了几句好话而已,她就已经得意忘形到这种地步了,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呢。
是不是许哲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会觉得自己还是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许‘春’娇了?她做的那些坏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吴莞莞盯着许‘春’娇,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怜,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陷阱了吧?
由于吴莞莞看着许‘春’娇的目光太过古怪讽刺,许‘春’娇的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她指着吴莞莞的鼻子,“你少在这里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告诉你吴莞莞,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这样看我!”
“看你还要有资格?真是新鲜呢。哼,我没有资格又怎么样?难道现在你不是正在被我看着吗?事实上我看你也是顶着很多压力的你知道吗?你长成这样让别人看简直就是坏心眼,因为别人看完之后回家去得洗洗眼睛,不然会做噩梦的你知道吗?”
吴莞莞的话太过犀利,许‘春’娇听完之后就气得想要跳脚。只见她‘胸’口上下起伏着,恶狠狠地冲着吴莞莞道:“吴莞莞,你这种‘女’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现在就嘚瑟吧,总有一天我让你跟你那个死闺蜜都去见阎王!”
&bp;&bp;&bp;&bp;“哇!我真的好怕啊!”
吴莞莞见许‘春’娇到了这个时候还这样大放厥词,真是觉得好笑极了。若是此刻温晴也在这里,她们两个非得抱在一起笑够三天三夜不可。
不过饶是温晴没有在这里,吴莞莞自己一个人笑得也很是夸张,一点都不给许‘春’娇面子偿。
许‘春’娇刚刚那些话是下定决心咬牙切齿说的,她说的是自己的真心话,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都想要做的事情撄。
原本这件事情她就要成功了,明明她都已经看到温晴将那杯下了毒‘药’的水喝下去了,明明她都已经看到温晴痛苦地蜷缩在沙发里了,还以为这个可恶的‘女’人终于可以去死了,没想到赫亦铭却还是将她给救下了。
那个时候她几乎是一瞬间从天堂坠入地狱,她永远都忘不了那种痛苦!
当看着赫亦铭抱着温晴走出那间屋子的时候,她简直恨不得变成一头野兽咬断温晴的脖子!
所以许‘春’娇此刻看着吴莞莞在自己面前这样夸张的笑,心中的恨满满地堆积在那里。她此时真的很想扑出去将这个‘女’人给掐死,但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
许哲还在这里,无论怎么样这个‘女’人都还是许哲的‘女’朋友,若是自己真的做了那件事情,那么许哲肯定就不会再愿意帮助她了。
虽然现在看来许哲其实也并没有多么喜欢这个‘女’人,可是她还是不能冒险。
吴莞莞笑得‘花’枝‘乱’颤,许哲终于受不了了,回头狠瞪了她一眼,“吴莞莞,你到底笑够了没有?”
“废话!老娘当然没有笑够了,要是笑够了当然就不笑了!”
吴莞莞最反感的就是许哲用这样不耐烦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了,此刻一听这个男人又用了这样恶劣的语气,所以就怒目望着他,脸‘色’很是不爽。
许哲心中开始着急了,这个‘女’人到底准备闹腾到什么时候?他们的计划可以说是完全被打‘乱’了,现在也亏得是他站在许‘春’娇的面前,不然这个‘女’人肯定早就一个‘激’动走到吴莞莞身边了,那样的话她就会看到她手中拿着的东西了。
许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满地看着吴莞莞。许‘春’娇看到许哲这样的神情,就拉着他的胳膊道:“哥,你看这个‘女’人还没有嫁进来的就这样嚣张,这样的‘女’人你究竟为什么会喜欢啊?”
许哲没说话,也不看许‘春’娇,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
实际上此刻他真的很想一巴掌将许‘春’娇给甩到一边去,然后紧紧地抱着吴莞莞问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能这样做,戏还是要演下去的,他必须要站在吴莞莞和许‘春’娇之间才好。
吴莞莞看到许哲一脸的僵硬,显然心中已经将她给骂了几百遍了,可是又不能表‘露’出来,所以脸都憋的变了颜‘色’。
吴莞莞看到他这样觉得好玩,就轻笑一声,“许哲,我看你脸‘色’很不好啊,是不是碰到了什么糟心的事情了?”
许哲用一种深深的目光看了吴莞莞一眼,没有说话。心中想的却是,废话,如果不是你这个蠢‘女’人忽然在这里发疯,他又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许‘春’娇不满地看着吴莞莞,再一次晃一晃许哲的胳膊,“哥,你看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没有将你放在眼中,亏你还待她那么好,还将她往咱们家里领。”
“怎么?许哲将我往家里领,你不满是不是?我看你不是不满许哲将我往家里领,而是不满许哲将‘女’人往家里领吧!”
吴莞莞很是讽刺地道出一句,许哲‘弄’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就用一种很是困‘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许‘春’娇则是气红了脸,用一种无比愤恨的目光看着吴莞莞。
她不明白为什么吴莞莞一下子变成了这样,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夹枪带‘棒’的?之前她跟吴莞莞也正面‘交’锋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呢,那个时候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这样啊。
虽然也是张牙舞爪的,但是说的话起码都能够听懂。但是现在呢?她却总是说自己跟许哲怎么怎么样,听起来真是让人觉得别扭。
许‘春’娇冷冷看着吴莞莞,张口就是,“吴莞莞,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鬼话?”
吴莞莞向前一步,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了看许‘春’娇和许哲,然后盯着许哲道:“哼,是不是鬼话你们兄妹两个心中清楚。”
“吴莞莞,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许‘春’娇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以前两个人也发生战争,但是那个时候起码她知道两个人在吵嚷什么。可是现在她却是完全困‘惑’了,这个‘女’人忽然一下子变成那样,真是太奇怪了。
许哲也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他现在已经不再开口了,因为他发现即便自己开口了这个‘女’人也是不会告诉自己的。所以就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许‘春’娇和吴莞莞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对骂。
事实上她们两个骂成什么样子他都不担心也无所谓,只要不打起来就可以。即便打起来了,只要吴莞莞不吃亏就可以。
许哲抱着这样的想法,看着两个‘女’人吵架,静静地望着吴莞莞那副张扬的模样,心中很是不解。
吴莞莞看看许哲又看看许‘春’娇,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所以就笑着道:“你们两个非得让我把话说清楚吗?其实这种话我想一想就觉得很是丢人呢。”
“你给我说清楚啊!有什么好丢人的?”
许‘春’娇厉声叫了一句,反正她觉得现在许哲跟她是一边的,所以再怎么样对这个‘女’人大喊大叫都是没有问题的。
结果吴莞莞却讥讽地道:“哼,兄妹两个,关系却这么亲密,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还真是‘挺’天真呢!”
这句话一说完房间中就安静了下来,许哲没有说完,许‘春’娇也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将嘴巴给合上。
许‘春’娇不可置信地看着吴莞莞,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当着许哲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此时她愕然看着吴莞莞,还以为自己刚刚是听错了,所以又问出一句,“吴莞莞,你这个‘女’人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你们兄妹两个有问题。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是我身为你哥的‘女’朋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呢。”
吴莞莞说这个话的时候简直面不改‘色’,见许哲盯着自己看,还能冲他笑一笑。
许‘春’娇确信自己这一次没有听错,她的眼睛瞪大,看着吴莞莞,“你这个‘女’人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问问你这个好哥哥不就知道了?我和我睡在一起的时候,叫的可是你的名字呢。”
吴莞莞说完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越说越过分,刚刚的话就已经足够过分了,现在更是连这种过分的话都说的出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还有编剧的才华呢?
许哲此时真的是无语了,他看着吴莞莞,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吴莞莞似乎也根本就用不着他说话,她自己一个人就能将许‘春’娇的神智给搅得糊涂。
“哥!你听听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
许‘春’娇震惊之下狠狠晃动着许哲的手臂,这个刺‘激’来的太突然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
许哲沉着脸看着吴莞莞,终于低声道:“吴莞莞,你脑子坏掉了?”
“没有!我的脑子好着呢,就是因为这么好所以才敏锐地发觉了你们两个之间的不伦之恋!”
吴莞莞真是越说越是‘激’动,说到不伦之恋的时候,整张脸都透着兴奋。
许哲不解地看着她,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
“哥!你都听到了吧?你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你还不快点把她赶走?!”
许‘春’娇此刻震惊不已,她怎么都想不到吴莞莞竟然在这个时候对自己说出来这种话,不过她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许哲真的在睡觉的时候喊了自己的名字?
&bp;&bp;&bp;&bp;许哲眉头皱了皱,望着吴莞莞,“吴莞莞,不要胡说八道好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你跟许‘春’娇,我早就看你们两个不正常了。哼,以前这个‘女’人总是黏着赫亦铭,你不是就各种不高兴吗?现在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却还是想要帮助她,你还说对她没有意思?”
吴莞莞用一种极为讽刺的目光看着许哲,这些话说出来活像是一个被骗了的无知少‘女’在讽刺渣男撄。
许哲听完她的话头皮就是一麻,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许‘春’娇在一旁脸‘色’骤变,听吴莞莞这话的意思,是许哲真的对她动了不该有的感情偿?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没道理她自己不清楚啊,毕竟她可是当事人呢!
许‘春’娇震惊地看着许哲,颤抖着嗓音道:“哥……你真的……”
“不要听她胡说。”
虽然许哲并不知道吴莞莞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也不想轻易地就跟她配合。毕竟这个‘女’人所说的话他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莫名其妙地说出这些话,泼出这么多的脏水,究竟是在针对谁?
吴莞莞见许‘春’娇和许哲都被自己搞糊涂了,心中开心了起来。
哼,她就是看不惯这两个人所以才故意这样抹黑他们两个,现在看他们都是一副吃瘪的神情,她的心情简直大好,于是就毫不掩饰地咧开嘴巴笑了起来。
许哲看到这个‘女’人笑,就越发不高兴了,沉着脸道:“吴莞莞,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那你就出去吧。”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纵容这个‘女’人了,她连不伦之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再说出什么疯话。而他也完全找不到这个‘女’人的重点在哪里,以及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因此就觉得自己必须要提醒一下这个‘女’人,省得她等会太过得意忘形而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吴莞莞一听许哲的话就冷笑一声,她当然知道自己来到这个屋子的目的,不用他提醒她就知道。正是因为他不信任自己所以她才会这样做的,难道现在这个男人还是不明白吗?
见吴莞莞用这样敌视的目光望着自己,许哲很是无力,只好先不管她,将注意力放在许‘春’娇的身上。
“‘春’娇,咱们还是不要听她瞎说了。你继续你刚刚的话,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跟秦文浩勾搭上的?”
许‘春’娇听许哲这样的话,便将目光从吴莞莞的身上转了回来。抬头看到许哲沉毅的一张脸,气愤地道:“哥!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竟然都不生气的吗?”
许哲心中狠狠一沉,他当然很生气,但是生气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对吴莞莞生气,谁知道这个‘女’人等会又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来呢,所以他还是要镇定一点。
吴莞莞大概早就已经猜出来许哲对待这件事情应该有的反应了,所以此时听他这样跟许‘春’娇说话,就哼笑一声,“他生气?他还有什么脸来生气?明明‘女’朋友是我,可是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许‘春’娇,你说这种男人有什么资格来生气?”
吴莞莞心想反正都已经把话说到这里了,那么再说的严重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许‘春’娇极为震惊,刚刚她只是怀疑,现在看到许哲和吴莞莞的态度,她甚至都开始相信了吴莞莞的话。
这个‘女’人用一种极为震惊的目光看着许哲,不可置信地道:“哥,你对我真的有……那什么吗……”
许哲看着许‘春’娇‘欲’言又止的模样,此时此刻真的很想将吴莞莞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给掐死。
他定了定神,伸手在许‘春’娇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放心吧,你哥不是变态。”
“你不是变态但是你妹妹是变态啊。你妹妹是变态的事情我想就不用我再多做说明了吧?这个‘女’人做的事情咱们都清楚,因此呢,有些事情我也不用解释的很清楚了。”
吴莞莞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许‘春’娇听到这个真是肺都要气炸了,指着吴莞莞就开始骂,“你这个‘混’账‘女’人,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呀!瞧瞧,现在果真变得不一样了,刚刚我没有说你们两个有‘奸’情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厉害呢?这会‘奸’情一挑破你就开始撕烂我的嘴了?真是厉害啊厉害!”
吴莞莞说着还啧啧有声,目光更加讽刺,许‘春’娇狠狠瞪着她,“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贱人!”
她说着就想要冲吴莞莞冲过来,因为吴莞莞实在是太气人了,所以许‘春’娇几乎把持不住自己。
许哲一看情况不妙,一把将许‘春’娇给拉住了,“‘春’娇,你别‘激’动,别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吴莞莞闻言冷笑出声,许哲这话说的好啊,瞧瞧这渣男的嘴脸!
原本是开玩笑的,不过此刻看着许哲这样拉着许‘春’娇不让她朝着自己冲过来,所以就用一种冷飕飕的目光看着许哲。
许哲意识到这个‘女’人的目光不对,所以就很是无力地回望着吴莞莞,并用口型对她道:“你要干嘛?”
吴莞莞瞪了他一眼,不说话,神情很是不爽。
许哲更加无力了,这‘女’人闹腾了这么半天,现在她倒是不爽了。他将许‘春’娇拉住,还记着刚刚进‘门’之前的计划,所以就一下子将许‘春’娇给拉到沙发上坐下,轻声安慰着,“好了你也别气了,吴莞莞就是这样的‘性’子,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此时许‘春’娇心中简直烦‘乱’不堪,主要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外。
之前被赫亦铭的人抓到之后,她就以为自己完蛋了,被‘交’给许哲之后她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谁又能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呢?许哲竟然会想要帮助自己?并且吴莞莞竟然还说出了那些话?
原本许哲想要帮助她,她其实是不敢相信的。可是吴莞莞的那些话说了之后,许‘春’娇又觉得或许许哲真是因为这样才肯帮助她的。
难道许哲一直对她暗生情愫?
可是以前许哲对她也没有多好啊!许‘春’娇想不通这一点,因此许哲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她的心中就更‘乱’了,愣愣看着许哲,想要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但是又觉得有点不好开口。
许哲看着许‘春’娇‘欲’言又止,差不多是可以理解这个‘女’人为何这么纠结的。
难道吴莞莞刚才那样做的目的就是这个?搅‘乱’这个‘女’人的心,所以让她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因而她可以顺利地做完自己的事情?
许哲眉头皱起来,吴莞莞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他是想不明白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将许‘春’娇给安抚好,尽量将她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而不是去注意一旁的吴莞莞。
“‘春’娇,你到底是怎么跟翟斌他们认识的,还有,秦文浩都让你坐了什么事情?”
“好多……”
许‘春’娇心中烦‘乱’不已,此时听到许哲忽然这样问,目光中就‘露’出了几分期待之‘色’。毕竟这个男人刚刚已经说过会帮助她的,所以万一他真的帮助她了,那么她不就不用进监狱了吗?
许‘春’娇想到这一点就振奋了一下,然后望着许哲的眼睛快速地道:“秦文浩让我做了很多事情。”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
“是他先找的我跟翟斌。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秦文浩是个什么样的人,翟斌也不知道。当时我们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面,原本以为会看到秦文浩本人,但是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台电脑。”
许‘春’娇心思烦‘乱’,刚刚又受了吴莞莞的刺‘激’,所以这会‘精’神是有些恍惚的。她说的这些话许哲有一句每一句的听着,反正这次他来到她这里为的也不是她说的这些话,重点其实是吴莞莞手中的东西。
他没有等到吴莞莞在那边的暗示,所以就必须要继续拉着许‘春’娇问东问西,“翟斌究竟是怎么搅合进来的?”
&bp;&bp;&bp;&bp;“他?还不是因为温晴那个贱人?”
许‘春’娇说着冷哼一声,在提到温晴的时候,很明显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屑。
此时正在身后找角度的吴莞莞听到这个‘女’人说起温晴,她竟然说温晴是小贱人,所以许‘春’娇立马就想要将许‘春’娇给按在地上打一顿偿。
但是终究是忍住了,现在不是逞一时之快的时候,她必须要将手头的事情办好才可以,不然许哲等会出去肯定很想要将她给掐死的撄。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尽量将自己的呼吸放轻,脚步也放轻,在屋子里这里看看那里转转,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而此时许‘春’娇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许哲给吸引住了,许哲听了她的话就好奇问,“因为温晴?我以前也知道翟斌的,他完全不是那种会害人的人。”
“以前不是,可是现在是了。”
许‘春’娇一想到翟斌,就觉得痛快,因为他们两个其实是非常像的,都是为了爱情而变得面目全非。只不过翟斌比她还要可恶,因为翟斌从来都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
她许‘春’娇可以为了得到赫亦铭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但是翟斌却不是这样。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其实这个男人都是想要退却的。那个时候如果不是自己在一旁不停地用温晴来提点他,翟斌根本就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他并不是一个纯粹的人,所以他不如自己。
许‘春’娇想到这里,嘴角挑起一丝笑。她跟翟斌谋划了这么多,到最后还是失败了,也不知道翟斌想到自己的时候会怎么想,反正她此时想到他们两个之前所做的事情,就觉得很是可笑。
许‘春’娇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许哲盯着她的脸,很想回头与看一看吴莞莞进行到哪一步了。
但是他却不能这样做,因为许‘春’娇毕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如果他那样做的话,只怕这个‘女’人很快就会发现他的小动作,从来发现吴莞莞的行动。
这样一想,许哲就将那股子冲动的劲头压了下去,仍然用那种专注的目光看着许‘春’娇,轻声开口,“翟斌都做过什么事情?你们两个每次的行动都是一起的吗?”
“差不多吧。”
许‘春’娇不太想回想起之前跟着秦文浩的事情,因为自己毕竟是失败者的身份,所以宁愿自己将之前的记忆丢掉。
“翟斌做什么事情都是不情不愿,哼,现在想想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到最后他也不过落得一个跟我一样的下场,温晴不照样是不肯原谅他?”
许‘春’娇说到这里忽然就开心起来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许哲看到她这副癫狂的模样,将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没救了,她的神经似乎好像都有些不正常了,如果不是想要将当年的真相查出来,不是为了将她的母亲送进监狱,他这会才不会坐在她的面前听她说这些鬼话呢。
许哲心中虽然不以为然,但是面子上还是装的很好,他的目光始终专注而清澈,静静地看着许‘春’娇,神情安静。
许‘春’娇笑了一会,忽然就收了声。失败的悲愤与凄凉一下子袭的上来,她的神情迅速黯淡了下去。
许哲看到她这样,就在她的肩膀上拍一拍,“秦文浩有没有告诉你们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你们以前听他说过什么没有?”
“下一步的动作?不知道。”
许‘春’娇摇摇头,“其实我们两个很少跟秦文浩见面的,每次有动作的话,他只是通知我们。”
许哲听到这一点,眉头就皱了起来。秦文浩那个人简直就是一条毒蛇,他的手段自己是知道的,这次勾结住翟斌和许‘春’娇,也算是他有本事。
不过幸好到最后他们的计划没有成功,如果成功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秦文浩当然是一个很狡猾的人,他虽然在跟翟斌和许‘春’娇合作,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告诉他们接下来的计划。以至于现在翟斌和许‘春’娇都在他们的手上,他和赫亦铭却什么事情都问不出来。
许哲这样一想,心就有些沉了。许‘春’娇在对面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就低声道:“哥,我那时候都是迫于压力才那样做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想的。”
许哲听了这个话只是想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好玩呢,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要狡辩,难道在她的心中自己就是一个没有智商的人吗?
尽管心中极为不屑,许哲却还是低头看她一眼,点点头,“好吧,既然你这样解释,那我就相信你好了。”
“哥你真是太好了!”
许‘春’娇‘激’动之下一把将许哲的手给抓住了,许哲心口立马泛起恶心。
他低头看着许‘春’娇抓着自己手的手指,心想这个‘女’人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究竟是因为一时控制不住抓了上来,还是因为刚刚吴莞莞的那些话?
尽管已经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但是许哲还是没办法忍受这个‘女’人这样一直抓着他的手,所以就将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
“哥?”
许哲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好了我相信你。之前被我发现你跟翟斌在一起,那个时候你狡辩说你正在跟翟斌谈恋爱,这是不是也是秦文浩教你的?”
“是的!”
许‘春’娇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出这样的话,她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当然要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秦文浩的身上。她始终都是无辜的,始终都是被‘逼’无奈的。
许‘春’娇这样一想,就‘激’动地道:“哥,其实我也不想那样骗你的,你要相信我!那个时候秦文浩说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们才那样做的。”
“是吗?”
许哲轻轻地应了一句,觉得自己现在可真是痛苦啊。
吴莞莞这个‘女’人怎么还没有将东西放好?害得他必须坐在许‘春’娇面前听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明知道这个‘女’人说的都是错的,明知道她在欺骗自己,他的心中都已经恶心的不行了,可还是要必须坐在这里。
这可真不是一个美妙的感受。
许哲甚至都有些心不在焉了,许‘春’娇继续又跟他说了什么,他其实也不是听的那么清楚。只看到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嘴巴一开一合的。
终于,他听到了吴莞莞的声音。
“你们两个聊够了没有?许哲,你今晚上是不是打算睡在这里?”
吴莞莞声音讽刺,带着浓浓的不满,可是许哲一听到她这样说眼睛就是一亮,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回过头去用眼神询问吴莞莞,吴莞莞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指了指他的鼻子,“我在问你,你今晚上是不是打算睡在这里?”
许哲瞧见这‘女’人还是这副神经质的模样,也不跟她计较,而是抬脚就朝着‘门’口走过去。
许‘春’娇刚刚听到吴莞莞那样说许哲,心中正不满,还以为许哲肯定也会回敬上两句呢,但没想到许哲却是抬脚就走。
许‘春’娇吓了一跳,慌忙就抓住了他的手臂,“哥,你这就要走了?”
许哲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应一声,“嗯。”
“可是你的问题不是还没有问完吗?你刚刚才问了几个呢!”
“剩下的下次再问吧。”
许哲说着就走向吴莞莞,许‘春’娇却有些不依不饶地抓着他的手臂,轻易不肯放手。
吴莞莞冷眼瞧着这一幕,就一声冷笑,“哟,这就兄妹情深上了?许‘春’娇,你要是不舍得你哥走,完全可以跟他一起走嘛,晚上顺便睡在他的‘床’上。”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许‘春’娇气得不行,许哲自然也气得不行。
只见许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大步上前将吴莞莞的脑袋‘揉’进自己的怀中,恶狠狠地道:“你给我闭嘴!”
紧跟在许哲身后的许‘春’娇还以为许哲这是终于要对吴莞莞动手了,‘激’动地不行,扬手就要往吴莞莞身上打去。
可是她的手腕却被许哲给握住了,许哲低头看她,神情冷到极点,“谁准你动她的?”
“我……”
许‘春’娇震惊了,许哲不是正在教训这个‘女’人吗?自己往她身上打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bp;&bp;&bp;&bp;“哥……”
许‘春’娇有些‘迷’糊了,难道目前的状况自己搞错了?刚刚许哲不是对这个‘女’人很不满吗?这个‘女’人也一直都在许哲面前各种作死啊,如果那些话许哲都能够原谅的话,那么他也就不是许哲了!
许‘春’娇并不明白许哲跟吴莞莞之间的感情有多深,所以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这里,因此对于目前这种状况完全搞不清楚偿。
她不解地看着许哲,想要许哲给她解释解释,但是许哲显然这会没空。因为他想要带着吴莞莞快点离开这个房间撄。
许哲不想跟许‘春’娇再多说什么,直接拽着吴莞莞就走,许‘春’娇变了脸‘色’,对于这突发状况有些措手不及,“哥,你这是要去哪里?”
许哲走到‘门’口的时候将脚步停下了,“我先出去一下,你冷静冷静再说。”
他说完就带着吴莞莞出去了,吴莞莞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许‘春’娇整个人愣在那里,完全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许哲就这样走了?刚刚吴莞莞离开时候那个神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整件事情看起来这么荒谬?
许‘春’娇走到‘门’口想要将‘门’打开走出去,可是她的手刚刚放在‘门’上面,外面便有保镖沉声道:“许小姐还是待在房间里吧。”
许‘春’娇一愣,刚刚许哲不是说过要帮自己的吗?怎么现在还是要将自己给锁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哲带着吴莞莞走出许‘春’娇的房‘门’,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攥得很紧,似乎想要将她的手骨给捏碎。
吴莞莞受不了,哇哇‘乱’叫起来,“许哲你给我轻点,痛死我了!”
“你还知道痛啊?我还以为你这个‘女’人铁丝心肠,什么都不知道呢!”
许哲讽刺一句,两人在走廊上停下步子。许哲将吴莞莞按在墙壁上,神情很是不爽,整张脸都呈青黑‘色’。
吴莞莞一看这个男人要生气发飙,自己率先嘿嘿笑了两下,然后抬起胳膊就抱上了许哲的脖颈,撒娇道:“许哲,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准备亲我?”
许哲看她这样没皮没脸,便轻轻叹口气,“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那样做?”
许哲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来,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就知道他们两个出来之后许哲一定会这样问,所以就笑一笑,卖着关子道:“哼,我现在不告诉你,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告诉你好了。”
许哲没想到这‘女’人到了现在还不肯对自己说实话,所以就抬手在她的脸蛋上捏一捏,威胁道:“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走出许家的大‘门’!”
“那刚好,反正我迟早也是要当你们许家的‘女’主人的。”
吴莞莞的脸皮有多厚,许哲是早就见识过的,所以此时听她这样说真是一点都不意外。他眉头皱起来,定定地看着吴莞莞,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古灵‘精’怪呢?这样一个古灵‘精’怪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幸运让自己找到了呢?不仅找到了,并且他们两人还相爱了!
许哲的心思一下子从许‘春’娇身上转到了吴莞莞身上,刚刚在许‘春’娇屋子里那种探究的***一下子就没了,许‘春’娇的事情又多糟心他知道的很清楚,所以此时他宁愿不去想那个‘女’人的事情,也不去想刚刚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只是望着面前这张美丽的脸,定定地望了很久。
许哲忽然这样痴情地望着吴莞莞,令吴莞莞很局促。虽然她的脸皮厚,但毕竟也是一个‘女’人,所以就扭动了一下身子冲许哲道:“喂!你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现在可是在你家的走廊里面,你亲爹后妈随时都有可能出来的,所以你还是矜持一点好吗?”
“不好。”
许哲听了吴莞莞的话就觉得好笑,这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惹人喜爱,他现在不就是在走廊里抱着她吗?他就是在走廊里‘吻’了她,别人又能说什么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很难再压制住了,许哲不再多想,直接低头就‘吻’了下去。
吴莞莞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胆大,刚刚他亲爹可是表示出了对自己的不满,现在许哲还公然在这里‘吻’她,若是等会被他爹给发现了,那么后果肯定非常‘精’彩!
吴莞莞一面想一面回应许哲的‘吻’,两个人‘唇’舌纠缠,很快就难解难分了。吴莞莞虽然有些忐忑等会家长出来不好‘交’代,但她毕竟脸皮厚啊,所以许哲一‘吻’过来,她立马就回应了。
许哲见她回应,越发‘吻’得缠绵了。两个人忘情地拥‘吻’着,直到一个尖叫声传来。
“啊!”
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带着浓浓的惊吓与厌恶,在许哲和吴莞莞背后响起来。
许哲将吴莞莞松开,皱眉朝着身后看过去,只见神情疲惫的白莹站在那里,她也是只穿了一身睡衣,看起来整个人都憔悴不已。
但是此刻她的眼睛却瞪得大大的,震惊地看着许哲和吴莞莞,就那样愣在了那里。
吴莞莞看到这‘女’人就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一想到就是这个‘女’人当年对许哲的母亲痛下杀手,吴莞莞心中就闪过一抹狠意。
偏偏白莹还神经质地指着吴莞莞问,“这是个什么‘女’人?阿哲,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就将眉头挑了起来,心想这个‘女’人有没有搞错啊?现在她可是特殊时期,许哲正在找她当年下手的证据,而她却在这里关心许哲带什么‘女’人回来,这也是‘挺’喜感的。
许哲听到白莹说吴莞莞,便将面‘色’沉了起来。其实在找到足够的证据之前,他是不想跟这个恶毒的‘女’人说那么多的。反正以前他在家里也几乎不跟这白莹说话。
许哲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白莹,“你在这里干什么?”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刚进‘门’的时候他父亲不是说这个‘女’人在休息吗?这会却出现在这里,是不是知道自己来了,所以担心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败‘露’,因为才会跑出来?
“我出来透透气。”
白莹深吸一口气,尽量将自己的心绪放平,反正现在都已经是这样一个局面了,她反而不用那么紧张了。
吴莞莞见白莹跟许‘春’娇长的这么像,就觉得白莹那张脸真是越看越恶心了。原本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见过谁,所以即便现在见面了,吴莞莞知道这个‘女’人是凶手,但也不会瞬间产生那种厌恶之情。
但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跟许‘春’娇那张脸如此接近,所以吴莞莞才会这样恶心。
“这位阿姨,你能把你的发型换换吗?我家姨‘奶’‘奶’都不留这样的头发了。”
吴莞莞看似很友好地冲白莹说了一句,白莹闻言脸‘色’大变,忍不住抬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摸’了‘摸’。
吴莞莞看到她这个动作越发觉得好玩,于是就指着她的头发哈哈笑着道:“其实留着也‘挺’好,阿姨你长得又不好看,留这样一个发型显老,也是‘挺’有特‘色’的。”
吴莞莞说完还冲白莹嘻嘻一笑,气得白莹脸‘色’煞白,眼睛瞪大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见她这样,心中越发得意了,心想这许‘春’娇跟个饭桶似的一点就着,估计这个当妈的也是一样。
吴莞莞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看着白莹的眼睛道:“我说阿姨啊,你看你长得这么难看就算了,怎么衣服也穿的这么丑啊?你都不怀疑我许叔叔在外面没有小四?”
吴莞莞说完还专‘门’扭头冲许哲道:“对了许哲,你在外面究竟有没有弟弟啊妹妹啊什么的,你知道吗?”
许哲看着吴莞莞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只觉好笑。再看白莹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了,不禁觉得很是解恨。
果然‘女’人出马就是不一样,他一个大男人,平时跟白莹也没什么可较量的,两个人的身份放在那里,他又不能直接动手打,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保持沉默。
现在听吴莞莞这样糟践白莹,许哲心中简直畅快。
“可能有吧?我也不清楚的。”
&bp;&bp;&bp;&bp;许哲很配合地回答了一句,吴莞莞立马瞪大眼睛,一副吃惊的模样,“阿姨你听到了吗?许哲说可能有啊!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心跳都加速了?是不是觉得许家的财产又要分给其他小贱人了?是不是很想现在就去揪着许叔叔的领子问那些小四小五小六都是谁?”
吴莞莞笑‘吟’‘吟’地冲白莹说出了这些话,白莹一个‘激’动差点摔倒撄。
其实也不怪白莹没有定力,怪就怪吴莞莞太能挑食了,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许哲见白莹刚一出来就已经被吴莞莞这样折腾一番,心中甚爽,忍不住就低头又在吴莞莞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白莹气得不行,一看许哲还在亲吴莞莞,立马就觉得自己是被这两个人联手欺负了,于是就扯着嗓子道:“许哲!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阿姨,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够让这‘女’人这样羞辱我?偿”
“是羞辱吗?”许哲好奇地看着白莹,想了想摇摇头,“可是我并不觉得这是羞辱呢。你当初嫁入我们许家,不就是为了将来分得更多的财产吗?”
许哲说完便用一种笑眯眯的目光看着白莹,说出口的话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为了得到财产,所以就对我母亲下杀手是不是?”
白莹闻言脸‘色’骤变,忍不住向后连退数步,一直退到栏杆旁,这才顿住脚步,‘胸’口上下起伏,显然受了惊吓。
“许哲,到现在你还在说这种话?没有证据这种话也是好说的吗?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白莹气愤地大叫着,许哲觉得这个‘女’人可真是虚伪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厌的母‘女’呢?很显然许‘春’娇能够长成这样完全就是白莹的功劳,母‘女’两个加起来能把地球上一半的人都恶心死。
“没有证据,总会找出证据来的。”
许哲淡淡地道出这样一句,用一种极为讽刺的目光看着白莹。白莹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就站直了身体,看着许哲怀中的吴莞莞,很是轻蔑,“许哲,你现在挑‘女’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这种‘女’人你也敢往家里带?”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还不等许哲说什么,她自己就‘挺’身而出,看着白莹讽刺地笑,“阿姨你说这种话就不对了哦,想当年你以小三的身份嫁入许家,我许叔叔连你这样的‘女’人都带了进来,那许哲还有什么‘女’人不能往家带的呢?”
白莹没想到吴莞莞的嘴巴竟然这么厉害,一下子气得不轻,伸手指着吴莞莞的鼻子,大叫道:“你!你竟然骂我是小三?”
“非也非也”,吴莞莞摇摇头,很是和善地道:“说你是小三怎么能是骂你呢?我这明明就是在陈述事实啊,是吧许哲?”
吴莞莞说完还给许哲抛了个媚眼,许哲见这个‘女’人跟白莹对骂明显处于上风,所以就很是欣慰地点点头。
白莹见他们二人联手欺负自己,气得差点跺脚,看着许哲道:“许哲,你怎么这样没有规矩?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家里面欺负长辈,这就是你做出来的事情?”
“抱歉,我并没有看到长辈在哪里。”
许哲冷冷地回应了一句,白莹的脸又青又红,气得不行。
吴莞莞听许哲这样说就拍手哈哈大笑了起来,“阿姨你听到了吗?许哲并不认为你是他的长辈,所以拜托你现在就快点子倚老卖老的劲头收起来吧,真是看着就让人笑掉大牙。”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
白莹见吴莞莞说话这样放肆,真是气得头顶冒烟,以前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过话,更别说她只是一个小辈了。现在看来果然自己在许哲的眼中什么都不是,不然这个人怎么会容忍这个‘女’人这样骂自己?
白莹想到这里心中就是一凛,这么说许哲是不是真的已经查到了什么?
不过当年她做的事情首尾都处理的很是干净,应该不会被他就这样轻易找到证据的。因此虽然这个男人将许‘春’娇给带了回来关进屋子里,但是白莹并不是那么担心的。
毕竟如果当年的证据好找的话,许哲就不会找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找到了。
其实许哲的心里一直在怀疑当年的事情,这一点白莹是清楚的,不然许哲根本就不会对她是那个态度。那个时候她还是很笃定的,因为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当时的事情进展又很顺利,因此这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查到的。
直到现在,许哲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还有目前的这种形势,让白莹隐隐绝对不安。
许哲真的已经查到了当年的真相?如果他拿到证据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就完了?
白莹心中恐慌起来,面上也开始变脸‘色’。吴莞莞始终都看着白莹,此时见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就笑道:“阿姨,你的脸‘色’这么不好应该在屋子里多休息休息的,没事跑出来干什么呢?毕竟你在你自己的‘床’上睡觉的时日也不多了。”
吴莞莞故意很有深意地道出这样一句,白莹立马就是一惊,“你这‘女’人说什么鬼话呢?”
“难道不是吗?阿姨你不会这么天真,到现在还相信我们找不到证据吧?我看你跟你闺‘女’真是亲生的,两个人都蠢的如此忧伤。”
吴莞莞说完还摇头叹气一番,白莹气得往前走出好几步,冲吴莞莞道:“你这个‘女’人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因为许哲妈妈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吗?”
许哲冷冷问出一句,目光深幽。
白莹心中一跳,不过还是强撑着面容道:“当然是真的!许哲,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其实你这是在害怕吧?”
许哲说着靠近她一步,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她,像是能看透她的内心。
白莹觉得这种目光实在是有点恐怖的,所以就瞪着许哲,“你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再怎么说我也是‘春’娇的母亲,你父亲的妻子!在没有找到足够证据之前,你是不能对我怎么样的。”
“这一点我当然清楚。”
许哲说着笑一笑,“我现在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啊,不过是你刚刚打扰了我和我‘女’朋友亲热,所以现在我们两个在陪你说话而已。”
“对,我们身为小辈的,看你这样憔悴,心中也是很过意不去的,所以想要陪你说说话,你不会这么不领情吧?”
吴莞莞听到许哲的话,也很是顺嘴地接了一句,走过来靠进许哲的怀中,冲白莹笑嘻嘻地笑。
白莹真是要被这两个人给气死了,说也说不过骂也骂不过,若是继续待在这里,谁知道等会他们两个又会说出什么事情来呢。
想到这里,白莹就冷哼了一声准备走开,可吴莞莞却上前两步挡在了她的面前,眯着眼睛道:“阿姨这是想要去哪呢?大家聊得这么开心你要走怎么也不说一声?”
吴莞莞目光中满是讽刺,许哲在一旁看着这个‘女’人耍流氓,心想他的‘女’人耍流氓也是这么帅啊!
白莹见吴莞莞竟然拦着自己,一时间气得不行,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能跟吴莞莞硬碰硬,不然她是吃不到什么好处的,因此就忍气吞声,扭了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许哲却在此时长‘腿’一迈挡住了她的去路,笑‘吟’‘吟’地看着白莹,“有些事的确要请教一下。许‘春’娇说她用来毒温晴的毒‘药’是你给的,那种毒‘药’你是怎么得来的?”
白莹颤抖了一下,然后大声道:“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毒‘药’?我完全就不知道!”
她说着眼神开始闪烁,许哲看到她这模样就越发知道自己猜测的不错,那些毒‘药’真的是这个‘女’人的。就像许‘春’娇所说的那样,这种‘药’如果每天少服用一点,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时间长了就会让人丧命。
所以说当年她就是用这样的‘药’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许哲想到这个,再看白莹的目光中就带了几分血‘色’,“你不知道?说得倒是轻松呢!”
&bp;&bp;&bp;&bp;白莹听了许哲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嘴‘唇’甚至都在颤抖着。
许哲瞧她这副模样,越发确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凶手,于是整个人都僵硬了下来,用一种‘阴’冷的目光望着白莹。
吴莞莞自然可以感受到许哲心情的变化,所以站在许哲身边也用一种杀气腾腾的目光看着白莹。
这个‘女’人可真是太可恶了!为了上位竟然都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所以许‘春’娇长成这样也一点都不奇怪不是吗?有一个这样的母亲,那么许‘春’娇也就只能这样了偿!
真是苦了许哲了,怎么每天都要面对这样一对母‘女’?
几个人正在对峙,忽然许父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神情很是疲惫,和白莹一样,眼下尽是青黑之‘色’。出‘门’看到白莹这副可怜的样子,于是立马扭头质问许哲,“许哲,你又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跟她聊天而已。”
“聊天?你是不是对你阿姨说什么了?有这么跟人聊天的吗?”
许父见白莹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眼眶甚至都有些红了,所以立马就训斥了许哲一通。
许哲早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这个态度,这么多年了他也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那个时候他只是纯粹的怀疑,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没用的父亲被白莹母‘女’欺骗。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都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了,并且那些证据也都已经呈在许父的面前了,可是他就是不肯相信,就是要相信自己白莹跟许‘春’娇。
现在还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所以白莹在他的心中就那么纯洁吗?
许父见许哲用那种失望的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面‘色’沉着,心中也是一声叹息。
其实有些事情许哲还是不懂,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不敢去面对太过残忍的事实。
起码现在证据还不足,所以他至少可以选择不去相信不去面对,并且期待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希望许哲永远都不要找到那个所谓的证据。
这样的话他的母亲几十年前只是自然的死亡,并且白莹这么多年在自己的身边也是身心的,她并没有做那么恐怖的事情。
许父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误会,那么他们许家还是一个完整的家。如果白莹和许‘春’娇真的做了那些事情,他们许家以后要怎么办?
此刻在许哲如此犀利的目光下,许哲甚至都不敢跟他的目光对视。许父将视线转开,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了,直接揽着白莹的肩膀就要走。
许哲却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实在是没办法看到他们两个就这样从自己的面前走掉。他此时已经十分确定当年母亲的死就是白莹做的了,所以他必须要一个解释。
虽然证据还不足,但是他却想要让白莹开口说些什么。
吴莞莞见许哲忽然挡在许父和白莹面前,心中一跳,面上便出现了担心之‘色’。
刚刚只有白莹一个人的话,她当然是可以帮着许哲来欺负欺负这个‘女’人的。但是现在许父都已经出来了,不管怎么说白莹现在还是他们许家的夫人,是许父的妻子,并且许父可是许哲的亲生父亲,也就是她吴莞莞将来的公公。所以吴莞莞是不太想给许父一个彪悍的形象的,因此看到许哲冲出去,她便有种想将他拉回来的冲动。
这个许哲搞什么啊?现在证据还不充足,难道他就想要跟白莹和自己的父亲这样翻脸?
在三人或担忧或愤怒的注视下,许哲盯着白莹,冷冷地道:“当年的事情,我知道一定是你做的。”
“你又在胡说什么?许哲,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
白莹神情很是‘激’动,刚刚被许哲跟吴莞莞联手欺负她自己完全不能招架,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许父已经出来了,不管怎么说许父肯定都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所以她说话也有底气了,见许哲还是要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就大声地吼了一句。
许哲听到她这些话,忍不住就挑了挑眉头,用一种极为讽刺的目光看着白莹。
“爸,这话你听清楚了?”
许哲转了目光去看许父,许父眉头深深皱起来,此刻他看许哲真是太不满了。
“你让我听什么话?”
“就是这个‘女’人刚刚所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对不对?”
许哲‘唇’角带着一丝笑容,看着许父,他的笑容里一点温度都没有,许父面‘色’很不好看,重重地哼了一声,“当然听清楚了!”
“那就好。她口口声声说当年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那么我如果查出来当年我母亲的死的确是她做的,爸你会怎么做?”
许哲盯着自己的父亲,紧紧地盯着,想要他一个保证。
许父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许哲竟然会来这么一手。这可真是他的好儿子啊!
许父回头看了看白莹,只见白莹满脸都是委屈,正用一种可怜的目光望着他。
许父心中一动,终究是一声叹息。如今许哲都已经‘逼’迫到这个地步了,有些话他不说也实在是不合适。
所以许父想了想就道:“你说的那些事情一定不是她做的。如果真是你阿姨做的,那么我自然会还你母亲一个公道。”
“爸,这话可是你说的。”
许哲听了这个话点点头,他就是想要自己父亲一个保证,要不然即便到最后证明了那些事情的确是白莹做的,万一自己的父亲又被这个‘女’人蛊‘惑’,包庇她怎么办?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么多年了,自己的父亲是怎么对待白莹母‘女’的,他实在是太清楚了。
“许哲,你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走吧。”
许父皱眉看着许哲,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吴莞莞,沉声道:“你一回来这个家就闹的不成样子了,哎。”
许父叹息一声就拉着白莹进了房间,许哲站在那里一直看着他们,良久一声冷笑。
刚刚在跟许父对峙的过程中吴莞莞始终都站在那里没动,因为她不想在许父面前表现的太过张扬嚣张。此刻见许哲盯着自己父亲的房‘门’口不动,所以上前拽一拽许哲的袖子,低声道:“你一定要证明出来白莹当年害了你母亲,要不然我就惨了。”
许哲正沉浸在愤怒之中,忽然听到这‘女’人来上这样一句,不禁愕然道:“你怎么会惨?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如果你不能证明白莹是凶手,那么她肯定就会在许家安然无恙。所以将来她很有可能就是我婆婆啊,我刚刚还那样骂她了,到时候她不得使劲收拾我啊?”
吴莞莞说着冲许哲翻了翻白眼,许哲忍俊不禁,抬手在她头顶宠溺地‘揉’了‘揉’,“放心吧,这种事情你不用‘操’心。即便我不能证明,你在我家人心中的印象也不怎么样。再说你不都已经把许‘春’娇得罪了吗?现在又得罪了我爸和白莹,所以你可以说是还没嫁过来呢,就已经把我一家人都得罪了。”
“哇,这样听起来我也是蛮厉害的。”
吴莞莞赞叹了一句,眼睛滴溜溜‘乱’转。
许哲笑一笑,“再说,将来你嫁不嫁得进来还不一定呢,所以现在考虑这些事情还是太早了。”
“我靠!”
吴莞莞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一下子气得不行,抬手就在这男人的背上拍了一下,“许哲!你说什么呢!”
许哲原本就是在逗她,此时看到她这样‘激’动,于是便笑着道:“咦?看不出来啊吴小姐,之前追你追的那么辛苦,原来那都是你装出来的啊。你竟然这么想嫁入我们许家吗?”
吴莞莞脸上一阵红,真是又羞又气,气得她猛地抬脚就在许哲脚上狠狠踩了一下,大骂道:“许哲!你去死!”
骂完之后就飞快地往楼下跑,许哲疼得在原地蹦了蹦,见这‘女’人要下楼,于是道:“干嘛去?”
“废话,走啊,你爹都赶你了。”
吴莞莞说着飞快地下了楼梯,正要往‘门’口走,却被随后追来的许哲给拽住了,“哼,他赶我我就要走吗?他赶我,我偏不走。”
&bp;&bp;&bp;&bp;“你不走?”
吴莞莞诧异地回头看着他,“不走你干什么?”
“留在这里,等证据。偿”
许哲凑在她耳旁低声道一句,顺便将她的耳垂含在嘴巴里‘舔’一‘舔’撄。
吴莞莞当即曲肘向后一击,怒道:“给我放开!”
她可还没有忘记刚刚这个男人的话呢,说她想要嫁进他们许家是不是?她吴莞莞还没有恨嫁到这种地步呢!真是太好笑了,他们现在不过才刚刚建立关系而已,这个男人真是嘴贱啊!
许哲又被吴莞莞打了一下,于是呲牙咧嘴起来,“莞莞,你到底爱不爱我?怎么下手这么重?”
“废话,我生气呢。”
吴莞莞说着从许哲怀中挣脱开来,板着脸教训道:“这是在公众场合,你少给我动手动脚的,不然被佣人是什么的看到,还以为你着急娶我呢。”
许哲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说这种话完全就是为了报复,看来刚刚逗‘弄’她的话她还‘挺’放在心上的,于是手‘插’口袋站在那里看着吴莞莞笑,“好啊,他们这么想就这么想好了,反正我也的确是想快点娶你呢。”
许哲目光带着浓浓的眷恋与宠溺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心中一跳,立马将眉头皱起来。这个男人又在逗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他想要待在这里?她才不愿意待在这里呢,他的三个家人,现在她都不愿意见到,只要想一想就一个比一个恶心呢。
吴莞莞想到这里转身便准备离开,许哲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脾气竟然这么倔强,不是在开玩笑吗?怎么说走还真走了?
“去哪里?”
许哲生前一步挡在吴莞莞的面前,低头含笑看她。吴莞莞没好气,“我去哪里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可是你将来老公呢,你不告诉我告诉谁?”
许哲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吴莞莞听得耳根子都热了,狠狠瞪了许哲一眼,“你就废话吧!我什么时候说将来要嫁给你了?真是太搞笑了!”
“什么时候说的?不就是刚刚说的吗?莞莞,你现在已经变得这么健忘了吗?”
许哲挡在她的面前,‘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用一种很欠扁的语气问吴莞莞。吴莞莞极为郁闷,心想这男人什么‘毛’病啊,怎么偏偏揪着她刚刚的话不放?
“喂!你走开!”
吴莞莞忽然有些不敢面对许哲这样炽热的眼神和话,所以转身再次要走,这次许哲直接上前将人给抱在了怀中,低声哄劝,“好了好了,还真生气了?”
“没生气啊,就是想走而已。”
“不许走。”
“为什么?”
“你忘了咱们两个是搭档了?现在你东西是放进去了,但是效果怎么样还不知道呢,你怎么能走呢?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演下去?”
吴莞莞听到他这样说就哼笑一声,“东西都已经放好了,所以我走还是不走都没什么所谓了。再说你这么聪明,怎么能搞不定呢?”
“别走,陪我一起等证据吧。”
许哲忽然将声音放低,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吴莞莞的耳边。吴莞莞心中一动,的确有些心软了。尽管刚刚这个男人的话有点吓人,总是抓着她的话头不放,一直在说什么嫁啊娶的什么的,可是现在他这样抱着自己不让自己走,还低声求着自己留下,留下陪着他,的确是让人很难拒绝。
吴莞莞没说话,许哲就继续道:“你要是走了,那这个家里面就只剩下我爸,白莹还有许‘春’娇了,你说我对着他们能不出事吗?你就忍心让我对着他们?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许哲的话是吴莞莞没有想到的,这个男人可真是够了,为了让自己留下,竟然连这个话都说的出来!
吴莞莞轻笑一声,“许哲,要是别人说出来这种话我或许还会相信,但是你嘛!你说这种话要我怎么相信?”
许哲装作很是惊讶,又有几分委屈,“我说这种话怎么了?你怎么就不能相信了?”
“拜托你可是许哲啊!许氏的许大少!你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吗?你这人什么心思什么手段我虽然没能全明白,但是跟着温晴也明白了个大概,所以说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许哲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提起来了温晴,不觉好笑,“怎么好端端的把温晴给扯进来了?咱们两个的事情又关她什么事?”
“怎么不关她的事?她的老公可是赫亦铭,你跟赫亦铭又是这样的关系,所以你跟赫亦铭其实是同一种人。我从晴晴那里见的多了赫亦铭的手段,所以当然也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吴莞莞这话说完之后许哲一时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开始叫屈,“莞莞,你这样说可不太公平啊,凭什么赫亦铭什么样我也是什么样?告诉你吧,我可是比亦铭好的多了呢!”
“哼,不相信!”
这种话吴莞莞才不会相信呢,许哲比赫亦铭要好?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两个关系那么好,又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所以很多时候他们两个都是非常相像的。当然两人的‘性’格很不一样,但是看待问题以及处理问题的方法却是很像。
比如说如果现在许哲跟赫亦铭换一个身份,是赫亦铭在处理家里的这些事情,那么赫亦铭也绝对不会失控的。
像他们这些男人,人生中根本就没有失控这种事情存在。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在许哲怀中挣扎一下,“好了,快点把我放开,我还有事情呢。”
“什么事?”
“我等会还得去看晴晴呢,她那么虚弱,又有了宝宝,所以现在正是需要我的时候。”
许哲听完这个话就立马将眉头皱起来,“你还是老老实实在我这里待着吧,不许去找温晴。”
“为什么?”
吴莞莞觉得不可理喻,温晴现在都已近是这样一个情况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去找她?她这种情况自己当然要在她身边啊,不然这些男人以为闺蜜都是拿来干嘛用的?
“因为赫亦铭是不会让你靠近她的。”
许哲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吴莞莞有些没听懂,愣愣地看着他,“赫亦铭为什么不让我接近晴晴?你以为赫亦铭跟你一样不讲道理吗?”
“他讲不讲道理我不关心,反正他不会让你靠近温晴。”
许哲将这个话说的很是笃定,吴莞莞生气了,脸‘色’沉下来,“我不信!”
许哲见这个‘女’人这样不听话,就哼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能像我一样受得了你的这种炸‘毛’‘性’子?你自己说,下午陪在温晴身边的时候你都干了什么吧?”
忽然被问到了这一点,吴莞莞有些气短,但还是瞪着眼睛道:“你什么意思?我能干什么?”
“能干什么?”许哲冲她笑,眯着眼睛道:“你要是没干什么好事,赫亦铭能亲自打电话过来让我把你给领走?你如果不是惹到了他,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蠢事了是不是?”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虽然心虚,但是她绝对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像她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能做蠢事呢?这绝对是不可原谅的!
所以这个‘女’人大声冲着许哲开口,“你就给我瞎编吧!我有没有做蠢事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许哲,我现在就要去找温晴,你给我让开!”
“去吧!去了之后你会很快被赫亦铭给丢出来的。”
许哲见这个‘女’人坚持,便皱眉这样讽刺了一句。以前吴莞莞被这样讽刺加威胁了,总是会胆怯地再退回来,现在她听了许哲的话,不仅没有将脚步顿住,反而还加快速度朝‘门’口走去。
“哼,丢出来再说!”
刚刚许哲说那句话就是想要让这个‘女’人自难而退,他知道吴莞莞一向害怕赫亦铭,所以以为她听了自己的话之后肯定会乖乖回来。但是没想到的是,这次吴莞莞的反应有所不同。
眼看着这个‘女’人打开房‘门’就要走出去,许哲大步跨过去一把将这个‘女’人给拦腰抱了起来,笑道:“为了不让你被赫亦铭打,你还是别去了!”
&bp;&bp;&bp;&bp;“你给我放开!”
吴莞莞真是没想到许哲竟然会这么执着,自己不就是去找一下温晴嘛,又不是去找别的男人,他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他是真的不想要自己出去?想要自己在这里陪着他偿?
吴莞莞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些担心了。毕竟两个人刚刚谈论的话题是她不想去面对的。他们两个明明才刚刚确认关系而已,但是许哲似乎很喜欢提到结婚这件事。尤其是现在赫亦铭跟温晴正在筹备婚礼,许哲总是借着这一点来说各种婚礼的事情撄。
吴莞莞以前也想过自己结婚的时候会怎么样,但是现在从这个男人口中听来有关结婚的事情,她的心中还是有些恐慌的。
她不想留下来,是害怕许哲再提起那个话题,但是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执拗,真是让人没办法。
吴莞莞不停地在许哲怀中挣扎,许哲却抱得很紧,一直到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才将吴莞莞给放了下来。
吴莞莞扑到‘门’口就要出‘门’,许哲率先将房‘门’给锁上了,然后带着胜利的微笑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只见许哲很是淡然地站在那里,尽管刚刚做体力活的那个是他,可是他现在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累。反倒是她,刚刚在他的怀中不停地挣扎,这会都快累死了。
吴莞莞见这个人都把‘门’锁上了,知道这会自己是肯定出不去了,所以就去桌子上倒了杯水,然后坐在许哲的‘床’上一边喝一边歇息。
许哲看到她这样,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放弃了,所以也过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她的杯子拿过来,将里面剩下的半杯水给喝掉了。
吴莞莞立马不爽了,“你渴的话不会自己倒水喝吗?”
这都什么‘毛’病啊,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傲娇了!
“你喝过的水,甜。”
没想到还有更不要脸的,只见许哲拿着水杯冲吴莞莞笑一笑,然后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吴莞莞倒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忽然在自己面前‘荡’漾起来了,忍不住将眉头皱起来,“许哲,你现在是发‘春’了吗?”
“咦?你怎么知道?”
许哲听了吴莞莞的话就笑起来,顺势坐在她的身边,一只手伸出来放在她的肩膀上,“怎么样,要不要啊?”
许哲眯着眼睛笑,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勾人了。吴莞莞心中狠狠一跳,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但是她不能这样轻易地被勾引啊,她可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有内容的‘女’人!
只见这‘女’人抬手就将许哲放在她肩膀上的胳膊给打掉了,然后皱眉教训,“大白天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切”,许哲哼了一声,“我跟我自己的‘女’人说这种话怎么能说是不要脸呢?我跟别的‘女’人说这种话才是不要脸好吗?”
结果吴莞莞一下子就吃醋了,立马沉着脸道:“你还跟别的‘女’人说过这种话?!”
“当然没有了。”
许哲冲她嘻嘻笑着,再次抬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莞莞,真的不想吗?”
吴莞莞可以强烈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猛烈的撞击,但是她就是不想要这个男人如愿。她刚刚还想着出去呢,要不是他强行将自己给抱了回来,现在她都已经在路上了好吗?凭什么她要什么都听这个男人的啊!
尽管她真的‘挺’想要的……
吴莞莞再次抬手将许哲的爪子给拍掉,然后皱眉教训,“你忘了咱们两个回家来的正事了?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没有忘,但是这个时间嘛……”许哲想了想,然后道:“这会许‘春’娇肯定还在屋子里怀疑人生,而白莹又被我爸看着,所以她现在也不会贸然去找许‘春’娇。所以说咱们还是有时间做一点好玩的事情的。”
许哲说到这里,就把手往上移了移,放在许‘春’娇的脖子那里,并且很有一种探进去的***。
许‘春’娇再次扬手将他的手给拍掉,“你给我老实一点!”
许哲无奈叹口气,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吴莞莞还以为这人真的肯听话了,所以就卸了防备,正要起身去看他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谁知道许哲却忽然动作,一下子将这‘女’人给压在了‘床’上。
吴莞莞吓了一跳,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玩‘阴’的,敢情刚刚他的叹气都是在骗自己!
好啊,现在他这么喜欢用强了吗?刚刚强行将自己给抱了进来,现在又强行将自己压在‘床’上?
吴莞莞瞪着许哲,“许哲,你这个流氓。”
“我喜欢你这么骂我。”
许哲哼笑了一声,低头在吴莞莞脸上狠狠地啪叽了一口。
吴莞莞郁闷的不行,“你耍赖!你偷袭!我刚刚都没有准备好你就扑了上来!”
许哲听这个话听得好笑,什么叫做他耍赖?再说她有什么好准备的?
“莞莞,我就是让你准备好了,你能逃得出去吗?”
许哲含笑问了一句,吴莞莞抬手想要打人,可是她的手腕很快就被许哲给抓住了。
“好了别闹了,让我抱一会。”
许哲见吴莞莞闹腾没完,便静静地抱着她躺在‘床’上。刚刚也不过就是逗逗她而已,见她急着要出去找温晴,他又不让她出去,怕她生气,所以才来这么一下转移她的注意力。
吴莞莞完全不懂许哲的心思,此刻被这个男人抱在怀中,她仰脸望着天‘花’板,皱眉道:“我下次跟你出来可得小心一点。”
“怎么了?”
“你会玩‘阴’的,还用强,知道我打不过你,你各种用强。”
许哲低低笑起来,“但是你不喜欢吗?”
他想到了两个人那天早上第一次的时候,这个‘女’人难道不喜欢吗?她明明也很享受的。
吴莞莞没想到他说出这么直白的话,一下子就红了脸,“我才不喜欢!”
“是吗?”
许哲又含笑问了一句,吴莞莞真是要羞窘死了,瞪了许哲一眼,不再说话了。
许哲却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于是脸‘色’立马沉了沉,“刚刚在许‘春’娇房间里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整的跟鬼上身了一样。”
“咦?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干嘛这样质问我?”
“咱们什么时候说好让你那样做的?当着许‘春’娇的面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那个时候手里面还拿着那个东西呢!”
“我知道啊,就是因为我的任务重大,所以我才要做出那样的反应。”
吴莞莞说的头头是道,许哲听得极为不满。刚刚这个‘女’人简直像是疯了一样,当着许‘春’娇的面说一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话,他当时听的汗都要下来了。
竟然还说什么他和许‘春’娇之间有什么?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扯呢?
“你别不相信!你自己想啊,我平时一见许‘春’娇就会冲上去,但是刚才在房间里,我就一直站在那里不动,甚至连话都不说,这不是很反常吗?所以说为了不让许‘春’娇发现什么,我就只好那样做了。”
许哲听得皱起眉头,“所以说你这样做还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当然了!”
吴莞莞重重点头,她这样做当然是有充分的理由,即便没有充分的理由她也是能编出充分的理由的啊。
见许哲还是用一种很不满的目光望着自己,吴莞莞就镇定地道:“你自己想是不是这个道理?许‘春’娇即便当时没有觉得我可疑,事后想起来忽然灵机一动,那今天的事情不就‘露’馅了?所以说我那样做还是很有必要的。”
“那照你这么说,我其实是应该让你跟许‘春’娇打一架,这样岂不是更有必要?”
吴莞莞噎了一下,想了想,笑道:“打架倒是不必了,毕竟我手里还有东西呢。不过啊,你难道不觉得我那样做连你也帮了吗?”
“帮了我?”
“是啊,要不然你忽然对她那么关心,她肯定觉得怪异。但是我说你跟她之间有‘奸’情,这样你再去帮她,不就很好理解了嘛!”
许哲越听眉头皱的越深,“莞莞,我就是去吸引一下她的注意力而已,有必要这么复杂吗?”
&bp;&bp;&bp;&bp;“有!当然有了!”
吴莞莞重重点头,煞有介事道:“你觉得许‘春’娇那种‘女’人没有脑子吗?她能干出那么多的坏事,又在你面前装模作样那么久,就说明这个‘女’人可是非常有心机的啊!所以说想要骗她,自然就要复杂一点。你这都不懂,今天幸好是带着我来了,不然肯定要‘露’馅!”
吴莞莞说着白了许哲一眼,似乎对他的智商很不放心偿。
许哲却是觉得这个‘女’人又在胡说八道,反正不管什么事情到了她的嘴里面,她总是能说出来一堆天‘花’‘乱’坠的东西,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撄。
如果认真去听认真去分析的话,那真的能让人头疼死。
许哲见吴莞莞眼珠子一转一转的,就摇头笑了笑,“就你能说出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出来,你都不嫌啰嗦吗?”
“你才啰嗦呢!我这是在帮你分析呢好吧?!”
吴莞莞狠狠瞪了许哲一眼,心想这个男人不仅自己笨吧,竟然还不肯听自己好好说。
其实说实话,刚刚她在许‘春’娇那里那样表现自然是受了许‘春’娇跟许哲的刺‘激’,那个时候许哲就那样将手放在了许‘春’娇的肩膀上,还说了那么多的酸话,她听了当然恶心了!
再说许‘春’娇那种德行,她不上去骂两句的话今晚上肯定睡不着觉啊!所以当时她就冲了上去,当然现在许哲质问的话,她也可以把事情说得冠冕堂皇的。
吴莞莞表示了对许哲的无限鄙视,然后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打开视频看看吧?”
“不用看,这会白莹肯定还在屋子里,她没去找许‘春’娇。”
“你怎么知道?”
吴莞莞觉得好奇,便挑眉看着许哲。这个男人应该很少回家住的吧?怎么对白莹的习‘性’了解的这么清楚?
许哲见她发问,便笑着伸手在她的鼻尖上面刮了一下,解释道:“刚刚白莹在咱们这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会肯定在我爸面前说咱们两个都坏话呢。她现在可没空去管许‘春’娇,毕竟许‘春’娇暂时被关在那里,她也没有办法。还不如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诋毁咱们一番。”
“哇!许哲,你对他们可真是了解!”
吴莞莞赞叹一番,然后盯着许哲道:“其实我觉得你爸对白莹是真的好,不然怎么会这样护着她呢?”
“当然了,她是狐狸‘精’嘛。”
许哲的口气一下子变得讽刺起来,吴莞莞低头想了想,忽然道:“那你以后会不会也找狐狸‘精’呢?”
她这个话将许哲吓了一跳,蓦地低头朝她的眼睛看过去。吴莞莞最近的情绪可真是越发奇怪了,以前她虽然奇怪,但还没神经到这个地步啊。
现在竟然会问自己这样的话,这可真是‘挺’吓人的。
许哲在吴莞莞脸上看了看,然后无奈笑道:“莞莞,怎么好端端地问这样的问题?”
“你就回答我吧,会不会找狐狸‘精’?”
吴莞莞却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仰脸看着许哲。
许哲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宠溺道:“不会,因为你就是我的狐狸‘精’。”
“靠!”
吴莞莞顿时骂了一句,怒目望向许哲,“你说谁是狐狸‘精’呢?你才是狐狸‘精’呢,你全小区都是狐狸‘精’!”
许哲立马愣住了,继而道:“你们‘女’人不是有一个说法是,说谁是狐狸‘精’就是在夸谁吗?毕竟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当狐狸‘精’的。”
许哲说着捏着吴莞莞的下巴晃了晃,“莞莞,我这是在夸你呢啊。”
“滚!”
吴莞莞抬手将许哲的手拍掉,瞪着他,“你快点认真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许哲看着吴莞莞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搞不懂了,所以就凝眉道:“莞莞,你这两天真的有点奇怪的,是不是生理期啊?”
“你才生理期!”
吴莞莞真是要郁闷死了,不就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嘛,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都不肯正面回答?
她将眉头皱起来,没好气道:“我告诉你,将来你想找狐狸‘精’就去找吧。”
“嗯?”
许哲又受了惊吓,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都说了你就是我的狐狸‘精’了,我怎么还会去找其他的?”
“反正你想要找就去找。”
“这么好?”
“你找狐狸‘精’,我就找男狐狸‘精’。”
吴莞莞认真地对许哲道出一句,许哲望着她半晌,低低叹口气,“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你也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吴莞莞很快地接了一句,许哲的眸‘色’一下子就深幽了起来。
他盯着吴莞莞的脸,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会忽然说出这样奇怪的话?她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是不是应该要问个明白?
吴莞莞见许哲沉默,便也不再说话了。她又在‘床’上躺了一会,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对许哲开口,“我今晚上不能留下了,我们杂志社需要赶一篇稿子的,我之前都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许哲也下了‘床’,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吴莞莞半分钟,然后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我送你。”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就变成了这样,吴莞莞也觉得有点怪,但是现在要是让她继续留下的话,那只会更怪。再说她现在还不想跟许哲发展的太快,毕竟她其实还没有那么相信这个男人。
如果她真的相信了,就不会问出刚才的问题,不会问他是否要去找狐狸‘精’。
所以她还是没办法将自己全部都‘交’给这个男人,想必许哲也看出来这一点了,所以才会忽然沉默下来,并且同意自己离开的吧?
吴莞莞越想脑袋越‘乱’,就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拿了包包出‘门’。
“对了,视频的事情……”
她人都已经走出房‘门’了,却还在想着那件大事,许哲轻笑一声,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会留在这里仔细查看的,一定不会错过任何的好戏。”
许哲这样说吴莞莞就放下心来,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她的心情也稍微明媚了一点。还好这个男人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不然她肯定会更加郁闷的。
两人走出房‘门’,下到一楼,谁知许父竟然就坐在沙发上。许哲和吴莞莞都很意外,这个时候许父不是应该正被白莹缠着告状吗?
许父看到他们两个人下来也有些意外,一看到他们脸‘色’就是一沉,冷哼了一声。
许哲的脸‘色’也僵硬了起来,现在因为许‘春’娇母‘女’的事情,父子两个倒是搞得像仇人一样。
吴莞莞不想他们两个的关系这么糟糕,见许哲看到自己的父亲也不说话,就本着未来儿媳‘妇’的‘精’神,冲许父道了句,“叔叔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
许父的回答是冷哼一声。
吴莞莞一愣,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许哲立马就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父亲,“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一来就帮着你欺负你阿姨,我觉得我还能是什么意思?”
许父的脾气也上来了,原本他就看吴莞莞很是不满意,再加上刚才吴莞莞对白莹的态度那么恶劣,所以他现在对吴莞莞当然没有好脸‘色’。
“呃,我还是快点走吧。”
吴莞莞一看情形不对,就想要低头快步出‘门’,许哲却不想要她这样走出家‘门’,于是将她的胳膊拉了一下,“莞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算了,他毕竟是你的爸爸。”
“一个让小三害死自己妻子的爸爸?”
许哲冷冷地道出一句,吴莞莞张了张嘴,没说话。其实她现在在这里是有些尴尬的,尤其是这对父子要爆发的这场争吵是因为她而起的。
“许哲,你怎么说话的?”
许父听到许哲的话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跟他这样说话?
许哲心中也是愤怒的,因为他觉得刚刚许父不应该那样子对吴莞莞。
这是吴莞莞第一次上‘门’,她既然肯尽到一个晚辈的礼数,在出‘门’的时候告诉许父一声,那么他就也应该拿出长辈的大度来。
可他做了什么?
&bp;&bp;&bp;&bp;许哲的目光凉凉的,看着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许志川,面‘色’沉在那里。
吴莞莞一看许志川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再加上现在许哲似乎也已经准备跟他父亲撕破脸了,所以赶忙伸手拉着许哲的手臂,“别跟你爸爸生气,我没事的。”
许哲扭头复杂地看了一眼吴莞莞,目光中有疑‘惑’一闪而过撄。
吴莞莞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心中也是一动,不自觉地就将目光转了开去偿。
这种时候,即便是从来脸皮很厚见惯大场面的吴莞莞也会觉得有些尴尬的。她觉得自己这次来许家其实是有些失误的,当然刚刚算计许‘春’娇的时候和跟白莹对骂的时候不算。
她跟许哲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变得复杂起来了,并且这种复杂的关系似乎也是因为自己而起的,所以吴莞莞越想越是烦‘乱’,因此想要快点从许家离开。
许哲的目光带着困‘惑’与审视的意味,吴莞莞不想被他这样看着,见许哲劝不动,就主动对许志川道:“许叔叔,许哲现在心情不好,说话冲了点,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哼,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
没想到许志川竟然回了这样一句,吴莞莞和许哲都愣了一下。
吴莞莞心中那个郁闷啊,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贤良淑德过的,如今为了许哲而向这个老家伙好言相对,没想到人家竟然是那么傲娇的一个人物。
许志川的话说完之后许哲就想要上前去理论,吴莞莞赶忙将他拉住,大力地往‘门’口走,“好了许哲我该走了,你消消气。”
许哲沉沉地看了许志川一眼,见吴莞莞真的去意已决,这才跟着她出了‘门’。
两人出了大‘门’,走在暮‘色’中的林荫道上,吴莞莞没有开口,许哲也没有开口,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吴莞莞心中复杂得很,因为刚刚在许哲屋子中发生的事情,让她此刻心中不安。也不知道许哲那边是怎么想的,反正她还没有做好全然的准备来迎接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
现在他们才刚刚开始,根本就不用发展的那么快不是吗?
再说她跟这个男人开始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被‘逼’的啊,她相信许哲也是清楚的,因而这个男人不能要求她做些什么的,她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吴莞莞这样想着便抬头朝着一侧的许哲看过去,只见许哲低头走路,侧脸沉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事情。
吴莞莞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道:“好了你也不用再担心了,你爸不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连你也不喜欢呢。”
许哲闻言无奈笑了一下,“你倒真是‘挺’会安慰人的。”
“我说的是实话啊!我想你在家里面肯定一直都是不怎么听家里人的话的,你那么讨厌白莹和她的‘女’儿,自然总是表现出来,而你爸爸早就对你不满了。所以现在我在他面前受到这种待遇也是很正常的啊,毕竟你给他喜欢的人脸‘色’看,现在他又给你喜欢的人脸‘色’看,这样不是很公平的吗?”
许哲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可以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出来,仔细想一想,这样哲理的话跟瞎编‘乱’造也没什么区别的。
呵,这真不愧是吴莞莞呢。他活了这么多年,认识了这么多的‘女’人,也只有吴莞莞一个‘女’人会这样跟他说话,这样分析事情。许哲忍不住抬手在吴莞莞脑袋上抚了抚,笑着道:“今天委屈你了。”
“切,这有什么?大不了我下次再欺负许‘春’娇的时候骂的大声一点好了。”
许‘春’娇无所谓地摆摆手,一脸的大义凛然。许哲看她这样,忍不住就停下脚步,一把将这个‘女’人给拉到自己怀抱中。
吴莞莞小小地吓了一跳,她知道现在自己跟这个男人的关系还是有些微妙的,所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会提心吊胆。
这个男人都不会好好走路吗?走个路也要将自己拽到他的怀中,所以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吴莞莞抬头看着许哲,只见这男人目光清亮,定定地望着自己。吴莞莞一看到他这样的目光心中就开始紧张了,没办法,她就是这么没出息,就是这么容易被这个男人的美‘色’所吸引。
被许哲用这样专注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的呼吸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许哲盯着她看了好久,就在吴莞莞要受不了准备抗议的时候,忽见许哲低头‘吻’了下来。
吴莞莞定在那里没动,瞪大眼睛感受着许哲两片火热的‘唇’压上来,辗转纠缠。
此时暮‘色’正好,晚风变得温柔怡人,吴莞莞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许哲终于将她给放开了,盯着她的眼睛道:“莞莞,你可真可爱。”
吴莞莞喘了口气,调匀呼吸,丢一个白眼给他,“废话,这个事情我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许哲喷笑,眉眼弯弯,吴莞莞看得眼睛都直了。后来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是很不矜持的,所以就将视线转开了。
却听许哲忽然道:“我们之间没问题吧?”
吴莞莞心中一跳,刚刚的柔情蜜意一下子就没了。她诧异扭头看向许哲,皱眉道:“什么意思?”
问是这样问,不过吴莞莞心中也清楚许哲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因为刚刚在他的房间中发生的那个事情,其实两人都是有些尴尬的,但是吴莞莞却并不想要将那件事情摊开了说。
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处理,谁知道自己逃避也没有用,显然许哲要比她积极的多,她什么都不说,人家倒是先说出来了。
吴莞莞用一种装出来的困‘惑’目光看着许哲,一脸求知的模样。许哲淡淡地笑着,扬眉道:“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吴莞莞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一句,许哲呼出一口气,“好吧。”
吴莞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她既然是已经要逃避了,那就不如逃避到底好了。现在这个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也不知道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既然他也不是很能直面他们之间的问题,那就先这样好了。
吴莞莞低头继续朝前走,许哲跟上来,将她的手握住,十指‘交’缠。
吴莞莞扭头瞪一眼,“好幼稚。”
“我喜欢。”
许哲说完之后便用一种极为温柔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再次道:“莞莞,我真没想到我爸会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你,我原本还以为他顶多就是对你视而不见呢。”
“好吧,你也是够乐观的了。”
吴莞莞对于许志川对她的态度其实并没有什么所谓,因为她知道其实许志川在许哲的心中也并没有多少分量的。既然他在许哲心中并没有多少分量,那么他在自己心中自然就更加不会有多少分量了。毕竟她是因为许哲才知道许志川的,要不然谁知道这个老人是谁?
不过吴莞莞觉得自己到底是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尽管平日里大呼小叫的,可是在面对许志川这个骄傲的老头的时候,她的表现还是非常有礼的。
所以许哲根本不用跟她再道歉了,因为她这样厚脸皮的人,根本就无所谓的。
许哲的态度反倒是让她有些可疑了,难道许哲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许志川不过是说了那些难听的话而已,又没有来打她,其实许哲完全不必这样的。
这样一想,吴莞莞就看着许哲道:“许哲,你不用再说你爸爸的事情了。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小气的人吗?”
“当然不是。”
许哲面上有些不自然,望着吴莞莞轻轻笑了一下。
吴莞莞只觉得越发狐疑了,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就想等再见了温晴问问她吧。毕竟虽然大多数时候她比温晴聪明,可是在极少数时候,温晴也是可以指点她一下的。
两人终于来到许家别墅大‘门’口,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许哲要送吴莞莞回去,吴莞莞却拒绝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盯着点,你们家现在这么‘乱’,别又出什么‘乱’子了。”
“好吧。”
&bp;&bp;&bp;&bp;许哲帮吴莞莞打开车‘门’,有些不舍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吴莞莞一看到这男人这样就有些心虚了,毕竟她是知道两个人之间的问题的,但是现在她又不想要这样跟他讨论,所以就想要快点离开。
“那个,我先走了,晴晴还等着我呢。撄”
吴莞莞说完便准备钻进车子里,许哲却是一把将她的手腕给抓住了,不动声‘色’问:“温晴在等你?偿”
吴莞莞还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兀自点点头道:“对,我准备等会去她那里看她,顺便看宝宝。”
她说完奇怪地看着许哲,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用这样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难道刚刚她说错什么话了吗?应该没有吧,她已经尽量不跟他说那么多了,就是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
谁知许哲却苦笑一声,低声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你们杂志社需要你去赶稿子吗?怎么又说要去温晴那里?”
许哲用一种清亮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的脸‘色’立马就有些变了。
经许哲这样一说,她这才想起来了。刚刚着急要走,根本就是随口说了句谎话,那个时候许哲大概就是不怎么信的,可是自己都说出来了他不信也没什么办法。
但是现在她竟然又说要去温晴那里,这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大概许哲也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会质问出声吗?
吴莞莞心中狠狠跳了一下,然后立马冲许哲大叫一声,“哎呀你看我这破脑子!刚刚怎么忘记有稿子要赶了?居然还说要去温晴那里。许哲,谢谢你提醒,要不然我明天肯定要被主编给骂死的!”
吴莞莞装作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说完就一下子钻进了车子里,对许哲道:“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我得赶快回去赶稿了,拜拜!”
她说完使劲冲许哲挥手,然后让司机快点出发。许哲站在那里,看着吴莞莞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刚刚的表演实在是太夸张了,他根本就没办法相信,连骗自己都不可以。
很显然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稿子要赶,那么问题来了,这‘女’人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呢?
看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车子,许哲目光变得深幽起来。他可是好不容易将这个‘女’人追到手了,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许哲站在夜‘色’中纠结,吴莞莞在车子里也很是苦恼,觉得自己刚刚的表演实在是太差劲了,许哲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她是故意要这样的。
现在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想的,不过很显然他什么都不问也不拆穿自己,是在容忍。
吴莞莞轻声叹口气,坐在那里给温晴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温晴柔柔的嗓音传过来,“莞莞?”
“晴晴我现在要去找你!我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
温晴在那边顿了一下,然后笑道:“咱们不是刚刚分开吗?你能有什么话?”
“反正你等着我就好了!”
吴莞莞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把电话放进包包里,一抬头,愣住了。
前面的司机专心开车目不斜视,可吴莞莞却很想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怎么忘记了自己此时是在许哲的车子里呢?这个司机可是许哲的司机啊!
万一等会他回去许哲问起来了怎么办?这个司机会不会将她刚刚电话的内容说出去?
吴莞莞心中紧张起来,瞪着眼睛想了想,还是抬手敲一敲前面的椅背,对司机说,“那个……刚刚的电话你听到了没?”
“吴小姐,您想说什么?”
司机没有回头,很是恭敬地问了一句。
吴莞莞一听就知道这司机是个明白人,所以就立马道:“你听到了就只当没听到好了,等会把我送回家,回去后许哲若是问起来,你就说把我送回家就好了。至于这通电话,你就只当不存在。”
司机静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吴小姐,我知道怎么做了。”
吴莞莞这才放了心,刚刚这个司机肯定已经听到她电话的内容了,她刚刚可是对温晴说现在就要去找她的啊!万一等会回去许哲真的问起来,那这个事情岂不是就非常尴尬了?
虽然现在许哲肯定已经猜出来了她刚刚的话是在骗他,但是起码表面上他还是表示相信的。而如果这个司机回去之后说了什么,那么表面上的平静就要被打破了,那时候许哲想当做不知道也不行了。
吴莞莞这样一想,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主要问题在许哲那里,这个男人似乎太想要一个结果了,而她显然还没有准备好,所以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吴莞莞烦恼地抓抓头发,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就再次对前面的司机道:“你真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是的,吴小姐。”
司机说完之后就专心开车,很快到了吴莞莞楼下。吴莞莞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守口如瓶,不过事情到这一步她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时间倒流吧?
吴莞莞下了车就直接打的去了温晴所在的医院,进‘门’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赫亦铭白天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万一等会赫亦铭也在那里,并且一看到她去就将她赶出来怎么办?
吴莞莞提着一颗心走到温晴的病房‘门’口,然后在‘门’上的窗口往里面看。
还好,里面除了温晴就只有一个大块头,并没有赫亦铭的身影。
此时温晴也恰好抬起头来,看到在‘门’边探头探脑的吴莞莞,就笑道:“快进来吧,什么时候当起老鼠了。”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丧心病狂的老公!”
吴莞莞因为没有看到赫亦铭,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一边大着嗓‘门’说话一边进屋,看到温晴的脸‘色’比下午的时候好多了,于是便将自己的包包一扔,双臂张开大叫着跑了上去。
“宝宝!莞莞阿姨来看你了!”
吴莞莞大叫着扑上去,害得阿铁紧张地就想要动手。
温晴也吓了一跳,被吴莞莞结结实实地抱了满怀,不禁叹口气,“莞莞,幸亏赫亦铭不在这里,要不然你这一下子,就可以直接被阿铁丢出窗口了。”
阿铁沉着面‘色’站在温晴的‘床’边,很是严肃地冲吴莞莞道:“吴小姐,你自重。”
吴莞莞正抱着温晴笑得呲牙咧嘴,一听阿铁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喷了温晴满‘床’。
“喂!大块头,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把嘴闭上好吗?”
吴莞莞郁闷地回头吼了阿铁一句,阿铁的面‘色’仍然沉着,谨慎地看着吴莞莞,“吴小姐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坐着说话吧,要不然我会把你请出去的。”
“你很厉害是不是?”
吴莞莞哼了一声,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着阿铁,“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小时候也是练过的。”
阿铁面无表情地道:“你老老实实的我就不会动你。”
吴莞莞气得不行,原本想好好跟温晴亲热一番的,这个人倒好,像个大熊一样杵在这里影响她的心情不说,竟然还说出这么气人的话来气她?
吴莞莞的眼睛瞪大,从温晴的‘床’上下来就开始撸袖子,“喂!你不要太过分!”
“莞莞!”
温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吴莞莞这个‘女’人怎么一天到晚都怎么有‘精’力啊?现在可是都已经晚上了,她还以为她晚上过来会稍微温柔一点的,没想到这‘女’人还是冲的跟头牛一样。
并且今晚上比以前还要出息呢,竟然敢跟阿铁叫板。
温晴无奈地看着吴莞莞,心想阿铁要是真的跟吴莞莞干上的话,十个吴莞莞也未必是阿铁的对手呢。
“你消停一会好吗?跟阿铁打架,你倒真‘挺’会挑人的。”
“温小姐,我不会跟她打的,我只会将她送出去。”
阿铁听了温晴的话,很是认真地冲温晴解释了一句。吴莞莞听完更加不干了,皱眉冲阿铁怒道:“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我是不是?”
&bp;&bp;&bp;&bp;“莞莞,就你这样,你要人家怎么瞧得上你?”
温晴听了吴莞莞对阿铁挑衅的话只觉得好笑,这个‘女’人今晚上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了?怎么愈发的不灵光了?
她下午可是跟着许哲走掉的,走的时候两个人也是神神秘秘的,所以现在这个‘女’人忽然脾气变得这么暴躁,是不是跟许哲有什么关系呢撄?
对啊,这么晚了这个‘女’人却又回到了自己这里而不是跟许哲在一起,这‘女’人跟许哲之间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吧?现在她现在的火气才会这么大,大到炸了胆子竟然冲许哲撒泼偿?
温晴瞧着面前的两个人,虽然吴莞莞剑拔弩张的模样,但是人家阿铁还是非常淡定的。
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想过要跟吴莞莞怎么样,估计在阿铁的眼中,此刻的吴莞莞跟一只小强没什么两样,只要一脚就可以将她给踩死了。
显然阿铁这副态度将吴莞莞给惹‘毛’了,吴莞莞今天在许家跟许‘春’娇干了一仗,又跟许‘春’娇的母亲干了一仗,所以现在斗志也是有几分昂扬的。
原本她在进医院的时候就有些担心赫亦铭会在这里,若是赫亦铭在这里那她干脆就不要进来算了。可是幸运的是赫亦铭不在,所以她便可以跟温晴畅所‘欲’言了啊。
没想到赫亦铭不在,这个阿铁倒是充当了赫亦铭的角‘色’,竟然想要将自己给赶出去?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冲阿铁扬眉,瞪着他道:“你不是想将我给送出去吗?你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想要怎么样。”
阿铁见吴莞莞这样,便站在那里成了一尊雕像,动也不动一下,自然也不会回答吴莞莞的话。
其实在阿铁这里,只要这个‘女’人不那么冒冒失失地去动温晴,他就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温晴毕竟已经怀了宝宝,刚刚赫亦铭离开的时候分明特别关照过了,所以现在阿铁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看着吴莞莞这样对温晴的。
所以只要吴莞莞老老实实的,阿铁是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吴莞莞怒气冲冲地看着阿铁,可是阿铁却面‘色’不动的站在那里,不跟她说一句话。吴莞莞立马觉得很是无语,指着阿铁道:“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说要把我给送出去的吗?原来你刚刚只是说着玩而已?”
阿铁面不改‘色’看了吴莞莞一眼,不说话。
吴莞莞一看这个人很明显是在藐视自己啊,心中越发不忿了,哼,他到底有什么资格看不起自己啊?自己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眼看吴莞莞对阿铁要纠缠不休了,温晴觉得头疼了。原本她身上就没劲,现在听吴莞莞这样一闹腾,就浑身不舒服起来。
“吴莞莞,你到底是来看望我的还是来害我的?我现在头又开始疼了。”
温晴闷声道出一句,吴莞莞的气焰立马没了,赶忙跑过来‘摸’一‘摸’温晴的肚子,“宝宝乖,不要惹你妈妈生气哦。”
“滚。”
温晴将她的手打开,凝眉道:“我家宝宝乖着呢,你这个当阿姨的不乖,少拿我宝宝说事。”
吴莞莞在‘床’边坐下了,刚刚闹了一通,现在都有些累了。她想到了自己今晚上来找温晴的目的,觉得自己有很多的话要对温晴说。可是那些话堵在喉咙口想要说的时候,她又意识到了这个病房里的另外一个人。
阿铁。
吴莞莞扭头看一眼阿铁,觉得这个人可是太多余了。现在她和温晴两个人要说一些体己话了,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不知道离开吗?
结果人家阿铁还真是不知道要离开。他的任务就是保护温晴,所以温晴在哪里,他自然也要在哪里,只要温晴不吩咐,他自己是绝对不会离开这个病房的。
吴莞莞盯着阿铁看了看,阿铁毫无反应。
吴莞莞又盯着他看了看,阿铁还是毫无反应。
然后吴莞莞郁闷了,指着阿铁的鼻子,“我说你到底有没有长眼睛啊?没看到我们姐妹两个有很重要的话要说吗?你这个外人还不知道要回避一下?”
阿铁听了吴莞莞的话根本就没理她,而是朝着温晴看过去。
温晴虽然觉得吴莞莞这样对人家说话很是无礼,但瞧她这副模样,应该真是有重要的话要跟自己说,所以便冲阿铁点点头,“阿铁,你还是先在外面等一会吧。”
阿铁闻言便出去了。
吴莞莞瞪着人家的背影碎碎念了半天,这才被温晴晃了回来。温晴觉得这个‘女’人现在越发疯癫了,见她对着‘门’口不停地说着阿铁的坏话,所以便两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晃一晃,“吴莞莞,你今晚上到底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阿铁的?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女’人这么有问题呢?”
“我有问题你现在才看出来?”
吴莞莞回头瞪着温晴来上一句,然后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了。
温晴知道这‘女’人整天神经兮兮的,可是现在看到她这脸‘色’,就凝眉道:“是不是许哲欺负你了?怎么你下午跟他出去,回来之后就这副德行了?”
“也不是。”
吴莞莞摇摇头,想了一想,只觉得自己跟许哲的事情很复杂,所以就叹口气,“真是伤脑筋。”
“真的不是他欺负你了?”
温晴见吴莞莞这副模样,还是很怀疑的。毕竟这个‘女’人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对生活也总是充满‘激’情的,很少会流‘露’出这样无措的情绪。
每当她这样的时候,就是感情出现问题的时候了。
温晴觉得还是先从简单一点的入手好了,所以便淡淡问道:“先说说今天下午你跟许哲两个人干什么了吧。”
“嗯,回他家了。”
吴莞莞说着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温晴,“回他家见到了许‘春’娇。你知道我看到许‘春’娇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什么?”
“我只恨自己手中没刀。”
吴莞莞咬牙切齿地道出一句,温晴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好玩,简单一句话就表明了自己对许‘春’娇的恨之入骨。
而她之所以这么讨厌许‘春’娇,完全就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其实她跟许‘春’娇之间也没什么瓜葛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许‘春’娇想要杀死自己,所以吴莞莞才会那样说。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闺蜜亲啊。
温晴很是感动,笑着在吴莞莞的脸蛋上捏了捏,“你这‘女’人……不过现在许‘春’娇怎么样了?”
“被许哲关在家里面,因为我们有更进一步的计划,所以并没有‘交’给警方。”
吴莞莞的话让温晴感兴趣了,“更进一步的计划?”
“是的,晴晴,你现在是不是很好奇?不过好奇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吴莞莞说了一句极为欠扁的话,温晴郁闷的看着她,慢慢地道:“莞莞,你确定你今晚上是来找我说话的吗?有你这么跟人说话的吗?”
吴莞莞见温晴郁闷的样子,开心地笑起来,“哈哈哈,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现在告诉你就不好玩了,等我们的计划成功了再告诉你也不迟。”
“到底什么计划?”
吴莞莞越是这样说温晴心中越是想要知道她跟许哲的计划是什么。如果说许哲有什么计划,那倒还是比较值得相信的。至于这个吴莞莞嘛,基本上她的计划只是听听就好,温晴一向对这个闺蜜没有多少信心的。
此时见吴莞莞话没说完就这样神秘,于是凝眉道:“这个计划是你想还是许哲想的?如果是你想的,那我听不听都一样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吴莞莞很敏锐地觉察到自己被温晴鄙视了,所以很是不满地瞪着温晴。
温晴扬扬眉,“我的意思你不是已经听明白了吗?就你这样的智商还想要制定什么计划呢?说出去都让人发笑呢。”
“我有那么差劲吗?”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很是不满,她可是一直觉得自己聪明伶俐英明神武呢,怎么现在从温晴口中说出来,自己就变成废物一个了?
为了回答吴莞莞的话,温晴仔细地看了看吴莞莞,然后点点头,“有。”
&bp;&bp;&bp;&bp;温晴用一种很是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心想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感情‘弄’的这么复杂呢?
吴莞莞这个‘女’人就是可以这样,明明很简单的问题,在她这里却总是‘弄’得‘乱’七八糟的。现在温晴想要帮助她都觉得很棘手了,因为她到现在还不清楚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呢。
温晴轻轻叹口气,“所以你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跑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要说这样的事情?跟我说这样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温晴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神经了,不禁用一种忧虑的目光看着她,“莞莞啊,要我说你就老老实实地跟着许哲就好了。毕竟像你这样的智商,又是这样的神经,我估计这个世界上也并没有另外一个男人能受得了你了。偿”
温晴苦口婆心地说出这样的话,吴莞莞听了之后简直要气出内伤来了。
“晴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没用吗?”
“不,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晴一看吴莞莞要发火,就想着其实刚刚的话可以换一种方式说出来的。于是便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好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多少人能够欣赏得了,所以错过许哲,下一个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呢。”
温晴用一种很是认真的眼神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愣住了。
毕竟温晴说的那么认真,她听得也是很认真的。认真的结果就是,她真的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发现这真的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呢。
如果她错过了许哲,那么下一个还会不会出现了呢?
吴莞莞皱眉,沉着脸陷入了深思之中。温晴身子靠在后面,轻轻地打了个呵欠。
她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怀了孕又嗜睡,再加上现在已经有些晚了,所以她刚才就困了。但是看吴莞莞这样子来找她,她自己睡觉又太不义气,所以就一直这样陪着她。
吴莞莞一副严肃的神情,但是不管她怎么想都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所以便叹着气道:“哎,算了不管了。虽然那个时候很尴尬,但是以后……就尽量避免这种尴尬吧!”
她没头‘毛’脑地来上这样一句,温晴闻言奇怪地看着她,“怎么回事?什么叫做那个时候很尴尬?那个时候是哪个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才会觉得尴尬的?”
吴莞莞凝眉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道:“就是在他的房间里,我们也没做什么……反正就是觉得很尴尬……”
温晴听了这个真想拿着枕头狠狠地在这个‘女’人头上招呼一番,听听她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话,简直让人受不了。她现在跟许哲可是情侣关系呢,两个人早就亲密过了啊,现在又来说什么尴尬的问题,真的是让人很无奈的。
温晴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莞莞,你跟许哲已经在谈恋爱了,你们两个能有什么尴尬的事情?”
“反正就是,我觉得他想要的太多,所以就觉得尴尬了。”
吴莞莞低头想了想,终于找到了一种合适的方法来解释这个事情。
温晴听完这个话,便将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做觉得许哲要的多所以她尴尬?现在听起来这个‘女’人的问题好像很是严重啊,他们两个人到底怎么了?
“莞莞,你跟许哲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飞机啊?”
原本以为这个‘女’人碰到了很麻烦的事情,可是现在听她说到这里,却并没有听出什么重要的事情。温晴实在是觉得郁闷了,就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你是怎么想的,要不然就马上滚回去睡觉吧。”
温晴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纵容她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不然她们两个人就算说到明天早上肯定也探讨不出个所以然来。
吴莞莞听温晴这样说,便纠结起来了,“晴晴,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了。”
“什么叫做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话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既然你来了,那就是说你知道你们之间有了问题,你觉得尴尬了。好了,跟我说说为什么会觉得尴尬吧。”
“嗯……可能是因为,我忽然听到他说了结婚的事情吧……”
吴莞莞低头想了半天,才憋出来这样一句话。她低着头,很明显自己对这句话也不是那么的自信,所以声音很低。
温晴的眼睛则是一下子瞪大了,这个‘女’人什么情况?只是因为许哲说了一句结婚的话所以她就觉得尴尬了?
这看起来,问题还很不小呢啊。
“莞莞,你不喜欢听他说到结婚啊?你不想跟他结婚吗?”
“我不知道,我没想过。”
吴莞莞摇摇头,面上现出困难之‘色’,原本她跟许哲在一起就是有点被迫的,所以怎么能去想什么结婚的问题呢?
温晴见吴莞莞摇头,顿时郁闷了,“莞莞,难道你到现在还在怀疑许哲?”
温晴想到了刚开始吴莞莞一直在拒绝许哲,都是因为她觉得许哲只是一个‘花’‘花’公子,肯定不会对她认真的,所以才会一直那个样子。之后通过许哲的努力,终于将这个‘女’人给追到手中了没想到现在这个‘女’人又有问题了?
难道她到现在还在怀疑许哲吗?既然一直怀疑的话,那当初就为什么答应跟许哲在一起呢?
温晴觉得很是不解,所以就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吴莞莞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想到自己跟许哲是怎么开始的,不禁将脑袋垂了下去。
“那个时候因为他强迫啊……”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可是温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不管当初许哲是通过什么方法将这个‘女’人给拿下的,可是现在她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其实这个‘女’人心里面一直都不是那么情愿的。
真的是这样吗?她跟许哲在一起不情愿?
可是为什么在温晴看来,她跟许哲在一起很幸福呢?
“莞莞,你要想清楚。我不信你到现在还对许哲没有一点信心,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温晴其实是有些生气了,这个‘女’人对待自己的感情也太无厘头了。明明自己跟许哲在一起都那么幸福了,竟然还在这里说这种话,真是让人受不了。
所以仅仅只是因为许哲提了一句结婚的话,所以她就纠结成这样了?就觉得自己跟许哲之间很是尴尬了?
怪不得这个‘女’人这么晚了来找自己呢,原来是吓得从许哲身边撤离了。此刻温晴躺在自己的‘床’上,觉得自己都可以想象的出来此刻许哲在许家又是一副怎样的情状。
许哲想必也是够郁闷的吧?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所以吴莞莞就吓跑了,这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肯定受不了的。
不过瞧吴莞莞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想来许哲也没有为难她。
“莞莞,你觉得尴尬,那许哲呢?他也觉得尴尬吗?”
“应该吧……并且我还干了一件蠢事。”
“怎么?”
温晴现在听吴莞莞说她干蠢事都已经不那么吃惊了,毕竟这个‘女’人总是在干蠢事,要是哪一天她不再干蠢事了,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吴莞莞咽了口吐沫,这才道:“我那个时候不想再继续留在许家,所以就说要回来赶稿子。可是临走的时候我又说错话,说要过来看你,被许哲听到了。他就追问我到底是赶稿子还是看你……”
温晴听了这个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说莞莞啊,你这个人活到这个大怎么就不能长点心呢?你要撒谎也不知道说的高明一点,你觉得许哲听出来你在撒谎没有?”
吴莞莞吐了吐舌头,用一种悲哀的目光望着温晴,“许哲,应该是听出来了吧?”
“哼,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温晴闲闲地道出一句,吴莞莞就大叫一声,“哎呀!那怎么办呢?我就知道他肯定已经发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切,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还怕他知道啊?”
&bp;&bp;&bp;&bp;“我这不是觉得麻烦嘛,倒也不是害怕……”
吴莞莞说着抬手在自己的胳膊上搓了搓,这事情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这个许哲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蹦出来那样一句话呢?
如果他不说将来他们两个结婚的事情,那么现在肯定就不会变成这样了。真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着急什么,难道她还会跟别人跑了?
吴莞莞想着想着就把嘴巴撅起来,冲温晴道:“晴晴,你说许哲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我不满意故意说结婚的话题让我寝食难安啊?偿”
温晴原本就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现在听了她这个话之后,越发觉得吴莞莞应该是‘精’神科看看了。她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然后咬着牙道:“你以为许哲是一般的男*丝吗?追到‘女’人之后就想要给‘女’人求婚让‘女’人做他的黄脸婆从此照顾他一辈子?像许哲这样的男人,承诺了就是一辈子。他是绝对不会用这样的事情来试探你或者只是开玩笑的。”
温晴极为严肃地说完,到底是没忍住,抬手在吴莞莞的胳膊上狠狠地打了一下,气道:“吴莞莞,拜托你搞搞清楚啊!许哲那么喜欢你,所以他主动说起这个话题就是想要跟你好好走下去的,你不仅没出息地逃掉了,现在还在这里怀疑人家的动机有问题,你说你是不是很欠扁?”
“我才不欠扁呢!好端端的谁让他说起来这个了?”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只觉得这个‘女’人冤枉她了,她才不是那种欠扁的人呢。温晴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原本她跟许哲也是好好的啊,但是谁让那个男人要越距呢?他莫名其妙的这样做,自己措手不及不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温晴见这个‘女’人还不知道自己错了,便重重叹口气,“你这个‘女’人对什么事情都‘挺’机灵的,就是对待自己感情的问题怎么就这么迟钝呢?人家好心提起来结婚的事情,你应该偷着乐才是,竟然还埋怨人家许哲。你可真是……”
温晴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个时候吴莞莞正用一种极为哀怨且无措的目光望着她,她的小脸上满是不知所措,搞得温晴也骂不下去了。此时的吴莞莞活像一只闯了祸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的小猫,看起来也是有几分可怜的。
温晴静静地望了她一会,开始开导,“这样吧,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想要许哲提起结婚的事情?你们现在这个年纪,想要结婚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很自然吗?我可是从来都没想过要结婚呢。”
吴莞莞瞪着眼睛接了一句,“尤其是跟许哲这样的人结婚……”
温晴听得眉头皱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许哲难道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不想要跟他结婚还想要跟谁结婚?”
“不知道。反正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再说许哲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会老老实实跟我结婚的人啊,他那样一个大少爷。”
吴莞莞说起许哲的时候还撇撇嘴,表示她真的看许哲只是一个大少爷而已。温晴听到她这样说,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不禁一手抓住吴莞莞的肩膀,狠狠地晃了两下道:“吴莞莞,你可真是蠢的厉害。原来你还在担心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这个心理问题你已经克服了呢。”
“什么心理问题?”
吴莞莞还不知道温晴想要说什么,此刻看着温晴面‘色’严肃,她也不自觉地认真起来。见温晴用一种无奈的目光望着自己,就着急道:“我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吧?心里疾病?所以才不能够听许哲说起结婚的话题?”
温晴见这个‘女’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还怀疑自己是有什么心理问题,想笑又忍住了,只觉得许哲跟她谈恋爱可真是太可怜了。
这个‘女’人跟正常人完全不是一个思维,真是怀疑平时许哲是怎么跟她相处的。不过男‘女’这种事情就是很奇怪,别人都瞧着不好的东西,到了命定那个人那里,你就是最好的,就是独一无二的,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所以许哲看吴莞莞肯定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的,虽然他的好朋友赫亦铭每次看到吴莞莞都想要将她丢出去。
温晴想了想,道:“也不是心理疾病那么严重,就是你的思想还是太幼稚了。你说许哲是大少爷,所以在你的心中还是将他当做一般的‘花’‘花’公子对不对?你之所以不想要听到他说起结婚的话题,还是因为你觉得这个人不靠谱,现在虽然跟你在一起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离开了是不是?”
温晴尽量心平气和地跟吴莞莞来分析这个问题,吴莞莞愣愣地听着,觉得温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不禁点点头。
果然是这样。
温晴再次叹口气,这‘女’人刚开始跟许哲认识,许哲追求她,她就是这样一个犹疑的态度。后来许哲的手段强硬起来,他们两个终于在一起了,她还以为有了许哲在,照顾这个‘女’人,吴莞莞终于可以获得幸福了呢,没想到这个‘女’人却还是要这样疑神疑鬼。
其他‘女’人在跟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之后都会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这‘女’人倒是好,偏偏要怀疑这段感情,怀疑自己男朋友只是在玩玩而已。
难道她自己就从来没有一个判断吗?许哲那样的怎么可能是在跟她玩玩?
温晴这样一想就越发觉得吴莞莞这个‘女’人过分了,人家许哲这辈子跟她谈个恋爱真是受苦了。
“莞莞,许哲真的不是在玩,你不要再多心了。”
“你怎么知道?”
对于温晴的劝解,吴莞莞只觉得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在随口说说而已。毕竟许哲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们两个谁都不清楚是不是?万一那个男人真是在玩呢?
许哲是赫亦铭的好朋友,又不是温晴的好朋友,所以温晴怎么能够知道他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吴莞莞想到这一点,就用一种认真的目光看着温晴道:“晴晴,赫亦铭去哪了?”
“公司有事情,他回去了。”
温晴随口回答了一句,然后诧异地看着她,这个‘女’人不是最怕赫亦铭了吗?怎么好端端的要问赫亦铭在哪里?
“你怎么对赫亦铭感兴趣了?难道和阿铁一样,你也想要找赫亦铭挑战?”
温晴笑着开了句玩笑,谁知道吴莞莞却一脸严肃地道:“对,我找他的确是有事情。不过不是要跟他挑战,而是要问他一些事情。”
“问他事情?”
温晴更加诧异了,这个‘女’人能问赫亦铭什么事情?他们两个又没有什么业务往来,所以是不是吴莞莞这个‘女’人又想到什么‘花’点子了?
“什么事情?你可以先问问我的。”
温晴看着吴莞莞,心想她若是在这里看到赫亦铭,还不知道赫亦铭会是一种怎么样的反应呢。反正赫亦铭今天下午的时候不是差点将这个‘女’人给丢出去吗?要不是因为有许哲在,只怕吴莞莞就不妙了。
再说现在她也是在非常时期,赫亦铭自然不愿意看到吴莞莞叽叽喳喳的围在她的身边。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想要找赫亦铭问事情,这可真是让人惊奇。
温晴好奇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却摇摇头,“不行,不能问你,问你你也不知道。”
她这样一说温晴更加好奇了,不禁扬眉道:“到底是什么?你不跟我说的话我不会让你见到赫亦铭的。”
“好吧。”
吴莞莞叹口气,心想其实温晴跟她一样很八卦的,瞧瞧这会这个‘女’人说的话吧,她不告诉她八卦,她竟然都开始威胁自己了。
“我找他也没什么,不过是想要问问,许哲心中是怎么想的。”
一句话说得温晴愣住了,瞪着眼睛看吴莞莞,“什么?你找赫亦铭只是问这个问题?”
赫亦铭整天忙成那个样子,这个‘女’人却要找他问那种问题?这可真是……
温晴都有些佩服吴莞莞了,不禁瞪着她道:“如果只是这个问题的话,你真的不用找赫亦铭,找我就可以了。许哲心中是怎么想的我知道的清清楚楚,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bp;&bp;&bp;&bp;“我才不找你呢,都说了我要找赫亦铭的。”
吴莞莞用一种极为嫌弃的目光看着温晴,看得温晴很是不爽。敢情刚刚在这里陪她说了半天,开导了她半天都白做了啊,这个白眼狼竟然一点感‘激’的心情都没有,现在竟然还这样鄙视自己。
“你找赫亦铭?哼,你不怕他一巴掌把你呼出医院?”
温晴也是为了吓唬吴莞莞才说这样的话,说完之后就故意哼哼了两声,吴莞莞的眼睛立马瞪大了,狐疑地看着温晴,“我现在才不找他呢。要是让他知道我这么晚还在这里跟你说话吵着你,我肯定会完蛋的。偿”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找他?他可是很忙的哦。”
温晴瞧见吴莞莞这个样子,就故意笑着说了一句,吴莞莞觉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所以就皱眉想了想,“他明天会过来吧?那我明天再找他问好了。”
“明天吗?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过来呢。”
“开什么玩笑,你们母‘女’二人都在这,他能不过来吗?”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表示不能相信,毕竟现在温晴可是非常时期呢,刚刚从许‘春’娇那个贱人手中将她解救回来,赫亦铭又怎么会不上心呢?
不过温晴是故意让这个‘女’人着急的,所以便道:“也不一定,他公司这几天真的很忙的。你也知道秦文浩和陆可岚已经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所以现在他正在跟踪线索将他们给揪出来呢。”
若是说其他的事情,吴莞莞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是现在既然说到了秦文浩和陆可岚,吴莞莞就觉得事情严重了。
毕竟赫亦铭温晴跟那一对男‘女’纠缠了这么多年,为敌了这么多年,总要有一个了断的。
秦文浩和陆可岚带给过温晴什么,吴莞莞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赫亦铭自然是不会放过那两个人。如果现在真的因为许‘春’娇的事情而有机会将那两个人给抓住,那赫亦铭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而温晴这里只要找人严加保护就好了,不必要他亲自坐镇。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有些发愁了,因为她是真的想要问赫亦铭那个问题的,尽管温晴已经给出了一个答案,可是吴莞莞还是偏执的认为只有赫亦铭给出的答案才是正确的。所以她可是一直都想要让赫亦铭来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赫亦铭却没有时间。
吴莞莞用一种哀怨的目光看着温晴,“晴晴,你真的没有骗我吗?赫亦铭真的这么忙?”
“对啊,我骗你干什么,你给我打钱吗?”
温晴闲闲地说着谎话,她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所以现在对她说这样的话真是一点负罪感都没有。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神神叨叨的,有时候笨的要死还不肯听别人的劝诫。
就像现在这样,刚刚她明明都已经说明白了许哲对她的心思,可是这个‘女’人还要再去问赫亦铭,这摆明了就是不相信她这个闺蜜的判断嘛!既然这样,她不耍她耍谁?
“怎么办呢莞莞?你要是见不到赫亦铭的话就没办法得出一个结论了是不是?那你跟许哲以后要怎么相处呢?”
温晴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实际上心中却在发笑。这个傻瓜,怎么就这么傻呢?
吴莞莞也发愁起来,温晴越是这样说,她就越觉得自己见赫亦铭是一个非常紧迫的任务了,所以满脸的严肃,眉头狠狠地皱起来。
温晴瞧见她这副模样,就轻轻笑一下,然后打了个呵欠。
现在都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女’人还是‘精’神奕奕的,但是温晴可受不了这么晚还不睡觉。不过看吴莞莞这样担心的模样,她不陪着她就不够意思,所以就只好也挨着了。
吴莞莞看到温晴打呵欠,终于良心发现了,看着温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先睡吧。你不睡好的话将来我外神‘女’生下来皮肤会很不好的。”
温晴真是无语了,现在她才不过一个多月呢,这‘女’人就一口一个外甥‘女’,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
“那你到底要不要在这里等赫亦铭?我说了你明天来的话估计会找不到他的。”
“他等会会回来吗?”
“应该吧。”
温晴故意这样说上一句,然后用好玩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她就是想要让吴莞莞做一个选择出来,看这个‘女’人左右为难,其实也是非常好玩的一件事情。
“那我就……”
吴莞莞左右看了看,心中拿不定主意。她是真的想要问赫亦铭那个问题的,但是就像温晴所说的那样,现在赫亦铭正在跟秦文浩他们死磕,整天忙的要死,根本就没时间打理她。可是要她在这里等着,一会赫亦铭回来问的话,她又实在是没那个胆子。
如果赫亦铭等会回来,看到她还在这里打扰温晴,谁知道那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越发纠结起来了,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躁地在病房中走来走去,冲温晴道:“哎呀晴晴,我现在究竟该怎么办啊!”
“莞莞,都说了你根本不需要问赫亦铭的。我刚刚告诉你的肯定就是许哲心中所想的。”
温晴说着又打了个呵欠,自己实在是累极了,也不想再逗着这个‘女’人玩了,所以自己缩进了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吴莞莞一看温晴准备睡觉了,就更加着急了,上前晃一晃温晴的胳膊,“晴晴,你不能睡啊,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你长这么大怎么连恋爱都不会谈了?就随着自己的心就好了,不用想那么多的。”
温晴说着睁开眼睛,“莞莞,要不你现在还是快点回家去睡觉吧,等明天早上起来或许这些事情就不会再困扰你了。”
“要不我跟着赫亦铭去抓秦文浩吧?他不是很忙吗?那我就跟过去,然后顺便问问他这个问题怎么样?”
显然吴莞莞根本就没有将温晴的话听进去,在温晴说了那些之后,这‘女’人还能再说出这样的话出来,也是够让温晴心塞的。
温晴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很是无奈地道:“莞莞,你跟着赫亦铭去抓秦文浩?这么有本事啊,怎么不跟着美国总统去打伊拉克呢?”
吴莞莞撇撇嘴,“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不知道!”
温晴终于烦了,拉起被子盖着自己的脑袋。吴莞莞瞧见她这样,越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所以就上前想要将温晴盖在脸上的被子给扯开。
就在她用力跟温晴扯被子的时候,忽然一道冷沉的声音自‘门’口传了过来,“你在干什么?!”
吴莞莞吓了一跳,‘腿’一软差点没坐在地上。她慌忙将手给松开了,一扭头看到赫亦铭正大步朝着温晴这边走来,所以下意识地就蹦到了窗口那里。
温晴听到赫亦铭的声音也将脑袋从被子里‘露’了出来,看到赫亦铭脸上带着疲惫,就关切道:“现在才回来?”
“嗯,你感觉怎么样?”
赫亦铭走到温晴‘床’边,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然后抬头再看向吴莞莞的时候,柔情一下子就没了,目光简直像刀子一样‘射’在吴莞莞的身上,“吴莞莞,你刚刚在干什么?在跟晴晴抢被子?”
吴莞莞吓得不轻,此刻赫亦铭这样沉着脸喝问她,她吓得只想从窗口跳下去。
“没没没,我怎么能干那种事呢?我是看晴晴要睡觉所以想给她盖被子来着!”
吴莞莞冲赫亦铭连连摆手,笑得很是巴结。赫亦铭不爽地看着她,“这么晚了怎么还来这里?又拉着晴晴说到这么晚?”
“不是,是晴晴晚上睡不着觉,打电话给我让我来陪她聊天的!刚刚我也是看时间晚了所以想要她睡觉,结果她还不愿意,不想盖被子乖乖睡觉,所以我才去帮她盖的!”
吴莞莞一本正经地说着,温晴听了这个话眼睛立马瞪大了,心想这个‘女’人可以啊,为了不得罪赫亦铭,竟然连这种颠倒黑白的话都说得出?
温晴冲吴莞莞投去鄙视的一眼,吴莞莞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依然冲赫亦铭笑得很甜。
这个没有节‘操’的‘女’人!
&bp;&bp;&bp;&bp;“呃,那个,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我先走了,拜拜!”
吴莞莞一看到赫亦铭就有些气短,再加上刚刚她可是刚被赫亦铭抓了个正着,幸好那个时候赫亦铭从‘门’口进来看的不是很清楚,也幸好温晴没有当面拆穿她,所以赫亦铭还不知道真相就是她在跟温晴抢被子撄。
因此吴莞莞觉得自己还是快点走掉的好,不然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吴莞莞说完之后就大步朝病房‘门’口走去,温晴则是诧异地看着这个‘女’人,眼睛都瞪起来了。
吴莞莞分明看到温晴脸上诧异的目光,可是她这会只是想着快点逃跑,并没有细想温晴‘露’出这个神情的原因。如果她细想一想,就绝对不会这么着急地走出病房了偿。
吴莞莞甚至都不敢去看赫亦铭,直接走走出了病房,一出‘门’看到杵在‘门’口的阿铁,还很是骄傲地仰头哼了一声。
阿铁也知道吴莞莞是个什么‘性’子,所以看到她这模样动也不动一下。吴莞莞见这个人不理自己,所以便扭头走掉了。
乘电梯下楼,打车回到自己的屋子,直到将自己丢到了‘床’上,吴莞莞这才想起来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那就是她不是要问赫亦铭问题的吗?
刚刚跟温晴一直在纠结着什么时候可以看到赫亦铭的嘛,那么之前在医院那么好的机会自己为什么不抓住呢?吴莞莞想到这一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离开的时候温晴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她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可是却没有提醒她。
“这个‘女’人!”
吴莞莞猛地捶了一下‘床’,满肚子的郁闷。温晴现在真是越来越不乖了,明知道她现在非常急切地想要见到赫亦铭,可是却没有提醒她。吴莞莞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自己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忽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拿起来一看是许哲发来的。
“稿子‘弄’好了吗?”
吴莞莞一看到这条信息心中就是一跳,这么晚了,这个男人怎么还没睡?他还在关心自己的稿子,可是她却骗了他……
吴莞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便拿着手机在‘床’上坐了起来,低头想了想,回了一条过去,“已经‘弄’好了,晚安。”
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多说什么,吴莞莞直接发了一条晚安过去。
那边久久没有回答,就在吴莞莞以为这男人已经睡着的时候,手机终于收到了他的回信,“晚安。”
吴莞莞轻轻松了一口气,极为郁闷地进浴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上‘床’睡觉。
而在许家,许哲正拿着手机眉头紧皱。
上面是吴莞莞发给他的信息,他看着那几个简单的字,越想心中的恐惧越大。
这个‘女’人骗了他,并且骗术极其不高明,简直就像是在闹着玩一样。如果不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的智商是个什么德行,他肯定就会以为吴莞莞是真的在侮辱他了。
刚刚司机送她回家之后,回到许家就来见他,原原本本地将她在车上打的那个电话,以及之后怎么‘交’代司机的话都告诉了许哲。所以许哲更加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真的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她之前那么突然说要回家赶稿子,结果在上车的时候又改口说是去找温晴,其实那个时候许哲就已经开始在怀疑她了。之后这个‘女’人明显言辞闪烁,表情很是自然,再加上今晚上她在许家的表现,所以许哲几乎都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是在欺骗自己了。
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只要这个‘女’人没有亲口说出来,只要证据没有那么的充分,许哲还是要欺骗自己说这个‘女’人并没有说谎。
但是司机的话却将他最后的一点希望给打碎了。
这个笨蛋,怎么能用这么蠢的方法来警告司机呢?她怎么就不想想,这司机可是他们许家的司机,是他许哲的人,她跟他说那种话,他怎么会听?
结果人家回来原原本本地将事情‘交’代清楚了,他想要相信她也是不可能的了。
那么吴莞莞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呢?
许哲看着手机屏幕,盯着吴莞莞发来的那几个字,轻轻地笑了一下。这个‘女’人啊,真是拿她没有办法。他不知道自己哪一点做的不对,也不知道自己哪一点得罪了她,她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跑掉了?
许哲眉头紧皱,越想心中越是不安。
“宝宝好不好?”
吴莞莞离开病房之后,赫亦铭就将耳朵贴在温晴平坦的小腹上,想要听听里面孩子的动静。温晴瞧见他这样便笑出了声,很是嫌弃的道:“你怎么跟吴莞莞一个德行?孩子才那么小,你能听出什么来?”
“吴莞莞来这里到底跟你说什么?”
赫亦铭替温晴拉了拉被子,轻轻地问出这样的话。温晴笑一笑,想到吴莞莞之前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禁道:“那个‘女’人能有什么事情?整天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她也没跟我说什么,还不是跟许哲闹了矛盾了。”
“闹矛盾?”
赫亦铭眉头扬起来表示好奇,“许哲那样的人怎么会跟她闹矛盾?我看许哲到了吴莞莞面前简直乖的不得了,怎么会忍心跟她吵架?”
温晴听了赫亦铭这样的回答便点点头,的确是这样,真不愧是许哲的好朋友,看得就是这么透彻。虽然表面上看他们两个在一起是许哲用了强迫的手段,但实际上许哲处处都是让着护着这个‘女’人的,可吴莞莞被保护的太好,完全不明白自己在许哲心中的地位,竟然还问出那么幼稚的问题。
温晴想到这里就觉得好笑,不禁摇摇头,“真是好奇那个‘女’人每天都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精’力。”
“晴晴,她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多管了,好好养胎,明天我让爸妈过来看看你。”
“别!”
温晴一听要让温懿淳和杨若莹来,就本能地排斥。因为她今天毕竟刚从鬼‘门’关溜一圈回来,她可不想要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这件事情。
要不然他们肯定会很担心的。她身为他们的‘女’儿,总是让二老这样担心,温晴实在是没办法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赫亦铭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就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放心,我不会跟他们说许‘春’娇的事情的。就说你怀孕了,初期反应比较大,所以才来住院的好不好?”
“嗯,这样好。”
温晴点点头,冲赫亦铭笑一笑,“亦铭,你真好。我也已经好久都没见过爸妈了,还有峻焱,不知道他在澳洲那边怎么样了。”
“如果你想他的话,可以让他回来的,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温晴听到这个,就惊喜地道:“真的吗?他可以回来?”
“当然可以了。”
赫亦铭见温晴笑得这么开心,便俯身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当初送他去澳洲也是害怕秦文浩他们会动手,不过现在咱们已经占了先机,秦文浩才是应该躲避的那个,所以峻焱完全可以回来了。”
赫亦铭一说起秦文浩,温晴的心中就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看着他道:“怎么样,他和陆可岚有线索了吗?”
“今天领着人去那处废弃的车库,可还是晚了一步。”
赫亦铭声音沉下去,顿了一会又道:“不过你放心,我迟早就将人抓到的。”
“嗯。”
温晴点点头,只要是赫亦铭说出来的话她肯定都相信,因为她相信这个男人是可以做到的。毕竟他们已经相携走到了现在了,不是吗?
“快睡吧,宝宝也要休息的。”
“亦铭,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温晴忽然想到了吴莞莞的那些话,她一口一个外甥‘女’,搞得温晴也觉得自己怀的应该是个‘女’儿。
结果赫亦铭却道:“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命根。”
温晴心中一阵暖流,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莞莞希望我怀的是‘女’儿呢,我也希望是‘女’儿。”
“那就是‘女’儿。”
赫亦铭一听温晴说希望是‘女’儿,立马也改口,将手覆在温晴的手上,“一定是‘女’儿,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赫采。”
&bp;&bp;&bp;&bp;“赫采?这么霸气?”
温晴听了这个名字就失笑,摇摇头,“好像不太好听呢。”
“怎么会不好听?我赫亦铭的‘女’儿就是要这么霸气。”赫亦铭说着轻轻地覆上去‘吻’着温晴,满满都是柔情偿。
第二天,赫亦铭说到做到,果然联系了杨若莹和温懿淳,将温晴怀孕的好消息告诉了二老。他们二人听了之后自然都非常的开心,一大早地就来到医院看望温晴撄。
“晴晴!哎呀我的宝贝‘女’儿!”
杨若莹一进屋子就直奔着温晴而去,其实温晴已经好多了,只是脸‘色’看起来还比较虚弱。杨若莹和温懿淳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窗口那里往外看风景,一听到杨若莹的话她便回头,笑得很是开心,“爸,妈!”
“晴晴,你怎么站在这里?”
杨若莹拉着温晴的手就将她往‘床’上按,同时道:“你现在可是特殊时期,千万不能累着知道吗?想要什么吃的跟妈说,妈给你做。”
“妈,我‘挺’好的,不用这样子。”
温晴见杨若莹和温懿淳两个人四只眼睛全都盯在她的肚子上,不禁觉得好笑。她这又不是第一次怀孕了,根本就不用这样紧张的,虽然上次的结果不好,可是她还是有了一定的经验的。
“怎么不用这样子?现在你可是咱们家的心肝宝贝了,你又怀着一个心肝宝贝,所以爸爸妈妈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是吧老温?”
温懿淳自从进‘门’开始就傻笑,盯着温晴怎么看怎么高兴,此时一听自己媳‘妇’唤了自己的名字,所以立马点头,“对对,晴晴,你妈说什么都是对的,你一定要好好地养着,知道吗?”
“好的,我知道了。”
她说着朝‘门’口看过去,赫亦铭倚在‘门’口,‘唇’角含笑看着他们几个。温晴冲他‘露’出一个幸福的笑,此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自己的父母和爱人都围绕在自己的身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在生产,真是太‘棒’了。
“亦铭,今天要去公司吗?”
温懿淳扭头看向赫亦铭,刚刚赫亦铭在医院‘门’口接着他们就一起上楼了,不过当他们涌向温晴的时候赫亦铭并没有跟进来,大概是想要留给他们三人一个温馨的空间。
这个时候赫亦铭听温懿淳这样问,就走进来道:“不去了,今天我就在医院陪着爸妈还有晴晴。你们想要什么吃的跟我说,我吩咐人去买。”
“晴晴,这怎么还住上院了?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
杨若莹在最初的‘激’动之后,这才开始问这个问题。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只是刚才被巨大的喜悦笼罩住了。现在她扭头环顾四周,这里是vp病房,条件自然是很好的,只是再好的条件也是医院啊。没想到上次分手之后,再见到自己的‘女’儿会是在医院中。
温懿淳听自己媳‘妇’发问,也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着温晴。他知道温晴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所以她不会遇上什么困难的事情不愿意告诉他们做父母的吧?
温晴就知道温懿淳和杨若莹来了之后会问到这个问题,这一点昨天赫亦铭都已经跟他讨论过了。此时温晴抬头看了看赫亦铭,然后轻笑道:“爸妈,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有亦铭保护我,我能遇上什么问题呢?来医院只是因为怀孕初期反应比较大而已,所以在医院观察两天,没事的话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这样啊。”
杨若莹松了口气,“我们还以为你又遇上什么倒霉事了呢。晴晴,现在你有了孩子,做事情一定要万分小心知道吗?高跟鞋也不许再穿了,还有吃的食物一定要注意,也不许让人太靠近你,更不许让人惹你生气。”
杨若莹说着说着发现自己要‘交’代的对象不对,所以就扭头冲赫亦铭道:“亦铭,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没?这些事情一定都要注意好,这次可不能让孩子再有什么闪失了。”
“好,我知道的,妈。”
赫亦铭重重点头,在杨若莹的肩膀上拍一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晴晴的。”
听了他说这样的话,温懿淳和杨若莹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杨若莹又拉着温晴说了好多孕期应该注意的事项,然后又聊了聊温峻焱的事情,温懿淳忽然对赫亦铭道:“亦铭,你还是去公司吧,医院这里有我跟你妈呢。”
虽然刚刚赫亦铭说公司里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可是温懿淳已经知道赫亦铭是在撒谎了。因为他的手机一直都在震动,只不过赫亦铭没有接电话而已。
温懿淳注意到的事情温晴自然也注意到了,听见自己父亲这样说,便也道:“亦铭,爸说的对,我这里也不需要什么人手,你还是快点去公司忙吧。”
赫亦铭原本是不想去公司的,可是温晴都这样说了,他也只好点点头,“那好吧,晴晴,你乖乖地在这里陪着爸妈,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知道吗?”
温晴知道他说的其他事情是什么事情,无非就是昨天碰到的那些事情罢了。许‘春’娇还有翟斌,他和许哲到底准备怎么善后这样的恶***件?
温晴其实是想问问赫亦铭这件事情的,但是因为昨天猛然得知自己有了宝宝,一下子竟然忘记了。此刻又想起来,也不知道翟斌怎么样了。在温晴的心中,她还是相信翟斌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坏人。
只是赫亦铭肯定不是这样想的,他从来都很讨厌翟斌,虽然没有将翟斌看作是情敌,也肯定把他当做臭虫一样讨厌。
所以现在翟斌落在赫亦铭的手中,温晴还是很担心的。现在赫亦铭要回到公司,温晴就开始怀疑,他到底是要去公司处理公司的事情,还是准备去处理翟斌的事情?
温晴想到这里便用一种复杂幽深的目光看着赫亦铭,赫亦铭也用静静的目光回望着她。两个人忽然出现这样的神情,倒让杨若莹和温懿淳‘摸’不到头脑了。
刚刚还好好的,这会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没什么事情吧?”
到底还是温懿淳没有沉住气,见赫亦铭跟温晴对视的眼光不那么简单,所以就问了出来。他这个话一问出口,杨若莹也跟着道:“亦铭,你可不能欺负我们晴晴啊。”
赫亦铭听了这个话不禁哭笑不得,“妈,只有她欺负我的份,哪有我欺负她的份?”
他说着摇摇头,笑着离开了,最后给温晴投来极为温柔的一撇。温晴也清楚,凡是这个男人不愿意说的问题,就算自己一直不停地问,他也是不会说的。就像之前那次一样,自己都动员了温峻焱和吴莞莞了,还是没能‘弄’明白他跟许哲在干什么。
那么这一次也是一样的,只要这个男人不告诉她他是怎么处置翟斌的,温晴就没有办法‘弄’清楚。
她有些不太明白赫亦铭离开之前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那样温柔地眼神,自然是给自己的。只是他肯对自己温柔,他愿意对翟斌手下留情吗?
温晴一想到翟斌的事情心中就开始烦‘乱’了,所以脸‘色’自然也就变得不是那么的好看。杨若莹瞧见她这样便一把将她的手抓住了,“晴晴,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妈,我只是食‘欲’有些不太好而已。”
杨若莹狐疑地看着她,总之这次再见到温晴,一看到她在住院,杨若莹一颗心就提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究竟有没有受苦,反正她不管受了什么事情都是不愿意说的。
“真的没事吗?晴晴,妈妈希望你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妈妈知道吗?要是赫亦铭欺负你了你就跟妈妈说,妈妈会帮你出气的!”
温晴听了这个话就噗嗤一声笑出来,“放心吧妈,他怎么会欺负我呢?”
杨若莹见温晴笑意盈盈的,也就稍稍放了心,轻拍着她的手背道:“晴晴,我知道你很乖也很要强。现在有亦铭照顾你,我当然是放心的。只是有些事情你也要放开点,对他不能苛责知道吗?”
&bp;&bp;&bp;&bp;“苛责?”
温晴有些愣了,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对赫亦铭苛责吗?
“妈,你怎么会这样说?我为什么要对他苛责?偿”
温晴觉得好笑,便忍俊不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杨若莹瞧见她这副模样,便知道她并没有往那方面想,所以也轻叹出一口气撄。
“你跟亦铭现在好好的,妈妈就放心了。我就是怕你呀,总想着过去的事情,过去的确是他做的不对,不过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人只有向前方看才会过的幸福。”
温晴没想到自己母亲竟然是想要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倒是愣住了。
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吗?原来杨若莹用这样担心的目光看着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啊,她怕自己总是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所以跟赫亦铭不会幸福吗?
果真是自己的亲妈啊,瞧瞧这心‘操’的。
温晴笑着摇摇头,“妈,你就不用再担心这些事情了好吗?你‘女’儿我怎么会是那种沉湎在过去走不出来的那种人呢?好了好了,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很多事情我比你想的开呢。”
温晴担心杨若莹想想这个想想那个担心自己,所以就只好这样来安慰自己的母亲。一旁的温懿淳听到之后连连点头,对杨若莹道:“你瞧瞧,这才是咱们的‘女’儿呢,也不知道你在瞎担心什么。咱们的‘女’儿有多优秀你还不清楚吗?她怎么会去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呢?”
杨若莹见他们父‘女’两个都这样说,这才点点头,“好吧,晴晴,你要是这样想那妈妈就放心了,妈妈就是担心你不能忘记过去,结果辛苦的还是你。”
她说着又在温晴的手背上拍了拍,然后含笑望着她,“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要是男孩就好了,长得结结实实淘淘气气的,多可爱。”
温晴一听就撅嘴,“妈,你怎么想要男孩呢?我跟亦铭都想要‘女’孩呢。”
“‘女’孩好,‘女’孩好!”
温懿淳一听温晴的话,立马拍手道:“‘女’孩乖巧听话,比男孩强多了呢。”
“男孩‘女’孩都好,不过男孩长大了不是可以保护晴晴吗?”
杨若莹说着瞪了温懿淳一眼,她可是想要一个外孙子的,结果温懿淳却偏偏要跟她唱反调,也是够烦人的。温懿淳很明显意识到自己惹杨若莹不高兴了,所以就立马闭嘴。
温晴见自己父母又在斗嘴了,不禁笑着叹气道:“好了好了,咱们也不用因为这个争来争去了,反正孩子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也不是咱们能够决定的不是吗?”
“也是。”
杨若莹点点头,很是爱怜地看着温晴,“只要孩子健康安好就行,男孩‘女’孩其实都是无所谓的。”
温晴点点头,杨若莹又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道:“晴晴啊,你跟亦铭真的没什么问题吧?”
温晴心中一跳,真是奇怪呢,怎么每次她和赫亦铭因为什么闹别扭的时候,她的母亲就能看出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吗?
温晴有些郁闷地看着杨若莹,她的母亲其实看起来也只是一般的‘妇’‘女’呢,并没有什么特别过人的地方,怎么总是看这种事情看得这么准呢?难道刚刚她跟赫亦铭就那么明显?
应该也不会吧?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刚刚赫亦铭走的时候那个目光代表着什么呢,她自己都没有‘弄’明白的事情,她妈妈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温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所以就笑着道:“妈,你又在说什么呢?”
“我也就是问一句,我觉得你刚才笑的有些僵硬啊。”
杨若莹说着抬手在自己‘女’儿脸上抚了抚,“晴晴,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了吧?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的话告诉我,妈妈会帮你解决的。”
“妈,你不用担心了,真的没什么问题的。”
温晴说着低头去喝水,不去看杨若莹的眼睛。杨若莹见她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走,“我来的时候啊已经让李嫂给你熬了汤,这会她也应该到了,我去‘门’口看一看。”
温晴见杨若莹走掉了,便冲温懿淳摇头,“爸,也不知道妈让李嫂熬了什么汤,等会我要是胃口不好不想喝,你就帮我喝了吧。”
“暂时不想喝的话可以先放着,万一一会你就又想喝了呢?这‘女’人怀孕啊就是很麻烦的,你要听你妈妈的,她有经验。”
“好的。”
“对了,亦铭最近在公司忙什么呢?”温懿淳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见温晴的脸‘色’比刚才好多了,所以也就放了心。
温晴听他这样问就道:“就是公司里的事情吧,具体我也没问。你知道我从来不爱打听这些事情的,赫亦铭做事情那么有分寸,自然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再说我问了,以我的能力也没办法指导他对不对?”
温晴生怕温懿淳问出什么自己不能回答的问题出来,所以先将话给堵死了。赫亦铭在公司里忙的是什么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也不清楚,所以不管温懿淳还想要再问什么,她总是不回答就完了。
温懿淳见温晴这样说,便点点头,“嗯,也是,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不去问那么多也好,好好地将自己的身体打理好。”
“好的,爸爸!”
“来来,你李嫂熬了补汤,快来喝一点。”
说话间杨若莹已经回来了,身后跟着家里的佣人李嫂。佣人见了温晴先是道喜,然后将补汤倒出来端给温晴,“小姐快尝尝。”
温晴原本是想喝的,可是一闻到那个味道就有些受不了了,一阵反胃,所以赶忙挥手让李嫂将汤碗拿开。
“快快快,把补汤端出去。”
杨若莹一看温晴的反应这么大,就连忙让李嫂将食盒给拿了出去。走过来帮温晴倒了杯水,“果然反应很大,怪不得你要住院呢。早知道啊就不让李嫂熬这个补汤了,应该换一种的。”
“妈,你就不要这么麻烦了,你能没事来看看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至于那些补汤,喝不喝都是可以的。”
“那怎么行?”
杨若莹一听这个就不愿意,瞪着眼睛教训温晴,“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再说你身体原本就不好,自然要在吃的方面多注意一些。亦铭又整天那么忙,所以我啊没事就过来给你送汤好了。”
一旁的温懿淳见杨若莹这样固执,就皱眉道:“哎呀行了,‘女’儿都说了不想喝你的汤了,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哼,你知道什么?”
杨若莹一看温懿淳竟然站在温晴那边,所以连带着温懿淳也数落了起来,“晴晴这个时候就应该要补身子的,不能总这样吃不下去补品。你这个当爸的远远站着就好了,真是碍手碍脚不说,自己还总想着发言。”
温懿淳没想到自己不过开个口,就得来这样一通数落,也是郁闷的不行。温晴在旁边看着,就轻笑起来,“行了,爸妈,我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你们不如就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我们可是刚来呢。”
杨若莹一听温晴要让他们回去,就立马不满起来了。温懿淳听了这个话就对杨若莹道:“还不是因为你的话太多吵着咱们‘女’儿了?她现在正是不舒服的时候,你倒还好,一直这么多话,真是讨厌。”
“我讨厌?我看你才讨厌呢。晴晴肯定是不想要看到你,所以你还是快点回家吧,别站在这里碍眼了。”
杨若莹说完便走到桌子旁去给温晴倒水,顺便瞪一眼温懿淳,“怎么还不快走,还站在这里惹‘女’儿讨厌吗?”
温懿淳站在那里没办法了,看着温晴,“晴晴,你嫌爸爸讨厌吗?”
温晴真是拿这两个人没办法了,简直就像两个孩子一样。
“爸,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呢?好了妈,我不过是怕你们在这里无聊,既然你们不想走,那就在这里陪着我吧。”
“这才对嘛,爸爸妈妈回去也没什么事情的,还不如在这里陪着你们母子两个。”
&bp;&bp;&bp;&bp;温晴听杨若莹这样说,便只好点点头。
其实她也想要自己的父母在这里多陪自己一会,可是他们两个都太聪明了,温晴还是担心他们会知道许‘春’娇跟翟斌的事情。如果那样的话那么她肯定会被自己的父母格外重视起来,他们会为她而担心,这是温晴最不想要看到的。
可是不管她怎么说杨若莹和温懿淳就是不愿意离开,温晴也没有办法,只好就由着他们了。
杨若莹看着温晴喝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道:“对了晴晴,上次咱们张罗给莞莞相亲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偿”
温晴听了这个话一下子被呛住了,猛烈地咳嗽起来。
杨若莹吓得赶忙站起来拍着她的后背,连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喝水也能呛着啊你还是小孩子吗?”
虽然是埋怨的话,可杨若莹是真的担心‘女’儿,见她终于不咳嗽了,立马就趴到她的肚子那里,宠溺地对着她的肚子道:“宝宝不怕哦,妈妈太笨了喝水呛着了,宝宝不怕。”
温晴看着自己母亲这样,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个孩子她自己都没跟他说上多少话,倒是吴莞莞赫亦铭跟自己的父母轮番来跟他说话,也是‘挺’好玩的一件事情。
“还不都是你?‘女’儿好好喝点水,你非要问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上次给莞莞安排相信的事情嘛,那个小王家的儿子你也知道,长得那叫一个一表人才。你看晴晴都马上要有小孩子了,莞莞还是单身呢,我关心她一下又怎么了?”
杨若莹一听到温懿淳开口就忍不住开始呛声,温懿淳也没想到杨若莹说出这样一大串来,原本他也没有想到跟她吵什么,只是担心自己的‘女’儿而已。此时听到杨若莹说出这么一大堆话出来,就摊摊手,“好,你有理,那你继续问吧。”
杨若莹瞪了他一眼,自己坐在温晴身边,轻声问道:“怎么样?他们两个有什么进展没有?”
温晴最怕的就是回答这种问题了,那个王飞跟吴莞莞有什么进展她是不知道的。想来现在吴莞莞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那么跟那个王飞肯定就是没什么进展的吧?
但是这种话她要怎么跟杨若莹说出来呢?实话实说?那要实话实说到什么程度?难道要告诉自己母亲,从一开始她就不看好王飞跟吴莞莞,甚至安排他们的那场相亲也只是一场计策吗?
温晴觉得这些话若是说出来,自己母亲肯定会很生气的,所以她就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
杨若莹却是很好奇,毕竟这件事情也是她张罗的,见温晴不开口,就道:“究竟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我没没见你王阿姨,也不知道小王那边是个什么反应。”
她这样说温晴倒是觉得奇怪了,怎么王飞那边没有什么反应吗?可是吴莞莞都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啊,想必吴莞莞已经跟那个王飞说清楚了,那么他为什么不跟自己的妈妈解释一下呢?
还是说王飞根本就没有想到要解释?
温晴有些‘弄’不明白那个男人的想法,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母亲解释呢,忽然‘门’口传来了很是熟悉的声音,在惊喜地叫:“哇,好香啊!”
温晴眉头一皱,心想这‘女’人怎么又来了?再一看自己的母亲也在这里,温晴立马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像吴莞莞这样没心没肺的‘性’子,等会万一自己母亲问起来这个‘女’人说错话了怎么办?
温晴还在想着的时候,吴莞莞已经端着一碗补汤走了进来,一看到温懿淳和杨若莹坐在病房里,就笑着冲他们道:“叔叔阿姨好!你们来看晴晴啊!”
“莞莞,真是太巧了,刚说到你呢,你可就来了。”
杨若莹一看到吴莞莞就很是开心,见她端着汤碗进‘门’就热情招呼着,“刚好,这是李嫂熬的汤,原本想着给晴晴补身子的,结果她喝不下,你喜欢的话你就喝了吧,不然冷了就不好喝了。”
吴莞莞听她这样说自然是不会客气的,端着一碗汤仰头就喝光了。温晴看着这‘女’人喝汤的架势,忍不住将嘴巴张开了。这个‘女’人是不是今天早上没吃早饭啊,瞧瞧她这副德行吧。
温懿淳看到吴莞莞那样子喝汤也很是开心,指着吴莞莞对温晴道:“晴晴,其实有时候你也应该向莞莞学习的,吃饭都吃的这么有气势,真是好。”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没心没肺的。”
“那也‘挺’好的。”
温懿淳看着吴莞莞憨态可掬的样子笑起来,杨若莹却已经拉了吴莞莞的手,很是亲切地道:“莞莞啊,今天不用上班吗?”
“嗯,不用的。我们杂志社上班时间没有那么死板的。”
吴莞莞刚刚进‘门’的时候看到杨若莹和温懿淳也没有想那么多,此时被杨若莹拉着手,再看温晴一直在冲她挤眉‘弄’眼的,于是她心中便困‘惑’起来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觉得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莞莞啊,最近都在忙什么呢?有没有出去玩啊?”
“没有。”
吴莞莞愣愣地回答了一句,觉得杨若莹笑得让她有些‘乱’。杨若莹听她这样说就点头,“嗯,那个小王你们两个联系了吗?感觉怎么样?”
小王?
吴莞莞愣了一下,有那么几秒钟完全不知道杨若莹在说什么。不过温晴在这个时候给她使眼‘色’,吴莞莞突然福至心灵,立马想起来之前相亲那档子事了。
说起来相亲的事情,倒还真是一个好故事呢。那个时候她被许哲带走,然后就开始了现在的不归路。
她觉得自己现在都没办法回想起来那个小王长什么样子了,不过名字倒是还记得的,就是王飞嘛,很好记的名字。
这么久都没有联系了,谁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呢,难道这些事情杨若莹都不清楚吗?
“那个,阿姨啊,其实我也……”
“好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忙,我前一段听王阿姨说小王似乎去美国出差了,如果你们没什么联系的话,阿姨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大家都年轻,还是要以事业为重的。”
杨若莹说出来这些话,吴莞莞和温晴都有些愣了。原来那个王飞去美国出差了啊,所以他才一直都没有联系吴莞莞吗?吴莞莞还以为那天许哲将自己强行抱走,这个人已经知难而退了呢。
不过到底是真的去美国出差了,还是自己知难而退找的一个托辞,吴莞莞也不想去‘弄’清楚了,反正那个小王在她的生命中只是一个配角而已。
“阿姨,你知道我跟他没有什么联系吗?那就好了,其实那天我们见过之后就没再见了,我想他对我肯定也是不满意的。”
吴莞莞说着这个话又回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许哲可真是够嚣张的了,竟然直接将自己给抱走了,还对王飞说了那样的话。所以说人家完全没必要再跟自己纠缠下去了,因为明眼人一眼就知道许哲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莞莞,你那天的表现很好,王阿姨也很喜欢你的。之后啊小王还一个劲地夸你呢,所以阿姨还是很看好你们两个的。”
杨若莹说着说着便道:“我看等他从美国回来你们还是多接触接触的好,反正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挺’般配的。”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觉得很是无语,于是回头去看温晴。温晴也是同样的无语,坐在那里直‘抽’嘴角。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这么热衷做媒,原本以为上次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她妈妈还在惦念着,现在好了,直接就定了下次的见面了。
温晴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所以就道:“妈,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种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他们两个将来会怎么发展全看他们的缘分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现在你们年轻人都这么忙,当然要我们多‘操’心呢,你说是不是啊老温?”
&bp;&bp;&bp;&bp;“嗯,是是……”
温懿淳忽然被杨若莹点了名字,自然是猛点头的,觉得自己媳‘妇’说什么都是对的。
温晴和吴莞莞见温懿淳的样子,都有些无语。这种事情长辈们总是喜欢瞎‘操’心,事实上年轻人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很少有听长辈的吧?
吴莞莞跟温晴对视一眼,眼中又是困‘惑’又是无语。她这一大早跑来找温晴可没想到会碰上她的父母,要是知道会碰上杨若莹,她可就不来了啊。现在可好,杨若莹一直拉着她说什么王飞的事情,她刚刚都已经将话说的那么清楚了,怎么她还是不明白呢?
温晴见吴莞莞向自己望过来的眼神,心中也很是无奈。她妈妈这个年纪的人,是比较喜欢跟人做媒的。
“莞莞啊,你放心,等我回去了再问问你王阿姨,等小王从美国回来了,咱们可以再安排见面的。偿”
杨若莹丝毫没有发觉温晴和吴莞莞的眼神‘交’流,她刚刚听了温懿淳的话,知道温懿淳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于是越说越是高兴,拉着吴莞莞的手便这样来上一句。
吴莞莞咽了口吐沫,“那个,阿姨啊,其实我觉得的吧……”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我看你们两个真的非常般配的。你是不知道那天见过你之后你王阿姨多喜欢你。”
杨若莹这个话说完不仅吴莞莞愣住了,就连温晴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王阿姨喜欢吴莞莞?不是吧?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没有可信度呢?温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杨若莹,“妈,你刚刚没有说错话吧?王阿姨喜欢莞莞?这王阿姨的口味可真是蛮重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咱们莞莞多好了,活泼开朗,长得也漂亮。”
杨若莹听温晴吐槽吴莞莞,一下子就不乐意了,瞪了温晴一眼。
温晴有些无语了,这当妈的可真是够可以了,她到底是来看望自己的还是来给吴莞莞撑腰来的?
吴莞莞听杨若莹这样夸自己,一下子就心‘花’怒放起来了,顿时有些飘飘然。虽然她已经忘记了那个王阿姨究竟长什么样子,但是本着礼尚往来的风格,吴莞莞还是接着说道:“其实王阿姨也非常有气质的,虽然跟阿姨您没法比,但也很不错的……”
杨若莹听吴莞莞这样夸自己,立马笑得眼睛都快找不到了,在吴莞莞肩膀上拍着道:“莞莞可真是会说话,阿姨喜欢!”
吴莞莞跟杨若莹两个人夸来夸去,温晴表示很是无力。她跟自己父亲温懿淳对视了一眼,无奈摇头。
温懿淳害怕杨若莹这样一说起来没完没了影响温晴休息,所以就打断杨若莹的话道:“行了你别说这么多了,影响了咱们晴晴。”
“哎哟。”
杨若莹这才想起来温晴,扭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晴晴,妈妈是不是吵着你了?”
“还好。”
其实她们两个在这里夸来夸去倒也没有多吵着她,她只是听着那些违心的话觉得烦而已。但是现在杨若莹专‘门’这样问上一句,她若是真说吵着她了,那会显得她很矫情的。
此刻吴莞莞是已经有些飘飘然了,要知道以前她跟朋友们一起都是被吐槽的对象啊,大家都说她整天神经兮兮没心没肺的,不管是朋友还是同事都将她当做一个逗‘逼’。
可是现在,杨若莹竟然差点把她夸成了一个仙子!
不仅杨若莹夸,她还说那个王阿姨对她的印象也非常不错,吴莞莞就更加的心‘花’怒放了。因此刚刚听到杨若莹说起小王也很是不耐烦,但是这会她已经完全心平气和了,并且还非常喜欢跟杨若莹探讨一下小王的问题。
“那我们的声音小一点好了。”
吴莞莞听说可能会影响到温晴,便拉着杨若莹的手轻声说了一句。杨若莹刚好正打开了话匣子,正说到兴起呢,也不想被打扰到,听了吴莞莞这样说当然愿意,当即点点头,“好,咱们小声一点,别影响了我外孙。”
温晴一听这两个‘女’人竟然有了这样一个对话,立马深深地无语了。她扭头望着窗外,很是不能理解现在吴莞莞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跟自己的母亲聊天的。
她现在已经是许哲的‘女’朋友了啊,难道这个‘女’人还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吗?所以现在她这样跟自己的母亲如此兴高采烈地聊起小王的话题究竟是几个意思啊!
此刻的温晴真的很想将吴莞莞拉过来好好地问问她,问问她对许哲究竟是怎么想的,对小王又是怎么想的,瞧她现在这样的做派,难道她还想要跟小王再来上一段?
温晴看着吴莞莞跟杨若莹聊得热火朝天,忽然就很想要许哲过来了。毕竟有些时候这个‘女’人发疯,别人都没有办法,只有许哲还有些办法对付这个‘女’人。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定掉了,因为温晴再怎么样也不是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虽然现在很是心塞,但是也不能破罐破摔地去找许哲。以许哲的脾气,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到时候万一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怎么办呢?所以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她就只好静观其变吧。
温晴想到这里便沉下心来,坐在‘床’上听着吴莞莞跟自己母亲两个人谈话,但是她只听了一会便又忍俊不禁了。
事实上,吴莞莞跟杨若莹的‘性’格还是有些像的,有时候这两个‘女’人的思维简直一样。
“有可能是外孙‘女’的。”
吴莞莞刚刚听杨若莹说了一句外孙,所以此刻便很是认真地看着杨若莹的眼睛,然后一字字地说出刚刚的话。
“你说什么?”
显然杨若莹现在满脑子都是吴莞莞和王飞的事情,吴莞莞忽然说一个外孙‘女’,她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不禁看着她的眼睛又问了一句。
吴莞莞见她不理解,便抬手指了指温晴的肚子,又重复道:“我说啊,有可能是外孙‘女’呢。”
这下子杨若莹总算是明白了,不禁慢慢地将自己的眼睛瞪大,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其实外孙和外孙‘女’都可以,但我还是想要一个外孙的。”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她觉得杨若莹这样想是不对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啊怎么还是重男轻‘女’呢?在她看来,闺‘女’比儿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呢,这个老太太什么都不懂,要是温晴生了‘女’儿那才是享福呢!
“阿姨啊,男孩都太闹腾了,将来晴晴带的话会很辛苦的,所以还是‘女’儿好。”
“但是‘女’儿长大了总是要‘操’心的啊,男孩大了会省心的多,所以还是儿子好。”
杨若莹听了吴莞莞的话,根本就不用想什么,直接便接了这样一句。温晴和温懿淳在旁边听着,立马觉得这两个‘女’人的话题跑偏了。刚刚不是还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小王的事情的吗?怎么这会又开始讨论起男‘女’来了?
吴莞莞看着杨若莹,杨若莹看着吴莞莞,两个‘女’人的眼神都很坚定。吴莞莞还是觉得她的思想太过老旧,所以就道:“阿姨,现在都已经是新世纪了,所以您不能只想着儿子好,男‘女’其实都一样的。”
“我可不搞重男轻‘女’那一套,在我看来儿子‘女’儿都是一样的,但我还是希望晴晴可以生一个儿子。”
“为什么啊?”
“因为生了儿子长得像晴晴,肯定会非常帅气漂亮的,想想都很让人兴奋的。”
杨若莹说到这里便将目光投向窗外,眼神微光闪闪,似乎她现在就可以看到将来自己帅气漂亮的外孙子似的。
吴莞莞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一个理由,顿时就服气了。她可真是够可以的啊,原本还以为她是重男轻‘女’呢,没想到就是因为想要一个漂亮的外孙子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阿姨,你看赫亦铭长得那么帅,所以如果晴晴生了‘女’儿随他,那一定是相当之美丽标致的。”
吴莞莞顺着杨若莹的话往下说,用一种很是坚定的目光看着杨若莹。既然杨若莹想要一个漂亮的外孙,那么一个漂亮的外孙‘女’想来也是可以的。
杨若莹听了吴莞莞的话就扬了扬眉‘毛’,“当然,要是生了‘女’儿像亦铭,那肯定也是很好的。可我还是想要看到长得像晴晴的儿子……”
话说到这份上,其实是有些难以继续下去了。但是吴莞莞就是有本事继续这个话题,只见她很是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冲着杨若莹道:“那既然这样的话,你将来是不是希望温峻焱生‘女’儿?”
“咦?这你都知道?”
杨若莹立马惊讶地叫了一声,用一种欣喜的目光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觉得‘摸’准了杨若莹的心思,笑得嘻嘻哈哈的。温晴和温懿淳真是要无语死了,他们两个在这里听着吴莞莞和杨若莹聊天,简直就像是在听相声一样!
“阿姨你可真是‘挺’逗的呢!虽然大部分都是儿子像妈妈‘女’儿像爸爸,但也不全是这样的啊。万一晴晴将来生了儿子,但是长得像赫亦铭呢?”
---题外话---……
&bp;&bp;&bp;&bp;“这也有可能啊。”
杨若莹听了吴莞莞的话就将眉头皱起来,似乎现在问题已经出来了,温晴已经将儿子生了出来,结果这个儿子长得却像赫亦铭。
温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两个‘女’人简直就像是两只神经病一样。现在她怀了孩子不过才一个月而已,她们两个就这样说来说去,真的‘挺’让人无语的。
“妈,莞莞,你们两个能讨论一些有营养的话题吗?我将来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又不是你们能说的算的。”
“就是啊,你们两个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都不觉得无聊吗?偿”
温懿淳见温晴说出来了,自己也马上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结果杨若莹听了他们父‘女’二人的话只是轻笑,“哎呀怀了孩子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好好地说道说道了,你说是不是啊莞莞?”
吴莞莞的表情还是非常的严肃,她觉得这个问题必须要跟杨若莹讲清楚,所以便继续刚刚的话题,“要是将来晴晴生了儿子却长得像赫亦铭是不是一件很伤感的事情?所以你不能这样单纯的希望晴晴生儿子还是‘女’儿。撄”
“嗯,那要怎么做?”
“我看啊,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晴晴直接生两个,一男一‘女’就好了。”
杨若莹一听这个觉得很是有理,所以便点点头,“嗯,这个法子好。晴晴,你听到了没有?将来这个宝宝出生之后,最好再生一个,这样有男有‘女’就最好了。”
温晴听了这个话只想‘抽’嘴角了,现在杨若莹跟吴莞莞不只是在讨论她孩子‘性’别的问题了,现在她们都已经将话题上升到二胎了!
她也真是服气这两个‘女’人了。刚刚她听着她们说话很烦还想要让她们不再说下去了呢,现在她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再阻止这两个‘女’人了。于是她只好重重地叹口气,无奈地望着吴莞莞和杨若莹,“你们两个可真是够闲的,将来要不要生,还要看我的心情。”
“对,晴晴说的好!”
吴莞莞就像是一个‘女’疯子一样,听了温晴的话立马开始鼓掌,“这是你的身体你的孩子,所以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完全由咱们来做主!”
吴莞莞冲温晴拍手,温晴觉得这个‘女’人估计是真的被许哲给刺‘激’到了。不过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仅仅只是有一些小摩擦而已,又没有吵架,现在她至于变成这样吗?
杨若莹听了温晴和吴莞莞的话觉得有些不对,就拉着吴莞莞的手臂晃一晃,“莞莞啊,这个想法你可不能鼓励晴晴。你忘了我还想要她再生一个‘女’儿的?万一她不生了,只有一个儿子,那也是很孤单的呢。”
吴莞莞听了杨若莹这样说便立马倒戈,重重点头道:“嗯,的确是这样。”
温晴见吴莞莞这副模样真是要气死了,瞪着眼睛看着吴莞莞,“哼,某些人现在别说这些大话,到时候等她自己生了,我看她的话还有没有这么多。”
“晴晴,你这是在说谁呢?”
温晴的话一听就知道是意有所指,而如今在这个屋子里的,除了吴莞莞,谁都不能对号入座。所以杨若莹在问出那句话之后就恍然大悟“哦”了一声,然后欢快地对吴莞莞道:“莞莞,听到了吗?晴晴这是在催你呢,我看她催的很好。”
这下子轮到吴莞莞无语了,心想这位阿姨究竟是哪拨的啊,刚刚不是正在说温晴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蹦到了自己身上?再看杨若莹的表情,只见她正用一种殷殷期盼的目光看着自己,当即心中就是一跳。
擦!刚刚跟她讨论了半天孩子的问题,所以杨若莹的重点难道是在自己身上?
吴莞莞才刚这样想了想,就听杨若莹已经开口道:“莞莞啊,你看晴晴都已经在考虑二胎的问题了,你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所以你可要抓紧了啊。我看小王对你情有独钟,他的条件也不错,你安全是可以发展一下的嘛。”
杨若莹这个话一说出来,温晴和吴莞莞两个人同时傻眼。
温晴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刚刚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就是想要通过另一种方式告诉吴莞莞,她需要去找个男朋友了。
吴莞莞和温晴是同样的震惊,刚刚热火朝天地跟杨若莹讨论了那么久,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原来杨若莹在这里等着她呢!
吴莞莞听了杨若莹的话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能瞪着眼睛愣愣地看着杨若莹,杨若莹见她发愣,还以为她没有听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于是便拉着她的手重复道:“莞莞啊,你看阿姨都是为你好。晴晴的感情经历那么‘波’折,还好现在终于修成正果了,她马上也要当妈妈了。但是你呢?你是她的闺蜜,也不好拉下太远是不是?你要信得过阿姨,阿姨说小王很好,那就一定是很好的。”
吴莞莞晕晕乎乎地听着,这个时候真的有些佩服杨若莹了。她不禁向温晴投去同情的一眼,以前真是没想到啊,温晴的母亲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女’人,那么以前温晴在家里肯定也是没少受她的唠叨吧?
“莞莞,你在听阿姨说吗?”
杨若莹见吴莞莞眼神开始游离,还以为她没有认真听自己说,所以便又提醒了一句。吴莞莞此时只觉得心好累,便看着杨若莹重重点头,“阿姨,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啊,等会回去就开始跟你王阿姨联系,咱们可以定个时间再见面的。”
“不用了吧?”
吴莞莞一听杨若莹的安排,马上就提出抗议。见杨若莹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她,便解释道:“阿姨,既然我跟小王都已经见过面了,那就不用再麻烦你跟王阿姨了。我们想要见面的话我们自己就可以再约时间的。”
“哎呀,这不是怕你们年轻人脸皮薄吗?”
杨若莹这样说着便笑起来,刚刚她是真的‘挺’担心吴莞莞会直接拒绝掉再次见面的,但是现在听她这样的口气,似乎也不排斥呢。
吴莞莞听杨若莹说年轻人脸皮薄,差点没有绷住笑场。
现在的年轻人脸皮薄?话说这是一个笑话吗?
“阿姨,真的不用再麻烦你了,你看现在晴晴刚怀孕,所以你还得照顾她,我的事情就不用您再‘操’心了。”
“你是晴晴最好的朋友,阿姨为你‘操’心也是应该的。”
杨若莹说着便笑看着吴莞莞,“如果你将来真和小王好了,那阿姨可是要喝一大杯喜酒的!”
温晴始终都在静静地听着这两个‘女’人说话,刚才的对话内容虽然她很不满但是还可以忍受,可是现在听了杨若莹道出这样一句,她是再也没办法忍受了,所以便皱眉道:“妈!我拜托你不要再这样说话了好吗?莞莞跟小王才见了一面而已,瞧瞧你都想的那么远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他们两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如果真看准了,结婚也是很快的事情嘛。”
杨若莹觉得温晴是有些大惊小怪了,瞪了她一眼,“你现在有了亦铭了,又有了孩子了,当然是不着急了。可是莞莞还没有男朋友呢,你说我替她‘操’心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
温懿淳一看杨若莹跟温晴吵上了,立马出来当和事老,“晴晴,你妈妈也是为了莞莞好,你还怀着孩子呢,别‘激’动。”
温晴心想她才不‘激’动呢,她只是太无语了,这个吴莞莞今天出‘门’脑子大概是忘在家里了,怎么跟她妈妈说这些话题?难道她跟许哲之间的事情要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所以这个‘女’人现在才会这样吗?
“吴莞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妈妈?”
温晴决定不跟自己母亲再说那么多了,直接冲吴莞莞问了一句。吴莞莞当即愣了,“什么事情?”
她用一种懵懂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真是要服气了,都已经跟自己母亲说到这个话题了,她现在竟然还在问自己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温晴看着吴莞莞,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了。
杨若莹看着她们两个,觉得她们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是温晴什么都不开口,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了,这个时候温懿淳从座位上站起来冲杨若莹道:“来了这么久了,不如咱们先回去?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怎么给晴晴补身子。”
杨若莹刚刚说了那么一大堆话也累了,闻言便也站了起来,仍然不忘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一拍,“莞莞啊,我这就回去跟你王阿姨联系,你别着急啊。”
吴莞莞点点头,她才不着急呢,她可是从来都不恨嫁的。
“晴晴,好好养胎,别没事瞎琢磨,想吃什么告诉妈妈。”
杨若莹说着便跟着温懿淳走出了病房,他们两个人一走,温晴就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吴莞莞的脖子,“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脑子进水了!”
---题外话---……
&bp;&bp;&bp;&bp;“什么脑子进水了?”
吴莞莞用一种很不解的目光看着温晴,见她这样不顾形象地抱着自己的脖子,就大惊小怪地道:“晴晴!你怎么可以这样粗鲁呢?要知道你肚子里可是怀了一个小公主呢!你可不能这样教育孩子!”
吴莞莞大声地教训了一句,然后伸手将温晴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道:“你要从现在起就当一个淑‘女’知道吗?千万不能像我这样,不然长大了也会落得被闺蜜母亲唠叨结婚的下场。(c书盟最稳定)”
吴莞莞这模样像是在教训温晴,可是这个话听起来总有几分搞笑。温晴想到刚刚自己母亲跟吴莞莞两个人在一起说的话,不禁觉得好笑,好笑之余又当然有些气愤。
当时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反正就是各种热火朝天。这个吴莞莞也真是的,她分明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又何必这样应酬她的母亲?直接说明她跟许哲的关系不就好了吗偿?
她的母亲也是,大概是她太早遇到了赫亦铭,太早嫁给了赫亦铭,所以她这个当妈的没有什么机会给自己的‘女’儿做媒,因此现在看到吴莞莞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温晴原本对吴莞莞那可是一肚子的气,可是此时听到吴莞莞竟然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这样的话,一时间真是不知道是该哭的好还是该笑的好。看着吴莞莞一脸认真地凑在自己肚子前面这样念叨,真是只能无奈摇头了。
“吴莞莞,你刚刚想要干什么?是想要打我是不是?哼,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啊,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你都想要对我动拳头了?”
温晴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她们两个虽然是非常亲密的闺蜜,但是有些时候两个人却总是会有不同的意见,所以吵架也是常有的事情。这一点温晴早就已经习惯了,此时看着吴莞莞,便只是冷哼。
吴莞莞跟温晴肚子里的孩子念叨了几句之后,这才又想起了刚刚温晴说她的话于是便义愤填膺地道:“晴晴,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你怎么能说我是劈‘腿’呢?我有什么好劈‘腿’的?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劈‘腿’呢?”
吴莞莞觉得温晴说那样的话完全就是在侮辱她啊,她可是难得的好‘女’人,如果她都劈‘腿’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好的‘女’人了!
再说温晴现在刚一开始怀孕,难不成就傻了吗?刚刚那种状况可一直都是她妈妈在说啊,她只是随口附和两声而已,难道这也算是劈‘腿’?
吴莞莞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便用一种极为不满的目光看着温晴道:“晴晴,其实这件事情你还真是怨不得我,谁知道你妈妈会在这里啊?我要是早知道我今天就不来看你了!”
吴莞莞说完便自己坐在一旁声闷气,温晴听了她的话也很是无奈,不禁幽然叹息一声,很是不解地问吴莞莞,“对了,你有什么话昨天晚上没有说完的?怎么今天又来了?”
“哇!原来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想要见我吗?”
吴莞莞一听温晴的话立马就大叫了一声,她觉得现在才是受到了侮辱呢。自己一大早就跑过来看望这个‘女’人,结果她却对自己说了这样的话,这可实在是太过分了!
“晴晴,我要不是心中挂念你,又怎么会这么早地跑过来找你?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的啊!”
吴莞莞气愤地看着温晴,撅嘴道出这样的话。温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吧,你就当做我是那种没有良心的‘女’人吧。我问你,刚刚你为什么要在我妈面前那样子表态?如果我妈真的相信了你想要跟小王继续见面怎么办?”
温晴看着吴莞莞,想要这个‘女’人的一个解释,她刚刚的表现是真的很过分的,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说了那样生气的话的话,现在她根本就不会这样质问她。
吴莞莞瞪大眼睛,依然觉得温晴这是在冤枉她,所以便不满地道:“晴晴,我都已经跟你说了好多遍了啊,都是你妈妈在说那些话,我只是附和上两句而已。如果你真有本事的话,就不让你妈妈再在中间牵线啊。”
吴莞莞说着冲温晴翻了个白眼,温晴很是语气,摇头叹气,“刚刚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吴莞莞,你要知道这个误会是因为你而起的,因为你没有明确地拒绝掉我妈,所以她还会跟人家联系再让你跟小王见面的。”
温晴想要跟吴莞莞将事情说清楚,所以沉‘吟’一下又继续道:“你再次跟小王见面又有什么意思呢?现在你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再跑去见那个小王,你这不是劈‘腿’还是什么?刚刚还嫌弃我说话不好听是不是?可是你也要做出一些好看的事情来才行啊,你都已经跟我妈说那种话了,你还想要我怎么说你?”
温晴说着便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眉头皱起来,觉得温晴的话中明明有很大的问题。她想了想,然后道:“晴晴,你刚刚说这个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了?我怎么记得相亲这件事情明明都是因为你而起的啊?”
&bp;&bp;&bp;&bp;温晴愣了一下,想一想还真是因为她而起的呢,当初她为了不让吴莞莞跟许哲继续纠结下去,所以直接给许哲下了一剂猛‘药’。
但是现在这种状况,现在她还正在跟吴莞莞吵架呢,她又怎么能当着吴莞莞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因此温晴将眉头一挑,冲吴莞莞道:“莞莞,你这样说就不仗义了吧?当初我安排你跟小王相亲,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是你跟许哲的幸福嘛!那个时候你跟许哲都是那样的状态,如果不是我出手,没准你们两个现在还暧昧着呢!所以当初我那样做完全都是因为你,也因此,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
温晴说完便挑眉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心中也是塞塞的,可是温晴非要这样说,她也没有什么话来反驳,于是只能坐在那里生闷气撄。
两个‘女’人以前也总是吵架的,所以吵架对于她们两个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此时她们都暂时告一段落,吴莞莞撅嘴生气,温晴便将脑袋扭向窗外。她当然不希望自己跟这个‘女’人吵架了,因为原本她就不是一个喜欢吵架的人。
因为吵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还总是将事情‘弄’得更糟糕。还好她跟吴莞莞的关系是这样的亲密,所以两个人尽管有些什么口角之争也没什么问题的,并不会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
温晴不想跟吴莞莞吵架,她刚刚之所以会说出那样的话,完全就是因为她想要解决问题。
刚刚吴莞莞虽然一直都是在说,她是跟着自己母亲的思路在往下说的,可是实际上,温晴也不是很确定这个‘女’人究竟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在跟杨若莹讨论小王的事情偿。
在温晴看来,小王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存在,他的全部意义应该就是帮助许哲和吴莞莞在一起了,就像上次相亲那样。可是现在许哲已经跟吴莞莞在一起了,所以这个人完全可以不用再出场了啊。
他不是去美国出差了吗?那很好啊,这个人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就好了。温晴是这样想的,但是刚刚吴莞莞却没有明确地拒绝掉杨若莹,因此只怕杨若莹回去之后真的立马要联系王阿姨那边,安排她跟小王的第二次见面。
温晴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生这个‘女’人的气的,此时看着吴莞莞坐在那里也是一副生气的模样,温晴便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我说莞莞啊,其实昨天晚上我就已经看出来了,你这个人有问题的。”
“你这个人才有问题呢。”
吴莞莞紧接着回了一句,一点都不肯吃亏的架势。
温晴不想跟她再做什么无谓的争辩,所以很是轻易地点点头,“好吧,我不跟你争执这些问题。我只问你,你跟许哲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知道现在你们两个已经闹了矛盾了,但是什么样的矛盾你们自己不能解决呢?非要将小王给拉进来才行?有些事情外人是不能‘插’手的,尤其是小王这样身份尴尬的人,如果你想要将他扯进来,那么事情会变得复杂很多你知道吗?”
温晴紧紧盯着吴莞莞,她觉得在感情的问题上,自己比吴莞莞可是要成熟多了。毕竟自己已经嫁过人了,跟赫亦铭分分合合这么多次,纠缠了这么久,再怎么样也是比吴莞莞的经验要多的。
而吴莞莞这个‘女’人一向都是以没脑子著称的,这样的‘女’人在感情中‘摸’不到方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她明显是遇到问题了,自己这个闺蜜当然要帮她解决一下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难道要看着她就这样纠结下去,然后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温晴满心都是为了吴莞莞,吴莞莞却是不肯领情,瞪着温晴,“晴晴,我觉得你说的这些事情都太严重了,事实上完全都没有那么严重的你知道吗?我跟许哲没有什么问题啊,我们只是……昨天晚上的气氛有些不对而已。”
“是吗?”
温晴听了这个话只是冷笑了一下,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要撒谎呢。
如果她跟许哲真的没什么问题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这样昨天晚上跑来找自己,今天一大早又跑来找自己,这个‘女’人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事情就绝对不会是她现在说的这么简单。
温晴用一种冷静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什么都不说。吴莞莞原本就有些心虚,此时再被温晴这样一看,顿时更加心虚了,她将脑袋扭向窗口的方向,然后欣喜道:“哇,你这里还能看到外面的树叶呢!”
温晴知道这个‘女’人在故意转移话题,也不理她,只轻哼一声道:“吴莞莞,究竟我说的对不对,你自己好好掂量吧。总之如果你想要将小王再牵扯进来的话,这样做绝对是错的。你跟许哲已经在一起了,我看是许哲对你太好,所以你已经忘记了他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吧?你觉得如果他知道了你还要跟小王再见面,那个男人会做什么?”
温晴静静地道出这样的话,吴莞莞心中猛地一跳。
她刚刚跟着杨若莹的话往下说,还真是没想那么多的事情。可是现在温晴这样一说,她的心中莫名就是一凛。
对啊,许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能跟赫亦铭做朋友的人,手段又怎么会简单呢?所以说如果这个男人知道了自己跟小王继续见面,那么后果呢?
吴莞莞的眉头皱起来,忽然就开始满心烦‘乱’了,怎么以前她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呢?
温晴见她这副模样,便道:“莞莞,我看你还是不要再跟我妈瞎搀和了吧,她要是再说起小王的事情,你直接给推了不就行了?”
“你说的好听呢,我刚刚也想要推来着,但是你瞧瞧你妈妈那副架势,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我给绑着去见小王呢!”
温晴听得眉头皱起来,刚刚她妈妈的确是很热情,但是这份热情不都是因为吴莞莞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吗?如果她刚才的态度非常的坚定的话,她相信自己的母亲也不会一直那样‘逼’她的。
现在这个‘女’人倒是可以坐在这里说什么一切都是因为她妈妈的错,都是她妈妈太过热情了所以才会将事情进展到这一步。温晴听这样的话真是一点都不开心,这个‘女’人长这么大还学会推卸责任了啊?
“莞莞,话不是这样说的。你以为刚刚你跟我妈说的话我没有听到吗?我看都是因为你的态度所以我妈妈才会那样安排的,这件事情想要解决的话,也只能是你去跟我妈妈解释了。”
“解释什么?”
吴莞莞瞪着眼睛,觉得最近温晴总是在教训她,她都已经很不开心了。怎么什么都是她的错?她跟许哲‘弄’成这样,也是她的错吗?但是她做这些事情完全就是凭着自己的心意啊,难道自己的心意也会有错?
吴莞莞不满地看着温晴,温晴盯着她的眼睛道:“就说你没办法再跟那个小王接触了。”
“我要怎么跟你妈妈说?”
吴莞莞愣愣地又问出一句,温晴一听这个话火气就上来了,这个‘女’人,干坏事的时候脑子那么机灵,现在可好了,让她干点正经事,她就是这样一副态度,她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哼,怎么说?你说要怎么说?当然是实话实说了!就说你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不可能再跟小王见面了,就这么说!”
温晴也真是受够这个‘女’人了,见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所以就冷冷地道出这样一句。
吴莞莞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晴道:“晴晴,你没有搞错吧?真的这样说吗?可是我觉得这样说了之后你妈妈肯定会不愿意的啊,她该觉得我是在欺骗她了,毕竟刚刚她在这里的时候我都还没有说我有男朋友呢。”
温晴听了这个话就笑起来,这个‘女’人现在怎么一下子变得聪明了?还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她妈妈会以为自己受到了欺骗?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啊,事实上她就是欺骗了她妈妈啊。
如果没有欺骗的话,那么她刚刚就已经该跟她妈妈说清楚她是有男朋友的,这样的话现在哪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温晴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这件事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不够坦诚。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妈觉得被欺骗的话,你完全可以说你跟许哲是今天晚上才好上的,这样我妈妈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温晴淡定地将这个话说出来,吴莞莞听完之后嘴巴就张大了。
什么情况?她跟许哲是今天晚上好上的?温晴究竟在说什么啊!
“怎么?不明白吗?”
温晴见这个‘女’人发愣,便开口解释,“你如果告诉我妈妈你跟许哲之前就好了,那我妈肯定会追问你为什么刚刚没有告诉她。所以你不能跟她说实话,但是你又不能去见小王,所以就只能说你跟许哲是在我妈妈走了之后,也就是现在或之后,好上的,懂了吗?”
&bp;&bp;&bp;&bp;吴莞莞的嘴巴依然张的很大,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温晴:“晴晴,你确定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真的要告诉你妈妈我跟许哲的关系?”
“事实上,你不告诉我妈妈你跟许哲的关系,比较像是在开玩笑呢。你都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答应跟小王见面?你自己说,你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温晴用一种嫌弃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在她看来吴莞莞是真的有‘毛’病的,这样简单的解释,她都不能给出来吗撄?
“可是晴晴,当时我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啊,我只是不想要事情变得更加麻烦而已。偿”
“所以说,现在事情是不是变得更加麻烦了?”
温晴哼笑一声,完全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废话那么多了,所以当即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扔给吴莞莞,“现在就给我妈妈打电话,告诉她你跟许哲的关系,然后将跟小王的见面给推了。”
温晴说这个话的时候目光很是坚定,静静地看着吴莞莞,她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在帮吴莞莞的,所以如果这个‘女’人还不领情的话,那就真的是没办法了,她就只能让许哲来处理这个问题了。
毕竟她不可能看着吴莞莞跟许哲走到这一步,而她明明知道吴莞莞就是一个非常能够作死的‘女’人,所以事情如果还得不到控制的话,就只能去找许哲了。
吴莞莞皱眉盯着面前的手机,沉‘吟’了一下哀嚎一声,“你刚刚不是还在说,我需要在以后的几天中找个时机说我跟许哲的关系吗?为什么现在就要我跟你妈妈打电话?她才刚走好不好?她刚刚离开我就跟许哲在一起了,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吴莞莞觉得无语极了,温晴办事情什么时候这么雷厉风行了?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也将眉头皱了起来,她现在是真的有点佩服这个‘女’人了,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她都可以解释的这么复杂,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所以温情叹口气,用一种轻缓的口气对吴莞莞道:“莞莞啊,其实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你只需要让我妈妈相信,你不想要再次见到小王就可以了。我知道我妈妈是有点难搞的,但是你也很厉害是不是?好了,这件事情你赶快给我解决掉,我真是想起来就头疼。”
温晴说着便抬手开始‘揉’自己的太阳‘穴’,吴莞莞看到她这个动作心理压力就更加大了。原本这是自己的事情,无论事情发展到哪一步后果都只是自己来承担的,可是现在温晴忽然一下子就头疼了,那便不只是自己的事情这么简单了。
吴莞莞咽了口吐沫,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忽然从凳子上站起来冲温晴道:“晴晴,我想了想,现在还是不能跟你妈妈打电话。”
吴莞莞这句话刚刚说完,温晴回身就要去拿枕头往这个‘女’人身上扔,她都不明白了,都已经将解决办法告诉她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么磨叽呢?
吴莞莞一看温晴这副样子,就连忙向后跳开一步,蹦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然后对她解释道:“我不是说我不打这个电话,而是这个电话不能现在打!要不就等到晚上吧好吧?因为我总得给许哲时间向我表白是不是?这样的话我晚上给你妈妈打电话,就说许哲向我告白了也比较容易被接受是不是?”
吴莞莞平时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温晴从没见过她这么犹豫不决过。现在面对这个问题她竟然拖拉了半天有了这样一个解释,温晴也是‘挺’无语的。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好在这个‘女’人已经同意打电话了,这就比刚刚强太多了。
温晴尽量心平气和下来,自己想一想,其实只要跟自己的妈妈解释清楚就可以了,至于什么时候打这个电话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于是她点点头,冲吴莞莞道:“好吧,莞莞,这个电话你就等到晚上打吧,晚上一定要给我妈妈打电话知道吗?我会监督你的。”
温晴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吴莞莞,那个意思很是明显,就是吴莞莞打不打这个电话温晴都会一直关注着她的。
温晴对这个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态度,吴莞莞也是有些不解的,一看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了,所以便又坐在温晴旁边,好奇地问道:“晴晴啊,为什么你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呢?你就这么爱我吗?”
“哼,废话”,温晴挑眉看了看她,解释道:“你跟许哲怎么说也是我给撮合到一起去的,所以我现在怎么能看着你这么作死呢?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会给我老老实实的,许哲虽然在商场上有很多手段,但是他对你真是没话说。人家再怎么说也是赫亦铭的好朋友呢,所以我当然要保证你不能欺负他知道吗?”
“我欺负他?”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当即将眼睛瞪大,温晴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她欺负许哲?这怎么可能?
温晴见这个‘女’人眼睛瞪大很是不相信,便轻笑一声,“怎么,听我说这种话你还很委屈是不是?吴莞莞,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没有欺负许哲吗?”
“没有!”
吴莞莞立马大叫了一声,瞪着温晴,满脸都是不愿意。温晴指了指她心口的位置,提醒道:“我让你‘摸’着良心说呢,你怎么不‘摸’啊?”
“晴晴,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吴莞莞一看温晴果真是准备跟许哲站在一起的,当即就有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她知道现在她跟许哲之间的确是存在着问题的,也知道其实自己在处理感情的问题上是有些幼稚,所以说这就更加需要温晴的帮助啊!
但是现在温晴竟然口口声声都是在帮许哲的,这让吴莞莞莫名就有一种惶恐。
吴莞莞低头想了想,然后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上了一种相当严肃的神情。
“晴晴,你可不能帮着许哲一起欺负我,我虽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但我实际上也是一个小‘女’人啊。”
吴莞莞动情地对温晴道出这一句,温晴差点听吐了。用一种十分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道:“莞莞,你是一个小‘女’人?你这话让阿铁听到了会作何感想?你可是昨天晚上还跟人家叫嚣呢,跟一个阿铁那种块头的人叫嚣,你还说你是小‘女’人?你的脸皮都不会红的吗?”
温晴讽刺完吴莞莞,就打了个呵欠,然后‘揉’着眼睛道:“哎呀不行了好困,跟你们说了这么大半天我都困了。”
她说完之后就钻到了被窝里,留吴莞莞一个人瞪着眼睛看她。温晴将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见吴莞莞一脸的不满,就哼道:“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可别忘了我现在还是病号一枚呢,又是孕‘妇’,所以我困了就要睡觉知道吗?”
“原来‘女’人怀孕了是真的‘挺’嗜睡的。”
吴莞莞无语地看着温晴,慢慢道出这句话。温晴将眼睛闭上,解释道:“本来怀孕了就嗜睡,再加上我体内的‘药’物还有些残留,所以必须要留院观察,就更加嗜睡了。行了莞莞,你先去上班吧,你们上班时间虽然随意但是你老板看不到你也会很郁闷的。”
吴莞莞根本就不想要去上班,她之所以不去上班先来找温晴,就是觉得自己心中很不明朗。原本跟许哲好好的,可是那个男人非要提什么结婚,她知道有些‘女’孩听到男人提起来结婚都会很兴奋的,但是她却没有。
不知道是自己对结婚有什么抵触,还是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跟许哲结婚,反正她现在整个人都‘乱’的厉害。她原本是想要再找到温晴听她帮自己分析分析的,但是一来就碰到了杨若莹,然后又搀和上了小王的事情,让温晴教训了她半天。
吴莞莞此刻撅嘴站在这里,根本就不想要离开这病房。然而温晴已经将眼睛给闭上了,看样子马上就要睡着了。
吴莞莞从凳子上站起来,站在温晴的‘床’边看着‘床’上睡颜安静的‘女’人,只要一想到要去上班就很心塞,可是不去上班的话,难道要站在这里直到温晴醒过来吗?
吴莞莞脑子里有着这两个选择,怎样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正纠结的时候,忽然自己肩膀上放上来一只手,吴莞莞全副心思都在想着刚刚的事情,完全没料到竟然会有一只手伸出来,所以理所应当地吓了一跳,蹦起来就要狂叫。
可是她刚刚蹦起来,嘴巴刚刚张开,便有一只手过来将她的嘴巴给捂上了,死死地捂着,并且用一股蛮力将她往‘门’外拖去。
吴莞莞紧张的不行,脑子里立马想起来之前温晴的险境,她知道现在赫亦铭还没有将秦文浩和陆可岚抓到,所以那两个人随时都可以向温晴和自己出手的。那么现在正在拽着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吴莞莞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吓得魂都要飞了,捂在她嘴巴上的大手坚硬如铁,强行将她拖出病房‘门’。
就在吴莞莞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时候,忽然禁锢她身体的力道消失了。
&bp;&bp;&bp;&bp;吴莞莞大口喘气,忽然扭头朝身后之人看过去,等看清了那人是谁,猛然大叫一声,“靠!”
阿铁面无表情地看着吴莞莞,无声鄙视撄。
吴莞莞的眼睛瞪大,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将她从房间里拖出来,捂着她的嘴巴拽着她的手臂,快要将她吓死的人,竟然就是阿铁?
话说这位仁兄到底是保镖还是出来演恐怖片的啊?他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做?就算是还记着昨天晚上的仇,不想要自己继续待在房间中也不必要这样吧?
吴莞莞的心情简直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刚刚被阿铁抓住,真是要吓死了,之后看清了抓住自己的人是阿铁之后,那种恐惧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庆幸。太好了,不是秦文浩他们的人,不然她可真是凶多吉少了偿。
但是庆幸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她瞬间就被愤怒给淹没了。
“你!你干嘛要这样将我拽出来?你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吴莞莞冲着阿铁大叫了一声,她觉得此时嗓‘门’不大简直无法表达自己的愤慨之情。阿铁用一种淡然冷漠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见她这副模样便冷冷地道:“温小姐已经睡着了,你还在病房里干什么?昨天赫先生专‘门’‘交’代了,不让你经常来打扰温小姐的,所以我刚刚放你进去就是看在温小姐的面子上。”
“所以说现在晴晴睡着了,你就没有必要再看她的面子了是不是?”
吴莞莞看阿铁很是不满,所以便开始找他话中的漏‘洞’。果然吴莞莞将这个话一说出来,阿铁便开始紧张了,瞪着眼睛看着吴莞莞道:“吴小姐你不能这样说!我对赫先生温小姐是绝对忠诚的。”
“切!你说忠诚就忠诚吗?谁知道?”
吴莞莞故意摆出一个很不以为然的表情出来,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阿铁,然后哼道:“你这就叫做对赫先生和温小姐忠诚吗?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晴晴的好闺蜜?你现在这样对我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这完全就是在藐视晴晴!”
吴莞莞早就看这个大块头不顺眼了,所以现在找到这样一个机会自然不会让他好过。刚好她现在没事情做,又不想回公司上班,温晴又睡着没办法跟她聊天,所以她就只能找这个大块头说话了。
阿铁显然没想到这个‘女’人可以强词夺理到这个地步,瞪着眼睛看着吴莞莞,闷声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说没有那么意思就没有那个意思了吗?哼,说的真是轻巧呢。但是我看你就是包藏祸心,现在晴晴刚刚怀孕心情不好,我来陪她而已,结果你却用这种粗暴的态度将我揪出来,你这个人简直过分。”
吴莞莞瞪着阿铁愤怒地道出这样的话,阿铁听了真是要气死了,可是他是个不善言辞的‘女’人,在这里跟一个‘女’人吵架他又不擅长,所以现在只是瞪着眼睛快要气死的节奏。
吴莞莞一看他铁青着面‘色’,但是就是拿自己没办法,一下子便更加开心了,围着阿铁绕了一圈,摇头叹气,“啧啧,你说你不是那个意思?这就奇怪了,你不是那个意思的话总有其他意思吧?所以你现在马上给我解释清楚不就完了?可是你又不解释,你说说你这个人,真是白长这么大的个子,结果脑子却不好使,真是太可惜了。”
吴莞莞边说边摇头,阿铁知道这个‘女’人又在糟践自己了,便憋着气解释,“刚刚温小姐已经睡着了,我看你还站在那里不肯走开,就想要拍拍你让你离开的。”
“你让我离开就离开,为什么还要捂着我的嘴巴?”
吴莞莞听了阿铁的解释差点从地上蹦起来,这个傻大个,刚才真是快要将她吓死了知道吗?现在却还站在这里开始云淡风轻的解释了,他真的好好笑啊!
阿铁一件吴莞莞又‘激’动起来,便皱眉继续解释,“我必须要捂上你的嘴巴,因为当时如果我不出手的话,你肯定会像现在这样大喊大叫的。那个时候温小姐刚刚睡着,我是不会让你惊扰到她的。”
阿铁不卑不亢的解释着,吴莞莞暂时没什么话说了,只能用一种郁闷的目光看着他。
其实用理‘性’来分析的话,人家阿铁说的也对。谁都知道吴莞莞就是这样一个炸‘毛’的‘性’子,如果那个时候阿铁不将她的嘴巴捂上的话她是一定会蹦起来大呼小叫的,所以人家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就只是这样而已。
毕竟当时温晴或许已经睡着了,她又是孕‘妇’又是病人,自然是不能受到惊扰的。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尽管她承认这个人说的都对,但是她就是没办法轻易就放过他。毕竟她刚刚可是快要被吓死了啊,毕竟她昨天晚上可是快要被气死了啊,如果现在她就扭头走掉的话,那么这两笔账要怎么算?
在吴莞莞看来,这个阿铁肯定是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所以才总是说话这么呛。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他一个把柄,自己要是就这样走掉的话,那么这个人估计以后还会更加对自己变本加厉的。
吴莞莞想到这一点就知道自己越发不能走掉了,所以就冲着阿铁冷哼一声道:“你这个人少在我这里强词夺理,反正刚刚你吓了我一跳,你说要怎么办吧!”
阿铁的脸‘色’沉下来,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轻易罢休的。但是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又必须要做出那样的反应。他看了吴莞莞一会,然后硬声道:“如果吴小姐你觉得我刚刚冒犯了你的话,那就不如等赫先生回来再说吧。”
“为什么要等赫亦铭回来?”
“到时候我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赫先生,然后让他来判断。如果他觉得我需要向你赔礼道歉,那我就会向你赔礼道歉的。”
阿铁不卑不亢地说着,看着吴莞莞的目光还是冷冷的。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更加无语了,这个人分明就是在欺负她啊。他明明知道她一向都是很怕赫亦铭的,再说温晴怀孕了之后赫亦铭已经明显不想要她总是来打扰温晴了,所以阿铁若是真的将刚刚的事情告诉赫亦铭,那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赫亦铭会做出一个怎么样的反应。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大块头的阿铁竟然还有这样的智商,将赫亦铭都给搬了出来。
吴莞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再为难这个男人了,于是心情就又悲伤了起来。
她就是没事做才会想着跟这个大块头纠缠下去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她跟他的纠缠自己并没有处于上风啊。这有什么意思呢?原本是想要将这个大块头欺负上一把的,谁知道人家竟然不给她这个机会!
吴莞莞的心情顿时低落了下来,实在是太悲伤了,她现在想要找一个可以欺负的人都已经这么困难了吗?
明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她不可能再在阿铁的身上捞到什么好处,可这个‘女’人就是不想就这样走掉。所以只见她的眼珠子‘乱’转着,然后轻笑一声,故作轻松地道:“我说大块头啊,你以为你将赫亦铭搬出来我就会害怕了吗?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我现在可是许哲的‘女’朋友呢。许哲是赫亦铭的好朋友,而我又是许哲的‘女’朋友,你说到时候赫亦铭会帮谁?”
吴莞莞虽然知道到时候赫亦铭也不会帮着自己,他撑死也就是看在许哲的面子上不收拾自己而已,但是现在她正在跟大块头对峙,所以必须要说这些话出来,起码在气势上她不能输。
阿铁听了吴莞莞的话之后眉头皱起来思考了一下,然后沉声道:“我不知道到时候赫亦铭会帮谁,如果吴小姐你不忙的话,大可以一直等在这里,咱们等赫先生回来就知道了。”
吴莞莞的眼睛等起来,哇靠!这是一个保镖说出来的话吗?他竟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他知道自己一直害怕赫亦铭根本就不会等赫亦铭回来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气自己?
吴莞莞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抬手指着阿铁的鼻子,“好!你给我等着!”
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因为就像阿铁所说的,赫亦铭随时都会回来的,到时候阿铁这个大嘴巴告诉赫亦铭自己刚刚打扰了温晴睡觉,那么她肯定会非常惨的。她可不想再让赫亦铭给许哲打电话,然后自己被许哲给揪回去。
她现在可不能面对许哲。
吴莞莞想到这一点,便浑身都充满了一种悲愤之感,看着阿铁的目光都是怒气冲冲的。
阿铁瞧见她这样,什么都不说,负手站在病房‘门’口,站得笔直。
吴莞莞特别想过去踹他一脚。
但是又实在是不敢。
这‘女’人开始磨牙,跺脚,在病房‘门’口又磨蹭了一些时间,才终于不甘不愿地离开,走的时候丢下一句异常豪气的话给阿铁,“有本事你就站在那里别走!”
&bp;&bp;&bp;&bp;阿铁有没有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吴莞莞并不知道,因为她很快就离开了医院。
开什么玩笑?如果明明知道赫亦铭会不定时地回来,到时候阿铁会跟赫亦铭告状,她要是还等在那里那就是天下第一号傻瓜了!
她从医院大‘门’走出来,仰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只觉得自己没地方可以去。原本这种时候应该是跟温晴在一起玩的,可是她却在睡觉。而她又不能去找许哲玩,所以这个‘女’人思来想去,便只有去杂志社工作了。
吴莞莞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杂志社,因为这两天烦心的事情比较多,所以工作起来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总是想要给温晴打个电话询问一下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醒了,可是手机都已经拿在手中了却总是没有那么勇气偿。
因为万一接电话的是赫亦铭呢?到时候她岂不是要被吓死?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耸耸肩摇摇头,带着对自己的一脸鄙夷将电话给放下了。正准备去茶水间冲咖啡,忽然电话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吴莞莞眼神一亮,难道是温晴?
拿起手机一看,‘激’动的神‘色’立马黯淡了下去。屏幕上显示的便是温晴,而是许哲。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接许哲的电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跟这个男人说什么,昨晚上的尴尬好像还存在于他们两个中间,所以她觉得自己接了电话之后肯定也会很不舒服的。既然这样的话,她还接电话干什么?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放,拿着自己的杯子就去了茶水间。
可是许哲并没有放弃,吴莞莞从茶水间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吴莞莞站在桌子旁边盯着自己的手机亮起来的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一口气。
她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因为一直不接电话似乎也有一些不合适的。
电话一接起来便传来了许哲着急的声音,“莞莞?你还好吗?”
吴莞莞翻翻白眼,“好着呢!别咒我啊,当心我打你。”
吴莞莞这样跋扈的话一说出来,那边的许哲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以听出来许哲很担心吴莞莞,但是他越是这样吴莞莞就越是有压力。她觉得自己跟许哲谈恋爱只是谈场恋爱而已,根本就不用搞得那么正式。
尤其是结婚这个话题,她希望许哲再也不要提起来了。
此刻跟这个男人通电话,因为许哲还什么都没有说,所以吴莞莞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她此刻是多么害怕等会会听到这个男人说什么结婚的话,甚至是提到昨天晚上两个人的事情。
因为他们彼此二人都清楚,昨天晚上两个人过的并不愉快。
吴莞莞提着一颗心等着那边的许哲开口,只听许哲轻柔地道:“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还可以,没有。”
吴莞莞简单地回答了一句,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语气很有问题,这根本就不像是两个恋人之间在通话,倒比较像是同事在讲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大概那边的许哲也意识到了气氛的不一样,所以在听了吴莞莞这样的话之后,稍微沉默了一下。
他不说话,吴莞莞也就不说话,她原本就不想要接这个男人的电话,刚刚被迫接起来不过是害怕她一直不接电话会将两个人的关系搞得更僵。
现在她都已经将电话给接起来了,所以这个男人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吧?他现在没有理由埋怨自己了吧?
吴莞莞脑子里忽然就蹦出来这些东西,自己也有些诧异,为什么现在面对许哲的时候竟然会这么的紧张。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毕竟她在许哲面前从来都是做自己的啊,那么没心没肺的样子都被他给看遍了,现在怎么会一下子开始在意这些东西了?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她可不想跟许哲之间产生什么误会,所以想了想还是笑道:“那个,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哈,你不要生气。”
许哲听了这个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继而便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道:“昨天晚上忙到几点?”
他这个话一问出来吴莞莞立马想起来昨晚上自己欺骗了他,便凝眉想了想道:“‘交’完稿子就睡了,也并没有忙到很晚。”
许哲没有说话,忽然就沉默了下来,吴莞莞眼睛转啊转的,总觉得这会打电话的许哲很有问题。以前他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现在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既然有话说的话那现在为什么不说呢?
还是说他在等一个好的时机?
吴莞莞眼珠子转啊转的,也并不明白许哲忽然给她打电话想要说什么事情。她耐心地等着,可是那边过了好久都没有再说什么话,于是这个‘女’人的耐心很快就耗光了。
原本,她就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许哲,你打电话过来准备说什么?”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用一种不怎么耐烦的口气问许哲。那边很快回过来一句,“不准备说什么,只是想要听听你的声音而已。”
他一下子柔情了起来,吴莞莞倒是有些不太适应的。毕竟昨天两个人那么尴尬,现在他再说这样的话难免会比较违和。
吴莞莞想了想,便道:“那个,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挂断了啊。”
她说着就要挂断电话,那边的许哲却忽然说,“等等。”
“什么?”
“你怎么不好奇咱们昨天做的那个事情有没有什么后果?”
许哲含笑问上一句,吴莞莞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在许哲家做了什么,于是心中立马一跳,‘激’动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有效果了?”
“没有。”
谁知道许哲却在那边闷闷地回答上这样一句,吴莞莞这下子有些无语了,这个男人到底搞什么啊,既然什么效果都没有,那么刚刚为何还要向自己提起来那么一句话?既然他都已经将这个事情给提出来了,那就应该是有一个良好的效果的啊!
吴莞莞把嘴巴撅起来,忽然就不想要跟这个男人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的尴尬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总之她发现现在跟这个男人正常聊天都有些困难了。
吴莞莞翻翻白眼不想再说什么,那边的许哲也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道:“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不过咱们的东西还没有被发现,我相信她们的狐狸尾巴终究会‘露’出来的。”
“嗯。”
吴莞莞听了他这样说话便低低地应了一声,显然兴致并不怎么高。
许哲听到她这样的语气,便轻轻叹了口气,“等会下班了我去接你?”
吴莞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道:“你干什么?”
那边的许哲很是无奈地道:“去接你一起吃饭啊,难道你真的不想要见我?”
“对,我不想见你,所以你还是不要来了!”
吴莞莞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之她觉得现在跟许哲的关系很‘乱’,所以在她自己没搞清楚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是最好简少见面的次数比较好。并且这些话既然都已经在心里面了,那就索‘性’说出来吧。
那边的许哲讶然地听着她说这个话,顿了一下开始笑,“吴莞莞,你这个‘女’人也太狠心了吧?你竟然都不想我不想见我?简直可恶!”
“对,我就是可恶!你能把我怎么样?”
吴莞莞心想,既然都已经将那些话给说出来了,那就不如再说的厉害一点。反正这个男人也似乎并没有生气,他好像只是在跟她开玩笑而已。
许哲轻声地骂了一句“没良心”,然后又道:“你下班后我来接你,乖。”
说完这个就将电话给挂断了,吴莞莞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心情很是悲伤。这个男人怎么都不听别人说什么呢?她刚刚不是已经拒绝掉了吗?并且说的很清楚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想要看到他啊!
真是的,她那么认真的话却被这个男人当做是一个玩笑,这也是够让人心塞的了。
吴莞莞郁闷地站在那里,将手机烦躁地扔在桌子上。许哲说等她下班来接她,那么她下班的时候这个男人是一定会出现的。可是她又不想要见到他,所以有什么办法呢?
吴莞莞眼珠子转了转,扭头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忽然就心生一计。
既然这男人说了等她下班来接她,那么她现在就下班的话,他来了肯定就接不到了。
简直‘棒’呆。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立马开始收拾东西,旁边的同事看到她这样就好奇地道:“莞莞,又要早退啊?”
“谁早退了?”吴莞莞听了这个同事的话立马将眼睛瞪起来,一本正经地道:“我这是要出去采访,说了你也不知道的。”
“哟!不就是采访嘛,还说了我也不知道?难道我是马栏山来的吗?”
那个同事见她这样就摇头笑一笑,“行了你要走就快点走吧,省得等会头儿回来了看见你。”
&bp;&bp;&bp;&bp;“头儿?他去哪了?”
吴莞莞一听说这个同事说起来他们领导,立马瞪着眼睛往主任办公室瞄了瞄。那里的‘门’锁着,她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没有人。
“头儿上午就出去了,这个时间谁知道还会不会回来。你要是走的话可得长点心,别刚好碰上他回来。偿”
那个同事说着便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拍拍自己的‘胸’口,对人家道:“好了你就放心吧,姐姐一向都很是幸运的,绝对碰不到头儿的!撄”
吴莞莞说完这句话拿起包包就开溜,心中想着等会到下班时间了,许哲来了也接不到她的人,那他肯定会气死的。
好吧尽管他的气量没有那么小不会被气死,不过也会气得够呛吧?这样的话这个男人或许就会非常生气了,他要是生气的话那么短时间内肯定就不会想要看到她这张脸了,所以说她就不会再跟许哲见面了。
这实在是太好了!
吴莞莞想到这里整个人就开始兴奋起来了,她现在是真的没办法面对许哲,所以两个人都暂时不见对方会比较好。
她满心都想着许哲的事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是毕竟危险的。毕竟她的主任上午出去,这会就应该回来了,吴莞莞满脑子都是许哲,完全将刚刚同事警告她的话会忘掉了。
结果到了公司大‘门’口,吴莞莞大踏步地走出去,简直目不斜视,完全没看到从自己右前方走过来的秃头就是自己的头儿。
陈主任都已经走过去了,却忽然意识到不对,所以赶忙又倒退几步,一下子挡在了吴莞莞的前面。
吴莞莞满脑子都是许哲的事情,忽然自己前面的路被人给挡住了,这个‘女’人当然会很不爽,所以立马大着嗓‘门’道:“谁啊大白天这么不长眼……”
说这句话的同时她就看清了面前的这张脸,陈主任的一张大饼脸就在她的面前晃。
“呀!陈主任!”
吴莞莞心中狠狠一跳,差一点就跪了下去。有没有搞错啊?老天爷要不要这么爱她啊,让她一出‘门’就跟自己的上司走了个碰头?刚刚她的眼睛究竟在看哪里?
“小吴?这是去哪?”
陈主任一看到吴莞莞眉头就皱了起来,此刻吴莞莞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使得他马上就想到了什么。其实他也知道吴莞莞总是有迟到早退的习惯,不过他们杂志社就是这样的,一般情况下的确是上班的时间比较不固定。
但那都是要有外出采访的时候,如果没有外出采访,其实大家都还是比较有默契的,那就是上班的时间最好还是按照公司规定的来比较好。
吴莞莞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一向没什么采访,自然也不会太按照公司规定来。以往陈主任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但是现在既然两个人都已经走了碰头了,那再不说点什么就太不像话了。
陈主任低头看看吴莞莞手中拿着的包包,眉头皱的更加深了,他几乎就已经断定这个‘女’人又一次早退了。
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呢,这个‘女’人就又准备溜了?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吴莞莞看到陈主任面‘色’不怎么好,所以就心虚地笑一笑,道:“主任好!主任现在才回来吗?主任你上午出去干嘛去了?”
吴莞莞其实平日里跟主任的关系还不错,所以现在被逮到了下意识地就开始嘻嘻哈哈起来。但是这次陈主任却并不想要跟她嘻嘻哈哈,看到吴莞莞这个态度,就严肃地道:“小吴啊,我知道咱们杂志社一向管理比较松散,有时候上班下班的时间不是那么的固定。但那都是方便那么出外勤的记者而言的,像你,你什么时候有过采访了?怎么还是要……”
“误会!主任,这都是误会啊!”
吴莞莞一听陈主任开始教训她了,所以头皮一麻,简直想要骂娘了。
哼,都怪那个许哲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呢?还告诉她下班了来接她,她为了不跟这男人见面自然要早点走了?结果就是这么好死不死地遇到了陈主任!
吴莞莞低下头想要找借口,但是陈主任却根本就不听她的什么借口,只见他将手一摆,“行了我知道你这个人嘴巴能说,现在被我逮到了还想要怎么解释?既然你这么想要跑出来的话,不如就给你一些跑外勤的任务你看怎么样?”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就立马瞪大眼睛摇头,她才不想要什么出外勤的任务呢,那些任务都很累的好吗?像她这样一个好吃懒做的人怎么能去出什么外勤呢?陈主任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呢?
“别啊主任,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迟到早退了!”
吴莞莞不想要什么出外勤的任务,所以便这样对主任来上一句。结果这个主任已经将她深深地看透了,听了她这句话就哼道:“小吴啊,你这句话上次被我逮到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咦?有吗?”
吴莞莞立马傻眼了,她要不要这么衰啊,上次都被这个主任给逮到了。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陈主任也一点都不含糊,直接将时间都给说了出来。吴莞莞也是心累的不行,这个人可真是够可以的,时间都记得这么清楚吗?她可是早就已经将时间都忘记了啊!
吴莞莞心中郁闷的不行,又不想再跟陈主任在这里‘浪’费时间,因为她这才提前下班的原因都是因为不想要碰到许哲,如果她继续站在这里跟主任理论,或者是被抓回去一直等到下班的话,那么她还是会碰到许哲的啊!
吴莞莞苦着一张脸冲陈主任道:“主任啊,不是我不想好好上班,实在是有特殊情况,这怀孕啊……”
“你怀孕了?”
陈主任一听说吴莞莞提起怀孕的字眼,很是利索地立马向后退了一步,满脸都是震惊。
吴莞莞也被这个男人的话给震惊到了,见他向后退了一步于是她也紧跟着向后退了一步,退完之后才意识到刚刚闹了个乌龙,于是立马摆摆手道:“不是我怀孕了,是我的闺蜜怀孕了……”
陈主任一听这个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沉声喝道:“你闺蜜怀孕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闺蜜怀孕了当然跟我有关系了,毕竟我还得去医院照顾她的嘛!”
吴莞莞一本正经地跟陈主任说着,陈主任哼了一声,指了指公司大‘门’,“行了别废话了,现在就跟我回去上班,真是的,你这样的风气可不能有,要不然以后大家都学你这工作还都做不做了?”
吴莞莞郁闷地道:“主任你就放心吧,大家都比我有事业心,所以都不会学我的。”
“走,跟我回去。”
这陈主任一看吴莞莞这份油嘴滑舌的劲头都知道她估计是不想跟他回去上班了,所以当即就站在她的面前命令了一句。吴莞莞那个郁闷啊,怎么偏偏会遇到这种事情?刚刚这个主任看到她的时候就不能当做没看到吗?他这么认真干什么?
“主任我是真的有事情所以现在不能跟你回去!”
吴莞莞实在是不想要回去,所以向旁边走了两步就准备开溜。结果陈主任早就想到了她可能会这样做,因此很是利索地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眯着眼睛道:“现在不想回去是不是?那好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分配任务,你就去给我采访名人吧。”
“什么?”
吴莞莞惊讶地叫了一声,这个陈主任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啊?她不就是早退了被他给撞到了吗?竟然还要给她出外勤采访的任务,这简直不能忍啊。
陈主任见她这么惊讶,反倒哼笑起来,“怎么,小吴啊,我是看你的嘴巴这么利索,早退都能说的这么振振有词,我都说不过你呢,所以才让你去采访别人,最好呢挖出一点***出来知道吗?要不然实在是太‘浪’费了。”
陈主任说着便用一种笃定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觉得自己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就跟他回去老老实实地逮到时间再下班,要么就答应他出去采访什么名人。
但是他们杂志社只是一个很小的杂志社,还想要采访到什么名人啊?人家什么名人会同意让他们这样一个小小的杂志社采访呢?
吴莞莞心中无限纠结着,两者比较起来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地跟主任回去比较靠谱。
毕竟回去之后,也可以再找机会溜出来嘛。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对陈主任点点头,“那个主任啊,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很对,要是咱们杂志社的人都学我的话,那么我们的工作都没办法开展了。所以我现在还是跟着你回去吧!”
她说完转身便准备走进公司大‘门’,心情简直不要太悲壮。可就在她刚迈步的时候,忽然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莞莞?”
吴莞莞听到这声呼唤,简直想一脚踏进地狱里去。
因为喊她的这个人,正是她此刻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bp;&bp;&bp;&bp;许哲在吴莞莞的身后叫了她一声,吴莞莞简直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
但是想到许哲的身手比自己的要敏捷的多,所以这个念头就打消了。这个‘女’人站在那里没有动,面朝大‘门’,背对着陈主任跟许哲,并没有马上将身子转过来。
她是这样想的,如果自己不将身子转过去,那许哲会不会在下一秒钟就消失掉?尽管这个想法非常怂非常像鸵鸟,但是吴莞莞还是这样做了,因为她此刻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尤其是人家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已经非常明确地说明了等会她下班了过来接她,可是她做了什么?冒着被主任骂的风险也要偷偷开溜,结果还偏偏被抓到了。谁知道许哲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刚刚自己跟陈主任的那一幕这个人又看进去了多少偿?
吴莞莞是鸵鸟心思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将身子转过来,可是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就很困‘惑’了,完全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陈主任甚至还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把脖子给扭到了所以不能回头。
“莞莞,你怎么了?”
许哲见吴莞莞没有什么反应,所以就上前一步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吴莞莞这个时候才知道后面的确是站着许哲,这个男人并没有离开,所以便任命地将身子转了过来,冲许哲打了声招呼:“嗨。”
许哲含笑看着她,“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下班时间改了吗?”
吴莞莞当即心中一跳,继而对许哲投去鄙视的一眼。这个男人可真是行啊,没看到现在的情况比较尴尬吗?刚刚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所以她才被主任那样说的,现在他居然又蹦出来了这样一句?
许哲见吴莞莞瞪他,便不再说话了,而是扭头看着身旁的秃头男人道:“你好,我是许哲。”
他说着将手伸了出去,陈主任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心‘花’怒放地将自己的手伸出来紧紧地握住了许哲的,谄媚笑着道:“哎呀真是许少,我说呢刚刚看着就很像但是没敢认。”
吴莞莞听得好奇,不禁问道:“咦?主任你跟他认识吗?”
“呃……”
陈主任有些尴尬,所以就没有应声。事实上他跟许哲并不认识,他只是在财经杂志上见过许哲的照片而已。再说许哲这样的人物还用得着非得认识才能知道他吗?
陈主任看了看吴莞莞又看了看许哲,然后八卦之心就起了,“莞莞啊,你跟许少你们两位是……”
眼睛在吴莞莞跟许哲身上瞄来瞄去,脸上全是好奇。吴莞莞真是‘挺’服气的了,他一个中年大叔,都已经被岁月蹉跎成这副鸟样了还这么八卦干什么呢?
“莞莞是我‘女’朋友。”
许哲却不等吴莞莞说什么,直接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这句话出来之后,就只见陈主任立马将眼睛给瞪大了,用一种惊愕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莞莞,许少竟然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以前怎么不说?”
“我干嘛要说?”
陈主任有现在这样的态度,吴莞莞才觉得好奇呢,这个陈主任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忽然之间大妈上身了吗?她知道许哲长得很帅,可是陈主任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啊。他身为一个男人对许哲流‘露’出这样的眼神真的合适吗?
陈主任没想到吴莞莞会这样回答,所以便噎了一下。许哲轻笑一声,对吴莞莞道:“所以你这是下班了吗?还好我来的早,不然就被你溜掉了。”
许哲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说完之后还冲吴莞莞挤了挤眼睛。吴莞莞却并没有他那么轻松,因为这个‘女’人心中原本就是有鬼。她原本就是想要溜掉的,只不过是在‘门’口忽然遇到了陈主任而已。
现在陈主任站在这里,吴莞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不过好像自从许哲出现之后,陈主任的兴趣就从她的身上转移到了许哲身上了,因为此刻陈主任就一直在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着许哲。
许哲见吴莞莞不说话,自己也不说话了,用礼貌而疏离的目光回看着陈主任。陈主任意识到了自己很碍事,所以冲许哲笑一笑,然后拉着吴莞莞走到一边,很是‘激’动地道:“莞莞啊,你可真是够可以的,你男朋友是许少怎么不跟我说呢?”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简直哭笑不得,“我男朋友是谁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陈主任?”
“当然有关系了!而且还不只是一‘毛’钱的关系!”
陈主任瞪了吴莞莞一眼,然后抬起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欣慰地道:“咱们杂志社刚好最近要出一个名人访谈,我还发愁不知道能采访谁呢,现在好了,既然许少是你男朋友,那你就去采访他吧。哎呀实在是太好了,这样的话一定要多挖些他们富豪的内幕出来,咱们的杂志销量说不行一下子就上去了!”
陈主任说的吐沫横飞,吴莞莞则听得很是郁闷。原来陈主任那么兴奋是这个原因啊,这样一来的话那她这个访谈的任务就推不掉了?
吴莞莞心中哀嚎一声,她才不想要进行什么访谈呢,尤其是不想要对许哲进行什么访谈,要知道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要跟这个男人说话啊!
吴莞莞心中郁闷极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许哲要来的这么早,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话,陈主任又怎么会看到他从而知道他是她的男朋友呢?
吴莞莞心中骂了几句,忽然很想知道如果现在她告诉陈主任许哲不是她的男朋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但是这个想法立马又被这个‘女’人给否定了,要是她现在告诉陈主任自己不是许哲的‘女’朋友,那么许哲估计会给她一点颜‘色’看看的。吴莞莞丝毫都不怀疑这一点,因为这个男人尽管平日里很是温柔,但是他该不温柔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温柔的。
吴莞莞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陈主任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莞莞,你这是在想什么呢?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吧?行了许少还在那边等你呢,快走吧!”
陈主任说完便回头冲许哲笑,然后准备往公司里走。吴莞莞则愣住了,对陈主任说,“主任你要放我走了?”
刚刚不是还说要抓她回去的吗?这一下子就要放她走了,现在的领导都是这么没有原则的吗?
陈主任听了吴莞莞的话,便回头冲她随意地摆摆手,意思是她完全可以随意地走掉了。在进公司大‘门’之前,陈主任还在冲许哲笑着,“许少没事常来玩啊,我们杂志社的咖啡很不错的。”
许哲只是冲他点点头,然后便看着吴莞莞,“走吧?”
吴莞莞大踏步走到许哲的面前,郑重地道:“你千万不要听陈主任的话,他是骗你的,我们杂志社的咖啡难喝到死。”
许哲挑挑眉头,用一种无奈的语气道:“莞莞,你就这么不想要我去你们杂志社吗?”
“呃,没有……”
没想到这个人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心思猜出来了,吴莞莞有些郁闷,怎么谁都比他聪明啊?她想要算计别人的话,只要出招就会被人看出来破绽,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许哲见她面上‘露’出郁闷的神情,便伸出一条胳膊搂上她的脖子,“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走吧?”
“去哪里?”
“陪你吃饭。”
“可是我还不饿。”
“那就陪你逛街?”
许哲见吴莞莞的兴致不高,所以便有意想要哄她高兴。但是即便说要去逛街,吴莞莞的面上也并没有多少欣喜。
“不想逛街。”
吴莞莞说了这个之后,忽然想到了这个男人这个时候出现还是很奇怪的,所以就问道:“你不是说等到我下班的时候再过来的吗?怎么现在就跑过来了?”
“对啊,我们说好了等你下班我来接你的,所以你现在跑出来干什么?”
许哲将这个问题丢回来,静静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一窒,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她顿了顿才道:“我只是想要出来买点东西而已,你干嘛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
“我怎么看着你?难道我现在看你的目光不够温柔吗?”
许哲见她这样说便故意笑着问了一句,吴莞莞轻轻哼哼两声,这个话题便揭过去了。
两个人上了车子,吴莞莞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她根本就不知道许哲为什么要来找她,这个男人的神情虽然平静,但吴莞莞总觉得他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这个正是吴莞莞所担心的地方,他根本就不想要跟他讨论什么事情,所以也不想要跟他见面。如果这个男人聪明的话,就应该知道现在他们中间出了问题,那么两人应该简少见面才对。
可是他却这么想要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吴莞莞不明白许哲的心思,坐进车子里之后便开始低头想着心事。许哲也没有问她,直接将车子开了出去。
&bp;&bp;&bp;&bp;“我们要去哪里?”
吴莞莞扭头看着窗外,不确定地问上一句。她承认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的确是有问题,所以再怎么样也要找些话出来说吧,不然会越来越尴尬的。
“商贸街。偿”
许哲回了一句,看了她一眼,“不是说要去逛街吗?撄”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逛街了?”
吴莞莞没好气地呛了一句,这句话出口了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不对。虽然两个人的气氛有些奇怪,但是许哲却从没有对她这样不耐烦过。反倒是她,似乎总是习惯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了,这样的话他们岂不是迟早要吵架?
吴莞莞根本就不想要跟这个人吵架,事实上她现在没有办法面对许哲。所以刚刚他打电话说下班之后来接她的时候,吴莞莞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可是没想到这么乌龙的在逃跑的路上碰上了陈主任,然后这个陈主任一直拉着自己不放,结果许哲就出现了。
吴莞莞越想这个事情越是糟心,她现在就想着怎么样躲着许哲呢,陈主任还‘交’给她一个采访的任务,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吴莞莞觉出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对,所以就将脑袋转到一边去看路上的风景。结果许哲却将车子停下来了,顿了顿问吴莞莞,“莞莞,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吴莞莞心中一跳,这个男人此时的语气如此认真,真是太吓人了。一般情况下许哲是不会用这样认真的语气对她说话的,可是现在他竟然用了这样的语气,那是不是表示实际上是他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这是吴莞莞最害怕的,许哲这句话说完之后吴莞莞就立马接道:“没有,你还是快点开车吧,我没什么话要对你说。”
“你不是不想无逛街吗?那我们去哪里?”
“你连我们去哪里都没有想好,就这样跑来接我?”
吴莞莞是真的不想要跟这个人吵架,可是她发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在平时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有时候说话根本就不经过大脑的。更别说现在了,现在她面对许哲的时候自然会非常的紧张,所以说话就更加不经大脑了。
明明是她害怕跟许哲说话,害怕许哲找她吵架,可是她现在的态度就好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找许哲跟自己吵架一样。
吴莞莞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所以便叹口气冲许哲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说话冲了一点。”
许哲没说话,只是用一种静静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如果一直这样跋扈的话他倒是不担心了,因为她原本就是这样‘性’子的人。可是现在她竟然开始道歉了,她道歉就表示她不正常了。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个‘女’人不正常呢?
许哲眉头皱起来,忽然问了一个问题,“昨天晚上没睡好,是因为稿子很难写吗?”
吴莞莞愣了一下,继而点头,“嗯,是有些难写。”
许哲彻底沉默了下来,扭头看着窗外。
吴莞莞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场发生了变化,刚刚他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尽管她承认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可是至少在许哲那里,这个人是在极力缓解尴尬气氛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会他好像已经放弃了这种努力。
许哲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就僵冷了下来。吴莞莞不确定他这是不是在生气,但是生气的话也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她刚刚根本就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是吗?
吴莞莞偏头想一想,试探着道:“那个,你怎么了?”
“没什么。”
许哲没有回头,依然看着外面的景致。吴莞莞有些气闷,这个人什么情况啊,把自己拉出来却将车子停在了这里,并且还玩深沉,真是够了。
她的脾气不好,现在看到许哲又是这样子,所以便沉声道:“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想要先回去了,昨晚上没睡好现在想要回去补觉。”
“所以你刚刚提前下班就是想要回家补觉?”
许哲这个时候将脑袋转过来了,直直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没想到他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顿了一下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
这男人也隐忍的久了,所以面对这样子的吴莞莞,他也是不想再忍下去了,因此就看着吴莞莞的眼睛道:“你明知道我下班之后会来接你,却提前下班准备走掉,你这是在躲我吗?”
“没有!”
吴莞莞被人戳中心思,下意识地就想要否认。可是在这件事情上,她发现自己否认的余地也不是那么大,所以就转了转眼珠子道:“那个,其实我只是忘了而已。”
“忘了?忘记我说了下班后来接你,所以你就提前走了?”
许哲追问了一句,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吴莞莞也觉得自己说这样的话有些无耻,编造出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谎言出来简直就是在侮辱对方嘛。可是这个时候她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再编出什么谎话出来,所以就只好说了这样的话。
“拜托,你是在挂了我的电话十分钟后出来的。”
许哲似乎是笑了一下,看着吴莞莞。吴莞莞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十分钟之后出来的吗?这个男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刚刚你在‘门’口看到我跟我主任了,其实我们已经在那里纠缠了很长时间了!”
吴莞莞还在勉力挣扎,她觉得自己总要将这个谎话给圆过去,不然就太难看了。可谁知许哲继续笑,慢慢地道:“因为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等在你们公司对面了,我看着你从公司走出来,然后遇到了你们主任。”
吴莞莞彻底傻了。
她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这个男人之前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等在公司对面了?那他刚刚怎么不说?所以他真的看到自己挂断电话十分钟之后跑了出来?那么自己刚刚所说的忘记的谎言,似乎就已经不攻自破了。
吴莞莞低头沉‘吟’起来,觉得自己刚刚实在是太丢人了,怎么说个谎就这样被人给识破了啊?这样也太丢人了吧!她吴莞莞怎么可以干这么丢人的事情呢?
吴莞莞将目光投向窗外,看着外面的景致,忽然下定决定道:“好吧,我刚刚的确是说谎了,现在我告诉你实话吧!”
许哲倒是没想到这‘女’人有这份承认说谎的勇气,当即便问道:“什么?”
“其实我提前出来是想要去做美容的,毕竟要见你嘛,当然要打扮的美美的!”
吴莞莞大声地道出这样一句,说完还冲许哲眨了眨眼睛。许哲没说话,看了她一会,忽然笑了一下。
吴莞莞一看这个男人是这样的反应,心中就有些不确定了,脸‘色’也没刚刚那么好看了,瞪着他道:“你笑什么呢?什么东西那么好笑?”
“我啊,在笑一个笨‘女’人连谎都不会撒。”
许哲说着轻哼了一声,探手过来捏住吴莞莞的下巴,“做美容?莞莞,你觉得我的智商很好笑吗?”
吴莞莞心中猛然一跳,顿时就紧张起来了。这个男人认认真真跟她算账的时候,她的确是非常紧张的。就像现在这样,他这样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问出这样的问题,吴莞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回答。
“你不相信吗?”
吴莞莞虽然紧张,但却还不想输的那么难看,所以便硬声又问了一句。
许哲摇摇头,“我不相信。你根本就不想要见我是不是?一个根本就不想要见我的‘女’人怎么会为了我去美容呢?再说之前我们见了那么多次,怎么从没见你去做美容?”
许哲说着便眯了眯眼睛,“莞莞,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事情?”
许哲仍然捏着她的下巴,吴莞莞越来越紧张了。她就知道会这样!一旦跟这个男人狭路相逢,她就知道自己不会讨得到什么好处的。平时她总是能欺压得了他是因为他没有认真的对付自己,可如果这个男人认真起来,那她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现在许哲用这样严肃的语气问她,吴莞莞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所以不知道脑子哪根筋出了问题,张嘴便来上一句,“我没有劈‘腿’!”
许哲愣住了,吴莞莞也愣住了。
许哲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表情很是纠结。吴莞莞的眼珠子瞪得就快要蹦出来了,她迟疑了一下才战战兢兢地道:“我刚刚说了什么?”
许哲这时候将她的下巴松开了,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了她半天,这才道:“哼,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劈‘腿’。”
吴莞莞还是呆呆的,这时候只想叩问苍天,她刚才怎么会冒出来那样一句话?
许哲摇头看着这个呆蠢的‘女’人,心想她当然没有劈‘腿’,她要是劈‘腿’了,他现在还能让她好好地坐在这里吗?
&bp;&bp;&bp;&bp;许哲一看这个‘女’人生气了,便将眉头皱起来了。
她这样欺骗自己,居然还生气?她这个骗人的都生气的话,那自己这个被骗的,应该怎么做?
吴莞莞见许哲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所以便更加愤怒了,扭过身子直视着许哲道:“你就直说吧,你刚才来找我准备干什么?你早知道了我昨天晚上没有在家好好写稿,去医院找晴晴了,所以专‘门’过来找我的麻烦呢是不是?”
吴莞莞说这个话的时候一脸都是严肃,看起来似乎真的是生气了。可是许哲看着她这模样就觉得很是好笑,她完全不明白这个‘女’人现在为什么要摆出这样一个姿态出来偿。
她有什么可生气的?事实上她骗了他而不是他骗了她,他出来只是想要解决问题,甚至这个问题不解决也可以,他只是不想要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这么紧张而已。如果这个‘女’人今天的态度良好,没有那么尴尬的话,他也不会提起这个话题的。
可是事实上,这个‘女’人的态度并不怎么样。这样的话他自然就会想要赶快将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给解决了,因为拖下去只能使事情更糟。
“莞莞,我如果想要跟你吵架,绝不会等到现在。”
许哲看着吴莞莞轻轻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郁闷地哼一声,“那你想要做什么?来的那么早专‘门’在外面杂志社‘门’口等着看我逃出来是不是?然后你再施施然出现告诉我,我做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我怎么样都斗不过你是不是?”
吴莞莞觉得自己刚才可真是丢人啊,人家都已经在杂志社的‘门’口看着她呢,而她当时出来的时候还颇有几分沾沾自喜呢。如果那个时候她脸上有什么窃喜的表情那就更加的糟糕了,因为不管她当时脸上有什么表情,都已经被这个男人清清楚楚地看了去了。
许哲没想到这个‘女’人蛮不讲理到这个地步,此时看着她怒目瞪着自己,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莞莞,我说了我过来不是来找你吵架的,你要是一直这样就没什么意思了。”
“既然没意思的话,那你就走吧,去找有意思的人陪你玩吧!”
吴莞莞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火气,说完这句话扭身便想要开车‘门’下车。结果她刚一动许哲便探身过来将她的胳膊给抓住了,然后车‘门’落锁。
吴莞莞气呼呼地看着许哲,“你这是干什么?”
许哲将她的胳膊松开,摊开两手道:“你别误会,我不会使用武力的,我只是想要跟你讲清楚而已。”
吴莞莞当然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对自己使用武力的,毕竟她还是很理解他的,这个男人怎么说也是留洋回来的,对待‘女’生还是很绅士的。他唯一会使用武力的地方,大概也就是在‘床’上了……
吴莞莞晃晃脑袋,将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然后瞪着许哲,“你想跟我说什么?反正我是没什么跟你说的,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想回去睡觉。”
吴莞莞摆出这样一副好不合作的态度,许哲也很是无奈。他轻轻叹口气,“好吧,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听我说好了。”
“长话短说。”
吴莞莞故意噎了他一下,然后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去。
许哲见她这个态度,真是太无语了。但是他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了解了,知道她其实‘挺’胆小的一个人,如果现在不将事情解释清楚,谁知道她接下来又会生出来什么想法呢。到时候只怕麻烦事情会越来越多。
许哲想到这里便直截了当地道:“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在骗我。你为了不想跟我一起留在我们家,故意说要回去赶稿子是不是?”
“我那是……”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吴莞莞还是想要下意识地撒谎,但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她要说的谎话都已经说过了,而这个男人也已经表示人家根本就不相信了,所以她再说那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呢?
这‘女’人的话说了一半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所以就吧唧一下嘴巴,哼一声继续望着窗外了。
许哲无奈叹口气,继续他的话,“你骗我说要‘交’稿,事实上却跑去了温晴那里对不对?莞莞,你只是不想跟我在一起,所以现在我能知道原因吗?”
“不能!”
吴莞莞就是不想要这个男人好过,所以当即便将这两个字说了出来。她的这两个字一出口,许哲立马就变了脸‘色’。
吴莞莞也觉得自己说的太直白了,所以便皱眉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不想要住在你们家怎么了?”
“给我一个理由。”
“没什么理由。”
吴莞莞说着说着就开始不耐烦了,她为什么不想要跟这个男人讨论这样的问题?就是害怕这样,她根本就不擅长跟人讨论这样的事情。如果这个男人继续问下去的话,那么马上就会问出来她最害怕的那个问题了。
吴莞莞根本就不想要他再继续下去,所以态度就很是恶劣,故意要将他‘激’怒的恶劣。
许哲吸了一口气,尽量将自己的火气压下去,看着吴莞莞道:“莞莞,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很正常啊!反倒是你,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没有赶稿子而是去了晴晴那里?是不是你‘逼’问你的司机了?”
吴莞莞所能想到的只能是这一点了,毕竟昨天晚上他的司机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许哲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他肯定就是问司机了。此时的吴莞莞真是快要后悔死了,话说她昨天在车上打电话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呢?怎么就把那些话给说出来了呢?所以现在自己被这个男人‘逼’问,也是应该的吧?
“不用我问,他直接告诉我了。”
“什么?我不相信!”
吴莞莞才不会相信许哲的话呢,昨晚上司机临走的时候,她还专‘门’跟司机‘交’代了啊。让他回去之后不要‘乱’说话,当时司机不是还说了知道会怎么样做吗?
“你有什么不相信的?”
许哲笑看着吴莞莞,觉得她发蠢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天真的?她也不看看那个司机是谁的人,领的是谁的薪水,怎么就这么肯定的以为司机会对她效忠?
吴莞莞听了许哲的话就将眼睛瞪起来,很是气愤地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司机骗了我!我靠!他个贱人!”
吴莞莞心中气愤,所以说话自然就不那么好听了。许哲听得眉头皱起来,直接过去伸手点了下她的脑袋,“你这‘女’人说话小心一点,那可是我的人。”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莞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了,许哲有多少手段难道她不清楚吗?她竟然会天真的认为许哲会被自己给骗了?
许哲听这‘女’人说话,只是觉得好玩,见她满脸都是不忿,所以便解释道:“你怎么不想想那个司机怎么会帮你骗我呢?你又没有贿赂他。”
许哲一句话提点了吴莞莞,只见这个‘女’人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当时就应该从钱包里那点钱出来贿赂一下他的!”
许哲听得笑起来,无奈地道:“那得看你的钱包里有多少钱了,当我家的司机,工资都不少的。”
吴莞莞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许哲,你来找我到底想要说什么?我知道昨天是我骗了你,是我不对,我现在道歉好了!”
许哲好奇地看她一眼,“你一向都是这么道歉的?”
“怎么?嫌我态度不够诚恳吗?难道要我负荆请罪?”
“负荆倒是不用,你脱个衣服就可以了。”
许哲忽然淡淡地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后就红了脸,恶狠狠地道:“流氓!”
许哲笑起来,“怎么流氓了?人家廉颇负荆请罪的时候是不是‘肉’袒负荆?是不是脱了衣服了?我只让你脱衣服不让你负荆就是在心疼你,知道吗?”
“不知道!”
吴莞莞此刻很是‘混’‘乱’,刚刚她都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这个人吵架了,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个人说着说着这个架愣是没吵起来。似乎许哲有意在掌控他们两人聊天的气氛,尽管有时候吴莞莞已经非常生气了,可是许哲总是有办法将气氛又调整过来。
许哲扭头看这个‘女’人脸都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就笑着伸手在她的脸蛋上捏一捏,“行了别气了,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也好意思?”
“是谁不要脸了?谁不要脸谁才不好意思!”
“对,你要脸了,所以你还干嘛不好意思啊?”
许哲笑着回了一句,吴莞莞真是要郁闷死了,自己干嘛要跟他坐在车子里说这些无聊的话题啊!她扭头看了许哲一眼,冷冷地道:“我再说一遍,你要不要将我送回去睡觉?”
“不要。”
许哲拒绝的很是干脆。
吴莞莞气得不行,点着头道:“好啊你许哲,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bp;&bp;&bp;&bp;“不,我都是这样喜欢你的。”
许哲笑着说完这句话,忽然就冲着吴莞莞扑了过来。吴莞莞没有防备,忽然被他给牢牢地抱在怀中,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喂!你给我放手……”
吴莞莞着实吓了一跳,不停地挣扎着。她觉得今天可真不是一个好日子,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惊吓呢?上午在医院的时候也是这样,阿铁忽然从她背后捂上了她的嘴巴并且还将她往外面拽,那个时候她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啊偿!
没想到现在到了许哲的车子里这个男人也要来吓唬自己!虽然他的行为不像阿铁那么过分,但是也足够过分了啊!怎么可以这样偷袭!
吴莞莞刚刚还一肚子的火气,正没处发泄呢,许哲又来上这样一出,她真是气得眼前发黑。
可是气归气,当这男人灵巧霸气的舌头倏然探入她的‘唇’齿间的时候,当自己一呼一吸都是这男人身上好闻的熟悉的味道的时候,吴莞莞还是有些沉醉的。
沉醉过后,她便开始奋力挣扎,强行将这个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了。当然许哲也是有意将她给放开的,不然就凭这个‘女’人的力气,许哲若是不想放开她,任凭她怎么推肯定都是没有办法的。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吴莞莞犹自觉得生气,抬手便在许哲的‘胸’膛上“啪啪啪”地狠狠拍了几巴掌。许哲捂着‘胸’口弯腰,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来,指着吴莞莞的鼻子道:“你这狠心的‘女’人,谋杀亲夫啊!”
许哲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吴莞莞这两天正因为结婚这件事情闹心呢,忽然此时又听到这个男人说了一句谋杀亲夫,她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了下去,愤恨地看了许哲一眼。
许哲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刚刚亲热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虽然她也在挣扎,但是这种挣扎许哲清楚,她的身体反应他更是清楚,刚刚的亲热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喜欢的啊,可是现在忽然又要用这样的眼神来看着自己,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难道是说错了话?
开什么玩笑,她吴莞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能开玩笑了?
许哲用一种困‘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还是瞪着眼睛,也伸手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地道:“流氓!”
“我愿意。”
许哲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抬手抹了把自己的嘴巴,然后‘色’眯眯地看着吴莞莞,“莞莞啊,晚上去我那里吧?”
“不去!”
“那我去你那里?”
“不许!”
许哲看着吴莞莞没办法了,不知道这个‘女’人心中究竟在别扭什么。其实吴莞莞所担心的时候,许哲也能够猜到个大概,但是他就是不愿意让自己往那个方向想,因为那样的话他就实在是太伤自尊了。
他许哲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女’人,认准了一个‘女’人,结果人家却只当他是在玩玩,他都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了,自己付出的所有都是心甘情愿且真实的,可是这个‘女’人就是不相信。不知道究竟是她太笨了还是自己当真那么不值得信任。
总之这个事情若是细细想来真是‘挺’糟心的一件事情,所以许哲根本就不想要再想那么多了。他想要让这个‘女’人开心,仅此而已。
所以在刚刚明显两个人要战争升级的时候,他用一个‘吻’缓和了当时紧张的气氛。
吴莞莞瞪着许哲,想到这个男人刚刚对她做的事情,真是糟心到了极点。她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跑过来找她呢?明明谁都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了异样的感觉,他为什么不好好地在家冷静几天呢?
虽然昨天的事情是她骗了他,今天的事情也是她骗了他,可是吴莞莞却并不觉得有什么负罪的感觉。反正这个‘女’人一向对自己都是比较宽容的,如今许哲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样低声下气的模样,她就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许哲的错。
如果这个男人昨天不一下子提起什么结婚的话题的话,那么现在两个人会变成这样吗?肯定是不会的啊,所以现在他专‘门’开车跑到自己这里来赔笑脸,也都是应该的!
吴莞莞这样一想,心中忽然就轻松了。之前一直那么紧张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做的也有不对,毕竟昨天都是因为自己太笨了所以才会相信那个司机,结果今天人家亲自找上‘门’来了。但是许哲这样的一个态度又让她觉得自己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糟糕,如果真的那么糟糕的话,许哲为什么还会对她这么好?
嗯,就是这样。
吴莞莞觉得自己已经想通了这个事情,兀自点点头,然后冲许哲道:“你就是不肯将我送回去是不是?”
许哲叹了一口气,他可以意识到吴莞莞还是不想要跟他敞开心扉。既然这样的话他愿意等待的,愿意等到这个‘女’人想要开口的那一天。
只是她如今说这样的话出来真的让他很不开心,很是心塞。只见他望着吴莞莞的眼睛,然后叹口气道:“莞莞,你以为我来找你只是想要跟你吵架的吗?我来找你是想要跟你一起度过一个晚上的。”
“我不想,再说你刚刚不是已经偷走了一个‘吻’了吗?还不够啊。”
吴莞莞说着就瞪了他一眼,想到刚刚那个‘吻’她就郁闷,这个男人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么可恶的?
“不够,我对你,永远都不够。”
许哲极为认真地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的脸再次红了。她郁闷地将脑袋扭向一边,真是觉得自己遇到流氓了。奇怪,刚开始碰到这人的时候,他表现的简直就像是一个绅士。尾随着喝醉酒的自己一直到偏僻的小巷,然后不仅救了自己还救了温峻焱,那个时候的许哲简直就像是一个温柔的骑士一样。
可是现在呢?完全就是一个流氓。
吴莞莞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件事情真是‘挺’恼人的,她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可是在这位许流氓面前,却还是败下阵来。
许哲歪头看看这个‘女’人,见她脸‘色’微红一直看着窗外,就轻笑一声,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耳垂,“莞莞,害羞了?”
“害羞个屁!”
吴莞莞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打掉,然后猛地推动车‘门’,但是车‘门’已经上了锁所以纹丝不动。这‘女’人大声地道:“你快点把车‘门’给我开开知道吗?我要回家睡觉!”
许哲见她这样,便又叹一口气,“莞莞,如果我不来找你的话,你下班之后会回家睡觉吗?”
吴莞莞扭头看了他一眼,心想当然不会了!如果他不来找她,那么她下班之后肯定就会去找温晴了,谁回家睡觉啊?她又不是八十岁!
许哲见这个‘女’人不回答只是翻白眼,就苦笑一下,“你看吧?所以你还是不想要看到我。可是怎么办呢?我今晚上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吴莞莞没想到这个男人都已经流氓到一定的境界了,听了他这个话二话不说就将手机从自己包包里翻了出来,哼声道:“许哲,你厉害啊!你厉害我找比你还要厉害的人,我要报警!就告你非法拘禁!”
吴莞莞说着真的要去按110,许哲见状,伸手就将她的手机给抢了过来,顺便按了关机键。
“喂!你这个‘混’蛋!”
吴莞莞猝不及防被抢去了手机,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将她的手机给关掉了,那种愤怒郁闷的心情简直无法描述。她觉得自己可真是倒霉啊,怎么今天做什么都不顺利呢?跑去找温晴吧,话还没说上几句呢人家就要睡觉了。然后紧接着就被阿铁给吓了一顿加气了一顿,想着还上班吧,还被这个男人给堵在了杂志社的‘门’口。
她可是最不想要看到许哲的啊,可是此刻自己却被迫坐在他的车子里。并且今天的许哲似乎很往常的不太一样,这男人专‘门’跑来就是为了要自己今天晚上陪他一起?
吴莞莞想到这里真是郁闷透了,狠狠地瞪了许哲一眼道:“许哲,你不要太过分。”
“是你不要过分才是。莞莞,我们可是在‘交’往呢,我来找你吃晚饭,就这么困难吗?”
许哲随手将她的手机扔向后座,看着她的眼睛,“你要知道刚刚我一直都在容忍你,但是你不能得寸进尺。今天晚上你不想要陪我我可以接受,但是晚饭总要吃的吧?我也知道现在的我比不上你的好朋友,但你起码要跟我一起吃完晚饭再去医院吧?”
许哲忽然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这番话,吴莞莞听得愣住了。这个男人认真的时候,简直跟赫亦铭一样恐怖呢。
她瞪着眼睛看许哲,许哲也静静地看着她,吴莞莞其实知道他说的也对,两个人正在‘交’往,又没有吵架,刚刚还来了一个‘激’‘吻’呢,所以一起吃个晚饭,不是很正常的吗?
她低头想了想,虽然这个事情还是很让她郁闷,但是她也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说出一个什么答案的。
许哲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他也已经将她的手机给关机了,万一她跟他硬来,真将他给惹怒了,那么后果她可以承受得起吗?
&bp;&bp;&bp;&bp;“好吧,陪你吃饭就陪你吃饭,谁怕谁啊!”
吴莞莞在脑子里迅速地想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跟许哲硬来是肯定占不到什么便宜的,所以倒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
她同意陪他一起吃晚饭,他也同意今晚上不再缠着她,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撄。
吴莞莞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做出了一定的妥协,许哲立马就笑了起来。在他看来,虽然这个‘女’人有很多让他头疼的地方,但是识时务这一点还是很不错的。就比如现在,如果这‘女’人坚持要回家睡觉的话,那么他可不能保证自己在生气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偿。
许哲听完吴莞莞的话抬手便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还是乖一点可爱。”
吴莞莞虽然被迫答应了跟他一起去吃晚饭,但是却不想跟他和好,所以当许哲的手‘摸’在她头顶的时候,这‘女’人一巴掌就将他的手给打掉了。
许哲笑一笑并不以为意,发动车子便朝着他们经常吃的‘私’家菜馆而去。
虽然两个人之前有过一些小摩擦,但是在吃饭的时候吴莞莞可真是全情投入。她对这家‘私’家菜馆的热爱真是匪夷所思,几乎每一道菜都非常的喜欢。
许哲不停地在给夹菜,自己倒是吃的少,毕竟找了一个这样奇葩的‘女’朋友,也是一件很是心塞的事情。看吴莞莞吃的那么开心,许哲心中默默叹口气。
他之所以带她来这里,就是想要她吃的开心一下。刚刚在车子里他可是又强‘吻’又抢手机的,这个‘女’人心眼小又记仇,所以要是不补偿一下的话,估计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吴莞莞埋头猛吃,本着将许哲吃穷的意念,一个人吃掉了两个人的量。
但是她也清楚,就凭自己这一张嘴是没办法将许哲给吃穷的。可尽管如此,她也吃的相当之豪迈。
终于吃的不能再吃的时候,这个‘女’人将筷子放下了,捂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怎么吃的这么多,中午没吃饭吗?”
许哲挑眉看着这个‘女’人,刚刚她一直在吃的时候许哲其实就已经意识到有些不对了。但是转念又一想,这个‘女’人估计是化悲愤为食‘欲’了,所以才吃的这么多。可是她今晚上吃的也有些太多了点,他都已经开始担心她的消化问题了。
吴莞莞‘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半天才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来,然后冲许哲道:“走吧,送我去医院。”
“你还真的要去看温晴?”
许哲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但是自己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给打败了,还是有些心塞的。其实有些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嫉妒温晴的,因为每当这疯‘女’人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温晴。
许哲见吴莞莞几乎是蹒跚着走出了包间,不禁将眉头皱起来,“莞莞,你是不是吃的有些太多了?要不等会我们直接去消化科看看?”
反正也是去医院嘛,但是刚好。
许哲是这样想的,可是吴莞莞却觉得自己这是受到了侮辱。难道她是三岁小孩子吗?难道她是一条恶狗吗?不知道自己应该吃多少东西?真是太好笑了,这个人现在管的可真是宽啊。
吴莞莞‘摸’着自己的肚皮,冷冷地道:“对,我承认今天晚上我吃的是有点多,但是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她说着就冷冷看了许哲一眼,许哲站在那里颇为无语。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个‘女’人了,瞧瞧她现在说话都不跟自己好好说了,一直都是‘阴’阳怪气的。
吴莞莞抱着自己的肚子坐进车子里,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今天晚上的确是吃的有点多了,主要是她将那些食物都看成是许哲的‘肉’做的,所以自然就吃的停不下来。她现在看到许哲就觉得头疼,明明这些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他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还跑来自己面前惹人烦,真是够可以的!
许哲上了车发动车子去医院,回头看一眼吴莞莞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莞莞,要不要去问一下医生吧?我怕你撑得难受。”
“都说了不用了,你这就是盼着我难受是吧?”
吴莞莞正烦他呢,他还偏要提出去看医生的建议,所以自然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许哲挑挑眉,好吧,既然她这么坚持,那么就随她去吧。虽然吃的有点多,但是毕竟消化不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等到她真的觉得难受的时候,自己就会去看医生的。
许哲这样想的时候,其实心中是很有些不平衡的。这个‘女’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气人了。
因为气氛还是不太好,所以两个人也没说什么话,许哲将吴莞莞送到医院,帮她拉开车‘门’,看着她抱着肚子下车,想要说什么又忍住了。
吴莞莞上了台阶冲他摆摆手,“好了你回去吧。”
“我送你上去。”
许哲说着也要上台阶,可是吴莞莞却将眼睛一瞪,“你什么意思啊许哲?是不是觉得我吃撑了所以连上楼都不会上了?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呢?”
许哲听了这个话沉沉吸了口气,他此刻真想抱着吴莞莞的脑袋狠狠地晃一晃,看看能不能晃出些水出来。如果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个‘女’人用得着这么神经吗?
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这个‘女’人可是自己爱的‘女’人呢。
许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冲她点点头,“好吧,你自己上去吧,我看着你上去。”
吴莞莞一听这个又炸‘毛’了,“你看着我上去?我是小孩子吗?我是脑残吗?你是觉得我在楼梯上会摔倒是不是?”
许哲听了这个话向后退了一步,抑制住自己上去抓这个‘女’人的冲动,面无表情地道:“那好,我现在就走。”
他说着果真就转身朝自己车子走过去,眼看他就要打开车‘门’上车了,吴莞莞却猛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忽然喊了他一声,“许哲!”
许哲停下脚步,心中狠狠一跳。心想不会吧?他都已经听她的话马上就开车走人了,这个‘女’人不会还有茬要找吧?他心中甚至都有一些忐忑了,因为现在他是真的不想要再跟这个‘女’人吵架了。
许哲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扭过头去看着吴莞莞,只见吴莞莞还是抱着自己的肚子,倒是冲他招招手,“你来,送我上楼。”
许哲站在那里没有动,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可能是在耍他。
刚刚不是一说要送她上楼她都‘激’动的快跳楼了吗?好像是自己说要送她上楼是一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可是现在呢?自己都准备开车离开了,这个‘女’人却又让自己送她上去了,她简直是,太可爱了啊!
许哲站在那里看着吴莞莞,吴莞莞一看他竟然站在那里不动了,当即就哼了一声。
切,这是生气了?他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气可生的啊?她都没跟他生气呢他有什么脸跟她生气呢?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冲着许哲冷冷地道:“你不过来是不是?那好啊,你就别过来了。”
她说完转身便上了台阶进了医院的大‘门’,许哲立在那里想了三秒钟,还是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他觉得吴莞莞就是他命中的克星,明知道这个‘女’人在无理取闹,等会上去了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其实他今晚上本来就不想离开的,想要一整晚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但是她不同意,他又有什么办法?
所以此时吴莞莞想要他上去,他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吴莞莞走在前面,意识到许哲跟了上来,自己就偷偷地笑了一下。在她看来,许哲还是‘挺’懂规矩的,知道如果现在他不上来的话,那么以后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吴莞莞抱着自己的肚子慢慢上楼,许哲跟在后面,不免好奇地道:“怎么了?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想要我上来了?”
“因为啊,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吴莞莞忽然这么友好地道出这样一句话,许哲立马就觉得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了。
这个‘女’人,忽然找他帮什么忙?许哲将眉头皱起来,“你又闯祸了?”
吴莞莞停下了脚步,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目光瞪着许哲,“我怎么会找了你这样一个男朋友?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就这么喜欢闯祸?”
许哲见她又要发怒,便立马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和一个赔罪的笑脸,意思是刚刚那句话他不是故意的。
可是在这个‘女’人将脑袋转过去之后,许哲便无声地道了句:不然你以为呢?
两个人来到温晴的病房‘门’口,吴莞莞慢吞吞地走进去,果然看到温晴躺在‘床’上在看一本杂志,而阿铁就守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
温晴一看到许哲和吴莞莞一起出现了,便笑着道:“咦?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莞莞非要来看看你,怎么样,今天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多谢关心。”
&bp;&bp;&bp;&bp;许哲跟温晴说话,吴莞莞却是看了温晴一眼就直接冲着阿铁走了过去。
温晴和许哲都诧异地看着吴莞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去找阿铁。只有阿铁一个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吴莞莞冲着自己走了过来就站直了身体,用一种戒备的目光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缓缓地走到阿铁面前,然后回头冲许哲道:“许哲,这个人今天欺负了我!”
她这话一出,屋子里其余三个人都是一惊。温晴嘴巴张大了,不知道吴莞莞这是要玩哪一出。许哲则将眉头皱了起来,冲阿铁走了过去。而阿铁则是一下子神情严肃了起来,看着许哲朝他走过来,便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偿。
吴莞莞一看到阿铁因为许哲的靠近而微微变了脸‘色’,心中高兴不已。对,刚刚许哲快要离开的时候,她的确是想到了阿铁所以才会不让这个男人离开的。要知道阿铁上午的时候那叫一个嚣张啊,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以为她吴莞莞就治不了他了啊?
许哲站在阿铁面前,皱眉问道:“阿铁,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吗?这个大块头,他今天欺负了我!”
吴莞莞一听许哲的询问就有些不耐烦了,许哲做事情可真是磨叽呢,她都已经说这个人欺负了她他居然还问阿铁,这明摆着是不肯信任她嘛!
其实吴莞莞想的不错,许哲就是有一点不怎么信任她的。此刻的许哲看着阿铁的眼睛,眼中却半点怒气都没有,有的只是些微的不解。
“对啊,阿铁,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温晴也在‘床’上问了一句,看了看吴莞莞那副模样就知道一定又是这个‘女’人在捣鬼了。只是以前她跟阿铁还是可以和平共处的,现在怎么忽然就将阿铁纳入自己敌人的队伍了?难道是温峻焱离开的太久,这个‘女’人已经寂寞成这样了吗?
阿铁看看许哲又看看温晴,这才道:“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温小姐在睡觉,吴小姐站在这里不肯走,我想要让她出去好让温小姐好好睡,就拍了她的肩膀一样。然后吴小姐准备大叫,我就捂着她的嘴巴将她带了出去。吴小姐就觉得我是欺负她了。”
阿铁言简意赅地解释着,温晴和许哲都是很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两个人对吴莞莞的‘性’子都太过了解了,所以阿铁这样一说,他们便明了了,一定是吴莞莞借故找人家阿铁的麻烦。
吴莞莞听了阿铁的话立马就不满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他道:“喂!你这人还‘挺’聪明的啊,知道避重就轻。当时你是将我带出去的吗?说的这么随意,你明明就是将我拖出去的!害得我还以为自己碰到恐怖袭击了呢!”
吴莞莞一提起这个事情就很是气愤,当时她可是差点吓‘尿’啊,现在如果被这个阿铁随便两句话就摆平了,那也未免太憋屈了吧?
“恐怖袭击?”
许哲听到她的话便笑起来,忍不住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这脑子里整天都装的什么玩意?”
“要你管?!”
吴莞莞从来都是不肯吃亏的,脑‘门’上被许哲给弹了一下,所以很是不示弱地当即就在许哲的背上来了一下。
“好,那我不管了。”
这‘女’人动手从来都不知道轻一点,许哲的背部受到重创,就装作生气的模样,转身便走。
吴莞莞一看这人要走当即便化身树袋熊缠了上去,两只手紧紧抓着许哲的胳膊不许他再动,怒目道:“你现在就要走?我都已经被人欺负了你竟然不帮我报仇?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了?”
“我当然是了。”
许哲说着笑看她一眼,然后对吴莞莞道:“你先放开我。”
吴莞莞一听他这样说,知道他这是要帮自己报仇了,所以欢天喜地地将许哲给放开了。
温晴和阿铁都有些紧张地看着许哲的动作,温晴虽然担心,但是也知道许哲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肯定不会因为吴莞莞的几句话就失去了判断。但是阿铁就比较紧张了,他知道吴莞莞的手段和心思,再加上许哲跟赫亦铭一样,和他的雇主是一样的身份,他这样忽然朝自己靠近,阿铁还是有些紧张的。
许哲走到阿铁面前,忽然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温晴紧张的不行,失声便喊了一声,“许哲!”
吴莞莞则是瞬间张大了嘴巴,哇许哲真是一个二百五啊,她不过是随便说了两句这个人就要动手了?真是够可以的啊!
阿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许哲真想对他做什么,他也是不会还手的。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许哲抬起的那只手只是轻轻地放在了阿铁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转身走掉了。
吴莞莞呆住了。阿铁‘露’出感‘激’的笑容,温晴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很显然温晴和阿铁都知道了许哲这是什么意思,只有吴莞莞一个人还愣在那里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许哲不是帮她去报仇的吗?不是已经准备动手了吗?怎么可以就只是在他的肩膀上拍一拍呢?
眼看着许哲都已经走到病房‘门’口了,吴莞莞这才叫一声,“许哲!你怎么走了?”
“你马上就要开始和温晴一起开启闺蜜时刻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许哲回头看着吴莞莞,送给她一个飞‘吻’,嘱咐道:“好好待着不要‘乱’跑不要惹祸知道吗?”
许哲说完这个话便走掉了,吴莞莞站在那里完全傻了眼,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温晴还在‘床’上笑得开心,就连一旁的阿铁也咧嘴笑了起来。
刚刚发生的事情就真的那么好笑吗?吴莞莞瞪了阿铁一眼,怒声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阿铁将笑声止住了,看了吴莞莞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吴莞莞想要跟在他的身后再骂上两句,但是阿铁的体格实在是太大了,再说现在许哲都已经走掉了,如果这个阿铁真要对自己动手的话,她可是连一个帮手都没有啊!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决定暂时不跟这个阿铁计较。等到阿铁走出病房之后,吴莞莞一下子扑到温情的‘床’边,晃着她的胳膊道:“晴晴!你怎么可以也笑话我啊!我刚刚干了件蠢事吗?”
“你有不干蠢事的时候吗?”
温晴夸张地反问了一句,然后笑得更加大声了。吴莞莞那个郁闷啊,刚刚她可是‘胸’有成竹地将许哲拉过来帮自己干仗的啊,结果许哲做了什么呢?
“晴晴!许哲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说他都已经做出这样的事情了,我还要不要跟他继续发展?”
吴莞莞气呼呼地这样控诉许哲,温晴听她说这样的话,觉得更加好笑了,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来。吴莞莞见这个‘女’人一次比一次笑得开心,实在是有些不明白,到底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什么可笑的,这个‘女’人用得着笑成这副模样吗?
“晴晴你不要再笑了好不好?你要是再笑我可就要哭了!”
吴莞莞受不了地大叫了一声,温晴这才将笑声给止住了,叹气道:“你这个‘女’人有时候还真是不讲理呢,像许哲这么好的男朋友往哪里去找?你竟然还嫌弃人家做的不好?我看他做的就已经够好了,不然你想要人家怎么做呢?摊上你这样一个蛮不讲理的‘女’朋友,人家还能怎么做呢?”
温晴的话让吴莞莞更加困‘惑’了,她可是想要问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温晴一直都在说她呢?她刚刚也没说几句话啊,难道这就已经又犯错了?
吴莞莞不解地看着温晴,闷声闷气地道:“晴晴,我知道你一直都比较欣赏许哲的,但是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出来吧?他刚刚那样做还叫表现好?他动都没动阿铁一下就走了啊?”
吴莞莞实在是不能理解,所以就愤怒地又说了一句,温晴顿时摇头,啧啧叹气道:“天啊,吴莞莞就你这样的脑子,你上街没有被人打死简直就是奇迹。”
“切,主要是本姑娘长得好!”
吴莞莞到这个时候也不忘自夸一把,夸完之后便拽着温晴的胳膊晃啊晃的,“晴晴你快点说啊,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你都看不明白?许哲根本就不会对阿铁动手,因为人家阿铁原本就没有什么错。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上午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是阿铁用那样的方法将你带出去你不高兴是不是?不高兴了就想要找人家麻烦是不是?你要是想要找人家麻烦真是太随意了吴莞莞,因为你本身就是个行走的麻烦。”
温晴总结完了,便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那个郁闷啊,听了半天,敢情温晴这一直都是在贬损自己呢?
“什么行走的麻烦啊!晴晴,许哲这样做你还夸她?你这是什么鉴赏能力啊!”
“我觉得我的鉴赏能力一点都没有问题,反倒是你,你的智商可能有些问题的。”
&bp;&bp;&bp;&bp;“你的智商才有问题呢!”
吴莞莞虚心向温晴讨教,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在嘲讽贬损她,到最后竟然还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真是要将她给气得吐血了。
温晴听吴莞莞这样回奉自己,便挑挑眉头,什么都不说偿。
吴莞莞最受不了别人卖关子了,一见温晴什么都不说了,所以便再次晃着她的手臂道:“哎呀好晴晴,你就快点告诉我吧,刚刚许哲那样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说他会不会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大块头,所以才会那么怂的走掉的?撄”
吴莞莞瞪着眼睛看温晴,她是真的很想要知道许哲刚刚那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温晴听了这个‘女’人的话真是无语透了,刚刚许哲做出了一个最好的选择,然后吴莞莞竟然可以这样给人家解毒,真是太有意思了。
温晴不得不用一种很是鄙视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哼道:“我说莞莞啊,你出‘门’是不是真的不带脑子?刚刚许哲那样做并不是在找阿铁的麻烦,人家那是在替你道歉呢你懂吗?”
“替我道歉?”
吴莞莞吃惊地反问了一句,不解地看着温晴,“晴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替我道歉?我叫他上来是想要帮我打架的啊,谁要他替我道歉了?”
一听温晴说这样的话吴莞莞就郁闷了,这个许哲可真是好样的啊,他怎么可以随意判断自己的想法呢?
看到吴莞莞这副德行,温晴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人真是没救了,她现在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一步了,她竟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
“莞莞,其实人家阿铁本来就没什么不对,他的指责是保护我的安危,所以白天的时候那样将你拽出去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谁都知道你是个一惊一乍的大嗓‘门’。”
温晴平静地解释着,见吴莞莞又将眼睛瞪起来了,知道她不爱听这种话,但还是坚持着将话说完,“所以你根本就不应该去找阿铁的麻烦知道吗?刚刚许哲一听阿铁说的话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知道是你抓住人家不放,所以才过来道歉似的拍拍阿铁的肩膀的,你懂了吗?”
温情的解释已经够详细了,所以吴莞莞必须是听懂了的。但是她还是不忿啊,明明阿铁那么嚣张,许哲竟然都不肯帮她灭灭那个人的气焰?
吴莞莞将眉头皱起来,看着温晴道:“晴晴啊,你说许哲这种人真是奇怪,今天晚上我可以感觉出来他是想要巴结我的,但是我刚刚明明都给了他机会了,他只要帮我向阿铁讨个公道我肯定就不会再生他的气了,但他就是不肯这样做。是不是很奇怪?”
“我看是你很奇葩而已。首先,人家许哲凭什么要巴结你啊?他巴结你证明他爱你知道吗?其次,明明是你欺负阿铁,还说帮你向阿铁讨公道,这种话你是怎么说的出口的?还有就是,你为什么要生许哲的气?”
“我昨天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吗?这个男人昨天忽然说到结婚的事情,真是吓死我了!”
吴莞莞坐直身子,用一种夸张的表情跟温晴说了这个话。温晴听了之后就深深地叹了口气,抬手拍在她的肩膀上,“莞莞,我昨天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他既然向你提出结婚,那就是他在意你想要跟你结婚,明白了吗?”
“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不听!”
吴莞莞知道温晴又想要说什么了,她才不想听呢,她觉得温晴说的不对。这个男人明明就是还没有准备好,好端端的贸然提什么结婚的事情?尽管许哲并没有直接向她求婚,可是即便如此吴莞莞也是够紧张的了。
她越想这个问题脑子里就越是‘乱’,于是干脆狠狠地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郁闷地对温晴道:“晴晴,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倒霉吗?我不想看到许哲,所以许哲说我下班后他来接我,我为了躲他就提早下班,结果却在‘门’口遇到了我们主任!”
温晴听得笑起来,“这样听起来的确是‘挺’惨的。”
“还有更惨的呢!原来许哲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等在公司‘门’口了,所以他将我逃跑的样子都看在眼中了!”
吴莞莞说这个话的时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悲愤了,温晴听得笑起来,就她这样智商的一个人,还想要跟许哲斗?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原本温晴真的以为这两个人闹僵了,谁知道刚刚两个人竟然一起过来了,并且两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还不错。她原本以为两个人已经和好了,可是现在听了吴莞莞的吐槽才知道不是。
那么今天晚上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温晴好奇地看着吴莞莞,“莞莞,你跟许哲现在是什么状态?昨天不是说很纠结吗?”
“依然纠结中。”
吴莞莞说着冲温晴叹了口气,“真是要烦死了,你知道许哲生气的话也是很吓人的吗?你见过他生气没有?”
“没见过,不过可以想象得到。”
温晴笑着回了一句,转身想要将杂志放过去,谁知一扭头看到了自己枕头旁的手机,然后立马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莞莞,你给我妈妈打电话了吗?”
“我给你妈妈打电话干什么?”
吴莞莞愣愣地问上一句,温晴真的很想一巴掌将这个‘女’人从病房里拍出去。两个人上午才刚刚商量好了要向杨若莹坦白的,现在倒好,这个‘女’人已经忘记了?她的脑子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啊?
现在她跟许哲原本就有了问题,要是那个小王再搀和进来的话,那么事情肯定会变得更加复杂的。
温晴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原本是打算给杨若莹打电话的,她手忙脚‘乱’地将手机从包包里拿出来,刚刚许哲将她的手机关机,她还没来得及开机呢。
手机拿出来开了机,刚准备给杨若莹打电话,谁知道她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信息。
打开一看,竟然是杨若莹发过来的:莞莞,我已经跟你王阿姨说好了,小王后天回国,到时候咱们一起吃饭!
吴莞莞看到这条短信就是一声哀嚎,猛地将手机扔在了‘床’上。温晴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不会有好事,拿过她的手机一看,果然。
温晴也很是生气,这个‘女’人,都已经告诉她应该怎么做了,明明知道她妈妈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她就应该要今早地跟她妈妈打电话解决这个事情,可是她倒是好啊,一直拖到现在,结果呢?
温晴冷哼一声,将手机放在吴莞莞身边,然后指了指病房‘门’,“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晴晴!你不要这样对我嘛!”
“不这样对你我还能怎么样对你?你为什么总是能把事情‘弄’成这样?如果早一点跟我妈妈说,她肯定就不会再约王阿姨和小王了,现在可好了,约会已经定下了,我看你怎么办。”
温晴也有些上火了,白天的时候都已经跟这个‘女’人分析了那么多了,两个人终于达成一致要跟她妈妈说实话了,结果呢?温晴看吴莞莞皱着一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吴莞莞也觉得很是郁闷,今天真是各种不顺利啊。她盯着自己的手机,然后道:“要不现在去跟你妈妈说清楚?”
“说什么?现在约会都已经定下了,王阿姨那边也都已经通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可是,难道我真的要去见那个小王吗?”
吴莞莞还是拿不定主意,用一种求救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瞧见她这副模样,就哼一声,“刚好啊,你不是各种嫌弃许哲吗?刚刚还说人家对你不好呢,刚好你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许哲给蹬了,去找你的小王啊。”
“把许哲蹬了?我傻啊,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切,吴莞莞,你的胆子有那么小吗?我看你整天嘻嘻哈哈的,不照样将许哲吃的死死的?你还会怕他?”
温晴故意这样说来讽刺吴莞莞,吴莞莞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的确是她的错,如果她及时跟杨若莹联系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了。
“好了晴晴,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快给我出出主意吧!”
吴莞莞冲温晴撒娇,温晴狠狠瞪了她一眼,沉‘吟’道:“我妈妈都已经将约会定下了,后天是吗?我看你应该明天晚上再告诉她这个约会你不能参加。”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如果你现在告诉她们的话,她们肯定会再找一个时间的。但是如果你到约会时间之前再告诉她们,这就说明你不是很重视这次约会,说不定小王那里就已经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就自动将约会取消了呗。”
“这样可行吗?”
吴莞莞皱眉问上一句,想了想又道:“那我明天跟你妈妈说的话,要用一个什么理由呢?”
“就说你临时出差呗!”
&bp;&bp;&bp;&bp;“临时出差吗?”
吴莞莞睁着大眼睛冲温晴一眨一眨的,脸上有一种困‘惑’的神情。温晴一看到这个‘女’人这副模样就够了,她怎么天天都是这个样子?
“对,就说你要临时出差!怎么,你还觉得这个借口不行吗?你要是觉得这个借口不行的话,就自己再去想一个借口吧!偿”
温晴说完便不再说话了,关于吴莞莞的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多的了,只是吴莞莞却总是摆出这样一副懵懂的模样来,简直像是一个小孩子撄。
吴莞莞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这个‘女’人也很有杀伐决断的架势的,真是不知道现在她是怎么回事。难道因为跟许哲谈了恋爱,被许哲宠成一个小孩子了?
温晴这样一想便觉得很有可能是这么回事,她以前不是这样,跟许哲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当然问题在于许哲嘛!
吴莞莞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所以便索‘性’不想了。这次的事情要是没有温晴给她出主意谁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呢,所以现在吴莞莞心中还是很感‘激’温晴的。
温晴一直在盯着她看,这让吴莞莞心中很是不安,所以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晴晴,你怎么一直这样盯着我看呢?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吴莞莞说出这个话来也不是全无道理的,因为她就是这样认为自己的。刚刚温晴不都已经教训她了吗?如果她今天早一点给杨若莹打电话的话,那么事情就不会‘弄’到这样一步了,所以正是因为她的蠢,才会让自己走到这一步。
温晴听到吴莞莞的话就挑挑眉,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现在还会想出来这一点呢。她哼笑一声,“吴莞莞,你也发现自己很蠢了?”
“其实我这个不叫蠢,我只是有些脑子反应不过来而已。”
吴莞莞一听温晴说她蠢,于是又觉得不高兴了。她怎么能是蠢呢?她可是一直以聪明自居的啊,温晴这样说是不对的,她不能这样评价自己。
温晴听了吴莞莞自我辩解的话,禁不住冷笑了几声,“吴莞莞,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可笑呢?明明就是很蠢的一个人却非要说自己不蠢。”
“但是我明明就是不蠢。”
吴莞莞大声说了一句,眼看面子上就要挂不住了,温晴沉‘吟’一下,说了一句实话,“对,你以前不蠢,现在却很蠢。”
“这是什么意思?”
吴莞莞立马将眼睛瞪起来了,她发现这两天温晴总是会说一些很难听懂的话,这难道就是孕期正常的反应吗?别人不都说一孕傻三年吗?怎么这个‘女’人似乎一孕就觉得别人傻了呢?
“意思就是,现在你跟许哲在一起,明显没有以前‘精’明了啊吴莞莞。”
温晴笑着将这个话说出来,用一种含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她是真的发现这个‘女’人跟许哲很配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她才会那样为他们两个‘操’心呢。只是现在他们中间似乎有了小麻烦,可是温晴从来都相信该在一起的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是要在一起的,就像她和赫亦铭一样。
吴莞莞和许哲注定要在一起的话,那么无论吴莞莞怎么作,他们都是要在一起的。
“我就知道!”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情绪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只见她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大声地道:“我就知道许哲智商太低了把我给传染了!”
她说完还一脸悲愤的表情,温晴则直接就有点傻掉了。这个‘女’人确定不是在跟她开玩笑吗?这种不要脸的话吴莞莞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说出口的呢?人家许哲智商低?许哲要真是智商低的话,只怕早就被这个‘女’人给玩死了吧?
温晴实在是受不了吴莞莞说这样的话了,所以听了她的话之后就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仍然一脸气愤的碎碎念起来,“怪不得你最近总是说我的脑子有问题呢,我看这就是许哲的问题。哼!”
“你哼什么哼啊!”
温晴捂着脸呻‘吟’一声,“吴莞莞,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可笑?”
温晴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她才刚刚说完她的智商有问题,这个‘女’人就在她面前秀起了智商。她才不想要看她的智商下限呢,她只是想吐槽一下而已。谁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连正常的‘交’流都有障碍了吗?是不是以后自己说的任何事情这个‘女’人都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反应?
“晴晴!你干嘛这么大声地吼我?你温柔一点好不好?毕竟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外甥‘女’呢!”
吴莞莞对于温晴吼她这件事情很是看不惯,这样说着便蹭过去伸手在温晴的肚子上‘摸’一‘摸’。温晴翻了翻白眼,真是要佩服吴莞莞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这个‘女’人竟然还能念着她的外甥‘女’。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了,我刚刚让你自己想,你究竟想到了没有?”
温晴不耐烦地问上一句,结果吴莞莞却愣愣地回答,“你让我想什么?”
温晴当即倒‘抽’一口气,然后抬手指了指‘门’口,“吴莞莞,你现在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了。”
温晴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女’人了,自己刚刚明明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怎么她还是要这样问自己?还有刚刚已经给她出了一个主意了,可是这个‘女’人还是要问自己说的是什么,她确定不是故意这样来气自己的吗?
可是看一看这个‘女’人那张懵懂的神情,温晴确定这个‘女’人是真的忘记了刚刚两人谈话的内容。
吴莞莞见温晴生气,自己想一想忽然恍然大悟起来,“啊我知道了!你让我想理由是不是?”
“是。”温晴已经不太想跟这个‘女’人多说什么了。
“我决定就用你这个方法了!”
吴莞莞说着一拍大‘腿’,“其实我也知道,推脱的理由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是不是?重要的是要让对方知道我想要推脱对不对?”
吴莞莞乍然冒出来这一句,温晴这才轻轻地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女’人的智商还没有全部阵亡,现在冒出来这一句就说明她是真的知道自己这样做的重点是什么了。
“好了莞莞,你明天一定要跟我妈妈说你要去出差,然后后天就不要到我这里来了。她如果再说什么的话,你就随机应变吧。反正我需要告诉你的是,别看现在许哲不把你怎么样,那是因为他在容忍你,如果你做的实在是过分的话,那个男人肯定该对你动手了你知道吗?”
温晴觉得身为好姐妹自己应该这样提醒一句吴莞莞,毕竟她还是很看好他们这一对的。
吴莞莞听完她的话之后便将眉头皱了起来,她真的很不喜欢温晴这样说自己,搞的自己好像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许哲想要她怎么样她就要怎么样似的。
“晴晴,我知道小王这件事情我处理的不够好,但是以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但愿你知道。”
温晴说完便看了看时间,然后自己嘀咕一声,“都这个时间了,赫亦铭应该快过来了吧?”
温晴一说赫亦铭,吴莞莞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个速度简直就是惊人。
她忽然站了起来,温晴也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说赫亦铭要过来?那我还是快点走好了,不然等会碰上他,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吴莞莞的话让温晴笑起来,这个‘女’人总是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很让人无语的。赫亦铭回来又关她什么事情呢?他过来又不是来看望她的。
“莞莞,没事的,他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那是因为我不好吃啊。”
吴莞莞顺嘴接了一句,然后扭头瞧瞧‘门’口的方向,“我告诉你吧,一会赫亦铭过来,那个大块头肯定会告我的状的,所以我还是快点走吧,省的给大块头给陷害。”
吴莞莞说着便准备拿着自己的包包走人,温晴听得笑起来,觉得这个‘女’人可实在是令人无语。
眼看着吴莞莞要走了,温晴将她给叫住了,沉‘吟’一下道:“那个,我问你个事情。”
“什么事情?”吴莞莞挎上包包,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温晴。这种时候了温晴居然还有什么事情需要问她吗?
“就是那个人的事情。”
温晴说出这个话的时候并没有去看吴莞莞的眼睛,吴莞莞一下子更加疑‘惑’了,这个温晴刚刚贬损自己的时候不是‘挺’有词的吗?怎么现在忽然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哪个人啊?”
吴莞莞下意识地问一句,问完之后便看到温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吴莞莞被瞪了一眼,忽然就福至心灵了,立马明白了温晴说的是谁,不禁大声地道:“你在问翟斌的事情?”
这个‘女’人如此大声地将翟斌两个字说出来,温晴也是很无语的,不禁点点头,“对,就是他。他现在……什么情况了?”
&bp;&bp;&bp;&bp;“翟斌啊……我也不是很清楚。”
吴莞莞说着抬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这几天她都一直在忙着自己跟许哲的事情,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根本就没空去管别人的。现在温晴问起来,她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温晴见她这样说,就将眉头皱起来。她是一直在医院又没有办法,但是吴莞莞始终都在外面并且还跟许哲在一起,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翟斌的事情?该不会是这个‘女’人在瞒着她吧偿?
她这样一想心中就不平衡了,自己为了这个‘女’人跟许哲的事情这么掏心掏肺的,连自己的母亲都算计进去了,可是吴莞莞却不肯告诉她实情撄?
是不是翟斌的事情比较麻烦,或者是赫亦铭许哲那边放了话,所以这个‘女’人一提到翟斌就一问三不知的?
温晴始终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翟斌,不然他也是一个大好青年,就是因为自己才‘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之前的那件事情,如果不是许‘春’娇,根本就不会有那么惊险的一刻。
不管怎么说,翟斌都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那个时候自己被下了‘药’,说出口的话可能是比较伤人的,可是事后想一想,这个男人只是喜欢自己而已,他也没有什么错的。
都是许‘春’娇,都是秦文浩和陆可岚这些坏蛋,是他们在翟斌耳边煽风点火所以这个男人才会沦落至此的。当时赫亦铭看着翟斌的目光她也看得分明,这个男人一向都视翟斌为眼中钉,现在翟斌落在他的手中,还能有什么好处?
原本昨天她就想要跟赫亦铭好好谈谈翟斌的事情的,谁知道忽然就知道了自己怀孕的消息,以至于将原本要说的话都给忘记了。
现在温晴想起来,心中便揪了起来,翟斌毕竟是自己的朋友,她不想要他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此刻温晴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的确是一脸困‘惑’的模样,但是温晴却很是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在装样子,毕竟她这样的智商是很容易被赫亦铭或者是许哲威胁控制的。
吴莞莞见温晴用一种不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讶然地道:“晴晴!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在骗你吧?”
“莞莞,你‘摸’着良心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翟斌的事情?”
在温晴看来,吴莞莞比自己还要先认识翟斌,所以从时间长短上来看,这个‘女’人跟翟斌的‘交’情比自己还要长远呢。可是现在她却说自己完全不知道翟斌的事情,这是真的吗?这个‘女’人从来也都不是那种冷血的‘女’人啊,翟斌都已经被抓了,她怎么会不闻不问?
此刻非得自己提出来了,她才给自己摆出这样一种态度,所以温晴是真的非常怀疑究竟吴莞莞有没有在骗自己。
吴莞莞见温晴的目光更加怀疑了,不禁急得跺脚,“我说晴晴啊,我是真的不知道翟斌的事情,我也清楚你现在肯定很关心他……等等,你肚子里都有赫亦铭的孩子了,还关心其他男人干什么?”
吴莞莞都已经把包包拿好了,现在又说起这个话题,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注意力,只见她又朝着温晴凑过去,腻在她的身边,用一种很是不解好奇的目光看着温晴。
温晴听了她的话真的是非常想要吐血,这个‘女’人究竟在说什么鬼话啊!什么叫做怀了赫亦铭的孩子还在想别的男人?她这是在想别的男人吗?她这分明只是在关心一个朋友的安危而已。
毕竟她是很知道赫亦铭的个‘性’的,这个男人如果狠起来,谁知道他会做到什么地步。而之前翟斌对赫亦铭一向都不怎么友好,现在他落在赫亦铭的手中,万一再不肯服软,那么后果是真的很难说。
之前温晴都在想别的事情,被自己怀孕的幸福包裹着,又因为吴莞莞的事情而出谋划策,现在忽然将这个人想了起来,自己就再也放不下心了,所以便揪着吴莞莞不肯放。
但是她揪着吴莞莞也没有办法,因为吴莞莞这个‘女’人这几天被许哲的事情烦的头晕脑胀,完全不能给她提供一点点的有用消息。
吴莞莞见温晴脸上都是担心的神情,便劝解道:“好了晴晴,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养胎,多吃一些好吃的东西知道吗?不要去想那么‘乱’七八糟的了,这样对我外甥‘女’也不好。”
“吴莞莞,你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合适吗?”
温晴越想越是心慌,她急于知道翟斌的情况,但是吴莞莞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说这种话,听起来真是让人恼火呢。什么叫做‘乱’七八糟的事情?翟斌的事情怎么能算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呢?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能不能过过脑子?
温晴用一种极为不满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皱眉教训道:“莞莞,翟斌也是你的朋友对不对?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冷漠?他现在的处境或许很是危险,你就这样袖手旁观?”
温晴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吴莞莞简直听得愕然了。这个‘女’人居然在教训她?难道她做了很严重的事情吗?之前她做了蠢事的话被教训是很正常的,可是现在呢?她分明是什么都没有做,可是温晴居然在教训她,这让吴莞莞很是不满了,于是就瞪着眼睛冲温晴道:“晴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冷漠的人?”
“差不多吧。”
温晴心情不佳,所以便直接地说出来了这样一句。而吴莞莞则马上道:“你觉得我是一个冷漠的人,我才觉得你是一个神经的人呢。明明都已经怀孕了还要去管别的男人的事情,你这样赫亦铭知道吗?”
吴莞莞用一种很不赞成的语气说着,她说完这个之后就发现温情的脸‘色’有些变了。吴莞莞惊讶地发现,原来温晴也是有事情瞒着赫亦铭的。她原先还以为这两个人是无话不谈呢。
吴莞莞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终于有些‘弄’明白了,温晴现在之所以要这样问她,就是因为她没有从赫亦铭那里打听消息。
其实想要知道翟斌是什么情况,最有效的办法当然是去问赫亦铭啊,翟斌出事之后直接就是由赫亦铭接手的,他做了什么,温晴一问不都会知道了吗?
但是温晴却没有去问赫亦铭,而是来向她询问情况,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吴莞莞觉得自己终于发现了一个比较严肃的事情,所以便站在温晴面前,用一种很是严肃的目光看着温晴,自己也是一脸的严肃正经,把自己幻想成了中学里面的教导主任,而温晴就是那个不听话的问题学生。
“晴晴啊,你说你想要知道翟斌的事情,为什么不去问赫亦铭呢?你去问他肯定比问我要知道的清楚啊。”
吴莞莞觉得奇怪,所以便这样问了一句,问完之后发现温晴的脸‘色’是有些不好看的,于是吴莞莞又立马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了。
“晴晴,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吴莞莞低低地道了一句,见温晴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就道:“那个,其实你跟赫亦铭,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敞开了说呢?如果你敞开说的话我相信他也不会瞒着你的。”
“你确定吗?”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就冷冷地问了一句,她就不明白了,自己不过是问了一下翟斌的清苦而已,这个‘女’人既然不想要告诉她的话那就不告诉好了,为什么还要问这么明显的问题呢?
她为什么不直接去问赫亦铭有关翟斌的事情,这不是非常明显的吗?因为赫亦铭未必会告诉她,而且她要是问的话会显得自己过于关心翟斌,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两个人再闹得不愉快。
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她从其他渠道知道翟斌的情况,而这个其他的渠道,无疑就是吴莞莞了。但是吴莞莞却是一个没用的人,问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反问自己这么白痴的问题。
对于吴莞莞的迟钝,温晴也是有些郁闷的,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呢?
温晴想到这里就盯着吴莞莞的眼睛道:“莞莞,你告诉我,你是真的不知道翟斌的事情,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吴莞莞听了她的话不禁吓一跳,完全不知道温晴为什么要这样问,不禁瞪着眼睛说,“晴晴,我要是知道翟斌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你?我瞒着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温晴刚刚是有些‘激’动了,所以才会脑子‘混’‘乱’偏‘激’的以为是吴莞莞不肯告诉她翟斌的事情,但是现在听吴莞莞这样说,她又觉得其实吴莞莞并没有在欺骗她了。
她的脑子更加‘混’‘乱’了,不禁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叹口气道:“这样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翟斌的情况了,你怎么都没听许哲说起过呢?”
“许哲?他忙他自己家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那个白莹也是一个很狡猾的家伙,他哪里有闲工夫去管翟斌的事情?”
&bp;&bp;&bp;&bp;吴莞莞说完这些话,心中想,许哲不去管翟斌的事情是很对的,因为翟斌毕竟在赫亦铭的手中,他去‘插’手也不合适。并且他为什么要去管翟斌的事情呢?他们两个又没有很熟。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再次叹气,“这样的话我就从你这里得不到任何的线索了。撄”
她说着将自己的双‘腿’屈起,面‘色’沉着,想着自己的心事。
其实这件事情似乎也没有那么麻烦,那天她被赫亦铭从那个小屋子中抱出来,恍惚像是听到赫亦铭对她说不会怎么样为难翟斌的。但是这句话赫亦铭究竟有没有说她也不是很确定,毕竟那个时候她还被人下了‘药’呢。
现在再想一想,赫亦铭也未必会怎么样为难翟斌不是吗偿?
虽然温晴希望赫亦铭不会为难翟斌,但是实际上这个男人会怎么做还是一个未知数。温晴眉头皱起来,看着吴莞莞,“莞莞,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立马就向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不不,这个忙我不能帮!”
温晴一口气憋在那里,郁闷的不行。这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啊,瞧瞧她这个德行吧,她怎么就这么厉害呢?自己可是还没说她需要帮什么呢,她就已经拒绝掉了!
看着吴莞莞一脸退避的怂样,温晴只好连连叹气,“吴莞莞,出了‘门’别说我认识你。”
吴莞莞一看温晴有些生气了,就赶忙笑着道:“晴晴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不想要帮你,而是这个事情我也帮不了的。”
温晴听得眉头皱起来,“你知道我想要你帮什么?”
“肯定是要我从许哲那里帮你打听翟碧的事情了!这件事情我可做不到,因为我现在跟许哲的关系有一点微妙。”
吴莞莞说着便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的。温晴见她这样,便郁闷地道:“你就不能为了我去接近许哲吗?”
“不行,这种事情我可是干不出来。你知道刚刚许哲在送我来的路上,我们两个谈了很多吗?那个时候我都快吓死了你知道吗?”
吴莞莞很是夸张地说出这样的话,温晴听得无奈,“你跟你男朋友说话用得着吓死吗?你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
“是是是,我承认我是比较怂的,毕竟人家可是许少,我心中紧张也是可以原谅的好吗?”
吴莞莞说着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还在对于之前的事情心有余悸。温晴瞧见她这副模样,是真的很无语了。
“这样的话你就是不肯帮我是不是?”温晴看着吴莞莞问上一句,吴莞莞眼珠子转了转,讨好地笑道:“那个晴晴啊,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我没办法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胆子很小的,万一我去问许哲关于翟斌的事情,他再对我做点什么了怎么办?”
温晴听她说这种话真的很想拿过一旁的枕头砸到这个‘女’人的身上,郁闷非常地道:“你这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那是你的男朋友,他能对你做什么?你们两个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过?!”
温晴真是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出来这种话,不就是不想要帮她嘛,用得着说出这么敷衍的话出来吗?
吴莞莞见温晴根本不信自己所说的,便也有些着急了,瞪着眼睛冲温晴很是认真地道:“晴晴,说的都是真的,你千万不要不相信!我现在跟许哲就是这样一种状况啊!”
“是吗?”
温晴冷冷地问上一句,眼神明显就是不相信,吴莞莞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很是无语,不禁撇撇嘴道:“我知道你现在因为翟斌的事情心情不好,我也不跟你说那么多了,如果你实在是想要知道翟斌的事情的话,我看你还是去问赫亦铭吧,毕竟这样比较好。”
“这样比较好吗?如果我问他他多心了怎么办?”
“那就把事情摊开了说啊。”
吴莞莞很是自然地说了一句,她觉得这根本就不是那么麻烦的事情,是温晴的多虑让事情变得很麻烦了。温晴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出来不禁笑了,“莞莞,你总是说的很轻松,其实这件事情就像你跟许哲一样,你都说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了,那中间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不摊开来说呢?”
吴莞莞没有想到温晴会这样回奉她一句,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是啊,其实这两件事情是有一个共同‘性’的,那就是有时候情侣之间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明明两个人都很爱对方,但是关系却不总是那么的和谐。
可能就是对对方都太爱了,所以太在乎,因此不能容许别人的任何觊觎。就像赫亦铭这样,他觉得翟斌喜欢温晴就是不可饶恕的,所以现在翟斌落在了他的手中他自然是不会轻饶了他。
吴莞莞想着想着便将思绪绕到了翟斌的身上,蓦地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不禁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温晴道:“晴晴,你说赫亦铭不会对翟斌怎么样吧?”
原本温晴就很是担心,想着这个‘女’人在这里可以劝慰一下自己,结果她到了现在竟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出来,温晴真的是很无语了。
“莞莞,你现在才知道?”
温晴用一种很是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反‘射’弧为什么会这么长。她就是担心翟斌会出事情所以才想要让她帮忙的啊,不然她以为自己会这么闲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她觉得翟斌会出事情,那就是对赫亦铭的不信任。
温晴不想要这样,所以才迟迟地不去问赫亦铭。
“晴晴,我觉得这件事情我是没办法帮你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吴莞莞说着便拿着自己的包包准备出‘门’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交’代一句,“其实我觉得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真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胎啊知道吗?”
“但是他的事情我总是放心不下。”
“谁的事情你放心不下?”
温晴的那句话说完,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吴莞莞刚好就站在病房‘门’口,闻言狠狠一惊,连连向房间中退了几步。
赫亦铭推‘门’进来,看到吴莞莞这样一副见鬼的表情,立马就觉得这个‘女’人肯定又做了什么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了,比如一直在这里打扰温晴。
所以赫亦铭马上就将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吴莞莞,“你这是干什么?”
吴莞莞很是心虚,此时再看一看站在赫亦铭身后的阿铁,总觉得阿铁已经跟赫亦铭说了什么了,所以她觉得自己的处境就变得更加困难了。
赫亦铭跟她说话时候的语气明显很不友好,这使得吴莞莞更加害怕这个男人了,她刚刚向后撤退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夸张,所以这会想要圆过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见这个‘女’人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冲着赫亦铭嘿嘿一笑,“那个,我刚刚只是在做运动而已。”
“你跑到晴晴的病房里来做运动?”
赫亦铭一听这个‘女’人的话眉头就皱的更深了,也难怪他总是看吴莞莞不顺眼,因为吴莞莞总是要做一些让人很不顺眼的事情。温晴现在已经怀孕了,需要的就是静养,她居然在她这里做运动?
吴莞莞一听赫亦铭的话就知道不太妙了,所以便立马站直身子回头冲温晴摆手,“那个,晴晴我先走了啊,你不要太想我拜拜!”
说完之后连赫亦铭的脸都没看,就这样跑掉了。
赫亦铭回身看着像兔子一样跑走的吴莞莞,冲温晴道:“她是不是又烦你了?”
“没有,她过来陪我解闷也好。”
温晴冲赫亦铭笑一笑,“今天公司忙吗?”
“还好。”
赫亦铭一边松自己的领带一边走向温晴,凑上去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又去‘吻’她的小腹,“孩子乖吗?”
温晴“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我才刚刚怀孕好吗?”
“里面马上就会长成一个孩子了。”
赫亦铭笑着道了一句,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刚进‘门’的时候那个话题,就笑问道:“刚刚我进‘门’的时候,你跟莞莞在聊什么?怎么我一来你们都不聊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怕你。”
温晴心中跳了一下,其实她现在不太愿意跟赫亦铭说起翟斌的事情,所以就随便敷衍了一句。但是赫亦铭从来都不是容易被敷衍的人,他听了温晴的话想了想,“吴莞莞为什么会怕我?她难道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温晴仰头看着赫亦铭,“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赫亦铭说着开始动手帮温晴削苹果,淡淡地发问,“我刚刚好像听到一个人的名字。”
温晴已经有点不淡定了,一般情况下他摆出这个表情,那就表示他其实对局势是有所掌控的。而他直到现在也不点破,这是不是就说明这个男人已经知道她们刚刚在聊什么了?
&bp;&bp;&bp;&bp;温晴想到这里,一颗心立马就揪了起来。她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赫亦铭,想要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可是赫亦铭的神情淡淡的,就像他平时那样,从来都是不‘露’声‘色’,所以温晴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是非常困难的。
赫亦铭将苹果削好皮递给温晴,温晴伸手接过来,慢慢地吃着,同时心中直打鼓。这个男人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很早以前就已经站在病房‘门’口了?所以吴莞莞跟自己所说的话他都已经听进去了撄?
温晴想到这里真的是无语的很,她最不想要的就是自己因为翟斌的事情跟赫亦铭生气,正是不想要这个男人多心所以才会想要从吴莞莞那边入手的。但是吴莞莞却一问三不知,简直就是猪队友偿。
她不知道也就还算了,不仅不知道,还因为她的大嗓‘门’让赫亦铭听到了她们两个所讨论的问题,这简直就是一个冷笑话嘛。
温晴想着刚刚的事情,心中郁闷不已,自然就也表现在了表情上。赫亦铭抬头看看她脸‘色’不怎么好,就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
温晴低低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现在她还不知道赫亦铭刚刚听到了多少呢,所以既然多说多错,那么她就暂且不开口说话吧。温晴这样想着便果真什么都不再说,明知道赫亦铭打量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她也只是低头吃苹果。
直到一整个苹果都吃完了,赫亦铭这才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
温晴下意识地否认,冲赫亦铭摇摇头,赫亦铭则看着温晴的眼睛道:“晴晴,刚刚你到底在跟吴莞莞聊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温晴心中一凛,这个男人果然又问起刚刚的事情了。如果刚刚她和吴莞莞聊的事情可以让这个男人知道的话她肯定早就已经告诉他了啊,可是在温晴看来,自己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吧,因为谁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但是现在他明显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了,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这个男人会不会怀疑呢?
温晴心中纠结起来,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告诉赫亦铭翟斌的事情。她心中又有些忐忑,事实上她还是不确定这个男人刚刚听到了多少。如果他听到了很多内容,那么现在自己不告诉他反而显得自己心中有鬼了。可要是他什么都没听到,自己却傻哈哈地告诉了他,那自己就真的很蠢了。
温晴可不想要自己变得跟吴莞莞一样蠢,所以就决定装傻,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赫亦铭。
赫亦铭等了半天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肯说,便轻轻叹了口气,“晴晴,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你现在都已经开始对我隐瞒了。”
赫亦铭的话一说完,温晴心中便是咯噔一声。
这个男人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刚刚的确是听到了翟斌的名字!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他现在根本就不会这样说的!
温晴心中此时只有懊悔了,早知道他今天晚上回来的这么早,当时吴莞莞想要走的时候她就应该让吴莞莞走了,因为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再留下来跟自己讨论翟斌的事情了。从来赫亦铭也不会听到她们两个的讨论,现在可好,这个人已经听到了,并且很明显他是想要自己的一个解释。
温晴不确定赫亦铭有没有生气,不过从他的神情来看,应该还好。
如果他真的生气了,也不会给自己削苹果吃了对不对?所以事情应该还没有很糟糕。
温晴这样安慰着自己,便低低地冲赫亦铭说,“亦铭,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种话?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
“所以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我?”
赫亦铭低笑一声,过来‘床’边,伸手挑起温晴的下巴,眯着眼睛道:“说,到底你瞒着我什么事情?”
他这个动作这个语气活像是霸道的小流氓,温晴噗嗤一声笑出来,晃晃脑袋拜托这男人的钳制,同样也挑着眉头,“你倒是‘挺’会想象,我说过我瞒着你事情了吗?”
“到底有没有?”
赫亦铭眉头皱起来了,用一种认真地目光看着温晴,“晴晴,我知道你现在是特殊时期,所以可能情绪‘波’动很大,我就是怕你胡思‘乱’想你知道吗?”
他在温情的‘床’边坐下来,伸手轻柔地放在她的肩膀上。温晴听了这个话心中倒是舒服一点了,看来他是真的没有生气,那么两个人接下来的谈话估计就会顺利许多了。
“亦铭,刚刚我跟莞莞的对话你是不是听进去了很多?”
温晴觉得自己还是开口谈这个比较好,因为要是闭口不谈的话,原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别再又生出些问题出来。当然这个话她问的也是很小心的,谁知道赫亦铭听到翟斌的名字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赫亦铭一点都没想过要隐瞒,点点头,“我的确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又来了。
温晴心中叹口气,直截了当地道:“你说的是翟斌吧?”
“翟斌”两个字一出口,赫亦铭就抬头看了温晴一眼,目光雪亮。
温晴的神情倒是没什么大的变化,反正她也只是关心翟斌的情况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这个男人就算心中不愿意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嗯,是翟斌。”
赫亦铭终于点头承认了,然后用一种含笑的目光看着温晴道:“晴晴,我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还惦念着那个男人。难道他对你做的事情还不够过分吗?你究竟在怀念什么?”
赫亦铭虽然刚刚装作很是淡定的样子,当温晴有所试探的时候他也没有‘露’出什么不爽的情绪。可是现在一旦说起来翟斌,他便有些不淡定了。只见他用一种略带不解的目光看着温晴,眉头皱起来,语气有些着急地问出上面的话。
温晴听了他的话心中又是诧异又是郁闷,原本以为他是真的相信自己对翟斌没有什么的,可是从这句话中就可以明显的看出来赫亦铭的心中还是有疙瘩的。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翟斌可是策划着要带着自己离开呢,赫亦铭心中能淡定呢?
不过这个男人竟然以为她会对翟斌有什么,这简直就是不能忍的事情。温晴觉得他们两个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再用这样的心思来想自己了,但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从刚刚他说出口的话就能够知道,其实这个人还不是那么的信任自己。
温晴抬头看着赫亦铭,已经不确定这个男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她的了。这样看来刚刚两个人之间的和谐也存在着很大的隐患,因为毕竟他们对彼此都不是那么的信任。
“亦铭,你说我对翟斌怀念?你觉得我会怀念他什么?”
温晴问这个话的时候语气是有些凉的,就像是她此时的心境一样。对,她的确是很关心翟斌,但是这种关心跟男‘女’之情是不一样的,她之所以一直放心不下翟斌,完全就是因为翟斌之前可是她的好朋友。这个男人总是帮助自己,不管怎么样,他这个朋友她是认的。
所以现在他深处危险之中,难道自己为他担心也是不可饶恕的吗?瞧瞧这个男人刚刚质问自己的话,温晴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从赫亦铭口中说出来的。
赫亦铭见温晴的面‘色’都冷了下来,不禁愣了一下。其实他根本就不想要跟温晴翻脸,更不想要吵架,但是怎么刚刚自己一开口,就变成了这样呢?
赫亦铭心中很是诧异,他自己反省了一下,就觉得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的确是有些不对,也难怪温晴现在会用这样冷冷的语调来回自己一句。赫亦铭立马就开始后悔了,其实刚刚在病房‘门’口他的确是听到了很多的内容,那个时候他想着温晴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所以他可以完全不介意的。
但是一进房‘门’看到了温晴,再听她刚刚的闪烁其词,赫亦铭心中就有些不满意了。其实他的心中自然是介意的,正是因为介意所以刚刚说出口的话自然就没有那么好听了。
赫亦铭见温晴用那种略带不解的目光看着自己,便抬手搓一搓自己的脸道:“晴晴,对不起,是不是我刚才的语气有问题?”
温晴没有说话,但是在心中却轻哼了一声。这个男人还知道他刚刚的语气有问题吗?何止是有问题,刚刚他简直就是在质问自己,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两个人还都没有进行讨论呢,他就这样沉不住气了?
到底在他的心中,自己跟翟斌是一种什么关系呢?
温晴实在是太想知道这个问题了,所以便看着赫亦铭的眼睛问道:“亦铭,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问我?是不是在你心中,翟斌始终都是你的情敌?”
“情敌?他也配?”
&bp;&bp;&bp;&bp;温晴想到这里,一颗心立马就揪了起来。¥♀c书盟,.2≠3.o◆她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赫亦铭,想要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可是赫亦铭的神情淡淡的,就像他平时那样,从来都是不‘露’声‘色’,所以温晴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是非常困难的。
赫亦铭将苹果削好皮递给温晴,温晴伸手接过来,慢慢地吃着,同时心中直打鼓。这个男人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他很早以前就已经站在病房‘门’口了?所以吴莞莞跟自己所说的话他都已经听进去了撄?
温晴想到这里真的是无语的很,她最不想要的就是自己因为翟斌的事情跟赫亦铭生气,正是不想要这个男人多心所以才会想要从吴莞莞那边入手的。但是吴莞莞却一问三不知,简直就是猪队友偿。
她不知道也就还算了,不仅不知道,还因为她的大嗓‘门’让赫亦铭听到了她们两个所讨论的问题,这简直就是一个冷笑话嘛。
温晴想着刚刚的事情,心中郁闷不已,自然就也表现在了表情上。赫亦铭抬头看看她脸‘色’不怎么好,就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
温晴低低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了,现在她还不知道赫亦铭刚刚听到了多少呢,所以既然多说多错,那么她就暂且不开口说话吧。温晴这样想着便果真什么都不再说,明知道赫亦铭打量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她也只是低头吃苹果。
直到一整个苹果都吃完了,赫亦铭这才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
温晴下意识地否认,冲赫亦铭摇摇头,赫亦铭则看着温晴的眼睛道:“晴晴,刚刚你到底在跟吴莞莞聊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温晴心中一凛,这个男人果然又问起刚刚的事情了。如果刚刚她和吴莞莞聊的事情可以让这个男人知道的话她肯定早就已经告诉他了啊,可是在温晴看来,自己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吧,因为谁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但是现在他明显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了,如果自己什么都不说,这个男人会不会怀疑呢?
温晴心中纠结起来,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告诉赫亦铭翟斌的事情。她心中又有些忐忑,事实上她还是不确定这个男人刚刚听到了多少。如果他听到了很多内容,那么现在自己不告诉他反而显得自己心中有鬼了。可要是他什么都没听到,自己却傻哈哈地告诉了他,那自己就真的很蠢了。
温晴可不想要自己变得跟吴莞莞一样蠢,所以就决定装傻,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赫亦铭。
赫亦铭等了半天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肯说,便轻轻叹了口气,“晴晴,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你现在都已经开始对我隐瞒了。”
赫亦铭的话一说完,温晴心中便是咯噔一声。
这个男人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刚刚的确是听到了翟斌的名字!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他现在根本就不会这样说的!
温晴心中此时只有懊悔了,早知道他今天晚上回来的这么早,当时吴莞莞想要走的时候她就应该让吴莞莞走了,因为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再留下来跟自己讨论翟斌的事情了。从来赫亦铭也不会听到她们两个的讨论,现在可好,这个人已经听到了,并且很明显他是想要自己的一个解释。
温晴不确定赫亦铭有没有生气,不过从他的神情来看,应该还好。
如果他真的生气了,也不会给自己削苹果吃了对不对?所以事情应该还没有很糟糕。
温晴这样安慰着自己,便低低地冲赫亦铭说,“亦铭,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种话?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
“所以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我?”
赫亦铭低笑一声,过来‘床’边,伸手挑起温晴的下巴,眯着眼睛道:“说,到底你瞒着我什么事情?”
他这个动作这个语气活像是霸道的小流氓,温晴噗嗤一声笑出来,晃晃脑袋拜托这男人的钳制,同样也挑着眉头,“你倒是‘挺’会想象,我说过我瞒着你事情了吗?”
“到底有没有?”
赫亦铭眉头皱起来了,用一种认真地目光看着温晴,“晴晴,我知道你现在是特殊时期,所以可能情绪‘波’动很大,我就是怕你胡思‘乱’想你知道吗?”
他在温情的‘床’边坐下来,伸手轻柔地放在她的肩膀上。温晴听了这个话心中倒是舒服一点了,看来他是真的没有生气,那么两个人接下来的谈话估计就会顺利许多了。
“亦铭,刚刚我跟莞莞的对话你是不是听进去了很多?”
温晴觉得自己还是开口谈这个比较好,因为要是闭口不谈的话,原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别再又生出些问题出来。当然这个话她问的也是很小心的,谁知道赫亦铭听到翟斌的名字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赫亦铭一点都没想过要隐瞒,点点头,“我的确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又来了。
温晴心中叹口气,直截了当地道:“你说的是翟斌吧?”
“翟斌”两个字一出口,赫亦铭就抬头看了温晴一眼,目光雪亮。
温晴的神情倒是没什么大的变化,反正她也只是关心翟斌的情况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这个男人就算心中不愿意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嗯,是翟斌。”
赫亦铭终于点头承认了,然后用一种含笑的目光看着温晴道:“晴晴,我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还惦念着那个男人。难道他对你做的事情还不够过分吗?你究竟在怀念什么?”
赫亦铭虽然刚刚装作很是淡定的样子,当温晴有所试探的时候他也没有‘露’出什么不爽的情绪。可是现在一旦说起来翟斌,他便有些不淡定了。只见他用一种略带不解的目光看着温晴,眉头皱起来,语气有些着急地问出上面的话。
温晴听了他的话心中又是诧异又是郁闷,原本以为他是真的相信自己对翟斌没有什么的,可是从这句话中就可以明显的看出来赫亦铭的心中还是有疙瘩的。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翟斌可是策划着要带着自己离开呢,赫亦铭心中能淡定呢?
不过这个男人竟然以为她会对翟斌有什么,这简直就是不能忍的事情。温晴觉得他们两个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再用这样的心思来想自己了,但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从刚刚他说出口的话就能够知道,其实这个人还不是那么的信任自己。
温晴抬头看着赫亦铭,已经不确定这个男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她的了。这样看来刚刚两个人之间的和谐也存在着很大的隐患,因为毕竟他们对彼此都不是那么的信任。
“亦铭,你说我对翟斌怀念?你觉得我会怀念他什么?”
温晴问这个话的时候语气是有些凉的,就像是她此时的心境一样。对,她的确是很关心翟斌,但是这种关心跟男‘女’之情是不一样的,她之所以一直放心不下翟斌,完全就是因为翟斌之前可是她的好朋友。这个男人总是帮助自己,不管怎么样,他这个朋友她是认的。
所以现在他深处危险之中,难道自己为他担心也是不可饶恕的吗?瞧瞧这个男人刚刚质问自己的话,温晴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从赫亦铭口中说出来的。
赫亦铭见温晴的面‘色’都冷了下来,不禁愣了一下。其实他根本就不想要跟温晴翻脸,更不想要吵架,但是怎么刚刚自己一开口,就变成了这样呢?
赫亦铭心中很是诧异,他自己反省了一下,就觉得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的确是有些不对,也难怪温晴现在会用这样冷冷的语调来回自己一句。赫亦铭立马就开始后悔了,其实刚刚在病房‘门’口他的确是听到了很多的内容,那个时候他想着温晴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所以他可以完全不介意的。
但是一进房‘门’看到了温晴,再听她刚刚的闪烁其词,赫亦铭心中就有些不满意了。其实他的心中自然是介意的,正是因为介意所以刚刚说出口的话自然就没有那么好听了。
赫亦铭见温晴用那种略带不解的目光看着自己,便抬手搓一搓自己的脸道:“晴晴,对不起,是不是我刚才的语气有问题?”
温晴没有说话,但是在心中却轻哼了一声。这个男人还知道他刚刚的语气有问题吗?何止是有问题,刚刚他简直就是在质问自己,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两个人还都没有进行讨论呢,他就这样沉不住气了?
到底在他的心中,自己跟翟斌是一种什么关系呢?
温晴实在是太想知道这个问题了,所以便看着赫亦铭的眼睛问道:“亦铭,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问我?是不是在你心中,翟斌始终都是你的情敌?”
“情敌?他也配?”
...
&bp;&bp;&bp;&bp;“你……”
赫亦铭忽然桀骜地说翟斌不配做他的情敌,温晴一时间很是无语,根本就不知道说这个人什么好了。
赫亦铭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翟斌的呢?此时自己一旦提起来翟斌,瞧瞧他脸上那种不屑的神情吧。她知道这个人一向都很是骄傲的,从来都没有将翟斌这种段位的人放在眼睛里。以前是这样,以后怕也是这样的。
可是正是因为这一点温晴才很是担心,既然这个人这么看不起翟斌,那么翟斌在他的手中究竟会有一个怎么样的下场?
原本刚刚温晴向吴莞莞询问翟斌的事情只是心中放心不下,可是现在看到赫亦铭用这样的语气来谈论翟斌,温晴心中就更加不安了。她看着赫亦铭,低声问道:“亦铭,你是不是很看不起翟斌?醢”
赫亦铭正因为刚刚温晴问出来那句话而有些不满,此时见她又问了这样一句,心中的不满增大,于是就没好气地回一句,“是,我一向都看不起他,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
赫亦铭清清楚楚地告诉温晴这句话,温晴听到之后简直有种哑然的感觉了。
这个男人如此桀骜,如此高高在上地谈论起她曾经的朋友,这让温晴很是不爽。她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就一定要这个样子吗?他不知道其实温晴之前还是很看重翟斌的吗?现在他就这样在她的面前这样贬损翟斌,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决定要对翟斌动手了缇?
温晴不确定赫亦铭刚刚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便将眉头皱起来,“亦铭,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现在觉得我说话不好听了?”
赫亦铭忽然轻笑了一声,身子向后靠在椅子背上,盯着温晴的眼睛道:“是不是只要一谈起翟斌的话题,你就要用这样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在你的眼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晴晴?”
温晴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对自己问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愣住了。在她的眼中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两个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还需要再问这个问题吗?如果她觉得他不是一个好男人的话,那么她到底为什么又跟他走到一起呢?
温晴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气愤,觉得赫亦铭问出来这样一个问题简直就是不负责任。她心中有气,根本就不想要回答他的问题,所以便赌气将脑袋转向一边,根本不去看赫亦铭的脸。
赫亦铭见她不回答,就追问道:“晴晴,我刚刚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不是,只是我不想要回答而已。”
“不想要回答……”
赫亦铭喃喃了一句,然后冷声道:“一牵扯到翟斌的问题,你就开始懒得回答我的问题了。所以你还说跟那个男人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赫亦铭终于将这个话说了出来,这些话他在心中也是憋的很久了,只是温晴一直都没有明确地说出来关心翟斌的话,所以他也一直都没有提起来过。现在温晴既然已经明确地表示了她对那个男人的关心,那么赫亦铭也就觉得自己不必要再憋着了。
这个‘女’人不是很关心翟斌吗?那他就说出来问个清楚吧,她跟翟斌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吗?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翟斌都已经那样子设计陷害她了,为什么她都没有愤怒,反而是这样为那个男人担心?
温晴不可置信地看着赫亦铭,见这个男人的脸‘色’冷了下来,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刚刚竟然对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原来他的心中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原来翟斌在他心中的位置竟然那么重要呢!
口口声声说着人家不配当他的情敌,可是转眼又来质问她跟翟斌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温晴看着赫亦铭,赫亦铭也看着温晴,两个人的目光中都有些试探与怀疑。
忽然温晴笑了起来,盯着赫亦铭的眼睛,“亦铭,刚刚的话不该是你问出来的。”
赫亦铭此时心中已经不再平静了,明明刚刚进病房‘门’的时候他已经做好决定不跟温晴计较了,可是刚刚到底还是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现在温晴这样冲他笑,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没有生气。
“怎么,我问又怎么了?”
“不像是你的作风啊,简直有失你的身份。”
温晴笑着道出这样一句,笑声中明显有讽刺的意味。赫亦铭紧接着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刚刚情绪‘激’动的确是影响到这个‘女’人了,听听此时她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吧,简直就是极为不爽了。她都已经开始用这种讽刺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了,所以自己刚刚是不是已经做错事情了?
赫亦铭不确定现在温晴到底有没有生气,所以便无奈地道:“晴晴,你不要这样说。”
“我这样说怎么了?刚刚难道不是你告诉我,翟斌根本就不配做你的情敌吗?既然你赫先生这样高不可攀,那又为什么要跟翟斌生气呢?”
温晴说着哼了一声,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也是‘挺’好玩的。明明是那样自命不凡的一个人,却偏偏要因为一个翟斌闹这样的情绪。其实赫亦铭现在对她这样说话,温晴是真的没有想到,毕竟赫亦铭可是一个极其骄傲的男人。
此刻温晴望着赫亦铭,见他的神情有些懊恼,自己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快感来。
现在赫亦铭的心中大概也是‘混’‘乱’的,因为他也没有将翟斌摆在一个准确的位置上。一方面觉得人家段位太低不配做自己的情敌,另一方面又以为自己对他真的有什么。
温晴想到这里也是很无奈的,这就是他不想要向赫亦铭问翟斌情况的原因,因为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地谈论那个男人。
以前那件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两个人就没办法去谈翟斌的事情,那现在就更加的困难了。
温晴想到这里不禁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其实这件事情真的是非常麻烦的。如果刚刚她知道会演变成现在这样,那么她刚刚怎么样都不会拉着吴莞莞问翟斌的事情的。
赫亦铭看到温晴‘揉’太阳‘穴’,便很快地起身过去,将她的手拿下来,自己上手去帮她轻柔地按摩。
温晴心中到底是一暖,虽然两个人因为翟斌的事情而有了分歧,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人还是赫亦铭,是她温晴的赫亦铭。
想来赫亦铭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才会这样迅速地起身来为她按摩。
温晴想到这里,便轻轻地叹一口气,主动伸手抱住了赫亦铭,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蹭一蹭,像是一个撒娇的疲惫的小猫咪一样。赫亦铭停下手中的动作,在她的后背轻轻抚了抚,自己先软了声气道:“我只是不想要你不信任我,你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我有发脾气吗?明明就是你在发脾气。”
温晴一听这个便立马否定了,用一种不太爽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刚刚明明就是这个男人先发脾气的好吗?居然还将错误都推到她的身上,真是的!
赫亦铭一看温晴已经主动抱上来了,他要是再不懂得顺势而下,那也就太笨了点,所以便立马笑一笑,“好好,刚刚都是我不对,我不该生气的。我这也是关心则‘乱’,你是知道的,我一面对翟斌的事情就总是会这样。”
“所以翟斌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温晴马上问出来一句,刚刚她跟吴莞莞说了那么多,又跟赫亦铭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要知道翟斌的情况。所以现在赫亦铭一旦主动提起了翟斌,那么她便马上问了出来。
赫亦铭听她这样问,便低声笑道:“他做了错事自然要付出代价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会公报‘私’仇?”
赫亦铭说着低头看着温晴的眼睛,温晴心中动了一下,立马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
对,其实她就是那么想的,她是知道赫亦铭一向看不起讨厌翟斌的,所以现在翟斌在赫亦铭的手中她就是害怕他会对翟斌做什么。
这一切的起因,她的焦虑,她向吴莞莞的询问,还有刚刚跟赫亦铭的置气,都是因为她担心赫亦铭会对翟斌做什么。现在被赫亦铭问了出来,温晴心中也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她也没有很信任这个男人,不是吗?
在关于翟斌的问题上,其实她做的也不好。
温晴这样一想便沉默了下去,赫亦铭在她的头上敲了敲,“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在反省自己刚刚犯的错误?”
温晴立马将眉头皱了起来,很不高兴地问,“我刚刚犯的错误?我犯什么错误了?”
赫亦铭见她一脸的不满,忽然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怎么能说这个‘女’人犯错误呢?即便她刚刚真的有点不信任自己,那也是不能说出来的啊。
“晴晴,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q
&bp;&bp;&bp;&bp;温晴听了他的话不禁将眼睛瞪起来,这个男人认错认的这么轻松随意,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她从赫亦铭怀中退出去,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了,“亦铭,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赫亦铭看到她脸上的这种神情心中就是一凛,这个‘女’人的‘性’格他太清楚了,其实温晴的‘性’格还是很温柔的,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跟人认真的。但是她若是认真起来,那就会非常的认真。
就比如现在,既然她说要跟他好好谈一下,那就是要极为认真地跟他谈谈翟斌的事情了。
但是赫亦铭却并不想要跟她谈翟斌,因为他觉得自己会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当然他从来都是一个不动声‘色’的男人,只有在温晴的问题上才会破功醢。
而翟斌对温晴的感情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之前翟斌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赫亦铭还总是看这个男人不顺眼呢,现在这个男人都已经对温晴做了那样的事情,而温晴不但没有生他的气,竟然就这样轻易地原谅了他,所以这个时候赫亦铭看翟斌就更加不顺眼了。
这也就是他不想要跟温晴谈论翟斌的原因。
他觉得刚刚两个人既然都已经有些失控了,那么现在就更加不应该再主动谈论起翟斌的话题了,毕竟他们两个一谈论起这个男人就很不愉快不是吗缇?
可是显然温晴不是这样想的,这个‘女’人似乎很想要跟他将这个事情说透彻,因此再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赫亦铭看着温晴叹了口气,他根本就不想要跟温晴谈论翟斌,所以便低声道:“晴晴,我们不要再讨论那个男人了好吗?你知道我不喜欢他的。”
“就是因为你不喜欢他,所以我们才要谈谈。”
温晴很是认真地说出来一句,在她看来,如果赫亦铭对翟斌是一个正常的态度的话,那么她现在就不会这么紧张了。正是因为赫亦铭没办法用一种正常发心态来面对翟斌,所以她才会始终担心得不行。而现在他们既然都已经将这个问题说开了,那就不如继续吧。
温晴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跟赫亦铭谈论翟斌的问题了,但是赫亦铭很明显在闪躲。
温晴见他这样,便抬手抓住了他的手,“亦铭,我们必须要谈。”
“好吧!”
见温晴的态度这样坚定,赫亦铭终于还是点点头。
温晴见他终于点头,便欣慰地笑起来,“我们应该从根本上来解决这个问题。你一直看翟斌不顺眼,不就是觉得我跟他不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吗?”
“对。”
赫亦铭见这个‘女’人这么爽快,便也很是爽快地点点头。翟斌都已经对她做了那种事情了,他们两个当然不是普通朋友了。
但是温晴却冲他点点头道:“是的,我承认我们不是普通朋友。”
温晴这个话刚刚说完,就见赫亦铭的脸‘色’骤变。
温晴赶在他发火之前马上又说道:“我们不是普通朋友,但我们是好朋友。你知道好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温晴看着赫亦铭的眼睛,赫亦铭噎了一下,怎么都没想到温晴竟然会这样问他。他的神情有一些压抑,原本刚刚听了温晴说那样的话是想要发火的,可是现在温晴又抛出来了这样一个问题,他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好朋友的定义吗?他当然知道好朋友是什么意思了,只是温晴跟翟斌真的只是好朋友这么简单吗?
赫亦铭心中还是很怀疑的,所以便什么都不说。
温晴见这个男人不再说什么了,便又叹口气,“我跟翟斌真的只是好朋友,之前我在他的公司上班他真的很照顾我并且我们两个很有默契。你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上想要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人是很困难的。我知道他对我有好感,可是我也明确地拒绝他了,我始终都是你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这么在意那个男人。”
“但是他却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跟秦文浩合作,还因为他的愚蠢差点把你给害死,这些你都不介意吗?”
赫亦铭平静地听完温晴的话,然后冷冷地问出来这些。他盯着温晴的眼睛,他觉得温晴也未免太过善良了吧?如果翟斌没有做那件事情的话,那么温晴说刚刚的话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事实却是,翟斌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干净的人了,他跟秦文浩许‘春’娇合作,‘私’下动了那么多的手脚,温晴对这一点竟然可以原谅?赫亦铭简直无法接受这一点。
他看着温晴,继续道:“晴晴,翟斌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翟斌了,他已经被扭曲的感情腐蚀得不是他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你依然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赫亦铭的话让温晴有些哑口无言了,她必须要承认的是,赫亦铭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可是她的心中还是有个声音在说,翟斌做这一切也是有苦衷的,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温晴看着赫亦铭,想要将心中的这个话说出来,但是又怕自己说出来之后这个男人会生气,因此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赫亦铭始终都在看着温晴脸上的神情,他发现在自己说完刚刚那些话之后温晴的神情还是有所抗拒的,她的嘴‘唇’动了动明显是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让赫亦铭有些恼火了,刚刚明明就是这个‘女’人说想要谈一谈翟斌的事情的并且还是认真的谈一谈,现在好了,他是认真地将自己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可是这个‘女’人呢?此刻她的心中肯定也有另一番想法,但是她却不愿意说出来。
赫亦铭想到这里便笑了一声,这个笑声中有很多的无奈。他向后退了一步,摇着头看温晴,“晴晴,今天已经很晚了,不如你先休息吧。”
温晴一听这个立马就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不是说好了要认真谈谈的吗?”
“所以你就认真地跟我谈啊,但是你怎么不把你刚刚心中想的话说出来?”
赫亦铭笑看着温晴,眼睛里是有些讽刺的。温晴顿了顿,然后硬着头皮道:“我知道翟斌前几天的事情很过分,可是他并没有想要伤害我啊。他只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已,你就不能原谅他吗?”
温晴就是这样想翟斌的,他其实本质上还是一个好人,只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已。
赫亦铭听完温晴的话之后简直想要大笑三声了,现在他终于‘弄’不明白了这个‘女’人心中所想的事情。原来在她的心里面,翟斌根本就是一个无罪之人。
所以她就觉得自己还是将翟斌抓起来就太过分了不是吗?他应该将翟斌放了,这样的话这个‘女’人才会心安?
赫亦铭想到这里实在是忍耐不住,就低低笑了起来。
温晴原本就心中紧张,忽然看他竟然就这样笑了起来,不禁凝眉道:“喂!你笑什么?”
“晴晴,你的想法还真是吓到我了。你竟然认为翟斌没有错?”
赫亦铭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温晴,觉得这个‘女’人有时候善良起来真是让人受不了。他是完全没办法接受她的这个观点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她究竟想要自己做什么呢?将翟斌放了吗?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赫亦铭笑了好大一会,笑得温情的脸‘色’都变了,这才将笑声止住,看着温晴道:“晴晴,如果你想要我把翟斌放了的话,那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因为我是不会把翟斌给放了的。”
“我没有想要你放了翟斌,我只是在担心你会对他……”
温晴说着说着便不再说下去了,因为她觉得以目前这种气氛,说这个话还是有些不太好的。但是已经晚了,她想要说的话赫亦铭已经知道了。
赫亦铭看着温晴,脸上的神‘色’变了变,忽然苦笑了一声,摇着头冲温晴道:“原来你还是担心我会对翟斌下手是不是?在你心中,翟斌是一个无辜的人,但是我就是那种会对无辜之人下手的小人,是不是?”
赫亦铭的话让温晴心中很是难过,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她只是在担心赫亦铭会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而已。她也没有觉得翟斌是无辜的,只不过他的本质真的不是一个坏人。
温晴想要向赫亦铭解释一下,可是她张了张嘴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赫亦铭站在那里轻笑了一下,冲温晴道:“晴晴,可能你这样想只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吧。我不怪你,你自己好好休息吧。公司还有些事情,我去处理一下。”
他说完转身就要出‘门’,温晴有些急了,这男人明显就是生气了。
“亦铭,你生气了吗?”
赫亦铭回身看了看她,“没有,你别多想。”
他不再停留,很快地走出了病房,温晴听着他在外面嘱咐阿铁的声音,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件蠢事。
赫亦铭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被自己这样胡‘乱’猜测,他真的没有生气吗?q
&bp;&bp;&bp;&bp;“你傻啊!”
温晴第二天傍晚给吴莞莞打电话告知昨天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吴莞莞直接就丢过来这样一句话,温晴听了这个之后便无声地点点头,对,她也觉得自己‘挺’傻的。
因为一个翟斌而使得她和赫亦铭的关系紧张起来了,这实在是有点得不偿失呢。
再说,仔细算起来她还什么都没得到呢,因为昨天虽然跟赫亦铭说了那么多的话,可是他也没有告诉自己现在翟斌怎么样了。大概那个时候两个人的情绪都很是‘激’动,她也忘记问了,赫亦铭也忘记了回答。
昨天他们两个几乎都在质疑对方,所以气氛真的是太不好了醢。
温晴在医院等了一天,一直等到太阳都落山了,也没有等到赫亦铭出现,只有阿铁中午的时候对她说赫亦铭在公司加班。温晴是知道的,他在公司的事情一直很多,但是之前再怎么加班也都会每天陪她吃一顿饭的,但是今天他却一整天都没有‘露’面。
温晴将这些事情告诉吴莞莞的时候,吴莞莞也恰好正在公司加班,听了温晴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安慰,先将自己的上司骂了一顿:“我靠我们这个陈主任真是要死的节奏了!你想啊我来到这家杂志社什么时候出过外勤了?我一向都是改改稿子而已嘛!结果这个陈主任非要我去采访什么社会名流,最好还是什么金融界的人士!你说那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温晴心中很是愁闷,一整天都在想赫亦铭的事情。其实她也知道昨天自己的情绪是比较‘激’动的,今天就有些后悔了,想要给赫亦铭打个电话,自己又拉不下这个脸面,所以便郁闷了一天。再加上孕期原本就是这样情绪比较不稳定,现在温晴的心情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缇。
吴莞莞跟她不愧是闺蜜,温晴心情不好,吴莞莞的心情似乎更糟。因为这个‘女’人一旦骂起来她的领导就是没完没了的节奏了,什么奇葩的词语都用了出来,温晴真是听得叹为观止。
吴莞莞足足骂了那个陈主任十五分钟,最后温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拜托她给她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她诉苦的啊,想要吴莞莞帮着分析一下赫亦铭的事情,结果这个‘女’人却一直都在骂自己的领导,真是有点让人无语了。
“莞莞,你能不能先把你那个陈主任往旁边放一放?拜托你先来处理我的问题好不好?”
温晴无奈地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听完之后便惊讶地嚷嚷了起来,“晴晴!你不是昨天还说完我的脑子有问题吗?现在竟然想要我帮你分析你跟赫亦铭的事情?天啊,我没有听错吧?!”
吴莞莞的嗓‘门’很大,温晴听得眉头皱起来。其实她也知道让吴莞莞这种生物来分析他跟赫亦铭的事情有点勉强,但是她不是没有办法了嘛!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除了找吴莞莞,她还能去找谁呢?谁还会帮着她处理这种感情问题呢?
只有一个吴莞莞了。
她跟吴莞莞两个人,一路互相协助地走过了这么多年,有的时候真的只有彼此了。所以吴莞莞的感情问题她来帮忙,她的感情问题吴莞莞来帮忙,真的都是很正常自然的事情,虽然吴莞莞总是帮她的倒忙,但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温晴不介意。
此时温晴拿着手机,看着外面渐渐变黑的天‘色’就沉沉叹了口气,“对,你说的对,我现在找不到其他人帮我分析了。首先我的父母肯定不行,他们会为我担心的,然后峻焱又在澳洲,我现在打电话过去也不太合适,再说他是一个男人,肯定不能理解我的心情的。所以就只有你了,吴莞莞,你可不要给我撂挑子啊。”
温晴想起来昨天吴莞莞在自己面前做的事情,当她想要摆脱她去查看一下翟斌的事情的时候,这个‘女’人一下子后退了,那个动作真是要把人给气死了。
此时的吴莞莞跟昨天的完全不同,一听温晴这样需要她,这个‘女’人立马就心‘花’怒放了起来,抱着手机冲温晴喊道:“晴晴原来你这么信任我,哎呀我真是太‘激’动了啊!”
“所以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给赫亦铭?”
“你先等我把我们领导骂完好吗?我要是不骂完他我心中怎么都气不过的,所以帮你分析起来也会非常难受的。”
吴莞莞冲温晴来上这样一句,温晴真是有一种要去撞墙的冲动了。吴莞莞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她跟许哲在一起许哲竟然没有把她给打死,简直就是这个世界的第八大奇迹好吗?!
对于吴莞莞的那些欠扁的话,温晴已经无力拒绝了,就只听吴莞莞在那边又开始骂了,“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个陈主任长得有多难看,大肚子秃顶的一个老男人,整天还笑眯眯的,真是恶心死了!最恶心的是他还总是能逮到我早退,我都觉得他这是在故意针对我了!”
吴莞莞气呼呼地说着,温晴听到这里便哼笑一声,“如果你是我的员工,整天早退的话我也会盯着你的。”
“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一个美‘女’啊晴晴,那个男人就是一个中年猥琐男!”
温晴听了这个简直无语了,“所以说这件事情的重点是你领导的长相问题吗?明明就是你的工作态度问题好吗?”
温晴听着吴莞莞的话都想要揪着这个‘女’人的耳朵好好地将她给教训上一顿,她简直不明白就吴莞莞这种工作态度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被杂志社给辞退,这个‘女’人要是她的员工,她早就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了好吗?
结果人家吴莞莞却在那边说,“晴晴你不知道!我的工作就是校对稿子而已,只要每天把工作做好就可以了啊,完全不用那么死板的坐班的你知道吗?”
吴莞莞在那边振振有词,开始对陈主任进行人身攻击,“这个陈主任,长得就是一个大冬瓜啊,还整天那么多事情。让我去采访什么名人啊?不就是昨天看到许哲来接我下班了吗?这个人贼眉鼠眼地看了许哲好久你知道吗?还一口一个许少的喊着,真是恶心死我了!”
温晴听到这里终于知道这个‘女’人在抱怨什么了,原来是那个陈主任昨天见到了许哲啊,怪不得忽然就开始让吴莞莞去采访名人了呢,还专‘门’说明要去采访金融界的。
温晴无奈地摇摇头,“莞莞,其实这件事情很好解决啊,基本上你去搞定许哲不就可以了吗?”
“对啊,你说的真是好轻松呢,可是我现在还是不想要看到许哲怎么办呢?”
吴莞莞立马接上一句,说完便重重地叹了口气,开始感慨起活着真是辛苦。温晴就不太理解吴莞莞的心情了,昨天许哲不是送吴莞莞来看她了吗?她看许哲的神态还有两个人的相处觉得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真是不知道吴莞莞究竟在郁闷什么呢。
“莞莞,会不会是你太多心了?我觉得许哲的态度很是自然啊。”
“什么我多心?你是不知道昨天我们两个在车子里,许哲对我说了什么话,真是要吓死我了。”
“切,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那么胆小了?”
温晴听这个‘女’人说话就只觉得她是故意在夸大其词呢,哪有这么严重的?许哲既然肯将吴莞莞送到医院就很说明问题了,反正在温晴看来,许哲对吴莞莞真是没话说。结果这个‘女’人却总是在许哲背后说他的坏话,现在不过是一个简单的采访而已,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在纠结什么呢。
“莞莞,我觉得这个事情你还是去找许哲吧。如果你不想跟他谈你们两个的‘私’人事情的话,那就只说公事嘛。你去采访他,其实也很简单的。”
温晴想要给吴莞莞出主意,所以便慢慢地说着这样的话。可是吴莞莞一听温晴要她去采访许哲,一下子就不愿意再往下听了。她很是‘激’动地对温晴道:“晴晴,你没有搞错吧?我都说了不能跟许哲见面了啊!”
“见面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扑上去?”
温晴觉得吴莞莞现在说的这么夸张完全就是没有必要的,瞧瞧此时她的态度吧,真是让人无语。她跟许哲的问题远没有自己跟赫亦铭的那么难办,自己跟赫亦铭的问题才是连平心静气地聊下去都不可能。因为两个人都没有那份定力,所以就像是昨天晚上那样,说着说着就要不欢而散了。
相比之下,吴莞莞跟许哲之间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真的是什么都算不了的,一句话概括下来不就是吴莞莞不希望发展的那么快嘛。
温晴沉沉地叹了口气,“莞莞,我真的不想要再听你的事情了,在我看来你的事情真的非常简单。”
“有吗?”
吴莞莞在那边问了一声,然后大声地道:“晴晴,你不能这样鄙视我的!”
温晴都快哭了,觉得自己实在是跟不上这个‘女’人的逻辑了,“我什么时候鄙视你了?你给我说清楚。”q
&bp;&bp;&bp;&bp;“你刚刚都说了那样的话了还不算是鄙视我?”
吴莞莞在那边大吼一声,听声音像是极为愤怒的,温晴实在是无语了,“我刚刚说了什么话?”
“你说我跟许哲的问题没有你跟赫亦铭的问题严重啊!偿”
吴莞莞极为认真地道出这样一句,温晴听完之后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道这个‘女’人连这个也要争吗?她的脑子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构造啊?温晴现在对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好奇了撄。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之后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便沉默了下来。而吴莞莞则继续抱怨,“晴晴,你这样想是不对的,咱们国家一个先贤不都说过吗?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苦恼呢?怎么知道我跟许哲之间的问题有多大呢?”
温晴原本是已经打算什么都不说的,但是吴莞莞的这个话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吴莞莞,先贤的这句话是这样来用的吗?”
温晴无奈地摇摇头,“好了莞莞,我打来电话不是听你说你跟你们领导或是许哲的事情的,我打来电话是想要让你帮我的忙的。你说现在怎么办吧,赫亦铭一直在外面也不来医院,我该怎么办?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你打电话的话你要说什么呢?你给他打电话就是你故意服软啊,可是你甘心吗?”
吴莞莞认真听完温晴的话,然后很是一针见血地问了这个问题。温晴听完之后就沉默了一下,接着低低地道:“虽然我承认昨天我的情绪是有点‘激’动了,但是我也不认为昨天闹成那样全是我的错。赫亦铭也有问题的,我觉得他还是太敏感了。口口声声说什么翟斌不配成为他的情敌,可是在我看来他一定是把翟斌看得过于重要了所以才会那样反应的。”
“那就是说,如果现在你给赫亦铭打电话,你心中其实是不甘心的对不对?”
吴莞莞问了这样一句,温晴想了想然后“嗯”了一下,那边的吴莞莞立马就接着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打电话。不要做让自己觉得不舒服的事情,这个就是我做人的准则。”
温晴忽然从吴莞莞那里听来这么一句有哲理的话,顿时觉得这个‘女’人的形象立马高大威猛了起来。她仔细想了想,虽然这个做人的准则有点简单粗暴,但是却非常的好用啊。现在想那么多,分析那么多有什么用处吗?她做事情当然要让自己开心,让自己舒服了,所以这个电话还是不要打了。
吴莞莞的一句话就让温晴觉得豁然开朗了,这是她之前没有想到的。她以前一直觉得吴莞莞都活的‘乱’七八糟的,尤其是自己的感情生活,简直像是一个智障儿童一样。
可是刚刚听了她的话,又立马觉得其实这个‘女’人也不像是自己之前所想象的那样。就比如现在,自己遇到了问题还是她来开导自己呢。
温晴很是认真地冲吴莞莞道:“莞莞啊,别看你总是很不靠谱,可是有的时候你还真是给力呢。”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吴莞莞在那边洋洋自得了一番,然后低声冲温晴道:“晴晴,其实你现在就算是给赫亦铭打电话,你们的问题也得不到什么解决的。因为翟斌一天没有脱离他的控制,你就会总觉得这个人会对翟斌不好,这个是心病你知道吗?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要让翟斌尽快脱离了赫亦铭才好。”
温晴一想似乎就是这个道理,可是赫亦铭做事情总有他的一定步骤,自己从来都不会去干预的。要是因为翟斌的事情她去让这个男人放人,那谁知道最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温晴想到这里便叹一口气,“莞莞,我可不会去让赫亦铭将翟斌给放了,他跟警局那边的人很熟的,也不知道现在翟斌被关在什么地方。”
温晴刚说完这句话,吴莞莞就叫了起来,“晴晴!你干嘛要问上这样一句?你该不会是想要去见翟斌吧?你可一定不要这样做!赫亦铭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干的!”
吴莞莞的叫声太大,温晴只觉得震耳朵。这个‘女’人也真是的,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去见翟斌啊?她只是有点担心翟斌,不知道他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而已。真是的,真是不管什么问题到了吴莞莞这里她都会夸大其词大声嚷嚷上一番。
“莞莞,我不会去见翟斌的,你就放心吧。”
温晴说完之后便幽幽地道:“所以你的建议是不让我给赫亦铭打电话,那他要是一直都不过来呢?”
“他敢!”
吴莞莞在那边又叫了一声,很是霸道地道:“他要是一直不去医院看你,那我就打到他去看你!”
她的这个话惹得温晴笑起来,温晴眼前又浮现起昨晚上的情景,那个时候吴莞莞站在‘门’口,赫亦铭忽然推‘门’而入,结果这个‘女’人吓得连连后退……
她那个时候真是怂到一定境界了,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跟自己说她将赫亦铭给打过来?哼,这个‘女’人简直可以去天桥卖艺了。
吴莞莞见温晴不再说什么了,便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对温晴道:“晴晴啊,你说我等会是不是就该给你妈妈打电话说我要去出差了?”
“嗯……对!”
吴莞莞一说这个事情,温晴倒是想起来了,可不就是嘛,吴莞莞的确是该去书她要去出差了,不然就要跟那个小王见面了。吴莞莞一提起这个事情,温晴自然就上了心,也就不去想赫亦铭的事情了,对吴莞莞道:“莞莞,等会你不用跟我妈妈说那么多,就直接说你要去外地出差就可以了。”
“那你妈妈要是问什么怎么办呢?”
“你就随机应变呗。”
“可是她如果要再约时间呢?”
“就说你忙。然后再找个时间告诉她你跟许哲的事情就好了。”
温晴皱眉吩咐着,心想其实这个事情也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可以直接告诉杨若莹吴莞莞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但是她太清楚自己妈妈的‘性’子了,如果她乍然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追根问底的,到时候如果知道他们都骗了她,她想必也是不会那么甘愿罢休的。
温晴想到这里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一看病房里看腻了的景致,对吴莞莞道:“莞莞啊,其实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不想再在医院里住了。”
“我正想说呢!”
吴莞莞一听温晴的话,便立马接着大声道:“我觉得你的身体就是已经恢复了,毕竟骂我的时候声音也大了,中气也足了,健康地不要不要的。”
“所以我就准备着什么时候出院呢。”
温晴说完之后那边的吴莞莞就“哎呀!”了一声,然后是阵阵地‘抽’气声。
温晴一听这个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女’人那边又出了什么状况,于是便焦急地问,“莞莞?你那边怎么了?”
“哎我太‘激’动了从座位上站起来,结果桌子角碰着腰了!”
吴莞莞说着便伸手‘揉’自己被撞疼的地方,真是疼死,她不禁呲牙咧嘴起来。温晴听得很是无语,自己不过是说一句她想要出院了而已,这个‘女’人这么‘激’动干什么呢?
“莞莞,你没事吧?我说我要出院又不是说你要住院,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呢?”
“我这还不是想着去接你出院嘛!”
吴莞莞说完便动作麻利地关了电脑,然后将那些文件的什么的东西都一股脑地往‘抽’屉里一塞,拿着包包就出了公司。
温晴在这边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意思啊?你要接我出院?什么时候?”
“现在!”
吴莞莞声音很是欢快,在路边抬手叫出租车,坐上车之后对温晴快速地道:“你不是不想要在医院里待了吗?刚好我今晚上也不想去准备什么采访稿了,咱们两个就去吃大餐怎么样?”
“可以啊,不过我这种特殊时期,估计能吃的也不太多。”
“那就挑些你能吃的吃好了,你在医院也待了几天了,现在肯定都烦死了吧?”
“也还好。”
温晴从来都知道吴莞莞是一个说风就是雨的人,此刻听她说已经坐上出租车要来医院了,便不禁感慨起来了。这个时候出院,没有跟任何人说,她的父母不知道,赫亦铭也不知道,温晴总觉得心中有些不放心。
可是转念又一想,她出院也是好事情,证明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嘛,自己的父母也不用再担心了。还有赫亦铭,既然这个男人一天都没有来医院看她了,那么想来他也不是那么想她的,所以她出院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温晴这样一想便确定了自己出院的想法,简单地跟吴莞莞说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开始下‘床’收拾自己的物品。东西倒是没有几样,很快就收拾好了,倒是阿铁看到她这样,便不解地问道:“温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收拾东西,我要出院。”
&bp;&bp;&bp;&bp;“温小姐你要出院吗?可是赫先生没有说……”
“我要做什么事情必须得经过他的同意吗?”
温晴将东西扔到‘床’上,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看着阿铁。这是她第一次冲阿铁发脾气,阿铁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来上一句,一时间愣住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偿。
温晴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语气很有问题,但是她的心情实在是有些不妙,因为赫亦铭那边的状况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撄。
她现在也不知道赫亦铭是不是还在生气,他一天都没有到医院来看她究竟是忙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在故意躲着她。早知道她昨天晚上真的不该跟那个男人谈翟斌的事情的,结果却闹成了现在这样。
但是尽管如此,她依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不过是关心自己的朋友而已,赫亦铭用得着那么大的反应吗?所以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是他小肚‘鸡’肠,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
温晴恶狠狠地这样想了一句,一转眼瞧见阿铁还站在那里,不禁没好气地道:“我知道你是赫亦铭的人,肯定什么话都听他的对不对?那我等会出院你就不要跟着了,去保护你的主子去吧!”
温晴心情不好,说出口的话自然难听。阿铁听到她这样说就连忙道:“温小姐你别生气,我来保护你的安危,自然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的。”
“哼。”
温晴没有再说什么,坐下来等着吴莞莞。
吴莞莞很快就到了,两个人麻利地办了出院。温晴的主治医生,一位主任,见他们出院,还以为赫亦铭也知道的,只不过他没有来而已,便打趣道:“温小姐出院,赫先生怎么也不来接?”
温晴皮笑‘肉’不笑地道:“人家大忙人,哪里有时间。”
搞得那个主任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温晴这句话究竟是何意思。倒是一旁的吴莞莞听到这句话,就向温晴看了一眼,见她面上一派平静,只是目光中究竟有些愤怒与黯然的。
原来这个‘女’人跟赫亦铭是真的吵架了,并且看这情形似乎还不是一般的吵架。吴莞莞咽了口吐沫,在旁边搀扶着温晴,“晴晴你现在是两个人了,所以一定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温晴见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架势,不禁笑起来,“莞莞,我才刚刚怀上宝宝好吗?现在一点肚子都看不出来,你就这样扶着我,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哼,管别人怎么看呢?我做人的原则就是自己活得开心就好,管其他人怎么看呢。”
吴莞莞大大咧咧地说上一句,还是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温晴。温晴原本没什么问题的,但是瞧见她这个样子,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连路都似乎不太会走了,连脚都不知道该怎么迈了。
两个‘女’人身后跟着一声不吭的阿铁,拿着温晴的东西。吴莞莞向后看上一眼,一看到阿铁就分外眼红,下力气地瞪了阿铁一眼。阿铁分明瞧见吴莞莞瞪他,但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前面只有温晴一个一样,完全将吴莞莞当做空气。
吴莞莞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无视她了,她觉得所有无视她的人都是瞎子,毕竟她长得这么美,别人还看不到她把她当做空气,这不是瞎子是什么?
现在阿铁既然无视她,那她就自动把阿铁当做瞎子好了。这‘女’人心中这样一想,便咬着牙冲阿铁骂一句,“大瞎!”
她这句话骂得可谓是没头没脑,阿铁仍然淡定得很,看也没看她一眼,倒是温晴觉得诧异,忍不住道:“莞莞,你一个人又在嘀咕什么呢?”
“我不是在嘀咕,我是在骂人!”
吴莞莞高声道出一句,顺便扭头瞪一眼身后的阿铁。
“骂人?好吧,你骂谁呢?”
“你身后的大块头。”
温晴听到吴莞莞的回答,心中便叹口气,这‘女’人都已经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呢?为什么总是要跟阿铁过不去?虽然刚刚她也冲了阿铁两句,但那都是因为赫亦铭啊,如果不是赫亦铭惹到了她,她才不会那样对阿铁的。在温晴心中她是非常清楚的,阿铁对她很好,将她保护的很好,这是一个很忠心很有责任的一个人。
但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吴莞莞也不肯放过?
温晴郁闷地看了吴莞莞一眼,“莞莞,你没事骂阿铁做什么?还骂人家是什么大虾?他长得一点也不像是龙虾啊。”
“哎呀真不愧是怀了宝宝的人就知道吃”,吴莞莞鄙视了温晴一下,然后解释道:“我刚刚说的不是龙虾的虾,而是瞎子的瞎!”
“那为什么你要叫阿铁大瞎?”
“因为他是一个大块头的瞎子啊!”
吴莞莞很是自然地解释了一句,说完之后还不忘伸手回去指了指阿铁的大块头,“你看,他这么大的个子,叫大瞎多合适。”
温晴闻言,‘抽’了‘抽’自己的嘴角,此时她完全是理解不动吴莞莞了,这个‘女’人整天脑子里想的都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她觉得阿铁已经很好了,可是吴莞莞就是要跟人家过不去。是不是因为她现在没有许哲陪,所以寂寞了?
温晴这样想了想,便扭头看着吴莞莞,“莞莞,你干嘛说阿铁是瞎子?人家比你还强呢,人家可是一点都不近视呢。”
“切,什么比我还强?他装作无视我,他不是瞎子是什么?”
吴莞莞哼了一声,将下巴抬高,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温晴听到这里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样子了,原来她是因为阿铁无视她才会给人家起一个大瞎的外号。
但是温晴却觉得阿铁无视吴莞莞无视的很好,因为如果阿铁搭理吴莞莞的话,就吴莞莞这种贱样,阿铁估计会很想活动一下拳脚的。
阿铁开车,载着温晴和吴莞莞去吴莞莞那里。一路上阿铁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也感觉出来了,肯定是赫亦铭跟温晴之间出了问题,不然温晴又怎么会突然出院去住吴莞莞那里呢?
吴莞莞跟温晴坐在后座,吴莞莞用手比出枪来足足对着阿铁的后脑勺‘射’击的五分钟,这才将手放下了,扭头看一眼温晴,“说说吧,你跟赫亦铭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真的一天都没有来看你?”
“我骗你干什么?”
温晴哼笑一声,扭头看着窗外,“还是我在电话里跟你说的那样。我们昨天晚上起了争执,吵了几句。当然没有大吵,就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会跟我大吵的。但是我觉得那个男人肯定在压抑着自己,他一定觉得我做的不对,有很多话想要对我吼出来,可是他不能这样。”
温晴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了,声音也大了起来,看着吴莞莞道:“你知道为什么他不能这样做吗?”
“因为我外甥‘女’吗?”
吴莞莞静静地看着温晴,她忽然意识到温晴和赫亦铭之间的事情也很是复杂的,之前自己倒是从未想过这一点,现在从温晴口中听来,她不由得也将眉头皱了起来。
“对,因为我现在怀了宝宝,所以他有什么话肯定也不会对我说的,他怕我情绪不好影响到孩子。这就是我郁闷的一点,我不想跟他有什么误会,我希望我们两个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开诚布公的谈的。可是在翟斌这个问题上,似乎我不信任他他也不信任我。他现在估计是觉得没办法在面对我了,所以才一天都不出现。”
温晴声音很大,前面的阿铁也听到了,不禁担忧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
吴莞莞瞪了瞪阿铁,叹着气道:“晴晴,你这样说就有点夸张了,赫亦铭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吗?你们两个都经历了那么多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要好好的珍惜你?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先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看你现在怀了宝宝,情绪‘波’动很大,所以还是不要考虑事情的好。”
“我倒是不想要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这也得赫亦铭配合。如果他今天出现在医院里,我还会这样胡思‘乱’想吗?他既然没出现,我当然想的就比较多一点了。”
&bp;&bp;&bp;&bp;温晴说着郁闷地看着吴莞莞,“莞莞,我都说了,比起我跟赫亦铭,你跟许哲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吴莞莞撇嘴,“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我觉得你跟赫亦铭才不算是什么事呢,你们马上就要要复婚的人了,第二次跟同一个男人踏入婚姻,我相信你们肯定能把婚姻经营的更好的。撄”
“谁要跟他复婚了?”
温晴听吴莞莞这样说,便扭过头来看了吴莞莞一眼。然后吴莞莞就愣住了,惊讶地看着温晴,“你跟赫亦铭啊?你不跟赫亦铭复婚难道要跟我复婚?”
温晴冷笑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跟那个男人复婚?你想也是有点多。偿”
吴莞莞将自己的嘴巴张开,半天都没有合上。抬起手来指了指温晴的肚子,“你们都有孩子了还说不复婚,你这是在逗我玩呢吧?”
“逗你玩?你给我打钱吗?”
温晴回头看了吴莞莞一眼,给了她一个微微的笑。吴莞莞的眼睛蓦地瞪大了,满脸都是震惊之‘色’,因为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那就是温晴不想要嫁给赫亦铭了!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以至于吴莞莞着急想要说些什么,结果一开口自己就被吐沫给呛了一下。
等到这个‘女’人好不容易咳嗽完了,张口准备对温晴说话的时候,她看着温晴的肚子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温晴和赫亦铭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她是知道的,每一步她都看在眼里,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那么如果温晴真的做出了这个决定,她身为她的闺蜜就一定是支持的。可是温晴舍得吗?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舍不得的。
但是舍得不舍得,这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并且在某些方面,温晴可是比她要成熟理‘性’得多了,既然她做出了这个决定,那么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可是吴莞莞又实在是忍不住。
只见这个‘女’人坐在温晴旁边,不停地扭头看着温晴的脸。‘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像条‘肉’虫一样不停地扭来扭去。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存在感可是一点都不弱。到最后温晴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就扭过头来看着吴莞莞说,“莞莞啊,你有话就直说好了,这么憋着不怕憋出病来吗?”
吴莞莞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就一把抓住温晴的手臂,急忙道出一句,“你真的不结婚了吗?据我所知婚礼已经在部署了啊!你不结婚的话我怎么当伴娘呢?”
温晴听了她的话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鄙视,给了吴莞莞一个大白眼,“吴莞莞,原本我还以为你是在担心我呢,原来你只是在担心你自己啊!你就这么想当伴娘吗?其实当伴娘一点都不过瘾,要当的话就当新娘好了。你去跟许哲结婚,当把新娘玩吧!”
温晴说着冲吴莞莞笑一笑,吴莞莞就像是被蝎子给蛰了一下,猛地松开了温晴的手臂,这‘女’人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打温晴,可是在手掌下落的时候又蓦地想起来温晴现在与众不同,所以那一巴掌就只好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很疼。
吴莞莞呲牙咧嘴地瞪温晴,“我告诉你,你这个‘女’人可不能‘乱’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许哲了?你明知道现在我跟许哲是这种状况,居然还说这样的话出来,实在是不可理喻!”
吴莞莞做出生气的样子来,坐在一旁不理温晴了。温晴扭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这个‘女’人要真能生气不跟她说话,那才是见鬼了呢。
温晴的判断没有错,两个人沉默了三分钟之后,吴莞莞见温晴也不来劝劝自己,便又凑了上来,用一种困‘惑’不解的目光看着温晴道:“晴晴啊,你不跟赫亦铭结婚,难道我这外甥‘女’你也不想要了吗?”
“谁说的?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要?”
温晴瞪了吴莞莞一眼,接着道:“孩子当然要生下来,但是这个婚结不结,再说吧。”
吴莞莞没想到温晴是这样打算的,再一次将自己的嘴巴张大了。她完全不能理解温晴,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了还是不跟赫亦铭结婚呢?难道赫亦铭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晴晴,你要是不跟赫亦铭结婚,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吴莞莞在震惊之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温晴听到之后就笑了起来,“不放过我?你觉得他会怎么不放过我?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温晴含笑问上这样一句,吴莞莞闻言就歪头思考起来,是赫亦铭厉害还是温晴厉害呢?论双方的实力的话,那肯定是赫亦铭厉害了。但是如果两个人放在一起打架的话,赫亦铭又肯定打不过温晴的。
事实很明显啊,赫亦铭绝对不会忍心出手。
所以说他们两个比,自然是温晴要厉害了。
吴莞莞得出了这个结论,伸出一根手指来指着温晴的鼻子,“晴晴,你牛!如果你真能仗着赫亦铭对你的爱只给他生孩子而不跟他结婚,我就敬你是条汉子!”
温晴再次将眉头皱起来,她觉得吴莞莞又一次说错话了。所以就解释道:“这孩子不是我给赫亦铭生的,这是我的孩子,你懂不懂啊?”
“是你的孩子也是赫亦铭的孩子。”
吴莞莞说完之后就叹口气,“晴晴啊,我看你这只是一时头脑发热罢了,你仔细想想,你怎么会不跟赫亦铭结婚呢?你们两个生来就应该是结婚的啊!”
“哼,又不是没有结过。”
温晴淡淡地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便知道这个‘女’人肯定又想起来之前两人的那段婚姻了。那一段婚姻真是,不提也罢。她轻轻叹口气,“晴晴啊,人都是往前看的,我觉得赫亦铭已经变得够好了,你不是也重新爱上他了吗?所以说你现在说这些话只是气话,不就是因为他一天都没有来医院看望你吗?”
温晴不耐烦地看一眼吴莞莞,“莞莞,你的话别那么多好不好?唠唠叨叨的,真是烦死了。”
“好,不说赫亦铭了。”
“嗯,我们说说许哲吧。”
“不说!许哲有什么好说的?说许哲还不如说狗呢!”
吴莞莞大声地抗议一句,前面的阿铁这个时候没有绷住,突然笑了一声。温晴也无奈地道:“吴莞莞,你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吴莞莞没工夫搭理温晴,直接‘挺’直身子看着前面阿铁的后脑勺道:“喂!你这头大瞎笑什么?我让你笑了吗?”
阿铁没有说话,依然当吴莞莞是空气,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摩拳擦掌地就想要上前跟阿铁理论。温晴看到她这个样子,就道:“人家笑也是人家自己的权利,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让他笑他就不笑了吗?”
“晴晴你别捣‘乱’!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刚好是个机会!”
吴莞莞说完这个话,扬手就在阿铁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并且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温晴一把将这个‘女’人拉了回来,瞪着眼睛看她,“吴莞莞你有没有搞错?阿铁现在还在开车呢,你真是作死!”
“没有搞错,他要不是在开车,我能占到便宜吗?”
吴莞莞还很有理地冲温晴扬扬下巴,一脸的得意洋洋。温晴瞪了她一眼,拍拍前面的椅背,“阿铁,这‘女’人就是个神经病,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温小姐放心,我知道的。”
阿铁粗声粗气地应了一声,吴莞莞听了他们两个的对话,觉得这分明就是在藐视自己啊,于是扬手想要再在阿铁的后脑勺上打一下。
温晴瞧见她这样,立马道:“吴莞莞,你要是再这样胡闹,现在就可以下车了。”
吴莞莞见温晴真的有点生气了,就讪讪地坐了回来。不过这个‘女’人不会老实两分钟的,不一会就又兴冲冲地对温晴道:“晴晴,我想买好多东西,咱们等会去名品店吧!”
温晴斜睨她一眼,“名品店?你发工资了吗?”
“这倒没有”,吴莞莞说着声音低了下来,“不过我有一张卡,许哲给我的附属卡。”
&bp;&bp;&bp;&bp;“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有猫腻。”
吴莞莞瞪着眼睛说上一句,温晴听了真是满心都是无奈,很明显这个‘女’人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温晴真是‘挺’好奇的,这‘女’人不胡思‘乱’想的时候整天都在干着什么,因为在她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整天都在胡思‘乱’想。
她跟许哲的问题是胡思‘乱’想,现在又出来一个王飞,她便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所以这个‘女’人是真的非常擅长这一点吗?
温晴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一看到她这样的目光就知道温晴这是什么意思了,她这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这怎么可以?自己可是经过很多思虑之后才想到了这一点,温晴怎么可以不相信呢偿?
吴莞莞猛地一拍桌子,严肃地冲温晴道:“晴晴,你不许再鄙视我了!我说的没准是真的呢!”
温晴噗嗤一声笑出来,见吴莞莞满脸都是严肃,便哼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请问吴小姐,你刚刚都说了什么啊?你明明都是什么都没说好吗?还说什么有猫腻,问你猫腻是什么你又不知道。”
温晴说着摇摇头,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永远都抓不到重点。
吴莞莞见温晴又开始摇头了,真是满脸都是对自己的不信任,于是便更加恼火了,瞪着眼睛道:“都说了你不许鄙视我了!”
“我真的没有在鄙视你。”
温晴看着吴莞莞极为认真地道上一句,然后用一种认真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你刚刚想到了什么?你觉得王飞这样做是没有看上你吗?那么如果他没有看上你的话,他又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周折想要约你出去?”
吴莞莞听了这个忽然就‘激’动起来了,一拍桌子说,“这个就是我刚刚想要说的!那个男人没有看上我但是却想要将我约出去,肯定有猫腻!”
“嗯……”
温晴淡淡地应了一句,又是猫腻啊,这个‘女’人说猫腻真是说的‘挺’顺嘴的。
吴莞莞见温晴反应冷淡,便突发奇想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上次这个男人被许哲给伤了自尊,所以这次他想要找回来,因此才这样做的?”
这‘女’人瞪着晶亮的大眼睛看着温晴,温晴听得将眉头皱起来。吴莞莞这是电视剧看多了吗?怎么这样的剧情都想的出来?
一般的男人都不会这么小气的吧?那天晚上许哲虽然表现的是有点过分,但是王飞也并不是那种没有见识的男人,他都是喝过洋墨水的了,心‘胸’应该不会那么狭隘。
再说了,他已经知道将吴莞莞带走的男人就是许哲了,又怎么会真的想要去跟许哲计较呢?
温晴想到这里便摇摇头,觉得吴莞莞实在是想的太多了,“莞莞,你还是胡思‘乱’想了,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跟许哲和好呢。”
“我为什么要跟他和好?”
吴莞莞很是顺嘴地说上一句,说完之后意识到其实自己跟许哲根本就没有吵架啊!他们两个虽然是有一些小误会的,但是总体上来说并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争吵。其实两人的问题吴莞莞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她没有办法那么清楚地对许哲说出口。
至于许哲那边是个什么样的状况,吴莞莞其实是不怎么关心的。
她也在困‘惑’,不知道那个男人能认真到什么程度。她也不愿意去问,因为她天生就认为,男人不会对一个‘女’人说实话的。
既然是这样的一种状况,吴莞莞还是觉得两个人彼此冷淡一段时间比较好。可能许哲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给她打电话呢。
温晴瞧见吴莞莞发呆,便以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这个‘女’人已经听进去了,所以便轻声说,“莞莞,你跟许哲真的没什么大问题,不就是你不怎么信任他嘛,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吴莞莞听到这里便哼一声,“你说的倒是轻松呢,那你跟赫亦铭的问题不也是信任问题吗?你不信任他可以对翟斌秉公办理,他也不信任你跟翟斌是纯粹的朋友关系。所以你们两个才会生气对不对?”
温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用赫亦铭来噎自己,一时间倒是哑然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出来反驳吴莞莞。她想了想,其实吴莞莞说的也不对,正中问题的核心,她跟赫亦铭的确是不那么信任彼此的。
原来信任这个东西也是可以改变的,明明以前还那样信赖这个男人,可是当翟斌的事情出了之后,他们两个似乎就产生了嫌隙。
温晴想到这里便轻轻地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吴莞莞则后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她怎么可以就这样将赫亦铭给说了出来?并且还大言不惭地说温晴跟赫亦铭之间的问题就是信任的问题?
吴莞莞很是后悔,见温晴不再说话以为触动了她的伤心事,所以便小心地道:“晴晴,对不起啊,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温晴立马摇头,“没关系,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刚刚的话说的也不对,你跟许哲的情况和我们的不一样。同样是信任问题,我跟赫亦铭的问题深了,但是你跟许哲,很明显你们只是情侣间的小矛盾而已。”
温晴将吴莞莞的事情说的轻描淡写,吴莞莞立马就表示出了不满,“晴晴,你不能这样说,我跟许哲是情侣,那你跟赫亦铭难道就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我们两个可是结过婚的。”
温晴为了表示自己跟吴莞莞是真的不一样,又加上一句,“又离了。”
吴莞莞无语了,低头吃东西不再说什么了。温晴想了想,还是说,“莞莞,你现在不应该去揣测那个王飞在想什么,其实他想什么都跟你没有关系,因为你又不会喜欢上他对不对?你已经有许哲了,那么很多问题都不用去纠结的,如果那个人真有什么猫腻,我相信许哲会帮你解决的。”
“好吧!”
吴莞莞听温晴这个话有理,便将疑‘惑’的心放了下去。她说的对,不管那个王飞想要做什么,现在既然还没有看到他的人,不知道他的招数,他们又何必这样紧张呢?等到以后真见到了人再说吧!
不过按照温晴给吴莞莞设计好的路子,大概她和王飞也是再也见不到的。
两个人都不再提王飞的话题了,吃完东西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温晴的电话响起来了。
吴莞莞还以为是赫亦铭,兴奋地冲温晴笑,结果一看居然是杨若莹打来的。原本还想要调侃温晴几句呢,赫亦铭忙工作没有打电话没有看她她便生气了,可是一看来电显示是“oy”,吴莞莞就郁闷了。
她刚才抢了温晴的电话看,这会一脸郁闷地将电话‘交’给温晴,“你妈妈。”
温晴讶然地将眉头挑起来,心中知道杨若莹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估计就是要说吴莞莞的事情,所以便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将电话接了起来。
温晴接电话,吴莞莞一直都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因为她不知道杨若莹会跟温晴说些什么。温晴的电话接了有几分钟,吴莞莞的心就提了几分钟,等终于将电话挂断了,吴莞莞赶紧问,“你妈妈说了什么?”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问我晚上吃的什么,又说明天要去医院看我,我说我已经出院了。当然了,还问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出差。”
显然杨若莹的重点是吴莞莞,吴莞莞一听这个就更加紧张了,“你说你妈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什么啊?”
“不知道,她随便吧。反正你跟王飞也没什么后续的,她发现不发现都不重要的。”
“但是……”
“好了,闭嘴。”
温晴真是有些嫌弃吴莞莞了,不就是一个王飞嘛,在她看来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她很相信吴莞莞处理问题的能力,反正不管她做出什么事情来,总有许哲给她收尾的。
这个‘女’人现在之所以这样满脑子胡思‘乱’想,可能正是因为她现在跟许哲正闹着别扭,如果她跟许哲一点问题都没有,又怎么会有空去想王飞的事情?
&bp;&bp;&bp;&bp;两个人吃完饭跑去逛街,阿铁始终都紧紧跟在温晴的后面。吴莞莞看阿铁很是不满,所以总想着找他的麻烦。
见他脸‘色’如常地跟在温晴的身后,便哼道:“我说大瞎啊,刚刚我们在里面吃饭,你是不是都已经打了小报告了?”
温晴听到这个也将头扭了回来,此刻她不想听到赫亦铭的名字,但是不想听到也没有办法,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赫亦铭如果想要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总是会知道的。
更何况这个阿铁原本就是赫亦铭的人,所以他打电话通知赫亦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温晴想到这里便拽了拽吴莞莞,“好了莞莞,他就算打电话也很正常的,你就不要再说了。撄”
吴莞莞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饶过这男人?只见她再次哼笑一声,指着阿铁的鼻子,“晴晴啊,我看这个人就是赫亦铭派在你身边的间谍,以后你就别想有什么秘密了,你不管做什么这个人都肯定会告状的。”
温晴听得笑起来,“我能做什么?你就别这样说阿铁了,他只是保护我的安全而已。偿”
之前在医院里的时候,阿铁对她的出院表示惊讶,温晴还忍不住讽刺了阿铁几句呢。现在吴莞莞一说他又忍不住维护了起来。果然还是不一样呢,这个人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她还是有一些感情的。
吴莞莞见温晴维护阿铁,顿觉不好玩了,于是气闷地瞪了这个大块头一眼。真是太不好玩了啊,这个人难道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每次自己想要挑衅他他都无动于衷?难道他就真的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吗?
吴莞莞眉头紧紧地皱起来,真是越想越郁闷。
温晴见她不高兴了,便笑着道:“你差不多行了啊,阿铁这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这要是换成别人,我看你早就挨收拾了。”
“谁?谁敢收拾我?”吴莞莞将嘴巴撅起来,表示怀疑。温晴轻轻笑一下,“我弟弟。”
“靠!温峻焱?他在哪?”
温晴一说起温峻焱,吴莞莞的小宇宙立马就爆发了。温峻焱啊,那可是一个死对头,这小子最近这段时间都不在国内,其实吴莞莞还是‘挺’想念的。
当她嘴巴犯贱的时候简直就是拔剑四顾心茫然啊,因为温峻焱走掉了,就没人再陪着她斗嘴动手了,实在是好孤寂!
“你那缺德弟弟什么时候回来?”
“我弟弟不缺德。”
“好吧,你那不缺德的弟弟什么时候回来?”
温晴瞪了吴莞莞一眼,“怎么什么话到了你嘴里就变得这么奇怪了呢?他现在还在澳洲呢,离你十万八千里,你还是要这样埋汰他,你们两个真是!”
吴莞莞当即表示不满,“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好吗?难道你那个弟弟不缺德吗?难道你那个弟弟缺德吗?”
吴莞莞又开始耍赖了,说一些情理不通的话,温晴无奈地看着她摇摇头。反正闲着温峻焱也不在这里,就让这个‘女’人好好说说吧,要是等温峻焱回来了,估计他们两个还得天天斗。
‘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逛逛街实在是很‘棒’的一个选择,当两个‘女’人都大包小包拎着的时候,明显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阿铁很懂规矩的将所有的购物袋都拎了过来,三个人开车回吴莞莞那里。
“晴晴,你确定不用跟赫亦铭说一声吗?”
坐上车子之后,吴莞莞有些怀疑地看一眼温晴。在她看来,还是跟赫亦铭说一声比较好,毕竟他们两个人没有真的吵架,只是因为一点小事情意见不合而已。再说他们两个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这次因为翟斌的事情闹不愉快,真是有点太可惜了。
温晴闻言摇摇头,“不打。如果他想要找我的话,总是找得到的。”
吴莞莞看了看前面专心开车的阿铁,打了个呵欠道:“好吧,你就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温晴点点头没有说话,到了吴莞莞家之后,阿铁帮忙将东西给拿进了家里,然后就站在‘门’口。温晴也不知道怎么安排他,毕竟以前他可以住在赫亦铭的别墅里,那里房间很多的,现在吴莞莞这里这么小,阿铁要怎么办?
“阿铁,不然你就睡客厅好不好?”
温晴看着阿铁问上一句,阿铁摇摇头,“没关系的温小姐,我睡在车子里就好。”
“不行不行,要不你还是先回家吧,我明天不准备出‘门’,你晚点再过来也没关系的。”
温晴可不想要他睡在车子里,那样实在是太难受了。再说她是真的认为现在远没有之前那么危险了。之前她所遇到的危险情况都是许‘春’娇在捣鬼,现在许‘春’娇已经被许哲给关起来了,所以她也就没事了。
因此她觉得阿铁也不用整天这样紧张自己了,他完全可以回家去睡的。
阿铁还是摇头,“温小姐,你们快点进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温晴还想要再劝劝他,忽然吴莞莞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这个‘女’人脸上全是愤怒,因为听到了刚刚阿铁的那句话。
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这句话她之前也听到过,那是许哲的司机对她说的。当时她想要去医院找温晴,可是却欺骗许哲说自己要回家赶稿子,结果在车上接电话被司机听到了。吴莞莞想要司机为她保守秘密,那个时候司机说,他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就把吴莞莞给卖了。
之后吴莞莞只觉得自己蠢,那人可是许哲的司机呢,又怎么会帮着她呢?他肯定事事都要为许哲考虑的啊。所以现在听到阿铁对温晴说他知道该怎么做,吴莞莞就受不了了,一下子从房间中冲了出来,对阿铁说,“你知道该怎么做?你想要怎么做?将晴晴给出卖了吗?”
吴莞莞满脸都是怒气,语气也很是犀利,就那样瞪着阿铁。阿铁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干什么,所以便困‘惑’的看着她。温晴也很是疑‘惑’,怎么吴莞莞一天天的都要跟阿铁过不去呢?
“莞莞,你这是做什么呢?阿铁那句话也没什么错啊。”
温晴困‘惑’的看着吴莞莞,凝眉教训道:“我看你这个‘女’人就是太闲了,你快点找点事情去做吧,别在这里为难阿铁了。”
“晴晴,我怕他把你给卖了。”
“不会的!”
温晴可不想吴莞莞再为难阿铁,毕竟这个‘女’人可是一看到阿铁就想要冲上去的啊。温晴将吴莞莞往屋子里推,同时对阿铁道:“你可以先回家的,我这边没问题,明天见。”
说完之后赶忙将房‘门’给关上了,生怕吴莞莞像疯狗一样再跑出去。
“晴晴,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之前我也被许哲的司机骗过,那个贱人说知道该怎么做,结果转头就把我给卖了。”
这件事情吴莞莞之前跟温晴说过的,所以温晴听到她又提起之前的事情,便笑一笑,“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赫亦铭,所以自然也不怕阿铁会把我给卖了。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啊莞莞。你明知道司机是许哲的人还跟他说这种话,你的智商也真是‘挺’好玩的。”
温晴讽刺了她一句,便将自己扔在沙发上,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之前一直都待在医院里,她真是觉得够够的了,现在一回到熟悉的地方,只觉得身心都是愉悦的。
“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随便了。”
吴莞莞已经很困了,她一天都在想着陈主任和许哲的事情,想着采访稿的事情,之后又跟温晴逛街,现在坐在沙发里真是动都不想动了。
“那我先去吧。”
温晴说着站起来,找到吴莞莞的睡衣便进了浴室。吴莞莞闭上眼睛,想着自己可以先休息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睡得还是‘挺’沉的,所以当‘门’铃响起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完全没有听到。
赫亦铭耐心地按着‘门’铃,眉头皱在一起。他已经从阿铁那里得知了温晴跟着吴莞莞回吴莞莞这里了,只是此刻那两个‘女’人不肯给他开‘门’,是因为温晴还在生气吗?
他按了几下‘门’铃,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刚刚在‘门’口的时候碰到阿铁,阿铁告诉他两个‘女’人都已经回来了,现在赫亦铭会怀疑此刻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
---题外话---……
&bp;&bp;&bp;&bp;吴莞莞见赫亦铭这样好奇,便越发地开始卖关子了,赫亦铭瞧见这个‘女’人这幅模样,真是很想一巴掌把她拍出这个小区。
偏偏吴莞莞现在还有恃无恐了,因为她知道现在赫亦铭也非常的担心温晴会不理他,所以便很压制自己的脾气,此刻虽然已经非常生气了,但他也只是黑了黑自己的脸‘色’,并没有对自己怎么样,所以吴莞莞那个脾气就又上来了。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这样的,遇见与自己强的她就跟孙子一样,但是遇见比自己弱的她就是大爷啊。现在赫亦铭好不容易因为温晴的事情对她这么宽容了,她要是不好好抓住机会蹬鼻子上脸一把那就实在是太‘浪’费了啊撄。
所以明知道赫亦铭想要‘弄’清楚温晴说了什么,可是这‘女’人却偏偏要卖关子,搞得赫亦铭很不爽。
“晴晴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吴莞莞,你是不是在耍我?偿”
赫亦铭终于有些受不了了,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耍着他玩。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办法,谁让温晴现在生气了呢?温晴生气了他自然就要谨小慎微一点,即便是面对温晴的好朋友也必须是这样。因为现在温晴可是住在吴莞莞家的,他想要进去见温晴就必须要先搞定这个‘女’人。
但是看吴莞莞这幅模样,应该是非常难搞定的。
吴莞莞听了赫亦铭的话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哼道:“赫亦铭,你不要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肯说实话,我吴莞莞可是非常诚实的你知道吗?既然我这样说那就说明晴晴的确是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所以我才会这样告诉你的,要不然你以为我真的那么闲吗?”
因为现在也不怎么害怕这个男人了,所以吴莞莞的嗓‘门’自然也就大了起来。赫亦铭听到这个‘女’人这样说,便将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现在有些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如果她真的那么想要告诉自己刚刚温晴说了什么的话,那为什么她不一开始就说出来呢?非要这样吊着自己的胃口,她觉得这样非常好玩是不是?
对了!一定是因为这个,她觉得这样做非常好玩所以就这样做了,这个不正是吴莞莞最拿手的吗?从来都是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从来都不顾及他人的。看起来她真的是温晴派出来给自己难堪的,所以才会挡在这里说这种话而不是放自己进去。
赫亦铭凝眉看着这个‘女’人,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女’人心中在想什么了,那他也就不再着急了。因为知道自己着急也没有办法,这个‘女’人不放自己进去他就不能硬闯。
赫亦铭想通了这一点索‘性’便不再说话了,不搭理吴莞莞了。这个‘女’人不是不想要让自己这么快的进去吗?那么他就在这里多站上一会好了。
吴莞莞看着赫亦铭,见这个男人忽然就笃定起来了不仅心中开始犯嘀咕,这人刚开始不是很着急的吗?这会是怎么了?吴莞莞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赫亦铭,“喂!你这人怎么不说话了?”
“我一直在等你说。”
赫亦铭低低地道出一句,然后便什么都不再说了。吴莞莞郁闷极了,原本还想要再逗逗这个男人呢,谁知道他现在做出来这样一副毫无‘性’质的模样,实在是太扫兴了啊。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呢,晴晴的确是说了一些比较难听的话,但是我觉得你不用这么担心的,人在生气的时候的确是会说一些气话的,等会你听了千万不要太过紧张啊。”
吴莞莞越是这样说赫亦铭心中就越是紧张越是不安,因为如果温晴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吴莞莞就根本不会‘交’代他这么多的事情了。正是因为温晴说了很厉害的话,所以她现在才会这样‘交’代自己的对不对?
赫亦铭禁不住上前一步,低头看着吴莞莞,“你到底说不说?”
赫亦铭沉声发问,吴莞莞还是有些吓到了,所以立马便开口道:“那个……晴晴说不想要跟你结婚了。”
“你说什么?”
赫亦铭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没想到吴莞莞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出来,他震惊都看着吴莞莞,只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吴莞莞也惊讶极了,又是脱口而出一句,“不是我说的,是晴晴说的!”
这句话说完之后赫亦铭的脸‘色’都变了,于是吴莞莞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真是不应该说,说了比没说效果还惨。
因为赫亦铭真的是非常生气的样子,盯着吴莞莞的眼睛,“她什么时候对你说的这句话?”
“就在我们从医院出来的路上”,吴莞莞这个时候心中也是紧张的,所以便实话实说了,“当时我们说起了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晴晴那个时候应该是很生气的,所以就说了这样的话了。”
赫亦铭听完之后呼吸立马沉了下来,盯着吴莞莞的眼睛,“她为什么会说那种话,是不是你在旁边添油加醋了?”
“没有!绝对没有!”
吴莞莞立马叫出来一声,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赫亦铭。她现在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镇定自若的感觉,因为赫亦铭真的生气了,她便不能再像刚刚那样了。此刻看着赫亦铭愤怒的眼睛,吴莞莞忽然就开始后悔了。因为如果刚才她不那样说的话,那说不定现在自己的处境就不会这么困难了。
她咽了口吐沫,然后看着赫亦铭,“你要相信我,当时我听了这个话也是非常的震惊,我真的没有在旁边添油加醋,我那个时候还以为这是晴晴在开玩笑呢!如果你不信的话完全可以去问大块头啊,当时他在开车,也是听到的!”
吴莞莞说的这么笃定,赫亦铭心中就更加的着急了。既然这个‘女’人都这样说了,那么就证明温晴的确是说了这样的话。他现在真是有些慌‘乱’了,昨天晚上跟温晴发生争吵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会这样的。现在被吴莞莞这样一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做错了。
不管怎么样昨天都不应该对温晴发火的,毕竟她现在是特殊时期,情绪变化很大,自己忽然对她说出那样的话,她肯定会胡思‘乱’想的。
可是不跟他结婚,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赫亦铭的脸‘色’真是越来越不好了,盯着吴莞莞,“除了这个,晴晴还说什么了?”
“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那个什么,我觉得她也只是气话而已。刚刚我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人在生气的时候真是什么话都能往外说的,所以你真的不用这样生气的。”
吴莞莞的这个话真是一点都不能安慰赫亦铭,这个男人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凛冽了起来。
正当吴莞莞想着自己要怎么样再劝慰这个男人的时候,忽然温晴的声音在她的身后想起来,“莞莞,你的电话响了,咦?你站在‘门’口在跟谁说话?”
吴莞莞一惊,原来温晴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再看赫亦铭,只见他的眸‘色’猛地一沉,伸手便将吴莞莞给抓了出来,然后自己走进屋子里,反手将‘门’给关上了。
吴莞莞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有些‘弄’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赫亦铭就这样将她给抓了出来?就这样将‘门’给关上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自觉呢?这可是在她家啊好不好!她明白赫亦铭想要跟温晴说清楚,但是就这样将她给扔出来真的好吗?
吴莞莞在‘门’口哀嚎了好几声,还跑过去在‘门’上狠狠地拍打几下,结果什么效果都没有。屋子里的两个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总之没有一个人过来给她开‘门’。
吴莞莞真是要郁闷死了,她现在被扔了出来,什么都没有拿,这两个人要不要这么狠心啊?
此刻夜‘色’深了,外面还是‘挺’冷的,吴莞莞在‘门’口蹦跶了几下,然后便想着自己要不要下楼去找大块头玩。毕竟大块头有可能等在下面呢,而且她还可以在他的车子里等。
这个想法似乎很不错。
吴莞莞的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她便想要下楼。可是才刚刚下了一级台阶,她便顿住了,因为这个时候有人走了上来。
这三更半夜的,谁来这里呢?
&bp;&bp;&bp;&bp;吴莞莞的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她便想要下楼。可是才刚刚下了一级台阶,她便顿住了,因为这个时候有人走了上来。
这三更半夜的,谁来这里呢?吴莞莞第一反应便觉得这个人可能是个贼,不是贼也不是什么好货,所以便转身要跑。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但是看到坏蛋就跑总是没错的吧?虽然她现在被赫亦铭给扔出来了,但是没道理她现在有危险了,碰到坏蛋了那两个人也不管自己吧撄?
吴莞莞想到这里转身就跑准备去拍‘门’,结果忽然刚刚上来的那个人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的腰,吴莞莞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这下子自己一定要死定了,在自己家‘门’口被人给害了,这得多冤枉啊?
正当吴莞莞准备喊救命的时候,忽然抱着她的那个人开口了,“看见我你跑什么?偿”
咦?这个声音好耳熟啊!
吴莞莞刚刚准备喊救命呢,就在这个时候,一听到这个声音便什么都喊不出来了,扭头看一看身后的人,“许哲,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跑过来了?”
“这大晚上的,你不进屋睡觉在这里瞎晃悠什么?”
许哲很是好奇的看着这个‘女’人,其实他决定今天晚上过来找吴莞莞也是下了一番决心的,毕竟他也知道吴莞莞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如果他不按照她的想法总是来干预她的判断的话,只怕这个‘女’人不会高兴。
但是许哲即便已经分析了这么多,却还是决定来找这个‘女’人,因为他受不了看不到吴莞莞。对,就是这样一个恶俗的解释,他受不了自己看不到吴莞莞,因此便来了。
同时他还希望这个‘女’人可以明白他的心,他真的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他对这个‘女’人是真心的。
吴莞莞看着许哲,许哲便抬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还不是想要看见你?”
许哲回答了之后便低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亲,然后看一看紧闭的房‘门’,“怎么回事,是不是亦铭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
吴莞莞好奇的看着许哲,心想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搞错啊,怎么他什么都知道呢?温晴住在她这里,所以赫亦铭就跟来了,赫亦铭真是一个跟屁虫。但是赫亦铭过来了,现在许哲也过来了,那么许哲是不是也是一个跟屁虫呢?
吴莞莞眨着眼睛看许哲,仔细地思考那个问题,许哲见她这模样很是好笑,所以便哼医生,“你这个‘女’人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亦铭来了你却在外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专‘门’给他和温晴两个人留出来一个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你个头啊,我这是被赫亦铭给扔出来的你知道吗?”
吴莞莞一提起这个事情就满肚子的火气,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瞪着许哲。许哲听到她这样说便无奈得叹一口气,“你是被赫亦铭扔出来,不是被我扔出来的,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反正你跟赫亦铭是一伙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吴莞莞这样胡搅蛮缠都说上一句,便顺势将许哲给推开了,指着他说,“你跟赫亦铭是一伙的,所以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了,你给我闭嘴吧!”
许哲这时候是真的没办法了,这个‘女’人又开始这样了。说实话现在他真的很想要相信,这个‘女’人的确是因为赫亦铭才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但是他心中又太清楚了,她现在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完全不是因为赫亦铭,而是因为自己。
她只是在借着刚才那件事情说不想要跟自己说话而已,可能这个‘女’人也是不想要看到自己的,所以说现在他要怎么办呢?他就是不想要这个‘女’人一直跟自己这样别扭下去所以才会来找她的,但是她呢?偏偏还是要这样跟她别扭下去,这可实在是太让人无奈的一件事情。
许哲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看到他这可怜的样子心中忽然就是一软。其实她也不想对这个人这样的,她也很喜欢这个人的啊,但是他有时候对自己说出来的话做出啦的事情又让她很是担心。所以说一切都怪这个男人啊,如果不是他他们两个完全可以像以前那样的,可是现在她没有办法再做到那样了。
吴莞莞对于他们两个这样的现状也很是无语,所以便指着许哲,“不是说让你走的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才会这样道出一句,许哲用一种静静的目光看着她,然后摊摊手,“你不能这样对我啊,虽然你因为赫亦铭的事情迁怒我了,但是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毕竟我这么大晚上的还来找你。”
吴莞莞听得眉头皱起来,这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啊?她刚刚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自己都已经那样说了可是听听这个男人又说了什么?
吴莞莞哼了一声,还是要没事找事,“你也说了这是大晚上了,谁让你来之前不打电话呢?”
“我打了,没人接。”
许哲说着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莞莞,你是不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你不想要看到我是不是?”
电话?
吴莞莞这个时候脑子里忽然灵机一动,想起来刚刚温晴的确是拿着手机对她说她的电话在响了。不是她不想接电话,而是那个时候她还没来得及接电话呢,赫亦铭就一把将她给拽出来了啊!所以说她也是受害者好吗?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对许哲说,“我没听到电话,我被他们两个没良心的扔了出来,根本就没有机会接电话。”
“所以你并不是不想要接我的电话,也并不是不想要见我是不是?”
“我……”
吴莞莞没想到这个男人可以这样强词夺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用那种很是无奈的目光看着他。
许哲则是一个行动派,只见他猛地大步走过来抱着吴莞莞,轻轻地说,“莞莞,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好吗?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让你生气的话了,好吗?”
吴莞莞没想到他会忽然来上这一招,这个男人可真是张能耐了啊,明知道她现在还没有原谅他,就忽然像只小狗一样蹭了过来。但是他这样做自己也不好拒绝的太难看。
更重要的是吴莞莞此时根本就不想要将许哲给推开了,她也知道这个人大晚上的跑来找她,就只是为了跟她说这样几句话,此刻他的表情语气又是这样的可怜,这可真是‘挺’让人心动的。
吴莞莞站在那里没动,就那样让许哲抱着她。刚刚她就已经非常的困了,还没休息一会便被赫亦铭的‘门’铃声给打断了,现在许哲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她忽然就很有睡意了。
这个‘女’人打了个哈欠,然后闷闷的说,“赫亦铭实在是太讨厌了,你知道刚刚他是怎么将我给拽出来的吗?真是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啊,亏我平时对他媳‘妇’那么好。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实在是太过分了!”
许哲听这个‘女’人念叨,不禁笑着说:“亦铭这样生气肯定是有理由的,是不是你又跟他说了什么?你有时候就是这样,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说。”
“许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这件事情我做错了是不是?”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就不高兴了,原本这个男人那样委屈的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她还觉得他是很可怜的,可是现在他一开口就是这样的气人,真是没想到啊,人家还是向着人家的好兄弟的。
许哲听这个‘女’人又开始胡搅蛮缠了,赶忙解释:“你先别生气,我觉得亦铭是不会无缘无故对你这样的,一定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事情是不是?”
“是啊,他都跟晴晴吵架了,我当然要为晴晴打抱不平了。”
“就你?为温晴打抱不平?”
许哲听了她的这个话之后,便皱起眉头:“我看你还是省省吧,亦铭怎么会欺负温晴呢?你还是想的太多了,我有时候真是好奇呢,你那个小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bp;&bp;&bp;&bp;“你这是什么鬼话?什么叫做我喜欢多管闲事?我告诉你,我是最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了,现在这事情可是晴晴的事情,哼,要是别人的,你看我管不管呢!”
吴莞莞说着冲许哲瞪眼睛,许哲听得很是无奈,“莞莞,你竟然说你是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你都不觉得这种话说出来特别可笑吗?撄”
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说出来这种话的,像她这样一个‘女’的,竟然还说自己不喜欢多管闲事,这可实在是太过惊悚的一件事情。
“可笑?”
吴莞莞当即用力将许哲一推,“既然这么可笑,那你就回家吧,你干嘛还要大半夜的跟我这样一个可笑的‘女’人在一起呢?”
吴莞莞用一种异常不爽的目光看着许哲,这个男人可真是太可恶了,怎么这个时候跑到自己这里只是为了说这种话?难道他不知道在‘女’人生气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应该是顺着‘女’人的吗?这个男人可真是‘挺’有意思的,居然想要跟她这个‘女’人来讲道理偿?
“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哲一看吴莞莞竟然这样说便赶忙冲她讨好的笑,“莞莞,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其实我真的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好玩的‘女’人。”
“我好玩?哼,我就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只是想要玩玩而已!”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更加的郁闷了,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一听她说这样的话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要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呢?
“莞莞,你就别再闹别扭了好不好?”
许哲很是无语地看着吴莞莞,他的眼神很是真挚,吴莞莞原本还想要再说他两句的,但是看到他这样一副可怜的样子,心中到底还是软了。她眼珠子转了转,心想这个男人可真是有意思,怎么有时候他这么容忍自己呢?自己都已经这么过分了,他却还是要这样包容自己,这人究竟是不是包藏祸心?
吴莞莞瞪着眼睛打量许哲,许哲便柔声地对她道:“现在你也没有钥匙,里面的两个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所以要不你先去我那里?”
“去你那里?”
吴莞莞眉头扬了扬,狐疑地看着许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去你那里?”
“我的意思是,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也回不去,所以不如今天晚上在我那里休息。”
许哲见这个‘女’人还是一脸的不情愿,所以便又说,“我说的不是我爸爸那里。”
“不要。”
吴莞莞当即摇摇头,“我既不想去你爸爸那里,也不想去你那里,我就喜欢在我家睡觉。”
吴莞莞说完之后便跑过去敲自己的房‘门’,一边敲一边大声喊,“喂!里面的两个,快点给我开‘门’啊!没见过你们这么不靠谱的,吵架就去自己家吵啊,干嘛要霸占别人的地方!”
吴莞莞刚被扔出来的时候敲‘门’只是随便敲敲而已,因为她知道那个时候温晴肯定跟赫亦铭有话要说,她可以很大方地将地方让出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两个人应该也说的差不多了吧?更何况现在许哲来了,她不想要再跟这个男人单独相处看了,所以想了想还是把‘门’拍开再说吧。
此时的赫亦铭站在沙发前面,而温晴则拿着‘毛’巾一下下地擦着自己的头发。刚刚赫亦铭进‘门’的时候的确是有气的,因为他听到吴莞莞说的话,但是当他看到温晴之后,那些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温晴的情况看起来倒是还好,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随便拿了条‘毛’巾,另一只手拿着吴莞莞正在响的手机。温晴看到他也很是惊讶,愣在那里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不过马上两个人都各自镇静了下来,温晴见赫亦铭那么利落地就将吴莞莞给拽了出去,便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有话要说,所以便扭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吴莞莞这里地方很小,赫亦铭几步跟上来,仔细观察了下温晴脸上的表情,这才道:“怎么这么突然就出院了,之前也没有给我打声招呼?”
“不喜欢再在医院那种地方待了,刚好莞莞要来找我,我就出院了。你不是很忙吗?所以就没告诉你。”
温晴说话的时候也不看这个人的眼睛,只是盯着吴莞莞家墙壁上一副美‘女’画看了起来。赫亦铭听她的语气也不像是生气了,但是她如今说出口的话到底还是不同的。他没有跟她说过自己有多忙,可是她上来就是说他很忙,这是不是准备给他算昨天的账呢?
要是真算账也‘挺’好的,赫亦铭心中还能稍微松口气。因为真算账的话,起码这个‘女’人心中的气有一个发泄口,那样的话他可以再将她给劝回来。可是如果这个‘女’人连气都不愿意跟自己生了,那就麻烦了。
刚才吴莞莞跟他说的话此刻还回响在他的耳边,他第一时间听到这个话的时候简直太震惊了,可是现在想一想,其实温晴或许只是在说气话而已。
赫亦铭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的确是不应该跟温晴争吵,所以此刻站在温晴的面前,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低声道:“晴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温晴当然是在生气了,如果不是生气之前根本就不会对吴莞莞说那样的话。但是现在这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这样问她,她就忽然不想要告诉他她的确是在生气了。她究竟有没有在生气难道这个人就不会自己看的吗?为什么这种事情还要来问她?
赫亦铭有些担忧地看着温晴,这个‘女’人虽然说着不生气,可是她的脸一直没有对着他,她的视线也没有在他身上有所停留。到底还是生气了啊。
赫亦铭上前两步,蹲下身子来跟温晴平视,目光渐渐温柔了起来。温晴却不看这个男人,转了目光去看吴莞莞卧室的房‘门’,似乎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一样。
赫亦铭瞧见她这个模样便轻轻地叹口气,忽然抬手在她的头发上‘摸’了‘摸’,皱眉道:“为什么不用吹风机吹干了再出来呢?”
刚刚温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赫亦铭就想要问了,只是那个时候他还不确定温晴对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思所以连这个简单的问话都没有问出来。
温晴有些不耐烦地偏了偏自己的脑袋,然后冷淡地说,“莞莞的吹风机坏掉了。”
赫亦铭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如还是跟我回家吧。”
“不回去,吹风机坏了我拿‘毛’巾擦擦就好了。”
温晴倔强起来也是非常倔强的,赫亦铭没办法地看着她,忽然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个‘女’人生气了,如果不生气的话她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表情和语气。
但是她虽然生气了也没有气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不然她肯定就不会再跟自己说话了。赫亦铭做出了一个迅速的判断,然后皱眉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将温晴从吴莞莞这里带走。
外面的吴莞莞一直都动静不断,刚开始的时候是在砸‘门’叫喊,之后又安静了一些时候,再之后又像是在跟谁在说话。不过她在外面干什么显然屋子里面的两个人都不是很关心。一直等到吴莞莞再一次在外面砸‘门’了,温晴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要过去开‘门’,“这是人家的家,你就这样把她关在外面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我刚才也只是着急了而已,你知道这‘女’人刚刚对我说了什么吗?”
赫亦铭说起来这个事情还很是郁闷,吴莞莞最好别是在骗他的,不然她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温晴只是将眉头挑了挑,她不用猜就知道吴莞莞肯定是没说什么好话,这个‘女’人既然知道了自己跟赫亦铭吵架了,又怎么会说好话呢?瞧赫亦铭脸上这种神情就知道刚刚吴莞莞将他堵在‘门’口没干什么好事情了。
温晴向‘门’口走去,赫亦铭跟上来,有点着急地道:“晴晴,虽然你说你没生气,不过我还是得向你解释。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我提起来那个人就太冲动了。还有就是,我今天实在是很忙……”
---题外话---……
&bp;&bp;&bp;&bp;“这么忙吗?既然这么忙的话你怎么还跑到莞莞这里来?”
温晴冲赫亦铭冷笑一声,赫亦铭的头皮立马就麻了一下。他有点‘弄’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温晴有时候的确是会跟他闹一点小情绪,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的确是有一点过分了,所以他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来哄她。
眼看着温晴就要过去将‘门’给打开了,赫亦铭赶忙拦在她的前面,伸手将她整个人都抱住了。赫亦铭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估计这个‘女’人会更加地生气,而且如果放‘门’外那个吴莞莞进‘门’的话,那个‘女’人再在温晴面前添油加醋一番,那么他的处境就更加地危险了偿。
所以他当机立断地将温晴给抱在了怀中撄。
赫亦铭紧紧地搂着温晴,柔声道:“晴晴,都是我的错,你就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温晴虽然没有明说是在生他的气,可是她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她已经生气了。赫亦铭觉得自己现在必须做点什么,不然谁知道情况会怎样变化呢?
温晴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忽然抱上来,一时间也是有些错愕的,赫亦铭平时那么骄矜的一个人,现在可以拉下脸面来向自己道歉,可见他是真的害怕了吧?
刚刚吴莞莞将他堵在‘门’口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看这个男人的脸‘色’就知道那个吴莞莞没有说好话,因此他现在才会这么乖的抱上来,并且说要自己原谅他吗?
其实温晴倒是觉得这件事情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两个人都有自己所坚持的东西,只是现在他们还处在都不怎么认同对方的状态中。偏偏牵扯进这个事情中的人是翟斌,所以两个人就都不淡定了。
温晴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昨天晚上两个人吵架的情景还在她的脑海中,现在这个男人抱着自己让她原谅他,可是温晴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自己怎么办得到。
温晴沉默不说话,赫亦铭的一颗心就提了起来。她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她真的决定不原谅自己了?这次她就这么生气吗?
吴莞莞说的那些话又一次在他的耳边响起,赫亦铭忍不住说道:“刚刚吴莞莞跟我说了些话。”
“嗯。”
温晴淡淡地应了一声,吴莞莞跟他说了些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那个‘女’人不跟他说一些话的话那就奇怪了。毕竟吴莞莞可是她的好朋友啊,又知道他们两个吵架了,她要是不做点什么,那还能是吴莞莞吗?
温晴的反应还是这样的冷淡,赫亦铭就更加担心了,轻轻地叹口气,“我希望她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她说了什么?”
这个时候连温晴都好奇起来了,一向都很是淡定的赫亦铭竟然会因为吴莞莞的话而这样紧张,所以吴莞莞到底对这个男人说了什么呢?
赫亦铭却摇摇头,“算了,那些话我宁愿她是骗我的。晴晴,我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就刚刚才从郊区赶回来,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你就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赫亦铭觉得有些话必须要向这个‘女’人说清楚明白,不然的话他的心总是没办法安宁。温晴听了这个话倒是信了,因为赫亦铭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不去医院看她的。再怎么说她也很是清楚这个人的‘性’子,这可是赫亦铭,是自己携手此生的男人,她对他当然有信心。
之前跟吴莞莞说的那些话的确是气话,现在想想也真是‘挺’吓人的,怪不得那个时候吴莞莞会是那种见鬼的反应。
温晴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但是她觉得自己怎么说也要当一个有原则的人,不能这个男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也不能他说让自己跟着他走自己便跟着他走,那样她岂不是太好说话了吗?
以后要是两个人再吵架,他是不是还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将自己给哄骗回去了?
温晴想到这里便伸手推了赫亦铭一下,“不行,我不跟你回去,我的东西都已经带到这里来了,不想再折腾了。”
“东西有阿铁拿呢。”
赫亦铭见她这样说便赶忙接上一句,温晴却还是摇头,“还是不行,我已经答应了莞莞在她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我要是走了她肯定会不肯的。”
“她敢。”
赫亦铭忽然语声一沉,要是吴莞莞此刻在这里肯定又要吓得不行了。温晴听到他这样说上一句便将眉头皱起来,这个男人现在是来干什么来的?立威的吗?这种态度可一点都不像是求和的态度啊!
赫亦铭意识到温晴的脸‘色’有点变了,就笑着说,“我的意思是,你跟着我回家,吴莞莞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是不放心,而是莞莞有话要对我说。”
温晴不想这个男人再纠缠下去所以便直接这样说了一句,赫亦铭这个时候知道了,温晴是真的不想要跟他回去,如果她想回去的话,那么不管自己说什么话她都会跟着走的。
不过他还是问一句,“她准备跟你说什么呢?”
“就是她和许哲的事情,你相信吗?他们两个人又有问题了。”
温晴含糊地道了一句,她是不会告诉赫亦铭吴莞莞跟王飞的事情的,说着便伸手在赫亦铭的肩膀上推一推,“行了,很晚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赫亦铭还是不肯走,拉着温晴的手撒娇,“我不想走,晚上我留下好不好?”
“留下?这里?”
温晴吃惊地看着他,然后环顾小小的房子,“根本就没有你住的地方。”
“我可以让莞莞去住酒店的。”
“你还是省省吧。”
温晴这句话刚落,忽然‘门’外便传来极为猛烈的敲‘门’声,温晴赶忙过去将房‘门’打开了,谁知道‘门’一开她便愣住了。‘门’外不只吴莞莞一个,竟然还有许哲。
“许哲,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晴看到许哲满脸都是惊讶,怪不得刚刚她隐约觉得吴莞莞像是在外面说话,原来就是跟许哲啊。
许哲看到温晴跟赫亦铭,跟这两个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拉着吴莞莞,“莞莞……”
赫亦铭和温晴对视一眼,不知道外面的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情况。温晴一直都觉得许哲跟吴莞莞只是小打小闹,但是吴莞莞从来都不这样认为。现在屋里的两个,屋外的两个,赫亦铭拉着温晴的手,许哲拉着吴莞莞的手,场景很是滑稽。
虽然这两个人平时在外面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样,但是此刻在自己‘女’人面前什么形象都顾不得了,两个人都像是小孩子一样。
许哲跟赫亦铭对视一眼,都各自将对方忽略掉,专注地对付自己的‘女’人。
只见赫亦铭凑近温晴,低声道:“你看,现在许哲都来了,你如果留下来的话他就不能好好跟莞莞谈了,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那边的许哲也在同一时间拉着吴莞莞的手道:“我看亦铭跟温晴之间也没什么问题,要不你还是跟我走吧,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说不定明天他们就和好了呢?”
温晴和吴莞莞听到两个男人的话,彼此对视了一眼,都很是无奈。
原来有的时候,男人真的很像是小孩子。
温晴还没有说什么呢,吴莞莞便一下子将许哲的手给甩掉了,然后皱着眉头道:“你不就是想要带我走吗?这大半夜的你把我带走准备干什么?我告诉你许哲,我可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现在晴晴在这里我是不会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吴莞莞说话的语气一直都是这样,许哲都已经习惯了。反倒是赫亦铭听到这‘女’人说这样的话,忍不住看了吴莞莞一眼。
她留下来?不肯跟许哲走?非要跟温晴一起?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原本温晴没有说话,现在听了吴莞莞的话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所以便对赫亦铭说,“亦铭,你也听到了,莞莞想要我留下来,所以你还是跟许哲一起走吧。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一起走还可以做个伴。”
赫亦铭跟许哲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郁闷之‘色’。
两个男人都不想要跟对方一起离开,他们两个都想要留下来,或者是带着她们离开。
“哎呀走啦走啦走啦!”
---题外话---……
&bp;&bp;&bp;&bp;吴莞莞一看他们两个大男人这样你看着我看着你一点决断都没有,所以便不耐烦了,伸手便在许哲身上推了一把,“快点走啊!”
许哲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他及时伸手扶住了墙壁。虽然吴莞莞以前总是这样对许哲动手动脚,可是那都是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现在当着赫亦铭跟温晴的面,这个吴莞莞还是这样毫无顾忌,许哲多多少少有些郁闷的。
他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心想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许少吧?这个‘女’人对下手的时候就不能轻一点吗?
赫亦铭跟温晴瞧见吴莞莞对许哲的动作这样粗鲁都有些愕然,因为他们第一次发现吴莞莞这个‘女’人真是率‘性’得可以,连对自己的男朋友都是这样。
温晴觉得既然吴莞莞都做了一个典范了,所以便也抬手在赫亦铭的‘胸’前推了一把,道:“不是说了让你们两个结伴走的吗?怎么还站在这里?醢”
温晴推这一下还是比较轻柔的,毕竟她原本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赫亦铭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她,别说话。
一旁的许哲看到温晴的动作立马将眉头挑的老高,他心中那个郁闷啊,瞧瞧人家的‘女’朋友,再瞧瞧他的‘女’朋友!
吴莞莞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温晴这个淑‘女’已经将比成了一个悍‘妇’,她见许哲跟赫亦铭都不说话,两个人沉默地站在那里似乎是想要耍赖,便又冷哼一声,“你们两个都是大男人了,竟然像小孩子一样,我跟晴晴才不陪你们玩呢,这么晚了,我们要回去睡觉了!缇”
吴莞莞说完拉着温晴便向房子里走去,赫亦铭看到她这样有些着急,张口叫了温晴的名字,“晴晴。”
温晴低低叹口气,她今天晚上是真的不想要跟这个男人进行什么讨论,所以就说,“你们还是回去吧。”
许哲倒是也想要喊吴莞莞一声,但是这个‘女’人头也不回雄赳赳气昂昂地走掉了,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吴莞莞的背影叹气。
两个‘女’人都进了屋子,赫亦铭跟许哲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无奈。说实话许哲来找吴莞莞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赫亦铭也在这里,所以刚开始吴莞莞说他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是很惊奇的,因为他想不到赫亦铭跟温晴竟然会生气。
两个人都已经经历了那么多,走到这一步了,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肯定是非常幸福的,但是他们两个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生气了?
这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事情。许哲见赫亦铭皱着眉头,便关心地问道:“亦铭,你跟温晴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赫亦铭觉得很是疲惫,原本今天去郊区看工程就已经够累的了,回来又碰到温晴赌气出院,他赶来这里又被吴莞莞给刁难了一番,终于见到了温晴,结果温晴还不愿意跟他回去。
此刻他将身子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轻轻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吵架了。”
许哲立马将眉头扬起来,在他看来赫亦铭是不会跟温晴吵架的。所以他现在听了这个话简直太好奇了,“你跟温晴吵架?你怎么会舍得跟她吵架?”
“当时我们两个说的话题不太对,所以我的情绪没有控制住。”
他一说这个许哲就更加地好奇了,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们在讨论什么话题?”
“翟斌。”
在好朋友面前也什么好隐瞒的,赫亦铭直接将翟斌的名字说了出来。许哲听到翟斌这两个字,便轻轻地挑了挑嘴角,“因为翟斌吵架?我怎么觉得这中间还有许多故事呢?”
“哼,你想的倒还‘挺’多。”
赫亦铭听出来他是在调侃自己,所以便这样哼了一句。许哲的好奇心已经压不下去了,原本赫亦铭跟温晴吵架就是一件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现在一听又是因为翟斌吵架,这种事情真是太好玩了。
“你们为什么因为翟斌吵架?他都已经对温晴做那样的事情了,温晴已经看清了他的面目了,你们还有什么好吵的?”
“我也很奇怪,那个男人都已经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她竟然还是要将他当朋友。”
赫亦铭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满脸都是郁闷之‘色’,他到现在都不能理解温晴。刚刚虽然在温晴面前道歉了,可是他并不觉得自己判断的是错误的。温晴跟翟斌之间可能真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不然她如此关心那个男人又该怎么解释呢?
但是这个是个不能碰的话题,因为自己一旦说起来这一点,温晴整个人就会炸掉。她自然说他们两个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可是他又不是傻子,赫亦铭对她怎么样难道他都不会看的吗?
赫亦铭想到这里就很是心塞,对许哲说,“你绝对想不到昨天晚上我们都吵了什么。这个‘女’人竟然在怀疑我是不是会对翟斌下手。她觉得我肯定会利用这次机会狠狠地报复翟斌。许哲,你说我是那种人吗?”
许哲闻言便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他,然后诚实地说,“看起来像。”
赫亦铭当即一脚踹过去,许哲早有防备,闪身躲开了。他笑着冲赫亦铭说,“亦铭,其实有些事情呢不能这么认真的,那个翟斌对温晴有想法又怎么样?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温晴长得那么漂亮,别人对她有想法实在是太正常了。你应该这样想,就算那个男人现在贼心不死也没什么用了,因为温晴早就已经是你的了,并且他以后的几十年都要在监狱中度过,你就不要再因为他的事情而跟温晴吵架了。”
许哲说的这些他当然都懂,但是有些事情就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困难。这些道理他自己也都想过,可是昨天在跟温晴说起来这个的时候,他就是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赫亦铭再次叹口气,“现在的问题是温晴不肯信任我,你说我要怎么办?”
“那就让她信任好了。她不是担心你会对翟斌下手吗?你就快点将翟斌‘交’给警察,之后的事情让警方来办,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也在想这个事情,只是我还需要从翟斌那里得到更多有关秦文浩的情报,所以暂时还不能将他移‘交’给警方。”
许哲也知道赫亦铭从来都是一个很有主见很有看法的一个人,翟斌都已经‘交’给他了,所以现在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抬手在赫亦铭的肩膀上拍一拍。
“你那里怎么样?白莹招了没?”
赫亦铭不想再想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便将注意力放在了许哲的身上。之前温晴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翟斌由他处理,许‘春’娇则直接‘交’给了许哲。因为涉及到了二十年前许哲母亲死亡的事情,所以许哲那里也是要有计划的。
白莹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所以许哲自然要多加小心。
许哲听到赫亦铭的询问就无奈地摇摇头,“白莹很狡猾,这几天许‘春’娇关在家里面,她甚至都没有去看过她几次,还对我父亲说许‘春’娇做错了事情就是要罚的,以前就是太娇惯她了才会让她做出这些错事来。”
赫亦铭冷笑一声,“倒是还‘挺’能说的。”
“对,我所以现在我父亲依然觉得我说白莹当年杀死了我妈妈是在胡说,我父亲还是很信任她的。”
“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怎样都掩埋不掉的,你需要耐心,白莹总有一天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好,我知道。你也是,温晴并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我相信你们的问题肯定很快就可以解决的。”
“但愿吧。”
两个人说到这里,都回头看了看禁闭的房‘门’,然后落寞地下楼离开了。
吴莞莞趴在猫眼那里,看着两个男人离开,不禁蹦起来欢呼一声,“太‘棒’了这两个瘟神终于肯走了,真是要烦死我了,站在那里说个没玩没了了!”
温晴无奈地叹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他们愿意站在‘门’口说就让他们说呗,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还非得趴‘门’上看着他们?”q
&bp;&bp;&bp;&bp;“你以为我想看着他们吗?他们两个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有我们两个长得好看吗?”
吴莞莞撅嘴道出一句,温晴刚刚喝了口水,听到她这个话差点将那口水喷出来。@c书盟|她一边擦拭自己的嘴角一边瞪着吴莞莞,“既然不好看那你还看着他们干什么?”
“我只是想看他们什么时候走而已。我想要去楼下慢点鸭脖子什么的,但是他们两个站在那里,我根本就出不去好不好?”
吴莞莞说着便开始找自己的钱包,温晴瞪大了眼睛,“拜托啊莞莞,这个时候你去买什么鸭脖?”
“不行,就是想吃了。楼下有一家很好吃的,但是不知道关‘门’了没有。醢”
吴莞莞对温晴的话充耳不闻,已经走到‘门’口换鞋了,“对了,你想吃什么?怀孕的人应该总想着吃些东西的,我带蛋糕回来好不好?”
“你真的要出去啊?”
“废话,没看我都站在‘门’口了吗?缇”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个人出‘门’,不安全吧?”温晴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就说,“要不这样,阿铁现在应该还在下面呢,你出去了跟他一起,有他在,我相信没有人敢上来惹你的。”
“切!我才用不着他保护呢,我也是很厉害的好吗?”
吴莞莞说着便满不在乎地冲温晴摆摆手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温晴真是拿她没办法,自己找出手机给阿铁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便被接起来,那边传来阿铁清醒无比的声音,“什么事情,温小姐?”
“咦?你还没有睡吗?”
“刚刚在车子里眯了一会,听到电话响就立马醒过来了。”
阿铁的声音很是清楚,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人。温晴心中不禁开始佩服了,这才是专业人士呢!这个阿铁还真是好样的,她都说了他可以回家去休息的,但他还是要坚持守在楼下。
温晴想到刚刚吴莞莞的样子觉得很是不好意思,毕竟吴莞莞这个‘女’人总是找阿铁的麻烦,现在她却要告诉阿铁让他去陪着吴莞莞买鸭脖子……
温晴顿了顿,还是开口道:“是这样的,阿铁,莞莞刚才下楼去买鸭脖吃,我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在街上走不安全,所以你能不能陪她一起?”
那边的阿铁显然是楞了一下,大概在奇怪,只有吴莞莞这种生物才会在大半夜的跑出来买鸭脖吧?
不过他马上就应道:“温小姐放心,我会陪她一起的。好了,她下来了,我看到她了。”
“嗯,谢谢你。”
温晴挂断电话,便自己坐在沙发上,想着刚刚赫亦铭对自己说的话。他跑过来大概是想要跟自己道歉的吧?他也的确是跟自己道歉了,可是她还是觉得两个人没有以前那么亲密无间了。
毕竟她心中还是那么担心翟斌,他也不告诉自己翟斌现在究竟怎么样了,那个男人以后又将会怎么样,这些事情笼罩在她的心中,以至于她每次看到赫亦铭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
吴莞莞下楼去买鸭脖,这个‘女’人平时没事就喜欢看那些刑侦剧,所以自我感觉警惕‘性’还是很高的。她刚刚走出楼道便看到前面站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吴莞莞一个‘激’动差点没叫出来。
紧接着她便发现这个高大的男人有几分眼熟,再走的近一点她终于发现这个人自己是认识的。这不就是大块头吗?他干嘛要站在这里吓唬自己?哼,这个贱人!
吴莞莞气呼呼地走过去,冲阿铁大声道:“你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吓鬼吗?”
阿铁就知道吴莞莞见了他肯定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的,所以听到这个也并不觉得生气,因为他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了。见吴莞莞用那种很是不满的目光看着他,阿铁也不解释,就只说,“你不是要去买鸭脖吗?走吧。”
他一开口吴莞莞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温晴刚刚跟这个男人打电话了,要不然他肯定不会知道自己要去买鸭脖子吃。
吴莞莞将下巴扬的高高的,用一种满是嫌弃的目光看着阿铁,“谁要你跟着了?你是不是想吃我的鸭脖子所以才陪着我的?哼!不稀罕!”
她说一句便向阿铁翻了翻眼睛,抬脚就走。阿铁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是这样一个德行了,所以听了她的话什么都不说,转身跟着她。
吴莞莞牛头很是不满地道:“你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难道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我说不让你跟着我!你给我回去!你这样一个倒霉鬼跟着我,我要是见鬼了怎么办?”
阿铁听了她的话看都不看她一眼,完全将她当做空气一样。吴莞莞想到了今天给这个人起的外号,觉得实在是太像了,这个男人就是个大瞎!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有?”吴莞莞不耐烦地瞪着阿铁,阿铁还是不理她,反正就是看她向前走一步他也在后面跟上一步。
吴莞莞见这个男人完全不理她,这简直就是蔑视啊,所以真的很想上前一脚踹过去。但是她又实在是没那个本事,所以便只好自己咬咬牙了。
吴莞莞一边咬牙一边往前走去,阿铁跟在后面,一个字都没有说。吴莞莞也不想跟他说话,所以便很快地买了自己想要买的鸭脖子,还给温晴带了个小蛋糕,这才往回走。
来到楼下,吴莞莞向阿铁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食物,“怎么样,想不想吃?”
“不想。”
“哼,我知道你其实是非常想的,不要再装模作样了好吗?”
吴莞莞切了一声,很自以为是地瞪了阿铁一眼,然后便扭着屁股走掉了。
回到楼上,吴莞莞看到她的东西便吃了一惊,“莞莞,你没有搞错吧?怎么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回来?”
“全是吃的,我把明天的食物也都买回来了。”
“明天的食物?”
“是啊,明天我们两个都不出‘门’,就在家里看影碟好不好?”
吴莞莞说着就兴奋了起来,温晴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兴奋的。只见她皱眉不解地道:“莞莞,我明天是不用去上班,可是你呢?你明天也休息?”
“不休息,但是我想休息。哎呀不管了,我明天准备晚一点再去杂志社。如果没有人管我的话,那我就干脆不去了!”
温晴听她说这个话便摇摇头,“你们老板简直太倒霉了,不知道上辈子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情,这辈子摊上了你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员工。”
吴莞莞听她说这个话忽然就捧腹大笑起来,指着温晴开口,“晴晴,你这是在说我呢还是在说我们老板呢?”
“自己意会。不行太晚了,我要去休息了,你等会吃完了记得去洗澡。”
温晴实在是很困,她现在怀着孩子不能熬夜,所以便挥挥手进了吴莞莞的卧室。
吴莞莞见温晴不吃东西有些扫兴,便跟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温晴,“你确定你不吃一点吗?很好吃的啊。”
“不用了,你吃吧,晚安,莞莞。”
“好吧,晚安。”
吴莞莞吃完东西洗完澡上‘床’的时候温晴早就已经沉入梦乡了,她躺在温晴身边也很快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吴莞莞是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将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将手机抓过来刚在自己耳边,“哪个王八蛋啊这么一大早的!”
“吴莞莞!我是陈主任,你现在还在睡觉吗?!”
电话那头的人中气十足地叫上一句,吴莞莞一听说是陈主任立马就将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原来是陈主任,哈哈哈,那个……你找我什么事情呢?”
“找你什么事情?吴莞莞,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没来社里上班?这个班你到底想不想要上了?”
“呃……那个……”
吴莞莞一听陈主任的声音就头皮发麻,一看这个人要发火了,就赶忙说,“陈主任啊,你之前不是让我准备一篇名人的采访稿吗?我现在要准备采访稿又要出外勤,所以没有按时到社里你也应该可以体谅的对不对?”q
&bp;&bp;&bp;&bp;“采访稿?”
陈主任原本火气很旺的,一听吴莞莞说这个话立马就温柔了起来,甚至还对吴莞莞笑了一下,“我说莞莞啊,这个采访稿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此时的吴莞莞正趴在‘床’上,蓬头垢面的,只想要把自己这多话的舌头给咬掉。真是的,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灵机一动说出采访稿这三个字呢偿?
虽然这三个字可以暂时将自己从陈主任的唠叨中解救出来,但是,它带来的后果却是很严重的撄!
那就是,她必须要赶出一份采访稿来!
吴莞莞在这边痛苦地哼哼了两声,陈主任完全不理解她这两声哼哼是什么意思,所以便奇怪地问道:“莞莞?你怎么了?”
“没什么!”
吴莞莞心中有气,所以便咆哮状地对陈主任吼了一声。陈主任立马被她震了一下,紧接着便扬声道:“吴莞莞!你究竟在那边干什么?我说采访稿呢?”
“在准备在准备……”
吴莞莞倒在‘床’上呻‘吟’着,头疼‘欲’裂。那边的陈主任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便又温柔了起来,“莞莞啊,其实你这不是得天独厚嘛,你说你跟许少的关系那么不一般,想要一份采访稿不是很简单的吗?”
吴莞莞正烦的不行呢,这个家伙还偏偏跟她说什么许哲。干嘛要跟她说许哲啊,她现在最不想要看到的最不想要谈论起来的一个人就是许哲了!所以吴莞莞一听陈主任说起来许哲就满肚子的火气,张口就是:“陈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我为了一篇采访稿而献身吗?”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咱们杂志社可是正正当当的杂志社,不能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陈主任闻言便严肃地批评了吴莞莞一句,紧接着又哼道:“莞莞,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你跟许少的关系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主任,既然你这么喜欢许哲的话,那这篇采访稿不如就让给你好不好?你去采访许哲好了,我也可以多休息一会。”
“我去采访许哲,那要你干什么呢?”
陈主任对着电话吼了一声,他算是看出来了,吴莞莞这个‘女’人完全就没有在认真准备,他这边不过是随便催了两声这个‘女’人就开始想要将采访稿推给自己了。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能耐呢?看来自己这个电话要是不打,这个‘女’人不仅不来杂志社上班,甚至连采访稿都‘交’不出来吧?
“我说吴莞莞啊,你这采访稿到底有没有在准备?”
“当然在准备了!”
吴莞莞响亮地说了一句谎话,然后打了个哈欠,“那个主任啊,我这会正忙着,就先不跟你说了啊!”
这句话一说完吴莞莞‘腿’上就被踹了一脚,她嗷地一声叫出来,回头对着身后的温晴说,“你干嘛踹我!把我踹掉‘床’了怎么办?!”
吴莞莞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手中的电话,喊完之后顿时便紧张起来。电环那头可是还有陈主任呢!陈主任听到她还在‘床’上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
吴莞莞正紧张呢,忽然听到那边的陈主任笑了,很是八卦地问,“莞莞啊,原来你现在还在‘床’上啊。”
“那个,主任,其实我早就起来了,我拿了笔记本在‘床’上工作呢!在准备采访稿,已经忙了三个小时了!”
“行行,真是用功的好员工。不过莞莞啊,其实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这样在‘床’上拼命工作,你让许少怎么好好休息呢?”
“嗯……什么?”
吴莞莞正被陈主任夸得美呢,忽然他又说起了许哲,吴莞莞立马就楞了。这个领导在说什么鬼话啊,怎么许哲又蹦跶出来了?
不过这个‘女’人立马就反应了过来,陈主任的意思是,现在她的‘床’上不只有她自己,还有一个许哲!难道说刚刚她无意间说自己被人踹了,陈主任就自动脑补成许哲了?
吴莞莞惊讶地张大嘴巴,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很想好好教训陈主任一顿,告诉他其实她的‘床’上真的不是许哲。但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因为这个话如果说出来,她肯定又要免不了被陈主任教训的狗血淋头。
“哎,行吧,既然你在忙,那我就先挂断了。不过这个采访稿你一定要给我抓紧知道吗?不是我说你啊莞莞,你说你这么好的条件,许少就在你旁边,你抓紧机会问几个问题不就行了吗?怎么什么事情都要‘弄’的这么麻烦是不是?”
陈主任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吴莞莞对着手机气愤地道:“呸!神经病,许哲要是在我面前就好了!可我就是不想他出现在我面前!”
“莞莞。”
温晴其实早就被吴莞莞给吵醒了,刚刚被吵醒的时候还一脚踹在了她的‘腿’上,不过当她意识到吴莞莞是在接领导的电话,所以便一直都没有出声。
这会吴莞莞打完电话了,温晴‘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你跟领导说话怎么会提起来许哲呢?你们领导跟许哲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反正都是一样的惹人讨厌!”
吴莞莞说着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便准备钻进被子里继续睡觉。温晴则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她,“莞莞,刚刚的电话难道不是你老板打来催采访稿的吗?你怎么还睡啊?”
“我不睡够睡好怎么出去给他采访啊?”
吴莞莞缩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然后对温晴道:“好晴晴,你醒了就去随便准备点早餐好吗?我饿了。”
温晴无语地翻白眼,“那你到底是要睡觉还是要吃饭啊?”
“我不吃饱怎么睡觉呢?”
吴莞莞很有道理地回上一句,然后在被窝里哼唧了两下,就不动了。
温晴在她的身上拍了拍,“莞莞,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孕‘妇’啊!你就忍心让孕‘妇’这样伺候你吗?”
“我外甥‘女’这么乖你这个孕‘妇’当的一点都不辛苦呢!”
吴莞莞说完这个就真的不再多说什么了,在被窝里无声无息地睡着。温晴又在她的身上拍打了几下,但是吴莞莞就像是一头死猪一样,无论温晴怎么拍打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温晴最终无奈了,翻身下‘床’准备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不过她刚刚走出去便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放着非常丰盛的早餐。她讶然地走过去看,早餐的旁边是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温小姐,赫先生和许先生昨天离开的时候把房子的钥匙给我了,这是我给你们买的早餐。
原来这是阿铁准备的。
虽然她还没有原谅赫亦铭,吴莞莞可能也还是看许哲很不顺眼,但是此刻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温晴心中还是非常感动的。
她拿起一杯牛‘奶’,转身进了卧室,抬脚在吴莞莞身上踹了踹,“猪,起‘床’吃早餐!”
“你怎么这么快就‘弄’好了?晴晴,你是我的豌豆公主吗?”
“不,你的豌豆公主是阿铁。”
温晴一边喝牛‘奶’一边笑嘻嘻地道出一句,吴莞莞一听便郁闷了,“晴晴你怎么一大早就发神经,不要跟我提那个大块头,要不然我该恶心的睡不着了。”
“这么讨厌阿铁啊?那刚好,人家准备的早餐你就不用吃了,都是我的!”
温晴说完还很是幸福地道出一句,“哎呀这个牛‘奶’可真是太好喝了!”
说完便出了卧室,吴莞莞其实早就饿了,虽然昨天晚上她吃了鸭脖,但是这两天的鬼心思耍的比较多,所以很是消耗的。这会饿的睡不着,又听到温晴说那个话,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客厅去。
一到客厅便看到桌子上丰盛的早餐,立马叫了一声,“哇!好多好吃的!”
“是啊,都是阿铁准备的,所以你可以一口都不用吃了。”
温晴这个时候正在吃吐司,笑眯眯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任何原则的,这个时候她也不去想自己刚刚才说过讨厌阿铁,也不去想阿铁带回来的食物她不想吃了,二话不说地扑向桌子就拿起一个‘鸡’‘腿’,“晴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bp;&bp;&bp;&bp;“哼,你这妮子就给我装吧。”
温晴一看她那个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这个‘女’人又在装模作样了,她分明已经听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了。温晴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吴莞莞狼吞虎咽,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便走过去在这个‘女’人的肩膀上拍了拍,“莞莞,你看阿铁其实很不错的,还给我们准备早餐呢。所以这么好的人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欺负他了好吗?”
“晴晴你说这个话可就是不对了!”
吴莞莞一边啃‘鸡’‘腿’一边瞪着温晴,觉得温晴说出来这种话实在是太没有见识了。她怎么能说她总是欺负阿铁呢?她到底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欺负阿铁了啊偿!
“你说,我什么时候欺负过阿铁了?你看他那么大一个块头,我这样娇小的一个人怎么欺负他了啊!”
吴莞莞说着说着便生气了,想到自己曾经每一次想要欺负那个大块头都没有成功,不禁委屈死了,继续说道:“那个大块头啊整天都把我当成是空气,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呢,他怎么能那样无视我?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真是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所以我看到他就有气!”
吴莞莞说着说着还一脸的悲愤,温晴真是没办法了,完全搞不懂这个‘女’人的逻辑。她没事的时候就要跑去阿铁面前犯犯贱什么的,现在居然告诉她她没有想要欺负阿铁吗?这种话说出去有人信吗?
“莞莞,人家阿铁只是赫亦铭请过来保护我的而已,所以他只要保护好我的安全,就是尽到了责任了。你怎么能说人家没有职业道德呢?”
对于吴莞莞的无理取闹,温晴也不想要再多说什么了,直接便拿着刚刚没有喝完的牛‘奶’坐在沙发上。吴莞莞的‘鸡’‘腿’啃完了,又拿起另外一根开始啃起来,“晴晴啊,你不能总是帮着外人知道吗?我哪里每天都欺负他,你没看他整天看我都是什么眼神吗?”
“他看你是什么眼神?我觉得他每天都没有在看你。”
温晴淡淡地道出一句实话,吴莞莞立马蹦了起来,“对!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我就是讨厌他这一点!你想想我这么美的一个人,他怎么能不看我呢?他不看我就是在蔑视我啊,我吴莞莞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吴莞莞说着说着便义愤填膺了,恨不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温晴意识到这个‘女’人想要有这个动作,于是赶忙喊了一声,“你那满手都是油往哪里拍呢?桌布拍脏了你自己洗!”
吴莞莞的巴掌马上就要拍在桌子上了,闻言愣是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皱眉看着温晴,忽然问道:“你刚刚说这些东西都是阿铁准备的?”
“废话,不然你以为咱们真的遇到豌豆公主了?”
吴莞莞一脸严肃地又问一遍,“真的是阿铁准备的?”
温晴瞪着她,“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桌子上的字条。”
吴莞莞果真找到了字条,看过之后便蹦了起来,“阿铁怎么可以进咱们的房子呢?刚刚我们两个都在卧室睡觉,他就这样走了进来?晴晴,你怎么可以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温晴还没有搞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想要说什么,见她满脸都是悲愤很是不理解,“吴莞莞,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脑子‘抽’筋了?阿铁进来给我们送早餐有什么不对吗?你要是觉得他这样做的不对就把刚刚吃下去的早餐吐出来好了,我记得你已经吃了两个‘鸡’‘腿’了是吧?”
“你真恶心。”
吴莞莞对温晴道出这样一句,然后从袋子里又‘摸’出一杯豆浆来,很是愉快地喝着。
温晴冲她翻翻白眼,“明明是你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阿铁好心来送早餐,你又想往人家身上泼脏水是不是?”
“什么泼脏水啊,我就是在担心而已。你说咱们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他一个大男人进来合适吗?”
“行了行了,你吴莞莞什么时候这么封建了?还不是因为又想要找法子整阿铁了?我劝你还是歇一会吧,你明明都拿他没有办法。”
温晴摇摇头,吃的有点多了,就站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散步。吴莞莞眼睛瞪得很大,觉得温晴说这个话就是在欺负她!
“晴晴,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站在大块头那边?”
“因为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温晴看着吴莞莞,笑眯眯地回答了一句。说完这个之后又觉得不过瘾,所以便又加上一句,“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都那么苦‘逼’想要欺负阿铁但是都欺负不过吗?那是因为你身边的人都是讲道理的人,连许哲都不愿意这样惯着你。”
温晴说完这个便看到吴莞莞愣愣地站在那里,用一种‘迷’茫的目光看着她。温晴哈哈笑起来,“怎么了?你不会现在才直面这悲催的现实吧?行了,我看你以后就不要再想着欺负别人了,就你这样的小身板,要不是有我们几个撑着,只怕你早就被人打得找不到了!”
温晴是故意将这个话说的很严重的,因为她太清楚吴莞莞的‘性’子了,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总是想着要犯犯贱欺负别人一把。好在她做事情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总是挑一些熟悉的又没办法跟她动手的人来欺负。
但是这样的习惯总是不好的,所以温晴便想要趁此机会让这个‘女’人收敛一点。
但是显然吴莞莞根本就不听她的话,将豆浆杯子放下便开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地找些什么。温晴看得好奇,“莞莞,你这样瞎转悠什么呢?”
“我找找。”
“找什么?”
“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
吴莞莞这句话刚说出来的时候温晴完全没有理解这个话的意思,她想了想才转过弯来,不禁郁闷地头疼。
“吴莞莞,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好心上来送早餐,你却怀疑阿铁顺便偷走了什么东西?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狼心狗肺呢?”
温晴也是真拿这个‘女’人没办法了,这种事情也只能她能干得出来了!这边刚刚吃人家‘鸡’‘腿’喝人家的豆浆,现在一转眼就开始找人家偷了什么没有!
“反正我不喜欢他,他总是鄙视我。”
吴莞莞气鼓鼓地道出这样一句,温晴听了冷笑,“阿铁鄙视你那是因为你总是做一些让人鄙视的事情你知道吗?就像现在这样,你应该做的就是给人家道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找人家偷了什么东西。我说吴莞莞啊,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家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家拿的啊?”
“晴晴,你怎么又站在他那边!”
“错,我从来都只是站在道理这一边。”
温晴见吴莞莞还是不停地在屋子中翻找,便冷哼一声,“吴莞莞,你要是再这样作,你这个房子我可就住不下去了。”
“咦?干嘛说这种话?”
温晴瞪着她,“你这不是废话吗?阿铁是保护我的人,你怀疑他偷东西也就是怀疑我偷东西了,你说你这个地方我还怎么住得下去?”
温晴说着转身便准备进卧室,“好了,那我也收拾收拾东西吧。”
“不行!”
吴莞莞一看温晴果然要进卧室,立马冲上来抱住了她,“你不许走晴晴,说好了住在这里陪我几天的!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我会孤单死的好吗?”
“你怎么会孤单死?不是还有许哲的吗?”
“不要跟我提许哲!”
温晴听得眉头皱起来,她又想起来昨天吴莞莞大力推许哲的那一下,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没心没肺了,当着外人的面怎么可以那样对自己男朋友呢?
就算当时她和赫亦铭都不在,这个‘女’人也不能那样啊,那一下差点把许哲推倒了。由此可以看出来吴莞莞这个‘女’人平时都是怎么对待许哲的。
温晴这样一想便叹口气,“吴莞莞,你究竟把许哲当做什么?”
“什么把许哲当做什么?”
吴莞莞不明白温晴问这样一句是什么意思,不禁愕然地盯着她的后脑勺。温晴这个时候扭过身来看着她,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你有把许哲当做自己的男朋友吗?”
&bp;&bp;&bp;&bp;“什么把许哲当做什么?”
吴莞莞不明白温晴问这样一句是什么意思,不禁愕然地盯着她的后脑勺。温晴这个时候扭过身来看着她,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你有把许哲当做自己的男朋友吗?”
“废话!我当然把许哲当作是我男朋友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还能是什么?”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便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温晴,不太明白这个‘女’人现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温晴听吴莞莞这样回答便笑起来,“原来你一向都是这样对待男朋友的。”
说着便摇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吴莞莞不明白温晴为什么要这样说,又做出这样一个反应,所以便皱着眉头道:“晴晴,你是不是又在鄙视我了?我告诉你,你不可以这样的,你真的不可以这样的,我都还没有鄙视你呢你怎么能鄙视我呢?醢”
温晴听得笑起来,不是很很明白这个‘女’人现在说这个话干什么。
“你鄙视我?你有什么可鄙视我的?”
“你帮着大块头而不帮我,妥妥地胳膊肘往外拐,我当然要鄙视你了!缇”
吴莞莞很是气愤地道出一句,温晴听了哼笑出声,“都说了我谁也不帮,我只是站在道理这边而已,你这个‘女’人总是干一些没道理的事情,所以自然要受到大家的批判了。”
温晴已经不太想跟吴莞莞说阿铁的事情了,因为她知道现在跟这个‘女’人说这个问题完全就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非常固执,固执到别人的话她都不听。
她总是跟阿铁过不去也可能就是太无聊了,如果现在告诉她不让她去找阿铁的麻烦那么这个‘女’人肯定做不到。所以温晴还是要决定暂时不说阿铁的事情,有一件事情比阿铁还要重要。
“你跟许哲一向都是这样相处的吗?你都不觉得这里面很有问题?”
吴莞莞用一种非常诧异的目光看着温晴,完全不能理解温晴为什么要跟她说这样的话,“晴晴,你现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说许哲?”
“我一直在说许哲是因为我觉得应该对你说点什么,在看到你那样对许哲之后。”
温晴认为这是一个严肃的事情,所以便用一种严肃的语调将刚才那句话说了出来。吴莞莞则困‘惑’地看着温晴,“晴晴,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瞧瞧你对许哲那种态度吧,我要不是亲眼看到绝对不会相信曾经叱咤情场的许少如今竟然会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自己还‘挺’开心的。我不评价你这样的做法,我只是想要你看清楚许哲对你的态度。所以有些问题你就不要纠结了,不要再去想这个男人对你的感情是否认真,因为在我看来,他都已经这样对你了你还要再考虑这种问题真的很欠打。”
温晴盯着吴莞莞的眼睛很是清楚地将这个话说出来,吴莞莞完全没有想到温晴竟然跟她说了这么多的话,并且还是在教训她。她之前从没有听温晴这样说过自己和许哲的事情,所以吴莞莞愣愣地站在那里消化了一会,然后愣愣地道:“晴晴,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晴翻翻白眼,这个‘女’人不是一直都‘挺’聪明的吗?想鬼点子的时候脑筋转的那叫一个快,现在遇上正事了她怎么就理解不动了呢?
“我是什么意思你还不理解吗?我的意思是说,以后你对许哲好一点吧,省的到时候后悔。”
“到什么时候后悔?”
“到什么时候呢我也不知道,反正许哲对你真是没话说,你应该珍惜啊莞莞同志!”
温晴说完这个之后便伸一伸懒腰,然后打了个哈欠,“我好像又困了,我得去睡一会了,莞莞,你今天什么活动?”
“我也不知道。”
吴莞莞站在客厅里,对温晴说了一句实话。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原本是应该要去上班的,可是她今天超级不想要去上班,再说早上那会都已经跟陈主任说了她在准备采访稿,所以这个时候去上班肯定会被那个八卦男给追问的。
不去上班的话,那就只有出去玩了。但是自从跟许哲在一起之后,吴莞莞就很少再去酒吧那种地方了,现在还是白天,即便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
吴莞莞郁闷地看一看温晴,不爽地抱怨,“我说晴晴啊,你在我这里就是陪我的嘛,你怎么能够撇下我一个人去睡觉呢?”
“不是我想睡觉,而是你的外甥‘女’想要睡觉,你这个当姨姨的有话说?”
温晴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吴莞莞一看这个‘女’人将她外甥‘女’都搬出来了,便只好作罢。冲温晴摆摆手,“好吧,你这个懒‘女’人就去睡觉吧,我自己找点事情做。”
温晴点点头朝卧室走过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便扭身对吴莞莞说,“莞莞,你自己找事情做可以,但是不要再去找阿铁的麻烦了你知道吗?”
“知道啦!”
吴莞莞就觉得温晴实在是太烦了,她都没说要去找阿铁玩,这个‘女’人怎么就以为她要去找阿铁呢?她吴莞莞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
温晴见吴莞莞这样,便点点头,“好吧,反正即便你去找阿铁,你也打不过他的。”
说完这个温晴便关上房‘门’去睡觉,吴莞莞站在客厅里苦思冥想自己要做什么,想了足足有五分钟还没有一点头绪。她的目光在屋子里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目光又落在桌子上的食物上面,看到了那里还有一只‘鸡’‘腿’。
吴莞莞决定先啃一只‘鸡’‘腿’再说。
正啃‘鸡’‘腿’啃得欢实呢,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再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吴莞莞和‘门’口的人看到彼此都是一愣,吴莞莞正张大着嘴巴啃‘鸡’‘腿’呢,这个模样实在是不怎么美观。而‘门’口的阿铁看到吴莞莞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一圈,问道:“温小姐呢?”
咦?这个男人终于不再把她吴莞莞当作空气了啊!
吴莞莞心中得意地叫喊了一声,面上却忽然冷淡了下来,甚至还轻轻地哼了一声,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继续啃‘鸡’‘腿’。
阿铁见吴莞莞不回答,便将眉头皱起来了。其实他这会上来不过是想要问问温晴午饭想要吃什么而已,昨晚上赫亦铭走的时候特别‘交’代了,现在温晴是特殊时期,所以要特别注意饮食。
阿铁的目光转到卧室那里,看到‘门’是关着的,所以自然就想到了温晴可能在里面睡觉。于是便又问向吴莞莞,“温小姐在里面睡觉吗?”
吴莞莞又轻哼了一声,还是什么都不说。阿铁的眉头皱起来了,既然这个‘女’人不愿意理他,那他还是自己进屋吧。这样想着他便迈步走了进来,吴莞莞原本坐在桌子旁边啃‘鸡’‘腿’,看到这人忽然走了进来便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用一种气愤的目光瞪着阿铁,“你干什么?”
“我来问温小姐午饭想吃什么,既然她在睡觉,那我就看着买吧。”
他说着便走到桌子旁边想要将上面的垃圾收拾一下带出去,可是吴莞莞一看这个男人不仅进了屋子竟然还想要动手动脚,立马就不干了,指着阿铁大声说,“你住手!这可是我的房子,谁要你这样进来了?”
阿铁知道吴莞莞肯定会找自己的麻烦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现在听到她这样大声质问自己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说,“我只是在收拾垃圾而已。”
“谁需要你来收拾垃圾啊!难道我跟晴晴两个人不会收拾垃圾吗?”
“温小姐现在这样的情况最好多休息,至于你”,阿铁的目光落在吴莞莞的脸上,低低地说,“看你这屋子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勤快的人。”
“你说什么?!”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就要炸了,这个男人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呢?这里是她的家,他站在她家里说她不勤快,这人是不是找打啊!
吴莞莞手中还拿着只啃了一半的‘鸡’‘腿’,想也不想就朝着阿铁扔了过去。阿铁抬手就将‘鸡’‘腿’给抓住了,皱眉道:“真‘浪’费。”q
&bp;&bp;&bp;&bp;“你说什么呢?谁‘浪’费?‘鸡’‘腿’给我吃就是‘浪’费是不是?”
吴莞莞听了阿铁的话又开始不依不饶起来了,指着阿铁的鼻子无比气愤地说着。. 乐文移动网阿铁看着吴莞莞,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
“你看什么看!”
吴莞莞吵架通常就是不讲理的,现在她跟阿铁吵架尤其是这样,因为这个‘女’人只是想要找茬而已,事实上阿铁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冒犯她。
“吴小姐你午饭想要吃什么?醢”
阿铁不想再跟吴莞莞多说什么,将桌子上的垃圾收拾好就准备出‘门’。不过为了照顾到吴莞莞小小的情绪,他还是决定问一句,毕竟这次他上楼就是想要问这样一个问题的。
“我想要吃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算是哪根葱?”
吴莞莞指着阿铁大声地叫了一句,阿铁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了。他扭头看了看卧室的房‘门’,然后很是不爽地说,“吴小姐,现在温小姐还在里面睡觉,你的声音能小一点吗?缇”
吴莞莞刚才太过‘激’动,的确是忘记温晴在卧室里睡觉,这会被阿铁一提醒才想起来。她的眼睛又瞪圆了,哼,都是这个臭男人,要不是他忽然闯进来,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啃‘鸡’‘腿’,又怎么会对他这样大呼小叫呢?如果真的惊扰到了温晴肚子里的宝宝的话那就不好了!
吴莞莞将声音降低,伸手指着阿铁的鼻子,“你,给我出去。”
阿铁挑了挑眉‘毛’,不再说什么了,转身走了出去。
阿铁出去之后,吴莞莞又陷入了刚刚那种空茫纠结之中,她还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温晴在睡觉,她又不想去上班,又不想出去玩,又不想去找许哲,那么她就要要干点什么呢?
想来想去,她最终决定去加入温晴。
两个‘女’人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阿铁什么时候将午饭带回来的她们都不知道。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还是温晴先睡醒了,睁开眼睛在‘床’上愣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她肚子饿,想要下‘床’去吃点东西,一扭头看到吴莞莞睡得正香。
这‘女’人这么大了还会流哈喇子?
温晴嫌恶地将视线转开,一巴掌拍在吴莞莞的胳膊上,“莞莞!别睡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走开……”
吴莞莞‘迷’‘迷’糊糊地说出这两个字,温晴无语地骤起眉头,自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天啊都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吴莞莞,咱们两个是不是睡了一天?”
手机上还有几个未接电话,两个是赫亦铭的,其他的都是杨若莹的。温晴又在吴莞莞的胳膊上打了一下,决定不管赫亦铭的来电,先给自己妈妈回了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张口就是,“晴晴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莞莞这里呢,妈。”
“哎呦妈妈给你熬了补汤,谁知道你却跑的没影了。你去莞莞那里干什么?她今天不是出差吗?”
“啊对!”
温晴一个‘激’灵想起来她们的确是告诉杨若莹今天吴莞莞出差呢,所以没办法去见那个王飞。此时温晴只觉得自己脑‘门’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刚刚她差一点就说出来吴莞莞就在她的身边呢。
“她出差了你去她那里干什么?那里比家里还要舒服吗?”
杨若莹开始在那边碎碎念,“你说你跟亦铭在一起我们就不说什么了,起码他的别墅够大够舒服,也有佣人照应着。但是你去莞莞那里,她人又不在家,你一个孕‘妇’怎么能行呢?要不你还是快点回家来吧,妈妈也好天天给你熬汤喝。”
温晴听得抚额,想起上次杨若莹给她熬的汤,真是一点喝的***都没有。再说她现在怎么能回家呢?她要是走了吴莞莞肯定不会愿意的。
温晴对杨若莹笑一笑,“妈,莞莞出差这几天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挺’好的,主要是其他地方都住的腻味了,忽然换个环境心情都会好很多。”
“你一个人在那里心情能有多好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没个人给你做饭,真是的……”
温晴一听杨若莹又开始絮叨了,便赶忙道:“我吃饭的话有阿铁呢,他给我买好饭送上来。”
“阿铁也在那里?那人家怎么休息?”
杨若莹知道以前温晴住在赫亦铭那里,房子够大,阿铁自然可以住在那里,随时保护温晴。可是现在温晴在吴莞莞这小房子里,阿铁怎么办呢?
温晴只觉得无奈,她妈妈真的考虑好多东西啊,她只听一听就觉得烦了。
“我让阿铁回去睡觉,但是他应该不会回去,说在车子里也是一样。”
温晴说到这里,那边的杨若莹就嚷了起来,“在车子里睡觉怎么可以?那多难受啊!你让他回去睡觉的话,那谁来保护你?我看你还是回家里来吧,晴晴。”
温晴轻轻叹口气,“好的妈,你让我再在这里住上两天再说。”
杨若莹也知道有时候自己的‘女’儿是非常固执的,如今见她这样坚持便心生怀疑,“晴晴啊,你为什么要去莞莞那里而不是回亦铭的别墅里呢?是不是你跟亦铭闹了什么别扭了?”
温晴心中只觉得杨若莹实在是太英明神武了,这样随便一猜就猜得到,她将眉头皱起来,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没有没有!妈,你不要总是想着我跟赫亦铭闹矛盾好不好?我们俩好着呢,你就不用瞎‘操’心了啊!”
温晴说着就想要将电话挂断,那边的杨若莹赶紧说道:“晴晴,我这汤怎么办呢?要不我还是过去一趟吧,莞莞家具体的位置在哪呢?”
温晴一听这个话头皮就是一麻,她妈妈要过来?这怎么可以,吴莞莞现在还在‘床’上睡得像一头死猪啊!
“那个,妈,这个汤要不我就不喝了吧。”
“不行,这个可是妈妈给你熬了一下午的汤,可好喝了,你等着我啊,我马上就过去。”
“要不我还是让阿铁去把汤带过来吧。”
温晴还是不想要让杨若莹跟吴莞莞狭路相逢,只是这句话一出口那边的杨若莹就不高兴了,“这样不行,阿铁走了谁保护你?再说了,难道你就不想要看到妈妈吗?妈妈可是想你了。”
杨若莹都这样说了温晴也不好再拒绝了,只好答应下来,“那好吧,等会我把莞莞家的地址给你,你拿给司机看,你们在路上慢一点。”
挂断电话,温晴赶忙去晃吴莞莞。吴莞莞真是像一头猪一样,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温晴使劲地摇了摇她的胳膊,可是这个‘女’人毫无反应。她又在她的大‘腿’上掐了掐,吴莞莞还是没什么反应,温晴无奈了,只好去捏她的鼻子,“吴莞莞你快点给我爬起来!我妈妈要过来了!如果你不想等会跟她面对面的话就赶快出去!”
吴莞莞这下子惊醒了,猛地将眼睛睁开,“晴晴,你说什么?”
“我说,我妈妈等会要过来给我送汤,所以你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温晴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见温晴神情认真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当即便郁闷了。
“晴晴,你妈妈怎么会想到来给你送汤?她来了那我怎么办?”
“所以我就说你快点出去啊!”
温晴说着找到吴莞莞出‘门’的衣服丢在她的身上,“快点穿衣服出‘门’,晚了可就真的碰到我妈妈了!”
吴莞莞蓬头垢面将衣服穿好,为了不跟温晴的妈妈碰面,她连脸都没洗就拿上包包跑了出去。温晴看到她那副落荒而逃的模样颇觉不好意思,“莞莞,你先在外面玩一会,我妈妈走了我就给你打电话!”
吴莞莞从自己房子里出来,为了避免在楼下见到温晴的妈妈,她甚至都没有去招惹阿铁。阿铁坐在车子里,很是好奇地看着吴莞莞顶着一头‘乱’‘毛’一路小跑地跑远了,不禁很是诧异。
吴莞莞一直跑出了自己的小区,这才站在马路边喘气,有家不能回,她到底要去哪里呢?
难道要去找许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立马被她否决了,她才不要去找许哲呢,她就是在大马路上发呆也不会去找许哲的!q
&bp;&bp;&bp;&bp;吴莞莞一直跑出了自己的小区,这才站在马路边喘气,有家不能回,她到底要去哪里呢?
难道要去找许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立马被她否决了,她才不要去找许哲呢,她就是在大马路上发呆也不会去找许哲的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吴莞莞下定决心不去找许哲的时候,许哲的电话却打过来了。
“在哪呢?偿”
许哲的声音听起来还‘挺’愉悦的,看来这个人并没有被昨天的事情影响到。昨天晚上他可以说是被吴莞莞给轰走的,这个人在吴莞莞面前一向都是不怎么有脾气的。现在打电话过来,依然是乐呵呵的样子。
吴莞莞却是没什么好气,毕竟自己刚刚被温晴赶出来,现在是有家不能回的状态,所以说话自然就有几分的火气,“你管我?”
许哲那边立马惊讶一句,“咦?居然没在家吗?”
“谁说我没在家。”
“我怎么听着你那边那么吵?你现在应该是在外面吧?”许哲笑着说了一句,很是欢快地问,“你现在在哪里?我刚好也在外面,过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
吴莞莞的眉头皱起来,这个男人怎么还是不明白啊,她现在不是很想要看到他,他应该避免出现在自己面前才对啊!这个人的脑子里不知道究竟想着什么,真是让人无语呢!
吴莞莞这个时候已经将温晴上午对她说的话忘光了。那个时候温晴对她说不能总是对许哲这样,许哲毕竟也是一个很有脾气的人,她整天对他呼来喝去的就算了,如果整天对他呼来喝去的还是不知道要珍惜这个男人,那么吴莞莞就是一个大傻瓜了。
吴莞莞当时听的时候就是心不在焉的,到底也没有被温晴给说动,所以现在再面对许哲的时候就是这副恶声恶气的模样。
许哲倒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听她这样的口气就知道这个‘女’人还是没有消气,心理面还是别扭着,于是便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吴莞莞这样不信任他,着实是让他有些伤心的。
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可能的对这个‘女’人好了,可是她还是太过固执,认为自己的条件太过优秀,以前又是那样‘花’‘花’公子的德行,所以不可能会对她专一。即便是现在专一了,将来也是要变心的。
吴莞莞这样想许哲其实是不公平的,但是这个‘女’人很是坚持自己的看法,总是对许哲这副态度。许哲很有多次都想要跟这个‘女’人说清楚,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这种事情只用嘴巴是不能说清楚的,如果这个‘女’人这样不信任他的话,那么她肯定也不会相信他对她说的话的。
他要做的就是对这个‘女’人好,让吴莞莞看到他的诚意。他也的确是这样做的,可是效果却并不明显。不知道是吴莞莞戒心太重还是他做的不够好,总之吴莞莞到现在还是没能完全理解他的心。
许哲很多次都感到无力,就像现在这样,吴莞莞不肯见他,他便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吴莞莞等了一会,许哲没有说话,两个人沉默着,忽然吴莞莞不耐烦了,她刚刚被赶出来现在还得去找地方玩呢,所以才不想跟许哲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吴莞莞这样说上一句就想要将电话给挂断,那边许哲连忙道:“莞莞,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不好,我要是跟你一起吃饭了,那我们家晴晴怎么办?”
“这个好办,直接让亦铭来将温晴接上不就好了吗?”许哲很是自然地应了一句,自我感觉良好,他这个方法真是很不错,如果他们两对一起吃饭,那么两个‘女’人或许会对他和赫亦铭和颜悦‘色’一点,毕竟自己的闺蜜在身边,心情总归会好一点的吧?
“不行!晴晴现在忙着呢。”
吴莞莞一听许哲的话便又拒绝了,现在温晴应该正应付着杨若莹呢,根本就没功夫跟他们一起吃饭。再说温晴这时候愿不愿意看到赫亦铭还不一定呢,他们两个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温晴要是根本不愿意看到赫亦铭,那他们将这两个人约在一起,不是很尴尬吗?
吴莞莞说完这个之后许哲那边就又沉默了,吴莞莞可不想再应付他了,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将电话挂断之后她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愧疚的。其实许哲对她好她当然知道,就是因为怕自己贪恋这份美好所以才一直对他这副态度的。她知道许哲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总是免不了会有很多的‘诱’‘惑’,所以吴莞莞始终都没有办法放心。
许哲的魅力有多大吴莞莞再清楚不过了,这个男人现在说只爱她一个,会永远跟她在一起,可是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万一他以后不喜欢她了怎么办?所以吴莞莞在跟许哲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奢求永远,也因此当这个男人说起来结婚的话题,吴莞莞会那样的排斥。
以前她跟许哲在一起多好啊,可是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便开始担心了,担心这样的幸福随时会失去,所以她不想要许哲再这样对她好了,每次看到许哲心中总有疙瘩。
吴莞莞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心中哀叹了好几声。她其实也‘挺’想许哲的,毕竟两个人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腻在一起亲近了,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可以这样做,因为她不知道幸福什么时候结束,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还是不要太沉溺了吧,省的到时候血流不止。
正当吴莞莞站在那里发愣的时候,忽然一辆银‘色’的跑车滑到了她的身边,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巧啊,美‘女’?”
吴莞莞狠狠一愣,抬头看看到一张熟悉的含笑的脸,她的嘴巴立马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许哲?你怎么会在这里?”
车子里的许哲耸耸肩膀,“我原本就在这里闲逛啊,刚刚看到你傻乎乎地站在这里才给你打电话的,谁知道你这个‘女’人这么没有礼貌,话还没讲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许哲说着瞪了吴莞莞一眼,然后说,“上车。”
“去哪里?”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警惕地看着许哲。许哲瞧见她这样一副表情,不禁失笑,“把你卖了!”
许哲若是说点其他话出来没准吴莞莞还不会上车呢,但是他说要去将这个‘女’人给卖了,吴莞莞‘挺’着‘胸’脯就上了车。
开什么玩笑,她吴莞莞怎么会是那种胆小鬼一样的‘女’人呢?难道这个男人说要把她给卖了,她就怕的不敢上车了吗?她才不会那样呢,她的胆子可是很大的!
吴莞莞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胆子很大的‘女’人,想也不想就上了车。许哲其实是没有料到这‘女’人这么快上车的,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发动车子窜了出去。
吴莞莞坐上车之后立马就后悔了,因为她实在是不应该上许哲的车子。刚刚她还在告诫自己应该跟许哲保持距离呢,最好不要跟他见面,可是现在她人就已经在许哲的车子上了!这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混’‘乱’!
都是刚刚自己头脑一热就上来了,现在想下也下不去了!吴莞莞内心在咆哮,扭头幽怨地看一眼许哲,一脸的哀伤。
许哲也不看她,明知道这个‘女’人可能马上就会反悔,所以他还是决定暂时先不要说话了。
吴莞莞坐在他的旁边,心中那个郁闷啊,如果现在让她选择的话她宁愿回到大街上去发呆,因为那样的话起码不用再思考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跟许哲相处啊!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都已经对他这样冷淡了,他却还是要自己上车,难道他就这么喜欢看自己这张扑克脸吗?
吴莞莞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满心都是郁闷,她不想要再这样自怨自艾下去了,所以便扭头看着许哲,“你怎么刚好就在这附近?来办事吗?”
吴莞莞一边问一边好奇,这个男人以前是很忙的,怎么最近却总是觉得他很闲?好像随时都可以出现在自己面前似的。
许哲听了吴莞莞的话抬手‘摸’‘摸’鼻子,“我说实话你会打我吗?”
&bp;&bp;&bp;&bp;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就想要动手了,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如果这个男人不做亏心事的话,为什么要担心自己是不是会打他?
不过这个男人最近不总是要粘着自己呢?他能干什么亏心事?
吴莞莞想不到这个人究竟可以干出什么亏心事来,所以便将眉头皱起来,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许哲,“你说实话吧,至于打不打你嘛……我尽量不打你好了。撄”
吴莞莞思考一下,说出了这样一句。许哲听完之后还是用比较忌惮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之后轻轻叹口气,“其实我是想要来找你的,但是又怕你会不愿意见我,所以就只好开车在你家附近溜达着。谁知道刚好就看到你站在马路边,就跟你打了个电话。偿”
原来是为了见她所以才在这附近溜达的啊!
吴莞莞刚刚将自己的拳头都握起来了,因为她觉得既然许哲刚刚说出那样的话那就很有可能是干了让她动手的事情了,万万没想到人家一解释竟然说出了这样深情的话。
吴莞莞的心又不是石头做成的,自然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见她所以才这样做的。她心中轻轻叹口气,之前那种愧疚的感觉又升腾起来了。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一小会,持续了不到两分钟,这个‘女’人便又将心肠硬了下来。
“许哲,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这两天我比较忙,所以咱们两个最好还是不要见面。”
吴莞莞冷着一张脸,她觉得自己必须要跟这个男人说清楚,不然的话他总会想着要跟自己见面的。可是自己又不想要总是跟他见面,这样的话事情就比较难办了。
许哲就知道这个‘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呢。他心中苦笑了一下,很有些委屈地对吴莞莞说,“其实我知道你或许不会想要见我,所以我就没有直接你找你,而是开着车在你家附近溜达。你相信吗?如果不是刚才刚好看到你,我或许根本就不会让你知道我来这里想要看到你。”
许哲说完这个话,吴莞莞心中就猛地跳了一下。许哲的话那么委屈,她听了也有些不好受的。但是现在她人都已经在他的车子里了,现在再说这样的话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怎么跑到外面来了?”
许哲好奇地看看吴莞莞,吴莞莞立马就郁闷起来了,脱口而出,“晴晴的妈妈要来给她送补汤,我就赶快逃出来了,幸好跑得快,要不然估计就跟她妈妈撞上了!”
吴莞莞说完之后还做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许哲看的奇怪,“你跟温晴的妈妈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这会变成了老鼠跟猫的关系?”
“那个……”
许哲这样一问,吴莞莞就愣住了,真是糟糕!她刚刚说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当时说的多利索啊,可是现在要怎么跟许哲来解释?
如果实话实说的话,许哲估计会疯掉的吧?他要是知道温晴的妈妈给她介绍对象,估计这会就会马上杀到温晴家找他们算账呢!所以吴莞莞决定不能告诉许哲真相,但是不说实话的话,她要怎么说呢?
吴莞莞扭头看着许哲,只见许哲也正看着她。吴莞莞咽了口吐沫,这个谎要怎么撒?
吴莞莞这样反常的反应让许哲起疑了,他不过是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已,怎么这个‘女’人就是不回答自己?瞧瞧她那个‘乱’转的眼珠子吧,不会是在想什么对策吧?
许哲想到这里越发觉得可笑了,自己只是出于关心来问的这个问题,如果这个‘女’人觉得难以回答的话那就不回答好了,可是她现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为什么要想招数来骗自己?
“你是不是不准备跟我说实话?”
不等吴莞莞开口解释,许哲抢先问了这样一句。吴莞莞当即差点被自己的吐沫给呛到,用一种无比震惊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许哲冲她挑挑眉头,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她的那些小动作他也都知道的很清楚。所以刚刚看到她在转眼珠子就开始怀疑这个‘女’人要耍猫腻了。
只是她还不肯承认。
但是她越是这样,越是不肯爽快地说出来,许哲心中就越是疑‘惑’。不就是温晴的妈妈嘛,吴莞莞为什么要逃出来呢?她究竟为什么不能看到她的妈妈?
“莞莞,你不会是跟温晴妈妈吵架了吧?”
许哲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照吴莞莞这样冒失的‘性’格,或许将温晴妈妈得罪了也说不定,因此许哲就这样问上一句。
结果吴莞莞立马瞪眼睛道:“你开什么玩笑?我这样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儿怎么能将温晴妈妈给得罪了呢?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吴莞莞说完后便很是随意地摆摆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觉得他们母‘女’两个应该有很多话要说的,所以就留给她们一点‘私’人空间。”
吴莞莞说完这个谎话之后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能在这么短的一个时间想到这样一个借口,真是很不错的。
但是许哲却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也不怪许哲会怀疑,实在是吴莞莞刚刚说的话太没有说服力了。想要留给温晴母‘女’一个‘私’人空间当然可以,但是难道她的房子里只有一个房间吗?她留在房子里不也一样可以给她们‘私’人空间吗?
还有就是刚刚这个‘女’人说自己从家里跑出来,那叫一个迅速啊,简直就是老鼠在躲猫的架势,所以刚刚这个‘女’人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即便如此许哲也没有拆穿这个‘女’人,毕竟现在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比较微妙的,吴莞莞好不容易在他的副驾了,他可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吵架,所以自然就将这个话题给打住了。
许哲不再问什么了,专心开车。吴莞莞见这个人不问了,还以为他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话,于是便很是开心。扭头朝车窗外面看了看,猛地发现了一个问题,“许哲,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我看你也不上班,应该是很无聊的,所以就想着带你去找点乐子。”
“找乐子?”
温晴一听这个男人要带着她找乐子,眼睛立马就是一亮。但是亮过之后她又开始反省自己了,不是说好了不再跟这个男人愉快玩耍的吗?为什么现在听到他要带自己去玩会这么开心?
吴莞莞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把,然后才问许哲,“去什么地方找乐子?”
“我家。”
“你哪个家?”
许哲看了她一眼,“有许‘春’娇的那个家。”
吴莞莞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复杂了,这个男人要带着自己去找许‘春’娇吗?对啊,之前他们两个人为了将那个东西放在许‘春’娇的屋子里,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结果许‘春’娇那边却是没什么效果,真是让人郁闷。
现在许哲说要带着她去找许‘春’娇,吴莞莞内心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看着许哲道:“是不是有效果了?”
许哲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神情落寞地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吴莞莞立马泄气,“真是的,过分!那个‘女’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了?”
“应该不会,那东西放的很是隐秘,再说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什么,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的。”
许哲很是笃定地说上一句,说完之后便笑着看向吴莞莞,“你应该很无聊吧?不如就去找许‘春’娇,看看还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
“好吧。”
如果这个男人带着她去干些别的事情,吴莞莞是没有那么好的兴致的,可是他说要带着她去找许‘春’娇,她的兴致就来了。要知道那可是许‘春’娇啊,以前每次见到这个‘女’人吴莞莞都很想将她暴打一顿,现在她终于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又被许哲给关了起来,这个时候自己如果不出马,那她还是吴莞莞吗?
吴莞莞越想越是兴奋,扭头看着许哲道:“许‘春’娇现在怎么样?变丑了没有?”
&bp;&bp;&bp;&bp;许哲听了吴莞莞的话觉得好笑,于是便笑着说,“你怎么会这样问?你们‘女’人是不是第一关心的就是美丑的问题?”
“当然了!不关心美丑难道还要关心美国大选啊!”
吴莞莞瞪着眼睛顶了一句,继续问她感兴趣的事情,“怎么样怎么样,到底变丑了没有?”
以前的许‘春’娇每次出场都是光鲜亮丽的,那是自然,她再怎么说也是许家的大小姐,行头自然都很是亮闪闪的。再加上她总是那么的不可一世,有时候真是让人忍不住去打她耳光。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金光闪闪的大小姐了,整天被关在那个屋子里,所以现在她是不是应该变得很丑了醢?
吴莞莞很是好奇地看着许哲,等待着这个男人的回答,谁知道许哲却反问上一句,“你干嘛要问她变丑了没有?难道她以前很美吗?”
“我呸!”
听了许哲的话吴莞莞立马就呸了一声,见许哲含笑看着她,便呲牙咧嘴地上去抓他的领子,“你不许说许‘春’娇美!你怎么能说许‘春’娇美呢?她要是美的话那如‘花’就是世界小姐的冠军了!缇”
这‘女’人疯起来也不管许哲正在开车,上来就是掐脖子。许哲笑着将她按回去,辩解道:“我没有夸她美好吗?我只是在问你而已。”
吴莞莞哼了一声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就许‘春’娇那种人啊,人生中从来都没有美的时候,她真的是一个从里丑到外的‘女’人,想想都让人恶心!”
“嗯,同意。”
许哲听了吴莞莞的话点头表示赞同,吴莞莞很是得意,伸手点了点许哲的脑袋,“废话,我说出口的话字字是真理,你当然要同意了。”
“这么厉害?字字是真理?”
“那是!”
吴莞莞很是得意地将自己的脑袋高高地扬起来,看着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公‘鸡’,她这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许哲忍不住将这‘女’人捞过来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吴莞莞突然被偷袭不禁愣住了,紧接着她就反应了过来,心中是美的,可同时又是担心的,反正两个人现在还是比较别扭的,以前若是碰上这样的情况吴莞莞是肯定会再扑上去‘吻’个够的,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再那样做了,所以便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副驾上,沉默起来。
许哲见她沉默,也不再说什么了。他知道现在吴莞莞心中还别扭着,所以也不强求什么,只要这个‘女’人还继续留在他身边,那么他总要让她知道他的真心的。
许家大宅很快就到了,吴莞莞跟着许哲进‘门’,一进‘门’便看到白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吴莞莞见白莹面‘色’有些憔悴,心中便冷哼了一声。现在许哲‘逼’得这么紧,想来这个‘女’人也开始发愁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疲惫呢?
许哲看到白莹就当没有看到,径直要上二楼,白莹看到许哲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正准备继续看电视,忽然看到了许哲身后的吴莞莞。
她跟吴莞莞已经有过‘交’锋了,所以一看到吴莞莞脸‘色’就是一沉。又见许哲和吴莞莞是准备要上楼,所以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们两个准备去做什么?”
许哲听到了白莹的话但是他却不打算理这个‘女’人,其实他跟吴莞莞上楼准备做什么,想必白莹已经猜出来了,不然不会这么紧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吴莞莞听到白莹的话倒是非常想要接一句的,她很想对白莹说:上楼当然是去玩你‘女’儿啊,不然还能干什么?
不过许哲显然不想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拉着吴莞莞的手便继续上楼。谁知道白莹跟了上来,站在楼梯口瞪着许哲,“许哲!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明知道这个‘女’人跟‘春’娇不对付,你还将她带到这里来,你究竟是什么居心?”
许哲原本是不想要理这个‘女’人的,可是现在她都这样质问自己了,他便冷笑了一声,“你放心,莞莞的心肠可没有你‘女’儿那么毒,她是不会对许‘春’娇做什么的,更不会把她给毒死。”
许哲故意当着白莹的面说出“毒死”两个字,白莹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很是难看了。
许哲见她不再说什么,拉着吴莞莞就来到了许‘春’娇的房间‘门’口。‘门’口照例有人看守,见许哲过去便恭敬地喊:“许少。”
“那‘女’人还老实吗?”
“基本上是老实的。”
吴莞莞听这些人的回答觉得好玩,“什么叫基本上老实?”
许哲淡淡地回答,“基本上老实就是,当我不在家的时候,她会想要将我爸爸喊过来,求我爸爸将她给放出来。”
“哇,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是这样异想天开。将她放出来干什么?继续祸害好人吗?”
吴莞莞嗤笑一声,将‘门’给打开了。进去之后便发现许‘春’娇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致,她还是那样的装束,穿着睡衣,散着头发,远远地看就是一个‘女’疯子。
吴莞莞发现她比上一次的目光要平静了许多,上次她和许哲一进来这‘女’人就疯狂地扑向许哲想要求他放她出去,可是这一次她见了许哲却并没有马上扑上来,而是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
这个‘女’人忽然变得这么冷静,吴莞莞还真是有些不能适应呢。
吴莞莞扭头看了看许哲,“她这两天都是这样的状态吗?看起来‘挺’能适应的。”
“这只是假象而已。”
许哲哼了一声,上前走到许‘春’娇的面前,“见了哥哥怎么不叫人了?”
许‘春’娇抬头看看许哲,目光中满是恨意。吴莞莞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许哲说的不错,这个‘女’人真的只是在装模作样,如果她真的如表现的那样平静的话,那么她又怎么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许哲呢?
吴莞莞冷冷哼了一下,看来这个‘女’人还是要跟他们耍小心思啊,只是她的段位太低,她吴莞莞一眼就可以将这个‘女’人给看个透彻。
吴莞莞走过去,跟许哲并肩站在一起站在许‘春’娇的面前,微微笑着道:“哟,咱们的许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安静乖巧了?我还真是不适应呢!”
许‘春’娇闻言便瞪了她一眼,不说话。
吴莞莞眉头挑了挑,看来这一段日子的监禁真的对这个‘女’人的心‘性’有所改变了,这要是换做是以前这个‘女’人怎么会只是瞪一瞪自己呢?吴莞莞此时想到了之前每次跟这个‘女’人见面,许‘春’娇总是会怎么样对待她,虽然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但是她此刻想起来还是恨得牙痒痒。
那个时候她分明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可是这个‘女’人因为温晴的关系总是来找她的麻烦!尤其是她刚开始跟许哲接触的时候完全就不知道许哲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这个‘女’人就以为她吴莞莞是想要嫁入豪‘门’。
真是过分啊,怎么可以用她那种肮脏的心思来忖度她?
吴莞莞越想以前的事情嘴角的弧度就越大,盯着许‘春’娇的眼睛,“许‘春’娇,你现在每天都在这里,心情怎么样呢?刚好我们杂志社的领导啊想要我写一篇名人访谈,我看你就‘挺’合适的嘛!曾经的许大小姐,社‘交’名媛沦落到这个地步,你的心里一定会想很多事情的吧?”
“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
许‘春’娇听到吴莞莞这样讽刺自己,终于受不了地回了一句,吴莞莞哼笑起来,“这是忍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能所有能耐呢,始终都闭嘴不说话?”
许哲扭头看了看吴莞莞,虽然现在吴莞莞对许‘春’娇说这样的话很是残忍,但是他却不想要阻止。因为这一切都是许‘春’娇应得的,这个‘女’人曾经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如果他真的要跟她算账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现在可能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他之所以还关着她暂时没有将她‘交’给警察,一方面是因为他想要从她这里或许更多的情报,另一方面就是白莹。当然许哲到底还是顾念着许‘春’娇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不然的话他早就将她扔进随便什么地方了。
吴莞莞见许哲扭头看她,便挑眉问道:“怎么,不愿意了?”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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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是吗?”
许哲将目光转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如果早知道许‘春’娇会对吴莞莞说这些话的话,他是根本不会带着吴莞莞过来找许‘春’娇的。现在许哲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他是不是应该带着吴莞莞去别的地方吗?比如电影院或者是去什么景点玩?
“你累了的话咱们就出去吧。”
吴莞莞的心中也有些不爽,因为许‘春’娇刚刚的话的确是戳到了她的痛处。尽管她表现的很是无所谓,可她怎么能够真的无所谓呢?难道她跟许哲在一起就只是为了他的钱醢?
吴莞莞觉得自己心中发苦,她看着面前这个像鬼一样的许‘春’娇,真是有一种无力的愤怒感。这个‘女’人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不想要别人好过,还是要说这些话来恶化她和许哲之间的关系,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贱呢?
吴莞莞真是越想越是生气,忽然就没办法控制住自己了,上前抬手便打了许‘春’娇一个耳光。
“啪!”地一声脆响,在这安静的房间中异常的响亮。许‘春’娇想不到吴莞莞竟然会亲自动手,捂着自己的脸愣了几秒钟,然后便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要朝着吴莞莞扑过去缇。
慌‘乱’之中,吴莞莞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许哲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一下子抓住了许‘春’娇伸过来的手,扭头对吴莞莞说,“你先走。”
吴莞莞也不是真的想跟这个‘女’人打架,她刚刚完全就是很想打这个‘女’人一个耳光而已,所以她就打了。现在许‘春’娇像一个疯子一样扑了过来,吴莞莞忽然就觉得这个‘女’人很是可怜了。
她吴莞莞为什么要跟一个可怜的疯‘女’人打架呢?那岂不是太失了自己的身份?她这样一想便一点都不想要跟许‘春’娇动手了,既然许哲要她先出去,那么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的许‘春’娇在大声咒骂着,还有许哲低沉的呵斥声,很显然许‘春’娇想要从许哲手中挣脱出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许‘春’娇的声音很大,听起来简直像是一个疯婆子,吴莞莞笑起来,这就是做坏蛋的下场,真是悲惨的可以。
她走出房‘门’,迎面便看到白莹站在那里。‘门’口有几个人守着,所以白莹没办法进来,她听到屋子里许‘春’娇大声疯狂的咒骂声,便整个人都着急了起来。看到吴莞莞走出去一下子就皱起眉头,“你们把‘春’娇怎么样了?”
“你以为呢?”
吴莞莞刚好满心都是对许‘春’娇的怒火,现在看到许‘春’娇的母亲,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许‘春’娇固然是极为可恶的,但是她的这个母亲,只能是更胜一筹。因为许‘春’娇的可恶都是在表面上的,而这个白莹却是‘阴’毒如眼镜蛇,完全不是许‘春’娇可以比的。
她为了上位将许哲的妈妈毒死,这件事情竟然能瞒二十年,足可见白莹的功夫。
此刻看着白莹一脸着急的样子,吴莞莞哼笑着道:“阿姨,您这么紧张干什么呢?许‘春’娇是许哲的妹妹,你放心,他是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可是现在‘春’娇叫的那么大声……”
白莹很是紧张地又问上一句,吴莞莞大声笑起来,“你那个‘女’儿啊,有病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她以前整天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的,现在被关了起来但是难改疯狗本‘色’,这不,见我跟许哲去看她便高兴的不行。”
吴莞莞说到这里忽然就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冲着白莹说道:“现在许‘春’娇神经成这样,谁知道她会对许哲说什么呢?你也知道的阿姨。这人啊如果整天被关在一个窄小的地方是很容易出问题的,我看啊许‘春’娇的神经估计就是出了什么问题,别什么话都给许哲说啊!”
吴莞莞这个话说完,白莹的目光就是一闪,脸‘色’微微地变了。吴莞莞细心观察这个‘女’人脸上的细微变化,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
“阿姨我觉得你没事最好还是去看看许‘春’娇,我看她啊真的离疯掉不远了。”
“哼,不劳你费心!”
白莹听到吴莞莞说这样的话便狠狠地哼了一声,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吴莞莞道:“吴小姐,我看你整天这么巴结着许哲,肯定很想要嫁入我们许家吧?”
“我还真是好奇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整天巴结着许哲了?”
吴莞莞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个白莹很不愧是许‘春’娇的亲妈呢,怎么母‘女’两个都是一个德行?是不是许哲是大名鼎鼎的许少,所以所有的‘女’人都应该拼命地往他身上扑?
在她跟许哲的关系中,始终都是许哲占了主动,因为在她看来两个人的身份悬殊很大所以根本就不合适。如果不是许哲一直在坚持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他们两个根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的好吗?
现在听了白莹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让人非常生气!
吴莞莞瞪大眼睛看着白莹,见这个‘女’人的脸上竟然满是鄙夷,不禁气的笑起来。就这样一个‘阴’毒狭隘的‘女’人,竟然还敢鄙视自己?
“我说这位阿姨啊,你不要觉得自己跟‘女’儿许‘春’娇都是那种往男人身上扑的‘女’人就把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想成这幅德行。在你眼中许家是不是就像天堂一样?你为了嫁进来以前也做了不少事情吧?为了上位,做过那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你半夜睡得着吗?”
吴莞莞已经非常确定二十年前的事情就是这个白莹做的了,所以说现在才会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说这样的话。白莹听了吴莞莞的话之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的目光越发地‘阴’毒了,冷冷地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看到她这样的目光后背就起了一层冷汗,这个‘女’人还真不愧是许‘春’娇的母亲,瞧瞧此刻她的这个眼神吧,要说二十年前许哲的母亲不是她害死的,她才不信呢!
“阿姨,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谁知道这会许‘春’娇在里面跟许哲说些什么呢?你都一点不担心吗?”
吴莞莞这个话一说完,白莹便将目光看向吴莞莞的身后,面上果然现出了担忧的神情。吴莞莞轻轻笑一下,走近白莹,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阿姨,我看啊你这个‘女’儿跟你可差的远了,你的这份深沉她永远都学不会。就她那点子道行,你觉得许哲若是攻破她需要几天?”
吴莞莞说完这个转身就走了,白莹立在‘门’口,眉头皱起来。
许哲很快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白莹站在这里,他的神情便是一凝,就当没有看到白莹一样,黑着脸跟她擦肩而过。看到前面的吴莞莞准备下楼,许哲追上去一把拉住吴莞莞的胳膊,沉声道:“跟我回房。”
此刻吴莞莞心中也很是不爽,因为刚刚许‘春’娇说的话,还因为白莹看自己那种鄙视的眼神。真是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要听话地跟着许哲来他家里,明知道他的家里有白莹也有许‘春’娇。明知道她来了之后那两个‘女’人肯定会嘲讽她的,可她还是跟来了。
现在许哲抓住了她的手腕,吴莞莞不想要跟他回房,所以就挣扎了一下,看着许哲说:“干什么?为什么要跟你回房。”
许哲的表情倒是很平静的,“没什么,跟你说点事情。”
“那就在这里说吧,说完之后我好回去,晴晴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许哲现在听到温晴的名字只觉得别扭,怎么温晴在她的心中就这么重要呢?每次他想要跟她多待上一会的时候这个‘女’人总是会将温晴给丢出来。
想来赫亦铭估计也会是这样的感受,有时候他们真的很希望这两个‘女’人在彼此的生命中没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许哲看着吴莞莞,还是很平静的语气,“跟我回房。”
虽然语气很平静,但是态度却是坚定的。并且他抓着吴莞莞手臂的力气一点都没有松懈。
吴莞莞点点头,既然他这么想要她跟着他回房,那她就从了吧,她也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要跟她说什么!
“好啊,走吧。”
吴莞莞说着扭身就朝着许哲的房间走了过去,许哲跟在她身后,目光沉沉。q
&bp;&bp;&bp;&bp;两个人一进房间,吴莞莞便问,“你想说什么?”
许哲将房‘门’关好,转身便将吴莞莞抱在自己怀中,他将脑袋埋在吴莞莞的肩颈里,闷闷地发问,“刚刚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吴莞莞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一进屋就抱着自己,她眉头皱起来,想要挣扎,可是许哲抱得很紧,她动了几下这男人还是用力地抱着,她便也不再挣扎了,只冷冷地问,“什么话?”
“就是你刚刚对许‘春’娇说的那些话。````”
“我刚刚对许‘春’娇说了一卡车的话好吗?你指的是哪一句?醢”
吴莞莞故意这样问上一句,声音还是冷冷的。其实她知道许哲指的是哪几句,但她就是不想跟他这样说清楚。这个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再怎么样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许少,他曾经的那些‘女’朋友一个都不会消失,所以现在再说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吴莞莞觉得这样做一点意义都没有,因此便不想要跟许哲讨论这个话题。但是很明显许哲不是这样想的,在许哲看来,原本吴莞莞心中就有疙瘩了,现在再因为许‘春’娇的事情,只怕这个‘女’人心中的误会就更深了。他可不想两个人变成这样的关系,所以他一定要跟吴莞莞说清楚。
“莞莞,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缇”
吴莞莞听这个男人如此平静的话,忍不住就笑起来,“好了,我知道。不过你不会真的以为我那些话是真心的吧?拜托你也是高智商的人,我那些话很明显就是在逗许‘春’娇玩玩好吗?”
吴莞莞不想要再跟这个男人这样纠缠下去了,她知道许哲是准备跟她好好谈谈的,但是她并不觉得有任何谈的必要,因此便想要赶快将这个事情摆平之后走掉。
可是许哲仍然抓着她不肯放手,“莞莞,你真是这样想的吗?你说那些话只是为了要气许‘春’娇?”
“当然了。”
吴莞莞想要快点结束掉这个话题,所以说完这个之后便动了动,手在后面推了推许哲,“你放开,我得回去找晴晴了。”
“别动,让我抱一会。”
许哲却不肯放手,仍然用力地抱着她。吴莞莞心中无奈,这个男人不知道究竟想要干什么,就这样一直抱着自己吗?他的心里是不是对两个人的感情也很不确定?所以才会这样纠结的?
“莞莞,我希望你刚刚说的都是实话,你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气许‘春’娇。”
过了一会许哲又这样说了一句,吴莞莞原本是不想要跟这个人说那么多的,可是现在听到他这样问上一句,当即便不耐烦起来。自己心中怎么想的不都已经跟他说了吗?能说的她都已经说了,那些不能说的,既然她不想说那么这个男人还问什么呢?
吴莞莞心中突然就有了火气,所以便扬声对许哲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刚刚说那些话不是为了气许‘春’娇?难道那些都是我的实话吗?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钱?许哲,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吴莞莞的声音大了起来,许哲眸光沉了沉,在她的脖子上‘吻’了‘吻’,“你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吴莞莞就知道她跟着他来到他的房间肯定会产生这样的争吵,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刚刚她才不愿意跟着这个男人回来的。现在他又说出这样的话,吴莞莞真是觉得气闷,她现在真的不想要再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了,她要回去!
“许哲,晴晴还在家里等我。”
吴莞莞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上这样一句,她是真的不想要跟许哲吵架,所以便将刚刚升起来的火气都压了下去。许哲听到她这样说,知道她这是想要离开了。
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放她离开,这几天这个‘女’人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许哲的心中七上八下,所以他不能这样放她离开。
“莞莞,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温晴不会等你的。”
许哲说着便抬手开始摩挲她的腰腹,吴莞莞低头看了看他的手,“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温晴根本就不需要你,真正需要你的人是我……”
他说着将吴莞莞的脸扳过来‘吻’她的‘唇’,吴莞莞意识到这男人想要做什么,伸手想要将她给推开,可是许哲抱忽然抱着她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许哲,你……”
吴莞莞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许哲却根本不容许她开口。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双手在她的身体上点火,吴莞莞推拒着,可是力气不敌许哲,很快便沦陷了……
温晴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杨若莹,马上便将她迎了进来。
“妈,你怎么带了这么多?”
杨若莹手中拿了一个大的保温盒,温晴接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满满的都是汤水。
“这还不是怕你营养跟不上?晴晴啊,你一直都很瘦,趁着现在刚怀孕,得好好地补一补。咦?莞莞这里东西倒是不少呢。”
杨若莹走进来,看到桌子上全是吃的,便点点头,“嗯,不错,这些都是亦铭准备的吧?”
“是,他让阿铁准备的。”
“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看到那个阿铁了,真是尽职的很,一直都在下面站着呢。”
温晴听了这个便有些无奈地叹口气,“其实我觉得我现在根本就用不着阿铁了,可是亦铭不听,还是要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地保护我,我都觉得太夸张了。”
“你现在情况这么特殊,还是夸张一点的好。”
杨若莹说着开始在吴莞莞的小房子里转着看,吴莞莞这里虽然地方不大,但是东西倒是还齐全,杨若莹边看边点头,“莞莞这里还是很不错的。”
“嗯,妈,这是什么汤?”
“紫苏红枣汤,怎么样,好喝吗?”
杨若莹说着走过去看着温晴喝汤,温晴点点头,“还不错,比上次那个好多了。”
“那看起来你不喜欢那些荤腥的东西。以后妈妈就多给你熬这种汤喝。”
杨若莹又在吴莞莞的房间里看了看,便在沙发上坐下了,看着温晴沉‘吟’了一会,似乎是有话要说。
温晴将一碗汤都喝完了,便看了看杨若莹道:“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晴晴啊,你跟妈妈说实话,你跟亦铭真的没问题吗?”
温晴就这样忽然出院了,并且出院之后不是住在赫亦铭的别墅里,而是过来了吴莞莞这里,杨若莹心中总是不能放心。现在看着温晴倒是跟以前没什么不同,可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索‘性’便问了出来。
温晴听了这个问题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她记得自己之前已经跟杨若莹说过了,不要总想着她和赫亦铭吵架。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杨若莹在某些时候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她跟赫亦铭的确是闹了些矛盾,不过这个男人已经知道来道歉了,所以这些矛盾也就不算是什么了。温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可是杨若莹如今却问了出来。
温晴将碗放在桌子上,然后有些不耐烦地说,“妈,你能不能不要再想这些问题了啊?我都说了我跟赫亦铭没事的,你难道每天都在盼着我们出事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杨若莹听了温晴的话便瞪了她一眼,“我还不是怕你们两个又因为些什么事情闹矛盾吗?你现在又刚刚怀孕,孕‘妇’的情绪‘波’动很大的,所以我怕你们两个生气。”
“这个你放心,赫亦铭总会让着我的。”
“我当然知道亦铭会让着你,我就是怕你不会让着他”,杨若莹说着便继续瞪温晴,“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不去亦铭那里,要跑来莞莞这儿?她现在出差了又不在家,你跑过来干什么?”
“莞莞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她很早以前就说让我过来住了,刚好我从医院出来便过来了。妈,你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在这里住上几天而已。”
杨若莹一听温晴说吴莞莞可能很快回来,眼睛不禁一亮,“莞莞什么时候回来?她跟你联系了吗?”q
&bp;&bp;&bp;&bp;“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她走的时候好像说过不用很久的。”
温晴不想让杨若莹发觉出什么,所以这个话说的很是模糊。杨若莹的注意力从温晴身上转到了吴莞莞身上,她又想到了之前安排吴莞莞和王飞见面的事情,不禁对温晴道:“本来呢,今天莞莞是要跟那个小王见面的,可是她忽然又要去出差,实在是太不巧了。”
“是啊,所以啊妈,你没事的话就别管她的事情了,她都这么大的人了知道怎么处理的。”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你说我看着不是着急吗?偿”
杨若莹说着又叹一口气,“我啊就是看着她和那个小王很是般配,所以才这么上心的,要不是谁管那么多的闲事啊!”
温晴听了这个话很是无语,简直不知道她妈妈是怎么看的。吴莞莞怎么会跟那个小王般配呢?那个王飞看起来也是很老实的一个人,吴莞莞要是跟他在一起了,估计有可能会把这个王飞给欺负死吧。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出来,吴莞莞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杨若莹便又说道:“晴晴啊,什么时候莞莞回来了你跟我说一声,我好再安排他们两个见面。”
温晴听了这个话便将眉头皱了起来,“妈,你就不要这么热心了好不好?他们两个要是对对方有意思的话自己就会联系的。”
“那如果他们害羞了怎么办?”
温晴听了这个差点被自己的吐沫给呛到,吴莞莞,害羞?
开什么玩笑!
“好了妈,你觉得吴莞莞那种‘女’人会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吗?”
“这也说不准的,谁知道莞莞在感情上面是怎么样的?”
“那个‘女’人在感情上面也很是不靠谱的……”
温晴想到了吴莞莞跟许哲的事情,所以便这样道出一句。杨若莹听到了,但是不理解温晴这是怎么意思,所以便好奇地问道:“晴晴,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随口说一句。”
“晴晴啊,你跟亦铭真的没事吗?”
杨若莹终究还是不放心,看着温晴担忧地道出这样一句。温晴真是‘挺’佩服的了,跟她说了半天的吴莞莞,她竟然还是没有将赫亦铭给忘掉。她心中有点郁闷又有点甜蜜,果然还是自己的亲妈啊,事事都要为自己考虑。
温晴想到这里便轻轻地叹口气,“妈,你要是实在是不放心的话,不如我现在给赫亦铭打个电话,你听听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倒是不用了。”
杨若莹听到这个连忙摆手,她只是在担心温晴而已,不过给赫亦铭打电话就有点夸张了。看到温晴面上的神情也什么不自然的,杨若莹坐过来将温晴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晴晴啊,你也知道亦铭工作很忙,所以他不能总是陪着你,你也不要怪他知道吗?”
温晴听到这个便郁闷了,“妈,你是不是总觉得如果我跟赫亦铭之间出了问题,那就一定是我不懂事?”
“也不是,主要是妈妈知道亦铭肯定是整颗心都在你身上的。”
温晴闻言便不说话了,那个男人的确是整颗心都在她的身上,不过他有时候还是会很多疑,就比如翟斌的那个问题。
杨若莹见温晴不说话了,便拍着自己的大‘腿’说,“当然了,如果亦铭胆敢欺负你的话,你告诉妈妈,妈妈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妈,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温晴知道刚刚吴莞莞跑出去的时候太着急,甚至连脸都没洗,也不知道钱带的够不够。这个‘女’人突然这样跑出去,谁知道她会不会又出什么状况,因此便想要杨若莹快点离开。
杨若莹听到温晴的话便不高兴了,撅嘴说道:“晴晴,你这是要把我赶走啊?”
“不是的妈,你看天都要黑了,我怕你太晚回去了不方便。”
“那妈妈今晚上就不回去了。”
“什么?你不回去了?”
“是啊,妈妈今晚上留下来陪着你。我的宝贝‘女’儿一个人在这里住,妈妈怎么放心的下呢?”
杨若莹说着便开始进厨房准备找东西做晚饭,温晴简直目瞪口呆,发了一会楞之后便‘摸’出手机走到卧室去给吴莞莞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那边都没有接,温晴还有些着急,别等会吴莞莞以为她妈妈走了就回来了,这样的话碰到她妈妈也真是够尴尬的。
温晴拿着电话响着要不要打第二遍的时候,忽然吴莞莞的电话过来了,温晴马上接起来,“莞莞?”
那边说话的人却是许哲,带着低沉的喘息声,气息不稳,“什么事?”
温情明显一愣,怎么会是许哲接电话?并且这个喘息的声音实在是惹人联想。
不过温晴毕竟不是那种八卦的人,所以赶快说,“你告诉莞莞,今晚上别回来了,我妈妈今晚上要住下来。”
“她本来也不会回去的。”
许哲喘着气说完这一句便挂断了电话,温晴盯着黑下去的屏幕郁闷了半天。这个吴莞莞,之前还忧心忡忡地担心她跟许哲的关系,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跑到许哲‘床’上去了呢?
“晴晴!你晚上想要吃什么?”
杨若莹在外面喊了一声,温晴拿着电话走出去,“什么都可以,妈,你晚上真的要留下来吗?”
“怎么,不可以?”
杨若莹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狐疑地看着温晴和她手中的电话,“你这是准备给谁打电话?难道是亦铭?难道今天晚上原本是亦铭要来陪你?哎呀那妈妈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两个了?”
杨若莹自问自答起来,很是带劲。她好奇地看着温晴,脸上带着一抹期待的笑。温晴知道她又开始八卦了,所以便摇摇头,“没,我只是拿手机看短信而已。不是给亦铭打电话,他晚上也不会过来。”
赫亦铭大概还在忙吧?再说他应该会觉得今晚上她会在吴莞莞这里,所以这个男人是不会来吃瘪的。
“看什么短信?是亦铭给你发的短信吗?”
杨若莹继续八卦,温晴真是服气了,没好气地道:“不是,只是垃圾短信而已。”
她说完便将手机放下开始看电视,杨若莹在厨房忙活。之后母‘女’两个一起吃饭看电视,杨若莹始终都想要问吴莞莞之前的感情经历,温晴不想跟她说那么多,只是随便敷衍两句。
不知怎么的又提到了温峻焱,杨若莹表示自己还是很想那个臭小子的,温晴忽然记起来前几天赫亦铭说过,温峻焱可以从澳洲回来了。
当初他去澳洲,也是为了秦文浩的事情,现在秦文浩在这里的老窝被端,那个人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所以温峻焱也是时候该回来了。
温晴转脸看了看杨若莹,她和自己的父亲还不知道温峻焱受伤的事情,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非常担心的。这件事情赫亦铭处理的很好,直到温峻焱伤好了二老也没有发觉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对温峻焱太过想念了,杨若莹拉起温晴的手放在自己手中,很是感‘性’地说道:“晴晴,眼看你跟亦铭终于修成正果了,你弟弟的感情还是一塌糊涂,你说他那样的孩子心‘性’什么时候能够改改?”
可能在父母的眼中,孩子永远都是孩子吧,温峻焱也是这样,尽管已经长成了这么大的个子,也分明可以独当一面了,但是在温懿淳和杨若莹的眼中,他还只是个孩子。
“妈,峻焱都已经那么大了,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都这么大了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我怎么能不‘操’心?虽然他这两年懂事不少,公司里的事情也都已经上手了,但怎么感情上还是吊儿郎当的?”
杨若莹说着说着便头疼起来,拉着温晴的手问她,“晴晴啊,你弟弟有些话不跟我们说可能会跟你说,他心里到底有没有中意的姑娘?怎么总是整天这样这里玩玩那里玩玩也没个正形的?”
温晴闻言便郁闷了,温峻焱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哪里知道?
&bp;&bp;&bp;&bp;晚上跟杨若莹躺在‘床’上,她还在说温峻焱的事情,温晴听得郁闷,她觉得温峻焱都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所以自己的母亲完全没有必要再为他‘操’心。
耳中听着杨若莹的唠叨,温晴心中想的却是赫亦铭。这男人打了几个电话自己没有接,也不知道他那边是个什么情形。这会都已经这么晚了,他是睡了还是在什么地方消遣撄?
温晴心不在焉的,杨若莹很快发现了,“晴晴,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就是有点困了。”
温晴说着便打了个哈欠,决定将赫亦铭给忘掉。他也只是打了几个电话而已,自己没有必要这么念念不忘的吧?所以就对杨若莹道:“妈,峻焱真的不是小孩子了,说不定他这次从澳洲回来就给你带回来一个儿媳‘妇’呢。偿”
“真的?晴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杨若莹一听这个差点从‘床’上一跃而起,温晴见到她这么‘激’动便无语道:“妈,你看看你……”
话没说完,忽然‘门’铃响了起来。温晴一愣,难不成是吴莞莞回来了?不应该啊,她都已经打电话过去‘交’代过了,今晚上杨若莹在这里,所以她是不会回来的。再说许哲不是也说了那个‘女’人不会回来的吗?
她迟疑着下‘床’,走过去从猫眼里向外看,谁知道外面站着的人竟然是赫亦铭。这个人怎么又来了?难道昨天她说的还不清楚吗?
温晴眉头皱了一下,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有些暖意的。赫亦铭站在外面按了几下‘门’铃之后便不再按了,温晴有些疑‘惑’,这个人应该是有吴莞莞这里的钥匙的,因为阿铁就有啊。想来这个钥匙就是从许哲那里得来的,许哲有吴莞莞这里的钥匙一点都不奇怪,那么赫亦铭也可以从许哲那里要过来的。
即便没有从许哲那里拿到钥匙,想必这个时候阿铁还在下面,赫亦铭完全可以找阿铁要钥匙。总之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都是有可能直接拿上钥匙将‘门’打开直接进来的,他根本就不必要站在‘门’口按‘门’铃。
那么他这样做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这个人根本就不想要自己拿着钥匙将‘门’给打开,他就是要站在‘门’口按‘门’铃,就是要温晴亲自来给他开‘门’。
温晴轻轻地叹了口气,有时候这个男人也是很固执的。大概他的心中还有对她的愧意,所以才会想要通过这个办法来取得她的原谅吧。
温晴兀自发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就这样让这个男人进来,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杨若莹跟出来好奇地问道:“谁啊这么晚的按‘门’铃?晴晴,傻站在这里干什么?”
她说着也凑过去看,一看外面站着的人竟然是赫亦铭,杨若莹便立马叫一声,“竟然是亦铭!你这傻孩子怎么不开‘门’?发什么楞呢?”
杨若莹这样一说温晴才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发愣的确是非常不合适的,因为她现在还不想要让杨若莹知道她和赫亦铭闹矛盾的事情,刚刚杨若莹一直都在问,她从来都没有给她说实话。
现在自己要是不让赫亦铭进来,那岂不是就暴‘露’了吗?
所以温晴赶忙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对杨若莹笑着道:“刚刚忽然想起来工作室的一件事情,忘记开‘门’了。”
这个时候杨若莹已经将‘门’给打开了,还不忘抱怨,“你这孩子可真是……亦铭啊,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杨若莹虽然是这样问的,但是看着赫亦铭的眼中满是笑意。将赫亦铭让进房子里来,温晴忽然觉得他们三个人现在站在这里很是好玩。因为这明明不是他们中任何人的房子,他们却在这里聚首,空气中都有一种滑稽的感觉。
她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生赫亦铭的气了,只是自己还不想要回去,好不容易不在医院也不在赫亦铭的别墅里,在吴莞莞这里也‘挺’新鲜的,所以她不是很愿意再回到赫亦铭的别墅。这个男人现在过来干什么她完全不清楚,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赫亦铭进‘门’之后看到杨若莹便吃了一惊,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杨若莹竟然会在这里,他还以为又是温晴和吴莞莞在呢。不过他的反应也很是迅速,对杨若莹笑着道:“妈,你过来陪晴晴吗?”
“是啊是啊,晴晴一个人在家,我来给她送汤喝。”
“一个人在家?”
赫亦铭疑‘惑’地将眉头挑起来,怎么吴莞莞不在吗?他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偷偷向他眨了眨眼睛,赫亦铭会意,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了。
“莞莞出差去了,留晴晴一个人在这里。亦铭啊,今天很忙吗?”
杨若莹说着便去给赫亦铭倒水,赫亦铭听到杨若莹说吴莞莞出差去了,心情也是非常奇异的。吴莞莞怎么能去出差呢?明明阿铁今天才跟他说过,吴莞莞跟温晴一直都在家里面啊。
他想起来刚刚温晴对他眨眼睛,看起来这中间还是有故事的,现在不方便问,赫亦铭便抬手在温晴的脑袋上拍一拍,笑着说,“今天乖不乖?”
温晴觉得郁闷,想要抬手将这个男人的手给打掉。这人搞什么啊,她说过原谅他了吗?他怎么就这么自觉地将爪子给伸上来了呢?不过杨若莹在旁边站着,温晴也不好直接将他的手给打开,所以便只好忍着了。
杨若莹看到赫亦铭跟温晴这样温馨美好的一幕,便笑的合不拢嘴,“来来,亦铭,喝水。”
赫亦铭将水接过去,在屋子里打量了一下,吴莞莞是真的不在,这里只有杨若莹和温晴,那么他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个机会了?
这个念头在心中转了转,赫亦铭便笑着对杨若莹说,“妈,这里你没来过,我怕你睡不习惯,要不今晚上咱们都去我那里去吧。”
温晴一听这个话便将眉头皱起来,这个男人明明知道她不想要去他那里,明明知道她要在这里陪着吴莞莞的,他还专‘门’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过分。
只是心中再过分,温晴面上还是不愿意表现出来,因为她怕杨若莹会看出来什么。杨若莹听了赫亦铭的话便点点头,“其实我留下来也是想要陪着晴晴的,这个莞莞出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怕晴晴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如果你们回你那里,那我就干脆回家好了。”
温晴一听这个话便知道杨若莹又站在赫亦铭那里了,因为不爽,撅着嘴说,“妈,我答应过莞莞等她回来的。”
“她都去出差了,等什么等?你要是想跟她在一起的话,那就等她出差回来好了。刚好现在亦铭也来了,你们干脆就回去。”
杨若莹觉得这个点子很不错,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回自己的家了。赫亦铭听了杨若莹的话自然是很满意,含笑对温晴说,“晴晴,既然妈都发话了,你就从了吧。再说吴莞莞……”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将尾音拉的很长,目光中透出别样的光,很有深意的看着温晴。温晴一看他这样的眼神心中就是一跳。这个男人为什么用这样的语气说吴莞莞?还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温晴知道赫亦铭这是在利用刚刚的事情来威胁自己,心中很是不忿。但是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她和吴莞莞的把柄都已经在这个男人手中了,如果自己不乖乖跟他回去,他肯定会将吴莞莞的事情说出来的。
他可以说的很是自然无辜,因为他原本就不知道吴莞莞究竟为什么要瞒着杨若莹,只需要貌似无心地问上一句,莞莞中午的时候不是还在家吗?怎么忽然就出差了?
温晴还真是怕这个男人会来上这样一手,所以此刻在赫亦铭的目光下就觉得异常郁闷。杨若莹并不知道这两个人目光的‘交’锋,抬手放在温晴的肩膀上,“晴晴,你还是跟亦铭回去吧,想要陪莞莞的话就等她回来再说吧。”
“妈,您也一起来吧?您都好久没去过我那里了。”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还是回家陪晴晴她爸吧。”
杨若莹说着便手脚麻利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拉着温晴,“晴晴,有什么要带的没有?”
&bp;&bp;&bp;&bp;“我就不跟你们去了,我还是回家陪晴晴她爸吧。”
杨若莹说着便手脚麻利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拉着温晴,“晴晴,有什么要带的没有?”
温晴看到她这样的架势这的是相当的无语,他们两个都想要让她去赫亦铭那里,那么她就要去赫亦铭那里吗?尤其是自己的母亲,似乎也太能为她做主了。
不过她也知道杨若莹是为了她好,她做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她好。温晴不想要要杨若莹担心,所以根本就不会在她的面前跟赫亦铭翻脸。赫亦铭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要将她给带回去偿。
“晴晴,我帮你拿东西?”
赫亦铭低头看着温晴,很是温柔地道出这样一句。温晴简直没好气,所以便闷闷地回答,“不用了,没有多少东西,咱们这就走吧。”
她可不想将那几件东西再带回赫亦铭那里去,因为她觉得吴莞莞肯定会想要让她再回来的,所以那些东西还是先不拿好了。
“那好。”
赫亦铭笑着应了一句,牵着温晴的手便出了吴莞莞的房子。他的嘴角始终都扬着,可见心情很好。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次上来可以将温晴带走,他还觉得只要能够跟温晴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就已经是很不错的进展了。
没想到杨若莹竟然会在这里,从赫亦铭进‘门’看到杨若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好运来了。果然,杨若莹坚持让温晴跟他回去,温晴又不会拒绝,所以便答应了。
几个人下楼,阿铁赶忙迎了上来。赫亦铭上了车子,对阿铁说,“先送妈回家。”
阿铁应了一声,车子发动起来。温晴的手始终都被赫亦铭握着,赫亦铭的脸上也始终都带着柔和的笑意。温晴有些不满地看向他,这个男人却是一脸无辜地回望过来,眼中还有些促狭的意思。
温晴有些气闷,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因为杨若莹在身边才敢这样,如果现在不是杨若莹在,她根本就不会跟他下楼的。好吧,那就让他猖狂一会吧,等杨若莹回家了再说!
“晴晴啊,吴莞莞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看到赫亦铭跟温晴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杨若莹心中快慰,不再担心两个人之间有什么问题了,转而又开始为吴莞莞‘操’心了。温晴一听杨若莹说起来这个,便将眉头皱了起来,“妈,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都没有问。”
“反正你也帮我看着点,莞莞什么时候回来了让她给我联系啊。”
杨若莹只要一想到吴莞莞跟王飞很配,就想要让他们两个快点见面了。温晴听到杨若莹的话真的是相当的无语,忍不住便将自己的脑袋扭向一边不去看杨若莹,结果刚一扭头便看到了赫亦铭含笑的一张脸。
这个男人的目光中含着调侃的笑,他知道自己在说谎,所以就故意用这样的眼神来看着她。
温晴瞪了瞪赫亦铭,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赫亦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又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不知怎么了,温晴就是觉得他的这个动作很像是在拍一条狗。
终于到了温家,杨若莹下车,温晴想要跟出来结果杨若莹又把她给推了回去,“你们两个赶快回去吧,都已经这么晚了,晴晴你现在怀着宝宝,要早点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妈。”
温晴很是无奈地看着杨若莹进了自己家的大‘门’,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赫亦铭俯身过来将她抱在怀中,轻声道:“怎么了,不高兴?”
温晴将这个男人给推开,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赫亦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不想要跟你回去,还故意要让我跟你回去,你就是故意的。”
温晴刚刚在杨若莹面前表现的很好,不曾对他用这样的口‘吻’说话,可是现在杨若莹一走,她的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赫亦铭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她这样忽然的变化,所以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沉静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温晴。
温晴有些生气,这些气她可是存了一路了。刚刚杨若莹在,她不好发泄,现在杨若莹一离开,她便将想要说的话全都说出来,此刻看着赫亦铭,见这个男人用那种无辜的平静的目光看着自己,温晴的火气又大了起来,“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不,晴晴,你说的都是对的。”
他怎么可以说她说的不对呢?这个可是自己的‘女’人,所以她的话必须是圣旨啊。
赫亦铭此刻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来跟温晴谈话的,他知道这个‘女’人在生自己的气,因此为了不让她继续生气,他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赫亦铭的目光还是那样的温柔,尽管温晴很是生气,他也仍然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她。
温晴见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不接招的节奏,于是眉头皱起来,“赫亦铭,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听你说,晴晴,你说话的声音可真是好听呢。”
他极为轻柔地道出这样的话,温晴听了之后心中的火又大了几分。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不想要跟她好好谈谈,想要和稀泥的节奏。他不好好跟自己说话,而只是这样搪塞的态度,这可真是令人不爽呢。
温晴的脸‘色’越发冷了下来,看着赫亦铭说,“赫亦铭,刚刚因为我妈妈在,所以我没办法才跟你下楼的。但是现在我妈妈已经回家了,我还是要回到莞莞那里去。”
原本温晴也不想跟他这样闹的,但是这个男人的态度太有问题了,她便将这个话说了出来。赫亦铭一听,脸上的柔情就变了变,冲温晴摇摇头,“不行,你都已经上了我的车了,就别想着再回吴莞莞那里去。”
“你这人真是霸道。”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赫亦铭这样说了一句,见温晴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便笑着在她的脸蛋上捏一捏,“好了晴晴,我承认之前跟你吵架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你不对?你哪里不对了?”
温晴还是觉得这个人的态度有问题,现在他虽然在说着他不对,可是温晴却没有感觉他有什么悔悟之心。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明显不是很用心,他只是在为了不让自己下车说这些话,而不是因为他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既然他想要敷衍,那么温晴也不想跟他说那么多了,直接便拍一拍前面阿铁的座椅,“阿铁,放我在莞莞那里下来。”
“他不会听你的。”
赫亦铭瞧见温晴的动作不禁笑出了声,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真呢,她怎么会以为阿铁会听她的话呢?
阿铁有些为难,赫亦铭说的对,他是不会听温晴的话的,因为他说到底就是赫亦铭的人。他没有应声,专心朝着赫亦铭的别墅开过去。
温晴也知道阿铁不会听自己的,刚刚那一下子不过是气急了而已。她郁闷地坐在那里,瞪着赫亦铭,“你非要我回你那里吗?你知道我不想要回去的。”
“我知道,你也不想要看到我,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可是孩子的父亲。”
赫亦铭说着便伸手轻轻地放在温晴的小腹上,然后用撒娇的口‘吻’说,“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温晴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脸皮这么厚,竟然连孩子都搬了出来,不禁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他道:“赫亦铭,孩子那么小,你都要利用吗?”
“利用一切可以被利用的东西,这难道不是商人的本‘性’吗?”
赫亦铭说着将温晴揽在自己怀中,“晴晴,如果你不想这么小的孩子被利用的话,就从了我吧!”
温晴听了这个话嘴角‘抽’了‘抽’,真是想不到这个话竟然是从赫亦铭的嘴里说出来的。她看了看前面驾驶位的阿铁,阿铁的肩膀很明显的抖了抖,显然他在憋笑。
温晴无奈地叹口气,“我不想跟你回去,你强行将我拉回去有什么意思呢?”
&bp;&bp;&bp;&bp;“当然有意思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里,李嫂她们都很想念你的。”
赫亦铭一本正经地说着,说完之后还在温晴的脸上亲了一口。
温晴真是拿这个人没办法了,他现在还是这样嬉皮笑脸的态度,自己想要跟他好好地谈一谈都没有办法。居然能想得出家里的佣人很想念她这种话,看来这个人也真是够可以的撄。
温晴此时有些困‘惑’,不明白赫亦铭忽然用上这样一招是因为什么。以前两个人吵架,要么就摊开了说清楚,要么这个男人就会好好地哄自己,再不行就各自冷战几天好了。
可是这一次跟以前的都不一样,他既不想要跟自己好好地谈谈,也不想要板着脸跟自己冷战,他突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还真是少见呢偿。
温晴不说话,用一种无语的目光看着赫亦铭,赫亦铭知道她还没有原谅自己,但是没有关系,今天晚上先将她带回家再说,一步一步来吧。
温晴想了想就说,“是不是因为孩子?”
赫亦铭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就凝眉问,“你说什么?”
“我说,是不是因为孩子你才会这样妥协的?你看你在我面前笑的这么温柔,都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对吧?如果这个孩子不是这时候来的话,我们两个吵架,你根本就不会这样哄我是不是?”
温晴看着赫亦铭的眼睛直接将这个话给说了出来,赫亦铭楞了一下,接着便摇摇头。
他的脸上仍然那么的柔和,可是目光却变得认真多了,抬手挑着温晴的下巴,低声说道:“晴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样做,肯这样来讨好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因为什么孩子。”
温晴倒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样说,他说这个话的目光实在是太认真了,她想要怀疑都找不到理由。其实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必要说谎的,为什么要说谎呢?谎话都是留给那些弱小的人去说的,真正强大的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没有必要说谎。
就像赫亦铭这样,他完全没有必要说谎,所以他刚刚的话都是发自肺腑?
温晴眨了眨眼睛,忽然冷哼了一声,“原来你这么不看重我们的孩子。”
赫亦铭忽然将手收了回去,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温晴半晌,才轻轻叹着气说,“晴晴,你是故意的。”
温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赫亦铭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柔声说,“别闹了好吗?你明知道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的心肝。”
“既然是心肝,那你怎么不听心肝的话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温晴就是不想要这样顺着这个男人。之前两个人吵架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她就是不想要看到赫亦铭这样敷衍。所以就故意说一些让人生气的话。赫亦铭说的对,她就是专‘门’在找茬。
赫亦铭很明显也看出来了,便冲她笑一笑,柔声说,“其他事情都可以,但你今晚上一定要跟我回去。吴莞莞究竟去了哪里?妈为什么说她出差了?你以为我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吴莞莞家吗?”
“她有事情。”
温晴不想要跟赫亦铭说起吴莞莞跟杨若莹之间的事情,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说一旦说起来这个事情就势必会将王飞也牵扯出来,到时候赫亦铭要是知道了,万一再说给许哲听怎么办?
赫亦铭倒是不会真的那么闲,故意将这个事情告诉许哲,但是万一他不小心说漏嘴了呢?所以温晴还是觉得暂时不要让这个男人知道那件事情的好。
显然赫亦铭对吴莞莞的事情很是好奇,此刻便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温晴。刚刚在杨若莹的面前,很明显温晴在瞒着杨若莹一些事情。因为自己一说起吴莞莞,这个‘女’人便紧张起来了,并且她为了不让自己告诉杨若莹吴莞莞的真实情况,甚至答应陪着自己回去。
所以,吴莞莞那边肯定就有问题。
原本吴莞莞那边有没有问题赫亦铭是一点都不关心的,但是往往吴莞莞那里的问题总是会牵扯到温晴,这一点他就不能那么漠视了。很多时候,温晴的想法都要被吴莞莞所左右,所以赫亦铭觉得吴莞莞的事情他也是要了解一些的。
只是目前温晴这样的态度很明显不会告诉他吴莞莞的事情。
赫亦铭看着温晴,“晴晴,是不是跟许哲有关?你说吴莞莞今天晚上不回家,是不是就在许哲那里?”
温晴从来都知道赫亦铭很是聪明,所以他可以猜到这一步温晴真是一点都不惊讶。她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赫亦铭,然后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许哲是我的好兄弟,我得知道吴莞莞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许哲的事情。”
赫亦铭直觉这个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因为看温晴的神情就知道。既然他们都已经说到这一步了,那么赫亦铭便干脆将自己的怀疑也说了出来。
温晴真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样的敏锐,可以直接说出上面的话出来,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但是不太可能啊,明明自己在他的面前什么也没有说。
温晴的眉头皱起来,有些不太知道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去处理的。赫亦铭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了?还是说这个男人干脆就已经知道王飞的事情了?
温晴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赫亦铭,赫亦铭见温晴的脸‘色’变了,就突然笑道:“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吴莞莞竟然在外面不老实?”
“你胡说什么?”
温晴听到赫亦铭这样说就大声地斥了一句,吴莞莞从来都没有在外面不老实,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只不过这中间有误会而已。温晴见赫亦铭用一种好整以暇的目光看着自己,便有些气闷,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这个男人说这件事情呢?
她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有些事情吴莞莞没有做过,这个男人要是敢在许哲面前胡说的话,她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温晴这样一想便觉得自己很应该提醒这个男人一句,于是就看着赫亦铭的眼睛说,“你给我老实一点知道吗?莞莞那里一点问题都没有,她现在正在许哲那里,你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过去问的。”
赫亦铭见温晴这样认真,便笑着摇摇头,“你说的话我自然都是信的。晴晴,你脸‘色’这么差,究竟在担心什么?”
温晴决定不理这个男人了,便将脑袋转向一边去看着窗外。此时已经夜深了,温晴也有些困倦了,原本还想要再跟这个男人闹一闹晚上回吴莞莞那里休息,可是她心中也清楚,既然那个男人说了那样坚定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她是肯定要跟他回他那里的。
无论自己再说什么,赫亦铭都不会放她回吴莞莞的房子中去住。
温晴想到这里便也不想要再反抗什么了,因为反抗也没有结果。她将自己的眼睛闭上,想要休息一会。不过由于身体的原因,这个‘女’人很快便意识涣散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放在一个宽厚的肩膀上,有人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她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温晴在主卧的‘床’上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很是奇特,自己昨天晚上竟然在车子里就已经睡着了,竟然连赫亦铭将她抱下来放在卧室都没有醒?
她‘揉’着自己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本来以为赫亦铭已经走了,谁知道卫生间的‘门’打开,这个男人下身围着条浴巾就出来了,显然是刚洗完澡。
赫亦铭看到温晴‘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就俯身过去‘吻’了‘吻’她,“早上好。”
温晴的眼睛瞪大了,“你怎么还没有去公司?”
“今天不去公司了,一整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赫亦铭说着冲她笑了一下,温晴疑‘惑’地将眉头皱起来,“不好。你还是去公司吧,我不用你陪的。”
“真是,又不乖了。还是睡着了好……”
赫亦铭低声咕哝了一句,温晴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bp;&bp;&bp;&bp;“没说什么。”
温晴好不容易在他这里过了一晚,赫亦铭可不想再说一些话来让温晴生气,所以便挑挑眉,不打算再解释什么了。
温晴瞧见他这样,便疑‘惑’起来,盯着他看了半晌,还是摇摇头说,“亦铭,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知道你公司里的事情很忙的,你没必要非在家陪着我的。偿”
温晴的语气很是认真,这也正是她心中所想的事情,她就是觉得两个人虽然在一起但是不可以绑架对方,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赫亦铭从来都是一个大忙人,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两个人刚刚吵过架所以就这样迁就她撄。
赫亦铭听到温晴的话便叹口气,“晴晴,我是真的想要在家陪着你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想要你这样做。”
温晴看着赫亦铭的眼睛,“我才不想成为扯你后‘腿’的‘女’人呢。再说我也有事情的,如果不是现在我刚刚怀上孩子,我肯定也会在我的工作室忙活的。”
温晴尽量用一种心平气和的口‘吻’向赫亦铭说出这样的话,她知道他们两人之间仍有问题,但是她不想要那些问题无限扩大。如果赫亦铭在家陪着她,那么她便会有负罪感,她可不想成为赫亦铭的绊脚石。
显然温晴这样的想法赫亦铭不是很理解,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家好好陪着她了,但是她的反应却是让他惊奇。
看起来温晴还是很生他的气的,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赫亦铭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原本以为昨天晚上在家里住了一晚之后这个‘女’人的气可能会消呢,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了啊。
赫亦铭用那种忧虑的目光看着温晴,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温晴。温晴知道这个男人心中在想什么,所以就笑一笑道:“亦铭,你不用这样看着我的。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我只是不想妨碍你做事情而已。你在家陪我一天,公司里的人要怎么办?我相信你的下属到时候肯定都会抓狂的。”
温晴在家也打理一家工作室,自然知道其中的辛苦。赫亦铭管理那么大一家上市公司,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她才不想打扰到他呢。
赫亦铭闻言便笑起来,“晴晴,下属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不行,我可不想成为他们吐槽的对象。”
温晴很坚持,赫亦铭犯难了,完全不知道温晴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她是真的不想打扰到自己的工作,还是这只是一个借口,事实上她是真的生气了?
赫亦铭站在那里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有些讨厌他这样的眼神,于是便穿了睡衣下‘床’,自顾自走进卫生间,“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让你去公司你就去公司,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
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赫亦铭不听也是没办法所以便换衣服去公司。临走的时候在温晴脸上亲一亲,“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不好,我要去找莞莞。”
昨天吴莞莞从自己家被赶出去也是有点幽默的,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她昨天明明说好了只是出去一会的,怎么又跟许哲牵扯到一起了呢?两个人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的关系又怎么样了呢?
温晴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是吴莞莞的事情她是一定要担心的,要知道她可只有这一个闺蜜啊。
赫亦铭一听温晴又说起了吴莞莞,脸‘色’便是一沉,刚刚还笑容满面的,一下子就‘阴’沉了起来。温晴知道这个男人这会心中可能在骂吴莞莞,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她是真的要去找吴莞莞。
“好吧,那我晚上去吴莞莞家?”
“你去她家干什么?”
“找你一起吃晚饭。”
尽管温晴一直都很冷淡,但是赫亦铭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地巴结她,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要去吴莞莞那里,那么他便向后退一步,晚上去找她吃饭。
结果温晴却说,“晚上再说吧。”
还有一天时间呢,谁知道又有什么变数?
赫亦铭脸上明显有失落的神情,不过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温晴收拾好自己便给吴莞莞打电话,结果那边却提示说关机了。她想了想,还是下楼去,阿铁就等在外面,看到她出来殷勤地上来,“温小姐,是不是去吴小姐那里?”
“你知道?”
“赫先生刚才都已经‘交’代过了。”
温晴郁闷地皱起眉头,对啊,她早该想到的,赫亦铭怎么会不‘交’代阿铁这些事情呢?她想要问阿铁赫亦铭还对他‘交’代了什么,但是终究是忍住了。问出来了又怎么样呢?再说阿铁还不一定都告诉她呢。
温晴上了车来到吴莞莞家,跑上去按‘门’铃,不一会‘门’便被打开了,吴莞莞蓬头垢面地站在里面,看着温晴打哈欠。
温晴惊奇地看着吴莞莞这幅见鬼的样子,嘴巴张开来半天都没有合上。她进‘门’看着吴莞莞,郁闷地道:“莞莞,你怎么在家啊?”
“废话,我不在家还能在哪啊?”
“你昨天晚上不是在许哲那里吗?”
“是啊,今天一大早我又回来了。你这个死晴晴,竟然没有在家等着我,亏我一大早地跑回来看你!”
吴莞莞说着便冲温晴冷哼了一声,温晴立马冲她摆手,“吴小姐,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你想我?我谢谢你吧。”
对于吴莞莞的话,温晴真是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她昨天傍晚才从家里出去,居然就这么想她了?想到需要一大早从男友家跑回来见她的地步?温晴才不相信这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呢。
吴莞莞见温晴不肯相信,便打着哈欠准备回卧室补觉。温晴见这个‘女’人有些奇怪,便跟进卧室,抓着她的肩膀,“莞莞,你昨天到底跟许哲怎么样了?为什么你的手机关机?”
“没电了。”
吴莞莞闷在被子里咕哝了一声,然后便不说话了。温晴一扭头在‘床’头柜上找到她的手机,出于直觉她直接将手机给开了机。
什么没电了啊,这‘女’人根本就是自己关的机!
“你搞什么啊吴莞莞?没事关什么机呢?你这是在躲谁?”
温晴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个‘女’人昨天晚上不是刚跟许哲在一起吗?难道她一大早起来就要躲着许哲?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当然,任何事情在吴莞莞这里都是说的过去的,因为这个‘女’人是吴莞莞,就是这样的简单粗暴。
这个‘女’人不躲许哲还能躲谁?温晴脑子里思考了一下,觉得有必要跟吴莞莞说清楚,所以便将她从被子里巴拉了出来,“莞莞,你别睡了,昨天晚上出去风流快活了现在还好意思睡!”
“就是昨天晚上风流快活了所以现在才要睡觉啊。”
吴莞莞‘迷’‘迷’糊糊地道出这样一句,想要继续趴下睡觉,结果温晴就是抓着她不放手,还不停地摇着她的肩膀。吴莞莞脾气上来了,对着温晴便是大叫一声,“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烦人啊!没听到我说要睡觉吗?”
温晴眉头挑了挑,“你不跟我说清楚就不要睡觉了。你昨天为什么会跟许哲在一起?你们两个是不是和好了?既然和好了又为什么要关机?你这是在躲着许哲对不对?”
“你真聪明!”
吴莞莞算是认命了,看来她不将她跟许哲的事情告诉温晴,她是没办法睡觉的。所以便咬牙恶狠狠地冲温晴来上那么一句,接着瞪着她说,“我跟他没有和好,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我可不想就这样被他给拿下,所以便关机睡觉。”
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觉得已经将她现在跟许哲的关系说清楚了,但是温晴那里却还是一头雾水。她怎么没说昨天是怎么跟许哲搞到一起去的?这个‘女’人不是说看到许哲就头疼的吗?
“莞莞,你昨天该不会是去主动找许哲了吧?因为忽然从家里出来不知道要干嘛,所以就去找人家了?”
“鬼才去找他呢!”
“那你们怎么会滚到‘床’上去的?”
&bp;&bp;&bp;&bp;“我们那是在外面碰到的……”吴莞莞说到这里忽然将眼睛瞪大了,冲温晴吼一声,“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滚到‘床’上去了?”
她的吼声实在是太大了,温晴忍不住向后撤了撤,又用手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这才冷哼一声,“你能干出什么好事啊吴莞莞?昨天刚从家里跑出去就跟许哲勾搭到一起了,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呢。”
“那是我男人,什么叫勾搭啊,你用词怎么这么不准确?!撄”
吴莞莞又瞪了温晴一眼,温晴继续冷哼,“你男人?我怎么记得昨天还有人说过再也不想看到许哲了?你们昨天到底是怎么碰面的?偿”
“他来找我,到了这一片了不敢过来,就在街上溜达,结果刚好我出‘门’就看到我了。”
吴莞莞简单地说着,然后狠狠地瞪着温晴,“晴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前脚走你后脚就邀请你妈妈住在这里,然后我就无家可归了!”
“你快得了吧!许哲那么大的别墅装不下你吗?还无家可归。”
温晴哼了一声,这个‘女’人昨天要是不碰上许哲,不被许哲带回家而是自己去找个什么酒店住下了,那温晴还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这个‘女’人明明就没有那么悲惨啊,她被许哲带回去肯定被照顾的很好,结果现在却在这里跟自己抱怨,真是太不像话了。
吴莞莞见温晴瞪自己,也不想多跟她计较,直接问道;“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我今天一大早跑回来你们都不见了?你不是说你妈妈要住下来的吗?”
“本来是要住在这里的,结果赫亦铭来了,我妈非要我跟着赫亦铭回去。”
温晴极为郁闷地道出一句,吴莞莞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温晴的肩膀,“还是赫先生有本事啊,在你妈妈面前,你是不是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啊?”
温晴轻轻叹口气,对于吴莞莞这种幸灾乐祸的行为很是无语。两个人都坐在‘床’上,温晴想了想还是要问上一句,“既然你昨天已经跟许哲回去了,那你今天干嘛还要一大早地跑回来?你说你是不是有病?跑回来还是要睡觉,为什么不干脆在他家睡?”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吴莞莞哼一声,对温晴说,“我是偷偷跑回来的。”
温晴鄙视地看她一眼,“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跑回来。”
“因为我昨天跟许哲去他家完全就是一个错误你知道吗?完全就是一个错误!所以我必须要赶快将这个错误改正过来,所以就一大早地跑回来了。”
温晴见她一脸的严肃,总觉得很是滑稽。在温晴看来这个‘女’人跟许哲之间的感情还是很美好的,但是她却完全不这样认为,这可真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
因为吴莞莞总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很不稳定,所以才总是会做出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听她这话里的意思,她是从许哲家偷偷跑出来的,那也就是说,许哲根本就不知道她跑回来了?
“莞莞,你真的是偷偷跑回来的?许哲没有拦着你吗?”
“他在睡觉。”
吴莞莞非常简单地回了一句,温晴立马就明白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偷偷跑出来的啊,趁着许哲在睡觉的时候,溜了出来。但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莞莞,你跟许哲都已经和好了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跑回来?”
“谁跟他和好了?不都已经跟你说了吗?这是一个错误!”
吴莞莞听到温晴的话立马就将眉头皱了起来,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都已经将这个事情说的这么清楚了温晴还是要说她跟许哲和好了。要是和好了,她能这样跑回来吗?
再说了,她吴莞莞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吗?
温晴见吴莞莞说的那叫一个一本正经,所以就又疑‘惑’了,“既然你们两个没有和好,那为什么昨天晚上还要跟他在一起?”
“美男计!”
吴莞莞冥想了半天,最终说出了这样三个字。温晴差点被自己的吐沫给呛到,美男计?亏她说的出来!
不过这三个字也足够香‘艳’的了,就凭许哲那个长相,也的确是有使用美男计的资本。温晴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吴莞莞会说昨晚上是个错误了,因为那个时候她肯定是被许哲的柔情给‘诱’‘惑’了,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里根本就不清楚。
看起来这个‘女’人还是很喜欢许哲的,不然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引‘诱’呢?估计许哲也是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法子吧?
只是吴莞莞却不知道自己对许哲已经泥足深陷了,即便昨晚上那么轻易地就被许哲给‘迷’‘惑’了,她也只是觉得这是一个错误。
温晴想到这里便轻轻地摇摇头,这个‘女’人的脑回路,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吴莞莞见温晴摇头叹气,知道又是在鄙视她了,于是狠狠地瞪了温晴一眼,“你少在我面前摇头叹气了,要不是你,我昨天怎么会跑出去?不跑出去的话就不会遇到许哲了!”
“是是,昨天是我不好,可是我也没有想到我妈妈忽然要来。”
提起昨天的事情温晴也是很无奈的,因为毕竟是杨若莹要过来所以吴莞莞才慌忙跑出去的。此时一想起来杨若莹,温晴便冲吴莞莞说,“莞莞啊,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妈妈昨天都已经说了,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就安排你跟那个王飞再次见面呢。”
吴莞莞哀嚎一声躺倒在了‘床’上,“你就跟你妈妈说我调到国外去工作了吧,永远都不回来了!”
温晴瞧见她这样便笑起来,“瞧瞧你那个出息吧莞莞,你要真是被调到国外啊,我妈肯定也能想到办法让你跟王飞见面的。你不如就干脆去见他吧,见完之后说没有感觉,不就行了吗?我妈肯定也不会‘逼’迫你,不然总是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让她还一直以为有希望呢!”
吴莞莞听温晴这个话说的很是有理,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那你的意思是出去见见?”
“看我妈那个架势,总是要见的吧。”
“那就……”吴莞莞的眼珠子转了转,再次躺倒在了‘床’上,“等我睡醒了再说吧!”
温晴瞧见她这样便无奈地叹气,忽然好奇道:“莞莞,昨天在许哲家里没睡好吗?”
“没有!”
吴莞莞愤怒地大叫了一声,温晴蓦地想到了昨天在电话里那些喘息的声音,不禁噗嗤一声笑起来。她知道吴莞莞这时候需要补眠了,也不再打扰她,起身准备去外面找点事情做。谁知她刚刚起身,吴莞莞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吴莞莞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温晴,“你怎么把我手机开机了?”
看到吴莞莞一脸气愤的模样,温晴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是想要躲着许哲的,不禁抱歉地对她笑一笑,“不好意思,刚刚顺手就开了……”
吴莞莞那个郁闷啊,拿过电话正要按掉,谁知她的目光往手机屏幕上一飘,顿时愣住了。紧接着一张脸就皱成了苦瓜。
“是谁?”
温晴好奇地看着吴莞莞,如果是许哲的话,她根本没有必要‘露’出这副见鬼的表情。
吴莞莞没有回答温晴,而是郁闷地将电话接了起来,“陈主任早啊。”
“莞莞,稿子怎么样了?今天可以‘交’了吗?”
陈主任在那边笑着问了一句,吴莞莞就知道他打电话是要问稿子的事情,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她很是心虚,因为她从来都没有为稿子的事情准备过哪怕一分钟!
但是不‘交’稿子的话就证明她这几天都在旷工啊,因为她这几天都没有去杂志社。如果稿子‘交’不出来,又实在是没办法跟陈主任‘交’代。
可是她要怎么去‘弄’一篇稿子呢?
吴莞莞苦着脸,心虚地说,“那个,陈主任啊,我,这个稿子啊……”
陈主任听她这样吞吞吐吐,嗓音立马提了起来,“稿子怎么了?吴莞莞,这都已经好几天了,你可别告诉我稿子你还没有准备好!这周末稿子就要‘交’上去了,你这怎么办事的?”
&bp;&bp;&bp;&bp;吴莞莞一听陈主任又开始对着自己唠叨了,头皮顿时麻了起来。其实这个事情严格说起来也不怪陈主任,这个稿子她都已经拖了好久了,要是再不‘交’上去,也是真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那也得有稿子‘交’啊!她从来都没准备过采访的事宜,更别说去采访什么人了,陈主任还催的那么紧,真是够郁闷的撄。
吴莞莞在‘床’上拿着手机闷声不语的,温晴立在‘门’口,瞧见她这副模样就疑‘惑’道:“怎么了?接了个电话也不睡了,你不是着急补觉的吗?”
“补什么补啊,上面让‘交’稿子呢。”
吴莞莞说着便仰躺在‘床’上,将手机丢在一边,拿双手覆盖住自己的眼睛。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去采访谁,唯一一个有可能上杂志的就是许哲了。可是她要怎么去采访许哲呢?今天一大早偷偷地从他家跑出来,到现在许哲竟然也没有给她打电话,所以说没准这个男人都已经生气了偿!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烦恼了起来,早知道她今天早上就不用溜的这么快了,要是知道陈主任这么着急地要稿子,她肯定会拉上许哲做个专访的啊。
因为现在已经没时间去找其他业内‘精’英了,吴莞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想来想去就只有许哲一个了。
吴莞莞将这个话告诉温晴,温晴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建议,“其实你也可以去采访赫亦铭的。”
吴莞莞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温晴极为认真地说,“你放心吧,我就是被开除也不会去采访赫亦铭的!”
“哈哈,为什么?”
温晴看到吴莞莞这副模样便忍不住笑了起来,有时候逗逗她真的‘挺’好玩的,她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去找赫亦铭,她整天看到赫亦铭就像是老鼠看到猫一样。
温晴看着吴莞莞,“实在是不行的话就去找许哲好了,你跟他还别扭什么?”
“但是我会很丢脸的。”
吴莞莞坐在‘床’上发愁,她不开玩笑,她真的会非常丢脸的,毕竟今天早上偷偷溜走的时候没有料到她还会去求人家做专访啊。她还闹不清楚许哲是一个什么态度呢,这个男人要是生气起来有时候也是很恐怖的。
“莞莞,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看着办吧。反正你也知道不管你现在多么纠结,到最后你还是会去找许哲的对不对?所以与其现在这样纠结,还不如快点将采访的东西准备好,赶快去将采访稿给做出来好‘交’上去。”
温晴看吴莞莞这样纠结也是很郁闷的,觉得有必要提点她一下,谁让这个‘女’人总是这样闹不清楚呢?平时‘挺’聪明伶俐的一个人,一旦涉及到感情的问题就会变成二百五了。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抬头看着她,“晴晴,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去准备采访稿?”
“是啊,不然你还有第二条路吗?”
温晴盯着吴莞莞的眼睛,“现在就赶快从‘床’上爬起来,谁知道许哲那里是个什么情况呢!”
吴莞莞却猛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床’上哀嚎了一声,“可是我根本就不想要去找许哲!你要知道我可是今天早上才从他家里面跑出来的啊!现在再去找他,我的脸往哪里放?”
“咦?吴莞莞,你竟然还能记得你的脸,真是不容易啊!”
温晴闲闲地倚在‘门’口,听到吴莞莞那样哀嚎了一声便很不客气地讽刺了起来。吴莞莞则郁闷极了,坐在那里眉头紧皱,大概在想着什么对策。可是温晴清楚,这个‘女’人什么对策都想不出来,因为采访稿要的实在是太急了,除了许哲,她是真的不能再去找别人了。
“好了,莞莞,你振作一点吧。赶快起来收拾一下给许哲打电话,你要是再磨蹭啊,就更晚了,难道你想等到天黑了再去找许哲采访吗?”
吴莞莞闻言猛地将脑袋抬了起来,天黑了再去找许哲?那样岂不是更加的蠢?到底有什么事情白天不可以找他非要等到天黑啊,到时候她的脸岂不是更加的没地方放了?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很是利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嘴巴里还念叨着,“我还是先给那个男人打个电话吧,先探探情况再说!”
温晴听她这样说便终于欣慰地点点头,“嗯,这样还不错,快点打吧。”
吴莞莞拿过手机,握着手机想了好长时间,眉头皱起来似乎是在鼓励自己,她终于下定决定去打电话,结果那边却不是许哲接的电话。
一个‘女’人柔软的声音在那边说,“对不起,许先生在开会,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吴莞莞听到这个声音便立马将电话给挂断了,然后一下子冲到温晴的面前,将她的手抓住大声地吼道:“许哲那孙子竟然不接我的电话!”
温晴被她吓了一跳,这个‘女’人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真的很让人无语。即便已经跟她这么熟了,在一起时间这么长了,可是吴莞莞每一次这样做都会让温晴有些吃不消。
她被吴莞莞抓着双手,无奈地开口:“莞莞,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许哲不接你的电话又不是我不接你的电话,你用得着抓我抓的这么紧吗?”
吴莞莞听见她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将温晴的手抓的太紧了,于是便放了手,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望着温晴的眼睛说,“晴晴,怎么办啊,他竟然不接我的电话了!”
许哲不接她的电话,这绝对是破天荒第一次。两个人在一起以来,许哲对吴莞莞总是百依百顺的,体贴的不像样子,连赫亦铭跟温晴看了都惊奇不已。所以还是许哲将这个‘女’人惯的太不像了,所以现在他一不接吴莞莞的电话,吴莞莞便有些受不了了。
温晴见吴莞莞脸上的颜‘色’都变了,就道:“你先别紧张,他不接你的电话说不定是忙着呢,或者是没有听到。”
“不是的!以前无论他在忙什么都会接我的电话的!”
吴莞莞大声地叫了一句,然后便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接我的电话就算了,竟然还让一个‘女’人接电话!那个‘女’人的声音竟然还那么的好听!实在是太过分了!”
“什么情况?”
温晴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出,刚刚看吴莞莞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还以为这个‘女’人没有打通呢,原来却是打通了?并且那边还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
“莞莞,什么‘女’人接的电话?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好不好?”
“就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然后告诉我许哲在忙,还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情!”
吴莞莞气呼呼地应了一句,站在那里神情有些紧张,看着温晴说,“你说会不会是许哲的小三!”
“噗!”
吴莞莞这个话一说出来,温晴便立马喷笑。瞧瞧此刻这个‘女’人这幅紧张兮兮的样子的,早知道如此为何之前总是要找许哲的麻烦呢?她各种找许哲麻烦的时候就不怕人家找小三了?
要说许哲找小三,温晴是不会相信的,因为许哲对待这个‘女’人的态度温晴实在是看的太清楚了,所以吴莞莞说完那样一句,她便笑的乐不可支。
吴莞莞一看温晴笑成这样,立马就不干了。
“晴晴!我都这么‘激’动了你还在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啊!”简直幸灾乐祸!“
吴莞莞吼了一声,温晴摇摇头,这才将笑声止住,看着吴莞莞那张紧张加愤怒的脸,还是觉得很是好笑。
“什么幸灾乐祸?你的灾难在哪里?你现在只不过是听到一个‘女’人接了你男朋友的电话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废话!为什么那个‘女’人要接许哲的电话?我就从来都没有接过许哲的电话!”
吴莞莞觉得温晴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现在都已经这么紧张了,她竟然还在那里笑笑笑!
温晴听到吴莞莞的咆哮,忍不住再次摇头,“你不接许哲的电话是因为你不想接。你要是想的话,估计把他的电话给吞了他都不会说一个字的。所以你现在到底在这里纠结什么?别告诉我你真的担心小三。其实你跟许哲还没结婚呢,根本就不存在小三的问题啊莞莞?”
&bp;&bp;&bp;&bp;吴莞莞将身子瘫软在宽大的椅子里,望着房‘门’,将房‘门’踹开吗?
这个念头只是在她的脑子里闪现了一下便立马又被她给否决了。她现在不可以这样做,尽管因为y的事情她很生气,可是现在如果这样做的话许哲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呢。
她今天来毕竟是有事情要求许哲,所以还是再当一当孙子吧。要知道今天早上她可是做了一件错事,如果早上没有偷偷地从许哲家跑出来的话,那么现在的她也许还不会这么纠结呢撄。
许哲的会似乎要没完没了地开下去了,吴莞莞都坐在这里有一个小时了,里面竟然还在继续。吴莞莞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耐心,但是考虑到陈主任着急要稿子,所以她还是忍住了去踹‘门’的冲动偿。
要知道她现在忍受这份冲动实在是太辛苦了,因为她的面前正有一个美貌小秘书坐在那里。
吴莞莞看着y,真的很想‘弄’清楚她跟许哲在工作关系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关系。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给自己的印象真是一点都不好。她刚才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说出来那样一句话呢?难道在她的心中所有的许哲的‘女’朋友的下场都是被甩吗?
在明知道自己是许哲现任‘女’朋友的情况下竟然还说出来那样的话,这不是挑衅还是什么?
但是这个‘女’人的高明之处就在这里,她虽然挑衅了,可是她表现出来的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吴莞莞盯着y看了一会,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她都已经等饿了啊。马上就该吃午饭了,所以她一直在这里等了一上午!
吴莞莞这样一想心中就又烦躁了起来,站起来对那个y说,“这个会议怎么这么长时间?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有些方面出了一些问题,许先生在里面发火的吧。”
y说了一句之后便继续埋头工作,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却很是可疑。因为如果许哲真的在里面发火的话没道理她在外面听不到啊,难道这个‘门’和墙壁的隔音效果就这么好吗?
吴莞莞猜想的不错,此时的许哲真的没有在里面发火,他只是在里面静坐而已。
陪着他一起静坐的还有各个高管,其实这次的例会早就已经开完了,但是许哲让他们坐下来等,他们便一直都没有出去。剩下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只有许哲一个人清楚,他在耗时间。
此刻他坐在大会议桌的首位,盯着面前的笔记本屏幕,里面正是此刻办公室‘门’口的画面。他的办公室‘门’口装的有监控,刚刚吴莞莞一来他就已经看到了,这个‘女’人在这里等了多久他也清清楚楚。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散会,尽管事情都已经全都说完了,可是他还是要坐在这里。谁让这个‘女’人今天早上就那样偷偷跑掉了呢?
早上跑掉的时候就应该会知道他可能生气,在许哲看来,自己还是太惯这个‘女’人了,以至于现在她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各个主管都很是好奇地看着许哲,见许哲脸上‘露’出一种非常隐秘的笑容,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回事。这些人里面有很多都是跟吴莞莞打过照面的,因为之前许哲为了跟吴莞莞多接触,总是哄骗她一起吃饭,其中就总是有这些主管在列。
他们都知道许哲自从跟吴莞莞确认关系之后就变得各种不是许哲了,就像现在这样,明明会议都已经结束了,如果是放在以前,现在早就已经散会了,可是许哲还是继续坐在这里,这件事情简直就是太奇怪了。
许哲盯着笔记本的屏幕,看着吴莞莞不耐烦地在‘门’口转圈圈,有好几次这个‘女’人都想要直接闯进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一幕实在是太让许哲好奇了,因为在他的心中吴莞莞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忍受的人。尤其是对自己,这个‘女’人可从来都没有什么耐心的。但是这次不一样,所以这次为什么不一样呢?难道是这个‘女’人有求于自己?
许哲想到这里就开始心痒痒了,这个‘女’人应该是有求于他的,不然她又怎么会这个时间跑过来呢?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其实刚开始想的是继续在办公室里坐着,等到这个‘女’人完全不耐烦了瞧瞧她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现在许哲又开始好奇了,实在是太想要知道这个‘女’人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情。
眼看着外面的吴莞莞已经急躁地开始跺脚了,并且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机,许哲这才将笔记本的屏幕给合上,然后宣布:“散会。”
主管们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可是都已经在这里空坐了一个多小时了,此时听到“散会”这两个字实在是太悦耳动听了。大家一哄而散朝‘门’口走去,许哲坐在那里,看着‘门’口,等着吴莞莞的进入。
吴莞莞正焦急地站在‘门’口,忽然里面传来某些声响,紧接着会议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吴莞莞实在是太‘激’动了,天知道她可是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了啊,现在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这个‘女’人一个‘激’动便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说实话在她冲上去那个瞬间大脑是不怎么运转的,她实在是太兴奋了,以至于没有做出一个简单的判断。那就是会议室的‘门’打开之后,不一定就是许哲第一个走出来。
其实一般的常识是,‘门’打开之后一般不是老板先走出来,毕竟这里可是老板的办公室。
但是吴莞莞却根本就没有做出这个判断,她看到‘门’一开自己便冲了过去,然后直直地撞在一个中年胖子的身上,将胖子撞的连连向后退。胖子后面跟着的都是各个主管们,大家都没有想到‘门’口突发这样的状况,所以很多人都被胖子撞到,‘门’口一时间‘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
许哲眉头皱起来,这怎么‘门’一开就有状况?难道是吴莞莞?
不过这个‘女’人的杀伤力也太大了吧,好歹等到他的下属都走完了再闹腾不行吗?
那些主管们听到老板询问,都赶忙站好身子主动让出位置来,所以‘门’口撞了人的罪魁祸首就出现在了许哲的面前。
简直没有任何的悬念,‘门’口的人正是吴莞莞。
吴莞莞也没料到自己一进来就是这样的状况,并且会议室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人,现在大家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她还是非常不好意思的。
她站在那里冲大家讪讪地笑,并且惊奇地发现这些人她竟然都是见过的。那些主管们也一个比一个‘精’明,一看到吴莞莞这张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本那个刚刚被撞到的中年胖子颇有几分郁气,不过等他看清楚撞他的人正是吴莞莞之后,他的脸上便马上‘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吴小姐啊。”
大家伙都好脾气地笑起来,鱼贯而出。吴莞莞傻傻地站在那里,刚刚的急躁已经不见了,因为之前自己太莽撞了,所以现在她完全不知道许哲心中是怎么想的。
这‘女’人站在那里看着许哲,只见许哲静静地坐在那里,将笔记本打开点了几下,然后抬眼看看她,“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进来?”
“哦。”
吴莞莞应了一声,乖乖地走进来将‘门’给关上了。她此时看到许哲也有几分不好意思,毕竟昨晚上缠绵过后,今天早上她可是一声不响地跑掉了。谁知道现在这个男人会怎么想呢!
吴莞莞不清楚许哲的心思,所以便抬头偷偷地在这个男人脸上看了看,想要从中抓住一些他的想法。但是许哲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如果只是从他的表情来看,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吴莞莞还以为许哲见了自己会兴师问罪或者是像之前几次黏上来,但是这个男人的表现却跟以往都不相同。他只是坐在那里,翻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对于她的到来表现的很是淡漠。
吴莞莞心中开始不安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生气了?
&bp;&bp;&bp;&bp;“那个……你还在忙啊。”
既然许哲不主动跟她说话,那么她就主动跟许哲说话好了。反正这次她来也是要跟许哲说好话的,她必须要将这个男人给哄好,不然自己的采访稿可就完蛋了。
吴莞莞会主动问上这样一句,许哲心中也是有些奇怪的,因为这简直太不像是这个‘女’人的风格了。毕竟这段时期以来这个‘女’人跟他的关系总是很别扭的,她总是不想要亲近自己,不想要见自己,即便是自己去找她了,她的表现也非常的勉强偿。
像现在这样主动跟自己说话实在是太少见了,许哲觉得自己简直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之前看到这个‘女’人等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就怀疑是这个‘女’人有事情要求自己,现在看到她这样表现,他便更加确定了这一点撄。
许哲心中是比较窃喜的,因为之前自己总是热脸贴她的冷屁股,现在终于可以倒回来了,他也是比较爽的。所以即便是听到了吴莞莞的话,他也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装作全神贯注地看文件,并没有将头抬起来一下。
吴莞莞说完刚才那一句之后便等着许哲的反应,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见他只是埋头看着桌子上的文件,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这个男人竟然会不搭理她?
吴莞莞只觉得自己心中一团怒火一下子就烧了上来,她此刻真的很想上前将这个男人手中的文件全都摔到地上去。可是她到底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既然这个男人这么专心致志没有听到她的话,那么她就再问一遍好了!
反正这次来就是当孙子的,哼,只要搞定了采访稿,出了这个‘门’她吴莞莞就还是一条好汉!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将心中的火气又压了下去,上前几步站在许哲办公桌前面,看着他说,“这么忙吗?我来了都不跟我说话了。”
这次吴莞莞都站在他的面前了,许哲再装作听不到也不行了,所以便将头抬了起来,看着吴莞莞有些惊讶地说,“嗯?你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不过我现在正忙着,你能不能等一会?”
吴莞莞也真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跟自己说出来这样的话,他正忙着所以让她等一会?要知道她吴莞莞可从来都没有这样等过一个人这么长时间啊,尤其是许哲!这个男人之前无论有多忙的事情,只要是自己想要见他他就会马上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更别说是自己想要跟他说什么话了。
可是现在呢?他竟然告诉自己说要自己等一会?要知道现在她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啊,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讨人厌呢?
吴莞莞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那把火再一次烧了起来,她瞪着许哲的脑袋,真的很想将他给按在桌子上打一顿。
、不过她到底还是忍住了,只见这个‘女’人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便果真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尽管她刚刚在外面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尽管她真的是没有多少耐心了,可是现在许哲要她等她便只能这样等下去,谁让她有事要求这个男人呢?
吴莞莞此刻真是郁闷死了,都怪那个该死的陈主任,要不是他她现在能这么悲惨吗?她还真是应该让陈主任看看她现在悲惨的德行,被自己的男朋友晾到一边去,简直像条没人理的小狗一样可怜!
吴莞莞坐在那里自怨自怜起来,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知道这个‘女’人在盯着他看,但是他耐着‘性’子就是不理她。
这个‘女’人今天早上偷偷地从他家里跑出来是他没有料到的,她不知道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想要伸手去旁边搂她柔软身躯搂到的却是虚无的时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当时他立马就惊醒了,看着身边空空的,一颗心似乎都空了。
这个‘女’人竟然敢偷偷地跑掉?她怎么可以偷偷地跑掉?
当时许哲真是‘挺’愤怒的,真的很想直接杀到这个‘女’人家里去揪着她的领子问个清楚明白。可是他还是没有那样做,因为他觉得自己实在是追的太紧了,这样做不好,会吓跑这个‘女’人的。
还有另一种想法就是,他也想给这个‘女’人一点时间自己好好想一想,究竟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如何进展和维系。
其实许哲一上午心情都很是不好,尽管忍住了没有去找吴莞莞,可是他的心中却全是这个‘女’人,以至于开会的时候就频频走神。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吴莞莞的电话打过来。
其实那个时候手机就在他的手边,他看到上面闪现的她的名字,一颗心就雀跃了起来。但是他最终决定没有接电话,而是将手机‘交’给了秘书。
他想要冷一冷这个‘女’人,没想到她竟然自己上‘门’来了。
许哲此刻虽然装的很忙,可是他的心中还是满满的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个‘女’人这么着急地来找自己呢?并且她现在的表现实在是有点太好了,好到许哲都有一点不敢相信了。
吴莞莞在沙发上又等了半天,等到自己都快郁闷死了,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甜美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许先生,需要帮您订餐吗?”
“进来。”
许哲听到秘书y的声音就将文件放下了,让y进来。y很快进来了,又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吴莞莞则用一种很是不满的目光看着y,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讨厌呢?难道不知道她还在里面要跟许哲谈事情?她却非要过来打扰,实在是太过分了!
y进‘门’之后看到吴莞莞还是坐在沙发那里等着,脸上的笑容不禁更加深了,许哲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稍微沉‘吟’一下,对吴莞莞说,“你有什么事情吗?我等会可能要出去吃个午餐。”
吴莞莞的眼睛蓦地瞪大了,这个贱人!她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上午了,当然是有事情了,他竟然还要出去吃饭?她都还没有吃饭呢他出去吃的什么饭?!
吴莞莞想要发火,可是一想y就在旁边,这样子发作给她看到实在是有点丢脸,所以便将心中的火气压下来,很是僵硬地点点头。
许哲看她点头,便问,“什么事情?”
吴莞莞扭头看一眼y,这个‘女’人竟然还站在那里。她还没有走开许哲就问她是什么事情,所以他跟这个秘书的关系果然很是不一般啊。都不知道这种‘私’人的问题是需要回避的吗?
吴莞莞看了看许哲又看了看y,然后说,“我有点忙需要你帮一下。”
许哲听了这个话就将眉头挑了挑,看起来他猜想的不错,这个‘女’人果然是想要让他帮忙的。只是自己能够帮到她什么呢?既然要找他帮忙,那早上为什么还要偷偷地跑掉?
许哲低头沉‘吟’起来,y还是微笑着站在那里,吴莞莞却郁闷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y的面前,“你能先出去吗?”
“这个……”
y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看了看许哲。许哲冲她点点头,“你先出去吧。”
这个时候吴莞莞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是不好看了,许哲知道这个‘女’人可能要发火了,所以还是将y给打发出去了。
y一离开办公室,吴莞莞就将眉头皱了起来,“你明知道我找你有事情还要出去吃饭?你存心的是不是?”
许哲用一种无辜的目光看着她,“我跟人约了午餐当然要出去了,你有事情怎么不早说?”
吴莞莞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让我说了吗?我很早就来了,在‘门’口等了快两个小时!终于等到你的会议开完了,没想到进来之后还是要等!你都不觉得这样做非常过分?”
吴莞莞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许哲听到这里就笑了起来,“过分吗?我只是在忙我的工作而已。莞莞,你也知道的,我不可能任何时候都围绕着你一个人转的。”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哼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终于对我感到厌烦了?”
&bp;&bp;&bp;&bp;许哲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说,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他刚才之所以那样反应,完全就是想要压一压吴莞莞的气焰,谁让她一直对他都这样冷淡的?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会想的这么严重!
对她感到厌烦?他怎么会对她感到厌烦呢?如果厌烦的话,他这会早就已经将人给赶出去了,根本就不会继续让她站在自己面前说这么多的话!
许哲用一种颇为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忽然跑过来‘抽’的什么风。她这么着急地过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的,刚才他一直很冷淡装作很忙,现在他终于在跟她‘交’谈了,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抓住机会好好说一下自己的事情呢?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跟自己吵这种没有意义的架偿?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许哲还是很关心吴莞莞的,所以根本就不想跟她说这种无聊的话题,直接问她有什么事情需要他的帮忙。可是吴莞莞这时候已经将采访稿的事情跑到脑后了,她现在觉得有件事情比采访稿的事情还要重要。
那就是刚刚那个秘书y。
吴莞莞盯着许哲的脸,看到这个男人脸上那种不耐烦的神情,火气再一次冒上来了。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不耐烦的?难道自己不是他的‘女’朋友吗?现在她跑过来找他帮忙而已,他何必表现的这么不耐烦?
刚刚那个y进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就完全没有这样的表情,所以在这个男人心中肯定是那个‘女’人比她要重要的多了!所以难道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错了吗?吴莞莞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对自己没有兴趣了,他又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吴莞莞之前被许哲太过宠溺,简直受不了这个男人的目光不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她今天从y接电话开始就已经各种胡思‘乱’想了。到了这个时候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更加多了,越看许哲越像负心汉。
“许哲,你跟我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
吴莞莞说着便站在许哲的正对面,用一种严肃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真是相当的无奈,她到底想要让他说些什么,还非得说清楚?刚刚难道不是自己问了这个‘女’人一个问题吗?她不回答反而又问上自己一句?
许哲倒是还想要问这个‘女’人她想要听自己说什么呢,现在这个吴莞莞真是越来越神经了。
许哲看着吴莞莞,叹气道:“莞莞,你要我说清楚什么事情?一会的午餐吗?”
“少给我装模作样!你等一会吃什么午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让你说清楚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见鬼的午餐!”
吴莞莞一听许哲的话就觉得很是生气,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跟她打太极啊。她如今这么生气怎么可能是因为什么午餐呢?难道她就这么无聊,没事要去关心他去吃什么饭吗?她现在可是有重大任务在身呢,完全没兴趣管他跟谁吃什么饭。
她感兴趣的只是这个男人跟那个秘书究竟是什么鬼关系!
吴莞莞真是越想越是生气,这个男人身边有那么漂亮一个‘女’秘书,竟然还可以每天对自己献殷勤,实在是太过分了!瞧瞧刚刚那个秘书看着她的眼神吧,一定是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她的目光不会是那样的。
此时此刻吴莞莞便又想起来了之前在办公室‘门’口,那个秘书对吴莞莞所说的话,那些话在吴莞莞脑海中回‘荡’着,吴莞莞此刻真的很想掐着那个秘书的脖子问她,跟许哲究竟是什么关系!
许哲看着吴莞莞这样愤怒的样子,终于也感觉出来不对劲了,于是皱眉道:“莞莞,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
刚刚许哲还有心情跟这个‘女’人开玩笑呢,可是现在看到她的状况不对,所以就紧张起来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真的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
许哲想到这里就有些后悔了,毕竟刚刚自己的确是在拖延,如果这个‘女’人真的碰上了很棘手很需要帮助的问题,那他就真的不应该那么做了。
“你还有脸问我?”
吴莞莞真的是要气死了,现在那个秘书都已经开始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了,这个男人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哲看到这个‘女’人都已经这么‘激’动了,终于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还一直以为吴莞莞没有什么要紧事呢,毕竟这个‘女’人整天就知道折腾别人,她能有什么要紧事呢?可是现在看到她这么‘激’动,许哲却开始有些不确定了。
“怎么回事?许哲,我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虚伪的人呢?”吴莞莞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许哲,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进‘门’的时候心中提醒自己的事情了,刚刚进‘门’的时候她的理智还在,还记得跟自己说千万不要‘激’动,一切都是为了采访稿。
可是现在当她真正面对许哲的时候,当许哲这样无辜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吴莞莞最终还是忍受不了了。
“莞莞,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
许哲在自己的位置上待不住了,原本还想着故作高冷一番呢,没想到吴莞莞一翻脸他就已经不行了。这男人很快地来到吴莞莞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双肩,很是着急地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吴莞莞越是不说,许哲心中就越是忐忑。如果这个‘女’人并没有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那么她现在为何反应这么夸张?可要是她真的遇到麻烦了,刚刚又为何会耐着‘性’子在‘门’口等那么长的时间?
现在许哲心中也没办法确定了,他现在都已经开始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一种情况,之前吴莞莞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接起来的。
许哲用一种无限关切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的目光却满满都是讽刺。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真是在装模作样,那个秘书都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这个男人怎么会一直都没有察觉呢?
“许哲,你不要这样问我,我说的是什么你自己心中有数!”
吴莞莞觉得真是太讽刺了,这个男人平时不都说自己很聪明的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反而不灵光了呢?如果真是像他说的那么聪明,现在早就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问题了吧?
吴莞莞觉得这个男人有可能是在逃避,所以就更加地生气了。她不想要这个男人砰自己,所以便扬手将他的胳膊给拍掉了,然后瞪着眼睛望着许哲。
许哲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生这么大的气,并且她生这么大气的原因是什么他竟然全然都不清楚。如果只是在生气他刚刚慢待她了,可是她的意思又不是这样。问她到底要这个样子,这个‘女’人又不说清楚,这简直让他抓狂。
眼看着这个‘女’人一副气极了的样子,许哲想要上前去安慰,但是她却用一种戒备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没办法,最终无奈叹气,还是刚刚的问题,“莞莞,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也总得给我说个明白吧?”
“哼,还装!”
吴莞莞始终都认为这个男人在装模作样,因为她都已经看出来的问题没道理这个男人还没有发觉。再说一般男人不都是这样想的吗?只要没有被发现似乎就可以一直地隐瞒下去了!
吴莞莞想到这里简直没办法再面对这个男人了,她伸手一指办公室的‘门’,气势冲冲地说,“就是她!”
许哲还真是搞不清楚她这是什么状况,她伸手指着‘门’说什么玩意呢?他的脑子虽然很灵活,可是却从未想过吴莞莞现在这样闹腾是因为自己的秘书,所以即便是现在吴莞莞直接伸手指着‘门’了,许哲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看着许哲一脸困‘惑’的模样,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能装出一副这种表情来?他这样真的好吗?
“许哲,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虚伪呢?”
“虚伪??我到底怎么虚伪了?!”
&bp;&bp;&bp;&bp;“虚伪?我怎么虚伪了?”
许哲也真是‘挺’佩服这个‘女’人的,到了现在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来找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了。她一开始来的时候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可是此刻她跟他纠缠的问题又分明不是她最开始想要找自己聊的事情。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个‘女’人这样了偿?
最最让人郁闷的是,她还一直都不说清楚撄。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对方面前,吴莞莞大喊大叫,许哲勉力抵挡,两个人都是郁闷又累,分别都觉得对方有病。吴莞莞觉得许哲肯定早就已经知道她在说什么了,所以故意做出那样一副样子来就是在装。
可是许哲真是要委屈死了,他一直都在问这个‘女’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吴莞莞一直都没有告诉他。不仅没有告诉他,还一直这样对他大喊大叫,许哲真是要疯掉了。
“吴莞莞,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温晴的保胎‘药’是不是被你误吃了?”
到最后许哲真是受不了了,所以便咬牙切齿地道出这样一句。他是真的很想要这个‘女’人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看起来虽然是气极的样子,可是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在为了什么事情生气。
“哼,晴晴根本就没有什么保胎‘药’,你以为你是在看甄嬛传啊!”
吴莞莞到了现在还觉得许哲这是在逃避话题,不禁更加生气了,“许哲,你就在我面前装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说完之后就用一种极端愤怒的目光瞪着许哲,许哲真是要郁闷死了,既然这样跟她说不通的话那干脆就不要说了。刚刚他是真的担心她所以才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的,可是现在似乎又没有这种必要了。
许哲想到这里便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好,然后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吴莞莞,“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真虚伪!”
吴莞莞看这个男人干脆不跟自己说了,又回到办公桌后面去准备看文件了,那可真是要气炸了。看吧?这个男人是不是装不下去了?刚刚过来安慰自己完全就是在装模作样!事实上他真的是非常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一看自己不是那么轻易被他哄骗得了的,所以就又去看文件了!
许哲眉头皱起来,“我虚伪不虚伪的问题很重要吗?吴莞莞,我现在都已经开始怀疑你今天就是来找事的。你到底有没有很重要的问题?没有的话我真的要开始忙了。”
许哲说完之后便不再看这个‘女’人,低头准备看文件,吴莞莞则气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抓起他面前的文件扔到了地上。
哼,刚刚就已经想要这么做了,只是那个时候她终究还是忍住了。现在呢?既然这个男人这么过分,那么她也完全不用再跟他客气了啊。她如果表现的太客气的话这个男人还以为他好欺负呢。可是她吴莞莞是那种好欺负的‘女’人吗?完全不是啊!
吴莞莞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还是有些爽的,如果想要更爽的话她就应该再上前去补上几脚。这个念头刚刚出现在脑子里,吴莞莞便想要上前去踹文件,许哲瞧见她这样,就知道这‘女’人已经快疯了。
他忽然脑子里‘精’光一闪,冲口说出一句,“你想踹就踹吧,反正这些都是亦铭拿过来要我看的文件。”
吴莞莞的一只脚都已经高高地悬在那些文件上方了,听到许哲这样说了一句不禁狠狠一愣。
这些文件都是赫亦铭拿过来的?那也就是说这些文件都是赫亦铭的了?既然这样的话,她还怎么能踹的下去呢?
吴莞莞慌忙将自己的脚收了回来,皱眉瞪着地上的文件,只能看不能踹,实在是太遗憾了。
许哲看到这个‘女’人这样一脸纠结可惜的表情,心中笑个不停,可是表面上还是那种淡淡的模样。其实这些文件根本就不是赫亦铭拿过来的,他刚才那样说不过是为了阻止这个‘女’人而已。没想到吴莞莞果真那样害怕赫亦铭,只是一句话她便已经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吴莞莞低头看了看那些文件,心中一阵惋惜,不能踹文件的话那踹许哲这个人怎么样?
这样一想这‘女’人就抬头用一种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一看这个‘女’人的眼神不对,立马就警醒了起来,“吴莞莞,我再问你一遍,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吴莞莞看着许哲,考虑了一下自己如果冲上前去踹人估计被踹的可能‘性’要大一点,所以就打消了动用武力的念头。她听到许哲这样问,便冷笑一声,“你还关心我吗?我以为你全副心思都在‘门’外那个人身上呢!”
吴莞莞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许哲听完后狠狠一愣。‘门’外那个人的身上?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继而便是失笑。
“吴莞莞,你找我来闹了这么大一通,都是因为y?”
现在许哲终于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奇葩了,好端端地来找自己求帮忙,结果却像一条疯狗一样闹腾了那么久,竟然只是因为一个y?许哲想到这里觉得很是荒谬,可是在荒谬之外,他又觉得有些欣慰。
毕竟如果这个‘女’人是因为y跟他生气的话,那么就表明自己在她的心中还是有位置的不是吗?如果没有位置的话,她就完全不用这样的。
许哲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刚刚还满是乌云的,因为吴莞莞的一句话忽然就风光霁月起来了。尽管吴莞莞那边还是气得要死,可是这个时候再看这个‘女’人脸上那种气死人的神情,他忽然就觉得顺眼可爱多了。
吴莞莞正气得不行呢,忽然看到许哲竟然笑了起来。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吴莞莞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是见鬼了,如果不是见鬼了,那就是鬼上身了!不然的话他为何要笑成这副德行?
“许哲,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刚刚的话很好笑吗?”
吴莞莞实在是搞不懂这个男人,刚刚不是还装的起劲吗?现在怎么忽然又笑场了?他这样真的很过分的啊难道他自己不清楚吗?
“莞莞,你可真是可爱呢。”
许哲在自己的座位上笑了好大一会,站起来就朝着吴莞莞走了过来。吴莞莞看他脸上仍然带着笑意,朝自己走来的步子那样轻快,还有他的目光也是满满的柔情,不禁很是可疑。这个男人又想跟自己玩什么‘花’招吗?
她现在终于把y给他摊开了说了,他干嘛这么高兴?难道他早就在盼望着自己将这件事情给说穿了?说穿了之后他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给自己挑明了?
吴莞莞想到这一个可能‘性’就开始向后退去,她才不会接受许哲接下来要说的话呢。她本能地想要逃避,所以一直向后退,一直退到‘门’上才停下来。
许哲脸上仍然带着那种欣慰的笑,看到吴莞莞这个动作便好奇问道:“莞莞,你又怎么了?你先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跟那个‘女’人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吗?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你们男人始终都只有这一个德行,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吴莞莞大声说出这些话,她以前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可以对一个男人说出来这种醋意十足的话。要知道她可是吴莞莞啊,她从来都是那么的潇洒,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说出这样不潇洒的话出来?
她忽然就觉得万份懊恼了,许哲会这样不是很正常的吗?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花’‘花’公子啊,她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这个男人啊,所以现在听到他这样说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办法接受呢?
吴莞莞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就用一种极为愤怒的目光看着许哲,都是这个男人使得她变得越来越不像她自己了。她到底为什么要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妒‘妇’的境地?
相对于吴莞莞的愤怒,许哲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说实话现在吴莞莞越是生气许哲就越是高兴,他看着吴莞莞笑的很是开心,“莞莞,你在吃醋吗?”
&bp;&bp;&bp;&bp;“我在吃你大爷的醋!”
吴莞莞心情正不好,一看许哲竟然还笑的那么开心,简直就是无法忍受啊!
自己都已经这么生气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能笑成这幅模样?这简直就是在羞辱她啊!吴莞莞气的不行,不想再面对这样子的许哲,但是她已经退到‘门’口了,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可是许哲却在步步紧‘逼’,他终于走到了她的面前,吴莞莞忽然很想要将这个男人给一巴掌给甩开偿。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这个‘女’人做什么事情从来都不经过大脑的,生气的时候尤其是这样。此刻许哲‘逼’得这样紧迫,吴莞莞便不管不顾地一巴掌扇了上去撄。
许哲抬手便将她的手腕给捉住了,这个男人脸上流‘露’出一种欣喜的神情,如果说刚刚他发现吴莞莞会为了他吃醋只是欣慰罢了,那么现在就真的是相当的欣喜了。毕竟这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事情。
在两个人的关系中,他一直都是主动的一方,从未想过吴莞莞竟然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这样‘激’动。许哲紧紧抓着吴莞莞的手,吴莞莞气的脑袋都发‘蒙’了,于是便又抬起另外一只手去打许哲。
许哲将她另外一只手也捉住,将人推倒‘门’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你就是在吃醋对不对?”
“不对!我在生气!”
吴莞莞真是‘挺’佩服这个男人的,明明自己都已经气得快要七窍冒烟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这么开心?他到底有什么可开心的?自己现在都已经将他那个龌龊的小秘密给发现了,他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男人宁愿自己发现他的这个小秘密。他其实已经变心了对不对?或者是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认真过,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这样开心的!
吴莞莞想到这里简直有一种将许哲劈开的冲动,只是可惜现在她的手中没刀,并且双手还被这个男人给抓着。她咬牙看着许哲,目光可以说是恶狠狠的。
“许哲!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我!我要跟你好好算算账!”
吴莞莞大声地咆哮着,模样简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兽。许哲看到她这样反而很是开心,只见他笑得不行,看着吴莞莞用一种温柔的语气道:“跟我算账?你想要怎么算?”
“把‘门’外那个狐狸‘精’叫过来,我要跟她对质!”
吴莞莞这个时候脑子已经相当不清楚了,怒火将理智都烧光了,这个时候她已经将来这里的初衷都忘记了,只要一想到‘门’外坐着一个勾引许哲的小妖‘精’,她的火气便一个劲地往上冒。
许哲听了她的这个话心情简直开心的不得了,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轻声说,“‘门’外的狐狸‘精’?‘门’外哪有什么狐狸‘精’?我这辈子只见过一个狐狸‘精’,就只在我面前。”
他笑着说着情话,可是吴莞莞这时候已经被怒火给包裹了,所以变成了一个完全不解风情的人。她听了许哲的话没有理解到他的正确意思,反而以为这个人是在骂她是妖‘精’。
“你不敢了是不是?你还想要瞒着我是不是?”
吴莞莞见许哲只是抓着自己也不将那个y叫过来,便以为他是在护着那个‘女’人,所以便又大叫了一句。许哲瞧见她这个模样真是又好笑又无奈,最终摇着头说,“别告诉我你等我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跟我闹这个。”
许哲看着吴莞莞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真是‘挺’好奇的,这个‘女’人忽然来找自己,又在外面那么坚毅地等了那么长的时间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自己的,可是她现在怎么一直都在说y的事情?难道一个小小的秘书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许哲含笑看着吴莞莞,她这幅模样真是太好笑了,瞧瞧这气的,整张脸都红了。
吴莞莞真是快要气死了,然而更让她生气的是,许哲竟然始终都没有辩解他和y的关系,并且一直都用这样含笑好玩的目光打量着她。难道她这个样子很好玩吗?他是不是都已经把自己当做是什么小丑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
吴莞莞气呼呼地瞪着许哲,“你这个死男人看什么呢?我告诉你,你今天休想再忽悠我了!”
许哲看这个‘女’人真是越看越觉得可爱,所以便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正好将她的嘴巴给堵上了。
吴莞莞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竟然会‘吻’上来,想要反抗可是两只手都被这个男人抓住了,于是便不停地‘乱’动着脑袋,就是不让许哲得逞。
许哲不得不伸手来捧住她‘乱’动的脑袋,吴莞莞得了机会,直接伸手掐上了许哲的脖子。
这个‘女’人气急了,所以自然是不能任由许哲来跟她亲热。她不停地闹腾,最后许哲终于是有些受不了了,所以便只好将她松开了,退后两步看着她,用一种很无奈的目光。
吴莞莞刚刚被许哲强‘吻’了几下,现在真是觉得糟心不已,怎么今天这么不顺呢?早上她从这个男人身边离开的时候还在想,以后至少是一个星期都不要再见到这个人了。但是没想到老天爷竟会这样玩她,谁知道几个小时后便见到了!
吴莞莞那个悲愤啊,那个郁闷啊,此刻望着许哲真是很想将他给一脚踹去太平洋。
刚刚由于吴莞莞闹得太厉害了,所以此时许哲站在她的面前微微喘气,看着吴莞莞仍然是气呼呼的样子,便想着怎么样去解释。
“莞莞,你还在生气吗?”
“废话!你没看到我都快气死了吗?”
吴莞莞怒气冲冲地说上一句,然后目光便开始在许哲的办公室里搜寻,找寻着可以打人的武器。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立柜上的一个青‘花’瓷瓶上,这个东西看起来应该‘挺’贵的,并且用它来打人应该会很疼,所以吴莞莞的目光就盯在它身上了。
许哲很是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个‘女’人的想法,忍不住就将眉头皱了起来,“莞莞,你想拿那个‘花’瓶砸我吗?”
“要你管!”
吴莞莞大声回了一句,便开始往那个‘花’瓶那边走。许哲苦笑,“拜托这位大姐,是你准备拿‘花’瓶砸我,我还不能问了?”
“你滚开!”
许哲挡在吴莞莞的面前不让她去拿那个‘花’瓶,吴莞莞气的不行,指着他的鼻子要他滚开。
许哲低头看着这个气极的‘女’人,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仍然劝着道:“能不能不用那个‘花’瓶?那个可是古董呢,很贵的。”
“我要你滚开啊!”
“不滚。”
许哲眉头皱起来,忽然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用一种严肃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莞莞,你不用琢磨拿什么东西砸我了,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说没有就是没有吗?你以为我是白痴啊!”
吴莞莞说着便冷哼一声,用一种极为不屑的目光盯着许哲,“哼,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不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吗许哲?我知道你甚至从来都没有对我有过真心,所以现在才会这样,连自己的秘书都不放过!”
这‘女’人终于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说出来了,许哲听她这样说觉察出问题的严重‘性’了。原来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曾信任过自己,所以现在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会和秘书有什么。
不过她刚刚说的话也真是够让他寒心的,他觉得自己都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是不满意,还是要对自己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许哲看着吴莞莞气呼呼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莞莞,你不要这么‘激’动。我都说了我跟那个y只是简单的工作关系,你不要想这么多好不好?”
“哼,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你吗?那个y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声音也好听,你说我怎么不怀疑?”
“你对我就这点信心吗?”
许哲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沉了下来,很是不爽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此时理智已经被狗给叼走了,所以想也不想就开口,“我对你一‘毛’钱的信心都没有!”
&bp;&bp;&bp;&bp;许哲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尽管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不是那么的信任,可是此刻亲耳听到这‘女’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许哲的心中还是非常的不好受的。
他都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呢?难道他做的真的那么差劲吗偿?
“吴莞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撄”
许哲苦笑了一下,盯着吴莞莞的眼睛,“在你心中我真的就这么差劲?看到一个稍微长得好看一点的‘女’人都不会放过吗?”
吴莞莞看到这个男人苦笑,不知道怎么了,之前那样澎湃的怒火似乎没有那么汹涌了。刚刚主要是许哲的一些举动刺‘激’到了她,以至于她的理智都没有了。现在许哲这样对她平平静静地说话,她便又没有那么‘激’动了。
她站在那里,听着许哲说出这样无奈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竟然一阵难过。
其实也不是这样的,她还是很感‘激’他对她这份感情的,只是他是许哲啊,是高高在上的许哲啊,曾经那样风流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一下子‘浪’子回头?
吴莞莞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幸运的‘女’人,所以此刻便不觉得这份幸运可以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她的气焰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但是还是非常的生气。只见她怒瞪着许哲说,“你现在不要跟我说这样的话,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刚刚你的秘书,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许哲眉头再次皱起来,难道现在吴莞莞这样闹腾是因为刚刚y跟她说了什么了吗?之前他的确是在办公室里看着外面的监控,但是因为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在,所以他并没有将声音给打开。
他那时候看到吴莞莞的确是跟y说话了,可是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许哲是不清楚的。难道是因为y对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可是他的秘书从来都不是这种没有分寸的人啊。
“y跟你说了什么?”
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许哲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将事情给问清楚,所以便看着吴莞莞的眼睛问了一句。吴莞莞听了这个只是觉得好笑,他跟y的关系只怕是不清楚,现在竟然还装模作样地来问上自己一句,难道她就是这么好骗的吗?
“你想要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许哲,你现在的心情是紧张呢还是如释重负呢?你觉得我终于发现了你跟她的关系,所以免却了直接跟我说出来是不是?”
吴莞莞用那种满是讽刺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的表情冷了下来,他是真的觉得这次的吴莞莞太不懂事了。
刚刚他还因为这个‘女’人吃醋而觉得有些欣慰,可是现在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麻烦,那就是这个‘女’人她不应该这样小题大做。他跟y之间分明就是什么都没有,她竟然都能够说出来这么多的事情,这是不应该的。
许哲用一种冷静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然后说,“莞莞,你先冷静一下,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饥不择食的男人吗?”
“难道不是?”
吴莞莞冷笑了一声,继续用那种讽刺的目光看着许哲。
“当然不是,如果我真的这么不堪,你又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呢?”
“我那时候瞎眼了而已。”
许哲咬着牙笑了起来,这个‘女’人一定要这样吗?她今天来这里找自己,一定要闹得这么不愉快吗?话说她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他还不知道呢,就已经闹成这样了,这个‘女’人的杀伤力还真是大啊。
对于这个样子的吴莞莞,许哲真是非常的无语,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似乎不管自己说什么这个‘女’人都是不会听的。瞧瞧她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吧,这样的讽刺和鄙夷,许哲都有一种错觉,似乎现在的他都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可是他真的是清白的,自从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别的‘女’人他连多一眼都没看,结果现在她却指着他的鼻子这样骂,这实在是太冤枉人了。
许哲这样想的时候颇觉得自己委屈,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跑过来一通‘乱’闹,真的将他的很多计划都给搅合了。
“我拜托你莞莞,你觉得我的眼光会差到去找y那种‘女’人吗?”
许哲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吴莞莞听完之后还是觉得无法接受,“y那种‘女’人又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吗?难道她不温柔不漂亮声音不好听吗?”
吴莞莞讽刺地看着许哲,她倒是要听听这个男人会怎么回答。她就不信这个男人会昧着良心说y不漂亮不温柔。
谁知道许哲果然还点点头,对着吴莞莞道:“我承认,y的确是你说的那样。”
“哼,既然你都已经承认了,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吴莞莞说完这样一句,转身便想要走掉。这个时候许哲上前一把将她的手腕给抓住了,眉头皱起来,无奈地笑道:“怎么这就走了?你刚刚不是很厉害想要打我的吗?”
吴莞莞气的不行,不过她刚刚闹腾了半天,这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她倒是想要将这个男人按在地上好好地打上一顿,可是没有办法,她现在完全做不到这样。
这‘女’人狠狠地瞪着许哲,“你放开我!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就祝你跟你的秘书百年好合吧!”
她说完就要将许哲的手甩开走掉,许哲听了她的话简直哭笑不得,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这样霸道,自己认定了的事情就不容许别人反驳了。
“莞莞,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刚刚承认你说y的都对,她是很漂亮声音也很好听,可我不喜欢这样的款,我喜欢的‘女’人就是像你这样的,毫不讲理简直跟神经病一样。”
许哲终于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不禁轻轻地松了口气。话说跟这个‘女’人说点什么事情可真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她完全不跟你讲理。
明明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她硬是能跟你搅合成一场战争。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厉害,许哲不服气都不行的。
此刻他抓着她的手腕,强迫她听了自己说的话,这个‘女’人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明显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许哲还以为自己的话这个‘女’人听进去了呢,谁知道吴莞莞紧接着就说上一句,“你竟然骂我是神经病?”
许哲很是无奈,无奈得都快要哭了,“莞莞,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觉得重点就是神经病这三个字吗?”
“你确定你跟那个y没什么吗?”
刚刚许哲的话吴莞莞的确是听进去了,她虽然气的不行失去了理智,可是她又不是傻子,刚刚许哲是在表白,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此刻许哲看着她的眼睛,用这样澄澈的眼神告诉她他跟那个秘书真的没什么,吴莞莞便觉得似乎自己刚刚真的是小题大做了。
“我当然确定,莞莞,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许哲见这个‘女’人终于不闹腾了,简直想要出去买鞭炮放了。此时看着这‘女’人仍然有些困‘惑’的眼睛,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些问题了。
“莞莞,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跟y之间有别的关系呢?究竟她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那个‘女’人说,你之前的‘女’朋友都没有一个好下场,全都是被你给甩了的。”
吴莞莞盯着许哲的眼睛,想要看他听到自己说完这个话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只见许哲微微错愕了一下,然后便是失笑,“你就是听了这个话才这样生气的?”
“难道我听了这个话还不该生气吗?拜托我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她说那个话分明就是对我说的好吗?她这是在诅咒我!”
吴莞莞现在想起来这个事情还非常的生气,当时她听完那个‘女’人说完这个话之后就很是郁闷,真是不知道一个秘书而已,究竟哪里来的优越感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诅咒你?莞莞,你觉得跟我分手是一个诅咒吗?”
许哲忽然高兴地问了一句,满是期待地看着吴莞莞。
&bp;&bp;&bp;&bp;“不是,我只是觉得被你甩了是个诅咒而已。如果我们两个分手,也只能是我甩你你知道吗?”
吴莞莞见许哲那样高兴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故意说这个难听的话给他听。果然许哲听完她的话之后,刚刚上扬的嘴角立马就落了下来,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莞莞,你怎么总是这样对我说话?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是吗?撄”
吴莞莞冷笑了一声,“你跟那个y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偿”
“都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我的秘书,跟了我有些时间了,你也知道我之前很爱玩,所以她可能也知道我前几任。刚刚跟你说那些话估计只是无心的,因为y在工作上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平时在公司也不是那种喜欢‘乱’嚼舌头的,所以刚刚的话可能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许哲看着吴莞莞的眼睛,很是认真地道出这些话。其实这些话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跟吴莞莞说明白的,只是那个时候他刚刚知道吴莞莞竟然还会因为别的‘女’人吃醋,当时实在是太兴奋了,所以这些话就没有说出来。
现在他的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了,便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说了出来,希望吴莞莞可以接受。
吴莞莞的表情有些纠结,可以看得出她正在做着一个决定。许哲充满期待的看着她,虽然吴莞莞有时候做事情是非常的不靠谱,可是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很蠢的人,所以她应该是可以理解自己的话的。
在许哲充满期待的目光之下,这个‘女’人终于点点头,“好吧,我相信你。”
许哲听到这样一句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可算是将这个话说了出来。要知道她如果一直都不相信他,那才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呢。到了这个时候许哲真是觉得自己太累了,跟吴莞莞辩论这一场简直比他熬夜工作还要累人。
他抬手在自己的眉心上‘揉’了‘揉’,叹着气说,“莞莞,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只是一个秘书而已,难道你就担心了?”
吴莞莞的表情却很是严肃,“我相信你跟她暂时还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我不相信她对你没意思。”
许哲听完这个很是错愕了一番,接着笑着说,“行了你就不要这样胡思‘乱’想了,人家是有男朋友的。”
“那又怎么样?他男朋友有你帅有你有钱吗?”
许哲闻言不禁笑起来,“在你心里我原来既帅又有钱啊。”
“这是事实好吗?”吴莞莞看到这个男人得意,就忍不住想要打击打击他,“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都喜欢说实话。你的确是很帅,也的确是很有钱的。”
不知道怎么了,刚刚听这‘女’人说那个话的时候许哲还很是开心,可是当他听完这个‘女’人又进一步的解释的时候,心中就没有那么舒服了。怎么她这样一解释,就听起来这么别扭呢?
许哲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也不想要再想了,今天跟这个‘女’人闹腾的已经够久了,所以便打算换个话题。这个‘女’人可能已经忘了来这里找自己的原因,但是许哲却没有忘。
“莞莞,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许哲看着吴莞莞很是好奇地问上一句,吴莞莞闻言楞了一下,然后嘴巴就张大了。
对了!她今天来找许哲不是来跟他吵架的也不是来吃醋的,她是来采访的!
吴莞莞满脸都是震惊,许哲看到她这样不禁摇摇头,这个‘女’人遇到这种状况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要是哪一天这个‘女’人变得正常了,那才是不正常呢!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许哲见她这个样子,便抬手将她的下巴给合上了。吴莞莞盯着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刚刚做的有点过分了。在来之前的路上,她就一直在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激’动,要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要低声下气。
可是真正来到这里之后,她便将一切都忘记了。尤其是刚才在跟许哲吵架的时候,她的表现实在是太不好了!她怎么可以那样表现呢?她来这里不是有求于他的吗?
吴莞莞这个时候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早上从这个男人家中逃掉的事情。这件事情他还没有提起来,如果要跟她算账,她又要怎么应付?
吴莞莞想到这些事情一颗心就悬了起来,看着许哲不说话。
许哲瞧她这样呆呆的模样,就觉得很是好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挺’好玩的,既然早知道这样,那么刚才又为什么那么大嗓‘门’地跟自己吼叫呢?
“其实是采访稿。”
吴莞莞将心一横还是将这个事情说了出来,她必须要说出来,并且今天必须要将许哲给采访到,不然的话明天怎么向上面‘交’差?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有些不怎么样,毕竟上一刻还想要拿着‘花’瓶将他给砸死呢,现在却要拜托人家采访稿了。她将脑袋垂了下去,有些不愿意去看许哲的眼睛。
“采访稿?”
许哲挑了挑眉,忽然想到了之前他去接她碰到她上司的事情,那个时候她的确是说过采访稿的,原来今天来是为了这个事情。
其实采访稿真的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要是别家杂志社想要来采访他那么或许会很困难,毕竟在财经界许哲算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可是吴莞莞不一样啊,吴莞莞可是他的‘女’朋友,所以她不管是想怎么采访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是吴莞莞这个‘女’人最近一段日子的行为实在是有些过分,如果他现在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采访,那简直就是太便宜这个‘女’人了。
许哲这样一想,便抬起手腕看时间,“你今天来准备采访吗?你怎么不早说?我今天下午都有安排的,只怕是没有时间。”
“你以为我喜欢这样突然袭击吗?要不是陈主任忽然打电话给我,我也不用这样来找你了!”
吴莞莞一个‘激’动就说了句实话,许哲听完之后就了然了。看起来一定是上面‘逼’得急了,要不然这个‘女’人肯定是不会主动来找自己的。
他站在那里看着吴莞莞,这个‘女’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不过还是臭着一张脸。许哲这个时候觉得很是无奈,她来找自己采访居然也能生出这么多的事端,不过是一个存在感很弱的秘书而已,她竟然也能闹腾成这样,这‘女’人整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许哲想起来早上那会这‘女’人不辞而别,心中就是一声冷哼。今天原本的打算就是要将她给冷一冷的,谁知她一进‘门’就开始撒泼,倒是将他原本的计划给打‘乱’了。
这样一想他的脸就冷了下来,“还是明天再说吧,我今天真的没有时间。”
“明天?明天就要‘交’稿子了!”
吴莞莞眼睛立马就瞪了起来,用一种极为防备的目光看着许哲,“你是真的很忙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愿意帮我?”
许哲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开始对着自己的笔记本敲敲打打,一面头也不抬地说,“当然是真的忙,你刚来的时候我不是开了一个很长的会议吗?中午还约了人吃饭,眼看就要迟到了。”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便着急了,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掉链子啊!她可是好不容易跑过来求他帮忙呢,瞧瞧他这幅德行吧!这个‘女’人一想便冲上前去,一把将许哲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给抢了过来。
许哲没想到她刚刚闹腾了那么久此时的战斗力还是这么丰富,不禁讶然地看着她,“莞莞,你拿我的手机干什么?”
“你的手机暂时由我保管了!你今天不许跟人出去吃午饭!”
她说完便将许哲的手机关机,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许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看着她的举动说,“你想要我变成一个没有信用的人吗?”
“我不管!反正你要留下来让我采访!”
吴莞莞很是强横霸道,将手一辉,便开始走过去抢许哲的笔记本。
&bp;&bp;&bp;&bp;许哲一看这个‘女’人过来的架势,便立马皱眉将笔记本护在怀中,瞪着她道:“你又想干什么?”
“只是借你的笔记本用一下,我的忘带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小气鬼!”
吴莞莞说着便要上前来拿他的笔记本,许哲听了这个话真是要郁闷死了。她莫名其妙地跑过来一通大闹,不仅不道歉,居然还说自己是小气鬼?有她这么做‘女’朋友的吗?怎么都不问问他需不需要笔记本就直接上来抢,这个‘女’人上辈子是土匪吗撄?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采访真的不能明天吗?偿”
许哲就是不想要这个‘女’人得逞,所以抱着笔记本便不肯给她。吴莞莞皱眉看着许哲,“你的那些事情就不能等到明天再做吗?”
“不可以,这些事情早就已经在日程上了。”
“那我的也不可以,今天必须要‘交’稿子,不然陈主任会想要‘弄’死我的。”
“他不敢。”
许哲一不留神又跟吴莞莞站在一起了,主动将吴莞莞拉到了早就的阵营。吴莞莞听了他的话便哼一声,“你快点把笔记本给我啊。”
“不给。”
许哲觉得平时自己对她实在是太容忍了,所以才造成了现在吴莞莞这种狂野的‘性’子。他要是再不管教一把,以后这个‘女’人没准能上天。所以便将脸‘色’一沉,对她道:“莞莞,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今天早上的事情?”
吴莞莞此刻满脑子都是采访稿的事情,忽然听这家伙说了一句,便立马反应了过来!对啊,她今天早上可是干了一件很不仁义的事情,一夜欢好之后就将许哲一个人留在那里,自己偷偷地跑掉了。这种行为不管怎么看都是非常不好的,早上那会她走的时候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呢,更别说是现在当着许哲的面了。
可是要是让吴莞莞自己说,她就只觉得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她可是早就已经制定好方针政策了,准备跟这个男人冷淡一些的。只是没想到昨晚上出了那样的状况。
谁又能想到温晴的妈妈会忽然过去给温晴送汤呢?谁又能想到她一生光明磊落的吴莞莞需要躲着温晴的妈妈呢?所以啊这一切都是宿命!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许哲,“那个,早上的事情其实我也很无语的,主要是我们陈主任忽然打电话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主任打电话给你,所以你才跑掉的?”
许哲看着吴莞莞,目光中透出一股嘲讽来。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谎啊,虽然她撒谎的表情很是自然,但是她的话里面逻辑都是不通的。
“对,是因为上司打电话所以我才跑的!”
这个时候吴莞莞还是很紧张的,脑子并没有转的很快,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借口便不准备轻易松口了。既然这个男人已经说了出来,那么她便立马点头。
的确就是那个样子,是因为上司打电话,所以她不得不离开!根本就不是她吴莞莞的错啊!
吴莞莞用真诚的目光看着许哲,希望这个男人可以相信自己的话,从而就不要再追究早上的事情了。
但是许哲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糊‘弄’的,他先是笑了一下,然后说,“你们陈主任打电话找你干什么?那么一大早,你们两个的关系很好吗?”
许哲当然是故意这样说的,要知道刚刚这个‘女’人冤枉他和秘书的时候他心中那个气啊,所以他也必须要让吴莞莞尝尝这种滋味。这个‘女’人整天胡思‘乱’想的,那么自己也胡思‘乱’想一把好了。
吴莞莞听完许哲的话之后果然就将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许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怀疑我跟那个胖子有什么?”
许哲很认真地点点头,“对,我怀疑。毕竟胖子虽然是胖子,可也是你的上司不是?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的吗?‘女’员工跟他的上司,就像是‘女’秘书跟他的老板一样。”
许哲将两手放在办公桌上,用一种略带讽刺的目光盯着吴莞莞。
吴莞莞一听他的话就明白过来了,人家这是专‘门’拿刚刚的事情嘲讽她呢,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吴莞莞觉得这个事情有些难办了,此时才觉出自己之前还是太过冲动了。如果自己可以不那么冲动就好了,起码不会让这个男人那么生气啊!现在可好,由于自己太过冲动,现在许哲果然是不肯配合了!
她想到这里便咽了口吐沫,然后冲许哲心虚地笑一笑,“那个,我知道刚刚是我不对,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小气啊!”
吴莞莞说着便走上来站在许哲的面前,脸上带着讨好地笑,“你又不是没有见过陈主任,你看他那个死样子我怎么会看上他呢?所以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她说着便主动上前去抱着许哲的胳膊晃啊晃的,许哲瞧她这样,心中的气自然就消了大半。说到底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克星,但凡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只要撒撒娇他便会缴械投降了。
不过今天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个‘女’人不仅早上偷偷地跑掉了,并且刚刚还因为那么无聊的事情跟自己动手,许哲觉得自己还是要装装样子给她一些教训的。
所以便冷哼了一声,“你跟你主任没什么吗?那他为什么要一大早给你打电话?”
“那个……还不是因为稿子的事情嘛!”
吴莞莞脑子转一转便将催稿的事情说了出来,许哲闻言便笑起来,“这么说其实你一大早就已经知道你主任要找你要稿子了?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将我叫醒立马就进行采访呢?你都不觉得你的这个逻辑完全说不通吗?”
许哲好笑地看着吴莞莞,心想这个‘女’人今天可真是有失水准啊,平时这种程度的谎话不是手到擒来的吗?可能还是刚刚那样一通闹腾让她失了方寸了,所以现在才会表现这么失常。
吴莞莞之前的确是没有想到那一点,此时被许哲一说,整颗心就是猛地一跳。她的眉头立马皱起来,许哲说的不错,其实自己的逻辑根本就是不通的啊。要是早上陈主任就来要稿子的话,那么她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把许哲给叫醒呢?
她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吴莞莞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根本就不对。现在被许哲说的没话说了,真是太不开心了!
她抬头看了看许哲,见这个人正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自己,于是便有些恼羞成怒了,“许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你刚才也没有很相信我啊,刚好扯平了,很公平是不是?”
许哲含笑看着吴莞莞,这果然就是现世报。吴莞莞郁闷的不行,看着许哲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皱眉想了半天还是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此时许哲的心中已经是相当的舒爽了,之前被吴莞莞搅合‘乱’的情绪这会已经平复下来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会对自己说上这样一句,他还以为这‘女’人永远对自己颐指气使呢。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谁让她现在有求于自己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就不能轻易让这个‘女’人得逞了,不然她还真以为他是那种很好欺负的人呢。许哲这样一想便用一种严肃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脸上也没什么笑容了,将吴莞莞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个时候的吴莞莞心中可是一点谱都没有。她知道自己干了一件错事,之前不应该那么嚣张的,但是事情都已经做了,泼也已经撒出去了,现在想要再收回来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思前想后,还是装孙子吧!
“许哲,你别这么小气好不好?早上我偷偷走掉的确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吴莞莞想了想还是自己服软吧,毕竟陈主任的最后通牒还在她的耳边,她若是聪明的话就应该先将采访稿拿到手中再做计划。
许哲终于听她跟自己道歉了,虽然是不怎么服气的语气,但是能道歉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心情一下子就开阔了,“知道自己错了?”
&bp;&bp;&bp;&bp;“知道了知道了”
吴莞莞大声地回应了一句,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可不能再退回去了。既然都已经决定要讨好这男人了,那就不如做的更加彻底一点。
吴莞莞这样一想就直接抱上了许哲的脖子,将脑袋凑过去,眼睛盯着他的眼睛,“你这么大的人了,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
许哲看到她的这个举动原本还很是开心的,结果又听到她说这个话真是差点气成了内伤。到了现在居然还在说他小气他要是小气的话这会早就让保安将她给轰出去了好吗再说她说的那是什么话啊,什么叫做这么大的人了不要小气。
他是这么大一个人了,但是吴莞莞也不是孩子啊,怎么刚刚她就可以生那么大的气呢醢
许哲想到这里就很是郁闷,于是便哼一声道:“莞莞,你还没有解释清楚早上陈主任打电话找你干嘛呢。”
“嗯”
吴莞莞知道自己必须是要说清楚的,不然这个男人不会接受自己的采访,于是便低头沉‘吟’了一下。这次她终于想到了一个比较靠谱的对策,便对着许哲说,“那个,其实他打电话过来是要我去上班的。你知道我这个人很懒,已经好几天没有按时去上班了。所以陈主任就找我发飙了。缇”
许哲又听到了另外一个版本觉得特别好笑,但是他不能笑,依然是那副严肃的神情,“找你去上班怎么会那么早”
“是啊,还不是因为我总是很懒嘛。”
“那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因为想要你睡懒觉啊。”
“即便想要我睡懒觉,也应该让司机送你去杂志社啊,怎么连司机都不叫自己偷偷跑掉了”
吴莞莞的眼珠子转了转,搂着许哲的脖子,“因为我不想打扰你们家里人,毕竟你爸爸还睡着呢。”
这个说法虽然很是牵强,但是总是比什么都不说的好。吴莞莞这样安慰自己一句,以为许哲问了这么多终于要放过自己了呢,谁知道他下一句就是,“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我看一看,上面有没有陈主任的通话记录。”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冷汗都要下来了,真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这样一招
他竟然想要看她的手机她的手机里的确是有陈主任的通话记录,但是那可不是一大早啊,那是她从许哲身边逃跑之后,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睡觉的时候陈主任打来的。许哲一看就会发现时间根本就对不上的啊
吴莞莞一着急就出了一脑‘门’的汗,她不想要许哲看她的手机,所以就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你不能这么不相信我,你想要看我的手机我就不能让你看”
许哲一听这就是要耍赖的节奏了,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抬手揪着吴莞莞的耳朵,“你这人,肯定是撒谎。”
“没有撒谎,我很真诚的。”
“既然这么真诚,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手机好了。”
“不给看。”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其实早就已经没有刚刚的火气了。许哲到底还是败下阵来,吴莞莞此刻都已经抱着他的脖子开始撒娇了,这在以前是很少有过的事情,所以他的一颗心早就已经酥软了。
“好吧,你想要采访什么”
最终这个男人还是服输了,不再跟她计较那么多了。原本想着要好好刁难这个‘女’人一通的,不过他到底还是不忍心。看到吴莞莞脸上瞬间绽放出来的光彩,许哲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早上她偷偷跑掉的事情还没有跟她算清楚,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吴莞莞很开心。
吴莞莞是真的很开心,因为许哲终于要答应接受采访了,这可实在是一件太过幸福的事情。她立马从许哲身上下来,将笔记本抢过来,打开一个文档,就开始思考问题。
许哲含笑看着她忙活,“准备问些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
吴莞莞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实话。许哲立马将眉头扬起来,“你不知道那你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准备做什么”
“采访啊。”
吴莞莞一脸的严肃,盯着许哲,“你以前做采访他们都问你什么问题”
“我没有做过采访,我不喜欢被人采访的。”
许哲很是自然地说了实话,他的确是不喜欢被人采访的,所以那天那个陈主任看到他才会那么的‘激’动。因为知道吴莞莞跟他的关系,所以采访出来的问题肯定是非常的劲爆的。
吴莞莞的眼睛瞪大了,“那怎么办我没有采访过别人,你没有接受过采访,那今天咱们这个采访要怎么继续下去”
吴莞莞有些郁闷了,这么着急地跑过来找他采访,结果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好要采访什么。此时看着许哲,许哲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说,“这是你的问题。”
吴莞莞一看他这样的态度就不爽了,对,这的确是她的问题,她明天有稿子要‘交’又不是他明天要‘交’稿子。但是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吗是不是‘女’朋友有难她也都不帮忙的
吴莞莞鄙视地看了许哲一眼,忽然眼睛一亮,“我相信那些买杂志看的人肯定都会喜欢看你的八卦的,毕竟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对不对”
许哲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说什么正经话,现在听到她这样说便知道今天这篇采访不会是一个正常的路数了。不禁轻轻叹口气,“所以你想要问什么问题”
“就是你的生活啊兴趣啊什么的。”
说实话吴莞莞是真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过她的确是对那些名人的‘私’生活比较感兴趣的。于是她的眼珠子转了转,“许先生,请问你之前有过几任‘女’朋友”
许哲差点被自己的吐沫给呛到,这就已经开始了吗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不正经哪有财经这一块的访谈问这种问题的
看着吴莞莞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许哲就知道这个‘女’人开始假公济‘私’了。这一定是她想要知道的问题,所以就借着访谈的时间问了出来。
“这个不方便告诉你。”
既然她是来访谈的,那么许哲就准备公事公办了。他看着吴莞莞的眼睛很是正经地回答了这样一句,吴莞莞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于是便将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我都已经问问题了你怎么能不回答你能不能对这次访谈认真一点”
“我怎么不认真了我看真正不认真的是你。”
许哲看着吴莞莞,皱眉道:“哪有财经这一块的访谈是问这种问题的你应该问的是我对经济领域的一些看法,或者是我工作上的一些事情,甚至是小时候上学时候的事情都可以。没见过一上来就直接问别人感情史的,你这不是财经版面的访谈,你这分民就是八卦狗血访谈好吗”
许哲认认真真地教训了这个‘女’人一顿,看着她皱眉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就觉得好笑,要是陈主任此刻在这里谁知道他会怎么想的。这个‘女’人分明就没有任何的经验,将一个财经‘性’质的访谈做成这幅模样,那个陈主任还‘挺’放心的
“不许你这么说”
吴莞莞一向都是喜欢听好话的,如今听到许哲这样说他自然就不开心了,“到底你是杂志社的还是我是杂志社的你又没有接受过访谈,所以怎么知道我应该问什么问题拜托你是受访者,所以就应该老老实实回答问题知道吗”
吴莞莞对于许哲这种反应很是不爽,真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现在好不容易两个人坐下来准备开始进行访谈了,结果他还有这么多的问题,真是让人烦死了
吴莞莞很是不爽地瞪了许哲一眼,然后开始问自己的第二个问题,“许先生,你初恋是几岁”
许哲哼笑一声,“吴莞莞,你真的准备这样进行下去吗”
“回答问题”
吴莞莞一看他就要提出质疑了,不禁拍拍自己面前的桌子,一脸的严肃,“你认真一点好不好”q
&bp;&bp;&bp;&bp;“如果你一直问这样的问题,那我没办法认真。”
许哲一脸郁闷地看着吴莞莞,真是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来干什么来了。她这是想要采访吗?哪有采访只问这种问题的?
许哲用一种很是怀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莞莞,这些是不是你想要知道的问题?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问我的,不需要通过这样的方式。”
他的话很是认真,表情也很是认真,吴莞莞听完之后却翻了翻白眼,有些生气了。因为这个男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完全就是在质疑她的专业能力啊偿!
“我当然不想要知道这些问题了!我明明知道你以前‘交’的‘女’朋友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去,我还问这种问题干什么?”
她说完之后便又拍了拍桌子,“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要配合我?不想采访的话就早点说好吗?”
许哲看着这个‘女’人生气撅嘴的模样就感觉好笑,现在她倒是生气了,这个‘女’人怎么也不想想她问自己的都是一些什么见鬼的问题呢。
许哲沉‘吟’了一下,觉得既然刚刚他们两个都已经那样大吵过一架了,现在实在是不应该再来一次了,因为那样实在是太耗费‘精’神。再说这个‘女’人刚刚吵架的时候简直就是声嘶力竭,他也不忍心这个‘女’人再大吼大叫。
这样一想,许哲便妥协了,直接将吴莞莞手中的笔记本拿了过来,“你只是想要一篇采访稿想要‘交’差是不是?这个好办,还是我自问自答吧。”
吴莞莞看着这个男人实根手指头在键盘上翻飞,惊奇地瞪大眼睛,“你自问自答?这样能算是采访稿吗?”
“怎么不算?你们陈主任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一篇稿子而已,你把这个‘交’上去谁能知道这不是你亲自问的问题?再说你知道问题该怎么问吗?”
许哲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将头抬起来,他一边思考一边打字,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便将稿子给‘弄’好了。
而在这段时间之内吴莞莞做的事情就是趴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屏幕,惊奇地发现有很多专业术语她完全都不懂。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感觉都好专业啊!”
“的确很专业,所以你这个业余人员就不要这么多话了。”
许哲说完之后将文档保存好,然后给吴莞莞发了一份邮件。
吴莞莞看着邮件发送成功的标志,忽然就轻松起来了。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圆满地就解决了,现在她再也不用发愁采访稿的事情了,因为等会回家就可以直接将稿子发给陈主任了。
“哇,这样就完事了?”
吴莞莞站在那里有些不可思议,自己为了一篇采访稿闹腾了那么长的时间,结果到这个男人手中,也不过是二十分钟的事情。许哲见她这模样就嗤笑一声,“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别人要是想要采访我我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是你不一样,你找我要一篇采访稿,不是很简单吗?”
许哲说完这个话后便将吴莞莞拉了过来,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亲。吴莞莞还是愣愣的,主要是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她总觉得有欠真实。
这‘女’人楞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一个很是严重的问题,于是便问许哲,“你没有公报‘私’仇地在稿子里做什么手脚吧?”
许哲原本抱着这个‘女’人亲的正高兴,一听这个话真是想把这‘女’人直接从窗户那里给扔出去。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是要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这又一次证明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啊!
许哲觉得自己的心也是很累的,自己都已经为了她做到这一步了,这个‘女’人还是要这样怀疑。
许哲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吴莞莞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坐好,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些问题都是我觉得一篇高质量的采访稿应该呈现出来的问题,所有的问题我都很认真的回答了,我相信你们领导一定会满意的。至于你担心我是不是会动手脚,现在这篇稿子还在你的邮箱里,你完全可以回去之后检查一遍的。如果你对自己的智商不放心的话,也可以拉上温晴一起,让她帮你看看。”
许哲说这个话简直就是句句肺腑,要不是这个人是吴莞莞,他才不会这么掏心掏肺呢。
结果吴莞莞这个奇葩的‘女’人,只抓到了一个点,那就是怒气冲冲地问许哲,“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智商有问题那种啊!”
许哲连忙摇头,捧着她的脑袋‘吻’上去,想要阻止她继续说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可是吴莞莞却偏偏不依,抬手将许哲的脑袋给推开,“你刚刚那个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你就是觉得我的智商有问题对不对?”
吴莞莞一旦抓住一个点就很难再转移注意力了,这个时候她以为许哲是在嘲讽她,所以便用一种极为不爽的目光看着许哲。而许哲心中想的却是,两个人都已经吵过架了,他是再也不想跟这个‘女’人发生什么战争了,至少是在今天。
所以他便将吴莞莞给放开了,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好了我错了,尽管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错了,但我就是错了。你说的都对,骂的都对。现在可以了吗?”
许哲用无比真诚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征求着她的意见,吴莞莞真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来上这样一招,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去应对了。她皱眉看着许哲,思考着这个男人话中的意思。
尽管她并不相信他是真的在承认错误,但是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再不依不饶似乎也很有些说不过去。吴莞莞眉头皱起来盯着许哲看了一会说,“好吧,既然你这么真心实意地道歉,那我就原谅你了。”
“谢谢你。”
许哲听到吴莞莞说原谅他这三个字,感动的泪水都快要流下来了。他看着这个‘女’人终于平静下来的表情,便上前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一起去吃饭?”
刚刚一直都在跟这个‘女’人搅合,到现在两个人都还没有吃饭呢!吴莞莞看了看旁边的笔记本,知道她的稿子已经到手了,既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为什么还要继续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呢?
她还是继续秉持自己以前的方针政策好了,那就是尽量避免跟这个男人见面。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立马向后退了一大步,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许哲,“你不是说午饭时间约了人吗?怎么还会想要跟我吃饭?”
“的确是约了人,不过我迟到这么久,人家肯定已经生气了,不肯再跟我一起吃了,所以当然要跟你一起了。”
许哲说这个话的时候颇有几分委屈,吴莞莞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个男人的手机还在她的包包里呢,刚才实在是太生气所以就将手机给关机了。她赶忙将许哲的手机拿出来扔给他,然后转身就走,“手机给你,爱找谁吃饭找谁吃饭,我就不奉陪了。”
许哲一看这个‘女’人要走,便将手机随便扔在桌子上,跑上来挡住吴莞莞。挑眉看着她笑,“怎么,事情办完了,这就想溜了?”
“我回去还有事情呢,你别烦我。”
吴莞莞立马换上一副不耐烦的神情,皱眉看着许哲,抬手挥了挥。许哲看到她这个动作真是郁闷得不行,这个就是他的‘女’朋友啊,用到他的时候是一副面孔,用不到他的时候就又是另一幅面孔了。
许哲很是无奈地看着吴莞莞,“莞莞,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连午饭都不肯跟我一起吃?”
“只是午饭而已,你就随便找个人解决一下不行吗?我今天中午刚好不想吃饭了。你的公司这么多人,还有一个美貌的‘女’秘书,我相信只要你想的话,是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吃午饭的。”
吴莞莞说着丢给许哲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转身就往‘门’口走。许哲在后面一把搂上了她的脖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女’人又说什么鬼话?好端端的提什么秘书呢?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吴莞莞的脖子在许哲的手上,说话自然就不能那么嚣张了。这‘女’人低低地说,“你放开我,我真的不吃午饭的。”
&bp;&bp;&bp;&bp;“你不吃就陪我吃。”
许哲说这个话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恶狠狠的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了,跑过来闹到现在,目的达到了之后就想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了。她到底把他当做什么?
这样一想心中就更加的不平衡了,许哲抓着吴莞莞不肯放手,吴莞莞却又奋力挣扎,不想跟这个男人一起吃饭,她就是要回家啊偿!
两个人就站在‘门’口纠缠,正闹得不可开‘交’,忽然‘门’就被推开了撄。
许哲正低头去咬吴莞莞的耳朵,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不禁怒道:“滚出去!”
原本还以为是下属呢,谁知‘门’口那里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微微的嘲讽,“哼,怪不得爽约呢,连手机都关了。”
许哲听到这个声音便有些懊恼,当即将吴莞莞被放开了。而莞莞一听竟然是赫亦铭,所以被许哲放开之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赶快走出去,而是退到了许哲的身后。
这个‘女’人看到赫亦铭总是下意识地要躲得远一点,因为她总是觉得赫亦铭身上有一种别样的危险的气质。尽管温晴总是告诉她这只是她的错觉而已,可是吴莞莞就是没有办法用一种心平气和的心态来面对赫亦铭。
吴莞莞忽然间是这样的态度,两个男人各自对视一眼,目光都有些无语。
赫亦铭径自走进来,看了眼地上散落的文件,哼笑一声,“我说你怎么没有按时出现,原来这里打仗呢。”
他说着目光在吴莞莞的身上转了转,吴莞莞已经藏到许哲身后了,瞧见赫亦铭这样看她便又将脑袋给缩了缩。赫亦铭觉得很是好笑,怎么每次这个‘女’人看到自己都这么害怕?当然上次除外,上次这‘女’人将自己拦在‘门’口,气焰还是非常嚣张的。
“抱歉,我手机被关掉了。”
现在赫亦铭突然过来,许哲就明白他肯定是在约定好的餐厅等不到自己,打电话又打不通,所以才亲自过来公司抓人的。他有些歉意地对赫亦铭说上一句,然后抬手指了指桌子上还没有开的手机。
赫亦铭刚刚一进‘门’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既然吴莞莞在这里,那么许哲出现什么状况都是很正常的,所以他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完事了吗?”
他这样问就是有事情要找许哲了,两个人的确是约好了要谈一些事情的,这个时候吴莞莞在这里显然是有点不太方便的。吴莞莞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听到赫亦铭这样问,便立马从许哲身后窜出来连忙点头,“已经完事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她才不想要继续待在这里呢,拜托一个许哲就够难对付了,要是再加上一个赫亦铭,那简直就是太过惨痛的经历了。吴莞莞说着就要走,许哲下意识地去抓她,可是一想赫亦铭还等在这里呢,所以便将已经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
他跟着吴莞莞走到‘门’口,低声叮嘱,“回去的路上小心一点,不要在外面‘乱’跑知道吗?”
吴莞莞听到这个男人的叮嘱只觉得麻烦,他怎么这么多事情呢?于是便扭头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没必要这么叮嘱的!”
恶狠狠地抛下这样一句,吴莞莞便离开了。许哲站在那里看着她,吴莞莞为了阻挡住这个男人的视线,干脆将‘门’也给甩上了。
两个人的这样一幕落在赫亦铭的眼中,这男人摇头笑起来,“你就非得这么惯着她吗?我看她现在在你面前是越来越嚣张了。”
许哲知道赫亦铭是在调侃自己,不过人家说的也对,吴莞莞的确是越来越嚣张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还是得惯着不是吗?谁让吴莞莞是他的‘女’人呢?这个‘女’人每天惯着还是这个德行呢,要是哪一天不惯着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别人看起来很奇怪的事情,但是当事人却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这个事情跟赫亦铭也是说不清楚的,许哲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冲赫亦铭道:“不要只说我,如果是温晴,你还不是会一样?”
“那当然不一样,我们家晴晴那么乖那么懂事,哪里会像是你家这疯婆子一样?”
赫亦铭一听这人将温晴扯了进来,便又挑眉冲了他一句。许哲原本还想要反驳呢,可一看地上散落一地的文件,还有办公桌上被吴莞莞搅合的一团‘乱’的场面,自己便又不说什么了。
吴莞莞的确是一个疯婆子,如果刚才不是赫亦铭突然过来,谁知道这个‘女’人会做什么呢。
许哲俯身将那些文件从地上捡起来,然后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这次来找我,还是为了翟斌的事情吗?”
吴莞莞出‘门’走了几步之后就又回来了,她的视线在‘门’口那张秘书专用的桌子上转了转,然后就冷哼一声。
y就坐在那里,看到她出来也是笑脸相迎的,听到她忽然哼了一声便有些好奇地问,“吴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跟许先生闹矛盾了?”
y的脸上带着笑容,她的声音这么温柔,说刚才那句话简直听不出里面有任何的讽刺意味。但是吴莞莞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在讽刺她,为什么呢?
因为她刚刚看到了呀,这个‘女’人刚才不是进办公室了吗?那个时候许哲正忙着,而她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等着。刚好这‘女’人敲‘门’进去,看到自己被冷落在一旁,所以她现在就是在嘲笑自己不是吗?
在吴莞莞看来,这个‘女’人就是狐狸‘精’的存在。这也难怪,这样好看的一个‘女’人放在自己男朋友身边,是个‘女’人都会有些想法的。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总是有意无意地流‘露’出一种敌意,这让吴莞莞实在是太郁闷了。
她盯着y那张好看的脸,正想着要说点什么来警告警告她,忽然便灵机一动,立马跑到办公室‘门’口去偷听起来。
这个赫亦铭忽然来找许哲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虽然他们两个工作上的事情她不是很关心,但是其他方面,她还是比较关心的。毕竟现在温晴还在她家呢,她要是偷听到一些好玩的事情出来,也可以回去跟温晴显摆了。
再说刚刚赫亦铭一看到她就让她出去,这肯定能说明一些问题的啊!说不定赫亦铭跟许哲说的事情还跟她有关呢,要么就是跟温晴有关,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想要让她出去呢?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个谈话她是必须要偷听了,所以便走到‘门’口去轻轻地将‘门’给推开了一条缝。她将耳朵凑过去,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她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一个名字听清楚了,翟斌。
这两个人提到了翟斌。
吴莞莞的心中猛然就是一跳,她想要再凑近一些去听,可是刚一动办公室的‘门’就被大力给拉开了。
吴莞莞心中暗道一声糟糕,抬头一看就见赫亦铭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吴莞莞看到他脸上那个表情就向后跳开了,笑着说,“那个,我只是回来说声再见哈哈哈哈!”
这‘女’人说完之后撒‘腿’就跑,赫亦铭自然是不会去追她的,冷着脸又将‘门’给关上了。
‘门’关上了,吴莞莞便又回来了。
这次回来她是没胆子再趴在‘门’口偷听了,因为赫亦铭实在是太吓人了,她回来的目的就是‘门’口坐着的那个人。
y刚刚看到吴莞莞跑掉的时候还笑来着,这时候一看吴莞莞又杀了回来,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凝固住了。吴莞莞不用看都知道这个‘女’人又在幸灾乐祸了,其实她还‘挺’奇怪的,自己被赫亦铭吓跑了,这‘女’人到底高兴个什么劲呢?
吴莞莞站在y面前,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y,你长得这么好看,不对老板有什么想法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y闻言,脸‘色’大变,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则没什么反应,还是认真地道:“我要是跟你一样这么好看,我肯定也会对我们老板出手的。所以你就放心地去做吧,不用顾及什么的。”
&bp;&bp;&bp;&bp;“吴小姐,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y听了吴莞莞的话只觉得无比的震惊,将手头的工作都放了下来,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冲她笑一笑,“其实我的意思很好理解的啊,怎么你理解不动吗?就是说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吧,千万不要辜负了大好的青‘春’啊。”
吴莞莞说着还连连点头,用一种慈爱的目光看着y,“y啊,如果我是你,绝对会制作出一个‘精’密的计划出来的,就不信搞不定里面那个男人。偿”
她说着伸手指一指许哲的办公室,y简直不明白这个‘女’人脑子‘抽’了什么风,瞪大眼睛看着她,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吴莞莞觉得自己说的也差不多了,所以就长舒一口气,“你啊,不要这么害羞含蓄,你应该加把劲上啊!”
y脸‘色’沉了下来,“吴小姐,或许你跟许先生在闹矛盾所以现在才会这么说,但是你应该清楚,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女’人。”
“你说你不是哪种‘女’人?主动爬上老板‘床’的‘女’人吗?”
吴莞莞站在那里哼笑出声,在她看来,这个‘女’人是什么‘女’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千万不要对许哲出手,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将她的爪子给打断的。刚刚她之所以会跟她说出那些话,完全是因为她对这个‘女’人一点信心都没有。
她吴莞莞从来都不是含蓄的人,既然发现这个‘女’人对许哲有意思,那么她便一定要说出来,不然晚上肯定会睡不着的。她就是要站在这里跟这个‘女’人讲讲清楚,也要让她知道她吴莞莞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在知道了她的厉害之后,还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我可是记得你说的这个话了,你说你不会爬上许哲的‘床’。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爬上了许哲的‘床’,你猜我会对你怎么样?”
吴莞莞含笑看着这个‘女’人,柔声说,“当然我相信那一天不会来的,毕竟你不是那种‘女’人对不对?”
说完这个话,她最后冲这个‘女’人友好灿烂的一笑,然后走掉了。
办完了事情,吴莞莞心情大好,买了一堆的东西回去吃。温晴刚刚午休起‘床’,看到她大包小包地把东西拿进来,便讶然地说,“吴莞莞,你这是去抢银行了吗?”
“没出息,抢银行哪里会买这些东西?直接往家里拿黄金了好吗?”
吴莞莞白了温晴一眼,然后开开心心地坐下来开始吃东西。温晴指给她看餐桌上剩下的食物,“这是中午阿铁准备的,准备了两份呢,不过你也没回来。怎么样,采访稿很顺利吗?”
温晴一边喝水一边看这个‘女’人,吴莞莞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好半天将嘴巴里的食物咽下去,这才对温晴说,“顺利个屁啊,老娘差点累死。”
“你去找你男朋友,结果差点累死?”温晴眼睛转了转,忽然坏笑起来,“吴莞莞,你这个话说的有些不太对啊。”
温晴一笑,吴莞莞也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在笑什么,所以就翻翻白眼,“晴晴,我拜托你,你好歹也快要当妈妈了好吗?怎么说话还是这么不注意?”
“好啦,你快点说你的采访稿是怎么拿到手的?许哲还配合吗?”
吴莞莞将自己的午餐吃完,狠狠打了个饱嗝,‘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其实呢?是真的很不顺利。我去了之后跟那个男人大吵了一架,差点给我气死。”
“怎么会这样?”
温晴讶然起来,她记得这个‘女’人明明是没理的那一方啊。这个‘女’人一大早从许哲身边逃走,并且还总是躲着许哲,每天都别别扭扭的,忽然这样去找人家要采访稿,按理说许哲应该会刁难吴莞莞才对。怎么他们两个却是反过来了?
在温晴好奇目光的注视下,吴莞莞深深叹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拍桌子,“你是不知道啊晴晴,许哲那个秘书长成什么样子!”
“秘书?”
温晴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有些恍然大悟了,“莞莞,你一定又去找人家的麻烦了是不是?你之前一听电话是秘书接的就已经准备好找人家的麻烦了!”
怪不得这个‘女’人会去吵架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不过许哲也真是有些可怜的,分明他一点错处都没有,结果还是要被这个‘女’人给闹腾。
温晴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他们两个当时争吵的‘激’烈,不过看吴莞莞累成这幅模样,大概也可以知道当时的情景有多么惨烈了。
“你是不是对许哲大吵大闹了?”
“还可以吧。”
吴莞莞忽然谦虚起来了,坐在那里转了转眼珠子,“这个真不是我主动找事,而是许哲那个秘书是真的有问题,你要是见了她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怎么?很妖娆‘性’感?”
温晴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要不然吴莞莞用得着那么生气吗?要是放一个妖娆‘性’感的‘女’人在赫亦铭身边,她自己估计也会有些郁闷的。更别说是吴莞莞这个火‘药’桶了。
吴莞莞听了她的话立马摇摇头,“不是,而是另外一种感觉,给人的感觉倒是‘挺’清纯的,但是我就是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
“所以你把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呢?”
温晴实在是太了解这个‘女’人了,一听她这样说那个秘书,就下意识地这样问上一句。吴莞莞冲温晴伸了伸大拇指,“我也没将她怎么样,不过就是说了两句而已。鼓励她快点爬上许哲的‘床’喽!”
“你鼓励她什么?”
温晴不可置信地叫起来,吴莞莞可真是够可以的,怎么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吴莞莞却是觉得理所应当,“这又怎么了?难道我做的不对吗?我就是要让那个‘女’人知道,我已经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了,所以她要是真想干些什么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温晴听了这个话点点头,“老板娘果然彪悍。”
吴莞莞笑嘻嘻的,忽然想到自己刚才出来的时候赫亦铭跟许哲讨论的事情,于是便低声说,“晴晴啊,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
“我从许哲那里出来的时候碰到赫亦铭了。”
“赫亦铭?他去找许哲了?”
“嗯,应该是他们两个约了午饭的,结果却被我给搅合了,所以赫亦铭就去找许哲了。”
“但是他不会打电话吗?”
“电话关机了,哎呀这个事情是有些复杂的。”
吴莞莞说着摆了摆手,神情严肃了起来,“其实我想要说的是,你知道他们两个在谈论什么吗?”
“什么?”
看到吴莞莞这个反应,温晴不自觉地就紧张了起来。心中立马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所以立马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脸‘色’很是严肃。
吴莞莞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他们在讨论翟斌。”
“真的?”
温晴听了这个立马就叫了一声,翟斌始终是她极为关心的人,但是她这几天都没有向赫亦铭问起来,因为她怕两个人会再次因为翟斌的事情生气。但是她心底深处还是关心这个男人了,翟斌真的是不坏,他只是爱错了人而已。
至少在她这一方面,她是已经原谅了他的。毕竟他从来都没有主动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不是吗?
“他们具体都说了什么?”
“这个,我原本想偷听一些的,可是却被赫亦铭给发现了。”
吴莞莞说到这里很有几分不好意思,她是真的不好意思,因为知道温晴很在乎翟斌的,可是她又没有从许哲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温晴听她这样说便轻轻叹口气,“好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问赫亦铭好了。”
吴莞莞吃了一惊,“你们两个不是因为翟斌的事情吵架了吗?你怎么还要问?”
“总要问清楚的。”
温晴像是下了一个决心,说着就站起来,“我准备今天晚上回去,好好问问他准备怎么做。如果这个事情不说清楚的话,那就始终是我们心中的一个疙瘩,将来也不会好过的。”
吴莞莞知道她说的很对,但是突然就要直面翟斌的问题,连她都有些紧张了,“晴晴,你准备好了吗?万一那个男人还是不肯放过翟斌怎么办?”
&bp;&bp;&bp;&bp;“应该……不会吧。”
温晴有些迟疑地道出一句,吴莞莞听了这个话便皱起眉头,“你也不确定是不是?所以我觉得还是在考虑一下吧,毕竟你们两个才刚刚和好呢。”
温晴闻言也不说话,顿了顿还是说,“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偿”
她说完之后便伸了个懒腰,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吴莞莞,“我跟赫亦铭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大不了就是再吵一架呗。我觉得那个男人也不会真的要将翟斌怎么样,总之是要走法律程序的,这一点我还是很放心的。撄”
她忽然这样随意起来,吴莞莞倒是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多了,于是便疑‘惑’地看着温晴,有些不确定她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是真的这么随意,还是装出来的?这种态度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
吴莞莞有些搞不清楚这一点,所以便坐在那里也不说话。温晴瞧见她沉默下来,心中讶异,毕竟这个‘女’人一般情况下可是并不知道沉默为何物的。
“莞莞,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沉默了?难道你不认同我刚刚说的话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
吴莞莞不想多说什么,便将目光转开,温晴这个时候轻轻叹口气,对吴莞莞说,“等你跟许哲的感情到了我们这一步,就会知道所有的问题都应该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不然两个人在一起就不会轻松。我之所以要问赫亦铭这个问题,就是想我们以后相处起来轻松一些,你知道吗?”
“嗯,好吧。”
吴莞莞松了口气,“反正只要是你做出的决定,我都会支持的。”
“你怎么样?还是没办法面对许哲吗?”
温晴含笑看着吴莞莞,跟她的问题比起来,吴莞莞这简直就是在无病呻‘吟’啊,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难道非要像她和赫亦铭这样,这个‘女’人才会开心吗?
“我就是不想要看到他那张脸而已。”
吴莞莞晃晃悠悠地起身,给自己冲咖啡喝。温晴听到这个话就笑起来,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嘴硬呢,所以就笑着说,“既然真的不想看到他那张脸,那么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又是怎么回事?你昨天晚上都已经那么情不自禁了,还说不想要看到人家的脸?你不想看到他的脸,又为什么要上了他的‘床’呢?”
在温晴看来,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在瞎说,所以她是很有兴趣将她的面具给揭下来的。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立马就将眼睛瞪大了,端着杯子瞪温晴,“晴晴!你现在怎么总是说这样的话?你一点都不纯洁了你知道吗?”
“废话,我跟你在一起还能怎么纯洁?”
温晴冲她翻了翻白眼,继续刚刚的话题,她才不会让这个‘女’人轻易就逃过去呢。
“莞莞,我刚刚的问题你还都没有回答呢,你说你为了什么要跟着许哲去过夜?难道不是因为你很想吗?”
“我只是被‘逼’的!”
吴莞莞顿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这样说了一句。温晴听了这个便摇摇头,用一种鄙视的口‘吻’说道:“吴莞莞啊吴莞莞,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许哲要是听到了心中会怎么想?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你情我愿了,你怎么能说是被‘逼’的呢?”
温晴是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个‘女’人是被‘逼’的,因为她根本就不是那种被‘逼’的人啊!
“哼,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没办法好好地跟许哲玩耍了。”
“好吧,你随意吧。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许哲的公司威胁人家的秘书了,你要是不想跟许哲好好玩耍,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温晴含笑看着这个‘女’人,知道吴莞莞就是嘴硬,其实她的心中还是向着许哲的。吴莞莞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温晴说的话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所以就坐在那里生闷气。
过了一会,她终于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所以就大声地说,“那当然了,我现在虽然不怎么待见许哲,可是他毕竟还是我的男朋友,我还没有将他给甩了好不好?所以他是我的男朋友一天,就不许跟其他‘女’人有什么瓜葛,难道我做错了吗?”
“没有,你做的很对。”
温晴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这么早吗?”
“是啊,在家里等着赫亦铭,等他回来聊天。”
温晴说着冲吴莞莞眨眨眼睛,吴莞莞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便也跟了上去,“要不我跟你一起吧?万一你们两个出现了什么状况……”
她的话没有说完温晴就笑了起来,“我们两个能出什么状况?真是好笑,你不会觉得赫亦铭还会对我动手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去看看。”
“你不如说你就是好奇。”
温晴看着吴莞莞,将实话说了出来。吴莞莞低低叹了口气,“翟斌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会好奇不是也很正常吗?”
温晴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好了我知道了,我一旦问到了翟斌的情况会马上告诉你的。不过今天晚上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因为一点意义都没有啊。他如果不想要告诉我的话,就算你跟过去,他也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吴莞莞一想她这个话也有道理,所以便点点头,“行吧,那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阿铁已经在下面等着了。你就好好的吧,赶快把你的采访稿看一看,明天上班的时候不都要‘交’上去的吗?”
“哎呀对了!我现在就去看稿子!”
吴莞莞说完便冲向了自己的电脑,温晴笑了笑,出去了。
下到楼下,果然阿铁就等在车子里,看到她出现立马从车子里走了出来,“温小姐,要去哪里?”
“回赫先生那里吧。”
“好的。”
吴莞莞家和赫亦铭的别墅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温晴坐在后座上,脑袋抵在玻璃上,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她即将要跟赫亦铭说翟斌的事情,上次两个人可是吵架了,这一次又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
其实那个男人完全可以跟她说实话的,她是可以理解赫亦铭看翟斌不顺眼,但是要她相信赫亦铭会将翟斌怎么样,她是无法相信的。至少她知道赫亦铭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所以他为什么不肯告诉她呢?
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早,温晴觉得困了,就随便躺在客厅的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一只手在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于是便‘迷’‘迷’糊糊地将眼睛睁开了。
“怎么不回房去睡?”
“你回来了?”
温晴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眼睛看赫亦铭。赫亦铭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看到她醒过来就将西装外套和领带都去了下来,坐在她身边将她的身子揽在自己怀中,“什么时候回家的?”
“下午。”
温晴懒懒地靠在赫亦铭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再一次将眼睛给闭上了。
两个人很少这样安安静静地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享受着这宁静美好的时光。大概十几分钟之后,赫亦铭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晚饭好了,先去吃饭。”
“嗯。”
她被从沙发上扶起来,两个人一起走进餐厅的时候,温晴还是说,“吃过饭我有事情要问你。”
她看着他,目光清澈且坚定。赫亦铭想也不想就点点头,“好。”
他这样就点头同意,竟然问都不问一下是什么事情,温晴心中不免诧异起来,不禁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赫亦铭笑看着她,“怎么了,难道我今天特别的帅?”
“是啊,每天都很帅。”
赫亦铭笑的更加开心了,拉过来深深地‘吻’她的‘唇’。
因为心中有事情,所以温晴在吃饭的时候异常的沉默。她不说话,赫亦铭便也陪着她沉默,之后上楼回房间,他给她端来一杯水,“好吧,有什么事情就快问吧,瞧瞧你这幅心神不定的模样。”
“先说好,你等会不许生气。”
赫亦铭看着她的眼睛,“你的问题会让我生气吗?”
&bp;&bp;&bp;&bp;“我不知道,我希望你不要生气。”
温晴认真地看着赫亦铭,真心实意地道出一句。赫亦铭闻言便笑起来,很是轻松地在她的脸上‘吻’了‘吻’,“好了,我刚刚开玩笑的。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问什么都可以,我一定会知无不言。”
“那好,我问了。”
温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赫亦铭的眼睛,“翟斌究竟怎么样了?偿”
赫亦铭闻言便将眉头挑了挑,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温晴,“吴莞莞那个‘女’人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温晴心中一跳,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样一句。这个人还真是聪明,总是可以抓到重点。她顿了顿,然后点点头,“的确是莞莞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那个‘女’疯子今天去许哲的公司大闹了一场,她跟你说了吗?”
“大闹一场?”
温晴有些吃惊,讶然地看着赫亦铭,“我只知道这个‘女’人是去采访许哲,因为上面要她‘交’采访稿出来,她好像说了跟许哲吵架来着,难道闹的很过分吗?”
“哼,那个‘女’人,什么时候闹的不过分了?我进去的时候,文件散落了一地。亏许哲还对她好言好语,我这个兄弟真是着魔了!”
赫亦铭说起这个事情神情颇有几分不忿,许哲以前是什么样子他简直太清楚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对吴莞莞简直就是百依百顺。
温晴见赫亦铭这样说,便道:“莞莞说许哲的秘书似乎是想要勾引许哲,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秘书勾引许哲?哼。”
赫亦铭冷哼一声,“那个吴莞莞就喜欢没事找事,许哲会是那种被秘书勾引走的男人吗?”
“也是。”
温晴听到他这样说才放了心,尽管她对许哲的人品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吴莞莞回来之后说的那么严肃,她就不免有些担心了。毕竟那个‘女’人整天折腾许哲,许哲万一哪一天不开心了,那别的‘女’人岂不是就有可乘之机了吗?
“吴莞莞跟你说了什么?她在‘门’口偷听来着,是不是听到什么重要消息了?”
“没有”,温晴笑着摇摇头,“如果听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我也就不会再问你了。她在‘门’口只听到了一个翟斌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只听到了一个翟斌的名字,然后就赶快回家告诉你了?”
“嗯。”
温晴点点头,事实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再说这一点赫亦铭肯定都已经猜到了,不然刚刚自己告诉他她要问事情的时候,这个男人也就不会那样反应了。
“翟斌究竟怎么样了?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温晴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赫亦铭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温晴见这个男人不说话,于是就更加地紧张了,“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刚刚明明说好了不许生气的。”
“我不生气。晴晴,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将那个男人怎么样吧?”
“没有。”
温晴摇摇头,她当然相信赫亦铭不会对许哲动用‘私’刑,可是心中到底还是有几分不敢确定,所以现在才会这样问他。
“没有就好,因为我真的没有将他怎么样。我现在已经想要将他‘交’给警方了,之前一直留着他是想要探查出一些秦文浩的事情,但是秦文浩太过狡猾,所以他知道的也不多。”
赫亦铭说着将温晴抱在自己怀中,“晴晴,上次我因为翟斌的事情跟你发火,我承认是我的错。当时我也是太‘激’动了,没办法从你口中听到你提其他的男人。”
他这样说,温晴心中不禁感慨起来。果然还是关心则‘乱’,他没办法从她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所以就爆发了争吵。她轻轻地叹口气,“你准备什么时候将翟斌‘交’给警方?”
“也就这两天的事情吧,今天去找许哲就是为了跟他讨论这个事情。”
他说着低头在温晴的额头上‘吻’了‘吻’,“你想不想去看看那个男人?”
“你说翟斌吗?我可以去看他吗?”
温晴的声音猛地提高,用一种惊喜的目光看着赫亦铭。赫亦铭眸底深处闪过些什么,不过到底还是点点头,“对,我可以带你去看他。不过你要保证乖乖的,知道吗?”
“我当然会很乖的。”
温晴用力点头,因为这件事情而欣喜不已。她是真的想要去看看翟斌,毕竟她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那个男人其实也只是一时糊涂,如果不是认识了自己的话,那么他的人生肯定又会是另外一种模样了。
温晴越想心中就越是‘激’动,忍不住在赫亦铭的怀中蹭了蹭,“亦铭,你真好。”
“我如果不让你去看那个男人,我是不是就不好了?”
赫亦铭无奈地叹口气,抬手在温晴的鼻子上捏了捏,“小坏蛋。”
“亦铭”,温晴顿了一下,还是问,“你怎么会忽然想到要我去看翟斌的?”
这在温晴看来真是‘挺’奇怪的,她虽然已经跟吴莞莞说了今天晚上一定会跟赫亦铭讨论翟斌的事情,但是却没想到事情却会进行的这么顺利。这个男人竟然会直接说她是可以去看翟斌的。
温晴仰头看着赫亦铭,见他深黑的眸子看着自己,微微笑一笑,“其实我早就该让你去看看他的,这样你就会知道,我没有骗你,我也没有对他怎么样。你要知道,我之所以一直拖着不将他移‘交’给警方,就是想要从他那里打探到秦文浩的事情,可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嗯,他一定是被秦文浩给利用的。”
温晴听了赫亦铭的话就立马跟上这样一句,赫亦铭听到之后朝她定定地看了一下,低声说,“你从来都是这么相信他的吗?”
“我知道翟斌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坏人……”
温晴一听赫亦铭的语气似乎有几分不对劲,所以便将头低了下来,不禁在心中暗暗后悔。是不是她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太高兴了,所以赫亦铭心中又不高兴了?
这一点她也不敢确定,毕竟两个人之前因为翟斌的事情吵过架,所以现在再们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总是有一点不自在的。
“对了,我要给莞莞打电话。”
温晴想起来自己从吴莞莞家里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告诉自己的事情,所以便从赫亦铭怀中站了起来。
赫亦铭听到她这样说便将眉头皱了皱,“怎么哪里都有那个‘女’人?”
他还真是‘挺’奇怪的呢,吴莞莞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想要搀和啊,他们现在在讨论翟斌的问题,怎么温晴也还是要提起来吴莞莞呢?
温晴这个时候已经将手机拿了出来,闻言便看一看赫亦铭,笑着说,“我跟莞莞说好了,我从你这里打探到翟斌的消息之后,就会马上告诉她的。我怕她担心,所以现在就要打电话。”
“你打电话告诉她明天要去见翟斌吗?”
“是……”
温晴觉得赫亦铭对这个问题问的多了一点,便有些迟疑了,拿着电话看着他。赫亦铭意识到她的迟疑,便笑一笑,“没关系,你打吧。”
温晴的电话打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电话一接通就大叫一声,“晴晴!我觉得许哲给我写的稿子实在是太‘棒’了!”
她的嗓‘门’一向都很大,温晴没想到这个‘女’人电话一接通就这样大叫一声过来,所以便将眉头皱了皱。一旁的赫亦铭听到吴莞莞的声音就觉得脑‘门’疼,所以便走出了房间,留给温晴一个比较‘私’密的空间。
“什么意思?采访稿不是你写的吗?怎么会是许哲写的?”
温晴有些不明白了,这个‘女’人今天不是专‘门’为了采访稿去找许哲的吗?怎么又突然来上这样一句?
那边的吴莞莞开心地笑起来,“原本是我准备写的,结果呢?我问的问题许哲都表示不回答,所以他就开始自问自答了。我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看,现在打开一看,觉得还真是‘挺’不错的,虽然有些术语我还是不理解。”
“所以这篇稿子实际上就是许哲帮你搞定的了?”
温晴郁闷地问上一句,不由得摇头苦笑。这个‘女’人今天跑去许哲那里还真是纯属找事啊,不仅因为秘书的原因跟许哲大闹一通,并且连采访稿都是人家写出来的。
结果她还不满意?
&bp;&bp;&bp;&bp;“我不知道,我希望你不要生气。”
温晴认真地看着赫亦铭,真心实意地道出一句。赫亦铭闻言便笑起来,很是轻松地在她的脸上‘吻’了‘吻’,“好了,我刚刚开玩笑的。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问什么都可以,我一定会知无不言。”
“那好,我问了。”
温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赫亦铭的眼睛,“翟斌究竟怎么样了?偿”
赫亦铭闻言便将眉头挑了挑,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温晴,“吴莞莞那个‘女’人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温晴心中一跳,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样一句。这个人还真是聪明,总是可以抓到重点。她顿了顿,然后点点头,“的确是莞莞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那个‘女’疯子今天去许哲的公司大闹了一场,她跟你说了吗?”
“大闹一场?”
温晴有些吃惊,讶然地看着赫亦铭,“我只知道这个‘女’人是去采访许哲,因为上面要她‘交’采访稿出来,她好像说了跟许哲吵架来着,难道闹的很过分吗?”
“哼,那个‘女’人,什么时候闹的不过分了?我进去的时候,文件散落了一地。亏许哲还对她好言好语,我这个兄弟真是着魔了!”
赫亦铭说起这个事情神情颇有几分不忿,许哲以前是什么样子他简直太清楚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对吴莞莞简直就是百依百顺。
温晴见赫亦铭这样说,便道:“莞莞说许哲的秘书似乎是想要勾引许哲,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秘书勾引许哲?哼。”
赫亦铭冷哼一声,“那个吴莞莞就喜欢没事找事,许哲会是那种被秘书勾引走的男人吗?”
“也是。”
温晴听到他这样说才放了心,尽管她对许哲的人品还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吴莞莞回来之后说的那么严肃,她就不免有些担心了。毕竟那个‘女’人整天折腾许哲,许哲万一哪一天不开心了,那别的‘女’人岂不是就有可乘之机了吗?
“吴莞莞跟你说了什么?她在‘门’口偷听来着,是不是听到什么重要消息了?”
“没有”,温晴笑着摇摇头,“如果听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我也就不会再问你了。她在‘门’口只听到了一个翟斌的名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只听到了一个翟斌的名字,然后就赶快回家告诉你了?”
“嗯。”
温晴点点头,事实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再说这一点赫亦铭肯定都已经猜到了,不然刚刚自己告诉他她要问事情的时候,这个男人也就不会那样反应了。
“翟斌究竟怎么样了?你没有把他怎么样吧?”
温晴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赫亦铭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温晴见这个男人不说话,于是就更加地紧张了,“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刚刚明明说好了不许生气的。”
“我不生气。晴晴,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将那个男人怎么样吧?”
“没有。”
温晴摇摇头,她当然相信赫亦铭不会对许哲动用‘私’刑,可是心中到底还是有几分不敢确定,所以现在才会这样问他。
“没有就好,因为我真的没有将他怎么样。我现在已经想要将他‘交’给警方了,之前一直留着他是想要探查出一些秦文浩的事情,但是秦文浩太过狡猾,所以他知道的也不多。”
赫亦铭说着将温晴抱在自己怀中,“晴晴,上次我因为翟斌的事情跟你发火,我承认是我的错。当时我也是太‘激’动了,没办法从你口中听到你提其他的男人。”
他这样说,温晴心中不禁感慨起来。果然还是关心则‘乱’,他没办法从她的口中听到别的男人,所以就爆发了争吵。她轻轻地叹口气,“你准备什么时候将翟斌‘交’给警方?”
“也就这两天的事情吧,今天去找许哲就是为了跟他讨论这个事情。”
他说着低头在温晴的额头上‘吻’了‘吻’,“你想不想去看看那个男人?”
“你说翟斌吗?我可以去看他吗?”
温晴的声音猛地提高,用一种惊喜的目光看着赫亦铭。赫亦铭眸底深处闪过些什么,不过到底还是点点头,“对,我可以带你去看他。不过你要保证乖乖的,知道吗?”
“我当然会很乖的。”
温晴用力点头,因为这件事情而欣喜不已。她是真的想要去看看翟斌,毕竟她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那个男人其实也只是一时糊涂,如果不是认识了自己的话,那么他的人生肯定又会是另外一种模样了。
温晴越想心中就越是‘激’动,忍不住在赫亦铭的怀中蹭了蹭,“亦铭,你真好。”
“我如果不让你去看那个男人,我是不是就不好了?”
赫亦铭无奈地叹口气,抬手在温晴的鼻子上捏了捏,“小坏蛋。”
“亦铭”,温晴顿了一下,还是问,“你怎么会忽然想到要我去看翟斌的?”
这在温晴看来真是‘挺’奇怪的,她虽然已经跟吴莞莞说了今天晚上一定会跟赫亦铭讨论翟斌的事情,但是却没想到事情却会进行的这么顺利。这个男人竟然会直接说她是可以去看翟斌的。
温晴仰头看着赫亦铭,见他深黑的眸子看着自己,微微笑一笑,“其实我早就该让你去看看他的,这样你就会知道,我没有骗你,我也没有对他怎么样。你要知道,我之所以一直拖着不将他移‘交’给警方,就是想要从他那里打探到秦文浩的事情,可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嗯,他一定是被秦文浩给利用的。”
温晴听了赫亦铭的话就立马跟上这样一句,赫亦铭听到之后朝她定定地看了一下,低声说,“你从来都是这么相信他的吗?”
“我知道翟斌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坏人……”
温晴一听赫亦铭的语气似乎有几分不对劲,所以便将头低了下来,不禁在心中暗暗后悔。是不是她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太高兴了,所以赫亦铭心中又不高兴了?
这一点她也不敢确定,毕竟两个人之前因为翟斌的事情吵过架,所以现在再们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总是有一点不自在的。
“对了,我要给莞莞打电话。”
温晴想起来自己从吴莞莞家里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告诉自己的事情,所以便从赫亦铭怀中站了起来。
赫亦铭听到她这样说便将眉头皱了皱,“怎么哪里都有那个‘女’人?”
他还真是‘挺’奇怪的呢,吴莞莞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想要搀和啊,他们现在在讨论翟斌的问题,怎么温晴也还是要提起来吴莞莞呢?
温晴这个时候已经将手机拿了出来,闻言便看一看赫亦铭,笑着说,“我跟莞莞说好了,我从你这里打探到翟斌的消息之后,就会马上告诉她的。我怕她担心,所以现在就要打电话。”
“你打电话告诉她明天要去见翟斌吗?”
“是……”
温晴觉得赫亦铭对这个问题问的多了一点,便有些迟疑了,拿着电话看着他。赫亦铭意识到她的迟疑,便笑一笑,“没关系,你打吧。”
温晴的电话打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电话一接通就大叫一声,“晴晴!我觉得许哲给我写的稿子实在是太‘棒’了!”
她的嗓‘门’一向都很大,温晴没想到这个‘女’人电话一接通就这样大叫一声过来,所以便将眉头皱了皱。一旁的赫亦铭听到吴莞莞的声音就觉得脑‘门’疼,所以便走出了房间,留给温晴一个比较‘私’密的空间。
“什么意思?采访稿不是你写的吗?怎么会是许哲写的?”
温晴有些不明白了,这个‘女’人今天不是专‘门’为了采访稿去找许哲的吗?怎么又突然来上这样一句?
那边的吴莞莞开心地笑起来,“原本是我准备写的,结果呢?我问的问题许哲都表示不回答,所以他就开始自问自答了。我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看,现在打开一看,觉得还真是‘挺’不错的,虽然有些术语我还是不理解。”
“所以这篇稿子实际上就是许哲帮你搞定的了?”
温晴郁闷地问上一句,不由得摇头苦笑。这个‘女’人今天跑去许哲那里还真是纯属找事啊,不仅因为秘书的原因跟许哲大闹一通,并且连采访稿都是人家写出来的。
结果她还不满意?
&bp;&bp;&bp;&bp;“什么事情?”
温晴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了解了,知道她的脾‘性’,所以一听她忽然这样说,便将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人不会是因为说错了话就想要跑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肯定不会依的。明明她也是翟斌的朋友,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呢?
吴莞莞听温晴这样说便大叹一声,“晴晴,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昨天不是去许哲家看许‘春’娇了吗?在‘门’口的时候碰到白莹了,然后我跟白莹说了一些话。偿”
这些事情吴莞莞倒是没有告诉温晴,她听了不禁好奇起来,“你跟白莹说了什么?很重要吗?撄”
“还是比较紧急和重要的,所以我现在必须要通知许哲一声。”
温晴听了这个越发感到好奇了,不禁问道:“莞莞,你跟许哲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啊,怎么听起来这么玄妙呢?”
“其实也不是很玄妙啦,等到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要挂电话了啊拜拜!”
吴莞莞急急忙忙挂断电话就给许哲打了过去,那边就好像是一直在等着她的电话似的,很快就接了起来。
“想我了吗?”
许哲在那边含笑问了一句,吴莞莞听了之后便恶心地打了个‘激’灵,直奔重点说,“你现在在哪里?”
“公司里,怎么了?”
许哲听出来这个‘女’人的语声有些严肃,便也收了刚刚那种嬉笑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觉得你今天晚上应该回家一趟。”
“你要跟我一起吗?”
许哲想到了昨天晚上两个人共度的美好时光,便又含笑问上一句。吴莞莞却哼了一声,严肃地说,“许哲,我说真的,你应该回家一趟。因为我昨天跟白莹说了些事情,那个‘女’人如果沉不住气的话,估计会去找许‘春’娇,所以我们的机会来了。”
吴莞莞认认真真地将这个话说了出来,许哲闻言便惊讶地问,“你跟白莹说了些什么话?”
“哎呀反正就是一些不好听的话了,你觉得我会对她说什么好听的话吗?”
“好吧,那我现在回去。”
“有什么消息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吴莞莞大声地命令一句就想要挂断电话,许哲在那边感觉到了,就连忙说,“莞莞,你今晚上真的不跟我一起吗?说不定白莹真的会去找许‘春’娇,到时候回去就有惊喜呢?”
许哲想要让这个‘女’人跟自己回去,所以便用一种撒娇的口‘吻’说了这些话。其实吴莞莞倒还真是‘挺’想要回去看惹恼的,可是一想到这样的话她就又要面对许哲了,于是便将回去的念头给打消了。
她用一种很严肃的口‘吻’说,“我今天晚上没有时间。我需要把稿子再看一看。”
她说的太过严肃,许哲也被唬住了,不过想一想就觉得不对劲,“稿子我都已经‘弄’好了,你还需要看什么?难道有问题吗?”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了。”
吴莞莞认真地道出一句,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虽然她并没有找出来任何问题,可是此刻在跟许哲通话的时候,她还是要说出来稿子有问题的。因为她是真的不想跟着这个男人回家啊!
许哲在那边沉默了一下,“有什么问题?莞莞,你可不要随便‘乱’改知道吗?你的那些问题全都不行的,如果你随便‘乱’改的话,说不定明天你们陈主任还要将稿子打回来。”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就不高兴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吴莞莞真有这么差劲吗?她自己将稿子改一改,换成她自己的问题,稿子就会被打回来?所以这个男人的意思是只有他自己写的稿子可以通过?
哼,真是自恋!
吴莞莞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想要占上风的,此时听了许哲的这个话自然是很不高兴的,只见她将眉头扬起来,然后‘阴’阳怪气地说,“我说许先生啊,你到底是‘混’金融圈的还是‘混’我们文艺圈的?你怎么会知道读者们都喜欢看什么东西呢?这是我们杂志社的东西,所以我当然比你要懂你知道吗?”
她的话惹得许哲笑起来,“莞莞,虽然你是专业人员,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做过采访是不是?以前有很多家杂志都想要找我做采访的,所以这些问题肯定都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哼,我不放心,我偏要改!”
她此时说这个话许哲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找事了,于是便沉沉叹口气,“莞莞,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跟我回去的话,我是不会勉强你的。那个采访稿你还是不要随便改了,万一不过关,你岂不是还得再来一遍吗?”
吴莞莞听这个男人说的中肯,便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万一现在白莹就去找许‘春’娇了呢?”
“没关系,不着急。”
许哲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轻柔。吴莞莞听了这样轻柔的一句话,知道这男人肯定是舍不得挂断电话,心中不禁就是一阵莫名的感觉。
其实这个男人是真的很不错的,只是有些事情她还是没办法忽视。他以前那么‘花’心,现在却又这样专心,她实在是没办法相信他会转变的如此彻底。他身处在那样的环境当中,肯定每天都要面对很多‘诱’‘惑’的,这个男人都可以拒绝掉吗?
不知怎么的,吴莞莞眼前又开始浮现起y那张脸了,她的心情忽然就不美丽了,凝眉冲许哲道:“许哲,你给我小心一点。”
许哲吓了一跳,明明两个人的气氛还是不错的啊,这忽然是怎么了?
“莞莞……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吗?”
“当然了!你那个秘书,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我跟你说,我今天在离开你公司的时候都已经警告过她了,所以我倒要看看她准备怎么做。”
“你警告她什么了?”
许哲闻言很是惊讶,声音也没有刚刚那么轻柔了,听起来还是有些不满的,“怪不得下午的时候y看我的目光那么奇怪。莞莞,我都已经跟你解释的很清楚了,y只是我的秘书,你不要这样胡思‘乱’想。你这样直接去警告y,影响很不好的。”
吴莞莞原本也就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许哲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她当即就冷笑一声,“影响很不好?我不过是跟y和颜悦‘色’地说了几句话而已,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呢?”
“和颜悦‘色’?你刚才不还说你去威胁人家了吗?”
“对,的确是威胁。我就是喜欢和颜悦‘色’的威胁,不行吗?”
吴莞莞说话一向都是这种耍赖的风格,许哲听到之后便叹口气,“莞莞,我都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也接受了不是吗?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去跟y说那种话呢?”
吴莞莞原本并没有真的生气,可是现在听了许哲的话,整个人都郁闷起来了,对着许哲便说,“许哲,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觉得我这是欺负了你的秘书吗?”
“我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觉得你这种行为有些不好。明明是没有发生的事情,你却非要‘弄’的这么麻烦。”
“是吗?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吴莞莞冷笑了一下,“既然你觉得我这样做不对的话,那你以后就不要再见到我了,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做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对不对?”
反正这段时间之内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跟这个男人相处,所以此刻说这些话真是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许哲在那边却沉默了下来,过了好大一会,低声叹口气,“莞莞,你就非得要对我这样吗?”
吴莞莞心中‘抽’了一下,她是非得要对他这样吗?似乎也是不用的,但是问题是,这个男人总是不将事情解决清楚。那个秘书明显就是有问题,她跑过去威胁两句算什么?就这样许哲就不高兴了吗?他的心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y单方面的问题了,还是说许哲其实早就已经对那个‘女’人动心了?所以现在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许哲,你在心疼y吗?”
&bp;&bp;&bp;&bp;“你说什么?”
许哲的声音冷了下来,低低地问上一句。
吴莞莞可以感觉出这个男人语气的变化,但是既然都已经将那个话说出来了,那再说一次想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反正这个男人不是都已经听到了吗偿?
“我说,你是不是在心疼你的秘书?撄”
吴莞莞丝毫没有畏惧,很是大声地将这个话说了出来。许哲在那边冷笑了一下,“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你的,怎么样?”
许哲没有再说话,吴莞莞可以感觉到他在那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听着听筒里传来压抑着喘气的声音,吴莞莞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一点不厚道了。
其实许哲真的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有把柄在她的手中,他不过是说了一句她不喜欢听的话而已,她也没有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的。
但是转念又一想,她必须要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啊,她就是看那个秘书不顺眼,所以他是一定要警醒一点的!
许哲不说话,吴莞莞也不说话,两个人僵持了好久,吴莞莞就忽然将电话给挂断了。
既然没什么话可说了,那大家就都不要说了吧。她主动将电话挂断了,结果自己还‘挺’生气,因为许哲并没有再打过来。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太好,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啊。许哲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性’格,怎么还是要生气呢?
明知道她就是喜欢这么说话,却还是要跟她生气,这个人肯定就是故意的!
吴莞莞气呼呼地睡了,第二天一大早爬起来去杂志社。由于心中记挂着去见翟斌,所以这个‘女’人很是利索地将采访稿打印了出来,去了陈主任的办公室。
结果她去的时候陈主任还没来,于是这个‘女’人就将采访稿端端正正地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临出‘门’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地看了看,毕竟这可是她的第一份采访稿,并且她自己也觉得写的非常好,虽然不是她写的,但是她的心情依然是非常‘激’动的。
这个‘女’人回味地看了看,扭身就想要出去,谁知道刚刚出‘门’便跟一个人撞了满怀。
吴莞莞捂着自己的脑‘门’刚想骂,忽然听到陈主任很是郁闷的声音,“吴莞莞?你好几天不来,一来就跟我犯冲?”
一听是陈主任的声音,吴莞莞立马将已经涌到喉咙口的话咽了下去,兴高采烈地推着陈主任就进了他的办公室。
“主任你快看,这是我‘交’上来的采访稿。”
“好好好。”
陈主任一看桌子上果然放着吴莞莞的采访稿,立马眉开眼笑起来,还没看呢就大手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了拍,“莞莞啊,干的不错,我就说这项任务你是一定可以完成的。怎么样,采访的过程是不是很顺利啊?”
陈主任说着便用一种我懂你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觉得郁闷,这个人可真是老不正经啊,她自己怎么跟许哲进行采访的,他就这么想要知道吗?
“主任你快看吧,我等会还有事情呢。”
“你有事情?莞莞,现在可是刚刚上班,你的意思是你要出去?”
陈主任的眼睛立马就瞪了起来,很是不爽地看着吴莞莞,“你要知道你可是咱们杂志社的员工啊,所以不能够那么随意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是别人都学你这样,那咱们这个杂志社还要不要玩了啊!”
陈主任忽然将脸板起来教训吴莞莞,吴莞莞听了这个话觉得主任说的不对,所以就瞪眼道:“主任,明明就是只有我一个这样做,别人都没有啊。”
“所以你现在很有理是不是?”
陈主任一看吴莞莞还顶嘴了,嗓‘门’立马就大了起来。虽然杂志社的工作时间的确不是那么的固定,但是吴莞莞这样做也的确是有些不像话了。
“吴莞莞,我知道你跟许少的关系不一般,但是你也不能总是这么猖狂吧,你一直这么猖狂的话其他人肯定会看到的。”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就不愿意了,她跟许哲的关系怎么样跟杂志社又有什么关系?跟这个陈主任又有什么关系?所以这个人现在说这个话干什么?这种感觉可真是讨厌啊,这是她工作的地方,怎么这个人就是要提起来许哲呢?那个男人是不是准备无处不在呢?
“陈主任!”
吴莞莞心中不爽,所以就大声地叫了一句。陈主任正准备去翻看桌子上的采访稿,听到她忽然大声叫了这么一句就吓一跳,猛地一个‘激’灵,吓得不轻,不禁怒目看着吴莞莞,“吴莞莞,你嗓‘门’那么大干什么?”
“因为我生气!”
吴莞莞自然是坦‘荡’‘荡’的一条‘女’汉子,自己生气就真的告诉陈主任她非常生气。她瞪着眼睛看陈主任,“陈主任你刚刚那个话是什么意思?我知道我总是迟到早退有时候还不按时上班但是你也不用将别人拉扯进来吧?你不就只是见我跟许哲在一起了所以你以为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你干嘛要说刚刚那种话?”
她气势冲冲,一提到许哲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显是触到了她的逆鳞。陈主任真是没想到这个人胆子竟然会这么大,现在站在他的办公室都能跟她吵起来,她整天不按时上班还有理了?
“吴莞莞,你知不知道你在跟我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了!陈主任你不要再这样说,我不喜欢你这样提到许哲。你要惩罚我直接说不就行了,提那个男人干什么?”
陈主任从吴莞莞的话里面听到了别的东西,眼睛立马转了转,“怎么,你跟许少是不是闹矛盾了?”
吴莞莞真是要佩服这个陈主任了,见过男人八卦,但是她没见过男人这么八卦啊。于是便将脸一沉,“我们两个生气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看你这人,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
“多谢好意,不过不用了。好了我也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真的有事情所以要走了,拜拜。”
吴莞莞心想不能让温晴和赫亦铭等自己,不然谁知道赫亦铭会不会没有耐心就不带她玩了呢。这样一想就挥挥手想要离开。
“站住!”
陈主任一看这个人说走还真是要走,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吴莞莞,我刚刚说的话你都没有听到吗?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好歹也要在你的位置上坐一坐再走吧?”
“我都说了我有事情了好吗?再说我虽然迟到早退可是我的工作没有耽误啊。你要采访稿,采访稿不就在你的桌子上吗?你这样还不让我走?”
吴莞莞伸手一指桌子上的采访稿,然后扭头要走,陈主任就将她喊住了,“等一下,这个稿子我还没看呢,你先别走。”
“你不用看了我都已经看过了,没问题的。”
吴莞莞很是不耐烦,所以说话自然也就带了几分不耐烦的语气,陈主任一听就又不乐意了,将脸‘色’沉了沉,“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吗?”
“那是当然,你知道这个稿子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稿子可是她亲自杀到许哲的公司,然后大闹了一通之后才得来的啊,并且还是许哲亲自‘操’刀写的,这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陈主任轻哼了一声,“你确定吗?”
“切,我不确定,所以你还是别看了吧。”
吴莞莞一看这个主任竟然还拿乔起来了,所以转身就将稿子从陈主任的桌子上拿了起来,扭身就要出‘门’。
陈主任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有胆子这么做,看着吴莞莞拿着稿子出‘门’他愣了一下,接着就赶忙追出去,“吴莞莞你给我站住!‘交’上来的稿子怎么可以再拿回去?难道我没说这个稿子要的很急吗?你给我站住!”
吴莞莞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陈主任,冲他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稿子,“好,我站住了。那你说你是要我留下来还是要这篇稿子呢?”
“你……”
陈主任气得不轻,这个‘女’人现在都开始威胁了吗?
“快说啊,到底是要我留下来还是要稿子?”
&bp;&bp;&bp;&bp;“你!”
陈主任瞪着眼睛看着吴莞莞,气得脸红脖子粗,两个人这样闹腾,杂志社里的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过来。见吴莞莞敢这样跟陈主任说话,都用一种很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吴莞莞接收到了这些崇拜,便向他们投去傲娇的一眼,然后继续问陈主任,“究竟是要我留下来还是要采访稿?你不说的话我可就拿着采访稿走了!偿”
她说完果真将采访稿一收,抬脚就走。陈主任看到了立马叫一声,“把采访稿留下来!撄”
吴莞莞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听到他的话就扬了扬自己的嘴角,然后哼一声将采访稿往空中一扔。陈主任赶忙上前几步,将采访稿接住了,抬眼再一看,吴莞莞已经走出好几步了。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没有将他看在眼里啊!她现在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不仅敢公然地迟到早退,竟然还敢这样对他说话!这个吴莞莞看来真是有人撑腰了啊!
对,虽然吴莞莞并不觉得自己就是有人撑腰,可是在陈主任看来,她就是因为有许哲在背后所以才这么猖狂的。其他人他不知道,起码是陈主任自己,因为知道许哲是吴莞莞的男朋友,所以才这么纵容她的。
看着吴莞莞趾高气昂地离开,陈主任在那里攥着采访稿干瞪眼睛也不知道能怎么办。杂志社的其他人都好奇地看着陈主任,因为一般情况下出现这种状况,陈主任肯定早就已经炸‘毛’了啊,但是现在呢?
他竟然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吴莞莞离开?这人还是陈主任吗?他对员工的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怎么会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吴莞莞离开?
群众的眼光是非常雪亮的,此刻看到吴莞莞竟然这么猖狂,就开始‘交’头接耳了。杂志社里面的人也都很杂的,有一个叫张美美的,平时总是看吴莞莞不顺眼,两个人在工作上也有过冲突。但是因为她的文笔没有吴莞莞的好,所以吴莞莞不管在什么方面都略胜她一筹,因此她看吴莞莞总是带着很怪异的眼神。
现在看到吴莞莞竟然当着陈主任的面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她是自然要嚼舌头的。只见她拉了拉一旁的老王,轻声说,“你看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吴莞莞怎么都已经这么猖狂了呢?陈主任竟然就这样看着她走掉?啧啧。”
“谁知道呢,按说陈主任的脾气也不该这么好啊,不过吴莞莞一向都是‘挺’能咋呼的。”
“是啊,她不经常那样嘛,看着都讨厌。”
老王知道这个张美美总是看吴莞莞不顺眼,现在听了这个话便不方便再说什么了。张美美见老王不说话了,就疑‘惑’地说,“你说这陈主任现在为什么要这么纵容吴莞莞?以前好像没这样吧?是不是因为陈主任的什么把柄在吴莞莞的手中?还是说两个人之间……”
此时吴莞莞早就已经走出了杂志社了,张美美的目光在陈主任的脸上转了转,目光明显不善。老王听到这个便将眉头皱了起来,“行了别瞎说了,他们两个年龄相差那么大怎么会呢?”
“那又怎么了?现在这样的‘女’人可多了,为了上位什么事情都能做呢,这个吴莞莞还不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
张美美说着便撇撇嘴,老王听了摇摇头,自己扭身回去做事情了。张美美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走去陈主任身边谄媚地笑着说,“陈主任啊,要不要我帮你去冲杯咖啡?你可别被吴莞莞给气坏了。”
陈主任正捏着采访稿生气,忽然听到张美美说这样的话,就像是找到知音一样,冲她点点头道:“刚刚你们都看到了是不是?吴莞莞她这样成什么样子!真是让人生气,我看她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主任,也没有这个杂志社,每天都这样猖狂,真是过分!”
张美美一看陈主任果然很生气,所以就越发开心了,不停地点点头,“是啊,我看吴莞莞还真是大胆,既然她这么猖狂,主任你为什么不收拾她呢?”
陈主任这会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毕竟采访稿已经在他的手中了,所以吴莞莞怎么样其实他是不怎么关心的。刚刚不想要她离开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他不管的话那么以后杂志社的其他人肯定都会跟她学的。
不过现在再听到张美美的这个话,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张美美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她以为自己听了他的话之后会说点什么吗?还是直接将吴莞莞给收拾了?
刚刚跟张美美说那样的话只是被吴莞莞给气得了,此时再一想,这个‘女’人之所以要这样说还不是因为她跟吴莞莞的关系不好嘛!所以她现在是专‘门’来煽风点火的吗?
陈主任想到这个便将面‘色’沉了下来,他自问自己一直都是一个比较正义的人,所以很不喜欢杂志社里有任何办公室政治。他很清楚这个张美美总是跟吴莞莞有所竞争,又总是竞争不过吴莞莞所以才会看吴莞莞不顺眼,但是这个‘女’人现在在他的面前说这样的话就有些不对了。
陈主任听了张美美的话一时间没有什么反应,过了一会才说,“张美美,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我怎么惩罚吴莞莞?”
张美美见陈主任脸上严肃了起来,还以为他准备严肃处理吴莞莞的事情,心中不禁雀跃了一下,然后眉飞‘色’舞地说,“吴莞莞这样做就是不遵守咱们杂志社的规定嘛,陈主任你是一定要惩罚她的。”
“她其实也没做什么错事,只是上班不按时而已。”
陈主任其实一直都是‘挺’喜欢吴莞莞的,尤其是现在知道吴莞莞的男朋友是许哲,那就更加喜欢她了。现在他看张美美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是他是一个领导,又不能直接说出来,所以便看着张美美,面上没什么表情。
“她这哪里是不按时,这分明就是不怎么来上班,她完全不重视这份工作啊!”
张美美说着凑近陈主任,“主任你不能纵容这种行为,要不然她肯定更加猖狂的!”
“她这不是出了外勤的吗?还将采访稿给拿回来了,所以上班时间不固定也是情有可原的。”
陈主任已经不想要再听这个‘女’人说吴莞莞的坏话了,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之后就想要进自己的办公室。现在他必须快点将采访稿看一遍,可是张美美却还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的意思。
“主任啊,其实呢像吴莞莞这样的情况你真的应该好好莞莞的,不然这个‘女’人只能是越来越猖狂,难道你就不怕咱们杂志社的其他人都跟她学吗?”
张美美用一种无限期待的目光看着陈主任,陈主任盯着张美美的脸,疑‘惑’地说,“我说张美美啊,你在我面前这样说吴莞莞的坏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张美美一惊,立马谄媚地笑起来,“我也不是在说谁的坏话,我这完全就是为了咱们杂志社好啊!不然吴莞莞总是这样猖狂的话,咱们的同事们都是看在眼中的,这个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
陈主任大概已经理解了这个‘女’人的意思,听到这里就点点头,“嗯,好的我知道了,以前倒是也没发现你对咱们杂志社这么上心呢。”
“那是当然,我可是一个好员工呢。”
张美美没有听出来陈主任讽刺的意思,很是开心地说了一句。说完这一句之后,便小声地对陈主任说,“所以啊主任,你到底准备怎么收拾吴莞莞?”
张美美仰头看着陈主任,带着一种极为期待又隐秘的笑容,陈主任瞧见她这样,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可真是够可以的了,难道没发现他一直在避开这个话题不谈吗?如果这是一个聪明人的话,那么早就可以知道他这个身为领导的是什么意思了。他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了,这个‘女’人还是不理解,所以她的智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怪不得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争不过吴莞莞的,她的心术首先就不怎么正。陈主任虽然是中年‘肥’胖男一枚,但是自诩自己的三观还是比较正的,因此就轻哼一声,“我先去忙了,小张啊,你也去吧。”
&bp;&bp;&bp;&bp;“哎,主任?”
张美美一看陈主任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要走,当即就有些‘蒙’了,她不明白刚刚明明说的好好的,为何一下子陈主任就要去忙了,难道是她的话这个陈主任没有听清楚吗?
张美美赶忙跟上去,这个时候陈主任都已经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了,但是张美美丝毫没有要走开的意思。陈主任回头看着张美美,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挺’执着的,就这么想要他去惩罚吴莞莞吗?
既然她这么执着的话,那么他便将实话告诉她吧。陈主任思索了一下,便对张美美说,“小张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杂志社的利益好,不过这个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偿”
“为什么?这是我的责任啊。”
张美美凑上前去,看着陈主任,又一次将刚刚的话说了出来,“这个吴莞莞现在这么猖狂,对咱们杂志社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主任你一定要知道这一点啊。”
“我知道了,但是吴莞莞不一样。”
陈主任终于受不了这个‘女’人了,所以将声音压低下来,冲张美美道上这样一句。张美美听了之后便将眉头扬了扬,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吴莞莞不一样?到底有多不一样?
“主任,您这意思是……”
“你知道吴莞莞的男朋友是谁吗?”
陈主任见张美美果然被自己给震住了,便知道这个法子能用,所以便更加故作玄虚了,用一种神秘的目光看着张美美。张美美听了陈主任这个话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因为她想到了自己之前跟老王说的话。
这个陈主任现在这么包庇吴莞莞,不会是被陈主任给潜了吧?此时再听陈主任说出来这句话,便将眼睛瞪大了,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陈主任道:“主任,吴莞莞的男朋友该不会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她心中想的就是陈主任自己。她以为吴莞莞真的被陈主任给潜规则了,所以现在陈主任才会这样跟她说话。而陈主任不禁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张美美,这个‘女’人现在就这么惊讶吗?
难道她知道自己说的是许哲?是不是她之前也见过吴莞莞跟许哲在一起了呢?
陈主任见张美美实在是太惊讶,连嘴巴都张了起来,所以就严肃地说,“这下子你总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张美美的嘴巴张的更加大了,她没想到自己猜测的事情竟然对了,更没想到的是陈主任竟然亲口告诉她这个事情。
她心里面简直就是‘波’涛汹涌,无比震惊得看着陈主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陈主任对于她的这个反应非常满意,点点头,然后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教育道:“我说小张啊,以后有些事情呢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
张美美如今听了这个话,就越发确定吴莞莞跟这个陈主任之间有那种关系了,她真的没有办法相信陈主任竟然会主动告诉她这个,但是没有办法也不行,陈主任真的告诉了她这个。
“行了,我要开始忙了,你先出去吧。”
陈主任见张美美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就随意地挥挥手将她给打发走了。张美美愣愣地走了出去,站在办公室‘门’口回头看了看,忽然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
吴莞莞赶去找温晴的时候,温晴正准备上车。一看吴莞莞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了,不禁惊讶地说,“你还真来啊?”
“那……那是当然了……”
吴莞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温晴便一把抱住,靠在她的身上不停地喘气。不过她没有喘上几秒钟,因为一个人大步过来将吴莞莞给拎开了。
能够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法将吴莞莞给拎开的,自然就只有赫亦铭了。
“远一点去。”
赫亦铭看着吴莞莞满身大汗,喘气‘乳’牛,就皱眉说了一句。吴莞莞一向都很怕这个男人,所以闻言只好向后退开几步,然后用一种委屈的目光看着温晴。
温晴也很是无奈,有时候赫亦铭的举动真的是让她完全理解不了。吴莞莞不就是抱了她一下吗?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紧张呢?简直莫名其妙啊!
她想到这一点就用不满的目光看了看赫亦铭,赫亦铭当然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毕竟她和吴莞莞的关系这么好,于是他笑一笑,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轻声说,“我怕她熏着宝宝。”
一句话说的温晴郁闷不已,一旁的吴莞莞听了简直想要去跳护城河。她原本就喘气‘乳’牛,听了这句话一下子喘的更加厉害了。
赫亦铭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呢?什么叫做熏着他们的宝宝?拜托虽然她是一路跑过来的,但是她身上出的汗都是香汗啊可以吗?难道她吴莞莞是一个很脏的人吗?
吴莞莞用一种无比幽怨的目光看着赫亦铭,赫亦铭感觉到了,面无表情地挡在温晴的面前,似乎在保护她不被吴莞莞给打扰。
温晴觉得赫亦铭这个做法非常的幼稚,就笑着在他的肩膀上推了一下,然后扭头对一旁的阿铁道:“阿铁,去给莞莞拿瓶水吧。”
阿铁颔首,将一瓶水递给吴莞莞,吴莞莞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喝,一下子喝去半瓶,喝完之后将嘴巴抹了抹,然后瞪着眼睛看阿铁开始找事了,“你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我不喜欢喝这个牌子的水吗?”
“吴莞莞,你给我小心一点可以吗?你再这样胡闹我就不带你去了。”
温晴已经准备要上车了,听到吴莞莞又开始找阿铁的麻烦了,所以便扭头瞪着眼睛警告上一句。吴莞莞听了这个话一惊,立马将嘴巴闭上了,冲温晴‘露’出无比贤良淑德的一笑。
原本她刚刚对阿铁的那一句不过是顺嘴而已,谁让她看到阿铁就想要说上两句想要找点麻烦呢?不过找阿铁的麻烦跟去看望翟斌比起来,她还是愿意去看翟斌的。
看到温晴上车,赫亦铭在一边‘交’代事情并没有往她们这里看,吴莞莞很快地也钻进了车子里,挨着温晴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还很有几分心惊胆战,因为害怕赫亦铭会过来将她给揪出去。
事实证明吴莞莞的害怕是非常正确的,因为赫亦铭真的过来将她给揪了出去。吴莞莞那个悲愤啊,抓着车子不肯放手,赫亦铭冷哼一声,“你跟阿铁坐前面。”
到最后这‘女’人也不得不妥协了,乖乖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跟驾驶位的阿铁面面相觑了一把,然后狠狠地将脑袋给转开了。
赫亦铭坐在温晴旁边,抬手将她的小手拿过来握在掌心,“怎么样,累吗?”
温晴扑哧一声笑起来,“我早上起‘床’还什么都没干呢,能累到什么?”
她说着看着吴莞莞道:“莞莞,我都已经说过不让你来了,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整天也不老老实实上班,小心你们杂志社不要你。”
“什么啊!”
吴莞莞一听温晴说起这个便在自己的座位上蹦了一下,然后解释,“我哪里没老老实实上班?杂志社‘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办到了,我连采访稿都拿出来了呢,你怎么能说我不老老实实上班呢?我不过是没有按时间上班而已啊。”
温晴听了这个只是觉得好笑,这个‘女’人没有按时间上班还‘挺’了不起是不是?听听她说的这个话吧,真是让人无语。
“杂志社里的其他人都老老实实按时上班,只有你一个不是按时上班,你说你这样做不是很出挑吗?小心一点,枪打出头鸟,所以你以后还是乖一点吧,知道吗?”
“其实我们陈主任只是啰嗦了一点,除了这一点他还是‘挺’好的一个人呢。”
吴莞莞想起来自己跟那个陈主任的几次‘交’锋,客观的评价,陈主任是真的‘挺’不错的,所以现在才会跟温晴说这样的话。
温晴听了这个就点点头表示同意,“嗯,你们陈主任当然好了,要是不好的话,肯定早就已经把你给开除了啊。”
&bp;&bp;&bp;&bp;“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好的员工陈主任怎么会舍得把我给开除了?”
吴莞莞一听温晴这样说便坐不住了,扭过头来瞪着温晴,“晴晴,难道你不觉得我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员工吗?杂志社‘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好。”
温晴扭头看向赫亦铭,“亦铭,你觉得呢?偿”
赫亦铭没有看吴莞莞,直接说,“如果是我赫氏的员工这样不遵守公司的纪律,我肯定早就让他走人了。撄”
“听到没有?”
温晴直接冲吴莞莞挑了挑眉,“一般情况下老板都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劝你以后还是收敛一点吧。”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更加不乐意了,瞪着眼睛看着温晴说,“晴晴,你不能这样说,因为赫氏跟我们杂志社是不一样的好吗?他那样一个大公司当然需要很严格的管理制度了,但是我们杂志社那么小,从事的又是这样的工作,所以我们这种态度也是很端正的。”
温晴真是要佩服死了,这个‘女’人整天都不上班,老板‘逼’得急了才会拿去一篇采访稿,都已经消极怠工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说自己的态度很端正?真是不知道如果陈主任此刻在这里听到吴莞莞说这个话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呢。
温晴无奈地摇摇头,“所以莞莞啊,你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在杂志社的地位是不是?”
“地位?”
吴莞莞没有理解温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脸上出现困‘惑’的表情。温晴点点头,解释道:“你这样不积极的话,你们杂志社有什么好处的话肯定是想不到你的你知道吗?什么评优评先啊,肯定也就没有你的份。所以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的,反正我的理想也不是当我们杂志社的j班人。”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温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人各有志,她知道吴莞莞一直一来的理想就是‘混’吃等死,只要有一份差不多的工作就可以了。
不过想一想还是觉得不对劲,“你们那个陈主任平时管你们不是很严格的吗?这次怎么会这样纵容你?”
吴莞莞摇摇头,“他这是在纵容我吗?你都不知道我想要出来的时候他对我吼的声音有多大,真是快气死我了啊。”
“你这么一大早就开始翘班,自己还快气死了?吴莞莞你要不要这么搞笑啊。”
“反正我们那个主任待我很不好,所以这个话题就过了吧。”
吴莞莞不想要再跟温晴说起陈主任的事情,因为她觉得那个人就是让人非常的倒胃口,有这功夫她还是‘挺’想要跟温晴讨论一下翟斌的事情呢。只是现在赫亦铭就坐在这里,有什么问题真的不好直接开口说的。
但是温晴似乎还是对陈主任比较感兴趣,因为他明显对吴莞莞是非常宽容的,这么早就可以让她离开,真的是很让人惊讶。
“莞莞,你刚才究竟是怎么从杂志社出来的?你们陈主任就真的肯让你出来吗?”
“我不是说了吗?他都对我做狮子吼了。不过呢,最后我还是出来了,因为他在我和稿子之间,选择了稿子。”
吴莞莞一想到这个事情就觉得很是好玩,所以便嘻嘻嘻地笑了起来。刚才她可真是英勇无畏啊,为了可以陪着温晴去看翟斌,连陈主任都得罪了,并且还是当着杂志社那么多同事的面,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她想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冲温晴说,“晴晴,其实我们主任对我真的是很不好的。”
“所以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在你和稿子之间做一个选择?”
温晴真是太困‘惑’了,这个‘女’人整天都是这样神神叨叨的,现在说起来这个事情也是一样,在她和稿子之间做出一个选择?这个选择是给陈主任做出来的吗?
“刚刚我不是想要走吗?但是陈主任不让我走,然后我一生气,就拿着稿子问他,究竟是想要采访稿还是想要我留下来,陈主任没有办法,最终还是选择的稿子哈哈哈哈!”
她说着便很是开心地笑起来,由于笑的实在是太没心没肺了,一旁开车的阿铁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吴莞莞意识到了,原本想要大声地骂回去,不过考虑到身后的两个人肯定不会允许,所以她就狠狠地瞪了阿铁一眼。阿铁对于她的挑衅从来都是视若无睹的,面无表情地继续开车。
后面的温晴听到这个‘女’人的话简直唏嘘不已,连连摇头,”吴莞莞,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自己的主任竟然都这样威胁,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嘻嘻嘻,好说。”
吴莞莞笑着随便挥挥手,然后眉飞‘色’舞地说,“其实我这样做呢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原因就是我知道陈主任肯定会选择采访稿啊,毕竟我吴莞莞是一个非常无关紧要的一个人,但是稿子就不一样了,采访稿可是非常优秀的稿子呢哈哈哈哈。”
“所以还是要感谢许哲。”
温晴知道这篇采访稿可以说是许哲一个人完成的,所以听到这个话便这样评价了一句。吴莞莞听到这个,立马将笑声收起来,很是不爽地说,“咱们现在正开心呢能不提许哲吗?”
温晴不说话了,扭头跟赫亦铭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人一提到许哲就是这个态度,这样想一想其实许哲是真的有点可怜的,一颗心都在吴莞莞这里,但是却得到了这样的回报。
赫亦铭理解温晴的意思,便轻轻地在她的手臂上捏了捏。
两个‘女’人不再说什么了,车子越开越远,朝着她们都不熟悉的地段开过去。温晴知道赫亦铭还有很多隐秘的房产她不知道,当然她也懒得知道,所以便也不问,目光甚至都没有向窗外看一看。
吴莞莞倒是‘挺’新奇的,始终都是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但是她看着看着就开始糊涂了,因为这个地方她根本就不熟悉,从来都没有来过,再加上车子七拐八拐的,有一段路甚至还上山了,所以她完全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几个人下车,温晴惊讶地发现原来赫亦铭将翟斌囚禁在山里的一个木屋当中。她站在那里向四处看了看,全都是很高大的树木,这个小小的木屋在里面真的是很不容易被发觉的。
“这个地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晴扭头看向赫亦铭,赫亦铭笑一笑,简单地解释,“很早以前就发现了,木屋是之前打猎的人留下来的。”
他没有解释很多,比如这个地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又比如说为什么要将翟斌囚禁在这里。当然这些事情他不说她也就不问了,有很多事情,她都没有那么多闲心去猜测去理解。她当然知道赫亦铭是不会瞒着她的,只要她问,他便会如实说出来。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毕竟她也不是真的那么想要知道。
“哇!这个地方好赞啊!夏天完全可以来避暑了!”
吴莞莞从车子里下来便开始四处溜达,只见满眼都是苍翠,不禁发出刚刚的感慨。温晴听了这个话无奈地笑起来,这个‘女’人怎么也不想想今天她们来是为了什么,竟然还在这里发这种感慨,这可真是让人郁闷呢。
她走过去抓住吴莞莞的手腕,然后瞪着她,“莞莞,你声音小一点好吗?你觉得这里的情况跟你刚刚那句话配吗?”
她说着示意吴莞莞四处看一看,只见那个木屋四周都有专业模样的黑衣人把手,整个的气氛都是那么的肃穆。只有吴莞莞一个人咋咋呼呼的,所以大家都朝她看过来。
原本吴莞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只知道这里的空气很是清新,还有树木都是那么的高大,此时被温晴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有任务的。
“晴晴,你说翟斌就在那个木屋里面吗?”
“应该是吧,不然赫亦铭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
温晴低声回了一句,看着那个木屋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马上就可以见到翟斌了,她觉得自己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了起来。
&bp;&bp;&bp;&bp;“走吧。”
两个‘女’人在这里嘀嘀咕咕的,赫亦铭走上前来拉住温晴的手,慢慢地朝着木屋走过去。
吴莞莞跟在后面,很是好奇地四处打量着,同时心中打鼓,也不知道里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翟斌现在的状况怎么样呢偿?
温晴很是紧张,都已经站在木屋的‘门’口了,她竟然都没有勇气推‘门’走进去。她站在那里顿了顿,然后抬眼看了看赫亦铭。赫亦铭冲她微微笑,“不是想要来看看吗?怎么到了‘门’口了却不进去?撄”
温晴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出来,反正她的心情是非常紧张和忐忑的,因为不知道自己进去之后会看到一种什么样的景象。万一翟斌受伤了很惨怎么办?或者干脆残废掉了?就像是电视剧中演的那样,如果真是那样的状况,她又应该要怎么去面对赫亦铭呢?
温晴不说话,可是她的目光中明显有挣扎的意思,赫亦铭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快点进去吧,我保证里面的人很好,不会吓到你的。”
他说完便将‘门’打开走了进去,温晴跟着进去,抬眼便看到翟斌坐在一个简单的沙发里面。
他看起来真的是很不错,起码身上的衣服还算干净,虽然他的脸‘色’差到了极点。他的脸上有些伤,不过看起来应该有些日子了,这大概是那天赫亦铭将她给救下来之后找人揍的。
翟斌看到他们进来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看到温晴整个人就‘激’动了起来,目光变得炽热。
“晴晴!”
翟斌‘激’动地大叫了一声就想要冲过来,不过被身边的黑衣人一把给拉住了。温晴看到翟斌也是五味杂陈,看到那个黑衣人将翟斌死死地拉着,眉头就皱了起来,“让那些人走开可以吗?”
赫亦铭低头看着她,“我怕他会伤害你。”
“不会的,我会小心的。”
翟斌会伤害她吗?她不这样认为,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这个男人的事情,所以她当然不会这样想,这个时候吴莞莞从后面走过来,抬手放在温晴的肩膀上,冲赫亦铭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保护晴晴的。”
赫亦铭明显很是嫌弃地看了看吴莞莞,然后挥手让那些黑衣人都下去了,自己拉住温晴的手,“我在这里。”
温晴点点头,这才重新朝着翟斌看过去。翟斌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温晴,看起来简直痴情不已。
温晴心中也很是复杂,想了想还是指着一旁的椅子说,“咱们在这里坐坐吧,翟斌,你还好吗?”
“晴晴,我对不起你。”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翟斌很是痛心地对温晴说上这样一句。温晴听了只觉得难受,她知道翟斌肯定满心都是愧疚,因为之前被秦文浩和许‘春’娇利用,所以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现在还好吗?”
其实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因为现在她都已经看到了,这个男人还不错,至少自己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赫亦铭并没有对他使用什么‘私’刑,他看起来‘精’神也很不错的。
翟斌抬头看了看赫亦铭,然后低声说,“我想跟晴晴单独说话,可以吗?”
“休想。”
赫亦铭没有一秒钟的停顿就将这两个字说了出来,他抬手在温晴的肩膀上拍了拍,冲翟斌说,“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伤害她的机会吗?”
翟斌听了这个话脸‘色’一下子苍白到了极点,温晴的身体也轻微颤抖了一下,低下了自己的头。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是微妙起来,吴莞莞觉得这个时候该是自己上场了,于是就站出来对翟斌说,“翟斌,你这个人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怎么会想到跟许‘春’娇‘混’在一起呢?难道你不知道许‘春’娇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你后悔了没有?”
“莞莞。”
翟斌对吴莞莞笑一笑,轻声说,“你还是这样没心没肺啊。”
吴莞莞听了这个差点气死,这个人也真是够可以的,自己都快要进监狱了,竟然还在这里嘲笑她没心没肺。她就是没心没肺又怎么样?再没心没肺也没有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总是比他好吧?
“那又怎么样?你很不忿吗?”
吴莞莞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用一种极为鄙视的目光看着翟斌,眼睛里面都是火气。
翟斌看到她这模样,想到了之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光,不禁轻轻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难道我很搞笑吗?”
她有意要将气氛搞得热烈一点,不然这样的场面实在是让人有几分伤感的。要知道以前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气氛总是很不错的。此时吴莞莞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就觉得很是后悔,因为要不是她将温晴介绍给了翟斌,这个男人也不至于会喜欢上她,从而爱上她,然后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
如果这个男人不曾爱上,那么他将会是温晴一个非常好的朋友。
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事实已经是这样,错误也已经铸成了,吴莞莞应该做的,就是将伤害减到最低吧!此刻看到翟斌这个样子,吴莞莞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的,毕竟赫亦铭并没有怎样为难翟斌,如果赫亦铭真的心‘胸’狭隘到对这个男人怎么样,那么他和温晴的关系就会更差。
刚刚进‘门’之后看到翟斌的状况还不错,吴莞莞当即就松了一口气啊,差点就要抬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拍一拍了。要知道她可是极为担心温晴跟赫亦铭之间的感情的,如果这两个人在因为翟斌的事情而吵架,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此时吴莞莞想要尽量将气氛搞得舒服一些,就试图开玩笑,“翟斌,你说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很好玩是不是?之后你见了警察,知道该怎么说吧?”
翟斌闻言神情一动,“什么时候见警察?”
因为吴莞莞说出来了警察,所以他是看着吴莞莞问出来这句话的。吴莞莞被问的愣了一下,心想这位哥也太能看得上她了?什么时候见警察是她说的算的吗?
吴莞莞冲他嘿嘿笑了笑,然后扭头去看赫亦铭。
温晴也扭头去看赫亦铭,赫亦铭沉‘吟’一下,“很快。我希望你已经将你所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了,不然会很麻烦的。”
翟斌听了赫亦铭的这个话竟然迟疑了一下,然后轻柔地唤着温晴的名字,“晴晴。”
“怎么了?”
温晴总觉得这个男人此刻看着自己的目光很有内容,其实她的心里面也有几分紧张,毕竟之前跟赫亦铭吵过架,现在如果翟斌表现的不合理的话,那么赫亦铭肯定会有想法的。
此刻翟斌的这个眼神就已经不太妙了,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痴恋的目光看着自己呢?这样‘迷’恋的眼神,被赫亦铭看到,那个男人肯定会生气的。
果然,赫亦铭放在温晴肩膀上的手忽然一个用力,温晴感觉到了,有点生翟斌的气了。
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他知道现在自己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处境吗?竟然还敢用这样明目张胆的目光看着她,而且还是在赫亦铭的面前,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不怕赫亦铭收拾他?
再怎么说他现在还在赫亦铭的手中,还没有被移‘交’给警方,即便他移‘交’给了警方,赫亦铭也是可以通过一些手段让他吃苦头的,所以这个人怎么就不想想清楚呢?
之前对她做那样的事情,她可以看成是这个人被秦文浩蛊‘惑’利用了,但是现在呢?现在他被关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怎么还没有想清楚这个事情?
他不应该对她有任何特别的想法,他都已经快要进监狱了,怎么还是不知道悔改?
“晴晴,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他看着温晴的眼睛,面上带了一丝急切。不过嘴角还带着笑容,他望着温晴的时候,总是笑着的。
赫亦铭听了他的话就是一声冷哼,“你有什么话要告诉她而不能告诉我的?”
“我只想说给晴晴听,你们两个可以回避一下吗?”
翟斌说着看了看赫亦铭和吴莞莞,赫亦铭还没有说什么,吴莞莞就立马指着翟斌道:“翟斌,你可真是一个蠢货!”
&bp;&bp;&bp;&bp;翟斌说出来这样的话连吴莞莞都忍受不了了,她简直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怎么可以当着赫亦铭的面说出来这种话吗?
难道他不知道赫亦铭已经将他当成了敌人,如果不是因为温晴的关系,只怕他的下场会很惨的,明明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还是不知道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现在当着赫亦铭的面要求跟温晴单独谈话,这种想法他根本就不该有!
吴莞莞不用扭头去看赫亦铭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男人此刻脸上的颜‘色’不会好看,她顿了一下,依旧指着翟斌的鼻子,“你这个人真是不知道悔改,你知道上次你将晴晴害的多惨吗?幸好是赫亦铭赶到的及时,不然你知道晴晴有多危险吗?我看你平时‘挺’聪明的,居然会想到跟许‘春’娇秦文浩合作,温晴那个时候都已经怀孕了,你竟然让她置身于那样的危险当中!撄”
吴莞莞愤怒地骂着,想要将翟斌给骂醒。这个男人可真是太蠢了,蠢到她都不忍直视的地步偿。
“你怀孕了?”
吴莞莞说了一大堆,翟斌只抓住了这个重点,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有些埋怨吴莞莞嘴快,可是已经说出来了,便只好点点头,“是啊。”
“所以你还想要单独跟她说话吗?我劝你就老老实实地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来吧,我会好好保护晴晴的!”
吴莞莞害怕赫亦铭会对翟斌怎么样,所以便故意教训的很是大声,这样她说了之后赫亦铭肯定就不好再开口了。果然这个‘女’人想的不错,她这样教训翟斌,如此浩大的气势,赫亦铭朝她看了几眼,果然就不再说什么了。
她说要保护温晴,就将双臂张开做出一个环抱的姿势出来想要去抱温晴,温晴对于她的这个动作简直啼笑皆非。她觉得吴莞莞今天的反应是有一些反常的,她们只是过来看望翟斌怎么样了而已,现在吴莞莞这是在干什么?
专‘门’跟过来唱大戏的吗?
“莞莞,你别这样……”
温晴想要让吴莞莞淡定一点,毕竟赫亦铭都还没有说什么呢,这‘女’人现在这样咋咋呼呼,如果等会赫亦铭不耐烦了将她们送回去了怎么办?
可是吴莞莞根本就不容许温晴开口,温晴才刚刚喊了她的名字,她便抢先道:“好了晴晴你不用再说话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吴莞莞说着便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了温晴一眼,她觉得温晴还真是不懂事呢,她现在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因为她想要帮助她吗?难道她没意识到赫亦铭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吗?
或许她们跑来看翟斌就是一个错误呢,赫亦铭说不定已经生气了,但是他不说而已。
温晴并不知道吴莞莞心中的那些小九九,就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莞莞,你今天早上喝‘鸡’血了吗?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亢奋?”
“没有!”
吴莞莞瞪了温晴一眼,然后笑声地说,“晴晴,你先别说话可以吗?”
在吴莞莞看来,温晴这个时候实在是太不懂事了,难道她没发现赫亦铭的脸‘色’已经变得不太好看了吗?现在有她在这里‘插’科打诨,这个翟斌或许还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最好温晴从现在开始就不要说话,谁知道这个‘女’人等会还会说出什么来呢。
温晴见吴莞莞这样瞪自己,就很是郁闷,“莞莞,你……”
“翟斌,现在你知道晴晴已经怀孕了,所以你说话注意一点好不好?”
吴莞莞觉得温晴肯定一开口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所以干脆就不让她开口,直接冲翟斌吼上一句。
翟斌却没有往吴莞莞的方向上看上一眼,而是一直盯着温晴。他知道温晴怀孕了,似乎很是‘激’动,目光中闪现着别样的光彩,“晴晴,你真的怀孕了?”
“是……”
“我都说了你不要再跟她说话了!”
吴莞莞现在一看到他们两个说话就很是紧张,生怕一旁的赫亦铭一个生气就将翟斌给就地正法了。她说着这个话便扭头朝着赫亦铭看过去,一看不要紧,差点把她给吓死,因为赫亦铭也正看着她。
这个男人的目光很有几分沉冷,吴莞莞看到赫亦铭用这样的目光瞪着自己,心中狠狠一跳,将要说的话也咽了下去。
“吴莞莞,你怎么这么多话?”
赫亦铭不耐烦地将眉头皱起来,这个‘女’人可真是话多啊,温晴坐在这里想要‘插’嘴都完全‘插’不上话。
吴莞莞看着赫亦铭咽了一口吐沫,想要解释,“那个,我还不是怕……怕你……”
“怕我什么?”
赫亦铭闻言冷笑了一声,然后过来便拽着吴莞莞的胳膊将她往‘门’外推,“好了你先出去吧。”
“不行!我怎么可以出去呢?我不能出去的啊!”
吴莞莞没想到赫亦铭竟然会直接将她推出去,她一边大叫一边看着温晴,“晴晴,你老公要把我给赶出去你都不管管吗?”
温晴自从进了这个木屋之后就一直在听吴莞莞各种叫嚷,此时这个‘女’人的嗓‘门’更加大了,温晴只觉得头疼。于是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轻地叹了口气。
吴莞莞今天的确是‘挺’反常的,虽然她平时也都是这样咋咋呼呼的,但是她以前也没这么不懂事啊。她们两个可是来这里看望翟斌的,这个‘女’人怎么就知道捣‘乱’?
吴莞莞扬声要温晴管管自己的老公,可是温晴却并没有这么做,所以吴莞莞就成功地被赫亦铭给推了出去。
这个‘女’人在赫亦铭的手中也是丝毫不敢放肆,被推了出去便站在那里,看着赫亦铭转身准备进屋,她便也跃跃‘欲’试地准备进去。
“阿铁,看着她。”
赫亦铭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外面,所以便让阿铁过来站在‘门’口堵在那里,专‘门’挡着吴莞莞。
眼看着赫亦铭走了进去,阿铁像一座山一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话说她今天这么一大早地跟过来到底就为了这个吗?被人防贼一样地防着?她今天早上可是连自己的主任都得罪了啊,早上离开的时候主任脸‘色’那个难看啊。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气氛异常,抬手指着阿铁的鼻子,“喂!你给我让开!”
阿铁看都不看她,目光望着远处的群山,面无表情地说,“赫先生让我在这里看着你。”
“他让你看着我你就看着我,让你去吃屎你是不是还要去吃屎啊!”
吴莞莞心中不忿,尤其此刻看着他的人还是她的宿敌阿铁,所以她说话自然就难听了起来。阿铁听了这个话还是没什么反应,这次干脆一个字都不说了,就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这个人就会这样对她!总是把她当做空气,他以为她的存在感就是零吗?
“你到底要不要给我让开!”
吴莞莞气死了,指头尖都要戳到阿铁的眼睛上了,阿铁这才转动眼珠朝她的方向看了看,“赫先生让我看着你,所以吴小姐,你也消停一会吧。”
“消停你大爷!”
吴莞莞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然后甩手就朝着阿铁的胳膊上打了下去。她自以为打得很重,事实上她打的的确也不轻,因为打完那一下之后她的手掌火辣辣地痛起来。
阿铁的手臂肌‘肉’粗壮,看起来就像是铁铸的一样。吴莞莞的手打得都快要痛死了,结果人家阿铁毫无反应。
吴莞莞一边呲牙咧嘴地甩着自己的爪子,一边不可置信地看着阿铁,大声地质问,“我刚刚打了你!你怎么可以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铁轻哼了一声,“你刚才在打我吗?我还以为你在给我挠痒痒呢。”
阿铁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而吴莞莞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蹦跶的跳蚤,所以人家说这种话来讽刺她,真是再正常也不过了。
可是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却很是生气,虽然她的力气不够大,但是她的自尊心却是很强的。一听阿铁在讽刺她,这个‘女’人便又是一巴掌朝着阿铁的胳膊上拍了过去,“谁让你笑话我的?”
&bp;&bp;&bp;&bp;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还要用力,吴莞莞满心以为这下子这个男人终于可以尝到自己的厉害了,谁知道阿铁还是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然后吴莞莞的手掌心痛的都快要裂开了。
她觉得她直接去甩墙一巴掌都未必有甩阿铁一巴掌要痛撄。
“你是人吗?”
吴莞莞甩着手呲牙咧嘴地一通蹦跶,实在是气不过,就冲着阿铁这样来上一句。此时站在‘门’外的不只有阿铁,还有其他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看样子都是赫亦铭的手下,他们将吴莞莞跟阿铁的战争都看在眼中,原本大家都像看戏一样看吴莞莞,现在听她又问了这样一句,有几个就笑了出来偿。
吴莞莞听的出来,他们都在嘲笑她。几个大男人嘲笑她一个小姑娘,真是够不要脸的。
她刚刚被赫亦铭从里面赶出来就够生气了,想找阿铁发火可是自己的手又痛的要死,所以心情本就极为糟糕,现在又意识到这些人都在笑话她,于是这个‘女’人就怒了,狠狠地一跺脚,冲着那些男人就大叫道:“你们笑什么?谁让你们笑的?”
那几个人没想到吴莞莞这样一个瘦弱的小姑娘竟会对他们发火,当下都用一种饶有兴味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自然不会轻易对吴莞莞说什么,吴莞莞看到这些人都不开口,以为他们都在鄙视她,于是就更加地生气了。
只见她冲那些人瞪眼睛,大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你们不就是在鄙视我吗?哼,你们会些拳脚功夫有什么了不起?你们等我回去就报名学跆拳道,到时候肯定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她气势汹汹地说出这些话,那些男人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火气竟然会那么大,都低低地笑出了声。
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她干嘛要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让那些人嘲笑她?为了这个她很有可能将自己的领导都得罪了!
她明明是来看翟斌的啊!这样一想心中就不服气起来了,忽然扑到‘门’上不停地用拳头砸‘门’,一边砸一边大声嚷嚷着,“晴晴!你们给我把‘门’开开,我要见翟斌!你们一定不要‘激’动,可不要在里面打起来啊!”
‘门’外面被吴莞莞搅合的很是热闹,但是‘门’里面却是异常的安静。
吴莞莞被赫亦铭‘弄’出去之后,翟斌和温晴两个人就没说过几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赫亦铭站在一边,翟斌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要对温晴说,但是却总是‘欲’言又止。
他的‘欲’言又止让赫亦铭很是不爽,他站在温晴旁边,用冷冷的目光看着翟斌。在赫亦铭看来,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可怜虫,他还想要觊觎他的‘女’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现在他看着温晴做什么?这样深情的目光,在他看来是这么的可笑。这个男人难道还不能认清楚现实吗?现实就是,温晴从来都是他赫亦铭的,而他,只能是那么吃不到天鹅‘肉’的癞蛤蟆。
外面吴莞莞叫嚷的实在是太厉害,温晴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女’人都已经被轰出去了,居然存在感还是这么强,要知道外面都是一些人高马大的男人,吴莞莞还真是够可以的。
“翟斌,你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温晴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是准备跟自己说些事情的,可是他一直都这样不说,倒显得此刻的气氛很有几分微妙了。这样的话赫亦铭肯定就会有想法的吧?
温晴觉得还是不要让赫亦铭误会的好,所以就看着翟斌,希望他可以快点将想要说的话说出来。
翟斌望着温晴,紧紧地看着,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他看了她半晌,这才说,“其实,我只是想要看看你。”
“你说什么?”
温晴没有明白这个男人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只是想要看看她?温晴心中轻轻地跳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赫亦铭,只见这个男人面‘色’沉了下来,用一种‘阴’冷的目光看着翟斌。
温晴眉头皱了起来,她觉得翟斌有问题。现在能跟她说出来这样的话,就说明他还是没有想清楚的。这些天他都被关在这里,怎么还是不明白一件事情呢?那就是他不该爱上她的,即便爱上了也不该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
现在他都已经快要坐牢了,怎么还是要这样执‘迷’不悟?
温晴觉得自责,又有些后悔,翟斌现在变成这样其实她也是有责任的,如果她一早就告诉这个男人他们之间一点可能‘性’都没有,那么他现在也不会沦陷的这么深了。
温晴看着翟斌,有些着急地说,“翟斌,你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所以才不肯告诉赫亦铭一些事情的。”
“什么意思?”
温晴听了这个话越发困‘惑’了,仰头朝着赫亦铭看过去。
“亦铭,你是因为想要知道他隐瞒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带我过来的?”温晴看着赫亦铭,脸‘色’沉了下来。她一直都以为赫亦铭是怕她担心翟斌,所以才会主动让她来看望他的。可是现在翟斌又说了这样一句,似乎她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
赫亦铭听了温晴的话也不说话,而是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一拍,“你不要想那么多。”
又扭头对翟斌道:“你果然有事情瞒着我吗?”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最后一次见秦文浩的时候,他跟陆可岚在‘交’谈的时候,提到了一个地名而已。”
“哪里?”
赫亦铭目光深沉起来,紧紧地盯着翟斌。翟斌看他这样‘激’动,便笑一笑,“韩国。”
“韩国?”
赫亦铭眉头皱起来,这倒是他没有想过的,秦文浩其实在日本更有势力的,但是他为什么又想要去韩国呢?
或许只是翟斌听错了,又或许这是秦文浩故意让翟斌听到的,总之秦文浩那么狡猾,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而仅仅是一个地名,什么都说明不了,不是吗?
饶是如此,赫亦铭已经在心中开始盘算着让人去韩国调查了。他思考问题的时候神情就很是专注,温晴看着他,一颗心渐渐下沉。
这个男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让她过来看望翟斌的?是不是他早就已经猜到了,只要自己出现,翟斌就会说点什么出来,因为翟斌是没办法对她隐瞒事情的不是吗?
昨天晚上那种感动的心情一下子就没了,温晴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用一种很是困‘惑’的目光看着赫亦铭,面上带着审视。
赫亦铭低头看到她的目光,一愣,“晴晴,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是故意的?”
她还在纠结之前那个问题,赫亦铭不想跟她在这里争吵,所以就很是简洁地道:“不是。”
温晴还想要说什么,赫亦铭就扬手将她的话打断了,然后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要走!”
一听赫亦铭说要走,翟斌就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一种极为不舍的目光看着温晴。他这样的目光看过来,温晴是很有压力的,因为赫亦铭毕竟就在旁边,那个男人又是那样的多疑,此刻给他看到翟斌这样恋恋不舍的目光,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温晴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翟斌说清楚,所以就站起来看着翟斌的眼睛,一字一字道:“翟斌,我希望你可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回头是岸。”
“晴晴,我出狱之后会来看你的,还有你的孩子。”
翟斌见温晴要走,所以情绪‘激’动,情不自禁就说了这样一句。赫亦铭闻言冷哼一声,“你休想。”
翟斌的脸‘色’很是难看,见温晴要走出去就想要伸手过来拉温晴。赫亦铭直接拥着温晴走了出去,脸‘色’寒凉。
温晴心中也很是难过,因为她没想到翟斌竟然还是陷得这么深。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爱得那么深,要想‘抽’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两个人走出‘门’去,抬眼就看到吴莞莞不知从什么地方捡了一根树枝,正跟阿铁比划着,口中还嚷嚷,“来啊,你来啊!”
&bp;&bp;&bp;&bp;“莞莞?你在干什么啊?”
温晴一看到吴莞莞就失笑,这个‘女’人怎么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可以找点事情出来?拿根树枝跟阿铁比划,这么有创意的事情她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晴晴,你们出来了!偿”
吴莞莞一看到温晴就丢了树枝扑了上来,结果却被赫亦铭给推到了一边,“手脏。撄”
吴莞莞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话说赫亦铭到底是有多讨厌她啊,现在连抱温晴都不允许了吗?
吴莞莞刚刚被他从屋子里赶出来,然后又在外面受了一肚子的气,现在看到赫亦铭,那个眼神简直充满了仇恨。现在又听到赫亦铭说她脏,于是就受了打击,站在那里气呼呼地瞪着赫亦铭。
温晴一看这‘女’人又耍脾气了,就赶忙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好了莞莞,你刚才去地上捡树枝,手上的确有点脏的。车子上有湿巾,咱们去擦一擦吧。”
温晴不想要再在这个地方待了,所以拉着吴莞莞就走。吴莞莞也真是非常好奇刚刚她跟翟斌在屋子里说了什么,顺势就被带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着后面的赫亦铭。她看赫亦铭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温晴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于是就狐疑起来,“刚刚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回去再说。”
几个人上了车,温晴就沉默不语了。吴莞莞战战兢兢地坐在她的身边,还以为等会赫亦铭过来之后肯定要将她再次赶到副驾位置上去,谁知道赫亦铭并没有这样做,他自己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
吴莞莞该聪明的时候还是非常聪明的,一看到赫亦铭是这样的一个态度,眼睛立马就瞪了起来,扭头用一种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温晴。
温晴知道这个‘女’人发现了她和赫亦铭之间的不对劲,就苦笑了一下,摇摇头。
吴莞莞真是有满肚子的话想要对温晴说,可是赫亦铭就在这里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好憋着。憋得她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便小声地问,“晴晴啊,你们将我赶出去之后,那个翟斌有没有说什么话?”
“倒是说了一些,不过都不重要。”
温晴不想在赫亦铭面前跟吴莞莞讨论翟斌的事情,所以便轻描淡写地这样说了一句。吴莞莞听到她的话之后便沉默了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太古怪了,古怪到她现在都不敢随意说话了。
之后几个人没有再‘交’谈,车子开回去,赫亦铭让司机送他到了公司,然后跟温晴说再见。他看着温晴的眼睛,面‘色’倒是很平静的,可是温晴就是知道这个男人肯定生气了。
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样的想法,总之看到赫亦铭这样,她的心中也是很不好受的。毕竟她还觉得今天的会面都是这个人安排的呢,不然翟斌刚才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
赫亦铭离开,阿铁直接将两个‘女’人送去了赫亦铭的别墅。吴莞莞真是忍不住了,一下车就开始问,“晴晴,到底怎么了?我看你跟赫亦铭的脸‘色’都很难看。”
“翟斌说了一些话……咱们上去再谈吧。”
她说着上楼,吴莞莞跟在后面,两人到了二楼,一人手中拿着一杯水,温晴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这才轻轻地开口道:“我怀疑赫亦铭是故意让我去看翟斌的。”
“今天咱们去看翟斌,不是本来就是赫亦铭提出来的吗?”
吴莞莞好奇地看着温晴,她觉得温晴的话还是有些奇怪的,昨天晚上她跟她打电话说今天要去见翟斌,那个时候不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是因为赫亦铭的关系所以她们才会去的,毕竟这不是温晴主动提出来的啊。
吴莞莞转了转眼珠子,走到温晴身边坐下,“你昨天跟我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不是还很高兴吗?因为赫亦铭竟然会考虑到你的感受,让你去见翟斌。怎么现在却是这个想法了?”
吴莞莞好奇地看着温晴,既然温晴现在这样,那么刚才在木屋里面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情的,不然温晴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翟斌说他故意不跟赫亦铭说韩国这个地名,就是想要再见见我。你说我听了这个话是什么感受?赫亦铭是不是已经猜到了翟斌想要见我,所以才将我带过去的?事实上他并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不是吗?亏我昨天还那么感动呢。”
温晴说着说着便摇摇头,将水杯放下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今天的会面虽然不算太理想,但是令人欣慰的是,翟斌的状况还不错。这说明赫亦铭真的没有对他怎么样,不然她们今天看到的翟斌肯定又会是另外一个模样了。
吴莞莞倒是想的很开的,她听到温晴这样说便点点头,“这也是很自然的,其实昨天晚上你跟我说过要去看翟斌之后我就知道赫亦铭没有将他怎么样了,毕竟如果赫亦铭收拾了他的话,这个男人又怎么会让我们去看翟斌呢?你说是不是?”
温晴想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什么韩国啊,晴晴,翟斌跟你提到韩国了吗?”
吴莞莞想到之前温晴说的话,很是疑‘惑’地问了一句。翟斌为什么要提到韩国呢?他们都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翟斌说之前他们跟秦文浩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男人提到了韩国,至于究竟是怎么样的,谁知道呢。”
温晴说着郁郁叹口气,“莞莞,你说赫亦铭他是故意的吗?我现在不能去想这个事情,如果他只是在利用我怎么办?”
温晴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的头皮立马就开始发麻了。温晴的这个问题她是没有办法回答的,毕竟她也不清楚赫亦铭是否在利用她。她想了想,还是劝解道:“你先不要这样想,我觉得赫亦铭肯定是怕你担心所以才会这样做的,你怎么能不相信他呢?”
“我当然相信他,我也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
温晴摇摇头,她对赫亦铭了解的太深了,所以才会下意识地觉得今天的会面就是这个男人故意安排的,因此她的心情恨不能平静。
“好啦好啦,咱们不能只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是不是?我们也要想一些开心的事情的,毕竟只想不开心的,脸上的皱纹会很快长出来的吧?”
吴莞莞不想要看到温晴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所以就很是欢快地道了一句,温晴听到这‘女’人这样说便噗嗤笑一笑,“肯定是你的皱纹先长出来的。”
“凭什么?”
吴莞莞一听温晴说这样的话就立马叫上一句,用很是不忿的目光瞪着温晴,温晴瞧她这副斗‘鸡’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我现在怀孕了啊,你不是希望是个‘女’儿吗?他们都说怀了‘女’儿皮肤会变好呢,所以肯定是你的皱纹先长出来啊。”
温晴笑看着吴莞莞,吴莞莞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站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副很是焦虑的样子,“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作弊的,怀孕了皮肤就好了?这样不公平的!”
“什么不公平?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公平的话,那你也赶快去怀孕不就好了嘛。”
“我到哪里去怀孕啊!”
吴莞莞大声地叫嚷上一句,说完之后便见温晴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她。她后背开始发凉了,赶忙冲温晴道:“你别说话!”
温晴摇摇头,“我还没有说话呢,我什么都没说呢啊。”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我一点都不想听,所以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吴莞莞冲温晴摇摇头,一脸严肃地说,“我才不想要嫁给许哲结婚呢。”
“又来了。”
温晴无奈地摇摇头,“你跟许哲真的‘挺’配的,你明明很喜欢他的,怎么每天都要说这样的话?你知道许哲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
温晴看着吴莞莞,希望吴莞莞可以将事情想明白。毕竟遇到一个彼此喜欢的太不容易了,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还总是要说分手的话,如果她是许哲的话,肯定早就已经受不了了。
“管他什么样呢,反正我是不会跟他结婚的!”
&bp;&bp;&bp;&bp;“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知道这是在立f吗?”
温晴看着吴莞莞,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天真的,总是将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她不想结婚就可以不结婚吗?再说她是真的不想结婚吗?
“莞莞,你为什么就不能对许哲有点信心呢?他遇见你之后真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温晴想要让吴莞莞知道许哲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可是吴莞莞根本就不听,只见她哼一声,冲温晴道:“好了晴晴,我知道你跟许哲是朋友,你现在就不用再帮他说好话了。那个男人根本就不适合结婚好吗?他那样的人结婚了也迟早会离婚的!偿”
“呸呸呸!你这个‘女’人整天都在说什么鬼话呢?”
温晴恼怒地看着吴莞莞,简直郁闷到了极点,现在两个人还在热恋期呢,怎么就可以说出来这样的话?在温晴看来,吴莞莞还是非常喜欢许哲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对许哲的感情,所以才会这样畏缩不前的吧?
“莞莞,你听我说,你现在先不要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只听凭你自己的心好不好?你是不是很喜欢许哲?喜欢的话就去爱吧,这件事情根本就没那么复杂的。”
温晴看着吴莞莞的眼睛,目光很是平静。吴莞莞立马摇摇头,“不行不行,你不要这样对我说,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很复杂的。”
“哪里复杂了?”
温晴无奈叹口气,这个‘女’人对许哲的偏见实在是太大了。
“莞莞,你总是说许哲不靠谱,可是他干出过那些不靠谱的事情吗?没有对不对?所以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温晴说着叹一口气,“其实这个事情也怪我们,如果我跟赫亦铭没有跟你说许哲以前是什么样子的话,或许你对他的偏见就不会这么大了。如果我们不说他是个‘花’‘花’公子,没准你们现在正你侬我侬呢!”
“不,不是这样的。”
吴莞莞听温晴说出来这个话,就立马摇摇头,“晴晴,即便你跟赫亦铭都没有告诉我许哲是什么样子,我也会知道的。他那种人一看就知道是‘花’‘花’公子了好吗?根本就用不着你们告诉我的!”
吴莞莞说着还冲温晴点点头,一副极为笃定的模样,温晴看了她这个模样只好叹气,“莞莞,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我固执吗?”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就将这个男人给看清楚了,省得以后伤心呢。”
“你越是这样想,你们两个的关系就越是会不好,你这就叫做杞人忧天知道吗?”
温晴说着站起来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就不能不想那么多吗?”
“他身边那个秘书长的那么好看,我怎么能不想那么多?”
吴莞莞忽然说上这样一句,温晴听完之后就将嘴巴张开了,然后啼笑皆非地摇摇头。这个‘女’人怎么到现在还在念叨着那个秘书的事情?秘书的事件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搞错啊!
“秘书?莞莞,你不是说你已经摆平了秘书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摆平啊,你知道许哲有多护着那个狐狸‘精’吗?我不过是说上几句而已,他就对我大吼大叫的,真是要把我给气死了!”
吴莞莞说着说着果然生气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她这模样在温晴看来总是觉得不对劲,这个‘女’人现在说出来这种换实在是太不能让人信服了,许哲怎么会对她大喊大叫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嘛,更何况还是为了那个秘书?
“莞莞,你肯定是搞错了。那个‘女’人只是一个秘书,我相信许哲的眼光不会那么差的。”
温晴很是笃定地说了一句,吴莞莞听到这个话就不同意了,将眼睛瞪起来说,“秘书又怎么样?男人想要勾引一个‘女’人的话根本就不会看她是做的什么工作,他们肯定只看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身材好不好。所以我觉得他们两个肯定是有问题的!”
温晴一听吴莞莞这个话就立马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莞莞,你的话我真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什么男人想要勾引‘女’人?你的意思是许哲想要勾引他的秘书?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许哲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其实许哲勾引秘书这种事情吴莞莞也是不相信的,但是都已经把话说出来了,她便很是蛮横地哼了一声,道:“怎么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好吧?晴晴你就不用再这样惊诧了,反正我对那个男人没有一点信心。”
“莞莞,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许哲对你那么好,要是我的话早就已经知足了。”
温晴说完这句话吴莞莞差一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晴,“晴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难道赫亦铭对你不好吗?”
乍然提起来赫亦铭,温晴的脸‘色’就是一变。她还没有忘记刚刚跟吴莞莞讨论的事情,那个男人当然对她是很好的,可是他还是想要利用她。这件事情一直笼罩在温晴的心头,使得她整个人都很不平静。
吴莞莞一看温晴‘露’出这样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是又想到了之前两个人讨论的事情,于是便立马跑过去抓着她的手晃一晃,“好了晴晴,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咱们还是先暂时将赫亦铭给忘掉,先来说说许哲吧!”
温晴也不想继续纠结赫亦铭的事情,究竟这个男人有没有在利用自己,等他回来一问不就知道了?
“好,咱们说许哲。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跟他好好的非要折腾成这样,你这样折腾自己很爽是不是?”
温晴早就看吴莞莞很是不爽了,她对许哲的态度简直就是天人怨。现在这个‘女’人既然主动说起了这个话题,那么她便不用客气了。
温晴看着吴莞莞,目光带着一种探究。吴莞莞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说我很爽了?”
“你不爽就对了,你肯定是不爽的,整天找自己男朋友的麻烦,你肯定是不爽的。”
温晴说着瞪了吴莞莞一眼,“所以你这个‘女’人就是没事找事你知道吗?明明跟他的关系好好的非要扯住什么秘书出来,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温晴说着说着就教训起来了,她觉得自己早就应该好好将这个‘女’人教育一番了,省得她总是这样玩火。
“晴晴,你不要这么严厉好不好?这样真的很吓人的!”
吴莞莞撅嘴说上一句,然后冲温晴道:“那个秘书又不是我故意扯进来的,明明她跟许哲就是有一‘腿’啊。”
“你打住!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你这是诽谤你知道吗?人家老老实实上班,你为什么要说人家跟老板有一‘腿’?你有什么证据吗?”
温晴盯着吴莞莞,她必须要跟这个‘女’人说明白,不然就凭吴莞莞这个德行,谁知道她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其实说起来吴莞莞也真是没事找事的典范了,她和许哲明明那么好的关系,却偏偏要整出来这么许多幺蛾子,这简直就是让人心塞。
“我没有证据,我要是有证据的话还会坐在这里吗?早就去打人了你知道吧?”
吴莞莞冲温晴翻翻白眼,她觉得温晴真是傻,怎么会问这样白痴的问题?
温晴冷哼一声,“对啊,你自己都说没有证据了,你没有证据说话嗓‘门’还这么大,其实你这样很容易被打的你知道吗?”
“不服!谁敢打我?我让许哲找人把他打死!”
吴莞莞一听温晴说她会被打,当即就冒出来这样一句,温晴听了这个话不禁摇摇头,这个‘女’人也真是够可以的了。
“你看看,到了这时候了还不忘拉上许哲,你也知道许哲会帮你报仇是不是?可你每天都是怎么对许哲的呢?你都怀疑人家跟秘书有一‘腿’了,人家干嘛还要帮你报仇啊?”
温晴每一句话都问在点子上,吴莞莞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女’人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站起来大声说一句,“不管,反正许哲不是个好东西!”
“我怎么不是个好东西了?”
&bp;&bp;&bp;&bp;没想到吴莞莞那句话刚说完,许哲的声音就从楼下传了过来。
吴莞莞吓得差点跌倒在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那是许哲的声音?她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扭头看过去,果然看到许哲正在上台阶。
吴莞莞这次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许哲正在上楼?有没有搞错,许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赫亦铭的家啊!
此时温晴和吴莞莞正坐在二楼走廊的一个沙发上休息,所以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大一点,下面的人是可以听到的。因为赫亦铭不在家,所以温晴和吴莞莞就没有去压制自己的音量偿。
而刚刚吴莞莞的那个吼声又是那样的别致,所以许哲在下面刚好听到也是很正常的。
吴莞莞乍然看到许哲简直就跟见了鬼一样,温晴则笑着从沙发上起来道,“许哲,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有点事情要找莞莞,亦铭说她在这里。”
许哲笑着解释了一句,面上是一片风光霁月,完全看不出这个男人是不是在生气。但是在温晴看来,如果一个男人听到自己‘女’朋友说自己的坏话,是根本没道理不生气的。他现在摆出这样一张笑脸,很可能就是因为她在这里所以他不好对吴莞莞发火吧?
“许哲,刚刚莞莞的话你不要介意,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是不是莞莞?”
温晴想要帮吴莞莞打圆场,所以就示意吴莞莞说点什么。结果吴莞莞脑子都有些‘抽’了,此刻看着许哲忽然又记忆来他办公室‘门’口那个美貌的‘女’秘书,当即就说上一句,“你那个秘书今天还好不好?”
一句话说完,温晴和许哲的脸‘色’都变了。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一开口就是这样一句,温晴立马走过去拉一拉吴莞莞的手臂,而许哲脸上的笑容也快要挂不住了。
“莞莞!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怎么能这样说话?人家的秘书怎么样了要你管?你以为你是谁?”
温晴对这个‘女’人实在是很无语,所以便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那个郁闷啊,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上那样一句,但是这句话都已经说出来了,难道她还能将这个话给吞回去?再说她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啊,她问候一下许哲的秘书又怎么了,谁能拍着‘胸’口保证许哲那个‘女’秘书没有什么问题?
吴莞莞翻翻眼睛,轻哼一声,对温晴说,“好了我知道刚刚说话有点鲁莽。”
温晴扬扬眉‘毛’,“就这一句?”
“那你还想要我说什么啊!”
吴莞莞气急败坏地道出这样一句,然后对着许哲说,“许哲,你刚才是不是在下面偷听来着?偷听我们两个‘女’人说话,你也觉得好意思?”
许哲眉头皱了起来,“我可没有偷听,我刚刚一进‘门’就听到你们在说话了。莞莞,你这是在恼羞成怒吗?”
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被人听到了这个‘女’人还‘挺’有理的。许哲看着吴莞莞,目光中有着浓浓的调侃。
吴莞莞才不想被人说成是什么恼羞成怒呢,她重重哼一声,“我这个人根本就不会恼羞成怒!”
“那么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许哲好整以暇地看着吴莞莞,见她一脸的不忿,但是眸光深处却有一丝小小的慌‘乱’。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说错了话,可是她就是不承认,这一点也真是‘挺’好玩的。
温晴听到这‘女’人对许哲说这样的话,便又拽了拽她的手臂,“吴莞莞,你能不能做一个讲道理的人?”
以前这个‘女’人虽然各种撒泼,但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讲道理啊,她发现自从跟许哲在一起之后,吴莞莞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难道这都是许哲纵容的结果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吴莞莞变成这样是不是许哲还要负责?
温晴想到这里便扭头去看许哲,恰好看到许哲正用一种深情的目光看着吴莞莞。
没错,就是深情。
温晴有点吓到了,毕竟这个时候两个人在生气不是吗?还差点因为那个秘书的事情再次吵起来,刚刚许哲跟吴莞莞说话已经不是那么客气了,可是现在他看着吴莞莞,目光竟然还是深情的?
这说明什么?
温晴站在那里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他们两个的事情还真是别人管不了的,表面上看吴莞莞是各种欺负许哲,但是实际上呢?实际上只怕许哲很享受这样被吴莞莞欺负吧?
温晴也有些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在他们两个这段感情中,她也只是一个外人。她想到这一点就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了拍,“好了莞莞,你不要再说那些没用的气话了。”
“什么叫没用的气话?难道他的秘书不漂亮吗?”
吴莞莞冲温晴瞪眼睛,她真的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许哲那个狐狸‘精’一样的秘书整天在许哲的办公室‘门’口,没准什么时候就进去了!
对,这一点简直让吴莞莞没办法忍受。
温晴无语地看着吴莞莞,简直不想要跟这个‘女’人说话了,一旁的许哲却扬眉道:“我的秘书很漂亮又怎么了?我的秘书就不应该漂亮吗?”
“不应该!”
没想到吴莞莞立马就接上一句,然后哼声道:“你一个‘花’‘花’公子找那么漂亮的‘女’秘书准备干什么?我简直都可以脑补出一篇上万字的小黄文了!”
她气势汹汹地说完这一句,许哲和温晴都愣住了。这个时候恰好家里的佣人来给许哲端上咖啡,刚刚上楼走近,听到吴莞莞这样一句便站在那里很是尴尬,不知道该不该走近。
许哲忽然低头笑了一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轻声道:“吴莞莞,你这个‘女’人没事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管我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反正你的那个秘书就是有问题!”
吴莞莞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呢,竟然她认定秘书有问题,那就会坚持自己的看法。温晴瞧见那个佣人还端着咖啡站在那里,就走过去将咖啡端了过来,打发佣人下楼,温晴将咖啡递给许哲,“吴莞莞,你别在我这里撒泼了,趁早走人吧。”
既然许哲都过来了,那么吴莞莞就不用继续留在她这里了吧?看许哲这样的架势,找吴莞莞肯定是有事情的。没想到吴莞莞一听温晴的话就立马叫了起来,“不行!晴晴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是在赶我走吗?你怎么可以赶我走?”
吴莞莞一听温晴的话就气愤起来了,差一点从地上蹦起来,用那种极为痛心的目光看着温晴,“晴晴,你不可以这样!你现在还没有嫁给赫亦铭了就准备不要我了吗?你就真的这么狠心?”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叫嚷不禁翻翻白眼,很是无语。倒是一旁的许哲接上一句,“她和亦铭两个有没有那张证书,很重要吗?”
“哼,反正我不走。”
吴莞莞说着冷哼一声,然后干脆走到沙发那里坐了下去。她不知道许哲来这里想要干什么,反正她是不会跟着许哲走的。这个男人想要自己走自己就要走吗?
刚刚她还在跟温晴讨论非常重要的问题呢,所以现在她当然不能走了,她要是走了温晴怎么办呢?万一晚上赫亦铭回来之后,他们两个再吵架了怎么办?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的存在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她就更加不能跟着许哲走了。
温晴瞧见这个‘女’人为了不跟许哲走竟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样的姿态简直就是无赖,所以就皱眉道:“莞莞,你差不多就可以了啊。人家许哲都专‘门’来接你来了。”
“他接我我就要跟着他走吗?他要是跳悬崖,那我是不是还得跟着他一起跳?”
“我要跳悬崖,你不跟我一起跳吗?”
许哲紧接着问上一句,很是认真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心中一紧,看着许哲这样的目光,竟然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他真的跳悬崖,自己会跳吗?
应该或许,也是会跳的吧?毕竟自己还是非常喜欢他的,非常非常喜欢。
但是他不会去跳悬崖,他只会招一个美貌的秘书陪伴自己左右。
&bp;&bp;&bp;&bp;“这个问题,你有没有问过你的秘书?”
吴莞莞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怎么‘抽’了,竟然直接将自己想的话问了出来。问出来之后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许哲和温晴的脸‘色’都变了。
温晴直接冲吴莞莞叫上一句,“吴莞莞,你神经病吧!”
许哲则是脸‘色’沉了沉,目光开始变得有点尖锐了,定定地看着吴莞莞偿。
温晴简直气急败坏,这个‘女’人有时候可真是够‘混’蛋了。许哲真是处处让着她,结果她却非要这样,这不是吵架的节奏吗?
“莞莞,你到底有完没完?不就是一个秘书吗?他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没有秘书?c书盟好看不好看?”
温晴也真是没有办法了,听到吴莞莞对许哲说这样的话就直接将赫亦铭给搬了出来。吴莞莞一直纠结秘书的问题是真的非常让人讨厌,她可真想对这个‘女’人动手将她给打醒。
谁知道温晴都已经将赫亦铭给搬出来了,结果吴莞莞还是说,“赫亦铭又不是许哲,他哪有许哲那么‘花’心?”
这句话说出来,许哲终于沉不住气了,冲吴莞莞低声道:“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做?把y给开除了?”
吴莞莞听到许哲的这句话眼睛就是一亮,“你会开除她吗?”
许哲看着吴莞莞的眼睛,思考了一下,坚定地说,“不会。”
“你看他,我就知道会这样!”
一听到许哲的回答,吴莞莞就猛地跺脚,无比气恼地冲温晴道上这样一句。她的眉头皱起来,显得很是气愤。温晴瞪了她一眼,“他不将秘书开除掉又怎么了?关你什么事?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吴莞莞,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我幼稚?他都已经当着我的面说不会开除掉那个狐狸‘精’了,你还说我幼稚?”
吴莞莞委屈的不行,瞪大眼睛看着温晴,嘴巴都撇起来。温晴听了她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是便在沙发上坐下来,无奈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许哲却上前一步看着吴莞莞道:“我为什么要把我的秘书给开除掉?即便要开除也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她把工作做的很好,所以我是不会开除一个好的员工的。”
“哼,你这是在帮她说好话了?一个好的员工?看起来你还是‘挺’欣赏她的嘛。”
吴莞莞哼了一声,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瞪着许哲,“我就知道你会说这样的话,反正你什么都是对的,一切都是我在无理取闹。专‘门’放c书盟在你身边,还说自己已经不‘花’心了,这种鬼话你还是去骗那些十八岁的小姑娘吧!”
吴莞莞气呼呼地骂起来,许哲原本很生气的,听到她最后说什么十八岁的小姑娘,禁不住就笑起来,“十八岁的小姑娘都在忙着高考呢,莞莞,你让我去哪里找十八岁的小姑娘?”
吴莞莞又是一声冷哼,“我管你去哪里找十八岁的小姑娘,反正你总是能找到的,你不是很厉害吗?”
许哲深深地叹了口气,见吴莞莞真是气的不轻,所以便将语气放柔,好言哄劝道:“莞莞,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公司人事这一部分自然是人事部说了算,我一般都不太管这样的事情的。”
“那你就不能跟人事部打一个招呼,让y走人吗?”
吴莞莞盯着许哲,他不是老板吗?想要炒掉一个人不是动动小指头的事情?
许哲听了这个简直啼笑皆非,“莞莞,我刚刚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是不会无缘无故炒掉一个员工的,除非她真的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你这就是借口!你这样护着她,即便她真的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你也不会将她给炒掉的!”
她愤怒地指着许哲就骂上一句,许哲是真的没办法了,跟这个‘女’人争论一件事情实在是太累了,因为她根本就不讲道理。既然这样的话,他便也不再多说了,直接开始喝咖啡。
许哲不说话了,吴莞莞就转向了温晴,见温晴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就道:“晴晴,你说这个人说的话是不是非常气人?那个y在他的公司里,又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如果真的做了什么错误的事情,许哲也不会告诉我的,所以我怎么知道她什么做错事?”
“人家有没有做错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晴真是受不了了所以就冷冷地问上一句,看着吴莞莞哼一声,“莞莞,这是许哲自己公司里的事情,跟你们两个的感情没有什么关系的。你现在这样抓着他秘书不放就是纯属找事你知道吗?找事的意思你知不知道?”
温晴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气闷,她这是在找事吗?她只是不想许哲过的那么舒服而已,整天‘门’口做一个那么好看的‘女’人,所以他肯定往公司跑的很快吧?
“晴晴,你又在帮着他说话了,这样不公平。”
温晴气的笑了出来,“怎么不公平了?”
“当然不公平了,你跟赫亦铭吵架的时候,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没有站在赫亦铭那一边,可我跟许哲吵架你却总是站在许哲那一边,所以很不公平。”
吴莞莞说着就将嘴巴撅起来,看起来很是委屈。温晴听了这个话简直就要潸然泪下了,抬手在自己的眉头上捏了捏,然后冲吴莞莞道:“莞莞啊,咱们不要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了,我直接送你去上幼儿园深造好不好?”
温晴这个话一说完,许哲就在那边笑了一声。
吴莞莞知道温晴这又是在嘲讽自己了,于是便大叫一声,“你才要上幼儿园深造呢。”
温晴无奈摇摇头,跟这个‘女’人简直没办法讲清楚事情,所以便叹着气对许哲说,“算了许哲,咱们也别费劲了,你直接将她给拉走吧,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要睡一会了。”
许哲专‘门’跑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事情找吴莞莞的,尽管没有事情,他们两个的情侣,也该去做一些情侣应该做的事情,所以吴莞莞一直赖在她这里躲避许哲根本就不合适。
许哲听了温晴的话还没说什么,谁知道吴莞莞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往温晴的房间跑过去。这个‘女’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温晴和许哲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女’人都已经跑进了屋子里,竟然还将‘门’给反锁上了。
温晴和许哲诧异地对望一眼,两个人走到‘门’口,满心都是郁闷。
这个吴莞莞,真是应该送去幼儿园深造啊,现在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比她要成熟好吗?
温晴上前去拍‘门’,很是大声地喊,“你给我把‘门’开开!你躲到我们主卧里去干什么?吴莞莞,快点给我出来!”
里面的吴莞莞就趴在‘门’缝那里听着外面的叫喊,此时听到温晴这样喊她,就大声哼一句,“我才不要出去呢!晴晴,我是不会出去的,你就不用再喊了,反正你休想把我给赶走!”
温晴听了这个话真是太无语了,抬头看一看许哲,无奈摇摇头。这个‘女’人忽然跑到屋子里把‘门’给锁上,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如今碰上这样的事情,似乎除了在这里拍‘门’,似乎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了。
许哲上前,沉声冲里面道:“莞莞,有什么问题你出来说好不好?躲在里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许哲很清楚吴莞莞的‘性’格,跟她好言好语,这个‘女’人还未必会出来呢,但是如果直接讽刺上几句,说不定还会收到很不错的效果。
谁知这次也没用了,吴莞莞铁了心的不出来,就冲许哲道:“哼,我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我要是英雄好汉的话就直接冲去你的公司将那个狐狸‘精’给开除了!”
许哲听了这么幼稚的话就笑起来,“你就算是英雄好汉,冲我我们公司也没办法将y给开除掉,你又不是人事上的人,没有人会承认的。”
许哲说着便笑着冲温晴摇摇头,这样的状况看起来这个‘女’人是轻易不会跑出来了。温晴也很是郁闷,怎么吴莞莞越活越回去了?
“莞莞,你快点出来好不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bp;&bp;&bp;&bp;“我才不信呢!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就问出来一句,她现在真的变得很是聪明了,知道此刻许哲跟温晴说的话都只是为了骗她出来,所以便在里面不动如山,不管这两个人说什么,她就是不肯出来。
温晴顿了顿,然后故意说道:“你不是很想知道今天你被赫亦铭赶出去了之后我跟翟斌说了些什么吗?你现在出来,我就告诉你我跟他说了些什么。偿”
温晴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对里面的人这样说,结果吴莞莞并不相信温晴的话,她觉得温晴这就是在骗她的,于是便又哼了一声,“晴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为了骗我出来居然连翟斌都给搬出来了。你之前不是都已经跟我说过了吗?你跟翟斌根本都没有说什么,因为赫亦铭就站在你旁边,你们能有机会说什么话?撄”
这女人忽然变得这么聪明,温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大声地说,“你被赶出去那么久,我们总要说点什么的吧?莞莞,你乖一点,快点把门开开好不好?”
温晴的话传到吴莞莞耳朵里,这个女人忽然就笑着说,“晴晴,你现在真是好像大灰狼啊rd;!骗我把门开开,然后再将我给吃掉吗?”
温晴听了这个话差点一口血喷在房门上,她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让这个女人跟许哲好好谈谈?结果她却说自己是大灰狼?吴莞莞到底有没有心啊!
温晴无语了,许哲在一边看着她便叹口气,吴莞莞说温晴是大灰狼,许哲听了也很是郁闷。他站在那里想了想,忽然道:“莞莞,你出来,我有件你非常感兴趣的事情。”
“呸!你不要说话好不好?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说话!”
吴莞莞在里面大叫了一声,温晴觉得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将赫亦铭给搬了出来,“吴莞莞,你有种的话就在里面一直不出来好了,等赫亦铭下班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温晴将赫亦铭给搬了出来,里卖的女人果然静了静。吴莞莞一直以来都很怕赫亦铭,这温晴是知道的,所以此刻听她终于安静下来,她还以为这下子终于有用了,正要高兴呢,谁知道里面的吴莞莞却道:“赫亦铭下班还有好久的吧?等他下班再说吧!”
现在连将赫亦铭搬出来都没什么用了,温晴真是没什么办法了,冲许哲摇头叹气。
许哲忽然沉声道:“莞莞,我真的有一件你很感兴趣的事情,骗你是小狗。”
“你就是小狗,你骗不骗我都是小狗!”
吴莞莞想也不想就这样回上一句,许哲听完之后想要生气,脸色都沉了下来,可是仔细又一想这个时候跟她生气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她就这样躲在人家的屋子里面,等会赫亦铭回来肯定会让她好看的。再说这个女人也真是挺有意思的,他和温晴两个人分明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却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一样一下子就躲了起来。
“有关许春娇的,你确定你不听吗?”
许哲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兜圈子了,直接将他要说的重点说了出来。里面的吴莞莞一听许春娇的名字就立马问了起来,“许春娇怎么了?那个女人又在家里不老实了?”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咱们对许春娇和白莹还有一个计划呢?”
许哲真是佩服这个女人了,为了躲自己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吴莞莞听到许哲的话立马就叫了一声,计划!
她一下子就将门给打开了,窜出来抓住许哲的手臂,“你的意思是,计划终于有效果了?”
吴莞莞实在是太激动了,双手紧紧地抓着许哲的手臂,眼睛里放出亮光。许哲瞧见她这个样子,直接就笑了起来。一旁的温晴实在是太惊讶了,怎么都没想到许哲的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个女人出来。
她诧异地看着许哲和吴莞莞,很是佩服地道:“许哲,你还真是挺厉害的,你刚刚说那个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吴莞莞这么激动?”
“晴晴你不知道啦!我要是告诉你你也会非常激动的!许哲你快点说是不是有进展了?”
许哲被她狠狠地摇晃着,含笑点了点头,“昨天你不是提醒我了吗?所以我回家就去看了监控,白莹果然去找许春娇了。那个女人也算是够谨慎了,这么多日子都没有去找过许春娇,最多只是在门口跟她说说话。但是昨天……”
许哲看着吴莞莞,发现这个女人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说的话上面,所以就笑一笑,故意不说了rd;。
“到底怎么了?”
吴莞莞正听到关键处,一看这男人竟然停下来了,真的很想窜上去狠狠地抱着他的脑袋认真地晃一晃。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搞错?就非得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停下吗?
“许哲,你快点说话啊!”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温晴瞧见吴莞莞的反应还是非常的惊讶,在她看来吴莞莞竟然一下子从房间里面跑出来,这个事情就足够让人诧异了,现在她竟然还主动去抓住许哲的手臂,这样的状况温晴是理解不了的。
“晴晴,我跟许哲前一段在许春娇的屋子里放了个好东西,我记得我跟你提过的。”
吴莞莞这样一说温晴想起来了,立马点点头,“对,你是说起过的,只是那个时候你只说了一半,对于你放的那个东西一直都不肯告诉我。所以现在是准备揭开谜底了吗?”
“对啊,你知道我们放了什么吗?”
吴莞莞眼睛放光地看着温晴,温晴实在是不知道,所以就摇摇头。吴莞莞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温晴道:“我们把你的那个针孔摄像头放在许春娇的屋子里了哈哈哈!”
这女人很是得意地笑了起来,温晴很是困惑,又有些惊讶,“什么针孔摄像?”
她并没有一个针孔摄像啊,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只见吴莞莞又笑着道:“晴晴你忘记了?以前你在商场试衣服的时候不是有人想要拍下你的视频嘛,还是那个针孔摄像,后来我跟许哲就把那个东西放进许春娇的房间了!”
吴莞莞很是激动地说着,温晴这时候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当时那个针孔摄像头拍下的东西她一直都没有看,后来被赫亦铭给销毁了,没想到许哲又将这个东西放在了许春娇的房间里。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温晴眉头扬起来,觉得许哲跟吴莞莞两个人还真是挺有头脑的,这样的事情她是想不出来的,怎么会想到在许春娇的屋子里放一个那种东西呢?
“当然是想要抓到白莹的把柄了。晴晴你知道白莹有多狡猾吗?许哲一直都在找当年她下毒毒死许哲妈妈的证据,可是那个女人已经将证据都销毁的差不多了。我们只好在许春娇的房间里放了摄像头,希望白莹在跟许春娇聊天的时候能找到一些有力的证据。”
吴莞莞这样解释了一句,然后抓着许哲的胳膊紧张地问,“所以咱们是不是成功了?上次见白莹的时候我就故意说的很严重,白莹到底还是去找许春娇了吗?”
她仰头看着许哲,目光中满是期待,许哲看她这模样,就再也忍不住,笑着点点头。
“哇!真的?你听到白莹说起当年的事情了?快快,视频给我看看!”
吴莞莞看到许哲点头,只觉得自己眼前甚至有烟花在绽放。她实在是太开心了,如果白莹可以伏法,那么许哲妈妈当年的仇就报了!
她实在是太高兴,所以伸手便开始在许哲身上找来找去。许哲失笑不已,“你觉得我会拿着那么重要的证据来找你吗?视频我已经交给警方了,白莹也已经被警方给带走了。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应该当面告诉你,谁知道你竟然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许哲说着便轻哼了一声,吴莞莞始终都亢奋不已,此时听到许哲说警察已经将白莹给傣带走,她实在是太兴奋了,直接就将嘴巴给张开了。
“真的假的?怎么会这么棒?”
&bp;&bp;&bp;&bp;“我才不信呢!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就问出来一句,她现在真的变得很是聪明了,知道此刻许哲跟温晴说的话都只是为了骗她出来,所以便在里面不动如山,不管这两个人说什么,她就是不肯出来。
温晴顿了顿,然后故意说道:“你不是很想知道今天你被赫亦铭赶出去了之后我跟翟斌说了些什么吗?你现在出来,我就告诉你我跟他说了些什么。偿”
温晴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对里面的人这样说,结果吴莞莞并不相信温晴的话,她觉得温晴这就是在骗她的,于是便又哼了一声,“晴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为了骗我出来居然连翟斌都给搬出来了。你之前不是都已经跟我说过了吗?你跟翟斌根本都没有说什么,因为赫亦铭就站在你旁边,你们能有机会说什么话?撄”
这女人忽然变得这么聪明,温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大声地说,“你被赶出去那么久,我们总要说点什么的吧?莞莞,你乖一点,快点把门开开好不好?”
温晴的话传到吴莞莞耳朵里,这个女人忽然就笑着说,“晴晴,你现在真是好像大灰狼啊rd;!骗我把门开开,然后再将我给吃掉吗?”
温晴听了这个话差点一口血喷在房门上,她这样做还不是为了让这个女人跟许哲好好谈谈?结果她却说自己是大灰狼?吴莞莞到底有没有心啊!
温晴无语了,许哲在一边看着她便叹口气,吴莞莞说温晴是大灰狼,许哲听了也很是郁闷。他站在那里想了想,忽然道:“莞莞,你出来,我有件你非常感兴趣的事情。”
“呸!你不要说话好不好?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说话!”
吴莞莞在里面大叫了一声,温晴觉得没有其他办法了,只好将赫亦铭给搬了出来,“吴莞莞,你有种的话就在里面一直不出来好了,等赫亦铭下班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温晴将赫亦铭给搬了出来,里卖的女人果然静了静。吴莞莞一直以来都很怕赫亦铭,这温晴是知道的,所以此刻听她终于安静下来,她还以为这下子终于有用了,正要高兴呢,谁知道里面的吴莞莞却道:“赫亦铭下班还有好久的吧?等他下班再说吧!”
现在连将赫亦铭搬出来都没什么用了,温晴真是没什么办法了,冲许哲摇头叹气。
许哲忽然沉声道:“莞莞,我真的有一件你很感兴趣的事情,骗你是小狗。”
“你就是小狗,你骗不骗我都是小狗!”
吴莞莞想也不想就这样回上一句,许哲听完之后想要生气,脸色都沉了下来,可是仔细又一想这个时候跟她生气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她就这样躲在人家的屋子里面,等会赫亦铭回来肯定会让她好看的。再说这个女人也真是挺有意思的,他和温晴两个人分明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却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一样一下子就躲了起来。
“有关许春娇的,你确定你不听吗?”
许哲不想再跟这个女人兜圈子了,直接将他要说的重点说了出来。里面的吴莞莞一听许春娇的名字就立马问了起来,“许春娇怎么了?那个女人又在家里不老实了?”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咱们对许春娇和白莹还有一个计划呢?”
许哲真是佩服这个女人了,为了躲自己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吴莞莞听到许哲的话立马就叫了一声,计划!
她一下子就将门给打开了,窜出来抓住许哲的手臂,“你的意思是,计划终于有效果了?”
吴莞莞实在是太激动了,双手紧紧地抓着许哲的手臂,眼睛里放出亮光。许哲瞧见她这个样子,直接就笑了起来。一旁的温晴实在是太惊讶了,怎么都没想到许哲的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个女人出来。
她诧异地看着许哲和吴莞莞,很是佩服地道:“许哲,你还真是挺厉害的,你刚刚说那个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吴莞莞这么激动?”
“晴晴你不知道啦!我要是告诉你你也会非常激动的!许哲你快点说是不是有进展了?”
许哲被她狠狠地摇晃着,含笑点了点头,“昨天你不是提醒我了吗?所以我回家就去看了监控,白莹果然去找许春娇了。那个女人也算是够谨慎了,这么多日子都没有去找过许春娇,最多只是在门口跟她说说话。但是昨天……”
许哲看着吴莞莞,发现这个女人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说的话上面,所以就笑一笑,故意不说了rd;。
“到底怎么了?”
吴莞莞正听到关键处,一看这男人竟然停下来了,真的很想窜上去狠狠地抱着他的脑袋认真地晃一晃。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搞错?就非得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停下吗?
“许哲,你快点说话啊!”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温晴瞧见吴莞莞的反应还是非常的惊讶,在她看来吴莞莞竟然一下子从房间里面跑出来,这个事情就足够让人诧异了,现在她竟然还主动去抓住许哲的手臂,这样的状况温晴是理解不了的。
“晴晴,我跟许哲前一段在许春娇的屋子里放了个好东西,我记得我跟你提过的。”
吴莞莞这样一说温晴想起来了,立马点点头,“对,你是说起过的,只是那个时候你只说了一半,对于你放的那个东西一直都不肯告诉我。所以现在是准备揭开谜底了吗?”
“对啊,你知道我们放了什么吗?”
吴莞莞眼睛放光地看着温晴,温晴实在是不知道,所以就摇摇头。吴莞莞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温晴道:“我们把你的那个针孔摄像头放在许春娇的屋子里了哈哈哈!”
这女人很是得意地笑了起来,温晴很是困惑,又有些惊讶,“什么针孔摄像?”
她并没有一个针孔摄像啊,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只见吴莞莞又笑着道:“晴晴你忘记了?以前你在商场试衣服的时候不是有人想要拍下你的视频嘛,还是那个针孔摄像,后来我跟许哲就把那个东西放进许春娇的房间了!”
吴莞莞很是激动地说着,温晴这时候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当时那个针孔摄像头拍下的东西她一直都没有看,后来被赫亦铭给销毁了,没想到许哲又将这个东西放在了许春娇的房间里。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温晴眉头扬起来,觉得许哲跟吴莞莞两个人还真是挺有头脑的,这样的事情她是想不出来的,怎么会想到在许春娇的屋子里放一个那种东西呢?
“当然是想要抓到白莹的把柄了。晴晴你知道白莹有多狡猾吗?许哲一直都在找当年她下毒毒死许哲妈妈的证据,可是那个女人已经将证据都销毁的差不多了。我们只好在许春娇的房间里放了摄像头,希望白莹在跟许春娇聊天的时候能找到一些有力的证据。”
吴莞莞这样解释了一句,然后抓着许哲的胳膊紧张地问,“所以咱们是不是成功了?上次见白莹的时候我就故意说的很严重,白莹到底还是去找许春娇了吗?”
她仰头看着许哲,目光中满是期待,许哲看她这模样,就再也忍不住,笑着点点头。
“哇!真的?你听到白莹说起当年的事情了?快快,视频给我看看!”
吴莞莞看到许哲点头,只觉得自己眼前甚至有烟花在绽放。她实在是太开心了,如果白莹可以伏法,那么许哲妈妈当年的仇就报了!
她实在是太高兴,所以伸手便开始在许哲身上找来找去。许哲失笑不已,“你觉得我会拿着那么重要的证据来找你吗?视频我已经交给警方了,白莹也已经被警方给带走了。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应该当面告诉你,谁知道你竟然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许哲说着便轻哼了一声,吴莞莞始终都亢奋不已,此时听到许哲说警察已经将白莹给傣带走,她实在是太兴奋了,直接就将嘴巴给张开了。
“真的假的?怎么会这么棒?”
&bp;&bp;&bp;&bp;“就是这么棒。”
许哲说着便低头在吴莞莞的嘴巴上亲了亲,满面笑容。吴莞莞大概是太高兴了,所以对于他这样一个亲密的动作也没有拒绝,而是兴奋地蹦了起来,“那咱们快点回你家吧!”
“回我家干什么?偿”
许哲很是好奇地问上一句,吴莞莞的脑子里总是会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有时候他都跟不上她的思绪。只见这个女人眨眨眼睛,然后非常欢快地说,“当然是去笑话许春娇了?她妈妈都已经被抓起来了,那个女人肯定很伤心吧?撄”
吴莞莞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记得上次见许春娇的时候她还很是猖狂呢,吴莞莞就是不能理解,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猖狂个什么劲头,都已经变成那样了居然还臭着一张脸,她真以为她妈妈能将她给救出去吗?
“你傻啊,白莹都已经被警察给带走了,我还留着许春娇干什么?”
许哲说着就在吴莞莞的脑门上揉了一把,吴莞莞闻言便笑起来,“对啊,你留着许春娇就是为了能够把她妈妈抓住对不对?”
“是的rd;。”
“原来你们两个的计划是这样……”
温晴刚刚一直都在旁边听着,现在听到两个人说到这里才终于明白了他们是什么意思。原来两个人一直以来的那个神秘计划就是这个,通过许春娇来找到白莹害许哲妈妈的证据。这样的话她们母女两个就可以入狱了?
温晴想到这里,不得不佩服这两个人的智商,不停地点点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挺厉害的,究竟是谁先想出来的?”
“我们两个一起想出来的!”
吴莞莞很是高兴地说了一句,因为终于抓到了白莹所以她实在是太开心了,抓着许哲的手臂不停地晃荡着,“许哲,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许哲见这女人终于不再跟她闹脾气了,所以心情自然也好了很多,又抬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捏。
温晴看到两个人这样一幕便很是欣慰,其实她这个时候真的应该拿出手机来将这温馨的一幕拍下来的。将来吴莞莞再闹脾气的时候就拿给这个女人看一看,让她看清楚自己跟许哲在一起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省得这个女人再纠结自己跟许哲之间的感情。
在温晴看来,这个女人跟许哲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笑的很是开心的,这样开心的话完全没有再去质疑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吗?至于许哲以前很风流的问题,那都是以前的问题了不是吗?这个女人到底为什么要纠结以前的事情?
“好了莞莞,我知道你现在很高兴,所以你们两个就出去约会吧。”
温晴笑着说上一句,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趁热打铁,难得这个女人现在笑的这么开心,就是应该快点跑出去玩一玩,省得她等会又发神经。
“约会?有什么好约会的?我本来想找许春娇玩呢,结果那个女人已经被警察给带走了。”
吴莞莞说着还颇有几分遗憾的意味,许哲看到她这样便又笑着说,“你又想要去嘲笑许春娇是不是?你就不能放过那个女人吗?”
“当然不能了!许春娇那种德行的女人,并且还对温晴做过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不过她幸好是被带走了,要不然我肯定想起来就会去你家将她暴打一顿的!”
这女人说起来打许春娇的话,便扬起自己的小拳头在空中晃了晃很是可爱。温晴看着她这幅模样便摇摇头,“你可真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
“那是,既然现在打不到许春娇了,我去打那个秘书也是一样的。”
吴莞莞怎么样都没办法将秘书给忘记了,现在又将秘书提了起来。许哲和温晴听到这个就很是无语,两个人对视一眼,许哲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没有了。原本还想着这个女人肯定都已经将秘书给忘记了,毕竟她刚才笑的那么开心,可是谁知道她现在又提起来了。
温晴是真的无奈了,瞪着吴莞莞,讽刺道:“就你这样的小身板还想要去打秘书?我看你去了肯定就是被打的份,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丢人现眼了!”
温晴对这个女人实在是无语了,所以便很不客气地讽刺起来。吴莞莞听完她的话则郁闷透顶,扬眉道:“晴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对,我就是这么看不起你。明明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你却偏偏这么上心,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好吗?莞莞,你应该对你自己有信心。”
“我当然对自己有信心了,我是对许哲没有信心rd;。”
吴莞莞说着就朝着许哲指了指,许哲的脸色不禁又沉了下去。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用手捂上自己的脸,这个时候真是不知道应该跟这个女人说什么了。她怎么就是不肯相信他呢?
温晴看到许哲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男人现在肯定已经生气了,但是吴莞莞这个没心没肺的还没有发现,还真是够可以的。温晴抓着吴莞莞的手臂,“好了莞莞,你现在再纠结那个秘书的事情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又不会去打人家,所以还是不要再说了。”
吴莞莞听了这个就很是不服气,大着嗓门道:“谁说我不会去打她?你把阿铁借给我,看我不打死那个狐狸精。”
她说这种话的时候语气也凌厉了起来,许哲终于受不了了,冷笑着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吴莞莞扭头看了看他,“一般吧。”
许哲脸色冷了下来,站在那里不说话了。温晴看到两个人又是这样了,不禁很是头痛。他们两个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非得这样吗?吴莞莞也真是的,怎么什么话难听她说什么呢?
“莞莞,阿铁我是不会借给你的,他是赫亦铭的人,你要是想用的话就去找赫亦铭吧。还有就是,你现在真的可以走了,因为我困了,要睡觉。”
温晴真是不想要再看到吴莞莞了,现在许哲都已经过来了,所以她完全可以跟着他走啊,怎么还是要这样跟许哲闹别扭?
“晴晴,你就真的要这样赶我走吗?你不爱我了吗?”
温晴看到吴莞莞这副撒娇的嘴脸就叹了口气,“莞莞,你要撒娇的话不要找我,你家那位就在那里站着,你去找他好不好?”
“不好,他有别的女人找他撒娇了,根本就轮不到我的。”
吴莞莞这个话音一落,温晴便看到许哲的脸色有些变了,这个女人是真的有点过分的,怎么总是当着许哲的面说出来这样的话呢?他还真的以为许哲不会生气了吗?
温晴有心想要再拉上吴莞莞好好的劝劝她,不可以总是这样对待自己的男朋友,尤其是她的男朋友又对她这么好。可是现在她也真是太无力了,因为这个女人总是这个样子,温晴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
并且现在她估计满心以为那个秘书真的要勾引许哲,所以不管她说什么这个女人都未必会听得进去吧?这样一想温晴便也就什么都不说了,直接用一种郁闷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好了莞莞,你真的该走了。”
“我不!”
吴莞莞一看温晴是真的要将自己给赶走,她简直不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温晴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正在跟许哲吵架吗?在经历这样一个重要的时刻,她竟然就准备将自己给赶跑?
吴莞莞看着温晴,拖长声调开始撒娇,“晴晴,你别这么狠心啊,我还想吃你们家阿姨做的菜呢,你们这里的阿姨做菜真是太好吃了。”
“真想吃吗?”
温晴将眉头挑了挑,含笑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当即便点头,很是有力地道:“当然了,我做梦都想吃呢!”
“那好,今晚你就留下来吃饭吧,许哲,你也一起好吗?”
温晴说着便冲许哲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许哲当然知道她这是故意要将自己跟吴莞莞凑在一起,所以自然回报以感激的一笑。
吴莞莞没想到温晴会来上这样一下子,所以便愣住了,顿了顿道:“晴晴,你这是干什么?”
&bp;&bp;&bp;&bp;“什么干什么?”
温晴看着吴莞莞笑了笑,很是自然地道:“我只是在邀请我的朋友留下来吃饭而已,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为什么我说要留在你家里吃饭,你就也要让许哲留下来吃饭?你就是故意的!偿”
温晴的小心思被吴莞莞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很是郁闷,用力地瞪着温晴。温晴哼笑了一下,“吴莞莞,我拜托你,这里是我家好吗?我想要邀请谁在我家吃饭就可以邀请谁在我家吃饭,你有意见的话,保留。撄”
温晴说着就打了个哈欠,然后才又正色道:“并且许哲刚刚将白莹和许春娇交给警察,我相信他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跟赫亦铭说的,就算他今晚不留下来,明天也肯定要去找赫亦铭。所以吴莞莞,拜托把你那可笑的醋瓶子先盖好,不要再丢人现眼了好吗?”
温晴说着狠狠白了白吴莞莞,打着哈欠准备回房间休息,吴莞莞一看她这样便上前将温晴的胳膊给抱住了,“晴晴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吴莞莞抱着温晴的胳膊,看着温晴的眼睛显得很是认真。温晴瞧见这个女人这副模样就笑了,“有话跟我说?什么话?”
“很重要的话。”
吴莞莞很是严肃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便抓着温晴的手臂晃了晃,“晴晴,咱们快点回你的房间吧。”
此刻吴莞莞的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子机灵,温晴一想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了。她哪里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自己说?分明是因为此刻许哲就在这里,这个女人不想要面对许哲而已。
温晴想到这里就叹一口气,“莞莞,你不能总是这样逃避的。”
“谁说我在逃避?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话要告诉你。”
她的表情认真起来,温晴疑惑地看她一眼,虽然依然很是不相信她,不过此刻也没有办法拒绝,所以就道:“那好吧,有什么重要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说了。”
“我想要跟你一起回房间说。”
吴莞莞说着便拉着温晴往房间里拽,温晴实在是无奈,回头看了许哲一眼。许哲站在那里也很是无奈,冲温晴淡淡的笑一笑。温晴看了许哲这个笑便摇摇头,如果她是许哲,此刻也肯定非常心塞的。
如果吴莞莞不是她的好朋友的话,那么温晴现在都想要去劝许哲了,干嘛要找吴莞莞这样一个女朋友,整天跟她在一起可真是一件极为心塞的事情。这个女人就不能好好的跟人谈恋爱,谈个恋爱就跟打仗一样,整天都是一些无中生有的东西,真是令人好奇她的生命力怎么就这么顽强。
吴莞莞拉着温晴进了房间,温晴看到这个女人把房间的门关起来重重地松了口气,就开始笑话她,“怎么,别告诉我你还怕那个男人。你吴莞莞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吴莞莞一听温晴说这样的话就当即将眼睛瞪了起来,“哼,我吴莞莞当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谁说我害怕那个男人了?我只是不想要看到他那张脸而已。”
又来了。
温晴无奈摇摇头,在床上躺好,轻声说道:“为什么不想看到他那张脸呢?许哲那张脸那么好看,随便丢出去就可以迷倒一大片女人呢!”
“就是这一点讨厌!你瞧瞧他长得那么帅,所以我怎么能够放心?”
吴莞莞说着便有些急躁地在房间中走来走去,对温晴道:“晴晴,我是真的不放心。我的预感一向都很准的,我觉得他那个女秘书就是有问题。”
“有问题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得让她露出马脚来才行知道吗?要不然你现在做这一切就会显得非常可笑了。”
温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实际上她现在已经有些困了。怀孕初期就是会很困,她已经在慢慢适应了。还好这个孩子不是个闹腾的,不然她连饭都吃不好呢。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就来了精神,赶忙走过来道:“晴晴啊,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让她露出马脚?”
“你这个女人平时挺聪明的,怎么一到了关键时候就变笨了呢?你现在又没有证据,所以在许哲的面前怎样说那个秘书的坏话你觉得许哲会相信吗?他们两个在共组上肯定有过不少的接触,许哲在工作上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而他的秘书肯定工作能力也非常出色的。这样一个出色的秘书,被你无端端说成是狐狸精,他当然要郁闷了,你这是在质疑他选人的能力你知道吗?”
温晴慢慢帮吴莞莞分析着,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就将眼睛瞪大了,她倒是还真没想到过这样的问题。她的话会让许哲觉得她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吗?她还一直都以为许哲不想要听到她贬损那个秘书是因为他对那个秘书有意思呢。
吴莞莞听到这里便将眉头皱起来,“所以晴晴啊,你说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此时的温晴真想现在就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抱着吴莞莞的脑袋狠狠地晃一晃,真不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既然对那个秘书那么不信任,那么有跟许哲吵架的功夫还不如去将证据找出来来给许哲看呢,这样起码算是正事一件吧?
可是咱们吴小姐呢?就只会对着男人大喊大叫,这样男人肯定是会烦的。刚刚许哲那样的态度就已经很能表明一切了,结果吴莞莞居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吴莞莞,我真是不知道你平时的聪明劲头都用到哪里去了。那个y,她既然想要做点什么的话就肯定会有动作的,你与其跟许哲吵架还不如多去公司看着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抓到那个女人的把柄了。”
温晴觉得吴莞莞的脑子肯定都已经秀逗了,所以便说的很是细致。吴莞莞听到这里终于有些明白过来了,激动地坐在温晴身边说,“所以晴晴你的意思是,要我去许哲的公司找那个女人?”
“不是!”
温晴大叫了一声,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迟钝了?于是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你直接去公司找那个女人打架吗?你师出有名吗?我说的是让你不动声色地去公司里,悄悄地观察着那个女人,等着她有所动作。如果你上去就直接去找她,你觉得她就算是想要有什么动作,她还会动作吗?”
温晴说着瞪了吴莞莞一眼,满眼都是鄙视。吴莞莞听到这里点点头,很是感慨地道:“晴晴啊,你家赫亦铭都已经这么老实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啊,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温晴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指着吴莞莞就骂起来,“你这个女人差不多可以了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不是在帮你出主意吗?要不是你这个女人太没用,自己又搞不定那个秘书,我用得着帮你想办法吗?”
温晴可真是够郁闷的了,自己现在还怀孕了,还要帮着这个女人想办法去对付那个秘书,没想到她却还来说自己花花肠子!
吴莞莞听到温晴的话便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你这是为我好了,晴晴你最好了!”
“好了你不用表白了,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我真的要睡一会了。”
“不要,我也要睡一会。”
吴莞莞说着就准备往床上趟,这张床很大,很软,只是看起来就很是舒服了,吴莞莞满脸嬉笑地要躺上来,结果温晴在这时候慢悠悠地道出一句,“你躺一下赫亦铭回来之后就会知道的,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靠!”
吴莞莞大声地骂了一句然后猛地向后退一步,指着床说,“赫亦铭有没有那么神?他是狗吗?他可以闻出来?”
“反正你要是不信的话完全可以试试。”
温晴没有跟她解释那么多,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她这样一说吴莞莞就更加不能往上面躺了,眉头皱起来,“晴晴,你们家赫亦铭规矩真的很多,你都不考虑给孩子换个爹?”
“你所说的这种话,要是万一被赫亦铭听到,今天晚上你就走不出这个房子了。”
&bp;&bp;&bp;&bp;“没人性!”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自然很是不满,不过不满归不满,就赫亦铭那样的性子她还真是没有胆量去挑战。
吴莞莞又向后退了一步,离那张床远远的,这才道:“晴晴啊,其实我跟进来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赫亦铭回来之后你可不要跟他吵架你知道吗?偿”
吴莞莞想到了今天在木屋见到翟斌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个男人的表现可真是太让人生气了。是的,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温晴,可是他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就不能收敛一下吗?就非得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出来那样的话吗撄?
当时他当着赫亦铭的面那样跟温晴说话,还用那样温柔痴迷的目光看着温晴,赫亦铭的脸色变得多难看啊。在吴莞莞看来,没准翟斌那个人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要看到温晴跟赫亦铭好好的,因为他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得到温晴了,所以就想要赫亦铭也失去温晴。
所以他才说出那样犀利的话出来,赫亦铭对他又一直都很是忌惮,因此他回来之后估计两个人就是要吵架了。他们两个之前不是都吵过的吗?
吴莞莞想起来这个事情就很是担心,所以认真地看着温晴,“晴晴,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温晴倒是没想到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对自己的事情倒是挺上心的,当即就笑了起来,“好了莞莞,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你不就是怕我跟赫亦铭再吵架吗?但是吧,如果那个男人跟我吵架,你觉得我会什么都不说吗?你觉得我会受气吗?”
“当然不能了!那个男人要是敢给你气受我吴莞莞肯定是不能饶过他的!”
吴莞莞说着就义愤填膺起来,看起来如果此时赫亦铭就在眼前她可以马上掳袖子就上似的。
她的反应落在温晴眼中,温晴就笑一笑,“所以啊,你看你根本就不想要我受气,所以为什么还叮嘱我刚刚的话?”
“赫亦铭会给你气受吗?”
吴莞莞说着哼笑一声,“他才不会那么做呢,所以晴晴啊,我说的是你不要专门跟他吵架,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商量着来的,毕竟都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了对不对?你们对待感情肯定是要比我们成熟的,是吗?”
吴莞莞说着便认真地看着温晴,温晴听了点点头,“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吴莞莞一听有奇怪的事情,兴趣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什么什么?”
“就是哈,你分析我跟赫亦铭的事情分析的这么到位,还专门叮嘱我不要跟他吵架,但是你自己呢?怎么这个事情放在你的身上你就这么不懂事?我这是因为赫亦铭做了错事才跟他吵架的,可是你的许哲,完全把你捧在手心里,你还要跟人家吵架,你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特别混蛋?”
温晴说完这个便很是认真的看着吴莞莞,她希望吴莞莞可以明白她的意思,她真的是非常认真地在说她是个混蛋。但是吴莞莞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听到温晴这样说竟然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反而是眨眨眼睛,很是淡定地开口道:“我觉得这个事情很正常啊,你是因为赫亦铭做错了事情所以才跟他吵架,可是我却是因为害怕许哲做错事情所以才吵架的。你看我们两个的情况还是很像的不是吗?”
吴莞莞极为平静地说着,说完之后还冲温晴很是温和地笑了一下。
温晴实在是对这个女人无语了,就点点头道:“好吧吴莞莞,我算是发现了,你这个女人的嘴皮子厉害。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你在许哲面前作死可以,毕竟他可是很喜欢你的,但是你也要掌握好一个度知道吗?如果你真的太过分的话,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晴晴,你这是在吓唬我啊!”
温晴的一句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确是让吴莞莞心中猛的一跳,她皱眉看着温晴,嘴巴撅起来。
温晴看着她笑了笑,“我干嘛要吓唬你?还不是因为你做的原本就不对。好了不要再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了,许哲现在肯定还在外面呢,你出去跟人家说说话吧。你们两个不是一起将白莹母女送进监狱了吗?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好好地庆祝一番?”
“晴晴,你又要把我往外赶了吗?”
吴莞莞听了许哲的话就在床边蹲了下来,用一种极为不舍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很是无奈,点点头,“好了你快点出去吧,再在我这里耗上一会,我怕许哲等会该骂我了。”
“他敢!”
吴莞莞听到这个话便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气,似乎此刻许哲真的在外面骂温晴一样。
温晴看到她这个模样就笑一笑,“好了好了,你快点出去吧,我困了,真的要睡了。”
吴莞莞看着温晴果然是满脸都是倦色,知道她怀孕了需要足够的睡眠,于是便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一出来果然就看到许哲站在走廊那里,听到她的脚步声,便冲她笑了一下,“过来。”
许哲的这个笑很是温和,就像平常一样。有时候吴莞莞真的是非常的奇怪,不管她在他面前做出什么事情说出多么伤人的话,这个男人当时再生气,过一会之后他自己就会平息下来的。
吴莞莞简直都要怀疑这是一种特异功能了,她以前觉得许哲根本就不会是这么好脾气的人啊。事实上许哲真的不是这么好脾气的人,他的好脾气只针对吴莞莞一个。
此刻许哲看着她笑,还冲她伸出手来让她走过去,吴莞莞忽然就愣在了那里,眉头皱起来。她有时候也不想找这个男人吵架,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么优秀的他整天被那些女人觊觎着,她就真的是很不平衡。
“过来啊。”
见这个女人站在原地不动,许哲就又笑着说了一句,吴莞莞这才慢慢地朝着他走过去。
许哲一把将她捞到自己怀中,低头看着她的脸,“刚才在跟温晴说什么?”
“不告诉你,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吴莞莞说着便将目光转开了,因为她发现许哲的目光实在是太温柔了,被这样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的心跳竟然就快了起来。这个事情其实挺神奇的,都已经跟这个男人交往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每次看到他,每次被他抱着的时候吴莞莞都会非常有感觉的。
她当然是喜欢他的,她自己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是这样好看这样有钱的一个男人,别的女人肯定也会很喜欢啊。
吴莞莞想到这里心中惆怅,所以就轻轻地叹口气。
许哲正准备要低头去吻她的嘴巴,忽然听到她叹气,就讶然道:“怎么了?你竟然会叹气?”
吴莞莞听他说的很奇怪,就哼声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就不会叹气了?”
“我还以为你只会掳袖子上呢。”
许哲含笑道出一句,吴莞莞立马将眼睛瞪起来,“许哲,你这是在嘲讽我啊,你知道嘲讽我的下场很惨的吗?”
“哦?有多惨?要不我们找间客房好好探讨一下?”
他望着她的眼睛说出这样一句,实在是有些暧昧,吴莞莞立马瞪了他一眼,“这里可是别人家,你就不能老实一点?”
“没关系的,这里是我的好兄弟你的好姐妹家,你觉得咱们两个在这里做点什么的话,他们会有什么意见吗?”
许哲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微微的光在闪,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竟然老脸一红。红过之后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可是老流浪了啊,怎么能因为许哲随便的一句调戏就红了脸呢?于是便又瞪了回去,哼声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兴趣。”
“没关系,我会努力让你有兴趣的。”
许哲说着便低头准备吻下来,可是吴莞莞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将脑袋扭向了一边,“不行!”
许哲的吻落空,有些失望,低声问,“为什么?”
“不高兴。”
“为什么?”
“因为y。”
&bp;&bp;&bp;&bp;许哲没想到这个女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要提起来那个女人,这可真是够煞风景的。
刚刚她在温晴面前说起秘书的时候,许哲就一直在忍。毕竟那个时候温晴可是就站在旁边,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难道要跟这个女人生气吗?
刚刚温晴和她进房间,许哲还觉得这两个女人肯定都已经商量过之前他们所说的事情了,像温晴这样聪慧的女人,应该也已经教育过吴莞莞了,她不能总是这样放肆的。
可是没想到这女人还是要这样放肆偿。
许哲心中叹一口气,看起来吴莞莞真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啊。
他伸手捏住吴莞莞精巧的下巴,无力地道:“莞莞,你就非得这样吗?你不说那个女人就难受是不是?”
他的目光很有几分冷凝,吴莞莞倒是愣了一下,这个男人不是从来都不生气的吗?即便生气了也会马上就恢复过来,他对自己一向都是很有包容心的,所以现在干嘛要对她这样?
吴莞莞委屈起来,说话声音越发大起来,“怎么了?我说那个女人又怎么了?你如果不是心虚,又干嘛会不让我说她?”
“我这不是心虚,而是心烦,你差不多随便说两句就可以了,干嘛要一直说一直说,你自己都不会烦的吗?”
许哲是真的很奇怪这个问题所以才问的,这个女人的脑子真是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构造,明明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却非要搞得这么复杂。他觉得自己对她已经够宽容了,瞧瞧这个女人整天都问一些什么问题吧!他一直都在忍,难道这个女人都看不出来吗?
“许哲,你干嘛要这么大嗓门的跟我说话?”
吴莞莞这个时候觉得自己被骗了,自己刚刚从温晴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时候他对自己笑的很是温柔的,可是现在呢?他竟然对自己说这么过分的话?并且听听他这个恶劣的口气吧,这明显就是想要跟她吵架的节奏啊!
“我的声音很大吗?”
许哲听了她这样的话只是苦笑了,明明这个女人自己说话声音大,现在居然还说别人的声音大、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很有理的不是吗?
“就是很大!我告诉你,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会生气的!”
吴莞莞忽然郑重地这样道了一句,许哲听完之后就忍不住笑起来,“你生气的话是不是会很恐怖?”
“那是当然很恐怖了!”
吴莞莞没有听出来许哲话中的调侃意味,就顺着这样接了一句。许哲听到她这样说就轻笑了一下,用一种迷恋的目光看着她,不说话了。
“你干嘛要这样看着我?谁让你这样看着我了?”
吴莞莞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人家不说话她就可以放过人家的主,此刻看到许哲用这样深情的目光看着她,就便又有问题了,瞪着眼睛很是大声地道了一句。
许哲对这女人真是没什么办法了,所以便轻轻叹口气,“莞莞,其实你没必要非得对我这样的。你即便是对我这样,我也知道你很喜欢我。”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不禁吓一跳,吓得脸色都有点变了。这个男人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要说这样暧昧的话出来,难道自己刚刚一直在跟他提那个秘书所以他受到刺激了吗?
吴莞莞瞪大眼睛看着许哲,没好气地道:“你说什么鬼话呢?”
“是不是鬼话,试试看就知道了。”
许哲说着直接抬手放在吴莞莞的左胸上,紧紧地压着,感受着她心脏跳动的力度。而吴莞莞还真的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而心跳加速了。
许哲脸上马上露出了那种了然的神情,冲吴莞莞笑一笑,“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你!”
吴莞莞郁闷至极,狠狠地瞪着这个男人,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怎么会有人这样的啊,这不是在耍着她玩吗?
现在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双手都抱着她,两个人还贴的那么近。拜托他们两个可是情侣好不好,都已经这么亲密了如果她的心跳还不加速的话那么她就是有问题了啊!
吴莞莞恶狠狠地白了许哲一眼,没好气地道:“许哲,你快点把我放开,热死了!”
“热的话,就不如我们找个房间凉快一下?”
许哲说着凑到吴莞莞耳边,暧昧地笑起来。吴莞莞心跳又快了几分,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的话找个男人肯定很快就会把她给攻陷了,所以便一把将人给推开了。
吴莞莞很清楚自己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住那个度,她当然可以喜欢许哲但是她却不可以那么的喜欢许哲,不然下场估计不会多么美好,毕竟许哲可是一个很大的花花公子!
许哲见这个女人再一次将自己推开,所以便将眉头皱了皱,然后低声道:“莞莞,你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不想要你抱着我而已。好了我下去看电视了,你呢就该干嘛干嘛吧,不要再缠着我了。”
吴莞莞说完便准备下楼,许哲却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面色很有些不太看,“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就要走了吗?”
“你的话?你还准备说什么话?”
吴莞莞诧异地看着这个男人,很是不能理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她瞪着眼睛望着许哲,眼见着这男人脸色有些不善,吴莞莞咽了口吐沫,然后说,“你怎么不说话?你这个人真是很奇怪的你知道吗?我说要走你又不让我走,结果现在抓着我的手也不说话。”
她的样子很是不耐烦,此时许哲真的很想要跟她好好说说话,可是瞧吴莞莞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一定不会跟自己好好说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他也不用再做尝试了。
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不想要做的事情,自己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也是没什么办法的。许哲用一种深沉的目光看着吴莞莞,欲言又止。
吴莞莞看到他这样子就不耐烦地叹一口气,“许哲,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还是说你那个秘书的事情吗?如果你准备说秘书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开口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听。”
吴莞莞说完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许哲的手中给甩开,可是许哲抓的很紧,并且吴莞莞越是甩的厉害许哲抓的就越是紧。这个女人觉得奇怪了,今天的许哲似乎很不对劲,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这样一想脸色就沉了下来,“许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电视啊。”
许哲的脸上阴沉了一阵,忽然就冲吴莞莞笑一笑。吴莞莞简直不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笑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没能她明白过来许哲的意思,她的身子就被一拉,朝楼下走去。
许哲没有放开对她的钳制,而是拉着她直接下了搂。吴莞莞心中那个诧异啊,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干嘛要这样拉着她下楼?
他现在一个字也不说,实在是太可疑了啊。
吴莞莞被许哲拉下楼,直接拉去客厅电视那里。吴莞莞惊讶地看着这个男人将电视机打开,然后抱着自己坐在沙发上。
吴莞莞因为太过惊讶所以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等到许哲终于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这个女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竟然想要抱着她看电视!
她什么时候允许这个人抱着她看电视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自觉呢!
吴莞莞的眉头立马皱起来了,大声地道:“许哲!你这样抱着我干什么!”
“看电视啊,你不是说了想要看电视的吗?”
“我说我想要看电视,我没有说要你陪我一起看电视好吗?”
吴莞莞真是要郁闷死了,这个男人的理解能力怎么是这个样子的啊!她扭头狠狠地瞪着许哲,命令道:“这可是在别人家,所以你不要这么放肆好不好?说不定那些佣人就躲在哪里看着我们呢!你快点给我放手!”
“我也想要看电视,我们两个一起看难道不好吗?再说那些佣人不会那么无聊的,你以为这里的佣人都跟你一样好奇心那么重啊。”
&bp;&bp;&bp;&bp;“你居然说我无聊!”
吴莞莞听到许哲的话真是要郁闷死了,这个男人现在可真是胆子大起来了啊,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她无聊!
许哲哼笑一声,毫不畏惧地看着吴莞莞的眼睛,“怎么,我说你无聊说错了吗?难道你不是一个很无聊的女人?偿”
“我这么可爱怎么会无聊?许哲,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撄”
吴莞莞气呼呼地看着许哲,心想这个男人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啊。以前他怎么敢这样对着她说话?那个时候他可真是最听话了,比她身边的其他人都要听话,她想要他做什么他便会做什么。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竟然会说她无聊?到底有没有搞错啊!她吴莞莞是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性子,这个男人真是瞎了才会说她无聊。
既然这么无聊的话,那就干脆不要再腻在她的身边了,他的身边那么多的女人,肯定有很不无聊的吧?他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女人呢?
吴莞莞气的不行,觉得今天的许哲很是奇怪。此时他就坐在沙发上,怀中紧紧抱着吴莞莞,看着她认真地说着那些话,更重要的是他此刻的眼中还带着一点点的笑意。吴莞莞完全弄不明白这个男人眼中的笑意是什么意思,他刚刚不就是在嘲讽她的吗?怎么又露出这样的笑容来?
“莞莞,你以为你很可爱吗?”
许哲听了这个女人的话只是觉得可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啊,明明每天都可以将人给气死,居然还舔着脸说自己可爱,这可真是让人无语呢。
“难道我不可爱?你再说一句我不可爱试试看!”
吴莞莞瞪大眼睛看着许哲,许哲瞧见她这副气呼呼的模样倏然就笑起来。沉吟着开口道:“你要是真可爱的话,就不会一直抓着那个秘书的问题不放了。”
吴莞莞闻言便挑了挑眉头,哼声道:“原来你是不想要我提起来那个秘书啊,其实这个也是很正常的,谁让你心虚的是不是?许哲,你不让我提起来那个秘书是不是因为你心虚了?”
吴莞莞自以为抓到了这个男人的把柄,所以就瞪大眼睛看着他。许哲摇摇头,对吴莞莞很是认真地说,“我从不心虚。”
“切,挺起来跟真的似的。”
吴莞莞切了一声,然后在许哲的怀中挣扎起来,“许哲,你快点把我放开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很是可笑?你抱着我又怎么样?抱着我难道我就不会去想你跟你那个秘书的事情了吗?”
“我没有这么想,我抱着你只是想要好好看电视而已。所以莞莞,咱们就不要废话,认认真真看电视好吗?”
这个男人极为温柔地道出这样一句,用那种认真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心中动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竟然不想要反抗了。因为许哲的话的确是带有几分蛊惑性的。可是她马上又反应了过来,现在许哲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要抱着她而已,这个家伙一向都很多心眼的,现在想要抱着她,等抱了一会之后谁知道他还会想要干什么呢。
这样一想吴莞莞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被他抱着了,所以沉声开口,“许哲,你快点把我给放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许哲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就笑起来,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的,总是喜欢咋咋呼呼地威胁别人。可实际上她也就那么点的本事,总是声势浩大的,其实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所以现在许哲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就笑起来,用那种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你想要对我不客气?你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
“反正你快点把我放开!”
吴莞莞想了想,她的确是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他不客气。她又打不过他,再说现在许哲就这样抱着她她的拳脚都施展不开。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办呢?似乎什么办法都是没有的。
吴莞莞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无语,就只好恶狠狠地瞪着许哲,“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你就不热吗?”
“你热的话,我就让佣人来将温度调的低一点。”
许哲说着便准备喊佣人,吴莞莞看到他向四周看了看,就立马大声地道:“你给我闭嘴!不要让那些佣人过来了,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在外人面前表演吗?”
她说完便看到许哲冲她露出一个很是狡黠的笑容,吴莞莞看到这个笑就知道自己再一次上当受骗了。这个男人又骗了自己!
他刚刚根本就不是想要去找佣人,他只是想要看到她刚刚那种惊慌失措的模样而已,真是太过分了!
吴莞莞心中越发恼怒了,这个男人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她想要挣扎出去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是吴莞莞最讨厌的了。
“许哲,你把我放开好不好?我们两个好好说话。”
吴莞莞意识到这个男人是故意这样做的之后,就准备好好地跟他谈一谈。可是许哲却在这个时候冷笑了一声,用一种凉凉的语气道:“想要跟我好好说话?莞莞,你如果想要好好说话的话,刚刚就不应该那样做你知道吗?为什么总是抓着秘书不肯放呢?是不是因为你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你这个女人究竟是有多无聊呢?”
许哲说着便盯着吴莞莞的眼睛看,从眼睛再看到其他地方,总之目光就锁定在吴莞莞那种脸孔上,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来。
吴莞莞受不了他这样了,不禁皱眉道:“你这个男人准备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很好看。”
许哲淡淡的答了一句,还是很用力地抱着吴莞莞,吴莞莞这下子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现在许哲这样她可以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想了想,还是低声说,“好了好了,我承认我刚刚一直在说秘书的事情让人很是恼火。但是你也要体谅我啊,你也知道我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没事的时候念叨一下别的女人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吴莞莞说着便用一种很是天真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知道这个女人是因为没有办法挣脱掉自己,所以现在开始卖萌了。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心中的那点子小心思,可是她这样冲他撒娇卖萌,许哲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谁让他这么喜欢这个女人呢?现在听到她用这样的语调跟自己说话,许哲就觉得心中那点子刚刚聚拢起来的怒气就要消失了。其实刚刚这个女人不停地说起来秘书的时候,他的心是非常的生气的,当时如果不是温晴在那里的话,估计两个人早就已经吵起来了。
他早就想要好好跟这个女人理论一番了,现在她在他的怀中耍小聪明,许哲看了只是觉得好笑。
“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吗?乖乖看电视吧,你看电视多好看。”
许哲说着便示意吴莞莞去看电视,吴莞莞不得不朝电视上看了一眼然后便郁闷了。
电视打开就是一个少儿频道,现在正在播放着那部有名的熊大和熊二,所以许哲就是看到了这个才觉得电视好看的?
吴莞莞想到这里不禁翻了翻白眼,“许哲,你这个人真的很白痴的,这种东西我好几年前就已经不再看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好几年前?看来你成熟的也比较晚啊。”
许哲笑着调侃了一句,吴莞莞真是太不忿了,他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他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不喜欢看这个,你快点把我放开!”
吴莞莞又不耐烦起来了,开始在许哲的怀中不停地扭动着。许哲看她这样,便将眉头皱起来,声音也变冷了,“你给我老实一点吧,再乱动,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这句威胁的话,听上去实在是太过熟悉了,吴莞莞想要自己刚刚才对这个男人说过,所以便沉吟一下道:“许哲,你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
“想对你怎么不客气就可以不客气,难道你准备试试吗?”
&bp;&bp;&bp;&bp;“你敢!”
吴莞莞一听许哲对她说这样的话,这简直就是一种威胁啊,所以下意识地就吼了回去。
她瞪着眼睛看着许哲,只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不乖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今天的许哲真的是超级奇怪的,难道是因为刚刚她的表现太过了,所以现在她才会这样吗偿?
“你猜我敢不敢?撄”
许哲见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是要对自己瞪眼睛,于是便倏然笑起来,“莞莞,你觉得我不敢吗?”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心中猛地就是一跳,整个人立马就紧张起来了。实际上许哲当然是敢的,因为他是许哲,所以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的。吴莞莞从来都清楚这一点,但是她可以一直在许哲面前放肆,都是因为许哲对她实在是太宽容了。
她很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现在看着许哲的眼睛,这个女人忽然又不想要再说什么了。也是不敢再说什么了,毕竟许哲要是铁了心准备收拾她的话,那么她也只有被收拾的份了。
此时许哲抱着她坐在这里,就是一副铁了心要收拾她的架势,吴莞莞咽了一口吐沫,不敢再乱动了。
可是心中到底还是不忿的,低声地对许哲道:“那个,你真的不打算把我放开吗?我坐在你旁边也是可以的。”
“不行。老实给我待着吧。”
她一直缠磨到这个时候,许哲也已经不耐烦了,所以就很是干脆地一口回绝掉了。吴莞莞这下子是彻底没办法了,只好老老实实地被许哲这样抱着。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一个暧昧的姿势好几个小时,电视上始终都是那个少儿频道,他们就这样看熊大熊二看了一整个下午。中间也没什么交谈的内容,吴莞莞由于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吸引力便只好转到了电视上。结果她就被迷住了,看的津津有味。
傍晚的时候赫亦铭下班回家,一进门看到沙发里坐了这样两个人在看动画片,当时脸上的表情也是很精彩的。
许哲和吴莞莞同时扭头看到门口的赫亦铭,吴莞莞没说什么,因为她倒是想向赫亦铭求救,可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赫亦铭肯定是不会甩她的。许哲见了赫亦铭就冲他点点头,“回来了?”
“嗯。”
赫亦铭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诧,然后就恢复了正常,走进来没有看到温晴就道:“晴晴呢?”
“应该还在上面睡觉。”
赫亦铭听完这一句都没有往客厅那里走,直接就上楼找温晴。他在公司忙了一天,心中又记挂着早上去见翟斌的事情,当时翟斌说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赫亦铭压着满肚子的心事,推开了主卧的房门。
窗帘拉着,屋子里的光线很是昏暗。温晴躺在床上,眼睛闭上,呼吸很轻。赫亦铭走上前去看了看,俯身在她的脸蛋上吻了一下。
结果温晴却没有睡着,他吻了一下之后温晴便将眼睛睁开了,看到他笑一笑,“下班了?”
“是啊,起来吧,睡美人。”
赫亦铭笑着打趣了一句,然后伸手将温晴从床上扶起来。温晴其实早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她不想下去打扰楼下那两位。
“怎么醒了还是要闭上眼睛?很累吗?”
赫亦铭不解地问上一句,温晴轻笑了一下,“不是累,你不知道许哲跟莞莞,这两个人有多复杂。尤其是吴莞莞,简直就是要气死人的节奏,下午的时候她跟许哲说的那些话,我听了都觉得太过分了。谁知道许哲竟然还那么大度地包容她,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许哲那个小子,碰到吴莞莞这个疯子的确是很不可思议的。”
赫亦铭听温晴这样说便闲闲地说上一句,温晴听他这语气便笑起来,继续自己刚刚的解释,“我醒了之后想要下楼,谁知道走到走廊那里看到那两个人竟然抱在一起在看电视,我就想着难得他们这样平静,所以就不下去了。”
“你知道他们两个看的是什么?”
“什么?电影吗?”
“动画片。”
赫亦铭严肃地将这三个字说出来,温晴立马笑倒在他的怀中,“真的假的?动画片?有没有搞错啊,他们两个的年纪……”
“没有搞错,你要是想看的话可以下去陪着他们。”
赫亦铭说着起身,换了比较休闲的衣服,然后俯身过来盯着温晴的眼睛,“晴晴,早上的事情……”
早上那些事情始终都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他不得不说出来。因为他相信温晴也是这样的,如果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不解决的话,那么后果真的是非常危险的。赫亦铭可不想要那样,他跟温晴走到这一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不能因为一个翟斌就前功尽弃。
他这样一想,便觉得必须要将翟斌的事情再说出来。他盯着温晴的眼睛,发现这个女人在听到说起早上事情时,表情明显就是一变。
赫亦铭想要忽略掉她表情的变化,可是没有办法,他此刻俯身看着温晴,她的这个变化就刚好在他的面前,他没有办法来忽略。
他心中猛地一跳,一种无力感立马就袭了上来。又是这样,每当他以为他和温晴的感情会很好很平静的时候,就会有什么事情来告诉他这样想是很不对的。
温晴其实并不想要这么快的跟这个男人翻脸,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亟不可待地将早上的事情主动提了出来。毕竟现在许哲和吴莞莞还在他们家中,如果两个人说起翟斌的事情,只怕会争吵。
温晴也不想要跟这个人争吵的,可是没有办法,他总是要做这样的事情,早上翟斌的话实在是太让她惊讶了,他主动提出来让自己去看翟斌,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思?
温晴不敢去想这个事情,所以宁愿暂时将这件事情给忘掉。可是这个男人似乎很是自信,他竟然直接上来就将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温晴知道自己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她吸一口气,盯着赫亦铭的眼睛,“亦铭,早上翟斌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赫亦铭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就是一沉,她一开口,就是这样的一句。
早上翟斌的话是不是真的,他这次之所以要让她去看翟斌,不就是害怕这个女人会怀疑他吗?结果他都领着人去看了,她还是会这样怀疑。赫亦铭说不上自己此时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总之郁闷有之愤怒有之,要不是那个翟斌故意将这个话说出来,他们之间又怎么会发生矛盾?
赫亦铭没有马上回答温晴的这个话,他低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温声开口,“晴晴,你要知道我是不会瞒着你任何事情的。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可是你不能这样先入为主的以为是我设计了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你没有先入为主的设计我?”
温晴听赫亦铭说起来这个话就觉得很是可笑,如果他没有那样做的话,翟斌又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现在想想前天晚上这个男人主动说要他去看望翟斌实在是太可疑了,那个时候她有多高兴啊,高兴到完全就没有想到紧接着会发生什么。
高兴到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还以为这个男人纯粹只是关心她所以才会让她去看望翟斌的。现在想来温晴只是觉得讽刺,这个男人可是赫亦铭,他走每一步都是计划好的,所以他会这样对自己,不是也很正常的吗?
正是因为她对赫亦铭实在是太了解了,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自从听了翟斌那样的话之后,她便觉得翟斌的话有道理。
此时温晴看着赫亦铭,她怎么样都没办法相信这个男人是纯粹的想要满足自己看望翟斌的愿望。
“你别这样看着我,晴晴。”
温晴的目光有点犀利,赫亦铭有些受不了了,他不希望两个人一提起来翟斌就是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真的太不喜欢这样了。
温晴听了他的话就是一声轻笑,“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这样看着你?难道你心虚了?”
&bp;&bp;&bp;&bp;“心虚?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心虚?”
赫亦铭听到温晴的话就是一声冷笑,心中诧异不已,便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温晴。难道在这个女人心中她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他会因为这件事情心虚?他就是那样一个坏蛋吗?
赫亦铭的目光渐渐地有些讽刺了,看着温晴,“晴晴,你就真的是这样想我的吗?我在你心中是这样一个阴险的小人?偿”
“不是。撄”
温晴听了这个话连忙摇头,这个男人在她的心中当然不是什么阴险的小人,他可是她的爱人啊,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赫亦铭怎么会是阴险小人呢?
可是她必须要将早上的事情搞清楚,赫亦铭不是什么阴险小人,但是他确实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一个成功的精明的商人,自然就很是清楚什么事情做起来利益最大。他让自己去看翟斌,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样会让翟斌开口吗?如果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事情,那么他就不是赫亦铭了。
温晴无比坚信这一点,现在问他,他却不肯承认。
温晴看着赫亦铭有些困惑的一张脸,连忙摇头,“亦铭,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你当然不是阴险的小人,我只是想要知道早上的真相而已。你将翟斌关在那里就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秦文浩的消息是不是?这个我可以理解的,但是你这样利用我……”
“我在利用你吗?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担心那个男人,那个一直都在伤害你的男人的话,我又怎么会带着你去看他呢?”
赫亦铭听到温晴的话就觉得很是可笑,这个女人现在竟然可以将这样的话说出来,那看起来他赫亦铭的形象在她的心中是真的非常糟糕的,不是吗?她现在已经肯定这个事情就是他在利用她了,所以不管他再怎么解释,这个女人可能根本就不会再听了。
赫亦铭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很是无力,在面对温晴的时候,有时候他就是会有这种无力的感觉。两个人对彼此都足够熟悉了,熟悉到对方就像是自己一样。但是如果有些事情出现什么误会的话,那也会是相当麻烦的。
就像现在这样,在赫亦铭看来,温晴根本就不应该这样怀疑自己,更不应该跟自己说出来这样的话,她知道自己听了这个话之后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吗?
赫亦铭用一种很是无奈的目光看着温晴,“晴晴,你不要这样看我,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当然知道!”温晴大声地说上一句,然后道:“但是,我就是想要知道你早上为什么要带着我去找翟斌,难道你没有想过要利用我吗?一秒钟也没有?”
温晴对自己的判断实在是太自信了,所以此刻赫亦铭对她说这样的话实际上她是不能接受的。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男人对她说出来明显敷衍的话,这样的话她会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所以她一直都在纠结这件事情,可是赫亦铭似乎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赫亦铭的目光中满是无奈和无力,“晴晴,我不希望你是这样看待我的。这样吧,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谈好不好?你早上见了翟斌,估计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所以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赫亦铭不想要再跟温晴讨论这个事情,因此就直接将这个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便准备离开。可是温晴却不想就这样让他走掉,既然他都已经将这个话题说出来了,那为什么不继续呢?现在两个人才讨论了一半了,他到底是出于一个什么样的目的,才想要终结这次谈话?
在温晴看来,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心虚了,所以才会这样想要逃避的。温晴听了他刚刚的话尤其不能接受,这个人怎么可以对她说这样的话?刚刚的话听起来就很是讽刺,他就是想要这样讽刺她吗?
温晴哼笑起来,看着赫亦铭道:“你先别走,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今天早上受了刺激?我受了什么刺激,你给我说清楚。”
温晴的声音冷了下来,坐在床上看着赫亦铭。赫亦铭原本想要将这个话题结束掉的,可是温晴却忽然又这样问上一句,于是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有些不耐烦地道:“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吗?”
他不想要将那个话说出来,因为他简直难以接受。原本想要让她去看看翟斌,希望她可以不要呼吸乱想安心养胎,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见了翟斌之后竟然会是那样一个反应,并且还因为翟斌的话而回来跟自己吵架,这就是这个女人想要的结果吗?
赫亦铭觉得很是可笑,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其实不应该让这个女人去看翟斌的。她去看了翟斌,明明看到翟斌完好无损,竟然还是要找他的麻烦,他可真是太惨了啊。
赫亦铭一想到这一点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多此一举,早知道干脆就不让温晴去看翟斌就好了。可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们已经见过了,并且翟斌还毫不畏惧地在自己面前对温晴说了那样的话。
此刻赫亦铭想起来翟斌对温晴说的话就觉得愤怒,那个男人究竟以为自己是谁?当着他的面就可以这样对温晴说话,那么在他的心中,究竟将温晴当做了什么?
虽然当时温晴的反应没什么不同,可是赫亦铭就是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很受震动的,不然的话她现在又怎么会专门要跟自己说这个话题,并且目光那样冷?
他们两个再次为了翟斌而吵架,这可实在是太讽刺了。
这个女人现在竟然还在问他她自己受了什么刺激,其实在赫亦铭看来,这个女人受了什么刺激她自己知道的很清楚的。如果没有受到刺激的话,现在又怎么会跟他这样说话?如此咄咄逼人,还不是因为翟斌已经将她的某些回忆给唤醒了。
赫亦铭用一种略微讽刺的目光看着温晴,其实他真的不想这样的,不想跟这个女人讨论翟斌,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是这个女人非常将那样的话说起来,他也很是无力的。
此刻他看着温晴,轻轻地笑起来,“晴晴,有没有受到刺激,你自己心中清楚。”
“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清楚,不如你来给我说清楚好了。”
温晴听这个男人还是要这样说话,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如此讽刺,如此恶毒,到底她做了什么?难道他就是不想要让她再追问早上的事情吗?他越是这样就表示他越是有问题,难道他自己不清楚这一点吗?
温晴想到这里也露出一个很是讽刺的笑容,盯着赫亦铭开口,“亦铭,你不用这样转移我的注意力的,你越是这样,就越是说明你有问题。”
“呵”,赫亦铭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我有问题?你自己去见你的好朋友,回来跟我说出问题的是我?今天早上我可没有被翟斌用那样迷恋的目光看过,所以怎么会是我有问题呢?”
赫亦铭原本是不想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温晴说话的,可是她刚刚说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他没有办法,只好就这样还击了。
温晴将他那“好朋友”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猛地就是一痛。看吧,这个男人就是不肯这样轻易放过自己,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是要用这样讽刺的目光跟她提起来翟斌。在他的心中,翟斌就是一个迈步过去的坎是吗?
每次只要一提到那个男人,他就会是这样一个反应,这样的赫亦铭让温晴觉得很是无奈。
她盯着赫亦铭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亦铭,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再跟翟斌发生点什么吗?”
她说着说着便无奈地笑一下,眼神很是冰凉讽刺。赫亦铭心中一动,他当然不会这样想,不管发生什么,温晴都只能是他的。她这一辈子都会是他的,别说是一个翟斌了,就算是十个翟斌,他也不会惧怕的。
“不是,当然不是。”
赫亦铭对着温晴摇头,他当然不会那样想了,翟斌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这样的小角色怎么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呢?
&bp;&bp;&bp;&bp;赫亦铭对着温晴摇头,他当然不会那样想了,翟斌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这样的小角色怎么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呢?
但是温晴的反应就放在那里,每一次这个女人想要维护翟斌的时候他心中就有气。因为她明明知道翟斌对她的想法,还是要一直给他机会,最终导致了之前的那场惊险。
说实话如果不是上一次他事先察觉了他们的计划,那么温晴的下场又会是怎么样的呢?怎么这个女人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而只会像现在这样跟自己吵架撄。
赫亦铭盯着温晴的眼睛,认真地道:“晴晴,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那样想的。可是你明知道翟斌对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你还总是要给他机会……”
“什么叫做我总是给他机会?你觉得我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偿”
温晴实在是受不了赫亦铭说用的词汇了,刚刚说了一个好朋友,现在又来了一个给他机会,他怎么总是想要这样对她说话?
她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赫亦铭,愤怒地道:“当时只是翟斌隐藏的太好了,并且我完全不知道他对我会有那样的心思,我还一直都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他已经迷途知返了,我怎么会知道他最终选族了那样的道路?”
“你即便不知道,你也应该警醒的。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外人,你怎么还是这样天真呢?”
赫亦铭说着摇摇头,“晴晴,以前你天真的时候的确是经过了很凶险的事情,怎么现在还是要这样?不要相信翟斌,不管他想要对你表达什么讯息。”
“他可以向我表达什么?他都已经那样了!”
温晴听了赫亦铭的话只觉得很是惊诧,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现在要对她说这样的话?早上的时候他们去看翟斌,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赫亦铭现在要说出来这样的话?
温晴实在是太困惑了,就盯着赫亦铭的眼睛,“亦铭,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早上的表现很奇怪吗?”
“不是很奇怪。”
赫亦铭叹一口气,从床边离开,“好了晴晴,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讨论吧,许哲他们还在下面,我不想让客人饿肚子。”
他说着站在门口看着温晴,两个人一碰到翟斌的话题就是会这样,这简直都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他站在那里看着温晴,等着她从床上下来。温晴却不想要下楼,因此她实在是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这个男人了,她的那些问题都还没有得到解答,这个男人现在就已经准备离开了。
温晴知道他站在门口是想要等她一起下去,可是她不想那样做。她坐在床上没有动,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看着赫亦铭。赫亦铭瞧见她这样的表情,一个字都不说,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温晴自己在床上坐了一会,见这个男人毫无反应,还是坚持地等在门口,于是便在心中叹了口气,终于下床。既然他什么都不愿意再跟她谈了,那么不管她再说出什么事情来这个男人都不会继续的,这一点温晴很是清楚,所以她只好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去。
赫亦铭冲她笑一笑,牵起她的手,两个人下楼。温晴心中到底是不忿的,因为她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赫亦铭的态度又是那么的糟糕,这样的人真的是让她很是无力。
心情不好,脸上的表情自然就不会好到哪里去。温晴跟着赫亦铭来到楼下,吴莞莞一扭头看到他们,简直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扯着嗓子大叫上一句,“晴晴,你终于睡醒啦!”
喊完这一句就准备从许哲的怀中钻出来,毕竟这都好几个小时了,许哲都始终这样紧紧地抱着她,这让她很是无奈。
现在看到温晴,吴莞莞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她冲温晴大叫上一声,用力想要站起来,可是腰间的手却还是那样禁锢着她,吴莞莞眉头皱起来,回头瞪着许哲,“晴晴都下来了,你给我放手!”
许哲轻轻笑一下,“你的晴晴就是你的救星吗?”
吴莞莞愣了一下,知道这个又在讽刺自己,所以就哼了一声,扬眉道:“我的晴晴就是我的救星,怎么样,你有意见?”
“不敢。”
“那还不赶快把我给放开?”吴莞莞没好气地又说了一句,心想这个男人可真是够可以的,都已经抱了自己一整个下午了,他就一点都不烦吗?现在赫亦铭和温晴都已经从楼上下来了,他竟然还是不肯放手,这可真是够厉害的。
温晴的脸色很不好,下楼之后就将赫亦铭的手给甩开了,然后朝着吴莞莞这里走了过来、她甩开赫亦铭的那个动作许哲看的很是清楚,不禁对自己的兄弟投去同情的一眼。
吴莞莞一看温晴朝着她走过来了,气焰越发嚣张起来,开始使劲地掐许哲的胳膊,“许哲你快点给我放手啊!”
许哲没办法,只好放手。吴莞莞几乎没有一秒钟的迟疑,直接站起来就冲温晴跑了过去。
两个女人碰到一起自然是有许多话要说的,尽管她们两个才分开不到几个小时而已。许哲和赫亦铭对视一眼,赫亦铭冲他点点头,然后道:“可以吃晚饭了,走吧,去餐厅。”
“吃饭吃饭!”
吴莞莞原本一看到温晴就准备拉着温晴好好地数落许哲的不是,准备将许哲的罪状都告诉温晴,还要跟温晴说这个下午许哲是怎么欺负她的。她可是酝酿了一整个下午啊,谁知道她还什么都没有说,赫亦铭便宣布可以吃饭了。
这个女人一听说吃饭,立马就将所有要说的话都给忘记了,立马拉着温晴就往餐厅走去,“快快,晴晴,吃饭!”
有吴莞莞这个风风火火的人,四个人的晚餐吃的也不算怎么尴尬。吴莞莞不想跟许哲说话自然是可以跟温晴说,温晴不想看赫亦铭便可以去看许哲,所以虽然四个人之前都爆发过争吵,这一顿饭吃的倒是比较平静的。
晚饭过后,许哲和赫亦铭直接去了书房,温晴和吴莞莞两个人携手出门去散步。
外面的小花园收拾的还是很不错的,阿铁远远地跟在后面,温晴和吴莞莞携手走在芬芳馥郁的园子里,不时抬头看一看天上的星星,也很有感觉。
吴莞莞一出了门就开始告状,“晴晴,你都不知道下午的时候许哲有多可恶!他抱着我一直抱了好几个小时!你能想象得到吗?”
吴莞莞看着温晴,生怕温晴不肯相信,还又重复道:“真的是好几个小时啊!我可没有骗你。”
“嗯,我知道了。”
温晴心中却是在想着之前跟赫亦铭爆发的那一场小小的争吵,虽然那场争论耗时不长,但是对她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吴莞莞的唠叨,那个女人刚开始太过投入于自己的抱怨,所以根本就没意识到温晴的不对劲。
“晴晴,你说那个男人是不是有病的?就那样一直抱着我看什么动画片,我都已经这样一大把年纪了,他竟然要抱着我看动画片!他简直就是脑子有病的!”
“嗯。”
“还有啊,今天的许哲很奇怪。以前他很听我的话的,可是今天他完全不是这样了我说让他放开我,他竟然都不放,是不是超级过分?”
吴莞莞说着便看向温晴,温晴继续点头,吴莞莞便也继续,“其实我就是不想要跟他好好说话,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好了我才会有那种不真切的感觉,你能明白吗?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我才觉得这样美好的感觉迟早就是要消失掉的,因此不敢放纵自己。”
吴莞莞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说实话她现在说出来这样有深度的话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呢。她说完之后就沉默了下来,等了等见温晴那边没什么反应,便扭头看她。结果却见温晴愣愣地看着前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她刚才说了什么。
“晴晴?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
吴莞莞的声音很大,所以成功地将温晴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嗯?你说什么?”
&bp;&bp;&bp;&bp;吴莞莞的声音很大,所以成功地将温晴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嗯?你说什么?”
温晴疑惑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很是郁闷,于是便将嘴巴撇到一边,很是幽怨地道:“我说了那么多话你竟然都没有听到!你都不关心我!”
吴莞莞开始撒娇了,温晴无奈地摇摇头。不是她不关心这个女人,而是她能够跟她说什么话呢?她和许哲的事情也就是那样了,所以这个女人肯定整天都只是那么点的东西,连变都不带变的,因此温晴自然就没有什么听下去的兴趣了偿。
再说她一直都在想着自己和赫亦铭的事情,她可实在是不想要再跟赫亦铭吵架了,但是那些事情一直埋在心中的话又有些不太好,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晴晴,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吴莞莞见温晴还是一脸的思虑,就忍不住问了一句。刚刚温晴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温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但是因为那个时候赫亦铭也在旁边,所以她就没有马上问。现在看到温晴都这样了,吴莞莞自然是不肯放过她的,所以便拉着她到一个椅子上坐下。
此时晚风吹起来很是凉爽,吴莞莞看着温晴,试探地道:“是不是你跟赫亦铭又吵架了?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会闹矛盾的,毕竟早上看完翟斌之后就能看出来了。”
吴莞莞说着就唏嘘一句,摇摇头道:“晴晴啊,其实你们两个也是很无聊的,因为一个翟斌都已经闹了这么多次矛盾了,你们两个就不嫌烦吗?”
吴莞莞用一种很是轻松的语气将这句话问出来,问完之后还好笑地看着温晴。温晴听了她这个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对,她承认吴莞莞说的没错,因为翟斌的事情她和赫亦铭都已经吵过这么多次了,居然都不烦的?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问赫亦铭,问问他烦不烦。”
温晴无奈地这样道出一句,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立马就抓住了重点,当即就说,“所以啊晴晴,你的意思就是说,其实之前的吵架都是因为赫亦铭?是他先挑起来的对不对?”
温晴沉默不语,在她看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每次都是赫亦铭抓着翟斌的问题不放,她觉得自己跟翟斌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赫亦铭就是要这样做,她又有什么办法?
“晴晴啊,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
吴莞莞见温晴的脸色沉了下来就知道自己没有说错,这个问题想想就可以明白了,毕竟两个人刚刚从楼上下来那个脸色可真是都够难看的。现在温晴又对她说这样的话,所以吴莞莞已经很能理解她是一个什么心思。
她想了想,笑着说,“这个也是好事啊,赫亦铭一直都对翟斌不放心,这就说明你在他的心中依然是很牛逼的存在。”
吴莞莞下了这样一个定论,就含笑看着温晴。温晴觉得这个女人说话也未免太好玩了,还很牛逼的存在,这样的话她也说的出来?
温晴无奈摇摇头,“莞莞,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我的确是这样的,毕竟我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不过,我真的是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温晴说着便盯着吴莞莞的眼睛,“你也知道我们两个走到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我跟翟斌只是很普通的朋友而已,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呢?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心里有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
吴莞莞听了温晴这个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没想到温晴竟然会说赫亦铭有问题,这样看起来那个男人是真的将温晴给惹到了。因为一般情况下这种话都是她吴莞莞说出来的啊。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们这样很好笑而已。”
吴莞莞说着就在温晴的肩膀上拍一拍,“晴晴,我觉得你跟赫亦铭还是暂时不要提起来这个事情了,反正翟斌迟早也要从你们的世界中消失是不是?他都已经是注定要消失掉的人了,你们还因为他而吵架,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吴莞莞说着摇摇头,然后继续道:“我怎么觉得今天早上的翟斌很有问题?你有这样的感觉吗?”
“翟斌吗?”温晴偏头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她一走进那个屋子里,就发现翟斌的目光很是张扬了。
她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说他都已经那样了,为什么不收敛一点呢?赫亦铭可是就在旁边站着呢啊,他怎么可以这样?”
温晴盯着吴莞莞的眼睛将这个话说出来,吴莞莞听了之后便摇摇头,事实上温晴跟她说的这些话她当然也发现了,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吴莞莞眉头皱起来,“我觉得翟斌肯定还是不甘心,你想啊,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认输呢?”
“可是他就是输了,还输得那么惨。”
温晴说着便摇摇头,一想到翟斌在木屋里的情景,她的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算了晴晴,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反正他也是快要进监狱了,以后你就跟赫亦铭好好的,不要再提起来这个男人就好了。”
吴莞莞倒是很会安慰人的,说完之后大手一挥,很是豪迈。可是温晴听到她这样说就摇头笑起来,“莞莞,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吴莞莞瞪眼睛看着温晴,她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啊,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既然那个男人那么讨厌的话,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继续因为他而争吵呢?直接将他给忘掉不就可以了吗?
“翟斌是真实存在的,并且他还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我跟赫亦铭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将他给忘记的。再说我觉得赫亦铭很是在意翟斌,他的那种在意在我看来都很是可笑。刚刚赫亦铭还因为翟斌来跟我吵架,我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温晴说着便叹了口气,刚刚赫亦铭对她说的那些话真的是很过分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怕是会一直在意翟斌的,而她当然也不会让他这样再误会下去,所以两个人吵架肯定是在所难免的。
“晴晴啊,你跟赫亦铭还真是挺有意思的,都马上要当爸妈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吴莞莞说着笑起来,温晴闻言便哼了一声,盯着吴莞莞,“我拜托你啊莞莞,你说我们两个是小孩子?被你这样一个幼稚的人说成是小孩子,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
“嘻嘻嘻不知道!”
吴莞莞说着便仰头看着黑蓝的天和璀璨的星星,半晌低低地道:“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翟斌和秘书就好了,这样的话咱们就不会吵架了对不对?”
“没有翟斌和秘书,还会有其他的翟斌和秘书,所以你这个想法是不对的。”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只是摇头失笑,吴莞莞立马瞪眼睛,“晴晴你不要这么悲观嘛,虽然你说的话是事实。”
“所以你的建议是,我先不要跟赫亦铭吵架?”
温晴想起来刚刚吴莞莞的那句话,这个时候她看着吴莞莞的眼睛轻声问一句。要知道吴莞莞虽然有时候很幼稚有疯癫,但是有时候这种人才可以简单地解决事情。
“对,我觉得是这样。毕竟你们两个早上才见过翟斌对不对?现在你们肯定都是满肚子的火气了,如果这个时候去讨论翟斌的话题,你们两个肯定会吵架的啊,这个是必须的啊!”
吴莞莞很是用力地说出这个话,盯着温晴的眼睛,“所以说呢?你先不要跟他讨论翟斌的话题好了,我觉得赫亦铭心中肯定也是非常郁闷的。”
“对,他郁闷,难道我就不郁闷?”
温晴说着白了吴莞莞一眼,“你跟许哲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一大把年纪了居然会想到要去看动画片,你们可真是有意思啊。”
“还不是因为许哲,真是太过分了,居然一直抱着我,差点没把我给气死!”
温晴一听吴莞莞的话就笑起来,拍着她的肩膀说,“好了好了,他这是抱着你你都这么生气,他要是抱了别的女人,你不得直接气得过去了啊?”
&bp;&bp;&bp;&bp;温晴一听吴莞莞的话就笑起来,拍着她的肩膀说,“好了好了,他这是抱着你你都这么生气,他要是抱了别的女人,你不得直接气得过去了啊?”
“他敢!撄”
一说许哲去抱别的女人,吴莞莞立马就是将眼睛一瞪,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温晴瞧见她这样就想到了这个女人跑去许哲的公司跟人家秘书说的那些话,于是便抿嘴笑起来。
“莞莞啊,你准备怎么去对付那个秘书呢?”
温晴决定不再想赫亦铭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所以倒是不如跟吴莞莞好好讨论秘书的问题呢。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整个人都严肃起来了,想了想道:“我还没考虑清楚,不过我决定听你的话,先不动声色的观察,然后再作打算。”
她说着便点点头,自己给自己肯定,温晴瞧见她这样觉得还是很靠谱的,所以便也跟着点点头偿。
忽然吴莞莞的电话响了,这个女人“咦?”了一声,实在是好奇谁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
拿出来一看,不禁大叫一声,“妈呀!”
“谁?”温晴瞧见这个女人这样的反应就扬眉问上一句,能让吴莞莞这个反应的人,肯定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结果吴莞莞却看她一眼,给了一个温晴想不到的答案。
吴莞莞说的是,“你妈。”
温晴愣了一下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在骂人,于是就推了她一把,“那还不快点接电话?”
吴莞莞拿着手机愁眉苦脸,“可是我说什么啊!”
“如果她还是要你去见那个王飞,你就去见吧。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见过之后就跟她说不合适好了,快点把那个王飞给打发了吧,你还嫌不够烦吗?”
温晴的话点醒了吴莞莞,吴莞莞立马将电话接了起来,甜甜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温晴坐在那里看着吴莞莞接电话,哼哼哈哈的,觉得搞笑。其实仔细想想,吴莞莞跟王飞的问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她和王飞毕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不是吗?那个王飞可能也只是对她有好感而已,其他的大概也就没有什么了。
而至于吴莞莞,她肯定是喜欢许哲的,所以不管她去见什么人,应该也都没有什么关系的。只要是杨若莹实在是太执着了,吴莞莞要是一直都不去见王飞的话,不知道杨若莹还会怎么办呢,这个女人一直想要撮合王飞和吴莞莞,如果不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谁知道杨若莹会不会直接拉着王飞来找吴莞莞。
那个时候若是再碰上许哲,那可就好玩了。
那种场景温晴真是想想都觉得头疼,吴莞莞跟王飞见面相亲的那天许哲可是直接将吴莞莞给扛走的,要是再被许哲发现吴莞莞跟王飞见面,那个后果自然是不敢想象的。
温晴这样想着的时候吴莞莞已经打完了电话,收了线看着温晴,“时间定下了,明天晚上,一起吃饭。”
温晴扬扬眉,“挺快的啊。”
“嗯。你妈妈真的很着急啊,一直在跟我说王飞那个小子有多好。天啊可千万不能让你妈妈知道我现在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不然如果她知道我是在骗她的话,肯定该不喜欢我了。”
“不会的,我妈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温晴说着冲吴莞莞笑一笑,“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吗?我就不用过去了吧?”
“你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对了,这次为了避免尴尬,我就直接说我们两个见面好了。到时候我就跟王飞明说我跟他不合适的,让他不用再惦记我了。”
吴莞莞的话让温晴笑起来,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么好玩的,她看着吴莞莞,“你怎么就知道王飞会一直惦记着你呢?你就这么自信吗?”
“这不是废话吗?他要是不惦记着我,那他为什么要一直想着让你妈妈把我给约出来?”
吴莞莞说着白了温晴一眼,“晴晴,你可是不要小看我啊,我吴莞莞到底还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一个人,这一点你同意吗?”
“嗯,我是同意的。”
见吴莞莞又开始得意起来了,温晴真是心悦诚服的点头。点完头之后就道:“你吴莞莞要是魅力不大,能把许哲迷成那样吗?要知道许哲可从来都不会为了一个女人那样的。”
她说着笑起来,吴莞莞意识到这个女人又开始说她和许哲的事情了,所以当即挥挥手,“好了打住打住,不要再跟我说许哲了,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烦。”
“那你看到他的人呢?”
“也烦。”
“撒谎。”
温晴毫不容情地揭穿了她,想到每次吴莞莞看到许哲之后的表情就觉得好笑,“莞莞啊,其实你完全不用这样撒谎的,你心中怎么想的我都知道。你现在每天对着许哲作死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他?你要是不喜欢他的话根本就不会对他这样的你知道吗?”
“那我要是不喜欢他,我会怎么样呢?”
“你会像对待王飞这样对待他,根本就不会跟他见面,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别说他抱着你抱那么长时间了,他就是随便碰你一下,你都要报警的知道吗?”
“报警有点夸张吧哈哈哈哈哈哈!”
吴莞莞听到温晴的话就哈哈大笑起来,温晴看到她这模样不禁感慨起来,“要是我也能够像你这样没心没肺就好了。”
“千万别,你也像我这样的话,赫亦铭就不喜欢你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赫亦铭很讨厌我啊。”
吴莞莞很是顺嘴地接了一句,眉头皱起来,“晴晴,难道你还不明白那个男人都是怎么看我的吗?我觉得他看到我就想要把我给踢到太平洋里去,但是呢?因为我是你的闺蜜是许哲的女朋友,所以他才忍着没踢的。”
吴莞莞很是认真地对温晴说出这样一句,温晴听了之后笑起来,“莞莞,你可真是挺逗的。他干嘛要踢你?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错!我觉得我每次拉你出来聊天赫亦铭肯定都很不高兴的。他觉得我是在跟他抢你。”
温晴听了这个话就更加啼笑皆非了,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整天都哪里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好了很晚了,咱们回去吧?今天晚上你跟许哲就住在这里吧。”
温晴说着从椅子上起身,跟吴莞莞一起往回走。
“住在这里吗?那我不要跟许哲住一间屋子。”
吴莞莞大声地说着,然后抓着温晴的手臂晃一晃,“晴晴你听到了吗?我不要跟许哲住一间屋子。”
温晴笑起来,“好了我知道了,到时候那么多客房你就随便选一间好了。”
“嗯,好的!”
两个人刚回到屋子里,就见赫亦铭跟许哲也从书房出来了,不知道他们两个刚才在讨论什么事情,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回来了?”
许哲看到她们便打一声招呼,吴莞莞看到许哲就是一阵紧张,连忙说道:“那个我就睡上次我睡的那一间好了!”
她喊完这一声便立马上楼回了房间,剩下的三个人都愣愣地看着她。赫亦铭轻笑一声,看着温晴道:“这女人又发的什么疯?”
温晴知道吴莞莞这是在害怕许哲再去***扰她,所以便道:“她可能是太累了吧,想早点休息。”
许哲站在那里看了吴莞莞的背影一眼,嘴角扯了扯。
吴莞莞进了房间就将房门给锁上了,然后麻利地洗澡,等半个小时后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立马大叫了一声。
她大叫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许哲坐在她的床上,另一个则是她是光着身子的。
因为她都已经将房门给锁上了,所以自然以为外面是没人的,洗完澡之后就这样光着就出来了。谁知道她的床上竟然会坐着一个男人?
吴莞莞大叫一声跑回浴室,许哲就哼笑一声,“见了我还用得着躲?”
“你怎么会进来的!”
“想进来,自然就有办法的。”
许哲笑了笑,往浴室走过去,“洗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擦干?”
“不用,你出去!”
“晚了……”
&bp;&bp;&bp;&bp;温晴觉得吴莞莞跟她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这个时候她和赫亦铭的情绪都比较激动,所以如果他们两个马上就开始讨论翟斌的事情的话,那么效果一定不会好,说不定很快就会吵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不如先将翟斌的事情放在一边好了撄。
因为做了这个决定,所以晚上赫亦铭想要继续傍晚的话题的时候,温晴直接上前抱住了赫亦铭,“亦铭,我不想再跟你说翟斌的话题了。”
赫亦铭明显很是吃惊,因为温晴会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是他想不到的,他还以为温晴一定想要跟他把话说清楚呢。
“怎么了?”赫亦铭低头看着温晴,满脸都是诧异。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这时候竟然会说不想要继续讨论翟斌的话题,傍晚的时候她不是还很生气的吗?那个时候他想要结束掉话题,温晴还很不愿意呢偿。
可是现在她却突然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赫亦铭眉头挑了挑,“为什么会忽然这样想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现在我们两个讨论翟斌的问题效果肯定不会好的。你知道吗亦铭,我一点都不想要跟你吵架,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应该吵架。可是现在我们如果讨论翟斌的话题的话,就一定会吵架的,是不是?”
温晴看着赫亦铭,她知道自己的话这个男人肯定是会听得进去的,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啊。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两个说翟斌,就像是吴莞莞提到的那样,一定会以吵架收场的。有时候吴莞莞真的是相当的聪明。
赫亦铭知道温晴说的都很对,可是她忽然对他说出来这个话还是让人很是惊讶的,他惊奇地看着温晴,“晴晴,怎么会忽然这样想了?是不是谁对你说了什么?”
毕竟温晴的态度跟晚饭之前差别太大了,他现在还记得这个女人坐在床上不愿意下来的景象。那个时候他不想再继续说翟斌的问题,因为他觉得两个人的情绪都已经有些失控了。谁知道这才过去了这么短的时间,温晴就已经改变了?
“是,的确有人跟我说了什么。”
“是谁?”
赫亦铭眉头扬起来,究竟是谁让温晴改变了想法呢?
“莞莞。”
温晴笑起来,这个房子里现在除了他们两个和佣人,自然就剩下吴莞莞和许哲了。许哲跟他一直都在书房,而佣人自然是不会跟她说这样的话的,所以自然就剩下吴莞莞一个了,怎么这个男人没有想到这一点吗?这个问题的确是有些傻的。
温晴觉得赫亦铭问了一个傻问题,所以就笑起来。赫亦铭则没有想到竟然是吴莞莞让温晴改变了想法,不禁扬眉道:“吴莞莞?怎么会是她?”
“怎么不会是她?”
温晴说着笑起来,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赫亦铭。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来吴莞莞跟她说的话,那个女人说赫亦铭很讨厌她的。温晴也知道吴莞莞一直都有点害怕赫亦铭,不过她还一直都是觉得吴莞莞是神经过敏,但是现在赫亦铭这个态度让温晴有些惊讶了,不禁问道:“你是不是很讨厌莞莞?”
“我只是怕她把你给带坏了。”
赫亦铭想也不想地给出了一个答案,温晴听了这个就越发笑的厉害了,“她怎么会把我给带坏?我们莞莞很好的。”
“好吧。”
赫亦铭显然不想在吴莞莞的问题上多说什么,不过到底还是要表示惊讶,“她怎么会想得到这一点呢?不让我们马上讨论翟斌的问题,怕我们吵架?”
“对。”
温晴说完之后看着赫亦铭就笑起来,“是不是在你心中,吴莞莞就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
“嗯,没有脑子,没有智商,没心没肺。”
赫亦铭给出了一个简单直接的评价,温晴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想起来吴莞莞之前说的那些话就越发笑的大声了。她笑的实在是太开心了,赫亦铭看到后就跟着笑起来,“到底什么事情让你笑成这样?”
“你知道刚才莞莞跟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
“她说你很讨厌她,还总是想要将她给踹去太平洋,你是这样的吗?”
温晴笑着看赫亦铭,赫亦铭倒是没想到吴莞莞心中是这样想的,不禁扬扬眉,“踹去太平洋吗?倒是也没有这么恐怖。不过我倒是真的挺想将她踹出这个城市的。”
“哈哈哈!”
温晴实在是忍不住了,笑的跌倒在床上。看起来吴莞莞的直觉还真是挺准的嘛。她笑了一会,然后又道:“不管你想要把她踹去哪里都只能忍一忍了,因为许哲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是啊,许哲这个没出息的。”
赫亦铭想到平时许哲跟吴莞莞在一起的场景,便也低声笑了出来。温晴听到他这样说便越发笑的厉害了,“你也不用这样说的,他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是挺和谐的。”
“许哲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以为他一直都会这样玩闹下去,没想到却碰上了吴莞莞。”
赫亦铭说着摇摇头,坐在床上抱着温晴。温晴还是笑着,听到赫亦铭的话就点点头,“对啊,他们两个也真是挺奇妙的。不过说起来吴莞莞还真是挺幸运的,居然会找到许哲这样好的一个人。”
“许哲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大概是许哲跟吴莞莞在一起之后的表现实在是太吓人了,所以赫亦铭再一次很是严肃地说了这样一句。温晴听了之后就越发笑的开心了,“以前不是这样的,碰到吴莞莞之后变成了这样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了其实我们莞莞也很不错的,整天咋咋呼呼的多可爱啊,那些木头人一样的女人才无趣呢。”
“切,她可爱?”
对于温晴的这个观点,赫亦铭实在是不能苟同,所以就轻哼了一声。温晴当即就不满了,在她看来吴莞莞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了,所以便哼一声道:“亦铭,你这是什么意思?贬低我的闺蜜你就这么开心吗?”
“你如果不服气的话,完全可以贬低我的兄弟的,我无所谓的。”
结果赫亦铭面不改色地来上这样一句,温晴也真是挺佩服这个男人的了,瞪着眼睛看他,“这样的话你都说的出来?”
“是啊,说的出来。”
赫亦铭笑着在温晴的嘴巴上吻了吻,“我这一段时间都很忙,要不明天带你出去玩吧?最近开发了几个度假山庄,你还没去过是不是?”
“明天?明天不行。”
温晴想了想就拒绝了,赫亦铭很是诧异,温晴最近又没有去工作室,那里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怎么就不行了呢?
“有事情?”
“是啊,有事情。”
温晴想到明天晚上吴莞莞要和王飞吃饭见面,她实在是不放心,所以必须要待在这里。她应该陪着吴莞莞一起过去,然后偷偷地找个位置坐下去,看那两个人是如何发展的。毕竟她对吴莞莞还是不怎么放心的,吴莞莞那样的性子,对上的又是一个王飞这样一个不怎么了解的人,她还真是怕明天晚上会出什么乱子。
有时候温晴都会想,吴莞莞简直不像是她的闺蜜而像是她的女儿,毕竟她的事情她总是要操心的。
赫亦铭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温晴,“什么事情?”
“跟莞莞逛街。”
温晴想了想,自然是不能将实话告诉这个男人的,因为他很可能会告诉许哲。许哲如果知道了那么吴莞莞就肯定会完蛋的。
“逛街?”
赫亦铭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温晴,他总觉得温晴没有说实话,因为此刻她看着他的目光就有些不对。
“真的要去逛街?”
赫亦铭又问上一句,温晴忽然不耐烦起来了,瞪了他一眼,“当然要去逛街了,不然还能干什么?你觉得我跟吴莞莞两个人能干什么?”
“也是。”
赫亦铭听温晴这样说就放心下来,这两个女人当然不能干什么的。他还想着带温晴去度假,所以就说,“那后天怎么样?后天带你出去玩?”
&bp;&bp;&bp;&bp;“看情况吧。”
温晴含糊地道了一句,将头埋在赫亦铭的怀中,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温晴被赫亦铭吻醒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怀孕了就总是容易发困,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够似的。赫亦铭不停地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轻轻地吻着,温晴有些不耐烦,想要伸手将他给推开,“你自己去上班,别烦我……偿”
“你再不起床的话,你的好朋友就要把我的好朋友给打死了。撄”
赫亦铭低低地道出这样一句,温晴听完之后反应了一会,接着便刷地将自己的眼睛给睁开了。
赫亦铭说了什么?她的好朋友要将他的好朋友给打死了?
温晴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赫亦铭好奇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吴莞莞又干什么了?”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赫亦铭说一声便将睡衣拿给温晴,温晴实在是疑惑便起床走了出去。没想到刚将房门打开,就听到吴莞莞的大嗓门在外面喊着:“许哲,你怎么不去死!”接着就是噼里啪啦一阵乱想,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砸了什么东西。
温晴吓一跳,赶忙跑出去,走到吴莞莞的房间门口,就听到吴莞莞仍然在骂,“你究竟把我的手机弄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晴害怕两个人真闹起来便一下子冲了进去,进去了才发现里面的情况并没有多么紧急。因为虽然吴莞莞的嗓门很大,很是许哲的表现就淡然多了。这人随便地穿着衣服,很是随意地坐在床上看着吴莞莞,他的眼睛里甚至还有几分笑意。
吴莞莞则是披头散发的,胡乱地穿着一个卡通图案的大睡衣,可能刚刚又是打又是砸的运动量过大,所以这会气喘吁吁的,看起来累极了。
温晴见吴莞莞发这么大的火,而许哲又是这样平静,所以便疑惑地开口问:“吴莞莞,你这是准备一大早就把我家给拆了吗?”
“晴晴!”
吴莞莞一看温晴过来了,便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上前就将温晴给抱住了,然后开始告状,指着许哲就说,“这个人把我的手机给藏起来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说是不是非常过分!”
她说着用一种极为愤怒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则很是随意地冲温晴抬了抬手,笑着道:“早上好。”
“许哲,你把她的手机藏起来干什么?”
“我没有啊。”
许哲很快地否认了,但是他可以说是满脸的笑意,所以他的否认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可信度。温晴将眉头皱起来,看看许哲又看看吴莞莞,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一想这再怎么说也是他们两个自己的事情,她若是管的太多了也不好,所以就对吴莞莞道:“要不我把手机给你你打打看吧,说不定是忘在哪里了。”
“不会的,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手机给放在床头了,但是早上醒过来就找不到了,所以手机肯定是被这个人给藏起来了!”
吴莞莞说着忍受不了了,干脆走到许哲的面前,瞪着他道:“快点说!你究竟把我的手机放在哪里了?!”
许哲则对着吴莞莞笑,但是什么都不肯说。温晴没办法,扭头一看赫亦铭正倚在门口看热闹,便道:“把你的手机拿出来一下,给莞莞打个电话看看是什么情况。”
赫亦铭很是听话地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吴莞莞打电话,开了外放,大家都可以听到里面一个机械女声在说手机已经关机了。
吴莞莞一听这个更加生气了,不禁冲着许哲大声吼叫起来,“许哲!你快点把我的手机拿出来,我今天可是还要去上班呢!”
“你那个班有什么好上的?还不如在这里陪我呢。”
许哲闲闲地这样道出一句,吴莞莞真是要郁闷死了,“我那可是一份正经的工作,你这个大老板就不要在这里说嘲讽的话了。赶快把我的手机拿出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都说了我没有拿你的手机了。”
许哲很是淡定地又这样说了一句,似乎吃定了吴莞莞不会将他怎么样,所以似笑非笑地看着吴莞莞,一脸的痞子样。
吴莞莞真是要抓狂了,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地说,“这个房间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不是你把我的手机藏起来了还能是谁!难不成是鬼吗?”
“那可说不定,说不定真是鬼呢。”
许哲笑着道出一句,别说是吴莞莞了,就是此刻温晴在这里看着也觉得一定是许哲将吴莞莞的手机给藏起来了。因为首先逻辑上就很能说得通,就像是吴莞莞说的那样,这个房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不是许哲的话那就真的只能是鬼了。然后就是此刻许哲脸上的表情了,他这幅模样真的是少见的无赖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他做的手脚。
温晴意识到这是许哲专门在耍着吴莞莞玩,她此刻也不好说什么的,所以便想要转身走掉。因为这毕竟是许哲和吴莞莞两个人的事情,她留在这里既没办法帮吴莞莞找到手机,又没有办法帮着吴莞莞逼问许哲,所以还是走掉比较明智。
这样一想温晴转身就要走,吴莞莞看到她准备走开便一下子上前将她给拉住了,“晴晴,你要去哪里?”
“回去睡回笼觉啊,我拜托你等会打得时候声音不要太大不然会吵到你外甥女的,还有这屋子里的东西,你砸坏多少就赔多少知道吗?”
她说完之后冲吴莞莞摆摆手,吴莞莞却是不肯就这样放她离开,只见吴莞莞抓着温晴的手腕不肯放,然后拖长声音,“晴晴你不能就这样走掉,你帮我把手机找到啊,要不然我怎么去上班?”
“没有手机也是可以上班的嘛。”
这个时候许哲说了这样一句,吴莞莞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忽然冲上去将这个男人给按倒在了床上。
温晴和赫亦铭看到这一幕都觉得不适合再看下去了,所以两个人就准备走开呢,就听到吴莞莞咬牙切齿地道出一句,“没有手机也可以上班是不是?那不如你试试看好了。”
两个人听到她这样说便回头去看,恰好看到吴莞莞将许哲按在床上,很是利索地将他的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然后飞速地跑到窗户那里,扬手扔了下去。
这个女人,把许哲的手机从窗口那里扔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赫亦铭和温晴愣在门口,许哲愣在床上。吴莞莞看到这些人的表情很是得意,站在窗口那里拍拍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好了,现在你没有手机了,你可以去上班了。”
许哲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冲着吴莞莞低吼一声,“这可是在二楼!”
吴莞莞还没有说什么呢,赫亦铭却在这个时候幽幽来上一句,“重点不是这在二楼,重点是下面刚好有一个池塘。”
“靠!”
许哲大声骂了一句,冲到窗户那里往下看,果然,这个房间的下面正对着一个池塘。
吴莞莞也凑在那里看,一看下面是绿汪汪的水,登时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报应啊!”
“这算是什么报应?这简直就是*!”
许哲说着便一把抓住了吴莞莞,将她抵在墙壁上,“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呸!要不是你先将我的手机给藏起来了,我干嘛要扔你的手机?所以说补偿个屁,这都是你应得的你知道吗?”
温晴和赫亦铭看到这一幕便都默默地退了出去,许哲一看这两个人离开了,就越发毫无忌惮了,直接伸手掐上了吴莞莞的脖子,“你这个女人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不过是将你的手机藏了起来,你都把我的给扔了?你说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许哲恶狠狠地道出这样的话,吴莞莞的火气也上来了,大声地回道:“对!我的脑子就是有毛病,但是你居然会喜欢我这样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人,那你的脑子岂不是比我的脑子还要有毛病?”
“真是狡辩啊,这张嘴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bp;&bp;&bp;&bp;许哲含笑说了一句,吴莞莞看这男人眼神很有问题所以便警觉了起来,“你准备干什么?”
“这么厉害的嘴巴,我怎么能不尝尝呢?”他说着就压了下来,呼吸喷在吴莞莞的脖子上,吴莞莞赶忙将脑袋转开,然后骂一句,“你尝的还少吗?流氓!”
“哈哈哈哈!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撄”
许哲剩下的话都消失在那个吻里,吴莞莞心中有气,明明是她将他的手机给扔掉了,可是这个男人竟然都不生气。他不仅没有生气,并且看起来很挺高兴地这样吻着她,这样吴莞莞就更加郁闷了偿。
她将这个男人的手机给扔掉就是想要他生气的啊,结果他却这样实在是太气人了。吴莞莞用力推着许哲,“你够了!”
许哲终于将她给放开,然后含笑看着她,“今天别去上班了,陪我去买手机。”
“不陪!你去找你的秘书去陪吧,我才不陪呢!”
吴莞莞恶狠狠地说上一句,许哲当即将脸色一沉,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说什么呢?你这个女人怎么就屡教不改呢?什么秘书?”
“就是那个y……”
吴莞莞的嘴巴尽管被许哲给捏住了,但是她的精神不死啊,一看这个男人竟然为了那个秘书对自己这样发怒所以就更加生气了。她就是不想要许哲好过,看到他开心她就浑身难受。
“你还真是!”
许哲不想要这个女人提起那个y,是因为他清楚这个女人的个性,实际上她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她也没有什么证据可找,因为他和那个秘书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她一直这样不停地说那个秘书,就是因为她不想要他好过。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可笑的原因,使得秘书总是从这个女人嘴巴里说出来,这让许哲觉得可笑也有一些担心。因为有些事情说着说着或许就会当真了,现在这个女人或许不觉得有什么,可是量变产生质变,许哲不想有什么意外发生。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女人闭嘴,不再说那个女人的事情,不过这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很明显是有些困难的。
吴莞莞瞪大眼睛看着许哲,满脸都是愤怒,只见她对许哲道:“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去陪你买手机的,你想要找人陪的话就去找别人的,反正我不奉陪!快点把我的手机拿出来我要去上班!”
“上什么班?你昨天不是也没上班吗?”许哲哼笑一声,这个女人想要玩的时候就不说她还要上班了,现在自己准备让她陪着他去干点正经事,结果她却拒绝的这么爽快,现在记起来她是一个需要上班的人了吗?
许哲用一种很是讽刺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你不上班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要被开除了!”
吴莞莞想要让这个男人放自己去上班,所以自然就将后果说的很是严重。她说着还瞪着眼睛,盯着许哲道:“你不知道我们那个陈主任有多讨厌,每天都钉在我的身上,各种找事啊。昨天我差点就出来不成,最后用稿子威胁才得以出来的。”
“是吗?用稿子威胁?原来我帮你写的稿子那么重要的。”
许哲说着笑起来用一种嘲弄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这个女人那天到他的办公室一通大闹,现在他还记得呢。他每天都这样惯着她,瞧瞧她现在的德行吧,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
吴莞莞也想起来了那天大闹的事情,此时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的,她自己的错误她才不会承认呢,只是轻轻地哼一声道:“你写的也就那样,我可是又改了很久的你知道吗?”
“你改了?那完了,稿子有可能就不过了。”
许哲当即就接上这样一句,吴莞莞立马大叫一声,“许哲,你就这么鄙视我吗?”
她看起来像是非常生气,瞪大眼睛看着许哲,许哲一下子笑了起来,“怎么会?我鄙视你干什么?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这男人说着又要去吻吴莞莞,吴莞莞生气了,一下子将人给推开。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以前都是许哲不愿意搭理她,许哲如果真的想要将她怎么样的话,人家有的是办法,她是怎么样都不可能斗得过这个男人的。
相通了这个问题可真是让人感到绝望啊。吴莞莞撇撇嘴吧,看着许哲说,“你到底要不要把我的手机给我?”
“给给”,许哲见这个女人这么固执,便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道:“就在你自己的包包里自己去拿吧。”
“不可能!”
吴莞莞听了他的话立马大声叫了一句,身子动都没有动一下,显然是很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她瞪着许哲张口就道:“我拜托你不要再这样骗我了好不好?什么就在我的包包里啊,我最开始翻找的就是我的包好吗?”
吴莞莞大声地骂一句,她刚刚起床的时候找不到自己的手机,最先翻找的自然就是自己的包包了,那个时候什么都找不到,所以现在过去什么都有了吗?
她才不信这个男人的话呢!所以尽管许哲告诉她她的手机在哪里,吴莞莞也没有动。许哲看到她这模样,一下子笑起来,“你这个女人啊……你要是不信的话就算了。”
他说完便将眼睛闭上了,看起来是准备要休息了。吴莞莞立马怪叫一声冲了上去,摇晃着他道:“你到底把我的手机放在哪里了!”
许哲闭着眼睛根本就不理她,这个女人干脆骑上去双手掐着许哲的脖子,“快点说啊!”
许哲这才不得不将眼睛给睁开,用一种极为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无力道:“我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在你的宝宝里。”
“你居然还说谎!”
她大叫着又要去揪许哲的头发,许哲实在是不耐烦了,所以干脆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然后沉声威胁,“你给我老实一点听到没有?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这样黑着脸恶狠狠地说上一句,吴莞莞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这个男人冲进来对自己做的事情,于是便胆怯起来,干脆眼睛一闭就开始干嚎,“你欺负人!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不要脸!”
许哲一看她竟然学着小孩子开始耍赖了,不禁气的笑起来。他从吴莞莞身上下来,看着这女人在床上大叫,就笑道:“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又没有将你的手机扔到池塘里。”
“反正你就是欺负人!”
吴莞莞继续大叫,许哲真是挺佩服她的。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一直都在大喊大叫,一刻都不歇着,居然也不累。他去帮她倒了杯水拿过来,“来,喝点水再骂。”
吴莞莞从起床开始就没有喝过一口水,此刻听这男人这样说便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拿过水杯一下子喝完了,将杯子一放下,便指着许哲道:“你不要脸!”
许哲哼一声,“你才不要脸。”
吴莞莞愣了一下,这个男人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竟然还会跟她对骂了。于是她从床上蹦了起来,指着许哲的鼻子,“我今天上不了班被我们主任开除了让你好看!”
“你准备让我怎么好看?”
许哲听着这个女人的威胁觉得很是好玩,所以便含笑问上一句,就听吴莞莞恶狠狠地道:“我要是被开除了,就跑去你们公司泼狗血,让你的公司上新闻!”
许哲听了她的话就将眉头皱起来,“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阴损?谁将来娶了你真是要倒霉的。”
吴莞莞没想到他的嘴巴这么毒,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于是就大叫一声,“你才倒霉呢!”
“对,我倒霉,所以我活该娶你啊!”
许哲笑吟吟地说上一句,吴莞莞愣了一下才知道又掉进这个男人的坑里去了,简直气的不行。她是真的该去上班了,毕竟昨天为了去看翟斌还跟陈主任吵了一架呢,现在稿子都已经交了,要是再不去上班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混蛋!我的手机到底在哪里!”
&bp;&bp;&bp;&bp;“都说了在你包里了”,许哲叹一口气,看着吴莞莞无奈道:“我这都说了多少次了姐姐,你怎么就不肯相信呢?”
吴莞莞这个时候才狐疑起来,盯着他的眼睛,“真的在我包里?”
“当然。撄”
许哲看着吴莞莞,眸中含笑,吴莞莞盯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这才勉强信了他,扭身过去找自己的包。
结果还真是见鬼了,她的手机还真是老老实实地躺在自己的包包里。吴莞莞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嘴巴张大,有几秒钟的时间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说点什么。她的手机怎么会真的在包包里?她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把包包看过了啊,里面根本就没有手机的偿!
许哲见吴莞莞张大嘴巴一副呆呆的样子就笑起来,“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所以说你这个女人就是蠢,不仅蠢疑心还很重,总是担心我骗你,唉。”
这人边说边摇头,完全是一副数落的样子。吴莞莞拿着自己的手机反应过来了,将手机往包包里一放就朝着许哲扑了过去,呲牙咧嘴的,“你什么时候把我的手机又放到包包里了?你这个狡猾的流氓!”
许哲哈哈大笑起来,捧着吴莞莞的脸蛋道:“你去其他地方翻找的时候我就把手机又放回你包包里了,知道你肯定不会想到这一点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这人把她耍成这样还说他聪明?吴莞莞真是差点没被气死,狠狠都瞪着许哲,“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调皮,熊孩子!”
“再熊也没你熊,以后给我老实一点,别有事没事去找我秘书的麻烦听到没有?”
许哲扬眉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听到之后一声冷哼,“切,这就护上了?”
“是啊,护上了,你准备怎么样?”
许哲笑吟吟地看着她,吴莞莞立马转身就要出门,嘴巴里还恶狠狠地道:“我去厨房拿刀。”
许哲笑着一把将人拉回来,两个人又腻了一阵,许哲抱着她说,“今天不要去上班了,陪我去买手机吧。”
他不过是想要这个女人多陪他一点时间而已,好不容易她不再发神经了,这可实在是太难得了。吴莞莞却哼一声道:“真是太稀奇了,你想要手机还用得着亲自去买吗?随便让谁去给你挑一款不就行了?”
她说着便用嘲讽的目光看着许哲,“再说你那个秘书那么能干,你完全可以直接让她去给你挑一款知道吗?”
“原来你是想要我跟秘书一起去。”
许哲说着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吧,我会考虑的。”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大声地道:“你敢!”
“所以你还是不要上班了,你那个班有什么好上的?”
“你别管我,我走了。”
此时已经都快要上午十点钟了,都是这个男人闹的,导致她现在还在温晴家里磨蹭,也不知道杂志社那边怎么样了,陈主任有没有找她。她的手机还关着机呢,许哲这人平时看起来那么成熟稳重,可是今天完全就是一个熊孩子啊。
吴莞莞一边穿衣服一边将手机开机,有点惴惴不安地等着手机的提示音,手机的确是响了几声,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赫亦铭的号码。
刚刚温晴为了帮她找到手机的确是用赫亦铭的电话打了,可是只有一个赫亦铭的号码?陈主任那里竟然都没有打过来吗?
吴莞莞诧异了一下,接着便更加心虚了,现在人家都不打电话找她了,估计是真的生气了吧?那么等会她去杂志社又会碰到什么事情呢?吴莞莞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后背发凉,实在是忍不住,拿起一个枕头就朝着许哲丢了过去,恶狠狠地骂道:“我等会去杂志社肯定该被骂了,你这个贱人!”
许哲从床上起来,一边换衣服一边道:“我送你过去吧。”
“你送我过去我就不会被骂了吗?”吴莞莞哼声道了一句,出门的时候许哲果然跟在她的身后要送她过去。既然有免费的司机,吴莞莞又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就上了许哲的车子。两个人在路上一直都在斗嘴,许哲一直在贬损吴莞莞的工作不值得做,一个月就那么点钱真是一点都不值得留恋。
吴莞莞听到他的话则一直都很想要掐他的脖子。
两个人一路打闹来到杂志社,这个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吴莞莞坐在车子里实在是没有多少勇气下车进杂志社,虽然她的脸皮厚,但是脸皮厚也不代表没有脸皮啊。
许哲见她这个样子,当即就要掉头说,“还是别去上班了,陪我去买手机吧。”
“不行!”
吴莞莞当即解开安全带,要下车,许哲也解开安全带,“我陪你一起。”
“你回去吧,不要跟我一起进去。”吴莞莞眉头皱起来,她差不多已经可以理解许哲是什么意思了。他之所以想要陪着她一起进去就是想要让领导看到他是不是?这样的话她自然就不会被领导给批评了。
可是那样的话她的同事也都会看到许哲,他们看到许哲之后谁知道会说出来些什么话呢,毕竟许哲这样的风云人物,现在跟她这样一个女*丝在一起,那些人一定会眼红的。
杂志社只是一份很简单的工作而已,吴莞莞才不想要搞得那么麻烦呢,所以便对许哲道:“你还是回你自己的公司上班吧,不要再来烦我了。”
“怎么,这会你又不怕你领导批评了?”
“不怕了,他要是批评我,我就把他打死。”
吴莞莞很是豪迈地说上一句,许哲听了这样的话就笑着点点头,“好的,需要我给你递刀的话给我电话。”
吴莞莞不想跟他说那么多了,再说下去还是要占用不少的时间。很奇怪,她明明不想要跟这个男人有太多的接触,可是他却非要这样,真是让人很无语的一件事情。似乎许哲总是有办法的,他知道她总是在躲着他,但是他就是有办法。
就像是昨天下午那样,尽管她已经反抗了,可是他就是可以抱着她一直抱一下午,昨天晚上也是一样。但凡是这个男人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情,这个男人大概都是可以完成的。
吴莞莞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她平时的那些小打小闹看起来都太过小儿科了,真正能主动大局的还是许哲。她这样一想就越发不想顺着许哲的意思走了,扭头瞪他一眼,“你不许跟进来,再见!”
说完下车,用力将车门甩上,雄赳赳气昂昂地就了杂志社。
杂志社里跟平时一样,忙的忙,闲的闲,大家看到吴莞莞这个时候进来都用一种很是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吴莞莞可以觉察到这些人的眼光,但是她并不是那么的在乎。
反正他们又不是她的领导,这些人又不给她发工资,所以她自然就可以不用管他们心中在想什么。想看的话就看吧,毕竟平时也没有多少时候看美女的。
她带着这样的心情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没想到刚刚坐下去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接起来一听那边的陈主任的声音。
“莞莞啊,来我办公室一下。”
吴莞莞心中一跳,这可真是该来的躲不掉啊,她才刚刚坐下来,陈主任的电话就过来了。吴莞莞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的,毕竟昨天跟陈主任闹的有点不愉快,毕竟这个人还是自己的领导呢。
她在自己的位子上沉吟一下,最终还是站了起来,硬着头皮走到陈主任的办公室门口。吴莞莞不知道陈主任找她要干什么,她昨天几乎没在杂志社,今天又是这个时间才过来,她心中还是很没有谱的。
站在门口心中很是忐忑,吴莞莞纠结了一会,最终决定抬手敲门。可是她刚刚将手抬起来,身旁一个影子斜斜地撞过来,吴莞莞满心都是陈主任会不会收拾自己,所以一时没有防备,就这样被撞得趔趄了几下。
糟糕的不是她被撞了,糟糕的是撞她的人手中还端着一杯咖啡,此时咖啡全都泼在了她的身上。
吴莞莞被烫的叫了一声,眉头立马皱起来,看也不看就骂道:“你没长眼睛啊?”
&bp;&bp;&bp;&bp;她的个性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不知道隐忍的,这时忽然被咖啡烫到了,口气自然就很是不善。
那个人没想到她的火气这么大,连忙就道歉,“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没有看到。”
吴莞莞听这个声音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是别人,正是张美美。这个女人跟她可以说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当然这都是别人的理解,事实上在吴莞莞的心中从来都没有将这种段位的人当做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撄。
吴莞莞拿眼睛瞄了瞄张美美,看了看她手中的咖啡杯,哼笑一声,“张美美啊,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这里你都没看到?你说你长那双眼睛是不是出气用的?”
张美美听吴莞莞这样嘲讽她心中真是快气死了,要知道她现在可是端着咖啡进主编办公室呢,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这样跟她说话。再说她今天可是刚到吧?她张美美都已经按时按点地在这里工作了好久了,这个女人才懒洋洋的出现,哼,这家杂志社又不是她家开的,瞧瞧她这副张狂的样子偿!
张美美心中极为不屑,看着吴莞莞低声说,“那个莞莞啊,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没有看到你。”
吴莞莞见这个女人一脸的假笑,此刻真的很想直接上前去将她伪装的面具给撕开。她知道张美美总是把她当做假想敌,因为这个女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找她的麻烦。当然她的那些小伎俩吴莞莞总是不会看在眼中的,有时候高兴了就跟她过几招,但是大多数时候吴莞莞都是不怎么理这个女人的。
毕竟她的时间也很是宝贵的,并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一个蠢货的身上。
现在张美美故意端着一杯咖啡并且将咖啡还泼在了她的身上,这个女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要挑衅呢?吴莞莞盯着张美美看了一会,想要知道这个女人心中在想些什么。张美美的面色有明显的不自然,因为吴莞莞的眼神还是有几分厉害的,她有些心虚,就冲着吴莞莞笑一笑,“莞莞啊,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让人挺不舒服的。”
“没,我只是奇怪而已,你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吧?怎么看起来比我老这么多呢?”
吴莞莞含笑问上一句,这句话说完之后便看到张美美的脸色变了一下。这个女人很明显生气了,可是当着吴莞莞的面她又不敢太过放肆,因为她知道吴莞莞可是那种能够跟陈主任干起来的人,所以她张美美算是什么呢?
再说吴莞莞跟陈主任可是有一腿呢,现在她要是明面上就将吴莞莞给得罪了,那么以后呢?这个吴莞莞肯定会给她穿小鞋的。
张美美想到这里,脸上的颜色变了几变,还是什么都没说,就是冲吴莞莞好脾气的笑着。
吴莞莞见这个女人到底还是隐忍下来了,心中倒是不屑地哼了一声。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装个什么劲,她已经很清楚这个女人是在装模作样了,因为大家在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当然对彼此的性格都有几分了解的。
这个张美美平时心中的什么想法从来都不会流露出来,比如说刚刚她都已经那样嘲讽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竟然毫无反应,只是冲她笑一笑?
她只怕这会已经将吴莞莞给骂了好多遍了,但是呢?她在面子上就是可以做到这样,看起来还真是让人觉得恶心呢。吴莞莞从来都是那种直来直往的个性,有什么就是什么,从来都不喜欢玩那种虚的东西。
她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没有必要的,她这个人又极懒,完全不想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所以张美美的虚伪就更加让她厌烦了。既然这个女人这么喜欢笑,那就让她好好笑笑吧。
吴莞莞这样一想,就看着张美美的脸又来上一句,“你别笑啊美美,原本你的脸只是看起来像三十多的了,你这一笑脸上的皱纹都出来了,看起来简直像四十多的了!”
吴莞莞故意很是大声地道出这样一句,张美美听了这个话脸上的笑容终究还是挂不住了,看了吴莞莞一眼,闷声道:“有那么夸张吗?”
“当然很夸张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完全可以去照照镜子的你知道吗?咱们休息室那里就有镜子的,要不你去照照再回来跟我说话?”
吴莞莞目光中满是嘲讽,眯着眼睛看着张美美。张美美真是气的不行,胸口都上下起伏着,可是她就是有本事将这口气再咽下去。
她想了想,然后低声笑着道:“莞莞啊,你看咱们都是同事,说话也不用那么难听的是不是?”
“我说话很难听吗?”
吴莞莞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张美美,完全是困惑不解的样子,似乎听不懂张美美在说什么。她偏头想了想还是不解地道:“怎么我说话很难听吗?但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啊,你不想要听实话吗?”
吴莞莞笑着看张美美,张美美的脸色又变了几变,眼看就要挂不住了,吴莞莞笑起来,她就是想要让这个女人将虚伪的面具给撕下来,她就是想要跟她好好地干一架。这个女人可真是太让人讨厌了啊,她可以说是在这个杂志社里最让吴莞莞讨厌的人了。
但是张美美还是没有撕破脸皮,她还是好脾气的笑着,“莞莞,我知道刚刚我不小心将咖啡泼在你的身上你现在肯定是一肚子的气,所以才会对我这么说话的是不是?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
“不会生气?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就是想要你生气呢。”
吴莞莞说着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张美美,又将她手中的咖啡杯看了看,然后疑惑道:“你怎么会过来给陈主任送咖啡?”
送咖啡这种活计都是那些新来的实习生干的,张美美怎么说也是杂志社里有资历的人了,怎么会是她来送咖啡?这实在是有些反常的,吴莞莞觉得很是可疑。这种人就是一肚子的坏水,所以不管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吴莞莞自然就是不能轻易放过的。
张美美以前可不会这么积极地来给陈主任送咖啡,现在她刚刚站在陈主任的办公室门口,这女人就端着咖啡过来了,这可真是太令人感到惊讶了。
张美美见吴莞莞一直用那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她,就笑着解释道:“哦,我是看今天主任很辛苦,所以就过来给他送咖啡了,莞莞你不要多想。”
“是不是我多想你心中清楚。”
吴莞莞看这个女人满脸都是假笑,真是太恶心了,所以根本就不想要跟她再多说什么,直接就在陈主任的门上敲了敲。
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吴莞莞推开门走进去,张美美便也跟在后面。吴莞莞走了几步扭过头来看着她,笑着说道:“张美美,你的咖啡都已经泼出来了,怎么还要端着往里面进?你真是准备让陈主任喝咖啡杯吗?”
张美美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应该先去重新冲一杯的,所以便笑一笑扭头出去了。吴莞莞见这个女人出去,便一下子将办公室的门给甩上,吓了陈主任一大跳。
只见陈主任将笔记本合上,瞪着吴莞莞,“关个门而已,用得着那么大声吗?你是想把我吓死啊!”
“主任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了?”
吴莞莞切了一声,站在陈主任的面前。她的心中也有几分忐忑,不知道陈主任找她来干什么,目光在陈主任桌子上瞄了瞄,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就问道:“主任啊,你找我来干什么?”
陈主任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而是皱眉问道:“刚刚你跟张美美两个在说什么?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聊天,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无聊呢?”
“那个啊……”吴莞莞想到张美美将咖啡泼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冷哼一声道:“那个女人故意找事呢,专门将给你的咖啡泼在我身上,我说了她两句而已。”
“张美美这两天有些奇怪,总之你多个心眼吧。”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心中就狐疑起来了,不禁看着陈主任疑惑地道:“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好端端的跟我说这样的话?”
&bp;&bp;&bp;&bp;吴莞莞一听这个话心中就狐疑起来了,不禁看着陈主任疑惑地道:“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好端端的跟我说这样的话?”
在吴莞莞看来,陈主任虽然有时候八卦,但是他总体上来说还是一个挺不错的领导的。身为一个领导自然是想要自己的杂志社更好,现在她竟然会叮嘱自己这样的话,这不是挑拨离间吗?当然陈主任是不会挑拨离间的,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
那么他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肯定就是有原因的,一定有原因撄。
吴莞莞疑惑地看着陈主任,只见陈主任的面上倒是很是平静,什么都看不出来。其实在吴莞莞看来,陈主任也不是那种饭桶级别的人,当然他要真是一个饭桶的话肯定也做不到这个位置偿。
他此刻面上很是平静,吴莞莞盯着他的脸看半天也看不出来,干脆走到陈主任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很是严肃地道:“主任,你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你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这倒是没有”,陈主任立马否认,摇摇头,“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毕竟张美美你们两个不是一直都不对付吗?”
“这你都知道?陈主任你很不错嘛。”
吴莞莞还以为他们这些当领导的只知道压榨员工,其他的都不管呢。她说完这个便看到陈主任轻轻笑一下,什么都不说了。这个人不说话,吴莞莞心中就又忐忑了起来,完全不知道陈主任想要干什么,于是就沉吟着开口道:“那个主任啊,你找我来准备干嘛?”
陈主任当即将眼睛瞪了起来,“吴莞莞,你今天又是这么晚才来?你未免也太随意了吧,咱们杂志社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给我老实一点不行吗?”
吴莞莞到底是心虚,所以便嘿嘿笑了笑道:“主任,其实我这么晚来是有原因的,你不知道我早上经历了什么。有个贱人把我的手机藏起来了,我一直找手机找了半天啊!”
“哪个贱人?”
陈主任听到她的话就好奇起来,目光中发出浓浓的八卦之光盯着吴莞莞。吴莞莞看到他这个眼神心中就是一跳,对啊,她都差点忘了陈主任是知道许哲的存在的,并且这个人是真的非常八卦,这样看起来他或许都已经猜到是许哲了。
吴莞莞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明明就是她自己的事情,是她自己的私人感情,她才不想要别人都这样揣度呢。于是便皱眉摇摇头,用一种非常坚定的目光对陈主任道:“主任,你不会以为我就许哲一个男人吧?”
陈主任听完这个便一下子咳嗽了起来,咳嗽的很是厉害,脸都憋红了。这人又没有喝水,忽然就咳嗽成这样,大概是被自己的吐沫给呛到了吧?吴莞莞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叹息着道:“主任啊,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说的话很搞笑吗?”
“不是……”
陈主任停了好长一会才将咳嗽给止住,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莞莞,你这是在开玩笑的吧?你除了许少之外还有别的男人?真的假的?”
“你猜?”
吴莞莞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冲陈主任笑一笑,很是调皮的样子。陈主任真是无语了,盯着她看了半天道:“吴莞莞,你知不知道许哲是什么人,你要是敢跟他玩感情,你就完了……”
吴莞莞听到这个话倒是十分的诧异,完全料不到陈主任竟然会对她这样说话,不禁瞪大眼睛极为震惊地道:“哇塞主任!你竟然能够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这可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吴莞莞说着脸上现出好奇的神色,“主任,我怎么觉得你也像是同道中人啊,难不成你也有类似的经历?”
“跟许哲这样的大人物谈恋爱的经历吗?当然没有。”
陈主任说着摇摇头,冲吴莞莞笑一笑,然后很是谄媚地道:“莞莞啊,所以说你还是太年轻了,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跟许少谈恋爱吗?所以你还是把握好这次机会吧,我看你就不要在玩了,虽然我知道你是很喜欢玩的。”
“主任,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吴莞莞忽然就不开心起来了,怎么在别人眼中她就是这样的呢?她明明是一个好员工啊,可是陈主任竟然这样说她,他又不知道她吴莞莞实际上是一个多么重感情的人,就这样随意地评价,这可实在是让人上火。
“主任,你不能这样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吴莞莞看着陈主任,很是严肃地道出这样一句。陈主任听她这样说就笑起来,“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根本就没必要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要你好好上班就可以了。”
“好吧。”
吴莞莞听陈主任啰嗦这么一大堆也不知道他的重点是什么,其实这个人有时候也是比较神经的,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发现。吴莞莞想到这里就笑起来了,这个人可真是挺奇怪的,是不是杂志社的人都是这样?明明都是一大把的年纪了还喜欢八卦,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摇摇头,忽然记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来陈主任的办公室,就疑惑地问道:“主任,你到底什么要我来你的办公室,难道就是想要八卦一下我跟许哲的感情状况吗?”
陈主任听到她说这个话就瞪了她一眼,“我是那种无聊的人吗?我只不过是想叫你来提醒你一下而已,不要做的太过分了,毕竟杂志社还有很多人都看着你呢。”
吴莞莞的性子一向都很是桀骜,听他这样说便笑起来,“他们都看着我?看着我又怎么样?难不成他们还能将我给吃了?”
“听听,有一个厉害的男朋友这语气就是不一样啊。”
陈主任说着就啧啧了两声,看着吴莞莞道:“莞莞啊,其实呢这个事情也很简单的,只要你以后隔上一段时间就交给我一份采访稿,这样的话就算你不经常在杂志社出现,那些同事们也都不会说什么的,毕竟你有稿子交上来不是吗?”
吴莞莞还真是没想到陈主任竟然会这么说话,他竟然很喜欢她的采访稿?要知道上次的采访稿可是她临时才弄出来的,难道那次的稿子很成功吗?这样一想就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陈主任,吴莞莞见陈主任面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微笑,便好奇地问道:“主任啊,上次的采访稿怎么样,上面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很满意。”
陈主任直接点点头,“所以说啊莞莞,以后只要你经常交上来稿子,就一切都没问题的。”
陈主任又将这个话说了出来,吴莞莞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才是他将自己喊过来的重点呢。他就是想要采访稿而已,并不是让自己过来受训的。
吴莞莞不禁心中不平衡起来,果然许哲的话就是对的,这个男人说这篇稿子交上来领导一定会喜欢,吴莞莞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哼,这个男人既然这么有才的话干脆来他们杂志社工作好了。
吴莞莞心中腹诽,陈主任见她一直都没什么反应,就又问上一遍,“莞莞啊,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听到了,只是,主任,你以为采访稿这么好拿到吗?”
吴莞莞真是要郁闷了,只不过是一篇采访稿而已真有那么重要吗?陈主任听了她的话就将眉头皱起来,“这有什么?你既然是许少的女朋友,那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许哲不喜欢被人采访的。”
这一点吴莞莞是清楚的,因为许哲亲口对她说过。想想也是,像他们那个位子上的人一般都不喜欢太过张扬的,毕竟本身就已经足够张扬了。
陈主任听了这个话就笑起来,“他不喜欢别人采访肯定会喜欢你去采访的,这个我是很清楚的。”
吴莞莞当即无语了,这个人又是很清楚?他究竟有没有那么清楚啊!看着陈主任一副暧昧的笑脸,吴莞莞终于忍不住了,“主任,你平时的爱好是看言情小说吗?”
陈主任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苦口婆心,“所以啊莞莞,你呢就隔上一段时间交上来稿子就可以了,我相信你完全没有问题的。”
&bp;&bp;&bp;&bp;陈主任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苦口婆心,“所以啊莞莞,你呢就隔上一段时间交上来稿子就可以了,我相信你完全没有问题的。”
吴莞莞愣愣地看着陈主任,终于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了。这样看起来上次的稿子是真的挺成功的,不然他为什么这样坚持呢?吴莞莞心中很是感慨,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似乎也是比较简单的,毕竟那个稿子许哲二十分钟就可以搞定,这实在是太简单的一件事情了撄。
可是吴莞莞却不喜欢这样,因为那个男人太过优秀了,她现在起码还有一份杂志社的工作,但是现在连这份杂志社的工作也要让许哲代劳的话那吴莞莞就真的不知道她还能干什么了。那样的话许哲会鄙视她吗?
她说不清楚这件事情,反正她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当然是不喜欢让别人鄙视的。吴莞莞想到这里就摇摇头,对陈主任道:“算了主任,我还是老老实实来上班吧,至于采访稿的事情,以后再说。”
陈主任显然没料到这个女人会这样回答,毕竟在陈主任的心中,吴莞莞既然总是迟到早退,那么她肯定是不怎么愿意每天老老实实来上班的。而相比较来说,很明显交稿子要简单的多了。再说她和许哲又是这样的关系,那岂不是太过随意的一件事情偿?
陈主任不解的看着吴莞莞,还以为这个女人在跟自己开玩笑,所以就道:“莞莞啊,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肯交稿子,你可以不用每天都过来的。”
陈主任又这样强调上一句,吴莞莞是真的很奇怪了,那些采访稿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陈主任为了要她交出采访稿竟然连这个话都说的出来,这可实在是太奇怪了啊。
吴莞莞这样一想就将眉头皱起来,“陈主任,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玩吗?每个月给我发工资但是却只是需要我交上几篇稿子?真的有这么随意的事情?”
“对,没有错。”
陈主任见吴莞莞不肯相信就认认真真地点头,其实吴莞莞还是不理解的,她交上来的采访稿有多么重要,上面的领导很是喜欢。因为像许哲这样身份的人,有很多大的杂志社想要采访他都采访不到的,这种人以前都是不接受采访的。可是现在因为有了吴莞莞,他们这个小小的杂志社竟然能够采访到许哲,这难道不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吗?
陈主任是知道这些事情的,相比较来说让吴莞莞整天来杂志社校对稿子,还不如直接让她去弄几篇采访稿过来呢。
吴莞莞见陈主任也不说话就只是盯着她看,于是便越发狐疑了,“主任,那些稿子就真的那么重要?”
“当然了,这可是许哲第一次接受采访,你说重要不重要?”陈主任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是太单纯了一点,所以便教育道:“莞莞啊,这个许哲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接受过采访的,所以上次的稿子非常成功,上面的领导很是高兴。你要是愿意呢等会就可以回家了,但是以后每个月至少交上来两篇稿子。”
陈主任直接这个条件给说了出来,这倒是吴莞莞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一个月只要交上两篇稿子她就可以一直在外面玩吗?这种好事真的发生在她吴莞莞的身上了?
她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不可思议,就诧异问道:“主任,你确定你这不是在跟我闹着玩吗?一个月只要两篇稿子就可以了?”
“当然三篇我也不会介意的,越多越好,多多益善嘛。”
他说着冲吴莞莞笑一笑,吴莞莞这下子是真的惊悚了,瞪大眼睛看着陈主任,自己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情,然后坚定的冲陈主任摇摇头,“不行。”
“什么?”
陈主任极为惊讶,完全不相信吴莞莞会拒绝这件事情,所以便大声地问了一句。要他相信吴莞莞会拒绝这样的好事,陈主任总觉得有些不合常理,所以便惊讶地扬眉问上一句。
吴莞莞却看着陈主任的眼睛,很是坚定地又说上一句,“我说不行,这样的条件我可不会答应。”
“为什么?”
陈主任这次将她的拒绝听得很是清楚,不禁疑惑地看着吴莞莞,这样的好事她没道理会拒绝的啊,除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陈主任看着吴莞莞的脸色,发现这个女人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更加疑惑了,“莞莞,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
吴莞莞不想要跟这个人解释太多,她觉得自己做出一个什么决定完全没有必要告诉一个外人。陈主任对她来说当然是一个外人了,所以跟一个外人说那么多干什么呢?再说这个人看到许哲就那样巴结,所以他是肯定不会理解她的心意的。
“该不会你跟许少你们两个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陈主任凝眉思索起来,见吴莞莞的神色严肃起来,便越发疑神疑鬼了,“莞莞,你刚刚不是说了不只是有许少一个男朋友?会不会是因为你在外面胡闹被许少发现了,所以你们两个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简直啼笑皆非,这个人是不是就是看言情小说长大的?竟然会跟她说这样的话,这可真是让人感到诧异。他分分钟就可以编出来一部三角恋的狗血大剧啊。吴莞莞觉得郁闷又可笑,所以就没有马上回答陈主任的问题。
她这样沉默,陈主任就更加疑惑了,不禁看着吴莞莞很是担心地道:“莞莞,该不会真的被我猜中了吧?你跟许少你们两个果真是出了什么问题?”
吴莞莞这下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算他是自己的领导,他也不能这么八卦自己的感情生活吧?于是便翻了翻白眼,对陈主任道:“我们两个怎么样,需要跟你说吗?”
陈主任闻言顿了顿,见吴莞莞没有直面回答自己的话,所以就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因为如果吴莞莞跟许哲分手的话,那么他们杂志社就得不到好处了。
“莞莞,你还年轻,做事情不要冲动知道吗?许少天天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所以你肯定是要乖一点的……”
陈主任开始唠叨起来了,吴莞莞则满心都是惊讶,完全不知道这个人现在跟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这是想要劝说自己吗?劝说自己干什么?跟许哲和好?
当然她没有跟许哲分手所以自然就不用再和好了,可是陈主任现在的这个行为未免也太可笑了。吴莞莞听着他教育自己的那些话,只觉得好笑所以就忍不住将自己的嘴角扬了起来。陈主任看到她这个表情就疑惑地开口,“莞莞,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在说你的终身大事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我的终身大事?”吴莞莞噗嗤一声笑出来,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陈主任道:“主任啊,就算我跟许哲一直都好好的,我们也没必要结婚啊,什么终身大事……”
吴莞莞这个话还没说完,陈主任就猛地一拍桌子,将吴莞莞吓了一跳。她瞪眼睛看着陈主任,“你干什么啊主任!吓死人了!”
“你也知道吓人啊?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你如果跟许哲的感情好好的,为什么就不结婚呢?你说你这个女人干嘛要说这样的傻话?”
“这是傻话吗?”
吴莞莞很是不以为意,觉得这个陈主任实在是想的太宽了。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陈主任说清楚,省得他每天看那么多言情小说把自己的脑子都给看坏了。
“主任啊,我这样跟你说吧,两个人彼此喜欢呢不一定就要结婚的,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呢。”
“那又怎么样?难道喜欢的两个人结婚没好结果,不喜欢的两个人结婚反而有好的结果了?”
陈主任哼笑一声,瞪眼看着吴莞莞,“你给我老实一点吧,要真是跟许少生气了就去好好哄哄他,有时候男人也是要哄的知道吗?再说他还是那样的身份,你可要小心一点的。”
“我到底需要小心什么呢?”
&bp;&bp;&bp;&bp;“当然是要小心那些女人啊!”
陈主任说着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瞪眼道:“莞莞,你该不会是连这点自觉都没有吧?像他那样的男人肯定是所有女人的目标的,你就真的这么放心吗?”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极为震惊,真是怎么都想不到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居然对这种事情这么懂偿。
她的样子很有些呆蠢,陈主任还以为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些事情,所以便是一拍桌子,教训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莞莞,你平时看起来也是挺聪明的,怎么这件事情就是想不通呢?你以为许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你之前他有过那么多的女朋友,他的花名可是谁都知道的,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撄”
陈主任很是认真地对吴莞莞说出这样的话,吴莞莞听完之后就很是气愤。这种气愤跟平时对待许哲的气愤是不一样的,虽然都是跟许哲的风流有关,但是那个时候的气愤是纯属找事,现在的气愤却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吴莞莞有那么蠢吗?专门找一个花心大萝卜来当自己的男朋友?吴莞莞真是越想越气,觉得这个陈主任的话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就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地道:“你给我闭嘴!”
陈主任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对他吼上一句,不禁愣愣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吴莞莞哼了一声,盯着陈主任道:“你凭什么要这样说话?你知道你说的那是什么话吗?许哲就是你说的那种花心大萝卜?你跟许哲接触的多吗?你们两个不过见了一次而已吧,你就这样说他?这样对他公平吗?”
吴莞莞很不爽别人说她男朋友的坏话,所以现在真是气愤到了极点。陈主任愣愣的看着吴莞莞,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因为自己的话生气,他一时间没说话,看着吴莞莞过了好大一会才闷声道:“莞莞,我也不过就这样说上一句,你别这么生气啊。”
“哼,我就是生气!”
吴莞莞说着就盯着陈主任,“你这样说我的男朋友,我凭什么不生气?我告诉你,以后不许这样说话,要不然我会不客气的!”
吴莞莞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量跟陈主任说这样的话,反正她就是受不了这个男人这样说许哲。许哲就是有再多的不好也轮不到这个人来说吧?他分明就不认识许哲!还有就是,他以前真的比较花心,可是现在他都已经改正了,为什么他还是要这样说?
吴莞莞真是越想越气,禁不住便用一种喷火的目光瞪着陈主任。陈主任惊讶地看着吴莞莞,想了想,然后疑惑问道:“莞莞,其实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有分手?”
如果分手了怎么还会这样维护许哲呢?这个道理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啊。吴莞莞闻言就大声地冲陈主任叫一句,“谁说我们分手了?”
这个人可真是挺会胡思乱想的,她从来都没有说过跟许哲分手吧?这个陈主任的想象力怎么就这么丰富呢?
“没分手就好啊。”
陈主任马上喜笑颜开起来,乐呵呵地看着吴莞莞,“莞莞,刚刚你那样说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分手了呢,可真是把我给吓坏了。”
陈主任说着还抬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抹了一下,吴莞莞看这个人的模样实在是太滑稽,忍不住就道:“陈主任啊,我跟许哲有没有分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这么关心我们两个的事情?”
“废话,你是我的好员工,我当然要关心你的事情了。”
陈主任说着瞪了吴莞莞一眼,然后又笑起来,“这样好了,你跟许哲没有分手,那你以后就可以很随意地上交稿子了是不是?”陈主任说着就笑的很是开心,吴莞莞则完全理解不了这个男人的想法。
她顿了一下,然后很是认真地道:“陈主任,我想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接受你刚刚说的那个条件的。”
“为什么?我还以为你肯定会很喜欢那样的。”
“我当然不会喜欢了,这是我自己的工作,我想要自己来完成。好了,这件事情已经说完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吴莞莞不会接受这样的条件,所以便想要将这个话题给揭过去。可是显然陈主任不是这样想的,他还是想要吴莞莞同意下来,所以就看着她的眼睛道:“吴莞莞,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这个事情对你来说可是好事啊!”
“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
吴莞莞很是坚定地这样说上一句,陈主任立马将眼睛瞪了起来:“你可真是太笨了你知道吗?这件事情明明……”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同意的。”
吴莞莞没等陈主任把话说完就直接道出这样一句,陈主任真是没办法了,狐疑地看着吴莞莞。他根本就不知道吴莞莞为什么要直接拒绝掉他,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莞莞啊……”
陈主任明显还想要再规劝她什么,吴莞莞则直接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主任,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她说完也不管陈主任还在喊着她,直接将办公室的门给打开了。谁知道门一开她就吓一跳,因为门外站着一个人在偷听。
张美美。
这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咖啡杯,看到吴莞莞忽然将门给拉开了不禁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莞莞,嘿嘿……”
吴莞莞这个时候才记起来刚刚自己进门之后将这个女人赶出去说让她去冲咖啡的,然后她就一直没有进来,难不成这个女人一直都在这里偷听吗?吴莞莞那一瞬间真是快要气死了,忍不住一把将张美美给拉近了办公室,然后重重地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你什么时候站在外面的?”
吴莞莞大声质问张美美,张美美的脸色很是难看,冲吴莞莞和陈主任笑一笑,然后道:“其实我也是刚到……”
吴莞莞恶狠狠地看着她,忽然伸手就将她手里的咖啡抢了过来。试一试温度,竟然都已经快要凉了。
一杯咖啡都快要凉了,这个女人还说她只是刚到,一看就知道她在撒谎。
“张美美,谁让你给我送咖啡的?”
陈主任也很讨厌这个张美美,现在发现她竟然一直站在门口偷听,自然也是快要气死了,不禁瞪着眼睛看着她。张美美一看陈主任似乎很是生气,就连忙笑着说,“我是怕主任你工作太累了……”
“你听到了什么?”
吴莞莞真是讨厌死这种感觉了,她只不过是来上班而已,怎么这个女人就要来偷听自己的谈话?她又没有什么秘密,她用得着这样吗?这种私事被人头盔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
张美美急忙摇头,其实她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办公室的门隔音效果太好了,她站在那里半天就只能听到陈主任和吴莞莞两个人在交谈着,两人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是他们两个具体说了些什么,张美美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看着陈主任和吴莞莞都用这样谨慎的目光看着她,张美美心中越发怀疑了。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什么猫腻,要不然怎么会这样逼问她听到了什么?
在张美美看来,谁知道刚刚吴莞莞跟陈主任在里卖做什么呢。她的目光着重留意了一下陈主任的衣服和吴莞莞的裙子,想要在上面找出来一些蛛丝马迹。
吴莞莞见这个女人沉默不语,真是很想上前抓着她的头发问,她语气很是寒凉,“张美美,你刚刚到底听到了什么?”
“真的什么都没有,办公室门的隔音效果很好的……”
张美美一个紧张就说了实话,搞得陈主任跟吴莞莞真是太无语了。这个女人可真是够诚实的啊。这样看来这个女人的确是想要来偷听的,可是因为办公室门的问题,所以她没有得逞罢了。
吴莞莞想到这里真是太生气了,盯着张美美的眼睛就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bp;&bp;&bp;&bp;有一条短信进来,是陌生号码发的:你好吴小姐,请问今晚上几点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吴莞莞看到这条短信之后就很是诧异,完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干嘛要发这样一条短信过来?她这个人一向都没多少耐心的,所以当即就回一条过去,口气不是很客气:你谁啊?
那边停了一下才回复过来:王飞撄。
吴莞莞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两个字,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可是差点都要忘了,今天晚上是准备跟王飞一起吃饭的。刚刚被陈主任跟张美美搅合了一番,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都差点没能想起来偿。
这顿饭虽然她不想去吃,可是不吃也不行,因为毕竟形势走到了这里,她尽管跟王飞没有任何的可能,但是表面上还是要糊弄过去的。
吴莞莞想了想,就跟王飞定了晚上七点钟,在一家餐厅见面。
没想到一下班出门就碰上了温晴,吴莞莞看到温晴还很是愣了一下,站在那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温晴身后形影不离的阿铁,这女人才反应过来,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好闺蜜温晴。
“晴晴?”
吴莞莞实在是太诧异了,瞪大眼睛惊叫一声扑了上去,满脸的不可置信,“晴晴你怎么来了?”
她扑上去要抱温晴,结果却被阿铁一胳膊给挥开了。挥开之后阿铁还一脸谨慎地站在温晴旁边,盯着吴莞莞,生怕她再次扑上来。
吴莞莞那个郁闷啊,现在阿铁管的也太多了吧?他怎么可以这样干涉自己跟闺蜜的感情呢?要不是因为阿铁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吴莞莞都要开始怀疑阿铁准备跟自己抢第一闺蜜的位置了!
吴莞莞站在那里揉了揉自己被打疼的手臂,瞪着阿铁开始教训,“阿铁,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我来抱我家晴晴跟你有个一毛钱的关系吗?”
阿铁不说话,一向都吴莞莞都是视而不见的,他的职责只是保护好温晴就可以,对于吴莞莞的挑衅,他倒是从来都没被激怒过。此时也是这样,吴莞莞在那边哇哇乱叫,阿铁就用一种极为淡然的目光看着她,一个字都不说。
吴莞莞哼了一声,这回老实了,走到温晴面前,看到温晴笑眯眯的样子,就道:“晴晴!阿铁这样欺负我你都不知道帮我说话?”
“他欺负你了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温晴笑吟吟地看着吴莞莞,见她满脸都是不爽,就哄劝道:“好了好了,刚刚阿铁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你向一列火车一向扑了过来所以他才动手的吗?你以后呢也要长点教训,不要再这样了知道吗?”
“我有分寸的!”
吴莞莞听到温晴这样说自己心中自然是极为不平衡的,因为在她自己的认知里,自己真的是非常有分寸的一个人。温晴之所以会这样说还是不相信她啊,害怕她一个不小心就伤害到了温晴不是吗?
但是吴莞莞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把握的,于是就对温晴道:“晴晴啊,其实你没看出来吗?虽然我平时咋咋呼呼的,但是到了关键时候……”
“依然还是咋咋呼呼的。”
温晴不等她说完就很是随意地接上一句,吴莞莞立马将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晴,“晴晴!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我会伤心的!”
“好了不要闹了,你都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温晴见吴莞莞一副迷茫的样子,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吴莞莞是真的很好奇温晴为什么要来找她的,毕竟这种事情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啊。在吴莞莞的认知中,温晴现在应该是整天待在家里面,或者是待在赫亦铭的身边的,那个男人怎么会让她就这样出来乱跑呢?这绝对是非常不科学的啊!
所以吴莞莞就很是不解地看着温晴,完全不明白这个女人此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晴也笑眯眯地看着她并不说话,吴莞莞忽然发现这时候的温晴似乎很是温柔。当然平时温晴也是很温柔的,可是今天她似乎格外温柔一点。
温晴不说话,吴莞莞就只好自己猜来猜去了。她看着温晴的眼睛,开始想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后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温晴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疯癫的模样,所以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很是诧异,“莞莞,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晴晴!你这样该不会是因为跟赫亦铭吵架了吧?你这是来找我帮忙的吗?”
“啊?”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很是迷茫,不禁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她,“莞莞,你在说什么啊?”
“我就知道!”
吴莞莞猛地跺了一下脚,然后对温晴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会因为翟斌的事情吵架的,我昨天不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不要跟赫亦铭吵架,因为现在你们的脑子都是不清楚的,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吴莞莞瞪大眼睛看着温晴,简直就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了。温晴异常的无奈,张开嘴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吴莞莞就是不给她这个机会。只见这个女人一副很是着急的模样,对温晴道:“晴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这样的话我会很担心的知道吗?都知道自己有小宝宝了竟然还要跟和赫亦铭吵架,你可真是的!”
温晴真是没办法了,这个女人的想象力还是这么厉害啊。她无奈地摇摇头,打断吴莞莞道:“莞莞,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跟赫亦铭吵架了?”
“你们两个肯定吵架了!不然你又怎么会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呢?你竟然还不想要告诉我?”
吴莞莞说到这里更加紧张了,一下子就抓住了温晴的手臂,很是严肃地道:“晴晴,你跟赫亦铭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吵架了温晴都不告诉吴莞莞,吴莞莞觉得这个事情可真是太令人惊讶了。于是便自然而然的想到这个事情肯定是非常严重的。她抓着温晴的手臂,一脸认真地看着温晴,温晴真是哭笑不得,扭头冲阿铁无奈地摇摇头。
阿铁的表情也很是无奈,将吴莞莞看上一眼,然后轻哼一声,别开头去不看吴莞莞了。
他们两个这幅模样,吴莞莞就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以前温晴和赫亦铭吵架也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状况,现在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所以翟斌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的吧?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越发激动了,看着温晴大声地说道:“晴晴!是不是赫亦铭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她说着松开温晴的手臂就要走,温晴一下子将她给拉住了,“吴莞莞,你要是生在古代肯定是个将军啊,这么喜欢战斗。”
吴莞莞到这个时候还没听出来温晴话中的讽刺意味,听了这个便点点头,“对,我也这样觉得,其实有时候饿都怀疑,我是不是有俄罗斯的血统,毕竟战斗民族嘛。”
温晴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就翻翻白眼,这个女人还真是越说越神奇了,还战斗民族呢,就她这样的小身板,往哪里战斗去?
“莞莞,好了好了你就别闹腾了。找什么赫亦铭啊,你找到了赫亦铭还能打他不成?”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将眉头一扬,原本想说找到了就是要打他的,可是又一想,似乎有些不太现实,于是就气势汹汹地道:“我就算是不打他也肯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嗯,行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咱们现在还是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吧。”
“更有意义的事情?”
吴莞莞听了这个用一种极为不解的目光看着温晴,顺便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阿铁,然后抬手指指阿铁,“难道你说的更有意义的事情,是将阿铁给打一顿吗?”
温晴真是佩服这个女人了,怎么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打人呢?
“你为什么想要打阿铁?”温晴就是搞不明白了,这个女人整天在阿铁面前咋咋呼呼的,人家阿铁都什么还没说呢,她倒是好,还总是想要跟人家练练。
吴莞莞翻翻白眼,“咱们暂时动不了赫亦铭,先将赫亦铭的狗腿打一顿不也是很爽的吗?”
&bp;&bp;&bp;&bp;“你到底在搞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打赫亦铭了?”
温晴看着吴莞莞直摇头,忍不住就在她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无限爱怜地道:“我说莞莞啊,你该不会是从许哲那里受了什么刺激了吧?怎么就这样神经了呢?我看你是越来越神经了。”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很是郁闷,扬手将温晴的手给拍掉了,瞪着温晴道:“你说你这个人,我好心要帮你去收拾赫亦铭,可你却在这里嘲笑我?晴晴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坏啊!偿”
温晴看她一副极为不爽的样子,就解释说,“你这个人也是想象力太丰富,你去教训赫亦铭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跟赫亦铭吵架了?撄”
这下子吴莞莞可真是太惊讶了,忍不住瞪大眼睛看着温晴,不解地道:“你跟赫亦铭没有吵架吗?真的假的啊?没有吵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出现在这里,纯粹是要来找你好吗?”
温晴无奈地看着吴莞莞,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要不是因为要找这个女人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这个女人的脑子天天这么不清不楚的竟然还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这可真是一件令人疑惑的事情。
吴莞莞这下子将眉头皱起来了,仔细地盯着温晴脸上的表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不禁讶然道:“晴晴,你说你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找我吗?你找我干什么?”
“我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了。”
温晴说着再次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打了一下,忍不住教训道:“你这个女人整天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好吗?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想法,看到我就想到我跟赫亦铭吵架了?我跟他怎么会是那么容易吵架的人?”
“切!”
温晴说别的也就算了,但是要说到她和赫亦铭是不是容易吵架,吴莞莞可真是接受不了她这一点。只见吴莞莞狠狠地切了一声表示对温晴的话的不满,然后瞪着温晴道:“好了晴晴,这种话你就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了,你跟赫亦铭,不就是一路吵过来的吗?”
“你这个女人!”
温晴见这个女人不听只见的教训还这么多话,忍不住就要再次去打她的脑袋。吴莞莞赶忙向后退了几步,冲温晴笑着道:“晴晴,你现在都已经是准妈妈了,还是不要再这样冲动了好吗?”
“好,你不要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当然就不会再这样冲动了。”
温晴深吸一口气,就知道一找到这个女人就会是这个样子。有她在这里一直插科打诨,看起来要说到此行的重点是遥遥无期的了。温晴想到这里就直接对吴莞莞道:“行了莞莞,咱们就不要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还是说说重点吧。”
“重点?”
吴莞莞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将眉头皱起来了,“难道你跟赫亦铭……”
“闭嘴!”
温晴听到吴莞莞这样说,立马就让她闭嘴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怎么什么事情都往她身上想呢?温晴也实在是太过无奈了,所以就将眉头皱起来,对吴莞莞道:“不是我跟赫亦铭的事情。”
“那是谁的事情?”
吴莞莞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温晴就抬手指了指她的鼻子道:“是你的事情。”
“我?”
吴莞莞也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郁闷,“我能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专门跑一趟?该不会是赫亦铭想要收拾我吧?”
吴莞莞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一点,然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显得惊恐起来。温晴实在是对这个女人没办法了,怎么随随便便一句话她就能想起来赫亦铭呢?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这么害怕赫亦铭,还总是提起来那个男人,她这又是何必呢?
温晴实在是受不了吴莞莞这个模样,所以在听她说到赫亦铭的时候就不再说什么了,实在是太无语了。她什么都不说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心中就更加不安了。她想到了赫亦铭要收拾她,现在温晴什么都不说就好像是默认了,于是吴莞莞便一下子将嘴巴张大,很是惊恐地道:“他不会真的想要收拾我吧?”
“你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温晴受不了地瞪了她一眼,她什么都没有说,这个女人就这样猜来猜去她可真是够厉害的啊。还总是害怕赫亦铭会来收拾她,她未免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赫亦铭整天要忙着那么多的事情,哪有什么精力来收拾她呢?
温晴看着吴莞莞摇摇头,郁闷地道:“吴莞莞,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赫亦铭的事情了,现在居然怕成这样,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脸上是一种怎么样见鬼的表情?”
“我当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了!”
吴莞莞一下子紧张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温晴道:“晴晴,你忘了我以前做过什么事情了吗?以前你跟赫亦铭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帮着你骂他是不是?还有最近的一次,你们两个吵架,我还挡着他不让他进门呢!”
吴莞莞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想到了当时的场景,于是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是难看了。温晴一直都盯着她看,此时听她这样说就无奈地摇摇头,“行了莞莞,赫亦铭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呢。”
“我觉得他就是!”
吴莞莞说完之后马上朝着阿铁的方向看了一眼,警告道:“你不许告状听到没有?”
阿铁听到了也当做没有听到,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根本就不接吴莞莞的话。吴莞莞冷冷地哼了一声,看着温晴道:“所以啊晴晴,赫亦铭是不是准备收拾我了?”
“放心吧,他不会的。”
温晴说着上前拍了拍吴莞莞的肩膀,“你不要整天想这么多的事情好吗?赫亦铭不敢收拾你,因为有我在。”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才真正将心放回了肚子里,抓着温晴的手臂摇了摇,“哇,晴晴,你可真是太好了。”
温晴笑笑不说话,正准备拉着吴莞莞走人呢,就听这个女人又来上一句,“晴晴啊,所以你们两个究竟为什么吵架呢?”
温晴听了这个真是差点忍不住将这个女人给一脚踹到非洲去,她的话怎么就这么多呢!天知道她的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
“吴莞莞!我是不是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跟赫亦铭一点问题都没有?”
吴莞莞听了这个就用一种极为困惑的目光看着温晴,疑惑地道:“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个女人的目光太过认真,温晴想了想道:“好吧,其实还是有一点问题的,但是我们都很好的解决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吵架。”
她的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吴莞莞自然也是相信的,这下子这个女人更加困惑了,不禁盯着温晴的眼睛问,“晴晴,所以你现在过来找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你的事情了!”
温晴也不再跟这个女人兜圈子了,要知道这个女人这么神经,如果一直都这样的话谁知道他们得什么时候才聊到重点呢!温晴深吸一口气,对吴莞莞道:“好了莞莞咱们不要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直接一点吧。”
温晴的这个话一出口吴莞莞又再次紧张了,不禁用一种郁闷的目光看着温晴道:“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拜托一次性说完好不好?总是这样吓人真的是非常讨厌啊知道吗?”
“我本来就是要说的啊,谁让你这个女人总是捣乱?”
温晴无奈地翻翻白眼,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还说是她的不对了,要不是她一直在那边疑神疑鬼的,她们两个至于到现在还站在她杂志社的门口没有动弹吗?
温晴想到这里就冲吴莞莞道:“我今天来当然是为了你的事情了。你今晚上是不是有一个很重要的约会?”
“我跟许哲没有约会啊……”吴莞莞下意识地说了这样一句,然后猛地反应了过来,瞪着眼睛道:“你该不会是想要跟我一起去见那个王飞吧?晴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bp;&bp;&bp;&bp;“我八卦?”
温晴郁闷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你这个没良心的,要不是因为关心你害怕你今天晚上会出什么事情,你觉得我会想要跟着你去吗?”
温晴看着吴莞莞真是想要一巴掌拍向她的脑袋,这个女人的脑子里整天都是一些气死人的东西,所以说许哲平时跟她都是怎么相处的啊偿!
“你不八卦吗?不八卦的话为什么要管我跟王飞一起出去吃饭?撄”
吴莞莞郁闷地看着温晴,眯着眼睛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然后点点头,自己觉得自己说的太对了。
温晴则用嘲讽的目光盯着她道:“你以为我很喜欢跟着你去吃饭是不是?要不是担心你这个疯婆子到时候会遇到什么状况,我才不跟着你呢。”
“只是去吃饭而已,应该不会遇到什么状况吧?”
吴莞莞听温晴这样说就困惑起来了,完全不知道温晴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她有那么没事找事吗?在温晴眼中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吴莞莞用那种迷茫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哼笑了一声,伸手在她的鼻子上点了点,“吴莞莞,在我面前你就不用再装了,我告诉你,我跟你一起这么多年,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你就不用再这样了好吗?”
“晴晴,你怎么把我说的跟个坏蛋似的?”
吴莞莞听温晴这样说自己就很是无奈,不禁用一种极为不爽的目光瞪着她。温晴也不跟她啰嗦那么多,直接拉着她就走,“行了,到底跟王飞约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只是送我过去吗?”
吴莞莞斜着眼睛看温晴,她才不相信这个女人只是将自己送过去那么简单呢。温晴都不想理她,直接将人塞进车子里,然后很是自然地道:“我当然也要在旁边看着你了,放心吧,我会隐藏好自己的。”
吴莞莞撇嘴,正准备说点什么,忽然余光瞄到一个人影从杂志社的大门走了出来,于是这个女人哇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
温晴被她吓了一跳,真是没想到都已经坐进车子里了这个女人还是这么多事情,好端端的又鬼叫什么呢?温晴扭头朝着吴莞莞看过去,只见这个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温晴赶到好奇就问道:“怎么了莞莞?”
“晴晴你看那个女人!是个贱人!”
温晴原本很是好奇地凑过去看,听到吴莞莞这样说人家,真是差点忍不住就想要去敲她的脑袋了。这个女人现在可真是厉害了啊,怎么动不动就这样骂别人了?
再看她指的那个女人,看起来也很是普通,所以这个女人怎么会好端端的叫人家贱人呢?
“这女人你认识?”
“废话,我不认识干吗说她是贱人?”
吴莞莞冲温晴翻了翻白眼,一路目送那个女人走远,这才将目光收了回来,然后冷哼了一声。温晴瞧见她的神情很不一般所以就凝眉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是你的同事吗?”
“是啊”,吴莞莞点点头,哼声道:“是我的同事,并且跟我还有利益关系呢。”
温晴听了这个话就觉得很是好笑,忍不住就道:“你们那个小小的杂志社还有什么利益关系?你这是在逗我玩吗?”
“不要小看我们这样一个小小的杂志社好吗?我们里面也是有利益纠纷的,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罢了。”
温晴听吴莞莞这样说就更加的疑惑了,这个女人整天都是懒懒散散的,她可从来都不觉得吴莞莞会是那种为了一点点利益就去跟同事翻脸的女人。但是她现在说的话又分明就是这个意思,这可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惊讶了。
温晴用一种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诧异道:“莞莞,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跟那个女人有什么战争吗?”
“战争?跟她?呸!她也配?”
吴莞莞的反应很是猖狂,一脸的倨傲,看着温晴道:“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可恶,自己笨死了不说还总是觉得我抢了她的功劳。她的名字叫做张美美,是不是名字就很二百五?你说她私下里想整我就算了,这女人竟然还去我们主任那里打我的小报告,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不能忍啊!”
“去你们那里打小报告?”
“是啊!”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温晴很是好奇,毕竟她太知道吴莞莞这个女人的性子了,像她这样总是粗枝大叶的人,又总是不按时按点的上班,想来大概上班的时候也总是心不在焉的吧?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敏锐到知道有同事打她的小报告?这样想来也是非常令人困惑的一件事情。
温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所以就用一种极为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当即就道:“其实我我们主任告诉我的。”
“你们主任告诉你那个女人打你的小报告吗?”这下子温晴就更加诧异了,这到底是一家怎么样的杂志社啊!这位主任的做法也真是够生猛的啊,竟然直接就将张美美给卖掉了。
一般情况下领导遇到这样的情况都是不会这样处理的,毕竟员工之间的关系对公司的利益也有很大影响的,竞争只在暗地里就好,如果都闹到明面上那都是会非常难看的。这个主任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
“你们主任还真是……他很喜欢你吗?”
温晴想了想只能这样来解释了,吴莞莞闻言立马摇摇头,认真思考了一下,道出了一个事实,“我觉得他比较喜欢许哲。”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许哲的关系,他们陈主任怎么会对她这么好的?所以这都是因为许哲的关系啊。吴莞莞觉得自己说的很对,便对温晴点点头道:“对,就是因为许哲。”
这下子温晴更加困惑了,“你们主任怎么会知道你跟许哲的关系?”
“有一次许哲来找我被我们主任看到了。”
吴莞莞解释着,然后郁闷开口道:“所以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哎。”
她感慨起来,温晴笑着推了她的肩膀一下,“你这个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主任这是看在许哲的面子上帮你呢你知道吗?要是张美美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你们主任站在你这一边,估计得被气死。”
“好吧……”
吴莞莞的确是同意这一点的,她当然可以将她跟许哲的关系说出来让张美美给气死,但是呢?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她吴莞莞一向都是光明磊落,现在跟同事干仗也不会去借着许哲的光。虽然主任已经是因为许哲的关系而对她另眼相看了,可是吴莞莞才不会这样做呢。这样一想吴莞莞就对温晴道:“晴晴,那个张美美你刚刚也看到了吧?长得那么难看还想要收拾我,你说她是不是丑人多作怪?没事找事?”
“你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吗?”
“怎么会?我看到她就像看到蟑螂一样,没有一脚踩死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好吧。”
温晴觉得从吴莞莞这里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这个女人的脑回路一向都是这么奇怪,还真是让人感到无比诧异呢。
“莞莞,你们主任都说什么了?”
“就说让我小心一点那个女人喽。其实我倒是一点都不怕,就她那样的德行能有什么本事?你说是不是?”
“也不能这样说的,总之既然你们主任都这样说了,我看你还是机灵一点吧,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好吧!”
两个女人说着话就已经来到了约定好的那家餐厅,温晴跟吴莞莞一起下车,要进餐厅的时候吴莞莞还是扭头问她,“你确定你要跟我一起吗?赫亦铭也同意你这样做?”
温晴觉得这个女人问的很是奇怪,她要做什么事情用得着去问赫亦铭吗?这女人的思路还真是奇怪呢。她笑一笑,看着吴莞莞,“莞莞,你怎么不想我跟你一起?难道你肚子里又想着什么坏招呢?”
“哪有啊!晴晴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吗?”
吴莞莞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出来,温晴笑骂她一句,道:“好了,进去吧。”
&bp;&bp;&bp;&bp;两个女人进了餐厅,温晴找了一个比较隐秘的位置坐下了,还不忘叮嘱吴莞莞,“等会你给我收敛一点知道吗?不要再这样神经兮兮的了,我在这里看着你呢。”
吴莞莞听了温晴这个话很是无奈,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位置,“我亲爱的晴晴啊,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撄”
“行了别演了,你自己知道今天的重点是什么吗?告诉王飞你对他没有任何感觉,然后就可以走人了。我看到你走我也会走的,所以你走的时候不用回头朝我张望了。以后你跟王飞就不要联系了,省得被许哲知道再生事端。”
“好的好的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就不用再多啰嗦了”,吴莞莞对于温晴的唠叨很是吃不消,连连摆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晴晴,你今晚上专门过来陪着我我实在是太感动了,等会你一定要多吃一点。”
“行了,滚吧。偿”
温晴听吴莞莞的话就觉得很是可笑,所以便笑着让她去找位子坐下了。温晴专门过来陪着吴莞莞,就是对这个神经兮兮的女人不放心,现在看她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等着王飞过来,便也静静地坐着。
吴莞莞坐下没五分钟,王飞就到了。他还是上次见面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来就对吴莞莞道:“吴小姐,再次见到你很高兴。”
吴莞莞冲他点点头,“我也是。”
她说完这个话目光就朝着温晴的位置上瞄过去,温晴也发现她的目光看过来了,所以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个王飞看起来就很是机灵,吴莞莞这样做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吴莞莞被温晴瞪了,就赶忙将视线收了回来。面对着这样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人,吴莞莞也没有什么谈话的***的,可是这顿晚饭总是要继续下去的,所以就想了想,对王飞道:“你之前一直都在美国工作吗?”
“阿姨跟你说了啊?”王飞笑看着吴莞莞,“对,总公司那边有点事情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正是因为一直都在美国,所以没能找你出来,吴小姐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
吴莞莞摇摇头,觉得这是一个将事情说开的好时机,于是就有意地将话题往那方面引,“其实呢?你不来找我我倒是觉得松了一口气呢。”
“为什么这样说呢?”王飞脸上现出一些困惑,不解地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看到他这模样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一些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说呢?还不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要看到他嘛!
这个男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简单的意思都听不出来吗?还是说这个人的思维也是这样的单线,根本就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看起来一脸的聪明相,还真是不觉得这个人笨到连这个话都听不出来呢。
吴莞莞喝了一口水,看着王飞,不准备再跟人兜圈子,直接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飞认真地看了看吴莞莞,然后点点头,“我真的不怎么明白。吴小姐的意思是什么?”
被人这样追着问如此显而易见的一件事情,吴莞莞可真是太不习惯了。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吴莞莞直到现在都不能相信这个人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低头想了想,再怎么样这个人也是杨若莹给她介绍的,如果自己表现太过的话想来他肯定是会向杨若莹道歉的,所以尽管这个时候她的脾气已经上来了,但是却还是要压制下来,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收拾这个男人。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很有些郁闷了,因为她原本就是一个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这样压抑过,现在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而这样压抑自己,这可真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就她目前这种状态出去跟人说,别人都肯定不会相信的。这个时候吴莞莞实在是太过郁闷了。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抬头看看王飞,这男人就是一脸的正经模样,似乎丝毫不知道她在这里纠结什么,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吴莞莞看看王飞,又看看自己面前的牛排,又看看王飞,再次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的牛排,心中有火气也不好发作,所以面色看起来很是不好看。
大概她这样对面的王飞终于发觉出不对劲了,所以就好奇问道:“吴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有……”
吴莞莞不想要在这件事情上撒谎,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跟这个男人说清楚自己想要他明白的事情,那么她现在就最好快点跟他说清楚,不然再拖下去谁知道会再发生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里她便想了一下,然后道:“其实呢?我觉得还是跟你说清楚一件事情比较好。”
“是不是这家店的牛排不太好吃?真是对不起,早知道我就不定这一家了。”
王飞一听吴莞莞的话就满脸歉意的来上一句,然后吴莞莞直接就蒙掉了,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在说什么。此刻她终于下定决心要跟他说清楚他们两个的事情了,结果他却跟她说什么牛排?真是好笑,她没事干嘛要跟他说牛排啊!
吴莞莞想到这里直接就将叉子放了下来,喝口水润润嗓子然后道:“王先生,其实我要说的是我们两个的事情。”
王飞一看她这幅架势自然也知道事情不会是牛排那么简单,于是也赶忙将叉子给放下了,用一种谨慎地目光看着她道:“吴小姐,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上次见面之后我一直都在美国,所以也一直都没有约你出来。你是不是生气了?”
吴莞莞讶然地听着这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其实现在这种时候再说以前的什么事情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他们两个原本就不应该认识的不是吗?他们两个原本就不应该相亲的,要不是温晴的妈妈那么积极的话,她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做王飞的人呢?
即便是已经见过面了,吴莞莞也觉得自己跟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说她现在已经有许哲了,即便她没有跟许哲在一起,就王飞这种型号的,也不是吴莞莞的菜啊。
这个女人想到这里便在心中无奈的叹口气,说实话上次他们两个人见面是非常的奇葩的,毕竟到最后被许哲给搅合了。按道理来说这个人没有理由再约她见面的,可是他现在却坐在了自己面前,所以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之前见面发生的那种事情,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估计都不会允许他们发生的吧?可是这个人竟然毫无反应?或者是他只是装作毫无反应?
吴莞莞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人心中是怎么想的,所以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王飞。王飞见吴莞莞这样看着他,便低低地叹一口气,“吴小姐,我知道以前是我做错了,但是我希望你原谅我。毕竟我去美国工作也是身不由己,现在刚刚回来,所以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个人说的太诚恳了,吴莞莞完全吃不消了。她愕然地看着王飞,发现他没有在开玩笑之后,就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王飞,“你确定你不是在逗着玩吗?”
“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想?”
王飞听了吴莞莞的话之后很是惊诧,不禁扬声道:“我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的,吴小姐你千万不要怀疑。”
“是不是发自真心的我真的不在乎的。”
吴莞莞觉得可以不用再跟这个人说那么多的废话了,她今天来跟他一起晚餐的目的就是好好地跟他谈一谈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现在这个男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难道这个女人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反应真的很冷淡吗?
“什么意思?”
王飞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一个蠢笨的人,可是他的问的这些个问题又真的是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蠢笨的人。
吴莞莞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还是没办法确认,“王飞,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吴小姐,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bp;&bp;&bp;&bp;“吴小姐,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王飞听了吴莞莞的话很是困惑,不禁用一种极为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其实别说这个男人困惑了,在吴莞莞看来,她才是真的困惑了。她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意思了,明明自己的意思已经那么明显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明白呢?
“王先生,你不用再猜来猜去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是什么意思。”
既然这个人怎么样都没办法明白自己的所思所想的话,那么她就干脆跟他说明白吧,吴莞莞这样一想,便看着他的眼睛道:“其实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们两个并不合适,所以我们都不用再见面了。今天会是我们两个的最后一次见面。偿”
吴莞莞说完这些话之后便盯着王飞的眼睛,想要看看他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原本以为他肯定会是很淡然的,毕竟这个人如果不是二百五的话也就应该判断出来她吴莞莞是根本就不会跟他王飞在一起的。可是令吴莞莞很是惊讶的是,这个人竟然满脸都是震惊。
只见这个人脸上现出一种惊讶的神情,不可置信地看着吴莞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吴莞莞原本以为这个人肯定已经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了,或者是他已经清楚的知道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了,没想到等自己将那个话说出来之后,他竟然会是这样一个见鬼的表情。
这个人到底想要怎么样?他忽然现出这样一种见鬼的表情,吴莞莞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好发挥了。毕竟她可是准备好要跟这个人说明白的,现在这个人忽然这样,如果她的话太冷血太过分的话,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啊。
她等了一下,见王飞还是摆出那样一副吃惊的模样然后没什么话说,吴莞莞终于无奈叹口气,道:“王先生,你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太惊讶了而已”,他说着瞪大眼睛看着吴莞莞,“吴小姐,你这样的话真的是很让人惊讶。”
吴莞莞忍不住笑了出来,“很让人惊讶吗?为什么我不是这样认为的?”
吴莞莞盯着对面男人的眼睛,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不住心中的腹诽,对他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总之你现在的表现很是可疑。”
“可疑?”王飞苦笑了一下,“我的表现很可疑吗?”
“对,很可疑。”
吴莞莞点点头很是认真地道出一句,原本她今天过来就是准备跟这个人说清楚的,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态度。这个人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可是这真的是一点都不科学啊!
吴莞莞总觉得这个人在装模作样,毕竟一般情况下有人遇到这样的情况的话,肯定不会是这样一个反应的啊。
“王飞,你心中怎么想的不妨直接说出来。我才不觉得你会对我的话感到这么惊讶的,你现在的惊讶都是装出来的是吧?”
“什么装出来?”
王飞又是满脸的困惑,用一种极为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真是郁闷透了,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搞错啊?为什么非得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呢?难道这样很好玩?
“你要是再这样装下去,咱们现在就可以再见了。”
吴莞莞这样的急性子根本就不习惯跟人这样打太极,反正有什么就是什么,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呢?她是这样想的,可是显然对面的男人并不这样想。只见他盯着吴莞莞看了一会,然后摇摇头,“吴小姐,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怎么会知道我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呢?你不知道我心中是怎么想的,又怎么能断定我就是在装模作样呢?”
“切,少给我来这一套好吗?”
吴莞莞一听这个人的说辞就知道他是准备耍花腔了,这种话跟别人说说也就算了,但是她吴莞莞可是没耐心一直伺候着他。吴莞莞一开始总是要表现的极为温婉乖巧的,可是她毕竟不是那种人,所以现在听了王飞说这样的话,她便冷笑了一声,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
她用一种很是不爽的目光盯着王飞,“我说王先生,你都已经见过我一面了,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又何必在这里跟我装腔作势?”
“吴小姐,我觉得你是真的误会了什么了。”
王飞见吴莞莞是这样的态度,立马就苦笑了一下,对着她道:“加上这一次我也只是见过你两面而已,你觉得两面就可以认识一个人吗?我认为这是远远不够的。”
“对,是不够,可是没兴趣怎么办呢?”
吴莞莞当然也承认这个人没有说错,但是她是真的不想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了。如果这个人是一个正常的人有趣的人的话,那么他们还可以在这里聊聊天什么的,可是她发现这个人全程都在装模作样。
别的不说,上次她可是被许哲给直接扛走的啊,这个人分明看到了,也分明就认识许哲,那他现在怎么什么都不说呢?所以在吴莞莞看来,这个人分明就是有阴谋。明知道她跟许哲的关系,竟然还是要求见面,这可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吴莞莞原本打算等着这个人先开口的,可是王飞一直都不主动说起来上次许哲的事情,这让吴莞莞心中很是不爽。
“王飞,我们不用再绕来绕去了,你知道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的。”
她的话很是尖锐,直接就说了出来,盯着王飞的眼睛,半点都不知道客气。王飞显然已经知道她会这样说了,听完之后便又是一声苦笑,“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哼,你就别装了好吗?”
吴莞莞见这个人还是准备要装下去,真的是受不了了,直接就冷笑一声,“上次我们两个见面最后发生了什么,你是真的忘记了吗?”
她说完这个话故意紧紧地盯着王飞的眼睛,就是想要看看他的脸色会发生什么变化。结果还真是没让她失望,只见这个人听到她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看着吴莞莞道:“我没有忘记。”
“那不就完了?”
吴莞莞笑了一下,“你也认识许哲的吧?你当时的反应就是认识许哲了,你看到他将我带走了,可是你还是要安排这次见面,所以我真的觉得你这个人脑子有问题的。”
吴莞莞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尤其是现在她觉得这个人现在过来找她有问题,所以说话就更加的不客气了。她说完之后看着王飞的脸色,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白了,于是心中不停地冷笑。在她看来这个人就是自找的,明明知道上次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还要坚持约她见面,所以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吴小姐,你不能这样说。上次的事情我没有追上去真的很抱歉,我希望你没有受伤。”
王飞顿了一下,忽然抬头很是认真地对吴莞莞说上这样一句,吴莞莞闻言便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脸,笑起来,“我受伤?我为什么要受伤?”
“毕竟当时许少将你抱走的时候,他看起来很是生气。”
“好吧……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受伤,并且我跟许哲的关系很不一般,所以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吧?”
吴莞莞今天来就是准备跟他说清楚的,既然两个人都已经说到这一步了,那就不用在拐外抹角了,直接将重点说出来好了。
显然王飞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直接,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吴莞莞看着他这幅模样,忽然就很是感慨,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对她这么执着呢?原本以为她将刚刚的话说完之后两个人就可以说再见了,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人没有要离开的想法,他就只是坐在那里,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想着什么对策。这让吴莞莞很是不爽,她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不是吗?为什么这个人还是要坚持呢?难道说他的目的不是自己,而是许哲?
这个想法让吴莞莞吓了一跳,她原本就是一个想象力极为丰富的女人,现在想到了这一点自然就是不肯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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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飞不停地想要跟她再次见面,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个人上次已经被吓到了啊,既然被吓到了又为什么还要再来见自己?他对自己就真的这么念念不忘吗?还是说他是真的对许哲有什么阴谋?
吴莞莞知道商场如战场,这个王飞虽然玩的是金融圈,但是谁知道他和许哲有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或许他已经被许哲的竞争对手给收买了,因此这个人便想要来接近自己从而接近许哲撄?
吴莞莞的脑子飞速的运转起来,真是越想越是心惊。偏偏王飞还是一副金融精英的模样,吴莞莞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于是脸色就更加难看起来了偿。
她坐在那里盯着对面的王飞,紧紧地看着他的眼睛,想了想,忽然冷声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对面的男人吓了一跳,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吴莞莞会忽然问出来这样一句。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回答道:“当然是希望跟吴小姐你交个朋友,你要知道,在这样的社会中碰到一个合得来的人是非常难的。”
他的话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吴莞莞心中已经对这个人开始怀疑了,所以此刻就将眉头皱起来,用一种极为讽刺的目光看着他,“但愿你只是单纯的想要跟我交朋友,不然的话你会很惨的。”
她的话又让王飞吓了一跳,这个人看着她的眼睛惊讶地道:“吴小姐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是这样的,我觉得的吧,你肯定知道我跟许哲是什么关系。你想要对许哲不利是不是?所以就准备来接近我从而接近许哲……”
吴莞莞说着说着就兴奋起来,这样看起来她的生活简直就是电视剧情嘛!她的双眼放出亮光,觉得她现在完全可以充当一个特工的角色了,将王飞的计划给审问出来!
这样一想这个女人就兴奋起来了,紧紧盯着王飞的眼睛,“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吴莞莞忽然变成这样王飞实在是吓了一跳,他的脸上闪过很是迷茫的表情,很是认真地道:“吴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如果我找许先生有事情的话我会直接与跟他的秘书预约的。但是我今天想要见的人是你,我想要了解你,想要亲近你,就是这样。”
“难道你不知道我跟许哲的关系吗?”
吴莞莞听了他的话就觉得很是好笑,完全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种话。要知道她现在可是许哲的女朋友,这个人稍微聪明一点的话就不应该再来见她了。
“你跟许少是什么关系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可以多了解了解你。”
王飞看着吴莞莞很是认真地来上一句,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真是太惊讶了,这个人怎么总是说这样的话呢?她想了想,说,“王飞,我知道你在说谎。”
“我没有。”
“是吗?”
吴莞莞冷哼一声,“我跟许哲的关系对你来说不重要吗?上次你看到许哲是怎么对我的了,所以你猜猜看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说了这样的话,王飞的脸色立马就是一白。吴莞莞很满意他这样的变化,轻笑着道:“其实你也已经知道了是不是?你就是知道我是许哲的女朋友所以才想要约我见面的,我现在都已经将你的阴谋给戳破了,你是不是很懊悔?”
吴莞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所以就笑吟吟地看着王飞。王飞惊讶地将嘴巴张大,看着吴莞莞沉默了起来,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越是这样沉默,吴莞莞心中就越是觉得爽。因为她认为自己已经猜到了这个男人心中的想法,甚至于他的阴谋自己也已经窥探到了,因此不管他想要做什么都是不可能成功的了。
“你觉得咱们还需要继续下去吗?”吴莞莞看着王飞笑,一脸的得意,“我认为已经不用了吧?毕竟你心中是怎么想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吴小姐,你一向都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吗?”
王飞在沉默之后终于说话了,他一开口吴莞莞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说话的?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好不好!怎么一开口就是说她自以为是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擅自揣测我内心的想法,事实上我并没有那么多的阴谋,我的目的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跟你继续做朋友而已,或许我们可以比普通朋友更进一步。难道你不这样希望吗?”
“你这个人真是……”
他的话真的让吴莞莞惊讶了,在吴莞莞看来这个人肯定是有目的的,可是他现在对自己说话,竟然一直都是这样认认真真的态度,他的目光很是坦诚,吴莞莞都觉得刚刚自己是不是误会他了。
吴莞莞整个人都凌乱起来了,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她想了想,还是没办法就这样轻易地相信这个男人,所以就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王飞,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王飞看到她这样郑重的警告自己,心中真的是非常无语,不禁对着吴莞莞无力地道:“吴小姐,究竟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明白,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的。其实我只是单纯地想要你知道,我只是想要跟你交朋友而已。”
“这么说我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了?”
吴莞莞觉得这个人要么就是演技高超,要么就是一个神经病二百五,她吴莞莞这可是第一次看到有个男人会这样被她给迷住。明知道她已经是许哲的女朋友了,却还是死心塌地的想要跟她交朋友,这样的人不是非常奇怪吗?
“你当然是。”
王飞很是肯定地回答了一句,吴莞莞这下子没话说了,盯着王飞的眼睛,半天都没有什么反应。她的心中真的已经困惑了,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心中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他觉得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她的心中就应该会受到震动呢?
吴莞莞不知道该跟这个人说什么了,于是就瞪着他,也不说话。王飞倒是脾气极好的样子,始终都静静地看着她笑。
吴莞莞渐渐也觉得很是无趣了,于是便又开始拿起叉子吃自己面前的牛排。他们两个刚刚说了太多的话,所以牛排早就已经冷掉了。但是吴莞莞毫不介意,只是闷头狂吃起来。
王飞看她这样,还以为她饿的惨了,于是懊恼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刚才一直拉着吴小姐你说话,妨碍你吃东西了。”
吴莞莞听了这样一句差点就被牛排给噎了一下,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明明是她自己找人家说话的,并且说话的内容还非常的劲爆。这个人如果不是真的包藏祸心的话,那就是非常的有涵养了。
吴莞莞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人了,所以干脆不将自己的脑袋抬起来,只是闷头猛吃。她大口大口嚼着牛排,心中不是不郁闷的。原本想着今天这顿饭一定可以将事情都说清楚的,毕竟她跟王飞之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麻烦不是吗?
可是这个人一上来就跟她啰嗦那么一大堆的东西,并且他的表情又是那样的认真,搞得吴莞莞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吴小姐,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叫一份的。”
吴莞莞埋头吃牛排,她的样子就像是活生生被饿了三天的样子,所以王飞看不过去了,主动将这个话说了出来。
吴莞莞听了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难道这个人以为她过来就是为了跟他一起吃饭吗?
“不用了,我现在要跟你说清楚了。”
吴莞莞再次将刀叉放下,很是认真地看着王飞。王飞看她这么严肃,原本也是要严阵以待的,可是一看她的嘴角,忍不住就是噗地一声笑出来。
吴莞莞眉头立马皱起来,“笑什么笑?你给我严肃一点!”
&bp;&bp;&bp;&bp;王飞立马将笑容给收起来了。
但是他的嘴角还是有些微的抖动,其实这也不怪他,实在是吴莞莞嘴角的那一片黑椒汁太抢眼了。大概她刚刚埋头猛吃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嘴角处已经沾染上了黑椒汁。并且抬起头就要跟他说话,所以都不记得去擦一下。
王飞尽量将注意力从吴莞莞的嘴角处移开,专心致志地看着她偿。
吴莞莞还没开口说话眉头就皱了起来,盯着这个人很是认真地道:“我现在不管你准备做什么,反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听到了吗?你不会成功的!撄”
这女人嘴角带着黑椒汁,瞪眼睛怒气冲冲地警告别人,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王飞实在是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吴莞莞一下子怒了,猛地一拍桌子,“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不是,你说的话一点都不好笑……”
王飞一边笑一边回答一句,然后咳嗽一声,勉强将笑容给忍住了。他坐正身子看着吴莞莞,严肃地道:“我刚才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根本就不想通过你认识许少,因为我想认识他的话也不会通过你这样的渠道。所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切,你让我放心我就放心,我这么听话干什么?”
“其实你真的不用担心的,我只是想要跟你交朋友而已。”
“就是这一点才让人担心好吗?你为什么想要跟我交朋友,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许哲的女朋友吗?”
王飞愣了愣,紧接着就是苦笑,“既然你是许少的女朋友,又为什么要来跟我相亲呢?”
王飞这样说上一句,吴莞莞忽然就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东西了,毕竟那个时候的确是这样的啊。当时她出去跟这个人相亲的时候不是许哲的女朋友啊,这都是温晴安排的。所以吴莞莞算是踩进温晴的坑里面了,不过既然许哲这么优秀,所以这个坑她踩的也是心甘情愿的。
现在人家王飞既然问出了这样的话,听起来她吴莞莞真的很不是东西的。吴莞莞想了一下,然后郁闷地摇摇头,“我当时还不是许哲的女朋友。总之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我希望你不要受到伤害,当然你才见了我两面,肯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对不对?”
吴莞莞说着说着自己心中的负罪感就没有了,对着王飞笑一笑。
王飞愣愣地听着她说这个话,想一想就觉得好笑,所以忍不住道:“我就是我想要跟你交朋友的原因。”
“什么?”
吴莞莞一下子愣住了,她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这个人退却啊,可是他现在却还是要对她说出来这样的话?所以说这个人脑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啊!
吴莞莞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飞,郁闷地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莞莞,你的想法总是这样的与众不同,所以我觉得你狠特别,因此想要跟你交朋友,这就是我一直坚持见面的全部。”
王飞极为认真地对吴莞莞说出这样的话,吴莞莞眼睛瞪大,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当然是与众不同的,大家都这样说啊,但是当然她一般都会被赫亦铭他们说成是女疯子,与众不同这四个字倒是还没有被几个人说起来过。
吴莞莞有些惊讶的看着王飞,真是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这在吴莞莞看来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她定定地看了王飞半晌,这个人说的话是真的吗?他接近她不是为了要陷害许哲什么的,而单纯只是为了她?
吴莞莞再一次陷入了凌乱,刚刚已经下定决心要让这个男人滚蛋了,现在因为人家的一番话又再次动摇了。
她坐在那里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可以这样,毕竟她可是从来都不是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啊。既然选择了让这个人滚蛋,怎么可以因为他说了一些什么话就让他留下来呢?
吴莞莞这样一想就又将眉头皱起来,看着王飞道:“好了,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想要告诉你的是,我们以后可以不用再见面了。”
“莞莞,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王飞的表情有些受伤,低低地问了一句。吴莞莞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心中就是一动,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再动摇了,要不然这顿饭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吴莞莞狠狠地吸一口气,瞪着王飞的眼睛,“这不是我相信不相信你的问题。尽管我相信你,我也不会跟你做朋友的。”
“为什么?”
王飞没想到这个人会这样拒绝,所以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吴莞莞却很是诧异地看着他,“难道你还是不明白吗?我不是都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现在是许哲的女朋友,所以当然不能够跟你再接触了。”
“可是你都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比许哲更适合你呢?”
王飞紧接着道出了这样一句,吴莞莞真是惊讶到不行,忍不住就瞪大眼睛看着他,目光简直是又震惊又崇拜。她盯着王飞看了半天,然后这才道:“王飞,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啊,敢跟许哲抢女人?”
她一句话说的王飞不好意思了起来,低头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然后道:“我也并不是要跟许少抢什么,我就是想要吴小姐你看清楚谁是更适合你的。”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简直要对这个人刮目相看了,因为他们才只见过两面而已,现在这个人竟然有胆子跟她这样说话?这可真是让人想不到呢。不管怎么样,敢在这里这样说话,这个人至少不是一个怂货。但是他是不是一个傻货,那就另说了。
吴莞莞无奈地看着王飞,原先还以为只要自己将这个关系给他说清楚这个人肯定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没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丝毫都不听。似乎根本不知道跟许哲作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下场一样。
吴莞莞心中还是有些气不过的,总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转来转去。既然这个男人不知道怕的话,那么她要不要直接将王飞的事情告诉许哲,然后让许哲来解决?当然许哲解决的话,方式肯定就不会像她这么温和了。
不过如果要将这个事情告诉许哲的话,那就肯定会牵扯出别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恰巧就是吴莞莞不想要许哲知道的。
吴莞莞无限纠结起来,眉头再次狠狠地皱在了一起。原本以为这次会面会非常的简单的,只要将她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这个人之后他就肯定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是不为所动,还是要坚持跟她做朋友。
吴莞莞瞪着王飞,“你知道你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你很有可能要跟许哲为敌。”
王飞闻言便耸耸肩膀,“其实我真的不想与任何人为敌,我只是想要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好啊,只是交朋友对不对?那咱们现在就可以交朋友了。我现在是你的朋友了,所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撤了?”
吴莞莞很是随意地道出这样的话,王飞轻轻地叹口气,“吴小姐,你不能这样的。”
“我怎么了?”
“你只是想要打发我所以才这样说的,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哈!你听出来了又怎么样?”
吴莞莞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这个人的脑子就是有点不正常吧,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的话,怎么会不知道她一直都在试图表达着一种什么意思呢?这个人分明已经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可是还是一直这样跟她说话,真的是非常让人着急上火啊。
吴莞莞觉得今天晚上自己的脾气已经够好了,可是这个人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知足,这可实在是太让人郁闷了。
她这样一想,便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扬眉冲对面的男人道:“王飞,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以后我们两个不用再见面了。你明白了吗?”
“我还是觉得……”
“你怎么样觉得一点都不重要好吗?”
吴莞莞再也忍不住猛地吼了一声,这一声吼完之后忽然她的肩膀上就被人给拍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来,“你这个泼妇,怎么对自己的男朋友也这么不温柔?”
&bp;&bp;&bp;&bp;吴莞莞听到这个声音简直有一种见鬼的感觉,等到她慢慢将脑袋扭过去,看清楚身后站着的人是谁的时候,就更加觉得自己见鬼了。
身后的人,竟然是温峻焱。
吴莞莞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之后,嘴巴就一直是处于张开的状态,一直都没有合上。温峻焱则是在看到吴莞莞的第一秒钟就哈哈大笑起来,捧着肚子笑的很是夸张撄。
两个人的模样实在是太搞笑了,因为吴莞莞张大嘴巴像一只呆鹅一样站在那里,而温峻焱则捧腹惊天动地的笑起来,笑的差点滚落在地板上。
不远处的温晴看到温峻焱突然出现也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有一股冲动想要当即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温峻焱走过去,可是想了想还是又顿住了。毕竟现在王飞还没有离开,如果她现在过去,就实在是有点不好解释了偿。
温晴耐着性子,惊讶地看着温峻焱,心中真是忍不住的欢喜。这个小子竟然就这样回来了?一声招呼都不打?
“温峻焱!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吴莞莞终于从无限的震惊中回神,指着温峻焱的鼻子,大声地叫了一句。温峻焱笑了好大一会,好不容易站直身子,准备跟吴莞莞说话呢,可是一看到她的嘴角,便又再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
“吴莞莞,我拜托你……”
这个人也知道自己再笑下去可能会跌倒在地上,所以很是随意地直接在旁边一个椅子上坐下了。他整个人都扑倒在椅背上,仍然笑的快要死过去的感觉。
吴莞莞这才觉得不对劲了,毕竟温峻焱两次大笑都是因为在看到她这张脸之后。她意识到不对劲,所以赶忙将小镜子从包包里拿出来,一照,猛地就是一声大叫。
她的嘴角,竟然有一大片的黑椒汁?看起来真是太难看太滑稽了,竟然都没人跟她说上一句吗?
吴莞莞拿出纸巾想要将那一块给擦掉,可是忽然一只手伸出来便将她的手给抓住了,紧接着温峻焱含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别擦啊,留着多好看。”
“好看是吧?”
吴莞莞冷笑一声,果然将手放下不准备擦了。温峻焱见她这样也就自然松开了手,结果吴莞莞下一个动作就是拿着纸巾直接戳向了直接的盘子,蘸了满满的黑椒汁猛地就朝着温峻焱的脸上抹去。
温峻焱尽管尽可能快速地躲开了,可是下巴上还是被酱汁沾上了一点。这男人跳到王飞那边去,抬手擦了擦自己的下巴,然后很是困惑的对王飞道:“这样的疯女人,你要她干什么?”
从温峻焱出现到现在,王飞都一直是一种震惊的状态。现在看到温峻焱跟他说话,王飞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手想要跟温峻焱握手,“您是温先生吧?”
温峻焱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然后对吴莞莞道:“你可以啊吴莞莞,都已经把我介绍给你新男朋友了?原来我对你这么重要啊!”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差点没被气死,真不知道这个温峻焱现在冒出来干什么,她在这里可是还有正经事呢啊!此时吴莞莞看到温峻焱只觉得这小子肯定是憋什么坏点子呢,所以便狠狠地瞪着他道:“温峻焱,你给我滚开好不好?我现在不想要看到你!”
“不想看到我?也对,你都已经有新男朋友了,肯定不想看到我了是不是?”
温峻焱笑着说完便冲吴莞莞眨眨眼睛,吴莞莞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浪费脑细胞的事情,毕竟这个男人做出针对自己的事情也是太平常了,因为他们两个不是八字不合吗?
温峻焱前一段一直都在澳洲,她吴莞莞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现在这个人又从澳洲滚回来了,只要想一想就知道她吴莞莞的日子肯定又不好过了。真是晦气啊,这个人怎么不干脆在澳洲过完下半辈子呢?
吴莞莞这样想着就朝着温晴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温晴还坐在那里也没有过来,她此刻心中是有点着急的,因为不知道温峻焱想要干什么。吴莞莞看到温峻焱总是不自觉就会紧张起来,这种紧张跟看到赫亦铭的紧张是两种不同的紧张方式。
看到赫亦铭纯粹就是紧张加上害怕,害怕赫亦铭会对她怎么样。可是看到温峻焱的紧张则是紧张加兴奋了,每次只要一看到温峻焱这张坏笑的脸,吴莞莞就觉得体内热血沸腾,恨不得将温峻焱给扑到在地上狠狠地打上一顿。
此刻温峻焱站在王飞的面前,吴莞莞就觉得有些不妙了。果然就听到王飞对着温峻焱道:“温先生,难道你们两个以前……”
王飞说着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看温峻焱又看看吴莞莞,吴莞莞一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有些郁闷了,因为很显然因为温峻焱刚刚的话这个王飞已经有些混乱了。大概他以为自己跟温峻焱以前还发生过什么的吧?
原本以为温峻焱会反驳,结果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没有听懂还是故意的,总之他对着王飞便点点头,“对啊,我跟吴小姐以前可是很不一般的。是吧,吴小姐?”
温峻焱说着再次冲吴莞莞笑了笑,吴莞莞一下子就将眼睛瞪起来了,完全不知道温峻焱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此刻他站在王飞的身边,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容,让吴莞莞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看着温峻焱,气呼呼地道:“温峻焱,你什么时候从澳洲回来的?”
“半个小时之前啊。”
温峻焱说着便随意地在椅子上坐下了,然后看了看他们桌子上的食物,自己动手将吴莞莞盘子里的一点意面挑起来塞进自己嘴巴里,看起来他做这一切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吴莞莞那个郁闷啊,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她有说要他坐下来吃自己的东西了吗?哼!他的脸皮可真是越来越厚了!
“你!给我把东西吐出来!”
吴莞莞看到温峻焱吃面条,马上就要冲上去。结果温峻焱不紧不慢地冲吴莞莞道:“怎么了?难道这顿饭是你掏钱吗?不是这位先生?”
温峻焱说着就目光转向王飞,王飞立马对温峻焱道:“温先生,你请便。”
“你认识我吗?”
从王飞的态度来看,好像他是认识自己的,所以温峻焱便很是好奇地问上一句。
“是,我们银行跟温氏有业务上的往来……”
王飞开始解释,但是温峻焱却没心思听他解释那么多,听了这一句之后便随便地点点头,然后对吴莞莞道:“吴小姐,你这样瞪着我干什么?”
他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则是快要气死了,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有可能真的就是要给她捣乱吧!
“温峻焱,你从机场回来就直接到这里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有些事情简直就是不敢想,如果这个男人知道她在这里专门过来捣乱的话,那么究竟是谁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的呢?
“切!直接从机场到这里来找你?吴莞莞,你的脸有那么白吗?”
温峻焱听到吴莞莞这样说就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瞪着她道:“怎么,你就这么想我吗?你现在不是有这么一位新男朋友了嘛,怎么还是忘不了我呢?”
“你去死吧!”
吴莞莞就知道这个男人嘴巴里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所以听了他这样说差点没被气死,当即就拿着叉子冲了上去。温峻焱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开始跑,一边跑还一边冲王飞道:“那个谁,你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没有?你还敢跟她约会?你是真不怕被她给打死啊!”
王飞站在那里看着这两个人围着桌子闹成一团,其他桌子上的客人都朝着他们两个看过来,王飞是觉得有些尴尬的,想要劝阻他们两个,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便只好道:“吴小姐,温先生,这里是公众场合,你们两个有话还是好好说吧!”
吴莞莞听到王飞说的话真是要笑死了,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她跟温峻焱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竟然还说出“有话好好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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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莞莞也不理王飞,举起叉子对着温峻焱就大声喊道:“你这个贱人给我站住!你胡乱说什么鬼话呢?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温峻焱在澳洲养了这么长时间,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并且在那种地方想来也锻炼了不少,所以看起来比以前还要强壮。吴莞莞自然不是他的对手,甚至根本就追不上他,只是扯着嗓子大声叫喊起来。
温峻焱一边跑一边回头教育她,“我说吴莞莞啊,你不能这样的,虽然我知道你基本上就不是一个女的,但是现在你的新男朋友不是也在这里吗?你好歹也要给人家留一个好的印象是不是啊?偿”
“你给我闭嘴!”
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拿着叉子追了温峻焱半天可是怎么都追不上,自己也气的不行,最后实在是追不动了,只能趴在桌子上直喘气。他们两个很是好笑,始终都是绕着桌子在转圈,倒也没有跑到其他桌子那里去打扰其他客人用餐。
“咦?吴莞莞,你的体力下降了啊。”
温峻焱见这个女人趴在桌子上不再追自己了,便站在那里开始嘲讽,“你这样怎么行呢?就你这样的还想欺负别人?我看你还是需要我啊,以前我在家的时候总是陪你一起练,你的速度和力气不都上去了吗?看来我这次回来还是要找你好好练练才行呢。”
“你滚蛋!”
吴莞莞根本就不想要听到这个人说话,听到他说话就恨不得一脚将他再踢回澳洲去。此刻吴莞莞心中满满都是疑问,到底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并且过来捣乱的?
“温峻焱,你说,是谁让你过来的?”
“我自己过来吃饭啊,结果一上楼就看到你在约会,所以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温峻焱说着冲吴莞莞呲牙一笑,吴莞莞真是快要郁闷死了,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孽缘啊!居然这个人下了飞机随便进一家餐厅吃饭,然后就刚好碰上了她?
吴莞莞刚刚追这个人已经快要累死了,所以这会气喘吁吁地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也不再跟温峻焱说什么了,直接对王飞道:“王飞,你也看到了,我想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结束了。”
王飞听到吴莞莞这样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温峻焱一看到他这样就对吴莞莞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对一个男人说话,尤其是自己的男朋友,人家是非常伤心的啊。”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吴莞莞实在是受不了了,冲着温峻焱就很是大声地来上一句。温峻焱则露出极为震惊的表情,“不是你的男朋友?这人怎么能不是你的男朋友呢?不是男朋友你在这里跟人家约会个什么劲?”
“我没有在约会,我只是在吃饭而已,难道你不会用眼睛看吗?”
吴莞莞又是很大声地来上一句,瞪着温峻焱。温峻焱则直接扭身对王飞问道:“你看你女朋友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很想把她给打死?”
“不不不!”王飞连忙摇手,“温先生你误会了,她真的不是我的女朋友,她的男朋友应该是许哲许少。”
温峻焱这下子是真的吃惊了,瞪大眼睛看看吴莞莞,又看看王飞,然后无比震惊地道:“你说什么?你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许哲你还敢跟她约会?”
温峻焱看着王飞的目光都开始发生变化了,刚开始是漫不经心的,这时候竟然都带着了一种崇拜的表情,看着王飞道:“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还真是挺猛的,竟然连许哲的女朋友都想抢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飞着急想要解释,吴莞莞一看这情况不对啊,原本王飞是留着让她欺负的啊,这会温峻焱在这里显摆个什么劲呢?他不是刚下飞机吗?应该还没吃饭吧?下了飞机也不知道回家,这纯粹就是想要给他们大家一个惊喜吗?
吴莞莞瞪着温峻焱,很没有好气的道:“温峻焱,你快点给我滚蛋好不好?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切,这家餐厅是你开的吗?”
温峻焱哼一声,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如果不是你开的,你就不用那么多话了。”
“难道是你开的?”
吴莞莞大声地嘲讽道:“如果不是你开的,你也不用那么多话了。”
“这有什么难的?我可以直接将这家餐厅买下来,就现在!你能买吗?”
温峻焱说着扬手就准备将餐厅经理喊过来,吴莞莞一看到这人这幅德行,就狠狠地哼一声,拿起包包就要走人。今天晚上的计划其实是已经完成了,因为她想要对王飞说的话也都已经说完了。那个人肯定也都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如果这样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那么他也就未免太人才了。
吴莞莞可受不了温峻焱在这里不停地嘲讽自己,所以便对着温峻焱冷笑一声,“想要买下餐厅是吗?那你跟经理慢慢谈吧,有本事的话也可以把这块地给买下来啊。”
她说完看也不看王飞,转身就走。王飞赶忙追上去,“吴小姐,我们还没有结束吧?”
吴莞莞停下脚步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他,“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过?”
见王飞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有些尴尬,吴莞莞怕他再纠缠下去,所以便直接将话说明白,“王飞,你知道我们两个不可能的。”
“开始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所以你肯定不知道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合适。”
“不好意思,我根本就没兴趣了解你。”
吴莞莞说完转身就走,她害怕王飞或者是温峻焱追上来,所以走的很快,不一会就进了电梯下到一楼。出了餐厅大门便看到阿铁已经将车子停在门口了。
吴莞莞坐上了车,看到温晴在里面,便大声地道:“真是晦气死了!”
温晴则对阿铁道:“先等一下,我弟弟等一会可能会出来。”
吴莞莞一听这个话马上道:“等那个死小子干什么?他现在应该正在跟经理谈买下这块地的事情呢!”
温晴刚刚一直都在旁边看着,所以当然知道吴莞莞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此刻看到吴莞莞气成这样,便抿着嘴笑,“好了莞莞,你也知道峻焱就是喜欢玩,他刚刚也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
吴莞莞立马极为认真地对温晴问道:“晴晴,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刚刚你弟弟在上面做的那一切,不是故意的?”
温峻焱要不是故意,她吴莞莞可以直接将脑袋给摘下来啊。那个男人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捉弄她了吧?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呢?她今天晚上这件事情可是非常重要的,谁知道全部都被温峻焱给搅合了。
此刻又想一想当时王飞一脸郁闷的神情,吴莞莞也是觉得挺郁闷的。也不知道王飞回去之后会跟杨若莹怎么说。
吴莞莞刚刚也是气极了,要不然不会直接跟王飞说出那种话,直接就将许哲牵扯进来了。虽然这是事实,但是王飞现在已经知道了她和许哲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个人会怎么说。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很是郁闷,她这样一直瞒着杨若莹的确也不是个办法,就是因为不想要瞒着她了所以才会答应跟王飞见面的。结果却闹成了这样!
哼,就算王飞不在杨若莹面前多嘴,温峻焱肯定也会多嘴的吧?那个贱人!
吴莞莞气呼呼的,温晴看了只觉得好笑,不禁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好了莞莞,峻焱的性子你也很熟悉的,就不要再生气了。”
“我就是知道他那种贱兮兮的性格才生气的!这个人刚刚就是故意的,真不知道我上辈子究竟欠了他什么!”
“唉。”
看到吴莞莞这样生气,温晴没办法,笑着叹了口气,“莞莞,你现在幸好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要不然你跟峻焱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呢。”
&bp;&bp;&bp;&bp;“欢喜冤家?我跟温峻焱?晴晴你别恶心我了好不好?”
吴莞莞听到温晴的话真是够够的了,完全不知道温晴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吴莞莞看来,温峻焱就应该一直待在澳洲不要回来!不然一回来就有事,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让人讨厌呢?
温晴坐在旁边不说话,看着吴莞莞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心中也很是诧异呢。其实吴莞莞跟温峻焱倒真是挺好玩的,两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这样了,现在想来还真是让人唏嘘。如果不是许哲跟吴莞莞在一起了,如果不是刚好那个时候温峻焱去澳洲,那么吴莞莞跟温峻焱会发生点什么,谁又知道呢偿?
反正在温晴看来,温峻焱对吴莞莞应该也是有感觉的吧?要不然他对吴莞莞怎么总是那么特别?其他女孩子想要靠近温峻焱根本就没有机会,但是吴莞莞呢?吴莞莞根本就不用靠近温峻焱,温峻焱自己就会直接扑上去的撄。
就像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这个小子瞒着所有人忽然从澳洲回来,一回来就碰上了吴莞莞。如果不是因为他想去招惹吴莞莞,又怎么会直接将手放在吴莞莞的肩膀上?当时她可是在旁边看的清楚,当时温峻焱从吴莞莞那一桌路过,看到吴莞莞的时候眼睛中都有亮光的。
再说虽然这个人总是在逗弄着吴莞莞,可是他到底也没有伤害过她,始终都是在逗着她玩不是吗?
这些事情温晴在心里想了很多,但是似乎不太适合对吴莞莞说出来,因为吴莞莞对这个人的怨念实在是太重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次次见面都要动手呢?
“晴晴”,正当温晴思考的时候,忽然吴莞莞扭头对她道:“你说,温峻焱该不会是捡来的孩子吧?”
温晴听了这个话真是太无语了,忍不住就道:“莞莞,你怎么这样说呢?”
“因为他那么贱,你却这么好,你们两个真是一点都不像啊!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这个人根本就一点不像是你的弟弟!他就是捡来的是不是?”
温晴听了这个话真是无语了,根本就不知道要跟这个女人说什么。她对吴莞莞实在是太了解了,所以自然也知道她这样说的目的。她就是想要温晴承认温峻焱是捡来的,这样的话她便可以有东西来攻击温峻焱了。
见温晴不说话,吴莞莞便上前推着她的肩膀问道:“你快点告诉我啊晴晴,温峻焱就是捡来的是不是?”
“不是……”温晴无奈地看着吴莞莞道出这两个字,吴莞莞一下子就不干了,猛地一跺脚,“那个人怎么不是捡来的呢?我觉得他就是捡来的,肯定就是捡来的!”
“好吧,你开心就好。”
看到吴莞莞这样撒泼的模样,温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就这样轻轻地说上一句。吴莞莞却觉得很是郁闷,简直就是浑身的火气没地方发泄,于是一抬头看到了阿铁,便立马道:“阿铁,你怎么还不开车?坐在这里看夜景吗?”
阿铁一句话都不说,倒是温晴解释道:“我说了让他在这里等着峻焱的。”
“不等那个贱人啊!”
吴莞莞一听温晴说他们停在这里要等温峻焱,立马就大叫一声出来。温晴瞧见她简直像是一个小孩子,忍不住就教训道:“峻焱今天从澳洲回来,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等他合适吗?我觉得这小子先不回家自己找地方吃饭肯定是因为不想给家里惹麻烦,不然这个点回去了阿姨还要张罗着给他做饭呢。”
“那咱们要在这里一直等着他吃完饭出来吗?”
吴莞莞大声地问了一句,显得很是惊讶。温晴道:“不会的,既然他都已经撞见你了,肯定会知道你已经找我告过状了,所以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了。”
“烦死了!”
“好了好了别烦了,快点想一些开心的事情来调节一下心情吧。”
温晴说着又在吴莞莞的脑袋上拍了拍,吴莞莞郁闷地道:“拜托啊晴晴,我刚刚可是碰到你弟弟了,你让我想一些开心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有哪些开心的事情了!”
“莞莞,不要这样子。刚刚跟王飞怎么样了?你跟他说清楚了吗?”
刚才温晴一直坐在旁边,虽然他们几个在干什么她都看清楚了,但是之前吴莞莞跟王飞在讨论的事情她可没有听清楚。也不知道两个人讨论的怎么样了,所以温晴便好奇地问上一句。
“不怎么样,你都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固执”,吴莞莞原本因为温峻焱心中就够郁闷的了,现在一提到王飞她便更加的郁闷了,“那个王飞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包藏祸心。”
“怎么了?连这么严重的词都用上了?”
温晴诧异地看着吴莞莞,虽然知道这个女人说话喜欢夸张,可是那个王飞究竟怎么样她也是非常好奇的。现在吴莞莞这样说她便很是着急地问,“那个人对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想法?”
“我哪里知道?我已经跟他明说了我们两个不合适?可是你知道人家怎么说吗?人家说我根本就不了解他,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我跟他合适还是不合适。”
吴莞莞说完冲温晴耸耸肩膀,“你说说看,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的。”
温晴听完之后是有些小小的惊诧的,因为的确是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那个王飞看起来倒是很老实的一个人,可是既然他都已经对吴莞莞说出来这样的话了,那就证明事实上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
温晴想了想,对吴莞莞道:“恰恰相反,我倒是觉得他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
“怎么这样说?”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很是诧异,温晴为什么要说那个男人有头脑呢?在她吴莞莞看来,那个王飞简直就是一个二百五啊,她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了,可是他始终都听不懂,真是让人着急上火呢。
“你看啊,你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一般的人肯定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知难而退了。可是他却不是这样,他用另外一种方式,给自己一个机会。”
“机会也是可以自己给自己的吗?”这下子吴莞莞更加的惊讶了,看着温晴。
“是的,你想想他对你说的话,是不是觉得也是有几分道理的?他就是利用你这个心里,这样的话可以继续跟你接触的。”
“但是我是不会跟他继续接触的”,吴莞莞想也不想地道了一句,然后看着温晴道:“晴晴,怎么办啊,你说刚刚闹的那么厉害,王飞该不会去找你妈告状吧?”
“我觉得王飞不会,毕竟他对你还是有意思的,但是另外一个就说不准了。”
“另外一个?谁?”
吴莞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温晴开始冲她笑了,她这才立马反应过来了,猛地跺脚道:“对了,还有温峻焱那个贱人!你说他不会真的要去跟你妈妈告状吧?”
吴莞莞想到这一点真是要郁闷死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偏偏在跟王飞吃饭的时候碰上了温峻焱,这个小子怎么偏偏就选在这个时间回国呢?怎么就选在这个地方吃饭呢?
温晴见吴莞莞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便开始安慰道:“好了莞莞,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了。你也知道我妈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的,如果她真的知道的话,也未必不是好事情呢。”
“怎么会是好事情呢?你妈妈肯定该觉得我一点都不乖了。”
吴莞莞说着便郁闷起来,捧着自己的脑袋喃喃开口道:“怎么办啊,我在你妈妈心中不是乖孩子了!”
“行了行了”,温晴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就道:“要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就跟我妈说这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我想要骗她利用她的,如果你不是乖孩子,那我就更加不是乖孩子了。”
“哇!晴晴你可真是太好了!”
“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你跟那个王飞到底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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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到底还是担心吴莞莞跟王飞的事情,毕竟这件事情最开始的时候是她的一个计谋,没想到现在却发展成了这样一步。当时温晴就觉得挺对不起那个王飞的,他就相当于是被他们给利用的。所以现在温晴自然想要将王飞的情绪给安抚下来,如果他知道了自己是被人给利用才来相亲的,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我什么话都说了,真的什么话都说了,可是好像根本就不管用呢。”
一提起来这个吴莞莞就很是郁闷,仔细回想一下,刚刚在跟王飞一起吃饭的时候是真的将能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就算那个男人当时不明白,之后温峻焱不是来捣乱了吗?温峻焱对那个男人不是也说了很多话的吗偿?
当时这个男人故意跟她表现的很是暧昧,如果王飞不是瞎子的话应该会发觉的。他是不是会想她吴莞莞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女人,不仅跟许哲有关系,竟然跟这个温峻焱还有过往。所以按照一般的逻辑,王飞是不会再跟她有什么联系了。
“怎么会不管用?”温晴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你跟他说了你是许哲的女朋友了吗?”
“说了,可是人家似乎毫不介意。”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不介意呢?”
温晴听了就将眉头皱起来,对于这个王飞她也是不了解的,但是杨若莹却说这个人很是不错。不过杨若莹肯定也是不怎么了解他的,毕竟这个人一直都在国外上学。
“莞莞,那个王飞以后要是再跟你联系怎么办?”温晴觉得这还真的有可能,毕竟吴莞莞都已经将那些话都跟这个男人说过了,可是他还是那副样子,还是要继续跟吴莞莞做朋友,所以他是很可能再跟吴莞莞联系的。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瞪大眼睛想了想,然后咬牙道:“切,如果这个男人胆子真的这么大的话,那我就告诉许哲,让许哲来收拾他好了。”
温晴闻言便摇头笑起来,“莞莞,你这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我本来就是小孩子。”
吴莞莞很是厚脸皮地接上一句,说完之后自己想了想,便又问道:“难道我不应该告诉许哲吗?我觉得许哲要是知道的话会很痛快地将这个事情,这个男人给解决掉的啊,那时候咱们就不会再这样纠结了。”
“不错,你说的很对。可是你都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啊吴莞莞,你是不是跟许哲在一起之后,那个男人把你保护的太好了,所以你已经忘记了其实你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了?”
温晴看着吴莞莞的眼睛这样低声说着,吴莞莞听到她这样说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大声笑起来,“哇!晴晴,真是没想到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一个人!哇!我可真是太感动了!”
“你在我心中一直都很厉害的,毕竟战斗力很强,尤其是在对着我弟弟的时候。”
温晴由衷地说上一句,吴莞莞立马就不耐烦地摆摆手,“不要提那个男人好吗?我的心情才刚刚好起来一点呢。”
“莞莞,你现在必须要将自己的心态放正,自己解决王飞的事情。我看那个男人啊,也在观望呢。你必须要态度坚决,让他知道他是没有机会的,这样才行。”
“可是我现在的态度还不够坚定吗?”
吴莞莞不确定地扭头朝着温晴问上一句,温晴看到她这样便低低地叹了口气。具体应该怎么样来做其实她也是不清楚的,她只是知道其实王飞这个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的,吴莞莞自己一个人应该可以摆平的。
再说王飞看起来也是正经的一个人,完全用不着许哲出马不是吗?还有更加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王飞可是自己的妈妈介绍过来的,既然有家长在里面,那么想来这个人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这样的话只要吴莞莞这里的态度足够坚定,就连自己的妈妈也可以站在她们这一边的。
温晴想到这里就对吴莞莞道:“反正你只要坚定一点就可以了。”
“晴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坚定的话难不成还要爬墙?”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就觉得很是无奈,所以就瞪着温晴。
温晴则立马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嘴角挑出一丝笑,看着她道:“咦?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爬墙了?看你平时对许哲那样的态度,我还以为你对许哲有多么不满呢。”
“哼,我当然对他不满了。”
吴莞莞倒是没想到温晴会忽然将话题扯到许哲的身上,所以便马上哼了一声。温晴则继续笑,“你对人家不满怎么还什么事情都想着他呢?想要收拾王飞的时候怎么还总是念叨人家许哲呢?现在倒是在这里嘴硬起来了,吴莞莞,你都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一点也不!我就觉得我很可爱!”
吴莞莞冲着温晴就极为大声地道了一句,温晴早就已经习惯这个女人的疯样子了,所以听了她这个话也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前面的阿铁听到之后轻轻地笑了一下。
吴莞莞立马不干了,猛地一巴掌朝前面拍了过去,“大块头!你竟然笑话我!”
阿铁早就已经找到了对付吴莞莞的正确方法,那就是不管这个女人嗓门多么大,他都一概不理就当做没有听到。现在也是这样,尽管吴莞莞在他的后背不停地拍着,可是阿铁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喂!你竟然又蔑视我!你这个大块头!”
吴莞莞见阿铁完全就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便很是大声地叫了一句。阿铁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口道:“温小姐,温先生出来了。”
“嗯?”
温晴赶忙扭头去看,果然见温峻焱走出了餐厅大门,于是连忙让阿铁按喇叭,她自己则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吴莞莞一看温晴下车,自己也着急下了车。这个时候温峻焱已经看到了她们,尤其是看到了温晴,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一路小跑地来到温晴的身边,张开双臂就要抱上去,结果吴莞莞却在这个时候一脚踹上了他的腰将他给踹去了一边。
“你这个死女人给我滚远点!”
现在王飞已经不在这里了,温峻焱也就不用再演戏跟她暧昧了,他刚刚满心都在温晴的身上,正准备跟自己的姐姐来一个深情的拥抱呢,没想到吴莞莞竟然会在他的腰上踹一下。
温峻焱黑着一张脸,他捂着自己的腰看看温晴又看看吴莞莞,问出了那个一直以来都极为困扰他的问题,“姐,你到底是怎么跟这个疯女人成为好朋友的?”
“要你管!你这个贱人!”
温晴还没开口,吴莞莞便极有气势地冲着温峻焱吼了一句。温峻焱揉着自己的腰抬手指着吴莞莞的鼻子,“你这个女人给我老实一点知道不?我现在已经从澳洲回来了,你要是不小心,我分分钟可以整死你你知道吗?”
温晴站在一边见温峻焱跟吴莞莞再一次发生了战斗,就觉得头疼起来。她怕温峻焱真的会对吴莞莞怎么样,于是便赶忙开口道:“峻焱,莞莞现在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所以你说话可以小心一点。”
“我去!许哲那么好的一个人,真的被吴莞莞这头猪给拱了?”
温峻焱之前都猜到了吴莞莞跟许哲在一起了,可是现在亲耳从自己的姐姐的嘴巴里听到这个话,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只见他用一种极为讽刺的目光看着吴莞莞道:“吴莞莞,你说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把许哲给勾引到手的?你说出来我不会报警的。”
“报你大爷啊报!”
吴莞莞听了这个真是好生气,为什么大家一知道她跟许哲在一起了,就会自动想到是她勾引的许哲呢?许哲真的有那么好吗?
好吧,尽管许哲真的是很好,可是她吴莞莞就是那样一个丝毫没有气节的人吗?因为许哲好她就去勾引许哲,这些人也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吧!
&bp;&bp;&bp;&bp;“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吴莞莞和温峻焱一见面就吵个不停,温晴简直受不了了,所以不得不提高嗓门吼了一声。
温峻焱立马用一种受伤的目光望着温晴,“姐!都是这个女人的错!你刚才也看到了她是怎么对我的吧?她竟然直接一脚就踹了上来,我可是你最亲爱的弟弟啊,这个女人竟然都这样摧残,你也能看得过去?偿”
温峻焱说这些话简直字字泣血,眼神那个幽怨。吴莞莞听到这个男人说这样的话立马就不干了,直接冲着温峻焱就开始骂:“切!你这个贱人我踹你又怎么了?你知道你姐姐现在不能这样用力地抱,竟然还跑着过来抱,你这不是找踹还是什么?撄”
“我姐不能用力抱?”
温峻焱直接愣住了,愣了一会之后这才想起来了什么事情,然后直接一蹦老高,激动地道:“哎呀我一激动忘记了,我姐怀孕了!”
他一激动就又想要给温晴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吴莞莞站在温晴身边时刻准备着,看到温峻焱过来一脚便又踢了过去。不过这次温峻焱已经有防备了,看到她的脚又踢了过来,便也伸出脚将她的腿给踹开,然后长臂一伸就将吴莞莞整个人给推了出去。
因为温峻焱的力气毕竟是很大的,所以吴莞莞站立不稳就朝着一旁歪倒了下去,趔趄了好几下才将身子给站稳。再看温峻焱,已经激动却也温柔地给了温晴一个大大的拥抱,眯着眼睛笑,“姐,真是太棒了,我就要当舅舅了……”
“温峻焱!”
吴莞莞叫一声就扑了上去,温峻焱将温晴松开就开始跑,一边跑一边喊,“姐,你们快点把这个女人送去精神病院吧,她实在是太危险了。”
“峻焱,上车吧,跟我们一起走。”
温晴说着拉着吴莞莞坐进了后座,温峻焱站在那里观察了一下,确定了吴莞莞不会再从车子里出来坐在前座,所以便在副驾的位置上坐了。
他刚一进去,吴莞莞就探身过来准备抓他的脖子,温峻焱像是后脑上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回头瞪着吴莞莞,“你这个女人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看的,别说是许哲了,就算是我爸,我也一样能把你给收拾了!”
吴莞莞完全被他这样的气势给吓到了,一时间倒是也没想到用什么样的词来反驳他。倒是温晴听这话很是不对,直接抬手在温峻焱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教训道:“臭小子,你说什么呢?许哲咱们敢咱爸比?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吴莞莞有一天还可能是咱爸的女朋友吗?”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温峻焱听温晴这样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自己捂着被温晴打疼的后脑,不说话了。可是吴莞莞却好像是听到了极为好玩的事情一样,猛地便道:“我要是你们爸爸的女朋友,那我的辈分是不是就上去了?”
她简直是一脸的兴奋,温晴和温峻焱同时回头冲她厉声道:“闭嘴!”
吴莞莞把嘴巴闭上了,温峻焱扭头极为认真地看着温晴道:“姐,你自己看,这女人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她的脑子还正常吗?你们怎么还不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呢?”
温晴也很是无奈,这个女人总是这个样子,平时领着她上街人家都以为她是一个神经病呢。但是事实上吴莞莞一点都不神经,她只是脑子里想的东西跟平常人不太一样罢了。
“她这种样子才是正常状态呢,你又不是第一天跟她打交道,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是说你在澳洲生活的太滋润,所以将家里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温晴说着便用一种关切的目光看着温峻焱,“怎么样,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早就好了,我原先就想着回来呢,可是亦铭哥不让我回来。现在好了,坏蛋落网了,咱们都安全了。”
温峻焱很是感慨地说了一句,吴莞莞却忽然鄙夷道:“什么坏蛋都落网了啊,真正的大坏蛋才没有落网呢好不好?秦文浩跟陆可岚还是跑掉了,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啊温峻焱,你怎么说也是晴晴的弟弟,怎么一有点危险你就跑了呢?”
这个正是温峻焱最不愿意提起来的地方,当初他就不想要去澳洲,可是赫亦铭非要让他去,他拗不过,也就去了。现在这种话被吴莞莞说出来,温峻焱就觉得极为郁闷,不禁有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吴莞莞,“你这个女人说话给我小心一点听到没有?再敢乱说话,当心我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温晴听到这里也看了吴莞莞一眼,“当初峻焱去澳洲也是情势所迫,并且他在澳洲不是也帮忙了吗?”
“还是我姐英明!有些事情亦铭哥和许哲不方便在国内办的,我就直接在澳洲帮他们给查清楚了。所以这次你们能够抓到许春娇和翟斌,也是有我的功劳的啊。”
吴莞莞听他这样说便将眼睛瞪大了,看着温晴道:“怎么这小子身在澳洲,咱们这里的事情他都知道?”
“废话,我经常跟咱们的人联系的好吧?”温峻焱听吴莞莞问出这样一个没有头脑的问题就哼了一声,吴莞莞见他用这样不耐烦的口气跟自己说话,就瞪着他道:“温峻焱,你幸好是在澳洲,你要是在这里,没准小命都没了呢。”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又要开吵的节奏,虽然他们两个一见面都要吵架,但是温晴还是没办法习惯的。她微微地叹口气,将眼睛闭上了,“阿铁,把音乐打开,给他们伴个奏。”
阿铁当然也知道温晴这是什么意思,所以很是响亮地答应了一声,果然将音乐给打开了。舒缓的音乐声流了出来,吴莞莞看看温峻焱,温峻焱看看吴莞莞。
温峻焱哼了一声,“听到了没有吴莞莞?我姐这音乐就是专门为你放的,知道你一看到我就会像一条狗一样狂吠,所以专门给你放一个b,怎么样,我姐对你是不是超级好?”
“切!这话说的,好像咱们这个车厢里只有我一条狗似的,你不是狗吗?你不是狗的话你从现在开始就不要说话啊!”
吴莞莞大声地回骂了一句,温峻焱听她这样说竟然果真不再说什么了,静静地将身子转了过去,保持沉默。
刚才吴莞莞还没有明白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毕竟有时候她的脑子转不过来的。直到温晴和阿铁开始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温峻焱不说话的话那么这个车厢里就只有她一条狗了。于是便咬牙启齿地朝着温峻焱的脖子抓过去,“温峻焱!你装什么装?再装也是一条人见人恶心的垃圾狗!”
“我靠!老子这么英俊潇洒你竟然说老子是垃圾狗?你到底有没有长狗眼啊!”
“废话我当然长了!”
吴莞莞想也不想地大吼上一声,结果温峻焱立马哈哈大笑起来,“你真厉害啊吴莞莞我们长的都是人眼就你长了个狗眼……”
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忍不住就站起来就跟温峻焱拼命。温晴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这么咋呼了,无奈地安慰道:“好了莞莞,这里这么小你又施展不开,还不如等到等会到了家,你再好好地收拾他不好吗?”
“晴晴你说的也是。”
吴莞莞听了温晴这个话觉得很是有理,所以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温晴看了看她摇摇头,无奈叹口气。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车子飞快地驶回赫亦铭的别墅。吴莞莞虽然不能动手了,但是她可以先动动嘴。只见她坐在那里盯着温峻焱的后脑勺,盯了一会之后忽然笑了一下,哼声道:“温峻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不听。”
温峻焱想也不想就回绝了,吴莞莞立马将眉头挑起来,“不听?你以为你不听我就不说了吗?其实吧,你根本就不是你爸妈亲生的,你是捡来的你知道吗?”
吴莞莞这个话说完之后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大概半分钟之后温峻焱低低地道:“吴莞莞,我几十年前就已经过了三岁的生日了好吗?”
&bp;&bp;&bp;&bp;吴莞莞一听他这样的话就将眉头皱了起来,“你不信吗?”
“对,我不信。”
温峻焱想也不想地回答了一句,吴莞莞那个郁闷啊,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认真地听她在说什么啊。她说的事情这么严重,他竟然连思考一下都没有就直接说自己不相信?
吴莞莞轻哼了一声,对着温峻焱的后脑勺道:“你为什么不相信?难道觉得我有可能在骗你吗?偿”
“你不是有可能在骗我,你是一定在骗我。”
温峻焱又是极为淡定地来上一句,说完之后用一种极为讽刺的语气道:“吴莞莞,我拜托你不要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相信吧?”
“切!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你就是捡来的,我都已经确认过了!”
她这句话倒是说的奇怪,温晴和温峻焱都同时扭过头来看着她。吴莞莞一看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自己给吸引过来了,于是便又说道:“你们猜我是找谁确认的?”
“姐,精神病院在哪?咱们直接过去好不好?”
温峻焱才没有什么功夫来问吴莞莞到底是找谁确认的呢,他还是比较好奇精神病院的地址在哪里。温晴刚开始还会护着吴莞莞,可是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她也有些累了,便捂着脑袋摇摇头,“算了,改天吧,今天我带的钱不过,怕人家院长不收。”
吴莞莞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温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一下子就炸了,大声地嚷嚷起来了,“你们真的以为我就是在说谎吗?拜托啊我为什么要说谎?我根本就没有说谎的理由好不好?”
“莞莞,你都说了一个晚上了,你都不累吗?”
这真是温晴现在最好奇的问题了,这个女人原本就上了一天的班,然后跟王飞吃饭,她在吃饭的时候为了让王飞相信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已经说了一大堆的话了不是吗?没想到这个女人的体力竟然会这么好,现在对着温峻焱又是一大堆啊。
吴莞莞都不听温晴在说什么,仍然抓着温峻焱不肯放,“温峻焱,你要是觉得我在骗你的话就去问你妈妈吧,这个话是我听她跟我说的。”
吴莞莞说完这个还很是得意,要是温峻焱真的去问杨若莹这个问题肯定该被杨若莹给打了,杨若莹那个火爆脾气可不是盖的呀。
“吴莞莞,你还是省省吧,有这样忽悠人的功夫为什么不多看点书呢?那样的话对你的智商有好处的,知道吗?”
“你!”
吴莞莞说了半天见温峻焱根本就不为所动,于是立马就觉得无趣了,也学着温晴的样子闭目不说话了。她不说话了,温峻焱倒是又觉得车厢里面太过冷清了,所以就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好奇地对温晴道:“姐啊,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刚好这么巧我出来你就在门口?是不是你跟吴莞莞一起来吃饭呢?”
温晴听了这个话就笑起来。果然还是她的弟弟聪明啊,一下子就猜到了。
“对,我是陪着莞莞一起过去的,但是我躲在一边,你那时候没有看到我。”
这句话的信息量已经足够大了,温峻焱惊讶了一把,然后极为好奇地问道:“可是姐,为什么你跟吴莞莞一起过去而不露面呢?难道你不想那个男人看到你?那个人真的不是吴莞莞的新男朋友?”
“当然不是了。”
“刚开始真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吴莞莞这个死女人把许哲给甩了又找了个这位呢,其实这个人看起来还行,就是给人一种呆呆的感觉。”
“你才呆呢!”
吴莞莞听温峻焱一直都在说王飞,忍不住就道了一句。温峻焱和温晴姐弟两个听到她这样说都很是诧异,不禁看着她道:“吴莞莞,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很讨厌那个王飞的吗?怎么现在反而开始替他说话了?”
“对啊,我就是很讨厌王飞,但是我更讨厌温峻焱啊。”
吴莞莞看着温晴极为认真地回答上一句,温晴听了这个话之后简直就是无语了,温峻焱也有些无语了,忍不住冷哼一声,冲吴莞莞调侃道:“我说吴莞莞啊,你现在是不是承认了?在某些方面上,我在你心中是第一的位置是不是?”
“对,我承认,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你了,你高兴吧?”
“我的荣幸。”
温晴一看这两个人又开始斗嘴了,便无奈地摇摇头,“峻焱,你还没吃饭吧,等会回去让阿姨给你做一点。”
“我也没有吃饱,我也要吃!”
吴莞莞立马举手报名,温晴还没说什么,温峻焱立马回头来上一句,“你吃什么?直接在路上买点狗粮你回去吃好了。”
“你才吃狗粮呢!”
吴莞莞大声地骂了回去,温晴赶忙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拍一拍,“好了别叫了,回去让阿姨给你做饭好不好?”
温晴这样一哄倒真是在哄一条狗了,吴莞莞那个郁闷啊,知道温晴现在突然看到弟弟回来很是高兴,所以便不再说什么了,靠在自己的座位上撇嘴巴。
一时三个人到家,赫亦铭还没有回来,温晴打电话过去说是加班。温晴刚刚吃了一点东西所以也不觉得饿,便让阿姨给煮了燕窝。温峻焱和吴莞莞则像是鬼子进村一样不停地在跟阿姨说要吃这个吃那个,温晴站在厨房门口听了一下,无奈道:“你们两个点了那么多都给我吃完听到没有?要不然就太浪费了。”
“吃不完明天让她热一下接着吃呗,反正身为一条狗也不用那么挑剔的。”
温峻焱直接指着吴莞莞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听完之后二话不说,拿起手边的一个碗就追了上去,发誓要把骨瓷大碗给扣在温峻焱的脑袋上。
温峻焱肯定不会乖乖地站在那里等着她拿着大碗去扣,所以看到她跑过来立马就跑开了。厨房里面活动的空间有限,并且阿姨还在做饭,温峻焱就跑到了客厅里,发现温晴正坐在客厅里很是悠闲地在看电视。
“姐!你看你家的狗准备砸我呢!”
温晴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了看,“谁让你非得惹她呢?活该!”
吴莞莞简直咬牙切齿,拿着大碗不停地追着温峻焱跑,可是苦逼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追不到温峻焱。到最后实在是有点恼了,头脑发热,竟然直接拿着碗冲温峻焱的脑袋砸了过去。
温峻焱很是敏锐地躲开了,碗跌落在地上碎成几片,吴莞莞跑的太快一下子收势不住,一脚就踩在了瓷片上。
一脚踩在瓷片上不是最苦逼的,最苦逼的是她还在刚刚的追捕过程中将自己的拖鞋给跑掉了。所以她一脚踩在瓷片上就是光脚踩在了瓷片上,这女人爆出一声惨叫,然后就坐在了那里。
温晴和温峻焱都吓了一跳,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大一个人了打着玩还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温峻焱离得近,几步走过来一看,吴莞莞脚底扎进了大瓷片,鲜血已经流了出来。
原本这女人只是叫了一声,结果一看到那些血,吴莞莞就吓得不行了,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温峻焱看到她流血就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认真地惊讶起来,“吴莞莞,你这是故意的吧?这是苦肉计是不是?你就是一条狗也不该用光脚踩瓷片啊,这瓷片也是你自己弄出来的。”
温峻焱实在是不怎么理解这个女人的智商,一低头看到她都疼哭了,越发觉得这个事情不可思议了,“就你这智商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居然都能活到现在?你已经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了好吗?”
“峻焱!”
温晴从沙发那里过来看到吴莞莞流血的脚,忍不住对温峻焱低斥一声。这个弟弟也真是的,吴莞莞都已经这么惨了,他还在这里说这个说那个,吴莞莞不气死才怪呢。
佣人也都出来了帮忙打扫,温峻焱将吴莞莞抱着放到大沙发上,然后看着她脚上的伤口还是不理解,“吴莞莞,你快点跟我说说,那么大一个瓷片,你是怎么想的一脚踩下去的?”
&bp;&bp;&bp;&bp;“你给我闭嘴啊!”
吴莞莞又是生气又是脚疼,再加上温峻焱一直不停地说着风凉话,所以简直就是满肚子的气,忍不住就冲温峻焱大声吼了一句。
温晴也觉得自己的弟弟这样做有些不对,毕竟现在吴莞莞可是伤残人士,人家又是一个女人,温峻焱应该让一让她的,于是便推着温峻焱去一边,“好了你先闪开吧,让王嫂将医药箱拿过来,我帮她上点药。偿”
“疼!撄”
温峻焱将瓷片小心地拔了出来,吴莞莞一拳便打在了温峻焱的身上,大声地喊了一句、温峻焱那个郁闷啊,其实这个事情跟他是没有多少关系的对不对?首先瓷片不是他放在地上的,然后,吴莞莞的拖鞋也不是他给脱下来的。
结果现在吴莞莞受伤了似乎大家都在怪他,他多可怜!但是可怜也没有办法,谁让吴莞莞是一个女人呢,现在脚上还在流血,又哭了,所以他现在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温峻焱将瓷片给丢掉了,看着温晴给吴莞莞的伤口消毒。吴莞莞的眼泪倒是止住了,不过一张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精彩。眉头紧紧地皱着,一脸的痛苦模样。
本来温峻焱还是有些同情她的,毕竟她都流血了嘛,可是现在看到吴莞莞脸上这样一个表情,他又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滑稽了。吴莞莞本身就是一个极为滑稽的人,就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找到男朋友,并且还是像许哲那么好的男朋友,这可真是让人吃惊呢。
“晴晴,我受伤了,我晚上要加菜。”
等温晴上好了药缠上纱布之后,吴莞莞便对温晴撒娇地道出这样一句。温晴立马点点头,“好,加,加。”
吴莞莞这才将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一旁的温峻焱看到她这样也立马凑了过来对温晴道:“姐,我刚才受惊了,我也要加餐。”
“你一边凉快去。”
温晴看也不看温峻焱一眼,直接就是这样一句。温峻焱立马就愣住了,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温晴,“姐!我是不是你的亲弟弟啊!”
“哼,说了你是捡来的了,你还不相信?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吴莞莞对温晴的反应很是满意,笑嘻嘻地冲温峻焱道出了这样一句。温峻焱那个郁闷啊,瞪了一眼吴莞莞,然后惊讶地道:“咦?吴莞莞,你的伤口不疼了吗?刚刚不是还疼的不行吗?这会是不是忘记了?忘了的话我可以提醒你的啊。”
“你给我闭嘴!”
吴莞莞立马大声地吼了一句,吼完之后无限凄凉地看一看自己的脚,深深叹一口气,“怎么办啊,脚伤成这样,我明天怎么去上班啊。”
温晴原本正在收拾东西,听到这个话就将头抬起来,看着她讶然道:“吴莞莞,你平时活蹦乱跳的时候还没见你去上班呢,现在脚受伤了竟然担心怎么上班?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很作?”
“也不是的。”
吴莞莞虽然知道自己刚刚那一句的确是很作,可是她不能承认啊,于是便想了想,对温晴道:“其实是这样的晴晴,我们领导啊,也就是那个陈主任,告诉我说只要我每个月出两篇像上次那样的采访稿,我就可以不用去坐班了天天。但是我拒绝了,所以我以后都应该老老实实去上班的。”
吴莞莞很是认真地冲温晴解释了一句,温晴闻言便凝眉道:“这个事情你之前也跟我说过了,我觉得挺好的啊,难道你不同意吗?”
“我觉得陈主任这样做都是因为我是许哲的女朋友,我要不是许哲的女朋友,他是打死不会给我这样一个条件的。所以我是不会接受的!”
“为什么?”
温晴实在是太惊讶了,毕竟吴莞莞可是一个非常喜欢占小便宜的人啊,现在可是有一个这么大的便宜放在这里,她竟然会无动于衷?这简直就是不科学啊!
吴莞莞见温晴满脸都是惊讶,忍不住就道:“晴晴,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种喜欢贪小便宜的人吗?”
温晴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噗。”
温峻焱这个时候忍不住了,笑着对温晴道:“姐,你可真是目光如炬啊。”
吴莞莞立马不干了,大声地道:“晴晴!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怎么了?”
温晴抬头看着她,见吴莞莞一脸都是郁闷,考虑到这个女人现在也酸死伤残人士,所以便点点头道:“好吧,我将刚才那句话收回来好了。你不是那种喜欢占小便宜的人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
“所以你就真的不打算接受你们主任的条件了吗?我觉得很不错啊,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整天在外面玩,一个月只需要交上两篇稿子就可以了,这种事情不管落在谁的身上都是非常棒的,对不对峻焱?”
温晴为了说服吴莞莞,故意将温峻焱也拉了进来。没想到温峻焱却很酷了,想了一下然后冷冷地回答道:“我不是这样想的。这种工作有什么可干的?也只有像吴莞莞这种没脑子的才喜欢呢。”
“晴晴,你听听!这个人就觉得我没有脑子!”
“那是因为你的确是没有脑子啊,你要是有脑子的话怎么不干脆接受了呢?”温晴看着吴莞莞,笑眯眯地说上一句。吴莞莞想了想,忽然就猛地摇头,非常有气节地道:“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因为我不得到这个工作肯定是因为我自己的能力,我不能因为是谁的女朋友而得到这个工作。”
吴莞莞很是认真地道出这样一句,温峻焱和温晴都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姐弟两个对视一眼,然后温峻焱道:“吴莞莞,你说这个话我真的应该找个东西刻下来的,这是你说的吗?你确定不是你从什么地方抄过来的?”
“抄你个头啊!”吴莞莞虽然骂着温峻焱,可是心中也是快乐的,因为温峻焱这是在夸奖她啊。
“哼,虽然我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可是我的三观可是非常正的可以吗?”
吴莞莞说着便对温晴道:“晴晴,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温晴呼出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道:“其实没有那么多对错的,只要你高兴就可以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一个月交两篇稿子挺好的,你主任之所以要这么做肯定是他觉得你上交的这两篇稿子是非常有价值的,不然他也不会这样跟你说是不是?重点不是你而是稿子,所以正是因为这些稿子是你上交的,你们主任才会觉得满意。”
“晴晴,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吴莞莞听温晴说了这么一大堆,慢慢地都有些模糊了,不知道她说这些都是什么意思,温晴想了一下,道:“其实简单点来说呢?这个稿子是你交上去的,不是其他人交上去的,这个就是你的价值所在。说不定你交这两篇稿子比其他人工作三个月的价值还大呢,这就是你们主任的想法。所以如果你为了你自己那点子狭隘的优越感拒绝掉的话,我觉得是挺可惜的。”
温晴说完便不再多说了,用一种静静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听完之后也觉得她的话其实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于是便沉默了下来。
温峻焱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苹果,一边啃苹果一边点头,“还是我姐说的对,事情就是这样的。吴莞莞,我劝你还是接受你们主任的条件吧,毕竟对你这么懒的女人来说,这样的条件真的是非常有利的啊。”
“你给我闭嘴!”
吴莞莞正准备好好静下心来想一想呢,忽然温峻焱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就立马整个人心烦意乱了起来。
温峻焱切了一声,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委屈了啊,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还不是因为想要帮助吴莞莞分析一下这个事情嘛,结果这个女人竟然丝毫都不领情,这可实在是太过分了。
“喂!我说吴莞莞,你知道白眼狼是什么意思吗?你不知道的话就去照照镜子好了,就章你这样你知道吗?”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也不理他,结果温峻焱自己忍不住了,就开口讽刺道:“咦?我发现你进化了啊吴莞莞,你刚才不是狗吗?现在都进化成狼了,难道你自己都没发现?”
&bp;&bp;&bp;&bp;“你给我滚啊!”
吴莞莞正准备好好地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工作上的事情,因为她原本以为自己不应该接受这个条件的,可是温晴帮她分析了之后她又觉得其实这个条件似乎也是不错的。
但是温峻焱一直在旁边说这个说那个的她完全就没办法静下心来啊!所以这个女人冲着温峻焱就是大吼一声。温峻焱哼一声,对着吴莞莞道:“我拜托你这个女人搞搞清楚好吗?现在你的脚可是受伤了,你知道脚受伤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就算我现在打你,你也没办法逃开了知道吗?以前就打不过我,现在你更加打不过我了啊哈哈哈哈!偿”
温峻焱真是越说越是开心,忍不住就仰天大笑起来。吴莞莞差点被他给气死了,大声叫温晴,“晴晴!你快点把我的包包拿过来。撄”
温晴很是诧异,这个女人受了气要包包干什么?她这会不是应该聚精会神地跟温峻焱吵架吵个三百回合吗?
温晴不知道她要包包干什么,便愣在了那里没有动作。吴莞莞受不了了,忽然大叫一声,“你快点去把我的包包拿过来啊,在那里愣着干什么?”
“莞莞,你没事要你的包干什么?你要是需要刀的话,我现在就去厨房。”
温晴还是有些担心的,害怕温峻焱将吴莞莞给气的神经不正常了,所以便道出了这样一句话。吴莞莞听了之后极为郁闷,“我要是脚上没有受伤的话肯定会让你给我拿刀的,但是现在你就算是把刀给我我也没有办法去砍他是不是?”
“姐!你有没有搞错啊,你竟然想要去给这个女人拿刀?”
“好了,包包给你。”温晴确定了这个女人的脑子没有问题便去将她的包包给拿过来了,吴莞莞拿到包就很是开心地将里面的手机拿出来,然后恶狠狠地说,“我现在就给许哲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看我被温峻焱给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温峻焱和温晴一听这个话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拿包想要干什么了,原来是想要通过手机给许哲告状啊。这一招可是比直接拿刀砍要高明多了。温峻焱看到这个女人已经准备拨号了,所以二话不说直接将手机给抢了过来。
吴莞莞愣了一下,因为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温峻焱这个不要脸的竟然会将她的手机给抢走。这个女人愣了一下,接着便道:“温峻焱,你到底要脸不要啊!你竟然将我的手机给抢走了?”
“对,不要脸,要命。”
温峻焱拿着她的手机晃一晃,哼笑着道:“吴莞莞,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呢?你给许哲打电话想要说什么?难道告诉许哲你现在弄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吗?拜托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弄成这样真的是因为我吗?要不是你这个蠢货不知道脑子怎么短路了自己把碗摔了又赤脚踩在了碎片上,你现在能变成这样吗?不仅不知道要改过,竟然还准备打电话告状,我怎么就这么惯着你呢?”
温峻焱说着手一扬,直接将吴莞莞的手机远远地扔向了沙发那一头。吴莞莞气的不行,对着温峻焱就道:“温峻焱,你简直就是一头死猪!”
“你眼神不好啊吴莞莞?没瞧见小爷这会活蹦乱跳的吗?还死猪?切!”
“晴晴!”
吴莞莞被温峻焱气的不行,张口就要叫温晴。温晴二话不说拿着一个抱枕就冲温峻焱砸了过去,口中骂道:“你给我少说两句吧,人家都受伤了又是一个女孩子,你让她几句又怎么了?”
“姐!你说她是一个女孩子?姐,你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吗?吴莞莞是一个女孩子吗?她简直就是女壮士啊!”
温峻焱看到自己的姐姐又站在吴莞莞那一边真是快要郁闷死了,忍不住就嗷嗷叫了这样一句。温晴真是快烦死这两个人了,听到他们两个不停地骂来骂去,便直接将电视给打开了,开始专心致志地看电视。
“喂!吴莞莞,你要跟许哲告状吗?”
温峻焱过了一会忽然对吴莞莞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很是诧异,因为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又在打什么算盘。毕竟这个男人刚刚不是将手机从她手里给抢走了吗?他当然是不希望她给许哲告状的,因为谁知道许哲听到她受伤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呢。
吴莞莞很是谨慎地看着温峻焱,然后道:“怎么了?我就是想要跟他告状啊,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了,我就只是有个小小的事情想要提醒你一下而已。”
温峻焱忽然笑的很是诡异,吴莞莞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个男人接下来说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所以就不说话等着看他说什么。只见温峻焱先是嘿嘿笑了几下,然后看着吴莞莞的眼睛道:“你要是跟许哲告状了也可以,毕竟啊,毕竟我可是会说实话的。”
“你说什么实话?哼!实话就是你跟我打架,结果我变成了现在这样,你还想怎么样?”
“不不不”,温峻焱直接伸出手指摇了摇,然后一本正经地道:“我想要说的实话不是这个好吗?我想要说的实话是你跟那个不认识的男人一起吃饭。刚刚我姐跟你讨论的时候说他叫什么?王飞是吗?”
“你说这个干什么?”
吴莞莞一听这个男人将王飞提起来了就很是谨慎地问上一句,温峻焱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吴莞莞道:“瞧瞧你这幅紧张的模样,看起来我猜的不错,你跟王飞一起约会吃饭,许哲真的不知道?好啊你这个女人,竟然想要背着许哲爬墙?结果还被我给看到了?你这个女人很厉害嘛。”
“你给我闭嘴!你才爬墙呢!你这个贱人!”
吴莞莞听了许哲的话心中就是猛地一跳,尽管不想要承认,可是她听到温峻焱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紧张的。毕竟这个事情还是不让许哲知道的好,虽然她和温晴都已经讨论过了,但是让许哲知道了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此刻这种话被温峻焱说出来,吴莞莞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紧张了,于是就狠狠瞪着温峻焱,大声地道:“你这个人给我闭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觉得呢?”
温峻焱哼笑了一下,眯着眼睛看着吴莞莞。这个女人不是想要告状吗?那么就让她告吧,反正他这里也有她的把柄不是吗?
“温峻焱,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怕你了吗?我以为我吴莞莞就是这么胆小的人吗?”
吴莞莞心中真是太生气了,这个男人以为抓到了自己的弱点了所以现在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这种被人耍弄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吴莞莞将眉头皱了起来,低头想了想,觉得虽然自己不想要许哲知道王飞的事情,但是她现在气势上还是不能输的,所以就对着温峻焱道:“你大可以试试看啊,看我会不会因为你的话而害怕。”
温峻焱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好奇探究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看了一会之后便笑着道:“我说吴莞莞啊,你这是在强装镇定是不是?其实我知道的,你现在肯定非常害怕是不是?”
“当然不是,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
吴莞莞说着还冲温峻焱笑了一下,她觉得很是搞笑,这个男人想要威胁自己怎么还这么多废话呢?他其实也不是很确定吧?毕竟去跟许哲告状,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是阴险不是吗?
吴莞莞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温峻焱,温峻焱也用一种同样的目光看着吴莞莞。温晴一直都在看电视,当然她在旁边的沙发上躺着,这两个人的话她都听到了,可是她却不想要再说什么了,因为这些事情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
这两个人从来都是这样的不是吗?就算她现在说点什么他们也是肯定不会听的,就是这么简单,所以她也懒得管了,还是看会电视吧。
“吴莞莞,我看你的脸色都变了,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的脸色变了?我看你的脸色才变了呢!”
吴莞莞就是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尽管现在她正在跟温峻焱吵架也不可以。
&bp;&bp;&bp;&bp;“我的脸色变了?我看你的脸色才变了呢!”
吴莞莞就是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尽管现在她正在跟温峻焱吵架也不可以。她盯着温峻焱那张脸,然后哼笑起来,“温峻焱,你以为我就真的那么怕你吗?你不信的话可以现在就去告诉许哲,告诉他我跟别的男人吃饭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会怎么样。”
她这个话说的很是大气,温峻焱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她,疑惑开口道:“吴莞莞,你这是说真的吗?那我可真的要去告诉许哲了啊。我就告诉他你跟别的男人吃饭,还全程都亲亲我我我的,并且你跟那个男人还在商量着怎么偷他的钱,还有他公司的钱,我就这么说。偿”
温峻焱说这个话的时候始终都在观察着吴莞莞脸上的反应,只见这个女人的脸色骤变,忍不住就笑了起来,“怎么样啊吴莞莞?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呢,不也是被我的话吓到了?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其实很害怕的是不是?撄”
“你这个贱人,分明就是污蔑!我什么时候跟王飞亲亲我我了?什么时候想要偷他还有他公司的钱了?你知道自己有多贱吗?”
“我不知道”,温峻焱看到吴莞莞越来越生气了,心中那个欢喜啊,笑嘻嘻地道:“我就知道你现在肯定是害怕了。所以吴莞莞,你跟那个王飞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如果你真的坦荡荡的话现在又怎么会这样害怕呢?我说我说的对不对?”
温峻焱笑嘻嘻的模样实在是让吴莞莞太生气了,她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看不得她好,就是看不得她自在,所以就非得说出这些话来吓唬她!
如果是别的男人被温峻焱看到,他要是想要去告状的话吴莞莞也不会害怕的,可是现在是王飞,许哲可是知道王飞的啊,上次的见面就闹的很不愉快,如果许哲知道她和王飞又一次见面了,谁知道那个男人会怎么想的。
要知道许哲生气起来也是非常恐怖的。吴莞莞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了,所以便沉默了下来,什么话都不说,将脑袋也低了下来,装作不想理温峻焱的样子。
温峻焱看到她这模样更加得意了,她现在这样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如果她自己不心虚的话怎么会这样呢?
温峻焱笑嘻嘻地看着吴莞莞,这次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然后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推了推,“我说吴莞莞啊,你倒不如直接承认好了,承认自己害怕被许哲知道这个事情就真的那么难以接受吗?我倒是觉得这个事情很好解决啊,你现在承认了,并且告诉我你跟那个王飞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找许哲去告状好不好?”
吴莞莞差点没被这个男人气死,所以现在不管温峻焱说什么吴莞莞就是没有一点的反应。这个男人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就笑着道:“吴莞莞,你心中是怎么想的好歹告诉我一声啊,我也好知道你跟那个王飞……”
“我跟那个王飞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给我瞎说好不好!”
吴莞莞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难道她一直说的话都很难以理解吗?她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自己跟王飞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她是怎么表现的?
所以说这个男人肯定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自己跟王飞没有什么关系,这个人还非要这样说这样问,就是非要让她心里很慌所以这个人才高兴是不是?
“吴莞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脸色真的是非常难看?”
温峻焱盯着吴莞莞的眼睛,还是忍不住道了这样一句。虽然吴莞莞这个样子是他故意给弄成这样的,是他故意说这样的话来让她脸色变得难看的,但是呢?他现在看到这个样子的吴莞莞还是觉得心中很是舒畅。这种舒畅实在是太爽了,温峻焱越想越是高兴,忍不住就歪倒在沙发上,用一种无比***的姿势看着吴莞莞。
温峻焱长得很是帅气,现在又用这样一种***的姿态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心中就开始纠结起来了。为什么这样帅气的一张脸要长在温峻焱的脸上呢?这简直有点不科学啊,温峻焱这么坏蛋的一个人,长这么帅气的一张脸,这简直就是浪费,不是吗?
吴莞莞越想越觉得郁闷,便用一种极为鄙视的目光看着温峻焱。温峻焱见这个女人的目光不一样,便哼笑道:“吴莞莞,你这是在干什么?是不是觉得小爷我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所以你就是忍不住将目光转过来看着我啊?”
“温峻焱,你说这种话会让别人吐的你知道吗?”
“吐?难道你跟王飞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吗?”
温峻焱一听说吴莞莞要吐便立马接了这样一句,吴莞莞一下子就涨红了脸,气的立马就准备扑过去找这个男人的麻烦,可是她刚一动,脚便痛的很,于是便大叫一声。
原本正在看电视的温晴是不准备搭理这两个人的,可是吴莞莞忽然大叫了一声温晴就忍不住看过来,一看吴莞莞抱着自己的脚大呼小叫的,温晴就忍不住皱起眉头开始训人,“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会吗?峻焱,你从澳洲飞回来竟然一点都不累?这么生龙活虎的,真是搞笑。还有莞莞,你现在是一个上病患者知道吗?你现在最应该做的知道是什么吗?”
“我知道,是好好休息。可是这个温峻焱在这里我怎么休息呢?我要是不把这个贱人给掐死,你让我怎么休息?”
吴莞莞说着说着就气愤起来,对温晴道:“晴晴,你知道这个贱人刚刚说什么吗?他准备去找许哲告状呢,说我跟那个王飞有一腿,你说这个人是不是超级过分?”
“是很过分”,温晴同意地点点头,对温峻焱道:“峻焱,莞莞现在都受伤了,你不要再欺负她了。”
温峻焱听了这个话立马将眉头扬起来,很是惊讶地道:“姐,你有没有搞错,我欺负她?我这是在欺负她吗?我这分明就是在自卫啊好不好!你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刚才是怎么欺负我的!”
温峻焱提起来这个事情简直满肚子都是郁闷,吴莞莞这个女人什么德行大家都应该很是清楚了啊。要不是她一直在找他的麻烦,又跟他动手又说他是捡来的,他现在会跟她过不去吗?所以他刚刚对吴莞莞说的话还真不是在欺负她,他是极为认真地在告诉吴莞莞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温峻焱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行了吧,你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跟一个女人这样过不去?”
温晴说着就瞪了温峻焱一眼,然后又去看自己的电视了。温峻焱被自己的姐姐教训了,一时间没有说话,等过了一会,忽然扭头冲吴莞莞瞪了一下,然后低声道:“吴莞莞,你现在真是厉害了啊,自己说不过我竟然还知道找外援了?你这种行为非常的可耻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打架一向都是自己搞定的,从来都不会找外援的,你知道吗?”
吴莞莞被他说中了心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事实上还真是这样的,吴莞莞以前跟谁叫板也都不用什么外援的,但是现在这不是特殊情况嘛,她的脚都已经受伤了,所以特殊情况特殊分析。
吴莞莞这样一想就冲温峻焱哼了哼,“要不是你做人不厚道刚刚晴晴会那样说你吗?温峻焱,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你其实也是一个非常令人讨厌的人?”
温峻焱维持着刚刚那种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看着吴莞莞,嘴角挑着一丝笑道:“我告诉你我会做什么吧,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你跟王飞之间的关系,我是绝对会去找许哲告状的。到时候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觉得怎么样啊?”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人!”
吴莞莞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温峻焱则哼笑起来,“吴莞莞,被你这样一个女人骂,这种感觉还真是比较新奇呢。好了,你到底要不要说你跟那个人是怎么勾搭上的?”
“哼,我们怎么勾搭上的,你真的想知道吗?”
吴莞莞听了温峻焱的话就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到底以为自己跟王飞是怎么勾搭上的呢?要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杨若莹,非要给她安排相亲,今天晚上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bp;&bp;&bp;&bp;“哼,我们怎么勾搭上的,你真的想知道吗?”
吴莞莞听了温峻焱的话就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到底以为自己跟王飞是怎么勾搭上的呢?要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杨若莹,非要给她安排相亲,今天晚上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吴莞莞觉得这个事情很是可笑,在跟王飞见面之前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能够碰上温峻焱。毕竟温峻焱可是在澳洲啊,谁知道他竟然会在今天晚上回来?并且还刚好就去吃饭碰上了自己撄?
想来温峻焱自己也很是庆幸的吧,刚刚回来就碰上了这样一件事情,然后他就刚好可以拿过来威胁自己了不是吗偿?
吴莞莞越想这个事情就越是心塞,真是不知道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得罪了哪一路的神仙,竟然会这样被玩。此刻看着温峻焱,发现这个男人正很有兴趣地等着她开口。其实吴莞莞心中也是非常无语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
或许只是想要吓唬自己一下,又或许是真的想要跟许哲告状,让许哲好好的收拾她一顿?或者是干脆将她和许哲拆开?不过温峻焱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让她和许哲拆开呢?这中间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吴莞莞一向最不缺乏的就是想象力了,此时她忽然想到了这一点,脑子里就开始无限想象了起来。她想来想去,似乎也就只有这一个方法来解释温峻焱的这个行为了。
“温峻焱,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去找许哲告状?你去找许哲告状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吴莞莞被自己心中那个想法吓了一跳,忍不住就开口朝着温峻焱问了一句。其实她还真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事情呢,这个男人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要去找许哲告状?
温峻焱不明白为什么吴莞莞会忽然来上这样一句,不禁将眉头皱了起来,“吴莞莞,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纯粹好奇嘛,跟你一样的”,吴莞莞说着冲温峻焱笑起来,“就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不是吗?难道你就这么难以回答吗?”
“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我才会回答你。”
“好吧,我告诉你”,吴莞莞哼笑起来,盯着温峻焱的眼睛,“你说,你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准备拆开我跟许哲对不对?”
吴莞莞看着温峻焱的眼睛,发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温峻焱的眼神闪动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一下子将吴莞莞给振奋了一下,只见她猛地笑起来,“我说对了是不是?”
温峻焱嘴角含着一点笑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这个女人,半晌才道:“吴莞莞,我真的是非常好奇你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着什么东西。你真的觉得我的目的是那个吗?”
“怎么,难道不是?我都已经猜出来了你竟然不敢承认?温峻焱,你可真是让我看不起啊。”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让你看得起又怎么样?”
温峻焱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对着吴莞莞就是这样一句。吴莞莞知道这个男人嘴巴里是吐不出什么象牙的,他这样对自己说话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她便也不生气。看到温峻焱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在恼羞成怒了,吴莞莞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了。
“温峻焱,我是不是说中了你的心事了?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激动呢?”
“我很激动吗?”
温峻焱冷哼了一声,盯着吴莞莞的眼睛道:“吴莞莞,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去找许哲告状只是想要去跟他告状而已,至于你们两个自己的感情问题还是由你们去解决吧。你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去爬墙,还在担心许哲会跟你分手吗?”
“许哲会跟我分手吗?”
吴莞莞听到这个话就忍不住大笑起来,在她看来这真的是超级讽刺的一件事情。因为许哲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跟她分手的话,那才真是她吴莞莞眼瞎呢。许哲不管怎么样都是不会跟她分手的,这一点吴莞莞实在是太清楚了。
她想了想,对温峻焱道:“你就这么希望许哲跟我分手啊?我们两个分手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其实你想要跟许哲在一起是不是?”
吴莞莞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这个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办法再隐藏下去。此刻看着对面的男人,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不是吗?
“你说什么?”
温峻焱听到吴莞莞的那句话简直就是见鬼了一般,他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有本事你就再把刚才那句话说一遍?”
虽然现在这男人的表情很有些恐怖,但是吴莞莞一点也不害怕,毕竟她见温峻焱的这个样子见的多了,这个男人以前不总是欺负她吗?
“我说,你希望我跟许哲分手,然后你就可以跟许哲在一起了是不是?其实你就是喜欢许哲是不是?不用再在我面前装了,我都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你知道这件事情?”
许哲再一次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这句话,所以不再怀疑了,吴莞莞真的就是这个意思。他忍不住冷哼起来,“吴莞莞,在你心中,我难道很喜欢许哲吗?”
“对,你就是一个y!”
吴莞莞看到温峻焱那副震惊的模样觉得很是开心,所以便大声地道出了这样一句。温峻焱好笑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知道啊,我知道我说的不是鬼话,如果你对许哲没有什么想法的话,又为什么会这样呢?这么积极地想要跑去许哲那里告状,你不就是想要让我们两个分开吗?”
“吴莞莞,你可真是能耐呢。”
温峻焱听到这里终于可以理解这个女人的逻辑了,原来她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以为他喜欢许哲的。但是这个女人难道就没有常识的吗?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一个y?
“温峻焱,你就不要再想着否定了,反正我是知道的,你要是敢去跟许哲告状,我就告诉他你喜欢他!”
吴莞莞忽然赖皮地道出这样一句,温峻焱听了之后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吴莞莞,其实说到底你还是害怕是不是?害怕我去向许哲告状?你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许哲所以才会这样的是不是?哼,所以说你这个女人就是很蠢,你要是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就不会这样想着去找许哲告状了啊。”
温峻焱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吴莞莞简直快要被这个男人给气死了,忍不住就大声地道:“温峻焱,你给我闭嘴!”
“好吧,现在给我说说你跟王飞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温峻焱含笑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则气呼呼地瞪着他,刚刚自己都说了那么严重的事情了,怎么这个男人还是要这样?难道他真的是不喜欢许哲吗?
“我不说!”
吴莞莞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好欺负了,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就被这个男人给欺负了呢?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大声地冲温峻焱道:“你这个臭男人,我知道你喜欢许哲了,所以你就准备着吧!”
“我准备什么?蠢货?”
温峻焱含笑看着吴莞莞,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没办法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他含笑看着吴莞莞,低声道:“吴莞莞啊,你说就你这样的智商就不要想着跟我怎么样了,你还是快点告诉我你跟王飞是怎么勾搭的吧。”
“你真的想要知道?”
吴莞莞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不说实在是不行了,所以就看着他的眼睛,问出来这样一句。
“对,我真的想要知道。”
“真的想要知道的话,就回去问你妈吧。”
吴莞莞也很是爽快,直接就这样道出一句,说完之后便看到温峻焱的脸色有些变了,这个男人一下子从沙发上下来,扬手就准备朝着吴莞莞的脑袋打过来,低沉道:“你说什么?让我问谁去?”
“我不是在骂你!我说的是真话,我跟王飞就是你妈介绍我们认识的!”
&bp;&bp;&bp;&bp;吴莞莞害怕这个男人真的打下来,所以便大声地叫了一句。温峻焱这下子愣住了,听吴莞莞这样的叫喊这个女人似乎没有在说谎,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问着问着倒是将杨若莹给问出来了?
“我妈介绍你们认识的?”
“对,就是你妈。撄”
吴莞莞说着便示意温峻焱在沙发上坐好,然后这才解释道:“这是我个跟王飞的第二次见面,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就是你妈妈安排的,她想要我跟这个人相亲的,结果我们两个就见了一面。这是第二面,也是这个男人强烈要求在你妈妈的指导下见面的,所以现在你还想要说什么?”
吴莞莞盯着温峻焱的眼睛,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还准备说出什么来。只见温峻焱狐疑地看着吴莞莞,然后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妈不知道你跟许哲在一起了吗?她怎么会想到给你介绍男人?偿”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我跟许哲在一起。这件事情非常复杂的,我一句两句的也解释不清楚的。”
吴莞莞说着便有点不耐烦地冲温峻焱摆摆手,表示自己现在真的不想要再跟他解释那么多了。温峻焱看到她这样,就哼了一声,“你是不是骗我妈了?”
“没有!”
吴莞莞忽然大声地叫了一声,这可是被戳到了痛处了,所以她的脸色都有些变了。温峻焱瞧见她这个样子,就哼笑一声,“好了吧,你这个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我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你的脸色都变了知道吗?”
“那是因为我热的!”
吴莞莞扬声辩驳一句,这句话说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可信度有些不高,所以便又将视线给转开了。温峻焱想了想,还是对吴莞莞道:“这么说这是你跟王飞的第二次见面?”
“对,没错。”
“那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既然你现在都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又为什么还是要跟这个人见面?你真的不想要劈腿吗?”
“废话,我当然不想要劈腿了!”
吴莞莞觉得这个男人可真是过分啊,自己为什么要劈腿呢?许哲那么好,那么优秀,她整天闹脾气不过是害怕这个男人被其他狐狸精给勾引跑了,所以她怎么会主动跟这个男人劈腿呢?
“温峻焱,你真的不觉得你这个人很有问题吗?我现在都不想要跟你说话了,你还是快点给我闭嘴吧!”
吴莞莞说着便摆出一副极为不爽的表情出现,温峻焱瞧见她这样就哼笑了一声,“吴莞莞,你觉得现在你有选择的机会吗?我闭嘴?我现在闭嘴了,等我见了许哲之后如果不想要闭嘴又怎么样?”
“你这就是威胁!”
吴莞莞实在是太生气了,就大声地冲温峻焱道出一句。温峻焱立马就笑了起来,“吴莞莞,你不要恼羞成怒吧,对,你说的没错,我这就是威胁。”
“你想要跟许哲怎么告状?”
吴莞莞心中到底还是没底的,所以就小声地这样问上一句。温峻焱想了想,道:“实话实说啊,你做过什么对不起许哲的事情,我都会如实告诉那个男人的。”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许哲的事情。”
吴莞莞将脑袋低下去,有些郁闷的这样道出一句。温峻焱听了这个就笑起来,“真的吗?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
“对,这种话我就是说的出来。”
吴莞莞狠狠地盯着温峻焱,这个人可真是过分啊,怎么能这样威胁自己呢?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瞪着你,一时间陷入了僵局。忽然佣人过来说晚饭做好了可以去吃饭了,温峻焱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饿死了,吃饭吃饭。”
吴莞莞也扶着沙发准备下来,扭头想要喊温晴,谁知道温晴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心中忍不住感慨起来,心想怀孕了就是好啊,她和温峻焱吵的那么大声音温晴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睡的那么沉。
温峻焱迈着长腿几步就进了餐厅,吴莞莞心中着急,心想好吃的菜肯定都要被这个男人给抢光了,所以一个着急便想要用力。谁知道脚上一痛,她差点跌倒在地上。这个时候佣人看到了,就赶忙将她给扶了一把,关切地道:“吴小姐,你小心一点。”
等到吴莞莞被佣人扶进餐厅的时候,温峻焱已经在吃东西了,吴莞莞觉得温峻焱简直就不像是一个男人,忍不住就指着他道:“吃饭也不知道让着一个女人,温峻焱,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有吗?不过吴莞莞啊,说真的,你也算是一个男人?”
“你简直就是一个贱人!”
吴莞莞也饿了,所以不跟温峻焱说那么多,直接开始吃饭。两个人闷头吃饭,大概是刚刚话说的都太多了,所以现在在一起吃饭倒是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吴莞莞一直都是埋头猛吃,甚至都没有看温峻焱一眼。她实在是不想要看温峻焱的,因为害怕自己看上她一眼就忍不住直接将手里的饭碗扣在他的脸上。
两人在厨房吃着饭,忽然听到客厅里面有说话的声音,紧接着佣人就说,“是赫先生和许先生回来了。”
赫亦铭和许哲回来了?
吴莞莞听到佣人的话心中就是狠狠一跳,身旁的温峻焱已经很快地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过去,“姐夫!许哲!”
温峻焱走出去跟两个男人见面,吴莞莞则很是忐忑地坐在餐桌旁也不动弹。因为她现在忽然就有些害怕了,不知道温峻焱这个贱人到底会不会跟许哲说什么。如果他真的说了什么,那么她要怎么办啊?
正忐忑的时候,忽然餐厅门口人影一闪,许哲走了进来,过来就在她的脑袋上亲了一下,“这么晚吃饭吗?”
“是啊。”
吴莞莞不看他的眼睛,毕竟很是心虚。她闷头吃饭,许哲就在她旁边坐着,看她吃饭。
“你别看着我好不好。”这个人一直都盯着她吃饭,吴莞莞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所以就不耐烦地说上一句。
“我看你吃饭怎么了?”许哲有些无奈,早上的时候两个人虽然也爆发过战争,可是当时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现在这个女人又开始用这种阴阳怪气的口气跟他说话了,许哲心中忍不住就忐忑了起来。
“我不喜欢被人盯着吃饭。”
吴莞莞不满地道出一句,许哲无奈叹口气,“好吧,那我先出去?”
“嗯。”
看着许哲走了出去,吴莞莞这才松了口气。看刚刚这个男人的反应,应该温峻焱还没有告状呢,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这么喜欢告状,就不怕下地狱之后被拔舌头吗?
吴莞莞正在腹诽,门口人影一晃,温峻焱便走了进来。吴莞莞看到温峻焱就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了,她盯着温峻焱,然后低声道:“温峻焱,你不好好吃饭在这里溜达什么呢?”
“没什么,怎么,你紧张啊?”
温峻焱笑着回了一句,吴莞莞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不自在了,将头低下去道:“谁说的?我一点都不紧张。”
“不紧张就好。”
温峻焱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将剩下的饭吃完,就又出去了。吴莞莞听到外面传来很是热闹的说话声,还有温晴的声音,知道温晴现在也已经醒了。她其实已经吃饱了,可就是不想要出去,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反正就是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外面那些人。
她始终都在担心温峻焱会告状,但是这个男人到底要不要告状,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告状,她都不清楚。现在温峻焱已经出去了,所以她就更加不想要出去了。
吴莞莞就这样纠结着,面前的粥已经都搅合了很多遍了,她一口都没有吃,就只是这样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她在这里坐的时间太长了,所以许哲便进来找她了,“怎么了?真的这么饿吗?一顿饭吃这么长时间?”
&bp;&bp;&bp;&bp;“嗯……”
吴莞莞也不知道该跟这个男人说什么,所以就很是含糊地应了一声。许哲无奈的笑一笑,“今天上班很努力啊,消耗这么大?”
“嗯……偿”
吴莞莞还是低声应了一句,许哲终于觉察出这个女人很不对劲了,忍不住就问道:“莞莞,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撄”
“没有……”
当然是发生事情了,不然她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不会对这个人说的,那些事情她要怎么开口?吴莞莞此刻看着许哲,就希望这个男人现在就出去,不要再来问东问西了。
可是许哲显然做不到这个,他既然是吴莞莞的男朋友,自然就是要好好地保护她的。看到吴莞莞明显不对劲,许哲将眉头皱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峻焱?”
“什么?”
吴莞莞一听到这个人说起温峻焱的名字,一下子就将头抬了起来,简直就是吓了一跳啊。温峻焱将她这个反应都看在眼睛里,然后笑着道:“不会真的是因为峻焱吧?我知道你们两个向来是不对劲,怎么他今天才刚刚回国,你们两个已经发生什么战争了吗?”
“其实也还好。”
吴莞莞听到他这样说就知道这个人其实还不知道刚刚她和温峻焱讨论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王飞的事情了。这样看起来温峻焱还没有将王飞的事情告诉他不是吗?她这样一想心中便又雀跃了起来。
“莞莞,你到底怎么了?”
温峻焱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有些不对劲的,所以便俯身看着她的眼睛。吴莞莞也很是无奈,难道她现在就是这么奇怪吗?这个人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她有问题?可是她自己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奇怪的,她只是一直在这里吃饭而已。
“没事,我真的没事的。”
吴莞莞说着便又将脑袋垂了下去,手中拿着勺子不停地搅拌着碗里的粥,看样子很是无聊。
许哲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她手中的勺子给抢了过来,低声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好了,这碗粥都快被你给搅死了。”
“烦人。”
吴莞莞不想跟许哲说那么多,所以就狠狠瞪着他。许哲对这个女人的态度早就已经相当熟悉了,所以此时被她这样看着,真是一点压力都没有。并且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肯这样做肯定是心中有事,要不然她又怎么会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
对啊,今天晚上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老实?
许哲想到这里就觉得不可思议,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惊奇地将眉头扬起来,无限好奇地发问,“莞莞,我觉得你今天晚上很是奇怪。”
“怎么?我又变美了吗?”
“不是。”
“靠!你竟然说我没有变美?你这个瞎子!”
“我的意思是,你原本就已经美到极致了,根本就没有空间再进步了啊。”
“哼,这还差不多。”
吴莞莞说着哼一声,狐疑地看着许哲,“你怎么不出去跟他们玩去?我都听到温峻焱那个死小子大声讲笑话的声音了。”
“对啊,峻焱都已经在讲笑话了,所以你为什么还待在这里不出去?”
许哲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但是她不愿意说他便也不追问,耐心地等着。吴莞莞白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跟温峻焱不对付还让我听他讲笑话?你难道不怕会出人命吗?”
“对啊,一般情况下只要是你跟峻焱都出现的场合应该早就要出人命了,可是你现在竟然这么安静?”
许哲很是奇怪地问上一句,不解地看着吴莞莞,“所以,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没有,其实开心的事情倒是有一件。”
“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许哲雀跃了起来,将面前的碗给推开,然后趴在吴莞莞的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他们两个就像是两个小孩子一样说着一些很幼稚的话,头对头地趴在餐桌上,佣人看到了都抿着嘴笑。许哲却毫不在意,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个堂堂许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毕竟面前这个可是他最在意的女人,为了讨好她,自己装一把小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陈主任找我谈话了。”
吴莞莞是这样开头的,然后许哲便讶然道:“主任找你谈话你还说是好事情?吴莞莞,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吓傻了?主任找你说了什么?”
“你听我把话说完啊。主任说只要我以后每个月交上两篇采访稿,以后上班我就可以随便来了,去不去都可以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的确是棒。”
许哲由衷点点头,“你可以啊莞莞,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不落在我头上呢?”
“你有主任吗?”
“没有。”
“所以啊。”
“嗯,也是。”
许哲顿了一下,问道:“那么你答应了没有?”
“你猜猜看。”
“你一定是答应了。”
“错,我没有答应。”
许哲这才吃了一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这个女人竟然没有答应?这还是那个喜欢贪小便宜的吴莞莞吗?难道他一不留神,他的女朋友吴莞莞就升华了?
许哲用一种惊诧的目光看着吴莞莞,震惊道:“莞莞,你为什么不答应?这对你来说可是一件好事啊。”
“我就知道你们都不了解我。你们一个个的都喜欢用你们狭隘的目光来审视我高贵的灵魂。”
吴莞莞无比牛逼的来上一句,许哲整个人愣住了,差点笑场。
考虑到此时笑场的话下场会不怎么好,许哲硬是憋住了。无比认真地看着吴莞莞,道:“莞莞啊,这么说你是没有接受了?为什么你不接受,跟我说说呗,让我也感受一下高贵的灵魂长什么样子。”
“你觉得陈主任为什么要跟我说这样的话?他怎么不对张美美说这样的话?”
“谁是张美美?”
“一个贱人。”
“所以你们陈主任为什么不对张美美那个贱人说这样的话?”
“因为张美美没有一个牛逼的男朋友啊!”
吴莞莞很是随意地将这个话说出来,许哲简直受宠若惊,大笑道:“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因为我了?因为我很牛逼所以你们主任才提出了这样一个条件?莞莞,你是不是得夸夸我啊?”
“呸,一把年纪了卖什么萌?”
吴莞莞很是不客气地呸了他一下,然后继续解释自己的灵魂有多高贵,“是这样的,我们主任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就是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对不对?我不能因为是谁的女朋友就出格啊,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这么低调。”
“这样啊”,许哲想了想,尽管吴莞莞刚刚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同意,不过他还是很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已经说什么的,“按你自己的想法走就好,不用在乎别的。”
“咦?你真的这么想吗?”
吴莞莞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许哲,她倒是没想到许哲能够想的这么开,原本还以为这个男人会像温晴他们那样劝她接受陈主任的条件呢。
许哲点点头,“只要是你做出来的决定,我就绝对支持。”
“好样的。”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很是高兴,忍不住就抬手在许哲的胳膊上拍了拍,心情大好,仰天道:“哎呀心情好了,小许子,来,扶朕出去削温峻焱那小子去!”
吴莞莞说着颤巍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许哲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因为吴莞莞用了一个“扶”字。
他赶忙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下来走过去查看,一低头发现吴莞莞的脚上竟然缠着纱布。许哲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蹲下来大声问,“你受伤了?这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呢”,吴莞莞说着叹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光脚踩在瓷片上了。”
“光脚踩在瓷片上?吴莞莞,你天天不整点事出来就浑身不自在是不是?”
许哲伸手想要查看她的伤势,吴莞莞却不耐烦起来,抬脚在许哲的身上踹了踹,“好了好了没事的,快点扶我出去,我要去找温贱人报仇!”
&bp;&bp;&bp;&bp;“温贱人?你说峻焱?他怎么把你弄成这样的?”
许哲这一句话问完,吴莞莞还没有说什么,忽然门口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嘴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怎么是我把你给弄成这样的呢?吴莞莞,你跟你男人好好说说,你自己弄成这样真的是我的错吗?偿”
温峻焱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吴莞莞和许哲之间的对话,心中自然开始不满。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德行,明明是自己做错了,可是却永远都不会反省自己的错误,总是把错误推到别人的头上撄。
这个女人是真的相当可恶啊,仔细回想一下,他们两个打架也是这个女人首先挑起来的。说实在的,温峻焱觉得自己几乎都没有动手,如果真的动手了这个女人又怎么会是他一个大男人的对手?
她还拿着盘子砸他呢,只不过他逃开了而已,然后这个蠢货就自己一脚踩在了碎片上。所以说这完全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所以现在怎么可以把错误都推在自己头上呢?
温峻焱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心中又是生气又是不安。因为她现在真的很想向许哲告状,说一说温峻焱都是怎么欺负她的。可是又一想,她现在还不能这么做,起码是当着温峻焱的面不可以这样做。
因为这个男人之前已经警告威胁过她了,只要她敢向许哲告状,那么他就会将她今晚上跟王飞见面吃饭的事情告诉许哲,并且还会添油加醋一番。这是吴莞莞所不能容忍的,所以此刻的心情很是纠结。
温峻焱闲闲地倚靠在门口,吴莞莞被许哲扶着,用一种愤恨的目光看着门口的男人。许哲看到这样一幕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当然很清楚的知道吴莞莞跟温峻焱一向都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温峻焱刚刚回来两个人就已经干上了,这样看起来他们真的是一刻都不能等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许哲心中稍微有些不爽。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立马被他给否决了,因为他心中也是清楚的,吴莞莞始终都是自己的女人。并且瞧他们二人这架势,似乎仅仅只是简单的死对头而已。
许哲将自己那一点不安强行压下去,然后转头冲温峻焱笑,“你是不是又被这个女人给欺负了?”
“许哲你真是太神了!”
温峻焱很是夸张地叫上一句,然后便大步走过来一手搭上许哲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姿态,“许哲,是不是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所以吴莞莞才这么不好的?你知道这个女人总是谎话连篇的,你都不能认真去计较她究竟说过什么话,不然肯定会被她给气死的对不对?”
不知道为什么,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心中很是不爽。也可能是她比较心虚吧,现在听温峻焱说这样的话给许哲听,立马就想到自己一直瞒着许哲王飞的事情。
偏偏温峻焱说这个话的时候还一直不停地用一种明显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心中就越发狐疑了。她此刻还是比较紧张的,因为她不想要许哲知道自己跟王飞之间的事情,可是这个讨厌的温峻焱似乎有意想要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吴莞莞恼怒地瞪着温峻焱,气愤地道:“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都已经把我的脚弄成这样了还在这里多嘴多舌,真是讨厌死了!”
“我把你的脚弄成这样了?难道不是你自己丧心病狂地拿着碗砸我,结果碗掉在地上摔碎了,然后自己又像一头猪一样地一脚踩上去,所以你的脚才会受伤?吴莞莞,你这纯粹就是血口喷人啊。”
温峻焱也是生怕许哲会误会,所以尽可能的将之前的事情解释清楚。许哲听了温峻焱的解释,想一想也知道他肯定不会骗自己,并且他说的事情跟吴莞莞这样鲁莽的性格还是很像的。
怪不得这个女人的脚会受伤呢,原来是因为这个。自己拿着碗去砸温峻焱?这到底是多大的仇啊,所以说这个女人到底跟温峻焱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个念头再次出现在许哲的脑海中,他不可抑制地去看吴莞莞和温峻焱,发现吴莞莞满脸都是气愤,温峻焱却好笑地看着这个女人,嘴角微微扯出一个弧度,似乎挺喜欢逗弄她。
许哲心中紧了一下,继而又觉得自己可笑。于是便捏了捏吴莞莞的手道:“莞莞,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知道峻焱打架很厉害吗?你又打不过人家,所以以后还是老实一点吧!”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便大笑起来,“开什么玩笑?他打架很厉害?打架很厉害上次不一样被那些人给差点揍死?”
这女人说的是上次温峻焱被人揍得肋骨断掉的那次,吴莞莞这个话一说完,两个男人都用一种很奇特的目光看着她。
温峻焱哇哇乱叫,“吴莞莞你有没有良心?上次我分明是被人给围殴好吗?根本就不是打架!如果真是一个一个来,谁是我的对手?”
“切!什么围殴不围殴啊,我就记得你差点被人给打死的惨样子。”
吴莞莞哼了一句,一副不想再跟你说话的模样,对许哲道:“许哲把我扶出去,我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多说一个字了。”
“真的吗?再也不想多跟我说一个字?哎呀吴莞莞,你可真是要好好记得你现在说的话,千万不要忘记了,你要真不跟我说一个字,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呢!”
他说完便冷哼了一声,率先走出了厨房。吴莞莞看着这个男人嚣张的背影,气的差点又拿过一只碗照着他的脑袋砸过去。
“好了别生气了,你跟他吵架干什么?”
许哲看到吴莞莞这样子只觉得无奈,这个女人也真是挺好玩的,怎么会想到就这样跟温峻焱过不去呢?其实在他看来温峻焱的确是很不错的,可能他们两个的八字不怎么合吧。
吴莞莞被许哲搀扶出去,赫亦铭看到了也表示很惊讶。温晴伏在他的怀中笑着解释了一番,然后赫亦铭扬扬眉头,看了吴莞莞一眼,什么都没说。
可是虽然这个男人什么都没说,吴莞莞也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鄙视她了。那一眼里的信息量还是很巨大的,吴莞莞心中越发不爽了,自己在沙发上一坐,一脸的郁闷。
许哲想要哄她开心就也坐了过去,跟她讲今天公司里发生的好玩的事情。许哲并不是一个很会讲玩笑的一个人,但是他耐心很好,那些话从他嘴里面说出来也是别具一番风味。他一个大老板坐在这里给自己的女朋友讲公司员工的一些糗事,真是很奇特的一件事情。
温峻焱看到这样一幕还是比较震惊的,毕竟他之前去澳洲的时候这两个人还没有进展到这一步。现在他回来乍然看到两个人是这样相处的光景,不禁满心都是惊诧。
“许哲怎么会这样呢?”
温峻焱看着凑在吴莞莞身边的许哲,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要知道人家许少也是一个很有格调的人啊,以前交往过那么多的女人,似乎从来没有哪一个像眼前这个这样上心。
可是眼前这个又是温峻焱最不看好的一个,吴莞莞是什么德行他实在是最清楚了,怎么许哲到最后偏偏是栽在吴莞莞手中了呢?
“就是这样了,你自己看吧。”
听到弟弟的询问声,温晴也是懒得解释,因为这个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感情的事情不都这样吗?她也不知道许哲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这样,对吴莞莞那叫一个好,反正他就很自然的这样了。
现在温峻焱表示惊讶,她倒是看惯了的,闲闲丢出去一句让温峻焱自己理解,自己倒是也不好过多解释的。
温峻焱听到温晴明显很是敷衍的一句,便将眉头皱起来,“姐,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正在看啊。”
“正在看还不明白?咱们的吴小姐已经将许少给彻底收服了啊。”
“这这这,这简直惨不忍睹啊!”
温峻焱听了温晴的话愣了一下,接着便道出了这样一句感慨。其实不用温晴明说,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温峻焱也都已经看出来了。
&bp;&bp;&bp;&bp;“这这这,这简直惨不忍睹啊!”
温峻焱听了温晴的话愣了一下,接着便道出了这样一句感慨。其实不用温晴明说,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温峻焱也都已经看出来了。可是温晴的话还是让他不由得摇头感慨,“许哲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怎么对吴莞莞就这么死心塌地?”
“感情的事情呢就是这样的,峻焱,你就好好学着点吧,以后对女朋友也是这样哦。”
“切。偿”
温峻焱直接用一个字表示了心中的愤慨,尽管再坐的几个人都不是很明白人家两个秀恩爱他在这里愤慨个什么劲头。
“我的女朋友?还在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呢。”
温峻焱说起这个话题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自己躺在沙发上玩一个布娃娃。玩的很是开心。这个公仔还是赫亦铭给温晴买来的,温晴倒是不见得有多喜欢这种小女生喜欢的东西,但是总体上也不讨厌。虽然自己已经过了玩公仔的年纪,可是看到了总是心生欢喜的。
毕竟自己的男人时刻惦记着自己,大到房子车子,小到一个公仔,都要时刻挂心着,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舒服。
此刻公仔在温峻焱的手中,他的话说的轻松随意,温晴却是马上将眼睛瞪起来,冲他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说要从澳洲带回来一个外国媳妇的吗?怎么到现在还是没有动静?”
“我什么时候说的?”
温峻焱表示不理解,自己的姐姐还真是八卦呢,是不是自己有了好的归宿就也希望别人赶快找到另外一半?
“你去澳洲之前就说了这个话了。再说了峻焱,你也知道妈一直都很关心你的婚姻大事……”
温峻焱不等温晴把话说完就立马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经常在我耳边念叨呢,就不劳你再念叨了。”
温晴听了这个话便摇头叹气,“你也知道妈一直都很着急?这样你还不知道抓紧吗?”
“这种事情是我抓紧了就可以成功的吗?”
温峻焱说着就哀嚎一声,“姐,我这刚刚从澳洲回来,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提这种糟心的事情啊!让我好好歇一歇不行吗?”
“好,不说了。”
温晴见他面上带着疲累,果然将嘴巴给闭上了。但是她不说,总有人想要跃跃欲试的。而此刻在沙发里坐着的,能够跃跃欲试的人,似乎就只有吴莞莞一个了。
这个女人刚才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听着温晴跟温峻焱说话,至于许哲跟她讲的那些事情她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因为许哲一提起来他自己的员工吴莞莞就自然想到了那个秘书y,她想到秘书就想要跟许哲吵架。但是许哲似乎以为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所以说话也一点都不知道避讳。
吴莞莞也知道自己要是再跟这个男人吵架,因为这个秘书的事情,许哲肯定会不耐烦的,所以便不准备接许哲的话头,反而对温晴和温峻焱的谈话内容很是感兴趣。
只见她双目放光地看着温峻焱道:“我说温峻焱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知道阿姨那么着急你也不知道抓紧,你知道这是不孝吗?”
温峻焱听了这个话便冷笑一声,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听她男人讲笑话。毕竟着急可是坐在她的面前呢,她看到自己又怎么会去干其他事情?这个女人是必须要来找自己的麻烦的,虽然他只是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跟自己的姐姐说说话而已。
“我自己的妈是怎么想的,就不用你操心了吴莞莞。”
温峻焱淡淡地丢出去这样一句,吴莞莞立马表示不同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妈妈可是我很亲爱的阿姨呢,你如果让她操心了我也会心里不好受的知道吗”
听到这个女人如此说自己的母亲,温峻焱真是快要吐了,忍不住就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瞪着吴莞莞,“你还是快点闭嘴吧,少跟我妈拉关系,她才不会喜欢你呢,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婆子!”
“切,你知道个屁!阿姨可喜欢我了,是不是晴晴?”
吴莞莞听到温峻焱的话就觉得很是不忿,这个男人知道什么?杨若莹是真的非常喜欢她,要不然怎么会想到要给她介绍对象呢?虽然介绍对象这个事情有一点混乱。可是杨若莹的初心是好的啊,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温晴听到吴莞莞提到了自己的母亲,想一想吴莞莞说的话便点头,“嗯,对,我妈妈很喜欢你。”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你就跟个傻逼一样。”
吴莞莞听到温晴这样声援她便很是开心地笑起来,顺便再骂温峻焱一句。温峻焱听了这个话将手中的公仔捏的都要变形,瞪着眼冲吴莞莞道:“好啊吴莞莞,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大家都坐在这里我不会对你动手所以你才这样说的?”
“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还是挺聪明的嘛蠢货?”
吴莞莞还真是因为温晴许哲赫亦铭都坐在这里所以才这样说话的,她很是清楚的知道,如果这几个人现在没有坐在这里的话,温峻焱手中的那个公仔早就照着自己的脸砸过来的。
但是她就是这样一个阴险的小人啊,就是要这样子趁机狠狠地贬损他,而他又拿她没有办法,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啊。
吴莞莞说这话还狠狠地笑起来,完全就是挑衅的架势。温峻焱那个气啊,又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只好像其他三个人道:“你们都听听都听听,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话?”
温晴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两个人斗嘴了,再说吴莞莞说出什么话来她都不觉得奇怪啊,毕竟这个女人可是吴莞莞呢,所以她便摇摇头什么都没说。温晴什么都没说,赫亦铭更是什么都不会说了。他才不在乎吴莞莞跟温峻焱怎么样呢,他心里眼里都只有温晴一个。
许哲自然也是不会说什么的,虽然他无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一个什么德行的女人,可是他也不会站在温峻焱那一边去。
温峻焱等了一下,见再坐的其余三人竟然都没有要声援他的意思,一下子就受伤了,忍不住摸着自己心口道:“你们这些人……你们这些人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怎么可以对我这样呢?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吴莞莞看到温峻焱这幅模样不禁很是开心,忍不住就笑着道:“温峻焱,你现在发现一个问题了吗?”
“发现了,你就是一个蠢货。”
温峻焱想也不想地将“蠢货”这两个字还给吴莞莞,吴莞莞听到之后哼了一声,“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不管你想说什么,都请你闭嘴好吗?”温峻焱丝毫不客气地来上一句,因为他此刻实在是没什么心情跟这个女人说上任何的话了。真是没想到啊,他从澳洲回来之后吴莞莞就有许哲在撑腰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他郁闷地躺在那里,吴莞莞再次开口了,“我说啊,你没发现你现在已经不受欢迎了吗?所以好端端地干嘛要从澳洲回来呢?你就应该一直待在那里的知道吗?”
“切!谁说没人关心我,至少我爸妈和姐姐是很希望我回来的,是不是啊姐?”
温峻焱说着向温晴看过去,温晴立马点点头,“对。”
“看吧?”
温峻焱冲吴莞莞撇撇嘴,表示自己并没有说错,这里当然有人关心他。吴莞莞却是冷哼一声,“所以啊温峻焱,你也就只能混到这个地步了,除了自己的家人,旁人都不再关心你了哦。”
温峻焱也不知道现在跟这个女人争执这一点有什么意思,但是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由得这个女人发挥,他自问也是做不到的,所以便皱眉看着吴莞莞,“你知道什么?我有那么多的朋友,一个个都巴不得我快点回来呢。”
“是吗?我怎么都不相信?”
吴莞莞就是喜欢跟温峻焱顶嘴,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往反了说,那种感觉也是很爽的。
温峻焱听到她这样一句就又想上去掐她的脖子了,哼声道:“你不相信?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bp;&bp;&bp;&bp;你!”
吴莞莞没想到温峻焱直接丢出来这样一句,一时间气的不行,下意识地就去晃一晃许哲的肩膀,“许哲!你听这个男人是怎么欺负我的!”
许哲很是无奈地叹一口气,他没有听到温峻焱是怎么欺负她的,他只是听到了这女人是怎么犯贱的去招惹温峻焱的。但是这个话显然不能在此刻说出来,所以便冲吴莞莞笑一笑,“咱不理他哈。偿”
吴莞莞不愿意,嘴巴撅起来,“我快气死了。撄”
“你这么大方不会跟他生气的,要不我们出去玩不理这个男人?”
许哲很好脾气的建议着,似乎已经忘记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并且吴莞莞那受伤的脚根本就不适合出去玩。
温峻焱听到这两个人的话便哼笑起来,“吴莞莞你听到了没有?虽然我承认你把堂堂许少勾到手中是很厉害的行为,但是呢?人家许少也是一个有基本判断力的人,当然知道你就是个坏蛋,所以他是不会帮着你欺负我这个老实人的!”
“你是老实人?我呸!”
温峻焱说自己是老实人,吴莞莞立马就想起来自己之前被他各种欺负的事情,那个时候她虽然也会还手,可是毕竟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所以几乎每次见面都被他欺负的很惨啊!
这个女人想到这一点,虽然每一件事情都是以前发生的了,可是现在想起来还是一肚子的火气。她坐在那里用一种喷火的目光瞪着温峻焱,真是气到不行了,“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你知道许哲不会帮我出头吗?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男朋友,他不为我出头难不成还是为你出头?”
许哲听了这个话很是无奈,这个女人跟人吵架非得将他也拉进来吗?
温峻焱哼一声,指着吴莞莞道:“你这个女人一听就知道很不讲理了,你的男朋友就要帮你吗?明知道你是错的也来帮你吗?你自己觉得这个话公平吗?”
“怎么不公平了?”
吴莞莞冲温峻焱翻翻白脸,一副恶形恶状的模样。温峻焱就看不得她这样不讲理别人又都惯着她的模样,知道现在许哲和温晴都在这里,这个女人肯定是不会怕自己的,所以便将手中的公仔一丢,从沙发上站起来道:“算了,大丈夫是不会跟你这种小人计较的,我现在要去睡觉了,希望明天早上起来不要再看到你了!”
他伸手指一指吴莞莞,然后扭身上楼睡觉。
温晴也在赫亦铭怀中打了个哈欠,赫亦铭立马道:“困了吗?”
“有一点。”
“有了宝宝就是很容易发困的。”
赫亦铭说着便俯身将温晴从沙发上抱起来,然后冲许哲道:“我们也先上楼了。”
“好。”
许哲冲他点点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吴莞莞,“你困了吗?”
“不困,刚刚跟狗咬了一架,现在精神着呢。”
许哲听了这个话很是无奈,这个女人说话从来都是这样不过脑子。她说这个话虽然同样也是骂了温峻焱是狗,但是她一个跟狗咬架的,不是狗还能是什么?所以说这个女人的脑子有时候也是很不清楚的。
大概她说这样的话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连带着自己也骂了进去,自己也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可爱。
许哲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是没救了,现在这个女人不管做什么他都已经觉得很可爱了吗?果然是没办法再挣出去了啊,那就不如在她这里沉沦下去吧。
吴莞莞不知道许哲心中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很有几分痴情。她心中狠狠一跳,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这个男人越是喜欢她,她就越是担心这种喜欢会随时终止。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吴莞莞很不喜欢,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完全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因为她实在是太清楚许哲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了,这样优秀的男人在外面,那些女人都不是瞎子,自然都会想到来跟她抢的。吴莞莞每次想到这一点心中就很是紧张,她一紧张自然就会做出来一些不怎么让人理喻的事情。
就比如此刻,她看到这个男人如此深情地看着自己,便立马将眉头皱起来,“不许你这样看我。”
许哲很是诧异,不解地问,“怎么了?”
“就是不许。”
她又闷闷地道出一句,目光中竟然有些许的疏离。许哲心中就是狠狠一跳,刚刚这个女人还好好的,这么突然之间究竟是怎么了?这个女人一会一个心思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了,许哲还以为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可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尤其是当吴莞莞想要跟他保持距离的时候,那种不安的感觉就会强烈起来。
许哲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明知道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怀中,可是他却总是担心会失去她。这种患得患失实在是让人很是痛苦的。大概这个女人永远都不懂得自己的心情,所以才会时不时地这样来折磨他吧?
许哲想到前一段这个女人对他的疏离,原因不过是他说错了一句话而已。其实仔细论起来,他说的那句话根本就不算是错的。因为他在那个时候说出来那样一句话也是很合情合理的,他希望跟这个女人长长久久的走下去。他之前有过那么多的女朋友,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想要他这样的承诺,可是他不肯说。
如今终于碰上一个他愿意说的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是这样抗拒的反应。
许哲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那一段真的整个人都非常的焦虑。现在吴莞莞是不是又想要对他疏离了?
这个念头在心中一动,许哲便紧紧地将吴莞莞抱在怀中,然后用一种温柔无比的声音道:“莞莞,我不许你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吴莞莞微微楞了一下,“什么耍小孩子脾气?我这么通情达理的女人怎么会耍小孩子脾气?”
“总之你以后都要乖乖的知道吗?”
许哲不想跟她说那么多,因为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来,他很是清楚的知道,不要跟这个女人辩论,因为下场一般都比较惨的。
尤其是她想要跟你耍脾气的时候,你还凑上去跟人家争论什么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许哲此刻想到这里,便沉沉叹一口气,“莞莞,你不要再拒绝我了。”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心中很是诧异,这个男人好好的干嘛要这样说呢?她什么时候拒绝他了?她有说过拒绝他的话吗?
这个男人的话现在听起来真的让人很是无奈的,吴莞莞轻轻叹了口气,道:“许哲,你说的话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其实很简单的,你不要再拒绝我就行。”
吴莞莞心中跳了一下,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个男人在说什么,所以便沉默不语了。许哲听不到这个女人说话,心中便狠狠地忐忑起来了,“莞莞,你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
吴莞莞心中无奈叹气,看起来这个男人还是非常敏感的,已经知道她不想跟他这么亲近了。其实吴莞莞心中也是非常矛盾的,她一方面不想要跟许哲太过亲近,因为她总是怕自己将来会受伤。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做不到。每一次将这个男人从自己面前推开的时候她就会觉得于心不忍。这毕竟是她喜欢的男人啊,怎么可以轻易地就推开呢?
她心中也是纠结的,所以许哲现在说出来这样的话,便将她一颗纠结的心搞得更加混乱了。
吴莞莞一般想不明白什么事情的话就不再想了,这种心态是比较鸵鸟的,可是她觉得当鸵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可以保证短暂的平静与欢乐不是吗?
“困了吗?要不我抱你去睡觉?”
刚刚这里还许多人呢,现在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许哲也不想要吴莞莞回答自己那些个问题,因为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害怕跟这个女人讨论这个问题的,所以一看吴莞莞神情恍惚起来,便立马提议去休息。
吴莞莞的眼睛却蓦地瞪大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的吗?”
&bp;&bp;&bp;&bp;许哲听了这个女人的话有一点无奈,“我什么时候说要带你出去玩的?”
“就在刚刚啊,我跟温峻焱吵架的时候。”
吴莞莞一下子将眉头皱起来了,这个男人该不会食言吧?虽然她也并不是真的很想要出去玩,可是都已经说了要带她出去玩又不带,这种行为真的非常讨厌的啊。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用一种不满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想一想,自己刚才似乎真的说了要带这个女人出去玩的话。不过那个时候他之所以那么说是不想这个女人跟温峻焱继续吵架,现在想想当时说那种话完全就不是真心的偿。
这都已经这么晚了还出去玩什么?再说她也实在是不合适。
所以许哲想也不想地摇头,“今晚不行了。”
“为什么?”
吴莞莞立马扬声叫一句,许哲无奈看着她道:“就你这样的伤患人士还想要出去玩?吴莞莞,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但是……”
吴莞莞明显还想要说点什么,许哲却不容许她再啰嗦,直接俯身将这女人从沙发抱起来,就像刚才赫亦铭抱温晴离开一样。
“没有但是,你想玩的话我等会上去陪你玩啊。”
许哲忽然坏笑着冲吴莞莞来上这样一句,吴莞莞听完之后立马瞪眼睛,“谁要你陪我玩?我要睡觉!”
因为吴莞莞的脚的确是受伤了,所以当天晚上两个人相拥入眠也算是相安无事。第二天一大早吴莞莞就睁开了眼睛,一脸的兴奋表情,脸也不洗,穿了睡衣就从床上下来,一蹦一跳地就要出门。
许哲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瞧见这个女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兴奋要去做坏事的样子,忍不住就问,“莞莞,一大早地要去抢银行吗?但是你这样的造型不对啊,要不要再在脸上套一个丝袜?”
“才不抢银行呢,你继续睡吧。”
吴莞莞说完这一句便摆摆手出了门,然后一路蹦着来到昨晚上温峻焱睡的房间。一看房门还是关着的,便心满意足地笑一笑。然后她就站在房间门口也不动,脸上带着一种迷幻的表情。
就这样过去了二十分钟,温晴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温峻焱门口站着的吴莞莞不禁很是诧异,“莞莞,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吴莞莞向温晴笑一笑,不打算多说什么。可是温晴立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毕竟这可是吴莞莞啊,并且她现在站着的房间可是温峻焱的,所以这两个人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温晴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头大,禁不住开始劝她,“莞莞啊,你现在脚上还有伤呢,肯定是打不过峻焱的,所以你又是何必呢?还是快点回去睡觉吧好不好?”
“不好,哎呀我不会笨到跟他打架的。再说就算打架我也不怕,许哲随时待命啊。”
吴莞莞说着便冲温晴挥挥手,温晴无奈,知道这个女人决定要做的事情别人怎么说都是不肯听的,所以便也回房间去了。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赫亦铭穿戴整齐地从主卧出来,看到吴莞莞像个卫兵一样守在温峻焱的房间门口,这男人面无表情,“你干什么?”
“呃,没干什么。”吴莞莞看到赫亦铭就觉得有些气短,所以冲他很是狗腿地笑一笑。
“没干什么为什么站在这里?又想跟峻焱吵架?”
“不是……”
吴莞莞继续气短,想要否认,毕竟此时赫亦铭的脸色可是很不好看的,谁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出来。再说这里毕竟可是赫亦铭的别墅,她和温峻焱都算是暂住在这里,如果真的在别人家里太过分的话,也会有些不太好吧?
“别这么早就干起来,晴晴又去睡了,当心把她吵醒。”
赫亦铭冷冷丢下这一句便下楼去上班了,吴莞莞站在这里唏嘘不已,怪不得这个男人要问自己呢,原来温晴又跑去睡觉了啊。这个懒猪!
赫亦铭离开了,吴莞莞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开始在温峻焱的房间门口溜达。当然她的脚还是会有些痛,可是已经好多了。她不时地抬眼看一看房门,见房门始终都是紧闭,她就恨不得一脚将房门给踹开。
正当她思索踹门到底可行不可行的时候,忽然温峻焱的房门竟然打开了,吴莞莞赶忙扭头去看,只见这个男人眯着眼睛就走了出来。
吴莞莞精神一震,上前一步挡在他的面前。温峻焱吓了一跳,本来刚刚睡醒还比较迷糊,现在一看吴莞莞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他便一下子精神了,眼睛立马瞪大,然后大声地叫了起来,“靠!吴莞莞你有病吧!一大早地干什么!”
吴莞莞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笑嘻嘻地道:“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今天一早醒来不想要再看我我这张脸了吗?但是怎么办,我就是想要你看到我这张脸,所以就专门在这里等你喽。让你早上出门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
吴莞莞明显很是兴奋,大声地冲温峻焱说着这样的话。温峻焱闻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没想到啊这个女人会这么执着,昨天晚上的话一早还记得,并且还付诸行动果然来这里等着他出门。
温峻焱也算是见惯大场面了,但是像吴莞莞这么尿性的一个人他却是从没见过第二个。当即就咬咬牙,“吴莞莞,你真得感谢自己是个女人。”
“不然呢?你就想要打我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会说这样一句,拜托你这句话说了很多次了好吗?要不要换一换啊!”
“你给我滚回去!”
温峻焱怒声冲她吼一句,吴莞莞晃一晃脑袋,“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多长时间了吗?我才不回去呢!”
温峻焱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女流氓,忍不住皱眉抓着她的手臂就将她拽到她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门将这女人给扔了进去,顺便冲床上的许哲道:“看好她,一大早就出来乱咬人。”
“喂!你!”
温峻焱说完就将门给关上了,吴莞莞极为不忿,上前就要将门给打开追上去。许哲一看情况不对,赶忙下床将吴莞莞给拦腰抱住了,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一大早的别这么大火气。你不是还要去上班的吗?”
许哲不想要这个女人再去纠缠温峻焱,所以便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吴莞莞一听他说起上班便点点头,“对,我要去上班的,不过我可以去晚一点没关系的。”
许哲叹口气,“你昨天不是还告诉我说你已经拒绝了你们主任的条件了吗?如果你拒绝了,那就要老老实实上班了是不是?不然你怎么证明自己的价值呢?”
许哲很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所以专门这样说了一句。吴莞莞一听他的话便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许哲,你这个话说的很对。我拒绝掉陈主任的条件就是想要好好地去证明自己嘛。好了,那我就暂且放过温贱人吧,上班去!”
她决定了的事情就会雷厉风行的执行,这女人立马冲去浴室里去很快地将自己收拾干净,换好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见许哲也要出门,便道:“你干什么?”
“送你去杂志社。”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吴莞莞一听许哲要送她去上班立马就拒绝了,许哲很是不理解,不知道这个女人一大早又抽的什么风,怎么不肯让自己送着去上班了。
“我送你过去方便很多的,莞莞,你为什么不想要我送你?”
“因为我要凭我自己的努力去上班!”
吴莞莞说完这一句便走出了房门,许哲跟上来在后面扶着她,很是无奈,“我送你去也证明不了什么的,不会给你抹黑的好吗?”
“反正就是不行。”
许哲忽然就笑了,忍不住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一揉,“你以为这里是你那个小屋子?这里可是亦铭的别墅,你不坐我的车子,出门连出租车都没有,你准备要怎么去上班?难道就这样一路蹦着过去?”
&bp;&bp;&bp;&bp;吴莞莞听到许哲的话就将眉头皱了起来。对啊,她刚刚只顾得激动都差点忘记了这里不是她的那个出租屋,这里可是赫亦铭高档的别墅,她要是不让许哲送,真的没办法赶得到杂志社的。
这女人想到这里便是沉沉叹一口气,“好吧,你送就你送。撄”
许哲听这个话很是好笑,“我是你的男朋友,送你上班不是很正常的吗?真是奇怪你那个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要是一直都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吴莞莞忽然闷声道了这样一句,许哲一愣,“你说什么?偿”
“没什么。”
吴莞莞立马摇摇头,她才不会将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呢,如果那个话题继续下去,那么势必又将会是一场争吵了。
许哲似乎真的没有听清楚她刚刚说的那句话,照顾这女人上了车,然后便发动车子朝着杂志社的方向开过去。
一路上吴莞莞简直雄心壮志,盘算着自己今天可是按时按点到杂志社啊,那些同事们看到她这么积极肯定会吓一跳的。
结果满心欢喜在十分钟之后就消散了,因为当许哲拐入市区之后,竟然堵车了。
吴莞莞那个着急啊,在车子里这里看看那里扭扭,满脸都是郁闷,冲许哲不停地抱怨,“怎么搞的,怎么会堵车啊怎么会堵车啊!”
“上班高峰期堵车不是很正常吗?”
许哲淡淡地说上一句,然后伸手过来在这个女人脸蛋上捏一捏,“莞莞,你们领导看到你上班这么积极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但是我又要迟到了啊。”
这种事情简直让人太郁闷了,好不容易决定了要按时来上班呢,结果却又碰到这样的事情!现在想一想上次还当着陈主任的面拒绝了他提出的那个条件,当时的自己可是非常豪迈的,还说自己一定可以按时上下班呢。
谁知道现在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吴莞莞越想越是郁闷,忍不住就将脑袋四处乱转乱看,谁知道忽然眼睛一辆,指着他们车子旁的那辆白色车子道:“这辆车子好像是我们陈主任的!”
她说着将车窗放下来,大声地喊,“陈主任!你在车子里吗?”
那边马上也降下车窗,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吴莞莞?”紧接着看到她身边的许哲,然后笑的很是谄媚,“许少早上好!”
许哲冲陈主任点点头,觉得吴莞莞真是够奇葩的,这样都能看到自己主任的车子?
“我干脆去上陈主任的车子好了,反正他也是要去杂志社的。”
吴莞莞忽然这样说上一句,许哲听完就将眉头皱起来,“不行,还是我送你过去吧。你怎么上人家的车子里去?”
“现在不是堵车吧,我打开车门不就过去了吗?”
吴莞莞说着就要下车,许哲一把将她给抓住,耐着性子道:“这样下去很危险的。”
“所有车子都堵在这里呢,有什么危险的?放心吧我会看着的。”她说着就在许哲受伤捏了捏,“好了你不用担心我了,我去陈主任的车子里,你等会呢就直接去上班知道吗?知道你公司里也很忙的。”
她说完不等许哲再说什么,直接拿着包包下车。
许哲很是无奈,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奇思妙想的,所以他也只能看着她上了陈主任的车子,轻轻叹一口气。
陈主任将车门帮吴莞莞打开,诧异道:“你怎么过来了?”
“嘿嘿,主任,反正你等会也要去杂志社嘛,就带我一下喽。”
陈主任扭头看一旁车子里的许哲,见许哲已经将窗户给升上去了,所以便狐疑地看着吴莞莞,“有百万的豪车不坐,非来上我的车子,吴莞莞,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吴莞莞当即哼一声,“主任,我觉得你的思想才是有问题呢,不要那么谄媚好不好!哎哎可以了动了动了,快走。”
吴莞莞在主任面前大呼小叫,陈主任竟然也很好脾气的没有说她。跟着前面的汽车开始向前走,忽然就笑了起来,“莞莞啊,你上次说的话可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跟许少真的分手了呢!原来你们好着呢啊,看看,还送你去上班,真是太好了!”
陈主任无比兴奋地说着,吴莞莞听这个话很是无奈,真不知道她跟许哲的关系跟这个人又有什么关系,他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陈主任,我拜托你专心一点开车好不好?不要再八卦我跟许哲的事情了,你简直像中年妇女一样!”
吴莞莞忍不住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不对,自己怎么将腹诽的话就这样说出来了呢?陈主任虽然有时候脾气是不错,不过人家怎么说也是一个主任啊,她现在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呢?
谁知道陈主任听了这个话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仍然是笑呵呵的,一点都不生气。吴莞莞看到他这样便很是惊奇,眉头都扬了起来。看起来许哲的作用还是非常大的,尽管许哲每一次看到陈主任的表现都是淡淡的,但是陈主任已经幸福爆了啊。
吴莞莞实在是不太能理解陈主任心中是怎么想的,所以便摇摇头不说话了。谁知道陈主任忽然道:“莞莞啊,既然你跟许少没有分手,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开出的条件?要知道这样的条件其他人想要还要不到呢,你居然会拒绝?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吴莞莞最烦听到这样的话了,明明她都已经做出决定了,可是别人还是要来质疑她,让她再考虑考虑干什么呢?她觉得自己是不会改变想法的,所以便没好气地冲陈主任道:“好了陈主任,我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说了。”
陈主任扭头看她一眼,叹一口气,“年轻人,还是年轻人啊。”
他的样子像是觉得吴莞莞很幼稚,吴莞莞听到这声感慨便哼了一声,“陈主任,你这会简直跟个老太婆一样。”
吴莞莞算是看出来了,只要自己不跟许哲分手,那么她怎么说陈主任大概他都是不会生气的吧?刚刚说他是妇女他没有生气,所以现在说他是老太婆人家还是不生气。
吴莞莞忽然觉得好玩起来,“陈主任,许哲对你们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许少对谁来说不重要?”
陈主任忽然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听了之后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个陈主任到底要不要这样是,他的节操在哪里啊!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他对许哲到底是有多爱啊!
吴莞莞震惊的不行,禁不住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道:“我说陈主任,许哲混金融圈的,跟咱们混的圈子又不一样,你干嘛这么看重他?”
“混什么圈子都一样,人家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你说我为什么看重他?”
陈主任说着扭头瞪了吴莞莞一眼,“所以说你一定要好好向许少学学知道吗?”
“我向他学?切!”吴莞莞听到陈主任的话就很是鄙视地哼了一声,陈主任瞧见她这样便叹一口气,“你这个人啊就是太毛躁,很多事情都看不明白,你看许少那么好的一个人……”
“打住打住!主任,你才见过许哲几面啊,说话都不超过五句吧?竟然说人家好。”
“闭嘴!”
陈主任觉得吴莞莞真是过分,在自己面前说话越来越大胆了,所以便沉声喝了一句。
两人来到杂志社,一下车便看到了张美美,吴莞莞当即兜天一个白眼,真是流年不利啊,怎么一下车就看到了这个女人?
张美美刚开始看到陈主任,一脸歉然地道:“对不起陈主任,今天堵车所以我来得有点晚了……”
说着说着一转眼看到吴莞莞从副驾的位置上下来了,嘴巴一下子张大了,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忘了。
吴莞莞看到她这幅模样就冷哼一声,“张美美,你这一大早地卖什么萌?嘴巴张得跟无脸人一样。”
千与千寻里的无脸人张大嘴巴吃东西的画面吴莞莞一直都很深刻,所以此刻张口就来上一句。
“陈主任我先上去了!”张美美看看陈主任又看看吴莞莞,脸上闪过几分暧昧的神情,然后抬脚就走。
吴莞莞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总觉得很有问题,就对陈主任道:“主任,你觉不觉得刚刚张美美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好像是有一点”,陈主任点点头,不过想一想又看着吴莞莞来上一句,“但是你们女人不都是很奇怪的吗?”
&bp;&bp;&bp;&bp;“那怎么能够一样?”
吴莞莞听了陈主任的话很是郁闷,立马瞪眼睛,“你看到张美美刚刚那个眼神了吗?实在是太有问题了,这个女人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坨屎呢?”
吴莞莞觉得这是一个相当让人费解的问题,所以便站在那里开始沉思起来。陈主任听了她的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看她,然后道:“莞莞,你不去出外勤真是太可惜了。偿”
“所以陈主任你就这么看好我吗?撄”
吴莞莞一听陈主任这样说便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陈主任一般情况下可是不会夸她的啊,但是现在他竟然夸自己不出外勤很可惜?这绝对是一种非常难得的认同啊!
吴莞莞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冲着陈主任道:“主任,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可造之材?”
“嗯,的确。”
陈主任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贬损,很是认真地在吴莞莞脸上看一看,道:“你就应该去采访一点社会新闻什么的,那些小三啊情妇啊都应该让你去采访,然后你的稿子一定会写的很精彩的。”
“陈主任?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吴莞莞听了陈主任的话激动地差点扑上去拥抱他,还好陈主任很是利索地躲开了,摇摇头道:“快点上去吧,你已经迟到了。”
“我迟到不还是因为你吗?要不是你在路上开那么慢,我会迟到吗?”
吴莞莞想也不想地就顶了回去,心想这个人还有脸说?她可是坐他的车来的,迟到了这个人竟然还这样说自己。
陈主任听了吴莞莞的话便哼一声,用一种威严的声音道:“吴莞莞,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主任了?”
“没有啊,陈主任你这么好我怎么会忘记呢?”
吴莞莞说完这一句也知道自己刚刚说的有点过分了,所以便缩缩脖子先陈主任一步上了电梯。
进去自己杂志社所在的楼层,吴莞莞一进去便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好像很是特别。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她吴莞莞上班从来都不是按时按点的,今天虽然迟到了,可是也来的足够早了,所以现在他们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她,也是很正常的吧?
虽然她现在对上班这件事情很是积极了,但是杂志社就是这样,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什么事情做的。吴莞莞足足在自己的位置上趴了一上午,差一点就睡着了。快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是许哲打来的。
“中午一起吃饭?”
“不,我要努力工作。”
吴莞莞顺口就回答了这样一句,许哲在那点顿了一下,然后有点担心地道:“算了我们不去吃饭了,直接去医院挂精神科好不好?我觉得你的脑子有点问题。”
这个人说的煞有介事,吴莞莞当即愣了一下,两秒钟之后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耍了自己,于是便冲着电话大声吼,“许哲!你三天之内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完便将电话给挂断了,其实许哲刚刚一句当然是调侃了,平时他们也都是这样开玩笑的,可是这次吴莞莞不想再这样平静下去了。
原因是,她不想这么快就见到许哲。毕竟大家昨天晚上还睡在一起,并且早上这个人还送她来上班了,中午再见面,见面见的这么频繁,不会觉得腻歪吗?
吴莞莞不知道许哲是什么感觉,反正在她看来两个人这样下去还是比较危险的一件事情。吴莞莞不想要在这个男人身上付出太多感情,尽管她已经付出了很多的感情。可是就像是她一直都在担心的那样,她害怕这个男人会突然一下子就离开自己,因此便有意地去压制自己的感情。
所以许哲想要这么快跟她见面是绝对不可能的。吴莞莞将许哲的电话挂断之后便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着这个事情,毕竟许哲是她的男朋友,这样将男朋友拒绝掉心中也是比较难受的。
她正在那里平复情绪,忽然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张美美。
看到张美美,吴莞莞便立马将自己的思绪给收拢了起来。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她一定要谨慎一点。早上她那个眼神她到现在还记着呢,所以这个女人现在站在自己面前想要做什么?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张美美,然后哼声道:“张美美,怎么,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情了,就是午饭的时间到了,莞莞你怎么不去吃饭呢?”
张美美笑的很甜,但是她的笑容在吴莞莞眼中无疑是非常虚伪的,这个女人从来都不喜欢虚与委蛇那一套,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以便立即问道:“我不去吃饭怎么了?碍着你吃饭了吗?”
“没,没有,我就是关心你一下。”
张美美立马摆摆手,有些夸张地道:“不过不出去吃饭不饿吗?”
“张美美,你有事情就直说好不好?没事的话就请快点从我面前消失,我看到你这张假笑的脸就够了。”
“哎莞莞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同事是不是?我就关心你一下又怎么了?你怎么这样说话呢?”
没想到张美美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此刻办公室里还有很多没有去吃饭的同事,听到张美美这样大声音就都看了过来。
吴莞莞意识到有些同事已经开始对着她们两个指指点点了,心中不禁疑惑起来,这个张美美怎么这么喜欢找她的麻烦呢?她吴莞莞从来都不喜欢招惹这种级别的人,大中午的大家该干嘛干嘛不好吗?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很少受过这样的待遇的,毕竟以前很少来上班的。现在她好不容易积极一次了,没想到这些人却都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她。吴莞莞也是很郁闷的,真的很想要知道此时张美美的心情。
自己之前总是不来上班,她是不是对自己非常的想念呢?所以今天看到自己忽然又来上班了所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上来对自己发难?
要说这个女人发难吧,看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像。因为她对吴莞莞始终都是笑着的,声音呢也不是很大,起码是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用一种关心的语气将那个话说出来的。
但是吴莞莞就是觉得很不舒服,只要这个女人靠近自己,吴莞莞就会觉得相当的不舒服。她的那种目光让吴莞莞觉得警惕,所以她怎么看她怎么不爽。
现在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嗓门这么大地将那些同事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吴莞莞盯着张美美那张脸看了看,然后静静地道:“张美美,你想干什么?”
她就是要向这个女人问个明白,究竟要干什么不妨就直说出来好了,现在这是准备要做什么?真是让人感到好笑,这只不过是一家小小的杂志社而已,这个女人竟然都这么入戏了?
再说在吴莞莞看来,这样一个小杂志社实在是没什么利益纷争的地方,所以她的这种行为就显得很是难以理解了。
张美美见吴莞莞始终都盯着她看,心中稍微跳了一下,然后说,“我当然是在关心你了,不然还能干什么?”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冷笑一声,然后伸手指了指张美美的位置道:“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还是快点回到你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吧。”
她说完冲张美美笑一笑,目光中透出凛冽的光。吴莞莞也是一个很有脾气的女人,别看她整天在许哲和温峻焱的面前叽叽喳喳的,她是因为她清楚那些都是自己人。可是在面对外敌的时候,吴莞莞一向都是很有气场的。
张美美大概是没想到吴莞莞竟然直接说出这样的话,她站在那里顿了顿,不愿意离开。
“还不走吗?”
吴莞莞说着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然后冲张美美笑一笑,用一种威胁的口吻道:“你要是自己不想回去的话,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呢?”
她的“送你回去”明显是别有深意的,张美美害怕吴莞莞会动手,立马向后退了一步。
“有话好好说嘛,大家都是同事,莞莞,你又何必这么紧张呢。”
&bp;&bp;&bp;&bp;“哼,你也说了大家都是同事了。拜托我们只是同事而已,用得着这么关心我吗?再说了张美美,你这真的是在关心我吗?你张美美竟然会关心我吴莞莞,这种话说出去谁会相信?”
吴莞莞就是看不惯这个女人明显装逼的模样,所以很是不客气地将这些话大声说出来。张美美听到吴莞莞说这样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是难看,吴莞莞看到她的脸色便冷笑了一下,“怎么,我这样说你还不高兴了是不是?张美美,你自己说你是怎么看我的?专门过来看我有没有吃午饭?这种话你怎么不去骗三岁的小孩呢?撄”
“好好,我不跟你说那么多。”
张美美脸色越变越难看,见吴莞莞这么厉害,便摆摆手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吴莞莞盯着这个女人阴冷的目光,哼笑一声,直接道:“张美美,我不管你准备干什么,总之你给我掂量清楚。要是老老实实的大家都好过,你要是想耍什么花招,还是先去照照镜子比较好。”
吴莞莞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准备耍什么花招,但是不管她耍什么花招自己都是不怕的。毕竟跟着温晴和赫亦铭他们也都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了,所以吴莞莞觉得张美美这种只是一个小角色,应该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偿。
张美美听到吴莞莞的话明显就是一愣,然后用一种惊讶的口气说道:“莞莞,你这个话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听不懂最好,听不懂你就老实点就可以了。”
吴莞莞说完便翻了翻眼睛,拿了自己的包包准备出去随便吃点什么。她可不想在留在这里跟张美美面面相觑了,这个女人很是看一眼就觉得无比的恶心。现在跟她共处一间屋子也觉得很是恶心,与其这样还不如出去一会呢。
她拿着包包出门,由于脚上有伤所以走的不是很快,等到她出了大门之后,竟然意外地接到了王飞打来的电话。
“喂?”
吴莞莞站在门口,心中很是郁闷,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他是听不懂中文吗?怎么会还打电话过来?
她想了想,这个人毕竟是杨若莹介绍来的,所以她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傲慢,所以便将电话接起来,很是无奈地道:“王先生。”
“一起吃午饭吧?”
王飞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高兴,吴莞莞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会答应吗?
“不了,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用再见面了。”
吴莞莞还是将这个话又说了一遍,那边的人顿了一下,就像是没有听到吴莞莞的话一样道:“我看到你了。”
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吴莞莞拿着手机发愣,忽然一个人朝她快步走过来,定睛一看竟然就是王飞。
她惊讶不已,看着这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个人手中竟然还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吴莞莞真是太惊讶了,她站在那里看着王飞,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王飞瞧见她满脸都是惊讶,便笑一笑,将手中的玫瑰递到吴莞莞面前,笑着道:“喜欢吗?”
吴莞莞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男人,很是好奇地道:“王飞,你在美国的学位是不是造假了啊?”
王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毕竟玫瑰花跟学位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他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你可是都已经拿到硕士学位的人啊,你说你,怎么会这么蠢的都听不懂我的话呢?”
吴莞莞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王飞,似乎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青年才俊,而是一个傻子。
“什么?”
王飞还是不懂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不解地看着她。吴莞莞看着他这样懵懂的模样,很是无奈地道:“王飞,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我都已经说了那么多遍了,咱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的,我都已经有男朋友了。”
“但是你可以先试着了解我的,毕竟你跟你的男朋友……或许会不合适的。”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简直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怎么当着人面就说这样的话?如果这个人真的没什么阴谋的话那么吴莞莞就觉得他的情商估计就是个坑。
吴莞莞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哼声道:“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你就不怕我告诉许哲吗?”
“你应该不会告诉他的吧?”
王飞试探性地问上一句,然后将玫瑰花往吴莞莞面上递了递,“很漂亮的,不喜欢吗?”
“不喜欢,也不喜欢你,所以请你拿着你的花快点走。”
吴莞莞丝毫不客气地这样来上一句,王飞无奈地叹一口气,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冲吴莞莞很是无奈地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今天有点特殊。杨阿姨还想要见我们两个呢。”
“你等一下,什么杨阿姨?”
吴莞莞无比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为什么要这样跟自己说话?还有这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杨阿姨难道是温晴的妈妈杨若莹吗?
“就是你那个好朋友的妈妈啊,她说要我来领你去吃饭,已经在餐厅里等着了。”
王飞很是认真地说了一句,晃一晃自己手中的玫瑰花,然后道:“就是为了想让大人满意所以我才去买花的,即便你不喜欢,也跟我一起去应付一下好不好?不然我一个人很难解释的。”
吴莞莞惊讶地看着这个人,他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自己昨天不是都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吗?
“王飞,我觉得我昨天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你还是不理解呢?我觉得我们两个根本不合适,再说你也没有什么胆量跟许哲抢女朋友吧?我现在跟你说实话,许哲根本不知道我跟你还有接触,所以你现在才可以好好地站在这里。要是他知道你一直在纠缠我的话,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吴莞莞这个话也不完全是恐吓,因为许哲跟赫亦铭那么要好,两个人其实都是一条道上的,所以赫亦铭的那些手段许哲没道理不会,只是这个人一向都以一种谦和的姿态示人,不像赫亦铭那样那么霸道凛冽。
此刻吴莞莞对王飞说这样的话完全就是出自真心,这个人怎么说也是杨若莹介绍来的,并且看起来还挺老实的,他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将许哲给得罪了。
吴莞莞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可是王飞还是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只见他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但是吴小姐,我觉得你应该给我这个机会的。我只是在向你示好而已,希望我们两个可以做朋友,我并不觉得我有妨碍到许少什么,他应该不会对我动手的吧?”
王飞说着便笑起来,大概是觉得这种话很是可笑。吴莞莞看着他再一次无奈地摇摇头,她觉得这种人脑子是真的很有问题的,比她的脑子还要有问题,所以便直接抬手指了一个方向,“我是不会跟你一起去吃饭的,所以你还是快点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但是杨阿姨真的都已经等在那里了,吴小姐,你就真的这么狠心让长辈等呢?”
王飞说着上前一步挡住吴莞莞的去路,用一种无比诚挚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瞧见他这个眼神,心中就是一软。
这个人如果不是演戏的话,那么他的这个眼神真的非常能够打动人的。吴莞莞又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此时瞧见他目光中露出那种乞求的意味,就叹口气道:“好吧,我跟你去也可以,但是你要跟杨阿姨说清楚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你要是不说就我说,我也该向她将真实情况说出来了。”
吴莞莞觉得这样耽搁下去不是办法,所以便决定跟这个人走一趟了。
王飞见她终于答应下来,兴奋地笑起来,“吴小姐,你愿意去真是太好了,我的车子就停在那边。”
&bp;&bp;&bp;&bp;吴莞莞跟着他向前蹦跶了一步,王飞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了,“吴小姐,你受伤了吗?”
“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走吧。”
吴莞莞蹦跶着进了王飞的车子,这个人应该混的也很不错的,这个年纪就开这个牌子的车子已经算是佼佼者了撄。
当然跟许哲赫亦铭这些人没法比,但是跟一般人比起来,已经是可以仰望了。
“在哪家餐馆?偿”
“悦享。”
王飞说着发动车子,吴莞莞坐在车子里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自己跟这个男人的种种。其实她跟王飞真的是也没有那么多的种种可言,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活当中。不管怎么样等一会见到杨若莹,她会将这个事情给解释清楚的。
当然她会先说自己跟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感觉,如果杨若莹要坚持撮合他们两个的话,那么她就只能将许哲给说出来了。到时候也不知道杨若莹会是一种什么反应,反正在吴莞莞看来,自己是非说不可了。
这都是温晴那时候计策的后遗症,不过当初如果没有温晴的这一招,鬼知道她和许哲什么才能在一起呢。
吴莞莞脑子里想着自己跟许哲之间的事情,不由自主地便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身旁的王飞立马就看了过来,见吴莞莞神情郁郁,便主动关心道:“吴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你都坐在我身边了,你说我还怎么开心?”
吴莞莞可不想这个男人再粘着自己,所以便自然而然地这样呛了他一句。她希望这个人知难而退,不要再来这样纠缠她了,因为她跟许哲之间已经有够多让她厌烦的事情了。
吴莞莞对这个人丝毫都不知道客气,此刻盯着他的眼睛,唇角带着嘲讽的笑。王飞愣了一下,脸色难看起来,不过他没什么反应,只是将脑袋继续转过去专心致志开车。
这个男人似乎没有听懂刚刚吴莞莞是什么意思似的,她的话说完之后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吴莞莞觉得这个人也是挺有意思的,他的脸皮好像比看起来要厚的多呢。毕竟这个人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感觉羞耻心也是很强的,但是实际上呢?实际上她都已经跟他说了那么多遍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可是这个男人还是依然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吴莞莞想到这里就是浓浓一声叹息,转眼瞧了瞧身边的男人,他既然装作聋子,那么她就将声音再大一点好了,所以便将声音抬高,冲着他的脸道:“王飞,你听到我刚刚在说什么吗?我说你出现在我身边我非常的不高兴,真的非常不高兴。”
王飞的脸上有一点挂不住了,可能原本他是想要将刚刚的事情给混过去的,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做,又提高嗓门问了一句。他尴尬地看了看吴莞莞,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那是因为吴小姐你现在还不了解我,如果你了解我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讨厌我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了解你你知道吗?”
吴莞莞很是无语,用一种不耐烦的目光看着他,“王飞,你的语文是不是很不好?以前考试的时候阅读理解是不是经常就得不到分?怎么我说的话你都不理解呢?我也是很无语的。”
吴莞莞说着便哼了一声,“不管怎么样,等会我见了杨阿姨会跟她说清楚的,反正咱们两个不合适,就算我现在没有许哲,咱们两个也不合适,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所以你就死心吧。”
吴莞莞说完这个便将眼睛闭起来,不想要再看到这个男人这张脸了。王飞扭头想要跟她说什么,一看她是这样的态度,便轻轻地叹了口气,什么都不说了。
吴莞莞心中很是烦乱,这个人呆头呆脑的,居然还有胆子跟许哲抢女人,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啊。跟这人接触起来她就觉得他是一个孩子,简直让人很是无语。
不一会餐厅就到了,吴莞莞蹦下车王飞就过来准备要扶着她,吴莞莞看了一眼他手中拿着的玫瑰花,异常无语道:“我们去见杨阿姨,你拿着这个干什么?”
“我要让杨阿姨看看我还是很喜欢你的,玫瑰花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啊。”
这人说着拿着玫瑰花冲吴莞莞晃一晃,吴莞莞差点吐出来,指一指车子道:“你一个大男人拿着花都不觉得别扭吗?放进车子里吧,或者干脆丢进垃圾桶里。”
她的话很是坚定,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看着王飞。王飞想了想还是道:“要不这个花还是你拿着好不好?你毕竟是女人,还是美女,拿着这么漂亮的玫瑰花肯定非常养眼的。”
“现在是养眼不养眼的问题吗?现在明明就是你的脑子有问题。”
吴莞莞说完这一句,再一次指一指车子,道:“把花放进去。”
王飞低头看一看自己怀中的玫瑰花,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摇摇头,“不放。”
他说不放就是不放,直接拿着花扭头就走,背影很是倔强。吴莞莞站在那里一脸蒙逼,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她刚刚的话说的不清楚吗?她自己都觉得如果是一个脸皮很薄的人听到她的话肯定会想要撞墙的吧,可是这个男人竟然固执己见地拿着花走掉?
吴莞莞看着王飞这样不合作的态度真的很想掉头就走,可是她又一想,如果这个机会错过了,谁知道等会这个男人在杨若莹面前又会说什么呢。所以还是她亲自到杨若莹面前解释清楚比较好。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跟上了王飞的脚步,蹦跶的很是欢实。
王飞听到声音扭过头来要来搀扶她,被吴莞莞给躲过了,她甚至都不想要看上这个男人一眼,冷着一张脸跟着他进了电梯。
来到他们要到的楼层,吴莞莞又跟着这个人出去,这是一家高档餐厅,正是午饭时候,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用餐的客人了。吴莞莞一点也不在意其他的人,她一边蹦跶一边想着等会怎么跟杨若莹解释。
可是忽然一道熟悉至极的声音在她对面响了起来,“莞莞?”
吴莞莞心中猛地就是一跳,抬头便看到许哲竟然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一看就是精英人士模样的人。许哲显然也已经看到她身边的王飞和王飞手中的玫瑰花了,所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上前一步抓着吴莞莞的手腕,很是用力,吴莞莞都觉得疼了。可是她太过惊讶和害怕,自己的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心跳的很是厉害,甚至都不觉得自己的手腕疼了。
“你怎么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吗?”
许哲用一种冷沉的目光看着吴莞莞,面色严肃。吴莞莞心中着急,赶忙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拒绝跟我一起吃午饭,就是为了跟他一起吃饭?”
许哲也觉得这个事情很是匪夷所思,要是别人告诉他他肯定是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可是他亲眼看到的,自己亲眼看到的事情怎么会有假?
他瞪着吴莞莞想要一个解释,但是吴莞莞在最初的惊讶和害怕过后,忽然便固执起来了。她看着许哲的眼睛,凉凉地笑了一下,不说话。
她觉得在这种时候,许哲不是应该要相信她的吗?现在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个人就觉得她和王飞之间有什么?他思考问题的方式怎么就那么简单粗暴呢?
吴莞莞用一种失望的目光看着许哲,一时间什么也不想说了。此时此刻她心中想的是,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相信她,那么她什么都不用说他还是会相信她。可如果他不相信她,那么她就算是解释上三天三夜这个人不还是一样不信她吗?
所以她现在在这样的大庭广众里跟他解释还有什么意思?
这样一想,吴莞莞就紧闭着嘴巴紧皱着眉头,用一种不耐烦的目光看着许哲。
许哲松开了她的手,扭头看向王飞,目光冷冽。
吴莞莞忽然就向前走去,王飞似是受不了许哲这样的目光,赶忙也跟了上去。
&bp;&bp;&bp;&bp;“吴小姐,你蹦的慢一点。”
王飞追了上去,轻声喊了一句。因为吴莞莞虽然腿脚不好可是她的移动速度是非常快的,所以王飞不得不抱着红色玫瑰一路小跑地追过去。
吴莞莞听到这个人说话心中就无比的厌烦,如果不是他中午来找自己的话,她又怎么会跟着他出来见杨若莹呢?如果不是跟着他来到这家餐厅,她也不会这么倒霉的碰到许哲了。真是不明白今天她到底是撞了什么霉运,偏偏这个王飞手中还捧着玫瑰花,真是不怕她被人给误会啊。
吴莞莞心中有气,那个许哲也是,干嘛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用那样严厉的口吻质问她啊,这样子她会觉得很没面子的好吗?她又不是真的在劈腿,搞得跟什么似的偿!
吴莞莞蹦跶的很快,忽然停下脚步,用一种充满怨恨的目光看着王飞。
王飞向后看一看,然后向吴莞莞汇报情况,“你男朋友领着人走掉了。”
吴莞莞也向后看过去,发现许哲已经不在那里了,于是便将拳头捏了捏,用一种无比讽刺的语气道:“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很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呢?”王飞表情很困惑,听不懂吴莞莞在说什么。
吴莞莞冷笑起来,“看到我跟我男朋友因为你而吵架啊,难道你不高兴吗?”
“这个啊”,王飞抬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很是认真地道:“其实,我觉得还是公平竞争比较好。”
吴莞莞听他说这样的话简直目瞪口呆,这个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跟许哲来进行公平竞争?她什么时候说了要允许他来公平竞争了?在吴莞莞看来,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竞争的资格好吗?
吴莞莞冲王飞冷笑了一下,然后轻蔑地道:“我说王先生,你平时都是不照镜子的吗?难道你不知道自己长成什么样子?竟然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王飞听了吴莞莞的话似乎很是伤心,将脑袋低下来道:“莞莞,你说话不要这么伤人好吗?”
吴莞莞又是一声冷笑,看着这个人低头的模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其实今天这场变故也不全是他的错,他的确是去找她了,可是如果她不答应跟过来的话,那也是不会碰到许哲的。所以说错误还是在她这里的。那么她为什么要跟着来呢?
还不是想要跟杨若莹解释?这件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她向杨若莹说了自己的真实情况的话那么现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吴莞莞想着此事就摇摇头,冲王飞道:“走吧,别让杨阿姨久等了。”
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吴莞莞还是选择直接去找杨若莹比较好。只需要跟杨若莹说清楚就可以了,至于这个男人,她现在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跟他说了。
王飞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领着吴莞莞朝一个方向走过去。吴莞莞跟上去,眼看着这个男人将一个包厢的门打开,进去之后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便愣住了。
这里面哪有杨若莹的影子?空空如也,分明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吴莞莞诧异地张张嘴巴,然后试探性地问道:“怎么回事?杨阿姨出去了吗?”
王飞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包厢的门关上,看着吴莞莞,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东西。
吴莞莞看他这幅模样心中猛地就是一跳,一个念头蹦了出来,她惊讶的不行,盯着这个男人的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你不要告诉我,杨阿姨根本就没有来。”
事实就是吴莞莞想的这样,王飞骗了她,今天中午他根本就没有约杨若莹。他为了要让吴莞莞跟他一起吃午饭,竟然用了这样一个招数。
王飞用一种愧然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然后低声道:“莞莞,我只是想要跟你吃一顿饭而已,我们两个应该多接触接触不是吗?我觉得我应该会是你喜欢的类型的,那个许少跟你不相配。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一个很花心的男人吗?当然我承认他的能力很强,可是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你有安全感吗?”
王飞很是着急地说出这样的话,吴莞莞简直听得目瞪口呆。两个人都站在那里,这个男人的话精准无误地传入她的耳朵里,吴莞莞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的眼睛,“王飞,你竟然骗了我?”
“我也不想这样的。如果我不说我约了杨阿姨,你肯定不会跟我过来吃饭对不对?所以我这也是情非得已。”
“你情非得已?你这个骗子还情非得已?”
吴莞莞气的笑了出来,抬手指着王飞的鼻子,“你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是这样一个人呢?看起来还挺老实的,没想到心里却完全不是这样。咱们两个才见过几面啊,你就这样坑我?王飞,你这就是在坑我你知道吗?刚刚碰到许哲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为我解释?你看到许哲误会我,其实你心中很高兴是不是?”
王飞顿了顿,然后低声说,“我也不是故意这样的,但是你总是对我这么抗拒,我总得想办法接近你是不是?要不然你怎么能发现我身上的优点呢?还有就是,刚刚许少误会你,你不是也没有解释吗?”
吴莞莞听他说这种话真是挺服气的,禁不住一声冷笑,“刚刚对不对许哲解释是我的事情,我想解释就解释,不想解释就不解释,你居然还来干涉我了?”
“我不敢这样,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你自己都没有解释,我如果蹦出来解释的话,岂不是会显得很奇怪吗?”
“你竟然还有脸来跟我说事实?”
吴莞莞真是挺佩服这个男人的,到了现在居然跟她说这样的话,她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冷声开口,“王飞,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人,我以为你只是情商不高,人品肯定还是可以的,没想到你的人品竟然也这样让人失望。”
“我只是想要见你跟你吃饭而已,莞莞,你不要这样上纲上线好吗?”
“我上纲上线?”
吴莞莞大笑一声,然后盯着王飞的眼睛说道:“我告诉你王飞,一直以来都没人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你想跟我吃饭我就要跟你吃饭吗?你想跟我睡觉我是不是还得陪你睡觉啊?”
吴莞莞心中恼怒,说出来的话自然就不会客气。王飞听她这样说立马着急辩解,“莞莞,你不要说话这么难听,我只是小小的骗了你一下而已。再说我是不会这么快就想要跟你睡觉的……”
“你倒是想一个我试试啊!人脑子给你打出狗脑子来!”
吴莞莞气极了,说着说着就想要动手。跟这样的人说话还真是费劲呢,似乎她说什么道理人家总是听不懂的。她着急上火起来了,准备掳袖子上前呢,结果自己脚伤忽然痛了一下,吴莞莞考虑到现在自己的战斗力不行,两个人都在包厢里面,门又关着,如果真的打起来,只怕她是不占什么上风的。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将心头的火气强压下去,指着王飞的鼻子道:“我真的很好奇你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都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这样低级一个谎言很快就被我识破了啊,你为什么还是要说出来骗我呢?”
吴莞莞现在真的看不懂这个男人了,这种人的脑子构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怎么说也是青年才俊一枚吧,怎么追女生都是用这样的法子的?
吴莞莞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所以便冲着王飞冷笑一声,朝门口走去。
王飞见她要走,立马就追上去整个人挡在吴莞莞面前,道:“莞莞,你不要走。我承认我骗了你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只是想要让你跟我一起吃饭而已啊,你对我这么抗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了解我呢?”
“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了解你这样一个渣滓呢?”
吴莞莞心中有气,说话自然也很不客气,直接叫王飞是渣滓。王飞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低声对吴莞莞道:“莞莞,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
&bp;&bp;&bp;&bp;吴莞莞心中有气,说话自然也很不客气,直接叫王飞是渣滓。王飞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低声对吴莞莞道:“莞莞,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
“那我应该怎么说?难道你不是吗?你刚刚还骗了我呢,用这样低级的手段,我居然还相信了?撄”
此刻吴莞莞的愤怒不只是由于王飞骗了她,更大的愤怒是因为这个人骗了她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这是吴莞莞所不能忍受的,要知道她可是一直都觉得自己智力非凡,简直就是冰雪聪明的一个人竟然会被这样低级的手段给骗了?
她简直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自己,这不是智商强行下线吗?吴莞莞觉得满肚子都是郁闷之气,今天中午实在是太坑爹了啊。在杂志社被张美美恶心了一顿,出来又碰到王飞,被骗来这里,还要被许哲误会。
吴莞莞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出门的好,此刻她就应该快点回家,老老实实地趴在家里面偿。
这样一想,她便对王飞道:“你骗了我就休想让我再原谅你,我这个人有时候很不讲理的,但是现在我想讲理一次。你是不是骗了我?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跟一个骗子交朋友呢?王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呢?我是不会看上你的,所以你还是不要再来***扰我了。”
吴莞莞说完之后一把将这个人给推开,王飞还想要来阻止她离开,吴莞莞真是越来越生气了,都已经这样了这个人不会还以为她会留下来跟他一起吃午饭吧?
她劈手将那束玫瑰从王飞手中抢过来,然后劈头盖脸地朝着这个男人打过去,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她打的很重,反正又不是自己的男人,所以一点都不心疼。王飞不停地向后躲闪,吴莞莞狠狠打了他几下之后将凌乱的玫瑰摔在地上,抬脚走了出去。
出了餐厅,被外面大大的太阳一照,吴莞莞真是要郁闷死了。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呢?这种傻逼的人怎么会偏偏让她遇到呢?
现在的心情这么糟糕,真是没办法去杂志社工作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即便是去了杂志社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
这样一想,便干脆就直接回家,在楼下打包一份酸辣粉,自己回家吃完之后睡午觉。
一觉睡到下午五点钟,这一觉简直睡得深沉,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她躺在床上愣了好久,然后拿过手机来看时间,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竟然都已经这么晚了,她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心着急觉得自己错失了很多东西,可是仔细再想一想,又似乎什么都没有错失。
毕竟她除了上班似乎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正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温晴的电话进来了。
“莞莞,下班了吗?”
温晴似乎心情很好,声音很是轻快,还带着笑。吴莞莞一听到温晴的声音,刚刚怅然若失的心情也好了一点。她在床上坐下,然后打了个哈欠道:“我下午根本就没有去上班。”
“没去?”
温晴着着实实地吃了一惊,在那边顿了两秒钟然后就大声地笑起来,“莞莞,你这是准备干什么?今天早上那么着急地去上班了,我还以为你这个女人要洗心革面了呢。你不是都已经拒绝掉你们主任开出的那个条件了吗?你不是说你要凭着自己的努力来对得起那份工资吗?怎么忽然又不上班了?”
温晴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吴莞莞觉得头脑发胀,想到今天中午无比糟心的事情,便低声道:“你都不知道我今天中午发生了什么。”
这样一说温晴的兴趣一下子就起来了,声音也抬高了好几个度,透着好奇,“今天中午?你不是应该在杂志社吗?难道遇到流氓了?”
“晴晴,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呢。”
吴莞莞在这边郁闷地道出了一句,真不知道温晴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是待在杂志社的话怎么会碰到流氓呢?杂志社那种地方就只有张美美这种贱人啊!
她想到这里便又重重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道:“我们杂志社那种地方哪有什么流氓,贱人倒是不少。”
谁知温晴在那边频频点头,“是是,我也觉得你不是碰到了流氓。”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流氓碰到你实在是太倒霉了,这么倒霉的事情应该也不会轻易发生的吧?”
温晴在那边煞有介事的说起来,吴莞莞刚开始完全没有听懂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于是便问,“晴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流氓碰到我很倒霉啊。”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难道流氓碰到你不倒霉吗?碰到你还不算倒霉啊,我觉得你要是见了流氓能扑上去把人家活活给打死是不是?”
温晴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吴莞莞觉得特别无力,今天可真是特别郁闷的一天,不仅张美美这个贱人试图来找茬,还遇到了王飞这个蠢货,用那样低级的手段来骗自己,竟然还骗过去了。再然后就是温晴了,她的好闺蜜啊,竟然这样来嘲笑她?
吴莞莞郁闷地抬手抓抓自己的头发,然后哼声道:“你不要这样说啊晴晴,人家也是一个相当柔弱的小女子好吗?”
“相当柔弱?莞莞,你确定吗?每次跟峻焱干仗的时候我怎么都没见你相当柔弱呢?”
温晴在那边笑的很大声,似乎这是一个非常好玩的话题一样。吴莞莞听了这个更加的郁闷了,忍不住便躺倒在床上,闷声道:“晴晴,你心情怎么会这么好?真是的,专门来消遣我的吗?”
“没办法,我也是忍不住啊你知道吗?”
温晴的心情是真的很好,又在那边笑了起来。听着好朋友这样开心的笑,吴莞莞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些郁闷,但是心中也是高兴的,毕竟温晴能够笑她也是很欣慰的嘛!
那边笑了半天,终于说到了自己打来电话的目的,“莞莞,晚上有没有约会呢?”
吴莞莞心中跳了一下,约会吗?
她马上就想到了自己在家里睡了一个下午,手机和门铃都很是安静。许哲根本就没有来找她。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这样一想便觉得他中午的脸色是真的很难看的。
吴莞莞眉头皱了起来,一颗心向下沉去。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在他的眼中她吴莞莞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毫无原则的女人吗?他竟然会想要她的解释,真的是太过分了!
吴莞莞分神去想许哲,所以温晴又说了她根本就没有听,只听到温晴在那边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吴莞莞回神,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无力地问了一句。
“莞莞,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温晴很是无语,忍不住便唠叨了一句。吴莞莞也很郁闷,难道她很喜欢想这种事情吗?她原本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啊,天天想这么多事她也很累的好吗?可是这一段就是这样的让人郁闷,她才不想遇到这么多让人无力的时刻呢,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老天爷是她家的吗?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什么样的生活?
吴莞莞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是不对劲,是不是因为遇到了糟心的事情所以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对了。她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直接对温晴道:“好了晴晴,你刚刚问的什么?”
温晴似乎很是无奈,在那边叹一口气道:“我刚才问啊,今天晚上我们全家人一起聚餐,这不是峻焱回来了吗?爸妈都很高兴,赫亦铭下班早的话也会过来的,所以你要来一起吃饭吗?”
“你们全家人?温峻焱也在那里?”吴莞莞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温峻焱在那里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跟他打起来的。到时候当着你爸你妈的面打他们的宝贝儿子,影响不好的。”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就在那边笑起来,笑了一会清清嗓子道:“行了吧,你又打不过峻焱。现在你还受伤了,就更加打不过了知道吗?”
&bp;&bp;&bp;&bp;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就在那边笑起来,笑了一会清清嗓子道:“行了吧,你又打不过峻焱。现在你还受伤了,就更加打不过了知道吗?”
温晴说的的确是事实,但是吴莞莞的情绪正不好呢,听到温晴这样的话整个人都不爽了起来,于是便立马道:“谁说的?我哪里打不过他?我之前都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好吗?”
“所以你真的能打得过我弟弟了?撄”
温晴讶然地问了一句,声音很是夸张,在那边无限欣喜地道:“那你更应该过来吃饭了啊,当着我妈的面把温峻焱给按在地上打一顿。”
“为什么?偿”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真是太无语了,温晴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个姐姐到底是怎么当的?竟然想要别人将她的弟弟按在地上打?并且还是当着自己妈妈的面?
吴莞莞瞪大眼睛完全不理解温晴的逻辑是什么,她一时间没有说话。就听到温晴在那边道:“你猜猜看是因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
吴莞莞翻了翻白眼,她现在正烦呢,更加不想要去想温峻焱的事情了。那个男人不管做什么都跟她没有关系不是吗?对,不管那个男人怎么样了都跟她没有关系,所以她才不要浪费时间去想温峻焱呢!
她不肯去猜,温晴就只好自己回答,“我妈呢想要他快点结婚啊,她都着急抱孙子了。但是你也知道我弟弟的,还没有玩够的样子,怎么会乖乖地听我妈妈的话去结婚呢?所以我妈现在看他就很是不顺眼了。”
温晴的话说完吴莞莞一下子就振奋了,“那你妈妈是不是不让他再在家里住下去了?”
“嗯?”
温晴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思维竟然会这样的跳跃,怎么她这边刚说完温峻焱惹到了杨若莹,吴莞莞马上就要说杨若莹将温峻焱给赶了出去?这个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吴莞莞脑子里想些什么东西温晴是不知道的,她顿了一下才道:“现在还没有那么夸张呢,反正我妈看到峻焱就会唠叨,峻焱也很不耐烦的。”
“这么说就是还没有将温峻焱从家里赶出去了?”
吴莞莞心中略失望,她此刻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就特别希望温峻焱快点倒霉,这样的话她的心情没准就会好了呢?
温晴听出来吴莞莞的失望语气,便无奈道:“想要做到这一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毕竟峻焱现在刚刚从澳洲回来呢,我妈妈那么长时间不见他,虽然很想要抱孙子可是也不能就这样立马将儿子给赶出去吧?”
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便觉得她说的也对,于是便点点头,但是心中到底是有些郁闷和失望的,所以便又叹了口气。
温晴在那边听吴莞莞长吁短叹的,不禁很是郁闷,忍不住便问道:“莞莞,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今天碰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了吗?居然这样长吁短叹的。我记得你今天早上的情绪不是还很好的吗?”
“是啊,早上那会我专门去温峻焱门口给他看我这张脸,我的心情当然很好了。”
想到早上发生的事情吴莞莞心中就愉悦了起来,温晴听她这样说立马笑出声来。早上她的确是看到吴莞莞守在温峻焱房间门口了,当时她看到这样一幕实在是觉得惊讶,然后她就又回房间去睡觉了,至于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了。
不过之后又见到温峻焱,看这男人黑着一张脸,温晴向他问起来这个事情,便见这个人沉着脸也不说话。所以温晴对这个事情也是非常好奇的。
此刻听吴莞莞说出来,温晴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个询问的机会了,几乎是兴致勃勃地道:“为什么你要去让峻焱看你的脸呢?”
“因为我的脸没洗啊,说不定还有眼屎呢啊哈哈哈哈哈!”
吴莞莞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将温晴吓了一跳。她听着吴莞莞说这样的话不禁很是无语,在那边顿了顿道:“莞莞,你就是纯粹因为自己没洗脸所以要让我弟弟看你的脸?那你要是没洗澡的话,会不会也去让我弟弟看你的身体啊?”
温晴用一种无比天真和平静的语气问出来这样一句,吴莞莞这边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大声地冲温晴道:“晴晴,你变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是不是赫亦铭把你给教坏了!”
吴莞莞大声说着,温晴在那边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晚上吃饭,你到底来不来啊?”
“你让我考虑一下。”
吴莞莞忽然就变得深沉起来了,低头沉吟不语。温晴郁闷起来了,这个女人真是一会一种情绪啊。刚刚还那么高兴的说起温峻焱呢,现在居然又要深沉的思考一下了。
温晴在那边叹气,“你说你这个女人,以前那么喜欢占小便宜,只要是有人请吃饭你就会马上答应下来的,现在是怎么了?我说要让你来蹭饭你怎么还纠结起来了?”
“就是很纠结啊。”
吴莞莞又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其实她今天的心情一直都很是郁闷,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出去吃饭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她的的确确担心一点,那就是她现在的心情这么糟糕,万一碰到温峻焱,这个死小子嘴贱一把再将她给惹怒了,她怕自己会真的控制不住跟他动手。
吴莞莞在这边思量着,那边温晴便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好了莞莞,你还是过来吧,我觉得你的情绪很是不对还是过来我帮你疏导一下比较好。再说你过来的话其实也有好处的,毕竟温峻焱在我爸妈面前还是要收敛一点的,所以你想要欺负他的话,今天晚上绝对是一个好的机会。”
温晴很知道吴莞莞吃哪一套,此时听了温晴的话,心中略一思索,便觉得这的确是很不错的,所以便点点头,“这样的话……”
温晴还怕她不肯答应,直接又道:“再说还有一层原因呢,你不是想要跟我妈妈解释你跟许哲的事情吗?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好了,省得你再单独约她了不是?”
吴莞莞听到这里便觉得温晴说的很对,她也的确是说到了点子上了。今天中午她就是因为想要去见杨若莹所以才被王飞那个人给骗了的。如果等会去吃饭的时候碰到杨若莹,那还真是一个挺不错的机会。
她不再多想了,直接点点头,“好吧,我去吧,你们在哪里吃饭?”
“等会咱们两个一起过去吧,我去接你,你是在家吗?”
“对。”
“那好,一会见。”
温晴说了一会见,可是等一会吴莞莞听到门铃响去开门的时候,竟然看到温峻焱站在自己房门前。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道:“晴晴让你上来的吗?”
温峻焱见到吴莞莞倒是着实吓了一跳,因为吴莞莞脸上正贴着一张面膜。她总觉得今天很是倒霉,既然要出门去吃饭,那就不如好好地收拾一下自己。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将自己打扮的漂亮了,心情自然就会也跟着好起来。
吴莞莞看着温峻焱,温峻焱也看着吴莞莞,只见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皱眉道:“吴莞莞,你这造型可以直接去咒怨剧组了知道吗?”
“你滚。”
吴莞莞没好气,反手就要将门给甩上,结果却被温峻焱给推开了。这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然后像大爷一样在沙发上坐了,指一指吴莞莞,“你快点去换衣服收拾收拾,我姐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吴莞莞此刻看到温峻焱这幅欠收拾的模样就不想要去吃饭了,比起一会去跟那些人吃饭,她比较想要选择此刻就将温峻焱按着打上一顿。
拜托这里怎么说也是她自己的家好不好?这个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大摇大摆的坐在这里,看起来简直跟神经病一样。
吴莞莞没有进浴室收拾自己,而是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双手叉腰,用一种极为不爽的目光盯着他道:“我说,你可以先滚出去吗?”
&bp;&bp;&bp;&bp;温峻焱听了这个女人的话就冷笑一声,“我说,我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他的目光满是挑衅,还带着一点不耐烦,冲吴莞莞挥挥手,“你还不知道快点吗?没有听我刚才说的,我姐已经在下面等着了好吗?”
吴莞莞真是气闷,这个男人凭什么用这样颐指气使的口气跟她说话?她站在那里狠狠地瞪着他,然后抬手将面膜从自己的脸上揭下来,扬手就朝温峻焱身上砸过去撄。
温峻焱也是粗心了一把,看到这女人赤手空拳站在那里,原本想着她就是想要突然发难也没有办法的,谁知道她的脸上还带着武器。温峻焱也是想不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拿着面膜当武器砸过来,于是被砸了,也只能郁闷叹气,“吴莞莞,本少爷上来不是为了跟你打架的,你快一点好不好?偿”
“不是吃晚饭吗?现在天都还没有黑呢,那么快干什么啊!”
吴莞莞听到这个男人说话就特别想要将他给踹进茅坑里去,所以自己说话也很是不知道客气的。温峻焱听她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将眉头皱起来,“吴莞莞,你到底有没有搞错?是你跟着我们去蹭饭好吗?竟然还这么磨蹭,这么磨蹭就算了,还这样挑三拣四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过分吗?”
“我过分?”
吴莞莞哼笑了一声,盯着温峻焱的眼睛道:“你才过分呢!这里可是我家好不好?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擅自闯进来,我现在可以报警的你知道吗?”
“报警?”温峻焱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玩的话一样,用一种饶有兴致的目光看着吴莞莞,道:“好啊,你就去报警吧。不过话说回来,警局里面有不少我的兄弟们呢,你要不要他们的号码?我可以直接将他们的私人号码给你的,这样不是比你打110要更有效率吗?”
温峻焱一脸真诚地说出这样的话,吴莞莞真的很想要上前将这个男人的笑脸给撕烂。实在是太过分了啊,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仗着自己有关系就这样欺负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弱女子?
吴莞莞的心情一下子就糟糕起来了,忍不住走两步来到温峻焱的面前,低头看着他道:“好啊,我想了想你这个提议还真是不错呢,直接去打你那些朋友的私人号码的确是比直接打110要效率的多。所以你快点把那些号码给我吧。”
她用一种很是认真的目光看着温峻焱,温峻焱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蓦地笑起来,“我说吴莞莞啊,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长脑子?真想要我那些朋友的电话?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吗?我把他们的电话给你,你敢打吗?”
“你觉得我会不敢吗?”
吴莞莞哼笑一声,觉得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啊,到底在他的眼中她吴莞莞是一个多么胆小的女人啊!
“快点去换衣服,别这么多废话了好吗?我姐就是知道你这个女人喜欢磨蹭所以才专门让我上来催促你的,你可倒好,现在什么都不错了专门站在我面前找我的麻烦了。”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啊,怎么办呢?”
“你说怎么办?”
温峻焱哼笑一声,觉得这个女人真是皮痒了。她也就是温晴的闺蜜了,她要是大街上随便一个女人,早就被他不知道给打发到哪里去了。
吴莞莞瞪着温峻焱,她就是讨厌这个人总是这样玩世不恭的态度,她也不想要在自己的家里面看到这个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此刻坐在自己的家里,坐在自己的沙发上还是这样一副拽的不行的架势。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她现在就要跟这个男人动手?这里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这个男人将她按在地上狠狠打一顿的话都没人来救场的。吴莞莞真是一点都不怀疑温峻焱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毕竟她有多讨厌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有多讨厌自己。物理学告诉我们,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体现在人际关系上自然也是这样的。
吴莞莞站在温峻焱面前,盯着他的脸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去浴室洗脸换衣服了。十几分钟后她收拾好了,站在门口冲温峻焱道:“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知道我家里没有养狗,准备留下来帮我看家吗?”
吴莞莞不想要好好说话的时候就是这样,尤其是此刻还是面对着这个男人,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好说话的理由。
温峻焱哼一声从沙发上懒洋洋地站起来,然后道:“你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磨蹭?闪电是谁你是谁好吗?我等的都快要睡着了。”
“拜托你搞搞清楚,我磨蹭吗?十几分钟洗脸化妆换衣服,这在女生里面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知道吗?”
“切,我们男生几十秒就可以搞定了。”
“所以说你们男人就是低等生物。”
吴莞莞哼一声扭头走出去,温峻焱跟在后面,忍不住在她的脑袋上拍一拍,“你这个女人给我小心说话,男人是低等生物你为什么还要找男人谈恋爱呢?你们女人这么高级,你为什么不去找女人谈恋爱?”
“要你管?”
吴莞莞回头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个男人管的还真是挺宽的,她跟谁谈恋爱难道还要让他给指导一下吗?再说她今天下午因为许哲的事情很是不爽,现在又听到这个男人说这样的话,心情就更加不爽了,真是恨不得直接一脚将温峻焱给踹下楼梯去。
两个人边骂边下楼,车子就等在外面,两个人上了车,吴莞莞看到温晴就上去抱一抱,“晴晴,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温晴对她的夸张态度很有几分无奈,将她推到一边道:“你不是早上才见过我吗?”
“对啊,早上才见过你,这都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好吗?我一分钟看不到你就觉得很是想念了。”
吴莞莞说到这里故意向副驾位置上看一看,盯着温峻焱的后脑勺道:“我啊就是想要让某些个单身狗学学,怎么样才可以追到女孩子。整天吃狗粮吃的不腻吗?”
温峻焱自然知道这个话就是对着他说的,他的头没有扭回来,轻笑一声道:“吴莞莞,你追女孩子的招数都是这么低级的吗?怪不得到了现在也只能跟男人谈恋爱呢。实际上你就是一个拉拉对不对?你每次看到我姐都这么激动,所以实际上你喜欢的人是我姐对不对?”
吴莞莞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继续刚才的话题,听了这个话很是郁闷,便哼声道:“废话,我当然喜欢你姐了,要不然怎么会对你这个蠢货这么包容?”
“等一下你们两个!”
温晴在一旁听他们两个人斗嘴,发现他们说的内容也太劲爆了一点,于是便凝眉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莞莞怎么成了拉拉了呢?”
“姐,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拉拉,以后你可不要跟她再这么亲密了,小心这个女人对你图谋不轨!”
温峻焱嗓门很大地说上一句,温晴这下子更加糊涂了。原本还想要再问上两句呢,可是转念又一想,她还是不要再问下去了,毕竟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是这个德行的,他们两个说的话要是能信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可以不信的东西了。
这样一想,温晴心中也就释然了,不打算再追问下去。可是吴莞莞却一下子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道:“晴晴啊,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谈论起这个事情?当然是因为我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是个基佬,所以他为了报复我才说我是拉拉的!”
吴莞莞大声地冲温晴说了一句,温晴已经觉得不管他们两个说出什么来自己都可以不用惊讶了,所以此刻听到吴莞莞这样说了一句便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吴莞莞看到温晴这样一个反应便有些诧异,“晴晴,我现在在说你的宝贝弟弟是基佬,你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反应?”
“不是这个反应还能是什么反应?毕竟这个话可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姐,你可真是我的亲姐呢!”
温峻焱听到温晴回答吴莞莞的话就觉得很开心,不禁扭过头来冲温晴竖了竖大拇指。温峻焱开心了,吴莞莞可就郁闷了,不停地晃着温晴的肩膀道:“晴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帮你弟弟而欺负你的闺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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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峻焱听到温晴回答吴莞莞的话就觉得很开心,不禁扭过头来冲温晴竖了竖大拇指。温峻焱开心了,吴莞莞可就郁闷了,不停地晃着温晴的肩膀道:“晴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帮你弟弟而欺负你的闺蜜呢?”
温晴认认真真地想了想,然后道:“可能是因为,我的弟弟身上流着跟我差不多的血,所以我跟他更加亲密吧。”
“才不是呢!弟弟怎么可能会有闺蜜亲呢?晴晴你可不能这样想你知道吗?偿”
“为什么不能这样想?”
温晴很是诧异地看着吴莞莞,觉得这个女人现在的想法可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她是当然知道温峻焱和吴莞莞都是她非常亲密的人的,刚刚的话也是专门说出来斗这个女人的,但是吴莞莞是这样的反应还是让温晴觉得好笑。
她现在的思维总是这么奇葩,让温晴觉得好奇。当然这也可能跟这个女人最近经历的一些事情有关,她不是说今天还经历了一些糟心事情吗?温晴刚刚看到她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问出来了,不过那个时候考虑到阿铁和温峻焱都在车子上所以也就没有问。
毕竟女人之间的谈话还是不要让男人听去的好。此刻看着这个女人一脸笃定的表情,温晴心中就觉得很是好笑。
“莞莞,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闺蜜比弟弟还要亲呢?”
“姐,你就听这个女人瞎咧咧吧!她整天除了咧咧还会干什么?整个就是一社会的败类!”
温峻焱听到温晴和吴莞莞的对话很是不客气的这样来上一句,吴莞莞听见他这样说真是忍不住要上千掐他的脖子,温晴瞧见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要不妙,于是赶忙伸手按住了这个女人的手,然后笑着道:“好了莞莞,到底你是怎么想的,跟我说说。”
她的手都已经被温晴给按住了,吴莞莞又不好直接将温晴的手给甩开,毕竟温晴现在可是有宝宝的人了。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对温晴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你自己想啊晴晴,温峻焱是你的弟弟是你自己所决定的吗?”
吴莞莞忽然问出来这样一句,温晴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有点奇葩的,这种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便笑着道:“莞莞,你这个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啊。”
“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啊,简直就不用去思考的。温峻焱是你弟弟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吗?很显然不是啊,那是你爸爸妈妈选择的结果是不是?”
温晴此刻终于有些明白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了,于是便点点头,“好像是这样的。”
“可是你看,你的闺蜜也就是我,成为你的闺蜜,是不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好像是的……”
温晴迟疑着点点头,吴莞莞看到她这样便笑了,“什么叫好像是的?根本就是这样的好吗?我是你的闺蜜当然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了。”
她说着在温晴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做总结陈词,“所以你自己说,一个是你爸妈选择的结果,一个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哪一个更加重要呢?是不是你自己选择的那一个更加重要一点?”
吴莞莞看着温晴的眼睛很是认真的将这个话问出来,温晴愣住了,想了一下,似乎的确是这个道理啊。但是温峻焱对她来说毕竟是血亲,那也是相当相当重要的人呢!
吴莞莞现在这样忽悠温晴,坐在前面的温峻焱终于听不下去了,不禁扯着嗓门对温晴道:“姐!你可千万不要听这个人瞎咧咧,这女人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天天都跟个神经病一样。哎我说吴莞莞,像你这种人才,不去参加传销组织简直就是浪费你知道吧?”
“你给我闭嘴!我在跟你姐说话,谁让你插嘴了?真是看到你觉得反胃。”
“看到我就觉得反胃?那好啊,等会吃饭的时候你就端着你的碗蹲在门口吃好了,这样不看到我说不定你可以吃的比较香呢。”
温峻焱毫不客气地讽刺上一句,吴莞莞听到这个男人这样说便狠狠地哼一句,“晴晴,我现在又开始怀疑你弟弟我捡来的了。”
温晴笑着问,“为什么啊?”
“因为你看他这样的尿性,跟你完全不一样啊。你们两个怎么能是姐弟呢?这简直就是不科学嘛!”
吴莞莞说着便搂着温晴道:“不过放心吧晴晴,虽然这个弟弟是捡来的,但是我这个闺蜜却是亲生的!”
“我靠你恶心死我吧吴莞莞!”
温峻焱听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姐姐说这样的话真是快要恶心死了,忍不住便将车窗降下来吹风,“吴莞莞,你这样的人,你说许哲到底是怎么忍受的?我就不明白了,许哲那样的人怎么会忍受得了你呢?”
“呸!你给我闭嘴!”
吴莞莞觉得这个人可真是太讨厌了,这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她就刚跟许哲吵架,这个人就开始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了,真是一个让人讨厌到底的人!
不过准确来说,她现在跟许哲的状态是冷战吧,毕竟两个人还没有吵架呢。吴莞莞想到这里忽然就恍惚了起来,她跟许哲连吵架都不吵了吗?如果两个人在一起连吵架都不愿意吵了,那说明了什么?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觉得心中狠狠就是一揪,越想许哲越是害怕,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
温晴扭头看看她,很是奇怪她的脸色怎么一下子就白了起来。毕竟刚刚跟温峻焱吵架的时候战斗力还是很不错的,那个时候这个女人简直斗志昂扬啊,怎么这半分钟的功夫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
温晴担心她的状况,所以便握着她的手道:“莞莞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我还好。”
吴莞莞心里的确是很不舒服,可是这种话现在又怎么能跟温晴说呢?看着温晴望过来关切的目光,吴莞莞便摇摇头,不准备说什么了。
温晴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要不然这个女人也不会这样。要知道吴莞莞可是每天都叽叽喳喳的女人啊,她这样的一个人如果哪一天忽然变得沉静下来了那就绝对是出问题了。
就像现在这样,问她一个问题居然这么淑女的摇摇头什么都不肯说,这样的状况还真是很少见呢。所以温晴觉得估计这个女人的事情还很不小。
她现在猜不出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不过想来应该是跟感情的事情有关的,不然这个女人整天都跟神经病一样,其实是什么事情都不怎么在意的,就看她平时对待工作的态度就知道了。
这个女人连对待工作都是这样的不积极,并且一向喜欢随着自己的性子来的,在平时的人际交往中也从来都不喜欢遵循那些既定的规则。她就是这样一个随心所欲的女人,这样的人活的自然是很潇洒的,可有时候又太过潇洒,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温晴觉得吴莞莞既然是这样一个女人的话,那么她对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不怎么上心的,只有感情除外。
所以此刻看着吴莞莞比较难看的脸色,温晴就觉得应该是感情方面出了什么问题了吧?可是她最近跟许哲一直都是这个尿性,两个人因为这样的事情也不只谈论过一次了,怎么这女现在忽然就成了这样了?是不是中间又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温晴想到这里便越发疑惑起来,她可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许哲能够对这个女人做出什么事情来。毕竟许哲可以说完全就是忠犬的模式了啊,整天都将吴莞莞捧在手心里,他舍得对吴莞莞做什么呢?
“莞莞,你……”
温晴想要安慰一下吴莞莞,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正犹豫不定的时候忽然吴莞莞道:“其实也没什么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杂志社有一个贱人叫张美美啊,我觉得这个女人很有问题。”
“哼,你这种女人看谁都有问题吧?”
温峻焱听到吴莞莞对温晴说的话便哼笑一声,忍不住吐槽一句。
&bp;&bp;&bp;&bp;“哼,你这种女人看谁都有问题吧?”
温峻焱听到吴莞莞对温晴说的话便哼笑一声,忍不住吐槽一句。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不高兴的时候看谁都有问题,上了街就想把接上的人都打倒不是吗?所以现在听这个女人说话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你给我闭嘴,我又没有在跟你说话!”
吴莞莞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搞笑了,她现在忽然没什么心情跟他纠缠了,可是他又非得插话进来真的是相当的让人讨厌呢。她是真的没有在跟他说话啊,她明明是准备向温晴说一说张美美的事情的偿。
因为很明显温晴都已经看出来一些什么事情了,只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来,吴莞莞现在还是不太想要跟她谈论许哲的话题的,所以便只好将张美美给说了出来。没想到温峻焱还要插话进来,这个男人真的是超级烦人的。
“哼,你是没有在跟我说话,可是我听到了啊,我听到了自然就要跟你说说了。”
温峻焱说着便轻轻的笑起来,似乎这样对吴莞莞说话自己很是高兴似的。吴莞莞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说出来什么好听的话,瞧瞧现在这个男人说了什么?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让人讨厌呢?如果他有一点自知之明的话,那么刚刚就不应该开口。
不仅刚才不应该开口,他接下来也请不要再开口好了,因为这样的话她的心情说不定还会好上一点。
当然这只是吴莞莞的美好愿望,至于温峻焱会怎么做,她当然是不知道的。
但是实际上温峻焱的做法也不是那么的好猜,只要让吴莞莞感觉不舒服的事情这个男人做起来都是非常有动力的。就像现在这样,他听吴莞莞说话的语气就不一样了,所以故意将话题扯到张美美身上,道:“你们杂志社那个张美美是不是长得很好看啊,要不然你怎么会这样说人家?”
“温峻焱,你不是刚从澳洲回来吗?怎么就这么饥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刚从非洲回来呢!”
“滚,谁饥渴了?”
“当然是你饥渴了,还能有谁?”吴莞莞说着便笑起来,用一种蔑视的口吻道:“温峻焱,我觉得你长这么大了思想觉悟应该都有所提高了,没想到却还是这个样子呢。你怎么知道张美美好看?是不是听到人家的名字里有一个美字就觉得她是一个美女了?”
“你觉得我就是那样肤浅的男人?”温峻焱哼了一声,接着便道:“我当然是因为看你看的多了,所以再见到任何一个女人都觉得人家长的好看了。”
“切!既然你对这个张美美这么感兴趣的话,那就不如干脆去我们杂志社找她玩嘛,温峻焱,你怎么说也是个小白脸呢,我相信你要是去找张美美的话那个女人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你让我找我就要去找吗?”温峻焱嗤笑一声,回头瞪了吴莞莞一眼,“你这个女人还是给我闭嘴吧,真是听到你的声音就觉得很烦。”
“哼,我就不闭嘴。来,晴晴,我跟你讲讲这个张美美有多么让人讨厌。”
吴莞莞说着拉着温晴开始讲起来,“这个女人以前见我总是笑眯眯的,但是她那种笑容真的非常假的,你能够想象得到吗?超级超级假,你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那种假。”
“所以你就很讨厌她了?”
温晴听了这个便摇着头笑起来,这个女人的爱恨总是这样分明的,就是因为人家笑起来很假所以她便要这个样子了吗?那么如果人家只是笑起来假怎么办?事实上对她没有任何的坏心思,即便是这样吴莞莞也还是要称呼那个女人为贱人吗?
“我当然不只是因为她笑起来假所以才讨厌她的,你知道吗?那个女人总是把我当做假想敌的,我觉得她简直就是有病,就她那种货色,也有脸把我当做假想敌?切!”
吴莞莞说起张美美总是这样一副极为不屑的样子,温晴瞧见她这样便摇摇头,“既然你这么讨厌那个女人的话,那就不想她不就可以了吗?”
“我也想不想她啊,可是人家却很有办法呢,我就坐在那里发呆,她都能主动走到我面前来跟我说话,就像今天中午吧,居然问我为什么不去吃饭。你说我去不去吃饭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吴莞莞说起来便狠狠地哼了一声,温晴听她这样说便觉得很是好笑,忍不住笑起来道:“说不定人家只是在关心你呢?问你为什么不去吃饭不就是在关心你吗?你还是想的太多了啊莞莞。”
“才不是呢!就算让我相信温峻焱是捡来的我都不会相信那个女人是在关系我!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这个女人一直都把我当做竞争对手的,她还会去我们陈主任那里告我的状呢。”
“嗯,这个行为就很让人反感了。”
“是吧?”
吴莞莞说着扬了扬自己的下巴,对温晴道:“所以说啊,这样一个告我状的女人,你说我能相信她只是在单纯的关心我吗?我真是傻了才会相信她是在关心我对不对?”
吴莞莞说着拉着温晴的手臂晃一晃,“所以说我说她是个贱人,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吴莞莞,你这个女人真的很有问题。你说人家是贱人又没有一点证据,怎么就这样随随便便就判定一个人呢?你的脑子真是被门夹过了吧?”
吴莞莞对温晴说话,温峻焱始终都在听着,现在听到她这样说了一句便又忍不住插话,吴莞莞听了就开始笑起来,“你知道什么?她跑去主任那里告状可是主任亲口告诉我的,难道我们主任还会骗我不成?”
“你们主任为什么不会骗你?就你那样的猪脑子,你们主任骗你不是也很是正常的吗?简直一骗一个准啊!”
温峻焱这样说只是顺着她刚刚的话往下说,谁知道偏偏戳中了这个女人的心事。那就是她今天中午才刚刚受骗,因为太过天真竟然被王飞那么简单低级的骗术给骗过去了,居然还跟着他跑了那么远以为可以见到杨若莹。
她觉得这个事情简直就是一个耻辱啊,真的是不堪回首,所以此时听到温峻焱再说一骗一个准,她的心中就更加的不爽了。
“温峻焱,你能不能给我闭嘴啊,我好好地跟晴晴聊天呢,真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切,我就是不想要我姐听你那些破事所以才故意这样的打扰你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拜托我姐现在都已经怀小宝宝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再在她面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吗?”
“这可都是我真实经历的事情,怎么就乱七八糟的呢?你才是乱七八糟呢,你整个人都非常的乱七八糟!”
吴莞莞说着便冷哼了一声,温峻焱明显还想要再说什么,温晴赶忙道:“好了好了,马上到地方了,你们两个都给我收敛一点。”
吴莞莞见温晴不愿意了,便果真闭嘴了,温峻焱主要是针对吴莞莞,此刻见吴莞莞不再说话他便也不再说什么了。于是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了,不一会到了地方,几个人下车。
杨若莹和温懿淳都已经在位子上等着了,瞧见他们几个过来都很高兴,大家很是亲热的说话。温峻焱昨天晚上怕打扰二老休息所以住在赫亦铭那里了,不过早上就回家去给二老了一个惊喜。
此刻几个人围坐在桌子边说话,吴莞莞的情绪明显不怎么高。她心中还想着许哲的事情,所以看起来就比较沉默了。杨若莹见吴莞莞这样子,自然也是要关心一下的,于是便道:“莞莞啊,最近怎么样了?”
“挺好的,谢谢阿姨关心!”
“嗨,我关心你不是很正常,你就跟我的闺女一样。”
“妈!”
温峻焱听到自己母亲来上这样一句就忍不住叫了起来,大声地抗议道:“你怎么能说这个女人是你闺女呢?你认她是你闺女,我可不认!我才没有这样神经病一样的姐妹呢!”
“你一个捡来的孩子你有什么立场发表自己的观点?”
温峻焱刚刚那个话刚说完,就只听杨若莹很不客气地来上这样一句。吴莞莞真是没想到杨若莹会这样说,一时间瞪大了眼睛,用一种很是惊奇的目光看着杨若莹,“阿姨,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温峻焱?难道温峻焱真的是捡来的吗?”
&bp;&bp;&bp;&bp;“你一个捡来的孩子你有什么立场发表自己的观点?”
温峻焱刚刚那个话刚说完,就只听杨若莹很不客气地来上这样一句。吴莞莞真是没想到杨若莹会这样说,一时间瞪大了眼睛,用一种很是惊奇的目光看着杨若莹,“阿姨,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温峻焱?难道温峻焱真的是捡来的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峻焱真的是捡来的。偿”
杨若莹见吴莞莞满脸都是震惊,觉得很是好玩所以便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温峻焱立马在对面大呼小叫起来了,“妈!你怎么这样说呢?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撄”
“谁说的?我可从来都没这样说过。”
杨若莹看了温峻焱一眼轻声哼了一下,吴莞莞的兴趣一下子就上来了,忍不住笑声地对温晴道:“晴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温峻焱真的是捡来的吗?”
“你猜猜看。”
温晴见吴莞莞的兴致一下子提高了,跟刚刚在车子里愁闷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人,所以心中也觉得好笑。这个女人怎么就喜欢抓着这一点不放呢?难道温峻焱是捡来的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吗?现在听到杨若莹也说了这样的话她就这么兴奋?
温晴看着吴莞莞的样子,忍不住便摇摇头。其实杨若莹在家里面也经常这样开温峻焱的玩笑的,每当温峻焱不听话的时候,杨若莹便会这样说,只要她一说出来这样的话,温峻焱就会大惊小怪起来。
所以刚刚这个女人在车上对温峻焱说他是捡来的,温峻焱的反应才会那么的大。此刻看着吴莞莞一脸兴奋的模样,温晴也很是无语的,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杨若莹正在瞪温峻焱,温晴越发觉得好笑了。
她扯一扯吴莞莞,低声对她道:“你看,我妈这会还在瞪峻焱呢。这说明峻焱又惹我妈不高兴了,所以她刚刚才会说峻焱是捡来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
吴莞莞了然的点点头,其实想一想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毕竟温峻焱跟杨若莹长的还是很像的。此刻她看着杨若莹瞪着温峻焱就觉得很是好笑,所以便道:“晴晴啊,那这个小子到底怎么招惹你妈妈了?”
“我妈妈想要这小子去相亲,结果他不去。”
“为什么?”
“不喜欢相亲这种方式。”
吴莞莞闻言便冷哼了一声,看着温峻焱一脸的鄙夷。就这小子这样的德行还不喜欢相亲这种方式呢?瞧瞧他这个死德性吧,谁家姑娘跟了他简直就是一种灾难啊,自己就是那样的德行,他如果聪明的话还是不要去相亲好了,竟然还在这里挑来挑去?
“莞莞,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晴见此时杨若莹正在专心致志地瞪着温峻焱,而温峻焱为了躲避自己老妈那种凛冽的眼神专门去跟自己老爸说话,觉得此时没人注意到她们,所以便轻轻地问了吴莞莞一句。
吴莞莞听到温晴这样问,顿了一下道:“你指的是什么?”
温晴立马将眉头皱了皱,“你说我指的是什么?现在还想要在我面前掩饰了?我都已经看出来了你肯定是碰到什么事情了,所以才会这样郁郁寡欢吧?你吴莞莞是什么样子难道我不知道吗?所以就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好吗?”
“好吧……其实我真的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的。”
“什么事情?”
“就是有关王飞的事情。”
吴莞莞说着重重叹一口气,这个事情真是不想跟任何人谈论起来,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但是现在既然温晴都已经问出来了,那么她还是说一说吧,毕竟如果不跟温晴说的话,她就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对谁说了。这样一想便道:“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蠢。”
“你干什么事情了?”
“上当受骗。”
吴莞莞再一次叹气,然后将今天中午的事情用一种简洁的语言跟温晴说明白了。温晴听完之后便很是惊讶,忍不住将嘴巴大张起来,看着吴莞莞。
吴莞莞点点头,她就知道温晴听完之后会是这样一个反应的,毕竟今天她所经历的事情的确是非常糟心的。估计温晴会有一个时间来反应,所以吴莞莞便低头倒茶喝。一杯茶都喝得差不多了,这才听到温晴道:“真的假的?那个男人竟然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当然是真的了,我有什么理由来骗你吗?”
吴莞莞说着苦笑,“是不是难以置信?我当时也傻了,看到空无一人的包间,刚开始我还以为你妈妈是出去了呢,毕竟完全想不到那样一个看起来很是老实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此刻想起来白天的事情吴莞莞还是觉得异常的生气,王飞那张脸又浮现在她的眼前,吴莞莞郁闷地抓一抓脑袋,对温晴道:“如果是你你会相信吗?”
“我觉得我应该会事先给我妈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的。”
“我当时也应该这样做的,但是我那个时候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人竟然会骗我,谁能想得到呢?这可实在是太过分了啊。”
吴莞莞说着便将声音也低了下来,用一种沉沉的语声道:“并且更为过分的是,这还不是最悲剧的。”
“嗯?”
温晴好奇的看着她,这还不是最悲剧的?那最悲剧的是什么呢?
“我在那里碰到许哲了,王飞就站在我身边,手中还拿着送我的玫瑰花。”
温晴听了这个直接将嘴巴张大了,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真的假的?刚好碰到许哲了?要不要这么巧啊!”
“对,就是这么巧。所以你说我的心情能好吗?”
吴莞莞说着便自嘲地笑了一下,温晴瞧见她这样便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一拍以示安慰,“那之后怎么样了呢?许哲会不会很生气?”
“应该很生气吧,毕竟当时的脸色都变了。”
“你们吵架了吗?”温晴用一种很是担心的目光看着吴莞莞,毕竟今天吴莞莞所经历的事情是非常不一般的,因为这样狗血的剧情也不是天天都能够上演的啊。此刻看着吴莞莞脸上都是一种无奈的笑,温晴心中也都是唏嘘。
不过想来许哲那么喜欢吴莞莞,即便是撞见了这样的场面也应该不会怎么相信的吧?温晴这样想着便朝着吴莞莞看过去,见这个女人脸色很有些不好看,于是便关切地道:“到底怎么了?他应该不会生气的吧?你给他把事情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
“解释清楚?还用得着我解释吗?”
吴莞莞哼了一声,虽然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此时脾气还是很有的。温晴瞧见这个女人这样,便有些困惑了。吴莞莞现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碰上了那样的事情都不知道跟许哲解释?
这么重大的一件事情她都不解释,那许哲那里怎么办?
温晴担心起来,“莞莞,你别告诉我你根本就没有向许哲解释。”
“对,我的确是没有解释。我都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跟王飞怎么样难道那个男人不知道吗?我要是劈腿的话早就劈腿了好吗?”
吴莞莞说着便又哼了一声,很有些不忿的道:“所以说啊,你觉得那个男人怎么样?他都一点不相信我,真是让我气死了!”
温晴听了吴莞莞的话真是郁闷的不行,自己坐在那里将思路给理了理,然后便无奈地道:“吴莞莞,你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你跟王飞在一起碰上了许哲,你竟然还不知道解释,这放在谁身上受得了啊?”
对于吴莞莞这样的德行,温晴实在是不想要继续吐槽了。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有时候我行我素到让人讨厌。
“如果你实在是不理解我什么意思呢?那你就不妨换位思考一下好了,如果今天是你看到许哲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被你撞见了,然后他又不解释,你觉得你能受得了吗?”
“这怎么能够一样?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好不好?”
“跟男女没有关系,双方都要公平一点的。”
&bp;&bp;&bp;&bp;“什么公平啊,谈恋爱干嘛要讲究公平?”
吴莞莞用一种很不理解的目光看着温晴,觉得这女人有时候想象地太美好了,两个人谈恋爱如果只讲求公平的话,那实在是没办法想象的一件事情。
温晴见吴莞莞听了自己的话一脸不认同的表情就将眉头皱起来了,用一种很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在温晴的心中吴莞莞跟许哲在一起实在是太过美好的一件事情,但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么的不懂珍惜,许哲对她这么好她都没有发觉吗?还是说就是因为发觉了许哲对她的好所以才会这样子作天作地的?
温晴也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关于许哲的事情两个人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可是每一次的结果似乎都不怎么满意。因为吴莞莞毕竟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而别人的感情温晴又不好太多的干预,所以有些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偿。
此刻温晴用一种极其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看一阵便叹息一声,显得很是无可奈何。吴莞莞刚开始对温晴的这种注视视若无睹,可是过一阵之后她发现温晴全程都在这样看着她,这不是他们的家庭聚会吗?这个女人也不去跟自己家里人说话,怎么搞得像是专门针对她一样?
“晴晴”,吴莞莞叹口气,用一种郁闷的目光看着温晴,“拜托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的,你再看着我,我担心你爸妈该以为是我把你的肚子给搞大的了。”
温晴原本想要喝水呢,听到这样一句很快地就把水杯给放下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要作死了,这种话也说的出来?她蓦地想到之前在车上温峻焱说出来的话于是便凝眉看着吴莞莞,讶然道:“吴莞莞,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是一个拉拉。”
温晴说完之后脸色便严肃起来了,目光也变得充满了探究,吴莞莞听了这个话实在是很无语,便也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温晴,半晌道:“晴晴,我觉得你才是很有问题的那一个。跟我这么多年的闺蜜了,你才发现我是一个拉拉吗?”
温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用这样的法子,这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嘛,于是便伸手拍拍她的脑袋,“乖,等会多吃一点,不要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好吧?”
“好,我听你的。”
话是这样说,可是要让吴莞莞真的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简直就是做不到。这个女人自己坐在那里,情不自禁便又想起来今天被王飞那个蠢货给骗了。被一个蠢货骗,这简直是太让人伤心的一件事情。吴莞莞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总之各种情绪都有吧。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受的,她一手托着下巴坐在那里,神情木木的,脑子里纷繁复杂。大家都在这里等着赫亦铭,时间还早,所以没有吃东西。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吴莞莞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几乎是隔上几分钟就会去查看一下。
温晴将这些都看在眼中,于是便喝一口水,再次冲着吴莞莞低低地叹息一声。吴莞莞的眼刀立马就丢了过来,用一种极为不爽的口吻道:“晴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是你要我静下心来什么都不要想的吗?现在你却又在这里长吁短叹的,真是很烦人啊!”
“我是让你静下心来啊,但是你真的可以做到静心吗?”温晴说着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轻声道:“现在你虽然是看起来比较平静了,但是你心中平静吗?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想的话,又怎么会这样不停的看着手机?不要告诉我你这样不停看手机是想要看看王飞有没有联系你。”
温晴故意这样说上一句,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发现吴莞莞立马叫了起来,“晴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已经严重警告过那个男人了,如果他再找我的话我是不会客气的!”
“所以说你没有在等王飞的消息了?那等的是谁?”
温晴含笑问上这样一句,带着些胸有成竹的淡定。吴莞莞狠狠愣了一下,知道又上了这个女人的当了,于是便哼一声道:“晴晴,你还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呢!”
“哈,少给我转移话题,快点说你想要谁跟你联系?”
“我们主任,可以了吧?”
吴莞莞哼声道一句,然后挑着眉头看温晴,“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家里面睡觉没有去上班,所以也不知道杂志社是一种什么状况了,我们主任也不知道对我有没有什么意见,所以呢我就看着手机。怎么,这样有问题吗?”
吴莞莞说着脸上洋溢出一种得意的笑,因为她觉得自己这样说简直合情合理啊!因为没有去上班害怕上司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才会这样做,难道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温晴瞧见这个女人脸上露出的这样一种得意的笑容,不禁轻笑了一下道:“莞莞,你觉得这样做有意思吗?你这样能骗得了我,可是骗得了你自己吗?”
吴莞莞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看着温晴道:“晴晴,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刚刚说那种话是不是想要骗我?但是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温晴说完便冲着吴莞莞摇摇头,“其实人生呢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不用去想太多没用的东西,只要对自己有个交代就可以了。所以莞莞啊,你自己心中到底在惦记什么人,对什么人放不下,你自己是很清楚的对不对?根本就不需要我明说嘛。”
温晴说着说着便用一种很是温和的目光看着她,面对这样的温晴,吴莞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女人眼珠子转了转,赌气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而已啊,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我想到哪里去了?切,吴莞莞你到现在还想要骗我吗?只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怎么你很赶时间吗?”
“不是,我只是纯粹想要看看时间而已。”
吴莞莞也觉得自己说这样的话很有些无聊的,大概温晴根本就不会相信。并且她也没有必要让她去相信什么,因为温晴自有自己的判断。
此刻她的脸色很是不自然,虽然不想要对温晴承认自己的确是在怨念着许哲,可是她这样看着自己,吴莞莞心中还是很没有谱的,于是便小声地对温晴道:“晴晴啊,拜托你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我心里面发虚。”
温晴闻言蓦地笑起来,故意道:“你心里发虚?真是不明白你有什么好虚的,我这样看着你又怎么了?你刚刚不就是在看时间吗?看个时间有那么虚吗?”
温晴笑着调侃了她一句,吴莞莞终于受不了了,小声地对温晴道:“好了我知道你都已经猜到了,不过你猜到了又怎么样呢?我就是在看许哲有没有跟我联系,这个死货,竟然一直都不跟我联系!”
吴莞莞说着说着就气愤起来了,心想许哲还真是过分呢,不就是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吗?又不是在宾馆里抓到了,只是在公众场合看到了而已,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的话,又怎么会带着人去公众场合呢?
吴莞莞真是想着想着火气就上来了,冲温晴道:“晴晴你说这个人是不是超级过分?”
温晴看了吴莞莞半晌,然后摇摇头。
吴莞莞一看她摇头就更加的郁闷了,凝眉道:“晴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觉得那个男人做的很是过分?他只是看到我跟王飞在一起而已,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生气了啊,你说这个人是不是相当的武断?”
吴莞莞这样说完之后便用一种极为不爽的目光看着温晴,温晴无奈摇摇头,“你到现在还在说这样的话?你看到许哲之后竟然都不跟人家解释一下,你还想要让人家来找你?现在你倒是满肚子的牢***了,所以吴莞莞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女朋友的自觉啊!”
温晴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女人了,所以便郁闷地开始教训了。在温晴看来,吴莞莞说的这些东西都是错误的,她就不明白了这个女人怎么会这样思考问题呢?
“晴晴,你怎么可以站在许哲那一边?”
&bp;&bp;&bp;&bp;吴莞莞听了温晴的话简直有所震惊了,她实在是没办法想象自己的好朋友竟然会一直站在许哲那一边。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温晴不是应该站在自己这里的吗?
吴莞莞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温晴,脸上带着埋怨的神色。温晴呼出一口气,瞪着她道:“你觉得我是站在许哲那边吗?好吧不管你怎么理解,反正你就是错了你知道吗?”
温晴看着吴莞莞,然后道:“你跟王飞在一起,他手中还拿着玫瑰花,这种情况落在别人眼中就是有问题的,更别说是被你的男朋友看到了。人家想要你给出一个解释,你就解释不就行了?谁知道你这个女人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人家,所以现在碰上这样的状况,你就是活该知道吗?撄”
“什么活该啊。偿”
吴莞莞有些心虚了,可是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她用一种很是无奈的目光看着温晴,“许哲都不肯相信我还要我去解释?我才不会那么低声下气呢,真是讨厌死了!”
吴莞莞撅嘴道出这样一句,温晴盯着她的眼睛说,“莞莞,你自己都不肯解释,要别人怎么去相信你?这件事情其实是你做错了,原本你跟王飞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可是现在你不解释,怎么不让许哲多心呢?”
“他多心?”
吴莞莞立马哼笑起来,“那个男人如果真的这么不相信我的话,就算是我解释了他也还是不会相信的不是吗?不要告诉我我说错了,因为别人都是这么说的。”
“什么别人?”
温晴听这个女人说话都听的迷糊了,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此刻吴莞莞便哼了一声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如果需要你去解释,那么你就完全没有解释的必要了。这个人如果肯相信你的话,不管你怎么做他都会相信你的。所以许哲现在这样明显就表示他一点都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找一个不相信我的男人做我的男朋友呢?”
吴莞莞的话听得温晴连连摇头,尤其是最后一句,温晴立马就紧张起来了,看着吴莞莞的眼睛说,“莞莞,你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要再跟许哲继续下去了吗?”
吴莞莞也吓了一跳,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着温晴。不过马上她就意识到温晴这样说都是因为她自己这样做了,所以便迟疑地点点头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如果许哲一直都是这样的话,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跟他在一起。”
“你这个女人真是没救了,难道你想要跟许哲分手?他对你不好吗?你不喜欢他吗?吴莞莞,你还真是一个挺奇葩的女人呢。”
温晴看着吴莞莞,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比如此刻,如果说她不喜欢许哲了,那么她肯定就是不信的。如果不喜欢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一个状况了,吴莞莞虽然总是说许哲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可是再怎么不好她都没有跟这个男人分手,难道这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
这个女人刚刚一直都在看着自己的手机,她自然是在等着许哲来联系她的,明明心中就是放不下,居然还那么嘴硬。
温晴越想越是觉得好笑,所以便对吴莞莞道:“你现在就应该去跟许哲解释清楚知道吗?这个事情如果你不解释清楚他肯定会很介意的,毕竟你身边的男人不是你随便一个同事,而是跟你相过亲的男人,你觉得许哲有那么大度吗?拜托你可是他的女朋友,他如果真的那么大度的话,那就证明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温晴越说越是激动,看着吴莞莞这样懵懂的模样,真是恨不得直接上手掐她的脖子,最好是直接将这个女人给掐死。
吴莞莞瞪着温晴,她说的话她都听到了耳中,那些道理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但是要她现在去跟许哲解释清楚,她觉得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的。
温晴一直看着吴莞莞,发现这个女人脸上现出一些犹豫的表情,所以便一只手伸过去放在她的手上,“莞莞,你要清楚你自己的心,明明就是很喜欢人家却偏偏要这样死鸭子嘴硬,你说你这样是不是非常的可笑?”
“我哪里死鸭子嘴硬了?我只是觉得我现在不应该去找他而已!”
“好吧,你觉得现在你不应该去找他,所以你们现在这样的状况都是很好的状况是不是?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温晴是真的对这个女人无语了,她其实什么道理都是懂的,只是自己不管再怎么说她就还是这个样子,根本不愿意去跟许哲低头。这个女人还是被宠坏了,许哲事事都要顺着她,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觉得许哲还是要来顺着她,先跑过来道歉。
但是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是没有看清楚呢?现在可不是许哲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被她给撞见了,而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被许哲给撞见了,所以人家许哲拂袖而去真的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莞莞,你其实一点都不讲理的。还记得你之前一直在跟许哲闹腾他那个秘书的事情吗?”
吴莞莞不知道温晴为什么突然又提起来了那个秘书,于是便瞪着眼睛道:“怎么了?你觉得秘书的事情我做的不对吗?”
“废话你当然做的不对了,好了那件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上次的事情你可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就开始对着人家许哲大吵大闹,那个时候你还觉得你很有理呢。可是这次呢?许哲亲眼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一起去吃饭,那个男人手中还拿着玫瑰,人家跟你大吵大闹了吗?人家再生气也只是拂袖而去而已,等着你去解释呢,吴莞莞,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温晴越说越生气,转脸不再看吴莞莞了。可是这一转眼不要紧,等她看清楚面前的情景时,立马就抬手捂上了嘴巴。
温峻焱杨若莹和温懿淳都在用一种好奇而专注的目光看着她们两个,这三人刚刚不是都在交谈的吗?到底什么时候停下来了?
温晴惊讶的看着他们三个,一时间愣住了。身边的吴莞莞还在继续,“但是许哲毕竟是男人啊,难道要我去找他吗?真是的……”
温晴立马抬手在她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吴莞莞抬头瞪她一眼,“你掐我干什么?”
温晴苦笑一下,示意她扭头朝对面看。吴莞莞心中狐疑起来,果然扭头朝对面看过去,一看之下不禁郁闷起来了。对面三个人都正在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并且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比较别样的光彩。
吴莞莞心中一跳,看着温晴道:“他们……他们……”
温晴叹一口气,对温峻焱道:“峻焱,你们三个盯着我们看什么?今天才发现我们两个长得很好看吗?”
“哎呀晴晴你先不要打岔,刚刚莞莞准备说什么呢?继续说啊。”
吴莞莞对于这突然的变故还是有些措手不及的,她看一看温晴,又看一看温峻焱,再看看杨若莹和温懿淳,心中立马就郁闷了。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开始听她们两个谈话的,不会将很多事情都听过去了吧?
刚开始她们两个人只是想着要小声说话而已,但是说着说着彼此的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不是吗?吴莞莞一想到自己跟温晴的谈话内容都被对面三人听了去,一颗心就渐渐都往下沉了。
尤其是杨若莹,她到底听到了什么?自己刚开始还一直想要瞒着她自己跟许哲的事情,现在可是好,一下子都被人家全都听过去了。吴莞莞想到这里就郁闷的不行,抬头对杨若莹勉强笑一笑,“阿姨,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啊?”
“因为你长得好看呗。”
温峻焱此时突然笑着道出一句,说完之后还用别样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扫,轻声说,“正是因为长得好看,所以两个男人都要抢你是不是?”
可能是吴莞莞对温峻焱实在是太讨厌了,所以觉得他说出来的所有话都很是让人讨厌。此时听到他这样说自己,吴莞莞心中实在是气不过,所以便立马顶了一句回去,“我长得再好看也不如焱少你长得好看啊,要不怎么不只吸引女人,连男人都吸引了呢?”
&bp;&bp;&bp;&bp;可能是吴莞莞对温峻焱实在是太讨厌了,所以觉得他说出来的所有话都很是让人讨厌。此时听到他这样说自己,吴莞莞心中实在是气不过,所以便立马顶了一句回去,“我长得再好看也不如焱少你长得好看啊,要不怎么不只吸引女人,连男人都吸引了呢?撄”
“你这女人给我闭嘴!”
温峻焱一听吴莞莞又开始针对自己了,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子里简直就是有坑。现在不只是他们,还有他的爸爸和妈妈呢,难道这个女人就要口无遮拦到将基佬的事情也说出来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这女人的智商可真就是没救了。
不过这也难说,毕竟在温峻焱心中,这个女人是从来都没有智商可言的。
温峻焱想到这里,心中就是一跳,最稳妥的办法还是不要让这个女人开口的好,不然谁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出来。这样一想温峻焱就抬手冲吴莞莞挥了挥,用一种很是不耐烦的口吻道:“吴莞莞,我现在不想搭理你,所以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不要来招惹我听到没有?”
吴莞莞听这个男人说这种话很是新鲜,毕竟两个人交手到现在,温峻焱还是第一次主动说这样的话呢。这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肯定也是不会这样说的偿。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哼声笑了一下,“温峻焱,你从澳洲回来之后怎么就便怂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都说了不要你再来招惹我了!”
温峻焱觉得再让这个女人说下去谁知道她会说出什么事情来呢,所以便沉声都喝了一句。没想到这话说完之后杨若莹就不愿意了,瞪着自己的儿子道:“峻焱,你这是干什么呢?人家莞莞一个女孩子家,你就不能绅士一点?”
“她是女孩子?”
温峻焱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指着吴莞莞,然后对杨若莹道:“妈,你看这个女人真的像是个女孩子吗?妈你再跟她一起出来的话应该戴上自己的老花镜的,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你所说的女孩子了。”
他这个话将两位女士都刻薄到了,吴莞莞立马瞪眼睛,而杨若莹则很是干脆的一巴掌拍在温峻焱的肩膀上,哼声道:“峻焱你给我闭嘴,听莞莞怎么说吧。”
温峻焱都被老妈给打了所以自然就很是听话的把嘴巴给闭上了,然后杨若莹看着吴莞莞一脸的探究好奇表情。吴莞莞看到她这样就郁闷了,完全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阿姨,你想要我说什么啊?”
“就是你刚刚跟晴晴说的那些事情啊,你跟许哲还有王飞的事情。结果怎么样了?阿姨很想知道!”
杨若莹一脸的八卦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听完之后就郁闷了,不禁用一种无奈的目光和温晴对视了一眼。她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毕竟刚开始她是真的很担心杨若莹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的反应。
可是现在呢?杨若莹忽然是这样一个态度,这是吴莞莞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杨若莹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因此便沉默下来。
温晴对于杨若莹的态度也觉得很是奇怪,不知道自己妈妈为什么要这样说。她试探性都道:“妈,刚刚我跟莞莞聊天,你们都在听吗?”
“是啊,那么好听为什么不听?”
杨若莹很是欢快都道了一句,温晴听到这个话便很是无语了,用一种无力的目光看了看吴莞莞。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子的,但是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此刻杨若莹还在用一种极为好奇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所以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当着杨若莹的面自己应该怎么开口。
杨若莹等了一会见吴莞莞还不说,所以便有些着急了,“莞莞啊,你怎么忽然就不说了呢?”
“阿姨,其实这个事情我早就应该跟你说清楚的。我跟王飞不合适,并且我现在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
杨若莹已经知道吴莞莞现在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毕竟刚刚她刚刚也是听得很是明白的。此刻再次从吴莞莞口中听到这个事实,杨若莹脸上便绽放出一个极为开心的笑,对吴莞莞道:“莞莞啊,阿姨听到这句话实在是太开心了,阿哲也是一个好孩子,你们两个在一起真是太般配了。”
杨若莹说着说着便激动起来,拉了拉身边的温懿淳,“老温,你说阿哲跟莞莞在一起是不是很配?”
温懿淳被点名自然是要配合一把的,只见他重重点头,好脾气地道:“对对,的确是很般配的,简直郎才女貌。”
吴莞莞听到这个话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中很是感动,她没想到杨若莹竟然毫不在乎自己之前欺瞒她的事情。想到这里吴莞莞心中就很是惭愧了,早知道杨若莹是这样大度的一个人她就应该早一点将这个事情告诉杨若莹的。
温晴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这么赞成许哲和吴莞莞在一起,不禁笑着道:“妈,现在莞莞找到男朋友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高兴,妈妈当然高兴了。阿哲这孩子很不错的,跟亦铭关系又那么好,所以阿哲跟莞莞在一起岂不就是亲上加亲了?”
“什么啊。”
温峻焱这个时候终于受不了自己的母亲了,于是便用一种不屑的口吻道:“妈,你对这两个人了解吗?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嚷嚷什么亲上加亲,这真的是相当搞笑的好吗?”
“什么搞笑啊,妈妈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都是很好的孩子。”
杨若莹说着便瞪了温峻焱一眼,温峻焱立马笑着道:“都是很好的孩子?就吴莞莞这个疯样子她还是很好的孩子?再说许哲吧,你知道他以前有过多少女朋友吗?谁知道他对待感情是不是认真的呢,所以你就不要在这里瞎凑热闹了!”
温峻焱很是轻松地就将这个话说了出来,吴莞莞立马用一种愤怒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他用得着这样吗?这个男人不就是看自己不爽吗现在用得着在杨若莹面前这样说她和许哲的坏话吗?
“温峻焱!”
温晴也觉得这个人有点过分了,不管怎么样在长辈面前还是要收敛一点的,可是这一位倒是好,真是什么不能说偏偏挑着什么说。难道他不知道杨若莹现在很是开心吗?因为她和吴莞莞的关系非常好,所以杨若莹也一直都很在乎吴莞莞的,现在听到吴莞莞跟许哲在一起,杨若莹那么开心的样子,难道温峻焱就看不出来?
所以温峻焱现在说这样的话真的是很离谱。
温峻焱见大家都用一种不满的目光瞪着自己,立马就觉得自己太委屈了,于是便大叫一声道:“拜托啊你们几个,我说的明明就是真话,难道还不让人说真话了吗?”
“什么真话?你快点给我闭嘴吧!”
温晴说着便拿了自己手边的太妃糖砸向温峻焱,温峻焱侧身闪躲过去了,用一种委屈的声音对杨若莹道:“妈你看到没有?我姐天天都是这样欺负我的!”
“活该,谁让你说话那么难听的?”
杨若莹哼了一声,瞪着温峻焱,“人家莞莞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幸福了,瞧瞧你那个酸的模样吧,你要是有本事也赶快给我领个女朋友回来知道吗?连女朋友都领不回来现在说话声音还这么大,真不知道你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杨若莹说着就冷笑了一声,对这个儿子很是看不上。
温峻焱听了这个话差点从椅子上直接蹦起来,“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怎么能是领不回来女朋友呢?我只是不想往家里领罢了。”
“切,你倒是领回来一个给我瞧瞧啊。”
杨若莹挑衅地看着温峻焱,温峻焱把眼睛眯了一下,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杨若莹道:“妈,你这是激将法,我才不会上当呢!”
杨若莹瞧见自己儿子笑成这样,不禁无奈摇摇头,“你这小子,这会倒是聪明了?你怎么也不向你姐夫他们学学,一个个都成家立业了,只有你还这样漂着,怎么能让妈妈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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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经这么大了,妈,您就放心吧!”
温峻焱满不在乎地说上一句,然后便开始吃桌子上的睡过。见杨若莹还是用一种极为不爽的目光瞪着自己,于是便哼声道:“再说了,我姐夫他们都成家立业了?我看不见得吧?”
杨若莹心中正不爽呢,听到这小子居然还这么多的话,不禁瞪着他道:“温峻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你姐夫他们成家立业你还有不同意见是不是?”
“当然了!我姐夫他们都是谁?”
温峻焱将眉头挑了挑,用一种略微挑衅的目光看着杨若莹。杨若莹哼一声,眯着眼睛道:“我说的当然是你姐夫跟阿哲了。偿”
温峻焱似乎一早就知道杨若莹说的是他们两个,此时听到这个便高兴地笑道:“妈,你自己都说你说的是他们两个了,那我问问你,他们两个现在结婚了吗”
杨若莹闻言一愣,还挺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怒了,“温峻焱!”
温峻焱立马哇哇乱叫起来,看着在座的几个人道:“你们都看看我妈是不是在欺负我!明明我姐夫跟许哲都没有结婚,还在这里拿他们来贬低我,难道我就不能说实话了吗?妈,你做人不能这样的啊!”
温峻焱说着瞪眼睛看着杨若莹,一脸的悲愤。杨若莹真是拿这个儿子没办法了,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他道:“你这就是在跟我抬杠了,你姐夫跟你姐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还有阿哲,跟莞莞的感情肯定也很好。好,就算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有结婚,但是人家起码都有固定女朋友了吧?你呢?你倒是也给我拉回来一个女朋友啊!”
杨若莹说着说着又说回到了老路子上,温峻焱就知道她会这样,此时听到这样一句便轻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吃着葡萄,淡淡道:“妈,这种事情真的不能着急的,这是着急的事情吗?到时候我该领的时候就领了。”
“每次都说这样的话,真是不把我给气死你就不甘心!”
杨若莹说着说着火气就上来了,温晴瞧见这样的态势不对,立马在温峻焱的胳膊上拍了一下,瞪着他道:“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妈催你找女朋友也是为你好,你还以为这是在害你吗?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还是这么不懂事。”
“姐,我这样你还打我?我不懂事刚好可以衬托出来你懂事啊,这种好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居然还埋怨我?我简直太冤枉了!”
温峻焱说着又哇哇乱叫起来,他这幅样子在吴莞莞眼中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当然,即便此时温峻焱没有对杨若莹和温晴哇哇乱叫,吴莞莞看着这个人也不会顺眼到哪里去。毕竟都是老相识了,每次见面都要动动手的,所以即便今天温峻焱表现很好吴莞莞也肯定看他极为不顺眼。
此时吴莞莞就用一种超级厌恶的目光瞪着温峻焱,嘴角还撇起来,看样子对他的行为简直鄙视到了极点。吴莞莞这幅模样温峻焱自然也看出来了,刚开始他是不想要搭理这个女人,但是过一会之后,发现吴莞莞还没完没了了,始终都用那样的目光瞪着他,于是这个男人就毛了。
直接转过头去对上吴莞莞无限鄙视的目光,哼声道:“吴莞莞,你这个女人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有毛病的话拜托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啊?这样盯着我看干什么?你说你要只是盯着我看一会我就不说什么了,问题是你就一直这样盯着我看,你都不觉得这种行为非常可笑吗?”
温峻焱看吴莞莞不顺眼,说话自然就刻薄起来了,即便现在当着自己父母的面也依然要让吴莞莞去医院看看。吴莞莞那个暴脾气啊,听到这男人的话当即也就忘了此时杨若莹和温懿淳也在这里坐着,所以立马骂回去,“我的眼神有问题?我看是你的眼神有问题才对吧?温峻焱,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本姑娘这是在鄙视你吗?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儿子,刚刚阿姨那样说你明明就是对你好,可是你却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你这个人简直太过分了。不是我眼神不好,是你眼神不好知道吗?”
吴莞莞说完便冷冷地哼一声,继续用那样无限鄙视的目光看着温峻焱,一点都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温峻焱也瞪着她看了一会,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便饶有兴致地道:“我说吴莞莞啊,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是很厉害呢。以前你可不会这样子对我说话,是不是现在跟许哲在一起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了?”
“要你管?本姑娘不管跟谁在一起胆子都是很大的!以前没有对你这样是不想搭理你你知道吗?”
吴莞莞对于温峻焱的讽刺见招拆招,两个打嘴仗也是打得热火朝天的。他们两个这样一幕温晴是早就已经见习惯的了,所以此时简直见怪不怪,低头吃自己的一点东西,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但是杨若莹和温懿淳都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两个人这样,所以不免很是好奇。只见杨若莹轻轻地在温晴的胳膊上拍了拍,好奇问道:“晴晴啊,这莞莞跟咱们峻焱之间有什么过节吗?怎么感觉他们两个的气氛这么不对劲啊。”
温晴无奈叹一口气,“他们两个人呢的确是有些过节的,不过也不严重。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早就已经把那些过节给忘了,至于现在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纯粹就是因为闲的吧。”
反正这两个人整天这样你骂骂我我打打你也都已经习惯了,即便他们两个不喜欢温晴他们这些看的人也都已经习惯了,因此很是自然的对杨若莹说出了这样的话。
杨若莹听完之后又看了看温峻焱和吴莞莞,摇着头道:“他们两个看起来真的是太特别了,如果莞莞现在不是已经跟阿哲在一起了,我会觉得她和峻焱这小子还挺配的呢。”
温晴正准备喝水,闻言立马就将手中的杯子给放下了,如今她说了这样的话,刚刚那杯水如果她喝进去的话肯定也会吐出来的。温晴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杨若莹,心中极为震动,半天都没有再说话。
杨若莹看她表情有些奇怪,便凝眉道:“晴晴,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温晴看着杨若莹,很是认真地道:“妈,你怎么会那样想呢?你觉得这两个人合适?他们两个要是在一起了,您就不怕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温晴问的很是认真,杨若莹想了想,道:“我就是觉得他们两个这样的状态还挺不错的,毕竟欢喜冤家嘛。”
“欢喜冤家?”
温晴扭头看一看马上就要动起手来的两个人,无奈苦笑一下,“他们两个哪里欢喜了?简直就是打斗冤家。”
杨若莹看了看温峻焱和吴莞莞,然后好奇地道:“晴晴,以前我怎么就没想到撮合他们两个呢?”
温晴此时听了这个话禁不住又吓了一跳,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杨若莹,“妈,这种话现在还是不要再说了,毕竟莞莞都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你说这样的话不是让大家都很尴尬吗?”
杨若莹听了便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温晴,“晴晴,我这不过是随口说一句而已,你怎么这么认真?”
温晴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一点过度了,但是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之前吴莞莞可是跟温峻焱还有过那么一小段呢。那个时候吴莞莞向温峻焱表白结果却被温峻焱给伤了心,所以现在吴莞莞看温峻焱各种不顺眼真是太正常了。
不过这件往事可千万不能让杨若莹知道,如果她知道的话,谁知道还会生出来什么事情呢。
倒不是温晴对自己的母亲不信任,而是她深深的知道,杨若莹也是一个又八卦又闲的资深妇女,所以万一知道了吴莞莞曾经对温峻焱表白过,那么接下来又会怎么样呢?
“妈,以后峻焱和莞莞的事情您就不要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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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晴想一想还是觉得不放心,所以便又交代了一句。杨若莹听这样的话心中不禁又好奇起来了,扭头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色,疑惑道:“晴晴,怎么又专门交代上一句?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吗?”
温晴听了这个话心中就是一跳,心想自己母亲真是太厉害了,怎么自己不过多说了一句话她就已经这么敏感了?不过为了以后事情更加简单一点,温晴立马摇摇头,“没有,哪还有什么故事?毕竟现在莞莞已经是许哲的女朋友了,所以这种话说出来大家都不喜欢听的。”
“好吧,你以为妈妈就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吗?不过有件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莞莞跟许哲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偿”
杨若莹很是好奇地看着温晴,温晴心中又是一跳,这个话题要是再说下去,估计就会牵扯出自己之前设局那件事情了,所以便低头喝水,含混地道:“就是在不久之前呗。”
杨若莹不再跟温晴说什么了,见温峻焱和吴莞莞的战争缓了一缓,便含笑问道:“莞莞啊,你跟许哲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阿姨还一直为你的终身大事担心呢,没想到你都已经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了。”
吴莞莞刚刚跟温峻焱吵了那么久的架,正仰头喝水,听到杨若莹这样发问便差点呛到自己,她低头想了想,“呃,其实也是刚在一起的。阿姨,谢谢你为我0-操心那么多了。”
吴莞莞说完这个话就想杨若莹千万不要再提王飞的事情,因为温峻焱就坐在这里,如果这个男人听到王飞的名字,谁知道他又会怎么想,之后又会怎么造谣呢!
可是老天爷显然没有听到吴莞莞的祈祷,就在吴莞莞心中转完那个念头之后,就见杨若莹笑眯眯地来上一句,“所以你跟王飞一直都没有联系是不是?”
吴莞莞此时简直有一种直接夺门而出的冲动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刚刚在心中祈祷着这个女人千万不要提王飞的名字,没想到人家下一句就说了出来!
吴莞莞心中也是挺郁闷的,便低头道:“我跟王飞真的很不合适的,这是我自己认为的。我们两个在一起都没什么话说,阿姨,我相信你也已经看出来了。”
“是吗?其实我倒是觉得你们两个挺好的,王飞那个孩子就是话不多。不过,当然,你跟阿哲也是很好的。”
杨若莹本来想要顺着自己的话头说王飞有多好多好,毕竟在杨若莹的眼中王飞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如果不好的话她也就不会将王飞介绍给吴莞莞了。可是说着说着忽然就又意识到现在吴莞莞都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她再说这个事情显得那么的不合适,所以便赶忙转变了话头,说吴莞莞跟许哲也是很好的。
她的这番话被温峻焱听到,这人立马大笑起来,“妈,你不是很喜欢吴莞莞吗?怎么现在说这样的话?”
杨若莹当即瞪过去,“我当然喜欢莞莞了,我喜欢莞莞胜过喜欢你呢,我看莞莞真是哪里都好。我说什么话了?你这小子今天是不是专门跟我过不去呢?”
杨若莹说着用一种极为不爽的目光看着温峻焱,这个小子真是太不知道收敛了,明明已经将杨若莹给惹怒了,竟然还这样大声说话,故意来挑衅杨若莹,看起来真的跟一个智障一样。
杨若莹说完之后,温峻焱便立马又大笑着道:“妈,你之前说吴莞莞跟那个什么王飞挺好的,然后又说她跟许哲挺好的,那到底这个女人跟谁比较好一点?还是说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跟谁都可以好?”
温峻焱这个话说的有点难听了,当然他自己可能不这样觉得,毕竟他觉得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可是这样的话听在吴莞莞的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在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于是吴莞莞立马就瞪着温峻焱,“温峻焱,你要么闭嘴,要么给我滚出来!”
“什么意思?”
温峻焱见吴莞莞这样气势嚣张地冲自己来上一句,便哼笑着看着吴莞莞。他发现这个女人如今在长辈面前也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了。难道正是因为杨若莹说喜欢她所以她就这么嘚瑟了吗?
“意思就是,你真的该闭嘴了,要不然就出去跟我单挑!”
吴莞莞是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了,刚刚那个话也未免太过分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她,这个男人真的以为她不敢将他怎么样吗?吴莞莞真是越想越气,便用那种冷冷的目光看着温峻焱。
温峻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指着吴莞莞开始笑,“我说吴莞莞啊,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我刚刚那句话不过是顺着我妈的意思往下说而已,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在温峻焱看来,刚刚那句话只是一个大实话而已啊。谁让杨若莹最开始说了那样一句呢?既然跟这个很好跟那个也很好,那么不就是哪个都可以吗?
杨若莹刚开始说了那样的话也不觉得有什么,之后听温峻焱再深入一解释立马就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说那句话了。没想到这个儿子还不放过人家,竟然一直在说那个事情,于是杨若莹就有些不高兴了,瞪着温峻焱,“峻焱,你给我收敛一点。怎么能对女孩子说那样的话呢?”
温峻焱听了杨若莹的话更加郁闷了,不禁扬眉道:“妈,我刚刚的话都是顺着你的意思说的,你现在怎么还这样说我?难道您承认自己刚刚说的话有问题了?”
“好了好了都不要再吵了,咱们今天出来是吃饭的,怎么就吵个没完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温懿淳看到自己妻子跟自己儿子不停地吵架,便皱眉制止了一句。他这句话说完杨若莹便哼一声,看着温懿淳,“你瞧瞧自己的好儿子,现在已经这么跟我说话了,要是哪一天我真的老了,估计他就直接把我给扔到大街上去了!”
杨若莹此时看温峻焱真是一百个一千个不顺眼,说话自然就难听了一点。温峻焱听了这个话也觉得很是刺耳,立马大声叫起来,“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就事论事好不好?刚刚那句话明明就是您先说的啊!”
温晴见温峻焱还是要不停地提起来刚刚那句话,便沉了脸色,瞪着温峻焱,“峻焱,你不要再这样说了,你刚刚的话就是错了,再狡辩你就不要再在这里吃饭了。”
温晴也是忍无可忍才开口的,毕竟谁都知道刚刚这个小子说了一句错误的话,那句话根本就不应该说出来的。杨若莹说那层意思自然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毕竟是长辈。可是温峻焱再将那个意思深入一点,就真的有些不太好了。
现在大家都表示出了他说那句话其实非常的不对,但是这个小子竟然还不知道竟然还是要这样子,真是让人有些理解不了。明明都已经是这么大一个人了,为什么有时候说话办事还是这么的幼稚。
温晴用一种极为不爽的目光看着温峻焱,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了。温峻焱那个郁闷啊,不禁狠狠地皱着自己的眉头,大声地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今天晚上这顿饭不是为了跟我接风洗尘吗?拜托我才刚刚从澳洲回来啊,你们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现在终于见面了,竟然都是这样的态度?所以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啊!”
温峻焱大声叫起来,质问着杨若莹和温懿淳,看起来很是生气。温晴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于是便摇摇头,简直不想要跟他说那么多了。
而杨若莹一向都是快人快语,此时瞧见这个小子这样问自己,便很是干脆的道:“我不是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不是亲生的,怎么你总是不肯相信呢?”
“哇!温峻焱,原来你果然不是亲生的,我就说嘛!”
吴莞莞一看现在温峻焱是群起攻之的状态于是自然很是开心,瞪着温峻焱开始笑,温峻焱气的不行,心想这次可是为他接风洗尘的,结果吴莞莞一来就搞成了这样。要知道他和自己的家人已经好久都没有见了,原本以为是无比温馨的一次家宴,结果就是因为吴莞莞所以变成了这个样子!
温峻焱想到这里,扭头冲温晴道:“我都说了不要这个女人来了!”
&bp;&bp;&bp;&bp;温晴听温峻焱这样冲自己吼,便将眉头扬了扬。接着冷笑一声,“你说不让她来就不让她来了吗?你是姐姐还是我是姐姐?”
原本温晴也不想要这样对温峻焱说话的,但是这个小子刚刚实在是表现的太过差劲了。此时竟然还这样大声冲自己吼,这种做法真是不能让她欣赏。
再说温晴让吴莞莞来吃饭自然也是有她的用意的,因为现在吴莞莞已经跟许哲吵架了,所以她自然不能这样袖手旁观。毕竟吴莞莞是这样神经兮兮的一个女人,如果她袖手旁观的话,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接下去要怎么发展了撄。
所以温晴觉得自己每做出一步都是有自己的规划的,这个温峻焱什么都不懂,竟然还在这里指责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偿。
温晴这样一想面色就也不是太好看,静静地看着温峻焱道:“温峻焱,你差不多就可以了,今天大家都是来吃饭的,不要把气氛弄的这么不愉快。”
“因为我你们都不愉快了吗?”
温峻焱看着在座的几个人,心中简直郁闷极了,“真是没想到我温峻焱有一天也会混成这幅模样,竟然连家里人都不愿意理我了,你们实在是太狠心了!”
他悲愤地说完这一句便趴在桌子上不动弹了,温晴他们几个人瞧见他这幅样子都无奈叹口气。这男人一看就是在装模作样,这么大了做事情还是像一个小孩子,让他们都很是郁闷。
吴莞莞看了看温晴,见温晴没什么反应,就特别想要站起来再温峻焱身上踹上两脚。这个男人不是伤心绝望了吗?不是趴在桌子上不准备再起来了吗?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她就去踹上两脚好了,反正不踹白不踹。
这个踹人的念头在吴莞莞脑子里窜了出来,她便是一阵激动。由于太过激动了,所以自然也就没有想到杨若莹和温懿淳还坐在这里。这个女人刚准备起身,屁股都已经离开座椅了,忽然杨若莹含笑问了她一句话,“莞莞啊,刚刚咱们还没有说明白呢,你觉得王飞哪里不好了?跟阿姨说说,让阿姨也好有一个新的认识。”
杨若莹的声音在吴莞莞耳边一响起来,吴莞莞就立马又把屁股给沉了下去。毕竟她再怎么猖狂,也是不敢当着杨若莹和温懿淳的面打他们的儿子的。吴莞莞在椅子上坐好,想了想杨若莹的话只觉得很是无奈。
因为杨若莹问的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人家也不是纯然的八卦,或者说她八卦起来真的是挺有技巧的。毕竟人家说的是觉得王飞有哪里不好的地方,说出来让人家重新认识一下。
这样的解释简直没有办法让人拒绝,吴莞莞想了想,便道:“其实那个人也是挺好的,只是我觉得他的话有点少,而我又是一个话很多的人,所以感觉不是那么的合适。”
杨若莹听完之后点点头,表示理解,想了想又道:“其实那个孩子啊的确是有些腼腆的,总之你如果接触多了就会知道了。”
吴莞莞听完这个还是有些小小的尴尬的,不禁向温晴投去一个郁闷的目光。温晴接受到这个目光,便看了一眼杨若莹,意思是让她稍微收敛一点。可惜杨若莹没有明白温晴的意思,还是继续问道:“莞莞啊,其实两个人真的是需要相处的,只是见过几次面谁都不会很了解谁的。”
吴莞莞越听觉得这个话头越是不对,于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冲着杨若莹傻笑起来。杨若莹却是兴致勃勃的样子,明显还想要接着问。不过温晴立马打断了她,道:“妈,现在莞莞都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你再问这样王飞的问题不觉得很是奇怪吗?”
一句话提醒了杨若莹,她立马反应过来了,不禁用手捂着嘴巴对吴莞莞道:“哎呀莞莞真是不好意思,阿姨刚才忘记了你已经跟阿哲在一起了,看我这记性!”
吴莞莞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杨若莹明明知道她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还是要跟她说这样的话,那才真是一件细思恐极的事情。还好杨若莹只是忘记了,要不然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应对了。
“阿姨,您是不是很喜欢那个王飞?其实好女孩一直都有很多的,您没事的话也可以多给他介绍介绍的。”
吴莞莞甜笑着冲杨若莹来上这样一句,其实她这样说当然也是有私心的,因为她有些害怕。毕竟那个男人已经表示了他会一直追求她的,这样的愣头青还真是比较少见的。反正吴莞莞是很弄不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在明明知道许哲是她男朋友的情况下还这样做简直就是勇气可嘉。
杨若莹听到吴莞莞这样说便点点头,“好的莞莞,阿姨知道了。阿姨就说你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孩,现在自己已经有阿哲了还关心王飞的婚姻大事,真是太贴心了。”
杨若莹很是欣慰的这样说上一句,吴莞莞听到之后心中很是心虚。毕竟她刚刚那样说完全就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她才不关心王飞的婚姻大事呢,她唯一关心的就是王飞不要再来***扰自己了。
所以杨若莹这个话说完之后吴莞莞就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头都不好抬起来了。温晴自然也知道刚刚吴莞莞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此时看到这个女人是这样的反应也抿着嘴巴偷笑。
忽然温峻焱将脑袋抬起来,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对杨若莹道:“妈,你不要被这个狡猾的女人给骗了。”
杨若莹一愣,“峻焱,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吴莞莞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一下子说出这样的话,话说这个男人刚刚不是已经伤心的趴在桌子上不准备说话了吗?忽然这样一下子又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自己在他的心中就是这样不加害不痛快吗?
她承认刚刚的确是出于私心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但是像温峻焱这样直接将话挑明的人,真的是超级讨厌。此刻温峻焱一说上面那一句,吴莞莞便瞪大眼睛瞪着他,目光很是凛冽。
温峻焱自然也注意到了吴莞莞的目光,他只是轻轻地笑一下,然后对杨若莹说,“您说这个女人是为了关心那个王飞?妈,我看您也实在是太不了解这个女人了,她怎么会去关心别人呢?她刚刚那样说纯粹就是为了她自己好不好?”
杨若莹闻言便将眉头皱了起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其实很好理解的,她不是让您去给王飞介绍女人吗?您给王飞介绍女人,那么王飞自然就不会再缠着她了,就是这样的意思。所以说这个女人真的是非常的自私,您居然还夸她优秀,我是实在是听不下去的。”
温峻焱很是耿直地将这个话说了出来,杨若莹当即就愣在了那里。吴莞莞的目光简直可以喷火了,怒气冲冲地瞪着温峻焱,恨不得将这个话多的家伙给亲手掐死。
温晴对温峻焱也真是挺没有脾气的,她发现这个小子这次回来之后似乎对吴莞莞更加的看不惯了,当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现在看吴莞莞更加不顺眼了,吴莞莞自然看他也同样是更加不顺眼了。
温晴用一种很不赞成的目光看着温峻焱,然后低声道:“峻焱,你不应该这样说的,快点向莞莞道歉。”
虽然温晴也清楚吴莞莞刚才那样说完全就是因为自己,但是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吗?她当然是为了自己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干嘛要去关心那个王飞?难道她跟王飞的关系很好吗?
现在温峻焱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吴莞莞的处境,其实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吴莞莞这样做自然也是保护王飞的一种方式。因为那个愣头青既然说了不会对吴莞莞这样轻易罢手,那么他肯定还会对吴莞莞采取攻势。
而不管他准备做什么,许哲那边迟早都会发现了。如果许哲发现了,他又会怎么对付王飞?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说,吴莞莞这样做真的是对王飞有好处的。
只是温峻焱没有想到这一层,所以才那样向杨若莹告状。
所以这个小子去了澳洲一圈,怎么越来越像个孩子了?
“我向她道歉?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明明我说的就是实话。”
温峻焱说着翻了翻白眼,很是不屑地看一眼吴莞莞。吴莞莞的脸色已经黑了下去,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瞪着温峻焱。
&bp;&bp;&bp;&bp;“我向她道歉?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明明我说的就是实话。”
温峻焱说着翻了翻白眼,很是不屑地看一眼吴莞莞。吴莞莞的脸色已经黑了下去,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瞪着温峻焱。
但是温峻焱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用这样的目光瞪着自己了,反正吴莞莞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是不怎么正常的,所以此时瞧见这个女人还是用这样的目光,真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不仅没有压力,竟然还有调侃的心情。只见他扭头看着吴莞莞,低声笑道:“怎么了莞莞?难道觉得我刚刚的话不对吗?有哪一个字不对了你还是可以说出来的嘛,毕竟我们两个这种关系有什么话不能说呢是不是?偿”
吴莞莞原本都快要气炸了,听了这个男人的话更加生气,禁不住就想要动手了。
只见吴莞莞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就朝温峻焱伸手过去准备掐他的胳膊,温峻焱立马向温懿淳的方向躲了一下,温晴瞧见这样便将吴莞莞给拉住了,低声道:“好了莞莞,你就当他是个神经病吧。”
“温峻焱,你给我出来!”
吴莞莞实在是气不过,但是杨若莹和温懿淳都在这里坐着,她自然是不能当着他们二人的面对温懿淳动手了,所以便站在那里瞪着温峻焱,想要将他给喊出去。
温峻焱则是不屑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然后道:“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了?你是我什么人?”
吴莞莞气的拳头都捏起来了,正胶着的时候,忽然杨若莹拿起自己面前的一颗葡萄照着温峻焱就砸了过去,骂道:“臭小子,你给我老实一点,再欺负莞莞这顿饭你就不要再吃了!”
“妈,这个女人骗了您您还替她说话?”
温峻焱虽然不是很清楚这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他此时也弄明白了吴莞莞认识王飞都是自己母亲从中牵的线。但是之前吴莞莞已经跟许哲在一起了所以这个事情吴莞莞对杨若莹肯定是有所隐瞒的。
因为现在看到杨若莹这样说自己,温峻焱便立马叫上一句。
杨若莹闻言便哼一声,“莞莞这么乖的孩子怎么会骗我?你这个死小子,快点闭嘴!”
温晴见杨若莹出马了,便也拉着吴莞莞,“莞莞,还是先坐下吧,不理这个人就可以了。”
温峻焱一看因为吴莞莞一个人,自己的母亲和姐姐竟然都跟吴莞莞站在一边而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所以心情自然就很是不好了。只见他立马哼一声,“吴莞莞,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我妈和我姐都已经被你给收买了。”
“温峻焱你给我等着!”
吴莞莞知道这个时候出去也不是办法,毕竟杨若莹和温晴都在劝她,如果这时候出去那就太不好看了。所以便坐下了,但是坐下之后心中道到底还是忐忑的,毕竟刚刚温峻焱已经对杨若莹说出了那样的话,杨若莹此时大概已经知道她和许哲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但是这个事情又不是她全部的过错,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错误的地方,不过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杨若莹自己跟许哲的关系而已。
并且更令人郁闷的是,她跟许哲的关系还偏偏那么奇怪。最开始许哲什么都不说,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男人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直到温晴出马。
所以这个事情解释起来也是很困难的,吴莞莞思考一番还是开口了,“阿姨,刚刚温峻焱说的不对,我没有骗您。”
“我知道。”
杨若莹看到吴莞莞这模样便笑着点点头,“放心吧,阿姨才不会被这个小子给忽悠了呢,阿姨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杨若莹根本就不需要吴莞莞的解释,毕竟她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感情的事情有多么复杂多么神奇她当然都清楚明白,所以此时看到吴莞莞面上有些不太好看,她自然也就不会再让她做什么解释了。
再说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可解释的?如果感情都可以解释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不就变得太简单了吗?
杨若莹的大度让吴莞莞心中感激,不禁笑着道:“阿姨你不误会我真是太好了。您这么好的人怎么偏偏生出来温峻焱这样一个儿子呢?”
吴莞莞说这个话的时候温懿淳正在喝水,听到吴莞莞这样吐槽自己的儿子忍不住就开始咳嗽起来,温峻焱也忍不住了,瞪着吴莞莞,“你这个女人给我好好说话行不行?居然在我妈面前说这种话,真是不想混了吧?”
“谁说他是亲生的?我可是一直都在说他是捡来的。”
杨若莹很是淡定地来上这样一句,温峻焱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灭下去了。
吴莞莞看到这样一幕真是从心底里舒爽起来,拉着温晴悄悄地道:“晴晴,你妈妈真好,我喜欢她。”
“嗯,她也喜欢你。”
温晴笑着点点头,心想那个王飞的事情总算是过去了,还好杨若莹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到时候如果将自己帮助他们的事情也说出来,还不知道杨若莹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态度。
温峻焱瞧见吴莞莞跟温晴耳语,便立马指着她们大声道:“喂喂你们两个,又凑在一起说我什么坏话呢?”
没想到他这句话刚刚吼完,忽然房门就被推开了,餐厅的服务员领着两个人进来,正是赫亦铭和许哲。
屋子里的人瞧见他们两个反应有很大的不同,杨若莹和温懿淳看到他们自然是开心地招呼他们坐,温峻焱和温晴也是很自然地打招呼,只有吴莞莞一个,看到许哲居然跟着赫亦铭进来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刚刚还在跟温晴说说笑笑呢,下一刻便面如寒冰坐在那里一个字也不肯多说了。
许哲进来之后礼貌地跟长辈打招呼,然后向温晴温峻焱点头笑笑,目光在吴莞莞寒冰一样的面色上掠过,目光微微一黯。
“抱歉来晚了,公司里有些事情要处理。”
赫亦铭跟他们解释一句,便凑到温晴身边问她今天过的怎么样。两个人低声交谈,不时笑上几声,很是和谐。杨若莹笑看着他们两人这样,不禁欣慰地点点头,再转头一看许哲和吴莞莞,只见两个人都各自笔直地坐着,根本就没有交谈一个字。
杨若莹是何等聪明的女人,一看这情况就觉得不对劲。温峻焱也发现他们两个气氛不正常了,便转一转眼珠子冲许哲道:“许哲,今天你公司也不忙吗?”
“嗯,听说你们在这里吃饭给你接风,我也就来了。”
“你是为了我而来的吗?”
温峻焱笑着问了一句,然后目光在吴莞莞身上顿了顿,明显意有所指。
许哲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没有接他的话头。
人到齐了就开始上菜了,吴莞莞一直闷头吃东西,自从许哲来了之后就一句话也没有说。温晴不停地看着她和许哲,然后暗暗叹气。
其实这也不是她故意安排让这两个人见面的,她也不知道晚上许哲竟然会跟着赫亦铭来,她让吴莞莞跟过来吃饭完全就是为了让她散心而已。此时碰到许哲也算是巧合了,这样看起来两个人的确是闹的挺严重的,要不然吴莞莞怎么会这样冷冰冰一张脸?
温晴留意观察了,其实许哲倒是也还好,虽然没有主动跟吴莞莞说话,但是人家脸上的表情可是比吴莞莞要自然多了,也没有专门摆出一副老子很不开心的架势来。
温晴看到这里便觉得吴莞莞做的有点过分了,毕竟中午的时候这个女人做的就很是过分,现在许哲出现了她又是这样,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
温晴想到这里便在心中轻轻叹一口气,看起来她之前劝这个女人的话她完全就没有听进去,如果听进去的话根本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
温峻焱也是个喜欢凑热闹的,明知道吴莞莞心情不爽,还专门去跟她说话,“莞莞啊,你觉得这家餐厅的饭菜怎么样?好吃吗?”
&bp;&bp;&bp;&bp;“你别跟我说话。”
吴莞莞此时没有心情搭理温峻焱,所以温峻焱在问了刚刚那句话之后吴莞莞连头都没有转过来一下。
温峻焱看她这样,心中便越想逗一逗了,于是便笑着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如果不好吃的话你可以说话嘛,想吃什么也可以跟我说的。偿”
温峻焱说着冲吴莞莞笑露一口大白牙,吴莞莞真是要郁闷死了,狠狠地瞪着这个男人撄。
“峻焱,你给我闭嘴。”
温晴见温峻焱明显又想要找吴莞莞的麻烦了,所以便赶忙训了他一句。吴莞莞面色很难看,也不搭理温峻焱,自己埋头吃东西。
温峻焱一看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反应,所以便也不再说什么了。一顿饭在比较平静的氛围下进行,大概是大家都觉得气氛不怎么美妙,所以都说话不多。
一时吃完饭,温峻焱要陪着父母回家,赫亦铭低头跟温晴耳语,吴莞莞不想留下来跟温晴一起,因为许哲怕许哲也会留下来,所以便拿着包包率先走了出去。
吴莞莞走了,许哲还在屋子里,温晴看到了便冲他使眼色,“许哲,你不追吗?”
许哲脸色有些不好看,明显还在犹豫。
温晴大概也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便叹口气,“今天中午的事情莞莞都已经跟我说了,我承认她做的的确是很不对,但是她是什么性子你也应该是很清楚的了。所以还跟她置什么气呢?”
温晴低声劝着许哲,许哲皱眉想一想,转身走了出去。
赫亦铭奇怪地看着温晴,“今天中午什么事情?这两个人又吵架了吗?”
“是有一点误会的。”
温晴说着便轻轻叹口气,“莞莞之前跟一个男人相亲被许哲看到了,他们两个也是那个时候才捅破窗户纸的,结果今天中午莞莞又跟那个男人吃饭,再次被许哲给撞见了,并且更糟糕的是那个男人怀中还抱着玫瑰花。”
赫亦铭听到这里便将眉头挑了挑,“那既然这样的话,应该是许哲生气才对,刚刚吴莞莞跑那么快干什么?”
“莞莞是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明明是自己需要解释的事情却偏偏想要人家来向她解释,这个女人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所以你兄弟真的很惨的。”
温晴坐在那里仰头看着赫亦铭,轻轻地开了一句玩笑。赫亦铭听到她这样说便伸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将吴莞莞介绍给我兄弟?你这不是专门坑害他吗?”
温晴轻哼一声,“既然害怕坑害的话就应该离莞莞远远的啊,可是他那样做了吗?很明显没有啊,我认为许哲还很享受被这样虐待呢。”
“还是吴莞莞太不懂事了,她要是有你这样懂事,他们两人的关系就不会这样了。”
赫亦铭说着将温晴搂入自己怀中,低头在她的头顶轻轻吻了一下。
温晴在心中低低叹一口气,跟吴莞莞比较起来,她可能真的是一个很懂事的女人吧。
吴莞莞刚刚虽然拿了包包就走,虽然已经用了她最快的速度朝着酒店大门走去了,但是因为她脚上有伤毕竟不方便,所以轻易就被许哲给追上了。
许哲沉着脸色跟在吴莞莞身后,跟着她下电梯,到一楼,再到酒店的门口。一直出了酒店的门,他还是沉默着跟着她,吴莞莞终于受不了了,扭过头来瞪着许哲,“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该跟着你吗?”
“那也不许跟着!”
吴莞莞看许哲面色很不好看,自己便也将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用一种极为不耐烦的目光看着许哲,“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她说完这样一句转身就走,许哲觉得好笑,还是跟了上去,并且暂时没有说话的打算。吴莞莞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流氓一样,干嘛这样跟出来又什么话都不说,真的是相当的讨厌啊!
她忍不住回头瞪着他,“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许哲轻哼一声,“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想要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要怎么样,你都这样跟出来了,还问我我想要怎么样?”
“对,我都已经跟出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利用,所以你想要怎么样?”
许哲瞪着吴莞莞,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懂事了,如果说她没有机会不好意思向自己道歉的话,那么现在他可是把这个机会都已经给她了啊,都已经跟着她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女人不会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许哲想到这里就很是想笑,同时心中又有一点悲哀。毕竟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自己可是什么都顺着她的,结果她却像是没心没肺一样,竟然始终都是以这样一个态度来面对自己的,这还真是让人伤心呢。
许哲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很是憋屈,这个女人是真的不懂自己的心吗?像今天中午这样的情况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应该向他解释一下的吧?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说,真的是很让人郁闷。
许哲就这样站在这里看着吴莞莞,面色很不好看。吴莞莞则完全就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瞪着面前这个男人,“你想要什么,一个解释吗?”
“你随便吧。”
许哲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反正他是没办法让这个女人就这样走掉的。好不容易已经跟她走到这一步了,如果这样就让她走掉的话那未免也太让人郁闷了。刚刚在包间里看到吴莞莞拿着包包走人,其实他就已经想要追上来了,可是到底还是没有追出来,因为心中还是很不平衡的。
结果还是因为温晴说了让他追出来他来追的,起码这样做他的面子上没有那么难看。毕竟这件事情是吴莞莞做的不对,如果他还这么巴结的话那就显得他太没有男子气概了。
但是说是这样说,事实上许哲是很清楚的,他如果真的能放下这个女人的话,刚刚根本就不会追出来,这会也不会跟她站在这里了。
此时盯着这个女人不耐烦的神情,许哲真的很想好好问问她,到底她为什么要这样骄傲。
吴莞莞见这个男人还是拽拽的,所以也不说什么,转身就要走。吴莞莞一走,许哲便追上去,始终都跟在她的身后。吴莞莞穿过马路,又走了几条街,结果这个男人始终都是这样跟着她。
吴莞莞最终还是受不了了,扭头伸手指着许哲的鼻子,“许哲,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解释的机会。”
许哲想也不想地将这个话说了出来,吴莞莞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哼一声,“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以为我会向你解释?做人这么自信真的好吗?”
许哲听完便将眉头皱了起来,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这个女人竟然还不打算解释吗?这可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他皱眉看着吴莞莞,就像是在研究一个极为复杂的东西一样,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轻轻摇摇头,“你还是觉得你没有错是不是?”
吴莞莞大声哼了一声,“我当然没有错了,我有什么错?”
此时的吴莞莞心中也很是郁闷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她觉得自己一点错误都没有。跟着王飞出来吃饭不过是因为想要向杨若莹解释,其实说到底她今天中午也是一个受害者,但是许哲根本就不理解她。
她和王飞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就只见了三次而已,所以许哲到底是怎么想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现在居然还用这样质问的目光看着她,吴莞莞是真的很郁闷的。
“许哲,你觉得这都是我的错吗?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反而是你,怎么会想到要来问我要一个解释的?”
在吴莞莞看来,许哲既然是她的男朋友,就应该无比地信任她,根本就不应该这样追着她要一个解释。
但是许哲却不这样想。
“今天中午这样的情况你还不觉得应该做一个解释的话,那到底什么情况出现你才觉得自己应该解释?”
---题外话---……
&bp;&bp;&bp;&bp;此时的吴莞莞心中也很是郁闷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她觉得自己一点错误都没有。跟着王飞出来吃饭不过是因为想要向杨若莹解释,其实说到底她今天中午也是一个受害者,但是许哲根本就不理解她。
她和王飞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就只见了三次而已,所以许哲到底是怎么想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现在居然还用这样质问的目光看着她,吴莞莞是真的很郁闷的撄。
“许哲,你觉得这都是我的错吗?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反而是你,怎么会想到要来问我要一个解释的?”
在吴莞莞看来,许哲既然是她的男朋友,就应该无比地信任她,根本就不应该这样追着她要一个解释。
但是许哲却不这样想偿。
“今天中午这样的情况你还不觉得应该做一个解释的话,那到底什么情况出现你才觉得自己应该解释?”
许哲压着火气,用一种冷沉的语气冲吴莞莞道出这样一句。
吴莞莞听完之后愣了一下,心中很是郁闷,难道这就是这个男人追出来想要对自己说的话吗?他都不觉得自己有点问题?刚刚她自己的话这个男人听不懂是不是?还是觉得她应该先道歉?
吴莞莞站在那里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你竟然会以为我跟那个男人有什么?”
“对啊,你来告诉我,为什么你跟那个男人没有什么?”
许哲盯着吴莞莞的眼睛,冷冷地道出这样一句。吴莞莞咬着自己的嘴唇,哼一声,“我才不说。你追出来只是为了听这样一句话吗?但是很抱歉,我根本就不想要说。”
她说完准备走,许哲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要是让这个女人继续跑下去的话,谁知道他们今天的谈话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呢。毕竟这个女人看起来是非常喜欢跑的,他想要坐下来将这个事情解释清楚,但是她却一点解释的***都没有。
许哲当然知道吴莞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中午那时候的确是非常的生气。之后想一想,即便这个女人不向他解释,其实他也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毕竟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已经变心的话,他是可以看出来的。
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女人竟然觉得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可以不必解释。
如果真的让她这样继续下去,那么许哲真的就不知道这女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了。此时他站在这里抓着吴莞莞,就是要她明白,有些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个世界也不是围绕着她一个人在转的。
“你放开我!”
吴莞莞见许哲狠狠地抓着自己便想要将许哲的手给甩开,可是却没有成功。许哲抓的很紧,一点都没有要甩开的意思,反而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了自己,面色冷下来,“还不解释是不是?”
“没什么可解释的。如果你真的以为我就是那种女人的话,那你就那么以为吧!”
吴莞莞很是大义凛然地来上一句,明知道许哲这样抓着她不会轻易放手,可是她还是不肯将那句解释说出口。两个人差不多是在对峙了,这样互相瞪着僵持了几分钟的时候,最后还是许哲败下阵来。
“你的脚不痛了吗?”
许哲看着这个女人,忽然低低地问出来一句。吴莞莞一愣,刚刚满腹心思都在跟这个男人吵架上,竟然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脚上还有伤呢。此刻被这个男人一提醒,她便立马觉得脚上很痛了,于是皱眉道:“你管我痛不痛?”
“吴莞莞,你真的是一个让人很头疼的女人。”
“既然这样,那你就快点把我放开让我走掉啊,这样你看不到我就不会感到头疼了。”
吴莞莞冷冷地道上这样一句,许哲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天,心想这个女人可真是狠心啊。如果他真的不相信她,自然会有很多种办法来表明他其实并不相信她。
他可以找人去查她和那个王飞之间的关系,也可以干脆就对她不理不问。但是他现在那样做了吗?明显没有。他找了一个最为吃苦的方法,那就是跑过来问这个女人,跑过来要一个答案。
这就是他的方式,宁愿让这个女人亲口对自己解释也不愿意去让底下的人去查这件事情。并且还在这个女人态度如此恶劣的情况下追出来,跟她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他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对他不满意。许哲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还要怎么做这个女人才会感到满意,难道非得他来向她道歉,说今天中午不应该出现在那个餐厅里,不应该碰上她和别的男人约会吗?
许哲想到这里心中便顿顿的发疼,盯着面前的吴莞莞,真是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还能再说写什么了。
吴莞莞却一点都不知道许哲心中所思所想,只知道狠狠地瞪着他,然后大声说,“你还是不放开我是不是?快点放手啊,我回去还有事情呢!”
当然她回去一点事情都没有,可是这个女人就是要这样说,就是不愿意这样让许哲拉着自己。许哲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是在说谎了,于是当即就笑了出来,“你有什么事情?什么事情能有我们之间的事情重要?”
“工作上的事情。你现在脑子是不清楚的,我不想要再跟你说这么多了。所以快点放手可以吗?”
吴莞莞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目光看着许哲,她觉得这个男人现在就是不可理喻,明明自己都已经说了那么多了,可是他还是要这样抓着自己的手。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她都已经说了那么多次自己不会跟他道歉了,但是这个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执着。
在吴莞莞看来,这个男人还是不相信她。如果他真的相信的话就不会这个样子了,真的相信的她不会像现在这样要她一个解释。所以吴莞莞对许哲也是有些失望的,看着他的目光里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许哲盯着吴莞莞的眼睛,觉得这个女人可真是好笑,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但是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他真的不相信她,根本就不会拉着她的手要一个解释。
其实现在两个人的僵局真的很好就打破的,这个女人只需要向他解释就好了。所以她为什么不肯向他解释呢?难道是她真的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许哲,你放开我,我现在不想要跟你说话。”
“你今天中午是不是也不想跟我说话,所以才会去找那个男人?”
许哲冷冷地接上一句,用一种冷沉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心中一跳,真是拿他没办法了,所以便皱眉道:“许哲,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这句话。”
“你实话实说就好了。”
“我今天中午的确是不怎么想要见到你,现在也是。所以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现在就可以从我面前离开了知道吗?”
这个男人,竟然就这样一直拉着她然后说出这样的话,这可实在是太过分了。如果真的对她这么不满意的话那就干脆不要跟她这样说话好了,但是现在又拉着她又要跟她这么吼,这个男人的脑子真的有问题的。
吴莞莞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许哲,许哲冲她笑一笑,“我这样抓着你怎么了?你不高兴了?”
“废话,我当然不高兴了!”
吴莞莞气急败坏地道出这样一句,这个人还真是过分呢,都这样了能有什么高兴的?
许哲还是抓着她的手不放,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莞莞,只是要你一句解释而已,你觉得我不应该值得你解释一句吗?你是不是觉得解释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根本就不屑于向我解释?”
许哲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便将声音放柔下来,低低地问了一句。两个人之间明明就没有这么大的问题,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真的是让人很无奈的。所以既然他都已经退了一步了,那现在就不妨再退一步好了,只要能跟这个女人有一个好的结果就可以。
但是许哲这样的良苦用心吴莞莞根本就看不到,她见许哲这个样子便哼笑一声,“许哲,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真的很相信我的话现在根本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吗?所以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我那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是不信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相信你?我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来要你一个解释了。”
“谁要听你这种鬼话?”
吴莞莞忽然就怒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男人过来拉着自己一直不停地说着这样的话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因为在她看来,这种事情真的是相当的让人无奈的。
他如果真的相信的话,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句废话都没有,中午更是不会那样拂袖离开。可是现在呢?非要抓着她说些这样的话,这真的让人很是火大。
“你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bp;&bp;&bp;&bp;但是许哲这样的良苦用心吴莞莞根本就看不到,她见许哲这个样子便哼笑一声,“许哲,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真的很相信我的话现在根本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吗?所以说你还是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我那么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是不信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相信你?我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来要你一个解释了。撄”
“谁要听你这种鬼话?”
吴莞莞忽然就怒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男人过来拉着自己一直不停地说着这样的话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因为在她看来,这种事情真的是相当的让人无奈的。
他如果真的相信的话,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句废话都没有,中午更是不会那样拂袖离开。可是现在呢?非要抓着她说些这样的话,这真的让人很是火大偿。
“你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许哲无奈地看着这个女人道出一句,然后低低叹一口气,“莞莞,让你开口解释一句就真的那么难吗?”
“很难。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你还是赶快放手吧,不要再拉着我了。”
吴莞莞狠狠心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她才不想要跟这个男人在大街上继续拉车下去呢,实在是太不好看了。再说,他们两个之间也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她想要说的永远都是那样一句,现在也都已经说完了。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相信她的话那么无论她做什么事情都会相信她的,根本就不会过来问这样一句话。此时她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吴莞莞用一种清冷的目光瞪着面前的男人,然后哼笑一声,“怎么,现在我说的还不清楚吗?怎么还是不肯放手?”
“你觉得你这是在解释?”
许哲实在是没办法了,简直要被这个女人气的笑出来。这就是她的解释吗?还真是挺搞笑的。
吴莞莞点点头,“对,这就是我想要对你说的话。好了,现在你都已经听到了,所以真的要放手了。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一直站在这里真的很奇怪的好吗?难道你都没看到已经很很多人都朝着我们看过来了吗?”
吴莞莞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许哲一直抓着她的手腕没有一点想要放手的意思。如果再被这个男人抓下去,她真的不知道等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再说她原本就不想要面对这个男人,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不想跟他中午见面的。
结果没想到王飞却来找了自己,其实如果王飞不是那个时间找来的话,现在也就不会变得这么糟糕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了。吴莞莞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看着许哲,唇边带着一丝冷笑,“还不放手是不是?”
原本许哲也很迷茫,不知道面对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女人他应该怎么做,正纠结的时候看到吴莞莞竟然冲自己来上这样一句,于是便眯着眼睛笑了一下,“怎么,我不放手你准备做些什么吗?”
这一句明显就是挑衅了,吴莞莞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在挑衅,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因为此刻他说这样话的神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和善,他甚至还带着一点威胁的意味,虽然吴莞莞也不是很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威胁自己什么。
“许哲,你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倒是我比较好奇,你准备干什么?”
许哲含笑看着吴莞莞,手中的力道一点都没有松。吴莞莞忽然就泄气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他站在这里如此耗费时间,不过话说回来,许哲的时间应该比她的时间要宝贵的多,怎么这个人还是宁愿站在这里跟自己耗费?
吴莞莞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他,“许哲,你真的可以放手了。我不知道你一直这样在纠结什么,反正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对,我就是不肯相信你。”
许哲终于被这个女人说的没有办法了,干脆就这样道出一句。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想要说他的话,那么他就不妨承认好了,这不就是她最想要的吗?他就是点头承认了,这个女人还准备怎么做呢?
“我是不相信你,所以现在你是不是很满意?”
许哲笑看着吴莞莞,等着她的反应。但是吴莞莞的反应却是很平静,只是将眼睛瞪一瞪,然后冷哼一声,“你果然是不相信我,我猜的没错。”
“对,我不相信你。我不只不相信你跟王飞,我还不相信你跟温峻焱。”
许哲忽然将温峻焱也扯了进来,这是吴莞莞没有想到过的,她满脸都是惊讶,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哲,“你刚刚说了什么?”
“你明明听得很清楚。”
许哲看着吴莞莞的眼睛,定定地道出一句。吴莞莞真是要郁闷死了,瞪着他,大声地质问道:“这跟温峻焱又有什么关系?许哲,你今天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许哲一看到这个女人的反应这么大就开始冷笑,“我的脑子有毛病?如果你跟温峻焱之间真的没什么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莫名其妙地把温峻焱给扯进来,还怪我有这样的反应?我有这样的反应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咱们现在在讨论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要把温峻焱给牵扯进来?”
吴莞莞真是要气死了,脸色都变了,刚刚如果这个男人一直在纠结王飞的事情的话其实她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个男人中午的时候刚看到她和王飞在一起。但是温峻焱又是怎么回事?现在他们讨论的问题跟温峻焱有什么关系吗?
吴莞莞觉得她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此刻他在大街上拉着自己就是想要问自己跟温峻焱的关系?
她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许哲,低声道:“许哲,你就说实话吧,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要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我是受刺激了,看到你跟温峻焱那个样子,你说我能不受刺激吗?”
许哲说着冷笑了一声,吴莞莞听到这样一句便将眼睛给瞪圆了,实在是想不到这个男人现在竟然会说出来这样一句话。看到她和温峻焱什么样子?她和温峻焱什么样子又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她跟温峻焱不就是整天都打打骂骂的吗?真的让他这么难以接受吗?
“这就是你想要对我说的话吗许哲?你觉得我跟温峻焱不该那样?你以为我想要跟他那样吗?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你不是一直都是以女神经自居的吗?这样刚好跟他很配是不是?”
许哲哼笑了一声,用一种好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等着看她会有什么样的解释。吴莞莞听了这样一句便将自己的眼睛给瞪大了,自己先是愣了半天,然后笑起来,“许哲,你现在真的很有问题,你竟然会以为我跟那个男人之间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两个是死对头吗?只要一见面肯定就要吵起来的吗?”
“就是这样才让人讨厌。”
许哲看着吴莞莞摇摇头,“你自己都没有觉得你们两个互动的太多了?”
“什么互动?我哪里跟那个男人互动了?我每次都很想将他给弄死,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以后不要再那样做了,那样真的显得跟不正常的。”
看吴莞莞这样一副认认真真说要将温峻焱给弄死的表情,许哲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这样说上一句。他对温峻焱和吴莞莞都知道的太清楚了,所以现在吴莞莞说这样的话他其实是很信的。
此时望着这个吴莞莞这样一副气愤的模样,他自己甚至都在怀疑自己了,到底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自己只是那样感觉而已,那么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自己所担心的那种事情存在呢?
许哲也不确定起来了,但是那种话他都已经说了出来此时再收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便只好硬着头皮看着吴莞莞。
当然这些话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因为这些话早就已经憋在他的心里面了,如果不说出来谁知道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许哲这样一想便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没什么了,于是便看着吴莞莞:“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莞莞看着许哲,真心诚意地说上一句。因为此时情况的变化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了,她没想到许哲竟然会对温峻焱的事情那么在意。
此时看着许哲,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说这样的事情了,这种事情简直没办法开口。因为在她看来自己跟温峻焱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可是许哲却这样在意。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之前跟温峻焱表白的事情?但是这也不太可能啊,那件事情只有她温晴还有温峻焱三个人知道,除非是他们三个将这件事情告诉许哲,要不然许哲肯定是不会知道的。
既然不是那样,那这个人现在的表现就太让人气愤了。
&bp;&bp;&bp;&bp;许哲这样一想便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没什么了,于是便看着吴莞莞:“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莞莞看着许哲,真心诚意地说上一句。因为此时情况的变化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了,她没想到许哲竟然会对温峻焱的事情那么在意。
此时看着许哲,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说这样的事情了,这种事情简直没办法开口。因为在她看来自己跟温峻焱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可是许哲却这样在意偿。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之前跟温峻焱表白的事情?但是这也不太可能啊,那件事情只有她温晴还有温峻焱三个人知道,除非是他们三个将这件事情告诉许哲,要不然许哲肯定是不会知道的。
既然不是那样,那这个人现在的表现就太让人气愤了。
吴莞莞此刻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所以便用一种很是困惑的目光看着他。许哲也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因为在他看来吴莞莞完全就是在装模作样,她可能就没有积极地在解决这个事情。
许哲看着吴莞莞,见她半天都没有说什么,于是便低声问道:“你都不觉得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吗?”
“解释什么?”
吴莞莞哼笑一声,到了现在了这个男人还是想要一个自己的解释,但是她极为不理解的是,现在这个男人对她的信任都已经薄弱到了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想要她的解释?难道他都不觉得这样的要求很是可笑吗?
他现在不只是怀疑她和王飞之间有什么,甚至都已经开始怀疑她和温峻焱之间也有什么了,这样的一个人,对自己如此不信任,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吴莞莞想到这里忽然就觉得很是疲累,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个男人这样逼问。刚开始她当然是很愤怒的,可是现在愤怒的感觉已经被另外一种失望的情绪所取代了。
吴莞莞看着许哲,目光中满是失望,低声道:“许哲,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相信我。你觉得我跟王飞有什么就够让人诧异了,没想到你竟然还以为我跟温峻焱也有什么。你明知道我跟温峻焱就是死对头,竟然还是要这样说,你知道你这样是在侮辱我吗?”
吴莞莞痛心疾首地看着许哲,轻轻地道出这样的话。许哲闻言心中就是一跳。其实刚刚在他说出来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有些不妙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来,并且他也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一下吴莞莞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
此时听到吴莞莞这样说许哲心中便有些不是很舒服了,或许真的是他太过敏感了?
但是他敏感有错吗?吴莞莞可是他的女朋友,她这样整天跟另外一个男人打来打去的,很明显另外那个男人对吴莞莞很是不同,这样的两个人,这样的一种关系,怎么可以让他心安呢?
许哲想到这里,便看着吴莞莞,轻轻呼出一口气,“莞莞,我不想要跟你吵架……”
吴莞莞当即便笑了起来,“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说不想跟我吵架?那到底怎么样你才会觉得你是想要跟我吵架?”
吴莞莞用一种极为讽刺的目光看着许哲,此时她觉得许哲是这样的虚伪,因为明明都已经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竟然还是要这样对她说话,这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吴莞莞看着许哲,轻轻摇摇头,“许哲,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你就应该相信我,不是吗?”
许哲再次呼出一口气,“好吧,如果你真的这么生气的话,那我将刚才的话收回好了。”
“你觉得那种话说出来还可以收回去吗?”吴莞莞听了这个男人的话更加觉得好笑了,这个人可真是太好笑了啊,那种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这样的话他怎么能够收回去呢?
吴莞莞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着许哲,“我现在真是不知道你追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你是想要求得我的原谅还是想要跟我吵架?你就是看不惯我就这样离开是不是?所以专门追上来跟我吵架是不是?”
吴莞莞说着便讽刺地笑起来,“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刚刚在餐厅里面你不是还很淡定的吗?这会怎么又知道追出来了?”
吴莞莞是真的生气了,所以说出来的话也很是难听。许哲听完之后脸上的颜色就变了变,有些着急地道:“我追出来当然不是为了跟你吵架,只是想要你一个解释而已。但是你看,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许哲说着也无奈地叹口气,如果知道追出来之后会是这样的发展,那么刚刚他实际上就不应该追出来的。可是现在再说这样的话已经来不及了不是吗?谁知道这个女人会这样的不可理喻,竟然将两个人的谈话一步一步推到了这样的一种境地。
当然他也承认自己刚刚的确是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可是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之前做的太过分?如果她真的表现很好的话,不跟王飞见面吃饭,也不跟温峻焱那样子闹腾,那么他刚刚的那些话还会出口吗?
许哲满脑子都是这样的事情,所以神情自然就沉了下来。吴莞莞瞧见他这个样子,是真的无奈了,低头道:“许哲,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是不肯把我放开吗?难道你想一直这样抓着我一个晚上?”
许哲愣了愣,对啊,他现在还抓着这个女人的手腕呢。他害怕自己一松手这个女人就跑掉,到时候他还是要再次追上去,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他们两个好像总是这样子,每次都要自己动用一下武力才可以,这个女人从来都不会乖乖听话。此时看着吴莞莞那张倔强的脸,许哲只是觉得心疼。
他叹一口气,“我如果把你送开,你会不会转身就走?”
“你觉得呢?”
吴莞莞看着许哲,用一种讽刺的语气问出那种话。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这个人还以为她不会转身就走吗?她不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还要被他这样逼问吗?
许哲看着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反应了,于是便沉声道:“你答应我不要走,我就将你给放开。”
吴莞莞一个忍不住差点骂出声来,这个男人怎么到了现在还在说这样的话?不让她走,让她站在这里,继续听他说那种乱七八糟的话吗?
吴莞莞想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好。”
许哲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这个女人的手腕给松开了。
结果吴莞莞下一秒钟转身就走,连一瞬间的迟疑都没有。许哲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说话不算话,不禁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去抓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吴莞莞!”
他气愤极了,上前一把将这女人的肩膀给抓住了,因为实在是太过生气,所以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狰狞了,将这个女人的身体狠狠地扳过来,“你真的敢?”
“我有什么不敢?”
吴莞莞听这个男人的话就觉得很是好笑,这可实在是太可笑了,她到底有什么不敢的?虽然刚刚她的确是说了一句谎话,但那是她故意的吗?显然不是的啊。
所以此时的吴莞莞真是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也不觉得害怕,虽然许哲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很恐怖了。她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许哲,轻笑着道:“是不是觉得被我给骗了?其实这样多正常啊,我不是总是骗你吗?”
她说着露出一个极为讽刺的笑,看着许哲。许哲愣了一下,不确定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懂吗?你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看我的吗?我一直都在骗你啊,关于王飞,关于温峻焱,甚至还有很多别的男人呢,一直都在骗你,你不是都已经看出来了吗?”
吴莞莞说着目光中的讽刺之意越来越重,许哲看着她的眼睛,原本很是生气的,此时也都将火气给压下来了,“莞莞,你就非得这样说话吗?”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给你一个解释吗?对啊,这就是我的解释。我跟那两个男人就是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很满足了?”
吴莞莞嘴边带着一种很是挑衅的笑,就那样盯着许哲看。许哲看到这个女人这样的表情就知道有点糟糕了,她这样子是真的生气了,并且还气的不轻。
许哲低头想了想,“莞莞,你不要说气话好不好?”
“谁说气话了?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也都是你想听的话,在你心中,我不就是这样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吗?现在我都已经承认了,你想怎么办吧许少?”
许哲眉头皱了起来,知道这个女人很是厉害,没想到她竟然会拿这样的话来呛他。他看着吴莞莞半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刚刚那些话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bp;&bp;&bp;&bp;吴莞莞说着目光中的讽刺之意越来越重,许哲看着她的眼睛,原本很是生气的,此时也都将火气给压下来了,“莞莞,你就非得这样说话吗?”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给你一个解释吗?对啊,这就是我的解释。我跟那两个男人就是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很满足了?撄”
吴莞莞嘴边带着一种很是挑衅的笑,就那样盯着许哲看。许哲看到这个女人这样的表情就知道有点糟糕了,她这样子是真的生气了,并且还气的不轻。
许哲低头想了想,“莞莞,你不要说气话好不好?”
“谁说气话了?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也都是你想听的话,在你心中,我不就是这样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吗?现在我都已经承认了,你想怎么办吧许少?”
许哲眉头皱了起来,知道这个女人很是厉害,没想到她竟然会拿这样的话来呛他。他看着吴莞莞半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刚刚那些话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偿”
“错了?你许少怎么会错?”
吴莞莞听到这个男人主动承认错误不禁觉得很是好笑,所以便仰头笑起来,目光中还满满都是讽刺。她现在真的很想要知道这个男人追出来究竟想要的是一个什么东西,只是她的解释吗?还是说其实他心中对于他们这份感情也是不那么确定的,所以才会这样的患得患失?
在吴莞莞看来,这个人可是许哲,不应该会担心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抢走的那种人。但是他今天的表现却透露出他心中其实还是担心的。他在犹豫不定,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安。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越发觉得这个事情很是可笑了,还是那一句话,这个男人如果真的相信她的话现在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许哲,你现在要跟我道歉吗?”
听着刚刚这个男人的话,吴莞莞心中也是极为唏嘘的,既然明知道那些话说出来就没有办法再收回去了,可是这个男人刚刚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现在他是不是也已经后悔了,所以才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吴莞莞仰头看着许哲的眼睛,见他一时间没有说话便又笑了一下,“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你现在想要什么,你看我就是不顺眼就是想要我承认我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我知道你就是这样想的。”
吴莞莞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了,觉得这个男人现在简直就是在欺负人,怎么可以那样想自己呢?难道他现在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吗?
“莞莞,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哲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直接将这么严重的话说出来,此刻听她这样说话心中真的是极为不好受。吴莞莞满脸都是讽刺之意,看着许哲轻笑了一声,“你不是那个意思?好了你也不用再解释了,现在已经很晚了,请问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明天一大早还要上班的。”
吴莞莞也不想跟这个男人在这里再纠缠不休了,似乎两个人说的话永远都是不对的,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怕一整个晚上他都不会讨论出一个好的结果。既然如此还不如赶快回家呢。
“跟我回去,我们满满谈。”
许哲看着吴莞莞的眼睛,轻声邀请着。吴莞莞闻言便笑了出来,“我说许大少爷,你都已经这样说我了,到底还哪里来的自信这样邀请我跟你回去?回去干什么?咱们两个继续吵架吗?”
吴莞莞说着便笑起来,“还是说咱们直接就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
许哲眉头皱起来,“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那我应该怎么说话?”吴莞莞当即问上一句,她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笑了,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现在他竟然还不想要听自己说这么难听的话吗?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刚刚明明还满腔都是怒火呢,可现在却都是困惑了。
“谁赢听谁的话,那我们两个就不会再有什么争吵了,你以后就直接听我的好了。”
“你也知道你其实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吴莞莞说着笑起来,很是嘲讽地道:“好了,跟你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咱们就这样吧。”
许哲一听她的话就将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做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吴莞莞见这个男人还要这样不停地纠结这些话,心中的怒火就再一次起来了,真是不知道他这样一直不停地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他一直这样追问的话,现在他们用得着说那么多难听的话吗?尤其是这个男人,刚刚说那样的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吴莞莞此时想起来这个人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就很是气愤,真是恨不得直接上前给他两个耳光。可是又一想,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估计今天晚上就没完没了,所以便只好忍下来。
“莞莞,我要你跟我回家,只是想要跟你再好好谈谈,你不要多想。”
“我一直都觉得咱们两个没什么好谈的,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吗?反正你在怀疑我,我也已经承认了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了,所以到底有什么好谈的?”
“你这样纯粹就是气话。”
“对,我现在是很生气,所以你就让我回家吧好不好?”
吴莞莞看着许哲,实在是不想再跟他这个样子了。许哲也盯着吴莞莞,双手还放在她的肩膀上,此时他是真的不想让这个女人走掉,因为每一次吴莞莞转身离去他都会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个女人万一走了再不回来了怎么办?
所以此时虽然面对她的盛怒,许哲也不想要就这样放这个女人离开。
吴莞莞看着许哲,许哲看着吴莞莞,两个人都不说话,正在对峙的时候,忽然温晴的声音响起来,“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
扭头一看,原来是温晴和赫亦铭走过来了。他们两个刚刚在餐厅里耽搁了很长时间,没想到下来之后竟然看到许哲和吴莞莞就站在马路对面,于是走过来打招呼。
看他们两个的情况就知道刚刚他们肯定进行了一番激烈的争吵,赫亦铭对这种事情一向都不管那么多的,但是温晴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因为吴莞莞毕竟是她的闺蜜,这个女人做事情这么的古怪,她还真怕她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莞莞,今天晚上准备去哪里?”
温晴看他们两人的气氛不对,便问了这样一句,吴莞莞想也不想就回道:“我回我自己家。”
“跟我回去吧。”
温晴上前来抓着吴莞莞的手,温声道出一句。温晴也是好意,毕竟现在两个人这样僵持着,如果没有人来解围的话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她抓着吴莞莞的手想要带她离开,可是吴莞莞却摇摇头,冲温晴道:“晴晴,不用了,我今天晚上就回我自己的家,你们谁也别想把我带走。”
这句话实在是说的霸气十足,温晴听了愣之下,立马就知道吴莞莞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了。既然都这样说了那这个话肯定就是说给许哲听的了,这样看起来其实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糟糕的,毕竟许哲还是很愿意将吴莞莞给带回去的。
所以这就解释了现在这种情况了,为什么许哲的两只手都放在吴莞莞的肩膀上。而这个女人明显就是一种抗拒的态度。
“你决定了吗?”
既然吴莞莞都这样霸气都说上一句了,那温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又不放心都问上一句。吴莞莞想也不想都点点头,然后又对温晴道:“晴晴,你快点让这个男人把我给放开,真是讨厌死了。”
尽管此刻温晴和赫亦铭都在场,但是吴莞莞也丝毫没有顾忌许哲的面子。许哲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脸上便有些难堪,不等温晴开口,便将手给松开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样一步了,那么再多说什么也都是没用的了,所以许哲还是觉得让这个女人走掉比较好。毕竟如果她不想要跟着他走,那么他是没有办法将这个女人给弄走的。
“许哲,我送莞莞,你也快点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温晴说着在许哲的肩膀上拍了拍,拉着吴莞莞朝已经等在一边的车子走去。赫亦铭也走过来,站在许哲身边轻笑了一下,“所以你为什么偏偏看上这样一个女人,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你以为我愿意?”
许哲无奈苦笑一下,“我自己也不想的。”
“所以就是心不由己了?”
赫亦铭表示理解,点点头,然后在许哲肩膀上撞一下,跟上了前面的两个女人。
看着吴莞莞坐进车子里,温晴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道:“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去跟许哲说几句话。”
“不许去!”
吴莞莞一听温晴想要跟许哲说话便立马扬声叫住了她,她才不想要温晴去跟许哲说话呢,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说话呢?难道温晴觉得是自己错了所以帮自己去跟许哲道歉?
&bp;&bp;&bp;&bp;温晴说着在许哲的肩膀上拍了拍,拉着吴莞莞朝已经等在一边的车子走去。赫亦铭也走过来,站在许哲身边轻笑了一下,“所以你为什么偏偏看上这样一个女人,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你以为我愿意?撄”
许哲无奈苦笑一下,“我自己也不想的。”
“所以就是心不由己了?”
赫亦铭表示理解,点点头,然后在许哲肩膀上撞一下,跟上了前面的两个女人偿。
看着吴莞莞坐进车子里,温晴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道:“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去跟许哲说几句话。”
“不许去!”
吴莞莞一听温晴想要跟许哲说话便立马扬声叫住了她,她才不想要温晴去跟许哲说话呢,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说话呢?难道温晴觉得是自己错了所以帮自己去跟许哲道歉?
这个念头在吴莞莞脑海中一出现,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所以立马便抓住了温晴的手,眼中满是不愿意。温晴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这么多年的闺蜜了如果此时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话那也就太说不过去了点。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这样,面子比什么都重要的,所以此时肯定不想要她因为他们两个的事情去找许哲。
温晴这样一想便冲吴莞莞笑一笑,然后安慰道:“放心吧,不是你们两个的事情,我找他是我工作室的事情。”
“你工作室?”
吴莞莞好奇都看着温晴,直觉不肯相信,“你现在怀孕了不是已经不去工作室了吗?怎么还去找许哲问什么工作室的事情?你以为我是好骗的吗?”
吴莞莞紧紧抓着温晴的手臂就是不让她走,温晴也真是没办法了,这个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聪明的让人无可奈何。少不得再次开口劝解,“好了莞莞,你也应该乖一点了是不是?刚刚都已经跟许哲吵了半天了吧?”
“反正你不许去!”
吴莞莞很是霸道,她才不听温晴说的是什么呢,只是不想要让她就这样去找许哲。温晴简直拿她没有办法,还是要好言相劝,“莞莞,我真的不是说你们的事情,你们两个的事情我真的插不了手的,再说你又是这么固执,我即便是想要插手又能怎么做呢?”
温晴用一种淡定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希望这个女人能够相信自己。吴莞莞狐疑都看着她,“你真的这么想吗?”
“当然了。”温晴重重点头,生怕这个女人不肯相信,不让自己去找许哲。
结果吴莞莞还真是不相信,自己摇摇头道:“还是不行,万一你就是在骗我呢?真是的,既然是工作室的事情,那刚刚你们怎么都不说呢?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了想到要去说?”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觉得温晴很是可疑了,所以越发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了。
两个女人这样缠磨,赫亦铭早就看不下去了。见吴莞莞始终拉着温晴的手不肯放,便沉声道:“吴莞莞,你要是再这样麻烦,你直接下车吧。”
吴莞莞听到赫亦铭这样一句,整个人就是一颤。她太过专注于自己跟温晴的拉扯,竟然忽视了早就已经坐上副驾驶位置的赫亦铭了。此时赫亦铭猛然一句话说出来,吴莞莞只觉得自己后背都是凉的,所以也不敢再继续拉着温晴不肯放手了。
吴莞莞立马松开了温晴的手,说话也没有那么霸道了,将声音放小,低声道:“晴晴,你快去快回啊!”
温晴看她这幅模样就觉得很是搞笑,这个女人以这样一副表情一副语气说话,搞得好像是如果她不回来,赫亦铭就会把她给吃了一样。
看着吴莞莞担忧的目光,温晴轻轻点头,这才成功地从车子里下来。
许哲一直都站在原地没有动,刚开始是想要目送吴莞莞他们走掉,之后看到温晴想要下车便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了。他站在那里等着温晴,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不禁低低叹一口气,“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温晴看着他也有些无奈,“你觉得我要说什么?”
“你肯定是想要说,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所以我不应该这么急切的。”
许哲此时想起来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也觉得有些过分了,毕竟他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那些话真的不能随便说出口的。此时看着温晴,许哲便觉得温晴应该是要说他太过冒失的事情。
结果温晴并没有那样说,她只是看着许哲的眼睛,然后轻轻开口,“其实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今天中午莞莞并没有跟王飞约好,刚好她推了你的午饭,然后自己下楼吃东西,结果碰到王飞过来找她。”
温晴说到这里便看到许哲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变化了,她是知道这个男人的,这个男人此刻听到这里肯定都已经后悔了。刚刚看两个人的情况,应该是很不妙的,那个时候许哲对吴莞莞应该说了比较严重的话,不然刚刚吴莞莞脸上的表情不会那么的凝重。
所以此时温晴看着许哲脸上的表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了,眼看着许哲想要说些什么,温晴立马道:“你先别开口,听我把话说完。王飞其实是骗了莞莞,他骗莞莞要去跟我妈妈一起吃饭,刚好莞莞想要找我妈妈将一些事情给解释清楚,所以便跟着去了。没想到在餐厅竟然碰到了你,王飞手中的玫瑰花的确是给莞莞买的,但是莞莞却没有要,因此那些花是王飞在拿。”
温晴一口气将话说到这里,看许哲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早就已经后悔了。她说完之后看着许哲,然后轻轻叹气,“所以说这个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莞莞跟那个男人真的没有什么的,那个女人虽然有点神经有点猖狂,但她绝对是一个很真实的人,如果她不喜欢你了,她就会说出来的。”
“她不可能不喜欢我。”
许哲听到这里马上就接了一句,温晴点点头,好吧,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已经将要说的话说出来了,至于许哲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我知道那个女人一向都比较轴的,所以这些话她可能根本就不会跟你说。但是你肯定又想要她的解释,所以说我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你,希望你可以理解。”
温晴说完便呼出一口气,“好了,我知道现在莞莞肯定在看着我呢,她可不希望我多话,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许哲点头,“谢谢你。”
“客气什么。”
温晴说着再次叹口气,返身回到车子里。吴莞莞果然趴在窗户那里一直都看着她,此刻看到她回来便很是好奇都道:“晴晴,你刚刚跟他说什么了?怎么说了那么长时间?”
“就是工作室里的事情。”
温晴才不想要跟这个女人说那么多呢,要不然她肯定又要大喊大叫了。此刻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笑一下,“莞莞啊,你也不要太生气了,等会回家之后就乖乖都上床睡觉知道吗?”
“可是你刚刚究竟说了什么?我才不信真的是工作室的事情呢。”
“如果你实在是不肯相信我的话,现在就让阿铁掉头,你亲自下去问问许哲我说了什么怎么样”
温晴真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了,此刻她再在这里纠结这些事情又有什么用呢?所以便直接一句话就顶了回去。吴莞莞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说,一时间就愣住了,也不知道再追问下去了。
温晴看着吴莞莞那样一副愣神的模样,终究还是忍不住,“莞莞啊,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喜欢许哲的话就跟他好好处,不要再像这样了好不好?”
“我怎么样?难道你也觉得这是我的问题?这个男人忽然追出来在大街上就拉着我的手不肯放,你竟然还觉得这是我的错?”
吴莞莞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没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竟然会站在许哲那一边,这简直简直岂有此理。
原本因为赫亦铭也在这个车子里所以吴莞莞是决定要收敛一点的,但是此刻听到温晴说这样的话她就受不了了,忍不住就问了那样一句。
温晴无奈摇摇头,“我没有说这是你的错,我只是在说你的态度问题。有很多时候只是很简单的小问题,你却非要将事情给搞大。比如今天中午那件事情,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要那样折磨许哲呢?你觉得他那样难受你很是开心是不是?”
温晴盯着吴莞莞的眼睛,轻轻地问出这样的话。
吴莞莞没想到温晴竟然会这样说自己,一时间愣住了,慢吞吞地道:“他难受吗?我可不觉得他难受。”
“那是因为你不愿意这样相信。”
温晴说着便抬手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一拍,“你觉得许哲这样抓着你不放他心中很好受吗?”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题外话---......
&bp;&bp;&bp;&bp;“你说呢?”
温晴也是挺佩服这个女人的,到了现在了竟然还在问这样的话,她不得不用一种很是无奈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莞莞,你就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如果他心里没你的话,干嘛还要在大街上拉着你不肯放?”
温晴看着吴莞莞的眼睛,低声道出一句。吴莞莞再次愣住了,她倒是从没有这样想过,此时听到温晴这样说,自己想一想,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呢偿。
“可是他一点都不相信我。撄”
吴莞莞顿了一下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这句话她今天都已经说了无数遍了,此时再一次向温晴说出来,神情也是有些困惑的。是啊这个男人都已经这样不相信她了,那么他再多在意她不是徒劳的吗?
温晴听了她的话便很是无奈地叹一口气,“莞莞,难道你都不觉得这是你的问题吗?为什么你都要将责任推给许哲呢?如果不是你之前总是对他忽近忽远,还总是说那些难听的话出来,这个男人至于每天都要担心会失去你吗?”
温晴说着再次抬手在吴莞莞的肩膀上拍一拍,“我跟你说的话你就好好想想吧,这种事情还得是你自己想明白了才好。许哲那么好,我拜托你不要再折腾他了好不好?”
“晴晴,你到底是我的闺蜜还是许哲的闺蜜?”
吴莞莞听到温晴始终都在帮许哲说话,心中不禁很是不平衡。她觉得这样的温晴她都快要不能接受了,每次她跟许哲闹什么矛盾的话,她便会说这样的话出来,有时候真是让她听得很是火大。
现在又是这样,说来说去就是要让她去体谅许哲,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她太冒失了。吴莞莞真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所以便很是不满地看着温晴。
温晴哼一声,“我当然是你的闺蜜,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在为你着想。我是看许哲对你这么好,你要是将许哲给作跑了,再想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可就不容易了知道吗?”
温晴说着用好笑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莞莞听到之后就很是郁闷,看着温晴大声地道:“晴晴!”
“好了,你家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温晴转眼一看已经到了吴莞莞家了,所以便催促她下车。要是再让这个女人在这个车子里待上一会谁知道这个女人又会说出什么话出来呢。
吴莞莞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到家了,禁不住轻轻地叹口气,想起来之前的事情,还是不放心地问上一句,“你之前下车去找许哲,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
“工作室的事情。”
反正不管这个女人怎么问,温晴始终都是这样一句。她才不会告诉这个女人实话呢,至少现在不会。
吴莞莞狐疑地看着温晴脸上的表情,想了想,还是下了车。
温晴将车窗降下来,“回去就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
吴莞莞应了一句然后转身朝自己的家走去,一步步上了台阶,然后洗澡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心中还在想着刚刚温晴的话。是不是她这次做的又不对了?但是她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反而是许哲这次真的超级过分。
吴莞莞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许哲之前说她和温峻焱的事情她刚刚真的应该跟温晴说一说的,温晴如果听到那样的话她或许就不会再这样帮着许哲说话了。
毕竟许哲刚刚说的话真的让人生气,尽管温晴一直都站在许哲那一边,可是她将他的话对温晴说出来,温晴是不是就可以又站回到自己这一边了?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更加地睡不着了,于是这天晚上在床上翻腾了好久。
第二天自然是顶着两个很大的黑眼圈去上班,一天都过的很是平静,就连那个讨人厌的张美美也没有来打扰她了。
再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跟温晴见了一面,聊了一些八卦和许哲,日子过的很是平淡。许哲那边倒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这让吴莞莞又纠结起来了。
因为许哲如果一直都纠缠她的话那么她肯定也是很烦的,可是那个男人忽然像现在这样没有一点动静了,吴莞莞虽然心中松了一口气,但好几天那个男人都没有一点消息的确是让人有些小小的不爽。
吴莞莞没事的时候就会想,她只是跟许哲吵架了而已,只是吵的比较厉害而已,这个人不会就这样不理人了吧?她只是吵架又没有说分手好不好?
吴莞莞这样想的时候便忍不住开始咬自己的手指,此时正是第四天的下午,快要下班了,杂志社也没有什么需要忙的,似乎大家都在百无聊赖地等着下班。
吴莞莞这几天出奇的乖,每天都是按时上班按时下班,搞得陈主任看到她都会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吴莞莞本人倒是很淡定的,虽然每天来上班必须要早睡早起,但是总体来说还不错,谁让她现在比较闲呢?
正咬手指头咬的欢实呢,忽然门口出现了大声的喧闹声。吴莞莞原本是最喜欢凑热闹的人了,以往杂志社出了什么事情她肯定是要跑到前面去的。但是现在她心神有些不宁,始终都在想着许哲的事情,因此便没有去关注门口的喧闹。
忽然从门口进来一个中年妇女,长得那叫一个五大三粗,进门便扫视一圈,然后气势汹汹地问,“你们哪个是吴莞莞?”
吴莞莞正咬着指头神游天外,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好奇地扭头过去看。恰好跟那女人的视线撞在一处,那个女人看到吴莞莞的脸,瞳孔就是一缩,上来便要揪着她打,口中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勾引我家老公,我打死你!”
吴莞莞听到这个女人的怒吼不禁愣住了,明明刚才还在想许哲呢,怎么忽然蹦出来一个这样的东西?居然说她勾引她的老公?有没有搞错?
吴莞莞的反应也算是很迅速的,立马起身就往后撤,所以那个女人扑过来没有一下子将她给抓住,于是便只好拿着桌子上的东西开始砸,口中还是骂,“你这个狐狸精,我砸死你!”
吴莞莞此时算是完全清醒过来了,只是她还是没能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怎么好端端的等着下班,这个疯女人却忽然杀了进来?
“大妈,请问你找谁啊?”
吴莞莞在这个女人的脸上认认真真地扫视了一圈,确认自己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她似乎很认识她,并且还是咬牙切齿的模样。吴莞莞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便这样问上一句。
只见这个女人瞪着眼睛看吴莞莞,指着她的鼻子,“我找的就是你这个狐狸精!你是叫吴莞莞吧?”
“是又怎么样?”
“勾引我老公,真是太不要脸了!”
那个女人说着便又要扑上来打人,吴莞莞身手还算是比较敏捷的,看到这个女人冲过来便向后跑。反正她可没有什么兴趣跟这个女人对着打,毕竟她的体格可是在那里搁着呢,一看就知道不好对付。
此时杂志社的人都看了过来,吴莞莞一面跑一面喊,“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找陈主任?”
“对!把你们陈主任给叫出来,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教训这个狐狸精的!”
忽然那个女人也叫上一句,吴莞莞这下子更加觉得诡异了,这个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不只抓着她要打,竟然也知道陈主任?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吴莞莞疑惑地看着她,那个女人瞧见了,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订书机就冲吴莞莞的脑袋砸过来,“你这贱人看什么看?一看就长了张狐狸精的脸!”
“我长了张苏妲己的脸也不关你的事啊是不是大妈?你一直说我勾引你老公?请问你老公是何方神圣啊?”
吴莞莞这个话一说完,刚好陈主任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杂志社里的这场闹剧,尤其是看到正闹着打人的中年女人,忽然万分惊讶道:“素芬?”
&bp;&bp;&bp;&bp;吴莞莞一听到陈主任的话立马就将眼睛给瞪圆了,心中大叫一声:不会吧!
“老陈你这个死东西!”
那个被叫做素芬的女人看到陈主任立马就大叫一声,指着吴莞莞道:“这就是你养的狐狸精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这个死东西肯定不会老实!”
陈主任也是一脸的错愕,“素芬,你到底在闹什么?什么狐狸精啊,这是我们杂志社的员工,你不要这样说话。偿”
“我不要这样说话?我不这样说话还能怎么说话?给你看看这些东西!”
那个女人说着将手机摔在陈主任的身上,恨声道:“都已经有人把你跟这个女人的照片发给我了,你们两个早上一起来上班,中午她还会去你办公室,谁知道你们都做些什么恶心的东西!还有这些裸照……你这老不死的,竟然给我勾搭狐狸精,我干脆把你也打死算了!”
她说着就冲上去在陈主任身上乱打起来,嘴中不停地叫骂着。杂志社的人看到这一幕早就惊掉了,对着吴莞莞和陈主任指指点点的,此时看到她过来打陈主任,也只有少数几个人上来拉人。
陈主任刚刚听了这个女人的话始终都处在一种震惊的状态,他拿着手机看了看,脸色大变,“这是谁给你的东西?全是假的!”
“什么假的?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肯定不会承认的!哼,所以我根本就没有问你,直接就来找这个女人了!看你们就是一脸的奸夫淫妇模样!”
“够了,你给我马上回家!”
陈主任说着拉着那个女人就走,那女人一看这样的架势便知道这个人肯定是要维护吴莞莞了,所以便挣扎起来,手指甲在陈主任的脸上划出了好几道血印子,指着吴莞莞破口大骂,“吴莞莞,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人家的老公,你会不得好死的!”
吴莞莞听到她说这个便将眉头挑了挑,见陈主任已经将这个女人给牢牢抓住了,便走到这女人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大妈,你真的被骗了,我跟你家老公一点关系都没有。拜托你也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看我长成这样,会找你家老公这样的男人吗?”
吴莞莞的话一说话陈主任就有些哭笑不得了,他此时一脑门的官司,再听到吴莞莞说这样的话,便一脸的苦相,“好了莞莞,这事你受委屈了,放心吧,我会调查清楚的。”
“手机上有什么?给我看看。”
吴莞莞说着将手机从陈主任手中拿了过来,那是一张张她和陈主任的照片。有几张是她从陈主任车子上下来,还有一些是她和陈主任站在一起聊天,因为角度的关系所以两个人显得还是很亲密的。
不过更为劲爆的则是那些“裸照”了,吴莞莞看到照片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冷笑一声,将手机举到陈主任老婆面前,哼声道:“这照片p的痕迹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这一看就是网上找的图,再把我跟陈主任的脸p了上去,我说这位大妈啊,你眼神不好的话就去眼镜店配副眼镜好不好?到这里来瞎闹腾什么呢?”
那个女人原本气焰很是嚣张,此时听了吴莞莞的话,再看看照片,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的是真的?这些照片都是假的?”
“这样,你可以拿去给专人鉴定一下,顺便再鉴定一下你老公,也就是我这位主任到底有多少钱,然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跟他没有可能了。就算是我想要凭着睡功上位,也不会找他啊你说是不是?”
吴莞莞说完将手机塞到那个女人的包里,然后冲陈主任挥挥手,“主任快点把你老婆给弄走啊,愣着干什么?”
陈主任刚刚听了吴莞莞的话,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正无比幽怨地看着吴莞莞,忽然听到她这样提醒自己,便恨恨地瞪一眼吴莞莞,咬牙道:“吴莞莞,你等我回来跟你算账!”
吴莞莞却不想再跟他们继续纠缠了,再次挥挥手,一脸的不耐烦。
陈主任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杂志社的员工,然后大声道:“对不住各位了,只是一场误会,好了你们收拾一下继续工作吧。”
他说着便将那个女人给拉了出去,那个女人显然也没料到那些裸照都是假的,一时间愣住了,任由陈主任将她给拉了出去。
吴莞莞见人出去了,轻轻地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咬手指头。
然后她发现周围的同事都在看着她,用各种各样的眼神,吴莞莞刚开始很不在意,但是他们看的时间长了总是觉得很烦的,于是便冲那些人朗声道:“喂,我说你们不至于连这种把戏都看不出来吧?我是那种会跟上司睡觉的女人吗?”
这个话说完那些人都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忽然有一个声音小声地道:“那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说的?”
吴莞莞眉头皱起来,其实听到这个声音她就知道是谁了,她扭过头便看到张美美一张幸灾乐祸的脸,正用一种嘲讽的目光瞪着她。吴莞莞以前看到这张脸就觉得无比的恶心,此时心情不好,再看到这张脸就更加觉得恶心了,这个女人现在肯定心中很开心吧,不然怎么会冲着自己笑成这样呢?
“咦?张美美,你觉得我就是跟陈主任有一腿是不是?”
“人家老婆都打上门来了,你还在这里狡辩吗?”
张美美说着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很是大声地道:“所以我就说嘛,为什么你前一段那么猖狂,竟然每天都不上班,好不容易来一次还在主任办公室里说个没完。并且对主任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恭敬,还敢当众对他大喊大叫,原来是因为这样。”
“因为什么样?你觉得我做这些是因为陪主任睡了是不是?张美美我警告你,你给我小心说话,要不然这就是诽谤,我可以告你的。”
“诽谤?”张美美哼笑一声,“我是诽谤,那刚刚陈主任的老婆也是诽谤吗?”
张美美看起来极为得意,就差没有摇头摆尾了。吴莞莞瞧见这个女人这幅模样,便轻轻地笑了一下,“张美美,你少在这里给我混淆视听了,刚刚那些照片都是假的,其实我真是好奇为什么你对这个事情这么关注?并且这么执着的以为我跟陈主任就是有一腿呢?难不成你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吴莞莞早就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此时听到她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就更加觉得很不顺眼了。吴莞莞隐约觉得这个事情就是跟张美美有关,当然她现在还没有证据。不知道这个女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到底这件事情跟她有关系还是她只是纯粹的想要踩上一脚?
反正吴莞莞此时的心情是非常不妙的,她可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碰上这样的事情,并且对方还是陈主任。
就陈主任那副模样,竟然会被说成是爬了他的床,吴莞莞觉得这是最为郁闷的一件事情,到底她吴莞莞在那些人心中是多么没有品味的人啊。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觉得这个地方再也待不下去了,所以收拾一下东西拿了包包就准备走。张美美瞧见她这样便立马笑出声来,“哟,吴莞莞,你这是准备逃了吗?”
“逃你个毛毛虫啊,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让人恶心的嘴脸而已。”
吴莞莞说完要走,没想到张美美转身对其他同事道:“平时还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呢,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心机这么重,竟然会爬上主任的床,现在好了东窗事发,人家老婆都打上门来了。”
吴莞莞都已经往前走了几步了,听到这样一句便马上返身回来站在张美美的面前,“有本事你就再把刚刚那句话说一遍。”
“你……你不是都要走了吗?”
“我走了那就听不到你说的这些话了啊,那多可惜?”
吴莞莞冲这个女人笑一笑,又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大声道:“还准备说什么?来来,当着我的面说。”
“这……”
张美美显然没有想到吴莞莞竟然会这样做,这个女人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她马上要说出口的话,竟然就站在她的面前,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bp;&bp;&bp;&bp;“这……”
张美美显然没有想到吴莞莞竟然会这样做,这个女人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她马上要说出口的话,竟然就站在她的面前,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这是张美美没有想到的,她还以为吴莞莞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落荒而逃呢。吴莞莞今天的反应的确是让她太过惊讶了,所以此时她竟然不敢再当着她的面说刚刚那些话了偿。
张美美张了张嘴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吴莞莞冷笑着看着她半天,忽然好奇道:“咦?你刚刚不是很多话吗?怎么现在我都已经站在你面前准备聆听了,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撄”
张美美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吴莞莞,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毛病?人家大老婆都打上门来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羞愧?”
“没做过怎么羞愧呢?你巴不得我做过那些事情是不是?”吴莞莞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张美美,“我真是好奇呢,你这么希望那些事情就是我做的,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我给整走了,你就可以获得更多利益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吴莞莞。”
张美美是真的没有想到都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了这个女人竟然还是这么淡定,一点都不害怕自己说的那些话。此时她用一种很是不解的目光看着吴莞莞,见吴莞莞眸中带笑,于是心中便是咯噔一声。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最好是不知道,要不然的话,你猜我会怎么对付你?”
吴莞莞始终都对她笑着,笑的很是温和,面上也没有一点的责怪意味,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威慑力十足的。张美美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了,看着吴莞莞,“吴莞莞,你这样说有些过分了吧?”
“我过分吗?那你刚刚说那些话就不过分了?总之如果你再敢说那些话,我会更加过分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吴莞莞说完这样一句之后便站在那里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张美美,就是不走。张美美原本面对着那些同事,此时看到她这样便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都坐下了。她这幅模样在吴莞莞看来实在是太可笑了,这个女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这么的可笑。
“我说张美美啊,你现在怎么坐下了?刚刚你不是很大声地在讲话吗?”
吴莞莞嘲笑都看着张美美,张美美明显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勉强把头抬起来看着吴莞莞道:“吴莞莞,我都已经坐下了你又何必这么不依不饶的?”
“我不依不饶?”
吴莞莞哼笑了一下,“我这算是不依不饶吗?如果刚才不是你这个女人嘴贱,我现在可都已经走出去了,谁让你在其他同事面前那样说我的坏话的?”
吴莞莞说着便将眼睛眯起来,“再说了,有件事情我可真是好奇呢,刚才那个女人拿过来的照片,其中有一种刚好是我从陈主任的车上下来。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也在那里对不对?怎么偏偏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
张美美听到这个话脸色就是一变,立马大声道:“当时我的确是在那里,那又怎么样了?这能说明什么吗?”
“我觉得这很能说明什么,反正我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等到我将这个事情调查清楚,看到是谁在陷害我,你觉得我会怎么收拾他呢?”
张美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吴莞莞,“你准备怎么收拾?”
“你猜猜看呗,反正你的话那么多。”
吴莞莞说完之后便用一种很是平和的目光看着她,张美美的脸色不禁更加难看了,“莞莞,大家都是同事,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吓人呢?”
“大家都是同事?你说的倒是好听,既然大家都是同事需要相亲相爱,那你刚刚为什么要对那些人说我的坏话?”
吴莞莞说着便哼了一声,抬手指了指门,“我现在要从这扇门走出去,再让我听到你说我的坏话,我就把你的嘴巴给撕了你信不信?”
张美美的脸色骤变,呆呆地看着吴莞莞没有什么反应了。
吴莞莞看她这样,还是比较满意的,看起来这个女人只有贱心没有贱胆,于是便冲她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杂志社走到大街上,吴莞莞深深呼出一口气,大街上的人看她一眼她就觉得人家是故意看她的。说实话现在她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些故意整她的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后招。
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到说她爬了陈主任的床呢?她吴莞莞即便是要奉献出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去选择陈主任的好吧?那些人就不能有一点想象力吗?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觉得受到了侮辱,气得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脚。
“莞莞。”
这一脚刚跺下去,忽然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来,吴莞莞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就是一顿,有点不可置信地将头抬了起来。
王飞就站在她的面前,正冲着她咧嘴笑。
那一瞬间吴莞莞忽然就后悔了,刚刚那一脚踹在地上实在是太可惜了,她就应该直接踹在这个人的身上的。吴莞莞盯着王飞的脸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口,“我说姓王的,你是怎么回事?”
“我来接你下班啊莞莞。”
王飞说着冲吴莞莞好脾气的笑,吴莞莞站在那里呆滞了一下,然后哼一声,“我为什么要让你来接?”
“我想你每天挤公交也很辛苦的。”
“谁说老娘挤公交?你知道老娘的男朋友是谁吗?我用得着挤公交吗?”
她说这样的话纯粹就是想要让对面这个男人知道,她的男朋友真的不好惹,他也的确跟许哲斗不过,不论是身家还是两个人的感情都是斗不过的。但是王飞似乎对这样的话没有感觉,只见他还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很真挚的目光看着吴莞莞道:“莞莞,虽然你话是这样说,可是你现在出来也没有车子来接你是不是?你不还是得挤公交吗?”
“谁说没有车子的?”
吴莞莞嘴硬,心中却是有点发虚的,这几天许哲都没有再联系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好吧既然他那么想要生气那就让他生气吧,真是不明白一个大男人天天哪里有那么多气好生的。
所以照这样的架势看,今天他肯定也是不会来接自己的,所以就很不幸地被王飞给言重了,她还真是没有车子来接的。
王飞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吴莞莞在嘴硬,直接就冲她道:“莞莞,你在说谎,你现在走的方向明明就是去公交站的方向。”
“你知道什么?他总是在这里来接我的。”
吴莞莞没办法,只好嘴硬地道出这样一句。王飞却很严肃地道:“那好吧,我陪你在这里等着。”
吴莞莞当即就将眼睛瞪大了,完全是震惊的态度,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了他竟然还想要过来陪着她等?如果此时是一个正常男人的话,他就绝对不会这样想,毕竟她装作要等的人可是许哲,这个王飞竟然不害怕许哲等会会过来吗?
吴莞莞还真是挺想要知道这个王飞心中是怎么想的呢,竟然都敢站在这里陪着自己一起等许哲,难道这个男人已经看出来她这是在骗他的吗?
吴莞莞心中也没谱,此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将这个男人赶走,就吴莞莞对王飞的认识,这个男人要么就是脸皮厚要么就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所以她估计没有办法将这个人给赶走的。此时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装模作样地站在这里吧。
因为此时要是就走掉的话,那么王飞就会知道她刚刚是在说谎了。并且,如果她走掉,说不定这个男人还会跟在后面,到时候就更加不好甩了。
吴莞莞站在那里等着,王飞果然说到做到也站在那里陪着她一起等。此时正是下班的时候,大街上很多人,吴莞莞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傻了。
一转眼看到自己那些同事们也都出来了,吴莞莞立马觉得这简直傻透了。
---题外话---……
&bp;&bp;&bp;&bp;原本刚刚她那么迅速地从杂志社出来就是不想要在那个时候面对那些同事们,虽然在刚刚那件事情上她问心无愧,可是陈主任那个老婆毕竟都闹到那个份上了,所以那些同事们看她的目光肯定也很不对劲的。
在那样一种气氛下,吴莞莞选择了快点走人,因为大概如果不快点走人的话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跟张美美打起来。
此时看到那些同事们都出来了,有些和善的还在向她打着招呼吴莞莞就觉得心中很是郁闷,都是这个该死的王飞,如果不是他在这里纠缠,她怎么会到现在了还站在这里?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傻好吗撄?
吴莞莞想到这里心中简直太有怨念了,便扭头瞪着王飞,冷声道:“你能离我远一点吗?”
“为什么?我不是说了要在这里陪你等着你男朋友来接你的吗?偿”
吴莞莞心中一口郁气堵在那里,狠狠地瞪着王飞,简直就是在怀疑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但是她现在又不确定,因为这个人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诚恳了。不只是他的表情,他的目光也是那么的诚恳,这让吴莞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判断这个人。
有时候她觉得他是一个好人,有时候又觉得他这样老实本分的表象只是装出来的。试问一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知道她的男朋友是许哲之后还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吗?只怕人家知道之后肯定就会逃开了,没想到王飞却一个劲地要往上冲。
吴莞莞想到这里心中就有无限怨念了,偏偏这两天她跟许哲冷战,要不然的话许哲一出现,她还真想看看王飞是个什么反应呢。不过话又说出来,她还是不太想要让那两个男人面对面呢,因为毕竟许哲的身份不一般,性格更是不一般,万一他生气了,对这个王飞不利了怎么办?
虽然吴莞莞觉得这个男人怎么样了跟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许哲因为她而对王飞怎么样,那她毕竟也是有责任的。吴莞莞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对这个人说清楚,不然这件事情真的相当的复杂的。
所以她扭头瞪着王飞,异常诚恳地道:“我说这位仁兄,你现在真的不用站在这里的。除非你想要等会被我男朋友打。”
王飞听完这个话面上尽是惊讶之色,只见他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吴莞莞,“吴小姐,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我觉得许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哼,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你对许哲很了解吗?拜托你们两个根本不认识好吗?”
吴莞莞简直受够这个男人的智商了,所以此刻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真是想要仰天长笑啊。这个人的脑子还能再简单一点吗?如果真的以为许哲就是这样一个人的话,那么他到底是怎么混到这个地步的?
吴莞莞用一种讽刺的目光看着他,“王飞,你跟许哲根本就不认识居然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自己都不觉得你的话很可笑吗?”
“其实,我跟许少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
王飞低声说着,脸上露出一个轻轻的笑容,“只不过许少贵人多忘事,肯定已经将上次会面给忘记了。”
吴莞莞看着这个男人面上的表情,真的很想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什么贵人多忘事啊,这跟他们以前见过面有关系吗?
“王飞,我不管你跟许哲以前怎么样,反正他这个人以前怎么样你是不了解的,所以你现在还是赶快走掉吧,不然一会他过来了,你就不好解释了。”
吴莞莞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王飞倒还是在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只见他冲吴莞莞笑一笑,道:“其实没什么不好解释的,我只是怕你遇上坏蛋所以陪你在这里等他而已,我相信许少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吴莞莞听到这个话可真算是长见识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可以这样面不改色地说这种话的。什么叫做他相信许哲不是蛮不讲理的人?现在蛮不讲理的人是谁?分明就是他自己好吗?
“王飞,如果许哲等会看到你真的对你动手的话,那他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说说你没事干嘛要陪别人的女朋友等她的男朋友吗?你这种行为就是非常欠揍你知道吗?”
“莞莞,我只是不想要你受到伤害而已。”
不管吴莞莞怎么样,王飞似乎都是没有听进去,此时他扭过头来看着吴莞莞,很是真诚地来上这样一句。吴莞莞真的想要暴走了,捏着拳头问他,“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想要我受到伤害?难道你觉得我会受到什么伤害吗?”
“莞莞,这个社会很险恶的,所以我当然要保护好你了。”
王飞又是深情地道上一句,吴莞莞张了张嘴,简直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这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二百五一样,以后许哲再因为这个人吃醋吴莞莞觉得自己都有话来解释了,那就是王飞是一个二百五,她吴莞莞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二百五呢?
她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此时的行为很是可笑了,她竟然会想要跟一个二百五讲道理?想要让这个二百五乖乖听话从自己身边走开?
此时吴莞莞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自责之中,她刚刚不应该夸下海口说许哲会来接她的,要不是说了那样的话,现在就不会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中了。吴莞莞知道自己无论在这里站多长时间许哲都不会出现的,因为他毕竟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再连续她了。
她今天等不来许哲,王飞会看在眼中,这个男人又会怎么想呢?
吴莞莞想到这个事情就觉得很是头疼,她明明是一个快意恩仇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困惑上很长时间,但是在面对这两个男人的时候,她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精明了。
吴莞莞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简直都有点想要生自己的气了。
正郁闷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的男人道:“如果许少真的对我做了什么,那我就更加不应该退却了。”
“什么?”
吴莞莞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情,听到王飞这样说上一句一时间很是不能理解,所以便凝眉问,“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许少真的对我做什么的话,那我就必须要陪在你的身边了,因为那个男人很恐怖,我要陪在你身边来保护你。”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便将嘴巴张开来,用一种极为震惊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她此时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这个男人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啊?还是说他的祖上跟猪有什么亲戚吗?竟然会这样理解她刚刚说的话?
在他看来许哲若是对他动手那么那个男人就是很危险的人吗?所以他要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吴莞莞简直没办法接受这样的逻辑,所以便瞪大眼睛看着王飞道:“我说啊,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这件事情是怎么样的?现在的问题是你在插足我跟许哲的感情,所以他不管对你做什么事情都是你应得的知道吗?”
“不是那样的,如果你跟许少在一起不幸福的话,那我就必须要将你给解救出来,感情没有先来后到一说的。”
吴莞莞再次将自己的眼睛给瞪大了,这个人说起歪理来倒是一通一通的,简直就是让人耳目一新啊!
“王飞,我现在不想要听你在这里胡扯八道,我也不想要你在这里陪着我等许哲了,你马上给我滚蛋,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吴莞莞可以说是气势汹汹地将这个话说了出来,王飞脸上现出惊讶的神情,摇摇头道:“不行的莞莞,我刚刚明明答应了你要陪着你等许少的,我不能现在走。”
“我让你走你竟然还不走?我不想要你陪了,真是看到你就讨厌,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此时面对王飞,吴莞莞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开始见他时候制定的淑女攻略了,那个时候第一次相亲是因为紧张,但是现在她再看到这个男人简直想要一脚把他该踩死!
---题外话---……
&bp;&bp;&bp;&bp;“你快点滚好不好!”
吴莞莞听到这个男人的话就受不了了,真是没见过他这么脸皮厚的,她在这里都赶了半天了,结果这个人还是不动于衷地站在这里!
吴莞莞极为恼怒地瞪视着他,“王飞,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真的很过分?偿”
“我只是在保护你……撄”
“保护你个毛毛虫啊!你看我是那种会在大街上被人轻易欺负的人吗?”吴莞莞说着再也受不了了,忽然抬脚就在王飞的腿上踹了一下,大声地道:“给你看看本小姐的功夫!”
王飞大概从未想过这个女人脾气这么暴躁,说着说着竟然就开始动手了,于是便愣在了那里,看着吴莞莞没有反应过来。
吴莞莞瞧着他一副呆鹅的姿态,又是受不了了,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自己可是一脚踹过去了,他竟然还是这样一副呆呆的模样?难道他的祖上不仅跟猪有什么亲戚,跟鹅也有一些关系吗?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越发受不了了,指着王飞的鼻子训道:“王飞,我踢一脚你是不是没有感觉?如果没感觉的话那我再踢一脚好不好?”
“莞莞,只要你高兴,你踢多少下都是可以的。”
王飞看着吴莞莞,低声地道出这样一句,这样看起来他的姿态简直就是柔顺。吴莞莞倒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用这样柔顺的姿态来面对自己,这个人不会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吧?
这可真是太奇怪的一件事情,她吴莞莞天天张牙舞爪跟个汉子一样,这个人怎么会喜欢上她呢?如果王飞是一个女人的话,那么简直可以用大家闺秀来形容他了啊,他这样的一个人,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看着王飞半天没有说话。王飞则用一种坦诚的目光看着她道:“莞莞,其实你真的不用考虑太多的,如果你跟许少在一起不合适的话,我随时都可以陪在你的身边。”
王飞再一次将这个话说出来,吴莞莞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这个人实在是有点过分了啊,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什么叫做她和许哲不合适?这句话简直一下子戳进了吴莞莞的心里去了好吗?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跟许哲是最合适的了!你再这样说我还踹你了啊!”
吴莞莞脸上的颜色有些变了,如果刚刚是气急败坏,那么现在则是冷沉着一张脸,用一种威胁的目光看着王飞,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出来。
王飞一时间没有说话,而是用一种略微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半天才道:“莞莞,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跟许少真的不合适,如果合适的话,现在你就不会这么心虚了。”
“滚,你才心虚呢,你全小区都心虚!”
吴莞莞再次被这个男人说中了心事,脸色又是一变。她忽然就恼怒起来了,这个人不是跟猪还有鹅都有亲戚的吗?可为什么此时说话却又这样的一针见血?他竟然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跟许哲在一起的矛盾了,虽然那些矛盾大部分都是吴莞莞给作出来的,可是那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啊!
吴莞莞攥着拳头看着面前的王飞,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心想这个人实在是太不会说话了,就他这样一张嘴,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呢?
“莞莞,你恼羞成怒了是不是?你这样的反应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已经被我给猜到了。”
“猜到你大爷!”
吴莞莞心中狠狠就是一跳,拳头捏的越发紧了,盯着王飞的眼睛警告,“我警告你王飞,不许你再说我跟许哲的事情了,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情况,瞎说什么!”
“我不用知道你们两个在一起的细节,我只看几眼就明白了。”
“呸!”
此时王飞如此得意地冲她说这样的话,吴莞莞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所以便只好狠狠地呸了一下。此时她真的是希望自己将吐沫都喷在这个男人的脸上,这样的话或许他就不会再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吴莞莞气极了,瞪着王飞,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跟许哲还有我都一点不熟悉,你说这样的话一点都不负责任,我可以去法院告你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刚刚那件事情的影响,总之这句话吴莞莞张口就冒了出来。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自己也觉得有些搞笑,可是此时怎么可以笑?她现在要是笑了,那王飞就该更加得意了不是吗?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深深地吸一口气,将自己烦乱的心绪稳定下来,静静地看着王飞,等着他的解释。
只见王飞看了吴莞莞一眼,然后慢慢地开口,“其实这件事情很好理解的,如果你跟许哲之间真的没什么问题的话,那么那天中午他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根本就不会那么快速地走掉了,并且脸色还那么难看。他这样反应只能说明对你不信任你知道吗?”
吴莞莞听了这样的话心中就是咯噔一下,真是没想到自己一直在纠结的事情竟然被这个男人如此轻易就说了出来。这说明什么?不只是她一个人觉得许哲对她没有信任,看起来别人也都看的很是清楚。
吴莞莞原本很是生气,觉得不管王飞说出什么来自己都是要踹上一脚的,谁知道人家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可真是让人始料不及。吴莞莞眼睛瞪大,用略微惊愕的目光看着王飞,然后顿了顿,低声道:“你别废话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如果真的不信的话,现在又怎么会是这样一个表情?”
王飞忽然笑了,盯着吴莞莞的眼睛,“莞莞,你现在就是在自己骗自己是不是?你明明知道你跟许哲根本就不合适,竟然还一直自欺欺人的跟他在一起,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是根本就不会得到幸福的。”
吴莞莞听了这样的话真是要气死了,气得手指头都是颤抖的,瞪着面前的王飞,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蹦上去将他那张嘴给撕了。
“王飞,你现在给我闭嘴!”
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鬼话啊,许哲跟她真的不合适吗?如果不合适的话他们就不会走在一起了好吗?
“莞莞你知道吗?你现在反应越是激烈就越说明你在心虚,要不然你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反应呢?”
王飞又对吴莞莞笑了一下,吴莞莞有些愣神了,不确定这个男人说的对不对。此时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原本刚刚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这个男人快点走开,没想到人家不仅不走开,还要在这里陪着她一起等许哲。最后陪她一起等也不满足了,还要来对她和许哲的感情来多嘴多舌。
吴莞莞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有耐心了,这根本就不是她吴莞莞的风格好吗?她想到这里,便攥紧拳头冲王飞挥一挥,“王飞,你要么给我闭嘴!要么给我滚蛋!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想吐!”
“莞莞,你这又是何必呢。”
王飞说着轻轻叹息了一声,“跟着一个注定不会让你幸福的人,你这不是自虐是什么?”
“你才自虐呢!”
吴莞莞听到自虐这两个字真是受不了了,不管不顾地上去便开始对王飞拳打脚踢。话说这个男人她已经忍了够久了,从他开始说话那时候起她便一直都想要上去收拾他的,结果却一直都在忍着,到了现在,她实在是没办法再忍受了。
吴莞莞拿着自己的包不停地在王飞的身上摔打,一边打一边骂,“你给我闭嘴给我闭嘴!不许再说我跟许哲的坏话!要是再说你把你给打死!”
她的话在王飞听来很是搞笑,这个男人根本没有还手,而是不停地往旁边躲着,一边躲一边劝道:“莞莞,你越是这样就越说明我说的很对了。”
“闭嘴!”
吴莞莞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开始打了这个人竟然还是要说这样的话来刺激自己,一时间气的不行,恶狠狠地瞪着他的眼睛。
“难道不是吗?你敢摸着自己的心告诉我我说的不对吗?”
王飞盯着吴莞莞的眼睛,摇摇头,“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如果你跟许哲真的很融洽的话,现在就不会搞成这样了。”
&bp;&bp;&bp;&bp;“都说了你给我闭嘴了!你怎么还在说?”
吴莞莞指着王飞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上一句,此时两个人都已经在这里站了很长时间了,如果有人长时间的驻足,肯定会以为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神经病。
究竟有什么矛盾不能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解决,而非得在大街上这样打来骂去的,难道很喜欢大街上这种氛围吗偿?
“莞莞,还是那句话,其实你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在自欺欺人。你现在这么心虚我都能看的出来。撄”
“都说了我不心虚了!”
吴莞莞觉得自己肯定说不过这个男人了,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淡然的表情,他的语气一点都不急躁,似乎并不是在跟她辩论,而只是在告诉她一件既定的事实而已。这样的感觉让吴莞莞实在是太不爽了,她忽然觉得很是泄气。
刚刚那么大声地否定这个男人所说的那些话,结果呢?人家根本就不听,人家还是坚定的以为他说的就是对的。这种挫败感让吴莞莞整个人都很不开心,此时看着王飞,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郁闷的时候,忽然听到王飞来上一句,“你男朋友来了。”
吴莞莞整个人都是一震,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又说什么鬼话?”
“我说你男朋友来了,你看。”
吴莞莞这才扭头看过去,只见一辆银白色的雷克萨斯慢慢滑到了他们身边。
吴莞莞心中急跳起来,心想不是吧?许哲真的来了吗?但是这个人都已经好几天都没跟她联系了啊!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便看到驾驶位的车窗落了下来,一张帅气带笑的脸出现在那里,是温峻焱。
吴莞莞说不上来此时看到温峻焱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可能有失望也有庆幸吧。失望的是,这个人果然不是许哲。庆幸的是,幸好温峻焱出现了,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拜托王飞这个神经病呢!
“嗨,美女,你行情不错啊。”
温峻焱笑着冲吴莞莞打招呼,顺便看一眼她身边的王飞,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越看唇角的笑意就越深。
吴莞莞看到温峻焱可以说是眼睛一亮,想也不想就冲过去将副驾的车门打开跳了上去,“快走!”
温峻焱扭头斜她一眼,傲慢地道:“吴莞莞,谁让你上我的车子了?”
吴莞莞此时没心情跟他斗嘴,低声道:“快点走啊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难道你不用跟那个男人一起走吗?你看人家的目光始终都在你身上呢,你就这样走掉了,人家会多伤心啊!”
吴莞莞听到温峻焱说这样的话简直要气死了,她都说了让这个人快点走了,结果他却是一副兴致勃勃要跟她谈话的架势,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吴莞莞想到这里便扭头瞪着温峻焱,“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去找杨阿姨告状!”
“吴莞莞,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温峻焱含笑看着她,然后沉声道:“你准备怎么向我妈告状啊?”
“我就说你这么长时间以来不找女朋友是因为你是y!”
吴莞莞此时想要快点拜托掉王飞,所以就催着温峻焱赶快开车。偏偏温峻焱并不想这样做,她便只好开始威胁了。
温峻焱听到这个女人的话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啊你吴莞莞,果然最毒妇人心。既然你都要这样陷害我了,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带着你走,你还是快点滚下去的好,要不然等一会被我一脚给踹下去,那可就实在是太难看了。”
温峻焱说着说着便将声音沉了下来,吴莞莞听到他这样说,拳头都已经握了起来,可是看到王飞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所以到底还是将心中的火气给压了下来,冲温峻焱低声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刚刚的话我不该说还不行吗?”
“哼,你知道就好。”
温峻焱傲慢地道出这样一句,然后便坐在那里不动了。吴莞莞真是太着急了,看到他这幅死样子真想扑上去直接将这个人给掐死,然后自己开车走掉。但是她当然也清楚,她是没有办法打得过这个人的,所以想一想还是算了吧。
吴莞莞眼看着王飞已经在低头往车子里看了,大概是在好奇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们还不离开,于是便扭头冲温峻焱谄媚地笑起来,“峻焱啊,你看我怎么说也是你姐姐的好朋友对不对?你就帮帮我不行吗?”
“帮你?我帮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温峻焱直接问上这样一句,吴莞莞立马愣住了,怎么谢他?
“三天之内我不再骂你了。”
这是第一时间吴莞莞脑子里蹦出来的条件,但是显然这个条件温峻焱一点都不满意,因为这个男人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便嗤笑了一声,哼声道:“吴莞莞,你到底有没有搞错?三天之内?切,我看你现在还是快点给我滚下去吧!”
“要不就十天?十天之内不骂你可以吗?”
她也觉得三天的时间似乎是有点少了,所以便又说了一个时间。温峻焱听到她的话便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扭头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吴莞莞,你这个女人一直都有毛病你知道吗?这个时候你应该好好巴结巴结我,不然我一个不高兴就把你踹下去让你跟外面的男人继续纠缠去了,所以你要用心来巴结我知道吗?”
吴莞莞此时脑袋都快要炸开了,眼看着外面的王飞已经朝副驾走过来,吴莞莞马上道:“你想要我怎么巴结你?”
“夸我很帅。”
温峻焱说着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一脸得意的笑。
说实话,此时吴莞莞听到这样一句话真的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但是王飞已经来到了副驾的位置上,吴莞莞立马抓着温峻焱的两只手,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很是大声地道:“温峻焱,你很帅!”
“夸的一点都不真诚。”
温峻焱轻哼一声,不肯接受这样的夸奖。吴莞莞心中骂了一声,再次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了,电视上那些所有的小鲜肉,棒子国那些所有的长腿欧巴都没有你帅!”
吴莞莞无比郑重地来上这样一句,温峻焱歪头想了想,“好吧,这句还是可以的。”
他说完之后扭头朝外面看了看,然后哼笑一声,“吴莞莞,你看人家对你还真是痴情呢,这会都已经准备要敲车窗了。”
“快走快走!”
吴莞莞也看到王飞在外面都已经抬手准备敲车窗了,所以就赶忙催促许哲一句。许哲哼笑一声,踩了油门一脚飞出去。
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王飞脸上有失望的神色,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车子飞快地开走。温峻焱一向都是嘴贱的,此时瞧见这样一幕便啧啧叹道:“吴莞莞,平时还真是看不出来呢,你这样的也算是情种了。”
“你给我闭嘴!”
吴莞莞心情很糟糕,自然没什么心情跟这个男人打嘴仗,所以听他这样来上一句便立马一句顶了回去。温峻焱一听这个女人的语气变得这么差,所以当即“靠”了一声,冷着脸威胁道:“这么快就准备过河拆桥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车子再开回去!”
吴莞莞心中一跳,立马道:“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温峻焱又哼一声,“那你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情种?”
“是。”
吴莞莞尝到了厉害,自然不敢再跟这个男人顶嘴了。所以此时温峻焱不管说什么都是可以的,他说什么她都点头好了,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
温峻焱看到这个女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就好奇起来了,“我说莞莞啊,你那天还跟我妈说你跟这个王飞一点可能性都没有,怎么现在却又跟他纠缠起来了?你自己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毛病?”
“随你怎么说吧,我就是有毛病。”此时吴莞莞真的不想要跟这个男人再纠缠什么了,所以既然他说她有毛病,那么她便承认好了。
温峻焱却对她的回答很是不满意,立马将眼睛瞪起来,“快点说你跟他到底又是怎么勾搭上的?不说的话我就再把你给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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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吴莞莞扭头看一眼温峻焱,觉得这个男人可真是够闲的,忍不住道:“温峻焱,我看你才是有毛病呢。”
“你管我有没有毛病?反正你快点告诉我你跟这个人是怎么勾搭的,要不然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他说着轻哼了一声,威胁意味十足。吴莞莞听了这样的话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道:“谁说我们两个勾搭到一起的?你有看过别人勾搭是可以直接拿脚踹的吗?撄”
温峻焱闻言便回头好笑地看了吴莞莞一眼,的确,她这个话也对,刚刚他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的确是看到他们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当然主要都是吴莞莞在对那个王飞动手,他一个大男人始终都在躲。
温峻焱想到这一点,不禁就更加好奇了,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大部分时候都跟二百五一样,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二百五竟然可以将许哲收拾的那么服服帖帖,这简直就是刷新了他的价值观啊偿。
温峻焱想到这里便笑一笑,“那谁知道呢?说不定你这个疯女人跟人家***就是喜欢用这一招呢。”
“别乱说话,小心嘴巴被撕了。”
吴莞莞听到温峻焱这一句就忍不住开始磨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嘴巴里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出来。还***,这个词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哇,你这个女人这么可怕,究竟是怎么样同时勾引两个男人的?快单跟我说说。”
温峻焱说话一向都是这么恶毒的,刚刚不让他用***了,他便马上用上了勾引这个词。吴莞莞算是明白了,想要让这个男人闭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便讽刺道:“怎么?想要跟我学学吗?难道你也想要同时勾引两个男人?”
她这时候已经不再害怕这个男人再将她给送回原先那个地方了,毕竟车子已经开出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并且就算温峻焱真的那么闲将她给送回去,只怕那个王飞也不会等在那里了。那个人应该真的已经没有等在那里了,如果他还等在那里的话,那未免也太过神经了。
吴莞莞想到这里心中便笃定起来了,所以也不再害怕了,说话自然也就放肆了起来。
大概此时温峻焱也知道这个女人心中在想什么,所以听了她这样一句便哼声笑起来,“吴莞莞,你倒还真是不怕得罪我啊。”
这样一句话听起来还真是挺像威胁的,吴莞莞心中也忍不住跳了一下。毕竟温峻焱也是一个不怎么好惹的人,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人家也是那个阶层的人。
她想到这里,忽然就没有了刚才的斗志了。刚刚听到温峻焱说话那么欠扁,她还真是挺想要好好将那个男人给教训一顿的,但是此时听他这样淡淡的威胁,便立马就觉得没有那个兴致了。
毕竟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陈主任,陈主任的老婆还有张美美,出了杂志社又碰到王飞的纠缠,这么多的事情搀和在一起已经够让她烦的了,现在要是再跟温峻焱吵起来,那她的脑袋才会觉得很疼呢。
吴莞莞这样一想便觉得很是疲累了,禁不住将脑袋放在车窗上,轻轻地叹了口气,整个身子也都软了下来,完全就是一副闲散的模样。
温峻焱扭头看到她这样,便将眉头挑了挑,这个女人刚刚不是很厉害地想要跟他吵架的吗?怎么这会却忽然又变成了这幅模样?
温峻焱见吴莞莞从来都是斗志昂扬的,此时忽然如此模样了便很是有些不习惯,禁不住就道:“我说吴莞莞,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来大姨妈了?怎么这么没有精神?”
“你不要说话,让我好好清净一会。”
吴莞莞抬手冲一旁的温峻焱晃一晃,示意他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因为她此时真的是相当的烦乱,什么话都不想要说,尤其是跟这个男人说。她此时也不想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想要将自己的大脑放空,轻松一会。
可是温峻焱瞧见她这幅模样就觉得很是奇怪,自然不会放任她这么舒服的一个字都不说。只见他冲着吴莞莞笑一笑,哼声道:“我刚刚从那条路上经过,很远就看到你对那个男人拳打脚踢了,怎么,难道那个男人那么大胆,当街非礼你了吗?”
吴莞莞听了这个话真是要烦死了,她都已经说了不让这个男人再跟她说话了,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难道没看出来此刻她真的是一个字都不想要说了吗?所以就说这个男人真的是吵架讨厌,吴莞莞就从来都没有碰见一个这么讨厌的人。
吴莞莞不想理温峻焱,所以干脆就将眼睛给闭上了。温峻焱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扭头一看发现这个女人已经闭上眼睛装睡了,于是便忍不住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道:“吴莞莞,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呢,难道没注意到我这是在跟你说话吗?竟然闭着眼睛也不说话,真是够了。”
“你才是够了呢!你才没有礼貌,人家都已经睡觉了你还去拍,你这个人就是手贱!”
吴莞莞沉声骂了一句,还是没有将眼睛给睁开。原本温峻焱刚刚是打算就拍一下就好了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来上一句,所以便笑一笑,抬手又在她的脑袋上拍一拍:“说我手贱?你这女人嘴巴才真是贱呢。”
“你再拍?”
吴莞莞受不了了大声地叫一句,温峻焱哼一声,这次用了力气,“砰”一声拍在吴莞莞的脑袋上,挑衅开口,“我就是再拍了你又能怎么样?”
吴莞莞刷一下子将眼睛睁开,整个人扑上去便开始抱着温峻焱的脑袋打、温峻焱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疯癫,一边腾出只手来跟她纠缠,一边道:“吴莞莞你差不多可以了啊,我这会还在开车呢,真想跟我同归于尽吗?”
吴莞莞打了几下意识到他的确是在开车,一想到和他一起同归于尽是一件多么令人恶心的事情,所以她便也不再纠缠了,乖乖地在副驾的位置上坐好。
“到底你跟王飞是怎么回事?快点说给我听听。”
温峻焱对吴莞莞的事情总是比较好奇的,可能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二百五,那么二百五的人生跟普通人的人生大概也是不一样的吧。毕竟这个二百五跟一般的二百五还是不一样的,毕竟这个二百五可是一个将许哲都收入囊中的二百五啊。
温峻焱想到这一点便觉得兴致盎然了,在他看来,那个王飞可实在是太难得了。在明知道吴莞莞男朋友是许哲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这样坚持追着吴莞莞,这份精神简直令人感动。
吴莞莞不开口,温峻焱便催促,“你要是再不说话,下一个路口我就把你给踹下去。”
“那你就踹吧,刚好我可以坐公交回家。”
温峻焱一听她这个话立马就改了主意,当即将门窗都给锁上了,哼声笑道:“你要是不告诉我,今天你就别想从我的车子上下去了。”
他又沉声威胁一句,吴莞莞的脑袋立马就疼了起来,看着温峻焱简直像是在看着一个神经病。她就不明白了,这个男人怎么对别人的感情事情那么感兴趣?如果她是一个女人就还算了,可问题是他是一个男人啊,一个男人做到这么八卦还真是挺少见的。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叹了口气,“温峻焱,我劝你还是不要再问了,你越问我就越觉得你是一个y了,并且还是个受。”
吴莞莞低低地讽刺了一句,温峻焱的反应倒还是比较平常的,他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不要给我转移话题,快点说,你跟那个王飞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你什么事?”
“好,今天你不用再下车了。”
温峻焱冷峻地道上这样一句,吴莞莞心中就是一跳。毕竟她知道这一个也是说到做到的人,想到这里便扭头冲温峻焱心虚地笑一笑,“那个,峻焱啊,你也不用这样吧,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
“嗯,那你说吧。”
“其实很简单,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魅力无敌的,我就刚刚出了杂志社的门,王飞就缠上来了,怎么甩都甩不开的,我也很是苦恼。”
“你魅力无穷?”
刚刚吴莞莞说了那么多,温峻焱只抓住了这一句,轻轻地笑了一下。这明显就是在嘲笑了,吴莞莞一听到他这个笑声便开始磨牙,但是到底还是忍住了,毕竟人家是温峻焱嘛,并且此时她还在他的车子上,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谁知道这个男人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吴莞莞想到这里便对温峻焱继续道:“我想要他走但是他不走,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纠缠起来了,之后你就到了,就是这么一件事情,其实很无聊的,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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