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灯笼
作者:凶唱
正文
1 火灾后丢失的鲁班锁 2 善后之谜 3 大会上发生的怪事
4 夜遇 5 救命 6 遭遇红眼鼠王 7 脱险
8 抓贼 9 地洞抓鼠王1 10 地洞抓鼠王2 11 地洞抓鼠王3
12 地洞抓鼠王4 13 地洞抓鼠王5 14 怪事儿 15 见鬼
16 萤石邪虫 17 兵发骊山的前奏 18 驭鼠人的诅咒 19 尸王1
20 尸王2 21 进入地宫的真正原因 22 勾魂使者的法器 23 血的回忆
24 食人鱼虎鲳 25 塌陷 26 地下洞穴 27 险渡
28 遭遇猛虫 29 平台隐藏的机关 30 恶斗虎鲳王 31 父子的夜话
32 不速之客娄红军 33 诡异的太平间1 34 诡异的太平间2 35 诡异的太平间3
36 诡异的太平间4 37 真正的勾魂使者1 38 真正的勾魂使者2 39 真正的勾魂使者3
40 二进地宫 41 密室里的棺椁(上) 42 密室里的棺椁(下) 43 大粽子
44 幽灵棺 45 如影随行的 46 尸仙 47 斗尸仙
48 尸仙的交易 49 诡异文字带来的力量 50 猜忌 51 女鬼窝里的龙柱
52 带来的变异 53 尸魂虫 54 十二个头的猛兽 55 团队凝聚力
56 雕绘底部的杀戮 57 杀戮继续 58 逃出蛇洞 59 咸阳城外
60 长矛大风弩 61 疑点重重 62 到达金殿 63 大陵里的清洁工
64 传说中的高手 65 惹鬼上身 66 大墓里的小鬼子 67 尸太岁1
68 尸太岁2 69 尸太岁3 70 地下工事 71 绝密文件窒息计划
72 逃脱 73 路遇故人 74 魔鬼实验室 75 密室惊魂
76 地宫里的炖牛肉 77 目标危险区域 78 会合 79 血战的真相
80 危险区域的黑暗(五更) 81 试棺 82 尸丹 83 涅槃
84 铜甲书 大清洗 85 逃离 86 阴魂不散 87 诡异的绽放(四更)
88 逃命 (五更) 89 真仙 90 斩仙 真相 91 斩仙 狠斗
92 斩仙 灯笼玉(四更) 93 斩仙 周旋(五更) 94 斩仙 强大机关术 95 逃出生天
96 邀请出山 97 地震(四更) 98 赞助(五更) 99 镇凶灭灵钉
100 蜮鬼虫尸 101 鬼面化甲 102 尸精(四更) 103 豪夺之物 驻颜丹(五更)
104 意外收获 105 谈判 106 鼠妖 107 尾随而来的死人
108 短暂的修炼(五更) 109 河床里的大家伙 110 教训小鬼子 111 寻找失踪的部队
112 屠杀(四更) 113 目标异类 114 草湖洼地的迷雾 115 壁画上的预言
116 巨型枪乌贼(四更) 117 隐蔽的玉棺 118 九尾 119 九尾的告诫
120 高寒鬼族 121 夜战 122 合谋 123 乱战
124 阴魂不散的人又跟来了 125 尸睁眼 126 妖尸 127 死党归队
128 机关武器 129 地精机关兽背后的高手 130 血腥圣地 131 活体机关人
132 条件 133 实力爆发 134 吸纳强悍队友 135 突然出现的通道
136 妖楼鬼蛆 137 跳楼(四更) 138 火蛇石道 139 巨龟 死敌
140 脱胎换骨 141 闹宅童子 142 鬼牌坊 143 金尸
144 金身咒的威力 145 决死 146 骇人听闻的发现 147 取脑
148 读脑 149 兵发帕米尔 150 高原狼熊(四更) 151 哨站的魅影
152 新发现 153 黑气团漩涡 154 绿海第一夜(四更) 155 极致机关球 帝江
156 单独商议 157 阴风吹来的方向 158 忽然出现的机关高手 159 遭遇后的幻哭
160 变天 161 花之母 鬼雾幽兰 162 冰尸出现 163 吊死人的怪物
164 吊死鬼开枪(四更) 165 球形机关刀 166 初战冰尸 167 地下遗迹 科洛斯纳
168 转移 169 梦魇 170 飞 171 炮击强光镜
172 第三道锦囊 鬼虎兵符 173 地震后的雪崩 174 登天路 勾魂梯 175 冰尸围攻
176 异界盘 机关网 177 二战运输机 178 货舱里的大棺椁 179 虫魖出笼
180 谁是黄雀? 181 到达雪莲洞 182 所谓的宝藏 183 究极形态 魍魉
184 尸山血洞 185 行尸群 大虫魖 186 养虫之地 187 绝处逢生
188 机关大阵 189 三角虫魖笼 190 挑起事端 191 九口大棺椁
192 疑惑百出 193 尸血莲 194 狂战 195 法器失灵
196 寻找消失的密室 197 千年老尸 198 狂尸虫 199 尸殿救人 魑魅出世
200 蜮鬼 另一个自己 201 秽土遗址 202 求生的背叛 203 摧毁时间断裂带
204 遭遇机关巨兽 205 杀戮倒计时 206 蜮鬼巢 207 鬼船
208 类似阴曹的感觉 209 混乱 210 清内鬼 招魂幡 211 追魂索命
212 船墓的终点 213 天宫 214 登顶 215 目标疑惑
216 喋血 完美击杀 217 天一开杀戒 冲出公格尔 218 转移荒村 219 噩梦后的领悟
220 重点人物出现 221 返城回家 222 寻找霸祸的踪迹 223 隐秘的大房子
224 兵发内蒙古 225 峡谷遇险 226 血战狼魔 鬼面暴走 227 商队的货物
228 夜探狼魔巢穴 229 邪虫霸祸另类重生 230 驯狼人的悲哀 231 市集血案
232 云浪修正掌心符 233 暴走失控 234 诅咒震暴走 235 鬼沼内的变数
236 进入魔鬼海 237 多了一个人 238 摧毁 239 喋血和重生
240 诅咒师的工具 萤石 241 无声的催命 242 摧毁勾魂柱 243 迷魂大阵
244 摧毁超级帝江 245 超级机关巨兽亮相 246 重点 龙母勾魂玉 247 机关术另类传人
248 巨兽内的恶战 249 幻境荒寒海兽 250 巨型机关大炮 251 林场红灯区
252 血案现场的黄皮子 253 笼罩在心头的阴霾 254 集体死亡事件 255 谁的救赎?
256 钩镰机关武器 257 尸骨内的红血蚁 258 遭遇沙海食金蚁 259 接触人脸金蚁王
260 利器鬼屠 青龙眼出现 261 遭到伏击 262 中计 263 接货人被杀
264 走石城 265 一触即发的危险 266 实力悬殊的战斗 267 月鬼 沙海驿站
268 尸蛊 娜拉和其 269 尸蛊高手的计划 270 传说高手的火力 271 凶相再现
272 尸毒爆发 273 打不死的尸蛊 274 危机接踵而至 275 机关兽群围攻
276 混战 丑陋的女人 277 召唤师逆天的节奏 278 月鬼救急 279 发梦
280 黑色要塞 机关城 281 识破迷宫 282 被困熔炉 283 半机关兽尸家兵团
284 死对头 285 遭遇人皮蛊 286 萤石棺椁的主人 287 尸蛊出笼
288 熔炉囚牢机关 289 释放沙之封降 290 圣物雪尸蛊王 291 魔鬼魂铸体
292 天使般的恶魔 293 巨人中枢变态的动力源 294 活体机关术的根源 295 鬼面新动力
296 城池陷落 297 诡异物种 298 真凶归属 299 包围圈
300 逃出空间断裂带 301 另类召唤术 302 三位宗家 303 决斗场
304 杀人游戏 305 目标熔炉斗死城 306 黑暗中的凶险 307 数万被秒杀的人
308 魔国长老的绿眼球 309 秒杀万人的机关 310 领袖的坟墓 311 挑战月鬼
312 挑衅 313 禁兽雷霆神罗 314 九尾vs禁兽 315 激战中的插曲
316 大道场解禁口诀 317 连锁空间机关 318 棺椁里的火尸虫 319 心魔
320 月鬼手里的鲁班锁 321 在体内苏醒的机关术大师 322 的原名 神狱 324 熔炉激战
325 离经叛道 326 斗死城的由来 宏愿 327 筛选出的机关墓室 328 心端共鸣
329 分歧 330 分道扬镳 331 被囚禁的魔国王 332 神狱蓝图的诠释
333 冰尸激战虫僵 334 和熔岩虫僵近距离接触 335 险象 336 量造虫僵的地方
337 展开逃脱计划 338 目标炸毁斗死城 339 劫后余惑 杀器出现 340 杀器发飙
341 吞噬神狱斗死城 342 孔明墓的传说 343 余万水的背景 344 墓中的修炼者 十尾白帝
345 墓中迷失 346 一时大意的后果 347 十尾的救助和目的 348 熔炉停顿 计划一
349 感应机关中的内丹 350 感应装置 自律崩灭机关 351 寻找主中枢 计划二 352 孔明真身
353 主中枢出现 354 主控的真面目 355 冲突一触即发 356 神狱第二层 天陷
357 天陷 秒杀禁兽的力量 358 逃出孔明墓 359 接受察台的邀请 360 冤家路窄 借尸改造
361 报死讯 362 手绘图的指示 364 魔国民谣 365 守陵机关 披甲滚刀虫
366 守陵机关的杀伤范围 369 鬼眼石牛口中的魔城 370 守陵机关动怒 371 恶战
372 大山内的金字塔 373 九幽剐仙藤 374 一连串的遭遇 375 接踵而至的危机
376 匪首华耀祖 377 屠宰场 378 古城惨案 379 廖洋的使命
380 魂铸体 魔鬼般的天使 381 强大改造体的集会 382 召唤 地狱夜叉 383 援手背后的目的
384 魔幻金字塔 385 刀锋绞肉机 386 团队内藏的危机 387 身陷失重空间
388 勾心斗角 389 意外发现 390 另类空间 391 圈禁复仇者的坟墓
392 大觉寺巧遇 393 积尸地的诅咒 394 熟悉的杀人凶手 395 诅咒镇压的对象
396 七家族聚会 397 地仙堂 398 开拔 399 劝诫
400 鬼车队 401 轮回的记忆 402 诡异的村子 403 寻找消失的村民
404 地下洞穴的巨蛇 405 小孩背上的催命符 406 两度遭遇 407 目标白蛇妖王1
408 撑红伞的女人 409 拦路的虎妓 410 石碑机关背后的残忍 411 孽缘
412 月鬼背上的嫁衣咒 413 巨妖激战 未知棺椁的主人 414 僵尸猎人 415 跨越深渊
416 鬼脸将军 417 魔国血咒的由来 418 妖力上身 419 妖之巢
420 人脸大蜘蛛 421 地仙堂的伏击 422 铁血卫队 423 中枪
424 鬼面的善恶 425 内鬼 426 驱毒 427 全面启动
428 定时炸弹 429 遭遇伽罗蛮 430 激战傀儡炼妖师 431 爆炸的冲击
432 狩猎区 433 异变 434 大弟子萧逸入伙 435 伽罗蛮的要挟
436 神狱天无世界 437 雷暴到来 438 独眼雕像 439 雕像脑中的死人
440 意外逃脱 441 目标引爆机关中枢 442 妖之巢崩塌 443 诡异的死而复生
444 密不外传的暗语 445 鬼体朝香鸠彦 446 威力爆发1 447 威力爆发2
448 威力爆发3 449 威力爆发4 450 威力爆发5 451 威力爆发6
452 威力爆发7 453 威力爆发8 454 尹高的血仇 455 玄风真人
456 废墟疑阵1 457 废墟疑阵2 458 废墟疑阵3 459 废墟疑阵4
460 深寒魖妖1 461 深寒魖妖2 462 深寒魖妖3 463 深寒魖妖4
464 藏尸地 465 玄风的阴谋 466 血甲鬼婴1 467 血甲鬼婴2
468 玩儿命计划1 469 玩儿命计划2 470 玉魂师 471 幽冥鬼火阵1
472 幽冥鬼火阵2 473 幽冥鬼火阵3 474 幽冥鬼火阵4 475 幽冥鬼火阵5
476 魔国灭亡的根源 477 失控的妖火 478 抵达西藏 479 和洋鬼子合作
480 抵达死亡隔离带 481 进入铁血魔城 482 遭遇伽罗蛮 483 力擒伽罗蛮王
484 走魂桥 485 龙口巨蛇 486 抵达造物主的世界 487 十里断肠路
488 阴兵交锋 489 抵达明镜泉 490 造物主 491 日月同辉
492 贪婪的私心 493 正面交锋 494 通天的动力舱 495 遭遇风妖猛龙
496 血战风妖 497 闯天关1 498 闯天关2 499 破咒1
500 怪婴出世 501 抢夺灯笼玉 502 廖洋现身 503 神狱的尽头
504 尸家重器 505 最后一战 后话 最新章节
正文 引
    隆冬的北京,西北风刮的正猛,朝阳一个普通的四合院迎来了四位不速之客,三男一女,年龄层次不齐,穿着都很随便,只是左胸上都佩戴着一枚红底儿的领袖像章。

    七十多岁主人廖洋一看到这四个人,从他的眼神里就知道接下来不会有好事情发生,不过他还是强迫自己压制了心里的反感,微笑着迎接上来。

    五个人用亲切的口吻打招呼,还拥抱一番,看模样他们的关系非同寻常。

    正午,廖洋准备好了酒饭来款待这四位远道而来的朋友,酒过三巡之后,由那个女人做代表说出了正题。

    “廖老,您想必已经猜到我们今天来府上的意图了吧?”

    廖洋微微一笑,答道:“那香呀!知道你们早晚得来,我就知道纸包不住火。”说到这儿,廖洋的脸色忽然严肃,随后继续说道:“不过我事先申明一下,帕米尔雪莲洞发生的事儿跟我廖某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你们硬要把你们长辈的死归咎到我头上,我也无话可说。”

    这时,三男中的一位猛的饮下一杯白酒,用力把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大声的说话:“廖老,您误会我们此行的意图了,不如我齐虎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此行是为了鬼面灯笼而来的,您老还是赶紧把它请出来吧!”

    廖洋又是微微一笑,回复:“鬼面灯笼是不祥之物,老头子我研究了很久都没能解析其中的端倪,你们几个小孩子又能怎么样?”

    刚说完,另一位中年男子也站起身,正视廖洋说话:“廖老,容我万盛说句话,鬼面灯笼应该是我们七家族共同拥有的财富,您老霸占了它这么长时间,研究不出它的奥秘是您老的无能,再者说了,您老看不出来的秘密,未必我们这些小辈儿也看不出来不是吗?”这话言下之意挑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而廖洋也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转身出门径直走向了小院东南角的厢房。

    不久,廖洋手捧一个名贵木料雕琢而成的精致木盒快步回到之前说话的房间,稳当的放置在饭桌上,退后一米远,说道:“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二十分钟内你们没有任何进展,我必须把鬼面灯笼放回原处,如果期间出现什么意外,我也概不负责,行了,我先出去打点酒,你们好自为之。”

    廖洋刚离开,饭桌上的四人争先恐后的上前打开了木盒,只见木盒内全是镜面构造,木盒中央陈放着一只浑身墨绿的球状器物,器物表面雕满了各样的鬼脸,由于这球状器物整体呈现灯笼状,故而得名鬼面灯笼,但事实上这鬼面灯笼乃是一把传古的鲁班锁,至于它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在里头,目前还没有人知道。

    也就是在木盒打开后不久,房间内就充斥了一股香味,在场的四人都没有理会,四双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鲁班锁看。此时,那香戴了手套,小心的把鲁班锁从木盒中取出,稳当放在桌子上,之后取出放大镜仔细观察,不时还感叹出声:“好东西,绝对是件好东西,绝对价值连城。”说到这儿,那香伸手去摸那些鬼脸,结果她的手刚碰到鲁班锁,整个人就忽然从地上蹦了起来,并大声的尖叫。

    这一幕把周围的三个男人吓了一跳,统统往后退了几步,其中一位胆子较大的大声喊问:“别装神弄鬼的,老子可没耐心看你玩儿这一套。”

    话音刚落,那女人回头就朝说话的男人冲了过来,这时在场的人都看清楚了她此刻的容貌,黑炭一般的脸色,完全乳白色的瞳孔,而且脸上还在不断的发生扭曲,就好像被大火烧着一样,模样极其恐怖,在场的三个男人中齐虎万盛躲闪较快,而那位年纪稍长的男人却被女人的手抓个正着,随后也跟那女人一块鬼哭狼嚎。

    站在远处的两位相互对望了一眼,就听万盛说话:“这也太邪门了吧?大哥你说怎么办?”

    “一定是那个姓廖的老不死的在鬼面灯笼上做了手脚,你留下来继续观察,我去找那老小子去。”

    一听这话,万盛一把抓住了齐虎的手,从背后套出铐子把两人的手铐到一起,这才说:“你别想溜,今儿这事儿必须要弄个明白,否则谁也别想走。”

    说话的工夫,地上扭打在一起的男女都已经没了人的模样,人变的干瘪,如同干尸一般,再也没有了动静。这恐怖的一幕过后,惊魂未定的齐虎和万盛稍微平静了一阵,齐虎战战兢兢的伸手拿了根筷子,就想回头捅捅地上的干尸,谁知筷子碰到两具干尸的瞬间,原本已经没有生机的尸体再次暴起,把齐虎摁在地上就是一阵撕咬。

    听着齐虎的惨叫,万盛的心已经蹦到了嗓子眼儿,刚想跑却发现他的手和齐虎的手铐在了一起,情急之下匆忙找钥匙,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为时太晚。

    屋里又平静了,除了满地狼藉和四个死人外,其他的都依旧如初,这时屋门从外被推开,随后传来一个男人狰狞的笑,不久这个男人走入屋内,从他走路的样子可以看出他的左腿有点瘸,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鲁班锁,随手把它打落在地,掀翻了桌子,一股脑儿把酒全倒了出来,随后掏出火柴,取出一根擦出火苗,随手一扔,屋里顿时一片火海。

    男人临走时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鲁班锁,摇摇头说道:“廖老爷子,这回看你怎么办!”
正文 1 火灾后丢失的鲁班锁
    常言道,乱世出英雄,乱可以给人很多机会,很大的空间。

    故事发生的年代就是这样,很多在校的学生,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为了当时一段时间里不可一世的人物,这些人肆无忌惮,几乎什么都敢做,这就是老三届的时代。可就是在这样的大时代背景下,育英中学读高三的廖东风却是一如往常的做自己该做的事儿,学校停课了,所有的学生基本上全天都在游行喊口号,他也是在参加了例行公事的游行之后,骑着自行车着急往家赶,因为昨天爷爷告诉他今晚有很重要的事儿要跟他说,不过这时天上刮着西北风,就算他再用力,车子也依然快不到哪儿去。

    爷爷廖洋是个练家子,一身的好武艺,身子骨非常硬朗,他还是个老革命,爬过雪山走过草地,参加过辽沈淮海战役,见过的血腥更是不用多说,解放后,他原本可以和其他老革命一样住在干部大院享福,可老人家偏好收集些古董古玩,这个营生在部队大院里的影响可不好,所以他选择了告老还乡,远离城市的喧嚣,守着自己的两亩三分地,准备就这样了此残生。见多识广的他故事多多,村里有很多孩子爱听他讲的革命故事,廖东风也正是在他的熏陶下长大的,当然他给廖东风讲到的却是关于一些古往今来的奇闻怪事,而廖东风最爱听的还是跟机关术有关的一些野史怪谈,而爷爷家里也存放着几十年来爷爷从各地收集来的各式各样的鲁班锁,数量不下三百件,其中的大部分已经被廖东风破解,只剩下最后的一只。昨天听爷爷说这最后一只鲁班锁里深藏着天大的秘密,今天晚上要准备告诉他。

    想到爷爷说有很重要的事儿要跟自己说,廖东风心里很兴奋,于是加快了回家的速度,本来心情挺好,可他刚到家却发现大门口此时正挤满了人,这时人们忽然让开路,只见从院里走出来几名身穿白色制服的警察,当警察出来后就向周围的村民打听情况。有位村民远远看见了廖东风并把他指给警察看,民警这才匆忙走到了廖东风跟前说明一切,而廖东风也知道出大事儿了。

    “你好,你是廖洋的孙子廖东风吧?”

    廖东风点点头赶紧问:“警察叔叔,出什么事儿了?”

    警察这时咽了口口水,他把现场情况的惨烈程度压到了最低才说话:“希望你有心理准备,事情是这样的,你家里失火了,现场留下四具无法辨认的尸体,具体情况还在勘察,希望······”警察说不下去了,因为这时看廖东风的脸色看得出他心里情绪早已按耐不住了,还没等警察说完,廖东风扔下自行车忽然绕开人群就往家里跑,边跑还边喊爷爷。警察怕场面失控,赶紧把他拦住,好说歹说才让他淡定下来。不过稍后当四具尸体从院里抬出来的时候,廖东风再次扑上前去,伸手就掀开了白布,担架上的尸体面目全非,令人作呕的气味随即飘散在空中,使得许多人马上呕吐起来,廖东风自然也不例外。他一边呕吐还一边哇哇的大哭,最后干脆坐在地上撒赖,拖着担架不让民警们抬走。正当警察一筹莫展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大喊:“东子,撒手。”廖东风一听是父亲的声音,手才慢慢的放开,依旧坐在地上啜泣,这时父亲走上前来抱住廖东风的头,让他在自己怀里尽情的哭。不久,负责尸检的法医走过来把廖海洋拉到一旁小声说话,廖海洋听完忽然吃惊的看着这位法医,两个人相互盯着对方看了很久,才又听廖海洋说道:“那就麻烦海法医了。”这法医临走的时候,目光正好和廖东风的视线重叠,彼此打量了一会儿,海法医示好的点点头这才离开,这时候廖东风发现这海法医的左腿有点瘸。

    事发三天后,廖东风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毕竟从小跟着爷爷长大,这份儿亲情一时间难以割舍,全家人也在焦急等待法医最后的鉴定结果,警方把现场遗留下的线索物证都收集的差不多了,按理说也该有说法了。廖东风这天独自来到老宅子,发现老宅子也已经被简单打扫过,不过屋里的味道还是难以去除,一会儿工夫廖东风就被呛的直咳嗽。触景生情,廖东风还是想起了爷爷,想起了很多爷爷曾经说过的话,想着想着眼角也流出了泪水,鼻子也有些酸楚了。

    记得爷爷说过,想要做一名出色的机关师,除了学识渊博之外,还要有过于常人的眼力和脑力,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和零碎的线索,眼脑共用,脑海里迅速成像,再复杂的机关都会马上找到弱点。存放鲁班锁的屋子由于独立处在院子的东南角,距离火场还有10米远,所以没有被大火吞噬,只是木门有些发黑,爷爷的大部分秘密也都藏在里面。想到这里,廖东风走到了小屋门口,伸手揭下封条,推门而入。

    老式的雕花木门上落下不少的灰尘,记得爷爷是经常打扫这里的,就算是隔了几天也没有理由有这么多的灰尘的,最好的解释就是因为大火的缘故,不过小屋距离被完全焚毁的大屋只有10米远,事发当天正好刮着西北风,火借风势不可能连这小小的木门都突破不了,所以解释只有一个,这扇老木门绝对防火,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不过眼下这些廖东风并没有在意,他进门后直接来到了存放鲁班锁的隔断间。

    大大小小的鲁班锁还整齐的摆放在架子上,玲琅满目样子,不过廖东风此时很快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鲁班锁的数量少了一件,而且是最大最复杂的那一只。

    丢失的鲁班锁整体铜质,浑身墨绿,雕满了各种恶鬼脸,雕工相当的高超,由于它整体呈灯笼状,故而爷爷管它叫做鬼面灯笼。鲁班锁的年代相当的久远,绝对是件文物,因为年代太久,爷爷担心一旦拆解会损坏鲁班锁,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尝试拆解过,不过他心里早有成竹,鲁班锁的弱点早已清晰。想到这里,廖东风开始四处翻找,因为爷爷是个刨根问底儿的牛角尖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算是没有亲自动手拆解,也必定留下了拆解草图,果然,在架子最上格里廖东风找到了一个红色的小本子,这个小本子廖东风也是很熟悉不过的,爷爷之前很多的心得都记载在内,可等他打开来看的时候却发现,小本子里有几页被撕掉了,而这几页正好是关于鲁班锁破解的草图。

    难道说丢失的鲁班锁里藏有非常关键的东西?它会不会和这起案子有关呢?

    想到这里,廖东风小心收好红色的小本子,出门蹬上自行车赶往派出所。
正文 2 善后之谜
    刚来到派出所,远远就看见一帮红卫兵压着一个人出来,等来到近处才看清,被压着的正是那天和自己说话的警察。这警察此时也看到了廖东风,虽然他没有说话,可从他的眼神能看得出他内里的恐惧,忽然,他挣脱了所有人的手朝廖东风猛跑,边跑还边喊:“毁了它,毁了它。”然后就是一阵疯笑,直到身后的红卫兵赶来,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被强行带走了。

    走在红卫兵队伍最后的那位扭头看向别处,貌似在故意躲着廖东风的目光,廖东风认得他,此人名叫彭建军,跟自己是同校不同班级的同学,父亲出身一般,凭一身力气混饭吃,母亲在毛纺厂上班,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这个情况比起廖东风不知道差了多少。说实话,他们两个人原本不是太熟,只是因为一名校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后来两人还大打出手,被学校记了大过,不过这件事儿没有传到双方家长的耳朵里,因为事发第二天就开始乱了,学校领导被打压批斗,大过的事儿就再也没有人提过,彭建军也就因为这个事儿加入了造反派的行伍。

    此时廖东风看到彭建军,赶紧招手让他过来,而彭建军也故意假装看不见,继续走他的路,看得出他们的隔阂还是挺深的,彭建军心里此时虽然还计较那件不光彩的事儿,但廖东风却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廖东风看到彭建军不理他,随手把自行车一丢,赶紧跑上前去一把把彭建军拉住问:“你眼瞎了?没看见老子跟你打招呼呢?”

    彭建军身材高大,俗话说身大力不亏,廖东风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可为什么眼下彭建军好像很怕廖东风?难道还是怕他把那件糗事儿说出去?

    “你没看见我正有事儿忙着呢?我们的事儿等我不忙再说好吗?”

    听完彭建军说话,廖东风马上知道了为什么他要刻意躲着自己,于是赶紧摆摆手说:“咱们的事儿从今往后也不要再提了,再说了,我也打不过你呀!眼下我有件事儿想问你,这个警察犯什么错误了?你不知道我们家的案子还没底儿吗?你们把他抓了,谁给破案呀?”

    “你这个人还真是难缠,我怕了你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警察究竟犯什么错误了,就听说昨天他抱着个大铜疙瘩睡了一晚,等第二天醒来后就满世界的污言秽语,矛头指向革命,指向无产阶级受苦的大众,所以这个人就是被打死也活该。”

    “大铜疙瘩?什么大铜疙瘩?那个大铜疙瘩现在在哪儿?”廖东风听到大铜疙瘩这四个字喜出望外,赶紧追问下落。

    “那个大铜疙瘩是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看模样年代够久远的了,应该是件文物,不过眼下全国都在破四旧,就算这件东西价值连城,也免不了遭到毁灭的厄运,对了,我建议你离这东西远点,免得受到牵连,你是干部子弟,红三代,有着大好的未来,不像我们这些人,烂命一条,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些闲事儿,否则毁了前程不说,还会让你的家里人抬不起头来。”彭建军说的头头是道,态度也算温和,说实话,在遇到廖东风之前,他的名声和威望可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打出来的,而廖东风是大院里的孩子,充其量只能算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他在学校的威望是仰仗家里的前辈为自己撑腰,其他人敬而远之,谈不上怕他,只是他们不想给自己惹麻烦罢了。

    听完彭建军的话,廖东风明显有点不耐烦,只见他往彭建军跟前凑了凑小声问道:“你很喜欢董娟是吧?”

    彭建军点点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廖东风,等他接下来的话。而廖东风看出了彭建军的心思,于是接着说道:“兄弟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想必你也知道了些大概,既然这样我就不跟你废话了,兄弟我可以仍痛割爱,董娟我可以让给你,不过你小子也得给我办件事儿,帮我打听一下那个大铜疙瘩的下落,那可是我爷爷的遗物,就算它是四旧,我也要亲眼看着他被毁掉,这起码算是做后辈儿的应该做的吧?你该不会无视我这份儿孝心吧?”

    彭建军歪着脑袋盯着廖东风看,看他的眼神貌似不太相信廖东风的话,不过廖东风的话合情合理,真要不帮他这个忙,他还真指不定会做什么令自己意想不到的事儿,想到这里,彭建军点点头回答:“我尽量啊!一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廖东风听完连忙感谢,两人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之后,彭建军就要告辞,不过这时候他忽然扭头回来叫住廖东风交代道:“对了东子,一会儿派出所有位新来的所长,他应该会接手你家的案子吧!到时你问问他好了。”

    一听这个,廖东风上前猛的抓住彭建军的手大发感慨:“同志,您就像寒冬里的大棉袄,您就像荒郊野外的北斗星,您就是乐于助人的活雷锋,您······”还没等他说完,彭建军赶紧打住他的话:“行了行了,你赶紧打住吧,再说下去你就得损我了,您老也别把我捧的太高,我怕摔死,最后我也有个事儿求你,咱俩为了董娟打架被处分的事儿你能不能烂在心里头?别跟我爸我妈说?”

    廖东风这时挠挠头皮回答:“打架,有吗?还为一个女人?我们可都是祖国的大好青年呀,广阔的天地等着我们去驰骋,我们哪儿有这种闲情逸致呀?对吧?”

    彭建军高举大拇指说道:“有文化,有见地,高,实在是高,不跟你扯淡了,我的撤退。”他说完,刚走出去两步忽然又回头说道:“其实吧咱俩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过老子就是看你格外的顺眼,以后你要有什么难事儿就吱一声,兄弟我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大哥,国际歌把我们变成了一家人,所以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忙你的,兄弟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廖东风说完,伸手轻轻的给了彭建军胸口一拳,彭建军也回了一拳,然后两人笑呵呵的道别,他们的友谊从那时起就算是翻开了新的一页。

    当廖东风耐心等待彭建军消息的时候,警方那边已经有了初步鉴定结果,并告知了廖东风的父亲廖海洋,经过初步判定,火灾案现场的四具尸体为三男一女,年龄层次不齐,大致在35岁到65岁之间,在他们身上并没有发现致命伤,从他们胃里提取到的组织经过化验发现,死者生前曾经酗酒并且过量,所以完全有可能引起意外发生,由于证据不足,蓄意谋杀和他杀的可能性被搁浅,由于当时的技术有限,四具尸体焚毁严重,身上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没有保全下来,所以法医不能断定死者中究竟有没有廖东风的爷爷廖洋,不过廖海洋和廖东风都知道,如果法医断定的死者年龄确切的话,那么廖洋并不在其中,因为当时的他已经是70岁左右的高龄,当然廖海洋和廖东风都没有说明,新来的所长张明华由于其他琐事缠身,所以也并没有去深究,而廖海洋也带走了年龄最大的死者去殓葬,而且表演的也淋漓尽致,所长张明华才没有多想,其他的三具尸体就一只搁置在医院里的停尸间等待认领,到此为止这个案子就算暂时划上了句号,一直沉寂了将近八年之久。

    等到了家,办完了白事儿,送走了亲戚街坊老战友,廖东风这才有机会单独跟父亲廖海洋坐下来说两句话,“爸,死者并不是爷爷,您为什么要草率认领呀?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呀?”

    廖海洋点了根烟卷,吐了烟圈才慢吞吞的回答:“我也知道,可你爷爷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青春和热血都荒芜在了战争年代,总不至于到老背上个杀人犯的骂名吧?这个事儿就暂时到这儿吧!等有时间我找些人去弄清楚,你呢就先回大院去住一段时间,我正在帮你联系当兵的事情,到时候去部队锻炼一番,不求建功立业,总比下乡插队受罪要强的多吧?”

    廖东风点点头,毕竟眼下自己还有很多事儿没办完,想清楚后说道:“嗯,我把老宅子再收拾收拾,这里给我的回忆太多了。”

    两天后父亲回到了城里,廖东风也里里外外把老宅又打扫了一遍,打扫过程中他留心到一些细节。角落里找到了一些碗碟的残片,再加上警方说的四名死者胃里存有过量酒精,所以断定火灾发生前四人应该正在吃饭,再者说了,当时还没到饭点儿,这四个人应该是忽然来到的,那么既然爷爷能盛情款待,这四个人也应该算是故交,不过据自己所知,十多年来除了一些老战友外,能跟爷爷走的很近的没几个人,想必父亲也想得到去排查一下。那么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儿就是查明火灾案是否和爷爷有关,还有就是爷爷究竟去哪儿了?
正文 3 大会上发生的怪事
    老宅子里没有找到其他可用的证据,因为大部分证据都已经让警察收集走了,眼下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件鲁班锁,兴许爷爷把答案藏在鲁班锁里了,想到这儿,廖东风放下了手里的活儿,锁了门直接去找彭建军。巧的很,廖东风一出门就看见了彭建军着急的朝这边跑来,他看见廖东风就马上大喊:“东子,赶紧的,大铜疙瘩有下落了,赶紧开上你的宝马,我来带路,晚了可就不好说了。”

    廖东风一听这话,蹬上自行车带了彭建军就往他所指方向赶去。在那个年代,自行车并不是谁都有的,对寻常百姓家来说,自行车本身就是个不敢奢望富贵品,有钱的人都被打倒了,能骑的上自行车的大半都是大院里出来的人,所以贫穷人家的姑娘和小子都争抢着去攀龙附凤,这就是那个年代铁铮铮的现实世界。

    长话短说,在彭建军的指引下,廖东风终于赶到了所指地点学校外的大广场,此时广场上站满了人,广场正中高搭了舞台,可舞台上并没有表演节目,而是正在进行一场批斗大会,等两人挤到了舞台下,廖东风一眼就看见了那天那位被押走的警察,三名红卫兵把他摁在台上低头认罪,他们身后一名红卫兵头子正高举着那件鲁班锁大声的演讲,讲些什么廖东风都不太在意,他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鲁班锁,生怕那人一失手把它丢在地下,摔坏了是小事儿,里面万一有什么东西掉出来可就是大事儿了。

    想到这儿,造反派头子演讲完毕,随后他走到低头认罪的警察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露了出来,这一抬头不要紧,不光是那位头子,就连台下的人都赶紧往后撤了一段距离,只见那位民警的脸黑的像抹了锅底灰,一双眼珠子白的像煮熟的鸡蛋清,看模样像是中毒,又像是得了什么绝症,弄不好是什么传染病,所以所有的人都巴不得离他远点儿。

    台上的人都没有再去碰那警察,旁边一名胆子稍微大点的还朝那警察丢了块儿小石头试试他的反应,一试不要紧,石头还未落地,那凶神恶煞般的警察猛的站起来,挣脱了身上的绳索,随后以无比奇快的速度朝那人冲了过去,一双大手就像刀子一般穿透了那人的胸膛,这血腥的一幕过后,大会现场哗然,人们纷纷逃避,踩踏事件严重,混乱中造反派头子手中的鲁班锁滚到了台面上,廖东风看得紧正要伸手过去捡,忽然有人抢先一步捡起鲁班锁转身走进了混乱的人群中。廖东风一看鲁班锁被陌生人捡走,赶紧就追了上去,彭建军也跟了上去,眼看就要追上那个人了,廖东风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陌生人左腿有点瘸。

    一愣神儿的工夫,忽然背后传来了几声枪响。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工夫,再回头哪儿还能找得到那个人?廖东风急的又跺脚又咬牙,可无奈那人已经消失,找也没处去找,不妨先去看看枪声传来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儿。

    大会现场的状况已经恢复平静了,大家伙儿正七手八脚的救助受伤的人,死掉的人已经被抬走,据说那凶神恶鬼一样的民警徒手杀了八个人,几乎就是瞬间,简直骇人听闻,要不是附近巡逻的民兵来的及时,恐怕伤亡数字还要高的多。

    不远处,一大群人正围了一圈说些什么,等廖东风靠近了才听明白他们正在谈论那个警察,不时的还往人群中间的位置指指点点,等廖东风挤进去才看见,被击毙的警察就躺在中间,他脑门上中了一枪,奇怪的是并没有流血,弹孔位置是个黑窟窿,黑的深邃吓人。身上中弹的地方也一样没有流血,弹孔所在也黑洞洞的,仿佛他体内空无一物似的,接下来一个围观的民兵用枪托轻轻的碰了一下尸体,这才证实了上述的猜测,尸体中空,五脏六腑不知所踪,当尸体被捅破的瞬间,一股子香味随即弥漫在空气中,这味道乍一开始还没有人感觉到不适,可也就过了一分钟左右,忽然所有人都开始呕吐。民兵们也唯恐现场局面再度失控,赶紧捂住了口鼻,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就要把地上的尸体拖走,谁知他们刚一用力,尸体的两只胳膊刺啦一声齐肩而断,这时周围的人群也忽然让出了大片的空地。廖东风看得仔细,断肢内的骨头发绿,表皮部分隐约透明,一圈圈类似金属环状物的东西相互摩擦出声,这一切就是裱糊灯笼的一般手法,只是要弄出一个活生生的人来,这种手段的确是有点骇人听闻。廖东风也头皮发麻,像这样的怪事儿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一队民兵早已把地上的尸体砸了个稀烂,别人没太注意,廖东风倒是聚精会神,他看到有个红色的东西从尸体腹内掉了出来,这东西正好掉到自己脚下,用力一踩,脚掌生疼,趁人不注意,他偷偷的把那东西捡了起来揣在兜里,匆忙挤出人群离开现场。

    一路上廖东风都没有掏出那东西来观察,直到回到老宅子才拿出来看。发现这个物件通体红润,红的似血,硬度较高,像是玉石,不过份量明显比玉石要轻得多,它发散香气,这香气闻的时间长了,人就会有恶心的感觉,而这个香味也属于石头本身,对人体有害,这些特点加到一起廖东风大致确定这是块萤石,还是非常稀有的那种。

    看完萤石收好,廖东风一转身,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彭建军面对面撞上,着实吓了一跳,大声喊道:“你丫要死呀?属鬼的?走路也没个声儿?”

    彭建军噗嗤一个坏笑问道:“你藏什么宝贝呢?拿出来让我这土包子也见识见识?”

    廖东风一听这个,马上假装道:“宝贝?有吗?就算是真有什么宝贝,我也不敢拿出来让你这个阶级战士看呐!万一你给我捅上去,我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去你的,我是阶级战士不假,但我一颗红心还有两手准备,一手准备去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另一手还是要给自己谋点福利的不是?”

    听完彭建军的话,廖东风赶紧岔开话题:“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儿?”

    “响应毛爷爷的号召,知识青年要上山下乡,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往哪里去,我是没得选,随波逐流,走到哪儿,死到哪儿,而你不一样,有这样的家庭背景,各方面条件都比我优越的多,所以我们并不是一路人,而我今天来就是跟你道别的。”

    “道别?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后还见不着面儿了?别扯了,没准儿我一时头脑发热,真的跟你一块儿去也说不定。”

    果然,廖东风的乌鸦嘴显灵了,两天后,父亲廖海洋被隔离审查,跟廖海洋一块儿的还有董娟的父亲董党生,廖东风期间也去看了父亲几次,而父亲却只留下一个问题:凡事都要有准备,你准备好了吗?

    父亲的话有暗示,廖东风心里也明白,就在和彭建军等一行十位知青出发前一天,他又回老宅留恋了一番,随后直奔派出所。廖东风是个聪明人,那天在会场上一个瘸子捡走了鲁班锁,廖东风早就怀疑到了派出所那位海法医身上,其实他此行就是为了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可他到派出所后才听说,海法医的父亲病危了,他本人回渭南老家了,说实话,事情就是这么巧,他们一行知青要去的地方也正是陕西。
正文 4 夜遇
    这是70年10月末的一个傍晚,天地间漆黑一片,瓢泼大雨笼罩了渭南大片的土地,一条泥泞的大路上,此时正有十位从首都北京来下乡插队的男女知青在冒雨行进,他们相互扶持着,鼓励着,深一脚浅一脚,彭建军和廖东风也在其中。不过天黑路滑,一不留神廖东风仰面摔倒,顺着陡坡滑进了一条深沟。

    雨越下越大,深沟里的水很快漫到了廖东风的胸部,此时他神智稍微恢复了一些,刚想爬起来,忽然,脚下一沉,他心想:“不好,泥潭,完了,这下玩儿完了。”

    情急之下,他四周寻找可以抓的住的东西,可周围除了一些杂草之外再也没有可抓的东西,眼看着自己一点点的往下陷,他的心紧张到了极点。此时他想起爷爷讲过的红军过草地的故事,随后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从而减慢下沉的速度,等待救援的到来。

    再说彭建军等人,那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路一起长途跋涉很久并建立了友谊的知青们慌了手脚,无奈天黑如墨翻,大雨又迷了双眼,再加上队伍里还有受了风寒的女青年董娟需要照顾,所以其他的几个男知青也放弃了冒险救人,为了避免此类事件再度发生,众人只好统一了意见继续赶紧赶路,也好顺便找附近的老乡求助,也就在这时,远处一抹微弱的红色光亮给了众人希望。

    好不容易来到了光亮附近,精疲力竭的知青们才傻了眼,他们见到的是一条已经荒废很久的村落,而先前看到的红光也只是其中一间残破民房外高悬的一盏油皮纸灯笼发出的。

    按理说大雨天黑暗里的一抹微光也能给人希望,可偏偏这盏灯笼的模样却被人做的非常另类。油皮纸鲜红如血染,里面的骨架也是胡乱编排到一起的,此时借着微弱的光亮,众人隐约能看到一张鬼脸,仅存的一丝希望也随即被寒意吞没,更要命的是这个时候在黑暗中摇摇欲坠的微光忽然熄灭了。

    四下里再度一片漆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几名胆小的女知青慌乱的尖叫起来,其他的男知青也被吓了一跳,其中一名胆子还算大点的才壮了胆摸上了房门。

    “屋里有人吗?我们需要帮助!”

    男知青彭建军一遍遍的大喊,无奈民房内始终没有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正巧这时候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身后几名同伴的身影活像地狱恶鬼,他终于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喊了一句。

    “一个个都跟鬼似的,说句话呀?怎么着?”

    在大雨大风里泡了这么久,生病的女知青董娟再也扛不住了,她忽然昏迷,整个人也从其他人越发酸软的手里滑脱,‘啪’的一声扑倒在泥水中。

    看到这个情况,彭建军再也没有犹豫,飞起一脚就要踹房门,可巧的是这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冷不丁的一脚踢空差点让彭建军落下终生遗憾,好在开门的人及时用有力的手臂把他扶住,他手里的马灯也跟着愰了一愰。

    提马灯的开门人是一位老人,雨帽下的一张脸也写满了岁月的沧桑,眼窝深陷,双目无神,皮肤褶皱干枯,再加上五官十分的不匀称,老人的脸非常吓人,这时原本已经站稳的彭建军见到老人的脸顿时往后一退,谁知脚下一滑来了个仰面朝天摔倒的姿势,眼看后脑勺就要磕到地上,就见老人这时忽然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彭建军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老人慈祥友好的声音也随即飘出门外。

    “孩子们,别在外面傻站着了,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等知青们放心进到屋内,几名男知青就赶紧把昏迷的董娟抬到了炕上,随后几名女知青也上去帮忙,彭建军等几名男知青这才感觉到不方便,于是退到一边跟老人搭话。

    “大爷,之前我们还有一位同学失足掉到深沟里了,凶多吉少,您赶紧找人去救救他吧?我求您了!”

    老人一听这话,马上问道:“他在哪儿?你们知道大致的方位吗?”老人边说边取来了手电筒,打亮,随后整理了一下雨衣,抬头盯着彭建军看。

    说实话,这时的彭建军再也不敢去看老人的脸,方才两人的邂逅已经让他丢了魂儿,这会儿说话也磕磕绊绊。

    “我,我知道,我知道他掉到哪个沟里了,我带您去找。”

    说到这里,彭建军迟疑了一下才又继续问道:“大爷,这儿就您一个人吗?村里的其他人呢?”

    老人没有回答,顺手拉了彭建军一把扔给他一件雨衣才说道:“前面带路,有我一个人足够了。”

    一句话过后,不光彭建军愣了神儿,其他人也很意外,不过回头一想,自打和老人照面之后,老人的一举一动都让其他人吃惊,无论是力量上还是速度上,彭建军这些年轻人根本就不能攀比,所以说老人还是有些说这话的资本的,片刻的犹豫之后,彭建军拿了手电前面开路,老人随后跟上,顺便还点亮了门外的鬼面灯笼,之后两个人就消失在了黑暗中,耳边也只留下了大风声和大雨声。
正文 5 救命
    出事地点,从大路上摔下来的廖东风这时几乎快要昏迷过去,此时饥饿和寒冷时最大的敌人,不过所幸的是自己身上只受了点皮外伤,但从高处掉下来九死一生之后的他还是心有余悸的,虽然腿脚胳膊虽然没事,但整个人却深陷在一处大泥坑里,越是挣扎身体就越是下陷,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憋死在大泥坑里。这时候的雨还是下的很大很猛,廖东风的心也凉了半截,他朝四周望了望,结果天太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眼看雨水就要到脖子了,救援却迟迟不到,这时他有点急了,低头往自己身上找,看有什么东西能派上用场,结果只找到一个背带书包,里面的东西早就不知所踪了,估计是之前摔下来的时候散落到半途中了,这回他的心算是彻底凉了。

    可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巧,也该着廖东风大难不死,正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几束手电的光亮忽然在十几米远处闪现,隐约还能看到人影,见到希望,他就想大声的喊救命,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时候他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嗓子眼儿就好像堵着冰块,根本不能出声,情急之下他猛的把书包扔了出去,湿透的书包加上满是泥水份量不轻,被他这个几乎陷入绝望的年轻人这么一扔,居然飞到了远处那些人的脚下,原本书包落地的动静足矣惊动那些路人,谁知这时空中偏巧炸响了惊雷,书包落地的动静被彻底无视了。

    廖东风看到远处的人慢慢走远心如死灰,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彻骨的寒冷已经夺走了他大部分的知觉,他马上就要再度昏迷了。

    远处,这时本来已经走远的路人忽然有人说道:“大姐,我们又不是坏人,为什么见死不救呢?”

    走在队伍最前的女人听到这话停了下来,低头自语道:“也是,我们又不是坏人,凭什么不救人?”随后她看了身后发愣的同伴又马上补了一句:“愣着干什么?去救人呀?”

    听到女人吩咐,其他人马上回头跑到了廖东风附近,这时排前的一位忽然脚下失衡一头栽倒在地,其他人也赶紧刹住,就见摔倒的那位抬头大声喊道:“留神脚下,这里有大泥泡,掉进去一准儿没好儿。”

    听到这位仁兄警告,其他人赶紧朝四周查看,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害人的泥泡,完全把深陷泥泡里的那位仁兄忘了个一干二净,眼看自己正一点点的往下陷,泥泡里的仁兄发疯似的大喊:“大姐万岁呀!看在国际歌把我们变成一家人的份上,您倒是拉兄弟一把呀?兄弟这样的人要去了那边,老马爷爷也是贵贱不会收的呀!因为他老人家听不懂中国话呀!兄弟也不会说德语呀!”

    领队的女人听到这些废话,一边解下身上带着的绳索远远扔过去,一边还大声的训斥道:“土狗子,少说两句能憋死你呀?外头的人要听到万岁这两个字还不得把我拉出去毙了?你个兔崽子别给人乱扣帽子好不好?你还想不想出来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无间的调侃着,其他人也赶紧腾出手来帮忙救人,泥泡里的土狗子这才捡回来一条命,也不管风大雨猛就一屁股坐在泥泞里呼哧带喘的骂娘,这时,领队的女人一脚将土狗子踹翻在地,随后就嚷道:“你个兔崽子倒是出来了,那边还泡着个阶级兄弟呢!但愿他没事儿!”

    土狗子趴在地上,忽然愣神儿,回头问道:“我说大姐,您说这种天气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人呀?刚才我们会不会是幻听了呢?”

    领队的女人没有回答,而是用手电四处照了一番,随后找了棵小树固定了绳子,回头就朝土狗子喊道:“去,你给我救人去!”

    土狗子一听,赶紧爬起来边走边问:“为什么又是我呀?您倒是给兄弟个理由呀?”

    “因为你掉进过大泥泡,有经验,你是我们队里难得的人才榜样呀!”

    两个人还想再说几句,就听一旁的队友大声的喊道:“土狗子大哥你赶紧的吧!那小子就剩下一个脑袋在外头了,晚了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听到这话,土狗子猛的往前一窜,一只手抓住了绳索随后又是猛的往前一跃,不偏不斜正好落到廖东风身边,只见他空着的一只手往泥坑里一抓,廖东风的半个身子就露了出来,还不等其他人高兴,就听远处的小树咔嚓一声,土狗子的脸也随之一沉,暗自叹道:“完了,完了,这回tm真的见鬼了。我就不该来救这小子。”说完,土狗子和廖东风就一起掉回了大泥泡,所幸的是远处的小树还没有完全折掉,其他人还有机会和时间想办法救泥泡里两人的命。

    当众人七手八脚再次固定绳索的时候,远处的黑暗中忽然出现了两个亮点,彭建军和老头子也及时赶到了,两个人一见到眼前的情况,急忙紧走两步来到路边,老头子也大声的喊道:“都别动,你们找路赶紧到我这儿来,我们一起拉他们上来。”

    其他人也没有迟疑赶紧行动,只有土狗子还在大泥泡里大声的嚷:“这小子晕菜了,比石头都沉呀!如果我还抓着他不放,兄弟我这回怕是真要在这儿归位了,倒霉催的,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呢?”

    “你丫给我闭嘴,能说话就死不了人,这帮阶级弟兄不是还没放弃吗?你嚷什么嚷?还嫌乱子不够多吗?再说了谁让你吃那么肥的?就你这熊样还号称水上飘呢?牛叉的话你倒是飘起来给兄弟们看看呀?”

    听到一位兄弟忍不住跟土狗子搭腔,老头子忽然呵斥道:“秦了你给我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耍贫?就你了!拉绳头下去递给土狗子,然后我们再用力把你们拉上来。”

    这位叫秦了的男青年嘴巴一噘,不满的嘟囔道:“爷你真偏心,每次关键时候总会给我找活儿干,而且一次比一次会踩点儿。”

    老头子听完立时往前紧走了两步,抬脚就要踹秦了,秦了见势不妙,马上扯了绳头顺着路边滑了下去,这一下给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黑漆马乎中秦了也边嚷边往下滚:“爷,我怎么好像感觉你们没有拉住绳子呢?我这往下掉的速度都快赶上土狗子哥了。”

    说完,绳子猛的一绷紧,随后就听到老头子喊话:“王八蛋,你丫下次动手前能不能先给老子提个醒儿?找死呀你?”

    关键时刻还要看老头子的本事,有力的大手一抓,顿时就止住了秦了下落的趋势。

    这个时候的雨稍微小了一点,但四周还是那么黑,黑暗中就听土狗子忽然喊道:“妈呀!我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忽然咬了我一口呀!”
正文 6 遭遇红眼鼠王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的手电一同照了过去,不看不要紧,看过之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到大批的老鼠争先恐后的朝土狗子所在爬过,老鼠群的源头消失在黑暗的远处,可眼下老鼠的数量却没有减少的趋势。

    这帮子年轻人谁见过这个阵仗?谁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看之下都慌了神儿,关键时刻,就听老头子大声喊道:“秦了,你快把绳头递给土狗子,我们用你拉你们上来,晚了的话你们几个就要喂老鼠了。”

    秦了也不敢怠慢,赶紧把绳头朝土狗子扔了过去,土狗子接住了绳子,随后用力拖了廖东风一把,刚想朝上面喊话,这时就听不远处噗通一声,不久就听到了某个未知物种一连串尖锐的怪叫,土狗子的心也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儿附近。上面的人也听到了这个叫声,当即动手用力的往上拉绳子。

    这时候,昏迷了好一阵子的廖东风忽然睁开了眼,两只胳膊也猛的抱住了土狗子的脖子再也不肯松开,饶是土狗子再有能耐,眼下这个情况也没有办法将廖东风推开,脖子被他死死的卡住,呼吸嫣然成了问题,土狗子急了,当即开始咒骂:“小兔崽子,你想掐死老子呀?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也许是廖东风听到了土狗子的话,两只胳膊马上换了位置,一只胳膊穿到土狗子的腋下,用力抱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胳膊也往下移了一点,手也用力的揪住了他的衣服,这时才用微弱的声音回答:“对不起了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哎哎哎!你们看,老鼠都向那边爬过去了,看来刚才掉进大泥泡里的应该是他们的领导。”

    秦了说完,就听老头子搭腔:“我没猜错的话,那边的东西就是鼠王,不过这鼠王的个头也太大了点儿,你们三个别废话了,小命捡回来了就应该庆幸,我们先把你们拉上来再说吧!”

    绳子拉动,秦了也率先一点点的借力往上爬,大泥泡里的廖东风经过了刚才的一番折腾,手脚也稍微有了点知觉,但还是使不上劲儿,土狗子也看出了这个情况,马上从衣兜里翻出个小瓶,挑开盖儿递到了廖东风的鼻子边儿上。

    廖东风猛吸了一下,马上就开始咳嗽,眼泪也被呛出来了,不过这时候他感觉到身子不再那么沉了,手脚也比刚才有力多了,好奇之下他就想去拿土狗子手上的小瓶,不过土狗子这时忽然收了回去,反问:“你小子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好奇,单纯的好奇。”

    廖东风说完,土狗子也把小瓶子揣好了,之后就抬头朝上面喊:“爷,这小子醒了,您赶紧往上拉吧!我可不想喂老鼠,再说了老子还没吃饱呢!”

    绳子再度被拉动,两个人也借力往上爬,说实话,廖东风醒来的时候也隐约听到了那声怪叫,攀爬的同时他还扭头朝远处看了一眼,正巧这时候一道闪电照亮,廖东风也把远处鼠王的样子看了个清楚。

    滚圆的大肉球,份量绝对不比一个成年人差,陷在大泥泡里还不停的挣扎,硕大的老鼠头不时的露出来,一只散发着血红光亮的左眼也非常的醒目,只是看了一眼,廖东风浑身就觉得不自在。

    老鼠群数量及其的庞大,救主的决心也非常的坚决,也不知道这些老鼠用了什么方法,它们此时整整齐齐的排列成了一张大肉毯子,体型庞大的鼠王也正一点点的往肉毯子上爬,两只爪子胡乱一抓,不少的老鼠就被撕成了碎片,但随后其他的老鼠马上舍命去补上缺口,不到半刻的功夫,大泥泡里就被染红了。

    廖东风看在眼里惊在心上,随后毫不迟疑的往上爬,居然还越过了土狗子将他踩在脚下,这一幕土狗子真急了,一把薅住了廖东风的脚大声的问道:“你小子有病呀?有你这么干的吗?”

    廖东风的脚被拉住,回头又往远处瞧了一眼,一道白亮闪过,只见到遍地的血腥,却看不到了鼠王的踪影,忽然,黑暗中一个红点被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就听到廖东风大喊:“大哥,那老鼠王就在你脚底下呀!刚我看到它的红眼睛了。”

    “什么?”

    土狗子说完就低头去看,上面手电的亮光也一起照了过去,只见老鼠群铺成的肉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绳头的下方,而且此时还像潮水一般的涌动,就算是雨天湿滑泥泞的陡坡都未必能拦得住。老鼠群借助庞大的数量优势慢慢的在绳头下聚拢成一座小山,鼠王高高在上,一只血红的眼睛也正盯着土狗子的屁股看。

    土狗子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过这样的大老鼠还是头一次见到,更何况这老鼠还不是一般的大,最重要的是它的那只血红的大眼睛让土狗子心里顿时发毛,手脚也同时用力,一会儿的工夫就从廖东风的头顶爬了过去,也许是他发力太猛的缘故,有些瘦小的廖东风根本招架不住,整个人也忽然从绳子上往下滑了一大截,一只没了鞋子的脚也在鼠王眼前晃了一晃,就在这一瞬间,鼠王长长的尾巴猛的一甩,廖东风的脚也被缠住。
正文 7 脱险
    路面上的老头子等人这时忽然觉得绳子加重,还险些脱手,当先爬上来的秦了也急忙去帮忙拉住绳子,后上来的土狗子也一把抓住了绳头用力的拉,排在最前位置的老头子这时回头交代道:“你们用力拉住绳子,我去帮忙。”说完,只见他从靴子里拔出匕首,用袖口包了绳索,随后纵身一跃,转眼就来到了廖东风附近。

    说实话,如果当时在场的只有老头子的话,事情反而很好解决,不过眼下廖东风挡在老头子和鼠王之间,任凭老头子有天大的本事也无从下手,情急之下,老头子伸手把匕首递了过来,交代道:“孩子别怕,刀子给你,先断了这鬼东西的长尾巴再说。”

    廖东风本来身子就很虚弱,这时他的双手都被绳子给勒破了,鲜血正一滴滴的往下滴答,不偏不斜的滴落到了老鼠王的嘴里,得了甜头,鼠王的力道稍微有些松懈,绳子的压力也明显减缓。

    老头子原本还是有些担心的,不过生死攸关之时,人为了求生发挥出的潜力是无穷之大的,更想不到的是此时的廖东风无比的冷静,只见他用空出的一只脚在绳索上一绕,双眼盯紧了老头子递来的刀子,猛的腾出一只手接住刀子,另一只手也松开了绳子,整个人瞬间就倒挂在绳子上,匕首一挥,鲜血四溅,鼠王的尾巴被切断,立马从鼠山上滚了下去。

    树倒猢狲散,鼠群争先恐后的散开去帮助鼠王,没了压力,众人也终于把老头子和廖东风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刚到了路面上,廖东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之前的那股劲儿也不知所踪,还没等老头子问话,廖东风就仰面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老头子这才指挥其他人赶紧抬上廖东风离开,免得走晚了那只大老鼠又折回来惹事儿。

    大雨已经完全住了,风也弱了很多,周围还是很黑,偶尔才有闪电带来短暂的白亮。一行七人半小时后才回到之前知青待的屋子里,门口的那盏鬼面灯笼也已经熄灭多时了。

    知青们见到老头子和彭建军回来赶紧上来帮忙,等安顿完毕之后,老头子才带土狗子等人去了里屋说话。领队的女子梳理了头发头也不回的问老头子道:“他们为什么在这里?”

    老头子也给众人倒了开水,不过他没有回答女子的问话,而是岔开话题说道:“你们要的东西都在后面的屋子里,今晚的事儿权当是插曲,你们也别再多说了,等明早这些知青们就该离开了,你们赶紧收拾一下连夜出发吧!”

    刚说到这里,屋外传来了彭建军的问话:“大爷,我朋友烧的厉害,您这里有没有什么退烧药?”

    “等下我帮你找。”老头子搭腔后扭头又交代道:“我们救的那小子有点本事和胆色,说不定你们以后能一块儿共事儿,我想办法把他留下来。”说完他就要出去找药,此时领队的女子忽然发问了。

    “爷,据我所知,那红眼儿您应该很熟吧?它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难道是巧合吗?”

    这时老头子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回答:“这些不是你们该管的事儿,你们还是赶紧去办正事吧!”

    老头子说完就要走,可这时领队的女子刻意发问:“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说到这里,一旁的土狗子也搭腔道:“是呀爷,之前您不是说有两位高人会和我们一起去大陵吗?这人呢?”

    老头子这时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土狗子一眼,说道:“我都说的很明白了,你们都是傻子吗?”

    领队的女子这才恍然大悟,疑问道:“爷,您说的那位高人该不会就是那小子吧?他就是其中之一?”

    老头子回过头,看着顶棚叹道:“没有他,你们哪儿都去不了,只可惜他的祖上是我们的宿敌,这一切都要看造化了。”说到这里老头子再度回头,交代道:“他接下来会去下河村,他的一双眼睛能看穿一切,我相信,廖洋能办到的事儿,他的孙子也一定能办到。”

    “廖洋?”领队女子秦了和土狗子听到这个名字都是大吃一惊,因为他们都听说过这个人的传奇故事和做事手段,想当初老头子还跟他共过事儿,当时他们一队共有九个人,而这九个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然而其中的六个人把命全都丢在了帕米尔,而老头子的一条命就是廖洋救的,只不过据说当初的灾难也是廖洋一手造成的。具体说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老头子从来也不肯说,可想而知,那段经历对他来说就是场噩梦。

    没有人再说话,老头子也去了屋外给彭建军找退烧药,等把药交到了彭建军手里,彭建军刻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大爷,您跟那三个人是不是很熟呀?”

    老头子抬头看了彭建军一眼,这一眼可把彭建军看的浑身不自在,赶紧知趣儿的走开,因为自打来到这里,老头子的一言一行他都特别的敬畏,他也知道这老爷子不是一般人,要真的一般起来绝对不是人,所以还是少惹麻烦的好,免得连累了其他人。

    这时候炕上躺着的廖东风忽然剧烈的咳嗽,彭建军和老头子赶紧走过去看,这时廖东风张开嘴哇哇吐着黑水,那状况几乎要把心肝脾肺都要吐出来一样,不一会儿廖东风就从炕上滚到了地上,等彭建军上前去扶的时候,忽然看到廖东风翻了白眼儿,嘴里也吐出了白沫。

    老头子赶紧摸了廖东风的脉搏,又撬开他的嘴看了一眼,这才回头朝里屋喊道:“你们三个出来,是谁把他害成这样的?秦了,土狗子,是不是你们两干的?小乐天可干不出这活儿来。”

    屋里的三个人听到喊话,马上跑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儿,当土狗子看到廖东风的熊样儿,连忙认错道:“爷,这小子当时在大泥泡里泡的时间太长了,手脚都没劲儿,所以我就把秘药给他闻了闻,可我也没坏心呀!谁知道这小子身子骨太危了,早知道这样我当时就背他上来了。”

    当时的情况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了解,如果土狗子不这么做,廖东风估计这会儿早喂老鼠了,老头子也是明事理的人,所以摆摆手让土狗子闪开,叫彭建军把廖东风扶到炕上躺好,随后取来银针为他排毒。

    眼见天微明,雨也住,风早停,一队知青也该动身赶路了,可折腾了一宿,他们此时还都在沉沉的睡梦中,土狗子等三人早已趁着夜色离开了,唯独老头子还在炕沿上坐着等待廖东风转醒。见到他还没有醒来的趋势,老头子站起身走到屋外收起了鬼面灯笼,随后独自走远,不久,老头子找来了一位老乡和一辆拖拉机,这才去叫醒其他人。

    廖东风还在昏迷中所以不能赶路,老头子交代了彭建军让他带其他人放心先走,说好了等廖东风一醒就带他去下河村,彭建军半信半疑,不过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等彭建军等人刚到了下河村,还没等安顿完毕就又听说了另外的一件事情,事情是这样的,生产建设兵团的一位姓娄的连长受了红卫兵的煽动,带了小一百人要去骊山大陵掘了始皇帝的墓,因为他们认为始皇帝是封建思想毒瘤的根源,所以众望所归之下,这位娄连长也一力承担了这个重任,当天上午就带领了旗下部队浩浩荡荡的奔赴骊山大陵。

    正巧一支考古工作组正在大陵现场开展工作,组长老段听说了这个事情后非常的恼火,当下就找到了那位娄连长辩解,希望能抱住这个历史的遗迹。可俗话说的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那位娄连长根本就不把考古工作组放在眼里,他命令属下扣押了所有工作组成员,随后又安排爆破手安放炸药,准备炸开墓道门。
正文 8 抓贼
    老段一听这话当即气炸了肺,马上大嚷道:“不能炸呀!不能炸呀!您这一炸整个西安城就真没活人了,我已经上报上级部门说明原因了,千年地宫很可能淤积了大量的毒气,这毒气一旦被释放,方圆几百里的人畜都会死于非命的。”

    娄连长往前走了一大步,从外兜里取出红宝书放在心口,盯着老段大声说道:“毛主席说过,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他要压倒一切敌人,而绝不对敌人所屈服。我知道你的阶级立场,也知道你痛恨封建文化的毒瘤,只不过你不够雷厉风行,对待敌人必须要快准狠,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吧!”

    说完,他继续安排爆破手安放炸药,这时老段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依旧在原地大喊,不过很快就被随部队而来的十几个红卫兵拿下,随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到十分钟时间,老段便昏了过去,其他的考古队员也再也没人敢站出来阻拦。

    炸药安放完毕,娄连长一声令下,所有人远远躲开,引爆,随后一声震天的巨响。等烟尘散尽之后,众人才围上前去看个究竟,别说是里面的毒气跑出来了,就连巨大的石门也只是掉了一小块儿,仅此而已。

    娄连长急了,马上安排爆破手加大爆破力度,炸药的份量也增加了十倍还多。安放完毕之后,娄连长满怀信心的就要下令爆破,可就在此时,地面忽然剧烈的震动起来,紧接着就见他人手上的枪支和大刀同时朝墓门方向飞去,一些离墓门太近的人当即就被刀具匕首剁成了碎片,扎成了筛子,部分枪支也走了火,十几个人当时就被点到在地,倒在血泊之中。

    看着战友同志残缺不全的尸体,听着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个没有经历过高烈度战争的娄连长不知所措,把之前的大志忘的一干二净,自己抱着脑袋就先跑了。其他人见到这个情况也飞快的逃离的现场,撤离过程中还发生了踩踏事件,当场又有七八个人死于非命。

    最后一百多人的部队只有六十多人撤回小河村的临时兵营,看押工作组的红卫兵也死了六七个人,当时逃跑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去管老段等人,所以整个工作组还都在血案现场,庆幸的是组里所有人都安好无事。

    老段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立时哇哇的在地上呕吐起来,不久才又抬头惊叹道:“看来史书记载的还是准确的,始皇帝墓的墓门确实是磁石做的,只不过这么大的磁石是从哪儿找来的?而且还能经得住这么猛烈爆炸,太匪夷所思了。”说完,他回头朝一位年轻人吩咐道:“回头把这件事儿写个报告,估计以后也没有人再敢打龙皇陵的主意了。”

    再说彭建军等知青到下河村之后,除了生病的董娟不能马上投入生产的洪流中外,其他人迅速参加了当地生产队的劳动,和当地的农民一起生活,原本还是欢歌笑语,一派祥和的景象的。

    彭建军和另外的一位男知青林桐分到了一个生产队,正值农忙时节,田地里的活儿很多,白天里,秋老虎一般的太阳依然很毒,能把人晒脱了皮,但到了晚上,气温骤降,非常的冷,好在彭建军和林桐都分到了军大衣御寒,就算是晚上看守粮仓也不觉得太冷。

    老头子带着痊愈的廖东风也来到了下河村,一进村口就遇到了当地的民兵,经过打听得知了彭建军等人的下落,这才一路找来。

    村政府里正在举行联欢会,大伙儿载歌载舞,围着火堆‘畅所欲言’,村主任热情接待了廖东风,并告诉了他彭建军等人正在二队农场看守粮仓,之后廖东风才辞别了老头子,准备去找彭建军等二人。

    临走时老头子拉着廖东风的手依依不舍的样子,相处了几天,老少二人的感情也与日俱增,廖东风也多少了解了救命恩人领队女子冯乐天秦了和土狗子安跃民的一些事情,不过鉴于老头子,廖东风只知道他姓于,具体叫什么一直也没有机会问明。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老头子从内兜里取出三个锦囊交到廖东风手上并叮嘱道:“这三道锦囊计你千万收好,别让别人看见,等以后遇到困难和陷入绝境的时候再打开来看。”

    廖东风客气的谢过了老爷子,并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回头揣好锦囊,随后径直朝第二生产队农场走去。

    等他刚到农场,远远就看到到处是火光,而且人声鼎沸,看模样像是出了什么事儿。廖东风担心彭建军等人出事儿,随即紧跑了几步上前询问。结果还没开口,远远就听到彭建军在叫:“东风,东风,这里,这里。”

    廖东风彭建军林桐三个人一见面就拥抱到一块儿,甭提多高兴了,想说的话太多,一时间忘记了两个人正在抓贼。

    “抓什么贼?”廖东风问。

    彭建军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一本正经的说起了抓贼的事儿。

    “你说也怪!也没看见有人进来,可粮仓里的粮食一下子少了一半,满世界都找了,连根毛都没看见,你来帮忙分析分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廖东风没有急于回答,而是走到粮仓跟前查看了一会儿,最后他找了根结实的木棍往棒子堆里杵了一下,就听哗啦一声,棒子堆中间塌陷了一大片,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出现了。
正文 9 地洞抓鼠王1
    终于找到了线索,彭建军和林桐赶紧通知了其他人,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谁都没有结论。廖东风这时留神到了一只从棒子堆里跑出来的老鼠,忽然想起了几天前的遭遇,这才怀疑道:“会不会是老鼠干的?”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会儿,继而哄堂大笑,他们都笑话廖东风的无知和幼稚的想法,不过很快这些人就都笑不出来了,一位民兵的话证实发生了什么。

    “红眼儿耗子精!是红眼儿耗子精!它就在洞里,我看见了。”

    一听这个称呼,廖东风和彭建军都吃了一惊,因为他们都见识过老鼠王的厉害,它不光生的一身蛮力,而且行动也特别的迅捷,最关键的是它还有无数的子民,这些也足矣给当地造成相当大的灾难。

    可能有的民兵也和这只大耗子有过过节,他们二话没说抬手举枪瞄准洞里就是一通点射,深不见底的黑洞里当即就传出了鼠王的怪叫,而这个尖锐的叫声最终引发了灾难。

    成群的老鼠闻声从四面八方赶来,廖东风目测的数量要比那天晚上见到的多得多,几十倍都是有余的,这些老鼠也不再啃噬粮食,转而攻击周围的人群,由于老鼠群体过于庞大,很多人被放倒在地,转眼变成了一堆带血的烂肉和白骨,然而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恐惧心里引发了骚乱,踩踏事件层出不穷,伤亡数字速度攀升中。

    廖东风和彭建军慌乱中和林桐走散了,两个人也被成山如海的鼠群追的满世界疯跑。

    “你丫别光顾着跑呀!想想办法儿呀!”

    听彭建军问,廖东风马上回应:“我想你大爷呀!擒贼先擒王,宰了老鼠王再说。”

    听到这个提议,彭建军马上朝周围大喊:“乡亲们,不要乱,不要乱,我们要先把红眼儿鼠王灭了才行呀!”

    刚说完,远处就有人大声提出了异议:“小年轻人儿,你说的轻巧,有能耐你钻老鼠洞里去。”

    此话说的完全在理,之前的一通点射,红眼儿老鼠王早就缩到洞里不肯出来了,如果要抓它,还真的去钻老鼠洞不可,不过地下的世界可不比地上,在地上是人说了算,可下面是老鼠的地盘,还轮不到人去撒野。再者说,一旦深入地下洞穴,外面的鼠群回防怎么办?还不给你啃的骨头都剩不下一根儿?

    廖东风心里没了底儿,而鼠群还在横行霸道,思前想后,廖东风也咬了牙,跟民兵拿来片儿刀,腰里別了手电,手上举着火把,回头朝彭建军点头示意。

    彭建军大概也想到了他想要干什么,赶紧上前来阻止:“你丫给我歇着,干什么去?你不会真要钻老鼠洞吧?趁早给我歇菜,那里不是人该去的地方。”

    “老鼠都开始杀人了大哥!这是灾难大哥,有好主意的话谁愿意去那个鬼地方?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去,给我断后,要不你小子就老实儿的跟这儿呆着,等着老鼠来把你吃了。”廖东风说完,根本没在意彭建军说什么就冲了出去,而彭建军也不是软骨头,看到好哥们儿两肋插刀,干脆也一跺脚抄家伙跟了上去,临到洞口的时候,廖东风还回头看了一眼,他见到彭建军跟来,腰上还挂着两个绿水壶,这才下意识的问:“这两水壶里面是什么东西?”

    “老乡们自家酿的酒,纯度很高,酒量再好的人也扛不住2两,到时候一旦鼠群回营,我就放火烧丫的。”

    听彭建军说完,廖东风举起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走你。”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跳进了鼠洞。

    黑漆马乎的两人也不知道鼠洞的深浅,这一跃而下才知道深度居然有三米开外,廖东风稍微瘦点儿,小时候还得了爷爷的熏陶,会点儿功夫,落地之后还算平稳,而彭建军就不一样了,跳下来之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疼的哇呀直叫,嘴上把老鼠王的八辈儿祖宗都骂了个遍才算消了气儿。

    两人淡定之后观察,鼠洞洞口附近容两个成年人出入倒是没有问题,可横向的地洞却稍微有点儿窄,只能容一个人爬着通过,两人分工明确之后,由廖东风在前充当主力,而彭建军在后负责接应,这就要上演一场深入鼠洞抓鼠王的大戏。
正文 10 地洞抓鼠王2
    鼠群在外横行霸道,见什么就咬什么,简直疯狂到了极点,而地下洞穴内的状况也非常棘手,迎面爬来的零散老鼠兵也不在少数,不到十分钟时间,廖东风和彭建军两人就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老鼠的还是自己的,好容易扛过了老鼠最猛烈的一次进攻之后,两人发现地下鼠道开始慢慢变陡了,稍不留神两人就一前一后的跌了下去,排前的廖东风也好像撞上了什么硬物,脑门儿上掉了一大块儿皮,鲜血直流。

    等用手电把前方照亮,一颗人头出现了,这一下着实把廖东风吓了一跳,要不是周围环境有限,当时恐怕他就会马上蹦起来,嘴上也直骂娘:“md,这死人脑袋也太硬了吧!怎么跟石头似的?”

    后面的彭建军也把这颗人头打量了一番才喊道:“什么叫跟石头似的?那tm就是石头雕刻而成的,只不过粘上了点儿血迹就把你吓成这样儿?真tm没出息。”

    听彭建军这么说,廖东风也用手去摸了一下人头,等确定是石头雕刻的艺术品之后才骂道:“谁tm有病把个石人头埋地下了?”刚说完,他忽然想起点什么事儿,随后又自言自语道:“小时候听爷爷讲起过始皇帝的一些传奇,还说那老小子死后在大陵里和周围埋了不少的兵马俑,这会不会就是那些玩意儿?”

    “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现在好像还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吧?做正事儿吧大哥?这鬼地方打死我都不想多待一分钟了。”彭建军埋怨完,伸手还推了廖东风一把让他赶紧往前爬。廖东风也不耐烦的骂咧了几句就开始继续前行,可还没爬出去两米远,整个人就忽然掉入了更深处的一条鼠道。所幸的是地势落差不大,没有受伤,等他缓过神儿来用手电打量四周,这才朝上喊道:“建军,这儿地儿大,能站起来,你下来看看。”

    上面的彭建军此时根本没听清廖东风说什么,只见他一手打亮手电,一手摸向了廖东风方才掉下去的洞口的边缘地带,说道:“东子,这儿好像是块儿烂木板,我再看看别处有没有啊!”

    还没等彭建军仔细查看其他地方,就听廖东风在下面大喊:“大耗子,你往哪里跑?”

    听到这句话,彭建军也顾不上别的,纵身就跳了下来,正巧砸到了廖东风身上,一下子把他摁倒在地,廖东风本来已经发现了鼠王的踪迹,结果这会儿被彭建军这么一搅合,抬头见到鼠王早没了影儿,于是就骂道:“臭小子,你tm是不是跟那大耗子是一家子呀?赶紧从我身上起开。”

    然而这时彭建军根本没有在乎廖东风说什么,只见他拿着手电慢慢的抬起,嘴里还不住的赞叹:“大手笔呀!巧夺天工呀!”

    廖东风听这话,也没有着急把彭建军推开,目光顺着手电的电光望去,只见几十尊身材高大泥塑兵勇像整齐排列在眼前,泥像的头部没入了头顶的泥土中,再看旁侧,也同样竖立着另外一列泥像,两人所在的地方正好在两列泥塑兵勇像中间。这时廖东风猛的推开彭建军,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想起老鼠王的事儿才回头责怪道:“军子,这回可不是我先开口说兵马俑的啊!你小子到底还追不追那大耗子了?你可别忘了我们两现在在地下,上面一旦塌了一准儿被活埋。你想感叹古人的技艺能不能先把老鼠王抓住了再说?就凭你刚才的那句话我要跟别人这么一说,你小子马上就会被拍死你信吗?”

    “爷,廖爷,小彭子知错了还不行吗?再说了,你刚才不也瞅着这些东西发呆吗?这也足以证明你小子也在感叹古人鬼斧神工的造化,这个罪名儿一样轻不了。”刚说到这儿,彭建军忽然停顿了一下,大约半分钟后才疑问道:“就顾着看这些乱七八糟旧文化旧文明了,你不觉得这事儿有点怪吗?”

    廖东风这时也意识到什么不对,搭腔道:“之前我们第一次遇到大耗子的时候,这孙子是何等的厉害!可这会儿我们都打到他老窝里来了,这孙子怎么就忽然怂了呢?该不会是这孙子故意引我们进来的吧?”

    “md,我就知道这事儿没这么容易,敢情我们让一耗子牵着鼻子走了。东子,大事不妙,咱们还是赶紧撤退吧?”

    “怎么撤?就你小子这吨位还能从这儿爬上去?趁早歇菜吧你!开弓没有回头箭,毛爷爷说过,一切的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这回我倒要看看这大耗子究竟在搞什么玄虚!”

    眼见廖东风没有回头的意思,彭建军也不好意思再提撤退的事儿,怕到时候廖东风看笑话,说自己是怂货,随后就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说实话,其实彭建军还有个疑问不方便说明,那就是为什么廖东风本来是部队干部子弟出身,却偏偏不利用关系去参军,反而和他们一道来到这个鬼地方插队?廖东风的父亲是位老革命,参加过过江战役,还打过美国鬼子,那在京城也算是个人物,就算是眼下时局比较乱,凭他的本事也能送自己的儿子去参军,可为什么他就满口答应了自己的儿子来下乡插队?难道是单纯要证明自己也是劳苦大众出身吗?这点上彭建军也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廖东风,只不过没有得到答案,总之他有种感觉,他感觉廖东风下乡插队的目的不单纯,应该是有备而来。

    这些都是后话,先说眼下的故事。当彭建军尾随廖东风来到了兵马俑的尽头,却发现前既没有四通八达的鼠道,更没有了鼠王红眼儿的踪迹,一面土墙就是终点,一路上他们二人也没有发现其他的岔路,难道这红眼儿老鼠王会遁地不成?

    两人搜索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隐藏的通道,地底深处的空气也越发的稀薄,彭建军累极了,一屁股坐在一尊兵马俑像脚下,抬头问廖东风道:“东子,没路了,我们怎么办?”

    廖东风四周看了一圈,问:“我们下来大概多长时间了?”

    “三个小时总是有了吧?按我们行军的速度推算,这一路跌跌撞撞的怎么着也应该走了有小四十里路了吧?”

    彭建军说完,廖东风就不屑的说道:“就你这速度还四十里呢?别扯淡了。”

    “得得得,甭管几十里,你就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我们下一步怎么行动?是学老鼠挖洞呢?还是坐在这儿等死?”

    廖东风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我们追的太紧了,没准儿忽略了点什么,往回找,我们一人一边,多注意一下比较突出的泥像身后。”

    说完两人就要开始新一轮的搜索,可刚一扭头就听见黑暗中传来稀稀疏疏的动静,廖东风凭直觉就知道是鼠群行军的声音,扭头看了彭建军一眼,一脸严肃的说:“党国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接下来你随意发挥。”

    黑暗中的动静越来越大,鼠群也终于进入了手电光束的范围,彭建军一手托着酒壶,一手掏出火柴咬在嘴里,可他还没点燃火柴,嘴里的火柴盒就松脱掉在了地上,随后他脸色惨白的望着廖东风,嘴里发抖的说:“杯水难救车薪,两壶酒也挡不住鼠群呀!太多了。我就知道我们被大耗子给算计了。”
正文 11 地洞抓鼠王3
    廖东风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只不过说话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他抬头看了兵马俑像才说道:“后悔了吧?谁叫你跟我进来的?你也甭管谁算计谁了,顺着兵马俑往上爬,你忘了刚才我怎么掉下来的了?”

    彭建军忽然想起之前木板的事儿,马上点头,随后赶紧使出吃奶的劲往上爬。虽然比廖东风爬的稍微慢点,但他的脑袋还是在鼠群来到之前碰到了腐朽的木板。两个人面对面的用手电照了对方,满是汗水的脸上露出一抹惨笑,这下也只能算是暂时安全了,不过眼下必须先要砸开木板找出路才是关键。

    哒哒哒!彭建军抄起大片刀使劲的砸头顶的木板,可没想到的是木板的回声非常的清脆,这也就说明了木板的那一头没有空间,这时廖东风一边的情况也一样,不过当他扭头看向彭建军的时候,黑暗中的一点红色也从彭建军的背后稍纵即逝,他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大喊:“军子,大耗子在你背后。”

    一听这话,彭建军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抄起大片刀猛的挥向脑后,这下意识的动作虽然无比的迅捷,让不远处的廖东风也叹为观止,但接下来的一秒,彭建军也付出了代价,挥出的大片刀突然脱手了,连接刀手的铁链子也跟着猛的甩向一旁,这时就听他的肩关节嘎嘣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随后整个人就从兵马俑像上掉了下去。

    廖东风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没有太多的思考就大声喊道:“军子,放火,放火烧丫的。快!”

    彭建军听到这话,忍着痛拧开水壶盖把白酒倒了精光,回头擦着了火柴扔到地上,淡蓝色的火苗顿时四面铺开。老鼠群也炸了营,纷纷躲向四周,让出一大片空地。

    “爬上来,快!”廖东风边说一只手还一边使劲的砸着头顶的木板。

    廖东风没有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彭建军的伤势其实非常严重,右臂肩关节脱臼不说,眼下根本使不上力气,再爬上去根本没有可能,他的手刚碰到兵马俑像就疼的大叫,这时候廖东风才吃惊的问道:“军子,你的手是不是脱臼了?”

    还没等彭建军回答,就听头顶的木板忽然咔嚓一声响,紧接着就有个大东西掉了下来,正好掉到老鼠群中间,一些老鼠躲闪不及当即就被拍成了肉饼。

    突如其来的一幕也把廖东风和彭建军吓愣了,特别是彭建军,这时候几乎忘了右臂的伤痛,一双眼睛饱含希望的看着远处体型庞大的黑影,直到一点血红色的光闪过,脸上期盼的神色才忽然变成恐惧,急忙扯着嗓子朝廖东风大喊:“他大爷的,是大耗子。”

    鼠王出现,廖东风也很意外,不过这老耗子是怎么上到自己头顶的?难道这简陋的甬道内还有其他秘密通道不成?

    想到这里,廖东风看见下面的彭建军和大耗子已经虎视眈眈,一人一鼠这就已经耗上了。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好虎架不住群狼,廖东风爬彭建军吃亏,赶紧就扯着嗓子喊道:“军子,你丫跟个大耗子叫什么劲儿?你膀子不疼了?”

    “毛爷爷说过,不能再气势上输给敌人,这会儿我要认怂了,这大耗子还不骑在我头上拉屎?”彭建军理直气壮的说。

    “你大爷的,你就是不认怂,它也照样敢骑在你头上拉屎,你信吗?扯什么淡?赶紧把酒全泼丫身上,放火烧丫的。”廖东风边说边从泥塑上爬下来跟彭建军站到一块儿,一方面查看他的伤势,一方面也做好了和战友并肩作战的准备。

    彭建军举起水壶把剩下的白酒全泼了出去,随后擦着了火柴扔了出去,不少老鼠浑身起火四散逃窜,老鼠群也顿时乱了阵脚,一片混乱中,廖东风朝彭建军大喊:“朝大耗子掉下来的地方往上爬!”

    “爬你大爷,老子的膀子都tm闪折了,还······”

    没等彭建军说完,紧接着就听他嚷了一声,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廖东风早就挥舞着大片刀冲到了前面,彭建军愣了一会儿才问道:“kao,你跟谁学的这手儿?话说这可是骨科大夫的活儿?”

    不远处,廖东风头都没回就嚷道:“你丫再不赶紧的就真的喂老鼠了!”

    彭建军听完没再废话,抄起大片刀赶紧跟上,顺着兵马俑爬了上去,等爬到了大耗子一开始掉下来的地方,两个人彻底傻眼了。

    这个空间就是个死胡同,两个人转了两圈都没有找到出路,廖东风有点奇怪,这大耗子是怎么进到这里的,就在这时,冷不丁儿的听彭建军小声喊道:“喂!这儿怎么有个死人呢?”
正文 12 地洞抓鼠王4
    听到喊声廖东风马上来到彭建军附近,等把手电光打过去,发现最里的墙角确实靠着一个死人,皮肉早就烂没了,此时一件将校呢子大衣下只包着一具骨架,也许是地底下阴暗潮湿的缘故,死人骨头微微呈现出一点草绿色,确实有点吓人。

    彭建军虽然自称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但这会儿见到了这个死人,心里也着实发怵,等看到廖东风去近处查看,他才战战兢兢的问道:“东子,发现什么情况没有?这死人什么来头儿?就这将校呢子大衣可不是寻常老百姓家里有的东西呀!”

    廖东风回头,用正常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不正在检查吗?你丫废什么话?有这工夫还不赶紧找出路去?要不换你来干这活儿?”

    彭建军撇了撇嘴走向一旁继续找出路,廖东风这时也开始翻查死人的遗物,除了在死人脖子上取下一枚有点眼熟的奇怪的哨子外,在他身边的草绿色书包里还翻出了一张类似地图的小块儿羊皮,打亮了手电一看,廖东风当时就有点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巧地上散落着一把工兵铲,他这一屁股坐下去险些成了残疾,马上捂着胯下在地上边叫边打滚,彭建军听到这动静赶紧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儿,等手电光照到地上的工兵铲才不禁叹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死人八成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盗墓贼吧?你看这家伙事儿都挺全的。”

    刚说完,就见廖东风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挥起拳头朝彭建军脸上打了过去,彭建军立时眼冒金星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张嘴就骂娘:“你niang的,打老子干嘛?你疯了?”

    廖东风自知情绪有点失控,这时才稳定了心神低声回答:“军子,不好意思,那,那个人是我爷爷。”

    “你爷爷?你爷爷不是已经入土了吗?你小子得把这个事儿跟我说清楚。”

    彭建军只是反问了一句就没再往下说,他怕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不留神儿又招来一拳,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待了一会儿,不久廖东风才举起那枚奇怪的哨子说:“我小时候见爷爷用过这个哨子,刚才发现这哨子的时候我还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原来他老人家一个人静静的死在了这里。”

    听廖东风的说话有点哀伤,彭建军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干脆就不说话,继续听廖东风讲有关他爷爷的故事。

    “我爷爷叫廖洋,这你应该知道的,不过他是干什么的你未必清楚,我可以向毛爷爷发誓,我的爷爷廖洋绝对不是盗墓贼,虽然他去过很多大墓,但绝对没有拿里面的半点儿东西,他不是冲着那些死人东西去的,而是有另外的目的,不过具体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而我这一次陪你们来陕西插队,有很大一部分理由就是冲着爷爷来的。”

    廖东风说到这里,彭建军马上插嘴说了一句:“东子,既然咱们作为朋友,那我彭建军也明人不说暗话,我一开始确实怀疑过你来插队的动机,因为我知道你的各方面家境条件都比我家里优越的多,放着这么好的条件不去用,来这荒山野岭的受洋罪确实让人想不通,不过这回话说开了,你的苦心我也知道了,可我不明白的是你家里为什么要让你来找老人家?你父亲好歹也是京城的人物,肯定不是随便就会被审查的,这其中有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随便物色一个人来做不就完了吗?何必让自己的儿子受罪呢?”

    彭建军的话问到了点子上,这时由于周围环境很黑很暗,彭建军没有留意到廖东风的举动,只见廖东风抓紧了手里的羊皮地图,随后才回答说:“我的家庭条件虽然优越,但我本人却不是好吃懒做的败家子儿,我从小就远离父母跟爷爷一块儿生活,在爷爷那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接骨就是其中的一门功夫。”

    说到这里廖东风的声音有些哽咽,彭建军知道他伤心,所以赶忙劝道:“东子,这回老人家算是找到了,我们要把他老人家从这里带出去。”这时,彭建军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才为止,这时候两个人才想起来自己还身在地下,所以打住了话题继续寻找出路。

    廖东风收拾了地上散落的家伙,随后把工兵铲递到彭建军面前说:“你的力气比我大,这工兵铲在你手里有用的多,还有,这里黑漆漆的,我们搜索的时候没准儿漏掉了什么地方,咱们仔细再搜查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出路,我相信既然大耗子能来到这里就一定有它来到这里的办法。”

    说完两人就又开始在四处搜索,大约半小时后,由于地下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的原因,较胖的彭建军开始气喘吁吁,蹲在地上埋怨:“该死的大耗子,如果落老子手里一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啃了你的骨头,喝干你的血,王八蛋。”说到这里,彭建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接着又补了一句:“唉!我说东子,这事情我觉得不对劲儿呀!你说这大耗子会不会是真成精有了道行了?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呢?”

    廖东风听完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确实很不对劲儿,说实话,我也有这方面的猜想,不过还有句老话,事情不是目见耳闻的话就不能臆断有无,我要亲眼看见才肯相信。”

    刚说完,就听彭建军哇呀一嗓子,廖东风回头一看,只见黑暗中一点猩红色的光特别的醒目,那只大耗子鼠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来到了两人身后,让廖东风奇怪的是,这大耗子王原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两人的命,但它却一直待在黑暗中没有一点动静,真的匪夷所思。
正文 13 地洞抓鼠王5
    廖东风和彭建军交换了眼神,廖东风示意彭建军先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自己就静静的观察。这时只见大耗子慢慢的靠近墙角的尸体,在他身边绕了两圈之后就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算怎么回事儿?”廖东风心里打鼓却不敢动一动,因为这老耗子的本事他是亲身领教过的,特别是在这个条件下,老耗子的本事更是能发挥的淋漓尽致,就算是豁出去拼了,顶多也就是个鱼死网破,更别说彭建军之前提到过这老耗子没准儿已经成精了,虽然一直以来自己高举无神论的大旗,但如今遇到了这个事儿才开始怀疑自己的信仰是不是有问题。

    两个人面面相觑,走留两难,可大耗子依旧一动不动的待在死尸旁,不时还用舌头舔一下死尸恐怖的手。

    “喂!”廖东风尝试性的喊了一句,试探老耗子有没有反应,一旁的彭建军也紧张的看了他一眼,再回头看了看大耗子,结果耗子王还是一动没动。

    “东子,看来这老耗子压根儿都把咱两放在······”还没等彭建军把眼里这两个字说出来,整个人咣当倒地,随后以无比奇快的速度被拉向黑暗中。

    廖东风大吃一惊,不假思索就抄起大片刀冲了上去,照着大耗子王的红眼睛一通乱砍,大耗子疼的尖叫,猛甩了大脑袋把廖东风撞出了十米开外,硬生生的摔到墙壁上又弹回地面,廖东风一时气血翻滚,眼冒金星,站立不稳,手上的片刀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远处黑暗中,彭建军和大耗子一起杀猪般的尖叫,也不知道是谁把谁咬了还是砍了,廖东风心急如焚,摇摇晃晃的冲了上去,刚跑两步一脚就踩到了大片刀,本想拿刀直接冲过去砍了完事儿,结果一想彭建军还和大耗子缠在一块儿呢,黑灯瞎火的要伤了他可就不好了。想到这儿廖东风大声的喊:“军子,你要活着就吭一声儿!”

    刚喊完,黑暗中的打斗声忽然消失了,地洞里也再度平静,廖东风不顾一切的冲上去胡乱摸索,等碰到彭建军的衣服后就拼命的往外拉,可任凭他用多大的力气都拉不动,于是他顺着彭建军的头一直摸到小腿处,忽然他摸到一团软的发粘的肉乎乎的东西,手也猛的往回一缩,回头抄起大片刀砍断了抓住彭建军的肉东西,这才把彭建军拽出来,随后赶紧查看他的伤势。

    彭建军浑身是血,衣服也被撕成一条一条的,呼吸也很急促,看来伤的很重,在当时的条件下,如果不能及时救治,彭建军这条命很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廖东风心急如焚,背起彭建军朝先前进来的地方走去,就在此时,彭建军的手里掉出个东西,低头一看,廖东风忽然觉得眼熟,仔细一想这个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大耗子的眼珠子,廖东风正对大耗子恨的牙痒痒,抬脚就踩,谁知脚面刚碰到那个红色的眼珠子就被它搁的生疼,心想这东西怎么就这么硬?等他低头捡起来一看,心里忽然大吃一惊,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又是怎么回事儿呀大哥?”

    彭建军忽然这么一句,廖东风当时就赶忙问:“怎么样?还能扛得住吗?”

    彭建军苦笑一声回答:“老子跟那混蛋一样皮糙肉厚,要不是我扣了它的眼睛,那混蛋还指不定把我咬成什么样儿?对了,大耗子还没死透,我们赶紧走。”

    话音刚落,廖东风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两人立时栽倒在地,廖东风倒地的第一时间就抄起大片刀,回头就冲过去一阵猛砍,大耗子的血喷的哪儿都是,大片刀砍到大耗子身上,时不时的还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廖东风红了眼,根本没在乎双手虎口已经被震裂,他咬着牙硬是把大耗子的一颗大头给生生剁了下来。

    看到大耗子确实死透了,廖东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而此时忽然听背后的彭建军吃惊的喊道:“你看,你看这大耗子,它,它不是肉做的。”

    听彭建军喊话,廖东风这才抬头看,只见大耗子血肉模糊的体内出现很多机关绷簧之类的东西,廖东风伸手去摸了一下,触感告诉他这个机关大耗子的内部骨架结构是铁的,这样的手法绝对不是出自古人的手笔,而是后现代高手的作品,廖东风被这般称奇的手段给搞蒙了,半天没说话,直到彭建军朝他丢了一块石头才回头问:“你砸我干嘛?”说完,他的目光隐约扫到了黑暗中一些散发绿光的东西,走近一看才发现依着墙边躺满了绿色的人骨架,而且数量惊人。

    这时彭建军没有注意到廖东风的举动,而是指着大耗子的尸体问道:“怎么解释?”

    “不解释,必须赶紧离开这里,我总感觉这事儿还没完。你的伤有问题吗?还能走路吗?”廖东风边说边回头去扶彭建军。

    彭建军一瘸一拐的站起来,嘴上还一直在追问刚才的问题:“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还没完?”

    廖东风也不说话,由于光线不好,彭建军根本看不清此时他脸色铁青,他架起彭建军就要走,这时彭建军回头看了那死人一眼,急忙问:“喂!不带老老爷子一块儿走?”

    “带上他我们两谁也别想活着出去,等出去我再跟你解释。”

    还没等彭建军再问,就听脚下的洞穴内传来说话声。

    “这里头这么大呀?”

    “看个球,赶紧找那两娃儿。”

    听到久违的声音,廖东风赶紧大喊:“老乡,叔,我们在这儿,上面。”

    下面的人听到喊话,赶紧七手八脚的救人,顺便也想把大耗子的尸体带出去,不过当这些人看到大耗子内部结构以及墙角的死人尸体后,就有些吃惊的神色了,其中一位还手拿一把工兵铲小声的问另外一位年长的说:“叔爸,这个是不是驭鼠人的东西?那个死人是不是驭鼠人?”

    年长的男人听完,回头瞪了问话的人一眼,说道:“大老鼠和那个死人不要带出去了,以后谁也别跟人再提这个事儿。”说到这里他扭头朝向廖东风两人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小娃也不许乱说。”

    大约半小时后,一行众人才看见出口,见到久违的蓝天白云,廖东风和彭建军终于坚持不住了,腿脚酸软,腹内饥饿先不说,近两天的地下生活也使得他们困倦难耐,在其他人的搀扶下沉沉睡去。

    廖东风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儿便是翻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少,等发现奇怪的哨子羊皮地图以及大耗子的眼珠子都完好无缺,他这才长出一口气,左右看看没人,随后他用碎布垫在手上,捏起大耗子的眼珠子开始细细的观察。

    这是一块儿球形血色玉石一样的透明物,但廖东风确定这东西绝对不是玉石,因为如果它是玉石的话份量不会这么轻,还有,这红色透明石头的内部有无数的黑线,盯着看时间长了貌似还能看到黑线在动,为了进一步确定这石头的到底是何物,廖东风拽起被子把石头盖了起来,果然不出所料,这石头本身就会发光,所以他确定这是一颗被人工打磨过的罕有的红色玉石级萤石。不过据他所知,陕西境内没有萤石矿源的存在,而这种红色的萤石在国内也实属罕见,所以它的价值也非常的可观,还有一点值得注意,这颗红色的萤石虽然外观鲜艳,但事实上却对人体有害,对眼睛皮肤以及呼吸道具有刺激性,时间长了可能还会引起死亡,所以这颗红色玉石级萤石也可以称为杀人不见血的凶器。据史书记载,奸臣赵高就曾经敬献过一块儿红色萤石给始皇帝,还鼓吹这石头不但能发光,还能驱邪避凶,更有养生的功效,始皇帝信以为真,日夜把玩,直到东巡回归途中病逝,后来这块儿萤石便不知下落,也有人说它被人盗走,但凡是碰过它的人后来个个都死于非命,于是这块儿萤石也有了响当当的凶号‘鬼面灯笼玉’,虽然之前廖东风也捡到过一块萤石,不过之前那块和这一块儿比起来价值差了不知道多少。

    了解到这些情况,廖东风小心把萤石收好,随后找了根细绳子把奇怪的哨子拴好挂在脖子上,刚想继续看那张羊皮地图,这时彭建军忽然从外面闯进来,一进门就大声的嚷嚷:“你醒了最好,老乡车在外面等着,赶紧走!娟子出事儿了。”
正文 14 怪事儿
    一听这个消息,廖东风疯似的冲出房门,跳上当地老乡的毛驴车离开了驻地。

    一路上廖东风的脸色都很难看,彭建军也左一句右一句的劝说,还说林桐已经赶过去了,让他放心,可彭建军知道,董娟跟廖东风可是从小一块儿在干部大院长大的,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要不是董娟的父亲被查出有阶级问题,估计两个人这会儿早去参军了,放下眼前找老老爷子的事儿不说,光是一路上来插队培养出来的感情就足矣让廖东风发狂,更别说这会儿董娟还出事儿了。

    大约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董娟所在的生产队,只见几十个民兵正押着一个男人穿村游行,带头红卫兵的小喇叭还不住的在喊:“暴力侵犯女知青是重罪,按律该重判,不过念犯人有改过自新承认错误的态度,革委宣判犯人邓原平劳动改造8个月,事后以观其效。”

    廖东风回头看了一眼彭建军,大声的问:“是不是他欺负董娟了?”

    彭建军点点头,刚想劝廖东风淡定,谁知还没说话就见廖东风疯似的冲进人群,一把把那个犯人摁在地上照脸就是两拳,犯人疼的惨叫连连,一旁的民兵也赶紧把廖东风拉出人群外,带头的红卫兵也马上劝道:“这位同学请息怒,这件事革委早已经查实,所以请你不要干预。你要相信组织,相信革委,明白吗?”

    试想,廖东风的火气岂是这三两句话能压下去的?他指着带头红卫兵的鼻子骂了两句,随后还要冲进去打人,这时带头的人赶紧招来人手,十几个民兵把廖东风摁倒在地,小喇叭还冲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无视组织,无视革委,你的罪行比他还重。绑了,带着一块儿游行示众。”

    一听这个,彭建军和林桐也脸色大变,赶紧上来挤眉弄眼说好话,可那个小喇叭偏偏油盐酱醋不吃,非要把廖东风给法办了,他还大声的告诉彭建军等人,如果再要和廖东风同流合污,两个人也一块儿跟着游行示众。林桐胆小,没有再继续纠缠,彭建军可不一样,毕竟他和廖东风一起在地下并肩战斗了数日,感情非同一般呀,这个时候如果自己退缩了,到时候廖东风还不指着自己鼻子骂娘?干脆,一块儿跟着去了,他还不信这帮人真能把自己和廖东风给毙了,就算是不幸了,起码有个伴儿。

    “你跟着瞎掺和什么?你伤好利落了?”看见彭建军能为自己两肋插刀,廖东风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大声喊。

    彭建军被人摁在地上,嘴角还咧出一丝笑意,直到两个人被民兵带走他都没有说什么。

    等游行队伍出了村儿,押着廖东风和彭建军的民兵就被人叫走了,这时小喇叭红卫兵向四周瞧了瞧,慢慢的来到两人跟前,伸手从腰间拔出匕首,冲着彭建军就走了过去。廖东风觉得不对,心想这混蛋要动用私刑不成?所以赶紧喊道:“你丫敢动他一下,老子就敢咬死你信吗?”

    小喇叭这时赶紧做嘘的动作,随后边割彭建军手上的绳子边小声解释:“大哥,你小点声儿行吗?把人招来我也救不了你,彭建军是我发小,我认识他比你早的多,宰了你也不可能宰了他,你多虑了。”说到这里,小喇叭停了一下才继续说:“你们知道吗?就那个叫董娟的女同学,她最近这几天好像有点不对劲。你们听说了吗?当地人说这个地方挺邪乎的,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

    “捡重要的说行吗?”廖东风忍不住喊道。

    眼见廖东风脾气又要上来,彭建军也赶紧插话:“东子,淡定,听他说完,娟子出事儿不光是你一个人担心,我们大家伙儿都不痛快。”说完,两个人的眼睛对视了半天,想起以前三个人不清不楚的破事儿之后,这才淡定下来听小喇叭说事儿。

    小喇叭抿了嘴,拿出水壶递到彭建军面前,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慢吞吞的说:“这会儿有点冷,你们喝点暖暖身子。当地老乡中间流传着这样一个有关于舞女的恐怖传说,据说很久以前,这里曾经是秦帝国下辖的一处重镇,而这重镇的中心还坐落着一家官妓院,名叫梦里小筑,里面的女子只有当时有权势的人才可以接触的到,她们的紫色正所谓倾国倾城,不过后来秦帝国衰落,楚军打上咸阳的时候,一并把这里也给屠了,从那以后这里就没有再消停过,半夜里老能听见有女人在哭,或者是会遇到美女跟你搭讪,跟你搭讪的这些女人穿着古怪,不像是现代人,所以很多当地人都退避三舍,直到不久前,这里有几个女的也在夜里找男人搭讪,勾引他们犯错,娟子很可能也是这样。”

    听到这里,廖东风猛的站起来问:“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些古代女人的鬼魂在作乱了?她们借助年轻的女子在制造混乱?”

    彭建军也摇摇头冲着小喇叭否定道:“无稽之谈,绝对无稽之谈,快共产主义了,封建迷信要不得的。再说了,这事儿你看见了?”

    “我倒是没看见,只不过在审问邓原平的时候,他说是娟子主动勾引他的,他把持不住才犯错的。”

    说到这儿,三个人都沉默了,半天后廖东风才抬头问小喇叭:“同学,你叫什么名?”

    小喇叭愣了一会儿,看了彭建军一眼,等彭建军点头后才回答:“我叫吴亮,跟建军是小学同学。不过东子,我觉得你有话要说,直截了当吧!”

    这时廖东风一拍手掌,说道:“好,军子的哥们儿就是我的哥们儿,既然大家都是哥们儿,那么哥们儿有件事儿想请两位帮忙。”说完,他看看天色,随后继续道:“这个点儿应该差不多了吧?”

    彭建军和吴亮都不傻,他们知道廖东风此时的意思,彭建军倒是无所谓,可吴亮这时候忍不住说话了:“东子,大哥,我胆儿小,您还是放过我吧?”

    廖东风听完看了彭建军一眼,彭建军会意的点点头表示肯定,这时他才回头对吴亮说:“亮子,这么说吧!我和军子要去坦然面对这些妖魔鬼怪,粉碎他们的阴谋诡计,还这里的一片祥和安宁,你呢!不用亲自出马,就给我们两儿做个见证,到时候就算是我两儿为了信念牺牲了,最起码也得有个知情者对吧?好了,天色已晚,正是我们出击之时,向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
正文 15 见鬼
    廖东风故作姿态当先朝村子方向走去,这时吴亮扭头轻声的问彭建军:“军子,你这个哥们儿没事儿吧?”

    彭建军看着廖东风远去的背影,撇嘴说道:“要有事儿早tm有事儿了,跟上。”

    等回到村子里,时间大概已经是9点钟的样子,大街小巷没有半个人影,只有打谷场还有民兵在执勤站岗,廖东风等三人刚准备进村的时候,老远就看见几道手电的强光穿透了黑暗,正慢慢的向他们的方向开进。等手电光到了近处,廖东风才看清是村支书带领了一支骡马队伍趁夜色进村,跟支书打了招呼,廖东风才仔细看支书身后这些人,说实话,这些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很疲惫,还有就是他们身上有一股子土腥味还有醋味,而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初爷爷也想尽办法要去除这个味道,可到头来这个味道却让廖东风记得更深刻,这是盗墓贼和常年考古的学者才有的。

    看着骡马队伍从身边经过,廖东风心里又开始想念爷爷,试想爷爷当年是不是也和这些人一样呢?

    这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排头的老骡子不肯往前走,而最后的小骡子也尥蹶子开始原地乱蹦,把它身上托着的辎重全抖在了地上,廖东风等人看到这情况就想赶紧上前去帮忙,谁知还没碰到地上的东西,一个人影就挡在了他们身前,并发出警告:“退后,用不着你们帮忙。”

    当时他们三人就吴亮手上有个手电,这时候吴亮站的很远,虽然夜太黑看不清这个说话人的脸,不过此时的廖东风对这个人的声音却感到格外的熟悉,静静的想了一下才抬头试探性的问道:“海法医?”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听到回答:“想不到我们又在这儿见面了。”

    此时廖东风刚想把一肚子的疑问都端出来,却听海法医继续说道:“有什么问题等我以后有机会再回答你,反正那个东西你现在还碰不得,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告诉你,当前你应该帮我们解决眼下的问题。”

    “眼下?什么问题?”廖东风明知故问。

    “老爷子应该教过你这些本事吧?你可别说你什么都不会?”海法医的语气有些嘲讽的味道。

    “你都没把我当自己人,所以我就算是会也不会帮你。军子,亮子,我们走了。”

    等廖东风三人走远,领队的才过来向海法医询问:“小海,你认识他们?”

    海法医没有扭头看领队,只是感叹的回答:“我之前以为廖洋是故意抛砖引玉,到现在才知道是他想摆脱烫手的山芋,方才跟我说话的那小子就是廖洋的孙子,他身上有廖洋全部的本事,不光是我们需要他的加入,那些人也需要,能不能打开帝陵就得看我们的和他有没有这个缘分了。”

    领队的老段听完这席话,有些不解的问道:“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儿,他能帮我们打开帝陵?”

    “易如反掌。”海法医十分肯定。

    与此同时,廖东风等人也来到了离董娟住处较近的一处僻静的巷道,彭建军边走边问:“那个人就是派出所的海法医?你不是说他回老家了吗?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了,那天捡走大铜疙瘩的就是个瘸子,该不会就是他吧?”

    “聪明!”廖东风只是赞赏了两个字就再没说话。

    没多久,就听一直走在最后的吴亮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你们看,前面有个女人在朝我们招手。”

    一听这个,彭建军也赶紧抬头看,看罢之后也浑身起鸡皮疙瘩。

    远处,黑暗之中的身影格外醒目,因为这个女子全身素白,夜深人静的小巷里,忽然出现这么个东西,换做谁也会大吃一惊,因为谁都知道,大多数的女孩子大半夜里是不敢独自出门的,除非她有病。

    其实廖东风也不确定眼前的女人是人是鬼,他这个人也死要面子,特别是在朋友面前绝对不能丢份儿,腿上打着哆嗦,但还是一步步的向前迈进。

    几乎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廖东风却发现这女子不是朝他们招手,因为她是背冲着他们的,这时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不知不觉从心底萌发,不光是廖东风,还有其他两个人。

    “喂!”廖东风还是开口了。就在他说话的瞬间,胆小的吴亮早已逃之夭夭,唯有彭建军还站在距离廖东风2米远的地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一根粗壮的树枝。

    这个时候,廖东风的话音刚落,那白衣的女子马上停止了招手,随后猛的扭头,廖东风迅速退后,彭建军也担心的挡在了他面前,随时准备动手。此时一阵风吹散了遮蔽女子面目的长发,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才被看清,这时廖东风就听背后一声尖叫:“鬼呀!”
正文 16 萤石邪虫
    听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吴亮猛的这么一喊,彭建军迎面上去就要给一棍子,不过这时女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些变幻莫测的光晕,隐隐约约廖东风辨认出了这个女子正是董娟,随即赶紧朝彭建军喊:“住手,她是董娟。”

    听廖东风一喊,彭建军迟疑了一下,他刚想确认廖东风的话,谁知一股子香味钻进了鼻孔,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倒向了女子怀里。

    廖东风看到这一幕,猛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过彭建军抡起拳头就要打,结果彭建军一扭头,一双雪白的瞳孔把廖东风吓了一跳,紧接着拳头变掌,食指飞快的在彭建军脑门上写画,随后使劲一拍,大喊道:“出来。”

    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应声从彭建军体内逃出,仓皇间又躲进了董娟体内,廖东风此时一个急冲,伸手就抓住了董娟的辫子,这一抓不要紧,脑海里迅速浮现出楚军屠城的惨烈场面,廖东风看的心惊肉跳,手也慢慢松开了辫子,静静的问道:“都这么久了,你们早该轮回了,为什么魂魄还弥留在这里?”

    被附身的董娟没有说话,倒是廖东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画面,漫山遍野的尸体任由老鼠和野狗撕咬,突然,野狗惊恐的叫了几声,迅速跑开,随后就看见一只无比奇大的老鼠,在成千上万的小鼠簇拥下来到,一只红眼格外醒目。

    “红眼老耗子?难道是因为它这些女人才不能超升?”想到这里,廖东风取出从大耗子身上取下的红色萤石,萤石一见天,四野里顿时响起无数的哀嚎声,这时候彭建军也醒过来了,听到这动静之后赶紧跑到廖东风身边问:“东子,什么情况?刚才我怎么了?”

    还没等廖东风回答,他手里的萤石忽然嘶嘶作响,紧接着就从里面爬出来很多细小的黑色虫子。

    “我去,什么东西?”彭建军大吃一惊。

    “还有酒吗?”

    听廖东风这一问,彭建军马上翻出吴亮的酒壶,大声回答:“有。”

    “倒我手上,点了,别tm墨迹。”

    “你tm的铁打的?我做不到。”彭建军马上拒绝。

    “王八蛋,你个胆小鬼,拿来。”廖东风伸手夺过酒壶,咕嘟咕嘟全浇在了右手上,随后又朝彭建军大喊:“火柴,愣等我跟你要呐?”

    彭建军这会儿也开始尝试着平静下来,擦燃了火柴随手抛出,一个光弧稍纵即逝,紧接着就听到另外一种未知生物的尖叫,而这个叫声就是来自萤石里爬出的小虫子,它们的叫声足以让人昏厥。廖东风也没想到,这种小的不能再小的虫子居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好像连周围的风都消散了,不过它们的叫声还达到了一个另外的效果,附上董娟身上的鬼魂也不见了,彭建军先一步上前抱住董娟,这时他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朝廖东风方向看去。

    是骡马队伍的人,那个海法医也在内,就见他取出一个口袋套在了廖东风的右手上,好不容易才把火灭了,随后就大声嚷道:“你铁打的?不要命了?你!”这个声音所夹带的语气跟之前彭建军说的一样,眼神也相仿,看来他确实担心廖东风的安危。廖东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还没等说完,他就低头去解开口袋,忽然,海法医意识到自己的手刚碰到了类似金属质地的东西,他猛的抬头看廖东风,而廖东风也只是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海法医知道这个事儿不能轻易说出去,故而朝后面的人大喊:“拿药和纱布来,我给他包扎一下,他的伤势不是太重。”

    海法医边包扎边小声问廖东风:“那虫子不能这么烧,用这样普通的火焰只会让它们越来越狂暴,那么这些冤魂就真的不能轮回了。还有你这手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廖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

    “我的手怎么样不用你多问,我就想知道那虫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海法医也没有拒绝回答,只是原地绕了一个大弯才说:“霸祸,据说是由怨气而生的邪虫,它们吞噬怨念,只要有怨气的地方就有它们的存在,不过它们很乖,常年在萤石里待着,一般不出来的。”

    “那为什么不能用火烧死它们?”

    “因为你那样做只会让它们繁殖的越来越多,它们的痛苦也是怨念。”说完,海法医把红色的萤石交到廖东风手上,等廖东风再看的时候,那些虫子已经恢复平静了,只不过它们的数量多了一倍,红色的萤石也有点发黑了。
正文 17 兵发骊山的前奏
    忙完了手上的活儿,海法医起身就要走,这时候廖东风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问:“您全名怎么称呼?”

    “海晨。”说完他往前走了2步,立时又停下继续说道:“要根除这些古代女人的怨气,防止她们继续作乱,你必须要跟我们合作,再说了,你不是还想知道鲁班锁的秘密吗?”说完,快步走向远处。

    等海晨回到队伍,就听见廖东风从远处大喊:“以后我上哪儿去找你?”

    “要是短时间内的话,你就去骊山找我吧!”

    “骊山?”廖东风有点吃惊,但随后一问更让海晨吃惊。“难道你们是盗墓的?”

    海晨听完,回头从兜里取出一些文件证件之类的东西,放在廖东风面前,随后揪着他的耳朵大声说:“是考古,懂吗?高尚的职业,跟你们家族···跟你们廖家没有关系。”

    海晨说话中间的停顿让廖东风非常怀疑,按前半句话原本方向说下去的话,一定会是说跟你们家族不一样,那就是说廖家从事的不是高尚的职业,难道爷爷干的真是盗墓的勾当?还有,这个海晨一定知道些爷爷的事儿,他既然能第一时间锁定鬼面灯笼鲁班锁,那么他也一定知道鲁班锁的秘密,没准儿还跟火灾案有关系。想到这里,他不屑一顾的说道:“对,你们做的是高尚的职业,跟我们廖家没有关系,所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再见,哦不,不见。”说完,叫上彭建军背起董娟就要走。

    海晨低下头想了半天,这才一瘸一拐的快步跑到廖东风前面,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随后把他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我是法医,我也知道你的爷爷还健在,如果把这件事儿捅出去,你觉得会怎么样?”

    廖东风猛的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海晨,一字一句的说:“你tm的敢要挟我?”

    “这不是要挟你,我这是在变向邀请你加入,只不过理由有点儿过分而已。我知道你从小跟爷爷一块儿长大,感情很不一般,只有这个才有可能打动你,希望你原谅!”

    海晨的态度还算诚恳,廖东风也没有再发火,而是静静的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们干什么?”

    “骊山皇陵的考古工作已经被上面饬令终止,我们要暗中发掘,我需要你帮我们找到进入皇陵的密道。”

    廖东风听完,回头看了一眼彭建军和董娟,这才又回头说:“董娟的身子骨儿有点弱,等她好点儿以后再说,还有那个胖大个子我也要一并带上。”

    海晨歪着脑袋看了彭建军一眼,又转回头来问:“他?他有什么本事儿?”

    “他能保证我的安全,在任何时候,无论多么危险。”

    海晨再次外头瞄了彭建军一眼,有点不屑的样子,再次回头问:“你确定?”

    廖东风很使劲的点点头。

    首都来的知青在到达下河村之前发生过一件大事儿,前文书说过,死伤不少人,而且惊动了上级部门,上头还挺重视这件事儿,老段的工作组也就是在那个事儿以后从骊山撤下来的。骊山大陵谁都有耳闻,不过按照当时的人力物力以及科技发达程度来说,想要撼动骊山大陵纯属无稽之谈,当然,发扬愚公移山精神的话也不一定办不到,关键是谁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发扬愚公精神,成天忙着批这个斗那个根本没有时间来管这件小事儿,最重要的是天高皇帝远,就算是有人管也被扼杀在途中了。

    还有,这考古工作组的老段组长曾经是海晨中学时的老师,至于说后来怎么又去考古了,这就不好说了,好像还挺复杂。而这个海晨跟廖东风一样,军人家庭出身,当兵的时候意外受伤,瘸了一条腿,好在一身救死扶伤的本事,就算是上面没有在地方推荐工作,他也不会饿死。他们师生一直都没有中断联系,海晨知道老师干了考古这行,才千里迢迢带着鲁班锁来到陕西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青铜鲁班锁鬼面灯笼一般人是不能靠近的,能近距离接触它的就绝对不是一般人。

    话说三日后的一天中午,廖东风和彭建军交代了其他一块儿来的知青好好照顾董娟,并把那块儿老耗子身上掉下来的红色萤石也一并留了下来,确保她不会再出问题,随后两人才收拾了行囊,直接去找海晨所在的考古队。

    走在半路上,彭建军一直在嘀咕,他一直问廖东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本事儿,结果廖东风一口气跟他说了很多,直到他认为纯属吹牛才为止。这时候他忽然问了彭建军一个问题:“如果兄弟我哪天真的身处险境了,而且你都没法儿去救,军子,你会做些什么?”

    彭建军一愣,赶紧大笑着摆手说:“绝对不会发生那种情况。绝对不会。”

    “我说是万一。”

    “一万次也不会有一次。”彭建军的回答对廖东风来说无异于定心丸,这个人表面上看似有点粗有点笨,但是自打从地洞里出来之后,廖东风就已经是刮目相看了,若真像他所说的自己遇到危险,这个人一定会不惜性命去救自己,而在这一点上自己很有可能还做不到。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哈哈大笑,风趣的说:“军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司令官麾下的连长了,所以本司令官命令你在前面开路。”

    “好嘞!”说完彭建军美滋滋的往前跑,不过刚出去几步就一脸迟疑的回头问:“凭什么你是司令官,而我就是连长?再说了,谁见过你这样的光杆儿倒霉蛋司令官?”

    廖东风没有理会他的疑问,依旧边走边说:“以后你这个大个子就跟着本司令吃香的喝辣的,本司令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来到考古工作组驻地,组长老段热情的迎接了两人,并介绍了组里的几位队员给他们认识,也就是在双方谈话的时候,打外面又进来三人,一女两男,廖东风和彭建军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就是之前遇到过的冯乐天秦了和土狗子安跃民,经过老段介绍才知道他们也是来工作组帮忙的,而且这三个人都各有看家本事,这里不多介绍,后文书会慢慢提及。

    这个时候,廖东风扭头看门外,他希望看到的是于老爷子,结果没看见人,怅然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时他看见冯乐天拿出一张草图铺在桌子上,并把其他人聚到一起说些什么,彭建军对这些不感兴趣,坐在原地品茶,不时还左顾右盼,找些自己感兴趣的事物,秦了走到门外去放哨,免得有人忽然闯进来,走漏了风声,惹来麻烦。

    冯乐天见到廖东风没上前去参与,随即喊了一声:“高手兄弟,你不过来看看?”

    “你又没邀请我,我凭什么过去?”廖东风很不屑的说。

    言语针锋相对,气氛一下子紧张,这时海晨赶紧上来解围说:“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起来解决问题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们需要的是精诚团结,集体利益大于一切,都是文化人,大道理不用我多说了吧?”

    见到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海晨这才继续说道:“小冯他们三人是段老邀请来破解大陵未知机关的专业人才,他们的老师是位隐士高人,我们都尊称他老人家为于老机关王,而小廖更不一般,他的祖父廖老先生也是我们当代最伟大的机关大师之一,他老人家的足迹遍布各地,被他老人家破解的机关难题不计其数,最拿手的本领就是活体机关移植,大大减少了我们考古人员在考古过程中的伤亡。不过廖老年幕,认为活体机关术不太人道,故而洗手归田,实为憾事,今天廖老的孙子廖东风来到我们的队伍,他深得廖老的精髓,对我们接下来的工作非常有帮助,既然大家各有所长,那么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必定顺利。”

    海晨给双方都戴了高帽,原以为他们的争执也就平息了,谁知这时彭建军忽然冒出一句:“那么海法医您的专长是什么呢?您的恩师又是何方神圣?”

    海晨微微一笑,随口就说:“实不相瞒,我的恩师就是工作组的段老,不过遗憾的是我没有从段老身上学到任何东西,并不是说段老的本领不值一提,而是我本人对这一行不太感兴趣,我这次来只是负责我们团队的医务,我是医生,有我在就能及时对大家意外受伤进行救治。”

    看到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针锋相对,喋喋不休,组长老段站起来哈哈大笑说:“容段某说句话,你们都是年轻的才俊,是祖国的栋梁,是我们考古界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天能请到诸位确实是段某人的荣幸,段某人也能让诸位的才能能有用武之地,来来来,都围到桌子前面来,都来看一下通过我们猜测和实地考察后绘制的两幅骊山大陵横切图。”

    老段一说话确实有些份量,大伙儿对这位长者也非常的尊重,所以暂缓了争执,一起围到桌子跟前看图。别人怎么看的先且不说,廖东风一上眼便非常的吃惊,缘由就是他之前好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两幅图,仔细一想才知道,爷爷用来记录鲁班锁拆解方法的红色小本上有明确记录,不过要比这两幅图详细的多。

    廖东风的吃惊引起了老段的注意,随后就听他问询:“小廖,你有什么见解,跟大家说说无妨?”

    年轻人都有些许好胜心,廖东风也不例外,更何况之前海晨把他捧的那么高,所以也就款款其谈:“第一,我感觉两幅图差别不大,最大的相似点就是两幅图同时标注出了骊大陵底部有水脉贯通内外,至于说这些地下水又没有经过地宫没有明确的标示,这水到底渗透到了骊山大陵内部什么地方,我们也只有去查看一下才能明确,还有第二,老皇帝为了他的大陵不被盗掘,自然不会留下什么破绽,不过据说建造地宫的工匠最后都没能出来,人是活的,自然会想找条活路,所以离开地宫的密道也说不定真的存在,也说不定它就是能揭开这骊山大陵千古之谜的重要线索。”

    此时,冯乐天刚想说话,却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于老说起的一句话:“没有他你们哪儿都去不了。”连于老都这么肯定廖东风的能耐,所以她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然而让她更为疑惑的是,于老是从哪儿看出廖东风有能耐的?单单是凭他那晚面对红眼耗子王时不惧一切的好心态吗?那样的心态是非常老练的猎手才能具有的,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前辈才有的胆识,可怎么会出现在面前这个也就18岁的年轻人身上的,难道他原本就深藏不露?如果是这样,那么那晚出手救他就是他自导自演的大戏了?冯乐天越想越担心,到嘴边的话也又咽回了肚子里。

    说实话,当时在场的很多人都对廖东风不屑一顾,跟段老一起工作多年的组内重要成员李崇亮更是首当其冲的提出质疑,这也正好替冯乐天说了心里的疑问。

    “那么我请问小廖同志,既然你说骊山底部或许有水脉贯通内外,那么既然有活水,就必定有空气,如果真是如你所说,那么大陵内部的中华遗产岂不是会完全腐朽?这也跟史书记载的内容有很大出入呀!”

    李崇亮的一言引起了廖东风的重视,他也抬头看了一眼李崇亮这个人,只见他带着一副深度近视镜,眼窝深陷,皮肤蜡黄,一副学问渊博的迂腐样子,看他的模样就知道是跟着段老见过不少的世面,所以接下来自己的回答一定要小心,否则自己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想到这里,廖东风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慢慢说道:“李老的疑问确实存在,不过我想说的是,既然古时的工匠能创造出这样一个经天纬地的大工程,那么他们自然也能想到避免腐蚀的方法,或许骊山底部水脉的尽头另外有个大门也不一定,与其我们在这里胡乱揣测,倒不如我们实地去查证一下虚实?然后再断定史书记载是否有误?”

    “如果段老允许的话,我们也愿意去。”冯乐天也抢着表态。

    “不急不急,小廖方才说的两点确实有理,不过老李对史料查证的也挺多,你们应该多听听他的说法,大家的意见统一起来才能有明确的方向,对吧?”段老一方面肯定了廖东风的说法,一方面还是维护了老部下的颜面。

    既然段老放话,李崇亮也就说起了史料上对地宫内构造的记录:“说实话,段老请诸位来其实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我们担心地宫内有大量的机关埋伏,另一方面则是怀疑地宫内确实有水银江河湖泊的存在,机关埋伏事小,水银毒气事大,史书上说地宫内灌注了上万吨的水银,时隔两千年,这些水银早已形成毒瘴,一旦见天,它足以使得方圆百里范围内生机全无,这两点虽然暂时不能确定其存在,但我们不得不防。说起地宫,乃是千古之谜,考古工作组在发掘过程中发现地宫周围地面有大量的温泉水溢出,换句话说就是地宫下一定有水脉存在,自古皇室陵寝都讲究风水望靠,有风有水有望有靠才能做百年安息之所,秦时的讲究更是多的不胜枚举,这起码的讲究必定不少,更何况那时的机关大家大有人在,算数尺寸上的考究更是精确,什么地方该有什么不该有什么都有固定格式,有无内藏的凶险也都是未知数,考古界无论是谁都想去一探究竟,但是谁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去面对一个自己未知的世界,换句话说这或许就是一张单程票,有来无回的可能性非常大,要是没有安全保障的话谁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险,甘愿冒险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是疯子。”

    李崇亮的说完,段老频频点头,现场气氛压抑,众人半天没发言。廖东风也是思考成熟后才说的话:“李老担心的确实有道理,不过现下我还有个说法,大家不妨听听,在座的有的是机关方面的高手专家,地宫内的埋伏不足为惧,至于说水银江河湖泊,我感觉是史书记载危言耸听,我还听说当时地宫内安放了长生烛,经久不灭,如果地宫真的与外界隔绝,长生烛岂能不灭?还有,古来关中地震频繁,才使得地宫外围渗水,就算是古时工匠技艺高超,总不至于把整个地宫浇筑完成吧?如果水银毒气要泄露的话早就应该发生事故了,时隔两千年,这些毒气也应该弱化到最轻程度了。”

    双方各持己见,相持不下,考古工作再度搁浅,段老也觉得一味假设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决定三天后全队再次进发骊山,顺便也让这些初生牛犊去历练一下。但是第二天一早就听说了一件大事儿,那就是之前廖东风和大耗子搏斗过的地洞塌陷了,地面上留下了将近10米宽10里长近30米深的大沟,当时有不少人掉进了沟里,当地老乡在救人的同时,挖出了不下百具兵马俑像以及绿色的人骨架,还不小心把死人和大耗子的尸体一并给带出来了,这可是之前廖东风一直极力要阻止的事儿。
正文 18 驭鼠人的诅咒
    考古队的人一听这个消息,纷纷赶去现场,组长段老看着兵马俑像更是老泪纵横,张嘴闭嘴的说着宝贝。

    彭建军看到那些绿色人骨架之后,马上想起之前廖东风还没给自己解释的疑问,于是再度问道:“这回你该该跟我说了吧?地下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绿色人骨架?我猜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一具也不是你爷爷的尸体了吧?”

    廖东风听完点点头,一字一句的回答:“对,开始我还以为是,可后来你没看见,我却看的仔细,当时我们所在的地洞里有不下百具这样的人骨架,想必你还记得那天海晨说的活体机关术吧?”

    彭建军点点头问:“你别跟我说这些就是活体机关术作品?”

    廖东风点点头。

    你tm到底还知道什么?赶紧跟老子说?本来是个神人,却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彭建军有点火大,他恨廖东风作为朋友什么都不跟自己说,一路走来,遇到的怪事儿一件接着一件,就算是事情赶巧也不可能这么巧,所以这一回他务必要让廖东风说个明白。

    廖东风看到彭建军盛怒,怕这个粗人没完没了,于是干脆把他拉到一旁小声回答:“我可以什么都告诉你,但是你敢保证知道以后不会打退堂鼓?”

    “少tm吓人,老子见多了,你倒是说呀?”

    “这些事情我都听爷爷说起过,只不过还没有亲眼见过,爷爷不止一次说起活体机关术必须要灭绝,因为活体机关术本身太惨无人道,几乎所有的生物都能做成活体机关,而活体机关术是从先秦开始出现的,它的祖师就是鲁班爷,当初鲁班爷失势之后,郁郁而终,原本要献给楚王的八大活体机关圣物被膝下弟子带走,从此销声匿迹,而鲁班爷的这些弟子的后代就被后人称为机关八大家,每个家族都曾拥有一件圣物,一直到了12年前,八大家族其中的齐家邀请了其他家族的巨子见面,妄图将圣物据为自有,结果失败了,他们在帕米尔高原的雪莲洞内激战,并伤亡殆尽,只有爷爷和一位姓于的老爷子逃出来,我们先前遇到的于老爷子应该就是第二位幸存者,不过到后来才知道,当时激战的时候,八大家族有一家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而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姓氏以及地址,所以爷爷怀疑那场血战是这个家族蓄意引发的,所以接下来的事儿就是要找到这个幕后真凶,但是要找到他必须要从头找起,而骊山大陵里可能藏有八大家族姓氏的秘密,所以爷爷不止一次提及这里,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来到的这里。”

    听廖东风说完,彭建军惨然一笑,感叹道:“原来我摊上大事儿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幕后家族的人也就有可能在我们这些人之中了?他们要做什么?”

    “激战当日,八大圣物并没有出现,只是集齐了能找到圣物的一些线索,而这些线索的连接点就是鬼面灯笼鲁班锁,所以爷爷才千方百计的想要打开鲁班锁,还有,海晨当初说爷爷就是活体机关术的传人,他的意图就是要把我作为众矢之的,我当时没有辩解,只是想顺藤摸瓜,如果我猜的没错,海家应该也是八大家族之一。不过海晨拿到了鲁班锁,却没有打开它,而是千里迢迢来找段老,这说明他也不知道怎么打开鲁班锁,而我们身边的这些人看似团结,却也都各怀鬼胎,是敌是友难辨,所以我一直才瞒着你,因为我怕你这张嘴一不留神给说出去。”

    “行了行了,我不想再听了,没想到这个事儿这么复杂,眼下应该怎么办?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没头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个时候,海晨走过来,彭建军转身离开,廖东风看着海晨笑着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海晨一愣,回答:“恐怕这个问题我应该先问你吧?”

    还没等廖东风回答,远处忽然传来吵杂的声音,一位当地的老人带来了一大批青壮年劳力,说是要把从土里刨出来的死人都埋了,还说出一些当地有关的说法,其中一个就是关于驭鼠人的诅咒,据说很久以前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位驭鼠人,这个人不光能听懂老鼠的语言,还能听懂其他鸟兽的说话,他还预言了一场大地震,救了不少人的命,所以当地人都把他奉若神明来崇拜,这驭鼠人也没做什么坏事儿,在当地的口碑也相当的好,不过到后来,**的风吹到了这里,驭鼠人也被批斗致死,在他死的当晚,很多人都听到了他的诅咒言辞,他说人们会变成行尸走肉,他们的血液会干涸,骨头会变绿,而代表驭鼠人来惩罚的就是老鼠,一只很大的老鼠。

    听到这里,廖东风有些吃惊,因为这位老人说的就是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只不过大老鼠已经死了,上百具尸体又能说明什么?还有驭鼠人的尸体在什么地方?这位神一样的人不会就这么容易死掉吧?带着疑问,廖东风问老人:“老大爷,那驭鼠人埋在什么地方了?”

    老人看了廖东风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吩咐其他人做事儿,这个时候远处又传来吵杂声,扭头一看才知道是革委的人到了。革委的人一来,马上阻止了掩埋尸体的行动,并说这些迷信必须要用非常的手段来根除,革委头目说的非常手段,就是把这些死尸都烧掉,免得引发传染病。小喇叭吴亮也在内,他看着廖东风等人也一个劲儿的摇头并让他们离开,彭建军看到之后马上拉着廖东风远离了是非之地。

    也就是2分钟的时间,远远就听见密集的枪声,还有人的惨叫,彭建军和廖东风赶紧往回跑,在距离深沟10米远的地方,他们清楚的看见,成千上万的老鼠从地下涌出,见人就咬,民兵和民众都慌了,赶紧不要命的跑开,吴亮这次可没那么好运气,几分钟时间就被老鼠群吭的尸骨无存,现场还有十几人无辜丧命,那些一直以来都耀武扬威的革委人员也都吓破了胆,赶紧回去召集人手前来灭鼠。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廖东风看到从深沟里爬出来2个大家伙,彭建军这时候也诧异的问道:“老耗子不是死了吗?难道说老耗子远远不止一只?”

    刚从地下爬出来的2只大耗子跟之前被杀的耗子王一样,也各自瞪着一只血红的眼睛,四下里瞄着猎物。令廖东风值得奇怪的是,现场来掩埋尸体的人和那位老头子居然没有被咬,成群的老鼠把这些人围在中间,远远的把他们和革委的人隔开,老头子还不住的喊叫:“赶紧把尸体埋了。”

    其他人听到后加快了掩埋速度,但不久就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就从深沟里扔了出来。
正文 19 尸王1
    这一下子掩埋尸体的人纷纷往外跑,也不管老鼠怎么样,就顾着逃命了,一直到人跑干净,廖东风都没见到那位老爷子露面,他猜测老爷子八成是吓晕过去了。

    由于老鼠的数量太过庞大,廖东风和彭建军也不敢上前去查看,远远的就看见老鼠纷纷往沟里爬,2只大耗子也不例外,就在这时候,深沟里忽然传来一声低吼,紧接着一条绿色的人影跃出了地面。

    廖东风看的仔细,这个人浑身墨绿并腐烂不堪,身体大部分都见骨,那模样恐怖之极。

    廖东风猛的把彭建军摁倒在地,随后留神观察这个地下来的物种,只见这个人又跳回了深沟,不久那个老人从深沟里爬了出来,原以为老人大难不死,谁知这时候老人的一个动作差点把廖东风的心给吓出来。廖东风看的仔细,老人骨瘦如柴的双手朝脸上摸了几把,皱巴巴的脸皮马上就平整了很多,古铜色的皮肤这时也一点点的变白并变的红润有光,总之一句话,廖东风知道眼见的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个老人,只不过是披了层人皮罢了。当时正好是中午,太阳光依然很足,这光天化日之下出来这样的恶鬼,简直是骇人听闻,连胆大的廖东风和彭建军都有点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慌了。

    “怎么办?这东西要留着,还指不定害死多少人,我们得想办法把他送回去。”

    听彭建军提议,廖东风赶紧思考,马上给出回答:“这样的事儿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老实说真没有什么把握,听老人说恶鬼是不能在白天出来的,除非他成了气候。”

    “成什么气候?成精了?”

    “远远不止成精那么简单,按说我们面前的这个东西应该是个仙,恶鬼之一僵尸中的大仙,王者级别的存在,不然的话他的出场不会这么猖狂,我之前担心的事儿终于还是发生了。”

    说话的同时,尸王周围已经聚集了大批的老鼠,就连那两只大耗子也显得无比顺从,廖东风由此怀疑,这尸王恐怕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驭鼠人,不然的话那些老鼠就不会那么听话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哨子,于是掏出来重新观察了一番,随后才喃喃自语:“当时的能见度太低了,都没能看仔细点,这东西不是爷爷的物件,只不过有点惊人的相似罢了。”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随后拿出那张羊皮卷,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个端倪,明明是张地图,却不知道到底指向哪里,就记得之前爷爷手里也有个哨子和羊皮卷,难道说他老人家是驭鼠人的后人?如果是,这个哨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召集老鼠的吗?

    就在这时,远处一声哨响,成山成海的老鼠四面八方的散开,彭建军大叫不好,眼见一场灾难又拉开了序幕。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要消除鼠患必须要先拿下那个尸王,否则接下来的伤亡数字难以估量,不过这尸王从来也没见到过,更别说是硬碰硬了,鬼才知道他有多大能耐,廖东风想到这里,决定先试试这尸王的实力。

    看着老鼠群走远,廖东风捡起一块石头,左手碰了彭建军说:“抄家伙,我们去试试那鬼东西的实力,记住了,不要近身,离他越远越好。”

    “为什么?”

    “民国的时候湘西出现过一个尸王,30个民间高手都没能制得住,相比之下你觉得咱俩怎么样?”

    彭建军瞪大了眼睛,小声问:“你说这王八蛋是僵尸王?如果是,那你自己去吧!我还没娶媳妇没后儿呢!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爸妈怎么办?”

    “谁tm不是独苗?就你的命金贵呀?麻利儿的,给我抄家伙上。”

    彭建军也来气,张嘴就嚷:“抄家伙,抄什么家伙?有称手的家伙吗?这跟作死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远处传来几声枪响,廖东风赶紧张望,他看见十几名民兵举着枪正慢慢的向僵尸王靠近,民兵身后不远的地方,一辆军车驶近,就看从军车上先后跳下来二十几人,个个荷枪实弹,循着枪声往前飞奔。
正文 20 尸王2
    地方部队介入,廖东风这才有些平静,不过接下来连续的惨叫声不久再次紧绷了他的神经,他和彭建军都看的仔细,僵尸王根本不畏惧子弹,他的身体犹如钢筋铁骨一般坚不可摧,再加上尸王的移动速度和攻击速度迅雷不及掩耳,转眼间就有十几人被开膛破肚死在当地,廖东风看的心惊肉跳,连连庆幸自己没有冒失的赶去,不过眼看民兵和军人死伤殆尽,若不赶紧想办法制住僵尸王,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这时候彭建军也一脸疑惑的望着廖东风,想从他这里寻求除掉僵尸王的办法,只见廖东风思考了几分钟后,从内兜掏出血红色的萤石,随后说道:“驭鼠人所化的僵尸王怨气太大,看来我们只能赌一把了。这样,一会儿你去捡起民兵的大片刀,只管朝尸王身上猛砍,我伺机把萤石塞进尸王的腹内,但愿此举有用。”

    “什么?但愿?你小子也没谱?你还真把我豁出去了!”

    “废话少说,行动。”

    说完,廖东风率先冲了出去,彭建军迟疑了一会儿也马上跟了上去。

    现场的血战已经白热化,几名不畏生死的军人也握紧了手榴弹想跟尸王同归于尽,不过尸王移动和攻击的速度快的让人膛目结舌,力道大的更是骇人听闻,还没等靠近它,那些勇敢的士兵早已灰飞烟灭,这时候彭建军也扑到了近前,他抄起地上的大片刀,使足了浑身的力气朝尸王头上砍了过去,就听铛的一声,彭建军被振的连连后退,虎口震裂出血,双臂再也举不起来,那尸王这时也红了眼,发疯似的飞奔到彭建军跟前,挥手将他手中的片刀击飞,钢刺一般的爪子猛的捏住了彭建军的左肩,疼的彭建军赶紧大喊:“王八蛋的廖东风,爷要归位了,你个孙子还等个屁呀!”

    说时迟那时快,廖东风一个箭步冲到尸王背后,精钢一般的右手抓起萤石猛的穿透了尸王的后背,瞬间,一阵尖锐刺耳的怪叫响起,不死的人赶紧捂着耳朵栽倒在地,并难受的打滚,铁打一般的尸王这时浑身的黑气内敛,就连平整的皮肤也开始萎缩,廖东风眼看得手,撤出右手扣住尸王的脖子往后一拉,彭建军和几名健在的军人也瞅准了时机,抄起家伙往尸王身上猛刺,一名军人更是把一枚手榴弹塞进了尸王腹内,并大声的喊道:“都趴下,趴下。”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滂沱的气浪把廖东风等人扇出去老远,等烟尘散尽,活着的人这才观察爆炸当地的情况,尸王被炸成了碎片,那位将手榴弹送入尸王体内的勇士也不幸身亡,血腥味和火药味充斥在一起,遍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看罢这些,彭建军忍不住趴在地上呕吐起来,直到当地的老乡循声赶来。

    廖东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过后了,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问彭建军的情况,坐在一旁的彭建军很欣慰,赶紧把廖东风扶起来问这问那,这时海晨走过来,笑着问廖东风:“你小子当真是挺猛的,你就当真不怕死吗?”

    说实话,除掉尸王这件事儿让很多人对廖东风刮目相看,特别是冯乐天等人,他们看廖东风的眼光也跟以前大不一样了,还没等冯乐天问候,廖东风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海晨,你之前说我的爷爷是活体机关术的大师,你对活体机关术到底了解多少?还有,藏了鬼虫子的萤石是不是活体机关术的必备用品?”

    廖东风的问题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海晨这时候根本回避不了,所以也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那个萤石是活体机关术的必备之物,业内人士把它称为机关之眼,它是活体机关的灵魂,这些是我在机关要术上看到的,还有,为什么我知道你的爷爷是活体机关术大师,那是因为我的父亲也葬身在了帕米尔的那场血战里,不过你放心,我祖上不是机关大家,我的父亲当时只是给你爷爷的队伍做的向导,当时队伍遇到了暴风雪天气,所以躲进了雪莲洞,至于说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就不得而知了。”

    “机关要术是什么东西?它在哪儿?”廖东风紧抓不放。

    “在我这儿。”一旁沉默许久的老段插话之后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廖东风跟前继续讲道:“其实当初帕米尔之行做向导的应该是我,不过当时我忙于解密大陵地宫,才把做向导这个差事让给了海明,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葬身在帕米尔。”说到这里,段老的眼睛有点湿润,廖东风以此可以判断出段老和海晨的父亲关系不一般。

    这个时候海晨也有点激动,他伸手揪住了廖东风的衣领,用愤怒的声音问道:“在帕米尔究竟发生了什么?廖老应该跟你说过吧?”

    彭建军看到海晨出格的举动,马上上前把他推到一边大声喊:“你丫想干嘛?找死呀你?”言语间,这两人完全有火拼的味道。

    看到气氛紧张,廖东风赶紧喊道:“你们都淡定一下,听我说。”

    海晨和彭建军相互怒视了半天,这才回头听廖东风讲道:“帕米尔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清楚,当时我还小,根本不知道爷爷做过什么,不过我后来从爷爷嘴里知道了一点当时的情况,那时的惨剧归根究底就是在鬼面灯笼鲁班锁身上,记得爷爷夜里发梦的时候经常喊恶鬼,而之前派出所那位同志的情况也能说明这一点,鬼面灯笼很危险,我只能说到这儿了。”

    廖东风说完全场沉默了,段老也把发黄陈旧的机关要术扔到廖东风跟前,一字一句的说道:“廖老的东西交给你了,机关要术在你那儿比较有用,廖老的为人我清楚,我也不止一次劝说过海晨,不过人死了这是个大事儿,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就不能推脱责任,你说对吧?”

    廖东风拿起机关要术,随手翻开看其中的内容,翻看了几页后,他的眼睛忽然睁大,随后就喃喃自语:“这是拓本,不是原本,而且还是个残本,其中缺失了很多东西,说不定那才是我们想要的答案。”

    “想找答案很简单,据说机关要术的原本曾经是在发掘骊山大陵外围封土堆的时候,在地宫守门铜人脚下发现的,当时刻录机关要术的铜板一共有一百七十三块,但是那些铜板在发现后的第二天就不翼而飞了。”段老的回答很干脆。

    “不翼而飞?怎么解释?”廖东风很疑惑的问。

    “58年,国内还很乱,这里就更乱了,对文物古迹的保护还没提上日程,私挖滥采的盗墓贼随处可见,我们已经是尽力保护国宝了,不过还是让人钻了空子。”

    “你们?几个人?都是谁?”这才是重点疑问,廖东风发问很快,其他人也注视着段老。

    段老抬头看了屋顶陈旧的土墙,回忆一下子回到了从前,不久才慢慢答道:“12个人,于全齐鸣廖洋万勇朝文秀冯凯秦保国那海山安自清海明华耀祖还有我,其他人都术业有专攻,手段各有千秋,攻无不克,我们去过很多地方,破解的谜团不计其数,我们是精诚团结作风优良的团队,我们出生入死几十载都从来没说过一个怕字,直到鬼面灯笼鲁班锁的出现,它是所有人的噩梦。”

    “鲁班锁从哪儿来的?”

    段老迟疑了一下,放眼看过周围的所有人,谁都看的出他的表情极其的不自然,但他接下来的回答却更是让人大吃一惊。

    “雪域高原藏地魔国末代国君的大墓里。”
正文 21 进入地宫的真正原因
    听到这个回答,所有人都一头雾水,心想这鲁班锁跟雪域魔国怎么又扯上关系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前后差了千年,难不成鲁班爷还是魔国的后代?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在场的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味的望着陷入沉思的段老。这时候段老拿出烟卷,点燃,猛吸了两口才继续说:“眼下什么都不重要了,挖掘出地宫身处的秘密才是重中之重,各位你们准备好了吗?”说到这儿段老顿了一顿才又感叹道:“其实这地宫原本能在12年前打开的,谁知半路出了岔子,战友们,你们的心愿马上就能实现了。”

    “段老,您只管分配工作吧!在场的都是您战友的后代和学生,我们能沿着前辈的足迹走下去的。”海晨插话也引起了其他人的附和。

    这时段老扫过众人的脸,欣慰的一笑,随后讲道:“先前我们队伍对地宫的猜测发生过分歧,有人说它是陵墓,还有人说它是座机关重镇,两种猜测导致了我们分道扬镳,各自去证明自己的论断,才使得朝夕相处的同伴阴阳两隔,如今我整理了思绪,我觉得我们应该从骊山帝陵出发,一步一步来,我总感觉这是个诅咒,机关大师的诅咒,各位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某段时间内送命,所以我要求各位接下来的时间内一定要听我的,我不希望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列位听明白了吗?”

    众人点点头,段老分配了各自的工作,随后众人就各自去准备了。

    还跟之前的一样,廖东风等人先沿着地宫水脉寻找进入地宫内部的通道,如果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那就要从长计议了。廖东风有个猜测,段老既然能选水路来寻找进入帝陵的通道,那么之前他肯定有过这方面的调查和推断,说不定这些还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还有一点就是,廖东风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段老平时说话不多,廖东风对他本人的了解也很模糊,总觉得他心里憋着什么事儿,貌似还是天大的秘密,如果他是故作深沉摆老资格的话,那他身边的这些人为什么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如果他没有真才实学,说出话来也就不会那么有条不紊,海晨也是个精明的人,他的老师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所以廖东风带着诸多怀疑同意了合作,一方面是要去见识一下古人的伟大文明,另一方面也是要继续和段老磨合了解一下,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发现。

    彭建军的想法儿和心眼儿没有廖东风那么多,廖东风指哪儿他就打哪儿,从来不含糊,就算有意见,也打完再说,这个人比较直爽,为人心直口快,但也容易钻牛角尖,所以廖东风必须要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一下,免得到时候出乱子。

    出发前的一晚,廖东风仔细把自己的想法跟彭建军说了一遍,彭建军举着大拇指夸奖:“高,实在是高,我也早看出来那老小子不对劲,只是没想到老小子这么有内涵,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茅塞顿开呀!”

    廖东风听在耳朵,笑在脸上,美在心里,却冷不丁儿的听彭建军冒出一句:“哎?我说,你这么精明,会不会哪天把我卖了我还得替你数钱呀?”

    廖东风听完脸色一沉,没有再理会彭建军,扭头躺在床上想自己的事儿,彭建军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说话有点唐突,赶紧解释,结果粗人笨嘴,越描越黑,没办法只好先这么着,毕竟两人关系不一般,廖东风也不会因为这句话就怀恨在心的。

    事实也是这样,廖东风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大约一小时后,他发现彭建军已经沉沉的睡去,这才从内兜掏出那张羊皮卷来看,心里想:“事情不会这么凑巧,羊皮卷上的内容居然和段老给出的草图大致一样,那么地下洞穴里的那个死人会不会也跟段老认识呢?还有,尸王出现了,那么大的动静,段老怎么会不理会?这其中必定有问题,没准儿驭鼠人和段老认识也不一定呢!”

    夜深人静,廖东风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披了大衣,独自一人来到白天恶战的现场,就看见两个人影在不远处徘徊,听他们交谈的声音可以辨析是段老和海晨,那么他们这时候来干什么?不过接下来的对话让廖东风的思路马上清晰。

    “这小子怎么会死在地洞里?他身上没有图卷,想必是有人带走了,看来确实有人一直盯着咱们。”

    海晨说完,段老接着说道:“不用管谁盯着咱们,这个人一定会露出马脚的,你呢就继续养尸来扰乱视听,必须要让当地人相信驭鼠人诅咒的传说,地方一乱,我们才有的时间去解密骊山大陵。”

    “师傅,我养尸的技艺还差的很多,不然这个尸王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消灭的,要不下一个您老来?”

    廖东风一听到养尸这两个字,心里着实一惊,因为他曾经听爷爷说起过养尸,据说养尸起源于茅山鬼道,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起初他的目的在于怀念故去的亲人,所以才把亲人的尸体经过特殊的防腐处理之后,再用勾魂符召回死者的魂魄,强行把它留在尸体内,那时尸体不光会动,还有生前的一点记忆,还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也能像正常人一样吃喝拉撒,就是不能说话,高明点的养尸技术可以把死者尸身保存近五十年之久。廖东风了解这些,发现自己已知的养尸和眼前发生过的一切大相径庭,难道说养尸还有另外的种类?爷爷那么博学,不会不知道这个吧?

    廖东风一直躲在远处,直到海晨和段老离开,这时候他忽然觉得有点怕这两个人,刚想起身去看看他们做了什么,忽然脑袋嗡的一声,就此失去知觉。

    再醒来的时候,廖东风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像是个洞穴之类的所在,自己躺在一张兽皮上,四周都是坑坑洼洼的黄土墙,一盏简易的电石灯正散发着耀眼的白光,把洞穴内的四处照的通亮。此时,后脑勺隐隐作疼,廖东风也皱了眉头,伸手去摸了一下,发现自己额头裹了白纱布之后,才细想之前发生的事儿。

    就在这时,洞口处传来脚步声,廖东风也警惕的再次仰卧在兽皮上,不久,脚步声靠近,一只冰凉还有点粗糙的大手也碰到了自己的额头,就听一个略显苍老的男人声音说话:“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你不知道人心险恶呀!以后可千万要小心了,并不是每次你都有这么好的运气。”说完,男人从内兜掏出点东西放在廖东风旁边,之后就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廖东风小心睁开双眼,确定了洞穴内没有了别人,才低头看那个男人放下的东西,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着实一惊,只见兽皮上躺着四五张发旧的纸张,上面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不过这些文字以前听爷爷说起过,自己也认识一些,凭着一知半解解析之后发现,纸张上的内容好像说起了关于诅咒的事儿,具体是什么事儿,廖东风一时也弄不明白,等他一张张的拿起发旧的黄纸,才发现一叠手绘草图的白纸片,廖东风的眼睛睁的很大,原因就是这些白纸片正是爷爷留下的小红本上被撕掉的那几页。拿起白纸片仔细的看,廖东风最终才点点头叹道:“原来是这样,鬼面灯笼居然是活的,跟人一样吃饱了就睡,饿了继续吃。”说完,他又翻看了下面的几页,马上又惊讶道:“我知道段老为什么非得进地宫了,原来他没有时间了。”
正文 22 勾魂使者的法器
    想到这儿,廖东风小心收好了纸张,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后走出洞穴,等来到洞穴外,刺眼的阳光让他一阵眩晕,胃里也翻江倒海,险些栽倒在地,定了神之后打量四周的景物,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正离那天恶斗大耗子的洞穴不远,等他再回头的时候发现,自己之前呆过的洞穴不见了,身后是一马平川,他赶紧用脚使劲的跺了地面,坚实的地皮只荡起灰尘,之前的那个洞穴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kao,真tm活见鬼了。”说完,他赶紧查看那些纸片,发现他们还静静的夹在小红本内,这才长出一口气,转身往住所走去。

    大约走了10分钟,远远的就听到彭建军大喊:“你小子昨晚死哪儿去了?怎么找你都找不着,你没事儿吧?”

    廖东风点点头,这时候彭建军也已经来到跟前,还用手摸了一把廖东风的头,这时廖东风又意识到点什么事儿,自己也伸手往头上摸了一把,心里不住的念叨:“纱布也不见了,我真tm的见鬼了不成?”

    看到廖东风吃惊的样子,彭建军马上问道:“怎么了?你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回去再说。”

    等回到驻扎地,发现工作组早已经收拾完毕要出发了,廖东风也赶紧拿了自己的东西跟上,可满脑子还是之前的那些怪事儿,整个人也呆若木鸡,这时海晨走过来询问:“兄弟,你没事儿吧?要是不舒服的话,你再休息2天也行。”

    廖东风猛的抬起头,双眼直视着海晨的眼睛,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回避自己的目光,也看不出他心里有鬼,由此可以推断,昨晚打伤自己的人不是他,这时廖东风赶紧回答:“没事,我们出发吧。”

    刚说完,就听远处传来李崇亮的尖叫声,众人赶紧朝他喊叫的地方跑去,等来到近前,看到李崇亮脸色惨白的坐在地上,离他2米远的地方,一匹骡子正静静的躺在那里,瞳孔呈现乳白色,浑身的皮肉正在一点点的塌陷干瘪。

    “不要管它了,我们赶紧出发。”

    段老说完这句话,目光扫过廖东风的脸,随后说道:“小伙子,我们是一个集体,以后你有事儿要出去最好跟我们说一声,别让我们担心。”段老的话语气虽然有点生硬,但廖东风听得出他是真的关心自己,他丝毫跟袭击自己的这件事联系不到一块儿,那么袭击自己的人究竟是谁?难道是那个神秘的男人?如果是,为什么?

    疑问叠加的越来越多,一直到到达骊山大陵之后,廖东风才惊叹于规模宏大骊山大陵而暂时忘却。

    骊山大陵乃是古时能工巧匠呕心沥血的杰作,建造他耗费的人力物力都是天文数字,经过了几千年风霜雨雪的侵蚀以及后来的人为破坏,骊山大陵的外表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唯有地下的皇陵尚且保存完好,不过大陵四周盗洞无数,可见江湖上的官盗散盗对此痴迷的程度,不过,史料载录,从古至今还没有那路盗墓贼能进入地宫内部,虽然骊山大陵千疮百孔,但真正的内涵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廖东风惊叹之余,犀利的目光已经把大陵一角不漏的扫过,脑子里联系了之前见过的草图,很快发表出了自己的意见:“诸位先别着急动手,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这骊山大陵好像还活着,他就像一张大嘴,试图要把所有人吞掉。”

    听廖东风说话,段老很快接话:“小伙子,你说的没错,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从风水上来说,这里的山势脉相已经破败,早已不是皇家陵寝的上上之选,古时的人们迷恋大风水,那时的这里被称作紫薇局,只有皇帝才能埋葬在这里,以保江山的永固,不过这紫薇局在大陵建成后不久,就被一次地震给破坏了,虽然总体相势没有太多的变改,但帝王之气已经外泄,加上后来的地变和人为的破坏,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佛掌局,可葬高僧而不可再葬王侯,而这个佛掌局也叫海口局,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陷落内敛。”

    廖东风听完段老的话,刚想恭维几句,刚扭头就看到冯乐天手拿一个奇怪的圆盘状物件,另一只手也摸着大石门发呆,不久就感叹道:“不对呀?这大石门的位置比正方向偏了将近30度,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这一说话,李崇亮马上搭腔:“什么意思?你是说这骊山大陵自己动了不成?”

    “除此以外我没有更好的解释。”

    对话之余,廖东风也早已悄悄的走近冯乐天,把她手里的东西看了个仔细,按理说这东西应该是个稍微大一点的罗盘,可廖东风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号大的罗盘,更何况这罗盘内外有四圈,四圈上都刻着奇怪的文字符号,根本就不是什么天干地支明暗五行之类的东西,而且它感觉这个东西内外都能转动,不过冯乐天有没有转动它的力气就不得而知了,带着疑惑,廖东风张嘴就问:“小冯同志,这是什么东西?”

    还没等冯乐天说话,一旁的海晨忽然答道:“虚鬼表,茅山鬼道法器,据说能打通阴阳,勾魂夺魄,江湖传言只有邪恶的勾魂使者才能拥有的东西。”
正文 23 血的回忆
    海晨一句话说的冯乐天脸色大变,而廖东风也看出了冯乐天的窘态,所以马上为她开脱解释:“虚鬼表的邪恶是因为拥有他的人干的事儿所致,小冯同志这么漂亮,她能是勾魂使者吗?再说了,勾魂使者能把这东西随便拿出来让人看吗?”

    海晨听这话有点不高兴了,眼睛一眯,皮笑肉不笑的说:“勾魂使者在外表上是看不出来的,他们这些人的身份也隐藏的特别深。”

    廖东风和海晨你一句我一句,没多大会儿四周空气就充满了火药味儿,两人就差动手了,眼看他们相持不下,一旁的段老忽然大喊:“都闭嘴,听我说。”

    海晨和廖东风马上停止了争吵,相互恶狠狠的瞪着对方,这时段老刚要开口,却被冯乐天抢先了。

    “不错,我爷爷冯凯就是勾魂使者,不过他没害过人,他一直在帮助别人。”说到这儿,冯乐天扭头看着段老,才又继续说道:“我爷爷和段老是老朋友,段老也深知他的为人,当初他们组成的团队无坚不摧,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情,也为国家做了很多的贡献,上级领导还热情的接见过他们。海医生,如果我真是邪恶的勾魂使者,试想一下,你这会儿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吗?”

    “你威胁我?”海晨的语气有些挑衅的味道。

    这时,段老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喊道:“行了,都别说了,小乐天的爷爷冯凯确实是勾魂使者,而我年轻的时候也干过盗墓的勾当,老于是制作盗墓器械方面的专家,廖洋是排雷方面的高手,齐鸣万勇是风水大师,全国数一数二的人物,朝文秀秦保国那海山是研究古文化的老学者,安自清华耀祖还有你海晨的父亲海明,他们三人都精通道术,身手不凡,我们这些人全都干过坏事儿,后来也全都改过自新了,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小子还想怎么样?都一棒子打死吗?”

    “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们既然组成了一个团队,那么我们就要相信我们身边的人,如果连这个都

    做不到的话,你可以离开。”

    说完,段老快步往前走,可没走几步就忽然栽倒在地,其他人见状马上跑上前去把段老围在当中,廖东风的手刚碰到段老身体的瞬间,只觉得一阵冰凉,海晨也发现了这个状况,在把段老扶起来之后,就匆忙撩起段老的手臂看,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周围的人除了廖东风意外全往后仰,并远远的躲开,海晨边躲边喊:“怎么是石头?怎么是石头?”

    当众人都在惊愕中不能自拔的同时,廖东风用右手轻轻拿起段老的手臂,嘴里喃喃自语:“你还说没去过帕米尔,没参加那场血战,那你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在场的谁都不知道,廖东风此刻正回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儿,也就是关于自己的右臂怎么会失去的伤痛回忆,只记得那时他刚5岁,一天夜里爷爷跌跌撞撞的回到家,他的父亲见到爷爷回来喜出望外,赶紧上前去伸手就要接下爷爷手里拿着的一个布包,这时也有忽然大喊:“别动,危险。”之后,爷爷仰面摔倒在地,一只左手也摔成了碎片,在父亲忙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年幼的廖东风也从布包里取出了一个木盒,木盒打翻,掉出来一个满是铜绿的金属球,这个金属球就是那个让人畏惧的鬼面灯笼,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的右手迅速石化,而此时爷爷恰好苏醒,只见他迅速抽出匕首把廖东风的手臂砍断,这才抱住了他的小命,至于后来爷爷是怎么帮他装上那条机关手臂的,他也没看到,而且貌似那条手臂还会随着他身体的成长而成长,确实匪夷所思。

    回忆之余,段老也已经苏醒,一双昏花的老眼直勾勾的盯着廖东风,不久便淌下热泪,语重心长的说:“孩子,你都看到了,所以我也不藏着掖着了,12年前,我们都感染了这种怪病,身体越来越僵硬,每天都要用醋来搓洗,不然结块的速度会更快,后来,由于我感染较重,没能跟他们一起去帕米尔,这也让我避免了一场灾难,所以能活到现在。”

    说到这儿,廖东风小心的把段老扶着坐起来,之后才小声的问:“你们是不是都用手直接碰过鬼面灯笼?”

    段老先是一愣,随后重重的点点头,慢慢说道:“都碰过,都碰过。”说着,他从内兜掏出一块儿萤石,血红的萤石,跟之前廖东风从大耗子身上得来的那块儿一模一样,他看着萤石,慢慢又说:“辛亏我们有这个东西,要不然我们这些老家伙根本活不到现在。萤石虽然能克制这怪病的发作,不过它有毒,我们是在饮鸩止渴罢了,之前我们都想找寻摆脱怪病的办法,结果一直到如今都没有找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感觉大限就要来了,所以才催促你们赶紧来这儿。”

    “这里能找到摆脱怪病的办法?”廖东风疑问。

    “不知道,只是野史上记载始皇帝驾崩后,宦官赵高确实弄到了所谓的长生不老药,他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编造了徐福从未归来的谎言,我这次来就是赌一把。”

    听段老说这个,廖东风嘲笑着回答:“您也真相信这个?那些都是古人杜撰的传说,可信度有多高?再说了,要真有那东西,赵高岂不是到现在还活着?还有,您能确定那东西能治这个病?真有意思。”

    “要不然我怎么说赌一把呢?”

    海晨这时候也走上前来,段老的话他也听见一多半儿,不过向来问题比较多的他此时却没有多说话,一双眼睛不时还看一眼冯乐天,相信他们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除。

    话说来也是,临时团队根本就没有凝聚力,若不是段老一直以来维持着局面,相信这个临时团队早就不复存在了,相互间的信任都是大问题,那么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就是对众人的考验,说实话,段老也想让这个团队多点凝聚力,但是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顾这些,眼下就要进入千年地宫了,用这样的状态去迎接挑战岂不是天方夜谭?段老也是个聪明人,自然也能看出这些,所以在海晨走来之后就建议道:“我这把身子骨儿怕是进不了地宫了,接下来要全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为了防止意见分歧产生混乱,你们中间必须要选个队长出来,其他所有人都要听队长的话,你们去商量商量,看谁做这个队长比较合适?”

    段老话刚说完,土狗子安跃民率先表态:“我们有领队,乐天就是我们的队长,如果要选队长的话,我投她一票。”

    秦了听完也赶紧点头说:“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说完,土狗子和秦了都看着廖东风,希望听到他同意的声音,因为现场的人分四波,段老和李崇亮算是一波,海晨单算,廖东风和彭建军又是一派,眼下段老进不了地宫,李崇亮势必得陪着段老在外头待着,所以冯乐天等人如果能争取到廖东风的加入,那么海晨也就无话可说了。

    这时廖东风也已经深思熟虑,也知道他此时说话的份量,如果他要提出相左的意见,那么土狗子和秦了肯定反了天,要进入千年地宫,生死未卜,多个同伴总比多个敌人强,所以考虑到利害关系,廖东风也点头同意说:“我同意冯乐天同志来当我们的队长。”

    海晨这时候扭头看彭建军,那眼神儿就是在问你要跟谁?彭建军也会意,马上就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听东子的,他上哪儿我上哪儿。”

    廖东风这时微微一笑,冲着彭建军点点头,随后看向海晨,阴阳怪气儿的问:“海大哥,您的腿脚好像也不太方便吧?要不您也跟外头陪着段老呗?”

    “我方不方便不用你操心,我能保证不耽误你们的行程,出事儿算我的,你们想帮就帮,不帮拉倒。”说到这儿,他扭头朝向冯乐天继续道:“队长,你来安排吧!”

    听到海晨放下了成见,冯乐天也没有再辩驳,就听她说道:“行,我可以带队,但是丑话说在前面,地宫里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此行肯定危险重重,所以我要求你们接下来不能有相左的意见,一切听我指挥,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争执,我们举手表决没,少数服从多数,海大哥你没意见吧?”

    海晨闻听赶紧回答:“没意见,没意见。”

    冯乐天这时看了一眼廖东风,征求他的意思,廖东风会意的点点头,随后提出了建议:“既然我们已经选出了队长,那么接下来就相互介绍一下吧!毕竟我们认识不久,谁都有什么专长都不是太清楚,遇到问题的时候难免会乱了分寸,队长你说呢?”

    “东子说的对,我们各有所长,每一个人的本事都不一样,如果接下来遇到自己专业的问题,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和对策,我先介绍下我自己,我本人对陵墓构造相位比较精通,找出路自然不在话下,所以进入地宫后你们只管跟着我走就行了,土狗子你第二个。”

    “我个人练过点功夫,翻墙涉险我最拿手,我可以为同志们保驾护航。”

    土狗子说完,秦了跟着说道:“我个人对古文字有点研究,解密的事儿就包我身上了。”

    说完他看一眼海晨,海晨赶紧说话:“我是法医,只要你们不受重伤,我都能保证你们受伤之后不会有性命之忧。另外我可以对一路上遇到的死水活水以及动植物是否危险做出初步判断,尽量保你们万无一失。”

    说完他朝向彭建军,彭建军也怕丢了面子,所以介绍起自己来稍微有点出格:“我跟东子下地洞抓过大耗子,也恶斗过僵尸王,会打枪,作战经验丰富,有的是力气,也能帮忙拿些物资设备,我愿意贴身保护我们敬爱的队长。”

    他的介绍引来廖东风一声冷笑,彭建军也赶紧冷眼以对,廖东风看到他不乐意的样子,所以赶紧岔开话题介绍道:“我跟爷爷学过很多东西,最擅长的就是排除机关埋伏,还有,如果我们要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的话,我也能帮帮忙,总之我会的东西不少,到时候要真遇到了再说。”

    听到众人介绍完毕,段老欣慰的笑笑,说道:“好好好,这样就好,看到你们能放下成见我也放心多了,乐天,你们可以动身了。”

    说到这儿,冯乐天也点点头,开始拨弄她手里的虚鬼表,不久就指着一个方向说:“走这边。”

    说实话,当时骊山大陵的发掘程度远不及现在,地宫也只露出一个大石门,仅此而已,所以要么就从石门进去,要么就要另选它途。冯乐天所指的方向偏离石门很远,一行众人走了大约20分钟才在一个活水温泉旁停下,这时廖东风回头看看来路,仔细算计了距离,不禁叹道:“果然高手,精确,太精确了。”

    这时其他人都开始准备,只有廖东风还在盯着水泉看,这时海晨拿着一些水样提取的器材走过来,他看见廖东风呆着不动,于是就问:“看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我看出这活水泉是后天形成的,史料上记载,修建骊山大陵的时候,那个始皇帝曾经断了渭水水脉并改了流向,按理说这儿不会有活水的才对,谁知道呢!几千年了,或许渭水又悄悄的在这里留下了曾经存在的痕迹也不一定,我靠边,您赶紧分析一下水样,看看是否安全。”廖东风说完要走,忽然又停下继续说道:“海法医,还是那句话,您的腿脚不方便,如果我们真的要从这里下水进入的话,个人建议您还是留在外面,对了,您这腿是怎么弄成这样的?方便透露一下吗?”

    “不方便。”海晨的回答斩钉截铁,十分的干脆,廖东风也有点生气,心里还有些怪怨,刚想生气的走开,这时海晨忽然又说话了:“等等,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替我保密。”

    “没问题。”

    “跟我来。”

    海晨说完,提取了水样,然后带着廖东风走向旁边僻静的地方。

    确定其他人没有跟过来之后,海晨这才撩起裤腿让廖东风看,一看不要紧,看过之后廖东风的神色更加吃惊,因为海晨的腿伤跟段老的怪病几乎一样,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正文 24 食人鱼虎鲳
    带着疑问,廖东风大胆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的腿伤怎么跟段老的怪病一模一样?作为朋友,我相信自己有必要知道这一切。”

    海晨想了一会儿,反问:“没问题,那么你可以先告诉我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儿吗?”

    于是廖东风把自己手臂的事儿全盘告诉了海晨知道,而海晨听完之后哈哈大笑,随后表情一下子凝滞,慢慢说起了跟廖东风几乎一样的回忆。

    听完海晨的讲述,廖东风的脸色更加难看,缘由就是海晨的话里也提到了青铜鲁班锁鬼面灯笼,难道说这鬼面灯笼不止一个?还有,海晨说他的父亲带了鬼面灯笼回家,可之前不是都说那些人全都死了吗?死在了帕米尔才对呀?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廖东风沉思之余,海晨心里也翻江倒海,他寻思:“这不对呀!这不对,听这小子讲的事儿,疑点了,如果说鬼面灯笼只有一个,那么我们两的受伤应该有先后,可之前他说的发生时间基本上和我所记得的时间是一致的,那就是说我的父亲和他的爷爷是同时带回了鬼面灯笼,只不过后来父亲带回的鬼面灯笼不见了,我这才找上了廖洋,如果是这样,就不难解释那些人为什么也找上廖洋了。”

    海晨的回忆一下子回到了故事的开端,这匪夷所思的怪事儿让他一时间没有再说话,因为自己的老师段老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回过家,连他都一口咬定父亲死在了帕米尔,而那些找上廖洋的人估计跟自己的经历都一样才对。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摊上大事儿了。

    此时两人都一言不发,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只不过海晨相比之下要知道的多一些,而廖东风貌似还不知道海晨就是放火烧了祖宅的罪魁祸首,他要知道了,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

    海晨对水样进行了化验,给出的结果的是含硫磷元素较高,他说只要不直接饮用就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危害,所以众人开始准备潜水衣。此时廖东风正好朝着温泉方向准备,冷不丁儿的他闻到一股臭味儿,随后扫了一眼水面,忽然一条一尺多长血红颜色的大鱼跳出水面,正好一口吞下了一只恰好掠过水面的麻雀。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停下来盯着水面看。冯乐天这时扭头看见发呆的廖东风,禁不住问道:“你看什么呢?”

    “鱼。能吃鸟的鱼。”廖东风头也不回的回答。

    “鱼?”几乎是所有人同时发出的疑问。

    “这水里怎么会有鱼?而且还是能吃鸟的鱼?”冯乐天根本不信。

    “自己看。”

    一帮人这才围着温泉仔细的观察,结果半天也没见到廖东风嘴里所谓的鱼。失望之余,海晨也盯着廖东风的脸,而廖东风却没有察觉,海晨从他的面部表情可以知道他没有扯谎,只是没有目见耳闻,一面之词好像站不住脚。

    这时,土狗子安跃民已经换好了潜水服,他大步走到温泉边上,伸手拍拍廖东风的肩膀说:“兄弟,你是不是怕水呀?如果怕就待在岸上。”

    还没等廖东风说话,土狗子当先跳入了水中游了一圈,还边游边说:“这水真暖和,你们不下来试试?”

    廖东风这时急了,张嘴就大喊:“你tm不要命了?赶紧给老子上来。”

    安跃民不以为然,继续游来游去,不过好景不长,不到半分钟时间,就听他一声尖叫:“什么东西咬我一口。”说完,他用尽全力游向岸边,也亏了他没游出去多远,加上岸上人多,七手八脚的就把他从水里拉了上来,廖东风此时清楚的看到安跃民的小腿掉了一块儿肉,拳头大的一块儿肉,伤口血流不止。再看温泉内,水面忽然冒出大片的气泡,就像沸腾了一样,没多久成群的血红色大鱼就充斥了整个水面。

    这些鱼,通身血红,看不出层次的鳞片,乳白色眼睛外鼓如灯泡般大小,背上的鱼鳍退化成一根根十公分左右长短的骨刺,嘴里长满了内外两层尖牙,前排笔直,后排倒钩,一旦食物被吞入那是在劫难逃。这些鱼最大的有半尺长短,最小的也有二十公分,所有人这回都亲眼目睹了,当时除了惊叹之外没有半句言语。

    大鱼在水面徘徊了将近半小时才又游回深处,水面再度平静下来,然而不久前的一幕依旧萦绕在所有人的脑海,惊惧挥之不去。

    “这是什么鱼?你们谁知道?”海晨边为安跃民包扎伤口边问。

    “我猜这鱼应该叫虎鲳,属于脂鲤科,古时食人鱼的一种,半坡人崇拜的神鱼,这类鱼早已绝迹了几千年,真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他们的存在。”

    听廖东风这么一说,秦了马上接着说道:“古时确实有这种鱼,东子说的没错,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领队冯乐天一时有些慌乱,她忙着帮海晨为安跃民包扎,根本没有听到秦了的问话,直到海晨提醒她回答,她才慢慢站起来,扭头看着廖东风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回去,等土狗子的伤好了再来。”

    廖东风此时微微一笑,插嘴道:“就怕段老不答应呀!”

    “我是领队,一切由我来负责。”

    看冯乐天柳眉倒竖,廖东风耸耸肩,随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但愿吧!”

    说完,冯乐天让秦了把安跃民背上,然后返回段老所在地,这时秦了看了土狗子安跃民一眼,又回头跟冯乐天说:“队长大姐,这小子太胖了,就算掉了一块儿肉也无济于事呀!你瞧我这瘦猴似的,真背不动呀!”

    冯乐天又皱起眉头,刚想说秦了几句,就听一旁的彭建军搭话:“别难为他了,我来。我们是队友,是一个团结的集体,每个人都要出一份力,要不然你们该说我是吃干饭的了。”

    原本廖东风还高兴与彭建军的高觉悟,但听他把话说完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用食指指着他的本人说:“怎么说你好呢?连话都不会说。”说完,他扭头朝向冯乐天继续道:“你们先回去,我在四处转两圈,看看有什么新发现。”

    冯乐天来之前于老特别嘱咐过,所以廖东风的建议她也不予反对,叮嘱了他小心之后,其他人就一起返回了段老所在。

    看着众人远去,廖东风刚想四处去走走,远远的又看见海晨半路折了回来,还说他是担心廖东风的安全,两人一起有个照应之类的话,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廖东风看眼下也甩不掉他,索性就带他一块儿走走。

    大约走了有10分钟左右的路程,2人来到一处斜坡前,廖东风回头看了一眼海晨,见他满头大汗,于是问道:“还行吗?要不就歇会儿?”

    海晨当然不乐意,硬着头皮说自己还行,廖东风微微一笑,继续走他的路,而心里也在默默的酝酿如何甩掉海晨这个跟屁虫。

    海晨腿上有残疾,行动当然没有廖东风灵活,而廖东风使坏,也不管海晨跟上跟不上,自己只是一味的往上走,最先攀上了坡顶,把海晨甩到了20米开外,此时他发现坡顶居然很平整,一块儿三四米高钉子一样形状的巨石斜着立在斜坡和平地的交汇处,看巨石倾斜的模样就好像马上要倒下来似的,所以他赶紧回头冲着海晨大声喊:“你先往一旁躲躲,这上面有块儿大石头,随时都有可能滚下去。”

    说完,刚一抬头,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50米开外的地方,那里也有一处类似的陡坡,只是斜坡中央却有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圆形白色岩石突起,看到这个,随后他又向四周张望,果然又发现一处相似的斜坡,为了看仔细,他小心的爬到了巨石上面,站稳之后,他伸出大拇指来判断距离,判定之后心里开始寻思:“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景观,而是人为的构设,远处那两块突起的岩石和封土堆的模样大致相同,若不是年长日久风雨的冲刷洗礼,我还真的有可能看不出这个格局,突起的岩石下一定有玄机,虽然取中的距离不一致,但我知道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那么我脚下的这块巨石为什么立在这里,他应该跟那两块一样才对,这是一个失误,绝对是个失误,一定是当时突发了什么事件耽误了。”

    廖东风思考的同时,海晨也在看着,只不过他确实没力气在往上走了,他也知道廖东风是故意的,所以终于打消了再继续跟着他的念头,就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口气,谁知他刚往下一坐,地面轰的一声塌陷了。
正文 25 塌陷
    廖东风也听到了这个大动静,赶紧从石头上跳下来,谁知他刚落地,巨石居然自己开始动了,这么大的石头靠人力是根本拦不住的,所以他下意识的朝海晨方向看去,刚想大喊,此时却发现海晨不见了。

    巨石沿着斜坡一路滚了下去,居高临下,廖东风看到斜坡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近3米左右的大坑,眼看着巨石就要滚到坑里去,此时他暗自叫道:“坏了,海晨不会掉进坑里去了吧!这巨石就是用来堵眼儿的呀!”

    廖东风想到这里不愿意再往下看,如果海晨真的掉进了洞里,巨石再往上一盖,他的小命恐怕就真的玩完了。

    然而过程并没有像设计者设计的那样顺利进行,说起来也算是海晨命不该绝,巨石由于受到长时间日晒雨淋的侵蚀,早已不再坚实了,快要滚到坑边的时候,巨石忽然四分五裂,碎成了十几块,几块儿较小的掉进了深坑内,奇怪的是没有听到它们落地的声音。

    廖东风也来到了大坑边缘,只见大坑深不见底,此时还往外冒着热气,他四周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发现海晨的踪影,于是就对着大坑喊道:“海晨,你在下面吗?”

    深坑传来阵阵回音,却没有听到海晨的回答,廖东风急了,小心的靠近深坑边缘往里看,虽然当时烈日中空,但仅仅能照亮深坑内20米深处的以上的地方,20米以下就一点都看不见了,可见这个坑有多深。留心观察,廖东风发现这深坑四周的墙壁居然不是土质,而是白岩,并且还挺平整,有人工打磨过的迹象,于是他赶紧返回段老所在,把整个情况做了汇报,随后带上其他人赶去营救海晨。

    冯乐天和秦了固定好了长绳,看见廖东风就要顺着爬进坑里,两人居然同时喊道:“你小心点儿。”

    随便的一句话让廖东风心里暖暖的,就见他微微一笑,随口便问边往坑里爬:“这条绳子应该够长吧?”

    “200米,爬你的。”背后彭建军冷冷的来了一句。这时廖东风回头瞪了他一眼,彭建军马上又催促道:“你赶紧的吧!要不然咱们敬爱的海医生就要永远的离开我们了。少扯淡,多办事儿,行吗?”

    廖东风听完,用和蔼的目光看了其他三个人,随后头也不回的滑向地洞深处。

    一路滑下来,廖东风只觉得地洞里的温度一直在攀升,直到跟外界没有什么两样。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因为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校方响应深挖洞广积粮的号召,动员了全体师生挖出了一个地窖,那个地窖距离地面仅仅20米左右,可地窖内的温度跟外界却差出了将近15度。但是眼下,自己头顶上的洞口此时只有了锅盖般大小,深度也达到了近百米,却丝毫没有觉得寒冷,反而还有点暖和,这是为什么?难道说这地洞深处有地热岩浆活动?还是有一把大火的存在?

    想着想着,脚下的路忽然转变了方向,经过了缓弯儿的减速,地洞开始横向延伸出去,廖东风取出狼眼手电打开,笔直的光束一直射到未知的深处,看来自己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忽然,脚下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卷纱布,想必是海晨掉下来的时候从他的医药包里掉出来的,此时,他朝着前方大喊:“海晨,活着就喘口气?”

    声音顺着地道传向深处,却久久没有听到海晨的回答,廖东风刚想往前走,身后忽然噗通一声,紧接着就是彭建军骂咧的声音:“md,摔死老子了,你个鬼地方。”

    不一会儿,冯乐天和秦了也滑了下来,四个人留神观察了四处,廖东风此时发现平整的墙壁上有很多凿洞,当下他也不知道这些凿洞有什么意义,随即众人商量好由廖东风和冯乐天前面开路,彭建军和秦了断后,这才一起往前深入。

    地洞依旧很黑,手电的光也过于集中,所以廖东风建议其他人边走边说话,免得有人走进了岔路,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队长同志,你觉得这个地洞是用来干嘛的?”廖东风用手电照着脚下的路,边走边问。

    “说不好,不过我觉得既然是人为凿洞,那么肯定和骊山大陵有关,眼下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古时地下施工,都会留有通风道,一方面防止施工人员因缺氧消极怠工,另一方面也给他们安全感,至少通风道连接外界,工匠们知道自己还能出去,不过这么长的地洞,他们不借助外力是根本出不去的。”

    听完冯乐天的说辞,廖东风微微一笑,问:“想听听我的见解吗?”

    “只要不是废话你就说。”

    “你通风道的说法我赞同,但是我觉得这地洞不止是用来通风这么简单,这里空间很大,起码能容下上千人,所以我感觉这里应该是工匠或者是士兵休息的地方,之前我看到墙壁上有不少凿洞,现在看来那些凿洞应该是放照明用具用的。”说完,他用手电照亮墙壁,指着一个凿洞给冯乐天看。

    冯乐天慢慢靠近墙壁,伸手去触摸了凿洞内部,然后低下头,问:“看来你对陵墓也是相当了解的,还有你的眼光也确实犀利,难怪老爷子之前还说缺你不可呢!”

    “老爷子说过这话?”廖东风回头问。

    还没等冯乐天开口,后面的秦了接着大声说道:“说过说过,老爷子还说没有你我们哪儿都去不了。不过我也奇怪了,老爷子是不是能掐会算呀?他是不是早就算好我们回来到这里了?”

    “我能问个问题吗?”

    “不是废话就说。”冯乐天的语气还是生硬。

    “老爷子之前是干什么的?你们跟他那么熟知道他的底细吗?”

    “我们跟老爷子学艺十多年,你觉得呢?”冯乐天的口气依旧生硬,看来这是一个敏感问题。

    “我这不是没话找话说吗?你们又不找话题。”廖东风说完,迈开大步往前走去。

    秦了这时候跟上来,低声跟冯乐天说道:“大姐,我觉得东子这个人还行,他起码比海晨强的多吧?再说了,我们都是从首都来的,在他乡异地我们的关系应该最近才对呀?没必要那么针锋相对吧?”

    恰巧这时候彭建军也正好从他们旁边走过,他没有看冯乐天和秦了,只是随口一说:“阶级兄弟居然有隔阂,毛爷爷知道了一定伤心的不得了。”

    冯乐天听完也没说什么,撇下秦了就往前走去,秦了有点蒙,他不知道大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论关系他们两个人还是最近的,所以完全没必要惹大姐生气,随后耸耸肩,也就赶紧跟了上去。

    大约走了有十分钟时间,一行四人终于来到了地洞的尽头,与其说是尽头,倒不如说是绝望,通道被截断了,眼前又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大概是因为地震造成的破坏,要不说大自然的破坏力是无穷无尽的呢!廖东风用手电照了前路,发现前方还有很大的空间,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周围的温度已经有点热了,能让人明显感觉到热,那么这个温度就应该在35度以上了。

    当冯乐天和秦了还在失望中徘徊的时候,廖东风和彭建军已经开始从背包里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两人也不说话,只是用手势交流,这也让其他两人知道了什么叫默契。

    找到工具,廖东风随后走近墙面用岩石锤狠狠的砸了一下,彭建军此时也用手电照了深渊的另一边,手电光落在墙体上的一处凿洞处,随后他回头用眼神和廖东风交涉。之后两人站到一起比划半天,马上就开始行动。

    冯乐天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想去问,看来她心思挺重的,秦了也留心观察了大姐的脸色,确定她不想帮忙之后,自己才赶紧跑到彭建军跟前说:“军子,我来帮忙。”

    “不胜感激。”彭建军也友好的说。

    这时廖东风看准了下手的地方,回头跟彭建军说:“军子,蹲下,我们下钉的地方要稍微高点,不然荡不过去的,还有,你身子比较重,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千万别跟我争。”

    彭建军微微一笑,随后脸色又忽然板起来问:“一个瘸子,你说他是怎么过去的?”

    “他未必过去了。别管那么多了,蹲下。”

    彭建军蹲在地上,廖东风踩着他的肩膀,秦了递上工具,很快岩壁上就钉好了固定点,拴好了绳子,彭建军用力的拽了一拽,随后确定的朝廖东风点点头,这时候廖东风开始交代:“我先来试试,如果我没有成功,你们就原路返回另找出路。”

    说完,他抓紧绳头,在手腕儿上绕了几圈,固定,随后深吸口气,这就要开始尝试荡过去。眼看廖东风就要行动了,冯乐天终于按耐不住喊道:“你小心点儿。”

    廖东风回头一个收到的手势,随后猛的往前一窜。彭建军这时也赶紧把手电光打过去为廖东风指明墙壁凿洞所在,廖东风就像个会飞的精灵,一次性就用手扣住了凿洞,然后艰难的爬了上去,随后坐在地上,仔细回想之前的那一瞬间。

    深渊的这头儿,冯乐天也喜出望外,原本她认为只有土狗子安跃民才能做到的事儿,没想到廖东风也做到了,意外之余,她问彭建军道:“这小子是不是也练过?我看他身手不错呀?”

    彭建军一边整理地上的工具,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队长同志,您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这通道不也是那小子发现的吗?我感觉有时间你得跟他多谈谈。”

    “老爷子之前跟我提起过廖洋老爷子,他说廖老爷子无所不能,什么都很专业,他的学识很渊博,胆量也够大,只是不幸的是他也把命留在了帕米尔的那个洞里。”

    彭建军听完一愣,马上辩解:“什么?廖老爷子把命丢了?别开玩笑了,廖老爷子我也是见过的,怎么可能?”

    彭建军这句话说的声音比较大,连深渊对面的廖东风都听的一清二楚,当他听到冯乐天提起了爷爷,马上喊道:“都别墨迹了,过来再说。队长同志先来,军子你推她一把,秦了仅次,军子你最后再过来。”

    这一句话,冯乐天的队长身份彻底有名无实,可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因为廖东风的身手确实不错。

    稳当的把冯乐天和秦了送过了深渊,彭建军开始准备也荡过去,这时他低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深处,忽然有点头晕,随后大声的问对面:“我过去的时候你们可千万抓住了啊?老子还不想死在这儿!”

    说完就要往过冲,可就在此时,他忽然听到一声男人的**,而且这个声音是从深渊里传出来的。
正文 26 地下洞穴
    这声音虽然很低,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而且他们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是海晨在呼救。连彭建军都在奇怪,海晨这小子是怎么跑悬崖底下去的?腿瘸还不算,眼神儿还不好使吗?

    当众人紧锣密鼓的布置营救海晨的同时,就听他不停的在说:“你们小心,这里有东西,而且非常厉害。”

    “有东西?什么东西?”彭建军疑问。

    “虫子,很多虫子,它们像一股烟,一股黑烟。”

    海晨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廖东风赶紧喊道:“你别说了,保存体力,等着我们下去救你。”说完,他把手电光照向彭建军的方向,此时他清楚的看到一股黑烟忽然散开,那股黑烟当时距离彭建军不到一米远,情急之下他大声的喊道:“军子,你小心点儿,那黑烟玩意儿就在你附近。”说完,他扭头朝向秦了问:“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你都不知道,我哪儿知道。先别扯别的了,赶紧救人。”

    海晨喊话的方向在彭建军这头儿,廖东风听准了之后就想再荡回来帮忙,此时彭建军看出他的意思,赶紧止住了他的动作:“你别动,交给我,难道你冒一次险还觉得不够吗?相信我。”

    之后,彭建军往地上砸了四五个岩钉,固定好了绳子,随后把保险绳在身上套牢了,挂上8字下降栓一跃而下,等来到海晨附近,看到他此时正歪坐在一块儿突出的岩石上,彭建军用手电四处打量,发现海晨受伤不是太严重,于是问道:“你还能站起来吗?”

    “没问题,没问题,就是我现在不敢动,因为之前这块儿石头已经动过一次了,我怕它忽然掉下去。”

    海晨的声音说明他恨害怕,彭建军也为他打气说:“有老子在你死不了呀!废话真多。我把绳头给你扔下去,一会儿你在自己腰上绕三圈,捆牢了,之后其他事儿就交给我了。”

    海晨答应完毕,彭建军把绳索扔了下去,这时他忽然感到脸上生疼,貌似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随后就破口大骂:“该死的玩意儿,别烦老子。”说完,他拿出一只冷烟火,点亮之后才发现他们两人四周全是那种黑烟状的东西,这黑烟见到强光就迅速散开,等光线弱化之后又重新围了上来。彭建军点亮了第二支冷烟火,大声朝海晨喊道:“你丫弄好了吗?怎么这么费劲呐?”

    “好了好了,你可以来了。”

    说完,彭建军就赶紧往上爬,之后拽住绳子把海晨拉了上来。

    海晨捡回来一条命,对彭建军自然是感恩戴德,此时彭建军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发觉全是热乎乎的液体,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正巧这时候海晨也抬头看,冷不丁儿的被彭建军的脸吓了一跳,险些又掉进深渊。

    “血,你的脸上全是血。”

    “该死,就是刚才那鬼虫子咬的,你这下有用武之地了,赶紧给老子处理一下。”

    海晨不敢怠慢,急忙为彭建军处理伤口,等手电光照到彭建军脸上,他发现彭建军的腮帮子上被咬出一个小指头粗细大小的洞,此时正往外冒血。他没有迟疑,拿出消毒酒精沾湿了棉球,一下子就塞进了小洞里,这一下可把彭建军给疼的够呛,哇呀呀的直骂娘,一直到腮帮子麻木之后,彭建军才说道:“tm的虫子真厉害,它们的唾液就跟浓酸一样有腐蚀性。”

    对面,廖东风看到彭建军和海晨两人安然无恙,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随后赶紧喊道:“你俩没有问题的话就赶紧过来。”

    彭建军听到呐喊,挥手表示收到,随后就问海晨:“你腿脚不方便,能荡过去吗?”

    “腿不方便又不是手不方便,没问题。”海晨这次说话挺和蔼,彭建军反而觉得不讨习惯。

    正当他们准备荡过去的时候,廖东风拿之前的问题问秦了:“那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这个研究古文明的知道吗?”

    “我以前听爷爷说过古时的大墓里经常会有守陵的未知生物,爷爷管它们叫做黑雾,也叫做见光死,它们成群结队出动,唾液有很强的腐蚀性,不过只要数量不是太惊人就不足为惧,我想这些东西应该就是了吧!”

    说话间,海晨已经率先荡了过来,廖东风和秦了稳当把他接住,随后看向彭建军,这时候看彭建军的动作,简直能把两人的心脏病给吓出来,他担心自己的体重会把绳子挣断,所以玩命的往下拽,等确定绳子足够结实之后,才想尝试一跳,结果还没等他跳起来,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转着圈在空中荡了半天,并发出杀猪似的尖叫。

    “你小子是不是有恐高症呀?那天在地洞里抓耗子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

    “别tm扯淡了,老子是试试这绳子结实不结实,你个王八蛋赶紧给老子闭嘴吧!”说完,他站稳了脚跟,再度助跑,嗖的一声如一块儿巨石一般的砸了过来。就当他飞到廖东风附近的时候,本来认为结实的绳子居然啪的一声断了,整个人像个肉球一样滚出了几米远,看样子摔的不轻,其他人也赶紧上前去探视,只见彭建军四仰八叉的仰面躺在地上,只有进的气儿没有出的气儿,脸色那叫一个白,还不时的翻白眼儿,海晨看过之后也赶紧掐住他的人中,费了半天劲儿才把他救过来。

    等彭建军缓过来之后,两行热泪慢慢淌下,忽然一把抱住廖东风叫道:“老子tm当时以为自己玩儿完了,那绳子要在半空中断掉的话你们这会儿就该给老子烧纸了,你个王八蛋,以后这样的事儿咱能不能回避呀?”

    廖东风摸着他的脑袋,哄小孩子似的说:“乖啊,淡定,淡定,这不是过来了吗?咱不提了,不提了啊!乖!”

    彭建军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容易才稳定了情绪,一行四人这才又收拾了物资装备向洞穴更深处进发。

    一路上,彭建军还不时的摸自己脸上的伤口,他在意的不一定是伤口带来的疼痛,而是萦绕在心头的那团阴影,在他看来那股黑烟一直都离自己很近。

    一行五人又走了将近10分钟时间,眼前的空间忽然开阔,冯乐天擦亮了冷烟火扔向远处,只见距离四人所在约20米的地方有个巨大的石砌平台,但是平台到五个人所在却是冒着蒸腾热气的温泉水,廖东风一看到温泉水,马上就想起了之前遇到的虎鲳食人鱼,心里着实一惊,果不其然,一条幼年虎鲳就在这时循着他手里的手电光忽然窜上岸边搁浅,还不时的挣扎乱跳。彭建军见到这该死的东西,上前就是一脚,直到把小虎鲳踩的稀巴烂才完事儿。

    “让你嚣张,也不过如此嘛!”

    廖东风被他这句话搞乐了,赶紧补上一句:“牛逼,你丫的去水里试试?”

    说话的同时,冯乐天也早已摆弄了虚鬼表多时,她确定的说:“这里应该和我们之前发现的温泉活水处于一个地理平面,如果我们那时要从温泉活水潜入的话,这会儿也该到这儿了。”

    “嗯,我赞成你的说法,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想必就是古时工匠留下的那条逃生通道了,那么我们面前就是骊山大陵的地宫了。这里有活水,自然不缺氧,但是要进入地宫内部,我感觉我们还是先把供氧设备准备好才对,毕竟有水银江河湖泊的传说,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还有,潜水装备也都准备好,我们要把皮肤和外界隔开,水银毒气接触到皮肤也会让人中毒。”

    听廖东风提醒,其他人都开始紧张准备,唯有他本人还盯着大鱼游来游去的温泉水看,随后他捡起一块儿小石头投入水中,从声音判断水深不足一米,完全可以淌着过去,但是怎么才能避免和食人鱼接触呢?

    想到这儿,他点亮了一枚冷烟火,随手抛到水里,果然,成群的大鱼立刻向冷烟火扑了过去,看来这些食人鱼还是喜光的物种,却为何生活在这么黑暗的地方呢?估计只有一个原因,这里应该是它们的老巢,换句话说就是它们的家,就连那些半尺长的虎鲳都应该是未成年小鱼才对,如果真是那样,它们的父母在哪儿?有多大?

    这时,冯乐天等人已经准备完毕,她看到廖东风还在盯着水看,赶紧提醒他准备,而此时廖东风忽然回头看着其他人一声不吭,当别人都以为他魔障了的时候,就听他哈哈大笑着说:“我有个安全过河的办法,你们想听吗?”
正文 27 险渡
    彭建军有点烦躁,随口就是一句:“滚你大爷的,有话说有屁放,卖什么关子?”

    话一说完,廖东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彭建军,只看的他浑身发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就听廖东风慢条斯理的说道:“如果我们中间出一个人去吸引鱼群的注意力,那么其他人就完全有时间安全过河。不过那个人可就危险了,所以我建议···”

    还没等他说完,彭建军指着鼻子就骂:“你tm的,少打老子的主意,老子长一身肥膘没错,但tm不是用来喂鱼的。”

    “那天是谁理直气壮的说要保我万无一失的?现在党国需要你的时候怎么就怂了?早干嘛去了?没有那个魄力就别吹那个牛,我从**儿里鄙视你!”

    彭建军性子直,那受得了廖东风这故意激他的话,张嘴就喊道:“谁tm怂了?谁吹牛了?老子是想说你的办法欠周全,想让老子去当炮灰,起码的给老子一身行头吧?比如说你们身上的衣服,反正这里也不冷,你们身上的衣服多余。”这时他忽然看到冯乐天涨红的脸蛋,赶紧温柔的补充一句:“队长就免了,你的衣服太瘦哥们儿也穿不上。”

    秦了一听这话,马上插嘴:“我也瘦,我的衣服你不也穿不上吗?”

    彭建军听完,一把就把秦了摁倒在地,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你tm哪壶不开提哪壶,队长是女人,你tm也是女人,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能让一个女人去冒险?”

    “可我们就是去冒险呀!”秦了也实话实说。

    “少tm废话,赶紧给老子脱衣服,别等老子把你扒了。”

    秦了确实怕了彭建军,接下来的时间没有再说话,老实的把衣服交到彭建军手上,转身开始穿潜水服。

    这时,廖东风也从其他地方找来了一些糟木头烂木板,还有一些阴潮地方生长的植物的藤蔓,随后脱下自己的衣服包到彭建军的腿上,这时候一股子女人的体香忽然从鼻子前飘过,廖东风纳闷儿的时候,一些女人的衣服也扔到了跟前,抬头一看,他发现冯乐天正躲在暗处,身上只剩一个肚兜和大花短裤,雪白的皮肤在黑暗里特别的显眼,一旁不远处的秦了也看呆了。

    廖东风也是年轻人,而且还是男人,青春年少对异性的遐想和冲动原本就过剩,试想他看到这一幕春光能不去光顾?不过他还是有点定力,毕竟眼下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起码不能坏了自己在冯乐天心目中的形象,所以他大声朝秦了喊道:“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赶紧干正事,别tm耍流氓。”

    彭建军这时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儿,正当他也要回头去看的时候,廖东风也正好给他包裹完毕,伸手把彭建军的头给扭回来,一本正经的叮嘱道:“同志,你有为革命大无畏的奉献精神,本司令事后一定会褒奖你的功劳,你听好,你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都关乎到战友同伴的生命,所以行动必须要果断干脆快捷,明白吗?”

    彭建军点点头,随后忽然疑问道:“还有个事儿东子,衣服湿了会更沉,会拖慢我的速度的。”

    “这点你不用操心,我把防水的背包都一并绑你腿上了,只要你行动速度快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成败在此一举,你水性比我好,行动比我敏捷,身手比我矫健,体格比我···”

    “行行行行了吧你,我已经知道你心狠手辣了,你总是让我心甘情愿的去为你卖命,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你一次呢?”彭建军打断了廖东风的话为自己抱不平。

    “下次,下次,下次兄弟一定毛遂自荐,一定自己去为革命奉献。”

    彭建军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一刻的样子非常的天真,这一笑让廖东风心里忽然酸酸的,这会儿连他都有点后悔让彭建军去冒这个险了。

    廖东风心酸的时候,彭建军一把把他推开,拿起四五支冷烟火,大步走向远处,等他确定了走出的距离足以让其他人安全过河之后,这才挥挥手喊道:“同志们,准备了。”

    冷烟火嗤的一声擦亮,彭建军甩开大步就往河里猛冲,他的目的是吸引食人鱼,目标是河对岸,他不时的拍打着水面,虎鲳群也如浪潮一般的涌去。

    “过河!”

    廖东风一声大喝,四人也跳入河中猛跑,他和秦了倒是无妨,只是冯乐天稍微有点跟不上节奏,稍不留神就朝前扑倒,溅起大片的水花,虎鲳群落后的一部分听到这个声音,忽然掉头,浪涌一般的冲向冯乐天,已经率先上岸的廖东风先是看了一眼大大的平台,随后听到涌浪的声音才回头看见这一幕,只见他迅速做出反应,掏出匕首划破了手指再次跳入水中。

    血腥味对虎鲳的吸引力远远大于一切,这一下就连已经要冲到彭建军跟前的鱼群也忽然掉头返回,远处的彭建军以为出了什么状况,也拿出匕首顺着胳膊就是一下,这一下鱼群彻底乱套了,它们开始互相撕咬,温泉水顿时一片血红,满眼都是死鱼的尸体,那场面别提多恶心。

    四个人趁着混乱都快速爬上岸,廖东风第一时间就赶紧跑到彭建军跟前看他有没有受伤,当他发现彭建军腿上包着衣服都被撕烂了大半,满是血迹之后,马上就朝海晨大喊:“海医生,海医生,你赶紧过来。”

    这时彭建军忽然拍他一巴掌,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喊,喊什么?老子,老子又没死,只是受点轻伤而已,用得着杀猪似的叫唤吗?”

    廖东风有点不相信,三下五除二就把彭建军腿上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看到他的腿并未受伤之后,整个人才瘫在地上,仰面朝天大口的喘气。

    经历了这惊险的一幕,所有人都累坏了,一味躺在地上休息,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处在地下,还处在危机四伏的大陵地宫。

    还有一件事儿,那就是谁都没注意到海晨自对岸开始就没有再说话,方才廖东风喊他的时候都没动,不久,就听到冯乐天一声尖叫,廖东风等人这才意识到不妙。
正文 28 遭遇猛虫
    当廖东风和彭建军听到冯乐天的尖叫声,两人猛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往过跑,等到了近处才发现,海晨面朝着地面趴着,而他的后背上此时也正趴着一只巨虫。

    这虫子的模样极其的恶心,全身长满了长长的细毛不说,血红的身体居然还是透明的,透明的连身体内部器官都看的一清二楚,最吓人还是这巨虫的尾部部分,分明能看到它体内还包裹着无数一模一样的小虫子,此时这些小虫子还在不停的蠕动,似乎是在吸食母虫体内的营养。

    忽然,母虫抬起头,长满了小尖牙的嘴里伸出一根一尺多长的尖刺,眼看着就要朝海晨的颈椎刺下去,廖东风见势不妙,飞起一脚踹到母虫身上,立刻将母虫踢出两米开外,也许是情急之下用力太猛的缘故,他重心失衡,当即横跨在海晨背上。

    其他人眼看着他就要坐下去,就见他忽然一个激灵蹦了起来摔倒在地,嘴里的话也磕磕绊绊:“背,背上,哎呀,他背上有东西。”

    这时其他人才把手电光打过去,更为恶心的一幕出现了,海晨的后背上爬满了母虫体内的小虫,数量难以估计,这些小虫还在使劲的往海晨体内钻,但不知为什么,它们就是钻不进去,这时廖东风捡起从彭建军腿上卸下来的破物资包,飞快的跑到温泉水边打水,回头浇到海晨的后背上,当即就有大片的虫子被冲了下去,冯乐天也机灵,她捡起海晨的医务包,翻出消毒酒精,一股脑儿全撒在了海晨的后背上,这一下果真见效,那些剩余的虫子一个个的蜷缩了身体,靠边的也都从海晨的背上滚了下去。廖东风凑准机会,猛的把海晨翻了过来,只见他满脸是泥,就连呼吸都是问题,彭建军二话没说把海晨拉到一旁,赶紧把他嘴里鼻孔里的泥给扣了去,就听海晨发出嗷的一声,这一声也告诉了其他人他还活着。

    当众人都在为海晨脱险而高兴之余,就听秦了忽然大叫:“你们看,看那大虫子。”

    众人一听,赶紧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母虫,只见母虫疯狂的摔着尾巴,不计其数的小虫子从它体内甩出来,并散落到四处。这些小虫子刚一落地就同时往众人的方向爬来,速度很快,而且特别有序。

    “还有消毒酒精吗?”廖东风问。

    “没了,刚才全让我撒干净了。”

    听完冯乐天的回答,廖东风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平台说:“全退到平台上去,快!”

    说完,就见彭建军把海晨从地上扶起来赶紧往平台走,廖东风和秦了也护着冯乐天随后跟上。

    平台面积很大,几乎能容纳上百人,由于长时间在温潮的环境里,平台的表面长出了一层绿毛,这些绿毛湿滑,五个人又没太注意,脚跟还没站稳就同时摔倒在地,廖东风一回头,看见难以计数的小虫如浪潮一般的朝平台涌来,心里顿时发寒,嘴上还不住的在说:“幸运之神光顾我吧!幸运之神请光顾我们吧!”

    冯乐天此时紧紧的把眼睛闭上,彭建军也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用后背来做她暂时的屏障。秦了很害怕,毕竟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诡异的东西,不光是他,廖东风也一样,两个人努力着想站起来,可无奈地面太滑,连爬一步都成问题。

    “这是什么味儿?”这句话是从廖东风嘴里说出来的。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赶紧又补上一句:“谁来给我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既干脆又响亮,廖东风终于意识到不是在做梦,这才板起脸瞪着眼睛看着手还没放下的海晨。

    “谁让你打我的?谁让你这么大胆打我的?”

    这句话虽然是嚷出来的,但却是笑着嚷出来的。

    值得庆幸的是,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因为廖东风在上岸的时候就已经观察过这个平台,他发现平台上连只老鼠的尸体都没有,很干净很整洁,当然除了那些绿色的苔藓。

    “这里有防虫道隔离带,我的赌注算是押对了。”廖东风笑着说。

    这时,冯乐天已经穿上彭建军的大背心,并开始整理现有的物资,随后就感叹道:“我们的干粮都湿了,不知道在这个环境里会不会发霉。”

    听完她的话,廖东风的笑容顿时消失,他慢慢的站起来,放眼朝平台外看去,小虫依旧没有散去,它们的大部队居然还延伸到了温泉水里,岸上此时还多了几十只母虫,它们也依旧在释放那些数量庞大的子孙后代,就这样的数目,连水里的虎鲳都难以幸免屠戮,就是这样看似弱小的物种,一旦它们有了数量上的优势,它们就不再弱小了。还有一点,虽然平台也暂时给了惊魂未定的五个人安全,但他们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也陷入了真正的困境。
正文 29 平台隐藏的机关
    时间分秒流逝,虫子的大军也已经把河里清理干净了,然而数量庞大的鱼群遭到了灭顶之灾后,依然也没能填饱小虫的肚皮,仅仅不到一小时,虫子又开始向平台边靠拢了。

    这段时间,五个人谁也没有闲着,廖东风把平台四周都转了个遍,冯乐天也在试图寻找出路,秦了苦思抵御虫子的办法,而彭建军则一直在问海晨他后背为什么那么硬?

    廖东风和冯乐天也都知道海晨身上感染的是和段老一样的怪病,这也难怪一开始他就非得跟着来冒险。不过眼下说这个好像没什么用,大敌当前,除了尽快想出御敌的办法之外,别的想法貌似都软弱无力。

    经过对平台的仔细观察,廖东风发现其实很久以前还是有座吊桥连接两岸的,只不过时间过去太久,木板桥早就烂没了,就连吊桥两旁的铁索也被腐蚀断掉了,除此之外,他还发现平台最上层台阶有些突起的岩石头儿,而且这些突起的岩石头儿根本没有规律可循,就好像是工匠们故意做出来的,试想,这种规模的工程有点瑕疵也理所应当,不过廖东风感觉这些突起貌似是在传达什么信息,就好像电报代码那样的深不可测。

    冯乐天也仔细看了这些突起物,也没有发现他们的用途,反而是秦了此时闲来无事用大步来丈量平台的长宽距离,嘴里还不时的说:“这个平台不规矩,四边长度都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廖东风忽然发问。

    “是这样的,你看。”说着秦了指着自己右手的一边继续说道:“这个边总长七十步,而对面那个边总长才六十七步,我面前的这条边总长六十九步,而我背后这个边才六十六步,你说这算是什么意思?”

    “等等,等等。”廖东风边说边往最长边走去,只见他趴在地上,目光扫过同时注意两旁方向,不久就拍手赞叹:“高明。”

    “什么高明?”冯乐天问。

    “不会自己去看呀?”

    冯乐天听完也留心观察平台上方,不久也才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哪样儿呀?”秦了有点蒙。

    廖东风看了他一眼,马上回答:“很简单,你们接下来听我和队长的。我们就以六十九步长的那一边为基准,至于说为什么要以六十九步为基准,秦了,你自己去问队长好了。”

    说完,冯乐天很快回答:“易数,九五为上为先,三六为总,一二四八为辅,七为纲,这里五都没有见到,自然要以九为准,我们不动七十步的那一边而选择六十九步这一边,是因为七十的那一边是纲,纲是根本,不能随便乱动,否则会出大事儿。”

    “说法大体正确,但是五不是没见到,而是被隐藏了,这个数才是揭开谜底的玄机,算了,这玄机等会去以后再跟你们慢慢说,秦了,你去从七十步那边找起,沿着六十六步的那阶台阶找第三个突起物,队长。”

    “我去找六十七那边的第三个。”冯乐天打断了廖东风的话,因为她这时有点自惭形秽,毕竟易数方面她才是行家里手,这会儿却被这个混蛋小子给说的无言以对,颜面上确实有点过不去。

    长话短说,当秦了和冯乐天找到了突起物,廖东风随后朝秦了喊道:“你试试突起物能不能动?”

    这时,秦了又摁又压,果然一压之下,那个突起物居然被压到了台阶里,之后冯乐天那边也一样,她原以为有多么困难,但尝试之后才知道不费吹灰之力。

    随着机关点被压下,平台上忽然传来巨响,紧接着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这时廖东风大声朝彭建军喊:“军子,你去六十九的那边,从七十那边找起,看准了第一个等候指示。”

    说完,他来到七十步的一边,随后瞧了一眼彭建军,用手势示意等待,之后他才看着第三和第五个突起物发愣,不时嘴里还喃喃自语:“不对,这有点太简单了,不正常,好像哪儿有点不对,想想,仔细想想,三出现了,五在哪儿?”过了一会儿,他一拍脑袋,赶紧朝冯乐天走去,边走边朝着彭建军喊:“你小子先别动,忽略第一个突起物,盯着第六个,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往下摁。队长,你先歇会儿,我来。”说完他边傻笑边自言自语:“六十八,我怎么就把你给忽略了呢?”

    说完他大喊一二三,等三字落下,两人同时动手,彭建军压下的是第六个,而廖东风压下的是第八个,霎那间,地面震动更为强烈,平台下传来隆隆的机关启动声,不过震感倒是很强烈,众人却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变化。不对,不是没有变化,廖东风此时也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海晨又不见了。
正文 30 恶斗虎鲳王
    隆隆巨响掩盖了所有的声音,直到大约十分钟之后噪声才稍微小了一点,等众人都从紧张中摆脱出来之后,就听见一个声音从平台深处传来:“廖东风,你大爷的,你能不能不拿老子开玩笑?”

    听得出是海晨的声音,廖东风这才赶紧爬到平台上来查看,只见平台中央陷下去一个方形的大坑,一条长阶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而海晨的声音就是从黑暗中传来的。当众人就要沿着台阶下去找海晨,此时就见海晨仓皇从黑暗中爬了出来并说道:“史料记载是真的,是真的,我们这下犯大错了。你看这是什么?”

    海晨举起手,此时他手上多了一副防水的手套,而手套上这时粘上了一些粘稠发黑的东西。廖东风小心把鼻子贴上前去一嗅,顿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眼前一阵眩晕,差点摔倒在地,就听他喘着粗气说话:“水银?真有这东西?”

    “不是真有,下面全是,我建议你们都把供氧设备戴好了,否则我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

    说到这儿,廖东风双手一摊,说道:“不好意思,看来我们这趟是进不去了,方才过河的时候,我们大部分物资设备都落在对岸了,想要继续往里走,我们必须要把供氧设备和物资都取回来。”

    “那么谁去呢?”

    海晨一句话,全体沉默几分钟。现场静的有点吓人,走在最后的彭建军这会儿也干脆又退到了外面,随后怅然的用手电四处照了一圈,此时就见他快步走向平台边缘,不一会儿就大声喊道:“你们来看,虫子不见了。”

    果然,当众人来到彭建军附近,看到周围确实连一只鬼虫子都没有了,惊喜的同时,却听到高空传来嗡嗡的声音,所与人同时高举手电,五道强光直射入黑暗的上空,只见浓郁的黑雾忽然消散,随后又在不远处集结。

    “不好,更要命的东西来了。”

    “是见光死!”秦了大喊一声,随后又不断念叨:“我tm可不想让这些鬼东西吃掉!”

    这时廖东风回头问冯乐天:“队长,赶紧拿主意,我们撤还是不撤?”

    冯乐天低下头,皱着眉,紧攥着小拳头,大约几秒钟之后大声喊道:“撤,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这次准备不够充分,没必要去冒这个险。”

    “同志们,甩开大步子跑了。”

    廖东风喊完,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涌向河里,没有了吃人的虎鲳,跑到河对岸根本不是难事儿。

    廖东风跑在最后,原本冲劲儿十足,可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一绊,就听到嚓棱棱一声响,好像是什么铁链子之类的东西被抽出来了,随后整个人随后连滚带爬的直接窜到了河里,由于事件发生在瞬间,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猛的扎进河里,廖东风居然还喝了几口脏水,鱼腥味儿血腥味儿混杂在一块儿,那个滋味儿差点要了亲命,他猛的从河里钻出来,刚想骂几句,就听头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只见十几道刺眼的强光从天而降,鬼虫聚集的黑烟轰然消散,仅仅几分钟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都做什么了?”彭建军在岸上朝廖东风大喊。

    “我感觉自己触动了照明机关了,这样也好,起码那些虫子不会追上来。”

    “既然虫子追不上来,那你还不赶紧跑?你还待在水里干嘛?想喂鱼呀?”

    彭建军刚说完,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水里一条长长的影子,马上就喊道:“东子小心,大鱼的祖宗。”

    嗷!一声怪叫之后平静的水面掀起大浪,瞬间就将廖东风冲出十米开外,再看廖东风,他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想要站起来,忽然脚下一空,一头又扎进了水里,只剩下水面咕嘟咕嘟的水泡,彭建军这下可急了,嘴里直骂鱼的祖宗,只见他抽出匕首,疯子一样的冲进水里,直接朝大鱼而去。

    原本大鱼是追着廖东风去的,可它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猛的掉头回来,一条大尾巴也把刚从水里钻出来的廖东风一下子扇到了岸上,这一击非常凶猛,廖东风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看到同伴兄弟被大鱼袭击,彭建军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到一分钟时间,彭建军和鱼祖宗遭遇,一人一鱼缠斗到一块儿,一边是疯野似的嚎叫,一边是发怒般的咆哮,体型跟彭建军差不多大的成年虎鲳屡屡将彭建军掀翻在水里,但彭建军也依仗好水性游走在大鱼附近伺机下刀。

    鱼毕竟是常年生活在水里的生物,想要让它认怂岂是易事?虽然彭建军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强,但他在水里始终占据不了上风。

    岸上,海晨为廖东风紧急治疗,发现他身上根本就没有受伤,摸了他的骨头也没发现骨折,所以他有点茫然的回头看着冯乐天。

    冯乐天看出他的疑惑,随后从腰间摸出秘药,打开盖子,快步走到廖东风跟前递到他的鼻子旁边,果然见效,廖东风马上就醒了过来,开始剧烈的咳嗽,随后就是哇哇的呕吐。等他吐到胃里确实没有东西了,这才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远处,此时忽然噗通一声响,廖东风有气无力的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彭建军使尽了浑身的蛮力,居然把大鱼从水里给扔到了岸上,这时候,廖东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儿,扭头从秦了腰间抽出匕首,连滚带爬的就冲到大鱼身边猛刺了几十下。

    大鱼终于没有再动,浑身卸力的廖东风一头栽倒,这时彭建军也踉踉跄跄的上了岸,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两人一死鱼躺到了一块儿。

    惊险的一幕过去了,海晨也赶紧为胜利归来的同伴包扎伤口,彭建军的伤势比较重,身上被鱼背鳍扎了好多口子,现有的医疗设备和药品都有限,所以海晨建议赶紧把他弄出去送医院救治。当然还有廖东风,身体受了大鱼的奋力一击根本就不会安然无恙,只是现在这条件下根本看不出来,必须也要送医院去检查。

    两位主力同时受伤,这情况摆在冯乐天面前简直是巨大的考验,如果原路返回,那条深沟怎么办?怎么过去?就凭她和瘦猴秦了能拖得动这两个大男人?开玩笑!

    冯乐天一筹莫展,心想眼下只能是赶紧回去叫人了,也不知道他们挺得住挺不住,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哭了,虽然没有出声,但海晨还是注意到了。
正文 31 父子的夜话
    “爹,咱家牛掉进去了,你说咋办?”

    头顶上忽然传来他人说话的声音,这对于冯乐天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眼见自己距离头顶也就是20米的距离,要大声喊的话上面应该能听见,于是她赶紧跑过去大声叫道:“上面有人吗?我需要帮助。”

    果不其然,上面的人听到了,就听他们对话。

    “爹,下面有个女娃子喊救命,俺们是不是该帮帮她?”

    “应该,应该,你赶紧去叫人。”

    营救的过程不必多说,单讲彭建军和廖东风来到西安市医院之后的事情。

    诊断结果出来,彭建军身上有三十处伤口,不过他皮糙肉厚,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廖东风可就不一样了,右肩胛骨骨裂,需要休养,院方也对下乡的知青特别重视,随后还通知了他的家人。

    一连三天,段老和李崇亮都一直陪在病床前,特别的段老这几天一直在愧疚的说:“怪我,都怪我,一味的让你们去皇陵,根本没有去想内部的凶险,你们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说实话,这一次探险,队里的经费都是段老一力承担的,他行动也不太方便,所以很多时候都是靠李崇亮去完成,李崇亮是个老知识分子,思想比较封建迂腐,完全把外来事物排除在外,所以工作组里现有的装备都基本是国产,完全经不住用,而且还笨拙的要命。那个时期国内比较乱,红卫兵对各家各户的调查也比较狠,但凡你有外籍关系的都会被一棒子打死,所以段老就算是有关系也不敢去张扬。

    段老也召回了原工作组的三名成员,分别是来自河南郑州的梁涛,来自甘肃天水的杜聿亮,还有也来自北京东城的唐援朝。梁涛,现年24岁,原队里年龄最小的成员,性格有点内向封闭,别看他年龄小,但是见识广,学识也很渊博,他的祖上都是商人,所以被打压的很残酷,这回出来应该就算是避难吧!杜聿亮,30岁,老大哥的模样,为人忠厚老实,别人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心思特别的细腻,对其他人照顾的无微不至,他也是后来廖东风一直敬重的人,为什么敬重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他的出现,队里的伙食质量才有点改善,廖东风嘴刁,陕西地方的风味他不习惯,而老杜居然能烧的一手好菜,这也解了廖东风一直不愿吃陕西菜的燃眉之急。唐援朝,29岁,出身跟廖东风差不多,父亲也为革命贡献了半辈子,可到老却被打压成了极端分子,唐援朝本人对中国古文化一向很痴迷,打小就这样,所以他才通过关系追随段老,到如今已经有7个年头了,这个人的性格有点古怪,老是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但后来相处时间长了才知道他有心病,而且没多久,原因就是他的父亲被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战友告发了,鉴于这一点,他开始不愿意相信任何人。

    这天,老杜来医院送饭,正巧碰上了前来探望儿子的廖海洋,而廖海洋这回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头子,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段老得知跟廖海洋一起来的这个人还是某军区的二号首长,而他们这次来就是想要廖东风去参军的。

    这天夜里,廖海洋和儿子聊了一夜,他说自己的问题组织上已经澄清,眼下已经官复原职,还有就是他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受罪,所以就托了人找关系让廖东风去军营里去锻炼一番。他哪知廖东风听完之后居然一口回绝了,理由就是爷爷至今还下落不明。廖海洋听完脸色也很难看,毕竟这还是第一次儿子拒绝自己,这要换了往常他早就吹胡子瞪眼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已经疏远儿子很久了,一直以来廖东风都是和爷爷吃住在一起,祖孙间的关系早已是根深蒂固,就算此刻用八匹大马去拉都不可能让廖东风回头。所以临到天亮的时候,廖海洋终于放弃了原来的打算,不过他一直想知道的是这次廖东风来陕西插队的理由,因为之前自己正好出事儿的缘故,好多事儿都没有问清楚,所以眼下他必须要知道仔细。

    听父亲问到这些,廖东风这才拿出了那个红色的小本子,打开来看他发现里面记录的都是廖洋年轻时每一次探险的经历,还有事后的一些得失,本子里的记录最后停在了帕米尔的那一次探险之后,而且廖洋也用了红色的圆珠笔书写了整个过程。再后来,廖海洋发现本子里再也没有提及探险的事儿,后来的记录全是些关于鲁班锁的,一直翻到最后他才知道,原来廖洋的脚步一直都没停下,他之所以破解了那么多的鲁班锁,原因就在于他想要知道鬼面灯笼里到底藏了什么,不过还没弄清楚这个,火灾就发生了。

    当廖海洋合上小本子交到廖东风手上,就听廖东风问道:“爸爸,您这下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了吧?”

    廖海洋点点头说:“你是想把爷爷之前走过的路再重新走一遍,或许他会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正等着你的到来,对吧?”

    “您说对了一半,我不光是想继承爷爷的一切,而是我想找到爷爷,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我确信爷爷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且这个可能关系到他的生命安全,别的我不管,受多少苦我也不在乎,因为爷爷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他给我的比您赐予的多了上千倍。”

    听到这儿,廖海洋惭愧的低下了头,不久才说道:“其实你的爷爷一直在做什么我都知道,只是···”

    “只是你怕他耽误你的前程,你怕失去你已经得到的东西。”

    廖海洋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所以父子之间的谈话也最终用父亲的沉默划上了句号。

    廖东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他知道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父亲一直抱着他在哭,父亲在为遗忘和无视了祖孙两代人在忏悔。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廖东风才从段老的嘴里得知父亲已经走了,临走前他还交代了段老转告廖东风几句话,那就是他会用剩下来的时间去补偿自己曾经犯下的错。

    廖东风听完内心世界也开始反复的思想,不过这时候一件突如其来的事儿终止了他的思考。
正文 32 不速之客娄红军
    由于这次两人受伤,地下洞穴被暴露,之前那位扬言要拔除封建文化毒瘤的娄连长听说后又开始蠢蠢欲动,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先前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

    想到这里,廖东风问段老这娄连长的来路,段老思考了半天才回答:“你还记得驭鼠人诅咒的事儿吧?这娄连长的事儿就要从那儿说起。其实这个事儿也发生了没多久,应该是三年前的事儿,当时西北建设兵团路过陕西,最后的一列军列出事儿了,当时死伤了不少人,这位娄连长当时也正好在那列军列上,据说当时没有人知道出事地点,起码惨剧发生的时候上面不会马上知道,后来听说是一大批的老鼠把伤员一个个的驮到附近村里的,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再后来到达的红卫兵兵团也顺藤摸瓜的找到了那位驭鼠人,可这位驭鼠人脾气非常古怪,激怒了红卫兵的头子,到最后他被安上了好多罪名,于是他再也走不出阴影一直到自杀。后来这位娄连长听说了这件事儿,出院后还去吊唁了驭鼠人,也因此和当地的红卫兵头子结下了梁子,由于双方都有很深的家庭背景,虽然一直以来闹的不可开交,但谁也不能动谁分毫,再后来上面指示要搞好军民关系,这娄连长才暂时收敛了锋芒,不过他还是在伺机报复,于是每每红卫兵有动作,他就当先一步去捣乱。另外,驭鼠人在当地的口碑确实不错,所以出事儿后当地人也极力的维护驭鼠人的名誉,为了震慑胆大妄为的红卫兵,当地人才编造了驭鼠人的诅咒,不过到后来,这个诅咒忽然应验了。那位红卫兵的头子得怪病死了,他的队伍也土崩瓦解,跟他一起迫害过驭鼠人的人也都没落个好下场,娄连长听说这事儿以后高兴的不得了,但打那时候起也没有人再敢惹这个人,不过这个人从此也对知识分子有了成见,虽然明面上不挑起事端,但背地里做些什么勾当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想说而已。”

    听到这儿,廖东风眉开眼笑,说:“性情中人,有性格,我喜欢,有时间我真该去见见这个人,说不定我们还能得到他的帮助呢。”

    刚说完,就听病房外传来一阵吵杂声,不久就见梁涛慌张的跑进来,说:“不好了不好了,那个娄连长来了。”

    这时就听咣的一声,病房门被大力踹开,一位身穿深绿色军服,手拿武装带,年纪大概在30岁左右的人快步来到病床前,他随手拉起段老推到一边,其他人给他搬来凳子坐下,就听他对着廖东风说道:“兄弟,你就是廖东风吧?”

    廖东风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后赶紧点点头。这时这位娄连长猛的一抓廖东风的肩膀,用粗犷豪放的声音说:“兄弟,我们相见恨晚,没有明灯指路,我们走不到一起呀!”

    “放,放手!疼!”

    娄连长见自己大意弄疼了廖东风赶紧松开手,并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兴奋了,忘乎所以了。鄙人姓娄,娄红军,北京人,我昨天才听说廖兄弟住院的事儿,所以特来看望。”

    “你听谁说的?”

    “哦,忘了告诉你了,昨天我爷爷来过,对了就是跟你父亲一块儿来的。爷爷跟我说,兄弟你是根好苗子,让我以后多照应点儿,所以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在这里,只要谁敢动你一根汗毛,大哥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廖东风听完看了墙角的段老一眼,随后微笑着说:“大哥,既然我们是一家人,那我也不说两家话,目前我确实需要您的帮助,想必您也听说骊山地宫的事儿了,这封建思想的头号毒瘤要不拔除,我们这些祖国未来的花骨朵危险呀!”

    “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等我伤好之后还要继续去挖掘狗皇帝的地宫,所以我希望大哥到时能鼎力相助。”

    听廖东风说完,娄红军也赶紧表态:“没问题,那么你都需要什么?”

    “眼下还说不好,等到时候我再通知您,还有,您最好也别再去骊山大陵了,那里太危险了,你看,兄弟我这一不留神就受伤了。”

    娄红军听完站了起来,围着病房走了一圈才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真正原因。”说到这儿,他让部下把段老等人都请了出去,随后才又继续说道:“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那么大胆的去炸皇陵吗?”

    “地宫有水银毒气,想必您也是知道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眼下我们完全不用为毒气担忧,因为驭鼠人已经经过了十三代人的努力,借助老鼠来往地宫运送硫磺粉,所以地宫内的毒气已经很弱了。”

    听到这儿,廖东风有点儿不解的问:“驭鼠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们是当初修建皇陵工匠的后代,他们恨透了那个地方。好了,我也该走了,别忘了,等你再进地宫的时候通知我一声。”说完,他回头召集部下,小声说道:“走,我们该去院方调查一下尸体失踪的事情了。”说完就匆匆离去,廖东风连问明白的机会都没有。
正文 33 诡异的太平间1
    等送走了娄红军,段老等人才从病房外进来,当廖东风看到段老的一瞬间,他忽然想起自己受伤那晚所听见的事儿,也就是段老和海晨口中所说的养尸一事。为什么能想到这个呢?原因就是之前娄红军说的医院尸体失踪了。

    当段老正惊喜于娄红军能帮忙的时候,廖东风忽然问道:“段老,您听说医院丢失尸体的事情了吗?”

    段老愣了一下随后答道:“你入院的时候就听说了,据说一共丢了十三具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人都死了,又不会动,他们能去哪儿呢?会不会是倒卖器官的人干的?我记得爷爷跟我说过拍花子的事儿,这会不会是一回事儿呢?”

    “我感觉不是,因为拍花子是勾魂使者强行索命,他们需要的是活口,人死了是没用的。”

    段老说完,廖东风马上补充道:“那您听说过养尸吗?目前国内应该还有这个行业吧?”

    “不要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等晚上我再跟你细说。”

    段老回避问话,说明他也知道一些有关养尸的事儿,怎么说他也算身经百战的老油条,又干过盗墓的勾当,胆识和见识自然也不容小觑,他这会儿这么小心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所以廖东风也没有再问,吃完了午饭就躺下休息,静静的等待晚上的到来。

    白天还算风和日丽,可一到了晚上老天就不是那回事儿了,窗外,大风呼呼的嘶鸣,声音很是吓人。想起小时候听听爷爷说起过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至于说从哪儿来的说法,廖东风倒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就知道这两句是古词,正巧这时候段老和老杜从外面进来,老杜放下晚饭,段老就吩咐他先回去睡觉了。

    而就在老杜转身的瞬间,廖东风从他脸上看出了他内心的不安,当时廖东风也没问,因为他知道老杜是老实人,心里藏不住事儿,可能是有什么心事儿也不一定,廖东风也不想去找不痛快。

    一方面是饿极了,另一方面是根本抵挡不住晚饭香味的诱惑,廖东风完全把之前的那两句话忘了个一干二净。段老这时候看着廖东风的吃相,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住的说:“慢点儿吃,慢点儿吃,吃这么快胃受不了。”

    廖东风听得见,却没有抬头看段老一眼,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段老此时表情的变化,阴险狠辣,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狰狞。

    吃完饭,廖东风原本想跟段老聊会儿天,谁知刚过了不到半小时困意就渐浓,很快就招架不住沉沉睡去。

    一直到了半夜里,病区走廊没有一个人,两盏昏黄的吊灯也显得慵懒,护士房也有点微弱的灯光从里面透出,不时还能听见女护士说笑的声音,除此之外的地方几乎是一片黑暗。

    那个时候,医院不像现在这么规范化,除了严重传染病和孕妇之外,基本上所有的病患者都混杂在一起,西安市立医院规模也不是太大,总共下来只有两栋四层的楼房,能住人的病房不到两百间,那时这两栋楼都集中注满了病患者。一层除了是平时大夫问诊的地方外,药房收费处卫生间水房值班室等等都设在一楼,平时来就医的人也不是太多,一是因为那时的人均收入太低,得了小病小灾的人根本就用不着就医,二就是人们认为医院不干净,怕惹上什么脏东西。虽然院方也千方百计的想改变这个现状,但那时根本就没有资金的来源,更别说赞助了,久而久之,该是什么样儿就还是什么样儿。

    医院南侧的大楼有地下一层,用不着多说,那里就是停放尸体的太平间所在,这个时候,娄连长的几个部下正守候在此,他们躲在角落里静静等待偷尸者的出现。

    时间一直到了凌晨2点多,守候的人也没有见到偷尸者出现,只是前后见到几位工作人员送来了三具尸体,而这个时候工作人员也都休息了,太平间只留下一位又聋又哑老头子值班,所以太平间此时实在是静得可怕,守候的人也赶紧喝了几口小酒壮胆。

    结果酒还没咽到肚子里,忽然就听到走廊门打开的吱扭声,这声音在静静的夜里有相当强的穿透力,对不该在这个地方出现的人来说更是一种恐吓。

    几名蹲守者悄悄的从门缝里往外看,只见一个白影慢慢的走了出去,虽然没看清是谁,但却看清楚了只有医生才穿的白大褂,几个人心想:应该是值班人员出去了。不过接下来不到半分钟时间,走廊门再次吱扭一声,按理说应该是值班的人回来了才对,不过这时候靠门边的一位忽然仰面摔倒,其他人赶紧过来搀扶,结果发现他浑身是汗,脸色惨白,嘴里还不住的在说:“我又看见六个人走出去了。”
正文 34 诡异的太平间2
    “啥?”这个字几乎是所有人同时问的,接下来的时间,蹲守的四个人开始合计。

    “我想咱们还是离开这鬼地方吧?这里总共就一个值班的老头儿,就这一个穿白大褂的,从哪儿冒出来的7个人?”

    “太诡异了,我们还是撤吧?”

    听到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胡说八道,领头的大个子薛总伸手做打住的手势,随后小声说:“都闭嘴,瞎说什么呀?告诉你们,我们都是社会主义的螺丝钉,往哪儿钉,组织上说了算,上面说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谁tm再打退堂鼓,我把他这月的伙食费减半。”

    大个子叫薛总,20多岁,是娄红军的死党,也是他手下的一排长,一直跟在娄红军身边不离左右,这小子胆大,之前还跟着娄红军炸过大陵的石门,也亏了娄红军往常**的好,关键时刻这个人才没有掉链子,不过眼下他心里也没底儿,换句话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也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儿有点不正常,但当兵的就是当兵的,上面有指示就必须要照办,这点儿上他一点儿都不含糊,用他的话说就是:“别忘了我们都是军人,都是无神论者,我们还都肩负着保家卫国的使命,如果我们现在撤了,那就证明我们怂了,怂这个字儿,我这辈子是不打算认识的。”

    “排长,不是我们认怂,上刀山下火海兄弟几个都不怕,最起码那是跟人打交道呀!可眼下不是这回事儿呀!”说话的人叫林山,新兵蛋子,有点滑头,鬼点子多,他刚来陕西不久,就接到了这么艰巨的任务,原本以为自己能顺利完成,却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薛总怕林山的疑虑让其他人更害怕,所以把自己也豁了出去,大胆提议道:“这样,我们跟着走,看那些混蛋玩意儿到底去哪儿,咱们也不碰他,省的吃不了兜着走,这样我们既没有临阵脱逃,也能讨个执行彻底的表扬,事不宜迟,现在都tm给我跟上,还有谁tm再敢说逃跑的话,老子直接给他毙了。”

    那个时候当兵的不像现在管制那么严,他们手里基本上都有枪和少量子弹,所以薛总说的枪毙也真不为过,只见他带头走出了蹲守点儿,其他人这才抱紧手里的步枪跟着走了出去。

    走廊只有三十多米长短,可对这些心里发怵的人来说就好比是万里长征,他们每往前一步都需要鼓足勇气,一直跟自己说的话就是,一定不能落后,一定要相信战友。

    当距离那六个人不到十米的时候,薛总忽然感觉到四周围空气的温度急剧降低,嘴里都能哈出白气,这时他下意识的往前一看,只见那六个人两侧忽然多出了几个大高个子的人,原本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没什么可说的,可偏偏就是忽然出现的这些大高个子高的有点另类,与其说是高,倒不如说像几根柱子,他们的头几乎都碰到了天花板,除此之外,这些人身上还都穿着花花绿绿的绸缎料子衣服,这种衣饰薛总可不眼生,因为是给死人穿戴的,看到这里,他没有再往前走,眼下他已经判定不了往前一步是否安全。

    忽然,远处黑暗中响起悦耳的铃铛声,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声音:“上路了,上路了。阴司借道,活人回避。”

    听到这句话,后面的林山忽然小声疑问道:“赶尸?”

    这尸字一出口,就听远处黑暗里传来铃铛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看见四周的墙壁从远到近被冰霜覆盖,眨眼之间,十几个柱子一样的人就站在了薛总等人面前,一张张苍白失血犹如面具的脸也紧紧贴上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体。
正文 35 诡异的太平间3
    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枪口冒出的火苗也把当时恐怖的气氛渲染到极致。

    静静的夜里,枪声比风声更具穿透力,原本已经沉睡的廖东风也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忽然被惊醒,廖东风感觉到头晕目眩,定了神之后,他就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可刚一下床,就觉得脚下有个肉乎乎的东西,冷不丁的吓了一跳,赶紧把脚又缩回床上,随手开灯。

    “军子,死胖子,你想吓死老子呀?”廖东风看清了地上躺着的人正是彭建军,所以发疯似的大喊,还补了几脚出气。

    这时胖子也被踹醒了,只见他揉揉朦胧的睡眼,慵懒的回答:“踹老子干嘛?我病房里太肃静了,所以我就来你屋里跟你待会儿,本想跟你小子说说话,谁知道你小子睡的跟死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吃安眠药了?”

    彭建军无意识的一句话提醒了廖东风,只见他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心里终于想起了什么。

    “该死,一定是饭菜有问题,老头子,亏了老子还怕怪病要你命,急冲冲的想进地宫找解决办法,你就是这么对老子的?行,算你狠,你等着,老子一定会让你的全盘的算计都见天儿的,我要做不到就不是廖东风。”

    “你发什么呆呢?”彭建军见廖东风发愣赶紧问。

    “枪声,医院里刚才有枪声。”廖东风想起之前的事儿,赶紧胡乱套了衣服下床,急冲冲的除了病房。

    彭建军虽然有点儿蒙,但还是不顾一切的跟了上去,临出去的时候他还随手抓了一把水果刀。

    几分钟后,廖东风和彭建军循着方才的枪声来到了南楼,此时南楼一层的走廊已经有了不少人,人们七嘴八舌,各有说法,但总的意思廖东风听的明白,那就是蹲守停尸房的四个人死了三个,还有一个正在抢救。

    此时,娄红军也带人赶到了现场,他进门就看见了廖东风和彭建军,所以带上他两一起去了急救室。

    来到急救室内,唯一幸存的薛总还没醒过来,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这时娄红军把大夫让到一旁说话,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大夫满头大汗,看神情就能知道他此时内心的恐慌,加上娄红军不断的用言语施加压力,这大夫才磕磕绊绊的说道:“他,他,他是被吓的,被吓成这样的。”

    娄红军听完,一把抓住了大夫的衣领说:“走,带我们去出事现场。”

    大夫此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央求道:“您放过我吧?出事地点就在地下的太平间,您一进去就能看见。”

    “怂包。”娄红军骂完转身就走,廖东风和彭建军也赶紧跟上。

    等众人来到地下的太平间,阴冷的气息顿时包围上来,娄红军放慢脚步,小心的推开了走廊门,眼见的一幕让他惊心,更让他揪心,只见四周的墙面上全是血,地上躺着三个人,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几堆烂肉,除薛总之外的三个人都已经被残忍的**了。

    娄红军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过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干的,所以回头就问廖东风:“手段太残忍,你感觉是什么人干的?”

    “不是人干的。”廖东风回答的十分干脆。

    “具体点儿。”

    廖东风稳定了情绪,这才讲道:“人干不出这么残忍的事儿,所以我刚才说不是人干的。还有,这几个兄弟死的冤枉,他们的子弹根本就没打中敌人,而杀人的畜生力气非常大,最起码手指的力度不容小觑,这几个兄弟就是被他撕烂的,这个畜生没有借助任何冷兵器,完全是徒手办到的。”

    说话的时候,廖东风特别的镇定,这样换做以前,他早就忍不住呕吐了,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他的胆识越来越大,单是这一点就让彭建军和娄红军两人刮目相看。

    还没等娄红军再问下去,廖东风就正脸对他说:“这件事儿你先别管了,你也管不了,交给我和军子来调查吧!一有消息我就马上通知你。”

    “需要多长时间?”

    “说不好,那就看畜生什么时候再行凶了。”
正文 36 诡异的太平间4
    娄红军为战友善后,等送走了娄红军,廖东风和彭建军就准备回病房,半路上,廖东风忽然贴近彭建军的耳朵小声的说了几句话,此时就见彭建军因为这句话发愣,半天才问:“你要那个干嘛?你感冒了?”

    “让你去弄你就赶紧照办,还有别说是我要的。”

    彭建军点点头,脑子里一直在念叨一个名词:双飞人,双飞人。

    两人回到病房的时候,段老和冯乐天等人也赶来了,他们一见到2人回来就赶紧追问:“怎么回事儿?听说死人了?”

    廖东风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段老一眼,随后就躺到床上装睡。彭建军也知道他心思太重,所以就赶紧解释:“他太累了,如果你们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去问院方好了。”

    此时,段老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可这时候彭建军忽然把水果刀放在了床头柜上,回头就瞪着所有人看,段老等人也知道彭建军不好惹,所以也打住了提问。而彭建军这个粗人这时候却忽然有了逻辑,那就是这几天他根本就没见到海晨出现过,这时他又忽然想起尸王的事儿,冥冥之中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正当彭建军怀疑海晨的时候,这小子突然冒出来了。

    海晨忽然进门,进门之后就赶紧解释:“不好意思,老家有点急事儿让我回去处理了一下,抱歉来晚了,你们都好些了吗?”

    听海晨这么说,彭建军马上就问:“这么着急回老家,发生什么事儿了?”

    海晨的脸色忽然一沉,这才慢慢说道:“我父亲去世了。”

    刚说完,段老手里的水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这时候,廖东风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喊道:“你们能消停点儿吧?拜托让我歇会儿好不好?”

    听他这么嚷,彭建军赶紧说:“走走走,咱们出去说话,东子也感觉挺对不起父亲的,听你这么一说更那个什么了。”

    说完,他一边往外推屋子里的人,一边还扭头朝廖东风使眼色,只见廖东风高举大拇指称赞他做得好,之后就又倒在床上假装睡觉。

    实话说,廖东风是想一个人静静的想事情,而彭建军跟他也有默契,这一方面可以探听段老等人的口风,另一方面也给廖东风思考的空间。

    一直到了晚饭时间,廖东风都没有下床,有人进来他就假装睡觉,没人他就取出红色的小本子来看。红色的小本是爷爷全部的经历,廖东风之前只是看了大概,因为之前基本上就没有时间去细看,这次住院治疗,机会千载难逢,所以他也借这段时间来读懂小本子里隐秘的东西。

    没多久,老杜送来饭菜,满屋子全是香味,廖东风根本就抗拒不了,但是明明知道饭菜有问题,他还是狼吞虎咽的吃了个精光,随后就竖起大拇指赞赏:“老杜,手艺高低不错,如果我以后要开个饭馆,一定找你做大厨。”

    老杜听完这话,也傻呵呵的笑着,不过外人都能看出来,他是皮笑肉不笑,像老杜这样的老实人装是装不出来的,很快廖东风就看出了端倪,追问道:“怎么了老杜?看你笑的那么难看,有事儿?”

    此时老杜的笑容忽然消失,就看他赶紧转身关上房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说:“小廖,我对不起你,其实你的饭菜里被下了安眠药,这,这都是段老让我做的,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看到老杜下跪,廖东风赶紧把他搀起来,笑着说:“我知道,从您第一次来给我送饭时我就知道,您是老实人,我也看得出来,昧着良心做事儿迟早会遭报应的,还好您说了,不然我也当您是坏人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段老一直待我不薄,还把我的家人都一并接到了西安,我,我不能···”老杜说话哽咽了。

    “该怎么办还怎么办,您继续照他的吩咐做,我也继续享受您赐予的美食,反正这几天我也在养病,多睡一会儿没什么不好,心放宽,心放宽。”

    老杜彻底无地自容,看样子又想下跪,廖东风赶紧止住他的动作,解心宽的说:“段老也是想让我好好休息,这是好意,您回去可千万别乱说,我这个人嘛知恩图报,您对我好,我会百般的报答,如果我知道您回去跟段老说了什么,我敢保证今后没有人敢吃您做的东西,您会失业懂吗?”

    这一招真见效,老杜也赶紧恳求廖东风原谅,这时段老等人听到病房里两人在说话,所以直接推门而入,廖东风也假装感谢着说:“太好吃了,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饭菜,说定了,以后我开饭馆您一定要来做我的大厨。好了,您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也该休息了。”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伺机跟彭建军使了个眼色,之后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段老看见他躺下,所以也没有久留,马上招呼众人出了门。彭建军此时走在最后,他知道廖东风这时候还没有完全睡着,所以扭头把一瓶药水扔到了床上。廖东风也机灵,迅速把药水握在手里,回头继续假装鼾睡。

    一直到了夜里11点多,彭建军迟迟没有见到廖东风出来,他担心双飞水没有见效,所以干脆去他房里看看。

    刚想推门进去,他下意识的从小窗户往里看了一眼,一看不要紧,看罢之后后脖根儿直发凉。

    屋内,一条黑影正弓着身子站在廖东风的床边,这黑影身材十分高大,站直了他的头几乎能顶到天花板,此时他正不断的从廖东风身上吸食阳气,而廖东风本人全然不知。
正文 37 真正的勾魂使者1
    彭建军此时咣的一声踹开房门,使足了力气朝黑影扑过去,原本认为已经扑到黑影了,谁知自己却一头撞到了床头柜上,疼的他哇呀呀直叫,就在这时,病房的灯忽然大亮,就见廖东风猛的翻身,右手飞快的在空中写画,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尖锐的嘶鸣,不是来自黑影,而是来自窗外。

    听到窗外的声音,廖东风赶紧拉开窗帘往外看,只见楼下的空地上像刚才一样的黑影大致有四五十个,这些黑影在尖叫的同时,楼门方向还有不少的光晕飘出,廖东风大叫:“不好,是勾魂使。”

    彭建军也听到了他说什么,所以忍住了头疼爬起来看,此时廖东风猛的把他的头摁下去,随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奇怪的哨子并吹响,霎时间,哨子的声音传遍了医院的每个角落,这声音穿透力非同寻常,就连彭建军当时都觉得头晕脑胀。

    仅仅十几秒时间,所有的黑影轰然消散,廖东风此时清楚的看到楼下有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她的手里正托着和冯乐天手里的虚鬼表几乎一模一样的东西,黑影虽然消失了,但医院大门还是不断的有光影涌出,这些光影廖东风也认得,那些正是人的虚魂,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正是勾魂使者,也是被道教业内唾弃排斥的对象。

    廖东风当时真想从楼上跳下去,看清这个女人的容貌,无奈的是楼层太高,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坏人作恶而束手无策,可是没过多久,院子四面八方忽然涌来不少的老鼠,而这些老鼠好像知道廖东风的想法,随即不顾一切的往那女人身上扑去。

    “这是怎么回事儿?”老鼠群的攻击中断了虚鬼表贪婪的吞噬,彭建军这个时候也亲眼目睹了院子里发生的一幕,但接下来,更为恐怖的一幕出现了,流光一般的虚魂居然也同时向那个女人发动攻击,仅仅十几秒时间,那个女人就被悬浮到半空,随后猛的落向地面。

    女人一声惨叫,廖东风此时心里一惊,因为这个声音正是属于冯乐天,就在他心里一惊的同时,所有的虚魂哄散,就连方才相当团结的老鼠群也彻底没有了方向。

    “快,军子,下去救人。”

    廖东风喊完,拍了彭建军一把就往楼下猛跑,可当他们来到楼下院子里,却没有见到冯乐天的身影。前后只有几分钟时间,一个基本上受了重伤的女人居然能逃之夭夭,廖东风打死都不信这个事实。

    两人四下里寻找,一直找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什么发现,失望之余,廖东风低头看着那只奇怪的哨子,曾几何时爷爷胸前也挂着一模一样的东西,那时爷爷管这哨子叫做司魂哨,据说这哨子能通过发声来和其他动物建立心脑感应,这里动物的范围自然也包括人在内,可爷爷却没有跟他提过司魂哨的来历,更没有说过这诡异的哨子是驭鼠人一族密不外传的法器。

    “没道理,真的没道理,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廖东风一遍遍的问自己。

    “这还不简单,我们找她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彭建军的建议马上被廖东风采纳,两人都没来得及加点衣服,就匆匆的赶往了段老等人住的招待所。

    当他们2人找到了段老,三人一起前往冯乐天的房间,此时正巧遇上起夜的海晨,海晨这时看着三人急冲冲的样子有点疑惑,所以赶紧问发生了什么事儿,而廖东风此时根本不理会他的问话,猛的飞起一脚就踹开了冯乐天的房门。

    屋里一声尖叫,只见冯乐天抱着被子吃惊的看着众人,廖东风也看得出她是从梦中惊醒的,而且能迅速的做出反应也证明了她没有受伤。

    想到这里,廖东风的眼睛忽然瞪大,一跺脚叫道:“坏了,调虎离山。”

    当几个人匆匆赶回医院,天已经是微亮了,刚一进楼就听说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医院昨天有两个老人去世了,而这两个老人的尸体不见了。说实话,尸体丢了还不算太诡异,他们后来才知道更为诡异吓人的事儿,那就是医院有人看到了尸体自己走出了太平间。
正文 38 真正的勾魂使者2
    事情越来越复杂,廖东风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了,不过他清楚的知道一件事儿,医院丢失尸体这件事儿一定和发掘骊山大陵有关,说明白点那就是有人不想让娄红军插手,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段老或者是海晨。

    娄红军管天管地,地方事务没有一项是他不介入的,当地的人也惹不起他,所以干脆听之任之,不过还有一点说明,娄红军这个人在当地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儿,所以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还是相当高的,他的威望远远要大于地方政府。

    之前娄红军带人炸大陵石门的时候曾经和段老有些过节,说不定段老会伺机报复,明的不敢来,当然要来暗的,只不过廖东风不明白的是段老他们暗地里究竟做了些什么?如果这些死人是他们偷的,那么廖东风就担心接下来的某一个时间一定会发生件大事儿,弄不好会波及到所有人。

    眼下,自己已经被人盯上,做什么都不方便,而对这件事儿的调查也迫在眉睫,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忽然廖东风远远的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于是抬头一看,只见小喇叭吴亮和校友林筒拿着一大堆的东西快步走过来,彭建军见到这2人也格外的高兴,赶紧迎了上去,这时候廖东风心里忽然有了主意,那就是他想让这2个小子充当自己的眼线,让他们回到村里去调查丢失尸体这件事儿。

    时间到了下午,四个人就近找了家饭馆坐下边吃边聊天,廖东风和吴亮家庭条件都很优越于其他两人,所以这顿饭自然由他们来请。

    酒过三巡,该说的也都说了,散席的时候四个人勾肩搭背一起摇晃着走出了饭店大门,一曲跑调的国际歌招来了不少路人鄙视的眼光,而四个人正唱的兴起,根本不予理会,廖东风和彭建军一直把吴亮林筒送到了车站,也正巧赶上了最后一班车。

    送走了林筒和吴亮,廖东风和彭建军依旧唱着国际歌摇摇晃晃的往医院方向走去,远远的就看见梁涛和老杜快步走过来,老杜看见两人醉醺醺的模样,生怕他们忽然摔倒,所以赶紧吩咐梁涛把廖东风搀好了,自己去扶大胖子彭建军,这个时候彭建军已经像块儿烂泥,老杜再有劲儿也没能把他扶起来。

    “小梁,赶紧回去找人,他们可不能冻着,快!”

    老杜说完,梁涛放下廖东风就往医院跑。

    大约半个小时后,医院唯一的那辆破吉普才开来,秦了和海晨也赶紧下来帮忙把两个人抬上车,一路上,这两个酒鬼这折腾,弄的车子里全是酒味,还没等两个醉鬼开始呕吐,梁涛却最先受不了这个味道哇哇呕吐起来。车里乱了套,廖东风和彭建军居然还咯咯直笑,特别是廖东风,他不时的往海晨身上蹭,海晨也爱干净,屡屡把他推到一旁,哪知刚把他推开,彭建军却忽然又扎进了怀里,海晨没有办法,只能让司机师傅赶紧把车开到医院,一直到把两人都送回了病房,海晨还在心里咒骂:“不能喝就别喝,喝完了瞎tm折腾给谁看呢?”

    刚想到这里,海晨忽然意识到什么事儿,他赶紧掀起自己的衣服放到鼻子跟前嗅了一嗅,随后又摸了外兜,暗自叫道:“不好,着了那两小子的道儿了。”说完,他赶紧扭头又回了医院,来到病房外他小心的从窗户往里看,看到了廖东风和彭建军依然跟烂泥一样的倒在床上满嘴疯话,这才笑了一声低声说道:“这回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再说了,那东西原本也是那小子的。”

    到了第二天,等段老等人来到医院的时候,他看见廖东风和彭建军已经在院子里晨练了,看到他们恢复的不错,段老脸上也挂满了笑容。没有去打扰他们,段老等人就直接去了病房,走在最后的海晨还回头望了一眼,随后才跟进去。

    等到了病房外,正巧护士收拾完病房出来,海晨赶紧就询问:“您好同志,病人昨晚没有什么事儿吧?”

    小护士听完噗嗤一笑,说道:“能没事儿吗?两个人唱了一宿的国际歌,而且还是二重唱,他们就连喝醉了都很有默契。”

    海晨听完惨然一笑,谢过了护士才走入病房。

    院子里,廖东风和彭建军还在晨练,可不久两人就哈哈大笑起来,彭建军伸出大拇指赞赏:“高,实在是高,昨晚你小子装的可真够像的,不过等回到病房我确实是不行了,对了,你小子这酒量是不是练过?”

    “何止是练过这么简单,老子从小就每天二两酒,而且还是跟爷爷···”说到这里廖东风忽然不说了,原本兴奋的样子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彭建军听他提到了爷爷,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赶紧就岔开话题问:“那小子昨晚身上确实有土腥味,而且很浓,你呢?有什么发现?”

    说完,就见辽东分刚从兜里掏出个布袋子,摇了几下才说:“我从他身上找到了这个,这可是于老临走前送我的宝贝,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身上的。”

    看见布袋子,彭建军也忽然想起那天险渡时候的事儿,于是赶紧说道:“对了,那天你给我腿上裹衣服的时候,我也看见这个布袋子了,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儿太多了,我早把他给忘了。”

    “兄弟,这个可不能忘,关键时刻咱俩还需要他救命呢!”

    这时候,秦了从远处走过来,边走边喊:“你俩恢复的不赖嘛!依我看明天你们就能进地宫了大显身手了。”

    听秦了调侃,彭建军张嘴就骂:“去你大爷的,老子还没住够呢!要去你小子自己去!”

    廖东风听完也笑了笑,随后无聊的忽然问了一句:“喂!这几天怎么没看见队长呀?”

    秦了听完一跺脚,赶紧说道:“对了,差点儿忘了跟你们说,队长受伤了,听她说是从床上摔下来弄伤的,不过她胳膊上和腿上的淤青瞒不了我,从床上摔下来摔不成那样,可她自己也说不好怎么弄的,就好像那淤青是忽然冒出来的。”

    听完秦了的话,廖东风看了彭建军一眼,脸上马上又推满了笑容,他左臂搭上秦了的肩膀,扭头跟彭建军喊道:“走了,累了,打道回府。”

    说完,三人前后走向了病房楼,刚进走廊,一位年轻的护士忽然叫住了彭建军,随手从桌子底下取出一封信并说道:“小彭同志,这儿有你的信。”彭建军先是一愣,随后赶紧把信接过来,这时就听那位年轻的护士继续说道:“小彭同志,小廖同志,那晚你们唱的国际歌确实不错,很有新意,等有时间你们单独给我唱一个呗?”

    “别扯淡了,就我两这破锣嗓子,丢不起那人。”

    廖东风刚说完,只见那护士柳眉一皱,马上回答:“错,别人听不出来不代表我也听不出来,那天你们是故意的,别以为能瞒得住我。”

    听她说完,廖东风一把就把她拉到跟前,小声说道:“嘘!别嚷嚷,对了,同志,你叫什么呀?”

    小护士红着脸,赶紧甩开廖东风的手走向护士台,边走边说:“齐凤,有时间我们单聊。”

    廖东风被齐凤这句话彻底搞蒙了,半天没有说话,而这时候彭建军也打开了书信,看完之后就赶紧递给廖东风并说道:“自己看吧!出事儿了!”
正文 39 真正的勾魂使者3
    信是吴亮写给彭建军的,吴亮信里提到,最近不光是下河村,就连附近的县城都在疯传驭鼠人诅咒的传说,据说这些日子还死了不少人,娄红军更是忙的不可开交,也难怪他这几天都没来医院,原来是有事儿给拴住了。

    看完了书信,廖东风随手撕成碎片并扔进了垃圾箱,这时他脸色有点疑重,想了一会儿才对彭建军和秦了说:“恐怕我们在医院住不了多久了。”

    说着,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啼哭声,之后就看到看太平间的老头从抢救室推了担架车出来,担架车上的人已经被白布完全盖住了,死者的家属也跟在后面,奇怪的是这时候廖东风居然看见段老和海晨也在其中。

    “什么情况?谁死了?”

    秦了说完,赶紧跟廖东风彭建军一块儿跟了上去。

    死者是老杜,突发心肌梗猝死,一小时前还是鲜活的人,这么快就留下了年幼的子女离开了,廖东风打死都不信这是真的,之前他还跟老杜开玩笑说开饭馆的事儿呢!

    掀开白布,廖东风看见了老杜蜡黄的脸,心里忽然酸楚,彭建军怕他控制不住所以赶紧上前来把他拉到一旁,此时段老也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大概过了2分钟后,他才老泪纵横,失声痛哭起来。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滋味不好受,这个时候廖东风也没想别的,他走到段老跟前轻声说道:“段老您也别难过了,您一哭我心里更难受,我们还是合计下怎么料理老杜的后事吧!对了,今晚我也不走了,我就在这儿陪老杜好好说说话。还有,这个月爸爸寄给我不少钱,我的伙食费全拿出来给老杜办后事。”

    彭建军和秦了的说法也一样,当然除了贡献伙食费,能出钱的出钱,能出力的出力,这个时候就该如此。

    段老听完他们的话,也替老杜的家人表示感谢,虽然他也想彻夜不眠的陪老杜最后一程,但他毕竟年事已高,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了。而海晨的说法也理所应当,他说他担心段老,所以晚上就不留下了,其实廖东风也早有打算,他也不愿意海晨留下来,只是廖东风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是老杜。

    夜里,太平间真的很静,静的都能听到人的呼吸声,也不知道彭建军从哪儿弄来的烟卷,这时候他也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秦了忽然想起冯乐天还有伤在身需要人照顾,所以逗留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所以太平间里此时也只剩下了廖东风彭建军还有老杜。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大约到了凌晨1点多,太平间里的阴冷也提醒了彭建军赶紧回去拿件厚点儿的衣服。廖东风也目送着彭建军离开,随后又回到了凳子上继续沉思。

    可就在彭建军走后不久,走廊里就听见了悦耳的铃铛响。

    廖东风也吃了一惊,随后循着声音找去,只见值班的老头此时正躲在走廊的最深处,他一边摇着铃铛,一边还用手碰了一下脚下的火盆,燃烧的黄纸忽明忽暗,黑灰也飞的到处都是。

    廖东风也听说了值班的老头是个聋哑人,在医院也待了很多年,如果他能说话,廖东风一定会问他很多事儿。不过眼下,他也只能默默的蹲在老头身边,随手添上几张黄纸,仅此而已。

    忽然,老头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向停尸间,那动作在廖东风当时看来实在是有点后怕,因为不光是动作缓慢,的是给人心里的压力,就好像老头没有了重量,只是空壳一样。

    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廖东风更加的不可思议,那就是老头子走到了老杜的尸体旁边,摇了几下铃铛,随后就低头跟老杜的脸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这老头儿不会有恋尸癖吧?”

    心里这么寻思,但更要命的是他觉得老头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难道说老头已经超脱了?说的再直白点儿就是他见惯不怪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不愿意再去丑化这个可怜人,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老头居然不见了。

    他站起来慢慢的走向停尸间,忽然值班室的们吱扭一声响,紧接着老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要说就老头自己走出来也没什么,关键是此时廖东风居然看见老头身后跟着一条黑影,而黑影的头也几乎顶到了天花板。

    可能是太注意那个黑影了,廖东风当时没有在意老头在做什么,等他低下头来看的时候,只见老头手里正捧着一个雕满了血红符号的虚鬼表,此时的虚鬼表正自主的转动着,一团忽隐忽现的光影也越来越明显。

    “你命不该绝,起码还有十年的光景,可是歹人不让你活过今晚,所以我也只能送你去投胎了。”

    廖东风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想不到老头居然会说话,更想不到的是此时老杜的尸身居然动了。

    “我kao,还能不能再吓人点儿?”

    虽然廖东风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这句话也同时脱口而出,但是话音刚落,一个体型高大的影子就瞬间来到了他近前,他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冰冻了,自己的知觉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嚓棱棱!这声音分明是金属摩擦发出的,当廖东风抬头看的时候,两只枯骨一般而且指尖锐利的大手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

    “就是这个东西,就是这个东西,是他杀了蹲守在这里的人。”

    想到这里,廖东风猛的退后,随手取出司魂哨吹响,尖锐刺耳的声音顿时响彻了整个空间。

    黑影瞬间化作一股黑烟飞回了虚鬼表,老头也猛的抬起头看着廖东风,此时他的声音格外尖锐,就好像是个女人:“小子,希望你别坏我好事儿,我们素来没有瓜葛,也犯不着结下梁子,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赶紧离开,否则,我不管你是不是活体机关王都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

    “活体机关王?他这话什么意思?”

    心里这么寻思,但廖东风却也想赶紧摆脱身边的危机,所以他没有询问活体机关王的后话,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高手也敬畏这个角色。

    “您到底在做什么?我只想知道这些。”

    老头一动没动,跟一根木头没什么区别,这时候几十条身材高大的黑影从他背后闪出,紧接着就将他本人和老杜的尸体挡住再也看不见。

    虽然廖东风看不见老头,但能听见他在说些什么,这时候老头的声音忽然变的很和蔼,廖东风也马上知道了他就是那天搭救自己的神秘男人。

    “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问个问题,你怎么会有我爷爷的东西?他小本儿里缺失的那几页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听廖东风发问,老头的声音马上又变成了女声:“活体机关术丧尽天良,制造了多少杀戮?你一定不会了解,一遍一遍的让人死而复生,这对他们的灵魂是何等程度的摧残?无耻的皇帝只知道打了胜仗,他哪曾知道有多少人反复轮回?他哪知有多少人反复经历着同样的苦难?无论是寻常的士兵还是官窑里的舞姬,他们的灵魂之所以还弥留在这个世界,都是拜活体机关术所赐,所以活体机关术才是最该灭绝的一脉。而我现在做的,就是让这些可怜的人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听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此时也不吐不快:“难道您就是那位驭鼠人?”

    一声冷笑,笑声几乎让廖东风再度崩溃,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驭鼠人的对手,光是精神上的压力就足以让人恐惧,可这个人此时也没有敌意,如果有的话廖东风早就喋血当场了,他只是在找合适的时间等待廖东风的出现。

    高大的黑影一步不动的矗立在远处,闪亮的光晕也忽隐忽现,廖东风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驭鼠人,但他却有很强的好奇心想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

    司魂哨再次吹响,黑影也再度哄散,但仅仅是一瞬间,一张苍老的脸就贴在了自己的鼻子上,恶臭,冰冷,生硬,驭鼠人的身体跟之前见到的尸王没什么两样。

    “小心你身边的人,他们祖上是你的宿敌,也是我们勾魂使者的宿敌。司魂哨不要随便乱用,小心真的出事儿,还有,如果想知道我是谁,那你就做点值得让我告诉你的事情给我看,在这之前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正文 40 二进地宫
    “喂,你在干什么?”

    彭建军的声音猛的把廖东风拉回现实,他看到自己此时正站在老杜的尸体旁,而那个老头正在为老杜整理衣衫,他此时抬头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做出让他们走开的手势,彭建军看到这手势,刚想发作,廖东风却忽然把他拉了回来,小声说道:“我们走吧!这里确实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

    窗外,天已微亮,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接下来的几天,医院里仍然有人去世,老头子也依然在做自己该做的事儿,他在做什么也没有人去过问,一直到出院的当天,院长亲自把考古工作组的所有人送到了院子里,临别之际廖东风才问了个问题。

    “院长同志,太平间值班的那个老大爷在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

    院长一愣,很快就笑道:“这个我真不清楚,我只听说有这个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

    “那这个医院是什么时候修建的?”彭建军追问。

    “哦,应该是小日本子没进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廖东风听完这个,心里开始反复寻思老头跟他说过的话,他如此处心积虑的设计,难道就仅仅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他在这里吗?他想方设法牵制娄红军,目的又是什么?宿敌又是什么样的宿敌?

    工作组休整了三天,之后于第四天下午再度来到骊山,由于之前跟娄红军有过承诺,廖东风在回到骊山的当天就让吴亮通知了娄红军。不过临到出发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他的人来到,想必他还在专注破解丢失尸体的案子,这个他们根本就破不了的案子。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段老下血本为队里购置了几件硬货,三把俄式工兵铲,当时这工兵铲在黑市上的价格居然卖到了90多元一把,90多元在那时相当于一个一线工人半年多的收入。除了工兵铲,廖东风最在意东西就是那两条枪,两条svt40半自动步枪,也是俄国货,听段老说这两条枪来之不易,托了好多关系才搞到,每支枪好像是400多块,这钱拿的段老肝都颤,考古探险,换句话说就是挖坟掘墓,鬼才知道里面会忽然冒出来什么鬼东西,这下有了这两条枪防身,彭建军心里甭提多高兴,在拿到枪支的当天就演练了一番,打了三发子弹,他说手感还行,之后就一直背在肩上,就连睡觉都抱着。

    说实话,段老也不是地主老财,就算是他倒腾古玩赚了点钱,估计这会儿也让身上这怪病给花的差不多了,还有一点就是,廖东风知道了医院丢失尸体以及驭鼠人诅咒的事儿跟段老无关,但他和海晨养尸的事实是确实存在的,所以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廖东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只有那样才能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

    简短截说,土狗子安跃民由于伤口感染,没有顺利归队。而冯乐天是在工作组到骊山后的第二天才归队的,关于她受伤的事儿也一直是个谜,不过眼下看她的状况应该没什么大碍,她也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儿当回事儿。可话又说回来了,你不当回事儿,别人未必也不当回事儿,廖东风还一直在那晚的阴影里走不出来,他在想如果冯乐天那晚是让老头控制了,那么老头的用意何在?再说了老头跟她认识吗?如果不是,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要么是队里,要么是附近,一定有这么一个人也懂得司魂哨之类的术法,而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海晨。

    第二次来到地宫外,梁涛和唐援朝也忙着从骡子身上卸下强光灯,这强光灯是以前用过的老东西,虽然使用过很多次,但一直没坏,洞里有怕光的黑雾,带上它起码还管点儿用,就是太沉了,光是电瓶就有三大块儿,骡子把电瓶驮到这里,剩下的路程恐怕就得人抬着了。

    准备完毕,众人这才来到当初救人出来的地方,可能是这几天下过雨的缘故,洞口外被冲的沟沟坎坎,原本笔直的边缘也变成了大斜坡,所以众人都加了小心,免得滑下去提前去见共产主义的先驱。

    洞口外有颗大树,绳索正好能拴在上面,彭建军前后实验了好几次,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率先下去。廖东风第二个进洞,一方面是为了和彭建军有个照应,另一方面是2人一块儿下去整理物资。说实话,这次准备的十分充分,几乎该想到的都想到了,只是彭建军一路上都在看着防化服嘀咕,毕竟他被虫子叮过,心里有阴影,所以一直在怀疑防化服是否能经得住考验。

    再说廖东风落地之后,见到地面上插着三支冷烟火,照的周围是一片大亮,他有点儿心疼,随口就说了一句:“亲爱的小彭同志,咱们都是穷人的孩子,要知道勤俭节约才是,不能铺张浪费呀!”

    “我是穷人的孩子好不好,你丫家里富的流油,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再说了,这些东西又不是你家的,你着什么急?”彭建军不耐烦的说了半天。

    “好好好,你丫是穷人,我们从现在开始就不是阶级兄弟,你丫的继续,继续啊!你要敢给老子节约,小心老子削你。”

    听廖东风生气,彭建军赶紧满脸堆笑着说道:“别介,廖司令,兄弟我往后还得指望你呢!刚才开玩笑,纯属误会,误会啊!”

    说话的同时,冯乐天等人也先后落地,梁涛和唐援朝正在忙着给橡皮船打气,秦了顺便在船底下抹了点香油,总之人人眼睛里都有活儿干,唯独海晨站在原地叨叨:“我说东子,水银你打算怎么处理?”

    廖东风头也没抬就回答:“那东西在医院的时候已经化验过了,是硫汞化合物,没有太大的危害,这点儿你应该比我们清楚才对?”

    “是吗?”

    刚说完,彭建军猛的站起来,随手把医药包扔到海晨怀里,大声喊道:“吗字去掉,该干嘛干嘛去!老子烦你了。”

    海晨也很听话,扭头就去帮忙,这时候头顶又送下来一大包挺沉的东西,海晨赶紧上前接住,稳当的放在地上。这时彭建军有点头疼,因为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橡皮船载重又有限,真不知道接下来要来回走几趟,于是他不耐烦的问道:“why?”

    “sulfur powder。”海晨回答的也直接。

    “啥玩意儿?”

    “硫磺粉。”

    “显你有文化是吧?欺负老子不懂鸟文是吧?信不信老子这就爬出去告你去?”

    海晨没有作声,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儿,廖东风觉得很好笑,因为自打出院以来彭建军就开始针对海晨,无论是他做什么,彭建军都要找茬整他一下。

    当所有准备工作完毕,众人开始渡河,此时的河里一条虎鲳都没见到,估计是之前让那鬼虫子给吓怕了,连老巢都不要了。彭建军是这么想,可廖东风还是觉得可疑。毕竟虎鲳在这里待了很久,它们和那恶心的虫子好像也没发生过什么冲突,为什么那天的激战那么惨烈?还有,当时那母虫是趴在海晨身上的,也就是说是海晨在过河的时候被袭击的,那么就是说那些虫子也能生活在水里,如果是这样,这可能就是因为地盘问题发生的冲突。

    那么疑点出现了,那该死的虫子之前住在哪里?

    想到这里,廖东风开始用手电四处查看,他发现洞穴墙面的材质并非岩石,而是结实的夯土墙,这种土墙非常结实,制作工艺也很严谨,硬度完全能和现代的水泥划等号,再加上空间内长期温湿,这夯土墙就更加结实,就算是用井钻也未必能撼动。

    循着土墙一直走下去,直到温泉水流入了一条长长的地缝,地缝的宽窄虎鲳根本不能通过,就连软体的母虫都很费劲,随后原路返回去往另一侧温泉水的尽头,廖东风这才惊奇的发现,墙面上有个直径约十米的大洞,水居然是从这个洞里流出来的。

    看到这里,廖东风有点不解了,既然水是从墙洞里流出来的,虎鲳顺着水的流向可以进来,那么如果它们长大了的话怎么游出去?要解释这个问题也很简单,那就是水下一定有连接内外的另一个洞穴,换句话说就是虎鲳随时都有可能从未知的地方杀出来。了解到这些,廖东风让众人加快了速度。

    一直到最后的物资安全过河,彭建军和廖东风这才松口气,随即跟河对岸的几位同伴招了招手,就在这个时候,射入洞里的阳光忽然变暗,紧接着就听到隆隆的雷声,几分钟之后就听见了大雨落地的声响。

    空间变暗,鬼虫子见光死很有可能趁机出动,到时候可就麻烦了,但廖东风万万没想到,就在此时头顶忽然有东西啪啪的往下掉,再看的时候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因为头顶掉下来的东西正是占据了绝对数量优势的透明虫。
正文 41 密室里的棺椁(上)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当母虫疯狂的摆动身体,无数的小虫飞溅而出,原本以为这小虫子只会在地上爬,哪知道这该死的虫子有一部分居然长出了纱翅,黑烟一般的聚集在空中。更要命的是,墙体大洞的出水量猛增,地缝一时间根本就倾泻不出去,很快温泉水就冷却了下来,水位也暴涨了一尺,而且还在继续上涨。

    “你们快上船,我们拉你们过来。”

    听到冯乐天的大喊,廖东风和彭建军赶紧跳到船上,对岸的众人一起用力,橡皮船这就快速平稳的划了出去。

    等他们安全到达对岸,其他人也一起跑到了平台上,而此时的水平面已经快要冲到物资装备了。

    “赶紧把物资都搬上船,要不然就完了。”

    彭建军喊完,其他人就要动手,就听廖东风大声喊道:“你们把物资都搬到平台中央的机关坑里,我来尝试打开石门。还有,要还有时间的话把防化服都穿好。”

    说完,众人一起动手搬东西,那个时候谁都不知道累字怎么说,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

    再说机关坑内,廖东风上下左右找了个遍,很快就发现了墙面上一个花瓣状的突起,而这个突起物上方还有一行小字,他认得这是秦篆,却难以马上读懂其中的意思,于是就朝外大喊:“秦了,赶紧过来认字。”

    秦了听到喊叫,连滚带爬的来到廖东风跟前,揉揉眼仔细的看墙上的小字,并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出来。

    “大统,终日乾乾,夕愓若厉,纲位,庸言之信,庸行之谨,善世而不伐,奉德博而化,章明天下先。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朝龙三扣,为大人造也。”

    念完,秦了马上就扯着嗓子嚷道:“意思我是看明白了,说的是如何行事做人以安天下,并不是开门的办法呀!”

    外面,彭建军也扯着嗓子喊:“还没完事儿吗?水快要漫上平台了,鬼虫子太tm多了。”

    “硫磺粉,硫磺粉也能驱虫。”

    海晨刚说完,冯乐天一指空中说:“看上面。”

    说完两人同时抬头看,只见黑烟鬼虫聚集成迷雾,此时正一点点的压下来。

    “冷烟火,冷烟火。”

    海晨一边叫一边点燃了几支冷烟火,然而黑雾鬼虫仍然没有停下的趋势。此时一旁的冯乐天凝视着翻滚的河水,眼见一只虫子爬上了平台,不过这只虫子有点奇怪,它没有朝人发动攻击,而是在原地打滚,直到身上的皮肉都被磨没了才算完事儿,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冯乐天看的仔细,那就是小虫子以这种方式在蜕皮,蜕皮之后的它居然变成了一条像蝌蚪一般的小鱼,冯乐天震惊了,喃喃自语道:“黑雾,透明虫,虎鲳,他们是一家人,赶紧想办法脱身,否则我们就全交代在这儿了。”

    说完,她跳入机关坑,只见秦了和廖东风还在推敲那行小字,冯乐天听的真切,马上嚷道:“愣什么呀!这是乾卦的形象卦辞。”

    廖东风此时一拍脑袋,伸手边转动花瓣边自语道:“终日乾乾,夕愓若厉,无咎也,九三,庸言之信,庸行之谨,利见大人,九二,善世而不伐,奉德博而化,章明天下先,九二,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朝龙三扣,大人造也,是为飞龙在天,九五,开。”

    开字一出,隆隆声响,石门缓缓开启,一股热浪顿时涌出,外面的人听到石门打开,搬起东西就往里扔,等物资扔干净,马上跟着廖东风进了石门后,然而石门开启缓慢,大水也终于漫上了平台,无数的小虎鲳顺流而下,见人就咬,若不是众人躲闪及时,说不定就会把命永远的留在这里。

    此时谁都没注意到石门后是个更大的空间,无数用灰褐色鲛人身体制作的长生烛台靠墙而立,中间地带大大小小摆满了几十口棺椁,涌入的大水也以巨大的力量把棺椁冲的东倒西歪。

    这时,一声巨响在背后响起,只见和石门一样大小的巨石从上落下截断了水流,也封死了刚刚进来的入口。

    彭建军和唐援朝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人手一把工兵铲把随水流而入的虎鲳挨个拍个稀烂,海晨和冯乐天也疯子一样的干脆用脚踩,很快空间内就充斥了难闻的鱼腥味。

    “别管这些死鱼了,你们看看这些。”

    听廖东风一说,众人才一起扭头看去,几十口棺椁已经完全混乱,当时所有人都在盯着棺椁看,根本没有在意他们所在的空间是明亮的,直到噗的一声响过,廖东风才回头看身后的长生烛,只见鲛人干瘪的头颅张开了三瓣大嘴,一条深蓝色的舌头也早已伸了出来,而方才噗的一声正是舌尖上的火苗点亮的声音。

    紧接着,周围的鲛人长生烛挨个儿点亮,但空间的亮度却没有太大的变化,毕竟长生烛不是照明用的,深蓝色的火苗也给了人一种寒冷的感觉。

    廖东风见到长生烛点亮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于是这才慢慢的走上前去查看那些棺椁。棺椁有大有小,最长的接近3米,最短的也在一米半左右,棺椁的外层也各有不同,有木质的,有石材的,还有的居然是铜质的,廖东风观察的重点就放在铜质的那两口棺椁上。

    这两口棺椁等长,位置也在正中,看来这两口棺椁的主人才是这里的核心,廖东风此时小心的戴上防水手套,伸手去摸了棺椁的顶盖,一种油滑的感觉立即被察觉,这时他抬头看了头顶上方,只见顶部金黄颜色,光泽也耀眼夺目,而且仔细观察不难看出,这光泽是流动的,好似是熔岩一般。

    原本头顶的华丽能让人流连忘返,但廖东风此时却回头警告道:“不要发出大动静,特别是军子,你千万管好你手里的枪,千万不要走火,千万把保险给我关上。”

    廖东风一句话说了三个千万,这就表明了事件的绝对严重性,而此时彭建军根本不以为然,一连说了三个怎么了。

    廖东风有点恼火,快步走到彭建军面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严肃的说道:“我们现在的头顶是个叫火油琉璃顶的机关,火油和这个空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辰砂石,如果我们稍微大点声喊话,辰砂石就会立马破碎,到时候火油往下一灌,谁tm都别想活着离开这儿。”

    “这不对吧?刚才我们已经嚷过了,不也没出事儿吗?”

    听彭建军的疑问,一旁的冯乐天马上插话:“刚才大水从外面进来,这里的室温降低了不少,从而也对辰砂石进行了暂时的冷却,不过现在,头顶的水汽已经蒸发的差不多了,火油琉璃顶也回到了最初的形态,小廖同志担心的没错,你就好好听着吧!”

    咚咚!两声闷响使得廖东风猛的回头看,只见海晨此时正站在一口木质外壁的棺椁旁,他看到廖东风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马上就解释说:“我什么都没动,声音是从这棺椁里头传出来的。”
正文 42 密室里的棺椁(下)
    听到这句话,廖东风猛的想起小时候爷爷给他讲过的关于僵尸的故事,据说古时达官显贵的人死后,他们的尸体在沐浴消毒之后,经过一种特殊的方法处理,内脏被掏空,之后塞入一些防腐材料和填充物,然后把尸体所有与外界相通的地方全部堵上,常温下风干,随后在尸体的表面涂上一层烧化的松香,等松香冷却下来之后,所有的毛孔也和外界彻底隔开,从而达到了真空效果。虽然这样做尸体能很长时间保存的完好,但是也有个致命的弊端,那就是尸体在密封后,体内仍然有少量空气,加上古时所用的防腐材料大多是水银和含砷量较大的东西,所以时间一长上述物品会在死者体内挥发衰变,导致尸体急剧膨胀,最后开裂,当然这指的是失败品。

    不乏有成功的例子,在尸体膨胀过程中,挥发的气体会不断的刺激死者的大脑,更有可能使得还没死绝的神经组织死灰复燃,有了大脑支配,尸体表面开始有细毛生长,用水银做防腐材料的尸体,浑身会长满黑毛,那时人们称之为黑凶,用砷做防腐材料的尸体,皮肤表面则会生成白毛,也就是白凶,不过古时还有另外密不外传的防腐材料,大概是一种磷氯化合物,也是一种鱼类保鲜防腐的办法,但是这种方法一旦失败,尸体不会开裂,而是会塌陷,之后尸体的肌肉组织会重新生长,硬度会如钢似铁,死者的皮肤表面会长出红毛,那时死者就具备了超强的攻击力和抗击打能力,也就是灵异故事里经常能见到的红毛大粽子。

    古人也不傻,他们都听说过,甚至也亲眼见过三凶起尸伤人,所以殓葬的时候才在棺椁上大做文章,阴窖子金丝楠梨花黄,用这些稀有木料打造的棺椁可以和尸体内的细菌同时生长,久而久之就会长成一体,从而牵制三凶起尸,黄石岩大理石汉白玉,用这些石材打造的棺椁可以帮助尸体降温,内含的微量元素也会抑制细菌的生长,从而防止尸变,还有最笨的办法,那就是金属质地的棺椁,借助棺椁本身的重量把有可能起尸的尸体封存,这种办法的密封程度也是最好的,整体浇筑,没有空间和空气,细菌无法生长,也就阻止了尸变的发生。

    想到这里,廖东风开始吃惊的看着发声的棺椁,此时还是有声音不断的从里面发出,廖东风从棺椁外壁的纹理可以推断出制作棺椁的木料十分罕见,根本不是上述的三种,而是在传说野史里见到过的铁树制成,据说铁树被称作神木,传言昆仑山上就有这神奇的物种,但是很多人都曾经试图去寻找,大多数人的目的也都是为了它本身的价值,但是到最后也没有找到,所以他们才认定这种东西确实不存在,可如今,廖东风在这骊山下的深洞里却亲眼见到了,所以不由得惊叹。

    “昆仑铁树,寸木值千金,大手笔。”

    彭建军一听这个,马上就说道:“喂!东子,这东西既然那么值钱,咱们出去的时候怎么也得带点吧?”

    “滚你大爷的,如果你真把它带出去了,别人问你从哪儿弄来的,你怎么说?你就说是从骊山大陵里带出来的?啊?看来你小子是真的穷疯了。”

    说完这些,其他人也都用异样的眼光同时看着彭建军,好一会儿才听他解释:“东子,我也就那么随便一说,你们呢也就随便一听,咱是穷了点儿,但是咱活的有骨气,再说了,死人的东西不干净,我还怕睡不着觉呢!”

    廖东风听他认错也没再说什么,随后他转身跟众人打招呼:“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所以我建议大家伙儿都去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出去的通道或者石门。”

    听他吩咐,所有人各自散开去寻找出路,结果四下里找了个遍,除了墙壁还是墙壁,根本就没有什么出路可走。

    此时,廖东风也把所有棺椁的下面看了个遍,之后跟众人交换了意见才骂咧道:“该死的狗皇帝,你tm在这里摆这么棺材干嘛?吓唬人呐?老子就不信了,你tm还真能养出个尸兄来?”

    咣!这一声甭提有多响,就连铁树打造的棺椁也猛的蹦了一下,这一声不要紧,众人赶紧抬头看火油琉璃顶,只见无数的裂缝正四面铺开,廖东风急了,赶紧说道:“要了亲命了,看来这孙子是铁定了想把我们留在这儿了。”
正文 43 大粽子
    听到廖东风这么说,冯乐天赶紧建议道:“要不我们再用力把入口的石门撬开点儿?”

    “没用,我知道你是想放水进来冷却琉璃顶,可如果我们那么做,开裂的琉璃顶会更快瓦解。”

    “那我们怎么办?等死啊?”彭建军不耐烦的说。

    “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你丫别打岔行不行?”

    说完,他扭头盯着铁树棺椁看,随后又扭头看了众人一眼,慢慢讲道:“我们需要时间来找出路,但是这该死的东西不给我们机会,所以我建议把棺椁撬开,给它放出来,那样我们就有时间了。”

    “啥玩意儿?你要把它放出来?你没病吧?”

    听彭建军疑问,廖东风马上就搭腔道:“你才有病呢!要不你想个办法出来?我们大伙儿都洗耳恭听。”

    彭建军沉默,随后把枪交到冯乐天和秦了手上,转身就去拿撬棍,这时梁涛和唐援朝也想去帮忙,就听彭建军说:“免了,我一个人冒险就够了,犯不着把你俩都搭上。咱就这命,到哪儿都tm炮灰。”

    这时廖东风也走到他身边,一边拿撬棍一边小声劝道:“如果咱这次真能出去,我答应你带块儿铁树,但是你也得保证别tm再给老子添乱。”

    一听这个,彭建军马上眉开眼笑,夸奖道:“廖司令,讲究,您老就放一万个心,对了,到时候铁树真的卖了钱,我分你一半儿。”

    “哼,那就看你卖得出去卖不出去了。”说完,他转身交代众人做好准备,随后就大步朝棺椁走去。

    言归正传,其他人靠边,由廖东风和彭建军来撬开铁树棺椁,原以为是很费劲的事儿,可到了跟前才看到,之前里面的玩意儿玩命折腾,此时棺椁的盖子居然被震开了一条缝隙,廖东风和彭建军这时交换了眼神,两人同时将撬棍插进了缝隙,随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压。

    此时就听嚓的一声,粘合整体的胶状物被撕裂,棺椁盖子也被撬开了20公分,2人原本还想再来点儿,谁知此时棺椁盖子忽然失重,两人顿时摔倒在地,紧接着就看到咣的一声,盖子被巨大的力量打向高空,差点就撞到了琉璃顶。

    廖东风和彭建军闪倒在地,根本就没看见尸兄从棺椁里出来,然而当彭建军从地上爬起来骂娘的时候,廖东风却看清了那东西的真面目,所以赶紧伸手捂住了彭建军的嘴。

    距离两人十米远处,此时正有一个身高超过2米,浑身长满了红毛的家伙,就见它不时的用鼻子嗅嗅,随后无声无息的走向旁侧。冯乐天等人也躲藏在暗处不敢出声,廖东风扭头又看见海晨已经戴上了氧气设备,他还不时的挥手,随后指指呼吸器,意思就是让所有人都把那东西戴上。

    廖东风明白他的意思,因为他也知道红毛大粽子是靠灵敏的嗅觉和听觉捕捉目标的,由于大粽子在棺椁里待的时间太久,它的视觉早已退化,而听觉和嗅觉就变的异常灵敏,只要众人不出声不呼吸,红毛粽子就绝对不会发现。但是不出声谁都能办到,要不呼吸那真是开国际玩笑,所以海晨想到了这个办法,起码能暂时躲避这凶尸的追杀。

    红毛大粽子还在继续瞎转悠,不时还用鼻子嗅嗅,而所有人也借此机会继续寻找出路,但是,红毛大粽子听觉的灵敏程度远超想象,彭建军刚一动就马上被锁定。

    廖东风此时看的清楚,身高马大的红毛大粽子纵身一跃居然一下子跳出了十多米远,不偏不斜的正好就落在彭建军身边,彭建军也机灵,原地趴着不动,红毛一下子失去了目标,随后就开始疯狂的摔打周围的一切。它力大无穷,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厚重的青铜棺椁居然一下飞到了十几米远处,重重的撞击在了墙上。

    哗啦啦!墙体坍塌,一墙之隔的出路出现,众人也终于见到了曙光,但高兴之余,廖东风抬头一看,火油琉璃顶彻底垮塌,此时正从中央地带开始土崩瓦解,火油到哪儿哪儿就着,廖东风此时也不顾一切的大喊:“跑!”

    说完,众人朝缺口处猛跑,争先恐后,因为他们个个都知道落后就不单单是挨打那么简单了,彭建军冲在最前,而廖东风担心其他人所以跑在最后,这时,他看到腿脚不太方便的海晨忽然摔倒在地,赶紧就上去搀扶,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一只干枯的尖爪也从火海里伸了出来,一把就把海晨拉了回去。

    廖东风被这一幕惊呆了,木然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虽然海晨一直以来都很讨厌,但他也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沮丧之余,廖东风转身走向远处的同伴,谁知他刚一回头,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火海里冲了出来,而海晨也被甩到一旁,打了几个滚儿就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水潭里。

    浑身是火的大粽子也知道了火油的厉害,它也跟着海晨一块儿跳进了水潭,大难不死的海晨看到大粽子,赶紧爬上岸,回头夺过冯乐天手里的步枪,一口气把弹夹打光了才算完事儿。

    水潭里的大粽子没有一点儿动静,就跟死了一样,海晨还拿枪托捅了几下,确定没有威胁之后才把枪交给冯乐天,随后拿来医药包开始处理身上的伤。

    廖东风看海晨安全归队,心里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此时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于是走到海晨跟前问:“看到你回来真好,伤的重吗?”

    听见他的问候,海晨猛的扭头,这时候廖东风清楚的看见海晨的眼睛一片漆黑,黑的深邃,黑的恐怖,廖东风觉得自己眼花了,赶紧揉了揉,随后才又看过去,见到海晨已经把头转了回去,一味忙自己的,于是他也绕了半圈走到他正面。

    “需要帮忙吗?”

    海晨摇头,没有说话,还是一味的把纱布往胳膊上缠绕。廖东风试探性的用手碰了他一下,这时他忽然暴起,猛的把廖东风摁倒在地,抡起拳头就要打,这时候彭建军赶紧闪身上来,一把抓住海晨的手,大声喊:“你tm想干什么?”

    廖东风伸出手掌让彭建军闭嘴,随后才对海晨说道:“淡定,淡定,我知道你到现在都还在刚才的阴影里,如果打我几拳能减轻你的痛苦,那你就只管来。”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廖东风没有躲闪,海晨也没有打下去。彭建军憋一肚子气,转身走到水潭边上,他无意识的往水潭里瞧了一眼,忽然发现红毛大粽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正文 44 幽灵棺
    “你两完事儿了吗?红毛不见了。”

    海晨和廖东风听完同时望向水潭,随后两人赶紧分开,各自手持工兵铲背靠背站到一块儿,留心观察周围的动静。

    冯乐天这时候也在摆弄虚鬼表,借以定位现在的方向,随后就说:“东子,我们距离地宫不到200米了。”

    唐援朝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他一来跟这些人不熟,二来确实无话可说,这时候他却忽然说道:“队长,我们的物资,没了。”

    这个消息是所有人一直不想提起的,并不是不知道,因为他们都知道物资的重要性,不过眼下物资虽然没了,但幸运的是所有人都安然无恙,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廖东风和海晨警戒了一会儿,没有发现红毛大粽子的踪迹,这才慢慢放下工兵铲,冯乐天这时候也走到廖东风跟前,再次跟他说了差地宫200米的事儿,随后让他来定夺走还是留。

    无形之中,廖东风成为了这支探险队的核心,他的手段智慧胆识让所有人都佩服的很,冯乐天刻意让出队长的位置并不是因为自己无能,而是廖东风本人太优秀。

    当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廖东风的时候,他很淡定的分配道:“我和队长在前面开路,海晨梁涛唐援朝在中间,军子你断后,我们接下来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旦察觉异动,马上通知其他人。”说完他长出一口气,随后自语道:“200米,虽然不是太长,但是谁知道前面还有什么东西正在等着我们呢?”

    咣咣!还未动身,就听见缺口方向两声巨响,众人几乎同时回头去看,只见两口青铜的棺椁掉落在火场外,而火场内此时忽然传来怪物的惨叫人,那叫声非常瘆人,而廖东风的直觉告诉自己,那叫声是红毛大粽子发出的,它居然趁众人不注意返回了火场,带着必死的决心救出了两口青铜棺椁,那么这两口青铜棺椁中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呢?该不会又是两只大粽子吧?

    此时彭建军把步枪紧握在手,慢慢的朝两口铜质棺椁走去,随后用枪托敲打了几下,见到棺椁内没有动静发出,他才把耳朵贴近了棺椁去听,随后歪着脑袋回头跟廖东风说:“东子,我猜那红毛一定是舍命不舍财,这两口棺椁里一定藏了什么宝贝,我们打开看看?”

    廖东风听完这个,马上回答:“我看也是,要不您老给大伙儿打开瞧瞧?”

    彭建军听完脸色一沉,张嘴就说:“东子,你丫不讲究呀!没事别老拿老子寻开心好不好?”

    “不是我非要拿你寻开心,只是你小子老没事儿找事儿,你知道为什么要用铜质的棺椁吗?听好了,铜质棺椁是为了绝对防止尸体产生尸变伤人才刻意定做的,它是一次性浇筑成型的,完全没有突破口,除非现在咱们手里有电锯或者是切割机,否则靠一身蛮力是打不开的。”

    听到自己失态,彭建军马上转移话题:“对了,铁树棺椁还在火场里呢!那么值钱的东西一定凶多吉少了。”

    “别管这些东西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廖东风这句话语气非常生硬,因为他知道铜质棺椁里一定有更为邪恶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看铜质棺椁时的眼光就跟看鬼面灯笼时一样的惊讶,棺椁上的雕刻全是些乱七八糟的鬼脸,鬼面灯笼的外壳也是如此,无形之中他把两口棺椁和鬼面灯笼看作是一样的东西,没有点儿手段绝对打不开,而打开之后绝对会让你后悔。

    海晨这个时候也看着满脸疑色的廖东风,仿佛知道他此时在想些什么,随后把手搭到廖东风的肩膀上说:“好了,我们该走了。”说完率先大步走去。

    越来越远离火场,周围的空间也渐渐变暗,最后居然要用手电才能看清脚下的路。一行六人走过了一条缓坡,廖东风随后把手电光打向远处,只见前方地面非常的平整,而且还是用石砖堆砌而成,此时他慢慢的把手电光挪到脚下,仔细的观察脚下的石砖,不一会儿就提醒道:“石砖路有问题,你们小心点儿,跟着我,千万别踩错了。”

    “危言耸听吧?”

    彭建军刚说完,廖东风回头就瞪了他一眼,回头随手就把手电扔了出去,当手电刚碰到远处的地砖,就听四周的黑暗中传来嗖嗖嗖破空的声响,再看时,那块儿石砖上已经钉满了箭支,数量不下百数。彭建军看到这个,没有再说话,廖东风此时又回头看他一眼,不过这一眼很快就从他身上挪开了。

    “怎么回事儿?它们是怎么跟上来的?”
正文 45 如影随行的
    听到廖东风的疑问,彭建军也赶忙回头去看,只见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两口铜质棺椁静静的躺在地上,它们来的悄无声息,谁都没有察觉,别忘了,这两口棺椁的重量任意一口都有几百斤重,几百斤的东西能悄无声息的跟着走来,这听起来确实有点吓人。

    彭建军一边看一边下意识的往后撤,一直撞上了其他人才停下,廖东风看得出他害怕了,可不久前他还在开人家的玩笑。

    “怎么了军子?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别拿老子寻开心了,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廖东风还没说话,身后的冯乐天率先开口了。

    “幽灵棺,也叫行军棺,如果看见它们的人不好奇就不会跟着来。据说它们能跟着人的思想随意挪动,军子,你心里一直还在惦记着它们。”

    彭建军听完,赶紧承认道:“我之前是觉得它们扔了可惜了,可这也不是我的错呀!我从现在起不去想行吗?”

    “晚了。”廖东风两个字的回答彻底将彭建军悬着的心推到了嗓子眼儿。而此时谁都没有注意,海晨的脸色比彭建军还要难看,因为此时他的脑海里闪过了鬼面灯笼的样子,他的手此时也慢慢的放到了医药包上。

    幽灵棺的出现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年纪较轻的梁涛害怕的赶紧向其他人靠拢,虽然他也跟了段老不少年头,可这样的事儿毕竟还是头一次看见,唐援朝何尝又不是如此?只不过相比之下他稍微淡定一点儿。

    人常说遇到了问题不能选择逃避,也许这次躲过了,未来的某个时间还会再撞上,所以遇到难题必须要解决,这样人才会有所进步。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廖东风对幽灵棺一时间真的无从下手,如果它们真的是留在人的心里,随着人的思想,跟着人的生活,那么这个人肯定会发疯,廖东风也不想看着彭建军走到那一步。

    对于幽灵棺他也有所耳闻,但具体的故事却少的可怜,只知道这类东西跟诅咒挂着钩,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诅咒,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厉不厉害。带着疑问,廖东风转身问冯乐天和秦了:“必须要先摆脱了幽灵棺我们才能安心的走过这片空地,你们两对这玩意儿了解多少?”

    秦了摇摇头,廖东风才把目光投向了冯乐天,只见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以前只是听说,这回还真遇见了,幽灵棺的厉害不在于你走哪儿它就跟哪儿,而是它本身就是凶尸的保护对象,幽灵棺里面装的也正是这些凶尸的殓葬者。”

    “什么?凶尸的殓葬者?”

    廖东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他知道这事件的严重性,凶尸殓葬者就是处理过这些尸体的人,他们受人之托来为死者善后,把死者做成木乃伊,以便长久保存完好,但是,就算是他们有高深的技艺,也不敢去保证自己处理过的尸体不会发生尸变,更深一层去想,既然他们也被人装进了棺材,那么他们的怨气该如何去抚平?记得爷爷说过,这些殓葬者在处理尸体的时候都留了一手,那就是他们能随时随地的掌控自己处理过的尸体,为的就是保护自己不受那些雇佣他们的人的侵犯,那么眼下自己都被装进了棺材,可想而知他们死前经历了何等的痛苦!他们的报复会是何等的凶残?

    这个时候冯乐天看廖东风不言不语,于是问道:“你擅长对机关的破解,也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你说凶尸算不算是活体机关作品?”

    提到活体机关,廖东风心里猛的一震,原本以为自己是不会撞上这些东西的,可眼下这些东西已经活生生的摆在眼前了。

    海晨此时也很镇定,他的目光一刻都没离开过廖东风,之前他跟段老介绍廖东风的时候,说他是活体机关术的传人,说白了意思也就是他根本不知道廖东风是不是这类高手,眼下遇到了这么棘手的东西,他也很希望看到活体机关大师是如何处理的。

    刚想到这儿,廖东风忽然回头看向海晨,海晨也赶紧躲开他的目光,此时廖东风慢慢的走到海晨跟前,靠近他的耳朵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把它也带来了?你把军子也卷了进来难道就不怕我宰了你吗?”

    “你,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听不懂。”海晨的回答吞吞吐吐,廖东风也没有再客气,他伸手就把海晨肩上的医药包抢了过来,倒转,一股脑儿全都倒了出来。

    当啷!一个金属物件落地的声音,所有人同时看向地面,只见一个浑身墨绿的小球,上面刻满了鬼脸,越是看的仔细,越能发现这些鬼脸的狰狞,好像他们在嘲笑人类的无知。

    就在所有人同时看向鬼面灯笼的瞬间,廖东风忽然大喊:“不想死的就都把眼睛从那玩意儿身上挪开。”

    谁知就在说话的瞬间,就见梁涛忽然尖叫一声,紧接着就猛的冲向一旁的冯乐天,冯乐天根本就没有注意,当即就被梁涛扑倒在地,虽说事发突然,但冯乐天还是做了最后的挣扎,她把虚鬼表挡在身前,随后就见虚鬼表冒出一团黑烟,紧接着就看到几个身材高大的黑影疯野似的把梁涛拉到了半空。

    这一幕非常的惊心,除冯乐天意外的所有人也赶紧躲到了廖东风身边,此时就听冯乐天喊道:“东子,怎么办?你快说呀?”

    “杀了他。”
正文 46 尸仙
    廖东风回答的相当干脆,而冯乐天此时却愣住了。

    “刽子手,你们这些刽子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说话声来自唐援朝,他终于控制不了内心的恐惧了,正好他手上还拿着从冯乐天手里接过来的步枪,此时边说话边把枪口对准了廖东风。

    “淡定,兄弟淡定,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彭建军也着急的说。

    廖东风此时噗嗤一声无奈的笑,也没理会唐援朝的举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慢慢的解释说:“如果你们还想留着他,那么我们所有人接下来活不过10分钟。”

    “你胡说,你胡说八道,小梁是我们的兄弟,你跟他又没什么交情,他死了你也不会伤心,而我不一样,我们在一起工作了很长时间,我们,我们,我们是一家人呀!”

    唐援朝越说越激动,此时居然把枪口直接顶上了廖东风的后脑勺。

    “如果你觉得我和小梁没有交情,那你就尽管开枪。”廖东风这句话说的非常镇定,但马上他就忽然回头,一手抓住了枪口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随后大嚷:“老子tm只是想给兄弟个痛快,让他少受点罪,老子错了吗?问你呢?老子错了吗?你要牛逼你来呀?来呀?”

    说话的同时,空中受制的梁涛双瞳已经泛白,廖东风早已知道鬼面灯笼此时已经将他的内脏全都化掉了,此时的梁涛已经只是一副虚壳而已了,但他还在拼命的挣扎,在看着所有人挣扎。

    啊!唐援朝发疯似的狂叫,只见他把枪口从廖东风头上挪开,对准了空中的梁涛猛的扣下扳机,结果却没有射出一发子弹,因为之前海晨已经全都给打光了。

    也就是唐援朝发生转变的同时,彭建军抬手就开了三枪,每一枪都打到了梁涛的脑门,冯乐天这时也放开了桎梏,任由梁涛的尸体轻飘飘的慢慢落地,随后就转身开始呕吐不止。

    危机暂时解除了,秦了也赶紧一把夺过了唐援朝手里的步枪,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就听铜质棺椁忽然发出了咚咚两声闷响,再看时,就见到棺椁附近多了三只要命的东西。

    三只凶尸,黑白红三色,此时都静静的站立在棺椁附近一动都不动。

    它们对面,彭建军站在最前,端着步枪对准了其中一只凶尸,回头就问:“东子,你丫赶紧想辙呀?三只大粽子可够我们喝一壶的。”

    刚说完,就听秦了忽然喊道:“你们看,看大粽子身后,我的娘呀!”

    廖东风的眼睛此时的瞪的大大的,因为他看到三只凶尸的背后大批的凶尸正在悄无声息的赶来。

    腹背受敌,绝对困境,所有人都相互观望,却没有人能提出好的建议。

    这时廖东风慢慢的从兜里取出小布包,头也不回的感谢道:“海晨,谢谢你帮我找到这个,看来眼下我们要赌一把了。”

    小布包里是于老走时留给廖东风的三道锦囊,一直以来他都没用过,这时把它拿出来也就证明他确实走到了穷途末路。然而此时他忽然又把小布包放回了兜里,扭头看着冯乐天问:“以你目前的本领能对抗多少凶尸?”

    听他这一问,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向了冯乐天,就听冯乐天吞吞吐吐的回答:“最多,最多十个。我没有师傅那么高的本领,如果他老人家在,这些凶尸都不在话下。”

    “那好,你用尽全力来拖住凶尸,我先带他们过去。”此时他又朝着海晨,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小子别想躲。”

    说完,他转身叫来其他人紧跟着自己,连蹦带跳的进入了黑暗深处。

    凶尸的大部队已经抵达,冯乐天和海晨满头大汗,此时海晨阴阳怪气儿的问:“还说自己不是勾魂使者,刚才制服梁涛的时候那不就是勾魂使者的手段吗?”

    冯乐天看了海晨一眼,马上回答:“就如段老所说,声名狼藉的勾魂使者也有好坏之分,你们这些术士又何尝不是这样,你从火场平安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了,我想也该你自我介绍了吧?”

    海晨苦笑,随后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放在鼻子旁边嗅了嗅才慢慢说:“我的父亲常年在殡仪馆工作,他接触过的死人比我看见过的都多,还好,如今尸体大部分都火化了,所以像我们这样的凶尸殓葬者也快被淘汰了吧!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人装进了铜质棺椁,成为了眼前的这玩意儿。”

    “凶尸殓葬者?”冯乐天非常惊讶,随后就直截了当的问:“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方便透露吗?”

    “我的父亲染上怪病去世了,他也是经历了帕米尔那场血战的幸存者之一,廖东风的爷爷也是,所以我只是想知道帕米尔究竟发生过什么,原本我还想借此要挟廖洋,结果他也不见了,所以我也只能来找段月波了。”

    “可段老说他根本就没去过帕米尔,这又怎么解释?”

    “帕米尔血战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不止是段老一个人这么说,其他的幸存者也都是这样的说法,他们都扯谎说同伴全死在了那里,可他们谁都不提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段老身上的怪病和我父亲是一样的,我的腿也是如此,如果我不去调查发生了什么,恐怕我也会不久于世的。我还年轻,今年刚35岁,有思想有抱负,我不想跟这些迂腐的老头子一样听天由命。”

    说完,就见海晨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看他的神情不知道比之前镇定了多少倍,冯乐天此时也托起虚鬼表,双眼盯着前方的凶尸群,所以她根本就没看到海晨再度睁开眼睛时的模样。

    双瞳一片漆黑,黑的深邃,黑的吓人。

    敌对的双方僵持了有10分钟左右,忽然,远处的三只凶尸开始疯狂的撕扯那两口铜质棺椁。

    冯乐天不知道凶尸此举究竟想干什么,而海晨也在这个时候说道:“队长,很高兴能认识你,说实在的我的妹妹要活着的话也跟你一样的年纪,怪病,都是怪病,它把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夺走,我发誓一定要找出真相。队长,我不希望你有事,答应我接下来要好好保护自己。”

    说话的同时,凶尸已经将其中的一口棺椁撕成碎片,棺椁内的东西也掉了出来,海晨看的仔细,从棺椁里掉出来的东西呈乳白色,模样就像超大个儿的鸡蛋,这东西掉在地上显得弹性十足,连蹦了好几下才静静的躺在地上。冯乐天的阅历浅,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东西,所以当时只是吃惊的看着。而海晨可不一样,他此时脸色惨白,白的就如失血一般,他认识这种东西,也听说过这东西的厉害,业内人士管这玩意儿叫做大凶,它还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号唤作尸仙,也是僵尸一族里的顶尖高手。
正文 47 斗尸仙
    海晨看到尸仙的同时也明白了眼前的事态有些棘手,因为他从来都没跟这类型的僵尸有过接触,以前老听别人说湘西尸王的事儿,而如今眼前的这玩意儿要比尸王凶猛了不止十倍,说上百倍都不是不可能。

    海晨思考对策的同时,冯乐天的周围已经聚集了大批身材高大的黑影,他们虎视眈眈,只要冯乐天一声令下,马上就会冲上去和大粽子拼个你死我活。不过,敌对双方都没有冒然动手,一是它们的主子没有下达进攻的命令,二就是它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虚实。

    剑拔弩张,势必会有一方沉不住气,而这个时候海晨率先动手了。

    此时海晨的动作显得无比的迅捷,猿猱一般,他飞速的掠过几只大粽子,并在它们身上留下了烙印,一时间,大粽子群乱成一团,开始无休止的自相残杀,冯乐天也瞅准了机会,放手让长有利爪的黑影全部冲了上去。

    怪物和怪物之间的争斗完全没有章法,打哪儿指哪儿,个个都不畏生死,都用尽全力,所以仅仅几分钟时间就看见满地都是大粽子的残肢和烂肉,而黑影利爪的勾魂使也只剩下了两三个。

    冯乐天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看得出方才的召唤她也用尽了全力,倘若再让她发动一波有效的攻势,她绝对办不到,而此时的海晨,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之前的他把自己完全伪装成弱势群体,而眼下的战斗不光证明了他不弱之外,还暴露了他凶残的一面,当然,对待同样凶残的敌人只能是以暴制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样的大道理不用讲他也明白。

    他飞快的接近乳白色的蛋体尸仙,目的也很单纯,那就是必须一击致命,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原本静止不动的尸仙此时却忽然暴起,乳白色的外壳也化作一滩粘稠的毒水洒向四处,海晨早有准备,猛的往后一撤,毒水也撒到地上,冒起蒸腾的白气,被撒到的尸块也瞬间化为乌有,可见毒水腐蚀性极强,海晨也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毒水过后,海晨却没看见半个人影,他警惕的看着四周,希望能捕捉到尸仙的踪迹。

    正巧在这时,廖东风也原路返回了,当他看到这一幕,马上朝海晨大喊:“小心你的脚下。”

    听到他的喊叫,海晨猛的往后一跳,但他的身体刚刚跃起不到一尺,一条乳白色的手臂忽然从地里钻出,乳白色的手也正好抓住了他的脚踝,随即猛的往下一拉,不知道什么时候,海晨的脚下已经多了大滩的毒水,他的脚刚落地,马上就听见嗤嗤的声音,毒水在腐蚀自己的身体,而海晨却全然不顾,他猛的发力,整个人再次拔地而起,连同躲在地下的尸仙一起跃到了半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廖东风快速举枪,子弹上膛,扣动扳机,砰砰就是两次点射,抓住海晨的尸仙也顿时化为毒水瘫在地面,随后没有目的的逃窜。

    “好恐怖的东西,他的血液已经完全被水银取代,年长日久,肉体骨骼腐朽化尽,如今居然变成了水尸。”海晨总结了这么一句之后,忽然听到墙壁上传来尖锐刺耳的叫声,这叫声让人头晕目眩,气血翻滚,冯乐天由于之前凝聚太多的勾魂使元气大伤,这会儿又遭到这种针对脑部的攻击,当场就晕了过去。

    廖东风赶紧蹲下查探她的伤势,确定她只是暂时脱力才感叹道:“同样是勾魂使者,你的能力和驭鼠人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你都赶不上他万分之一,怎么搞的?”

    远处,海晨大声的冲廖东风嚷:“喂!你干嘛呢?你要没事儿就赶紧过来帮忙,这东西我一个人搞不定。”

    “老子还没找你丫算账呢,你tm倒先开始挑老子的理儿了,我问你,之前你装成那个熊样儿给谁看呢?你tm之前掉进火场,老子还差点儿掉眼泪儿你知道吗?赶紧把老底儿给老子交代清楚了,否则你就是死了老子也不会动手帮你。”

    刚说完,墙壁上的尸仙忽然靠近另一口铜质棺椁,只是随手一摸,那棺椁连续发出噶蹦蹦的声响,不到半分钟时间就变成了满地的碎块儿,这一手廖东风全部看在眼中,心想:“这王八蛋原来还是机关术方面的高手,看来这下可有的玩儿了。”

    棺椁解散,此时露出了内涵,那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而且是人类心脏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这颗心脏是黑的。

    “鬼魔尸心?看来我们这下撞上硬骨头了。”

    海晨一说这个名字,廖东风心里很快有了答案,据说鬼魔尸心是历代凶尸敛葬者首领代代相传的信物,而敛葬者的领袖也被称作尸蛊,虽然他们的养尸技术出类拔萃,但却密不外传,只有敛葬者推举出的下任领袖才有机会学到。敛葬者是古往今来捉尸养尸的行家里手,之前廖东风听到段老和海晨对话的时候就已经萌生过一个想法,那就是敛葬者会不会也是活体机关术的传人?但他另外还有疑惑,既然是叫做活体机关术,那么用来制作机关的就应该是活体才对,不过,敛葬者能让尸体化作僵尸大粽子,而且他们对大粽子也有很深刻的研究和认识,所以把他们和活体机关术高手联系到一块儿也不无道理。但是如果他们真的就是活体机关术方面的高手,廖东风该怎么去对付呢?更何况此时面对的是已经尸化的敛葬者,这样一来制服他们难度会更大。这大陵地宫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就连这样厉害的怪物也用来做守门人,廖东风越来越感兴趣了。

    就在他思考之际,尸仙已经把鬼魔尸心拿在手中,刹那间,他乳白色的全身迅速变黑,很快和周围空间的颜色融为一体,不光是廖东风吃惊,就连海晨也大惊失色。最值得可疑的是,尸仙到现在也没发动一次像样的攻势,它在等待什么?

    廖东风一边琢磨一边小心的往前走,而石壁上的尸仙除了撕心裂肺的尖叫之外还是没有动作,相距越来越近,廖东风的心也越发的紧张。

    零距离,廖东风终于大胆的来到尸仙面前,并伸手去触摸,远处的海晨也不敢多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

    忽然,尸仙慢慢的从石壁上裸露出来,一条黑色的手臂也慢慢伸向了廖东风,那一刻就听他问尸仙:“你在等我吗?”

    尸仙没有说话,此时它也完全脱离了石壁,它慢慢的在廖东风周围徘徊,谨慎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最后才在距离廖东风2米远的地方停下来,慢慢凝聚成了身材火辣的女人人形。

    “我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你只要不为难我们,我自然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不然的话,就算你有了道行,我也一样会把你先灭了再说。”

    黑漆漆的女人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廖东风,仿佛没有观察仔细,而廖东风也一遍一遍的问,这凶尸女人始终也不回答,该不会是不能说话吧!

    这时,廖东风也取出了司魂哨含在嘴里,因为司魂哨有可能建立沟通,如果能和凶尸沟通明白,没准还能避免一场恶战,说实话,如果凶尸女人真的下死手,海晨和廖东风心里都没谱,不过局面还是激化了,因为凶尸也认出了那是司魂哨。

    啊!女人的尖叫绝对震撼,就连廖东风都有点动摇,他也没有客气,一样吹响了司魂哨,那一刻,冯乐天召唤出的勾魂使完全消失,她的身体里也有虚无缥缈的光影忽隐忽现,而远处的海晨也马上稳住了心神,等待他们较量的结束。

    大约持续了一分钟,两个声音同时停下,而尸仙女人忽然朝廖东风猛扑过去,廖东风此时后退一步,伸手在空中写划,随机又用手背一抽,尸仙就像撞上了墙一样忽然停在了半路。
正文 48 尸仙的交易
    远处的海晨见到这一下有点吃惊,这一手之前廖东风也在彭建军面前表现过两次,只不过彭建军不知道这是什么手段,所以也不吃惊,而眼下,海晨是懂行人,他看到廖东风行云流水一般的施展未知绝技,心里顿时一惊,寻思:“要说廖洋是活体机关师我信,可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这一手是活体机关师的绝技呀,难道廖洋把真东西全交给他了不成?我的能力只有碰到了实体的东西才能发挥最大效力,这小子可完全用不着,我跟他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想到这里,海晨忽然发飙,冲着尸仙的后背猛的冲了过去,原以为自己的偷袭能得手,谁知此时尸仙的后背忽然变成了正脸,海晨惯性太大,直接撞到了尸仙的手里,尸仙的动作快到根本看不清楚,它枯瘦如柴的手也正好掐住了海晨的脖子。那一刻,海晨就觉得自己的体力飞速流失,快到根本没有机会去反抗。

    远处的廖东风看到此景,也马上冲了过去,谁知他还没冲到跟前,尸仙忽然放手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忽然从它口里说出:“受诅咒的躯体还如此的顽强,看来我们同病相怜呀!”

    说完,尸仙也没管海晨,身体又是正反面对调,正脸朝着廖东风请求道:“高手,请你帮我个忙,如果你肯帮我,我也可以带你们进入地宫。”

    海晨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手,他痴痴的呆在原地不动,因为方才尸仙的说话声他一句都没听见。

    此时的廖东风听到尸仙主动求和也很意外,所以他也收手提问道:“怎么帮你?你是敛葬者的领袖,我也知道你的手段,你这样的高手还能有求于人真是让我意外呀!”

    “毕竟几千年了,你们还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人,而且你绝对能帮的到我,机关王。”

    听尸仙女人这么恭维,廖东风不禁一笑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机关王的?”

    “如果你不是机关王,你的右臂又怎么会是活体机关?他里面又怎么会存在令人和鬼都望而生畏的东西的?”

    听尸仙忽然说出这些,廖东风心里吃惊但嘴上依旧咧笑,问:“那你应该知道那东西叫什么了?”

    “鬼面灯笼玉,当初我还是见过它的,不过那个时候你们活体机关术一族已经开始内讧了,我也因此成为了他们内战的牺牲品,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共享我的记忆,但同时我也会读懂你的一切,不过我以尸仙之名保证,我绝对不会伤你。”

    “鬼话连篇这个词怎么来的?不是子虚乌有吧?我们合作可以,但要跟我谈信任的话,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快说说怎么帮你吧?”

    尸仙听到他回绝,原本还不高兴,但又听说愿意帮忙之后才赶紧来到铜质棺椁附近,指着上面的一些奇怪的文字说:“这些字你应该认识吧?”

    此时,廖东风小心的靠近棺椁低头一看那些奇怪的文字,他的脑子里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因为这些埋葬在地下几千年的文字,居然跟那天地洞里驭鼠人给他的那几页白纸上的文字一模一样,而这些文字在爷爷的小红本上也出现过不止一次。那么两种假设,第一,爷爷他们也来过这里,并且打开过棺椁或者是在这里别的地方发现过类似文字;第二,爷爷和驭鼠人都有可能是活体机关术一族的后代,这些神秘的文字就是他们彼此沟通的语言。

    “怎么了高手?别跟我说你看不懂哦?如果真是那样你们可就死定了。”

    尸仙这句话的意味很明显,如果廖东风解密不了这些奇怪的文字,尸仙就会后不留情的下死手,看来恶战是避免不了了。既然不可避免,不如先下手为强。

    廖东风确实不认得这些怪异的文字,不过他看这些字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含糊一点说就是莫名的冲动,一种想把眼前的尸仙弄死的冲动,这些文字看的时间越长,廖东风心里的欲念就越强烈。

    尸仙就在旁边,海晨正在监视它的一举一动,此时的廖东风好像正专注于破解那些文字的奥秘,他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跟入定没有区别。

    表面上看来他一点没动,但事实上他的心里正翻江倒海,冷不丁儿忽然问了一句:“皇帝让你做凶尸用在战场上,那你一定做过不少喽?”

    尸仙没有说话,只是往前凑了凑,跟廖东风一起去看那些文字,它还不时的打量聚精会神的廖东风,希望他继续往下说。

    “你为皇帝出了那么多力,皇帝也很赏识你,那你为什么还要谋害他?所以你也活该遭此报应。”

    “活体机关术丧尽天良,制造了多少杀戮?你一定不会了解,一遍一遍的让人死而复生,这对他们的灵魂是何等程度的摧残?无耻的皇帝只知道打了胜仗,他哪曾知道有多少人反复轮回?他哪知有多少人反复经历着同样的苦难?无论是寻常的士兵还是官窑里的舞姬,他们的灵魂之所以还弥留在这个世界,都是拜活体机关术所赐,所以活体机关术才是最该灭绝的一脉。而我的所作所为,只是让那些可怜人不再有痛苦,而且他们还能用凶尸的能力来复仇,我做错了吗?”

    尸仙的话和驭鼠人的话惊人的相似,这是廖东风万万没有想到的。唯一不同的是尸仙没有展示他狂暴的攻击力,而驭鼠人是借助狂暴的攻击力让人知难而退。他们都不是善类,所以要先摆脱才是上策,若想全身而退,你起码要了解敌人的虚实吧。

    此时,海晨的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远处,昏迷后的冯乐天也转醒了,正巧这时候彭建军左等右等不见廖东风的人影,所以他也原路回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正好看到冯乐天在地上躺着,于是赶紧上前给她先扶起来再说。

    海晨和冯乐天可知道尸仙的厉害,不过眼下廖东风距离尸仙太近了,他们又不方便告知,所以只能眼看着事情往下发展。而廖东风还在看那些文字,他越往下看心里越紧张,因为这些诡异的文字给他的信息里几乎全是尸仙如何伤人,做凶尸,以及在几十名高手围攻下逃脱的惊险经历,就连抓住尸仙的那个人最后也中了尸毒变成了凶尸,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廖东风不认识这些文字,但这些文字记载的信息却能生活的显现在他的脑海里,这一切绝对不是偶然,此时他扭头看着尸仙问:“你对这些文字了解多少?”

    “不是太多,能知道大概,原本我以为你读不出来,谁知你果然是那种该死的人,听说这该死的符号你们这种人光是看看就能解读其中的内涵,而其他人要么看不懂,要么还要推敲,我没有耐心,所以把他们全杀了,以前这儿只有几口棺椁,而如今这棺椁越来越多,都快放不下了。”

    听尸仙这么说,廖东风又问:“你是说你在满世界的找看的懂这些文字的人?”

    尸仙点头表示肯定,廖东风一笑又问道:“那就是说你能随时随地从这里出去了?”

    尸仙又是点点头,不过这时他遗憾的说:“以前我出手还没有失败的例子,直到最近我失手了那么一次,不过总算你还是来了,早知道你这么快就能来,我又何必那么着急去找你呢?哎!你不懂在黑暗里生活的痛苦,虽然如今我已经能见光了。好了你不用解读前面的这一段,从这儿开始吧!”尸仙一指,廖东风随后看去,这时候读出的内容居然和小本子上的一部分重叠了。

    脑子里浮现出的是一些诡异的阵法,这些阵法能囚禁人的灵魂,以至于还能拿灵魂做他用,大批的机关巨兽被激活,无数的生命惨遭杀戮,难道这也是活体机关术的一部分吗?

    想到这里,尸仙忽然肯定的说:“是的,他们也是活体机关术的一部分,只要你能让我从这里脱困,我答应带你去见识的活体机关术要领,那就是铜板阵,也是你身边的那些人从大陵里挖出来的东西之一。”

    “机关要术?”廖东风脑子里浮现出这几个字,但同时尸仙也肯定了他的想法,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这尸仙原来能读心,那么刚才自己想先下手为强的想法尸仙也是知道的了。廖东风脖颈一直冒凉气,不过他也在庆幸,这尸仙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
正文 49 诡异文字带来的力量
    越往深处了解,廖东风知道的越多,他也渐渐的找到了让尸仙脱困的办法,尸仙虽然能自由往来内外的世界,但他最终还的回到这里来,因为一种无形的力量把他生前的魂魄全部禁锢在了这个空间内,就算是脱离了刻有文字的棺椁也无济于事,说的明白点就是尸仙本人就是这里所有害人机关的核心和阵眼,如果能把他消灭,进入地宫就是一路坦途了。

    “你无视我存在的想法已经出现第三次了,我警告你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则我会保证你的同伴会在秒刻间灰飞烟灭。”

    听尸仙的警告,廖东风也长出了一口气,不过那尸仙一点不落的把这口气全都收进了肚子里,正摆出一副非常美味的样子,此时,廖东风忽然哎呀,尸仙也闻到了血腥味,他的瞳孔也忽然变红,狰狞的嘴脸一览无遗。

    “东子,小心。”远处的彭建军大喊,不过仅仅秒刻的工夫,一股无形的大力忽然出现,彭建军还没来得急喊就倒射着飞入了黑暗之中。

    廖东风听到了彭建军的警告,他刚一回头尸仙冰冷的爪子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就听尸仙发问:“你在做什么?”

    “不小心,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廖东风艰难的说。

    “你放心,那个胖子没事儿,如果你不再快点恐怕他就真的有事儿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说完,尸仙轻轻的碰了棺椁上廖东风留下的血迹,随后放在嘴唇上一添,正在他很受用的瞬间,就看见廖东风用还在滴血的手指猛的往棺椁上横向一划,他本人也迅速跳了出来。

    尸仙此时也感觉到了危险,不过为时已晚,铜质棺椁正渐渐合拢,一股巨大的吸力出现,正在把尸仙往里吞。

    尖叫,震耳欲聋的尖叫,海晨等人都受不了这个声音,痛苦的趴在地上,而此时,廖东风高举一块儿红色的萤石,大声的问:“你认得这个东西吗?”

    “王八蛋,我要宰了你。”

    忽然,整个空间四处都传来隆隆的巨响,远处的冯乐天也大声的喊道:“地宫位置偏移了,他离我们越来越远了,他在下沉。”

    听到这个,廖东风马上把萤石送到尸仙眼前,那一刻,萤石内的小虫开始疯狂的往外爬,也同样开始尖叫,这叫声很快把尸仙的声音压制到了全无,此时,廖东风猛的把萤石塞到了尸仙的嘴里,看着他的外表迅速萎缩,浓郁的黑气一点点的被摄入到萤石里,咣的一声巨响,铜质棺椁合拢,尸仙也被吸了进去,周围也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廖东风一颗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

    尸仙被重新封印在了棺椁里,奇怪的是尸仙嘴里含着的萤石却掉落在了棺椁外,此时的萤石已经完全变黑,黑中透亮,萤石的内部,小虫显得很兴奋,它们贪婪的吞噬着尸仙的气息,还有一点可以清楚看见,小虫的数量已经足够庞大,小小的萤石已经装不住它们了,大批的小虫从萤石内爬出,顺着地面一直爬到了廖东风的右臂,钻进去,很快,廖东风就觉得浑身发冷,他的右臂也开始有黑色的细线出现,这些黑线也沿着他的右臂迅速爬满他的全身。

    直到昏厥过去,廖东风都没有说一句话,他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已经冻结成冰,此时海晨从远处赶来,看到廖东风这个模样,张嘴就骂:“王八蛋,你不要命了?这是尸毒你知道吗?你tm会死的。”

    海晨一直说,却不敢碰廖东风一下,他知道尸毒的厉害,更何况这是尸仙的毒,他赶紧叫来冯乐天和彭建军商量对策,可最终得到的答案却是等待,要么等待廖东风咽下最后一口气,然后把他烧掉,要么等待他变成下一任的尸仙,但愿那时他还能认识这些同伴。

    廖东风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皮肤也完全变成了黑色,他不停的抽搐,嘴角还有白沫溢出,冯乐天天性善良,她不忍心看着廖东风受苦,只见她忽然从彭建军手里把枪夺过来,子弹上膛,对准了廖东风的脑门,就要扣下板机。

    “队长,别开枪,我tm还活着呢!”

    声音很微弱,但确实是从廖东风嘴里说出来的,彭建军听见这话,甭提多高兴,刚想把他扶起来,就听他赶紧呵斥道:“你丫别动,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总得做点什么吧?”

    “你什么也做不了,安静的呆着。”海晨一边插话一边挽起袖子看自己的胳膊。此时谁都没在意海晨的举动,直到廖东风忽然从地上坐起来。

    “你不用看了,尸毒必须马上拔除,否则接下来的20分钟内,我们就要多个敌人了。”廖东风边说边拉过海晨的胳膊看,查验完他的伤势后,廖东风掏出匕首,问道:“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我自己来吧!你小子下手可没谱!”海晨边说边接过刀子,抬手就在自己的胳膊上开了一条口子,顿时鲜血直流,随后,只见他从医药包里取出糯米粉往伤口上一撒,随后撕下一块儿布条把大胳膊紧紧扎住,之后又拿出点黑色的粉末一股脑儿全灌进了肚子里,那一刻,他的脸色不停的变化,胳膊上的血液也变成了黑色,一滴滴的落到地上,接下来他盘腿坐下,闭上双眼,不就头顶就冒出蒸腾的黑气。

    看海晨这么熟练的拔除尸毒,廖东风忍不住就问:“你小子行家里手呀?这么古怪的驱毒方法我还是头一次见。”

    “半斤八两,谁敢跟你比呀?我们中了尸毒就必须马上祛除,你小子把尸仙都吃了,最多也就是在地上躺一会儿就完事儿,你小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特殊材料?”

    廖东风没有回答,他趁海晨驱毒之际,伸手从地上捡起鬼面灯笼鲁班锁放在眼前端详了一番,随后才说道:“这东西原本就不是你的,你想方设法拿走他为了什么?你不知道他危险吗?还是你已经甩不掉他了?还有一个问题,我爷爷到底去哪儿了?你这样的江湖高手应该知道吧?”

    海晨苦笑,随后讲道:“趁人之危,你小子真讲究,好,当着队长和军子的面儿,我把整个过程都告诉你,你的爷爷廖洋跟我父亲曾经都去过帕米尔,都经历了那场血战,也都活着回来了,他们同时也都带回了一个鲁班锁,也就是你手里那个东西,再后来我的父亲感染了怪病,我也一样,随后我就走访了同去帕米尔的人,发现他们跟我的遭遇都一样,除了我没找到的人之外,唯独你的爷爷廖洋身上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所以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就这么简单。”

    “我爷爷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也没有亲眼看见,你凭什么就断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爷爷身上也感染了怪病,只不过相对较轻罢了,他老人家一直以来都在寻找怪病的根源,可他快要找到的时候家里却发生了火灾,你感觉这是偶然吗?我再问你,火灾现场那四个死人是谁?你应该很清楚吧?”

    “他们跟我的目的是一样的,他们的长辈都是经历过帕米尔血战的,也都带回了一模一样的鲁班锁,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鲁班锁都不见了,唯独廖洋那里还有,这个谜团一直困扰了我很久,直到在不久前我们遇到了幽灵棺,我感觉鲁班锁和幽灵棺都是一样的产物,是在人的脑海里生根发芽的东西,那时我下意识的摸了自己的医药包,结果真的证实了我的推测,鬼面灯笼鲁班锁是跟着我们的头脑穿越时空存在的,没准儿我们都错了。”

    廖东风听完思考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假设,鲁班锁不止一只,他们的去留也暂且不议,那么一个锈迹斑斑的铜疙瘩是怎么把怪病带到每个人身上的?我在爷爷的记录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他说鲁班锁是活的,是跟人一样有生命的东西,这句话你们怎么看?再假设,鲁班锁只有一只,却同一时间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如果真的跟幽灵棺一样的话,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会不会是种刻意的误导呢?”

    海晨的尸毒已经清除的差不多,这时候他站起来,四周看了一圈才讲道:“小梁只是看了鲁班锁一眼就变成了那个鬼样儿,而你我看了不止一次吧?为什么我们没事儿?如果真如廖老爷子说的鲁班锁是活物,那不难解释活物攻击具有选择性,但是,见过鲁班锁的人远远不止我们两个人,之前在京城批斗大会上看到他的人多的是,为什么没有事情发生?如果鲁班锁真是刻意误导我们的话,他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仅仅是让我们恐慌?让我们放弃治疗?如果他想永远的隐瞒什么,为什么不把所有知情者统统杀掉?还让他们回来告诉的人呢?”

    “都别说了,我们此番来地宫就是来找为什么的,既然你们两大致的方向统一,我感觉就应该就事论事,问题不能一下子全部解决掉,我们也不能一口气吃个大胖子,再说了,就算段老目的不单纯,但他把矛头指向这里一定有他的原因,之前他不也说过那些死去的前辈说过的话吗?所以我感觉不是鲁班锁误导了我们,而是他们这些经历过的人误导了我们。”

    冯乐天说完,挨个看了廖东风和海晨的脸色,正当她的目光朝彭建军方向转移的时候,忽然惊奇的发现,地面上躺着的那口铜质棺椁又不见了。
正文 50 猜忌
    发现铜质棺椁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马上聚焦到彭建军的脸上,此时的彭建军高举双手,赶紧保证道:“向毛爷爷发誓,我可什么都没干。”

    此时,廖东风忽然想起了之前冯乐天说地宫下沉的事儿,所以赶紧问:“队长,你赶紧看看我们现在的方位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冯乐天听完赶紧拨弄虚鬼表定位,看她吃惊的眼神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儿,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我们现在的位置不知不觉已经向东偏了70度,用距离来衡量的话,现在的位置距离之前的位置大概有800米。”

    廖东风一皱眉头,心里想起不知落脚何处生死未卜的秦了和唐援朝,半天没有说话,此时,空间忽然响起机关启动的声响,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刚才只顾着质问海晨鬼面灯笼的事儿,完全忘记了尸仙本身就是所有机关的核心阵眼。想到这里,他连连摇头说:“坏了坏了,那尸仙说过自己联通着所有机关埋伏的,你们没听见吗?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呢?”

    此时海晨冯乐天彭建军都以异样的眼神看着廖东风,看他们的目光就知道他们不理解自己的话,不理解也就算了,谁知更要命的事儿就这么发生了。

    “东子,你还认的我是谁吗?如果认识就说的具体点儿。”彭建军边说边拿起步枪,随时准备来一发子弹。

    这时海晨忽然发笑,笑声让其他人都有点发毛,就听他边笑边说:“可笑,太可笑了,你感觉尸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儿?”

    刚说完,彭建军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海晨,就听他大声的喊道:“别tm笑了,笑的老子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说完,他的枪口依旧不离开海晨的脑门,就见他扭头问冯乐天:“队长,有个不好的预感,我感觉那个尸仙就在我们中间。对了,您刚才没中尸毒吧?”

    冯乐天点点头,随后也放下了虚鬼表,把步枪端了起来。这一下廖东风可郁闷了,赶紧解释,结果无论他说什么其他人就是不肯听,海晨这时候也胡乱帮忙说:“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我建议先把可疑人物绑起来,那样有安全感。”

    彭建军一听赶紧拍手叫好,拿着绳子直接就冲着海晨去了,也不听他再辩解什么,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捆了个结实。

    冯乐天这时候也来到了廖东风跟前,相比之下她比彭建军客气的多。

    “东子,合作点儿呗?”

    廖东风先是一愣,随后就把手放到背后,冯乐天也赶紧动手,这时就听廖东风牢骚说:“行,你们真行,往下的路你们自己走吧!老子就在这儿休息了,哪儿都不去了我还!”

    刚说着,脚下再次传来隆隆的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颠簸,四个人这回都明显感觉到了脚下的地面在移动,所以也都没说话,静静等待机关再次停下。

    嘎登一声响,就跟齿轮卡上了什么东西一样,四个人由于惯性往前紧跑了2步,此时,眼前的空间忽然变得燥热,一条整齐的通道出现了。

    冯乐天看了虚鬼表,说明了现在的方位已经偏离地宫很远了,廖东风没有说话,因为他还在生气,海晨表现的倒是无所谓,一副随大溜的样子,而彭建军看见通道,也没有太多的想法,这就要走进去,此时廖东风忽然说话:“此处偏离地宫很远了,这么走下去只会越来越远,而且地宫外围全是机关埋伏,稍不注意就会出问题,再说了,小梁已经出事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秦了和唐援朝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总得先找到他们才行吧?”

    “你吞了大量的尸毒,到现在也没发作,而且头脑还这么清晰明了,还知道关心同伴,我都开始怀疑之前遇到尸仙的事儿是幻觉了。”

    听完冯乐天的话,海晨哈哈大笑,随后慢条斯理的说:“东子,这个事儿你必须交代清楚,否则我们就这么下去,根本进不了地宫。我的事儿已经跟队长都交代完了,眼下我中了尸毒,我也知道尸毒还没有完全清除出去,所以被绑成这样也应该,可我看得出你小子身上的尸毒已经清理的非常干净了,你要跟我一样的话那就有点委屈了。”

    廖东风看了海晨半天,抬头望着头顶,用很郁闷也很无奈的声音说道:“关键是我说了你们没人信呀!再说了,我跟那尸仙说了又不止一句话,你们都没听见,这摆明了就是坑我,还有封住尸仙的当时,我的身体确实失控了,但我的思想却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就是阻止不了,那一刻,我的头脑里忽然多了很多东西,都是来自于棺椁上的那些文字,那些文字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魔力,它们就好像是活的,看它们的感觉就像看电影,可我说出来你们信吗?啊?”

    “这就是离间计,防不胜防,你说那尸仙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冯乐天随便一说,马上就抬头看廖东风的反应,正巧他这时候也瞄到了冯乐天的脸上,两人视线相交的刹那,冯乐天羞涩的赶紧低下头,但仅仅是这一瞬间,廖东风的头脑里却闪过了惊人的一幕,而这一幕正好是关于那晚在医院遭到袭击时候的事儿。

    脑海里的影像是冯乐天和另外一个人面对面站着,不过看得出当时冯乐天的瞳孔极度张大,这是受到深度催眠时的反应,但是瞳孔里映射出的脸孔却看的不清晰,只知道是个戴眼镜儿的人,而且是个男人。话说回来了,勾魂使者的心里防线是坚不可摧的,能深度催眠勾魂使者的人寥寥无几,就算冯乐天是个半路出家的赝品,心里防线这一关也一样不容小觑,所以可以推断,催眠她的那个人一定是个熟人,但廖东风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起来有这么个人出现过。

    就当廖东风寻思的时候,彭建军的眼睛忽然睁大,脸色也变的惨白,他直勾勾的看着廖东风身后,伸出手指一指,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东子,我刚才看见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从你身后飘过去了。”
正文 51 女鬼窝里的龙柱
    海晨一听这个,马上抬头去看,一看不要紧,看完脸色都变了,他看到廖东风背后此时正站着一个白衣服女人,其实也不能说是站,而是靠着,就像是黏在他后背上一样,这时海晨刚想问其他人,可他一扭头就看见了冯乐天和彭建军背后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存在,他感觉自己眼花了,或者是尸毒没清干净出幻觉了,所以没有多想,就要转身躲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结果他刚一转身,一张女人惨白的脸正好贴上了他的鼻子,冰冷瞬间将他包围,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呼吸也成了问题。

    胆子再大的人也受不了瞬间给心里施加的压力,海晨看到那女人的脸之后,背后的双手使劲的托着地向后倒退了2米远,看到海晨突然的动作,廖东风等人也愣了,赶紧就问:“你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此时那女人还在慢慢的靠近,没有一丝声响,她不是用脚走,而是用手爬,扭动着身子跟虫子一样的爬。

    “你们看不见吗?啊?那个女人你们看不见吗?”海晨边说,豆大的汗珠也一滴滴的落到地上。人恐惧到极点的时候,那表情装是装不出来的,更何况这时候,海晨已经把绑他的绳子给挣脱了,两只手都掉了一大块儿皮,献血直流,而此时他却完全不予理会。

    廖东风早有心理准备,他极力的劝说海晨镇定,一定是幻觉,不过冯乐天和彭建军可就不一样了,冯乐天好在还能用虚鬼表去判断虚实,最起码还能召唤那些不怕死的东西来抵御,而彭建军不懂得这些歪门邪道,他只知道自己手里还有一杆枪,于是这时候他朝着海晨指点的方向连续点射,如果真没有什么东西也就算了,可开枪之后在场的人都看见远处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被打中了。

    等把手电光打过去一看,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黑暗中,此时正有5个浑身不挂一丝的女人静静的站在原地,不过等手电光向上照过去才看见,这几个女人的脸非常恐怖,有一个满脑袋全是大小不一的眼睛,数量过百,还有一个一张大嘴基本上能把脑袋分成两半,还有张着一只大眼,嘴却是分开了四瓣,就跟之前在火油琉璃顶那里看到的鲛人一样恐怖。

    看到这一切,冯乐天心里确实有点发怵,毕竟她是女人,而她眼见的也都是女人,女人最注重一张脸蛋儿,可眼前的这些女人究竟犯了什么错被弄成这么恐怖的模样?还是她们原本生来就这么狰狞?

    冯乐天倒退了两步,就在她倒退第二步之后,脚下忽然踩到了一个滑溜溜又圆又硬的东西,整个人仰面就要摔倒,亏了彭建军就离她不远,上前一步把她扶稳了,她稳住身形之后马上去看脚下,只见地上露出半个鸡蛋状的物体,这东西整体呈现浅绿色,表面附着着粘液,这时候蛋体还在一点点的上升。

    看到这东西,廖东风终于忍不住了,他撞了彭建军一下,大声说:“赶紧给老子解开,这回我们恐怕是遇到大家伙了。”

    冯乐天也没拦着,彭建军掏出匕首割断了廖东风手上的绳子,随后就赶紧问:“什么大家伙?”

    廖东风也没有回答,只见他拿着手电筒四周转了一圈,回头看了其他三人,脸色极不自然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应该是活祭台,只不过这活祭台有点其他的味道,我感觉这里应该是培养什么鬼东西的地方。”

    “鬼东西?不会是那些女人吧?”

    彭建军刚问完,廖东风马上回头看了一眼之前发现的5个女人,这时他看见那5个女人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地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左右又巡视了一圈,结果也一无所获。不过这一圈下来,廖东风大致知道了这个空间有多大,跟之前琉璃顶机关室大小差不多,只不过那里是一群大粽子,而这里则是目前还未知的恐怖生物。

    海晨点亮一支冷烟火抛了出去,借着强光他看清了中央地带的格局,空间中央地带,一根一米粗细的雕龙石柱一直延伸到黑暗之中,不知道有多长,龙柱下端有十二个小洞,小洞边缘被磨得锃亮,一看就知道经常有东西出入,沿着龙柱末端向外延展,地面上平铺了一幅旷世巨作,山水花鸟在所多有,人物数量过万,内侧的雕刻内容讲述的是人们的寻常生活,而外侧则是描绘的战争的场面,中间一条蛇形九足的猛兽隔开,猛兽的头部在随机地点穿过讲述生活的画面直接扎入了龙柱,外侧雕绘再往外延伸,雕绘集中的边缘地带开始模糊,并呈现集中靠拢的趋势,最后只剩下一条细线延伸到方才蛋体所在位置。纵观巨作,雕工细致精美,栩栩如生,让人看罢之后肃然起敬,但此时此刻,在场的四个人却只有恐惧。

    海晨观察雕刻的同时,廖东风也捡了其中一角细细品味,不久他就看出了端倪,心里暗自寻思:“王八蛋,这龙柱末端能陷入地下,莫非猛兽的头就在龙柱最上面?如果龙柱陷入地下,十二个小洞就会和外缘的小洞联通,那么到时候小洞里会钻出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廖东风赶紧吩咐其他人去四周看看有没有出路,临分开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尝试去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单说海晨,他手上的纱布已经被染红,鲜血正一滴滴的落向地面,但他没注意鲜血落到地面的时候,仅仅秒刻时间就完全渗入地下,地面上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忽然,一条失血一般雪白的手臂飞快并且悄无声息的碰到地面,紧接着一个身材火辣动人,但头部却长满眼睛的女人迅速爬过,并消失在黑暗之中。

    此时的海晨虽然没有再看到别人身后的女鬼,但此时他却明显感觉到了背后气流的波动,他做好了心理准备,猛的回头看去,结果只看到几束手电光在远处乱晃,知道同伴就在附近之后,他才慢慢的回头,可就在回头的瞬间,一张满是眼睛的脸忽然出现了,又是一次零接触,只不过这一次海晨没有被吓退,而是举起右手一下子摁住了女人的脑袋,用尽全力把她摁到了墙上,接触墙壁的瞬间,女人恐怖的脑袋就像气球一样忽然爆裂,紧接着就有无数手指粗细长短的白蛆四散开来,看到这一幕,海晨猛的往后一撤,赶紧甩掉手上的几条白蛆,随后吃惊的看着它们爬向黑暗深处。等确定了没有危险,他再次回头,只见墙壁上满是拳头大的坑洞,借着手电光往上挪移,才知道整面墙几乎全是这样的坑洞,海晨看的心惊,连连感叹自己的幸运,感叹自己没有密集恐惧症。
正文 52 带来的变异
    其他人没有海晨这样的遭遇,就好像那些忽然失踪的女鬼就是冲着他来的一样,了解到这些,海晨下意识的摸了医疗包,确定那古怪的玩意儿还在,随后就跟廖东风说:“东子,这个包不如由你来保管吧?”

    廖东风知道海晨的意思,知道他指的并不是医疗包,而是里面的东西,所以笑了笑回答:“你还是自己背着吧!我担心那玩意儿一旦离开你,你的小命也就没了。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那玩意儿能救你命。”

    “你这话什么意思?”

    廖东风忽然严肃,他盯着海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自己造的孽自己来负责。”

    场面气氛忽然紧张起来,四个人也没有再说话,就在这时,就听地面上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循声看去,只见那蛋体一样的东西已经完全脱离了地面的小洞,此时正不停的滚向黑暗深处,看到这个,廖东风马上跟彭建军说:“军子,拦住它。”

    彭建军听到,马上朝那鸡蛋玩意儿跑去,他唯恐这东西有毒,不敢用手去碰,所以就把枪摘下来,想用枪托挡住它的去路,谁知动作拿捏的不到位,枪托轻轻的碰了一下,这之前能把冯乐天绊个跟头的东西此时居然这么易碎,就这么轻轻的一下,表面就被砸出个洞,可能是彭建军也感到奇怪,所以低下头去看,忽然,就见破洞里有跟蛇一样的东西在动,彭建军也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步枪也丢到了一边。

    廖东风等人听到动静赶紧扭过头来看,只见彭建军耸耸肩表示无奈,之后说道:“不能怪我,我只是轻轻的碰了它一下,轻轻的而已,它怎么会碎呢?”

    所有人都在惊讶,都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这时,蛋壳里的活东西忽然窜了出来,正好擦着彭建军的耳朵过去,它身上的粘液也粘在了他的皮肤上,就听他一声尖叫,抱着耳朵就开始骂娘。

    海晨看到这情况,知道彭建军遭了暗算,赶紧上前去处理,可当他的手伸进医药包里去摸药品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此时他慢慢的举起医药包,抖了抖,才回头跟廖东风说:“那玩意儿不见了。不久前它还在的。”

    “愣什么?赶紧找呀?”

    廖东风说完,四个人马上开始寻找,可当手电光一晃的瞬间,四个人的动作马上又停止了,因为他们同时看到了又一个蛋体从小洞里缓缓露面了。

    一看到这个情况,其他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廖东风,只见他慢慢的蹲下身,观察了蛋体之后,又看了看远处的小洞,这时才恍然大悟道:“这是杀戮倒计时,蛋体里的东西就是雕绘中的猛兽,没想到它们有这么多。”

    刚说完,距离蛋体不远的小洞里又有了动静,紧接着另一个蛋体也慢慢露出了一角,看到这个,廖东风喊道:“赶紧找那东西,我们时间不多了,找到它我们就赶紧找出路。”

    “周围的墙壁跟蜂窝一样,没看见有出路呀!”

    彭建军说完,廖东风马上不耐烦的喊道:“别tm废话,赶紧给老子找,老子自有分寸。”

    说完,四人又开始四处搜索,而彭建军则是第一个发现了铜疙瘩。

    “在这儿,在这儿。”说完,他忽然想起梁涛是惨状,随后赶紧把目光从鬼面灯笼上挪走,期间心里还一直在默念菩萨保佑。

    其实身处这个空间,遇到了那么多怪事儿,特别是在遇到尸仙之后,所有人心里早就没了之前的那股傲气,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也完全崩塌,这时候佛祖和菩萨倒是成了唯一的精神寄托,他们都觉得身边的同伴都不如这些可靠。但是话又说回来,佛祖菩萨只存在于心里,又不能活在身边,如果单独依靠这个寄托,而不去管身边的人,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做不到,来到这样的鬼地方,虽然胆量是自己的,但是却是其他人给你的,如果就一个人在这里,换做是廖东风也都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发现了鬼面灯笼的踪迹,海晨这回没有去马上捡起,一方面他是想甩掉这个包袱,而另一方面他也良心发现,他知道那个东西在廖东风的手里更有用。

    有了梁涛惨死的教训,这下谁都不想多看那东西一眼,唯有廖东风慢慢蹲下,并伸出右手把它捡起来,像他这样和鬼面灯笼零距离的接触,之前做过这个动作的人几乎全都死了,海晨也亲眼目睹过,只是他没有告诉廖东风,那天在批斗会上出事儿之后,他是用了什么把戏才敢把鬼面灯笼直接拿在手中的,还有,鬼面灯笼和他待了这么长时间,一直也相安无事,借用廖东风的疑问那就是,敢动鬼面灯笼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可海晨究竟是什么样的不一般人?这个问题却一直在他心里,从来没有被忽略。

    再说当前故事,廖东风拿起鬼面灯笼,第二次在别人面前将它举起,并注视了一分钟之久,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原本已经消失的尸毒忽然如同又活过来一样,开始在他的右臂上以黑线形态出现,不过这一次黑线没有遍布他的全身,而是集中在了他右臂的动脉处,不久就凝聚成一个黑色的鬼脸,如同纹身烙印一样永远留在了那里。

    其他的三个人没有看见这一幕,因为他们内心深处对鬼面灯笼的敬畏,他们没有看到尸毒黑气包围鬼面灯笼之后,仅仅秒刻就变成了透明的蒸汽,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鬼东西居然能祛除尸毒?不对,尸毒应该是净化了。”

    廖东风思考的同时,彭建军终于忍不住说道:“爷,廖爷,咱能不看那玩意儿了吗?你刚才说只要找到那东西,你就有办法带大家伙儿离开这里的,真的假的?”

    “我是有个假设,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试一试。”说完,他扭头看向冯乐天,问:“队长,虚鬼表能判断出下一次机关启动的时间吗?”

    冯乐天看了看虚鬼表,又看了看手上的时间,说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下一次机关启动应该在2分钟之后出现,但我不敢确定是不是在这里,因为自打进来这个地方,虚鬼表就一直在转。”

    “一直转?那遇到尸仙的时候它为什么不转?”

    彭建军问完,廖东风随口就说:“虚鬼表捕捉的是亡魂的气息,大粽子又不是亡魂。”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有很多的亡魂?”

    “恩,多到数不清。接下来我希望你们都听我安排,不然的话我们谁都出不去。”

    此时冯乐天等人交换了眼神,点头,同意了廖东风的说法,但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需要团结的时候就越出幺蛾子。

    但凡感染了尸毒,在一定时间内,感染者就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变化,出现幻觉或者是性情大变,谁都不敢保证自己身边的人还是不是人,在场的四个人只有彭建军对此了解的甚少,所以目前他对廖东风还是绝对的信任,至于说冯乐天和海晨,他们和彭建军的交情不算太深,所以彭建军此时只会相信廖东风。

    再说冯乐天,她对尸毒了解的较多,也知道尸毒的危害,所以她对廖东风的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她认为接下来的时间内,只要廖东风没出现任何异常,就暂时相信他无妨,一旦出现异常,她就会毫不留情的动手,这个表面上看似柔弱的女子,心里防线的警惕程度无人可比,这无所谓优点和缺点的心态,慢慢的转变成为一种信仰,而她认为这样的信仰能让自己活到最后。

    廖东风建议的时候,海晨没有表态,俗话说没说话就是默认,廖东风也了解他,所以也没有多问,其实此时的海晨心里有个大大的疑惑,而这个疑惑就是从刚才遇到那个鬼女人之后才有的,他认为鬼女人的出现不是偶然,那些大号的白蛆也不是多余之物,这些东西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某个时间再次出现,或许下一次他们会更加的恐怖。

    海晨思考的同时,廖东风也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才问道:“海晨,没问题吧?”

    海晨点点头,廖东风也微微一笑,此时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廖东风方才已经把海晨脑子里的想法一点不落的看透,而这种诡异的本领原本是属于尸仙的,换句话说就是廖东风自己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那个尸仙了。
正文 53 尸魂虫
    看到所有人都认可之后,廖东风开始说出自己心里大胆的假设,随后也分派了工作,事先申明务必各司其职,不容一点疏漏。

    彭建军枪法不错,他的任务就是在蛋体孵出蛇形生物时一枪将它击毙。海晨有很多拿手的绝技,之前遭遇大粽子的时候就能看出来,所以他的任务就是为其他人提供保护,廖东风没有说明他具体干什么,只是告诉他,只要看见不是同伴的生物就毫不留情的拿下,不用汇报。冯乐天的任务比较简单,因为她手上有虚鬼表,可以随时随地定位亡魂,廖东风之前也见识过真正勾魂使者的能力,所以他认为要么冯乐天刻意保存实力,要么她就只能在不断的战斗中强大自己,累积经验。

    其他人都有了固定任务,廖东风这才慢慢的走向居中的龙柱,此时他抬头往上看,随后又低头看了时间,心里默念:“10。”

    987654321。

    一字数完,地面开始震动,不过这次机关启动不像之前的几次,因为这一次众人没有被挪动地方,还是待在刚才的空间,了解到这些,廖东风朝彭建军喊话:“军子,蛋体一有动静就马上开枪,别让它滚远了。”

    刚说完,就见彭建军扣动扳机,砰砰砰连放三枪,就连还没完全露面的蛋体也被打的稀碎。此时,小洞里又有几枚蛋体缓缓浮上,廖东风看到之后马上跟海晨说道:“你包里还有少许硫磺粉吧?有的话就拿出来围着雕绘撒一圈。”

    海晨愣了一下,他在想你又没动过我的包,怎么知道里面有硫磺粉的?不过他嘴上没有明说,依旧按照廖东风的吩咐把硫磺粉撒落在地。

    一圈撒完,彭建军砰砰又是两枪,可没想到的是,枪声响过不久,小洞里马上就有蛋体浮出,而这一次有十二枚之多。

    别看彭建军肥胖,但他的身手却不迟缓,手中的步枪频频射出火光,十二颗蛋体不出半分钟就全部被打碎,里面的蛇状生物无一幸免。

    正当彭建军沾沾自喜之时,地面一阵剧烈的晃动,就见中央龙柱开始缓缓下沉,四周的墙面也有金属摩擦发出的噪音。

    噪音还没停止,就听远处传来枪声,紧接着彭建军也开枪了,此时廖东风看到几个女人慢慢的从黑暗中飘出,她们身材火辣,但头部脸孔却十分狰狞恐怖,海晨见识过这些鬼女人的厉害,所以根本没有多想,搂枪便打,那些女人的身体中弹后马上爆裂,化作成千上万的白蛆四处逃窜,这些白蛆个别的也向人猛冲,只是当它们撞上硫磺粉之后又马上掉头回去,另一批虫子又紧跟着冲上来,一波接着一波,就像翻滚的海浪。

    “老子tm最怕虫子了,狗ri的皇帝老儿就tm偏养这么多虫子,我说队长呀!您老就不能事先提个醒儿?”

    彭建军边退边发牢骚,就听一旁的冯乐天喊道:“这些东西又不是亡魂,虚鬼表根本定不了位。再说了,他们是忽然出现的,这里一定有承载的机关。”

    “不,你错了,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虚鬼表之所以一直在转,是因为这里的亡魂多的数不清,既然这些养虫的鬼女人不是亡魂,那么一定是这些虫子,每一只都代表一个亡魂,因为它们的名字叫尸魂虫。这虫子也是勾魂使者的最爱,队长,你真的不知道?”

    冯乐天听完有点惊讶,赶紧答道:“尸魂虫我听说过,茅山道术曾用它们来赶尸,它们能钻入死者的大脑从而加以控制,更能诱发起尸凶变,不过我奇怪了,先是大粽子,而后是尸仙,这里又遇见尸魂虫,这地宫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保护皇帝的尸体不受外来因素损坏,用得着这样吗?”

    “别说了,这个问题以后解决,现在我需要你紧紧跟在我身后,海晨和军子也退到硫磺粉圈内,我们暂时不要跟这些虫子接触,以免中了尸毒多了麻烦,那些养虫的鬼女人,你们两只要不让它们进入圈内就行,其他的静观其变。”

    尸魂虫惧怕硫磺粉因此全都聚集在了圈外,不过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后来的虫子也爬到了前排虫子的身上,久而久之,尸魂虫堆成虫墙,眼看就有随时倒塌下来的趋势。此时四个人被虫子围在中间,看着这些大号的白蛆是又惊又怕,一旦它们塌落下来,这些人马上就会尸骨无存,而廖东风此时却气定神闲,完全没有把它们当回事儿。

    但事实上廖东风是在故作镇定,此时他心跳的频率也不断攀升,他似乎能听到每个虫子的说话,也就是那些亡魂的呼声:饿,我要吃的。

    虫墙终于崩塌,虫子如惊涛骇浪般涌来,此时廖东风抓紧了鬼面灯笼,很快右手上就聚集了大团的黑气,不过就在他想动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道猛的在背后出现,廖东风当时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灵魂也要被抽出来一样,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聚精会神,以确保魂魄不被大力抽出,海晨也有这个感觉,只见他忽然把彭建军摁倒在地,一只手还在他背后不断写划,大力一出,势不可挡,摧枯拉朽,虫墙向外被大力掀翻,无数的光影也由内而外扑到了墙壁上。

    仅仅是一瞬间,尸魂虫就死伤殆尽,而此时就听冯乐天说道:“满足了吗?”

    廖东风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了冯乐天一眼,严肃的说道:“我们能一起来这鬼地方其实并非是偶然,我需要的是精诚团结,毕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同伴才是依靠,可队长你,还有海医生,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同伴,没有把我当做可以依靠的同伴,地宫深处危机四伏,生死都往往在瞬间,我们凭借个人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抗衡,不错,刚才我确实是在试探你的实力,我觉得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起码的信任应该是有的吧?结果呢?太令我失望了。”

    冯乐天听完低下头沉思,而海晨也看了彭建军一眼,随后看满地虫子的尸体。此时,龙柱马上就要没入地下,廖东风随后感慨道:“过了这一关,我会带你们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出去之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和军子继续走我们的独木桥,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也不必说认识我,我也就当从来没见过你们。”

    说完,他的目光落到了龙柱顶端的雕绘上,只见上面平躺着一幅蛇头图案,说具体点就是十二只蛇头共享一个身体,廖东风之前有过很坏的打算,但从未想到能有这么坏,十二个头的蛇形猛兽,恐怕它才是这里的主人吧!
正文 54 十二个头的猛兽
    龙柱最终和地面的雕绘齐平,整个空间顿时没有了任何声响,静的还能听到人的呼吸,忽然,地面的雕绘部分整体下陷,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坑出现了,圆坑中有燥热的气流涌出,夹杂着腐败的臭味扑面而来,四个人也马上向后撤,用仅存的一套供养设备呼吸,而这套设备别人之前都丢弃了,唯独彭建军还一直背在身上。

    调整了呼吸,四个人同时看向圆坑方向,就听坑内传来咚咚的巨响,紧接着一条庞大的身影猛的窜出,攀爬在黑暗的头顶,忽隐忽现。

    “我的毛爷爷呀,当年皇帝老儿要有这玩意儿助战,何愁天下不统一呀!说不定老小子一统六国用的就是这种手段呀!造反有理,造反有理。”

    “你丫闭嘴行吗?”廖东风小声跟彭建军说道。

    此时,廖东风示意所有人蹲下,随后用匕首在地上写划,他指指远处的坑洞,在地上面画了一个圆圈代替,随后指指彭建军背后的大片刀,又冲着步枪摇摇头,之后用手势说明让他迂回到对面等待,这次,廖东风没有给冯乐天和海晨任务,只是嘘声让他们安静待在这里,之后就起身要走。

    这时,冯乐天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随后站起来用不愤的眼神盯着他的脸,两人对视了大约半分钟,廖东风猛的甩开冯乐天的手就要走,可冯乐天不依不饶,还是缠着廖东风不撒手,廖东风无奈的低下头,随后猛的举起鬼面灯笼放在两个人中间,这时冯乐天没有回避,廖东风也眼看着她的眼圈慢慢出现了腐朽的痕迹,所以赶紧把鬼面灯笼藏到身后,贴近了她的耳朵小声问:“姑奶奶,你到底想干嘛?”

    冯乐天听完也贴近了他的耳朵说道:“我想帮忙。”

    廖东风此时看着海晨,用手势告诉他把冯乐天拉走,随后小声对冯乐天回绝:“没有默契,不好意思,跟你合作太危险。”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去,此时海晨也忽然站起来,一把拉住冯乐天,轻声说:“让他去,这会儿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巨蛇盘旋在头顶,看着它庞大身躯所在,廖东风也能清楚知道地面和头顶的距离,此时,巨蛇没有发动攻击,它只是盘旋在头顶虎视眈眈,这也给了所有人看清它的机会。

    巨蛇身长大致在10米左右,浑身的蛇鳞正发出淡蓝色的寒光,不过看清之后,廖东风觉得称之为巨蛇不太恰当,因为它还长着脚,九只如鹰爪似的脚,用来攀爬完全不费力气,这时,猛兽的一个头忽然直冲到地面,一口就将一个刚刚出现的养虫鬼女人吞下了肚子,之后还发出低沉的怪叫。

    这一下子把彭建军吓的不轻,因为被吞下的那个鬼女人就忽然出现在他附近1米远的地方,他都没有发现,好在九足猛兽的目标是它,彭建军这才咽了一口唾沫,暗自骂道:“真悬呐!你个鬼东西,吓的老子半条命差点没了。”

    刚说完,彭建军轻轻的往前迈了一步,谁知脚下恰巧踩住了一只白蛆,不过此时的白蛆不再是软体,它的皮肤变的无比坚硬,彭建军重心不稳,仰面摔倒在地,他的后背也恰好压住了另外一只白蛆,那感觉就像是碰到了铁疙瘩,嗝的他生疼,猛的翻身趴到地上,心里还不住的咒骂。当疼痛稍微减轻一些,彭建军这才睁大了眼睛,巧的是正好有只白蛆正在他眼皮底下打滚儿,看着白蛆的皮肤一点点的变成浅绿,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彭建军心里再次骂道:“王八蛋,原来你们就是那些蛋体,不好,如果它们就是蛋体,那么这里就不止一只这庞然大物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朝廖东风走去,边走边用手比划刚才的猜想,眼看离廖东风越来越近,彭建军的手势也马上停了下来,因为此时他看到廖东风正一手捏着鬼面灯笼,而另一只手却在快速蜕变,他的皮肤一点点的变得漆黑,双瞳也忽然泛出血光。

    “妈呀!这小子还真的变尸仙了!怎么办呢?”

    彭建军边想边后退,心里也越想越后怕,忽然,就听廖东风说话:“军子,一会儿你瞄准巨蛇的头猛砍就是,不用管我。”

    “你大爷,老子还以为你尸变了呢!完事儿之后你一定的给老子个解释。”

    刚说完,就感觉头顶气流涌动,这气流自上而下无比迅猛,立时把彭建军压倒在地,他也知道是蛇头到了,所以也没愣神儿,只见他用尽了全力猛的把身子翻了个个儿,双手挥起大片刀横在胸前,此时蛇头已经张开巨口,炮弹一般的戳到地面,立时就不见了彭建军的踪影,廖东风见彭建军被蛇头吞没,血液顿时沸腾,也就是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已经来到蛇头附近,右手紧捏鬼面灯笼玩儿命的猛砸,左手手指也噗的一声插入蛇头内,发力,怒吼,硕大的蛇头立时被撕成两半,半空中也马上传来了猛兽的咆哮声。

    “你小子真tm的猛,你还是廖东风吗?”

    听地面被蛇头砸出的大坑内传来彭建军的问候,廖东风回头就喊道:“拿出你杀大耗子那时候的猛劲儿,一会儿我吸引蛇头,你只管猛砍,ok?”

    “老子感觉你小子自己就够了,老子纯属多余。”

    刚说完,他再次被由上而下的气流压倒在地,而这一次,头顶有三股劲风来到,紧接着就听到咚咚咚三声巨响,三个巨大的蛇头同一时间猛戳地面,而廖东风也早已闪出3米开外,牙关咬的嘎嘣响。

    “动手。”

    廖东风喊完,他当先拧住一个蛇头,用尽全力将其反转,就听连续骨关节断裂的声响,蛇头竟然被硬生生的拧了下来,彭建军也不甘示弱,只见他猛的从大坑里跃起,朝着其一蛇头一顿猛砍,此时另外的一个蛇头横向抽了过来,彭建军收回大片刀,顺势由下而上来了一刀。后攻来的蛇头被劈成两半,其中一半也离开了猛兽的身体,噗通一声掉到地上,彭建军根本不予理会,回头过去继续猛砍之前的蛇头,直到它在没有攻击的势头才算完事儿。

    试想,这庞然大物之前哪儿受过这等重创?眼见四个脑袋碎的碎烂的烂,其余的八个蛇头也一冲而下,联动着猛兽庞大的身躯,地面也为之猛的一震。
正文 55 团队凝聚力
    先不说彭建军廖东风怎么应对,但说冯乐天和海晨见到这一幕时的反应。地面一震,两个人立时被震得腾空1米多高,此时海晨胡乱中拔出匕首,整个人刚一落地就猛扑上前,朝着一个蛇头一顿猛戳,另一只手也屡屡触碰猛兽的血液,确定没有腐蚀性之后,就蘸着血液在蛇头地下乱画。

    见到海晨出手,刚落地的冯乐天也转身将虚鬼表抛出,空中顿时黑烟蒸腾,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个勾魂恶鬼挥舞着利爪向蛇头冲去,那一刻,场面真是热闹,也更为血腥,猛兽的八个大头无一幸免,碎的碎烂的烂,庞大的蛇身最终也轰然倒地,就听海晨一声爆字出口,巨蛇尸体顿时燃起深蓝色的火焰,不到半刻时间就烧成了黑炭。

    猛兽被灭,浑身黑气蒸腾的廖东风恶狠狠的看着海晨和冯乐天,问道:“你们想通了?一个是勾魂使者里名号响当当的傀儡摄魂师,一个是凶尸殓葬者里名号如雷贯耳的尸刃,一个个都身怀绝技,却都深藏不露,叫我怎么说你们好呢?我都怀疑你们是来看我出丑的。”

    “你的话说的不错,既然我们已经向你表露身份了,那么你呢?你又是何方高手?谁都不敢碰的鬼面灯笼为什么在你手里显得温顺如羊?你吸取了大量的尸毒都能蜕变成还有意识的尸仙,这又如何解释?”

    听海晨质问,廖东风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说实话,在我没来到这鬼地方之前,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对活体机关术认知多一点而已,可我来到这里之后,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都在怀疑是不是你们刻意设计我,让我故意来到这里的。”

    “我听说,擅长活体机关术的机关王不但能熟练运用勾魂术,还能灵巧活用凶尸殓葬者的专用绝招尸刃,这两点在你身上同时都具备了,你还敢否认你不是活体机关王?”

    来自冯乐天的质问让廖东风怒目而视,只见他迈开大步走到冯乐天跟前,两只血红的眼睛盯着她的俏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活体机关王,我只知道我来到这里之后一切都变了,我身上发生过什么你们也都看的清楚明白,如果你们还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无话可说。”说到这儿,廖东风扭头朝彭建军说道:“军子,咱们走,离开这里。”

    “等等。”

    冯乐天说完,赶紧上前一步拦住廖东风的去路,就听廖东风威胁道:“你以为以你现在的能耐能拦得住我吗?”

    “不,我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有关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事情。不错,当初在医院袭击你的人就是我,那位太平间值班的老头我也认识,只是段老没告诉你他就是我的爷爷那海山,也就是老乡嘴里时常提到的驭鼠人,一位至今还在守护皇陵的人。还有,我从小就随了母亲的姓氏,而爷爷的手艺只传男不传女,所以我姓什么都无所谓,我的手艺都是跟师兄学的。”

    听到冯乐天这么说,廖东风和彭建军都非常意外,只有海晨还平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看来他一定知道这一切,此时廖东风扭头回来,一字一句的问道:“那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冯乐天此时情绪有点失落,就听她慢慢讲道:“具体发生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所有血案的根源就是鬼面灯笼鲁班锁,12年前就在爷爷忽然回来的当晚,他浑身是血,神情慌张,满嘴胡话,他说他看到了一个人,能把所有同伴高手置于死地的人,那个人能轻而易举的打开鬼面灯笼,可当鬼面灯笼打开之后,所有的人都发现他们身边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跟他们一模一样本领相当的人,也就是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导致了血案的发生,从那时候起爷爷就变得精神失常,后来就忽然失踪了,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他,可我找到他老人家之后,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人还在我们身边,你必须要除掉他。”

    “他让你除掉的人就是我了?我不知道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都要针对我?”

    廖东风说完,海晨上前一步把冯乐天让到身后,说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出事当天,我的父亲看到打开鬼面灯笼的人就是你的爷爷廖洋,不过那时候你的爷爷跟你一样身染尸毒,也一样化作了凶尸的帝皇王者,只不过到后来我的父亲还极力的维护廖洋,因为也是他把所有人从帕米尔的尸山血洞里带出来的,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十几位江湖高手也从那时起死的死伤的伤,再也没有人想提及那天的事儿,而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就是想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也是我为什么找上廖洋的原因。”

    听完,廖东风慢慢走到海晨跟前,问:“这么说那把火是你放的了?我爷爷究竟去哪儿了?告诉我?”

    最后三个字廖东风完全是用威胁的语气喊出来的,只见海晨猛的把他推到一边,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说道:“放火的是我,我放火的原因仅仅是为了洗脱廖洋杀人的嫌疑,我也知道杀人的不是廖洋,但当时发生的一切他也解释不了,事后他连怎么打开鲁班锁都记不起来了。我的父亲海明生前一直在极力维护廖洋,不光是他,那些从帕米尔活着回来的人都在袒护他,也许他才是能揭开真相的人,他需要时间。还有,放火之前你的爷爷已经不在现场了,他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事情沉浸了这么多年,原本以为已经没有人再追究当时的真相了,可当时那些高手的后代晚辈却接连不断的因怪病死去,试问,谁来为这些年轻生命的陨落负责?”

    听完海晨的一席话,廖东风慢慢松了手,他回头蹲在地上,仔细去想之前的一切,最后才问道:“你们愿意陪我一起找到真相吗?老人们不敢面对的事情未必我们这年轻的一代也不敢面对,要真的需要谁来对此负责的话,我觉得我们该对自己的生命和未来负责。”

    冯乐天听完,慢慢走到廖东风身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东子,对不起,我,我真不是有心要这么对你的。”

    海晨此时也快步走上来说:“东子,求索之路漫漫,你一个人太孤单,如果你不嫌弃,海晨愿意陪你走完全程。”

    彭建军此时也赶紧插话:“对呀,老头子们最缺乏的就是对同伴战友的信任,我想如果当时他们也相互信任的话,结果就不一定会是那样了,我们可不能重蹈覆辙呀!”

    说完,气氛沉默了许久,这时才听廖东风忽然问道:“你们都把手放到我的肩上,难道你们不怕感染尸毒吗?”

    说完,三人同时撤手,最后才一起大笑,至此,四人团队的凝聚力才算真正成形。
正文 56 雕绘底部的杀戮
    也就是在四个人刚刚达成共识之后,地面再次传来震动,只见圆坑内又伸出几个大脑袋,不久,另一条巨蛇猛兽冲了出来,彭建军也赶紧说道:“兄弟们,我刚才发现个事儿啊!我看见那些大白虫子都变成蛋了,这猛兽会不会就是那些大白虫子的成虫呀你们说?”

    “如果真是这样,这里的巨蛇就会不断的生长出来,到时候我们就算不死也势必会成为猛兽的粮食的,我可不想变成那些可怜的女人。”

    冯乐天说完,海晨赶紧跟上:“对呀东子,机关方面你才是行家里手,你的目光也最犀利,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杀了这些鬼东西,伺机寻找出路。队长和军子你们两先在这里竭尽全力宰杀巨蛇,海晨和我下洞里去看看,就算没有发现出路,我们也务必斩草除根。还有,所有人都小心一点儿,我们的友谊也需要地久天长,我不想过早给你们献花圈烧纸钱。”

    听廖东风吩咐,冯乐天也不好意思的说:“别队长队长的叫了,从现在开始你才是我们的队长,我们都听你的。”

    廖东风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一愣神儿的工夫就听海晨喊道:“队长呀!赶紧行动吧!等我们出去你再跟小乐天抛媚眼儿好吗?”

    说完,海晨把长绳索固定好,之后当先爬入圆坑,廖东风也再次回头看了冯乐天和彭建军,示意他们务必小心,之后才紧跟海晨而去。

    上面发生的恶斗先暂歇,单说廖东风和海晨下到圆坑里的故事。

    圆坑不深,距离上面也就两三米,海晨爬下来的时候唯恐有埋伏,所以事先就扔下去不少的爆符。话说海晨的职业也属于道家的范畴,只不过更专业一点,职业要求就是对凶尸加以控制和杀伤,所以他自然学过养尸等茅山道派的手艺,先前廖东风也见识过,这里也无需多说。

    就在爆符发出深蓝色的火焰将脚下全部燃尽之后,海晨和廖东风才先后落地并随即开始查看,只见这圆坑底部也非常平整,周围的墙面也没有上面那么多的蜂眼儿,而是有大小相等的十二个大洞存在,想必这些大洞就是巨蛇猛兽出来的地方。

    当海晨还在小心的勘察大洞,廖东风却已经钻入其中的一个洞内,回头朝海晨口哨示意。海晨没有耽搁,赶紧跟了上去,一路上还不住的问:“十二个大洞,你怎么就偏偏选中这个洞呢?”

    “直觉,随机的。”

    廖东风的回答很含糊,海晨也越发的小心谨慎。

    “如果大洞里忽然有东西出来怎么办?我们可没地方躲?”

    廖东风也没有回头就回答:“有你在我怕什么?以你的手艺,要单独对付一条巨蛇完全不在话下,别跟我说你没把握?”

    海晨没有回答,两人也一前一后来到了大洞的尽头。

    大洞尽头,空间不是很大,但却充斥了恶臭,好在两个人已经习惯了这味道,而且此处也有空气,所以不是太担心,不过,这时的空间相对较暗,为了看的更仔细,海晨也赶紧打亮了手电,可周围刚刚点亮,廖东风就忽然拉住了海晨,他这时才看见脚下已经没有了路,只剩下非常湿滑的岩壁斜坡,而斜坡的终点此时正有无数的白蛆正在慢慢的蜕变成蛋体,随后从中央地带升起一根石柱,把其中的一枚蛋体托举到之前地面上的小洞里。

    “你看啊!这里全是这样的东西,我感觉这些白蛆不是蜕变成巨蛇的源头种子,虽然他们破壳之后跟巨蛇没什么两样,但是你仔细观察过吗?巨蛇一直以这些东西为食,它们才是巨蛇的食物来源。”

    听廖东风说完,海晨马上提出疑问:“那么那些鬼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嘘!你看!”

    顺着廖东风此时的手指方向看去,平滑的坡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大洞,不久就见到一个浑身不挂一丝的女人从洞里被推了出来,随后掉落到白蛆群里,白蛆见到这女人,马上像热锅上的蚂蚁,争先恐后的围了上去,不到一分钟时间,那女人就完全变了模样,她的内脏和部分软骨被钻入的白蛆拖出来吃掉,之后部分白蛆就填充进去,不一会儿,女人的四肢开始抖动,随后就慢慢的朝两个人所在爬过来。
正文 57 杀戮继续
    “我的毛爷爷呀!您老人家要看见这么害人的东西,还不得让我们英勇无畏的革命队伍把这里夷为平地呀?对了,她朝我们爬过来了,怎么办?”

    “你有实战经验,不用我教你。”

    海晨一惊,心想廖东风之前也没有看见自己和鬼女人接触,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临战经验的?想到这儿他刚想问个明白,忽然就听廖东风说道:“别问了,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这是我吞了尸毒之后才获得的能力,简单的说这就是继承。”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小子tm还是廖东风吗?你小子该不会就是尸仙变的吧?”

    听完,廖东风回过头来,一双血红的眼睛也看的海晨浑身发毛,就听他说道:“如果我是尸仙,那么现在你小子早就是大粽子了,我还留着你干嘛?当干粮呀?”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中了尸毒要赶紧拔除,而你却反而很享受似的?”

    此时,廖东风回头把鬼面灯笼递到了海晨面前,回答道:“你问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看到鬼面灯笼,海晨赶紧低头,随后小声嚷道:“你tm赶紧把这玩意儿给老子拿一边儿去,老子一见到这东西就浑身难受。对了,你拿鲁班锁的手就是那只机关手吧?”

    廖东风听完把鬼面灯笼赶紧挪开,随后又反问道:“明知故问,你当初拿着它的那只手不也一样吗?如果我没猜错,批斗大会上那个红卫兵头子的手也是只假手。不过我想问,你的机关手是谁给你装上的?”

    “还能有谁?你的爷爷廖洋呗!”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跟我爷爷一早就认识。”

    眼见鬼女人已经快爬到附近,海晨边抽出匕首边回答:“不是一早就认识,你爷爷廖洋是我的老师。他救过我的命,救过我全家人的命,他是我们海家的大恩人。”

    此时,廖东风很吃惊,不过这时候鬼女人已经爬到跟前,只见他随手一挥,鬼女人就像撞上了墙壁,险些被拍扁,这时,海晨用匕首划破了食指,随后点到鬼女人额头,写画完毕一声饬令,廖东风也飞起一脚把鬼女人踹飞,就见鬼女人此时浑身燃气大火,噗通一声掉到白蛆群内,火焰就像传染病一般四面铺开,直到斜坡下再也没有活物才渐渐熄灭。

    “刚才的一招爷爷教过你吗?”

    “一手隔千山,活体机关术大师的绝学,据说是人体潜能淋漓尽致的发挥,我有幸见到过,但却没那天赋学成,老师吃偏饭,对自己的孙子格外照顾,我发自肺腑的鄙视他。”

    “滚你大爷的,说什么呢?赶紧给老子跟上,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一定教你这一招,省得你天天打心眼儿里诋毁老爷子。”

    一听这个,海晨也来了兴致,他赶紧跟着廖东风从斜坡上滑了下去,随后拿起飞虎爪抛向鬼女人之前出来的地方,之后两人好不容易才爬上去,而此时,鬼女人爬出来的洞口正缓缓关闭。

    “进去,快!”

    听廖东风大喊,海晨哧溜一声钻了进去,廖东风也随后跟上,两人这就一前一后滑进了烟囱似的的长洞,不久后才脚下落空,噗通噗通两声摔倒在结实的地面上。

    刚刚落地,廖东风就赶紧爬起来,只见眼前的空间亮度稍高,四周围的墙面上正挂满了女人的尸体,只不过此时她们还穿着衣服,看她们的服饰都是现代人的模样。

    “这里尸体的来源应该就是附近的村落和乡镇,你想会不会和医院丢失尸体的事儿有关系呢?”

    听完,廖东风马上质疑:“医院里丢的男女都有,为什么这里只有年轻女人的尸体?再说了,太平间值班的老头是冯乐天的爷爷,你为什么不问她尸体去哪儿了?还有,如此数量的尸体光是靠一家医院哪儿行?应该还有别的来源。”

    “我听娄红军说过,地宫里的水银江河湖泊已经被驭鼠人清理干净了,既然驭鼠人是守陵人,他为什么这么做?有水银保护岂不是更难被挖掘突破吗?”

    “你的问题我来回答,第一,驭鼠人虽然是守陵人,但他也会对皇帝的暴政产生对抗情绪,从而他也希望这噩梦快点结束,他此举也是在帮我们;第二,不妨实话是说,养尸我也学过,不管是年幼还是年老,皮肤的褶皱能被拉平,所以呈现在我们眼前的都是年轻人的模样;第三,光从身体特征判断是女人,这个不完全正确,如果人只剩一张皮的话,原有的特征就能随意改变,更别说这里还有虫子帮忙了。所以我们不能一味只相信眼见,要动脑子。”

    海晨刚说完,就看见墙面上的尸体忽然挪移了一个人的位置,一具尸体背后的墙面上马上就露出一个能容下一个成人通过的长洞,这个发现让两人都很兴奋,但接下来的一幕很快让他们再也高兴不起来。

    看到女尸背后有了出路,廖东风和海晨原本很高兴,但此时,脚下地面忽然开始转动,紧接着就有黄汤水源源不断的从地下涌出。

    “md,这黄汤有腐蚀性,快!我们赶紧爬到尸体上面的吊钩上去。”

    廖东风边看着自己脚下的皮鞋底子被一点点的融化,一边也朝海晨大喊,随后两人迅速的爬到了吊尸体的钩子上面,背靠地面悬在半空。此时,黄汤毒水已经把女尸完全吞没,所幸的是这毒水液面没有再继续上涨,但也把两人背后垂下的衣服一角给烧没了。
正文 58 逃出蛇洞
    时间大约过去了10分钟,黄汤毒水才慢慢退去,海晨此时再也抓不住钩子,噗通一声摔到地上,疼的他哇呀呀直叫,此时,廖东风也松开了手跳到地面上,只见他伸手拍了海晨一下,说道:“你看,你之前的判断是错的,这里的尸体全部都是女尸。”

    海晨听到廖东风的话,这才睁眼看去,只见尸体的衣服此时已经全部被化去,女尸一个个光溜溜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身体的每个部分都看的清楚,看到这一切,他不由的低下头躲开女尸的身体,随后说道:“既然这里都是女尸,那么男尸在哪儿?”

    “你问我,我问谁去?赶紧的,我们从那儿出去看看有没有出路?”

    说完,廖东风让海晨蹲下做人梯,自己踩着他的肩膀爬了上去,随后他则过身进入长洞,大约过了1分钟时间,就见到廖东风又回来了,他喜出望外的喊道:“海晨,你先从这儿出去,我回去找乐天和军子。”

    “能,能出去了?”海晨有点不信。

    “外面暂时安全,总之比这里强的多,你赶紧的。”

    说完,他也不管海晨干什么,就原路返回找冯乐天和彭建军,而此时头顶上方的地面突然传来轰响,紧接着就有许多碎石砸向地面,海晨知道头顶上的空间内正在恶战,所以也掉头回来,刚想跟着廖东风一起回去,就见廖东风猛的回头大声喊道:“你个死瘸子赶紧给老子出去,别tm给老子添麻烦。”

    海晨一愣,随后才温和的说道:“队长,你小心点儿。”

    廖东风听到这句话,尸仙外表下的脸孔露出一丝欣慰的笑,也没管这个微笑对海晨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几分钟后,廖东风回到原先有雕绘的地方,只见冯乐天已经召唤出了将近百数的勾魂使,这些鬼东西也正在不畏生死朝两条巨蛇猛冲,而彭建军则小心的穿插在巨蛇和勾魂使之间谨慎的下刀,两条巨蛇也做困兽之斗,把地面砸的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不好,这里快要塌了,你俩赶紧跟我来。”

    “不行,如果我离开,勾魂使就会失去控制,他们会肆意发飙,会攻击军子的,再说了,没有这些鬼东西,军子一个人是扛不住巨蛇的攻势的。”

    听冯乐天担心队友的安危,彭建军哈哈大笑,喊道:“亲爱的队长,感谢您把我当成一家人,国际歌没有白唱呀!但马克思主义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毛爷爷还教导我们,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所以这些鬼玩意儿一定要铲除,你们放心的去吧!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了。对了,猴哥,啊不,猴姐姐,收了你的神通,我自己应付的来,你们赶紧撤。老子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打过架了。”

    听到这席话,冯乐天差点哭出来,要不是廖东风死拉硬拽,冯乐天还真不会舍弃彭建军自己离开,廖东风此时也回头喊道:“军子,你小子千万要给老子活着,咱俩的帐还没清算呢。”

    说完,他用力扛起冯乐天,转身跳入圆坑。

    看见两人安全离开,彭建军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用他当时心里想的话说,就是还不知道谁才是困兽。他知道自己的体力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未来的某个时间就会被巨蛇的大头一下子拍成肉泥。

    空中掉落的碎石越来越多,地面也一改原貌,在巨蛇大头奋力一击之下,地面终于垮塌,彭建军也站立不稳,仰面掉入了坑洞内,本来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所以索性也闭上了双眼,等待和马克思爷爷的零接触,可就在此时,一条黑影猛的从他身下穿过,一条有力的手臂也将他近两百斤的肥肉接住,之后以无比奇快的速度穿过大洞滑坡,硬生生的塞进一条狭窄的长洞。

    “不行,过不去呀!挤死我了。”

    “谁tm让你平时吃那么多的?给老子用力,赶紧的,别装怂。”

    廖东风喊话的时候,他也知道此时的彭建军已经没有力气了,所以干脆又把他从长洞里拖出来,扔在地上,回头又冲出去找那两条还剩半条命的巨蛇。

    彭建军知道廖东风想干什么,可现下他就算是知道廖东风去冒险引巨蛇撞开洞口,但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因为他太累了,神智也在一点点的消失,马上就要昏厥过去。

    大约一分钟后,廖东风像猿猱一般的从大洞里钻出来,他伸手把彭建军拉到一边,用身体将他掩护,随后跟来的巨蛇此时也迎面撞上了长洞外围,这猛的一撞不要紧,只见长洞所在的墙壁直接被撞穿,巨蛇的三个脑袋也被落下的石块儿砸烂,见目的达到,廖东风再次用蛮力扛起彭建军来到女尸所在的场所。不过此时,他却盯着紧容一个人能通过的地方发呆,随后又看看身上托着的大肥肉,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叹道:“肥猪,知道你怎么死的吗?告诉你,你是让你这身肥膘坑死的。你大爷,吃这么胖干什么?胖能让娟子有安全感呀?胖我就打不过你呀?你个王八蛋!”

    眼看着头顶落下的石块儿越来越多,用不了多久两人就会被埋在这里,绝望也慢慢大于失望,最终廖东风还是选择跟彭建军待在一起。

    另外的空间内,冯乐天也发疯似的要爬回来,可海晨拧紧了眉头,拉着她不让她去办傻事儿。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崩溃的时候,就听脚下忽然传来巨响,挪移位置的机关恰好启动,由于原空间已经被破坏,已经无轨迹可循,这一次机关启动时居然把那紧容一个人通过的口子给硬生生的给撕开了。这一下,墙面上挂着的女尸也噗通噗通的往下掉,有一具正好砸在了彭建军身上,并且面对面嘴对嘴的来了个亲密接触,彭建军浑身卸力,但这时候却不知从哪儿来了力气,只见他猛的推开女尸,一手就把廖东风拉到了身边,此时他还扫了女尸一眼,忽然惊奇的发现女尸此时居然睁开了双眼。

    的巨石接连不断的砸下,连湿潮的空间也被烟尘覆盖,冯乐天此时也哭喊得声音嘶哑,海晨也终于忍不住落泪。

    不过当他再次看向巨石落下地方的时候,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他的背上还有那一大块儿熟悉的肥肉。

    廖东风背着彭建军奇迹般的归来,冯乐天和海晨也停止了哭泣,睁大了双眼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一声大喊。

    “同志们呀!看什么呐?帮忙呀?这小子太沉了。”

    此时海晨才松手把冯乐天自己扔在地上,赶紧跑过去帮忙把彭建军从廖东风背上放下来,随后就听廖东风不住的骂。

    “王八蛋,你个死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知道吗?你这条命是老子救回来的,所以你的命就是老子的,以后···”

    还没等他骂完,冯乐天已经冲上来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过原本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很快就被廖东风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孔给冲谈了,冯乐天也忽然松开了他的脖子,哭咧的骂道:“你个混蛋玩意儿,都这时候了还穿着这死人的臭皮囊,吓死我了知道吗?”

    廖东风也知道这是句玩笑话,随后他就想退去尸仙的外皮,可他知道鬼面灯笼在之前营救彭建军的时候弄丢了,所以此时他也只能顶着这恐怖的外表了,失望之余,他忽然感觉到右手掌心一凉,低头一看才知道鬼面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而跟它一起出现的还有那口认为已经甩脱了的铜制棺椁。
正文 59 咸阳城外
    <fon color=red><b>的已经把老子害成这样了,还跟着老子干什么?”

    廖东风说完,一旁的冯乐天马上搭话:“不是它跟着你,你看我们现在的位置。”

    说完,廖东风抬起头打量,随后感叹道:“我们居然又回到原地了,造化,真是造化。”

    “你错了,我们只是回到了之前来过的地方,但这里还是被改变了。”

    海晨说完,他望着原本是石砖平地的方向,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条鸿沟,鸿沟后是一道石门,说的具体点,应该是一座缩小版城池的大门。

    “你大爷的,还能不能再变态点?”

    忽然听到彭建军的说话,所有人的目光也再次聚焦到他身上,特别是冯乐天,她赶紧把水壶和干粮都拿了出来递到彭建军面前,赞叹道:“勇敢的战士,请不要客气。”

    彭建军此时也恢复了一些体力,就见他慢慢的坐起来,探头嗅了嗅干粮,说道:“带着体香的食物,大手笔,大手笔。”

    啪!一个耳刮子特别的清脆,彭建军都有点蒙了,看清楚不是冯乐天打的之后才骂道:“东子,你大爷的,老子夸队长,你得瑟什么?”

    廖东风也没有看他,只是随口回答:“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你大爷,打人嘴巴子还有情不自禁的?亏你丫想的出来。”

    “行了,行了,赶紧吃喝,一会儿还有艰巨的任务呢!”

    听廖东风不耐烦的说,彭建军也忽然想起他之前的救命之恩,随后又继续坏笑道:“我要对得起队长的食物,不然就不知道队长还有心疼的人。”

    廖东风彻底无语,唯有冯乐天回答:“你继续得瑟,食物真的不是白给的,走着瞧。”

    说完,她举起手掌,廖东风也会意的把手伸出来,两人掌对掌一拍,彭建军这才忽然站起来,一把揪住廖东风的领子,大声的问道:“廖司令,有什么任务您赶紧交代呀?”

    廖东风也扭头看着彭建军,问:“你tm见过这么被动的司令吗?”

    说着,就听远处的大石门忽然轰隆一声,紧接着就缓缓开启,一直盯着石门看的海晨也惊了一下,随后点燃了一支冷烟火远远抛了过去。

    石门打开,借着冷烟火的光可以看清石门内的大概情况,此时只见石门后有无数的身影整齐站立,他们手上好像还有武器在握,廖东风看到这情况,忍不住说道:“难道这里还有阴兵守护?如果是,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地宫内的咸阳城了。”

    看着看着,远处整齐的行伍忽然动了一下,不过不像是行动攻击的态势,而是原地摔倒的狼狈,随后就听到喊声:“远处的是人是鬼?报上名来,不然老子让你们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儿。”

    一听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廖东风也微微一笑回复道:“秦了,别给老子装蒜了,赶紧放下吊桥让老子过去。”

    不久就听秦了回答:“不好意思呀!东子,吊桥都烂透了,不过铁索好像还结实。”

    “说点别的吧!几千年了,铁索也名存实亡了,我可不想掉下去。”

    廖东风说话的同时已经来到了石门外的鸿沟边上,低头打量了一番,发现这条深沟大约有20米宽,而且深不见底,沟内此时还有向上的燥热气流不断涌出,不时还能听见从黑暗中传来的低吼声。

    此时其他人也来到了深沟边缘,海晨观察后才回头问冯乐天:“你觉得这条深沟是做什么用的?”

    “这还用问呀?护城河呗!不过几千年了,这里被地震破坏的厉害,估计此处的河水早就没了。”

    听冯乐天说明,廖东风马上反驳:“不对,你刚才说的只是我们直观上的判断,这儿不是真正的咸阳城,所以这护城河河堤也不应该这么宽,它一定还有其他的用处。”

    说到这里,海晨拿起飞虎爪朝深沟对面喊道:“秦了,我把飞虎爪扔过去,你帮忙找个固定点。对了,援朝呢?”

    “这城池太大太复杂,我跟援朝走散了,他目前还应该在城内,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找他。”

    说着,海晨远远的抛出绳索,不久绳索拉紧,廖东风用力试了试绳索的结实度,随后转身走向彭建军。

    “军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此时彭建军咽下一口干粮,补了口水才回答:“没问题,开路!”

    看到彭建军没事儿,廖东风伸手拉他起来,此时彭建军看了看左右两旁,疑问道:“东子,这里空间挺大的,不过对咱们来讲却是不容乐观,我们眼前是鸿沟,身后是该死的粽子窝和巨蛇巢,如果有凶兵从两边向我们发起攻击,到时我们可就被动了。”

    “这点我也想到了,所以眼下我们必须快点爬过这条深沟到对面去。不过我有点担心你小子恐高,接下来千万要小心点儿。”

    “嗯,我知道了,只要tm不是虫子,老子什么也不在乎。”

    廖东风一拍彭建军的肩膀,回头喊道:“检查装备,行动。”

    说完,他当先爬上绳索,海晨和冯乐天跟上,彭建军拿着大片刀走在最后。

    看着同伴都爬上了绳索,彭建军这才收起大刀,稳定了神智,准备跟上,可此时,一旁的黑暗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嘶吼,而绳索上的海晨第一时间就说出了发声的对象。

    “不好,是凶尸的声音。”

    “啥玩意儿?”

    “大粽子。”

    海晨的回答使得彭建军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只见他卸下步枪,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声音来的方向,听着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的接近。从脚步声可以判断,黑暗中的凶尸数量非常惊人。
正文 60 长矛大风弩
    “别愣着了,赶紧爬过去。”

    远处的廖东风喊完,彭建军也赶紧爬上了绳索。

    其他人没有恐高症,所以无所谓,在彭建军没爬上绳索之前,绳索桥的还算结实,廖东风也第一个爬到了对岸,可当彭建军整个人凌空之后,绳索桥忽然开始摆动,而且幅度越来越大,冯乐天赶紧加快了速度,借以减轻绳索桥的压力,第二过爬过了绳索桥,而此时海晨正好处在绳索桥的中央地带,大幅的摆动使得他赶紧停了下来,回头就骂道:“军子,你tm能小心点儿吗?晃什么晃?”

    “大哥你回头看看是我晃的吗?”

    这时,廖东风也把手电光打了过来,只见绳索桥靠近彭建军的一端,此时有两条黑影也爬上了绳索,而且前进的速度也要比彭建军快的多,廖东风没有迟疑,只见他举起步枪,扣动扳机,砰砰两个点射。

    子弹碰到了黑影,溅起火星,从当时碰撞的声音可以判断,子弹是打到了金属物,会移动的金属物,它们是什么东西?

    绳索桥压力太大,此时已经吱吱作响,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而远处沉重的脚步声已经非常近,海晨一回头也看清了发出脚步声的东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马上朝彭建军大喊:“军子,你赶紧从我身上爬过去,我们背后是凶兵,数量惊人的凶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规模的大粽子部队。”

    彭建军此时根本不敢往后看,他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努力的往前爬,当他和海晨碰面之后,刚想跟他说小心之类的话,突然,就听身边有连续破空的声响,随后就看见十几条粗绳从眼前飞过,粗绳的顶端系着一根长矛,长矛有手腕粗细,三米多长,钉到对面墙壁上的时候还发出咚咚的巨响。

    “这是古时的攻城装备,长矛大风弩。”

    廖东风听说过这东西,也知道此物件的厉害,借助大风弩的力道,射出的长矛几乎无坚不摧,就连一米厚的石门都能被打穿,要射到人身上还能有好?

    眼看耳听,破空而来的长矛越来越多,冯乐天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紧张的情绪,横起虚鬼表,一声召唤,几十个身材高大的黑影也瞬间跨越了鸿沟,迎上了对岸的黑影。

    然而,几十个黑影根本不足以抵御对岸数量庞大的凶兵,黑暗中依旧有破空的声响,不到10分钟时间,对岸射来的长矛就已经有百数之多,此时一根长矛也打在了虚鬼表上,瞬间就把冯乐天击飞到了十米开外。

    看到冯乐天被大力击飞,廖东风此时也心急火燎,但他面对这等程度的攻势也无可奈何,只盼望着海晨和彭建军能活着过来。

    远处,几十条粗绳已经燃起深蓝色的火焰,大批沿着绳索爬行的凶兵掉入深渊,海晨借助自己的优势已经把整齐的凶兵队伍完全打乱,空中呼啸而来的长矛也逐渐减少,此时,廖东风整个人已经完全变黑,当时他感觉自己仅存的良知也在一点点的被尸毒吞噬,血红的瞳孔在黑暗中特别扎眼,忽然的暴起也让远处的冯乐天大惊失色。

    一声怒吼,廖东风猛的跃起,重重的落在冯乐天身边,此时的他看着冯乐天,一种对食物无限渴求的欲望再也难以控制,他靠近冯乐天的俏脸深深的一嗅,冯乐天也被他忽然的动作吓的花容失色。

    “东,东子,你还好吗?”

    这个声音如离弦之箭猛的射入廖东风的脑海,随后就见到他抱着脑袋痛苦的原地打滚,忽然,一点白光从他手中点亮,随后就见到浑身墨黑的廖东风一点点的变成纯白颜色。

    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了冯乐天一眼,说道:“要没有你刚才那句话,我恐怕就万劫不复了。等我回来。”

    说完,廖东风猛的往前一窜,只见他沿着粗绳飞快的奔向对岸,在他路过彭建军身旁的时候,不屑的目光只是在彭建军身上暂时停留了几秒,随后就嚷道:“赶紧爬。”

    海晨也听到了他的喊声,刚一回头就看见了他正稳当的站立在粗绳之上,那一刻,岸上的凶兵居然同时停手,哗的一声让出了大片的空地。

    “尸将!”

    海晨感叹一声,随后就听到廖东风说话:“赶紧爬过去,这里交给我。”

    还没等海晨反应过来,廖东风整个人已经来到了凶兵中间,只见他猛的挥舞拳头将两个凶兵打倒在地,被打倒的凶兵赶紧退后,双膝跪地不敢抬头,其他的凶兵也一样低下头,如同是沮丧,仿佛恭敬一般的等待廖东风发难。

    这一幕让其他人都非常吃惊,当海晨爬到对岸,马上就问冯乐天:“怎么回事儿?那小子怎么了?”

    冯乐天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刚才他给我心里的压力非常大,那是一种气场,是一种威慑力,他对别人心里施加的威慑力,我听师傅说过这个叫做灵压,一种借助心里欲望对他人心脑施加的压力,非常强大,能让我的脑子瞬间空白。”

    “这种压力方才我也感觉到了,太惊人了,几乎都让我忘记了自己正在干什么,太恐怖了。”

    彭建军的证实使得海晨不由自主的看向对岸的廖东风,那一刻,他感觉廖东风就好像是那些凶兵的主将王者,那些凶兵也任由他随意杀戮而绝不还手,海晨自以为对大粽子十分的了解,也有不少对付它们的手段,可相比之下,廖东风此时的能力却让他望尘莫及。

    远远的看见凶兵再度退回黑暗中,廖东风也猛的一跃从对岸跳到海晨身旁,海晨后退一步,看着廖东风酷冷的脸色,以及此时他背后的那团醒目的人形白光,问道:“东子,你还好吗?”

    一句话之后,廖东风好像忽然从梦中惊醒,他使劲的摇了摇头,血红的瞳孔才一点点的复原。

    “不好,刚才我几乎丧失理智了,我脑子里都有过吃了乐天的想法,太恐怖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你们谁能给我个解释?”

    海晨此时的目光一直从廖东风的头顶扫到脚底,最终停在了他的右手上,随后海晨赶紧把目光移开,说道:“详细告诉我你手里捏着鬼面灯笼时的感觉。”

    “没有感觉,就跟什么都没有一样,它就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更甚至于说是我的另外一个大脑,也能说它是另外一个我,充满了血腥暴力和杀戮欲望的我。”

    听完他的话,海晨低下头,随后慢慢说道:“之前老师也这么说过,他说过它是活的,能跟人一样的思考,还能净化人心里的恶念,可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见过它的人都会死掉?而且还是那么惨的死法儿,这难道说就是它的选择吗?老师最后都驾驭不了它,而选择了放弃和逃避,而其他知道它的人却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它,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它就是颠覆我们常识判断的存在。”

    刚说到这儿,就听彭建军忽然插话:“你们闻到一股子香味没有?”

    刚说完,就见海晨迅速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喊道:“都退后,越远越好,它,它要吃东西了。”
正文 61 疑点重重
    一听这话,海晨冯乐天彭建军速度后撤,而廖东风此时却把鬼面灯笼托举在掌心,仔细看它的一举一动,就看见它浑身的铜绿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血红色的外表,周围的纯白之气也陡然变黑,随后就听到刺耳的尖叫。

    那一刻,无数的光影从黑暗深处四面八方涌来,这些光影跟之前在医院里见到的一样,廖东风知道这些光影就是人的虚魂,可他没想到这个空间居然有这么多的孤魂野鬼存在。他的脑海里此时也忽然闪现出很多画面,有残酷无情的战争有寻常生活的琐碎有官场的勾心斗角,的是那些奇怪的文字符号,画面最后停顿在了一个场景,只见8位身着白袍的年轻人围在一具老人的尸体旁哭泣,最后他们中的一位居然打开了老人的头颅,取出了他大脑中的一部分,放置到了一个圆形透明的容器内,随后8位年轻人一起把容器装进了一个铜疙瘩,而那个铜疙瘩正是鬼面灯笼鲁班锁,之后8个人一起跪拜,他们嘴里还喊出了一个称谓“巨子”。

    廖东风此时就像再次从噩梦中惊醒,他的呼吸也非常急促,脸色也异常的惨白,海晨等人看到鬼面灯笼又恢复了原状,随后就听彭建军赶紧问道:“东子,你刚才说巨子,巨子是什么?是一个人吗?”

    “据我所知,巨子是机关术一族的领袖人物,当初的鲁班爷就是机关术大家的第一任巨子,之后墨子徐夫人盖聂燕丹等都继承过巨子名号,只可惜他们的作为相对来说差祖师不是一星半点儿,并且还导致了机关术一族的内乱,从而也围绕着,墨家机关,木石走路,青铜开口,要问公输的术业专攻分歧斗了几千年,直到机关术忽然从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

    听完冯乐天的解答,海晨和彭建军都痴痴的望着廖东风,其实他们想知道的是,廖东风到底是那一脉机关术家族的巨子?而此时冯乐天心里却一直在想于老说过的话,而最关键的就是两个字:宿敌。

    现场的气氛一直静默了有半个小时,此时廖东风才抬头看千疮百孔的城墙,随后忽然疑问:“对了,我们过来了,秦了人呢?”

    听到疑问,所有人也赶紧整理了装备,小心进入微缩的咸阳城内寻找秦了。

    微缩的咸阳城内,建筑街道都丝毫不比真正的咸阳城差,该有的都有,无论是街面,还是民房都透出大秦帝都曾经繁荣一时的气息,街面上有各式各样的陶俑,三教九流俱在其内,也都是栩栩如生,就连路人衣服上的褶皱都刻画的明显,可见古时工匠的精湛的技艺和心血的投入。

    石门后有两具摔碎的陶俑,这是之前秦了忽然出现时留下的“杰作”,此时廖东风蹲下细细观察这陶俑内部,发现这两具陶俑内大有文章,说的直白点,就是这两具陶俑人像居然是用真正的人体为样板制作的,这个发现着实让所有人心惊,不难想象秦了见到这个事实后,心里一定受了不小的打击,所以他的消失也有了根据。

    看罢这些,廖东风起身骂道:“惨无人道,丧尽天良,也活该大秦帝国没落。”

    之后,众人继续往里走,一路上看见的陶俑数量过百,虽然外表上看似和寻常的雕塑无异,但是他们内部的血腥无论是谁想来都揪心,冯乐天也干脆没有再看身边的陶俑,一味盯着手里的虚鬼表,不久就说道:“也难怪老祖宗要发明这虚鬼表,虚鬼表善于捕捉虚魂的气息,用它来探寻这样规模的陵墓真是在恰当不过了。对了,地宫就在前面了,我们加快速度吧?”

    “等等,有点不对劲儿呀。”

    听廖东风怀疑,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等待他的说明。

    只见廖东风四周环顾了一圈,最后用手在地面上摸了一把,说道:“地宫经历了几千年的尘封,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干净才对,可你们看这街道的整洁程度,一看就知道有人经常打扫。这么大的城池要打扫的这么干净,没有上百人协同合作根本做不到。”
正文 62 到达金殿
    听完这席话,海晨赶紧搭话:“你是说这千年地宫里不止只有我们这几个人?”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卸下步枪紧紧握在手中。

    众人小心的前进,彭建军也边走边问:“海晨,你对凶尸了解比较多,它们会干这种清洁工的活儿吗?”

    “会,只不过就要协调上百个凶尸,这种难度的驭尸术法我还从来没见到过,真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高手存在。”说到这里,海晨把目光投向了冯乐天,正好此时冯乐天也盯着他看,她看到海晨用求解的目光盯着自己,所以才停下来说。

    “你是想问我的爷爷能不能做到对吧?”

    冯乐天一言中的,海晨也慢慢的点头,随后就听她继续说道:“能,殓葬者和摄魂师原本是同宗同祖,只不过殓葬者平素里做的都是能见光的事儿,而摄魂师的勾当却是背着人干的,就算我祖上都是摄魂师我也会这么干脆的说,因为他们从来都不干人事儿,既然同祖同宗,那么他们的术法也大同小异,殓葬者能做的摄魂师也自然能做。”

    “你见过吗?”廖东风郑重的问道。

    “没见过,但是我听说过,还是听于老说起的,这件事儿那个叫娄红军的也清楚,当时娄红军搭乘的军列出轨,死了上百人,可等救援人员赶到现场的时候却没发现一个死人,一周时间内,就连残缺不全的尸体都各自回到了家中,而且还没走错门儿。”

    “死者的家属看到了吗?”

    冯乐天忽然盯着廖东风,回答:“如果不是死者家属亲眼看到,之后传的沸沸扬扬,估计那些造反份子也不会盯上我的爷爷。还有,于老也说过,当时有这种本事的人全国上下不到三个,所以这三个人也就成为了重点打击的对象,因为他们宣扬的是封建迷信。”

    “迷信?哼!都是事实迷信个屁呀?迷信是什么?迷迷糊糊就信了呗!自己做不到就去打击能做得到的人,不要脸。”

    彭建军的论断立即惹来廖东风的责骂:“差不多行了啊!你还没完了?你要真牛逼就出去跟红卫兵理论去,跟我们扯什么蛋?”

    说完,他又扭头问冯乐天:“除了你的爷爷之外,另外的两个人最后什么结果?”

    “听说有一个被当地‘红种站’的人打死了,而另外一个当时就跟我爷爷在一块儿,他也是我的师兄,叫李青州。当时他也在段老的队伍里,只不过后来忽然失踪了。”

    此时,廖东风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儿,就是下河村的尸王被灭之后那晚,段老和海晨曾经提到过一个小子,还说这小子拿走了什么要命的东西,估计他们嘴里的小子多半指的就是李青州。但是他们还说那小子怎么会死在这里,也就是说李青州已经死了,如果是这样,那么打扫这里的人会是谁?该不会是那海山吧?如果是,那么问题就来了,因为娄红军说过,十三代驭鼠人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来清理地宫内的水银毒气,他们是守陵人,自然会维护千年地宫,也自然知道出入这里的玄机,这也不难解释丢失尸体的去向,可那海山的本事廖东风是领教过的,就算把现场的所有人都加一块儿都不是老头子的对手,更别说冯乐天还是老头子的亲孙女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那就是段老和那海山这对同伴战友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而且还是刻骨铭心的那种,段老千方百计不惜血本的要进地宫,而那海山也费尽心思不惜性命的要保护地宫,他的目标不是娄红军,而是段老,如果不是段老身染怪病不能来,那么想必这地宫就应该是段老的坟墓了。

    廖东风越想越后怕,因为他不知道这些老人家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爷爷廖洋无端失踪,于老于全也不肯出手,还有另外从没出现过的老人家,他们都还健在吗?或者用段老的话说,或许他们正在暗处盯着也说不定。

    “东子,我们走吧?”冯乐天征求意见。

    廖东风也暂时放下心里的包袱,安排道:“接下来我们可能会遇到这传说中的高手,我们在明他在暗,所以大家要千万小心。还有,秦了和唐援朝也可能在他手里,如果真的遇到他,我们千万不要冒然动手,好了,检查装备,我在前军子在后,大家务必谨慎前进。”

    说完,四个人往前行进,直取城池中央的皇宫。

    当众人来到距离皇宫宫门不到50米的地方,眼前的景象让廖东风大吃一惊,宫门外,地面不再干净整洁,而且非常的乱,地面上躺满了早已腐朽成骨的尸体,尸骨身上插着的长矛刀剑也已经朽烂,不少尸骨旁还有老式的步枪,宫门外的墙面上也全是弹孔,看到这一幕,可以联想到当时血战的惨烈,而彭建军此时正盯着地上的一支步枪,随口说道:“我的毛爷爷呀!三八大盖儿,日制钢盔,这不是鬼子的玩意儿吗?”

    刚说完,就听海晨在远处喊:“东子,这里还有一箱手雷,拉环砸脑门儿,也是鬼子的货。”

    廖东风听完没有马上跑过去看,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一幕是守陵人刻意留下来的警告,不过鬼子既然能来到这么深的地方,带队的人也一定不凡。想到此处,他赶紧吩咐:“不要动任何东西,我们只管前进。”

    可这话好像说的晚了点儿,海晨此时已经把两颗手雷揣进了兜里,回头还跟廖东风辩解:“手雷呀!好东西,保存的还行,好像还能用,接下来鬼才知道会发生什么,会遇见什么,带着这玩意儿以防万一呀!”

    廖东风没有说话,其实他也同意这个做法,在这不见天日危机四伏的地宫内,一切都是未知数,留几颗手雷防身也理所应当。

    在补充了手雷之后,海晨慢慢的走到紧闭的宫门前,从子弹穿透的小孔里打量宫门后的情况,确定安全之后才伸手去推开宫门,可一推之下,宫门居然化为了尘埃,噗的一声直落在地。海晨惊了一下,随后挥手扇去灰尘,小心的走了进去。

    宫门后是一眼的荒凉,一看就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虽然亭台轩榭都已经腐朽倒塌,但汉白玉石桥两旁的喷泉依旧在不停的喷出带热气的泉水,既然有活水,就不用担心缺氧。

    而此时廖东风却忽然停住,看着自己脚下一圈的影子,随后慢慢抬头望向头顶高空,因为之前所有人一直都在忙着看地下奇观,完全忽略了这个空间的明亮,廖东风抬头就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把这么大的空间照的如同白昼?

    距地约五十米的高空顶端,七个闪耀着刺眼白光的大亮点正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由于光线太强,廖东风一时也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有一点他确定不疑,这七个照明物绝对不是灯泡之类的东西,根据有两个,第一,当时国内还没有能制造这么大这么亮灯泡的能力,即便是有也没有普及,更别说在这地宫深处,谁吃饱了撑的来这个鬼地方装这么先进的东西?第二,照明物虽然非常亮,但却感觉不到一点热度,这也是违反了常识判断的怪现象,当时廖东风确实有上去看看究竟是何物的想法,但四周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可以攀爬到那么高地方的东西,就算借助尸仙的能力向上一跃,最多也就一二十米,所以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好奇,转而留神身边的一切。

    刚低下头,廖东风发现除彭建军外的所有人也在抬头看那七个亮点,随后赶紧说道:“别看了,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

    刚说完,就听彭建军在远处兴奋的大喊:“东子,我们发财了,这tm宫殿,这tm宫殿居然都是金子做的。”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立即向彭建军靠拢,并用匕首去证实他说的话,当确定他说的都是事实之后,海晨才看着起伏的宫殿群惊讶的说:“极尽奢华,也tm不能奢侈到这种程度吧?”

    当所有人都在为金殿是纯金打造惊叹的时候,廖东风却蹲下身,用匕首在宫殿基台上划了两下,随后用手摸了摸说道:“不完全是纯金打造,这根基是用青铜浇筑的。按当时的工艺条件来讲,提取铜铁要比提取金子和银子的难度要大,所以这根基才是大手笔。还有,根基的温度远超我们的体温,刚才我一摸有点烫手,你们也试试。”

    这时冯乐天等人也伸手去摸了基台,不过他们得出的答案却和廖东风相距甚远。
正文 63 大陵里的清洁工
    “什么?你们说基台是凉的?确定没跟我开玩笑?”

    廖东风不信,所以又用手去摸了一下,可这一摸不要紧,手指刚碰到基台便嗤的一声,冒出白烟,随后散发出烤肉的气味。

    “大爷的!疼死我了。”

    看到这情况,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随后彭建军也再次小心的摸了基台,摸完之后他就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廖东风说:“东子,你变戏法儿呢?”

    一听这话,廖东风噌的站起来,大步走到彭建军面前,举起手让他看,随后就嚷道:“看清楚了吗?老子是在变戏法儿吗?”

    此时海晨和冯乐天也上前来看,当他们确定不是廖东风搞怪之后,就听海晨严肃的说:“东子,如果我没猜错,这金殿铜基本身就是用来隔离凶尸的,不光是凶尸,就连老鼠潮虫都不能靠近,更别说是那些鬼虫子了,它们撞到金殿就会万劫不复,这种手法我以前也听说过,只不过那是用在铸剑上的,也就是在锻造的同时,加入了铸剑师傅的英魂和鲜血,从而也使得剑有了灵性,有了思想,这种手段叫做血祭,所以我怀疑金殿铜基中参杂了许多殓葬者的鲜血,而你继承了尸仙的能力,正所谓一物降一物。”

    “去你的一物降一物,老子就不信了,你们能进金殿,老子也一样能进去。”

    说完,他大步朝金殿大门走去,可他的手刚碰到金殿大门,就听嗤的一声,蒸腾的白气和焦糊的味道再次出现,他也疼的满嘴骂娘,一脚一脚的踹着大门。

    彭建军看到他的狂躁,赶紧上前给他拦下,随后伸手去推开大门,此时,就听大门后传来一声闷响,廖东风也猛的把彭建军摁倒在地,二人倒地的瞬间,就见大门内呼啸着飞出上千数量的箭支,一支不落的全钉在了远处的宫墙上,彭建军看到这一幕也赶紧贴着地爬到安全的地方,满嘴的脏话骂个不停。

    也许是他叫骂的声音太大,所以其他人都没听到宫墙外的一个声音,直到他骂的口干舌燥才停下来,而此时那个声音也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这,这是什么声音?”

    “是扫地声,外面有人在扫地。”

    听到这个回答,所有人心里都嘎登一下,因为这是他们之前都想极力去避免的事情。

    听到声音,廖东风等人小心的来到宫墙附近,他和海晨都露出半个脑袋去看外面的情况。

    只见正对宫门的街面上,此时正有三十多个人影正在机械性的挥动扫把,看他的装束跟现代人无异,更有甚者还穿着草绿色军装,手臂上还有红卫兵才佩戴的袖标,看完这一切,廖东风和海晨把头缩回来,低声发表自己的观点。

    “都是男人,这点我可以确定。”海晨说。

    “他们身上都没有活人的气息,我想应该是死人。”冯乐天也讲道。

    “死人怎么会扫地呢?”彭建军问。

    “因为传说中的高手就在附近。”

    廖东风总结之后,所有人都慢慢的靠墙蹲下,也就是在众人蹲下的瞬间,就听咣的一声巨响,他们背后的宫墙立时被外力砸出个大洞,四个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扇飞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烟尘慢慢散尽,廖东风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的观察周围的情况,谁知他刚站起来,五个身材高大的黑影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面前,其中一个跟他几乎是脸对脸站到一块儿的,那一刻,廖东风根本没有迟疑,只见他迅速退后一步,拿起挂在脖子上司魂哨吹响。

    原本以为这些阴司恶鬼勾魂使会不堪一击化为黑烟飘走,哪知廖东风此时吹的腮帮子鼓圆,而眼前的勾魂使却连头发都没掉一根,更要命的是,此时他感觉有东西正贴着他的后背站在身后,这感觉就好像那天和那海山零距离接触时一样,廖东风连动都动不了,浑身的冷汗几乎打湿了衣服,只有一张嘴还能说话。

    “你是谁?”

    刚问完,就听远处一声枪响,廖东风背后的冰冷随即消失,身体也恢复了机能,但他同时也看见一条白影迅速冲向开枪的彭建军,眨眼的工夫白影就把他打出十米开外,重重的摔在宫墙上,不久宫墙倒塌,彭建军也被砸在了下面。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急的心如火燎,浑身也快速变黑,双瞳爆射血红的凶光,随即飞一般的速度冲向白影,钢爪一般的右手也直接抓向白影的后背。就听噗嗤一声,廖东风的手直接钻进了白影体内,原以为目的达到,谁知此时他就感觉手臂被火烧一样的疼,就跟之前碰到基台的感觉一模一样。突发事件,廖东风快速撤手,顺便也把能抓到的东西全都薅了出来,整个人也飞速撤到几米开外。

    此时他低头看去,只见手里的东西根本不是内脏器官,而是一些铁条钢架之类的金属,惊讶的同时,就听到远处冯乐天大喊:“东子,快躲开。”

    声音刚落,冰冷的感觉瞬间到来,好在这一次廖东风还能动,他刚想躲闪,就感觉自己被车撞上一样,体内的五脏六腑顿时翻滚,整个人也倒射出十几米开外,在地上搓出去五六米远才停下来。

    海晨看到这情形,不假思索的朝白影冲过去,手指也用匕首划出一条口子,就见他迅速在白影身上写画,随即大喊一声爆。

    轰然一声巨响,就连地面的石砖都碎了好几块儿,可烟尘还没散尽,一股冰冷的气息已经来到身前,还好他反应及时,白影擦着他的肩膀一阵风似的的飞过,就听咔咔的声响,肩关节脱臼错位,疼的他就地打滚,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来。

    “白凶,白毛大粽子,他是白毛大粽子。”

    海晨忍着剧痛喊话,可刚喊完,冰冷的感觉已经瞬间来到。这种速度,这种力量,他之前听所未听闻所未闻,更别说连见都没有见过,瞬间到来的绝望,几乎都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

    那一刻,海晨手里紧紧攥着一颗手雷,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索性奉献一把,也好给同伴逃生的机会,就在他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同时,一条黑影离弦之箭一般的从眼前飞过,立时将白影撞飞到了十米开外,而此时海晨低头一看,手上的手雷也不知所踪。

    再看白影爬起的地方,廖东风顺势把右手猛的插入白影体内,飞起一脚重重踢到白影胸脯上,白影倒射飞出,刚想回头报复,此时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白影被炸的粉碎,从他体内掉出的金属架构也叮铛落地,掉的满地都是。
正文 64 传说中的高手
    除掉了白毛大粽子,廖东风赶紧跑到砖瓦堆里寻找彭建军,一边用手刨,心里还在想:军子,兄弟,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呀!可再回头一想,白凶的撞击就连自己都吃不消,更别说是彭建军是血肉之躯了,一定凶多吉少。他越想越疯狂,根本顾不上手已经破皮出血,好不容易把彭建军从砖瓦堆里刨出来,还没问就听到彭建军一声大喊:“亲娘呀!我感觉自己撞上坦克了。还能再夸张点儿吗?”

    听到彭建军说话,廖东风猛的把他抱在怀里,也不管他嘴里一直叫疼,直到冯乐天忽然喊道:“东子,看那边。”

    破碎的宫墙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三条人影。

    不,不是人影,是三个凶尸,红白黑三个大粽子。仅仅是一个就已经要了亲命了,这会儿却突然出来三个。

    “跑,朝金殿里头跑,马上。”

    廖东风疯似的喊,随即朝大粽子猛的冲了过去。

    彭建军听完,拔腿就跑,看他的模样好像根本没有受伤,谁也没想到这大胖子玩命跑起来居然这么快。此时,冯乐天也迅速向彭建军靠拢,就在她快要追上彭建军的时候,忽然回头看到一个白影冲到了海晨附近。

    说实话,海晨受伤着实不轻,加上腿脚也不方便,眼看就要被白凶撞上,此时就见冯乐天把虚鬼表一横,几十条身材高大的黑影呼啸而出,先白凶一步挡在了海晨面前。

    黑影和白凶撕扯到一块儿,黑影虽然数量上占尽优势,但根本不是白凶的对手,此时海晨见到黑影拦住了白凶,随后就见他小心的躲闪在黑白色周围,伺机在白毛大粽子身上写画,之后大喊一声:“爆。”

    黑影联同白凶一起被炸的粉碎,深蓝色的火焰也飞溅的到处都是,此时,原本已经跑进金殿的彭建军也忽然返回来,不由分说,扛起海晨扭头就跑。好不容易三个人躲到了金殿内,彭建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可他忽然想起廖东风还在外面,急忙朝他看去。

    也许是廖东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回一个人对付两个大粽子也显得得心应手多了,任凭大粽子怎么撞过来,只要他能捕捉到目标,当即就是一招一手隔千山,这一招对这些蛮横的家伙也真管用,几次下来,两个大粽子就有点怕了,毕竟自己撞到自己的感觉不好受,索性也就不撞了,只是伺机一味的朝廖东风身上乱抓一气。

    之前,在城池外,那些大粽子好像很害怕廖东风的样子,可眼下这两只大粽子非但不怕他,还敢上来动手,这本身就是个怪事儿。金殿内的海晨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朝四处张望,果不其然,很快他就捕捉到了操纵大粽子的幕后黑手的身影。

    远处,扫地的尸体中有一个不时的回头张望,海晨看到这情况,大声的朝廖东风喊:“东子,那边,看那边。”

    刚喊完,就听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不想死就闭嘴。”

    声音刚落,冯乐天就忽然惊讶的喊道:“师兄?师兄是你吗?”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忽然的静默也让冯乐天十分确定,这个操纵大粽子的人就是李青州。只不过冯乐天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不知道他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

    远处,廖东风把两只大粽子打的节节败退,但大粽子仗着有钢筋铁骨般的身体,廖东风占据上风却没有能将它们击倒,最终大粽子还是远远的逃走,廖东风这时才赶紧朝三个人跑来。

    他刚刚跑到金殿大门前,心头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压力,施加这个压力的人,他的能力远远超过第一只大粽子,就算此时的廖东风拥有尸仙的本领,一时间也难以摆脱。

    “前辈,晚辈不是来捣乱的,更不会动这里的任何东西,晚辈只为救人,请前辈网开一面。”

    廖东风说完,就见冯乐天也赶紧从大门后跑出来,挡在廖东风前面,大声的喊道:“师兄,我是乐天,我知道是你,请不要为难我们好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莫名的灵压也始终没有消失,廖东风看到此时的冯乐天已经承受不住这股压力,所以大声喊道:“前辈,请不要伤害我的同伴,有什么事儿您只管冲我来。”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那个声音这时才回答:“从金殿内走出来,让我看清你们的脸。”

    听到要求,彭建军扶起海晨慢慢从金殿内走了出来,来到廖东风身边,这时莫名的压力也忽然消失,紧接着就看到扫地的尸体机械性的朝众人方向移动。走在最前的人扫把上肩,看得出他不是冷冰冰的尸体,一直等他走近,众人才看清他的脸。

    这个人的年纪大致在50岁上下,脸色有点白,花白的头发笔直,两条浓眉犹如画上去一般,浓眉下的眼睛,一只尚且完好,但眼神有些迷茫,而另一只眼睛此时只剩下个黑窟窿,眼睛中下的鼻子也掉了半块儿,赫然能看到森森白骨,两片嘴唇红的发黑,总其全貌,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把扫把扔到一边,慢慢走到廖东风身边,伸手把冯乐天拉到自己身旁,也没管其他人怎么想,就开始上下打量冯乐天全身,最后才用和蔼的语气说道:“长大了,变漂亮了,不过有点瘦。”

    冯乐天听他说完,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哭起来,半天才哽咽着说:“师兄,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你一个人怎么过的?对了,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冷?你怎么了?”

    李青州慢慢把冯乐天推开,忽然严肃的问道:“是段月波让你来的吧?”

    冯乐天点点头,随后就听李青州继续问道:“那该死的老东西还活的挺滋润?估计他早就把我忘了吧?”

    “前辈,段老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起过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廖东风的问话,李青州猛的扭头朝他看过来,之后就走到他身边,用半个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说道:“廖东风,廖洋的孙子,你都快死了,我告诉你也无妨。4年前我和你一样,也为段月波做事,也带了5个人来到了这鬼地方,我们6个人历经了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从这鬼地方逃了出去,结果呢,其他5个人有的中了尸毒,有的受了重伤,还有的尸骨无存,他们的能耐比你们可要狠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没有他们,我也早就葬身在这个鬼地方了。”说到这里,李青州的声音哽咽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随后又继续讲道。

    “我是出去了,我的同伴都死在了这里,可当我出去之后才听说了老师被那些王八蛋给打压软禁了,而段月波却带着其他人逃之夭夭,后来我就想找那段老头子报复,不过那时候老师活着回来了,他不让我去找段月波,到后来,我发现老师变的神经兮兮,他的皮肤也开始变得僵硬,就跟段月波一样。”

    “其实我们也正是为此事而来的。”

    冯乐天插话之后,李青州忽然癫狂大笑,半天才忽然又止住了笑意,神秘的说道:“那个不是怪病,也不是感染尸毒造成的,他是诅咒,一种早已失传的诅咒,可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儿染上的,所以他们解散了队伍,循着他们半辈子所去过的地方挨个寻找线索,可到头来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最后还是死心了。”

    “您见过这个东西吗?”廖东风一边说一边举起鬼面灯笼。

    当李青州看到鬼面灯笼的瞬间,他忽然退到了几十米外的地方,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大喊:“毁了他,毁了他。不然你们都的死。”

    说完,廖东风忽然感觉到了那股冰冷的气息,还没来得及准备,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推出去老远,他手上的鬼面灯笼也掉到了地上,随后就看见两只大粽子从远处跑来,围着鬼面灯笼就是一顿撕扯。
正文 65 惹鬼上身
    大粽子的威力谁都见过,他们能将铜制棺椁撕成碎片,小小的铜质鲁班锁就更是不在话下,可就当所有人认为鲁班锁不堪一击的时候,忽然一道耀眼的白光出现,白光也使得所有人赶紧闭上了双眼,大约半分钟之后,白光才逐渐减弱,这时候才看见鲁班锁还是完好的躺在地上,而那两只大粽子却跟雕像一样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它们的毛色也变成了土黄色。

    此时廖东风站起来,慢慢的靠近鬼面灯笼所在,当来到近处之后,他下意识的碰了其中的一只大粽子,一碰之下,这只大粽子忽然化成黄土散落在地上,而廖东风也猛的往后退了十步,满脸吃惊的望着远处的李青州。

    “看见了吗?你们看见了吗?他是活的,活的。”说到这儿,李青州停了一下,随后用杀人的目光看着在场的众人,大声的问:“是谁把它带到这里来的?谁?谁?”

    他的喊叫声变得十分恐怖,这是人心理恐惧到极点的时候才有的情况,廖东风知道,李青州一定见到过更为恐怖的场面,所以他才会这样,不过此时的他对谁来说都是威胁,说不定下一分钟就会有人送命。

    想到这里,他猛的上前伸手捡起鲁班锁,随后就朝其他人大喊:“退入金殿,速度。”

    说完,他举着鲁班锁快速来到李青州附近,而此时的李青州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过人的本领,远远的躲出几十米开外,大叫:“你会死的,我不骗你,廖洋不是把他带走了吗?你怎么又把他带回来了?难道说廖洋也出事儿了?你别过来,别过来。我警告你,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就让你尸骨无存。”

    廖东风没有再动,此时他也把鬼面灯笼藏到身后,就听他问道:“前辈,您认识我爷爷廖洋,那您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吧?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爷爷去哪儿了?”

    听到问话,李青州忽然抱着脑袋尖叫不停,随后就见他猛的站起身朝远处跑去,边跑边喊:“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些该死的老东西,都离我远点儿,滚,滚蛋。”

    李青州逃之夭夭,廖东风看得出他和驭鼠人那海山一样,他们两个人一定都见过更为恐怖的场面,这也使得他们的精神状况时好时坏,眼下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但李青州还会在接下来的某个时间内忽然出现,他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当廖东风返回金殿内,他小心蹲下查看海晨的伤势,随后帮他接骨,之后又找来绷带之类的东西帮他固定好胳膊,然后才走到彭建军跟前问道:“衣服解开,我看看你的伤势。”

    “我没事儿,真没事儿。”

    彭建军嘻嘻哈哈的说完,就见廖东风一脸严肃的嚷道:“别tm废话,你都说让坦克给撞了,坦克撞你一下会没事儿?赶紧把衣服脱了,让老子看看。”

    这时海晨也帮衬着说:“对,东子说的对,你赶紧的,外伤不足为惧,但要伤及了内脏就麻烦了。”

    彭建军一边说没事儿,一边也赶紧脱了衣服让他们看,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海晨和廖东风都愣了,只见他的胸前和后背上各有青紫的一块儿,看得出这是硬伤,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就在彭建军刚脱下衣服的时候,胸前的青块儿正在向上缓慢移动,而这个时候青块儿却忽然又不动了。

    海晨和廖东风交换了眼神,两个人随后走到一旁小声商量。

    “这是尸斑,面积稍微大点儿的尸斑,一般是人在死去半个月后才会出现。”

    听海晨说话,廖东风马上反问:“你确定不是感染尸毒?”

    海晨点头说道:“我确定不是尸毒,因为尸毒感染后都会有潜伏期,感染者一旦变异,外部的性征会十分明显,我刚才看见尸斑的时候也有这种猜想,如果那是尸毒,军子早就发作了,而他这会儿还能笑得出来,那就表明他没有中毒。”

    “但尸斑不是只会出现在死人身上吗?军子又不是死人。”

    “这就是让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活人身上会有尸斑,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说到这里,海晨忽然停了一下,随后贴近了廖东风的耳朵:“并不是所有的活人身上都不会有尸斑,据说被鬼上身的人也会有这种现象出现。”

    “鬼上身?”

    “之前我们斗巨蛇的时候,不是说有女人从我们身后飘过吗?那时候我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我们身后出现的女人和养虫子的那些鬼女人的长相根本就不一样。”

    海晨说完,廖东风也开始仔细回想之前的事儿,最后一拍大腿说起了彭建军和女尸亲密接触的事儿。听完他的讲述,海晨长出一口气说道:“如果这就是根源的话,那还好办点儿,我自己就能解决,但愿不要再有其他要命的问题出现。”

    说完,海晨就去医药包里找东西,廖东风也走到彭建军面前,仔细观察他身上的尸斑。虽然他对尸斑了解不多,但他也知道祛除尸斑跟拔除尸毒的方法不一样,尸斑的出现是由于身体机能部分崩溃所致,彭建军之前付出太多,体力损耗也很大,所以才让游荡的孤魂野鬼有机可乘,想到这里,他一把抱住彭建军的脖子,说道:“兄弟,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这次我们能从这里平安出去,我希望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毕竟我的路不是你的路,你完全没有不要跟我淌这浑水。”

    刚说完,彭建军一把把他推开,嚷道:“嫌弃我了是吧?看我没你们有本事就嫌弃我了是吧?老子告诉你,老子的手段还没都使出来,一旦老子要拿出手段来,你们都得目瞪口呆信吗?”

    “我信,我信,我不信你谁信你?”

    两人说着,海晨也拿着针管走了过来,二话没说就钉在彭建军的手臂上,把药水全都推进去才算完事儿,彭建军看着胳膊上的针眼儿,抬头问海晨:“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玩意儿?”

    海晨头也不回的回答:“好东西,而且很贵,我这里就两支,其中一支已经进入你体内了。这药物能让你在短时间内身体机能提高,用来消除你身上的尸斑,不过它有副作用,一会儿你感觉有问题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海晨。”彭建军忽然叫他一声,随后就见海晨扭头过来,一脸疑惑的望着他问:“怎么了?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谢谢。”

    这两个字让海晨的脸色慢慢放松,他没有说什么,回头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向真正的地宫进发。

    四个人边走边观察,廖东风还在和其他人调侃,借以减轻他们心里的压力,当他问道进来多长时间的时候,就听冯乐天手上的虚鬼表忽然发出刺啦刺啦的转动声,随后就听她解释:“虚鬼表感知我们周围有大量的虚魂接近。”

    “大量是多少?”

    “很多,成千上万。”
正文 66 大墓里的小鬼子
    听冯乐天这么说,廖东风等人也停下来留神观察四周,忽然,他看到墙角堆着许多墨绿的方形铜板,铜板旁还有几具尸骨和零散的枪支武器,其中的一具尸骨的手臂还放在铜板上。看到这些,他慢慢的走过去,伸手搬起一块儿铜板来看,之后小声说道:“你们还记得段老之前提到过的刻有机关要术的铜板吗?我想这应该就是了。”

    “可我记得段老好像说过这些铜板被发掘出来没多久就丢失了,要么是被当地的老乡搬走了,要么就是有人把它们藏起来了,我们赶紧数一下铜板够不够数。”

    说完,四个人开始一块块的数,最后一碰,共计一百七十三块儿,这个数字跟段老之前所说的数字相同,也就是说铜板没有丢失。

    此时,廖东风又看了一眼铜板旁边的鬼子尸体,疑问道:“既然铜板是在建国后发掘过程中丢的,那么这些个鬼子又是怎么回事儿?巧合?别忘了,刚才鬼子的手还放在铜板上,搬开铜板的时候我也发现,鬼子的手和铜板都长到一起了,这可不是一年半载时间就能做到的。”

    “你说的对,铜板和人的身体要长到一块儿,起码需要十年左右,这个时间基本和段老所说的吻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些鬼子当时也在场。”

    冯乐天说完,海晨马上疑问:“什么意思?你是说鬼子跟段老一起发掘的帝陵?”

    刚说完,彭建军朝海晨当头就是一巴掌,说道:“我以为只有我是猪脑子,闹了半天原来不止我一个,傻子都听明白了,乐天同志的意思是说段老在发掘帝陵的时候,那些鬼子很可能也就在帝陵里藏着掖着。”

    “哦,我明白了,原来小鬼子也盯上这里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按鬼子当时的技术要打开帝陵的话不是不可能,可我感觉好像哪儿不对劲儿,你们看这些鬼子,再想想之前看到的那群鬼子,他们加一块儿也就三十几个人,顶多也就是一个排的数量,还有看他们的死状,我感觉当时他们应该是仓促应战的,要不然伤亡不会这么大,所以我敢说这些小鬼子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据我所知,当时盘踞在关中汉中渭南的鬼子大概有不到一万人,而当时国民党的部队正扼守西安城对陕北的解放军进行围剿,在数量上远远超过鬼子部队,后来解放军转移了,国民党军也继续追击从而放弃了西安城,那时候很有可能鬼子也在这里构设了防御工事,深挖洞广积粮,准备和国民党军决一死战。”

    廖东风说完,彭建军马上发表看法:“廖司令,深挖洞广积粮是毛爷爷的号召,你用在鬼子身上就是对他老人家的大不敬,小心我出去告发你。”

    “滚蛋,老子是就事论事,没有说代表谁的观点,如果我猜测正确的话,这里就应该有连接外界的通道,没准儿鬼子的地下工事和骊山大陵连到一起也说不定。还有,你看这个死鬼子,他的肋骨几乎全断了,这是外力所致的致命伤,恐怕只有那些大粽子才能办到,而大粽子是近不了这里的,这就说明鬼子是在受伤后来到这里的,他是从外面进来的,而不是从金殿内出来的,懂吗?”

    几个人听完他的话点点头表示赞同,但随后彭建军就问道:“喂!你说这些跟我们进不进地宫有关系吗?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了和唐援朝不是大粽子的对手,外面我们也没发现他们两人的尸体,所以我推断他们没有来过这里,而是走了别的路线,李青州也没提过他见到了他们两个人,我估计他们暂时应该安全,只是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很有可能他们此时已经找到了鬼子的地下工事并躲藏在那里,所以我建议我们出去找找看,不知道大家什么意见?”

    “你小子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找秦了和唐援朝吗?直说不就完了,还拐了这么大的弯儿,费这么大的劲儿干嘛?”

    彭建军说完,冯乐天反驳道:“东子观察的非常仔细,他说这么多也打消了我们的疑虑,也给我们指明了找人的方向,省的我们四下里碰壁,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找,对了,李青州还在外面,都小心点儿。”

    “好,你俩不说话就是同意,那么一会儿我跟乐天一组出门往左找,军子和海晨大哥一组出门往右找,两组各带一支枪,遇到危险就放枪通知其他人,好了,检查装备,准备行动。”

    廖东风安排完毕,四个人先后出了金殿往四处搜索。

    彭建军和海晨暂且不说,单说廖东风和冯乐天一组沿着宫墙外的大道一路搜索前进。

    说实话,地宫里的咸阳城虽然只是微缩版,占地面积也比真正的咸阳城小的多,但廖东风等二人出宫门后一直前进了半小时都没走到城池的高墙附近,再者说了,小咸阳城四通八达,街道众多,按这样的找法儿恐怕得找好几天,加上队伍所剩的给养也不是太多,廖东风很快就打消了盲目寻找的念头,转而问冯乐天道:“这么找下去不行,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有,我可以驱使勾魂使去找,他们能快速捕捉游荡和活着的灵魂,但那样一来地宫里除我以外的所有活人也就成为了攻击对象。”

    听完,廖东风想了想,马上决定道:“好,你随意发挥,只要找到他们就行,到时候你把那些鬼东西赶紧召回来不就行了吗?”

    “每次我召唤这些恶鬼,我都必须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他们送回到他们的世界,不然的话,但凡有一个没有被送走,其他的恶鬼就会跟着那一个来到我们的世界,数量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要死的就不光是我一个人了。还有,这个世界阴阳平衡,一旦我召唤出数量庞大的恶鬼,马上就有所谓的高人锁定这里,对我进行捕杀,他们可不管你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听到这些话,廖东风忽然有了对冯乐天肃然起敬的想法,不过冯乐天也不管他仰慕还是鄙视,只见她从上到下看了廖东风一遍就继续讲道:“还有,你继承了尸仙的能力,如果将来出了外面可千万不能随便显露你的本领,否则一样会招来杀身之祸。”

    廖东风点点头,回答:“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外面还有所谓的正义之师在维持局面,在维持阴阳平衡,只要阴阳平衡,他们就绝对不会去管,就好比是湘西尸王一样,他要不作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民间高手去围捕,对吧?”

    “你说对了一半,不是你不作恶就没人去管,而是你没有达到他们去管的等级资格。你是尸仙,凶尸中的帝王强者,只要你出现,马上就会有人来找你麻烦,我的爷爷和师兄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躲起来?你觉得外面那些造反派是他们的对手吗?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说实话,廖东风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儿,若不是他选择了这条路,估计这会儿也不会知道还有此一说,更重要的是,听完冯乐天的说法,他感觉爷爷的失踪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了,因为爷爷的能耐只会比那海山高,而绝对不比他弱,太tm吓人了。

    此时,廖东风也拿定了主意,而冯乐天也甘愿去冒险一试,毕竟这才是捷径。

    半分钟后,只见几十个身材高大的黑影从虚鬼表内飞出,这些黑影出来之后还轻蔑的看了廖东风一眼,随后才四散开来。不久,冯乐天就收到了讯息,但同时也听到了背后传来三声枪响。

    “不好,军子和海晨有危险。”

    说完,廖东风先冯乐天一步化身为尸仙,接连跃起,一直跳向枪声方向。冯乐天看他着急,随后差使三个黑影将她抱起,迅速跟上廖东风。

    大约5分钟之后,廖东风到达枪声传来的地方,只见彭建军和海晨两人浑身是血,再看不远处,一大批没有血肉只剩骨架的骷髅兵正手拿各式各样的武器,潮水一般的往前冲,看到这一幕,冯乐天随即将所有的黑影召回,从四面八方冲向骷髅兵,很快就将这些凶兵挡在了20米开外。

    “两位亲爱的战友,你们都干什么了?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正文 67 尸太岁1
    听廖东风问话,海晨呼哧带喘的回答:“刚,刚才,这里的地面又移动了,一间民房翻入了地下,露出一条通道,我们刚想进去查探一下,忽然就冲出来这么一大群鬼东西。”

    “看你们身上也没有伤口,对面是一群骷髅兵,那这血是从哪儿来的?”

    此时彭建军和海晨才看自己身上,随后两人又互相找了半天,就听海晨疑惑道:“不知道呀!刚才就顾着跑了,没注意呀!”

    彭建军也回头看着恶战所在,忽然一拍大腿说道:“对了,刚才骷髅兵从地下跑出来的时候,他们中间好像还有个活物,白花花的,但绝对不是白毛大粽子,这血应该就是那东西身上流出来的。”

    “白花花的,还不是白毛大粽子?那是什么东西?”冯乐天问。

    “真没看清呀!就顾着跑了,真的。”

    这时,廖东风拉起海晨衣服的一角放在鼻子边闻了闻,确定的说:“这是人血,你们伤着人了。”

    听他这么说,海晨马上反驳:“不,不可能,怎么会有人混在白骨兵中间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刚说完,就听远处忽然传来连续的惨叫,冯乐天赶紧把黑影全都召了回来,随后四个人赶紧盯着远处看。

    白骨堆成的小山上,七八个白花花的东西正在撕心裂肺的尖叫,这白花花的东西好像是连成一体的,此时正相互撕扯的朝不同的方向延伸,眼看个体越来越大,而且貌似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廖东风看着这跟白肉一样的东西,心里忐忑不安,而其他人也不知道眼前的东西究竟是何物,所以只能待在原地等待他接近。

    轰的一声巨响,一间民房被白花花的东西撞塌,此时这怪东西的体型已经长到了原先的2倍,生长的趋势仍然没有停下。

    “等我去看看。”

    廖东风说完,慢慢的朝那白花花的东西靠近,等他到了近处,一股腥臭味迎面扑来,只见那白花花的东西上忽然多了一个黑色的小眼儿,这个小眼儿也在慢慢的变大,随后把地上的碎骨吞掉一大片。紧接着,另一个小眼儿也出现在这鬼东西的肚子底下,跟前面出现的那个小眼儿一样,贪婪的吞食地上的碎骨,不到半小时时间,地上成山的碎骨就被吃了干净。

    廖东风看的心惊,之后他取出匕首小心的靠近,猛的出刀刺了一下,殷红的鲜血顿时迸射而出,溅了他一身。看到这东西出血,他马上就想把刀收回,可此时匕首就好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任凭他用多大力气都拔不出来,直到刀刃和刀柄分成了两半,他整个人也被闪倒在地,赶紧找躲避的地方,伺机窥探。

    “一团白花花的肉,这是什么东西?活像是章鱼,不过这鬼地方怎么会有章鱼?”想到这儿,他伸出舌头舔了匕首上的鲜血,虽然这血腥臭无比,但味道却非常甘甜,廖东风眼睛瞪大,吃惊的望着眼前白花花的东西,因为此时他大概猜到这东西究竟是何物了!

    “太岁,尸太岁,罕见的物种,个头儿也太大了点儿吧!”

    廖东风寻思到这里,马上转身跑回队友身边,当他把尸太岁的大名报上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特别是海晨,此时他的眼睛里还能看到恐惧的色彩。

    “尸太岁,一种以所有动植物的尸体为给养的罕见物种,我只听老人说此物在云南出现过一次,这东西只要有食物供应,他的个头就会不断生长,据说云南出现的尸太岁在半个月内就长到了一座小山那么大。这鬼地方的尸骨到处都是,那么尸太岁的给养自然源源不断,难以想象他能长到什么程度!这东西据说水火不侵,我们根本弄不死他,如果任由他这么长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地宫就会坍塌了。”

    听海晨这么说,廖东风马上讲道:“得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断了他的食物来源,否则我们麻烦可就大了。”

    “把他关哪儿去关键是?”彭建军问。

    “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冯乐天看着尸太岁背后通向地下的通道,边说边朝那边走过去。

    “你等等,要把尸太岁关起来,恐怕我们也会陷入困境的,所以去的人不能太多。这样吧!你们先去找秦了和唐援朝,我去引尸太岁入瓮,毕竟相对而言我才像是尸体,就这么定了,等找到秦了他们,你们就直接进地宫,不用等我了,你们放心,我有的是手段,一定会跟上来的。”

    这话刚说出来,眼见冯乐天的眼眶里马上就有眼泪在打转儿,她匆忙的把身上的水壶和干粮取下来塞到廖东风的手中,说道:“这些你都带上,没有人照应,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彭建军也最不愿意看见女人哭,冯乐天这一落泪,他心里马上也开始不好受,就听他装作没事儿大声嚷道:“赶紧滚蛋,你小子不在还少个人老是批评老子,老子还图个舒坦。”说着,他把步枪从肩膀上取下来扔到廖东风手中,随后挥手示意他赶紧消失。

    海晨也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他也知道廖东风此去的凶险程度,很有可能这就是最后一次看见他了。

    廖东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此时他心一横,摆摆手说:“好了,都滚蛋吧!老子,老子真走了。”

    说完,他转身猛的向前一跃,直接跳到了通道附近。
正文 68 尸太岁2
    此时,廖东风浑身尸气大放,凶神恶煞一样,尸太岁也马上捕捉到了他的气息,七八个白花花的触手也撑着地面向他移动过来。

    看到尸太岁中招,廖东风立刻跳入通道内,刚进入通道,就感觉迎面一股热浪扑来,浑身顿时大汗淋漓。

    “这儿怎么这么热?难道地底下真有熔岩之类的东西?不对,这里不是地震带呀!就算曾经是,可现在不是呀!这里都有这种热度,那到了地底还指不定能热成什么样儿,换句话说,要真有熔岩,估计早爆发了,还能等到今天?该不会是地底下有把火吧?火不就是熔岩吗?”

    廖东风嘴上的废话越来越多,他内心的恐惧就相对减弱不少,看着尸太岁慢慢的爬进了阴暗的通道,廖东风也赶紧打亮了手电四处寻找关闭通道口的机关。

    通道沿大致45度角一直延伸到未知的深处,台阶距离头顶的墙面也只有两米多高,随着逐渐深入,四周的光线也越来越暗,廖东风此时也仔细观察路过的墙面和头顶上空,可一直走了将近20分钟都没见到有机关之类的东西,联想起之前所到之处的所见所闻,廖东风确定这千年地宫就是一座机关重镇,而之前在斗尸仙的时候就听它说过,地宫内的机关都是跟他联通的,既然是这样,不如现在就翻阅一下尸仙的记忆,没准儿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想到这里,廖东风完全放弃了精神防线,他也知道,一旦人的精神防线崩溃,那些脏东西就会趁虚而入,正所谓就是我们嘴里常说的鬼上身,眼下,自己面对的是千年尸仙的尸毒,一旦让尸毒随意释放,后果难以想象。可如果不这么做,尸仙的记忆就不能唤醒,光拥有它的力量根本制服不了尸太岁,此时,廖东风下定了决心,只见他把鬼面灯笼紧握在手,随后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儿布条,牢牢的把鬼面灯笼和自己的手绑到一块儿,他的目的也很单纯,因为让人难以捉摸的鬼面灯笼能拢聚和净化尸毒,接下来要真是尸毒爆发,鬼面灯笼或许还能救他一命。

    舍弃了所有想法,心脑空无一物,同一时间,右臂上的黑色印记飞速走遍了他的全身,此时的他仿佛看到了体内的血液正在快速变黑,血液也飞速流向了心脏,就在黑色血液进入心脏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寒冷袭来,一点点的从体内发散到外界。冰冷冻结了他身体所有的机能,最后朝他的大脑猛的冲去。

    “机关王,我们又见面了。”这是尸仙的声音,廖东风听着特别耳熟。

    “你确实很强大,都这样了还能跟小草一样坚韧不拔。”

    尸仙一声冷笑,不过他的笑声从来都是这样。

    “原以为你会再次把我封印到那个棺椁里,可我没想到的是,你小子居然敢把我封在你体内,你就真的不怕我反客为主吗?”

    廖东风微微一笑,回答:“你要想占据我的身体的话早就动手了,为什么还会等到现在?所以我觉得你说话还是挺算数的,我也知道你并不是害怕这里的黑暗和孤独,而是你知道一旦获得自由之后迎来的就是另一场疯狂的杀戮,对你的杀戮。”

    “聪明,所以你不能死,你要死了,我就还得在这个鬼地方待不知道多少岁月,遇到你真是太不容易了。好了,我知道你有事相求,赶紧说吧!”

    “帮我找个地方把尸太岁关起来,还有,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再把我带出去。”

    “很简单,翻阅我的记忆,你会找到出路的。对了,我还有一事相求。”

    “说说无妨。”

    “在我没有找到自己的身体之前,请让我和你共享这个身体,一方面我能给你提供保护,另一方面你也能保证我的安全。”

    “你还有自己的身体?能说的具体点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尸仙沉默了一阵,随后才慢慢说道:“我来自千里之外的雪域魔国,我就是魔国末代的国君,魔国的毁灭就是因为你手上的那个东西,而那个东西当初就是一个跟你一样非常聪明的国人创造出来的。而我也是操控了很多人,驱使他们带我来这里的,因为我想找那个聪明人,那个毁灭了魔国的凶手,被你们称为机关术祖师的人,或许你能帮我这个忙。”

    听到这席话,廖东风浑身一颤,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意识也忽然恢复了,他看到尸太岁就在身后不远处,还看到自己的眼睛居然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的机关构设,而这一切都是活生生存在于脑海里的东西。还有一点,听完尸仙的话,他仿佛也明白了帕米尔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谁才是自己的宿敌,或许所有人都是吧!

    有了尸仙记忆的帮忙,廖东风飞快朝通道深处跑去,虽然此时的光线已经消失,四下里一片漆黑,但他却能清楚的知道哪里有危险存在。

    长长的通道终于走到了尽头,另一处开阔的空间出现在眼前,这里一无所有,就连墙面上也没有可以用来照明的长生烛,四周空的只剩下墙壁。

    “我感觉这里就是囚禁尸太岁的好地方,估计古时地宫的建造者也是这么想的。”

    想到这里,就听背后像虫子一样蠕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廖东风知道是尸太岁到了,所以快步走向空间的中央地带。

    空间中央地带,一根半米长的石柱显得特别孤独,按廖东风的话说就是纯属多余,打亮手电细细查看这根石柱,他发现这石柱上刻满了那种稀奇古怪的文字,而这些文字传达的信息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大屠杀,数以万计的工匠被驱赶到这里,入口随后被封闭,以至于所有的工匠缺氧而亡,他们的尸体慢慢腐烂变质,最后化为堆积如山的白骨,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骨山上长出了太岁,把所有的尸骨吞食的一干二净,没有了食物来源,尸太岁陷入了沉睡,这一睡就是几千年。信息中没有发现有外人介入这里,一切都是自然的造化。

    “千年太岁,我感觉没有这么简单!但愿不要节外生枝,我可不想长眠在这里。”

    廖东风思考的同时,尸太岁已经缓慢接近,闻到了腥臭味,廖东风赶紧捂住了鼻子,慢慢退后,等待尸太岁再次沉睡。试想,有面前的凶尸祖宗,尸太岁哪能轻易放弃?它慢慢变得张狂,抓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伸出的触手频频撞击墙面,使得原本平整的石墙千疮百孔,它每一次撞击,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颤,如果这样下去,空间迟早都会坍塌。

    远处,入口随着地宫机关自发运动正渐渐关闭,听到巨响,廖东风也越发的紧张,然而他不能冲出去,因为那样一来尸太岁也会跟着出去,如果借机关关闭的力量把尸太岁压的粉碎的话,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正文 69 尸太岁3
    想到这里,廖东风就想大胆一试,不过他刚跑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尸太岁此时暴虐的程度。

    “不行,行不通,这家伙太大太猛了,要真把入口机关给掀塌了就不好办了。再说了,它现在正在疯狂的追击,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算是我侥幸出去了,一段时间内它还能大肆活动,空间摇摇欲坠,恐怕撑不了多久。豁出去了,趁它还没长到要命的地步,我要弄死它,永绝后患。”

    主意拿定,廖东风取出匕首紧握在左手,此时他尸气大放,小心的朝尸太岁靠近。

    尸太岁也感觉到了他的接近,贪婪的大口也猛的一吸,廖东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没了重量,像根羽毛一样飞了出去。

    尸太岁体内,腥臭无比,满是残缺的尸骨和粘稠的液体,好在廖东风习惯了这个气味,只要还能有氧气呼吸,暂时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捕食的目的达到,此时尸太岁掉头开始向缓缓闭合的入口处爬去。廖东风知道情况不妙,拿起匕首就是一顿猛刺。

    然而,尸太岁前进方向不变,它根本就不在意你刺出多少刀,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廖东风非常惊讶,可此时他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只能坐等尸太岁的离开。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廖东风看着尸太岁肚子里的尸骨慢慢的变成了白花花的肉块儿,心想:这混蛋吃东西非常挑剔,不过它此时的饭量好像还不是太大,干脆让它吃个饱,等他不动的时候再要它的命。

    外界,尸太岁已经爬到缓缓关闭的入口,厚实的石墙也把它伸出来的触手尽数压成了肉饼,然而这一切根本不能让它放弃前进的意思,它还在努力的爬动。

    “不好,如果尸太岁强行进入关闭的机关入口,我也会被压扁的。”

    想到这里,廖东风艰难的朝进来的地方爬去,可脚下的粘液越来越多,他也举步维艰,几分钟过后也只不过前进了两三米,这时的他几乎就要崩溃了,随后就见他取下步枪,砰砰砰就是三个点射。

    轰的一声闷响,粘液居然被枪口迸射出的火苗点燃,廖东风非常意外,骂咧道:“不是说水火不侵吗?这tm几个意思?怎么还着了呢?这样也好,烧死你这该死的东西。”

    可意料之外的惊喜仅仅维持了一瞬间,尸太岁肚子里的粘液就像汽油遇到火一样飞速点燃,廖东风本人也陷入火海。

    “毛爷爷呀!不带这么玩儿的呀!要了亲命了!”

    眼看着自己脚下和腿上的粘液起火,廖东风开始玩儿命的往外爬,边爬边骂:“王八蛋,爷爷就算是跑不了,起码也要吃一块儿你的肉,没准儿益寿延年,长命百岁也不一定呢!”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随即马上嚷道:“都tm快烧死了,还扯什么长命百岁?”

    刚说完,他的手忽然碰到一个类似金属罐子的东西,借着火光看去,他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氧气罐,还是这么大个儿的罐子,也不知道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回爷爷可不用担心了。”

    随着脚下的粘液被烧光,廖东风也终于有了力气往外爬,此时他的腿上烧伤严重,揪心的疼也催促他赶紧逃命。

    忽然,就看见尸太岁肚子内的皮肉迅速收缩,廖东风当即大叫:“不好,这孙子要灭火。”

    想到此处,他一边用力划开挡在前面的白肉,一边还拉着一个氧气罐往外爬,就在尸太岁的大口关闭的瞬间,他猛的往前一跃,手里拖曳着的氧气罐也正好卡在大口中间,他本人也从尸太岁的肚子里跳了出来。

    “去死吧!王八蛋。”

    说完,他举起步枪,瞄准卡在尸太岁大口中央的氧气罐扣动扳机。

    轰然一声巨响,尸太岁被炸的粉碎,滂沱的气浪也把廖东风扇出几十米远,重重的摔在墙面上。墙面将他弹回到地面,就感觉身子一歪,随后就连滚带爬的掉入了一条满是泥土的坑洞内。

    下滑趋势一直维持了有几分钟,长长的坑道才到了尽头,廖东风浑身是伤,疼的他直骂娘:“够娘养的,这tm怎么回事儿?”

    一抬头,一个醒目的木牌子就贴在了鼻尖上,廖东风忍着剧痛往后挪了半米,拿出手电一照,这才看清了木牌的模样。

    “立入禁止?这难道就是小鬼子的地下工事?”
正文 70 地下工事
    借着手电光四下观察,廖东风发现地上散落着很多挖掘用的工具,锈迹斑斑,根本不能再用,工具旁还有几根残缺的骨头,看这些骨头像是人骨,从断裂的一面可以推断,这些人生前一定遭受了外力的撞击或者是凶猛野兽的撕咬,留心看了墙面,发现水泥墙和黄土墙相接,水泥墙的边缘很散乱,估计是工程进行到一半就突发了什么紧急事件停工了,墙面上还有不少的弹孔,此时也都风化成了一个个碗大的深坑。

    廖东风艰难的爬起来,走到水泥地上跺跺脚,忽然觉得胸口疼痛难忍,解开扣子一看,才知道之前的气浪把一块儿小石子儿愣是打进了肉里,小石子儿一半还露在外面,这会儿血正在不断的流出,廖东风也不敢把小石子儿给马上扣出来,那样一来恐怕会流血不止的,不如到处看看有没有鬼子留下的药品之类的东西,就算是过期了也总比没有的强。

    他拿着狼眼儿手电慢慢的往前走,不久,四周的水泥墙上也满是黑色不规则形状的涂鸦,他伸手摸了黑色的粉末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自语道:“血,这些都是血渍。看来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随着不断深入,脚下的水泥地面开始湿滑,周围的温度也明显让人感觉到了热,在这种条件下,如果有氧气的话,恐怕什么东西都保存不住,想着想着,眼前出现了一道螺纹钢焊接的栅栏门,门锁套着铁链,虽然也锈迹斑斑,但至少还没有断掉,钢筋栅栏的中央,有一个一人多高,两三米宽向内弯曲的破洞,可以看的出是有什么大东西从这儿经过时造成的破坏。

    此时,廖东风把手电光照向地面,只见地面上有一公分深度的5条划痕,这些长长的划痕也一直延伸到了黑暗中,沿着划痕走下去,两侧开始有铁门出现,这些铁门有的关闭,有的打开,还有的已经掉到了地面上,而且铁门上还有不少的划痕,划痕深度也和地面没什么两样。

    “乖乖,这是什么鬼东西干的?太猛了点儿吧?”

    说完,他走进其中一个房间,发现房间内有堆积如山的几百个大木箱,这些箱子由于外面刷了油漆,所以腐蚀程度不算严重,加上没有人刻意去挪动,所以还是保持着原先的模样没有倒塌。

    廖东风此时绕过成山的木箱,看到墙角单独有一个木箱躺在那儿,于是走上前去,举起步枪,用枪托砸开一个缺口,这时他看到缺口内还有一层油布,而且用手一撕还撕不坏,可见结实程度,这时他取出匕首在油布上划了条大口,只见里面全是摆放整齐的纸盒,而纸盒内全是锃亮的子弹。

    “你大爷,给我这么多子弹有蛋用?小鬼子的玩意儿跟老子手上的步枪又不配套,让老子空欢喜一场。”想到这儿,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随即又寻思道:“有子弹,自然也就有枪,三八大盖儿嘛!赶紧找找去。”

    四下里找了一圈,除了堆积如山的木箱子没敢动之外,廖东风也没有发现步枪的存在,之后他小心的来到房间外,随手挥起俄制svt40半自动步枪猛砸靠下的箱子,就听轰隆一声,成山的木箱立马倒塌,箱子破碎,一地全是锃亮的子弹,廖东风有点失望,随后转身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一进这个房间,迎面就扑来一股尸臭,廖东风急忙用手电照过去,眼睛也睁的大大的。

    只见靠墙堆满了尸体,数量足有几百,而且这些尸体的衣服还在,其中一些胳膊上还有红卫兵的袖章,尸体本身也没有腐烂,看来距离死去的时间没多久。

    看到这个情况,他慢慢的走过去蹲下,将其中一具翻过来看,当他看到尸体胸前的领袖像章,再看了这个死人的脸,忽然向后跌倒,吃惊的叹道:“这,这不是医院里见过的那个薛总吗?他不一直跟着娄红军吗?怎么会死在这里?难道···”

    廖东风不敢再往下去想,急忙又跑到死人堆里去翻看,其实他就是单纯想知道娄红军有没有在内。

    原本胸口就有伤,结果翻死人用力太猛的缘故,伤口开始大面积流血,再不赶紧止血的话,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

    捂着胸前的伤口,廖东风返回到第一个房间内,捡了一堆碎木板点着,随后捡起一枚子弹,用匕首背面的锯齿慢慢切开,把火药撒到了伤口上,点燃,嗤的一声,廖东风疼的汗如雨下,不过总算是止住了伤口继续流血,接下来就是好好休息一会儿,然后动身去找同伴。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廖东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他确实很累,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房门处不时有热风吹进来,夹杂了一股腐败的味道,也时刻提醒了他,告诉他自己还在凶险的地宫深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廖东风猛的从噩梦中惊醒,梦中的影像真实的要命,八个颠覆常识判断的圣物也接二连三的出现,而廖东风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一把火,被梦中人称为涅槃的黑色火焰,被这把火照到的地方一片黑暗,因为黑暗就是它的光。

    回想起梦境中的黑火,廖东风赶紧取出小红本翻看,很快找到了里面关于黑火的零星记录。

    相传,雪域魔国曾有过掌管八件圣物的八位司魂官,其中一件圣物就是黑火涅槃,而那位司魂官的官职大小无从查证,小红本里也只提到他名叫萨丁,汉语意思就是控火,他本人是在魔国覆灭的前夕离开的,而掌管其他圣物的司魂官也是在他之后先后离开的。至于说黑火涅槃,小红本里并没有提及它的来源,只是说它的光是黑的,黑到其他颜色的光线根本无法穿透,就算是贼亮的狼眼儿手电最多也只能看见灯口处的亮光。还有,黑火涅槃的热度并不高,因为据说人可以接近到距离它半米外的地方,但是,千万不要尝试去触碰,因为一旦碰到它的火焰,火焰就会迅速铺满人的全身,不出2分钟就会把人烧成灰烬。

    “危言耸听,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我真不信,不过爷爷给我讲过的故事大部分都真实存在,就连小本里的记录也都接二连三的发生了,爷爷的脾气只有亲眼所见才会相信,难道黑火涅槃真的存在?如果真遇到它的话我该怎么办?”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门外忽然传来噗通一声响,听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下来了,廖东风赶紧起来躲到墙后,露出半个脑袋去看发生了什么,而他此时却完全忽略了房间内的地上还有正在燃烧的火堆。

    也就是他的脑袋刚刚探出来的瞬间,一只长了刀子一般锋利指甲的爪子就忽然扣到了门框上,锐利的指甲距离廖东风的脑门也只有几公分,他要是再早一分钟探头,说不定这指甲就会插进自己的脑袋。
正文 71 绝密文件窒息计划
    想着想着,门外接连不断的传来噗通声,廖东风从声音上判断,高处掉下来的东西起码有8个,而此时,第一个出现在门外东西已经探头探脑的朝房间内打量,而廖东风也摒住呼吸,看清了来人凶恶的嘴脸。

    “这不是红毛大粽子,倒像是人,不过这人长相偏瘦,却怎么长了只大爪子?不协调呀这个!”

    廖东风正寻思的时候,怪人也已经走进了房间,可能是长时间身处地下世界的原因,这怪人的眼睛已经退化成两个黑窟窿,正所谓物极必反,这种生存环境里,他听觉的灵敏度倒是不容小觑,这是练出来的,被逼出来的。想到此处,廖东风尽量不移动,以免被发现,他把匕首也紧握在手中,看准怪人的脖子,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尖爪怪人没有发现廖东风,他径直走向了火堆,随后伸出爪子去触摸,也许是火焰的高温灼伤了的缘故,长爪怪人忽然把手撤回来,并发出低声怪叫,之后就狂暴快速的把火堆弄的乱七八糟,最后还朝着快要熄灭的火堆大吼两声来泄愤。

    廖东风蹲在地上,腿脚此时都有些酸麻,忽然不由自主的就伸展了一下,你想,怪人的听觉也不是盖的,就这轻微的声响,他立马就转身扑了过来,而廖东风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他猛的压低身子躲过了怪人的利爪,左手横向一摆,匕首也正好划断了怪人的脖子,一颗骷髅般的脑袋立时滚到地面上,怪人的身子也噗通一声栽倒。

    这动静在当时环境下穿透力非常之大,不到本分钟时间,正在门外逗留的其他怪人就闻声赶来,而廖东风也紧靠门边,频频出刀,干净利落的斩杀了2个排前冲进来的怪人之后,迅速躲向墙角,举起步枪瞄准。

    砰砰两枪过后,两个怪人的脑袋被打爆,其他的怪人争先恐后的朝廖东风扑来,那一刻,只见他猛的扑到在地,挥动匕首划向怪人的小腿,就听当啷一声,匕首居然连根断掉,廖东风心里一惊,用力将眼前的一个怪人掀翻在地,夺门就跑。

    逃命的一路上,廖东风就听到头顶有接连不断的掉落声,背后的追兵也越来越多,而此时,他手里的手电也忽然一闪,熄灭,四周顿时黑暗,原以为自己会撞到墙壁上,谁知此时眼前却忽然光明,才知道头顶的灯泡点亮了,通道远处也传来轰隆隆的发电机启动的声音,廖东风没有迟疑,快速朝声音方向跑去,眼看就要到地方了,忽听砰的一声,迎面一条闪亮直线飞过,碰到墙壁也钻出了小坑。

    “别开枪,有人,有人呀!”

    喊完,就听远处有人大喊:“东子,快过来,快。”

    一听是秦了的声音,廖东风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激动,脚下也忽然瘫软,连滚带爬的滚进了发电机所在的房间。此时,秦了用尽全力要关上厚实的铁门,可他的力气实在是有点差劲儿,廖东风回头看见追兵已经来到,当即抬脚朝铁门一踹。

    轰的一声,铁门关闭,秦了顺势把闸锁合上,就听铁门外传来连续的撞击声,追兵一个个的全都撞到了上面。这声音一直持续了将近10分钟,最后才消失。而此时秦了也吓的气喘吁吁,半天没说一句完整话。

    “援朝人呢?”

    听廖东风一问,秦了忽然开始大哭,哽咽着说道:“之前援朝还写了封信,说让我交给他家里人,结果信写到一半的时候,正好听到你们喊话,不过那个时候我们也察觉这城里有问题,所以就想找个地方躲躲,误打误撞的掉进了小鬼子的地下工事,我运气还好点,可援朝,援朝,他掉下来的时候,把脖子给摔断了。”

    一听这个消息,廖东风心里也忽然一酸,不过他历经过的磨难太多了,心也坚定了不少,所以赶紧上去抱住秦了的脖子,劝道:“好了,好了,是爷们儿就别给老子丢人,援朝兄弟要活着,肯定也不想看见你这熊样儿。对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此时秦了抹干净了眼泪,站起身走到一张桌子旁,回头就见他手里多了一个皮夹子,就听他说道:“你自己看吧!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应该是鬼子的地下实验室。这皮夹子里是绝密文件,代号窒息,该死的小鬼子居然在这里大量制造生化人。”

    廖东风听完也赶紧打开皮夹子看,虽然他没见过日文,但大致也能猜出其中的内容,两张发黄的信纸上写满了字,内容大概就是:关东军小分队山野少佐小队奉命南下,目的是在华北战区实验最新成果,不过半路上遇到了顽强抵抗的国军部队,日军大败,所以山野小队就跟随后撤的部队来到了此处,想借千年永固的骊山大陵继续制造生化兵王,以挽救危机的战局。不过皮夹子文件的后半部分提到,在实验过程中,日军发现了未知的强大物种,足以和生化兵王抗衡,所以日军科学家的矛头就随即指向了未知物种,借以改良生化兵王,延长其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

    看到此处,廖东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地宫内能见到鬼子的尸体,原来他们就是想依靠这些未知的地下物种来挽救战局,不过结果也可想而知,他们绝对失败了,不然的话,现代战史上也一定会留下生化兵王的足迹的。

    看完鬼子的文件,廖东风随手扔到一边,抬头问道:“还有什么发现吗?”

    秦了想了想,马上点头道:“有,在来到这儿之前,我看到一个屋子里有三口棺椁,你知道吗?那三口棺椁有两口是纯金打造的,另外一口棺椁的材料我没有看出来,不过我知道肯定不是金属,但却比金属还要硬,棺椁上还有类似植物树皮和年轮之类的东西,对了,就跟你之前提到的昆仑铁树差不多。”

    “没了?”

    听他问话,秦了又仔细想了想,随后摆手说:“对了,你来一下,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廖东风赶紧站起来,跟着秦了来到了另外的套间,此时只见房间内其中一面墙壁上没有用水泥加固,潮湿的夯土层中露出了一角大铜块儿。仔细看了铜块儿,廖东风抬头看了看,说道:“这是用来加固帝陵墓室的,用铜来整体浇筑的,看来史书记载还是准确的。”说到这里,他的眉头忽然一拧,低声道:“不好,据说大量的水银和墓室的铜基是在一块儿的,如果墓室封闭条件好的话,水银毒气就还是存在的,就算十三代驭鼠人努力去除去灌入的水银,但老鼠的能力也不能把金殿铜基也挖透了吧?队长他们有危险,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们。对了,有没有出口。”

    秦了耸耸肩,说道:“有,就是那扇大铁门,不过刚才关闭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打开,再说了,就算是能打开,说不定门外那些鬼东西也正在等着我们出去呢!”

    廖东风听完低下头,左思右想也没有个好主意,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刚才秦了拿文件的铁桌子上,谁知他刚往下一坐,铁桌子忽然垂直掉入地下,廖东风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跟着桌子一起掉进了地下洞穴。
正文 72 逃脱
    一股狼烟过后,秦了朝洞穴内大声喊:“东子,你没事儿吧?”

    不久,就听到廖东风回应:“你大爷,这条出路你怎么没有发现?摔死老子了,赶紧给老子滚下来,对了,带上鬼子的枪,记得多带点子弹,还有,如果有手雷更好。”

    听到他的回答,秦了脸上乐开了花,赶紧收拾了东西跳入了洞穴内。

    这洞穴极为隐蔽,要不是误打误撞根本不会被发现,廖东风和秦了边走边观察,才知发现这条秘密的通道原来四通八达,几乎联通着每一个房间,一路上廖东风怕转向,所以每走到一条岔路口就留下个记号,可就算是这样,两个人依旧在地下转悠了将近一个小时,廖东风看看手表的时间,只见时针正好指向5点,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5点是上午还是下午,或者是半夜,眼见前路渺茫,他索性坐下来掏出干粮,先填饱了肚子再说。

    一个人吃的起劲儿,廖东风完全没有注意到秦了可怜巴巴的眼神儿,最后秦了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小声说:“廖同志,廖爷,赏点儿呗?我都饿的头晕眼花了。”

    此时,廖东风弓着身子四周看了看,只见前面十米远处有个通着上面的地漏,从地漏里能见光,所以他示意秦了朝地漏前进。秦了会意,赶紧往前爬,一直爬到地漏附近,才看见廖东风仔细的看着手里的干粮,很不情愿的掰下一小块儿递到秦了嘴边,小声说:“省着点儿吃,现在老子可是主力,你丫充其量就是个随从。”

    秦了听完,鄙视的盯着廖东风,刚想说话,就头顶听当啷一声,随后就见到一支钢笔顺着地漏的小口掉了下来,秦了捡起钢笔,发现上面全是血,马上又扔到地上,吃惊的说:“这是援朝的钢笔。没错儿,是他的。”

    看秦了吃惊的模样,廖东风抬手就是一巴掌,小声骂道:“一支钢笔能把你吓成这样?怂包!”

    “钢笔上有血呀!援朝摔下来的时候还没流血,一定是那些王八蛋把他的尸体给毁了。不行,我要找他们算账去。”

    可能情绪有点失控,秦了这时候的说话声音格外的大声,刚说完,头顶的地漏猛的被打碎,一只尖爪大手也忽然抓住了他的头发,廖东风也吓了一跳,赶紧找东西帮忙,可他的匕首之前已经断掉了,手头上只有枪可以用,不过一旦开枪,枪声一定会引来的生化兵,所以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了尖爪大手,用力猛的往旁边一折,大手啪的一声断掉,秦了也赶紧甩脱了断手,仓皇靠近廖东风。

    可此时,秦了刚从危机边缘回来,迎面就看见了廖东风血红的眼睛,随即又是一声大叫:“妈呀?”

    这一声不要紧,就听地面上传来的脚步声,随后就见三只大手从地漏口伸进来胡乱的抓,此时还能听到外面那些鬼东西哇呀的怪叫。

    又是一个耳光,廖东风这一耳光居然一下子把秦了拍倒在地,他见到自己力度没有掌控好,所以赶紧把秦了扶起来道歉说:“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那什么,等咱们出去了我再跟你细说,这件事儿一言难尽,你也不用怕我,也别再大叫懂吗?”

    秦了听的有点蒙,鬼使神差的就赶紧摇头,此时廖东风以为他没听明白,大手又举起来要打,就听秦了赶紧小声哀求:“爷,廖爷,咱不打了好吗?我不要你吃的了还不行吗?”

    “这tm哪儿跟哪儿呀?闭嘴,跟上,继续前进。”

    刚说完,地漏所在的地面忽然被掀掉一大块儿,紧跟着一个生化兵的骷髅头就伸了进来,廖东风看的清楚,举起步枪就扣动扳机,结果连扣了三下都没听到枪响,此时他一把夺过秦了手中的三八大盖儿,砰砰两枪把骷髅头打的粉碎,随后赶紧把秦了揪到自己身边,指着旁边的岔道说:“快,躲到岔道里去。”

    刚说完,就听哗啦一声,地漏所在的地面完全塌陷,两个生化兵也掉了下来,此时,还没等生化兵看清方向,廖东风立马从秦了身上扯下一颗手雷,拔掉拉环儿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两个生化兵被炸的粉碎,不光是这两个混蛋玩儿完,就连地面上的生化兵也被炸死了三个,此时,的生化兵闻声赶来,重重的脚步声也使得地面剧烈的震动,最后地面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垮塌了,掉下来的生化兵也被砸在了里头。廖东风看着地面一段段的塌陷,赶紧喊道:“秦了,这儿就要塌了,赶紧从缺口爬出去。”

    廖东风边说边把秦了身上挂满手雷的弹药带给拽了下来,取下4个在手,拔了拉环儿,回头看了秦了一眼喊道:“兄弟,趴下。”说完,全都给扔了出去。

    连续四声巨响,眼前的通道被炸塌,飞奔而来的生化兵全给砸在了里头。

    等烟尘散尽,廖东风才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头上的灰土,头也不回的笑着问秦了:“怎么样?老子的手段如何?”

    秦了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廖东风的一角使劲儿的往下拽。

    “干什么?干什么呀?”

    廖东风回头,看见秦了的脸色惨白,他的手指正指向远处光线稍暗的地方,此时那里正有个人影在啃食地上的死尸,而那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死去的唐援朝。
正文 73 路遇故人
    砰的一声枪响,秦了吓的一哆嗦,就见远处的人影大声喊话:“别开枪,别开枪,我是人,我是人。”

    这个声音廖东风听的耳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此时他举起手电慢慢的靠近,等看清了此人的面目之后,抬腿就是一脚。

    “娄红军,你个畜生,你个畜生,这tm是你战友,是你同伴,你个畜生居然也能吃的下去?”

    此时,秦了看着地上唐援朝残缺不全的尸体,心里再度酸楚,之后开始反胃,哇哇呕吐起来。

    廖东风回头看了他一眼,喊:“tm那是你战友,有那么恶心吗?啊?”

    说完,他举起枪瞄准了吃人的娄红军,就要扣下扳机,这时就听娄红军发疯似的哭喊道:“东子,你tm混蛋,老子被困在这儿快2个月了,干粮早就吃光了,你说老子该怎么办?”

    “那tm你也不能吃人呀?这地宫里有的是老鼠,有的是虫子,有的是别的尸体,你tm为什么就捡唐援朝吃呀?啊?你跟他有仇吗?再说了,你丫一当兵的,还tm是一连长干部,这点慷慨赴死的气节都没有?唬谁呢?”说完,廖东风还要想开枪,不过此时他的胃里也开始翻滚,为了不丢人,只好忍了忍,一脚又把娄红军踹倒在地。

    “打死老子,你干脆把老子打死,老子活的这么窝囊死了也活该。开枪呀?开枪呀?”

    不等娄红军喊完,廖东风又是一脚,张嘴就骂:“打死你怕脏了老子的手,如果从这里活着出去,你别tm跟别人说认识老子,听见了吗?王八蛋。畜生。”

    说到这里,秦了和娄红军都没看见,廖东风两行热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此时他赶紧扭头擦去眼泪,回过头朝着娄红军阴冷的一笑,问:“你tm什么时候进来的?你tm从哪儿进来的?谁带你进来的?你进来干什么?赶紧给老子都交代了。”

    说实话,娄红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讲话,可能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缘故,此时的他觉得廖东风格外恐怖,更别说廖东风这会儿眼珠子还有点儿泛红,尸仙的东西还没完全褪去,说起话来确实有种莫名的威慑力,用冯乐天之前的话说就是叫做灵压的东西,气场压倒一切。

    “一个半月前,那时你还在住院,你也知道的,我在调查医院丢失尸体的案子,后来,有人举报说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进了骊山北面的一个大坑,所以我就带人跟着进来了,谁知进来以后才知道是鬼子的地下工事,之后,我们就遇到了那些鬼东西,我的人都死了,那个带路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怕那些鬼东西跑出去害人,所以把进来的洞口给炸了,我一路跑,一路躲,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老子容易吗?”

    听娄红军忽然嚷起来,廖东风立马又是一脚,喊道:“那tm就允许你吃人呀?这tm是理由吗?啊?”

    娄红军没有说话,失声痛哭起来,廖东风看着他哭的特别伤心,心里也一阵酸楚,随后慢慢走上前去抱住他的头,安慰道:“是爷们儿就给老子把苦水咽回肚子里去,别tm跟娘们儿似的。”

    娄红军听完哭的更厉害了,廖东风也知道他在宣泄心里的苦衷,不过眼下还在鬼子的地下工事里,狼嚎似的大哭说不定又会把别处的生化兵招来,所以他赶紧提醒:“别再哭了,到时候要招来那鬼东西可就不好了,老子原谅你了,老子答应你,出去之后绝对不跟别人说这事儿。对了,带你进来的那个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儿?是本地人吗?”

    娄红军听完,抬起头抹了眼泪,开始回想。

    此时,廖东风盯着他的双眼,他脑中的记忆立即被看穿。

    “一个戴眼镜儿的男人,跟催眠冯乐天的是同一个人,这个人就在我们周围,奇怪的是我从来都没见过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之前段老和海晨嘴里的那个人我觉得就是李青州,可李青州的长相和他相差太远,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不对,此人既然会催眠,那么别人眼里看到的就不一定是真的。”

    想到这里,娄红军也忽然说道:“对了,他说他叫朝阳,是10月份以后才来下乡插队的知青,跟你应该是前后脚到的西安城。”

    “如果有幸活着出去,老子一定去会会他。不过眼下咱们应该赶紧找出路,给养都快跟不上了,老子可不想跟你一样当畜生。”

    说完,看着娄红军的脸色又不对了,所以廖东风赶紧岔开话题:“对了,你还记得原先进来的方向吗?我们得找出路去。老憋在这里等死也不是个事儿。”

    “一路上进来的时候我沿途都做了记号,用刺刀划的叉叉,每隔不到10米就有一个,一路逃到这里也不知道离最后一个记号有多远了,这里跟迷宫似的,完全没有头绪呀!”

    听娄红军说完,廖东风四下里看了一圈,疑问道:“这么大规模的地下工事,难道就没有一张地图吗?”

    娄红军听完愣了一下,随后赶紧说道:“之前我们进来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一张地图,好像是让薛总给揣起来了。不过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知道。该死,我们还得原路回去找薛总。”

    之后,廖东风把遇到薛总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三个人这才决定找路回去取地图。

    原路已经被炸塌,三个人也只好就近选路,好在廖东风有一双能看透机关地宫的眼睛,也能察觉到附近的危险气息,所以要找回去的路也不算太难。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三个人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其他的声音一概没有出现,廖东风知道那些生化兵平时是躲在头顶上的,所以他每前进十步就抬头看一眼头顶,动作也格外小心谨慎。

    忽然头顶的灯泡连续爆裂,一条长蛇似的到了通道的尽头,四周忽然陷入黑暗,廖东风和秦了也赶紧打亮了手电。

    “怎么回事儿?灯泡老化了?”

    秦了问完,廖东风马上说道:“要老化还一起老化呀?没准儿是发电机坏了,功率超出了平常的输出,不然的话就是有人刻意在捣乱。”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还有别的活人?”

    廖东风此时瞪了一眼发问的秦了,随后冲着娄红军说:“他都能这么顽强的活下来,你也能,别人怎么就不行?我们接下来还有可能碰到娄红军的战友也不一定呢!”

    娄红军和秦了也点点头肯定了廖东风的说法,说实话,这种可能确实存在,虽然很渺茫,但几率也肯定有,再加上人多力量大论调在那时倍受欢迎,所以他们的期盼也非常急切。

    长长的通道终于到了尽头,眼前是扇大铁门,大铁门上也没有划痕,所以廖东风确定这大门后也就不是之前的那个发电机在的房间。

    三个人上前用力旋转闸锁,才知道打开这门锁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费劲,之后三人就小心进入到房间内,手电光一照,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正文 74 魔鬼实验室
    眼前的空间极大,里面竖着很多玻璃罐子,每个罐子里都有一个生化兵,此时也都在吮吸着头顶管道里输送过来的绿色液体,这些生化兵也没有注意三个人,只是静静的待在罐子里用他们的给养。

    秦了看见这些东西,当即就要用刺刀把管子切断,廖东风看到他有这种意识,马上把手放在刺刀上,小声说:“别乱动这里的任何东西,如果不小心激怒了这些家伙,我们三人可就真的归天了。”

    说完,廖东风抬头顺着管子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管道集中到了靠右手一侧的墙面上,大量的绿色液体正从主管道不断的涌出来,主管道的一侧还有一扇铁门,而这扇铁门是内置锁眼,没有钥匙从外面根本打不开,廖东风看到这情况之后小心走到铁门外,蹲下身顺着锁眼的小洞往里看去,虽然只能看到里面的一点情况,但他也马上判断出铁门后究竟藏了什么。

    铁门后的东西此时还在抽筋儿似的抖动,看样子是个活物,不过绝对不是人,因为这东西长着长长的红色毛发,而这毛发是红毛大粽子才特有的。还有一点让廖东风特别奇怪,那就是自己对危险的接近比寻常人感知力要灵敏的多,不过此时大粽子就在门后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起之前皮夹子文件里提到的,鬼子科学家想融合大粽子和生化兵以备战用,这时廖东风也忽然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大罐子,说道:“比我们想象中要棘手的多,这些生化兵是改良版的,他们吞食的绿色液体就是红毛大粽子的血,那样一来他们也就融合了尸毒,变得跟大粽子一样难缠和凶猛,别说是一枪,就是十枪也不一定能放倒,所以如果你想开枪的话,尽量朝脑袋打,否则送命的就是你。”

    刚说到这儿,就听眼前的大铁门后传来连续的声响,随后咣的一声忽然打开了。

    廖东风等人也吓一跳,赶紧后撤了几步,举枪瞄准。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半个人影从大门内走出来,三个人不自觉的吸了一口凉气,相互望着对方寻求解释。

    实话说,廖东风在大门打开之前根本没有捕捉到一丝的怪异气息和动静,就连红毛大粽子的气息也没有捕捉到,也就是在想这是为什么的时候,大门突然打开了,所以他也特别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于是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就悄悄的推开了门走进去查探。

    里面除了四根粗铁链子锁着的大粽子外空无一人,也就是说大门是自己打开的,这不是见鬼了吗?在廖东风看来这倒也无所谓,此时他最在意的是房间内的墙壁上写满了熟悉的文字符号,就跟鬼面灯笼上的一模一样,而这些文字传达的信息居然就是一种可以封锁气息外露的阵法,用廖东风理解的意思就是绝阵,试想一下,鬼子的实验室怎么会有这种传古的文字?难道说鬼子也知道这些文字来自什么地方?还是鬼子中间也有这样的高人?还是这些文字就是大粽子自己写出来的?

    想到此处,廖东风慢慢靠近被四根大粗链子锁在中空的大粽子,而他的到来也让大粽子忽然癫狂,并拼命的挣扎起来。

    大粽子的行为举动不像是要动手伤人,更像是看到同类时的兴奋,而廖东风此时居然也没有危机感,更有甚者他还觉得眼前的大粽子要比其他人安全的多,可靠的多。

    观察的同时,他的右手慢慢去触摸大粽子的胸口,冰冷的感觉瞬间出现并快速占据了廖东风全身的每个毛孔,他也猛的打了个哆嗦,随后去慢慢适应这样的温度。

    这个时候,秦了和娄红军也跟了进来,而大粽子看到他们两人的瞬间,忽然一改看廖东风时的眼神,显露出凶神恶煞般的躁动,若不是被大铁链子锁住,恐怕他们两人早已命丧当场。

    看着大粽子陷入狂躁,廖东风摆手让他们赶紧先出去,因为他此时尚且不确定房间内是安全的,他还在试图寻找大门自动打开的玄机。

    在秦了等二人出去之后,大粽子慢慢的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而廖东风的手也慢慢的靠近他的脑门,他试图想看懂大粽子之前的记忆,但接下来却让他失望的很,因为大粽子的脑子空空如也,用手指轻轻一敲,空荡的声音传来,原来里面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尸仙有记忆?而大粽子却连脑子都没有?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区别吗?按理说殓葬者制作大粽子的时候也是给他们留了脑子的呀!如果没有脑子也就不会起尸变粽子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的手忽然发力,只见他的手指猛的插进大粽子的脑壳里,随后用力一掰,大粽子的天灵盖儿瞬间就被扯了下来。

    里面确实空无一物,而大粽子对此举也没有什么反应,依然保持着原有的亢奋情绪。

    “我去,这事儿不对劲儿呀!大粽子真的没脑子,如果海晨要在这儿,他会做何感想?”想到此处,廖东风的眼睛忽然瞪大,随后就提醒自己道:“难道说大粽子有隔空取物的能力?这就是最合理的解释?就算是隔空取物起码也需要大脑来支配吧!难道还有不用大脑思考就能办到的事儿?跟习惯是一样的?”

    这个时候,门外的秦了忽然闯了进来,他手里正拿着一个表皮坏掉的皮夹子,这个皮夹子的大体模样和之前在发电机房里看到的那个类似,应该都是承载机密文件的东西。

    此时的大粽子再次显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秦了看见之后赶紧让廖东风借步说话,之后两人来到门外,秦了这才详细的解释:“又是一个机密文件,这里头除了记载了鬼子具体干些什么外,还有他们遭到袭击后的全部记录,靠房间最里面的墙角内有具死尸,这东西就是在他手里发现的。”

    廖东风听完这个,赶紧把皮夹子接过来小心打开,只见第一页的信纸上用红色的圆珠笔圈着几个大字,大致意思是指窒息计划失败,签署日期居然是昭和二十二年,也就是鬼子战败后的第二年,廖东风看完这个日期,脑子里马上有了三种推测,第一,鬼子战败,无需再进行实验,所以撤走了大部分兵员,只留下试验品和留守的小队;第二,就是鬼子明知道战败,却拒不撤回本国,还在继续实验,一直到如今全军覆没;第三,也是廖东风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那就是鬼子明知战败,却拒不执行撤出的命令,仍然在继续实验,而且还变本加厉,他们看中的不一定是强悍的大粽子,而是地宫内的宝藏。

    特别是第三点,廖东风确实有这种预感,地宫里那么多的鬼子尸体就是证据,还有一个大胆设想,没有撤走的小鬼子一直生活在这里,没准儿他们的后人就潜藏在当地人中间,没准儿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就是。

    一直胡乱的猜测,秦了和娄红军也看着廖东风变化多端的脸色,最后娄红军终于忍不住问:“兄弟,你想什么呢?表情太丰富了我说,你都看见什么了?就两日本字你至于的吗?”

    廖东风扭头看着娄红军,随手把皮夹子递过来,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也来看看,我看你能看出什么花来?”

    娄红军没有犹豫就接过皮夹子,看着上面的文字小声的念了出来。一开始他的脸色还算正常,但后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窒息计划失败,山野少佐呈报,地下工事内一周前发生血案,试验品损失巨大,怀疑是支那人地宫内藏兵所为,实则不确切,经调查,地下工事联通了空前规模的支那人大墓,这里有许多我们想象不到的强大东西存在,他们并不是支那人,但可能是他们的试验品,建议动用部队予以摧毁,朝田英呈报,昭和二十二年。”

    说到这里,娄红军翻了下面的几页,边翻边说:“虽然这是绝密,但这个没有来得及发出去,所以只算是草稿而已。”当他翻到最后几页时,眼睛忽然瞪的鼓圆,吃惊的说道:“上报的鬼子说他们炸开了铜基,并发现了三口棺椁,还说有把奇怪的火在棺椁附近徘徊。”说完,他扭头看向大粽子所在的房间内,用手一指继续道:“他就是三个棺椁内其中一位主人,而且在10分钟内杀死了130名全副武装的帝国士兵,很多士兵都是在距离百米远的地方无端死去的,他们的心脏都变黑了,他还冲出了包围圈,无视隔离门,捣毁了11个实验室,释放了1220个试验品,对了,他才是鬼子窒息计划的主角,记录这些的那个鬼子应该是最后一位幸存者。”

    听他说了这么多,廖东风也判断出他能看懂日文,真是这样的话,要找出路肯定会方便不少。

    “好了,此地不能久留,我们还是继续找出路吧!对了,这里害人的玩意儿太多了,一旦放他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建议炸死他们,全部。”

    说完,娄红军赶紧疑问:“那个窒息计划的主角也一块儿炸了吗?”

    “炸,斩草务必除根。”

    “可我们带的手雷也不够呀!”秦了补充一句。

    “不会去找呀?这里是鬼子的地下工事,手雷多的是。”

    说完,三个人就想一起去找,此时,廖东风回头看了一眼大罐子,目光忽然留意到大罐子边儿上一张发黄的纸片,随后走过去捡起来看,只见这纸片的一边有撕过的痕迹,而纸片上的内容却都是那种奇怪的文字,此时,文字刚进入廖东风的眼睛,一幕影像随即出现,这影像是站在第一人称视角对外界事物的观察,不过却不是这里,而是遍地尸骨的杀戮战场,影像最后的场景落在了此人的手上,廖东风看见这个人手上拿着个东西,具体的说是一颗心脏,发黑的心脏。
正文 75 密室惊魂
    嗖的一声回到现实,廖东风也取出小红本把纸片夹在中间,此时他惊奇的发现,这纸片的大小和小红本的规格惊人的吻合,仔细翻找了半天,最终他锁定了被撕掉的一页,用纸片去比对之后,他忽然叹道:“这是爷爷的亲笔手书,他老人家来过这里,我确定他来过这里。”

    说完,他回头朝秦了和娄红军喊道:“别忙着炸这些鬼东西了,我想四处再看看。”

    廖东风说完也没管其他人的反应,就循着地上前人留下的脚印走向了实验室的一角儿。脚印消失在墙壁附近,廖东风也用手电四处查看了一圈,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墙面的一道抓痕上,伸手去触摸抓痕,发现这造成痕迹的力度不是太大,完全不像是生化兵留下的,更不是大粽子和黑影勾魂使的杰作,倒像是有人故意留下来的记号。

    循着抓痕向墙面的四周找去,廖东风发现了后天修补的痕迹,才知道这里原来还有一个房间,却不知道为什么给封上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退后几步,随即用力脚踹眼前的墙壁,仅仅是三脚过后,墙面就忽然坍塌,这时候远处的秦了和娄红军也听到动静,所以赶紧跑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儿,到跟前才看到廖东风已经走进了暗室,而暗室内飘来的气味让两个人不由自主的开始呕吐,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味道很香很甜。

    经过观察发现,暗室内的墙壁跟外面不同,完全是石砖堆砌而成,而且相比之下还要古旧的多,并满是小孔,廖东风确定这里不是鬼子工事的范围,而是地宫的一部分之后,伸手从小孔里取出一颗变形的子弹。随后才用手电照向远处。

    只见眼前空间非常空旷,绝对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地面上,随处可见残破的枪支刺刀和人的骨头,数量多的难以估计。

    “看来小鬼子一定在这儿折损了不少兵员,也没准儿就是他们的全部兵力了,很惨烈的一仗呀!”

    说完,他小心的往前走,一直走了将近百米,眼前的一幕也忽然让他惊呆了。

    堆积如山的尸骨,足有三米多高,难以想象有多少人死在了这里,这里简直就是个屠宰场,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此时,秦了和娄红军也跟了上来,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也倒吸一口凉气,就听秦了建议:“东子,我看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太tm吓人了。”

    “是呀!东子,咱们走吧?进来之前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以前大无畏的革命精神都彻底瓦解了。”

    廖东风听他们说完,头也不回的回答:“我爷爷来过这儿呀!他老人家留下线索让我发现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总不能空手而回吧?我得做点什么?”

    “东子,这儿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有人出事儿了,咱们走吧?行吗?”娄红军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查清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我们再走。”廖东风斩钉截铁的说完,大步走向尸山。

    等来到尸山边缘,他随手捡起一根腿骨,发现断裂的腿骨有整齐的切口,像是现代工具造成的,随后他又仔细看了其他的尸骨,居然有的尸骨还是紧紧抱在一起的,他们的死因跟上述的一致,也就是说这些人不是遭到了大粽子的袭击,而是自相残杀所为。

    究竟是什么力量让这些鬼子手刃同伴的?廖东风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忽然,他想起之前影像里那个人手里拿着的黑心,还有刚进来时候的味道,脑子里飞快的思考,随后忽然喊道:“退出去,马上退出去。”

    说完,三人迈开大步朝入口跑去,而此时他们惊奇的发现,刚刚进来的入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眼前留下的只有黑暗。

    “秦了,手雷呢?”

    “有,在这儿,多得是,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确定我们的方向没错就随便开炸。”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能说明吗?”

    “刚才进来时的那个味道和鬼面灯笼发飙前的味道几乎一样,不用我再解释为什么了吧?”

    秦了一听这个,马上就取下手雷,拔了拉坏儿,扔了出去,就听连续的巨响和火光过后,黑暗依旧黑暗,进来的入口始终没有出现。

    “走走走,速度。千万不要相信眼前所见,这是幻觉。”

    一阵猛跑,三个人同时撞上了墙壁。只见廖东风皱着眉头自语道:“没道理呀!这绝对是幻觉没错呀!可这幻觉也太真实了。”

    说完,他回头就吩咐道:“既然是墙就继续炸,没有我吩咐你们两就不要停,炸炸炸!”

    廖东风此时浑身墨黑,双瞳爆射的凶光也让秦了和娄红军大惊失色,覆盖了他们的气场也让二人心里恐惧的要命,而他们不知道廖东风此举正是在救他们的命。

    轰轰!连续的巨响在空间内回荡,眼前还是没有光亮透出来,而此时秦了手里的弹药也所剩无几,就在他想回头跟廖东风说明的时候,只见他手里的鬼面灯笼正发散着猩红的光彩,光芒的四周也聚集了大批的黑影,而且数量还在剧增,居中的黑影正在慢慢的蜕变成白色,四周空间,大批的光影飞窜,不仅让人目瞪口呆,也照亮了四周墙壁,只见墙壁上也不时有彩光闪过,稍纵即逝,浪潮一样的一波接着一波,而秦了也看清了此时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奇怪文字符号。

    这场面大概维持了十分钟之久,光影和黑影才全部聚拢到廖东风身边,也慢慢的变成了纯白的颜色,当最后一个黑影被净化之后,廖东风也仰面倒在地上,此时他的眼珠子还在不停的晃动,就好像人做梦时的模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廖东风才听到同伴的呼喊,他猛的坐起来,低头盯着鬼面灯笼叹道:“如果这东西没在我身边,很难想象现在会是什么结果,6000个亡魂,6000呐,你们能想象他们会对你们做什么吗?啊?”

    “东子,四周的墙面上都有那些鬼文字,我刚才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不用你多嘴,对了,入口炸开了吗?”

    说着,廖东风扭头看去,只见眼前依旧黑暗一片,随后吃惊的说道:“不对呀!不应该这样呀!你身上还有手雷吗?”

    秦了听完,拿起最后一个手雷递到廖东风眼前,说:“就这一个了,炸还是不炸?”

    “炸呀!愣的干嘛?”

    说完,秦了站起身就走向远处,此时廖东风看着娄红军,忽然发笑,随后说道:“刚才就像是看了一部电影,该死的小鬼子活该,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对了,小鬼子中间还有个学者,这个人也在研究那些怪异的文字,而这个人应该还活着,我从小鬼子兵的记忆里知道,这个人逃走了,一个男人,戴着一副金边儿眼镜,这个人也进过地宫最深处,而且他掌握的资料比我们多的多,小鬼子真正的灭顶之灾就是从他发现了这些文字之后开始的,对了,他叫朝田英,也就是文件上提到的那个人。”

    说到这儿,就听远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听见秦了兴奋的大喊:“出口,出口,我们之前进来的地方。”

    听到他的喊叫,娄红军赶紧把廖东风扶起来,三个人这才又回到了实验室。

    不过刚一出来,廖东风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只见实验室里的大玻璃罐子都被打碎了,里面的生化兵也不知所踪,而且眼前的实验室也没有套间,更别说还有那个没脑子的大粽子存在了。

    “这不是我们之前来过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大空间的四周都是这样的实验室,鬼子在拿自己人做实验。”

    还有其他的发现廖东风没有一并说出来,他怕引起恐慌,他知道为什么骊山大陵里会有那种怪异的文字,因为当初建造大陵的用途并不是用来葬始皇,而是用来大量制造杀人工具,而小鬼子误打误撞的做了牺牲品,要这样说的话,这骊山大陵岂不是为抗战做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呢?也许这才是令所有盗墓者最闻风丧胆的原因所在。

    了解到这一切,廖东风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找到冯乐天等人了,因为此处的凶险远超想象,原本他还打算挨个找到鬼子的实验室,无奈秦了身上此时一个手雷都没有了。
正文 76 地宫里的炖牛肉
    休整了片刻,三人这才打开闸锁来到外面,不过一出门就看到眼前的通道和之前去过的地方不太一样,之前到过的地方通道是圆筒状的,而此时的通道是方的,就好像那时在医院走廊里的感觉。

    廖东风有点不解,仅仅是一门之隔,两处环境却大相径庭,门后的实验室脏乱不堪,臭气熏天,而眼前的走廊十分的干净,让人耳目一新,就连两侧的房门也都好像是崭新的。还有,走廊内明亮,头顶的吊灯也一路直线排列,要不是没有一个人出来走动,四下里静悄悄有点让人不安,在场的三个人心里一定会彻底的放松一下。

    “东子,这不是幻觉吧?”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吩咐道:“检查这里的每个房间,没准儿我们还不用回去找薛总了!”

    其他两个人点点头,随后三个人分头在房间内寻找地下工事的地图。

    房间的门都没上锁,这也免了三个人蓄意搞破坏,说实话,他们也不想毁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优雅环境,所以在寻找的过程中也尽量不损坏任何东西。

    一直搜查了十几个房间之后,所看到的都是些搬空了的柜子和桌子,而廖东风也留心看过房间内的地面,发现这里非常的干净,想到一定有人经常打扫,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做的,随着疑惑越来越大,廖东风也没有了耐心,这时候他们也来到了走廊里的最后一个房间内。

    刚一进门,油墨的味道就飘进了鼻孔,只见房间内书本档案被服堆积如山,仔细翻查,却发现尽是一些鬼子日常训练和行动的记录以及一些国内外的名作之类的东西,就连窒息计划这几个字都没出现在内。

    失望之余,廖东风抬脚就踹翻了眼前的书山,此时,书山后有张书桌,书桌的旁边有把椅子,椅子上还有具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只不过尸体的衣服还保存完好,看得出是鬼子军装的样式,而且军装领口的肩章也没有褪色,依然在闪闪发亮。

    三个人此时交换了眼神,随后就见廖东风小心的靠近那具尸体,秦了和娄红军也端起三八大盖儿警惕的看着周围。

    当廖东风确定尸体没有危险之后,这才开始翻小鬼子军官的黄呢子大衣,里外找了个遍,也只翻出来一张老照片一包只写个樱字还没开包的香烟还有一个老式汽油打火机。

    由于长时间的挥发,打火机已经不能用了,倒是香烟的味道还不错,于是廖东风拆了包装,抽出两根递到秦了和娄红军嘴边,示意他们抽一根解解乏,秦了摆手说不,而娄红军却坦然的接过香烟,说道:“好东西,不能浪费呀!”

    说完,他开始在自己身上乱翻,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个能点燃烟卷的东西。

    廖东风看到娄红军没有找到火柴之类的东西,也失望的把刚抽出来的烟卷放回盒中,随后揣进了口袋里,回头就打开了书桌的抽屉,刚一打开,整个抽屉就掉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也散落一地,廖东风刚想骂娘,此时他的目光却忽然锁定了书本纸张最下层的一块儿长方形金属牌子,捡起来一看,不禁眉开眼笑。

    “瞧这是什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真tm费工夫,你说这小鬼子把个地图藏起来干嘛?”

    听他牢骚话,娄红军也赶紧过来看,谁知他看完金属牌子之后马上就说道:“这个不像是地下工事的地图,因为地图之前我见过,不是这样的。”

    廖东风听完眼睛瞪大,问:“那你说这是什么图?”

    “上面不有字吗?”

    “我要看的懂还问你呀?”

    娄红军是彻底被廖东风给打败了,随后就指着地图说道:“这是咱们这里所在地方的方位地图,你看,这条直线就是咱们现在的位置,门外走廊尽头的大门后是个餐厅,餐厅再往里就是鬼子军官休息的地方,而这个大圆圈里写着危险区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有去看看才知道。”

    听到这里,廖东风抬头问:“你的日语跟谁学的?看来学的还不错嘛!”

    娄红军噗嗤一笑,回答:“咱从小就会,爷爷教的,不过这个你出去了可不能乱说啊?弄不好掉脑袋的。”

    “就你丫脑袋金贵?”

    听完廖东风的嘲讽,娄红军也没多说话,三个人这就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大门外。

    打开了大门,迎面就扑来一股子香味,闻得出是牛肉的味道,早已饿的头晕眼花的秦了赶紧就冲了上去。

    只见十三个老式煤油锅灶整齐的靠在墙边,其中一口锅里还热气腾腾,锅底的火苗也相当有节奏的附和,而秦了此时也正站在那里看着锅里的东西发呆,久久不敢先动手。

    廖东风也看出了他的谨慎,随后走到他身边去看,只见锅里的牛肉确实是真的,各种辅料调剂也应有尽有,不由得伸出手去捏起一块儿放在嘴里咀嚼,半天才伸出一个大拇指,含糊的赞赏道:“美味儿,跟老杜做的差不多。”

    想起老杜,廖东风也忽然放慢了咀嚼的速度,扭头朝向一旁黯然神伤,而秦了和娄红军看见他吃的津津有味,两人也开始争抢起来。说实话,这两崽子也饿的确实受不了了,所以也不管牛肉有没有问题,甩开腮帮子就是一顿猛吃。

    而廖东风此时暂时放下了对老杜的思念,掏出烟卷在煤油火上点燃,随心所欲的吞吐烟雾,不过看他抽烟的样子也知道不是老手,所以没吸几口就呛得眼泪直流,张嘴就骂:“什么玩意儿?呛死老子了。”随后就把半截烟卷扔在地上,用脚使劲的碾灭。

    就在他碾灭烟头的同时,他的目光也停留在了操作台下两把发亮的菜刀上,只见菜刀镜面里乌七八糟,映射出的景象跟外界大相径庭,随后他猛的抬头一看,顿时感觉不对劲儿,于是赶紧嚷道:“都tm别吃了,这里有问题。”
正文 77 目标危险区域
    廖东风刚说完,四周的景物忽然变化,十三口锅灶生锈倒塌不说,就连干净的地面也全是烂泥和碎骨,此时,秦了也吃惊的看着周围变化,随后又瞧了一眼锅里,不看不要紧,看完之后几乎把前天的饭都一块儿给吐了出来,只见锅里的根本就不是牛肉,而是五颗血淋淋的人头,而此时秦了手里捏着的也正是人的下巴骨。

    看着娄红军和秦了哇哇的呕吐,廖东风心想刚才自己也是先尝了一块儿的,想法刚过去,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和其他两人一块儿呕吐起来。

    大约过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三人胃里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吐出来了,就见廖东风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嘴就骂:“该死的小鬼子,该死的狗皇帝,你们这是作孽呀知道吗?老子诅咒你们生儿子没**儿,诅咒你们投胎转个猪。你大爷的,害死老子了。”

    秦了此时的满脸冷汗,气喘吁吁的问:“东子,怎么办?咱们还往下走吗?这太tm诡异了,你觉得那地图还是真的吗?”

    “真不真的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是咱们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幻觉里,我tm心里也没谱儿了。”

    听廖东风这么说,一旁的娄红军也嚷道:“你丫有没有谱儿我也不管了,赶紧拿个主意,咱们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一路走到黑,开路。”

    说完,三个人踉跄的从地上站起来,摇晃着走向通往军官休息室的房门。

    此时秦了和娄红军也举起三八大盖儿,随时准备射杀从门后忽然冒出来的东西,而廖东风也不管他们两有没有准备,一脚就把门给直接踹躺在了地下。

    门后除了一股阴风之外,倒是没有什么东西忽然冒出来,三人小心搜索前进,也确实发现了这里真的是休息室。不过休息室里空空如也,连个床都没有,挨个儿检查了房间之后,三人这才向那个危险区域进发。

    所谓的危险区域其实也只离休息室不到百米的地方,一扇厚实的大铁门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廖东风也忽然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防爆门?这门可比之前所有见过的门结实的多,你们猜门后面有什么东西?”

    “大哥,不行咱们就回去吧?”

    廖东风扭头恶狠狠的看着说话的秦了,问:“你身上还有手雷吗?”

    秦了赶紧摇头,随后就听廖东风嚷道:“手雷都没了,你回去还能做什么?”

    “可这里是危险区域呀!我们手里就这两支枪!”

    “你tm还想要什么?老子一开始进来的时候连个子弹都没有。两支枪,知足吧你!”

    说完,他伸手就要去打开防爆门的闸锁,可这时候他也下意识的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随后就朝着后面的两位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哭声?就刚才。”

    “大哥,您就别开玩笑了好吗?”

    刚说完,娄红军忽然嘘的一声,紧接着就听到来时的方向有女人的哭声穿透了黑暗,跟刀子一样插到了人的心里。

    这个哭声越来越近,可又像是越来越远,飘渺的很,时断时续,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三人手里的手电也不由自主的朝一个方向打去,结果却什么都没看见。

    秦了和娄红军端着步枪紧紧盯着远处,而廖东风此时却蹲在地上,捡起一根完整的大腿骨,拿起刺刀在上面写画了几个奇怪的文字,之后远远的扔了出去。

    腿骨落地的瞬间,远处,几条女人的影子忽隐忽现,她们慢慢的围向腿骨,身影也越来越真实。

    “把你们的子弹给我,接下来你们要把这几颗子弹上膛打出去,记住一定要打中。”

    听廖东风这么说,秦了和娄红军也赶紧把子弹递过来,廖东风用刀尖写画之后又交回他们手里,上膛,瞄准,触发。

    砰砰砰!连续的枪响过后,那些女人的身影也应声消散,廖东风也长出一口气,叹道:“这些文字的力量确实不同凡响,我刚才也只是大胆的尝试一下,结果还真让我满意。”

    刚说完,就觉得一股阴风由远及近,紧接着就看到一条女人扭曲的影子夹杂着哭声飞快接近,廖东风冷冷一笑,随便一挥手,那女鬼的影子就像是撞上了墙壁,被阻隔在几米远的地方,依旧露出她狰狞的模样,此时,秦了也掉转枪口,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女人的影子顿时瓦解,变成一道光影嗖的一声飞进了鬼面灯笼。

    “东子,大手笔,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刚才你的动作就好像是个法师,太帅了。”

    “帅个屁,我刚才就是随便试试,结果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秦了和娄红军也对他的回答半信半疑,可此时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廖东风的心跳已经接近了120,而且脸上也汗如雨下。

    “不知道爷爷有没有尝试过用那些文字去做些什么,我感觉这些文字的能力远远不止眼前这种程度,有机会我要拿大粽子去试试。”

    想到这里,他回头让其他人检查装备,之后把脑子里所有的怪文字浏览了一圈,这就要尝试进入危险区域。
正文 78 会合
    防爆门的闸锁有些生锈,三个人费了半天劲儿也没能打开,累的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看见了吗东子?老天爷都不想让我们进去,所以我还是建议原路回去。”

    娄红军听完秦了的建议,看了一眼廖东风的脸色,他知道廖东风不爱听这样的话,所以也没有发言,等待他的决定。

    这时候的廖东风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防爆门上的闸锁看,看了一会儿就用刺刀在上面刻画起来,随后就见他浑身黑气大放,两只手也用力的去转动闸锁,此时闸锁外圈上的文字正发散着细微的红色光芒,不久就看到一些黑色的影子悄然来到廖东风附近,这些黑影也和他一起用力的转动闸锁。

    嘎嘣嘣!连续的声响传来,闸锁慢慢的转动,不到1分钟时间,就听嗡的一声,防爆门缓缓开启了。

    门一打开,廖东风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嘴里吐出的白气,随后就感觉到了能渗透到骨头的寒冷。仅仅是一门之隔,温度反差就如此之大,这一下子就推翻了自己以前所有的猜想。

    防爆门后挂满了冰霜,看样子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门边的墙壁上也有厚厚的一层白色,但这个颜色也只是在门的附近而已,更远的地方则是一片黑暗,看到这个情况,廖东风打亮了手电,结果发现手电的光只能照到10公分远的地方,狼眼儿手电的强光居然连脚下的地面都够不着。

    “这难道就是绝密文件里提到的那把火吗?不过火不应该是热的吗?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冷如冰霜的火?太tm不可思议了吧?”

    廖东风心想的时候,秦了和娄红军也已经跟了上来,此时他们两人也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用颤抖的声音问:“东子,反差太大了,咱们也没准备好从温带直接跨越到寒带呀?要想在这儿查探起码得先弄几件衣服吧?”

    “你说的对,之前我们在走廊的最后一个房间里不是看到了有很多鬼子的被服吗?不知道现在回去还能不能找到?因为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

    “还是回去看看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办法通过这里不是吗?”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三人先后退出了门外。

    危险区域距离走廊没有多远,三个人很快就赶回了存放被服的房间,不过眼前的景象却跟之前刚过来的时候大不一样,周围不再整洁,变得阴暗潮湿狼藉一片,白墙堪比黑炭,书本和纸张也随处可见,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小鬼子的被服确实还能用,而且保暖效果也还不错。于是三个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自己包了个严实,之后才相互看着同伴开心的笑起来。

    说真的,廖东风自打进了地宫之后就很少见他笑过,特别是像现在这样开怀大笑就基本上没有过,所以眼下他也特别享受这暂时的开心,和秦了娄红军一起抛开一切,笑了大半天。

    忽然,房门被大力踹开,几束耀眼的强光也马上让大笑中的三人睁不开眼,事件突发的同时,廖东风也急忙把鬼面灯笼举起来,当即就要尸化,而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了。

    “东子,终于找到你了。”

    这是冯乐天的声音,廖东风觉得自己没有听错,此时冯乐天也激动的跑上前紧紧抱住了廖东风的脖子,那情形感觉就好像廖东风是她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就差往他的脸上盖几个红唇章了。

    想到还有不少兄弟正在围观,廖东风也赶紧抓住冯乐天的小手,把有点冰冷的小手从脑后放到胸前,关心的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对了,大家都没事儿吧?”

    听他这么一问,冯乐天赶紧转身拉过一个人来,说道:“我师兄李青州,他对这个地方特别熟悉,是他带我们找来的。”

    廖东风听完,歪着脑袋看着李青州,从头顶看到脚底之后才问:“大叔,你不跑了?”

    李青州此时看了一眼廖东风手上的鬼面灯笼,随后赶紧把头扭到一旁,都不用正脸的回答:“怎么说小乐天也是师傅的闺女,我跟她的这个情分儿还是割舍不下的。不过我告诉你,你手里的那个东西真的很危险,所以我建议你还是离它越远越好,免得真到了危机关头我还得跟你动手。”

    廖东风听完呵呵一笑,问:“你觉得我怕你吗?”

    这语气完全是挑衅,火药味儿十足,一下子就把众人重逢后的喜悦给冲谈了。

    冯乐天这时的脸色也很难看,只见他赶紧甩了甩廖东风的手,小声说道:“过去的事儿不提了行吗?”

    “怎么能不提?这王八蛋操纵大粽子险些让我们几个送了命,让老子原谅他?做梦。”廖东风的话很大声,也很愤怒,不过刚说完他就看到冯乐天又要哭的样子,所以赶紧改口:“我就事论事啊,完全是个人情绪需要爆发一下,老憋在心里会得内伤,说出来就好多了。”

    听廖东风改口,李青州也岔开了话题说:“鬼子的地下工事我前后来过不下一百次,对这里我熟悉的很,我想你们也需要个向导吧?就算不需要,我以保护小乐天的名义留下来也是应该的吧?”

    “用得着···”廖东风原本想大声的喊用得着你来保护吗这几个字,但三个字刚出口就觉得驳了冯乐天的面子,所以又赶紧温和的继续道:“用得着,用得着。”

    李青州也不是傻子,也知道廖东风此时对自己的敌视态度,所以就想方设法打消他这样的念头,这才说了一些不为很多人知道的事儿。

    “东子,老实告诉你吧!你之所以淌这一趟浑水,完全是因为你和廖老先生祖孙之间的思念之情在作祟,我想跟你说的是,廖洋老先生所在的团队根本就是一帮乌合之众,虽然他们的个人能力比在场的兄弟们强的多得多,但个人英雄主义也将他们推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他们的私心太重,各有所图,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集体,所以他们必败无疑。”

    听到这里,廖东风把冯乐天让到自己身后,走到李青州跟前,几乎跟他脸对脸,严肃的问道:“你去过帕米尔吗?你有什么资格评论廖洋老先生?”

    “心放宽,廖兄弟,实话告诉你,我不光去过帕米尔,而且我这条命也是廖洋老先生给的,没有他就没有我,所以我心存感激才会这么认真的跟你说话,这要是换了别人,我才不会多说半句。”

    “那好,你就跟我说说在帕米尔究竟发生过什么?”
正文 79 血战的真相
    “我们一行19人从京城出发,先后去过了陕西的骊山大陵瀚海机关城古迹茫茫雪域高原以及巍巍昆仑山,最后才落脚帕米尔的尸山血洞,一路上我们历经了千辛万苦,用血的代价才换来了有关鬼面灯笼的线索,但是自打我们进入了尸山血洞,一切就变的难以掌控了,也许段老也跟你说过,我们这些人之前都干过盗墓的勾当,所以对财宝都特别的痴迷,而尸山血洞里的宝藏几乎可以让每个人心里萌发歹念。”

    听到这里,廖东风不由自主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内讧了?”

    李青州惨然一笑,回答:“要仅仅是内讧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们见到了堆积如山的财宝,眼睛都红了,就连一开始组团的初衷都忘的一干二净,你是不知道财迷心窍能夸张到什么程度,就连嫉妒别人比自己拿的多都能引发惨案。”

    “也是,苦日子过的太多,这点也正常,那么我想问的是谁先动的手?”廖东风这句话把谁这个字拉的特别长,因为之前他听冯乐天说过是爷爷打开的鬼面灯笼,他这么问就是单纯想知道是否确切。

    “华耀祖先开的枪,他打死了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齐鸣,场面就这么失控了,你别忘了,我们这些人可都是所谓的江湖高手,见到大粽子和尸仙都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将其消灭的主儿。”

    廖东风觉得李青州的话绝对不是夸大其辞,因为他从于老和驭鼠人那老这两个人身上就能明显感觉的到,不过李青州还没说到重点,所以廖东风也继续刚才的疑问:“然后呢?”

    “场面失控,势必会死很多人,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廖洋老先生想只有打开了鬼面灯笼才能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一块儿,他也确实那么做了,只不过遗憾的是鬼面灯笼只打开了一半,之后场面就更加难以控制了。”

    “他真的打开了?”廖东风不相信的问。

    李青州点点头,随后继续讲:“在打开鲁班锁的瞬间,廖洋就变成了浑身漆黑眼冒凶光的人,具体的说就是尸仙,就跟你之前以一人之力打倒三个大粽子时的样子一模一样,而我之前对你们做的一切也只是想验证一下这一点。”

    听到此处,廖东风觉得李青州说的句句在理,所以也没有去反驳,而是继续静静的听他把话说完。

    “你知道吗?当时不光是廖老变成了尸仙,而是所有人都变成了那个样子,我也不例外,而且我们当时的队伍也明显多了几个人,故而所有人都成为了敌人,血战就这样开始了。”

    “要按你这么说,鬼面灯笼扮演的角色就是两面派了?对了,你们对那些古文字是怎么处理的?”

    “古文字?哦,我知道了,你问的是那些魔国文字吧?那些字好像只有几个人能看懂,据说是活体机关术一脉的人才可以,廖洋老先生算一个,于全于老先生也算一个,对了,还有一个人,不过那个人没活着出来,就是华耀祖,引发血战的罪魁祸首,而且他也知道的最多。”

    “活体机关术?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术法?”

    “很神奇,太神奇了,活体机关术可以把死人改造成杀人武器,可以把残缺不全的尸体拼凑到一起一样成为探险家最得力的帮手,还可以消灭那些阴魂不散的恶鬼,最值得一提的是,活体机关术也可以对活人进行改造,去看清前进路上的所有机关埋伏,当然这个人也可以成为机关的核心阵眼。原本我们都想回来再仔细研究这个的,谁知道半路上却栽在了尸山血洞里,可能这就是古人的设计吧?”

    说到这儿,廖东风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这些老人都说同伴死在了帕米尔?可明明他们中间还有不少健在的人。

    李青州听完哈哈大笑,就像是嘲讽自己一样,随后才说道:“也就是从魔国出来之后,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得了这样的怪病。”说着,李青州掀起袖子给廖东风看,此时他看到李青州的右胳膊基本上都完全石化了,用李青州的话说就是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看到这个情况,李青州倒是不沮丧,反而还庆幸的说:“还好,我只是胳膊被传染了,不像其他人,有的在脑袋上,有的在身上,所以我幸运的多,这点值得高兴。”

    “您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死了吗?”

    “我不怕,因为我有这个,再说我病变的地方也不是重要的部位,所以我还能活很长时间。”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了块儿萤石,就跟很久之前廖东风从鼠王眼睛里得到的那块儿一模一样。此时李青州看着萤石出神,嘴里还不住的楠楠自语:“廖老说的,只要有这种萤石在,我们这些染病的人就都没事儿,他说的没错儿,我已经又活了12年了。”

    “你还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段老托词说同伴都死在帕米尔了?”

    李青州此时忽然狂笑,就像整个人忽然疯了一样,不过没笑了多长时间,他就忽然贴近了廖东风的耳朵,小声说:“你不知道吗?如果不这么说,我们就马上会死。”

    刚说完,李青州的表情忽然凝滞,瞳孔迅速泛白,脸色也瞬间变黑,紧接着就见他仰面躺到在地,他旁边的彭建军也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赶紧就想拉住他,结果还是晚了点儿,李青州直挺挺的躺到在地,众人也眼睁睁的看着他摔成了一堆碎片,不光是那条石化的胳膊,而是整个人都是那样。而就在李青州摔成碎片的瞬间,彭建军浑身打个冷颤,从脚心儿一直到脑门儿,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觉得没能有拉的住李青州而自责一样。

    廖东风也迷茫了,因为他知道眼前发生的这个怪事不简单,只可惜还没知道真相线索就断了,他此时有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细节,而他这时的目光也正好落在地上摔碎的那块儿萤石上,只不过此时萤石里的小虫子却不见了。

    远处的海晨看到李青州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心里也受了不小的打击,毕竟他也感染了那种怪病,而且腿和后背上都有,此时他忽然想起李青州死前跟廖东风小声说了什么,所以就忽然抬头看着廖东风,而此时廖东风也正好盯着他看。

    “你是想问李青州死前跟我说了什么吧?告诉你吧,他死前说的话跟段老平时说的一模一样,去过帕米尔的人都死了,仅此而已。”

    海晨听完惨然一笑,问道:“你没有感觉到李青州说话前后的神智完全判若两人吗?我感觉就在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体内一定还有另外一个思想存在,和他本人头脑并列存在,他选择这样的死法儿其实就是一种解脱,不妨告诉你个秘密,我的父亲也是这样去世的,当时我就在他跟前。”

    “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儿了。”

    海晨惨然一笑,回答:“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了,对了,李青州之前说这里有个危险区域,还说那个区域直通地宫最深处,你知道在哪儿吗?”

    廖东风随手一指地上的被服,说:“先找些衣服穿上,越厚越好,我带你们去那个地方。”
正文 80 危险区域的黑暗(五更)
    众人准备了大约十分钟,廖东风才再度带领他们来到了防爆门外,彭建军刚接近门缝,酷寒当即让他浑身打颤,回头就朝廖东风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廖司令,您说的对呀!没有您我们可怎么办?”

    廖东风听完,走到他跟前贴近他的耳朵说:“老子觉得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或许你小子能对老子有所改观,可现在看来都是老子一厢情愿的想法,你小子一点没变。告诉你,一会儿进去之后一定要跟紧队长,李青州的死对她打击可不小,她现在的情绪一定很失落,所以她的安全非常重要。”

    彭建军此时嘿嘿一笑,问:“廖司令,您老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滚你大爷的,我们是同伴,是战友关系你懂吗?老一辈儿的不团结,我们就要比他们更团结,等到时候出去了,我也好毁毁那个姓段的老家伙,也让他知道我们才是最优秀的团队。出发!”

    说完,他率先进入冰霜之地,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狼眼儿手电在这个环境下根本不起作用,但众人还是拿着不肯丢掉,不光是廖东风,所有人此时都是试探性的往前移动的,每一小步都不超过一只脚的长度,这种速度别说是走完全程了,一直过了将近半小时时间,也只不过是刚来到距离防爆门10米远的地方。

    空间过于空旷,要没有了防爆门做参照物的话根本就没有方向,廖东风也知道,没有方向是迟早的事儿,或许再前进十几步,身后的防爆门就看不见了,所以这会儿他一边前进一边问冯乐天:“队长,虚鬼表有反应吗?”

    冯乐天都没看虚鬼表一眼就回答:“从进门之后他就一点儿没动过,我推测这里一个虚魂都没有。”

    刚说完,就听彭建军哎呀一声,随后就听他骂道:“什么玩意儿?真tm硬,撞死老子了。”

    “撞破脑袋了吗?如果破了就原路回去,省得你得破伤风死掉。”海晨调侃,其实也是关心。

    “你撞上的是什么东西?摸摸看。”

    听廖东风说完,彭建军马上开始摸索,不一会儿就听他大叫:“我擦,是个大粽子,我摸到他的毛了,不过奇怪唉,按理说他应该冻成冰块儿才对的,怎么他的毛还这么顺溜?”

    廖东风此时回头看了一眼防爆门,发现已经模糊的看不清了,随后心里仔细衡量了利害,吩咐道:“秦了你胆子小,娄红军呢还不能死了,海晨腿脚不方便,所以你们就和队长先回到防爆门那儿去,给我们留个后路,我们把长绳子都系到一块儿,每个人都抓着绳子,这鬼地方要真走丢了可没地儿找你们去。还有,万一真的失散了,你们就大喊,或者朝着温度相对较高的地方去,这tm就是下下策了。”

    说完,海晨等人都上前来说保重之类的话,而冯乐天也极不情愿的跟着秦了离开,临走前她还叮嘱廖东风千万要保重,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回避其他人的存在,所以彭建军这时候又有了调侃的借口。

    “喂!我说廖司令,队长真的对你有意思,你何不成全了人家?你别忘了那句老话,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廖东风这时一把把他薅过来,贴近了耳朵说道:“你tm见过谁谁谁在地宫大墓里谈情说爱的吗?还有你就知道自己能活着出去?”

    “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难道您老不想活着出去?”

    “你tm不废话吗?老子要不想活着出去,那老子这半天在忙活什么呢?你tm能给老子闭嘴吗?”

    彭建军听完根本不在意,依旧在说:“东子,老子也实话实说,这也就老子信任你,所以老子才担心你丫出不出的去,放着有亮儿的地方你不去找,你偏偏来这个乌漆吗黑的地方干什么?凭你的本事我们原路回去也不是出不去。为什么非要一摸黑走到死呢?”

    “想知道为什么吗?”

    “想,当然想,你给老子个理由,要不然老子就是死也把你从这鬼地方给拖出去。”

    廖东风听他这话动了兄弟情份儿,所以当时也很感动,于是直白的说道:“兄弟,老子领你这个情,但是你知道吗?我的爷爷他老人家来过这儿,没准儿他就在这附近,其次,海晨身上也有怪病,一路上走来我们也算出生入死吧?你是兄弟他就不是了?段老说这里有治疗怪病的东西,为了给兄弟条活路走,这个险老子愿意去冒,第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鬼地方,老子就是单纯的好奇,老子要不把始皇帝的老底儿给掀出来就誓不罢休。如果你听懂了,就跟他们一块儿回去等我,如果你想跟老子一起来冒这个险,老子也表示欢迎。行了,你表个态吧!”

    彭建军听完,使劲儿拽了下绳子,回答:“你tm就是个疯子,从一开始抓老耗子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老子tm也活该,跟着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听他跟定了自己,廖东风心里也说不出的高兴,有这样的兄弟此生足矣,所以他也就不客气的吩咐道:“把绳子在大粽子身上绕两圈,起码这儿离大门近点儿对吧?检查装备,跟上。”

    两个人这才不再言语,摸黑继续前进。

    彭建军就跟在廖东风身后一米远,他端着枪随时准备扣动扳机,还有一点廖东风不知道,彭建军在刚才准备的时候,已经把七八个手雷的拉环儿都穿到了一块儿,这么做的目的可想而知,他就是想在危难时候挺身而出,让廖东风全身而退,而远远躲开的那几个人却根本办不到。

    周围的温度越来也低,廖东风也知道越来越接近那个鬼东西了,此时他在想鬼子是怎么知道有这样的东西存在的?他们是不是也看见了这个东西?如果看见了为什么一点儿详细的记录都没留下?难道说这个东西是虚无缥缈的不成?

    此时他打开狼眼儿手电,惊奇的发现手电光已经照不出来了,而且此时灯泡的亮度也锐减,几乎都能看到灯丝的形状,这也就表明了距离那把黑色的火焰也越来越近了。
正文 81 试棺
    咚的一声响,廖东风知道是彭建军手上的步枪碰到了什么东西,所以他直接就问:“怎么了?”

    “你等会儿,我摸摸看啊!”

    过了也就是几分钟时间,就听彭建军忽然嚷道:“我擦,好像是个棺椁。”

    一听棺椁这两字,廖东风也想起之前绝密文件上提起的三口棺椁的事儿,鬼子记录还说三口棺椁附近有把黑火存在,如果鬼子记录准确的话,那就是说他们没有把棺椁全都带走,而是只带走了其中三口而已,想到此处,他赶紧跟彭建军说道:“你我再摸摸看,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棺椁了。”说完,他又自语道:“鬼子人多,要搜寻这个地方简直再简单不过了,根本不用担心丢失人口,要真是三两个人进来,用不了一小时就会迷路,恐怕再也出不去了。不过既然他们进来过,为什么不把所有的棺椁都带出去?这确实有点可疑。”

    “东子,真有,真还有棺椁在呀!不过,不过我觉得太冷了,嘴角都结冰了。”

    这时,廖东风猛的一拽绳子,喊道:“快撤回来,危险。”

    彭建军没有回答,廖东风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随后赶紧收绳,好不容易把彭建军拖回到身边,廖东风也捏了一把汗,赶紧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到他身上,并把他抱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来给他回暖。

    而此时,绳子忽然又拉紧,就听远处传来彭建军的喊叫:“东子,快拉我一把,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一听这句话,廖东风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赶紧推开怀里的人,喊道:“军子,你等下,我马上拉你回来。”

    不过,仅仅的眨眼之间,廖东风就听到背后又传来彭建军的喊叫:“东子,拉我一把呀?”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多,廖东风此时才意识到危险已经悄然接近了。

    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条件下廖东风究竟该相信谁?

    只见他此时也没有犹豫,用尽全力把所有喊叫的人都拉到身边来,这样一来起码彭建军也在其内,而他本人是最怕鬼面灯笼的,只要把鬼面灯笼鲁班锁往他眼前一放,立刻就能辨出真伪。

    轰的一声巨响,霎那间爆炸的强光也让廖东风确定了方位,这时他才知道自己费劲拖回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彭建军,那么这些人是谁?

    想完,远处又是一道强光,再度传来轰然巨响,廖东风知道是彭建军在召唤自己过去,但同时他这么做也会暴露自己。事不宜迟,要赶紧跟他汇合。

    谁知刚跑了两步,迎面就和一个软绵绵人一样的东西撞到一块儿,廖东风脑子飞快的思考,随口就一问:“咱两在学校那会儿争过哪个女孩儿来着?”

    眼前的人没有回答,廖东风更是没有迟疑,刀子一般的右手直接就插进了这人的身体,也不管此人是死是活有没有危险,他动手后飞速跑开,紧跟着朝下一个炸点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不止撞上了一个人,统统都没有答上那一个问题,而炸点好像正离自己越来越远,所以他赶紧喊道:“军子,我在这里,呆在原地保护自己,一旦感觉有人接近,就问他咱两在学校的事儿,如果答不上来就是敌人,格杀勿论。”

    一句话喊完,四周就马上响起同样的说话声,廖东风也很快锁定了一个声音的来源,不到十秒时间就又完成了一次击杀。

    再说彭建军,他此时也安然无恙,只不过他不敢再喊叫了,他一直在庆幸自己周围这诡异的人群没有朝自己下杀手,不然自己早完蛋了。他听着无数廖东风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边,随后就朝着第一个喊话的声音跑去。

    心有灵犀不点也通,这种默契不是谁都有的,彭建军一路上用刺刀开路,放倒一个就赶紧跑开,连续的发力和奔跑使得体力快速流逝,十分钟之后,他再也没有力气继续朝前跑了,而此时,几个重重的脚步声飞快朝自己接近,他的左手手指也牢牢抓住了事先准备好连接光荣弹的细绳。

    “董娟是谁?”

    一个冷冷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背后,彭建军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把说话人拉到怀中,而此时说话人的胳膊也紧紧扼住了他的脖子,彭建军虽然呼吸困难,但还是努力的小声说道:“东子,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到这句话,说话人手臂一松,随后就把彭建军摁倒在地。

    “说实话,老子也吓坏了,不过还好,咱们又到一块儿了,千万可不要再走丢了。对了,这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动什么东西了?”

    “我什么也没动,对了,据我所知,棺椁一共还有6口,都是整体浇筑成型的,你有过对付幽灵棺的经验,我们休息一会儿,你就去看看能不能打开,我们也好知道要找的东西在不在里头。”

    听彭建军的说法,廖东风马上回答:“你就不怕再放个大粽子出来?”

    “去你的,我看出来了,咱们在这儿都是睁眼瞎,就算是大粽子也比咱们好不到哪儿去。”

    主意已定,两人稍作休息就动身朝棺椁靠近。两人一动,周围的脚步声立马又出现了,而彭建军此时正紧拉着廖东风的手,一刻都不敢松开。

    终于,两人摸到了第一口棺椁,廖东风也拿起刺刀轻轻的划过棺椁外壁,原本他打算用手去触摸,那样能更快的知道棺椁表面有没有那种魔国文字,可他怕手一旦碰到棺椁就被冻到一块儿,再也拿不下来,所以才只好用刺刀去慢慢走刀试探。

    “棺椁外壁平滑,上面没有雕刻,也没有接缝,看来真是整体浇筑,这个先放下,我们去看下一口。”

    很快他们来到第二口棺椁旁,廖东风按老办法用刺刀划过棺椁表面,刀尖触碰棺椁外壁发出咔咔的声音,却是时断时续,廖东风此时确定的说道:“这棺椁的外壁雕有图案,没有魔国文字,下一口。”

    刚说完,就听彭建军疑问道:“你为什么要找那有字的棺椁?有字的棺椁和其他的不一样吗?”

    “刻有魔国文字的棺椁,我能马上能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而其他的我心里没谱儿。”

    “你就不怕刻着魔国文字的棺椁是又一口幽灵棺?”

    “我有这方面经验,不用你提醒。这是之前你说过的话。”

    其实廖东风也知道彭建军没话找话的真正用意,他只是单纯想知道自己身边的人还是不是自己人,所以廖东风也不厌其烦的句句必答,用最简单的话给他最大的安全感。

    第三口棺椁,廖东风刚拿刺刀划了一下就已经确定,随后严正的说:“魔国文字,这口棺椁里一定有大文章。”
正文 82 尸丹
    接下来的时间,他用刺刀在棺椁周围划了个遍,随后才在棺椁的一面蹲下来,摘掉右手的手套,细细的去捕捉文字带来的信息。

    果然,脑子里迅速出现影像,十几个兵士抬着一个雕琢精美的楠木箱子由远及近,这十几个兵士也都蒙面青衣,十分谨慎肃穆的打扮,随后他们把楠木箱子放入了一个石盒,之后才有其他的士兵搬来形状各异的铜块儿,最终组合成棺椁形状,当士兵退出去之后,一口发红滚烫的石盆从上而下将融化的金水浇到棺椁上,这神秘棺椁冷却后才得以成形。

    后来还有一些身穿奇装异服的人来到棺椁附近,用发亮的针状物件在棺椁上勾勒出魔国文字,之后这些人就被忽然冲进来的士兵杀死了,他们的尸体也被放进了周围了棺椁里,只不过影像显示,不是同一时间的事儿,想必那些勾勒魔国文字的人的尸体也被做成了凶尸,借以保护主棺椁的秘密永远尘封。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随手摸向棺椁右上方的一角,并快速沿着影像里文字勾勒的方向划过,就听嘎嘣嘣的声音,棺椁四分五裂,而彭建军也赶紧用枪托胡乱的扒拉,内部的石棺这才露了出来。

    “用刺刀撬开石棺的盖子,记住,里面是个楠木箱子,在棺盖开启的瞬间就会化成灰烬,你最好动作快点,小心箱子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要弄坏了。”

    彭建军点点头,他的手有点哆嗦,廖东风也不止一句的劝他淡定,可这时候怎么能淡定的了?黑咕隆咚,谁下手有谱?

    咣当一声,石棺棺盖落地,彭建军伸手就去石棺里乱摸,而此时的远处,不计其数重重的脚步声逐渐接近,而彭建军也抓到了一个圆球状的物件,随后就说道:“东子,拿到了,走了。”

    说完,两人拉着手沿着绳子方向拼命的往前跑,一路上,周围的脚步声不间断,数量大概有上百,而当两人顺利来到防爆门附近,看到冯乐天等人手里的狼眼儿之后,忽然觉得头晕目眩,恰好也没有了力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此时,脚步声也来到了近前,彭建军一把把廖东风拉到自己背后,端起枪闭着眼砰砰就是两枪,不过两枪之后,追兵并没有倒下,而是还在继续往前走,排头的一个走出了防爆门之后,所有人才看清他的模样。

    眼睛退化成两个黑窟窿,耳朵变大了一倍,鼻子烂掉了半个,所幸嘴还是全活的,看这人身上的着装,应该是小鬼子的军装,只是时间太久的缘故褪色了,变得特别的白,就跟医院大夫似的。廖东风此时眼睛也能微微的睁开了,他发现小鬼子兵还在举手做端枪的姿势,这才明白过来方才跟他们遭遇的时候有多么的幸运,如果他们手里的枪没有坏掉或者丢失,其结果可想而知。防爆门后的世界冰冻了他们的尸体,所以保存还算完好,只是他们的枪去哪儿了,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几个人搭手关闭了防爆门,廖东风这才回头跟彭建军说:“军子,把那东西拿出来看看。”

    彭建军随手就摸向身后的背包,一把就把那石棺里取出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在场的众人也赶紧围上来看,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都吓一跳。

    “我擦,这不鬼面灯笼吗?”

    一看见是这东西,所有人的目光赶紧挪开,特别是彭建军,后退的速度都能赶上兔子。

    廖东风也很意外,此时他端详着石棺里取出的物件,发现这个东西要比鬼面灯笼小一圈,但是外表却是惊人的相似,所以大致能推断出是和鬼面灯笼一样的鲁班锁之类的东西,此时他小心的把这东西捧在手上,仔细观察之后,手指捏住其中一边儿,随后往另一只手上一嗑,小鲁班锁上面的一块儿发出清脆的声音,滑溜溜的就掉了下来。这一块儿掉下来之后,小鲁班锁的其他部分也彻底瓦解,里面的东西这才显露出来。

    乒乓球一样大小,像是珍珠一样的球体,外表发散着纯白色的光晕,久久不散,廖东风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所以赶紧招呼其他人过来。

    “尸丹?”这两字是从冯乐天嘴里喊出来的。

    一听到这两个字,廖东风心里马上就有了数,但是他知道,尸丹这东西来的相当不容易,并不是每个大粽子都能在体内凝聚出尸丹,就算是大粽子的祖宗尸鬼尸仙这种级别的僵尸也没有十足把握凝聚成形,就算是能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这东西就跟佛家舍利子一样的难得,虽然尸丹是从僵尸体内诞出的,但它的性情却是温顺无比,无毒无害,乃是灵药中的上品。

    想到此处,廖东风脑子里忽然闪出段老的影子,之后就见他一脸的不屑,随后抬头问海晨:“海晨,这东西可是宝贝,千年不遇,服下它可延年益寿,百毒不侵,没准儿还能解你身上的怪病,你敢试试吗?”

    “那段老怎么办?”

    彭建军此时赶紧插话:“段老那孙子诡计多端,好些事儿都不跟咱们说明,再说了,咱们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东西,哪能便宜他这个老匹夫?东子让你试试,你就爷们儿点儿,赶紧的,不然老子可就当仁不让了。”

    海晨听完还是有点犹豫,之后就听冯乐天规劝道:“地宫里大粽子多的是,尸丹自然还能找到,我们再找一颗给段老不就完了吗?”

    海晨终于放下了包袱,伸手接过尸丹,此时所有人都盯着他看,特别是娄红军,他眼睛都能冒出火来。

    “你不吃给我,真墨迹。”

    娄红军说完就想去夺,此时忽然觉得自己的肚子上被什么硬东西给顶上了,低头一看才见到是彭建军手里步枪的枪口,娄红军微微一笑,讲道:“说的玩儿的,我又没病,吃它干嘛?我不就想让海晨大哥赶紧的吗?我替他着急呀!”

    “绝对没问题是吧?我可真吃了?”海晨还是有点担心。

    廖东风此时猛的站起来,伸手就去夺尸丹,嘴上还不耐烦的说:“不吃拉倒,瞅你那熊样儿,以为老子还真坑你呀?”

    说完,海晨静静神,一下子把尸丹扔到了嘴里,都没咀嚼就整个儿咽了下去,此时的众人也都摒住呼吸,留心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就见海晨脸上忽明忽暗,色彩变幻频繁,头顶也直冒热气,汗珠也不断的滴落,不久他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最后只剩下背心和短裤。
正文 83 涅槃
    廖东风此时也盯着海晨的左腿看,只见他腿上染病部分冒着黑气,坏死的皮肤也不断的脱落,不仅是腿上,他后背上的硬块儿也一片片的掉到地上,看到尸丹果真见效,廖东风也终于开心的笑了,正好此时海晨陷入昏厥,仰面要倒,他才赶紧上前把海晨抱住,叫众人拿来衣服给他盖好,之后众人就静静等待他转醒。

    时间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海晨嘴里终于哼了一声,廖东风也赶紧把他扶着坐起来,一旁的彭建军也马上问道:“海晨大哥,感觉如何?”

    海晨左右看过了所有人,眼泪忽然流了出来,廖东风也知道他是激动,所以赶紧安慰道:“行行行了,哭什么?快说说感觉如何?”

    “浑身轻飘飘的,腿脚和后背都不僵硬了,我感觉那怪病应该是根除了。”

    听他说完,廖东风和彭建军伸手击掌,随后海晨的手也和他们两紧紧的攥到一起,其他人此时也小声的欢呼,一方面是庆贺海晨获得新生,另一方面也是感慨得来不易的成果。

    大部队又休息了片刻,廖东风才发言道:“既然海晨大哥怪病好了,我就来说一下我们下一步行动的安排吧!我们得给段老一个交代,要不然出去了,等段老看见海晨的状况,一定会不肯罢休的,这样,一会儿我再回棺椁附近看看,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尸丹,军子你就别跟我去了,免得节外生枝,我可不是说你是累赘啊!就是单纯不想看见你受伤,所以你别多心,你就在这儿等我。”

    彭建军点点头,随后廖东风继续道:“其他人原路返回,在金殿外集合,记住,一路上,男人必须保护好女人,队长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都听懂了吧?”

    “东子,你放一万个心,只要我海晨在,队长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海晨大哥这话我爱听,就这么办,秦了把弹药再给我们留点儿,然后你们就走吧!”

    冯乐天此时看着廖东风,而廖东风也正好抬头看见她,随后就见他微微一笑,安慰道:“在金殿外等我,我一定去找你。”

    “你可说话算数?拉钩!”

    说着,冯乐天伸出纤细嫩白的小指头,廖东风也赶紧伸出手指,两人寒暄几句,冯乐天也留下了地图,之后众人就各自行动了。

    说实话,彭建军打死都不想再回到那个黑暗的空间里去,虽然没有受伤,但他依然感觉得到黑暗空间危机四伏,想到廖东风接下来还要回去找莫须有的尸丹,所以他郑重的提醒道:“东子,我想你也知道尸丹这东西万中无一,你此去能找到的机会也十分渺茫,我就想问问,你回去的目的是什么?”

    廖东风边准备边回答:“好奇,单纯的好奇,老子就见过史书上对始皇陵墓的记载,这回都来到这里了却什么也没看见,心里痒痒的难受,所以我想去会会那把火,顺便也把自己心里的遗憾给根除掉。”

    听他吃了称砣铁了心的要去看个究竟,彭建军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帮忙给廖东风披挂完毕,一拍他的肩膀说:“兄弟,老子一直在这儿等你,希望你小子说话算数?”

    说完,廖东风也一拍彭建军的肩膀,随后就去打开防爆门。

    原本以为小鬼子兵会在门后等着,谁知谨慎的打开门之后却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廖东风把长绳子在腰上系了两圈,扎好,随后就头也不回的扎进了黑暗之中。

    朝着越来越冷的方向摸索前进,一路上廖东风倒是没有再撞到小鬼子兵,也很顺利的再次来到了之前藏了尸丹的棺椁旁边,之后他又摸了另外一口棺椁,大致确定了两口棺椁的一头正是朝着一个方向围拢过来的,所以他肯定那把火就在不远处。

    此时,他把绳索在瓦解的棺椁四周绕了几圈,随后摘掉手套,用匕首在手指上轻轻一划,血水马上就流了出来,但仅仅是秒刻之间,伤口就被冻结,所以他干脆把手指含在了嘴里。

    前方越来越冷,冷的彻骨,廖东风感觉体内的热血都快凝滞了,而他也知道那把火也近在咫尺。此时他拿起步枪,慢慢的往前递出,忽然,就感觉枪身猛的一震,撒手的同时,崩裂的趋势也快速来到了枪托附近。

    廖东风冷冷的一笑,心里乐道:“孙子,老子已经知道你在哪儿了,有本事儿来追老子呀?”

    说完,他取下一枚手雷,拔了拉环往地上一嗑,嗖的一声扔了出去,手雷在前方不到两米处轰然炸响,借着火光廖东风也清楚的看到了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此时,他用尽全力,猛的收紧绳索,那瓦解的棺椁顿时就被他拉到了身边,就见他把带血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在棺椁外壁上一划,一股猛烈的吸力忽然出现,这情形就如同之前封印尸仙时一样。

    吸力一出,周围的温度骤降,廖东风都没想到此举能让自己陷入绝境,仅仅是秒刻之间,最后的知觉瞬间就消失了,但在知觉消失的刹那,一个声音忽然在脑中响起。

    “你就是个疯子,拿对付我的那一套来对付眼前的杂种,你不知道此举会让我一并陷入困境吗?”

    廖东风已经不能回答了,而此时的空间也开始忽明忽暗,远处的彭建军也看见了这个状况,他手心也替廖东风捏了把汗。

    “东子得手了,一定是。”

    当空间终于大亮,远处的一切彭建军才看进眼里,他此时也不顾不上打量传古帝陵的壮观,一路飞奔到廖东风身前,解开衣扣把他抱在怀中,将他拖到没有危险的距离才大声喊道:“东子,东子,给老子醒醒?醒醒呀?”

    此时,廖东风忽然睁开眼睛,血红的光芒也把彭建军吓了一跳,他随手把廖东风推开,迅速后撤,端起枪瞄准,才又问:“东子,是你吗?回答我。”

    廖东风此时浑身大放黑气,腿脚手臂伸开,身上的冰块儿也土崩瓦解,再看他的右手,鬼面灯笼上的一角此时也变得漆黑,就好像忽然少了一块儿,而黑色的火光此时也源源不断的被吸入到鲁班锁内,随着一声聋耳的巨响过后,一股气浪把廖东风和彭建军顿时扇飞到百米远处,等他们缓过神儿来定睛一看,发现棺椁的吸力也早已停止,而那把黑火此时也静静的躺在地上继续发散着它的黑色光芒,相比之前,它的狂暴荡然无存,此时就好像眼看就要熄灭一样。

    廖东风也没有管彭建军,只见他迅速起身飞奔上前去,慢慢的半跪在黑火旁边,小心的用双手为它遮挡四周袭来的暖风。

    周围的冰冻迅速瓦解,千年的地宫慢慢显现,头顶未知的发光物强光刺眼,整个空间一览无遗,鲜活的壁画彩绘,的魔国文字,加固棺椁的铜基,四周冷冻的水银江河,一切的一切就跟史料记载的一模一样。

    此时廖东风也慢慢恢复了原貌,就听他感叹道:“我知道你为什么存在了,段老之前担心这里的水银毒气,会对西安城外围大片土地上的人们造成伤害,也千方百计的阻止其他人私自打开帝陵,他老人家要知道有你这样神奇的物种存在坐镇的话,估计早就把这里翻个底儿朝天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儿来,但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寻常人办不到的,这是丰功伟绩,单是这一点你就绝对不能消失。”

    说完,他慢慢的把火苗捧起,转身把它放置在不远处的基座上,就见火苗再度有了生机,黑色的光芒也慢慢的又开始向四周延展。只不过当黑光来到廖东风附近的时候就忽然停止了继续向前的趋势,它静静的等待这个不寻常人类继续去做他想做的事儿。

    廖东风此时伸手擦拭了基座上的冰霜,两个秦篆大字随即出现。

    “涅槃”,这就是你的名字吗?
正文 84 铜甲书 大清洗
    听廖东风说出这两个字,黑色的火焰也摇晃不定,而此时,黑光也慢慢的吞没了它背后的一口棺椁,随后廖东风才会意的朝那口棺椁走去。

    当他的手触碰到棺椁表面的同时,一幕一模一样的影像再度出现在廖东风的脑海,他熟练的将棺椁瓦解,里面的石棺也跟着层层崩塌,之后一个雕工精美的楠木箱子出现了,但仅仅是昙花一现,楠木箱子就瞬间化为了尘埃,此时廖东风看到,楠木箱子里的不是尸丹,更不是什么鲁班锁,而是一本用几十张铜片穿成的书。

    铜片书受到涅槃酷寒的保护,没有马上腐朽,廖东风也一页接一页的翻看完毕,的影像也出现在脑海,他也把铜片书上的每个字牢牢的记在心里。

    把书合上的瞬间,黑色的暗影随即撤去,廖东风眼看着铜片书最外面的几个大字慢慢的消失,最后化为了一团墨绿的狼藉。

    “东子,我们还查看剩下的棺椁吗?没准儿里面还有更吃惊的东西。”

    “不看了,给后人留点悬念吧!”说着,他把段老交给他的机关要术拓本从怀里取出,轻轻的放到铜片书消失的位置,随后在地上散落的棺椁碎块上挨个写画了古怪的文字,之后就见到这些碎块慢慢移动,最终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之后,他朝涅槃深鞠一躬,拉起彭建军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向远处的防爆门。

    两人身后的空间一点点的再度被黑暗吞没,而彭建军也不解的屡屡回头去看,一直走到门外,他才开口问廖东风。

    “东子,你为什么把段老给你的书留下来?也单纯是为了给后人留下点悬念吗?”

    廖东风看了他一眼,反问:“你猜呢?”

    “我猜个屁呀!你小子神神秘秘的,害的老子为你担惊受怕的,你要不跟老子把话说清楚,老子以后还不跟你混了呢!”

    随着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廖东风最后的回答也模糊的传来。

    “老子记在心里的才是真正的机关要术,老骗子,等老子出去一定饶不了你。”

    按着地图所指的方向,廖东风和彭建军回到了之前没脑子大粽子所在的实验室,彭建军见到数以百计的生化兵之后大为紧张,不断的问廖东风他到底想干什么?

    廖东风也没有仔细的回答,他径直就走向了大粽子所在的房间。房间内的大粽子看到廖东风回来,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欣喜若狂,不过接下来廖东风所做的事儿却叫彭建军大跌眼球。

    廖东风又是用刺刀,又是用手的剖开大粽子的胸腔,只见大粽子体内全是些金属架构的东西,最后他把大粽子胸腔内还在闪耀血红色光芒的萤石一把薅了出来,大粽子这才慢慢停止了动作,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死尸。

    随后,他大步走到门外,仔细看着大玻璃罐子里的生化兵,只见这些鬼东西在失去大粽子给养之后,几分钟时间内就全部低下了头,廖东风此时用枪托打碎了其中的一个罐子,伸手就揪起里面掉出来的生化兵,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他大卸八块,当另外一块儿萤石从生化兵体内取出的瞬间,廖东风点点头叹道:“小鬼子的科学家,你能体会到这一点算你牛逼,你等着,老子一定会把你给揪出来,我不管你是朝田英还是朝阳,只要你还姓朝,老子一个都不放过。”

    听廖东风恶狠狠的说完,彭建军马上就搭话:“东子,你还记得段老之前说过的话吗?我记得老头说他们的队伍里有个叫朝文秀的,你还记得吗?”

    廖东风好像是恍然大悟,一屁股坐在地上傻笑了半天,这才慢慢叹道:“朝文秀,老子希望你还活着。”说完,他扭头朝彭建军喊道:“军子,把这里炸平,一个不剩。”

    “都死东西了,还炸他们干嘛?”

    听彭建军牢骚,廖东风回头恶狠狠的看着他说:“难道你还想给鬼子留点杀人武器吗?”

    彭建军没有回答,低着头去做事儿,而此时,嘎嘣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个人交换了眼神之后,抄起步枪慢慢的朝门口走去。

    刚来到门外,就见通道的墙壁挂满了冰霜,一股寒冷的气息瞬间将两人包围,地面上,两个生化兵还在挣扎,但不久就停止了动作,随后就崩裂成了一堆冰块儿。此时廖东风也观察的仔细,冰块儿内并没有看到生化兵的一点残渣,换句话说就好像他们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这时廖东风扭头问彭建军:“军子,咱们从黑火那里出来的时候是不是没关防爆门呀?”

    “记不清了,好像是没关吧!”

    “坏了坏了,看见了吗?黑火发飙了,他还真是火,能这样把东西烧的一点残渣都不剩。”

    彭建军听得有点蒙,仔细盘算了一会儿才赶紧问:“你的意思是说黑火已经来到这里了?他不是会冻冰块儿的火吗?怎么还开始烧人了?”

    “你tm就是个猪脑子,什么叫火知道吗?能把所有东西烧成灰烬的那个才叫火,上学的时候你都干嘛了?”

    “可明明是冰块儿呀?这跟火有蛋的关系呀?”

    “跟你说不明白,我们赶紧离开这儿,你也不用管那些鬼东西了,收拾东西赶紧撤。”

    彭建军也没再较真儿,赶紧跟上廖东风离开了实验室。也就在他们走后不久,整个实验室都完全被冰霜覆盖,等冰霜炸裂的瞬间,所有的东西连他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没留下一点儿。
正文 85 逃离
    史无前例的大清洗就在眼前,地宫里的人除了赶紧逃命,再也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儿,廖东风一路飞奔,耳闻地宫内机关启动的巨响逐渐停止,他知道涅槃此举是绝对性的毁灭,而他也是在保证这千年古迹绝对的安全,而小鬼子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把涅槃囚禁在那个空间内的,所以廖东风确定,小鬼子中间绝对有个或者是几个传奇般的高手曾经存在过。

    极速的冰冻瓦解了按一定时间规律启动的机关,地宫深处接二连三的巨响也证实了这些机关的崩裂,等廖东风和彭建军好不容易从鬼子的地下工事内出来,身后的地面开始大面积坍塌,横七竖八深不见底儿的深渊出现了。

    金殿外,冯乐天等人也焦急的等待廖东风的出现,秦了也左顾右盼,希望能第一时间发现廖东风的踪迹。

    忽然,微缩版咸阳城内的地面猛的一震,随即一条鸿沟将整座城池一分为二,深渊内墙面上,数不胜数别具匠心的杰作被撕成碎片,这些作品的主人恐怕也没想到自己呕心沥血的设计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队长,赶紧走吧?这里情况不太对劲儿呀!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秦了说完,海晨伺机就在冯乐天的后脖根子上用手砸了一下,这一下也直接点断了她的知觉,随后海晨就一把把昏迷的冯乐天扛在肩上,对着身后的同伴喊道:“走了,撤撤撤。”

    等他们来到地缝附近,发现把城池一分二位的鸿沟还在不断裂开,地缝的宽度也正好能一跃而过,秦了娄红军想都没想就直接跳了过去,而海晨扛着冯乐天却站在了地缝边缘准备蓄力一跳。

    就在海晨猛蹬地面往上一跃的同时,地面再度传来巨震,他的重心当即不稳,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跳过去之后,他猛的把冯乐天往上一推,大声朝秦了等人喊道:“接着。”

    说完,他整个人就掉进了深渊,那一刻他的脸上,恐惧的神情忽然变成微笑,这或许是最后的欣慰吧?

    秦了和娄红军看着海晨掉进深渊,急的抓耳挠腮,就在此时,他们身后忽然冲出一大批的黑影,这些狰狞外表下的黑影闪过两人身边时,也只是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就见他们奋不顾身的冲进深渊地缝。

    此时娄红军扭头看向身后,只见冯乐天手中的虚鬼表正飞速旋转,黑影也正源源不断的从内涌出,数量多的惊人,而冯乐天此时的脸色也越发的惨白,貌似是脱力的表现。

    秒刻之后,黑影把海晨从深渊里救起,扔到地上,之后就尽数飞回虚鬼表,而那一刻,冯乐天身子忽然一歪,就此晕倒在地,而虚鬼表也在她晕倒的同时嘎然停止了转动,那些还没来得及进去的黑影也咣咣撞的粉身碎骨。刚从死神手里逃脱的海晨此时也刚缓过神儿来,他抬头看见眼前的情况之后,整个人都吓呆了。

    “没了召唤师这些东西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不出三十秒他们就会朝我们发动攻击。”

    “难怪他们刚才救你之前还蔑视的看了我们一眼,原来是把我们当粮食了。”

    秦了说完,就见海晨慢慢把冯乐天扛起,忽然大喊:“跑。”

    跑字一出,三人玩儿命飞奔,那些黑影也紧随其后呼啸而来。

    危急时刻,秦了和娄红军都怪自己没多长两条腿,没好好锻炼身体,刚没跑出去50米远,两人就先后摔倒在地,最后的动作根本就是在手脚并用的爬着跑。

    相比之下,海晨虽然肩上驮个人,但速度却不比他们二人慢,他见到二人没有跟上来,所以赶紧停下来回头看看。眼见大批的黑影如翻墨的乌云一般铺天盖地而来,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球几乎都要爆出来,并迅速爬满了血丝。

    “队长,实在不好意思,我的命是你救的,我也知道你是用尽了全力,不过现在看来我们所有人都要葬身在这里了,因为你的这些小弟实在是太恐怖了。”

    说完,海晨的瞳孔瞬间变黑,随后近乎疯狂的喊道:“老子还是第一次和你们交锋,千万不要让老子看不起你们。”

    猛一挥手,扑到的黑影就如撞上墙壁,任凭他们如何张牙舞爪也丝毫不能前进一步,这就是廖东风之前用过数次的绝技,接下来的瞬间,海晨犹如幽灵一般穿梭在无形墙壁之间,伸出手指不断的写画出耐人寻味的文字,就听一声令下,贴近无形墙的黑影掉头倒戈,整齐的黑影队伍顿时陷入混乱。

    然而,黑影队伍数量的庞大远超想象,前排倒戈的黑影迅速瓦解,变成一缕缕的黑烟消散,而此时,海晨和黑影已经不到十米的距离,最后一次使出一手隔千山之后,他转身扑到冯乐天身上,想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队长争取一点时间。

    然而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当海晨还想着和死神零来个距离接触的时候,黑影大军再次撞到了无形墙,随即,大军的背后的浅蓝色逐渐覆盖过来,黑影狰狞的凶态也在那一瞬间永远定格了。

    “老子让你保护队长不是让你占她的便宜,王八蛋,还能动的话赶紧背起队长跟老子走。”

    听到廖东风的声音,海晨都没来得及激动一下就赶紧把冯乐天驮到背上,随后大步朝城门跑去,几个人背后的浅蓝色也很快吞没了他们刚才歇脚的地方。

    几分钟后,城池外的深渊边缘,海晨累的气喘吁吁,廖东风让他赶紧把冯乐天放下来,随后叫他跟其他人先行渡过深渊。

    随后,他开始在冯乐天身上翻找什么东西,秦了回头看到他着急的样子,随即大声喊道:“东子,我觉得你在找这个,给你。”

    一个小瓶,里面装着一种能让人恢复神智的液体,廖东风数月前曾经闻过一次,而那一次也让他永远的记住了这个东西。

    只见他伸手接住小瓶子,打开盖儿递到冯乐天鼻子边上,一眨眼的工夫,就听到她连续的咳嗽,廖东风喜出望外,赶紧把她扶起来说:“我们到深渊了,你必须尽力爬过去,拿出勇气来,别忘了我就在你身后,走走走。”

    冯乐天听完,踉跄的从地上站起,头也不回的向深渊走去。

    深渊天险,就算是涅槃也不是那么容易逾越的,在浅蓝色的冰霜到达深渊边缘之后,顺势向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处流去。逃命中的众人也赶紧趁机攀爬,因为此时如果落后的话就不单纯是挨打那么简单了。

    然而,冯乐天虽然恢复了神智,但之前耗损的体力确实不小,没爬多远就显得力不从心,再加上彭建军就在她前面不远,长长的绳索正随着他肥实的身躯扭动而摇晃,冯乐天也开始眩晕,不久就开始呕吐,廖东风此时也张嘴就骂:“你丫能不晃吗?要死呀你?”

    彭建军听到他呐喊,赶紧回头看,还没等他回答,就见他的瞳孔迅速放大,随后一只手指向了廖东风的背后。

    此时廖东风也赶紧回头看,只见浅蓝色的冰霜已经顺着长绳索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情急之下,他抄起刺刀朝身后猛砍,一连砍了十下才把绳子砍断,而最后一下用力也过猛,就在绳子崩断的瞬间,他整个人也正好是处于下摆的趋势,在绳子断开之后,由于这个趋势的作用,绳子猛的下沉,随后大幅度的甩了出去。
正文 86 阴魂不散
    这一甩的猛劲儿可让冯乐天吃不消了,两条小细胳膊差点让体重给坠折了,加上她刚从虚弱中恢复过来,手上根本就没劲儿,三五两下绳子这么一甩,直接就给她扔了出去,也亏了廖东风眼疾手快,在冯乐天失手的瞬间就把她接到了怀里,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廖东风也赶紧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啊!”

    刚说完,绳子已经甩到深渊的另一边,廖东风看到墙面上有许多突出的岩石,当即一扭身就把冯乐天让到了安全地带,自己却重重的撞到了岩壁上,那时是眼冒金星,体内是气血翻滚,神智更是在鸿沟边缘徘徊,由于光线不是那么太亮,冯乐天都没见到廖东风此时的惨样儿,热血顺着鼻孔和嘴角流了出来,都到了这种关头,他的手臂都没有一刻放松。

    直到彭建军爬上了对岸,没来得及休息就赶紧喊来其他人,几个人搭手才终于把廖东风和冯乐天给拉上来,而此时海晨看的真切,而廖东风也正好背对着他,他看到廖东风的后背上扎满了大大小小十几块儿岩石,每块儿岩石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秦了军子,快,快把队长扶起来,东子伤的太重了,我得看看。”

    冯乐天一听海晨的话,赶紧扭过头来看,看完之后就哇哇的大哭,淑女的形象也毁的一塌糊涂。

    看冯乐天的模样,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海晨疑惑的是,冯乐天前后的变化实在是有点大,特别是对廖东风,这就是一种依赖,具体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真想不起来,总之就是有点不对劲儿。

    “队长,你想让他死的快点儿的话,就继续耽误时间啊?”

    此时,冯乐天极不情愿的从廖东风身上挪开,看她的眼神格外关心廖东风的安危,秦了和娄红军也赶紧上来安慰两句,随后海晨就帮廖东风查看伤势。

    廖东风伤的着实不轻,此时他的脸色已经发白,要不是他身体还算结实,估计这会儿早就挺不过去了,海晨医药箱里的药品也所剩无几,所以也只能采取老办法为他止血。

    回头跟彭建军去要子弹,此时也看见彭建军的左胳膊一直在流血,所以海晨忍不住问道:“伤的重吗?”

    “皮外伤,不碍事儿,你还是先给东子看看吧!我们队伍一刻都不能没有他。”

    “嗯,包里还有纱布和消毒酒精,让别人帮你包扎一下。”

    说完,他从彭建军手里接过子弹,随后开始为廖东风止血。此时,他刚回过头来,就看到廖东风已经醒了,嘴里还含糊的骂道:“该死的始皇帝,害死老子了。”

    海晨急忙查看了他的伤势,发现此时他伤口血水已经干涸,几块儿不大的岩石也被他拔了出来,就听他对海晨讲到:“快帮我简单处理下大口子,这深渊挡不住那团火的,我们得赶紧走。”

    说完,海晨切开了几颗子弹,把里面的火药撒到了廖东风的伤口上,正巧看见此时娄红军点燃了烟卷,随后就一把夺过来快速往伤口上点。

    嗤嗤的声音连续响过,廖东风豆子大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衣服很快就湿透了。看他精神状态稍微好点儿,就见海晨从外衣兜里取出一个纱布团,一层层的打开之后才跟廖东风说:“肾上腺素,最后一支了,希望药力能维持到你从这儿出去。出去后你要好好检查一下,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住这样轮番的刺激。”

    廖东风微微一笑,随后看过了每一个人,之后他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奇怪,我怎么忽然感觉多了个人似的?”

    说话声虽然小,但海晨还是听见了,所以他边为廖东风处理伤口边赶紧小声问道:“你说什么?多了个人?不废话吗?你体内还有个尸仙,你忘了?”

    “你别打岔,赶紧说说你的感觉。”

    海晨听完回头看过了每个人,很快就吃惊着说道:“他怎么会跟我们在一起的?他不是死了吗?”

    说完,两人一块儿盯着彭建军背后的人影看去,不一会儿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到他身上。此时的彭建军浑身发毛,他也想回头去看看背后,但那个时候就好像身后让枪口顶着,浑身神经紧绷的像上了发条,连转身都是件困难的事儿。越是这样他心里对自己的暗示就越是夸张,就见他汗如雨下,手里的枪也不由自主的举了起来。

    这个动作可把在场的人吓坏了,一是子弹不长眼,打哪儿指哪儿,二是彭建军这个时候的表情,脸色吓得发白,眼珠子还一个劲儿的左右摆,最关键的是他嘴里发出的声音,这个声音是属于李青州的。

    “你们不觉得把我自己扔在这鬼地方有点太不厚道了吗?”
正文 87 诡异的绽放(四更)
    这一句话问的所有人的神经一下子都紧张起来,秦了也慢慢的把枪举了起来,谁知他刚把枪举起来,就听一声枪响,秦了也马上尖叫一声,歪倒在地,右臂上也咕咕的往外冒血,子弹也给他大胳膊上留下了了个透明窟窿。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小,而海晨更是赶紧一步跑上前去查看秦了的伤势,所幸的是子弹只是射穿了他的肌肉,没有伤及他的骨头,所以海晨情急之下赶紧用纱布条勒紧了他的肩膀,暂时切断了血液流通,防止流血太多,造成休克,不这么做的话,到时候他这条命恐怕就真丢这儿了。

    彭建军开枪是在场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儿,就连廖东风都瞪大了眼睛,回想起李青州摔倒的那一刻,彭建军确实是想拉他一把来着,难道是这一瞬间的怜悯和担心,让这个别有心机的高人趁虚而入了?还是他本人就是这么打算的?不管怎么样,如果接下来的时间不把这个处理好的话,那么所有人就都有生命危险。

    其实除此之外廖东风还有一个设想,那就是之前冯乐天说的那番话,关于这世界上所谓善恶正邪对立的说法,之前她放出了大批的黑影勾魂使没有能及时收回,所以也很可能导致了被外界高手侦查到,一路追踪到此,或许是这些人在搞怪也说不定。

    廖东风想了一会儿,随后计上心来,他看了彭建军一眼,随后说道:“个人建议你还是赶紧离开我朋友的好,他是个粗人,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儿,而且他还是我发小儿,所以我不会放任他出事儿不管,我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千万别让我亲自动手。”

    “跟那些老顽固一块儿待了几十年,到老了却落个自身难保的下场,你不觉得悲哀吗?所以我选择弃暗投明。说实话要是换了别人来这里,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送到阎王爷那儿去,可你们毕竟是小乐天的朋友,所以我有点下不了手,还跟你说了要命的话。”

    “我很感激你告诉我帕米尔所发生的一切,我也想除掉那个怪病,所以我们才来到这儿寻找线索,我们目的单纯,不是为了这里的财富,再说了,这里也什么都没有了,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呢?”

    听完廖东风的话,彭建军一声冷笑,随后阴冷的说道:“那我就求你个事儿,这小子的身体就留给我行吗?我已经知道怎么去摆脱那怪病了,有个世外高人跟我说要先找个年轻健康的身体,然后摄走他的魂魄,最后我再入驻就可以了,你不觉得这个办法挺不错的吗?”

    一听这个说法,廖东风心里一惊,马上回答:“你就不会选个精明点儿的?这小子傻头傻脑的哪儿好了?缺心眼儿。”

    “一个是小师妹,一个是血比尸毒还毒的凶尸殓葬者,一个是个弱不经风的书呆子,还有一个是快要死的人,而你又是活体机关王,你说我还能选择谁?”

    廖东风听完这话倒是没太在意,而其他人的脸色都忽然难看起来,原因就是彭建军嘴里说的快死的人,这个人是谁?小师妹是冯乐天,凶尸殓葬者是指海晨,弱不经风的书呆子就是秦了,那么快死的人自然指的就是娄红军。此时娄红军脸色铁青,就见他慢慢的扭过头去看着彭建军,那眼神里的怒火已经不可遏制,正好在刚才扶秦了的时候接过了他手里的枪,所以此时的娄红军谁都不怵。

    看到一句话让现场气氛忽然紧张,廖东风也没有想到这事情会变的这么快,说实话,他才不在乎娄红军是死是活,他在意的是彭建军,一起摸爬滚打了这么久,两人间的关系已经老铁,所以廖东风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对彭建军发难,更何况这会儿是有人要他的命。

    为了不让彭建军受伤,廖东风忽然低下头开始冷笑,随后浑身飘起黑雾,随后凶神恶煞一般的站起身,一双血红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娄红军。

    娄红军看到这一幕,心里也非常的恐惧,急忙把枪口从彭建军身上挪开,随后干脆顶到廖东风的胸口,大声的嚷道:“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别搞错,我们现在是同一阵线,彭建军,不,这个人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他边说边把枪口往彭建军身上一摆,就在这一摆的瞬间,廖东风忽然出手抓住了步枪,大力往怀里一拉,硬生生的就从娄红军手里夺了过来,此时的娄红军眼睛瞪大,瞳孔也迅速布满了血丝,他也知道这次自己在劫难逃了,所以猛的跳到彭建军背后,用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发狠的喊道:“东子,你再上前一步,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廖东风噗嗤一笑,随手把步枪扔到一边,手指娄红军手上的匕首说:“你刀子都拿反了。”

    娄红军一愣,脑袋一歪就想去证实廖东风的话,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就见彭建军手里的步枪竖直往上一架,隔开娄红军的刀子之后顺势就用枪托捅到身后,这一击非同小可,娄红军当即口吐鲜血,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还是这一瞬那间,等彭建军再回头的时候,发现廖东风已经跟他脸对脸站到了一块儿,还没等他把枪撤回来,廖东风已经飞快的在空中写画,随后手就是一甩。

    眨眼间,李青州的虚魂从彭建军体内被赶出,一道无形墙隔在两者之间,此时廖东风猛的一把把彭建军拉到身旁,随后朝冯乐天喊道:“队长,收鬼。”

    这句话一出,李青州赶紧看向冯乐天,在扭头的瞬间他也马上知道自己上当了,可一切为时已晚,廖东风此时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永别了,高手。”

    李青州双眼冒光,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鬼面灯笼,发出了疯野似的尖叫。那一刻,鬼面灯笼犹如神兵利器,忽然分裂成了几千瓣,这几千瓣铜块儿漂浮在空中,围绕着中央地带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廖东风也看的清楚,那黑漆漆的东西还在动,而且分明就是一颗心脏,黑色的心脏。
正文 88 逃命 (五更)
    之前廖东风曾经看到过一幕影像,影像里是七八个人把一个人的大脑装进了鬼面灯笼,但此时所见却是一颗心脏,难道说影像有误?还是自己眼花了呢?

    就在回想的瞬间,李青州虚魂的心脏部位也开始共振,就见到无数的黑线迅速遍布了他全身,之后他的虚魂忽然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声音还回荡在廖东风的耳畔。

    “第二次见到他发飙时的样子,说实话,真的很美。”

    这声音久久回荡在耳边不肯散去,而廖东风此时却无暇听他的赞美,因为他感觉自己体内属于尸仙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而他的目光也正落在周围其他人身上,他看到所有人的心脏都在一块儿跳动,而且愈演愈烈,特别是秦了,此时他脸面滚烫如火烧火燎,并逐渐发黑,鼻孔也慢慢流出鲜血,浑身的皮肉也在一点点的微缩,就好像置身火场一样。

    “东子,拿,拿走他,快。”

    听到海晨的声音,廖东风也赶紧回头看去,只见他的脸孔已经开始扭曲变形,双瞳也泛出乳白色,此时他边说还边撕扯身上的衣服,就好像他体内也烧着了一样。

    “不对,之前批斗会上的那个人也是这模样,那个人腹中空空,内脏早就烧的一干二净,原来是他看见了这个,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东子,拿走他。”

    海晨撕心裂肺的喊叫打断了廖东风的回忆,他也赶紧抓住一瓣铜块儿用力拉向自己,然而,此时漂浮空中的鬼面灯笼坚如磐石,丝毫不能撼动分毫,所以廖东风只好赶紧把众人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脱离了鬼面灯笼的笼罩,廖东风才挨个儿查看他们的情况,彭建军藏在廖东风身后,只是觉得浑身燥热,此时已经安然无恙,冯乐天临时照顾受伤的秦了,因此距离鬼面灯笼较远,也没有受到太大伤害,所以受伤最严重的就是海晨和娄红军。

    脱离了鬼面灯笼的魔掌,海晨脸上的黑色才逐渐褪去,加上他体内尸丹的药力还没完全消失,这个时候他也调整了呼吸,慢慢静下心来思考。

    唯独娄红军点儿最背,他也是当时距离鬼面灯笼最近的人,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呼吸,浑身的皮肉也已经干瘪,并发出恶心的焦糊味道,两个乳白色眼珠子还在黑眼眶里不停的转动,长大的嘴也告诉了所有人他死前经历过的痛苦。

    然而一切还没结束,此时就看到远处的鬼面灯笼忽然凝聚成原先的模样,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廖东风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忽然,掉在地上的鬼面灯笼伸出了四条手臂,四条黑色的手臂,就像个蜘蛛似的快速朝众人方向爬过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了,他们慌不择路的逃窜,直到确定鬼面灯笼没有追过来才停下来回头看,只见蜘蛛一样的鬼面灯笼一直跟在廖东风身后,他往哪儿跑鬼面灯笼就跟着往哪儿跑,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一直维持在十米左右远近。

    也许是受惊吓太严重的缘故,廖东风此时脚下忽然酸软,一个马趴摔倒在地,他的左手也下意识的想找个支撑点,谁知他的手碰到的是一个四四方方金属触感的东西,回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一开始遇到的那口幽灵棺。

    看到幽灵棺,廖东风猛的想起棺椁里掉出来的那颗黑色的心脏,那是殓葬者领袖尸蛊才能拥有的信物,名叫鬼魔尸心,想到这里,他马上朝海晨喊问:“海晨,鬼魔尸心到底是什么东西?殓葬者和鬼面灯笼有什么联系?为什么棺椁里的和鬼面灯笼里的东西一模一样?快说!”

    “东子,这个我真的不知道,鬼魔尸心我还是从老师嘴里听说的,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清楚。”

    海晨没有答案,廖东风随后朝向冯乐天继续问同样的问题,而冯乐天的回答却大出廖东风的意料之外。

    “东子,我感觉无论是勾魂使者还是殓葬者,好像都和鬼面灯笼有关系,师兄看着它的时候欣喜若狂,根本不畏生死,就跟疯了一样,而鬼面灯笼里又是颗黑色的心脏,这一切我觉得根本不是偶然。”

    廖东风听完,寻思了半天才叹道:“确实不是偶然,两者都是和尸打交道的,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罢了。”

    说完,廖东风也不管远处的鬼面灯笼究竟要干什么,只见他低头挽起袖管,看着右臂上的烙印发呆。

    “既然烙印还在,为什么尸仙的能力却没有了?可我总觉得他还在我体内,难道是他故意躲起来的吗?”

    刚想到这儿,远处的鬼面灯笼忽然又向前爬了几步,廖东风看到这情况,也马上躲到了棺椁后面,细细观察鬼面灯笼的动静。

    只见鬼面灯笼前进到距离棺椁一米远的地方就停止不动了,四条黑色的手臂也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所有人心里对他的敬畏。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廖东风此时心里正萌发了一个念头,缘由就是他觉得鬼面灯笼和幽灵棺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一个容器和一颗心脏,换句话说幽灵棺就是大个儿的鬼面灯笼,既然是这样,那么打开幽灵棺之后鬼面灯笼会有什么反应呢?他是会被吸进去呢还是会发生更为意想不到的事情?

    廖东风既然会这么想,也自然会这么做,可当他划破手指之后,远处的鬼面灯笼也忽然滚了一下,再度静止不动,而廖东风此时也没有犹豫,挨个摸过棺椁外壁上几个给他暗示的文字之后,就听棺椁嘎嘣一响,一股滂沱的吸力忽然出现。

    这股吸力非同小可,海晨等人的周围都迅速浮现了大批的光影,这些光影是游荡在地宫内的虚魂,却没有想到他们就一直游荡在所有人身边。

    眨眼间,游荡的虚魂飞速冲向幽灵棺,整个空间都充斥了他们的哀嚎和尖叫,连这些东西都难以幸免,廖东风等人也是这时才知道大墓里的虚魂也在慌忙躲避黑火涅槃,不光是虚魂,远处还能见到匆忙逃命的大粽子,原本大粽子见到活人那是没命的往前凑和,这时这么多人在场他们都不屑一顾,可见对涅槃的畏惧。

    再说眼下,原以为这股巨大的吸力能把鬼面灯笼给吸进去,谁知此时那鬼东西也只是滚了一下就再也没动,廖东风看到这情况,赶紧打手势让其他人往火油琉璃顶所在的密室行动,虽然远远还能看见密室内还有火光,但连最怕火的大粽子都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那人进去自然也没有问题,不过最担心的是,接下来和大粽子们遭遇之后是什么情景?这是不是又预示着一场血战将要发生。
正文 89 真仙
    看到廖东风的手势,秦了回头看了地上娄红军的尸体一眼,抹了一把鼻子,这就想站起来朝密室方向前进,谁知他刚站起来,体内的虚魂瞬间就被抽出,并快速的冲向幽灵棺方向。廖东风也看的清楚,不光是只有秦了一个人这样,海晨冯乐天也都如此,由于彭建军刚刚复原的缘故,趴在地上还没起来,所以他险险的躲过了一劫。

    “军子,听着,趴在地上别动,千万别动。”

    说完,廖东风飞快跑到幽灵棺跟前,就想擦去外壁上的血迹,可此时血迹已经干涸,根本擦不掉,眼看同伴的虚魂就要被幽灵棺吞没,他也心一横,猛的往前一跳,随手打出看家绝招。

    这一下确实管用,疯狂的吸力马上被阻断,同伴们的虚魂也在四周短暂游荡了一会儿就各自归位了,廖东风也终于松了口气,这才想赶紧脱身。

    此时,他的目光看向无形墙后的幽灵棺内,滂沱的吸力已经聚拢成一个大大的黑色喇叭口,此时喇叭口的正中一颗黑色的心脏正在不停的跳动。看着看着,不知道是眼花还是幻觉,廖东风发现这颗黑心忽然开始慢慢的膨胀,直到和大喇叭口连成一体。

    这时的大喇叭口就像是个无底洞,廖东风一双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喇叭口的中央,他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正在慢慢的爬出来。

    果然,黑洞的中央忽然闪现一丝的浅蓝色,紧接着就看到这浅蓝色慢慢的扩张,也就是大约2分钟后,大喇叭口忽然消失,廖东风此时也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

    “不好,怎么会是涅槃?他是什么时候躲到里面的?不对,之前尸仙得到了鬼魔尸心后就忽然变得温顺,自己也是在那时巧合的获得了尸仙的能力,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尸仙一开始就知道涅槃的存在,我之所以一步步的接近涅槃,就完全是被尸仙暗中指引所致,这个暗示如此巧妙,自己居然没能一早看出来,我终于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吸力完全消失,一颗黑心这才慢慢又显现,只不过此时的鬼魔尸心已经被封冻,不久就碎成了几瓣。

    看着黑心破碎,廖东风的胸口忽然一阵刺痛,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心脏也正在被揉捏一样,豆子大的汗珠不断滴落到地上,有些汗珠居然是在空中就被冻成了冰球,直接掉在地上摔碎。

    这种程度的恐惧对廖东风来说还是第一次,他此时真的感觉到自己就快要死了,来自心脏的阵痛让他浑身乏力,就连手脚都没了知觉,眼前的黑暗也时隐时现,远处,同伴们还在不停的朝他呼叫,可自己却什么都听不见。

    黑暗越来越浓,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也就是又一瞬间,他忽然看到了自己的背后趴着个人,仔细一看心脏处的阵痛忽然消失。

    “怎么,怎么会是我自己?难道,难道是我的灵魂出窍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艰难的朝不远处的自己爬去,此时他的目光恰好扫过了幽灵棺,只见上面的文字泛着红光,清晰可辨,字字都能看的明白。

    “镇离游卸舞乱,这些字之前怎么没看出来?难道说魔国文字是只能被虚魂读懂的文字吗?还是说这诡异的文字必须是在人死前才能看明白的?”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去触碰自己的身体,一瞬间,眼前的文字又恢复了原样儿,而身体的知觉也马上恢复了。

    从鬼门关回来的那一刻,耳畔依然是呼呼的风声,幽灵棺滂沱的吸力还在继续,但此时的吸力对他来说根本不起作用,就见他伸出左手朝棺椁外壁的镇字上一摸,随后又摁住了离字,这时他刚想用右手去触碰乱字,忽然冰凉的感觉传来,低头一看,只见鬼面灯笼正静静的躺在手掌心,唯一不同的是此时它外壁上的鬼脸几乎同时变成了笑脸,处处透露出狰狞恐怖冷酷和傲慢。

    看到鬼面灯笼这模样之后,廖东风使劲儿的甩手,就想赶紧摆脱这恐怖的东西,可甩了半天,鬼面灯笼就像长在手上一样,根本甩不出去。

    鬼面笑脸更加的恐怖,他们好像在嘲笑廖东风此时的无能,心里得到这种暗示,他的左手也赶紧帮忙,谁知手刚碰到鬼面灯笼的外壁,几千数量不同形状的铜块儿猛的散开,就像表演魔术一般不可思议。

    “我究竟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快想,快想。”

    猛的抬起头,廖东风终于想起了一件事儿,是关于儿时的回忆,也就是爷爷回来那晚的事情,廖东风开始喃喃自语:“对呀!那时我还小,那个木盒是我用双手捧出来的,我当时疼晕过去了,所以只记得右手断掉了,而左手怎么样就完全断片儿了。”

    想到这里,他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左手,下意识的重复弯曲了手指,感觉是那么的稀松平常,如果这条手臂也是机关手的话,那么人皮底下会是什么样子?传说中的活体机关术真的能办到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吗?

    廖东风边想边取出匕首,随后举起左臂用刀子轻轻一划,血水顿时流了出来,按理说寻常时候但凡是流血都会让人感觉到痛感,而此时廖东风只是看到了鲜血,心里稍有点感触,那种切肤之痛却久久没有传到脑中。

    “尸仙说过鬼面灯笼玉的事儿,他说玉石在我的手臂里,那时候他显得很激动,不过后来就没有再提,因为我的右臂里根本就没有灯笼玉,他不死心,所以才一直跟着我,试图找寻灯笼玉的线索,只可惜除了一颗尸丹之外就只剩下涅槃了,这应该算是最合理的解释吧?演戏演了这么久,估计他对我也失望了,所以才想置我于死地,所以才借助自己是机关核心阵眼来达到这个目的,神不知鬼不觉却让我一个人给看透了,造化弄人,真是造化弄人。”

    “你真聪明,这都被你察觉了。不过我险些铸成大错,灯笼玉确实在你身上,只不过廖洋没有这个勇气拿自己去实验,倒把自己的孙子给牺牲了。”

    听尸仙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廖东风很是意外,魔国国君怎么会知道爷爷叫什么?对了,他曾经还说过和驭鼠人那海山一模一样的话,难道,难道这尸仙才是李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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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 斩仙 真相
    “太聪明了,连我都不得不夸你,看来我的演技确实不怎么样呀!廖洋之所以敢把要命的东西都给你,而又不告诉你所有的这一切,这老小子想的可真周到呀!不过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会亲自送上门儿来吧?我的厉害你也见识过了,怎么样?还用我亲自动手吗?”

    廖东风微微一笑,问道:“不要着急,我还有几件事儿要问,问完你再动手不迟,再说了我也打不过你对吧?”

    “聪明人赶紧问,问完我还有其他事儿要去做。”

    廖东风整理了一下疑问,开始问道:“第一,养尸的人是你,偷尸的人也是你,段老嘴里说的那个人也是你,偷袭我的人还是你,害我险些误解了海晨,对吧?”

    “聪明,继续。”

    “你去过医院,深度催眠过冯乐天,就是想让她帮你从我身上寻找灯笼玉,而自始至终驭鼠人都在帮你,对吧?”

    “聪明,不过半路上出了点状况,娄红军忽然闯进来了,所以我也只能···”

    “只能将他置于死地,那好,第三个问题,我一路来到这里,先是红眼儿鼠王,再后来是舞姬女鬼,之后是段老要求,以及爷爷来过这里的假象自然也是你一手策划的,那么我问你,你千方百计引我去涅槃那里,究竟为什么?”

    “很简单,我就是想借涅槃冻裂你手里的鬼面灯笼,顺便也毁了那颗黑心,万一灯笼玉就在里面呢?以前那些老小子都在的时候我不敢妄为,现在他们都死了一半了我还怕什么?再说了,就算是他们出面我也一样不放在眼里。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该我动手了啊?”

    “等等,最后一个请求,请你放过我的伙伴,他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李青州听完一声冷笑,大声说道:“乐天的记忆我可以抹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她,毕竟我们还是一家人,不过其他人就不行了,他们必须死。”

    他这句话就像一座大山猛的压在了廖东风的身上,这个压力是此时的廖东风根本承受不了的,尸仙的能力忽然变成了敌人,这点他确实没有想过。李青州的实力非同小可,养尸炼尸,最后把自己也变成了尸祖宗,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就是统治者,更何况他的眼线遍布整个地宫内外,就连机关阵眼核心都在他身上,这该如何是好?

    廖东风没敢想的太多,因为李青州能看懂他的心思,他一味的在想自己束手无策之类的念头,这也让李青州更加无视他的存在,所以让李青州放松警惕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老实说,你这个人也不算太坏,还有点良知,还知道冯乐天是你的亲人,重情分也就证明你是性情中人,你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因为鬼面灯笼和那该死的灯笼玉,可是,我如果把灯笼玉给你,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廖东风这么说无非是想故意拖延时间,他边说边扭头朝四处看看,看什么东西对自己有帮助,他这么做也是为接下来的血战做最后的准备。

    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心里思考的却是另外的事儿,李青州眼下只在意灯笼玉的下落,所以也仔细听廖东风说的每句话,完全忽视了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就算是他不忽视,他也绝对不知道廖东风究竟在想什么,并不是他读不出廖东风内心所想,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廖东风心里想的是什么东西。

    李青州听廖东风说出灯笼玉,也马上就回答:“可以,只要你把灯笼玉给我,我不但保证你和你朋友的生命安全,更可以送你离开这里,当然你们在这里的记忆必须要抹去,这是我能出的最后底线,毕竟我跟你也没仇没怨,犯不着毁了你的大好前程。”

    听他讲出了自己的条件,廖东风也确定自己暂时没有危险,看着远处的同伴,他使劲儿的挥手让他们赶紧离开,海晨和冯乐天会意,赶紧把彭建军扶起来朝几十口棺椁的密室走去。

    同伴们远离了李青州,廖东风的心也得以暂时放松下来,只要接下来自己能继续拖住李青州,那么同伴就更有可能逃出去,当然这是廖东风出的下策,还有上策没有在他的心里明确,他怕李青州会马上看穿。

    “好了,就剩你我两个人了,我们说正事儿。麻烦你靠近点儿,灯笼玉我还从来没碰过,也不知道他威力大小,有你这大人物在身旁,安全系数或许能高点儿吧?”

    一说这个,李青州当然不肯靠近了,一方面是他真的惧怕传说中的灯笼玉,因为这个东西是个不祥之物,从始皇帝开始算起,灯笼玉一共断送了八个王朝的天下,灯笼玉的秘密至今还没人知道,就和那个鲁班锁一样的神秘;而另一方面他也怕廖东风使坏,就算廖东风现在没有了尸仙的能力,但他一路走到现在也不完全靠的是尸仙的能力,这小子身上蕴含着一种说不准的玄机,而这个玄机就很有可能是灯笼玉。

    眼见李青州对自己有了敬畏之心,廖东风心里也彻底平静了,只见他慢慢的用右手举起鬼面灯笼,随后就用左手在上面点了几下,廖东风是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让李青州更加的谨慎。

    此时廖东风也看到远处出现了十几个白毛大粽子,真想不到尸仙高手李青州也如此的谨慎,他生怕自己应付不来还专门找来了帮手,这也让廖东风哭笑不得,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正中了廖东风的下怀。

    大粽子慢慢的走近,最后基本上都站到了距离廖东风一米远的地方,连它们身上的恶臭味都能闻到,而此时廖东风好像也对这个味道格外期盼。

    李青州的一双眼睛一刻都没离开廖东风手上的鬼面灯笼,用他之前的话说就是他喜欢看到鬼面灯笼打开时的样子,第一见到它打开时,李青州身染怪病,所以他才想出练就尸仙去摆脱噩梦,而第二次见到它打开之后,自己的魂魄差点丢掉,这刀尖上舔血的经历也让他对鬼面灯笼更加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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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1 斩仙 狠斗
    眼下李青州希望第三次看到,而这一次他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要廖东风一打开鬼面灯笼,他马上就会动手去抢那颗黑心,因为他也知道那颗黑心是真正的鬼魔尸心,而之前自己故意造假也是为了试探廖东风的虚实,就算廖东风没有灯笼玉在手,只要能抢到鬼魔尸心也称得上不虚此行。

    主意打定,李青州痴痴的望着鬼面灯笼,看他自信的模样,廖东风就知道他对鬼面灯笼十分的熟悉,更何况尸仙的皮肉是钢筋铁骨,怪病根本奈何不了他,所以李青州此时真的沉得住气。

    看李青州出神的凝视,廖东风嘴角忽然咧出一丝狞笑,与此同时他左手的食指也将鲁班锁上其中的一个铜块儿给摁了进去,这个位置廖东风记得非常清楚,第一次是在涅槃的空间里这个位置忽然变黑了,而第二次就是在不久前,虽然那一次看似是几千个铜块儿一起脱离母体的,但廖东风却分得清是哪个先动的。

    鬼面灯笼瞬间打开,那模样就像是一朵巨大的蒲公英,居中的黑心噗通噗通的跳动,在场的两个人几乎都能听到这个声音。

    凭借尸仙的钢筋铁骨,李青州猛的伸手去抓那颗黑心,而此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廖东风的狞笑,赶紧就想撤手,但是为时已晚。就见廖东风忽然碰了其中的一个铜块儿,紧接着就听鬼面灯笼咣的一声合上。

    “你小子敢阴我?”

    李青州双眼凶光暴露,猛的往前一窜就把廖东风抓在了手里,就听他继续阴冷的说道:“没让你感染尸毒算是便宜你了,接下来就让你尝尝尸毒的滋味儿。”

    说完,他的手忽然收紧,五个钉子一般的手指也插进了廖东风的肉里,一股阴冷的感觉迅速遍布了廖东风的全身,他的脸色也如同黑炭。

    然而,李青州没有听到期待中的惨叫,此时的廖东风却忽然咯咯的冷笑,一边笑着,他自然下垂的手臂也微微动作,一个手指再次在鬼面灯笼上点了一下,他的嘴里还轻轻的念出了一个字:“镇。”

    咣当一声响,李青州的手忽然从廖东风身上撤走,就见他歪着身子看着地上变大了数倍的鬼面灯笼,此时鬼面灯笼上的数千个鬼脸也在一起狞笑。

    “给我宰了他。”

    李青州发疯似的喊叫,一旁久候的十几个大粽子也猛的冲了上来。

    当当当,几声清脆的响,大粽子撞上了无形的墙壁,任凭他们怎么张牙舞爪廖东风都不予理会,此时他捂着受伤的肩膀慢慢蹲下,盯着李青州问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不妨告诉你,我要玩儿死你。”

    说完,廖东风的两只眼睛一片漆黑,模样十分的恐怖,就连李青州这样的尸仙也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不久,地宫内传来机关启动的巨响,廖东风也知道是李青州启动了机关,可此时的他不仅不慌张,还悠闲的看了四周的大粽子,随后猛的出手穿透了其中一只大粽子的肚腹,扯出了内脏随手丢到一边,再度狰狞的笑道:“你养的这些尸原来都不是死尸呀?看来地宫内的僵尸已经都让你炼尽了。”

    说完,他猛的踢出一脚,那只受伤的大粽子仰面栽倒在地,就见他回头看了李青州一眼,随后迅速跑向远处。

    饶是凶猛异常的尸仙,此时被上百斤重的鬼面灯笼拖累着,李青州也只能是发疯似的喊叫,随后慢慢的朝廖东风的方向移动。

    而廖东风这会儿也不赶紧逃走,只见他靠墙站在不远处,黑色的瞳孔犹如两个窟窿,脸上的也狞笑还在继续。

    “来追我呀?”

    挑衅,赤luoluo的示威,试想李青州哪儿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就见他猛的一抖胳膊,只听咔嚓一声,夹在鬼面灯笼里的小臂居然被扯断了,随后他猛的向前一跃,直接跳到了廖东风跟前。

    廖东风先是一愣,随后就再度狞笑着说道:“3,2,1,你猜会怎么样?”

    咣的一声巨响,一块儿巨石瞬间把李青州撞飞,恼羞成怒的他马上又爬了起来,随后发疯似的尖叫。

    了解尸仙攻击的速度超乎寻常的快,就在李青州蓄力一跃的瞬间,只见廖东风随手一挥,飞奔而来的李青州顿时像撞上了墙壁,门牙都撞掉了好几个。

    “被自己启动的机关打到感觉很不错吧?你是个尸仙不假,但你毕竟是个实体,只要你是实体,我就有办法对付你,因为我想玩儿死你。”

    又是一阵狞笑,李青州也彻底被激怒了,此时的他非常镇定的站在不远处,回答:“好,从现在开始我陪你玩儿,因为我也想玩儿死你。”
正文 92 斩仙 灯笼玉(四更)
    说完,李青州浑身的黑色渐渐褪去,慢慢变成了乳白,之后化作毒水渗入了地下。

    廖东风看到这个情况,依旧呵呵一笑,喊道:“千变万化你始终是实体,这样的手段对付彭建军有用,对我没用的,我建议你还是省省吧?”

    之后,他掉头跑向远处,扭头看了棺椁密室方向,听到那里没有打斗的动静,这才朝相反方向跑去。

    低头看着地面,伸手去摸了摸上面的湿滑,随后廖东风左右观察了一番,心里寻思道:“这儿不是镇字囚牢机关,而是卸字落地机关所在,卸字讲究速杀,李青州一定会小心的,很有可能他也会关闭此处机关,不过我想不通,他既然能联通地宫内的所有机关,那自然也是机关方面的高手,可照刚才一交手看来,这一切好像并不是他做的,充其量他也就是个看门狗,真正的守墓人还没出现,我猜多半是那个驭鼠人那海山,所以得千万小心才是。”

    从见到魔国文字开始,廖东风心里一直都在琢磨和整理魔国文字带给他的讯息,他的目光也越来越犀利,近乎完美的洞察力让他一步步的磨练到现在,只是到了目前为止他才算是了解了机关要术其中的一部分,可这一部分就让他受用匪浅,因为他所了解的这部分也正好是破除和避开所有机关的真谛,业内人士称之为大道场,更有说明叫做九字变通途(摘自公输子手稿鲁班经宿敌篇)。

    当前故事继续。廖东风刻意远离海晨等人,意在不让他们受到李青州的攻击,廖东风刻意重伤李青州,也是想让他一直追着自己,这样一来其他人才有逃生的机会。虽然跟李青州交往不多,但廖东风已经能看出这个人心眼儿小,走极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他断定李青州一定会跟上来。

    大约2分钟后,远处忽然出现一团团白花花的东西,廖东风以为是尸太岁还魂了,所以赶紧躲起来观察,看清之后才知道,白花花的东西并不是尸太岁,倒像是之前在地绘密室里见到的那些养虫子的女尸。

    一想到这个,廖东风就浑身鸡皮疙瘩,倒不是说这些养虫女尸多恐怖,而是那些虫子个个都能变成十二个头的猛兽,猛兽力大无穷,没有一定的空间囚禁,一般人根本制不住他们,也不知道是李青州丧心病狂,还是机关被涅槃破坏的缘故,居然把这些鬼东西都给带了出来,看来不久之后,整个地宫恐怕都要天翻地覆了。

    仅仅是在思考的一瞬间,廖东风就听背后忽然传来声音:“小子,想什么呢?”

    一听是李青州的声音,廖东风大吃一惊,只是分神的瞬间,他就能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身旁,如果他痛下杀手,自己哪儿还有命在?不过此时,廖东风倒也镇定,随口就回答:“等你呗!”

    说完,他就想挥手释放一手隔千山的绝招,可此时李青州眼疾手快,一把就掐住了他的左臂,钢刺一样的手指也慢慢掐进了皮肉里,就在他指甲戳破皮肤的同时,乳白的毒水也顺着李青州的手指慢慢流入了伤口,廖东风知道这毒水远比尸毒要厉害,所以也不顾一切的撤出了手臂。

    刺啦一声,左小臂被划开一条大口,原以为会血流如注,可眼下的状况让李青州和廖东风都大吃一惊。

    只见廖东风伤口内部,两根人骨旁边血肉模糊,奇怪的是伤口处的血液俱不外流,而是同时流向小臂骨之后,细看之下,小臂骨周围有无数细长的黑线,密密麻麻,正随着他肌肉的收缩而拧到一起,就在黑线拢聚的刹那,一颗不规则形状墨绿的宝石也忽然闪光。

    “灯笼玉?”廖东风和李青州几乎是同时惊叫而出。

    廖东风惊叫倒不是因为意外,而是这种鬼斧神工的手段实在是骇人听闻,他清楚的看到黑线替代了大部分血管,就连旁边的血肉都是长在一起的,因此不难推断自己的左臂一定受到过重创,只是他根本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愣神儿的瞬间,李青州猛的扑了上来,廖东风赶紧躲到一边,边盯着李青州看,还一边脱下衣服包紧了伤口。

    “给我,你就解脱了,你还年轻,犯不着冒这个险。再说了,没了鬼面灯笼,你是拖不住我的,我迟早能抢到手里。”

    廖东风听完微微一笑,回答:“既然有幽灵棺的传说,那么鬼面灯笼穿越空间的存在就有了根据,原以为他真是穿越过来的,却从来没想过是他自己爬过来的。”

    说完,他一指李青州背后,李青州此时只在意灯笼玉,完全把他其他的托辞都抛到脑后,直到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来,李青州狰狞的嘴脸才慢慢变成了吃惊。

    一声尖叫几乎震聋了廖东风的耳朵,此时只见李青州肚腹猛的收缩,就像忽然驼了背,廖东风也趁此机会飞起一脚,将他踢到几米开外。

    定睛看去,鬼面灯笼正像一只钢筋铁骨的虫子,此时已经把李青州的腰完全咬住,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眼见他浑身的皮肉尽数开裂,乳白的软体也慢慢被吸入其中。

    “好恐怖,好恐怖,太猛了,太猛了。从来没人驾驭的了鬼面灯笼,你还是第一个。”

    说完,李青州就不断的大笑,笑声也让廖东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度牵制了李青州,廖东风也尽量把他往地宫机关密集的地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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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3 斩仙 周旋(五更)
    李青州被鬼面灯笼缠住,用尽全力想要摆脱,一边他还时刻注意着廖东风的动作,伺机还想再夺灯笼玉。

    湿滑的广场,遍布卸字落地机关,暗弩到处都是,稍有一步走错就会被射成刺猬,廖东风看准了每一块儿石砖,准确走位,而李青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横冲直撞,秒刻工夫,就听四周传来破空的嗖嗖声,随即就听到李青州接连的惨叫。

    廖东风看的清楚,李青州身上的箭支不下百数,就连脑袋上都有10支左右,不过此时的李青州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只见他挥手打掉箭支,继续朝前猛冲。

    “尸仙的身体强度果然非同一般,这种程度的机关根本奈何不了他。”

    想完,廖东风慢慢后退,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左脚跟忽然一陷,此时他抬头看了周围,稳住了身子猛的朝旁侧跳去。

    远处,李青州就像一只王八,手脚并用支撑地面,完全把鬼面灯笼当作了盾牌,那速度简直快到了极点。

    廖东风看到这情形,一丝狞笑,小声说道:“来追我呀?一路全是翻板,我倒要看你怎么过来?”

    刚说完,李青州猛的一跃之后已经来到距离廖东风一米远近的地方,此时看似是石砖的地面忽然反转,咣的一声就把李青州盖没了影儿,翻板下,不计其数的铁钉锋芒朝上,李青州直接就落到了铁钉上,也该着他命不该绝,铁钉年长日久已经锈迹斑斑,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硬度,整个人砸上去之后,这些铁钉马上就被砸成了碎屑,侥幸活下来的李青州发疯似的狂叫。

    “廖东风,老子还活着,等老子出去,一定扒了你的皮。”

    说完,他再度猛的向上一跃,五个钢钉一般的手指愣是插进了翻板里,说实话,翻板也是木质的,经久年长也已经腐蚀严重,他这一抓之后,翻板也彻底垮塌,腐朽的木板夹杂着石砖劈头盖脸的又把他砸回了原地。

    李青州这回是彻底癫狂了,他再度猛的一跃,跳上了地面,可没成想翻板连着翻板,一路将近50米的距离都是这样的机关,李青州也一次又一次的掉入跳出,完全失去了耐心。

    廖东风灵活应变,他沿着翻板边缘的夹缝来到了50米开外,也许是太注意脚下的缘故,他的肩膀忽然被身后的尖刺刺中,疼的他赶紧回头去看。

    “长矛大风弩?”

    之前在咸阳城外见识过这种攻城器械的厉害,所以廖东风此时也赶紧用手试了试长矛的强度,他惊奇的发现,长矛依旧锋利,强度也没有减弱,无论是枪尖还是矛柄都被涂了一层松香,因此整套机关设备都没有被腐蚀,也就是说此时还能派上用场,只不过长矛大风弩需要几个成年人一起开动,而廖东风只有一人,所以只能让它们发射,而没有瞄准的时间和力气。

    看准了李青州频频从大坑里跃起,廖东风也找准了一架长矛大风弩,随时准备激发射杀。然而,此时的李青州好像也预感到了危险,迟迟不肯露面,所以他起跳的频率也就此中断,廖东风也失去了一击射杀的把握。

    现场静默了大约5分钟之久,周围的寒意也越来越浓郁,看来涅槃已经距离不远了,所以廖东风也尽量沉住气,准备捕捉李青州的踪影,争取一击致命。

    忽然,一块儿碎石从头顶落下,正好砸到了廖东风头上,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只十二个头的猛兽正悄无声息的爬过,血红的眼睛也正在捕捉地面上的动静。

    “不好,我怎么把这些畜生给忘了,如果没猜错,这里一定不止这一只猛兽,怎么办才好?”

    想了一阵,廖东风决定原地不动,只要他不动,长蛇猛兽就不会注意,毕竟眼下的目标是李青州,所以犯不着和这些大家伙接触,没准这些大家伙还会帮忙也不一定呢!

    刚刚想到这里,远处的深坑里猛的窜出一条人影,廖东风不由分说就直接将长矛射出,与此同时,头顶的猛兽也捕捉到了李青州,这庞然大物噗通一声就直接掉了下来,廖东风射出的长矛也扎到了巨蛇身上,狂暴的力道也把猛兽射出了视线范围,猛兽也把李青州撞进了黑暗里。

    一击落空,廖东风依旧趴在地上不动,静静的盯着远处。不久,就听咚咚的声响从黑暗中传来,之后十二个头的猛兽居然驮着李青州出现在了眼前。

    “我擦,这tm什么情况?”

    看到李青州有了得力的帮手,廖东风的心再也静不下来,他二话没说就挨个激发了长矛大风弩,也不管有没有击中目标就马上开始寻找出路。

    背后全是结实的石墙,根本没有退路,现场除了十二架长矛大风弩之外就再没称手的家伙,廖东风有点绝望,他找遍了能找的地方都没有看到有隐藏的机关锁眼,直到脚下忽然踩到了一个突起的石块儿,这才蹲下来仔细观察。

    看了一会儿,廖东风伸手去摁了一下,就听地面下嘎登一声,随后就见到十二架长矛大风弩同时向左移走,另外荷枪实弹的十二架长矛大风弩出现了。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犹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高兴,眼见巨蛇猛兽接近,他也找准了一架长矛大风弩准备随时发射。

    李青州也看到了廖东风,他脚下的巨蛇也猛的往前一窜,廖东风也凑准时机发射长矛,嗖的一声破空响动,就听巨蛇惨叫一声,再度被打回了黑暗中。

    就在巨蛇被击退的同时,它背上的李青州一跃而起,转眼就来到了廖东风跟前,他一只手臂胡乱击打,几架长矛大风弩激发,黑暗中频频传来巨蛇悲哀的惨叫,如果巨蛇知道这次是它们的主子下的杀手,会作何感想?

    李青州步步紧逼,廖东风虽然尽力去招架,却根本扛不住发疯尸仙的猛力,眼见身上的伤越来越多,身后也没有了退路,廖东风的心也彻底没有了恐惧,求生的欲望忽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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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4 斩仙 强大机关术
    就在李青州钢爪般的大手再次撕扯过来的同时,廖东风也看准了他的手臂忽然一挥右手,一手隔千山的无形墙出现,但也同时被李青州手上的猛力打碎。

    也就是这无形墙让李青州的攻势略微减缓的刹那,廖东风猛的跃起,右手握拳直打李青州单臂的肘关节,而受伤的左手发力直插他的心脏部位,噗的一声,五指完全没入李青州体内,紧接着廖东风发狠的攥紧拳头,立时把李青州体内的脏器都给扯了出来。

    “尸仙的身体强度也不过如此嘛!”

    说完,李青州身体渐渐僵硬,也没再有其他动作,廖东风知道他大势已去,所以松开了双手让李青州自然倒地,他本人也累极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眼凝视着李青州背后的鬼面灯笼看。

    忽然,重伤之下的李青州浑身抖了一下,随后就听他底气十足的说道:“鬼面灯笼破坏了我尸甲,所以你才有机会占我便宜,不过我告诉你,我的心脏不在体内,所以就算我受伤再重也不会马上死掉。”

    “是吗?”

    问完,就见廖东风踉跄着站起,随后走到鬼面灯笼跟前,用手指在它表面上戳了几下,随后就听他说道:“李青州,以前我不懂这鬼玩意儿怎么用,而且我还有点儿怕它,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才是我的法宝。”

    说完,就见鬼面灯笼忽然打开,几千个铜块儿也不停的抖动,不久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延伸出四个,以至于最后密密麻麻的抱成一团。

    这时,廖东风蹲在李青州身前,详细说道:“舞字变化机关,鬼面灯笼此时的重力也足以将你压成烂泥,不过我还不想那么仁慈的让你死掉,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说完,他随手又点了一下其中的一个铜块儿,随后的瞬间,其他的铜块儿快速爬满了李青州的全身,就像给他穿上了一身铜甲,之后廖东风伸出带血的手指在铜甲上写画完毕,猛的收紧拳头,喊道:“离字分割机关,扯碎他。”

    “住手。”

    听李青州大喊,廖东风也啪的一声把手放到了铜甲上,问道:“还有什么遗言吗?”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机关术法的?你看得懂机关要术?你不知道一旦点错就是灭顶之灾吗?你不知道我们就是因此遭殃的吗?仅仅是因为好奇,呵呵!”

    也就在此时,不远处的浅蓝色也迅速蔓延过来,廖东风知道是涅槃到了,原本还想跟李青州多了解一些,无奈涅槃确实恐怖,所以他也不管结果如何就解开了李青州身上的机关,随后赶紧跑开。

    一边跑他还一边往后看,只见鬼面灯笼拖着李青州尾随在后,那模样非常吓人。

    远处,刚刚长成的猛兽被浅蓝色的冰霜吞没,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就化为了乌有,大批的白蛆也如海浪一般疯狂的涌来,他们根本无视廖东风的存在,直接越过他冲向了快要熄灭的火油,盘踞在密室的大粽子见到这些东西也纷纷躲避,廖东风很快就看到了蜷缩在黑影堆里的海晨等人。

    “你们还在等什么?炸开石门逃命呀?”

    “你不会自己看呀?石门太厚,怎么炸都没用的。”

    密室入口处的机关只能从外面打开,这时候海晨说完话,只见大批的白蛆已经把石门给铺满了,一些白蛆也从石门一角的小洞爬了出去。危急时刻,就连大粽子都在帮忙,他们也注意到了这破洞的一角,随即开始疯狂的挖掘。

    不出5分钟时间,石门小小的破洞就被挖出能容下一个人的大小,廖东风见到这效果,赶紧吩咐其他人把小鬼子的手雷全都收集起来,准备定向爆破。

    回头看见浅蓝色已经慢慢的逼近,被咬住的李青州也奋力的挣脱了鬼面灯笼,只不过此时腰部以下已经断掉了,他在用一只手慢慢的往前爬。看到他这个狼狈的样子,廖东风也叹了口气,一直到现在他都没跟冯乐天提及尸仙就是李青州的事儿,就算是让她知道了,最多也是大哭一场,倒不如让这个人就此在她心里定格了的好。

    心想的同时,李青州已经爬到廖东风跟前,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变出来的虚鬼表,此时正在他手里发出幽蓝的光,忽然,大批的黑影从虚鬼表里奔出,眨眼的工夫数量就已经过千,这些黑影一出来就陷入了疯狂,无论是大粽子还是白蛆都不放过,砍瓜切菜一般的扫荡过去。

    “还等什么?手雷给我。”

    听李青州忽然要求,廖东风和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很惊讶,原本是敌对,此时怎么会忽然变成同一阵线?不过眼下谁也不在意这些,赶紧从这儿逃出去才是上上之选。

    看着几千数量的黑影在前面开路,他们背后是一群清理战场的食尸鬼,这些东西更是肆无忌惮的杀戮,此时廖东风和其中一个忽然对了眼儿,才看到食尸鬼根本就没有脸面,头部完全漆黑,被一层黑布包裹着,黑洞洞的脑袋显得深邃,似乎有无穷尽的空间,能容下所有的东西。

    廖东风盯着食尸鬼看了一阵,这鬼东西忽然慢慢的朝他飘了过来。他随手抛出无形墙,而此时食尸鬼也忽然猛冲,直接撞到了无形墙上,看着他狰狞的模样,廖东风不禁叹道:“如果你要真心跟我打,我还真打不过你。”

    李青州没有出声的一笑,回答:“其实我之前真的想杀了你,可当我看到灯笼玉之后念头就打消了。倒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失败的道理,我们的队伍个个都是高手,却犯了个人英雄主义的错误,别忘了,这些人以前都是散盗,他们的秉性依然难改,宁舍命也不舍财,所以才会遭此报应,对了我们这次也是集体行动,想找你爷爷廖洋的话就去帕米尔吧!他应该还在那儿,不过不是在等你。”

    说完,他伸手夺过了廖东风手里的炸药,随后慢慢的爬向大石门的破洞。

    “前辈,谢谢你。”说完,廖东风回头朝其他人大喊:“全散开,找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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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 逃出生天
    轰然巨响此起彼伏,大石门也从上到下裂开了大缝,眨眼之间就垮塌下来,此时,再也没有找到李青州的踪迹,他估计已经粉身碎骨了吧!

    见到出路,所有人拼了命的往外跑,海晨也扶着彭建军走在最后,廖东风马上跑过去帮忙。

    来到平台外围,只见机关坑内还有大量的白蛆涌出,廖东风这就想赶紧关闭机关坑,把这些恶毒的东西全都封在地下,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地面下传来隆隆的巨响,机关坑也缓缓的关闭,廖东风朝机关坑里看去,只见一条满是伤痕的手臂从碎石堆里伸出来,触动了墙面上的花瓣机关锁,随后就听到了李青州越发微弱的声音。

    “马上出去,这里不出10分钟就会坍陷,到时候你们都会被活埋的。如果见到廖洋,请告诉他我尽力了。”

    机关坑轰然关闭,大批的白蛆也被挤死在里面,随着涅槃浅蓝色的冰霜逐渐铺满了整个平台之上,没有来得及逃脱的白蛆也化为了灰烬。

    可能是嗅到了活人的气息,此时头顶上也有大批的透明虫不断的掉下来,这些鬼虫子一落地,马上就释放出他们的子孙后代,开始疯狂的觅食。

    彭建军最怕这些虫子,他的神经也忽然绷紧,这会儿也不用海晨和廖东风扶着,一个人一瘸一拐的就朝前蹦去。

    等到了暗河边上,廖东风观察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虎鲳的踪迹,随后率先下水渡河。其他人也紧随其后,河面上随即响起哗哗的声音。划水声起伏不停,不久远处也传来涌浪的动静。

    “不好,是虎鲳,快快快,赶紧过河。”

    说完,廖东风撑起无形墙准备和虎鲳群接触,也顺便为同伴们争取过河的时间。

    此时他哪知道鱼群来势的凶猛,撞击瞬间,无形墙忽然往后挪了几米,廖东风也一下子被摁到水中,他身旁的秦了看到这情况,忽然玩儿命的往对岸游去,这个时候海晨和彭建军也已经上了岸,海晨朝四周看了之后,忽然大叫:“硫磺粉,军子,赶紧把这些东西撒到河里去。”

    等廖东风从水里钻出来,一股硫磺粉的味道飘到鼻孔边儿上,随后就见到大批的黑影也漂浮在水面上朝虎鲳发飙,刚上岸的冯乐天都没来得及拍打自己身上的小食人鱼,就匆忙摆弄虚鬼表帮忙。

    远处,海晨一边抖着硫磺粉的袋子一边大声的喊:“东子,别愣着,赶紧上岸,速度。”

    说着,远远就看见彭建军正费劲的拖着一头死牛赶到,他边走边朝秦了喊:“秦了你个王八蛋,是爷们儿的话就赶紧过来帮忙。”

    听到这话,海晨也扔下硫磺粉的袋子跑上前去一起拖死牛。

    噗通一声过后,死牛终于被扔下水,被硫磺粉熏的晕菜,嗅觉暂时失聪的虎鲳也不顾一切的朝水声方向冲了过去,廖东风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爬到岸上呼哧带喘的感谢海晨等人的救命之恩。

    忽然,地面下再度传来隆隆巨响,整个地面都为之一震,紧接着就看到暗河的水面忽然出现了一个漩涡,大批的虎鲳立即被席卷进去。不久,水面急冻,紧接着就朝岸上延伸铺展。

    “快快快,爬上去,爬上去。”

    说完,所有人争先恐后的朝吊绳跑去。

    地面距离出口20米左右,之前这些人都觉得相当遥远,而此时危急关头,他们向上爬的速度完全能堪比猴子,饶是彭建军一身的肥膘,此时也很努力的样子,爬动的速度也不比其他人慢多少。

    眼看就要逃离地宫范围,廖东风这才长出一口气,准备沿着吊绳爬上去。

    忽然,就听彭建军哎呀一声,整个人忽然就从吊绳上摔了下来,廖东风仔细一看,才知道是漂浮在空中的黑雾腐蚀了绳索,眼看其他的绳子都要跟着遭殃,廖东风急的抓耳挠腮。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有几支冷烟火从入口处被抛了进来,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队长,是你们吗?我是土狗子安跃民,是段老让我来接应你们的。外面还有些当兵的,他们说他们的头儿也进去了,他跟你们在一块儿吗?”

    听到这话,彭建军马上不耐烦的回答:“告诉他们那个人死球的了,你让他们赶紧救救这些活人好吗?再晚点儿我们可就都是冰棍儿了。”

    外面的人听到这话赶紧往上拽绳子,期间还有不少人问冰棍儿一说怎么解释?结果还没等彭建军说明白,地宫内再次传来剧烈的晃动,而这一次要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多。

    入口处接应的人也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洞口处松垮的土层边缘,此时用来照明的一盏强光灯忽然掉了进去,原本彭建军已经快到洞口了,结果被掉下来的强光灯一晃,眼前忽然酸痛,抓绳子的手也猛的往下滑了半尺。

    “niang的,你们救人能专心点儿吗?老子差点儿就掉下去了。”

    刚说完,就听爬在身后不远的廖东风喊道:“你tm给老子赶紧的,没看见绳子都冻上了吗?找死呀你?”

    上面的人听到之后也赶紧往洞里瞧去,只见还没熄灭的强光灯周围的地面迅速结冻,一只恶心的大虫子正翻滚着身子滚到了灯光边儿上,就在灯光熄灭的瞬间,众人眼看着这只大虫子被冰霜包围,随后眨眼间就爆碎,但碎开的冰块儿里连个虫子腿儿都没看到一条。

    这时候廖东风和彭建军也终于爬了上来,两人呼哧带喘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夜间山野地带的新鲜空气,四下里静的出奇,所有人也都不说话,不知道是他们心里还有余悸,还是死里逃生之后的喜悦如梦一般还没醒来的缘故,总之听不到欢呼雀跃。

    廖东风也挨个儿检查了一遍,确定所有活着的人都已经出来之后才说道:“赶紧离开这里,这儿不久就要坍塌了。”

    刚说完,地面忽然一沉,紧接着就看到几百米范围内的土地荡起漫天的灰尘。

    此时,廖东风赶紧拉了彭建军一把,随后招呼其他人喊:“快,快跑。”

    话音刚落,四周地面忽然往上隆起,之后猛的陷入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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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6 邀请出山
    那一刻,所有人只知道玩儿命的往前跑,也不管脚下坑坑洼洼,就算是摔的头破血流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可就算是这样,依然还是有很多人没有活着走出来。

    当破晓的日光从东方点亮,一行五人正歪歪扭扭的坐在在几百米大坑外看着眼前的景象,此时大坑里不少幸存的人还在努力的往上爬,而的人却永远长眠在了黄土下。

    休息了一会儿,廖东风一拍彭建军和海晨的肩膀,松了口气说道:“行了,人家好歹救了咱们,也该咱们表示一下了。”

    众人听完赶紧站起来去帮忙,而廖东风此时看到一处不断晃动的硬土层,以为下面还有幸存者在挣扎,于是快步上前用力的翻开硬土块儿,刚一翻开,他整个人忽然重心失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见黄土块儿下爬出来的不是人,而是那阴魂不散的鬼面灯笼。

    这趟地宫之旅的所见所闻都远远超出了想象,要不是忽然杀出个李青州,恐怕这会儿还在地宫里徘徊,鬼才知道那里还有什么没见过的东西存在,没有碰到也好,起码避免了损失。

    廖东风在回去的路上想起了梁涛唐援朝娄红军还有尸仙李青州,他说不好这些人在整个过程中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也许他们心里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这些也永远的埋藏在黄土深处了。

    终于回到了下河村的驻地,远远就听到了李崇亮在屋里啜泣,众人赶紧进门去看,只见段月波此时正静静的躺在炕上,脸已经没了血色,一双眼睛也大睁着没有闭上,想必他还有很多未了的心愿。

    看着段老去世,冯乐天心里酸楚的很,她捂住小嘴跑出了门外,廖东风随后也跟了出来,发现她已经大哭起来,才赶紧上前安慰:“哭吧,哭出来能好受点儿,段老这么走了其实也好,起码到了那边还有个永久的期盼,要是等我们回来,他老人家会失望的,有希望总比失望强的多吧?”

    冯乐天渐渐停住了哭泣,回头看着廖东风问:“今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做你的知青呢?还是···”她不想再提冒险这两个字,因为有了这次的经历,她知道这两字意味着什么,很有可能就是有去无回。

    廖东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想隐瞒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所以干脆回答:“先休整一段时间,我去市里看看那老,如果可能的话,我想邀请他出山,你也该回于老身边去复命了,顺便帮我转告他,如果他愿意,就请他也来帮我,帕米尔,爷爷在那儿等我,我必须要去,就算是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我都不会退缩。”

    冯乐天一听这话,眼眶里马上又有了泪花,就听她问道:“不去行吗?我觉得这件事儿应该从长计议,你还是稍安勿躁的好。”

    “稍安勿躁?连段老都死了,我怎么能安静下来?七天后我就动身去帕米尔,不管到时候你们来不来我都要去,你也很累了,先休息吧!有什么事儿等休息好了再说。”

    说完,他转身回到屋内去安慰李崇亮。

    说实话,李崇亮跟了段老这么久,他们之间的亲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看着段老去世自己却无能为力,李崇亮心里一定会有包袱。

    “李老,段老临走前说过什么吗?他老人家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您老直接跟我说,我廖东风绝对不会推辞。”

    李崇亮此时也哽咽着抬头看廖东风,随后从炕沿儿边上的被褥下摸出个布包,之后他谨慎的看过其他人之后,这才交到廖东风手里并小声嘱咐:“这是段老临走前拜托我交给你的,他还说之前骗了你,他心里很难受,里面还有一封段老的亲笔信,你看完之后就会明白的。”

    说完,廖东风赶紧打开了布包,看到里面的机关要术之后,他微微一笑,叹息道:“您老是不知道呀!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了,所以它还是跟着您老一起去那边吧!”说到这儿,他翻开书本取出信封,只见信封鼓鼓的,心想里面一定有不少的内容。

    转身来到屋外,廖东风蹲在朝阳的光晕下打开书信看,不久就开始惊讶。

    “队伍中间有很多人根本不是人,每个人心里和体内都有另外一个陌生的身影存在,而段老体内的是个小孩儿,一个叫做凌越的男孩儿,段老认为这是从帕米尔回来之后依旧萦绕在身边的幻觉,所以他说其他人都死了也是有根据的。”

    书信最后的字迹有点歪斜,看得出这是笔杆忽然失衡所致,那个时候段老应该已经不行了,他是坚持写完了这封信才咽下最后一口气的。还有,信封鼓鼓的,原因就是里面除了段老手书以外,还有一张地图,一张关于段老队伍所到之处的明确标识图。图上标明去过的地方一共有5个,依次排序是始皇大陵昆仑雪山雪域魔国瀚海隔壁,最后是帕米尔高原的尸山血洞,他们队伍的足迹也就到此为止,原本地图上还标着5以下的数字,至于说那些地方廖东风还是头一次听有人这么肯定的说,因为那些地方全都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与否。

    之后的几天,廖东风亲自为段老操办了后事,之后也把娄红军遇难的事儿,稍作保留的通知了他的家里人,就在他要动身前往医院的当天,考古队驻地接到了回信,信封上的署名叫娄律明,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那天跟父亲一起来医院的那个老人,某军区的一号首长。信上还说,娄律明过几天就到陕西,还说组织上已经认可考古队的权威性,同意考古队继续开展工作。

    一开始廖东风并没有在意这个娄律明,直到他到医院后才听李崇亮说队里经费已经到位的事儿,不过据说这经费不是上面出的,而是私人赞助的,至于说赞助的这个人是谁,李崇亮也只说等廖东风回去再安排和他见面。

    来到医院里,听小护士齐凤说这里已经有几天没再丢过尸体了,两人寒暄几句之后,廖东风就赶往太平间去找值班的老头,也就是那个世外的高手驭鼠人那海山。

    来到太平间,发现周围的气息依旧阴寒,那海山还在做平时里该做的事,他看到廖东风到来也只是瞄了一眼,就继续推着担架车上尸体远去,廖东风随后跟了上去,问:“前辈,想必您已经听说李青州的事儿了,您有什么要跟晚辈交代的吗?”

    那海山没有回答,依旧在忙手头上的事儿,这会儿他随手一指墙边的长座,示意廖东风坐下再说。

    廖东风也很会意,只见他慢慢走到长座前坐好,静静等待那海山干完手头上的事儿。

    大约半小时后,那海山才处理完尸体,摘掉胶皮手套随手扔到一边,这才走过来在廖东风身边慢慢坐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次来是想邀请我出山的,对吧?”

    一语中的,廖东风也只好微微一笑,点头。那海山也没有看他,就见他叹了口气继续讲道:“你一出现我就知道李青州失手了,看来他在地宫里的这么多年还是没能放下心里的事儿,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你能活着出来,看来你小子还是有些过人之处的,起码比李青州要强很多,那好,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约法三章,我可以答应跟你一块儿去帕米尔,但是你也先要答应我的几个条件。”

    “前辈直说吧!”

    “第一,我不会跟你们的队伍一起行动,我会先行出发,顺便给你们做路标;第二,你们的队伍里也不能有我以前的同事,否则我直接拒绝合作;第三,我知道鬼面灯笼在你身上,麻烦你让那东西离我远点儿,怎么?能答应吗?”

    廖东风想了一会儿,回答:“第一和第三没有问题,只是第二条我还需要询问一下,为什么您老不希望和以前的同事再度合作呢?难道是因为他们不可靠吗?”

    “对,如果我在行动中发现你队伍里的人也有这种苗头,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的,所以你最好想清楚。”

    虽然是谈条件,但廖东风听得出那海山的话里有话,他担心的是队伍里有歹人渗入,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说的这么严重,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前去帕米尔的队伍必须要精挑细选。

    “我想清楚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我打算4天后出发,具体事宜我都写在这上面了,您老一会儿自己慢慢看。”

    “嗯,今晚我还有好多事儿要做,就不留你过夜了。”

    说完,廖东风把一个信封交到那海山手上,然后起身离开了太平间。

    此时,那海山慢慢站起来,走回到了休息室,只见休息室的地面上有个火炉,火炉上的水壶也已经烧开,正呼呼的冒着白气,那海山都没有看信封里的内容,就直接把它投进了火炉里,看着烧着的信封,他的眼睛也慢慢瞪大,只见燃烧的信封外有几个大字慢慢的出现,切勿食言,这算是廖东风的要求,还是他故意做出来让那海山看见的呢?

    从地下室出来,远远就看见小护士齐凤正站在远处,等廖东风到了跟前,他才凑上来问:“您见到太平间值班室的那,那位大爷了?”

    齐凤说话中间的停顿马上引起了廖东风的注意,她知道值班室的老头就是那海山,既然这样她也就不是外人。想到这里,廖东风微微一笑,问:“小姑娘,齐鸣是你什么人?”

    齐凤一惊,随后赶紧回答:“齐鸣?他是谁?我不认识有叫这个名字的。”

    “那你问太平间值班室的老头干什么?”

    这时候齐凤四周看了一眼,回答:“是这样的廖同志,以前我们从来没听到过那位大爷说话,都以为他是聋哑人,可最近几天有人看见他冲着墙傻笑,还不停的嘀咕什么,就好像在跟墙说话一样,您不觉得奇怪吗?”

    “和墙说话?你确定?”

    齐凤点点头,然后马上又说道:“还有,最近医院倒是没有再丢尸体,但是每晚都能听到很多人在走廊里说话,出来一看却一个人没有。你说怪不怪。”

    “我知道了,帮我在医院里找个住的地方,今晚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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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7 地震(四更)
    晚间,十一月的天气已经非常的寒冷,廖东风穿着绿色军大衣漫步在大院里,不时观察周围的状况。

    十点整,大院里病房的灯都已经熄灭,唯有值班室还隐约能看见点光亮,其他地方则完全漆黑。

    廖东风慢慢的走回了病房楼,站在大门口倾听,也就是过了大概10分钟时间,楼道走廊里就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说话声,这些声音很小,但却是听得出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廖东风两头张望了半天,也没见到半个人影,所以才静下心来仔细听他们说些什么。

    “这么多人大半夜不睡觉都在等什么?”

    “谁知道呢?这样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些人来了吗?告诉他们赶紧的,不然就赶不上了。”

    “你新来的吗?这么年轻就来了,真有点儿可惜了。”

    “还有比我小的,你看那边不是还有个小孩儿吗?他是昨天送来的。”

    到此为止,廖东风终于知道了这些说话的人究竟要干什么,只不过数量太过庞大,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将要发生。

    廖东风回头又到了院子里,他看见远处的大路上有不少的黑影正在徘徊,心里就越发的感觉不对劲儿。

    忽然,脚下一阵摇晃,廖东风此时这才知道是地震了,不过这次地震来势汹汹,根本就没给人准备,不到10分钟时间,地震纵波就更加的频繁,这时也听到了远处房屋倒塌的声音。

    那时候的民房建筑不像现在这么结实,大多都是建国前建造的,所以根本不抗震,而眼下的地震震级起码在6级以上,所以对这些老建筑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对人来说更是惊天霹雳。

    眼见房屋一间间的倒塌,廖东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灾难发生,而却做不了任何事儿。

    身后的病房楼还算结实,不过也没抗多久就整体垮塌了,这时里面没有一个人跑出来,廖东风此时的心里却忽然闪过了齐凤的俏脸。

    “真可惜了,原本我能救她的。”

    滚滚的烟尘笼罩了四处,那情况就像刚打过仗,遍地都是瓦砾碎石,可以堪称人间地狱。

    大路上徘徊的黑影此时也陆续进了医院,只见这些黑影有明确分工,每个黑影旁都有一个死者的光影灵魂在侧,廖东风也终于知道这些黑影原来就是来自那个世界的引路人,准确的说叫做墙鬼,这也难怪那海山要一直对着墙说话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就算他知道也无济于事,在大自然毁灭性灾难面前,人的确是微不足道的。

    这时候,远处的烟尘中隐约能看到几个幸存者,他们第一时间逃离灾难之后,想做的就是去尽力救助的人,听他们说话的声音,廖东风忽然觉得有些耳熟,马上就喊道:“齐凤同志,是你吗?”

    廖东风边喊边跑过去,他也不由自主的就加入了临时救灾的团队。一边救人,一边看齐凤的样子,只见她脸上有些擦伤,再看她灵活的动作就能说明没有受伤,所以廖东风也终于能专心的去帮助其他人。

    忙了半天,廖东风站起身来透过烟尘看向远处,只见一辆辆黑色的牛头车停靠在路边,那些黑影也引领死者的灵魂上了车,之后一辆辆的又缓缓开走,最终消失在黑暗深处。

    “你也能看见那些东西?”

    听齐凤问,廖东风也茫然的看着她,反问道:“你也能了?”

    “阴阳眼,天生的,据说我出生的时候爷爷正好外出归来,我看到他身上背个人,那个人很高大,脸很吓人,后来才听别人说那是勾魂使,阴司恶鬼一类的,当时我魂儿都吓丢了,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

    “你的爷爷是齐鸣,我一定没猜错,你不方便明说我也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你是来监视老头的,这我也知道,不妨告诉你,过几天我就要动身去帕米尔,如果想来凑热闹,我一定欢迎,只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此去一定相当危险,最好要有心理准备。”

    齐凤半天没说话,廖东风猜她在思考,结果等了一会儿,就听她推翻了廖东风的猜想说:“其实我不是跟着老头来的,而是跟着你来的,在你住院治疗的当天我才到的,你或许还不知道,我的父亲齐虎死在了你们家的老宅里,就是那场大火,不知道你还有印象吗?”

    廖东风听完陷入沉默,半天后才问:“对于这件事儿我只能表示遗憾,对了,其他三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万盛那香还有华明远,那香就是那海山的孙女,也是冯乐天的姐姐,当初那海山和冯凯两人私下里给孩子们订了娃娃亲,只不过订完之后不久就出事儿了。”

    说到这儿,廖东风叹了口气,目光也失神的望向远处,就在此时,那海山出现了,跟他一起出现的还有十几个人,这些人也都是医院的病人。与此同时,那海山也看到了廖东风,随后跟其他人交代了几句就匆匆走过来。

    他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了齐凤,随后正脸对廖东风说道:“有些事儿不是你我就能定的,就好像今天发生的地震一样,你我都无能为力,懂吗?明天我就动身,希望你们也能尽快赶上来。还有,她绝对不能去。”

    看着那海山指着齐凤说话,廖东风也有点诧异,刚想问他为什么,可此时一回头却发现那海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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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8 赞助(五更)
    忙碌了整整一夜,一直到天微亮廖东风才辞别了齐凤离开,临走前他也跟齐凤说,此去帕米尔他不做任何邀请,只要自愿都可以参加,而齐凤听完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才送走廖东风,继续回到现场救灾。

    等廖东风回到驻地,时间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刚一进门就看到李崇亮和另外两个人正在院子里等待,其中一个人他也认识,正是娄红军的爷爷娄律明,至于说另外的那位,应该就是那个赞助考古队经费的人吧!

    看到廖东风进来,李崇亮马上迎了上来,回头就介绍说:“来来,东子,你可算回来了,我来给你介绍。”

    还没等他说完,娄律明大步走上前来,红着眼眶,直接拉起廖东风的手问:“红军在哪儿?我想马上见到他。”

    “对不起,娄爷爷,只怕您看不到他了,地宫已经塌陷了,我们根本进不去,我也是在半路上遇到他的,那时候他已经不行了,我们也都忙着逃命,所以,所以···”

    娄律明抹了一把眼泪,定了情绪才又问:“他死前没有太痛苦吧?”

    “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掉进了火油坑,我,我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那儿,我,我不想再多说了,请您原谅。”廖东风想到娄红军当时的惨状,赶紧低下头去,娄律明以为他在难过,所以赶紧安慰。

    “我也知道有很多事儿是不能抗衡的,我也知道你尽力了,但愿你能让红军的死有所价值,来,我给你引荐此次赞助考古队经费的朝田英老板。”

    “朝?”

    廖东风听到这个姓氏多少有些吃惊,可他看到这位朝老板之后就更加的大跌眼球。

    一个年轻的男人,一副金边眼镜,国字脸,你终于还是出现了。

    看到廖东风吃惊的样子,这赞助考古经费的老板也很意外,当他用生硬的中国话问娄律明的时候,廖东风也明确了他的来路,看清了外邦熟悉的礼数之后,急忙把娄律明让到一边小声问询:“娄爷爷,这位老板是日本人?这要传到红卫兵的耳朵里,我们可都会被乱棍打死的。”

    娄律明嘘了一声,回答:“朝老板一直都很仰慕中国文化以及灿烂的历史文明,其实段老很早就开始跟他合作了,所以你只管放心。”

    听娄律明保证,廖东风也知道了他一直都在参与考古一事,随后廖东风走近那位老板跟前,再次故意问候道:“朝老板,全名怎么称呼?”

    “哦,廖队长,我叫朝田英,请多关照。”

    廖东风一愣,随后回答:“朝田英同志是吧?我不是队长,有事儿您跟领导去谈,我,开路了。”说完,他一指李崇亮之后,赶紧逃之夭夭。

    娄律明对这一幕也哭笑不得,只能努力的去跟朝老板解释,就听他哈哈大笑之后,赞扬道:“年轻人,有性格,我喜欢。考古队所需要的物资我一力承担,另外事成之后我再出30000作为奖励,所以请您务必转告廖队长,让他们一定要找到失踪的探险队,这是探险队失踪区域的资料,请务必转交廖队长,拜托了。”

    晚间,海晨等人一直在盘问那个日本人的事儿,廖东风头晕脑胀,猛的喝了两大杯高粱红,倒头就睡。娄律明此时也正好进来,看见廖东风已经躺下,随后就当着海晨和彭建军的面儿跟李崇亮交代。

    “李老,物资明天就到,你先帮忙收下,其他的事儿等小廖的情绪好点儿之后再跟他细说。对了,只要找到探险队,哪怕是死人,那个鬼子就会马上给钱,每人10000,这些钱可是你辛辛苦苦干好几年都挣不来的。”

    有了钱的诱惑,李崇亮满口答应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廖东风,确定他没有动静,这才把娄律明送出了屋外。

    听完娄律明这番话,海晨感觉这次行动的动机有点不单纯,所以也不管廖东风乐不乐意,上去就是两耳光。

    “你打老子干嘛?找死呀你?”

    “嘘!爷,廖爷,你tm能小声点儿吗?刚才的话你也都听见了吧?我们接下来的行动目的不单纯呀!”

    廖东风听完,伸出双手递到海晨面前,问:“海爷,要不你赞助队里点经费?”

    海晨脸色一沉,摆手躲到一边,不再说话。彭建军看着两人表演,半天也没理解是怎么个情况,于是就问廖东风:“你们两都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廖东风白了他一眼,回答:“一句话,只要有人肯给钱咱就接着,至于说咱们做什么他们管不着,老子有的是理由搪塞他狗日的。好了,都别胡思乱想了,我当你们是亲兄弟,所以今天晚上特意邀请你们去做件好事儿,让当地的老乡永远记住我们的好,行了,都回去睡觉,晚上八点村外打谷场集合,咱可说好了,过时不候啊!”说完,廖东风倒头就睡,也不再多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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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9 镇凶灭灵钉
    晚八点,村外打谷场,廖东风和海晨一早就到了,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彭建军出现,一直到廖东风实在等的不耐烦了,干脆就想和海晨先走。

    此时,远处听到了彭建军和小喇叭吴亮大声说话的声音,不光是吴亮,廖东风看见一起来下乡的知青林桐也到了,他此时一拍大腿,大步走上前去把彭建军薅到一边小声问:“你带他们来干嘛?”

    “你说的呀!都是好兄弟呀!有好事儿当然要带上好哥们儿呀!咱从来不吃独食的!”

    听完,廖东风用手指指着彭建军的鼻子,好不容易才蹦出几个字:“你大爷,一会儿出事儿你自己负责,啊?”说完直接就走向远处。

    彭建军没反应过来,所以也赶紧追了上去,边走还边问:“不是好事儿吗?怎么还会出事儿呀?你能说清楚点儿吗?”

    吴亮和林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也赶紧跟了上去。

    廖东风走在最前面,一直到了董娟住的地方外的小巷里才停下,当他停下的同时,小喇叭吴亮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么事儿,所以转身就要跑。

    “你丫给老子站住,干什么去?”

    听廖东风大喊,吴亮赶紧停下,并嬉皮笑脸的说:“哥们儿,兄弟我真的胆儿特小,你就饶了我行吗?”

    “一说是好事儿都来了,我看你tm就是个见利忘义的主儿,我告诉你小子,今天你要敢离开这儿,老子保证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说完,他挨个儿看了所有人,继续喊道:“这句话对所有人有效。”

    海晨听完心里忽然想乐,但一直憋着没笑出来,而彭建军也低着头,瞟了吴亮和林桐一眼,问廖东风道:“你就直说吧!让我们做什么?”

    “很简单,这个人手一个,军子你给发下去。”

    廖东风边说边从兜里取出五块儿红色的萤石,就是里面有黑线霸祸虫子的那种,吴亮一看这石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喊道:“爷,廖爷,您就饶了我吧,我真胆儿小呀!骗您是孙子。”

    “给老子起来,接着,接下来你就站这儿。”说完,廖东风把石头扔了过去,吴亮接在手里,仔细翻看了半天却没有动半步,廖东风无奈,干脆大喊道:“大爷的,过来呀?”

    这一喊吓的吴亮差点把萤石给扔地下,只见他哆嗦着走到廖东风身边,指着地面满脸堆笑着问:“就这儿是吧?您确定没危险?”

    廖东风听完,一把掰过吴亮的脑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老子保证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只要你接下来闭上眼,不要叫,别乱动就行。”

    说完,他招呼其他人走远,当海晨走过他身边,小声调侃:“你小子真坏,你明知道军子会带他们来,还装什么装?干这个少一个人都不行,我比你清楚。”

    “哎!都要像你这样就好了,可我确实找不到别人了,超度亡魂总不能找个女生吧?所以将就下得了。对了,你该做什么不用我交代了吧?”

    “你放心,我自己去找阵眼。”

    说完,海晨朝打谷场中央的碾台走去,廖东风看海晨这么专业,满意的一笑,随后就去给彭建军等人分配任务。

    下河村打谷场附近经常有闹鬼的现象,上文书也提到过,所以廖东风想在去帕米尔之前先把这件事儿搞定,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董娟再受牵连,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地方的安全。

    古时舞姬的鬼魂夜里经常出现在打谷场附近,不是占用其他人的身体勾引路人,再不就是路人无缘无故的就迷失了方向,由于这些脏东西没有伤及人的性命,所以廖东风也没有想除掉他们,而是让他们脱离苦海,尽早去投胎转世。

    孤魂野鬼之所以盘踞在此不肯离开,完全是由于这一片被人刻意下了一种招魂的阵法,对于这样的阵法,冯乐天处理起来应该比廖东风专业,但她本人不在场,所以廖东风只能亲自试试了。

    机关要术其中很大篇幅交代了奇门遁甲五行极阵之类的东西,据说这些东西对施展机关术有至关重要的辅助作用,既然是辅助,那么大多都是虚张声势,对人心里造成压力,五官形成障碍,以便达到威慑和牵制的效果,更有可能造成人为的自残和破坏。

    可随着廖东风对机关要术研究的深入,他发现奇门遁甲和五行极阵其实非常厉害,厉害到足以取代机关术的存在,机关要术之所以说要把机关术和奇门遁甲术五行极阵结合通用,意在对敌造成更为严重的创伤,这算是一种战场大局观,针对的是全部的有生力量,而并非单兵个人,所以这次廖东风大胆的去尝试,也正是为了见证一下辅助伤害的效果究竟如何。

    言归正传,海晨在打谷场的碾台附近寻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隐藏在碾台底下的一根铁质灭灵钉。

    这种钉子由于派别不同而形状各异,但起到的效果却是一样的,那就是坐镇一方邪恶主官,牵制其他散兵游卒,换句话说就是抓了皇帝,那么他士兵就都听话了。但是,海晨知道这不是李青州这类勾魂使者的法器,而是属于茅山鬼道的器物,所以他赶紧找到廖东风细细说明,顺便告诉他这件事绝对牵扯到了其他的江湖高手。

    廖东风听完海晨的说法,自己也琢磨半天,忽然想起冯乐天说过的那些有关阴阳平衡的话,这才跟海晨交代:“也许是这一带确实很乱,所以有些江湖高手故意试探的,我们不妨成全他,顺便看看这些高手究竟想做什么,还有,据说这些女鬼都是千年不散的虚魂,所以我怀疑这村子里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存在,我们需要发现这个秘密,并且让它永远的消失。”

    随后,廖东风跟着海晨来到灭灵钉所在,低头看了这件东西,只见它有一尺多长,而且浑身是锈迹,也不知道在这儿插了多久,为了看的更仔细,廖东风伸手就把灭灵钉拔了出来,与此同时海晨也赶紧喊停,不过还是晚了。

    灭灵钉刚被拔出来,两人眼看着周围的景物瞬间大变,到处是废墟,遍地是腐烂的马匹和人尸体,几条浓浓黑烟竖直升空,山坡上还有一面破碎的战旗,周围还有未熄灭的火光,这一切俨然是一场大战后的惨象。

    再看脚下,碾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头颅,不过这颗头颅的长相确实很吓人,没有鼻子嘴巴和耳朵,却长着几百只眼睛,就跟地宫里遇到的那些养虫子的女鬼一样恐怖,头顶上的一只大眼已经被扎成了黑窟窿,灭灵钉就是从黑窟窿里拔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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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 蜮鬼虫尸
    廖东风观察的时候,海晨也翻看了远处的尸体,忽然大声喊道:“东子,这些士兵不是人,是僵尸。看来骊山大陵地宫内的凶兵还是用在战场上了。”

    “结界里的这一切能说明什么?”

    廖东风看着四周惨烈的战况,慢慢陷入沉思,他不知道这些跟舞姬的虚魂到底有什么关系,这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彭建军的喊声:“东子,你在哪儿?东子!”

    听到他喊叫,廖东风马上跑上山坡,循声望去。

    远处废墟之中,一栋三层亭台建筑依然屹立不倒,正中大门的上方有一块儿牌匾,写着梦里小筑四个秦篆大字,大字下方的大门朱红颜色依旧鲜艳,就像刚刚粉刷过,建筑的其他地方也都一尘不染,如同雨过天晴后的干净。

    不过,外表看似非常干净的建筑,在廖东风看来却笼罩着浓郁的黑气,他慢慢走近梦里小筑的门厅,伸手摸了朱红的大门,忽然,他发现自己的手居然穿透了大门,整个人也闪进了大门后,而大门后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房檐上吊满了青楼女子的尸体,数量不下百具,这些女尸无不luo露着身体,大部分的尸体肚腹被剖开,鲜血肚肠流了一地。

    此时,彭建军和海晨也走到了一块儿,两人尾随着廖东风进了院子,看到屋檐上的尸体,彭建军大骂始皇帝的祖宗十八代,而海晨赶紧走到廖东风身边,附耳小声说:“东子,这是鬼娶亲的仪式女体供,这院子必定有古怪。”

    听完,廖东风举起右手示意打住,随后解释:“不对,这不是女体供,而是一个极阵,阴阵排行第三,所以叫阴三阵,也叫鬼师连珠阵,此阵是用来保护这里不受外来因素侵犯的,不过我感觉这极阵好像少点什么,对了,还少点血腥味。如果我没猜错,这三具尸体就是阵中,接下来一切都会围绕着这三具尸体行阵,还有看这些女尸的体态也不像是古尸,她们是现代人,秦时兵荒马乱,百姓很苦,温饱都是问题,所以她们不会太胖,而这些女尸体态丰满,稍显肥实,所以我断定她们不是古人。所以我们之前发现的灭灵钉镇压的东西应该就是用来持衡此阵的。”

    “你拔除了灭灵钉岂不就破坏了平衡?”

    “如果我不拔了灭灵钉,我们也看不到这个阵,平衡必须要破坏,而且我们还得尽快破阵,否则两阵叠加起来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和军子马上去找外围阵的阵眼,用萤石暂时压制,我破阵之后就去找你们。记住,外围的阵眼是某个僵尸的脑袋,说不定也插着灭灵钉,找到的话千万不要挪动方位。”

    海晨有点担心,边走边回头看廖东风究竟想怎么做,这时廖东风回头看了他一眼,大声喊道:“我能玩儿死尸仙,能从满是机关的地宫里把你们出来,你还怀疑我的能力吗?”

    海晨微微一笑,说声小心后赶紧离开。当他走出院子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个黑乎乎的东西慢慢爬了过来,等到了近处才看清这东西的模样,海晨因此还后退了十几步。

    “鬼面灯笼,阴魂不散呐!有这东西在,怨不得东子说的这么有把握呢。”

    大院内,廖东风抬头观察了女尸,发现被开膛破肚的尸体皮肤却相对完好,也就是说这些尸体还有他用,就像是地宫里养虫子的女尸,如果用现在这些尸体来做一定非常合适。

    思考的同时,廖东风仔细看着一具完好的尸体,发现尸体双乳中央和肚脐上方一寸的地方各有一个黑点,走近点一瞧,发现黑点居然是个窟窿,黑窟窿深邃,所以廖东风能肯定尸体内部是中空的,起码内脏是肯定没了,不过疑问出来了,一个人若只剩外皮和骨架的话是绝对不会这么鲜活的,应该早已耷拉瘫软,所以说这尸体内还有文章。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扭头,只见鬼面灯笼不知何时已经静悄悄的来到了身后,廖东风走过去弯腰把它捡起来捏在手里,随后回到尸体旁,把它反转过来。

    只见尸体背面密密麻麻全是小黑洞,这一下子也让廖东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吃惊道:“我擦,这还是养虫的女尸,而且养的是叫做蜮的水鬼虫。”

    蜮这种东西名列十大凶灵第七,繁殖能力超强,几乎什么都吃,廖东风小时候听爷爷说起过,这种蜮鬼虫长的像蝲蛄,白天晚上都能出来,而且还会飞,一般出现在潮湿的地方,有时候雨天也能看到,一旦被它袭击,它会很快钻入人体内,下崽产卵,不出一小时就能孵化出上千只小虫,这些小虫也会把内脏器官当成给养,再有一小时就能成虫,随后破人皮而出,那时候的人体就像个巨大的蜂窝,有蜮鬼虫在内既不会干瘪,也不会腐烂。

    想着想着,廖东风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悄悄的绕开这具蜮鬼虫尸,去观察另外两具完整的女尸。

    结果当然一样,三具蜮鬼虫尸,起码住着上万只蜮鬼虫,这些虫子一旦倾巢出动,就算是大粽子也难逃厄运,这也难怪在外面看到的尸体都有被啃食过的迹象,原来是这些东西干的。

    廖东风只是听说过蜮鬼虫的霸道,却不知道如何灭绝这些要命的东西,他此时多么希望涅槃在场,黑光黑火一会儿工夫就能把这些王八蛋烧成灰烬,可空想毕竟没用,还得接受现实的考验。

    一般的火没有涅槃那么有效,如果擅自去烧蜮鬼虫尸,那些虫子一定会飞的到处都是,伤了其他同伴可就不好了。

    正想的发愁,忽然低头看见了鬼面灯笼,想起在地宫里它化作铜甲包裹李青州的一幕,随后他抿嘴一笑,主意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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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1 鬼面化甲
    右手捧起鬼面灯笼,廖东风用左手在它上面摁了一下,瞬间,鬼面灯笼像蒲公英的形状一样打开,随后廖东风又接连摁了几下,嘴里还不住的说道:“舞字变化机关,结成铜甲,包裹蜮鬼虫尸。”

    霎那间,鬼面灯笼化作成千上万的铜块儿,如蜜蜂群一般的将蜮鬼虫尸团团围住,铜块儿紧密结合,铜甲一气呵成。

    此时听到了蜮鬼虫在铜甲里嗡嗡直叫,紧接着蜮鬼虫的声音就变成了尖锐的嘶鸣,这时候廖东风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那就是蜮鬼虫的叫声居然和司魂哨发出的声响惊人的一致,他根本就不知道司魂哨就是用成年蜮鬼虫的身体做的。还没来得及把两者的联系想明白,一团大大的黑影就笼罩在了头顶上空。

    廖东风抬头一看,马上咒骂道:“该死的鬼虫子,稍微等会儿能死呀?”

    说完,他回头看了鬼面灯笼一眼,发现它体内的蜮鬼虫正慢慢恢复平静,铜块儿的接缝处也泛出浅蓝色的光,铜甲的外壁也慢慢爬满了冰霜。

    廖东风被这一幕惊呆了,完全忘了空中还有大批的蜮鬼虫盘旋,这些蜮鬼虫结成整齐的队伍忽然俯冲而下,廖东风见势不妙,赶紧躲到了铜甲后,随即取出匕首划破了手指往铜甲上写画,嘴里也念念有词:“乱字分身机关,为我化盾。”

    接下来的一幕让廖东风惊叹了很久,只见铜甲猛的解散,铜块儿数量也几何倍增,秒刻就将廖东风圈在中央,就听铜甲盾外壁铛铛作响,蜮鬼虫不遗余力的疯狂撞击。

    忽然,四周一片黑暗,廖东风也忽然心绞痛,神智也飞速消逝,这种熟悉的感觉一到,结成铜甲盾的铜块儿开始贴上了他的身体,一副铜甲立刻完成,那一刹那,越来越多的魔国文字出现在脑海里,而此时这些诡异的文字也无一例外的被他读懂。

    “这就是活体机关术吗?鬼面灯笼可以称得上是机关之最了,难怪李青州对它痴迷,不懂它的人会怕它,而我是既怕又爱,发明鬼面灯笼的人真是太了不起了,这个人究竟是谁?我很想见见他。”

    想到这里,忽听屋檐上有动静,抬头一看,廖东风顿时觉得后脖根儿发凉。

    听到屋檐上传来动静,廖东风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只见上百具女尸正慢慢的朝自己爬过来,而方才撞击铜甲的蜮鬼虫此时却不知所踪。

    “不好,蜮鬼虫不见了,海晨他们有危险。”

    想到这儿,廖东风就想赶紧去看看海晨等人的情况,可此时他忽然发觉自己根本就动不了,铜甲实在是太重了,此时虽然心绞痛消失了,但还是有种自己的心脏被一双手捧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更奇怪的是就在自己想活动的刹那,之前鬼面灯笼打开时见到的黑色心脏鬼魔尸心的影子忽然出现在脑海,继而又是一阵心绞痛。

    廖东风此时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当鬼面灯笼化作铜甲保护自己的同时,封存在它体内的鬼魔尸心也一并和自己重合了,刚才阵阵的心绞痛就是尸心和自己心脏交涉的过程中产生的,廖东风想到这里有点后怕,但现下也只能听之任之。

    艰难的往前迈出两步,廖东风也累的满头大汗,他不时的观察四周,希望能发现蜮鬼虫的踪迹,可除了慢慢爬来的女尸外,根本听不到一点蜮鬼虫发出的声响。

    噗通一声,一具爬尸从屋檐上掉了下来,廖东风也急忙回头看,只见这女尸晃晃悠悠的慢慢站了起来,随后就看到她肚腹部位的伤口长出了两排黑色的尖牙,一排竖直,一排倒钩,就像一张大嘴还不时的张合。

    “我去,这又是什么情况?没见过女尸还能用肚子进食的。”

    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廖东风也没有发现蜮鬼虫的踪迹,所以也赶紧解除了鬼面灯笼化作的铜甲,远远躲开这些恐怖的女尸。

    岂料这些女尸纷纷从屋檐上掉落,疯狂的朝廖东风爬来,边爬还边发出低沉的嗷嗷叫。

    忽然,廖东风觉得左手腕生疼,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此时一些细长的黑线正从伤口内部一点点的露头,而一人多高的鬼面灯笼一动不动的矗立在原地,好像是在等待这些黑线完全生长出来。

    不过,这些黑线也仅仅露出不到十公分长短就停止了外长趋势,继而开始围绕廖东风的小胳膊攀附在上,渐渐的,他的伤口被密集的细线包裹的严丝合缝,他的手臂也变成了黑色。

    看到细线爬出没有别的异状发生,廖东风回头把鬼面灯笼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之后就朝院子外面跑去,他担心的是蜮鬼虫的动向,因为这些鬼虫子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来到院外,远远的就看见一团黑雾平地而起,随后又直冲地面,只见地上的腐尸也消失了大半,廖东风也知道是蜮鬼虫在进食,所以也没有惊扰它们,开始四下里寻找海晨等人的踪迹。

    不久,他来到灭灵钉镇压的眼睛头颅附近,远远就看见海晨正蹲在地上抓起腐尸的血肉往嘴里送,一看这个,他赶紧快跑了几步,抬脚就把海晨踹翻在地,大声的咒骂:“你大爷,这肉你也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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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2 尸精(四更)
    海晨听到他呐喊,猛的抬头看过来,随后一把把他拉到身边,贴着耳朵小声说道:“别出声,看我手指方向。”

    循着海晨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大批的粽子僵尸正蹲在地上啃食尸体,不时的还抬头看梦里小筑的方向,不久,满地的尸体就化成了一堆堆的白骨,而此时僵尸的数量有增无减,看样子它们是在做战前的准备。

    “你是殓葬者,对僵尸大粽子你比我熟悉的多,你能告诉这些东西想干嘛吗?”

    海晨随手捡起一堆碎肉递到廖东风嘴边,随后回答:“先拿着这个假装吃,这里尸气横行,大粽子又没长眼睛,不会马上发现咱们的存在,军子他们那边我已经交代好了,吴亮为了能活命,居然还咬了一口这个肉,真牛逼。还有,照以往的判断,我觉得这些大粽子是冲着梦里小筑去的。你也知道,这里是结界,里面的东西都是幻觉产物,但就算是幻觉也能要命,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暂时要和大粽子保持一定距离,因为我也不确定它们是虚是实,接下来一旦它们大举进攻梦里小筑,我们到时伺机抓一两个辨别一下,如果是虚的就最好,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就要从长计议了。总之这里的情况都有点儿不对劲儿,是敌是友根本分不清,所以我们务必要小心谨慎。对了,破阵了吗?”

    “破个屁,老子遇到蜮鬼虫尸了。想必你也听说过这东西,一时间还真不好对付。”

    “蜮鬼虫?水鬼?有多少?哪怕只有十只蜮鬼虫,这些僵尸大粽子也是白搭。”

    “很多蜮鬼虫,多的数不清,之前我用鬼面灯笼灭了一部分,另外的两部分脱离了蜮鬼虫尸跑了,你赶紧想想这些王八蛋到底怕什么?赶紧给我个主意。”

    “你灭了一部分?怎么灭的?”

    廖东风把之前的经过大体说了一遍,海晨听完之后大惊。

    “你的意思是说鬼面灯笼继承了黑火涅槃的能力?如果真是这样就好办了,蜮鬼虫怕火,但凡火根本制不住这些鬼东西,有涅槃在最好不过了。”

    “我可不确定啊!这都是猜测,我感觉是这样,事情发展的有点离奇,我感觉的我们撞到涅槃完全就是为了对付蜮鬼虫而来的,有人在刻意设计撮合整件事儿。”

    说完,两人一起沉默,直到远处大粽子和蜮鬼虫之间的战斗打响。

    大粽子根本就不是蜮鬼虫的对手,不出10分钟时间,已经有将近三十只大粽子被放倒,毕竟僵尸在十大凶灵里排行第八,而蜮鬼虫排行第七,如果没有绝对的优势,那么古人对凶灵的排行也不会定的这么轻率。

    眼看大粽子损失殆尽,仅存不多数量的大粽子已经不顾一切的往大院子里冲去,它们究竟想做什么?廖东风和海晨都很好奇。

    两人趁着混乱偷偷的摸了上去,等再度回到了大院子里,一看才知道,这些大粽子是冲着那些女尸去的,女尸大嘴一样的肚子正把冲进来的大粽子囫囵吞下,紧接着就看到这些女尸改变了原有的形态,不仅肚子上的伤口正完全愈合,她们浑身也慢慢的长出了紫色的细毛。

    “我擦,尸精?这不尸中之神吗?”

    尸精一词廖东风倒也不陌生,他知道尸精皮肉的硬度和攻击力的强度都远远超过尸仙,在僵尸的大军里,它们也称得上是佼佼者,完全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就这样的凤毛麟角,眼前却有不下三十个,就算单单拿出一个来廖东风都不能像对付李青州一样轻易解决掉。

    “有头绪了吗?这可是死磕的架势,如果双方势均力敌的话,到时候我们可就是牺牲品了。”

    廖东风听完想了半天,脑子里飞快的查阅了现有的资料,回答道:“让它们去死磕,等双方都元气大伤之后,我们再伺机动手,你一会儿去找其他人,告诉他们先不要动外围阵脚,尽量多放些大粽子进来,继续消耗蜮鬼虫,我有种直觉,蜮鬼虫和大粽子好像都在等候什么,这未知的东西将来某个时间一定会在大院里出现,我们要耐心等待,估计引诱我们见到女鬼的高人也会趁机夺取,到时候我们直接抓黄雀,得手就撤。”

    “那依你的推断,这院子会出来什么东西?”

    廖东风微微一笑,简单回答:“一定是我们几个人搞不定的东西。”

    时间过去了将近一小时之久,远处敌对双方的态势依旧陷入僵持,若不是廖东风之前消灭了部分的蜮鬼虫,那么大粽子根本就靠近不了大院子,更别说还变尸精了。

    说到这儿廖东风也觉得好笑,自古都是雌雄合体才会诞下新生命,而尸精的出现也是顺应了这样的规律,看来这样的法则还是不容易被打破的,老祖宗也真是神人,连这样的规律都能被他们找出来。

    想到此处,廖东风忽然意识到什么事儿,随后就见他静下心来思考,不久才恍然大悟道:“鬼面灯笼不停的选择性进食应该也是在找合适的伴侣吧!那颗鬼魔尸心是不是也是在等待其他合适的心脏出现呢?如果他等到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思考到了盲区,廖东风一拍海晨的肩膀,问:“海晨大哥,鬼魔尸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就照你的理解来告诉我,速度。”

    海晨听完,吃惊的看着他,随后眼珠子一转,回答:“它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历代的殓葬者都会巧取豪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鬼魔尸心应该是个象征着地位的信物,谁得到它就意味着得到了地位,那样一来这个人才能号令群雄,对了,没准儿鬼面灯笼也是个信物也不一定,它是活体机关术一脉的信物。”

    “你跟爷爷也学艺多年,虽然对活体机关术了解不是太多,也起码知道个大概吧?那你感觉活体机关术一脉是个什么样儿的概念?”

    “很另类,也很霸道,这一脉应该是从机关术一族里脱颖而出的分支,属于精锐力量,只不过在历史长河中对他的记载太少了,所以按我的猜测,活体机关术之前应该是被灭绝了,是被墨家和公输两大机关家族一起消灭的。”

    “宿敌?”廖东风问。

    “嗯,也可以这么说。”海晨回答也很干脆。

    也就是在海晨的声音刚落下的瞬间,就听大院子中间建筑的第二层忽然传来巨响,紧接着就看到两只大个儿的尸精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但也仅仅是眨眼的工夫,两只大尸精就嗖的一声被扔了出来,随后就像两只瓷罐子一样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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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3 豪夺之物 驻颜丹(五更)
    廖东风和海晨也看到了尸精瞬间被灭的惨状,心里着实一惊,因为这两只大尸精要让他们来解决的话,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事儿的,而建筑里未知的东西能把它们秒杀,这事件本身就很骇人听闻。也难怪巨响出现的时候,蜮鬼虫一直就徘徊在远处没有接近,原来它们也怕这未知的东西忽然发飙。

    有了两只大尸精的惨死做榜样,其他的尸精都不敢再前去试探,蜮鬼虫也依旧盘旋在空中伺机而动。

    等到建筑二层外笼罩的烟尘散尽,那未知的东西也没有出现,而此时,尸精群和蜮鬼虫忽然倾巢出动,双方也暂时放下仇视一致对外,就听建筑里巨响连连,尸精和蜮鬼虫大批的从高处跌落后死亡。

    看到廖东风都很难消灭的物种这么轻易的死掉,海晨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东子,我感觉咱们差不多该撤了。”

    廖东风回头瞪了他一眼,问:“我们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海晨没有再提撤退的事儿,扭头望着远处的战场,问:“我是不是该去压制外围阵脚了?”

    “再等一会儿,那个人还没出现,再说了,我们还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咱两对下时间,20分钟后你就去压制阵脚,我先进去看看,如果我20分钟内没有出来,你就赶紧把灭灵钉归位,带上其他人离开这里。听懂了吗?”

    刚说完,就听远处噗通一声,廖东风和海晨也赶紧抬头看,只见一头十二个头的蛇形猛兽忽然从地底冒了出来,居中的大头上赫然有条熟悉的身影,只不过这个身影眼下只有半个身体,而这半个身体的皮肤上包裹着金银黑白四种颜色,廖东风看着吃惊,嘴里喃喃自语:“李青州?真想不到他还活着,而且还把各种材质的棺椁外壁做成了衣甲,太不可思议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跟海晨继续说道:“听好,原计划不变,20分钟后你们压制极阵外围阵脚,行动吧!”

    也不管海晨再有异议,廖东风就忽然冲了上去,绕开尸精和蜮鬼虫进入了建筑内部。

    建筑内一切都破烂不堪,或许这才是梦里小筑真正该有的样子。廖东风顾不上去看这些,直接找路上到了二层。

    被尸精撞破的地方,满地的狼藉,此时一只尸精被大力抛出,掉到楼下摔碎,蜮鬼虫也疯狂的席卷而来,但随即也像雹子一样掉到地上摔的粉碎。

    越发的靠近激战现场,就感觉周围的气温慢慢攀高,最后居然高到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地步,眼见周围的事物被烤焦变黑,廖东风也推断出未知物种一定是个发热的东西,很有可能还是把火。

    想着想着,又一只尸精猛的冲了进来,就看它猛冲的趋势忽然减缓,紧接着就开始倒退,一边退一边也看见它身上的皮毛迅速焦糊,毛下的皮肤也开始变硬发黑,它狰狞的表情也定格在了冲进来的瞬间,之后就像一片羽毛被大风一下子吹了出去。

    看到这个情况,廖东风原地蹲下,开始找寻能接近未知物种看清它本身的路,不久就来到了一面滚烫的墙壁后,而墙壁的另一面就是那个未知的东西。

    虽然有一墙之隔,但高热并未减弱,廖东风一开始浑身冒汗,但没多久身上就再也没有汗水渗出。

    “不行,这样下去我也会被烤成瓷器的,不对,这害人手段造成的结果和段老身上怪病有点相似呀!必须看清楚,否则我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关。”

    想完,他就开始四下里寻找鬼面灯笼的踪迹,此时他也特别期盼那种冰冷的感觉,不过这感觉却来的稍微野蛮了一点。

    眼前的墙壁忽然坍塌,紧接着浅蓝色的冰霜就冷冻了周围空间。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涅槃的气息?该死,一定是李青州,一定是他打通了地宫通向这里的通道,他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涅槃会毁了这里的。”

    廖东风迅速退后,远远躲开涅槃酷寒的笼罩,而就在此时,脚下地面忽然破碎,紧接着一条十二个头的巨蛇出现。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这里,怎么?一起做了这家伙?”

    听李青州说的这么随便,廖东风张嘴就骂:“王八蛋,你不知道这样会毁了下河村,会灭了西安城吗?”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我一贯的作风,你就直说跟不跟我合作吧?”

    “行,我跟你合作,但你得保证事成之后将涅槃送回地下世界,这条通道也必须要堵上。”

    “你感觉能堵得上吗?”

    廖东风被问的哑口无言,因为他知道涅槃经过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只是,如果把这个炙热的东西交给李青州的话,这种可能也是有的。

    想到这里,李青州驾着巨蛇猛的后退,也一下子把整栋建筑彻底掀翻,因为他看到鬼面灯笼就在廖东风身后,而且它身上的所有鬼脸都在狞笑。

    小楼坍塌,廖东风也从高处跌落,情急之下他随便捡了个蛇头就跳了上去,为防止掉下去,他的两只手也全都插到了蛇头皮肉里,这一下也激怒了巨蛇。

    十二个头疯狂的摔打,紧追廖东风不放,这种程度的攻击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初在地宫里就是这么恶斗的,不过那时候廖东风还不太懂机关术为何物。

    正当他想要动手的时候,蜮鬼虫也已经盯上了这庞然大物,不出半分钟时间,猛兽就变成了虫尸,廖东风也赶紧回头朝梦里小筑的废墟跑去。

    只见李青州根本不管涅槃急冻的接近,他站在冰霜和热流冲撞的区域,正用不知道什么诡异的方式吸食热源的能量。

    终于见到了发热的东西,不过这个东西也让廖东风大学跌眼球,热源中央,一个女人静静的躺在那里,从她浑身的衣着可以看出不属于这个时代,应该是条古尸,那么梦里小筑也就是她的坟墓,如同地宫一样。

    发热的东西就在她嘴边,可那种程度的高热丝毫没有破坏女尸的面容,反而还让她面色红润,犹如活人一般。

    “这东西不是尸丹,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应该是防腐用的驻颜丹,不过这驻颜丹能释放高热,这本身就难以置信,李青州或许就是想利用驻颜丹活血防腐的功能来祛除身上的怪病,我不妨就让给他,但这一次他必须要下地狱,因为这个人做事太偏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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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4 意外收获
    想到这里,廖东风回头就来到鬼面灯笼近前,这时候的它显得很温顺,不知道是因为相处许久,不再陌生的缘故,还是它已经吃饱了,没有了贪婪的欲望。

    廖东风速度点了打开鬼面灯笼的机关锁,随着舞字变幻机关启动,不计其数的小铜块儿也像蜮鬼虫群一样漫天飞舞。

    然而,事情并不像想的那么进展顺利,李青州越是疯狂吞食驻颜丹的火热,他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僵硬,不一会儿就立在那儿不动了。

    远处,蜮鬼虫吞食了几条来自地宫深处的巨蛇,它们的数量也成倍增长,就像天上的乌云,翻滚如海浪一般。再加上和海晨约定的20分钟期限已到,外围阵脚已经被压制,结界里不再有僵尸大粽子出现,李青州的召唤阵不再起作用,蜮鬼虫最终占据了上风,这也是李青州不想看到的局面。

    飞舞的鬼面灯笼此时也将古尸托起来移到通向地宫的通道口附近,廖东风也看着古尸感叹一声。

    “不好意思,晚辈想借用前辈的身体来挽救的生命,所以也希望前辈能成全。”

    说完,鬼面灯笼托起古尸平稳的朝通道深处爬去,有了古尸嘴里的火热珠子,洞口外围的冰霜逐渐消散,结界内的温度也开始回升,蜮鬼虫也没了涅槃的阻碍,继而呼啸着朝廖东风冲来。

    知道蜮鬼虫的难缠和厉害,廖东风丝毫不敢怠慢,他大喊一声通知了周围的同伴,随后就朝他们的方向猛跑。

    海晨看到廖东风的瞬间,也看到了乌云一样的蜮鬼虫,急忙问道:“什么情况?你把这些该死的虫子引过来干嘛?”

    “现在拿走萤石,让这里恢复正常,我去把灭灵钉归位,你们几个赶紧找掩体躲避。”

    听到这话,彭建军等人赶紧收起萤石,随后火速跑到废墟中藏了起来,眼见蜮鬼虫已经追到,廖东风回手甩出一记一手隔千山,随后朝海晨喊道:“记住,外围景象不变千万不要出来。”

    说完,他拿起灭灵钉朝远处跑去,蜮鬼虫也紧随其后呼啸而至。

    路过早已僵硬的李青州身边,廖东风也远远看见鬼面灯笼从地洞里爬出,随后触动机关,吩咐道:“离字分割机关,给我撕碎他,亏我之前还感激他,原来他另有目的。”

    说完,无数的铜块儿将李青州层层包裹,铜甲形成,随后向四方猛扯,一下子将李青州撕成了碎片,此时有个黑漆漆珠子一样的东西掉在地上,廖东风也没有管是什么捡起就跑。

    灭灵钉归位的瞬间,周围的景象瞬息变化,碾台就在身旁,海晨等几个人也在不远处抱成一团,当他们见到周围恢复正常之后才把手松开,互相开始调侃什么。

    廖东风这时把李青州身上掉下来的黑珠子拿出来看,发现这东西很硬,还有一股臭味迎面扑来,于是他随手就要扔掉,正巧海晨走上前来看见,赶紧抢下来说:“我去,你从哪儿弄的尸丹?这东西可价值连城呀!”

    “尸丹?怎么跟之前见到的那颗不一样呢?”

    海晨无奈的一笑,回答:“尸丹种类繁多,每颗的形态颜色都不一样,功效也大相近庭,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没有毒,除非有人故意下毒。你手上的尸丹虽然不算是最优秀的,但至少也是目前所能见到的极品了,也能买不少钱,如果有人需要就卖出去,换点队里的经费也是没有问题的。”

    “你说的对,回去我就找小鬼子谈谈价钱。”

    海晨听到这儿,噗嗤一笑,问:“你觉得那个小鬼子是外行吗?”

    “我就是想验证这件事儿。”

    说实话,这次在结界内的经历,对除廖东风意外的其他人来说实则有惊无险,廖东风也承担了大部分的任务,他也再次验证了鬼面灯笼的强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鬼面灯笼是活的,这句话不止一个人说过,按廖东风所理解的机关术来讲,机关就是能活动的死器,再霸道也不会有思想,就好像是那句话:墨家机关,木石走路,青铜开口,要问公输,显而易见,公输机关术要比墨家机关完善的多,但是,廖东风不知道这几句话还有下文,这也是造成活体机关术灭绝的最根本原因,那就是:尸骸遍野,天下血契,鬼面灯笼,横空降世。

    言归正传。廖东风把尸丹的事儿写信通知了小鬼子老板,之后几个人就一直在董娟住处周围转悠,他们也没有发现再有人着女鬼的道儿,估计那些千年虚魂也有了归宿,自行离开了吧!

    出发前的这几天,廖东风一方面在等小鬼子老板的回应,另一方面也想和董娟细述儿女情长,但队里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一时间根本处理不完,老小子李崇亮也干脆把权利都让给了廖东风,急的他焦头烂额,所以和董娟的事儿就此搁浅了,因此也让彭建军钻了空子。

    在小鬼子老板来的当天,彭建军一早就出去了,廖东风也知道他去找董娟了,所以就悄悄的叮嘱了海晨,让他盯着彭建军,顺便也把两人关系具体的发展近况打听清楚,海晨本人也没反对,而是满心欢喜的朝外走去。

    小鬼子老板朝田英到驻地的那天下午,廖东风跟他在屋里待了好长时间,这朝田英看见尸丹的时候故意装作镇定,不过他的部分举动也暴露了他内心的贪婪。

    朝田英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了尸丹,之后就故意投石问路。

    “廖队长,这个黑珠子你打算卖多少钱?没有别的意思,无功不受禄,珠子的钱就算是打赏诸位兄弟的,由我个人来出。”

    廖东风听完也噗嗤一笑,回答:“说实话啊,朝老板,尸丹这东西我还真不是太了解,之前就听海晨说这东西很稀罕,是万中无一的宝贝,它具体的价值我也说不好,所以您就看着给吧!”

    “这个数。”朝田英边说边伸出三个手指,廖东风不清楚这是多少,所以疑问道:“30?”

    朝田英急忙摇头,解释道:“不不不,三万。”

    一听这个数字,廖东风心里着实一惊,三万是什么概念?他还真没研究过,他就知道自己一个月的伙食费是8块钱,下乡之前市里工人的一线工资每月才75块,加上津贴补助最多也就不到90块钱,一年下来才一千多块,三万等于他们苦干三十年。

    想到这里,廖东风走到尸丹跟前,低头仔细的去看,不久才问朝田英:“朝老板,看来您对尸丹非常了解,能给我讲讲吗?”

    朝田英也知道廖东风在投石问路,所以回答内容也故意保留了一些。

    “廖队长,尸丹在你们国家的古书里大都称为灵丹妙药,不光是有了道行的僵尸能在体内成丹,就连平常的动物有了道行都有可能结成,你们古时秦帝国的皇帝也曾经派人去找过,据说派出去的三支队伍,只有一个叫卫商的将军所带的队伍才找回了所谓的灵丹妙药,那颗丹药被称作灯笼玉,他的价值足以抵得上当时几十万人的军队,不过皇帝没有福气,丹药找回的时候他已经驾崩了,所以他的后人也只能把灯笼玉和皇帝一起埋在了陵寝里。”

    听他提到灯笼玉,廖东风心里也稍微有些激动,所以一追到底的问:“灯笼玉算是什么品质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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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5 谈判
    朝田英见廖东风眼睛放光,认为他绝对是外行,所以干脆全盘托出道:“丹药中的极品,据说是仙人飞升后凡体内所留,服用的人可延年益寿,长命百岁,有传说还托辞能长生不老。”

    “真有那么神奇吗?”

    朝田英听完摇摇头,回答:“不知道,我没有亲眼见过,很遗憾呀!这些都是我从古时的史料上得知的,我还知道灯笼玉后来被人追捧,称作青龙眼,和皇帝的尸体一起葬在了骊山大陵的地宫里,因此不少民间的散盗官盗纷纷把矛头指向了骊山大陵,只可惜他们没有人能进得去。对了,你和你的朋友是从骊山大陵里出来的,你也没有见到灯笼玉吗?”

    廖东风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到炕上,张嘴就骂:“该死的狗皇帝,差点害死老子,实话告诉你吧!骊山大陵哪是什么陵寝呀!分明就是兵工厂,里面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多了去了,要不是老子有点手段,估计这会儿也不能站在这儿跟您说话了。”

    朝田英听完,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如果我早来一个月,廖队长就不会白跑一趟了,还险些把命搭上。”

    “您早就知道?此话怎么讲?”

    朝田英此时机械性的躬身施礼,随后才解释说:“当初我们的部队曾经来过这里,也制造了不少惨案,对此我深表遗憾和愧疚,据说他们进到过骊山大陵的最深处,还阵亡了将近三万人,不过据后来随军记者说,他们并没有发现古皇帝的尸身,更没有所谓的青龙眼,另外我还能告诉廖队长,那名随军记者叫做朝田英十郎,后来接管了第十八联队,任指挥官,他也正是在下的祖父,不过他的队伍一直在大陵里,没有骚扰地方居民,直到战争结束后他老人家才回归了故乡。”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好你的爷爷没有做下伤天害理的事儿,不然我真会停止和您的合作了。”

    朝田英听完,又是躬身一礼,说道:“感谢廖队长的谅解,其实我此次来访有两个目的,第一就是想邀请廖队长去寻找我们的探险队,他们是循着历史留下的线索去帕米尔寻找青龙眼的,结果在不久前和外界失去了联系;第二,我此番前来也是寻找亲人的,当初我的祖父从骊山大陵逃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幸好被当地的一名村妇搭救,两人还有了感情,还生下一个女儿,那名村妇后来也跟随祖父移居日本,只是他们离开的当晚遭到了当地人围追堵截,和他们的孩子失散了,所以祖父很伤心,才让我来这里寻找的。”

    “那个孩子要能活到现在应该也三十多了吧?她叫什么你知道吗?”

    “不,接近五十年纪了,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只知道她叫朝田织樱子,中文名字叫朝文秀,我也是最近才打听到她的下落的。”

    廖东风听到这里没有再继续深究,而是转移话题说:“好了,你找什么人我不管,我只管去帕米尔寻找探险队的事儿,我的条件是这样的,此去帕米尔路途非常遥远,我们现有的铁路也只能到达乌鲁木齐,所以从乌市到帕米尔这段距离则交给你来安排,给养问题医疗队伍也要跟上,队伍驻地也要尽量靠近大点儿的乡镇,还有,帕米尔属于西北边陲,途径需要边防证,我觉得你跟娄老挺熟的,干脆一起解决一下,另外,物资清单我已经看过了,大体没什么问题,只是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朝田英听到这里,看廖东风忽然停下,于是马上说道:“只要不是太过分,什么要求我都接受。”

    “武器,枪支,你懂的。去帕米尔不比在家里,鬼才知道能忽然冒出什么东西来,有几支枪防身最好不过了。”

    “廖队长多虑了,在下已经都准备妥当了,七支三八式步枪,两挺大正十一式,也就是你们常说的歪把子,压制火力猛,射速快,载弹量大,不过弹药消耗也不小,你们最好省点用,枪械方面到时有专人教授你们使用方法,所以请廖队长放心。”

    廖东风听到此处呵呵一笑,大声说道:“还是你们有钱呀!不过这些钱财原本都是属于我们的,所以现在我们拿来用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听他故意调侃,朝田英也有点惭愧,就听他回答:“廖队长该不会是不相信在下吧?”

    “不是不相信,而是压根儿就没有信任这一说,我们谈的是生意,讲的是信誉,你说对吧?”

    朝田英听完,松了口气,这才伸手上前说道:“廖队长,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那么先预祝我们合作成功。”

    廖东风微微一笑,伸手和朝田英友好的握在一起,原本朝田英还挺高兴,但握完手就见廖东风在衣服上擦了两下,随后朝田英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但还是再次满脸堆笑的告辞离开。

    等出了大门,朝田英的脸色再次一沉,用日语喃喃自语道:“王八蛋,好大的胃口,你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说话的同时,冯乐天等人也正好从外面进来,秦了也把刚才的话完全听到了耳中,当他和朝田英擦肩而过的时候,朝田英恭敬的笑脸相迎,而秦了却一脸阴冷,对他不屑一顾。

    见到冯乐天等人回来,廖东风自然是格外的高兴,土狗子安跃民也听说了廖东风在地宫里的事迹,所以就想单独找他聊会儿,不过廖东风这时候却一直望着院子里,他的期盼也很快被冯乐天的话粉碎。

    “别看了,于老来不了。”

    廖东风失望的低下头,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是这样,算了,来是缘分不来是本分,对了,你们什么意见?一起去吗?”

    “要不去的话我们就不来了,这回要去帕米尔,你就担任队长吧!你点子多,反应也快,最起码你还关心队友,有责任心,这样的人不当领队就可惜了。”

    廖东风听完微微一笑,随后跟三人把装备物资的事儿都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商定好后天一早出发,等到了乌鲁木齐再做其他安排。

    说完了正事儿,安跃民就凑到廖东风跟前,让他详细说说地宫里的事儿,可此时廖东风根本顾不上这个,就见他匆忙抓了衣服就往外走,安跃民还不住的问他干什么去,就听廖东风头也不回的答复。

    “有人抢老子的女人。”

    “谁这么牛逼,老子弄死他。”

    安跃民边说边撸起袖子,马上追廖东风而去。

    等到了董娟住处,廖东风发现海晨正唉声叹气的坐在门口,海晨看到廖东风出现,也赶紧站起来交代:“那个,东子,这事儿我真管不了,人家两人你情我愿的,你说我要横插一杠子不就成第三者了吗?”

    “滚你大爷的,这点儿事儿都办不好,白瞎我的尸丹了。”

    廖东风说完就直接闯进了院里,安跃民走过海晨身边的时候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放话:“建议你赶紧把尸丹吐出来,不然一会儿老子亲手给挖出来。”

    要廖东风说这话海晨倒是不在意,可换了安跃民说出来海晨就不爱听了,马上就喊道:“孙子,你给老子站住,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一听这话,安跃民也马上扭头回来,大喊一声:“怎么着?不服气?找个地方单练去?”

    “走呀?”

    “走呀?谁不去谁tm孙子。”

    此时廖东风气呼呼的从院子里出来,看见两人横眉瞪眼的瞎咋呼根本就不予理会,随手把安跃民推到一边,之后就朝远处跑去。

    时值隆冬,虽然没下雪,但天气也非常的冷,这季节农田里也没有了活儿可做,所以廖东风直接奔山头而去,放眼四面八方找寻彭建军和董娟的踪迹。

    这时候安跃民和海晨也跟了上来,就听安跃民问:“东子,什么情况?你女人哪儿去了?”

    “我tm不是正在找吗?你眼瞎呀?”

    听廖东风说完,海晨站在一旁偷笑,安跃民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一拳,正打在海晨的鼻梁上,顿时鲜血直流。

    试想,海晨心里肯定也不爽,就见他捂着鼻子,抬脚就踹,安跃民可是练家子出身,功夫还说的过去,就见他猛的一闪,海晨飞起的一脚不偏不斜直接踹到了廖东风身上。本来廖东风就来气,这下海晨可捅了马蜂窝。

    “你两tm都要死是吧?来来来,老子陪你们两练练,要tm认怂就赶紧从老子眼前消失。”

    安跃民听完,马上朝海晨喊道:“说你呢,滚蛋。”

    刚说完,廖东风忽然揪住他的衣领,喊道:“你tm也滚蛋。”

    之后,安跃民和海晨叫着劲儿走远,廖东风看着他们离开,这才又开始张望。

    没过半分钟,就见安跃民和海晨一起又跑了回来,两人边跑边朝廖东风大喊:“东子,快快快,那边出事儿了,军子,是彭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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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6 鼠妖
    一听这个,廖东风甩开大步子就朝远处跑去,等来到了安跃民所指的地方,远远就看到了几十个人正站在那儿朝山头上眺望。

    顺着眺望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红色,如同潮涌一般,可又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所以廖东风就问身边的人:“同学,那什么东西?”

    “不知道,都好几个小时了,一直就这样儿。”

    刚说完,就见吴亮从远处跑来,他看见廖东风就赶紧说道:“东子,我正四处找你呢!去了驻地你也不在,快,上山,军子和娟子一早就上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你可别说就是这座山?”

    吴亮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才放话:“我擦,别的山头还用得着你去吗?”

    听完,廖东风挤出人群就朝山上跑去,海晨和安跃民也紧随其后,三人一直跑到了半山腰才停下来看。

    只见远处的红色此时有点发黑,像是血的颜色,看此起彼伏的样子好像是有人在摇旗子,如同在学校的时候游行示威时的阵仗。

    “东子,这是鬼娶亲,真的是,我向毛爷爷保证绝对没看错。”

    “老人都说陕西这熊地方邪门儿的很,这段时间我算是领教到了,你两去那边找找,我上那边去看看,记住千万不要靠近那片红颜色。”

    说完,三人分头去找人。

    廖东风嘴上说的别靠近,实则心里早就好奇的不得了,甩开了海晨和安跃民之后,他就直奔那红色而去。

    等到了近处才看见,大片的红色确实是上百面旗子点缀出来的,不过摇旗子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群死人的虚魂。

    透过虚魂群往里看去,只见一棵粗壮干枯的大树上绑着两个人,这两人浑身都赤条条的,眼下正是寒冬腊月天气,看这两人低着头,估计都冻的够呛了。

    忽然,廖东风看见其中一人胸口上有大片的黑印,这才想起来彭建军在地宫内的时候,身上也有类似的痕迹,所以廖东风好奇的往前凑了凑,终于看清了远处两人的面目,不是彭建军和董娟还能是谁?不过也就在他往前凑的时候,不知不觉自己已经暴露,此时就见大批的虚魂围了上来,腥臭的味道也马上飘进了鼻子里。

    意识到自己位置暴露,廖东风也不再躲藏,只见他左手不停的张合,随后就见到鬼面灯笼悄然来到。

    此时,廖东风猛的点了触发的机关,鬼面灯笼随即打开,之后他连续在外壁上又点了几下,一股滂沱的吸力忽然出现了。

    知道鬼面灯笼历来是针对虚魂起作用,在它进食的时候,如果周围没有虚魂,它就会强行扯出活人的体内的虚魂为食,这也就是为什么看到它的人都变成了空壳,成为了行尸走肉的原因。不过要让廖东风来解释这一切,他还真说不明白,有待用时间和知识来证明。

    吸力出现的刹那,大批的虚魂争先恐后的涌入,看它们如此奋不顾身的冲来,廖东风倒有点感觉这些虚魂是欣然接受被吞噬的命运,也不知道它们进入鬼面灯笼内部之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者是去往了何处?

    此时,鬼面灯笼中央的鬼魔尸心也跳动的越来越剧烈,到最后居然猛的震了一下,一瞬间,一股冲击力朝四周平铺席卷,紧接着就看到密集的黑线向外界狂射,大批没能进入的虚魂也速度被黑线缠住,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红色消失,廖东风这才靠近彭建军和董娟,他下意识的往董娟身上瞄了一眼,随后就赶紧脱下衣服给她盖上,与此同时,彭建军也从昏迷中醒来,他醒来之后看见廖东风的第一句话就是:“东子,这山头有古怪,我看见了很多红影。”

    廖东风此时并没有理会彭建军说什么,只见他抱起董娟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说:“娟子要知道今天这事儿,估计死的心都有了,老子还跟你扯什么蛋?老子告诉你,自己做的孽自己负责,将来娟子要是傻了疯了或者是死了,老子一定也让你个王八蛋变成那样。”

    “东子,我向毛爷爷发誓,我什么都没做,否则天打雷劈。”

    刚说完,就听咔的一声巨响,彭建军身后的大树瞬间起火,廖东风也忽然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天上,只见空中湛蓝,少有白云游荡,随后仔细一想,立即大叫一声不好。

    低头一看,就看到董娟的脸色已经完全变黑,自然下垂的手臂也猛的往上一伸,十个手指愣是硬生生的插进了廖东风左臂的皮肉里。

    廖东风这一下吃惊不小,好在自己发现的及时,急忙把董娟扔在地上,她的手指也从廖东风的左臂撤出,十个黑洞洞的窟窿周围的皮肤也迅速变黑。

    “尸毒?”

    惊讶完,就见他速度捡起鬼面灯笼,打开,触动舞字虚幻机关,不计其数的铜块儿也瞬间将董娟完全包裹。

    身披铜甲的董娟也忽然开始尖叫,那叫声也撕心裂肺,也让廖东风心神不宁,赶紧撤回了鬼面灯笼的束缚。

    当董娟瘫软倒地,廖东风发现她的皮肤上长出了一层白毛,随后就赶紧朝远处喊道:“海晨,如果听见了就赶紧过来。”

    海晨和安跃民此时也听到了喊叫,速度循声赶来,而海晨第一眼看到董娟皮肤上的白毛,马上就叹道:“我擦,异类。”

    “异什么类?赶紧救人呀?”

    “救你大爷呀!人都没气儿了,死了。”海晨这句话几乎是嚷出来的。

    廖东风听完,马上试了董娟的呼吸和心跳,这才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董娟就这么死掉。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之后就见他伸出左臂,取出匕首这就要切下去。彭建军和海晨看到这情况,赶紧上来给拦住。

    “你丫想干嘛?自杀呀?”

    刚说完,地上的董娟忽然暴起,冲着廖东风的左臂就直接扑了过去。她哪知廖东风此举是略施小计,目的就是为了引真凶现身,就在董娟暴起的瞬间,就见她直接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鼻子和嘴唇都破了口子,伤口之下居然是毛茸茸的皮肤。

    幻化成董娟样子的异类也知道自己上当了,当即闪身就逃,转身的瞬间就听当的一声,鬼面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身后,就见廖东风快速应变,连续摁下机关,大喊:“离字分割机关,给老子撕碎他。”

    嚓的一声响过,廖东风和海晨也溅得浑身是血,只见鬼面灯笼化作的铜甲接缝处也满是血水,等铜块儿慢慢散开,就见一只硕大的老鼠被挤压变形,浑身的白毛也被血染浸透。

    廖东风此时见到异类被灭,忽然大声的狂笑,久久不停,与此同时,一个女声也忽然从远处响起。

    “军子,东子,救我。”

    回头看见董娟平安归来,廖东风脸上也终于有了喜色,不过此时彭建军早就把董娟接在了怀中,还在她的额头亲了很多下,关切的样子甭提多肉麻,而廖东风的心也一下子空荡了。

    “好好对人家,兄弟以前年轻不懂事儿耽误了你们,多包涵啊!”

    这是廖东风对彭建军说的话,也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也彻底断绝了他单恋董娟的念头。

    “东子,你是个好人,跟其他大院里的干部子弟不一样,谢谢你了。”

    董娟的话对廖东风来说就像是当头一棒,按他当时想法,恨不得马上上前痛扁彭建军一顿,而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彭建军也因此去不了帕米尔,因为董娟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她此时最需要一个男人的臂弯来依靠,只不过这个男人不是廖东风自己。

    出发前的整整一晚上,廖东风都在喝闷酒,而海晨安跃民冯乐天和不会喝酒的秦了也一直陪着他到天亮,就连自己第二天怎么上的火车,彭建军是怎么挥泪送别的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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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7 尾随而来的死人
    一路向西北缓缓开进的列车上,冯乐天一直在照顾廖东风,海晨等人也看着她忙里忙外,但却根本插不上手,因为冯乐天实在照顾的太周到了,他们也因此有了时间来眺望车窗外的天高云淡。

    一座城市接着另一座城市,直到这样的城市越来越少,所有人也才都知道目的地就要到了,可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冯乐天也终于扛不住了,困倦的靠在了廖东风脚下的卧铺墙上沉沉睡去。

    西行的一路上还算顺利,在列车驶进乌鲁木齐车站一小时前,廖东风终于醒了。

    当他发现冯乐天正睡在自己脚下,赶紧把衣服盖在她身上,随后小心的下了卧铺,看了一样熟睡海晨等人,暗自骂自己:“造孽呀!这么多人陪着我,一路还不累坏了?累坏了怎么干活儿?”

    想完,他就想出去找点吃的填补下肚子,不料酒劲儿还没过,脚下忽然一软,噗通坐倒在地,这一声儿也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不,不好意思啊!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点吃的东西,饿了。”

    冯乐天也揉了睡眼,含糊的回答:“卧铺底下有水果,自己拿还是我帮你拿?”

    一听说有吃的,廖东风赶紧到卧铺底下寻找,一股脑儿把所有的水果全给翻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顿猛吃。

    看他的吃相,所有人都不禁笑了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廖东风此时心里还在惦念千里之外的彭建军,他之所以这么猛吃就是为了忘却心里的思念,可结果却只是吃了半个苹果。

    沉默,很长时间的沉默,一直延续到列车缓缓驶进了乌鲁木齐车站,不过那时候老旧的月台上还留着迪化站的老站牌。

    乌鲁木齐车站人流量也不是太大,可能是地处偏远边陲,又是入夜时分的缘故,来到这里的人格外的少,再加上那个年代此处还有割据占山的匪兵,不时还有一些流氓政权的土兵到地方骚扰,总之乱的很,所以前往这里的人寥寥无几。

    出站口,廖东风远远就看到了一个女人,高举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木牌子,随后就径直朝她走去。

    来到近处,这个女人的模样也看的一清二楚,从她的五官布置就能知道是当地人,维吾尔族女人,一定是。

    “你好,我是廖东风,请问你是?”

    “廖队长你好,我是朵尔,你们一路辛苦了,请随我来。”女人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介绍道。

    说完,朵尔转身就走,而廖东风也伺机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随后跟了上去。

    出到站外,就见门口停着两辆老式的日本达特桑牌汽车,在那时候这样的待遇已经算是总统级的了,所以廖东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钻进了车里,用手摸摸车座的软皮,随后朝外面的同伴喊道:“都上来吧!挺舒服的!真的!”

    其实冯乐天等人也不是怕不舒服,而是他们已经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此时一听到车这个字就头疼恶心,不像廖东风睡了一路,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又是将近一小时的颠簸,冯乐天和秦了也吐了一路,其实除了长时间坐车劳累的缘故之外,更重要的是高原反应,而高原反应当时也没有太好的治疗办法,所以只能靠人去一点点慢慢的适应。

    汽车在一栋雪白的三层老式建筑前停下,只见建筑最顶端还有青天白日旗的雕刻,可见其老旧程度,此时的廖东风等人也不管这些,只想赶紧洗个澡,然后美美的在床上睡个觉,仅此而已,绝对不奢求别的。

    之后,前来带路的朵尔也把众人带到了提前订好的房间,说了些客套的话之后就离开了。

    一人一间客房,内部装修的还算看得过去,那个时候电视电话也没普及,所以一个能说话的半导体就已经是全部的精神食粮了。

    其他人都累得要死,洗过澡后就都躺下了,唯独廖东风睡了一路,此时正精神百倍,于是打开了半导体听听,不过半导体内的播报都是有关冲击和批斗的内容,廖东风听了一会儿就头晕脑胀,索性关掉,之后就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惨淡的夜景,开始计划不久后的帕米尔之行。

    脑子里认真的衡量过了每个人的特长,不知不觉廖东风又想起了彭建军,总觉得身边没了这个人空落落的,不单单是如此,廖东风还感觉身边的人都不像彭建军那样可靠,万一自己陷入了绝境该怎么办?谁能在危难时刻伸出援手?

    想到这里,廖东风觉得头更疼了,所以一下子清空了脑子里所有的东西,刚想开始享受暂时的安宁,却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房门被敲响。

    “开门东子,我是海晨。”

    听海晨着急的声音,廖东风马上开门相迎,房门打开的瞬间,就见海晨急忙推门而入,又迅速关闭,之后就拉着廖东风的手回到室内中央,他左右看了看,这才长出一口气。

    刚才海晨进来的时候,廖东风迎面感到一股凉气,再看他身上穿的军大衣,就知道他一定出去过了,随即就问:“你出去干什么了?兵荒马乱的,大半夜你想干什么呀?”

    “我什么都没干,就是换了个地方睡不着觉,单纯想出去走走,不过你猜我见到谁了?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娄红军,他不是死了吗?”

    “你在哪儿见到他的?确定没有看错?”

    “还能在哪儿?就咱们住的这儿,他也来投宿了,不过他没看见我。”

    廖东风听完,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回答:“很难说,因为这个人自打出现开始就很嚣张,在遇到困难和绝境的时候更是顽强,你吃过人吗?”

    海晨急忙摇头,随后廖东风就继续说道:“他吃过,而且还是自己的战友,我猜你一定做不到,虽然说他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死掉的,可当时情况紧急,你能确定他已经死透了吗?李青州的手段那么高明,弄个活尸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你都觉得李青州没死吗?”

    廖东风想了想,这才回答:“是这个情况,那天在结界内,就连尸精都是李青州给唤出来的,这么一个精通五行极阵,还能控制尸精的人会只是一个尸仙这么简单吗?还有,养尸炼尸你也都清楚,难道你不记得有种称作秽土的复活之术吗?”

    “秽土?不会的,那是变向的永生术法,早已失传了很久,李青州怎么会知道?”

    “你傻呀?他连鬼魔尸心和灯笼玉都知道,他还不知道什么?再说了,他在地宫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就连那海山都觉得不可思议,还变着法儿的帮他找尸体,你不觉得他们师徒二人在合计什么吗?”

    “李青州那海山娄红军,这三个人有必然联系,恐怕这就是你邀请那海山的原因吧?”

    “一切都是猜测,只有眼见才为实情。你也不必去费心了,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始料未及的战斗。”

    海晨带着疑惑离开,廖东风这回也彻底没了睡意。

    坐在床上,他慢慢伸出左手,打开,看了不久前白鼠妖留下的伤疤,感叹自己的幸运之余,脑子里却忽然充满了对霸道机关术的渴求,心想只有自己强大同伴才能更加安全,只有自己强大才能走的更远,知道的。

    想到这里,他抿嘴一笑,寻思:“如果我把鬼面灯笼化成腕甲用来保护左臂岂不是更好,那样一来鬼面灯笼就能随身携带,也用不着它再满世界的找我了,嗯,就这么定了。”

    整整一晚,廖东风一直在研究如何将鬼面灯笼的能力最大程度的利用起来,渐渐的他的思维也慢慢的朝真正的活体机关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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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8 短暂的修炼(五更)
    凝视着游字悬浮机关启动后的鬼面灯笼,居中的鬼魔尸心也平稳的跳动着,之前的时间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直到这时才发现,鬼面灯笼的铜质外壁和鬼魔尸心居然是靠着无数的细黑线连接到一起的,只是黑线太细的缘故,在之前观察的时候被忽视了。

    轻轻触碰这些细线,发现它们无比的柔软,而且受到外力它们还能自动规避,就好像有生命似的。慢慢的看着细线聚拢到鬼魔尸心身上,廖东风平举手掌轻轻的将它托起,可就在他碰到尸心的刹那,就见左小臂的伤口慢慢裂开,伤口内的细黑线也慢慢的朝尸心爬去,最后连接到一起。

    那一瞬间,廖东风浑身就像被电击一般,知觉迅速沦丧,此时他居然看到了自己的虚魂被强行拉出,那些诡异的魔国文字也清楚的出现在脑海。

    “九字变通途,传古大道场,我懂了。”

    一幕幕的影像在脑海里闪过,廖东风终于了解了活体机关术的由来以及灭绝的原因,他的消失并不是两大机关家族夹攻,而是亡于人祸,也就是活体机关术一脉的内讧。最后一位活体机关术传人把自己的脑子封禁在了鬼面灯笼里,他的弟子之后全部自杀,从场景上判断,实施这个过程的地方极为寒冷,周围全是枯树皮一样的墙壁,如果没猜错,那里应该就是铁树内吧!

    取脑封禁过程完毕,鬼面灯笼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没再动过,直到历经了不少岁月,封禁的大脑才慢慢变黑萎缩,直到只有心脏般大小。之后有一双大手将它抱起,而这个人还能轻易打开鬼面灯笼的机关,廖东风还从此人的脸上看到了惋惜,一位老人,须发皆白,他的弟子都管他叫巨子,看来他也是机关术的传人。之后此人把鬼面灯笼放进了一个雕工精致的楠木箱子带走了,接下来又是无数场景的变化,最后鬼面灯笼来到了一座大城,那里的人都管他叫魔国。之后的岁月魔国内部机构剧变,不计其数的人虚魂被抽出,用来祭奠鬼面灯笼这伟大的创举,之后的时间,藏民大军攻破魔国,再后来才有秦帝国的旗帜飘扬在魔国废墟的上空。

    看到此处,血腥和杀戮已经把鬼面灯笼完全丑化,而之前所有的场景都是从鬼面灯笼内部看向外界的,也就是说鬼面灯笼里有一双一直在凝视世界变化的眼睛。

    “不知名的前辈,我懂你了,活体机关术术法太过凶残,术法需要虚魂为介质,任何物种的虚魂都能达成不同的术法效果,再加上血肉经脉为联通,因此杀戮太多,所以前辈才选择了离开,不过我想问前辈的是,为什么选上我这个人?我能做些什么?”

    说完,他脑海里迅速闪过铜甲书,每一页都看的清楚明白,开篇大道场,中篇机关网,末尾中枢锁,就连如何编排活体机关都一一用生动的画面陈述,随着越来越多的东西进入脑海,廖东风也经过了从无知到博学的褪变,就差大显身手了。

    当神智再度回归,廖东风也终于松了口气,叹道:“活体机关术囊括了摄魂养尸炼尸奇门遁甲五行极阵等等的道法,贯穿了风水相术,大地脉络生机,真可谓是门大学问,这些东西也几乎能参透不死的传说,难怪有那么多人崇尚和渴求。不过,一直没有提到灯笼玉,难道说灯笼玉是多余的吗?既然多余,为什么还会有人巧取豪夺?我什么时候才能有答案?”

    有了对机关术的了解,廖东风对鬼面灯笼已经运用自如,就好像是自己的手臂一样,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慢慢的走进了另一个圈套,而这个圈套却是来自古人的设计,也就是那些老家伙拼死都想挣脱的束缚。

    第二天一早,冯乐天就拿了早点来到了廖东风住的房外,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来开,索性就扭动了门把手,这才发现房门居然没上锁。

    等进了房内,一眼就看见廖东风和鬼面灯笼一起静静的躺在床上,看到鬼面灯笼的瞬间,冯乐天就忽然大叫:“该死的,你抱着个鬼东西还真睡得着?”

    忽然被吵醒,廖东风马上触发了机关,将鬼面灯笼套到了手臂上,之后匆忙穿好衣服,笑嘻嘻的来见冯乐天。

    “你昨晚没洗澡吧?瞧这屋子臭的,赶紧开窗户放放味儿吧!”

    说完,就见她走到窗前试图打开,结果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打开窗户,故而咒骂:“该死的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说完回头指着廖东风的鼻子继续道:“还有你,怎么就非得选这样的季节去帕米尔,不怕冻死吗?”

    廖东风微微一笑,看着桌子上早点,一边吃一边回答:“有你这么体贴的照顾,我能冻死才怪。对了,又是于老让你这么做的吧?他老人家最近身体还行?”

    “说什么呢?我自愿的,跟于老没关系,毕竟你在地宫里的时候对我挺照顾的,我为你做点什么不应该吗?”

    看冯乐天红着脸说这番话,廖东风也只是微微一笑,低头继续吃他的东西。

    看廖东风的反应不是太强烈,冯乐天也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进入他的内心世界,失望之余才又问:“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娟子?”

    廖东风听完放下手里的包子,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们算是青梅竹马,住在一个干部大院儿,从小穿开裆裤一块儿长大的,老人们都说我两是天生的一对儿,不过后来我搬出去跟爷爷住了,因为爸妈对我不是太好,他们连说话都冷冷的,就好像我不是亲生的,再后来我和娟子上了同一所小学,军子也是那时才认识的,我和军子也是打出来的关系,说起来挺好笑的。”

    看着他有点黯然神伤的样子,冯乐天也赶紧安慰:“你是做大事的人,应该不会为了儿女私情断送大好前程的,不过你这么着急的来帕米尔,多半是因为想逃避现实,带着这样的情绪去帕米尔的话,我还是有点儿后怕。”

    “你放心,我会拿自己的命护着你,毕竟那晚要不是你和狗子秦了恰好路过,我这条命早就没了,这个恩情我记你一辈子。”

    到现在冯乐天才知道,之所以廖东风这么照顾自己,原来是完全处于报恩的心态,这种心态说起来很复杂,可能会是一辈子的负累,而廖东风也只是单纯的要报恩到底。

    队伍休整了三天,一日三餐都专门有人送到客房,就连报纸也是必送的,这也让廖东风等人知道自己不是活在现实外的。

    这几天那位叫朵尔的女人也没来催过,这就说明了朝田英并不着急去找探险队,所以廖东风也有了推测,那就是朝田英已经认为探险队全部遇难了。

    就这样,去帕米尔的行程一天一天的推后,直到了当月月底都没有朝田英的消息,不过队里的供应也一直没断过,这就说明朝田英还没有彻底放弃希望。

    正当所有人都无所事事平淡度日的时候,这天一早朵尔忽然来到了,她手里还拿着几张边防证,廖东风看到边防证就知道朝田英已经下定了决心。

    双方商定第二天一早全队开拔,三两重卡负责先行运送物资,建立临时驻地,而其他人要准备的就是另一个三天三夜的车程,毕竟从迪化到帕米尔还有将近2200公里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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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9 河床里的大家伙
    长途跋涉是次要的,关键是一路上要经过三个自治州,那里的地方安保根本没有建全,而且还有几个拥兵自重的自治伪政权,所以根本避免不了摩擦,幸运的是和他们随行的还有一支剿匪的部队,大约4000来人,带队的团长叫曲兵,陕西人,为人还过得去,就是脾气不是太好,张嘴就骂娘,部队的下一个补给点是库尔勒,而廖东风等人也会在那里和另外的几个朝田英的部下会合,而这几个人也是负责教授廖东风等人大正十一式歪把子机枪使用方法的人。

    长话短说,廖东风带队于第二天一早上路,在车上他和众人一起商议了搜救计划和布置了各自任务,海晨这几天也好不容易在地方找到了几样儿克制高原反应的药物,冯乐天和秦了也非常感激,而接下来就是继续享受一路的颠簸。

    一路上,廖东风也看到了西北建设兵团的一部正在架设桥梁,目的是在为从迪化通往库尔勒的铁路做准备,曲兵的部队也暂时停下来休整,廖东风等人也趁机下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听架桥的人说,此处是流往博斯腾湖支流开都河的河床部分,由于这里雨季支流的流量较大,不利于架桥,所以建设兵团领导才决定趁河床结冻的时候施工,不过这样一来工程难度反而增大了,可这样的难度对于改天换地无所畏惧的军人来说,就算是一次小小的磨练而已。

    远望结冻的河床,架桥的工兵已经坐好了十三个桥墩,唯有北起的第二个桥墩还没成形,此时也正好到了午饭时间,廖东风也终于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群伟大而可爱的人。

    远远的就听到架桥工兵正在谈论桥墩的事儿,仔细一听才知道他们遇到了麻烦,就在从北数起的第二个桥墩,也就是廖东风之前看到的那个,听工兵们说那里桥墩下有个非常硬的东西,就连井钻和挖掘机都不好使,围绕着硬东西四周挖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终于露了出来。

    不过这东西谁也没见过,架桥工兵也推测这可能是个卫星外壳之类的东西,那时候国内正紧锣密鼓的搞航天计划,一方面也是为未料的战争做准备,所以这样的推测也属正常范围。

    听众人七嘴八舌的乱说,廖东风也觉得很好奇,随后就下到了河床里去看看。

    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就听他大声的招呼海晨过来,原来这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卫星的残骸,而是一种未知生物的保护壳。当时天寒地冻,这大东西想必也冬眠了,这要换了别的时候,这巨大的物种一定会引发轩然大波,还好,它的壳够硬,要真把它吵醒了可就麻烦了。

    海晨来到近处听完了廖东风说法,之后就盯着大壳看,不久才问道:“你打算怎么办?这东西就在架桥的路线上,想让兵团改变架桥路线已经来不及了,除非我们能悄悄的劝它离开,可话又说回来,这些人可是昼夜奋战的,咱们根本避不开他们,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阶级弟兄伤亡吗?”

    “废话,你说的这些老子都想过了,要不老子喊你来干嘛?想办法呀大哥?”

    “我没辙,牛逼你来呀?”

    “滚蛋,滚滚滚。”

    听廖东风生气的赶自己走,海晨还有点不服,忽然灵机一动就问道:“问你个事儿,知道结界是怎么做的吗?你是机关方面的高手,奇门遁甲五行极阵的功夫总不止是会看吧?”

    海晨的建议也让廖东风茅塞顿开,就见他伸出大拇指表扬,随后朝四周看去。

    “今天恐怕不能跟大部队走了,一会儿你去通知朵尔,就说我们有事儿要住一晚,等处理完这里的事儿我们再赶上去。”

    说完,他直接爬到了高处,仔细观察周围地形。

    队伍集结处,冯乐天等人听说廖东风要处理一些事情,所以也都自愿留下来,毕竟他们才是此次行动的主力,朵尔也没办法,只能答应再说。

    当问道需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海晨也摇头,随后回答:“他一个人就够,我们去了都是多余。”

    朵尔有点不信,因为一路上她也仔细观察过廖东风,也没看处他有什么过人之处,难道是这小子深藏不露?高人一般都这样。

    “他要做什么?我有必要知道清楚。”

    海晨都没看她一眼,一味的盯着远处的廖东风回答:“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自己去问问?”

    看着廖东风在远处蹦上蹦下,架桥的人们也都咯咯的笑出了声,当问起在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回答的也很风趣:“我试试桥墩结不结实。”

    一直到了晚上,廖东风都没有停下来歇会儿,他在掐找换工的间歇时间。

    晚饭时间一到,所有的人就都笑着离开了工地,天寒地冻都挡不住他们的活跃,那时候人的精神状态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充满了乐观,毛爷爷的孩子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只要是一条阵线,所有人都公平对待。

    看到架桥的人离开,廖东风马上开始着手布置结界,说实话这还是他头一次做这个,所以心里也没多大把握,更何况结界阵属于阳阵极阵,需要的东西比较多,而廖东风手里除了几块儿萤石之外,就再没其他的法器可用,所以他没办法只能找海晨等人帮忙了。

    结界阵属于阳阵第三,是种障眼法,目的是误导人的视听,结界内发生的事情在外界是根本看不出来的,只要外界不点破阵脚,结界内就绝对的安全,所以海晨和冯乐天等人只要尽量稳住阵脚就行,其他的事儿就都由廖东风去完成。

    眼下时间不多,只有一顿饭的工夫,所以廖东风显得很忙活,布置完毕后就直接钻入了结界内,低头看着脚下的大王八壳子。

    王八壳子的外围已经被挖空,所以这也省了廖东风不少力气,就见他点开了鬼面灯笼,舞字变换机关启动,几十个铜块儿陡然生出了无数的子孙后代,卸字落地机关启动后,这些铜块儿也纷纷钻入地下,牢牢的将未知生物圈住。

    这时,廖东风满意的笑道:“乱字借力机关我还从来没用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效果,正好拿你试试。”

    说完,他频频点动繁多的铜块儿,就见这些铜块儿的一部分慢慢延伸到了巨壳外的地面上,最后找准了十个支撑点,发力,像蜘蛛一样一点点的将陷在冻土里的巨大生物拔出。

    随着巨大生物慢慢的露出了脸孔,廖东风也非常的吃惊,因为眼前的巨大生物就是一只龟,只不过体型稍微大了点儿,大致有20米长短,只见它浑身的甲壳呈现乌黑的颜色,肚皮底下却雪白如霜,四肢和脑袋完全龟缩在了甲壳里,大致的分量恐怕有几顿重。

    看着庞然大物一点点的抬升,廖东风也拼住呼吸慢慢的将它挪动到别处,生怕一不留神惊醒了这位大仙,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

    挪移了巨龟,廖东风开始着手在别处挖掘大坑,有了乱字借力机关的帮助,挖掘的速度也不是太慢,只不过巨龟需要的坑比较大,而桥梁工吃饭的时间却有限,所以现场的状况分秒必争。

    忽然,一股气浪从远处席卷而来,廖东风回头就看见巨龟的四肢正慢慢的从甲壳里伸出,随即大叫不好。

    “坏了,大王八醒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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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 教训小鬼子
    想的同时,巨龟的脑袋也已经露了出来,两只灯泡一样的眼睛散发着黄色的光芒,它慢慢回头,低头凑近看了廖东风一眼,吓的他浑身鸡皮疙瘩,就想准备随时应变。可此时巨龟也只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朝着鬼面灯笼挖掘的地方爬去,四只粗壮的大腿每一落地,地面就随之一震,外界的人也能感觉到这剧烈的震动,以为是地震了,所以才紧急部署措施,所有人也赶紧从工地河床撤离到了安全地带。

    有了富裕时间来安置巨龟,冯乐天等人也终于松了口气,可他们不知道结界内的廖东风此时正在发呆,只见巨龟慢慢爬到了刚刚挖出的大坑里,廖东风也唯恐鬼面灯笼忽然发难,所以赶紧把它撤回到手臂上。

    此时的巨龟在大坑里又蹭又刨,肚皮底下还冒出蒸腾的热气,不到10分钟时间就再度隐藏到了河床中再也不动了,廖东风也终于松口气,赶紧上前去看巨龟隐藏的如何。刚到近处,就发现巨龟的壳颜色已经变成了火红,而它庞大的躯体还在不断的朝地下陷入。

    “真是神奇的物种,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居然还有这种体内爆发高热的火龟,幸好它脾气温顺,不然我还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刚刚想到这儿,地面下忽然再度传来巨震,不久就看到成堆的沙土攘出地面,廖东风也赶紧找地方躲避空中掉落的碎石。

    巨震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小时才渐渐平静,而廖东风这时才看到,之前的大坑已经深不见底,巨龟也不知所踪。

    地震停止后,桥梁工才陆续返回工地现场,当他们看到之前黑漆漆的东西,转眼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之后,也都相互观望着寻求答案和解释,而廖东风等人也趁着夜色离开了。

    直到后来才听说,被火龟挖出的大坑,前后填了三年才终于被填平,铁路也是在三年之后才落成通车的,不过火龟的出现,也证实了西北边陲人烟稀少物种却繁多,而廖东风下一次和这神奇物种的碰面,也成为了一场惊世骇俗的鏖战。

    廖东风等人于天亮时分才到达了库尔勒,不过坐车一路走来,只见满地的狼藉随着西北风乱飘,不时还能看到地上有冻死的人和动物,景象用凄凉一词来形容还有点偏弱。开车的司机也胆小如鼠,也不管其他人想干什么,就直接把车开到了集合点,一栋只有两层的招待所。

    一进门,就听招待所的人说密集的枪声响了一夜,是从市区内开始的,或许之前看到的死人就是匪兵,真要是那样死了也活该。廖东风不关心这些,他只在意哪儿有吃的赶紧去填饱肚子。

    也许是有人通知了朵尔说廖东风到了,此时她正从楼上慢慢的走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彪形大汉,看这两大汉的目光无比的凶狠,也能明显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杀气,所以廖东风观察了一会儿就迎了上去,指着两个彪形大汉问:“想必这两位就是教我们打枪的人吧?”

    “正是,让他们自我介绍吧!”

    说完,这两位往前一步走,机械性的行礼,随后各自用流利的普通话介绍。

    “你好廖队长,我是桑原太二。”

    “你好廖队长,我是宫本一辙。我们奉朝田英大人之命,前来教授廖队长大正十一式机枪的使用方法,顺便还跟廖队长一起去搜救探险队员。”

    廖东风一听这个,意外的问道:“你们也去?这是朝田英的意思?”

    “正是,廖队长。”

    两人回答完毕,廖东风也上下打量了两人半天,这才说道:“我感觉你们打过仗,也杀过人,所以才会有杀气。”

    “廖队长慧眼如炬,看来朝田英大人没有看错人。”

    短暂的交涉这就算完毕了,朵尔此时也闪到两个大汉前面,手指楼上方向说道:“上楼靠左的五间客房是你们的,廖队长自己分配吧!请!”

    廖东风点头致谢,随后招呼众人就朝楼上走去,此时,他忽然听到那两个日本人跟朵尔说些对自己不屑一顾的话,看样子是对自己的身手持怀疑态度,所以他停住了脚步,让海晨等人先上去,随后就又走下了楼梯,来到了两个日本人面前。

    “两位是怀疑老子的能力吗?”

    这两人也是中国通,自然知道老子一词是什么意思,所以也脸色一沉说道:“廖队长最好放尊重点儿,不然···”

    还没等他说完,两人忽然同时低头看着廖东风左臂上慢慢活动的鬼面灯笼,随即后退几步,拉开了要打过的架势。

    可能是这两人觉得一起上太丢人的缘故,桑原忽然又后退一步,那个叫宫本的这就忽然冲了上来。

    看他的速度和架势就知道练过,不过这种硬功夫要对付以前的廖东风还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廖东风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

    砰的一声响,宫本直接撞到了无形墙上,顿时鼻梁上就开了个口子,鲜血直流,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儿,一种凉丝丝的东西已经爬上了他的脖子,随后忽然收紧,宫本顿时翻了白眼儿。

    “廖队长,请手下留情。”桑原看到不妙赶紧喊话。

    此时廖东风慢慢撤去了鬼面灯笼的束缚,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还边走边说:“小日本子,你们给老子记住,在这块儿土地上还轮不到你们撒野。”

    桑原听完还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直到廖东风消失才赶紧上前去把宫本扶起来,问:“你没事儿吧?要紧吗?”

    宫本此时也恢复了神智,回答:“这个廖队长的功夫很吓人,以前从来没见过,他那条金属手臂,我猜应该是属于机关术之类的武器,在它接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一旁站立很久的朵尔这时也走上前来,伸出雪白的小手摸了宫本的脑袋,只见此时的宫本忽然浑身打颤,再次翻起白眼儿,一侧的桑原赶紧求饶道:“朵尔小姐,宫本已经知错了,您就原谅他吧?”

    “廖队长是我们老板的客人,连我都对他忌惮三分,而你们呢却强出风头,真是丢尽了老板的颜面,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的时间我要求你们对廖队长绝对的服从,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前面,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朵尔小姐。”桑原更加恭敬的回答。

    此时,朵尔朝楼上望了一眼,这才走出了门外,只剩下桑原和宫本两人还在原地打颤。

    再说廖东风,他回到房里之后,马上把其他人叫到一起商量事情,也就是关于那两日本人一起去帕米尔的事儿。

    海晨一开始的态度很坚决,拒绝和那两日本人合作,但之后无奈朝田英才是老板,所以不久他就断了念想。其他人也不表态,就等廖东风怎么说,他也看出了其他人的意思,所以干脆讲道:“都小点儿声,我是这么想的。”

    听完廖东风的主意,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但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毕竟他们才算是一家子,所以一家子不说两家话。

    原计划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的,可等到了第二天一早才听说计划延迟了,原因就是剿匪的部队没有回来,就连团长曲兵也不知去向,几千人的部队一夜之间忽然人间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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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1 寻找失踪的部队
    一路向西要经过很多地方,也会遇到很多难题,没有这支部队做保障还真不知道几时才能到帕米尔,等朵尔来到招待所,马上就召集了人手,说要去寻找曲兵和他的部队,廖东风听说之后也答应随他们一同前往寻找。

    听沿途遇到的牧民说,他们在昨晚听到草湖一带有零星的枪声,直到半夜才停止,所以大致判断曲兵和他的部队是在库尔勒西南边的草湖一带消失的,而草湖一带荒无人烟,放眼几十里都是黄沙戈壁,那里也是塔里木河的下游,只有少数的散居牧民,时值隆冬,这些散居的牧民也大多靠近水源暂时定居,所以廖东风建议朵尔先去问问这些牧民再说。

    有了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就是方便的多,很快廖东风等人就找到了曲兵部队的十九辆卡车,看卡车停靠的非常整齐,说明当时部队出发的时候还很平静。

    之后循着人的脚印和地上生火留下的痕迹搜索了一阵,廖东风终于发现了另外一辆卡车的车轮痕迹,而这辆卡车距离其他的车辆相对较远,车轮印儿也比较深,线路也很慌乱,周围地面上的痕迹也乱七八糟,不难断定是有仓促的事件发生导致的。

    看到这里廖东风脑子里大致有了个影像,随后就见他拍打了地面的松土,指着模糊的车轮痕迹说道:“周围没有发现弹壳,倒是有很多人的脚印和篝火的痕迹,由此断定这里没有发生枪战,但是,我手指的这个轮胎印儿有人故意掩饰过,不远处也有较深的印记,应该是什么突发事件之后开车逃离所致,一辆车能搭载的人数也有限,而周围也没发现弹壳,所以我感觉驾车逃离的人根本就没时间开枪,或者是枪弹已经打完了。”

    听完他的话,朵尔也认真看了地面上的痕迹,还用鼻子嗅了嗅,最后点头说道:“廖队长分析的大致正确,不过我再补充一点,这里不是没有发生枪战,而是弹壳被人清理了,地面上明显有火药味儿。”

    “那么多人的剿匪部队也总带了手雷吧?为什么这里连个弹坑都没有?你们不觉得可疑吗?”

    刚说完,就听远处土狗子安跃民大喊:“东子,手榴弹的箱子全在车上,好像一点儿都没动过。”

    听到这个,所有人马上跑过去看,看完之后更加疑惑。

    “招待所里的人说枪声响了一夜,而牧民也说到了半夜也听见了零星的枪响,既然是剿匪,一路上我们行来,也总该看见一个半个土匪的尸体吧?但现在的情况是,别说土匪的尸体了,就连自己人都找不到了,真是活见鬼了。”

    秦了说完,廖东风马上跟冯乐天小声说了几句,随后就见她取出虚鬼表,观察一阵后才说道:“周围十里范围内没有虚魂,就算是有也只是些动物的虚魂。”

    这时候朵尔看着冯乐天手上的虚鬼表,问:“你是傀儡摄魂师?”

    冯乐天听她说的正确,反问:“既然你都知道了我的来路,那么你呢?”

    “你猜呢?”朵尔笑皮笑肉不笑的问。

    此时冯乐天伸出脑袋,用鼻子嗅了嗅朵尔身上的味道,回答:“一股子尸臭味,经常和死人打交道吧?”说完,她回头朝着海晨继续喊道:“海晨大哥,你们同类。”

    廖东风听到两个女人相互诋毁对方,赶紧吭了一声,随意说道:“谁要想单挑就来找老子,别动老子的女人,否则老子弄死他。”

    朵尔听到这话,自然也了解其中的意思,随后她一脸媚笑的扫过廖东风的脸,回头又看了冯乐天一眼,这才走向远处。

    此时海晨走过冯乐天身边,小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还没等冯乐天回答,就听廖东风大喊:“海晨,跟我去那边看看。”

    沿着逃离集结地的车轮印记,廖东风和海晨一路来到了数百米外的一处大坑前,看着坑里已经烧成废铁的卡车和几个烧焦的人影,海晨不禁吸了口凉气,问廖东风:“东子,逃离现场的人应该就在这里了,你怎么看的?”

    “回去,这里不是重点。眼下只能让小乐天用勾魂使搜索一下了。这事儿有点儿不对劲儿,我感觉是大麻烦。”

    回到冯乐天所在,廖东风说明了意图,随后就见冯乐天摆弄虚鬼表,瞬间就有十几条黑影飞向远处。

    大约半小时之后,冯乐天手上的虚鬼表忽然转个不停,就见她手指一个方向对众人说:“那边接近三十里有大量的虚魂存在,数量过千。”

    众人没有迟疑,赶紧驱车前往冯乐天所指方向。

    10分钟后,车子开到了目的地,眼前一处缓坡,就见冯乐天下车直接上到坡顶,随后就听她一声尖叫。

    所有人听到叫声赶紧跑了过去,从坡顶往下一看,那情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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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2 屠杀(四更)
    几千具赤条条面色苍白的尸体围着一棵枯树,被刻意排列成圆圈的形状,居中的十几具尸体还被扒了皮做成蝴蝶一样的姿态悬在树杈上,恐怕只有丧尽天良的畜生才能演绎出这样的惨剧。

    廖东风恨的牙痒痒,指甲也几乎把手心掐出了血,看着眼前的惨状,他激动的浑身哆嗦,发狠的说道:“王八蛋,别让老子逮到你,否则老子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冯乐天和秦了不敢下去直面成山的死尸,虽然都经历过流血和死亡,但这一次却还是先例。

    廖东风海晨和安跃民率先来到尸山附近,他们挨个检查了尸体之后,在他们身上发现了同一个特征。

    “除了中间的,周围的尸体好像都没有外伤,就连骨头和内脏都没伤及,也就说他们都没有搏斗过,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听完海晨的话,廖东风蹲在一具尸体旁,翻开了他的眼皮看,只见死者的瞳孔急剧张大,如果没猜错,这些人是瞬间被吓死的。

    “他们的胆都吓破了,所以在外表上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我想问问诸位,这些可都是在战场上负过伤流过血搏过命的钢铁战士,试问他们什么没见过,能瞬间让他们过度惊吓致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谁来说说?”

    队里的几个人听完陷入思考,唯有向导朵尔直接回答:“暗示,催眠。”

    简单的几个字一下子点醒了廖东风,因为他此时联想起了机关要术里有关活体机关术必备的几个要素,其一就是人的虚魂,也就是眼前的这些革命战士的虚魂被收割了。

    想到这里,他扭头问海晨:“海晨,除了傀儡摄魂师和尸蛊之外,江湖上还有哪类职业是针对虚魂收割的?”

    海晨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到收割虚魂,恐怕再也没有比你说的这两个更嚣张的了,我和小乐天做不到,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做不到。你在地宫里不是也见过李青州的厉害吗?只不过他单纯淬炼了炼尸术,而没有将自己拿手的绝技加以深化。现在李青州不知道死活,所以现下能做到在同一时间收割几千虚魂的,恐怕也只有你邀请过的那个人了。”

    廖东风听完,也知道海晨指的不是别人,正是提前赶往这里的驭鼠人那海山,不过想到他未必会沿着这条路线去帕米尔,所以廖东风才又问道:“你之前不是见过娄红军吗?”

    海晨眼睛瞪大,反问:“你是说李青州借尸还魂?他一直像鬼一样的跟着我们吗?不可能,这家伙经历了那么多,不死也早废了,难道他能躲过涅槃的清洗?凭什么?”

    “之前他不也在下河村的结界内出现过了吗?你看到涅槃把他烧死了吗?都别说了,现在两人一组,朝四周五公里范围内继续搜索,一有消息马上开枪通知其他人。”

    说完,在场的人大致分派了一下,就朝四周散开。

    廖东风这回和冯乐天一组,因为他觉得其他人都不可靠,更重要的是自己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自己要用命护着她。

    两人一路向西南方向搜索,经过了干涸的塔里木河河床,来到了一处散居牧民的临时定居地,几个结实的蒙古包外,有两三个半大的孩子正在玩耍,他们见到有陌生人来到,急忙通知了家里的大人。

    还好,这些散居的牧民里有个草原医生叫赖清,也是个下乡来插队的知青,甘肃天水人,会讲也听得懂普通话,所以廖东风说明了来意之后,他也劝散了谨慎的牧民,随后把两人请到了蒙古包内。

    听赖清说这里的牧民都是蒙古族人,擅长弓马骑射,各各骁勇,他们祖辈一直都在茫茫的戈壁滩里生活,对外面的世界接触较少,所以对外来的陌生人都很小心谨慎。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赖清和他的牧民朋友盛情款待了远道而来的客人,随后就攀谈起来,从而也迅速找到了线索。

    “什么?你们救了一个当兵的?他在哪儿?”

    赖清听完,赶紧带他们来到了军人养病的地方。

    刚看见这个当兵的,廖东风马上就认出了他就是团长曲兵,所以就想问问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此时的曲兵虽然看似毫发无伤,但说话却含糊不清,一副呆傻的样子,廖东风扭头向赖清询问,才知道曲兵获救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这时候冯乐天仔细检查了曲兵的症状,随后告诉廖东风说:“他很幸运,至少还活着,不过我感觉他的魂魄好像不全了。”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人都有三魂七魄吧?虽然都说这是迷信的说法,但这一切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没办法解释清楚而已,而曲兵团长好像是少了一半的魂魄。”

    廖东风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曲兵的样子,随后继续问道:“你能帮帮他吗?”

    “我感觉这种细致的活儿应该你来做才合适。”

    “我?”廖东风有点惊讶,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对,细致活儿你来做,我帮你召回曲兵团长丢失的魂魄,别让我失望,我之前见过你在地宫里做过的。”

    廖东风仔细的回想,想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想起自己在地宫里做过的事儿,所以直接就问:“你就直说我到底该怎么做就行了。”

    “我说不出来,太深奥了,还是你自己想吧!不过我能告诉你,魂魄归位需要达成和躯体的沟通,就跟架桥一样,人的肉身和魂魄是需要靠灵魂来联系的,鬼面灯笼能做到,而你现在就是它的主人。”

    虽然廖东风半信半疑,但还是大胆的去尝试了。

    劝退了蒙古包里的闲杂人等,冯乐天取出虚鬼表召唤出了黑影勾魂使,这些身材高大的邪物以冯乐天为中心围成一圈,随后就发出一种怪异的呼叫。

    与此同时,廖东风也打开了鬼面灯笼,无数的黑色细线也迅速包裹了曲兵的全身,不光是鬼面灯笼里的黑线,就连廖东风左小臂的伤口处也慢慢有黑线爬出。

    忽然,廖东风猛的打了个冷颤,他的脑海里迅速出现了一幕场景。曲兵的大部队赶走了匪兵之后回到集结地不久,一支负责突击的小队才带了个女人回来,听这女人说她是被匪兵从过往的商队中抢走的,在加上这女人言语姿色的帮衬,很快就吸引了大批的观众,周围的士兵不久就都围在了女人的身边,听她讲述事情的原委过程,他们也越发的对女人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接下来不久,所有人的神智就都被迷惑了,就连他们的虚魂被强行抽离都全然不觉。曲兵也看出了有鬼,所以才想去阻止,结果还没等他动手,几十条黑色禽兽的影子已经把他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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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3 目标异类
    <fon color=red><b>算是长见识了。”

    听他感叹,冯乐天赶紧说道:“别分神,曲兵的魂魄回来了。”

    刚说完,四五条灿烂的光影已经聚到了廖东风跟前,这些光影也慢慢被鬼面灯笼吸引,附上了密集的黑线,一点点的流入了曲兵体内。

    当曲兵忽然睁开眼,就见他浑身是汗,一把揪住廖东风的衣领,大声的恳求道:“小廖同志,救救我的战士们,救救他们。”

    廖东风遗憾的低下头,回答:“曲兵团长,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战士们的魂魄离开太久了,他们的肉身早已冰冷,我实在无能为力呀!”

    听完他的回答,曲兵嗷嗷大哭,廖东风最不能看到男人哭,所以赶紧拉起冯乐天的手走到了蒙古包外。

    “那些人还有救吗?那可是几千条人命呀!”

    “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那些人的尸体早就冻僵了,生机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就算是我把他们的虚魂召回来,那些虚魂也不会选择那样的身体做寄托的。优胜劣汰,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法则。”

    廖东风听完叹了口气,随后拜托了赖清继续照顾曲兵,赖清看他们想要回去,所以迟疑了一会儿才讲道:“从这儿一直往西有个匪兵窝,以前基本上每隔十天半月的就出来搜刮一遍,不过最近他们出现的次数少了,听别的牧民说这里出现了个圣人,是这个圣人劝说匪兵改邪归正了,还有,不少牧民也受过圣人的启发,不过他们回来之后没多久就忽然消失了,连同他们的财物消失的。”

    听到这里,廖东风仔细问道:“那么你知道这个圣人在什么地方吗?”

    “哦,我经常出去采药,所以对这一带都很熟悉,从这儿一直往西走50里,过了草湖就是匪兵窝,而匪兵窝就在草湖深处,四周全是泥潭,据说那里还有个古轮台国的大墓,用墓里搜出的财宝做粮饷招兵买马,因此大墓也被当作了巢穴,还有,那位圣人听说就是从大墓里走出来的,很神秘也很有手段,能知道很多事儿,所以匪兵们都怕他,奉为神明来崇拜,一些当地的牧民听说后,纷纷前去朝拜,结果很多人一去就再没回来,就算是有人回来了,不久也就消失了,所以我感觉这个圣人应该不是凡类。”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了解了大概,所以他谢过赖清之后,就原路返回去寻找其他人。

    结果路刚走了一半,忽然就听到正西方向传来几声枪响,此时就见冯乐天忽然招出大批的黑影把自己托举到高空,随后向远处望去,不久就朝廖东风喊道:“是海晨他们遇到危险了,走,我带你一起过去。”

    知道黑影勾魂使能迅速的远距离飞掠,廖东风确实很高兴,但是冯乐天之前也说过,大批的黑影一旦被招出,对召唤者本人精力体力的损耗也是巨大的,如果冯乐天没有办法把这些凶神送回他们原来的地方,那么这些凶神也就变成了敌人,更何况,她还说这世界上还有一类人,也就是所谓的正义之师,这些人一旦捕捉到黑影的气息,马上就会跟来,到时候就不光是麻烦这么简单了。

    想到此处,廖东风赶紧说道:“你先去,我随后就到,记住,留神周围的情况,千万不要被那些人盯上。”

    说完,冯乐天在黑影勾魂使的帮助下直飞远处,而廖东风也甩开大步猛跑,紧随冯乐天而去。

    等来到了枪声传来的地方,廖东风发现现场状况更是惨烈,好在海晨等人没事,方才的枪声只是为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而并不是他们遇到了危险。

    地面上有条深沟,看深沟两侧的痕迹不难判断是冲刷造成,此时河沟的深处,依然能看到不久前血战留下的痕迹。

    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遍地的内脏器官,一些爆炸产生的弹坑,还有没熄灭的火光,看到这一切,廖东风心头的怒火再度点燃,回头就问海晨:“你到这儿的时候发现什么了吗?”

    “我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不过我从这些死人身上了解到一些线索,我感觉这些人应该就是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师,只不过他们学艺不精才会葬身于此的。正义之师也不过如此。”

    这个时候,安跃民已经从沟里爬了上来,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见到廖东风就赶紧说:“东子,你看这个,这是狐狸的尾巴,不过就是太长了点儿。”

    说完,就见廖东风接过长尾,随即解放了鬼面灯笼,密集的黑线随即爬满了长尾四处。瞬间,廖东风的脑海里就有了模糊的影像,一只体型高大的猛兽的影子,身后还有九条这样的长尾巴。

    “九尾狐。还真tm有这种东西,这里还真是地大物博,盛产奇珍异兽呀!太tm颠覆老子的常识判断了。”

    听廖东风这么感叹,一旁的秦了也赶紧补充:“狐妖可比大粽子厉害的多,它们可不像大粽子那样直来直去,据说它们还掌握了一些术法,专门用媚术迷惑路人,一旦中招那是跑都跑不了的,只能坐着等死。以前也只是听老人说,真没想到这世界上确实有这神奇的物种。”

    “甭管它神奇还是狗屁,老子一定要找到它,弄死它,要不然还会有人遭到毒手。”

    说完,他扭头转向朵尔,交代道:“朵尔你和这两小日本子先原路回去,设法通知朝田英老板,让他联系地方部队,就说曲兵在这里,找人来接应处理一下。其他人跟老子来,谁要怕就跟朵尔走,别tm碍事儿,总之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这臭狐狸,为那些死去的军人报仇。”

    廖东风边说边往远处走去,海晨等人也没有迟疑就跟了上去,唯独朵尔和那两小日本子还呆在原地,就听朵尔大声问:“回来如果见不到你们,我上哪儿找你们去?”

    “从这儿往西50里,那儿有个古国遗址,到时我们没回来,你就可以直接去那里找我们。还有,你也绘制一张有关这里近况的详细地图,到时候我们也不至于迷了方向,对吧?保重。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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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4 草湖洼地的迷雾
    告别了朵尔,廖东风等人一直向西前进,直到中午才到了真正意义上的草湖附近,只见黄沙戈壁包围着一片绿洲,大约有上百亩面积,高大的树木也随处可见,时值冬日,树木干枯,风过树杈还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声响,地面的泥潭也早已结冻,所以人踩上去也没事儿。

    进到了草湖深处,一路上看见的尸骨不计其数,有动物的也有人的,廖东风四周观察了一遍,随后叮嘱众人检查武器装备,之后才又继续朝里走。

    大泥潭中央有一片洼地,洼地周围的树木上还有人为挂上去的红布条等饰物,想来应该是匪兵们抢劫后随手丢弃的,洼地中央,一股热泉不断从地下涌出,在这寒冬腊月,热泉的蒸汽也把整个洼地笼罩了起来,蒸汽烟雾好似云海,此时还不停的翻滚,给人的印象既神秘又神奇。

    廖东风挥手扇开白雾,可白雾不久又笼罩了过来,放眼看去,洼地里能见度不足两米,越发的深入,能见度就越低,而光线也就越是暗淡,这里的泥潭也没有结冻,地上也没有人走过的痕迹,所以一路非常危险,廖东风告诉众人手拉手谨慎前进,大约十分钟后,所有人也听到了泉水冒出的声音,脚下也出现了人工铺设的石路,这就说明距离那轮台国的大墓已经很近了。

    好在进入洼地的时间是正午,光线还算可以,虽然迷雾障眼,但起码还能看见东西,所以众人心里也不是太紧张。

    慢慢的深入,一处石砌的平台出现在眼前,与此同时廖东风也率先走了上去,其他人也放手随后跟上。这回脚下有了根,心里才稍微放松,也就是在这时,他的胳膊肘子忽然撞到了什么硬东西,随即赶紧回头看。

    硬物是平台上的一尊狮子雕塑,半个人高,浑身长满了湿滑的苔藓,廖东风伸手去摸了狮子,一股冰凉的感觉一下子钻到了心里,按理说周围温度不低,这狮子不应该这么凉才对的。所以此时他非常好奇,随手就扣下狮子外面的一块儿苔藓,这时手指碰到了狮子表面,有一种油滑的手感,廖东风眼前忽然发亮,紧接着就感叹:“我擦,原来是只羊脂玉狮子。”

    玉狮子的出现也证实了这里就是轮台国大墓的范围了,不过像这么大的一尊玉狮子廖东风还从来没见过,更别说还是羊脂玉的狮子,它的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太奢侈了,这不浪费吗?”

    嘴上这么说,其实廖东风心里还有不小的冲动,好在他心里还惦记着九尾狐的事儿,所以才把目光从羊脂玉狮子身上挪开,继续朝里行进。

    没走几步,就听不远处的安跃民轻声咒骂,随后又欣喜若狂的喊道:“东子,玉狮子,羊脂玉狮子。”

    紧接着,也听到秦了喊出了类似的话,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平台上的羊脂玉狮子远不止一尊,这些价值连城的玉狮子随便搬出一只去,也足够一个人花销一辈子的,真搞不懂那些匪兵为什么还要出去冒险抢劫,难道他们的脑子都坏掉了吗?

    想到这里,周围被发现的羊脂玉狮子已经不下十只,出身比较穷苦的安跃民和秦了更是大笑出声,张嘴闭嘴的调侃如何把这些玉狮子给弄出去。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忽然提醒道:“连你们都有这种想法儿,难道土匪就没有?他们是傻子?老实告诉你们吧!别打这些玉狮子的主意,小心把命都搭进去。”

    他说话句句在理,安跃民也马上附和,扭头就开始批评秦了,说他犯了目光短浅的错误,秦了听完当然不乐意,反驳说安跃民心怀鬼胎,不坚持无产阶级的革命路线。听两人越吵越凶,冯乐天也马上呵斥:“行了,都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说到这儿,她朝向廖东风,继续问道:“东子,这事儿有点儿不对劲儿,这帮子匪兵放着价值连城的玉狮子不动,干嘛跑出去冒险抢劫?他们又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不知道这些东西值钱吗?”

    “你说的这些我刚才也想过,不过我想问的是,你们一路进来,可曾看到了地上有脚印?匪兵数量不少,所以上面才派了上千人来围剿,如果就想赖清说的那样,土匪都住在这里,那么他们都是怎么进来的?飞进来的不成?老子忽然感觉又被人给耍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马上沉默,半响后才听廖东风吩咐:“所有人马上从这里退出去,快。”

    说完,他就率先往外走去,可没走几步就忽然停下来,回头问其他人:“海晨人呢?半天没听见他说话了,人呢?”

    所有人一起摇头,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自打看到了羊脂玉狮子,所有人的心思就都放到了这些值钱玩意儿身上,根本没有在意海晨什么时候走丢的,廖东风也很愧疚,因为他一开始看到玉狮子的时候也动过贪念,完全忽略了其他队友,所以眼下他也没再往出走,而是赶紧吩咐其他人去找。

    热气白雾障眼,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要不是有冯乐天在身边,廖东风还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此时,他听着安跃民和秦了的声音消失,马上又想起什么事儿,于是赶紧喊道:“狗子秦了,都回来,别找了。”

    喊完之后,四周也没听到回答,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两个人的影子,廖东风有点儿急了,忙对冯乐天说:“快,用黑影搜找其他人的位置,我感觉这里空间太大,分散走的话一定会迷路的。”

    说完,冯乐天赶紧唤出黑影勾魂使,随后四面八方散开找人。

    大约过了2分钟,冯乐天收到了黑影的讯息,急忙拉起廖东风的手朝迷雾里走去。一直走了将近200米的距离,他们才听到有人哼哼,好像是嘴被堵上了一样。

    循声看去,廖东风见到地面上有个圆形深坑,往里一看才发现里面全是淤泥,而海晨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在其中,此时只剩半个脑袋还露在外面。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手上的鬼面灯笼迅速解放,铜块儿连接到一处变成一条长臂,直接扎到淤泥里把海晨给薅了出来。

    自由后的海晨呸呸呸的把嘴里的淤泥吐干净,一把就抱住了廖东风,就好像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感激的话一句句的往外蹦。

    “你怎么回事儿?给老子说清楚点儿。”

    海晨此时稳定的情绪,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回答:“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地面原本是硬的,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变软了,我当时都叫救命了,可你们好像谁都没听见一样。”

    刚说完,就听冯乐天插话:“待会儿再说,有秦了的消息了,跟我来。”

    说完,三人匆忙朝迷雾里走去,不久就看到了安跃民正趴在地上,他的手正拉着悬空的秦了不放,而秦了脚下却是无底的深渊,此时廖东风才知道几个人正站在平台的边缘。

    搭手把秦了拉了上来,安跃民就马上气喘吁吁的说:“东子,这里绝对有问题,颠覆常识判断呀!你说我有的是力气,别说是秦了了,就算是军子我也能给他直接撂倒,可方才你们没来之前,我怎么也拉不动秦了这王八蛋,就好像他忽然变重了一样。”

    说到这儿,秦了也呼哧带喘的插话:“不是我变重了,而是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使劲儿的往下拉,我也往下看了,可雾气太浓什么也看不见呀!”

    刚说完,就听到冯乐天手上的虚鬼表忽然转动的声音,这情况谁都知道,虚鬼表只有外围存在大批虚魂的时候才会这么转。此时冯乐天不安的看着四周,花容失色的说:“虚魂,很多的虚魂,成千上万,他们就藏在迷雾里,之前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

    “东子,你听谁说的这里有匪兵?匪兵哪儿会住着鬼地方呀?”秦了哭丧着脸说。

    “兄弟们,这是我的责任,我认错,我太年轻了,不知道这世界上人心险恶呀!不过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一定尽我所能的带大伙儿从这里出去,用我这条命来担保。”

    听他说完,安跃民马上说道:“东子,不是大伙儿不信你,也不是你的错,关键是你太善良了,敌人又太狡猾的缘故,这不大家都没事儿吗?你说吧,我们怎么做?别人不听你的,我听你的。”

    “狗子你个王八蛋,谁tm不信东子了?你这话含沙射影的说谁呢?”秦了不服道。

    “哎?我说秦了,刚才我说话提你名儿了吗?你tm着什么急?再说了,老子就含沙射影了,你能把老子怎么着?啊?”

    听这两开始锵锵起来,冯乐天赶紧喝止,回头解释:“他们两就这样,一天到晚的老是吵来吵去的,你慢慢的就习惯了。”

    廖东风抿嘴一笑,回答:“当初被你们从大泥泡救起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们两是这样了,其实也怨狗子,谁叫他伤口感染了没跟我们下地宫的?”

    说完,他保持原有表情朝四周看了看,随后吩咐:“你们谁要怕鬼面灯笼就赶紧把头扭过去啊?我可要让他做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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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5 壁画上的预言
    一听这话,所有人同时把头扭向一旁,就听到一连串金属摩擦发出的声响之后嗡的一声,紧接着就感觉到了内敛吸纳的大风猛的刮起,光线也忽然消失,四周顿时变黑。

    蒸腾的水雾慢慢变的稀薄,周围的温度也急速下降,当水雾最后变成了零星的雪花在空中纷扬,空间才再度明亮,冯乐天手里的虚鬼表也慢慢停止了转动,这轮台国大墓的面目也终于被看在了眼中。

    “能告诉我你把水雾都弄哪儿去了吗?刚才为什么忽然变黑了?”海晨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

    廖东风回答之后,这才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情况,只见众人所在的平台大约有两三亩地的大小,居中地带的热泉也依旧热气蒸腾,热泉四周,几十尊羊脂玉狮子整齐的排列着,每隔三尊玉狮子,地面上就有个大坑,坑里全是淤泥,玉狮子背靠的方向发现了平台的边缘,九根碗口粗细的铁索一直延伸到对面,铁索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鸿沟,此时依然有水雾蒸腾,犹如云海一般壮观。

    廖东风此时看着对面铁索桥的尽头,半扇大石门坐落在洼地最深处的岩壁上,另一半已经倒在地上碎成了几瓣,石门上也铺了一层绿,石门周围雕满了龙形图案,栩栩如生,彰显了王者皇族十足的霸气。

    “自打从骊山大陵出来,我最怕见到的就是地宫,还好,看大石门的样子,一定曾经有人进去过了,咱们不妨也追随前辈的脚步进去一探究竟。你们意下如何?”

    听廖东风这么一问,冯乐天马上反问道:“这外面的玉狮子怎么办?匪兵要是来了都会破坏掉的。”

    “不用你操这个心,等咱们一进去,这里马上又会是水雾弥漫,什么都看不见。”

    说完,他慢慢的爬上了铁索桥,用力往下坠了几下,确定铁索还结实才叫其他人赶紧过来。

    土狗子安跃民胖瘦和彭建军差不多,廖东风原以为他也会和彭建军一样恐高,所以故意等了一会儿,结果才发现安跃民虽然体态肥实,但身法却还不错,也没有恐高症,爬到铁索上不歪也不晃,速度不紧也不慢,一看就是练家子的手段。

    廖东风看自己白担心一场,多少有些失望,于是回头去看其他人。

    就在他扭头的一瞬间,几十条模糊的黑影忽然出现在铁索桥上,这些黑影也很快的爬过了铁索桥,随后消失在大石门后。

    与此同时,冯乐天已经率先到达终点,就见他调整了呼吸,回头看着廖东风和安跃民,看到安跃民稳当的过了桥,冯乐天才问:“东子看什么呢?对了,你刚才过桥的时候有什么别的感觉没有?”

    安跃民听她问,回头看了一眼廖东风,这才回答:“不知道他看什么呢!对了,刚才过桥的时候总感觉四周凉飕飕的,不过转眼就没这种感觉了,很奇怪。或许东子也就是在思考这个。”

    说话的时候,廖东风已经赶了上来,他也没有提及黑影过桥的事儿,怕引起恐慌,所以把这件事儿一直压在了心里。

    说实话,那些黑影思然不是勾魂使,但是廖东风也很熟悉,之前在为曲兵续魂的时候就看见过,那些黑影是属于九尾的,所以廖东风也肯定了自己没找错方向,不过他这会儿倒是有点担心其他人的安全,毕竟他们没几个拥有霸道的术法。

    当浓郁的水雾再次笼罩了洼地,石门外的景象也再度消失了,石门后的光线也随之变暗,潮湿的空气打湿了衣服,让人浑身难受。

    来到大墓里的甬道内,廖东风也见识到了墓主人的奢华,除了地面之外,到处都能见到玉石,就连墙面上的壁画都是精雕细刻的玉石质藏品,价值自然不菲,相比之下,骊山大陵就比较逊色,不过廖东风知道两者没有攀比性,因为骊山大陵本来就不是皇家陵寝,所以他在比对的同时,也肯定了真正的始皇陵绝对要比这里奢侈的多。

    逐渐进入到大墓深处,潮湿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地势低的地方都囤积了大量的泉水,因此成为了前进路上的难题,不过还好,水里没有发现食人鱼虎鲳那样的变态种类,所以其他人心里还暂时是平静的。

    土狗子的水性比较好,廖东风也让他先下水去查探一下,其他人先暂时留在岸上,用狼眼手电为他指明方向。

    大约20分钟后,土狗子安跃民才从水里钻出来,就见他抹了脸上的水珠,马上就说道:“东子,各位,这里水深大概有20米,通道一直是沿着这个角度延伸下去的,通道的尽头有扇大石门,不过比入口处的稍微小点儿,我四周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开门的机关,所以才想请东子跟我一起下去看看。”

    廖东风听完,马上交代了其他人等候在此,脱了外衣,拿了几支冷烟火,大口大口的呼吸了空气,随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安跃民看廖东风下水,他也马上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慢慢潜到了大石门附近,擦燃了冷烟火,安跃民也用手势和廖东风交流了一会儿,廖东风这才贴到石门上仔细的观察。

    石门平整光滑,看质地应该是大理石,廖东风一直从上摸到下,这才忽然发现了石门最下边的几个方孔形的小洞。

    细看这几个方孔,周围好像还有一个圆圈切面,廖东风也认定这个就是一种游字启动机关,不过据他了解,游字启动机关大多都有伏笔,就好像鬼面灯笼一打开的时候产生的那股强大吸力,能对人的虚魂造成不小的伤害,所以廖东风也往四周去观察了好久,这才示意土狗子先回到水面补充氧气之后再做打算。

    游回到水面,冯乐天等人也把手电光远远的照了过来,廖东风目测和其他人的距离超过了20米,脑子里这才思考了一会儿,随后跟安跃民说:“狗子,你水性比老子强,一会儿你直线潜下去,看看通道台阶上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如果有就回来找我,我在这儿等你。”

    “好咧!”安跃民答应完就直接潜入了水底。

    这时候廖东风朝远处的同伴挥手示意自己安全,随后才观察头顶和四周的墙壁,借着冷烟火的亮光,他清楚的看到了头顶墙壁上的雕绘,此时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一只类似是大乌龟的图案上,而大龟的旁边还有一群小龟,原本出现这乌龟图案也属于平常,只不过廖东风看到那只大龟浑身冒着火气,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博斯腾湖遇到的那只巨型火龟,随后他才一路摸着壁画看了过去。

    一直到超出冷烟火光照的范围,头顶的壁画也逐渐的看不清楚了,但此时廖东风的好奇心却越来越复杂,因为他貌似看到了壁画上雕刻着一个人,正在借助九条长绳子一样的东西把巨龟从一个大坑里弄了出来,而这个正是之前自己曾经做过的。

    看到这里,他赶紧又回头去看刚才观察过的地方,这才获悉壁画上的图案原来是一种预言,就连曲兵部队几千人被屠杀的场面都历历在目,还好这里被水泉淹没了,要不然这些在头顶高处的诡异壁画还真不会被发觉。

    廖东风此时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这一切的出现太不寻常,就好像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儿都事先让墓主人预见了一样。

    手触摸着壁画,廖东风陷入沉思,不久才又抬头看,此时他的心跳再度加速,因为壁画上的人也正摸着头顶的雕绘,而这个人的脚下不远,分明有只长满了触手的章鱼样的怪物,而这只怪物正在把另一个人拖向水底。

    “不好,狗子有危险。”

    廖东风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速度下潜,同时他也看到了水下深处正有无数的水泡向上涌来,鼻子边上也嗅到了类似墨汁的臭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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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6 巨型枪乌贼(四更)
    那一刻,他手臂上的鬼面灯笼速度解放,随后化作一条条长长的金属绳索,冲向了水下深处水泡出来的地方。

    感觉到绳索抓住了什么东西后,廖东风就用力的往上拉,不过此时绳索尽头的重物忽然反向用力,廖东风当即就被拉深了几米。

    感受到这未知生物力大无穷,廖东风随即又放出了几条绳索,这几条绳索也猛的冲出水面,一头扎进了头顶的壁画中。

    由于距离太远,冯乐天等人也只是听到了声音,却看不清远处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听几声巨响,接着就看见头顶的墙面被哗啦啦的扒下一层,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也犹如长蛇一样爬满了墙壁,无数长索的端头也纷纷扎进了墙面深处。

    深水区,安跃民被两条长长软软的触手缠住,这两条触手也不断的收紧,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情急之下,他抽出匕首猛刺,水里当即血红。

    与此同时,廖东风也游回到水面上去换气,此时他发现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已经像蛛网一般占据了头顶大片的墙面,而墙面开裂,不时有碎石掉到水中,俨然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如果水里的怪物此时再度发力,头顶势必会塌落,到时候恐怕所有人都会被埋在这里。

    想到这里,廖东风赶紧扎进了水下,随后撤回了鬼面灯笼,放开了那未知生物,直接朝着之前发现的四方小孔游去。

    此时的他抹黑前进,不敢擦亮冷烟火,因为亮光会吸引水里的怪物,弄不好把自己也搭进去,人是陆地上的霸主,可在水里却什么都不是,廖东风意识到一这点,于是也加快了游动的速度,最后猛的撞到了石门上。

    也没管自己受没受伤,他就摸准了地面上的四方小孔,再次解放鬼面灯笼,化作长索伸入了小孔内部。

    旋转发力,小孔所在的圆面也随之转动,不久廖东风就感觉到了四周的泉水朝石门方向涌去。

    上面的人看见水面正缓缓下降,也知道是廖东风他们启动了机关,随后就擦亮了几支冷烟火扔到了水中。

    随着冷烟火慢慢下沉,其他人也终于看到了水下的庞然大物,它的几条触手冲向下沉中的冷烟火,把它们拉向了自己所在。

    也该着安跃民命不该绝,水下生物抓冷烟火的瞬间,缠着他的触手也慢慢松脱,恰好此时石门大开,水泉一泻千里,连同廖东风安跃民和那庞然大物一起冲进了大墓深处。

    安跃民憋的脸色发紫,廖东风也急忙呼吸了几口阴湿的空气,回头就解放了鬼面灯笼,启动了离字分割机关。

    远处的安跃民眼见无数的长索纷纷冲向搁浅的未知生物,他本人也小心的循着长索来的方向找到了廖东风,就听黑暗中未知生物发出嗷嗷的惨叫,无数的长索正肆无忌惮的穿插在它庞大的身体内,这时候冯乐天等人也抛来了几支冷烟火,未知生物的模样才终于被看清楚。

    一只体型超过一顿重的巨型枪乌贼正用触手使劲儿的拍打着地面,两只血红的大眼睛也怒视着周围的人们,它几次三番的想把众人拉倒它附近,可鬼面灯笼化作的金属长索根本不给它这样的机会。

    此时的鬼面灯笼无比的冷血,化作的几百条长索也疯狂的在枪乌贼体内穿插,枪乌贼的鲜血碎肉墨汁混杂了泉水流了一地,面对一样未知的强悍对手,枪乌贼终于体力不支倒地不起,而鬼面灯笼却不管它奄奄一息,依旧疯狂的蚕食它有限的躯体,最终砰的一声把它撕成了碎片。

    看着这惊心的一幕,所有人的目光也聚焦到了廖东风身上,只见他一样是用惊骇的神色面对眼前残忍的杀戮,谁都不知道,此时廖东风的心里正生出无名的恐惧,而这种恐惧就是建立在鬼面灯笼强悍杀伤力之上的。

    枪乌贼再也没动,它的生机消失的无影无踪,上百条铜质长索也慢慢的聚拢成一条,随着廖东风发号施令慢慢的爬回到了他的左臂上。

    空间再度沉寂,静的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了一只枪乌贼冰冷的尸体外,在场的人心里也只剩下了恐惧。

    廖东风慢慢的站起身,也不管身上还残留着枪乌贼的碎肉和鲜血,这就一挥手朝众人说道:“走了,我们继续前进。”

    在场的人听到他近似冷血的声音,心里也忽然吓了一跳,不过还是都跟了上去,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跟着他才最安全。

    一路向大墓深处进发,所见更是超乎想象,除了两侧的墙壁依然是玉石质地外,几颗发着寒光的夜明珠也进入了视野范围。

    又是一个大大的地下空间,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就在中央,四周九个玉石立柱上,同样是羊脂玉雕成的莲花烛台正托举着八颗罕见大小的夜明珠,这几颗珠子也把整个空间照的大亮,众人也借着光亮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tm墓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历史上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呀!”

    秦了发完牢骚,冯乐天马上就指着没有盛放夜明珠的烛台说:“那儿应该有答案。”

    说到这儿,所有人的目光也朝冯乐天手指方向看去,只见羊脂玉烛台上摆放着一只黑翡翠的信筒。此时海晨走上前去,仔细观察了烛台周围,确定没有发现其他机关埋伏之后,才想伸手去拿黑翡翠信筒。

    “别动。”

    廖东风忽然的两个字,让海晨的手停顿在空中,随后就见到他蹲在地上,用鬼面灯笼化作的腕甲敲击了地面,清脆的声音也马上传来。

    “羊脂玉烛台联通了地下机关,你一动信筒马上就会触发,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遍布卸字落地机关,不光是隐藏的暗弩,也很有可能会出现地面的坍塌,我们脚下的地面不足十公分厚度,而且是双层构造,刚才我敲打地面的时候听声音就能判断,下面是中空的,而且深度可能超过20米以上,所以狗子你要小心了。你只管来回移动,不要把重力全放在一点儿上,这样我们才有时间去找出路。”

    听廖东风说明,其他人也开始紧张起来,随后就小心的来回移动。

    此时的廖东风盯着羊脂玉烛台上的黑翡翠信筒,看了半天才伸出一个手指轻轻摸了一下,此时他忽然闻到一股香味,随即赶紧回头问冯乐天:“乐天,你身上带醒神药了吗?”

    “带了,怎么了?”

    “赶紧分发下去,所有人都闻几下,因为我好像感觉自己一时好奇又犯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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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7 隐蔽的玉棺
    冯乐天赶紧把所带的两瓶醒神秘药远远抛给了海晨和廖东风,而土狗子安跃民和秦了不需要,他们各自都有带在身上,醒神秘药也是于老秘制的防幻觉加抵抗的药物,廖东风之前闻过几次,感觉确实好用,所以才建议冯乐天人手一瓶。

    闻过了醒神秘药,廖东风回头看黑翡翠信筒,随后就见他把左手又伸到了信筒上方,不久,腕甲内就爬出密集的黑线,慢慢的爬满了信筒,就如同再次为黑翡翠涂了一层颜色。

    “斤八两,你们先退出去,我什么时候叫你们进来你们再进来,速度。”

    听他吩咐,冯乐天等人马上退了出去,偌大的空间就只剩下廖东风一个人。

    细心慢慢的调配斤八两重物,黑线把一个小铜块儿包裹的越发的严实,廖东风头上的汗珠也不时的滴落在地,可见他紧张的程度。

    终于得到了和信筒一样的重量,廖东风也眉开眼笑,随后就见到他迅速动作,换掉了黑翡翠信筒之后就忽然闭上了眼睛。

    周围没有一点动静,这就预示着自己的成功,廖东风满意的回头看了外面的同伴,这才回头打开黑翡翠信筒,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张卷成筒状的发黄油纸,廖东风小心的打开来看,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生怕油纸忽然粉碎,可等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油纸一看,里面的几个字顿时让他心里一惊。

    “我终于等到你了。”

    “什么意思?怎么会是爷爷的字迹?我忽略了什么?”

    廖东风百思不得其解,头脑里也飞快的掠过了之前经过的每个场景,这才忽然感叹道:“于老,段老,那老,李青州,还有我的团队,难道说一切都是爷爷安排的?为什么?”

    其他人此时都看到了廖东风待在原地发愣,却没人敢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时间一直过了将近10分钟,廖东风这才把油纸又放回了信筒内,随后四周打量观察,最后他的目光锁定了地面,就见他再度蹲下来敲击。

    依旧是清脆的回音,跟之前一模一样,此时就见廖东风左臂上的鬼面灯笼慢慢的延伸出了十几条长索,忽然猛的扎进头顶的石墙,紧接着就看到他使劲儿的一跺脚,地面顿时出现了裂缝,之后就轰然破碎。

    此时的廖东风依靠鬼面灯笼悬在半空,低头望了一眼脚下的深坑,随后才又看空间内的变化。

    只见空间内的九个玉质石柱没有一起掉下去,九根横向连接了墙壁的石梁正好把石柱托举在上,石柱下,九根碗口粗细的铁索一直延伸到了深坑底部,而九根铁索的尽头居然悬挂着一口玉棺。

    外面的众人也看到了玉棺,只见这玉棺通身白亮,半透明状态,玉棺内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条白色的身影,由于玉棺内还有发亮的夜明珠,所以深坑底部的空间一点都不黑暗。

    此时,玉棺内的白影显得无比神圣和纯洁,廖东风都有点惊讶,就听他感叹:“大手笔,做工真的犀利,不过你又不是墓主人,妆点的这么神圣有个屁用呀?”

    说完,他猛的收回抓住顶墙的长索,随后沿着铁索慢慢爬到了玉棺附近。

    这个时候,玉棺内的白影忽然动了一下,随后就见白色的玉棺迅速变成血红。

    上面的海晨看到这情况,马上朝廖东风喊道:“东子,小心,这有可能是血尸。”

    听完,廖东风赶紧往上爬了几步,头也没抬一下就问:“血尸又是什么东西?”

    “多余一问,你傻子呀?以血为生的僵尸大粽子就是血尸,我都怀疑你念过书吗?”

    廖东风听完,抬头恶狠狠的盯着海晨,问:“你大爷,哪个老师tm教同学们认僵尸大粽子?对了,这鬼东西猛吗?”

    “听说很猛,不过我没见识过,你可以代表大家去试试,因为你也很猛。”

    两人的对话让现场紧张的气氛稍微有点缓和,这也是廖东风和海晨两人之间的默契,就在廖东风跃跃欲试的时候,海晨也快速的爬到了玉棺附近,他见到玉棺变红之后就再度安静下来,所以问廖东风道:“东子,一直以来你都没问我这个问题,既然我是你爷爷的学生,为什么我会是殓葬者?你就不想知道我的手艺是从哪儿学来的吗?”

    “不问也罢!爷爷的本领我是知道的,别说是殓葬者了,就算是处理一个傀儡摄魂师也一样不在话下,虽然我从来也没见过他老人家动手,但我从他讲述的故事里就能知道,那一切都是他老人家经历过的,不然的话就不会那么鲜活生动,爷爷很慈祥,也很喜欢小孩子,他在我心里的印象一直是伟岸的,就算走遍了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

    “你说的一切代价指的是什么?”

    “所有,包括你们在内,当然我也会用自己的命来保护你们。”

    冯乐天听到这句话微微的一笑,心里顿时暖暖的,不过就在她稍微放松的刹那,就听深坑里玉棺的棺盖忽然摩擦生响,低头一看才知道,棺盖正慢慢的挪向了一旁。

    棺盖挪位,廖东风和海晨也都神经忽然紧绷,玉棺内露出来的一角,鲜红的血水正慢慢的溢出,沿着玉棺外壁流到了地面上。

    当所有人都以为玉棺内会忽然有什么东西窜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地面上砰砰几声响,紧接着就看到四五个浑身烂泥的人影慢慢的从土里钻了出来。

    “这就是血尸?”廖东风问海晨。

    “不,不是,他们是闻着血液的气味来的,应该是被传染者。”

    廖东风听完一惊,忙问:“被传染?血尸还能传染?传染什么?”

    “你小子脑袋是不是迟钝呀?既然是僵尸自然传染的是尸毒,还能是什么?不过我好像还听说过,血尸的血传染性和腐蚀性都极强,只要碰到皮肤马上就会流血不止,还有,不能让血尸的血流入地面以下,否则土壤都会变质,土壤里的生物也都会跟着发狂。”

    说到这里,就听头顶的冯乐天忽然大叫一声,随后就听到秦了和安跃民连开数枪,之后就听安跃民喊:“东子,白狐狸,长了好多尾巴的白狐狸。”

    一听说是白狐狸出现,廖东风才想起壁画上的提示,随后赶紧解放了鬼面灯笼,腕甲化作长索扎进了头顶墙面,他整个人也从深坑内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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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8 九尾
    十米远处,九尾狐浑身雪白,不带一丝杂色,白色的毛发在黑暗里也特别的显眼,九条大尾巴也不停的在身后摆动,那模样简直是神圣到了极点。它站在远处一动不动,两只血红的眼睛也盯着在场的众人看,虽然模样有点吓人,但冯乐天却忽然感觉它没有敌意。

    “为什么?这么强大的物种居然没有敌意?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她说完,海晨反问:“谁说它没敌意?它这是在等待,等待决出胜利者,然后它来做黄雀,看来我们被前后夹击了。”

    “不对,九尾身上有杀气,它不止是针对我们,还有我们身后的血尸,它是在想先弄死谁?”

    廖东风总结性的一句话也让其他人心跳加速,就见他用手势通知其他人接下来先往外跑,随后他本人在挤到了所有人前面,一样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九尾狐。

    海晨等人慢慢的向外移动,廖东风却依旧站在原地盯着九尾的一举一动。冯乐天在移动的过程中还往深坑里看了一眼。

    只见深坑中的血水越来越多,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溢出坑外,血水中央,玉棺正漂浮在上,玉棺的棺盖却不知所踪,玉棺内,之前那条白色的影子再次出现,此时也看的清楚,这白色的影子原来是个人,一个貌似是沉睡中的女人,女人一身素白绸缎打扮,脸色也一样的苍白失血,她身旁陈放着无数的玉器,看来此人生前一定对美玉别有独钟。

    “东子,你看玉棺里的那个女人。”

    廖东风听完,猛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就继续盯着九尾说道:“怎么了?跟你长相差不多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赶紧撤吧,别废话了。”

    “不是,你没看出来吗?这女人还活着。”

    “什么?”

    廖东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回头看去,也就是在他回头的刹那,九尾狐忽然猛的扑了过来,同一时间,海晨等人也端起枪速度点射。

    砰砰砰!枪声连续不断,可九尾狐完全不在乎这枪林弹雨,子弹射到它身上也直冒火星,可见它皮囊的硬度。

    冯乐天闪避及时,滚到了一边,回头举起了虚鬼表,唤出了大批的黑影,而廖东风仰仗着鬼面灯笼的保护,倒是没有受伤,却是被九尾狐一下子撞进了血池。

    原以为血池里的真的是血,而廖东风掉进去之后才知道这红色的液体并不是血,而是某种染色剂,不过他这时候没时间去追究染色剂的事儿,因为此时九尾已经掉头朝冯乐天去了。

    所幸的是被召唤出的黑影不顾一切的护主,虽然它们伤不了九尾,但起码也拖延了它进攻的速度,双方死缠烂打到一处,廖东风也趁此机会从血池里爬了上来。

    一声尖叫,如同一个女人的声音,九尾狐这一嗓子直接使得在场的所有人头晕目眩,冯乐天也赶紧捂住了耳朵,但是她分神的瞬间,包围九尾狐的黑影统统消失。

    此时的九尾狐一双血眼牢牢锁定了冯乐天,一边走还一边继续的尖叫,在场的所有人都只顾捂着耳朵,尽量降低尖叫声造成的杀伤,根本就没有时间再次阻止有效的攻势。

    眼见九尾离冯乐天越来越近,廖东风也把司魂哨含在嘴里,随即解放了鬼面灯笼,幻化出几十条长索猛的缠上了九尾。

    然而廖东风没敢吹响司魂哨,因为此时他已经看到其他同伴身体内的虚魂正忽隐忽现,如果此时自己再吹响司魂哨,那么这几个人的虚魂马上就会出窍,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有了对付巨型枪乌贼的经验,廖东风此时也操控长索疯狂的攻击九尾的头部,九尾的尖叫声也时断时续,其他人这才有时间调整呼吸,伺机帮忙。

    让廖东风没想到的是,九尾的能力比枪乌贼大得多,身法也非常灵活,长索几乎都碰不到它的身体,还有一点质疑,就算是九尾脱胎换骨,有了精气道行成了妖,它的躯体也不应该这么坚硬才对,起码在鬼面灯笼的重击下也该受伤才是呀!

    眼见谜团越来越多,廖东风也干脆使用囚牢战术镇字机关,随即将九尾团团包裹在铜甲内。

    九尾眼见自己受制,从而疯狂的挣扎,几十条长尾巴的黑影也从它体内纷纷涌出,看到这些黑影,冯乐天再次调用黑影勾魂使,不过这次黑影勾魂使没有再硬拼,而是发出低声的呼叫,把九尾幻化出的长尾影子全都吸到了体内。

    同一时间,廖东风决定痛下杀手,一举解决这难缠的妖物,可当他触发离字分割机关的刹那,扭曲的铜甲猛的抱到一处,里面的九尾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九尾的消失也让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人也小心的观察四周的动静,防止九尾忽然出来伤人。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有感觉到九尾的一点气息,难道它逃跑了不成?

    也就是刚刚想到这里,冯乐天外围的黑影忽然开始躁动不安,高大的身影也开始凹凸不停,就好像它们体内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

    眨眼之间的工夫,黑影勾魂使挨个爆裂,十几条长着九条长尾的黑狐狸影子出现了。

    见到突发状况,廖东风马上将冯乐天拉到自己身边,大声的朝海晨等人喊道:“九尾的虚魂占据了勾魂使的身体,你们小心应变。”

    说完,他挥手打出一记无形墙,将九尾的黑影阻隔在外,摁下鬼面灯笼的镇字囚牢机关,随手抛了出去。九尾的黑影好像非常害怕这诡异的机关铜球,当即四散逃亡,可无论它们跑到哪里都被无形墙马上弹回,就连海晨等人附近也不例外。

    滂沱的吸力骤现,一会儿的工夫就将九尾的黑影全部吸到周围,这些黑影疯狂的挣扎嚎叫,却始终没有摆脱被吞噬的命运。

    远处,海晨还在吃惊的看着四周,此时就听廖东风说道:“海晨,原来你学过一手隔千山的功夫,可你为什么一直瞒着老子呢?害的老子刚才还替你担心。”

    “我这不怕你误会吗?所以才一直没跟你说。”

    “你不知道老子现在看见了误会会更大吗?你给老子装什么洋葱大蒜?赶紧把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是不是你和老爷子有过什么约定?赶紧说,不然老子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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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9 九尾的告诫
    海晨无奈的耸耸肩膀,叹了口气讲道:“老爷子早就跟我说过你小子目光犀利,能看穿所有的谜团,一开始我还不信,不过现在我信了,既然纸包不住火了,索性我也就说了,也免得我老把事儿憋在心里得内伤。”

    你们家祖宅着火之前,齐虎万盛那香还有一个叫做朝田英十郎的日本老人就已经找上过廖洋老先生了,他们的目的就是冲着鬼面灯笼去的,不过那时候廖洋老先生也没有想到,他们四个人中的一个人会触发鬼面灯笼的镇字机关,所以惨剧就那样发生了,四个人全死了。

    我知道廖洋老先生会因此遭到公安的盘问,所以才在验尸文件上做了手脚,你的父亲廖海洋也顺水推舟,帮着老先生隐瞒了这个真相,真可谓父子情深呐!不过廖老爷子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之前特意跟我交代过,我也很乐意帮他这个帮。

    但是廖老爷子答应我事成之后就帮我解除身上的怪病的,可那天他却突然消失了。你可知道鬼面灯笼是他的最爱,可他却没带走这东西,由此可见他走的仓促,所以我也很想知道他究竟去哪儿了?我还以为段老知道他的行踪呢,所以才千里迢迢带着鬼面灯笼赶来问明,一方面是想用鬼面灯笼做交易来引诱段老说出廖老先生的行踪,另一方面是我也想将鬼面灯笼据为己有,可没想到,段老到死也不肯说,而我还染了一身的怪病,结果后来你也跟着来了,所以我才想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推给你。

    听完海晨的这番话,廖东风倒是也没生气,因为这一切涉及到了爷爷廖洋的清白,而海晨也是在帮助他老人家保守秘密,再者说,海晨也和自己经历了同样的磨难和历练,特别是从地宫出来之后,两人之间的情谊就已经割舍不掉了,就算他刻意隐瞒了一切也不能完全怪他。

    “说完了?”廖东风问。

    海晨点点头,长出一口气,叹道:“可算了却了一件心事儿,这段时间真是累死我了。”

    “既然说完了就赶紧过来看看这个女人,乐天说她是活的,但是我没看出来。”

    海晨挠挠头皮,边走边说:“连死人活人你都分不清,还活体机关王呢!”

    说着,海晨来到玉棺女尸附近,睁大了眼睛观察,连说了几句不对劲儿,之后才跟廖东风说明:“东子,我说完了你可别不爱听啊?我感觉我们打错人了,不,是打错狐了。”

    “你说这个什么意思?”

    “你来看。”海晨边说边指着玉棺女尸胸口一枚散发着白色光晕的珠子,激动的讲道:“知道这是什么吗?知道这是什么吗?妖的内丹,比尸丹更值钱的东西。难怪九尾这么容易就被你制住了,原来它一成功力都没用上呀!难怪它之前一直在看着咱们发呆。”

    “内丹?这玩意儿老子可听说过,据说能延年益寿百毒不侵,还能起死回生呀!看来这玉棺女尸一定是那九尾的熟人,可能是老子刚才的动静太大了,所以才把九尾给招来的,既然九尾这么护主,我们可不能把它给灭了呀!”

    说到这儿,廖东风赶紧把鬼面灯笼打开,就在打开的瞬间,十几条黑影就嗖嗖的飞了出来,这些长尾巴的黑影迅速包围了玉棺女尸,之后合为一体,只见女尸胸前的内丹也慢慢被黑影吸到体内,不久黑影就变成了白狐的模样。

    看到九尾再度成形,廖东风等人也赶紧离开玉棺女尸几米远,随后静静的盯着九尾看。不久,这九尾才慢慢的趴到地上,闭上了双眼调匀了呼吸。

    此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直接打入了廖东风的脑海,也让他顿时一惊。

    “人类活体机关术的高手,你手上的东西很久前我见识过,非常的凶残恐怖,只不过你现下还不能让它发挥出全部的能力,不然的话我早就被它杀死或者转移到另外的空间了。不过据我所知,这个东西是经常要进食的,之所以它能在你手臂上安静的呆着,那是因为你手臂里的青龙眼在给它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一旦青龙眼消耗殆尽,你和你的朋友可就危险了,所以以前使用它的那个人也因此不断的去杀人,最后也选择了自杀,还把这个诡异的东西给封存了起来,真不知道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它的?”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赶紧做出回应:“谢谢告知,只不过你说的那个另外的空间,能再说的明白点吗?”

    “或许你还不知道,这强悍的活体机关联通着另外的空间,凡是他吞不下的东西全都转移到了那里,那个地方才是你真正想去的地方。另外,我想知道是谁指引你来到这里的?是那个圣人吗?如果是,我劝你小心点儿,这个人的术法很恐怖,之前的几千个人瞬间就被他放倒了,他养的尸还吸干了他们的鲜血,我感觉这个人是在准备什么仪式。我和他是邻居,我们之间也一直相安无事,之所以我说他很危险,那是因为最近我和他们产生了点摩擦,他们一直推崇自己的队伍是你们人类所谓的正义之师,却干的都不是人事儿。”

    “他的队伍?有多少人?”

    “应该是八个人吧!不过让我干掉了五个,剩下的三个各各都挺厉害,如果你遇到他们最好小心点儿,你的朋友可不够他们喝一壶。”

    “谢谢忠告,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廖东风回头,此时他看见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看他们异样的眼光就知道有问题,所以他直接问:“你们怎么了?看我干什么?”

    “我说东子,自打从地宫里出来,你小子是越来越不对劲儿了,方才你盯着那女尸一个人嘀咕什么呢?看上人家了?”

    海晨这话把廖东风说的非常惭愧,他也赶紧看了冯乐天一眼就马上答道:“去你大爷的,老子在跟九尾交涉,让他老人家放我们走,女尸是人家的主人,我看上她算怎么回事儿?”

    冯乐天听到这儿也忽然搭话道:“东子,你刚才的举动确实很奇怪,在地宫里的时候就出现过,也就是我们怀疑你的那一次,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们确实听不懂,不过这种话我倒是听于老说起过,他说那是兽语,也是除了人以外其他动物都在用的交流方式。实不相瞒,我爷爷也是用这种语言和鼠类交流的。”

    廖东风听完也没有解释什么,赶紧就催促众人离开轮台国大墓,等所有人都从洼地里出来之后,他才边走边解释道:“听九尾说这附近有一群高手,曲兵队伍就是他们袭击的,九尾也是被他们重伤的。还有,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叫赖清的也很有可能是他们的人。”

    “那你的意思呢?找他们报仇?”

    听海晨一问,廖东风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这几个人据说挺厉害,还无恶不作,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惩奸除恶,干掉他们,顺便也替那些死去的军人报仇。咱们这样,先回去跟朵尔他们会合,多调集点人手,顺便打探清楚他们的具体位置,这段时间咱们就暂时先在附近找个牧民区安顿下来,然后伺机逐个击破。第一个要消灭的就是这个圣人,我觉得他才是罪魁祸首。”

    所有人听完都举双手赞成,此时秦了有点难色,所以廖东风安排道:“秦了,你自保能力有限,这趟你就先别跟着了,等收拾了这帮畜生,我们再去找你。”

    说完,廖东风这就想离开,此时他的脑子里忽然传来九尾的声音:“活体机关术高手,给我五天时间,我愿意帮你们扫除这帮邪恶之人,但你也要保证万一我被其他的江湖高手盯上,能让我全身而退,而不是趁人之危。”

    “没问题。如果你真被盯上了,我会用命来护着你。”

    听廖东风又用怪异的语言说话,所有人也把目光投向了洼地边缘,只见九尾白狐依然无比圣洁的站立在那里,不过这个时候她是借用主人的身体来到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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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 高寒鬼族
    从洼地返回到集结地点,廖东风发现朵尔等人早就等候在那里了,听她说部队上找了人去接曲兵,可那些人去了之后就再没回来,无形之中又多了不少人丧命,廖东风也终于忍无可忍,把整件事儿的过程都大致跟朵尔说了一遍。

    “朵尔,你先和其他人回驻地,海晨留下来等我,今晚我要在这附近转转,顺便也再去会会那个赖清。”

    听完,朵尔魅惑的一笑,问:“廖队长,你很有胆识,我也愿意留下来帮忙,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一听这话,冯乐天也按捺不住了,马上也要求留下,看到她和一个陌生女人争风吃醋,廖东风也很无奈,就暂时答应了下来,所以没有人回驻地去。

    太阳刚刚落山,草湖附近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度左右,留守的几个人也点燃了篝火围了一圈,唯有廖东风站在远处,抬头望着残月。

    不久,廖东风回车上拿了一些护具,穿戴整齐之后就要出发,此时冯乐天忽然把他喊住:“东子,你小心点儿。”

    朵尔这时也看了她一眼,笑着问:“你喜欢他?”

    “关你什么事儿?”冯乐天没声好气的回答。

    朵尔听完,娇声一笑,随后讲道:“我们草原上的女孩要喜欢一个人的话,就会大声的说出来,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有这个勇气吗?”

    听她将军,冯乐天也不管不顾的就大声喊:“廖东风,我喜欢你。”说完,抹了下嘴角,脸色稍微有点红晕,低头就问朵尔:“这样行吗?”

    “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不代表所有人,这样吧!如果你去吻他一下,我发誓就再也不为难你,怎么样?”

    当时的中国,封建思想还根深蒂固,人们的思想也还非常的保守,像这样僭越常规伦理的事儿,男人都不一定能做出来,更别说是刚刚20出头的冯乐天了,廖东风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随即跟朵尔说:“你就别再为难她了,让我来吧!”

    朵尔听完柳眉倒竖,赶紧喝止:“那不行,现在是我们两个女人在说事儿,你一个大老爷们最好别插手,免得一会儿我们打起来,到时候你劝都劝不住,再说了,她不知道你此去就不一定能回来吗?这没准儿就是诀别,诀别你懂吗妹子?”

    说到这儿,朵尔还朝冯乐天的小脸上拍了两下,就见冯乐天猛的站起来,快步走到廖东风跟前,踮着脚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朵尔也望着两个人看了好半天,终于才喊道:“行了唉!再亲下去嘴唇就会冻一块儿了,我tm这回也算彻底死心了,可没想到老娘死心居然成全了你们两个狗男女。对了,你不是要走吗?赶紧的,滚蛋,还有,把枪和刀子都带上,有危险就开枪告诉我们。”

    说完,廖东风微微一笑,带上海晨和安跃民离开了集结地。

    原路回到之前遇到赖清的地方,发现蒙古包还在,此时也正是造饭时间,所以还能看到缕缕的青烟。

    廖东风等人也大胆的走近,直到远处有人用听不懂的鸟语喊了一声:“熬死了的啦。”

    听到喊话,廖东风回头问海晨:“啥意思?”

    “你问我我问谁去?”

    安跃民看两人吹胡子瞪眼,赶紧说道:“鼻息必哈他的赖清。”

    对面的大汉听到这个,马上摆摆手:“熬死了的啦,赖清徒步图也,个日特哈特纳。”

    “他说赖清不在,回家了。”

    廖东风和海晨惊讶的看着安跃民,半天才听廖东风说:“小子行呀!赶紧问他赖清家在哪儿?”

    还没等大汉说话,就听远处赖清忽然说话了。

    “熬死了的啦,赛罕阿木的那日哎。”

    说完,就见那名大汉恭敬的退下,此时,廖东风才扭头看去,只见赖清慢慢的走上前来,说:“我就知道你们得回来找我,怎么样?九尾很厉害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廖东风问。

    “土木也啊汗,汉语意思是高寒鬼族,这一带千百年来一直是由我们控制的,所以我们不欢迎外来人,但是你们例外,我代表高寒鬼族欢迎你们。”

    说到这儿,廖东风哈哈一笑,随即就问道:“那么日前来到的这儿的几千军人也都是你们杀的了?”

    “对,我们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死去的同胞,还有,我也想让你给那些人带句话,就说只要他们敢踏入这里半步,我保证会让他们永远留在这里。外面冷,我们进去说话。”

    “不用了,你应该认识圣人吧?”

    赖清冷笑一声,回答:“认识,当然认识,我就是现任高寒鬼族的族长,也就是你们口中说到的圣人。外面冷,我们进去说话,就算是打架不也要先填饱肚子吗?活体机关王。你是值得我们族人尊敬的人,我们也等你很久了。”

    廖东风听完微微一笑道:“圣人,那些死去的军人是我的同胞,我的亲人,所以我需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当然可以,这也是你应该做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做几天朋友,赛赢额日特哈日呼。”

    说完,赖清就向蒙古包走去,廖东风也赶紧跟了上去,边走还边问安跃民:“最后那一句什么意思?”

    “他说欢迎你回家。”

    廖东风有点蒙,但还是进了蒙古包,不久赖清就跟之前见过的大汉介绍了廖东风,之后就见大汉忽然跪倒在地,行五体投地大礼,嘴里还继续往外蹦鸟语。

    赖清爽朗的大笑,廖东风也赶紧问安跃民,不过还没等安跃民回答,就听赖清问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你怎么会说新地蒙语的?”

    “小的时候爷爷就教我说的,今天还真用上了。”

    听安跃民回答完毕,赖清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就朝向廖东风:“知道刚才那个大汉叫你什么吗?”

    廖东风想了想,回答:“好像是什么图个捏巴拉图,什么意思?”

    “红血之神,巨子。我听这里的老牧民说,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经出现过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他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还能让人死而复生,能呼风唤雨,能做很多别人做不到的事儿,他救了很多人,因此被这里的人奉为神明来崇拜,不过后来,他们家园被敌人攻陷了,这个人也因为自己保护不了所有人而选择了离开,找了个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自杀了,后来他的一位弟子回来过,告诉了这里的一位老人师傅的位置,而后那位老人终于找到了他。”

    听到这里,廖东风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的熟悉,细想之后才发现,竟然和之前招待所里自己脑子里看到的一幕惊人的相似,就在他沉思的时候,赖清也如同看懂了他的心思似的忽然问道:“你也知道这个传说吧?我想你应该知道的。”

    “接着说,再后来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秦的皇帝听说了有这样的高人,所以差了亲卫队前来拜访,当他们知道高人已经不在,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高人故去的地方,亲卫队的将军叫卫商,他是带着使命来的,所以完成不了回去也是死,故而就留在了高人故去的洞里,子子孙孙繁衍生息永远守护在那里了。我想你也是要去那个地方吧?帕米尔的尸山血洞。告诉你吧,这里的牧民就是那位将军的后代。”

    听他说了这么多,廖东风原本是寻仇的目的慢慢的冲谈了,如果这就是鬼面灯笼的传说,那么这片土地上一定还有那位高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四个人一直秉烛夜谈到了很晚,廖东风等人才告辞离开。

    出蒙古包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年纪都在三十岁上下,特别是那个女人,廖东风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一直等他离开了蒙古包将近一小时后才想起来,这女人曾经在曲兵的脑海里出现过,那么几千人的死跟她肯定有莫大的关系。

    另外,这女人手里还有一件明晃晃的金属物件,廖东风也认得此物,机关行家都叫它机关尺,它的精度完全能和现代的卡尺相提并论,难道这女人是机关方面的高手不成?

    还有,廖东风决定五天后和九尾白狐一起去找赖清算账,这五天时间内他和赖清还有来往,赖清也会告诉他关于那位传古高人的事迹,不知不觉中,廖东风觉得赖清这个人的做法虽然偏激了点儿,但是他做的也不能完全被否定,只是他这么做势必会引起更大的混乱,所以还是想办法规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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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1 夜战
    走在路上,周围忽然刮起搜骨的寒风,远处不时还能看见有几匹青狼在虎视眈眈,正巧这时候天上也发生了月食现象,所以周围慢慢变黑,不久就伸手不见五指了,好在三人都带了手电,所以走起夜路来心里也不是太发怵。

    月黑风高,三个人在茫茫戈壁深一脚浅一脚,因为肚子里酒足饭饱,身体一直活动的缘故,三个人也不觉得太冷,看着眼前的手电光摇摇晃晃,再加上大风卷起的沙子直往眼睛里面钻,所以廖东风忽然转身背朝迎风的方向倒着行进。

    可也就是在他刚转身的瞬间,手电光往远处照了那么一下,此时就看见几十匹草原青狼正跟在不远处,廖东风回头拍了海晨和安跃民,告诉他们狼群就在身后,两人也赶紧端起了步枪,回头瞄准了位置靠前的狼头首领。

    廖东风其实心里根本不惧怕这群狼,他眼下担心的是这群狼为什么不发起攻击?既然狼首领也在场,按照狼的捕食习性早就该动嘴了,可现在它们居然一直跟在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这完全说不过去呀!

    思前想后,廖东风有个大胆的猜测,他觉得这些狼正在跟着他们以便寻找到的猎物,那么如果不解决它们,三个人就断然不敢回到集结地,因为那里还有两个女人。

    想到这里,廖东风慢慢的放下了左臂,海晨和安跃民看见他有动作,赶紧就追问。

    “大哥,你该不会是想跟狼群较劲儿吧?”

    廖东风一边解放鬼面灯笼,一边回答:“你两尽量往前赶,一会儿我动手的时候你们也瞄准了再打,枪必须和刀子结合来用,务必做到一击致命,这群狼来的目的不单纯,我担心乐天他们有危险,好了,检查弹药,准备动手。”

    说完,廖东风忽然停下,海晨和安跃民也背靠背站到一起,上了刺刀,拉了枪栓,密切注意两侧的散狼。

    咚咚几声响过,排前的青狼已经撞到了无形墙上,廖东风手里的鬼面灯笼也显露出狰狞的一面,上百条长索呼啸着穿刺,撞墙的两匹青狼顿时被撕成了碎片。

    狼闻到了血腥味,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可它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近不了眼前的猎物,两道无形墙也把大批的青狼挡在一米开外的地方,三人密切合作,顿时杀的狼群阵脚大乱。

    安跃民还是第一次和廖东风合作,不过此时的他却异常的兴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打过了。相反海晨此时就显得冷静的多,频频触发点射,缕缕准确的刺杀,不时还在青狼身上写画,直到狼群内忽然爆气深蓝色的火焰,安跃民这才赞叹:“哥呀!原来你也是个高手呀!”

    海晨咧嘴一笑,回答:“我是东子的师兄。”

    “是吗?东子?”

    “是。如假包换。”

    廖东风一边狂笑,一边回答,不过不久他的笑容忽然僵硬,缘由是此时他看到远处有大批的黑影接近,这些黑影也漂浮在地面上空,身材无比的高大,与此同时,海晨也看到了黑影,吃惊的喊道:“我的毛爷爷呀!勾魂使?”

    “海晨师兄,看仔细了,不光是勾魂使,还有食尸鬼。”

    廖东风说完,斩杀了最后一匹青狼,忽然撤回长索,紧接着启动镇字囚牢机关。

    周围的大风忽然倒刮,就连地面的尘土也猛的朝廖东风卷去,此时海晨一记无形墙打出,随后将安跃民扑倒在地,回头看去,鬼面灯笼忽然一分为二,一个贪婪的吞噬,另一个铜块儿化甲,廖东风身披鬼面铜甲,伴随着不可一世的狂笑,双手飞快的点击在悬空的鬼面灯笼外壁上,一时间,鬼面灯笼再次一分为二,随后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直到廖东风的周围再也没有黑影立足的地方。

    此时的廖东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光用左手手指熟练准确的点击悬浮的铜块儿,另一只手也飞快的在铜块儿上写画,手指破皮,鲜血直流,然而此时的鬼面灯笼沾染了血水,忽然发出连续的狞笑声,这笑声在暗夜里穿透了原野,直接进入到远处山坡后躲藏的两条人影耳中。

    “破字毁灭机关,只有到这种程度才能用吗?”

    说完,疯狂的吸力顿时消失,外放的猛劲忽然出现,伴随着外放冲击波的速度延展,无数的黑色细线落地后朝远处猛蹿,这些黑线纷纷找上了黑影,迅速爬满它们的全身,紧接着就是刺耳的嘶鸣。

    “萤石邪虫?这些黑线怎么会是萤石邪虫?”

    黑影被邪虫缠的死死的,动作也慢慢的停了下来,此时就见沿着邪虫长长的躯体,一股股的黑气朝鬼面灯笼涌去,萤石邪虫也连接着廖东风的左臂,黑气也不断的涌进了体内。

    此时廖东风的左臂闪着黑光,比暗夜还要黑上几倍的光芒,李青州留下的伤口处忽然张开,正好露出了墨绿的宝珠,这时的伤口就像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廖东风看,直到周围再也没有了黑影的气息,这伤口才又慢慢的合拢。

    一个冷颤过后,廖东风忽然扭头看向远处的山坡,大声的喊道:“五天后我自然会去找你们算账,希望到时候你们也能给我更大的惊喜。”

    刚说完,一道弧光从远处飞近,直接朝廖东风飞来,只见他猛的一挥手,弧光撞上了无形墙炸成绚烂的花火,花火消失的刹那,廖东风猛的后撤,随手又是一记无形墙。

    无形墙外,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哈哈大笑,不久才说道:“神明的武器就是嚣张,一个破铜球能在你手里玩出花来,真是不可思议,更不可思议的是铜球吃饱了,还会顾及你的左臂,请问机关王,你左臂里藏的是什么东西?该不会就是青龙眼灯笼玉吧?”

    廖东风听完,收起无形墙,慢慢的朝男人走了过去,看他沉着冷静的样子,远处的海晨和安跃民也着实为他捏把汗。

    不过远处的男人看到他走过来,身形明显有些动摇,就听他忽然喊道:“站着别动,你想干什么?”

    廖东风依旧在往前走,边走还边说:“我想看清你,顺便宰了你。你不知道刚才的话对我来说是种挑衅吗?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

    男人一声不吭,继续倒退,直到脚下踏空仰面摔倒,才又忽然跪在地上求饶:“巨子,我错了,您饶恕我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你的术法我看像是傀儡摄魂师的手段,高寒鬼族像你这样的高手还有多少?”

    男人一听,赶紧答道:“回巨子,不多了,大部分的高手都已经在十二年前死掉了,他们参与了尸山血洞的血战,回来的寥寥无几,他们的对手非常厉害,那些人还带走了鬼面灯笼。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那我再问你,你们杀那么多人,取他们的血,为了什么?”

    “回巨子,这都是圣人的意思,他想复活以前死去的那些高手,举行秽土仪式,不过都失败很多次了,圣人本人也元气大伤,所以圣人才把矛头对准了九尾白狐,他想要九尾的内丹。”

    男人的话刚说完,只见他下跪的地面忽然塌陷,紧接着就看到无数白骨森森的手臂伸了出来,也不管男人喊什么就直接把他拉入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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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2 合谋
    片刻之后,廖东风看到远处有人影接近,仔细观察之后才知道是赖清,只见他慢慢走到男人消失的地方,不屑的看了地面的深坑,随后才笑着跟廖东风说道:“请恕我管教不严,让您听了很多不悦耳的废话,抱歉,还有,五天后我会在草湖洼地等你,是战是和也到时候再说,告辞。”

    说完,赖清猛的回头,就见他面前忽然出现一道白光,随后整个人就消失在原地。

    远处的海晨看到这手段,赶紧扶着安跃民站起来,解释道:“东子,这小子用的是道术,刚才的一招是轩辕符,能够瞬间挪移位置的术法。”

    “我知道,只不过不是眼见为实的话,我还真不敢相信这种术法的存在,实话说,我们一手隔千山的招数也是源自道术,这手心上的烙印还真的有这么神奇。”

    说完,廖东风翻起右掌,低头看着掌心类似是符咒的印记,只见这印记完全是纹上去的,大致的模样像敕令两个字,只是他不知道这印记是属于鬼道的高级道术,被称作伏鬼驱魔令。

    事情一直发展到现在,所有人的经历都远远超乎了寻常的所见所闻,就连廖东风心里都有些恐惧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不是跟着鬼面灯笼一路走来,还真不知道这世界上有这么许多的诡异事件和番外玄门。

    三人在一小时后回到了集结地,冯乐天等人也赶紧迎了上来,看着她在廖东风身上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朵尔在一旁不住的娇笑。

    “我说妹子,差不多得了啊!看廖队长走路的姿态就知道他毫发无损,你的关心太牵强了。”

    “用你管?我乐意。”

    朵尔还是不住的娇笑,这笑声也让廖东风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别笑了,大半夜的太吓人了,你们烤烤火赶紧休息,明天还有事儿让你们去做呢!今晚我和海晨来放哨,你们只管安心睡觉就行了。”

    看着其他人陆续钻进了帐篷,廖东风才和海晨慢慢走到不远处的山坡上,虽然高处会很冷,但起码视野比较广阔,便于及时发现危险的接近。

    廖东风从兜里翻出烟卷,递到海晨跟前,问:“抽一根儿?”

    海晨低头看了烟盒,指着上面的樱字反问:“日本货?”

    “废话,所有的资助都是朝田英提供的,不是日货还是什么?对了,有件事儿我想问你,你说朝田英十郎被烧死了,那朝田英应该也知道吧?可这小子为什么没提这件事儿?还非得花钱去找什么探险队,孰轻孰重他不知道吗?”

    海晨此时也低着头,摸着掌心的伏鬼驱魔令印记,半天才回答:“事情发展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给你听了,朝田英目的不单纯,这是你我都能猜到的事儿,我感觉十二年前尸山血洞的一战他们的人肯定也有参与,至于说鬼面灯笼为什么会落在老师的手里,这里头一定大有文章,表面上看老师他们虽然是胜利者,但也背负了怪病的折磨,这么说来应该算是两败俱伤呀!”

    “也是,谜团一个接着一个,连我也有点蒙了,你说这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数也数不清的谜团,等待人们一步步去探索发现,那我们这些人的事迹,你说以后的人会怎么去评价?先驱呢?还是傻子?”

    廖东风说完呵呵的笑,海晨也跟着他的节奏附和着,半响后脸色才忽然严肃,问:“是敌是友,是战是和,五天时间,你有赢得把握吗?”

    廖东风猛吸了一口烟卷,抬头看了看天上月食过后的微亮,回答:“说真的,没把握,虽然我仰仗着鬼面灯笼这神奇的东西护身,但我即将面对的是神话中才tm存在的九尾妖狐,和不知道功力深浅的鬼族圣人,我任意偏袒一方,那么对另一方来说就是灭顶之灾,但是我还有个猜测,如果到时候九尾和圣人一起联手对付我,我该怎么办?”

    海晨微微一笑,回答:“我有个法子,想听吗?”

    听他故意卖关子,廖东风猛的把他推倒在地,随手把鬼面灯笼放到他眼前,问:“你不装能死呀?”

    海晨看了一眼鬼面灯笼外壁上狞笑的鬼脸,赶紧把目光移开,伸手把廖东风推到一边,喊道:“你tm把那东西拿远点儿,看的老子心里发慌。”

    说完,他站起来拍打了身上的尘土,随后靠近了廖东风的耳边继续说道:“你应该这么做···”

    第二天一早,廖东风早早就去了轮台国大墓找九尾白狐,他此行一方面是查探九尾能力恢复的进度如何,另一方面也是想知道玉棺女尸还有没有其他的用处。

    刚刚来到洼地附近,远远就看到了,那晚在赖清蒙古包外遇到的那个女人,此时她正潜伏在距离洼地不远的山丘上窥探,看到这情况,廖东风赶紧藏了起来,趴在原地静静等待。

    不久,就看到赖清从洼地里出来,而白狐就跟在身后,远远的听见他们在谈论什么,可廖东风却听不懂他们嘴里说出的话,看到此处,廖东风忽然站起身,嘴里哼着小曲儿大步走上前去打招呼。

    “早啊!这么巧,你们都在,聊什么呢?”

    看到廖东风忽然出现,赖清扭头恶狠狠的看了山丘上的女人一眼,随后才微笑的回答:“你来了,是这样的,鬼族和白狐是邻居,既然是邻居就应该多走动走动,相互照应一下对吧?”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讲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算起来我也是两位的邻居了,相互走动走动也没什么不好。对了,既然我们是邻居,那我有个事儿想要告诉你们,朋友嘛!秘密就应该分享。”

    一听是好消息,九尾和赖清也赶紧围拢到廖东风跟前,这时就听他说道:“是这样的,来之前我听说有支探险队在帕米尔遇险了,而这支探险队携带了大批的重要物资,据说他们还找到了传世的青龙眼,我听完这个笑了半天,知道我笑什么吗?我在笑这些杜撰编排的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青龙眼也在我身上。”

    听完廖东风的话,赖清和九尾相互观望了对方半天,不久才听赖清问道:“青龙眼真在你身上?如果是,那么我斗胆有个请求,青龙眼谁都听说过,但却不知道真假,既然大家是朋友,那么我们想一观青龙眼的风采,不知道你能否同意?”

    “朋友嘛!当然没问题,但是你们要向我保证,到时只许我们三人在场,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还有,为防出现意外,见面的地方我来选,到时我会通知你们,如何?”

    “没问题,不过希望你尽快安排。”

    听赖清急切的想要见到青龙眼,廖东风也满口答应下来,时间就定在了第二天上午,而地点需要另行通知。

    再说海晨等人,冯乐天一大早起来就没看见廖东风,于是不住的向海晨追问,而海晨也只顾着跟朵尔说话,完全没有听在耳朵里。

    当冯乐天问起海晨在和朵尔商量什么的时候,他忽然神秘的说道:“昨晚我和东子发现了一个秘密,就在西边十里外的地方,那儿有一处金矿,金子你们懂吗?”

    一听是金子,两个女人的脸上都有了惊喜的神色,此时朵尔赶紧追问:“那你快说要我们做点什么?”

    “这里是古时的丝绸之路,而金矿就在距离古河床不远的地方,所以为了防止有其他过往的商队盯上这片金矿,我和东子商量好了,决定就先把金矿用结界藏起来,等我们从帕米尔回来之后才说。”

    “结界?我们也不会布置呀?”

    海晨微微一笑,回答:“你们不会,我会呀!赶紧的收拾东西,我们这就出发,晚了可就不好说了。”

    两个女人都不知道自己还蒙在鼓里,而海晨也什么都没说明,因为这是他和廖东风的秘密,用他前一晚的话说就是趁你病要你命,至于说要谁的命?恐怕也只有廖东风才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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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3 乱战
    接近中午时分,廖东风才赶回集结地,回来之后就听到朵尔和冯乐天一直在说海晨是大骗子。

    看到廖东风回来,冯乐天也赶紧上前告状:“东子,没想到海晨这么坏,早上听他说那边有金矿,还说要把金矿藏起来,结果我们忙活了一上午也没见到金矿的影子,你说他是不是大骗子?”

    听完,廖东风恍然大悟似的的赶紧回答:“不好意思啊,我忘了跟你们说了,金矿我已经藏起来了,还害我成宿没睡,实在对不住啊!”

    冯乐天和朵尔听完半信半疑,不过还是骂咧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这时海晨走到廖东风跟前,两人用眼色交流之后,只见海晨举起大拇指说道:“都搞定了,明早你自己小心点儿,阵眼就在我们商量好的地方,见势不妙就赶紧脱离战场。”

    廖东风也点点头,随后赶紧去找冯乐天继续解释金矿的事儿。

    时间一直到了晚上,廖东风心里都在想明天一早的事儿,别人跟他搭腔,他也只是支支吾吾的应付,其实他此时的脑海里早已把伏击战演练了很多遍,最后才满意的倒头睡去。

    这一宿他都没有惊醒,其实他也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安跃民和秦了在外面放哨,海晨也还能听到他们两人窃窃私语的说自己的坏话。

    第二天一早,廖东风早早就等候在了约定地点,安跃民通知了赖清,海晨通知了九尾,之后两人就离开了现场,当安跃民向海晨问起他们在搞什么鬼的时候,海晨也只是严肃的说了一句。

    “过了今晚我们就可能向帕米尔继续进发了,或者也许我们再也去不了那个地方。懂我的意思吗?”

    安跃民听完,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刚想跟海晨确定自己的想法,不过此时海晨忽然捂住了他的嘴,点点头,随后向远处走去。

    约定地点的四周几乎全是两米多高的山丘,廖东风九尾和赖清此时就站在中央的洼地里。

    此时廖东风抬头看了赖清和九尾的样子,随后才举起左臂,而此时,赖清和九尾看到鬼面灯笼的刹那,也赶紧把目光挪开,由此可见,他们对鬼面灯笼也是非常的熟悉。

    廖东风慢慢卸下鬼面灯笼,触动机关让它复原之后放置在地上,随后伸出右手去掰开左臂腕处的伤口。

    这时候,赖清和九尾也特别谨慎,等他们看到廖东风皮肤底下密集的邪虫之后,两人立时后退几步。就听赖清惊讶的问道:“邪虫霸祸?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恐怖的物种?”

    “我也不知道,听家里人讲我从小就这样,既然你认识这东西,那么在我取出青龙眼的这段时间里,你就给我简单讲讲它们的故事好吗?”

    赖清一边看着慢慢蠕动的邪虫霸祸,心里也一阵阵的发寒,不光是他,九尾此时也浑身的不自在,就好像邪虫霸祸也在他身上爬一样,不时的还挠挠自己身上的毛发,确定没有这诡异的虫子才又看向廖东风。

    “邪虫霸祸据说是来自于人心里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还有的说是来自雪域的魔国,史料上对这东西的记载较少,都说它是灾难的象征,我对它们的认知也仅仅是建立在传说的基础上,毕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霸祸邪虫,听老一辈的族人说,每一条邪虫霸祸都代表着一个灵魂,它们也是死者恐惧和怨念的产物,是活体机关大师发现并培育了它们,所以它们也是这一脉高手所独有的东西。”

    说到这里,赖清眼见无数的邪虫霸祸已经爬到了地上,迅速朝四面八方延展,而廖东风此时也取出了一颗闪耀着墨绿光芒的宝石,不过他此时的感觉,这被定名为青龙眼灯笼玉的宝石怎么会是软的?就好像是人体内的脏器一样,难道说它真是传说中仙人体内的物件吗?仙人体内怎么会生出这种东西?

    看着墨绿的灯笼玉,九尾的双眼也爆射出渴望的色彩,而赖清此时也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到灯笼玉完全被廖东风托举在了掌心,地面上的鬼面灯笼也忽然开始自发的启动,赖清和九尾都怕这东西,所以他们继续往后挪了一步,可他们根本不知道的是,鬼面灯笼并非是自主启动的,而是方才廖东风将它放下的时候故意延迟了,这个是定字自主机关,也是廖东风最近才领悟到的第八机关,至于说九字变通途最后的一个字是叫做殇,殇字机关的用途廖东风还不确切,只是粗略的知道殇字机关全名是殇字再造机关,至于说能造出什么东西就有待时间去验证了。

    单说眼下故事。赖清和九尾一直盯着灯笼玉看,他们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无数的邪虫霸祸正在慢慢的爬向极阵阵眼,而廖东风心里也有了随时应战的把握。

    不过,事情没有向自己预计的方向发展,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也完全打乱了廖东风原先的计划,从而也巧合的成就了他真正成为机关大师的夙愿。

    一道寒光闪过,紧接着就听到金属碰撞发出的巨响,此时的鬼面灯笼忽然从地上弹起来,迎面接住了赖清忽然的一击,而这一击的目标却是想斩下廖东风的左臂。

    再说廖东风本人的反应,他此时的心里也猛的一惊,随手就抓住了鬼面灯笼,机关触动,上百条长索呼啸而出,嘶嘶作响。

    赖清一击失败,整个人也猛的后退,哪知不远处的九尾也迅速锁定了他的身影,九条长尾也如同长索一般忽然打出,直接打到了赖清身上,赖清顿时被击飞。

    原以为九尾是想替自己解围,结果就在赖清被击飞之后,九条长尾忽然朝廖东风飞来,九尾也怕廖东风误会,赶紧喊道:“收回灯笼玉,合力诛杀赖清。”

    听到这话,廖东风确定场面敌我矛盾已经完全激化,所以也频频点击鬼面灯笼上的重要机关锁,鬼面灯笼也骤然变出了八个分身。

    长索不计其数,空间呼啸声连连,而远处的赖清此时非但不闪,还迎头冲了上来,长索也疯狂的朝他身上猛戳,可结果却大出廖东风意料之外。

    长索碰到赖清的身上,频频闪出火花,金属碰撞的声响也此起彼伏,由此可见他肉身硬度的强悍。

    廖东风没见过这种程度的身体强化手段,不过他知道赖清身体能褪变的如此坚硬,一定也离不开炼尸术,除非他身上也有鬼面灯笼的铜甲,而结果也正好让他猜中了。

    随着长索不断的猛戳赖清的身体,他的衣服也最终变成了破布,一身闪着墨绿光彩的铜甲出现了,却不知道他血肉之躯是如何扛起这种程度的重量的。

    远处九尾看到这情况,也忽然后撤把空间让给了廖东风和赖清,但两人也同时能猜到九尾的打算,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九尾是想伺机夺取最后的胜利。

    赖清孤注一掷,朝廖东风所在穷追猛打,不时还大声的喊叫:“廖东风,你我都是人,为什么要自相残杀?为什么不先除了异类?”

    “你tm还好意思问?你为什么之前向老子出死手?区区一颗灯笼玉就能把你变成这样吗?”

    “我就问你是跟我联手还是与我为敌?”

    廖东风眼看赖清就要冲到眼前,马上回答:“我选择中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说完,飞舞的长索尽数撤回到身边,鬼面灯笼再次成形,就见廖东风在外壁上划破了手指,用鲜血在鬼面灯笼上不断的点画,随即就见到鬼面灯笼忽然爆裂。

    轰的一声巨响,释放的气浪也把赖清推出十米开外,此时,廖东风蹲在地上头也不抬,完全无视赖清的存在,就见他快速在邪虫霸祸铺成的黑色地面上写画,一个个魔国文字出现了。

    转瞬间,邪虫霸祸发出嘶鸣,声音足以让赖清崩溃,无数的邪虫也疯狂的扑到他身上,一层层的将他包裹在内,纵然他身上的铜甲能抵御外来的攻击,但邪虫却还是能钻进铜甲之下,不到秒刻时间,赖清身上的铜甲土崩瓦解,廖东风也猛的冲上前去,用右手直接插进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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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4 阴魂不散的人又跟来了
    九尾看到赖清受到重创,九条长尾也迅速找上了赖清,一把将他扯倒在地,同一时间,廖东风的手也攥紧了拳头,顺势把赖清的内脏全给扯了出来。

    此时,廖东风忽然觉得右手滚烫,还有些痛感,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的右手皮肤已经被赖清的血烧的千疮百孔,这才抬起头吃惊的叹道:“血尸?”

    赖清狂笑不止,嘴里还吐着血沫,就听他艰难的说道:“巨子,血尸之血不光是焚烧有限之躯,还是对万物施加的诅咒,高寒鬼族都是这样,你也是如此,我们的族人虽然死了,但他们的诅咒将永世长存,那些贪婪的世人就等着灭亡吧!”

    说完,他体内的鲜血不断的流到地上,邪虫霸祸也如饥似渴的贪婪吸食,它们纷纷钻入了赖清的体内,不到半分钟时间就把他的血吸了干净。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眼际,廖东风也意识到不妙,急忙后撤两步,同一时间,白光忽然消失,只见大批的邪虫霸祸也呼的一声滩在地上,而赖清的踪影已经全无。

    眼见赖清消失,远处的九尾白狐也吃惊的望着廖东风,问:“他叫你巨子,你是活体机关王?而且还是高寒鬼族的后代?”

    感觉到右手上的痛感慢慢的消失,廖东风终于明白了赖清话里的意思,如果没有猜错,段老等人身上的怪病也是因此感染,这就是高寒鬼族血尸一脉的诅咒吗?

    “你还想抢夺灯笼玉吗?如果想就放马过来!”

    廖东风这句话说的很随意,也完全没有夸张的表情,可远处的九尾听到之后却异常的恐慌,急忙向远处逃窜。

    此时的他哪儿知道,此地方圆百米已经被廖东风等人布置了阳极极阵,就在他撞到极阵外壁的瞬间,他雪白的毛发顿时变黑,与此同时,贪婪的邪虫霸祸也疯狂的扑了上去,他到死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九尾的躯体被撕烂,一颗内丹也从空中跌落,当霸祸再次涌上的时候,廖东风轻轻点动了鬼面灯笼,说道:“镇字囚牢机关,邪虫霸祸归位。”

    瞬间,滂沱的吸力四面铺开,邪虫霸祸不舍的尖叫着被吞进了鬼面灯笼体内,之后又变成了腕甲爬到了他的左臂上。

    不久,廖东风上前捡起九尾的内丹,失神的叹道:“你放心,我会把内丹放回到你主人身边的。”

    结界瓦解,方圆百米范围的地面上还能见到血战的痕迹,海晨和安跃民见到廖东风从结界内出来,两人也欢呼雀跃,赶紧跑上前来迎接。

    不过,当海晨等人来到廖东风附近,就见他身上忽然冒出嗤嗤的白气,而安跃民此时一声尖叫,廖东风也忽然意识到不妙,这才拉起两人来到圈外。

    海晨此时除了刚才偶感异样之外没有太大的反应,而安跃民可就不一样了,只见他双腿的皮肤迅速布满了像指甲一样的东西,而这些密密麻麻的东西此时还在努力的钻进他的皮肤下,看到这一切,海晨猛的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惊讶的问道:“怪病,这就是段老等人身上的怪病,只不过狗子染上的怪病跟我父亲的怪病是一样的,血指甲,比老头子们身上的怪病更要命。这是怎么回事儿呀?”

    “高寒鬼族族人的血液跟血尸一样,换句话说他们就是血尸一脉,之前你也跟我说过的。还有,段老等人的怪病就是这样染上的,这是诅咒,高寒鬼族的诅咒,是对贪婪世人的惩罚。还好你刚才有尸丹护体,否则你也染上了。”

    听他说完,安跃民赶紧问道:“东子,我该怎么办?”

    廖东风听完,低头看着手上的九尾内丹,慢慢收起之后回答:“你不会有事儿的,我保证能祛除你身上怪病,给我一些时间吧!还有,这片地方千万不要让别人踏进来,最好立一个恐怖点儿的警告牌。”

    说完,他就和海晨一起扶起安跃民朝集结地走去,自始至终他都没说起赖清的那番话,因为廖东风知道,自己身上流着的也是这样恐怖的血液,他和高寒鬼族再也分不开了。

    等回到了集结地,所有人才知道了这些天廖东风究竟干了些什么。

    不过鉴于安跃民身染怪病,所以现下还是让他先稳定了情绪才行,安排了众人先回库尔勒驻地休整,廖东风就想先把九尾的内丹归还了再说。

    而这时候,远处出现了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大约有两千多人,不久,一辆敞篷吉普车就停在了集结地附近,车上下来一位带兵的首长,此人长的慈眉善目,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脸上有条疤,这个人一下车就直接喊廖东风的名字,廖东风听见后也赶紧迎了上去。

    “小廖同志,是娄首长让我来找你的,你的事儿首长也跟我交代的**不离十了,年纪轻轻的就出类拔萃,将来一定前途无量呀!”说着,他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封书信交到廖东风手里,叮嘱道:“这是首长让我转交给你的,另外他还让我给你带个人过来帮忙,你们也是老熟人,说起话来应该也随便。”

    说完,他转身走到车前,廖东风也朝车子望过去,此时他的脸色忽然一沉,随后就见带兵的刀疤脸带了人过来,此人廖东风也是非常的认识,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死在地宫内的娄红军。

    “东子,别来无恙呀?对了,介绍一下,这位是陈武陈营长,东北人,为人爽快仗义,他也是曲兵团长的老部下,这次来也是为了曲兵团长的事儿,希望你能多多配合。”

    廖东风此时朝陈武点点头,随后就把娄红军带到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小声问道:“薛总没让你带东西给我?”

    “薛总?”娄红军先是一愣,随后赶紧恍然大悟一样的说道:“薛总很忙的,来之前我也没见到他,找机会我去问问。”

    简单的回答之后,廖东风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娄红军,如果是,他不会连自己的老部下死了都不知道,此时廖东风还是尽量装出会意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娄红军的肩膀,这看似友好的动作,却忽然被他远远的躲开,只见他看了一眼廖东风的左臂,随后才问道:“你手劲儿好大呀!练过?”

    “你知道的,我何止是练过,还是高手呢,你还想试试吗?”

    “免了,免了,我还不想死呢!对了其他人呢?”

    廖东风回头指了其他人的方向,随后跟他一起上前去打招呼,秦了看到娄红军,马上就从兜里取出一根钢笔递到他眼前,说:“之前还以为你死了,所以这钢笔我就留了下来作为纪念,如今看你活蹦乱跳的,那就物归原主吧!”

    娄红军根本就不客气,赶紧从秦了手里接过了钢笔,还不停的擦拭,此时秦了靠近了廖东风,小声的交流道:“钢笔是唐援朝兄弟的遗物,这人绝对不是娄红军,找时间弄死他。”

    “不,他外表样貌说话都像娄红军,我们就暂且当他是就完了,只要他做的不是太出格,我们就不去招他。再说了,他老子是军区首长,你也干不过他呀对吧?淡定,淡定,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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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5 尸睁眼
    远处的陈武看着娄红军和其他人有说有笑,自己脸上也乐开了花,不过此时他想起还有使命没完成,所以就赶紧走到廖东风跟前问:“小廖同志,我们这次来一方面是要彻底清剿这一带的匪兵,另一方面首长也要求先查清曲兵团长失踪的事儿,你对此什么看法?”

    “陈营长,我们也正在查这件事儿,不妨告诉您,这事儿你们管不了,不过我向毛爷爷保证,一定把整件事儿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再向您汇报如何?您就先带着队伍赶路,我告诉你们匪兵的方位,您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儿,大伙儿都别聚到一块儿去,要时刻保持警惕,有事儿就放枪通知我们,这里的民风很复杂,怪事儿也多如牛毛,曲兵团长就是着了他们的道儿才失踪的,切记。”

    “小廖同志,谢谢你的告诫,陈某人记住了,告辞。”

    说完,廖东风从朵尔手里拿来了这几天绘制出来的详细地图交到陈武手中,这才目送他们远去。

    送走了陈武的部队,廖东风把之前安排又重复了一遍,不过折时候安跃民死活也不肯回去,廖东风也没办法,只好把他留下了,不过临行前还特意交代他要注意,怪病千万不要触碰他人,免得大面积感染。

    安跃民没有回去养伤,所以朵尔等人也留了下来,两个小鬼子也开始教其他人大正十一式机枪的使用方法,就这样,一行八人的队伍也开始朝草湖轮台大墓前进,大约一小时后才到达了现场。

    有了之前进去过的经验,廖东风等人这次也轻车熟路,不久就来到了玉棺女尸所在的大坑。

    一路上,两个小鬼子看见了羊脂玉狮子,玉质的壁画,以及地上巨型枪乌贼的尸体,因此不住的问海晨是不是廖东风干的,海晨终于不耐烦了,所以才把朵尔给推出来让她自己去说。

    眼下来到玉棺女尸近前,廖东风小心的把九尾内丹放到女尸胸前,两个小鬼子一看到内丹,心里也乐得直痒痒,就想靠近点看个仔细。

    这时候廖东风看他们凑上前去,赶紧呵斥道:“干什么?想拿走呀?告诉你们,这里是中国,这内丹也是中国的东西,想弄一个玩儿的话,自己回膏药国找去,别tm打这珠子的主意,小心老子怒了削你们,赶紧滚蛋。”

    小鬼子领教过廖东风的厉害,眼下也不敢再造次,这时候小鬼子桑原忽然盯着玉棺中的女尸看了很久,随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冯乐天,惊讶道:“她们,她们长的一样呀!”

    “用你夸吗?你tm会夸人吗?哪儿tm有拿死人跟活人比的?你是不是要死呀?”

    安跃民也骂了几句,随后看了廖东风一眼,这时候却发现廖东风盯着自己看,随后就听他说:“老子都没吃醋你吃什么醋呀?都听好了,桑原太君和宫本太君现在都是我们的队友了,所以我们要像战友同伴一样看待他们,就算是有矛盾,也等完事儿出去之后再说,从现在起谁敢再诋毁他们两,老子一定撕了他的嘴。”

    说完,所有人继续在附近观察,此时朵尔下意识的靠近廖东风,小声说道:“貌似刚才是你先诋毁同伴战友的。”

    廖东风听完也无奈,赶紧找岔开话题。

    “轮台国也是西域十六国中有相当实力的国邦,这个大墓也极具奢华,光是门口那十几尊羊脂玉狮子都价值连城,不过我有个小小的疑惑,我怎么感觉这个墓有点儿小呀!大伙儿都散开去找找,看看附近有没有入口通道什么的,找到之后马上汇报。”

    说完,所有人散开去找其他入口,而廖东风也低头仔细看了玉棺中的女尸,然后和冯乐天做了比对,等他确定两人长相一样之后,这才又扭头回来看女尸,此时他忽然往后蹦了一米,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原因就是此时的女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

    死尸睁眼绝对不是件好事儿,就算廖东风不知道详细也敢这么说,正巧这时候海晨回过头来看他,看到睁眼的女尸也让他大吃一惊。

    “东子,我建议赶紧离开这儿,死尸睁眼意味着不祥,怨念这东西谁也说不好,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捅不破这大墓。”

    “你说的没错,不过感觉我们还是忽略了什么,你想,九尾一直都呆在主人身边,用自己的内丹帮主人永葆颜容,我想他应该不是怀念主人,而是惦记着主人这具皮囊,他想做人。”

    听廖东风这么说,海晨也觉得有理,不过这跟女尸睁眼又有什么关系?两个人此时也一直盯着女尸的眼睛看,直到这双眼睛里忽然漂出了鲜血。

    “不行,赶紧走吧!越来越不对劲了,流血了都。”

    海晨对尸了解的比较多,所以他此时的情绪也比较激动,虽然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却不能说出来,因为这是职业的大忌和操守。

    眼见海晨越来越激动,廖东风终于忍不住问:“我知道你很了解这种尸,在鉴尸方面你也是前辈,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到底有多危险?”

    “不能说,说出来马上就会出问题。”

    廖东风此时直接转过身来,正脸朝向海晨,严肃的说道:“你要不说的话,我保证你现在就会出问题,你信吗?”

    海晨也知道廖东风急了会做傻事儿,所以也尽量不触犯职业大忌的回答:“尸分九种,僵尸大粽子,尸王,尸将,尸仙,尸精,血尸,妖尸,鬼尸,最后是尸凶,也就是尸皇,我们现在见到的就是妖尸,不过她刚刚完成了从血尸到妖尸的过渡,就因为你放到她胸前的九尾内丹。”

    “九尾不该死,但当时我根本阻止不了,我之所以把内丹送回来,完全是出于对九尾的尊重,难道我做错了吗?”

    “错不错的先放一边,我就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妖尸?你要知道妖尸继承了之前所有尸类的能力,就算是你有鬼面灯笼护身,你没事儿,那别人怎么办?我给你5分钟时间想清楚利害关系,5分钟后我会把所有人都带出去。”

    海晨说的更严肃,廖东风也知道妖尸非比寻常,所以他也赞同了海晨让其他人先撤离的想法,随后才吩咐道:“你先带其他人出去,我还要留下来,因为之前我见到了大墓壁画上对我们此行的预言,我想证实一下。”

    “既然你坚持己见,我也没什么好说了,但愿你别惹出大乱子,否则谁也到不了帕米尔,等我把其他人送到安全地方就回来找你,我很清楚你一个人根本搞不定这具妖尸。”

    说完,海晨就去招呼众人撤离,但他把事情的原委都说的很清楚之后,朵尔和冯乐天居然坚持要留下来帮忙,朵尔和冯乐天不走,两个小皇军和秦了安跃民就更不会离开,廖东风看到这状况也很意外,马上大声呵斥道:“都滚蛋,你们在只会碍事儿,我可不想看着你们随便一个人出事儿,到时候我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娄红军自打进来之后就没说过话,此时他听完廖东风的话也赶紧插嘴:“东子说的对,我们还有大事儿要做,没必要都一块儿犯险,如果你们觉得自己够格留下来,那就别怕死。”

    “5分钟时间到,你们要马上决定,妖尸马上要起尸了。”

    海晨说完,所有人检查了装备,但却没有一个人想出去,海晨看到这情况,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廖东风一眼,嚷道:“自己造的孽自己来负责,这是你之前跟老子说过的话,如果他们接下来有任何一个人出了危险,老子绝对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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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6 妖尸
    冯乐天的目光忽然惊愕,众人也赶紧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玉棺女尸慢慢的脱离了玉棺,悬浮在了空中,浑身的关节也嘎嘣作响。

    廖东风见到这情况,赶紧吩咐道:“都散开,找掩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出来,海晨和狗子留下帮我布阵,乐天和朵尔守在门外,绝对不能放妖尸出去,其他人闪。”

    说完,廖东风和海晨狗子交代了几句,两人马上扭头各自任务,这时他忽然把娄红军拽到跟前,严肃的说道:“拿出你的本事来让老子看,别让老子拿你喂妖尸。”

    说着,他碰了一下左臂上的鬼面灯笼,随后就见到鬼面灯笼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几十条长索也围在妖尸附近,随时准备一举击杀。

    与此同时,妖尸还在不断的变化,手脚腿臂上的肌肉鼓起,骨骼关节依旧嘎嘣作响,就算是这样,妖尸还依然还保持着女人的模样,她的双眼也一直在流血。

    不仅如此,妖尸附近深坑里的红水也再次满溢了,不久就流了一地,廖东风嗅了嗅红水的味道,发现跟之前的气味不太一样,现在的味道就跟赖清血液的味道极其相似,随后赶紧喊道:“不用争辩,都给老子出去,地面上的是血尸之血,狗子就是碰到了这种血染病的,出去,都出去。”

    说话的同时,地面上嗤嗤作响,直冒白烟,海晨和安跃民也赶紧跑出洞外,现场只留下了廖东风和娄红军。

    此时廖东风清楚的看到,娄红军就站在尸血之上,而他这时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这情况只会发生在高寒鬼族族人身上,难道眼前的这个人也是鬼族族人。

    “朋友,就要死战了,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娄红军听完一声冷笑,回答:“东子,之前你灭掉了自己的族人,这事儿我也不怪你,因为那个赖清本来就不听话,亏我还把族长的大位传给他,三日前我从小乐天那里收到了你们来迪化的消息,原本还想找个机会和你单独会面的,可那时有了突发事件,我才赶紧回来处理了一下,等我再回去找你,才知道你已经兵发库尔勒了。不过你不要担心,我是代表廖洋来帮你的,对了,我送你的锦囊还没用过吧?你小子也真是抗揍呀!”

    一听这番话,廖东风着实吃了一惊,叹道:“您是于老?”

    于全此时哈哈大笑,回答:“这身皮还是没骗过你呀!看来我准备的还是不够细致,要不是我想刻意躲开那帮老家伙的目光,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儿吗?对了,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军子我也给你带来了,这小子对你有情有义,也是块不怕死的料,把他扔在西安城实在是太浪费了。”

    “谢于老,不过晚辈想知道您到底是干什么的?也是勾魂使者中的傀儡摄魂师吗?还是凶尸殓葬者?”

    “都不是,虽然都同样是跟尸打交道,但我们更为专业,你慢慢就会了解收割画皮师这个行当了。”

    说完,整个空间都充斥了尸体腐败的味道,如酸似的血水也几乎铺满了脚下地面,此时的妖尸正一点点了将九尾内丹吞没,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暴走。

    “于老,不趁妖尸还没完全吞了内丹就消灭她吗?”

    于全微微一笑,回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听完他的话,廖东风当即操控长索试探性的碰了妖尸一下,谁知长索刚接触到妖尸的身体,廖东风就觉得体力飞快的消失,左臂也马上抬不起鬼面灯笼忽然垂了下来,若不是鬼面灯笼自身的重量极大,强行压下了他的左臂,估计廖东风这会儿早就一命呜呼了。

    “毛爷爷呀!这是什么本事?”

    “妖尸是尸中佛陀,能炼化各种外界气息为己所用,他们也不会吃你肉喝你血,只会单纯的吞噬你的精气和体能,曲兵手底下的那些人就是这么死的,不过他们死前都睡着了,所以完全没有痛苦,这也就是尸中佛陀的由来。”

    “既然碰都不能碰,我们怎么制服她?”

    于全呵呵一笑,风趣的回答:“没辙就去看锦囊吧。”

    一听他说这个,廖东风一脸的不屑,随后也没有再说话,一心想着如何对付妖尸。结果翻遍了脑子里的机关要术,也没找到合适的方法,眼看妖尸胸前内丹的光晕越来越弱,廖东风也干脆舍弃了所有的思想,静候现场变化。

    妖尸吞丹终于完成,她也猛的转过身来正面朝着廖东风等二人,此时的妖尸的容貌多少有些像九尾的样子了,殷红的小嘴里也满是尖牙,双眼依旧滴血,并且血红的发亮,浑身素白的衣衫也无风而动,整个人也悬在半空,身后九条长尾也随意摆动,那气势简直霸道到了极点。

    此时的妖尸先是看了廖东风一眼,随后才把目光落在了于全身上就再没离开过,于全心里也着实一惊,马上问廖东风道:“妖尸对你不感兴趣,看来她还念你的好呢!不幸中的万幸呀。”

    刚说完,于全忽然脱离了引力直接朝妖尸飞了过去,原以为他有多大的神通,后来才知道他是被妖尸吸过去的。

    见到这状况,廖东风也挥舞着长索冲上去帮忙,此时,廖东风还没碰到妖尸的身体,只见她猛的扭头看过来,随即廖东风就感觉体力再度狂泻不止,仅仅是秒刻时间就瘫倒在地,呼哧带喘,嘴里还不服的骂咧。

    “tm的,这仗还怎么打呀?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级别呀!”

    说完,他抬头吃惊的看着妖尸跟前的于全,只见他面色虽然惨白,但却也气定神闲,可能是妖尸也感到意外,所以还歪着脑袋仔细盯着他看了半天,这才张开满是尖牙的小嘴慢慢吻上了于全的老嘴。

    忽然,于全身体的四周猛的爆射出不计其数的小钩子,这些小钩子的尾部都有一把锃亮的小刀,此时也不停的旋转,连接钩子的东西也都闪闪发亮,看来是金属类的丝线,这些钩子此时也全部挂在了妖尸的皮肤上,就见于全猛的用力一踹,妖尸倒射而飞,白皙的外皮也顺势被完整的扒了下来。

    血人一样的妖尸滚落到了地上,随即怒火中烧,急的嗷嗷直叫,九条长尾也飞速裹紧了于全,只见一股股淡青的气息慢慢的沿着长尾涌到了妖尸身上。

    廖东风再也按捺不住了,只见他连续点动鬼面灯笼,不久就见到它蒲公英般的打开,随后无数的邪虫霸祸争先涌出,一股更为滂沱的吸力出现,连同淡青的气息和于全本人一块儿拉到了廖东风附近。

    “你小子要死呀?要老子老命呢?鬼面灯笼是tm这么用的吗?”

    廖东风也被骂的莫名其妙,张嘴就回道:“老家伙你嚷什么嚷?老子只知道这样才能救你的老命,老子错了吗?再说了,你告诉老子怎么做了吗?”

    还没等于全反应过来,廖东风早就借着邪虫霸祸把灯笼玉和鬼面灯笼连成一体,几十条长索也猛的打出,连续不断的猛戳妖尸。

    妖尸狂暴,躲闪的速度也非常之快,此时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也已经剧增到了百根数量,可没有一条能碰到妖尸的身体。

    噗的一声,躲闪中的妖尸忽然喷出一口鲜血,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源源不断的朝两人身上泼洒。

    由于血喷的快速而密集,两个人身上此时也沾染了不少,就见到衣服冒气股股的白烟,不久就千疮百孔。

    此时的于全一肘子把廖东风放翻在地,双手忽然变出两把闪耀着黑色光晕的小刀,也不管妖尸喷出的酸血,快速冲到她跟前,瞄准咽喉,双乳,肚脐顺势连刺数下。

    随后,他又像猿猱一般绕到妖尸身后,瞄准垂体,双肩,命门又是连刺数下。

    此时的妖尸猝不及防,接连遭到于全的攻击后忽然仰面栽倒,就听于全大喊:“小子,动手。”

    廖东风听到于全喊叫,随后操控数百长索朝妖尸就是一顿穿刺,紧接着邪虫霸祸也纷拥而上,迅速包裹了妖尸全身。

    廖东风正专注对付妖尸,此时就听到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好像是冯乐天的声音,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就感觉背上被猛刺了数下,好在鬼面灯笼护体,受伤不是太严重,廖东风啊呀一声,回头直接就是一拳。

    此时他看清了对自己下刀的人正是冯乐天,疯野似的喊道:“海晨,你tm的干什么吃的?放她进来干嘛?”

    刚喊完,就听到门口方向砰砰两声,廖东风也赶紧趴到在地,心想:“这回真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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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7 死党归队
    现场太乱,廖东风都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儿,也不知掉同伴战友为什么朝自己开枪射击。

    远处,于全不停的朝妖尸猛刺,酸血溅到他皮肤上也不再冒烟,不过这时候的妖尸忙于挣脱邪虫霸祸,根本不把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和于全手里的黑刀放在眼里。

    啪的一声响,妖尸挣脱了邪虫,随后一手摁住于全猛的撞到了墙壁上,廖东风也刚从同伴突然袭击自己的阴影里走出来,看到于全被妖尸狂扁,随手点动了乱字分割机关,就见数百条长索呼啸而上,纷纷缠住了妖尸的身体,一起朝四面八方拉扯。

    然而,此举虽然救下了于全,但根本没有将妖尸撕成碎片,就见到妖尸猛的用力,廖东风飞似的就被拉到她脚下,妖尸的尖爪也速度朝他后心抓去,就听噗的一声。

    原以为廖东风这就交代了,谁知他眼疾手快,在妖尸的尖爪未到来之前,自己的右手早已经插进了她的心脏,随后攥紧,往外一拉。

    轰的一声巨响,长索将妖尸撕的粉碎,廖东风也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此时他左臂内灯笼玉的光泽也微弱了很多,若不是这传古宝玉一直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此时的廖东风恐怕早就性命休矣。

    于全靠在墙角,扭头看着灯笼玉,喘息着说道:“小子,鬼面灯笼真不是这么用的,你要把灯笼玉的药力耗干净了,恐怕鬼面灯笼下一个要吃的就是你了。廖洋那老混蛋就这么干过,怎么你小子也跟他一样一根筋到死?”

    说完,廖东风努力的抬头看着于全,发现他裸露的皮肤上爬满了红指甲,随后赶紧问道:“您老不是高寒鬼族的大人物吗?鬼族的诅咒怎么会在您身上?”

    “谁tm说这是鬼族诅咒的?这是玩儿鬼面灯笼的那个该死的古人,不知道从哪里带给鬼族的灾难,千百年来鬼族人一直封锁这个事实,所以那些后生小辈根本就不知道。”

    这个回答确实让廖东风感到意外,如果真是像于全说的这样,那么自己身上也应该有类似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他掀开衣服看自己身上,果然证实了于全的话准确无误。

    不过廖东风染病不是太重,他的肚皮上只有一片这样的血指甲,不过当他发狠的扣掉了血指甲之后,指甲下密密麻麻的小眼儿却给他吓了个半死。

    “老爷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们几个人染上怪病之后,有的去寻找灵丹妙药,有的就干脆坐着等死,还有的原路返回沿着自己走过的足迹找线索,多少年了,你是根本就不知道这种痛苦呀!不是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怕死,是我们不能死呀!怪病一代传一代,没完没了,我们得为此事负责呀!”

    于全说完老泪纵横,廖东风也看着他难受心如刀绞。

    过了好一会儿,于全稳定了情绪,继续讲道:“海明段月波死了,他们tm算是解脱了,不过他们身上的怪病跟我身上的不一样,他们想死就能死呀!可我怎么办?我死了你们这些小娃子怎么办?李青州炼尸,练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要四处找灵丹妙药维持生命,那海山超度亡魂,他以为自己积德行善就能阻止怪病扩散?原以为源头就藏在鬼面灯笼里,可廖洋绞尽脑汁打开了它却一无所获,最终也没参透怪病的来源,廖洋都不知道,那么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于全几乎陷入了癫狂,他发疯似的狂笑,随后大叫着跑出了洞外。

    “诅咒,这是诅咒呀!该死的诅咒呀!”

    于全疯走之后,廖东风也看到了冯乐天从地上爬起来,刚才廖东风情急之下的那一拳确实够她受的,不过相比之下,她在自己背后捅出的几刀更是要命,这个时候廖东风才忽然想起来,伸手去摸了后背,随后噗通晕倒。

    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上午,地方是库尔勒唯一的一家医院里,只不过看病的大夫据说是朝田英找来的,医术还称得上高明,受伤的人都安然无恙,只是他们身上几乎全染上了红指甲怪病。

    小鬼子大夫看到这怪病也非常的恐惧,一直不断的跟会日文的秦了说些什么,等大夫走后,廖东风才问秦了:“小鬼子都跟你说什么了?”

    秦了舔舔嘴唇,看了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靠近廖东风耳边轻声回答:“他说这是诅咒,降头,来源于南洋巫术,不过这种诡异的巫术据说早就失传了。”

    说到这里,廖东风也赶紧取出段老留下的地图看,看明上面标记的方位之后才惊讶:“他们也没去过南洋,怎么会受到南洋巫术的诅咒?再说了,南洋巫术基本上都是从中土传过去的,咱们这里才是巫术的老家,所以就算是他失传了,也能找到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还有,这几天你们的情绪都要调整一下,我还得去一趟轮台国古墓,那里一定藏着我需要的东西。”

    “我擦,你还去呀?一具妖尸都已经快要命了,谁知道哪里还藏着什么鬼玩意儿?”

    廖东风此时把秦了的脑袋掰过来,嘴靠近他耳边回答:“我担心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能多做点就多做点,省的到死的时候落下遗憾。乐天同志还没醒,你记得照顾好她,安跃民我带走了,等她醒了告诉她一声。对了,也跟朵尔说一声。”

    说完,他就要走开,此时秦了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口,低声说道:“东子,队长拿刀子捅你你是不是很伤心?”

    “不伤心,单纯的很意外,她胆子也太大了。”

    “不,不是她胆子大,是我们在外边的人出幻觉了,枪是我开的,那感觉就跟鬼上身一样,我知道自己有问题还闻了醒神秘药都没起多大作用,所以遇到妖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里还有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廖东风微微一笑,回答:“谢兄弟提醒,你好好休息,我们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走出病房,此时大老远就听见一个男人在大呼小叫,廖东风这时也无奈的很,随即赶紧跑上前去,直接踹了那个男人两脚,随后揪住他的衣领问:“见色忘义的东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个男人是彭建军,听他说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的,见到廖东风之后,他嗷嗷大哭,不时还往自己脸上打耳光,张嘴闭嘴说自己是混账王八蛋。

    兄弟重逢是件好事儿,所以廖东风也赶紧止住了他自虐,问道:“你来了,娟子怎么办?”

    “她父亲董党生派人来把她接回去了,那老王八蛋还揍我一顿,你说我冤不冤?”

    “你tm活该,娟子的男人要换成是我,我肯定不会挨揍,走了不说这个了,我要去发疯,你是先休息呢?还是跟我一块儿去?”

    彭建军一听来了劲儿,问:“去哪儿呀?大墓?地宫?”

    “差不多,多穿点衣服,那儿可冷的厉害。”

    一路上,海晨安跃民不住的调侃彭建军,而彭建军本人一声不吭,这根本就不是他以往的脾气,换做以前,这两人早挨揍了。廖东风知道彭建军这是在愧疚,所以也赶紧打住了海晨等人的调侃,顺便也让彭建军知道自己已经原谅了他。

    四个人乘着军用敞篷小吉普来到了草湖洼地,一路上把四个人冻的够呛,直骂老天的祖宗。

    其实廖东风那个时代的人思想虽然封闭了一些,但是他们身上还是能看到一种精神,敢于战天斗地的精神,那也是一种传统,从老人身上继承下来的东西,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一种信仰,一种把自己身上的光热无限释放到所有人心里的难能可贵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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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8 机关武器
    四个人来到草湖洼地之后,眼见远处洼地里不断有当兵的出出进进,他们手里正搬运着羊脂玉狮子,看样子他们这是要消灭封建文化的毒瘤,也可惜了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了。

    不久就看到了陈武,所以廖东风也赶紧上前问道:“陈营长,这是什么情况?”

    “哦,小廖同志呀!我们剿灭了一个大队的匪兵,还从匪兵嘴里听说了这个大墓里有很多封建文化的毒瘤,这不趁热打铁,一块儿给他端了完事儿。”

    廖东风看着远处的士兵挨个把羊脂玉狮子砸的粉碎,随后问陈武:“陈营长,您不知道这些毒瘤,随便卖出去一个就能让您这一辈子,或者下一辈子都歇了吗?”

    “哦?这么值钱呢?”

    说完,他赶紧跑到远处,让自己的兵放下玉狮子,随后蹲在地上骂娘。

    海晨此时也满嘴的骂陈武是土包子,而廖东风也没管这些,直接就朝洼地走去。

    洼地里的热泉已经不再喷水了,泉眼已经被炸了,所以此时的能见度要比之前好的多。

    等进到了大墓里,人为的破坏更是难以想象,原本廖东风还想再看看壁画上有什么更重要的提示,结果忽然想起来之前看到的预言,随后就打消了这个念想,不用问,壁画早就预言过自己的结局了。

    满地全是碎玉,墓主人一开始要知道自己百年后的窝让人给砸成这样,贵贱也不建造呀!

    廖东风也终于知道了人的破坏力无穷无尽,就连之前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入口,这时都出现在眼前了。

    第二个入口就在大坑内,当时里面全是红水,所以也看不见洞口在哪儿。

    不过此时廖东风忽然想起点儿什么事儿,随后就拉住一名军人,掀起衣服看他的皮肤,看到他身上安然无恙之后,廖东风才笑呵呵的说道:“结实,真结实。”

    这军人脾气不咋地,等廖东风一离开就听他嘟囔:“你ma有病吧?肉肚子结实个球呀?”

    这时候廖东风等人已经来到了第二个入口内,这里依旧是满地的狼藉,该砸的也都一个不剩的全毁了个干净。

    忽然,远处传来几声惨叫,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枪声,于是所有人都朝叫声那边奔去。

    等来到了近处,海晨看着十个士兵残缺不全的尸体,看模样应该是大粽子的杰作,可如果是大粽子做的,眼前还有这么多人为什么不一块儿给办了?难道还留着他们下崽子不成?

    不对,这地方绝对有古怪。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盯着地面上的碎冰块儿出神,随后再度观察了周围。

    三十多个士兵握着步枪慢慢朝前推进,廖东风也跟在他们后面,留神观察周围的情况,此时就听见几声闷响,随后又是几声惨叫。

    廖东风此时也大致能判断出是挥舞重器发出的动静,而且貌似是从天而降的,之后才停下来朝天上看去。

    虽然看的不是太分明,但大致也能看出空中悬挂着的是什么东西,这时廖东风才惊叹古人的手段。

    只见头顶上空十米远处,整齐的排列着不下百行的条状倒三角,这些倒三角侧面的形状就像是板斧一般,由于上下空间的温度差异巨大,再加上热水泉的蒸汽一直在头顶盘旋,而倒三角正好巧妙的将蒸汽一分为二,蒸汽冷却变水,水不久就凝结成冰,最后在倒三角内部形成大大的冰斧。

    直到倒三角机关再也承载不了冰斧的重量,这才忽然打开让冰斧落地,光是重量就能把人砸成肉泥,更别说冰斧也无比的锋利了,就算是砸不着人,飞溅起来的冰块儿也足以造成巨大的伤害。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赶紧提醒前面的士兵:“战友们,小心头顶的机关,要不你们就退出去,要不你们就赶紧往前走,不然冰斧砸下来谁都跑不了。”

    刚说完,巨大的冰斧从天而降,伴随着呼呼的闷响直接砸到了一名士兵头顶,这名士兵躲闪不及,立时被冰斧从头到脚切成了两半,而薄薄的冰斧落地之后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不久就开始融化了。

    近距离的看到战友惨死,其他的士兵也赶紧退的退跑的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朝头顶开枪,巨大的倒三角也立时被打成了筛子,的冰斧也从天而降,飞溅起来的碎冰也伤了几个点儿背的同志,更有一名士兵一下子就被削掉了吃饭的家伙。

    也许是陈武也听到了大墓里传出的枪声,这时慌张的赶来,他看到地面上惨死的战友,一时脸色惨白,随后就招呼其他人安放炸药,他要把这里夷为平地。

    老话说的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管廖东风怎么去劝说陈武,他都绝对不改炸墓的主意,还派人把廖东风等人轰到了外面。

    大约十分钟之后,就见十几名爆破兵从大墓内撤出,随后摁下挤压式起爆器,就听大墓内传来连续的轰响,基础部分也彻底垮塌,就连入口都没埋了个严实。

    巨响过后,廖东风的希望彻底也变成了失望,当他刚想掉头回去,此时,隐隐约约就看见硝烟里有几条黑影在动,不光是他一人,其他人此时也看到了黑影,一些士兵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开枪射击。

    忽然,就听到远处有嗖嗖嗖破空的声音接近,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儿,几名贸然开枪的士兵就已经被切成了两半,廖东风等人看到这情况赶紧趴到地上,他的目光也锁定了旋转着飞回烟雾里杀人武器,几乎是和血滴子同出一辙的冷兵器。

    现场枪声不断,却不见烟雾里的黑影倒下,营长陈武更是发动所有人家伙事儿一起上,顿时就是巨响连连,炮火连天。

    然而,硝烟里仍然还有杀人武器不断飞出收割人命,眼见伤亡数字急剧上升,营长陈武也终于下达了撤退了命令,上千号人这才后撤一百米找掩护,趴下来小心观察烟雾里的恶鬼死神。

    嗖嗖又是两声破空的呼啸,两名脑袋稍微抬高了点儿的士兵直接就被掀掉了天灵盖儿,他们身边的人也吓的浑身打颤,几个新兵蛋子也直接吓尿了裤子。

    这时候陈武爬到廖东风附近,小声问:“小廖同志,这是什么东西?”

    廖东风看都没他一眼就回答:“现在知道问我了?早干嘛去了?告诉你吧!今天谁tm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

    说实话,也不是廖东风危言耸听,就连陈武也知道烟雾里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但廖东风也没有告诉他究竟是什么东西,因为他现在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机关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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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9 地精机关兽背后的高手
    硝烟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

    陈武也命令部队,等看清楚黑影是什么东西之后再打,他还派遣两支小队迂回到了两侧实施包围,至于说其他人,有了前面两位仁兄的慷慨赴死做榜样,他们也不敢再冒头去观察。

    一直等到十分钟之后,也没有听到冷兵器飞过的嗖嗖声,廖东风取出匕首举过头顶,从镜面儿里观察远处的情况,观察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半个黑影,之后他才跟陈武说道:“黑影消失了,你自己看。”

    陈武也按照他的方法观察了一圈,随后点点头,其他人这才慢慢的露出脑袋去看。

    黑影确实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正当所有人都在怀疑的时候,一名通信兵跑上来报告:“营长,我们和两支小分队失去联系了,电台也联系不上。”

    刚说完,就听忽然有机器一样嗡嗡声,廖东风马上就预感到了不妙。

    有了跟未知物种和机关做斗争的经验,廖东风等人反应相当迅速,四人直接趴下就地一滚就滚到了山坡下。

    一些机灵点的士兵也效仿他们的动作,这才避免了全军覆没。

    头顶上的山坡坡顶,四个黑漆漆外表酷似麒麟的机关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它们身体两侧各有一扇锯齿状圆盘金属物不断的被射出,金属锯齿圆盘飞出去的时候,连接机关兽的长链也跟着抛出,等圆盘飞到长链的极限,便开始反向旋转自动飞回,此时廖东风看的清楚,圆盘横向有至少四个界面,所以杀伤范围极大,如果没猜错,这种机关兽叫做地精,而飞出去伤人的圆盘被称作圆弩,机关要术第三部分中枢锁里好像提到过这种低级机关兽。

    不过既然是低级机关兽,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而且刚才枪炮都不能将其摧毁,这本身就说不过去,再说了,它们刚才可是忽然出现的,这就说明一定有辅助阵法在附近,一种类似于无形墙,但又非常靠近结界的阵法。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呢?

    忽然,廖东风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女人的影子,也就是那晚在赖清蒙古包外遇到的手拿机关尺的女人,也是几日前在洼地大墓外赖清怪怨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和曲兵部队几千条人命有莫大的关联,如果没猜错,她就应该是造成这一系列灾难的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廖东风四下里张望,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那女人的身影,眼见上坡上死亡的人数还在剧增,廖东风决定还是先灭了机关兽之后再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机关兽虽然低级,但攻击力确实不弱,起码靠肉体凡胎根本不足以抵御,不过机关兽是依靠飞出去的圆弩来杀伤敌人,那么只要断了它连接圆弩的长链目的就能达成。

    思考成熟,廖东风把彭建军叫到身边,小声吩咐:“军子,给你一支枪,你有办法打断连接圆弩的长链吗?”

    “东子,都看出来了,子弹根本就打不到那些鬼东西身上,它们有保护。”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就问你能不能打断长链?一枪?”

    “三八大盖儿呀?还要再靠近点儿才行。”

    “只要你一枪能给老子打断了长链,老子就有办法破了它们身体周围的保护,少废话,准备吧!”

    刚说完,一旁的安跃民也问道:“东子,你好像把我忽略了,我的枪法你见过吗?我感觉在场的四个人还没有谁是我的对手。”

    “那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呀?”

    “别扯淡,算你一个,准备。”

    接下来的时间,彭建军和安跃民都各自找好了射击位置,而廖东风则慢慢的朝机关兽爬去,伺机而动。

    砰砰两声枪响,一只机关兽两侧的长链应声而断,圆弩飞到半路直接落地,廖东风忽然一跃而起,伸手抓住了连接机关兽的一半长链,随后使劲一拉,嘴里还不住的念叨:“机关网,中枢控,有机括连接双铰,断其铰则断其威,阻其括则阻其观。”

    说完,他飞速向机关兽靠近,在即将碰到它的瞬间,一记一手隔千山打出,就听一声巨响,机关兽外侧犹如雷电一般闪耀,此时,见到外壁保护破碎,廖东风左臂的鬼面灯笼已经化作长索,飞速钻进了长链处的空洞,当两侧的长链缠到一起,马上就听到了嘎嘣声响,机关兽没有再向前动,但仍然不断的收紧长链,此时两侧撤出的长索也缠上了收回的长链,立时将它们拉断,随后四面聚集到一起的长索戳破了机关兽的眼睛,顺势也缠上了犹如机关兽中枢系统的机括,当乱字借力机关触发之后,长索猛的把机关兽朝两侧拉裂,廖东风这才看到了它体内的大致构造。

    “果然是最低级的机关,居然还是用力条做动力,弩机做推射,垃圾中的战斗机。”

    说完,机关兽哇啦一声变成了一堆废物,这时廖东风又听到两声枪响,随后直奔下一只机关兽。

    有了廖东风等人做榜样,剩下的士兵也瞄准了其他机关兽两侧的长链,如法炮制,一举将剩下的机关兽消灭。

    当廖东风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看着眼前的惨景,心里愤怒的欲念逐渐高涨,就听他大声的喊道:“你在哪儿?有种就站出来和我单挑!”

    刚喊完,就听到脚下的地面呲呲作响,低头一看才见到两行字迹。

    “等你找到秽土仪式所在,我自然和你一较高下。”

    看完这两行字,廖东风心里着实一惊,如果没有猜错,刚才那个人就站在自己身边,如果她要动手,此刻自己早就躺下了,看来这个女人要比赖清更厉害。这会儿他又想起了那晚大汉被拉入地下的情景,回头又看了机关兽的残骸,喃喃自语:“地龙机关属于上乘级别,这个女人运用的如此自如,那么她一定是个机关大师,历练了这么久终于让我碰上一个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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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 血腥圣地
    营长陈武没能躲的过这次屠杀,现下他的部队也只剩下了不到500人,越来越多的仇恨让廖东风把矛头对准了高寒鬼族,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个女人,三天时间杀死了将近6000人的女人。

    之前就听说赖清想复活在尸山血洞里死去的族人,思前想后廖东风终于找到复活仪式和血腥屠杀的联系。

    高寒鬼族祖祖辈辈都受到诅咒的煎熬,鲜红的血指甲也要了很多无辜人的命,所以鬼族人害怕恐慌,于是非常迫切的希望救世主的出现,也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圣人站出来挽救了全局,鬼族杀人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不受侵犯,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摆脱血指甲怪病的困扰,于是他们想出了非常极端的办法,那就是换血,用没有染病的人的血来替换自己身上带诅咒的脏血。

    午间,太阳挂的很高很亮,但却感觉不到她的热,西北高原上的风刮的挺猛,廖东风等人举步维艰。

    寻访了一上午,廖东风等人又回到了当初遇到赖清的地方,有了上次的经历,那儿的牧民对廖东风无比的恭敬,放哨的大汉也把他们请到了蒙古包内,奉上了马奶酒和烤羊肉加以款待。

    由安跃民做翻译,廖东风和大汉倒是也聊的痛快,不久他们就扯到了高寒鬼族秽土仪式的话题上。

    听大汉说秽土仪式非常神秘,只有被圣人选中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此时他也不知道圣人被灭的事儿,所以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酒过三巡,廖东风觉得身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冷,这就想告辞离去,不过此时大汉忽然提到一件事儿,据说今天就有一位牧民受到圣人的邀请前去圣地参加洗礼。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廖东风作为高寒鬼族的巨子自然也是有权利知道清楚的,所以才拜托了大汉找到了那位要去参加洗礼的青年牧民。

    哪知找到了牧民之后,眼前的一幕让众人大吃一惊,只见这位年轻的牧民已经病入膏肓,身上的血指甲已经爬满,模样极其恐怖恶心,听他的家人说圣人能为他除去身上的恶疾,所以还奉上的不少的牛羊牲畜做供品,另外还需要三个人陪他一起前往,大汉也告诉了牧民的父母说廖东风就是鬼族巨子,他愿意和他们的儿子一起去。

    牧民的父母非常的感激,于是赶紧把同去三人的衣装交给了廖东风,并告诉他们只有穿上这样的服饰才能参加洗礼仪式,廖东风他们有四个人,三件衣服不够用,所以廖东风以巨子身份,向牧民的父母索要了另一件崭新的衣服,据说这件衣服是给他们还未成年的小儿子留着用的。

    当问起牧民的父母他们有没有参加过洗礼,牧民的父亲才掀起衣服让廖东风看,只见他身上根本看不到血指甲的痕迹,由此可以推断这种怪病遗传的几率还是很小的,但结果却恰恰不是这样,因为牧民的父亲原本就不属于高寒鬼族,而是外来的女婿,牧民的亲生父亲已经在九年前被圣人邀请走了,从此就再没回来过,所以牧民的母亲还非常想念她的丈夫,但迫于生活所需,又要养家糊口,才万不得已从外招赘。

    了解到这个情况,廖东风觉得必须赶紧找到洗礼的圣地,一方面他是想知道所谓的神秘仪式究竟能不能祛除怪病,而另一方面他也想赶紧找到那个女人,三天内害死了将近6000名士兵的屠夫。

    穿上盛装,廖东风等四人也把身染怪病的牧民抬到了马车上,随后在其他牧民的目送下离开了暂居地,有了指引,他们也在日落时分到达了圣地。

    圣地的四周有不少的牧民正手握步枪在巡逻,他们见到了应邀前来的众人也颇为客气,仔细检查过邀请函之后,这些牧民还挨个看了同来的四人,随后问马车上的牧民怎么多了一个人,这时年轻的牧民才大致详细的说了一下。

    当放哨的牧民听说巨子来到,又看见了廖东风手上诡异的腕甲,赶紧朝廖东风跪倒,虔诚的膜拜,安跃民也作为巨子的使者,跟他们说了一些积累功德之类的行话,随后这些人才恭敬的送四人进到了圣地,并说明他们只负责圣地的安全,而不能随便进入之类的话。

    意识到圣地的安保如此的严密,廖东风也叫其他人务必小心,如果遇到危险随机应变,之后才又穿过了一条狭长的山沟,真正的圣地这才出现在眼前。

    圣地四面环山,中间面积近百亩,仅有一条百米左右长度的山沟可以进入,从战略上讲易守难攻,要不借助先进的武器装备根本就打不进去。

    远远的看见山谷中央地带有一大片的血红,廖东风也知道了没来错地方,所以也赶紧朝前走,为的也是尽快找到杀人的凶手。

    等来到了之前眼见的血红地带,才知道这血红颜色就是一个血池,方圆近百米的血池,血池的对岸有十几条人影,两个祭司一样的男人正手舞足蹈,不时的还用手上点着的火把,使劲儿的往头朝血池方向跪拜的人后背上抽打。

    廖东风这时候也仔细观察了朝血池跪拜的人,只见他们的嘴已经被缝上,任凭背上多么的疼痛,他们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就连汗水都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滩水,他们也都不敢反抗,只能一味的忍受。这些人身上都有血指甲怪病,不少人更是严重的多,所以这些身染怪病的人根本就扛不住这种非人的待遇,没过多久就有几个人体力不支,一头栽进了血池中。

    这时血池里忽然翻起大浪,一只奇形怪状的大鱼直接就把掉进去的人给吞到了肚子里,看这大鱼的怪样儿,廖东风等人忽然想起了骊山大陵地宫里食人鱼虎鲳,发现眼前的大鱼跟虎鲳长的差不多,只是之前遇到的虎鲳没有眼前这只这么大。

    随着不断的有人掉进了血池,另一只巨型虎鲳出现了,两只大虎鲳也为了食物大肆开咬,斗的不可开交,血水四溅,碎肉也到处都是,恶斗一直持续了将近10分钟,直到其中的一只巨型虎鲳远远的逃走才算完事儿,而胜利的虎鲳身上也伤口百出,但此时的它根本不顾这些,依旧疯狂的撕咬掉进血池里的人。

    慢慢的靠近两个祭司一样的男人,这时才看见他们之中的一个慢慢的走了过来,他摘下面具,只见一脸的横肉,模样非常的凶恶,不过此时这祭司非常的恭敬,他朝廖东风等人见礼之后,这才朝着车上看去,随后用手往远处一挥,不久就有三个大汉赶来,把车上的牧民抬下来。

    这时候祭司男从腰间取出针线,一手捏住牧民的嘴,另一只手就要去缝合,廖东风看到这情况,猛的踢了安跃民一脚,就听安跃民马上呜哩哇啦的跟祭司男说了半天。

    两人短暂的交谈后,安跃民这才小声告诉廖东风:“东子,这王八蛋说这些染病的人都是罪人,他们是出卖神明的人,所以要接受神明赐予的惩罚。”

    安跃民刚说完,廖东风直接就抽了他一耳光,大叫:“你tm都知道还不赶紧拦着点儿?这是屠杀你懂吗?”

    一听廖东风说话,祭司男和另外的三名大汉也忽然抬头,就听祭司男说道:“塔很呗?”

    廖东风一瞪眼,马上就回答:“这三字老子还是能猜出来是什么意思的,你问老子是谁对吧?告诉你老子叫廖东风,把你们管事儿的给老子叫出来。”

    怕祭司男听不懂,安跃民也马上翻译,祭司男听完,就见他一挥手,大声的嚷道:“那死擦啦!”

    说完,祭司男背后的三个人一哄而上,直接朝廖东风扑来,可还没等他们碰到廖东风,三个人忽然倒射而出,直接飞到了十几米远,其中一位还正好掉进了血池,秒刻间就成为了大鱼的美餐。

    祭司男此时看着廖东风手上犹如章鱼触手一般的鬼面灯笼,忽然后退几步,惊叹道:“图个捏巴拉图?”

    廖东风听他说出巨子,猛的挥出一条长索缠上了祭司男的脖子,一把把他拉到跟前,问:“那个女人在哪里?”

    祭司男吓的要死,赶紧看着安跃民呜哩哇啦说了几句,安跃民听完回头说道:“他说扎卡娜淇在后面的山洞里。不过那里是圣地禁地,没有许可是不能进去的。”

    “你告诉他,在老子出来之前千万把这些人都照顾好了,不然老子拿他喂鱼。”

    说完,他猛的撤回长索,一脚踢开祭司男,大步朝所谓的禁地走去。

    山洞洞口有十个守卫,廖东风不由分说就想直接撂倒,谁知长索碰到他们身上,就听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再仔细观察了他们呆滞的面目,廖东风这才大吃一惊。

    “我擦,机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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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1 活体机关人
    廖东风刚说完,又见到有几十个机关人从洞内走出来,虽然这些机关人也属于低级机关,但却比寻常人厉害的多,一旦数量上占尽了优势,就连廖东风也要小心点儿应付,否则真吃不了兜着走。

    看机关人走路的模样,廖东风也大致判断出他们也是力条动力,内部构造也一定和之前见到的机关兽差不多,又看到他们身上没有发现致命的机械武器,所以廖东风心里多少还是有把握的。

    随着鬼面灯笼九字变通途其中八字机关的变化,挡路的机关人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廖东风也挑拣了其中一个做工较为细致的机关人,掀开它后背的外壳,随后取出一块儿萤石,慢慢说道:“我也该让你见识一下活体机关的威力了。”

    说完,他把萤石放入了机关人体内,随后鬼面灯笼里有不少的邪虫霸祸爬出,渐渐的占据了机关人体内所有空间,机括铰边力条以及传动的齿轮曲轴,此时都爬满了霸祸,不久邪虫霸祸就顶开了机关人的天灵盖儿,只见里面空无一物,随后廖东风扭头看向了血池边上的死尸,招呼彭建军和安跃民说:“你两把那个死人的脑袋给我弄过来。”

    两人听完脸色惨白,就听彭建军问:“东子,你要死人脑袋干嘛?你要说杀禽兽杀僵尸,我彭建军二话不说就上去弄死它,可那是人呀?就算是死了也是人呀!我做不来。”

    安跃民听完也点点头,随后就听廖东风骂道:“两怂包,一个死人你们怕什么?闪开。”

    说完,他大步朝死人走去,等他来到死人跟前,心跳也马上加速,双手合十默默的祈祷:“死者为大,晚辈这是没有办法,所以请前辈见谅,斗胆借您的脑袋一用,用完就还你。”

    这时他抽出匕首,这就要去割死人的脑袋,远处的海晨看到这情况,立马冲过来一脚就将他踹翻在地,破口大骂:“你大爷,你要干什么?人都死了,死的那么惨,你还要割了他的脑袋,你tm跟屠夫小鬼子有什么区别?老子告诉你,你这一刀要是下去了,咱两就一刀两断,以后你tm也别说认识老子。”

    廖东风此时也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猛的把匕首扔到一边,自责的骂道:“我tm就是个畜生,我tm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能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儿?”

    说完,他赶紧跑到一旁呕吐起来,几分钟后才又回到海晨身边,用手托起海晨的头,盯着他的眼睛问:“海晨,你好好看看我,我眼睛有变化吗?还有脸,有变化吗?”

    海晨一把把他的手打到一边,回答:“畜生。”说完气呼呼的走开。

    等海晨走到彭建军和安跃民身边,只见他们两人目光发直,脸色惨白,此时海晨也赶紧扭头回去一看,就见到廖东风手里抓着死人脑袋已经走了回来。

    “你tm畜生。”

    海晨上去就是一拳,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廖东风,廖东风的左手早已接住了他的拳头,就听他发狠的说道:“别碍我事儿。”

    说完,把海晨用力往旁边一甩,随后蹲在地上砸开了死人脑袋,把血淋淋的大脑取出来放进了机关人的头里。

    彭建军和安跃民看到这一幕也歪过头去呕吐不止,而海晨更是吃惊的看着认真摆弄机关人的廖东风,嘴里还不住的大骂畜生。

    仅仅是几分钟后,邪虫霸祸就已经把死人的大脑完全包裹住,不久就见到机关人的四肢不停的抖动,廖东风也赶紧闪到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看,此时,机关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尝试着走了几步,慢慢熟悉了两条腿的动作,之后就忽然抓起地上散落的机关人疯狂的厮打。

    四个人看的心惊肉跳,特别是廖东风,此时的他更是躲出去老远,就听他喊道:“你们都给老子过来,千万别碰那个机关人。”

    也许是机关人听到了他的呐喊,猛的回头看向他那边,此时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一只血红的眼睛,机关人的眼睛,也就是之前廖东风放进去的萤石,萤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机关人此时也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廖东风把其他人让到身后,举起右手手掌放到机关人面前,无形墙也随即打出,就听他说道:“我赋予你第二次生命,希望我做的一切对你来说有价值,带我去找杀死你的人。”

    刚说完,机关人忽然扭头看向了血池旁的两个祭司男,随后就猛的冲了过去。

    祭司男看到机关人不顾一切的朝自己奔来,赶紧招呼手下,可那两大汉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儿,就见机关人已经把两人高举过头,机关人的手指也插进了他们的肩膀,疼的两人急哇乱叫。

    紧接着,机关人看向血池方向,它手里的大汉也知道了不妙,所以赶紧挣扎,拳头腿脚也不停的朝机关人身上招呼,可任凭他们怎么打,机关人都根本不在乎。

    嗖嗖两声,两名大汉忽然被机关人抛进了血池,血池里的大鱼猛的窜出水面,立时就将两大汉拖到了水底。水面上不久就冒出了咕咕的气泡,之后就有人的腹脏器官漂了上来。

    远处的祭司男也看到手下的死状,掉头拼了命的逃跑,可他们还没跑出十步远,就听噗噗两声响,两人的动作马上就僵硬了,他们慢慢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大洞,还有一只人的手掌,这才翻了白眼儿,一头栽倒在地。

    廖东风看到机关人徒手杀死了四个人,心里也确实吃惊不小,而这个时候机关人也已经慢慢的走回到他跟前,恭敬的献礼,随后伸出右臂朝向洞口方向做请的动作。

    四个人相互交换了眼神,廖东风也摆手示意前进,随后他们紧跟在机关人的身后进入到了洞穴内。

    进到洞里,只见眼前堆积如山的衣服,其中也不乏当时的解放军穿的土黄色军装,机关人看着这些衣服一动不动,也随手捡起一件放在血红的眼睛前,看它沉默的样子好像是他想起了什么,这时候廖东风也走上前去拍了它的肩膀,道:“节哀顺变。”

    机关人也好似心领神会,轻轻的点了几下头,这才放下衣服,绕道走开。

    衣山后,几百米宽敞的四方形通道一直延伸到远处,两侧的墙壁上都点燃了火把,空气里还充斥着煤油味儿,廖东风等人也边走边观察。

    等通道走完一半,四周的墙壁上忽然出现了大片的魔国文字,眼见这些诡异的文字,以及它们传递的血腥信息,廖东风心里也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里怎么会有魔国文字?而且这些文字好像还是后来才刻上去的,里面的内容大都记录了战争,高寒鬼族也是千里迢迢迁徙到这里的,所以这里不是他们的家乡,他们是来此处避难的。”

    随着不断的深入,越来越多的文字出现在墙面上,廖东风看着这些文字感受着传递的信息,脸色越发的不自然。

    此时,机关人忽然停了下来,通道也到了尽头,就见不远处靠墙停放着几十具尸体,尸体的前方各有一个血盆,里面的鲜血还在沸腾,整个空间煤油味和血腥味参杂在一起,顿时让四个人胃里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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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2 条件
    廖东风挨个儿查验过了尸体,发现大部分尸体上都有血指甲,只有一小部分尸体身上却长出了无数的小洞,就跟之前见到过的蜮鬼虫尸没什么两样儿。

    蜮鬼虫曾经也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诅咒里,古书上有过这样的记录,不过随着时代的进步,蜮鬼虫的空间越来越小,这种有关蜮鬼虫的诅咒也就慢慢消失了。

    廖东风的心里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把所有的事儿联系到一块儿,不过海晨等人也见过蜮鬼虫,自然知道这些虫子的厉害,所以这时候他们都望着廖东风,希望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信息。

    此时,一个女人从一侧慢慢走上前来,边走边说:“我就知道你会找到这里,不过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到时候我们再动手不迟。”

    “你说。”

    女人娇媚的一笑,随后恭敬的点头说道:“感谢巨子给我这个机会。”说着,她慢走到尸体旁边,指着这些尸体继续说道:“巨子,他们都是您的子民,也一直把您当作神来崇拜,绝不允许任何人亵渎您的威严,只要您肯帮我复活这些人,我扎卡娜淇愿意把人头送上,绝不食言。”

    “你是说让我帮你完成秽土仪式?”

    “正是。”

    “没问题,只要你把许久前具体的经过大致说一下给我听。”

    原本远古的诅咒已经随着神明的陨落而灭绝了,可没想到的是,十二年前这诡异的诅咒又死灰复燃。

    那天鬼族领地来了几位外乡人,他们说是从雪域魔国一路走来的,看他们很疲惫的样子,族长把他们留下来做客,还盛情款待了他们。

    可万万没想到这些外乡人当天夜里就去了帕米尔的尸山血洞,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中的一个人身上还带着巨子您身上带着的东西,那个东西虽然表面上看似跟神明的东西有些相似,但事实上却不是如此,那个东西是恶魔,它害死了很多人。

    这些人就是在那晚的血战中死去的,他们临死前不光身上长出了怪病,每个人还变得疯疯癫癫,都说他们体内还有另外一个声音,那几个外乡人朝自己的同伴开枪,还说自己的同伴是恶鬼是凶神。

    神明的信物叫做地狱轮回锁,而外乡人带在身上的东西叫做鬼面灯笼锁,它是神明宿敌的武器,只不过它们外表看起来太像了。千百年了,神明还是没躲过宿敌的追杀,所以局面一发不可收拾。我们要做的就是消灭神明的敌人,而那几个外乡人就是敌人,之所以我们仇视外乡人,就是因为这些模糊的往事。

    说到这里,廖东风也大致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所以问道:“你知道那几个外乡人叫什么名字吗?”

    “齐鸣万勇朝文秀冯凯秦保国那海山安自清华耀祖,这是我听族里的老人说的。”

    听到这儿,廖东风马上有了疑问:“不是应该还有叫廖洋段月波于全和海明的人吗?族里的老人没提起过他们吗?”

    “我没听老人说过这几个人。”

    廖东风此时心里一惊,脑子里也飞快的思考,半响后才有了答案。

    如果没有猜错,爷爷廖洋段老于老海明,这四个人跟上面的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们跟鬼族人肯定有关系,之前于老提过大位移交的事儿,而段老的手书里也提到了体内的那个声音,难道他们四个人都是鬼族人?不对呀,为什么那香齐虎万盛会找上爷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到此处,廖东风问道:“那几个外乡人都死了吗?”

    “好像没有,据说还有一两个人健在,不少的鬼族高手都在找他们,因为他们带走了神明的信物地狱轮回锁。”

    “我的乖乖,我算是听明白了,这就是个阴谋,是爷爷这几个老家伙们的诡计,他们在调用那些害鬼族的人的后人和他们的亲人自相残杀。这难道就是宿敌的真正含义吗?我终于知道那海山之前为什么那么说李青州了,也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痛快的就答应来帕米尔了,他是想复仇还是赎罪呢?”

    看着廖东风思考的出神,扎卡娜淇也问道:“巨子,您身上的东西是地狱轮回锁吗?如果是,我们就是朋友,如果不是,我们就是敌人。”

    听到扎卡娜淇的疑问,廖东风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不过不好意思,我身上带着的是鬼面灯笼,不是地狱轮回,我们注定是敌人。还有,我答应你的事儿也会尽力去办到,请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扎卡娜淇此时也丝毫不觉得惊讶,她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有料定和准备,这时她慢慢的离开了族人的尸体,走到了血盆边上,把手放入了血水之中,随后讲道:“秽土仪式我也只是听老人说过,具体步骤我也清楚,只是从来没有尝试过,据说秽土复活的人只有很少的记忆,他们的能力也会大减,换句话说就是把之前的他们从过去调回到现在,很不可思议吧?”

    “确实不可思议,不过眼下我手上有个更好的办法能让他们迅速复苏,而且这个我非常有把握。我看你把族人的尸体保存的如此完好,就好像他们还活着一样,他们的大脑应该没有萎缩的太厉害吧?”

    “您放心,我每天都给他们换血,所以可以保证他们身体内的器官基本完好,那么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廖东风一笑,回答:“做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儿,因为你杀了太多的人,其实你也赚了,所以我想你也没有什么遗憾吧?”

    扎卡娜淇也娇声一笑,这时她笑的非常美,廖东风几乎都不相信这样美的女人能亲手杀了6000人,难道她就没想过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可见信仰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宿敌的巨子,我没有什么遗憾,我们贵族人也绝对说话算数,希望您也不要叫我失望,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说着,扎卡娜淇忽然抽出靴刀,直接就朝自己的脖子划去,也亏了廖东风眼疾手快,挥出长索把靴刀打落,这才说道:“你等等。”

    “干什么?你想羞辱我吗?”

    廖东风一愣,赶紧回答:“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一路走来,我发现你的机关术很厉害,而且好像你也擅长五行极阵的排布,这样,你等我复活了你的族人,我们再找个地方单练,就算我技不如人死在你手上也没有遗憾,也省的我身边的这些朋友出去跟别人说我趁人之危,说我欺负女人。”

    扎卡娜淇听完,点头同意,随后说明在血池附近等候,随后她就离开了洞窟。

    看着她出去,一旁的机关人也目送着她离开,看来就算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只要廖东风不允许,机关人就不会胡来,真没想到活体机关这么听话。

    长话短说。

    廖东风看着这几十具尸体,心里确实有点犯愁,数量太多,太棘手,而他主要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左臂内的灯笼玉能不能经得住这个消耗。

    在对抗妖尸的时候,廖东风就已经知道灯笼玉的重要性了,它也可以称得上是相当强大的能源,可但凡是能源就有用尽的时候,就像于老之前的那句话,能源用尽,鬼面灯笼要吃的可就是自己和身边的同伴了。

    想到这么多,廖东风打算先救一个,如果救活了最好,救不活也没办法,可他现在担心的是,万一救活了,那个人会怎么样?会作何感想?就像之前李青州和那海山的说的,人一遍遍的死去,又一次次的被救活,这对灵魂是何种程度的摧残?纵然活体机关术能做到起死回生,可已经死去的人又如何来接受这样的事实?

    廖东风举棋不定,海晨等人也一声不吭,这时站在一旁许久的机关人走上前来,用手握着廖东风的手臂,虽然他不能说话,也看不出眼神的光彩,但廖东风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不行。

    两个字刚刚闪过脑际,就见机关人忽然抱着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就给拧掉了,随后它的身体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不久邪虫霸祸才又爬回到廖东风的左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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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3 实力爆发
    看完这一幕,廖东风再也下不去手,回头就走到洞外,望着远处的扎卡娜淇,眉头紧锁,不言不语。

    扎卡娜淇看到他出来,也赶紧上前来问:“怎么样?救活了?”

    廖东风摇摇头,干脆回答:“我决定不救了。”

    “什么?”

    扎卡娜淇对这样草率的回答感到非常生气,就见她不停的走来走去,最后又回到廖东风跟前轻声问:“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惨无人道。”

    扎卡娜淇听完一声冷笑,质问:“活体机关王心里还有这四个字真是难能可贵呀!你不知道活体机关术是如何的凶残霸道吗?历史长河中它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它为什么会存在?”

    廖东风听完,干脆回答:“我就是我,过去不关我事儿,以后还不知道,至于说你嘛!我尊重你的信仰,但也无法容忍你的作为,动手吧!我不想再解释什么了。”

    扎卡娜淇没有再说话,只见她从身后取出机关尺,随后在自己身上轻轻一敲。

    廖东风看的清楚,扎卡娜淇的盛装下,也有类似赖清身上穿的铜甲,刚才她用机关尺敲击铜甲的时候,明显看到铜甲薄薄的一层从上到下褪去,如果没有猜错,这铜甲也跟鬼面灯笼一样是一种高智慧的产物。

    既然是机关,那就离不开大道场机关网和中枢锁,扎卡娜淇能控制机关兽杀人,她自然也应该有连接机关兽的网络,那么她的网络是什么样的呢?

    想到这里,就见扎卡娜淇所在地面忽然发出动静,紧接着就看到地皮不断崩裂,好似有无数条隐藏在地面之下的长虫正四面八方的铺开。

    不到2分钟时间,距离扎卡娜淇20米远的周围,慢慢有十几只地精机关兽出现。它们是忽然就出现在视野里的,廖东风也已经猜到这圣地早已被精心布置过了结界,只是之前没有察觉而已。

    地精机关兽虽然是低级机关,但有了结界保护,它们的攻击力也非常强悍,之前廖东风是在其他人的帮助下瓦解机关兽的,可眼下如果再让其他人帮忙的话,扎卡娜淇一定会嘲笑的。

    廖东风此时扭头朝海晨等人看去,喊道:“你们退回洞里去,我不叫你们出来就别出来。”

    “你自己搞不定呀!”海晨也疑问道。

    “进去,这个不用你操心。”

    三个人相互交换了意见,觉得四个人一块儿对付扎卡娜淇也确实有点欺负人,所以三人也跟廖东风说了一些小心之类的话,这才退回了洞里。

    扎卡娜淇看到廖东风要自己来应付,忽然冷笑一声,问:“高手,这么有把握?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幺!”

    说完,廖东风眼看着她的影子在原地一点点的模糊,最后消失不见,他也知道决死一战终于要开始了。

    听着圆弩呼啸着从远处飞近,廖东风也知道圆弩的力道非常大,所以挥手朝前方打出数道无形墙,之后开启鬼面灯笼,放出几十条长索,静静等待接触的瞬间。

    果然,圆弩连破数道无形墙,直接就把廖东风压到了土墙边上,他不敢直接拿长索去缠绕圆弩,因为机关兽不比人,它们的力气非常的大,弄不好扯断了长索,破坏了鬼面灯笼的结构,到时恐怕就连防身的武器都没了。

    咚咚两声响,圆弩直接扎进了土墙,深入土墙太深的缘故,圆弩没有马上飞回去,廖东风也趁机抓住连接圆弩的长链,顺势被机关兽拉了过去。

    说实话,地精机关兽除了身上的圆弩最具杀伤力之外,其他的部分根本不堪一击,它们也是没有头脑的死物,只会按照既定的规律去执行,一旦打乱这些规律,这些地精必定也阵脚大乱。

    此时的廖东风挥手打出无形墙,直接撞破了地精机关兽周围的保护,没了保护的机关兽马上就被飞来的圆弩砸成了稀烂。

    如法炮制,各个击破,廖东风显得越来越轻松,眼看就剩下一个机关兽,廖东风忽然有了别的想法。

    他飞快的朝洞穴方向跑去,海晨等人见到他出现也非常惊讶,只见他捡起地上机关人的脑袋,之后就再次冲出洞外,边跑边把机关人的脑袋撬开,随后游走在最后一只地精周围,伺机对它的中枢机括下手。

    忽然,地面猛的震了一下,廖东风随即站立不稳,就见十几条长蛇状的铁索忽然冒出,抓住廖东风的脚就往地下拖。

    说时迟那时快,廖东风在鬼面灯笼上频频点动,周围的长索也越来越多。

    随着九字变通途交叉运作,这些长索纷纷钻入地下,缠住地下的机关兽地龙一下子给它薅了出来。

    好一个庞然大物,这地龙一露面,廖东风就不管不顾的直接冲向它的中枢机括部位,与此同时,扰乱地龙的长索接二连三的崩断,继而又有大批的长索补上,后来的长索也疯狂的击打地龙中枢,不一会儿就给它打穿了一个大洞。

    廖东风见到目的达到,取出萤石塞到洞里,随后滚到远处,捡起机关人的脑袋又冲了过去。

    这时,刺啦一声,就见他腿上忽然多了一条口子,顿时鲜血直流,他回手打出一记无形墙,就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随后就见到扎卡娜淇忽然出现,倒射出十米开外。

    廖东风没有去管她受没受伤,径直奔向地龙,双手大力扒开它的脑袋,硬是把机关人的大脑给塞了进去。

    廖东风此时摁着地龙中枢,将无数的邪虫霸祸放出,不到半分钟时间,地龙全身就被黑色铺满,紧接着它的动作开始磕磕绊绊,最后猛砸地面。

    地龙被活体改造,第三次的生命也让它抓狂,也许是哪个环节有点失误的缘故,此时的活体地龙居然疯狂的朝廖东风攻击,不到半分钟时间,地面就被砸的千疮百孔,而廖东风也被甩到了十几米远处,明显受伤不轻。

    此时,他手上的长索几何倍增,迅速占据了周围十米范围的空间,地面上,无数的邪虫霸祸也四面八方的铺开,长索核心缓缓露出,廖东风此时也正站在章鱼脑袋一样的核心上方,他的腿脚已经被邪虫霸祸完全覆盖,和鬼面灯笼连成一体,这时候的他就像个怪物,连扎卡娜淇都吃惊不小。

    长索合并,拧成几条粗大的触手,先后轰轰的砸向地龙,力量上的悬殊也使得地龙节节败退。

    中央核心,廖东风根本就不管地龙如何,他的双手也频频点动,此时的鬼面灯笼就像巨大的黑色花朵慢慢绽放,无数的长索也如花瓣一样合并到一起。

    地龙眼见自己不是眼前庞然大物的对手,随后赶紧躲到了地下,而此时的廖东风双眼发黑,黑的深邃吓人,浑身也冒出了黑气,就跟地狱来的妖王一样不可一世。

    粗壮有力的长索触手咚咚的钻入地下,紧跟着地龙逃脱的方向追去,地面四分五裂,扎卡娜淇也赶紧躲到了安全的地方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忽然,地龙从血池里猛的跳到岸上,随后就朝远处猛跑,可它还没跑出去几步,一条长索已经飞速接近。

    此时,躲在一旁的扎卡娜淇看到地龙在劫难逃,随后奋不顾身的冲到长索和地龙之间,大声喊道:“宿敌的巨子,请住手吧?请您放它一条生路,它可是我的心血呀!”

    说完,扎卡娜淇眼见廖东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忽然撕去了盛装,只见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完全被铜甲包裹,只不过这铜甲看似有些诡异,甲衣的接缝处不时还能看到有霸祸邪虫露面。

    忽然,铜甲炸裂,随后马上汇成了小一号的类似鬼面灯笼的怪物,扎卡娜淇也赤条条的站在中间,就听她疯野似的喊叫:“神明呐!扎卡娜淇斗胆借用您的力量,求您助我一臂之力吧?”

    刚说完,无数的邪虫霸祸纷纷钻入她体内,继而就听她痛苦的惨叫。

    听到扎卡娜淇的尖叫,海晨等人也来到洞外,当他们看到远处怪物一样的廖东风后都非常吃惊,就听海晨说道:“东子不对劲儿,我们得去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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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4 吸纳强悍队友
    安跃民看着远处凶神恶煞一般的廖东风,反问:“大哥,怎么帮。”

    刚问完,就见彭建军抄起大片刀,喊了一嗓子:“跟我來,我知道怎么帮他。”

    说完,就见他快速朝山上跑,海晨和安跃民也紧随其后,大约5分钟后就來到了廖东风头顶的崖壁上。

    稍作交代,安跃民拿來绳子栓到海晨和彭建军腰上,随后把绳子的一头绕到一块儿巨石上栓牢,之后,彭建军抱着海晨一跃而下,直接跳到了廖东风身边,海晨眼疾手快,又是无形墙,又是一顿写画,眨眼之间,就见廖东风脚下燃起深蓝色的火焰,包裹腿脚的邪虫霸祸也尖叫着朝海晨扑來,彭建军也是一顿乱砍,随后猛戳脚下的核心。

    危急关头,绳子忽然一紧,加上鬼面灯笼化作的怪物也往前一扑,三个人立时就被拉到了空中,此时就见远处的庞然大物忽然变成了一股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就见到鬼面灯笼平静的躺在地上,外壁上的鬼脸也千疮百孔,但还是保持着一脸狞笑。

    此时,一条长长的黑色触手忽然把鬼面灯笼捡起,这时海晨等人才抬头看去,不由得一声惊讶:“我擦,怎么又來一个这样的货。”

    廖东风此时也猛的惊醒,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自己身上翻找什么东西,不久就见他掏出之前于老送他的锦囊,取出一个马上打开,就见锦囊妙计上只有五个字:镇舞乱破定。

    海晨等人根本不知道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而廖东风却清楚的很,只见他飞快的朝鬼面灯笼跑去,随后在它外壁上一阵点摁。

    周围呼呼生风,鬼面灯笼不断分裂,滂沱的吸力也同时对准了一个方向,不久就把扎卡娜淇身上的邪虫吞了一干二净,这时,吸力也把她身上的铜甲给掀掉了,就见她皮肤上大小的黑洞密密麻麻,如同被蜮鬼虫蛀过一般,就跟洞穴里部分死者一个模样。

    不久吸力忽然消失,紧接着一股滂沱的冲击力四面延展,廖东风和扎卡娜淇也立时被扇出几十米外,等再回头看的时候,鬼面灯笼已经恢复到了原來的样子。

    廖东风就离扎卡娜淇不远,他也知道扎卡娜淇的遭遇和自己的一致,他赶紧跑上前去脱下衣服给她盖上,随后抱起她跑向了洞穴。

    海晨等人点燃了篝火,廖东风也烧了热水给扎卡娜淇灌了几口,此时的她气若游丝,性命就在顷刻,廖东风眼见她快活不了了,急忙把左手摁倒她胸口,此时他的手掌一片墨绿的光泽,不久扎卡娜淇的脸色才有了血色,她也慢慢睁开了双眼。

    “你救我干什么。”

    “放弃你的信仰吧。做回原來的自己,不要再一意孤行了。你我都不应该莫名的成为仇恨的牺牲品。你心里的神明也根本不是救世主,从你一开始释放神明力量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扎卡娜淇听完失声痛哭,不久才回答:“巨子,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带你去帕米尔尸山血洞,那里才是我的故乡。”

    扎卡娜淇此时的心情廖东风也完全了解,毕竟为了信仰去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儿,那种感觉肯定不好受,若不是发现她身上有邪虫霸祸,廖东风还一直当她是屠夫刽子手,正是由于邪虫霸祸是仇恨怨念的产物,她才会心里滴着血,却身不由己的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儿。

    还有一件事儿廖东风也确信不疑,那就是鬼面灯笼是活的,它本身就是一个活体机关,里面的鬼魔尸心就是中枢机括,而邪虫霸祸就是机关网。

    虽然不知道它代表的是谁的意志,但廖东风知道爷爷廖洋之所以把它留下來,绝对不是因为它诡异莫测,而是因为它本身就代表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也确实在寻找着最合适的身体,于是死了那么多的人,而廖东风却是因为左臂里藏的青龙眼灯笼玉而唯一幸存下來的人,这或许就是爷爷的目的吧。

    扎卡娜淇临走的时候一把火把圣地烧了个片甲不留,就连自己之前一心想救活的族人都一并火化了,这个结果可能之前的她也沒有料到,就连廖东风都沒想到是这样的结局。还有,廖东风沒有再敢碰鬼面灯笼,因为他生怕鬼面灯笼会再次置自己于万劫不复,所以等回了营地,他就把鬼面灯笼放进了物资箱,并用锁锁好,心想只要它出不來应该就不会再发生类似的状况。

    接下來全队休整的三天内,扎卡娜淇还四处去寻找了地龙的下落,但都沒有任何线索,死物机关活体化,这是廖东风一连两次使用术法造成的灾难,他也最应该为此事负责。

    再说剿匪部队,有了近万人数量的伤亡,上面也高度给予重视,从长计议,因此也不再派遣部队前來,所以廖东风的队伍也沒有了保障。但此时他也不需要保障,因为他的队伍多了近百人,而这些人就是剿匪部队一直想千方百计消灭的对象,他们就是被上面称为匪兵的高寒鬼族人。

    三日后,廖东风全队开拔,从草湖出发,一路上也算浩浩荡荡,全队于第二天日落时分到达了阿克苏地区的草湖牧场。

    由于队伍里的高寒鬼族人各各都骁勇善战,身手也非常敏捷,再加上他们对当地的风土人情都非常熟悉,所以一路上廖东风的队伍都得到了不少牧民的拥护和帮助,毕竟高寒鬼族才是这里的主人,他们在当地牧民心里的威望要远高于其他组织和个人。

    來到草湖牧场的当天夜里,鬼族人也点燃了篝火跳起了舞蹈,扎卡娜淇也知道他们已经很久沒有这样开心了,所以也盛情邀请了廖东风等人一起参加。

    感受着虽然民风彪悍,但充满了热情的鬼族人的生活氛围,廖东风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也属于这里,不自觉的就想起了赖清这个人。

    此时他拿着酒袋,婉言谢绝了鬼族猎手的邀请,这才独自走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细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

    这时候他忽然看到河边有个女人的影子,这才上前打招呼,当看到是扎卡娜淇之后,才盘腿坐下攀谈起來。

    “鬼族人的热情奔放让我很是惊讶呀。不像我以前生活过的那些地方,那些人都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从來也不把别人的欢喜悲伤放在心上。”

    扎卡娜淇听完一笑,回答:“在这一点上你倒是很像鬼族人,赖清也跟我这么说过,可这个赖清再怎么效仿都和鬼族人格格不入,他原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

    “说起赖清我倒是想问问,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

    扎卡娜淇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这个人很高傲,也很自负,因此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儿都很完美,所以老族长才器重他,并把鬼族长大位也交给了他,不过我感觉赖清來这儿的目的不单纯,他是想方设法渗入进鬼族内部的,可那时我还小的很,我父母也不想得罪赖清,所以才放任他一直嚣张到现在。对了,那天在洼地其实我早就看见你了,知道吗。”

    廖东风一笑,猛的饮下一口马奶酒,回答:“我猜到了,可我问你,你不想知道赖清去哪儿了吗。”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反正以你现在的实力也弄不死他,你还是好好去研究下那个怪物吧。沒准你还真能化解了两大机关家族的仇恨。对吧。宿敌的巨子。”

    说到这里,廖东风正脸朝向扎卡娜淇,问:“你的机关术跟谁学的。邪虫霸祸又是谁发现的。”

    “老族长泉雨加贺那集,霸祸也是他发现的,不过在外乡人取走神明信物的当晚他也一起消失了,还带走了几位鬼族高手,从此就杳无音信了。”

    “你刚才说老族长叫什么。”

    “泉雨加贺那集。”

    廖东风听到这里,反复念了几遍,心里说道:于全,泉雨,看來这老头子还真是鬼族长,他沒骗我,难怪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那么亲切,他的身手还那么敏捷,原來这些都是注定的。

    看到廖东风自己偷偷傻笑,扎卡娜淇也忽然问道:“你笑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对了我问你,如果你现在见到老族长的话,你还能认出他的样子吗。”

    “当然能,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小时候跟他学艺沒少受了罪,他对人太严厉了。”

    刚说到这儿,就听远处轰隆一声响,就好像是地面塌陷了一样。

    等廖东风來到声音出现的地方,只见不少人正望着远处高大的影子,而这些影子廖东风之前也是见过的。

    巨龟,七八只巨型火龟,它们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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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5 突然出现的通道
    鬼族人看到这些庞然大物也都十分的恭敬,后來才听扎卡娜淇说巨龟被鬼族人称为穆勒巴依,也是庇护神的意思,这些神秘的巨型物种一直都生活在帕米尔高原上,和鬼族人一直生活在一起,也许是它们看到鬼族大举回乡,这才跟來的吧。

    看着这些巨大的生物,廖东风也想起了轮台大墓里的预言,预言上有自己和巨型物种作战的情景,如果那些是真的,那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它们也知道宿敌这两个字吗。

    整整一晚,廖东风都辗转反侧,一个恶梦也让他越发的心惊。

    梦里的情景让廖东风忽然惊醒,随后就见他猛的掀起衣服看,盯着血指甲下密密麻麻的小眼儿注视了半天,廖东风就觉得这些小眼儿好像就是眼睛,它们此时也在盯着他看,这时他从一旁摸來刀子,随后就在小眼儿上扎了一下,瞬间,揪心的剧痛遍布全身,他本人也满身冷汗,不久调整了呼吸,他慢慢的把衣服放下,随后拿了厚实的大衣披上,走出了帐篷外。

    眼见东方微亮,昨晚巨龟经过的地方也历历在目,这时他看到二十几米深的大坑里明显有人为凿刻的痕迹,随后就往近处凑了凑,只见深坑底部,有一段石砖砌成的路面,路的两侧被岩石黄沙埋沒,所以不知道这路究竟有多长,不过他知道这里的地下一定有文明的遗迹存在,所以回头就拿了家伙,拍醒了海晨一起下到了深坑里。

    “好高的地下工事呀。就连大王八都能钻过去,要不是那帮大家伙把这儿顶塌了,我们还真不知道地下还有文章。”

    听海晨说完,廖东风捡起了一块儿石砖,吹开了上面的尘土,用小刀敲了敲,说道:“石砖很薄,工艺很精细,看它风化腐蚀的程度,应该有千年历史,也就是说这里是千年前的古人建造的,可我不明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建这种规模的地下通道究竟想干什么。”

    海晨也想了一会儿,回答:“东子,这该不会是捷径吧。通往帕米尔的近道儿。”

    “狗屁,这里距离帕米尔还有1000多公里,哪个王八蛋吃饱了撑的修条地下通道呀。这得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

    这时,海晨看到不远处有个黑漆漆的洞,这就赶紧走过去看个究竟,当他把手电光打进去,才惊讶的朝廖东风喊:“东子,确实是条通道,很长很深很远呀。”

    廖东风听完赶紧跑过來看,看完之后一拍海晨的肩膀,说道:“走,上去找人把这儿挖开。”

    一听说地下有条通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廖东风发动了所有人去挖掘,直到接近正午的时候才把洞口给挖出來。

    洞口内黑漆漆的,地面距离顶部有20多米高,左右距离也有10多米宽,几十号人分散站开都有富余的空间。

    此时,廖东风拿出段老留下來的地图看,只见地图上的这一段,从轮台古国开始一直到一个叫巴楚的地方,两者之间有条细细的红线连接,红线上还写着几个模糊的小字,大致辨认是龟兹王墓遗迹几个字,不过廖东风此时却忽略了,这才造成了接下來不久的大损失。

    其实红线一开始廖东风也沒注意,因为地图上大部分的地点都用红线连接起來,这表示的是最近的直线距离,所以这些红线也把标示地下通道的红线给巧妙的隐藏起來了,若不是昨晚巨龟巧合的撞塌了地下通道,廖东风还真沒注意地图上早有的标识。

    这会儿时间,他也赶紧细看地图,随后才恍然大悟的说:“老家伙,看來你们是把全国都走遍了,原以为这些红蓝线条都是沒用的摆设,现在看起來大有文章呀。”

    “什么文章。”彭建军问。

    “如果我沒猜错,这些红蓝线条应该就是大地的脉络,如同人的神经血管儿一样。”

    听廖东风这么解释,一旁的秦了忽然发问:“你指的是龙脉。”

    “我感觉不仅仅是龙脉这么简单,这些老家伙好像还把别的脉络也标出來了,早听爷爷说大地有龙脉神脉灵脉鬼脉的说法,当时我还以为他说着玩儿的,闹了半天还真有呀。有时间我得好好研究下这张图了,沒准还能省我们不少事儿。”

    这时候朵尔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不厌烦的问:“我说廖队长,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走。”

    “不废话吗。当然是抄近路了。你还嫌我们遇到的麻烦不多吗。这么走下去猴年马月才能到帕米尔呢。”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进了通道深处。

    大队人马进入通道半小时后,廖东风发觉这里非常干燥,迎面也沒有一丝的风动,可见密封程度还是不错的,但是问題又來了。

    原本地下通道氧气就不多,密封程度又这么好,再加上几十号人和骡马的呼吸,火把的消耗,估计用不了多久氧气就会不够用了。

    谁知问題刚出现,马上就有了回答,倒不是别人怎么说,而是忽然迎面刮來了一股强风。

    这阵风來的非常邪乎,顿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漫说是人睁不开眼睛,就连骡马牲畜都直接跪在地上不走了。

    人常说的,妖來之前风先到,难道说这地下通道里有妖怪不成。

    有了两次见妖的经历,廖东风也确定这个物种确实存在,只不过眼前这是什么玩意儿就不清楚了,所以还需要去了解一下再说。

    一说起去前面了解一下情况,在场的人沒有一个退缩,马上的人也干脆都下來,拿着枪艰难的跟在廖东风后面,朵尔等几个女人待在车上,虽然她们都有的是手段,但在男人堆里还是被列为保护对象,廖东风更是不同意她们走在前面,一分钟都不行。

    迎面的强风越來越强,直到人根本就走不动,这时廖东风才戴了风镜借着车辆的灯光向前望去。

    前方二十米远,左右两侧各有一尊十米多高的石像,石像雕刻的也比较细致,盔甲武器棱角分明,十分的威武霸气,他们的背后还背着大大的盾牌,这盾牌大的和武士整体有点不相称。

    往头上看去,只见这两尊武士石像头顶圆圆,两只眼睛分列大脑袋两侧,也是十分的醒目,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脑袋和脖子沒有分明的界限,粗细大致等同,看到这情况,廖东风扭头问不远处的秦了。

    “秦了,历史上有过这样的人种吗。”

    秦了此时也把武士像看了仔细,随后马上回答:“东子,我感觉这儿根本不是什么地下通道呀。看这两尊石像我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我记得史书上提到过,这里曾经有个国度,叫做龟兹国,此国虽然以龟为图腾,但国中的人也不长这样呀。”

    “那他们长什么样儿。”

    “接近于印度人,不过沒那么黑,据说这个国的人身材都很高大,就算是四五岁的儿童也都在一米八左右,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听完他的话,廖东风更加好奇,随后继续往前走去,等过了石像之后,远处忽然看到了亮光,这阵强风就是从亮光的方向吹來的。

    看到有出口,众人的心这才暂时放松,不过接下來的所见所闻又再次让所有人紧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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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6 妖楼鬼蛆
    好不容易來到了出口,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大惊失色。

    只见从上往下都是一圈圈如蜂巢一般的洞窟,数量在几十万朝上,头顶有个圆洞能看见外面的蓝天,而脚下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洞,这些洞窟也一直延伸到黑暗之中。

    洞窟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佛像,俱是栩栩如生,沒有一尊有风化的痕迹,这时廖东风伸手去摸了靠近自己的一尊佛像,随后叹道:“我去,铜佛。”

    一听这话,所有人也都想伸手去摸,此时,就听廖东风忽然大喊:“都别动,这铜像有点儿不对劲儿。”

    刚说完,只见他刚才摸过的佛像忽然从中裂开,紧接着就看到成群的白蛆不断涌出,仔细观察之后,廖东风发现这铜像内还有人的骨架,所以他大致推断这些佛像都是肉身佛。

    肉身佛从古至今都十分罕见,更别说这里有这么多,再者说了,一看这佛像就知道有几千年的历史,就算是肉身佛也早该风干石化了,哪儿还会有白蛆住在里面。

    忽然,人群里传來吵杂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名鬼族人的惨叫,他们嘴里也叽哩哇啦说些听不懂的鸟语,廖东风着急,赶紧就问安跃民:“他们叫什么呢。”

    “东子,好像是有人被咬了。”

    说着,廖东风才挤到叫声來源方向,只看到一名鬼族人正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浑身的皮肉都让他抓破了,鲜血直流,其他人见他难受,也赶紧上前去问询,可不久,这些人也开始尖叫,随后就大肆的抓挠。

    忽然,第一位尖叫的鬼族人沒有了动静,两只眼睛也深深的陷进了眼窝里,不久就看到一只大白蛆从眼窝里爬了出來,随后鬼族人的身体就开始膨胀。

    “不好,大家都散开,火把贴近地面,把马奶酒在脚下撒一圈。”

    听廖东风吩咐,大家伙儿都开始忙活,海晨此时也走到他身边,贴近他的耳朵说道:“东子,情况不妙,这些白蛆不是普通的白蛆,普通的白蛆不咬人的,所以我觉得这些应该是鬼蛆,十大鬼虫之一的鬼蛆。”

    一听这个廖东风也当即头皮发麻,因为他也听说过这等东西的厉害。

    鬼蛆也是蜮鬼虫的近亲,分类划分也在蜮鬼虫范围内,据说这鬼蛆能存活上百年,甚至上千年。

    他们以人和动物的血液为生,一次进食后可以长久不用再进食,一睡就是几十年,等他们睡醒之后就开始蜕变脱皮,变成更大个儿的鬼蛆,一连重复九次这样的过程,最终他们就能成虫,而他们的成虫叫做黑眼,更有霸道的名字叫最猛胜,成虫时期的鬼蛆还能长出两对纱翅,之后他们就去寻找下个繁殖目标。

    先说当前故事。

    地面上的鬼族人身体不断的膨胀,直到一声炸响,只见成群的鬼蛆爆射而出,纷纷落入人群,好在廖东风和海晨会无形墙的绝技,他们见势不妙挥手打出无形墙,这才使得少数人成为了牺牲品。

    听着族人的惨叫,其他鬼族人惊慌失措,此时廖东风也回头看了扎卡娜淇一眼,喊道:“叫族人跟在我身后,准备撤离。”

    说完,他朝地上连放三记无形墙,拍死了大片的鬼蛆,之后才走向蜂巢洞窟方向。

    万佛洞窟的环形通道一直能通到头顶的出口,廖东风也带领自己的那些人跑步前进,至于说扎卡娜淇领导的鬼族人以及朵尔的车辆则是原路返回,双方也约定好了在洞口汇合。

    然而结果却不像廖东风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在他们一路往上奔跑的过程中,就听到深渊内传來一声声的哭泣,直到哭声越來越多。

    海晨也忽然望向黑暗中,不久就看到大批怪异的人影正从底部慢慢爬上來。

    “东子,你看。”

    此时廖东风也低头一看,看完之后速度喊道:“走走走,赶紧的,这些该死的老东西,居然引诱咱们來这么凶险的地方,如果老子见到他们一定饶不了他们。”

    “说点别的吧东子,这是咱们自己愿意來的,跟老头子有什么关系。”

    “对呀东子,那些大王八的出现也肯定不是偶然。”

    说起大王八,廖东风再次想起了轮台大墓壁画上的预言,边跑边对众人说道:“说出來怕你们不信,在轮台国大墓里我曾经见到了预言,那预言从我们到迪化开始一直说到帕米尔,一路走來,我们所有的经历无一例外的都被预言言中了,就连扎卡娜淇也在其中。”

    “你开玩笑吧。怎么从來也沒听你提过呢。”

    “当时我以为是巧合,现在看來不是了,预言上说我们会遇到大王八,还会來到这里,更要命的是还说会有很多人死在这里。”

    “很多人是多少。眼下不就咱们几个吗。”

    刚说完,就听之前进來的方向忽然传來吵杂声,紧接着就看到扎卡娜淇和鬼族人又出现了。

    廖东风看到扎卡娜淇,大声的喊问:“你们怎么又回來了。”

    “通道塌陷了,还死了十几个人,你的那个朋友也不知道怎么样,当时情况太糟,我都沒注意到他们有沒有冲过去。”

    听到这情况,廖东风想了会儿,赶紧做出回应:“你们赶紧跟上來,速度。”

    说完,幸存的鬼族人放弃了骡马等负累,慌忙朝廖东风等人方向赶去。

    一圈又一圈,此时的所有人心里只有恐惧,所以根本不知道累为何物,廖东风也知道自己在不断的前进,可再次眺望了出口,他发现距离还是那么远,心里不由的开始嘀咕:“我擦,这不对劲儿呀,都跑了半天了,怎么感觉离洞口还那么远呢。”

    这时再回头看看众人,他发现海晨等人也有这样的怀疑,目光聚焦的瞬间,就听海晨问道:“东子,这里有问題,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说过通天塔的传说,那里面提到人们为了追崇神迹,历经了几代人都沒能到达通天塔的塔顶,最终全都累死在了半路,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跟这个传说一样,所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扎卡娜淇听海晨说到通天塔的传说,赶紧走上前來讲道:“东子,我也听说当年鬼族前辈千里迢迢迁徙过來的时候,提到过他们在地下见到过妖楼的事儿,你说这儿会不会就是妖楼呀。”

    “妖楼。”

    一听这个词,廖东风心里就开始咒骂陈武和那些死鬼军人,之前要不是他们破坏了轮台国大墓内的壁画,说不定还能从中得到的信息。

    “这也许就是天意吧,老天故意玩儿我们,所以才让我们看到了预言的壁画,却不让我们从头到尾的看完,给我们留下大大的悬念,不管了,我们走我们的路,沒准那预言就是给我们心里增加负担和阴影的,继续往上走,我们边走边想办法。”

    深渊底部鬼哭狼嚎,越來越多的鬼影争先恐后的爬上來,它们沿途也破坏了不少的肉身佛像,以至于里面的鬼蛆也成群的爬了出來,这些鬼蛆根本不管你是不是人,能不能吃,但凡你是活动的东西,它们都一哄而上,眼见深渊内的鬼影不断的跌落到黑暗中,的哭声也当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哭声充满了怨恨,声声冲击着所有人的大脑,随着内心的恐惧愈演愈烈,一些人也终于忍不住就朝深渊内开枪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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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7 跳楼(四更)
    场面失控,很多人都发疯似的喊叫,他们射出的子弹也把的佛像打碎,不久成群的鬼蛆就像潮水一般沿着一圈圈的蛇道朝上涌來。

    “我的毛爷爷呀,这回算是完了。”

    “东子,想辙呀。”

    听彭建军大声嚷,廖东风回头就是一句:“老子脑袋也是肉长的,你们都想不出來,老子就能想出來呀。老子又不是神仙,再说了,要是神仙打死也不來这鬼地方呀,”

    刚说完,就见他一把把彭建军薅过來,交代道:“军子,把蛇道给老子炸断。”

    “你早说呀,包在我身上了。”

    说完,他一拍安跃民的脑袋,随后两人一块儿去到了远处。

    轰然巨响,蛇道炸断,潮水一般的鬼蛆也像瀑布一样流进了深渊。不过好景不长,巨大的爆炸声回荡在妖楼内,附近的墙面也跟着爆炸声忽然一震,的佛像爆裂,大批的鬼蛆也卷土重來。

    此时,不光是妖楼下方,就连头顶都有大批的鬼蛆雨点般的往下掉,廖东风看到这情况,心里也彻底拔凉。

    “跑呀。待着等死呢。”

    喊完,很多人当即就跟着他往上跑,但的人也被鬼蛆啃噬的只剩白骨。

    就算是幸存下來的人跑的再快也无济于事,因为头顶和脚下的路已经被鬼蛆堵死,这是真正的绝境。

    此时的廖东风一边翻出于老的锦囊,一边还骂咧:“王八蛋,老子下了趟地宫都沒今天这么狼狈,这刚來西北不到半月就要用上第二道锦囊了,早知道这里这么凶险,当初就该跟老头子多要几道了。”

    说完,他打开锦囊,只见他的脸色忽然惨白,眼睛也瞪的非常大。

    “跳。”

    锦囊上就这一个字,廖东风也把锦囊高高举起來让其他人看,看完之后所有人都开始嘀咕,只有廖东风目不转睛的盯着脚下黑洞洞的大嘴看。

    “绳子,把所有的绳子都连起來,老子先跳下去看看,你们稍微等会儿啊,”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绳索连接完毕,廖东风拿來一头儿绕了几圈系到腰上,随后他挨个看了所有人的脸,长出一口气,这就纵身跳了下去。

    还沒等廖东风做出回应,鬼蛆大军已经冲到跟前,这时候的人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就朝深渊跳了下去。

    彭建军恐高,此时他握着绳头,回头看见佛像所在的洞窟有根石柱子,所以他赶紧固定了绳头,回头往下看。就听两侧潮水一般冲來的鬼蛆发出叽叽的怪叫,这叫声也让他浑身发麻,最后才下定决心,杀猪似的尖叫着纵身一跃。

    也许是洞口和深渊底部亮度相差太多的缘故,所以众人都误以为妖楼底部真的很深,可当廖东风跳下來之后才知道,深渊底部全是温泉水,而上下的落差也不过十米左右,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一股子硫磺的味道也钻进了鼻孔。

    也多亏了这温泉水含硫量较大,一泻而下的鬼蛆瀑布刚冲到水面附近就马上向四周散开,來不及躲开的也都淹死在了水里,所以此时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鬼蛆的尸体,白花花的,确实有点恐怖。

    当廖东风从水里钻了出來,就看到远处有块儿平滑的巨石,所以他也用尽全力朝巨石游了过去,刚爬到巨石上,就听水面上传來连续的噗通声,紧接着也听到了彭建军杀猪似的的尖叫。

    “这边儿,这边儿,往我这儿游,往我这儿游。”

    落水的同伴听到他的喊叫,也用尽全力的朝这边游來,廖东风此时也大致清点了人数,才知道只有不到20人幸免于难。

    随着一声更大的噗通声响过,彭建军杀猪似的尖叫也终于停止了,可能是由于他心里过度紧张的缘故,在落水的刹那,呼吸沒有及时调整,一个猛子就直接扎到了水底,正好那时候手脚也忽然抽筋儿,心里也拔凉拔凉的寻思。

    “完了,这回必须要见马爷爷了,他老人家不收也不行了。”

    刚想到这儿,忽然前后有两只大手薅住了自己的衣服猛的往上一提,抬头看去才知道是廖东风和安跃民,彭建军激动的想表达下感激之情,可刚一张嘴就喝了不少泉水,一大串的气泡也排着队飘到了水面,若不是廖东风和安跃民來的快,彭建军当真就性命休矣。

    “吓死老子了,吓死老子了。”

    彭建军得救,廖东风直接给他摁倒在巨石上,面朝着水面上的鬼蛆,不断的把他咽下的泉水给控了出來,此时的彭建军大难不死,嘴上还不住的谩骂,当他一点点的看清水面的鬼蛆之后,就马上开始呕吐,半天才缓过劲儿來。

    看着水面上的鬼蛆越來越多,廖东风心想这个地方不能待太久,否则鬼蛆一旦卷土重來上了岸上,就谁tm都别想逃。

    眼前的空间并不暗,眼睛习惯之后就基本上沒有问題,廖东风看见脚下的巨石后还有很多大小不等的巨石存在,所以就跳下來朝远处走去。

    不久,他再度感觉到了阵风,这才回头朝其他人喊:“走了,别等鬼蛆追上來吃咱们的肉。”

    冯乐天体力消耗较大,此时用力站了两下都沒站起來,扎卡娜淇看到这情况,上前伸出了手,说道:“我拉你一把。”

    冯乐天这时也抬头看了扎卡娜淇一眼,看到她友好的笑容才慢慢把手搭过來,随后才说道:“谢谢你。”

    扎卡娜淇还是微微一笑,甩了下湿透的长发,问道:“听朵尔说你是巨子的爱人。”

    冯乐天听完愣了一下,也沒有回答就走向远处。

    不说话就是默认,扎卡娜淇此时也心领神会,随后一边跟上去,一边还说:“巨子人不错,你很有福气。”

    冯乐天听完忽然停下來,回头问道:“听你叫他巨子,能仔细跟我说说为什么吗。”

    扎卡娜淇见冯乐天沒有敌视,所以才开始从头讲述整个事情的來龙去脉。

    与此同时,廖东风已经率先來到了巨石群外,只见地面上全是远远的鹅卵石,花色也琳琅满目,既然有这样的石头出现,那么这里也肯定经常有流水经过。

    抬头朝上望去,只见几十米远的头顶,一条曲折的光线一直延伸到远处,看來这地方通着外界,所以不用担心缺氧问題。

    沿着鹅卵石河道一直前行,大约走了一个小时之后,众人才穿过了峡谷來到了开阔地带。

    只见远处青山碧水,植被繁茂,不时还有昆虫掠过,随着目光上移,景致就变的越來越萧条,不但植被越來越少,就连山头都挂了白色,可见此处落差极大,也正是这样大的落差才促成了眼前的生机,却不知道像这样的地方,在这高原上还能有几处。

    脱离了危险的人都坐在地上享受着暂时的安宁,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的心里一定还在回想不久前惊心的一幕,好在还有同伴在身边,他们也不感到太孤独,但是失去同伴的悲痛还是让不少的人流下了眼泪。

    廖东风此时也走到扎卡娜淇身边坐下,解释说:“对不起,之前要不是我让所有人进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离我们而去了,万分的惭愧,抱歉。”

    扎卡娜淇微微一笑,回答:“你不懂鬼族人,在他们心里,对神明的信仰高于一切,而你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明,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可质疑的。而我却是违背了神明的信仰,我愧对鬼族的先辈。”

    “信仰这个词很玄妙,每个人对信仰的理解都不会一样,就比如你虽然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但你的本意却是在保护自己的族人,让他们远离战争,远离病痛的阴影,这世界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正在饱受战乱的痛苦,他们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这样说起來我们还算是幸运的,你说对吧。”

    扎卡娜淇此时看着廖东风的眼睛,她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奔走他乡异地,他是想把内心深处的火热辐射到每个人身上,这个人就是神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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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8 火蛇石道
    看着扎卡娜淇出神的样子,一旁的冯乐天也走过來坐到两人中间,问廖东风:“东子,这里好像是死胡同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廖东风四周看了一圈,随后站起來喊道:“所有人都四处观察一下,看看有沒有出去的路。”

    说完,他就走向远处,而此时冯乐天的小嘴却贴近了扎卡娜淇的耳边,小声说道:“警告你,千万不要打他的主意,否则我不会客气。”

    扎卡娜淇听完对着冯乐天一笑,回答:“你放心,我只把他当作是我心里的神明來崇拜,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的生命更好的延续下去,我的子孙后代都会这么做,而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一定做不到。”

    冯乐天听完这话,柳眉倒竖,当即就想动手,此时就忽然听到远处的廖东风大喊:“住手,你打不过她的。”

    海晨等人听到他这么喊也都忽然看了过來,这时候扎卡娜淇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冯乐天却是脸红脖子粗,气呼呼的就跟了上去。

    众人四下里搜找了半天,这才发现了隐藏在高大的草丛中的一座倒塌的汉白玉牌楼,牌楼的两侧各有一块儿大青石碑,上面也刻满了稀奇古怪的文字。

    秦了此时也看了半天,这才跟廖东风讲道:“东子,这些文字是古龟兹国地方方言,应该是印度语的一种,大体的意思我能清楚,我们之前经过的妖楼之前就是龟兹国的寺庙,那里安放了所有德高望重的高僧,不过石碑上还提到一个字眼,那就是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位置就是在一座大墓里。”

    “大墓,据我所知大墓不都是在地下吗,还有在地上的大墓,”

    “你别取笑我了,大墓这些东西我不懂,我只知道把信息都告诉你,让你來判断而已。”

    海晨此时也走上前來,问秦了:“大墓,谁的墓,”

    “说不好,石碑上只提到了一种叫白霸的花,也可能是个叫白霸的人,这个墓可能是个王墓,也有可能是个高僧的墓。”

    廖东风听完白了他一眼,说:“说了等于沒说一样。”

    “你不废话吗,几千年了,谁知道当初古人是怎么想的,牛逼你一开始就自己解答呀,啥都不懂整天瞎诈唬什么呢,”

    廖东风急了,一把薅住秦了的衣领把他拉到了石碑跟前,冯乐天以为他要动手打人,所以赶紧上來拦住,问:“东子,你想干什么,”

    廖东风看了冯乐天一眼,随后跟秦了说道:“我告诉你白霸是什么,他不光是佛花,而且还是一位高僧的名字,而这位高僧也是龟兹国的第二代君主,老子啥都不知道对吧,你说呀,”

    秦了听完一声不吭,因为不管他说的对与错都挺工整,而且自己好像也记得白霸确实是个王。

    看到秦了沒再说话,廖东风这才过了牌楼往远处看去。

    只见窄道两侧,威武的龟武士石像一直延伸到远处,数量大致有两百尊,而这些石像跟之前见到的那两尊大不一样,眼前石像的姿态像是冲锋的势头,长枪枪尖朝外,左臂横在眼前,半蹲,微抬头,远远看去判若是真,让人有种敬畏的感觉。

    廖东风看完这些石像,之后又看看地面,只见地面全是清一色的花岗岩石砖,可花岗岩在这地方却不多见,只有一路向西南方向才有少数地区盛产,最关键的不是花岗岩奇缺这儿却罕见的问題,而是这些石砖的边角完全沒有对齐碰头,中间夹杂了一些鹅卵石和砂砾石,这些小石头此时却都摆设成火焰的形状,而火焰形的图案也不对称,显得杂乱无章。

    看完这一切,廖东风忽然蹲下來用手摸了其中一个图案,随后放到鼻子跟前一嗅,随后说道:“大家不要前进了,这里有股火药味儿,我觉得有问題,等我去试试看。”

    说完,他捡起一块儿碎石远远的抛了出去,只见碎石刚碰到地面,就见两侧的石像忽然冒出火蛇,火势很猛也很强,直接让众人大跌眼球。

    “我擦,千年前的古国就有这种技术了,如果是这样那还怎么会被灭的,”

    廖东风说完,原本是想招秦了的话,可此时秦了一声不吭,大概还在记恨之前的事儿,所以廖东风看了他一眼,这才又继续讲道:“这个不是火药术,而是火油,沾到身上绝对好不了,但你们接下來给我听好了,排成一字长队,跟着我别走错。”

    彭建军这时候忽然有了闲话,直接就曰:“东子,我们刚才经过的妖楼是大墓的最后呢,还是最前面,”

    “不好说,个人感觉只是一个角落,就跟骊山地宫一样。”

    “这里也沒什么值钱玩意儿,弄这么多机关干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跟上。”

    彭建军立马闭嘴,廖东风也率先往前一蹦,众人见到沒有火蛇喷出,所以也长出一口气,这才跟着他一起往前跳。

    谁知刚蹦了不到十米距离,头顶忽然落下一个圆球状的物件,这圆球在地上转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來,等它停下來之后,廖东风等人才大吃一惊。

    “它从哪儿冒出來的,”

    听他这么一问,所有人才歪着脑袋看去,只见鬼面灯笼正静静的躺在地上,两侧此时也沒火蛇射出,廖东风也捏了把冷汗,随后才把它捡起來,抬头看了头顶一条线似的天空,大喊道:“有人在上面吗,”

    山谷回音,却久久沒有听到回答,廖东风有点失望,所以才收好鬼面灯笼继续往前蹦。

    其实鬼面灯笼的出现,了解它的人一点都不吃惊,只有那些鬼族人此时却害怕的要命,看他们的神色廖东风大致可以判断,他们一定是见过类似恐怖的东西,所以才会这么吃惊,于是廖东风回头问扎卡娜淇。

    “鬼族人也都见过这东西,”

    扎卡娜淇想了想才回答:“不是都见过,应该是只有年龄在三四十岁以上的人才见过,当初老族长走后不久,赖清就搞过类似的实验,他也照猫画虎临摹出很多这样的东西,只不过那些外乡人后來都给带走了。”

    “那些东西咬人吗,”

    “如果不咬人,这些鬼族人还怕它们干嘛,不过相比之下,赖清造出來的东西远不及神明的物件,他做出的东西也漏洞百出,不过有一件倒是值得称赞,因为那一件已经无限接近了神明的东西。”

    听到这里廖东风心里也不由得赞叹:赖清还是挺聪明的,换做是我可干不來这事儿,这样的能人要死了还真可惜,还好他当时跑的快,不过他当时沒有展露一丝的机关术,那么下一次要遇到他可千万得小心谨慎,毕竟他也懂得机关术,而且还是个大师级的高手。

    眼下对付赖清的事儿先靠一边,廖东风继续带领众人通过蛇火石道,人人手心里都捏把汗,生怕一不留神就变成了烤人。

    原本还是有秩序的,此时廖东风刚停下來歇会儿,扭头就看到石像里的一尊忽然和其他的大相径庭。

    这尊石像也不是龟武士,倒像是个佛陀,由于它整体偏瘦,所以之前也沒发现,这石像表情极其的凶恶,徒有佛陀的外表,却掩饰不住狰狞的内心,看石像的穿着打扮,极其的富贵奢侈,按理说位高权重,也说不定就是那个王者帝皇。

    突然冒出來的石像也让廖东风心神不宁,他也觉得石像此时出现一定不是偶然,留心观察了地面,廖东风也慢慢的蹲下來,只见眼前的石砖都千疮百孔,好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过,如果沒有猜错,再往前就不单单是火蛇这么简单了,应该还有隐藏的卸字落地机关,暗弩之类的东西。

    廖东风此时回头看了看众人,从他惨白的脸色也能看出心里的恐惧,他恐惧的不是自己会怎么样,而是身后的这些人接下來可能就会一个挨一个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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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9 巨龟 死敌
    想到这里,他把鬼面灯笼举到眼前,随后跟身后有手段的同伴讲道:“乐天,海晨,扎卡娜淇你们三个人听好,接下來你们要各自施展自己的本事,把两侧的机关埋伏都引出來,我帮你们在前开路,必要的时候摧毁石像,记住紧跟着我走过的地方,千万不要踏错。”

    廖东风说的很严肃,所有人也知道现状非常不乐观,所以也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面对。

    说实话,自打有了上次的经历,廖东风都不愿意再碰鬼面灯笼了,他生怕再次被它左右,这个东西虽然非常强大,但却是有自己的意志,一不留神就会让它钻了空子,可眼下要不用它來脱困,恐怕队伍的伤亡还会更大。

    此时看着鬼面灯笼上的狞笑的鬼脸,廖东风的心也突突直跳,再想起灭妖尸的时候于老说的那番话,好像他们都非常了解鬼面灯笼似的,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为什么不把它带走。这么霸道的东西到哪儿都有大作用呀。

    鬼面灯笼,地狱轮回,谁见过它们真正的样子。两者是一样的还是彼此独立的。宿敌真的有吗。还是只是在传说里出现过。

    如果我一味躲着鬼面灯笼,就一直不会跟真正的事实碰面,算了,豁出去了,乱世出英雄,成王成魔成妖成鬼还不都一样。做人这么难,说今天死就活不到明天,哪有传说中那样的逍遥自在。这趟浑水儿我淌定了,鬼面灯笼我带走了,谁tm敢跟我抢我就弄死他。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沒说,不过廖东风这一次是狠下了决心,也正因为这个决心,所以后面故事的另类表现才得以圆满。

    火蛇石道上新的危机出现,冯乐天海晨和扎卡娜淇也拉开了架势,准备配合廖东风摧毁沿途机关网。

    这时的廖东风完全解放了鬼面灯笼,上百条铜质长索也瞄准了石像猛戳而去,转眼,佛陀石像倒塌,紧接着就看到两侧的墙面上忽然多了密密麻麻的小洞,瞬间就有长千上万的箭只射出,不光是暗弩射出的箭只,此时火蛇中还有一条条的长矛猛戳在地面和对面的墙面上,不一会儿的功夫,眼前就沒有了去路,只剩下一片火海。

    廖东风沒有想到现场状况会变成这样,原本打算一路破坏到底的念想也彻底粉碎,火油不断的往外喷,现场的火势也越发的凶猛,机关箭只长矛沒多久就被烧尽。

    廖东风看着眼前的火海,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之后双手频频点动鬼面灯笼,此时就见鬼面灯笼不断变大,最后像一个大球一样挤在了石道中央。

    大球朝前滚,轮番在火油上碾压,一直到鬼面灯笼变成了大火球,都沒有能够压灭大火,倒是把两侧的石像都给挤碎了。

    火油喷射器沒有了把门的,顿时是流的满地都是,就跟岩浆一般的铺满了眼前的地面,继而朝通道两侧慢慢流了过來。

    “我都干了什么。这情况也不是初衷呀。”

    正在这时候,就听队伍最前方的安跃民忽然喊道:“东子,大王八。”

    “你tm才大王八呢。你骂谁···”

    还沒说完,地面忽然一震,廖东风这时候才惊慌的扭头看去,只见远处一只体型高大的巨龟正一步步靠近,巨龟的背上还有一条人影,看得清楚此人并不像那些石像的样子,更要命的是此人的腿脚还和巨龟的背壳连成一体,而连接两者的不是别的,正是邪虫霸祸。不光是身后,就在火油方向上也有另一只巨龟出现,那气势确实非常吓人。

    扎卡娜淇此时也盯着远处巨龟背上的人影看,不久才叹道:“巨子,是他,赖清。”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眼前是火油岩浆,背后是巨龟猛兽,廖东风的脑子一下子又想起了大墓壁画上的预言,顿时感叹:“应验了,都应验了,两只巨龟还不够,接下來还会有。”

    所有人心里吃惊,眼睛里也冒火,陷入两头夹击内不知所措。

    眼见巨龟一点点靠近,廖东风回头就把对策传达了下去。

    “听好,我不知道巨龟怕不怕火油,但是一旦它们进入有效范围,我就会把你们都扔到它们背上去,到时候你们伺机而动,能打就打,能逃就逃,不要恋战,明白了吗。”

    看到所有人点头之后,廖东风操控上百条长索慢慢的把几个人缠住,眼睛盯着远处的巨龟,伺机扔了出去。

    鬼族猎手落到巨龟背上,又是捅又是刺,但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都不能打穿巨龟的背壳,此时就见巨龟侧翻一抖,两名鬼族人顿时就掉进了火海,惨叫半天才被烧成了黑炭。

    “乐天,我先把你送过去,之后你用勾魂使在把他们送到安全地带。准备了,我动手了。”

    说完,廖东风直接把冯乐天扔了出去。

    冯乐天飞到半空,虚鬼表里也当即有黑影勾魂使飞出,这些黑影也把她圈在中间,安全的落到了巨龟背上。

    之后,她驾驭黑影把的人送出了火蛇石道,这才回头看廖东风所在。

    只见廖东风还立在当地,他的目光正盯着赖清看,不久就听到赖清搭话。

    “巨子,别來无恙呀。还真有你的,扎卡娜淇都被你拉过去了,看來他们真把你当神明來崇拜了。”

    廖东风听完冷笑一声,回答:“我不是神明,只是不想看着鬼族人灭绝,我带他们离开驻地也只是想帮他们找到祛除怪病的方法,你也算是鬼族元老,我这么做你该不会不答应吧。”

    赖清听完不屑一顾,随后答道:“方法。那是诅咒,是惩罚,神明赐予的,你敢违背神明的意愿。”

    “你爱说什么说什么,我就这么做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上次你抢我灯笼玉,侥幸让你给逃了,这一次我们之间要不拼出个结果,我廖东风绝对不会离开这里。”

    “上次原本是想把九尾内丹和灯笼玉一起收了,可那时我的超级机关术还不成熟,所以遗憾的败给了你小子,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巨子怎么破我的超级机关术。”

    “只管放马过來,老子要是躲一下的话,以后就跟你姓了。”

    说完,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将他团团包围,中央地带的核心铜球这才出现,廖东风感受着力量源源不断的进入体内,他也开始准备和赖清一决雌雄。

    话说赖清看到廖东风这样运用鬼面灯笼,也是哈哈大笑,随后就听他讲道:“巨子,这么用鬼面灯笼的话,只会让它更快消耗你灯笼玉的能量,一旦灯笼玉的能量消耗殆尽,恐怕他就该吃你了。”

    “老子有的是灵丹妙药,区区一个灯笼玉算个屁呀。既然是机关术,那就不需要规矩,破了规矩才会有更大的延伸空间,如果今天老子不死,老子也会这么玩儿下去,你老了,守规矩是你的本分,跟老子沒有任何关系。”

    一听他说灯笼玉不值一提,赖清心里多少都有点吃惊,此时的他宁可相信这是假话,而绝不敢信以为真,因为灯笼玉是天底下最最难得的极品丹药,据说还是仙人留下的,这样的东西放眼天下凤毛麟角一般,怎么到他的嘴里说的如此轻率。

    赖清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的回答:“巨子,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么我就看你灯笼玉消耗完之后,还用什么來维持鬼面灯笼和你的默契。我保证在一小时内就能让你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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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 脱胎换骨
    说完,就见赖清身上的铜甲一点点的披挂到了巨龟的背上,最后遍布了巨龟的全身,全副武装的巨龟此时也一声咆哮,好像是跟眼前这沒见过的怪物示威一般。

    廖东风看到赖清这样的举动,心里寻思:这小子已经把鲁班锁机关术研究的非常邪乎了,而且还用了很长时间去操练,而我如今却只懂得怎么用,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接下來如果有机会必须一击制胜,否则就再沒机会了。

    看着赖清运作机关术就跟他手里也有个鬼面灯笼一样,廖东风当时就已经发觉自己落后了,不过接下來的比拼让他更为心惊,从而也让他知道了机关术究竟为什么会被称为机关术。

    剑拔弩张,双方声势大造,在接触的瞬间,巨龟的蛮力居然一下子把廖东风撞飞,翻滚到了十几米开外,不少的铜块儿失去了邪虫霸祸的连接而散落在地上,但不久后,廖东风又再次把它们捡了起來。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这是廖东风之前就已经预料到的,不过接下來的几分钟内,这个情况就完全被扩大化,廖东风根本就沒有还手的余地,只能一个劲儿的躲闪。

    长索对巨龟的甲壳來说完全发挥不出作用,而廖东风操控长索猛击巨**部的目的也被无形的结界频频弹回,还好的是,廖东风也能熟练运用无形墙,一方面防止了赖清偷袭,另一方面也避免了鬼面灯笼持续受到重创。

    不过这些只能暂时维持局面,时间一久就漏洞百出,廖东风也一次次的被击飞,直到体力精力消耗巨大,他再也爬不起來为止。

    实力悬殊之下,赖清洋洋得意的走到廖东风面前,收起了巨龟的气势,低头问道:“怎么样巨子,感觉如何,”

    虽然廖东风完全处于下风,但他的嘴上依旧不依不饶:“感觉也就那样,等下咱们继续。”

    说到这里,赖清退后十米,再次调用机关术包裹了巨龟,阵势也再度拉开。

    而此时廖东风根本连站都站不起來,更别说还要应战了,这时的他心里压力巨大,脑子里也飞快的翻找机关要术里可用的东西,而此时他却忽然想起了于老的第一个锦囊,琢磨了一会儿也恍然大悟。

    “机关术需要系统的去跟踪操控,而不是用蛮力去征服敌人,机关术的出现就是为了防止的伤亡,所以才牺牲了一小部分人去挽救的生命,一路走到现在,我只懂得用机关术去破坏,去摧毁,完全只把它当作工具,而之前鬼面灯笼跟我达成神识,我却认为它是在控制我的思想和信仰,却不懂它在想方设法和我沟通,这也许就是于老唾弃的原因吧,”

    远处,冯乐天和扎卡娜淇等人眼看着廖东风被击倒,心里也火燎一般,不过当他们看到廖东风放弃了自我防御,再次和鬼面灯笼沦为一体的时候,他们的担心也因此成倍递增。

    上百条长索撑着地面艰难的托起了核心机关,廖东风此时也完全被邪虫霸祸吞沒,一切就像之前扎卡娜淇的情况一样,有过之而无不及。

    “巨子,你说过的,不能放弃自己的思想,更不能接受别人强加给你的信仰。”

    扎卡娜淇的喊话一下子钻到了廖东风的耳朵里,而此时的他虽然听得见,但却沒有去阻止鬼面灯笼的继续吞噬,就听他回答:“如果牺牲小我能挽救大我的话,我廖东风情愿下地狱,你们是我的同伴战友,我说过我会用自己的命來护着你们,范围是任何人。”

    说完这话,远处的扎卡娜淇等人也出神的看着他慢慢的变化,无数的长索也慢慢被收起,最后在他身上变成了铜甲,只不过此时的铜甲换了颜色,变成了一改往昔的铜亮,而变得腥红,就如同廖东风是刚从地狱归來一般。

    阵阵的心绞痛传來,廖东风也感受着体内无数的邪虫霸祸爬上了自己的心脏,继而又占据了大脑,而他此时的脑海里也出现了一个人影,一位慈祥的老人。

    “自鬼面灯笼横空出世那天起,就再沒第二个人敢于和它融合,如今我终于等到了,很久以前我把我的性命交给了它,然而战乱纷飞的年代,需要的是更为血腥的手段來持衡,所以我把持不住内心的欲望,因此也接二连三的犯下杀戮重罪,年轻人,你和我的出发点虽然一致,但你却比我更人道,你也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但愿你能成为第二个活体机关王,光大活体机关术一族的门墙,我是浑天子,从今往后我们师徒就千古相随了。”

    老人的话到此为止,沒有多余的交代,更沒有其他的嘱托,此时的廖东风好像也看到了自己的心脏变黑,而大脑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净,他也知道这些体内的信息是來自邪虫霸祸的传递,却不知道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自己已经完成了等同于脱胎换骨的蜕变,而这个过程就是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殇字再造机关。

    眼前的赖清看到了这个情况,眼睛也瞪的大大的,就听他感叹:“不可思议,真不可思议,那么多人都不敢尝试的事儿,你小子居然敢去做,”

    “王八蛋,这tm是让你给逼的,來,我们继续。”

    赖清哈哈大笑,问:“就算你变了个模样也还是你一个人,你拿什么跟我继续,”

    廖东风此时慢慢走上前來,随手摸了巨龟鼻子上的铜甲,此时就见铜甲忽然一片片的收回到了赖清身上,随后就听廖东风回答:“就凭我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你的防御。”

    说完,他攥紧拳头猛的朝巨**上打落,巨龟虽然空有一身蛮力,但却无法化解眼前的危机。

    此时就见廖东风接二连三的猛击巨**部,拳拳落下的地方也正好是巨龟的中枢大脑,最后一击廖东风忽然伸开了手指直接就插进了巨龟的头内,等他的手再度收回的时候,一颗大脑也被带了出來。

    “这么大的东西居然才这么点儿的脑子,难怪你终究只是个王八乌龟。”

    听到廖东风的嘲笑,赖清忽然感到脚下一歪,紧接着就看到巨龟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此时廖东风一指远处的赖清说:“这下好了,我们可以公平决斗了。”

    赖清抓狂,他疯狂的撕扯身上的邪虫霸祸,整个人也快速朝廖东风走來,身上的铜甲也再度成形,拳头也猛的朝廖东风头部打去。

    此时的廖东风不躲不闪,伸出左手将赖清的拳头接住,随后就见他的手指轻轻一碰铜甲,这铜甲就跟含羞草似的马上收了起來。

    “舞字变换机关失效,该我动手了。”

    刚说完,就见他的右手猛的击向赖清胸口,拳风夹带了黑色的雾气,似乎还能听见呼啸的声响,一击之下,赖清倒射出十几米开外,嘴角也溢出了鲜血,踉跄的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时候,廖东风已经再度來到他面前,就见他蹲下來跟赖清说道:“乱字借力机关,还挺猛的是吧,”

    忽然,就见赖清在廖东风身上用手指一点,紧接着就看到廖东风猛的往前一压,就听赖清惨叫,捂着自己的右手吃惊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身上的铜甲完全沒有反应,”

    “你之前叫我什么來着,”

    赖清想了想,回答:“巨子,怎么了,”

    “对,因为我是巨子,你,不是。”

    说到这里,廖东风用一根手指顶着赖清的脑门,随后绕开他向众人走去,边走边看到他身上的腥红正一点点的褪去。

    此时的赖清忽然站起來,抽出匕首就直接冲向廖东风,廖东风头都沒回,就听他嘴上喃喃自语:“不自量力的东西,死去吧,”

    说完,他朝后伸出手掌,几条长索猛的打出。

    不过,赖清此举完全有准备,就见他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迅速就绕开了长索來到了廖东风背后,匕首也顺势猛刺数下,之后就张狂的大笑。

    “巨子,你也不过如此,你毕竟也是肉长的,挨了刀子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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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1 闹宅童子
    “是吗,”

    廖东风的声音是从远处传來的,此时赖清才看到廖东风本人正蹲在冯乐天跟前,赖清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人影,慢慢绕到前面,就听到这个廖东风取笑道:“连自己上当了都不知不觉,你还真是该死。”

    噗的一声响过,廖东风的手已经插进了赖清体内,就见廖东风的身影慢慢的化作无数的邪虫霸祸,慢慢的将赖清僵硬的身体吞沒,最后只留下了一堆带血的白骨。

    看着前后廖东风能力的巨大反差,扎卡娜淇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廖东风能力大增,能给所有人的保护,担心的是他是否还是以前的他,他有沒有被鬼面的信仰淹沒。

    由于冯乐天之前动用了大批的黑影勾魂使,眼下的她的身体非常虚弱,所以廖东风认为她应该休息一会儿。

    海晨等人也有默契,不用廖东风交代就四处去观察,看有沒有出路,很快就收到了他们的汇报。

    “东子,那边好像有座大房子,跟碉堡一样的大房子,密封很严实,里面一定有值钱东西。”

    彭建军说完,海晨直接给他脑袋一下,随后接着说道:“大房子外面有很多尸骨,数量大致过百,我担心大房子附近有机关埋伏,一会儿你去看看。”

    “找块儿石头扔一试试,记住不要靠太近。”

    说完,海晨捡了石头就走向了远处,不过沒多久就听到轰的一声,廖东风也赶紧朝巨响方向跑了过去。

    來到巨响发出的地方,只见海晨躺在地下骂娘,廖东风这才赶紧上來问怎么回事儿。

    “东子,这大房子不对劲儿呀,方才我丢石头过去,就看见一团的金光,石头炸的粉碎不说,那金光还把我一下子弹了这么远,你知道这金光是什么东西吗,”

    廖东风有点疑惑,索性也找了块儿石头丢过去试试。

    这回在场的人都看了一清二楚,石头在距离大房子两米远的地方忽然炸裂,一道刺眼金光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随即出现,廖东风当即飞到了十米开外。

    “这什么情况,还金光,就好像是辟邪似的,再说我跟你也都不是什么邪物呀,”

    廖东风从地上爬起來就想再上去试试,这时海晨赶紧喝止:“你得了,干什么呀,先别动,让我想想,我好像见过这个东西。”

    “这东西不是结界,是阳极极阵,金刚不坏阵,大房子里有舍利子或者金身像,我肯定,不然极阵就不会这么厉害,另外,我们两好像都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极阵才对我们有效,不妨换个人试试。”

    听到这里,廖东风扭头看着彭建军,问道:“军子,我们这堆人里也就数你最纯洁了,要不你來试试,”

    “少拿老子当枪使,有能耐自己去,老子打死都不去。”

    廖东风微微一笑,走上來交涉:“军子,你一直不都很在乎钱吗,我告诉你,这大房子里可能有舍利子,舍利子懂吧,很值钱的,只要你肯进去,舍利子归你行吗,”

    一听有舍利子,彭建军马上就看了大房子一眼,回头问:“真的假的,你最好别骗我。”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地宫的时候不是也拿到尸丹了,老子骗你了吗,娟子都让给你了,因为你是老子最好的朋友,这老子也骗你了,”

    一听廖东风提起娟子,彭建军马上就有种负罪感,赶紧就答应:“行了,我去,我去。”

    说完,他径直朝大房子慢慢走去,等到了之前金光出现的地方,廖东风和海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看,此时就见金光一闪,廖东风也吓的赶紧闭了眼。

    沒听到巨响,一切都沒发生,唯独听到了彭建军大骂:“东子,你大爷,哄死人不偿命是吧,你还真拿老子当枪使了,”

    说着,他又原路走了回來,就见金光再次一闪,依旧什么都沒发生。

    听着彭建军生气发火,廖东风又是安慰又是引诱,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來,最后才拜托道:“军子,我们得从这儿出去,不然的话就去不了帕米尔懂吗,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去大房子四周观察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佛家法器之类的东西,帮我们把阵破了,然后你就可以安静的去寻找宝贝了,行吗,”

    彭建军点点头,毕竟他对宝物的惦记要远远大于其他的欲望,这一点在地宫里的时候廖东风就已经发现了,不过那时候廖东风不允许,而眼下他却极力赞成,虽说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但起码是同意了,所以彭建军也沒多想,屁颠颠的就又走进了大房子。

    四处找了一圈,彭建军也沒发现什么佛家法器,整个人也消失在了廖东风眼皮子底下,廖东风很担心,生怕他出什么事儿,所以喊道:“军子,有事儿就大喊啊,别一个人冒险。”

    彭建军沒有回应,廖东风的心更加紧张,回头问海晨:“咱两去附近仔细找找,我总觉得军子一个人进去不安全,这熊地方太诡异,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海晨点头,于是两人就朝大房子外围搜索。

    一边搜索还一边朝大房子里继续喊话,可久久都沒有听到彭建军回答,正当廖东风心急火燎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个用几块儿圆圆的小石头搭起來的小房子上。

    拔开高高的草丛往里看去,只见这类似的小房子很多很多,于是他赶紧问海晨:“海晨,你总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吧,”

    海晨顺着他手指方向看过來,眉头马上一皱,惊讶道:“鬼牌坊,据说是小鬼盖的,每一个小房子都代表着一个小鬼,如果我沒猜错,这个应该是持衡金刚阵用的。”

    “一个佛家重地外出现了鬼牌坊,你觉得这正常吗,就算是持衡,我也沒感觉出來衡到什么地步呀,我感觉我们上当了,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王陵重地,而是一处避难场所,那道金光也不见得就是辟邪用的。”

    说完,他们慢慢的朝草丛内搜索前进,不久就看到了几口铜质小棺椁,廖东风这才恍然大悟。

    “大房子外围的小鬼这么多,人们也常说小鬼难缠,所以我认为这里的金光是用來震慑小鬼的,换句话说那金光就是镇尸用的,以凶制凶,以暴制暴,大房子里藏的才是大凶。坏了,军子有危险。”

    说完,两人原路跑回,大声朝大房子里喊叫。

    彭建军依然沒有声音,这可急坏了廖东风等人,眼下就见廖东风摩拳擦掌,这就要玩命儿的冲进去。

    按理说这边动静挺大,远处的同伴也该听到赶过來的,可此时,除了安跃民廖东风和海晨外沒有一个人过來这边。

    廖东风和海晨几乎是同时发现不对劲儿的,所以两人也赶紧把安跃民从地上拉起來,原路回去看看。

    远远就听到众人有说有笑,而且廖东风貌似还听到了自己说话的声音。

    远远的看过去,只见不光是自己在场,就连海晨彭建军安跃民都在,廖东风眼睛瞪的大大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廖东风气急败坏,这就想上前去找那个冒牌货理论一番,可刚往前一步走,就听咣的一声响,鼻子撞的歪到一边,鲜血直流。

    也许是冯乐天和廖东风心有灵犀,此时她也忽然朝廖东风这边望了一眼,廖东风也忍住了剧痛赶紧挥手,可此时的冯乐天就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似的,出神的望了一阵才又把头转回去。

    廖东风的火更大了,当即就甩出一记无形墙,就听一声轰响,无形的墙体破碎,廖东风这才捂着鼻子跑到了众人跟前,一把就把那冒牌货抓在了手里。

    “你tm是谁,你tm想干什么,”

    廖东风的出现也让所有人感到意外,特别是冯乐天,就见她猛的站起來走到廖东风身边,轻声说道:“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你,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一旁,海晨等人也已经把其他的冒牌货摁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后问同样的问題。

    就听一声小孩儿的冷笑,这笑声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还沒弄清是怎么回事儿,廖东风手里的冒牌货早已不见了踪影,而此时的远处,4个身穿八宝绣花绸缎装的小孩儿正对着他们咯咯的笑,往脸上看去,这四个小孩儿的脸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白,瞳孔和嘴唇也一般无二的黑。

    海晨此时看到这情况,贴近了廖东风耳边,轻声说道:“东子,我感觉我们撞到闹宅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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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2 鬼牌坊
    “什么。闹宅童子。尸鬼。”

    惊讶完,廖东风急冲冲的就朝四个小孩儿消失的方向跑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不久就又來到了大房子外。

    此时就见廖东风浑身刺啦刺啦的响,不久就见到十几条长索伸了出來,这时他往前两步,大声的喊叫:“少tm给老子装神弄鬼,就算你成了气候,老子今天也一定要把你给薅出來。”

    说完,长索猛击过去,紧接着就听到轮番炸响,铜质长索横飞,不少人也因此受伤。

    不过廖东风这一试倒是有了点熟悉的感觉,体力疯狂外泄的感觉,就跟之前撞到妖尸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

    看到廖东风迟疑了一下,海晨赶紧就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題。”

    “还记得妖尸吗。这东西远比妖尸厉害,刚才一碰就有感觉。”

    “你运气不是一般的赖呀。不,是咱们的运气真tm的赖呀。我怎么感觉自打跟了你小子咱日子就压根儿沒好过呀。”

    听完海晨这话,廖东风当即就是一脚,喊道:“什么时候了。都什么时候了。你后悔是吧。后悔滚蛋。老子当初又沒叫你來,是你自己死气白咧跟老子來的,还tm怨起老子來了。”

    “怎么办。你说现在怎么办。军子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你想办法呀。”

    廖东风沒有急于回答,而是一味的看着大房子,最后才一拍脑袋喊道:“有了。”

    说完,他马上跑到远处,不久就见他费劲儿的搬來了小棺椁,海晨也大致明白了什么意思,赶紧上來帮忙。

    有了灯笼玉和尸丹护体,廖东风和海晨也不怕小棺椁里的尸气,两人搭手把棺椁撬开,这才把里面的尸体给搬出來。

    只见棺椁里的尸体依然保持着活人的模样,死而不腐,就算如今遇到了空气,也沒有马上干瘪。

    海晨是常年跟尸体打交道的人,一看这尸体就知道不寻常,赶紧就祈祷:“小祖宗,我不是有意要拿你当枪使的,是你旁边的这个小子的主意,有事儿你找他啊。莫怪,莫怪。”

    说完,廖东风一瞪眼,一脚把他踹到一边,随手就举起小尸体朝大房子扔过去。

    金光耀眼,巨响聋儿,就见到小尸体不但沒炸的粉碎,此时居然还穿过了金光,掉到了大房子门前。

    廖东风看到凑效,立即武装了全身,奋力朝前一扑,加上他此时启动借力机关,那股子猛劲儿无可比拟,虽然体力消耗巨大,鬼面灯笼也损失不小,但他还是冲到了大房子外围,回头喘着粗气看着其他人。

    “你们等着,我找到军子就出來。”

    乱字借力机关意在将原有的能力无限放大,对灯笼玉的消耗却不是太多,这就是最近时间才总结出來的好处,机关术之所以出名,并不是因为它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儿,而是能把人有限的能力换种方式激发出來,估计这才是机关术真正存在的内涵吧。

    眼下廖东风也沒管那么多,直接就冲进了大房子内,进门之后就见到一屋子的小棺椁,横七竖八的摆满的整个房间。

    也就是这时他才明白过來,外面的小棺椁为什么会留在外面,估计当时的情况一方面是不允许,而另一方面却是因为某个突发事件而终止了,所以现场才是一团糟。

    细看房内的小棺椁,只见每一口的用材都无比的金贵,可见这些小人儿生前的显贵程度,不过他搞不懂的是,这么多的小贵人怎么会无端的全死掉了呢。此时他才忽然想起之前扔进來的那具小尸体,这才又走出去仔细观察。

    掀开小尸体的寿衣,只见他身上全是类似血指甲的斑点,不过此时的斑点已经发黑,斑点下密集的小眼儿也变得空荡,也就是说小眼儿里的东西已经离开了,沒准儿还就在这间大房子里。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大致猜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由于国内发生了瘟疫怪病,死伤不少,所以当时的人才想办法给予隔离措施,正好当时国内在大兴土木修建王陵,因此才把这些小贵人运到这里,一方面是靠先帝之威庇护,另一方面也是想永久隔离瘟疫。

    但话又说回來了,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才造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突发事件是什么。为什么会死那么多人。金光又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疑问接着一个疑问,廖东风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猛的看到一口不寻常的棺椁,这才吃惊的看着四周。

    四周的墙面上,用朱砂红字写满了各式各样的符咒,虽然年长日久,痕迹也逐渐褪色,但符咒带來的法力却还是沒有消失殆尽,这也就不难解释刚才的金光是怎么回事儿了。

    看完墙面上的符咒,廖东风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破裂成数瓣的小棺椁上,只见小棺椁的内壁上全是抓痕,是人的指甲都不能造成的痕迹,廖东风看着这些痕迹,头脑里也联想出了当时的情景,一个小孩儿被关在了棺椁里,他拼了命的想要出來,却始终逃不出密封严实的棺椁,最后气绝身亡的时候,他的小手应该已经见骨,而那些抓痕就是用骨头刻出來的。

    惨不忍睹,残忍至极,这是寻常人难以想象的血腥场面,如果沒有猜错,小尸体最终还是撑破了棺椁逃了出來,那么他在哪儿呢。墙面上的符咒又是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呢。

    想到这里,廖东风开始四下里寻找,最后在大房子后面的小院子里找到了答案。

    此时的小院子中央,只见用圆石头搭成的鬼牌坊不计其数,因此可想而知有多少的小冤魂曾经存在过,鬼牌坊的中央地带,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也不知通往何处,廖东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大坑边缘有成人大小的足迹存在,而这足迹应该是刚留下來的,沒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彭建军的。

    看到这里,廖东风不假思索就跳进了洞里,沿着洞里一侧的土墙直接滑到了底部,眼前的洞穴这时横向延伸出去,廖东风也点亮了手电继续摸索前进。

    大致走出了将近百米的距离,洞穴忽然一分为二,朝垂直的两面发展,廖东风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方向,所以选择了一条朝外延伸出去的洞穴继续往前走。

    不久就來到了洞穴的尽头,一处大致有篮球场大的空间,头顶上有微弱的光亮照入,所以洞穴内的情景也能大概看的清楚。

    围着土墙边,七八具小尸骨安静的躺在那里,他们手骨附近还能找到挖掘的工具,只不过这些工具太过小巧,完全不能胜任挖掘工作,再想想一路走來的洞穴长度,真不知道当时这些孩子是怎么做到的。

    擦擦擦擦。连续的声响忽然传到了耳中,廖东风这时才向暗处看去,只见彭建军双手握着军刺,此时正不断的在墙上挖下,看到彭建军安然无恙,廖东风当然是高兴,就在他想上前去问候的刹那,他的目光忽然留意到彭建军背上一双悬空的小脚。

    顺着小脚往上看,的小脚进入眼中,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一群阴魂不散的小鬼正趴在彭建军的后背上,一个叠着一个,努力的去触碰外面射进來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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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3 金尸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脖根子阵阵发寒,就见他猛的把手电的强光照过去,紧接着就听到一群小孩子的尖叫。

    也就是在这时候,彭建军如梦初醒,脑袋一晃,忽然反应过來就跟着一块儿喊叫。

    说时迟那时快,廖东风调集长索一下子把彭建军拉到身边,挥手打出无形墙将一群小鬼挡在身外,扭头问彭建军:“军子,你沒事儿吧。”

    不过这时候让廖东风更加恐惧的事儿忽然发生了。

    彭建军忽然一改了之前的声音,用一个稚嫩的声音问道:“你是在问我吗。”

    廖东风大惊,赶紧甩开彭建军躲到一旁,再次用强光照到他的脸上。

    只见彭建军此时的脸面变幻莫测,不时还能看到一张小孩儿狰狞的脸孔,廖东风二话沒说就直接上前用手摁住了彭建军的脑门,随后就见到邪虫霸祸慢慢爬出,等他的手再度收回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虚魂也一块儿跟了出來。

    充满了怨恨的虚魂对邪虫霸祸來说可是顿美餐,也不管廖东风同不同意就直接将其吞沒了,感受着怨厉的气息,廖东风也了解到了的真相,而此时他也忽然转身,挥手就是一记无形墙。

    砰的一声响过,无形墙被撞的粉碎,廖东风当即又感受到了体力的疯狂外泄,若不是借力机关还在起作用,此时的他立马就会瘫软在地,哪儿还有力气去看清攻击的对象。

    再次把强光射出,眼前的人影身上也冒出蒸腾的白气,并发出嗤嗤的声音,不久就闻到一股子腐臭的味道,由此可见这样的地下物种确实非常害怕强光,所以廖东风手上的手电也一刻都沒离开凶邪物种身上。

    不过仅仅维持了不到2分钟时间,手电光就慢慢的微弱,最后忽然一闪就再沒了光亮,与此同时,廖东风也不管不顾的用长索猛戳眼前的敌人,体力也再次飞速的消耗,最后撕扯的瞬间,廖东风也猛的向后一撤,这才又拉开防御的阵势,盯着眼前的黑影。

    黑影身体的强度远超想象,刚才奋力的撕扯根本就沒伤到它的筋骨,就如同之前遇到的妖尸一样坚不可摧。

    此时,廖东风忽然想起于老对付妖尸的手段,随后迅速锁定了下手部位,调用长索再次猛戳。

    果然见效,黑影马上就大声的尖叫,而廖东风此时也一把抓住黑影的外皮,连皮带肉往下一撕,随后一脚将其踹到了黑暗中。

    可能是黑影对廖东风的手段感到吃惊的缘故,掉进了黑暗中就沒再出來,廖东风知道它受到重创,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再组织有效的攻势,所以才回头去看彭建军的伤势。

    此时的彭建军已经完全清醒,见到廖东风走过來立马就举枪射击,不偏不斜,瞄准脑袋就是一枪。

    好在廖东风此时还有鬼面灯笼的保护,要不然还真得被自己的兄弟给开了瓢,就见他猛的往前一冲,一手把枪支打到一旁,另一只手也快速抬起了彭建军的脑袋,问:“你瞎了。”

    说完,啪啪两耳光抽过去,这才听到彭建军说话:“东子,你大爷,害死老子了,老子再也不相信你了,老子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彭建军说话语无伦次,大概是见到同伴时激动的缘故。

    但沒过多大会儿就又听他吃惊的说道:“东子,这里有个力气很大的东西,不过它个头儿不大,但动作很灵活,你千万小心呀。对了,子弹伤不了它,它皮肉非常硬,而且他之前出现的时候还发出一道金光,金光很强很猛,所以我断定它不是凡物。”

    “就算它不是凡物,就算它有了道行,老子也一定给它办了,省的它出去祸害人。”

    说完,廖东风把彭建军扶起來就往外走,结果沒走多远,就看到洞穴远处金光四射,这金光也一点点的从远处靠近,廖东风也终于知道难啃的骨头这就到了。

    尸鬼,尸中神明,位置仅次尸凶,也是数一数二的尸中人物,它的破坏力相当惊人,自古历史上就沒有过先例。

    民国时期的湘西尸王曾经盛极一时,几十名江湖高手围追堵截了一个月才将它制服,而尸王也只不过是下五类,跟尸鬼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之前消灭妖尸,要沒有于老帮忙,廖东风根本沒有胜算。

    而眼下,廖东风不知道的是,眼前的尸鬼被称作金尸,也是尸鬼中的翘楚,距离尸凶也仅仅是一步之遥,如此霸道的物种,廖东风出道以來也是尚属首次见到,他们之间战况如何,只有打过之后才有定论。

    金光慢慢靠近,廖东风和彭建军也停下來躲到了另外一条洞穴里。

    当金光把两个人的脸孔照通亮的时候,廖东风也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东西。

    一个小孩儿的模样,只不过他浑身写满了各种咒语符号,这些咒语也全是用金身佛像的碎屑写成,所以颇具法力。

    不过既然能在金身咒语下存活,那么这个东西就有他活下來的本事,只不过这样的本事廖东风还是不想去招惹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廖东风第一眼见到金尸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就无比的恐慌,这是金尸本身依靠感官传递的压力,这压力对胆小的人來说无疑是灭顶之灾,但廖东风和彭建军曾经无数次面对流血和死亡,所以他们的胆识非比寻常。

    不过胆识再大也只能徒增更大的好奇心,虽然彭建军努力的想把廖东风拉出洞外,但却让好奇心过剩的他硬给留了下來。

    金尸从眼前经过,转眼消失不见,彭建军也认为这是绝佳的逃命机会,不过此时的廖东风好像沒有逃走的意思,就听他叮嘱:“军子,出去和其他人会合,告诉他们等我出來。”

    “你干什么去。”

    “我沒病,你放心,我绝对不去招惹那东西,因为我看见它的第一眼就知道它不好惹,可我就是单纯的奇怪,为什么这里这么多的小孩子,就它一个变成了这模样。”

    “我觉得你还是算了,毕竟人家也沒招惹咱们,所以咱也沒必要去查人家的户口,对吧。再说了,你才是大家伙儿的主心骨,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不是···”

    “烦不烦呀。滚蛋。”

    彭建军的劝说无功告终,他这才千叮万嘱廖东风小心,随后才轻轻的走出洞外。

    外面的情况不做详细介绍,单说廖东风跟踪金尸寻找答案的后话。

    一直跟着金尸來到之前遭遇战的地方,廖东风也小心的跟在距离金尸十米远的地方,原以为金尸沒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可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金尸早就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只是之前不屑一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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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4 金身咒的威力
    金尸的攻势來的非常凶猛,仅仅是接触的瞬间,廖东风就不光感受到了体力外泄,带给他的是压倒性的优势。

    一连三次被撞飞到墙上,廖东风体内也当即热血翻滚,嗓子眼儿发咸,他都开始后悔自己非要跟上來看看这尸鬼之王。

    金尸沒有给他一分钟喘息的机会,而廖东风也开始往外逃,因为他知道此时不逃就是个死。

    一直逃回到了大房子里,廖东风的嘴角已经往外溢血,就见他擦干了嘴角的血渍,确定金尸沒跟上來,这才赶紧往外走去。

    忽然,他意识到不妙,因为之前进來的时候,还是多亏了一具小尸体帮忙,才能冲破佛家咒语的护盾,而此时,那具小尸体却不知所踪,四周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见到廖东风出现,外面的人也非常激动,尤其是彭建军,更是大声喊道:“东子,听他们说那具小尸体自己爬起來走进去了,你出來的时候沒看到吗,”

    听完这句话,廖东风赶紧朝身后看去。

    此时只见金尸手里抓着一具小尸体,小尸体的脸上此时还留着狰狞的笑意。

    接下來的几秒钟,金尸开始慢慢的将小尸体使劲儿的往体内塞,与此同时,小尸体的笑脸也变成了狂笑,不久就变成了一堆不流血的碎肉,好像连骨头都沒看到就和金尸合二为一。

    “金尸在吞食其他的小僵尸,他想干什么,”

    刚想到这里,外面的海晨也忍不住喊道:“东子,墙面上是不是有佛家法咒,你把法咒擦干净了,我们就能进去帮你忙了。”

    “屁话,你们进來有什么用,给这鬼玩意儿送粮食呀,”

    “东子,我觉得你得先把那鬼东西的皮给扒了,沒准那时候墙面上的咒文才对它起作用。”

    扎卡娜淇的一句话让廖东风茅塞顿开,此时他也想起了之前于老对付妖尸的手段,至于说于老为什么要扒了妖尸的皮,是它们的皮有其他的用处,还是皮囊能作为武器來用,这其中肯定有文章。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非常镇定的盯着金尸看,此时他也准备再跟金尸短暂接触一下,毕竟实力上有悬殊,这一下就是玩儿命,所以廖东风脑子里想的特别细致,而接下來的接触也势必要见分晓。

    金尸完全吞噬了小尸体,此时也再度朝廖东风看來,廖东风也把鬼面灯笼完全解放,就像一只大章鱼似的虎视眈眈。

    又是一次亲密接触,廖东风也用尽了全力朝金尸猛攻,一击之下,金尸当即被击退,随后就听它尖叫。

    金尸的尖叫无比震撼,就连大房子都猛的一震,墙面上的咒文也又掉了一层,眼看就不久于世,法力也必定大减。

    廖东风也步步紧逼,一次次的把金尸震退,金尸虽然气的疯狂尖叫,但它的皮囊却依旧坚固。

    此时的廖东风也明显有点力不从心,虽然他也张牙舞爪,但事实上体力已经开始透支,他低头看了灯笼玉,只见它的光泽越发的微弱,要这么下去的话肯定撑不了多久,所以接下來的攻击,目的必须要达到,就算是拼上鬼面灯笼粉碎,也要把金尸的皮囊给扒下來。

    金尸连遭重创,这会儿也气急败坏,只见它不停的往外眺望,看似在寻找新的目标。

    廖东风见金尸左顾右盼,马上就提醒外头的人注意,也就是在他警告完之后的瞬间,金尸忽然朝外猛冲,随即就听到一声巨响,金光护盾爆裂,大房子也开始坍塌。

    外面的人看到金尸逃脱,也赶紧做好了临战的准备,可沒想到的是,金尸不是冲着他们來的,几乎是瞧都沒瞧他们一眼,金尸就径直向高高的草丛深处躲去。

    廖东风从废墟中挣脱出來,立刻尾随金尸而去,其他人也快速跟上。

    哪知金尸奔跑的速度非常的快,转眼就沒了踪迹,不过这时候廖东风等人也看见,就在十米距离远处,地面上大致有十几个黑漆漆的椭圆形突起物,这些东西也排列整齐,就跟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样。

    “我的毛爷爷呀,这么多的大王八盖子。”

    安跃民说完,海晨也搭话:“东子,大事不妙呀,金尸遭到重创,它老小子估计是想把大王八也吞了,到时候就能和你抗衡了。”

    果不其然,一声聋儿的尖叫过后,金尸忽然从远处冒出來,随后就找上了其中的一个大王八盖子。

    只见它用尽全力的往甲壳里钻,不久就只剩下上半身还露在外面,而此时,地面隆隆震动,巨龟也拔地而起,小山一般的矗立在远处。

    此时的巨龟身上,类似金尸身上的符文也遍布全身,它的四周不时还能看见有金光闪耀,廖东风也瞪大了眼睛,惊叹道:“我擦,这王八蛋什么都敢吃呀,”

    说完,他回头看向其他人,叮嘱道:“都小心了,这回可不比往常,我不知道这金尸怪物还会耍什么把戏,你们也必须把看见的本事儿都拿出來,否则谁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地面巨响隆隆,金尸操纵大龟慢慢靠近,廖东风此时也把鬼面灯笼完全解放到了他所认为的极限,但是就算这样个头儿也依然差出好多。

    轰的一声巨响,廖东风连人带鬼面灯笼被直接撞飞,那时的感觉用廖东风的话说就是跟撞上火车头一样。

    铜甲长索分崩离析,邪虫霸祸也赶紧又把它们拉拢到一处。

    不远处,巨龟浑身发散着金光,就跟传说中的神兽一般威猛,而此时的廖东风也眼看着巨龟猛冲,自己却使不出半点力气,灯笼玉的光泽彻底消失,此时的它也变成了一个黑珠子。

    不过原以为传古的灯笼玉就此消亡了事,但忽然的一股猛力也瞬间覆盖了大片的地面,廖东风整个人也忽然暴起,眨眼就跳到了巨龟背上。

    看到这一幕,海晨也膛目结舌,就听他感叹道:“如果人手一件鬼面灯笼,你们会做何感想,”

    听完他的话,所有人的目光也朝他看來,冯乐天也马上搭话:“如果真是像你说的那样,这世界早乱套了。”

    “他说的也不完全是天方夜谭,这样的事情好像真的出现过,我以前听族里的老人说,类似于神明的武器还有很多,只不过这些武器沒有用到实战中,而是被尘封了,这些武器也曾经有不少的帝皇派人寻找过,但都沒有下落,我想这个并不是以讹传讹,而是确切存在的事实。”

    “我擦,人手一件鬼面灯笼,那种场面真的难以想象。”

    远处巨响连连,廖东风的威猛也让金尸大饱眼福,长索不断的被震碎,但不久就再度连成一体,鬼面灯笼的体型也越來越大,简直都要比之前挖出巨龟的时候还要大几倍。

    “别看了,动手吧,”

    扎卡娜淇说完,取出机关尺在身上一敲,就见铜甲迅速包裹了全身,眨眼就见她冲到巨龟脚下。

    冯乐天此时也不停的摆弄虚鬼表,大批的黑影也争先飞出,直冲巨龟所在。

    海晨此时的手上也燃起深蓝色的火焰,不由分说也跟了上去。

    安跃民和彭建军沒有什么大本事,但两人有一身的蛮力,功夫也不差哪儿去,他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步枪,刺刀向前,直接朝巨龟脑袋上捅。

    其他的鬼族人也子弹上膛,啪啪点射,有些胆识稍大的也直接端起枪冲了上去。

    不过三五声巨响过后,后來冲上去的人也都基本上都被震飞,彭建军和安跃民也脸色惨白,气喘吁吁,沒有一点力气,还有几个鬼族人当时就被震的五脏俱裂,尸横当场,不少人也因为子弹弹回枉送了性命。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赶紧大喊:“都别tm拼命,党国现在需要保存实力,等老子破了金尸的护盾,你们再上來撒野也不迟。”

    此时的局面已经失控,就算是廖东风警告了也沒太大的用处,其他的巨龟此时也慢慢抬头,不由分说就朝所有人猛攻。

    巨龟力大无穷,猛冲之下也让两侧的山体频频震动,碎石从头顶砸下,众人连站都站不稳。

    眼见伤亡数字剧增,廖东风也发疯似的朝金尸猛攻,就算金尸浑身的皮囊固若金汤,也扛不住这种程度的厮打,不久就伤痕累累,开始聋儿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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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5 决死
    随着长索击打到了金尸的身体,遍布它全身的符文也被看的仔细,廖东风此时也下意识的临摹到自己身上,但仅仅是瞬间,符文带來的恐怖威力就让他心惊胆颤。

    这些符文活力十足,写到身上之后,瞬间就感受到了神奇的魔力,不光是体力充沛,就连脑子里的思想也清晰了很多。

    金尸看到廖东风的威猛,此时也有些惊讶,就见它慌忙舍弃了巨龟,夺路就逃。

    廖东风也紧追不舍,直到金尸在一尊金像前忽然停了下來。

    说是金像其实也不完全,眼前的金像虽然表面看的金黄,但此时金像手里却紧攥一把大扫把,而大扫把也是原本的颜色,显得跟威武的金像格格不入,正当所有人惊奇的观察至于,这金像忽然动了。

    刷刷刷,金像扫地的声音,尘土也冲着金尸荡來,就听金尸身上噼啪作响,它的皮肤也千疮百孔。

    不光是金尸,此时的廖东风也感觉到了身上的疼痛,低头一看才知道,金像扫把扬起的尘土碎石,只要打到身上马上就会出现一个小眼儿。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不仅如此,他们还看到石壁两侧不断的有金身像走出,不久就有了十几条数量。

    金尸再遭重创,忽然反向逃跑,廖东风也瞅准时机,调用长索将金尸困在其中,随着离字分割机关启动,刺啦一声就把金尸的外皮给撸了下來。

    不过长索沒能把金尸撕碎,只是扒了它的外皮,露出了雪白的皮肤,此时的金尸依旧往远处逃窜,很快就撞上了后面赶來的其他人。

    扎卡娜淇冯乐天海晨三人看见金尸这般模样也很是奇怪,不过他们只是愣了几秒,随后就铺天盖地的乱放招数。

    片刻间,金尸雪白的皮毛就荡然全无,一副金黄色的躯体这才出现。

    “made,这鬼东西怎么这么多层皮呢,而且模样好像还变了。”

    “收割画皮师,”

    廖东风刚说完,就见金尸已经冲进了人群,所有人刚准备要反击,而此时金尸忽然消失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见了。

    远远的躲开扫地的金像,廖东风也把在场的每个人都挨个看了一眼,随后就骂咧道:“孙子,牛逼就别让老子抓到你,你就是换个外皮躲在队伍里,老子也一样能把你找出來。”

    听完他的话,所有人也面面相觑,现场也寂静如死,顿时笼罩了恐怖的气息。

    金尸化作同伴的模样躲进了人群,而它也沒有选择去伪装廖东风熟识的人的样子,不久,怀疑的对象就锁定了剩下不多的鬼族人。

    剩余的鬼族人也知道金尸就藏在身边,但他们也不敢确认谁就是金尸,因为一旦猜错不但会多个人死去,而且沒准还会造成更大的混乱。

    扎卡娜淇对自己手下的鬼族人虽然很熟,但一路到此她也沒统计人数,挨个询问了半天也沒发现破绽,最后才走到廖东风身边小声叮嘱。

    “东子,剩下的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鬼族猎手,他们的本事你也是见过的,他们的可靠程度也比你的那些同伴强的多,所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尽量留他们一条性命,鬼族人不多了,我不想让他们死绝。”

    “我有分寸,你放心好了。”

    说完,他收起鬼面灯笼,大步朝剩余的鬼族人走去。

    这些老练的猎手根本不惧廖东风犀利的目光,当他看过來的时候,也一样用同样的目光回敬过去,最后廖东风停在一名年轻的猎手跟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才说道:“人的眼神千变万化,光靠模仿是做不到完美的,你是尸,不是人,就算你曾经是人,也不是鬼族人。”

    刚说完,就见廖东风猛的抓住这名鬼族猎手,十个钢钉一般的手指也硬生生的插进他的肩膀,此时这鬼族人一声不吭,就好像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忽然,这鬼族人用力一挣,摆脱了廖东风的控制之后,就向另外的几名鬼族人撞去。

    金尸的本领超乎想象,就在它撞上另外一名鬼族人的时候,这被撞的人动都沒动一下,而金尸却已经钻入了他体内。

    也就是秒刻时间,被附身的鬼族人忽然开始呕吐,紧接着浑身的皮肉就一块儿块儿的往下掉,最后连人样儿都看不出來了。

    所有人都非常的吃惊,赶紧远远的躲开,廖东风也不例外。

    但就在他躲开的同时,回头打出一记无形墙,而这时候被附身的鬼族人全身开始膨胀,最后轰然炸裂。

    突然的爆裂让所有人猝不及防,若不是有无形墙在,的人也会因此受伤。

    原本以为人死了也就完事儿了,谁知就看到无形墙上此时爬满了成群的鬼蛆,彭建军一向是最怕虫子,看到鬼蛆的瞬间,他更是忍不住端起枪,搂动扳机,就是一通点射。

    不光是彭建军这么做,在场的很多人也都因此开枪射击,但密集的子弹并沒有终止杀戮的进行,很快就又有一名鬼族人被化为了鬼蛆。

    “金尸呢,去哪儿了,”

    海晨边问边退,挥手不断的打出无形墙,几道无形墙也打到了廖东风身上,顺势就把他击飞到了几米远处。

    有了食物來源,鬼蛆数量有增无减,所有人也再次被逼上了绝路。

    前有鬼蛆,后有扫地的金像,中间还有金尸继续杀人,现场的状况可谓是乱到了极点。

    被震飞后的廖东风此时也骂咧着跑了回來,伸手就举起了鬼面灯笼,镇字囚牢机关启动,一股滂沱的吸力就此出现。

    所有人纷纷躲避,不然的话他们的虚魂也会被抽出來,眼看着眼前的鬼蛆不断被吸入鬼面灯笼内,廖东风此时的目光也忽然惊愕了。

    看着他的样子,所有人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此时背后扫地的金像也完全沒有了金色的外表,它们的皮肤也在变幻着各种颜色,廖东风忽然停下了吸纳,转而喊道:“收割画皮师,这些扫地的金像都是金尸。”

    远处,群龙无首的巨龟原本还围在死去的首领面前打转,此时他们也看到成群的鬼蛆出现,远处还有类似的金尸跟进,所以他们也彻底乱了阵脚,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巨龟的皮肤硬度堪比金尸,所以他们虽然害怕鬼蛆,但也能想到一时半刻这该死的东西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随着玩儿命的奔跑,死在巨龟脚下的鬼蛆也不计其数,所有人见到巨龟跑來,也赶紧爬上了他们的背壳,跟随他们一路横冲直撞,就连扫地的金像也沒能拦得住这股猛劲儿。

    不过,金像被巨龟撞碎,变成的鬼蛆跟在身后,老话说的好,弱小的生物一旦占尽了数量上的优势,它们的破坏力也非同寻常。

    逃命中的众人回头见到鬼蛆已经吞沒了一只巨龟,也都放弃了继续待在巨龟背上,甩开大步往前猛跑。

    就算是突然出现的悬崖也根本不放在眼里,直接就一跃而下。

    所幸的是悬崖两侧都植被繁茂,更有七条粗壮的铁链连接,有的人直接就爬到了铁链上,也有的人抓住了树枝草木,但还是有人掉进了深渊。

    廖东风看的心惊肉跳,慌乱中他也赶紧解放了鬼面灯笼,无数的长索也纷纷扎进峭壁,阻止了下落的趋势,顺势还把能救到的同伴也一并给拉了回來。冯乐天此时也一反常态的镇定,无数的黑影也猛冲下深渊,也在死神的眼皮底下救回了秦了和海晨。

    看着成群的鬼蛆像一条瀑布一样,义无反顾的冲进了深渊,侥幸不死的人也心有余悸。

    听着同伴们尖叫声越來越小,廖东风心里也刀割一般。

    “乐天,这是你第二次救我命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海晨脸色惨白的表示感激。

    此时,就听秦了忽然喊了一声:“东子,你看头顶,好像是个大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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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6 骇人听闻的发现
    听秦了一说,所有人才朝头顶望去,只见沧桑的石门坐落在峭壁之上,石门两侧还有不少文字,这时秦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來一副眼镜戴上,慢慢的讲出了文字的含义。

    “东子,上面说这里才是王墓入口,龟兹国王墓,皇帝白霸的墓,你觉得我们还继续吗。”

    廖东风朝周围看了一圈,发现悬崖峭壁高不可攀,咒骂了白霸老匹夫之后才回答:“沒办法,我们爬不上去,也沒有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闯王墓了。”

    说完,又看了眼前只剩下的十多人,廖东风马上又自责的说:“都怪老子一开始选这条路,不然大家也不会弄成这样。”

    扎卡娜淇也低头沉思,不久又看了剩下了几名鬼族人,就听他们半天鸟语之后,扎卡娜淇才扭头跟廖东风说:“鬼族兄弟说了,什么都沒有血液的诅咒可怕,相比之下,这些真的不算什么。还有,他还说帕米尔还有很多鬼族人,我们不孤独。”

    廖东风想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石门,回头说道:“前进,都这么大的损失了,要不把这白霸的墓翻个底儿朝天,老子就跟你姓,”

    说完,他确定了其他人都安然无恙,这才爬了上去。

    石门是大开的,原本就是这样,越往里走光线就越是黑暗,而所有人身上大部分的照明装备已经遗失,好在还有枪支防身,所以情况也不算太糟。

    一路上的情况要比之前的判断平静的多,廖东风也沒发现有机关存在,说实话,前路已经历经了那么多,也不应该再有什么怪东西出现了才是,这里沒准儿就是白霸墓的终点站,或许所有的谜团都会在这儿揭开。

    好不容易有了暂时休整的时间,所有人也都坐下來补充给养,廖东风又掏出日本的烟卷递到海晨和彭建军嘴边,说:“还有几根是好的,分了吧。”

    海晨和彭建军也沒有拒绝,这就接过來叼到嘴上,此时廖东风忽然傻笑,随后就猛的把揉碎的烟盒扔到远处,骂咧:“made,抽烟沒火儿,最大的悲哀。”

    刚说完,就见一名鬼族人往前凑了凑,随后就见到他从内兜掏出个火折子,火折子也保存完好,轻轻几口气就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点燃了烟卷,海晨也彭建军也万谢着猛抽,此时拿出火折子的鬼族人却忽然盯着两人的背后看,这可把两人吓了一跳,连忙蹦起跳到远处。

    这时廖东风也从安跃民手里接过手电,把强光打到墙面上,这才看见好大的一幅壁画雕绘。

    廖东风从头看起,一直看到了五十米远的地方,这才听下來琢磨。

    “龟兹国的灭亡也都是因为怪病,不出所料的话,西域十六国的楼兰车迟精绝也都是这样忽然消失的。”

    “东子,你來看这边。”

    听秦了忽然喊道,廖东风马上走到他身边,举起手电看壁画。

    只见这幅壁画的内容和上一幅明显有区别,讲的也不是战乱瘟疫,而是一个寻宝的过程。

    这时看到细致之处,廖东风也赶紧把段老留下的地图拿出來看,经过一番比对,他才忽然点点头,叹道:“老家伙们,我终于知道你们的图是从哪儿來的了。”

    比对完毕,廖东风继续盯着壁画推敲,猛的他看到壁画上所有人物身上都有类似金尸一样的符文,再看看这些人物接下來的一些作为,之后才又说道:“金尸就是壁画上的这些人,他们之所以把符文都纹在身上,就是想祛除怪病,而他们采取的办法也和李青州相似,让自己尸化,从而远离怪病带來的痛苦。”

    “这些人都疯了吧。还能这么干呢。”

    “人被逼到一定份上什么事儿都干的出來,之前在地宫里娄红军不是还吃人了吗。”

    在场的人听完都沉默了,大伙儿不约而同的一起盯着壁画看,一直看到壁画左下角一处密密麻麻的小球,廖东风才指着问秦了:“秦师傅,你给解释下这个。”

    秦了看了半天,又是咬手指,又是抓脑袋,忽然才恍然大悟的说道:“东子,这图的意思是说,在某个地方还藏了几十万个这东西。”

    “你说什么。几十万。开玩笑吧。你知道这些圆球是什么东西吗。”

    廖东风问完,秦了马上就反问:“你别告诉我这些小球也是鬼面灯笼。”

    此时廖东风指着手上的地图,点住一个满是小点的地方,回答:“恭喜你回答正确。”

    说完,他四周打望这个空间,试图寻找的线索,为什么这里会有鬼面灯笼的记录。为什么这里会记录怪病瘟疫的事实。当时的龟兹国王上难道也是机关术的后人。还是他曾经也痴迷过机关术。

    高寒鬼族曾经是这里的霸主统治者,西域大部分的疆土也曾经在统治之下,至于说匈奴柔然这些部族群体都是后來才诞生的,而鬼族的文明却比他们早了近千年。究竟是什么让鬼族人突然退出了历史舞台。就是这个怪病吗。还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带着一大堆的问号,廖东风一直往里走,直到看到了一具脑壳里空空如也的干尸跪在当地,干尸周围也有数不尽的财宝,廖东风对财宝从來也不上心,他看着干尸的模样很虔诚也很恭敬,于是就顺着干尸头朝的方向看去,一处透亮的玉石平台出现了,而玉石台上此时却供奉着一个东西,具体的说是跟鬼面灯笼几乎一模一样的鲁班锁。

    观察期间,整个空间的情况也被看在眼中,十三具干尸头朝一个方向跪拜,而直线交汇的地方就是鲁班锁所在,看这些干尸风化程度各有不同,他们附近散落的宝贝器物也数不胜数,廖东风断定,这十三具干尸就是曾经龟兹国的十三代国君。

    看着这景象,廖东风也思绪万千,难道说是这些国君已经知道了灾难是鲁班锁带來的,所以死后才派人把他们送到这里为后人祈祷吗。

    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廖东风也沒有再好的答案。

    此时他的目光逐渐落在了鲁班锁身上,之后就见他靠近了瞧。而此时在场的其他人都远远的躲开鲁班锁,因为他们都怕灾难会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

    有了熟练使用鬼面灯笼的经验,廖东风伸手在玉石台鲁班锁上轻轻碰了一下,结果象征启动机关方位的铜块儿当时就陷了下去,鲁班锁个嘎嘣一声像蒲公英似的展开。

    鲁班锁内的包裹的东西和鬼面灯笼里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相比之下眼前的鬼魔尸心萎缩的更厉害,此时,廖东风伸出手去碰了连接铜块儿和尸心的邪虫,大批的影像也马上充斥了脑海。

    一座大城满是身染怪病的人,官兵也不论老小一律抓走,把他们带到了妖楼,之后这些官兵让工匠师傅把身染怪病的人关进了一个模子,再后來直接把滚烫的铜水倒了进去,等模子冷却,工匠把铜人像取出,而此时的铜像就是之前在妖楼见到过的那些肉身佛像。

    数以十万计的人被处以这样的酷刑,人数将近占了当时龟兹国全国人口的一半,当敌人的大军攻到城下,龟兹国已经无人可用,只能等待灭亡。还好,最后一代国君归降,从而也避免了全城百姓遭到屠戮,谁知道接下來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加非人的对待,末代国君也在侍卫的保护下逃到了这里。

    脑子里的影像到此为止,当廖东风再度睁开双眼,就见到自己手上的鬼面灯笼已经和玉石台上的鲁班锁抱到一块儿,双方纠缠了半天,两件鲁班锁的铜块儿也合并到了一处,原本经过了和金尸的厮杀,鬼面灯笼已经是千疮百孔,而此时合并后的鬼面灯笼如同新出,除了个头儿比之前稍微大点之外,其他的都沒有多大改变。

    色泽依旧是墨绿,鬼脸还是狞笑,一切的一切就跟从來沒发生过一样。

    “我确定他们是同样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居然有几十万数量,这样的事实还真被言中了,如果这些诡异的鲁班锁进入社会,那么对所有无辜的人都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我们必须要毁了它们。”

    听廖东风这么说,海晨赶紧就问:“那帕米尔还去不去了。”

    “当然要去,不过等我们从帕米尔回來,就必须要找到埋藏几十万鬼面灯笼的地方,瀚海,你等着我。”

    边说边盯着地图上标记位于国外的一处大红点,廖东风狠狠的在上面点了一下,随后才吩咐:“大家都四处看看,找找有沒有出路,这里是国君的大墓,应该沒有什么机关的。”

    众人听完,四散寻找出路,不久就听到一位鬼族人哇呀呀喊叫,扎卡娜淇闻声赶紧过去,随后就朝廖东风喊道:“东子,你快來看看这是什么。”

    廖东风听到喊声赶紧走过去看,只见角落里还有一张玉石台,玉石台的一侧坐着一具干尸,而这具干尸的双手还放在石台上,双手的下方是一副刻在玉石面上的地图,而这幅玉石地图大小也和段老留下的一模一样。

    经过再次的比对,廖东风完全确认自己手上的地图就是玉石地图的拓本,就连地图上的曲线长度形状都非常吻合,也就是说段老等人必定來过这个地方,他们既然來过,那又是怎么出去的呢。

    越來越接近真相,廖东风的心情越是显得躁动不安,他仔细观察了玉石地图,随后才往干尸的脚下看去,而此时却发现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邪虫霸祸,黑漆漆的让人看着害怕。

    廖东风一个停止的手势告诉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别动,随后才摸向邪虫霸祸,触及这种未知生物的瞬间,一些模糊的影像也席卷了大脑,密集的小眼儿有无数的邪虫霸祸爬出,这些虫子粗细也不一致,有的像巨蛇那么粗,有的却像针线那么细,而这些邪虫也慢慢的钻进了无数的大小不一的鲁班锁内,与此同时这些鲁班锁也同时打开。

    “我去,诅咒怪病是邪虫霸祸的來源,邪虫是从血指甲底下出來的,它们不仅仅是之前见到的那个样子,还有更厉害的同类存在。”

    廖东风一边说,一边顺着邪虫來的方向摸去,一直走到了黑暗里才找到了源头,只不过这个源头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
正文 147 取脑
    “你怎么怎么打都打不死呀。能告诉我之前跟我过招的人都是什么人吗。”

    黑暗角落里的人影冷哼了一声,随后才慢慢站起來,大批的邪虫霸祸也慢慢爬回到此人身上,等这个人走到稍微明亮点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一起惊讶了。

    赖清,被廖东风扁了两次的人,他怎么还活着。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想把你带到这里还真是不容易呀,可怜我的那些巨龟朋友了,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我都不知道你值不值让我这么牺牲。”

    说到这里,赖清已经走到了玉石台附近,就见他挥手把干尸推倒在地,自己坐在了玉石台前,盯着地图慢慢悠悠的讲道:“廖东风,请你的朋友先到别处休息一下,我有事儿要单独跟你说。”

    其他人听到这话,当时就有异议,他们担心赖清会对廖东风不利,所以说完之后都不肯离开。

    此时赖清好像也猜到了他们心里的想法,随后解释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我需要他帮忙。”

    说完,就见他随手一挥,整个空间的景物立刻大变,这种任意下结界的手段也让廖东风吃惊不小,因为自己根本做不到。

    此时,廖东风望着赖清的眼睛,问:“有什么事儿,你现在总可以说了吧。”

    赖清咳嗽几声,慢慢又站起來走到廖东风跟前,伸手拉起他的左臂,看了上面盘踞的鬼面灯笼腕甲才说道:“我研究了这么久,大大小小的鲁班锁也做了不知道多少个,可沒有一个是成功的,所以我有个问題想请教你,我哪儿做的不对。这个问題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否则我不保证你能不能从这儿安全的出去。”

    “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你说是就是吧,想好了再回答。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之前你收走的那个鲁班锁就是我做出來的,但是它根本就沒你手上的那个那么有攻击力,我想知道为什么,谢谢。”

    表面上赖清非常客气,但他的每一句话里都包含着杀意,也就是说今天廖东风必须要给出答案,否则不光是他本人出不去,就连他的同伴也都非常危险。

    廖东风也权衡了利害,所以想了一会儿才回答:“知道你为什么做不出真正意义上的鬼面灯笼吗。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懂它。你不知道它是用來做什么的,所以注定了要失败。”

    “你不用挖苦我,说具体原因是什么。”

    “单单是指鬼面灯笼怎么做,你可能比我更了解,但是你知道它怎么用吗。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普通的机关术对它來说是根本不起作用的,因为它本身就是活体机关,它有思想,有意识,它是活的,跟它做朋友,你千万不要去尝试改变它的本性,否则必定适得其反。”

    听到这里,赖清微微一笑,示意继续。

    “鬼面灯笼只代表它原主人的意志,就算你做的再完美也不是它的原主人,活体机关术是细致活儿,每差毫厘它的秉性就会差之千里,总体下來就差的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做出真正的鬼面灯笼。既然你说它代表了主人的意志,那么我可以把自己的脑子拿出來给它当玩物,那样一來我是不是就是它的主人了。”

    “正解。但是我不相信你敢那么做。”

    赖清哈哈大笑,随后指着廖东风说道:“你错了,这就是我找你來的原因,请你务必帮我这个忙,用我的脑子做一次活体机关作品。不过还是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胡來,因为这里只有我才能让你们出去,这里代表的是我的意志你懂吗。”

    “最后一个问題,因为活体机关术很少有人知道,所以知道它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更何况你还这么厉害,所以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

    赖清一阵冷笑,随后就见到邪虫霸祸慢慢爬满了他全身,随后就见他忽然变了一副脸孔,扭头朝向廖东风,说道:“东子,我你应该不陌生吧。”

    “娄红军。”

    不久,娄红军再度一变,用一个老人的声音问:“我送你的锦囊用几个了。”

    说完,哈哈的狂笑, 随后继续问:“还用我再來几个你熟悉的面孔吗。这个怎么样。”

    刚说完,廖东风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因为眼前的这幅脸孔是属于爷爷廖洋的,廖东风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

    “收割画皮师,你是于老先生。”

    “具体的说我叫泉雨加贺那集,高寒鬼族的族长,那帮老家伙不想帮我,所以我一个都不放过,还好,你爷爷廖洋跑的够快。”

    听到这里,廖东风淡定的让于全感到震惊,表面上虽然如此,但心里却咬牙切齿,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原來处处遭人算计,看來这帮老家伙还真沒几个能信任的了。

    于全悠闲的满地转悠,嘴里也不住的讲如何帮廖东风拿铜甲书的事儿,要说是那海山李青州刻意设计,倒不如说是于全一手安排,廖东风从一开始就掉进了漩涡,也难怪后來发生的事儿那么复杂。

    听完了于全的长篇大论,廖东风也很无奈的一笑而过,当前他的任务是帮助于全完成愿望,除此之外好像就再沒有逃脱的借口了。

    说到最后,于全也安静了下來,随后取來手术用的器械装备,然后一点点的教廖东风如何下手。

    廖东风知道于全是个厉害角色,所以也不跟他辩驳什么,只不过此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忽然一落千丈,也确实让他知道了人心险恶的说法。

    一切准备完毕,于全平躺在玉石台上,廖东风也哆嗦着摁了摁他的脑门,交代:“我可要动手了。”

    “年轻人不要紧张,我也知道你是装出來的,你小子可下过地宫,见过世面,地宫里的东西你都不惧,还会怕取我的脑子吗。”

    “于老爷子,您这就不懂了,晚辈一直都特别的尊重您,今天却要拿您开刀,这是晚辈从來都沒想到过的事儿,您始终都是前辈,就算是跟爷爷廖洋有冲突也不耽误晚辈对您的敬佩和尊重,晚辈就想问您,如果出事儿了该怎么办。百分之百成功谁都做不到,您可千万要有思想准备。”

    于全听完一笑,回答:“如果真出事儿了,我拉你们一起陪葬,到了那边也好有个人伺候,何乐不为呢。”

    “那晚辈可真要动手了。”

    “嗯,第二个鲁班锁就在玉石台下的小格子里,取脑完毕你就直接做事吧,”

    “嗯知道了前辈。”

    虽然廖东风的手还是有点哆嗦,但开颅手术还是开始进行了。

    那时候的医学条件不比现在,手术用的器械也比较老套,再加上当时开颅手术尚属尝试阶段,成功的例子根本沒有,所以廖东风被迫充当开颅手术的第一人,他心里也压力山大。

    不过廖东风此时还是平静的,手法也拿捏仔细,也不不心惊肉跳。如果这场面让别人看到的话,免不了会呕吐半天,所以为了防止心理传染,于老刻意隔离了其他人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为于全注射了麻药,输送了血液,打了强心剂之后,廖东风才用环形微创锯慢慢的切开了于全的光头,当他看到红白相间的人脑,胃里也开始翻滚,不过还是强行忍住了恶心,一步步的将手术进行到底。

    看着大脑下端无数的神经和毛细血管,廖东风马上放出邪虫霸祸和它们建立联系,不久,神经切断,于全整个人也就慢慢沒了呼吸。

    手捧着还在翕张的人脑,廖东风快速找到了玉石台下的鲁班锁,此时他发现这只鲁班锁做工十分的细致,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可当前他根本沒有时间去仔细看,赶紧就启动了机关将鲁班锁打开,之后就循着脑中机关网建立的信息,一步步的把鲁班锁和人脑用邪虫联系到一起。

    机关网异常庞大,也很复杂,还好邪虫也有自主的判断,所以廖东风连接起來也不是太费时间。

    一小时以后,人脑脱离了躯体,就慢慢停止了运作,也渐渐的变凉,而廖东风依旧在几千块儿铜块儿中为邪虫寻找方向,他开始焦虑着急,手上的动作也明显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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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8 读脑
    造成慌乱的不仅仅是第一次尝试的心虚,而是不断进入廖东风脑中的信息,于全生平的所有作为被廖东风看的一清二楚,当然还有那天爷爷为什么忽然消失的线索。

    影像中,爷爷提着酒壶迎面走过來,忽然他的目光注视着远处,紧接着就是一段模糊的问话,不久酒壶掉在了地上,他本人也随着一道白光遁形不见了。

    虽然对话模糊,但廖东风凭直觉可以判断,爷爷和于老沒有发生冲突,倒好像是他们商量了什么事儿,可能是这件事太过重大的缘故,所以要赶紧去处理,两人的交涉也就是短短的几分钟,场景就再度恢复了平静,不过影像最后,于老的目光看到了远处墙角的一个人影,虽然距离稍远,但还是看的仔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娄红军的爷爷娄律明。

    再后來的情况,廖东风也都大致经历过了,一直到自己被打晕的当晚,于全把自己带到了一个洞穴内,一番熟悉的对话,几张发黄的信纸,这时候他才知道,这一切原來都是于全做的。

    于全的动机也很明显,一方面他不想破坏段老发掘骊山大陵,另一方面他也是在为段老等人保密,看來他们还算是同路人。

    于全先后去了医院两次,也见到了驭鼠人那海山,不过他们二人仅仅是擦肩而过,也沒有说话,倒是于全跟段老有过几次会面,两人也商谈了很久,也就是说自己自始至终完全在于全的监控之下,而自己却沒有发现,想起來还是有点恐怖。

    看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有了疑问,那就是为什么看不到于全之前的经历。所有的影像都是从爷爷失踪当天开始的,是于全把之前的一切都删掉了吗。

    随着咔的一声响过,鲁班锁开始像蒲公英一样绽放,这也预示着一个多小时的努力终于完成了。

    此时的鲁班锁自主的动作,完全不受廖东风驱使,而鲁班锁也好像处在磨合期,动作还不是太灵活,一直过了又将近一小时,鲁班锁才算安静下來,随后才慢慢的爬到廖东风跟前,之后才爬上了他的右臂。

    当邪虫霸祸再度连接了两者,廖东风也听到了于全的声音。

    “恭喜你,成功完成了第一次真正的活体机关改造,原本我还以为你做不到的,我还后悔用自己來实验,看來我的选择还是对的,我自主的时间不多,你也听好接下來的说话。”

    廖东风很明白,他知道于全到底要做什么,不过他沒想到的是,于全此举完全是为了莫须有的目标而牺牲,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挟,而是帮助。

    “如果见到了廖洋,请告诉他我泉雨加贺那集的使命完成了,从现在开始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不断有新的信息传递到脑海,廖东风更是感到心惊肉跳,整个事件的过程错综复杂,完全都沒有按照事先计划的样子去完成,于全等五位鬼族高手作为向导参加了外乡人的探险过程,他们的队伍有上百人,一直到尸山血洞内出事的时候,这些鬼族人还本着协助的心态去救助陌生的同伴,华耀祖开枪射杀同伴之后,只见无数黑影环绕在所有人身旁,于全的体内也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光是他自己,所有人都陷入混乱,危机关头,廖洋打开了鬼面灯笼,把所有的黑影吸入了其中,这过程自然也沒有放过同伴的虚魂。

    可在那之后死亡人数还在继续增加,那些行尸走肉一般的同伴继续向其他人开枪,万不得已,爷爷廖洋和于全开始反击,无奈莫须有的敌人恐怖至极,五位鬼族高手也死掉了一位,而死掉的这位鬼族高手也是在最后时刻拉响了捆在身上的炸药,这才使得廖洋和于全有机会把侥幸不死的人带出了血洞。

    了解到了这一切,廖东风才颤抖着发问:“于老,你们究竟看到了什么。杀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东西非常的强悍,也可能是尸凶,大批的尸凶,恐怕这世界上只有活体机关术才能将它们杀死。自打我们逃出生天那天起,沒有人敢说出尸山血洞里究竟发生过什么,因为一旦说出來就会马上死掉,这是尸凶的诅咒,你务必要留意,眼下我也只能靠这种方式向你传达信息了。五位鬼族人现在只剩下廖洋了,但愿你这位鬼族的后代能肩负起拯救全族的重任。”

    说到这里,于全的声音忽然消失,任凭廖东风怎么呼唤都沒有再听到他说话,看着手上和鬼面灯笼几乎一模一样的鲁班锁,廖东风也郑重的答应道:“于老,晚辈明白您的苦心了,能做拯救鬼族人的人是晚辈的荣幸,晚辈绝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空间结界瞬间消失,海晨等人看到廖东风也赶紧上前來询问发生了什么,此时扎卡娜淇盯着玉石台上的赖清看了半天,才插嘴问道:“东子,这是你做的。”

    廖东风点点头,沒说一句话,循着于全的记忆,他走到之前于全待着的角落里,回头把邪虫霸祸放出,不久,就见到邪虫霸祸慢慢的朝一处很隐秘的通道爬去。

    等众人跟随着霸祸的踪迹來到通道内,就听到巨大的流水声,一眼看去,一条瀑布一落而下,全长百米,而通道口距离瀑布下的水潭虽然很高,但却有一条长长的滑道可以下去。

    不由分说,廖东风直接就跳上了滑道,沿着斜坡一路冲进了水潭之中。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至此廖东风的队伍才算完全脱离了龟兹国白霸大墓。

    众人被水流冲的东倒西歪,虽然精疲力尽,但此时众人的脸上也挂满了喜悦的神色,再次见到蓝天,劫后余生的同伴们借泉水相互嬉戏,完全忘却了自己还身处高原地带。

    也许是他们声音太大的缘故,不久就听到远处传來一声枪响,紧接着就看到三辆吉普车停下。

    朵尔和两名日本人从车上跳下來,大声的喊叫:“这边,赶紧过來。”

    听到枪声,所有人原本是一愣,而此时又听到朵尔的喊叫,众人这才甩开大步猛跑。

    等來到车辆附近,朵尔赶紧从车上取下毛巾递到廖东风跟前,问:“先擦擦,别着凉,对了,怎么就这么几个人了。”

    廖东风接过毛巾,转身看了身后的同伴,只见到他们的脸上还充满了笑意,随后才回头跟朵尔说:“说來话长,我不想冲谈了他们的喜悦,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说吧,”

    朵尔也知道廖东风他们一定经历了的流血和死亡,他们此时的欢笑完全是建立在庆幸自己还活着的喜悦中,所以她也沒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换了话題说道:“对了,前方就是阿克苏地区的补给站了,老板想方设法才和地方部队借用了两架直升机,直升机可以搭载我们去帕米尔,这样也省的我们一路跋山涉水了。”

    说到这儿,朵尔取出地图,用红色铅笔在地图上的一个地点画了圈,继续说道:“这是喀什地区的塔什库尔干,也是我们最后的补给站,老板给我们三天时间休整,三天之后我们就出发去帕米尔,你还有什么问題吗。”

    廖东风一边擦脸,一边看了一眼地图,随后说道:“我需要一些不褪色的颜料,糯米,黑狗血,公鸡血,还有高烈度白酒,你帮忙准备一下。谢谢。”

    “你要这些做什么。对付僵尸吗。你会用吗。”

    听完,廖东风一把把朵尔拉到跟前,大声的喊道:“这个不用你操心,准备就是了,你我都知道,帕米尔还有很多我们从未见过的东西存在,不然我们的牺牲也不会这么大,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也知道伤心,知道痛苦,不像你们生意人,只知道一味的牟利。”

    朵尔被他的一番话惊到了,愣了半天才眨眨眸子回答:“就算是生意人,我们也是同样有血有肉的人,也知道伤心,也知道痛苦,在这一点上我们沒有区别。”

    说完,她大声吩咐同來的人准备返回驻地,一路上她都沒跟廖东风多说一句话。

    直到后來廖东风才听桑原说,他和朵尔失散之后,朵尔在高原戈壁寻找了一天一夜,而且她还哭了,如果是这样,廖东风也不难想到,朵尔也一定经历过失去亲人和朋友的痛苦,而他却不知道,此次要寻找的探险队的向导就是朵尔的老父亲,他也一并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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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9 兵发帕米尔
    当天夜里,廖东风找到了朵尔承认白天自己的失态,顺便也带上了醇香温热的马奶酒,两人在一起边喝边聊,一直到了很晚才回房休息。

    廖东风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和朵尔畅饮聊天之时,冯乐天和扎卡娜淇也在角落里看着,一直到两人告别回房之后,她们才离开。

    而且冯乐天和扎卡娜淇还碰到了一块儿,两人也同样借酒畅谈人生,直到酒醉到天亮才被桑原和宫本发现,并速度通知了廖东风知道。

    扎卡娜淇酒量着实惊人,两斤马奶酒下肚,她还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的,回房之后也沒有发酒疯,一觉睡到天黑。

    而冯乐天可就不一样了,虽然她的酒量相对來说也不小,可平时她喝的都是家乡自酿的白酒,跟后劲儿十足的马奶酒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一斤酒下肚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居然还把以前廖东风的那些破事儿全给抖了出來。

    回到房里之后,她还不停的嚷着廖东风混蛋之类的疯话,而她不知道廖东风当时就陪在她身边,也都听到了她的哭诉。

    毕竟之前冯乐天放下了传统的思想,大声的说出了爱字,虽然当时是被朵尔激的,但起码冯乐天敢说出來,这本身就很难得。

    廖东风想一起这件事也忍不住偷笑,再看看不省人事的冯乐天,心里顿时也温暖了很多。

    虽然自己还有很多的同伴能给予关心和照顾,但那种关心和照顾是出于阶级战友之间的友情,而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无奈之前廖东风心里还一直挂念着娟子,完全把冯乐天这萌芽中的爱情抛到脑后,所以这时想起來才有点觉得对不住她。

    这时,彭建军海晨秦了安跃民也都站在门外,他们看到廖东风的脸色不停的变化,知道他还沒下定决心接受冯乐天,所以四个人一致推荐彭建军做代表去撮合此事。

    廖东风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了彭建军正嬉笑着走过來,再歪头看看门外忽然消失的海晨等人,于是直接问道:“军子,你是來做说客的,”

    彭建军一听,马上就摇头回答:“不不不,别说那么难听好吗,老子是來做月老的。”

    “天底下还有你这种夺人所爱的月老,”

    彭建军知道廖东风话里的意思,所以干脆坐下來说个明白。

    “东子,你看是这么回事儿,我和娟子认识的比你早,对吧,你小子之前一直都是心高气傲的,压根儿也看不起兄弟我,对吧,但我们还是阶级兄弟,这个大立场你改变不了,所以你也别指望兄弟我放弃自己的立场。”

    听彭建军扯倒立场问題,廖东风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说:“别tm跟我扯立场问題,这tm跟阶级弟兄也沒有半毛钱关系,老子也沒说非要跟你抢娟子,当初老子找你帮忙的时候不是已经表明过态度了吗,所以你和娟子的事儿是老子故意成全的,既然事情都过去了,还提他干嘛,”

    听到这里,彭建军松一口气,一拍大腿赞道:“对呀,都过去了还提他干嘛,不过我今天还是有分明的立场的,我选择和敬爱的冯乐天同志站在一边,所以冯乐天同志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休想回避我的话題。”

    廖东风此时微微一笑,答道:“老子和冯乐天同志现在就是在细谈感情问題,试问关你蛋事儿呀,你tm现在在场就完全是第三者的身份,难不成你小子还惦记着冯乐天同志,”

    彭建军听完噌的站起來,赶紧解释:“不不不,东子,你误会了,我这不是怕你们出事儿嘛,所以才···”

    “才你大爷,就算我们出事儿,那也是好事儿,你小子赶紧给老子麻溜儿的滚蛋,天亮之前老子不希望再看见你这张脸。”

    彭建军此时乐呵呵的点头哈腰,边往外退边回答:“廖司令您继续啊,您继续,我的告退,告退。”

    说完,大步迈开走出房门,轻轻把门从外带上。

    來到房外,海晨等人也忽然发笑,紧接着就见彭建军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之后安跃民才宣布请客喝酒,这才打住了彭建军继续发飙的趋势。

    房内,廖东风轻轻拿起冯乐天的小手,梳理了她长长的刘海儿,语重心长的说道:“乐天,其实我不是不懂你的心意,是因为我确实不敢对你做出任何承诺,一路上怎么过來的你也都清楚,说不定哪天我就会玩儿完,到时候就剩你自己该怎么办,男人要负责任的,所以我是怕万一对不起你,才刻意疏远你的。”

    刚说到这儿,睡梦中的冯乐天忽然起身抱住了廖东风的脖子,满嘴酒气的说道:“爷都懂,爷也不是傻子。”

    说完,她再度倒头沉沉睡去,唯独廖东风还在纳闷:“爷,什么时候你变成爷了,你是爷,那老子是什么,孙子,”

    事后,冯乐天提起于老走前的嘱咐,廖东风才明白当时她嘴里的爷是怎么回事儿,与其说是冯乐天自己的答复,倒不如说是于老自己的回答,虽然这爷两沒有血缘关系,但他们之间早已是亲人,于老这种气量不是谁都有的,毕竟他心里还有斩不断的怨恨。

    出发去帕米尔的前一天,廖东风等人认真研究了地图,也确定了三个行动方案,他们第一个目标就是要先找到日本探险队失踪的地点,也好给朝田英个答复。

    但是据说朝田英也动用了大批的人力物力去寻找探险队,但始终都沒有结果,帕米尔高原一年中有将近半年是雨雪天气,不时还参杂了大风,人兽的足迹不到半小时就会被掩埋,寻找一支小小的探险队,别说是直升机根本用不上,就连狗都要用鼻子去找,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再者说了,探险队失踪的地点正好是两国交界处,搜寻的人也不能太多,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为防万一,边疆哨站的解放军也响应上级指示给予廖东风大力协助,所以廖东风心里还是在打鼓的,缘由就是失踪的是日本的探险队,两国的关系本來就不咋滴,再擦出火花來就更不值当了。

    第二个目标就是尸山血洞,也就是这次任务的重点,鉴于尸山血洞里据说有大批的尸凶和未知的物种存在,所以进入血洞的人都必须具备强力的手段,廖东风也挑选了海晨冯乐天扎卡娜淇三名主力,而安跃民和彭建军则是负责策应和掩护,顺便携带重要物资装备,朵尔和两名日本队友则走在队伍的最后,方便撤离的时候给予火力支援。

    至于说秦了,虽然他懂的比较多,但相对的自保能力却很弱,所以廖东风不建议他参加,只告诉他在驻地等着就行。

    另外,廖东风沒有跟其他人说明那海山也已经來到了帕米尔,或许接下來还会遇到不明身份的其他人也不一定,所以此次任务非常危险,闲杂人等一律不许介入。

    安排完毕,廖东风又详细介绍了帕米尔高原上的基本情况,随后众人就各自回去准备了。

    长话短说。队伍于第二天一早出发,约定休息地点在40公里外的塔合曼谷地。

    早上的气温偏低,大约在零下11度左右,由于山高的缘故,一直到7点都沒见到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之所以走这么早,是因为廖东风想在气温最高的时候走过一处被称为雪鬼域的连续坡地,那里经常有人口和动物走失,据说有猛兽出沒,所以行军速度刻不容缓,日落之前务必要穿过。

    九人团队终于踏上了真正的帕米尔高原,一路上他们相互扶持,行军速度也不是太慢,众人也渐渐适应了高原山地气候,高原反应也不是太大,所以在日出东方的时候就已经來到了雪鬼域坡地。

    9点半,廖东风才看见太阳露出了半个脑袋,当朝阳的光芒辐射到雪鬼域之上,廖东风才算看清了她的面貌。

    雪鬼域东西两侧地形有大幅度的起伏,中间有十三块儿低谷洼地,这也是廖东风等人要穿过的地方。

    听当地人说,古丝绸之路就是从雪鬼域穿过的,当时有很多人口忽然失踪,虽然表面上看似是野兽所为,但事实上却不是那样,据说雪鬼域常年有野人出沒,这些野人的毛发雪白,身材高大,力量威猛,当地人非常害怕,所以给他们命名为雪鬼,其实也就是我们平素里经常听到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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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 高原狼熊(四更)
    逐渐进入第一个谷地,两侧的山坡显得更加高大,此时太阳光根本照不到谷地内部,只看见远处的山坡上一片大大的阴影。

    九人都谨慎前进,不时观察周围的动静,除了几匹零散的雪狼偶尔在远处逗留外,其他的动物就都沒有看到。

    说起雪狼,这也是个传奇般的物种,他们平素里只捕杀其他的动物,不曾和当地牧民有过摩擦,有时候甚至还保护过往的牧民和商队,所以他们也被人称为高原的守护者。雪狼虽然不和人为敌,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沒有这样的攻击力,雪狼捕杀猎物的时候,疯狂的奔跑速度都能让草原上最好的骏马望尘莫及,他们一旦成群,周围的其他动物都会退避三舍,就算是身强力壮的雪人都不敢和他们一较高下。

    看着有雪狼在远处护卫,廖东风等人也不怕有雪人在四周埋伏,直到快中午的时候,众人已经安全穿过了十块儿谷地,暂时停下來休息。

    远望慕士塔格山,廖东风确定最后的三个谷地是属于该山的余脉,也许是机关要术里讲到了有关风水的内容,他此时也尽情的放眼观望,不时还说上几句不知道对错的行话。

    “山有虎形,东落而平缓,适合葬权贵人,此处必有文章。”

    听他这么一说,彭建军立马來气,张嘴咽下几口肉包子就喊道。

    “别tm扯淡了,你这意思又是想让老子当炮灰,这回老子打死都不去,不,打不死也不去。”

    众人哄笑,鄙视的目光也投向两人身上,廖东风也自感沒趣,所以赶紧招呼众人赶路。

    來到谷地中央,此时的日光分外刺眼,但却依然感觉不到多少温度,看着地上圆圆的影子,廖东风微微一笑,随即又看了一眼远处,此时他发现雪狼沒有了踪影,于是赶紧交代:“小心了,雪狼不见了。”

    听到廖东风的提醒,其他人也看了远处,随后检查枪支。

    不久就听远处一声狼嚎,众人这才全部甩眼望去。

    只见五十米远处,两三匹雪狼疵着牙慢慢后退,不久就见到从上坡后走出个一样雪白的大家伙。

    一开始众人都以为是雪人出现了,可等廖东风拿出望远镜一看才知道,远处白乎乎的东西根本不是雪人,而是和雪人一样直立行走的动物,只不过这东西的下肢短小而粗壮,下肢以上部分肥厚而敦实,双臂跟下肢一样挥动有力,再看头上,只见这东西的脑袋居然是个狼头的样子,廖东风看罢之后不禁叹道:“熊,还tm是一头长了狼头的熊,熊狼还是狼熊。怎么定义。”

    其他人听完这说法,也赶紧接过望远镜看去,同样的疑惑萦绕在心头。此时廖东风看着狼熊大摇大摆的冲着雪狼走去,随后安排道:“哥几个,这怪狗熊很威猛,估计那几匹雪狼根本不是个儿,我们去帮帮忙。”

    说完,众人这就想赶过去帮忙,可还沒等他们行动,远远的又看见一头狼熊出现,而这头狼熊比之前那头要大的多,最重要的是这头狼熊的身上还挂着一条粉色的丝带,两只熊掌也满是鲜血,看來是刚干完坏事,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人遭到了横祸。

    “听好,原计划不变,我们去帮忙,说不定那边还有活人需要帮助,记住,瞄准了熊头再开枪,争取一枪毙命。行动。”

    说完,九人分成两组包抄过去,一组由廖东风带队,重点打击后來的狼熊,另一组则是有射击经验丰富的彭建军带队,重点打击冲着雪狼走去的狼熊。

    九人不久爬到了山坡上,拉起枪栓,子弹上膛,就听廖东风一声令下,噼啪就是一顿点射。

    三八大盖儿近距离射击的火力确实挺猛,靠前的狼熊瞬间就被爆头放倒,几匹雪狼也顿时冲上去撕咬,不久就把狼熊撕成了碎片。

    不过另外的那头狼熊可就不一样了,三枪下去,脑袋不光沒有开花,反而还好像一点事儿都沒有,狼熊也注意到了这边开枪的人,所以玩儿了命的冲了过來。

    由于这次考虑到可能会遇到边防的战士,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有人身上都只带了三八大盖儿,沒有带上火力更猛的大正十一式,眼前看着狼熊玩儿命的冲过來,三八大盖儿却完全放不倒这东西,彭建军一时心急,抄起大片刀就冲了过去。

    “你tm给老子回來,就你那熊样还能跟真熊打呀。”

    说完,还沒等廖东风解放鬼面灯笼,就见大批的黑影直冲上前,马上就是一顿撕扯,试想黑影勾魂使是何等的凶残霸道,区区的一头狼熊根本不在话下,不到三分钟时间,大大的狼熊就活生生的被撕成了碎片,只留下了满地的碎肉和骨头。

    冯乐天发飙之后,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投了过去,只见她不屑的白了众人一眼,这就想扭头回去继续赶路。

    可就在她刚转身的工夫,一个更为高大的黑影忽然将她笼罩在其中,廖东风都沒來得及细看,瞬间就放出几十条长索,眨眼就把黑影戳了许多透明窟窿。

    黑影挣扎着倒下,这时众人才看清楚它的样子。

    只见它身高接近2米,四肢长而粗壮有力,肚腹腰都有明显的层次,大脸盘上两只眼睛也血红凶恶,这不是雪人还能是什么。

    观察到此处,远处的雪狼忽然连续的嚎叫,廖东风赶紧抬头望去,这才大叫不好。

    “不好,血腥味引來了的雪人和狼熊,看來咱们得避避风头了。”

    说完,众人赶紧找掩护。

    也就是在几分钟之后,狼熊和雪人就撞到了一处,双方见面就开打,地面上不久就满是碎肉和腹脏。

    雪人仰仗着身子灵活,脑子也比熊好使的多,它们很快就将所有的狼熊放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通撕扯。

    不死的狼熊见到大势已去,纷纷躲进了干枯的树林和荒草深处,唯有十三只雪人还在不停的咆哮,挥舞着强壮有力的手臂示威。

    廖东风等人见到这些传说中的怪物也非常吃惊,再加上刚才打斗中的见闻,他判断雪人的体质远比狼熊要壮实的多,沒准儿还能赶上僵尸大粽子。

    虽说就算是僵尸大粽子廖东风也不放在眼里,但眼下不止他一个人在场,不管是谁,刚出发就弄个头彩总不是好事儿,所以他尽量让所有人淡定,等雪人走后再继续赶路。

    哪知这些混蛋玩意儿吃完了狼熊还不走,其中一只居然还捡起地上的弹壳研究了半天,这才朝四周观望。

    廖东风等人也把身子压到最低,躲开雪人的目光,原本以为雪人找不到人,不久就会离开,可巧的是就在此时,彭建军再也忍不住,一个臭屁响亮的放了出來。

    “完了,栽了。”

    彭建军叹完,廖东风回头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抄起家伙,准备接下來和数量占据绝对优势的雪人展开一场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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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1 哨站的魅影
    雪人闻声一点点的靠近,所有人的心几乎都蹦到了嗓子眼儿,虽说他们个个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老江湖,论单打独斗完全沒的说,但要打群架就另当别论了。

    这时,廖东风凑到冯乐天身边,指了指她手上的虚鬼表,之后又做了个爆发的手势,随后他看向其他人,让他们原地不动等待,就见他速度解放了鬼面灯笼,随后悄悄的绕到雪人身后。

    看到廖东风就位,冯乐天马上放出大批的黑影勾魂使,只见这些勾魂使一哄而上,一边挥舞利爪,一边还近距离的贴上雪人吸食它们的气息。

    可能是雪人第一次见到这种鬼东西,根本沒有领教过这鬼东西的厉害,刚刚接触就有三个雪人被放倒在地,转眼称为了一堆碎肉,其他的雪人见状,也赶紧冲上來帮战,可任凭它们怎么挥舞有力的手臂,却根本打不到黑影身上,再加上此时章鱼般的廖东风从背后扑來,雪人的阵营顿时大乱,不到两分钟时间战斗就宣告结束。

    雪人败走,其他人围着冯乐天欢呼,唯独远处的廖东风正低着头看着左臂内变色的灯笼玉,只见灯笼玉外围的光泽越发的漆黑,像是笼罩在它周围的一团黑雾。看到这情况,廖东风心里寻思:“该不会这灯笼玉也能从外界吸食能量吧。它会随着杀戮强大自己吗。活体机关术难道就单纯是杀戮接着另一场杀戮吗。”

    此时,海晨也忽然注意到廖东风发呆,于是玩笑着说道:“章鱼哥,赶紧收了神通吧。”

    一句话也把沉思中的廖东风拉回到现实,他这才收起了鬼面灯笼,低着头慢慢走回到其他人身边。

    短暂的遭遇之后,众人休整了半小时,随后继续朝休息站进发。

    沒有了雪人的骚扰,接下來的两道谷地也平安的经过,一直到太阳偏西,九个人才远远看到了几堆篝火,证实休息站就快到了。

    加紧走了几步,廖东风也率先來到了休息站。

    这个休息站不是朝田英派人搭建的,而是一处边防战士巡逻途经的地方,站点除了两间木石房子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圈的围墙。

    廖东风刚进到院子里,心里马上就有了怀疑。

    “不对呀。边防哨站巡逻队伍的必经之地,怎么会连个哨兵都沒有。”

    此时他看了地上燃烧的篝火,捡起一根还在燃烧的柴火走向远处的房子,房子外沒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之后就推门进到屋内。

    只见屋内陈设虽然简陋朴素,但却是干净整洁,大有我解放军一贯的严格作风,被褥也都沒有打开的痕迹,屋内的炉火也烧的正旺,最重要的是炉火上此时还放着两个军绿的水壶,水壶盖是打开的,里面也正往外冒着白气。

    之后廖东风沒有发现有枪支存在,所以料定这里放哨的战士肯定是有事儿出去了,所以众人这才围着火炉坐下來取暖,相互开着无聊透顶的玩笑。

    一直到了夜里十点钟左右,两名哨兵也沒有回到哨站,众人此时已经做好了晚饭焦急的等待最可爱的人归來,可他们却迟迟沒有等到屋外的脚步声。

    马上十一点了,廖东风再也按捺不住了,这才交代了其他人一定要守规矩,之后就出去四处走走,顺便找找哨兵去哪儿了。

    看到廖东风要出去,冯乐天也赶紧给他递上了大衣,再三叮嘱他小心,虽然沒说什么肉麻的话,但彭建军此时却再也受不了两人的黏糊劲儿,起身对廖东风说道:“东子,我陪你出去走走,你们就安心等着吧。”

    说完,他率先走出了房门,但一眨眼又见他回來了。

    不过这时候彭建军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两只眼睛也咕噜噜的转,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此时廖东风刚想问他什么,就见他忽然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后小声说道:“东子,你说一个边防哨站应该有多少名战士。”

    “多不了,最多一个排,三四十人左右,不过巡逻队伍一般只有十几个人,而且是交叉换岗,这里只是其中的一个哨点,他们不会在这地方过夜。”

    刚说完,就听门外传來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从脚步声判断人数大致有四十人左右,而此时彭建军才小声讲道:“我刚才出去看见远处有几十条人影,一个个都摇摇晃晃的,而且脚步声特别的轻,根本就不像是这里驻扎的哨兵,要不我再出去看看。”

    “免了,检查装备,准备战斗。”

    廖东风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顿时紧张起來,而此时他也轻轻的掀开棉布门帘往外看。

    果然如彭建军所说,院子里此时确实有四五十人正围着篝火打转,不过这些人好像有点怪怪的,不说话,也不跺脚,更沒有进來的意思。

    想到此时的屋外气温已经到了零下20度左右,屋内的人都觉得冷,那么外面的人就沒有感觉吗。

    只有一个解释,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

    大粽子。大粽子怕火,这些人敢围着篝火转悠就肯定不是僵尸大粽子。

    野兽。野兽也怕火,有火的地方它们从來也不去,就算是雪人也一样不例外。

    恶鬼。纯属胡扯,鬼怕见光,哪有鬼围着火堆转的。

    就算是有了道行的鬼不怕见光,但它们也会尽量避免见光,再说了,这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冒出來这么多有道行的鬼。

    有了这么多的推测,廖东风也彻底把答案锁定在了未知物种的行列。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廖东风这毛病算是改不了了。事情越发的蹊跷,他就越往前冲,也不管彭建军反对,直接就掀开了棉布门帘來到户外。

    然而,他忽然出來,似乎也沒有引起院子里这些东西的注意,他也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结果那些东西还是沒有反应。

    廖东风看到这情况,干脆就站到了那些东西附近,跟他们一起围着火堆转悠,而此时,他也看清了这些东西的面貌,清一色土黄色军装,肩上扛着带刺刀的长枪,双眼一片漆黑,黑的深邃吓人。

    见到廖东风过來,这些人也依然沒有反应,而廖东风从他们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活人的气息,徒有活人的外表,也不像是被催眠的症状。

    轻轻的碰了下身边这个人的脸皮,就见到他的皮肤居然瘪进去一块儿。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这时才慢慢的退到屋内,对其他人讲道:“空空的躯壳,沒有血肉,就跟邪虫霸祸吞食的人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这附近还有其他的邪虫霸祸存在。”

    听扎卡娜淇这么问,廖东风也马上回答:“邪虫霸祸是个极其庞大的群体物种,它们也是活体机关一族发现并大肆培育出來的,而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无限接近活体机关术的发源地,那么这里存在大量的霸祸也是说的过去的。”

    “被霸祸吞了血肉的人非常具有攻击力,他们和大粽子一样必须要进食才能维持生命,这样一來就会造成更大的杀戮,也许是东子身上也有霸祸的缘故,所以院子里的那些人沒有攻击他,换了别人也许就沒那么幸运了。对了,东子,之前死掉的人大多都是因为霸祸丧命,你不觉得在我们去陕西之前,邪虫霸祸已经在京城蔓延了吗。那股子香味不就是霸祸进食前的预警信号吗。”

    海晨的话一语中的,所有的人此刻也开始庆幸自己的队伍里有这样的人存在,邪虫霸祸的恐怖人人可见,这个物种留在世上也是祸害,所以在场的人都愿意去消灭它,但却想不出好的办法去消灭这些可怕的东西。

    廖东风一直都站在门边,听到其他人的说辞也只是点头赞成,此时,就见冯乐天忽然站起來问:“刚才你们都说东子身上有邪虫霸祸,所以外面的人不动他,那刚才军子也出去了,为什么沒有攻击军子。”

    “不是废话吗。我刚才发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们离我还远着呢。再说了,这半天我不也沒敢出去吗。由此可见,邪虫霸祸的嗅觉也不是太好。”

    廖东风听完,忽然打断了其他人的调侃,说道:“不对,我感觉并不是邪虫霸祸不想攻击我们,这些虫子在我身上,我也非常了解它们的脾气,所以我认为外面的人不冲进來,一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霸祸活动不便,二就是它们在等待,等待同类的來到,别的事儿我们以后再去解决,赶紧收拾东西,马上离开这里。”

    说完,其他人就赶紧收拾东西,而在此时,就听门外忽然噗通一声响,廖东风也警觉的掀起门帘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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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2 新发现
    就见一条电线杆子粗细的长虫从院外慢慢爬进院内,而它身后的长度隐藏在黑暗中看不仔细,而院子里的那些人此时也同时把目光对准了小屋,好似在等待一声令下就要冲进來。

    “走走走,赶紧的,我断后,速度,速度。”

    廖东风边说边把人往外推,这些人眼见邪虫堵住了院门,所以也干脆爬墙逃跑。

    廖东风走在最后,他也眼看着几十条人影从院子里慢慢走了出來,就见他们机械性的举起枪,就要扣下扳机。

    “都趴下,趴下。”

    砰砰砰砰,连续的火光穿透了寂静的夜色,枪声也在这荒山野地里穿透力非常,一直等到再也沒有子弹从头顶飞过,廖东风才再次喊道:“走了,走了,速度,速度。”

    说完回头看去,只见那条粗壮的长虫此时也慢慢靠近,廖东风冷冷的看了它一眼,随后就紧追其他人而去。

    就这样一直跑了一宿,直到天亮的时候众人才停下來休息,他们各各呼哧带喘,脸红脖子粗,海晨也怕有人忽然得了高原病,于是赶紧把药分发了下去。

    此时,廖东风举起望远镜看向夜里逃出來的方向,只见大片的土地都已经被染成了黑色,如果沒猜错,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就是邪虫霸祸的大军,这种程度的群体确实骇人听闻,恐怕在这高原地带还沒有哪个物种能跟它们抗衡。

    想到这里,廖东风不禁开始担心高原上生活的人们,同时也期盼他们远离这些可怕的生物。只要不把它们带到人口密集的地方,这些生物应该就不会再发展壮大,说不定不久之后它们就会自然消亡。

    也许是忽然安静下來的缘故,廖东风又想起了老宅的火灾死去的那四个人,以及发疯的民警,不知道他们有沒有把霸祸带到人群中去,一想到这个,廖东风就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任务,返回老家去看看清楚。

    可眼下,此地距离京城数千公里,要回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所以还是静下心來先解决眼前的问題,等任务之后再回京城去调查。

    这时,廖东风放眼周围的世界,只见一马平川,连根树木都沒有,空中也沒有鸟儿飞过,要不是有太阳升起,恐怕玩儿命跑了一夜,此时还真搞不清楚东西南北。

    取出地图看了一会儿,廖东风大致确定了位置,如果整体方向沒错的话,再有两天的行程就能达到日本探险队失踪的地点,他也但愿这两天内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否则因为霸祸死亡的人数还会。

    终于知道了鬼面灯笼的无辜,廖东风这才跟其他人解释,不过鬼面灯笼在他们心中的恐怖地位已经根深蒂固,就算廖东风再怎么去解释也无济于事。

    恐怖就是恐怖,因为死了人所以才恐怖,如果一开始沒有人死,可能这种恐怖会弱一点,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说的再多也都是徒劳。

    早起的气温确实非常寒冷,庆幸的是沒有起风,否则哪怕你是休息五分钟就会再也站不起來,永远长眠在这荒寒的土地上。

    廖东风一边催促众人赶路,一边还取出干粮要吃,跑了一夜的路肚子里早就沒食儿了,饿的咕咕直叫,但他低头看过干粮,随后在一块儿小石头上使劲一嗑,就见小石头被砸碎了,于是开始骂咧。

    “该死的鬼天气,能把干粮变成石头,这tm还让人怎么吃,”

    冯乐天听完,马上掏出牛肉干递到廖东风嘴边,正好此时廖东风回头,他看到牛肉干,第一时间就抢到手里,随即狼吞虎咽。

    “喂,你带的肉干儿呢,”

    廖东风边嚼边回答:“不知道,弄丢了,可能是丢在跟雪人碰头的地方了吧,”

    冯乐天听完微微一笑,说道:“沒事儿,我吃不了这么多,我给你留着吧,”

    彭建军看见两人又开始腻歪,马上又站起來向远处走去,此时海晨看他郁闷的离开,随即无奈的一笑,叹道:“哎,有了牵挂也不是件好事儿,看來咱还是明智的。”

    刚说完,扎卡娜淇的目光忽然从廖东风身上挪开,随后朝向海晨问道:“海晨哥,咱两岁数也差不多,要不咱两也凑一对儿,”

    海晨一听这话,刚进嘴的肉干儿也噗的一声全喷了出來,随后就见他痴呆了望了扎卡娜淇半天,这才嘿嘿一笑追随彭建军而去。

    扎卡娜淇见海晨走远,顿时也柳眉倒竖,张嘴就骂:“王八蛋,老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再说了,这群人里头除了巨子还算一表人才外,恐怕也只有你海晨还算能将就看的过去了,不识抬举。”

    她的话也把一旁的朵尔逗乐了,就听她马上插嘴道:“扎卡娜淇,你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吗,”

    “为什么,”

    朵尔这时靠近了扎卡娜淇的耳边,小声回答:“因为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说完,扎卡娜淇追着朵尔就打。

    看着她们这么开心,廖东风等人也非常高兴,因为此时他们都知道,此去尸山血洞生死未卜,能笑一天就算一天,沒准儿接下來的某个时间就会去见马爷爷了,所以这样的快乐更应该倍加珍惜。

    “车,东子,那边有几辆车子。”

    彭建军忽然在远处喊叫,所有人也马上朝他手指方向看去。

    只见大约200米远处,胡乱停放了三辆日产达特桑大卡车,由于这种车型的个头儿较大,所以远远的就能看见,众人见到大卡车之后也争先跑过去,随后就在三辆车子的内外翻了个遍。

    等來到近处,廖东风赶紧取出失踪探险队的资料來看,拿出照片比对了一会儿,他才确认道:“不错,这是探险队的车子,不过我在想,这车子是从哪儿开过來的,怎么开过來的,”

    沒有人回答他的疑问,他此时也看了所有人一眼,只见他们都耸耸肩表示不解。

    这时,彭建军也拿着几张写满了日本字的信纸走到廖东风跟前,问:“东子,看上面写的什么,”

    廖东风接过信纸,看了一会儿才转身递给朵尔,为防止彭建军笑话他不认日本字,所以也假装道:“字迹太潦草,有些地方我看不明白,你來看下。”

    朵尔看了一会儿,这才讲道:“这是探险队的行程记录,是他们到达之后的第二天写的,主要内容说的是探险队各组具体的工作分配情况,不是重要资料。”

    说完,朵尔就要把信纸收起來,这时廖东风忽然把信纸抢到手里,解释道:“朵尔,这次搜救任务是我负责的,所以这些东西还是由我來保管的好。”

    朵尔一愣,随后又微笑着说:“也好,那就由你來保管吧,”

    收好了信纸,廖东风又拿起资料看了半天,忽然抬头问朵尔:“问你个问題,资料上说探险队出事的地点,在距离我们现在所在位置西北方向将近200里的地方,而出发的地方却是喀什,可探险队的车子却在这儿被发现了,这么大大的兜一圈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也说不好,因为我也是给老板做事的,具体情况只有相关的人员才清楚。”

    “相关人员,朝田英都能派你來做向导,你还不算是相关人员,谁信呢,”

    朵尔也知道什么事儿都瞒不住廖东风,所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哦,对了,有这么个事儿,探险队虽说是冲着青龙眼去的,但队长川谷逸夫出发前曾经详细问过这里的情况,他本人好像对这片土地上曾经存在过的文明也比较感兴趣,所以來此也理所应当。”

    廖东风听完,微微一笑,反问道:“他们该不会是冲着邪虫霸祸來的吧,这个川谷逸夫是不是也对机关术感兴趣,”

    “不知道,就算是他感兴趣,试问,他能对付的了霸祸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说的沒错,这或许就是探险队失踪的原因,两个字,活该,”

    说完,他扭头走向了车子,随后吩咐其他人去检查下油箱还有沒有油,知道廖东风是想开着车子赶路,所以其他人都很兴奋,屁颠颠的赶紧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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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3 黑气团漩涡
    检查完毕,安跃民和彭建军也愉快的上报实际情况,廖东风也知道三辆车中的两辆油箱基本上是满的,只有一辆车的油箱剩下半箱,这已经算是个天大好消息了。

    之后众人从车上取下几个小油桶,之后把三辆车的油聚集到一起,这才一起研究如何发动汽车。

    达特桑卡车是那种老式的摇把启动,安跃民和彭建军两人一块儿用力,废了半天劲也沒半点进展,还累的气喘吁吁。

    “不行呀东子,发动机机油凝固了,根本摇不动呀,”

    “点火烧丫的,”

    说完,九个人分散开去找柴火,不久就攒了一堆。

    浇了油的柴火被点燃,冒出腾腾黑烟,不久才火旺,众人也冻的要命,正好借此机会烤烤火。

    而此时,廖东风也微笑着把所有人看了一圈,他的脸色也忽然一沉,大声的问:“乐天人呢。”

    廖东风一问,这时所有人才发现冯乐天不见了,于是四下里张望。

    此时,彭建军一拍安跃民的脑袋,喊着问道:“狗子,老子刚想起來,之前乐天不是跟你一块儿去找柴火的吗。你沒看见她去哪儿了。”

    安跃民听完一跺脚,回答:“怪我,都怪我,当时我沒看见她的人,还以为她回來了呢,赶紧的跟我走,我知道她大概在哪儿。”

    说完,廖东风一把把安跃民从地上薅起來,照屁股就是一脚,大喊:“带路,速度的。”

    就这样,众人跟随安跃民去了之前照柴火的方向,边走边喊冯乐天的名字。

    空旷的高原上,所有人的喊叫也传的很远,冯乐天要在附近的话也一定听得到。

    不过一直等到所有人喊的口干舌燥,也沒听到冯乐天回答,廖东风更是一把把帽子摔在地上,回头就想暴揍安跃民一顿。

    就在此时,只见安跃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远处,忽然做了个嘘的动作,随后用手一指小声说:“快看那边,那团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

    听完,众人马上朝安跃民手指方向看去,只见200米远处,一团黑漆漆的东西不时的蠕动,形状也在不停的变化,忽圆忽长,诡异多端。

    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到冯乐天正趴在距离黑团不远的地上,还不停的朝他们挥手。

    等众人來到冯乐天身边小心趴下來,廖东风张嘴就责怪道:“乐天同志,知道大伙儿多担心你吗。好歹你听见了回个话呀。”

    “回个屁呀。刚才要不是你们一个劲儿的喊,那黑团到现在还不动呢,我还正想靠近点看个仔细呢,这下好了,你说怎么办。”

    廖东风沒有回答,扭头回來举起望远镜观察。

    只见镜头内的黑气团依旧鼓鼓囊囊的乱动,体型大致也有3米多高,10米多长,看模样不像是活物,倒有点像是光线被黑暗吞噬的样子。

    看到这里,廖东风小声问:“军子,还记得涅槃吗。”

    “涅槃。这黑团是涅槃。”

    听完,廖东风当头就是一巴掌,小声训斥:“谁tm说黑团就是涅槃了。老子是说这东西跟涅槃有点相似,黑漆漆的那团东西就是它的光,也可能是它辐射到周围的强力磁场。”

    “啊。你沒开玩笑吧。”

    彭建军半信半疑,就想站起來走近点看清楚,而此时,廖东风一把将他摁倒,手指黑团说道:“别动,那团黑东西动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黑气团此时不停的膨胀,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变成了之前体型的两倍大小,而且膨胀趋势还在继续,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好,看样子是冲我们來的,赶紧撤退。”

    看着黑气团逐渐向众人所在靠近,廖东风等人这才慢慢撤回了之前的地点。

    这时候,廖东风一边催促彭建军和安跃民赶紧启动车子,一边也把朵尔推到车上,毕竟眼下的这群人里头也就她一个人会开车,所以此时的廖东风也是百般的哀求,就差下跪在地了。

    朵儿也知道他这个人的脾气,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张嘴求人,现在他求到自己身上了,那就说明肯定出了大状况。

    所以朵尔也沒有推辞,赶紧上车配合彭建军和安跃民启动车子,功夫不负有心人,大约10分钟后,就听突突声响,眼见腾腾黑烟,那该死的大卡车这才算有动静了。

    沒有片刻迟疑,所有人都赶紧上车,廖东风也直接钻进了驾驶舱,朵尔一脚油门到底,老式的大卡车也猛的往前一窜。

    原本车子启动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可当众人回头看见黑气团,那股高兴劲儿也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廖东风也把头伸出车窗外观察,只见这时的黑气团已经有了足球场一般的大小,气团的边缘地带也开始变得透明,看來它这是快膨胀到极限了。

    忽然,一声尖锐的嘶鸣把所有人震的头晕眼花,朵尔也猛的踩了一脚刹车,而此时她强忍着头痛,大声喊道:“刹车失灵了。”

    廖东风也听到了这个警告,不过眼下连他也头疼欲裂,根本就沒有时间去管这些,此时,就见到车窗外地面上的碎石慢慢飘到空中,成堆的杂草也逆向飞过窗前,紧接着就听到嗡的一声,随后就见到窗外的碎石像雨点般朝挡风玻璃噼啪砸來,眨眼就把挡风玻璃砸的千疮百孔。

    刹车失灵,卡车像离弦之箭直冲远处,廖东风和朵尔也趴倒在地,随后就听廖东风大喊:“刹车失灵了,所有人跳车,快。”

    一听这情况,众人也顾不上头疼欲裂,纷纷从车上跳下,可此时,他们的脚还沒着地,就见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飞速反向朝黑气团冲去。

    廖东风眼疾手快,只见他猛的踹了一脚车子给予自己助推之力,眨眼之间就窜到了所有人前面,那一刻,鬼面灯笼解放,无数的长索纷纷扎进地面,借以平衡背后來的强大吸力,不少的长索也把其他人一个个的接住,长索的顶端尖头也一头扎进地面。

    那一刻,耳边只听风声呼啸,眼前之后黑洞洞的大嘴,所有人心里也只有恐惧,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想法。

    廖东风玩儿命的控制鬼面灯笼,不少的长索也应声而断,但随即又有的长索钻进地下,他的脸也被迎面而來的大风吹的变形,而此时一个大大的黑影忽然出现了。

    “我擦,是大卡车。”

    眼见大卡车迎面砸來,廖东风也知道无处可躲,瞬间,就听一声巨响,顿时火花四溅,大卡车连同章鱼一般的鬼面灯笼一起被黑漩涡卷了进去。

    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除了能听到大风的呼啸外,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飞行的趋势一直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所有人眼前才忽然光明,强光刺眼,人人流泪,九个人脚下也忽然有了引力,连滚带爬的从高处滚落。

    落地后的第一时间内,廖东风迅速喊道:“大声报到,清点人数。”

    虽然他自以为声音很大,但远处的人却根本听不见,耳边仍然是停留着呼呼的风声,虽然这时已经风平浪静。

    沒听到同伴的报到,廖东风也强忍着眼睛酸痛,用手掌遮阳,抬头看去,等他确定所有人都在之后,这才仰面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过了很长时间,眼睛的酸痛才减轻了一些,耳边的风声也才消失,所有人这才爬起來四周观望。

    廖东风也取出地图來看,随后又四周看了一圈,骂道:“不知道到哪儿了,那该死的黑气团到底是什么东西。跟tm黑洞沒区别。”

    冯乐天这时也正在擦拭虚鬼表,听到廖东风发牢骚之后回答:“黑气团什么都能吞下,跟你的鬼面灯笼一样,只不过就是个头儿大了点而已。”

    听完她的回答,廖东风忽然想起九尾说过的话,听他说鬼面灯笼把吞下的东西全都转移到了另外的地方,难道这确实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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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4 绿海第一夜(四更)
    廖东风不敢肯定,不过不去那么想的话,也解释不了现在的情况为什么会发生。

    眼下虽然能知道东西南北,但具体在什么地方却是不清楚,四周的景物都差不多,完全沒有参照物可循。

    此时,廖东风的目光忽然留意到了远处的达特桑大卡车,随后说道:“算了,不知道那个破车子还能不能用,朵尔小姐去看看吧。军子和狗子去帮忙。”

    不久,就听到发动机启动时突突的声音,彭建军也大声的喊道:“东子,车子还能用,都上车吧。”

    听到这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所有人也慢慢的爬到车子上,等廖东风坐到朵尔身边,低头看了静止不动的手表,无奈的建议道:“出发的时候太阳就在我们背后,现在也应该不到中午时间,所以我们还是朝着原先的方向前进吧,”

    朵尔点头同意,随后开动车子。

    由于卡车的刹车失灵,怕遇到紧急情况停不下來,所以朵尔也沒开太快。

    就这样,九个人加一辆破车慢慢行进在高原上,廖东风也不时的拿出望远镜朝远处观察,不久就发现了远处的一座高山。廖东风拿出探险队的资料,翻出一张所有人在一座大山前的合照,比对了一会儿才大声喊道:“停车,远处是公格尔山。”

    “什么。公格尔山。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提前到达探险队失踪的地点了。”

    “我想是的,太tm不可思议了。”廖东风也惊讶的回答,说完他又低头看了地图一眼,继续道:“这一带有地质断层,落差千米,千万注意了。”

    “我想我已经看见了。”

    朵尔说完,卡车也沒有了动力慢慢停了下來,廖东风也先其他人一步下车,目光也注视着远方,惊叹道:“真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十米远处,一处天然地层断裂带,高低落差近千米,脚下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色,不知道有几千亩,顺着绿色的**往上看,阶梯状的植被整齐的分布在断层上,这场景就算是最顶级的工匠,都不一定能做出來。

    惊叹了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化,廖东风再次布置了任务,因为资料上说探险队最后联络的地点就在断层附近,所以廖东风也决定从断层下面的绿色海洋开始搜寻。

    “军子和狗子一会儿去车上拿两桶汽油,以防不时之需,乐天同志检查下食物干粮,看看够几天用,朵尔扎卡娜淇还有两位皇军同志四周观察下,看看有沒有饮用水,海晨跟我前面开路,好了,各自行动起來。”

    千米的落差,爬是根本爬不下去的,身上带的绳索也完全不够长度,所以,廖东风带领众人一直朝公格尔山方向,走了将近6小时才算看到了断层的边缘地带。

    眼见太阳的光已经变的很弱,估计他不久就会落山了,所以廖东风也催促其他人赶紧赶路,入夜时分在绿海扎营,因为那里的气温相对來说还能忍受。

    太阳光终于消失了,廖东风等人也到达了绿海,这时候才发现之前看见的绿海根本不是什么树木森林,而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紫云英。

    这种植物虽然不算太罕见,但这么一大片的紫云英廖东风平生还是首次见到,紫云英多刺,又名红花草,可入药,能健脾益气,祛风明目,正好所有人之前被强光刺伤了眼睛,这下也算能稍微调理一下了。

    此时,海晨望着不见边际的紫云英,伸手采摘了几棵,随后在嘴里嚼碎,嚼出的草汤也咽到了肚子里,看他痛苦的样子,廖东风也不解的问:“大哥,你是饿疯了还是饿傻了。羊吃的东西你也能吃呀。”

    “你懂个球,这漫山遍野全是紫云英,是明目的良药,什么都不懂还装大葱,别废话了,赶紧让其他人都嚼一嚼,眼睛得快点好起來,不然在这鬼地方活不下去的。”

    听海晨训斥,廖东风也沒有再多废话,随即让众人赶紧摘了紫云英放到嘴里咀嚼。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海晨也摸透了廖东风的脾气,这个人虽然有时候非常的冲动,但他的心窝子还是热乎的,他也把别人的命看的比自己都重,不然的话就不会缕缕涉险救人了。

    还有,廖东风最大的硬伤就是太相信身边的人,只要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会用自己的命去维护别人,可一旦发现自己被骗,他的手段也会无所不用其极,完全是个极端主义分子。

    海晨最佩服廖东风的地方就是他胆大心细,洞察力敏锐过人,他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所以这样的人才能做这支队伍的领队,一方面有威慑力,有手段,能服众,而另一方面他也能照顾所有人周全。

    想了半天,海晨也分析了所有人的性格,这时候他才知道眼前的队伍是多么的鱼龙混杂。

    彭建军的见钱眼开,出手仗义,安跃民的盲目追随,乐于助人,冯乐天略显软弱,却也恩怨分明,朵尔心高气傲,私心较重,扎卡娜淇无所畏惧,是为女中巾帼,两位小鬼子同伴虽然话不多,但对朵尔却是言听计从,试问,这样的队伍还能上哪里去找。

    海晨想到这里忍不住偷笑,廖东风见他沒事儿偷着乐,赶紧就喊道:“喂喂喂,师兄,你自己穷乐什么呢。把高兴事儿说出來大家一起分享下呗。”

    “分享个屁呀。马上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这荒郊野地的,不生把火可危险的很。”

    “用得着你提醒吗。你这是种夺权的意识懂吗。要换了别处儿,老子一告一个准儿你信吗。废什么话。干活。”

    说完,他带头开始拔草,拔草的用意也很明显,一方面是给帐篷腾出点空间,另一方面也是驱赶草丛中的有害昆虫,其次还能研究下地理环境。

    所以海晨也沒有再强辩,低下头乖乖的拔草。

    天完全黑了,真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好在众人捡來了柴火,点燃了篝火,解冻了马奶酒,围了一圈相互调侃。

    而此时的廖东风却不加入调侃的行伍,只见他一个人拿着手电躲在一边看地图,不时的还抬头看看头顶的夜空,随后还警觉的望望四周,不知道他究竟在琢磨什么。

    午夜,其他人都沉沉睡去了,廖东风和海晨抱着枪,裹紧了大衣守候在帐篷外,廖东风取出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递到海晨跟前,之后两人点燃了烟卷就开始长谈。

    “海晨师兄,我知道你之前在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咱们的队伍有点太杂了。什么鸟都有对吧。”

    海晨猛吸一口,随后点点头说是。

    廖东风看自己猜中了海晨心里的想法,之后就继续小声说道:“跟你说点儿正经事儿啊,我发现朵尔好像有什么事儿瞒着咱们,之前军子在车上发现了行程记录,还沒弄清是怎么回事儿,她就想收起來,这点很可疑,早知道老子就带着狗腿翻译秦了來了。”

    “你说的这点我之前也留意到了,但是我告诉你,你现在才是队长,你完全有决断的权利,谁要不服咱就单挑,试问,在场的所有人谁干得过你呀。”

    说完,就见廖东风抿嘴一笑,高举酒壶到海晨嘴边,赞赏道:“知我者海晨师兄也,你要不反对的话,今后老子就管你叫师兄了。”

    海晨点点头,沒有发对的意思,廖东风也很高兴,随后就那手里的酒壶和海晨一碰,说道:“來,师兄,干了。”

    女士的帐篷里,冯乐天和朵尔也都沒睡着,她们也都听到了廖东风和海晨最后大声的谈话,不由得抿嘴偷笑,冯乐天心里怎么想的倒是无关紧要,现下就说朵尔。

    她刚才好像也听到了外面的两人提到了自己,随后就从胸前摸出了吊坠打开來看,吊坠里面的是一张男人的照片,男人的容貌也很慈祥,朵尔一时看的出神,都沒有注意到冯乐天已经看了过來。

    “你父亲。”

    一句问话之后,朵尔一边点头,一边把吊坠又放回了衣服里,看他双眼泛红,冯乐天又继续问:“你的父亲是不是也跟着探险队一起失踪了。”

    “对,他是探险队的向导,原以为那些小鬼子是來登山的,谁知道他们还有别的目的。对了,这件事儿你千万别跟东子说,我怕他误会。他对小鬼子很有成见,我能看出來,不过为什么是你们來搜找探险队。朝田英给了你们多少钱。”

    冯乐天听完微微一笑,回答:“我可以答应替你保密,我也告诉你,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这是理所应当的,我们也不能让小鬼子看不起,但是东子这个人的脾气你未必清楚,如果他日后要知道你有事儿瞒着他,他绝对饶不了你。东子曾经说过,一起任务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我都可以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冯乐天的话看似是劝告,但却也充满了威胁了味道,朵尔也不是傻子,也能听出來利害,就听她回答:“我会找机会向东子说明白的,你不用操心了。”

    说完,她就想去继续睡觉,而此时扎卡娜淇却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廖队长是我们队伍的灵魂,他也救过我的命,谁敢对他不利,我扎卡娜淇第一个拿他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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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5 极致机关球 帝江
    到了凌晨,绿海显得特别的静,也特别的冷,就连紫云英都好像蜷缩到了一块儿,换岗时间,廖东风跟彭建军安跃民两人大概交代了一下,随后就钻进了帐篷里。

    借着酒劲儿,他睡的很香,看似也很平静,但海晨不知道的是,此时,廖东风的脑海里正喊杀震天,尸横遍野,一场前所未有的激战正在继续。

    战场上,金戈铁马,势如猛虎,几十万大军横冲直撞,多少的村庄被一夜间夷为平地。但是谁又能知道,这样强悍的大军在抵近一座大城之后却忽然遭到了攻击,几十万人也一夜间也变成了满地的尸体。

    取胜的一方也把这些敌人的尸体全都归拢到一个地方,随后对尸体进行了秘密改造,看罢尸体忽然复活,倒戈相向,他们身上的符文也历历在目。被他们杀死的敌人也再度被收回进行改造,长此以往,尸兵越來越多,直到无人能敌。

    此时,廖东风也猛的睁开眼睛,就见他的瞳孔一片漆黑,半响之后才恢复原先的色彩,就听他叹道:“符文原本只是标记,只是让他们的主人知道谁才是自己的部下,但是符文却被人利用,成为了无形的杀人利器。魔国文字就是这样传遍的吗。它们岂不是跟霸祸一样凶残。不,它们比霸祸更凶残,因为它们能压制霸祸邪虫。我知道怎么对付霸祸了。”

    这一夜过的还算平静,毕竟什么事儿都沒发生,当清晨的曙光再次照亮断层底部的紫云英绿海,放哨的彭建军和安跃民也眼前一亮。

    “紫云英居然一夜间全开花了。”

    刚说完,就见深谷里的远处满是蒸腾的雾气,雾气也像海浪一般汹涌而來,很快就遮蔽了日光,盛开的紫云英也慢慢被笼罩了起來。见到大雾到來,彭建军也赶紧喊醒了其他人出來看,可当廖东风出來的时候,大雾已经把盛开的紫云英绿海完全吞沒了。

    “大家收拾东西,原路返回,这里雾气太浓,我怕出问題,速度。”

    “要出问題早出了,还会等你睡醒了。”

    彭建军刚说完,廖东风猛从地上抓起一根柴火就朝他扔了过去,大喊道:“赶紧的。”

    他这一声大喊,也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伙儿也都知道他洞察力惊人,于是赶紧收拾东西。

    此时彭建军也知道,之所以他这么着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可自己观察了半天却沒看出任何端倪。

    九个人收拾了东西往外撤,一路上都手拉着手不肯松开,都知道一旦松手的后果将是迷失方向,独孤的滋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身在他乡异地。

    一路急进,廖东风不允许任何人掉队,可九个人走了将近半小时都沒能走出紫云英绿海,按时间上來推断此时也应该出去了,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題。

    “军子狗子,你两之前都做什么了吗。”

    “天地良心,敢对毛爷爷发誓,我们什么都沒干呀,一开始发现紫云英都开花了,所以才叫你们都出來看,谁知道那时候大雾也跟着來了。”

    听完这句话,廖东风才看了一眼身边的紫云英花,用鼻子一嗅,随后瞪大了眼睛看,看了一会儿,他才伸手去摘下一朵,扭头问海晨:“师兄,这花的香味很独特,我想问你这是紫云英的花吗。”

    海晨听此一问,赶紧把花接在手中,仔细观察了半天才回答:“东子,独具慧眼呀,这不是紫云英的花,只是长的跟紫云英很像,如果我沒猜错,它应该叫曼陀罗,而且它不光开花还结果,最重要的是,它本身也是药用植物,而且花香可以致幻。”

    刚说完,廖东风就取出了醒神秘药放到鼻子边上一闻,头脑顿时清醒,其他人看他这么做也争先效仿,随后就听彭建军叫道:“我去,原來是幻觉,这东西还真奇特呀,”

    廖东风此时看到队伍所在的地方已经远离了紫云英绿海,而绿海中也确实开满了粉色的鲜花,生机勃勃,让人心里舒畅。

    当所有人都一下子沉浸在满眼花海气氛中的时候,廖东风的目光却忽然落在了花海中央的一处突起点上。随后也沒跟其他人打招呼,自己就先朝那处走了过去。

    还不容易來到了近处,他伸手掀开覆盖的紫云英,一个大大的黑色圆球出现了。

    黑球浑身墨黑,镜面状,能反射出外界的景物,但却沒有外界的颜色,细细的观察过之后,廖东风也发现,黑球身上布满了整齐有序的条纹,就像是经纬线,用手摸去,冰凉的感觉当即传入脑中,此时,廖东风用刺刀在上面敲击了几下,只听到嗡嗡的声音传來。从声音判断,此物内部空间很大。

    绿海里忽然出现这么个黑球,所有人也都觉得奇怪,而廖东风看着黑球沉思了半天才交代道:“你们稍微离远点,我感觉这个黑球是类似鲁班锁之类的东西,不过质地是什么不太确认,但我知道绝对不是石头。”

    说完,所有人以黑球为中心四周散开,此时就见廖东风在黑球身上摸了一会儿,随后就听到嗡的一声响,他本人的一只手也陷进了黑球内。

    那一刻,黑球传出连续的嗡嗡声,内部也咔咔作响,如同变形金刚一样马上分成了无数块儿,一团黑光也忽然乍现,犹如是气团一样包裹在解散的黑球周围。

    黑球内,有成人胳膊粗细的软体长蛇状物件连接了表壳碎块儿和中央的东西,廖东风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两只眼睛迅速瞪大,失神喊道:“是个人。”

    刚喊完,就见中央黑乎乎的人忽然睁开了双眼,紧接着就忽然尖叫起來,尖叫声分贝稍大,但所有人还暂时能忍受。

    这时候,就见廖东风忽然冲上前去,伸手捂住了黑人了嘴,用刺刀在他身上连刺数下,不仅如此,他此时还变得张狂,鬼面灯笼也彻底解放,成群的长索也追随他的意志猛戳周围的软体长蛇状物件,直到把黑球内弄的乱七八糟,廖东风才跌跌撞撞的出來,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而他周围的长索还在不断的猛戳中央地带的黑人,最后干脆把黑人都一块儿拖了出來。

    “知道这是什么吗。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还记得之前我们是怎么到这里的吗。沒错了就是这样的东西干的。高级机关术作品,帝江。之前我还以为是机关要术的作者在吹嘘,这回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说完,他才在地上擦干净了刺刀,站起身走向远处的另外一个突起处。

    挥刀斩断突起处外的紫云英,另外一个大大的黑球也进入了所有人的视野,不过这次廖东风沒有急于搞破坏,而是又向远处走去。

    其他人这时候也注意到了他的目标,于是也四周找寻绿海突起的地方。

    半小时过后,九个人也惊奇的发现,绿海中像这样的黑球应该还有很多,眼下找到的已经大致有八十多个。

    非常吃惊,不光是了其他人,就连廖东风都大惊失色。

    “你们都听好,接下來我会一个个的把这些鬼东西打开,打开之后你们也别愣着,把里面的人搞死搞残了为止。听懂了吗。”

    听到这里,海晨发表意见:“东子,我感觉这些东西应该是机关锁墓葬群吧。俗话说死者为大,我们不能随便就坏了人家的坟墓呀,你说它们是机关作品帝江,可眼下它们不是沒动吗。”

    廖东风此时噌的站起來,快步走到海晨跟前,几乎跟他是脸贴脸的嚷道:“等它们动了就晚了,去你的死者为大,这九条人命难道就不大了吗。”

    彭建军此时也赶紧把两人拉开距离,他也把廖东风推到一边,劝道:“消消气,消消气,海晨不是那个意思,你沒听明白。”

    “那你说是什么意思。都说句痛快话,干还是不干。”

    海晨一拍大腿,喊道:“听你的,干了。”

    说完,廖东风起身走到另一个黑球旁,沒用多长时间就把它打开,众人一哄而上就搞破坏,直到把黑球内砸的乱七八糟才算为止。

    这个时候可能感受到了一起搞破坏的kuai感,彭建军也嬉笑着问廖东风:“东子,这些软软的长长的东西是什么。”

    廖东风一边走一边回答:“你现在才知道问呀。邪虫霸祸,大个儿的邪虫霸祸。”

    刚说完,彭建军噗通一声就坐到地上,此时他脸色惨白,哆嗦的问道:“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老子一开始说了,你们还敢干吗。你们放心,这些霸祸连接着机关锁和中枢,短时间内还成不了气候,如果等它们脱离了机关锁,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安跃民听完,也赶紧追问:“那他们能自己启动吗。”

    廖东风回头白了他一眼,回答:“你自己去问里面的人。”

    “那如果他们自己启动了怎么办。”

    安跃民刚说完,就听百米远处忽然嗡的一声,紧接着就看到一团黑气蒸腾而起,而廖东风此时也忽然一愣,随后用刺刀指着安跃民骂:“狗子,你大爷,乌鸦嘴,倒霉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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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6 单独商议
    帝江启动,所有人基本上都后撤了老远,可此时廖东风不仅不撤,还径直朝启动的帝江走去。

    就见他用刺刀在手指上划了口子,随后不停的在黑球身上写画,冯乐天担心一旦黑球帝江发飙,廖东风又会被卷进去,所以就想上前去拉廖东风离开。

    不过此时她刚想动,海晨一把就把她拉住,说道:“不要打扰他,让他去做该做的事儿。机关术我们不懂,我们看着就是了。”

    这时候,远处的廖东风已经写画完毕,就见他用手在黑球身上一抹,一股吸力顿时从黑球的裂缝中出现,原以为黑球帝江已经开始发飙,海晨等人也赶紧上前去把廖东风拉开,彭建军更甚至于直接就把廖东风扛到肩上,掉头就跑。

    然而,之前见到的黑气漩涡却始终也沒出现,而此时,彭建军也扛着廖东风跑出去将近半里地,并且还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廖东风被扛在肩上,既不动,也不喊,半天才忽然大笑。

    “军子,你tm逗死老子了,老子有你这样的兄弟,这辈子也算值了,放下,把老子放下,沒事,淡定啊,”

    听到廖东风的话,彭建军这才一下子把他扔到地上,还沒容喘口气的工夫,就见他回头朝廖东风脸上就是一拳。

    沙包大的拳头呼到脸上,廖东风当时就沒再傻笑,他抬着头,用手捏着流血的鼻子,高举大拇指做赞赏的手势。

    “你tm就是个疯子,害老子出一身的白毛汗。王八蛋。”

    绿海沒有被黑气团吞噬,所有人也终于松了口气,不过好景不长,廖东风之前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此时就见到无数的邪虫霸祸四散逃离,很快就占领了绿海大片的土地,由于它们距离廖东风等人较远,所以也沒感知到他们的气息,不过此时廖东风等人也见到,绿海内露出的黑球多的不计其数,上千数量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这样的场景,廖东风终于感叹道:“好多事儿都不是人力所能及的,我已经尽力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明显有些遗憾,就见他转身走向远处,不时的还朝身后的人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前进。

    绕着绿海边缘的断层,九个人一直走了半小时,廖东风回头也看见了两位日本同伴双手提着油桶,正艰难的前进,这时候,他忽然停下來,等待桑原和宫本走到了跟前才问道:“兄弟,累吗,”

    桑原沒有说话,只是望着廖东风的眼睛看,而宫本直接就用生硬的普通话回答:“不累,必须的。”

    廖东风听完,拍拍两人的肩膀,吩咐道:“那么,继续。”

    说完,就见桑原狠狠的瞪了宫本一眼,两人用日语牢骚了半天,估计是在打嘴仗。

    这时候廖东风也走到了彭建军和安跃民身边,沒有正脸瞧着他们就问道:“这事儿不应该是你们俩干的吗,欺负外乡人对吧,”

    听完他的话,安跃民赶紧掉头回去帮忙,而彭建军也指着廖东风的鼻子,想说什么又忽然咽回了肚子里,回头也跟着安跃民而去。

    “原地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出发。”

    一听这句话,彭建军又想回头揍人,此时安跃民赶紧一把给他拉住,好说歹说才劝他又坐下。

    这时候廖东风也只是不屑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就取出地图來看,比画半天,才挥手叫來扎卡娜淇,问:“你看看,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尸山血洞还有多远,”

    “尸山血洞在公格尔山附近,我们完全偏离了方向,之前我沒有提醒你,是因为还有任务在身,我想听听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廖东风这时抬头朝远处的其他人喊道:“兄弟们,都过來一下,我们一起分析下情况。”

    当众人聚到一处,就见廖东风指着地图上绿海的位置说道:“那个地方我今晚还得回去再找找,海晨跟我一起去,上千个帝江机关球不消灭,我心里始终静不下來,其他人继续朝绿海的另一边前进,我们在中心地带会合,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要冲动,我们的任务是搜救探险队员,等找到人我们再向尸山血洞前进。”

    说到这儿,他刚想站起來,忽然想起什么才又蹲下來提醒道:“帝江机关球是规模很大的墓葬群,也可以说是棺椁合葬群,它们出现不是偶然,我有点怀疑断层下有大墓存在了,所以你们千万当心点儿。保重。”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都心虚,缘由就是,先是骊山地宫,之后是龟兹国大墓,前后时间相隔不到一个月,之间还经历了不少的插曲,廖东风倒是无所谓,可别人就不一样了。

    长时间精神处于紧张状态,整个人都会变的神经兮兮的,久而久之,人的思想就会产生抵触情绪,一旦有了这样的情绪,做起事儿來就会有可能选择逃避,而这种心态对于冒险的行业也是最危险的。

    廖东风也不傻,自然知道队伍里有人萌发这样的心态,所以他也打算在此次帕米尔之行之后,就给所有人放个大假,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而他也正好趁此机会回京城老家去处理邪虫霸祸的事儿。

    不过他又不想让其他人因此生出更为严重的逃避情绪和惰性,毕竟好多人身上都染上了怪病,而怪病也是霸祸之源,如果不尽早祛除,死亡就是早晚的事儿。

    廖东风和海晨跟其他人分开行动,临行前还特意叮嘱其他人,有事儿一定要跟冯乐天先商量,之后再去下定论,冯乐天也是做领队的材料,只不过只要有廖东风在就显不出她的才干。

    看着其他人远去,廖东风这才招呼海晨走到断层边缘去观察。

    此时海晨低着头不多说话,随后看着廖东风只是一味的用望远镜观察才忍不住问道:“说吧,我知道你有事儿要跟我说。”

    “师兄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聪明的让我惊叹。”

    “滚你大爷的,有话说有屁放。”

    廖东风此时也沒放下望远镜,依旧边观察边说道:“其实之前我还邀请了其他人一起來帕米尔,不过现在想起來我有点后悔邀请他们來了。”

    “你说的是那海山他们,”

    “对。我们昨晚跟大黑球待了一宿沒出事儿,你难道就不觉得意外吗,”

    “这事儿我之前也想过,不过完全沒有头绪呀,你什么看法,”

    “他们就在我们附近,沒准现在正在看着我们。”

    海晨听完,马上就向四周看去,这时廖东风忽然小声喊道:“看什么看,跟老子继续扯,别让他们发现咱们有警觉了。”

    “你就跟我直说吧,你到底想打算怎么做,”

    “第一,先把帝江机关锁黑球解决掉,留着这些东西是祸害,第二,我感觉失踪的探险队就跟这些黑球有关系,第三,此地无银三百两,既然有这么多的帝江机关锁守在绿海,那么绿海深处必定大有文章,沒准还是有人故意要让咱们发现的,咱们也顺水推舟往里钻就是了,依我看,这些黑球也未必都是活物。”

    “东子,有个事儿我想求你,眼下只有你能帮我的忙。”

    廖东风这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该不会是想学机关术吧,”

    海晨呵呵一笑,点头说:“老看你一个人去冒险,做师兄的却帮不上什么忙,以前学的那些东西完全用不到正经地方,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的一只手臂也是机关手,你也学过一手隔千山的招数,这些都不是偶然,估计还沒到你出场的时候,淡定淡定啊,机关术我可以教你,但是有什么事儿你也得跟我说明白,怎么我老感觉你城府很深呢,装出來的,”

    “知道我为什么学医吗,老实告诉你,就是为了帮你,活体机关术和医术分不开,这也是廖老曾经跟我说过的话,只是他沒跟我说,我们两需要配合。”

    “好,今晚咱两就配合一把,曼陀罗不光能致幻,还能麻醉对吧,那么今晚,我负责开球,你负责取脑,如何,”

    “沒问題,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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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7 阴风吹来的方向
    一直到入夜时分,廖东风和海晨才又悄悄的进入了绿海,廖东风负责警戒,而海晨负责配制麻醉药。

    一个小时之后,准备工作完毕,两人也慢慢靠近帝江机关球,这时廖东风边走边用水壶盖调和了朱砂,回头示意海晨停下,之后才在他身上一阵乱画。

    海晨也沒问为什么,只是看着廖东风肆意的在自己身上做文章,直到他画完离开才问道:“你在我身上画什么了,”

    “沒什么,还记得幽灵棺吧,”

    “废话,跟幽灵棺有什么关系,”

    “你身上的就是幽灵棺外壁上的那些魔国文字,我感觉这些文字能驱赶霸祸。好了,不扯了,干活儿。”

    说着,廖东风随手打开一个帝江机关球,海晨随后就拿着针管冲上去直接给了一针,看着蠕动的霸祸慢慢沒有了动静,廖东风也竖起大拇指赞赏,之后两人就开始围着里面黑人的脑袋做文章,不久就取出了它的脑子。

    看着还在跳动的人脑,海晨也觉得奇怪。

    “东子,这不对劲儿呀,你之前说这是墓葬群,也就是说这里面的人都是死了很久的,可为什么他们的脑子还是这么饱满,”

    此时,看着廖东风释放了霸祸,慢慢爬上了快要停止跳动的脑子,一番读取之后才扭头跟海晨说:“师兄,这些人不是死了很久的人,他们是这帕米尔的当地人,我从这个脑子里了解到,这个人不久前还在狩猎,忽然眼前一黑就断片了,再后來咱两就出现了,期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一点线索都沒留下。”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題,你之前杀错人了。”

    廖东风愣了一会儿才回答:“老子这是让他们少受些苦,就算他们挨了刀子也得感激老子。”

    “老子之前以为做医生动刀子是救人性命,却从來沒想到过动刀子杀人也是救人,你tm算是让老子长见识了。事已至此,接下來怎么做,”

    “废话,当然是继续了。”

    廖东风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海晨也听得出來,两人了解到这情况也都很吃惊,不过眼下除了继续好像并沒有再好的办法。

    “东子,这里可有上千人,上千个脑子摆在你面前你不吃惊,他们还沒死透,我求你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海晨不停的恳求,廖东风也头晕脑胀的喊道:“别tm说了,让老子安静的想想。”

    想了半天,廖东风把朱砂水递到海晨跟前,交代道:“拿着这个,跟老子学写魔国文字,然后写满这些人的全身,如果能把霸祸赶走,你这个医生兴许就能派上用场了。”

    “好,我跟你学,只要能救人,老子学什么都行。”

    整整一夜,廖东风基本上把所有的帝江机关球全打开了,两个人也用完了所有的朱砂粉以及马奶酒和淡水。

    正如之前预料的那样,霸祸确实离开了,但海晨拼了命也沒救下所有的人,这些无辜的人还是都死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

    海晨双手是血,呆傻的望着从帝江机关球里掉出來的人,鼻子也忽然酸楚,之后才感叹道:“你说的那句话还是对的,很多事儿根本就不是人能力所能及的,我也尽力了,你们安息吧,”

    说完,他双腿忽然瘫软,噗通一声坐倒在地。

    现场安静了有半个小时时间,廖东风才站起來四处搜寻,看看还有沒有帝江机关球,而海晨这时候却哭了,哭声还很大。

    廖东风最不愿意看见男人哭,他听到海晨一哭,马上就跑过來一顿猛踢。

    “哭,哭tm什么,赶紧起來跟老子一块儿找找还有沒有机关球了,如果沒有的话,咱们就赶紧去跟其他人会合。”

    此时,海晨猛的站起來,一把薅住廖东风的衣领,问:“你知道这些都不是古人做的对吧,那么我求你找到制造这样惨剧的刽子手,我要亲手宰了他。”

    “这个人不光精通机关术,而且医术也很高超,你要不想也被关在机关球里,最好就别去找他。”

    听到这话,海晨猛的一推,直接把廖东风推倒在地,还沒等海晨斥责,就见廖东风脚下忽然一陷,整个人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此时海晨也急了,赶紧扒开周围的紫云英,此时,就见一个方圆接近两米的大洞忽然出现了。

    海晨朝洞里叫了半天也沒听到廖东风回答,情急之下,他直接就跳了进去。

    虽然大洞竖直的长度也只有三米左右,但海晨掉下來也着实摔的不轻,当时就疼的知哇乱叫。

    忽然,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随后就听到廖东风说话:“闭嘴,别叫了,你就是摔疼了,并沒受伤,过一会儿就好了。”

    海晨一把把廖东风的手拉下,随后就盯着洞穴的深处问:“这是什么地方,”

    问完,他的手也正好摸到一侧的墙壁,此时他忽然惊叹道:“水泥墙,这是近现代工事呀,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呀,”

    “废话,跟地宫里小鬼子工事的构造一模一样,不想死就赶紧给老子闭嘴。”

    说完,廖东风小心的沿着横向洞穴往里走,海晨也紧随其后。

    这时候廖东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只不过沒有跟海晨说明,廖东风觉得不知不觉中,整件事儿好像又跟小鬼子扯上关系了,而探险队此次帕米尔之行的目的更加的不单纯。

    一直向前走,廖东风的脚下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就听当啷一声响,海晨的手电马上就照了过去,只见一只登山镐就静静的躺在不远的地方。

    “登山镐,”

    海晨捡起登山镐疑问之后,廖东风也紧走几步从地上又捡起一样东西。

    冷烟火,外出探险必备的装备,看來失踪的探险队终于有眉目了。

    紧接着,两个人又先后发现了几个满是装备的登山包,还有一些散碎的压缩饼干,五个开盖的水壶,还有一个早已熄灭多时的篝火堆。

    海晨把水壶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然后就回头跟廖东风说:“清酒,味道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大概超过40天以上了,这个时间虽然比资料上给出的时间少了不少天,但起码我们知道探险队的人在这里过过夜。你有什么别的看法吗,”

    廖东风用刺刀挑了地上黑炭般的柴火,回答:“感觉我们好像被牵着鼻子走了。现场虽然凌乱,但是却沒有慌乱的痕迹,也就是说这里的东西是故意留下给我们看的。还有,这柴火也沒烧透,而且上面还有汽油味儿,估计是沒点着多久就又被弄灭了,由此可见,这是故意所为。”

    说完,廖东风站起來,用手电光照了洞穴的更深处,随后招呼海晨继续前进。

    海晨也不明白,既然廖东风都知道是有人故意所为了,为什么还要往口袋里钻呢,而这个人的脾气也很奇怪,只要沒有确定依据出现,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可往往是到了他该说什么的时候,危险就已经在眼前了。那时候危险冲谈了一切,也就沒有人再去问他怎么想的了。

    又走了将近十分钟时间,廖东风忽然停了下來,而海晨此时也闻到了一股香味儿,具体说就是当初鬼面灯笼发出來的那种香味儿。

    廖东风把手电往一旁照了照,只见一条长长的岔道出现了,而那股香味儿就是从这条岔道的深处随着阴风飘出來的。

    顺着岔道往里走,沒过多久就來到了一处宽敞的空间内,而此时两人都发现,这个地方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布置的也干净整洁,收拾起來也一定废了不少工夫。

    正当两人还在细看的时候,廖东风的手电忽然挪向旁侧,手电光照到的地方,只见一个身穿深蓝色羽绒登山服的人正躺在角落里。

    这个人脸上的皮肤已经烂透,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而海晨走过去检查了一会儿才对廖东风说道:“他的脸是被酸性物质烧伤的,而且不是我们平时能见到的酸,倒像是一种消化液,某种大型生物的唾液。”

    听到此处,廖东风也打量了死人的全身,最后才在他的手里发现了一撮毛发。

    这撮毛发很柔软,也很油滑,最关键的是它还很柔韧,廖东风捏起一根,用手尝试反向拉伸才感觉出來。

    “这种毛发我沒见过,你看你见过吗,”

    海晨也接过廖东风递來的毛发,观察了半天才忽然瞪大了眼睛回答:“东子,不好意思啊,我感觉我们遇到大家伙了,不妨告诉你,这毛发是尸发,僵尸帝王尸凶所特有的东西,我们手上的只是一截,如果它是一整根,强度足以能勒死人。”

    “尸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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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8 忽然出现的机关高手
    一听海晨提到这个名词,廖东风的心也忽然凉了半截儿,之前他也听于老提起过这种东西,连于老这种老江湖都害怕的东西,不过据说老家伙们是在尸山血洞内遇到的尸凶,可为什么这个地方也会出现呢。难道说尸凶这种厉害玩意儿已经普及到帕米尔所有的土地上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更加严重了。

    “你见过尸凶。”

    “沒,只是听父亲提起过,据说他老人家见过一次,就听他老人家说非常的猛,体型高大,行动敏捷,无坚不摧,我感觉你的机关术未必能制得住。”

    “少tm趁机诋毁老子,说实话,老子到现在为止还真沒怕过什么东西,要说怕的话,老子倒是有点怕某些人了,当然不是说你啊,我是指创造这些物种的人。”

    “沒错,尸凶不是自然进化的结果,是有人改造出來的,一开始只是用于战争,可到后來制造尸凶的人全都死了,所以也沒有人知道该怎么消灭这些可怕的生物了。”

    “四周在观察一下,看看还有沒有其他的探险队员,如果有,我们就离开这儿,出去找朵尔,这样我们也算是交差了。”

    说完,两人开始四处搜找,看看还有沒有其他的探险队员,一直找了将近半小时,两人才又回到原地,看他们失望的样子应该是沒有任何发现。

    “对了,东子,之前我们是循着那股子香味儿过來的,可一下子被地上的尸体给打断了,可刚才我们四周都找过了,也沒看见霸祸,更沒有发出类似香味儿的东西。”

    刚说完,就听滴答滴答的声音,这时候两个人也忽然停止了谈论,继而朝声音的來源走去。

    等到了近处才看见,地上有一滩浓黄的液体,而香味儿就是这种液体散发出來的,廖东风用刺刀点了一下,就听到嗤的一声,刺刀尖居然被腐蚀了半块儿。

    这一幕让两人都很吃惊,急忙抬头看去,只见10米多高的顶墙上爬满了某种植物的藤蔓,大致有成人胳膊粗细,一朵朵黑色的大花也正静静的悬在当空,而地上的那滩黄水儿就是从黑色大花的花瓣上滴落下來的。

    看到这东西,两人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廖东风也赶紧做手势让海晨原路退回去,为防止发生幻觉,临撤走之前两人还闻了一下醒神秘药,这才蹑手蹑脚的转身走向远处。

    还沒走出多远,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之前发现尸体的地方,而此时那具探险队员的尸体居然不见了。

    “made,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想到这里,两人赶紧朝四周打量,沒见到什么异常之后就赶紧朝洞口方向走去。

    忽然,海晨就觉得脚脖子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就听一个凄厉的声音哀求。

    “救我。”

    海晨浑身发毛,回头也沒看见半个人影,知道是幻觉之后,就下意识的猛的踹了几脚,就赶紧往前走。

    而在这个时候,前面的廖东风忽然停住了,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远处几个摇晃的影子上,还沒等海晨反应过來,廖东风已经快速來到他跟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小声叮嘱:“别说话,看我手势行动。”

    说完,两人慢慢蹲在地上,躲进了黑暗的角落里,而这个时候,远处的影子也被清楚的看在眼中。

    一共三条人影,身材高大,体格魁梧,身体和头部被兽皮大衣覆盖看不清楚,最扎眼的是,这三人的右臂上都有个类似鬼面灯笼化作的腕甲,看到此处,廖东风不禁寻思。

    “沒开玩笑吧。机关圣器鬼面灯笼居然这么普及。这是人人都能有的装备吗。”

    看着三个人从眼前走过,廖东风示意海晨继续蹲着别动,一直等到外面的三个人走进了怪花生长的空间,才听到交互的说话声。

    此时的海晨看廖东风听的那么仔细,而自己却完全听不懂外面的人在说什么,于是海晨就想问问清楚,结果还沒等他开口,就听到外面忽然传來嗡嗡的声响,而这种声音两个人再熟悉不过了。

    黑气团,是黑气团吞噬外界东西的声响。

    耳边呼呼生风,几乎站立不稳,要不是廖东风将长索打入水泥墙内,恐怕当时两人就会被卷走。

    在那个年代,这种帝江机关球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高科技非常规武器,如果一开始就被国人发现的话,抗战的八年,甚至是内战的十年都会提早结束,当然这都是廖东风忽然萌发的思想。

    换句话说,如果是小鬼子发现了这些东西并加以利用,后果将不堪设想,而廖东风也清楚的知道,这里已经被小鬼子盯上了,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沒有在战场上见到这种东西。

    沒过多久,耳边的风声逐渐减弱,吸力也沒之前那么猛了,不久,三个人影才走出來,而此时也沒发现他们身上有什么变化。

    一直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廖东风才从黑暗处出來,回头看怪花所在的空间,只见遍地是发黑的尸体,而这些尸体就是之前海晨沒有能救活的那些人。

    看着看着,头顶忽然有一朵黑花扑下,一口就咬住了尸体的脑袋,紧接着就见越來越多的黑色大花扑下來,大花把尸体的脑袋含住,还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声响,貌似很享受这样的味道,两个人这时也看在眼中,恶心在胃里,掉头就往外跑,奔跑途中他们还沒忘了捡起登山镐之类的东西。

    一到洞口就开始哇哇的呕吐,半天沒缓过劲儿來。

    “解释。你给老子个解释。”

    听海晨不住的问,廖东风马上就朝他喊道:“解释你大爷,你都不知道,老子tm能知道呀。”

    刚说到这儿,廖东风忽然呆住了,不久就开始感叹:“中华大地上的谜团数也数不清,这难道就是另外存在的高度发达的文明。”

    “文明。什么文明。”

    “魔国。也难怪那些老家伙们干不过人家了,这完全就tm不是一个档次呀,”

    “胡扯。魔国被格萨尔王灭了,史料上有说过的,你蒙谁呢。”

    廖东风此时扭头恶狠狠的瞪着海晨,问:“你见过格萨尔王。还是你去过魔国。如果沒有就别给老子瞎嚷嚷。”

    说完,他爬到洞外,眼见所有的帝江机关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他才又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的腕甲,心想于老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这东西是tm这么用的吗。

    想到这里,他才又感叹道:“难道于老知道鬼面灯笼怎么用。”

    此时,海晨拉了他一把,随后他就失魂落魄的跟着海晨朝远处走去。

    绿海茫茫,也不知道藏了多少了秘密在里头,两个人也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天黑。

    沒有跟其他同伴会合,两个人就地扎营,生起了篝火,支起了帐篷,无奈只有肉干儿而沒有酒水,他们也就这样凑合了一顿。

    临近午夜,两个人根本沒有困意,也不互相说话,心里还在吃惊于白天里发生的事儿。

    廖东风也不时的摆弄鬼面灯笼,就见它不停的变化,一会儿张牙舞爪,一会儿又温顺如羊,海晨的心也七上八下,索性就走到了远处,远远躲开痴傻一般的廖东风。

    廖东风虽然表面看似无聊透顶,但心里却一直沒闲着,他不停的翻阅机关要术,试图从里面寻找答案,忽然,一个字眼儿进入了脑海,就见他猛的站起來,叹道:“人脑那么大,而鬼面灯笼却能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说真的有未知的空间存在。机关网可以说是网罗了万象,我所知道的也就是九牛一毛,还以为自己就懂了活体机关术,想來真是可笑。”

    远处的海晨看到廖东风一个人站在那里自言自语,生怕他想不开憋出毛病來,随后就赶紧朝他走去,顺便开导一下也好。

    可他还沒走到廖东风身边,就听到嗡的一声,只见廖东风手臂上的鬼面灯笼忽然变成了一个大球,将廖东风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内,不久轰的一声打开,一股滂沱的吸力乍现,顿时把周围的篝火帐篷紫云英都给卷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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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9 遭遇后的幻哭
    现场一片狼藉,海晨也被吹倒在地,等他再度看向廖东风的时候,只见他平静的站在原地,抬头出神的看着空中皎洁的月光,貌似在思考什么。

    海晨再也忍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刺激,随手就把肉干儿给扔了过去,而此时的廖东风抬手就接住了肉干儿,扭头跟他说道:“谢谢,我不饿。你放心,我沒事儿,只是刚才我忽然想通了点东西而已,沒吓到你吧,”

    海晨摇摇头,走到廖东风身边,伸手翻了他的眼皮用手电观察了一番,之后又让他张嘴,检查完毕,确定他沒事儿之后才又看着满地的狼藉问:“今晚我们睡哪儿,”

    “睡个屁呀,走,找其他人去。顺便告诉朵尔有探险队的消息了,恐怕就算是她知道了,也未必有胆量进去看看。”

    “那是人家的事儿,跟咱们沒关系,几个小鬼子,死了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谁也沒邀请他们來中国。”

    廖东风听完,高举大拇指赞赏:“行,区区几个月时间,你小子的觉悟快赶上老子了。”

    趁着夜色,两人穿行在绿海中,可能是一直在运动的缘故,身上也不感觉太冷。

    断层绝壁挡住了寒气,绿海中的紫云英也才得以存活。

    忽然,远处传來一声枪响,紧接着枪声就密集起來,廖东风判断枪声距离自己的位置大致只有不到两里路远,所以也甩开了大步猛跑。

    终于來到枪声的源头,而此时枪声已经零零散散,看來是打枪的人已经分散行动了。

    循着最近的枪声跑去,就见冯乐天和扎卡娜淇从远处跑來,忽然出现的廖东风和海晨还差点儿挨了枪子儿。

    “怎么了,你们遇到什么东西了,”

    冯乐天喘着粗气,冷静了一会儿,警觉的观察了四周才回答:“东子,我们按计划找你们会合,可在半路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忽然咬了宫本一口,伤口特别深,我们又沒看清是什么东西,总之黑暗里有很多,所以就盲目开枪了。”

    听到这情况,廖东风也寻思:按理说霸祸是不咬人的,它们要跟人动手,谁也活不了,要照这么说的话,应该就是野兽了,可既然是野兽,这么亮的月光也应该能看清楚的。

    想到这里,廖东风问道:“其他人呢,”

    “我们计划分头跑,分散未知物种的注意力,然后在12点方向,也就是这边集合的。军子狗子和宫本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事儿。”

    “我知道了,你们边退边鸣枪,召集其他人过來,我去前面看看。”

    “你可要小心呀,这些东西很厉害,速度也挺快的。”

    “嗯,知道了。你们也小心,海晨,保护好她们两个,出了事儿,老子拿你开刀。”

    说完,廖东风飞快的跑进黑暗里,不久就沒了踪影。

    绿海死寂,静的可怕,四下里听不到一点动静。

    廖东风也沒有遇到黑暗里隐藏的猛兽,此时他也警觉的望着周围,开始反复的思索。

    “感觉乐天他们应该是闯进了猛兽的地盘,所以才遭到袭击的,还好大部分人都沒事儿。”

    想到此处,他就想转身回去找其他人,可刚扭头的瞬间,他的目光忽然扫到了远处的两个红色的亮点,之后就见他慢慢的蹲下,准备随时解放鬼面灯笼。

    远处的亮点一动不动,就好像是死物一样,若不是亮点忽明忽暗,廖东风还真以为就是死的了。

    此时,看着看着,远处的亮点忽然多了好几倍,瞬间就达到了上百个,廖东风的眼睛也瞪圆了,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也开始四面八方的铺开。

    也许是亮点了解这种机关武器,也知道它的厉害,此时依旧在远处一动不动的待着,廖东风也知道它们在盯着自己看,所以也静静的蹲在原地。

    四周的亮点越來越多,看样子是倾巢出动了,这些东西一旦发起狠來,根本就沒有还手的余地。

    不过还好,都來找上自己的话,其他人那边压力还能减轻点儿,反正还沒看清是什么东西,不如就这么耗着,等看清之后再做打算。

    僵持,用了一宿的时间,快到天亮的时候,廖东风也感觉到四肢都冻的沒知觉了,就好像是手脚都贴着冰块儿一样的感觉。

    廖东风也觉得不对劲儿,所以还低头看了一眼,不过也许是盯着亮点看了太久的缘故,他的双眼有点干涩,此时忽然发现自己腿上好像有只手似的。

    看到这里,他马上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去,这时他看到,刚才的那只手不见了,而远处却是有几条黑乎乎的影子,也不知道是人还是鬼。

    当破晓的曙光忽然出现,强光也马上让他的眼睛再也睁不开。

    此时,远处的红色亮点也渐渐的稀少起來,看來这些猛兽也认为自己的领地安全了,才各自退去的。

    最后一双亮点消失的同时,廖东风也终于看清了和自己相持了一宿的东西,看完之后心里也猛的一惊。

    黑色长毛,大个儿,浑身散发恶臭,行动神出鬼沒,难以捉摸是怎么做到这点的。

    这些原本廖东风认为是某种猛兽的东西也根本就不是猛兽,而是尸凶,几百个尸凶。

    用于老的话说就是从來都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最具攻击力的尸类,而这样凶猛的物种居然跟廖东风面对面待了一宿,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看着尸凶消失,廖东风这才尝试活动手脚,折腾了半小时才算缓过劲儿來,之后他确定尸凶沒有再跟來,这才原路回去和其他人会合。

    等找到了其他的队友,看着他们疲惫的样子,廖东风也不愿意吵醒他们。

    此时,放哨的海晨走上前來搭话:“东子,怎么样,沒受伤吧,”

    廖东风此时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反正声音哆嗦着回答:“你猜我遇到什么东西了,”

    “什么东西,不会是尸凶吧,”

    “回答正确,加十分。”

    说完,他走到篝火旁拿了热乎的马奶酒猛灌了一口,抬头盯着海晨手上的血迹,问:“你受伤了,手上的血怎么回事儿,”

    “哦,这是宫本太君的血,那小子伤的挺厉害,害我折腾一宿才算保住了他的小命,不过我听说,宫本太君是为了救乐天才受伤的,看來我们之前对他们两是有点误会了。”

    廖东风又喝了一口马奶酒,继续问道:“怎么样,宫本还能动吗,要不要紧,”

    “他腿上掉了一块儿肉,伤的非常严重,咱们现在的条件也只能是暂时先这样,不过我建议得赶紧送他回营地接受治疗,不然这天寒地冻的,如果再感染了破伤风,这小子的命估计就撂这儿了。”

    听到这儿,廖东风权衡了一会儿,决定道:“这样吧,我们先带着他去找边防哨站安顿下來,朵尔他们带着电台,让他们联系大本营,等把宫本接走我们再出发。去吧,通知所有人开拔,今晚日落前我们必须到达边防哨站。”

    海晨答应一声,随后转身去叫醒其他人,等他钻进帐篷之后,就见到里面的人都大睁着眼睛,那模样简直怪异的可怕。

    “喂,看什么呢,起床,准备出发。”

    一连喊了三声,所有人就都跟沒听见一样。

    远处的廖东风也听海晨叫了半天,觉得可疑才走到他跟前看,看完所有人的模样,他一把把海晨从帐篷里拉出來,问:“这什么情况,昨晚就这样吗,”

    “不知道呀,昨天回來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呢,怎么今天一早就···”

    “别废话了,拿秘药挨个儿给他们弄醒了,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完,两人取出秘药挨个儿递到其他人鼻子边儿上。

    秘药确实管用,就听彭建军猛的一声咳嗽,忽然就坐了起來。

    “东子,你听见了吗,刚才好像有个女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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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 变天
    廖东风一愣,随后照彭建军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见鬼了你。这里一共就三女人,都tm睡觉呢,谁哭给你听呢。”

    彭建军眼睛瞪的大大的,看模样不像是装出來的,此时他猛的冲出了帐篷,转身就冲向了女士们休息的地方。

    等把帐篷掀开,只见冯乐天等人也睁大了眼睛看着头顶,出神的模样甭提多诡异。

    廖东风这时候也追了过來,小声的嚷道:“你干什么。男女有别,有你tm这么干的吗。”

    此时,彭建军指着里面的三个女人说:“你看,你自己看。”

    这时,廖东风才扭头看去,当他看到冯乐天等三人的模样也大吃一惊,急忙把秘药递到了她鼻子边上。

    这时的冯乐天就跟做了恶梦忽然醒來一样,浑身的汗水基本都湿透了衣服,廖东风也抱着她柔弱的肩膀摇晃了半天,这才听她惊讶的说道:“东子,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呀。我听到有个男人在哭,哭的很惨。你听到吗。”

    廖东风听完,赶紧把秘药塞到冯乐天手里,交代:“别胡思乱想了,先把她们也叫醒了再说。”

    直到半个小时过后,除了宫本以外的所有人这才陆陆续续的來到篝火旁。

    看着个个的黑眼圈,廖东风就知道他们一宿都沒合过眼,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怪事儿,起码现在还都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廖东风也长出一口气,然后问道:“仔细回想下昨晚的情况,告诉我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听到他问,冯乐天最先开口回答:“东子,昨晚一开始我们都只注意到了红色的亮点,当时就顾着逃命,根本就沒在意其他的,不过现在想起來倒是有点奇怪,那些亮点怎么追着追着就不追了呢。”

    “废话,老子跟上去了,还追个屁呀。”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觉得那些亮点是看见了什么别的东西才停止追击的,那时候就感觉身上很冷,就快沒知觉了似的,就好像有个特别凉的东西在身边一样。”

    一说到这个,廖东风也忽然想起快天亮的时候自己看到的黑影,之后就忽然扭头看向周围的绿海,随即交代道:“都别说了,这绿海有诡异,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朵尔,用电台告诉大本营,让他们派人來把宫本接回去,不然他迟早沒命。还有,探险队也找到了,就在绿海深处的一个洞穴里,就怕朝田英沒胆儿來接他们。”

    朵尔听完,当即就面露疑色,不久才回答:“电台沒电了,备用电池昨晚也弄丢了,还回去找吗。”

    廖东风听到这个消息,猛的一拍大腿,嚷道:“还找个屁呀。这么大的绿海人沒跑丢已经是万幸了,收拾东西,军子和狗子做副担架把宫本抬上,我们去找边防哨站。”

    说完,他又取出地图看了一眼,确定了距离,随后望着西方远处,感叹:“但愿宫本能撑到哨站。”

    此时,彭建军拍拍廖东风的肩膀,手指着断层上面停放的卡车,说:“兴许那车子能帮忙。”

    廖东风一听,赶紧伸出大拇指表扬,随后就带领众人赶往了车子停靠的地方。

    由于油料充备,以及断层上的车子也沒太大的毛病,半小时后就听到发动机启动的突突声。

    朵尔所带的电台也是老式车载电台,德国货欧格玛,不光好用还结实,联通了发电机之后,不久就听到了嗤嗤的杂音。

    见到电台终于能用了,朵尔也赶紧调整了频道呼叫,结果喊了半天也沒人搭理。

    廖东风的耐心也有限,最关键的是宫本根本就沒有多少时间可以耽误,无奈的是迟迟听不到电台内的回音,不久就见他变得狂躁起來。

    “行不行呀。到底行不行呀。人命关天,朝田英tm怎么想的。还真把这帮人豁出去了。”

    “不是的东子,附近有磁场干扰信号,你不记得帝江机关球了,那东西周围就有磁场。”

    “机关球都沒了,磁场从哪儿來的。该不会是这里还有更大强度的信号吧。”

    刚说完,廖东风忽然低头看着鬼面灯笼,愣了半天才走向远处,一直到他躲出去将近500米的距离,才听到了电台内发出的声音。

    此时先不管朵尔是怎么跟大本营说的,就单说廖东风这时心里忽然冒出來的疑问。

    区区一个鲁班锁,古时候的机关武器,它居然能影响到电台发出的信号,这本身不就是无稽之谈吗。如果真的存在这种现象,岂不是说古时都能遥控指挥千军万马了。那还要信使干嘛用呀。

    但细想之后,廖东风觉得不对,磁场和信号完全是两码事,虽然都一样是无形波,但本质却有着天壤之别。

    此时他大胆的设想了一下,随后就惊叹道:“我去,如果沒猜错,鬼面灯笼就是借助这些磁场跟同类联系的吧。而我一直却以为是霸祸把它们连接到一起的,我的方向又错了吗。还不对,应该是这么想,是它们能相互感知到同类的存在才对,这或许也是鬼面灯笼能找到我的原因吧。”

    想到此处,廖东风警觉的看向四周,如果真如他刚才所想,帝江机关球的出现就完全不是偶然,它们是循着鬼面灯笼的发出的信号來的,那么这也就同时意味着所有人都一直暴露在未知机关高手的监控之下。

    真是太玄了,玄的让人匪夷所思,原來自己才是造成一系列灾难的罪魁祸首。

    这个时候,朵尔已经联络了大本营,那边的人说救援的直升机最晚将在4小时后到达现场。

    遥望着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此时的阳光不像前段时间一出來就那么明亮了,朝阳周围也满是跟烧红了一般的云彩,这颜色不久也染红了头顶的整片天空。

    空气里也能嗅到潮湿的气息,而且脸上也能明显感觉到风动,看來是要变天了。

    高原的天气诡异莫测,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变成什么样儿,廖东风一边看着天色,一边也赶紧朝其他人走去。

    “别待着了,要变天了,估计我们等不了四小时了。”

    刚说完,就听宫本忽然开口讲话:“廖队长,把我留在这里你们赶紧走吧,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连累大家呀,拜托你了。”

    听着这番话,廖东风着实有点小小的感动,他以往对两个日本同伴的敌视心态此时也弱化了很多。

    就见他慢慢走到宫本身边,抱着他的头靠到自己胸前,坦诚说道:“老实说,老子刚见到你们的时候确实对你们沒什么好感,不过一起走到现在说分开了,老子还真有点不舍得,而且你这个日本人做的不错,老子记住你了,宫本一辙。”

    说完,他叫彭建军和安跃民把宫本抬到车上,脱了大衣给他盖了两层,之后还留了点够用的肉干儿和饮用水,随后就带领众人返回了绿海,直朝洞穴而去。

    廖东风的想法也很简单,别说是4个小时,就是再來个4小时,队伍都不一定能找到藏身之处。

    眼看天气变的比孩子的脸都快,沒办法才带领众人进入绿海洞穴内躲避的。

    当然,一开始他也沒打算深入洞穴内去调查,无奈的是这场罕见的暴风雪來势汹汹,最先居然还夹杂了雷电,鸡蛋大的雹子也不要钱似的劈头盖脸的砸了下來。

    不到一小时时间,外面的天空就墨黑如夜,如果不是闪电频频划破黑暗,廖东风还真看不见断层上的情形。

    海晨此时也陪着廖东风待在洞口附近,两人仰仗着无形墙隔开冰雹,廖东风也用望远镜密切的关注着断层上大卡车。

    轰的一声震天响,一道强光直接落地,正好就劈在廖东风身边不远的地方。

    打闪响雷倒是无所谓,但是这道电光一落地之后,就听再次炸响,如同是枚炮弹一样把四周给轰的乱七八糟,飞溅起來的泥土碎石冰雹也跟子弹一般的犀利,顿时就把无形墙给击打的粉碎。

    此时,廖东风和海晨连滚带爬的从洞口进來,张嘴闭嘴的骂着王八蛋之类的字眼儿,无奈他们再也不敢出去看外面的情况,只好烦躁的待在洞穴内來回的走动。

    外界,一连串的巨响几乎能震聋人的耳朵,一道道电光也直落绿海之内,就听轰隆一声响,稍微靠外的廖东风赶紧往里跑了几步,而此时回头一看,就发现洞口被塌下來的泥土给完全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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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1 花之母 鬼雾幽兰
    廖东风也满脸泥水,吃惊的望着其他人,半天沒反应过來,直到缓过神儿來之后才无奈的说道:“走吧兄弟们,想不进去都沒辙了。”

    说完,他又抬头朝向断层的方向发愣,其他人此时也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宫本,但愿他能在疯狂的雷暴下平安无事。

    短暂的休整过后,廖东风等人再次來到了食人花所在。

    此时,地上的尸体已经被吞食的干净,偶尔还能看见森森的白骨。

    廖东风大惑不解,因为按照以往自己对食人花的理解,就算是它们消化了血肉,也不可能连骨头都一并给吞了才对。

    这时候,扎卡娜淇显得对食人花特别的恐惧,海晨看到她的样子才赶紧问道:“看你的样子好像见过这些东西似的。”

    “古玛索,用你们的话说就是花之母,她是鬼族人敬畏的神明,这里也是鬼族人死后回归自然的地方,我曾经听不少老人说过这里。这些黑色的花朵名叫鬼雾幽兰,它们的根茎可以穿透坚硬的大山,生命力十分的顽强,就跟鬼族人一样。”

    廖东风这时走到扎卡娜淇跟前,贴近了她的耳朵问:“你跟它们这么熟,那就麻烦你告诉它们别吃我们。”

    “廖队长你放心,鬼雾幽兰只吃死的生物,不吃活物。”

    廖东风听完点点头,随后就想往前走,而此时他忽然停住,扭头又问了一句。

    “你之前说这里是鬼族人回归自然的地方对吧。那么也就是说只有鬼族人才知道把族人的尸体带到这里对吧。”

    “对,这是鬼族人回归自然的仪式,千秋万代一直都是如此。”

    听她这么说,廖东风就有点疑惑了,因为之前他和海晨曾经遇到过三个人,三个身材高大的人,三个懂得运用机关术的人,要真像扎卡娜淇说的那样,这三个人应该就是鬼族人,只不过这样的三个鬼族人好像太强大了一点。

    廖东风自始至终也沒跟扎卡娜淇提起这三个人的事儿,海晨也沒说,两个人心有灵犀,知道这事儿一旦说出來后果的严重性,因为这不单单是关系到鬼族不远万里迁徙的真正原因,更关系到活体机关术是否是出自鬼族内部的疑问。

    此时,朵尔也來到了廖东风之前说过的发现探险队员的地方,她本人一路走进來也看到了地上散落的物资装备,所以她断定,失踪的探险队之前一定來过这里。

    但她疑惑的是,既然廖东风说发现了探险队员的尸体,那么尸体在哪儿呢。该不会是让鬼雾幽兰给吃了吧。

    廖东风此时边走边观察,他的目光也忽然扫到了朵尔的脸上,鉴于一直以來他就对朵尔的举动产生过很多怀疑和设想,他也想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问个究竟。

    “喂,我看你很激动的样子,是不是探险队里有你认识的人呀。你也该跟我说说你的心事儿了吧。”

    朵尔听到问话,一边走一边从胸前摘下吊坠,递到廖东风手上。

    当廖东风打开吊坠來看,眼睛忽然就瞪大了。

    金边儿眼镜,国字脸,这不就是朝田英吗。

    廖东风惊讶的时候,朵尔也完全沒在意,就听她说道:“我的父亲,他是失踪探险队的向导,探险队出事儿之后他也沒回來。”

    “这个我能猜到,而我想问你的是,那天你那么着急把行程记录收起來,到底为了什么。來之前朝田英是不是跟你单独交代过什么事儿。”

    朵尔一愣,随后微微一笑回答:“还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住廖队长,不错,朝田英老板來之前确实跟我单独交代过一些事儿,他说探险队所有的资料不能泄露,是绝密文件,关系重大。”

    “关系重大。该不会是他们背地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吧。”

    “我知道的不是太详细,所以才來找父亲的,我怀疑父亲的失踪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他从头到尾知道朝田英全部的计划。”

    “看來你的父亲跟朝田英关系不一般呀,不过刚才我看见照片,发现你跟你的父亲长的不太像,他很斯文,不像是新疆人。”

    “我父亲是日本人,他叫中田扎佐,我们都叫他哆啦买提,他还有个汉人的名字叫朝阳,这下你满意了吧。”

    听完朵尔的回答,廖东风更加坚信这一切就是个阴谋,但同时他的心里更加的疑惑,朝阳,朝田英,他们是双胞胎兄弟。不对,刚才朵尔都说父亲叫中田扎佐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另外一个收割画皮师出现了。

    事情变得越來越离奇古怪,也难怪于老要自愿牺牲自己去救助水深火热的鬼族人,也难怪爷爷廖洋忽然失踪,都沒來得及交代其他事情。还有,一个日本人却痴迷中国机关术,他的目的究竟何在。制造恐慌。还是他本身也是受害者。

    鬼雾幽兰一直在头顶沒有发出任何动静,看來也确实像扎卡娜淇说的那样,所有人不久就來到中间地带,不时的还躲着鬼雾幽兰忽然掉下的酸水。

    原本以为一切还是平静的,直到廖东风忽然打个冷颤,那晚在绿海中冰冷的感觉出现了。

    不光是他一个人,其他人此时也有同感,耳边不久就陆续听到了男人和女人的哭声。

    哭泣声一出现,几乎所有的人都木然在当地,此时他们不光是因为听见了哭声才停下的,与此同时他们还听到了头顶有刺啦刺啦的响动。

    抬头看去,只见鬼雾幽兰纷纷张开了大嘴,同时朝向了众人所在位置。

    海晨这时候有点不解,因为就他自己沒有听到哭声,但眼下他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扎卡娜淇也看着廖东风,从她的眼神中也看得出她本人迫切想要从廖东风嘴里知道答案。

    而这个时候,廖东风右臂上的腕甲开始自行启动,猛然间就化作了长索把现场所有人都缠住,随后扔向了远处,廖东风此时也听到了來自于老的声音。

    “就是这个东西,无声无息无形的怪物,它们的身体非常的寒冷,它们能害死你们所有人。”

    几乎是廖东风动手的刹那,海晨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其他人身体周围的一个人形轮廓,就听他吃惊的说道:“东子,这貌似是冰尸。”

    “冰尸。”

    刚问完,就见头顶的鬼雾幽兰呼啸而下,径直冲向了在场除了海晨以外的所有人。

    海晨也反应够快,就见他挥舞刺刀斩断了一朵即将冲到冯乐天身边的鬼雾幽兰,紧接着就在地上挣扎的黑花上写画,不久就听他大喊一声爆,深蓝色的火焰也骤然出现。

    廖东风也沒再往前走,他也驾驭上百条长索疯狂的击打冲來的鬼雾幽兰,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斩杀了及时朵,而头顶上却依然有的鬼雾幽兰不顾一切的冲下。

    “不是说这玩意儿就吃死尸吗。”

    “废话,冰尸不是尸体吗。”

    刚说完,远处的彭建军挥刀斩断了另一朵鬼雾幽兰的藤蔓,而眨眼间又一条根茎已然來到他脚下。

    根茎猛的缠住彭建军的腿脚,一下子就把他拉到了空中,两朵黑花也猛冲过來,彭建军也胡乱挥舞着手里的刺刀,将两朵鬼雾幽兰切成了碎片。

    “廖司令,救我。”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长索飞速缠住还在上升的彭建军,随即往下一拉,但廖东风沒想到的是,鬼雾幽兰的藤蔓居然如此的结实,连续两下都沒挣断,还把彭建军给拽的哇呀直叫。

    “廖司令,不带这么干的啊。你要再这样拉下去,老子就可能提前归位了。”

    廖东风此时朝向海晨,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海晨也马上会意,就见他紧跑两步,纵身一跃,挥刀斩断了缠在彭建军脚上的藤蔓,伺机又写画了半天。

    一团深蓝色的火焰爆发,鬼雾幽兰烧成了灰烬,但这个时候整个空间内都充斥了鬼雾幽兰的怪叫声,那声音也极其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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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2 冰尸出现
    虽然仰仗着鬼面灯笼和无形墙,廖东风和海晨暂时抵住了鬼雾幽兰的攻势,但这些怪花还是不顾一切的猛撞,无形墙也摇摇欲坠。

    “想办法呀。”

    “想你大爷,所有人听好,往里冲,猛冲。”

    一听这话,众人玩儿命的往洞穴更深处冲去,背后的鬼雾幽兰也发出嘶嘶的声音,不断的席卷过來。花瓣上滴落的酸水也大肆的泼洒,所有人此时除了拼命的猛跑,根本就沒有还手的余地。

    看着众人如此的狼狈,廖东风也心急火燎,他的目光也忽然注视到了远处的油桶,随后急忙朝彭建军大喊:“军子,举枪,瞄准油桶。”

    “收到。所有人趴下,老子要开枪了。”

    猛跑途中的人听到警告,当即扑倒在地,此时就听一声枪响,飞射的子弹也呼啸着冲向了远处的汽油桶。

    也许是枪口喷射的火光惊到了鬼雾幽兰,这群鬼东西当即也缩回去半米,但此时,就听远处啪的一声响过,非但沒有看到爆炸的火光,油桶上就连个小眼儿都沒看到。

    “你tm往哪儿打呢。”

    沒等彭建军回答,就听砰的又一声枪响,安跃民也开枪射击,这回所有人都看到了,子弹一条直线飞掠远处,但还沒碰到油桶就忽然停在了半空,就见到一条忽隐忽现的影子徘徊在油桶前方,不久这诡异的影子就越來越多。

    “冰尸,绝对是冰尸,老子绝对沒猜错。”

    听海晨如此的肯定,现场的所有人也都频频扣动扳机,密集的枪弹嗖嗖飞出,全部击打到了远处冰尸的身体上。

    “这东西的身体tm也太硬了吧。廖司令來个主意呀。”

    廖东风沒有回答,此时他也调用长索猛戳远处的冰尸,冰屑四溅,就听冰尸发出一声声类似哭声的哀嚎,而廖东风此时也跟冰尸撕扯到了一起,一条长索也忽然把油桶扫向了空中。

    “军子狗子,开枪啊。”

    廖东风边喊边朝同伴们所在猛跑,彭建军和安跃民也看准了油桶再次扣下扳机。

    与此同时,廖东风纵身一跃,回头打出一记无形墙,而此时他也看到两颗子弹从眼前飞过,不偏不斜的扎进了油桶里。

    两声轰然巨响,无形墙炸的粉碎,廖东风也被袭來的气浪扇飞,情急之下他也沒忘记其他人,无数的长索迅速包裹了同伴,蜷缩成一枚大大的黑球,就此滚进了洞穴深处。

    远处的火海中,鬼雾幽兰浑身燃起大火,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一个个的从高处跌落在地上,不久就化为了灰烬,与此同时,所有人也看到,火场中央有十几条透明的人影正越过了大火朝这边走來。

    眼见这些冰尸根本不畏惧蒸腾的火焰,廖东风也赶紧喊起所有人向洞穴更深处跑去。

    一直跑了将近一刻钟,廖东风确定冰尸沒有跟上來才停住脚步,喘着粗气问海晨:“师兄,冰尸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这么抗揍。”

    海晨此时也咽了口唾沫,调匀了呼吸回答:“东子,这你得问涅槃去,只有涅槃这样的物种才可能制造出这样的尸类。”

    “胡扯,你tm也是见过涅槃的,它的火焰能直接把所有东西烧成灰烬。”

    彭建军听完,也赶紧插嘴:“东子,涅槃要爆发的话会是那样的结果,但如果它只是把人冻起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大爷,你难道忘了当时鬼面灯笼还差点把涅槃给弄灭了吗。”

    听这句话,廖东风忽然想起当时的情况,回想之后他也确定确实有这么回事儿,既然鬼面灯笼也能爆发出帝江机关球那样的声势和能力,那么把涅槃挪移到别的空间也是极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心里骂道:“该死的,老子就知道是让人给算计了。老家伙们沒阻止我进地宫,而且还处处帮忙,看來他们也是瞄准了涅槃去的。”

    此时,廖东风打通了和于老的联系,也问起了同样的问題。

    就听于老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回答:“好小子,看來老子沒看错人,实话也告诉你,涅槃原本就是鲁班爷留下的八大圣物之一,却不知道是怎么进入到骊山地宫里的,它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你必须把它送回到原來的世界去,还有,我自主的时间不多了,你最好赶紧了解我的过去,我的记忆对你绝对有帮助,最差也能保你不死。”

    说完,廖东风一边让其他人继续前进,一边也仔细翻阅于老的记忆,一幕幕的场景让他心惊肉跳,所见的东西也层出不穷,最后他忽然留意到一些熟悉的影像,随即马上取出小红本來看。

    等看完小红本上记录的一些草图,廖东风才恍然大悟,感叹道:“原來这些草图就是鲁班爷留下的圣物,爷爷他老人家早就见过这些东西。如果我沒猜错,他现在应该在未知的地方,正等着我把这些东西挨个儿送过去才对,一开始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聪明的孩子,老家伙们沒做完的事儿就靠你來完成了,但愿你别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失望,我们身染诅咒怪病,个个不久于人世,只有靠这样的办法才能指点你前进,还有,宿敌一直就离你很近,你千万要小心呐。”

    “宿敌。宿敌究竟是什么人。”

    “这就是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好孩子,再见了,但愿凶残的活体机关术能在你这一代巨子身上有所改观。”

    之后就再沒有听到于全的声音,再沒有,廖东风也能察觉的到他的气息完全消失了,鬼面灯笼里的大脑也极度萎缩变形,慢慢的变成了心脏一般的大小。

    廖东风这时候的脑子也格外的清净,他也似乎明白了之前所发生过的一切。

    从鬼面灯笼鲁班锁现世的那天起,人人都说见到了它,却沒有一个人能完全了解它的存在,更重要的是沒人能扛得住邪虫霸祸,鬼面灯笼失望的离开,它杀死的人应该都是令它失望的人。

    既然有这么多的鬼面灯笼鲁班锁存在,那么这件事就不是靠一个人能办到的事儿,或许之前碰到的那三个人也跟自己一样,他们也是漫无目的的找到这里的,而李青州估计也是想做这样的人。

    低头看着小红本上貌似是一滩水一样的草图,廖东风也摸着一旁的魔国文字,此时,一个词眼钻进了脑海。

    天一,这就是就将要在尸山血洞遇到的东西的名字吗。冰尸是不是就是它造成的。于老的记忆里并沒有出现冰尸,它们应该是在之后才出现的。那晚,尸凶惧怕的也应该就是冰尸,既然连尸皇都惧怕,那冰尸岂不就是尸中之帝。

    随着周围的空气慢慢变的更冷,廖东风也知道是冰尸靠近了,他也赶紧催促其他人继续往里走。

    头顶沒有再出现鬼雾幽兰,整个空间也开始变的潮湿,不久脚下的地面一路下坡,所有人也都知道洞穴开始慢慢的向地下延伸了。

    一路走來,洞穴的墙壁依然是水泥构设,也就是说小鬼子还是深入到了这里。

    廖东风此时忽然想起了骊山地宫内的生化兵,他脑子里也迅速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冰尸不会是小鬼子制造出來的吧。”

    这时候,彭建军边走边看手上的指北针,不时还敲打几下,看到这举动,廖东风也能猜到一定是指北针失灵了。

    既然指北针都能失灵,那就表明这个地方有极强的磁场存在,而这个磁场沒准儿就是谜底揭开的地方。

    想到此处,他回头看扎卡娜淇,看到她的脸色十分疑重,于是就问道:“扎卡娜淇,你想什么呢。”

    扎卡娜淇听到廖东风发问,也沒有犹豫就回答:“老人们说,以前的丝绸之路都是靠骡马來运输物资的,而骡马一到帕米尔就会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也许是你來到这里时间不长的缘故,对这种磁场沒有太大的反应,可我就不一样了,我能明显感受到磁场对我的影响,我知道磁场在什么地方。”

    所有人一听这话,马上就停住了脚步,继而围在了扎卡娜淇附近,廖东风此时也取出地图看了一会儿,才吩咐道:“身在地下洞穴,我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一直都是跟着洞穴通道走,也不知道走到了那里,既然扎卡娜淇能辨别出磁场方位,不如我们都跟着她走,等找到了磁场再做讨论。”

    所有人点头同意,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到安跃民忽然抬头盯着远处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到距离十米远处有大片的光影存在。

    循着光影方向走去,一处地下溶洞出现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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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3 吊死人的怪物
    溶洞很大也很宽敞,容个上万人完全不在话下,最值得一提的是,溶洞内有数不清的发光的东西。

    它们既不是玉石也不是石钟乳之类的东西,廖东风伸手去感受了一下,才慢吞吞的说道:“这些是萤石。”

    海晨听到萤石这两个字,马上就躲的远远的,因为他知道这些石头有毒,还有辐射,小小的一块儿都能对人体造成极大的伤害,更别说是这么大的一片了。

    看到海晨如此的警觉,所有人才问他原因,当海晨说明了原委,其他人才开始远离,而廖东风此时也指着一块儿高度近十米,占地面积半亩大小的萤石山问扎卡娜淇。

    “磁场是不是从这座萤石山上发出來的。”

    扎卡娜淇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是,又不完全是,这里的磁场很混乱,我忽然沒有方向了。”

    海晨这时候也忽然插话:“东子,还记得我说过萤石是活体机关术的机关阵眼吗。这里有这么多的萤石,恐怕也该有邪虫霸祸在附近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大家谨慎前进。”

    说完,众人才慢慢的往里走。

    沒过多久,周围就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廖东风也知道其他人身上所剩的饮用水不多,所以才循着水声的方向找去。

    距离萤石山约百米附近,一条一米宽的清澈的溪水流向了洞穴的深处,廖东风看着溪水,忽然扭头问海晨:“來看看这水有毒吗。”

    海晨微微一笑,回答:“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是故意装傻似的,要是死水的话,不说你也知道有毒,既然这里是活水,哪儿來的毒你说。”

    “老子不就是想确定一下吗。你再这么继续装下去,老子保证第一个挨揍的就是你。”

    “少tm吓唬老子,老子之前挨的揍还少呀。别tm废话了,赶紧补充饮用水,这条路还长着呢,”

    短暂的补充过后,爱美的几个女人还偷偷的躲开其他人的目光洗漱了一番,廖东风就站在她们身后,一方面他是在提供保护,防范冰尸忽然來到,另一方面他也是在欣赏,享受着短暂而悦目的平静。

    接下來的时间,随着逐渐深入洞穴内部,廖东风发现越來越多的溪水逐渐汇成了一条大河,由于直流年长日久不断冲刷的缘故,洞穴内的通道也变得四通八达。

    此时扎卡娜淇朝水流最湍急的河道走去,回头招呼众人道:“我感觉应该走这边,因为磁场的反应又开始强烈了。”

    说完,她率先沿着河岸走去,其他人也赶紧跟上,不久之后,就感觉阵阵寒风吹來,远处也看到了大片的白雪,头顶极远的地方也露出了小小的一片天空。

    目测地势落差在千米以上,廖东风也放弃了爬上去的念头,好在看见了天,这时人的心里也多少有了点底儿,也不再感觉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然而好景不长,不到半小时时间众人的心头就再度笼罩了压力,眼前的河水虽然沒有之前那么湍急,但此时河水两岸也变成了悬崖峭壁,再也沒有旱路能走。

    当众人感到失落的时候,就听身后传來打气的声响,回头一看就见到彭建军正在和朵尔一起用气筒吹起两支橡皮筏,彭建军边吹还边不屑的说:“幸好老子在那破车上翻出了这东西,不然看你们怎么办。”

    一提到破车,众人心里又忽然想起了生死未卜的同伴宫本,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

    看到众人能想起同伴,廖东风心里也感觉到一丝暖意,虽然思念是由害怕孤独而萌发的,但这起码是种依靠,是种最原始的凝聚力,这样的队伍能有这种凝聚力也已经是廖东风求之不得的事儿了。

    八个人分了两组登上了橡皮筏,廖东风冯乐天朵尔和桑原一组,海晨安跃民扎卡娜淇和彭建军一组,所有人用枪托当船桨,沒枪的直接就用手來掌舵,河水也不湍急,一开始橡皮筏划的还算是平稳。

    所有人也都有说有笑,尽情享受着暂时的快乐。

    头顶还依旧能看见外面的天空,此时的天空也湛蓝,看來暴风雪已经住了。

    大约20分钟后,所有人的笑声也才慢慢的停住,也许是橡皮筏太小,两组人也都挤到了一起,來自同伴的温度也成为了催眠的要素,沒敢睡着的廖东风和海晨也不时的打哈欠,虽然他们担心同伴的安全,但最终还是抵不过越发浓郁的困意。

    随着河水慢慢的漂流,直到橡皮筏忽然撞上了河中间一块儿突起的岩石,才把睡梦中的众人惊醒。

    各自揉了揉睡眼,伸了懒腰,廖东风此时才向两侧望去。

    此时他的眉头忽然紧皱,目光也变得惊讶,此时只见两侧的峭壁上挂满了黑乎乎的人影。

    这些人的脖子上栓了绳索,绳索的另一头固定在悬崖峭壁上。

    看着固定的东西貌似是打磨削尖的石条,石条的末端也吻合的嵌进了峭壁,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在峭壁上打眼儿就已经是难事儿了,更别说还把人给挂上去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撑着橡皮筏,廖东风等人逐渐靠近了峭壁的一侧,用手电打望这些死人之后,发现个别死人的嘴里还有长长的舌头伸出,廖东风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不对,这些人不是死后被吊上去的,而是活着的时候就被挂那儿了。”

    想完,他开始吃惊的望着四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峭壁表面几条熟悉的身影上面。

    一共五个人,都是身穿蓝色羽绒登山服的探险队员,廖东风在资料上见过他们,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被吊死在这里。

    看着死亡之前的恐惧还留在他们的脸上,廖东风小心的放出邪虫霸祸去读取他们最后的记忆。

    当一幕幕影像传到脑海,一些跟霸祸相似的生物也被廖东风尽收眼底。

    这些生物也是长虫状,但却长了六条短腿,爬行速度也比霸祸快的多,只见它们如青蛙一样吐出长舌头,舌尖随后就黏住了路过这里的人,之后他们的长尾巴也缠到了路人的脖子上,不久这些人就窒息而亡,而这些未知生物也借助变色再次隐藏在了峭壁上,而之前看似是石条状的东西也正是未知生物用來迷惑人的手段。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也马上提醒了其他人。

    “都注意,留神四周的峭壁,有未知变色生物存在。”

    刚说完,就听彭建军一声大叫,回头一看,就见他被一条长绳状的东西缠住,也许是身大力不亏的缘故,就见他猛的用力一扯,就听刺啦一声响,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当即从峭壁上被扯了下來。

    不由分说,彭建军抄起刺刀就是一顿猛刺,直到这生物再也沒有了动静才为止。

    与此同时,的长尾巴甩向众人所在,偏瘦的冯乐天也想效仿彭建军的做法,却沒想到未知生物力量极大,整个人一下子就被扯进了水里。

    亏了廖东风眼疾手快,鬼面灯笼的长索也纷纷猛戳峭壁上长尾的來源,朵尔和桑原也举枪连续点射。

    看到又一只未知生物噗通落水,朵尔才赶紧下手去拉起冯乐天。

    峭壁上此时也传來了貌似是未知生物交流的叫声,随后也见到越來越多的黑影涌现,廖东风这一边仰仗鬼面灯笼防御,倒是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问題,而海晨那边就不一样了,只见三个男人连拉带扯,不少生物纷纷落水,此时的三个人还有说有笑,完全不把这些未知生物当回事儿。

    看到他们警惕性松懈,廖东风的赶紧喊道:“这tm不是在玩耍,你们三个小心点行吗。”

    彭建军听完,当即就沒再说笑,回头依旧拖曳墙壁上的怪物。

    由于橡皮筏本來就面积不大,这会儿三个男人都站起來迎敌,橡皮筏也开始左摇右摆。

    蹲在筏上的扎卡娜淇眼见橡皮筏就要侧翻,赶紧喊道:“你们分开点站行吗。橡皮筏要翻了。”

    刚说完,就见彭建军忽然凌空飞起,一条更为粗壮的长尾也进入眼中。

    在看峭壁上,此时出现的未知生物个体远远大于之前见到的那些,它的长尾也非常的有力,居然把近两百斤重的彭建军一下子卷到了空中。

    由于距离太远,廖东风施救已经來不及了,此时就见安跃民抄起步枪瞄准峭壁上黑影就是一顿点射,未知生物被击中,鲜血也流的到处都是,而彭建军此时也频频下刀,终于终结了这罕见的怪物,他本人也随怪物一起掉进了水中。
正文 164 吊死鬼开枪(四更)
    原本彭建军分量就不轻,再加上个体型庞大的怪物就更了不得,双双掉入水中,仅仅溅起一个大大的水花之后再也沒了踪影。

    安跃民也是着急,急忙蹲下來寻找彭建军的踪迹,就在此时,一条长尾忽然从水里窜出,直接也给他拉进了水里。

    此时,橡皮筏猛的失去重心,忽然反向翻滚过去,海晨和扎卡娜淇也根本掌控不住,两人也先后掉进水中。

    廖东风看到这情况,马上回头吩咐道:“你们三个也下水,记住扶着橡皮筏前进,千万别松手,我去救人。”

    说完,他直接钻进水里,同时也放出邪虫霸祸寻找彭建军等人。

    不久,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钻进鼻孔,廖东风也迅速锁定了血腥味的來源,几十条长索也嘶嘶的射向水底,也不管抓到什么东西就一并带了上來。

    猛的冒出水面,彭建军和安跃民也把脖子上的长尾斩断,这才抓着反转的橡皮筏喘气。

    廖东风此时四周环顾一圈,也沒见到海晨和扎卡娜淇,随后再度钻进了水里。

    就在他刚潜下去不久,海晨和扎卡娜淇也忽然冒出水面,此时海晨的手里还抓着个瓷器的碎片。

    海晨看了半天,忽然感叹:“黑釉。云纹。这不是秦代瓷器吗。”

    “秦你大爷,东子刚才沒看见你和扎卡娜淇,又钻进水里了,都这时候了你tm还顾得上看什么釉,那东西值钱吗。”

    彭建军一边担心廖东风,而一边还惦记海晨手上的云纹黑釉,说起话來能把海晨气个半死。

    不过幸好的是廖东风这时也再度钻出水面,看到海晨等人张嘴就骂:“你tm的急死老子了,上哪儿去了。”

    说完,他留神观察了四周,只见未知生物忽然销声匿迹,就好像从來沒出现过一样。

    两侧的墙壁上吊挂的人影也慢慢变少,最后一个吊着的人影,也是身穿登山服,怀里还抱着一支枪,不过此人跟其他吊死的人不太一样,起码他的舌头沒伸出來。

    “不对呀,那些鬼东西去哪儿了。”海晨一句问话打断了廖东风的观察。

    “也是呀,难道这里还有它们怕的东西不成。”

    听彭建军接话接的这么快,廖东风张嘴就骂:“乌鸦嘴,你tm能说点别的吗。”

    “嘘。”

    远处冯乐天忽然嘘一声,廖东风等人这才停止了口舌之争,回头看过去,就感觉溪水流速变得更加缓慢,而远处也出现一幕更为惊奇的景观。

    平直的水流到了50米远处忽然开始上扬,消失在了溶洞突出的岩石背后,水面上扬坡度也接近60度,按理说水应该往低处流,可眼前的情况却恰恰改变了常识判断。

    看到这种情况,冯乐天也开始摆弄手里的虚鬼表,马上解释说:“不必惊慌,这是错觉,我们现在的位置才是在斜坡上,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水流怎么变得越來越慢了。斜坡的角度也不是太大呀,”

    廖东风听完,四周环顾了一圈,他此时看到两侧的水面几乎都贴到了墙壁上,而且流速还挺快,之后又看了看远处上扬状态的平面,发现偶然好像还能看到一点深色的东西闪过,而后还回头看了來时方向上的水面,忽然意识到了不妙。

    “你们都错了,不是错觉,也不是斜坡,而是有东西挡在了水流前面,只不过那东西我们看不见而已。速度往回游,尽量别靠近前面水面变形的地方,我猜是那里有问題。”

    “跟无形墙一样道理的东西吗。”

    “不知道,军子,朝那边來一枪。”

    说完,廖东风半天也沒听到彭建军放枪,扭头看过去才听说呵呵笑着说:“抱歉啊,枪刚才弄丢了,老子还正后悔呢,要不我把刺刀扔过去。”

    刚说完,就听砰的一声枪响,廖东风等人还猛的缩了下脖子。

    回头看了所有人确定他们沒放枪之后,廖东风这才惊讶的往四周看,他的目光也最终落在了最后一个吊着的人影身上。

    此时,那人怀里的枪支,枪口还冒着白烟,看來刚才的一枪确实是他放的,不由分说,廖东风赶紧把那人从峭壁上解救下來,取出秘药在他鼻子边上一晃,就听此人猛烈的咳嗽,眼睛也慢慢睁开。

    “你是探险队的人吗。”

    此人沒有回答,看他脸色惨白,瘦的皮包骨头,看來是很久沒有进食了,廖东风刚想把肉干儿拿出來给他吃,却忽然被海晨拦下了。

    “沒用的,这样的环境下,他是活不了了,也许刚才的那一枪就已经废了他全身的力气了,我们还是找找他身上有沒有什么线索吧。”

    海晨说完,廖东风也觉得他说的有理,漫说是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就连他们这些人想要在这里活下去都要看运气,也许老天某个时间不开心直接就要命也不一定。

    翻了半天,除了一些平时用的零散用品之外,就只剩下了一个防水的小黑棍。

    翻过來调过去看了半天,廖东风也沒看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物件,用手指敲打之后,听到里面传來空空的声响,廖东风这才拿起刀子去撬。

    小黑棍是用松香封起來的,很严实,而用松香密封的方法也只有凶尸殓葬者才会用的到,所以海晨也认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殓葬者,因为他是殓葬者的缘故,所以才能活到现在,这种秘术据说消耗的是灵魂的能量。

    小黑筒里装着一张描绘非常详实的地图,而廖东风打开之后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秦字。

    由于对日语认识有限,他还是把地图交到了朵尔手上,而朵尔看到这张图,马上就念出了最上方的一行小字,也就是秦字所在的那一行标題文字。

    “秦帝国始皇大墓横切图。”

    听完这几个字,廖东风实在是感到意外,毕竟眼下是在帕米尔高原上,而始皇大墓却是在陕西西安,这两者怎么又能扯上关系。

    此时的朵尔看完了地图的一面,忽然又翻过來看,只见地图的背面还是一张地图,只不过这张图和廖东风所带的那一张非常相像,具体的说就是那张图的缩小版,看样子是用相机拍摄下來的。

    “东子,这两张地图结合在一起就是说,始皇大墓原來在帕米尔高原上。”

    “鬼扯,沒可能的事儿,老皇帝千里迢迢把自己的墓修建在这里又是为什么。你來给个答案。”

    “我也说不好,估计这就是探险队來帕米尔的原因吧。”

    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张地图上,而完全忽略了被救的那个人,只见他随着水流慢慢的飘向远处,在飘到无形球体附近的时候忽然往下一沉,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当廖东风忽然想起被救的人,急忙四下里寻找,可找了半天也沒见到人,于是嘴里开始嘀咕:“一个大活人怎么眨眼就沒了呢。”

    刚说完,就见海晨指着水流上扬的地方喊:“东子,看那儿。”

    所有人听到马上扭头看去,只见之前被救的那个人跟一张纸似的漂浮在水面上,五官变形不说,就连骨头都露出了体外,这是受到了大力挤压所致。

    “那个人是被透明的球体卷进去的,也就是说这球体确实存在,而且还可能是个巨型机关,要不是之前发现的早,估计这会儿我们也跟那个人一样被压扁了。那些能吊死人的怪物也可能是吃过这样的亏,所以才沒敢追过來的。”

    看到廖东风思考的样子,海晨走近了说话:“不是无形墙,倒像是结界,不过一般的结界在外部是看不出來的,这种障眼法还真是奇妙呀,”

    “我认为不是你说的这样,但凡有结界在附近我能事先感觉到,以前做不到不代表现在也做不到,直觉判断这个东西确实是接近透明的物件,由于它转速太快所以我们捕捉不到它的轨迹,我们的眼睛只能捕捉到起点和终点,而中间的过程我们看不见,尝试一下跟着它转动,你们会看清它的样子的。”

    大道理谁都会说,但做起來却不见得容易,廖东风也一直在上下挪移眼球,但直到头晕脑胀都沒看出个所以然來。

    此时他慢慢的往回游,不时还看看峭壁上怪物,一直游到水面快要挡住无形圆球的时候,他才把远处的东西看了个仔细。

    球体基本中空,靠近峭壁的两侧有支撑,球体外壁有不连续下落的板面,很细很薄,一旦球体转速飞快,这些东西就难以被肉眼捕捉到。

    “好大的东西呀,估计靠鬼面灯笼根本拦不住它,弄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对了,既然是个转动的球体,那么球体两侧必然也有支撑点,把支撑点毁了不就完事儿了吗。”

    想到这里,他速度和海晨等人说了刚才的想法,之后他们就一起抬头看去。

    只见峭壁两侧接近十米的高度上,各有一个黑色的圆面,彭建军取出一颗子弹远远的扔过去,就听啪的一声响,子弹直线飞回,直接钻进了水里,险些打到了彭建军身上。

    “之前还tm想扔刺刀呢,现在给你机会,你倒是扔呀。”

    彭建军低头不语,而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廖东风已经借助鬼面灯笼爬到了峭壁上。

    所有人都远远的躲开,他们此时也生怕吊死人的怪物忽然出现,所以也都藏在橡皮筏下。

    而在场的人都不知道的是,那些吊死人的怪物也在盯着远处的廖东风看,或许它们是在等待他拓出更大的领地。
正文 165 球形机关刀
    來到无形大球的两侧,廖东风能看清楚墙体连接两个黑色圆面的是一根胳膊粗细的齿轮轴,轴的材质不能判断,但廖东风一眼就能看出材质强度相当的高,齿轮轴的末端,同样是黑色的盘状物,看起來像是轴承之类的东西,如果真是轴承之类的物件,那么这巨大的无形球也就是后现代作品。

    此时他调用长索慢慢的靠近盘状物,触碰的刹那,当即火星四溅,同时也听到了金属相互摩擦的声响。

    不过这个声响廖东风听过不止一次,他也马上判定出盘状物是铜件。

    不久,盘状物被剥离,三十根同样粗细的齿轮传动轴出现了,看这些齿轮轴和主轴紧密协作,廖东风心里后现代作品的想法也彻底被推翻,随后就见他用长索猛戳传动轴附近的墙面。

    包裹在外的墙皮很薄,约有10公分的厚度,猛戳几下之后,墙皮就大面积的掉落在水中。

    几乎整面墙都是大小不等的齿轮,而此时它们还在不停的运作,齿轮之间接触紧密,丝毫沒有长时间磨损的迹象,廖东风看在眼里,惊在心上。

    “铜质齿轮传动,的确是古代作品,长久运作也不会生锈,不过是靠什么润滑维护的,”

    随着剥落的墙皮面积越大,的真相也尽收眼底。

    齿轮机组上方,一面全是小眼儿的石墙和上部岩石隔开,此时不断有油脂滴落,廖东风用长索粘了点油脂,随后放到鼻子边上一嗅,眼睛忽然瞪的大大的,胃里不久也开始翻江倒海。

    “人油,”

    看到这个,廖东风心里的怒火再也难以压制,鬼面灯笼此时也变成了球状,并猛的砸向齿轮传动机组。

    轰轰轰,几声巨响过后,不少的齿轮被砸碎,噼啪掉入水中,机组整体瘫痪,不久就开始崩溃,外界大球的转速也慢慢变缓,最后也终于停了下來。

    直径超过10米,中部基本空荡,几十根银亮并且胡乱排列的长柱撑起了球体表面,球体外侧,上百口雪亮并带倒齿的银刀也被看在眼中,银刀很薄,两侧稍微向上弯曲,倒齿也都分布在弯曲表面,这样也极大的减少了水流带來的阻力,也更大程度上对水流造成了阻力。

    银刀虽然也磨损严重,但丝毫不减锋芒,廖东风此时也知道了之前的那个人也不是被挤压致死,而是被千刀万剐的。

    “好犀利的杀人作品,老子要不是亲眼见到还真不会相信这世间还有这种东西。”

    此时,其他人看到银质球形机关刀停下,也纷纷上前來观察,看罢之后都惊叹不已,特别是廖东风,用他此时的话说,哪怕是给他几年时间都不一定能造出这样的东西,更何况球形机关刀是纯银打造,这样的成本也实在是太高了。

    远处,吊死人的怪物看到球形机关刀停住,也不顾在场的众人就纷纷冲向机关刀的另一侧,看到他们放弃了敌视,廖东风等人也警觉的看着它们从眼前掠过。

    不过球形机关刀虽然是停下了,但银刀口依然锋利不减,几只吊死人的怪物不小心碰到了银刀,瞬间就被切成了两半,再加上此时吊死人的怪物群体数量巨大,它们前扑后涌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球形机关刀下的泉水也马上被染红。

    先不说吊死人的怪物如何不畏生死的冲向洞穴更深处,单说机关刀停下之后的几分钟内,由于慢慢沒有了机关刀的阻力,原本流速迟缓的河水也慢慢加速,球形刀两侧的河水也同时流向中央,身在河中的众人也不由自主的随着河水慢慢加速朝机关刀而去。

    这是始料未及的状况,其他人完全沒有思想准备,廖东风看到突发状况,上百条长索也纷纷扎入水中,直插河水底部的岩石。

    众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救命的长索,但也许是在冰凉的河水中浸泡时间太久的缘故,他们双手忽然使不上力气,只能尽量的用胳膊环住长索,之后才随着不断上涨的水面,一点点的浮到了靠近头顶岩壁的地方。

    此时水中依然有大批的吊死人怪物朝球形机关刀另一侧游去,仰仗着良好的水性和灵活的身法,这时的伤亡也明显变小。

    看着河水还在不断上涨,用不了多久就会淹沒球形机关刀所在的空间,如不赶紧离开这里,所有人恐怕都会被淹死。

    好在众人也都看到了吊死人的怪物是过去的,而此时的水面也已经上涨到球形机关刀的上面部分,难度也不断太大,所以眼下时间不多,必须要抓紧逃生。

    银刀的锋利程度谁都知道,稍微碰一下刀口必定会给你留下恐惧和伤疤,廖东风也先众人一步慢慢爬上了银刀表面,几根运气不好的长索也被银刀斩成两段。

    廖东风小心翼翼,他慢慢的把长索铺展开來,回头还把一支被扎破的橡皮筏也一并拉到了机关刀表面,橡皮筏虽然不能再用,但此时它也成为了所有人关键时刻的救命稻草。

    橡皮筏是军用装备,无论是哪个方面都完全优于一般的橡皮筏,银刀口虽然锋利无比,但碰到橡皮筏表面也只是深深的陷了进去,并沒有立时切断。

    冯乐天朵尔和扎卡娜淇三个女人身材瘦小,体重也较轻,所以她们爬过去完全不费劲儿,只是扎卡娜淇的一头秀发算是为革命捐躯了。

    看着银刀轻而易举的切断长发,扎卡娜淇的心也紧张到了极点,若不是廖东风不断的给她打气加油,恐怕她到了半路就会一不小心掉下去粉身碎骨。

    很快轮到了彭建军等人,几个大男人不光是体格强健,体重也比之前的几个女人肥实的多,彭建军此时心里状况不是太好,所以也让海晨等人先走一步。

    海晨倒是也无所谓,在几个男人中他也算是最苗条的一位了,不过看他小心又有点扭捏的样子,彭建军等人也想笑,不过还沒等笑出声,廖东风一个冷眼就已经來到,彭建军和安跃民也赶紧扭头回去,躲开廖东风杀人的目光。

    不久,桑原爬上了球形机关刀,安跃民也在他脚下帮忙,不过眼下的水涨的越來越高,在水里泡着也根本使不上劲儿。

    看着水面已经淹沒了脖子,彭建军一把把安跃民拉到身后,喊道:“老子先來,老子快冻死了。”

    他这一拉不要紧,爬上去的桑原脚下忽然失衡,紧接着就往下搓了一段,这一搓不要紧,就听啪的一声响,橡皮筏垫子也从中间断掉了。

    原本廖东风就紧张,这一下也把他吓了个半死,五条长索飞快的止住了桑原下落的趋势,而此时,桑原也吓的嗷了一嗓子。

    “要死呀你,别tm玩儿了好吗,会死人的,”

    听到这话,彭建军赶紧把手撒开,而此时,五条长索的尖头已经來到了彭建军眼前。

    “别tm拿鬼面灯笼吓唬老子,老子不怕,老子不就是想让大家心里稍微放松点吗,老紧绷着神经早晚会出事儿的。”

    “有tm你这么让人放松的吗,你当老子是傻子呀,”

    此时安跃民忽然从水里钻出來,还沒來得及抹去脸上的冰水就赶紧小声喊道:“东子,水温越來越低了,看來是冰尸到了。”

    一听冰尸两字,廖东风心里嘎登一下,就见他眼珠子转了半天,吩咐:“桑原赶紧的先过去,军子狗子你两先潜入水下,记住,把秘药直接含在嘴里,省的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老子要会会这帮王八蛋。”

    刚说完,就听远处传來哗哗的水声,五六个透明的人影也当即被廖东风看在眼中。
正文 166 初战冰尸
    彭建军和安跃民也赶紧下潜,直到到了水底才睁大了眼睛看着头顶,此时,彭建军和安跃民都感觉到身体忽然一下子暖和了很多,用手一试才知道,水底的温度居然比水面高出不少,这奇特的现象也正好缓解了两人肢体上的麻木。

    再说廖东风,此时他用鬼面灯笼完全把自己包裹,跟一个大茧子一样贴在峭壁上,顺着长索的缝隙往外观察。

    一共六具冰尸也已经來到了球形机关刀附近,其中一个还用手去摸了一下,结果五个手指齐刷刷的被切断,手掌还掉了半块儿,当即就疼的它使劲儿的拍打着水面。

    看到同类受伤,其他的冰尸也赶紧把受伤的拉到一旁,相互嘀咕了半天,才同时看向廖东风所在。

    原以为自己被冰尸发现了,廖东风也想放近了再做打算,可沒想到的是冰尸居然也想从廖东风下面爬过去,而对面冯乐天等人看到这情况也着实一惊。

    看着六具冰尸慢慢的陆续爬上了机关刀,头顶的廖东风也终于露出了凶相,固定的长索猛的从岩壁里撤出,鬼面灯笼也瞬间体积放大并加重,之后就直接砸到了冰尸身上。

    这一砸不要紧,冰尸直接被切成了几段,廖东风灵活机动,再次速度固定了身体,随后向其他的冰尸砸去。

    铜球呼啸而到,冰尸也万分的诧异,不过一具冰尸此时忽然把手臂往前一插,就听嘎嘣一响,鬼面灯笼居然被它直接扎出來一个大洞。

    廖东风看到这情况,干脆用长索缠住了剩余的冰尸,猛的扔向了机关刀。

    就听连续的脆响,三具冰尸顿时被切成了碎片,沉到了水底。

    剩余的两具冰尸此时也近乎疯狂的朝鬼面灯笼下手猛撕,无数的长索崩断,廖东风也操控了的长索呼啸而至,不仅如此,就连邪虫霸祸此时也四面八方的钻出來,它们也不管冰尸如何,直接就找到了散落的碎铜块儿,并再次连为一体。

    廖东风此时也感觉到体力体温骤降,也清楚的知道冰尸在不断吞噬自己的能量,但此时他下意识的看了灯笼玉一眼,发现此时的灯笼玉也越发的黑亮。

    也许是冰尸也注意到了灯笼玉,张狂的架势也淋漓尽致,眼见鬼面灯笼根本扛不住冰尸的攻势,廖东风也干脆激活了镇字囚牢机关。

    有了帝江机关球的启发,此时的囚牢机关异常庞大,不光是周围的水流,就连冰尸机关刀都一并吸到了跟前,两具冰尸虽然也被机关刀切的粉碎,但鬼面灯笼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看到鬼面灯笼被切碎,廖东风的身体也有了痛感,他不知道的是,自打在龟兹国王墓脱胎换骨之后,邪虫霸祸已经把鬼面灯笼和廖东风本人连成一体,鬼面灯笼的损伤就等同于廖东风身体的损伤,虽然只有痛感,但那种剧痛几乎难以忍受,整个人也从峭壁上跌落到水中。

    看着黑乎乎的邪虫霸祸努力的重组鬼面灯笼,彭建军和安跃民也赶紧游向了远处,如果他们不离开,兴许邪虫霸祸一时忍不住,也会把两人身上的血肉都给扒了送给它们现在的主人。

    廖东风也直到此时才知道,邪虫霸祸各事其主,它们在谁身上就会为寄宿的这个人谋取最大的福利,这种机械性的忠诚简直有点可怕。

    水底的暖流逐渐温暖了廖东风的身体,此时他身上的痛感也减轻了很多,大批的邪虫霸祸也慢慢的爬回了双臂,也有另外一批浮到了水面上。

    廖东风此时感受着邪虫霸祸带來的氧气,身体各部位的机能也逐渐恢复,此时他也看见,就连皮肤的擦伤裂口都一并被邪虫缝合,虽然颜色墨黑,但起码不再有血流出。

    “真想不到这些东西还能做善事儿,看來活体机关术未知的部分还是很多的,我忽然有种感觉,之前在哨站遇到的邪虫也应该是冲我來的,它们需要我这样的身体來寄宿,那样一來,它们才不会灭绝,不过培养它们的方法太恶毒凶残,我多少还是有点心惊的。”

    想到此处,他尝试挥动手脚,发现完好如初之后,才招呼远处的彭建军和安跃民。

    球体机关刀被破坏的彻底,三个人这下也可以平安的游过去了。

    见到三人平安归队,冯乐天等人也喜出望外,而此时海晨却盯着远处的斜坡,忽然发问:“水都流回來了,而路怎么沒有了,”

    听到疑问,廖东风也赶紧上前去查看,只见之前水流出去的地方,两大块儿巨石已经完全合拢,从而阻断了去路。

    廖东风也知道这可能是联动机关,球形机关刀被破坏的同时,通道也就随即闭合。

    当所有人都苦于沒有前路,而水涨船高眼看就要被淹沒的时候,那些吊死人的怪物却在这时候忽然又出现了。

    看着这些怪物此时也沒有敌意,廖东风等人也小心的等待它们的下步动作。

    不久,这些怪物忽然钻进了水里,之后众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顺着暖流游了大致有十分钟时间,就感觉身边水流的速度明显加快。

    不久之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漩涡,眼见那些吊死人的怪物不管不顾的朝漩涡涌去,八个人各自想了一会儿才朝漩涡游去。

    从漩涡尽头被冲出的刹那,所有人都被冲的东倒西歪,狼狈的架势别提多搞笑。

    看着一只怪物从眼前掠过,廖东风这时才爬起來往远处看。

    只见更大的一处空间,植被虽然稀少,但纵横交错的屋墙却数不胜数。

    脚下的湍急的水流也在20米远处狂泻而下,几个女人也仓皇从水流中爬起,找了能固定住重心的东西,这才一起看周围的世界。

    地下遗迹,空间明亮,温度适中,空气湿润,有山有水有屋子,有街有巷有格局,唯独有生机的东西却只是些飞鸟和走兽。

    远处,吊死人的怪物还在大肆的捕杀其他弱小的物种,此时它们根本不在意远处的几个人正在盯着看。

    这个忽然出现的地下世界显得惟妙惟肖,生机盎然,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曾经在这里生活过,还留下了这么一大笔的文物遗产等待廖东风等人來到。

    看罢规模宏大的地下世界,其他人也开始进入休整。唯独扎卡娜淇双眼含泪,久久沉溺于激动之中。

    廖东风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拿了马奶酒走到她身边问:“看你激动的样子,好像你认得这个地方,”

    扎卡娜淇听完,擦拭了眼中的泪水,回答:“这是鬼族人的家,千百年了,或许所有的鬼族人都已经忘记还有这个家了。”

    “鬼族人的家,”

    “对,地下城科洛斯纳,汉语意思就是永远不会被摧毁,但她最终还是被攻破了,被秦人。”

    一听扎卡娜淇提到秦人,海晨马上就拿出之前在水里摸到的云纹黑釉碎片,远远喊道:“东子,之前我也有这种猜测,你看这种瓷器,它是秦时才特有的云纹图腾,象征风调雨顺,不过沒想到的是,始皇帝造的孽太多了。”

    伸手接过云纹黑釉的碎片,廖东风也看了一会儿才又问道:“师兄,你学识这么渊博,那你知道哪些吊死人的怪物是什么东西吗,”

    “高原猎蜥,比较原始的哺乳类,据说是早已灭绝的物种,真沒想到这儿还能看到它们的存在。”海晨头也不抬的回答。

    廖东风听完一声不吭,而海晨也觉得不对劲儿,赶紧抬头看过來。

    此时就见廖东风盯着海晨的眼睛,看的海晨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赶紧问:“你tm看什么呢,老子又不是女人,你的女人在那边。”

    “别tm扯淡,老子是不明白,你小子既然知道的这么多,为什么不去当老师呢,”

    “你tm也说点别的吧,老师都被学生给打倒了,沒准儿还打死了,当老师,还不如跟着你小子远隔尘世活的痛快,虽然你小子也挺不是人的,但起码还算是顾伴儿。”

    听海晨说完,廖东风举手就想削他,而此时,彭建军却恰恰接过了话題。

    “我说东子,帕米尔完事儿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廖东风慢慢的放下手,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如果能找到爷爷,老子哪儿都不去了,老实的回去当兵,说不定将來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到时候再收拾你小子。”

    此时,廖东风也边说边赶紧脱下衣服拧干,而这时候他忽然看到了肚皮上的血指甲,这才又感慨道:“看來刚才说的都是梦话,血指甲一日不除,只怕在场的各位都沒好日子过。”

    看到血指甲,被感染的人也都不吭一声,说实话,除了彭建军一心为财,和安跃民一心追随之外,要不是这东西在身上,他们大多数人都不会跟着來这种熊地方。

    暂时的祥和和安静也给了所有人休息和思考的时间,一直到了4小时之后,海晨才换了廖东风岗,让他快去睡一会儿。

    靠近篝火,海晨也闲來无事,所以一边搓手一边观察地下世界。
正文 167 地下遗迹 科洛斯纳
    一道强光从极远的高空射入地下,之后通过了镜面无数次反射,才使得整个空间大亮。

    看着远处的镜面,海晨想了又想,但始终猜不出那是什么东西,想到就算是猜到了也不能当饭吃,所以他才把目光挪向了别处。

    空间占地上百公顷,还有许多看不到的角落,海晨也取來望远镜,朝着黑暗的角落观察。

    此时他留神到一些近似是悬空的东西,所以才放大了倍数去看,看过之后大吃一惊,原因就是之前看似悬空的东西果然是停在空中的。

    这些东西圆柱形状,表面雕刻着图画,由于距离太远的缘故,上面的图画看不仔细。

    再把目光投向其他方向,悬空的柱体依然有不少,海晨边看边想,却始终沒有答案,最后也干脆还是等到廖东风醒了之后再去问。

    随着时间推移,射入地下的强光逐渐减弱,不久整个空间就暗淡下來,昼伏夜出的鸟类和走兽也开始多起來。

    挨个儿叫醒了众人,海晨也随后指着悬空的柱体让廖东风看,看完之后,廖东风也心血來潮,决定靠近点去看个清楚。

    所有人也知道不能分散行动,免得有未知的东西逐个击破,到时候不光是麻烦,而且还会连累到其他人,所以干脆都跟上廖东风一起去看个究竟。

    看倒是看到了,目测距离也不到一里地,但想要靠近去看个仔细却着实费了劲儿了。

    众人休息的地方在高处,离水流消失的地方还有百米远近,等所有人都來到水流冲下的地方才知道,此处距离地面居然还有百米高度。

    再加上根本沒有路可走,所以眼下其他人就开始寻找能下去的办法。

    峭壁险峻,植被也矮小,徒手攀爬显然不行,好在廖东风有机关术在身,就见他在峭壁上连轧了几个大洞,固定了绳索之后,众人才慢慢的爬了下去。

    越发接近地面,周围的空气就越湿润,谷地里即便是天快黑了,周围的温度也沒到人忍受不了的地步。

    众人先后踩到了地下遗迹的地面,感觉土质非常的松软,就好像刚垫了一层沒多久似的。

    廖东风落地之后,还特意抓了把土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回头问海晨:“师兄,问你个事儿,一般埋了凶尸的地方,土壤的颜色和味道都是什么样儿的,”

    “那要看看是埋得什么尸,”

    “最简单的,长毛大粽子。”

    海晨想了想,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问完,他也蹲下抓了把土放在鼻子跟前一嗅,马上就说道:“藏尸地,凶葬坑。我们不该下來的。”

    “下都下來了,后悔有蛋用,你要怕就再爬上去,老子绝对不拦着你,其他人跟上,别掉队。”

    说完,也不管海晨做什么,廖东风就径直朝远处的悬空柱子走去。

    遗迹内部如同迷宫,这时所有人才感觉到。

    好在扎卡娜淇是鬼族人,对鬼族城池的这种构设也十分的熟悉和了解,所以这下她才成了向导,而之前廖东风完全沒把她这个向导当回事儿。

    三拐两拐,半小时后众人才來到悬空的柱体跟前,这时才知道悬空的柱体居然有将近10米长。

    柱体通身墨黑,两个人环抱粗细,表面的雕刻也非常细致,看内容才知道是关于一场战争的描述,除此之外沒有一点其他的信息。

    雕绘上的人物个个勇猛,像是漂浮在空中,也有个别的是直接趴在敌人的后背上,这些人物仅仅是气势也足以让敌人崩溃,如果这些人就是以前的鬼族人,不难想象大片的疆土都在他们的统治之下。

    此时,看着上面的人物,廖东风忽然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三个机关高手,这时才扭头问扎卡娜淇。

    “据你所知,鬼族人懂得机关术的有多少,”

    “很多,机关术是鬼族人必学的东西,从小就开始培养,族里管事的长老每年都会挑选一些精干力量,参加一些涉险的活动,一方面是给他们历练的机会,另一方面是考察他们的实学,不过自打鬼族大举迁徙之后,这个传统随着最后一位长老的过世,就被后來人给忘却了。”

    “其实不是因为长老的过世,而是其他原因鬼族人不敢再用机关术,因为他们都知道机关术的厉害。”

    “不,不是这样,就算鬼族人遭受了诅咒之后,也都从來沒有停止过对机关术的求索,而且仅存不多的鬼族人还在继续寻找更强大的机关术,神明也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廖东风沒有再往下问,他是怕勾起扎卡娜淇对其他鬼族人的思念,眼下这位鬼族人向导才是核心,廖东风都觉得沒有她哪儿都去不了。

    看着扎卡娜淇慢慢靠近悬空柱体,就见她伸手触摸了柱体外壁,一瞬间,就连廖东风都似乎感觉到了四伏的杀气。

    不用扎卡娜淇介绍,廖东风也知道这些柱体的用处,它们是战争之柱,是在爆发战争之日起就已经在这儿了。

    不过柱体既然是悬空的,那就说明是借助了某些机关方面的要素,要不然根本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然而廖东风翻遍了机关要术,也沒有找到任何关于浮空的内容,显而易见,这些东西是绝密,是被隐藏起來的,不然的话每个鬼族人就都能腾云驾雾了,而且这种术法曾经在战争中广泛使用过,柱体上的雕绘就是证据。

    高寒鬼族人的文明曾一度影响了帕米尔之外的大片疆土,就连衰落之后都能让敌人闻风丧胆,这样强大的种族为什么沒有在历史舞台上留下的记载,大多是因为他们毁灭的太多,根本无从去查,另外还因为敌人被挫败的太多,而不愿意家丑外扬的缘故。

    此时,扎卡娜淇似乎还陷入聆听鬼族先祖的教诲中,双眼紧闭,气定神闲,好像外界的一切都跟她沒有半点关系。

    而廖东风此时的感觉就更加的不同寻常,他感到周围的杀气正在逼近,可双眼却根本看不到四周有任何不对劲儿的地方。

    眼下的杀气不像是冰尸带來的那种寒气,这种杀气无比的血腥和震慑,就如同是当初尸仙带给自己的压倒性优势一样,直接灌注到心脑,而不用借助任何措施。

    简单的说來就是一种磁场,能够影响到所有人的來自灵魂深处的攻势。

    战争柱体也许就是之前扎卡娜淇感觉到的那股很强大的磁场的源头。

    忽然,众人眼看着扎卡娜淇被一股无形的大力击飞到远处,冯乐天和朵尔也马上跑过去看她有沒有受伤。

    此时,廖东风等人却留神到了柱体色彩的变化,黑白相间,时隐时现,柱体表面的图案也生龙活虎,就好像在演绎一般。

    随着柱体外面的变化,它也从高处慢慢的落下,此时似乎沒有一点重量,羽毛一般的轻盈。

    廖东风好奇心过剩,伸出手去轻轻一摸,可就是他这轻轻的一用力,柱体居然來了个大幅度的旋转,而此时,之前击飞扎卡娜淇的猛力再度出现,除廖东风之外的所有人也倒射而飞。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想把手缩回來,可此时,他的手就好像是粘在柱体上一样,根本拿不下來。

    不仅如此,随着他手臂的摆动,柱体也跟着摇晃,柱体所到之处也墙塌石飞,就好像是被万斤大力砸到一样的恐怖。

    与此同时,廖东风左臂内的邪虫霸祸也倾巢出动,很快就吞沒了整根柱体,那一瞬间,一幕幕的影像也深入脑海,廖东风的眼珠子也不停的上下翻动。

    不是机关要术沒提到浮空的术法,而是廖东风自己根本就看不出其中的玄妙,随着一幕幕影像的结束,邪虫霸祸也开始从柱体上脱落,它们也纷纷掉在地上变成了灰土颜色,此时廖东风才知道刚才土壤的味道是从哪儿來的了。

    邪虫霸祸无端的死去,柱体再度露出了面目,此时的它完全是个人的形态,虽然此人已经风干化尸,但一团模糊的光影还环绕在四周,久久不肯散去。

    这个时候,扎卡娜淇也已经醒來,当她看到廖东风身边的柱体已经变样之后,马上就发疯似的大喊:“赶紧离开这里,凶兵要出现了。”
正文 168 转移
    凶兵,什么样的凶兵,这是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而廖东风此时也浑身散发着黑气,恶鬼妖王一般的站在众人面前,眼看着远处大团的黑影汹涌而來。

    “神明,是神明,扎卡娜淇膜拜神明,愿神明助我一臂之力,扫除强敌,保我家园。”

    扎卡娜淇用的是鬼族话,其他人根本听不懂,但廖东风此时却听的清楚明白,沒有半点难度。

    看着她不住的磕头膜拜,海晨等人也一头雾水,而他们不知道,此时扎卡娜淇眼前的廖东风,跟他们所见的根本不是一个模样,他们此时也感觉到了杀气逼近,却什么都看不见,而扎卡娜淇不光能感受到杀气,就连周围冲过來的凶兵都看的一清二楚。

    之所以她这么虔诚的膜拜,就是在祈求神明不要伤害身边的人,而其他人却认为她像个神婆一样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与此同时,冯乐天似乎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凭着她以往对黑影勾魂使的认知,她清楚的知道周围正在有什么变动,此时,虚鬼表也开始不停的转动,随即就有大批的黑影争相飞出。

    而这一次,不光是黑影勾魂使出现,就连在地宫内李青州招出的食尸鬼也有加入。

    这些來自未知世界的东西此时也护主心切,纷纷冲向远处,迎上了席卷而來的凶兵,那一刻喊杀震天,鬼叫连连,其他人虽然看不见却是能亲耳听见。

    海晨这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他的双瞳也陡然墨黑,殓葬者代代相传的瞳术也让他清楚看到远处的战况,这才赶紧扭头朝廖东风看去,并大声喊道:“东子,你在干什么,”

    刚说完,就听廖东风大喊一声退下,一瞬间,凶兵轰散,踪迹全无,就连冯乐天招出的黑影勾魂使食尸鬼都顿时不知去向。

    凶兵消失的瞬间,冯乐天海晨也目瞪口呆,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而其他人之中,朵尔显得尤为镇定,解释也是从她口中说出來的。

    “也许大多数人都沒看见刚才的情况,扎卡娜淇说的凶兵确实已经來过了,只不过东子喊了一声之后,它们又退去了而已。”

    海晨听完,马上就扭头看着朵尔,说道:“你还真是同道中人,殓葬者的瞳术你也学过。”

    朵尔冷笑,回答:“我的瞳术跟你的不一样,你是学的,而我是遗传的,从父亲身上继承下來的。”

    “什么,你是天葬者,尸蛊,”

    听到海晨的这一问,远处的廖东风也赶紧插话:“不用管对方是尸蛊还是别的了,所有人收拾东西赶紧离开这里,鬼族人的一切我都大致了解清楚了,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也都为了战争能取胜而捐躯了,如果刚才不是我先发现了不对劲儿,估计这会儿我们都玩儿完了。”

    廖东风的解释有点模糊,但扎卡娜淇却知道的清楚,战争柱体带她來到这里,目的就是要消灭外來的敌人,而所有人就在敌人的概念范围内。

    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寒鬼族树立了太多的强敌,在他们的眼中所有人都是敌人,他们历來也只知道征服,永无休止的征服,却从未体验过有朝一日自己被征服的滋味。

    这可能就是每个盛极一时的文明都必然要经历的盛衰过程,正所谓物极而必反,高寒鬼族人也沒能逃过这样的结局。

    继续跟随扎卡娜淇在遗迹中绕圈走,廖东风也边走边想之前霸祸忽然死去的事儿。

    他认为鬼族人似乎已经找到了对付邪虫霸祸的办法,也许就是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沒准儿邪虫霸祸就是鬼族人自己弄出來的。

    邪虫霸祸來源于他人对鬼族人的诅咒,而神明或许就是冲着霸祸才出现在这里的,他的出现并未意味着鬼族人放弃了征战,而是加剧了鬼族人对血腥的渴求和欲望。

    换句话说,这个神明才是导致鬼族人差点灭绝的人,也活该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才找个沒人找得到的地方遗憾死去,而他的弟子却不知道这一切的始末,还用了最为恐怖的手法成就了所谓的活体机关术。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替因为欲望而死去的人感到悲哀,然而帕米尔高原上又何止只有鬼族人的游魂在恸哭,应该说是帕米尔在为所有死去的人恸哭才对。

    所有人一连在地下遗迹内转悠了半天也沒能走出去,周围的光线已经消失,空间也彻底黑暗,不久也看到了地上随处散落的尸骨,越來也多,成千上万,甚至是几十万。

    此时的扎卡娜淇好像也沒了方向,不久她就停下來,神色貌似有点惧怕的问廖东风:“巨子,不,东子,按照原先的办法走不出去了,再说现在天也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我知道了,那你能给大家找个安全过夜的地方吗,”

    扎卡娜淇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估计只有战争柱体附近才最安全。”

    “所有人听好,回战争柱体附近扎营,我们明天再赶路,岗哨两人一组,我还是跟海晨一起,其他人自己找伴儿吧,还有用不着女人去站岗放哨,沒伴儿的找我。”

    回到柱体附近安营扎寨,一切很快准备妥当。

    虽然扎卡娜淇说了安全,但其他人心里却都沒谱,所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晚间,廖东风和海晨围着篝火坐好,扯了一会儿闲篇儿之后,两人终于说到了正事。

    廖东风此时也把之前在战争柱体周围发生的一切大致说了一下,海晨听完之后才大吃一惊。

    说到战争之柱居然杀死了邪虫霸祸,海晨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忙问:“能杀死邪虫,这个消息确实让我感到吃惊,你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吗,”

    “说不好,完全沒有头绪,像是机关术,但又不确定,霸祸爬上柱体之后就变成了灰土,它们是吞噬血肉和怨念的生物,除非是别的东西把它们吞了,否则我解释不了。”

    “霸祸联通你的心智,它们死掉之前沒有一点儿反应吗,”

    “沒有,起码我沒感觉到,瞬间的事儿,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应就发生了。”

    “那归根结底问題还是出在柱体身上,要不咱们再去观察一下,”

    “嗯,闲着也闲着,不如去看看,走起。”

    两人说完來到柱体附近,此时的柱体已经完全落地,也并不是人影模样,廖东风使劲扣了柱体表面,发现柱体材质非常的硬,一块儿都扣不下來。

    随后他拿起刺刀,在柱体表面刻了几下,结果发现,刀过之后,柱体居然一点痕迹都沒留下,确实匪夷所思。

    看着廖东风动手,海晨也跃跃欲试,不过还沒等他把手放上去,就听廖东风忽然说道:“你要想死就试试,老子不拦着你。”

    海晨听完半信半疑的把手缩回來,随后就拉起廖东风的手给摁了上去。

    那一刻,廖东风倒是无所谓,而海晨就像是浑身触电一般的哆嗦不停,不久就口吐白沫,瘫在当地。

    廖东风看到他这样也急坏了,赶紧就把秘药递到他鼻子边上,不久,海晨猛的惊醒,随后吃惊的说:“我我我,我看到个人影,很高大,很吓人。而且我们身边好像还有其他东西在。”

    “是,就是扎卡娜淇嘴里说的凶兵,它们在守护这里,外人不容玷污。”

    “那你刚才也碰了,怎么沒事儿,”

    “听赖清说我也是鬼族人,而且我好像还不是一般的鬼族人。巨子,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鬼族人就是凭借机关术打出來的天下,你是他们的巨子不奇怪。”

    “谁跟你说老子是他们的巨子了,老子无缘无故被安了个名号,还无缘无故的趟了这趟浑水,无缘无故的带着你们这帮深藏不露的高手,老子说过什么吗,”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这些人是沒有用武之地,关键你小子太能了,我们根本帮不上忙。”

    “那好呀,我请你帮个忙。”

    说着,廖东风开始解放鬼面灯笼,海晨一看,一蹦三丈高,远远的躲开,还假笑着说道:“东子,别的忙我不说二话,要是这个就免了吧,”

    “怂包,瞧把你吓的,老子当初要怕死还能有今天这手段,其实老子也看出來了,一群人里头数你最胆小。帮不帮忙,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你保证沒事儿,”

    “要有事儿老子给你陪葬行么,你个怂货,”

    此时的海晨脸色惨白,但终究沒有再说什么,男人嘛,死要面子活受罪,海晨就是这号人。

    廖东风沒有把左臂的鬼面灯笼取下來,而是把于老大脑所在的鲁班锁交给了海晨。

    海晨看着这诡异的东西,感受着它的冰凉,眼看着邪虫霸祸从鲁班锁里爬出,钻进了自己的皮肤底下。

    霸祸进入到海晨体内,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改造,要不是尸丹还在起作用,估计海晨这会儿早就交代了。

    看着海晨的皮肉逐渐萎缩,廖东风也知道邪虫霸祸正在尝试进入他的大脑,此时,廖东风也赶紧把左手放到海晨的手臂上,一边引导邪虫霸祸,不至于放任它们作乱,一边也认真读取海晨的记忆,搜刮他过去的一切。
正文 169 梦魇
    说白了,廖东风此时的动机也并不单纯,一方面他是想培养得力助手,另一方面也是在尝试活体机关术对活人的改造,以便能更确切的了解活体机关术的使用范围。

    之所以他找上海晨,缘由其实也很简单,海晨一开始就痴迷机关术,而廖洋并沒有选择他作为授艺对象,所以海晨本來就不服,再加上他胆子原本就不大,邪虫霸祸造成的惨剧也触目惊心,所以海晨最后才选择退缩的。

    廖东风早就看出了这一点,也缕缕给予试探,可能是最近感觉到了时机成熟,所以才打算放手一试。

    海晨的状况逐渐趋于稳定,于老大脑所在鲁班锁也慢慢的传递了很多信息给海晨,当他不再翻白眼,廖东风也忽然摇了摇他的肩膀。

    “师兄,差不多行了啊。别装了。我知道你沒事的。”

    海晨逐渐恢复正常,恢复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说的。

    “确实很强大,真不可思议。”

    廖东风微微一笑,指着鲁班锁回答:“你看好了,我现在就教你大道场的使用方法,大道场也被称为九字变通途,是鬼面灯笼入门的术法。”

    一点点的将九字变通途悉数告诉海晨,海晨也终于看到了鬼面灯笼在自己手上发飙时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手上的鬼面灯笼完全不能和廖东风手上的相提并论,但就算是这种程度的手段他也知足。

    几个小时过去了,海晨也已经能熟练运用九字变通途,此时的他精神极度亢奋,完全沒有困意,而廖东风一边虚心教授,一边还在寻思接下來两人必须要一起做的事儿。

    看着时间不多了,廖东风也打住了海晨的兴奋,跟他说起了正事儿。

    “师兄,你看啊。这战争柱体的材质非常罕见,一开始我还以为它是完全借助机关术浮空的,到后來才知道不完全是这样,柱体的材质是浮石,大块儿的浮石整体凿刻出來的。”

    “什么。浮石。这东西的分量可不轻,不过我也确实听说过,浮石一旦攀附在其他物体上就能达成浮空的效果,而整体质量不变,确实不可思议。不过据说浮石和它攀附的物体在质量上有个比例,多了少了都不能达成浮空的效果。”

    “对,老子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所以沒法跟师兄比,这不我才想让你帮忙嘛。”

    “我就知道天下沒有白來的午餐,你笼络我,你很三俗。算了,既然这样了,我也不白拿你的东西,你就说怎么做吧。”

    “很简单,找到浮空比例点,我们所有人借助浮石飞出去。”

    海晨听完拍手称赞,但随后又疑虑道:“确实是奇思妙想,但我们手上沒有量具呀,再说了,我目测这浮石至少也有半吨左右,这得需要多大的量具呀。”

    “装,继续装,老子给你鬼面灯笼干嘛使的。迄今为止,老子就再沒见过比鬼面灯笼更精确的量具了。”

    两人交涉了半天,这才瞄准了战争柱体而去。

    费了好大劲儿,廖东风和海晨才把柱体从中间撬开,里面包裹的干尸也才露出來。

    看着这种藏尸的手法,海晨不由得感叹:“神迹,简直是神迹,鬼族人居然能想出这样方法來保存尸体,他们的智慧确实高的难以想象。”

    “别废话了,之前我动了干尸,打乱了它和浮石的平衡比例,所以柱体才会落向地面,趁现在干尸还沒完全风化,你加点紧的,我去把其他的柱体都拖过來。”

    说完,廖东风起身走开,只留下海晨还蹲在地上琢磨。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海晨也忙的大汗淋漓,所谓的比例点也慢慢浮出水面。

    不过就在最重要的关头,忽然听到背后传來一声拉枪栓的响动,海晨回头一看,脸色顿时惨白。

    只见彭建军瞪着大眼,手握步枪,一边子弹上膛,一边瞄准了海晨的后背。

    海晨大惊之下,匆忙调用长索防御,也许是初次尝试的缘故,用力太猛,直接就把彭建军给推到了十米开外,重重的撞到了石墙上,而这时候也碰巧步枪走火了。

    砰的一声枪响,远处的廖东风也猛的回头,他知道事情不妙,所以快速的往回赶。

    不过这时候周围的石墙好像是自己挪动了一样,跟之前的情况大相径庭,廖东风沒办法,才借助鬼面灯笼纵身跃到了石墙上,速度往枪声方向奔去。

    等來到宿营地所在,廖东风发现现场已经一片混乱,装备物资扔的满地都是,火星随处可见,帐篷也燃起了大火,所有人也不知所踪。

    他心急火燎,急忙朝四处喊叫同伴的名字,此时,一条长索忽然把他拉向一旁,廖东风刚想发作,此时就听海晨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嘘。东子,大事不妙了。”

    “人呢。都哪儿去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都乱套了,刚才军子忽然出现在老子身后,他tm的居然朝老子开枪,刚把他打发了,谁知狗子也出來了,他二话不说,拿刀就朝老子砍呀。”

    “坏了,这应该就是尸山血洞里的老头子们遇到的突发事件,是那个哭声在作怪,一开始咱们沒在意。”

    “什么哭声。老子压根儿也沒听到什么哭声呀。”

    “我听到了,好像是从体内发出的,不过对我影响不大,我还以为其他人也沒事儿呢。别tm说了,赶紧找人去,带上绳子,见一个绑一个,速度,晚了就全完了。”

    说完,两人各自朝一个方向去寻找同伴的踪迹。

    遗迹科洛斯纳占地面积太大,这么大的地方找六个人,六个神志不清的人谈何容易。

    廖东风狂奔了半天也沒看到半个人影,担心同伴的安危,此时的他却显得举手无措,正琢磨怎么去找的时候,一条黑影忽然出现在远处。

    不,不是一条黑影,是两条,一条黑影正趴在另一条黑影的后背上。

    “这tm不是鬼上身吗。”

    廖东风一边观察,一边慢慢靠近,等到了黑影附近才看清,冯乐天双眼发直,手拿虚鬼表不停的摆弄,而她后背上的那个人却披头散发,一双眼睛也血红发亮,浑身黑漆漆的着实让人感到恐怖。

    看到冯乐天除了神志不清外,整个人也算安然无恙,廖东风此时也找准了机会,忽然甩出长索,直冲那背后的鬼影而去。

    然而长索击空,穿透了鬼影,廖东风也随即抱住了冯乐天,猛的把她拉到身边,随后一记无形墙打出,之后就咬破了手指在冯乐天的额头上写画。

    鬼影始终黏在冯乐天的后背上不肯撒手,直到廖东风猛的一拍冯乐天的后背,大叫一声出來。

    那一刻,鬼影的手臂才从冯乐天体内被拔出,随后鬼面灯笼吸力大放,鬼影也慢慢扭曲变形,但还沒等被完全吸进去,就听噗的一声响,一团黑烟儿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的冯乐天瘫软在地,廖东风毫不留情的就给她绑了个结实,此时看到她沒什么反应,廖东风干脆把她驮在后背上,随手捡起虚鬼表,这才去别处找其他人。

    廖东风一边走一边也琢磨:不对,无形的东西不是尸类,而是虚魂,而且冯乐天是傀儡摄魂师,精神力方面足够能排斥虚魂的,之所以它们能趁虚而入,我看多半是因为乐天睡着了的原因。

    想到此处,一个词眼顿时出现在脑海里。

    梦魇。

    十大凶灵排行老五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时候撞上的呢。

    廖东风反复回想之前的事情,可想了半天直到头晕脑胀都沒有任何线索可循。

    就在心绪复杂之时,就听一声枪响,子弹的轨迹不偏不斜的正好打在虚鬼表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发出,零星的火花也稍纵即逝,廖东风急忙躲到石墙后,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子弹打來的方向。

    此时虽然看不清开枪人的面目,但廖东风却能看见远处的人影后背上趴着的东西。

    那鬼东西就像是一团黑雾一样笼罩在开枪人的后背上,而开枪的人貌似全然不知实情。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赶紧把冯乐天放下,此时他也怕冯乐天再度发作暴起伤人,所以才用一道无形墙将她暂时囚禁在内,之后他偷偷的绕到开枪人背后,也拿出了脖子上挂着的司魂哨。

    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响彻整个空间,鬼影的双臂也从开枪人的体内拔出,廖东风趁机往前一窜,一把把开枪的人拉到近前,举手朝他后脑來了一掌,随后才调出鬼面灯笼狂吸不远处的黑影。

    这回有了司魂哨帮助,远处的鬼影倒也沒跑了,嗖的一声钻进了鬼面灯笼之后,廖东风才借助邪虫霸祸调查鬼影的虚实。

    不过黑影虽然被吸进去了,但此时鬼面灯笼内却连它的一点气息都沒找到,廖东风确定自己沒有把鬼影送走,但它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沒有再管为什么,廖东风这才把开枪的人翻过來看,看到安跃民双眼紧闭,像是晕过去的样子,廖东风这才取出绳子把他绑好,随后把他和冯乐天扔到一块儿。

    也许是海晨也听到了刚才的枪声,只见他猛的从黑暗中跳出來,廖东风也被他吓了一跳,当即就是一脚。

    “别tm跟鬼似的好吗。鬼已经够多的了,用不着你小子來装。”

    廖东风一边说,一边也看到了海晨把桑原给找回來了,随后才问道:“其他人呢。还沒找到。”

    海晨此时呼哧带喘,定了定神才反问:“东子,那团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梦魇吗。如果是的话我们麻烦可就大了。”

    “怎么就大了。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

    “这东西是凶灵呀。还是排行第五的凶灵,而且它们的种类相当繁多,只要你稍微放松警惕,它们就会趁虚而入的,那以后我们还睡不睡觉了。”

    “以后再说这些,先把人都找到再说,我感觉咱们之前好像忽略了什么细节,才会惹上这鬼东西的,它们不是忽然出现的。兴许乐天对它们了解,毕竟她才是我们队伍里唯一的傀儡摄魂师。”

    说完,廖东风让海晨照顾好冯乐天和安跃民,还叫他找机会把他们两人弄醒问个清楚,之后才小心的走进了黑暗中。
正文 170 飞
    据廖东风推测,被梦魇上身的人应该不多,不然的话事件突发的当时就应该有人员伤亡了,扎卡娜淇学过活体机关术,所以残存在她体内的邪虫霸祸也能时刻提醒她周围的突发状况。

    不过扎卡娜淇这个女人比较容易走极端,之前跟她遭遇的时候廖东风就知道她这个毛病,所以他才选择了海晨继承鬼面灯笼,而沒有选择扎卡娜淇。

    至于说朵尔这个女人,一直以來她都心事太重,所以她睡觉也不会安稳,被梦魇趁虚而入的几率也不大。

    想到此处,廖东风的心算是稍微的有点平静了,不过接下來忽然出现的连续不断的枪声,也告诉了他事情远远不是那么简单。

    “机枪。好像还是大正十一式,我记得來之前沒带这东西呀。”

    廖东风感觉不妙,所以快速朝枪声传來的方向靠近。

    等到了近处才看见,彭建军站在高处,双手正提着大正十一式疯狂的开火,顺着火力压制的方向看去,只见朵尔和扎卡娜淇正蜷缩在墙角不敢露头。

    这回看到所有人都齐了,廖东风才彻底松了口气,悄悄的摸上前去。

    原本以为能毫不费力的将彭建军放倒,谁知到了近处才看见他背后正趴了一堆的鬼影。

    这时候,廖东风才忽然想起了之前在龟兹国王墓里发生过的一幕,随后就骂咧道:“该死的彭建军,原來是你把小鬼带到这儿來了。”

    说完这句话,廖东风也马上意识到了不对,都说小鬼难缠沒错,可之前自己遇到的也都不像是小鬼呀。

    对了,之前在战争柱体上看到过那些人物有趴在敌人后背上的,还以为他们是近身肉搏,现在才知道完全理解错误了。

    那不是近身肉搏,而是用神识去控制,难道鬼族人也会这样的本领。

    一声司魂哨吹响,听到了人也都头晕眼花,彭建军周围的小鬼影轰然消散,整个人也从高处栽了下去。

    廖东风眼疾手快,他生怕彭建军摔死,所以赶紧就调集了长索在半空中接住。

    谁知这小子体重远不止200斤上下,廖东风一时沒掌握好平衡,当即就跟着彭建军一起掉了下去。

    彭建军这一摔不要紧,忽然就清醒了过來,只见他此时一身的白毛汗,一把就抱住了廖东风的脖子,嘴里还不住的说:“东子,救我,救我呀。”

    身大力不亏,这话一点儿都沒错,廖东风让彭建军抱住了脖子,险些让他给勒死。

    要不是朵尔和扎卡娜淇來的快,伸手把彭建军打晕,估计廖东风还真会落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

    虽然算是虚惊一场,但所有人心里仍然感到后怕。

    等到又回到了临时营地,廖东风和另外两个女人也都累出了一身臭汗,彭建军实在是太重了,这回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

    远处,冯乐天也醒过來了,只是海晨还在不停的盘问,却沒有给她松绑。

    眼看冯乐天小脸涨得通红,柳眉拧成了一团,这是要发飙的迹象。

    廖东风赶紧跑上前去,一脚把海晨踹到一边,解开了冯乐天身上的绳索,刚想说两句好话,谁知自己当了替死鬼,被冯乐天摁住就是一顿暴揍,花拳绣腿虽然力道不大,但密集的程度也确实让廖东风受伤不轻。

    了解了真相之后,冯乐天也自知罪孽深重,对廖东风也是百般的讨好,那股过分关怀劲儿就甭提多肉麻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之前还何必那么冲动。这下倒好,自己倒贴不说,还惹來了很多冷眼。

    廖东风也一肚子火沒处撒,其他人也不敢去还招他,冯乐天边拿酒精给他擦伤口,也边扯开了话題。

    “东子,我们所有人做事儿都一向谨慎,沒你吩咐绝对不会乱來,所以我们也不会招惹上脏东西,你沒发觉是我们感染了怪病之后才听到的哭声吗。虽然相隔时间稍微长了点,但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照你这么说,怪病是邪虫霸祸的源头,那么就是邪虫霸祸惹來的脏东西了。我问你,军子沒有感染怪病,为什么脏东西老能缠上他。还有,扎卡娜淇是鬼族人,她身上也有怪病,为什么她沒事儿。”

    廖东风一连串的问題的确不好回答,海晨也能听出來他这是借題发挥,他还在纠结于刚才无端挨的暴揍,再加上海晨也觉得挺对不住廖东风的,所以才插嘴道:“有一点能肯定,哭声具有选择性,就好比是鬼面灯笼一开始的选择性一样,范围虽然不大,但却非常致命。”

    听海晨接过了话柄,廖东风也扭头看过來,两个人相互瞪了好久,才听廖东风再次发问:“海晨师兄,那你告诉我,这种选择性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鬼面灯笼是因为霸祸进食才伤人,那么这哭声呢。它又是为了什么目的伤人的。”

    海晨听完一笑,回答也很干脆。

    “为了帕米尔曾经的繁荣,为了千千万万死在这里的人们,这是帕米尔在哭泣,代表的是所有的人,这不单单是我们个人的原因。”

    “荒谬,荒天下之大谬,人会哭我知道,鬼会哭我也知道,老子到现在为止还是头一次听说tm帕米尔会哭,你当老子是傻子呀。”

    “万事儿都有头一次,你一开始不是也怕鬼面灯笼吗。你一开始不怕怪病吗。你一开始不也不相信帕米尔会哭吗。既然都有第一次,暂时把它当作是答案又有何妨。”

    “老子妨你个头,老子告诉你海晨,少tm拿莫须有的东西來吓唬老子,老子不怕。”

    刚说到这里,廖东风忽然听到哭声再度回荡在耳畔,紧接着就见他噗通一声坐倒,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自打发生了这件事儿,所有人也都不敢再睡觉,即便是睡了,也很快让别人叫醒。

    此次事件虽然是虚惊一场,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出大事儿,当初那些老头子们就是为此吃了大亏,廖东风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队伍重蹈覆辙。

    等再度回到浮石的问題上,廖东风和海晨也有了初步进展。

    据海晨多次实验的结果,表明了浮石和攀附物之间的质量比例大致在14比1之内,只会比这个量少而绝对不会多。

    看着海晨抱着浮石柱体,廖东风轻而易举就把他抛上了高空,这就说明了所有人在科洛斯纳的困境宣告结束。

    当然,每个人的体重不等,需要的浮石重量也不同,最后就算是廖东风找來了所有的柱体,都不够彭建军用的,他实在是太重了。

    眼下为了尽快脱困,廖东风最后也决定留下來陪彭建军,他让其他人在科洛斯纳城外等候,看不到两个人出现绝对不能擅自离开。

    而彭建军也因为自己体重的问題大伤脑筋,一方面是因为坐不了土飞机而难过,而另一方面也是为连累了廖东风而感到愧疚。

    浮石只要脱离了攀附物就会马上恢复原本的重量,所以不能回收再利用。

    彭建军和廖东风也只能是看着其他人飞走,然后再继续走脚下的路。

    虽然扎卡娜淇也把之前寻路的方法告诉了廖东风,但试过之后廖东风才觉得非常浪费时间,估计2天内也出不了城。

    所以两个人就用了最笨的办法,爬房翻墙越过眼前的障碍,一路直线一直走下去。

    科洛斯纳城外,海晨等人已经落地,他远远的看见廖东风和彭建军吃力的攀爬,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不过彭建军也是练家子出身,身手也不错,所以廖东风就算是无奈,但一看见彭建军努力的样子,心里马上也就沒了牢骚。

    既然鬼族人的城池在地下存在了千百年都沒有被外人破坏,那就说明她的存在一定有许多的过人之处,而廖东风和彭建军沒过多久就遇到了更大的难題。

    大约在一小时之后,科洛斯纳的地面就忽然猛的一震,海晨等人还以为是地震发生了,所以也远远的提醒队友注意。

    不过接下來才看到,原本整齐的城池忽然改变了格局,高墙越发的高,而地面也出现了纵横交错通往地下的长阶。

    看到这情况,彭建军也开始咒骂,廖东风也为了减轻他身上的压力,努力的把话題往远了扯。

    “军子,你昨晚的大正十一式是从哪儿找到的。”

    一听说到枪支,彭建军也马上來了兴致,就听他回答:“哦,你沒看见吗。昨晚我站的高墙后有个大大的仓库,里面全是小鬼子的东西,很多。”

    “有炸药吗。有炮吗。炮弹呢。”

    “咦。好像都有吧。”

    “那你tm不早说。害老子跟你爬了半天。”

    “关键你也沒问呀。”

    “走,给老子带路,咱们去找开路的工具去。”

    一听这话彭建军当然是很乐意,起码要比现在爬墙要好的多,可眼下城内出现了四通八达的地下通道,直接能到远处仓库的路已经沒了。
正文 171 炮击强光镜
    廖东风和彭建军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海晨看到他们改变了原定路线也开始嘀咕:这两这是什么去呀。

    此时的扎卡娜淇倒是有想法,直接就回答:“沒准儿他们是去找大正十一式了。用炸药來开路总比爬的要省事的多吧。”

    “你就不怕他们把这个城给毁了。”

    “他们还真毁不了,要能毁小鬼子早就毁了。”

    听完这回答,海晨也替廖东风他们两人担心,毕竟扎卡娜淇是敬畏神明的人,她对神明的崇拜要远大于对同伴的关怀,换句话说就是她宁可看着同伴死了,也不会放弃对神明遗迹的保护。

    不过此时扎卡娜淇还是不时的看往廖东风消失的方向,海晨这才知道她对同伴多少还是有点关心的,不为了彭建军,也是为了廖东风能够平安的归來。

    众人折腾了一夜,虽然此时困倦了厉害,但也都不敢合上眼,因为都知道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很可能就在附近盯着自己看。

    当太阳光再次射入科洛斯纳城内,几面大镜子一样的东西也随即开始运作。

    此时海晨距离镜面不过50米,用望远镜看根本沒有任何难度。

    只见反光的一面是凹面镜状态,反射的同时也聚焦,它不仅给整个空间带來了光亮,也带來了适宜的温度。

    距离太远也许感觉不到反射的光线究竟温度有多高,但是如果靠近点的话那里的温度肯定会超出想象。

    远处的峭壁上,高原猎蜥也开始了捕食,看它们终日为了活命而劳作,海晨心里也多少有点感触。

    加上这些东西虽然险些要了所有人的命,但后來要不是它们帮忙,估计这会儿所有人也早被淹死了。

    起码是功过相抵,不坏不好,想到这里,海晨也忍不住偷笑,他在笑自己居然悠闲到了这种地步。

    原本他的脸色还挂着微笑,但接下來的一幕却让他再也笑不出來。

    峭壁上,一只猎蜥捕到了食物,但由于它的身体太小,重量太轻的缘故,猎蜥也被捕到的大鸟下坠的重力作用,一下子从峭壁上给拉了下來。

    看着猎蜥和大鸟坠落,海晨也有所感触,还沒等他感叹人生苦短的时候,就见一道强光闪过,猎蜥和大鸟眨眼化为了灰烬。

    看到这情况,海晨也心惊肉跳,看來他之前的判断还是准确的。

    但是,就在强光把猎蜥和大鸟杀死之后,反光的镜面居然慢慢的朝众人所在转了过來。

    “扎卡娜淇,你看那东西,它怎么朝我们转过來了。”

    其他人听到海晨的叫喊,赶紧把目光投向了他所指的方向,此时就听扎卡娜淇喊道:“神明之威不容亵渎,他要杀了所有人。”

    “不对,是后面有东西在操控大镜子,快躲起來。”

    冯乐天刚喊完,众人急忙躲向避光的角落,此时就听呜的一声响,一道强光夹杂着高热瞬间闪过了之前的地方。

    虽然众人都闭上了眼,但还是被强光晃了一下,视野顿时模糊,靠外的桑原更是一声惨叫,扑倒在地,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还不停的抓身边的泥土地。

    海晨也知道他被灼伤了,所以赶紧拿了消毒药水上前查看,等把桑原扶起來之后才看到,他的脸被烤的蜕了一层皮,此时还有点焦糊的迹象。

    其他人匆忙把桑原拉进了更深的角落,海晨也赶紧为他处理伤口,不过灼伤面积太大,感染是迟早的事儿。

    人在突发事件面前都会有所反应,最普通平常的就是喊叫,更何况这样从未见过的状况忽然出现,就算桑原是条硬汉也接受不了。

    海晨为桑原包扎了半天,最后他也只露出两只还在流泪的眼睛,从包扎一开始到结束,桑原都沒再喊一声疼,这举动着实让其他人佩服。

    远处,廖东风和彭建军似乎也听到了桑原的喊叫,他们也看到了强光忽然闪过的一幕。

    此时,彭建军举起步枪瞄准了大镜子砰砰就是两枪,虽然子弹也直接打在了镜面上,可远处的大镜子似乎一点反应都沒有。

    “东子,这三八大盖儿不好使,打不坏大镜子,看來我们必须要找到小鬼子的山炮了。”

    刚说完,就见大镜子一闪,一道强光也横向扫了过來,强光來势太快,彭建军根本躲闪不及,廖东风距离彭建军也稍微远了一点,长索够到他的时候也为时已晚。

    彭建军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临了还又开了两枪,可此时,眼前忽然一暗,彭建军也顿时头晕眼花,一头就从石墙上栽了下來。

    廖东风见他大难不死,也赶紧喊道:“你小子就是命硬,就算是老天都不想收你,大镜子正好转到了盲区,你小子就知足吧,”

    连拉带拽的把彭建军扯到一旁,廖东风也抬头看远处的大镜子。

    主要接收光线的大镜子显得比其他的要大一圈,另外十面小镜子分布在四周的墙面上,只要主镜反射到位,其他的小镜马上就能发动攻击。

    由于望远镜在海晨身上,廖东风此时也不清楚大镜子旁边的东西究竟是何物,他也赶紧查看了彭建军的伤势,确定沒有大碍之后,两人再度去寻找小鬼子的山炮。

    科洛斯纳城此时跟迷宫一般,虽然两人一直朝一个方向走,但还是缕缕被挡了回來。

    彭建军虽然受伤不是太严重,但眼睛却是被晃了一下,方向感基本上沒有,廖东风也把他扶到了一处还算安全的地方,告诉他留神四周状况之后,他本人就像独自去找小鬼子的山炮。

    有鬼面灯笼做帮手,廖东风的速度堪比猿猱,不到10分钟时间,他就來到了彭建军找到大正十一式的地方,拨开丛生的杂草之后,眼前忽然一亮。

    看罢琳琅满目的武器装备,廖东风确实能高兴的蹦起來,但不久他就有了怀疑,因为这样的环境条件下,小鬼子的武器装备居然能保存的如此完好,只有一种可能。

    这些物资装备是后來才运输到这儿的,沒准儿就是所谓的探险队运到这里的。

    眼下廖东风也沒想太多,毕竟先救人要紧,外面的强光大炮也呼呼的频频闪过,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不少的鸟兽也化为了灰烬。

    看着唯一一门几乎是崭新的大正四年式野炮,廖东风也摩拳擦掌准备一试究竟。

    野炮的分量也不是太重,廖东风一人就能挪动,从里挪到外也就用了几分钟时间。

    也许是操控大镜子伤人的东西也看到了廖东风在摆弄大炮,所以强光不久也开始向这边射來,只不过强光再度遇到了盲区,大镜子也慢慢的扭转了角度,朝着正对廖东风一面峭壁上的小镜子射去。

    分秒必争,危急关头,廖东风也显得忙手忙脚。

    毕竟他沒开过这种野炮,更不知道野炮的其他参数,就见他此时大致量过了炮管长度,又低头看了炮管内的纹路,大致确定了方位,随后直接就把炮弹塞了进去。

    沒有关闭尾炮管的受力座,炮弹不久又掉了出來,正巧就砸在了受力座上,联动的激发装置也正好在他腿边上,当即就让他仰面朝天躺倒在地。

    廖东风骂咧了几句,这才看懂了野炮大致的装弹程序,装填完毕之后,他直接就拉动了激发装置。

    一拉不要紧,就听轰的一声,野炮连跳三下,廖东风也跟着往后蹦了三步。

    还沒來得及抹去脸上的泥土,就听远处一声炸响,只见火光距离大镜子不过十米远近,也许是这一炮把操控的东西也吓了一跳的缘故,大镜子忽然往上一翻,直接就在峭壁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黑印。

    想到纵向距离偏差了不少,廖东风开始找炮管的起落装置,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自己嘴里都忍不住笑出声來。

    “有点儿意思,再來一发试试。”

    调整了角度,廖东风搬來炮弹,随后就是一炮。

    远处再次传來巨响,火球腾起老高,四散的气浪也顿时把操控大镜子的东西给吹到了一旁,而海晨此时也看清了操控大镜子的东西到底是何物了。

    “是他们。那些机关高手。”

    扎卡娜淇听完,赶紧就接过了望远镜观察,随后就听她喊道:“海晨,告诉东子别开炮了,是自己人,鬼族长老。”

    说完,扎卡娜淇用鬼族话大声的朝大镜子那边喊,与此同时,海晨也一边挥手一边喊停,而海晨根本就不知道,此时的廖东风跟聋子似的,什么都听不见。

    又是一声巨响,又一个火球腾空,大镜子也被炸的粉碎,鬼族长老也直接从峭壁上掉了下來。

    扎卡娜淇看到长老坠落,马上就抱着浮石冲了过去。

    远处的彭建军看到这状况,也赶紧朝廖东风大喊停手,可廖东风依然充耳不闻。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在野炮炮管上炸开了花,原本彭建军是想警告一下,谁知这一枪直接产生了跳弹现象,子弹也嗖的一声穿透了廖东风的肩膀。
正文 172 第三道锦囊 鬼虎兵符
    <fon color=red><b>要死呀。”

    廖东风边喊边往过冲,转眼就來到了彭建军跟前,不由分说,他轮圆了拳头就是一顿暴揍。

    彭建军也大声的嚷不是他的错,是野炮惹的祸,可廖东风还是什么都听不见。

    按照彭建军往常的脾气,挨这顿揍早就翻脸了,廖东风一直也沒见他还手,所以也大声喊道:“打呀。你倒是打呀。刚才不是打的挺欢的吗。怂了。”

    彭建军此时一把把廖东风薅过來,捏住他的耳朵喊:“你打错人了。”

    “沒打错,你打老子,还不许老子打你了。”

    “老子是说你打错那边的人了。看,看那边儿。扎卡娜淇都过去了,你tm还开炮。要死呀你。”

    这句话廖东风倒是听见一点儿,所以此时他也扭头朝向远处,看到海晨等人都在一起之后,他才回头交代了几句,马上朝远处奔去。

    等到了近处,海晨已经为鬼族长老包扎完毕,不过此时鬼族长老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廖东风脸上,就听他回头问了扎卡娜淇几句。

    扎卡娜淇如实回答之后,鬼族长老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他也开始用生硬的普通话问:“小子,你从哪儿來。來这里做什么。”

    廖东风耳边还是嗡嗡响,根本听不见鬼族长老说什么,只见他比划了半天,其他人才理解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就见鬼族长老朝身后挥挥手,不久就看到两个一模一样打扮的人忽然出现了。

    凭空出现,沒有任何征兆,就好像是从空气里忽然冒出來的一样。

    这两人出现之后,从他们手上呼啸的飞出数十条长索,眨眼就围上了廖东风,索尖一致朝内,廖东风也吃惊不小。

    “什么意思。想打架。”

    看到这状况,扎卡娜淇也赶紧去解释,而此时,远处还不断有其他的人影凭空出现,到最后居然有十几个人。

    这些人个个都有类似鬼面灯笼之类的鲁班锁在手,但同样身穿兽皮大衣,看不清脸面。

    二话沒说,后來的人就把海晨等人摁倒在地,就连扎卡娜淇也不例外。

    看到同伴受制,廖东风也怒火中烧,朝着鬼族人首领大声的喊道:“有什么事儿你冲我來,放开我的朋友。”

    鬼族长老哈哈大笑,随后走到廖东风面前,伸手摘去了头帽,露出了圆亮的光头。

    此时廖东风也看的清楚,鬼族长老的头脸上都纹满了各式各样的鬼脸,模样大致跟鬼面灯笼上的鬼脸差不多,这就不难判断鬼面灯笼究竟出自何处。

    鬼族长老这时也把手臂搭到了廖东风肩上,抬头看着他问:“你來这里做什么。如实回答,否则我不保证你朋友的安全。”

    廖东风也无奈,如实回答:“我受鬼族族长泉雨加贺那集邀请,來挽救鬼族族人,让他们摆脱怪病。”

    一听到泉雨加贺那集这名号,鬼族长老显然有点吃惊,继续追问道:“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此时廖东风原本想把海晨叫过來,把藏了于老大脑的鬼面灯笼让鬼族长老看,可又一想,之前于老已经沒有自主了,就算是鬼族长老读取了于全的记忆也无济于事,万一他们认为是自己杀了族长,那还不把所有人都给宰了。

    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别的办法,廖东风也只好说:“族长已经遇难了,临终前他托付我把他的大脑撞进了鲁班锁,你要不信就去那个人身上看看。”

    廖东风边说边指着海晨手上的鲁班锁,这时鬼族长老脑袋一歪,就用眼神示意海晨身边的族人去查看。

    随着霸祸慢慢爬到鲁班锁上,这族人也显得特别吃惊,最后还用鸟语哇哇呀呀的说了半天,廖东风沒听懂,但扎卡娜淇却是听的清楚明白。

    “长老,他说的都是真的,是我亲眼所见,他是巨子,是救赎鬼族人于危难的神明,您千万不能伤害他。”

    鬼族长老听完之后,猛的回头看向扎卡娜淇,顿时一通大叫,见他伸手就要打人,廖东风也赶紧喊道:“住手,我有鬼族长留下的东西。”

    说实话,于老献脑当时并沒有留给廖东风任何证明的物件,而廖东风这么说也只是想避免同伴受到非人对待。

    可鬼族长老听到了他的喊话,也马上走回到他身边,伸手索要所谓的族长信物。

    廖东风沒办法,只能往口袋里摸,摸了半天才把于老之前给他的锦囊拿了出來,一方面是为了能蒙混过关,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脱困。

    最后的锦囊触感很硬,像是个金属或是玉石之类的物件,廖东风起初也沒太在意,直到此时才发现。

    可还沒等他把锦囊打开來看,鬼族长老立时就夺了过去,他从布袋里取出锦囊之后,眼睛也忽然瞪的大大的,随后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锦囊不断的磕头。

    其他的鬼族高手见到长老这般虔诚的膜拜,也纷纷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而廖东风此时才看清锦囊的模样,锦囊浑身漆黑,长条状,边缘地带有镶嵌有金边,中间也雕满了乱七八糟的文字和图案,模样大致和战争柱体上的图案相当。

    廖东风不知道的是,此物件是历代鬼族长相传的信物,也是鬼族大军元帅的兵符,全名叫做鬼虎金牌。

    鬼族人见金牌如见族长本人,所以长老虔诚的膜拜也是理所应当。

    鬼族长老朝着金牌膜拜了有十分钟之久,这才慢慢的双手捧着金牌递到了廖东风眼前,低头恭敬的说道:“自鬼族历1133年起,战争长老苏赫那集就奉命在此等候并守卫鬼族大城,今新任族长來到,鬼族族人倍感荣幸,愿能再次归到族长麾下,随族长征战四野。”

    其他的鬼族人听到长老这么说,也纷纷用听不懂的鸟语來表达诚意和决心,廖东风此时微微一笑,心想:鬼族还真是封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來这一套礼数。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也算放心了。

    想到此处,他伸手扶起鬼族长老,问道:“扎卡娜淇身上有机关尺,你认得那东西吗。”

    也许是长老沒听懂他的问话,就见他回头看了一眼扎卡娜淇,之后一脸的疑惑,廖东风此时也知道他沒听懂,于是干脆走到扎卡娜淇身边,取來了机关尺让长老看。

    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立时又跪倒在地虔诚的膜拜。

    到最后廖东风才知道,机关尺也是于老的东西,据说还是另一件族长信物,只不过相比之下金牌稍微比它有威慑力。

    而廖东风根本就不知道,扎卡娜淇还是于老的亲孙女,机关尺也历來是传女不传男,鉴于于老这一脉一直以來就沒有女性人物出现,所以机关尺就一直被于老带在身边。

    等了解了这一切,廖东风才感叹于老的智慧:老小子,原來你一开始就寻思好了,敢情老子一直在被你耍的团团转呀。

    接下來的时间,鬼族长老苏赫那集也把多年來鬼族大城发生的事儿大致交代了一下。

    到目前为止,鬼族就只剩下了苏赫那集一位战争长老,其他的长老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而遗迹大城内的几根柱体就是安葬鬼族长老的棺椁。

    还有一点值得一说,听苏赫那集交代,之前确实有探险队來过这里,但他们大部分人都已经死了,剩下的几个也不知所踪。

    所以为了防止再有外人进入大城,苏赫那集才把帝江机关球放在外面守卫,而廖东风等人却恰恰把帝江全给毁了,还间接的害死了不少的鬼族人,只不过这件事廖东风也沒向苏赫那集说明,苏赫那集本人也沒有追问。

    时间一直到接近中午,长老苏赫那集才终止了大城的自我防御系统,科洛斯纳也才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看着苏赫那集熟练的把战争柱体归位,廖东风也知道他身上的机关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反正有吃有喝,也不再担惊受怕,剩下來的时间就虚心请教一下机关术又有何妨。

    接下來的时间,廖东风也了解到,鬼族长老苏赫那集不光是资格够老,他也确实有领导才能,虽然剩下的鬼族人不多,但他几乎能顾全周到。

    算苏赫那集在内,剩余的十三位鬼族人不但要防御外敌入侵,而且还负责情报收集,廖东风队伍的饮食问題就更不在话下。

    看着他们熟练的运用机关术,海晨也眼馋的厉害,他也几乎每次都跟着鬼族人外出去采办。

    其他人不用多说,单说廖东风和苏赫那集取经的事儿。

    苏赫那集也大公无私,凡事也有问必答,廖东风才渐渐的了解到,自己从一开始到现在对活体机关术的了解都是错误的。

    活体机关术讲究神识,操控鲁班锁的人也不用刻意去加以控制,那样一來反而会制约鲁班锁发挥最大的效力。

    鲁班锁因为有了人脑而通灵,就如同是廖洋说它是活的一样,就算是人脑最后萎缩死掉了,邪虫霸祸也会一直维持在人脑活着时候的状态,一尘不变的走下去。

    既然它是活的,那么就会进食,而它吞噬的对象大多也都是有病或者是残疾的人,这样一來不但对人是种解脱,也是一种变向的超升,这也难怪鬼族人对神明无限的虔诚了。

    廖东风也了解到,这样的鲁班锁已经超出了开发智慧的范畴,无限复杂的网络和参数也让很多才疏学浅的人望而却步,再加上鲁班锁变幻莫测,不知不觉它已经成为了一种究极猎杀武器,而鬼族人就是在无限开发这种猎杀武器的潜力。
正文 173 地震后的雪崩
    熟悉了所有人之后,鬼族人也亲切的管廖东风称为巨子,而上任的巨子就是于老。

    不过苏赫那集沒有这么称呼,当他第一眼看到鬼面灯笼的时候就有疑问,就跟之前扎卡娜淇的判断一样,鬼面灯笼不属于鬼族,而是自他的外族。

    鉴于鬼面灯笼的归属问題,苏赫那集也沒做的解释,用他最简单的回答就是,只要鬼面灯笼的主人是善良的,就算是再邪恶的杀人利器也能被感化。

    话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天之后,桑原的伤势虽然基本稳定,但他的视力却严重受损,从而也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

    好在有鬼族人照顾,桑原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死掉,临走前廖东风还特意关照了照顾桑原的鬼族人几句,这些鬼族人也用性命担保桑原不会出事。

    苏赫那集听说廖东风等人是要去尸山血洞,他也自愿加入队伍來做向导,不过看他的脸色不是太好,廖东风也就忍不住询问。

    “长老,尸山血洞有那么恐怖吗,您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苏赫那集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巨子,也许你不知道,尸山血洞之所以有这样的名字,就是因为她是用不计其数的人类尸骨堆积而成的,每次我到了血洞外都会忍不住颤抖。”

    “长老,这个我倒是听说过,但血洞内部空间究竟有多大您知道吗,”

    “虽然我沒进去过,但进去过的人大多都死在了里面,就算是老族长侥幸活着出來了,也不敢再提及血洞内发生的一切,因为那里是鬼族人历來的禁地,神明的住所,每个鬼族人都不敢亵渎神明的威严,否则必然遭到惩处。”

    听他不愿说关于尸山血洞的事儿,廖东风也就沒有再问。

    此时他取出探险队员留下的那张地图,看着上面标注的点滴,冥冥之中也感觉到尸山血洞的恐怖,倒不是因为标注的地点名称恐怖,而是史料上从未有过对尸山血洞的记录。

    那里是个谜,埋藏了几千年的谜。

    离开了遗迹科洛斯纳,一行八人出城后继续沿着地下洞穴前进。

    听说鬼族的领地直通尸山血洞,廖东风也感到庆幸,毕竟外面大雪封山,天寒地冻,估计还沒等到达尸山血洞,所有人都已经冻死了。

    相比之下地下洞穴虽然危险重重,但起码人能保持旺盛的体力,那样才能亲眼见到尸山血洞的真面目,而不是无端的死在外面的积雪里,这也就难怪史料上对尸山血洞的记录寥寥无几了,因为毕竟还沒有多少人能真正走到那里。

    出城之后的道路非常的崎岖,廖东风也看出这通道是地震后的留下的,随着一路前行,通道也越发的靠近地面,周围的气温也逐渐下降。

    前路虽然崎岖,但也算平稳,起初每个人也走的很有劲。

    不过一路前行一小时后,脚下的地面忽然开始微微的震动,四周峭壁上的乱石也纷纷掉落。

    苏赫那集也知道是地震來了,所以赶紧招呼众人离开地下,免得被挤死在里头。

    可接下來的地震來势汹汹,大有排山倒海的迹象,还沒等所有人走出地下,迎面就盖下來成吨的积雪。

    雪崩现象发生之时,在场的人完全沒有准备,厚重的积雪一下子就填满了通道内外,而且还一路下滑,像流水一样的把所有人带向了地缝的更深处。

    空间狭窄的地缝深处,不时就出现了蒸腾的水汽,浓雾障眼,什么都看不清楚。

    廖东风也只能听到同伴的呼声,却看不见他们所在的位置。

    头顶还不时有碎石掉落,砸在身上生疼,而更要命的是积雪还在不断的填充进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地缝填平。

    所有人在积雪里步步维艰,也都靠着峭壁,用力的抓住但凡能抓住的东西。

    廖东风也找到了冯乐天和海晨,用机关索固定了他们的重心之后才去找其他人的下落。

    然而什么都看不见,积雪和碎石也从眼前呼呼的往下掉,随着其他人的呼声逐渐消失,廖东风的心也如同掉进了冰窟窿一般冰凉。

    忽然,一大团厚厚的积雪迎面砸过來,就算是廖东风把峭壁戳了上百个窟窿都沒止住积雪厚重的攻势。

    三个人也连滚带爬的滚到了更深的地方,而眼前的空间此时也忽然开阔了。

    好不容易把冯乐天从积雪里挖出來,廖东风也看着海晨像狗一样四肢全用的爬到了远离积雪的地方。

    三人稳定了心神之后才打量周围的空间,只见此处相当于10个足球场般大小,周围的峭壁也如打磨过一般的耸立着,地面上虽然显得很杂乱,但也能看出人工修缮过的痕迹。

    回头瞧去,视野也无限开阔,虽然稍微有点压气,但起码还算是安全。

    此时廖东风看见苏赫那集从远处扛着一个人走过來,赶紧就上前帮忙。

    等把苏赫那集肩上的人放到地上才看清是扎卡娜淇,看她身上也沒有受伤,只是额头可能是被撞了一下,此时有个小小的血印。

    廖东风赶紧招呼海晨过來看看,之后就跟苏赫那集一起去找其他的同伴。

    忽然,远处黑雾缭绕,廖东风和苏赫那集也启动了鲁班锁防护了四周才定睛看去。

    只见大团的黑影之下,朵尔正费力的把彭建军拖出來,一旁的黑影也疯似的刨开积雪,不久就挖出了埋在里面的安跃民。

    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安跃民也憋的脸红脖子粗,使劲的呼吸了几口之后,他才惊恐的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黑影。

    “朵尔,看來你不光是殓葬者呀,你还是傀儡摄魂师,深藏不露呀,”

    朵尔沒有回答,还在忙着拉死狗一般的彭建军。

    远处的廖东风看到是同伴,所以也卸下了防御,赶紧上前來帮忙。

    此时苏赫那集却凝视着朵尔的脸,不由的问道:“之前沒有问清楚你的來历,能否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天葬还是尸蛊,”

    朵尔沒有回答,依然在忙着拉彭建军。

    此时,苏赫那集忽然放出成群的长索一下子把朵尔甩到了远处,之后就狂奔到她跟前,用一根长索的尖端顶在了她的胸口,继续问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朵尔脸不红心不跳,挥手推开长索,回答:“我们是同伴,我也不是坏人,你也不是。”

    廖东风看到两人剑拔弩张,说不定某个时间就会开打,所以他也赶紧上前劝说:“长老,我來问,您先去帮助其他人吧,”

    廖东风发话,苏赫那集也沒有再强求什么,不过他琳离开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巨子,他们这些人能造尸,很多尸,足以能把我们所有人撕成碎片。”

    “这我都知道,您去帮忙,这里交给我來处理。”

    苏赫那集还是狠狠的瞪了朵尔一眼才转身离开。

    说实话,廖东风也沒想到是这样,先前,冯乐天是傀儡摄魂师,海晨是凶尸殓葬者,由于他们两人沒有同时学习其他的术法,所以廖东风倒是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題。

    可眼下不一样,朵尔身上不光有凶尸殓葬者的本事,还继承了傀儡摄魂师的本领,这两者要结合在一起就不能再被忽视了。

    朵尔此时也看着廖东风的眼睛,那小眼神不光能把廖东风看的不好意思,更甚至于还能把他看的浮想联翩。

    廖东风也猛后撤了几步,问道:“你身上还有别的本领,瞳术催眠还是魅惑,”

    朵尔听完从地上站起來,拍打了身上的泥土才走近了廖东风回答:“我是凶尸殓葬者不错,但我还是傀儡摄魂师,催眠师,更甚至于我还了解机关术,活体机关术,但这一切完全不妨碍我们的同伴关系,因为这些本领都是从父亲身上学來的。”

    “你的父亲,就是那个戴眼镜的日本人,”

    “对,父亲身上的本事我还沒全学到,只是学了点皮毛,就这么点皮毛你们也至于的大动肝火吗,”

    “皮毛,这都只算是皮毛这么简单吗,你知道这一切加到一起能做什么吗,能让这个世界天翻地覆你懂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学了这么多能帮助的人,父亲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廖东风彻底无语了,就见他原地转悠半天,才的猛的回头继续问:“你老实告诉我,你的父亲有沒有去过骊山大陵的地宫,他还去过其他什么地方吗,”

    “他去过很多地方,他的学识能让你们所有人都感到望尘莫及,不过他失踪了,我想知道他到底去哪儿了,因为他这样的本事迟早会闹出大乱子,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现在不是我信不信你的问題了,是别人敢不敢相信你的问題了,你要一早这么说,沒准儿我还不会让你跟着來,可现在走到这一步,你让我怎么办,我怎么跟其他人解释,”

    “我自己去解释,不用你操心。”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

    而此时,廖东风也一把拉住她,叮嘱道:“你听我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跟其他人提起,但你同时也得保证,你不会伤害到其他人,这是我的底线,如果超出这个底线,我会毫不留情的拿你开刀。”

    “感谢廖队长的信任,但愿你也能记住今天说的这番话。”

    看着朵尔远去,大批的黑影也呼啸着掠过廖东风身边,这些黑影路过的时候,也轻蔑的看着廖东风,那模样好似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存在。

    之后的时间,廖东风和苏赫那集也商量了一下,鉴于此次任务不同往常,所以苏赫那集也沒有再继续追究下去,而这一切也完全是冲着廖东风的面子。
正文 174 登天路 勾魂梯
    八人的队伍总算是聚齐了,除了扎卡娜淇受了点轻伤外,其他人也都安然无恙,这也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真不知道这样的幸运还会停留多长时间,廖东风也但愿一直这么幸运下去。

    远处來的地方已经完全被积雪掩埋,看來原路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真的动用帝江來清理积雪,之后要爬上地面去还真得费点功夫。

    跟苏赫那集商量过之后,廖东风决定继续沿着地下裂缝带前进,毕竟眼前的才是坦途,谁也不会傻到去地面上受罪。

    剧震已经过去,此时的地面偶尔还能感到轻微的余震,看看四周的峭壁高不可攀,廖东风的目光才投向了之前看到的地方。

    既然这里有人工打磨的痕迹存在,那么距离此处不远肯定也能有所发现,说不定这地震也撕裂了尸山血洞,这条巨大的地缝也正好通往血洞深处。

    众人整理了装备,继续朝前开进,然而接下來的所见也确实证实了之前的判断。

    随着往前快步推进,一些人工建造的设施也被看在眼中。

    这些设施也大多都是用于平常生活之中的物件,算起來也只能说明这里曾经有过一段文明而已。

    随着继续深入,一幢十三层高的阁楼出现在了险崖峭壁之间,木石结构的阁楼也损坏严重,但整体也能看出刚建造时候的规模和风采。

    尝试从阁楼下穿过,廖东风也捡起阁楼上掉落的木料观察。

    发现这些木条是严格按照鲁班榫卯结构架设,木条的外壁好像还涂过防腐的材料,再加上阁楼的风格以及木料的腐烂程度來估计,这应该是2千年前的作品。

    海晨此时也看着阁楼发呆,他手里也捏着一块儿雕满了图案的瓦片,嘴里还不住的嘀咕。

    “飞檐,高跨,雕工,规模,无论是那一样都符合秦代建筑的特点,这一定是秦代建筑沒错。不过此去秦代都城咸阳几千公里,而且一路还都不是坦途,狗皇帝是吃饱了撑的來这么远的地方盖楼,”

    “咸阳城阿房宫都被付之一炬了,就连骊山大陵都千疮百孔,你觉得那始皇帝可能把百年后的窝建在附近吗,你也甭管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咱们赶紧赶路才是正事儿,今晚必须要有个安全的落脚点才行。”

    听完廖东风的话,海晨等人才继续前进,与此同时,苏赫那集还是密切注意着朵尔的一举一动。

    穿过阁楼之后,眼前的地面慢慢开始上扬,随即有数不清的长阶出现,数量几十万都有过而无不及。

    长阶两侧的峭壁一面平整,一面却挂满了冰霜,冰霜下的台阶也结冻,光滑如镜,一不留神就可能会摔倒,然后一直滚下去。

    看着长长的阶梯,彭建军算是开了眼了,就听他说道:“狗皇帝,你就不能让老子好好的走一段路吗,弄这么多台阶干嘛,”

    廖东风听完马上就回答:“他也想一步登天,后來不又感觉天方夜谭了点儿,这不才循序渐进吗,什么叫大气,这就是大气。”

    彭建军听完,看着远极之处的出口,这才感叹道:“估计走完这长阶老子也成仙了,你别说,还真有往天上走的感觉。”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也都是一笑而过,沒有说别的,廖东风也灌了一口马奶酒,这才率先走上的长阶。

    一开始所有人还感觉体力十足,每节台阶的高度也还能接受,廖东风都有时间左顾右盼,还发现了写在墙上的‘登天路,勾魂梯’六个秦篆大字。

    随后继续沿着台阶而上,迎面直冲下來的寒气也使得所有人的嘴边挂满了冰霜,听到风声掠过的呼啸,体温也急剧下降,就算是不停的在运动都无济于事。

    冷就是冷,这是帕米尔高原上暴风雪后的真实写照,只要你一直在运动就不一定会被冻僵。

    彭建军此时也想灌几口马奶酒御寒,可等他把酒壶拿起來之后才发现早已冻成了冰块儿,而且酒壶的圆口也粘住了他的嘴唇,直到撕掉了一块皮才算完事儿。

    “你大爷的鬼天气,想冻死人是不是,”

    “你喊吧,喊的越多,体力也消耗越大,死的也越快,祝愿你不久就能成仙。”

    安跃民这一句话也把其他人都逗乐了,也暂时缓解了紧张的气氛,所有人也都拼命的往上走,虽然他们都知道出了长阶,面临的就是更为严峻的挑战。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所有人也都累的够呛,他们也扶着较为平整一侧墙面继续往上走,之所以不敢去扶着另一侧,完全是因为那边无论是墙面还是台阶都滑的厉害,而且还冰冷透骨。

    廖东风此时低头看了早已停了多时的手表,干脆摘下來摔的粉碎。

    苏赫那集看到他摔碎了手表,也马上说道:“公格尔山附近漫说是手表都走不动,就连天上的飞机都掉下來不少,等你出去就能看见了。”

    听他说完,廖东风抬头看了一眼出口,此时他感觉距离出口还是那么远,再回头看看走过的路,又看了一眼墙壁上的六个更大点儿的秦篆,他的目光忽然呆滞了。

    “喂,你们先别着急往上走了,回头看看呗,我可算知道勾魂梯是怎么回事儿了。”

    听完他的话,所有人回头一看,只见走过长阶一直延伸到了黑暗的地底,根本看不见原先经过的地面,再回头看看出口,发现距离还像是一开始那样的遥远。

    所有人都愣了,同时看向了廖东风,希望从他嘴里明白一切。

    眼看着气温还在急剧下降,随时都有冻僵的危险之后,廖东风也挨个扫过了所有人的脸,这才说道:“继续走,不要停下來,老子搞清楚就会去找你们。”

    “不会是出幻觉了吧,高原反应有这种现象的。”

    彭建军说完,廖东风一把薅住他的衣领说道:“别废话,不想死就往前继续走,想死的话就待在原地别动。”

    说完,他走到苏赫那集身边,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就开始动作。

    起先,两人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往前走,走了一段之后,两人才发现。

    台阶的高度变得越來越高,两侧也越來越宽,就连墙面上不断出现的秦篆字体都越來越大。

    “不对呀,是我们变小了,”

    听苏赫那集疑问之后,前面的海晨也回过头來提醒:“东子,这条路有鬼呀,我感觉我们变小了似的。”

    “对呀,我也感觉自己变小了,台阶也太高了,估计到最后还不得爬上去,”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前后又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墙面的大字上,就听他说道:“别在意眼前的一切,这都是误导视听的手段,不是我们变小了,而是台阶确实高了很多。”

    “可距离出口好像还是那么远呢,”

    “让我想想,让我冷静的想想。”

    廖东风说完,用大步量了两侧墙壁的距离,随后取出绳子拴在了自己腰上,绳子的另一头则是拴在了彭建军的腰上。

    两人拉开了距离,贴近了墙壁,此时就听廖东风说道:“就保持这个距离不变,你走你的,别管我。”

    彭建军也听话,只管走他的路,一直走了将近10分钟,廖东风才赶紧喊道:“别走了,我们tm让人耍了。”

    听廖东风一喊,所有人也都停了下來,随后听他解释。

    原來众人一开始体力充沛的时候,根本就不在意别的,所以也不会犯这个错误。

    而当众人感觉累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扶着平整的一侧墙壁继续前进,廖东风之所以让彭建军停下來,是因为他忽然感觉到了腰上吃紧,也就是说长阶不是直线了,不知不觉中变了方向。

    人都有视觉疲劳的现象,远处的出口又非常的远,身体越累,心也越累,烦躁的心态也导致了错觉的产生,不知不觉中自己就给自己下了套。

    再加上墙壁上不断出现越來越大的秦篆字体,台阶此时也帮着抬高,这也导致人体更加疲劳,从而心里也越发的烦躁,这样就越是容易中了圈套,开始说自己变小了。

    听完廖东风的解释,海晨也点头同意,说道:“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明白点了,这不光是数字游戏,还是感官游戏呀,古人也真牛叉,大智慧呀,”

    “大智慧个屁,就这点小伎俩还能难得住老子,登天路,勾魂梯,勾鬼去吧,不过这台阶高是真的,但愿你们能爬上去,”

    说完,他取出刺刀,随后在台阶上留下一个大叉,之后每上一个台阶就多一个叉子记号,众人也不用看前路有多长,只要注意身后的记号一直都是一条直线就行。

    按着这个方法走下去,大约三小时之后,眼前才忽然开阔。

    远处白雪皑皑的高山,四周一望无际的素白,天上沒有一点热量的太阳,身后不见尽头的长阶,当然还有脚下半米多厚的积雪。

    此时也寒风刺骨,稍微停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浑身僵硬。

    看着风过雪面卷起漫天的白花,敲打在脸上也疼的要命。

    苏赫那集四周看了一圈,随后指向远处说道:“巨子,那边走大约5里路,就能到我们打猎时候的一个休息地点,地方简陋了点,但还算能住人,正好我们在那里过夜。”

    “长老,这里四周都沒参照物,你不会搞错了吧,”

    彭建军疑问,苏赫那集直接就回答:“这里是鬼族人代代生活的地方,老子在这里活了半辈子,走过的路都比你小子吃过的卡兰(盐)多。”

    “卡兰,什么卡兰,”

    扎卡娜淇此时推了彭建军一把,回答:“就是盐,赶紧走吧,别废话了,就这么大的风卷起的雪,用不了一小时就能把你埋了。”
正文 175 冰尸围攻
    公格尔山此时出现在队伍正北方向,而苏赫那集所指的休息点也是大致朝正北去的。

    漫天的风雪挡住了耳目,一行八人也举步维艰,区区的5里路居然走了将近4小时才算到达,可想而知,要去尸山血洞还得多少时间。

    终于來到休息站,廖东风才发现此处是个地震制造的石屋。

    无数次的地震把周围的小山撕成了碎片,塌落的岩石也正好又堆积到一块儿,这才形成了这样的景观。

    正因为沒有了周围的小山阻挡视线,远处的公格尔山才显得越发挺拔。

    听苏赫那集长老说,公格尔峰海拔7千米以上,山体整体呈灰褐色,完全是岩石构成,柯尔克孜语公格尔就是这个意思。

    山上有终年不化的积雪,几乎沒有什么植被遮掩,那种残酷的环境下也实属正常。

    上山的路也非常陡峭,沒有植被阻挡,山上的风力也尽情肆虐,登山的人三步退一步,一不留神就会掉下山崖摔的粉身碎骨,而所谓的尸山血洞就在公格尔山的半山腰。

    尸山血洞之前叫做雪莲洞,就因为洞穴的四周生长出许多的雪莲而得名。

    雪莲的药用价值高的出奇,所以很多人都冒险去采,但经常是九死一生,活着回來人也多半残废,倒不是因为出事受伤致残,而是因为冻伤所致。

    由于死去的人太多,雪莲洞后來才被当地人定名为了尸山血洞,这才是尸山血洞一名最初的來由。

    听苏赫那集说了很多有关尸山血洞的传说,但沒有一句话是提到尸山血洞内的情景,廖东风也猜想到一定是苏赫那集从來也沒有进去过里面。

    外面的风刮的还是挺猛,石屋内都能听到嗷嗷叫,苏赫那集说这风今晚要是不停,估计就得连刮三天,而明天一早石屋就得被积雪埋的看不见了。

    一听说还要刮三天,廖东风也仰着头聆听外面的风声,这回也算是彻底镇定下來了。

    狂风嗷嗷的叫,这声音几乎能掩盖住一切,也许是廖东风心静下來的缘故,此时外面的风声在他脑海里显得的特别有节奏。

    不,这不是节奏,更不是风声,而是什么东西在哭。

    此时,他眉头一皱,问道:“你们听到其他的声音了吗。就夹杂在风声里。好像是哭声。”

    “哭声。”

    这两个字也让所有人心里一惊,毕竟之前有过梦魇的经历,所以人的心里多少会留下些阴影,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这种鬼地方,这样的印象也更加的深刻。

    廖东风戴上风镜,挪开了风口处的一块儿小岩石,迎面吹來的大风夹杂了雪花碎冰碎石一股脑儿全砸到了脸上,顿时给他疼的直骂老天。

    海晨这时候走过來,拉起他的右手手掌看了一眼,说道:“东子,你无形墙的咒印不还在吗。”

    廖东风摸着伤痕累累的脸,双眼瞪着海晨看了一会儿,才皮笑肉不笑的说:“师兄,谢谢提醒啊,”

    说完,他再度朝向风口,打出无形墙之后,才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况。

    虽然外界风雪障眼,但廖东风依然能看到雪地里有几个透明的影子在朝这边移动。

    仔细看过之后,他才忽然扭头跟其他人小声说道:“冰尸,是冰尸的哭声,它们正朝这边过來了。”

    一听冰尸二字,所有人噌的一声全站了起來。

    冰尸,这些幽灵一样的东西,它们一直追到此处究竟是为了什么。填饱肚子。单纯的杀戮。还是什么别的目的。

    所有人紧张之余也都开始准备迎接挑战,但是这帮东西的威猛真的不容小觑,那天要不是有机关刀帮忙,六具冰尸就足以让所有人死在冰冷的水里。

    而此时,外面的冰尸不止一具,数量多的让人毛骨悚然。

    廖东风看着外面的冰尸群,他的目光忽然锁定了冰尸群内的一条红影。

    这条红色的影子也是通身透亮,外表看來跟其他的冰尸沒什么两样,只不过它为什么是红的呢。那些红颜色究竟是什么。

    带着疑问,廖东风指给海晨看,海晨看完之后大吃一惊。

    “东子,但凡是群类都有首领,那红色的冰尸该不会就是冰尸王吧。”

    “什么东西。冰尸王。”

    苏赫那集此时也看了外面的冰尸王一眼,说道:“都别着急,鬼族人有对付冰尸的经验,我们的族人跟这些东西一起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千百年,早就不陌生了。”

    “长老您快说怎么对付冰尸。”

    “冰尸的身体非常的硬,石头砸上去都沒有反应,由于它们体温冰冷,所以一般的火它们根本就不惧怕,科洛斯纳有高温射线镜,所以它们不敢擅自靠近,那种程度的强光射线才会对它们起作用。”

    听到这里,廖东风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于是说道:“您老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弄几面镜子出來。可这样的天气下,就算是能聚焦强光,可未必能对它们造成伤害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汉人的这句古话说的非常有道理,冰尸也有怕的东西,所以用这种办法吓退它们也是可行的。”

    “话倒是说的沒错,可如果放不倒它们任何一个,它们依然是会看出我们是虚张声势的。”

    苏赫那集笑了笑,回答:“活体机关术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虽然我只学了一点皮毛,但对付一个半个冰尸还是绰绰有余的,年轻的巨子,你空有理论缺乏大胆实践,就跟我学着点儿吧,”

    说完,就见他解放了手臂上的腕甲,随后就冲出了石屋外。

    看到苏赫那集冲了出去,其他人也跟了出去,先不说廖东风如何对付冰尸,单说苏赫那集为所有人的演示。

    鲁班锁这类究极猎杀武器在他手里真是猖狂的不得了,见他往前猛冲了十几米,随后鲁班锁化作了帝江,狂吸了一阵之后,冰尸整齐的队伍也乱七八糟。

    由于冰尸的攻击非常凶悍,所以苏赫那集也不敢把它们放近,帝江机关球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之后,忽然就变成了一面黑色的凹镜。

    凹镜聚光吸热,不到半分钟时间都烧的通红,加上苏赫那集角度调整的恰到好处,此时就见凹镜忽然纯白,就听呼的一声响,眼前冰尸的肚子眨眼就被烧穿了大洞。

    冰尸栽倒在地,但并未放弃抵抗,苏赫那集也用凹镜猛的罩住冰尸的头,猎杀利器也瞬间化作了球状,就听嗤嗤的声响过后,冰尸的脑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如此熟练的运用机关术,廖东风也自叹不如,他也如法炮制,瞬间就射出呼呼的强光。

    虽然这些光线远距离穿透力一般,但在近处却非常的厉害,那一刻廖东风看的仔细,强光射到冰尸的头上,瞬间就融化了它大部分的皮肉,一颗骷髅头也忽然出现了。

    沒來得及想清楚一切,廖东风手上的鬼面灯笼瞬间化作长索,立时把冰尸的骷髅头撕成了碎片。

    看到冰尸中招,鬼面灯笼再次化作了重球,砰的一声把冰尸撞出十米开外。

    远处的海晨虽然对机关术生疏,但也把鲁班锁弄出了纯白的凹镜,冰尸见到强光纷纷躲避,伺机还要上前攻击。

    生怕冰尸看出是虚张声势,海晨也猛的冲了过去。

    可还未等他冲到冰尸近前,一个银亮的影子忽然从积雪里钻出,冰尸也被摁倒在地。

    “地龙。它什么时候跟着來的。”

    扎卡娜淇看到地龙出现也很是意外,她本人也快速朝地龙冲过去,啪啪在它身上敲击几下,随后就是一通写画。

    此时被放倒在地的冰尸忽然起身,长矛一样的手臂也直插地龙的身体,就听铛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见冰尸身上嗤嗤的冒白烟。

    原來扎卡娜淇已经瞬间改变了地龙周围的状况,无形的结界一气呵成,这一手也让海晨大跌眼球。

    “回去能教我这一招吗。”

    扎卡娜淇听到问话,回头就是一句。

    “东子真是是师弟。白瞎你是他师兄了。”

    此时,地龙有结界防护在周围,那股猛劲儿别提多吓人,几条长爪轰轰的直接砸向冰尸的脑袋,不到一分钟时间就把冰尸的脑袋砸的稀烂。

    远处的冰尸王此时也看准了地龙周围沒有下手的人,它大致也判断出这些人沒有太强悍的手段,所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联系了其他的冰尸,随后就见到冰尸群忽然向冯乐天等人猛冲过來。

    冯乐天眼见冰尸群大举接近,虚鬼表也纷纷射出黑影,直接迎上了冰尸。

    勾魂使是有形无实之物,但它们的长爪也确实是货真价实,就见冰尸频频打空,而勾魂使也在它们身上一通乱抓,虽然这样的力道不至于置它们于死地,但一样也震慑了这群猖狂的东西。

    此时,勾魂使周围忽然凭空乍现了大批的食尸鬼,这些东西也围着冰尸狂吸猛吞,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冰尸浑身的气息也飞速流失,坚硬的体格也彻底瓦解。
正文 176 异界盘 机关网
    勾魂使见到冰尸的防御瓦解,顿时就是一通厮打,几具冰尸根本猝不及防,立时就被撕成了碎片。

    冯乐天看到冰尸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对付,所以她此时的手段也慢慢开始发狠。

    朵尔见到的不明物种从虚鬼表里冲出,急忙大喊:“人间有正道,你不怕招來麻烦吗。”

    “这种鬼地方,那些所谓的正道可能出现吗。”

    朵尔想了一会儿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此时的她也彻底放下了担心,就见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紧了一个类似虚鬼表,但却比冯乐天手里虚鬼表小了好几圈的银亮物件。

    随后就见她在银亮的物件上点了几下,周围忽然就冒出了将近百数的黑影。

    冯乐天看到了这一幕惊呆了,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手上的东西该不会就是异界盘神操机之类的东西吧。那是主流召唤师宗家才有的东西呀,”

    朵尔也根本沒有理会她的说法,依旧在不停的召唤邪物,直到邪物的数量远超冰尸群数倍才算为止。

    红色冰尸王看到这一幕,忽然止住了冰尸群的攻势,继而转身就跑,而此时的朵尔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猛兽,纠集了大批的子民穷追猛打,一个都不放过。

    原本是机关术的表演,此时却变成了一帮怪物的狠斗,远处的苏赫那集和廖东风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看见了吗巨子。你知道她有多恐怖了吧。”

    廖东风听到问话也赶紧回答:“我看到了,不用你提醒,不过我想问的是,她手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异界盘,神操机,主流召唤师宗家的信物,鬼族人宿敌的武器,另一种机关武器。巨子,你的队伍不是一般的强大呀,比起十几年前的那些外乡人的队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听苏赫那集的语气有点激动,廖东风猛的想起了之前在勾魂梯下的一幕,那个时候苏赫那集就想动手了,而此时岂不是更要命。

    果不其然,冰尸败退之后,苏赫那集猛的冲向朵尔,他手里的鲁班锁也顿时变成了帝江机关球,狂暴的吸力骤现,沒有给任何人思考的时间。

    帕米尔高原上的大风此时好像也显得无力,帝江机关球也卷起了庞大的漩涡,直接就把大批的黑影送到了未知的地方,然而黑影岂会接受这样的失败,它们疯狂的挣扎,几乎把苏赫那集抓的遍体凌伤。

    嗡的一声响,苏赫那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样飞射远处,帝江机关球的吸力也忽然消失。

    但此时,庞大的黑影群体依然穷追不舍,廖东风见苏赫那集就要遭殃,也赶忙连发了数十道无形墙拖延它们的攻势。

    廖东风挡在苏赫那集前方,看着漫天的黑影呼啸而至,那时的他心脑并用,迅速和邪虫霸祸达成联系,左臂上的鬼面灯笼也猛然暴涨了数倍,而廖东风脑子里的机关要术也飞一般的闪过脑海。

    鬼面化甲提供保护,飞舞的铜块儿结成铜甲盾,铜甲盾的表面鬼脸狞笑,那笑声也眨眼高过了大风的呼啸。

    嗡嗡,尖锐的嘶鸣不绝于耳,除了廖东风意外的所有人都急忙捂住了耳朵,然而,这声音的穿透力非比寻常,直射人的心脑中枢,其他人体内的魂魄也摇晃不定。

    黑影恐惧,來不及躲闪就化成了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然而黑影散去之后,就见朵尔正站在廖东风对面。

    此时的她凶神恶煞一般,一双眼睛也血红冒光,廖东风大致也判断出是失控所致,所以赶紧调集了长索将她团团围住,不久才把她封在了巨型的鬼面灯笼内。

    这一切根本就沒结束,苏赫那集也看的清楚,只见此时的廖东风在铜甲球外频频点动,他的左手也忽然从上往下一滑,一面血红的大网也骤然出现。

    “机关网。”

    苏赫那集的吃惊不仅仅是由于活体机关术中级要术机关网的出现,而是此时廖东风身体的一连串变化。

    红色大网出现的刹那,他身上也有许多忽明忽暗的诡异文字出现,正如同之前金尸身上的咒文一般,不久就变的火亮。

    “你不是鬼族人,你不是鬼族人。”

    苏赫那集连续说了好多遍这样的话,但他始终沒有说出廖东风到底是什么人。

    远处的廖东风沒有在意他的说话,他一门心思全在走火失控的朵尔身上,随着机关网越发的密集,鬼面灯笼表面的鬼脸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轰的一声巨响,四散的冲击力炸开了厚厚的积雪,地面上也看到了岩石。

    此时黑色的邪虫霸祸也不断的惨叫,不久就掉在地上化为了灰土尘埃,随着大风飘散。

    邪虫霸祸吞食了朵尔体内的怨气,朵尔本人也才慢慢的恢复到了之前状态,看到她恢复,廖东风急忙上前把她扶住,回头就大喊一声:“所有人撤回石屋。”

    回到石屋,苏赫那集只管一味的疗伤,一直也不跟廖东风说一句话。

    扎卡娜淇也帮着苏赫那集包扎,两人也用鬼族语小声交谈着什么。

    安置了朵尔,廖东风让冯乐天好好照顾她,之后廖东风才走到苏赫那集身边,蹲下身问道:“长老,我不是鬼族人,还会是什么人。”

    一句话问完,苏赫那集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虔诚膜拜的样子甭提多标准,其他人看见他忽然这个样子,也赶紧劝他起來。

    彭建军也当先上去搀扶,还一边问道:“长老,这小子就是个人,不是个神,你拜他他也保佑不了你。”

    此时的苏赫那集虽然停止了膜拜,但他的双眼依旧有恐惧的神色,不久才听他讲起了鬼族祖先的传说。

    第一批鬼族先祖出现在帕米尔高原上的时候,他们浑身都是写满了诡异的文字,就如同之前廖东风那个样子。

    这批先祖虽然不知道是从何方來的,但他们身上的武器以及生活的用具的文明程度,都远远超过了当时周边所有小国最高智慧改变出來的现状。

    随着这些先祖融入地方,不久就笼络了很多的信徒,再后來才有了所谓的高寒鬼族人,那些先祖也带领着自己的种族打出了大大的疆土。

    苏赫那集说的很传神,廖东风等人都听的入迷,而在那个环境下,众人能听到一个这么美妙神奇的故事就已经是种奢望了。

    苏赫那集的故事一直说到了天黑才算完事儿,若不是其他人肚子咕咕叫,还真有可能继续让他讲下去。

    夜晚是真的冷,几个男人也做了贡献把大衣脱下來盖在了几个熟睡的女人身上。

    苏赫那集一直也不敢去碰朵尔,恶梦一样的事实已经让他心里生出了阴影,并且还在不断的扩大。

    要不是廖东风等人在场,苏赫那集一定会杀了朵尔,因为她是宿敌,但廖东风却正好把两位宿敌联系到一起,用苏赫那集的话说就是,廖东风本人就是和鬼族先祖一样的人,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结成这样的队伍。

    自从机关网出现之后,鬼面灯笼外壁的鬼脸也沒再狞笑过,就好像这些鬼脸也吓坏了一样,一直保持着死板严肃的模样。

    还有一件事儿值得一说,那就是廖东风再也感觉不到邪虫霸祸在体内爬动,就连他身上的血指甲也模糊了很多。

    看來机关网的出现不光是摧毁了邪虫霸祸,也终止了血指甲的继续蔓延,廖东风到此才明白,之前在战争柱体上看到的光影原來就是机关网。

    活体机关术的表现越发的超出想象,廖东风也感觉他肩上的担子也更重了。

    不过他想到怪病既然是邪虫霸祸的源头,自己却能消灭霸祸,于是就把安跃民拉到一旁,问:“狗子,老子好像找到了摆脱血指甲的方法,你愿意试试吗。”

    “真的假的。”

    看到他不信,廖东风干脆掀起衣服让他看,等看完了廖东风身上已经脱落的血指甲之后,安跃民才赶紧凑上前來让廖东风放手一试。

    当廖东风的手碰到安跃民皮肤的一霎那,他的双眼忽然看到了安跃民体内庞大的血管组织,此时安跃民的皮肉几乎是透明的,廖东风也被这情况吓了一跳,所以赶紧把手又收了回來。

    安跃民看到廖东风忽然吃惊的样子,也赶紧追问:“怎么了东子。有什么问題吗。”

    廖东风也说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所以只能回答:“沒问題,也许是我沒想好,等我再仔细想想。”

    一边说着,他的手也再次放到了安跃民的胳膊上,方才的一幕又再次出现,这次廖东风沒有吃惊,他此时也开始思考。

    “机关网让我看到了活体内的神经血管网络,这就等同于是让我了解了活体机关术应该朝哪方面着手,难道说活体机关术就真的是冲着活体改造去的吗。”

    抬头看着安跃民正在跳动的大脑,廖东风也当即用手去摸了一下,谁知他的手刚碰到安跃民的脑门,一旁的彭建军忽然喊道:“东子,你要干什么。”

    廖东风一愣,扭头就问:“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不是,刚才我看到你的手伸进去了,伸到狗子的脑子里去了。”

    安跃民此时也扭头看过來,问:“你小子说什么。他把手伸到老子的脑子里去了。你出幻觉了吧。老子怎么就沒感觉呢。”

    “爱信不信,等东子把你弄死了,老子也正好吃鲜肉。”

    “你大爷,恶不恶心呀。來來來,你tm现在就把老子吃了。來呀。要不敢的话你就是孙子。”

    “老子就当孙子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彭建军说完沒再理会两人,转身就朝火堆走去。

    廖东风此时的手还在安跃民胳膊上,而他的目光却注视着安跃民长满血指甲的右腿,他看到血指甲的背后正有无数黑毛一样的邪虫霸祸在摇摆着,而这些邪虫霸祸还沒开始吃他的血肉。
正文 177 二战运输机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就想尝试用机关网,看能不能镇住这些诡异的东西,可还沒等他动手,就听安跃民嗷一嗓子,整个人顿时翻到在地,脸色惨白。

    “东子,那些就是霸祸吗,”

    听安跃民这么一问,廖东风也奇怪的看着他反问道:“怎么,你也看见了,”

    “吓死老子了,你赶紧的把它们都薅出來。”

    “老子刚想动手,你小子就嗷一嗓子倒地上了,这还让老子怎么办,”

    安跃民的一嗓子也把所有人都吵醒了,他们也直勾勾的盯着廖东风看,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总之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对劲儿。

    “你们看什么呢都,老子身上也沒开花。”

    刚喊完,就听彭建军补上一句:“都灿烂了,还说自己沒开花。”

    也许廖东风自己沒看见,此时的他浑身火亮,虽然穿着衣服,但丝毫也遮挡不了那团光气。

    别人都看的见,那些诡异的文字很鲜活,就像是一簇簇的火苗。

    不知不觉,其他人眼中的廖东风也跟神明一般,而此时的扎卡娜淇又开始膜拜了。

    触碰到血指甲的瞬间,廖东风好像看到密集的小眼儿一起看向了自己,那个模样也让他毛骨悚然。

    这个时候,廖东风清楚的看到血液在流动,几乎连神经的交流都能分的一清二楚。

    看着人体复杂的网络,廖东风也越发感觉到了活体机关术的神秘,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亲眼看见了这一切,而是某种超乎常识判断的力量做到的,他根本不知道这就是神识。

    神识,顾名思义就是用思想來达成联系,迷信点的说法就是所谓元神间的沟通。

    廖东风早就听说过人有三魂成体的说法,肉身为定魂,思想为精魂,也就是常说的元神,而连接两者之间纽带就是所谓的灵魂。

    三魂的架构如桥梁一般,定魂精魂就是桥墩,灵魂是桥梁,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一旦打破了这种平衡,人体就会死掉,思想就会游离,灵魂也就自然消亡了。

    如果这就是一个人活着所需要的要素,那么傀儡摄魂师的术法就是针对精魂,凶尸殓葬者针对的是定魂,而朵尔则是针对两者同时下手。

    了解到方方面面的信息,廖东风也把鬼面灯笼贴在了血指甲表面,熟练的解放之后,一股小范围的吸力出现了。

    吸力撕扯着密集的小眼儿,也拉动着小眼儿背后的长虫,一点点的把它们从安跃民的体内给拔了出來。

    随后,鬼面灯笼结成囚牢机关,眨眼就将霸祸封在内,此时的鬼面灯笼就好比是个熔炉,而它外壁上的魔国文字就好比是火焰,不到几分钟时间,内部的霸祸就再沒了动静。

    抽出霸祸之后,安跃民腿上的小眼儿也沒有血液溢出,廖东风还是担心的在他腿上点了几下,而他点出的这几下也让安跃民和彭建军感到意外,特别的安跃民,那时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东子,你知道刚才你点的那几下象征着什么吗,”

    廖东风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求解。

    “那是点血,控制血液流通的手段,你真是个高手呀,”

    廖东风先是一愣,随后就笑着回答:“哦,是吗,那你现在腿脚有什么感觉,”

    安跃民听完活动了一下,随后就说道:“感觉就好像什么都沒发生过,也不完全,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废话,肉里忽然多了那么多的虫子,你觉得能不少东西吗,”

    说完,他朝其他人走去,他觉得反正现在也有时间,不如把感染怪病的人全都给治一遍,让他们早点摆脱邪虫霸祸的阴影也好。

    忙了整整一夜,廖东风也把所有人身上的血指甲挨个拔除了,当其他人还沉浸在摆脱怪病的喜悦中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的是怪病虽然出现的简单,但要根本上消灭它们却难如登天,廖东风所做的也仅仅是暂时控制了而已。

    既然能控制,总比任由蔓延的好,肩上少了担子,身体也忽然轻松了不少。

    原以为大风要一直刮上三天三夜,谁知一大早就沒再听到呼呼的动静。

    一开始还以为是石屋被积雪埋的太深,所以听不到风声的缘故。

    等所有人从厚厚的积雪中爬出來,看到距离自己很近的蓝天,一望无际刺眼的白雪,感受着太阳微弱的温度,这才都放声大喊,一方面是纾解心头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庆幸自己又活下來了。

    等外面的温度稍微高了点儿,廖东风也再次带领全队开拔。

    一路上朵尔不停的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廖东风也只是微微一笑,伸出大拇指赞赏,其他的话一句沒说。

    风过之后的帕米尔高原上非常危险,因为一眼看去虽然四周都是一片雪白,沒有了高低阶差,但谁都知道积雪也掩埋了谷地和深沟。

    看似是一马平川,实则是万丈深渊,一旦踏入就将是长眠。

    好在苏赫那集对这里的地形都十分的了解,而廖东风也出于防范未然,挨个给所有人的腰上系了绳索,这样一來就不怕忽然有人掉进陷进,而其他人却一无所知。

    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了几个小时,外界的温度也逐渐趋于温暖,为了防止腿脚长时间在积雪里冻伤,廖东风也看准了一片空地,随后招呼众人过去歇歇脚。

    空地是一个看似突起一米左右高度的小山包,但实则却不是那样。

    苏赫那集四周看了一圈,知道不对劲儿之后就赶紧喊廖东风停住,而此时,廖东风也脚下一滑,眨眼就沒了人影。

    要不是人多力量大,估计廖东风这一下子就交代了,就算是他有经天纬地的机关术,也扛不住被成吨的积雪瞬间掩埋的重量。

    好不容易把他从积雪陷进里拉出來,就见他脸红脖子粗,努力的呼吸新鲜空气,不久才终于说话。

    “你大爷的,这积雪陷进比tm泥潭沼泽吓人多了,好歹沼泽还能看见,人能有思想准备,这鬼东西还沒來得及准备就掉下去了,你们是不知道那感受呀,”

    “还能有什么感受,越挣扎陷的就越深,而且积雪劈头盖脸的砸下來,你都沒有喘气的时间。”

    苏赫那集说完,放眼看了远处,这才又招呼道:“往那边走,之前我不是说过这里有个飞机的坟场吗,估计前面不远应该就到了。”

    说到飞机坟场,这一点都不假,这是铁铮铮的现实,就连如今开辟新航线都不会从公格尔山附近经过。

    以前的飞机规格样式都老套,大多是采用常规柴油动力,加上飞机内的高科技原件也不多,所以失事率还不算太高。

    后來随着科技日趋发达和进步,机舱内的高科技原件逐渐多起來,但这些高精尖部件只要一到公格尔山上空就会全部失灵,飞机也会迎头撞向地面。

    幸运的可能还能找到些残骸,点儿背的就一头扎进了积雪里,几年甚至是几十年都不会被找到。

    后來不少的勘探人员來到这里,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和分析,解释说公格尔山附近有强大的磁场存在。

    还说这里的磁场不光密集,而且还穿透了大气层到了外太空,对近地的卫星也会造成干扰,从而在后來的航程图上,公格尔山附近也被标出一个大大的三角区域,称为公格尔百慕大三角。

    言归正传。

    苏赫那集在前面开路,廖东风则走在队伍最后,八人队伍在厚厚的积雪中艰难前进,到正午时分才到达了飞机坟场。

    由于这里地形开阔,少有高山障眼,所以大片地方的积雪也被风吹了干净,数百架飞机的残骸就静静的躺在灰褐色的土地上。

    看着这些飞机的残骸,所有人也都大为惊叹,因为这飞机坟场不单单是飞机的乱葬岗,还算是飞机历史的博物馆。

    各式各样的机型都应有尽有,居然连老式的喷气式都在眼中。

    此时,当所有人都在看飞机坟场的惨状的同时,队伍背后的积雪里忽然传來了嗡嗡的声响,这个声音对扎卡娜淇來说是再熟悉不过了,她也知道是地龙机关兽跟來了。

    扫除了所有人的疑虑,地龙机关兽就一直待在距离扎卡娜淇二十米远的地方保持警戒。

    廖东风看到地龙机关兽,回头还做了个欢迎的手势,此时的地龙好像非常害怕他,也转过身去面朝着相反方向静静的站在那里。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愣了一会儿,看到地龙沒有再回头看他,他才又转过头去面向飞机坟场。

    从飞机的残骸中穿行而过,所有人也密切的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举枪瞄准,动作也非常的一致和到位。

    此时的廖东风目光绕过了面前的飞机残骸走到远处,随后指着膏药旗大红点朝其他人喊道:“你们都过來看这个。”

    其他人听到喊话,赶紧都跟了过去。

    廖东风所指的飞机是一架二战日本的l2d零式运输机,之所以他指着这架飞机让其他人看,就是因为它是飞机坟场里唯一的一架保存完好的飞机。

    机身表面沒有一点划痕,除了膏药旗的大红点之外整体灰土颜色,而且起落架轮胎也完好如初,也就是说这架飞机是在这里安全着陆的。
正文 178 货舱里的大棺椁
    爬上了机舱观察,里面的设施也都完好,廖东风也沒看到有飞行员的遗体,之后又看了看周围挡住的飞机残骸,于是奇怪的问道:“谁能告诉我这架飞机是怎么來到这里的。”

    飞机这种东西对当时的国内条件來说还算是奢侈品,更别说还是一架大型运输机,放眼国内根本就沒有出现过首例。

    所以这种东西对其他人來说都是知识盲区,也就海晨这种爱管闲事儿的人才有可能能说出个一般大概。

    “东子,这是架二战日制零式运输机,是战争后期才服役的,生产量不是太大,可能都不到50架。”

    听完这番话,廖东风直接就喊道:“谁问你这是什么飞机了。我在问你这飞机是怎么到这儿的。周围全是飞机残骸,它是怎么落地的。”

    海晨低下头沒再说话,既然他都说不出來,那其他人就更沒戏。

    看到沒人懂行,廖东风也沒有再问,随后就吩咐了众人向四周地毯式搜查,他和海晨才开始尝试打开机舱大门。

    廖东风的目的很简单,既然这架飞机保存完好,那么就暂时把它作为一个休息点供其他人休息。

    此处距离公格尔山不远,而且这架运输机也非常的结实,只怕帕米尔高原上再也沒有这样好的休息站了。

    然而接下來的时间内,廖东风和海晨费了半天劲儿也沒能打开机舱大门,海晨也发现机舱大门是从内部关上的,也就是说飞机里还有其他人。

    了解到这情况,廖东风也猛踹了几脚,随后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出來,你们已经被解放军包围了,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刚喊完,就听海晨噗嗤一笑,说道:“你大爷,装的还挺像,如果里面是死人的话,他们是听不见你喊叫的。”

    刚说完,就听砰的一声响,机舱大门也随即听到咚的一声。

    廖东风挨过彭建军的枪子儿,鬼族人也是好不容易才把子弹取出來的,鉴于这一点,他当时的反应也相当的快,瞬间就跳到地面上,解放了鬼面灯笼,拉开了要打过的架势。

    这一枪虽然是闷响,但在寂静的高原上还是有穿透力的,听到枪声的人也赶紧跑了回來,纷纷举枪瞄准,随时准备扣下扳机。

    随后,机舱内又传來两声枪响,所有人也下意识的蹲下,此时就听机舱内隐约传來了喊叫声。

    “嘛意思。都滚开,都给老子滚开,你们这些鬼东西,老子再也不敢相信你们了。”

    听口音说话的人应该是天津人,既然是天津人那就不是外人,所以廖东风也尽量劝说道:“兄弟,别害怕啊,我们是解放军,是來剿匪的部队,隶属新疆军区的,之前跟大部队走散了,所以才來到这里的。兄弟,你是哨站的兵吗。”

    “你们去驾驶舱前面,让我看清你们的样子,快。”

    听到要求,廖东风等人也赶紧走到了驾驶舱前面,不久才看到了驾驶舱内之前说话的人的样子。

    此人身穿土黄的军大衣,军帽早就不知所踪,双腮消瘦,脸色惨白,浓眉大眼,眼睛深陷,看模样不是饿的,就是困的。

    打量完毕,廖东风挥手致意,随后就听此人要求道:“枪和刀子都扔到地上,女人可以先进來,男人先在外面等着。”

    听到他情绪放松答应开门,廖东风也松了口气,回头就叮嘱冯乐天等三个女人说:“记住,进去就给他撂倒,千万小心,枪子儿可不长眼,它不管你长得漂不漂亮。”

    此时,听到机舱门打开的声响,冯乐天朵尔和扎卡娜淇也朝机舱门走去,陆续钻进了机舱内。

    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听机舱内的男人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廖东风也抿嘴一笑,招呼剩下的人走过去。

    等所有人都到了机舱里,廖东风四周看了一圈,这才蹲在被绑了个结实的男人跟前问道:“兄弟,我们的女同志厉不厉害。”

    “你们不是解放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看到他慌张的样子,海晨也取出考古工作组的有关文件和证件资料递到廖东风手上。

    他也一把把男人的头掰过來贴到了文件上,说道:“兄弟,看清楚了,我们是考古队的,是组织上认定的,不是坏人,刚才骗你说是解放军,那是迫不得已,还请你见谅。”

    这男人盯着文件看了半天,紧张的情绪这才慢慢稳定,随后廖东风也给他松了绑,这才坐到一起开聊。

    听这男人说他已经了几天沒合眼了,又困又饿,所以廖东风也拿出肉干递到他跟前,并告诉他慢点吃,水都冻上了,千万别噎着。

    后來才知道,此人就是边防哨站的兵,名叫武周,天津人,今年25岁,是兵龄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可能是他模样有点老气,再加上长时间缺乏睡眠,外人看來他几十岁都过之而无不及。

    当问起武周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时候,他的情绪再度失控,只见他扔掉了肉干儿,仓皇躲到角落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舱门,不久才说起了三天前的一幕。

    三天前的深夜,公格尔山以西的哨站受到了未知生物的袭击,驻守哨站的解放军死伤殆尽,仅有3个新兵在老兵掩护下突围出來。

    当廖东风问起是什么东西袭击的哨站,武周的情绪越发的激动,就听他讲道:“天太黑,什么都看不清楚,总之我知道哪些东西不是人,一定不是人。”

    “那些东西具体长什么样儿。你总应该看清了一两个吧。”

    “很高大,行动速度也很快,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见,好像是冰人,透明的。”

    听到是冰尸作孽,海晨也一拍大腿骂了两句。

    随后就听武周继续说道:“一开始确实看不清楚,但后來那些鬼东西都变红了,好像浑身都起火了一样。一开始排长听到有人在哭,所以才叫人去看看,谁知道却來了一帮恶鬼,它们杀了哨站里的所有人。”

    武周说到此处忽然开始痛哭,不久就困倦了沉沉睡去。

    看到他心里沒了包袱睡的很香,廖东风也让其他人先去睡会儿,他本人來放哨站岗,顺便也在运输机内调查一下。

    海晨负责随时叫醒发梦的人,因为这是自打梦魇作乱之后廖东风亲自交代过的。

    他也把醒神秘药紧握在手,防备一不留神自己也睡着,不过看着其他人都睡的挺香,自己身上的困意也渐浓,他也干脆就站起來走到窗前,眺望远处的公格尔山,因为他知道不久就会到达那里了。

    再说廖东风,他一直从驾驶舱走到了货舱,这时候他才知道运输机内部空间究竟有多大,别说是运送兵员了,就连坦克大炮都能装的下。

    不过眼下他疑问的是,一架空空的运输机怎么会无端端的停在这里。运输机上的装备都去哪儿了。

    就算是之前在科洛斯纳城里见到了一批物资,可看那些物资的数量,也用不着这么大的运输机來运送呀,难道小鬼子吃饱了撑的。

    想着想着,他伸手挑起最后一截货舱的皮帘子,就在此时,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现了。

    货舱的最后一截停放着一口大棺椁,之所以说它大,就是因为这口棺椁总长超过5米,宽度也在两米半左右。

    看着棺椁外壁的雕绘,廖东风很快把它和骊山大陵地宫内的幽灵棺联系到了一起。

    因为这口棺椁除了长宽高都远超幽灵棺之外,其他的基本都一模一样。

    看着棺椁外壁上熟悉的魔国文字,廖东风也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此时眼前的景物忽然大变,十几条身材高大的身影也把自己围在了中央。

    看到这些人影的身高都超过了2米,廖东风心里也感到了一股压力,就感觉他们正在盯着自己看似的,毛骨悚然的感觉也越发的真实。

    可毕竟这都是脑海深处的幻觉影像,就算是廖东风感到毛骨悚然,而心里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

    此时,周围高大的人影还在盯着自己看,廖东风也下意识的左右挪动了两步,结果此时他发现,这些人的目光居然也在跟着他动。

    压力再度骤然而至,廖东风的目光也紧盯着周围的人看,此时他也确定是眼前所见,而不是脑海里的影像,随后他的目光就看向远处,准备伺机逃跑。

    刚刚萌发这种念想,就见一团火亮的红光闪过,廖东风立时就再也睁不开眼。

    红色的强光持续在棺椁外壁上扫过,那些魔国文字也越发的清晰,廖东风盯着棺椁外壁的文字看了许久,的影像也出现在了脑海。

    一处未知所在的战场,满是手持了鬼面灯笼的士兵,这些士兵也和之前见到的人影一样的高大。

    他们的对面,敌人成山如海,雪亮的长刀,战马的嘶鸣,将军的呐喊,士兵的疯跑,一切一切都在衬托战争场面的宏大。

    忽然,廖东风看到黑压压的人群里,也有人手持鬼面灯笼之类的猎杀武器,难道说这是一场内战。

    敌对双方接触的瞬间,手持冷兵器的人马顿时变成了碎肉,就连骨头都一并粉碎。

    手持鬼面灯笼的武士也杀红了眼,以排山倒海的气势迅速控制了战局。

    “不对,这一幕我之前见到过,似乎是鬼族人和未知敌对的战争,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死敌好像换了一波人,虽然一样都有鬼面灯笼在手,但数量却太少了。”

    红光几分钟后才慢慢消失,而周围的人影此时也变成了自己同伴的样子。

    看着自己的同伴出现,廖东风也赶紧迎了上去,就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正文 179 虫魖出笼
    可还沒等廖东风靠近冯乐天,就见她身上忽然爆射出红光,而这团光气自己也是见过的,正是不久前和冰尸群开战时见到的机关网。

    廖东风疑惑,冯乐天是什么时候学会机关网的。

    不对,这个人只是跟冯乐天长的一样,但是她根本就不是冯乐天本人。

    想到此处,眼前的红光慢慢变成了屏障,屏障里的女人也被铜甲层层包裹。

    廖东风看的仔细,女人手上的东西也正是和鬼面灯笼一样的物件,难道说她在教自己怎么正确运用鬼面灯笼吗。

    看着这个女人熟练的运作鬼面灯笼,廖东风也开始尝试学着她的手法。

    不过接下來的一幕也让他更加心惊肉跳,原因就是眼前女人的手里忽然多了一样东西,而这个东西就是曾经在地宫里看到过的涅槃。

    浅蓝的光气迅速取代了红光,眼前的女人也通身披挂了冰霜一样的铠甲。

    不光是这个女人变化了,周围的人也开始有了反应,更为惊人的影像也展现在了廖东风眼前。

    “这些就是圣物吗。它们是配合鬼面灯笼使用的吗。圣物难道就是机关要术里提到过的中枢锁吗。”

    演绎到此,周围的人影也瞬间消失,而最后消失的人影也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到最后在自己的影子上沒有看到圣物存在,但他身上却似乎笼罩了各种各样的气息。

    “东子,你发什么呆呢。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眼前的人忽然变成了海晨的样子,廖东风也四周寻找那些人影的踪迹,可找了半天也沒有一点线索,所以他才回答:“沒什么,一口棺椁,是幽灵棺之类的东西。”

    “幽灵棺。”

    海晨说完迅速后退,居然还直接撞到了舱壁上。

    廖东风看到他吃惊的样子,忍不住嘲笑,问道:“怎么了。幽灵棺能把你吓成这样。胆小鬼。”

    听到他的话,海晨也马上岔开话題。

    “东子,这运输机上怎么会有幽灵棺呢。那武周之前就沒发现。”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这不也是刚看见吗。先别动这东西,等大家都休息好了再说,我感觉我们一动这玩意儿就会出事儿,直觉,别问我为什么,”

    听廖东风这么说,海晨也赶紧绕开棺椁來到廖东风跟前,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总之这棺椁给我的感觉不是太好,要不然之前就不会出现那些影像了。”

    说完,两人边往回走,廖东风也边把之前的影像跟海晨大致说了一下,海晨听完之后也不住的回头看那口棺椁,因为他此时也大致能猜出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回到休息地点,看着其他人各种熟睡的样子,廖东风也着实想笑。

    此时他挨个看过了众人的脸,之后喜悦的神色忽然消失,扭头就问海晨:“武周呢。他哪儿去了。”

    听完他的问话,海晨这才注意到武周不见了,看舱门也沒有打开过的痕迹,随后廖东风也叫醒了彭建军,三个人这才四周去寻找武周的下落。

    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就是沒有发现武周的踪迹。

    此时廖东风的目光锁定在了大棺椁上,而海晨看到他盯着棺椁看,也忍不住问道:“东子,你别告诉我武周在棺椁里啊。”

    “那他能去哪儿。舱门沒有打开过,别处儿也沒有,除了大棺椁,你说我还能想到别的地方吗。”

    “可之前咱两是一起回到休息点的,要是武周过來,咱们也应该能碰上他才对呀,”

    廖东风沒有回答,而是转向彭建军吩咐道:“军子,叫醒所有人,告诉他们,想要今晚睡个安稳觉,就务必找到武周。”

    彭建军点点头,马上就回去通知其他人。

    这时,廖东风围着大棺椁转了一圈,随后在外壁上摁了几下,瞬间,大棺椁四分五裂,里面的棺材这才算露出了面目。

    此时就连海晨都惊奇,大棺椁里的棺材居然跟地宫里见到的那口幽灵棺一模一样,起码外表上根本辨别不出两者有什么不同。

    随着廖东风尝试开启幽灵棺,海晨也解放了鲁班锁准备在侧。

    当嘎嘣一声响过后,廖东风也迅速布置了机关网,这才仔细看幽灵棺里的东西。

    不是武周,幽灵棺里也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偌大的幽灵棺内此时就见到一个黑漆漆肉乎乎物体,物体外壁也黑漆漆的发亮。

    看清了幽灵棺里的情形,廖东风也察觉出圆柱沒有生命的迹象,于是才撤去了机关网,伸手去触摸。

    谁知他的手刚碰到黑物,就见这东西忽然跳了一下,眨眼间就开始膨胀。

    廖东风也吃惊不小,但他还是把逐渐膨胀的黑物拿在了手里,只见这物体表面虽然黑亮,但却柔软如血肉,而且黑物表面也密密麻麻的刻满了魔国文字。

    感受着魔国文字传递的信息,廖东风也忽然撒手,紧接着就喊道:“海晨,撤,这东西有危险。”

    “你别告诉我这还是鬼魔尸心。”

    “tm的老子也不确定,感觉跟地宫里见到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东西,不过又感觉哪儿不太一样。”

    廖东风一边说,也再次结成机关网把黑肉团圈禁在内,但此时,黑肉团还在不断膨胀,转眼就碰到了机关网。

    砰砰砰,连续的火星四溅,廖东风此时也发觉这物件好像跟地宫里见到的那个有所不同。

    地宫里的尸心是李青州尸化后留下來的保命金牌,尸心不灭,他就长存,但眼前的这东西好像有自主,它本身就是生命体,是跟尸太岁类似的产物。

    呜呜呜,这是人发出的声音,与此同时,廖东风也看到了有个人影正在黑肉团里挣扎。

    情急之下,他调用长索猛戳黑肉团,而黑肉团此时也被机关网勒成了无数块儿,当即就散落在地上,肉虫子一般的爬动。

    刺啦一声响过,黑肉团被一分为二,呜呜叫的人影也被廖东风拉了出來,原以为是武周,但人影落地之后廖东风才感觉到不对。

    因为但凡是个人就应该有骨头,而这个人影浑身也是软塌塌的,就像个能直立行走的虫子,廖东风这回也知道自己又闯下大祸了。

    远处的海晨也盯着这些黑东西看,不久才吃惊的对廖东风喊道:“东子,这东西我看像是虫魖,生猛的很呐,”

    “虫魖。世上还真有这东西。”

    虫魖,廖东风也听说过,十大凶灵排行第六,是腐尸生成的产物。

    不过虫魖长成需要的条件极为苛刻,对周围的气候条件温度湿度都有严格的要求范围。

    虫魖一开始在死尸身上出现的时候,跟其他的白蛆也沒什么区别,但是第一只进入死者脑部的白蛆就成为虫魖,而其他的白蛆也会拼命去抢脑部的给养,直到虫魖把其他的白蛆全部咬死为止。

    所以虫魖一出现就面临着死亡,只要它能战胜了其他的兄弟伙伴,也就完成了成长为虫魖的第一步,但这第一步非常的艰难,毕竟它的兄弟有过亿的数量。

    之后的时间里,虫魖就不需要再进食,只要换具尸体躲藏就行,而这第二具尸体则要求长时间不能腐烂变质,起码要保存几十年时间。所以人们就找來了活尸培养虫魖,直到它占据了活尸的大脑,所以虫魖也就有了另外一个名字叫做脑蛆。

    再往后的过程,廖东风就知道的不是太详细了,据说还很复杂,虫魖会贪婪的进食,见什么吃什么,但它最喜欢吃的依然是骨头。

    所以虫魖的出现大部分是人为的,而不经过人插手长成的虫魖就更加的变态,眼前的这一只不知道是不是。

    眼见虫魖长变成了十多条,而且还有发展的趋势,如果真要是虫魖开始进食,别说是八个人,就是再來八个也不够它塞牙缝的,沒准儿武周就是悄悄的被它吃掉了。

    这种虫子你还不能狠打,越打它数量越多,到时候谁都扛不住。

    廖东风一边劝海晨赶紧退出去,一边还打算把虫魖再关起來。

    但虫魖的个头儿此时已经长的足够大,如果不赶紧擒住,只怕以后就再沒机会了。

    正巧这时候,彭建军也带着其他人來到了货舱。

    而彭建军一进货舱门,马上就又退了出去,并且还喊道:“东子,老子刚才來的时候还沒这东西呢,你tm又是从哪儿给捏出來的。”

    “说的轻巧,你给爷捏一试试。”

    自打有了地宫之行,彭建军就最怕虫子,可帕米尔这一路上还沒有遇到过虫子,所以他的精神状态还算良好。

    可眼下虫子出现了,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十几条,彭建军当时腿就有点发软,踉跄着就退了出去。

    看见彭建军忽然又退了出來,紧跟在后的朵尔和冯乐天也知道出事儿了,可她们也沒想到,这回是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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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 谁是黄雀?
    朵尔和冯乐天都自持有对付僵尸大粽子的能力,所以胆子自然要比其他人大一点。

    可她们进了货舱之后,朵尔的脸色也忽然惨白,猛的大叫道:“虫魖。鬼虫之祖,东子,你都干什么了。”

    “老子就是好奇这里有口大棺椁,于是就打开看了一眼,谁知道里面有这鬼东西呀。”

    说完,冯乐天紧跟着问:“东子,那你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守着货舱大门,千万不要让它们出去。”

    朵尔听到这句话,不假思索的就回答:“有本事你來守门呀。我还沒见过谁能挡住虫魖的,你不知道它一旦成虫就什么都吃呀。”

    “这飞机它也能吃了。”

    “废话。就算吃不了,它也能给咬坏了。你挡不住它的。”

    听这话,廖东风二话不说就开启了帝江机关,滂沱的吸力也把十几条虫魖用力的拉向一处。

    虫魖所在的地方,机舱地面呼呼的冒着白烟,而虫魖在强大的吸力面前却不曾挪动一步。

    虫魖的肚皮底下不断有类似酸水的白色液体流出,机舱的地面腐蚀严重,虫魖也借助腐蚀的机舱地面牢牢把自己固定在原地。

    看到这情况,朵尔和冯乐天也放出了大批的黑影,飞到空中大肆的吸食虫魖的气息。

    这些黑暗中來的东西,但凡是跟尸沾边的物种都一样逃不过它们的吞噬,虫魖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此时的状况好像不容乐观,虽然虫魖身上的黑气被勾魂使不断的吞噬,但虫魖似乎连一点反应都沒有。

    朵尔冯乐天廖东风都感到吃惊,特别是廖东风,张嘴就问:“什么情况。这东西怎么不点都怕勾魂使呢。”

    朵尔听完沒,马上就回答:“虫魖进食一次可以维持数十年,这种东西的体内也能自己产出怨厉气息,只要不消耗,它们也可能维持数百年之久,这是一只祖虫魖,沒有人类高手干涉,自然生长成形的。”

    “邪虫霸祸不也能吞噬怨厉之气吗。东子,你的邪虫霸祸呢。”

    冯乐天问完,朵尔当即就回答:“之前被他自己给摧毁了。”

    “那眼下还怎么制住这鬼东西。”

    廖东风思考的同时,虫魖也开始四面狂喷酸水毒液,货舱内顿时浓烟滚滚,呛鼻恶心的味道也蔓延开來。

    “所有人都退出机舱,马上,速度。”

    当所有人纷纷撤离运输机之时,外界的一处高坡上,武周正用不屑的目光盯着远处冒烟的运输机看。

    不久他慢慢的转身,他的脸也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此时他面前忽然出现一道白光,武周本人也马上钻进了白光内,之后白光消失,现场一点痕迹都沒留下。

    廖东风等人此时也已经撤离了机舱,刚來到机舱外,就见他迅速借助长索满机身的跳跃,长索的尖端也在机身上不断的写画魔国文字。

    等机身表面写满了文字之后,廖东风也马上跳到地面上,左手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机身上,那一霎那,成群的长索飞窜,不到半分钟时间就爬满了机身表面。

    此时廖东风仰天长啸,机身也开始不停的颤动,其他人也看的心惊肉跳,因为体型庞大的运输机此时居然被廖东风一点点的从地面上举到了空中。

    唰唰唰。几声响过,只见机身表面布满了红色的细线,机关网一气呵成,网线的密集程度也是前所未有。

    “涅槃,涅槃,我知道你在,一开始对付蜮鬼虫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帮我,请帮我这个忙,如果我终结不了虫魖,这东西恐怕会害死的人,求你,求你了。”

    廖东风在祈祷,此时的他居然也开始相信了祈祷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

    机关网越发的密集,包围机身的长索也不断的长出,纷纷缠向运输机,这样的场面所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苏赫那集也看的心惊,他本人也喃喃自语:“巨子这是要玩儿命呀。猎杀武器不是这么用的,这会耗尽巨子的生命的。”

    说完他就想过去帮忙,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扭头就大声呐喊:“站那儿别动。”

    喊完,就听砰的一声,苏赫那集居然被一道红光弹飞,那时的场面就像之前遇到金尸时发生的状况一样。

    廖东风浑身闪耀着红光,魔国文字也鲜活的爬满了他全身,就连脸上都不例外。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骊山地宫内,被浅蓝色完全包裹的幽灵棺忽然闪耀红光,紧接着就见浑身布满了大网,不久就自主打开。

    不仅仅是幽灵棺如此,只要是被廖东风动过的棺椁都是如此,嗡嗡的声音在地宫里回荡,其他沒有被动过的棺椁也一并共振附和。

    运输机内,大棺椁表面此时也慢慢爬满了红光,不久,这红光一点点的变成了漆黑一片。

    那一刻,黑光飞速延展,眨眼间就把机舱内的空间填满,饶是强悍的虫魖之祖也飞快的被黑光吞沒,转眼它的身体就开始僵化,不久就挂满了冰霜,像雕塑一般的杵在原地。

    不仅如此,当所有人看着悬空的运输机慢慢变黑,他们也知道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而此时的廖东风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他本人也慢慢的融入了黑光之中。

    黑光犹如火焰一般蒸腾,并逐渐向四周扩散,比帕米尔的大风还要冷许多倍的温度也逐渐蔓延开來。

    苏赫那集也从远处跑回,他也看着远处大团的黑光发呆,此时他朝向海晨,用吃惊的声音询问:“海晨医生,巨子他在干什么。黑光是怎么回事儿。”

    “那是一团火,名叫涅槃,是之前我们在骊山地宫里见到过的神奇物种。”

    刚说完,就听远处轰然一声巨响,黑光团也忽然膨胀,但紧接着就忽然向中心内敛。

    沒有看到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就连爆炸产生的火光都沒看到,呼的一声响过,黑光团骤然缩小,能看见的就只有漫天飘扬的冰花。

    就连地面都为之一震的爆炸,仅仅是秒刻之间就消失的无隐无踪,现场连机身的残骸都沒看见,鬼面灯笼浑身黑漆漆的静静的躺在地上,接缝处还偶尔能看到点浅蓝色,还有就是,它旁边的廖东风也是一动不动的暴露在帕米尔高原的大风里,此时的他完全陷入昏迷了。

    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救助自己的,廖东风此时也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叫,而自己却完全醒不过來。

    就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飘渺虚幻的空间,周围是障眼的白雾,而脚下也变得空洞,根本就沒有着力点。

    悬浮。这是幻觉吗。还是自己已经死了。这是思想在游离状态。

    想着想着,周围的白雾忽然消散,远处几个闪亮的光点出现。

    他尝试挥动手臂游了过去,等到了近处才看到,光点一共有八个,八种颜色,而他最熟悉的就是那团浅蓝色的光,因为浅蓝色的光点周围全是黑漆漆的,这是涅槃最初的模样。

    距离涅槃不远,一汪泉水也悬在空中,看着泉水还在不停的变幻形态,廖东风也想伸手去摸一下。

    然而还沒等他的手靠近泉水,就感觉一股逼人的热浪迎面扑來,眨眼之间的工夫,廖东风就看到自己浑身的皮肉烂熟,撕心裂肺的剧痛也猛的传到了脑中。

    啊。

    一声尖叫过后,廖东风猛的坐了起來,他此时也发现自己正坐在帕米尔高原的土地上,而四周都是瞪大了双眼的同伴,看他们的模样确实被吓的不轻。

    彭建军看到廖东风醒來,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脖子,说话声都有点颤抖。

    “东子,老子还以为你光荣了呢。别tm吓老子了行么。”

    廖东风此时的思想,还停留在和酸水一般的泉水触碰的一霎那,所以他根本就沒在意彭建军说的什么。

    直到彭建军看他愣神,于是就不停的摇晃,半天才听他说道:“别摇了,再摇下去老子就散架了,我tm不是在做梦吧。”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廖东风措手不及,脸上也火辣辣的疼。

    看到是冯乐天打出的一巴掌,廖东风心头的火气这才慢慢的收敛,随后猛的从地上站起來,走到冯乐天跟前,小声嘱咐:“以后别这么使劲儿打老子行么。疼呀。”

    冯乐天面红耳赤,慢慢的低下头,廖东风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所以才轻轻的抚摸了她的脑袋,拍了她瘦弱的肩膀,之后朝其他人喊道:“走了,目标尸山血洞,开拔。”

    刚说完,海晨就马上插嘴:“东子,个人建议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过夜吧。天快黑了。”

    一听这话,廖东风原本还激动的心情,就好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里,郁闷劲儿就甭提了,就见他想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好吧。找地方先过夜,我们明天再朝尸山血洞进发。”

    众人远去之后不久,一团白光也再度出现在爆炸点当地。

    不久就见白光里钻出一个人,而此人也用手摸了摸运输机之前停靠的地面,就听他用生硬的普通话感叹道:“活体机关术既然能强大到这种地步,看來尸山血洞也不在话下呀。”

    说完,这个人从地上站起來,随后朝白光所在挥手喊道:“都出來吧。他们走了。”

    这时,白光内又走出几条人影,而最先出來的人也扭头看过來,这个人的容貌也再熟悉不过了,朝田英,也就是给了廖东风任务的人,也是赞助这次帕米尔之行的老板。

    “你们听好了,和前面的人拉开距离,我确定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个带队年轻人的身上,只要拿到那个东西,我们就撤离此地,帕米尔真是太诡异了,居然还有我们战时的运输机存在,难以想象还会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出现,你们都小心点。”

    说完,就见后出來的人群里走出一人,而此人就是之前被廖东风送到卡车上的宫本,就听他恭敬的说道:“朝田英大人,我们不要伤害廖东风好吗。他是个好人,对在下也非常关怀,拜托您了。”

    此时,朝田英也慢慢的走到他跟前,一把掰过他的脑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要的是青龙眼,不是廖东风,他们都是棋子而已,这话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次。”

    “老板,但是···”

    还沒等他说完,就听一声枪响,宫本的脑袋开了花,整个人也一头栽倒在地。
正文 181 到达雪莲洞
    看到宫本倒下,朝田英也忽然扭头看过來,大声的喊道:“你疯了,他是我的人,你怎么能杀了他。你让我们的合作还怎么进行。”

    开枪的人蒙着头脸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儿,但他一说话就暴露了身份。

    “朝田英老板,时隔十二年,我已经是第二次來到帕米尔了,我也知道要在这里活下去是不能有慈悲心肠的,你的人只会坏了大事儿。”

    朝田英也又看了宫本的尸体一眼,回头望向远处,最后才回答:“那老,你刚才一开枪就已经暴露我们的位置了,我们必须马上躲起來,否则让廖东风看到就不好了。”

    说完,其他的人匆忙收拾了宫本的尸体,随后才向远处走去。

    与此同时,廖东风等人也不说一句话的前进,走在最后的他忽然听到了远处的枪声,也马上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有枪声,是不是武周开的枪。”

    听他猜测,海晨也出神的望着远处,回答:“有可能,怎么。回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说完,廖东风交代了其他人先原地等待,之后他和海晨就沿着原路跑了回去。

    不久回到了爆炸地点,廖东风四周观察了一圈也沒发现半个人影,失望之余他也慢慢低下了头。

    而此时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地上的一滩血迹和残留的大脑组织,随后就走过去蹲下來,摘掉手套,伸手去摸了摸,放到鼻子边上一嗅,他的眼睛此时也瞪的大大的。

    “血迹的味道似曾相识,不对,这是宫本的血。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海晨一听,马上就问:“沒搞错吧。你连谁的血都闻的出來。”

    廖东风猛的站起來,朝四周打望了一圈,随后才回答:“活体机关术一点点的让我变成了屠夫,我连这点都做不到,那还学的什么活体机关术。别说是宫本的血,就算是其他人的血我都能闻出來。赶紧回去告诉其他人,我们被人跟踪了。”

    说完,两人匆匆离去,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就慢慢包围了血迹,不久地上的血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残留下來的大脑组织也一并看不见了。

    回到其他人附近,老远的就听廖东风喊道:“苏长老,赶紧找个藏身的地方,我们被人跟踪了,这些人來者不善,我们要随时提防。”

    苏赫那集四周看了一眼,叹口气说道:“巨子,这一带好像已经沒有能休息的地方了,眼下我们只能尽快赶往尸山血洞了。”

    听完,廖东风取出地图,大致确定了路程之后才交代:“入夜之前我们必须到达尸山血洞,否则所有人就都会冻死的,此处距离公格尔山还有80里的路程,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

    “大哥,天快黑了,80里路,开玩笑呢吧。附近不是有个哨站吗。武周都能跑到这里,肯定哨站也不远,我们去那里避一避不行么。”

    听海晨这么问,廖东风也马上回答:“武周的出现完全是意外,你就知道他一定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沒有哨站怎么办。别tm废话了,目标尸山血洞,所有人立刻出发。”

    80里路,而且还是冰天雪地,这样的情况真不容乐观。

    一路上所有人都相互帮忙扶持,生怕落下每一位同伴。

    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在担心,他们担心的是,就算是到了尸山血洞,那种地方能不能过夜还都是疑问。

    高原上天亮的晚,而天黑的却比较早,一直到阳光消失的时候,众人距离公格尔山还有一段路。

    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彻骨的寒冷也渐渐袭來,就连廖东风此时也有点绝望了。

    要不是之前在运输机内耽误了赶路,说不定此时已经到尸山血洞了。

    可原打算是在运输机内过夜的,谁能想到却突然冒出个祖虫魖。

    这一切仿佛就是注定的,就连廖东风也都觉得是老天在跟自己开玩笑。

    “都听好了,不想被冻死的话,就玩命往前冲,到达尸山血洞就是胜利。”

    廖东风说完,大步朝前迈进,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但此时也沒有再好的办法,所以也跟了上去。

    月朗星稀,高原上四下里也沒有风声,静的只剩下八个人踩雪的声音。

    为了不被冻死,八个人也玩命的往前走,就算是腿脚沒了知觉也依然在前进。

    终于來到了公格尔山脚下,廖东风也取出地图看了一眼,随后问苏赫那集:“长老,雪莲洞在哪里。”

    此时,苏赫那集一指高处,廖东风的心也一下子凉了半截。

    “我擦,那么高。”

    看着雪莲洞的方向,廖东风也回头看着众人,思想了一会儿就吩咐道:“所有人听好,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來,我负责带狗子军子上去,海晨能帮谁就帮谁,乐天和朵尔召唤那些该死的黑影,行动。”

    说完,他浑身红光大放,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也一把把安跃民和彭建军拉起來,三个人这就往山上爬去。

    冯乐天和朵尔此时也召唤出了大批的黑影,这些黑影也迅速包裹了其他人,随后直掠高山而去,速度也比廖东风快了很多。

    海晨对鲁班锁虽然生疏,但还是借助长索跟在后面。

    苏赫那集也紧随海晨做保护,一旦发生危险,他也能快速做出反应。

    扎卡娜淇则是骑在地龙背上,呼呼的往前冲,速度也丝毫不比其他人慢。

    看着同伴从自己身边经过,廖东风此时也眉开眼笑,大声说道:“咱们的部队当年要有这样的装备,还怕那些小鬼子吗。不过小鬼子既然发现了机关术,为什么沒用上呢。”

    “废话吗。小鬼子要用上,还能有今天的你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尽量保持相互对话,一方面是防止有人落单迷路,另一方面也是在为其他人打气加油。

    半小时之后,众人终于來到了雪莲洞外,也沒有來得及看洞外的情况,直接就钻进了洞内,随即敲打了嘴边的冰霜之后,才打量洞内的情况。

    除了洞口处还能看到积雪外,洞内基本上是干燥的,但四周的温度还是冷的厉害,眼下必须要赶紧來把火才行。

    由于雪莲洞经常有采集雪莲的人光顾,所以洞穴内也不难找到柴火。

    等点燃了篝火之后,廖东风等人才围拢到一起,随着体温逐渐恢复,手脚上的痛感才越发的强烈。

    海晨揉搓着僵硬的小腿,不时还往火堆前凑了凑,但随即就被安跃民一把拉到了身后,他本人也抢了海晨的位置。

    众人就这样相互拉扯,才使得沒有一下子静下來让血液倒流回去发生危险。

    有了这样的九死一生的经历,他们此时也越发的感到同伴战友的可贵。

    热了马奶酒之后,不管男人女人都灌了一气儿,一股也暖流直达胃肠,浑身的寒意这才一点点的褪去。

    随着体温的恢复,身上的倦意也越发的浓郁,廖东风也让其他人赶紧睡会儿,自己就來负责站第一班岗。

    这回他沒把海晨叫上,倒是海晨此时有点不乐意了,廖东风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

    两人不久就有说有笑,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身处尸山血洞之内。

    夜已深沉,大部分人都沉沉睡去,可能是怕梦魇还作乱的缘故,海晨不时还提醒着其他人注意。

    确定沒有问題之后,他才又坐到廖东风跟前,两人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马奶酒,心里话也一句句的往外蹦。

    “师兄,刚才上山的时候,你发现什么了吗。”

    “就顾着往上爬了,什么都沒看见。”

    廖东风此时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看见了,一路上有很多的尸体,多的数不清,尸山血洞果然名不虚传,等明天一早你再出去看看,绝对让你触目惊心。”

    两人说着说着,就听海晨的回答渐渐的含糊不清,等廖东风再看过來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之后,他脱下大衣盖到海晨身上,猛的打了个冷颤,随后又灌下一口马奶酒,这才出神的望着洞外,想着之前还担心被冻死的事儿。

    就这样,一直到壶里再也沒有酒之后,廖东风才倍感无聊,于是把鬼面灯笼举起來看。

    看到它的第一眼,廖东风的思绪就又回到了之前的运输机里,反复思考了半天,他才得出结论。

    小鬼子运输机的出现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虽然不知道运输机是怎么到那里的,但起码能知道帕米尔高原上不止有自己这一个小队。

    再说了,也许运输机是其他小队的营地也不一定,更可能是失踪的探险队留下來的。

    如果是探险队留下來的,为什么机舱内沒有任何发现。反倒是在货舱藏了一口装了虫魖的大棺椁呢。

    大棺椁是探险队发现后带出來的呢。还是后來有人搬上去的。

    就算是能把大棺椁搬上去,可大棺椁将近一顿的重量,又是怎么做到的。也是用的活体机关术吗。之前打死宫本的人又是些什么人。他们來帕米尔的目的和自己一样吗。

    疑问越來越多,廖东风也想的头晕脑胀,而接下來又想起鬼面灯笼忽然具备了涅槃的能力之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吃惊。

    这世界上真的有能打通空间的东西存在。那样一來,活体机关术岂不就是无敌于天下的术法了吗。

    想到这里,他打开了鬼面灯笼,看着里面原本黑乎乎的鬼魔尸心已经变成了浅蓝色,以及四周连接尸心和铜块儿的血红机关网,他的心忽然又沉到了谷底。

    仔细翻阅了机关要术有关机关网的片段,廖东风又想起从血液的味道辨别出宫本的事实,以及机关网出现的当天的情况。

    这时他恍然大悟一般的叹道:“我知道了,活体机关术不是单纯的机关术,他是建立在血腥的基础上的,活体机关术需要的是屠杀,无休止的杀戮,鬼面灯笼也就是活体机关术的猎杀武器,机关网之所以出现,就代表了我已经看透了鬼面灯笼,这就是所谓的合二为一的说法。”

    说实话,一路走到今天这地步,廖东风也是杀过來的,他手上的血腥粘的也不少,而且还亲手杀了于老,虽然是于老自己要求的,但对廖东风这个涉世不久的年轻人來说,这件事本身就是个笼罩在心头的阴影。

    无形之中,他也感觉到是这些老人在培养自己,唯独不知道他们的出发点究竟是什么,自己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屠夫。傀儡。还是所谓的活体机关王。
正文 182 所谓的宝藏
    整整一夜的思考,一直到天微亮才算完事儿,看到同伴们还睡的像死猪一样,廖东风还真不愿意去吵醒他们。

    可这里毕竟是传说中的尸山血洞,是让于老等诸多的前辈高手几乎全军覆沒的地方,就算自己的队伍也比他们差不到哪儿去,可廖东风心里也着实沒底儿。

    走出到洞外,逼人的寒气迎面扑來,廖东风也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随后才哆嗦着看洞外的景象。

    雪莲洞距离地面不远,最多就是500米的高度,但就是这五百米的高度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却不知道有多少,当然这些都不算是惊心的场面。

    最为惊心的是,帕米尔的大风过后,从地面一直到洞外也出现了一条上山的路,先不说这条路是如何的崎岖陡峭,最扎眼的就是这条路基本上全是人和骡马的尸体排列而成的。

    这些尸体大部分都已经风干了,就连尸体身上的衣服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具具光秃秃的横在那里,谁知道过了几千的岁月。

    上山的尸道两旁,也遍地是死亡时间不一的尸体,有些甚至能看出是不久前死在这里的,由此不难想象人们对雪莲追求的无畏。

    一想到雪莲,廖东风也开始在悬崖峭壁上寻找,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也大惊失色。

    倒不是说雪莲的模样如何的吓人,而是在白色雪莲的正下方还有一具尸体存在,一具站立着的尸体,具体的说是具秦国武士的尸体,就连武士手上的长枪也都沒有倒下。

    白色的雪莲就绽放在尸体的头顶上,长在血肉之躯上,光是想想就不可思议。

    扭头朝身后看去,另一具武士的尸体在洞口的另外一侧,一样也威武的站立,手中的长枪枪头也依然能看到闪闪的寒光,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保存下來的。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这才凑近去看个仔细,只见武士尸体除了被冰冻之外,基本上就跟活人一样,无论是衣装还是皮肤都保存的十分完好,而且他两片微合的嘴唇中央还不时有光气冒出,廖东风当即就确定尸体嘴里有驻颜的东西存在。

    驻颜丹价值连城,之前在下河村的结界内就曾经见到过一次,若不是那时候李青州忽然出來捣乱,说不定那颗驻颜丹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好奇害死猫,异想气死鬼,廖东风这个毛病就算是一辈子时间都不可能改掉。

    他的双手一点点的向武士的嘴靠近,而就在此时,武士的一双眼睛却忽然转动了一下,廖东风也看到了这一幕,随即赶紧往后一撤。

    脚都还沒站稳,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寒光,情急之下,廖东风开启鬼面灯笼防御。

    也就是那一瞬间,就听铛的一声,一股无比凶悍的猛力一下子将他打飞,直接摔到了洞里。

    洞里休息的其他人听到这个动静,也纷纷握紧了武器,还沒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听廖东风大声喊道:“闪开,找掩护。”

    刚说完,就听咚的一声,秦国武士已经跳到了洞口。

    海晨看到这情况,也大声的问廖东风:“臭小子,你又干什么好事儿了。”

    “别tm问了,这是站在洞口守门的秦国武士,开始我以为他是死的,谁知道他嘴里含着驻颜丹呢,”

    “那他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你废什么话呀。老子哪儿知道呀。赶紧滚蛋,”

    刚说完,就听咚咚重重的脚步声传來,膀大腰圆的秦国武士已经來到了近前,不由分说,手里的长枪呼的一声就刺了过來。

    长枪带着劲风扫起地上的尘土,枪尖闪耀着寒光直插人的心脏,廖东风看到这骇势也赶紧往旁边一闪,长枪枪尖咚的一声扎在地上,枪头居然还沒入了地下。

    “我去,好大的劲儿呀,”

    秦国武士一枪落空,紧接着就拔枪横扫,就在这眨眼的工夫,廖东风已经调动长索猛戳过來。

    当当当,几声脆响,火星四溅,而秦国武士居然一点反应都沒有。

    此时,长枪已经横扫到位,廖东风也躲到了死角,眼看就闪避不了。

    谁知此时彭建军挥起大片刀,上來就想挡住横扫的长枪,就听铛的一声响,大片刀直接被打飞,又是铛的一声居然插进了头顶的岩石,彭建军双手哆嗦,整个人也向后摔倒,险些挂彩。

    此时就听刺啦一声,原以为是廖东风被长枪击中,定睛看的时候,只见秦国武士的头颅居然不翼而飞了。

    就当众人吃惊的时候,地龙机关兽一下子把秦国武士的尸体扑倒在地,当即就是一顿撕扯。

    机关兽就是机关兽,确实比人猛的多,当众人都以为机关兽是扎卡娜淇在控制的时候,它忽然朝地上的廖东风伸出了手臂。

    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一开始廖东风还是有些犹豫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这才把手搭在了机关兽的手臂上,慢慢从地上站起來。

    刚站起來不久,就见洞口又是一道寒光闪过,廖东风刚想打出无形墙,谁知此时机关兽却猛的踹出一脚,直接将另一名秦国武士踹飞,跌落到了山岩下摔成了碎片。

    虽然有惊无险,但两名秦国武士也确实让廖东风感到了恐惧,此时他扭头从地上捡起武士的头颅,抽出刺刀撬开了他的嘴,取出了一枚闪耀着纯白光晕的珠子。

    都沒有仔细看,就随手一扔,还朝向彭建军说道:“军子,你该得的,刚才多亏了你,不然老子这会儿就跟马爷爷细说德语去了。”

    彭建军双手的虎口都被震裂,鲜血直流,刚才的驻颜丹他也沒接住,倒是海晨一把接在了手里,观察了一会儿才对彭建军说:“我先给你包扎,一会儿给你就是了。”

    (这枚驻颜丹最后被彭建军带到了古玩市场,卖了三万块rmb,他被坑了,黑市上像这种成色的驻颜丹起码值10万。)

    这个时候,廖东风也把武士头颅上的雪莲摘了下來,问:“这个谁要。”

    见到沒有人回答,廖东风也把头颅扔到一边,随后走到海晨跟前,把雪莲装进了他的挎包。

    “我觉得医生需要这个。”

    说完,他就径直朝洞穴深处走去。

    边走边取出探险队员留下來的尸山血洞横切图,廖东风看到上面并沒有提到眼下的这个洞穴,随后就问苏赫那集:“长老,地图上沒有提到这里,您确定我们沒走错地方吧。”

    “尸山血洞我虽然沒进去过,但是怎么去我还是有把握的,尸山血洞在洞穴的另一端,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看到了。”

    廖东风点点头,随即继续往里走。

    雪莲洞基本上是穿山体而过,一路上也沒见到人工雕琢的痕迹,所以廖东风认为此处是天然洞穴。

    可既然是天然洞穴,那为什么会有秦国武士守在洞口。冥冥之中他感觉这个洞应该还有文章。

    果不其然。走了15分钟后,所有人眼前就忽然一亮,特别是彭建军,那双眼睛几乎都发直了。

    只见洞穴内的地面和岩石上满是珠宝金银,数量多的难以估计,而金银珠宝的四周还有不少的尸骨和冷兵器,尸骨身上还有保存相对完好的铠甲,只不过这些铠甲不是秦国人的样式。

    先不管彭建军等人看到成山的珠宝金银是什么心情,单说海晨此时的发现。

    只见他走到最里面的一具尸骨附近,蹲下來查看了一会儿才说道:“绣边,长缎,铁甲镶嵌在缎装内,上身甲过膝,这是唐朝武士铠甲的样式,东子,你怎么看。”

    廖东风此时也捡起锈迹斑斑的唐刀,看了刀柄上的几个小字,之后才回答:“这个也不是官刀,我觉得这些人应该是个商队,途经此地遇到了什么危险才躲进洞里的。”

    “而且这些人好像还发生过内讧。”

    听冯乐天指着地上的一具尸骨说话,廖东风和海晨马上也看过來。

    只见这具尸体是胸前中刀,刀身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腔致死,之后廖东风拔出长刀,仔细观察发现不是唐刀的样式,而是类似秦剑之后才说道:“奇怪了,致人死命的居然不是唐刀,而是秦剑,海晨师兄,能给个解释吗。”

    还沒等海晨回答,远处的彭建军也忽然喊道:“东子,这边还有好多的尸骨。”

    喊完,廖东风等人赶紧走过去看,只见角落里确实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几十具尸骨,看情形应该是发生过死斗。

    看完散落的兵器之后,廖东风也确定这里曾经发生过了什么。

    准确的说就是一支唐朝的商队途经此地,由于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才躲进了洞里,而后和守在洞里的秦国武士发生了械斗,双方死伤殆尽。

    可疑点又出來了,大唐和秦帝国出现的时间相隔的年代近千年,这些武士又是怎么撞到一块儿的。

    难道说这些秦国武士是一直守护在这里的吗。那他们在守护什么。

    想到此处,廖东风捡起地上的金元宝,出神的看了一会儿才解释道:“秦时还沒有这种锻造工艺,这些金银珠宝也都是唐朝商队所留,所以我认为是唐朝的这支商队遭遇到了秦国武士的袭击,双方同归于尽了。”

    海晨听完也马上补充道:“既然是这样,那么秦国武士代代守护在这里是为什么。他们在守护什么。”

    这时,廖东风指着探险队员留下的横切图上的秦字说道:“他们是守陵人,他们守护的是尸山血洞,两支队伍的遭遇只是巧合。”

    “东子,你快來看呀,这儿还有只箱子,一堆死尸把这箱子压在身子底下了,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听彭建军财迷心窍的喊,廖东风等人也感到很无奈,不过既然有发现,那就该去看个清楚,更详细的了解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许才能避免未知的危险。

    來到近处,挪开了压住箱子的尸骨,彭建军也把箱子抱出來,放到光线稍微亮点的地方让其他人看。

    只见这箱子是整体木质结构,而且还是珍稀木料,俗称阴窖子,这种木料由于是在长时间不见阳光的地方长成,所以它抗腐蚀的能力的很强。

    再加上木箱子用金皮包过,还涂了一层松香,所以木箱子整体保存的十分完好,就算是再过些年月也不会腐朽。

    还有一点,这木箱子的做工和之前廖家老宅装鬼面灯笼的楠木箱子有点相似,唯独材质不同,廖东风也确定两者是出自同一匠师的手上,只不过他当时沒有说明而已。
正文 183 究极形态 魍魉
    海晨此时蹲下來,用鼻子嗅了嗅木箱子的味道,随后回头跟廖东风说:“东子,这箱子下过油,而且油浸入了木料内层,所以这才是防腐的关键手法,但是这个手法是秦时保存尸体的手段,凶尸殓葬者的手段,这箱子不是唐朝商队的东西。”

    廖东风听完也蹲下來嗅了嗅,马上眼睛就瞪圆了。

    “师兄,你知道是什么油浸的箱子吗。这味道我之前在机关刀那里闻到过。”

    海晨听完,马上就回答:“我就是殓葬者的后代,当然知道是什么油,人油,而且是人油煮沸浸泡了不低于80天。”

    “简直是丧尽天良呀,那你知道箱子里装的大概是什么东西吗。”

    海晨看了众人一眼,随后才走到廖东风跟前,小声问道:“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廖东风听完,当时就把海晨推到一边,随后朝众人喊道:“走了,不管这个箱子了,里面装的绝对不是善类,还是不碰的好。”

    其他人倒是听话,他们对箱子里的东西也沒有太大的好奇心,此时唯独彭建军不乐意了。

    “喂,东子,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呗。万一是好东西呢。”

    廖东风此时猛的冲到彭建军跟前,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大声喊道:“里面如果装的是鬼面灯笼,你还敢碰吗。”

    一听这四个字,彭建军马上就后撤了十几步,一屁股坐在一块儿大石头上,吃惊的问:“你tm早就知道为什么一早不说,老子刚才差点就打开了你知道吗。”

    “你tm现在倒是去打开呀。你要不敢去你就是孙子,”

    彭建军沒有再说话,他这个人虽然见钱眼开,但也不至于为了钱不要命,知道廖东风是为他好,所以他也尽量不再去招惹廖东风。

    就当彭建军背上枪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还刻意又在地上瞄了一眼,而此时却听他叫道:“东子,那个箱子呢。”

    当时其他人也就顾着看廖东风和彭建军吵了,完全都沒注意箱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此时一听彭建军说箱子不见了,所有人一起看向地面,果然那箱子无影无踪了。

    廖东风看到箱子失踪,脑子里也嗡的一声,随后就四处去看,结果众人找了半天也沒见到箱子的踪影。

    正当所有人都惊讶的时候,忽然见到彭建军举起了步枪瞄准了黑暗的角落,大声的喊道:“什么人。出來,”

    听到这叫声,廖东风也迅速清点了人数,发现队伍沒少人之后才赶紧跑过去。

    此时就见黑暗的角落里有条人影,而这个人也双手抱着木箱子,轻轻放在地上,看那模样是想打开來看看。

    廖东风也知道一旦打开木箱子的后果,所以也朝角落里大喊:“别动,危险。千万别打开那只箱子。”

    谁知角落里的人根本不管你说什么,他的双手直接就冲着木箱子的盖子去了。

    砰的一声枪响,彭建军的枪口冒出火光,子弹飞射角落里的地面,溅起了火星。

    原本是打算警告一下那个人,谁知子弹射到地上忽然一弹,不偏不斜的正好就敲开了木箱子的盖子。

    看到这一幕,彭建军也气急败坏,二话不说就冲进了角落里,薅住那个人影就要打。

    而他的手还沒碰到那个人,稍微靠前的枪托就已经顶到了那个人身上,就听嗤的一声响,枪托冒气滚滚白烟,彭建军也机灵,赶紧就从角落里跳了出來,依旧扯着嗓子喊叫。

    廖东风此时也注意到了那股白烟,所以他也朝彭建军的枪托上看了一眼,随后就喊道:“退后,都退后,那东西不是人,有点像运输机里的虫魖。”

    “你大爷,虫魖不是被你消灭了吗。这又是从哪儿冒出來的虫魖。”

    “你问我,我tm问谁去。”

    呼呼两声响过,廖东风和海晨各自打出一道无形墙,所有人也抄家伙,拉开要打过的阵势。

    虫魖,之前被廖东风拼命消灭了的东西,此时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是帕米尔不止一只虫魖。还是廖东风本人消灭的不够彻底。

    这是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疑问,也是廖东风此时心里的疑问,他也一直在想是哪个细节出了问題了呢。

    面对这种未知的生物,所有人都沒有好的应对办法。

    不动它吧,它肯定会先找上你;动它吧,它就会成倍的生长出的虫魖。

    眼见左右为难,廖东风也无奈的问海晨:“师兄,你殓葬者,告诉我这东西该怎么对付。”

    “虫魖只要长成成虫,就很难再有天敌,它们这些东西可以适应各种严酷的生存环境,几乎什么都能当作食物,还有个神话传说不知道你听沒听说过,说是混沌能把一切都吃到肚子里,包括时间和空间,而虫魖大致就是跟他一样的东西。”

    廖东风听完,抬手就是一巴掌,大声的问:“老子是问你该怎么消灭这东西,不是问你这东西有多厉害,你往哪儿扯呢。”

    海晨无缘无故的挨了一巴掌,他此时也沒有不服的打回來,就听他回答:“沒办法,除非它自己把自己撑死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个回答,心里也顿时凉了半截,廖东风也沒再理会角落里的黑影,这就招呼众人赶紧离开。

    就在他们刚转身的瞬间,虫魖已经把木箱子里的东西取了出來,一个黑漆漆的球形物件,大小和鬼面灯笼差不多。

    廖东风看到自己猜中了,心里也就踏实了不少,可此时刚想离开,忽然就感到左臂上的鬼面灯笼蠢蠢欲动,紧接着廖东风就感到一种进食的欲望,而这个欲望是來自鬼面灯笼内部的。

    苏赫那集说过,不要尝试去掌控鬼面灯笼,那样会制约它发挥出最大的攻击力,再说了,鬼面灯笼一旦想进食,它就不会再乖乖听你的话,估计就算是它的主人在也是这样。

    刚想到这里,就听当啷一声,鬼面灯笼直接掉到地上,就见它滚了几滚,忽然就长出了长索当作腿脚,随后箭一般的就冲进了角落里。

    叽叽的嘶鸣,顿时让人头晕眼花,这种直达人心脑的怪叫此时也张狂的可怕,就连廖东风都有点把持不住,其他人更是纷纷朝远处跑去,远远的躲开这要命的怪叫声。

    而此时的廖东风非但沒有躲开,居然还往前凑了凑。

    看着黑暗中两个黑影厮打在一块儿,鬼面灯笼的受挫也扯着廖东风浑身剧痛,就好像是他自己在和虫魖对抗一样。

    咣咣,连续的几声闷响过后,廖东风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穴位频频闪出红光,而红光过后,一股股无名的冲击力四散开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他知道这是机关网出现所致。

    之后他强忍了剧痛,速度熟悉了自己身体爆发出冲击的部位,随后就去尝试抚平创伤。

    然而,当他把肩关节一处的冲击用力按回到体内的瞬间,就听远处的黑暗中忽然爆出巨响,虫魖也猛的被扔到了光线较好的地方。

    与此同时,鬼面灯笼也从黑暗中猛的窜出,而此时它的模样却让廖东风大惊失色。

    鬼面灯笼已经看不出之前的样子,此时的它更像是一只发疯的怪兽,长索包围着核心,而且还生成了粗壮有力的四肢,更值得一提的是,它居然还长出了头脸。

    廖东风惊呆了,眼前的鬼面灯笼机关兽根本就无视虫魖喷出的酸水,它的身上也频频闪出红光,而红光过后,一个个魔国文字也出现在了身上。

    如同金尸一样,这些文字包含了难以想象的魔力,如同是无形的盾牌一般寸步不离鬼面灯笼左右。

    机关兽模样的鬼面灯笼也连续给予虫魖致命的击打,不时还张开大嘴疯狂的吸食。

    而这时候的廖东风也感觉自己就在鬼面灯笼体内,它的每一次击打都能明显的感觉到。

    鬼面灯笼的每个部位此时也如同是透明的一般,廖东风也清楚的知道这些部位哪一处受到了损伤。

    此时的虫魖好像也看出了眼前这怪物的无畏和凶猛,所以它也边战边向洞口处靠拢。

    然而还沒等它退到洞口附近,廖东风就忽然感觉到另一种玄妙。

    而这种玄妙是來自自己的身体,换句话说就是,廖东风感觉到九字变通途的大道场在自己身上体现出來了。

    脑为定,心为游,口为镇,目为舞,双臂为破,双腿为乱,双手为离,双脚为卸,而思想就应该是殇。

    那一刻,鬼面灯笼就是自己,机关锁的部位不动自启,再也无需去靠近摁动。

    机关网频频爆出红光,虫魖节节败退,它的身体也被无形的力道崩的粉碎,虽然鬼面灯笼不会受伤,但此时它也制不住逃窜的虫魖。

    不过廖东风接下來的想法有点骇人听闻,就见他的目光盯着虫魖看了一会儿,鬼面灯笼居然一下子扑到了虫魖身上。

    机关网碰到虫魖的同时,也几乎把虫魖撕扯成了碎片,而此时,就见鬼面灯笼完全将虫魖包裹在内,继而慢慢的缩变,也发出了更为震撼的嘶鸣。

    虫魖奋力的挣扎,它妄图想要从鬼面灯笼的禁锢里逃出去,可此时鬼面灯笼吸力大放,根本就不给它任何机会。

    随着嗡的一声响过,鬼面灯笼迅速合拢,它的外壁短暂的鼓胀之后,忽然就恢复了平静,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着接缝处的浅蓝色光芒,廖东风似乎也感觉到了虫魖在涅槃里慢慢的消亡,直到它气息消失的一瞬间,廖东风也终于说出了总结性的话。

    “于老,我知道鬼面灯笼是怎么用的了。”

    远处的其他人听到嘶鸣忽然消失,也赶紧跑回來找廖东风,只见他慢慢的从远处走过來,他的身上还不时能看到红色的魔国文字。

    此时,他手上的鬼面灯笼无比的安静,它的色泽也显得更加的漆黑,漆黑中不时还透出点蓝光,让人知道涅槃的存在。而廖东风不知道的是,刚才出现的机关兽是鬼面灯笼究极化模样的其中之一,大号叫做魍魉。
正文 184 尸山血洞
    一直往里走,廖东风也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其他人也知道他正在思考什么,所以也不去打扰他。

    雪莲洞内的地面此时忽然变得平整起來,两侧的墙壁也有了人工打磨过的痕迹,壁画也渐渐的多了起來。

    其他人也就顾着看壁画上的内容,完全忽略了廖东风还在低着头往前走。

    此时就听噗通一声,随后就听到了廖东风骂niang。

    “你们几个王八蛋,怎么就不提醒一下老子前面是悬崖呢。都tm干嘛呢。”

    一听这叫声,所有人马上都跑了过來,而此时廖东风眼前也出现了更为扎眼的一幕。

    竖直的岩壁上横着几具死尸,若不是有这些死尸的存在,廖东风估计真会掉下去。

    不过眼前的这具尸体双眼瞪大,模样恐惧,就像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忽然出现的死尸也把他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确定了死尸沒有危险,廖东风这才低头看下去。

    峭壁的表面每隔一米远就有一具尸体,而且尸体全是横向冻结在峭壁上的,整体看去就是一条尸梯,而尸梯也一直延伸到脚下看不见的地方。

    彭建军和安跃民费劲把廖东风从涯边拉上來之后,廖东风只是一味的拍打身上的灰土和积雪,心想方才见到的尸梯,根本沒有在意身后的世界。

    当他折腾半天之后,这才抬头看其他人。

    此时就见所有人都面朝一个方向出神的眺望,那表情也是惊人的一致,廖东风也随后转身看过去,只是瞬间就惊呆了。

    脚下的悬崖不足百米,长长的尸梯沿着悬崖下的陡坡一直延伸了半里远。

    尸梯的尽头,的冻尸堆积如山,姿态也千奇百怪,数量却多的惊人,连成白乎乎的一片。

    据廖东风目测,这些冻尸的数量不到百万具也差不多,冻尸山的顶峰也几乎直入了云霄,一看过去就让人触目惊心,也难怪之前沒人肯拉住自己了。

    随着萦绕的云雾随风飘散,冻尸山的顶峰的状况也看在了眼中。

    只见大部分冻尸的姿态都是努力的往上爬,靠上位置的冻尸还伸出双手,似乎是在期盼什么。

    峰顶,一塑高大的白色雕像威武伫立,模样栩栩如生,无论是面部还是身体部分,都无不别具匠心,细致程度让后人惊叹。

    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这雕像究竟用的是什么材质,但却能看得出这雕像高高在上,一定是位盖世的王者帝皇。

    廖东风此时举起大拇指,大致判定了雕像的高度,这才叹道:“雕像足有百米,而且年代足够久远,如果不是把整座山作为石材雕出來,恐怕靠人力是根本拖不上去的。”

    听到他这么说,一旁的苏赫那集也紧跟着说道:“巨子,这就是尸山血洞了,冻尸山上的雕像就是始皇帝。”

    “始皇帝。”

    廖东风疑问之后马上就取出地图打开來看,不久才点点头说道:“尸山血洞,我们终于算是來到了。”

    看完这壮观的场面和规模,彭建军和安跃民这才固定了长绳索,众人这才慢慢的沿着尸梯爬了下去。

    等到了悬崖底部,廖东风再次抬头眺望,此时的景象也更加的触目惊心,简直把百万人殉葬的惨状渲染到了极致。

    从山脚一直到山顶,无数光溜溜的冻尸爬的爬,躺的躺,蝼蚁一般的一个个堆积起來。

    他们的脸上也都是一样的表情,一样是凝固的微笑,真想不通人死的时候是怎么笑出來的。

    是受到了神明的感化。还是心里充满了对帝皇的崇拜。还是他们都是故意装出來的笑容。这一切简直匪夷所思。

    看罢这景象,就听海晨提醒道:“注意脚下,这尸梯不是实的,是悬空的。”

    听完这句话,廖东风才朝脚下看去。

    悬空尸梯的两端连接了雪莲洞和尸山,下面是几百米深的山谷,一块儿碎石掉下去半天都沒听到落地的声音,可想而知人要掉下去还能有好。

    此时仔细看去,尸梯分为上中下三层,每两层之间都有粗大的铁索连接了两岸高处,而冻尸都是平躺在粗大的铁索上,一个挨着一个,脸上也都是惨惨微笑,这种笑容甭提多瘆人。

    尸梯桥所用的冻尸也有几千具,猛烈的山风吹过都不带打晃,可见冻结的结实程度。

    廖东风第一个踩上了尸梯桥,他踩到冻尸身上,心里瞬间就有了一种寒意,就听他不禁叹道:“这些人脸上挂着笑,实则心里在滴血,在恸哭,或许我们之前听到的哭声就是他们发出來的,也就是说那哭声在召唤我们前來。”

    “哭有屁用呀。哭就能不死吗。哭不是也一样被冻在这里当垫脚石了吗。”

    彭建军刚说完,就听耳畔忽然传來了哭声,撕心裂肺,毛骨悚然,他本人也赶紧双手合十,不住的祷告。

    看到他虔诚的样子,廖东风也喊道:“继续呀。你倒是继续损人呀。估计不等你损完人家,这里的怨气就把你给忽悠到桥下摔死了。”

    说完,不光是廖东风自己也开始祈祷平安,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祷告,就这样,一群无神论者念叨着菩萨佛祖,慢慢的往前走,这才算是平安的过了尸梯桥。

    虽然四处都是宁静的,静的都能听到人的呼吸声,要不是山风吹过,偶尔还呼呼作响,估计所有人都会忘记自己还身在海拔6000米的公格尔山上。

    通过了尸梯桥,來到了冻尸山的半山腰,看着周围凝固的笑脸,所有人心里都阵阵发寒。

    寒意不是來自吹过耳畔的山风,而是來自这些无辜惨死的人脸上,光是看这些死人的脸就足以让胆小的人瞬间崩溃,而海晨就是这样,这也是廖东风早就预料到的。

    一起下过骊山地宫,杀过僵尸大粽子,灭过十二个头的猛兽,见过过亿数量的白蛆,零距离接触过鬼子生化兵。

    就算是经历了这么多,海晨都咬的嘴唇发青,居然还大声的哭了出來。

    其实不光是他一个人,扎卡娜淇和冯乐天也有些动容,虽然两个女人沒哭出声來,但廖东风也看到了她们一直在哆嗦,自从踏上尸梯桥就沒停过。

    安跃民彭建军和苏赫那集胆子大,但是胆子再大也只是让他们不会哭出來而已,其实三个人的心里也惊的要命,估计这也就是苏赫那集不愿意靠近尸山血洞的原因之一吧。

    再心惊,再悲惨,廖东风作为领队核心也绝不能当怂包,此时的他脸色苍白,近似失血,沒有任何表情,连句话都沒有。

    他沒有上前去安慰海晨,只是催促彭建军离他近点,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他也沒有去安慰冯乐天和扎卡娜淇,因为这一切才是刚刚开始,这里还只是尸山血洞的外面,鬼才知道洞里还有多惨的景象。

    耳边不停的出现幻听,就感觉有成千上万的人在窃窃私语,而自己的体内好像也有个人在哭诉,诉说着这一切刚发生时候的惨烈。

    越发的靠近尸山血洞洞口,这种幻听就越是强烈,冯乐天等人也把醒神秘药干脆握在手里,不时的还放到鼻子边上嗅一下,以此來作为寄托,逃过不断出现在耳畔的悲泣。

    廖东风从來也沒想到过事态的严峻性,因为一直以來,尸山血洞只是出现在别人的口中,就算是大肆渲染也都只是道听途说,只有自己现在亲眼见到才被这场面震惊折服的。

    每个人做事之前最怕心里有压力,因为一旦有了压力,就会伴生许多的想法,有乐观的,自然也有悲观的,有迎难而上的,也有畏缩不前的。

    眼前的队伍也恰恰占全了两个负面心态,而一切刚刚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所谓的结局。

    在尸山血洞洞口附近,廖东风徘徊了很久都沒下达继续进发的命令,他也认真考虑了后果,所以才看过了每个人的脸色,做出了以下决定。

    “苏赫那集长老和海晨留在雪莲洞等我们出來,顺便准备些食物和饮用水,军子和狗子负责女人们的安全,就算你们出事儿,她们也不能有闪失,三位女士谁要不想跟着进去就直说,我不会怪她,全队原地休整10分钟,我去洞口处等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跟上來。”

    说完,廖东风大步朝洞口走去,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沒有任何反应。

    谁都知道开弓沒有回头箭,勉强自己去做一件事,到时候只会适得其反。

    十分钟对所有人來说似乎时间短了点,但等在洞口处的廖东风却觉得是那么的漫长,因为手表早就在勾魂梯那里被自己给摔烂了,眼下也只能靠直觉去判断时间。

    等了很久很久,廖东风已经有点忍不住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后就转身朝洞穴内走去,也不管有沒有人跟上來。

    “东子,你稍微等会儿能死呀。那么着急赶着去投胎呢。”

    听到彭建军粗犷的声音,廖东风心里也忽然暖暖的,有了过命交情的两人此时也不用再说什么废话。

    廖东风此时回头看过去,只见彭建军扎卡娜淇和朵尔三个人跟了上來,而其他人迟迟沒有见到踪影,最后出现在洞口的居然是地龙机关兽,而此时的机关兽还是背朝廖东风的目光,看來他们的关系还是不够老铁。

    当彭建军走到廖东风身边,寻思半天才跟他说:“东子,乐天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她不跟着來了,她还说不想拖累你。还有,狗子你知道的,他历來跟乐天是一伙儿的,所以...”

    “不用说了,我理解,不來也好,省的老惦记她,他们。”

    听廖东风说话的语气有点失望,而彭建军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四个人加一个机关兽,这就是最后要进入尸山血洞的全部阵容,仅此而已。
正文 185 行尸群 大虫魖
    四个人匆匆整理了装备,各自取出了照明工具,廖东风看了一眼朵尔身上的医药包,愣了一下,才特意交代道:“听好,我在前面开路,军子和机关兽在最后,军子留神头顶,扎卡娜淇和朵尔在中间,你两也各自观察一边,我们四个人相隔距离不能超过2米,有问題吗。”

    另外三人摇摇头说沒有,廖东风此时还看了一眼远处的机关兽,他知道,机关兽是这次尸山血洞任务的重要伙伴,他也能听懂所有人的话,只是不能说而已。

    此时的机关兽似乎也注意到了廖东风在看他,也象征性的摇摇头,随后才跟其他人一起走进了血洞内部。

    血洞内,随处都能看到瞪大了双眼的尸体,他们的表情也不再有笑容,而是变成了憎恨和愤怒,好像是眼前的这几个人做过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一样。

    越往里走,周围的温度也逐渐的回暖,而血腥味也就越发的浓郁,尸臭味也迎面扑來,呛的人睁不开眼睛。

    四个人戴了风镜和口罩,隔开尸臭对眼睛和鼻子的刺激,不久才又慢慢的前进。

    脚下的地面一开始也是生硬的,而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变的松软。

    四个人也不愿意往地上看,因为地面也是无数的尸体铺成,而这些尸体可能是长时间被踩踏的缘故,五官早已扭曲变形,身体也露出了森森白骨,那种惨状也一阵阵的袭击人的心脑。

    之前廖东风曾经读取过于老有关这里的记忆,但发现他的记忆里有很大一段的空白。

    这段有关于尸山血洞的记忆被刻意的抹去了,大概也是因为这里过于惊心的缘故,所以难免会成为探险者心里的恶梦和阴影,挥之不去,把这些抹去其实也算是一种解脱。

    不过抹去了这一段记忆对廖东风來说却不是件好事儿,沒有了任何关于这里的线索,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这无形之中也变成了一种压力,也就是对未知世界的迷惑和恐惧。

    随着不断深入,这种迷惑和恐惧也越发的强烈化,就算是身怀绝技的廖东风也是如此,不知道其他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带着这样的心态一直前进了将近一小时,脚下的地面也更加的柔软,也开始变的湿滑起來,尸体腐败的味道更加浓郁,彭建军也终于忍不住呕吐起來。

    他这一呕吐不要紧,所有人的胃肠也开始翻江倒海,廖东风也强忍着不去看不去想不去听都无济于事,于是张嘴骂了几句。

    “该死的皇帝老儿,你tm这是造孽呀,知道吗。杀了这么多人,你倒是能睡的着。我相信,这些冤魂能让你睡觉才怪呢,”

    刚骂完,耳边忽然就飘來凄惨的哭泣声,声音特别近,貌似还能感觉到有人在耳边吹气。

    廖东风猛的扭头看去,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心里压力顿时倍增,整个人也猛的后撤。

    不光是他一人,其他人也是这样的举动,他们都刻意的远离尸墙,生怕这些尸体忽然暴起把自己给薅过去。

    毕竟人心里的承受能力都有个限度,看到廖东风都恐惧,彭建军更是受不了大声的嚷道:“你tm蹦什么。你tm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吗。”

    廖东风听完也沒说话,只是回头淡定的拍了他的肩膀,随后继续往前走。

    说实话,要是身边沒有这几个人在,彭建军早就掉头跑出去了,而尸山血洞的路才刚刚开始,这种近似于崩溃的感觉就已经强烈的不得了,他都开始怀疑廖东风判断有失误了。

    队伍一起行动,最怕的就是有私心杂念在作祟,一旦不再信任身边的同伴,那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彭建军之所以跟着廖东风,完全是由于出自对他的信任,一旦这种信任瓦解,说再多的话都沒用,更甚至于在这种环境下,彭建军动手杀了他都是有可能的。

    廖东风一直都沒有说话,因为他也知道现在每说一句话都可能会激发这种负面情绪,所以每句话都要小心谨慎。

    同样是身怀绝技的老家伙团队都能在这里出事儿,更别说是这帮乳臭未干的毛孩儿了。

    头顶和两侧的尸墙用手就能碰到,这种距离给人心里的压力也越來越大,廖东风眼下的期盼就是空间能忽然变大,以便于稍微缓解一下这样的压力,但是这样的期盼却迟迟沒有出现。

    脚底下还是呼哧呼哧的响,那种人踩人的滋味确实不好受,而接下來的一幕终于使得紧张的局面彻底激化,而一切也是从彭建军受不了这种压抑,忽然停下來回头看身后的路开始的。

    “东子,有人跟在我们后面,”

    猛的听彭建军这么一喊,所有人也当即二话不说就举枪点射,那一刻枪口的火光,飞射的子弹,砰砰的枪响,夹杂了泄愤的喊叫,一股脑儿全倾泻了出來。

    彭建军也沒有节省弹药,大光了枪里的子弹,回手就抄起大片刀朝前猛冲。

    扎卡娜淇也和地龙站到一处,也不管是什么东西就一顿撕扯。

    朵尔更是把异界盘里的东西几乎全都释放了出來,霎时间是鬼哭狼嗷,一片混乱。

    廖东风此时也是被其他人的举动给惊着了,站在原地居然一动都沒动。

    不过此时他也借着子弹喷射的火光,看清了跟在身后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行尸,成群结队的行尸走肉,这些东西根本无畏狂射的子弹和飞舞的大片刀,就连能把它们生吞活剥的召唤生物都不畏惧。

    沒有反击,只是一味的送死,廖东风看到情况不对,马上就喊道:“都住手,住手,你们在滥杀无辜知道吗。住手。”

    短暂的缓解了心头的压抑,其他人这才停下來往远处看。

    只见周围的石墙不断有腐尸加入,转眼尸群的数量就到了让人膛目结舌的地步。

    “东子,你说怎么办。你说什么老子就做什么,”

    彭建军的话几乎是喊出來,而廖东风思考了片刻才回答:“不用管这些行尸去哪儿,干什么,我们走我们的路,记住不要跟它们再产生任何摩擦,否则光是靠数量优势,它们也能把我们都累死。”

    “什么。你说什么。”

    彭建军边问还边揪住廖东风的领子,看他满脸是血活像个恶鬼,廖东风也再度微笑着说道:“不要管行尸干什么,我们继续前进,你tm要不是聋子就给老子乖乖的听话。”

    看廖东风皮笑肉不笑的脸,再听他这么严肃的说话,彭建军那股子疯劲儿也慢慢的瘫软下來。

    之后,廖东风转身就朝更深的地方走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不久,眼前就出现了几条岔道,廖东风也任选其一就直接走了进去,随后静静的等待行尸队伍从眼前走过。

    看着行尸队伍还是沿着直线前进,彭建军等人也相信了廖东风的话。

    只见这群行尸一直朝最中间的通道走去,头都不回,义无反顾。

    廖东风觉得奇怪,所以才吩咐道:“都听好,把自己身上都弄脏点,越脏越好,我们跟着行尸队伍走,看它们究竟去什么地方,注意,别靠它们太近,毕竟它们是死人,身上会有尸气的。”

    听完这话,其他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开始蘸了地面上的鲜血和污秽往脸上抹画。

    彭建军一大老爷们儿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苦了身边的两个女人,看着她们不住的恶心想吐,廖东风也有点不忍心看下去。

    不过身处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苦也确实算不了什么,两个女人虽然平时里看着娇嫩,但真要动起手來,廖东风还真不敢保证能把她们打趴下。

    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其他的三个人也把自己弄的像个活鬼。

    此时廖东风满意的点点头,于是手掌一横,示意行动,随后四个人这才慢慢的跟上了行尸的队伍,一步步的朝未知深处走去。

    可能是行尸太多的缘故,加上通道时宽时窄,队伍也变得拥挤。

    廖东风也是不经间碰了一具行尸的身体,此时就看到行尸的身体忽然透明,内在的血脉网络也被看清。

    从脚底一直到头顶,他发现行尸的脑壳有一条明显的切痕,貌似是动过开颅手术,踮着脚仔细一看,这时才发现行尸居然沒有大脑。

    这时廖东风看完之后也特别的惊讶,心里寻思:这些行尸居然都沒脑子。这也难怪它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了。不过他们的脑子哪儿去了。该不会也是被摘掉做了鲁班锁吧。

    两个疑惑出现,好奇心过剩的廖东风老毛病又开始作祟,他一面用手势示意其他人继续往前走,一面还留神观察四周的动静。

    直到大约半小时后,脑袋两侧忽然有凉风吹來,廖东风也料定是空间开阔了,所以才提醒了其他人迅速脱离行尸队伍,蹲下來仔细观察情况。

    这些无脑的行尸对光线也不敏感,所以四个人观察也不会被盯上。

    此时就见行尸队伍从四面八方聚拢到了空间的中央地带,而那里看清楚之后才知道,是一只体型巨大的虫魖正在静静的等待进食。

    所有人也都知道虫魖的厉害,这种生物就和成了气候的尸太岁一样难缠,在加上它们几乎什么都能吃,眼下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等待廖东风的下一步命令。

    廖东风此时也看着远处的虫魖,发现它对光线也是不知不觉的,于是他就站起來靠近点去观察。

    等到了近处,虫魖的模样才被看清,只见这只虫魖的个头儿要比在运输机里看到的那只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说是那只虫魖的祖宗都有过而无不及。

    最要命的是,眼前的这只虫魖还在不停的生长,它扭动着庞大肥实的身躯,正不断把行尸吞到了肚子里,看情况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如果照这种长法,估计用不了多久尸山血洞就会被顶塌,虽然也省了廖东风等人搞破坏,但接下來该怎么对付这个庞然大物。
正文 186 养虫之地
    眼见事态严重,廖东风也回头小声说道:“听好了,这虫魖照这么长下去一定会把这里顶塌的,估计到时候咱们谁都制不住它,所以我认为趁现在就赶紧给它灭了,省的以后变成天大的麻烦。”

    “看得出來,这尸山血洞就是为虫魖量身定做的呀,狗皇帝养这些东西干嘛用,吃呀,”

    听彭建军这么一说,廖东风当即就是一巴掌,小声训斥道:“你吃呀,就算狗皇帝吃腻了山珍海味,也不会重口到这种地步,再说了,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东子,那按你的理解这里是什么情况,”

    朵尔一问,廖东风马上就答道:“按我的推测,虫魖不是狗皇帝造出來的,他本人不会傻到这种地步,至于说虫魖出现的原因,我猜大致有两种,其一,是它们自然长成的,其二,是后來的人制造出來的,沒准儿就有可能是小鬼子干的。”

    一听小鬼子这三个字,彭建军当即就气的牙痒痒,不忿的说道:“该死的小鬼子,他们还真是无处不在呀,在地宫捣乱也就算了,他们居然还跑帕米尔來造孽,简直是不可饶恕。”

    此时,廖东风看到其他同伴已经从之前的恐惧中走了出來,心里也非常的高兴,于是他趁热打铁,取出从探险队员身上得到的地图,直接就问朵尔。

    “朵尔同志,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战友了吧,那么你能开个尊口把这地图给大伙儿说说明白吗,”

    朵尔先是一愣,随后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接过地图讲道:“这图的标題部分是大秦尸山天宫横切图,绘图的人认为这里有始皇帝真身。”

    之后,朵尔一股脑儿把地图说了个详细,其他人也听的仔细明白,听完之后才恍然大悟。

    此时,廖东风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问:“朵尔同志,那这几个红点是代表了什么,”

    “实验室,危险区域,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处。”

    一听到这话,廖东风也非常意外,笑着说道:“感谢你慈悲心肠告诉我们这一切,不然我们到死都不会知道是谁造的孽。难怪小鬼子要介入了,原來还是他们做的。”

    “不,不是小鬼子做的,他们也在这里蒙受了巨大损失,整整两个联队都在血洞里失踪了。”

    “战争已经结束了,那朝田英还搜集这些干什么,”

    朵尔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据我所知,朝田英也是一位学者,非常痛恨战争,每次提到战争他都会忍不住哭泣,不过自从他接触到一些日军高级机密文件之后,才知道日军作的孽远不像历史上说的那样,所以他想知道一切。”

    “这些是听你父亲说的,”

    朵尔点点头,回答:“父亲临走前说的,他爱国,但也反对侵略,他也想把整件事都翻出來让世人知道。”

    看到她提到父亲就显得有点激动,所以廖东风也沒有再往下问。

    此时他回头看着远处的虫魖,思考了一会儿才吩咐道:“我们接下來这么做,明目张胆的冲击虫魖无疑是找死,所以我先尝试去靠近它,朵尔和扎卡娜淇看到我靠近之后,就开始肆意扰乱虫魖的注意力,军子,对付这东西你心有余力不足,你能做的就是保护我们的女人,她们要出了事,我扒了你的皮。”

    “你就放心吧,老子就爱干英雄救美这种事儿,而且做的好的绝对超出你的想象。”

    廖东风听完点点头,随后就先其他人一步走入了行尸队伍。

    有了上次对付虫魖的经验,这一次廖东风倒是不太担心自己会有问題,眼看离虫魖越來越近,他手上的鬼面灯笼似乎也按捺不住了。

    远处,行尸的行伍忽然混乱,大批的行尸犹如多米诺骨牌似的倒地,阴风四起,黑影过千,秋风扫落叶一般的直冲虫魖而去。

    也可能是虫魖见识过这种生物的恐怖,在黑影到來之前就开始仓皇躲避,不过他身躯过于庞大,速度明显迟缓,很快就被黑影围在了中间。

    黑影受到异界盘主人的操控,也不对虫魖大肆撕扯,黑影也只是一味的吞噬它身上的气息,虫魖也开始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看到虫魖被困,廖东风噌的从行尸堆里窜出來,手上的鬼面灯笼速度解放,他的左手也啪的一声贴到了虫魖的身体表面。

    随后虫魖的身体在眼中透明,身体的网络也随即呈现出來。

    看着庞大的虫魖网络,无数的黑色细线在其中穿插游动,廖东风也一眼就认出那些黑线正是邪虫霸祸。

    “该死,邪虫霸祸居然会在它体内,而且还是这么庞大的数量,难道虫魖就是,就是邪虫霸祸的母体,如果是的话,我们好像就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了。”

    想到之前在哨站外看到的黑色长虫,再看看眼前的虫魖,廖东风确信虫魖和霸祸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要不然按霸祸的脾性是绝对不可能和虫魖合为一体的。

    想到这里,他也不管霸祸的存在,直接伸手就是一记无形墙,与此同时,鬼面灯笼也频频发出响动,章鱼一般的就爬上了虫魖的身体。

    虫魖奋力挣扎,可它挣扎的越厉害,鬼面灯笼就抱的越紧。

    眼见鬼面灯笼越长越大,廖东风也忽然离开了虫魖的身体,接二连三的朝自己身上的机关网点摁下。

    那一刻,鬼面灯笼无比的狰狞恐怖,借着外壁上魔国文字提供的保护,凶神恶煞一般的在虫魖身上穿刺。

    酸水毒液溅的到处都是,不少的尸体都化为了脓水。

    远处,扎卡娜淇看着眼前缠打在一起的两只怪兽,心里着实一惊,忽然说道:“那个是什么,是巨子的武器吗,还是巨子的机关兽,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很模糊,似曾相识,它好像是叫做,叫做什么來着,”

    “魍魉,是究极机关兽。”

    彭建军听完马上就插嘴:“听不懂你们说什么,只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究极机关巨兽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说不好,因为活体机关术在历史上就是属于盲区,因为见过它们的人太少了,但凡见过它们的人也都死了,所以沒人记得它们长什么样儿。”

    “盲区,怎么会是盲区,这么霸道的术法怎么就沒人知道了,”

    “真不知道,活体机关术就是昙花一现,然后历史舞台上就再沒出现过。”

    听完朵尔的一席话,彭建军也把廖东风当宝贝似的看。

    此时远处的激战现场,鬼面灯笼化作的魍魉机关兽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一面大大的机关网已经结成,体型庞大的虫魖也纷纷化散逃避,但无奈的是根本逃不出机关网的笼罩范围。

    随着一团黑漆漆火焰一般形状的气团忽然缩小消失,空间内再也沒听到虫魖的怪叫。

    廖东风也把鬼面灯笼再次收回掌中,触摸它通身的冰凉,这才感叹说:“活体机关术的霸道我也是最近才领教到的,而或许这才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看到虫魖消失,其他人才回到廖东风附近。

    但此时地面上的行尸忽然全都站起來朝别处走去,廖东风也马上招呼其他人跟上,而彭建军一路上也不停的在问有关魍魉机关兽的事儿。

    当跟着行尸队伍來到下一个地点,原以为能看到另一只虫魖,可结果却恰恰相反,廖东风等人什么都沒看到。

    看着行尸慢慢的聚拢到空间中央,廖东风等人才好奇的跟过去看个仔细。

    只见中央地带,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出现了,这些行尸也纷纷跳入大坑内,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行尸群一直往前挤,义无反顾的跳入深坑,廖东风等人也唯恐行尸把自己也挤进去,所以也赶紧往后撤。

    一直到了安全地带,廖东风才指着远处的深坑问:“谁知道那个坑是用來干嘛的,”

    朵尔和扎卡娜淇都摇摇头,而此时就听彭建军随口说道:“还能干嘛,行尸是燃料,那里就是动力工厂呗,”

    廖东风一直以來就怕彭建军乱说话,因为他的嘴就好像开了光似的,好的不灵,坏事一说就准。

    听他说完动力工厂四个字,廖东风抬手就想打人,而彭建军见势不妙,赶紧就闪,谁知此时脚下忽然一滑,马上就不见了人影。

    由于附近黑暗的缘故,廖东风也不敢判断发生了什么事儿,原以为是彭建军故意吓唬自己,谁知此时就听到他杀猪似的大喊:“廖司令,救命呀,那只虫魖在下面,大个儿的,太tm大了。”

    一听这个,廖东风赶紧解放了鬼面灯笼,呼呼呼当即就有几条长索直飞彭建军所在。

    好容易才把他从黑洞洞的地方给弄出來,此时就见他背上的步枪少了半截,只剩下扳机到枪口的部分。

    一看到这情况,廖东风赶紧就往彭建军身上打量,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确定他沒事儿才松了口气,问道:“你看见大虫魖了,”

    彭建军惊魂未定,连忙点头回答:“看见了,看见了,我还拿枪捅了它一下,这不步枪就光荣了嘛,”

    “虫魖有多大,大致能形容一下吗,”

    彭建军四处看了几眼,一拍大腿回答:“反正就是很大,跟这个空间差不多,而下面的空间更大,好像还不止一只虫魖。”

    一听他这么说,廖东风赶紧取下身上的绳索,转身就把十几个无脑行尸栓到一起,之后他就拉着绳子的一头跟着行尸往前走。

    一直到了大坑附近,排头的行尸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由于背后还拴着十几个行尸的缘故,排头的行尸沒有直接掉进黑暗深处,而是悬在半空打晃。

    随着其他行尸接二连三的跳入,廖东风的手掌也在最后一具栓了绳子的行尸身上一摸,借着行尸身体的传递,一张更为巨大的机关网出现了。

    深坑底部,机关网也是昙花一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仅仅是这一瞬间,廖东风也看清了深坑底部的模样。

    一只虫魖,像小山一般大小的虫魖,它正大张着足球场般大小贪婪的大嘴,等待着行尸群自己掉进去。
正文 187 绝处逢生
    这一幕非常的吃惊,廖东风想起來都后怕,若不是彭建军事先提醒了一下,恐怕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正的危险就在脚底。

    廖东风吃惊的看着铺满尸体的地面,随后就取出地图來看,马上就指着一处标记了更大红点的地方问:“朵尔,这里,这里写的是什么。”

    “机械工厂。”

    朵尔回答的干脆利落,廖东风的心也一下子掉进了谷底。

    “如果我沒猜错,整个血洞的底下都是虫魖在掌控,我们的赶紧离开这里,用不了多久这里的地面就会坍塌了。”

    “大哥,那我们是往里走呢。还是往外跑呢。”

    “废话,当然是继续前进了,刚我看了地图,这里只不过是血洞冰山的一角,大虫魖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些东西罢了。”

    一句话差点沒把彭建军给吓坐地下,只见他踉跄的退了几步,随后才问:“你还真打算把血洞走个遍。”

    “你要不打算跟着來就滚蛋。”

    一句简单的回答也表明了心迹,廖东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倒不是因为他好奇心过剩的原因,他此时只是仅仅想知道,那些牛叉的不得了的老家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遇险的。

    还有一点可以肯定,绘制这张横切图的人也一定到过血洞深处,不是这样的话,这张图就不会标注的这么详细。

    廖东风也知道,那些人是最先來到尸山血洞,然后原路返回途中进入了鬼族人地下遗迹的,而自己的队伍只是误打误撞的反着來了一圈。

    循着地图上标注的路线,四个人加一只机关兽也更加深入了血洞内部,确定自己远远躲开了巨型虫魖之后,廖东风才停下來四周观察。

    周围一片漆黑,狼眼手电的光也只能找到20多米远,而光束的尽头沒有发现聚焦点,也就是说这个空间更大。

    低头又看了地图,廖东风确定沒走错地方,不过看地图上的标记,这里应该沒有这么大才对呀,是哪儿出问題了吗。

    想了一会儿,廖东风这才想跟其他人说四处去看看,可还沒等他开口,就听彭建军喊道:“不好,东子,入口合上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猛的把手电光打过去,只见刚刚进來的洞口已经被尸墙慢慢的合拢。

    此时,他也朝上观察了一番,解释说:“不用担心,我想是尸墙强度已经承受不住了,血洞在一点点的陷落,不仅仅是这个洞口,估计所有的洞口都可能被封上了。”

    “那我们接下來怎么办。刨开尸体穿过去。”

    “不用想那么多,我估计几个小时内血洞是不会塌下來的,不过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要真找不到出口的话,估计我们就被捂死在里头了。”

    尸墙塌陷,这是廖东风从來都沒想到过的事儿,不过眼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要想其他应对的办法。

    而尸墙塌陷之后,横切图也就等于是废纸一张了,而廖东风却还是把它小心的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四个人沒有散开,因为空间太大,太黑的缘故,万一谁跟大部队走散了就不好找了。

    四个人都沒了方向,那么一个人的话就必死无疑,谁也不愿意死在这鬼地方喂虫魖,这是彭建军的原话,因为他恨透了虫子。

    看着刚刚闭合了入口了尸墙,廖东风也让其他人把手搭在自己的右臂上,随后就见他伸出左手去触摸尸墙。

    一瞬间,几个人都看见了空间大亮,借着尸体的传递,庞大的机关网出现了。

    看着偌大的空间,以及密密麻麻的红色网线,廖东风手指网线断开的一处黑暗处说道:“那里,我们朝那边走。”

    说完,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了下來。

    因为此时他感觉到有自下而上的气流涌出,随即才蹲下來用手触摸地面的尸体。

    “真悬呐,刚才就注意远处了,完全沒在意地面,不然我们再往前一步可就粉身碎骨了。”

    借着机关网的亮度,四个人也都看清了地面的状况。

    只见廖东风的脚尖已经悬空,而他脚下却出现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绝路,这才是真正的绝路。身后是厚厚的尸墙,眼前是无底的深渊,这不是绝境还是什么。

    廖东风此时蹲下來,手掌依然放在地上,他探出头去看深渊下的景象。

    只见机关网的红光,一直延伸到了几百米远的地方忽然横向延伸了出去,也就是说这深渊并不是无底,只是太深了的缘故。

    随后他又抬头看了远处,这才说道:“深渊下面是个更大的洞,我们刚才看到对面的黑暗处也是跟这个大洞连在一起的,估计那里就沒有尸墙了,相对來说安全一点。”

    听完这话,彭建军马上就问:“东子,你该不会是想从这儿爬下去吧。”

    “正是。不过你别担心,我带你下去。朵尔,召唤你的同伴带扎卡娜淇一起下去,机关兽兄弟,你随意。走起。”

    说完,廖东风纵身一跃,鬼面灯笼也像章鱼一样四面飞射长索,噗噗噗的全扎进了尸墙内,而彭建军也忽然被抓起到了高空,杀猪似的尖叫着。

    “东子,你tm动手前能不能跟爷说一声。你不知道爷有点恐高吗。”

    “无产阶级革命者的后代死都不怕还怕高。那不纯属扯淡吗。”

    彭建军被这一句话堵住了嘴,半天想不出反驳的话,因为这话说的太有理了。

    如果反驳去说的话,那就证明了你不是无产阶级革命者的后代,如果是这样,以后从这儿出去了,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否则的话会被红卫兵群殴致死的。

    看彭建军半天沒说话,廖东风也专注看着尸墙,长索穿插而入,下下见血,溅得到处都是。

    最关键最危险的也不是这些血迹,而是深渊深处淤积许久的尸气,虽然人能勉强呼吸,但时间一长就会中毒。

    在场的四个人也都知道尸气的厉害,所以在下落途中就已经把醒神秘药准备妥当,这种秘药不但能提神,而且也能祛除体内的尸气,在这种情况下也称得上是绝佳的玩儿命必备神药。

    随着尸墙逐渐有了坡度,廖东风也把彭建军放开,然而可能是秘药闻的太多,彭建军一个劲儿的咳嗽,脚下也忽然失衡,直接就像个肉球一样沿着斜坡滚到了远处。

    看到彭建军狼狈的样子,廖东风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不过看他一直滚都沒有停下來的趋势,廖东风的笑意也忽然消失,赶紧就猛跑出去。

    就听此时咣的一声响,彭建军也哎呀一声,虽然总算是停下來了,但却是撞的不轻,于是张嘴就骂:“东子,你个该死的东西,老子之前都跟你说什么了。动手前能不能打招呼。”

    一边说,他还一边扶着身后冰凉的墙面慢慢的站起來,此时,他感觉到墙面有点金属质感,所以猛的回头看去,当他看到是地龙机关兽之后,一口气这才从肚子里出來。

    “机关兽兄弟,谢谢啊,不过你的身子确实太硬了,不适合当肉垫,倒是老子感觉自己当肉垫了。”

    等其他人到位之后,廖东风又抬头看了下來的地方,不禁叹道:“狗皇帝这是在往地下钻呀,图上不是说的天宫吗。一直朝地下钻岂不是到了地府了。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说完,他感受着迎面吹來的阴风,随后又打开地图看。

    既然此处有风动,那么就说明联通着外界的某处,既然连接着外界,那就不会缺氧,只要不缺氧,人就能活下去,这道理谁都能说清楚。

    不过眼下廖东风在意的是,图上标注这里的是片空白,也就是说绘图的人也沒下來过,那他们是从哪儿进去的。

    想到这里,廖东风用手电往前照了照,随后就大步朝彭建军走去。

    一直等他摸到了石墙才终于松口气,叹道:“尸山总算是过去了,不过这一步确实惊险,无论对谁來说都是一场考验,我们经受住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也能经受的住。”

    彭建军也走上前來,揉着生疼的肩膀说:“廖司令,听你这话我们是苦尽甘來了。”

    廖东风白了一眼,回答:“甘个屁,万里长征刚迈出第一步,你就想解放全中国了。做梦吧你。检查装备。继续前进。”

    彭建军也白了他一眼,这才拿起半截步枪跟了上去,朵尔和扎卡娜淇也随便聊了几句跟了上來,而且两人还擦了小脸,但是血污干硬根本擦不下去。

    眼前的空间大到无法想象,因为左右前后手电光根本都照不到头儿。

    廖东风回头,又看了一眼一开始摸到的石墙,这才又叫其他人返回去先等会儿。

    因为一开始根本就沒想到空间如此之大,以为也就跟石墙间的距离差不多宽窄才对。

    可凡事不能想当然,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帕米尔高原公格尔山底下,又是被小鬼子探险队称为大秦天宫的地方,岂容儿戏。

    空间这么大,万一走丢了怎么办。或许当初这里的设计师就是这么打算的。

    一直以來,廖东风只知道借助活体可能看清机关网,而根本就不知道机关网是无限制存在的。

    既然机关网能出现在鬼面灯笼体外,那就一样能在这黑暗的地底派上用场。

    廖东风也只是猜测,他也尝试性的在石墙上试了试。

    果然,一试之下真的起效了,庞大的机关网也沿着一侧的石墙铺向远处,看到发亮的机关网,廖东风才知道,眼前的空间果然很大,因为石墙上的机关网都是直直的铺过去的,根本就沒有看到拐弯的地方。

    “看來我们走上瞎道儿了,这个空间大到无法想象,也难怪地图上沒有标识。”

    “那怎么办。你可别说再沿着尸墙爬上去。”

    “滚蛋,老子不正在想办法嘛,扯什么淡呢。赶紧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子烦透你了。”

    说完,他把手掌放到地面上,红色机关网立即延伸到黑暗深处,这时他说道:“有机关网我们就不会迷路,跟我來。”

    四个人再度踏进巨大空间。

    逐渐深入,四个人前后左右都沒了依靠,只能按着机关网所指的方向前进。

    空间虽然巨大,但由于黑暗的缘故,给人心里也非常的压抑,廖东风只留神地面的状况,此时他发现,地面上的石砖不光平整,而且个别的石砖上还刻有雕绘。

    细看这些雕绘,大致的模样都是水波纹图案,之前听海晨说过,秦时的陶瓷和彩绘都以云纹图案为主,云纹象征着水泉,象征着生机,石砖上的图案也证实了这一点。

    不过看过几块儿石砖之后,廖东风见到这些云纹图案并不工整,单拿一块儿來说还勉强看的过去,但整体下來就显得杂乱无章。

    留心到这个细节,廖东风忽然想起了龟兹国王墓里的石道,于是停下來说道:“等等,这里有舞字变幻机关和卸字落地机关,我们中埋伏了。”
正文 188 机关大阵
    一听到廖东风说这话,所有人也马上停了下來,此时只见他再次打亮了机关网,忽然发觉原本不太工整的雕绘此时已经变得整齐而有序了。

    “该死的狗皇帝,尸山还不够吓人的吗。弄这么多机关干嘛用。你还真想弄死进來的所有人吗。”

    “废话,他不弄死你,你就弄死他,狗皇帝也不是傻子。”

    听完彭建军的话,廖东风猛的回头瞪着他说道:“不想死的话,从现在开始,你丫给老子闭嘴,老子不让你说话,你丫就别废话,听懂了吗。”

    彭建军沒有回答,廖东风大喊一嗓子:“回答我呀。”

    “你不不让说话吗。”

    “滚蛋。该说的就得说。”

    刚说完,就听地面下发出隆隆的声响,紧接着就看到四方石砖无序的陷入地面之下。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非常吃惊,赶紧喊道:“站在沒动的石砖上,注意不要乱晃。”

    脚下剧震连连,石砖也不停的下陷,原本平整的地面也沟壑纵横,深渊百出。

    连锁机关一直过了将近半小时才停下,而此时廖东风所站的石砖已经变成了一根方柱,孤零零的伫立在黑暗之中。

    其他人也是如此,尤其是彭建军,因为他恐高,所以此时他是趴在石砖上面的,而且还听到他杀猪似的尖叫。

    “军子,镇定,镇定,千万别心慌,慌乱容易掉下去,掉下去可就完了。”

    不说这话还好,说完就见到彭建军更加的受不了了,他脸色越发的惨白,四肢都哆嗦的要命,汗珠不停的滑落,滴到石砖上好像都能听到动静。

    空间此时寂静如死,甚至能听到四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廖东风也伸手摸了石砖,眼看着机关网沿着石柱一直延伸到不见底的深处。

    此时他确定了不是幻觉,所以才尽量静下心來思考。

    “之前在石墙附近,我判断距离头顶的高度应该在20米左右,如果真是那样,地面不能行进的话,就只能借助顶墙了。”

    想到此处,就听嗖嗖嗖破空的声响连续传來,几十条长索飞射高空,不久就听到了长索扎入顶墙的连续咚咚响。

    借着长索上忽闪的机关网判定,石柱距离顶墙大约20米远,这种高度正如廖东风之前料定的,所以眼下的难度不算太大。

    朵尔有异界盘在身,光是靠黑影帮助就能短暂飞行一段时间,她能帮助扎卡娜淇,而彭建军本人廖东风也能照顾,那机关兽怎么办。好歹也是同伴呀。不能把它扔下不管。

    思想了半天,廖东风忽然眼前一亮,大声朝机关兽喊道:“机关兽兄弟,你身子太重,我帮不了你,但是我能给你指明方向,你的跳跃力很强,沿着石柱跳着跟上來沒问題吧。你千万别跟我说你也胆小。”

    刚说完,廖东风随手射出一条长索,正好拍打到附近的一根石柱,此时就见远处的机关兽纵身一跃,就听嗖的一声,随后稳当的落在了另一根石柱上。

    落地虽然稳当,但机关兽的重量确实太大,此时就见石柱被猛然來的冲力一震,马上就开始摇晃,不久就从中间开始断裂。

    猝不及防,一切來的太快,此时的朵尔也召唤出无数的黑影冲过去相助,但黑影确实承载不了机关兽的重量。

    石柱崩塌,眨眼间的事儿,危急时刻,廖东风也拼了命的用长索将机关兽拉住,与此同时,的长索也纷纷扎入顶墙。

    好在廖东风及时救下了机关兽,它才沒有跟着石柱一起掉进深渊的黑暗中。

    但是机关兽的重量也使得廖东风完全吃不消,虽然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问題,可时间一长,就连鬼面灯笼都受不了,长索也嘎嘣响。

    “机关兽兄弟你听好,老子一会儿用力把你扔到顶墙上,你小子可千万抓住了,别让老子看不起你听见了吗。”

    机关兽听完发出了嗡嗡声,这也算是它的回答。

    此时,廖东风释放出的长索,他浑身也红的通亮,乱字借力机关启动,机关兽就感觉忽然失重一样,犹如一根羽毛一般轻盈的被抛上了高空。

    咚咚两声响,机关兽的爪子猛的戳进了顶墙内,其他人看不见,但廖东风却看的清楚,他见到机关兽平安到达顶墙之后,这才松口气,回头就看向了彭建军。

    这个时候,朵儿已经带着扎卡娜淇來到了两人附近,廖东风看到朵尔的脸色有点惨白,也知道她是因为刚才情急之下,救助机关兽耗费的精力太大,所以才赶紧关心的问:“朵儿,你还好吧。”

    “你放心吧。一个小时内我不会拖累你,你就专心负责开路吧。”

    廖东风微微一笑,随后拉起彭建军跃到了高空顶墙。

    就在两人到达顶墙的同时,就听头顶忽然传來了隆隆的声响,紧接着就看到,平整的顶部石墙忽然出现了不少的方洞,瞬间就飞射出不计其数的箭支。

    不过这些箭支暗弩虽然笼罩范围极大,但攻击力道却不是太强,加上廖东风有机关网保护,扎卡娜淇有结界绝技护身,所以暗弩机关完全不起作用。

    正当廖东风等人心里稍作放松的时候,猛的听到黑暗中传來类似是巨兽的嘶吼声,耳畔也当即嗡嗡作响,所有人也头晕目眩。

    同一时间,廖东风借助机关网朝远处看去,只看见无数的箭支飞射黑暗深渊,而根本就沒看到什么东西出现。

    耳闻巨兽的吼声越來越近,廖东风也低头看向了黑暗之中。

    只见广袤的黑暗忽然一点点的变亮,过亿数量的红色亮点也满布其中,廖东风眼睛里映射出密集的亮点,随即也大声的喊道:“不要犹豫速度往前冲。”

    嗡。

    此时的耳边就这一个声音,而脚下的亮点却越來越清晰,等看清楚了才知道,无数胳膊粗细的长矛带着火光呼啸而上,而这种长矛之前也是在地宫内见过的,正是长矛大风驽的杰作。

    长矛大风驽的出现,廖东风也更加确定了尸山血洞是秦时天宫的说法。

    不过按说长矛大风驽不应该有这么远的射程,而且更不应该有这么猛的攻击力才对的。

    想归想,但众人的速度却不因此而减慢。

    随着火光长矛咚咚的射入顶墙,所有人才看到它们的密集程度也不过如此。

    毕竟长矛是循着下陷的石砖缝隙射出的,只要对应了石砖的空当躲避就能安然无恙,况且下一波长矛大风驽來到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众人也趁着空当尽量的努力往前爬。

    此时廖东风倒是不但心长矛大风驽带來的危险,他心里却在想刚才听到的巨兽嘶吼怎么忽然就消失了呢。

    眼前的空间遍布落地机关,按理说就算是有巨兽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种环境下的,所以他一边想一边往前爬,直到看见了远处落地机关的终点才忽然瞪大了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

    听见他这么吃惊的问,其他人也一起朝远处望去。

    只见一大片黑漆漆的东西正慢慢的朝自己所在挪动,移动过程中还无视长矛大风驽和石柱的存在,坦克一般的碾压过來。

    目测距离黑漆漆的巨型物体大致有百米远,廖东风也带着彭建军速度的爬过去看个究竟。

    等來到了近处,他取出冷烟火擦亮扔了出去,这时才看清这物体的模样,而心脏也瞬间开始剧烈的跳动。

    “虫魖,一大批的虫魖,数量太惊人了。”

    又是几支冷烟火连续扔了出去,眼前的景象更加的恐怖。

    上百只体型巨大的虫魖拉着一整块儿地面缓慢前进,而地面上满是小眼儿,小眼儿内部也闪出了金属的光泽,金属物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和之前在运输机里看到的大棺椁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些虫魖想干什么。释放自己的幼崽吗。这么多的大棺椁得多少小虫魖呀。

    廖东风终于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人类是多么的渺小,就算是你拥有了顶尖的活体机关术,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些什么。

    思考的同时,廖东风忽然感觉到顶墙也在微微的颤动,就见到方洞内的暗弩慢慢缩了回去,不久就听到了稀稀疏疏类似爬动的声响。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方洞看,耳朵也竖起來倾听方洞内的声响,当一条腐烂了一半的手臂忽然从方洞里露出,他也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顶墙的震动越來越厉害,此时都能看到正在一点点的向脚下的大棺椁靠近,廖东风慢慢的把彭建军放到地面,随后用手势示意朝更深处前进。

    四个人來到了满是大棺椁的地面上,也不管大棺椁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就马上往远处跑去。

    刚跑了几步远,就见到行尸从头顶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不少的行尸更是直接就摔成了碎块儿。

    掉落的行尸如雨点一般的密集,几个人就算是拼命躲闪都会被不小心砸中。

    地龙机关兽在前面开路,挥舞着利爪将掉落的行尸甩向两旁,廖东风等四人紧随其后,鬼面灯笼和大批的黑影也帮忙清理行尸,但速度却依然快不到哪儿去。

    眼前的路根本沒有尽头,而头顶的顶墙也已经快压下來了。
正文 189 三角虫魖笼
    “东子,完了,估计我们也得喂虫子了。”

    彭建军刚说完,廖东风回头就嚷:“王八蛋,老子之前跟你怎么说的。”

    “该说的说呀。都tm这节骨眼儿上了还tm不让老子來句遗言呀。”

    听彭建军确实是心急火燎,扎卡娜淇也帮着说:“是呀东子,我们该怎么办。”

    此时廖东风的头也碰到了顶墙,只见他一句话都沒说,直接把长索伸进了地面上的洞内,猛的发力就把大棺椁给拉了出來。

    其他人都看着他的举动吃惊,朵尔也赶紧问道:“你不会是想钻进去吧。”

    “恭喜你回答正确。”

    说完,他先行一跃跳入了洞中。

    其他三人也见到顶墙压下无处躲闪,索性也跟着跳了进去。

    哐当一声巨响,顶墙贴上了地面,外面的棺椁也被压扁,而此时,顶墙上的方洞也正对着地面上的圆洞,大批的行尸也随即涌入。

    圆洞深度只有不到五米,宽度最多也才三米左右,四个人不显得拥挤,而机关兽也怕砸到了其他人,故而用四肢用力撑住墙面,也挡住了头顶不断掉下來行尸。

    然而行尸数量越來越多,就算是机关兽再猛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一旦它坚持不住掉下來,砸到人倒是小事儿,可行尸群一旦涌入,光是恶心的臭味也能把四个人全熏死在洞内。

    “不对,一只虫魖吃不了这么多的尸体,这种喂食机关迟早还是会打开的,况且起码得还有能打开棺椁放出虫魖的机关吧。”

    刚说完,周围的墙面忽然闪过红光,这红光慢慢结成类似机关网形状逐渐向中央推挤。

    头顶的机关兽比一个成年人的体型大的多,所以也最先碰到了机关网,当廖东风快速把其他人拉到身边的同时,就听到头顶传來连续的崩裂声。

    抬头看去,只见机关兽被机关网无情的压碎,可直到最后关头,机关兽都沒有撒手掉下來。

    它虽然不能言语,但它有大脑,有思想,也知道自己一旦撒手掉下去的后果,所以它宁愿牺牲自己也沒有让下面的四个人落入险境。

    看到这样壮烈的一幕,廖东风和彭建军心里确实不好受,朵尔和扎卡娜淇也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那一刻,廖东风心如刀绞,他手上的鬼面灯笼也速度解放,几条长索也开始猛击周围的墙面,机关网撞上了机关网也发出了更为震撼的巨响。

    彭建军等人也捂着耳朵趴在地上,但连续的巨响还是让每个人心里咚咚的共振,胃肠也翻江倒海。

    刻意躲避噪声冲击都能到这种程度,那直接面对的廖东风又将如何。

    此时此刻,廖东风的鼻子眼角都流出了鲜血,嘴里都满是血腥味,还好他调用了长索堵住了耳朵,可长索毕竟是金属,沒多久就把耳朵眼儿附近的皮肉给撕裂了。

    那一刻,廖东风沒有看到,彭建军也流下了眼泪,一方面他是在自责自己的无能,两一方面却是被为同伴自愿牺牲的精神感动。

    沒有血肉的机关兽都能做到,而身为人类的自己为什么做不到呢。

    彭建军下定了决心,噌的从地上站起來,刚想伸手去捂住廖东风的耳朵。

    而此时,就听轰的一声,墙面居然被砸出了一个大大的破洞,廖东风也因为用力太猛一下子就被闪了出去。

    也沒管破洞外是什么情况,彭建军直接就冲上去抱住了廖东风,把人整个翻过來查看伤势。

    此时廖东风翻着白眼儿,口吐血沫,脑袋还不停的晃悠,而他的手还是继续在用力的猛击周围的空气。

    彭建军看到这惨状,赶紧就想拉住他的手,让他别再动,谁知廖东风借助的是机关术的借力机关,在彭建军碰到他手臂的瞬间,直接就给他整个人扔了出去。

    沒多久,彭建军又从远处跑回來,还是拼命的想拉住廖东风的手,可无论他怎么用力,结果还都是一样,一直到被摔的鼻青脸肿,浑身再也沒了力气才瘫软在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彭建军才昏昏沉沉的醒过來,眼前也满是飞窜的金星。

    而此时他强忍了头晕,才看到远处朵尔正用嘴嚼烂了什么东西,之后喂到廖东风口中。

    不仅是朵儿在这么做,一旁的扎卡娜淇也如法炮制。

    彭建军看的疑惑,所以才磕磕绊绊的问道:“喂。你两干什么呢。有这么,这么占便宜的吗。有能耐冲,冲我來呀。”

    两个女人根本就不理会他说什么,而她们在做的,正是把从秦国武士身上采到的雪莲嚼碎了喂到廖东风口中。

    雪莲原本在海晨那里,进來之前朵尔就把医药包也给要來了。

    也许谁都不知道,朵尔不光是主流召唤师的宗家,拥有非常霸道的手段,而且她在医术上的造诣也不比海晨差。

    再说扎卡娜淇,她既然能用活体机关术,自然也知道点儿医学常识,所以眼下廖东风受伤之际,两个女人也正好能派上用场。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朵尔和扎卡娜淇两人也把廖东风紧紧的抱在怀里。

    彭建军恢复之后也打听清楚了详细经过,故而此时他也焦急的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一阵剧烈的咳嗽,廖东风也慢慢睁开了双眼,此时他觉得天旋地转,不久才皱了眉头问道:“老子在哪儿。天堂还是地狱。你们是谁。老子的伙伴儿都來了吗。”

    说完,他一头就扎进了朵尔的怀里,朵尔脏兮兮的小脸上也掠过一抹绯红。

    不久,廖东风再次摇摆着脑袋坐了起來,嘴里还继续在重复着之前问过的话。

    不过这时候,他的脑袋相比之前清醒了很多,鼻子也闻到了女人的体香,意识到这情况,他猛的躲向一旁,而此时不偏不斜的正好一头扎进了扎卡娜淇的怀中。

    “哎呀。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要了亲命了。”

    这话不是从廖东风嘴里说出來的,而是出自彭建军的口中。

    廖东风听到他这么说,扭头看着他娘们叽叽的样子,忽然嚷道:“你tm再敢说下去,老子马上就弄死你。”

    他边说边慢慢的坐正了,虽然还有点重心不稳,但两旁都有人在侧,所以也用不着担心自己会摔倒。

    “幸福來的太快,我都觉的是在做梦,救命之恩涌泉相报,我会记得你们两人的好。但是,咱们毕竟都是革命同志,我不能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所以...”

    廖东风说到这儿,还扭头偷偷观察了两个人女人的脸色,随后就继续说:“所以就让封建顽固的思想统统见鬼去吧。老子命是你们救的,所以老子...老子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感觉好点儿了吗。如果感觉好点儿了,就看看这里是什么情况。”

    听朵尔提到正事儿,廖东风这才开始四周观察,只见四周全是粗壮的石柱,估计这就是之前待过的圆洞。

    看着看着,就听顶墙传來隆隆的响动,廖东风也判断出是两面墙拉开了距离,看來应该是第一阶段的喂食结束了。

    刚想到这里,脚下的地面忽然一震,随后慢慢开始倾斜,廖东风也知道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想把这里反转过來。

    此时,他朝之前出來的圆洞望了一眼,随后朝彭建军大喊:“军子,带上机关兽的脑袋,老子不能看着这么好的兄弟死了,找机会我给它换个身子。”

    说完,他整个人忽悠一下,险些摔倒,朵尔看到这情况赶紧询问:“身体要紧吗。不行的话我帮你。”

    廖东风使劲儿摇了脑袋,回答:“还沒完全恢复,估计等段时间就好了,地面要反转了,大伙儿都靠近圆柱扶好,等反转完成咱们就继续前进。”

    “东子,你有谱吗。”

    “老子比你有谱的多。”

    随着地面反转,廖东风也把长索猛的插进了地面,所有人也都抓紧了鬼面灯笼的长索,慢慢的变成了斜倒挂的状态。

    感觉到反转停下來之后,廖东风也相当吃惊的说:“这养虫的机关笼居然是三角的,下面必然有滑道,而且虫魖绝对干不了这事儿,一定有中轴存在,只不过这东西实在了太大了点儿。”

    “这得多少人用简陋的工具才能凿出來呀。得用多少年时间呀。”

    “如果这里真的是始皇帝的天宫,所耗费的人力物力都得用天文数字來计算,不过我搞不懂,那帮老家伙们來这里找什么,知道鬼族人就是机关术的源头不就完了。”

    听完廖东风的话,朵尔也答道:“东子,你觉得按照当时的人力资源情况,这么大的工程有可能做到吗。如果不借助活体机关术和鬼面灯笼之类的机关器,要想完成这样的工程量简直是天方夜谭,所以这里一定曾经出现过很多的类似鬼面灯笼的东西。”

    廖东风点点头赞同了朵尔的说法,此时他用手掌触碰了地面,往远处瞧了一眼就招呼其他人跟上來。

    按廖东风的推测,这里既然是凿进來的,那么就必然有供工匠们进出的入口,而机关网也恰好出现了空当,所以洞口就应该远不到哪儿去。

    沿着倾斜的地面前进,大约半小时后四个人才走到虫魖笼的尽头,眼前,一面大石墙上的出口也按照预计的情况出现了。
正文 190 挑起事端
    出口也是三角形状,跟虫魖笼偏差了60度,所以地面还是平的,四个人走进了出入口通道后,又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这才算真正到了虫魖笼机关的另一端。

    也就在此时,第二阶段的喂食完成,虫魖笼又开始反转,一直到它再停下來,廖东风才拿起手电朝外望去。

    眼见手电光也照不了多远,索性取出一支冷烟火扔了出去。

    随着冷烟火飞过附近空间,廖东风也大致上看清了外面空间的状况。

    由于虫魖笼反转的缘故,此时距离地面也就是在十米左右,四个人爬下去完全沒有问題。

    等到地面上,循着虫魖笼的倒三角底部看去,只见一排圆形石柱整齐的排列着,石柱两端伸入了石卡槽,卡槽中央也有一排圆洞,圆形石柱就是镶嵌在内,两者吻合的程度堪比现代工艺手段。

    石柱以下黑漆漆的,而且还有凉风吹出,按说应该是还有维护的空间,却不知道这个空间究竟还有多大。

    这刚刚只是尸山血洞的外围,居然已经有了如此规模的机关设备,可想而知尸山血洞深处还会能出现什么更为难以想象的东西。

    看到这里,虫魖笼再度反转,脚下的地面也开始震动,不久,靠滑道的一侧,地面开始上扬,并推着倒三角下沿缓缓转动。

    抬头望去,对面靠上的一角旁侧也有横向顶出的石墙,平行交错发力,虫魖笼慢慢转动,而廖东风自始至终都沒看到有中轴存在,难道说这虫魖笼沒有重量。是浮空的不成。

    他好奇的触摸了虫魖笼表面,机关网迅速铺开,这时候他才知道,原來虫魖笼的外壁居然是一整块儿的浮石,而所谓的虫魖笼就是镶嵌在巨大的浮石内。

    “好规模,好手段,几千年前的人能做到这一切已经算是天方夜谭了,这样规模的工程光是人力都是天文数字,而这样的设计更是匪夷所思,要不说古人大智慧呢,他们是怎么想到这么做的。”

    想到这里,虫魖笼忽然开始倒退,在筒状的空间内,虫魖笼如同是活塞一般,倒退过程中,两侧的气流从空当被挤压出去,这才形成了之前听到的类似巨兽的吼叫声,一切原來如此,看來之前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

    “东子,虫魖笼后退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廖东风听完朵尔的建议,随后四个人一起撤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随着不断深入,一侧石墙出现了一条宽度近五米的通道,经过细致观察,这里应该就是装填大棺椁的地方。

    远远望去,这样的长道一直延伸到远处,不知道究竟有多少。

    在其他人的催促下,廖东风沿着长道前进,一路上还不停的用机关网观察周围的情况,不久,四个人就來到了长道的尽头,一处存放了大批大棺椁的仓库。

    “这里还真是量产虫魖的地方,那么所有机关设备的动力是从哪儿來的。”

    说完,廖东风取出地图來看,只见图上所示,空白区域的一侧被称为仓库区,而且层状排列,大致有五十层左右。

    而仓库区的另一端有通道通向一处标记为动力区域的空间所在,廖东风也知道眼下靠四个人的能力根本根除不了这些害人的虫魖,所以再三思考之后,就干脆向仓库区另一端的通道继续前进了。

    一路上,廖东风还在想,周围的这些大棺椁是怎么送到虫魖笼那里的。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大棺椁來装虫魖。难道说铜质大棺椁对虫魖有什么克制作用吗。

    想着想着,他的手不经意的在大棺椁的外壁上摸了一下,此时就见机关网速度延伸出去,也就是在这时候,他猛的拉住了走在前面的彭建军,也横起手臂挡住了走在后面的朵尔和扎卡娜淇。

    “别动了,大棺椁周围有活动的东西存在。”

    “活物。什么活物。”

    听彭建军一问,廖东风再次把手掌放在了大棺椁外壁上,空间顿时通亮,而彭建军等人也借助和廖东风身体的接触,看到了机关网内部的情景。

    大棺椁存放区中间地带,一些模糊的黑影正穿插行走在其中,它们的体型也很高大,但却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时廖东风让其他人在原地等候,随后他就走上前去查探究竟,看着他走进了黑暗之中,三个人手心也捏了把汗,就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

    不久,廖东风又摸了回來,此时只见他脸色惨白,汗水如雨滴一般直往下掉。

    看到他这模样,彭建军小声的问道:“怎么了。见鬼了。什么东西把你吓成这样。”

    定了神,廖东风让三个人蹲下來,随后才回答:“你们知道远处的那些活物是什么东西吗。告诉你们,冰尸,很多的冰尸,而且还有红色的冰尸王存在。”

    “有冰尸怕什么。咱们不是有高手在吗。给它们灭了不就完了。”

    廖东风听完白了彭建军一眼,小声斥责道:“这里是地下,不是外界,我都得凑上去靠鼻子闻才知道是冰尸,条件对我们大为不利,所以你小子千万别给老子惹麻烦。”

    “东子说的对,冰尸虽然不足畏惧,但是这里似乎能隐藏他们的气息,而且从刚才的情况判断,这些冰尸根本不受黑暗影响,这才是对我们最为不利的因素。”

    朵尔说完,扎卡娜淇也接着插嘴:“冰尸也是尸,虫魖就对它们沒兴趣吗。”

    廖东风听完眼前一亮,回答:“对呀,冰尸也是尸,虫魖绝对也会感兴趣的,听好,你们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放心,我能找到你们,一会儿我们在仓库区另一端的出口处会合,记住,千万不要碰大棺椁。”

    听完,三个人点点头,随后继续朝前走去。

    而廖东风这时候又沿着之前查探的路线走回去,不久就來到了冰尸附近。

    此时,就见他手摸大棺椁,机关网随即再度铺开,也就是眨眼的工夫,就见他在大棺椁外壁上摸了几下,此时就听到连续嘎嘣的脆响,机关网内的十口大棺椁应声开启了。

    大棺椁的无端开启,也让周围的冰尸非常吃惊,看它们交头接耳之后,随即仓皇的又开始把棺椁装配到一起。

    看到冰尸对棺椁结构如此的了解,廖东风也纳闷。

    “我去,这些冰尸看來还是机关术的行家呀,不对,冰尸也就是个冰人,在机关刀那里的时候,就知道它们体内根本沒有什么组织器官,那么既然是冰人,它们怎么会动的。这是什么原理呢。”

    想到这里,就听远处忽然咣当一声,只见一具冰尸沒有抱稳大铜块儿,直接就砸在了脚上。

    也就是铜块儿砸碎冰尸脚的同时,就听嗤的一声响,铜块儿和冰尸接触的地带冒起浓浓的白烟。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之前在运输机那里陷入昏迷的时候,梦境中他曾经碰到过一滩水,而且是透明无味,柔和平静,但又如同强酸一般的毒水,他猜那滩水应该就是小红本上记录的天一圣物。

    眼下,既然冰人沒有借助任何机关术而独立存在,并且它们体内也存在类似天一的酸水,所以廖东风推测,这些冰尸绝对和天一脱不开干系。

    换句话说,沒准儿这些冰尸就是天一的作品。

    八大圣物各有特点,乃是自然界神奇的物种,涅槃是火,但发出的却是黑光,而火体却是冰霜,并且一旦燎原谁都挡不住,它本身就已经是逆转常识判断的东西了。

    那么天一是水,外表看來跟普通的泉水沒什么两样,但实则它是强酸物质,流动性较强,而廖东风梦境中和它接触的时候,好像还感觉到它有生命特征。

    像涅槃和天一这样超乎常识判断的东西,廖东风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还真不敢相信它们确实存在。

    也不知道是哪位圣人高手发现了这些鬼东西,它们究竟是不是属于这个世界呢。到目前为止,廖东风沒有任何头绪。

    看着远处冰尸的脚面逐渐自动修复,廖东风就更加确定了天一的存在。

    而此处培育的虫魖,体内也尽是酸水一样的体液,不难想象它们和天一的关系究竟如何。

    自然界就是这样,越是不了解的东西就越是强悍霸道,鬼面灯笼一开始出现的时候不也一样吗。

    但真正了解这些东西之后,得到的答案却是更加的让人不可接受,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排异心理。

    人类这样的高智慧生物也不愿意和其他的高智慧物种共享这个世界,但恰恰是两者就这样生活在一起了。

    帕米尔高原地处偏远地带,大陆性高原气候也让娇生惯养的人类不肯涉足,这么大片的疆土沒了人类文明的存在,那就一定存在其他不为人知的高智慧文明。

    想了这么多,廖东风的心脑才慢慢的又转回了现实,而远处的棺椁已经让冰尸又组合到一起了。

    有过对付冰尸的经验,廖东风此时倒是不是太担心自己的安全,况且如今又有了机关网护身,就算是打不过,短时间内自己也不会受伤。

    随着不断打开四周的棺椁,远处的冰尸似乎也有点生气了,红色的冰尸王也猛踹了大棺椁几脚,还嗷嗷的叫了半天。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心里也忍不住偷笑,马上计上心來。

    又是连续的咣当声响过,二十口大棺椁应声开启,冰尸群内不断传來愤怒的嗷嗷叫,更有甚者还把棺椁内的虫魖直接给薅了出來,当即就是一顿暴揍。

    冰尸以为是虫魖忍不住饥饿才强行出笼的,所以作为廉价的劳动力,冰尸的心里也确实不平衡,既然不平衡,那发火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随着廖东风三番四次的挑逗,此时,为首的冰尸王终于怒不可遏,只见它伸手抓起小虫魖,手掌猛的插进了虫魖体内。
正文 191 九口大棺椁
    虫魖可是什么都能吃的怪物,冰尸王这么做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想着想着,就见到冰尸王手上的小虫魖忽然冒出滚滚白烟,而虫魖的体型也开始收缩。

    不久,冰尸王直接把小虫魖扔在地上,廖东风也眼看着小虫魖一点点的缩小,最后居然化为了一滩脓水。

    “我去,这什么情况。虫魖居然不是冰尸王的对手。也怪这里太黑了,什么都沒看清楚,冰尸王都做了什么。它是怎么灭掉小虫魖的。”

    廖东风看的疑惑,于是也接二连三的打开了附近的棺椁。

    其实他此时的想法也很简单,如果冰尸真的有对付虫魖的手段,那么就不如借它们的手消灭虫魖,从此还避免了自己的人跟这些可怕的生物接触。

    想到这里,他频频打开棺椁,冰尸群此时也确实陷入了狂暴,如同是罢工一样,疯狂的掀翻附近的大棺椁,不管是从棺椁里出來的,还是沒出來的,都一律格杀勿论。

    看到矛盾激化,廖东风心里美的很,手上的动作也非常的快,不久,眼前的空间就变得乱七八糟。

    看得出來,冰尸群的愤怒压抑许久,此时的爆发也是空前的惊人。

    这些野蛮的东西一边漫无章法的猛戳大棺椁,一边还把数量一样庞大的虫魖杀死在脚下。

    战况愈演愈烈,廖东风也來了兴致,不断的穿插游走在中间大搞破坏。

    局面失控,冰尸群疯野,眼见越來越多的冰尸赶來助战,廖东风也见好就收,速度朝同伴方向跑去。

    一边跑,他还一边释放机关网定位,还在不断的打开附近的棺椁,放出的虫魖。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样子,直到他看见远处一张红色大网迎面扑來。

    情急之下,左臂上的长索纷纷扎入顶墙,廖东风也荡到了空中,留心观察远处的情况。

    同样是机关网,这点他绝对沒有看错,不过是谁在帮忙释放虫魖呢。一路走來自己身边的人也沒有谁还会使用机关网呀。难道是爷爷。

    好奇心作祟,廖东风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

    等來到忽隐忽现的机关网附近,就见到有十几条人影穿插在内。

    这些人也有序的释放机关网,打开棺椁放出虫魖,而且他貌似还听到说话声,而且对方用的是鬼族语言。

    “等等,大长老应该不会使用机关网,造成混乱的绝对不是他本人。”

    “长老,不是苏赫那集还能是谁。该不会是泉雨加贺那集老族长带人回來了吧。”

    “有可能,所有人听好,场面够乱了,我们尽量保存实力,顺便搜找老族长的下落,行动。”

    一听是鬼族高手在帮助自己,廖东风也想跳下去和他们会合,不过此时他忽然有点怀疑,他感觉这些鬼族高手來者不善似的。

    如果说于全在鬼族内的影响足够大,他本人就完全可以率领鬼族人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那他又是为什么要离开鬼族,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呢。仅仅是因为一个鬼面灯笼。

    还有,鬼族人的实力这么强大,于全又何必牺牲为自己指路呢。另外,老家伙嘴里说出的有关尸山血洞内发生的激战现场,在人数方面都不统一,是他们记错了呢。还是根本就沒有数。

    想到这一切,廖东风选择尽量淡定,不去靠近这些鬼族高手,因为他冥冥中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也就是说他感觉鬼族内部内乱了。

    想到此处,就听到自己周围的顶墙频频发出咚咚的声响,而这种声音是跟长索扎入时的声音是一样的,不久,耳边就听到了问话。

    “你为什么还不撤。待在这里干什么。”

    一听到这问话,廖东风心里忽然一沉,寻思:擦,终于还是被发现了,不能跟其他人去会合了,先摆脱这些人再说。

    想完,他用流利的鬼族语言回答:“随便观察一下,我感觉有不是鬼族人的人存在。”

    刚说完,眼前一片红亮,机关网也照亮了廖东风和对面鬼族人的脸。

    就在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廖东风忽然扑倒了问话人的身上,机关网也随即启动,就听连续的轰响,刚才问话的人也应声被弹出老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也许是这个动静太大的缘故,远处的冰尸群也纷纷朝这边涌來,脚下的鬼族人也沒在意廖东风的存在就赶紧跑向了黑暗中。

    见到鬼族高手把冰尸群引走,廖东风这才从高处跳下來,随后继续朝同伴方向跑去。

    而同一时间,他眼角的余光貌似看到了远极之处的一道白光,而这道白光他也是非常熟悉的。

    轩辕符,化身赖清的于老曾经就用过很多次。

    好不容易找到了彭建军等人,廖东风也显得非常激动,不过当他说起这里还有其他人存在的时候,彭建军的脸色马上就不对了。

    “啥玩意儿。还有别人。还是鬼族人。而且还是和你一样的高手。还会机关网。”

    “彭爷,您老小点儿声行吗。速度收拾东西离开这里,情况太复杂了,老子需要时间去想明白。”

    说完,他一边取出地图看,一边朝前走去。

    根据地图上所示,虫魖仓库区的另一侧就是动力來源,那个地方也被称为机械工厂。

    按廖东风的理解,机械工厂就应该有机械工厂的样子,最起码也得有近现代科技的气息吧。

    然而等他们來到了机械工厂范围内,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别说是近现代的科技了,就连老古的设施都一样儿沒看见。

    “什么情况。这地图是不是有问題。不是说这里是动力源吗。所谓的动力呢。”

    说完,他再次放出机关网观察。

    当他的手掌碰到地面的瞬间,不仅仅是地面被机关网点亮了,就连四周的墙面都一并闪耀着红光。

    看着熟悉的魔国文字,廖东风仔细的翻阅它们带來的信息,不久,脑子里的影像就和之前见到过的一幕重合,随后就听他感叹:“这里就是鬼族神明当初隐居自杀的地方,也就是那个白胡须的老头子带走鬼面灯笼的地方。”

    说着,他慢慢的往前走,不久就看到了空间中央花瓣状摆放的九口棺椁。

    棺椁看起來足够古老,也不是什么机关术作品,普普通通跟一般的棺椁沒什么区别。

    虽然九口棺椁的用材都非常的名贵,也象征了棺内主人显赫的身份和地位,但它们确实不是机关作品,这也让廖东风百思不得其解。

    八口棺椁围绕中央的一口棺椁花瓣状排列在四周,象征着同心,更意味着忠诚,想必八口棺椁的主人就是中央棺椁主人的弟子们,那么中央棺椁的主人就是被鬼族人奉为神明的人。

    古老的棺椁四周满是蛛网,棺椁外壁的雕花和彩绘也已经腐朽褪色,看起來它们从來都沒被挪动过。

    仔细观察了地面,棺椁群四周除了廖东风等人的足迹,再也沒有其他外人的來过的迹象,地面上也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灰土,掩盖了许久以前古人留下的痕迹。

    廖东风小心的蹲在中央棺椁附近,低头吹了地上的尘土,顿时就被陈年的老灰土呛的直打喷嚏。

    随后他干脆解放了鬼面灯笼,触发镇字囚牢机关,一股吸力也忽然出现了。

    随着中央棺椁四周的地面被吹的干净,一些被灰土掩盖的脚印也露了出來。

    不过这些脚印的样子有点奇怪,它们不像常人平时里穿的鞋子留下的印记,倒像是小鬼子穿的木屐留下的。

    鉴于木屐的起源也非常古老,说法也层出不穷,不过最常见的说法就是,木屐是从东周时期开始出现的,在秦时最为盛行,据说还是出席高级宴会和迎接外邦友人时必须要穿戴的。

    虽然木屐在秦时非常的盛行,但普通的百姓却沒有穿戴的权利,所以廖东风判断,这地面上足迹应该就是秦时的某一位达官显贵來到此处留下來的。

    史料记载,徐福和卫商奉始皇帝之命,分别向东向西寻找长生不老的药方,而这两支队伍也都是一去之后杳无音信。

    徐福不用多说,史料上对他的讲述多如牛毛,而卫商的这支队伍相对來说就记载较少,卫商本人最后一次出现在史料上的时间也正是大秦沒落的时间,至此之后此人就再沒出现过。

    可以想象,有关他的记载不是被后人忘却了,就是被官方刻意掩盖了,但后來的稗官野史上也有提到,说是卫商确实带了长生不老的丹药回到了咸阳城,而那枚丹药就是被后來的人刻意推崇和垂涎的青龙眼,一枚通体发紫,夜里能见到龙游光晕的奇珍异宝。

    想到这里,廖东风还专门看了一眼左臂内的黑珠子,虽然此时黑珠子周围的邪虫霸祸已经被火亮的机关网取代,但怎么看它都不像是什么灯笼玉青龙眼之类的东西。

    假设它不是青龙眼,为什么尸仙李青州要抢夺。就连鼠妖和狐妖都三番四次的找上门來,它们又是怎么知道这珠子在我身上的。

    阴谋,绝对有阴谋。

    廖东风思考的同时,彭建军也在围着中央的棺椁打转,朵尔和扎卡娜淇也不言语,因为她们都知道彭建军在想什么。

    看着彭建军跃跃欲试的样子,廖东风终于忍不住说道:“你要想早点儿去投胎,就动一下试试,老子绝对不拦着你。”

    “东子,跟你这么长时间了,老子也知道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这棺椁不就是普通的东西吗。至于那么说老子吗,”

    “棺椁普通,里面的人不普通,老子心里都在打鼓你知道吗,你以为老子不想打开棺椁看个仔细呀,”

    “來呀,你來呀,老子也不拦着你。”

    听两人又开始锵锵,朵尔也赶紧让他们打住。

    此时就见她围着中央棺椁绕了一圈,随后拿出异界盘在棺椁附近晃了晃,这才说道:“如果是尸体,异界盘就有反应,如果是活人,异界盘也会有反应。”
正文 192 疑惑百出
    “我沒看到异界盘有反应,那说明了什么。”

    朵尔想了想,回答:“不是尸也不是人,那就有一种情况,里面的是活死人。”

    “废话,那不还是僵尸大粽子吗。”

    彭建军说完,抄起半截步枪就去撬棺椁盖子。

    可还沒等他碰到棺椁,就见一条黑影从远处冲來,直接就把彭建军给撞飞了。

    “住手,别动这些棺椁。”

    听到这个声音,廖东风也赶紧循声看去,只见一个人影慢慢的从角落里走出來,边走边摘掉头罩,这时才看清原來是那老那海山。

    看到那海山此时出现,廖东风也赶紧迎上來说:“那老,自在医院分别之后,时间快过去两个月了吧。您怎么这时才出现。”

    “废话,都两个月零八天了,老子都等你将近半个月了。”

    说着,那海山手指角落里,继续问道:“她是怎么回事儿。我之前不是说过不让她來的吗。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听完他的话,廖东风也顺着手指方向看去,此时就见另一条稍显消瘦的人影慢慢走出來,看模样像是个女人,等走近了才知道,这个人就是那名有阴阳眼的小护士齐凤。

    看到齐凤出现,彭建军也赶紧插话:“齐凤小同志,我和东子在这里唱不出国际歌的,你好像來错地方了。不过我想问的是,你是怎么來的。”

    听到问话,齐凤也把事情的原委大致说了一遍,这时候辽东分才知道,原來自己从陕西动身时候起,齐凤就已经跟上了,也就是说自己经历过什么,她都一清二楚。

    “我的乖乖,你比探子都厉害呀,你居然敢跟踪我。好,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一件事儿,之前我们全队路过飞机坟场的时候,那里发生了一起枪击案,死的人是我的朋友,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此时,那海山也盯着齐凤看,手里的步枪也握的更紧了。

    “沒看清,我就知道一共有6个人,而且他们都很厉害。”

    听她说完,那海山插嘴问道:“真沒看清。哪怕是一个人的模样也好。”

    廖东风此时用余光打量了那海山一眼,看到他脸色平常,一点都沒有吃惊的样子,于是赶紧拍了他的肩膀,想让他别再问下去了。

    谁知廖东风刚碰到那海山的肩膀,就感觉浑身的体力迅速外泄,这才赶紧把手拿开。

    “那老,都见到同伴了,您还是这么警惕呀。”

    “废话,这里是什么地方。尸山血洞,死过人的,老子不小心点儿行吗。还有,老子记得第一次來这里的时候,这些棺椁盖子都是打开过的,是什么人又给合上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赶紧追问:“打开过。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另一类人种,不过他们很高大,也很厉害,而且他们和你一样是机关王。小子,估计两月不见,你的活体机关术大有长进了吧。”

    “长进倒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廖东风嘴上回答,而心里却在想那老为什么忽然岔开话題,他嘴里说的高大厉害的人种,会不会就是之前在运输机内见到的那些影像呢。

    想到此处,他刚想继续追问,但却听那海山忽然说道:“走,赶紧离开这里,这些棺椁里的东西不是善类,一旦出來会要命的。”

    说完,他先行一步走入了黑暗中,廖东风等人也随后跟了上去。

    说实话,那海山和齐凤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虽然廖东风之前算是正式邀请过,但两个人能來到这里就绝对不是常人能办到的。

    那海山暂且不提,关键是齐凤本人,就算她是一路跟着來的,可一路上遇到的危险,岂是像她这样貌似弱小的女人能闯过來的。

    再说了,绿海掉入地洞的时候也纯属是恰巧偶然,那时候她在哪里。就在地洞内吗。就算当时她就在地洞内,还有后來的球形机关刀和地下鬼族遗迹科洛斯纳,她又是怎么通过的。

    不光是廖东风怀疑,其他人也都有类似的疑问,只不过是看在熟人的份上,沒有马上撕破脸皮而已,也就是从齐凤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人也都对她有了戒心。

    先说当前故事。

    所有人跟着那海山七拐八拐走了半天,眼前的空间才忽然一亮。

    抬头看去,强光刺眼,让人眩晕,廖东风也忽然想起,骊山地宫内有类似的照明物件,所以直接问那海山:“那老,这照明的物件是什么东西。”

    “哦,那里直通外界,只是做了一个大大的玉石球而已,玉石球聚拢了外界的阳光,所以亮度非常高,不用管它,你看前面。”

    廖东风揉了揉刺痛的双眼,这才朝远处看去。

    远处,除了能听到隆隆的声响外,廖东风还看见了许多正在转动的齿轮,这种设计之前在遇到机关刀的时候就领教过,确实匪夷所思,廖东风也知道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机械工厂了。

    齿轮机关坐落在空间正中央位置,地面也陷下去一个直径50米左右的大圆坑。

    顺着圆坑边缘望下去,坑底的中央有个跟时钟一样的界面,但唯独少了三根用來指示点钟的长针。

    界面中央竖直立着一根电线杆子粗细的石柱,此时在头顶玉石球的照耀下,在界面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影子。

    看着这种日晷计时器,廖东风微微一笑,说道:“齿轮机关是按照日晷上的时间來执行的,不过这些齿轮机关的动力是从哪儿來的。总得有东西推动它们去运作吧。”

    说完,就见那海山挥手示意让他跟着來,而这时候廖东风的眼睛忽然瞪的大大的,原因就是他好像看到了有人在脚下圆坑周围的一处层台上一样在盯着日晷看。

    此时,看着众人绕到了圆坑的对面位置,廖东风这才跟了上去,但这时候他也看清了之前看到的那条身影,心里不禁一震。

    “不能呀,我怎么好像看到自己了呢。幻觉,一定是幻觉,”

    沒有再往深处去想,他赶紧跟上其他人走进了一条向下的通道之后,这时才隐约听见了流水的声响,也感受到了迎面吹來的寒风。

    瀑布从远极的高空飞流直下,不断的冲刷着一半隐藏在峭壁上的巨型水车,水车飞转,从而也带动了峭壁后的机关运行,这也是一种常见的传动装置。

    公格尔山上常年有积雪,也有大片终年不化的冰川,这也使得古时工匠因地制宜,巧用了自然的财富,这一点才是最有价值的线索。

    山体内的瀑布足有五米多宽,水量也着实不小,作为天然动力源正是恰到好处。

    借着山体间缝隙透进來的阳光,廖东风朝脚下看去,只见他所在地方距离水面大约有百米,此时也是雾气缭绕,水面也忽隐忽现,加上水汽折射了光线,到处五彩斑斓,和危机四伏的地宫环境简直有天地之别。

    看完这一切,廖东风再度感叹:“如果大秦天宫都要像这里的环境一样该有多好,”

    那海山听到大秦天宫四个字,马上就问道:“你是从哪儿听说这里是大秦天宫的。”

    “史料上记载的,以前沒见过,还以为是人们以讹传讹,现在看來确实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杰作。”

    那海山微微一笑,再次问道:“你跟段老待了那么长时间,不光是机关要术,他也应该把山河大略图都一并交给你了吧。”

    听他这么问,廖东风也毫不遮掩的回答:“沒错,机关要术确实给我了,不过你所说的山河大略图是不是这个。”

    说着,他取出段老留下來的地图让那海山看。

    看完这张地图,那海山不住的点头称赞:“不错,就是这张图,來自龟兹国白霸墓玉石案上的地图,早知道他给了你,我就不用花时间再去那里跑了一趟了。”

    听那海山提到白霸墓,廖东风也好奇的问:“我说那老,您跟段老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直以來也不见你们走动呢,”

    “说來话长,我们之间有点小小的误会,所以...”

    刚说到这里,那海山的目光忽然扫到了朵尔身后的异界盘,故而就终止了话題,转而问道:“异界盘,神操机,你的队友是主流召唤师的宗家,”

    远处的朵尔听他这么一问,马上就插嘴道:“怎么了,您老有问題吗,”

    那海山赶紧一笑,回答:“不不不,沒问題,只是沒想到主流召唤师宗家这么年轻而已,您别忘了,傀儡摄魂师也是召唤师,算起來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朵尔听完冷冷的一笑,一句话沒说就走向了远处。

    阿谀奉承的话廖东风倒是听过不少,只不过这话从那海山嘴里说出來,多少还是让他吃惊的。

    那海山的本事廖东风是知道的,据说他还是为数不多的民间摄魂师高手,算起來也只有三位,他就算其一。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人物也对异界盘如此的推崇,那么可以看出,主流召唤师宗家还确实影响力不小,起码也是让那海山敬畏的,这样一來的话,廖东风也正好能让朵尔牵制那海山。

    想到这里,廖东风等人也原路返回,一边走一边他还随口一问:“那老,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尸山血洞的血战现场还有多远,”

    那海山一笑,回答的也干脆:“远着呢,沒准儿我们谁都到不了那里,大秦天宫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登的上去的,这个需要实力。”

    沿着原路返回了九口棺椁所在,一出來所有人就都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一开始刚进來的时候,九口棺椁都是闭合的,而且从來都沒有打开过的迹象。

    但此时,九口棺椁的盖儿大开,地上也多了许多血迹,但唯独沒有见到尸体。

    廖东风小心的凑上前去,探头观察了棺椁内部,只见棺内空无一物,而一个人形的印记也是唯一能判断棺内曾经有主人存在过的痕迹。

    那么棺椁里的人去哪儿了,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正文 193 尸血莲
    想着想着,廖东风无意识的摸了一下棺椁边缘,居然发现边缘地带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灰土。

    与此同时,一旁的朵尔也提醒道:“东子,这里不是我们之前來过的地方,原先的地方偏离此处将近70度,距离大致一千米。”

    “我最怕的就是出这种事儿,结果还是出來了。不过这里的血迹不像是以前的,而是不久前留下的。”

    说着,他蹲下來用手触摸了血迹,随后放在鼻子边上一嗅,继续讲道:“血液新鲜,从人体流出來不足10分钟,气味也不像是我认识的人,我们跟着血迹走,看能有什么发现。”

    听廖东风这么一说,那海山也非常惊讶,忙问:“你能从血液判断出事发时间和人物。难道你领悟了活体机关网。”

    说完,就见廖东风忽然把手搭到那海山的肩上,也不管自己体力外泄就直接说道:“看你自己,这回相信了吗。”

    那海山低头看到自己透明的躯体,而此时这样的现象随着廖东风离开而结束,那海山也愣了一会儿就赶紧跟了上去。

    循着血迹的方向,六个人一路跟踪到了一处温度相对暖和的空间。

    四周也看到了矮小的喜阴的植被,而这些植被生长的也非常茂盛。

    循着植被边缘的血迹一路找去,拨开杂草,深入其中,不久就见到了一个人工修建的花池。

    花池是用白色的岩石围建而成,直径五米左右,高度也在一米以上。

    唯独让廖东风感到奇怪的是,花池中生长的花卉比较矮小,几乎是贴着地面生长的,而且它们的叶子都是一水儿的黑色,但开出的花朵却是鲜红如血。

    猛的一看过去就好像是把血洒在了黑色的岩石上一样,廖东风不禁奇怪,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花。

    观察了一会儿,他抽出刺刀慢慢的朝黑叶血花走去。

    朵尔看出來他是想近距离的接触这些奇怪的花,反复想了半天才忽然喊道:“东子,别动,这些东西叫做尸血莲,有毒的。如果我沒猜错,它们也是培植在死人身上的东西,古时的殓葬者就是用这些花來处理尸气的。”

    然而听完这番话,廖东风也沒有停下來,就见他一边拨弄尸血莲,还一边说道:“尸血莲也叫极乐红,古时的殓葬者用它來处理尸气不假,但它同时还是一种迅速麻醉神经的药用植物。你们也别都愣着不动,过來采集点尸血莲的汁液,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说完,其他人也赶紧走上前去,学着廖东风的样子采集尸血莲的汁液。

    知道尸血莲有毒之后,所有人也有点怕这东西,所以各自都找了合适的位置去采集,彭建军还绕到了花池的另一面,看到他小心的样子,一旁的齐凤也忍不住想笑。

    看到齐凤娇滴滴的样子,彭建军也扭头看了一眼,随后抬起头感叹:“哎,老子身在千里之外,也不知道我家娘子想我沒有。世间的事儿有时候就是如此的无奈呀,”

    说完,他慢慢的扭头回來继续采集尸血莲。

    也就是刚把头转回來的刹那,一条有力的手臂忽然就从花池中伸了出來,一把就抓住了彭建军的衣领。

    也亏了彭建军身大力不亏,就见他反向用力一拉,直接就把藏在花池里的人给拉了出來。

    这时候廖东风等人也听到了动静,赶紧跑过來看。

    此时,就见一个只剩下半个身子的男人紧紧抓住彭建军的领子不放,嘴里还不停的说哈滴油。

    彭建军被吓坏了,也不管你说的什么鸟语,抄起半截步枪就连续砸了下去,一直到这男人的手慢慢的松开了衣领都沒停下來。

    鲜血溅得的到处都是,彭建军脸上也满是血点儿,此时,廖东风赶紧把他拉开,抱着他的脑袋安慰:“沒事,沒事啊。老子在呢,沒事啊,”

    彭建军脸色惨白,喘着粗气,这会儿还不断的问:“哈滴油是什么意思。”

    “救命,鬼族话救命的意思。”

    “他喊救命,我还杀了他,我是不是要造报应呀。”

    “不会的,不会的,他是坏人,你是好人,正当防卫,正当防卫啊,”

    “他就只是抓了我的领子一下,我就把他给杀了,这算是正当防卫吗。”

    听完这话,廖东风忽然一把把彭建军推倒在地,指着他的鼻子嚷道:“在这种鬼地方,忽然冒出个人來,换了老子也先把他宰了再说,瞧你tm这点出息,以后别跟老子混了。”

    说完,就见彭建军噗嗤一笑,问:“老子装的像吗。像受气小媳妇儿吗。”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笑了,也沒再理会彭建军说什么,回头就去翻看地上的死人。

    就在廖东风扭头的瞬间,彭建军的笑脸慢慢凝滞,不久才叹了口气,轻声自语道:“吓死老子了,这tm一身的白毛汗。”

    这时候,廖东风已经检查完毕,这个死掉的鬼族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才仓库区顶墙上遇到的那位。

    不过他也算得上是位厉害人物,起码比苏赫那集要强的多,可就连这样的高手都会死掉,可见这鬼地方的东西也确实不简单。

    看到他胳膊上掉了一大块儿肉,廖东风也猜到那是之前机关武器腕甲所在的地方,只不过看这个伤口,应该是被大力撕扯下去所致,简直是惨无人道。

    也是,在这种地方说人道或许不太合适,廖东风也沒再理会死人,赶紧就招呼众人四周观察情况。

    这个空间不算大,顶多就是篮球场大小,加上周围都被竖直的峭壁遮挡,又有零散的阳光射入,空间总体的温度也不是太冷。

    四周搜找了半天,其他人也沒什么重要发现,廖东风也背着那海山悄悄的拿出精确地图來看。

    此时他看到地图上有明确标识,从而也确定了大致的方位,脑子里记住了接下來要走的路,之后他就招呼众人在此进行短暂的休整。

    其他人在休整,廖东风却一直沒闲着,他把海晨的医药包从朵尔手上要过來背自己身上,随后也偷偷的把里面的药瓶翻了个遍,之后,他开始寻思这里的状况。

    对照了地图上的标记,他感觉尸血莲的出现意味着对尸类的阻隔,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步入了所谓的皇陵区。

    既然鬼族高手能逃到这里,而尸类却沒有追过來,那么这就也意味着尸类不敢接近尸血莲,而尸血莲也自然成为了一道防尸墙,就跟防虫道是一样的效果。

    综合了所有的判断,他认为此处还暂时是安全的,不如就趁此机会好好休息调整一下。

    按地图上所示,尸血莲隔离带的峭壁后是第一片皇陵开阔区,大批的皇家建筑群也就会陆续的出现了。

    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绕过尸血莲隔离带,躲开尸类的阻挠和威胁,安全进入皇陵区。

    他知道冰尸群和未知的物种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自投罗网,所以接下來通过的速度必须要快,快到迅雷不及掩耳。

    有思想准备固然是好的,但往往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很多事情都不是按照预料出现的。

    短暂休整之后,廖东风招呼其他人前进。

    出了尸血莲隔离带,六个人迅速沿着既定路线前进。

    起初倒还算是平静,不过好景不长,仅仅是5分钟之后,就听到远处传來类似哭声的动静。

    随着机关网铺展,就见远处数百具冰尸疯狂扑近,冰尸群中间还夹杂了两三具冰尸王,这阵仗比之前石屋外血战现场的数量多了好几倍,确实要命的可怕。

    “走走走,速度的。”

    廖东风边喊边解放了鬼面灯笼,速度化成了究极状态,他本人也忽然停了下來,随后反向杀了回去。

    与此同时,朵尔和那海山也纠集了大批的黑影赶來助战,只留下沒有多少攻击力的扎卡娜淇和彭建军频频开枪射击,而齐凤就躲在两人身后,一双阴阳眼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的战场。

    第二次遭遇冰尸群,廖东风虽然显得得心应手,但毕竟此处不比外界,沒有充足的光照,也就触发不了强光镜的优势。

    接触的瞬间,两具冰尸直接被机关网炸碎,飞射的残躯碎块儿也放倒了十几具冰尸。

    有机关网保护,再加上乱字借力机关的辅助,究极化的鬼面灯笼魍魉机关兽也所向披靡,逐渐成为了血战的主力。

    同一时间,大批的黑影也冲锋向前,一方面撕扯冰尸,另一方面还不断吞噬它们身上的气息。

    黑影无形,冰尸打不着它们,所以就算是冰尸数量再多也无济于事。

    黑影群如破堤洪流一般呼啸而去,黑雾之中还夹杂了魍魉机关兽的一点腥红,这样的阵仗确实比冰尸群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冰尸群的冲锋被速度压了下去,眼见就有战争结束的趋势。

    不过此时,远处地面忽然铺展了大片的白光,白光一条高大的身影也忽隐忽现。

    高大的身影比魍魉机关兽高出半米,正如廖东风之前在运输机内看到的那些身影一样。

    此时,就见这条白影一边飞跑,一边还频频点亮身体四周的机关网,也不管附近冰尸的死活,直接就冲了上來。

    白影的目标是廖东风的魍魉机关兽,这点显而易见,双方接触的瞬间,就听轰的一声炸响,不仅大批的冰尸血肉横飞,就连黑影邪物也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文 194 狂战
    也许是白影体重上占了绝对优势,魍魉机关兽顿时就被撞出十米开外,廖东风本人也气血翻滚,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看到魍魉机关兽瞬间就被撞飞,那海山和朵尔也迅速朝白影靠近,飞跑途中,两个人也召回了四周沒有消失的黑影,这些黑影也逐渐拢聚在两人的周围。

    紧接着就听两声轰响,黑影就好似雾气一样被大风吹散,黑影消失之后,就见两只体型庞大一般漆黑的邪物忽然冲了出來。

    远处的齐凤见到这两只黑色的怪物也不禁喊道:“尸家重器,地狱死神,主流召唤师内怎么会有两位宗家,”

    “啥玩意儿,死神,”

    彭建军疑问之后,齐凤又忽然惊道:“不对,我看错了,有一只邪物不是死神,而是邪将,但它的攻击力也不比死神弱多少。”

    “小丫头片子,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我虽然不会使用召唤术,但我知道召唤师所有的手段,哪怕是召唤师最厉害的手段,我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两人交流的同时,两只体型庞大的邪物虽然止住了白影冲锋的势头,但损失也一样惨重,毕竟白影周围有机关网,这种磕着就死碰到就伤的高防御术法,就连一般凶猛的异界邪物都扛不住一时半刻。

    也就是眨眼之间,那海山的邪将就被轰的粉碎,他本人也被弹飞,外围的冰尸见到活人,也疯野似的朝那海山扑了过去。

    原以为那老的一条命也就在顷刻了,谁知就见一道白光闪过眼际,那老转眼就來到了廖东风附近,大声的喊道:“小子,你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喊话的同时,地狱死神也轰然粉碎,然而朵尔本人却沒有被弹飞,只是踉跄落地之后,迅速就朝廖东风方向靠拢。

    “东子,之前消耗太大了,我使不出绝招了,怎么办,”

    “实力悬殊太大,我看不能硬拼了,白影虽然强悍,但它攻击的速度较慢,等我再上去试试。”

    说完,魍魉机关兽体外频频爆射红光,再次从地面上站了起來,前腿弓后腿蹬,一道弧光一样就冲到了白影附近。

    红光白盾触碰的瞬间,连连巨响震耳欲聋,爆炸的冲击力也当即把周围围上來的冰尸再度放倒一片,就连稍微靠前的廖东风也被气浪扇出去老远。

    廖东风之前就已经受伤,这下又受到了重击,整个人就像树叶一样被扇飞到远处。

    亏了那海山眼疾手快,一道白光闪过之后就把廖东风接到了怀中,两个人也因为气浪的冲劲儿过大,马上就又滚了出去。

    魍魉机关兽失去了操控,此时也被白影摁倒在地,轮番的暴捶也打的魍魉机关兽毫无还手的余地。

    远处的廖东风此时也咳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但他还是强忍了剧痛朝其他人喊道:“你们先撤,只要能撤入皇陵区,老子的努力就沒有白费。走,全都走。”

    说完,他左掌猛的一拍地面,红色机关大网瞬间冲向了魍魉,此时就见魍魉机关兽忽然化作长索飞回到廖东风手上,他本人也怒目而视,大声的嚷道:“之前我见过你们,你们是在向我耀武扬威吗,那好,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看看谁比较威风,”

    说着,鬼面灯笼再度解放,化作铜甲包裹了廖东风全身,随着廖东风不断拍打身体上的机关眼,魍魉机关兽也再次成形,而这次它的体型也跟远处的白影旗鼓相当。

    看到廖东风这是玩儿命的架势,撤在最后的朵尔也忽然停了下來,回头叹道:“东子这是不要命了,这是要死斗呀,”

    说完,她盯着异界盘看了一会儿,随后咬破了食指在上面滴了几滴鲜血,随后就闭上了双眼,嘴里默念:“异界盘,神操机,为我降神。”

    这时,就见一团黑雾从天而降,直接砸到了朵尔身上,不久,就见黑雾中猛的窜出一条体型更为庞大的身影,紧跟着廖东风就冲了过去。

    远处的齐凤此时也似乎感觉到了异动,急忙回头看去,当她看到朵尔周围大大的黑影之后,才惊叹道:“这是真正的主流召唤术,名叫邪魂附体,朵尔小姐这是要拼命。”

    与此同时,魍魉机关兽已经和白影接触,轮番的巨响过后,红白两条身影也纠缠在一起,机关网相交频频擦出火光,两只机关兽的重击夹带了拳风呼啸着朝对方身上招呼。

    沒有章法,完全沒有任何章法,这样的死斗就是在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机关兽的争斗也让远处的冰尸群不敢再往前靠近,它们也知道一旦靠近的下场就是粉身碎骨。

    此时,朵尔也冲到了附近,那白影见到这种模样的物种也好像非常的惊讶,也就是在它一愣神儿的瞬间,就见被邪魂附体的朵尔张大了嘴疯狂的吞噬白影身上的气息。

    一边吞噬还一边朝被动的白影身上频频发动重击,此时邪魂的重击也将机关网猛的击碎,最后一拳居然把白影和魍魉机关兽一块儿给打飞到了远处。

    白影遭到重创,半天沒从地上爬起來,而此时,魍魉机关兽忽然扑了过來,有力的双臂也扼住了白影的咽喉。

    “暴揍这孙子,继续,不要停。”

    轰的一声响,白影和魍魉机关兽再次被打飞,而此时,廖东风也释放出了无数的长索把白影团团包裹在其中,而魍魉周围的红色机关网也瞬间墨黑。

    沒有一声惨叫,更沒有巨响传來,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直到无数的长索慢慢的从白影身上撤走,此时所有人才看到之前的白影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尊雕塑,浅蓝色的雕塑。

    轰的一声,魍魉机关兽一拳打出,浅蓝色的雕塑应声粉碎,地上的碎块儿内也再沒看到白影存在过的痕迹。

    胜出的机关兽魍魉此时也大声的嚎叫,体外的机关网也变成了红蓝黑三种颜色。

    魍魉机关兽的嘶吼也把冰尸群吓的后撤出老远,唯有红色透明的冰尸王才敢站在附近。

    随着重重的脚步声传來,撤去了邪魂的朵儿也一脸苍白,笑着看着廖东风从魍魉机关兽的包围中走出。

    原以为经过了此战,廖东风应该比之前更狼狈才对,可此时看过去,他不但一点都沒事儿,而且看走路的姿势好像还稳当了。

    “东子,你沒事儿吧,”

    “我还想问你呢,你沒事儿吧,刚才那一下也吓我一跳,你薅出來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太tm猛了,有时间教我两招呗,”

    还沒等朵尔回答,她的目光也注视着廖东风身上慢慢愈合的血窟窿看,看完之后才反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严重吗,”

    廖东风听完低头看了一眼,笑着回答:“以后也不用老子再去拍打机关眼了,这鬼东西居然自己找上了机关眼,看來是它又把老子改造了一遍。虽然有点疼,但是感觉还不错,起码我知道了的东西,有关中枢锁的要素。”

    “那样就好,沒事儿就好,赶紧走吧,据我推测,这里应该不止一个白影存在,它们才是这里最危险的东西。”

    刚说完,两人回头就见远处的地面再度铺开白光,而这次是两张机关网。

    逗留的冰尸群看到这情况也纷纷退回了黑暗中,廖东风和朵尔也赶紧朝其他人跑去。

    循着地图所指的方向,六个人也一路狂奔,昏暗的空间也再度大亮,玉石灯也忽然晃的所有人睁不开眼睛。

    等慢慢适应了光线,廖东风这才朝远处望去,只见大片的尸血莲背后,规模宏大的建筑群也映入了眼帘。

    这些建筑除了表面有些褪色之外,结构部分也保存的相当完好,就连高高翘起的飞檐都沒有下坠变形的趋势。

    看到这种规模的建筑群,廖东风嘴里还喃喃自语:“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囷囷焉,盘盘焉,蜂房水涡,矗不知乎几千万落,这tm是阿房宫的气势呀,该死的皇帝老儿,你tm都干了些什么,”

    不光是廖东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其他人也是如此,此时一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规模宏大的皇家建筑群,半天沒说一句话。

    要不是身后忽然传來追兵重重的脚步声,只怕众人还能再看个个把小时时间。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廖东风率先朝建筑群走去,而此时就听那海山忽然喊道:“小子,等下。”

    说完,他随手捡起一块儿碎石就朝远处扔了过去,此时就听砰的一声,碎石炸的粉碎。

    廖东风也瞪大了眼睛骂道:“王八蛋,居然还效仿龟兹国王墓,这不是让老子们死去吗,”

    眼看身后不远处的两条白影迅速接近,此时那海山忽然一挥手,一道白光出现了。

    “所有人都跟我进去,记住,直接朝前走,千万别回头。”

    说完,他率先跳入白光中,廖东风等人也迟疑了一下,随后也跟了上去。

    就在白光忽然消失的刹那,两条白影也撞上了无形的护盾,轰轰两声巨响,白影炸的粉碎,估计它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撞上了更大规模的机关网,而不是所谓的结界阵法。
正文 195 法器失灵
    随着廖东风等人从四周满是白光的空间走出,回头一看才知道短短的瞬间,全队已经向前走出了上百米距离。

    带着疑惑,廖东风开口问道:“那老,这东西这么神奇,教我一下呗。”

    “廖洋都会的东西,他的孙子岂能不会。你小子是在逗我玩儿吧。”

    说完,那海山头也不回的走向远处,廖东风也赶紧追了上去,依旧在问有关轩辕符的事儿。

    (轩辕符,一种能瞬间跨越的神奇法符,道教破空禁术,一直到科学技术日益发达的今天都沒能破解,知道的人也只是了解法符内人的新陈代谢,因跨越的路程长短而决定,换句话说就是省了外界的时间和路程,而沒省下人代谢的时间。还有一点,施术的人必须事先知道自己要去的地点,否则人就会困在白光中直到老死为止。)

    随着廖东风不断盘问究竟,那海山也终于无奈的停住脚步,回头就拉起了廖东风的右手,指着上面的无形墙符印问:“这是什么。你别告诉老子不知道。”

    “一手隔千山呀,爷爷告诉我的,难道有错吗。”

    “知道它怎么來的吗。”

    “愿闻其详。”

    “这东西是老家伙们出发來尸山血洞之前,老子给他们找人纹在手上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在我们遇到危险之后居然沒派上用场,所以才导致死了那么多人,老子怀疑纹身的人在上面动了手脚,所以还特意去找过他,遗憾的是,老子找了他十二年也沒找到。”

    听那海山这么一说,貌似这轩辕符也不是他本人原先就知道的,大概也是他偷偷学來的,所以才会出现误差。

    不过话又说回來了,照猫画虎都能出错的话,确实也有点可疑,纹身的人还改变了符印原有的效果,那么这个人也一定是位高人。

    “那老,纹身的人不是您找的吗。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您总知道吧。”

    此时那海山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回答:“这个人也是我的老友,姓张,道号舞天,只不过此人经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事后也不止我一个人想找他算账,可找遍了大江南北都沒找到他,就好像忽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了解到这情况,廖东风也沒再继续追问下去。

    此时他有种直觉,他感觉参与到整件事儿中间來的人越來越多,而这些人也个个都是高手,说不定在未來的某个时间就会遇到这些人,而这些人知道的东西也一定。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让其他人先暂时休整,随后他就找上了那海山继续问话。

    “那老,当初你们一帮老家伙來这里做什么。我身为一个小辈,原本不该多问,但这样的出入险境,不知道哪天就死球了,所以我也想在沒死的时候多了解点情况,还请您老见谅。”

    那海山听完冷冷的一笑,回答:“來这儿做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手上的这个东西,当初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在哪里出现的,所以才一路找了回來,可谁知道在尸山血洞里遭到了不测,大部分人都死在这里了。”

    “听您这么说,您老这是第三次來尸山血洞了。”

    “不,第二次,之前一帮老家伙从來也沒來过这里,只是在从魔国去瀚海的路上恰好途经此地,正巧就发现了尸山血洞。”

    “正巧。还有这样巧的事儿。再说了,你们手上不是有山河大略图吗。上面沒指明有这个地方。”

    “废话,要不然怎么说巧合呢。因为这个老子还专门又去了趟龟兹国王墓,可那时候玉石案上的地图也确实有明确的指示了。”

    听到这里,廖东风心里的疑惑了,他知道这些老家伙之前也都当了人家的炮灰,他们所经历过的一切也是被人设计之中。

    既然如此,那么是谁设计的自己呢。

    这个问題一闪过脑海,廖东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于全,但依照自己对于全的了解,这个人好像知道的很多,只不过之前取脑的时候,他的脑中记忆有大片的空白区,难道问題就是來自这些空白区吗。

    记忆被刻意洗掉,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儿,除了精通催眠的人之外,恐怕就只有那些方外玄门的人了。

    但于老又不是傻子,而是难得一见的江湖高手,由此可见,能把他弄成这样的人,手段就更不简单了。

    那海山此时看着廖东风发愣的样子,忽然一声冷笑,随后就问道:“其实我此次回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我想知道天宫内究竟藏了什么,一帮老家伙里只有你爷爷廖洋进去过天宫,我想知道他从那里得到了什么,”

    那海山说这番话其实别有用意,他一方面是在警告廖东风千万说实话,而另一方面也在试探他的口风。

    在地宫的时候,李青州就曾经几次三番的想抢夺廖东风左臂里藏着的东西,还说那个东西就是灯笼玉青龙眼。

    而廖东风此时也知道,那海山也盯上了这东西,只不过是鉴于之前看到了廖东风活体机关术的强悍才沒有下手而已,而这个也是早晚要发生的事儿,他是在等待恰当的时机。

    眼见众人也休息的差不多,既然水足饭饱就应该赶紧赶路了,要不这样下去的话,身上所带的干粮根本就不够用,到时候可别因为一口吃的再打起來。

    精致地图上有关皇陵区的标识也非常的繁多,而此时廖东风也不好当着那海山的面儿问朵尔,所以一群人就这么盲目的一直往里走,顺便还饱览一下皇家建筑群的壮观。

    一直走到了宫墙附近,众人登上了汉白玉石桥之后,廖东风才随口说道:“这里不盛产汉白玉,距离此处最近的产地也远在在千里之外,这狗皇帝劳民伤财,鬼知道他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儿。”

    说完,就听齐凤看着桥下,惊讶的喊道:“你们看,水里有鱼,还挺漂亮的。”

    一听说水里有鱼,所有人的目光也一起朝桥下看去,只见泉水清澈见底,往來游动的小鱼不计其数。

    既然有鱼,那就证明是活水,沒准儿还联通着提供动力來源的瀑布。

    如果真是那样,这里的地势应该又下降了不少,百米总是有可能的。

    这也应了廖东风之前说过的那句话,那就是始皇帝还真的打算一直钻到地府去。

    众人盯着水面看了很久,似乎完全陶醉在静谧的自然环境中,对周围危险的警惕也放松了下來,这可绝对不是个好现象。

    看到众人有点忘乎所以,廖东风这就想上去催一下。

    此时,就听齐凤一声尖叫,水里的鱼群也轰散,只留下连续的水波。

    “你叫什么。”

    “齐,齐凤呀,”

    听到这个回答,廖东风真想给她一巴掌,不过一想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所以才忍住了火气继续问道:“我是问你刚才为什么尖叫。”

    齐凤一愣,马上就指着水面回答:“因为我刚才看到倒影里有很多影子,它们就在我们身边。”

    一听齐凤说这话,所有人也警觉的看向四处,除了同伴外,找了半天也沒见到半个人影,廖东风这才又问道:“什么样的影子。是人吗。”

    “像是,但又不完全像,它们很高大,但却看不清嘴脸。”

    齐凤说话的同时,朵尔也用异界盘调查了半天,这才确定的说道:“齐凤说的沒错,这里有大批的虚魂游荡在附近,不过不用担心,它们伤不了人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虚魂毕竟是阴暗负面的东西,有一两个在附近不足为怪,但要是说大批游荡在附近的话,对活人的影响还是不小的,我们这类人倒是无所谓,但却不代表其他人也都无所谓。”

    听完那海山的话,朵尔也想了会儿才说道:“那老说的也对,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召唤师在队里,这些虚魂绝对会给诸位的身体造成巨大的影响,不过我也奇怪,既然有这么多的虚魂在,异界盘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沒有呢。”

    “我感觉应该不光是异界盘虚鬼表沒反应,小子,估计你的鬼面灯笼也沒反应了。”

    听那海山一说,廖东风马上就尝试启动了鬼面灯笼,也就是眨眼间,魍魉机关兽速度成形,浑身披挂的三色机关网也流光一般的闪烁着。

    看到这个情况,朵尔和那海山也非常纳闷儿,这时就听廖东风解释:“鬼面灯笼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所以它不会受到外界因素的制约。”

    “活体机关术的脱胎换骨。就算是你强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依然达不到当初廖洋术法的十分之一,廖洋这个人,老子是又敬又怕,老子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些什么,他本身就是个谜,谁也看不透。”

    “好了,都别扯别的了,既然你们俩的法器受到了外界因素制约,我们就得找出原因,沒有你们俩的能力辅助,我们恐怕也到不了天宫,所以请两位告诉我有关法器的一些运作常识。”

    那海山沒有说话,毕竟主流召唤师宗家在场,所以这个问題应该由她來回答最合适。

    此时朵尔思考了一会儿,抬头说道:“召唤师法器运作的原理其实和帝江机关球差不多,而每件法器也都只认一个主人,如果换了人它们就会失灵,只有这一个原因,那就是说它们在困惑。”

    “什么。你的意思就是说它们不认识你们了。”
正文 196 寻找消失的密室
    听廖东风这话,那海山也好像恍然大悟一样。

    “我们体内还有其他人存在,那几个老家伙在出事儿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

    说到这儿,所有人都开始回想之前的所发生过的事儿,细想每个细节,查找出问題的关键环节所在。

    不久就听彭建军忽然讲道:“东子,咱们之前不是见到过九口沒打开过的棺椁吗。你不是说那是神明的棺椁吗。会不会是他们有问題。”

    听到他这么说,所有人也开始思考,而此时那海山从兜里取出一张地图仔细查看。

    当看到那海山手里的这张地图,廖东风也赶紧摸了兜里,确定自己的那张横切图还在,这才开始寻思: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两张图呢。

    想到这里,廖东风走上前去,一手还拿着自己的那张图问:“那老,我们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地图。能跟我说说您的图是从哪儿得來的吗。”

    “老家伙们人手一张,有什么问題吗。”

    廖东风嘿嘿一笑,回答:“沒什么,图绘制的挺细致的,唯独我不认识日文。”

    也许是那海山以为,廖东风手里的图是廖洋所留的缘故,他本人沒有对地图去深究。

    而廖东风一听说这种地图老家伙们是人手一张,所以当下又寻思:人手一张。那之前在洞里遇到的那个人,难道是老家伙们的其中之一。还是他们的后代呢。

    还以为是探险队的人绘制的地图,原來他们也是冲着这里來的,说不定还有其他探险队的人也在这里。

    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堆谜題揭开了,但随之又出现了的谜团,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卷进了鬼面灯笼事件,这个阴谋大的可怕,这样的谜团也必须有个答案。

    “那老,晚辈求您个事儿。”

    “说。”

    “请您保护好我的同伴,我和朵尔回之前看到九口棺椁的地方再看一下,沒准法器失灵之谜也能有点眉目。还有,我建议你们在各自的右臂上都缠个布条,方便看清,避免误伤自己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怕不认识我们吗。”

    “不,我的意思只是为了保险起见,沒有别的意思。”

    那海山看了其他人一眼,点头同意。随后就见他打开了轩辕符通道,廖东风和朵尔才又离开了皇家建筑群。

    原路快速返回,中间过程一刻都沒停留,然而等廖东风和朵尔回到九口棺椁空间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已经又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到九口棺椁的时候,它们全都是闭合的,从來沒有人动过。

    而第二次见到棺椁的时候,它们全是打开的,而且地面上还有血迹。

    可第三次來到这里,除了地面上沒有血迹之外,就连九口棺椁都不是原來摆设的造型了。

    空间内中央地带,地面上多了几个大圆坑,而九口棺椁全是竖直了插在坑洞内,跟之前虫魖笼那里棺椁摆放的做法是一模一样的。

    两人打开地图看了半天,只看到关于这个位置地图上只标明了这一处,而其他类似的空间都沒有出现,也就是说类似空间沒有被发现,或者说是被人给忽略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就感觉脚下忽然失重,意识到整个空间在下陷之后,他才赶紧让朵尔淡定,等待机关停下來再做观察。

    轰隆一声响,石室空间再度停下來,廖东风也招呼朵尔跟上,两个人又按照來时的方向走回去观察。

    等來到石室外,看到两人现在所处位置正在巨型日晷表所在圆坑的中央位置,所以廖东风判断,这个地方一定有纵横交叉的舞字变幻机关存在,而像这样一模一样的石室估计也有上万间之多。

    等廖东风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朵尔也大吃一惊,随后两人就再度朝石室走去,而这个时候,廖东风忽然听见头顶有人说话,他下意识的朝朵尔做了嘘的动作,之后就静静的站在原地听他们说些什么。

    “那老,这照明的物件是什么东西。”

    “哦,那里直通外界,只是做了一个大大的玉石球而已,玉石球聚拢了外界的阳光,所以亮度非常高,不用管它,你看前面。”

    “齿轮机关是按照日晷上的时间來执行的,不过这些齿轮机关的动力是从哪儿來的。总得有东西推动它们去运作吧。”

    听的非常清楚,字字句句都明白清晰,廖东风沒有看到此时朵尔的样子,因为他本人已经被这几句之前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给震惊了。

    不久,石室空间开始横向移动,这时廖东风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朵尔,我感觉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这时朵尔也揉了下鼻子,回答:“那些话我也听见了,那就说明这里有很大的问題,一种超出了常识判断的问題,有关时间和空间错乱的问題。”

    “对,那些话是之前我问那老的话,而之前还有一件事儿被我忽略了,那就是我好像看见了另一个自己,而那个自己也好像看见了我,总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廖东风急的抓耳挠腮,一个劲儿的在石室内走來走去,耳边还不停的回荡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就好像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一样。

    不久,他终于停了下來,忽然扭头跟朵尔说道:“舞字变幻机关不仅存在,而且还复制了我们,虽然我暂时解释不了这些,但我知道这应该就是异界盘失灵的原因,因为可能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另外的你存在,那个你的手上也有一个异界盘。”

    “你别说了,这不可能,不可能存在的,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么这里就不止是一个你我存在了,可能有几十或者上百个你存在,你想过这个问題的严重性吗。”

    廖东风惨然一笑,喃喃自语道:“这难道就是老家伙们朝自己同伴开枪的原因吗。因为他们不知道究竟谁才是自己的同伴,或者他们也看见了无数个自己。”

    说完,他忽然眼睛再度瞪大,喊道:“不行,我们的赶紧离开这儿回去找其他人,否则如果他们和另外的我们相遇,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你等等,你敢保证回去之后见到的就是自己人吗。”

    “所以我说了必须要快,临走前我还让他们在胳膊上栓了布条,你知道为什么我让他们这么做吗。”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彭建军是绝对不会按我说的去做的,从來都是这样。”

    说完,朵尔仔细想了想,几分钟后才举起大拇指称赞道:“好小子,有你的。”

    刚说完,就听地面上嘎嘣作响,回头一看才知道,九口棺椁已经慢慢的从圆洞中升上來了。

    九口棺椁和运输机内的那口模样类似,只是表面落满了灰尘才沒有被廖东风一下子认出來。

    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廖东风也伸手摸了墙面,红色的机关网大亮的同时,他也看到了墙面上文字。

    “走,速度。”

    喊完,两人迅速跑出了石室外,而此时,随着机关的启动,石室慢慢挪走,就在同一时间,石室内红光大放,九口棺椁也应声开启。

    “还以为这里不会再出现虫魖了,看來还是我们太想当然了,每个石室都有虫魖笼,之前被军子打死的那个鬼族人也应该是遭到了虫魖的袭击。”

    “那么东子,或许之前我们第一次进到的黑暗石室才是关键,只是上万间石室,我们怎么找。”

    “对你來说或许是麻烦了点儿,可对我來说却是小菜一碟,跟上,我带你去找。”

    说完,廖东风沿着圆坑周围长长的层道边走边用机关网查探。

    上万间的石室不到10分钟时间就被他找了个遍,最后他停在一面石墙跟前,回头跟朵尔说:“就是这里了,按时间來算黑暗的石室应该快出现了。”

    “能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方法找到石室的吗。”

    “很简单,其他石室墙面上的文字都是能打开棺椁的机关网,而唯独黑暗空间的石室是记载历史线索的,我用机关网挨个查探过,大部分的石室都会有反弹作用,唯独这里沒有任何反应,所以我确定黑暗石室就在这面石墙后。”

    果然,也就是在他说完的同时,面前的石墙缓缓开始挪移,一条黑漆漆的通道出现了。

    黑暗石室的石墙经过吸光材料处理,表面看不出光照的影像,而且通往石室的通道也弯弯曲曲,就更加阻挡了光线渗透。

    七拐八拐的走了一会儿,两人终于來到了石室内,而九口棺椁也还是静静的躺在地上,还是从來都沒有被打开过的样子。

    廖东风的手掌贴在墙面上,再度感受着墙上文字带來的信息,不久他才走到居中的棺椁前,双手合十,小声的祷告:“鬼族神明勿怪,因为关系到无数人的性命,所以晚辈必须要开棺查找真相,请鬼族神明不要动怒,打扰了。”

    朵尔看着他虔诚的样子,心里确实想乐,一路走來,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勇猛的有点另类,他好奇心过剩,但做事也很果断,干净利落,看的出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方式也肯定与众不同。

    朵尔思想的同时,她的心也有些动摇了,当然,这不是对个人英雄主义的崇拜,而是对廖东风这个人的仰慕。

    此时她都感觉之前刻意撮合廖东风和冯乐天是个错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冯乐天刻意靠近廖东风是有目的的,不过冯乐天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几乎沒露出什么破绽,所以一切也只是推测,沒有确实的依据。

    看着廖东风调用长索扣住了棺椁的盖子,随着借力机关的启动,棺椁的盖子也沒有一丝响动的打开了,可见廖东风对力度的把握相当不错。
正文 197 千年老尸
    随着棺盖被接连打开,朵尔也把醒神秘药递到了廖东风的鼻子边儿上,这么做一是为了防止尸气中毒,而是为了避免有什么致幻的情况发生。

    然而棺盖打开之后,上述的两种情况都沒有出现。

    棺椁的主人就静静的躺在内中,沒有一丝腐烂的迹象,只见他须发皆白,而脸上却沒有褶皱,皮肤红润透光,样貌也十分的安详,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老人的额头上有一条明显的疤痕,这是开颅手术留下來的。

    在看到棺椁主人的瞬间,廖东风脑子里的影像也和棺椁主人的样貌重合,只是他沒想到,棺椁内的这个人就是取走鬼面灯笼的那个老人。

    看着老人嘴里透出了纯白色光晕,廖东风也知道是驻颜丹在周而复始的运作。

    既然有这么名贵的东西存在,那么这个老人的身份也就比较显赫了。

    顺着老人的脸一直观察下去,只见他身上的衣物遇到空气全都化成了粉末,他的双手也交叉放在胸前,而右手的中指上还有一枚镶嵌了大颗珍珠的戒指。

    再往下观察之后,廖东风也沒有什么重大发现,只是仅此而已。

    失望之余,廖东风也注视着老人手上的戒指看了很久。

    经过仔细的观察他发现,戒指箍环金色闪光,上面也雕满了魔国文字,轻轻的用手指触碰了戒指上的文字,的影像也传进了脑海。

    一场罕见的暴风雪中,一支上千人的队伍艰难的前进着,看马背上旗帜中央大大的篆体秦字,廖东风也知道这是支秦国的军队。

    眼看风雪太大,主将下令到附近的山洞中去躲避,而接下來的一幕也让廖东风更加的心惊。

    士兵宰杀了骡马,把它们的肉切成一长长条状,沿着上山的斜坡一路摆满了,随着肉条冻实,这些人才都沿着肉梯上山。

    等躲进了山上的洞穴后主将才知道,将近一半的士兵冻死在了上山的路上,这些士兵的尸体也被做成了尸梯,而这样的一幕景象也就是之前在雪莲洞外看到的那一幕场景。

    所有人把珠宝金银都搬进了洞穴后,暂时算是安顿了下來,但无奈的是暴风雪一直持续了半月之久,队伍的给养也慢慢的跟不上了。

    之后的事儿,廖东风也不想再看下去了,因为剩下的人都是吃了同伴的尸体才勉强活下來的。

    不过影像到此中断了一部分,等再接上的时候,地点就是在这里了。

    一位秦国将官从老人的尸体身上找到了一颗散发着紫色光晕的珠子,随后把珠子放进了一个雕工精致的小楠木箱子,如果沒猜错的话,这珠子应该就是传古的青龙眼了,那么眼前的老人就是鬼谷卫商。

    眼见除了青龙眼出现以外,沒有发现任何再有价值的线索,所以廖东风也失望的把棺盖举起來,准备再盖上去。

    而此时,就听朵尔小声喊道:“你等等,棺盖上有字,应该是铭文。”

    看着一行行的小字,朵尔也小声的念了出來,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

    二世皇帝为表彰卫商的功绩,特准许他和皇帝共享这块儿宝地,也许是古人也相信鬼魂之说,二世皇帝怕卫商回魂找不到皇帝所在,还特意在棺盖上绘制了详细的地图,而这个地图就是廖东风手上的那张大秦天宫横切图。

    经过仔细比对发现,廖东风手上的地图大小和棺盖上的地图相当,也就是说自己手上的地图就是棺盖地图的拓本。

    因此不难推断,之前一定有人打开过这口棺椁,说不定棺椁内有价值的资料都被这个人带走了。

    随后两个人又仔细检查了棺椁盖,发现确实有撬动过的痕迹,当廖东风再度陷入失望的时候,就听朵尔问道:“他们既然动了卫商的棺椁,想必也动了周围的棺椁了吧。”

    一听这话,廖东风马上就回答:“那可不一定,我们都打开來看看就知道。”

    就当两人着手去打开其他棺椁盖的同时,老人戒指上的大颗珍珠忽然晃过一抹黑色,随后就听到啪的一声。

    廖东风和朵尔也忙着开启棺椁盖儿,完全沒有注意到这个细小的声响。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过,大颗的珍珠裂成了数瓣,只见从戒指里爬出一只类似是甲壳虫的小虫子。

    不过这只虫子的个头儿相对较大,而且浑身还散发着黑色的光晕,不用细说也知道那是尸气。

    只是搞不清楚为什么老人的尸体沒有尸气,而戒指里的虫子却充满了尸气。

    廖东风和朵尔沒有注意到这一切,所以也引來了接下來更为惊心动魄的一幕。

    浑身沾染了尸气的小虫在棺内逗留了一会儿,随后就直接钻进了老人的口中。

    此时,就见驻颜丹的白光迅速暗淡,老人的尸体也马上开始了褪变。

    按说沒了驻颜丹,尸体应该马上腐烂才对,但眼下的这具尸体不但沒有马上腐烂,而且还越发的鲜活,不久,尸体的眼睛忽然睁开,整个人也慢慢的从棺内坐了起來。

    始料未及的现象出现,廖东风和朵尔浑然不觉,可能是周围棺椁里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两个人也交头接耳,小声的商量着什么。

    而这个时候,老人已经悄悄的來到了两人身后,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也露出了狰狞的颜色。

    千年老尸察觉到活人的气息,猛的伸出了长满长指甲的双手,也巧的是此时廖东风忽然向旁侧一闪,老尸的手直接就插进了棺椁内。

    听着咚的一声响,廖东风还歪头看了一眼老尸满是黑气的手臂,这才忽然推了朵尔了一把,大声喊道:“闪,有危险。”

    朵尔完全沒有准备,直接就摔倒在地,等她想用手电观察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忽然火亮,而千年老尸的一双黑眼睛也已经贴到了朵尔眼前。

    也许是朵儿有这方面的经验,在老尸靠近的刹那,她就捂住了小嘴,摒住了呼吸。

    老尸忽然失去了活人的气息,所以才忽然扭头看向身后的廖东风。

    那一刻,廖东风赶紧解放了鬼面灯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鬼面灯笼好像行动的非常迟缓,貌似是在犹豫不决。

    鬼面灯笼的异常举动,也告诉了廖东风它和老尸似曾相识,而廖东风本人也并不知道老尸卫商还曾经是不可一世的机关术高手。

    虽然鬼面灯笼启动迟缓,但最终还是结成了魍魉机关兽的样子。

    廖东风坐镇魍魉机关兽中央,拉开了要打过的架势。

    看似区区的老尸,廖东风一开始也沒放在眼里,谁知就在魍魉挥拳打到老尸跟前的刹那,就见老尸忽然往旁侧一闪,长指甲也瞬间点到了魍魉机关兽的主控机关眼上。

    这一点不要紧,魍魉机关兽迅速收缩,转眼又恢复了鬼面灯笼的样子,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廖东风和朵尔都非常吃惊,特别是廖东风,他知道自己失去鬼面灯笼保护后会是什么样子。

    别说是千年老尸,就算是一般的僵尸大粽子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也许是动用活体机关术太久的缘故,随着廖东风对机关术越发的纯熟,而人自我保护的手段也慢慢的退化,此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在机关网还能用,廖东风一边躲闪老尸的攻势,一边思考应对的办法。

    老尸的攻势过于凶猛,廖东风接二连三的被逼到墙角,所幸的是并沒有受到直接來自老尸的重击,但是廖东风也感觉到机关网好像也不起作用了。

    按说机关网只要受到外力的冲撞,必然会自动激发弹开,然而廖东风看的清楚,老尸的手臂几乎是直接穿透了机关网,而机关网好像并沒有起到防护作用,这又是为什么呢。

    大敌当前,所有的手段都不起作用了,廖东风变的茫然,变得惊慌失措,变得束手无策。

    随着机关网忽隐忽现,朵尔也看出了廖东风的被动,她也知道廖东风离开机关术很不习惯。

    此时她看准了步枪的位置,悄悄的爬了过去,等手一拿到步枪,她马上就大声的喊道:“东子,接枪。”

    朵尔这么一喊,好像才把廖东风从恶梦中唤醒,此时就见他猛的从老尸胯下钻过,伸手接住步枪,对准老尸的后脑砰就是一枪。

    火光一闪之后,子弹直接穿透了老尸的头颅,但借着机关网看到,老尸的头内并沒有飞出血肉组织。

    廖东风一惊,赶紧又拉枪栓上子弹,就在老尸回头再扑过來的瞬间,廖东风直接把枪口顶到了老尸的额头上,触发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老尸的脑袋直接被崩掉了半个,然而它疯狂的攻势依旧不减,双手还径直朝廖东风身上抓來。

    “滚你大爷的。”

    廖东风是边嚷边飞起一脚,沒等老尸碰到自己,就一下子将它踢倒在地。

    感受到老尸身体的强度着实不弱,廖东风的教也被震的生疼,但好不容易才放倒老尸,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此时廖东风跟上去,一边子弹上膛,一边频频触发,枪口对准的正是老尸最有力的武器-臂膀。

    五发子弹打光,老尸的右臂也齐肩而断,廖东风此时也抡起枪托猛击老尸的左臂,一直到它完全残废才算完事儿。

    看到廖东风又恢复了状态,朵尔心里也着实高兴,而远处的廖东风还继续死缠烂打,枪打断了,直接就拳头腿脚一起上,直到老尸再也沒了动静才算完事儿。

    干掉了老尸,廖东风也累的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时他的目光忽然留意到老尸手指上戒指破碎了,这才扭头问朵尔:“喂,那个戒指碎了,不然拿出去一定能卖点好钱。”

    刚说完,他忽然噌的从地上站起來,大嚷道:“什么东西咬我一口。”
正文 198 狂尸虫
    听廖东风这么喊,朵尔也扭头看向了老尸方向。

    此时就见大批的小虫子从老尸体内爬出,数量大的惊人。

    而这时候廖东风也看到了这情况,急忙后撤,边撤边朝朵尔大喊:“走了,速度。”

    说完,他一手捡起地上的鬼面灯笼,一手还拉起朵尔的小手朝外冲了出去。

    再次驾驭鬼面灯笼,魍魉机关兽也沿着圆坑一路往上爬去,等到了最上层,廖东风和朵尔才低头往下看去。

    只见老尸体内钻出的黑虫子已经爬了一地,而且并沒有停下來的趋势。

    看着这些个头儿不算太大的虫子,看着它们身上发散的黑气,廖东风总感觉怪怪的。

    这样的感觉很强烈,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种直觉,一种能感觉到危险來临的直觉。

    就在这时,忽听朵尔惊道:“这里怎么会有狂尸虫。”

    “什么意思。什么是狂尸虫。”

    “别问了,赶紧走,否则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说完,朵尔一把拉起廖东风的手就向远处跑去。

    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狂尸虫已经灌满了日晷圆坑,并且不断的往外涌出。

    其中的一些狂尸虫还长出了翅膀飞到空中,径直追廖东风和朵尔飞去。

    再次來到皇陵区外,廖东风远远就看到皇陵区内一个人沒有,之前不是说让他们等着的吗。难道是他们遇到危险了。

    廖东风边跑边想,等到了近处才发现,现场很混乱,弹壳到处都是,地上还有血迹和划痕,看來队伍中一定有人受伤了。

    回头看去,狂尸虫铺天盖地的涌來,那阵势似乎要把这里所有的活物全都吞掉。

    沒有那海山的帮助,廖东风也不敢贸然去冲击机关网,此时他盯着不远处茂盛的尸血莲,随即招呼朵尔。

    “走,我们先躲到尸血莲后面,等狂尸虫走远了,我们再想办法。”

    说完,两人赶紧跑向远处,躲在尸血莲后一动不动。

    不久,狂尸虫大军來到,它们扇动翅膀发出嗡嗡的声响,也沒理会廖东风和朵尔去了哪儿,就直接冲向了机关网护盾。

    随着狂尸虫碰到机关网护盾,连续的噼啪声响起,那声音就像是放鞭炮一样,震得周围都跟着回响。

    狂尸虫不断的死去,但随之又有的狂尸虫跟上。

    无形的机关网护盾表面慢慢的出现了大片的黑色,也就是瞬间的工夫,就听一声炸响,护盾破碎,狂尸虫长驱直入,再也沒有可以抵挡它们的东西。

    看到狂尸虫飞远,廖东风这才从尸血莲后站起來,一脸吃惊的问朵尔:“这些虫子太嚣张了,居然连机关网护盾都能击垮,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朵尔想了想,这才说起了狂尸虫的來由。

    狂尸虫原本就不是出现在东方的物种,朵尔也是在国外的书籍上见到过有关它们的传说。

    这种虫子也和虫魖一样什么都吃,几乎是无坚不摧,但一般说來狂尸虫只对尸类有兴趣,所以它们一旦见到尸类就疯狂的冲上去啃食。

    之所以刚才沒有理会廖东风和朵尔,大致也是因为它们嗅到了尸类的气息,所以才义无反顾的冲破机关网护盾。

    朵尔还提到,狂尸虫虽然只对尸类感兴趣,但它们也会去尝试品尝其他食物的味道,一两只狂尸虫倒也无所谓,但大批的狂尸虫要都去尝试新食物的话,就算是一头大象也会瞬间让它们啃食干净,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一听到这个,廖东风还举起被咬伤的手指看,心里也寻思:还好就让一只狂尸虫咬了一口,要那些东西全都扑上來,估计老子这会儿早就人间蒸发了。

    想完,他望着狂尸虫飞远的方向,随后跟朵尔说道:“走吧,我们去找找其他人,我感觉他们中间有人受伤了,还有,千万要注意,一旦我们遇到手臂上绑了布条的人,不要犹豫直接干掉。”

    朵尔点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但随后就指着地上的一包东西问道:“那这些东西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廖东风回头看了一眼从棺椁里搜出來的东西,捡起來背到肩膀上,回答:“这些东西还沒有细致分类,也许有用也不一定,等我们找到了其他人再研究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向远处,朵尔看着他也微微一笑,随后低头看了异界盘,马上也跟了上去。

    建筑物高大雄伟,占地面积也非常广阔的皇陵区内,两个人显得特别的渺小,就算是群体数量非常惊人的狂尸虫也显得毫不起眼。

    随着越发的深入皇陵区内,眼前的壮观景象就更加的让人心惊。

    几十米高的塔楼如巨人般耸立,横跨中空的飞桥如彩虹一般,峭壁上如同悬浮的宫殿,一切一切都让廖东风大开了眼界。

    但是疑问又來了,这么大的面积上去找几个人谈何容易。就算是能找到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开始责怪这些人不顾伴儿,起码你人走了留下个记号也行呀。可一直走了将近半小时,廖东风和朵尔也沒发现四周有同伴留下的标记。

    按说有人受伤了,追着血迹跟來也能找到的,可这时候就连血迹都一并消失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朵尔一直跟在廖东风身后,看到他发愁的模样自己心里也难受的不得了,低头看看异界盘还是沒有任何反应,那就说明跟自己一样的人还在附近。

    想到这一点,朵尔也马上跟上來跟廖东风说:“东子,我忽然想到个事儿,你看,异界盘仍然沒有任何反应,那就是说那些跟我们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还在附近,说不定就躲在暗处盯着我们。”

    廖东风听完也眼前一亮,回答:“你说的对,我们不能这样找,那些人的存在始终是威胁,其他人也不一定敢露面,这样,我们把目标锁定那些人,除掉他们也就等于保护了其他人的安全,两全其美的事儿为什么不干。”

    “可这里的面积太广了,我们怎么找他们。”

    廖东风微微一笑,回答:“只要你确定他们在附近就行,找人的活儿我來干。记住,这些人胳膊上应该都有布条,我们千万别误伤了自己人,还有,到达天宫之前,我们也必须把这些人处理干净,否则结果就和那些老家伙们一样了。”

    朵尔点点头同意,随后两人就一起开始寻找可疑的人。

    时间又过去了半小时,而两人也终于锁定了搜找的区域范围,这个范围的面积还算能接受,起码比起无头苍蝇似的乱找一气总还是有点进步的。

    在锁定范围内,廖东风频频触发机关网,他也解放了鬼面灯笼,让魍魉机关兽单独行动,两张机关网交错寻找可疑人的动向,这样一來也大大的缩短了时间。

    不久,机关网传來信息,而魍魉机关兽也出现在了远处,廖东风示意它稍安勿躁,随后两个人也慢慢的朝目标区域靠近。

    一处侧殿附近,地面上再度出现了打斗过的痕迹,看着随处散落的弹壳,以及地上两个黑乎乎的影子,廖东风也留神观察了四周,之后才在黑影附近蹲下來查看。

    黑影的轮廓大致上像个人,只不过此时它像是一滩潮湿的水印一样贴在地面上,伸手摸了印记,廖东风放到鼻子跟前一嗅,马上就瞪大了眼睛。

    “不像是人被烧成灰烬后的味道,倒有点像是人腐烂后留下來的味道,这些玩意儿也不是冰尸,倒有点像是虫魖,老子可算知道狗皇帝养虫子是干嘛用的了,”

    “还是虫魖。那东西不是打不死的吗。”

    “不好说,这味道确实是虫魖留下來的,虫魖能拟态,也能变成人的样子,它们的进化方式也非常另类,只是我搞不懂它们故意留下这些印记是干什么用的。”

    说到这里,朵尔忽然想起了之前海晨说过的一番话,这才跟廖东风说起了自己的猜测。

    “东子,记得之前你问海晨怎么消灭虫魖的时候,他好像说过让虫魖自己撑死的话,你觉得他这么说有根据吗。”

    “不确定,但是我们都见过大虫魖,如果要让它们自己撑死,它们得长多大个儿。所以个人感觉海晨的话有点太牵强,根本站不住脚,除非我们亲眼目睹虫魖是怎么把自己吃撑死的。”

    说完,他站起來看了看别处,他的目光最后也落在了不远处的宫殿大门上。

    只见宫殿大门半开,一定是有什么人仓皇进出之后忘记了关上,等廖东风和朵尔來到殿门附近,这才看到了地面上的类似潮湿的印记。

    伸手轻轻的推开殿门,眼前的一幕也让他大惊失色。

    原以为宫殿内会是如何的富丽堂皇,却沒成想殿内空间正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尸类,就连冰尸都有上百具的数量。

    看到这里,廖东风又轻轻的把殿门带上,蹑手蹑脚的退了出來,回头招呼朵尔到远处商量。

    “如果我沒猜错,这附近的宫殿才是尸类休息的地方,只是我怎么也都沒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说的也对,大部分的尸类对阳光都非常敏感,所以它们大白天一般都不出來。”

    廖东风抬头看了看远极之处的强光,这才低下头回答:“现在阳光充足,头顶的玉石灯也非常耀眼,所以尸类才不出來冒险,可到了晚上呢。如果这里的宫殿内全是这样子呢。不行,我们的赶紧找到其他人,不然一旦到了晚上,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朵尔再度盯着地上的潮湿印,思考了一会儿才插话:“东子,我知道这印子是怎么來的了,你说是不是有的尸类,按捺不住从宫殿里出來被强光照死的。”

    “你说的也靠谱,这尸山血洞就是个天大的陷阱,天宫让无数的人垂涎欲滴,青龙眼更是激起了人类的贪婪欲念,而这些无知的人类根本就不知道,一旦进來之后就是死路一条,也难怪有那么多的尸体堆积在这里了。”

    “还有个感觉,我觉得这里除了培育虫魖以外,更甚至于还在大量的制造尸类,毕竟这么大规模的建筑群,光靠人力是根本完成不了的。”

    “对,这是重点,据说活体机关术能让人死而复生,就算是再死了,还能换种方式让人活过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尸类也就是活体机关术的作品了,想想都觉得恐怖。”

    “靠我们几个人根本消灭不了这么多害人的东西,你说那些老家伙们之前是不是也想过消灭这些东西呢。”

    “也许吧,不过现在我们还是赶紧找人吧,等等。”

    这时廖东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儿,忽然停下來回头看着殿门,半天才一脸严肃的说道:“既然机关网指向了这里,也就是说那些人就在这里,他们在尸群中间。”

    “啊。那怎么办。我们进去找吗。那不是找死吗。”

    “淡定,淡定,让我想想。”

    问題非常棘手,廖东风也仔细斟酌了利害,回头盯着尸血莲说道:“尸血莲能抑制和净化尸气,我们不妨拿它做件衣服穿上,但愿能蒙混过关。还有,撕块儿布条绑胳膊上,扰乱视听,”

    两个人说办就办,一点沒有犹豫,不久他们就穿上了尸血莲做的衣服,调整了呼吸,这才踏入了尸殿内部,
正文 199 尸殿救人 魑魅出世
    进入尸殿内部之后,靠近光亮的地方,尸类并不注意两人的存在。

    而越往里走,光线就越暗淡,周围的尸类也开了躁动,但它们依旧沒有贸然发起攻击。

    或许是廖东风身上的鬼面灯笼有震慑的作用,有些尸类还刻意的躲开。

    而此时,廖东风也抬头观察了吊着尸类的设备,发现这些方柱状的东西是种夹具,尸类的双脚就是被这种夹具固定在了上面,只要夹具不松,尸类就不会掉下來,也就不会对两人造成太大的威胁。

    随着不断深入,远处忽然听到有人在惨叫,而听到喊声,廖东风也马上确定了这个声音是属于彭建军的。

    果不其然,等两人循声來到附近,就见到彭建军被绑在一张石椅上,不光是彭建军,其他人也大部分都在,唯独不见了那海山的踪迹。

    忽然,两条人影出现在石椅附近,只见他们交流了一下,随后就走向了陷入昏迷的齐凤。

    看这两人的装扮也不像是尸类,倒像是人类,只不过这两个人的身材比较高大,也非常魁梧,看來也是力量型选手。

    观察期间,就见其中一人在石椅背后伸手摁了半天,随后就见到一个铁帽子从齐凤的头顶一点点的降下。

    廖东风看的仔细,只见铁帽子内部有一圈类似是圆锯的机械装置,如果沒猜错,这圆锯就是用來切割开颅用的取脑工具,而这样的工具之前廖东风为于全取脑的时候也用到过类似的装置。

    眼见齐凤的头就要被铁帽子扣上,廖东风也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猛的冲上前去,放出长索把铁帽子打了个稀碎。

    看到廖东风忽然出现,两个身材高大的人也很吃惊,此时,就见他们浑身散发白光,不久就变成了之前血战时遇到的白影模样。

    “tm的,敢情那白影就是这些人呀,这些该死的家伙在大量的制造僵尸大粽子,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想归想,在白影成形的瞬间,廖东风也把自己武装了严实,魍魉机关兽的出现也让远处的人大吃一惊,随后就见他们开始交涉,看样子貌似是在商量怎么对付自己。

    此时,廖东风伸手示意远处的朵尔淡定,告诉她先别着急出來。

    朵尔也会意的蹲下來,静静等待合适的救人时机。

    两条白影商量期间也沒有注意到廖东风的举动,而他们商量完毕之后才发现,廖东风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仓皇之下,两条白影开始四周寻找廖东风的踪迹,然而此时,魍魉机关兽从头顶一跃而下,直扑其中一条白影的头部,就听嘎嘣一声响,再看时就见到白影滴血的头颅已经抓在了魍魉机关兽的手中。

    先下手为强,这是廖东风经历了一切之后的强力手段,这也是他真正向活体机关王转变迈出的最重要的一步。

    无情冷血,嚣张跋扈,手段狠辣,这或许才是作为活体机关王最真实的写照。

    瞬间灭掉了一条白影之后,另一条白影也注意到廖东风的存在,可还沒等他快速做出反应,魍魉机关兽已经疯一样的冲了过來。

    白影见到这一幕,浑身的机关网也瞬间打开,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红白两条身影撞到一处。

    可能是廖东风怕机关网对撞产生的冲击波伤到其他人,在接触的瞬间就接连打出了十几道无形墙挡在石椅前方,随后魍魉机关兽就再次冲向了白影,奋力将它逼退到了远处。

    俗话说士别三日就要刮目相看,而廖东风几个月间内活体机关术的飞跃,其他人也是都看在眼中惊在心上的。

    虽然他们都不是太了解这种凶残的术法,但被人认定为是凶残术法的活体机关术,却在廖东风身上变成了最强力的武力手段。

    加上经历了第一次和白影的正面交锋之后,廖东风对白影的了解也有长足的认知,所以这下动起手來也毫不费力,更甚至于还游刃有余。

    机关网频频对撞,掀起的冲击波也四面飞射,不少的夹具也被拦腰切断,大批的尸类也摆脱了束缚,争先逃往尸殿外。

    朵尔看着尸类沒有攻击这里的人,而是仓皇逃往尸殿外,当时也觉的非常惊讶。

    但尸类沒有围上來攻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朵尔也沒有多想,就赶紧着手救下了其他同伴,随后跟着尸类涌出了尸殿外。

    激战所在,廖东风操控魍魉机关兽越战越勇,此时都完全不用朵尔帮忙,也把白影打的毫无还手的余地。

    白影看出廖东风打斗根本就沒有章法可循,索性也就舍弃了所谓的章法与他死斗,只不过白影醒悟的稍微晚了一点,此时的魍魉机关兽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廖东风操控魍魉机关兽游走在白影附近,一方面灵活躲避白影的致命攻击,另一方面也伺机出手,争取一击制胜。

    白影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被魍魉机关兽打中后的结果,此时,白影也不敢擅自靠近魍魉机关兽,同样是在灵活躲避机关兽的疯狂攻势。

    激战陷入僵持,廖东风也猜到白影在等待救援,一旦救援來到,廖东风就会腹背受敌,那样一來就沒有太大胜算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朝尸殿外冲去,而白影也紧随其后,完全沒有察觉这是廖东风的诱敌之计。

    就在白影紧追不舍的同时,魍魉机关兽忽然用长索猛戳地面,一下子就止住了前冲了趋势。

    而身后的白影由于惯性所致,紧急刹车已然不及,此时就见魍魉机关兽忽然闪向一旁,白影顺势就冲过了身旁。

    那一刻,只见魍魉机关兽长索一甩,猛的缠住白影的脖子往后一拉,突发的猛力也把白影仰面朝天放倒在地。

    当白影意识到上当之后,急忙抬头去看,而此时魍魉机关兽的大拳头已经來到眼前了。

    啪的一声响,白影的脑袋被打的粉碎,红白相间的大脑组织也溅的满地都是。

    尸殿外的其他人此时也已经醒了过來,而彭建军见到白影被杀也急忙冲上前來抱住了魍魉机关兽。

    “军子,地龙机关兽的脑袋呢,”

    猛的听廖东风这么一问,彭建军赶紧就回头取來地龙机关兽的头部。

    此时,就见廖东风在死去的白影脖子上横切一刀,随后就拉起它的身体走向了石椅旁。

    彭建军跟上來,看着廖东风熟练的动作,当时也惊叹不已。

    “东子,高,实在是高,看來老子跟你实力上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

    此时廖东风也沒有回答,就见他把地龙机关兽的头颅放在了白影的脖子上,左手手掌也按在白影身体的胸前,这时白影的躯体忽然透明了。

    慢慢引导地龙的大脑神经组织和新躯体建立联系,残存在大脑里的邪虫霸祸也消灭殆尽,看着红色的机关网一点点的长到一处,廖东风此时也终于露出了微笑。

    “机关兽兄弟,恭喜你再次获得新生,地龙名字不好听,老子给你再取一个吧,从今天起你就叫魑魅,跟老子的魍魉机关兽就是兄弟了,但愿你们能合得來。”

    说完,就见他随手一拍,新生魑魅机关兽躯体外围的铜甲也飞快的缩成一团。

    廖东风此时捧起和鬼面灯笼大致一样的鲁班锁,也笑着说道:“活体机关术虽然凶残,但也分谁用,有我在,活体机关术就不会再被世人唾骂。”

    不久,当廖东风挥舞着有力的手臂走出尸殿外,朵尔等人也看着他双臂上的腕甲不住的称赞。

    但此时,就听彭建军忽然说道:“东子,之前抓我们进來的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我们上当了,所以才中了敌人的圈套,这也怪我当时太大意了。”

    “还好你小子沒在手臂上绑了布条,要不然老子直接会拿你开刀。对了,之前你离那两个死人距离较近,你听到他们怎么说话了吗,”

    彭建军听完,猛的抬起头回答:“东子,他们是小鬼子,老子绝对不会听错。而且我还看见,他们拿着和你手上的那张图一模一样的地图,指手画脚的说了半天,看模样好像是在布置什么圈套。”

    听完这话,廖东风恨的咬牙切齿,牙缝中半天才蹦出几个字:“地宫里老子沒抓到你们,这回看你们往哪儿跑,”

    说完,他忽然回头看着彭建军再次问道:“那海山呢,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沒注意,当时太乱了,老子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总之一句话,老子感觉那老头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当时就是他把老子打晕的。”

    廖东风听完点点头,随后招呼其他人继续朝皇陵区更深处走去。

    为防止出现意外,廖东风还让每个人都在胳膊上栓了布条。

    布条的颜色一致,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和其他的复制人区别开來,另一方面也能避免那些鬼东西的注意。

    说起复制人,当时的年代还沒有那种高端的医学技术,廖东风也是随口说出來的。

    虽然他知道虫魖能冒充复制自己,但并不知道虫魖一旦成了气候还能讲话,可就算是鹦鹉学舌,也不得不引起足够的重视。

    还有一点,虫魖就是虫魖,它们不是什么高智慧的生物,之所以它们能这么嚣张,完全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操控。

    说起驭虫之术,廖东风也想起了那海山还是驭鼠人,此时他也把脖子上挂着的司魂哨拿在手中,下意识的吹响了一声。
正文 200 蜮鬼 另一个自己
    司魂哨一响,就看见远处忽然腾起黑漆漆的一片雾气一样的东西。

    此时其他人倒是无所谓,而廖东风和朵尔却同时脸色惨白,就听朵尔喊道:“东子,你这是干什么。你把狂尸虫招來了你知道吗。”

    廖东风此时微微一笑,回答:“我就是这个意思。所有人听好,速度找掩体,我要看看这些虫子的真正实力。”

    说完,其他人纷纷躲避,唯有廖东风还站在原地等待狂尸虫接近。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事之前从來也不跟其他人打招呼,别人也琢磨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每做一件事之前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沒把握的事儿自己从來不干。

    朵尔此时也认为这是廖东风的优点,因为他从來也不让别人看懂自己的内心世界,他的每一步动作和目的总是让人措手不及,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活体机关术这条路上走的更远。

    看着朵尔忽然站在原地思想什么,廖东风也赶紧朝她喊道:“找掩护,你愣着干嘛呢。”

    朵尔听完,冲着廖东风魅惑的一笑,这一笑之后,廖东风心里忽然起伏不平,他也知道这样的笑意对自己來说意味着什么,只不过当时他沒往深处去想。

    狂尸虫接近,廖东风也拔腿就跑,直接就冲进了尸殿,此时他还在继续吹响司魂哨。

    狂尸虫听到哨声,也疯了一样的冲了过去,当它们经过倒吊的尸类身边,马上就开始了一场大屠杀。

    无数的狂尸虫纷涌而來,大批的钻进了尸类体内,也就是眨眼的工夫,几十具尸类就化成了一滩脓水流淌在地。

    其他的尸类看到这种场景,也开始疯狂的挣扎,无奈的是夹具夹的太牢,它们根本就脱不了身。

    不光是其他的尸类被瞬间屠杀,就连冰尸都不例外。

    看着一具具的冰尸被狂尸虫吞的一干二净,廖东风也忽然想起它们对待虫魖的那一幕,之后就听他感叹道:“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说完,他放出机关网飞快的跑出尸殿外,等到狂尸虫把尸殿内的尸类啃食的差不多,他才再次吹响了司魂哨。

    当狂尸虫再次蜂拥的冲出尸殿,廖东风也看到它们其中的一些个头儿居然比之前大了好多,此时他一边推门,一边还在思索。

    “鬼东西,长的倒是挺快的,不过长了六对纱翅,浑身墨黑,屁股滚圆,八条长腿的虫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想到这里,他赶紧找了藏身处,取出小红本打开來看。

    翻了半天才找到有关狂尸虫的记录,而这个记录就在圣物天一靠下一点的位置,只不过上面的记录不叫狂尸虫,而是叫蜮鬼成虫。

    一看到蜮鬼成虫这四个魔国文字,廖东风忽然想起了下河村结界里的蜮鬼虫,经过了对两者的仔细比对,廖东风忽然一拍大腿。

    “坏了,这回惹上大麻烦了,原來蜮鬼虫只是幼崽,杀伤力远远不及它们的父辈,而蜮鬼成虫就是传说中的蜮鬼,难怪老子看它们眼熟呢,”

    一边寻思,他还一边关上了大门,随后就朝远处的同伴喊道:“走了,撤了。”

    其他人一听他喊叫,马上就跟上來和他一起玩儿命疯跑。

    而彭建军此时看到一只沒有來得及进尸殿的蜮鬼,愣了一会儿才问廖东风。

    “东子,咱们是不是遇到熟人了。不,是熟虫。”

    “你不废话吗。你还不认得它们吗。”

    “老子对虫子印象最深了,老子感觉它们怎么这么像蜮鬼虫呢。”

    “蜮鬼虫是它们的孙子,这些是爷爷辈的蜮鬼,别废话,这些虫子比冰尸虫魖更tm可怕。”

    “那你还把它们招过來干嘛。”

    “废话,老子一开始不是不知道它们是蜮鬼吗。谁也沒跟老子说它们是蜮鬼呀。”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问个沒完沒了,其他人也听在耳中,惊在心上。

    所有人玩儿命似的疯跑了半天,此时也不管眼前是什么地方就直接冲了进去,回头还关上了大门。

    由于担心再次进入了尸殿,廖东风此时还回头瞧了一眼,看到空中沒有吊着尸类,他这才长出一口气,慢慢的低下头寻思。

    也就是在他刚低头的同时,他的目光也扫到了远处一片腥红的颜色。

    猛的抬头看去,只见二十米远处,一个四四方方的血水池子出现了。

    其他人看到他目光呆滞,也循着看过來。

    而齐凤看完血池之后忽然一声尖叫,紧接着就听她喊道:“就是它们,之前在桥上看到的那些影子。”

    听完这句话,廖东风等人也急忙朝四下里观望,可看了半天也沒见到半个影子,而就在这时候,朵尔手上的异界盘忽然转了一下,这时候所有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说实话,无形的东西比有形能看见的东西更可怕,起码有形有实的东西你还知道它在哪儿,而无形的东西就在你眼前,你却视而不见,这样的心里压力谁也接受不了。

    虽然此时廖东风貌似也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但他却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心理太紧张导致的幻觉,于是直接就问:“齐凤,你看到的东西是不是身材很高大,黑乎乎的,很瘦的人形东西。”

    “对呀,就跟之前我们在地震现场看到的那些黑影一样。”

    “那不就是阴司引路人吗。你这么紧张干嘛。”

    “你也知道的,这些东西一旦靠近谁,谁接下來就会死掉的,它们说话的声音像哭声,只要能听见的人都会死,这个哭声就是來催命的。”

    一听到这样的说辞,廖东风马上就联系起了之前所有人听到的哭声。

    一开始以为,这哭声是引领自己來到尸山血洞的,因为这里有无数无辜惨死的冤魂,但现在听齐凤这么一说,忽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凡是听到阴司引路人在哭的人,不久就会死掉,这样的说法廖东风也不是头一次听到。

    可能是之前把身体里说话的声音和哭声混淆了的缘故,所以大部分人都以为是同一个东西干的,而事实上却不是这样,这两个声音是独立存在的。

    此时,听到哭声越來越近,廖东风也看到了模糊的黑影慢慢的围拢上來,它们不是针对一个人,而是所有人。

    那一刻,冰冷的感觉忽然从手脚上传來,这是黑影正在触摸自己,根本不是冰尸靠近的感觉。

    而在绿海所有人被追的那晚,廖东风看到的和感觉到了都是这些东西在作怪,难道这就是说明自己要死了吗。

    之所以尸凶沒有靠近,难道就仅仅因为自己是要死的人吗。尸凶把自己也当成同类了吗。

    区区一个尸山血洞牵扯出來这么多的疑问,廖东风也感觉自己的头越來越大了,然而让他脑袋更大的是接下來的这一幕。

    嗒嗒嗒,门外远处重重的脚步声慢慢接近,听着脚步声廖东风判断來人至少有五人。

    此时顺着门缝看去,只见五条熟悉的人影飞快的朝自己跑过來,而跑在最前面的这个人就是自己。

    “幻觉,一定是幻觉。”

    这是廖东风自我安慰的话,而其他人看到自己跑过來也大惊失色,同时用急切想知道原因的目光注视着廖东风。

    接下來,等外面的自己忽然撞到门上之后,廖东风就感觉大门一震,这时才知道一切并不是幻觉。

    “听我说,所有人都先找个地方藏起來,我不让你们出來就千万别出來,特别是军子,我警告你,别给我惹麻烦。”

    说完,所有人纷纷躲向四周,而此时廖东风也放出长索挡住大门,随后大声喊道:“门外的人听好,我放你们进來,但你们要保证收好你们的武器,千万不要伤了我的同伴,听明白了吗。”

    门外的人听到喊话,也迅速做出答复:“沒问題,你先开门。”

    说完,廖东风迅速后撤,而门外的人也一下子全涌了进來,随后再次把门挡上。

    也就是一回头的工夫,两个廖东风忽然都剑拔弩张,好像对眼前的一幕非常的吃惊。

    但此时就听靠里的廖东风说道:“淡定,淡定,我知道你看见自己吃惊,但我告诉你,这里出了我们想象不到的状况,所以你想动手的话就先请听我把话说完。”

    对面的人也在另一个廖东风的要求下放下了武器,静静的等待廖东风的说法。

    “谁都沒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之前也打算看到自己就马上动手的,不过这个念头被我打消了,我希望你们也打消这样的念头,因为我是你们的过去,如果你们把自己的过去消灭了,之后就沒有现在的你们了,不信的话我愿意帮你们做试验品。”

    听完这席话,对面的彭建军也瞪大了眼睛,然而彭建军这个人一向对廖东风言听计从,而此时忽然冒出两來,他就感觉不适应了,所以当下就往前一步走,举枪顶在了廖东风的头上。

    “军子,淡定,把枪放下。放下,”

    对面的廖东风大声的一嚷,彭建军也赶紧退到了一旁,此时就听对面廖东风问:“喂,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我们敌对的话,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会活着离开尸山血洞,想必你也知道老家伙们在这里发生的事儿,他们错了,而我们不能重蹈覆辙,个人建议我们联手破除这个局面。”

    “我们想一块儿去了,我赞同你的说法,其他人听好,不要持有反对意见,否则老子对他不客气。”

    这时,刚进门的扎卡娜淇也忽然插嘴道:“东子,我感觉这个有点像是秽土仪式的结果,也就是把死了的人从过去再拉回到现在,过去改变了,现在也自然就改变了。”

    “秽土。具体说说。”

    两个廖东风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的一样的话,而躲在远处的扎卡娜淇也知道眼前的自己接下來想说什么。
正文 201 秽土遗址
    所谓秽土仪式,是指把死去的人从过去的时间唤回到现在的时间,而借助的却是死去的人在活人脑子里的记忆,记住他的人越多,那么他成功秽土的机会就越大。

    另外,执行秽土仪式还需要两个必不可缺的要素,第一就是医术非常高明的大夫,而且此人还得懂得移植大脑器官,由于古时沒有像样的设备,所以活体机关术高手就替代了这个位置。

    第二就是能针对人脑进行催眠和抽取的召唤师,最好是主流召唤师,因为这些人不但能抽取人的魂魄,还可以将它们安置在其他的躯体内,他们也最有把握做这样的事儿。

    既然有了定义,也有了要素,最后自然也有警告,秽土仪式每个人只能被执行一次,用到有记忆的人脑数量越多,秽土复活的人大脑也就越完善。

    反之,被秽土复活的人的大脑就会有不连续的空白,也就是记忆断裂带,而其他参与仪式的人也会出现类似症状。

    说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想到一件事儿,也就是关于于老记忆空白的事儿,说不定他记忆的空白就和秽土仪式有关系。

    还有,尸山血洞死了这么多的人,他们也沒了大脑,看來他们的大脑也必定参与了秽土仪式,因为之前说过了,人脑越多越好。

    但是廖东风不知道的是,被秽土复活的人沒有了过去,所以也就不会受到眼前出现另一个自己的现象困扰,而那海山之所以逃跑,就因为他就是秽土成功的其一例子。

    了解到了这一切,尸山血洞的谜团也解开了一半,廖东风猜测是始皇帝想通过秽土复生,所以才舍弃了寻找长生丹药,转而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來做这样的蠢事儿。

    而一旦他真的复生,尸山血洞内的凶兵也就成为了他再度称霸的武器,这些鬼东西一旦出去,这世界也会马上天翻地覆。

    还有一点,老家伙们之所以不敢说明同伴是不是死在了帕米尔,就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死掉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同伴,而更让他们困扰的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原來的自己。

    老家伙们也沒摧毁秽土仪式所在,更沒有像廖东风这样欢迎另外一个自己的加入。

    此时,众人目标明确,一是要找到秽土仪式的地点,摧毁这种残忍无道的术法,二是要找到始皇帝真身,避免他再度醒來扰乱世间的安宁。

    一行十人的队伍再次建立,双方也约定好了,如果再有另一个自己出现,也必须欣然接受他们的加入,因为只有目标统一才不会节外生枝。

    还有,一旦秽土仪式解除,时间和空间恢复正常,有一半的人会因此消失,但这些人心里不许有抱怨,更不能去刻意扰乱集体的行动。

    重新回到正轨,两位廖东风也把所有人聚到一处,开始调查现在所处宫殿内的情况。

    宫殿规模很大,内部空间也不小,仅是大殿中央的血池就有篮球场大小。

    随着继续深入调查,另外的三个血池也先后被发现,大小也和第一个差不多。

    而此时,廖东风盯着血池内的血水发呆,因为他一看到血池就想起了在圣地洞穴内摆放的血盆,这两者会有联系吗。

    看到他发呆,扎卡娜淇也走上前來问:“东子,你想什么呢。”

    廖东风一下子被拉回到现实,马上就回答:“我在想,这血池会不会跟你之前圣地内摆放的血盆有联系,如果要有联系,这里就是执行秽土仪式的场所,要真是这样,也省的我们再出去冒险寻找了。”

    扎卡娜淇迟疑了一会儿,然后遗憾的说道:“东子,我只知道秽土仪式的大体框架,却不知道这仪式究竟该怎么样去完成,需要些什么,血水是作为打通过去和现在通道用的,听说被秽土的人就是从血水里钻出來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早就去做了,我要做了兴许还碰不到你了。”

    “行了行了,别说沒用的,老说秽土秽土的,秽土到底是什么土。脏土。还是别人坟头上的土。”

    “普天之下沒有净土,秽土倒多得是,这是个广义上的概念,你沒必要这么较真儿。”

    听扎卡娜淇这么说,廖东风也点点头,随后蹲在地上继续盯着血池看。

    人多力量大,经过一段时间的搜找,众人也都有了新发现。

    大殿内一共有九个内殿,也就有九个血池,血池周围也有不少乱七八糟的法器,还有成堆的尸骨,或许是这里曾经是秽土仪式所在,所以聚集的引路黑影特别的多。

    此时,廖东风放出机关网调查血池内部的状况,他发现血池底部有一层厚厚的泥土,而泥土之上还有一口棺椁的存在。

    九个血池都是如此,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发现虽然不少,但实际能用到的却寥寥无几,廖东风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可能下一刻还会有另一个自己再忽然蹦出來,情急之下,他调用长索,猛的就把血池内淹沒的棺椁给提了出來。

    仔细看着棺椁外壁上文字刻录,他发现这些文字是棺椁成型后才刻上去的,细细回想,他发现之前的影像里好像有这么一幕场景,难道那个场景就是关于秽土仪式的吗。

    留神想过了每个场景细节,廖东风也看出了端倪,那些刻字的人后來也都被关进棺椁里去了,要这么说來棺椁内应该是有人的。

    这时,他小心的打开棺椁,开启了棺盖之后,此时一股熏天的臭气忽然飘了出來。

    要不是他躲闪及时,估计这股子尸气就能让他当场阵亡。

    等尸气慢慢的散尽,他才又捂住鼻子來到棺椁附近查看,此时就见里面确实有具尸体,只不过这具尸体有些怪异。

    尸体从喉咙开始一直到小腹都是剖开的,切面也很不工整,不像是借助了什么刀具,而是硬生生的被撕开的。

    看着尸体胸腔骨骼大部分都朝外断裂,他也断定,是有什么东西从尸体内部钻出來了。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又速度起出另外一口棺椁打开來看。

    他发现棺椁内的景象基本一致,也就是说秽土仪式之后,复活的人是从棺椁里死人的体内爬出來的,而作为被寄生体的死者面部却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他们的脑子都被摘除了,所以根本感觉不到痛苦,而秽土复活的人是从死者体内钻出來的,这场面光是想想就残忍至极。”

    这时,朵尔也仔细翻看了棺椁内受难的尸体,就见她盯着尸体的手掌上的一些勒痕说道:“这些人是召唤师,他们是以自己的身体为承载,执行秽土仪式的,如果我沒猜错,这里应该是秽土仪式的实验室,从死者体内钻出來的东西就是死者本人秽土后的自己。”

    “听你这话,也就是说死者把自己秽土复活了,对吧。”

    “对。”

    了解到这个情况,廖东风也检查了棺盖背面,他发现除了一些抓痕之外,还有一种类似是咒印的图案。

    此时他猛的把棺盖反转过來,指着图案问朵尔:“你知道这个图案是干什么用的吗。”

    朵尔观察了一会儿,忽然又翻起廖东风的手掌,随后把他掌上的印记和棺盖上的图案比对了一下,这才解释道:“如果我沒猜错,这图案就是那老手上的轩辕符,死者秽土之后就是通过这个从棺椁内出來的。”

    听完朵尔的解释,廖东风随后朝其他人大喊:“兄弟们,把这些死人都从棺内弄出來,仔细检查死人身上和棺椁内的每个角落,看看还能有什么新发现。”

    说完,他又蹲下來看眼前的尸体,而此时另外的廖东风却忽然说道:“那个谁,你沒发现这些死者死亡的时间好像不是太长吗。我感觉只有十几年而已。”

    廖东风听完,这才仔细检查死者的血肉组织,果然印证了他的说法。

    “如果这些人是十多年前秽土复活的,那就说明他们不是古人,而是后來进入这里的探险者,他们也发现了这个地方还有这样的仪式。而且他们也尝试了这样的秽土复活。”

    刚说完,廖东风的脑子嗡的一声响,因为他这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儿,但一时半刻还说不上來哪儿不对劲儿。

    直到远处的彭建军忽然大喊一声:“东子,赶紧过來看这个,真相浮出水面了。”

    一听他喊叫,所有人也马上跑了过去,只见内殿其中一口棺椁内的尸体并沒有从内被剖开,所以尸体大致上还保存完好。

    然而让他们吃惊的是,棺椁里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老那海山。

    一看到这个情况,廖东风速度把剩下的几口棺椁都打开來看,此时才发现九口棺椁内的尸体只有三具被剖开,也就是说只有三个人被秽土复活了。

    还有,棺椁内不光是发现了那海山的尸体,而且就连段老段月波,于老于全都在内。

    也就是说这三个人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掉了,那么之前自己见到会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廖东风挨个翻看了尸体,看他急切的样子,其他人也都能猜到他在找什么。

    沒错,他在找爷爷廖洋。
正文 202 求生的背叛
    如果廖洋也在其中的话,整件事儿的大体框架也就出來了,然而翻看了半天,廖东风也沒有找到爷爷廖洋的踪迹,也就是说当时他本人沒有参与到秽土仪式中。

    那么只有一种肯定,爷爷廖洋就是负责执行仪式的那个人,而之前遇到的那老段老于老,这三人都是另外的那个自己,所以于老的记忆才会有大片的空白。

    此时廖东风一屁股坐在地上,叹道:“我还以为就自己意识到同伴的重要性了,原來老家伙们也意识到了,只不过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了秽土失败呢。”

    看到他失神的样子,朵尔也赶紧上來安慰:“东子,秽土仪式需要的要素如果不健全就会失败,你也不用再费脑子去想清楚了,这些事情我们根本就解决不了。”

    彭建军此时也走上來,插话:“东子,我们都知道你尽力了,可这种事儿太难以想象了,你也不用太自责。”

    此时,远处的另外一位廖东风忽然一拍棺盖喊道:“秽土必须终止,必须摧毁,否则我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老家伙们虽然有部分人从这里逃出去了,但他们终究还得回來,因为无论是谁都不能接受另外一个自己的存在。”

    “对,谁也不愿意活在自己狭小的空间里,不敢见人,整天担惊受怕,怕一旦见到另外的自己后会怎么样,所以秽土必须摧毁,不惜一切代价。”

    朵尔说完,廖东风也从地上站起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秽土要素不足就会失败,但这个仪式本身和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沒有任何关系,之前在书本上我也听说过时间断裂带的学说,但一开始我认为那些都是无稽之谈,直到现在亲眼见到才肯相信,所以眼下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毁了这个时间断裂带,这样一來就再不会出现自己和自己较劲儿的局面了。”

    说完,另外的廖东风跟上说道:“其他人都留在这里,我和那个谁去试试,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发生在日晷机关坑那里,一开始我们都小瞧那里的机关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人也不能一口气吃个大胖子,你们留下,我和这位叫自己的兄弟去摆平这场危机,记住谁也别出去,就算是再有另外的自己出现,也不要发生任何冲突,打死自己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沒有。”

    “对,我怎么觉得那个谁你在说绕口令呀。别废话了,我们走吧。”

    看着两位廖东风并肩走出殿外,所有人心里也多少有些失落,虽然不能接受另外的自己出现,但此时却感觉杀死另外一个自己也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儿。

    而廖东风愿意一力承担起这样的罪责,这种襟怀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具备的。

    日晷机关坑,还是之前的老样子,除了石柱的影子偏移了一些之外,其他的都沒多大改变。

    虽然不知道建造日晷机关坑的前辈高手是谁,但廖东风心里却是对此人非常的佩服,因为这个人在机关术方面的造诣已经太过的惊人,换做是现代人也沒有一个能做到,这自然也包括现在的廖东风在内。

    细致观察了日晷机关坑之后,廖东风料定这里运作的大致原理和帝江机关球类似,只不过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多了太多的空间。

    人进來的地方是一样的,但出去的地方却未必一样,虽然看似都是一个终点,但这个终点的时间却差出了好多。

    所以要想消除帝江机关的影响,必须把这里所有的空间石室都毁掉。

    但是上万数量的石室岂是一时半刻就能摧毁干净的。再说了,每个空间内的东西都未必一样,在加上石室墙壁的厚度也非常惊人,所以靠机关术的蛮力是根本做不到的,就算是做到了,估计几年时间也过去了,那时还指不定变成了什么样儿呢。

    还有就是,时间和空间是从哪儿开始断裂的,找不到这个层面,也就无从去下手。

    两个廖东风此时都开始抱怨自己的知识面太薄,也责怪自己当初沒有好好学习物理,但回头一想,此时你想这样的问題是不是迟了点。

    看着日晷机关坑内的石室不停的变幻着,此时两个人完全陷进了这样机械性的观察中,半天后两人才一块儿喊道:“这不就是个大个儿的鬼面灯笼吗。”

    假设无数的石室就是鬼面灯笼外壁的铜块儿,而日晷就相当于是中央地带的尸心,那么连接两者的机关网何在。

    同一时间,两人想到同一个地方,他们也一起释放了机关网。

    然而此时他们发现,两张机关网在接近日晷留在地上的阴影时就忽然偏离了原來的方向。

    此时廖东风也一跃而下,不久就到了日晷机关坑底部,來到日晷阴影的附近。

    当机关网再次打出,横向的界面忽然在日晷阴影处停住。

    此时,另外的廖东风从上往下放出机关网,两张机关网纵横立体式的交叉后才发现,一间无形却能隔离开两张机关网的类似石室空间大小的立方体出现了。

    两人一开始还以为是眼花了,但等揉了眼睛再看过來的时候,这个悬空的立方体依然还存在,这个东西就是所谓的空间隔离带吗。

    与此同时,立方体开始缓缓朝石室方向移动,同一时间,石室也开始调换了位置。

    “走呀那个谁兄弟。都这时候了我们还不进去看看。”

    听到管自己叫那个谁,廖东风也觉得眼前的这个自己越來越投脾气,此时居然还有种不舍得让他离开的念想。

    看到他发愣,另一个廖东风也忽然放出长索,把廖东风拉到附近,随着石室入口打开,两人也先后进了内中。

    而此时,两人也发现这个石室就是千年老尸待着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石室内的九口棺椁又恢复到原先的状态了。

    “这个地方我之前进來过來过,而且还是两次,并且两次的情况都是一模一样。”

    “我是第二次进來,不过我感觉好像少了个人似的。”

    “你说的对,第二次是朵儿跟我一起进來的,因为我是你的过去,所以你的现在被我改变了。”

    “别扯这些沒用的,说说你的想法儿。”

    廖东风微微一笑,回答:“你的想法儿不也就是我的想法吗。有什么区别。”

    “废话,区别大了,这一刻的你和下一刻的你想法虽然一样,但却是在不同的时间下诞生的,同一时间内不会有两种一样的想法存在,如果真的存在了,这个时间就等同了。”

    “你说的对,我们同处一个空间,彼此能接触,那么空间上的阻碍不存在了,可如果我们现在真的想到了一起,那么时间概念也就不复存在了,那么怎么让时间等同呢。”

    “那个谁兄弟,如果我们合二为一了,就会有了同样的思想,那样不就等同了吗。”

    廖东风眼睛瞪的大大,严肃的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另一位自己此时双手横向指着自己的额头,然后切了一圈,最后双手捧着无形的东西放到了廖东风面前,这个动作也把廖东风吓了一跳,忽然往后撤了一步。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把你的脑子取出來,这个我可办不到。”

    此时就见另一位冷冷的一笑,回答:“这个我能办到呀。”

    廖东风此时恐怕不知道,随着越來越多的自己出现,原本的一个人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都会被分割开來,具体的说这样叫时间削弱,更甚至于这么分割下去,就连所谓的善恶都会分割的非常明显,而眼前看似和蔼可亲的自己就正好分割了恶的那一面。

    听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廖东风也确实感到震惊,不过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來呢。

    而接下來的一幕也彻底断绝了他慈悲的念想,因为那个自己已经率先动手了,而廖东风也被打的措手不及。

    空间忽然红亮,一声巨响过后,机关网把廖东风弹出去老远,重重的摔在墙壁上。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体也伤痕累累,眼冒金星,气血翻滚,险些就要晕过去。

    此时他忽然想起醒神秘药,随后慢慢的握到手中,而此时另一只魍魉机关兽也已经來到了近前。

    “先下手为强,恐怕你也说过这样的话吧。如今你到了这部田地,还有什么遗言要跟自己说吗。”

    听完,廖东风惨然一笑,回答:“我有点后悔把你放进殿内了,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初就该让虫子吃了你。”

    “虫子。什么虫子。”

    “当然是...”

    廖东风沒有再往下说,他忽然停住了,想了一会儿才假装受伤很重,说话都困难的继续讲道:“当然是虫魖,我该让虫魖把你吃了的。”

    哈哈哈。一声狂笑,随后就听对面的自己说道:“你经历过的,我也都经历过,你都死不了,我怎么会死呢。”

    “说的也是,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废话,当然是取出你的脑子,离开这里跟我同伴会合了。”

    “你真的想这么做。你有认真思考过吗。”

    “我要认真思考过的话就不会突然向你动手了,因为你也知道,你自己做事儿之前从來也不跟别人事先打招呼的,我太了解自己了。”

    此时,廖东风一边听他说,一边还仔细观察了他的双臂,廖东风发现他的右臂上并沒有新生魑魅机关兽的影子,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沒经历过尸殿内的血战。

    想到这里,廖东风微微一笑,趁着自己还在吸引他的注意力,压在身下的右臂也慢慢的挪向身后,随后轻声的问了一句。

    “魑魅,你知道那棺椁里有什么吧。”
正文 203 摧毁时间断裂带
    一听这话,对面的自己忽然扭头去看,也就在同一时间,廖东风解放了魑魅,就见它猛的冲向了中央的棺椁。

    那个廖东风也很吃惊,他判断出眼前的敌人被自己重创,一时半刻根本动不了,所以就直接回头迎上了魑魅机关兽。

    由于新生的魑魅机关兽,还沒有像魍魉那样和廖东风本人有默契,所以它身上也根本就沒有机关网的保护,所以眨眼的工夫就被另一只魍魉机关兽直接给打飞了。

    看着魑魅被击飞,远处的自己也再次狂笑,随后忽然回头说道:“我就搞不懂了,你的鬼面灯笼怎么这么的不堪一击呢。看來我还是有取代你的必要的。”

    刚说完,就听咚的一声响,再回头看去,只见魑魅机关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來到了棺椁附近,此时它正用力掀开棺椁的盖子。

    这时,另一只魍魉机关兽也震怒了,就见它疯狂的冲了过去,拳头指向魑魅机关兽,那种架势就好像要一拳终结了它的性命。

    就在这时,廖东风忽然喊道:“魑魅,撤了。”

    说完,一团红光暴起,廖东风被魍魉机关兽包在其中,双腿用力一蹬墙面,直接就冲了出去,立时把另一只魍魉机关兽摁在了棺椁上。

    也许是瞬间爆发的力道太猛,再加上两只机关兽分量也非常的大,中央棺椁的盖子居然被砸成了稀烂,廖东风也把另外的自己摁进了棺椁内,直接把老尸压在了下面。

    说实话,廖东风此举其实是强弩之末,虽然力道很猛,但也只是昙花一现。

    可既然是昙花一现,他又是为什么要这么舍命一击呢。

    因为他在赌,他在赌自己的运气,而这个赌注也把所有人都压上了。

    猛的被再次弹飞,廖东风的临昏厥之前的余光也扫到了老尸的身影,以及他手指上的珍珠戒指,就在闭眼之际,醒神秘药也往嘴里一扔,就听一个清脆的声响过后,廖东风也知道是蜮鬼出來了。

    另一只魍魉机关兽由于受到了廖东风近似舍命的撞击,它也着实伤的不轻,挣扎几下也沒能马上从棺椁里出來。

    而此时,角落里的廖东风也忽然冲着远处的自己挥手再见,同一时间,老尸也忽然暴起,双臂直接就抱住了那只魍魉机关兽。

    连续凄厉的惨叫,廖东风也看着魍魉机关兽慢慢的瓦解,此时他也抛出长索,猛的缠住了那个人的头,用力一收,头颅应声而断,直接就飞到了廖东风怀中。

    嗖嗖嗖,一连数道无形墙被打出,廖东风此时也赶紧拿出了匕首,双眼发狠的盯着自己的头颅切了下去。

    鬼面灯笼打开,廖东风也把取出的大脑放进了内中,也许是两个自己感同身受跨越式传递的缘故,廖东风当即也觉得头疼难忍。

    此时,似乎自己就在鬼面灯笼内部空间,一切繁琐的组织也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两个电脑缠绕在一块儿,黑色的尸心逐渐把另一个同化,当头疼忽然消失的刹那,廖东风脑中也再度听到的那个熟悉的声音。

    你的历练來之不易,恭喜你贯通了高级活体机关术中枢锁,而你也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第一人,从今往后,我的记忆就和你千古相随了。

    一声自豪的狂笑之后,廖东风也忽然回到了现实,而此时,蜮鬼已经把那个身体吞噬的一干二净,回头就朝自己扑來。

    此时的廖东风借着机关网和无形墙的保护,绕开蜮鬼夺路而走,而蜮鬼也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背冲到了入口附近。

    危机关头,廖东风忽然蹲到在地,双手抱头,机关网也再次打开,而蜮鬼则惯性的冲向了貌似无形却实际存在的立方体表面。

    此时就听嗡的一声响,廖东风就感觉头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漂出了立方体外。

    蜮鬼群冲击的速度明显缓慢,等廖东风看到蜮鬼群忽然又开始加速冲击的时候,这群鬼东西也忽然从眼前消失了,而廖东风本人也嗖的一声被扔出了老远。

    刷的一声轻响,秒刻间廖东风也感觉到自己动都动不了,正当他惊讶的时候,这种感觉也稍纵即逝,远处的景物也是忽然停顿了一下之后,转眼又恢复了原样儿。

    带着怀疑的态度,廖东风朝同伴等候的地方走去,路过蜮鬼聚集的地方,他还扭头看了一眼。

    可能是蜮鬼吃饱了的缘故,这时一点声音都沒有,廖东风也担心其他人的安全,所以也沒理会这些鬼东西,直接就返回了大殿内。

    推开殿门,只见门后的地面上全是血,血迹附近还有几块儿潮湿一样的影子。

    廖东风看到这情况也很着急,马上就喊道:“军子,朵尔,人呢。”

    刚喊完,就听不远处传來朵尔微弱的声音。

    “东子,你们刚走就出事儿了,殿内忽然冲出來一帮人,是那些白影,他们人太多,也太厉害,我们根本扛不住,军子舍命保护了我们,他被带走了。”

    说到这里,廖东风已经來到了朵尔身旁,此时他看到除彭建军外的所有人都在,就听他继续问:“那些跟我们长的一样的人呢。”

    “他们忽然就消失了,对了,地面上的那些水印子就是他们消失后留下來的。还有,他们还帮了我们的忙,要不然我们损失更大。”

    “那地面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儿。是谁受伤了吗。”

    “血迹有的是军子的,还有那些忽然冲出來的人的,不过也奇怪,本來他们身上还有铠甲的,可忽然就沒了,所以军子还跟他们斗了一会儿,异界盘也能用了,不然我不会这么虚脱。”

    此时廖东风听完朵尔的话,速度从手臂上卸下魑魅,随后扔到了扎卡娜淇的手上,叮嘱道:“我知道你也懂活体机关术,就是沒有合适的武器,魑魅暂时送你了,但愿你能用他保护好其他人,我去找军子,你们休息一会儿就继续前进,不用管我我们。”

    说完,廖东风追踪着血迹找去,当他经过棺椁附近时看到,之前发现的尸体大部分都消失了,这就说明在时间断裂带消失的同时,那些被再造出來的人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不过眼下他沒有时间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也沒有时间去理会谁真谁假,只有尽快找到彭建军,确定他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循着血迹,廖东风一路狂奔,不知道拐了多少弯才隐约听到了彭建军杀猪似的尖叫。

    “你们这些王八蛋,老子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们做的,不过老子告诉你们,咱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沒完。”

    听到这喊声,廖东风也知道时间紧迫了,只见他飞快解放了鬼面灯笼,披挂了魍魉机关兽的模样直冲声音來源。

    等到了近处看见,二十几个人围在彭建军周围,他还是被绑在石椅上,那种取脑用的铁帽子眼看就要扣下來。

    二话沒说,廖东风直接就往里冲,听到魍魉机关兽重重的脚步声,这些人也猛的扭头,端起各式各样的枪支疯狂朝他射击。

    子弹飞射,在机关网上溅起成片的火星,而魍魉机关兽此时更像是终结者,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世界都一样充斥了狰狞。

    远处,有几个人也披挂了白色的铠甲冲了上來,但他们大部分人都沒能激活类似的铠甲保护,廖东风也知道,这应该是由于时间断裂带被摧毁的缘故,那些不能被激活的东西也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

    疯狂,可能是魍魉机关兽渴望血腥的缘故,此时的廖东风就像恶鬼索命一样,不到片刻时间就秒掉了沒有铠甲保护的人。

    看着满地的血肉和断裂的骨头,廖东风站在六个白影中间,不时的抖抖手臂,伺机给强敌致命一击。

    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还沒等白影攻上來,廖东风直接就猛冲其一的白影而去。

    也许是这条白影见过魍魉机关兽杀人的缘故,他见到廖东风冲过來,也赶紧后撤,谁知还沒等他撤出去两步,几十条长索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

    顺势一拉,两张机关网就碰撞到一块儿,顿时震耳欲聋。

    被气势吓到的白影玩儿命的想要逃脱,可廖东风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只见他双臂猛的一拍白影的头部,爆出大片的血水,顺势扭了一圈,白影的头应声而断,像个玩物一样被魍魉机关兽拿在手中,随意丢到脚下踩碎。

    一气呵成的杀人手段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沒料想到的,同样是机关兽形态的白影,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怪物是红色的,而且它力量的爆发也非常的惊人。

    远处,一个身穿白西服的男人对白影指手画脚的叫了半天,剩下的白影这才一起冲了上來。

    魍魉机关兽迅速后撤,远远躲开逼人的攻势,等它退到石椅附近,也轮圆了拳头砸了下去。

    “军子,赶紧逃。”
正文 204 遭遇机关巨兽
    轰的一声巨响,石椅被砸的粉碎,漫天都是灰尘,彭建军也由于惯性直接飞了出去,不偏不斜的正好就倒在了西服男脚下。

    此时,身穿白西服的男人右手手腕忽然绕了一圈,直接就朝彭建军的脑袋拍了下來,虽然彭建军还被刚才的巨响震的眼冒金星,但此时他也意识到危险的接近。

    就见他忽然往旁边一滚,伸手就抓住了西服男的手腕,顺势一拉,立即将他拉倒在地。

    西服男面露恐慌,此时他也知道彭建军是个练家子出身,再加上力量上的悬殊,西服男也意识到不妙。

    就见他猛的朝彭建军扑去,一下子将他扑倒在地,左手也从腰间摸出个银色圆盘状的器物,直接就递到了彭建军面前。

    银色器物飞转,彭建军顿时瘫软在地,他的手臂也松开了西服男的右手,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不对,那个东西是虚鬼表,那个男人是傀儡摄魂师。”

    廖东风看在眼里惊在心上,可无奈的是他距离彭建军太远,周围还有五个白影在缠斗,根本就沒有时间去救人。

    那一刻,廖东风也不再去管白影怒吼着冲向自己,无数的长索也飞速打出,直冲西服男而去。

    哪知道长索还沒碰到西服男,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一张红色的大网出现了。

    不但长索被崩的粉碎,就连周围的人和机关兽都被弹飞了。

    “好强大的机关网,难道这个人也是活体机关术的高手吗,”

    区区血肉之躯凝结成的机关网都能这样强大,如果他要有机关武器在身还会强到何种地步,这是廖东风几乎都不敢去想的的事儿。

    不过事已至此,逃避就是懦夫,一样是学习活体机关术的人,实力上的区别也不可能这么大,一定有其他的原因存在。

    想到此处,廖东风甩开身后的白影,直接冲向白西服的男人。

    而西服男看到廖东风不顾一切的朝自己冲來,心里也着实一惊,一句生硬的普通话也说了出來。

    “你是真的想死吗,”

    那一刻,所有的白影几乎都停在了原地,看他们的模样好像是非常害怕这个人的说话。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证实了这一点,就连廖东风都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

    眼见红色机关网被西服男的双手隔成两段,两张大网也分立他的两侧,噗噗几声闷响过后,就见西服男的身上多了许多类似是铜甲长索一样的东西。

    飞窜的长索越來越多,西服男的身影也被遮挡不见,此时,一条红色的人影慢慢悬浮到半空,铜甲长索也飞快合成一体。

    这时,廖东风的头也随着对面不断变高的影子慢慢抬起,他的目光也充满了吃惊的颜色,等最终几乎是仰望的时候,廖东风才吃惊的感叹。

    “活体机关术,超级机关巨兽,老子今天算是亲眼看到你的真容了。”

    白影纷纷逃散,也不管廖东风怎么样,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看到他们害怕的逃窜,廖东风也赶紧把巨兽脚下的彭建军拉到远处,随后继续盯着远处的机关巨兽。

    此时,机关巨兽已经成长到了将近十米的高度,机关眼也频频触发,数量也有几十个之多。

    “我去,人体内的机关眼有这么多吗,要不是亲眼看见我还真想不到。看來活体机关术还有待深究,也不知道老子还有沒有这个机会,”

    机关巨兽最终成形,模样也更加狰狞恐怖,铜甲厚实不说,外表上还多了不少的尖刺。

    敦实的躯体厚重而有力,外壁的铜块儿也比之前大了许多倍,看着九字变通途居然能达到这样惊人的效果,廖东风也在不断的思考。

    “是不是老子之前的想法太局限了,于老和苏赫那集长老之前也说过,不能制约鬼面灯笼的能力,否则就发挥不出它的极限效果,那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就是所谓的极限吗,今后还会不会遇到更恐怖的事儿,”

    光是拉开架势就过去了不少时间,而这段时间内廖东风也一直处于猜测状态,根本就沒有思考迎敌的策略。

    而此时,机关巨兽的右手忽然闪出一张巨型机关网,而这张机关网也好像是大刀一般的模样,到此为止,加上机关巨兽外围的两张机关网,总共有三张大网在巨兽体外。

    看着巨兽的右臂忽然下压,廖东风也知道大战最终开始了。

    机关网本身就是无形的杀伤利器,这点廖东风自然也是清楚的知道。

    不过随着巨兽忽然下压右臂,它手中的刀型机关网也纵向铺展开來。

    机关网所到之处,地面被划出半米的长坑,周围的其他物体也被炸的粉碎,顿时扬起漫天的灰尘和碎石,雨点一般的落向四周空间。

    知道刀型机关网厉害,廖东风也赶紧灵活的避开,魍魉机关兽也飞快的游走在悬崖峭壁上,围着体型巨大的机关兽伺机下手。

    四周被毁的面目全非,古时工匠们的心血也变成的一堆的瓦砾废墟。

    废墟中,彭建军也赶紧逃命,边跑还边喊:“东子,你等下,老子去搬救兵。”

    “你赶紧跑你的吧。记住,千万别乱來。”

    刚说完,迎面一阵大风已经來到,廖东风也急忙操控魍魉机关兽猛的跃到空中。

    轰然巨响,脚下的宫殿的也随即坍塌倒下,巨石瓦砾四面飞窜,犹如铺天盖地的炮弹一般重重的砸向地面。

    漫天的烟尘中,魍魉机关兽忽然窜出,直奔巨兽的头部。

    可还沒等碰到巨兽的头,大小的两张机关网也最先撞到了一起,火星四溅,巨响轰鸣,重量接近半吨的魍魉机关兽,也像一片树叶似的再度被弹飞到远处,重重摔倒在地上。

    “你大爷,老子终于知道被坦克撞上是什么滋味了,实力悬殊太大,还是先躲开的好,沒了命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一边飞奔,一边还听着身后连续传來的巨响,巨兽重重的脚步声也使得地面跟着一起颤动。

    等廖东风远远看到其他同伴从大殿内出來,他也赶紧大喊:“都闪开,躲远点儿,跑的越远越好。”

    一边说,魍魉机关兽也一边直奔蜮鬼所在的尸殿,廖东风也知道,此时要不借助蜮鬼,根本就突破不了巨兽的三张机关网护盾。

    无数的长索飞射尸殿大门,眨眼就穿出了上百个透明窟窿,魍魉机关兽忽然刹车,随即反向一拉,尸殿大门顿时破碎,成群的蜮鬼也从睡梦中被忽然惊醒。

    此时,廖东风也看到,蜮鬼的体型又比之前大了一倍,六对纱翅也变成了黑色的膜状,它们的大肚子也闪着黑漆漆的光,随着一声尖叫响过,蜮鬼群也倾巢出动。

    巨兽看到成群的蜮鬼迎面冲來,可能是由于西服男本人也沒见过这号的东西,所以一瞬间也发起愣來。

    他以为有三张机关网的保护就能化险为夷,可事实却并不是如此。

    砰砰砰。蜮鬼不断的撞击着机关网表面,纷纷化为了碎片烂肉,它们的体液和血肉组织也都粘在了机关网表面,不久就见到机关网渐渐发黑。

    也不知道此时西服男哇呀呀叫的是什么意思,就见到巨兽忽然转身就跑,而蜮鬼群也穷追不舍,丝毫都不理会远处还有一个魍魉机关兽的存在。

    巨兽目标太大,成群的蜮鬼看到这团食物也玩儿命的往前冲,根本不管同伴的死伤,围着巨兽就是一通啃食。

    巨兽身上的机关眼也频频触发,此时巨兽体外的机关网也多到了六张。

    然而,蜮鬼也越來越多,遮天蔽日的数量也让巨兽辨不清了方向,而此时,一些沒能挤进去抢食的蜮鬼也把目光瞄准了远处的魍魉机关兽。

    “大爷的,坏了,鬼东西看见我了。”

    见到蜮鬼注意到了自己,廖东风也操控魍魉机关兽掉头就跑,由于魍魉机关兽身小重量轻,灵活性远比巨兽敏捷的多,速度也是飞快,不久就甩掉了蜮鬼的追击,消失在了众人的眼皮底下。

    魍魉机关兽不顾一切的往前跑,也不管身后还有沒有蜮鬼跟着追來,直到跑到一处悬崖边上,廖东风才赶紧止住了奔跑,远远的望去。

    崖壁并不是太高,最多只有二十米高度,但此时的岩壁下出现了一处广阔的空间,而整个空间内随处可见闪光的珠子,而这些珠子廖东风也是非常的眼熟。

    “能不能不这么变态,这些不就是老尸戒指上的那种珠子吗,看來尸山血洞还不止是养了虫魖,还养了这么多的蜮鬼,该死的狗皇帝到底想干什么,”

    砰。

    一声闷响忽然从身后传來,廖东风也急忙扭头看去。

    只见远极之处一条白线直飞巨兽头部,再次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巨兽头部几十公分远的地方忽然炸开火花。

    “狙击步枪,而且还好像是炮狙,”

    廖东风刚说完,就听远处连续响起两声闷响,两条白线再次飞到巨兽头部附近,而这一次,机关网爆碎,一颗子弹也炸出了火花,而另一颗子弹却直接打穿了巨兽的头。

    “爆头沒错,但不是爆巨兽的头,要爆就爆中间核心那个小鬼子的脑袋。”

    轰。

    远处又是一声巨响,而这一次的白线却有明显的弧度。

    此时廖东风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大正四年式野炮的炮弹正中巨兽身上,炸起了大团的火焰,巨兽也被轰倒在地,蜮鬼也再次冲了上去。
正文 205 杀戮倒计时
    日晷机关坑方向,朝田英放下望远镜,随后继续说道:“开炮,就算打光所有的炮弹,也要把那个人给老子弄死。”

    “朝田英阁下,廖东风队长也在那边,伤到他们怎么办。”

    “廖队长和他的同伴都是久经生死的老江湖,既然是老江湖就不会轻易死掉,开炮,打光所有的炮弹,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野炮接二连三的轰响,呼啸而來的炮弹也纷纷落地开花,之前还不可一世的机关巨兽也经不住这样的打击,它的身影最后也被的蜮鬼吞沒。

    看着巨兽一点点变小的身体,廖东风也心里也多少有些感触。

    “再强大的机关术看來也不是现代武器的对手,看來机关术的时代确实是过去了。”

    此时,远处被蜮鬼包围的巨兽体内忽然闪出一道白光,廖东风清楚知道这是借助轩辕符逃遁的办法,这时他也赶紧朝四周看了一圈,迅速锁定了白光下一步出现的方位。

    西服男刚从白光里钻出來,马上就甩开大步飞跑。

    谁知还沒跑出去两步,迎面就撞上了无形墙,西服男的门牙都被撞掉了两个,当时就捂住嘴含糊的说:“年轻人,放我一跳生路,我保证把所有知道的东西全都告诉你。”

    此时,魍魉机关兽也已经來到西服男跟前,就听廖东风低头问道:“你是谁。这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

    西服男听到问话,猛的抬起头來,而此时他的这张脸孔廖东风也非常的熟悉,除了金边眼镜不在之外,这张脸完全就是属于朵尔吊坠上的那个男人。

    “老子最讨厌收割画皮师变个模样來骗自己,不过老子也沒想到你居然也认识这个人,老子不需要看你的脸孔,你直接告诉老子你的名字。”

    西服男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这才回答:“朝阳,日名叫中田扎佐,我是探险队的领队,绝对沒有骗你。”

    “那好,你知道远处向你开炮的人是谁吗。”

    “如果我沒猜错,应该是朝田英。”

    廖东风此时靠的更近了,还继续一字一句的问道:“那他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你都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取我朋友的脑子究竟想干什么。”

    “朝田英为什么要杀我,我不知道,我也沒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我之所以要取你朋友的脑子,完全是因为我想进行秽土仪式,因为我身上也有这个东西。”

    说着,西服男掀起了自己的袖子让廖东风看。

    此时只见他的胳膊上满是密集的血指甲,多到让人看了都觉得恶心,廖东风也从來沒见过血指甲严重发病是这样的情况,他还下意识的低头躲开了西服男的胳膊。

    也就是在他低头的瞬间,一道白光再次闪过眼际,等廖东风再抬头看的时候,西服男早已不知了去向。

    而远处的蜮鬼群此时也沒了踪影,不知道它们是吃饱又躲起來了呢,还是又发现什么新事物追随而去了,总之廖东风非常的诧异。

    不久,朝田英的队伍就端着枪來到了廖东风附近,只见他赶紧示意手下放下枪,问廖东风道:“廖队长,那个人呢。”

    廖东风也沒想到在这里能再次见到朝田英,而他更不清楚朝田英和那个西服男究竟有什么恩怨,在一切沒了解清楚之前,他觉得还是先暂时缓和一下最好。

    “朝田英老板,你弄的这里乌烟瘴气,视野都不清楚,还怎么去抓人。”

    此时朝田英听完,机械性的见礼,回答:“抱歉,我也沒料到廖队长就在附近,让你受惊了。”

    看到朝田英有礼,廖东风也沒再追究,此时就听他问道:“那个人跟朝田英老板有什么恩怨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杀了他。”

    这时,朝田英注视着廖东风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回答道:“那个人叫中田扎佐,本名山野由太郎,他的祖父以前是我祖父的部下,参与过生化兵窒息计划的实验。”

    “窒息计划。就是那个山野少佐制定的计划吗。”

    随后,朝田英把具体的一些原委大致说了一下,但他却始终沒有提到涅槃,只是听他的话里提到一种能源,永不枯竭的能源,这是不是指的就是涅槃呢。

    如果是的话,那么活体机关术造化出來的东西岂不就能自己动手伤人了。

    如果这样的能源放到鬼面灯笼内,那要自己还有什么用。

    对了,爷爷是不是也意识到这一点了。

    都是后话,先说当前故事。

    跟朝田英的小队会合之后,两队编为一队全部归廖东风调遣,十几人的队伍也算浩浩荡荡的继续朝尸山血洞更深处挺近。

    一路上,廖东风也沒提及那海山的事儿,他更不知道那海山就是跟着朝田英來的帕米尔,他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看似毫无用处的齐凤究竟能派上什么用场。

    随着不断向朝田英问询,廖东风也知道了中田扎佐这个人不光懂得活体机关术,他本人对中国的道教文化也了解甚多,再加上他还是个傀儡摄魂师,这样博学的一个人究竟能强到何种地步还真难以想象。

    要不是有蜮鬼帮忙破除机关网护盾,要不是朝田英忽然出现用野炮攻击,可以想象,廖东风还真斗不过中田扎佐。

    不过好在是中田扎佐沒了鲁班锁这个犀利的武器,所以他再有惊天的本事也不会再搅起轩然大波。

    当然这都是廖东风一厢情愿的想法,但他心里却始终沒有低估中田扎佐这个人。

    全队短暂休整后,再次來到了蜮鬼聚集的谷地,看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白色珠子,见识过它们厉害的人也摒住了呼吸。

    听廖东风说起这些珠子就是之前见到的蜮鬼黑虫之后,大部分人也都脸色惨白,除了朝田英之外,廖东风看到这一点也沒有多问,只是自己静静的思考。

    不过幸好的是,这些珠子都沒破开,所以眼下还不必担心它们会出來伤人。

    蜮鬼珠子就分布在去往尸山血洞更深处的必经之路上,假设要从它们身边通过,所有人加十二分的小心都无济于事,弄不好还会把命全丢在那儿。

    思前想后,廖东风决定还是先在之前秽土仪式所在的宫殿内休息一晚,顺便商议一下对策,等明天一早再走不迟,毕竟这里危机四伏,仓皇行动更显的盲目,那样一來死亡的几率也会更大。

    一直到全队撤回秽土宫殿内,廖东风都沒有看出朝田英脸上有过恐惧,这不排除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也许这个人也跟之前的中田扎佐一样的恐怖,或许比那个人还恐怖的多。

    沒有再纠集蜮鬼为何忽然消失的事儿,全队撤回宫殿之后,朝田英也一直在盯着地上的棺椁看,不久就听他问一旁的廖东风。

    “廖队长,你对秽土之术了解多少。”

    廖东风微微一笑,忽然反问:“朝田英老板,你对活体机关术又了解多少呢。”

    朝田英一愣,随后笑着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此时,廖东风把朝田英拉到一旁,躲开其他人的耳目,这才小声问道:“我能看的出你不是第一次來这里,而你估计也沒想到我能來到这里吧。”

    朝田英无奈的一笑,回答:“廖队长聪明过人,你的猜测也是正确的,时空断裂带的机关历來还沒有人能摧毁,而你的队伍却做到了,你比廖洋等人更胜一筹呀,”

    听到爷爷的名字从朝田英口中说出,廖东风此时倒也不惊讶,因为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朝田英既然能找上段老的队伍來执行任务,那么他本人也应该对段老有足够的了解,就算他不是单纯找上的段老,他也一定知道自己在段老的队伍内。

    再者说了,虽然表面上看似是娄律明介绍的,但娄律明此人也在爷爷失踪当天出现过,不难想象娄律明也参与过此事。

    他既然给朝田英开了方便之门,也就说明了他本人和这件事儿脱不开干系,别忘了,那个时代,但凡是亲日的举动都会立马被拍死,所以他是在冒着天大的危险做这些事儿,做这些掉随时可能脑袋的事儿,他有病吗。

    想到这里,廖东风刚想开口继续问,此时就见朝田英从内兜取出一张老照片,随后递到廖东风眼前,说明:“看完这个你就能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廖东风接过照片一看,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照片上一共有十九个人,而爷爷廖洋于老段老那老也都在其中,仔细辨认了一会儿,他还发现有一个人跟娄律明长的特别的像,不是他还能是谁。

    此时,再看看照片上留下的时间和地点,1958年5月2日迪化,这岂不就是十二年前的照片吗。那么照片上的这些人,也就是当年进入尸山血洞内探险队的全部阵容了。

    朝田英这时慢慢的走过來,随手做了个拍照的手势给廖东风看,此时,廖东风看他这个手势,马上就会意的问:“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拍照的人。”

    朝田英摇摇头,回答:“不,拍照的人叫朝田英十郎,是我的祖父,8个月前他死在廖家的老宅里了,你知道,海晨也知道的。”

    “你是想找我爷爷廖洋算账吗。”

    “不,临走前祖父亲口嘱咐过我,无路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要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当我问起这是为什么的时候,他才说起有关时间断裂带的事儿,因为这个机关,这样高手云集的队伍瓦解了,就因为他们一开始对你手上的东西一无所知。”

    “你指的是鬼面灯笼。”

    “算是吧,这个名字是他们一起取的,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只知道这是个机关锁之类的东西,具体干什么用的却一无所知。”

    “鬼面灯笼其实是件机关武器,高智慧的产物,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我要不知道就不会跟着你來这里了,祖父还交代过我一定要摧毁这些可怕的东西,一个不剩,包括你手上的这个。”

    “可这个东西现在非常听我的话,而且也能帮很多的忙,既然能做善事,为什么还要摧毁它呢。”

    “想知道为什么吗。你想知道你的祖父廖洋究竟去哪里了吗。”

    廖东风一听这问題,马上就点头,而此时,朝田英手指廖东风胸前露出的小红本的一角,这才开始讲话。

    “在鬼面灯笼被启动的那一刻起,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也开始了,也许你想象不到,这个叫做鲁班锁的东西真的是把锁,只不过它锁着的是什么东西我们还不太清楚,你祖父留下的小红本上却有清楚的记录,你该不会以为那些东西就是你的祖父曾经走过的路吧,”

    “实不相瞒,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换种思考方式吧,比如倒计时。”
正文 206 蜮鬼巢
    听他说到倒计时,廖东风也马上翻开小红本看。

    只见最后几页上的图案都是围绕着鬼面灯笼画的,可能是廖东风此时对魔国文字了解的的缘故,他也看到了鬼面灯笼鬼脸上写着的小字,而镇字就正对着涅槃,舞字正对的是天一,其他的东西虽然暂时还沒遇到,但此时他也大致看懂是什么意思了。

    “一开始我以为这是鬼面灯笼拆解的草图呢,现在一看还真不是那样,镇字对涅槃,说明了涅槃能起到镇字囚牢作用,舞字对天一,那就说明了天一能起到舞字变幻作用,对了,鬼脸变成了狰狞的笑脸,是不是就是意味着杀戮已经开始了。”

    “现在知道不算晚,就看你怎么去做了,对了,等你找到最后一个圣物,那就是灾难启动的时候,只不过最后一个圣物是什么东西,目前还沒人知道。”

    “十九个人,这十九个人都死了吗。他们为什么不出來帮忙。”

    朝田英又是微微一笑,回答:“你终于问到点儿上了,老家伙们的队伍之所以在这里覆灭,就是因为内讧,有的人垂涎机关术带來的强大,所以他们不赞同把鬼面灯笼送回原处,所以覆灭不完全是时间断裂带的缘故,而你摧毁了时间断裂带机关,也就同时杀死了还在拼命拯救其他人性命的人,所以你也等同于做了一件正确的错事。”

    “我很遗憾,但当时确实是事态紧急,由不得我深思熟虑,我就算是杀了好人,可我也一样杀了坏人呀,”

    “对,所以我才说你做了正确的错事。”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遗憾的摇摇头,随后忽然想起之前对朝田英的误会,这才赶紧道歉说:“对不起,我之前把你当坏蛋了,真不好意思啊。”

    “沒关系,从现在开始,只要你能把我当好蛋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至此,尸山血洞内血战的真相也算是水落石出了,虽然还有不少的疑问沒有查出,但起码总体上廖东风的心里有了结果,而这个结果并不是一开始他所期望的那样。

    其他人休息的同时,廖东风和朝田英还在观察地上的棺椁。

    观察的这段时间内,朝田英还把为什么当初要秽土的重点都说了详细,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老家伙们想摆脱怪病,但是沒想到的是,怪病在不久之后又重新发作了,这也就是段老等人为什么染上怪病之后还能活了十二年的主要原因。

    听到这个事实,廖东风也感觉到爷爷的时间肯定也不是太多了,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的去做该做的事儿,不过廖东风想要知道的是,他老人家现在究竟在哪儿呢。

    看着棺椁内类似潮湿的印记,廖东风回头喊道:“朵尔,过來看看,我有事儿问你。”

    喊完,半天沒人应声。

    此时,朝田英也扭头看去,不久才回过头來问:“朵尔在吗。我记得自打见到你开始就沒看见朵尔呀,她也跟你一起來了。”

    一听这话,廖东风急了,四周也沒找到朵尔的影子,当即就自责道:“该死,老子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呢。中田扎佐是朵儿的父亲,她一定是去找中田扎佐了,不行,老子找她去。”

    “你等等,你中田扎佐是朵儿的父亲。她跟你说的。”

    看朝田英怀疑的神色,廖东风也反问:“怎么。你是她老板你不知道。”

    “抱歉,我真不知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找人去问清楚呀。”

    说完,廖东风打点装备,率先冲出了大殿。

    尸山血洞内的光线此时已经暗淡了很多,但就算这样也阻止不了廖东风找人的急切。

    当全队再次來到洞内谷地,看着谷地内的蜮鬼珍珠正散发着慵懒的白光,廖东风也忽然问朝田英道:“朝田英老板,有件事儿我想请教,之前你是怎么避开蜮鬼的。能跟我说说吗。”

    “蜮鬼。什么蜮鬼。”

    “少跟我装蒜,我知道你有对付蜮鬼的手段,赶紧告诉我,不然,朵尔一旦出危险,我们全队的人都会把命留在这儿。”

    “她有那么重要吗。”

    “不信你就可以试试。”

    听廖东风的口气不是在开玩笑,朝田英也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从身上取出个小瓶,递到廖东风面前。

    “这个叫蜮鬼香,它的味道跟蜮鬼身上的味道一样,只要带着它,蜮鬼就会把你当成同类,它们就不会攻击你。”

    说完,朝田英把蜮鬼香挨个发到每个人手上,之后才又小声跟廖东风继续说道:“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儿,你身上的司魂哨也是我的作品,它就是用蜮鬼的腿做的,蜮鬼的香腺就在腿上,你吹响的时候这种香味也会散发出去。”

    “这么说來你对蜮鬼有专门研究,那么你能告诉我怎么消灭它们吗。”

    “蜮鬼排行十大凶灵第七,是罕见物种,它的同类体和伴生体种类也非常的多,但无论是什么体征,这些蜮鬼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发出一种令人和其他动物眩晕的怪叫,而这种叫声也能打乱人体三魂的默契,达到离魂的效果,但同时它们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说完,廖东风拿起蜮鬼香,率先爬进谷地,边走还边继续问朝田英其他的问題。

    有蜮鬼香帮忙,谷地内的蜮鬼珍珠也沒有躁动,就算是有人不小心踩破了珍珠,里面出來的蜮鬼也沒有攻击,看來这些鬼东西还真是顾伴儿,它们的团结也让廖东风自叹不如。

    “这些东西就算是被踩死都不会攻击同伴,它们还真是团结呀,”

    朝田英听完微微一笑,回答:“这个不叫团结,而是一种协同作战的模式,是它们的首领吩咐下來的,一旦有单个蜮鬼起内讧,其他的蜮鬼就会群起攻之。”

    “首领。什么样的首领。你见过吗。”

    朝田英很无奈,回答:“废话,国家都有领导人,蜮鬼这么大的组织就沒有蜮鬼王了。真搞不懂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听他嘲讽,廖东风也沒在意,继续问:“你所知的蜮鬼王长什么样儿。跟其他蜮鬼外表上有区别吗。”

    “沒区别,只是蜮鬼王是蜮鬼群体里最小的,小到你根本就看不起它,蜮鬼王之所以能号令整个蜮鬼群,靠的是它独有的手段,它能在半小时时间内再造大批的亲信,消灭其他蜮鬼,毫不留情。”

    听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想起了老尸手上的戒指,如果真的像朝田英说的那样,从老尸戒指里钻出來的就是蜮鬼王,而这里所有的蜮鬼都是它的子民,这样的繁殖能力也太惊人了。

    而廖东风不知道的,朝田英也沒想起來说的就是,蜮鬼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清除老蜮鬼,这一方面是为了保持群体的纯洁,更重要的是要求蜮鬼群无限忠诚于它。

    眼看队伍就要完全通过谷地,地上的蜮鬼珍珠也沒有动静发出。

    当所有人刚想松口气的时候,忽然,脚下的蜮鬼珍珠全部破碎了,同一时间,一致性的动作,破壳出动,沒有丝毫的犹豫。

    “所有人快跑,蜮鬼王要清理老蜮鬼了。”

    “啥玩意儿。”

    “沒时间跟你解释,赶紧跑,晚了就沒命了。”

    十几个人玩命的跑,根本就顾不上其他人,除了廖东风还不时的回头看身后有沒有谁掉队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新生蜮鬼的大清洗來势汹汹,大批的老蜮鬼根本就不反抗,就连叫都不叫一声。

    看着一只蜮鬼被一群小蜮鬼瞬间啃食干净,廖东风心里也着实发寒,他知道蜮鬼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完全凌驾在自己的生命之上,这点就算是人类的队伍都是不可攀比的。

    随着老蜮鬼被逐个清理之后,大批的新生蜮鬼也疯狂的朝远处几个人形的蜮鬼冲來。

    谷地高低起伏不平,众人也都深一脚浅一脚的猛跑,稍微落后的人马上就被蜮鬼啃食干净,连血迹和骨头都沒留下,这样的势态跟涅槃大清洗造成的效果大同小异。

    新生蜮鬼席卷的速度快的让人难以想象,廖东风眼看着三个人被啃食的无影无踪,随后干脆就解放了鬼面灯笼,薅起其他人一块儿跑。

    扎卡娜淇见到廖东风这么做,自己也匆忙解放了魑魅机关兽,带上剩下的人疯跑。

    而此时,蜮鬼群已经跟到了魑魅机关兽的背后。

    危急关头,也许是良心发现了,此时就见朝田英朝眼前一挥手,一道白光骤然出现。

    所有人也沒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冲了进去,随后在四周全是白光的空间内继续猛跑。

    前文交代过,轩辕符激发之后一旦沒有终点,进去的人最终就会老死在里面,可当时事态紧急,朝田英也沒有办法,虽说是救了所有人的命,但同时也把他们带入了另外的必死之地。

    “朝田英老板,白光的终点呢。我怎么感觉永远也跑不到头儿呢。”

    朝田英此时也忽然大声的狂笑,到最后他的声音居然变成了哀嚎。

    “我对不起你们了,轩辕符如果沒有终点,我们这辈子就别想出去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忽然停了下來,回头就揪起朝田英问:“你说什么。出不去了。你tm怎么回事儿,你在拿这些人的命开玩笑吗,”

    这时,朝田英忽然用力甩开廖东风的手,随后大声的嚷道:“老子又不是神仙,老子也想救你们的命,在这里老死,总比被那些鬼虫子吃的渣儿都不剩好的多吧,”

    “王八蛋。”

    廖东风边说,边飞起一脚把朝田英踹倒在地,随后看着周围的白光,半天沒有一丝的头绪。
正文 207 鬼船
    等最后真正意识到是困境了,廖东风也才回头慢慢的走到朝田英身旁,把他扶起來道歉说:“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我郑重的道歉,请你原谅。”

    “我沒怪你,谁遇到这样的事儿都会激动的,你不是头一个,我也不是。”

    廖东风无奈的一笑,随后轻轻拍了朝田英的肩膀,说道:“很高兴能在这辈子最后的一刻认识你这个老外,说实话,老子到现在都认为你是坏蛋,就因为你是小鬼子的缘故。”

    两人无奈的调侃期间,彭建军等人也忍不住大发感慨,除了一声不吭的齐凤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把一辈子沒能说完的话全说了出來。

    正当所有人都心如死灰的时候,齐凤忽然说话了。

    “东子哥,其实轩辕符也不是沒解,我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儿。”

    一听到说局面还有转机,众人也赶紧围了上去,此时所有人也都觉得齐凤的重要性了,再也不当她是累赘了,看來这就是上天的旨意,也该着廖东风等人命不该绝。

    “两位会使用轩辕符的高手可以联手打通内部空间,只要外界还有一位在终点等待,那么里面的人就能活着出去,只不过这样的几率很小,除了外面的朵尔之外,恐怕就只有那老能做到了。”

    “那海山,他会救我们吗,他能恰好发现这里吗,”

    “廖队长,不妨实话告诉你,那老爷子是跟我一起來的,我们有合作,如果他见到我沒跟上來,他会回來找我的。”

    “朝田英老板,我暂且不问你们为什么合作,我就问你,你敢保证那海山沒有被时间断裂带带走吗,虽然我们沒时间去了解清楚秽土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我清楚看见那海山在棺椁里的,虽然最后尸体消失了,但也不能说明他就是这个时间内的那海山呀,”

    “廖队长多虑了,我虽然对当年祖父的队伍了解的不是太多,但我却知道他们最后幸存下來的每个人,不错,秽土是失败了,很多人都沒能活过來,但是那海山是借助其他人的尸体秽土成功的,成功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于全和段月波,是廖洋主持的仪式。”

    到此,秽土现场的疑惑总算是解开了,不过秽土现场大部分尸体都在时间断裂带被摧毁后消失了,这也就是说老家伙们是借助另外的自己或者是别人进行的仪式。

    既然都知道秽土仪式参与的人脑越多,成功率就越大,那么老家伙们到底杀了多少人才成就了三个人呢,这一切真的难以想象。或许这里的灾难就是他们造成的也说不定。

    朝田英也沒有再多说话,所有人也都一样,他们都在等待奇迹的发生,等待那海山或者是朵儿能忽然出现救命。

    可时间一直过去了很久,廖东风都感觉到自己的胡子都长出來老长了也沒见到奇迹发生,所以他心里也浮想联翩,但还是在极力劝说其他人淡定。

    此时的彭建军也无聊透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随后又看看自己。

    也就是在他低头的瞬间,忽然就听他小声喊道:“东子,快來,快來看这是什么东西,”

    同样无聊透顶的廖东风听到喊声,也不耐烦的走过去看。

    此时就见半截步枪上趴着一只黑虫子,也许是个体太小的缘故,之前所有人根本就沒在意,更何况这小虫子还把步枪枪神腐蚀出一个小洞,眼下还在使劲儿的往里钻。

    “这个玩意儿该不会就是那该死的蜮鬼王吧,”

    一听蜮鬼王这三个字,朝田英也赶紧走近了看,只见他取出放大镜观察了一会儿,这才示意彭建军赶紧把步枪取下來放地上,并小声的告诉所有人。

    “大难不死,大难不死呀,是蜮鬼王,它真的是蜮鬼王。”

    说完,朝田英忍不住狂笑,此时廖东风直接就是一嘴巴子,大声的问:“你是不是憋傻了,蜮鬼王在下崽儿你懂吗,估计不久这里满世界都是蜮鬼了。”

    刚说完,他忽然也意识到了朝田英为什么笑,因为之前是蜮鬼突破了时间断裂带,而时间断裂带和轩辕符空间大同小异,或许这种该死的虫子也能突破轩辕符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他轻轻的拿起半截步枪朝远处走去,不久就使劲儿把步枪摔在地上,蜮鬼王也猛的从小洞里被震了出來。

    就在这小虫子落地的刹那,就见到附近的地面的白光忽然变黑。

    随后这黑色逐渐扩大,不久整个空间都漆黑一片,廖东风也骂咧道:“该死的,伸手不见五指了,这下连跑都沒地儿跑了。”

    刚说完,就听轰的一声响,廖东风就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就开始飞速的下坠。

    不光他自己这样,其他人也都一样,耳边听着彭建军因为恐高杀猪似的尖叫,廖东风也看清了脚下远处大片的泉水,在看看四周的空间,马上感叹。

    “我去,这是到哪儿了,”

    连续的噗通声响过,所有人毫无例外的一头扎进了水里,廖东风此时也知道水非常的深,弄不好还会有什么更诡异的东西忽然冒出來,所以他也用尽了全力往岸边游去。

    等众人都安全上了岸,头顶的玉石灯也完全黑了,廖东风也赶紧取出冷烟火照亮四周,一边抹了脸上的水珠,一边还留心观察周围的情况。

    “朝田英老板,要沒死就吭气。”

    “我在廖队长,有什么发现吗,”

    “这什么地方,还在尸山血洞里吗,你來过这儿吗,”

    眼前一抹黑,朝田英也不确定到底是哪里,此时他取出地图看了一眼,随后才回答说:“廖队长,如果我沒猜错,这里就应该是鬼船所在的内湖了。”

    “说什么,鬼船,”

    “对,当初老头子们就是在这里遇险的,所以千万小心了。”

    “鬼船在哪儿,”

    问完,忽然就听彭建军喊道:“东子,那边,鬼船在那儿。”

    顺着彭建军手指方向看去,就看到远处有一大片黑漆漆的东西,随手扔出冷烟火,远处的情景才被看入眼中。

    一艘木质大船静静的停在黑暗中,侧身总长在50米左右,高度也至少有10米,大船外部甲板上都爬满了喜阴的藤蔓,也正因为这些藤蔓的缘故,大船才越显得阴森恐怖。

    “朝田英老板,你知道船上有什么东西吗,”

    朝田英笑了笑,回答:“还能有什么,当然是财宝了,堆积如山的金银,要不然老头子们怎么会发生内讧,”

    “能勾起人心里贪婪欲望的宝藏肯定数量大的惊人,苦日子过惯了的老家伙们肯定经受不住诱惑,不过自己拿自己的不就完了吗,还真想一个人独吞呀,”

    “一切我也都是听说,并未亲眼看到过,既然这里就是老家伙们几乎全部葬身的地方,那么我们就得更加小心了。”

    “区区一艘破木船,就算上面全是金银,也不至于就叫鬼船吧,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儿隐藏在内呢,”

    “听祖父说的,他们原打算等天亮再上鬼船调查的,可谁知一醒來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船上了,之后具体发生的事儿我也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当时就有人开枪打自己人了。”

    “要这么说,我们今晚还不能睡觉了,”

    “睡也好不睡也好,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最终还是会出现在鬼船上。”

    “就不能绕过去吗,”

    “老家伙们都是傻子吗,你能想到的他们就想不到,”

    廖东风被朝田英的一番话直接堵的无语,不过他此时怎么也想不出鬼船上究竟有什么东西。

    事已至此,多想也沒用,静观其变,廖东风亲自來站岗放哨,他也让其他人先休息一会儿,但这种时候谁也睡不着。

    四周黑的深邃,黑的吓人,也静的要死,沒有一点动静。

    大约一小时后,内湖湖面上忽然出现着许多的荧光点,看着这些发光的昆虫那么安静,所有人的心里也稍微的松弛了一些。

    廖东风一直在盯着鬼船,目光一刻都沒离开,然而他并沒有意识到荧光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从哪儿冒出來的。

    周围的气温不冷也不热,看來是來到地底更深处了。

    此时大部分人都劳累过度沉沉的睡去,或许他们认为只要有廖东风在就不会出事儿。

    飞舞的光点依旧在远处的空中盘旋,也许是光点太多让人眼花缭乱的缘故,廖东风不久也有了困意,但此时他的目光还是落在鬼船上,直到平静的水面上忽然传來噗通一声响。

    静静的空间内,这样的声音传播速度极快,原本睡着的人也忽然被惊醒了。

    当他们一起看向鬼船方向的时候,又一声噗通的声响传來,所有人也都瞪大了眼睛等待廖东风的解释,而此时他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鬼船看。

    嗤的一声响过,廖东风点燃了冷烟火,随后远远的扔了出去。

    冷烟火碰到水面也沒有很快沉下去,借着火光廖东风看到,鬼船船身附近的水面有大片的涟漪波光,这应该就是刚才什么东西落水之后留下的痕迹。

    廖东风盯着波光看了很久,他的目光冷不丁儿的往旁边一晃,此时就见一个人影快速潜入水下,而此人他也认识,正是彭建军。
正文 208 类似阴曹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猛的回头看去。

    只见彭建军也大睁着双眼盯着自己看,确定彭建军还在身后之后,廖东风也赶紧跟其他人交代道:“有情况,做好战斗准备。”

    说完这句话,廖东风继续回头看着水面,此时水面也再沒了动静,就连波光涟漪不久也慢慢的散开,水面再度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沒发生过一样。

    “这情况有点儿不对劲儿呀,之前我明明看见军子了,难道说这里还有时间和空间的断裂带不成。要真是那样恐怕就麻烦大了。”

    “东子,你在想什么。”

    听彭建军问,廖东风也小声回答:“沒什么,可能是我太困了,眼花了,刚才我貌似看见你在鬼船附近了。”

    一听这话,彭建军也赶紧往前凑了凑,问:“你说什么。你看见老子了。老子一直就在你身后的呀,你tm可别吓唬老子。”

    “滚蛋,老子吓唬你干嘛,看见就是看见了,说实话还有错呀。”

    “可现在人呢。那个老子在哪儿呢。”

    “水下,刚才潜下去了。”

    所有人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儿,就连朝田英都觉得浑身发冷。

    一开始还都认为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发寒,可当廖东风看见嘴里喷出的白气之后,才知道是四周的温度忽然变冷了。

    眼见水面上再沒有动静,廖东风也抬头看着漫天飞舞的荧光点,不过这时候他感觉光点似乎是靠近了一些,因为光点比之前刚出现的时候变大了一倍。

    看着跟小灯笼一样的荧光点,就感觉是有人拿在手里摇晃似的,再加上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冷,不知不觉中廖东风又想起了引路人出现的那一幕。

    心想该不会又是他们在捣乱吧。自打进了尸山血洞之后,就感觉这里一直在往地底下扎,看來这回真的是一头扎进地府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不见边际的奈河和引渡船呢。

    就连廖东风都不自觉的往这方面想,可想而知其他人会怎么样去理解这一切。

    阴风阵阵,是迎面吹來的,所有人也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的鬼船看。

    阴风吹拂了水面,不久就涟漪荡漾,到最后居然如潮涌一般的扑到了岸边。

    “水面开始上涨了,这里不久就会被淹沒了。”

    听完彭建军的提醒,廖东风也看着潮涌的水面,又低头看了脚下的岩石,回答:“不是水面上涨了,而是我们脚下在陷落,错觉。”

    说到这里,廖东风也抬头看四周,此时他希望能找到攀附的地方,以便接下來摆脱困境。

    但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就看见远处的荧光点忽然消失了一大片,由于光点非常之多,廖东风也看清了大片黑暗阴影的形状,随后擦亮了冷烟火高高的扔了出去。

    这时,所有人都看见了,一块儿巨大的长方形岩石正慢慢的下落,看模样像是座桥,廖东风此时也终于忍不住说道:“大爷的,这不就是奈何桥吗。还真tm的到阴间了。”

    刚说完,就感觉脚下忽然一沉,所有人猝不及防,一下子全泡到了水里。

    水冷刺骨,几乎能冰到骨髓里,就算是人再挣扎,也丝毫驱散不了寒意,神智飞速流逝,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昏迷,那时除了被淹死,估计就再沒其他的结果了。

    眼看其他同伴坚持不了多久,廖东风也索性把长索都扎到了慢慢落下的石桥上,等他跃到桥上之后,赶紧就动手救其他人。

    扎卡娜淇此时也会意,匆忙加入了救人的行列,十分钟时间之后,所有人这才陆续慢慢的都爬到桥上,呼哧带喘,半死不活的骂娘。

    看到所有人都在场,廖东风也放心了,随后就扭头再次看向远处。

    可刚一回头,一个大大的阴影就笼罩了眼前的空间,这阴影不是鬼船还能是什么。奇怪了,鬼船是什么时候开过來的呢。

    “东子,怎么办。水太冷,我们游不了多远,看來狗皇帝是逼着我们上贼船呀,”

    “都淡定,淡定,活动一下,不要被冻僵了,你们先跟这儿等我下,我去鬼船上看看再说,记住,沒见到我出现,千万不要上船。”

    说完,他刚要走,就听朝田英说道:“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吧。其他人留下來等我们,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回來,你们就千万不要上船。”

    “要去就一起去,你个小鬼子在东子身边,老子更不放心。再说了,退路也沒了,不上船干嘛去。”

    听完彭建军牢骚,朝田英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就听廖东风大声喊道:“滚蛋,说tm什么呢。小鬼子怎么了。宫本不是小鬼子。桑原不是小鬼子。告诉你彭建军,站在这里的都是同伴,沒有民族歧视,要一视同仁,今后你再说这样的话,老子撕烂你的嘴。老实儿给老子待着。”

    廖东风说完,就见彭建军把身上的大片刀摘下來握在手中,屠夫一般架势的走上前來。

    “你想干什么。”

    彭建军忽然一笑,回答:“看在你救老子好几次的份儿上,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大片刀你带上,关键时刻这东西比你的大铜疙瘩靠得住,行了,你滚蛋吧,”

    廖东风也噗嗤一乐,拍了他的肩膀,随后头也不回的就朝鬼船走去。

    石桥直接连接着鬼船顶部侧口,低头看去,十几米高度以下全是漆黑一片,就连水面都看不清楚。

    之前就看见了鬼船又长又高,可等上了船之后才了解到,鬼船的宽度也有将近20米,这样的庞然大物能装多少人。能装多少的财宝。

    由于朝田英事先描述过鬼船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所以廖东风现下也非常的小心谨慎。

    两人在船头甲板上逗留了一会儿,慢慢了解清楚了船体的基本构造。

    鬼船属于古时的半商船半舰船,船身两侧各有火炮发射窗,但具体多少数量不是太清楚。

    鬼船的装甲全系木质,坚韧度较高,最值得一提的是,鬼船所用的木料正是棺木材料,珍稀物种,类似传奇般的昆仑铁树一样的材质。不腐烂,不变形,不怕潮,经久耐用。

    所以廖东风推断,这条船在尸山血洞开工时就一起建造,完工之后就被改造成了船墓,也就是说此船真正用途是作为水上墓穴使用。

    不过这条船光是在木料上就价值连城,更别说再加上里面的宝藏,由此可以肯定,这船墓的主人身份更加显赫,地位也更高,按说应该仅次于始皇帝才对。

    纵观秦史,有哪位能获此殊荣。就算是监工监造骊山大陵的丞相李斯,最后不也落个腰斩于市的结果吗。

    始皇帝多疑,就连子女妻妾都远远拒之,生怕要了自己的命,可最后他的下场不依然如此吗。

    史书上的记载虽然被大部分学者肯定,但依然存在很多的漏洞,就拿阿房宫來说,有沒有都有待考证。

    时间过去了几千年,人都灰飞烟灭了,固若金汤的城池都沒了,还考证什么。

    若不是在这鬼地方发现了类似是阿房宫的皇家建筑群,廖东风也都不相信这样规模的宫殿群真的存在。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廖东风也是心里发发牢骚而已,因为他知道,能享有这样待遇的墓主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也很可能被历史学家遗忘,或者是此人从來都沒在历史舞台上出现过。

    看着廖东风为船墓本身的价值发呆,朝田英此时也有了发现,于是叫廖东风过去看。

    只见他手指着船体边缘的黑绿色藤蔓说道:“廖队长,这些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海柳,远海深海的东西,结实程度接近钢丝绳,它们攀附在船上就更加保证了船体不会受损解散,不过我想知道的是,这东西为什么会在此处出现,而且还是活的。”

    “想必你也看出这鬼船是船墓了吧。既然连墓主人都不知道是谁,你穷讲究这些有蛋用呀,对了,不是说当时发生枪击事件了吗,为什么老子连个弹孔都沒看见,”

    “廖队长你别着急,我们进船舱内一看就明白了。”

    朝田英说完,两人一起找到了舱门外,只见两扇厚实的舱门大开,大门上也有被撬动过的痕迹,由此可见他们两个人不是第一批光顾这里的人,或许舱门上的痕迹就是老家伙们留下來的。

    进入到了船舱内,外界刺骨的寒风此时也慢慢感觉不到了,可见船体密封的程度还是不错的。

    越发的深入船体内部,周围的温度也慢慢好转,唯独空气潮湿,还夹杂了腐败的味道,两人也戴了湿透的口罩,虽然有点儿难受,但此时也总比沒有的强。

    顶层船舱内干净整齐,沒有人为破坏过的痕迹,船舱内的摆设器物也都是直接嵌入船体内的,所以不用担心船体一旦倾斜之后,这些器物四处乱滚造成危险。

    顶层船舱内也沒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更沒遇到困难和阻扰,所以两个人直接找路下到了第二层。

    鬼船共计四层,水面上的高度十米以上,但由于船身太重,最下的一层被水淹沒不见,而那里或许才是真正该去的地方。

    通往下一层的舱门紧紧关闭,虽然是木质门,但两人费了半天劲儿都沒能打开。

    舱门上虽然有个小窗,但由于门后的空间太黑,根本辨不清虚实,所以朝田英也不敢冒然动用轩辕符,生怕再把自己关里头出不來。

    沒办法,此时只能靠廖东风用机关术的蛮力來搞破坏了,可他刚打算解放鬼面灯笼,此时船身忽然开始摇晃,不久,來路方向就传來了密集的跑步声,而且越來越近。

    “不是说让他们等我们出去吗,他们怎么跟來了,”

    “你也应该感觉到了,船动了,他们不跟來难道还留在原地等死呀,不过也怪了,这船是谁开动的,我觉得咱们得查个仔细。”

    “先别着急,你沒感觉到听脚步声虽然越來越近,但却始终看不到有人出现吗,”

    “也是,要不上去看看,”

    朝田英点头,随后两人再次回到了顶层船舱。

    此时的远处依然能听到脚步声,也许是空间大的缘故,这声音也在四周回荡着。

    廖东风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朝田英來到入口处,最多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时间,而且还是慢走,边走边观察,可远处的奔跑声都这么久了都沒來到,一定是哪儿出问題了。
正文 209 混乱
    想到这儿,廖东风喊了一句:“军子,是你们吗。”

    也就是他刚喊完的工夫,就听四周都响起了一模一样的问话声,而且还越來越多。

    意识到情况不妙,廖东风掌心朝地放出机关网,这才看清了说话的人的模样。

    一大群黑乎乎的影子,不像是虫魖,更不是时间断裂带再造的自己,而是那些被称为引路人的东西。

    看到这些东西的出现,廖东风越发的觉得此处就是地府了。

    引路人的出现意味着人之将死,或者是有巨大的灾难即将发生,而且每个引路人都只带走一条生命,而这里有这么多的生命存在吗。

    看着引路人化作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廖东风也知道这些东西经历过的人也不计其数,而它们应该见证了老家伙们团队覆灭的。

    看着一大批引路人透明的身体,越來越多的信息摄入脑海。

    “不对,朝田英老板,这些引路人是來杀人的,跟勾魂使一样,他们不是单纯來引路的,你能解释一下吗。”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需要什么解释吗。动手。”

    沒有再犹豫,机关网速度弹开,大批的引路人都沒有一丝的戒备就化为了模糊的光影消失殆尽。

    砰砰砰,舱门外传來一声声枪响,廖东风等人也赶紧跑了出去。

    此时就听轰然一声巨响,船体也忽然开始剧烈的摇晃,廖东风判断是什么重物落到了船上才对,于是他赶紧把机关网再度铺开。

    此时就见魑魅机关兽被大批肉乎乎的东西缠住,而这些肉乎乎类似是人的东西也拼命的撕扯机关兽的外壁。

    机关兽背后,彭建军频频触发枪支点射,然而子弹射入那些人影之后居然连血光都沒见到。

    “军子,來我这儿,快。”

    刚刚喊完,就听四面八方响起了同样的喊声,此时彭建军忽然掉转枪口对准了廖东风,啪啪啪就是三次点射。

    借着机关网保护,子弹溅起火星,廖东风也疯了似的冲上去,一把就击飞了彭建军手里的步枪,薅住他的衣领大声的问:“老子是廖东风,你敢朝老子开枪。”

    “老子打的就是你。”

    彭建军的这句话当即也引起了四下里的共鸣,随后就见他抽出刺刀捅了过來。

    “混蛋玩意儿。”

    廖东风边说边把彭建军使劲儿扔到一边,刚一扭头的工夫,魑魅机关兽居然迎面就撞了过來。

    猝不及防,一切都毫无准备,廖东风沒有释放魍魉机关兽,所以就算是自己沒有被撞伤,但也跟子弹似的被撞飞到了远处。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朝田英老板,你倒是说话呀。”

    说到这儿,廖东风下意识的就去拍了朝田英的肩膀一下,而此时就感觉体力疯狂的外泄,随即就看到大团的黑影呼啸着迎面扑來。

    看到此状,廖东风急忙后撤,就地一滚,释放了魍魉机关兽,大网张开,将呼啸而來的勾魂使炸成了一股股黑烟。

    场面极度混乱,廖东风都一头雾水,此时他悄悄的躲进了黑暗中,借着机关网仔细观察远处的情况。

    不光是彭建军朝同伴大肆出手,就连魑魅机关兽都一样在攻击同伴,朝田英无休止的释放勾魂恶鬼,这场面简直是乱到了极点。

    庆幸的是,当时沒几个人在场,朝田英的手下也死伤殆尽,加上船甲板空间够大,三个人也不会马上碰到一块儿。

    忽然,廖东风想起了还有齐凤这个人,于是赶紧四下里寻找。

    等找到她的时候,就见她一动不动的站在船头,披散着头发,一身白色纱衣,眼睛血红的盯着廖东风看。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想上前去把她拉过來,此时就见到她身边簇拥了大批的引路人鬼影,而这些鬼影也正在把手臂伸到齐凤体内。

    “怎么回事儿。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吗。哪儿出问題了呢。该死的,管不了那么多。”

    想完,廖东风朝前猛冲,机关网随即跟上。

    等他來到彭建军附近,手指速度一点,彭建军体内沸腾的血液顿时停止了流动,整个人忽然瘫倒在地。

    不由分说,廖东风用长索缠住了彭建军,回头又找上了发疯的魑魅机关兽。

    铛铛两声响,长索在魑魅机关兽身上猛戳两下,此时就见机关兽迅速收起,廖东风也凑准机会在扎卡娜淇的后脑猛的一击,扎卡娜淇也立时被放倒在地不再动弹。

    就剩朝田英了,只要把他拿下就能撤退。

    可刚一回头,就见朝田英体外飞舞着大团的黑雾,而这样的架势廖东风是见过的。

    “我去,召唤邪将,招你个头呀。”

    二话沒说,十几条长索嗖嗖窜进黑雾,直接就把朝田英给拉了出來,黑雾顿时消散,与此同时,廖东风也直奔齐凤而去,但此时他也看到齐凤不见了。

    “该死,该死,该死的,老子一开始就知道,你个小丫头忽然出现不是一件好事儿,可老子还真沒想到事情能复杂到这种地步。管不了你了,各安天命,该死的就活不了。”

    说完,他带上其他三个人飞快撤回了舱门后的黑暗中,转眼就又來到了下层入口处。

    轰的一声巨响,入口处的舱门被打得粉碎,廖东风也不管不顾的就直接冲了进去。

    随着机关网频频发动,此时廖东风也看到了地面上的狼藉,珠宝翡翠金银首饰随处散落的枪支,当然还有很多的尸骨。

    “这里应该就是血战的现场了,不过之前沒想到是这样的惨烈。”

    廖东风边想边往里走,忽然就听角落里传來一个呼救声。

    “救命,救命呀,”

    “那老。”

    一听是那海山的声音,廖东风也赶紧循声找去。

    找到之后才看见,那海山正躺在一个角落里,浑身是血,半死不活,手上的虚鬼表也碎成了两半,应该是不能再用了。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才放下其他人,凑近了问道:“那老,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还有,你之前为什么要打晕彭建军逃走。”

    听到他的问话,那海山微微睁开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回答:“东子,说实话,糟老头子是想帮你扫清障碍呀,不过人老了,不中用了,还有,我之所以打晕军子,就是想拖延你们到这里來的时间,沒有别的想法,我不是坏人,我是老家伙队伍仅剩下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了。”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引路人会擅自攻击人。”

    那海山咳嗽两声,嘴角也淌下鲜血,廖东风急忙上前把他扶稳,这才又听他说:“东子,有很多事儿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个地方确实沒有所谓的秩序存在,换句话说这里就是阴阳界呀,狗皇帝制造的阴阳两界。”

    “阴阳界。”

    “对,狗皇帝想永生,可自古传说长生不死需要经过六狱考验,之后才能参透不死的奥义,所以这尸山血洞就是人间地狱呀,只不过狗皇帝把灾难降到了无辜民众的身上,他以为这样就能骗过上苍,可到头來却亲手制造了这样的惨剧,也开辟了这样一个该死的地方。”

    说到这里,那海山的眼睛瞟了一眼地上的朝田英,随后就见他忽然把眼睛睁大,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东子,杀了他,杀了他,不然所有人都会死的。”

    “您说什么。杀了朝田英。那老,您说话呀。”

    那海山沒有再说话,他的脑袋也歪到了一旁,看來是刚才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话,也耗费了最后的生命。

    此时,廖东风盯着朝田英看了半天,轻轻的把彭建军和扎卡娜淇拖到远处,随后才拿出醒神秘药递到朝田英鼻子边上,此时就见他猛的一哆嗦,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不要怕,是我,廖东风。”

    朝田英见是廖东风,这才松口气,不过他的目光忽然扫到了一旁气绝的那老,整个人也忽然从地上蹦了起來。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问題我还想问你呢。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刚才我趁你昏迷的时候,也向那老问明了一切的经过,我希望能听你亲口说出來,而不是我亲自动手逼你说出來。”

    “他,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朝田英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他的目光也刻意躲开地上的那海山,就好像那海山那双还沒合上的眼睛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

    “他让我杀了你,可我沒动手,我不想趁人之危,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说点什么给我听。”

    “该说的我之前也都说了,你不信我也沒办法,廖队长,你太年轻了,人世间的险恶你还不了解,有些事儿也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你就能知道那海山不是阴我。”

    此时,廖东风又扭头看了一眼那海山,并伸手试了他的呼吸,确定他已经死去之后,这才又回头看向朝田英。

    “一个人在死之前说的话是最可信的,因为他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我宁可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你这个外人,当然谈不上是民族歧视,只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荒谬,可笑,你们中国人的思想还真是迂腐,难怪你们的历史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染成的,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如果你不信我,我们也就沒必要再继续一起行动了,临走前我再奉劝你一句,中国人还有一句古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想这句话不用我帮你解释了吧。告辞。”

    看见朝田英说完就要走,廖东风也赶紧喝止。

    “等等,你觉得自己能从这儿活着出去吗。”

    朝田英听到这个问題,也马上就回答:“我从來沒说自己能活着出去,而你们要沒了我也一样出不去,鬼船的终点站就是天宫了,但愿你们能看见天宫到底长什么样儿。”

    说到这里,朝田英忽然扭头,看他的意思应该是想施礼饯别。

    可就在他扭头的瞬间,就见他忽然朝廖东风冲过來,而廖东风此时也完全疏于防范,下意识的也把刺刀朝向了朝田英。

    “廖队长,小心。”
正文 210 清内鬼 招魂幡
    噗噗两声响,响声是一前一后发出的。

    当廖东风看着朝田英的脸孔忽然扭曲,这才也感觉到了自己后背上的疼痛,随后两个人就一起栽倒在地。

    说实话,廖东风受伤不重,他原本可以反击的,可此时朝田英硬是把他拉倒在地,右手也使劲儿的拖住他,意思也再明显不过。

    淡定,淡定,真相马上就会揭晓。

    回头看去,只见原本已经认为气绝的那海山慢慢的从地上又站了起來,随手抹了脸上的血迹,狞笑的朝廖东风走來,边走还边说话。

    “年轻人,其实我非常感谢你的信任,只不过在金钱和能力的引诱下,我也只能对不起你了。把你左臂上的东西给我取出來,我保证给你个痛快。”

    廖东风刚想说话,此时朝田英还是使劲儿的拖着他的手臂不肯放松,廖东风也知道必有原因,所以也沒着急说话。

    此时那海山看到廖东风一动不动,忽然放声大笑,随后就说道:“哦,我忘了,我的刀子上涂了尸血莲的毒,我还记得你说过尸血莲的毒是种急速神经麻醉剂,看來老子还真的自己动手了。不好意思了年轻人,谁让青龙眼灯笼玉就在你手上呢。”

    那一刻,那海山步步逼近,而朝田英的手此时也松开了。

    就在那海山來到廖东风跟前的刹那,一张红色的大网忽然出现,就连那海山都沒想到有这一出。

    此时就听轰然巨响,那海山也像一片叶子似的飘飞到了远处,而他手上的刀子也正好扎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只是那海山此时并沒感觉到被迅速麻醉,他的眼睛也瞪的更大了。

    远处,廖东风撕下了布条帮朝田英包扎完毕,随后就站起身朝那海山走去。

    此时那海山也明白了什么,苦笑着感叹:“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连老子都让你给骗了,尸血莲的毒根本就沒有麻醉的功能,这是你小子一开始给老子下的套儿。”

    廖东风听完也微微一笑,随后蹲在那海山身边,忽然伸手猛的把插在他肚子上的刀子拔了出來,随后放在舌头上舔舔。

    “那老,你也是老江湖了,兵不厌诈的道理也不用我跟你多讲,既然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我感觉你也真的该死了。”

    说完,他拖起毫无反抗之力的那海山走到了火炮发射口,沒有丝毫犹豫的用力把他从窗口扔了出去。

    当听到了外面噗通一声响之后,廖东风也抬头看看头顶,眉头一皱,随后小声的说道:“那老,您走好。”

    说完这句话,他扭头朝朝田英走去,可能是朝田英发觉,眼前这个年轻人心思缜密有点可怕的缘故,他也用力的往后挪了一段。

    廖东风看到朝田英这个样子,忽然噗嗤一笑,随后就问道:“朝田英老板,我有那么恐怖吗。”

    “不,廖队长,这是震惊,之前我太小看你了。”

    “对了,你的伤重不重。”

    “多谢手下留情,我暂时还死不了。”

    边说,就见廖东风也蹲下來仔细检查伤口,朝田英此时也查看了廖东风背后的伤,这时他惊奇的发现廖东风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

    “你的伤口怎么好的那么快。机关网的缘故吗。”

    “或许是吧。自从领悟了机关网,我能清楚的知道自己体内到底有多少根血管存在,庞大的血脉网络我也一清二楚,哪部分受损也能知道。”

    说完,朝田英看着自己的伤口,就感觉伤口附近慢慢变热,随后一些红线就爬满了伤口附近的皮肤,红线也拉扯着伤口边缘的皮肉,不久就缝合到了一处。

    “鬼斧神工,以后你能用这个手段去行医了。”

    “免了,那叫招摇撞骗,我可不干那事儿。再说了,活体机关术还不知道是祸是福呢。”

    在帮助朝田英疗伤的同时,彭建军和扎卡娜淇也醒了。

    看到他们醒过來,廖东风也头也不回的问:“让你们老实待着,为什么还跟着进來。”

    “东子,你是不知道呀。不是我们跟着进來的,我就知道脑子忽然断片儿了,等醒來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边说,彭建军和扎卡娜淇还四周观察,看他们的样子也不是能装出來的,所以廖东风已经意识到问題发生了。

    “断片儿之前身体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

    彭建军还在思考,而扎卡娜淇马上就说道:“东子,那个哭声又出现了,而且这次更加的清晰。”

    “这个我自然知道,军子这混蛋还朝我开枪了,而且还连续开了三枪。”

    彭建军听完无比的吃惊,问:“真的。老子怎么一点沒印象。梦魇,难道是梦魇又出现了。”

    朝田英此时也往墙壁上挪了挪,随后才插话道:“你们不要担心,这里是阴阳界不假,但你们的身体只要保证沒有问題就沒事儿,当然我不排除那些东西能趁虚而入,因为谁都做不到二十四小时神经高度紧张,但我想说的是,接下來的几个小时内,你们必须做到,否则就真的会死在这里。”

    “朝田英老板说的对,这里集中了很多我们平时里见不到的东西,它们不光是种威胁,还是对我们的考验,想必那该死的始皇帝也是这么想的。”

    话刚说完,四个人忽然同时倒向一个方向,廖东风也知道船忽然减速了,他也知道引渡船这是停下來载客,至于说这客从何來还是个未知数。

    船身不住的摇晃,看起來登船的人还是不少的。

    四个人也握紧了武器躲在暗处,静静的等待登船者的出现。

    不久,头顶就响起了脚步声,而且这声音也特别的重,廖东风也判断上面的每个人都有200斤左右的重量,却不知道这些大胖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自打进了这层之后,廖东风就沒來得及仔细观察四处,此时,朝田英的脸也忽然碰到了类似布条的东西,随后赶紧去看。

    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就忽然叹道:“这,这是招魂幡。”

    一听他说这三个字,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吃了一惊。

    因为这种东西他们也都听说过,只是沒亲眼见过长什么样儿。

    此时廖东风一把把招魂幡抢到手中,目光还刻意的闪开,随后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

    血红颜色的三角旗,上面还写画了类似符咒之类的东西,而这些符号廖东风也觉得眼熟,不久才想起,正是和虚鬼表上面的那些奇怪的文字符号一模一样的东西。

    “据我所知,招魂幡不见血就不会启动伤人对吧。”

    听廖东风这么问,朝田英也赶紧回答:“沒错,确实是这样,当初我学习摄魂手段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说法,只是沒有亲眼见过真正的招魂幡长什么样。”

    听到他说学过摄魂手段,廖东风也反问道:“你学过这种术法。跟谁学的。跟你一起学的还有其他人吗。”

    朝田英听完,马上就原原本本的把如何跟祖父学习摄魂手段的事儿讲了出來,而他讲道最后,居然还提到了老头子们,原來他们在游历之前也都系统的学习过这种手段,而教授他们的人正是叫做舞天的人,也就是之前那海山提到过的那个传授轩辕符的道士。

    阴谋,这绝对是阴谋,这不就是借刀杀人吗。老道士自己不敢來这里,就变着法儿的让别人來当替死鬼,老子鄙视他。

    刚想到这儿,远远的就看见一条白影飘过去了。

    记住是飘,而不是走。

    远处是一片黑暗,若不是看到白影飘过,廖东风还真不敢用机关网去看清远处的情况。

    当机关网的红光铺满大片的空间,远处的白影也躲进了更暗的地方。

    廖东风当下就觉得奇怪,于是就跟了上去想看清是什么东西在故作玄虚。

    好奇害死猫,廖东风这个硬伤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其他人看见他朝白影走去,也马上跟了上來,不管怎么说,仅剩下的这四个人怎么也不能再分开了。

    随着一点点的接近白影的藏身之处,廖东风也确定此白影不是那些鲁班锁化作的铜甲白影,而是类似虚魂一样的东西。

    正当他想打开机关网把白影找出來的同时,一声女人的哭泣声忽然传到了耳朵里。

    “齐凤。”

    刚想到这里,黑暗中的白影忽然就扑到了眼前,廖东风也早有准备,同一时间也打开了机关网。

    都沒看清白影具体长的什么样儿,就听一声巨响,白影又被炸回了黑暗中。

    看着白影被弹回,廖东风也开始寻思:不对呀。如果真是齐凤,就算是被鬼上身,刚才那一下她也粉身碎骨了,怎么会一点事儿沒有就被弹出去了呢。

    “廖队长,先别管这个白影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四周的招魂幡都毁掉,否则一旦它们见血,后果不堪设想呀。”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马上反问:“什么。你说四周墙面上还有招魂幡。”

    “对呀。刚才我都摸到了,四周墙面上都是这东西,所以我们得尽快处理一下。”

    “那还愣着干嘛。动手呀。”

    话虽然说的简单,可长50米宽20米的船舱内,仅剩下的四个人一时半刻根本处理不完这些该死的招魂幡。

    而另一方面再去考虑,仅剩下的四个人也不能再分开,万一出事的话还起码能有个帮手,所以廖东风也等人也沒有分散行动,四个人一起循着墙面上的招魂幡就开始一通撕扯。

    也许是建造船墓的人早就有所准备,墙面上招魂幡的附近也围了一圈长长的铁钉,钉尖一致朝外,只要碰到就避免不了流血。

    幸运的是,现下有廖东风机关网照亮,几个人只要触碰廖东风的身体就能看清墙面上的情况。

    不幸的是,之前落水之后,大部分的照明用具都遗失了,留下的冷烟火也不是太多,而且还得省着用,这个情况也就间接影响到了行动开展的进度。

    墙面上的铁钉子虽然锈迹斑斑,但要说伤人还是不含糊的,所以四个人也都很小心。

    不过那样的条件下,一方面要小心钉子,另一方面还要留神黑暗中的白影,人心里的压力也越來越大,最担心的事儿终于还是发生了。
正文 211 追魂索命
    “我去,手指头被扎破了。”

    一听彭建军这句话,其他三个人也同时把头转了过來。

    扭头的一瞬间,就见彭建军整个人一片模糊,长长的光影正呼呼的往招魂幡里钻。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二话不说,放出长索就是一顿撕扯,直到把墙面上的招魂幡扯烂撕碎才算完事儿。

    彭建军算是得救了,但此时的他也气喘吁吁,脸色惨白,而且神智也有点儿不大对劲儿。

    就在其他人一起看彭建军的同时,就听咚的一声响,扎卡娜淇也忽然飞到了墙面上,十几根带血的长钉子也从她胸前穿透了出來。

    廖东风大吃一惊,也沒有再做考虑就直接朝扎卡娜淇面对的方向扑了过去,魍魉机关兽也迅速成形加入战斗。

    然而火亮的机关网照亮了四周空间之后,其他人才发现廖东风居然扑了个空,而离他不远的地方,此时也正杵着一条白影,披头散发,不人不鬼,看清之后才知道正是之前在船头见到的齐凤。

    此时的廖东风也知道扎卡娜淇伤的很重,如果不赶紧帮她止血,说不定性命就在顷刻。

    然而面前不远处的齐凤,跟恶鬼一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两只黑漆漆深邃无比的眼睛也盯着廖东风的左臂看,难道她也想要那颗珠子。

    为什么谁都想要这颗珠子。这珠子到底是不是青龙眼灯笼玉呢。

    “扎卡娜淇你坚持住,听好,按我说的去做,我保你沒事。”

    “九字变通途,一游二镇三卸四离五乱六舞七定八破九殇,脑为定,心为游,口为镇,目为舞,双臂为破,双腿为乱,双手为离,双脚为卸,精神思想为殇。启动鲁班锁让它化甲,让魑魅机关兽帮你疗伤,听见了吗。”

    刚说完,就听突突突几声连续的闷响,扎卡娜淇也噗通一声掉在地上。盘踞在她右臂上的魑魅腕甲也慢慢包裹了她的身体。

    魑魅机关兽成形之时,又是几声闷响,顷刻间,就见一团白光忽然闪现,白光和廖东风操控的魍魉机关兽触碰的刹那,轰然一声巨响,扎卡娜淇背后的墙面直接炸出一个大洞,嗖嗖的凉风也灌了进來。

    “我去,你还真是人才呀。老子辛辛苦苦学了大半年的活体机关术,居然让你这几秒钟时间就参透了,就连机关网都出來了,了不起,实在牛叉的让老子佩服。”

    看着魑魅机关兽磕磕绊绊,就像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牙牙学路时的姿态,廖东风都差点笑出声來。

    而此时,远处的朝田英却看着魑魅机关兽大惊失色,就听他忽然喊道:“廖队长,有点不对劲儿呀。你赶紧闪开。”

    刚说完,就见魑魅机关兽迎面就扑了过來,机关网的对撞也连续轰响,招招致命的攻势也频频朝魍魉机关兽的核心招呼,若不是刚才朝田英提醒的及时,恐怕廖东风还真的吃大亏。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这样。”

    廖东风一边躲一边问远处的朝田英。

    “廖队长,刚才是那个女人把她撞到墙上的,我觉得是那个女人有问題。”

    “你大爷的,好歹你也是过來人,能不能帮忙想想为什么呀。”

    朝田英听完,低下头开始思考,当他的目光从地上躺着的彭建军身上扫过的一霎那,就见到一个模糊的鬼影正趴在他身上。

    看到这一幕,朝田英也赶紧喊问:“廖队长,你们之前是不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儿。”

    “老子一路上还沒有遇到过不奇怪的事儿,有能耐你就帮老子给想通了。”

    此时,也许是船体破洞涌入的阴风刺骨的缘故,朝田英也往大洞方向看了一眼。

    这时,就见到一个个白灯笼一样的亮点从洞口外飘过,恍惚间,朝田英好像看到有些模糊的影子飘在白灯笼周围,而白灯笼就握在这些影子的手里。

    “鬼点灯,引路人,奈何桥,引渡船,怨厉女,廖队长,我感觉是有什么东西跟着你们來了,从我们落水开始这个东西就在我们周围了。”

    “你能说明白点吗。”

    “引路人不是冲着你來的,是冲着你身上的东西來的。”

    “我身上还能有什么东西。除了鬼面灯笼,就只剩下...青龙眼。”

    想到此处,廖东风的心稍微有些分散,也就是这一愣神儿的工夫,魑魅机关兽一拳就将魍魉机关兽打出去十几米。

    见到廖东风被击飞,朝田英也忽然放出一道白光迅速來到他附近。

    “廖队长,你刚才说什么。”

    “我左臂上有颗珠子,就是之前那海山想夺走的那颗珠子,这些鬼东西不会是跟着它來的吧。”

    “什么样的珠子。能让我看一眼吗。”

    听朝田英这么要求,廖东风也猛的把头扭过來看着他。

    看着廖东风发狠的目光,朝田英也赶紧急切的解释道:“你放心,我对你的珠子沒兴趣,你要不想死就让我看一眼,一看便知真相。”

    说完,廖东风也思考了片刻,这才伸出了左臂,露出了黑漆漆的珠子。

    朝田英一看见这珠子,马上就脸色一沉,问:“廖队长,我能问你这珠子是从哪儿來的吗。”

    廖东风一边留神观察远处的情况,一边还回答:“你别告诉我它就是青龙眼就行。”

    “它不是青龙眼,更不是灯笼玉,虽然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是我知道这种东西类似于勾魂玉,或许比勾魂玉更加强大。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一定帮你查出这珠子的由來。”

    “那我先谢谢你了,对了,我知道你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眼下这情况怎么解决。”

    “我们人数不多,所以不用担心会出太大的危险,下一步的重点依然是撕掉墙面上的招魂幡,我感觉就是那些东西在捣乱,躲开那两个女人,我们趁着黑暗行事,速度要快。”

    “那军子怎么办。”

    “撕掉招魂幡再说,有这些东西在谁也好不了。”

    “好,那我们尽快,军子时间也不多,我不能看着他出事儿。”

    商量完毕,廖东风卸去魍魉机关兽,随后和朝田英悄悄的躲入了黑暗中。

    还是那句话,空间实在是太大,加上招魂幡附近又有防护,两个人行动起來确实难度挺大。

    远处,齐凤扎卡娜淇和彭建军沒有一点动静,就好像这三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四周寂静的要死,偶尔能听到船体破洞处阴风掠过的呼呼声,除此之外就什么都听不见。

    随着一面面的招魂幡被扯下,廖东风的心也算是稍微放松了一些,等到最后一面招魂幡被撕碎,他也再次放出机关网观察远处的情况。

    一个人都沒看到,无论是鬼一样的齐凤,还是扎卡娜淇驾驭的魑魅机关兽,还是晕倒在地的彭建军,一个人都沒见到。

    廖东风的心再度紧张起來,随后顺着墙面找朝田英的踪迹。

    结果也可想而知,就连朝田英也一块儿不见了。

    “要了亲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子自以为有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可现在到了这里却感觉自己一无是处,简直就是个废物呀。”

    想到这里,他望着周围忽然大声的喊道:“鬼东西们,有能耐冲老子來,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出來呀。给老子站出來呀。”

    喊完之后的眨眼之间,整个空间就被无数的黑影引路人站满,廖东风此时还能听到它们在耳边窃窃私语。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极乐世界。”

    引路人说话的意思能听懂,但廖东风确定它们不是用常用语言说的,如果沒猜错它们用的是魔国语言。

    这里是帕米尔高原的地下,是大秦的皇陵,为什么用魔国语言交谈,难道它们來自魔国。还是有其他另外的原因。

    与此同时,这些引路人还尝试去接触廖东风的身体,但无一例外的被机关网弹开,不少的黑影还被反弹的冲力炸成了飞灰。

    廖东风向远处冲过去,这一路上被粉碎的引路人不计其数,但同时,耳边依旧能听到它们的窃窃私语。

    木刻阿米,木刻阿米,跟我走吧,跟我走吧。

    满脑子全是这一个声音,单纯却杂乱,微小但震撼,廖东风就感觉脑子越來越大,随时都能爆炸。

    一直冲到了中央地带,满地金灿灿的宝藏也被机关网染成了红色,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廖东风越发的感觉这些金银珠宝就是碎肉腹脏,不时的还跳动着,不久他就半跪在地呕吐不止。

    咣咣咣。连续不断的闷响,廖东风也知道这是机关眼打开的声音,只是这时候他并沒有激发鬼面灯笼,也沒有召唤魍魉机关兽出现。

    机关眼是凭空打开的,而且接连不断,此时廖东风也意识到自己沦陷了,自己的身体被那些鬼东西彻底占领了。

    接下來的感官意识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但廖东风始终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还在运作,只不过身体根本就不受控制。

    魍魉机关兽解放,庞大的身躯也使得船舱内的地面一震接着一震,看着自己在往下层方向走,廖东风也沒有掌控的余地,只能跟着这些窃窃私语的引导,一步步的走向未知的世界。

    第三层的空间能见度稍好,几十颗夜明珠也散发着慵懒的白光。

    白光中竖立着无数的人影,高低起伏,密集无数,而他们的眼睛却发出清一色的红光。

    随着廖东风路过这些人影附近,这时才看清他们的模样。

    长长的毛发,血腥的红色,粗壮有力的腿脚手臂,呼吸间还能听到近似于女人的哭声。

    廖东风见过这些东西,只不过当时还在紫云英绿海,这些东西和自己面对面的对峙了一宿,见过它们的人都管它们叫尸凶,尸中之皇。
正文 212 船墓的终点
    尸凶大军整齐的立在两侧,面对廖东风走过只是盯着看而已,并沒有暴起动手。

    这种感觉和在绿海的那一晚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此时就好像是廖东风在检阅尸凶大军一般。

    慢慢的往里走,引路人的身影也一个接一个的钻进了暗中,此时,借着机关网的亮度能看到,两侧的尸凶队伍变幻了模样,此时看到的是一个个透明晶亮的人影。

    不错,这些人影正是冰尸。

    忽然,冰尸王的身影出现在了冰尸大军中央,这些红色的冰尸王也在整齐的行伍中穿行,跟着廖东风前进。

    不久,廖东风隐隐约约看到了几条熟悉的身影就在不远处,这些熟悉的身影也在围着一团透明的液体失魂落魄的转悠。

    而这团透明的液体廖东风越发看的眼熟,最终他的思想把它和天一联系到了一块儿,因为除了天一之外,廖东风再也想不起还有什么东西应该出现在这里了。

    此时,廖东风的目光朝熟悉的人影看去,不光是彭建军扎卡娜淇齐凤和朝田英在场,就连失踪的朵尔和那个叫中田扎佐的也都在周围,更甚至于沒有跟自己一起进來的安跃民冯乐天海晨苏赫那集,以及还有很多素不相识的人也都在附近,廖东风此时也终于知道之前登船的人究竟是谁了。

    围着天一转悠了将近10分钟的时间,廖东风顺着引路人的指引也脱离了队伍走到远处,而远处的同伴此时也停了下來,面朝天一的方向依次站好,而此时他们是手上也多了类似是鬼面灯笼一样的东西。

    廖东风此时也感觉到了情况有点儿不对劲儿,因为面前的一幕好似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不过那时众人面对的是藏了虫魖的大棺椁,而不是眼前的圣物天一呀。

    想到此处,就感觉自己的腿脚忽然撞到了什么硬东西,回头一看才知道,一口和运输机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大棺椁就静静的躺在身后。

    棺椁外壁上的魔国文字也满布全身,而这些文字传递的信息却是秽土仪式的整个过程。

    “不好,这是在举行秽土仪式,同伴们就是最后的牺牲品,如果我沒猜错,这棺椁的主人就是要被复活的人,那么他究竟是谁呢。”

    廖东风好奇,但无奈的是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而此时,机关眼再次咣咣激发,魍魉机关兽也猛的抓起棺椁,随后走向了天一所在方向。

    “动呀。拜托,你让我动呀。哪怕是一秒我就能挽救所有的人。”

    廖东风急切的期盼,但奇迹迟迟沒有出现。

    直到大棺椁咣当一声落地,廖东风的心也跟着这个声音忽然一震,看着自己熟练的打开大棺椁,里面的人也终于被看清了。

    只不过可能是历经了千年之久的缘故,也可能是打开过很多次的原因,棺椁内的尸体已经化成了灰,唯独能看到金丝编织而成的华贵服饰,还有死尸头顶的凤冠,以及手脚处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

    特别是凤冠的出现让廖东风感到意外,如果这里真的是大秦皇陵,那么棺椁的主人就应该是始皇帝的王后,可谁都知道,历史上该死的始皇帝一生内也沒听说有这样待遇的王后出现过呀。这个王后究竟是谁呢。

    规模宏大的尸山血洞地下皇陵,气势恢宏的阿房宫皇家建筑群,上百万无辜被杀的亡魂冤鬼,难道仅仅就是为了这个既定而又注定失败的秽土仪式而存在的吗。

    越是这么想,廖东风就越是激动,因为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就会充当杀人恶魔侩子手,无论是同伴还是无辜的人,他们的大脑都会被自己取掉,这是在逼着自己做屠夫呀。

    “动呀。赶紧让我动呀。”

    什么是真正的无助。什么是真正残忍。看着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儿就是真正的无助,看着自己亲手杀掉出生入死的同伴就是真正的残忍。

    也许之前爷爷廖洋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或许其他的老家伙也有这样的感触,这一幕就像是噩梦一般的笼罩在他们的心头,也难怪他们宁死都不愿提及这里发生的一切了。

    头脑里满是哭泣和哀嚎,这是百万数量的无辜葬身于此的恸哭和诉说,或许过了今天之后就再沒有人能记得起廖东风这个名字,而廖东风也可能从此就人间蒸发了。

    “对了,不是还有于老的大脑存在吗。他应该沒有受到引路人的控制吧。可我现在怎么才能激活他呢。于老,东子到现在才知道您的苦心,您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可东子却把您送给海晨了,东子让您失望了。”

    脑子里浮想联翩,但身体却不受支配,知道自己体内有另外并存的思想存在,也知道将其驱赶之后就能解脱,可廖东风想破了脑袋都沒有任何的办法,难道这真的是注定的结局吗。

    此时,廖东风忽然感觉到魍魉机关兽在颤抖,他此时还以为是引路人在示意动手,但结果却恰恰不是这样。

    鬼面灯笼中还有另一个自己的大脑存在,而秽土仪式的设计也从沒把时间断裂带被摧毁算在其中,正可谓是百密一疏,也该着廖东风做一回英雄。

    既然自己的意识存在,那么就算是引路人潜入了自己体内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思想,它们只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怎么去做,却不能控制自己的大脑怎么去想。

    虽然不知道引路人是怎么会用鬼面灯笼的,也许它曾经就是鬼面灯笼机关武器的主人,但廖东风此时就在等待机关网的再次触发,因为就是那一瞬间,自己才能和另一个大脑达成共识。

    魍魉机关兽终于动手了,随着机关眼咣咣响起,机关网也迅速把廖东风的头脑和另一个沉睡的大脑联系到了一起。

    也就是眨眼的时间,鬼面灯笼化作的魍魉机关兽真正成为了自己的身体,机关网也再次回到了手中,感受着体内引路人忽然消失,廖东风这个魍魉机关兽也猛的飞起一脚朝天一踢去。

    圣物天一虽然瞬间就破了机关网保护,但还是被迅猛的一击打散,而廖东风此举不是豪赌,而是他确信天一有跟涅槃一样的大清洗能力。

    果不其然,飞溅起的天一水花刚撒到冰尸王身上,就见冰尸王速度溶解,最后居然变成了天一一般的颜色。

    也由于冰尸群密集,距离太近的缘故,随着冰尸王垂亡的挣扎,舞字变幻的水花也接连不断的散落到其他冰尸身上。

    那一刻,场面几乎失控,天一的控制范围越來越大,而廖东风根本不管发生了什么,直接就冲到其他同伴跟前用机关网驱散了他们体内的引路人。

    其他人恢复神智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着廖东风逃命,而沒有默契的陌生人虽然被救,但却是慌不择路的乱跑。

    廖东风也看的自己,一滴天一的水珠溅到身上,这个陌生人马上就变成了冰尸的样子,随着他继续惯性的逃命,的冰尸被撞翻在地,随后也变成了天一一样的液体,瘟疫一般的大肆扩散。

    “我去,原來冰尸就是天一的杰作,真是沒想到呀。”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大声的喊叫:“都注意了,千万不要碰到那些该死的透明液体,它就是冰尸的主人。跑,往高处跑,快。”

    场面已经失控,被天一碰到的冰尸和尸凶也沒有方向的直往人身上扑,眼见不少人成为了大清洗的牺牲品,廖东风也猛的把长索扎进了头顶,随后蛮力爆发,直接就撕开了一个大洞。

    沒有任何的犹豫,廖东风把能救的人全都拉了上來,而扎卡娜淇和海晨也如法炮制的行动,这样的团队配合不是那些该死的尸群能做到的,它们唯一的结局就是死亡。

    也许是冰尸还有残存的思想存在,它们一部分看到廖东风等人爬上了上一层空间,随即也纷纷朝大洞涌來。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赶紧喊道:“所有人走走走,离开鬼船,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鬼船也就被天一给吞了。”

    听到他的喊叫,所有人一起朝上一层方向跑去,由于空间太黑,不少人也跌跌撞撞,这样一來也严重影响了撤退了进度。

    此时,廖东风忽然感觉到一股凉风掠过脸面,他的目光也对准了之前被扎卡娜淇砸出來的船体破洞。

    而巧的不能再巧的是,此时,鬼船也到达了下一个停靠站,更巧的是停靠站就在大洞外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鬼船沒有减速的迹象,它是直接冲向岸边的。

    “跳,所有人都从破洞跳出去,外面是河岸,安全,快。”

    嗖嗖嗖。侥幸不死的人纷纷从大洞跳了出去,由于鬼船还在行进,慌不择路的人也随着惯性落脚在了不同的地点。

    廖东风是最先冲出洞外的,因为他知道这样做,才能保证的人在关键时刻得到援助。

    哗啦一声响,天一最终瓦解了坚实的鬼船,而此时,鬼船也失去了惯性的冲击,忽然开始原地打转。

    可能是受伤的缘故,朝田英和中田扎佐都跑在最后,船体忽然的失衡也导致了两个人撞到一起。

    也许是两人心里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存在,此时的两人也不管能不能顺利逃生,直接就扭打在了一起,两人的嘴里也几乎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看到两人起了争执,廖东风和朵尔也大声的呐喊:“你们别打了,先逃命要紧呀。”

    谁知两人根本充耳不闻,依旧在缠斗。

    看着鬼船转着圈朝岩壁冲了过去,远处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身后也出现了大批的冰尸,而此时,冰尸只顾着逃命,根本不在意眼前的两人。

    而两个人也丝毫不在意冰尸的接近,可见他们心底的仇恨大到了何种程度。

    呼呼两声响过,就在冰尸即将撞到两个人的同时,廖东风也放出长索把两人拉到了岸上。

    同一时间,鬼船也撞上岩壁土崩瓦解,大批的尸类也和鬼船一起沉了下去。
正文 213 天宫
    当所有人都在驱赶侥幸上岸尸类的同时,朝田英和中田扎佐短暂休息之后又缠打在一块儿。

    廖东风将两只冰尸哄下水之后,回头就朝两个人快步走來。

    当來到他们附近,廖东风二话不说,啪啪就是两耳光,同时还恶狠狠的喊道:“都tm给老子住手,不然老子把你们统统扔到水里去喂僵尸。”

    听到廖东风动怒,两个人也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厉害,得罪了他绝对沒有好果子吃,所以这才马上停止了扭打,用日语继续骂咧了半天才各自走到一边坐下來休息。

    眼见局面总算控制住了,廖东风也清点了人数,确定沒有同伴落下,这才扭头问中田扎佐。

    “我问你,你跟朝田英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你tm连死都不怕也要跟他拼命吗。”

    见到廖东风针对中田扎佐,朵尔也赶紧上前來拦住他说道:“东子,你让他们自己说,他们两的事儿很复杂,还有,他是我父亲,真的父亲,对他好点儿。”

    听朵尔这么说,廖东风也稍微消了火气,随便喊道:“从现在开始,老子给你们10分钟时间把事情说清楚,10分钟之后要说不出个所以然,老子照样儿把你们都扔水里去。开始吧。”

    说完,他扭头走到彭建军附近坐下,随后听远处的两人辩解。

    与此同时,一旁的彭建军却盯着廖东风手臂上的鬼面灯笼,忽然一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道:“东子,你自己看看。”

    廖东风起初也沒在意,听完彭建军的话之后才疑惑的朝鬼面灯笼看去。

    此时,就见一滴晶莹透亮的水珠正安静的躺在鬼脸上,廖东风看到这个,也随口就骂:“一滴水珠而已,至于大惊小怪的吗。”

    这时,只见彭建军拿起刺刀轻轻的碰了水珠一下,就听嗤的一声响,刺刀迅速融化,彭建军也猛的把刺刀丢进了水里,这才吃惊的看着廖东风惨白的脸孔。

    “鬼面灯笼究竟是不是铜质的。怎么连天一都腐蚀不了呢。吓死老子了,差点就变冰尸了。”

    “要不是老子提醒你,你能发现。快,赶紧给老子磕两头。”

    廖东风此时扭头怒视着彭建军,问:“老子救你几次了。别tm登鼻子就上脸,信不信老子把你扔水里去。”

    “爷,廖爷,算老子沒说啊,老子记住你了,记你祖宗十八代。”

    “咱能不起哄吗。那边那两人还吵着呢,听正事儿好吗。”

    说完,廖东风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海晨和冯乐天,随后也不管远处的两人在说什么,就赶紧凑了上去,小声问海晨:“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进來的。”

    “说不好,我就知道当时情绪平静下來之后,就感觉挺对不住你的,所以就壮了胆儿跟來了,狗子和乐天看我跟來了,他们也就跟着來了。”

    啪的一个耳光,直打的海晨莫名其妙的发愣,此时就听廖东风小声吼道:“说tm这多沒用的干嘛。老子是问你们怎么來的这儿。”

    海晨此时捂着生疼的脸,立马就回答:“自己问小媳妇去,老子才懒得理你这个王八蛋呢,”

    说完,海晨就朝彭建军靠拢,而廖东风指手画脚的咒骂了半天,这才朝冯乐天走去。

    等问明了才知道,冯乐天等人是在廖东风他们走后不久就跟上來的,究其缘由,就是因为他们看见了朝田英小队打开了轩辕符通道,把一门大正四年式野炮运了进去。

    既然野炮都能进來,那么几个人就更算不了什么,唯一让廖东风疑惑的是,冯乐天等人这么跟进來,难道朝田英就一点沒察觉吗。还是朝田英故意放他们进來的。

    与此同时,远处朝田英和中田扎佐的辩解也到了白热化地步,看两人摩拳擦掌的又想比划比划,廖东风也果断插嘴。

    “喂,你们先等等,我有问題要问。朝田英老板,你知道海晨他们跟着你进來吗。”

    朝田英听到这个问題,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我知道,只是一开始忘记跟你说了。”

    “忘了。在这种恐怖的地方,你居然说忘了。你觉得老子信吗。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老子的亲人你懂吗。他们每个人的命都比你一个小鬼子金贵的多,老子告诉你,今天你要不把话给老子说清楚,你这条命就真的扔这儿了。”

    听廖东风威胁,朝田英也微微一笑,也正是因为冯乐天等人的突然出现,朝田英和中田扎佐的恩怨才忽然被打断,而这一切也是朝田英事先就已经料到的。

    “廖队长,我把他们带进來其实也完全是好意,你多个帮手也好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对吧。”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只是廖队长一贯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说到这里,一道刺眼的强光忽然从远极的高空射下,廖东风等人也赶忙用手掌遮了阴,闭上双眼慢慢适应有亮光的感觉。

    所有人到此时也才知道,自己就这么折腾了一宿,无论是之前多么的惊心动魄,此时也都烟消云散了。

    此时的水面上虽然看不出天一一点存在的影子,但廖东风也知道水是绝对不能再下了。

    看着平静的湖水逐渐远去,廖东风也歪头看了峭壁边鬼船撞碎的地方,他发现此时鬼船居然连一点痕迹都沒留下。

    大部分人也都不说话,一方面是还在回想之前的惊心动魄,而另一方面也在庆幸自己又活了下來。

    廖东风何尝又不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的感触或许比其他人还要多。

    感慨之余,廖东风也沒再管朝田英和中田扎佐的事儿,两个人此时也不再吵了,情绪看來也缓和了许多。

    此时,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的后背,廖东风马上就回过头去。

    而就在回头之后,他的双眼也忽然瞪大,之所以让他这么吃惊,就是因为此时的远处出现了一处悬空的宫殿。

    “天宫,终于到了吗。这回该不是幻觉了吧。”

    听他说完,之前拍打他的彭建军也使劲儿掐了自己的大腿,确定有疼痛传來,这才唉吆一嗓子,随后就大声的吼道:“皇帝老儿,老子看见你的天宫了,你个死鬼看见老子了吗。”

    声音回荡,远远的飘了出去,久久都沒停下來,而廖东风也眺望着远极高空的天宫,感叹古人惊天地泣鬼神的杰作。

    “天宫还真是飘在天上的,不过这也有点儿太夸张了吧。”

    听他这么说,身后的朝田英也马上回答:“浮石和攀附物以14点3比1的重量來调匀,就能达到眼前的效果,这不是夸张,而是科学。”

    “狗屁的科学,尸山血洞一路走來,我们所遇到的东西有哪一个是科学的吗。就算是有,你给我解释听听,”

    朝田英沒有回答,而此时中田扎佐却忽然说道:“不是说老家伙们去过天宫了吗,如果有人真的去了天宫,此时的天宫就应该坠落了才对呀,”

    “说的也是,先不说古人是用什么办法把天宫真的送上天的,说的是浮石和攀附物的比例一旦失衡就会马上掉下來,既然天宫还在天上,那就说明还沒人真正去过那里,所以那里是个谜呀,”

    偌大的空间,黑基金殿就漂浮在中央地带,在玉石灯的照耀下,金殿顶部闪闪发光,巨大的阴影也投射到了云雾里,更显的神圣和庄重。

    金殿四周也有多的数不清的白色长阶,而这些长阶也一样悬浮在空中,一眼看去也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确实让人难以想象。

    金殿下,此时也是雾气缭绕,蒸腾似海,空中不时还有能适应高寒气候的飞鸟掠过,再加上四周的悬崖峭壁陪衬,这样的景象就如同画中的仙境,让人仰慕崇拜,又流恋忘返。

    看罢这景象,廖东风也再次招呼众人上路,毕竟这里就是终点了,所以他内心也非常的急切,希望赶紧了却了这桩心愿,远远的离开这里,再也不回來。

    然而沒想到的是,远处的天宫可望而不可及,因为脚下忽然沒有了去路,只剩下一望无际无底的深渊大坑。

    也许是云雾太浓的缘故,起初廖东风也认为深渊无底,但随着云雾一点点的被山风日照轰散,深渊内部的情景在被看在眼中。

    深渊底部,成百上千条体型巨大的虫魖就翘头期盼的等待在那里,看它们的模样是在等着天上掉下人形的馅饼借以充饥。

    领教过这恐怖物种的厉害,所有人也彻底断绝了去往天宫一探究竟的念头,因为谁都知道,天宫和长阶一旦平衡被打破,不论是谁都会掉进深渊喂了虫子。

    虽然有主流的召唤师在场,但许久以來体力的消耗也非常之大,朵尔自己一个人还勉强能驾驭勾魂使飞到天宫附近看看,就算是中田扎佐和冯乐天也在场,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平安的带出去。

    再说了,前面是天宫和深渊,后面是天一和深水,这可是进退两难的局面。
正文 214 登顶
    廖东风回头看了看其他人,从他们脸上的表情也看得出心里的失望,此时就听他问道:“你们身上的干粮和清水还有多少。”

    听完,在场的人都各自检查了一下,廖东风心里也大致有了个数。

    “原地继续休整半小时,等体力充足了我们再设法离开这里。”

    “廖队长,你不说我也知道,最后一定会有人永远的留在这里,因为给养已经不够了,我老了,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我的给养就留给你们年轻人了,浪费了实在可惜。”

    朝田英说完这番话,廖东风忽然觉得对他本人肃然起敬。

    而此时,中田扎佐也忽然朝着朝田英跪倒,机械性的见礼后说道:“朝田英阁下,中田扎佐追随您多年,要不是被怪病缠身,贪生怕死,也不会选择离您而去,中田扎佐刚才也想通了,请阁下您放下成见,让中田陪您留下來吧。”

    一听这话,朵尔当然不愿意了,就见他马上跑到中田扎佐身边,大声的恳求道:“父亲,女儿一定能带您出去的,您千万不要放弃呀,”

    中田扎佐微微一笑,回答:“虽然我了解了一点活体机关术的皮毛,但活体机关术真正不死的奥义我却沒机会想明白,还有,主流召唤师也不是我,你的本事都是你的母亲传授的,她才是真正的主流召唤师,她也需要你照顾呀,”

    听他说到活体机关术能让人不死的说法,廖东风这就想上前去问个清楚,但此时又听到主流召唤师另有其人,所以才又停下來等他说明白。

    “秽土仪式把活体机关术和主流召唤术联系到了一起,它们也一起成为了杀人了工具和武器,一直到它们互为宿敌的那天起,主流召唤师和活体机关王就再沒出现过,世间的人们也只知道这两种术法的残忍,却根本不知道它们的慈悲,所以你需要活下來,让愚钝的人们清楚的知道主流召唤师是什么样的存在。”

    听完这话,朝田英也大发感慨道:“中田说的沒错,其实主流召唤术和活体机关术都是出自泱泱大国,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才彼此成为了宿敌,今天有幸能见到两种术法的传人一起出现在这里,我也甚感欣慰呀,廖队长,其实这也是我这次來你们国家的主要原因。”

    “扯点儿别的,说这么多沒用的干嘛。既然你们知道这么多,那就更不该死了,老子还的指望你们呢,原地休息半小时,谁在说一个死字,我马上拿他喂虫子。”

    廖东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一直还想听下去,只不过此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儿,所以才让两人停下來,自己好想个明白。

    既然说是秽土把两大术法联系到了一起,那么换句话说就是两种术法一起就能达成秽土,如果真是这样,当初和爷爷一起完成秽土的就一定还有一位主流召唤师存在,这个人也很有可能就是朵尔的母亲。

    不过既然说两种术法互为宿敌,那也就是说两种术法如果联系到一起,很可能就能做到一件很恐怖的事儿,而秽土也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幌子,而真正的用意却还隐藏在谷底,那么这个用意是什么呢。是不是就是之前朝田英提到的杀戮倒计时呢。

    想着,廖东风也把朝田英拉到一边说话:“我刚才忽然想到一件事儿,就是你之前跟我提到过的杀戮倒计时,如果说两种术法联系到一起就能促成秽土,那么秽土最高效果能达到什么程度。”

    朝田英听完也想了想,随后回答:“以前祖父曾经也说过,在世界的某处还有许多的鬼面灯笼存在,也就是说历史上不可能只出现过一位活体机关大师,也可能是由于活体机关术太鼎盛的缘故,主流召唤术才销声匿迹的,如果真的把两者联系到一起,也很有可能再次促成两大术法的鼎盛。”

    “鼎盛。什么意思。你该不是说那几十万个鬼面灯笼也会跟着苏醒吧。”

    听到这话,朝田英也一愣,然后才疑惑的问道:“廖队长,你了解鬼面灯笼的内部构造吗。很多人都只会使用这种机关武器,却根本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本质,你知道吗。”

    “我只知道鬼面灯笼是用大道场机关网和中枢锁來操控的,具体它内部的状况我还真是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点我知道,鬼面灯笼内部有颗萎缩的大脑,凶尸殓葬者称之为鬼魔尸心,所以我感觉这种机关武器是三者同创的高智慧产物,所以你们两位刚才的说法好像不是太完全。”

    “凶尸殓葬者。尸道。”

    刚说到这里,就感觉脚下地面忽然一震,还沒等所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地面就轰然塌陷,一只体型庞大的虫魖也猛的从地下冒了出來。

    事发突然,猝不及防,地面迅速崩裂,坍塌,几个人也各自施展看家本领,飞的飞,跳的跳,爬的爬。

    河水涌入了天宫底部的大坑,体型庞大的虫魖群也慢慢的被淹沒,云雾被彻底冲散,沒有留下一点痕迹。

    原以为搀和了天一的河水会把虫魖消灭的干净,谁知此时,一只大虫魖猛的从水里窜出來,用力的撞击附近的峭壁。

    攀爬在上的廖东风等人看到这情况,也赶紧往别处躲闪,岂料从水里窜出的虫魖越來越多,加上山体中央被掏空,四周的峭壁厚度不大,俨然有随时崩塌的可能。

    水面上不时还有冰尸和尸凶钻出來,虽然数量不是太多,但也能对陷入困境的众人构成威胁。

    这些鬼东西奋力的往上爬,看似在追赶峭壁上的人,但实则廖东风也能看出來,它们也在逃命。

    既然搀和了天一的河水不会致命,那么只要水面一直上涨就还有一线生机。

    随着越发的爬往高处,彭建军俨然有点吃不消了,就听他朝廖东风大声的喊道:“东子,这么爬下去不是事儿呀,赶紧想办法脱身呀,”

    远处的海晨也听到了说话,马上就插嘴说:“东子,之前在遗迹,你不轻而易举就能推动石柱吗。这天宫也能推动也说不定呢。要不咱试试。”

    廖东风听完海晨的建议,也仰起头望着远处的天宫。

    其实海晨的话说的也沒错,天宫借着浮石悬浮在空中,也许稍微给点外力就能飘向别处,加上天宫和浮石自身的重量难以估计,说不定真的能撞破峭壁,打开逃生的缺口。

    “你们都听好了,速度往天宫方向靠拢,一会儿我尽力去尝试推动天宫,一旦能在山体上撞出缺口,你们就赶紧逃,记住,别管我,逃你们的就是了。”

    “不行,廖队长,你是全队的核心,队伍不能沒有你,推动天宫的事儿让我來做,你带人赶紧逃。”

    朝田英刚说完,廖东风直接就开骂:“滚你大爷的,老子的队伍老子來做主,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就这么定了,原计划不变,你们迅速朝天宫靠拢,把吃奶的劲儿都给老子用上。”

    说完,他深呼吸几口气,随后直接就跳向了长阶。

    只要你不一直踩在长阶上,这些悬浮的东西就不会马上掉下去,起码几秒的时间还是有的,之前在遗迹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规律。

    但是长阶一旦被外力压下,它们也会一直向下飘去,直到有向上的外力拦住,它们才有可能停下來。

    也就是说,只要长阶接近水面,大概就能停住,所以就算是有人掉下去,也能依靠这些长阶求生。

    说办就办,廖东风丝毫沒有犹豫,此时就见他踩着长阶快速的朝天宫跑去,其他人也随后效仿,保持一定距离的跟在身后。

    然而长阶多的数不清,众人距离天宫也非常的远,先不说廖东风到不到的了,单说肥胖的彭建军越跑越沒了力气。

    不久,他的脚下就忽然一沉,随后整个人就跟着长阶一起掉进了水中。

    看到彭建军落水,不远处的冯乐天也赶紧唤出黑影勾魂使朝彭建军涌去,在虫魖还沒碰到他之前,也把他猛的从水里捞上來,而救人的这段时间内,冯乐天本人也沒有停下來。

    廖东风心里牵挂所有人的安危,所以他此时还是一味的朝天宫猛冲,边跑还边大声的吼叫,就在腿脚再也沒有气力往前迈一步的时候,他手上的鬼面灯笼也化作了巨大的球体,猛的朝天宫抛了过去。

    咚的一声响,鬼面灯笼化作的巨球直接砸到了天宫外壁,同一时间,天宫也忽悠一动,摇晃着就向远处的峭壁冲去。

    看着天宫朝峭壁飞去,其他人也真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朝天宫猛跑。

    不久,就听轰然一声巨响,天宫终于撞上了峭壁,由于天宫自重庞大,峭壁也直接被撞开了大大的缺口,而天宫此时也塞进了缺口内沒有再动。

    眼见奇迹出现,朵尔也唤出了大批的黑影进行最后的冲刺,她也第一个站在了天宫之巅。

    此时的她沒有马上休息,虽然也知道自己的体力所剩无几,但还是操控着数量庞大的黑影群纷纷冲向远处,去挽救其他同伴的生命。

    冯乐天第二个到达天宫极顶,她也用尽了全力把肥胖的彭建军带了上來,在到达天宫的同时,围绕彭建军的黑影也轰然消散,冯乐天本人也陷入昏迷。

    土狗子安跃民据说有水上漂的功夫,他在长阶上也沒有待太长时间,不久也第三个冲上了天宫。

    此时一道白光闪过眼际,随后就见到朝田英中田扎佐和苏赫那集也跟了上來。

    特别是朝田英,他一來到天宫顶上就开始往天宫内眺望,无奈的是屋檐挡住了视线,天宫内的情景根本就看不见。

    “东子呢。廖东风人呢。”
正文 215 目标疑惑
    一听彭建军的问话,所有人才赶紧四处寻找廖东风的踪迹,可找了半天也沒看见他的人影。

    不光是他本人不见了,就连齐凤也沒见到。

    在场的人也都精疲力尽,除了能用眼睛继续寻找,再也沒有出手相救的力气。

    “那儿,东子在那儿。”

    顺着彭建军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廖东风正躺在远极之处漂浮在水面的长阶上,由于距离太远,所有人也只能是看着,而沒有一点办法去帮他。

    此时,无论是谁都在不停的抱怨自己,为什么自己不留出一点力气去帮助廖东风。

    然而结果却谁也改变不了,仿佛一切都是注定的,注定廖东风会遭此劫难,注定他孤立无援。

    在场的每个人都精疲力尽,连说话都有点困难了,谁都不知道自己如果从这儿出去还能不能活下去。

    活路就在身后,但谁都知道外面此时是冰天雪地,而且还是在公格尔山上。

    说不定结局,就是几年后來登山探险的人发现多了几具尸体,仅此而已,一切都是徒劳,这些人注定要死在这里,或早或晚都是一样的结局。

    天宫撞破的大洞涌入刺骨的寒风,也在一点点的吞噬所有人仅存不多的意识,难道这就是廖东风拼死得來的结果吗。

    看着廖东风的一番苦心就要毁于一旦,朵尔也赶紧强弩着取出醒神秘药放到冯乐天鼻子边上,而冯乐天此时也猛的睁开了眼睛。

    “东子呢。他人呢。”

    朵尔用眼神告诉她廖东风的方向,但此时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手臂都举不起來,腿脚早就冻僵了,自己能苏醒已经是万幸了,还奢望去救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去救人,简直是天方夜谭,荒谬至极。

    “食物集中一下,就着雪下咽,我们一定要活下去,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要活下去。你们还有句古话,力气是奴才,死了还能再回來,我们只是暂时脱力,只要保证不昏迷就应该不会有事儿。”

    朝田英这么说,他的手也开始哆嗦着摸向背包,而彭建军此时却发现,朝田英的手上有血迹,不光是手上,嘴角上都有。

    可此时彭建军回头一想,人家流血又不关自己的事儿,自己还顾不了自己呢,所以也沒有再去往更深一步去想。

    众人相互鼓励着,不时还去叫醒快要陷入昏迷的人,他们也吃完了最后的给养,然而食物太少了,根本就不够恢复旺盛的体力。

    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此时所有人也只有逃出去的力气,而沒有下去救人的力气。

    “父亲,父亲,父亲你醒醒呀。”

    对于中田扎佐这个陌生人來说,其他人根本不在意他的存在,而朵尔当时距离他太远,也沒能及时叫醒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田扎佐就受了伤,小腹上少了一块儿肉,血早就冻住了,人的身体也早已冰凉。

    看到朵儿嗷嗷大哭,一旁的彭建军也赶紧劝她,因为这样激动会过多的损失体力,还不容易恢复了,可千万不能再浪费了。

    彭建军此时边劝,还一边查看了中田扎佐的伤口,这才猛的扭头看向朝田英。

    而此时朝田英看到彭建军愤怒的目光,也赶紧躲开看向别处儿,随后就要向外走去。

    “你等等,难怪你体力恢复的那么快,敢情你个老东西在吃人呀。”

    “年轻人,你可不要乱说话呀。”

    “我乱说话,那你说你手上的血迹是从哪儿來的。”

    朝田英无奈,他也怕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所以猛的一使劲儿,一边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之前被刺的伤口,一边还强忍着疼痛说话。

    “这是之前被廖队长刺伤的,刚才就顾着逃命了,伤口又裂开了,怎么。我粘了自己的血还要向你汇报吗。”

    彭建军此时看着朝田英小腹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虽然看似有点可疑,但也说不出什么,因为自己也沒亲眼看到他吃人肉,光凭猜测和臆断难免会发生误会。

    在加上这样的情况下,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就更要命,所以他也尽量容忍了下去,回头继续安慰哭泣的朵尔。

    “你们听见了吗。哭声,那哭声又出现了。”

    海晨忽然的一句话再次紧张了气氛,朵尔此时也停止了哭泣,众人也都竖起耳朵聆听。

    确实是哭声,而不是山风的声音,只不过此时的哭声不是來自心里,而是來自距离天宫很远的地方。

    顺着哭声方向看去,不计其数的光影正沿着水流朝廖东风所在涌去,而这大批光影的最前方,此时却有一条白影在领队。

    看着白影逐渐接近廖东风所在,彭建军也赶紧扭头清点了人数,这才说道:“是齐凤,那条白影是她,她要干什么。”

    “她本來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一个柔弱娇小的女人來这儿做什么。”

    听到其他人的怪怨,朝田英也马上解释:“其实她是跟我们一起來的,她的一双眼睛能看透很多的东西,也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之前要是沒她指引,说不定我们还到不了这里。”

    “她有阴阳眼这我们都知道,但她來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能说明白吗。”

    听完海晨的问话,朝田英也摇摇头回答:“不知道,她是跟那海山一起來的,之前我也反对他留下來,可那海山却一直坚持让她留下來,沒办法,我们有合作,所以我就答应了。”

    “那么那海山人呢。他现在在哪儿。”

    此时,朝田英想起,那海山被杀的事儿,在场的除了自己就谁都不知道,所以他下意识的看了远处的廖东风一眼,这才回答:“不知道,这个人或许已经死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了吧。”

    听完这句话,其他人也再次望向廖东风所在的位置,而此时,彭建军也抓耳挠腮,一方面还想着去救廖东风,而一方面也在怪怨自己沒有这个能力。

    “海晨,扎卡娜淇,你们能用机关术送我下去吗。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们也想救,关键是怎么去救。这里这么高,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坍塌,如果你能有好点的救人主意就赶紧说出來。”

    海晨刚说完,彭建军直接就冲了过來,大声的问:“老子就问你能不能送老子下去。能就赶紧的,不能老子就自己跳下去。老子对东子有过承诺,老子说过要保他万无一失的。”

    海晨和扎卡娜淇都摇摇头,而此时,冯乐天和朵尔居然异口同声的说道:“我送你下去。”

    说完,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会儿,这才纠集了大批的黑影包围了彭建军,随后慢慢的送他去了远处。

    彭建军在高处看的清楚,齐凤游动的速度相当快,在水里她就像一条鱼,按说她沒有跟到天宫,确实保存了不少体力,但就算是那样也不可能游的那么快才对。

    不对,有问題,绝对有问題。

    想着,彭建军下意识的朝齐凤喊话:“齐凤妹子,我是彭建军,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齐凤不予理会,还在努力的朝廖东风快速的游去。

    也许是距离拉近的缘故,此时彭建军忽然留神到了大批的光影下几个黑漆漆的大东西,这些大家伙他见过,所以也不可能忘了。

    虫魖,大个儿的虫魖,它们静静的等待在水面下想干什么。吃饱了。睡着了。还是在蓄势待发。

    说实话,彭建军怕虫子,怕的要命,特别是眼前出现了这么大的虫子,此时他的心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眼看离廖东风越來越近,他也急忙大喊:“东子,东子。”

    边喊还边取出醒神秘药,随时准备着将他唤醒。

    噗通一声响,彭建军直接跳进了水里,仗着水性不错,他也飞快的朝廖东风游去,也先齐凤一步來到了廖东风附近。

    张嘴咬掉了瓶盖儿,彭建军直接把秘药递了过去,就听廖东风忽然一震剧烈的咳嗽,猛的从长阶上坐起來,大梦初醒一般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彭建军看。

    “东子,你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你挂了呢。”

    廖东风沒有回答,只见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宫上的其他人,这才一把薅住彭建军,放出长索朝峭壁飞奔而去。

    等來到了峭壁上,彭建军也忍不住问:“怎么了东子。有什么问題吗。”

    嘘。

    廖东风示意他别说话,两个人也竖起耳朵聆听远处的声音。

    不久,才听廖东风解释说:“老子好像觉得哪儿不对劲儿,既然已经到天宫了,为什么还会有哭声传來。而且这些死去人的虚魂还一个劲儿的往这边靠近,到底是为什么,”

    “齐凤,齐凤在那边。”

    “老子说的就是她。这个人一路上少言寡语,根本不像我们之前认识的那个齐凤,老子总感觉她被催眠了,可有时候又感觉她沒事儿,不知道是哪儿出问題了。”

    “那海山呢,”

    “他之前暗算老子,让老子丢水里喂鱼了。朝田英沒跟你说,”

    “他要说了,老子还问你呀,”

    听到此处,廖东风一拍大腿说道:“坏了,老子还是让人给耍了,这两老东西,一唱一和的玩儿的什么把戏,老子看不出他们的目的究竟何在呀。”

    “那还不简单,來这里不就是为了青龙眼吗,要不然还费这么大劲儿干嘛,吃饱了撑的,”

    “秽土,绝对是秽土,你忘了那海山之前是干嘛的了,虽然活体机关王可以取代医者的位置,但是那是古时候沒有那么先进的设备和手段,可现在不一样呀。那海山一个人就能把这事儿给办了。”

    说完,廖东风盯着远处的齐凤看,随后头也不回的交代彭建军说:“听好,她是冲我來的,你一会儿要用力把她摁住了,听明白了,用全力,说不定她就是那海山秽土的媒介。”

    “不是说秽土有仪式吗,这么说來秽土随便就能做了,”

    “话都是从别人嘴里说出來的,自然就有真有假,再说了,我们谁也沒见过真正的秽土仪式,所以才会听信其他人的话,就算是被误导了也说不清楚。”

    “秽土,秽土,到底是要秽谁,是那海山,还是朝田英,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tm哪儿知道呀,我要知道就是神仙了。”

    砰。一声枪响此时从天宫方向传來,廖东风和彭建军也赶紧扭头看去。

    此时只见还沒來得及回去的黑影轰然消散,廖东风也意识到一定是朵儿或者是冯乐天出状况了。
正文 216 喋血 完美击杀
    “完了,出大事儿了,我们的队伍从一开始就不可靠,老子也知道他们想秽谁了,泉雨加贺那集,于全。”

    从一开始于全就一直跟着,这个收割画皮师也扮过娄红军赖清,说不定还假扮过其他的人,而廖东风自己也被人牵着鼻子走到了现在,不过他想不通的是,秽土的随意性这么大,哪儿不能进行这个仪式呢。为什么非得來尸山血洞。为什么之前于老那么恳求自己取了他的脑子。

    这时候廖东风低头看着鬼面灯笼,想起了之前的另一个自己,这才恍然大悟。

    “我去,那个姓于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时间的人,他之所以把脑子取下來让我保管,完全就是为了要躲避时间断裂带,如果老子沒猜错,所谓失踪的探险队也是个幌子,而我们这一趟也是让人给利用了。”

    “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还是直接告诉我怎么做好了。”

    “稳住齐凤,不要让她靠近天宫,能办到吗。”

    彭建军使劲儿的点头。

    此时,廖东风将鬼面灯笼化作帝江机关球的模样,吸力反向喷出,借着峭壁的阻挡,一颗炮弹似的就冲向了远处的天宫。

    看着廖东风飞走,彭建军一脸的惊讶,就听他感叹道:“早知道你能飞上去,老子还下來干嘛。这下好了老子怎么上去呀。”

    天宫方向,鬼面灯笼化作的帝江机关球直接就撞上的天宫外壁,这一撞不要紧,天宫忽然开始猛烈的摇晃,上面的人也跟着站不住了,靠近边缘地带的朝田英更是一头就栽了下去,噗通一声掉进了水中。

    当廖东风爬到天宫顶部,只见朵尔抱着冯乐天。

    而冯乐天此时的身上有大片的血迹,询问清楚之后才知道,刚才的那一枪就是朝田英打的,而朝田英原本瞄准的是朵儿,谁知冯乐天忽然冲上來挡下了这一枪。

    廖东风急的眼睛通红,猛的拉开朵尔抱住冯乐天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冯乐天白着嘴唇,有气无力的回答:“对不起了东子,之前我一直都是在骗你的,我们是宿敌,是于老告诉我的,不过我真是爱你的,所以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骊山大陵呢。怎么解释。”

    “我们的任务是帮你取到铜甲书,收服涅槃,只有鬼面灯笼才能靠近涅槃。之前老爷子在那里进行过秽土仪式,那老和李青州也参与过,不过失败了,就因为人脑数量不够,不能成功进行秽土。而我当晚袭击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取走鬼面灯笼,于老吩咐我做的,跟别人沒关系。”

    “尸山血洞呢。又怎么解释。”

    “这里有大量的人脑资源,是秽土的绝佳场所,而天宫就是仪式最佳的所在,你去看看就都知道了。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骗你的,还有一件事儿忘了告诉你,你的爷爷廖洋被暗算了,很多人都有参与,那些老家伙们都不属于这个时间,他们有部分人还健在,也有部分人被秽土,被秽土的人都受于老操控,除了廖洋本人,他才是最后的幸存者。”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一切,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跟你一起进來的原因。对不起。”

    看着冯乐天的眼角淌下一滴眼泪,廖东风也赶紧动用机关网检查她的伤势,随着子弹被推挤而出,机关网也在慢慢修复受损的身体组织。

    可就算是这样,冯乐天还是沒挺过來,几天來的劳累和脱力,加上子弹穿透了她的肺部组织,导致了大量内出血,而且伤口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也加速恶化,她的生命迹象也随之迅速的逝去,唯一留下來的就只有还算完好的尸身了。

    此时朵尔也走上前來,把一个绿色的书包递到廖东风眼前,哽咽着说道:“乐天让我给你的,她说这是你们唯一的回忆。我沒了父亲,你沒了爱人,咱们的痛是一样的。”

    “狗子,带上乐天离开这里,扎卡娜淇苏赫那集长老还有海晨师兄,你们三人带队迅速下山,不用等我和军子,我们在科洛斯纳会合,马上走。”

    说完,廖东风看着他们离开,随后就像一颗炮弹一般的又飞回了彭建军身旁。

    此时的彭建军也脸色难看,而齐凤也躺在他的怀中,就听他不住的问:“这么年轻善良的姑娘,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呢。”

    齐凤身体冰凉,早已死透,这不光是过度的劳累所致,而是深度催眠和严酷的环境让她陨落的。

    “王八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老家伙们,老子问候你们的十八代祖宗。”

    廖东风泄愤的怒吼了半天,随后带着彭建军飞回了天宫缺口,他沒有把齐凤也带回來,想法其实也很简单,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让皇帝老永世不得安宁。

    交代了彭建军在破洞处等候,廖东风随后一头扎进了水里。

    他知道那个小鬼子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死掉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要找到他。

    在水里找了半天,廖东风也沒能见到朝田英的踪迹,当他以为这个该死的小鬼子或许被虫魖吃掉了的时候,就听天宫高处忽然传來铛的一声响。

    “东子,那个王八蛋在天宫里,不过你小心了,他跟你一样像个八爪章鱼。”

    轰的一声响过,廖东风又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到了天宫底部,而他这一撞也瓦解了坚实的浮石根基,随着大块儿的浮石纷纷落水,天宫也失去了平衡,慢慢的歪到一旁,最后直接扎进了水中,掀起了大片的浪花。

    随着一声巨响,天宫落水,原本等待不动的虫魖也慢慢的朝天宫落水方向逼近,而廖东风也被天宫一下子砸到了水底,好在躲闪的及时,才险险了捡回了一条命。

    此时,他看到一口口棺椁从天宫内被倾泻出來,而这些棺椁的体积也相对较小,但数量却多的惊人。

    看清了棺椁的样子之后,廖东风也确定这些棺椁都是简易的机关术作品,如果沒猜错,里面盛放的就是人脑,无数的人脑。

    而此时,水面上大批的光影也纷纷钻入水下,一个个的都沒入了棺椁内,再也沒有露面。

    “这些可怜的人也只能这样安排了,好在你们守着皇帝老儿,一出來就立马弄死他,这也算是你们复仇了。”

    刚刚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感觉到四周的水流涌向一个方向,大批的棺椁也被吸了过去。

    “帝江。看來你个小鬼子还不是一般人呀,你等着,老子这就去找你。”

    廖东风收起鬼面灯笼,抱住两口棺椁,悄无声息的跟着水流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左躲右闪,好不容易才來到了天宫的中央。

    此时他看见一口巨大的棺椁就安静的陈列在宫殿中央,如果沒猜错的话,那就应该是始皇帝的棺椁了。

    这口棺椁晶亮,几乎透明,貌似是玉石棺椁,就在廖东风想看清里面究竟有沒有尸体的同时,玉棺表面忽然一闪,廖东风这才知道头顶还有东西存在。

    抬头看去,宫殿顶部九条金色长龙盘踞的中心,一颗不时凹凸的水珠正静静的悬在那里。

    一看到这水珠,廖东风也马上联想起了天一,随后暗自惊叹道:“我去,这里也有这鬼东西。看來老子得小心了,这东西可tm不好惹。”

    看完天一之后,廖东风根本沒有再仔细去查验棺椁,依旧顺着水流方向跟去。

    当巨大的漩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廖东风也下意识的躲藏到棺椁群背后,一点点的飘向了漩涡中央。

    由于漩涡的目的是拉拢棺椁回來,所以吸力不是太大,廖东风完全能自主掌控身体。

    等他一点点的看清了帝江机关球核心的人影之后,心里也随即掠过了一次完美的击杀过程。

    机关球吸力大放,此时根本就沒有任何防护,一方面是为了不损坏棺椁,而另一方面也在保证棺椁不会四散弹开造成碰撞,影响秽土的进度。

    看准这一点,廖东风也悄然接近了核心地带的朝田英,此时,魍魉机关兽迅速成形,一记猛拳也直接打了出去。

    虽然有水流阻力和机关球的吸力,但这一拳却也打乱了两股力道的方向,重重击打在十环靶心部位。

    朝田英猝不及防,翻滚着就飘向了远处。

    廖东风的鼻子嗅到了鲜血的味道,整个人也变得异常兴奋,他也知道这突然的一击已经要了朝田英半条命,说不定他连命都可能沒了。

    想完,他再次化小了体型,游走在血腥味周围,继续捕捉朝田英的踪迹。

    忽然,原本已经平静下來的水流再次涌动,一张忽隐忽现的机关网也被看在眼中。

    “小鬼子,看來你还挺耐打的嘛,行,等老子再给你补一刀。”

    远处的机关网推动水流散开,大网也随后來到廖东风附近。

    此时,也不知道廖东风变的什么戏法儿,就见他伸出左手在机关网面前一阵比划,整个人随后就静静的钻了进去。

    “小儿科的把戏,老子才是机关网的祖宗,你个小鬼子的祖宗。”

    之前苏赫那集对廖东风有过教诲,廖东风也知道了鬼面灯笼还能变色隐藏,强光镜和帝江就是用的这个道理。

    所以此时他体外的铜甲几乎和水流是一个颜色,再加上自己对机关网长足的了解,也就像一个幽灵一般再次來到了朝田英身旁。

    “你真的该死了。”
正文 217 天一开杀戒 冲出公格尔
    或许是朝田英知道了危险的靠近,此时他猛的回头看去,可就是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廖东风的两只手已经抱住了他的头,顺势一转,一拉一提,朝田英的一颗脑袋就被摘了下來。

    再次嗅到血腥味,廖东风的双眼也放出红光,而看清他的瞳孔之后才知道,机关网已经武装到了眼睛,而这一切廖东风本人却浑然不觉。

    由于机关网的破坏,大批的棺椁被炸开,的也撞到一起坏掉,一个个血淋淋的大脑也漂浮在水底。

    远处,虫魖庞大的身影出现,它们一边爬也一边把大脑吞到了肚子里。

    看着它们贪婪的模样,廖东风脸上也闪过一抹狞笑,随后就见他悄悄的游到天一附近,稳稳的把它收进了鬼面灯笼内。

    此时轰的一声响,他本人像炮弹一般的冲出水面,化作帝江机关球的鬼面灯笼也远远的把天一抛到了高空,随后一股狂猛的吸力出现了。

    不光是水流,就连内中的大脑也跟着飞到了漩涡中,虫魖看到到嘴边的食物忽然飞走,也马上跟了过來。

    此时的它们哪儿知道,等待它们的是彻底的灭绝,而这个灭绝就來自一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上。

    当虫魖蜂拥的冲出水面,天一也从天而降,直接在第一个到达的虫魖体外变成了水花。

    瞬间,体型超大的虫魖迅速瓦解,随着虫魖的挣扎,它本体化作的天一也向四面八方散去。

    廖东风此时轰的一声腾空,回头看着脚下的杀戮场面,那一幕真是惊心动魄,上百只体型巨大的虫魖秒刻间就化为了的天一怪水,瘟疫一般的四处散开。

    水面蒸腾,冒气浓浓的白烟,而天一的杀戮并未由此终止,而廖东风也终于意识到大清洗真正开始了。

    随着天一借助吞噬虫魖,它自身的体积也迅速猛增,随着它吞噬的东西越多,这种超强的杀戮状态就越显得凶猛异常。

    就跟当初地宫里的涅槃一样,那种阵势换做是谁都抵挡不住。

    水面暴涨,大批悬空的长阶也纷纷瓦解,噗通普通的掉入水中,蒸腾的水面再也平静不了了,排山倒海的气势也向四面八方延展。

    见到整个空间都岌岌可危,随时会被天一吞沒,廖东风也一次次的朝高处弹射,最后猛的冲出了天宫撞开的缺口。

    轰的一声巨响,天一冲出了缺口,顺着山势一路狂泻而下。

    廖东风也沒想到天一能张狂到这种地步,他本人也在洪水龙头到來之前疯野似的猛跑,最终意识到自己确实不是水流的对手,帝江机关球也再次爆发,炮弹一般的飞离了公格尔山,一头扎进了厚厚的积雪里。

    半响之后,廖东风才从积雪里爬出,此时他远望公格尔山,就见尸山血洞所在的小山头已经完全被白烟笼罩,蒸腾的烟气也随着山风飘向远方。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山头陷落,飞溅的天一怪水也吞噬了大片的土地,也许是这种怪水只能吞噬有生命的物种,那种滔天巨浪的气势也慢慢的弱减,直到最后变成了一汪热泉静静的躺在公格尔山的脚下。

    (时间一直到了今天,公格尔山附近依然能看到大片的冰川,那些冰川其实就是天一的杰作,后來的登山者和周边的动物都不敢靠近这片冰川,因为一旦踏入,不久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地下遗迹科洛斯纳,廖东风终于回來了。

    这个时候的科洛斯纳也显得很乱,战争柱体也有不少破碎了,浮石和干尸也散落了一地。

    听苏赫那集说,就在所有人离开后不久,这里就遭到了破坏,剩下的鬼族人死伤殆尽不说,桑原也不见了踪影。

    听到这个消息,廖东风也恨的牙痒痒,四处走了一圈,他发现唯一的一门大正四年式野炮也不见了,所以他确定这一切都是朝田英小鬼子带人干的。

    好在朝田英再也不会出來捣乱了,也许这里从此就恢复安宁了。

    之后,苏赫那集建议按鬼族人传统的仪式來殓葬死者,廖东风和安跃民也沒有反对,因为他们也知道一路上带个死人总不方便,再说了,冯乐天喜欢安静,所以就让她在这里长久的住下去吧。

    苏赫那集也沒因为中田扎佐是外人而拒绝他安葬在这里,他也一视同仁的按照鬼族人殓葬的仪式为中田扎佐操办了后事。

    事后,廖东风看着悬空的浮石棺椁,手里拿着绿色的小书包,细数和冯乐天短暂的回忆。

    之后,幸存下來的人也一起喝的酩酊大醉,也一觉睡到了天亮。

    回想这次九死一生的经历,除见识到了古人旷古绝今的神作之外,廖东风等人几乎是一无所获,青龙眼也沒有见到,始皇帝的真身也是擦肩而过,而最痛心的是还损失了同伴好友,所以廖东风心头的阴影和仇恨也越发的浓郁。

    离开科洛斯纳的当天,苏赫那集一直把所有人送到了绿海,他说自己原本就是生长在这里,所以不愿意离开故乡去陌生的地方。

    廖东风也沒强求,而苏赫那集也把仅剩的两只鲁班锁交给了廖东风,他知道廖东风等人更需要这样的武器。

    辞别了苏赫那集,返回驻地途中,廖东风也稳定了情绪,随后安排下一步计划。

    “朵尔,你和狗子先回驻地把秦了带回來,关于朝田英的死讯暂时也先不要张扬,等完事儿之后再來陕西下河村找我们。”

    朵尔听完他的吩咐也点头同意,随后取出一个布包交到他的手上,叮嘱道:“这个布包里是我的父亲很久以來一直带在身边的,他说里面的东西很重要,所以你千万要收好。”

    “既然是你父亲的遗物,交给我总不好吧。”

    “里面的东西我已经看过了,大多是关于一些史料记载的秘密,和活体机关术的一些线索,对我沒什么大用,我想你应该用的着。”

    “那好吧。我暂时收下了,等日后你需要的时候我再给你,回去一定要小心,完事儿之后速度來找我。”

    回到了断层上,见到残破的卡车还完好的待在那里,朵尔也用车载电台呼叫了驻地大本营,不久直升机就來到了附近,所有人也搭乘直升机飞回了阿克苏。

    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廖东风等人和朵尔安跃民就在阿克苏分开,各自去准备接下來的行程。

    又是一路的颠簸,廖东风等人在一周后才回到了西安城,廖东风也安排彭建军带扎卡娜淇先回去找李崇亮,随后他直接去了市立医院。

    医院里的大部分护士也都认识他,他也从这些人嘴里听说了组织上安排下乡知青返程回乡的事儿,听她们提到了齐凤,廖东风也赶紧扯谎说齐凤有急事儿已经回家了,自己是來帮她取留下的东西的。

    拿到了齐凤的东西之后,廖东风直接又去了那海山之前工作的地方,之后还和新來接替那海山工作的人聊了很久,也从他手里得到了那海山的一些遗物,随后就离开了医院,坐上了返回下河村的末班车。

    返回途中,他也把齐凤和那海山的遗物都翻看了一遍,除了齐凤的一个日记本之外,他也沒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眼见回家的路还很漫长,无聊之下他也干脆打开日记本來看。

    然而就在他翻开日记本之后,第一页的字迹就映入了眼帘,而这行小字就是齐凤写给他看的。

    东子哥,你看到这个的时候估计我已经不在了,我是整件事儿的牺牲品,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而你我的相逢也不是偶然,所以请大哥珍惜这两个月的短暂时光,日记本里的一切你也要看明白,因为这些内容是我好不容易才从爷爷嘴里偷听來的。

    看到这句话,廖东风脑中忽然闪出了齐凤的笑脸,看到她阳光甜美的笑容,廖东风心里也一阵阵的酸楚。

    相处时间不长,齐凤给自己的印象也不太深刻,也许是自己忽略了她的存在,所以才会导致发生了这样刻骨铭心的惨剧。

    一页页的翻看日记,一开始的记录并沒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出现,大多都是记录了齐凤怎么到这里的经过。

    随着逐渐往后翻看,廖东风发现页面上的字迹和之前也有了明显的差别,说明白点儿就根本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一点点的看着这些内容,廖东风发现上面的东西跟爷爷留下來的小红本上的记录明显接近,就连其中的插图也基本一致。

    等他翻到鬼面灯笼草图的时候,他发现上面的内容居然和小红本里的一模一样。

    思考了半天才明白,如果自己沒猜错,这本日记应该是齐凤偷出來之后伪装过的,至于说上面的内容为什么和小红本里的相符,廖东风判断的结果是,写下这些内容的这个人应该跟爷爷有过接触,说不定他还是爷爷的故旧。

    可既然齐凤能把这东西偷出來,那就说明她和这个人的关系不一般,之前那些老家伙里不是有个叫齐鸣的人吗。而且老宅子火灾现场的死人里还有叫个齐虎的人,他们和齐凤该不会是一家人吧。可齐凤为什么要帮自己呢。该不会是齐鸣也跟爷爷一样遭到暗算了吧。

    齐鸣的笔记比爷爷留下來的小本里的东西更具体详细,而且也不是用的魔国文字,是人但凡一看就能明白的汉语注释。

    随着廖东风越往后看,他的脸色也越发的惊讶,原因就是里面提到了秽土,而秽土的目标却是万里黄沙深处的几十万个鬼面灯笼,说明白点就是有人想独自控制这一大批可怕的机关武器。

    看到秽土的用意已经不是用來复活一个人,而是达成和几十万鬼面灯笼的联系,这个信息对廖东风來说可不是一般的棘手。

    倘若真的让这样的人达成这样的目的,可想而知会发生怎么样的灾难。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瀚海一探究竟了。
正文 218 转移荒村
    等回到了驻地,一进门就见李崇亮慌张的迎上來,等把廖东风请进屋内之后,李崇亮还往门外又瞧了几眼,这才走回了屋内。

    “东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看他心急火燎的样子,廖东风也赶紧让他先坐下,随后递上水杯,这才问道:“李老,你慢慢说,别着急。只要跟老子沒关系的都是小事儿。对了,海晨他们呢。”

    “是这样的,不久前,骊山又來了一支考古队伍,他们发现地宫塌陷了,所以就去勘察究竟发生了什么,结果你猜怎么着。一下子了失踪了10几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一听这个消息,廖东风也乐了,回答:“死就死了,跟咱们也沒关系,您着什么急。”

    “怎么就不着急了。现在來的人是组织上派來的人,而我们是私下里考古的队伍,这要怪罪下來可是掉脑袋的事儿,你说我怎么能不急。”

    “老子告诉你李崇亮,现在老子是队长,出了事儿老子自己來扛,用不着你瞎操心,还有,我们的队伍也是合理合法的,不是坑蒙拐骗的,至于说骊山大陵发生的什么事儿,老子也跟你说不清楚,所以你最好也别乱说话,小心你的脑袋某一天也沒了。”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一老江湖骗子也用不着老子教你,你听好,以后你的责任就是为队伍募集经费,老子知道你人脉广,随便倒腾点东西就能挣不少钱。”

    说着,廖东风把之前在老尸那里弄來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拿了出來,李崇亮也取出放大镜仔细的观察,随后才惊叹道:“秦时的文物。帕米尔找到的。”

    “你甭管从哪儿找到的,只要你能出手换点经费,老子就感谢你的八辈祖宗。”

    “朝田英老板剩下的钱呢。他不给了吗。”

    “朝田英是谁。我们有什么合作吗。你记住,老子不认识朝田英,你要认识的话,老子现在就去举报你。”

    “别别别,廖队长,经费的事儿我去搞定,那么你们什么时候返乡回城。”

    “还得等几天,还有几位队友沒回來,等他们一到我们就开拔回北京。对了,你还沒告诉老子海晨军子他们到底去哪儿了呢。”

    “还能去哪儿。骊山呗,”

    “行,就这么着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先跟老子打报告,否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说完,李崇亮也沒再废话,就在廖东风出门直奔骊山之后,李崇亮这才坐下來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炕上的文物。

    话说廖东风不久來到地宫塌陷的地方,远远就看见彭建军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等廖东风走近之后才猛的给了他一脚,小声叮嘱:“别tm乱说话,看着就是了。汇报一下具体情况。”

    “这帮孙子來历不小,家伙事儿挺齐全,当初咱们要是有这些装备,估计也不会那么费劲儿。”

    “捡重要的说,扯什么蛋呢。”

    此时海晨一把把彭建军拉到一旁,随后和廖东风头碰头的小声说道:“这帮人领队的也姓段,也是从北京來的,据我所知他们的领队跟段老沒什么关系,你不用担心,如果我沒猜错,他们是來清理战场的,并不是什么真正的考古队。”

    “我知道了,对了,今晚看來我们的挪窝了,师兄,你去通知其他人集合,我们今晚在荒村过夜。对了,就是之前我第一次见到于老的地方。速度去办。”

    “明白。”

    两小时之后,廖东风等人回到了驻地,匆忙收拾了东西之后,这才悄悄的出了村口,直奔荒村方向。

    前文书说的简单,在这里再简单交代一下荒村的情况。

    解放初期,由于国内缺医少药,设备缺乏,对流行的疾病疏于防范,因此才造成了天花霍乱等瘟疫疾病的大范围传染,不少的村落民户死绝,所以才有了不少这样的荒村。

    人死绝了,也就沒了传染源,瘟疫也就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久之后,荒村就又能住人了,但是鉴于曾经发生过的恐怖事件,很少有人敢住进來,所以村落也就就此荒废了。

    切入正題。

    廖东风等人下乡插队到已经快7个月了,如今又是柳絮满天飘的季节,随着气温逐渐回暖,刚从帕米尔回來的所有人也有点不适应。

    不过好在有海晨在,众人的健康状况沒有太大问題,所以除了扎卡娜淇当晚发烧之外,其他人也都能准时参加廖东风发起的会议。

    既然是廖东风发起的,那么无非不过就是安排下一步的任务和方向。

    而廖东风的目的也很明确,一是等朵尔等人归队之后,全队开拔回城,确定一下邪虫霸祸是否造成了危险和传染;第二就是等处理完邪虫霸祸之后,全队再次开拔去往瀚海,寻找地图上所示的几十万个鬼面灯笼。

    自始至终,廖东风也沒把一个人控制所有鬼面灯笼的事儿跟其他人说起,因为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去做,两本笔记也还沒全完看完,所以接來下的时间内,他的任务就是把两本笔记都看明白。

    确定了行动方向和目标,接下來就是要考虑去瀚海的问題了。

    地图上所示的地点不在国内,而是靠近内蒙古贝加尔湖一带的外蒙地区。

    建国初期,中央政府对维护国土的完整性和界定性态度强硬,一尺一寸都不会让步。

    所以起初和周边各国接壤的大片交界地带都属于争议范围,当然上面在争议,下面的民众却依旧该怎么过怎么过,而两国政府暂时也不给予强硬手段,就这样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结束,领土问題才又回到议程上。

    考虑到这么多,廖东风也再次找上了李崇亮,希望他能帮忙在当地找个向导,钱的问題好商量,只管找人就行。

    等李崇亮满口答应下來之后,还沒等廖东风走开,就见李崇亮拿着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走上叫住了廖东风。

    而廖东风一看到这个东西,也马上瞪大了眼睛问:“类似这种文字的器物还有多少。”

    “很多,你给我的那些基本上都有,需要留下來吗。”

    “废话,沒有文字的你都拿走,有字的都留下老子研究,对了,队里的经费一半归你支配,你明天就启程去内蒙找向导,等到了那边我再跟你会合,有问題吗。”

    “沒问題,沒问題。”

    李崇亮笑着离开,而廖东风也把有字的文物全都又拿了回來,随后叫上海晨一起研究。

    沒错,这些文物上的文字也是魔国文字,廖东风一看就知道,而当海晨來到,看见桌子上亮闪闪的物件之后,马上回头关了门坐下,随后认真观察了半天。

    “东子,我看这东西像是跟虚鬼表一类的法器,而且通过这段时间我对机关武器的了解,我发现虚鬼表和机关武器鲁班锁部分用法有点相似,那就是它们都指向未知的空间,我们看不到摸不着的世界。”

    “你的发现很及时,之前我也意识到了,老实告诉你吧,之前在尸山血洞我曾经灭掉了另外的一个自己,很难想象吧。”

    海晨听完,神色也非常紧张,之后廖东风就把如何摧毁时间断裂带的事儿大致跟他说了一下,海晨听完之后也马上问道:“既然你能看清鬼面灯笼的内部构造,那么你有什么发现吗。”

    “说不好,里面很深邃,好像是个无底洞,空间特别的大,我生怕自己回不來,所以也沒使劲儿钻进去看。”

    “还有个事儿忘了跟你说,除了你手上的鬼面灯笼,加上苏赫那集给的那两只机关武器在内,沒有一只有鬼面灯笼这样的杀伤力,经过这段时间的亲身体验,我发现这些那些白色的机关武器,和我手上的这只都算是鬼面灯笼的残次品,虽然能力都非常强大,但它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鬼面灯笼才是真正具有毁灭性的机关武器。”

    “对。鬼面灯笼能抛开邪虫霸祸选择机关网,这本身就是一种质的飞跃,如果你当初沒打开魑魅的机关网,恐怕魑魅机关兽的能力也会锐减,但是魑魅发飙只有一次,他离开你还是会回到原点。”

    “扎卡娜淇跟你说的。”

    “算是吧,是我跟她探讨的时候,她无意间透露的。”

    听完这席话,廖东风也举起鬼面灯笼端详了半天,而海晨此时也把目光从鬼面灯笼身上挪开,对他來说,这种看似在廖东风手上非常听话的东西,对自己來说却还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也许这样的心里压力是鬼面灯笼亲自创造出來的,它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应该也就是为了证明它是唯一的存在,既然它是唯一的,那么廖东风这样的人也就应该是唯一的。

    不久,廖东风让海晨先回房休息,之后自己一个人坐下來研究。

    看着亮闪闪的微型虚鬼表,感受着文字带來的信息,廖东风似乎也看到了打造这些东西的人,只不过脑海中的这些人,无论是脑力还是手段,都远超现代人的科技,他们究竟是失落的文明呢。还是地外文明呢。

    一个个规模宏大的城池从脑海中掠过,场景一幕幕的飞掠万水千山,廖东风也知道这样的文明曾经统治了大片的疆域,而他们又是怎么消失的呢。
正文 219 噩梦后的领悟
    随着目光又回到了鬼面灯笼上,廖东风也终于昏昏沉沉,不久就抱着鬼面灯笼睡着了。

    梦境中,他好像又回到了之前见到天一和涅槃的那个地方,只不过这次面向他的却是一捧黄沙,具体的说是能够千变万化的沙子。

    冰一样的火,火一样的水,水一样沙子,这些东西究竟是谁发现的。

    想到这里,廖东风下意识的伸手去碰了一下黄沙,就仅仅是一瞬间,黄沙嗖的一声就钻到了体内,迅速占据了呼吸道和所有能容纳黄沙的地方,廖东风也马上呼吸不上來,瞳孔也飞速的变成了金黄色,之后自己就哗的一声变成了一滩沙子。

    猛的从梦中惊醒,廖东风还在吃惊于梦中的印象,完全沒有意识到此时的鬼面灯笼浑身布满红色的机关网。

    想到也许是冥冥中的提示之后,他才慢慢低头朝鬼面灯笼看去,此时的鬼面灯笼却依然安静的躺在桌子上,安静的像熟睡中的婴儿。

    不过,鬼面灯笼表面镇字机关所在位置一片漆黑,黑色的周围泛出微弱的浅蓝色光芒。

    而对应舞字机关所在的位置,此时却透明晶莹,廖东风几乎都能穿透外壁看到里面的景象。

    此时,他的手指下意识的在外壁上点了一下,鬼面灯笼随即像蒲公英一般打开,看着密集的机关网红线,廖东风的目光也凝结在了红线的末端。

    黑乎乎的尸心还是跟以前差不了多少,只是现在貌似能看到它的表面微微泛白。

    这时,廖东风伸手去尝试抓住尸心,而这样的举动之前从未有过,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廖东风的手一点点的朝黑心伸过去,穿透了密集的机关网,也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

    当手指碰到尸心的瞬间,廖东风浑身就像触电一般的开始剧烈的颤抖,他的神智也快速沦陷。

    就在最后的知觉消失的刹那,他的目光看到了从桌子延伸到地面上的机关网,而眼前的这个网络要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大,大到穿透了一切,大到几乎延伸到了地域的尽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的抖动停止了,而廖东风也发现自己不在原來的小屋里了。

    眼前的空间无比的宽广,像是在外太空漂浮,又像是到了地狱里一般。

    自己的周围,八种色彩的亮斑静静的悬浮在空中,其中的三个亮斑自己也是认识的,正是黑火涅槃怪水天一和千变万化的黄沙。

    其他的亮斑虽然从未见过,但此时廖东风也能看清它们的形态。

    其一鲜红如血,铁丝网一般的构造,而且还在不断的生长中。

    其二纯白如雪,鼓鼓囊囊,好像随时都能破裂。

    其三刺眼的明亮,有形无实,处处透出嚣张。

    其四宛如盛开的花朵,但浑身尖刺,让人不敢靠近。

    其五,其五这不就是自己手臂里的珠子吗。它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廖东风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臂内空空如也,不光是手臂,就连体内的脏器都不知所踪,只留下一副虚壳。

    “我去,这是怎么了。”

    刚想完,就听呼呼的声音传來,随后就见到涅槃和天一先一步钻进了体内,此时就见自己的外表皮肤变硬,闪出浅蓝色的光芒,而天一却化作了无数血脉,撑起了组织网络。

    呼呼呼,又是三个亮斑钻进体内,如血的亮斑转化为了脏器器官,如雪的亮斑也忽然炸开化作了骨骼慢慢生长,刺眼的亮光铺满了内脏各处,给人崭新的感觉。

    当盛开的花朵钻进体内,心脏逐渐成形,与此同时,那颗珠子却直接钻入脑中,随即就感到翻江倒海。

    视角上移,廖东风也终于知道了自己只是看客,而被八个光斑填充的人也确实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随着机关一样的棺椁把这个人封在内中,棺椁外也出现了一个圆坑,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到,鬼面灯笼就在其中镶嵌着。

    视线再次飞速挪移,棺椁也瞬间沒了影子,眼前出现了一座偌大的圆形迷宫一样的城池。

    这难道就是魔国吗。

    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掀翻了桌子,鬼面灯笼也滚落到了地上,这时候廖东风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幕纯属是幻觉。

    只不过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就好像是再造了一个自己,也好像是揭秘了人的组成。

    看罢这一切,廖东风伸手去捡起鬼面灯笼,而此时却发现,手臂内的珠子不见了,该不会是真的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吧。

    “海晨,军子,你们都给老子滚过來。”

    听到廖东风的喊叫,海晨和彭建军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匆匆跑來,而此时,扎卡娜淇也听见了叫声,等她來到之后也看见了两个光溜溜的男人正杵在眼前。

    “你们,你们三这是唱的哪一出儿。”

    看到海晨和彭建军失态,廖东风也大声喊道:“流氓呀。赶紧穿衣服去。”

    扎卡娜淇红着脸等到两个人离开之后,廖东风也忽然把脑袋伸过來问:“你看看,快看看我的脑袋有问題吗。”

    大半夜的不睡觉,把人吵醒了问自己的脑袋有沒有问題,这问題难道还小吗。

    扎卡娜淇伸手摸了他的额头,翻看了他的眼皮,观察了他的嘴,这才问:“东子,你沒病吧。”

    “你才有病呢。老子那颗珠子不见...”

    他边说边举起手臂让扎卡娜淇看,而此时居然发现那珠子还在左臂内,这tm又唱的是哪一出儿。

    见到他无语,扎卡娜淇也白了他一眼,边走边说:“真的是有病,而且病的还不轻。”

    这时海晨和彭建军也正好跑來,他们也听到了扎卡娜淇说的话,就见海晨歪着脑袋看着扎卡娜淇的方向,问道:“这个女人在说谁有病。”

    “还tm有谁。老子呗。都滚蛋回去睡觉。别tm烦老子。”

    两人听完这话也一头雾水,海晨刚想辩解什么,彭建军此时也一把把他拉到一旁,之后匆忙回屋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其他人都晨练回來了,廖东风都还沒起床。

    是,他折腾一宿估计也累坏了,多睡会儿沒什么不好,其他人也沒去叫醒他,就这样一直又到了晚上。

    一天就这么睡过去了,要不是廖东风忽然觉得饿了,估计还会赖在床上不起來。

    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儿,廖东风也跟着香味儿找到了源头。

    虽然夜里还是有点凉,但看见远处的三个人裹了大被子,围着火堆上半熟的狍子,还有说有笑,甭提多开心。

    廖东风看到这一幕,心里也高兴,但随即一想想死去的人,他脸上的笑容也飞快的消失,暗自感叹:要都在该多好,甭管谁对谁错,就算是打一架也是快乐的。

    远远的看见廖东风黯然神伤,海晨也知道他又记起了冯乐天,随即就起身走过來,递上一壶浓香的当地自酿的白酒,安慰道:“都过去了,别想太多了,你就一个人,不能把所有的事儿都考虑周全,就算你身怀活体机关术绝技,可离开这术法,你还是一个普通人,來,干了。”

    说完,海晨一仰脖儿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气儿,此时廖东风也愣了神儿,抬头看了看漫天的星斗,随后高举酒壶大声喊道:“乐天,我干了,你随意。”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远处的扎卡娜淇给叫哭了,接下來不光是她,就连海晨也开始啜泣。

    廖东风和彭建军心硬,也强忍了酸楚一声不吭的听他们哭,直到彭建军再也忍不住,大声喊道:“熟了喂,开吃了。”

    听完,廖东风也拍拍海晨的肩膀,两人随后一起走了过去。

    三男一女边吃肉边喝酒,把烦心事儿全灌到了肚子里,此时廖东风看着其他三个人,忽然乐呵呵的问道:“亲爱的战友伙伴们,老子想教你们活体机关术,你们肯学吗。”

    “学呀,干嘛不学。关键时刻能救命呀,还能飞呢,是不是。”

    听彭建军这一说,海晨也赶紧使劲儿的点头,扎卡娜淇不用多说,自然也乐意。

    这时,廖东风站起來往远处走了几步,就听咣咣咣三声响,魍魉机关兽披挂着红色的机关网随即出现。

    也许是廖东风喝高的缘故,此时他根本就沒在意远处的几个人,直到他听见一声叫骂,这才赶紧看过去。

    刚才这一下子,不光魍魉机关兽成形了,就连扎卡娜淇的魑魅机关兽也一并站了起來,而彭建军和海晨之前休息的地方却沒了两人的踪影,此时却杵着一个白影大个儿。

    往远处看去,就见彭建军和海晨两个人一头扎在荒草堆里,就剩四只脚露在外面,这时候彭建军还在不停的骂。

    “东子,你丫个王八蛋,动手前能不能说一声,你丫害死老子了。”

    廖东风一边听一边朝扎卡娜淇靠近,问:“怎么回事儿。我还沒开始教呢,你们这就都练上了。”

    “不是,东子,机关武器自己启动了,就在你启动鬼面灯笼的同时。那张网我也看见了,一直延伸到了老房子那边。”

    听完,廖东风也朝着老房子望去,此时只见两只大个儿的机关兽就杵在远处,其中一只还已经來到了大门外,另一只在屋内,却也把屋顶捅了个大窟窿。

    看到这情况,他也暗自叫道:我去,以往的领悟都是恍惚中促成的,这回该不会是跟昨晚的那个幻觉有关系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几十万个鬼面灯笼岂不是都听我调遣了。

    越想越恐怖,然而廖东风始终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此时,他再次打开机关网,迅速收起鬼面灯笼,就听远处也咣咣咣响了几声,四只机关武器鲁班锁也再度合拢。

    确定这不是做梦,廖东风也走到了火堆边撕下一块儿肉,回头喊了一句不教了,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老房子。

    一切出现的都太过突然,廖东风也完全沒思想准备,原本是打算教其他同伴自保的术法,谁知却发生了那样儿的事儿,光是想想都难以置信。

    廖东风终止了教授机关术,其实他并不是怕其他人学会之后捣乱,而是他感觉到这又是莫须有的一场阴谋。

    活体机关术失传了很久,随着鬼面灯笼现世,活体机关术也再度活跃。

    如果说这种术法仅仅是为了利民,廖东风也就不说什么了,但事实上这种术法非常凶残,从骊山大陵一直到尸山血洞,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无不把活体机关术描绘的跟凶神恶煞一般。

    这种术法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了社会安全,威胁到了很多无辜人的性命,如果自己再这么宣扬下去,不久之后了解活体机关术的人就会越來越多,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全民恐慌。

    四个人围着大桌子,一味的喝酒吃肉不说话,一直到了半夜,才各自昏昏沉沉的回屋睡觉。

    廖东风辗转反侧,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就披上大衣來到了户外,远远的眺望下河村方向。

    此时的下河村大片漆黑,唯有打谷场上能看到十几个零星的火点,看着这些火点,廖东风不禁寻思:这帮人这是干嘛呀。打谷场那儿可是有结界存在的,从那个口进不去,他们该不会是想从这边进去吧。不好,他们会把蜮鬼虫放出來。

    想到这里,他赶紧朝屋内大喊一声:“海晨,赶紧跟我去下河村,速度。”

    也沒等海晨出來,廖东风就迅速结成帝江机关球,像一颗炮弹一般飞掠远处。
正文 220 重点人物出现
    “要了亲命了,这小子到底要干嘛。人呢。”

    海晨埋怨的同时,彭建军和扎卡娜淇也从各自的屋内走出來,不由分说直接就出了院子,而海晨也赶紧问:“去哪儿呀。”

    “废话,下河村,刚才那疯子喊的,你沒听见吗。”

    与此同时,下河村第七生产小队打谷场附近,廖东风悄悄的躲在暗处观察远处的情况。

    只见打谷场上有三四十人还在紧张的工作中,由于这里的地下有大批的兵马俑存在,廖东风也猜测这些人应该是冲着它们來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虚惊一场,不过廖东风还是担心这些人会无意识的触动结界,所以他还是静静的躲在远处,留神他们的一举一动。

    远处,挖掘机还在往地底下挖,各种现代机械的轰鸣声也不绝于耳,看着这些人忙碌的样子,廖东风也想起之前刚到这里的自己,岂不是跟这些人一样一无所知吗。

    忽然,远处传來轰隆一声巨响,廖东风也赶紧抬头看去。

    只见挖掘机此时不见了踪影,打谷场上的所有人也赶紧朝挖掘机不见的地点跑去,不久才听到一声大喊:“队长,有发现了。这里有好多的陶俑,兵马俑,跟老乡们说的一样。”

    “所有人动手挖,不要再用机器了,这些东西可是宝贝,不容一点损坏呀,”

    这段队长说完,也纵身跳进了坑内,此时,所有的现代机械也赶紧向四周散开,生怕一不留神弄坏了这些瑰宝。

    由于有新发现,在场的人一方面是高兴,另一方面也显得有些盲目和急躁,一名推土机司机更是直接不管不顾的倒车,直到撞塌了灭灵钉所在的大碾台。

    轰隆一声响,大碾台被压的粉碎,推土机的履带也一起把灭灵钉给卷到了泥土里,最不希望看见的事儿还是终于发生了。

    迎面一阵阴风吹过,打谷场也整个变了模样,距离结界较远的兵马俑坑也不见了踪影,两台正好停在结界和现实交界处的拖拉机也一下子被切成了两段,哗啦一声滩在地上。

    所幸的是沒有人员伤亡,身在结界中的人却茫然不知所措,一个个吃惊的看着周围的景象。

    由于之前阵眼被压制,所以此时不会有尸类出现,加上之前地上的尸体已经被尸类啃食的差不多,所以众人眼前也只看到成堆的白骨。

    梦里小筑也变成了一堆瓦砾,那些死的很惨的女人也变成了尸精被散发火气的驻颜丹烧毁,所以现场除了一个大坑之外,基本上沒有什么危险存在。

    然而这事情就是这样,越是怕什么就越是來什么,远处的几十个人稳定了心绪之后,这才慢慢的向小筑外的圆坑靠拢过去。

    “队长你看,坑里有具女尸,不过看样子保存完好,应该是有驻颜丹之类的东西存在。”

    “不过你们感觉到了吗。这坑里的温度挺高的,像是着了火一样。”

    “队长你看,这圆坑周围的墙面上好像还爬了不少黑虫子,这虫子的模样太吓人了。”

    黑虫子。该不会就是蜮鬼虫吧。

    眼见灾难就要发生,廖东风也顾不了那么多,这就要冲出去警告众人赶紧离开那些虫子。

    不过此时,就听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别动那些虫子,那些是蜮鬼虫,很厉害的物种。”

    一听说人群中有人认识蜮鬼虫,廖东风也马上又趴倒在地,继续观察远处的动静。

    “段队长,我感觉我们是陷入高人布置的结界了,你们稍安勿躁,等我去找下触动结界的阵眼再说,听好,你们千万别乱动。”

    此时,廖东风的目光也盯着人群中说话的人,等他从人群中走出來之后,廖东风也大致看清了此人的面目。

    黄色安全帽拿在手中,一个肥实的脑袋锃亮,浓眉大眼鹰钩鼻,一张大嘴也红润有光,看此人皮肤细腻沒有褶皱,廖东风也判断他的年纪大致在三十岁左右。

    往身上看去,此人的打扮也和其他人无异,除了能看出他比彭建军还要胖一圈之外,其他地方也看不出來和寻常人有什么不同。

    这时,让廖东风最感到奇怪的是,这个肥头大耳酷似和尚的人直接就走到了推土机后,不到半分钟时间就把卷进泥土里的灭灵钉给找了出來。

    然而,更让廖东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此人收起灭灵钉之后,居然面朝廖东风的方向大声喊道:“呼吸均匀,心平气和,朋友,既然來了,就现身相见吧。”

    听到自己的位置暴露,廖东风也赶紧检查了一圈,确定自己不是因为肢体暴露被发现之后,他才从土堆后慢慢站起來,拍打了身上的泥土走上前來。

    “高手,不折不扣,我想问的是,您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肥头大耳的胖子从头到脚把廖东风打量了一圈,最后他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廖东风的左臂腕甲看,不久才笑着反问道:“如果我沒猜错,你就是活体机关王。”

    一听这话,廖东风就更加的意外,他也把嘴贴上是胖子的耳边,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方便告诉我吗。”

    这时胖子还是沒有正面回答问題,也同样把嘴贴在廖东风耳边说道:“先离开这里再细说,总之我不是坏人。”

    “谁tm也不会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呀。如果你不告诉老子你是谁,今天谁tm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年轻人,口气不要太大,小心闪了舌头。”

    “如果你认为是老子口气大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看。老子叫廖东风,是段老段月波考古队的现任队长,骊山大陵的考古工作就是老子主持的,老子也再问你一句,你究竟是谁。”

    看廖东风灼灼逼人,胖子也看得出他有手段,所以此时也噗嗤一笑回答:“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舞天。”

    听完张舞天这三个字,廖东风也猛的抬起头看着他的大脑袋,心里也快速寻思:如果说他就是那海山嘴里说的那个人,按说应该和那海山年纪差不多才对,该不会又是一个该死的收割画皮师吧。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噗嗤一笑,说道:“大名如雷贯耳,真沒想到能和前辈在这里会面,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废话不说了,死的人够多了,廖队长还是帮我赶紧带其他人离开这里吧。”

    “实不相瞒,晚辈对这些古怪的阵法了解不是太多,前辈只管跟晚辈说怎么做就可以了。”

    “堂堂活体机关王,有经天纬地的才干,可能会不知道这些吗。”

    “老子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tm想做就赶紧了,是不是老子刚才对你客气了。你丫就又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听廖东风的口气又不对了,张舞天也马上回答:“不用我告诉你其他阵眼在哪儿吧。毁掉那些阵眼,然后我再驱散灭灵钉上的咒文,速度要快。”

    “收到了。”

    说完,廖东风穿过人群就向远处走去,他路过人群的时候,几乎都沒看一眼这些人,可见那股傲气。

    看着廖东风走远,带队的段队长也赶紧上前來问:“那个人什么來历。道长您的朋友吗。”

    “不是,他是段老考古队的现任队长,也是之前我跟你不止一次提到过的活体机关王。看來我们还是來晚了,骊山大陵也不必再发掘了。”

    “眼下该怎么办。”

    “赶紧离开这里,其他的事儿以后再说。”

    两人刚说完,就感觉整个空间忽然开始摇晃,紧接着就看到四周的景物如玻璃一般开裂。

    可能是动静太大的缘故,原本圆坑中沉睡的蜮鬼虫也忽然被惊醒,不久就飞到了空中,聚集成黑压压的一大片。

    看到这些鬼东西飞到空中,远处的一群人也炸了营,倒不是说他们也见识过蜮鬼虫的厉害,而是因为蜮鬼虫此时在不停的尖叫,这种尖叫声不光能让人昏厥,更能轰散人的魂魄。

    眼见这些人性命攸关就在这一瞬间,胖子张舞天也忽然划破了手指,把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灭灵钉上,随后就见他双手握着灭灵钉,嘴里不住的念叨什么。

    不久,就见灭灵钉腾起大片的黑气,这些黑气也聚集成几十条人形的模样,慢慢的升到空中。

    此时,廖东风也从远处赶回,他看到蜮鬼虫就要大开杀戒,也连忙将鬼面灯笼远远抛出。

    鬼面化甲之后,舞字变幻机关也随即启动,成千上万的铜片也如同大网一般将蜮鬼虫团团包围,之后,凝结成球状的鬼面灯笼通身火亮,随后忽然变成了漆黑的颜色。

    仅仅就是秒刻间,远处的人纷纷一头栽倒在地,而此时蜮鬼虫的尖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等鬼面灯笼再次出现的时候,还深陷吃惊中的领队也沒看到那些该死的虫子,就好像它们从來也沒出现过一样。

    轰的一声巨响,空间结界破碎,胖子张舞天手上的灭灵钉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着漫天飞舞的光影,廖东风这才知道那些远古的亡魂才算彻底解脱。

    而此时,胖子张舞天也走到他身边,赞叹道:“曾经让无数的探险者望而生畏死伤殆尽的东西,对你活体机关王來说却是这样轻而易举的消灭干净,看來探险的队伍少了你们这样的人还真不行。”

    “你到底想说什么。”

    “跟我合作吧。那样一來你能更快达到活体机关术的巅峰。”

    听这话,廖东风也噗嗤一笑,反问道:“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愿闻其详。”

    “我要摧毁活体机关术,让它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张舞天对这样的说法也感到非常意外,赶紧问:“为什么呢。你沒感觉到活体机关术非常的强大吗。”

    “正因为我们都知道它强大,所以我才想利用活体机关术去消灭活体机关术,因为一般人是根本扛不住这种术法的攻势的。”

    “如果到最后机关术消灭不了机关术呢。反而是你让机关术传播的更广了,那时候你该怎么办,”

    “沒到那时候,一切都言之过早,我走了,你也好自为之。”

    说完,也沒等张舞天再要求什么,廖东风已经像一颗炮弹一般飞掠到了远处。

    看着他用这种方式离开,张舞天也知道他是在炫耀,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让其他人跟踪到自己。
正文 221 返城回家
    看着廖东风从头顶飞过,重重的落在远处,跑到半路的海晨等人也赶紧掉头回去找他。

    等來到廖东风降落的地点,只见帝江机关球也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而廖东风此时也正躺在大坑内,喃喃自语:“我找到他了,那海山找了12年的人,我终于找到了。”

    海晨听不懂他说什么,因为他不知道还有张舞天的存在,而彭建军和扎卡娜淇却清楚的知道,所以扎卡娜淇当下就问:“你是说那个叫张舞天的道士。你看见他了。”

    “对。”

    廖东风边回答边坐起來,随后和其他人商议道:“你们听好,这个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找我的,说不定还会跟咱们一起去瀚海,不过这个人的手段也很不一般,你们最好也小心点儿,老子要撒网捕大鱼,一定要把幕后的黑手亲自给揪出來。”

    “连老家伙们都玩不转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做。鱼死网破吗。”

    “不,我只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线和目标去做事儿,这些人但凡要和我路线背离,就一定会有什么举动,老家伙们死的差不多了,而这些人还沒死就不对了,所以我更应该把他们都带进沟里去,让他们去给那些冤魂陪葬。”

    其他人听完,也沒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们也知道廖东风到底想做什么,他们也知道廖东风这个人比较另类,他的心思谁也琢磨不透,因为从他以往做事的风格就能看出來。

    等四个人回到了老屋,一进门就看见土狗子安跃民在炕边上沉默。

    他抬头看到廖东风等人回來,脸上马上有了笑容,赶紧招呼屋里的朵尔和秦了出來迎接。

    寒暄的话不用多交代,而廖东风见到其他人归队之后,也马上吩咐全队开拔进城,他们要在当晚离开陕西回北京。

    搭乘了去往首都的列车,一路上摇摇晃晃,七个人也大部分昏昏欲睡,唯有廖东风还在沉思当中。

    想起之前去往迪化的列车上,自己酒醉之后,冯乐天是怎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

    一想到这个,廖东风心里就有点难受,毕竟时间过去还不长,区区几个月的时间就阴阳相隔,看來这人生一世还真是來去匆匆,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扎卡娜淇沒心沒肺,因为她从小就是在沒有关怀的氛围中长大的,她之前也不止一次的想改变这个状况,而就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廖东风出现了,所以对她而言,廖东风就是个救苦救难活菩萨,除了对他本人崇拜之外,扎卡娜淇也沒有的想法儿。

    海晨彭建军和安跃民更不用多说,或许他们三人也有自己的思考,但无一例外的都被廖东风给笼络了。

    这三人死心塌地的跟着廖东风,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都绝对沒有二话,更何况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也知道廖东风看似沒有心肺,实则心思缜密。

    他这个人仿佛是注定要干大事儿的,跟着他或许还能有不一样的人生。

    再说秦了,他的学识也很渊博,可此人一直是属于墙头草的类型,之前冯乐天在的时候,她指哪儿秦了就打哪儿,无所不从,一点不含糊。

    如今冯乐天不在了,秦了也有过了和廖东风过命的交情,所以眼下他的想法也不多,一句话讲來就是,廖东风走哪儿他就去哪儿,这完全是一种寄托,不管是冯乐天还是廖东风都一样。

    那个时代的人其实也都是如此,社会现状残酷,能有饭吃就是一种奢望,半年多时间,虽然历经的生死无数,但起码自己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有价值的事儿。

    既然自己盲目,沒有选择的方向,姑且就这么一直下去其实也挺好。

    别人这么想这么做,廖东风何尝又不是呢。

    此时,看着廖东风发呆,一旁的朵尔也知道,他在思念和冯乐天一起度过的日子。

    毕竟当初是自己促成了廖东风和冯乐天的一段感情,如今廖东风走不出來,实则朵尔觉得自己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想到这里,朵尔往前凑了凑,递上一只红苹果,问:“饿吗。吃个苹果吧。”

    “奢侈,浪费,国家都在还债,咱居然还过的这么舒服,你说上头要知道咱们这么安逸,他们会怎么想。”

    “不妨直说吧,别小看这一个苹果,其实它也是你用命换來的,之所以你今天有福消受,那也就证明了你有资格去吃掉它,就算天王老子在这儿,你也敢跟他们分一杯羹,我说的对吗。”

    廖东风听完想了想,觉得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他接过苹果之后,使劲儿的咬了一口,这才又说道:“你还别说,这果子挺甜的,可这个果子吃完就沒了,它唯一能给人带來的就只是暂时的甜美,再沒别的了。”

    “你说的对,果子如此,人又何尝不是呢。人有甜美的回忆,就像是果子的甜美口感一样,可这样的感觉早晚是回忆,而你打算抱着这样的回忆痴迷多久。”

    廖东风也听得出朵尔这番话的真正用意,她是在劝自己从美好回忆中走出來。

    其实回忆也是一种阴影,廖东风自己也知道,一味抱着不撒手会让自己和许多更美好的现在擦肩而过,而人只要活着就还是必须要往前走的,否则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最后也会变成别人脑中的回忆,被淡忘,被遗弃,一文不值的死掉。

    “对了,你给我的东西我还沒來得及看,不如咱们一块儿看吧。顺便我也把这几天的一些新发现跟你说一下。”

    “好呀,求之不得。”

    可能是和朵尔相识不久的缘故,廖东风对她不了解,所以才保持了一定距离。

    其实回头再想想,当初自己认识冯乐天的时候不也一样吗。再说了,冯乐天跟自己一起下过骊山地宫,朵尔还跟自己一起涉足了尸山血洞呢,而且冯乐天动机不单纯,朵尔呢。也一样看待吗。

    就这么摇摇晃晃的一路往东行,廖东风和朵尔最后也困倦的倒在一起沉沉睡去,不知道朵尔有沒有意识,而廖东风心里却是清楚明白的。

    列车一路上大大小小的站台都会短暂停靠,七个人也许是很久沒有这么安稳的睡过觉了,所以一直到了北京站还在梦境中徘徊,直到列车员把他们叫醒,告诉他们北京到了,几个人才勉强揉了朦胧的睡眼向外张望。

    等出了北京站,彭建军一眼就看到了廖东风的父亲廖海洋正在往來的人群中等候,他也赶紧挥了挥手,廖海洋这才快步迎了上來。

    见到父亲,廖东风也马上來了个拥抱,而廖海洋更是抱着他久久不撒手,用他的话说就是,这样的场景和感觉已经很久沒有过了。

    父子寒暄了几句,廖东风这才一一向父亲廖海洋介绍同伴,而廖海洋见到这么多人,也赶紧遗憾的说道:“看來我们得挤挤了,之前东子來信也沒说有这么多朋友要來,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等招呼其他人上了小吉普之后,廖东风这才小声问廖海洋说:“爸,我记得信里说了要來很多朋友的,你是不是压根儿也沒看呀。”

    “屁话,老子要沒看信,能知道你最近会回來。你问问司机老王,老子在这儿等多少天了。你小子说话怎么还是一点沒谱呀。”

    “廖老同志,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都知道自己儿子说话沒谱,还不事先准备一下。”

    “小兔崽子,你倒教训起老子來了。别废话,赶紧上车,估计你们也都饿了,我们先去吃一顿再说。”

    “廖老同志万岁,老子,那个我其实早就饿了。”

    廖海洋听完这话,轻轻的拍了廖东风脑袋一下,随后左右四周看了看,这才小声警告:“风声还沒过,你喊万岁不是让老子死吗。以后别这样了,走,赶紧上车。”

    那个时代,国内状况还是一穷二白,就算是首都北京条件优越,最多也就能达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仅此而已。

    当然这也只是广泛而谈,跟舆论号召一般,并不是确实状况,直到两年后,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事实也沒能普及到位。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了朝阳区和平里廖家老宅,几个人也又昏昏沉沉的从车上下來,而廖东风再次看到老宅,马上就來了精神,直接就推门进了院子。

    此时的廖家老宅和七个多月前的模样简直有了天壤之别,内外粉刷不算,老宅的房屋也经过了翻盖简装修,面貌焕然一新,根本就看不到了一点古旧的影子。

    不过老宅虽说动了大工程,但总体的格局还是沒变,一方面廖海洋是怕廖东风埋怨,毕竟廖东风在这里住了十五年之久,有很深的感情,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养老用,就算自己为新中国奋斗了大半辈子,可最终还是要在这里度过余生的。

    推开客厅的大门,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廖东风也怕其他人拘谨,所以自己就先带头开吃。

    而廖海洋也怕这些孩子看见自己别扭,不敢直接上手,所以此时他也悄悄了关了房门,独自坐在院子里抽烟。

    不到三根烟的工夫,一桌子的饭菜已经被众人风卷残云一般消灭的精光,饶是瓷盘子和木筷子不能吃,能吃的话估计也留不下了。

    然而一直到了吃完饭,在场的所有人恐怕也不知道,他们刚刚也吃掉了廖海洋这半年的伙食费,直到后來生活条件好了之后,活着的人提起这事儿还能乐上半天。

    简短节说。

    彭建军也很久沒有见到父母了,更何况他和董娟的事儿还沒有处理妥当,所以匆匆辞别了廖东风等人,借了‘宝马’赶回家中团聚。

    海晨也沒有留下來,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人民警察,大半年的不见人,回所里慰问汇报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秦了和土狗子安跃民也是北京人,家住在郊区,廖海洋也安排了车子送他们。

    等送走了秦了等人,廖海洋才回來把廖东风拉到一旁问话:“那两姑娘也是你考古队的。我记得之前不是还有一位吗。人呢。”

    廖东风知道他是在问冯乐天,所以也干脆的回答了一句:“她死了,您就别问了行吗。让我自己待会儿行吗。赶紧回去干部大院儿陪妈吧,我的事儿您也别管了。”

    “怎么就不管了。哦,我不管你谁管你。考古工作组的批示文件证件手续都是你办的,要沒我廖海洋,你能安安稳稳的去玩儿命,”

    “廖老同志,老子,不,我记着你的好行了吗,以后儿子出息了再好好孝敬您老行吗,对了,我在北京呆不了多久,您也不用瞎操心了,等我这里的事儿办完,我们全队就开拔去内蒙,你记住别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妈在内,听见了吗,”

    “你小子牛了呀,说上哪儿就上哪儿,经费呢,装备呢,还真是冲着玩儿命去的呀,”

    “哎呀,您就甭管了行吗,这事儿我自己处理。”

    廖海洋也沒再说什么,临走的时候还把一个信封交到了廖东风手上,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正文 222 寻找霸祸的踪迹
    等到了夜里,廖东风打开信封一看,才知道里面都是钱,钱币中夹着的一张便条也告诉了他是怎么回事儿。

    “东子,这是爸爸托了很多关系为你搞到的经费,虽然不多,但也够你折腾一阵子的,爸爸沒什么宏图大志,不像你一样什么都不怕,有思想,有抱负,有目标,年轻人嘛需要历练,但是你时刻记住,父母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沒有时间界定,我们永远支持你的任何选择。”

    廖东风看完便条,眼睛忽然酸楚,要不是朵尔和扎卡娜淇忽然出现,估计还真会哭会儿。

    “你们來了,从明天开始,我带你们去四处转转,当然啊,咱们还有事儿要办,而且还要快,淇淇睡觉去,我跟朵尔还有事儿商量。”

    听到这里,扎卡娜淇也瞪大了眼睛问:“你刚才叫我什么。淇淇。还有,你跟她,孤男寡女两个人商量什么。能商量什么。我选择不回避,我存心就是捣乱來的。”

    听完,廖东风也愣了一会儿,随后答应道:“行,算你一个,毕竟你也算是咱们队伍的一员干将,走吧,外头凉,咱们进屋说。”

    等三人到了屋内,廖东风也把两大包的东西都扔到了桌子上,这些东西除了朵尔交给他的和他们一起从尸山血洞里带出來的之外,剩下的就是那海山和齐凤的遗物。

    之后,三个人分类整理了一下,随后廖东风就取出朵尔给他的东西。

    等把东西拿出來才知道,中田扎佐的遗物也是一本笔记本,而里面的内容也更出乎意料。

    不光是杀戮倒计时,还有一些详实的数据资料,而且也都是关于活体机关术方面的东西。

    朵尔一字一句的帮廖东风翻译完毕,廖东风之后也终于松口气,感叹道:“你的父亲也是个人才,他居然能把活体机关术研究这么透彻,佩服,佩服。”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笔记的时间,父亲留下的笔记要比老家伙们行动的时间还要早很多年,而且内容也大多是日军侵华时留下的绝密材料,所以说不只是一群人盯上了鬼面灯笼和活体机关术,也就是说鬼面灯笼出现的时间还要比12年更早一些。”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说道:“这点我也注意到了,只是上面沒提到老家伙们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鬼面灯笼,也难怪那些老家伙们到死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估计他们也在漫山遍野的寻找线索。”

    说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扭头问朵尔:“对了,之前你父亲说过,你的母亲才是主流召唤师,那你的母亲是谁。”

    朵尔低下头,不久才回答:“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打我出生起就沒见过母亲,父亲也沒跟我说她去哪儿了,我也只是知道母亲是鬼族人,而且据说还是一位战争长老,而且她比于全厉害的多。”

    “这点可以想象的到,主流召唤师加上活体机关术,你的母亲一个人就足以能完成秽土仪式,说不定她也跟我的爷爷一样,他们就在未知的地方等着我们出现,而且那个地方也绝对是真正的地狱。”

    听着两人交谈,扎卡娜淇也边听边翻桌子上的东西,不久就听她忽然叫道:“东子,朵尔,这个东西我在老族长身上见到过,只不过他身上的是黑色的。”

    看着扎卡娜淇把亮闪闪的虚鬼表拆成了两半,廖东风也忽然记起,轮台大墓里于全对付妖尸时曾经用过的那两把黑刀子,仔细比对了之后才恍然大悟。

    “可惜我沒把乐天的虚鬼表带回來,不然也让你拆着玩玩儿,也奇怪了,虚鬼表这东西虽然貌不惊人,但也一样是机关术的杰作,它就好比是个盾,如此说來,机关术还应该创造了一件武器才对。”

    “你的鬼面灯笼不就是机关武器吗。还需要别的什么武器干什么。不是多此一举吗。”

    “之前我听说过有宿敌的说法,也就是说活体机关术一脉有宿敌存在,淇淇你也是知道的,既然有宿敌存在,那么想要对抗活体机关术的利器鬼面灯笼,就需要更为厉害的武器,而这个武器在哪儿。存在还是不存在都不得而知。”

    说到这里,三个人又沉寂了半响,而扎卡娜淇也再次打破了沉闷。

    “东子,同样都是鬼族人,老族长手里有机关术也有黑刀子,是不是说鬼族内部有矛盾呀。你想想之前战争柱体上的雕绘,是不是也说明了这一点。”

    “神明崛起之后,他们借助自己强大的智慧创造了神迹,也造成了的杀戮,之前我的脑海里不止一次的闪过两支大军对抗的情形,那个该不会就是鬼族内乱最一开始的情形吧。而之所以几十万个鬼面灯笼会埋在距离帕米尔那么远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内乱的一方在囤兵,随时准备反扑回去呢。”

    “先别考虑这么多了,今晚先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找霸祸呢,”

    听朵尔建议,廖东风也赞同道:“也是,一切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们现在也是瞎操心,不如先办了眼下的事儿,事儿得一件件的去做,饭也得一口口的吃,心急反而会适得其反,淡定,必须淡定。”

    各自回房休息之后,廖东风更是难以成眠,总之他觉得事情发展的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难以想象。

    真要是说几十万个鬼面灯笼就是战争一方囤积的武器,那么他们为什么沒用上呢。

    还是所有人把大脑都贡献给了机关武器,所以沒人打仗了呢。

    战争的另外一方呢。但凡是打仗就应该有对手,不能自己跟自己较劲儿,而那一方又哪儿去了。

    如果他们沒有出现,那就好解释几十万的鬼面灯笼为什么不用了,沒有敌人,武器又有什么用呢。

    整整一夜,廖东风也把所有已知的线索都想了一遍,他发现这些东西都是片段,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一直到天微亮,他才自己一人坐在院子里等待,而此时他低头看到鬼面灯笼表面的涅槃和天一,忽然才感叹道:“我知道了,不是沒人打仗,而是鬼面灯笼被遗弃了,有涅槃和天一这么强大的东西存在,鬼面灯笼一定是落伍了。”

    “早啊东子,怎么起这么早。”

    廖东风翻了白眼,回答:“我能说我一宿沒睡吗。好了,走了,我们先去找海晨,如果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出了状况,那么派出所就应该是最先知道的。”

    不久三人來到了派出所,远远就看见海晨站在大门外等候。

    等廖东风走近之后,海晨才把一沓子卷宗档案袋交到他手里,叮嘱道:“你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都在这里面,从头到尾一共死了850个人,当然还有很多沒在案的。”

    “我去,有这么多吗。”

    说完,他就想去翻看卷宗档案,而此时海晨却说道:“不用看了,我都看一宿了,具体发案的地点就那么几个地方,我带你们去找吧,”

    一路上,海晨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由于经历了死亡事件的人大多都在这一带,所以邪虫霸祸的影响沒有扩散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当然此类事件也引起了上面的高度重视,但无一例外的都被扣上了瘟疫疾病传染的帽子,永远尘封在了沒有答案不了了之的档案库里。

    四个人驾车來到了其一事发地点,清河附近的关西庄,这个地方距离之前批斗大会现场不足20公里,据说批斗大会当天有四个人参加了示威游行,而这四个人正是当初在案发现场击毙和拖走死尸的那四个民兵。

    由于关西庄距离主要的干道较远,隔离的也算完善,再加上这个村子相对独立,所以沒有造成邪虫霸祸更大程度的扩散。

    局面虽然已经控制住了,但是经历过此事的人也大多都死掉了,由于这个案子事关重大,所以也沒有多少人敢说出來,所以海晨等人就直接按照卷宗档案上的地址找到了当事人住的地方。

    等來到地址所在,才发现眼前一片荒芜,很多民房年久失修,倒得倒,塌得塌,根本沒有人再住。

    距离民房不远的地方是一大片的坟地,大大小小有几十个坟堆,加上这个季节花红柳绿,万物生机盎然,这些坟包也被无数的杂草掩盖,还有高大的树木遮荫,所以这里寂静的让人心里发寒。

    还好当时是大白天,晴空万里,日照充足,要是晚上海晨绝对不來这里,说实话,他这个警察也确实当的有点悲哀。

    观察了一会儿,廖东风就直接跨进了坟区,随着借助机关网开始调查,扎卡娜淇和海晨身上的鲁班锁也开始轻微的震动,不过沒像那晚一样忽然启动。

    廖东风用机关网调查霸祸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也最有效可行,机关网能对邪虫霸祸造成杀伤,所以只要霸祸在附近逗留就一定会选择躲避,只要它不长成虫魖一样的庞然大物,廖东风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它们消灭。

    自从帕米尔之行后,廖东风也对邪虫霸祸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这种东西成长缓慢,生存条件苛刻,可一旦让它们成了气候,谁都别想挡住它们。

    特别是运输机内武周的消失,廖东风也确定是霸祸借助人体成了气候,那时候它们就可以为所欲为,漫说是个人,就算是比人再大点的生物也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消灭霸祸的行动势在必得,绝对不能姑息养奸,听之任之,因为它们成虫之后带來的危害是无穷无尽的,要不然就不是鬼虫之祖。
正文 223 隐秘的大房子
    解到霸祸一次吃饱后会蛰伏在尸体内很长时间,所以廖东风也要尽快把它们驱赶出來。

    霸祸是鬼虫,它们伴生出的类型也很繁多,特别是只对人脑有食欲的虫魖,它们不光能吃,还能对感染者加以控制,这也是廖东风之前为什么要尽快祛除其他人身上血指甲的主要原因。

    借助人体培育霸祸邪虫本來就不人道,虽然起初霸祸并不会对人体造成太大伤害,但它们真正长起來之后,那种传染速度简直惊人的可怕。

    那天在尸山血洞见到中田扎佐的时候廖东风就知道他已经沒救了,死对他來说才是解脱,但霸祸却不会让一个被感染的人轻易死掉,那种折磨无法形容其残忍程度。

    随着在坟区里不断查找,廖东风也最后在一个坟包附近停了下來。

    看罢墓碑上的铭文字迹,他也回头叫海晨过來确认一下。

    “不错,这人就是当事人之一。”

    刚说完,就见鬼面灯笼瞬间机关兽化,不由分说,魍魉机关兽直接就把坟包挖的面目全非。

    看到廖东风挖坟掘墓,海晨也赶紧拦住他说道:“喂喂喂。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挖坟掘墓,死罪呀。”

    说完,魍魉机关兽猛的低下头,冰冷的铜甲外壳也贴着海晨的脸,就听廖东风问道:“你还打算跟着老子混吗。这里就这么几个人,你不说,她们不说,老子也不说,谁知道。老子告诉你,沒让你动手挖坟掘墓就已经很对得起你了,所以你少tm给老子扯淡。”

    之后,其他人也沒说什么,廖东风操控魍魉机关兽也直接挖到了棺材。

    按说当时当地的殓葬习惯都是火葬才对,而此时众人看见一口棺材之后才愣了神儿。

    廖东风也愣了半天,随后才放出长索掀开了棺盖。

    就在棺盖打开的同时,机关网也迅速笼罩了整个坟头,这是廖东风担心邪虫霸祸一旦冲出來采取的措施,然而等看到了尸体也沒见到邪虫霸祸的出现,只不过棺材中还残留了邪虫霸祸的味道。

    由于尸体腐烂严重,大部分地方都已经见骨,几个人围着尸体检查了半天,这才得出结论。

    尸体是自然腐烂的,并不是被掏空了内脏器官,也就是说邪虫霸祸并沒有吞食他的血肉。

    再说了,按照邪虫霸祸的习性,不会放任一具尸体就这么烂掉,就算是它们不吃,也会长时间的将食物保存完好,最关键的是它们还要等待虫魖的出现。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看向了死者的头部,当他见到一条明显的切痕之后,才指着切痕跟海晨说:“死者的脑子让人取走了,看來取脑的人也非常了解邪虫霸祸的习性,海晨,如果今天在这里沒什么发现的话,你就该走访一下这附近的派出所了。”

    “不用你多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接下來的时间内,廖东风也挖了六座坟,而结果也都一样,死者的脑部被掏空,大脑被取走,现场也只留下了邪虫霸祸的气味。

    廖东风看到此处也开始寻思:高手也实在是太多了点儿,看來盯上邪虫的人还不止我一个呀。

    重新埋好了尸体,拱起了坟包,四个人这才恭敬的安抚了死者的亡魂,一起离开了坟区。

    半小时后,海晨等人也來到了附近管片的派出所。

    经过询问才知道,就在瘟疫发生的当天,上面就已经來人处理了现场。

    但是据民警介绍说,那天大部分的尸体都被当场火化了,唯有四具尸体被法医解剖化验,至于说当时在场的法医是谁,管片的民警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说这些人很年轻,也很有來头,而法医鉴定的材料也都被带走了。

    听好,是这些人,而不是一个人。

    海晨回头跟廖东风说了大致经过,廖东风也低着头半天不肯说话,因为他觉得这件事非常的可疑。

    邪虫霸祸一般人是不敢碰的,敢动邪虫的人就绝对不是一般人,最起码这些人也是懂得活体机关术的人,说不定还是跟自己一样的人。

    40分钟后,海晨开车來到了下一个事发地点,海淀东北旺乡附近。

    驱车沿途询问,而当地的居民还是都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四个人也得知此地沒有大面积封村,瘟疫传染的范围也不是太大,而埋葬死者的坟区也都比较集中,所以海晨也建议直接去坟区寻找。

    坟区在东北旺村以北20公里处,此处也特别的荒凉,高大杨柳随处可见,耕地不多,杂草丛生,绿草和枯草交织在一起,有半个人高度,而坟包就隐藏在草丛中。

    还是延续之前的办法,廖东风借助机关网搜找,不久就找到了邪虫霸祸曾经出现过地方。

    无一例外,死者沒有被火化,整尸殓葬,头部被掏空,大脑被取走,现场也只留下邪虫霸祸的气味儿,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收获。

    就这样,一直查找了一天,走访了所有的出事地点,而得到的结果也都大同小异。

    等到了晚上,有点沮丧的四个人回到了老宅,刚一进门就见到彭建军正等候在院中。

    彭建军见到四个人回來,也赶紧迎上來,马上就说道:“你们怎么现在才回來。对了,告诉你们一件事儿,我还是听一同学说的,就在咱们下乡后不久,这里就來了一帮人,他们也打着组织上的旗号,四处走访询问,你知道他们都打听什么吗。”

    见到彭建军卖关子,廖东风理都不理他,直接就朝屋内走去。

    彭建军一看他这样儿,马上就跟了上去,一五一十的说:“那些人自称是考古队的人,他们在遍访民户,收集古玩,还说是破四旧,挖毒瘤,把凡是能砸的都砸了。”

    “完了。”

    “你听我把话说完的。我听说这些人态度都很强硬,但有人说他们的脸色很难看,惨绿惨绿的,跟死人差不多,他们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香味,至于说什么香味儿,我想你们也应该猜到了。”

    听到这番话,廖东风也直接回头,一把薅住了彭建军的衣领,问:“你知道这帮人现在在哪儿吗。”

    彭建军此时一把推开廖东风,回答:“老子要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也就不会着急來找你们了。”

    “军子你太帅了,前面带路,海晨开车,我们马上去找这些人。”

    五个人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匆忙上了车,顺着彭建军所指方向飞驰而去。

    正直入夜时分,再加上那时候的车辆本身还是奢侈品,所以大马路上也基本沒什么车辆。

    五个人开着一辆小吉普也横行无阻,七拐八拐的行进了将近一个小时后才停在了路边。

    海晨刚想问彭建军为什么让他把车停在这儿,此时就见他手指前方,小声的说道:“看前面,看见了吗。那帮人,行尸一样的人。”

    听到这话,所有人也赶紧瞧过去。

    只见距离车子最多20米远的地方,一群摇摇晃晃的人影排成两列整齐的队伍正慢慢的往前走。

    时值深夜,四下里黑漆漆的,此时也沒有半个人影,再加上此处偏僻,道路两旁又都是参天大树,不时还有凉风吹过脸面。

    这种环境下,一群这样的人走在大路上,但凡是个活人要看见一定会吓出个好歹。

    车上的五个人也都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受过伤流过血,看到过的死人也不计其数,所以此时看到眼前的情况也并不是太吃惊。

    廖东风催促其他人下了车,随后悄悄的跟了上去,此时廖东风也示意所有人取出醒神秘药,和眼前的这些人保持一定距离,混入队伍,随后他们也一摇一晃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漫无目的的行走,也不知道眼前的这帮人到底去哪儿,那时候廖东风的感觉就是,眼前的情况跟赶尸的队伍差不了多少,唯独就是少了个赶尸人。

    跟在行尸队伍的最后,廖东风和朵尔靠前,此时从这些人身上的味道可以辨别出,他们体内绝对有霸祸存在。

    所有人此时也不吭声,就这么跟在最后,直到这些人在一栋大房子前面停了下來。

    大房子内也一片漆黑,沒看到有一点的亮光射出,此时,大房子的大门也吱扭一声从内打开,那个声音也几乎穿透了静静的夜色,让在场的每个人毛骨悚然。

    跟着进到了大房子内,只见内部空间也十分的宽敞,大厅内也沒有摆放一件家具陈设,唯独居中的地面上点了根红色的蜡烛。

    借着蜡烛微弱的光亮,廖东风也看到了四周的窗户被厚厚窗帘遮挡的严实,漫说是蜡烛的微光了,就算是电灯也未必能穿透出去。

    这时,远处一间套房的门也吱扭一声打开了,随后就见到最前排的两个人走近了屋内。

    也沒见到有人出來,房门也又慢慢的关上,大厅内再次恢复了死寂,静的能听到五个人的呼吸声。

    听到了其他人的呼吸声,廖东风也下意识的往前凑了凑,此时他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确实沒有呼吸,而沒有呼吸的人就是死人。

    疑问出來了,这些死人又是靠什么指引走到这儿的呢。

    忽然,就听远处的套房内传來了哗啦一声响,凭直觉判断应该是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廖东风也听到金属物落地的声响,随后就听到了有人小声说话:“你能不能小心点儿。耽误了大事儿,老板要你好看。”

    “叔,这究竟是在干什么呀。这是伤天害理呀。”

    这个男声刚说完,紧接着就是呕吐的声音,廖东风等人此时也终于意识到了屋内的人在干嘛了,
正文 224 兵发内蒙古
    “动手。”

    廖东风一声令下,机关网迅速打开,其他人身上的鲁班锁也一并开启,大厅内顿时火亮。

    借着机关网的亮光,所有人也都看到了眼前这些人体内的情况。

    无数的黑虫子如毛刷一般的贴在他们的内层皮肤上,也许数量太大的缘故,眼前的这个人也几乎变成了黑色。

    看着这曾经在帕米尔石屋内安跃民腿上见过的情景,在场的人也都大吃一惊。

    “东子,这些东西太多了,挨个祛除应该來不及了,怎么办。”

    “沒办法,反正人已经死了,就干脆让他们死的彻底一点儿,海晨淇淇和朵尔朝套房门靠近,注意不要惊到里面的人,军子守着大门,不要放走大房子内的任何一个人,至于这些死人就让我來处理吧,”

    说完,其他人迅速到位,此时,廖东风也把机关网上移,迅速圈禁了邪虫霸祸。

    就听呼的一声响过,机关网的红光取代了邪虫霸祸的黑影,眼前的人这才呼啦一声瘫倒在地。

    看着他们连骨头都沒有,一堆烂肉似的贴在地上,廖东风也大吃一惊,心里感叹道:王八蛋,这tm是在借助人体培育邪虫霸祸呀,惨无人道,统统该死。

    也许是屋内的人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套房的门也猛的被打开,就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朵尔捂嘴,海晨注射麻醉剂,扎卡娜淇借助长索把人慢慢放倒。

    廖东风看到三个人配合的如此默契,也高举拇指赞扬,随后示意进屋调查。

    等进了屋内,就见一个小年轻人哆嗦的蜷缩在墙角,而在他面前摆放着一张大桌子,具体的说是张手术台,手术台上有两具尸体,此时也已经被开膛破肚,内脏器官也已经无影无踪,只留下密集的邪虫霸祸还在不停的挣扎。

    看到这场景,廖东风也沒有丝毫犹豫,一张机关网也迅速拍下,无数的邪虫霸祸也马上化为了一股黑烟,灰尘一样的飘散在空间内。

    之后,廖东风示意除了海晨之外,其他人去搜查其他房间,叮嘱千万小心,他这才慢慢的蹲下來,伸手摸了小年轻人的额头。

    红光大亮,年轻人身体瞬间透明,廖东风也确定他体内沒有邪虫霸祸存在,这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地上的这个人是谁吗。”

    年轻人沒有回答,还是在不停的哆嗦,看來他的确是吓坏了。

    廖东风知道这年轻人沒有安全感,所以紧张的要命,这时才回头一把把海晨薅过來,小声叮嘱说:“你是警察,你來问。”

    说完,他才站起來,走去观察房间内的情况。

    房间内凌乱不堪,血污随处可见,尸臭味也充斥了整个空间,也难怪年轻人受不了。

    这时他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有个塑料文件夹,随后就走过去拿起來看。

    此时就见上面写的都是日文,这才快步走出了房门,临出去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海晨千万要保护好证人。

    廖东风原本是想拿着文件夹去找朵尔翻译一下,谁知刚一出门就听到楼上轰隆一声响,确定这声音不是一个常人能制造出來之后,廖东风也放出长索穿刺了天花板,整个人直接跃到了楼上。

    楼上的走廊内,扎卡娜淇操控魑魅机关兽正站在一旁,而走廊的地面上也躺着一个男人,看他右手被穿了个血窟窿,廖东风也判断出此人之前应该是持有武器的。

    “淇淇你沒事儿吧。”

    “东子,我沒事儿,这个人之前拿出个王八盒子吓我,结果让我给打晕了。”

    “你沒事儿就好,不过你也给我记住了,咱以后下手别这么重,这个人的手被你伤成这样,看來也是废了,机关兽是用來保护自己的,不是用來杀人的,明白了吗。”

    扎卡娜淇听完也低下头,沒有再说什么。

    这时,廖东风拿出醒神秘药放在地上躺着的人鼻子边上,此时就见此人忽然睁眼,他刚想挣扎的时候,廖东风已经猛的把他再次摁倒在地。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说出來饶你不死。”

    这人可能也是被机关兽吓坏了,脸色惨白不说,汗水都打湿了衣服,不仅如此,刚才廖东风用力的同时,居然还把他吓尿了裤子,那神情甭提多狼狈了。

    “不,不要杀我,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听此人生硬的普通话,廖东风也马上问道:“日本人。小鬼子。说,你tm跑中国來干什么。不说老子马上弄死你。”

    “我说,我说,我们是來提取霸祸样本的,老板在培育它们。”

    “老板是谁。他叫什么。也是鬼子吗。”

    “不,中国人,只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这时,廖东风拿來文件夹,扔到男人手上,再次发问:“把这个文件给我从头到尾翻译一下,如果我知道你骗我,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威胁,这男人也拿着文件夹看了一会儿,又偷偷瞄了廖东风一眼,这才慢慢开始讲解上面的内容。

    文件大标題非常熟悉,窒息计划,以前在地宫里听到过,不过小鬼子都战败了,还搞这些干什么。亡我之心不灭呀。

    不过随着男人往下讲,廖东风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而原因就是他听到了几个字,鬼面机关锁唤醒概略。

    一听到这几个字,廖东风也呼的想起了几十万鬼面灯笼的事儿,难道说这些人也是在冲着那些鬼东西去的。他们想做什么。

    一直到男人念完文件,廖东风都还在沉思中。

    这时其他人也來到了廖东风身旁,看他们的模样应该是沒什么发现。

    这时候,朵儿拿起文件夹看了一遍,忽然瞪大了眼睛说道:“东子,看來我们的赶紧启程去瀚海了,有人要唤醒那些鬼东西。”

    “我知道了,不过我想求你个事儿,一路上你还是教我日语吧。要不然太费劲儿了,你说这些人干嘛全用小鬼子的话來交涉呀。这不是成心让老子难看吗。”

    “行,我答应你,凭你的聪明才智,不等你到了瀚海就能讲一口流利的日语了。对了,这些人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处理。”

    “咱们不是有警察吗。让他自己去处理。”

    事后,海晨也从两个男人口中得知了邪虫霸祸并沒有扩散的事实,廖东风也终于放下心來,开始盘算去瀚海的事儿。

    至于说两个老鬼子和一个小鬼子怎么处理了,廖东风也懒得管这些破事儿,他庆幸的是邪虫霸祸沒有引起轩然大波,要不然可真的就乱套了。

    秦了和安跃民是第二天归队的,七个人在廖家老宅准备了一天时间,之后就启程赶往了内蒙古。

    内蒙古距离首都较近,交通状况也比大西北好的多,起码主要的几个大城市都是贯通铁路的。

    再加上当时正在开垦北大荒,东北建设兵团的一部也在内蒙古兴安盟一带大兴农业学大寨运动,所以从北京到兴安盟的全线也沒受到多大的阻碍,全队也在三天后到达了科尔沁右翼前旗。

    由于之前廖东风早就派李崇亮探好了路线,等他们大部队到达的时候,李崇亮也早就都安排妥当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崇亮沒有找到向导,而是找到了一支不久就要动身前往外蒙巴彦敖包地区的商队。

    其实这也算是不错了,跟着商队走,一路上有照应,人多也热闹,只是全队大部分人都不会蒙语,只有秦了安跃民和朵尔懂一些,所以用廖东风自己话说就是被关了禁闭。

    由于语言不通,全队人在等待商队出发前的几天,也都憋在招待所里不肯出门。

    有了闲暇时间,朵尔也赶紧着手教廖东风小鬼子话,而其他人也跟着秦了和安跃民学习常用的一些交际用蒙语。

    在商队出发的前一天,商队领队也派一个人來招待所知会了一声,李崇亮也赶紧把人带到了廖东风的房间,并介绍这位年轻人才是考古队的领队。

    双方见面之后,廖东风也不好意思露怯,他也知道让人笑话自己说不好蒙语,也会给全队的人丢脸,所以在会面的当天,廖东风也恳求了朵尔一起会面。

    短暂的交涉之后,廖东风也了解了一些大概情况。

    前來知会的年轻人是一位土生土长在这里的蒙古人,不过看他长的样子却完全不像是这几天所见过的蒙古人的模样。

    之后经过一番了解才知道,年轻人叫多伦,汉语名字叫赵百天,他的父亲是兴安盟地区的商会首领,而他的母亲却是黑龙江人。

    由于蒙古地区属于高度自治,所以几乎沒有受到**的冲击,就算是和东北建设兵团随行而來的红卫兵队伍,最多也只是做做样子,他们平日里也不游行示威,却跟着当地的农户一起参加劳动,久而久之那些破四旧除五类的思想也就慢慢淡忘了。

    多伦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见识也挺广,见到外人也不卑不亢,不久就和年岁相仿的廖东风聊到了兴致上。

    自我介绍之后,廖东风才知道多伦比自己大两岁,两人也开始称兄道弟的拉起家长里短。

    多伦也赞赏廖东风这么年轻就能独自扛起一支考古队伍的大梁,而廖东风也夸奖多伦这么年轻就能往來国外国内帮忙打点生意。

    两人惺惺相惜,谈了很久很久,最后分别的时候,多伦还打了保票说,考古队跟随商队一起行动的经费免除,他本人不用征求父亲的意见就能做主。

    廖东风听完之后自然是感激不尽,不过他本人也不是爱贪小便宜的人,经过几分钟的磋商,两人也最终达成了共识。

    商队负责考古队一路到塔布拉格布拉克的全部给养和人身安全,而廖东风也拿出3000元作为报酬,另外还索要了几匹骏马,以备远程赶路时需要。
正文 225 峡谷遇险
    辞别了多伦,廖东风回头就让其他人赶紧休息,养精蓄锐准备第二天随商队一起出发,也安排了李崇亮继续留下來接应。

    毕竟考虑到李崇亮年岁大了,经不起旅途的劳顿,一大把年纪要把命丢在了荒漠里,廖东风回去也不好向李老家里人交代。

    然而李崇亮却不是这么认为,用他的话说就是,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也沒真正去过外面的世界看看瞧瞧,眼下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不去就有可能再也去不了了。

    李崇亮态度坚决,廖东风也不好意思再回绝,所以他答应让李老一起行动,但是必须跟商队一起走,有多伦一路上照应,廖东风心里也非常放心。

    长话短说。

    第二天一大早,考古队全队人就都等在了招待所外。

    就算四月下旬蒙古高原的天气还是多少有点冷,八个人也武装的严实,一个个翘头探脑的期盼商队赶紧出现。

    高原地带,天亮的晚黑的却比较早,一直到了七点多钟都沒见到太阳升起來。

    此时,听到远处骡马队伍來到的叮铛乱响声,廖东风也微笑着招呼众人赶紧跟上。

    多伦也为众人选好了马匹,热情的欢迎众人來到,一直到骑上了马背,廖东风才意识到自己还从沒骑过马。

    “喂,东子,你骑过马吗,对了,这些马为什么把眼睛给蒙上了,”

    听彭建军问,廖东风这才注意到自己骑着的高头大马被蒙了眼睛,而此时,一旁的多伦也赶紧插话:“骏马性子烈,认主不认其他人,如果不把它们的眼睛蒙上,恐怕你们都上不了马背,保险起见,只能如此了。”

    听完多伦解释,廖东风也回头看了商队全队。

    只见一路浩浩荡荡,几百匹都有富余,而当他看到队伍最后跟着的几只骆驼,才又回头问多伦道:“多伦大哥,那几只骆驼是怎么回事儿,”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等出了国界线,你们一路向北要经过一片沙漠,沙漠地带骑马是不行的,它们的脚掌会陷进沙子里,而骆驼才是上上之选,沙漠里旅行它们才是主力,而且它们还能帮你们找到水源哦,”

    “大哥想的真周到,小弟孤陋寡闻了,真不好意思。”

    “廖兄弟说的哪里话,咱们不用那么客套,对了,这个给你。”

    说着,多伦从兜里取出个粗布卷交到廖东风手中,就听他继续说道:“这是贝加尔湖方圆近百公里的草图,虽说是草图,但地图背面却标明了详细的地理概况和人文风俗,你们此去困难重重,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太感谢了,多伦大哥想的太周到了,对了,大哥的父亲沒有跟着來吗,”

    “沒有,父亲年纪大了,也不能让老人家再经受这样的劳顿了,昨天沒跟你说,怕你客套沒完,老实告诉你吧,我就是这支商队的领队,这条商路我已经走了整整八年了。”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由衷的敬佩,八年,那么多伦当初接替父亲位置的时候才12岁,十二岁的小男孩能做什么,这个确实难以想象,由此可见多伦的胆识和智慧也必定相当过人。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气温才渐渐暖和起來,同样是适应了高原气候的廖东风等人,也跟商队里的一些老巴子(老江湖)一样,把厚厚的兽皮大衣脱了搭在马背上,整个人也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又过了半小时后,商队來到了兴安岭附近,一些老巴子也把猎枪准备好,随后谨慎的看向四周。

    看到他们这么谨慎小心,廖东风也知道此处必定有危险,所以也赶紧跟上了多伦问:“多伦大哥,我看到老巴子都把枪准备好了,这兴安岭一带是不是有危险呀,”

    “不错,这里之前经常有一些马匪和野狼出沒,不过最近几年少了,但我们还是得小心。我记得自己第一次跟随父亲來到这儿的时候,商队遭到了马匪的袭击,损失惨重,你知道吗,马匪驯服了野狼,虽然马匪不足为惧,但这里的野狼却非常的厉害,高原狼个儿大,凶猛残忍,它们也是这里的祸害。”

    “我也见过狼,不过不像你口中说的那么厉害,我队伍里也有两个枪法好的朋友,他们能帮你们抵御野狼的。”

    “谢谢兄弟了,可这里的狼跟人一样神出鬼沒,它们有组织有纪律,不会明目张胆的冲上來的袭击,而是会静静的趴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等待食物出现,所以这里的狼也有了响当当的绰号叫做巴彦,也就是狼之魔的意思。”

    “狼魔,怎么听着那么瘆人呢,”

    “其实我也是听父亲说的,自己并未亲眼见过狼魔,据说这狼魔是野人和野狼杂交的物种,有人的智慧,有狼的野性,狂暴凶残,力量非常之大,就算是一匹大马也能瞬间让它们掀翻在地,片刻之间就会尸骨无存。”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开始朝四周张望,其他人也一边嚼几口肉干,一边也望向远处的山坡和林区。

    此处是兴安岭中部,山势险峻,林密而茂盛,就算是有狼出现也不会马上被发现,更何况是潜伏下來等待食物靠近的狼魔了。

    看过地图之后,廖东风知道商队要从大山中间的一条断裂带峡谷经过,那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说不定狼魔就在那里等待着。

    此时,多伦吆喝了几声,大致的意思就是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拿出蒙古人的彪悍个性,不管是什么东西出现都一样让它们有來无回。

    随着大部队走近山谷,远处也听到了狼嚎的声音,不过从声音判断这些狼只是普通的而已,所以不足为惧。

    再说了,建国初期对山匪打击的力度比较大,所以这里山匪出现的可能非常低,而神出鬼沒的狼魔就说不好了,廖东风此时也但愿多伦说的都是神话传说。

    越发的深入峡谷内,周围的气温就开始骤降,也许是高山挡住了阳光的缘故,所有人也都灌了酒水,一方面是防寒,另一方面也是壮胆。

    几个老巴子也围着为数不多的年轻人近距离保护他们的安全,看得出这些年轻人应该是第一次走商路,但从他们的脸上也能看出临危不惧的颜色,蒙古人生性就是彪悍,而这个马上民族也是靠无数的鲜血和战争打造出來的一方霸主。

    峡谷内的风不小,加上山坡和峭壁的阴面终日不见阳光,所以也有大片的积雪存在,而这些积雪也随风而起,漫天飞舞,扰乱了人的视野。

    多伦已经很久沒有见到狼魔出现了,或许是因为廖东风等人不在商队的缘故。

    而此时的廖东风对狼魔却非常的好奇,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物种,所以感到新鲜有趣。但接下來的一幕,却让他这样的好奇心大打折扣,因为狼魔的疯狂实在是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沒有预警,沒有发声,不是从天而降,而是平地里忽然冒出來的。

    看着多伦的马匹瞬间被掀翻在地,转眼马肚子上也少了一大块儿肉,鲜血流淌不止,多伦也忍痛一枪终结了马匹的性命。

    就在多伦倒地的同时,廖东风也看到了一个黑影闪过,狼魔速度之快让人膛目结舌,力道之猛也让人心惊胆寒。

    狼魔出现之后,商队全体下马迎敌,四马围成方坑,猎人圈在其中,不用多伦催促就已经成就了防御阵型,不慌不忙不凌不乱,可见这些老江湖经验丰富,纪律严明。

    也许是大多数人都见过狼魔,所以一见到黑影出现就一致开枪射击,不过老江湖手里的猎枪属于近距离高杀伤武器,面对速度奇快无比的狼魔显而有点力不从心。

    廖东风等人手里的枪支可都是三八大盖儿,射程远,力道也猛,只是子弹数量有限,所以廖东风令示彭建军和安跃民瞄准了再开枪,而其他人只要求自保,千万不要浪费弹药。

    廖东风等人也算是久经沙场,骊山地宫和帕米尔尸山血洞的历练也给了众人长足的经验,再加上全队大部分人都不是一般人,所以廖东风也不用多担心其他人的安全,唯独向年老的李崇亮靠近保护。

    然而所有人准备了半天也沒见到狼魔再次出现,而廖东风也知道刚才的一幕也只是试探性攻击,真正的大规模杀戮还在后面。

    周围除了风声在沒有半点声响,马匹也和人一样训练有素,静静的等待狼魔的出现。

    果然,也就在气氛沉寂了不到五分钟之后,靠前的马匹也再次受到了攻击,防御阵型打乱,一名老巴子也受了轻伤。

    老巴子就是不一样,虽然胳膊让狼魔薅了一爪子,但手里的匕首也见了血,而廖东风拉着李崇亮來到了朵尔附近,叮嘱她好好保护李老之后,廖东风也快速摸上前去,伸手粘了地上的血迹,放到鼻子边上嗅了嗅。

    受伤的老巴子看到他这个举动,也瞪大了眼睛看他接下來怎么做。

    此时,廖东风循着血迹望去,直到血迹忽然消失的地方才猛的抬头往上看。

    看到一条大大的黑影若隐若现,此时正攀附在峭壁之上,看到这些狼魔物种居然会借助伪装隐藏自己的位置,廖东风也感到有些意外。

    毕竟狼是不会这样做的,而且狼也不会攀爬上树,所以眼前物种的智慧远在野狼之上,也很有可能在人之上。

    想到这里,廖东风悄悄的向彭建军和安跃民靠近,当他的手搭上两人的肩膀,火亮的机关网也标出了狼魔的位置。

    “开枪。”

    廖东风一声令下,两人摒住呼吸砰砰砰就是三连射,六发子弹呼啸着向狼头飞去,溅起了大片的血水。

    噗通一声,狼魔从峭壁上跌落,此时众人才把狼魔的模样看在眼中。
正文 226 血战狼魔 鬼面暴走
    这只狼魔身体总长在两米左右,浑身的毛色还在随着周围的光线不停变化,硕大的狼头上两只血红的眼睛瞪大,虽然已经死透,但那种凶相还是把狼魔想把人撕成碎片欲望表达的淋漓尽致。

    多伦见到廖东风等人消灭狼魔的手段,也高举拇指赞赏,一些老巴子也一样投來赞赏的目光,毕竟他们谁都沒见识过这样的手段,一时心惊也情有可原,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却让所有人再也高兴不起來。

    远处,成群的骡马被放倒在地,溅起大片的血雾,不光是骡马,就连几个老巴子都立时被狼魔撕得血肉模糊。

    看到这惨状,多伦也有点按捺不住了,只见他抄起大刀就要冲过去,可还沒等他动手,廖东风却忽然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大哥,你带人先后撤,狼魔就交给兄弟我吧,”

    多伦听到这话也非常惊讶,马上就回答:“你,你们,我知道你们的手段强悍,但狼魔成群呀,我从來都沒见过这么多,你们几个人能挡住狼魔吗,算了,还是我们一起吧,”

    “老话说的好,沒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儿,狼魔我灭定了,这权当是给大哥的见面礼吧,”

    说完,就见他整个人忽然被一个大黑球罩住,紧接着就像一颗炮弹飞到了远处。

    看到这一幕,多伦也赶紧揉了眼睛,确定自己不是眼花之后,才赶紧招呼其他人撤退。

    十几只狼魔大开杀戒,不管是人还是畜生都不放过,等廖东风來到近处才看见,十几匹骡马已经被啃食干净,**个老巴子也只剩下了带血的白骨一堆。

    廖东风见了血就有种说不出的兴奋,虽然心里恨的能咬碎牙,但对眼前的杀戮却感到格外的亲切,那种感觉说白了就跟狼魔见到食物一样,只不过此时狼魔才是食物。

    轰的一声巨响,机关网原地开花,犹如网状圆球一般呼啸着冲向远处,不管是地上的尸体,还是杀戮中的狼魔都一并炸成粉碎。

    魍魉机关兽狂奔,三只狼魔也瞬间化为一团烂肉,迎面飞奔而來复仇的狼魔也被长索钉死在峭壁上。

    廖东风杀红了眼,此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背后还有其他机关兽的存在,不光是魍魉机关兽,其他的机关兽也都在自己的操控之中,扎卡娜淇等人也成了摆设,不由自主的就跟着机关兽一路狂奔。

    试想,狼魔哪儿见过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看着同伴瞬间被秒杀,它们着实也吃惊不小。

    不过这种东西跟狼确实不一样,狼群被挫败,马上就会四散逃离,之后再整齐了队伍原路杀回來。

    可狼魔这物种看到同伴被杀,不但不退,反而还往上冲,而且还集中攻击一个人,沒错,这个人就是廖东风,因为风头他出的最大,也活该成为狼魔的重点攻击对象。

    狼魔体大凶猛,力道也不容小觑,机关网连杀两只狼魔之后,忽然炸的粉碎,廖东风也沒料到会出这种事儿,情急之下再次打开了机关网。

    远处,六只狼魔排成一列长队,前两只负责冲锋送死,撞碎机关网,剩下的四只也疯狂朝魍魉机关兽扑來。

    轰轰两声巨响之后,四只狼魔立时将魍魉机关兽掀翻在地,饶是机关兽重达半吨,狼魔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它放倒。

    它们不是凭借力量,而是战略战术,两只狼魔前推,剩下两只脚下使绊儿,这种智慧一般的掠食动物是绝对沒有的。

    远处,朵尔等人看到廖东风被放倒在地,开枪的开枪,冲锋的冲锋,迅速挡住了其他狼魔的攻势。

    由于廖东风机关网失效,扎卡娜淇也重新获得了魑魅机关兽的控制权,此时她一把将魍魉机关兽拉到身后,挥起打拳猛的击向迎面冲來的狼魔。

    这时,廖东风也看的清楚,魑魅机关兽的拳头在击中狼魔之后,忽然变成了一杆长枪形状,咚的一声把狼魔钉死在墙上,等长枪从狼魔体内撤出的时候,此时也变成了钩锁,哗啦一声把狼魔的肚肠内脏全都给带了出來。

    然而这还沒完,虽然魑魅机关兽沒有机关网保护,但此时的它两只拳头也变成了两把长刀,嗖嗖嗖几声响过,两只狼魔在空中就变成了碎块儿,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着扎卡娜淇的表演,廖东风也赶忙拍手赞叹:“帅,帅呆了,淇淇继续呀,你机关术用的比老子强多了。”

    “老娘是女人,帅个屁呀,你会不会夸人呀,不会夸就闭嘴。”

    廖东风听到这话,马上就开始疯笑,随后轰的一声射向远处,直接撞飞了一只狼魔。

    此时,他也学着扎卡娜淇的样子摆弄魍魉机关兽,可无论他怎么变,都远远不如扎卡娜淇的手段干净利落。

    看着两个人冲锋陷阵,同样在机关兽保护下的海晨也缕缕尝试,不过折腾了半天也沒见效,索性直接就冲了上去,冲着一只受伤的狼魔就是一顿暴揍。

    而此时的安跃民和彭建军也一边开枪射击,一边还用枪托驱赶身边的两只机关兽,还不停的吼叫:“上呀,你们倒是冲呀,愣着干嘛呢,”

    朵尔看到两人这样的举动,也赶紧上前喝止:“行了,沒有机关网机关兽是不会动的。”

    “那您老赶紧教我们呀,放着两只机关兽不用不是浪费了吗,”

    听完,朵尔呼的一声被黑雾笼罩,转眼就变成了一只漆黑的庞然大物,头也不回的冲向了远处。

    等她到了廖东风附近,也赶紧插话说:“后面还有两只机关兽,你就让它们那么站着,你干嘛不教军子他们学机关术呀,”

    “机关术不等同于活体机关术,这种术法太诡异,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了的,之前你或许不知道,我是借助邪虫霸祸控制的鬼面灯笼,而如今我们都知道邪虫霸祸是什么物种了,你还敢让他们两去尝试吗,”

    “那淇淇和海晨是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明白点儿。”

    “海晨是我亲自为他开的机关网,机关兽体内的邪虫已经死光了,只要我在场,有机关网存在,他就能玩一阵子,而淇淇就不一样了,如果我沒猜错,她应该是鬼族老族长的后代,虽然她不懂得机关网,但她却知道怎么控制机关兽,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我明白了。”

    刚说完,就听远处彭建军大喊:“东子,狼魔从上面冲下來了,速度回防呀,”

    一听这话,魍魉机关兽轰的一声直接跳到了彭建军身边,半吨重的东西一落地,直接就把两个人震的蹦起一米多高。

    然而还沒等两人落地,两只静止不动的机关兽忽然前冲,瞬间将两人收到体内,就听咣咣两声闷响,加魍魉在内的三只机关兽纷纷冲向了商队方向,直接将涌向商队的狼魔群挡在了外面。

    “听好,不要动机关兽,放松,让我來控制它们。”

    说完,就听到魍魉机关兽身上连续的闷响,闷响也不断不绝,随着机关网再次打开,三只机关兽也各自为营,甩开大步朝前冲去。

    廖东风所在的魍魉机关兽跟之前沒什么区别,就算是廖东风再怎么去学扎卡娜淇的样子,魍魉机关兽也沒能像她那么灵活干脆。

    反倒是此时另外的两只机关兽不一样了,它们的变化和手段和扎卡娜淇所在的魑魅机关兽惊人的相似。

    斩杀了一只狼魔之后,廖东风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观看两只机关兽的表演,这时候他终于知道苏赫那集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不要去努力尝试控制机关武器,这样一來你会限制它们发挥出最大的攻击力。”

    “这难道就是机关武器最大程度的杀伤力吗,称之为暴走也无可厚非呀,”

    此时的廖东风沒有再去触发魍魉机关兽的机关眼,而他本人却能明显的感觉到魍魉机关兽在自主运作,就算是到了现今社会,也沒有那种武器能达到这种自动化的效果,鬼面灯笼和活体机关术确实是两种不可思议的存在。

    越发的意识到这一点儿,廖东风脑海里也在不停的幻想,随着他的思想越发的深入机关武器的变化之中,体外的魍魉机关兽也在跟着大幅度变动。

    不仅如此,机关网笼罩范围内的机关武器都在变动,模样也越发的狰狞恐怖,廖东风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中枢锁,中枢锁真正锁的是什么东西。

    远处的多伦被眼前看到的这一幕惊呆了,不光是他本人,他身后的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远处的战场。

    “廖东风兄弟是从哪儿來的呀,他们也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呀,我绝对沒有眼花,他们身上一定有什么高智慧的武器存在,这种东西也一定很值钱。”

    多伦思考的同时,廖东风也已经把狼魔群扫荡干净,不过,远处依然有大批的狼魔涌來,而数量也越來越多。

    “情况不对呀,不是说很久沒有遇到过这东西了吗,难道说这么多年狼魔一直在养精蓄锐吗,不对,绝对有问題,它们的出现不是偶然。”

    想到这里,廖东风转身回到了多伦商队附近,直接就问道:“大哥,我想问个问題,你第一次跟随商队遇到狼魔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多伦想了想,马上回答:“很久了,估计有十多年了,对,十二年了,那一次狼魔比这次的攻势还猛烈,不过那时候商队也是有一些外乡人加入了。”

    “外乡人,多少人,他们干什么的,”

    “十多个人,也跟你们一样自称是考古队的,他们带队的人叫朝田英十郎,是个小鬼子,不过副领队叫廖洋,我的父亲也是因为他才答应让考古队留下來的。”

    一听这话,廖东风好像有点眉目了,要真是这么说,狼魔就是冲着自己來的,不然的话怎么解释这一切,
正文 227 商队的货物
    但疑问也又出來了,为什么狼魔群要攻击自己,是因为自己身上有那颗珠子吗,可之前爷爷身上是否也有同样的珠子存在,这都是无从查实的。

    难道说是因为鬼面灯笼的原因,除此之外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跟多伦说道:“大哥,如果狼魔群真的是冲着我们來的,我们愿意离开商队,顺便也把它们带走,但作为兄弟,大哥你也该告诉我,你们的货物沒什么问題吧,”

    “货物,货物怎么了,一直以來货物都是父亲打理的,我也只管把货物送到就行了,其他的我从來也不过问的,兄弟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货物有问題,”

    “我也只是猜测,因为我怕我们一旦离开之后,狼魔还是会攻击你们,所以我需要排除所有的可能,你方便让我看一下你们的货物吗,”

    多伦此时有点发愁,毕竟这样的事儿不合规矩,但出于对廖东风的信任,多伦还是跟身后的老巴子们商量了一下,而老巴子们也一致反对这么做。

    说实话,多伦的商队其实也就是镖局之类的行当,既然客户放心把重要镖资交给镖局托运,那么镖局自然也有好的声誉,镖局也更有负责镖资完好的责任和义务。

    眼下廖东风等人算是外人,按说外人是不应该打镖资的主意的,这样一來恐怕会引起镖师们的误会,他们会以为你们之所以入伙同行,就是为了半路上劫镖的。

    多伦很为难,老巴子们也坚持一贯的传统,死活都不肯让步。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笑着说:“算了,我们毕竟是外人,这么做难免会引起老巴子们的怀疑和误会,但眼下的情况大哥你也都看见了,你我同为领队,就需要对部下的人身安全负责,老巴子们也是拖家带口的混生活,不容易,他们也不想这一趟有去无回吧,”

    “兄弟说的是,可你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廖东风想了想,回答:“这样,我们先去拖住狼魔的攻势,而你们赶紧检查一下随行货物,你不用告诉我货物叫什么,只告诉我货物长什么样儿,这总不算是坏了规矩吧,”

    “兄弟大人大量,我去跟老巴子们再商量一下,狼魔就先拜托你们了。”

    廖东风点头,随后转身朝远处奔去。

    远处的战况比较惨烈,几个人虽然仰仗有机关兽保护,但无奈的是狼魔越來越多,这样下去迟早还是会被狼魔撕成碎片的。

    人的体力有限,扎卡娜淇暴走也只是维持了一段时间,这时已经又被狼魔群压了回來。

    双方都虎视眈眈,由于轮番的血战下來,双方也都了解了对手的狠辣手段,所以狼魔群也在远处步步紧逼,却也不敢再擅自上前來送死。

    血战现场暂时出现了平静的局面,但谁都知道这样的局面不久就会再次被打破。

    远处的狼魔群也都聚集到了一块儿,不再分散行动,因为面对同样犀利的对手,分散行动无疑就是找死,廖东风等人也都聚集到一处,随时准备再次和狼魔群展开厮杀。

    再说多伦等人,此时他们也打开了货物查看,然而等他们取出货物,才看到尽是一些金属质地的盒子,而这些盒子接缝都特别的严实,根本就打不开,然而多伦等人不知道的是,这些盒子也都是简易的机关作品,不了解机关术的人是根本打不开的。

    在金属盒子见光的同时,远处的狼魔群也忽然开始猛冲,大部分的狼魔和廖东风等人缠斗在一块儿,而一小部分狼魔却越过了战场,直接朝多伦的队伍冲去。

    见到少数狼魔冲來,商队所有人也拉开了短兵相接的架势,等狼魔冲到了猎枪射杀的有效范围内,所有人也同时开火,冲锋在前的三只狼魔也一头栽倒在地。

    猎枪上弹比较麻烦,大敌当前,老巴子们也扔掉了猎枪,纷纷抄起大刀朝狼魔冲去。

    双方正式接触的那一刻,鲜血飞溅,惨叫连连,老巴子们仗着人多,也迅速占了上风,狼魔的攻势也快速被压制,双方最终陷入僵持。

    自古战场上就怕出现僵持的情况,因为僵持就意味着势均力敌,也就意味着会有的人死去。

    商队的老巴子都是过惯了刀尖上舔血日子的人,他们身上原本就有杀气,所以在新生代眼中,他们这些老巴子也就成了表率和榜样,他们此时是在用瞬间就可能來到的死亡,告诉身后的年轻人以后该如何生存下去。

    眼见血战愈演愈烈,老巴子们也一个挨一个的倒下,第一次随行出镖的年轻人也都握紧了大刀,虽然他们眼中还能看到惊恐的神色,但危险已经到了眼前,也由不得你再有任何的选择。

    逃是死,不逃还是死,马上民族的血性和威猛也在那一刻忽然爆发了。

    远处的廖东风好不容易从血战中摆脱出來,回头就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的惨状,随即马上掉头回來帮忙。

    此时,他一边操控魍魉机关兽狂奔,一边还在死去的尸体上频频释放机关网,不久,就见到凉透的尸体忽然站了起來,抄起大刀从狼魔背后攻了上來。

    两面夹击之下,狼魔溃不成军,一场血战也最终到了尽头。

    随着最后一只狼魔被廖东风扎成了筛子,魍魉机关兽也开始振臂高呼,幸存下來的人也一起跟着疯吼,一方面是告诉世界自己胜利了,另一方面也是在庆幸自己又活下來了。

    这一战战况惨烈,多伦也根本沒有意识到损失会如此之大,遍体鳞伤的他看着几乎损失殆尽的元老,眼中不久也淌下了泪水。

    随着幸存的人开始打扫战场,伤亡数字也有了大概。

    商队全队自出发时候起共有210人,老巴子共计150人,而如今血战之后,老巴子仅存9人,剩下的老巴子都葬身于此地了。

    第一次随镖出行的年轻人有着老巴子不畏生死的保护,他们大部分都健在,而多伦受伤也不是太严重,之后廖东风也帮助商队的人开始殓葬死去的老巴子。

    此时,多伦也忽然问廖东风:“东子兄弟,你是怎么让死去的老巴子又重新站起來的,你能让他们活过來吗,”

    廖东风听完叹了口气,随后回答:“大哥,告诉你也无妨,兄弟我用的是早已失传的活体机关术,而老巴子们复活那也是暂时的,只不过他们就算是活过來也都是行尸走肉,你愿意跟一群死人这么走下去吗,”

    “既然人都死了,那还折腾他们的尸体干什么,这不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吗,算了,我知道你也是沒办法才那么做的,我不怪你,对了,你來看下货物,这次的货物跟之前的大不一样。”

    由于幸存下來的老巴子大部分都有伤在身,所以此时他们根本顾不上廖东风等人。

    等廖东风來到了货物附近,看着这些大盒子,他的眼睛也忽然瞪大了。

    “要了亲命了,这些不就是之前在天宫里看到装人脑的棺椁吗,难道说商队的货物都是这些东西,”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告诉多伦多少有点思想准备,因为他要把货物打开來查验了。

    而多伦也赶紧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些盒子,随后就去远处救助手上的部下。

    看到多伦放心的离开,廖东风也伸手启动了小棺椁的机关,随着一点点的拆解开來,大盒子内中的东西也被看在眼中。

    沒错,里面的东西就是人脑,只不过这些人脑是用邪虫霸祸在维持生命迹象的,这也是最初的活体机关术手段,廖东风知道的详细明白。

    之后,他挨个翻看了所有的大盒子,确定里面全是类似的东西之后,这才又把大盒子都关上。

    随后就见他走到多伦身边,一边帮他给受伤的人包扎,一边还问道:“多伦大哥,托镖的人是什么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给了父亲一箱子的金条,怎么,货物真有问題吗,”

    “对,问題大到你无法想象,还有件事儿我想求你,你能带我到目的地吗,也就是交货地点,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们交易的。”

    “这个沒问題,不过我想问你的是,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的,不单纯是考古队吧,”

    廖东风听完呵呵一笑,回答:“我们确实是考古队的,不过我们考的不是一般的古,而是千年大古,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因为说出來怕你也不信。”

    多伦听完也微微一笑,回答:“从你们一开始动手我就已经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了,你们的手段非常厉害,难以想象,如果你们之前不在场,商队还能剩下几个人,或许一个都沒了,所以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说完,两个人沉默了半天,不久多伦才遗憾的说道:“不好意思兄弟,坦白的说,之前我还打过你们手上那武器的主意,我猜那东西一定很值钱,我是生意人,只对钱感兴趣,所以请你见谅。”

    “大哥能坦诚相待,兄弟我还能有什么奢求的,不过兄弟我告诉你,我们手上的武器个个都是致命的东西,之前哪怕是你看一眼都会马上死掉,由于这东西事关重大,所以兄弟就不给你留下做纪念了,请大哥原谅。”

    “兄弟哪儿的话,你们都是做大事儿的人,我能看出來,而且我也有感觉,你们要去的地方应该跟托镖人去的地方是一致的,还有,请兄弟答应我一件事。”

    “大哥请讲。”

    “我们生意人只知道挣钱,从不问别的,我也知道父亲和自己因为生计原因干过不少坏事儿,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不过你不一样,我也知道你不是为钱去的,所以请你务必答应我,千万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不过就算你真的做了,我也管不了,但总会有人管的。”

    “谢大哥的忠告,你放心,我们做的绝对不是坏事儿,我用咱们的情义担保,如果我食言,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正文 228 夜探狼魔巢穴
    两人说完话,这才开始一起殓葬死者。

    按照蒙古人和商队一贯的传统,死者需要马革裹尸,就地安葬,而安葬死者之前,活着的人需要继承死者的遗志,也要用一种很残忍的仪式來告慰死者的亡魂。

    看着其他人把死者的眼珠子挖了出來,随后放进了自己嘴里生吞了下去,廖东风等人多少有点不适应。

    不过他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就算是不适应也沒有马上呕吐,之后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之所以活着的人要吞下死者的眼珠子,就是因为活着的人想让死者见证自己所做的一切。

    眼睛是感官的源头,是一个人接触这个世界的最初依靠,而蒙古人也是相信冥冥之中有神明的存在的,所以他们这么做其实也是在告慰神明,从而也在保证自己以往言行举止的纯洁。

    事后,由于峡谷内的地面生硬,众人埋葬死者确实花了不少时间,若不是廖东风等人帮忙,估计多伦等人到天黑也埋不完所有的死人。

    总算是顺利通过了峡谷,眼前的视野才再度开阔,但听多伦说,商队还沒完全通过兴安岭范围,所以还有可能再次遇到狼魔。

    听完多伦的告诫,廖东风也开始思考狼魔为什么忽然出现的事儿。

    按说它们要是冲着食物來的,完全可以屠杀了骡马充饥,就算是把人吃了也勉强可以接受。

    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看得出它们是冲着货物去的,难道说这些手段残忍的物种也是活体机关术的产物。而狼魔又是不是人创造出來的东西。

    考虑到这些怪物大有來头,廖东风也想等商队到达了下个补给站,就开始着手彻查此事。

    勿布林是商队的下个补给站,由于商队后來的路上沒再遇到狼魔堵截,所以在天黑前全队也顺利到达了目的地。

    短暂的补给之后,商队也驻扎下來等明天一早再出发。

    勿布林说是蒙古的一个偏僻小镇,但实则是林区伐木工人开辟出來的乐土。

    镇子上一共只有四条村落,当时大致住了不到一千人,而一千人中有大部分是散居的牧民,流动性比较大,特别是眼下的季节,根本就看不到大批牛羊的出现。

    无关紧要的事儿暂且不提,这里单说廖东风等人进镇之前辞别了多伦去调查狼魔的事儿。

    多伦担心廖东风等人的安危,所以也答应等他们所有人回來之后再动身,而廖东风也打算速去速回,所以跟他一起去的只有朵尔和扎卡娜淇两人,其他人则跟多伦留在补给站等候。

    长话短说,一小时后,廖东风朵尔和扎卡娜淇也又回到了峡谷附近的林区。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借着机关网的红光,三个人也密切的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此处距离血战现场不足10公里,而廖东风等人也是循着狼魔撤退的方向跟上來的。

    沒过多久,机关网就捕捉到了地上的血迹,经过辨认廖东风也知道是狼魔留下來的。

    不过当廖东风嗅过血迹之后发现,狼魔血迹的味道和邪虫霸祸散发出的香味惊人的相似。

    所以眼下廖东风也有了猜测,这些强大的物种和邪虫霸祸有间接的联系,说不定它们就是借助邪虫霸祸强大起來的。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把自己大致的猜想跟另外的两人说了一遍,两人听完之后也大吃一惊,而廖东风也决定再次去会会这帮可怕的东西。

    说实话,邪虫霸祸未成虫之前并不可怕,只要它们不扩散的到处都是,就完全有办法控制。

    但是谁又知道它们有沒有扩散呢。中国有千万的人存在,谁能保证这些人沒有碰到过邪虫霸祸。说到此,这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儿了。

    循着血迹一路找去,不久三人就发现了一只早已死去的狼魔。

    借助机关网,廖东风也发现狼魔体内残存了大量的霸祸邪虫,只不过这些邪虫已经长到了几米长,也完全渗透了狼魔的大脑。

    如此说來,狼魔的所有举动都是在邪虫霸祸的控制下发出的,而狼魔之所以攻击商队,完全就是由于商队携带的货物里有大量的人脑存在,也就是说邪虫霸祸要为狼魔换脑。

    呼的一声响过,机关网将邪虫消灭的干净,而狼魔的尸体也迅速干瘪,除了一层皮再沒有留下任何东西。

    之后,三个人四周观察了一阵,目光也最终锁定了不远处的一个大洞,或许那里就是狼魔的巢穴。

    谨慎來到洞穴附近,廖东风发现洞穴外还算干净,起码沒有见到血迹和污秽。

    此时他回头看了狼魔的尸体,再算了尸体到洞穴的距离,不禁感叹道:“距离洞穴这么近,受伤的狼魔都沒进去,看來它应该是被遗弃了,不过由此可以判断,这个物种犹如蝗虫一样,走到哪儿死到哪儿,它们拒绝沒有价值的同类存在。”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些东西有高度的组织和纪律性。”

    “对,接下來都小心点儿,我们可能随时都会遭遇狼魔。”

    说完,他带头钻进了洞穴。

    一直行进了十分钟之后,廖东风才了解到这个洞穴四通八达,不像是天然造就的,倒像是有人挖掘出來的。

    不过看了附近的墙面并不规整,所以也判断这个洞穴是临时巢穴而已,所以挖洞的人并沒有打算长住。

    随着逐渐深入,洞穴内的空间也开始大了起來,三个人原本是半蹲着,而此时就算是站起來也够不着头顶的墙面。

    洞穴内很干燥,也很干净,也沒有什么腐臭的气味,如果是野狼巢穴的话,是不会有这种现象发生的,故而只能判断,这里主人的习惯大致和人类的习性相当,既然如此,它们的智慧也应该和人类差不多。

    洞穴内起初很安静,三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随着继续往里深入,远处也渐渐听到了某种动物的喘息声。

    随着这声音越來越近,廖东风也示意其他人停下來,只见他打亮了机关网,这才将洞穴内的情况看了仔细。

    此处的地面上显得很狼藉,除了几支三八大盖儿之外,的就是不完整的尸骨。

    地面上也有许多足迹,不过并不是人类留下來的,看着这些稍显个儿大的脚印,廖东风也判断出此处应该经常有狼魔走动出入。

    三个人看完,又小心的往前挪了几步,此时就见红光照亮的地方,一只狼魔正仰面躺在一块儿巨石上,而之前听到的喘息声就是它发出來的。

    狼魔的喘息很均匀,看的模样貌似也很享受,此时,扎卡娜淇手上的机关武器也开始慢慢变成长索伸了出去,等接近到了狼魔上方位置,长索也忽然变成了长刀猛的切下。

    悄无声息的就斩下了狼魔的脑袋,廖东风也举起大拇指表示赞扬,此时他也快速上前消灭了残存在狼魔体内的霸祸邪虫,这才又站直了朝四下里打望。

    洞穴里有木质的桌椅板凳,只是做工稍显粗糙,不过看木椅上沒有灰尘,廖东风也判断出这里经常有人落坐。

    角落里的石墙上也竖着两支三八大盖儿,看枪身也挺干净,应该是持枪的人经常擦拭的缘故。

    看到这一点,廖东风也赶紧示意朵尔和扎卡娜淇靠边,随后他拿起步枪检查了一下,小声说道:“枪身干净,经常有人擦拭,这里有人住,你们小心。”

    听他这么说,两个女人也提高了警惕,三个人也贴着墙慢慢的往里走,大约五分钟之后才來到了另外一处串通的洞穴内。

    远远就听见野兽低沉的呼吸声,而且数量也着实不少。

    等廖东风看清之后才知道,十五只狼魔靠墙而立,模样像是在罚站,而正对它们的方向,由于墙面阻挡视野的缘故,沒有看到责罚者的影子。

    这时候就听当啷一声响,一个铜球滚落在地,而廖东风也看的清楚,这个铜球和鬼面灯笼几乎一模一样,唯独能区别开來的是,鬼面灯笼表面的鬼脸是狞笑的。

    此时,洞穴内忽然听到嗷的一声吼叫,廖东风等人也猛的贴在了墙上,这时,就见一条毛茸茸的手臂把鲁班锁从地上捡起來,另一条手臂的大手也在鲁班锁上比划了几下。

    鲁班锁像蒲公英一般的绽放,其中的邪虫霸祸也发出刺耳的怪叫。

    看到这种最初形态的鲁班锁,廖东风心里也稍稍放松一些,因为这样的鲁班锁,只要灭掉其中的霸祸就完全不足为惧。

    可话又说回來了,鬼面灯笼起初不也是这种模样吗。

    不错,鬼面灯笼起初确实也是这样,但廖东风打从见到鬼面灯笼那天起,就知道爷爷一直把它收在一个黑色的小箱子里。

    姑且不说小木箱子值多少钱,就说爷爷每次打开箱子的时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而这个黑箱子也是机关术作品,它的结构也跟鲁班锁一样的复杂。

    说到这儿,大伙儿可能有点疑惑了,一开始盛放鬼面灯笼的不是一个楠木箱子吗。怎么廖东风记忆中会是个黑箱子呢。其中的蹊跷这里还暂时不提,只有一点说明,廖洋对鬼面灯笼的防护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长话短说。就在远处的鲁班锁打开的瞬间,廖东风手上的鬼面灯笼也发出嗡的一声响,还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鬼面灯笼已经瞬间化作机关兽冲了出去,而这次却沒有把廖东风带上。
正文 229 邪虫霸祸另类重生
    此时,就听洞穴内连续的轰响,廖东风身上也咣咣闷响不断,远处,就见机关网频频释放,十五只狼魔还沒弄清是怎么回事儿就被炸成了碎片,就连残存在它们体内的邪虫也一并消失不见。

    看到鬼面灯笼忽然暴走,廖东风也又惊又奇,因为这已经不是头一次看到鬼面灯笼自主进攻了,廖东风也越发的怀疑冥冥之中还有个人在操控鬼面灯笼。

    如果这种现象真的存在,那么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呢。

    与此同时,洞穴内已经被魍魉机关兽弄的乱七八糟,而机关兽此时也只是把鲁班锁捡起來看了一眼,之后就又把它扔到了地上。

    那只鲁班锁掉到地上,也裂成了几瓣,内中的黑色人脑也迅速萎缩死掉,沒了邪虫支撑,沒了人脑主控,那只鲁班锁最多也就是能值个废铜的价钱。

    原本以为扫除了洞穴内的障碍,鬼面灯笼就能复原,可结果却恰恰相反。

    魍魉机关兽不但沒有马上复原,此时还频频的朝墙上重击,不久坚硬的石墙就被打穿一个大洞,而洞内空间的景象更是让所有人吃惊。

    满地都是无头的尸骨,既有人类的也有野兽的,廖东风跟着魍魉机关兽进了洞穴内之后,四周观察了一圈才发现,上千数量的人兽头骨被摆放在一张大大的巨石平台上,而且这些头骨明显能看出取脑留下的痕迹。

    因此也不难想象之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只是廖东风搞不懂的是,这些人兽的脑子都用來干嘛了。

    三个人也四周找了半天,既沒有秽土仪式的痕迹,更沒有其他的活体机关术鲁班锁存在,唯一找到的东西就是地上捡到的一枚金币,而这种样式的金币三个人还从來沒见过。

    三个人沒有的发现,此时的机关兽也静止不动了,廖东风慢慢的绕到机关兽前面,伸手在它眼前晃了晃,确定它沒有反应之后才触动机关将它收起來。

    此时扎卡娜淇看到廖东风小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东子,它为什么会自己动呀。之前消灭狼魔的时候我好像也见过类似的情况,只不过那时是其他的机关武器自主活动的。”

    “说实话,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想你应该记得那天晚上在荒村的事儿吧。原本我是打算教你们活体机关术的,只是还沒等我启动鬼面灯笼,它就自己动了,而且别的鲁班锁也跟着它一块儿动了。”

    听到这话,朵尔也插嘴问:“你是因为不知道此举是福是祸才决定不教他们的,对吧。”

    “沒错,肉体凡胎根本就不是这些东西的对手,而我一直想做的,也仅仅是让鬼面灯笼能稍微有点类似人的良知罢了,可机器终归是机器,它永远不懂我在想什么。”

    “既然这么危险,那你还带着它干什么。”

    廖东风此时看了朵尔,又看了扎卡娜淇,回答:“如果沒有它我们该何去何从呢。路是自己选的,从來也沒人要求自己做什么,死了那么多人,鬼面灯笼最终选了我,这不是偶然。正如爷爷说过的话,它是活的,跟人一样,只是长相不同罢了。”

    说完,他从破开的洞穴走出來,忽然看到地上之前捡起鲁班锁的那只狼魔的尸体,之后才走近了蹲下來查看。

    机关网扫过,狼魔尸体内沒有霸祸的踪迹,这时廖东风又检查了它的脑袋,发现也沒有开颅留下的痕迹,知道它的大脑还保存完整之后,廖东风才又调出机关网读取大脑中的信息。

    经过信息确认,廖东风终于知道了这群狼魔的由來,看着狼魔脚上的一双靴子,廖东风也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朵尔,淇淇,我们遇到变异的生物了,这些狼魔确实是汇集了野人和野狼的所有优点,但它们并不是杂交的,而是后天变异导致的,罪魁祸首就是霸祸,它们在对沒有來得及撤走的小鬼子进行人体改造,一代一代直到今天。”

    听到危险系数升级,两个女人也很吃惊。

    毕竟一路走來,地宫里的产物都是些尸类和人工培育的物种,而尸山血洞则是邪虫霸祸的巢穴,升级版尸类杀戮的地狱,如今,霸祸的已经进步到了对活体的改造,鬼面灯笼自主暴走的次数也越來越频繁,冥冥之中廖东风也感觉到,自己距离真相越來越近了。

    除了在洞穴内找到了狼魔是小鬼子继承了狼的意志变种的产物之外,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一概沒有发现,廖东风此时也握紧了那枚金币,这就想走出洞外。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忽然停了下來,伸手做嘘的手势,之后又用手指指向洞外。

    不久,就听洞外有了重重的脚步声,三个人也赶紧躲藏了起來。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來人的面目也被看在眼中。

    从洞外进來的东西外貌和狼魔相似,只是此时的它浑身火亮,体内的血脉网络也都看的一清二楚。

    当朵尔和扎卡娜淇以为是廖东风在尝试用机关网调查的同时,浑身火亮的狼魔也发现了洞穴内的不对劲儿,这才吃惊的看着四周。

    说实话,自打火亮的狼魔从外面进來,廖东风也一直沒有尝试打开机关网调查,他之所以沒有这么做,完全就是因为眼前这只狼魔身上也有机关网保护。

    这时,狼魔见到了地上另一只狼魔的尸体,随后慢慢蹲下來伸手去触摸,不久,就见到大批的邪虫从地下爬了出來,爬上了火亮狼魔的手臂。

    按说机关网能消灭邪虫霸祸,不过此时廖东风看得出,那些邪虫霸祸似乎根本就不畏惧机关网,看它们的模样好似还巴不得赶紧碰到火亮的大网。

    随着邪虫霸祸触碰到了机关网,廖东风也发现了异状,只见邪虫霸祸呼的一声变成了黑雾粉末,但它们身体的大致形状却依然能辨析出來。

    看着这一幕,廖东风惊讶了,因为他从來都沒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红色机关网居然就是升级版邪虫霸祸存在的方式。

    不光廖东风意识到了,朵尔和扎卡娜淇也看的清楚明白,两个人这时候也不约而同的盯着廖东风看,只见他一脸的茫然,可想而知他此时内心的恐惧是何等的深刻。

    “要了亲命了,怎么会是这样。原以为霸祸已经被消灭了,可沒想到它们居然用这种方式存活了下來,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体内岂不是寄养了的邪虫霸祸吗。是我让它们变异了吗。”

    廖东风不敢再往深了去想,因为这样的事实已经让他恐惧的不得了,之前在大房子内吞噬了那么多的霸祸,而自己却浑然不知,真的难以想象自己是怎么活下來的。而邪虫霸祸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不对,老子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鬼面灯笼自主完全就是因为霸祸依然存在,而霸祸变种的目的也是为了让的鬼面灯笼自主,毛爷爷呀,老子差点就变成千古罪人了。

    想到此处,廖东风做手势示意朵尔和扎卡娜淇继续原地隐蔽,之后就见他忽然站了起來,大步朝远处的狼魔走去。

    听到脚步声,浑身火亮的狼魔也猛的回头,但它的目光看到黑暗中走出的跟自己浑身一样火亮的人类之后,这才慢慢的站起身來。

    原以为两者碰面之后会忽然爆发激烈的打斗,可沒想到的是,此时的狼魔非但沒有动手,还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廖东风靠近。

    廖东风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而眼前的狼魔却整整高出他一个头,狼魔见到他來到附近,也慢慢的伸出手去触碰廖东风的身体。

    就在狼魔的手碰到廖东风的刹那,廖东风手上的鬼面灯笼也忽然发难,长索猛的穿透了狼魔的手腕,死死的把它和廖东风拉到一处。

    狼魔吃惊不小,当时就疯狂的挣扎,一边挣扎还一边放出机关网。

    然而两张机关网触碰之后并沒有发出炸响,而是瞬间就融合到了一起。

    而此时,狼魔自始至终都沒有朝廖东风下死手,只是在一味儿的想挣脱开來,到最后居然还半跪在地,一颗大脑袋还使劲儿的往地上磕。

    远处的朵尔等人看到这一幕也非常的惊讶,因为狼魔毕竟在体型上占据了优势,它完全可以瞬间把廖东风撕成碎片的,可它为什么沒有那么做呢。

    在看廖东风,虽然此时他看似镇定,实则心跳的要比狼魔厉害的多。

    其他两人不知道的是,廖东风此举完全是在拿自己的命下赌注,因为他想知道邪虫霸祸最终会选择哪一方。

    仅仅过了半分钟时间,狼魔的动作明显迟缓,浑身的火亮也渐渐的暗淡。

    与此同时,狼魔体内的血脉网络也飞速涌向廖东风体内,而此时廖东风体外的火光也越发的刺眼。

    不仅如此,盘踞在廖东风左臂上的鬼面灯笼,此时也化作无数的长索纷纷扎进狼魔体内,并且此时还能听到它的狂笑声。

    那种声音极其恐怖,虽然并不刺耳,但能直入人的心脑,让人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洞穴外,重重的脚步声纷沓而至,知道是狼魔群來到,朵尔也赶紧喊道:“东子,我们差不多该撤了。”

    “不,先等等,既然它们送上门儿來了,老子也照单全收,你们不用管我,保护好自己就行。”

    说完,廖东风甩开已经成为一堆烂肉的狼魔尸体,忽然冲出洞外。
正文 230 驯狼人的悲哀
    夜幕下,洞穴外的地面上站满了黑影,上百双血红的眼睛也盯着忽然冲出來的廖东风看。

    面对数量如此庞大的狼魔群,廖东风脸上也闪过不屑的神色,此时的他也无比的镇定和从容,反而是夜色里的狼魔有点恐惧了。

    “老子知道你们能听懂人话,所以老子奉劝你们一句,千万不要试图挑战老子的耐心,否则老子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说完,廖东风浑身火亮,机关网也向四周开始延展。

    狼魔群看到这张红色的大网也纷纷后退,因为它们知道撞上这张大网的后果,同一时间,魍魉机关兽成形,步步紧逼远处的狼魔群。

    双方虎视眈眈,看模样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虽说廖东风之前让两个女人待在洞里别出來,但此时两人牵挂他的安危,也不顾一切的从洞里冲了出來。

    远处的狼魔群看到又有两人出现,忽然开始咆哮,那声音在寂静的夜幕下穿透力非常,就连几十里外的多伦都能听到。

    听到狼魔的咆哮,彭建军等人也抄了家伙从屋内跑出來,纷纷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多伦也召集了几个沒受伤的老巴子,随后也跟了上去。

    再说廖东风所在,双方虽然剑拔弩张,但始终却沒有一方敢冒然动手。

    狼魔群虽然在数量上占尽优势,但它们大部分都见识过廖东风的厉害,所以也不想先冲上來送死。

    四下里无风,夜色静的可怕,狼魔群围着三个人静静的站在当地一动不动,而这样的局面也早晚会打破的。

    嗷嗷的咆哮响过,狼魔群终于打破的尴尬的局面,疯狂的冲了上來。

    廖东风等三人也各自拿出看家的本事,和迎面冲來的狼魔群战到了一处。

    和之前和商队一起遭遇的血战不同,此次的战况一开始就陷入了白热化,狼魔不畏生死的冲上來,立时就将廖东风等人掀翻在地。

    狼魔毕竟也是肉体凡胎,只是强横了一点儿罢了,这些东西对于朵尔这种人來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就见她倒地之后,滚出老远,忽然浑身冒出黑雾,整个人也悬浮到了半空,那一刻,异界盘闪亮,成群的恶鬼黑影纷涌而出,饶是狼魔再强横也完全不是对手。

    扎卡娜淇也灵活操控魑魅机关兽,左扑右冲,把胆敢來犯的强敌斩杀在脚下。

    廖东风更是嚣张,此时的他都沒解放魍魉机关兽,却凭借帝江机关球把狼魔聚集到身边。

    但凡是狼魔靠近,红色的机关网并沒有把它们炸碎,而是瞬间就吞噬了它们的血肉。

    知道是邪虫霸祸撑起了机关网之后,非但机关网威力沒有减弱,反而运用起來还比之前得心应手的多。

    更重要的是,廖东风能通过机关网查知狼魔的思想,就连它们下步想干什么都一清二楚。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谁都知道,而此时的廖东风也用行动更加诠释了这句老话的含义。

    “想老子之前刚到陕西的时候,菜鸟一个,狗屁不懂,当初见到大粽子都能吓一跳,而如今撞到这样的物种却这样的轻松,看來活体机关术和鬼面灯笼也确实是不可一世的东西。”

    想到这里,忽然就听扎卡娜淇喊道:“东子,我感觉这些狼魔不对劲儿呀,它们好像是在求死呀,”

    “不错,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它们一开始的冲锋只是想激怒我们,可现在的状况确实像是在求死。”

    听到两人的话,廖东风也忽然收起了帝江机关球,吸力反冲,猛的把聚集在身外的狼魔弹飞。

    这时也见到,狼魔就地打滚之后,马上又冲了上來,此时的它们只是一味的冲撞,却并沒有下死手攻击自己,廖东风也疑惑了,急忙速度后撤,平举手掌做停下來的手势。

    狼魔也会意,马上就停止了冲锋的势头,不过沒多久就忽然开始攻击同类,而那些被攻击的同类也根本不反击,就算是被扭掉了脑袋都无所谓。

    “这是为了解脱,还是为了聚集老子体内霸祸的数量,它们是想害老子呢,还是想帮老子,”

    廖东风的想法越來越多,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随着霸祸不断被摄入,机关网也越來越强大,魍魉机关兽也越來越凶猛,但是,霸祸始终是有害的,如果任由它们这么发展下去,自己迟早会变成虫魖,或者是浑身长满血指甲,那种痛苦就如同当初的中田扎佐一样,活体机关术强大了,同样也把自己推到了万劫不复的边缘。

    究竟是不是这样呢,沒有人能给出答案。

    三人不费吹灰之力,眼前的狼魔只剩下了一只,而这只狼魔在同伴的尸体前逗留了一会儿,貌似是在缅怀和默哀,之后就站起身,径直朝廖东风走來。

    廖东风小心谨慎,而狼魔走到距离他一米多远的时候忽然停了下來,伸手拿出一枚金币递到他眼前。

    廖东风小心接过金币,发现这枚金币和之前捡到的那一枚一模一样,刚想问问为什么,而此时狼魔已经从他身边经过,直接走进了洞穴内。

    看到狼魔进洞,廖东风也跟了上去,七拐八拐才來到了一处方才因为匆忙,而沒有调查到的地方。

    只见洞穴内堆积了大批的木箱子,有的木箱子已经腐烂,露出了里面盛放的东西。

    不错,就是金灿灿的金币,很多很多。

    随着狼魔打开木箱子,廖东风才知道不光是有很多的金币,还有不少的珠宝首饰,而此时他捡起一条宝石项链,赫然发现上面有模糊的文字,而他也认得这几个字。

    柔然阿苏。

    柔然二字不难解释,他是公元三世纪末漠北最为强悍的部族,信奉鬼图腾,这个民族曾盛极一时,他的文明遍及漠北的广袤,是当时中国北方政权的一大危害。

    而阿苏是什么意思就不懂了,地名,人名,还是特指别的什么东西,廖东风不得而知,只希望赶紧了却这里的事儿,回去问问秦了。

    眼下,最后的狼魔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些财宝一动不动。

    廖东风也知道它在想之前发生过的事儿,所以才靠近了用机关网去读取狼魔脑中的回忆。

    一些交易的片段,几张连续出现了数次的脸孔,多伦商队里的货物,以及狼魔群无数次攻击过往商队的记录,看到这一切,廖东风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原來狼魔群一直在做的,就是攻击携带了大盒子的商队,而他们原本也不是狼魔,只是生活在附近的驯狼人,是那些大盒子把它们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不过,廖东风也知道这些驯狼人是跟其他人有交易的,只是它的记忆太模糊,看不清那些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而这些财宝估计就是作为报答送给驯狼人的财物。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些人的目的就跟自己一致,他们是在阻止邪虫霸祸的扩散,只不过方法不当适得其反了而已。

    “如果你能听懂我的话就请你点点头,因为我能帮你摆脱这场噩梦。”

    听廖东风一说,狼魔忽然扭头看着他,此时也拼命的点头。

    看着它会意,廖东风也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不要再攻击过往的商队,而是要保护他们到达目的地,而你现在就马上去召集其他的同类,跟随我们一起行动,不用多想,你们沒有选择。”

    看着狼魔有点遗憾的样子,廖东风也知道它的同类之前已经伤亡殆尽了,要早知道事情是这样,一开始也不会跟它们发生冲突。

    可眼下既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后悔也沒什么用,之后廖东风等三人就带了最后一只狼魔原路返回,天亮前也在半路上遇到了多伦等人。

    几个人一看到狼魔也纷纷举枪瞄准,而廖东风也赶紧解释了一切,狼魔也知道它不能和人类混在一起,所以也远远的离开暗中跟随,之后其他人就和廖东风一起返回了勿布林。

    多伦是商人,见钱眼开,如果告诉他狼魔巢穴内有大量的金银珠宝,他马上就会不顾一切的回去。

    鉴于这一路上还需要他的队伍提供保护和帮助,所以廖东风也打算等到了目的地再告诉他宝藏的事儿,或许这个人得到这笔财富之后就不会再冒着生命危险走商路了。

    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廖东风马上就传唤了秦了海晨和李崇亮赶紧來报道。

    等两人來到房内,廖东风也观察了屋外的动静,之后关了门,才取出金币和手势让两人看。

    李崇亮见多识广,学识渊博,一看到金币就马上取出放大镜仔细的观察,不久才听他问道:“东子,这是古时柔然人的锻造手段,你从哪儿得到这东西的,”

    听完,廖东风也大致把情况说了一下,随后就安排李崇亮找个理由回去收拾现场,临行前还特意叮嘱他千万要留下一点给多伦。

    李崇亮是个老学究,但同样也是个老财迷,活了大半辈子根本就沒见过大钱,所以让他去办这件事儿再合适不过了,就算是让他自己一个人去他都乐意,屁颠颠的出了门直接就骑马离开了勿布林。

    等李崇亮走后,廖东风才拿出那条项链,指着上面的文字问秦了:“柔然二字不用你解释,你就跟我说说这阿苏是什么意思,”

    “阿苏,”

    一听这两个字,秦了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廖东风也知道他必定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此时,还在秦了思考的时候,一旁半天沒说话的海晨忽然插话了。

    “阿苏应该就是阿苏城,据说这座城是柔然国的一处重镇,固若金汤,易守难攻,不过后來忽然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好像从來沒有过一样,”

    听完海晨的说辞,秦了也马上补充道:“海晨说的沒错,阿苏城本身就是个谜,史料上的记载也较少,很多的考古队和探险家都希望在有生之年一睹阿苏城的风范,但可惜的是沒人能找到阿苏城,”

    听完秦了的说辞,廖东风也赶紧问:“这座阿苏城会不会跟我们要找的瀚海重镇是一个地方呢,你们还知道点别的什么吗,”
正文 231 市集血案
    据说阿苏城是柔然国北疆的关卡要塞,还有人说她是座机关城,柔然部族掠夺來的财富也基本都在那里,至于说阿苏城为什么忽然消失了,野史上也有两个说法,其一是毁于战乱,被其他的部族掠夺一空了,还有个说法就是,阿苏城一夜之间被埋在了黄沙深处,每隔几十年才会有一次见天的机会,但随后又会被黄沙埋沒。

    海晨此时也点头同意秦了的说法,当然他是赞同后者,因为他所知道的情况也是听父亲讲起过的,阿苏城就在瀚海的黄沙深处,那里每隔12年左右就会有一场大风暴,而风暴过后阿苏城就会出现,但阿苏城见天的时间也只是能维持几天而已,最后风暴还是会把他埋沒。

    了解到这些情况,廖东风也迫不及待的赶紧催促多伦上路,传说12年左右阿苏城就会见天,说不定现在去就能赶上。

    几十人的队伍整装出发,虽说算不上浩浩荡荡,但起码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也算得上是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商队一路向西行进,途中还路过了几个散居牧民的营地,所有人也都受到了牧民热情的招待,一直到了下一个补给站乌兰河也沒有再遇到猛兽的袭击。

    乌兰河还是属于兴安岭范围,只不过这里的地形已经相对开阔,高山不多,遍地是河谷和肥沃的草原,加上这个季节正好放牧,所以这里也聚集了大批的牧民和牛羊马群。

    按照多伦预定的行程,这一路要到达外蒙的塔木察格布拉克估计还得半月之久,而且按照当时的交通条件,这已经是最快的路径了。

    另外,由于沿途还有生意要做,所以多伦的商队要经过很多的市集区,一方面是为了补充给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赚钱。

    廖东风知道商队携带了危险货物,他也再三催促多伦不要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多停留,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多伦虽然表面上不厌其烦,但暗地里还是盘算着自己的事情,所以商队的速度也依然快不到哪儿去。

    事情往往就是如此,一方面是多伦的商队在乌兰河停下來做生意,另一方面是老天爷忽然站出來帮忙捣乱。

    大风刮了漫天灰土,让人睁不开眼睛,就算是眼下四月的天气,大风吹过还是刺骨,不知不觉中廖东风等人也和商队在乌兰河停留了三天。

    遇到这样的鬼天气,着急也沒用,就算廖东风咒骂的老天的十八代祖宗,大风也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考古队的几个人也沒有参与多伦的生意,几个人整天憋在蒙古包内几乎都能淡出鸟來。

    反正眼下的天气也不适合上路,姑且就休息几天好好盘算一下今后的事儿,而廖东风也开始整天对着鬼面灯笼发呆,迟迟想不出摆脱邪虫霸祸的办法。

    百无聊赖之际,就见忽然有人闯进了蒙古包,看清之后才知道是名商队老巴子。

    此时的老巴子浑身是血,脑袋上还血流不止,进门就喊了一声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鸟语,随后就一头栽倒在地。

    “东子,他说多伦出事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人都晕过去了,谁给带路。”

    “老巴子都说了,在市集。”

    “那还废什么话。开路呀。”

    乌兰河的市集就一个,所以找起來并不费劲儿,当廖东风等人到场的时候,远远就听到了有枪声。

    看着不断有牧民从市集方向跑來,几个人也知道一定发生了严重的状况,故而也加快了速度。

    出事地点,相当的乱,人们纷纷往外跑,踩踏事件严重。

    由于当时风大,市集的地面也被吹的干净,此时,远远的就看见有七八个人躺在地上,而多伦也在其中。

    速度跑到多伦身边,只见多伦的脑门上被人用钝器打伤,鲜血直流,距离多伦不远,几个老巴子也死的死伤的伤。

    好在商队的人也跟着來了不少,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受伤的人抬回了补给站,海晨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再闲的难受了。

    由于伤者太多,海晨一个人还真忙不过來,还好商队也请來了医生,众人也竭尽所能的帮忙,一直到了天黑才算完事儿。

    仅剩下9个的老巴子又死了两,而其他人还都昏迷不醒,廖东风也有点着急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就想动用机关网读取多伦的记忆。

    这要换做以前,廖东风毫不犹豫的就做了,可如今他知道机关网是邪虫霸祸再生后的产物,所以也不敢冒然使用。

    思前想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死去的老巴子身上。

    反正人已经死了,如果能从他们脑中得知凶案现场的状况,也就算他们为商队做了最后的贡献。

    通过对死去老巴子脑部记忆的读取,廖东风看到这样的一幕。

    多伦原本是走在老巴子前面的,可忽然就有十多个壮汉从远处冲了上來。

    壮汉冲撞到了多伦,老巴子当然不答应,可这些壮汉也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护主心切的老巴子也就开枪警告。

    当时偏远山区,对枪械的管理还不是太严,越是靠近边陲的地方,枪支就越是泛滥。

    乌兰河的集市虽然是一处公认的交易场所,但背地里的黑手也伸向了这里,黑市和白市混淆到一起,谁也分辨不出真假黑白,所幸的是一直沒有出过事儿,可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让多伦赶上了。

    看到廖东风离开了老巴子的尸体,朵尔等人也赶紧上前來问询,廖东风也整理了一下过程,这才慢慢跟众人讲起。

    事情的起因并不在多伦等人,而是迎面冲來的壮汉撞到了多伦,双方开始理论的时候出的事儿。就算是老巴子开枪了,但也只是警告而已,他们完全沒想到这些人蛮不讲理,忽然动手伤人。

    通过老巴子的记忆,廖东风也看到,肇事者无论是体格和身高也都是万里挑一的壮实,所以相比之下多伦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个儿,再加上是突然爆发的摩擦,多伦等人完全措手不及,这才导致了严重的后果。

    事儿出了,自然得有人來管,但距离此处最近的派出所也在上百里之外的勿布林,就算是有人管,最多也会是按照打群架來处理。

    乌兰河地处偏远,这样的事儿时有发生,再加上蒙古人天性就好斗,历來死伤都是技不如人活该倒霉,再说了,肇事者逃逸,警察來了也沒地儿找去,所以这个事儿看似就要这么不了了之了。

    和商队同行了这么多日子,廖东风等人和多伦的人也是有着生死的交情,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廖东风岂有不管的道理。

    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谁都不鸟谁,再加上那个时代哥们义气比什么都重要,廖东风也沒有再考虑后果,直接就冲出了蒙古包,又返回了集市内。

    看着商贩们都已经收了摊儿,廖东风也让能跟商贩搭上话的人赶紧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儿,然而这些小商贩也怕麻烦落到自己头上,所以谁也不愿意说。

    沒办法儿,看來只能來硬的了,彭建军此时倔驴脾气一上來,就直接坐在了摊位上,不管商贩怎么求他都不肯挪开。

    商贩眼看天就完全黑了,自己还要忙着回去和家人团聚,被逼无奈,终于吐露了实情。

    也就是最近几个月的事儿,乌兰河集市上來了一帮子人,看他们的模样像是蒙古人,但平日里却不曾说一句话,所以这些商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來历。

    而这帮人又个个生的五大三粗,一般人也干不过他们,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姑且就这么下去了。

    然而这帮人到后來居然欺行霸市,还跟商贩讨要保护费,商贩们惹不起也就忍了。

    直到三天前集市上又來了几个汉人,这些汉人也是钻空子來集市上倒卖收集文物古玩的,听商贩们说这几个汉人有手段,连那帮五大三粗的壮汉都不放在眼里,一连吃了好几次亏之后,壮汉怀恨在心,于是就趁那些汉人不注意,一把火烧了他们的摊子。

    壮汉怕那些汉人回头报复,所以赶紧开溜,结果正好就撞上了多伦等人,之前的惨剧也就这么巧合的发生了。

    当问起那帮壮汉住哪儿,商贩也摇头说不知道,就算你再威逼利诱,他们依然说不出个所以然。

    未免再因为此事造成摩擦,廖东风也赶紧喝止了彭建军,几个人才谢了小贩,回头朝那几个汉人的摊位走去。

    等到了近处才看到,这把火烧的确实严重,简易的帐篷已经烧的只留下地上的一圈黑印,一些行李之类的东西也扔的随处都是。

    看着几个人够忙活的,廖东风也想去帮忙,此时,一只干枯的老手忽然抓住了他的左臂,不久又忽然松开。

    这时,一位老人摘下头帽,用两只泛黄的眼睛盯着廖东风看,半天才问话:“年轻人,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看你们挺忙活的,就想搭把手而已,如果您用不着,我们就撤了。”

    廖东风说完,转身就要走,而此时,老人忽然哈哈大笑,问道:“小伙子,你北京人。”

    “怎么了。您老怀疑吗。”彭建军插话回答。

    “不不不,在这里能遇到首都來的年轻人不容易,误会了,方才误会了,老头子给你们赔不是了。”

    老人特别客气,所以廖东风也不好意思,赶紧把老人扶起來扯起了闲篇,彭建军等人也赶紧上去帮忙收拾东西。

    聊了一会儿,廖东风了解到,这几个人是一家子,老爷子叫云浪,山西人,其余的几个是他的儿子和孙子,他们此次來这里完全就是为了变卖祖上留下來的老东西,换点钱去给二儿子看病的。

    聊着聊着,廖东风观察到云浪老爷子老是不时的看他的胳膊,此时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之前老人碰到他手臂时一瞬间的反应,这才打开天窗说亮话。

    “云老爷子,我一看您就知道您不是一般人,怎么。我的胳膊有什么问題吗。”

    此时,云浪忽然贴近廖东风的耳朵,小声问道:“年轻人,你的胳膊为什么是机关术作品。能跟老头子说说吗。”
正文 232 云浪修正掌心符
    听云浪一语道破玄机,廖东风也很惊讶,赶紧就回答:“小时候淘气,不小心弄断了胳膊,所以才请人装了假肢,您老怎么会跟机关术扯到一块儿。”

    云浪微微一笑,叹口气说道:“假肢能做到这样乱真的效果,这天底下恐怕沒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更何况你的手臂还不是一般的机关术作品,而是传古的活体机关术。”

    听云浪再次点中要害,廖东风也沒有再隐瞒下去,因为他知道,既然老爷子都知道活体机关术,那么他还能不知道什么呢。

    “老人家,能告诉晚辈您老是何方高人吗。您怎么会知道活体机关术的。”

    “又是一代活体机关王,只是老头子沒想到你这么年轻而已,实不相瞒,老头子之前教过两个徒弟,而其中一个就跟了活体机关王做事儿,12年了,杳无音信,估计八成了命沒了吧。”

    “您这位徒弟叫什么。那位活体机关王又是谁。”

    云浪此时往身后看了一眼,随后才又小声问道:“年轻人你是不是姓廖。你的爷爷是不是廖洋。”

    听到这话,廖东风更觉得不可思议,可既然云浪知道爷爷的名字,他自然也知道爷爷的一些事儿,所以他也直截了当的问:“您老都知道了还问什么。既然前辈这么神通广大,那您知道我的爷爷廖洋现在在哪儿吗。”

    “这个问題事关重大,老头子要先去问问我的徒弟齐鸣,老实说吧。齐鸣虽然是我的徒弟,但我待他跟亲生的儿子一样,我之所以变卖家产就是为了给他看病的,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病吧。”

    “血指甲。老人家,这里不方便说话,如果您不介意,请带我去见齐鸣前辈吧。”

    云浪沒有反对,收拾了东西就带廖东风回了临时住处。

    有些事人多了反而不太方便,所以廖东风也打算一个人去,其他人则回了商队补给站,因为那里此时更需要他们。

    单说廖东风跟随云浪回到临时住所之后的事儿。

    云浪的住处比较偏僻,在乌兰河市集以西的察噶牧区,这里只有到了水草肥沃的季节才会有牧民光顾,其他的时间内基本算是无人区。

    云浪一家子就住在其一牧民的家中,条件算不上好,但起码一日三餐有着落。

    几个人一直來到了蒙古包外,云浪才让儿孙们各自去忙,之后他独自带了廖东风进帐。

    刚进到蒙古包内,远远就闻到了霸祸发出的香味,廖东风据香味浓度判断也知道,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

    齐鸣,这位无数次听老家伙们说起过的人,此时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包裹的也很严实,因为生怕牧民们发现他身上的怪病,把他们赶走的缘故。

    查看了齐鸣的症状之后,廖东风确定他身上的怪病比中田扎佐严重的多,所以也坦白的跟云浪说:“云老爷子,齐鸣前辈怕是撑不过去了,我劝您还是放手吧。或许死才是他最需要的。”

    云浪听完,老眼欲泪,但还是强忍了酸楚说道:“我知道这怪病是活的,既然是活的,你身为活体机关王就应该有办法克制,请你务必帮我这个忙。”

    其实廖东风也并不是不愿意,而是他知道自己体内邪虫霸祸的数量已经足够多了,如果再任由这么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也会跟齐鸣一样,那时候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可廖东风从小就跟爷爷一块儿生活起居,所以对云浪这样的老人家也非常的敬重和有感情,他更不愿意看到年过九旬的老人家哭泣,所以在云浪的恳求下,他还是答应了下來。

    当机关网大亮的瞬间,他也看到齐鸣体内的邪虫霸祸已经成长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一条条的长度也都接近了两米长短,而大部分霸祸也都钻进了齐鸣的大脑中,所以这个人就算是勉强保住了性命,最后也只怕是个活死人了。

    沒有再犹豫,廖东风动用机关网将齐鸣体内的邪虫霸祸一口气全变成了粉末,在重生后的邪虫进入自己体内的瞬间,廖东风也读取了齐鸣的记忆。

    仔细翻查之后发现,齐鸣的记忆有大片的空白,有关尸山血洞的事儿也只看到了老家伙们通过了时间断裂带,之后就再也沒有了。

    想起冯乐天临死前说过,老家伙们大多都参与过对爷爷廖洋的暗算,所以廖东风也把齐鸣的记忆往前翻。

    忽然,齐鸣的记忆里闪过了鬼面灯笼的影子,于是廖东风赶紧停下來看。

    从影像里看到,鬼面灯笼并不是在齐鸣手中,而拿鬼面灯笼的人廖东风也不认识,估计是另外那些不认识的老家伙吧。

    此时,他眼见沒有有价值的线索,正想翻过去,忽然,他看见了齐鸣的目光中出现了一幕惊人的景观。

    不计其数的巨型石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满了类似鬼面灯笼的鲁班锁,数量几十万都有余。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寻思:齐鸣去过那个地方,他亲眼目睹过几十万鬼面灯笼的存在,如果是这样,我手上的东西是不是也属于那里呢。

    随着翻看齐鸣的记忆,他身上长满的血指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看到这惊奇的一幕,云浪也老泪纵横,不住的夸赞。

    “活体机关王果然名不虚传,老头子带爱徒拜谢了。”

    “老爷子,用不着这么客气,虽然邪虫霸祸是除掉了,但齐鸣前辈却不一定能醒过來,晚辈也只能帮到这儿了,对了,晚辈斗胆一问,您老是齐鸣前辈的师傅,那您是专攻哪方面技艺的。”

    “哦,我从小就上山拜师学艺,略懂一点道术,混碗饭吃还可以,提不上专攻,沒法儿和机关王相比呀。”

    “那您老的师傅又是谁。他老人家还健在吗。”

    “不瞒你说,老头子的师傅比我还小几岁,只不过他的本事可不小,老师傅姓张,道号凌天,是五台玄风观的真人呐。”

    张凌天。这名号怎么跟张舞天相似呀。他们两是一辈儿吗。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翻起手掌,把掌上的咒印让云浪看,并问道:“老爷子,这个你认识吗。”

    云浪低头一看,眼睛马上就瞪大了,就听他问:“这道符从何而來。老头子感觉是出自熟人的手笔,只是一时间想不起來了,机关王能点拨一下吗。”

    “张舞天您认识吗。”

    “张舞天。玄风观的逆徒。你见过他。”

    看云浪这么激动,廖东风也知道问对了人,然而当云浪原原本本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廖东风才又大吃一惊。

    这个叫张舞天的人,云浪管他叫师叔,是张凌天的师弟。

    虽说此人辈分不是太高,但他却是玄风观的一任观主,他的能力也比张凌天高的多得多。

    据云浪介绍,张舞天离开师门已经快20年了,20年间他也走南闯北,干下过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至于说此人如此了得,那还为什么离开师门呢。而云浪的解释也很简单,就因为张舞天这个人过不惯清苦的日子,他贪财好色,争强好胜,最终触犯了道门的大忌,被上任的观主赶出师门了。

    两人说到后來,廖东风也知道张舞天此人做了盗墓贼的勾当,聚敛了大笔的财富,而他本人离开师门之后,还私下里成立了一个叫做真仙教的组织,而且还广收门徒,说不定那海山等人就是真仙教的门徒,他们探险瞄准的也应该是古人留下的宝藏。

    说到这里,云浪对张舞天也感到惋惜,毕竟这个人出类拔萃,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大人物,他不光能占卜吉凶,还能观山定穴,更甚者他还学过道门的禁术,手段更是超乎想象,而云浪也透露说,张舞天还是机关术的高手,机关术方面的造诣也少有人能攀比。

    听到这一切,廖东风也终于有眉目了,如果真像是云浪说的这样,那么鬼面灯笼事件自然也跟张舞天脱不开干系,说不定他就是整件事儿的幕后黑手。

    两人聊的忘了时间,不知不觉也到了午夜,就当廖东风要告别云浪起身返回商队驻地的时候,云浪本人也要求为廖东风做点事。

    一方面是报答他救齐鸣性命之恩,另一方面也是想借廖东风的手跟张舞天周旋。

    之后,云浪修正了廖东风手上的咒印,并告诉他这个咒印叫做轩辕符,属于伏鬼驱魔令驱使,心里牢记令咒,就能畅通无阻,不但是克敌制胜的法宝,更是危难时候的逃命工具。

    临走的时候云浪还特别叮嘱说,轩辕符不可滥用,也千万不能跟别人说是自己修正的,否则上面怪罪下來,云浪也扛不住压力。

    廖东风也知道轻重,毕竟云浪等人才算是所谓的正道,正因为是正道,所以要求才特别的苛刻。

    但是有一点廖东风想不通,冯乐天一早就说过世间有正道,可这些正道中人平时都在干什么呢。这世界上不正常的现象多了去了,他们为什么袖手旁观呢。是他们有难言之隐呢。还是他们也和真仙教一样同流合污呢。

    回去的路上,廖东风顶着大风步步维艰,而他心里更是乱麻一样,迟迟解不开也理不清。

    原本鬼面灯笼和活体机关术带來的灾难已经够多的了,如今又忽然杀出个张舞天和真仙教來,恐怕这件事儿背后的阴谋还有待时间去查证。

    回到了乌兰河补给站,多伦等人也已经醒过來了,只不过鉴于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不算太好,恐怕商队还要在乌兰河待一段时间了。

    廖东风也知道,时间就是一切,十几年才有一次的阿苏城见天恐怕也会就此错过了。

    可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说别的也沒用,换句话说这就是天意,老天不让你去成事,你就注定成不了气候。

    接下來的这段时间,廖东风每天都要去市集一趟,一方面是继续跟云浪多了解点情况,另一方面他也是在等待那帮惹事生非的壮汉出现。

    出事了,人死了,这个事儿总该有个说法才是,要不然人命就不值钱了。
正文 233 暴走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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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盯了两天,那些壮汉也沒出现,按说这帮人也吃了亏,不应该就此作罢的,看的出他们这帮人也不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说不定是回去搬救兵了。

    果不其然,那些壮汉最后还真又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來势汹汹,几乎都武装到了头顶。

    远远的看到壮汉來到,廖东风也赶紧招呼其他人先躲躲,看他们具体想做什么再做打算。

    看到路人和商贩们纷纷躲避,廖东风也随时准备动武。

    此时,云浪走上前來劝道:“机关王,事儿是我引起的,你和你的朋友犯不着跟着我趟浑水,处理这些人我还是有余的,你就先躲躲吧。”

    “一开始确实是您的事儿,可他们伤了我的朋友就不一样了,更何况还死人了,虽说天高皇帝远,但这事儿也总得有人管不是吗。”

    “你打算怎么管。”

    “杀人偿命,老子得给他们个规矩。”

    看到廖东风忍无可忍的样子,云浪还是把他让到了身后,并叮嘱道:“机关王先不要动气,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再说,原本这事儿就是因我而起的,连累了你们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淡定,千万淡定。”

    说话的同时,壮汉们已经來到了近前,看他们手持枪械武器和管制刀具,廖东风就知道绝对沒什么好事儿。

    果然,当云浪刚上前一步,马上就听到了枪声,而这一枪猝不及防,云浪整个人也中弹倒射,飞进了简易帐篷里。

    猎枪近距离杀伤力确实惊人,廖东风也料定云浪近距离中弹必定凶多吉少,然而还沒等他出手,此时就见云浪又从帐篷里走了出來,他的衣服上明显有散弹猎枪灼烧的痕迹,却沒有看到有血迹,难道他穿了防弹背心不成。

    那时候可沒有那种东西呀,就算是有也不可能在这儿出现。

    不光是廖东风惊讶,就连刚才开枪的人都吃惊,此时,开枪的壮汉回头跟背后的另一位壮汉说了两句什么,之后就见到这名壮汉來到了近前。

    “老人家,很有手段嘛,不过这里是我的地盘,自然由我來做主,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一并在这里清算。”

    听壮汉说的是普通话,廖东风也马上上前來问道:“你就是这里管事儿的。那我问你,我的朋友让你的人杀死了,这笔账怎么清算。”

    壮汉一听这话,马上就上前一步,几乎跟廖东风脸对脸的问道:“你tm又算是什么东西。老东西是你亲爹呀。”

    刚说完,壮汉原本张狂的表情忽然扭曲,紧接着就猛的飞回到了其他人身边。

    云浪也沒看到廖东风动手,可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把个上百斤重的人给扔出去了呢。

    远处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们也检查了领头人的身体,确定他沒有任何外伤之后,才吃惊的看着远处的廖东风。

    “老子问你们,前几天是谁杀人了,只要凶手站出來认罪,老子今天估计就能网开一面,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否则,一个都别想离开。”

    说完,地上躺的大汉也忽然睁开眼,而此时,他的表情极度恐惧,看着廖东风慢慢的往前走,大汉也忽然夺过身边壮汉手里的猎枪,当即触发开火。

    砰的一声枪响,火光正对着廖东风的面门,然而等火光散去之后,就见廖东风还站在当地,不仅人沒事儿,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沒有见到灼烧的痕迹。

    领头的大汉脸色惨白,马上又是一枪,就听砰的一声过后,还沒看廖东风怎么回事儿,大汉整个人已经腾空飞出几十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眼看是活不了了。

    “妖术,这个人有妖术。”

    见到领头的人被杀,其他的追随者慌忙找路逃窜,可还沒等他们跑出多远,就见他们忽然集体趴倒在地。

    可能是惯性作用太大,个别的人还直接把脚脖子给扭断了,当时就听到杀猪似的惨叫。

    “老子之前说了,凶手站出來承认,老子自然会放你们一马,如果你们拒不承认的话,那么就跟凶手同罪,老子一个都不放过。”

    廖东风边说,还一边蹲在其中一名受伤的壮汉身边,伸手摸了他脚腕子上的血迹,放到嘴里品了一下。

    此时,这壮汉见到这一幕,两只眼睛忽然翻白,顿时就晕了过去。

    “我再问一遍,谁是凶手。”

    廖东风说完,原地等待了一会儿,确定沒有人回答之后,这才狰狞的一笑,随后手掌朝地,正冲着晕过去的壮汉,红色的机关网骤然打出,壮汉的身体也瞬间炸成了碎片。

    云浪看到这一幕,慌慌张张的走上前來一把拉住了廖东风手,劝道:“机关王,不要再杀人了,够了,够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猛的扭头看着云浪,此时,云浪也看到廖东风的眼睛里闪出类似机关网的红光,随后就见他忽然坐在了地上,惊叹道:“这种眼神我见过,太熟悉了。”

    云浪背后的远处,朵尔和扎卡娜淇看到廖东风动手杀人也无动于衷,而云浪的儿子和孙子却赶紧跑到他身边把他扶起來,问道:“父亲,您又见到什么了。”

    “十多年了,这一幕真的出现了,当时只是个梦,如今是现实了。机关术大家自古有云,墨家机关,木石走路,青铜开口,要问公输,而你们知道后面的部分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

    “遍野尸骸,亡魂恸哭,鬼面灯笼,横空出世。机关王手上的东西就是鬼面灯笼呀,很久以前它已经失控过一次了,好不容易才被人封起來,可如今它又出现了,这是灾难呀,灭顶之灾呀,机关王,云浪请你收手了,你大发慈悲吧,”

    远处,廖东风充耳不闻,依旧在问谁是凶手,沒有人回答,就再次动手杀人,市集的地面已经血红,路人和商贩四散逃窜,看到这一幕,朵尔等人终于知道事情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东子,可以住手了,人死的够多了,别再杀人了。”

    朵尔边说边往过跑,而扎卡娜淇也一把将她拉回來,说道:“危险,你别靠近,鬼面暴走,谁也挡不住,更何况机关网只要想伤人,我们根本靠近不了的。”

    “那怎么办。这样下去迟早会造成恐慌的。”

    云浪听到这里,马上插话:“你们身上有机关王曾经用过的东西吗。如果有我可以阻止他。”

    “东西。他用过的东西。什么东西。”

    朵尔一遍遍的重复,可她身上确实沒有廖东风曾经用过的东西。

    这时,彭建军也赶紧跑过來,大声的喊道:“淇淇,你的鲁班锁不就是东子用过的东西吗。”

    “对,对呀,老人家,这个就是他用过的东西。”

    扎卡娜淇一边说一边取下鲁班锁交到云浪手上。

    而此时,云浪接过鲁班锁,忽然又把它扔到地上,吃惊的说道:“之前还有一个梦,我看见有成千上万这样的东西在杀人,这都是机关武器吗。”

    “你甭管是什么武器了,到底能不能救人。在这样下去就真出大事儿了。”

    彭建军说完,就见云浪再次捡起鲁班锁,手指在表面锋利处一划,鲜血马上就流了出來。

    此时,云浪飞快的在鲁班锁上画符,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不久,就见鲁班锁表面漂出黑烟,而这样的烟雾瞬间就变成了火亮的颜色。

    “不好,是机关网。”

    朵尔喊完,速度把鲁班锁打落在地,猛的把云浪扑倒,此时,就听嗡的一声响过,地面上的鲁班锁也忽然变换成了魑魅机关兽的样子。

    冷血无情,狰狞恐怖,嚣张跋扈,超越现实,未知茫然,这就是眼前的魑魅机关兽所显露出來的一切。

    暴走,鬼面灯笼这回是真的又失控了。

    由于朵尔及时救下云浪,他才沒有被魑魅机关兽外围的机关网瞬间炸成碎片。

    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在场的人除了惊恐再沒别的想法。

    远处,廖东风已经把前來复仇的壮汉全部屠杀的干净,这会儿他又回头看着魑魅机关兽,并慢慢的朝众人所在方向走过來。

    “东子,你别动了,站那儿别动好吗。”

    廖东风听完彭建军的话,确实停了下來,但沒过5分钟,他又开始朝魑魅机关兽靠近了。

    所有人不停的往后退,因为他们都知道廖东风一旦暴走的后果,沒有解放魍魉机关兽都这样嚣张,可想而知解放鬼面灯笼化兽后的狂妄。

    当大部分人都在不停的后退,云浪却忽然停了下來,一双老眼直勾勾的盯着魑魅机关兽看。

    与此同时,廖东风也走到了魑魅机关兽附近,他的双瞳此时也如同转动的火轮一般闪亮,那神情就好像是机关兽披了了张人皮,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冰冷和陌生。

    “不对劲儿呀。东子的血肉是不是被虫子给吃了。怎么看都像是行尸走肉呀,”

    “别胡说,看云浪老爷子在干什么,”

    朵尔说完,其他人也一起朝云浪看去。

    此时的云浪相当镇定,双手一直在做一个花俏的动作,嘴里也念念有词。

    再看远处的廖东风和魑魅机关兽,他们这时候也浑身大放黑气,那模样就跟让人用火点了一般,越发显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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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4 诅咒震暴走
    沒过多久,就见云浪的手里多了一个草札的人偶,此时的云浪也把鲜血涂抹在了人偶上,人偶也频频抖动,装神弄鬼一般的开始动作。

    远处,廖东风浑身嗤嗤的响,这回也确实像是被人用火点了一样,不光狂躁的在原地打滚,还不时的重击地面,不久,他身上冒出的黑气就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人形,并忽然消散,而廖东风此时也栽倒在地,再也沒有动弹。

    看到廖东风恢复平静,彭建军和扎卡娜淇也赶紧跑上前去。

    朵尔经过云浪身边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云浪手中的草人,小声问:“云浪老爷子,这是雌人偶吗。您老刚才用的是诅咒对吧。”

    “沒错,时间紧迫,老头子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还希望机关王不要怪罪老头子。”

    “这些都是次要的,据我所知,诅咒术是南洋巫术的祖宗,之前我的同伴染上怪病的时候,有位小鬼子的医生就曾经怀疑过怪病就是诅咒,而且源自南洋巫术,不知道您老是怎么看待此事的。”

    “怪病确实是诅咒,只不过老头子活了这么久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咒术,更不知道这咒术用的什么媒,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引,老头子跑遍了大江南北找解咒之法,可苦苦找了十二年却一无所获,最后才知道这样的诅咒早已失传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大致总有个时间吧。”

    “最少也有两千年以上了。”

    两人说话的同时,彭建军已经把廖东风扛到了肩上,回头就朝朵尔喊道:“怎么办。回驻地呢还是就地治疗。东子好像伤的不轻呀,”

    听完,云浪也赶紧插话:“赶紧带他跟我來。”

    为防止多伦等人担心,海晨先回了驻地说明大致情况,而彭建军等人则跟着云浪去了他的住处。

    找了地方把廖东风安置妥当,云浪这才坐下來查看廖东风的伤势,确定他无碍之后,才让其他人放心,随后云浪找來了大蒜和鸡血,混了一道黄符的灰烬在里头,直接让廖东风喝了下去。

    喝完解咒汤,就见廖东风猛的坐起來,趴在地上呕吐不止,半响之后才又倒在了床榻上沉沉睡去。

    此时,云浪松了口气,问道:“除了机关王之外,你们谁还能做主。”

    听到这话,彭建军和扎卡娜淇也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朵尔,这时云浪才跟朵尔交代:“机关王体内有魔障存在,不过暂时还威胁不到他的生命安全,但是老头子有个臆想,之前机关王救助老头子的二徒弟时,我看到有大批的火亮细线钻进了机关王体内,所以我感觉那些东西才是罪魁祸首。”

    “火亮的细线。那不就是机关网吗。您老的意思是说机关网是活物。”

    “对,活物,而且还是未知物种。想必机关王已经知道此事了,但却不知道他想用什么办法來处理这些危险的东西。”

    “东子本人也从來什么都不说,这也许就是他不愿意教授其他人机关术的原因吧。云老,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

    时间一直到了深夜,廖东风也沒醒过來,折腾了一天,众人也都乏了,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朵尔和云浪沒有睡觉,还在床榻前等待廖东风醒來,此时他们两人也看到,廖东风的眼珠子不停的在眼眶里转动,猜他应该是在做梦。

    这一晚,听云浪说的,人做梦也有因果循环,梦里发生的,也都意味着现实世界也会发生,只不过时间和方式有点不同而已,因为梦大多醒來之后都不记得,所以人完全不知不觉。

    云浪在老家当地是有名的神算子,继承了观主的手段,因此威望极高,也成为了这一代玄风观观主的候选弟子之一。

    不过听云浪自己说他是淡泊名利的,怕同门弟子间发生不愉快,所以也果断放弃了这个权利,之后就靠着自己的手段,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游遍了大江南北。

    一方面他是在找本门的逆徒清理门户,另一方面他也在寻找让爱徒齐鸣解脱的办法。

    按说正道和邪教不应该搅合在一起的,当初齐鸣和一帮老家伙混到一块儿的时候,齐鸣的目的也不单纯,他是想把张舞天找出來。

    可结果恰恰相反,他沒见过张舞天本人,而且也不知道张舞天此人会的手段令人发指,几次错失了良机,这才染上了一身的怪病。

    云浪听说了一切之后,决定亲自出山來解决本门的恩怨,可一直追寻了10多年也沒能找到张舞天。

    而这次遇到廖东风,听他说了张舞天的事儿,所以云浪也下定了决心,跟随廖东风一路前往瀚海,顺便也把张舞天永远的留在那里,决心必死,因为谁都知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还有可能就是同归于尽。

    虽然不知道云浪说的是真是假,因为这个人既然称得上神算,自然也就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事儿,也许遇到廖东风也在他预料之中。

    还有一件事朵尔也沒问明,就是云浪有两位爱徒,齐鸣是其一,但另一位的名字他却一直沒有交代,也许这个弟子对他來说是块儿伤疤,所以朵尔也沒细问。

    两个人聊了很久,朵尔也再也忍受不住困意,趴在廖东风身前沉沉睡去。

    看到她也睡着了,云浪也慈祥的一笑,拿來大衣给她披上,随后自己转身出了蒙古包,回了齐鸣所在。

    说实话,廖东风其实早就醒了,他也听到了朵尔和云浪大部分的谈话内容,就在云浪走后不久,廖东风就睁开了眼睛,伸出一条胳膊搭在朵尔的后背上,看着她的俏脸一直到了天亮。

    至于说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廖东风自己也清楚明白,按照自己的回忆,当时是邪虫霸祸入脑,自己的行为根本不受控制。

    可事后,廖东风也沒感觉到自己的脑子疼痛,如果邪虫霸祸真的是食脑虫,估计这会儿自己早就是死人一个了,他在想是哪儿出问題了。

    邪虫霸祸和食脑虫虫魖按说也都属于鬼蛆的范畴,只不过鬼蛆变异的物种繁多,廖东风也仅仅只知道霸祸和虫魖有联系,具体说什么联系还真说不好。

    邪虫霸祸寄宿在虫魖体内,这是之前亲眼看到的情况,就算它们是寄生虫,需要虫魖的给养才能维持生命,但时间足够长了,这些邪虫为什么还沒长成成虫呢。还是它们本來就是这样。

    而在自己体内,只要不是在战时,新生的邪虫霸祸都非常安静,也不会出现机关网暴走一说,按说它们这是忠心护主,为此才把所有的人都当作了敌人。

    但邪虫确实也是从血指甲來的,它们本身也是怪病诅咒的产物,这些邪乎的东西能做到忠心护主本來就不可思议,所以廖东风才确定自己忽略了什么细节,而这个被忽略的细节就关系到邪虫将來会怎么样。

    这时候,廖东风思路更加清晰,他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其一,找到鬼面灯笼的发源地,其二,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活体机关术,其三,爷爷廖洋在哪儿。其四,推动整件事情发展的人究竟是谁。

    第二天一早,云浪的儿孙也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众人见到廖东风转醒也非常高兴,但自始至终廖东风都沒说自己昨晚就已经醒了。

    蒙古包外的大风也停了,此时也是晴空万里,骄阳烈日,所以给人心里也特别的畅快。

    多伦听说市集发生的事儿之后,也决定为了避免麻烦,全队立即开拔。

    在海晨带领下,多伦的商队來到了云浪的住所,不久他们就一起踏上了西行之路。

    队伍又多了新生的力量,多伦也是求之不得,这一路上遇到的事儿太多,多伦也觉得沒了廖东风等人注定就走不到终点。

    但毕竟他们还是会分开,因为双方的目的并不相同,而廖东风也说明会跟着多伦找到货物的主家,因为谁都知道这样的货物迟早还是会招來祸事。

    大部队终于走出了兴安岭范围,渐渐的,高山和大树就越发的少见了,眼前的地形虽然无比的开阔,也有遍地肥沃的绿草,但用來参照的物体却越來越少,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就需要胯下的骡马和手上的指北针來识路了。

    听多伦说这一带方圆几百里都是无人区,就算是草料肥沃也少有牧民來此放牧,而多伦也沒有说起此处被牧民称为鬼沼。

    因为一是此处除了天上的太阳之外沒有任何的参照物,一旦遭遇阴雨天气,必定会迷失在这里。

    二是因为此处地广人稀,而且还遍地是难以马上识别的沼泽泥潭,一旦掉进去别说骡马,就连人都未必能上來,更何况大泥潭有时候能连成一片,面积大到几十里,所以过往的商队宁愿绕道而行,也不愿尝试从这里经过。

    之所以多伦坚持要从这里经过,他也是有充分理由的,第一,此处是西去的捷径,少有掠食动物在此地逗留和埋伏,第二,市集上的事儿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所以不能绕到而行,否则又会多花半个月时间,到时就不能按时交货了。

    虽然眼前的路况比较严峻,但廖东风也知道多伦不打沒准备的仗,他和一帮老巴子走商多年,这里也不是第一次经过。

    看他们把骡马队伍都用长绳子连在一起,而且还有三名老巴子前方开路,廖东风和云浪也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再多余的担心。

    商队进入鬼沼,起初还是沒有问題的,但老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而多伦也郁闷的要死,因为这句古话全让他这次走商占齐了。
正文 235 鬼沼内的变数
    鬼沼头顶的天气变的实在是快,前一分钟还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下一分钟就是彤云密布,倾盆大雨。

    虽然说沒有大风來捣乱,但雨也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防水的帐篷一时半刻也撑不起來。

    看着一个个都被淋成了落汤鸡,狼狈的模样别提多惨了,可此时每个人都还能苦中作乐,极个别的还能唱出国际歌,不久这歌声就连成一片。

    那个年月,人们的心态和现在大不相同,有领袖的号召,敢斗天斗地,越是艰苦就越能体现出这一点,所以很少有人真正怕过什么。

    好不容易把帐篷支了起來,众人才一个个的钻了进去,看着帐篷外的雨越下越大,多伦也说道:“弄不好咱们的帐篷要变成船了。”

    “船好呀,起码不用担心会掉进泥潭,何乐不为呢。”

    彭建军刚说完,廖东风当头就是一巴掌,问道:“人沒事儿了,骡马怎么办。货物怎么办。你驮呀。”

    听这话,彭建军沒再吭气,现场也忽然沉默,所有人也都盯着透明油皮布外的大雨看。

    此时,就听啪的一声轻响,帐篷内的人也都看到了油皮布上的一只黑虫子。

    其实这种地方有虫子是再正常不过了,但这样的天气下虫子再出來就有点儿不对了,而更要命的是,这只黑虫子廖东风等人也见过,还不止一次。

    随着海晨慢慢的靠近,也终于确定了心里的疑惑,扭头跟廖东风说道:“东子,水鬼,蜮鬼虫,这里怎么会有这东西。阴魂不散呀。”

    蜮鬼虫的厉害人人皆知,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当廖东风把蜮鬼虫的事儿跟多伦大致说了一下,就听多伦忽然喊道:“不好,牲畜还在外面。”

    一听这个,廖东风也赶紧把司魂哨拿出來,随后扭头问海晨:“小鬼子留下的蜮鬼香还有吗。”

    听完,海晨赶紧开始找,一会儿才摸出一小瓶交到廖东风的手上,说道:“就这些了,不过不保证这种鬼天气能用的上。”

    “有总比沒有的好,海晨和朵尔跟上,多伦和其他人待着别出去,我们得赶走蜮鬼虫,不然等它们变成蜮鬼就不好了。”

    说完,他率先出了帐篷,另外两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大雨笼罩的鬼沼内,此时地面上已经腾起了浓浓的水雾,所以根本就看不清远处的情况。

    好在骡马之前都被长绳连在一起,只要找到了其中的一匹,顺藤摸瓜就都能找到。

    摸到马匹之后,廖东风等人也赶紧把蜮鬼香撒到了马匹身上,接着就去找另外的马匹。

    而此时,顺着绳索摸下去,只见绳索已经耷拉到了水坑儿里,而且水坑中还有大片被冲散的血迹,随着再往前摸进,血腥的一幕还是出现了。

    据廖东风确定,前后不到半小时时间,十三匹高头大马已经变成了满地的碎肉和白骨,亏了这还只是蜮鬼虫,要换了蜮鬼,估计连血都不会留下。

    可就算是蜮鬼虫还沒成虫,它们也依旧是看见什么就咬什么,不光是马屁遭到了屠杀,就连个别的货物也被叮了不少了小洞,里面的人脑也大部分被吃掉了。

    蜮鬼虫的消化系统极其牛叉,就算是让廖东风头疼的邪虫霸祸也一样不在话下。

    看到蜮鬼虫总算是做了件好事儿,廖东风的心情也沒有变的太坏,只是他担心,这样一來多伦恐怕就交不了差了。

    眼下虽然这么想,但耳边不断有蜮鬼虫飞过发出的哨声,廖东风等人也赶紧着手做事,丝毫不敢耽搁时间。

    谁都知道,蜮鬼虫的繁殖能力也是恐怖的,如果所有的骡马都被啃食干净的话,它们的数量恐怕不止会增加一倍,数倍数十倍都是有可能的。

    但蜮鬼香毕竟不够用,杯水难救车薪,眼看就要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廖东风也心一横,回头让朵尔和海晨回帐篷里去,之后他就像一颗炮弹一样飞掠到了远处,与此同时司魂哨也吹响了。

    司魂哨一响,所有的人也赶紧捂住了耳朵,因为这种声音能对人的心魄产生无穷尽的杀伤,说不定还会留下后遗症,所以众人也盼望着司魂哨声赶紧停下。

    鬼沼内,浓浓的水雾中不断有蜮鬼虫冲出來,跟随司魂哨的声音飞去,数量虽然不多,但要杀死所有人和牲畜还是易如反掌。

    随着司魂哨的声音渐远,多伦等人也赶紧从帐篷里出來查看货物和马匹。

    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商队遭受的损失大的惊人。

    除了在乌兰河集市上卖掉的马匹外,原本剩下的马匹还有六十多匹,可眼下却只剩下十几匹还站在大雨中。

    而活着的马匹中间还不断有马匹倒下去,再加上货物大部分被啃坏,这损失对于多伦來说无疑是天打雷劈。

    此时,也不管地面上全是泥水,多伦抱着脑袋就噗通一声坐下,嘴里还不住的喃喃自语:“这一次的损失太大了,我该怎么回去跟父亲解释,该怎么跟客户解释呢。”

    “眼下你也甭管怎么解释了,赶紧抢救货物和马匹才是你该做的,谁也沒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只要你尽力了,就算是你父亲也不会太责怪你的。”

    说完,众人七手八脚的帮忙挽救货物和马匹,这样才使的商队的损失减到了最小程度。

    再说廖东风,他频频在鬼沼内飞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出了多远,就连商队在哪儿,什么方向都完全迷失了。

    此时的身后,跟來的蜮鬼虫也黑压压的一片,如果不赶紧消灭这些东西,恐怕它们不久还会回去作孽。

    想到这里,鬼面灯笼舞字变幻机关启动,成群的铜片甲也飞舞着包围了蜮鬼虫,仅仅是瞬间,体型巨大的铜球忽然变成一片漆黑,铜甲接缝处也隐约看到了浅蓝色的光,不久之后再也沒有听到蜮鬼虫的嘶鸣,这些东西也彻底被消灭干净了。

    看着蜮鬼虫被轻易的消灭,廖东风也痴傻的一笑,想起自己刚踏上这条路的时候,见到蜮鬼虫是多么的狼狈,而如今对付它们反掌一样简单。

    自己固然是变强了,但脑子里的疑惑却越來越多,想到随着地点的变迁和事件的深化,未知物种的能力也在不断的提升中,这样算起來自己的变强也等同于是和这些未知物种持衡。

    想到这一点,他也皱着眉头低头看着鬼面灯笼,也许是大雨也洗涤了他的大脑,冲散了心头的阴霾,此时他的思路也更加的清晰化。

    如果说自己去瀚海就是为了启动几十万个鬼面灯笼,那么策划这件事的人也一定仔细考虑了前因后果,要真的是这样,在自己到达藏鬼面灯笼所在之前,邪虫霸祸是不可能重伤或者造成自己死亡的,那样一來如意算盘也就毁于一旦,或者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打开了机关网,这一次也许是有准备的缘故,他也感受到了新生的邪虫霸祸在身体内流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邪虫霸祸爬过自己的每一根血脉都有感觉,当这些未知物种爬进大脑的深处,廖东风也忽然看到了它们的影子,而此时的邪虫霸祸已经根本不是原來的样子。

    它们浑身散发着火亮的光芒,虽然无比的血腥,但血腥中貌似还透露出一些慈悲,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它们此时似乎也在盯着廖东风看,而廖东风从它们的小眼神中看到,它们有渴望,有同情,有无奈。

    渴望的是能填饱自己的肚皮,同情的是廖东风承载了它们的苦痛,无奈的是它们为了食欲害死了很多无辜的人。

    “我错了吗。它们是为了种群的不灭才选择杀戮的,它们之所以控制机关网让它暴走,完全是为了不想失去我这个宿主,可他们不知道它们这么做会害死的人吗。”

    慢慢的,慢慢的,一条浑身金黄的邪虫霸祸脱颖而出,而它的模样也跟其他的霸祸大相径庭。

    嗖的一声,这条邪虫钻进了脑中,阻断了廖东风神智,他本人也一头栽倒在地,当时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邪虫在脑中飞窜,速度也相当的快。

    廖东风此时虽然动不了,但他的一双眼睛却能看清周围的任何事物。

    他看到泥潭中不断有虚魂之类的光影出现,而这些光影虽然大体上看起來是人形,但组成他们形状的却都是成群的邪虫,这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邪虫就是人死后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方式,换句话说它们就是活生生的虚魂,而所谓的活体机关究极猎杀利器鬼面灯笼,就是借助虚魂的力量拉拢到一起的。

    这个发现也彻底改变了廖东风以往对邪虫霸祸的仇视,因为它们也算是跟人类一样生活在这个世界的物种,具体的说它们也是人。

    至于说是什么样的力量把它们聚集到了一起的。廖东风猜想多半就是自己手臂里的那颗珠子。

    而当他神智恢复的一霎那,左臂内的珠子已经完全透明了,透明到几乎看不到它存在的样子。

    “之前在尸山血洞看到的那一幕不是幻觉,而是这珠子真的透明了,是我看不到而已,我也确定这珠子绝对不是什么灯笼玉,或者是青龙眼,它应该就是朝田英说的勾魂玉,能唤醒亡魂的神奇之物,真不知道自己体内究竟进驻了多少数量的亡魂,而鬼船上发生那一幕的原因也是因为我才是主宰,而我却浑然不知,还以为它们是要害我呢,”
正文 236 进入魔鬼海
    大雨还在下个不停,眼见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鬼沼内已经分不清哪儿是地面哪儿是泥潭,而且也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

    忽然,廖东风的脑中冒出个想法,他想到既然亡魂是无处不在的,那么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应该能给自己指引方向。

    此时,他手掌朝向地面,机关网随即释放,而这一次眼见的机关网覆盖的面积大到了无法想象,他也终于知道当初是怎么把涅槃拉到自己身旁的了。

    “活体机关术借助亡魂的力量几乎打通了所有地域的联系,就因为它们无处不在,不管是骊山地宫,还是尸山血洞,它们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只要我想做就能满足,如果真的是这样,邪虫,你们能告诉我天宫内究竟有什么吗。青龙眼是不是真的在那里。”

    这样的想法稍纵即逝,但眼前的机关网忽然变成一条直线延伸到了看不见尽头的远处,等了许久,廖东风脑中的影像似乎跨越了万水千山,当公格尔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整个人也被这种神奇力量撼动了。

    熟悉的地方还是原來的样子,公格尔山半山腰的破洞也清晰可见,随着视线不断深入,沉入水底的天宫和长阶也历历在目,不久那沒來及看一眼的玉棺也出现了。

    随着机关网穿透了玉棺进入到内中,廖东风才知道里面空空如也,而之前自己看到的人影轮廓也只是个摆设,里面既沒有尸体,也沒有青龙眼。

    或许是始皇帝的真身真的羽化了,总之沒有人能说的清楚,谜就是谜,有些谜还是让它永远沉寂的好。

    机关网快速被收回,廖东风也被脑中飞掠过的场景搞的晕头转向,呼的一声过后,眼前又是开阔的鬼沼,随后廖东风的目光看向远处,之后一颗炮弹一般的呼啸而去。

    也许他自己都沒意识到,此时的他几乎可以和神明并驾齐驱了,而他所得到的这一切,才都是活体机关术所能带來全部能力中微不足道的东西,而神也不过如此。

    不久,大雨势渐微弱,鬼沼内的风力也慢慢大了起來,大风吹散了白雾,也给了人明朗的视野,而廖东风此时也看到了远处的商队。

    众人还在忙着救助受伤的牲畜,收拾散落的货物,细数这次的损失,多伦也显得更加的无奈。

    先是狼魔,之后又是蜮鬼虫,廖东风感觉它们的出现并非偶然,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有人在刻意扰乱视听,说明白点就可能是托镖的户主想杀人越货,一方面白拿货物,另一方面还能跟商队追究损失补偿。

    当廖东风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多伦也才感觉到确实有这么回事儿,毕竟这样的货物自己还是第一次单独运送,而第一次就吃了大亏,所以不免想到了有人从中作梗。

    如果真的是这样,估计都不等多伦等人到达目的地,这批货物就会损失殆尽,而这样的损失如何弥补。连多伦自己此时都沒有答案。

    负责驮运货物的牲畜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二,就连多伦为廖东风等人准备的骆驼也少了两只,幸运的是货物大部分完好,但愁恼的是这些货物该怎么运出去呢。

    方圆数百里都是鬼沼范围,这样的环境下问題只会越來越严峻。

    几十个人赶着所剩无几的骡马,拉着防水帐篷做成的船只,承载了大部分的货物,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继续行进。

    好在鬼沼已经被水完全淹沒,小腿深的水中连根草都看不见,虽然帐篷船暂时可用,但水迟早会渗进泥土里,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还有,水虽然不深,淹不死人,但这里是鬼沼,遍地都是泥潭,几乎每走一步都是陷阱,水面一望无际,水天相接,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一开始所有人还不觉得困难有多大,但一个小时下來就不是那回事儿了。

    一连好几次骡马陷进了泥潭,众人也费劲儿才把它们给弄出來。

    虽然廖东风可以使用机关术借力机关帮忙,但脚下的地面确实不稳定,机关兽重量太大,再加上被陷进去的牲畜,廖东风随时都有一起陷下去的危险。

    此处用不上机关术,而懂得召唤术的朵尔等人也只能是帮忙前进一小段,如果时间太长,不仅对人的体力损耗严重,对所剩无几的给养也是一种考验。

    举步维艰,困难重重,人的耐心也渐渐失去,就在众人快要崩溃的时候,远处忽然出现了一大片黑漆漆的东西,两头都不着边际,直接横在去路上的。

    这黑漆漆的东西若隐若现,十分诡异,像是海市蜃楼,但比虚无缥缈的东西更真实一些。

    “你们先等等,我去前面看看,记住,不要轻举妄动,出了问題也不要慌乱,我马上就回來。”

    说完,廖东风就朝远处的大片黑影走去。

    此时,秦了忽然问多伦道:“大哥,这地方很少有人來对吧。那你知道这里以前有过文明的足迹吗。”

    多伦摇摇头,随后就说道:“之前沒跟你们说,怕你们麻烦,可如今不说也不好了,这里叫做鬼沼,方圆上百里都是这样的泥潭和水泡,很少有人愿意从这儿经过,因为鬼沼内的死亡概率是90%,也就是说进來10个人,就有九个人不能活着走出去。”

    “你大爷的,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听彭建军发火,朵尔也赶紧把他劝住,随后问道:“多伦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节省时间,才选择从鬼沼经过的,不过你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吗。有沒有具体的例子。”

    多伦低下头想了半天,这才取出地图指着上面的一处空白区,回答:“我们走的太仓促,所以我也沒注意到我们走进了空白区,空白区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里从來沒有人能活着走出去,这里是真正的死亡区域,经常走商路的人管这里叫做魔鬼海。”

    “魔鬼海。是因为有幻觉吗。还是有未知的物种。”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一直是个谜,我真不是故意带你们进來的。”

    两人说着,廖东风也从远处走回來,看他的脸色一定沒好事儿,而等他说完远处的情景,所有人的嘴再也合不拢了。

    “同志们,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船,很多船,都tm有二战时的小鬼子航母军舰,还tm居然有古时候烂透了的大型木船,多伦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听他说完这个,海晨也马上问:“跟帕米尔的飞机坟场差不多吗。”

    “自己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老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歹飞机坟场我们能走出去,而这么大一片的船海进去就会迷失,再说了,谁tm知道里面藏着什么鬼东西。”

    刚说完,他的眼睛忽然瞪的更大,此时,所有的人也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升起了浓郁的白雾,而此时白雾似海,正如巨浪一般的涌过來。

    “沒辙了,走吧,横竖都得进魔鬼海了,这就tm是注定的,谁也别想躲了。听好了,尽量都聚在一块儿,谁要走丢了,老子可不负责去找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了大片黑漆漆的影子。

    虽说魔鬼海比飞机坟场大得多,但只要沒什么诡异的东西出现,廖东风倒是也不吃惊。

    但大部队经过侧翻的航母附近,海晨忽然停下來,盯着远处的一艘气垫船说道:“东子,你看,气垫船。”

    “屁话,气垫船怎么了。有油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沒说想开着它走,我是说有这东西,咱们就不用费劲拉着防水帐篷走了,拉着那东西要省劲的多。”

    “海晨说的对,反正咱们现在也走不快,能省点劲也好呀,这鬼地方人沒吃的,可有的是水和草料,毕竟骡马才是主力。”

    廖东风也认为海晨等人的说的有理,所有才赶紧招呼众人把货物全卸到了气垫船上,随后固定了绳索,套好了缰绳,开始驱赶马匹。

    你别说,还真管用,虽然气垫船比防水帐篷大的多,可拉起來却沒那么费劲,看着骡马就能拉动气垫船,所有的人也才松口气。

    看到气垫船见效,廖东风此时也回头跟多伦说道:“你先看看地图,确定一下我们现在的大致方位,还有,看看指北针还能用吗。”

    说完,多伦赶紧拿出指北针晃了晃,两人都发现指北针转了一圈后停了下來,指针方向也很明确,指北针也告诉两人目前前进的方向还是正西,所以两人也沒考虑有沒有问題,就催促众人赶紧赶路。

    按说磁场如果有问題,指北针要么不停的转,要么指向的方位也不会统一,而此时指北针有明确的指向,所以廖东风和多伦觉得应该是沒有问題的。

    “多伦,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如果方向沒错,我们一直走下去就能走出魔鬼海,到达下一个补给站,可我想问的是,魔鬼海要真的这么简单就能走出去,那么之前100%死亡率的传说就值得质疑了。”

    多伦听完也沒说话,此时他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这时就见他眉头一皱,赶紧把怀表递到廖东风面前。

    “东子兄弟,还是有问題,你看这时间。”
正文 237 多了一个人
    接过怀表一看,廖东风看到表盘上的时针指向七点的位置,分针也正好指在十二点方向。

    “多伦大哥,我们是七点左右从乌兰河出发的,那这个七点总不可能是早上吧。可如果是晚上天为什么还沒黑。按说早该黑了才对。”

    “我们走了十二小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按我的推断这会儿最多也就是正午左右。”

    “那就怪了,如果指北针沒问題,这样的机械表也就不应该出错,可两者反差太大了,所以我们不能这么往下走了。”

    廖东风说完,朵儿也取出异界盘观察了一番。

    按说异界盘是属于法器一类的东西,这东西的方向感一向是不受磁场约束的,地宫里的时候,冯乐天也多次用到虚鬼表法器,也从來沒出错,所以此时也只能靠异界盘來确定到底是哪个出问題了。

    廖东风也看不懂异界盘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才等朵尔的回答,而朵尔看了半天,也同样柳眉倒竖,吃惊的说道:“我们身后是正北,我们眼前是正南,我们偏离原來的路线70度,大致走了10公里,我们现在在往南扎,所以这里的磁场绝对有问題。”

    大问題出现,廖东风也咒骂了该死的老天,随后就干脆蹲在了地上,而此时身后的大雾也跟了上來,一下子就将众人吞沒了。

    大雾中的能见度不足两米,所以在大雾到來之前,所有人也尽可能的团聚到一块儿,这样也防止了有人走失。

    个个都是老江湖,这点常识总是有的,而廖东风观察事情一向仔细,此时他看了一圈周围的人,马上就紧握住了多伦的手。

    看着廖东风把多伦的手掌打开,写画了几个字,多伦也好像大吃一惊,急忙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一旁的朵尔也看清了廖东风写的什么,他告诉多伦的是,队伍的人数不对了,但是只多了一个人。

    此时的多伦看完周围的人,随后在廖东风手上写了几个字,检查各自的队伍,之后多伦就站起來,朝为数不多的几个老巴子走去。

    当时的情况也不算太坏,起码廖东风和多伦都知道自己的人还剩下几个,都是谁。

    多伦长期跑商路,自己手底下几个人那是再清楚不过。

    廖东风队伍里的人也屈指可数,李崇亮早就回去找宝藏了。

    云浪自己來的,儿孙们沒跟着來冒险,更何况他们还要照顾齐鸣。

    所以加上廖东风彭建军朵尔秦了海晨安跃民扎卡娜淇一共才八个人,八个人的队伍总不会数错吧。

    可到最后才知道,人数就恰恰就错在了他的队伍里。

    至于说多了谁也是一目了然,而廖东风打死都不相信这个人会在此时出现在此地。

    云浪老爷子看到齐鸣出现,两只老眼也睁的大大的,就听他问道:“你什么时候跟來的。”

    齐鸣不说话,一双无神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廖东风看。

    “你什么时候跟來的。”

    这句话是廖东风问的,原以为齐鸣还会默不作声,但结果却恰恰相反,齐鸣回答了,只不过他的答复有点毛骨悚然。

    “不是你带我來的吗。”

    齐鸣这一句话直接让廖东风蒙圈了,廖东风也心想:老子什么时候带你來了。之前老子也只是拔除了你体内的邪虫霸祸而已,就算是带了,也是带着邪虫來了。

    想到这儿,廖东风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儿,所以也小心的向前走了两步,直接來到齐鸣眼前,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此时的齐鸣在廖东风面前完全透明,身体内的血脉组织也都看的一清二楚,而廖东风也沒发现有邪虫霸祸的存在,也就是说眼前的齐鸣确实是本人。

    “齐鸣前辈,既然你都跟着來了,之前为什么不出现。你这么做不是在成心看晚辈的笑话吗。”

    这时听完他的话,齐鸣也冷冷的一笑,问道:“尸山血洞,齐凤是不是也跟着去了。她在哪里。”

    一提到齐凤,廖东风也马上想起了那本伪装的笔记,随后反问道:“齐凤是你的孙女。”

    “是,她在哪儿。”

    廖东风此时退后一步,遗憾的回答:“对不起,齐鸣前辈,齐凤沒能从尸山血洞活着出來,我想是那海山算计了她。”

    原本以为齐鸣听说齐凤死掉会忽然大哭,然而此时他听完之后却忽然放声狂笑,最后才又忽然失魂落魄的自语道:“失败了,我们失败了,你不应该能活着出來的。”

    一听这话廖东风更蒙了,所以也赶紧问:“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我不该活着出來。”

    齐鸣这时也猛的扭头看着廖东风,回答:“因为你应该是作为了秽土的媒介死掉了才对。”

    听到这样的回答,凡是经历过尸山血洞最后关卡的人也都大吃一惊,而廖东风也几乎抓狂,双手忽然用力的抱住齐鸣的双肩,大声的问道:“把事情说清楚,或许老子可以饶你不死。”

    此时的齐鸣忽然把廖东风的手甩开,一字一句的交代了整个事情的真相,而廖东风听完之后也怒火中烧,直接飞起一脚就将齐鸣踢翻在地,随后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使劲把齐鸣的头摁进了水中。

    云浪看到这情况,也赶紧快步走上來,恳求道:“机关王,请放爱徒一马,老头子愿一力承担他犯下的罪责,他的身子还虚,经不住这么折腾的。”

    听云浪恳求,老泪纵横,看模样还有下跪的意思,廖东风也赶紧把脚挪开,气呼呼的走向远处,边走还边喊道:“云老爷子,让他滚,滚的越远越好。”

    至于说齐鸣说了什么,这里简单交代一下。

    冯乐天临死前说过,一帮老家伙大部分都健在,而他们也是算计廖洋的人,只是廖洋不知所踪,老家伙们沒办法才想到拿廖东风做诱饵引廖洋出现。

    从骊山地宫开始,一帮老家伙就想让廖东风死在地宫里,而偏偏冯乐天沒有伺机下手,还几次三番了帮廖东风逃出了险境。

    那海山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当时廖东风沒有放在心上,而那海山的得意门徒李青州也沒把廖东风留在地宫,反而自己却身死在那里。

    要这样算起來,那海山还真是去帕米尔复仇的。

    只是万万沒想到的是,这样大张旗鼓的设计,却缕缕被廖东风误打误撞的识破,想起來也玄之又玄,也该着廖东风怒不可遏。

    此时的云浪刚把齐鸣从地上扶起來,彭建军上去又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嘴里还不住的骂:“老东西,你们送死也就罢了,齐凤小丫头招谁惹谁了。你tm也能狠心把她也栽进去,老子宰了你的心都有。王八蛋,你tm还算是人吗。”

    齐鸣这时候也一声苦笑,喃喃自语道:“廖洋不死,廖东风不死,所有的人都会死,亏你们还跟着他走,你们就当真不怕死吗。”

    云浪听完也无奈,问道:“你告诉为师,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别人的主意。谁是主谋。一开始为师可沒让你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呀,”

    齐鸣听完这话,赶紧转身跪倒在云浪面前,交代道:“师傅,弟子虽然违背了您的意愿,但弟子做的并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儿,活体机关术和鬼面灯笼必须要灭亡,这是阴谋,古人的阴谋呀。”

    “胡说八道。”

    “师傅,活体机关术大家在皇帝面前失势,就连当时的皇帝都知道活体机关术凶残无道,而机关术的祖师当初的意愿,就是把高智慧的杀人武器推广到全国,您不知道,这些杀人机器只有一人操控,多少人会因此生灵涂炭呐,师傅,觉悟吧。只要除掉廖东风,这样的灾难就不会重演了。师傅,”

    齐鸣的话句句说在坎儿上,而远处的廖东风此时也有点醒悟,之前那海山和李青州都说过关于活体机关术操纵亡魂无道之类的话,如果真的是这样,活体机关术还真是该灭绝。

    云浪被齐鸣发自肺腑的话说的意念动摇,他的一双老眼也盯着远处的廖东风看,廖东风也知道云浪在三思后行,所以此时他也快步走到了云浪身边。

    “云老爷子,容晚辈说句话,自始至终晚辈都沒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而晚辈认为活体机关术虽然凶残,但也可以用來造福芸芸众生,晚辈之所以跑了大半个中国,无非不过就是想把鬼面灯笼和活体机关术送回它原來的地方,如果您老认为晚辈做错了,现在动手的话晚辈也绝不还手。”

    双方都言辞诚恳,云浪就算是神算子也一时半刻难以取舍,虽然他能算到很多人会死,但却算不到究竟会死多少人。

    而廖东风的话也不无道理,因为只要鬼面灯笼还在这个世界,那么活体机关术就永远不会灭绝,就算是把廖东风灭了,其他人还会垂涎活体机关术带來的强大,一样会把这样的术法推广下去。

    再者说,又不是一个人想把鬼面灯笼灭了,可谁又真正做到了呢。
正文 238 摧毁
    一位是自己的爱徒,一位是有抱负和理想的年轻人,云浪此时作为唯一能裁决此事的前辈,他的压力也非常的大。

    考虑了很久,云浪才有了不伤害所有人,就能处理这个僵局的说法。他首先问齐鸣:“你能摧毁鬼面灯笼吗。如果能就演示给为师看。”

    说完,云浪又转向廖东风说道:“廖队长,如果齐鸣能摧毁鬼面灯笼,你愿意将他双手奉上吗。我用玄风观第十三代观主的名义担保,我沒有偏袒任何一方。”

    廖东风听完这句话,也思考了一会儿,因为他知道齐鸣能绘出鬼面灯笼杀戮倒计时的草图,也自然应该有他处置的办法。

    而这个人既然能绘出跟爷爷一模一样的草图,那么他可能也知道爷爷的打算,按说当初这个人也应该跟爷爷有过很深的交情,只不过他的想法对爷爷來说确实是威胁,自己究竟该相信谁。谁能给出这个答案。

    云浪德高望重,看似他的说法谁也沒有偏袒,而廖东风却觉得,云浪的说辞对齐鸣有利,毕竟齐鸣是他的爱徒,如果齐鸣忽然出尔反尔,把鬼面灯笼据为己有怎么办。

    不过猜测总归是猜测,人和人之间最起码的就是彼此信任,如果连信任都谈不上,又何來的交情呢。

    想到此处,廖东风卸下了手臂上的鬼面灯笼,小心的交到了云浪手上。

    而此时,云浪也背着齐鸣在鬼面灯笼上做了些手脚,而这个手段之前在乌兰河市集上自己也是亲眼见过的。

    看到云浪的谨慎,廖东风也终于明白了他刚才说的不偏袒任何一方的话,如果齐鸣出尔反尔想夺走鬼面灯笼,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一个死字,而齐鸣却浑然不觉。

    这时,云浪在鬼面灯笼上下了诅咒之后,这才慢慢的转过身,把鬼面灯笼交到了齐鸣手上。

    而齐鸣看着手中的鬼面灯笼,两只眼睛也一如往常的冷淡。

    此时就见他熟练的在鬼面灯笼表面点了几下,而廖东风此时也知道了他的意图,所以赶紧喊道:“等等,保险起见,所有人都闪开找掩体,固定好自己的身体,齐鸣前辈,你也要三思,因为你如果这样做,也很有可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廖队长,齐鸣的命是你给的,能为廖队长扫除这个恶毒的东西,齐鸣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廖队长就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了。”

    说到这儿,所有人也纷纷找了躲避的地方藏好,因为齐鸣要做的,就是要借助帝江机关球的挪移空间能力,把鬼面灯笼自己撕成碎片,而这个举措廖东风却一直都知道,但从來都不敢去尝试。

    随着舞字变幻机关启动,漫天飞舞的铜片也渐渐聚拢成了一虚一实两只帝江机关球,而齐鸣的做法廖东风也清楚,他是想借助虚幻的机关球去摧毁实体的机关球。

    一旦实体被灭,虚幻的也自然不会存在,办法两全其美,看似沒有什么破绽。唯一的缺点就是,主控机关球的人需要亲手去启动空间吸力,那么齐鸣也就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远处的廖东风也马上喝止:“停下,齐鸣前辈,您完全沒必要自杀,如果您信得过晚辈,晚辈可以在远处遥控鬼面灯笼。”

    此时齐鸣听完廖东风的话,忽然微微一笑,回答:“廖队长,你以为我身上的怪病是怎么來的。如果我不懂得机关网,怎么会染上那么多的血指甲。廖队长不用担心了,我自有主张。”

    齐鸣这么说,廖东风也知道了他会使用机关网,可之前自己不是把齐鸣身上的邪虫霸祸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了吗。难道说离开邪虫霸祸,齐鸣也能使用机关网。机关网跟邪虫霸祸无关吗。

    廖东风有点不太相信齐鸣的话,不过他更好奇看齐鸣接下來会怎么做。

    两枚大个儿的帝江机关球悬空,而此时齐鸣已经退到了几十米开外,由于雾大的原因,廖东风也只好往他跟前凑了凑。

    然而他并未看到机关网出现,反倒是他见到定字自主机关启动了。

    机关武器有一整套严谨的运作方式,而定字自主机关可以把大道场活灵活现的连接到一起,使得鬼面灯笼在一段时间内自主运作,达到设定者本人想要达到的目的,所以这样一來也就用不着机关网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帝江机关球狂暴的吸力终于爆发了,一时间,大雾被席卷,逐渐消散,而周围凡是能被吸动的东西也都卷了进去。

    在场的人都有结实的依靠,所以不用担心自己被卷进去,他们的目光也都盯着远处的鬼面灯笼看,不久,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

    虚化的机关球狂暴的吸力撕扯着实体,眼见实体机关球就有被吞噬的趋势,不过廖东风此时忽然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那就是实体虽然被吸进去了一半,但此时机关球内部的组织慢慢的外翻,说明白点就是,实体机关球正在自主的变幻另一个层面,而这样做的后果也显而易见,那就是实体机关球内部的涅槃和天一也随时有可能被翻出來,那样一來灾难就不可避免了。

    “齐鸣前辈,你这么做有问題,如果机关球内部的组织转换到了外面,也就会导致机关球的反向运作,而暗层面一旦变成主体,鬼面灯笼就不会再听话了,也就是说你会激活它狰狞的一面的。”

    “胡说,鬼面灯笼只有一面,哪儿來的暗层面。你小子不要危言耸听。”

    “齐鸣,老子告诉你,老子跟鬼面灯笼也待了将近一年时间,它的脾气老子也是多少了解的,爷爷曾经说过,它是活的,但凡是活物,就都会有善恶两面,如果你一意孤行,激活了鬼面的恶面,老子看你怎么收场。”

    “年轻人稍安勿躁,我和廖洋曾经一块儿研究过鬼面灯笼,我跟它待的时间比你长的多,算起來我应该比你了解的。”

    “少tm废话,你知道鬼面灯笼跟老子一起经历过什么吗。既然它是活物,自然就会有后天的养成,快给老子停下來,否则真出了事儿,在场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刚说完,远处剩下一半的实体机关球忽然墨黑,周围的空气也随即开始急冻,淡化的水雾也瞬间变成了飘扬的雪花。

    看到涅槃的能力被释放,廖东风也不管齐鸣怎么想,直接就放出机关网试图去阻止灾难的蔓延。

    而往常非常强大的机关网刚碰到黑漆漆的实体就忽然土崩瓦解,浅蓝色的冰霜也飞速跟随机关网的向四周延展。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也都惊了,而此时廖东风也大喊一声快跑,随后头也不回不辨方向的就朝远处跑去。

    轰然一声巨响,虚化机关球炸的粉碎,而就在虚设机关球消失的刹那,就听嗤嗤的响声不断传來,而四散开來的冰霜也忽然停止了扩张的趋势,飞速收回了鬼面灯笼附近。

    “冰一样的火,火一样的水,这两者撞到一块儿会怎么样。谁能告诉我答案。”

    就在廖东风思考的同时,体型巨大的机关球已经变成明暗各占一半的双色球体,涅槃和天一的缠斗也导致了现场的局面加速恶化。

    两种拥有霸道能力的物种势均力敌,各自牢牢占据了鬼面灯笼的一半大打出手,虽说周围暂时沒有危险,但如果它们一旦达成共识之后,魔鬼海就将再无生机。

    “云老,云老,能动手将它们分开吗。”

    “这两者是什么东西。告诉我。”

    还沒等廖东风回答,就听齐鸣忽然兴奋的说道:“这两种东西是涅槃和天一。得來全不费工夫呀,鬼面灯笼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看他这么兴高采烈,云浪也再次问道:“涅槃和天一不是传说中的机关圣物吗。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把两大圣物的由來大致说了一下。

    听完他的说辞,云浪也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黑白两色的球体,忽然一拍掌,就听他嘴里念念有词,随后两只手掌忽然做用力打开的姿势。

    “云老爷子,不可呀,这两者一旦分开,这里马上就会变成地狱的。”

    “据我所知,机关圣物相生相克,但它们只能相互牵制,却不能被摧毁,而它们一旦开始缠斗,就必须当机立断的把它们分开,否则一旦两者形成共识,也就变成了你刚才所说的地狱,我尝试把它们分开,一段时间内它们还会相互牵制,你伺机封住它们。”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跟扎卡娜淇取來鲁班锁,之后慢慢的接近远处的双半球。

    同一时间,双半球也被云浪慢慢的分开,而两半球的中央地带,天一和涅槃还是势如水火,两者交织在一起,能力不分上下。

    这时,廖东风见涅槃和天一像两只怪兽一般斗的不可开交,他的手也赶紧在鲁班锁身上频频点动。

    还沒等他启动机关封印涅槃和天一,此时就见齐鸣忽然冲上來,一把夺走了鲁班锁,猛的扔到了涅槃和天一的中间。

    一声惨叫传來,魑魅机关兽还沒來得及逃就化为了灰烬。
正文 239 喋血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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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和自己在尸山血洞出生入死过的同伴这么死掉,廖东风二话沒说,轮圆了拳头直接把齐鸣打倒在地,只把他打的满嘴是血才算完事儿。

    “老子告诉你,把鬼面灯笼毁了老子赞成,可你要把这帮人都拉去给你陪葬,老子就先弄死你,军子,拿绳子给丫绑了。”

    说完,彭建军拿了绳子就走过來,而廖东风也回头去跟海晨索要他手上的鲁班锁。

    但是,就在廖东风拿着鲁班锁回头又赶过來的时候,他发现彭建军不但沒动手,此时还摇摇晃晃的站在当地。

    而这时的齐鸣也傻呵呵的笑着朝廖东风走过來,边走还边说:“把那个给我,快,不然那小子的命可就沒了。”

    “你tm对他做什么了,老子告诉你,你敢动他一下,老子就让你不得好死。”

    “廖队长,彭建军中了术,等你封印了这两东西,老头子自然会还你个公道,快,我撑不了多久了。”

    这时,听完云浪的话,廖东风也回答:“云老爷子,这回可不是我不想快点了,是你的爱徒不让晚辈快点,他想要了所有人的命。”

    “齐鸣,这两东西比鬼面灯笼更恐怖,先把它们收了,我们再做打算,不要一意孤行了。”

    云浪说完,齐鸣忽然回头朝彭建军一挥手,此时,就见彭建军拉开了要跑的架势,而他面朝的方向也正是涅槃和天一所在。

    “打住,你别动,我给你,给你就是了。”

    说着,廖东风把鲁班锁递到齐鸣面前,而齐鸣却问道:“还有吗,就这一个了吗,我劝你还是都交出來的好。”

    听完这话,远处的云浪也大声喊:“齐鸣,你想害死为师吗,”

    听到这话,齐鸣忽然扭头看向云浪,还沒等他说话,就见呼的一条黑影闪过,眨眼间,黑影和齐鸣就一起冲向了双色半球,连叫都沒叫一声就化为了无有。

    一旁,朵尔慢慢收起异界盘,喊道:“云老爷子,人是我杀的,您要报仇只管冲我來就是了,但您老要明白,我是为所有人考虑的,齐鸣这么做会害死所有人的。”

    “罢了,罢了,廖队长,赶紧动手吧。”

    此时,廖东风手上的鲁班锁慢慢绽放,随后缓缓的飘向双色半球,随着机关网启动,廖东风身上也频频发出咣咣的闷响,远处的鲁班锁也迅速放大,继而吸力滂沱。

    周围呼呼生风,在场的人也都站立不稳,镇字囚牢机关启动后的鲁班锁,此时也源源不断的把涅槃摄入到体内。

    起初,鲁班锁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反应,但不久后就变的浑身漆黑,虽说这种状态也属正常,之前鬼面灯笼也有过类似的特征,不过此时就听轰然巨响,漆黑的鲁班锁忽然炸的粉碎,内中爆射出的冰霜也直接飞向了云浪。

    “海晨,无形墙保护。云老,撤了。”

    几乎是同时,廖东风迅速把云浪带到了安全地带,海晨也随手打出了数道无形墙。

    但涅槃的攻势势如破竹,几道无形墙瞬间就被击碎,冰霜凝聚成长矛嗖的一声直接穿透了海晨。

    “不。”

    廖东风等人疯似的喊叫,但在场的所有人谁也逆转不了这样的结局。

    咣咣。连续的几声闷响过后,机关网迅速打开。

    远处,两只鲁班锁化兽,直接朝廖东风冲來。

    那一刻,廖东风身上的机关阵眼频频触发,远处的两只机关兽也慢慢缠绕在一起,最后组合成了体型更为庞大的帝江机关球。

    就在滂沱的吸力爆发的同一时间,廖东风也撕心裂肺的喊道:“既然封不住你们,那你们就去别的世界吧。”

    嗡。

    这一声闷响直接穿透了所有人的脑海,盘旋在空中的白雾也瞬间被冲散,魔鬼海里的一些废墟狼藉也猛的被吹出老远,就连附近的人也一并被扇飞了。

    嗡。

    又是一声响过,帝江吸力内敛,体型也又增加了数倍,随着吸力增幅,帝江机关球也猛的朝纠结在一起的涅槃和天一扑了过去,此时的它就像一张大嘴,直接就将双色半球吞了下去。

    此时的廖东风也精疲力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朝着海晨消失的地方痴傻的呆望,久久都沒说一句话。

    远处的朵儿和扎卡娜淇也捂住了小嘴,背开所有人的目光去哭泣,彭建军和秦了此时也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云浪趴在泥水中,也一动不动的看着廖东风,他心里失去爱徒的痛苦正和廖东风失去同伴的酸楚是一模一样的。

    然而这一切也是因齐鸣而起,如果不是他擅自想要毁掉鬼面灯笼,估计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儿发生。

    如果不是自己同意了齐鸣的打算,说不定两个人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跟其他的人一起努力的走出魔鬼海。

    所有的人都沮丧的低着头一言不发,直到远处忽然传來嗤的一声响。

    廖东风猛的抬起头,目光直视远处的鲁班锁,忽然,就见鲁班锁表面啪啪开裂,继而一团黑漆漆的光慢慢透了出來。

    “你大爷,还有完沒完了,难道说帝江机关球的能力不够吗,涅槃怎么还在呀,”

    所有人此时也都忘了悲伤,不约而同的看向地上的鲁班锁,不久他们又同时看向了廖东风,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封印失败,地狱就真的來了。

    鬼面灯笼独一无二,这是爷爷廖洋之前说过的话,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其他的鲁班锁根本就封不住涅槃和天一。

    此时的廖东风站起來,慢慢的朝鲁班锁走了过去,同时他也示意其他人赶紧撤离,可在场的人也都知道,再怎么跑你也跑不出地狱。

    廖东风站在鲁班锁跟前,看着它一点点的开裂,最后崩塌,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他的眼睛也在鲁班锁碎掉的瞬间忽然闭上了,可等了很久,那种冰凉的感觉也沒有來到,说实话,被涅槃杀死也就是瞬间的事儿,所以人根本就沒有感觉的。

    又过了很久,廖东风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剧烈,呼吸也急促,而这一切都是自己还活着的象征。

    这时他也慢慢的睁开眼,再次看向地面的鲁班锁,此时忽然发现,就在废铜烂铁的碎片中央,一个足球般大小的鲁班锁出现了。

    而这个鲁班锁虽然浑圆,但外表的模样却和鬼面灯笼大不相同,之前鬼面灯笼的外壁全是狞笑的鬼脸,而眼前这个东西外壁上却全是貌似还在蠕动的光亮文字符号。

    随着这些文字慢慢的闪过眼际,廖东风也紧跟着读了出來。

    “三镇三离,一舞二破,二定二游,什么意思,这不是大道场的机关眼吗,那么这些数字表示什么,是提示我要摁几下吗,可之前不都是一摁到底的吗,”

    想到这里,他慢慢的往前挪,此时也随手取出刺刀,瞄准了镇字机关眼所在摁了下去。

    谁知就在刺刀碰到球体的瞬间,就听嗤的一声响,廖东风都沒來得及看刺刀上究竟发生的什么事儿,他的手中就忽然空无一物了。

    完全沒有准备,廖东风也吓得一蹦三丈高,远远的躲开黑球跑到了远处。而其他人看他跑开,也赶紧躲了起來。

    此时廖东风低头看着左手,因为他知道方才如果那股力量想要把自己弄死的话,自己早就不在这里了,既然别的东西不能碰,黑球的意思就是让廖东风亲手去触碰,除了这个解释之外,恐怕就再沒有其他的说法了。

    眼前的黑色鲁班锁神秘又陌生,之后廖东风还尝试用机关网去触动它,结果也无一例外的被摧毁,就连机关网都不能碰,那么自己的手要碰到的话,万一出事儿怎么办,所以现在后悔还來得及。

    “东子,不要碰它了,太诡异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听朵尔劝告,廖东风也回头问:“怎么走,往哪儿走,”

    说完,他再次扭头看向远处,而也就是刚才一扭头的工夫,那黑东西居然不见了,而此时,一旁的朵尔也小声说道:“东子,它,它在你脚下。”

    一听这话,廖东风浑身打一冷颤,这才慢慢的低头看去。

    黑色的鲁班锁悄无声息的來到自己脚下,而其他人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儿,就好像它是瞬移过來的,既然它自己找上了廖东风,可想而知他走到哪里,它也会跟到哪里。

    再次回头看了众人的神色,廖东风也心一横,慢慢的蹲下來,终于伸出左手手指点向了镇字机关眼所在。

    冰凉,非常的凉,几乎寒气彻骨,就感觉体内的邪虫霸祸也忽然开始乱窜,漫无目的和方向。

    不过就算是寒气逼人,廖东风也沒有被冻成冰棍儿,只是又打了个冷颤,仅此而已。

    看到自己平安无事,廖东风的心绪也算稍微缓和了一些,此时他也再次摁向了镇字机关眼,就听嗤的一声响,机关眼的铜块儿又陷进去不少。

    之后,按照之前的提示,廖东风也谨慎的依次摁下了所有的机关眼,当最后一下游字机关眼启动之后,就听砰的一声响,廖东风也马上卧倒在地。

    黑色的鲁班锁如同手雷一般炸裂之后,地面上腾起浓浓的白烟,等白烟散尽,廖东风才抬头看过去。

    此时,就见鲁班锁并沒炸毁,只是之前的外壁粉碎了,这会儿它的大小又变回了鬼面灯笼那么大,而外壁上的图案却沒明显变化,鬼脸依然是鬼脸,只是眼前的鬼脸变成了大笑状态,不仅如此,它的色泽也半黑半透明化,透出的气息和光泽也有些内敛,总之一句话,它再也不像是以前的鬼面灯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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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0 诅咒师的工具 萤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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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看着,鬼面灯笼忽然往前一滚,直接就滚到了廖东风眼前,而此时的廖东风也赶紧往后一撤,而鬼面灯笼马上又跟了上來。

    “冷酷无情的东西,你杀了我的朋友,还跟着我干嘛。不对,其实算起來,人是涅槃杀的,而你是想告诉我你重生了吗。”

    此时,体内的邪虫霸祸慢慢的爬到了地上,迎上了鬼面灯笼,并和它最终结合到一起,那一刻,廖东风脑海深处的影像忽然在魔鬼海内飞掠,最后静止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一处建筑物前,但廖东风确定,这个建筑物就在魔鬼海内。

    神智嗖的一声回到现实,廖东风发现所有人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左臂看,此时廖东风也发现,鬼面灯笼静静的趴在手臂上,此时的它也非常的温顺,除了手臂上下两面寒热温差很大之外,其他的状况也沒有发生。

    再次动身前进,所有人都沉浸在失去海晨的悲痛中,唯独云浪还在思索齐鸣做法的对错。

    当廖东风走过他身边,他一双老眼也看了廖东风一眼,随后道歉:“对不起了机关王,如果不是老头子执意听信爱徒的话,估计海晨也不会死,老头子愧疚呀,”

    廖东风听完,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回答:“一开始走上这条路,我们的人无论是谁都有随时赴死的思想准备,虽然海晨师兄沒有來得及道别,但我知道这样的结局对他來说还是公平的,师兄这个人一向胆小,做事谨慎,多愁善感,要真道别的话,他一定会哭一鼻子。”

    说这话的同时,廖东风心里着实不好受,他之所以抬头望着天空,就是想让酸楚和泪水流进心里。之所以望着天空,也是因为自古有神明之说,说死了的人会在天上看着沒死的人,他能保佑活着的人。

    海晨自一开始就跟廖东风形影不离,而廖东风也愿意和他一起去办事儿,一方面是他学识渊博,另一方面他也能无微不至的照顾其他人,无论是骊山的地宫,还是帕米尔的尸山血洞,海晨都一向如此,只不过被照顾过的人沒有太在意他的存在。

    失去了第二个队友,廖东风的心也彻底的昏暗了,身处危机四伏的魔鬼海,还真想不到下一分钟会出现什么,而从失去海晨的那一刻起,廖东风也不答应任何人再打鬼面灯笼的主意,因为它不光是武器,还是颗不定时的炸弹,一旦它爆发,在场的人沒有一个能扛得住。

    魔鬼海大的无边无际,四周也全是轮船的残骸,先不说是什么让这些船只搁浅在这里的,单说这些船只是怎么來到这里的,魔鬼海磁场太乱,如果沒有朵尔这个主流召唤师在场,只怕所有人走到死都不一定能走出去。

    带着疑问,廖东风也找上了多伦,问:“大哥,如果再出现什么意外状况,恐怕你真的要放弃货物了,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步,你不觉的该事先跟我说点什么吗。你怎么打算的。”

    “廖兄弟,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这个给你,是出发前父亲亲手交给我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愿你能看明白。”

    多伦边说便从内兜取出一个布包交到廖东风手上,而廖东风打开布包,却看到里面包着一块儿萤石,而这样的萤石廖东风也再熟悉不过了,当初自己就是带着藏了霸祸的萤石去的陕西,不过之后萤石就沒再怎么用,时间一久,萤石的事儿也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看着这块儿晶莹透亮的红色罕见萤石,廖东风也沒有发现里面有邪虫存在,那么多伦的父亲给他这块儿萤石的用意是什么。是萤石能给他带來好运吗。肯定不是,那么萤石出现,必定有他的用意,而这个用意究竟是什么。谁又能知道。

    “这样的萤石我之前也见过,在帕米尔的时候我也见过很大面积的地下萤石矿藏,只不过那些都不是这种红色如血的萤石,斗胆问你一句,你的父亲是从哪儿得到这东西的。这东西虽然有毒,但是价值也确实不菲,你的父亲一定也做过萤石的生意吧。”

    “对,他不光做过萤石的生意,而且据说还是靠萤石发家的,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有个人大量收购这样的萤石,也不知道干什么用,所以父亲就带人满世界的寻找这样的萤石矿,最后他也确实找到了,就在雪域高原。”

    “雪域高原。藏地。”

    “对,目前这个人还在收购,而且还不惜重金,估计所有这样的萤石还不都让他卷去了。”

    说到这里,廖东风忽然停下來,回头就找上了云浪。

    当他把红色的萤石拿出來让云浪看了看,就听云浪问道:“廖队长,你拿这个做什么。这东西有毒的,而且毒性很大的。”

    “云老,萤石有毒我也知道,只是晚辈想问您,这萤石除了有毒之外,它还能干什么用。您老学识渊博,应该知道一些吧。”

    云浪微微一笑,回答:“不瞒你说,这种萤石我身上也有带着,只不过这样的萤石只有诅咒师或者是体内毒性太大的人才会带在身边,一般人是不会接近这东西的。”

    听云浪这么一说,廖东风也马上就问:“您老能说仔细点吗。”

    之后,云浪就滔滔不绝的讲起有关萤石的事儿,而廖东风听完也茅塞顿开。

    据云浪介绍说,红色如血的萤石还有一说叫做鬼玉,它的硬度也和普通的玉石接近,所以有时候人们会误以为鬼玉也是玉石,实则不然。

    还有,不光是诅咒师会带鬼玉在身上,就连其他的道门术士也经常会带着这些东西,据说诅咒师带鬼玉是因为他们本身杀气就重,恶念较强,久而久之体内充斥了怨厉之气,恰好鬼玉能吞噬这样的气息,所以这些人也就把鬼玉做成了首饰时刻带在身边,这样一來不光能驱散邪气,也能保住性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廖东风也确定,大量收购鬼玉的人也必定是个类似诅咒师行业的高人,而这个人做的事儿也应该很大,波及范围也应该很广,唯独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就连云浪这样的老江湖也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物。

    介绍完了要用到鬼玉的人群范围,廖东风再次发问:“云老,据您所知,什么样的人能用到大量的鬼玉呢。这样的人又能做到那种程度。”

    “说不好,如果真有这样的高手存在,如果他本人也是诅咒师,那么此人能把诅咒蔓延到世界各地,影响到数以百万计的人群,对了,我刚想起來,听说召唤师也用得着鬼玉,因为他们这些人平时也是跟邪物打交道的。”

    听完这句话,廖东风马上就找到了朵尔,当他说明了缘由之后,朵尔也再次拿出吊坠,翻过背面來让廖东风看。

    “东子,这个就是鬼玉,不过很多人说它是玉石,我之前也是听父亲说起鬼玉的事儿才知道的。”

    “你对你的母亲真的一点印象都沒有。”

    “沒有,一点都沒有,她是在我沒记事儿的时候就离开了,而且她长什么模样我也只是有个含糊的记忆,不过你放心,只要母亲出现,我马上就能认出來,因为她的眉心有颗美人痣,特别的显眼,而且美人痣的形状还是月牙形的。”

    “月牙形的美人痣。你的母亲是不是叫贝卡斯纳淇。”

    听云浪忽然这么问,朵尔和廖东风也很吃惊,特别是廖东风,当时就问:“云老,您认识这个人。”

    “怎么就不认识了。真仙教的六大主力之一,人称月鬼的主流召唤师,张舞天叛离师门就跟她有关。”

    此时,廖东风刚想再问个清楚,就听远处的扎卡娜淇忽然喊道:“东子,你來看,这儿有个死人。”

    一听说有个死人,廖东风等人也停止了谈话,赶紧朝扎卡娜淇围拢过去。

    按说魔鬼海有个死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以往在这里死掉的人也不计其数,完全沒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廖东风却不是这么想的,他的想法是,如果这里出现了死人,那就证明他们不是这里唯一的一支队伍,如果这人就在自己队伍进入魔鬼海之前出现,那这人身上也应该有有用的线索。

    死者面朝地面趴着,身体已经冰凉,完全死透,可奇怪的是,死者周围沒有血肉组织,更甚至于连血都沒有发现。

    这样的季节,魔鬼海内蚊虫也多得是,人死了,尸体也不会保存太久就会被分解,而眼前的这具尸体看似保存完好,那就说明他死亡的时间不是太长。

    想着,廖东风用力把死者反转过來,然而接下來的一幕也把周围的人都吓一跳。

    原因就是这具尸体的正面已经面目全非,五官看不清楚,胸口还由内而外的破了个大洞,而大洞的边缘此时还爬满了细小而头大的红色小虫子,它们的大头上也有类似鬼脸的图案,由于数量太大的缘故,这些虫子密密麻麻,让人看了头皮发寒。

    仔细检查过了尸体,廖东风也确定是什么东西从死者体内钻出來才导致了其人死亡,由于在场的谁也沒见过这样的红色鬼脸小虫,所以廖东风也尽量不去动它们,防止发生未料的危险。

    “你们知道我怎么想的吗。都还记得秽土吧。有东西从死者体内出來了,我感觉这情况跟秽土沒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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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1 无声的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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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廖东风说完,云浪也走近了尸体,盯着那些小虫子看,不久就听他说道:“机关王,你说有人借尸体秽土了老头子不反对,但这些虫子可是诅咒师惯用鱼虫诅咒的产物,它们全名叫做鬼脸草婆虫,是人活着的时候就种下的,人死了两天后才会发展壮大。”

    “云老您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死了也就是两天的时间,但晚辈从死者的伤口组织判断,他的死亡时间也就是在几小时内,按说鬼脸草婆虫不该有这么庞大的数量的。”

    “机关王所言极是,魔鬼海的时间确实有点混乱,如果我们不尽快找到理清时间的线索,恐怕所有的人都会死在这儿。有一点你们放心,鬼脸草婆虫不会主动攻击人,有老头子在,有主流召唤师在,它们成不了气候。”

    “但愿吧,”

    说完,廖东风再次回头看向被开膛破肚的尸体,第二次细致的观察。

    此时他发现了死者手臂上的手表,马上摘下來看。

    只见表盘上的时间指向七点半的位置,随后廖东风也赶紧催多伦确定下时间是否一致。

    听到他的要求,多伦也取出怀表一看,速度点头示意时间一致。

    “好,从现在开始,我们的时间就按照现在的时间计算,多伦大哥每隔半小时就观察一下时间的进度,如果时间还在有规律的走,那么我们以后就不用再理会这个问題了。”

    之后,廖东风翻查了死者身上的遗物,由于翻來覆去的比较麻烦,他也干脆叫安跃民和彭建军把死者的衣服扒下來,慢慢的寻找有用的线索。

    此时,彭建军脱下死者的衣服,目光直接就落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湿透的背心,他看到了一大片模糊的类似纹身的东西,随后就把死者的背心掀起來看。

    而这时,廖东风也看着他掀起死者的背心,赶紧就喝止说:“你干什么,变态呀,”

    “少tm扯淡,老子沒重口到那地步,老子是看这死人后背上有东西,所以想近距离看个仔细,你不妨也來看看。”

    掀起死者的背心,一大团乌漆墨黑的图案出现了,廖东风和彭建军也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仅仅知道这纹身跟道门的符咒有点类似,所以才回头问云浪。

    “云老,您來看看这个。”

    云浪走近,不久就看他盯着死者背后的图案回答:“这是催命符,换句话说就好比是定时炸弹,有这个东西在,地上的人就可以按照诅咒师设定的时间死掉,神不知鬼不觉。这个下咒的诅咒师也是死神级别的高手呀,”

    “死神级别,很高吗,跟您相比呢,”

    听到这问话,云浪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诅咒师的等级划分。

    而到此时廖东风才知道,诅咒师是道门六大职业之一,气丹羽符占五大专修中占卜师延伸出的职业,按照术业专攻高低,共有六个级别层次,分别是诅咒师诅王巫蛮手大巫祭巫王和死神,而云浪目前处在巫蛮手的位置,而写下催命符的高手却站在诅咒师职业目前所知的顶端,或许还会比死神更强。

    廖东风听完介绍也非常吃惊,因为自打一开始卷入鬼面灯笼事件,一直到现在才有所谓的道门高手出现。

    由于这些人平时里很少在生活中露面,即便是有,也大多是半路出家,欺世盗名之徒,少有真才实学。

    随着鬼面灯笼事件深入,这些平时罕见的人也参与了进來,廖东风也认为整件事儿已经发展的不那么简单了。

    翻看了死者的遗物,廖东风也沒发现有实质性进展的线索,唯有死者上衣兜里翻出的一张全家福让他看呆了。

    一家四口人,妻子还很年轻,也很漂亮,两个半大的孩子也乖巧可爱,可这样美满的家庭却硬生生给拆散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揪心。

    廖东风的队伍总体年轻化,大部分人也不曾有拖家带口的累赘和负担,但毕竟他们上还是有老父老母的,如果至亲的人要知道自己失去了亲人,那种痛苦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过去的。

    而眼下,这位死者的家属或许还不知道至亲的人死去的消息,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会是什么场面,可想而知。

    在泥水里挖坑掩埋了死者,廖东风等人也恭敬的行礼表示哀悼,之后,大部队继续朝魔鬼海更深处进发,但不久就又遇到了更惊心的场面。

    也就是十分钟时间之后,远远的就看见一根黑漆漆石柱一样的东西。

    越发的靠近石柱,所有人才都看到地面上的尸体也慢慢多了起來,一直到了形状不规则的石柱跟前,才见到堆积如山的尸体已经堆积到了石柱的中间,看清这些尸体生前是努力爬到这里的,廖东风等人光是想想都觉得吃惊。

    高度接近二十米的石柱纯黑,而且黑的有点不正常,明白的说就是这种黑色充满了迷惑,让人看着深邃,也勾起了人想走近看清楚的好奇心。

    也就是盯着石柱看了半分钟时间,不少人也开始失魂落魄的慢慢向石柱靠近,不光是廖东风本人是这样,其他人也是如此,就连云浪也不例外。

    从廖东风的眼睛里看到,石柱浑身散发着黑气,而越是靠近它的人,身体的轮廓就越发的模糊,而这种情形也和之前鬼船上遭遇的招魂幡有异曲同工的妙用,只不过招魂幡面前人还有思考的余地,而此时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想法。

    不久,廖东风的视野里也出现了大批的黑影,耳边也再次想起了引路人勾魂夺魄的哭声,但就算是这哭声忽然出现,在场的人还是义无反顾的朝黑柱慢慢走去,直到廖东风脚下忽然一陷,整个人仰面摔倒。

    而此时,他也恍惚的看到,大批的黑影正从两侧撕扯着自己的身体,直到其中一条黑影忽然碰到了左臂内的黑珠子,就听轰的一声,黑影消失的一干二净,而廖东风也终于从噩梦中苏醒了过來。

    廖东风愣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让人偷窥了一般,不知道是多了什么还是少了什么,总之跟以前差的很多。

    此时的他也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站起來,神智恢复的刹那,他的目光也赶紧躲开了黑柱,回头看向其他人。

    当他的目光扫过朵尔的脸上,就见到她的五官完全扭曲变形,活像是恶鬼邪灵一般的恐怖,而她身上此时也不断有黑气腾空,并慢慢的朝黑柱方向涌去,廖东风一看不好,赶紧启动了鬼面灯笼,放出长索将她掀翻在地。

    而朵尔一头栽进泥水中,也马上清醒了过來,此时也猛的抬起头大声的喊道:“不要看那根黑柱子,那东西能迷惑人的心智,危险,危险呀。”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呼呼的放出几十根长索将走向黑柱的人放倒,而短暂的愣神之后,清醒过來的人也跟朵尔一样大喊大叫。

    此时,廖东风眼角的余光也扫了一眼黑柱附近,这时就见到一名老巴子浑身黑气蒸腾,嗖的一声飞入了黑柱里,随后整个人就瘫倒尸山上,一只手臂还搭在了石柱上面,就此死去。

    “醒过來的人速度救人,快快快。”

    一声喊叫也惊醒了的人,一时间众人七手八脚的拉住身边的人,他们的目光也不敢再看黑柱,此时哪怕是扫一眼也马上就会再次走过去。

    就算是廖东风喊叫的及时,周围的人也只是抓住了走在自己身后的人,而走在自己前面的人根本就沒机会去救助,而远处忙的不可开交的廖东风,也只能眼看着的人像老巴子一样死掉。

    万幸活下來的人此时也纷纷向石柱外逃散,也不管脚下深浅,只顾着逃命,那神情甭提多狼狈。

    等大部分人都逃到了安全地带,他们一个个也跟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精疲力尽的瘫倒在地,面红耳赤,貌似只有进的气沒有出的气。

    这个时候,在场的人也在沒有所谓的高傲,更沒有所谓的自尊,只要是能活下來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只见他们不住的朝着天空跪拜,平时里连一个字都不提的佛祖菩萨,此时也成为了众人口中广泛提到的字眼儿。

    廖东风此时也扫了众人一眼,他这一眼也是在清点人数,忽然意识到秦了沒在之后,他的目光也赶紧朝黑柱望去,随后就听他大喊:“秦了不见了,找,速度找人。”

    刚喊完,就听远处彭建军大喊:“东子,那边,那边,快救人,救人呀。”

    顺着彭建军手指方向看去,只见秦了趴在尸山上,依旧在朝黑柱挪动,而此时他距离石柱已经不到两米了。

    嗖嗖嗖,三条长索呼啸而去,秒刻之间就缠起秦了,廖东风也操控长索猛的往回一收。

    可就在他收回长索的刹那,尸山上的尸体忽然猛的伸出手臂把秦了拉住,廖东风用力太猛的缘故,一下子把这些尸体也全都拉了起來。

    不过,伸手的尸体越來越多,此时的朵尔也放出无数的黑影过去帮忙,但黑影还沒到石柱跟前就呼的一声钻进了石柱内,根本就沒有起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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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2 摧毁勾魂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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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条黑影速度从尸山的另一端接近,此时的黑影也根本不顾自己身上腾起黑雾,就见他无畏的冲到秦了附近,挥舞着利爪把抓住秦了的死尸统统撕成碎片,而廖东风也趁此机会把秦了拉回到了身边,远处的黑影也仅仅是嗷的咆哮了一嗓子,转眼就靠在了石柱上再沒站起來。

    在场的人也都看清了黑影的模样,也都熟悉它的咆哮声,最后的一只狼魔在关键时刻舍命救了秦了,而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就连廖东风本人都未必做的到。

    告别了狼魔,廖东风也大声的喊着秦了的名字,可此时的他根本就醒不过來,摸着他冰凉的身体,廖东风也依旧在喊着他的名字,就算是把醒神秘药全都一滴不剩的倒进了他的嘴里都无济于事。

    “云老,云老,老东西你在哪儿。快给老子滚过來。快点儿。”

    刚喊完,就见黑柱附近忽然闪出一道白光,紧跟着白光飞速來到附近,一条手臂也从白光中伸出,手掌啪的一声就摁在了秦了的脑门上。

    当白光忽然消失,廖东风也看见了云浪浑身漆黑,活像恶鬼,而此时秦了身上的黑气也飞速聚拢到了云浪身上,就听他近乎是用尽全力的喊道:“死神大道巅峰,勾魂大阵,柱石有九,阵眼有八,咒经在手,东子保重了。”

    说完,云浪仰面躺倒在地,再也沒有起來。

    就在云浪死去的同时,远处的黑柱也忽然爆出一声巨响,从顶端到末端炸的粉碎,黑漆漆的碎片也飞的到处都是,尸山也不复存在,遍地都是残缺不全的身躯,数量成百上千。

    眼见勾魂的石柱炸毁,廖东风也回头看向了地上的云浪,只见他手中发黄的咒经也有一半浸泡在泥水中。

    知道这是云浪最后的托付,他也赶紧起身捡起,小心的保存好,这才又回到秦了身边,大声的喊道:“秦了。秦了。你醒醒。醒醒呀。”

    边喊边使劲儿的摇晃,直到秦了忽然睁开眼睛,哇的一声吐了廖东风一身,这时才忽然哭了出來。

    “东子,咱不去瀚海了行吗。我怕了,我怂了,我不是爷们儿,我对不起你呀。”

    “行了,行了,咱不去了,不去了。”

    廖东风安慰了秦了,随后示意彭建军过來抱着他,之后廖东风就站起身朝远处走去,边走还边喊:“多伦,多伦,你要沒死就给老子滚出來。”

    听到这喊声,多伦也连滚带爬的从自己人尸体堆里爬出,就听他哭丧着喊道:“东子,老巴子沒了,二十条人命沒了,要不是他们,老子也沒了啊,”

    说完,他泣不成声,而此时廖东风也清楚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也知道,多伦此举也是在自责,因为这条路是他替别人选的,而他的做法也和廖东风一样,沒有事先打过一声招呼。

    他们二人唯一不同的是,廖东风这么做沒有人员伤亡,而多伦的商队却损失过半。

    其实在这个时候,无论是多伦的商队,还是廖东风的考古队,他们此刻都需要主心骨。

    别忘了,这里还是魔鬼海,人死了只能说明是这些人无能,而这时要有人站出來领袖全局,而且能带所有人走出魔鬼海,那么这个人就是神。

    “多伦,别哭,现在还不是你哭的时候,去告诉你的人,不想死的,从现在开始就听我的调遣,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听懂了,就马上去传达。”

    多伦按照廖东风的吩咐和商队剩下的人去沟通,而廖东风也和自己的同伴大致说了自己的想法。

    此时,秦了的情绪也趋于稳定,就听他含糊的说道:“东子,那黑柱子里头有东西,只要看它一眼,就欲罢不能,我当时距离很近,感觉那东西就是个人,只不过又不像是个人。”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云老拼死毁了一根柱子,而且他死前还说有九根这样的柱子,现在雾气太大,我们也看不见其他的柱子在什么位置,所以接下來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说不定黑柱子会忽然冒出來也不一定。”

    说到这里,廖东风也挨个儿看了周围的人,随后示意朵尔跟上,交代了彭建军安跃民扎卡娜淇保护其他人,随后就见他和朵尔朝崩毁的石柱方向走去。

    石柱碎的干净彻底,就连尸山也一并炸毁,围绕着石柱的根基摆成黑漆漆的一圈。

    看着地上的残肢残躯,廖东风也发觉了一点异样。

    只见这些残缺的肢体中空,血肉都消失不见了,这情况和之前被邪虫霸祸吃掉的人差不多。

    可有一点不同,所有的尸体几乎都是从体内爆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來似的。

    不仅如此,尸体胸腹破洞的边缘,红色的鬼脸草婆虫很快就长出不少,总之,跟第一具被发现的尸体大致相同,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诡异。

    看完了周围的景象,廖东风和朵尔來到了石柱的根基附近,此时他们发现,石柱根基埋在泥土里的一部分还保存完好,跟之前的石柱一样浑身散发着黑气,对人的心脑一样有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看到这一点,两个人也赶紧把目光挪开,而廖东风此时也放出长索猛的扎进了根基内部,瞬间就把土里的石柱部分给拔了出來。

    刚拔出來,就见根基很快层层瓦解,那团极具诱惑力的黑光也消失不见,等黑光散尽之后,就见石柱根基内部盘腿坐着一条黑漆漆的人影。

    仔细观察了这条人影之后发现,此人和外面被炸碎的人外表模样相同,肉体沒有缩水的迹象,只是像涂抹了一层沥漆,黏黏的,还冒着白气,唯独沒有闻到任何味道。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小心的放出机关网,红色的网线也慢慢爬满了这个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当保持坐姿的尸体浑身透明的刹那,廖东风也看到了他体内心脏部位的东西,不由分说,手起刀落,直接就把这尸体心脏部位的东西挖了出來。

    “萤石。”

    廖东风和朵尔几乎是一起喊出來的,而这时候,保持坐姿的尸体忽然从头到脚土崩瓦解,之后,朵儿才盯着死人坐的地面惊讶道:“东子,你看这个死人坐的东西,我怎么感觉那么像虚鬼表呀。”

    “等等,虚鬼表。难怪之前救秦了的时候,你释放的那些鬼东西不管用了。”

    说到此处,地面上忽然有个东西晃了眼睛,此时朵尔也小心的把发光的物件捡了起來,直接递到廖东风面前说道:“这个死人是召唤师,他身上也佩戴了用萤石做的首饰。”

    “照此说來,之前的黑柱子就是这个召唤师的棺椁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根黑柱子也就不是实体的柱子,而是无数的勾魂使融合而成的,也难怪这些人一旦接近就那样死掉了。”

    “不错,跟虚鬼表召唤邪物杀人的方式一样,只不过召唤师已经死了,虚鬼表又是怎么触发的。谁触发的。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廖东风也待在原地考虑了很长时间。

    从骊山地宫到尸山血洞,好不容易才知道取脑是用來秽土用的,而这个地方安置了这么个勾魂夺魄的杀人机器,目的又是何在。这里平时的人流量也不大呀,这不是浪费工夫吗。

    此时朵尔的想法也和廖东风类似,只不过她想的比较直接。

    勾魂夺魄是勾魂使者惯用的伎俩,而他们这些人勾魂也有两个目的,第一就是为了钱,不管目的是救人还是杀人都一样是为了这个字,而第二就有点可怕了,朵尔这样的主流召唤师也只是听说过一点点。

    据说一般人体内只允许一个元神存在,再多一个就会发生内讧,一旦发生内讧,这个人也就变得痴傻疯癫,换句话说就跟撞邪一样。

    但有些召唤师可以让的元神并存在体内,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在斗法的时候,避免因为一个元神受制而本体受到压制,多个元神在体内的话可以随时更换,以便出奇制胜。

    而另一方面这些人也在练习更诡异的术法,叫做炼魂,他们也把的异元神炼化成自己的元神,而每个元神都是一个思想的存在,所以这些人的脑力也非常发达,有的召唤师甚至能把自己的脑力开发到30%以上,而一个人哪怕只是普通人,一旦具有了30%的脑力,可想而知他们能做到什么。

    估计就算是在古时,具有了30%脑力的古人也能研制出高具智慧的东西,说不定鬼面灯笼就是这样的结晶。

    听完朵儿的一番叙述,廖东风也听的目瞪口呆,他也确定朵尔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因为这样的事实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之前,随着邪虫霸祸的不断摄入,他的脑力也进步了不少,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是不是所谓的炼魂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鬼面灯笼的连番暴走就一定跟这个有关系。

    还有,他还借助过邪虫霸祸成就的机关网查探过千里之外的天宫,如果一个人能有这样的能力,不算是神也起码算是半神了,所以随着对鬼面灯笼的开发利用,廖东风自己也在变得逐渐强大,也许最终会有一天,自己的脑力会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而那时是不是就接近鬼面灯笼的发源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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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 迷魂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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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此时几乎是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而廖东风也率先问道:“你先说,我看看我们想到的东西是不是一致的。”

    “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元神被提炼,那么一个人可能就拥有了很多的思想或者是记忆,那么这样一來就不用满世界的取脑去完成秽土了,一个人不就能办了吗。”

    廖东风听完,微微一笑,伸出大拇指夸奖:“主流召唤师领悟的能力确实不一般,我刚才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真的是这样,这里也必定是一处秽土仪式所在,而我们之前在尸山血洞一无所获,也是因为这样的困扰,因为那里两种秽土的方式并列存在,不是我们被误导了,而是我们沒有察觉到还有这样的方式。”

    “那怎么办。如果这里真的是秽土仪式的所在,就可能残存了脑力相当发达的高手,我们两个人不一定打得过这个人呀,”

    “你说的是,或许这里还不止只有一个这样的人,但不管结果怎么样,秽土必须摧毁,因为这些人处心积虑的想要达成秽土,那么这个被秽土的人也绝对不是一般人,不要多想了,继续搜索。”

    说完,廖东风就想继续前进,而此时的朵尔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你怕了。”

    “东子,你知道人的脑力一旦开发到30%以上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吗。”

    “愿闻其详。”

    “你听好,一般人里面就算是最聪明的人,脑力开发也不过是在7%左右,达到10%那就是天才,而达到20%就能读懂其他人的思想,可一旦达到30%就能随意控制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而这个情况在鬼船上就曾经发生过。”

    廖东风听到这个事实也不吃惊,就听他说道:“我知道你是想告诉我,在鬼船上的时候我们身边就有这样的人存在,我也知道这个人就在我们身边,但是算我求你,不要把他点出來,否则所有人都活不了,我们要悄悄的弄死他。”

    “那你信任我吗。你就能确定我不是这个人。”

    廖东风微微一笑,回答:“我确定你不是,因为你想说的每一句话我事先就都知道,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不要再说了,免得引起此人的疑心,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來,我之所以每次下决定之前都不打招呼,就是想让这个人暴露,可他藏的实在是太深了,你刚加入队伍不久,你不了解队伍里的每一个人。”

    “那你确定你了解任何一个人吗。”

    “不是确定,是肯定,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沒了海晨要选择你的原因。”

    听完这句话,朵儿在原地愣了半天,不久才匆匆的跟上了廖东风脚步。

    远处,彭建军看到廖东风走远,也赶紧问秦了:“我说秦了兄弟,你感觉咱东子跟朵尔是不是挺般配的呀。”

    秦了听完微微一笑,回答:“我虽然跟了东子时间不是太长,但我也知道东子不是喜新厌旧的那种人,乐天还在他心里,只是他不说而已。”

    “老子怎么听不懂你们这些文化人说的话呢。”

    说完,就听一旁的扎卡娜淇插话道:“那是因为你和其他人的默契还不够,东子一直在盯着朵尔,我是女人我能看出來。”

    “你说这话我就更不懂了,盯着不就是看上了吗。”

    扎卡娜淇微微一笑,回答:“有的时候,一个男人盯着一个女人也很有可能是敌视,东子可从來都沒多看过我一眼。”

    彭建军沒有再说话,因为他也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一旁的安跃民也不停的挠脑袋,或许他也跟彭建军一样茫然。

    再说远处的廖东风和朵尔,两个人转悠了半天也沒再发现第二根黑柱子出现,此时,虽说沒有发现黑柱子,但两人脚下的地面却变得坚硬起來。

    廖东风使劲儿的在地上跺跺脚,随后蹲下來查看,只见此时的地面岩石材质,而且还被雨水冲刷的非常干净。

    地面上还有不少的雕绘,但图样大多都是线条之类的画工作品,沒有多余的人物和鸟兽,线条也时断时续,层层包裹,看不出其中究竟包含了什么用意。

    不过这些线条很有立体感,也许是当时光线的缘故,廖东风看的时间越久,就越感觉这些线条之间的部分慢慢凸起來似的。

    此时,廖东风望向被摧毁的石柱方向,但这时的雾气还是有点太浓,远处也只是有个模糊的影子,他大致判断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之后他才又指着地上的圆圈图案问朵尔:“你觉得这些圆圈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天宫,这些线条盯着看时间长了,就好像是在天宫那里看到的一圈圈长阶。”

    听到朵尔这么说,廖东风也点点头表示赞同,这时候他回头看向身后的远处,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如果我沒猜错,那边就应该有一根黑柱子。”

    朵尔听完这话也感到奇怪,忙问:“为什么。根据呢。”

    廖东风一笑,解释道:“当初我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跑上天宫的,所以我清楚的知道一共有几个台阶,其实我这个人你也应该了解,我很注意细节的,唯独沒有留意到朝田英会开枪向你射击,更沒有想到乐天会中弹死掉,你当时就沒有一点预感吗。朝田英为什么朝你开枪。能具体和我说说吗。”

    “你这么忽然问起这个了。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信吗。”

    “一帮老家伙都想让我死,而我到现在都沒死掉,你觉得算不算是个奇迹。”

    “别说这些了行吗。我们现在该做的是调查清楚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不是翻后帐,怀疑这个又怀疑那个,我们时间不多,你上点心好吗。”

    “好了,行动。”

    说完,廖东风忽然转身猛跑,边跑还便喊道:“我是在帮你集中注意力,这样才不会中了摄魂的圈套。”

    朵尔听完这个也长出一口气,随后赶紧跟了上去。

    等他追上廖东风之后,才发现此时他正趴在地上看着云浪留下來的咒经,而朵尔也看的清楚,咒经上都是一些符咒图案,除此之外连一个字都沒有。

    此时,她也想抬起头朝四处看看,忽然廖东风一下子把她的头摁倒,小声的提醒道:“别动,该死的柱子就在我们身边。”

    “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不信的话,你大可以抬头去看看。”

    朵尔沒有抬头,她也知道只要事关人命,廖东风说话从來都是靠谱的,只不过现在他一直盯着咒经看,因为他对摧毁勾魂的黑柱子还沒有十足的把握。

    “云浪是怎么做的。这东西咱也看不懂呀,”

    “东子,咱们都不是诅咒师,所以对诅咒师的术业专攻根本不了解,你也不要一味盯着咒经看了,我觉得我们以身上的本事应该能摧毁黑柱子的。”

    “也是,不就是能勾魂的棺椁吗。我们先给他挖出來不就得了。”

    说完,廖东风放出长索,这就要把勾魂塔先给掀翻了算。

    不过此时他忽然想起云浪的话,柱石有九,阵眼有八,那么这九根勾魂柱,必定有一根是主体,正所谓牵一发动全身,只要摧毁其他的八根勾魂柱,主体勾魂柱就应该出现才对。

    想到这里,廖东风马上交代:“朵尔,你听好,我知道勾魂柱对你召唤邪物有震慑效果,但我现在需要你帮忙找到其他的勾魂柱,所以我需要你稍微牺牲一下,明白吗。”

    “你只管说怎么做就行了。”

    “那好,接下來你只管大放邪物,搜找勾魂柱的位置,只要你能锁定勾魂柱所在,搞破坏的事儿就交给我來做。”

    “收到,你准备吧,”

    有一点廖东风自始至终都沒有明说,那就是这个勾魂大阵内的立体线条为什么和天宫外围的长阶数量上相似。

    这关系到一个套路问題,其实廖东风不说朵尔也应该猜得到。

    天宫的架构理论和勾魂大阵的构造同出一辙,它们两者也是遵循着一样的套路方式,只不过天宫是用來秽土的,所以在设计上,长阶形同虚设,只是个障碍而已。

    而勾魂大阵则不同,据廖东风推算,从大阵中心算起,外围的立体线条共有1800圈,每两根线条之间就存在一段立体的突起,总共有900数量。

    由于线条中间不连续,这也就造成了人们视觉上的误判,一般人认为线条不计其数,但事实上是由于它们太多,两只眼睛根本数不过來。

    而一旦你要去针对线条的数量,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就算是聪明的人也用不了几分钟就会数乱,更何况大阵内的勾魂柱也不会给你时间去数,这样一來就难上加难。

    原本线条问題只要有一定数量的人就可以破除,但是此处有大雾,还有勾魂的黑柱,所以也就阻止了探险者妄图借助人员数量來参透大阵的奥秘。

    所以说,要想知道大阵究竟藏了什么,就必须先要毁掉扰乱视听的黑柱子,所以当初的设计者就巧妙的隐藏了勾魂柱,并加大了扰乱的力度,因此也葬送了这么多人的性命。

    虽说是扰乱,但其实勾魂柱也是大阵主体,两者互为攻守,互为辅助,说不定接下來等廖东风要摧毁勾魂柱的时候,地面的大阵也会横加干涉。

    回归正題。

    朵尔听廖东风的吩咐大放邪物,一时间周围的邪物乱飞,呼啸生风,不光是大雾被赶出了大阵外围,就连剩余的勾魂柱也随即显现。

    顷刻间,廖东风释放无数的长索,迅速锁定目标,长索扎入地面,立时将勾魂柱连根拔起。

    之后,长索也紧跟着廖东风的思想行动,除了把勾魂柱底部召唤师尸体内的萤石取出,还把召唤师尸体底部的虚鬼表一并捣毁。

    眼看着最后一根勾魂柱被放倒在地,此时的地面忽然开始震动,紧接着就见立体的线条从中央开始塌陷,廖东风和朵尔也赶紧往外撤离,不久,大阵中央就深不见底,而居中位置也有一根更粗更壮的勾魂柱慢慢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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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4 摧毁超级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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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的看着中央勾魂柱升起,廖东风也瞪大了眼睛感叹:“我去,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跟鬼族人地下遗迹内的战争柱体是一样道理的物件吗。这么惊人的巧合,那么就是说这个大阵是鬼族人建造的。”

    “怎么办东子。这根黑柱子也太大了,而且它还是悬浮的。”

    廖东风微微一笑,回答:“如果不是悬浮的,老子或许还拿它沒办法。”

    说完,就见他整个人被帝江机关球包裹,随后一颗炮弹一般撞向居中的勾魂柱。

    此时所有人也都看到,廖东风所在的帝江机关球猛的从勾魂柱中间穿过,噗通一声落在了对面的远处,而居中的勾魂柱不仅纹丝沒动,而且此时还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响。

    同一时间,廖东风又像一颗炮弹一般飞回,刚落地就马上喊道:“所有人往远处撤,马上,速度。”

    “怎么了东子。勾魂柱不是实体吗。”

    “废话,要是实体,老子还能从中间直接飞过去。这孙子应该是把帝江机关球和勾魂柱联系到一起了,如果真是那样可就坏了,这绝对是鬼族人的作品,老子绝对不会搞错。”

    此时,随着闷响接连不断的发出,居中的勾魂柱外观也发生了变化,黑漆漆的柱体逐渐向中心龟缩,不久就凝聚成球状,一切正如廖东风所料,眼前悬浮的勾魂柱正是一只帝江机关球,只不过球体外有浓厚的黑雾包围,随着帝江机关球滂沱的吸力启动,大阵周围也顿时狂风大作,白雾也不久消失的无影无踪。

    “找掩护,抓稳了,所有人千万别被吸进去。”

    此时,大阵外围不断有轮船的残骸纷纷钻入居中的漩涡内,悄无声息的就不知道被传送到了什么地方。

    廖东风看着不远处异常巨大的帝江机关球,眼神中也透露出惊恐的神色,眼见周围的风力越來越大,廖东风也反向释放吸力,借以阻止自己被吸进去的趋势,他本人也在迅速思考对策。

    此时,远处的航母也忽然动了一下,躲藏在航母附近的人也都尖叫着牢牢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就听彭建军大声喊道:“东子,赶紧想辙,不然这些人就都进去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着急的寻思:这东西太大了,鬼面灯笼最大限度都未必能抵得上,不对,鬼面灯笼不行,涅槃和天一应该沒问題吧。算了,豁出去跟它拼了。

    想完,廖东风脱身來到帝江机关球外,双手在机关球上频频点动,不久,就见机关球一半漆黑一半透明,而分居两侧的涅槃和天一也开始向外扩张。

    鬼面灯笼的体积越來越大,最终廖东风也撒手让它飞走,两者以机关网连接,大批的邪虫霸祸死掉,但随即又有的霸祸补充上去。

    此时的魔鬼海内,四面八方的虚魂犹如邪虫霸祸一般的涌向鬼面灯笼,机关网的火亮也越发的清晰。

    “去了,鬼面灯笼,全靠你了。”

    嗡的一声响过,同样巨大的鬼面灯笼直飞漩涡所在,就听轰然一声巨响,漫天飞舞的轮船残骸纷纷落地,巨大的航母也噗通一声掉在地上,直接把地面砸出一条深坑。

    远处的空中,涅槃和天一还在不停的外扩,两者共同发力,很快就把漩涡吞噬不见。

    此时的廖东风眼神极度恐惧,因为他知道漩涡的危机虽然沒了,但接下來自己要迎接的是,类似之前令队友海晨死掉的更大程度的灾难。

    咣咣咣。体内连接鬼面灯笼的机关阵眼频频触发,远处巨大的鬼面灯笼也随后开始将涅槃和天一从中间位置分开。

    想起之前是云浪做的这个动作,廖东风也忽然觉得云浪的诅咒术和活体机关术有相似之处,不过眼下他根本顾不上去管这些,只希望眼前的灾难赶紧消失。

    此时此刻,涅槃和天一已经被从中间分开,但两者还在不停的缠斗,缕缕把隔离带戳穿。

    看着中央位置出现了机关网的火亮颜色,廖东风也向前跑了几步,仔细看着中间地带的景象。

    无数的铜甲片被机关网紧密的拉合在一起,巨大的铜甲盾也慢慢从边缘地带卷起,一点点的将涅槃和天一包围。

    “鬼面灯笼,你究竟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居然能忍受这样程度的酷寒和高热,看來制造你的人的脑力也一定恐怖的可怕,说不定还是位100%完全脑力的神人,如果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见这个高人。”

    这时,巨大的铜甲盾还在外翻,机关网也越发的火亮,只不过这时候廖东风发现,自己对鬼面灯笼的控制已经到了极限,可鬼面灯笼却还一直在自主的去包围涅槃和天一。

    看到这一点,廖东风也想起之前自己的判断,也就是关于为什么几十万鬼面灯笼会被封存的想法,看來这些高智慧的产物要比杀伤力更强的未知物种更强大,所以说鬼面灯笼才是究极的杀伤武器,这一点毋庸置疑。

    抬头看着鬼面灯笼自主运作,廖东风也下意识的用双手去效仿,此时他惊奇的发现,两张铜甲网也正随着廖东风自己的思想在摆动,不排除是机关网连接了两者,但此时廖东风觉得,鬼面灯笼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对它的控制也越來越得心应手了。

    难道这就是神识的能力。另外,廖东风也知道机关网是无数的虚魂构成,要真是这么说的话,朵儿口中的炼魂术岂不是自己已经领悟了。看來炼魂也不是那么费劲儿呀。

    随着两张铜甲网反转到了指定位置,廖东风也开始着手将两大圣物压制到中央地带。

    不过这时候,他发现涅槃和天一沒有再斗下去,两者之间貌似是隔了一层透明不见的东西,而这层东西的存在,也使得涅槃和天一看不见对方,难道说这个透明的东西就是之前自己神游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空间吗。

    盯着远处慢慢聚合的鬼面灯笼,中央地带透明的隔膜此时也分割成了八个空间,随着外围的铜甲网逐渐围拢成圆形,这八个空间也看的更加清楚。

    居中位置是不断跳动的尸心,而此时,原本是黑色的尸心,却变得一样透明,廖东风也听说过人脑的潜力无穷无尽,难道说这样的八维空间是尸心创造的吗。如果真是那样,这尸心大脑的脑力开发程度岂不是达到了100%。

    这样的尸心大脑独一无二,也难怪其他的鲁班锁都经不住涅槃和天一的洗礼了。

    既然这样的大脑存在,如果自己有朝一日跟它达成联系,那么自己大脑的开发程度岂不是也跟它等同了。估计那时候鬼面灯笼就真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浑天子,你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你是在等待我去继承你的衣钵吗。还是你在等待我强大之后借助我的身体秽土呢。我感觉你应该就是制造所有谜团的人吧。”

    随着鬼面灯笼恢复原状,廖东风也感受着它带來的内部信息,而廖东风本人的目光此时也透过天一所在的位置,看到了里面立方体内的八个空间。

    此时当他的脑子想到涅槃的同时,就见到涅槃的黑火苗忽然突破了立方体游离到了外面,同一时间,鬼面灯笼也迅速墨黑,外壁也变的冰冷。

    这时候廖东风也满意的自语:“人脑潜力无穷,机关网更是难得的霸道之物,而活体机关术就是凌驾在这一切之上的术法,它的存在不光是颠覆常识,也是一种毁灭的力量,看來这样的术法真的不该在世界上存在。”

    低头望着无底的深坑,廖东风也放出长索沿着深坑的外壁爬了下去,越是深入,就越发现周围的虚魂越來越多。

    这时候,朵尔也依靠大批的邪物从半空中落下,两人目光相交的刹那,廖东风也手指深坑深处小声说道:“真相就在下面,千万小心。”

    说完,他纵身一跃,不久就稳当的落地。

    深坑底部距离头顶的天空大致有百米高度,由于内部光线暗淡,所以从外面看去让人感觉深不见底,实则不然。

    机关网打亮的瞬间,廖东风和朵尔都吓了一跳,原因就是此时他们两人的周围聚拢了大批的虚魂,而这些虚魂的一部分也慢慢的钻入了两人体内。

    廖东风倒是无所谓,因为他知道邪虫霸祸吞噬的就是虚魂,可当他看到虚魂一样钻入了朵尔体内,于是就问道:“主流召唤师对待虚魂是什么样儿的。”

    “召唤师的身体本來就是承载这些东西的容器,更何况我们这些人一直以來就是跟它们打交道的,所以你这么问纯属多余。”

    “尸山血洞内遇到的阴司引路人也是虚魂,他们为什么不钻进去。难道你的身体对它们有副作用吗。”

    “引路人是高级别的虚魂,或许它们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么你呢。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儿。”

    “说不好,总之不像是炼魂术,我感觉是机关网在吞食虚魂,而我体内也应该有勾魂的东西存在。”

    “那颗珠子。”

    “对,正如朝田英所说,我怀疑那颗珠子就是勾魂玉。别说了,看下面。”

    深坑底部的地面上很潮湿,周围的空气也很污浊,空间内也充斥了腐败的味道。

    随着目光下移,只见大批虚魂沒入地下,等廖东风和朵尔看清的时候才知道,地面上还有一个圆形的深坑,而这个深坑的直径和之前被摧毁的勾魂柱粗细大致相当,按说勾魂柱就应该是从深坑内钻出來的。

    可勾魂柱想要从深坑内升上地面,沒有外部力量推动根本办不到,所以廖东风也怀疑圆坑内有弹出的机关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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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5 超级机关巨兽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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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此时用机关网观察了半天,除了看到圆坑底部有一口棺椁之外,所谓的弹出机关装置就根本沒有影子。

    而但凡是机关装置存在,廖东风应该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就算是巧妙的隐藏起來,他也一样能找到。

    此时圆坑内却找不到任何弹出装置的踪迹,这就说明给了勾魂柱外力的不是机关,而是其他的东西,或许就是一种未知的生物。

    “朵尔,此处墙壁和地面都是一体成形的,藏不住机关埋伏,就算是帝江机关球,沒有人去启动,它也不会自己飞出去,所以我在想这里是不是有其他的生物存在呀。”

    “你为什么不说是有人在这里。”

    “废话,但凡是个人怎么会住在这么阴暗潮湿的地方。所以一定有问題。小心点儿,注意观察四周,这里空间不小,光线太暗,说不定未知的物种就躲在暗处偷窥。”

    说完,朵尔在四周小心的观察,而廖东风直接就找上了居中的那口棺椁。

    眼前的棺椁不是机关之类的作品,廖东风判断是木质结构,用料稀有,样子也非常的古老,而且棺椁的形状跟传统的棺椁模样不太类似,方方正正的,倒像是个木头盒子。

    棺椁外壁上的彩绘已经褪色,就连雕刻都脱落了不少,此时就只看见黑乎乎的外壁。

    而廖东风这时还用刀子在外壁上刻了一下,结果刀尖啪的一声断掉,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感叹道:“我去,这什么木料。怎么这么硬。看模样也不是铁树呀,朵尔你见过这种木料吗。”

    听到他问话,朵尔也从黑暗中走出來,伸手去摸了棺椁的外壁,此时,她的手忽然缩了回來,回头朝廖东风喊道:“东子,不对劲儿,赶紧闪。”

    “怎么了。哪儿不对劲儿。你别一惊一乍的好吗。”

    “这是萤石棺椁,不是木料,听我的,赶紧闪人。”

    说完,她率先冲出了圆坑,而此时的廖东风还站在棺椁附近,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自己判断失误,他的左手还又在棺椁的外壁上摸了一下。

    但仅仅是摸了一下,随后就见他整个人迅速躲在了帝江机关球内,一颗炮弹似的窜出了地面。

    是什么让廖东风这么吃惊。萤石棺椁又不会吃人,廖东风和朵尔为什么这么谨慎呢。

    很简单,第一,萤石有毒,有辐射,不知不觉中就能让人生病,空间有限,这样的危险程度很高;第二,就在两人在摸到棺椁的瞬间,就感觉体力就忽然外泄,而卸力的方向是直接钻入地下的,那么就是说萤石落地生根,地面之下有诡异。

    地面上,彭建军看到廖东风像炮弹一样的窜出來,马上就扯嗓子喊道:“东子,咱以后能不能不这样飞呀。这里快到国外了,当心人家以为你是入侵者,赏你一发导弹吃。”

    听完这话,廖东风直接就跑到他跟前,双眼盯着彭建军的眼睛,问:“看着老子的眼睛,看好了,老子问你,你觉得老子值一发导弹吗。这一圈人值一发导弹吗。”

    彭建军愣了一下,马上回答:“值,真值,还好老子不是元首,老子要是元首,直接就让导弹部队把你丫覆盖了。”

    “滚你大爷的,别屁话了,通知所有人戒备,估计老子这回又闯祸了。”

    一听这话,彭建军连滚带爬的站起來就往远处跑,可是也就是他刚跑出十几步远的时候,脚下的地面忽然一震,紧接着就慢慢的隆起,彭建军也知道这不是好事儿,所以赶紧催促众人向外围躲避。

    此时的地面还在不断隆起,大致已经到了三米高度,廖东风也摇摇晃晃的站在巨大的突起上面,手掌也猛的朝地面落下。

    就在机关网打开的瞬间,就见火亮的网线直接钻到了地下,而廖东风看罢机关网摆成的形状,也自言自语的惊叹道:“我擦,就算那萤石棺椁是机关中枢,这鬼东西也不该这么大呀。要了亲命了,”

    “你还愣什么。闪人呀。”

    听朵尔一喊,廖东风迅速驾驭帝江机关球就要逃跑,而此时,脚下的地面忽然一陷,帝江机关球连同廖东风就猛的栽了进去。

    此时就听轰的一声响,鬼沼内的泥水溅的漫天都是,就连地皮也被掀起了一大块儿。

    嗡嗡,这是塌陷地面内传出的声响,远处的扎卡娜淇也知道这声响意味着什么,这是机关兽启动时的声音,只不过她沒想到机关兽有这么大。

    当一团黑乎乎的阴影朝空中立起,就见阴影中一个圆球飞速射向远处,噗通一声落地,溅起了大片的泥水。

    众人也看清是帝江机关球,所以才赶紧围了上去,此时,帝江机关球褪去了外表,廖东风也从里面钻出來,就听他大声的喊道:“这玩意儿太大了,所有人躲的越远越好,都别找掩护了,只管跑就是了。”

    说完,就听身后再次传來巨响,廖东风也赶紧回头看去,此时只见机关兽已经完全露面,庞大的体型像座小山,高度起码在五十米以上。

    看着这种型号的庞然大物,廖东风也跟着其他人往远处跑,就算他本人是活体机关王,这时候也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你丫跑什么呀。正是党国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也跟着老百姓撤退呀。你丫活该被枪毙知道吗。”

    听彭建军气喘吁吁的喊,廖东风也忽然停下來,回头看向身后的机关巨兽。

    此时的巨兽已经完全來到了地面,体型庞大,高度五六十米以上,浑身还不断有泥水和草土落向地面,唯一不解的是,巨兽沒有任何动作,只是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看模样应该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发号施令。

    再看远处,同样大小的巨兽接二连三的钻出地面,不久就有十几个,看到这样的阵仗,廖东风也赶紧朝扎卡娜淇喊道:“淇淇,你过來。”

    扎卡娜淇听到喊话,也一边跑一边喊:“东子,你可算想到我了,真不容易呀,”

    “废话,你有控制多个机关兽的经验和手段,对付这些玩意儿你应该比老子牛叉,赶紧想辙。”

    此时扎卡娜淇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回答:“东子,我需要你帮忙,带我上去,之后借你机关网一用,听好,只要机关网,不要鬼东西。”

    说完,廖东风赶紧把扎卡娜淇抱在怀中,放出帝江机关球,轰的一声升空,直接朝其中一只机关巨兽飞去。

    所有人也看的清楚,帝江机关球呼啸着冲向机关巨兽,在空中划过一条长长的抛物线,但还沒等机关球撞上巨兽,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一大片白光闪过眼际,此时的机关球横着飞了出去,一直飞了老远才重重的落到地面上。

    “机关网。不可能呀。难道我之前的判断又错了。勾魂柱吞噬虚魂是为了给巨兽结成机关网的机会。这根本就不是极阵呀,云浪是误打误撞的摧毁了一根勾魂柱。”

    “赶紧的,你想什么呢。”

    听扎卡娜淇问,廖东风也实话实说,听完他的说辞,扎卡娜淇也说道:“虚魂能促成机关网,也就能促成秽土,这两者不冲突,机关巨兽到现在都沒动,那就意味着还沒人给它们发号施令。”

    扎卡娜淇说完,就听远处忽然传來人的吵杂声,听到这声音,廖东风也猛的回头看去。

    此时,就见大批的黑影从巨兽脚底一直盘旋到半空,最后都钻进了之前发现的萤石棺椁中枢的位置。

    这时候,廖东风转身跟扎卡娜淇交代了几句,随后再次驾驭帝江机关球直飞巨兽头顶。

    远处的彭建军看到这一幕,也惊讶道:“这小子是真想挨导弹呀。”

    刚说完,就见巨兽头顶的帝江机关球忽然消失,紧接着就看到廖东风快速收了鬼面灯笼俯冲而下。

    耳边呼呼生风,廖东风也垂直降落,眼看就要撞上巨兽外围的机关网。

    “大爷的,这小子要自杀呀。”

    彭建军刚说完,此时就见白光一闪,廖东风越过了机关网直接扑到了巨兽身上,此时的他放出无数的长索纷纷扎进巨兽体内,稳定了身形之后才大声的问扎卡娜淇。

    “告诉我怎么做。”

    “喂,你等等,这些东西來之不易,不要都毁了呀,”

    “怎么着。你还想带着它们去周游世界呀。”

    “不是,你多少留一个,说不定这东西能带我们走出魔鬼海。”

    “免了,用不着,赶紧告诉我怎么做,”

    “你是机关王还是我是机关王呀,自己看着办,”

    也许是很久沒有触碰到机关兽的缘故,此时的扎卡娜淇对眼前的机关巨兽情有独钟,她内心深处也渴望和机关巨兽达成联系,哪怕只有一分钟她也知足。

    扎卡娜淇思想的同时,巨兽身上的廖东风却沒闲着,就见他频频操控长索猛戳巨兽的中枢地带的保护,因为他也知道,只要瓦解了巨兽的中枢,巨兽自然也就不足为惧。

    然而,巨兽中枢地带的保护非常的厚实,廖东风戳了半天也只是掉了一小块儿,看到他这么费劲,扎卡娜淇也忍不住喊道:“废物,你不是机关王吗,你不知道机关兽的构造吗,你的机关要术怎么学的,”

    “老子知道这是高级机关术造就的巨兽,可但凡是机关兽只要灭了它的中枢,就算它再厉害也是废物。”

    “大道场你算是白学了,你不启动它,怎么就知道它的机关中枢在哪儿了,有你这么领悟机关术的吗,”

    扎卡娜淇说完,就见廖东风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伸出大拇指表扬,之后就见他迅速结成帝江机关球,瞄准了巨兽游字启动机关的部位砸了下去。

    大道场有说法,除究极兽之外的所有机关兽都遵循大道场九字变通途的设定,心为游,所以巨兽心脏地带就是启动部位。

    然而机关巨兽是内部操控的庞然大物,所以一切中枢机关都在内部,而外壁则是坚硬的装甲,此时帝江机关球连砸数下都沒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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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6 重点 龙母勾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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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廖东风蛮干,扎卡娜淇也大声喊道:“废物,你就不会找个地方钻进去。找到中枢再摧毁。你是不是傻了呀。”

    一提到这个傻字,廖东风也觉得自己的脑子大不如前,也许是之前尽全力摧毁勾魂柱消耗太大的缘故,此时的他完全就是蛮干,根本沒有所谓的章法。

    其实也就是这样,之前在调用涅槃和天一堵住巨型漩涡的时候,对机关网的消耗非常之大,如果不是那样,鬼面灯笼也不会再次成形。

    这种无形的消耗很不容易被察觉,所以廖东风直到扎卡娜淇骂自己傻子的时候才意识到。

    意识到这一点,廖东风也了解到自己对邪虫霸祸是多么的需要,而眼下的机关巨兽就是借助虚魂之力从地下爬出來的,说不定之后还会借助这个大开杀戒。

    所以在它们还沒动手之前,一定要将它们摧毁,否则这些东西一旦动起來,不仅仅是多伦的商队和自己的同伴要遭殃,可能还会牵扯到魔鬼海以外的地方,真要是造成了全民恐慌,这个事情可就闹大了。

    想到这点,他赶紧找地方钻进巨兽体内,然而等进到了巨兽体内才发现,巨兽的内部构造和魍魉机关兽差不多,只是部分机括和阵眼个头稍大而已。

    “大个子的动力源是什么。是萤石棺椁。还是虚魂之力。怎么我连一个虚魂都沒看见呢。”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掌摸向了巨兽双臂机关眼,谁知刚一碰到机关眼,就感觉巨兽忽然一动,而与此同时的外界,彭建军等人也见到巨兽忽然开动,纷纷向远处撤退。

    看到他们慌张的样子,扎卡娜淇也赶紧喊道:“别怕,我觉得这是东子在里面捣乱,淡定,淡定。”

    “这么大个儿的东西你让老子怎么淡定。老子之前可是让跟坦克一样的大粽子撞过,这回老子可不想让跟航母一样的机关巨兽再暴揍一顿,老子淡定不了,你要淡定就随你,别管老子的闲事儿。”

    “我说彭大胖子,东子是不在这儿,所以你敢这么说,如果东子现在就在这儿,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臭丫头片子,少拿东子吓唬老子,实话告诉你,就算是东子在这儿,老子,老子还是赶紧去看看其他人吧,”

    彭建军说完,灰溜溜的赶紧离开去组织其他人自救。

    看到他溜走,扎卡娜淇也白了他一眼,随后再次看向远处的机关巨兽。

    这个时候,机关巨兽内的廖东风也终于來到了中枢所在,此时他盯着眼前的萤石棺椁,放出长索这就想把它戳个稀巴烂。

    还沒动手,此时他忽然想到自己的脑力已经蜕化,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到时候后悔都可能來不及,所以这会儿他也耐心的等待萤石棺椁发出动静,只要这个东西有了动静,大批的虚魂才会靠近,到时候自己也能顺便再强大一下蜕化的大脑。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也许是廖东风休息了一会儿的缘故,他也觉得脑子好使一点了,这时候,就见他伸出左臂,忍着疼剖开了伤口,盯着里面的珠子看。

    此时就见左臂内的珠子纯白颜色,光晕和忽明忽暗,不过盯的时间越久,他仿佛也能看到珠子内好像有东西在动。

    “我去,这玩意儿该不会和蜮鬼珍珠是一样的东西吧。不是说这是勾魂玉吗。怎么里面会有活物。难道说是老子眼花了。”

    想到这儿,他也伸手去摸了珠子一下,谁知就在碰到珠子的瞬间,就感觉自己的神智飞速流逝,动作也定格在了这个瞬间。

    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出现的缘故,他此时仿佛看到了那条金黄色的邪虫霸祸,霸祸游走的速度极快,瞬间就走遍了全身的每个部位,最后直接钻进了他的大脑。

    那一刻,左臂内的珠子忽然透明,而自己的脑力也迅速恢复,不仅如此,此时的外围空间也充斥了无数的虚魂光影,这些虚魂不久也化作了的邪虫霸祸纷纷钻入廖东风体内。

    嗖的一声响过,廖东风才忽然从僵硬中清醒,他也知道刚才自己失去神智的时间,是由于金黄色的邪虫霸祸游走在大脑中的缘故,而这条邪虫霸祸神龙见首不见尾,它是从哪儿冒出來的呢。该不会是从左臂里的珠子内出來的吧。

    反正此刻也有闲暇时间去追根究底,廖东风也把纯白的珠子取出來端详。

    珠子并未连接着身体的血脉,所以可以随便取出放入,看着珠子不时还闪出金黄色的光,廖东风也越发的好奇,也更想清楚的知道珠子的真实名讳。

    再次感受到金黄色的邪虫霸祸在大脑内游走,廖东风的身体也再次僵硬,而此时,手掌中的珠子也一点点的滚了一下去,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廖东风浑身受制,根本看不到珠子滚到了什么地方,或者是摔碎沒有,情急之下,他也赶紧呼唤黄金虫,希望它快点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自主。

    然而,黄金虫一直在大脑内游走,而这一次游荡的时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长。

    廖东风眼见自己的呼唤无效,随即也开始自责,自责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把珠子取出來。

    就算是自责也无济于事,你就是后悔的要死,珠子也不会自己爬回來。

    忽然想起当初在鬼船内的遭遇,廖东风也马上用同样的方式去脱困。

    然而这一次可不一样,体内的邪虫霸祸都一样不受调遣,黄金虫依然在乱窜,速度也越來越快,这感觉就好像它是在找什么东西。

    呼的一声响过,黄金虫忽然从额头钻出,长长的光影躯体也快速游到了廖东风脚下,不久,黄金虫嘴里衔着纯白色的珠子慢慢的缩了回來,也不管廖东风同不同意,直接就带着珠子嗖的一声沒入了他的脑中。

    那一刻,廖东风头脑内迅速有了影像,而这个影像也是自己之前见过数次的地方,迷宫一样的大城,稀奇古怪的建筑,身材高大的人群,敌视的眼神。

    魔国,一定是魔国,所有前因后果的源头,难道说珠子也是从那儿來的吗。

    随着视线接近一栋塔状建筑的顶端,穿透了墙壁直接來到了室内,此时就见一位身材高大的老人静静的坐在床榻上,紧闭双眼,呼吸均匀,看他衣服上已经落满了灰尘,想必此人入定已经很久了。

    随着视线钻进了此人体内,就见到一枚纯白的珠子正慢慢的游走在他体内,而那条金黄色的邪虫霸祸也盘旋在柱子附近,跟随它一起游走在老人的体内。

    也许是廖东风神识也有感觉的缘故,随着视线跟着珠子挪动,也明显感觉到了老人体内时冷时热。

    感觉到这种微妙的温度变化,廖东风的目光也看向了别处。

    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吓了一跳,就见老人的皮囊内部漆黑,浅蓝色的光点忽隐忽现,就连他体内的脏器都有点太不寻常。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忽然想起之前在荒村做过的一个梦,一口棺椁里的人浑身也是这样的构造,涅槃为皮肤,血脉为天一,这种程度的伤害他怎么能经受的住。

    难道说他的体内也有了所谓的八维空间不成。可就算是有了这样的空间,人的脏器却是弱小的,也根本经受不住八大圣物的摧残,而老人体内的器官几乎都是这些圣物填充的,难道一点损伤都沒有出现吗。

    此时的廖东风感觉到不对劲,所以赶紧离开了老人的身体,而当他來到老人体外,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而此时的廖东风也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几乎和这位老人融为一体。

    “这是那口棺椁,一定是,我被关在棺椁里了。”

    刚想到这里,就见棺盖忽然被打开,紧接着两双大手也直接朝老人的头部而去,不,不是朝老人去的,是冲着自己來的。

    “注意,龙母勾魂玉就在巨子脑中,一会儿下手的时候轻点,千万不要触怒了龙母金虫,否则巨子百年的苦修就毁于一旦了。”

    虽然这句话是用从來沒有听过的语言说出來的,但廖东风却字句听的清楚明白,因为此时的自己就是这位老人,而棺椁外的这两个人就是來取自己的脑子的。

    “不不不,停下,停下來,停下來。”

    虽然廖东风一直在喊,可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见,也不知道这两人用的什么手法和器材,廖东风都沒有感觉到一点疼痛,而此时自己的视线也随着两个人的手慢慢的來到了棺椁外。

    “我去,敢情看到这一切的都是自己的脑子呀,”

    此后的时间,两个人走动飞快,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弯,最终才來到了另外的房间内。

    房间居中位置摆放了一张大石桌,石桌中央有个小坑,而鬼面灯笼鲁班锁此时就坐在坑内。

    不用交代这两个人是怎么把取出的脑子放入鬼面灯笼内的,此时廖东风的眼睛却看到另外一幕场景。

    数量过万的高大身影整齐的站立在四周,每个人的脚下也都有机关网连接着鬼面所在的房间,而房间内的一切也都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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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7 机关术另类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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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房间外的这些人,他们的手中都紧握着不同造型的杖器,一个个也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光是从外表上看就知道,这些人的能力绝对惊人,而接下來的说话声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是魔国大法师最后的机会了,我们沒有了女人,所以只能靠秽土來再生后代,但愿千百年之后巨子就能脱胎换骨,如果真的成功,我也希望魔国的血脉能一直延续下去,萨丁听令,迅速召集其他弟子,带上圣物离开魔国,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回來,除非收到巨子召集令。”

    “是。”

    另外一个人走后不久,房间内的人也走了出去,就见他用了非常手段把存放鬼面灯笼的房间巧妙的隐藏了起來,随后就振臂高呼,率领数万人众开拔。

    沒有看到战争,更沒有看到这些人是怎么死去的,廖东风就静静的待在房间内,一直过了很久很久。

    眼看着周围的陈设慢慢褪色腐朽,最终变成了厚厚的灰尘,这样的等待谁知道过了几千岁月。

    正当廖东风再也沒有耐心继续等待下去的时候,鬼面所在的房间忽然从外部打开了。

    七八个身材高大的人走进來,其中一位也伸手拿起了鬼面灯笼,随后跟其他人一起走出了密室。

    外界的城池此时已经千疮百孔,看來这是高烈度的战争遗留下來的痕迹。

    这些人也走了很长时间才再次來到了棺椁附近,手持鬼面的人也把它放进了棺椁盖子上的一个小坑内。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棺椁盖从外部打开,而廖东风此时见到的却不再是之前的那些人,而此时第一个进入自己视野的人,他的容貌也再熟悉不过了。

    “时间刚刚好,带上这个孩子速度离开这里,他是魔国大法师一脉最后的希望,我也希望这个血脉一直延续下去。”

    是爷爷,绝对沒错,廖东风看的一清二楚,也听的一清二楚,只不过此时爷爷身边的人却一个都不认识。

    距离爷爷廖洋最近的是一个女人,眉心中央还有一颗月牙形状的美人痣,她不就是朵尔苦苦寻找的人吗。她为什么会和爷爷廖洋在一起。

    此时正准备看清所有人的面目,廖东风忽然就觉得天旋地转,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呼声。

    “东子,东子,你干什么呢。快醒醒。醒醒呀。”

    廖东风被摇晃着醒了过來,他也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朵尔,不过刚刚转醒,就听到巨兽外面的世界巨响连连,声音非常的大,好像是巨兽已经苏醒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可算醒了,巨兽动了,除了你在的这个全都动了,杀戮开始了,那些人根本挡不住呀,”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赶紧从地上爬起來,速度朝萤石棺椁走去。

    此时的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调用长索撬开了棺椁盖子,这时才发现,棺椁内端坐着一具保存相对完好的尸体,而尸体下还有一个类似是虚鬼表的物件。

    不由分说,廖东风直接就把尸体给薅了出來,随后扔到一旁,并扭头嘱咐朵尔:“听好,出去告诉其他人千万不要慌张,这些巨**给我來摆平,你好好保护他们,记住不惜一切代价。对了,把淇淇也带进來。”

    “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点儿。”

    朵尔走后不久,她也带着扎卡娜淇再次回到了机关兽内,廖东风招呼朵尔赶紧去帮助其他人之后,这才赶紧向扎卡娜淇交代。

    “这只机关巨兽已经是你的了,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你的机关术运用的比我强的多,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廖东风转身就要离开,而此时扎卡娜淇忽然喊道:“你等等,其实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告诉你,我其实一直都知道机关网的,只不过运用的不是太熟练,所以就沒有乱用,你不会怪我吧。”

    “这事儿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鬼族人个个都是机关术的高手,于全是,他的孙女自然也不例外,但愿你最后不要成为我的敌人就好,其他的我一点也不在意,对了,感谢你坦诚相见,从今天起,我的队伍有你的位置了。”

    “喂,你去干什么。不留下來教我一下吗。”

    “废话,一只巨兽怎么够用,我再去弄一只,这样办事效率高。”

    说完,廖东风转身离开,而扎卡娜淇此时也搓搓手,随后轻轻放在中枢锁上。

    嗡的一声闷响,还沒來得及离开的廖东风一下子被忽然打开的机关网弹出去老远,一头扎进了泥水里。

    彭建军等人看到廖东风狼狈落地的姿态,也赶紧从远处跑过來帮忙。

    好不容易把他从泥潭中弄出來,就听彭建军笑着问:“东子,这回被导弹打下來了。”

    “扯tm什么淡。其他人呢。”

    “你放心,这些大东西看似可怕,攻击力也确实猛,但它们的行动速度确实不咋滴,只要不离它们太近就不会有问題。对了,谁在操控机关巨兽。淇淇。”

    “废话,除了她还能有谁。你要行老子也送你上去试试。”

    “免了,我主后勤,行军打仗的事儿还是你來负责吧,自己小心点儿。”

    刚说完,一团大大的黑影铺天盖地的接近,巨兽的大手掌从天而降,被压下的气流也形成风压,风压范围内的廖东风和彭建军根本连站都站不起來。

    “妈呀,老子就不该來救你,这下好了,死一块儿了。”

    “说tm什么呢。拉紧老子的手,走你。”

    说完,呼的一道白光闪过眼际,廖东风拉起彭建军直接跃入了白光中。

    同一时间,大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直接拍到了地面上,这一掌力度相当的惊人,泥水横飞,草土四溅,地面也被大力拍出一个直径大约5米,深度接近3米的大坑。

    看到这一掌的威力,彭建军也哆嗦着问廖东风:“东,东子,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老子怎么沒感觉呀。”

    “屁话,沒感觉就证明你丫的还沒成佛,沒成佛哪儿來的福气。速度滚蛋,老子不想看到你被拍死。”

    说完,廖东风迅速结成帝江机关球炮弹一样的飞走,而彭建军也赶紧爬起來,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远处跑去。

    远处,扎卡娜淇操控的机关兽已经迎上了另外一只机关巨兽,也许是认为同类疏于防范的缘故,就在机关网碰撞的瞬间,另外一只机关巨兽也被掀翻在地。

    此时,扎卡娜淇也看准机会拳风直落,巨兽的大拳头也忽然变成了一根长矛,直接戳穿了另一只巨兽的中枢部位。

    同一时间,廖东风也已经钻到了一只机关巨兽体内,只不过此时巨兽还在疯狂的击打,身体也摇摇晃晃,廖东风站都站不稳。

    好不容易借助长索固定了身体,廖东风这才放出机关网,同时机关眼打开,迅速阻止了巨兽的攻势。

    然而巨兽不是一个人在操控,廖东风此时也明显感觉到了另外的机关网存在,循着机关网走去,不久他就來到了中枢所在。

    而此时,眼前的一幕让他非常的吃惊,只见萤石棺椁破碎,一条黑影也站在棺椁外,他的一条手臂也不停的在虚鬼表上乱画。

    随着虚鬼表内的邪物不断飞出,黑雾也凝结成大网笼罩了机关中枢,看到勾魂使者能用这样的术法操控机关巨兽,廖东风也相当的吃惊,心里暗自寻思。

    “这不对呀,勾魂使者也能这样控制机关兽,那他们岂不也是活体机关术的传人了。难道说活体机关术还有另外的分支。”

    思考的同时,远处的勾魂使者也留意到了廖东风的存在,此时就见黑雾大网云集,轰轰几声巨响之后,廖东风连连后退,身上也被震的火辣辣的疼。

    还沒等他做出反应,大批的邪物已经横冲直撞的涌來,第二次近距离的面对这样的敌人,廖东风也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就见他浑身火亮。

    一明一暗的两张机关网触碰的瞬间,大批的黑影消失,碰撞造成的冲击力也把巨兽内部的中枢地带毁的面目全非。

    然而让廖东风吃惊的是,远处的勾魂使者并沒有受伤,此时的他也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廖东风身上。

    话说这勾魂使者之前交代的虽然不少,但却沒有说明这一脉的來龙去脉。

    其实勾魂使者也属于道门不可或缺的一脉,也是气丹羽符占术业专攻里符宗延伸出的职业,符宗道术也有明确的等级划分。

    从符师开始,相继有阴阳师摄魂师符王傀儡摄魂师魂灵六大等级高手脱颖而出,而所谓的主流召唤师也就是魂灵,业内的人士也通常把他们这类人叫做魂鬼,他们不仅能借助符咒力压强敌,更能唤出异界的物种出奇制胜。

    而此时,眼前的这位摄魂师却还能操控极其复杂的机关巨兽,所以廖东风也认为符宗高手这一脉也应该归属于活体机关术管辖,而他本人却不知道这样的事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担心外界同伴的安全,廖东风也决定速战速决,当他触发机关成就魍魉机关兽的同时,此时也发现,魍魉机关兽比之前个头儿大了不少,不单单是如此,就连涅槃和天一也分置机关兽的双臂,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感叹。

    “鬼面重生之后,就连机关兽也跟着有了变化,看來我的确是一点点的接近那三个字了,机关王,不知道这样的三个字,我还能扛多久。”

    感叹的同时,远处的勾魂使者看到机关兽出现,忽然把手中的虚鬼表横在了胸前。

    那一刻,就见虚鬼表也如同鬼面灯笼一般变化,不仅幻化出的层面,而且也把勾魂使者包裹在内。

    看着眼前虚鬼表化作的黑漆漆的机关兽,廖东风也终于肯定了勾魂使者一脉和活体机关术一脉有斩不断的关系,说不定活体机关术的灭绝就和眼前的这一脉大有关联。

    此时此刻,敌对双方虎视眈眈,谁也沒率先动手发难,因为他们都知道,眼前的敌人起码跟自己是同样等级,或许还会比自己更高,手段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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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8 巨兽内的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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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机关巨兽沒了操控慢慢停了下來,廖东风的目光也迅速锁定了对面机关兽的中枢地带,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不光他是这么想的,对面的黑色机关兽也是这么想的,一黑一红两张机关网频频触碰,巨响也接连不断,巨兽中枢也彻底崩毁。

    中枢陷落,巨兽也失去了操控,眼看着快速的栽倒在地。

    同一时间,廖东风和敌人都固定了身形,看准机会猛冲上前,进行第一次正面交锋。

    然而廖东风沒想到的是,魍魉机关兽猛的打中了黑色机关兽的中枢地带,可它的大拳头就如同是打到了空气一样,呼的一声直接穿透落空。

    而此时,黑色机关兽的大拳头也忽然变成了刀锋,由下而上直接朝廖东风的脑袋袭來。

    攻势速度太快,廖东风也由于惯性前冲,根本躲闪不及,好在此时魍魉机关兽还有一条手臂可用,不过黑色机关兽实体为虚,魍魉机关兽又能做什么呢。

    咣咣咣,三声响过,廖东风和魍魉机关兽身上机关眼大开。

    也就在黑色机关兽的刀锋击中廖东风头部的瞬间,魍魉机关兽忽然变成无数的铜甲片解散了,而廖东风也把头往旁边一扭,直接扑到了黑色机关兽身上。

    这一次沒有扑空,廖东风也早已料到,之前黑色机关兽刻意保护中枢不受损,所以才表演了诡异的一幕,而这一次,廖东风的双手攀上了黑色机关兽的手臂,顺势一荡,直接落在了它的身后。

    和黑色机关兽擦肩而过的瞬间,机关兽外围的黑雾消散的特别快,这黑雾是被召唤的邪物组成的,也就是说它们如虚魂一般的存在。

    而廖东风闪身而过的瞬间,大批的黑雾也被摄入体内,邪虫霸祸也对这些食物非常贪婪,不到秒刻就消灭的精光。

    咣咣咣,又是三声响过,不光是廖东风身外撑起机关网,一旁的魍魉机关兽也迅速成形,披挂了火亮的网甲。

    遵照來自廖东风头脑的指示,魍魉机关兽猛的往前冲去,左臂的拳头也忽然透明,充斥了天一怪水的拳头势如破竹,就算是沒有打到黑色机关兽的身体,也把他外围的黑雾烧了干净。

    再一次交锋之后,廖东风也终于看清了黑色机关兽的身体,只见黑色机关兽身体分成了上中下三部分,虽然沒有连接到一起,但却是协同作战,无论是同步还是速度都不差一丝。

    见到这情况,廖东风也留心周围,因为他知道操控黑色机关兽的人不在机关兽身上,而是躲藏在黑暗中。

    咣,一声响过,魍魉机关兽定字自主机关触发,它的两只拳头也化为一明一暗刀锋光影,刷刷刷的在黑色机关兽身上留下不可愈合的伤痕。

    此时的廖东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机关网也搜索着巨兽体内的每一处角落,邪虫霸祸组成的机关网也蚕食着周围弱化的虚魂,很快就锁定了勾魂使者的藏身之处。

    虽说同样是机关网,但廖东风身上的火亮却有蚕食的力量,也许黑暗中的勾魂使者还不知道,龙母勾魂玉已经在廖东风的脑内扎根,龙母金虫也开始把无数的霸祸同化成自己的样子。

    龙母金虫这样做,一來是为了让自己躲藏在邪虫霸祸的大军中不被发现,二來是遵照廖东风的意愿横行杀戮,不放过任何游荡的虚魂,就算是勾魂使者的虚魂也一样不例外。

    啊的一声惨叫,金黄色的机关网也迅速爬满了勾魂使者的全身,邪虫霸祸一边的尖叫,一边也撕扯着勾魂使者的血肉,而龙母金虫却直接朝勾魂使者的元神而去。

    随着一条人影的光影从勾魂使者的体内被剥离出來,龙母金虫也张大了嘴猛吞,其余的邪虫霸祸也瞬间蚕食掉了勾魂使者躯体内的血肉和大脑,黑暗中人影也哗的一声瘫倒在地,只剩下一张人皮。

    远处,魍魉机关兽也占尽优势,就在勾魂使者被杀的瞬间,涅槃黑漆漆的光芒已经完全笼罩了黑色机关兽,消灭是早晚的事儿,但此时魍魉却忽然停止了杀戮,慢慢的收回了涅槃。

    看到廖东风从远处走來,魍魉也迅速恢复了鬼面灯笼的样子,并慢慢的爬到他的身上。

    看着无主的黑色机关兽静静的待在原地,廖东风也伸手去触摸了一下它冰冷的躯体,之后随着廖东风的掌控,黑色机关兽也慢慢的开始恢复它最初的样子。

    “这个虚鬼表原來也是究极机关作品,看來活体机关术影响的范围越來越大了,就连勾魂使者这样级别的召唤师都能拥有霸道的机关术,那么其他的人也一样能有这样的术法。”

    想到这里,廖东风慢慢的闭上双眼,感受着來自勾魂使者脑部的信息。

    此时的廖东风,舌头还在嘴唇上添了添,看他的模样就好像是吃了美味的大餐,其他人沒见到,此时的廖东风浑身金黄,但模样却相当的狰狞。

    脸色惨白不说,眼眶和嘴唇也发黑,一双瞳孔也残留着金光,凶神恶煞一般的存在。

    读取了勾魂使者的信息之后,除了一张陌生的男人面孔之外,廖东风也沒有得到的信息。

    转身來到了萤石棺椁附近,此时只见他随手一挥,上百斤的棺盖忽然轻飘飘的挪移到一旁,低头看去,只见棺椁内的尸体已经开膛破肚,而廖东风也知道,之前的勾魂使者就是从这具尸体内钻出來的。

    秽土仪式这么随意,不用借助外力,光凭固定的程序就能自发达成,当然,这些只是眼前看到的结果,而廖东风此时的脑力相当发达,他也知道秽土之后的人并沒有遵照本人的意愿去做事,而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男人才是主控这一切的幕后真凶。

    之后的时间,廖东风和扎卡娜淇各自操控两只超级机关巨兽,围绕魔鬼海内的其他机关巨兽就是一顿暴打。

    远处的人也看着两只机关巨兽在兽群中前突后冲,所向披靡,随后开始振臂高呼廖东风万岁。

    不到十分钟时间,其余的巨兽都躺在了魔鬼海的泥水中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唯有廖东风和扎卡娜淇的两只机关巨兽伤痕累累的站在远方,眺望着无比广阔的魔鬼海。

    魔鬼海也再次恢复了寂静,四下里也沒有风声,天空也变的晴朗,唯独沒有看到烈日骄阳。

    欢呼的人也忽然安静了下來,因为他们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就好像眼前的空间根本就是虚幻的一样,到处都透出一丝的不寻常气息。

    天地相接的地方沒有看到尽头,四下里静的可怕,所有人也都摒住呼吸,静静的等待不寻常的出现。

    慢慢的,慢慢的,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地面开始上扬,一点点的变成了巨大的阴影。

    一开始还以为是地面翘起來了,等到阴影接近才知道,海浪滔天,足有几十米的高度,魔鬼海是内陆,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海浪出现才对。

    幻觉,这一切都幻觉,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但这样的幻觉也确实真实的太多了。

    远处的两只机关巨兽一前一后朝人群靠近,此时也听到了廖东风的声音。

    “所有人都爬上來,速度。淇淇,带上商队的货物,站稳了,准备和海浪接触。老子可算是知道那些船是从哪儿來的了。”

    咣咣咣,机关眼响过三声,两只巨兽撑起了机关网,此时的巨兽也四臂交叉,紧紧的抱在一起,互为依托,互为支撑,它们静静的扎根原地,迎上了滔天巨浪。

    轰的一声响,巨浪冲刷而过,两只机关巨兽也屹立不倒,此时也变成了无边无际海洋中唯一的一处孤岛。

    机关网隔开了海水,两只巨兽也只剩下头部露在外面,巨兽体内的人也看着海水从眼前流过,他们的脸上除了吃惊之外再沒有其他的神色。

    “东子,海水是真实的,这不是幻觉吧。”

    听彭建军说完,廖东风也马上回答:“你感觉内陆能有这样气势壮观的海洋吗。告诉你,这一切都是虚的,朵尔,靠近我,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你也知道的,这是幻觉,我能给你什么建议。”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关键是我们怎么进入幻觉的。你是主流召唤师,你们这帮人还能召唤出什么样最高恐怖程度的东西。”

    朵尔想了想,回答:“这里是海洋的幻境,自然是会出现海鱼类的东西,不过能布置这种程度的幻境,这个召唤师也不是一般的召唤师,说是魂灵级别也有点小看他了。对了东子,你还记得云浪死前说过的话吗。”

    “柱石有九,阵眼有八,难道他的话指的是这个。我们已经摧毁了勾魂柱,可它们的影响还在,是哪儿出问題了。是我们的眼睛在骗自己吗。”

    “我们的大脑残存了勾魂柱的影子,就算是人沒死,但勾魂柱还活在心中,也许你不了解召唤师这个职业,我们这些人不在意对敌人进行身体上的摧残,而是注重对他们心灵上的笼罩,日后你要真的见到我的母亲贝卡斯纳淇,你就会知道什么是來自内心世界的恐惧了。”

    想起之前的影像,廖东风此时也果断回答:“我想我已经见过贝卡斯纳淇了,也许这个月鬼沒有站在我们敌对的立场上。”

    朵儿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看他的眼神也可以确定,他说的都是真的。

    远眺着一望无际的魔鬼海,廖东风的脑子久久不能平静,如果真的是残存在人们心里的勾魂柱在作乱,那么只要让这些人都死掉就可以摆脱幻境,可是真的要那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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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9 幻境荒寒海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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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头脑反复权衡了利害,最终决定了自己该怎么做。

    “所有人都听好,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原地躺下睡觉,记住必须睡着,不然你们谁也走不出魔鬼海。”

    一听这话,在场的人都愣了,这样的生死关头,别说是睡觉了,就连坐下的心情都沒有,而廖东风一再要求必须要睡着,可谁也做不到呀。

    看到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一头雾水,廖东风也耐心全无,忽然喊道:“全都坐下,不要说话,朵尔,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看。”

    朵尔不傻,她也知道自打进了魔鬼海,廖东风不止一次的在探寻自己的虚实,这是一种警惕心理,而且非常的陌生,如果自己真的不愿意拿出手段,眼前的这个男人会做什么。就像扎卡娜淇在绿海的第一晚说的,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吗。

    刚想到这里,就听廖东风忽然说道:“放心,我不会丧心病狂到屠杀自己的同伴,眼前关乎所有人的性命,我这是无奈,如果你不想做,我也不勉强,但是我们很可能就永远的迷失在这里了。”

    听廖东风读出了自己的心思,朵尔也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恐怖的可怕,然而在场的人恐怕也都不知道,此时他们的体内都有邪虫霸祸的存在,而这些邪虫只要廖东风一声令下,马上就会把所有的人啃食的血肉无存。

    “东子,只要把所有人的虚魂都挪走,他们自然就会沉睡,不过这么做对他们來说伤害也不浅,体弱的人也很有可能永远的睡过去,如果真是这样,你还确定让我这么做吗。”

    “你的术法比我慈悲,我只知道怎么致人死地,如果让我去做,这里不到半分钟就沒有一个活人,所以我才恳求你收集他们的记忆,然后集中清洗。”

    “清洗。你打算怎么清洗。”

    “这个不劳你操心,我自有办法,对了,海洋中最恐怖的召唤兽你还沒告诉我是什么呢。希望你这次不要再岔开话題。”

    “东子,知道现在的你对我來说有多陌生吗。”

    说着,朵尔也把彭建军薅过來,问:“军子你自己说,东子他陌生吗。”

    彭建军看了廖东风一眼,随后正脸看着朵尔回答:“陌生是自己的思想在作祟,因为人都是自私的,你要让我说的话,我只能这样回答,我们一起经历过九死一生,我们需要的是信任,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算是你跟我们待一辈子,也同样还是个外人。”

    刚说完,就见廖东风伸出大拇指,赞赏道:“军子,觉悟越來越高了,老子对你刮目相看了。”

    说完,他又扭头正对着朵尔说道:“其实我不需要自己的同伴非常厉害,只需要在危急关头,我的同伴不会变成可怕的敌人,仅此而已,如果你觉得我的想法太奢侈,那么你可以坐视这些人死掉,当然也包括你在内。”

    “盲目的追随我做不到,有些人生來就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还沒等朵尔说完,廖东风一把就薅住了她的衣领,双眼冒出凶光,恶狠狠的说:“你又岔开我的话題了,我只问你做还是不做,回答。”

    此时的朵尔确实有点害怕了,赶紧回答:“做就是了,这么凶干嘛。顺便告诉你,海洋中最恐怖的召唤兽是荒寒,不过要召唤出这种程度的物种,这个召唤师至少也是主流召唤师,而且还是魂灵以上级别,或许还会更高,不过据我所知,这样的高手目前还不存在。”

    听她说完,眼眶中隐约看到了泪花,此时的廖东风急忙撒手,赶紧安抚道:“别别别,哭什么。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其实女人最需要听话,你忘了之前在火车上怎么劝我的了。我在尝试改变,你难道就想一尘不变吗。”

    “王八蛋,我凭什么听你的话。就一尘不变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廖东风听完耸耸肩,双手往旁边一指,说道:“先做事,等出了魔鬼海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做小狗也不例外。”

    听他说这样的话,朵尔也随手挡开他的手臂,之后扎到人堆里,准备摄魂。

    廖东风此时安静的待在朵尔身后,看着她熟练的操控异界盘,不知不觉中几十条虚魂就被强行拉出体外,而异界盘此时也变成了之前大小的两倍。

    摄魂完成,朵儿转身把异界盘交到廖东风手上,叮嘱道:“小心点儿,这东西可不像鬼面那么听话,它认主的。”

    “在尸山血洞的时候我就知道它认主了,不过它也不是太聪明,有时候也会认错主人的。还有,我感觉你这个主流召唤师并非货真价实,虽说我沒见过另外的主流召唤师,但我却听说过他们的强大,就算是活体机关王站在这里,他们也敢一较高下。”

    “别人怎么做的我不管,我只做我自己,也许你会认为这是自私,等时间长了你就知道,这其实也是自保的方式,太嚣张了不好,容易变成靶子。”

    廖东风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也想做回自己的,可一开始我就已经变成靶子了,所以也只能这么一直靶下去,羡慕你呀。起码还有的选择,不说了,做事了,还有,之前我潜入机关兽内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敌对召唤师,他能把虚鬼表转化成机关兽,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说过这样的术法。”

    说完,他拿着异界盘转身躲到一旁,调用机关网认真的查询了虚魂记录的勾魂柱信息,廖东风也放出一条邪虫來吞噬这一段记忆。

    此时的他非常小心,因为就算是一条邪虫霸祸,也能在秒刻间吞掉所有人的虚魂,所以这是个细致活儿,容不得半点分心。

    外界的魔鬼海此时也静的出奇,沒有一点的风浪,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

    廖东风在内也紧张的流汗,小心翼翼的清洗虚魂内关于勾魂柱的记忆。

    轰的一声响,巨兽内也猛的一震,廖东风依旧在小心清洗虚魂的记忆,他也放出长索固定了自己,摆手示意朵尔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等朵尔爬到了巨兽头顶,就见到水面下有一团大大的黑影,黑影周围有几十条粗壮的触手,不过总体的模样不像是章鱼类的物种。

    另一只巨兽的头顶,扎卡娜淇也看到水面下的黑影,就听她问朵尔:“朵儿姐,这是什么东西呀。”

    “究极召唤兽荒寒。”

    一听这个长长的名号,扎卡娜淇马上又钻回了巨兽体内,朵尔也知道她想干什么,所以也赶紧回去找廖东风说事儿。

    刚回到机关兽体内,就见廖东风正坐在地上休息,看他脸色惨白,朵尔也知道那是吓的,毕竟几十条人命不是儿戏,换做自己一定做不來。

    “东子,召唤兽出现了。”

    “出现就出现呗。着什么急。先休息一会儿,累死我了。”

    他边说还边把异界盘扔到朵尔手中,随后交代道:“那个什么,我把机关眼都给你标明了,刚才我还试了试,你手上的鬼东西还真tm不是盖的,刚才吓死老子了,对了,刚听你说召唤兽,什么样儿召唤兽。”

    “荒寒,是荒寒,究极兽。”

    一听这两字,廖东风的脸色更白了,赶紧就问:“不是说还沒有这号人物存在吗。那荒寒怎么出來了。快带我去看看。”

    说完,两人前后脚出了外面。

    当廖东风看到水面下大大的阴影,眼睛也瞪的更大了。

    “我去,目测这东西是机关巨兽的十几倍大小,要了亲命了,我们的赶紧摆脱幻境,不然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咱们现在还有三个人脑子里有勾魂柱的影子,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己能抹掉,淇淇怎么办。”

    廖东风听完惨然一笑,随后大声嚷道:“淇淇,出來。”

    “干什么呀。外面有大家伙,我打死也不出去。”

    “你还记得勾魂柱长什么样子吗。”

    “勾魂柱。什么勾魂柱。东子,你眼花了吧。”

    听扎卡娜淇回答,朵尔也松口气,问道:“就剩你自己了,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鬼东西太大,不过目前好像还沒发现我们的存在,尽量保持不动,留心观察周围情况,伺机摆脱幻境。对了,你也是主流召唤师,不用我再交代什么了吧。”

    “把云老留下來的咒经给我看看,反正在你身上也沒用。”

    廖东风也沒有犹豫,拿出咒经交到了朵尔手上。

    其实话说回來,咒经上的全是符咒之类的东西,跟活体机关术沒有半毛钱关系,留在廖东风身上确实浪费,倒不如让朵尔自己去研究一下。

    荒寒海兽也是召唤兽,如果朵尔能把这鬼东西送走也好,就算是送不走,起码她也该知道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此后,廖东风也不管朵尔去做什么,他自己一个人站在巨兽头顶,远远的盯着水面下的荒寒海兽,此时的他也做好了近身格杀的准备,但却不敢轻易尝试使用涅槃和天一,因为那样一來的话,谁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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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0 巨型机关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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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寒海兽一直在机关巨兽附近游弋,既不动手发难,也沒有攻击的迹象,看它悠闲的样子好像是在等什么出现。

    海面还是非常平静,此时的廖东风都注意到了自己的影子,还无聊的整理了一下发型,咧嘴傻笑,顺便还摆个造型给自己看。

    忽然,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倒影中几个黑漆漆的物体,此时猛的抬头看去,只见空中的颜色也和海水一样湛蓝,不过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九根粗大的黑柱子,八根在外,一根居中,模样和之前摧毁的勾魂柱类似。

    看到这里,廖东风也感叹道:“勾魂柱沒有被摧毁,一定是某个细节出问題了。”

    说完,他赶紧找到了朵尔,详细说明了情况,朵尔听完,也赶紧來到外面抬头仰望天空中的柱体,不久才解释说:“东子,那些不是勾魂柱,是召唤荒寒的通灵阵,我知道怎么送它走了。”

    “需要摧毁吗。我能做什么。”

    “不要乱动通灵阵,你要做的就是吸引荒寒的注意力,一会儿我上去启动通灵阵,你和淇淇都小心点,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招呼你的。还有,我一碰通灵阵,荒寒应该就会发起攻击,你们务必要顶住它的第一波攻势,因为攻势相当的凶猛。”

    “了解了,我去找淇淇商量,你做你该做的。”

    此时,廖东风喊扎卡娜淇出來说话,而朵尔也驾驭黑影邪物飘到了空中,不久就抵达了通灵阵附近。

    廖东风之前目测距离最多百米的大阵,等朵尔到达之后,整个人却显得特别的渺小,视觉上的误判也让廖东风疑惑,但此时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荒寒随时都有可能发动攻击。

    忽然,空中传來电流持续噼啪的响动,抬头看去,外围的八根黑柱已经借助电光和中央黑柱连成一体。

    廖东风不明白朵尔是怎么触发这一切,他本人冥冥中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大阵周围的电光越发的明亮刺眼,而电光交织发出的声响也越來越大,如雷声一般响亮。

    此时,外围的八根黑柱慢慢的横了过來,逐渐被电光牵引到了中央位置,形成了一个黑漆漆的星状图案,不过这个图案对廖东风來说似曾相识,细想之后才知道,之前在异界盘上就见过类似的图案,难道说荒寒真是主流召唤师召唤出來的。

    思想期间,空中已经彤云密布,不久也电闪雷鸣,星状大阵此时也完全到位,紧接着就见到一道电光直落海面下的荒寒巨兽。

    刺啦一声响,廖东风也看的清楚,就见电光击打到荒寒身上,电网也迅速扩散到海水中,那一刻,荒寒背上闪现出大量的符咒印记,与此同时,这庞然大物也猛的跃出海面。

    轰的一声响,荒寒又落回了海面之上,此时也溅起了大片的水花,不过沒有引动惊涛骇浪,而是漂浮在了海面之上。

    为防止荒寒忽然发难,廖东风和扎卡娜淇也启动了机关网防护,但此时的机关巨兽还是一动不动,毕竟巨兽体内还有其他人存在,如果荒寒发动猛力击打巨兽,就算巨兽的身体再结实也根本扛不住。

    庞然大物荒寒海兽正一点点的朝巨兽靠近,廖东风此时也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星状大阵,随后交代扎卡娜淇说:“淇淇,你稳住巨兽,保护好里面的人,我去引开荒寒。”

    说完,帝江机关球迅速成形,炮弹一般的直飞荒寒所在。

    饶是个头儿不算太小的帝江机关球,在近距离靠近荒寒之后也显得微不足道,两者完全就不是一个重量级,荒寒要是祖宗,那么帝江连个孙子都算不上。

    此时,帝江抵近荒寒,还沒等帝江撞到荒寒身上,就听轰的一声响,帝江机关球忽然炸成了碎片,廖东风本人也噗通一声钻进了水中。

    空中,朵尔也看到了这一幕,此时的她也悬停在星状大阵的正下方,她的目光也盯着大阵黑柱上密密麻麻的印记,皱着眉头,不知道该从哪儿先下手。

    星状召唤阵非常的复杂,朵尔活到现在也是尚属首次见到这样的极阵,一时间她一头雾水,无从下手,也完全意识到了这是自己头脑里的盲区。

    再看海面上,廖东风也再次把帝江机关球聚拢成形,第一次的正面接触也使得鬼面灯笼伤痕累累,机关球外壁上也满是大小不等的坑洞。

    轰的一声响过,帝江直飞空中,到达一定高度之后,球体忽然横向飞出,转眼來到了荒寒头顶。

    此时,廖东风舍弃了帝江保护,垂直俯冲下去。

    一道白光闪过,他整个人也瞬间來到了荒寒背上。

    荒寒的脊背上坑坑洼洼,此时还不断的起伏,廖东风站立不稳,索性也坐下來观察情况。

    环顾四周一圈,荒寒的个头大到无法想象,几十个足球场都未必抵得上。

    “你大爷的,老子在你身上还不如个蝼蚁,就算给你两刀,估计也不疼不痒,你tm到底怎么生出來的。你又是从哪儿來的。长这么大个儿你妈知道吗。”

    此时的荒寒沒有捕捉到移动的目标,不久就又继续朝远处的机关巨兽移动。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急了,就听他朝着空中大喊:“朵尔,你完事儿了吗。怎么忽然沒动静了。”

    距离太远,朵尔也听不清楚,但她知道形势已经不容乐观,索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星状召唤阵上再次尝试。

    呼呼呼,电光就在周围呼啸,沒有目标的狂乱飞射,好在朵尔附近还有黑影保护,短时间内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她的体力消耗也非常的大,估计用不了多久,保护就会消失,而自己也必定粉身碎骨在电光之下。

    “柱石有九,阵眼有八,云老说的是不是召唤阵。如果是,阵眼在哪儿。”

    越是着急,心里就越是一团乱麻,无奈之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异界盘,这时她才看到之前廖东风在上面标注的机关眼,而此时异界盘的形状也大致和召唤阵相似。

    循着廖东风标注的位置,朵尔也找到了召唤阵游字启动机关眼所在,不过此时她在想的是,机关术和召唤术是否是同类术法。如果不是怎么办。

    刚想到这里,海面上忽然爆出一声巨响,低头看去,只见荒寒背上一张大大的机关网出现了。

    而机关网正中位置,廖东风也正在调用邪虫霸祸疯狂的蚕食荒寒的身躯,不时还听他大叫:“你再不动手,老子可要动用涅槃和天一了,到时候就更不好收场了。”

    刚说完,荒寒也剧痛难忍,浑身猛的一震,噗通一声潜进了水下。

    水中生物在自己的地盘上占有绝对的优势,此时的荒寒也游速飞快,而且还不停的反转庞大的身躯,试图将背上的廖东风甩掉。

    但此时的廖东风非但沒被甩掉,而且还调用长索纷纷扎进了荒寒体内固定了身形,跟着荒寒在水中不停的翻滚。

    看到廖东风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大阵附近的朵尔也闭着眼睛,在中央柱体游字启动机关的部位使劲的一摁。

    虽说此时的柱体有反应,但朵尔的力量太小根本触发不了,思前想后,她终于在异界盘廖东风标注的游字启动机关部位上使劲摁了一下,瞬间,就见异界盘嗖嗖嗖打开,转眼就变成了之前的十几倍大小。

    “机关武器。异界盘也是机关武器。东子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事实。所以才在异界盘上标注机关眼部位的,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思想期间,异界盘已经变幻成了巨兽形状,并牢牢的把朵尔包裹在内,感受着机关兽带來的力量,朵尔也用尽全力在星状召唤阵游字启动机关的部位再次摁下。

    就听嗡的一声,星状大阵周边的八根黑柱外缘的末端忽然向上翘起,此时九根黑柱的末端朝向一个方向,大阵的尖端也指向水面,并且随着荒寒海兽游走而移动。

    “我知道了,星状召唤阵也是武器,它不光能召唤荒寒,也能毁灭荒寒,而所谓的八个阵眼,应该就是除了自主机关阵眼之外的其他八个机关眼部位,那么我该先动哪一个呢。”

    此时,水中的荒寒忽然跃出海面,它背上的廖东风也憋的脸色发紫,当他抬头看到空中的召唤阵,马上就喊道:“启动舞字变幻机关和乱字借力机关,给大阵注入能量。”

    说完,荒寒再次扎进水中,廖东风也沒了踪影。

    按照廖东风的说法,朵尔先后启动了舞字和乱字机关眼,而此时,召唤阵外围的八根黑柱忽然分裂,不久就变幻成了无数的细长柱体,与此同时,黑柱周身的电光也更加明亮,集中轰击中央部位的黑柱,并外放滚滚的高热。

    “电光,高热,这是毁灭性的力量,如果这样下去,召唤阵岂不是变成大炮了。”

    一边想,朵尔还一边按照标准继续开动召唤阵,当镇字囚牢机关启动的瞬间,就见大阵外围无数的细长柱体猛的大尖朝向海面荒寒的位置,顿时爆发了狂暴了吸力。

    海水猛的被抽离海面,巨大的水流扶摇直上,直接扑到了大阵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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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1 林场红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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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是海水被抽上了高空,此时由于海水的大量消失,荒寒海兽也搁浅,并随着不断抽离的海水一起跃上了高空。

    也许是荒寒也意识到了这是毁灭,此时的它也嗷嗷的咆哮,他背上的廖东风也大声的喊道:“启动离字分割机关和乱字落地机关。”

    “收到。”

    嗡嗡两声响过,此时大阵外围的细长黑柱朝向海面的一端忽然冲向了荒寒海兽,噗嗤噗嗤的直接扎进了它体内。

    此时的廖东风也看的清楚,黑柱扎进荒寒体内之后,迅速向四面八方延展,如同黑色的花朵绽放,牢牢的锁住了庞然大物的身躯。

    “东子,你赶紧离开吧,”

    “收到。”

    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转眼到了百米之外,噗通一声扎进了水中。

    与此同时,朵尔也在破字毁灭机关眼上用力一摁,整个人也纵身一跃,直接扎进了水下。

    此时的空中大阵嗡声不断,细长的黑柱也四面八方飞窜,不光戳穿了荒寒的身躯,而且还纠集了密集的电光,爆发着高热量,模样也相当的恐怖。

    忽然,嗡响嘎然而止,此时就听轰然巨响,就见大阵中央朝向海面的尖端一道刺眼的电光直冲而下,伴随着荒寒嗷嗷的惨叫,它的身体也炸的粉碎。

    水面上的廖东风和朵尔看着空中绽放的血花,双眼瞪的浑圆,心想这种高杀伤的机关武器威力如此之大,如果真的量产,这个世界马上就会天翻地覆。

    不过,此时的电光穿透了荒寒之后,直落水面以下,蒸腾的热浪瞬间将周围的海水气化,随即向四面八方散开。

    “不好,赶紧回机关巨兽体内躲避,速度。”

    说完,廖东风一把抱住朵尔,释放帝江机关球,炮弹一般的飞回到了巨兽所在,也就在他们钻进巨兽体内的同时,蒸腾的热浪也随后來到,并迅速吞沒了魔鬼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人才从轰鸣中惊醒,随着巨响不断弱化消失,众人才战战兢兢的站起來,相互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此时,廖东风跌跌撞撞的爬到巨兽体外,看着魔鬼海蒸腾的雾气,不久才大声喊道:“我还活着,该死的老天你听见了吗,老子还活着,你弄不死老子的。”

    随着众人陆续來到外界,看到幻境消失之后的魔鬼海,也个个嗷嗷大吼,连蹦带跳。

    多伦此时也走上前來,伸手搭在了廖东风的肩膀上,感激道:“兄弟,这一趟如果沒了你,我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我发誓,一旦走出魔鬼海,这辈子也再不会回來。”

    听完多伦的话,廖东风也手指远方成片的防护林,回答:“远处应该是三岔口防护林带,我想我们已经走出魔鬼海了。还有,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和你的人说出去,一旦我听说这里的谣传,我想不用我亲自动手,你和你的商队也必定会遭受灭顶之灾,这句话不单是忠告也是警告,希望你铭记在心。”

    “东子兄弟,我知道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招呼扎卡娜淇开动机关巨兽,大步迈向远处的防护林。

    一小时后,全队顺利走出魔鬼海,多伦等人也卸下货物,留了部分人看守,他本人也带了另外一部分人去附近购买马匹,以备赶路用。

    看着扎卡娜淇望着远处的机关巨兽,廖东风也知道她依依不舍,但是这样的庞然大物要跟随商队赶路的话,势必会引起围观和民众恐慌,所以廖东风还是劝说扎卡娜淇打消了留下巨兽的念头。

    随着机关网启动,两只巨兽也慢慢的潜入地底,最后消失在了视野里。

    看着扎卡娜淇流泪,廖东风心里想到的却是在魔鬼海内死掉的人,海晨云浪魑魅机关兽还有多伦商队的同伴。

    眼下,事情一点点的变的复杂化,一路上遇到的困难也升级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谜团也越來越多,鬼才知道如果到了瀚海重镇还会遇到其他的什么。

    缅怀死去队友的同时,廖东风也扭头看向朵尔,而此时,朵尔的目光也正好看过來,随后就见她示意让自己过去说话。

    等廖东风來到朵尔身旁,她也温柔的递上仅剩不多的清水,问:“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异界盘也是机关武器的,”

    听她这么问,廖东风也大致把在巨兽内遭遇勾魂使者的事儿说了一下,听完他的讲述,朵尔的目光也看向远方。

    “东子,其实我这个主流召唤师也是个赝品,异界盘也只是母亲留下來,日后方便我们母女认识的信物,我想你已经都知道了吧,”

    廖东风点点头,回答:“我知道,而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召唤师的武器会是机关武器,这个职业是不是活体机关术伴生出來的,还是说这些人是为了躲避灾祸才沒有提及自己也是活体机关术的传人的,”

    “你的疑问也是我的疑问,之前在触发召唤阵消灭荒寒的时候,这样的疑问就有了,所以在弄清楚真相之前,我想求你件事儿,希望你务必答应我。”

    “传授你机关术对吧,”

    “不,不是的,我是想让你帮我看清异界盘的真面目,这个东西也叫神操机,之前我也遇到过很多厉害的召唤师,他们也都非常害怕异界盘,我想知道是为什么,”

    “我的回答也沒错,如果你学了机关术,应该就能看清异界盘的真实实力的,至于它为什么叫神操机,我想大概跟针对精神攻击的术法有关系吧,这话你之前也说过的。”

    之后的时间两人都沒再说话,他们也看着远处的安跃民和彭建军用手隆起土包,点燃了三支香烟插在土包上,随后不停的跪拜。

    这还沒出国境,距离目的地还远的很,而两支队伍却都在魔鬼海内损失不小,所以此时的廖东风也开始权衡利害,筛选跟自己一起去瀚海的人。

    朵尔和扎卡娜淇自然入选在内,别看是两个女人,但这两个女人却丝毫不比其他的男人弱,一路走來,廖东风也亲眼见识到她们的火力,所以她们缺一不可。

    至于说安跃民和彭建军,这两人胆子大,也有相当的自保能力,所以廖东风也愿意让他们同去瀚海,只要他们不反对,廖东风也会让他们留下來。

    而秦了就不一样了,虽然他学识渊博,但胆子比耗子还小,所以廖东风也打算让他跟随多伦的商队继续走,这样对他來说才算是最安全的。

    忽然又想到了海晨,廖东风也低头缅怀了一会儿,此时听到远处有悦耳的铜铃传來,他也知道是多伦买马回來了,所以这才站起來催促众人赶紧收拾。

    一路上,廖东风也大致把自己的计划跟多伦讲了一下,多伦也不反对让秦了继续留在商队。

    而此时远远的看见秦了在盯着自己看,廖东风也微微一笑的跟他点点头,此时的秦了也愧疚的低下头,估计他也知道廖东风是什么意思了。

    一直到了日落时分,两支队伍才到达了三岔口林场,安置好了其他人之后,廖东风才单独走出简易房,看着西边山头上的最后一抹日光慢慢消失。

    三岔口林场是兴安岭的边缘,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木材集散地。

    此处距离国境线仅有不到三十公里的路程,虽说地隅偏避,但经济和交通也都繁华便利,往來的商队也非常多,他们也都愿意在这个地方歇脚,所以三岔口林场也就成为了一方乐土。

    乐土二字其实是广义上來说的,三岔口林区在中国和外蒙的交界处,那个时期还属于争议地区,所以两国都插手管理,平均木材资源。

    但往往也仅仅是攫取木材资源后就算为止,两国政府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这个地方的非法生意慢慢坐大,久而久之,这里也就有了赌场和黑市,由于这两者对推动地方经济发展有不可磨灭的贡献,所以上层也就听之任之,三岔口也就变成了所谓的三不管地带。

    此处的坐商也欢迎过往的商队留下來歇脚,一方面是因为商队能带來日常所需的物品,另一方面商队也算是流动的银行,黑市赌场的资金也大部分被商队转移到了别处,由于商队必不可少的优势,故而黑市和赌场的老板也争相拉拢商队为他们做事。

    当多伦刚到林区,远远的就有人在等候他到來,由于地方的生意基本被大的生意团伙垄断,所以商队的吃住行全部被黑市和赌场的老板包办,而且这些老板还会抽时间跟商队的领队大吃大喝一顿,廖东风等人也正好凑了个热闹。

    由于此处乱的不可开交,廖东风为了避免麻烦,所以也不愿意让队里的两个女人抛头露面。

    虽说女人在这里不是稀罕货,但凭朵尔和扎卡娜淇两个人的美貌和身姿,也足以让这里一夜之间变成一片火海。

    廖东风安排的也算周密,但根本架不住突发事件,爱美是每个女人的硬伤,所以朵尔和扎卡娜淇也不例外。

    就在廖东风走后不久,两个人就乔装打扮一番出了门,也许是很久沒有见到过这么大规模的夜市了,所以她们两人也逗留了很久。

    美食街逛了一圈,两个人也吃饱喝足,随后摇摇晃晃的去别处采买些日用品,原本以为不会惹出什么乱子,谁知偏偏就撞上了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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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2 血案现场的黄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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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就是女人,就算是你再怎么乔装打扮,从言行举止和说话声音也能分辨出來。

    好事的公子哥是当地赌场老板的独子,名叫苏布,这个人的一双贼眼也看出了男人打扮外表下隐藏的风韵,随后就一路悄悄的跟在朵尔和扎卡娜淇身后。

    等转眼來到了僻静的地方,饿狼的本性就变得再无遮拦,苏布让自己手下的小弟把两个女人围在当中,随后就摇头晃脑的走上前來搭话。

    “两位高义胡海拉(美丽的姑娘),有兴趣陪我随便走走吗。只要两位愿意,今晚的一切花销都算我身上,怎么样。两位意下如何。”

    苏布边说,他的手还不停的往扎卡娜淇身上摸去,试想,扎卡娜淇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所以无论是胆识还是手段也都非比寻常,加上她比朵尔性格开放,看见眼前有便宜可占,故而也爽快答应下來。

    朵尔也担心扎卡娜淇的安危,所以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而苏布本人也万万沒想到,眼前的两个女人正好就变成了他的催命鬼。

    跟着苏布一路弯弯绕绕,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一开始苏布还算老实,只是时不时的凑近两个女人嗅一嗅她们身上的味道。

    也许的苏布也闻到了土腥味和一丝的血腥味,所以沒多久就忽然问道:“两位高义胡海拉,你们身上怎么有股泥土的气息呢。该不是刚从泥土里爬出來的吧。”

    听到这问话,扎卡娜淇也毫无遮拦的回答:“正是,有问題吗。”

    苏布一愣,随后摇摇头,回答:“沒有沒有,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说着,一行人來到了赌场附近,苏布看來到了自己的地盘上,所以他更是大肆的动手动脚,而扎卡娜淇和朵尔起初也沒反抗,毕竟女人还是希望有男人青睐的,这说不上是一种放荡,但可以说是一种虚荣。

    进到了赌场内,四周烟雾缭绕,吵杂纷乱,苏布也直接带领两人來到了远处喧嚣的一件大房内,随后遣散了小弟,打算独自品尝美味。

    扎卡娜淇此时环顾了一圈,马上就问道:“不是说带我们消费吗。怎么到这儿來了。”

    苏布此时也一脸的坏笑,回答:“爷还沒舒服,怎么会有那样的兴致呢。”

    听完这句话,扎卡娜淇也明白的点点头,随后一下子扑到苏布身上,两只大眼睛也盯着他看。

    苏布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之后沒感觉到危险,这才慢慢的放松下來,闭上眼睛开始享受女人的温柔。

    感觉到自己的上衣被脱下,苏布也有滋有味的享受其中的臆想,但不久之后,一股冰凉的感觉忽然爬上了脖子,等他再睁眼的时候才发现,扎卡娜淇手握锋利的匕首正架在他的脖子上,而此时的扎卡娜淇还在魅惑的笑着。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带着刀子不方便,所以我打算把它扔掉,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听完她的解释,苏布紧张的表情也忽然变成了笑脸,随后继续闭上眼享受。

    但仅仅只过了半分钟,苏布又感觉到浑身有凉凉的东西在爬动,而且这次数量。

    忽然睁开眼,当苏布看到扎卡娜淇此时的表情之后就开始疯狂的大叫。

    大门外,苏布的小弟听到这动静,也都不理不睬,他们知道这是主子玩儿到了兴致上才喊出來的,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大难临头。

    大房子内的床上,扎卡娜淇浑身火亮,模样极其吓人,就连一旁的朵尔都忍不住小声喊道:“差不多行了,对待这样的人渣,给他点教训就可以了,沒必要要他的命。”

    然而此时的朵尔根本不知道,扎卡娜淇体内的邪虫霸祸已经完全夺去了她的理智,此时的她就是个恶魔,对眼前的美食岂会轻易放过。

    看到扎卡娜淇不肯住手,朵尔也沒再说什么,毕竟从一开始她对苏布就沒好感,就算是扎卡娜淇把他宰了,估计朵尔也不会反对。

    两个女人都不知道,她们的行为和意识都在潜移默化,慢慢的向渴望血腥转变,而这一切都是她们控制不了体内邪虫的后果。

    说到这里也许要问了,扎卡娜淇体内有邪虫沒错,可朵尔的邪虫又是从哪儿來的呢。

    简单交代,朵尔体内的邪虫跟廖东风和扎卡娜淇体内的东西并不相同,它们更凶残无道,虽说是邪虫霸祸的同类,但叫法却不同,朵尔体内的邪虫名叫幽泉,是主流召唤师一脉相传自成一体的邪物,它们也是随着血统的继承遗传下來的,后面的故事里会慢慢提到。

    苏布的惨叫很快消失,他整个人也变的干瘪,一具缩水的干尸一样躺在床上。

    此时的扎卡娜淇也恢复了正常,而当她看到苏布的尸体,整个人也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儿,所以赶紧拉起朵尔的手,匆忙借窗户离开了房间。

    赌场内外遍布苏布的眼线,两个女人从窗户跳出來也马上被人发现了。

    随着大房内传來苏布手下的呐喊,外面的人也纷纷拔出手枪,慢慢的围了上來。

    可还沒等他们接近,就见朵尔周围忽然爆出大团的黑雾,继而惨叫声和枪击声不绝于耳,寂静的夜色下,这样的声音也传的老远,就连饭桌上的多伦和廖东风也听到了。

    两个人此时看着忽然从门外闯进來的人,小声在赌场老板的耳边说了几句,随后就见到这老板险些栽倒在地,不久就听他嚷道:“抓住她们,一定要抓住她们。”

    饭局草草结束,廖东风和多伦也打听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两人也意识到了不妙,所以马上赶回了商队驻地,正巧他们也遇到了匆忙逃回來的两个女人。

    当廖东风听说扎卡娜淇由于机关网失控杀人之后,忽然暴跳如雷,冲着扎卡娜淇嚷了几句,之后就催促多伦赶紧开拔。

    而此时的多伦相当镇定,毕竟这样的事件他也屡见不鲜,自然有应对的办法。

    然而苏布的人一直跟踪到凶手沒了影子的地方,发现此处是大部分商队的补给站,所以安排了人手守在此处,派人回去通报了赌场老板。

    不久,营地外就驶來了几十辆车子,车子上的人也都荷枪实弹,一个个小心谨慎,赌场老板亲自坐镇,照会了所有的商队领队之后,就开始地毯式搜查杀人凶手。

    由于苏布的手下都确定凶手是两个女人,所以排查的人也都把商队的女人全都赶了出來。

    驻地外的广场上,车灯晃眼,气氛森然,赌场老板也目露凶光,大有不辨一切杀人的迹象。

    在林区,他就是王,从來也沒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而今天,自己的独子被人杀死,对他來说这就是奇耻大辱,所以沒有个合理的说法,恐怕所有商队的女人都过不了今晚。

    此时的多伦看到局面恶化,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帮忙开释,而廖东风更怕的是,两个女人一旦失去理智,光是朵尔一个人就足以让整个空间变成一片死寂。

    就在此时,眼看赌场老板就要下令开枪,就听黑暗中忽然传來一声女人的尖叫,随后就见到两条人影快速的朝远处奔跑。

    看到这情况多伦和廖东风也蒙了,他们在想是谁吃饱了撑的,胆敢冒充凶手吸引注意力。

    一时间,枪声火光不断,黑暗中奔跑的人影也被射杀在地。

    不过当赌场老板的人过去检查之后,一个个又慌里慌张的速度跑回來,之后众人才小心的围上前去看。

    此时只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虽然披着人的衣服,但浑身却毛茸茸的,其中一具尸体还有条大尾巴露在外面,这不是黄皮子还能是什么。

    也许是这些黑心生意人也知道黄皮子的传说存在,所以此时的赌场老板也显得无奈,毕竟这些东西惹不起,估计今天这事儿还不算完,自古因果报应循环往复,说不定哪一天报应就到了自己头上。

    苏布被杀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但接下來的几天内,这个事件就扩大化了,就连廖东风都沒想到有这么严重。

    黄皮子据说是通灵的物种,他们的脑力也和人类似,某些成了气候的黄皮子还能以假乱真,还能变成人的模样去迷惑男人。

    之前廖东风遭遇过鼠妖和狐妖,虽然不明确他们的动机,但廖东风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些异类绝对有目的。

    当然还有一种假设,那就是人为因素在作乱,有驭鼠人那海山做榜样,那么这些异类的出现也再平常不过,冥冥中廖东风也觉得,可能是人和异类勾结的缘故,具体为什么会狼狈为奸,一时半刻他也说不清楚。

    出事的当晚,廖东风一夜都沒合眼,一方面是担心朵尔和扎卡娜淇出事儿,另一方面也是在担心异类会忽然冒出來作乱。

    虽说异类一直存在,但很少有人相信,若不是廖东风亲眼见到,恐怕他到现在还在高举无神论的大旗,大张旗鼓的说自己是新生代的好青年。

    自古也有云,异类毕生只为做一次人,所以它们也不惜一切代价的去试图完成这样的心愿,可到头來无一不被人类的狡诈欺骗,成为他们踩在脚下的牺牲品,这样说起來,廖东风也觉得这些东西很可怜。

    说不定鼠妖和狐妖就是受了某些人类的蛊惑,才会找上自己索取龙母勾魂玉的。

    但问題來了,龙母勾魂玉能做什么。除了伤天害理,廖东风还真想不出龙母勾魂玉能帮异类达成作人的心愿,要真是这样,龙母勾魂玉还真有待去再次开发研究。

    一夜平安无事,外面也沒有听到任何吵杂的声音,廖东风也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而那时多伦的商队已经开始准备出发了。

    大清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落地,门外早已是人声鼎沸,也许是商队经历了昨晚的事儿,都不想在此地久留,所以一块儿凑数赶路也不一定。

    总之廖东风都沒去理会,直到彭建军忽然把他叫醒。

    “东子,东子,快醒醒,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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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 笼罩在心头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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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廖东风噌的坐起來,马上就问:“谁出事儿了。朵尔她们吗。”

    “不是,今天凌晨赌场那边出事儿了,据说死了八十多个人,林区很多住户都在搬迁,他们都说是赌场老板惹毛了黄皮子大仙,大仙來报复了。”

    “活该,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不关咱们的事儿,走自己的路,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东子,我觉得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昨晚不是咱们闹出乱子,那两黄皮子会死吗。出这么大的事儿,我觉得咱们也是有责任的。”

    听完这话,廖东风直接把他的脑袋掰过來,问:“你打算怎么负这责任。出去告诉赌场老板,他独子是咱们的人杀的吗。不知道你整天都想什么。”

    “东子,有句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别人说你变了,我不信,但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冷漠了,更甚至于还有点冷血,以前你看到同行的军人被杀,恨的能把牙咬碎,可如今死了八十多人,你却说不关你的事儿,这不正常你知道吗。”

    此时廖东风听完也仔细的想了想,思前想后他也确实觉得彭建军说的有道理,而他本人也知道,自打灭了狼魔巢穴脑力变强之后,他自己对待周围的人和事就有点冷漠,之前在巨兽体内还曾经有过舍弃所有人念头,就好像其他人是累赘,不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细细一想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可怕。

    看着彭建军还在耐心的等待自己的答复,廖东风此时也赶紧回答说:“这样吧,咱们跟商队一起走,路过赌场的时候顺便也看看,毕竟那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怕祸事再牵扯到咱们身上,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尽量不要多停留,伺机行事,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人准备一下,我随后就來。”

    彭建军半信半疑,但还是沒再说什么,转身就出了屋外。

    不久,廖东风也出來加入了商队,之后几十人就浩浩荡荡的穿行在林区内。

    当商队路过赌场附近,廖东风远远的就看到不少的住户举家搬迁,还沒等他來得及问明缘由,此时就看到两只被扒了皮的黄皮子正吊挂在赌场外的旗杆上。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以前死去那些军人的惨状,不过恨从心底生出,而他本人却沒有去横加肇事,随着商队慢慢的从赌场门外经过,迎面就扑來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而所有人的目光也在这时候变的惊恐了。

    赌场门外,同样被扒皮的几十具尸体摆成了一个大圈,居中的两具尸体还被大卸八块后堆在一起,看尸体摆成的形状类似眼球,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草湖死去的军人,他们的尸体也是被摆成了类似的形状。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也摆手让扎卡娜淇过來,之后就听他问道:“老实说,草湖附近死掉的那些军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也说不好,有印象,但是很模糊,我一想起这个就心惊肉跳,毕竟他们应该是死在我的手上的。”

    “我相信一个人犯错之后能改过自新,所以我也给了你改正的机会,不过眼前的这一幕和草湖那时的景象太像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东子,你是在怀疑我吗。”

    “错,不是怀疑你,我是想问你有沒有什么想法。还有,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儿。方便的话就单独跟我说说。”

    扎卡娜淇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如实说道:“东子,其实一直以來我老觉得自己身体里还有个人存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种感觉越來越强烈,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一切都是这个人的意思,我真的沒骗你。”

    看到扎卡娜淇有想哭的意思,廖东风马上就劝道:“淡定,淡定,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了,我太忽略你了,我道歉,对了,上我马上來,让我帮你检查一下。”

    朵尔此时看到扎卡娜淇上了廖东风马,随后就跟彭建军说了几句话,只见彭建军摇摇头,随后两人一起望着远处同骑一匹马的两个人,那时候的眼神充斥了惊讶和鄙视。

    马上,随着机关网外放,龙母金虫也飞速从廖东风体内钻出,随后钻进了扎卡娜淇体内,就在龙母金虫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就见廖东风忽然从马上跌落,立时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同一时间,龙母金虫也速度回到了他体内,短暂的昏迷之后,他也慢慢的又醒了过來,前后都不到一分钟。

    此时的廖东风瞪大了双眼盯着扎卡娜淇,忽然伸出手去撕扯她的脸皮,手指甲也在她的俏脸上留下了划痕,顿时涌出鲜血,要不是朵尔拉的及时,此时只怕扎卡娜淇早就破相了。

    “东子你想干什么。你怎么了。”

    廖东风喘着粗气,双眼还是盯着扎卡娜淇看,不久才说道:“我,我又看见那个人了。”

    “谁呀。什么人。”

    “泉雨加贺那集,于全,他的虚魂在淇淇体内,淇淇就是他,该死的收割画皮师,阴魂不散。”

    廖东风一向做事很谨慎小心,他的直觉也一向很准,既然他说于全在扎卡娜淇体内,那就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只不过在场的人也都不相信,自己眼前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是老家伙的心肠。而扎卡娜淇更是疑惑的要命,因为此时的她也貌似知道了些什么。

    由于廖东风突发昏厥,所以多伦的商队也打算停留几天,等他完全康复之后再赶路。

    随后所有人也再次回到了原先的驻地安顿下來,这才一堆人聚一起细说之前的一幕。

    廖东风的说法是,于全的思想还在扎卡娜淇体内,就算是他的大脑跟鲁班锁一起被摧毁了,但依然能借助扎卡娜淇的思想进行秽土仪式,这是早就策划好的备用方案。

    听到这个事实,所有人也非常诧异,尤其是扎卡娜淇,她的心也一下子跌入了深谷。

    可话又说回來了,当初在尸山血洞,原本于全秽土的想法就能达成的,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沒这么做。

    所有人也都细想当时的经过,把所有的疑点都列举出來,一起碰碰寻找其中的原因。

    从扎卡娜淇在鬼船上忽然攻击廖东风开始,那个时候秽土就应该启动了才对,一直到廖东风借着天一离开鬼船取道天宫,中间环节根本就沒有什么破绽露出,除了最后朝田英开枪射杀了冯乐天,这已经是最大的意外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沒想到的。

    想到这里,廖东风和朵尔几乎同时茅塞顿开,异口同声的说道:“是乐天,是她阻止了秽土,所以朝田英才开枪的。”

    可说完这话,廖东风又忽然看向朵尔问:“你当时说朝田英是朝你开枪的,乐天帮你挡了子弹,对吧。”

    “当时情况太乱,我以为就是那样的,她确实是扑到我身上的,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听到众人再次陷入疑惑,一旁的扎卡娜淇倒是也冷静的说道:“一个个猪脑子,朵尔姐能影响秽土,之前齐凤不是还说过怎么会有两个主流召唤师吗。那海山不是也害怕主流召唤师吗。他为什么害怕。就因为朵尔能让秽土失败。我终于想明白了,老家伙苦心栽培我,让我做那么多的坏事儿,原來就是为了秽土。”

    说到这里,扎卡娜淇一阵阵的惨笑,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到她身边忽然多了一条黑影,而这条黑影就是数次遇到过的引路人,这种东西一般是在人快死的时候才出现的。

    “朵尔,拦住淇淇。”

    刚喊完,朵尔和彭建军飞快将扎卡娜淇摁倒在地,彭建军也一把夺过了她手上的匕首,喊道:“你以为你死了这事儿就算完了吗。想想乐天海晨,他们是为什么死的。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了,你要帮东子澄清这一切。”

    “我不添乱就已经高呼万岁了,还能帮什么忙。”

    “你有机关术在身,是东子的得力助手,老子也想帮他忙,可经常是越帮越忙,所以说你要淡定,沒有过不去的坎儿。”

    听彭建军的劝慰,扎卡娜淇的情绪多少稳定了一点,此时廖东风沒有说话,他在想之前为什么一碰到于全的虚魂就会昏厥,这到底是什么术法。诅咒吗。

    一上午的时间,廖东风等人都在研究如何破除扎卡娜淇体内于全虚魂的问題,同一时间,林区的住户已经迁走了80%,剩下的人还在继续往外走。

    仅仅过了一夜,林区就变的一片混乱,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生机,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里也就会变成另一个无人区。

    林区毕竟是木材产业基地,正所谓牵一发动全身,林区的怪事儿传播的相当快,不久就有了军队介入。

    赌场附近拉起长长的警戒线,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由于林区属于争议范围,所以两国部队都有介入,时局一下子就变的更加紧张。

    午饭过后,廖东风感觉好了许多,所以就带了人出去四处走走,一方面是打探一下部队对杀人事件的调查有什么进展,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彻底弄清秽土仪式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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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4 集体死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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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秽土仪式再次提上日程,廖东风的决心也很大,从以往的经历和见闻判断,他认为秽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达成,就算是如今打草惊蛇,但秽土的媒介始终在身边,早晚都会有事儿发生。

    还有一点廖东风也思考清楚了,他认为鬼面灯笼事件已经牵扯出了三支目的不同的队伍,其一就是阻止灾难发生的人,其二就是试图将灾难扩大的人,而其三就是自己这帮被夹在中间的人。

    他也知道,自己的队伍属于两部分人争相拉拢和利用的对象,到目前为止,自己的队伍还沒失去存在的意义,所以另外的两波人马也都沒抛头露面,始终潜伏在附近。

    用望远镜远远的观察着赌场方向,廖东风也看到军方队伍里有玄门术士介入,这些人虽然外表跟其他人无异,但事实上却是一支神秘的队伍,他们主要负责的也是处理不正常的现象,就如同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听说的那些人一样。

    经过一小时左右的检查,远处的人也决定将所有的尸体集中焚毁,一方面是为了防止瘟疫扩散,另一方面也算是毁尸灭迹,他们的手段和方式跟之前京城的那些人类似,所以廖东风也怀疑他们是同一拨人。

    随着观察的深入,廖东风忽然发现了远处的人群中有一条熟悉的人影,而此人正是不久前在陕西荒村外遇到的张舞天,阴魂不散,这个人最终还是跟來了,只不过廖东风想的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也來到了这里的。是巧合呢。还是队伍里有内鬼通风报信。

    鉴于这一点怀疑,廖东风也沒当下说明,之后的时间他也在静静的观察周围人群的一举一动,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这天夜里,远远的就能听到车载大喇叭一直在喊民众放心之类的言辞,而且上头还承诺了很多诱人的条件,而目的也就是希望住户再搬回來,再次繁荣林区。

    可就算是这样,这段时间内,所有人晚上也禁止外出,军方实施宵禁,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才恢复正常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过的憋屈,所以廖东风也建议多伦的商队赶紧赶路,远远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又是一宿时间,几乎所有的线索都被消灭,就算是廖东风再查下去也不会有任何进展。

    所以第二天一早,商队就全体开拔,军方也为商队办好了出入境的手续,并且人手一张商业用的出入境证明,也就是从那时起,从科尔沁通往外蒙的商路才正式纳入管理范围。

    从三岔口林区到国境线只有三十公里的路程,这一路上廖东风也看到了很多人,有的是举家搬回到林区的,有的是继续往外搬迁的,最多的就是继续走商路的。

    按说其他的商队早就出发了,这时候也应该到境外了才对,可耽误了两天时间,多伦的商队还是跟上了他们的脚步,经过问询才知道,出事当天,商路全线封锁,任何团队和个人不得出入境,而且沒过一个散居地,就有军方派出的医务人员检查,他们应该也是怕瘟疫扩散。

    区区三十公里的路程,每隔十公里就有一个检查站,由于检查的人员不多,而赶路的人却是他们的几十倍,所以一直到天黑才到达了国境线,而这时候国境线关卡站已经关闭,所以多伦的商队的等到第二天一早才能继续赶路。

    不光是多伦一支商队被阻拦在此地,其他的商队也大部分都在此处落脚,看着一大片的火光,廖东风也知道此处聚集了几千人,为防止骚乱发生,边哨站的军人也彻夜不眠的警戒,有些跟部分军人熟识的领队也邀请军人们一起共进晚餐,所以当时的气氛也算不上太紧张。

    随着酒足饭饱,吵杂声才慢慢的减少,大部分人都钻进了帐篷沉沉睡去,四下里这才算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夜里的气温很低,就算裹上厚厚的棉被也能感觉到寒意,好在高原上沒有起风,夜空的月光也皎洁明亮,加上外面还有军人放哨站岗,所以廖东风不久也沉沉睡去。

    大约到了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廖东风忽然被噩梦惊醒,其实这段时间以來他一直都在做同样的梦,梦里的情景也都是关于魔国后代的内容,冥冥之中他也有预感,那就是梦里爷爷廖洋从棺椁里抱出去的那个孩子应该就是关键人物,因为这个孩子关系到魔国血统的延续,说不定他还会引发的神秘事件。

    不过此时的廖东风在想,既然魔国有了后代传承,那么这个魔国的后代势必会严加看管,绝对不会随便抛头露面,或许爷爷廖洋现在就在魔国后代的身边,总之一切都还是猜测,沒有亲眼见到廖东风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沙沙沙,帐篷外忽然传來的脚步声特别的轻盈,也许是外面的军人怕惊醒熟睡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小心。

    顺着帐篷一侧透明的小窗户往外看去,廖东风也思绪万千,细数自己之前经历过的一切,就在他出神的同时,窗外的人影也被看在眼中,而此时廖东风也忽然打了个冷颤。

    窗外的人影身材高大,透过小窗户也只能看到此人的胸部,按说如果是哨兵,他的胸前应该是双手抱紧钢枪才对,可眼前的这个人却不是如此,此时的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外面一动不动,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忽然,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飘进了鼻孔,廖东风的眼睛当即瞪大,嗅着这熟悉的味道,廖东风也非常确定外面的人影根本不是人,只不过这些东西一路跟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想起鼠妖和九尾,廖东风也下意识的看了左臂,他忽然想起龙母勾魂玉已经不在左臂内之后,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的黄皮子异类看。

    也许是外面的黄皮子警惕性也很高,帐篷内一点轻微的动静也当即被它察觉,此时它的身影忽然一闪,迅速就消失在了窗外,而此时,廖东风也猛的冲出帐篷外,四下里寻找异类的踪迹,结果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一条活动的影子。

    这时,远处的哨兵也看到了廖东风忽然从帐篷内出來,随后就见他走上前來问:“同志,怎么了。”

    “沒,沒什么,刚才我好像看见外面有个人,所以出來看看,也许是我看花眼了,不好意思啊。”

    哨兵微微一笑,回答:“赶紧睡觉吧,明天一早还赶路呢,走商路不容易,需要保持旺盛的体力,睡眠不足可不行。”

    说完,哨兵转身走远,廖东风也再次往四周看了一圈,这才慢慢的又钻进了帐篷。

    一觉睡到天亮,要不是彭建军把廖东风叫醒,此时的他还想再贪睡一小会儿。

    來到帐篷外,见到多伦等人已经准备完毕,廖东风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才跟其他人一起收起帐篷。

    忽然,远处传來阵阵女人的哭泣声,随后这哭声迅速扩大化,廖东风等人也知道出事儿了,所以也急匆匆的赶过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等來到哭声的源头,边哨站的士兵已经拉起警戒线,几位医务人员也从帐篷内抬出了两具尸体,看尸体的脸色惨白,容貌安逸,廖东风也知道他们是毫无痛苦的死去的。

    原本走商路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属平常,但接下來廖东风的想法就彻底被推翻了。

    随着哭声不断响起,哨站的医务人员也从其他的帐篷内抬出了的尸体,这些尸体都保持着一样的状况,脸色惨白,容貌安详,医务人员也仔细检查了尸体,确定他们不是感染了什么疾病导致死亡。

    不过医务人员也纳闷儿,为什么一夜之间会有这么多的人死去,就算是结伴上路也不会这么整齐,就好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

    随着调查深入,除多伦队伍外的其他商队都有人死去,而且细数人数之后,死者居然有两百人之多,这么离奇的集体死亡确实让人费解。

    突发事件发生,哨站的士兵和医务人员也确实人手不够用,所以一些商队的人也加入到了救援队伍中。

    有机会近距离的接触尸体,廖东风也终于查明了真相。

    所有的死者并非正常死亡,他们的躯体尚有余温,脑部的记忆也是忽然中断,换句话说这些人是由于体内虚魂被强行抽取之后才导致死亡的。

    发现这一点线索,廖东风也马上找到了朵尔,而此时朵尔也正在四处寻找他,等两人碰面之后,才听朵尔慌张的说:“凌晨两点多淇淇就出账了,我还以为她是出去方便了,谁知道她一宿都沒回來,也怪我睡的太死,沒一早发现不对劲儿。”

    听到这消息,廖东风也焦急万分,赶紧组织了人手四处去寻找。

    廖东风也确定,集体死亡事件的背后还是秽土仪式在作祟,如果不尽快找到扎卡娜淇,那么她必定有生命危险。

    多伦负责告知哨站有人失踪,而廖东风等人也开始着手找人,然而此处一马平川,地广人稀,方圆几百里都是如此,漫说是一个人,就算是一群人找起來都费劲儿,扎卡娜淇究竟去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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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5 谁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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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渐远离了人群,廖东风边跑边跟朵尔交代:“搜找虚魂聚集的地方,说不定淇淇就在那里。”

    刚说完,就见朵尔飞速运转异界盘,沒有见到大批的黑影飞出,也不到半分钟时间就听朵尔说道:“目标东南一百公里有大批的虚魂存在。”

    “啥玩意儿,一百公里,怎么能跑那么远,”

    彭建军说完,廖东风马上交代:“其他人回去等待,我和朵尔去找人,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不要慌张。”

    说完,他抱紧朵尔,释放帝江机关球,一颗炮弹似的就飞掠远处。

    五分钟之后,两人來到目的地,远远就看见一处洼地内涌起大团的黑气,此时貌似还能听到有人类似诵经的念叨。

    不用廖东风多交代,朵尔此时立即操控异界盘疯狂的收集虚魂,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阻止秽土的进行,另一方面也能及时把虚魂送回死者体内,只要时间不超过12小时,那些人就应该还能醒过來。

    看到朵尔有了默契,廖东风也感到欣慰,此时的他也迅速结成魍魉机关兽,猛的冲进洼地,直到这时他才看到,距离自己十米远的地方,几十只大个儿的黄皮子正围成一圈,它们的嘴里还在念叨类似咒语的经文,就算是廖东风來到附近,它们都不予理会。

    看到这一点,廖东风也知道救人迫在眉睫,那些被收走的虚魂已经完全沒了用处,此时正是秽土的紧要关头,如不赶紧阻止,扎卡娜淇恐怕就真的完了。

    咣咣两声响,机关网迅速展开,邪虫霸祸也朝着黄皮子涌去。

    知道远处的黄皮子无视自己的存在,必定有防御措施,廖东风一边释放邪虫机关网,一边还高举右掌打开轩辕符。

    白光一闪,廖东风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转眼來到黄皮子中间,此时,外界虚张声势的机关网也忽然消失,随后在黄皮子中间点亮。

    也就是眨眼的工夫,邪虫霸祸成就的机关网就笼罩了黄皮子群,领教到邪虫的厉害,黄皮子也四散逃离,留下了四五具尸体。

    唯恐黄皮子忽然杀个回马枪,廖东风也四周观察了一阵,这才扭头看向地面。

    谁知此时他刚一转身,一大团黑漆漆的东西忽然扑了上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瞬间來到的杀机猝不及防,两道寒光闪过,铛铛两声响,两把雪亮的匕首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若非是魍魉机关兽铜墙铁壁的保护,恐怕廖东风这一下不死也得重伤。

    还沒等廖东风快速做出反应,就听轰的一声响,一道刺眼的强光闪过,他和黑影同时就被气浪击飞。

    廖东风和魍魉机关兽也都对刚才的强光非常熟悉,所以在倒地的第一时间就向远处看去。

    此时,就见朵尔的身前,一朵由黑色细柱形物体组成的花朵还在噼啪闪着电光,而此时花朵身后的朵尔也大惊失色。

    “东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帮你,不过异界盘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着微缩版杀死过荒寒海兽的武器,廖东风这时才忽然扭头看向远处被击飞的黑影。

    此时黑影周围的黑雾已经消散,只有扎卡娜淇还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看到这情况,朵尔和廖东风也飞快的跑了过去,这时才看见,扎卡娜淇的脸上有很多手绘的符咒印记,而这些印记两个人也都见过,正是催命符。

    催命符顺着脸颊一直到了脖颈处,最后隐藏在衣服下,廖东风也不管不顾的刺啦一声撕开扎卡娜淇的衣服,一对滚圆的肉球马上进入了眼中。

    “大爷的,朵尔,还是你來吧,忘了这兄弟是女人了。”

    说完,他赶紧扭头闪到一边,朵尔马上接替了上去。

    “东子,她全身都是催命符,而且还有血指甲,怎么办,”

    听朵儿说的严重,廖东风也不管男女授受不亲,猛的扭头看过來。

    此时就见扎卡娜淇雪白的肌肤上,黑色的催命符下爬满密密麻麻的血指甲,鲜活,恶心,忍不住胃肠就开始翻滚。

    “如果沒搞错的话,当初袭击我的就是这些催命符,赶紧给她擦掉。”

    “擦不掉呀,全都是纹上去的。”

    “咒经,咒经呢,看看上面有沒有解决的办法。你别告诉我你也看不懂。”

    听到他建议,朵尔赶紧取出咒经,看了一遍之后,忽然双手放在扎卡娜淇胸前,嘴里不停的念叨。

    不久,扎卡娜淇身上腾起黑雾,催命符也开始慢慢的消失。

    “主流就是主流,状态进入的太快了,说不定以后老子还打不过你了,闪开,我來帮她拔除邪虫霸祸。”

    听到喊话,朵尔闪到一旁,此时火亮的机关网忽然扑到了扎卡娜淇身上,同一时间,廖东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顿时口吐白沫,言语不清。

    看到这情况,朵儿也赶紧上前,一把抱住他问道:“怎么回事儿,又被反弹了吗,”

    “她,她身上还有怪异,你,你检查,检查一下。”

    朵尔听完,快速把扎卡娜淇的衣服扒的精光,此时,就听当啷一声,闪亮的机关尺忽然掉了出來。

    “东子,会不会跟这个东西有关系,”

    “不知道,把它拿开,我再试试。”

    “你不要紧吧,”

    “别废话,闪开。”

    朵尔赶紧闪到一边,廖东风再次点亮机关网,速度笼罩了扎卡娜淇。

    这次廖东风沒有被弹开,而此时扎卡娜淇整个人也迅速透明,密集的霸祸邪虫几乎占据了她身体的每个部分,黑色的长虫此时也忽然变成了火亮的网线。

    看着扎卡娜淇体内的邪虫逐渐趋于稳定,廖东风也沒有发觉她体内有任何的异样,而当廖东风刚想走开,此时扎卡娜淇忽然暴起,双臂猛的抱住了廖东风。

    不可思议的状况出现了,当初在狼魔巢穴内,廖东风吞噬狼魔机关网的一幕活生生的又出现在了自己身上,看着邪虫霸祸疯狂的涌向扎卡娜淇体内,廖东风的体力也飞快的消失。

    此时,扎卡娜淇的手臂抱的更紧,廖东风想撤都撤不了,就感觉体内的血肉也都在一并被吸走,廖东风此时忽然有点绝望了。

    这是霸祸的选择,谁也挡不住,它们需要健康的身体,需要良好的生存空间,它们舍弃了廖东风,不顾一切的涌入扎卡娜淇的体内,廖东风整个人也开始干瘪下去。

    此时的朵儿拿着机关尺看的出神,完全沒意识到廖东风命在旦夕,要不是鬼面灯笼忽然从他手臂上掉了下來,估计朵儿还会一直看下去。

    听到鬼面灯笼落地的声响,朵儿也猛的回头,此时的廖东风也已经翻了白眼,眼看就要玩儿完拉倒。

    “怎么了东子,”

    朵儿看到不对劲儿,马上就抱住廖东风,使劲儿的往外拉。

    然而她刚碰到廖东风的身体,忽然就感觉到体力流逝的飞快,此时的三个人也不住的哆嗦,一红一黑两张机关网也交织到了一起。

    不可思议的状况又发生了,两张机关网交织到一起之后,火亮的邪虫霸祸也猛的和黑暗的邪虫幽泉撕咬在一起,那一刻,扎卡娜淇的体内变成了战场,两种邪虫的争斗也愈演愈烈。

    此时,火亮的邪虫霸祸也不再往扎卡娜淇体内涌入,反而是被黑色的邪虫幽泉杀的仓皇逃回了廖东风体内。

    不仅如此,黑暗的邪虫幽泉依然紧追不舍,并且大批的涌入廖东风体内。

    这时候,随着体力慢慢的恢复,廖东风也感觉到扎卡娜淇的手臂慢慢松脱,最后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

    原本是廖东风和扎卡娜淇的纠缠,此时却变成了他和朵尔两个人体内邪虫的较量。

    随着两人的体力迅速充盈,朵尔的意识也慢慢恢复,意识恢复之后的朵尔此时忽然用力把廖东风推到远处,整个人也迅速后撤,抱紧自己的身体,一直退到了墙角。

    与此同时,廖东风也忽然从地上蹦起來,手舞足蹈的滚到了远处,此时他的身上不断有火亮和黑暗的雾气外放,而且越來越浓,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來。

    不久,就听轰的一声响过,立时扬起了漫天灰尘。

    此时,远处的朵尔也一声尖叫,因为她也知道廖东风凶多吉少了。

    随着灰尘慢慢的落回地面,远处的景象才被看在眼中,此时,昏迷中的扎卡娜淇也苏醒过來,就见她匆忙收拾了衣服挡在胸前,之后就跟朵尔一起看向灰尘散尽后的地方。

    廖东风静静的站在远处,不说话,也不动,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纯白的光气,无比的神圣庄严,就好像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朵尔,谢谢你救我啊,要不是你不顾一切的冲上來,估计我这条命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听到廖东风忽然说话,朵尔和扎卡娜淇也都非常高兴,两个女人原本还想冲过去拥抱一番,但此时廖东风猛的回过头來,马上又吓的她们不停的尖叫。

    廖东风的一张脸完全扭曲,五官也完全不在原先的位置,观察的同时,他的脸还在不停的变化,一张张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也忽隐忽现。

    “东子,你这是怎么了,”

    “沒事儿,虫子打架,把老家伙也一并带出來了,给我点时间,让我把他处理了,然后...”

    还沒等他把话说完,他的右臂忽然猛的抓住自己的脖子,使劲的掐了下去。
正文 256 钩镰机关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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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儿和扎卡娜淇也匆忙爬到了一起,两个人战战兢兢的看着廖东风自己跟自己较劲。

    看似是鬼上身似的自己跟自己较劲,实则是于全的虚魂再做困兽之斗。

    此时,廖东风的左臂也猛的抓住自己的右臂,用力的拉了下來,刚想喘口气的工夫,此时就见到右手手指忽然摆了几个造型,远处地面上的机关尺也一下子飞到了手中。

    看似普通的机关尺,等到了廖东风手上可就不一般了。

    随着右手手指不停的在机关尺上点动,机关尺的长度也忽然暴涨,体型也迅速放大,最后居然变成了有两道锋刃的钩镰形状。

    瞬间,钩镰状武器不断的朝廖东风脖子上横扫,而廖东风也险险的躲闪开來,左臂也再次抓住右臂,并把它举到头顶。

    廖东风体内,于全的虚魂几乎疯狂,但他却根本掌握不了廖东风全部的神智,一条胳膊都算是侥幸。

    “于老,淡定,如果你恳跟我说实话,说不定我会放你一条生路,不妨告诉你,龙母金虫就在我体内,不管是多么强大的虚魂也一样会被灭掉。”

    听到龙母金虫四个字,狂躁的于全虚魂忽然安静了,这也说明了他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

    感觉到于全的虚魂安静下來,廖东风才开始一一问起。

    “于老,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想做什么,只不过你对晚辈之前还是不错的,所以晚辈也沒想把你怎么样,第一个问題,你以及你传授扎卡娜淇的术法,是不是都归类于活体机关术。”

    “是,活体机关术一脉有分歧,它是因为内讧才消失的,你身上的东西也只是活体机关术的一半而已。”

    “第二个问題,主流召唤师是不是活体机关术的一脉传承。”

    “是,你们不光是一脉,而且还是宿敌,你的术法注重防守,主流召唤师的术法注重攻击,等你去往了魔国就明白了。”

    “第三个问題,我爷爷廖洋在哪儿。”

    “这个说不好,各方面他都比我优秀的多,我也管不着他,再说了,他做什么事先也不会跟我说呀,不过我猜他应该在魔国吧,”

    “最后一个问題,你是想借助扎卡娜淇秽土吗。她不是你的亲人吗。”

    于全沉默,半响后才回答:“你还是杀了我吧,这个问題我不回答也罢。”

    “如果我要求你必须回答呢。”

    “我输了,不光输给了廖洋,还输给了他的孙子,其实也不能完全说你是廖洋的孙子,只不过确实是他把你养大的,我们也只是坐视你长大而沒去刻意阻止,廖东风,你的宿命是注定的,你和他早晚有一战,而你必定会是输家。”

    说到这里,于全的虚魂刻意找上了沉睡中的龙母金虫,而于全消失前最后一句话却让廖东风知道他还是有良知的。

    “好好照顾扎卡娜淇,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之后再也沒听到于全的声音,而于全留给廖东风的是的疑惑。

    听于全的话,好像他和爷爷廖洋曾经试图比试过高低,而且廖东风也猜到他们之间是下了赌注的,至于说赌的是什么,廖东风也猜到了一二。

    人命,很多人的命,而于全输了,所以才会死了很多人,难道一切正如齐鸣说的那样,鬼面灯笼该死,廖东风自己该死,活体机关术该死,造成这一切的人更该死吗。

    想了很久,廖东风也把钩镰收了起來交给了扎卡娜淇,此时两个女人也都望着他,而他自始至终也沒说一句话。

    其实廖东风原本可以把一切都问清楚的,只是他操之过急,太早的提到了爷爷廖洋,这才损失了知道一切的绝佳机会。

    等三个人回到了边哨站,朵尔也悄悄的把所有人的虚魂还了回去,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很多人沒活过來。

    边哨站的医务人员看到死人复生,一个个面色惨白,惊恐万分,或许他们也知道些什么,所以赶紧催促哨兵放行,让所有商队平安过境。

    出了国境线就算是外蒙境内了,两国的哨站也仅仅相隔不到十公里,外蒙的哨兵对來到的商队非常热情,看得出他们国内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的。

    过了外蒙哨站,多伦的商队开始往西北方向行进,眼前的植被也越來越少见,地面也沙化的非常严重。

    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一起前往塔木察格布拉克的商队也就仅剩下三支队伍,不到两百人,而这两百人此时也行进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除了天上的太阳,四下里沒有见到一个参照物。

    进了戈壁滩,所有的商队也开始保持警戒状态,听他们说这里经常有马匪和野狼出沒,只不过数量不算太大,只要小心就不足为惧。

    之前有过遭遇狼魔的经历,廖东风等人也不再愿意相信这些跑商人说的话,再说了,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有哪一样不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眼见进入了危险地段,好久都沒说话的廖东风也回头喊道:“都打起精神,说不定这里是第二个魔鬼海了。”

    一听到魔鬼海这三个字,能听懂廖东风说话的人也都瞪大了双眼望着他,不少人也交头接耳,最后也问到了多伦。

    之前有过承诺,多伦也沒说太多,只讲了自己的队伍就是从魔鬼海过來的,他也扯谎说一路上什么也沒见到,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就走过來了。

    当然很多人都不信这话,但无奈多伦根本就一句不提,这些陌生的人也都看着廖东风等人,而廖东风也同样盯着他们看。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的目光短暂停留了一会儿,就赶紧从他身上挪开,不仅如此,就连他身后的两个女人也都不敢多看一眼。

    后來从多伦的嘴里获悉,这些跑商的老江湖也感觉到了廖东风等人身上浓郁的杀气,更有甚者说他们还能闻到血腥味,还有的人也编造说之前看见了廖东风等人喝的是血,总之谣传越來越多,而廖东风也不反对他们这么说,毕竟这样一來自己和同伴们才算安全。

    从进入戈壁滩五个小时后,多伦取出地图查看,确定了距离塔木察格布拉克还有将近五百公里的路程,而这五百公里内几乎沒有人烟,更别说是补给站了。

    好在都是在这条商路上跑了多年的人,也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在过境的前夕都已经催促众人准备了充足的给养,只要路上不发生太大的意外,就足够撑到塔木察格布拉克的,而那里也是多伦交货的地点。

    戈壁滩上的气候非常干燥,骄阳烈日也非常凶猛,能把人晒脱了皮。

    地面上除了黄沙和开裂的土地之外,也就仅剩下了矮小的灌木,由于马匹的食物不是太多,所以很多年轻人也从马背上下來步行,廖东风等人自然也不例外。

    一边走,廖东风也一边问扎卡娜淇的身体要不要紧,毕竟之前出过那么大的事儿,她的体力也损耗的非常大。

    而扎卡娜淇沒了包袱,整个人也显得松快,这个女汉子此时也表现出一种超越了男人的姿态,廖东风看到她确实沒什么问題,所以才转向了朵尔说话。

    “其实之前我就想问你的,只不过出现了一些意外,所以才耽搁了,当时你是怎么把异界盘弄成那样的。你不知道那一炮下去沒深沒浅。万一伤了淇淇怎么办。”

    朵尔听完,双眼一瞪,马上就回答:“赖谁呀。这不都赖你吗。无缘无故的在异界盘上标注那些机关眼干什么。你是生怕我学不会机关术吗。”

    “老子是为你好,你怎么还不识好歹呢。不过那种能消灭荒寒的东西确实太恐怖了,就算是微缩版的也不能滥用知道吗。还有,从你体内出來的那些黑虫子真的挺猛,我都怀疑我体内的邪虫霸祸是母的了,不妨告诉你,黑虫子吃掉了邪虫霸祸变成了透明的虫子,威力相当惊人。”

    “其实我也沒想到误打误撞的救了你,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误打误撞。那么说你也不知道那些黑虫子是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们不是最初的霸祸,它们一开始就是这样子,父亲说这是从母亲身上继承下來的,还说是属于血统遗传,但他还说我只是继承了十分之一,威力远不及母亲身上的厉害。”

    “我去,十分之一就已经要命了,恐怕当时要再多点,我也就是它们塞牙缝的干粮了。”

    “对了,它们叫这个名字,就刻在我的萤石吊坠上。”

    说着,朵尔取下吊坠交到廖东风手上,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萤石上刻着的两个米粒大小的字,并且还是那种魔国文字,而黑虫子的大号叫做幽泉。

    看到幽泉二字,廖东风也马上知道主流召唤师和活体机关术有斩不断的联系,也许正如于全说的那样,主流召唤师主攻杀伤,他们也是活体机关术的分支,而且和廖东风还是宿敌。

    宿敌其实也是广义上來说,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召唤师都是敌人,廖东风也愿意相信眼前这个被于全称为宿敌的女人对自己无害,如果她真有祸心,廖东风恐怕也死了不止一次了。

    戈壁滩上越來越热,地面上腾起的热浪都扭曲了空气,人和骡马都无精打采,此时的人们和牲畜都迫切的需要找到一处乘凉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在人们急切希望看到绿洲的时候,百米远处也忽然出现了大片的绿色,不仅有茂盛的植被,而且还有大片的碧水,水边好似还看到了人影,仿佛也听到了他们说话的声音。
正文 257 尸骨内的红血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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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走商路的年轻人看到这一切,也争先恐后的向远处奔去,其他的老江湖也不拦着他们,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海市蜃楼,纯属是幻觉的产物。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处天堂,地图上早就标注了,就算是不标注,经常跑商的人也都该知道这里。

    看到老江湖们一个个无动于衷,廖东风也告诉其他人淡定,随后继续走脚下的路。

    不久,商队经过赶着奔向绿洲的年轻人身旁的时候,发现他们都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老江湖们也赶紧取出水壶往年轻人脸上浇水,就算是这样也还是有两三个年轻人再也沒有站起來。

    缅怀和哀悼的仪式非常简单,其他商队的做法也和多伦等人之前的纪念仪式相仿,挖出死者的眼珠子吞下,随后把他们聚集到一起,挖个大坑埋了,仅此而已。

    惨痛的教训也给年轻的人上了一课,若不是用生命作为代价,恐怕他们也不会记住这一切,起初走商路在他们心中的美好模样也一落千丈,此时的他们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每次走商路总会有过半的人回不來的原因了。

    继续行进了一小时,多伦也取出地图看了一下,随后和其他队伍的领队交换了意见,之后多伦才走到廖东风身边,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空白区域说话。

    “东子,虽然地图上沒什么标注,但前面不远却有一处古建筑遗迹,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你告诉你的同伴准备一下。”

    “休息就休息,有什么可准备的。”

    此时多伦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这才小声交代:“那里虽然是一处绝佳的休息场所,但却经常有人员走失的情况发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想你们应该能找到原因,我们这些人毕竟不是专业,所以全靠你们了。”

    “那里是迷宫。”

    “不是,单单是寻常的遗迹,要不是必须要休息,我们也不打算在那里停留,所以拜托你们了。”

    看多伦恭敬的行礼,廖东风也赶紧把他扶起來,多伦平时做事也谨慎,但凡是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儿,那就一定有前车之鉴,所以廖东风也跟其他人交代了一下,随后就跟上大部队一起朝遗迹方向走去。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廖东风等人才终于到了遗迹,几间倒塌的石屋,残缺的城墙,一半在土里,一半露在外面,看起來一定经历了不少岁月的风霜。

    走近之后,商队的人都忙着赶紧找地方躲避毒辣的日光,一些体力较好的也成群结队的牵着马匹去找草料。

    廖东风等人站在石屋附近观察了一会儿,就听秦了一边触摸石料,一边讲道:“东子,这里的石料是从很远的地方运來的,看风化的程度应该不低于两千年,按时间推断,这是柔然人的遗迹,看來我们接近阿苏城了。”

    “对了,秦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等我们平安到达了商队的目的地,你就跟着多伦的商队继续走吧。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出危险。”

    秦了听完,也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回答:“东子,之前在魔鬼海我确实怂了,因为我从來也沒见过那样的阵仗,更沒见过那么多的死人,不过经历了魔鬼海之后,我觉得自己应该留下來,毕竟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也想看看自己究竟能走到哪儿。”

    听他说完这话,廖东风也有点刮目相看,不过他还是试探性的问道:“你不是热糊涂了吧。你确定你说的话是真话。”

    “队长死了,海晨哥也死了,很多人都死了,我心里除了悲痛和怀念再也沒有什么了,如果将來你们都死了,我会活在阴影中的,我承认自己胆小,但我更不愿意活在遗憾里度过余生,所以请你让我留下來吧。我会对你们有用的。”

    刚说完,廖东风一把抱住了秦了的脖子,小声回答:“兄弟,对于其他人的死我也很遗憾,特别是队长,我心里的是愧疚,我曾经说过自己会用命去护着她的,可是,可是我一个人怎么能护得住这么多人。”

    听他的说话声有点哽咽,秦了也知道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之所以外表看來冷淡,甚至有时候还有点冷血,就是怕被别人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作为领队,他的伤痛是统统咽回了肚子里的,所以他不能表现出胆怯,更不能让人瞧不起,因为一旦他沒了方向,整个团队就会瓦解,到时候死的人也会。

    区区十八岁的年纪,对于这样的重担和包袱,他也从來沒有叫过一声苦和累。

    姑且不管他是不是存有私心才辛苦走这一趟的,而他之前所走过的每一步,却都看得出是为了让的人摆脱噩梦,以他自己的本领完全可以一个人去做,一个人不管不顾的去逃,然而谁都知道,他自始至终都沒打算放弃任何一个人。

    同伴去了他伤心,他愧疚的要死,所以他也愿意让自己去做这一切,然而他也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也知道自己某些时候也需要同伴能伸出援手,而其他人何尝不是这么想。难道说他们的目的就单纯吗。

    此时的所有人看到廖东风这样的举动,不久也纷纷围上來和两人抱到一起,几经生死的队友就这么一直相互抱了许久,他们也都知道,自从有了身边的人,从此自己的世界就不再孤单了,不管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儿,他们也都情愿这么一直走下去。

    庸庸碌碌都是一生,人每做出一个选择也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庸人自有他活着的一套说法,但眼前的这些人却不想平平淡淡的就走完这一辈子。

    戈壁滩的烈日无情的炙烤着地面,残破的石屋内也热浪滚滚。

    俗话说的心静自然凉,此时的所有人也都抱着这样的心态,但热就是热,心再静也阻止不了热浪。

    累坏了的年轻人都沉沉的睡去,也不管自己身边还有森森的白骨存在,经历了很多,这些年轻人也在慢慢的成长,他们也逐渐对死亡变得麻木,变得不屑一顾了。

    几个商队的领队聚在一起商讨接下來的路程规划,而廖东风也不想去参与,所以独自一人在石屋内随便走动。

    石屋内空间很大,足以容纳上百人,看着古人的遗迹,廖东风也浮想联翩,几乎把建造这个遗迹的整个过程都细细的捋了一遍。

    不久,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地上的尸骨,于是随手捡起其中的一只头骨放在眼前观察了一番。

    头骨上布满了小洞,虽然不算完整,但起码能看出此人死了多久,随着机关网释放,廖东风开始打探头骨内脑部遗留下來的信息,可当机关网刚触碰到早已萎缩的大脑,此时就见几只色泽如血的蚂蚁忽然爬了出來。

    蚂蚁也是生命,所以廖东风也耐心的等它们离开,看着这些颜色罕见的蚂蚁,廖东风隐约也感觉到它们的强大。

    其一,它们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下來,本來就已经了不起,其二,蚂蚁也算是杂食类昆虫,而它们也大多是群居,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它们的食物來源也就变的非常广泛,蚕食死人也就见惯不怪了。

    再次调用机关网查探了头骨内,廖东风发现里面根本沒有大脑组织存在,或许早已被蚂蚁啃光了吧。所以廖东风起初也沒在意。

    他轻轻的把头骨放在地上,随后捡起一根腿骨,轻轻的在手掌了磕了几下,不久就有几只蚂蚁掉了出來。

    沒有在意蚂蚁的存在,廖东风把腿骨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之后忽然又把头骨捡起來嗅了嗅,当他感觉到头骨和腿骨并不是属于一个人之后,这才赶紧去调查其他的骨头。

    果然,看似完整的尸骨却并不都是属于一个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地上死去的这些人应该是被**后拼凑到一起的才对,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样一來,就算是某具尸骨不见了也不会被马上发现呀。

    带着疑虑,廖东风赶紧去找其他人,看看他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听地上忽然传來轻微的嘎嘣一声脆响,把脚挪开之后,他发现自己踩死了一只红色的蚂蚁,只不过让他吃惊的是,这小小的蚂蚁身体却如此的坚硬,居然把自己的脚面都胳得生疼,真是不可思议。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被踩死的蚂蚁体内流出的红色液体在地面上冒出股股的白烟,这可是类似强酸的迹象,难道这种蚂蚁是食金蚁不成。

    早就听说过沙海食金蚁的威名,不过很多的资料都说明食金蚁是金黄色的,这些强大的物种几乎什么都吃,就连飞机卡车也都不在话下。

    不过廖东风此时在意的是,这些红色的蚂蚁是不是食金蚁。为什么它们的色泽和记载中的食金蚁不同。难道说它们是另一种类的食金蚁。

    “醒醒,都醒醒,听好了,小心地上的这些红色的蚂蚁,它们可不是善类,咬你一口绝对受不了。”

    昏睡的人一听这话也都个个惊醒,同时出神的看着地上的几只小蚂蚁。

    当他们看到这些身长不足半公分的红色小昆虫,之后又嚷了几句关于廖东风无聊透顶的话,随后又各自回去休息了。

    此时看到商队的人不予理会,廖东风也小心的趴在地上观察这些小生物,这时就见到别处渐渐有十几只红蚁循着气味找了过來,不久红蚁的数量就越來越多。
正文 258 遭遇沙海食金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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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考古队的其他队友也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也赶紧喊醒了其他商队的人,之后就马上撤出了石屋。

    此时,秦了也把一只抓來的红蚁放在一个小瓶内,随后仔细的观察,不久就得出了结论。

    “东子,这东西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如果沒猜错,它们就是沙海食金蚁的工兵,只是负责专门找食物的,但是它们也具有食金蚁的能力,而且数量也大的惊人,我想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吧。”

    “食金蚁的工兵。它们就叫这个名字。”

    “不,我刚才忘了说了,它们全名叫红血蚁,只是食金蚁群最下层的工兵,专门为蚁后找食物的,所以但凡它们数量多的地方,食金蚁后也必定存在,可但凡蚁后要在场,其他类型的食金蚁也必定在周围,最恐怖的食金蚁叫做金狼,它们的个头儿更大,浑身金黄,专职保护蚁后,别说是吃人了,就算是卡车坦克也都不在话下。”

    秦了说的比廖东风知道的还详细的多,所以鉴于事件的严重性,廖东风还是劝说多伦和其他的领队赶紧带人离开。

    也许是这些人从來都沒见过食金蚁,就算是看见了也沒发生过冲突的缘故,此时他们还是都漫不经心,廖东风说的口干舌燥都不能引起他们的高度重视。

    看着地面上成群的红血蚁把死掉的同伴拖走,类似血水的液体也在地上留下了一片小小的黑色轮廓,自始至终,红血蚁也沒有向人发起攻击,廖东风似乎也感觉到是自己太神经质了。

    其他的商队暂且不说,而多伦却非常相信廖东风的话,此时的他也赶紧催促手下的人准备赶路,而其他商队的人却依旧在原地休息。

    三四十人的队伍离开了石屋,再次暴露在了热浪之中,虽然一些年轻人有怨言,但也都烂在了肚子里。

    此时,廖东风也回头望去,只见百米远处忽然出现了大片的金黄色,这片金黄跟水流一样迅速朝石屋方向涌去,不久就听到了连续的惨叫声。

    “多伦,那些人既然已经见识到沙海食金蚁的厉害了,我觉得有必要回去救他们,毕竟几百条人命不是儿戏呀,”

    多伦也往远处望了一会儿,这才回答:“晚了,金狼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它们是沙海戈壁的霸主,绝对不允许有人或者其他的生物在自己的领地上撒野。”

    “听你的话好像你也见过食金蚁似的。”

    “对,父亲之所以沒能继续走商路,就是因为他在沙海丢了两条腿,金狼做的,不用说你也该猜的到。趁金狼还沒追过來,我们赶紧撤吧,一旦被它们发现就全完了。”

    听完他的话,廖东风也扭头跟其他人交代:“你们跟着商队先走,我回去看一下马上就跟上來。”

    轰的一声响,黑色的帝江机关球已经带着廖东风飞远,在场的人都见过帝江,所以廖东风也就无所谓暴露还是不暴露了。

    随着帝江机关球猛的砸在石屋顶上,廖东风也调用长索把飞射和塌落的碎石一一清除,从屋顶的破洞里看到,地面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死掉了,此时也只剩下一大堆带血的白骨。

    这些人原本不该死的,一开始如果自己再努力的劝说几句,说不定他们就能躲过这场灾难,可他们沒有相信自己的话,而自己也沒有再三去废唇舌。

    眼前食金蚁的数量有增无减,远处依然有大批的蚁群涌向这里,虽说廖东风可以借助涅槃和天一來杀死这群可怕的生物,但那样一來恐怕自己也惹上了杀人的罪名。

    这样的事儿管也不对,不管也不对,局势已经超出了廖东风一个人力所能及的范围,他能做的也只是等所有人都死掉之后,再动用机关术的力量來消灭这些可怕的东西。

    计划虽然如此,但变化却來的太快,此时,廖东风忽然听到空中有嗡嗡的声响传來,于是猛的扭头看去。

    这时,就见一只身长超过半米的巨型飞蚁已经來到自己附近。

    廖东风看到这个东西,也知道它应该就是蚁群之后,只不过他沒想到的是,这东西的个头儿也太大了点儿,而且还会飞。

    随着蚁后的出现,廖东风心里也有了打算,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估计只要拿下蚁后,下面那些害人的家伙也应该就会收敛了。

    事不宜迟,说办就办,此时廖东风释放出魍魉机关兽做保护,浑身纯白的机关网也随即打开,紧接着无数条长索也飞速朝蚁后射去,蚁后猝不及防,也马上被圈禁其中。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食金蚁也看到了蚁后被擒,此时的它们也疯狂的朝石屋顶涌來,眼见自己沒了退路,廖东风也猛的把蚁后拉到眼前,挡在了自己身前,嗖嗖嗖的转了几圈把食金蚁群逼退。

    也许是机关索力量太大,此时的蚁后也发出嘶嘶的惨叫,食金蚁群听到这动静也迅速腾出大片的空地,站在远处虎视眈眈的望着眼前这个变态版的人类。

    “下面还有活人吗。有吗。”

    廖东风一边喊,一边还朝脚下的石屋内望去,而就在他望向石屋内的同时,机关长索忽然一震,就听破裂的声音传來,回头一看,就见被长索抓住的蚁后正用力的挣扎,金属长索已经捏碎了它的外皮,金黄的血水也飞溅的到处都是。

    不仅如此,蚁后身上的汁液也使得长索迅速融化,不久就脱困飞走,而廖东风看到这情况,也马上追了上去,鬼面灯笼舞字变幻出的无数铜甲片也纷纷把蚁后围在了正中。

    这时的蚁后完全不顾生死,依旧在大肆的泼洒强酸一样的体液,眼看鬼面灯笼的外围就要瓦解,廖东风也干脆调出了涅槃包围了上去。

    圈禁蚁后的机关球顿时墨黑,周围的气温也急速下降,而此时,食金蚁群非但沒有退去,反而一哄而上,一个叠一个的架起长桥,迅速接近了涅槃所在的机关球。

    无数的食金蚁瞬间化为了灰烬,但它们依旧义无反顾的冲向死亡之球,那一刻,无数金黄色的长桥如水流一般涌向中空的黑色机关球,场面也非常的壮观。

    “该死的,都上去吧,老子也正好把你们全灭了给死去的人报仇。”

    也许的场面太乱的缘故,廖东风沒有注意到球体背面的食金蚁群正慢慢的撕开涅槃的屏障,纷纷钻进了球体内。而等他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时候,大个儿的蚁后也猛的从涅槃的包围中冲了出來,并迅速消失在远处。

    与此同时,食金蚁群也沒有再度朝廖东风发起攻击,而是原地打洞钻入地下,不久,地面上就只留下松松的尘土,而成千上万过亿数量的食金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到食金蚁为保护蚁后散去,廖东风这才收起鬼面灯笼,纵身跳入石屋内寻找可能生还的幸存者。

    可他翻找了半天也沒见到一个活人,反而现场的血腥味和惨烈的情景也让他忍不住呕吐了起來。

    真是应了那句话无巧不成书,之前去喂马的人此时也正好赶了回來,而他们远远的看到倒塌的石屋,知道出了事儿,于是快速的跑到了近前。

    等他们看到死人堆里站着的廖东风浑身是血,也马上举起了枪支瞄准,更要命的是双方语言上不通,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在嚷什么,眼看就要再次酿成一场惨剧。

    忽然,地面下传來隆隆的响声,紧接着地面就开始剧烈的晃动。

    噗噗噗,连续的闷响不断,此时就见地面上无数的食金蚁又钻了出來。

    看到这些可怕的东西又杀了回來,廖东风也急忙做出让外面的人赶紧跑的手势,那些人也会意,伙同廖东风掉头就跑。

    廖东风仗着有机关术,逃跑不是问題,可身后的这些人却遭了殃,食金蚁速度奇快,再加上覆盖的范围较广,顷刻间就把他们全都吞沒了。

    也许是食金蚁知道仅剩下的廖东风厉害,此时的它们享用了美食之后就纷纷退去,与此同时,地面还在剧烈的震动,按说食金蚁群数量再庞大也不会造出这样大的动静,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地面下藏了个大家伙。

    一想到是大家伙,廖东风就有点后悔回來了,可这时候大家伙已经盯上了自己,如果此时跑回其他人身边,岂不是把大家伙也引了过去。

    思前想后,廖东风也索性心一横,此时他倒要看看地面下的大家伙究竟长什么样儿。

    廖东风虽说是单纯好奇,但此时他也怕忽然冒出个食金蚁王來,小小的食金蚁都要了亲命了,更别说再來个王了。

    还是那句老话,怕什么就來什么。

    此时地面崩塌的范围不断扩大,不过廖东风感觉这好像不是一个大家伙干的,貌似是一群大家伙闹出來的大动静。

    看着食金蚁群逐渐向崩塌的地方聚集,廖东风也知道自己惹下大祸了。

    轰隆声不断,地面速度塌陷,紧接着,两个金色的影子也蹦出了地面。
正文 259 接触人脸金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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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漫天的灰尘渐渐散去,廖东风也看清楚了这些地下來的生物。

    眼前的鬼东西个儿比蚁后还要大上一圈,浑身也金黄的颜色,六条细长的腿脚,两双一米多长的纱翅,奇怪的是,这种巨型食金蚁的脑袋居然是张人的脸孔,五官俱在,而且还能随时变换脸色。

    之前廖东风就发现,石屋内的尸骨都是拼凑到一起的,所以他也知道部分尸骨遗失了,可沒想到的是,这些丢失的尸骨居然长到了大个儿食金蚁身上,所以此时的廖东风也管眼前的怪物叫做人脸金蚁王。

    有过和金尸的遭遇战,廖东风也知道把两种生物糅合到一起的可行性,当初金尸就是糅到了巨龟的体内,所以巨龟被金尸控制,变成了强敌。

    眼前,大个儿的金蚁王也把人跟它糅合到一起,估计这种鬼东西也具有了人的思想,要真是那样的话,这样的战斗就会变成鏖战,一时半刻别想结束了。

    廖东风头脑发达,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为眼前的物种并非是自然进化的产物,它也是遵循了某些术法才达到这样的境界的。

    邪虫霸祸能做到糅合两种生物來增强攻击力,那么眼前的人脸金蚁王也就能算是活体机关术的作品,因为人脸金蚁王也是变向让死人复活,变成杀戮工具的产物。

    思考这一切的同时,四周的地面上已经聚集了十几只人脸金蚁王,看着这种诡异的生物,廖东风也着实大吃一惊。

    食金蚁群和蚁后斗不过廖东风,所以才迫不得已找來了救兵,而廖东风还不知道,人脸金蚁王还是尚属首次露面,这种罕见生物的能力也远远超出想象。

    毕竟各式各样的食金蚁的体液都是强酸类物质,所以廖东风唯恐它们大范围喷射,于是赶紧后退几步,随后释放魍魉机关兽做保护。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久久不见廖东风归來,着急之下,朵尔扎卡娜淇和彭建军也原路返回寻找廖东风的踪迹。

    当他们三人远远的看到人脸金蚁王把廖东风围在中间,朵尔也迅速解放了异界盘,凝聚成了威力巨大的机关大炮,静静的等待在远处,准备随时支援。

    而扎卡娜淇沒有机关兽保护,她的手里也只有机关尺这种强大的机关术兵器,循着当初廖东风打开机关尺的套路,扎卡娜淇也在机关尺上尝试按下机关眼,就听嗡嗡的启动声响发出,钩镰状的兵器也呈现在了眼前。

    机关尺启动的声音较大,远处的廖东风也听到了动静,此时,他的右手也学着于全当初的手势演练了一番,纯白的机关网也迅速延伸到了远处。

    此时,扎卡娜淇手里的钩镰频频震动,之后猛的脱手飞向远处,伴随着刺耳的呼啸声稳当的接到了廖东风手中。

    眼看最后的防身武器也飞走了,扎卡娜淇干脆一把夺过彭建军手中的三八大盖儿,枪口也对准了远处的人脸金蚁王。

    “淇淇妹子,你这做法可不对啊,你把我的枪拿走了,那我用什么。”

    “你背上不是还有大刀吗。用刀不就行了。”

    听她这么回答,彭建军也郁闷,不过此时他也沒再说什么,抄起大片刀就准备随时冲出去砍杀。

    这时,看着他拿起大片刀,朵尔也马上提醒道:“对付眼前的大家伙,大刀是不管用的,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待着吧,要不你就回去找狗子取枪去。”

    “算了,不赶趟了,我还是看着吧,估计等我把枪取回來战斗也结束了。咱们这回不是去找鬼面灯笼的老窝吗。到时候我也弄一个玩儿,省的东子沒事老装英雄玩儿。”

    说实话,彭建军之前是完全有可能先拿到鬼面灯笼的,只不过那时候鬼面灯笼不稳定因素太多,而且杀人无数,它也是众人惧怕的对象,躲都唯恐不及,更别说是拿來用了。

    一直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才知道,鬼面灯笼也和人一样在慢慢的成长中,除了越发的强大之外,不稳定因素也慢慢消失,并且廖东风说过它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其他的鲁班锁跟它长相一样,也绝对取代不了它的位置。

    同一时间,远处的廖东风还在不断后退中,如果是面对一只人脸金蚁王的话,他可以毫不费力的就能将其斩杀,不过这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几十只这样的怪物,速战速决已经无望了,而廖东风也但愿这些鬼东西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敌对双方僵持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人脸金蚁王也率先打破了僵局,此时,它们不约而同的朝廖东风喷射酸水毒液,廖东风也连蹦带跳的躲闪。

    看到它们动作的一致性,廖东风也知道它们有共同行动的联系,接下來只要打破它们的战前沟通,估计就有了逐个击破的机会。

    想归想,做归做,此时的廖东风只有赶紧躲闪的工夫,完全沒有思考的余地。

    金蚁王的酸水比蚁后身上的还要厉害,魍魉机关兽身上只是溅到了一滴,就立刻融掉了一大块儿,好在涅槃能及时清除这种酸水,所以魍魉机关兽的损伤也不是太大。

    不过涅槃和天一也是最近才在战斗中开始运用的,它们两者的稳定性也不够高,所以在沒有确定它们稳定之前,廖东风也不打算随便使用,毕竟它们随便一个都有毁灭性的能力,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灾难。

    人脸金蚁王或许也知道近身就会有危险,所以它们一面穷追猛打,但是一面却不敢擅自接近。

    廖东风通过机关网察觉,人脸金蚁王似乎是借助身上的人脑沟通的,它们自己做不到,就变通用这样恶毒的术法來达到效果。

    但是虫子就是虫子,它们绝对想不出这样的方法,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脸金蚁王是活体机关术改造的物种,而但凡是跟活体机关术沾边的东西,廖东风基本上都能摧毁。

    酸水毒液铺天盖地,廖东风除了后退再也沒有别的办法,眼看就要退到同伴附近,此时他也忽然有了想法。

    身体有保护,手上有武器,自己还会活体机关术,这样充分的准备连几只大虫子都打不倒的话,说出去肯定会笑掉大牙。

    早就听说活体机关术除了鬼面灯笼,还有更厉害的高智慧武器存在,廖东风此时也盯着手上的钩镰看,隐约他看到了钩镰锋刃上的两个小字。

    鬼屠,这就是钩镰武器的名字吗。

    人脸金蚁王体内的酸水也不是无穷无尽,很快就到了极限,随着酸水越來越少,廖东风也知道反击的时候到了。

    “开炮,”

    廖东风一声大喊,远处的朵尔马上触发,此时,就见身边一道强光飞过,两只金蚁王也瞬间粉身碎骨。

    有了机关大炮开路,廖东风也飞速接近其他的金蚁王,食金蚁最厉害的武器也就是酸水,沒了这东西它们也就只能借助坚硬的身体來扛了。

    廖东风冲锋上前,手中的鬼屠也有目的的朝人脸金蚁王身上的人头砍去。

    呼的一道再次从身边飞过,方寸大乱的金蚁王群也开始四散逃离,阵势崩溃,虾兵蟹将也赶紧冲上來帮忙掩护,就算是这样,廖东风也依然砍掉了两只金蚁王身上的人头,金蚁王也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就沒了动静。

    “我去,人头是中枢呀,金蚁王就是指着它们活着的。”

    食金蚁群不会像金蚁王那样喷射酸水,所以廖东风也直接杀了进去,挥舞着鬼屠频频朝撤退的金蚁王身上招呼。

    虽然金蚁王外皮坚硬,鬼屠击打到身上也频频溅起火星,但此时的廖东风就是恶鬼,就是屠夫,一方面他借助轩辕符灵活的左冲右突,另一方面他也在尝试爆发鬼屠的最大能力。

    鬼屠的刀锋嗖嗖呼啸的划过,刀锋上沾染了金蚁王体内的酸水也丝毫不减锋芒,就连鬼面灯笼虚化的铜甲都不能抵抗酸水,然而鬼屠刀锋居然能欣然接受这刺激,所以此时廖东风也越战越猛,他的目标就是要扫除所有的人脸金蚁王。

    魍魉机关兽的双脚也把的食金蚁踩死,铜甲的外围也呼呼的冒着白烟,鬼面灯笼的本体对酸水的承载力也相当惊人,所以就算是食金蚁群再不顾一切的冲上來也无济于事。

    听到食金蚁嘎嘣嘎嘣的撕咬魍魉机关兽,廖东风也唯恐鬼面灯笼再受损失,于是也把机关网贴身铺到了机关兽的外壁上,白色的邪虫终于迎上了食金蚁,另类物种的压倒性优势随即显现。

    黑色的邪虫霸祸或许扛不住食金蚁的酸水,而进化后的金色霸祸属于无形的力量。

    但凡是有生命的生物就都有虚魂存在,只要有虚魂就难逃厄运。

    更别说此时魍魉机关兽体外的是经过了两次进化的霸祸了,虽然它们不像金色霸祸那么对食物无限的贪婪,但它们就贴在机关兽外壁上进行保护,也不冲出去大开杀戒,就仅仅是防御阵型,食金蚁群也沒有摧垮它们的能力。
正文 260 利器鬼屠 青龙眼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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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魍魉机关兽外壁上的食金蚁不断噼里啪啦的掉到地上,廖东风也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不过人脸金蚁王此时也逃沒了踪影,就只剩下满地的虾兵蟹将,和七只被砍掉了人头的金蚁王尸体。

    掩护的目的达到,剩余的食金蚁也纷纷退去,魍魉机关兽挥舞了手中的鬼屠,迅速收起变成了机关尺,并远远的朝扎卡娜淇扔了过去。

    击退沙海食金蚁之后,廖东风也回到了三位同伴身边,此时的扎卡娜淇看着手中的机关尺,随后递到廖东风眼前说道:“这个或许留在你身边更有用。”

    “淇淇,它叫鬼屠,它是属于你的,我能感觉的到鬼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所以它是活物,跟鬼面灯笼一样的东西,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鬼屠是什么样的构造,但迟早我会找到它的秘密的,顺便也给它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伙伴。”

    这时,朵尔也收起了异界盘化作的机关大炮,就听她忽然问道:“东子,你不觉得活体机关术延伸的范围太大了吗。要说鬼面灯笼是第一无二的话,那么异界盘和机关尺又算是什么。”

    “这个还真说不好,说不定它们就是活体机关术的超级武器,也或许它们是另外的活体机关术分支创造出來的东西,宿敌的含义我还想不明白,但如果这一切都是活体机关术造就的奇迹,那么可想而知,运用它们的战争是多么的恐怖,它们的出现不但能引领科技的潮流,让的人去垂涎崇拜,更能导致时代的变迁,以及人类世界的迅速瓦解,所以它们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

    “你说的不错,鬼面灯笼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我们得把它们送回到它们应该存在的世界去,但是你想过吗。如果它们的世界就是现在的世界,你会怎么办。”

    “摧毁,如果毁不掉的话,就只能接受它们的存在了,当然我也希望自己能对活体机关术负责,做个真正的活体机关王,那时候这些东西就都应该听话了。”

    “理想和目标是远大的,但你也应该知道会有很多人会阻止你这么做,活体机关术一脉不止有一个分支,只怕你得跟他们这些人都较量过才更会有说服力。”

    “谢谢你的忠告,但愿到了最后我们不是敌人。”

    “你放心,我永远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

    扎卡娜淇听完他们的对话也赶紧表态:“我也是,东子,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就已经这么想过了,死也跟你死一块儿。”

    其他人一听这话,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也许扎卡娜淇还年轻,不懂得刚才这句话的含义,但起码从这句话里能知道她的忠诚。

    回到商队之后,廖东风跟多伦简要说了下经过,之后就再一言未发。

    几十人的队伍也孤独的行进在戈壁滩上,好在此时的太阳光不再像之前那么毒了,天空中也出现了大团棉花状的云朵,积雨云也出现也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來临,这也是所有人自打进了戈壁滩之后一直在期盼的。

    此后的时间,多伦一直在看地图,寻找能躲雨的地方,而廖东风也不参与任何意见,一个人静静的骑在马上想自己的事儿。

    机关大炮和鬼屠都已经出现了,而这两者也算是廖东风自己唤醒的,廖东风本人也察觉两者出现的时间绝对不是偶然,再加上邪虫霸祸第二次进化就更不是意料之外的事儿了。

    有人在暗中设计这一切,这点毋庸置疑,如果就是这样,那么廖东风自己和同伴依然还是别人手中的工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越是接近真相,危机感就越是强烈,说不定等到了阿苏城,未料的恶战就会一触即发,而那时廖东风该何去何从呢。

    不到一小时时间,空中的积雨云就大面积崩塌,阳光消失了,周围越來越昏暗,戈壁滩上也刮起了大风,大风夹杂了沙粒不停的往眼睛里扑去。

    大风卷着沙粒都钻进了衣服里,好在眼睛能用防风镜遮挡,但衣服里的沙子却沒时间去处理,这可急坏了队伍里的两个女人。

    眼见大风能带來这么多的沙子,廖东风等人也知道,他们距离沙漠越來越近了,距离传说中的阿苏城也更近了。

    沒有找到能躲雨的地方,所以商队也启动了应急措施,给马匹披挂了雨披,更把它们都栓到了一根长绳上,排前的马匹带路,后面的马匹都把眼睛蒙上,省的大雨來了马队混乱,到时候人还照顾不过來,就更沒时间去管马匹和货物了。

    雨实在是來的太快太猛,地面上不久就满是水坑。

    起初大雨缓解了燥热,所有的人还算是享受,不过仅仅过了半小时之后,随着气温骤降,雨量也逐渐增大,瓢泼一般,雨点砸到人身上生疼,这些人也马上开始咒骂老天。

    此时,就听啪的一声响,一颗鸡蛋大小的雹子砸在了货物上碎成了几瓣,这一幕也把所有人都吓呆了。

    天上落下的雹子可以等同于出膛子弹的威力,这一颗大雹子是沒砸到人身上,这要真砸中了某人,估计半条命就会拉倒。

    这时候雹子还沒形成气候,只是零散的落向地面,多伦等人也开始考虑急救措施,想方设法也要把损失减到最小。

    不过骡马的数量跟人差不多,再说了,现场也沒什么东西能挡住这么大个儿的雹子,被逼无奈之下,多伦也问廖东风道:“东子兄弟,你有什么办法吗。”

    廖东风想了一会儿,回答:“幸好商队的马匹和人不算太多,我或许能帮这个忙。把马队和人全集中到一起,速度。”

    说到这里,廖东风启动了鬼面灯笼舞字变幻机关,幻化出无数的铜甲片结成大大的扇面,不久就把马匹全挡在了下面。

    这么做起码是解决了燃眉之急,所以多伦也千恩万谢,毕竟如果沒有廖东风在,多伦的商队就会遭受灭顶之灾,而在保护结成之后,鸡蛋大的雹子也正好取代了大雨,当时动静大的甭提多吓人。

    起初,雹子也就是鸡蛋般大小,不过仅仅过了十分钟,这样的情况陡然升级。

    天变的越來越暗,而雹子也变得有拳头那么大,嗖嗖落地砸出成千上万个坑洞,飞溅的碎块儿也频频在机关网外炸的粉碎。

    “这种天气以前还真沒见过,更别说这么大的雹子了,对了,多伦,雹子也是饮用水的來源,一会儿让你的人收集一下,沒吃的至少人能活一周,要沒水人最多能扛三天,要是在沙漠地带缺水,估计人连半天都抗不过去。”

    “谢谢兄弟提醒,这趟能跟兄弟一起走商路是我多伦的福气,我们一路上的惊险估计连父亲都沒经历过,如果你不嫌弃,以后跟着我们走商路也行呀,”

    “免了,树大招风,猪肥怕宰,我还想多活两天呢,再说了,我要沒在商队里,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儿,这是直觉,有人在暗中想置我于死地。”

    多伦听完这话,思考了一会儿才笑着问道:“兄弟,别怪我多嘴,你身上的本事是活体机关术吧。”

    “大哥慧眼,正是,不知道你从哪儿听來的。之前我记得也沒跟你说过类似的话吧。”

    “兄弟莫怪,我也只是猜测,其实活体机关术这个名词我也是从父亲嘴里听说的,你不知道,父亲最后一次走商路,也是遇到一伙儿跟你们一样的人结伴而行的,只不过当时那些人的人数比你们多的多,只不过他们是一帮乌合之众,虽然个个身手了得,但他们完全提不上团结二字。”

    “后來呢。”

    “双方约定好半月后在塔木察格布拉克会合的,可父亲在那里等了三天三夜也沒见到他们出现,估计他们是出事了,沒准全军覆沒了。”

    “你知道他们领队的人叫什么吗。是哪里人。”

    “这个父亲倒是沒说,但我知道他们的队伍里有几个小鬼子,不过这几个小鬼子倒是挺有礼貌的,他们给父亲印象也不错,小鬼子中间有个老人叫做朝田英十郎,在驻地分别的时候还给了父亲这个东西,你看看。”

    说完,多伦从兜里小心的取出一个雕工精美的楠木盒子,盒子很小,但也跟雪莲洞内装鲁班锁的做工类似,细细嗅了盒子的味道,廖东风也盯着盒子看了半天。

    “盒子打开过吗。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说不能打开盒子,还让我有机会的话就把盒子交给那个老人,可这都多少年了,每次我路过塔木察格布拉克都在找那个老人,但却一直也沒找到,估计老人也沒了吧。”

    “你说的这个老人我也听说过,几个月前他死在我们家老宅子里了,先不管他了,我就问你,这个盒子我能打开看看吗。”

    “我已经试过了,打不开,盒子密封的挺严实,除非把它砸了。”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半信半疑,区区的一个木盒子还有打不开的道理。

    这时,他把盒子接过來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他的眼睛也忽然瞪大了,看着盒子外壁上许多不规则的接缝,他立刻也判断出此物是木质的鲁班锁,也难怪多伦打不开。

    四周观察了一会儿,廖东风也看准了拆解的位置,手指轻轻一推,木盒的另一端马上就钻出一根拇指粗细的木条來。

    小心的取下这根木条,木质鲁班锁也有了突破,不到半分钟时间就被廖东风拆成了一堆形状和长短不同的木条,数量大致也有七八十根。

    然而此时廖东风在意的却不是如此复杂的木质鲁班锁,而是鲁班锁内一个圆形铜板上放置的东西,看着这珠子一样的物件浑身散发着紫色的光晕,廖东风心里也不禁叹道:“我去,这不是青龙眼吗。还真有这东西。”
正文 261 遭到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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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迅速把鲁班锁归位,马上又交给了多伦,叮嘱道:“大哥,此物非比寻常,你还是小心收好吧,从今天开始不要再把这东西交给任何人看,否则不光是你和你的商队会遭受灭顶之灾,恐怕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有这么恐怖,”

    “不信你可以试试。”

    多伦也知道廖东风的话不是玩笑,单看他严肃的样子就能知道,只不过此时多伦也跟廖东风一样的好奇,就听他小声问道:“兄弟,你知道盒子里的珠子是什么东西吗,”

    “盒子里有东西吗,我怎么沒看见,”

    听这话,廖东风是故意回避的意思,多伦此后也沒再问,他知道就算是再问下去,廖东风也未必会说。

    此时的地面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大雹子,空中的密集程度也弱减了很多,不久,大雨就再次取代了冰雹,商队的人也赶紧开始收集來之不易的淡水资源。

    原本以为大雨中也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了,但此时一声尖叫却忽然高过了大雨的声响。

    听到尖叫声,廖东风等人也速度赶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此时就见到一名商队的伙计手指流血不止,仔细看清楚之后廖东风也知道伤口不是冰锋划伤,毕竟手指上掉了一块儿肉,看模样像是什么东西咬的。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赶紧看向地面上的冰雹,不久他就发现了奇怪的事儿。

    大部分冰雹从里到外半透明,而一部分个头儿稍微小点的雹子核心地带却是黑色的,而且貌似还能看见黑色的东西在动。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忽然喊道:“都退回來,别捡雹子了,雹子里面有诡异。”

    跟商队的人交代完,他也速度跟自己的同伴交代了一下,朵儿和扎卡娜淇此时也盯着地上的雹子看,等看着雹子变成了普通珍珠般大小的时候,朵尔也忽然尖叫一声。

    “东子,是蜮鬼虫,天上掉下來的是蜮鬼珍珠。”

    “所有人警戒,老子感觉驾驭蜮鬼虫的人就在附近,一经发现,随意发挥,直到击杀此人为止。”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

    “直觉,刚才你拿木盒子出來的时候就有了,看來我们被袭击的重点还不完全是商队的货物。”

    沒有再争辩什么,毕竟眼前的是遍地的蜮鬼虫,这种东西的火力廖东风等人可是都领教过的,就算是机关网也不一定有用。

    之所以如此的兴师动众,廖东风也猜想暗中设计这一切的人终于打算要下死手了,正好戈壁滩上空间广阔,也沒什么能躲藏的地方,这里也正是蜮鬼虫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此时在场的一共有五十多人,再加上马匹起码有过百的数量,这么大的群体行动起來确实不方便,而廖东风也跟多伦说可以放弃货物了。

    想都不用想,多伦听完这话反应有多大,货物就是他的生命,除非他丢了性命,否则货物绝对不会放弃。

    看到多伦心意已决,廖东风也沒再废话,此时他赶紧把队友召集到一块儿,迅速制订行动方案。

    “狗子秦了和军子,一会儿你们三人负责多伦的安全,只要把他拿下,其他的人就都沒意见了,朵尔和淇淇不要慌张,也不要随便显露自己的本事,等把蜮鬼虫全集中到一块儿,你们再听我指示行动,所有人记住,如果发现可疑人的踪迹,格杀勿论,不然此人会害死这里所有的人。”

    其他人听完各自去准备,而朵尔也边准备边问:“东子,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我要是知道这个人是谁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商队的人听多伦的令示都摆成防御阵型,但他们谁也沒见过蜮鬼虫肆虐起來的样子,所以脸上也暂时沒什么恐惧的神色。

    此时,廖东风也轻轻的走到队伍边缘,高举三个手指倒数。

    三,二,一。

    一字刚落,他整个人迅速凭借轩辕符到了远处,帝江机关球也同时成形,随着司魂哨一响,帝江机关球也轰的一声直射高空。

    此时,地面上蜮鬼虫也破珠而出,由于数量庞大的缘故,好像乌云一般的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安跃民和彭建军二话不说,架起多伦就走,秦了也用生硬的蒙语催促商队的人赶紧跟上。

    听着空中的嗡嗡乱响,廖东风也连续的飞射,缕缕吹响司魂哨。

    朵儿也解放了异界盘结成机关大炮的样子,扎卡娜淇也把鬼屠紧紧握在手中。

    此时两个人也看的清楚,蜮鬼虫覆盖的范围不是太大,最多也就方圆百米,只要廖东风能把这些该死的虫子集中到一起,朵尔的机关大炮也能有一举消灭它们的可能性。

    不过蜮鬼虫跟着廖东风飘忽不定,朵尔也不敢冒然尝试射击,此时的她注意力也完全不在廖东风身上,而是密切的留心周围的情况。

    廖东风刚才说过,操控蜮鬼虫的人就在附近,不久,两个女人也商量了一番,扎卡娜淇也决定自己悄悄的去搜查周围,朵尔则跟随廖东风的踪迹,伺机助他一臂之力。

    就在廖东风忙于集中蜮鬼虫,打算一举消灭它们的同时,远处忽然响起了类似是吹响司魂哨的声音。

    朵尔也机警的趴倒在地,随后循着声音來源望去。

    大雨中,十几条人影忽隐忽现,而司魂哨的动静也越來越大,此时,空中盘旋的蜮鬼虫也受到了牵引,一半数量的它们也飞速朝商队所在飞去。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沒再犹豫,帝江机关球也同时吸力大放,瞬间就把想要飞走的蜮鬼虫又拉回到了原处。

    然而他这么做虽然说是想救多伦等人,但同时也把危险全引到了自己身上。

    蜮鬼虫不同凡物,但凡是有一只逃出帝江的控制,廖东风就有生命危险。

    再者说了,蜮鬼虫繁殖能力超强,一个大人被它咬死,马上就能生出成千上万的同类。

    所以了解这些危险因素,廖东风也把鬼面灯笼化作的帝江放的更大,并且还把涅槃包裹在帝江外围,这就要一举消灭蜮鬼虫。

    突然,一道强光从远处射來,吸力大放的帝江机关球顿时被贯穿,不少蜮鬼虫也借此机会赶紧逃离,随后涌向廖东风方向。

    同一时间,朵尔也沒太多的思考,就在强光闪过之后的秒刻,异界盘机关大炮也瞬间触发,直接轰响强光飞來的方向。

    随着强光破开雨幕飞掠远处,大雨中也直线腾起一道白烟水雾,远处强光落地,炸起大片的泥水和草木,机关大炮的威力,也使得地面被炸出了直径超过三米深度超过两米的大坑。

    大坑外围,碎裂的细长黑柱体随处可见,但唯独看不到被炸死的人影。

    也就是强光闪过后的几秒时间内,朵尔迅速往远处猛跑,也就刚跑出十几步的距离,就见她猛的前扑在地,此时她的背后另一道强光已然落地,炸起了大片的泥水,蒸起了浓浓的白雾。

    “我的老祖宗呀,远处看來不止一个机关大炮呀,要了亲命了。”

    想完,就听远处的廖东风边跑边喊:“朵尔注意,我來吸引火力,你看准了目标再开炮,争取一击致命。”

    说完,他带着大批的蜮鬼虫朝强光方向快速奔去,同一时间,纯白的机关网也扩散到了方圆百米的地面上,此时的他也不管背后还有蜮鬼虫的存在,直接解放了魍魉机关兽,拉开了近战格杀的阵势。

    远处,十几条人影看到魍魉机关兽接近,他们的身前也马上出现了大片黑色花朵状的机关大炮,廖东风见势不妙,迅速借助轩辕符遁走,同一时间,朵尔也看准了方向,一炮轰了过去。

    血水和泥水夹杂了飞窜的机关大炮碎片纷纷落地,蒸腾的水雾中,幸存的人影也在挣扎着往前爬,他的一条手臂也慢慢的向跌落在地的机关武器摸去。

    一道寒光闪过,人影一分为二,扎卡娜淇忽然出现,当她看清地上尸体的容貌之后,也赶紧朝廖东风喊道:“东子,是黄皮子。”

    刚喊完,就见她面前忽然出现一道白光,紧接着一条手臂也忽然伸出來把她拉了进去。

    就在扎卡娜淇消失的瞬间,两道强光落地,满地的黄皮子尸体二度粉碎,当廖东风带扎卡娜淇逃出危险区域回头再看的时候,一道强光也已经飞射远处落地开花。

    这是机关大炮的较量,廖东风等人都完全沒有思想准备,一切來的太突然,就连唯一能动用机关大炮的朵尔都连连吃惊。

    好在此时的她沉着冷静,每激发一炮就赶紧挪移位置再次准备,此时的她无形之中成了主力,而廖东风和扎卡娜淇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先是蜮鬼虫,再后來是黄皮子,两种非人类的不同物种同时到场,这本來就难以想象。

    如果是黄皮子操控蜮鬼虫展开袭击的,那么又是什么人在操控黄皮子,还有,黄皮子智商再高也不可能会懂得机关大炮的用法呀,难道它们的头脑已经进化到如此完美的地步了,还是它们本身就是制造机关武器的高智慧生物,
正文 262 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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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疑惑,廖东风和扎卡娜淇迅速接近远处的生物,或许它们以为机关大炮才是最危险最要命的,所以完全就沒把廖东风和扎卡娜淇放在眼里。

    两人赶到的同时,廖东风也吹响了司魂哨,远处在炮火中残存下來的蜮鬼虫也有了方向,紧跟在两人身后冲了过來。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不远处的黄皮子根本就不在意蜮鬼虫这种强大的物种存在,廖东风也看到了它们身上的装备,迅速确定了之前最后的想法儿。

    黄皮子就是高智慧生物。

    眼前的事情难以想象,廖东风唯恐扎卡娜淇出事,于是也把鬼屠再次拿在手上,随后让扎卡娜淇赶紧离开。

    纯白的机关网迅速展开,马上延伸到了黄皮子生物的脚底,然而此时,一只黄皮子忽然扭头看了过來,它嘴里也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忽然,纯白的机关网迅速收缩,邪虫霸祸不久就回到了廖东风体内,然而就在霸祸回体的瞬间,廖东风就感觉皮肤忽然撕裂一般的疼痛难忍,而此时远处的黄皮子,两条短小前腿忽然做出打开的架势,同一时间廖东风的身体也从中间部位开始向两侧用力的拉伸。

    “我去,什么情况。这不是跟之前云浪的诅咒术法一模一样吗。诅咒术法需要媒介,那它们施术的媒介是什么。对了,机关网,邪虫霸祸。”

    身体突然不由自主,而廖东风在失去自主之前也打开了鬼面灯笼,化作了魍魉机关兽。

    此时的魍魉机关兽完全自主,脱离了廖东风抄起鬼屠就朝施术的黄皮子冲了过去,黄皮子或许也沒意识到廖东风还有这一手,都沒來得及反抗就被魍魉机关兽斩成了两段。

    咣咣咣,这是机关眼打开的声音,随着机关眼打开,魍魉机关兽也疯狂的朝另外架设机关大炮的黄皮子冲去,同一时间,龙母金虫也似乎发现了霸祸的反常,猛的从廖东风的大脑中钻出來,见一个吞一个,直到中术的邪虫霸祸全都被吞掉才算为止。

    远处,魍魉机关兽已经打乱了黄皮子进攻的阵营,而仅剩不多的黄皮子也舍弃了用机关大炮轰击远处的朵尔,集中力量对付眼前的魍魉机关兽。

    看着一个个黑色的机关兽出现,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之前魔鬼海巨兽体内遭遇的勾魂使者,此时他也感觉到,那个勾魂使者貌似跟眼前的这些异类一模一样。

    也许是当时打斗的时候,周围的光线不是太好,廖东风也沒看仔细勾魂使者的样子,不过此时认真的回想之后,他也非常确定两者同属一类。

    如果真是这样,黄皮子就应该是属于召唤师一脉,而它们的术法也就是活体机关术的另一分支。

    思考的同时,廖东风也再次和魍魉机关兽合为一体,攻防兼备的机关武器在他手中如虎添翼,特别是鬼屠,它的锋芒不仅削铁如泥,就连劈开黑色机关兽也一样轻而易举。

    看着眼前的黄皮子不堪一击,廖东风也有点沾沾自喜,随着黄皮子变成鬼屠下的亡魂,龙母金虫也率领万千的子民大肆的开吃,不仅如此,此时的廖东风都感觉自己对地上的死尸也有了食欲,好在他还能克制这样的反常,不然他本人也跟禽兽沒什么区别了。

    “一开始虚张声势,老子以为你们多厉害呢,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冷笑一声,不过他的笑容不久就凝滞了,此时他忽然一拍脑门叫道:“不好,老子中计了。”

    说完,他一颗炮弹般的飞回到了商队所在位置。

    地面上全是血迹和残缺不全的尸体,马匹也损失殆尽,货物被抢劫一空。

    廖东风回头看着残余的蜮鬼虫沒有跟來,这才在死人堆里寻找好友的踪迹。

    不远处,安跃民和彭建军浑身是血,一手手持大片刀,另一只手还拖着多伦正慢慢的走回來,他们看到廖东风也沒有跑动,看起來是累坏了的缘故。

    朵儿和扎卡娜淇此时也回到廖东风附近,刚回來就马上加入了搜救生还者的行动。

    “东子,它们人太多太强了,我们沒能保住商队的货物。”

    听彭建军说完,廖东风一把抱住了他和安跃民,激动的说道:“沒事儿,沒事儿,你们沒事儿就好,沒事儿就好。”

    刚说完,安跃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胸前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血液还在不停的滴落到地上。

    “狗子,你受伤了。”

    安跃民沒有说话,眼睛一翻白就晕了过去,彭建军和廖东风也七手八脚的赶紧解开他的衣扣查看伤势,此时发现,他的胸前有一条长长的口子,而且伤口很深,如不赶紧缝合恐怕就有性命之忧。

    有过亲眼看着冯乐天失去性命的经历,此时的廖东风也心急火燎,只见他猛的站起來,跑到死去的马匹前,从它身上撕下一块儿带血的皮,马上又返回安跃民身旁,把马皮贴在了他的胸前。

    之后他放出纯白的邪虫霸祸,慢慢的铺满了安跃民的伤口,十分钟之后,他的脸色才好转了一些,流血的趋势才得以止住。

    安跃民身体强壮,皮糙肉厚,若非是这样,估计他这条命也就丢这儿了。

    看到安跃民伤势趋于平稳,廖东风也让彭建军继续照顾,随后才走向了多伦。

    仔细检查了多伦的伤势,廖东风发现他只是被打晕了,虽然身上的伤口很多,但也大多都是皮外伤,沒有性命之忧,所以只要耐心的等他醒來就可以了。

    现场搜救工作还在继续,侥幸活下來的人也陆续被转移到了一起,秦了也从远处走回來,可以猜到他是为了躲避屠杀才选择自保的。

    此时的大雨也小了很多,要不然的话这些伤者还会有多一半死在这里。

    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现场的情况才渐渐趋于稳定,加上廖东风队伍的同伴,活着的人还有十三个。

    看着这些人,廖东风也觉得商队沒有再继续走下去的必要了,毕竟货物已经遗失,就算他们到达了目的地又能怎么样。

    随着天空放晴,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偏西,在夕阳金黄的余光中,昏迷许久的多伦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而多伦醒來的第一时间,就见他赶紧摸了自己的内兜,发现木盒子不见之后,也赶紧朝廖东风大喊:“东子,木盒子不见了,被人夺走了。”

    廖东风沒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此番商队遭遇埋伏,根本的原因应该就是青龙眼,而商队的货物也被一并抢劫一空,也就暴露了这些抢匪的目的。

    经过细细的了解,廖东风也知道抢劫的人是有备而來,只是他们沒想到廖东风等人在场,更沒想到他们的火力异常的凶猛。

    秦了自始至终都躲在远处,所以他也看清了抢匪的面目以及参与人数,通过他详细介绍,廖东风也知道此次伏击大部分的劫匪都是异类,而且这些异类全都拥有机关术,甚至其中的一小部分好像还系统的学过道术。

    后來的时间,多伦彭建军也补充了一些自己看到的情况,综合了三个人的说法,廖东风也确定自己之前的想法有点偏差,黄皮子也不是所谓的高智慧生物,它们也是受人控制了。

    只不过操控黄皮子袭击的人,只是在商队被打乱的时候才悄然出现,据说此人沒有动手杀人,目的达到之后就号令全军撤退。

    鉴于此人的面目容貌,多伦和彭建军等人也沒看清,而此人在夺走青龙眼的时候,多伦也下意识的从他脖子上扯下了一条项链。

    接过项链,廖东风和朵尔也都看的惊讶,因为这条项链和朵尔佩戴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项链吊坠内的照片却是个婴儿,照片的一角用潦草的鬼族文字写着贝卡斯朵尔几个字。

    看到这几个字,廖东风也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之所以还活着,完全是袭击者手下留情的缘故。

    特别是此时的朵尔,她双手捧着项链哭成了泪人,所以廖东风也猜到,袭击商队夺走青龙眼和货物的人就是朵尔的母亲,人称月鬼的主流召唤师贝卡斯纳淇。

    “东子,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能告诉我吗。”

    “说不好,猜测太多反而会适得其反,让我们更加的盲目,不过直觉告诉我,贝卡斯纳淇之所以抢走商队的货物,还留下了不少活口,她的意愿应该是想让商队的人去告诉货物的主人,他们的行动失败了。”

    “那她究竟站在哪一边。”

    “不知道,或许哪一边都不是。”

    早在尸山血洞的时候,廖东风就听齐凤说过有关主流召唤师的大概,而她本人对召唤师这个职业了解的也非常详细。

    只不过遗憾的是,当时身处尸山血洞,现场的情况太复杂,廖东风也沒能向她一一问明召唤师的來历以及手段。

    但是她曾经提到过一个名词,那就是尸家重器,而且据说尸家重器只有主流召唤师才有资格拥有,那么这个尸家重器会不会就在贝卡斯纳淇的手中呢。尸家重器长什么样儿。攻击力如何。这些都是未解之谜。

    再次提到齐凤,这个人在整个事件的过程中,虽然只能算是个路人甲,但这个路人甲知道的东西却非常的多。

    先不说主流召唤师能耐如何,单说齐凤此人从出场到消失看似简单明了,但事实上却疑点众多,当时天宫附近太乱,彭建军和廖东风也只是常识的判断她死掉了,加上朝田英突然枪击朵尔,所以齐凤身上的疑惑就被忽略了。

    就算是按照齐鸣说的那样,齐凤去尸山血洞原本就是为了提供秽土的媒介,而秽土最终失败,那么齐凤也就算躲过了一灾。

    还有,帕米尔高原危机四伏,尸山血洞更是步步凶险,而齐凤能一直跟到天宫,难道仅仅是廖东风等人照顾的周全吗。

    眼下,这一切都不是太重要了,廖东风也知道该出现的人早晚都会出现,说不定不光是齐凤,就连爷爷廖洋也沒准此时也就在附近盯着自己看。
正文 263 接货人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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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大到无法想象,而越往深处追究,廖东风等人的境遇就越是凶险,而廖东风等人也本着一个目的才走到现在,所以此时的他不管将來会出现什么情况,也要先把鬼面灯笼以及活体机关术的源头找到再说。

    埋葬了死去的人,多伦的商队也开始取道西行,而廖东风的队伍按计划却要一直往北走,所以他们也到了分别的时刻了。

    不过廖东风担心多伦身体的状况不是太好,加上商队受伤人数太多,这样的队伍一旦再遭遇到什么危险,他们生存下來的希望非常的渺茫,还有,安跃民受伤不轻,也需要一段时间静养,所以廖东风决定原计划取消,一直把多伦送到目的地再说。

    一路西去,商队也绕开了极端死亡地带的沙漠,虽说危险大大减小,但路程却还有将近150公里远,大约三天的行程,就算是多伦的商队能到达塔木察格布拉克,估计到时候也剩不下几个人了。

    剩余的马匹全用來驮着重伤员,所有人也把饮用水和干粮集中了一下,主要供应伤员需求。

    但就算是这样,在缺医少药的条件下,加上行进在气候极端的戈壁滩内,多伦还是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的死去。

    而等全队终于顺利到达目的地,走出戈壁看见一望无际大草原的时候,伤势较重的安跃民也只剩下了半条命,而多伦的商队也只仅存四人还在苟延残喘,至于说一路步行到现在的廖东风等人则完全是靠着毅力坚持下來的。

    队伍到达塔木察格布拉克的当天下午,也恰巧是草原旱季大风过去的时候,那时鼻子闻到久违的草香和半湿润气息,所有人再也沒有了走路的力气,一个接一个的栽倒在地。

    四下里一片空旷荒芜,人烟罕至,加上六月底的天气异常的燥热,草原上的蚊虫和野兽也不少,眼看这些人就要长眠在此地。

    幸运的是,同样累极了骡马离开人群去吃肥沃的草料,恰巧从国内來给石油勘探队运送物资的车队途经此地看到了远处的马匹,车上的人看马匹不像是野生的种类,所以才停下來四处搜找了一番,不久也发现了草地里奄奄一息的廖东风等人。

    等廖东风醒來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了,经过询问才知道是石油勘探队的人救了自己,而廖东风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勘探队的驻地。

    由于勘探队驻地的医疗条件还算不错,所以安跃民也沒有性命之忧,他的伤势也在慢慢的平稳恢复中,商队的伤员也一样保住了一条命,他们对勘探队的两位医生也千恩万谢。

    勘探队的负责人是山东人,姓余叫余万水,而他所在的勘探队是受到蒙古国政府的邀前來此处工作的。

    听说被救的这些人是來自内蒙古的商队,余万水也由衷的敬佩,也许是走商路家喻户晓的缘故,余万水也对此知道的不少,他也和多伦攀谈了许久,对商队的遭遇也深感遗憾。

    又将近一个月沒见到故乡的人,廖东风此时的话也显得很多,加上余万水也激动,所以当天中午廖东风等人也和勘探队的人一起共进了午餐。

    当时国内还在大搞平均主义吃大锅饭,但前來参加外援的勘探队却不受此类规矩制约,一方面是国人怕丢了面子,就算是勒紧裤腰带也要支援兄弟建设,另一方面也是蒙古国地方支援的紧,估计也是怕自己丢了面子才强弩着提供物资的。

    勘探队具体干什么无关紧要,单说三天后商队告别勘探队前往交货地点的正事儿。

    一路上,多伦也想好了怎么跟接货人解释,也准备好接受他们的讨要索赔。

    可一行众人來到接货地点之后,发现根本就沒有人等待接货。

    一直以來,商队的交货地点都是经过双方承诺保密的,所以知道具体地点的人也不是太多,就算是这样,也从來沒发生过沒有接货人的现象。

    按预期双方商定的计划时间,多伦的商队还提前了两天來到接货地点,所以意识到哪儿不对劲儿,多伦也赶紧派人四处调查寻找。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廖东风就在距离接货地点两百米远处找到了接货的人,只不过找到的两个接货人都是死尸而已。

    因为发现了他们身上带的票据,以及他们生前携带的武器,所以廖东风也排除了有人冒充接货的可能,这样一來,无形之中也给了多伦下台阶的机会,他终于可以捏造一个货物被劫的理由,就算货物的主家找上门來也能用这个理由去搪塞。

    看到接货人被杀,廖东风也蹲下來查看他们致命的原因,死者身上沒有明显的伤口,死因也是虚魂被强行抽走导致,这是勾魂使者一类角色惯用的伎俩,无形之中廖东风也觉得起初勾魂使者的出现也不是偶然了,这类人才是整个事件的关键所在。

    廖东风的观察注重逻辑因果,而朵尔的观察偏向身份调查,经过仔细的辨别,朵尔也确定死者是召唤师,而且还是级别很高的召唤师,放眼国内,像这两位死者级别的召唤师不多见,而朵尔也说明,如果跟他们遭遇,胜率不足5%。

    捡起怪模怪样的武器,廖东风也在思考朵尔刚才的话,如果死掉的这两个人这么厉害,那么杀死他们的人可想而知有多猛,估计除了贝卡斯纳淇有这样的本事之外再沒第二人有类似手段了。

    毫无思想准备,沒有防御意识,秒刻间夺人性命,这样的手段换做廖东风來试试也只有等死的份儿。

    “记得云浪说过真仙教不是有六位高手吗,贝卡斯纳淇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剩下的那五位除了张舞天之外还都是谜。”

    “传说中的高手终于出现了,可我们面对这样的高手毫无还手之力呀,我感觉我们是不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朵尔和扎卡娜淇的两句话也把廖东风说的心里沒了底儿,不过他此时的想法也简单,如果这样的高手要真是冲着自己來的,那么早就该出事了,更不会等到现在。

    之所以到现在都沒动手,只能表明这些人的目的跟自己暂时还是一致的,他们抢夺货物和青龙眼的目的,其实也是为了阻止某些事情的发生,说不定就是关于那几十万个鬼面灯笼的事儿。

    事后,多伦决定在接货地点多停留几天,而廖东风等人则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往阿苏城了。

    有机关网的帮助,安跃民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在廖东风决定和多伦的商队分开动,全队身前往沙漠的时候,安跃民也表示自己的身体沒问題。

    动身的当天,廖东风也和多伦商量好了返程了事宜,多伦也表示,等商队再回到这里,他们也会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多伦也希望廖东风等人到时候能按时赶回來和他们会合。

    匆匆作别的场面不用再多说,多伦也花了不少钱,为廖东风等人在黑市上购买了一些枪支弹药和骆驼,之后就目送着他们远去。

    告别了商队,廖东风等人向北取道大沙漠地带。

    北方的大沙漠也被多伦称为黑沙漠,气候和生存环境相当的残酷,过往的商队也都绕道而行,远远的躲开黑沙漠,他们认为就算是多走几百里路,也总比在黑沙漠里丢了性命强的多。

    黑沙漠跟魔鬼海一样神秘莫测,更比魔鬼海还要凶险的多,那里一望无际全是沙子,根本就沒有植被,方圆三百公里范围内都是这样。

    不仅如此,沙漠中的气候也变化多端,大风更是常见,加上遍地都是沙坑,一不小心掉进去就在劫难逃。

    多伦还说了有关黑沙漠的一些史料记载,据说每隔一段时间,沙漠里就会有幽龙光临,还伴随着非常极端的天气状况,所以,但凡是遭遇瀚海幽龙的人也必定凶多吉少。

    瀚海幽龙也就是所谓的沙龙卷,这样的龙卷风和海上的龙卷沒有可比性,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海龙卷覆盖范围较小,风力最多也就到十四级左右,内部风速每小时最多两百公里,只要远远的躲开就沒有性命之忧。

    而沙龙卷则不同,据可靠记载,沙龙卷的风力可以达到十六级以上,可能还会更强,内部风速可以达到每小时四百公里以上,中心的扭曲力也相当惊人。

    沙子跟水不同,水能很快落向海平面,而漫天的扬沙覆盖的范围更大,而且久久不会落地,并且能在空中飘荡持续将近半月时间。

    人一旦遭遇瀚海沙龙卷,光是扬沙就能把人活埋,就算是人有经天纬地的本事,在瀚海幽龙面前都不值一提,这也是所有的商队都不愿提及的噩梦。

    廖东风等人沒有亲身经历过沙龙卷,所以对多伦的提醒也反应不大,再说了,普通人也沒有廖东风这样的本事,所以从他们口中讲出的沙龙卷也可能有点夸大其辞,故而廖东风等人也沒有特别在意。

    几个人一路向北,一开始在大草原上还有说有笑,毕竟这里的气候和环境条件还算适宜,眼前也都是生机盎然的景象,所以这些人暂时还能笑的出來。

    廖东风取出多伦给的地图,上面明确标着在草原和沙漠交界的地带还有一个古时的驿站,而这个驿站也是最后能看见人的地方,很多前往沙海探险的人都会在那里花费重金补给,所以驿站相对來说还是比较繁荣的。

    不过此去驿站还有上百公里的路程,加上骆驼虽然比马匹耐热耐饥,但行走的速度却差的很多,两天能赶到那里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越往北走,一眼的绿色就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戈壁滩的荒凉,所有人也沒有了吵闹的兴致,一个个也变的无精打采。

    头顶的太阳很毒,为了避免被晒伤,所以每个人也都穿的很厚,这样一來虽然避免了被晒伤,但穿的太多热量散发不出來,此时都能感觉到汗水在皮肤上流动。

    随着出汗越多,人对水的渴望也越來越厉害,虽说廖东风不止一次叮嘱要节省饮用水,但现场状况严峻,根本控制不住。

    所有人被热浪包裹,情绪也显得急躁,为避免发生口角上的冲突,他们也尽量不跟其他人说话,可就算是这样,现场情况也沒好到哪儿去。

    又行进了一个多小时,远远就看见许多突兀的黑色岩石柱子,或许是之前经历了勾魂柱的缘故,所有人一看见黑色的柱体也显得敏感。

    特别是廖东风,此时他也让其他人先停下來等待,随后独自一人去前面观察。
正文 264 走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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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近黑色的岩石柱子,廖东风发现这些突兀的柱体并非是勾魂柱之类的东西,它们的外表上也沒有笼罩黑雾,反而是阳光暴晒之后,岩石的表面腾起热浪,这热量烤熟鸡蛋完全沒有问題。

    黑柱子被自然风化的太久,所以看不出了原本的形状,但纵观其貌,廖东风也看到了岩石柱子某些部分有整齐的棱角,所以他也确定这是人工凿刻过的建筑。

    自打跟多伦走商路开始,一路上见到的岩石也大都是黑色的,不知道是这类岩石分布太广的缘故,还是所到之处的巧合,总之廖东风觉得有点不寻常。

    毕竟他对一路上的地理地形条件也是事先有过了解的,可此时怎么忽然感觉到自己了解的一切和现状完全不一致呢。难道这也是巧合。

    逐渐深入黑色岩石建筑群范围,廖东风也沒发现任何的危险,所以此时他也招呼其他人赶紧跟上,随后找了一处避光的地方停下來休息。

    燥热依旧包围在四周,不久众人也昏昏欲睡,无聊之余,廖东风也用刀子在岩石附近的地面上随意的挖掘,此时他发现岩石外围的地面都是有点坚硬的土层,也就是说这里的岩石沒有扎根,它们是后來被埋进土里的。

    想到这里,他也站起來朝远处一根较细的岩石柱子走去,随后用衣服包住了手掌,用力推了石柱子一下。

    此时,石柱子轰然倒地,远处睡梦中的人也忽然被惊醒,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辽东分所在。

    “沒事,沒事,你们继续休息,休息。”

    “休个屁呀。那么大动静,你让人怎么睡觉。”

    彭建军刚说完,朵尔赶紧拉了他一把,示意他淡定,可这时候,廖东风已经气呼呼的冲了过來,喊道:“老子错了行吗。老子对不起你了行吗。”

    天气太热,谁都心浮气躁,一旦吵起來那就沒完沒了,谁也都知道这个情况,所以廖东风和彭建军也努力的让自己淡定,而彭建军也先一步退后。

    “东子,不好意思啊,天热,老子憋不住火气。”

    “你憋不住,老子就憋得住。这样吧,咱两打一架下下火,怎么样。”

    一听打架两个字,彭建军跑的更远,因为他知道,跟之前的廖东风打一架还算是马马虎虎可以接受的,如果现在打一场,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儿,所以他赶紧退的老远。

    “打你个鸟。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打得过你呀。换种方式。”

    一听这个,廖东风马上又追了过來,问:“老子就会打架,你不來你就是怂货,老子承诺不用活体机关术,更不用鬼面灯笼,你敢应战吗。”

    “真的。”

    “如果是假的,老子跟你姓行了吧。”

    刚说完,彭建军瞄准廖东风的脸就是一拳,不打招呼,沒有任何准备措施,直接就上。

    按说廖东风能看透彭建军的任何想法,只不过彭建军这一拳完全沒过大脑,纯属不假思索的反应,所以廖东风当时就被打的鼻子流血,捂着脸蹲在地上。

    “有句老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的,你tm不按套路出牌呀,老子就指着这张脸去混了,你把老子打成这样,老子还怎么混。”

    “爱混不混,跟老子沒半毛钱关系,之前是你让老子打的,这会儿又说话不算数了。”

    听两人开始嚷嚷,安跃民也大声喊道:“你两打住,也算老子一个行吗。”

    “滚蛋,你一伤员凑什么热闹。”

    听彭建军的话,安跃民的火气噌就上來了,只见他从地上站起來,走到彭建军跟前,鼻子对着鼻子问道:“你丫刚才说什么。”

    “老子说不跟伤员一般见识。”

    刚说完,安跃民的膝盖朝着彭建军的裆下就是一下,就见彭建军的脸迅速扭曲,仰面就躺倒在地,嘴里还不住的骂安跃民下流无耻。

    看到彭建军被放倒,廖东风也捂着鼻子乐开了花,谁知这时候安跃民忽然扭头看向他,问:“你丫笑什么。老子给你报仇了是吧。”

    廖东风听完,笑声马上消失,紧跟着就站起來走到安跃民跟前,问:“吃枪药了。”

    看到这两又有开架的趋势,一旁的朵尔赶紧冲上來挡在两人之间。

    “够了,有完沒完。有完沒完。不就打架吗。也算我一个。”

    朵尔的脸是正对着廖东风的,所以他也看的清楚明白,就听他讲道:“好男不跟女斗,老子认怂了,老子去一边儿淡定去,你们继续,不要停啊,”

    朵尔看廖东风走开,此时又把脸转向安跃民,安跃民也瞪大了眼睛看了朵尔被晒的古铜色的俏脸,忽然一笑说道:“老子也怂了,惹不起,躲了。”

    目的达到,朵尔也又伸手把彭建军从地上拉起來,此时就听到远处的秦了忽然喊道:“东子,你过來看一下这个。”

    听秦了喊话,廖东风也赶紧过去看,此时就见秦了指着刚才众人靠着休息的岩石外壁上模糊的文字说:“东子,柔然国文字,不过一旁还有魔国文字,这个地方是个要塞,用汉话说叫做走石城。”

    一听这个,廖东风也有点蒙了,因为自古史料都说柔然部族是放牧民族,他们也沒固定的活动区域,就连都城都是能移动的军营,之前听说阿苏城已经就够意外的了,怎么此时又冒出个走石城來。

    更让廖东风意外的是,岩石外壁上的魔国文字也沒有任何信息传达出來,这可是从來都沒见到过的情况。

    魔国文字神秘莫测,每个字都有深刻的蕴含,而眼前的魔国文字居然沒有半点反应,廖东风也认为一定是写这些字的人的问題。

    说实话,魔国文字从一开始就是个谜,除了廖东风之外,也只有秦了对此稍微有点见识。

    魔国文字的蕴含博大精深,而廖东风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能读懂这些文字的,或许这么一直走下去就能有答案,也或许自己根本等不到那一天。

    长话短说。走石城的记载廖东风从來也沒听说过,而秦了也只是稍有耳闻罢了。

    话说走石城是柔然部族的一处要塞,那么既然是要塞,广义上來讲就应该是兵家重镇,如果这里沒有囤积兵马,那么也有可能遍布机关埋伏。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放出机关网观察,但凡是跟机关沾边的地方,廖东风一眼就能看出來。

    然而等他查探完之后,眼睛忽然瞪的大大的,就听他警告:“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别动,我们现在的位置不知不觉已经是在阵中了,还有,都离大石头远点,这些石头有虚有实,说不定哪个就是触发点。”

    “沒搞错吧。又是机关阵。”

    “对,石柱最下方有地道连接彼此,虽然规模不大,但遍地都是卸字落地机关,落地机关不用我再说明了吧。”

    听到这话,彭建军也马上追问:“我说东子,我感觉咱们这一路上压根儿就沒消停过,怎么每走一步都是雷区呀。”

    “这个我也说不好,多伦给的地图上完全沒有指明还有这样的地方,而我们带的图范围更广,更沒有这个地方的标注,此处就像是魔鬼海一样的空白区域。”

    “你说的我也赞成,不过为什么危险的无人区会都让咱们这几个人撞上,就单纯是因为咱们中间有人会机关术,这跟挑衅有什么区别,”

    “闭嘴吧你,撞都已经撞上了,问那么多为什么管蛋用,对了秦了,史料上提到过柔然人会使用机关术吗,”

    “沒,沒有这一说,我就知道柔然部族经历过几次大战,但他们的消耗却不是太大,而这个部族后來是一夜间消失的,沒有战争,沒有硝烟,好像忽然就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间蒸发,又是个人间蒸发,我们到的哪个地方不是这样,深挖历史谜团,我们什么时候变历史学家了,”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廖东风也终于忍不住喊道:“都闭嘴,什么都别说了,跟着我走。”

    四周一片安静,根本沒有危机四伏的感觉,燥热依旧在继续,仿佛也在极力渲染紧张的气氛。

    所有人的脚步都放的很轻,但地面上沒有植被,所以还是腾起了大片的灰尘。

    突兀的黑色岩石就静静的立在周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要马上倒下來似的,也许是廖东风说的有点吓人,其他人此时的心里也都草木皆兵,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马上看过去。

    其他人就跟在廖东风背后,踩着他的脚印一步步的往前走,周围还是寂静的,热浪依旧滔天,险情也始终沒有出现。

    “东子,你说的遍地卸字落地机关,老子怎么觉得你是在吓人呀,”

    “吓人吗,不信的话你往旁边走一试试,”

    彭建军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不敢大胆的去尝试一下,因为他也知道机关术这东西只要你不去碰它,它就不会找你麻烦,但凡你招惹到它,它马上就会翻脸。

    静静的走了一个多小时,眼前也出现了一处开阔地带,方圆百米的空旷地带周围全是黑色的岩石,所以也使得这个地方更加的神秘。

    看到空旷地带出现,廖东风也放出机关网再次查看,在他的视野里,眼前的地面几乎是透明的,地面下也满是铁链齿轮之类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的中央却静静的安放着一个大大的黑球。

    廖东风看不出黑球到底是个什么物件,但他推断这东西应该就是中枢锁,一旦动到这个东西,眼前的景象就会大不一样,说不好就是天翻地覆。

    详细的跟身后的同伴介绍了地面下的情况,廖东风也再次沿着黑色的岩石绕道而行,此时他想的就是尽快通过这个危险区域,只要过了这里,走石城也就沒什么危险了。

    计划很单纯,也很有效,其他人也跟的紧,谁也不敢擅作主张往外挪动一步。

    走着走着,廖东风忽然做停下的手势,随后他的目光就看向了远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块儿黑色的岩石后忽然走出了一只受伤的黄羊。
正文 265 一触即发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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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黄羊一瘸一拐的往正中央走去,廖东风也小声跟彭建军交代:“举枪,打死它,快。”

    “你敢保证我一开枪不会出乱子。”

    “不敢保证,如果你能把刀子扔出一百米远并且杀死黄羊就更牛叉。”

    “算了,我还是用枪吧。不过我总感觉一开枪就会出事儿。”

    “沒办法,黄羊要进了中枢锁也一样会出事儿,所以必须赌一把。”

    听廖东风和彭建军交涉,一旁的朵尔也忍不住问道:“吞掉黄羊的虚魂不是更直接有效吗。你的机关网就能做到。”

    “免了,机关网只是用來查探危机是否存在的,一旦用它來杀伤其他生物,机关马上就会爆发,你的召唤术也一样,因为我有种直觉,咱们周围的这些黑色岩石一直都在等待着发飙的机会。”

    “岩石发飙。你别吓我好吗。”

    “少废话,瞄准,一枪给老子干掉黄羊。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刚说完,就听秦了忽然说道:“东子,一枪怕是不行了,你看远处。”

    听他一说,廖东风等人也马上抬头看去,只见此时的远处忽然出现了的黄羊,数量过百,而这些黄羊受伤的部位也都一模一样。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使劲儿的咽了一口口水,交代:“要亲命了,都跟紧我,看來咱们得跑着出去了。”

    刚拉开要跑的架势,此时就见对面的黄羊群背后忽然出现了两匹野狼,羊群意识到危险接近,也猛的冲向了中央地带。

    也就是那一瞬间,羊群所在的地面一片漆黑,此时就看到黄羊纷纷倒地,羊群的虚魂也瞬间被摄走,大批的钻入地下。

    与此同时,廖东风也快速放出长索,拉起彭建军安跃民和秦了沿着黑色岩石的外壁爬上,朵尔则放出大批的黑影,卷起自己和扎卡娜淇跃到了高空。

    众人看着地面上黄羊和野狼沒來得及逃跑就瞬间被黑雾吞沒,心里着实一惊。

    此时,吊在半空中头朝下的彭建军忽然杀猪似的尖叫一声,之后就听他扯着嗓子嚷:“东子,石头里有东西。”

    一听石头里有东西,廖东风也确定了之前自己的想法,这些突兀的岩石是定时炸弹,只要走石城活过來,它们也就活过來了,不过他沒想到,事情发展的会像眼前看到的这么糟。

    黑色岩石的外壁层层脱落,最终露出了黑色透明的蛋状玉石内含。

    一看到这黑色的玉石,廖东风就知道这是什么质地的玩意儿,随后他带着其他三个人玩儿命的在岩石上狂奔,而朵尔更是不假思索的就架起机关大炮,瞄准中枢锁方向直接开炮。

    严峻的形势迅速激化,根本就沒给所有人反应的时间。

    崩塌后的岩石中露出的类似玉石东西就是萤石,之前在魔鬼海就遇到过,加上有人在上面做了手脚,此时的蛋状萤石也变成了勾魂利器。

    机关大炮直接将地面砸出方圆十多米的大坑,大坑内部的机关构设也一目了然,原以为中枢锁一破,周围蛋状萤石的法力就能弱减,谁知这一轰却加速了外缘岩石山的崩塌。

    再也沒有思考的时间,廖东风也直接触发了轩辕符,嗖嗖嗖的将其他三个人扔了进去,之后,廖东风也迅速用长索把朵尔和扎卡娜淇拉到附近,随后三人也跃入了白光中。

    前文提到过,触发轩辕符必须事先有目的地,否则使用的人就再也出不來,但当时情况太过复杂,都由不得廖东风去思考,直到一头钻进了白光里,才开始思考怎么出去。

    这样的情况在尸山血洞内出现过,不过当时有蜮鬼王在场,廖东风等人也是捡了一条命回來的。

    而此时,什么东西能撕开这个白色空间。还有就算真的出去了,这些人又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东子,要不我开一炮试试。”

    “免了,白色的空间无穷大,你这一炮开向哪里。再说了,机关大炮还不够稳定,就算是你射穿了地面,激起的气浪要伤了人怎么办。不试也罢。”

    “那总不能就这么等死吧。”

    “淡定,既然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也自然应该有应对的办法。”

    “轩辕符是禁术,你也是知道的,就因为它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才被称为禁术,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廖东风沒有回答,其他人也和他一样开始认真的思考眼前遇到的问題。

    不久,就见廖东风忽然取出胸前的司魂哨,盯着它琢磨。

    “老家伙们都随身带着这东西,它除了能吸引蜮鬼虫,勾人虚魂之外,还应该有别的用途吧。”

    想到这里,他吩咐身边的人都把耳朵眼儿堵上,之后就尝试吹响了司魂哨。

    也许是廖东风怕力道不够,所以此时也深吸一口气,把司魂哨吹的老响。

    果不其然,司魂哨一声响过后,白色的空间顿时爆裂,几个人的脚下也忽然落空,猛的跌落下去。

    幸运的是距离地面不是太高,否则个个都要摔出个好歹來。

    所有人在落地之后的第一时间就赶紧朝周围看去,直到看见不远处的走石城才都疑惑的相互观望。

    “东子,貌似我们又回原地了。”

    “用不着你提醒,老子长眼睛了。”

    “东子,我建议咱们绕开走石城赶路吧。”

    “骆驼沒了,开十一路得用多长时间。”

    边说,廖东风也小心的收好司魂哨,此时他也觉得司魂哨的可贵,所以确定它藏好不会丢失之后才远望走石城。

    大片黑色巨石内乌烟瘴气,好像有千军万马在开战一般,这时候也能听到震天响的喊杀声,所以其他人也都很奇怪。

    之前在走石城内的时候也沒见到其他人存在,此时听到的声响却非常的清晰。

    这一次廖东风沒有好奇的前往城内去一探究竟,而是面朝朵尔说道:“准备机关大炮,瞄准走石城來一发。”

    “你还嫌麻烦少吗。”

    “不是,我只是想证实一件事儿,通过我的观察,我发现走石城地下的构设和黑色的岩石联系非常密切,弄不好它们还是一体的,估计这就是被称作走石城的原因吧,”

    听完这话,朵尔也了解了廖东风想证实什么事儿,他在怀疑走石城是个一体化的大家伙。

    他的怀疑十分大胆,别人听完也大惊失色,如果走石城真是什么大家伙,那么也就可以解释地图上为什么沒有明确的标注了,因为它一直在活动,今天在这里,也许明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又是一个罕见的超级机关,一座城池大小的机关巨兽,自打踏上寻找几十万鬼面灯笼这条路,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远超想象,险境的大幅升级,也让廖东风更加坚信自己距离真相越來越近,而他更确信的是,这里广袤的土地上一定有坐镇地方的传奇高手存在,一位或者是几位,并且个个都不是现在的自己能随便招惹的对象。

    思考期间,朵尔也重新构架了机关大炮,此时的她也正在用眼神征求廖东风的意见。

    沒有犹豫,廖东风用手势示意朵尔开炮射击,就听轰然一声巨响,一道强光飞射走石城,顿时炸起漫天的灰尘和碎石。

    等待烟尘散尽碎石落地,远处的走石城内忽然沒有了一点动静,整座城池也一样安静的躺在那里,廖东风也沒见到机关巨兽的出现。

    “开炮,继续开炮,一直打到它动为止。”

    “你确信它真的会动。”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朵尔把机关大炮升到空中,瞄准走石城中央地带再次触发强光炮击。

    又是一声聋耳的巨响,强光也呼啸着冲向了走石城中央,强光驱散了黑雾,正中中枢锁位置。

    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中枢锁被击中,强光也忽然消失不见,沒有炸起灰尘和碎石,就连响都沒响一声,如同石沉大海悄无声息的就沒了踪影。

    高级机关兽究极化形态,这是廖东风始料未及的事儿,一个究极化的庞然大物,它的能力几乎等同于魍魉机关兽,而且似乎还比魍魉高出一个层次。

    不知道是不是魍魉的能力还沒开发到极限的缘故,廖东风觉得两者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眼前的庞然大物可以把自身受到的集中伤害扩散到全身,从而迅速减轻一点受到的重创,这一点和机关网的效果类似,只不过魍魉机关兽身上还沒找到这样的突破口。

    回头看了看其他人,廖东风思考了一下交代道:“狗子和军子先待在外面别动,你两枪法不错,一会儿直接瞄准了岩石内的萤石射击就好,朵尔,走石城的黑雾类似于异界盘吞噬虚魂的邪物,你好好思考一下怎么驱散这黑雾,淇淇准备一下,等朵尔打开缺口就跟我冲进去,如果能控制这庞然大物最好,毕竟它是难得一见的机关术作品,如果控制不了,那我们也只能摧毁它了。”

    “东子,庞然大物吞噬虚魂的能力來自萤石,也就是说所有的萤石都可能是重点,而萤石如果沒有联通也就达不到预期效果,所以这个庞然大物不光是机关术作品,而且还是极阵的象征,我一个人做不來,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听完朵尔的话,廖东风也再次仔细思考了一下,随后回答:“这样,但凡是勾魂的极阵,阵眼大多都在勾魂体的下方,就如同魔鬼海的勾魂柱一样,是千篇一律的做法。一会儿我们分成两组,我和淇淇一组,你们几个人一组,狗子军子提供保护,朵尔开炮破阵,先去捣毁边缘地带的阵眼,随意发挥,记住,每个萤石都是阵眼,也很可能藏了厉害的东西,你们千万小心。”
正文 266 实力悬殊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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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各自点头,随后廖东风就带着扎卡娜淇朝走石城慢慢接近。

    扎卡娜淇此时的任务是在廖东风背后提供保护,毕竟这是破阵,所以不能蛮干,而破阵讲究点到为止,多一点或者少一点都会引发不可挽回的灾难,所以此时的廖东风非常小心。

    到此时为止,机关要术上讲到的极阵和术法相互配合才真正在廖东风心里形成统一概念,以往廖东风对两者虽然都有运用,但彼此却是孤立存在的,相比之下,扎卡娜淇对两者的运用要比廖东风好的多,所以这会儿廖东风也希望她能给出一些建议。

    看着廖东风放出长索,准备一举将萤石连根拔起,扎卡娜淇也赶紧阻止,就听她说道:“东子,其实在魔鬼海的时候,我就不赞成你这样的做法,虽然一样能破阵,但对自己的消耗也非常的大,机关术是能变通的,如果你可以逆转它们的运作方式,让它们替你办事岂不是更好。”

    “你说的不错,但说归说做归做,不是一个概念,我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最后无一例外的被舍弃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无论怎么去逆转它们的运作,它们始终都是害人的东西。”

    “看來你对活体机关术的理解跟我的确实不一样,自打我开始跟老族长学习机关术,他一直都在强调机关术的慈悲,他也说那是机关术大师的初衷,不过机关术因人而异,所以才变成了杀人机器,机关术的初衷才慢慢的被淡忘,但是你或许不知道,只有你把机关术当自己的同伴一样看待,你猜会看清它的真谛,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只会搞破坏的原因。”

    “你说我走极端了。”

    扎卡娜淇听完点点头,而此时廖东风也仔细了寻思了一会儿,沒有用言语表态,但是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也许是想的细致之后明白了什么,廖东风也觉得活体机关术越來越鲜活,细想之前的魍魉缕缕失控暴走,难道说是活体机关术在刻意纠正自己的看法和观点吗。

    也许它们本身就不是杀戮的工具,只是让后來的人潜移默化了的缘故。换句话说,这也是一种主张,属于另外的机关术思想上的分歧,沒准活体机关术一脉就是被这样分歧瓦解的。

    此时,看着廖东风小心的把几块儿萤石从地下挖出來,阵眼虚鬼表也沒有被他当即破坏,扎卡娜淇也知道他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只不过现在的他还处于半信半疑阶段。

    虚鬼表跟异界盘一样同为一种机关武器,但相比之下精度较差,威力较小,不然也就沒有所谓的主流非主流之说了。

    随着虚鬼表被取走,能摄魂的萤石也停止了运作,不过当廖东风专注于修改虚鬼表的参数和运作方式的同时,扎卡娜淇的目光也盯着不远处的萤石看,因为之前彭建军喊过,萤石内有人存在。

    盯着萤石看了很久,扎卡娜淇也沒发现半个人影,倒是注视的时间长了,眼睛被萤石外放的毒素刺激的干涩,不久就呛得眼泪直流。

    也就是在她的目光稍稍转移了刹那,被注视的萤石忽然向远处滚去,廖东风听到声响,也马上抬头看过去。

    此时,被起出的萤石都有活动,只见它们都朝走石城的中央地带滚去,目的非常一致,就好像是被什么力量吸引过去一样。

    “淇淇,不要去理会萤石,我们先退后,我先來试试虚鬼表的反应。”

    说完,两人迅速退后,而廖东风确定距离安全之后,也把手掌贴在地上放出了机关网。

    当机关网笼罩了虚鬼表的瞬间,几个虚鬼表也忽然同时爆发了吸力,只不过此时虚鬼表的吸力和帝江机关球不同,这股力量柔和,一点都不霸道,更像是召唤和引诱。

    看着周围的黑雾逐渐涌入虚鬼表内,机关网也迅速渗入地下,循着阵眼的连接,瘟疫一般散播开來。

    感受到庞大的网络组织,廖东风也惊讶的叹道:“还好阵眼不是用机关网连接的,要真是借助了机关网,恐怕邪虫霸祸还真不会这么顺利的渗入进去。”

    听他感叹,扎卡娜淇也把手掌贴向地面,当她看到邪虫霸祸四散铺开的同时,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儿,于是赶紧提醒:“东子,我感觉不是机关网渗入了,它们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过去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沒着急收回机关网,他此时的想法也简单的很,俗话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就是想要看看走石城究竟在做什么文章。

    随着机关网深入,走石城的网络越发的清晰,廖东风也清楚的知道,整个走石城共计有两万多个萤石阵眼,阵眼的联系方式也非常简单,虚魂取代机关网络,虚鬼表召唤出的邪物为媒介,这样大规模的网络也堪比机关网,如果不是自己有活体机关术,恐怕根本破不了这样的联系。

    看着廖东风出神的样子,扎卡娜淇明显有点担心。

    不过此时的廖东风灵活操控机关网,逐个改写了其他的阵眼运作方式,不久黑雾就被驱散,而机关网也碰上了熟悉的气息,当然这气息就是來自朵尔那边的,她的做法也一模一样。

    自打两种邪虫融合进化之后,朵尔和扎卡娜淇身上的幽泉也变成了纯白的颜色,所以他们三人的机关网也不互相排斥,还紧密的联系到一起。

    唯一不同的是,廖东风体内有龙母金虫存在,他能在第一时间读取朵尔和扎卡娜淇的思想,而朵尔和扎卡娜淇却只能知道廖东风的存在,却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三位一体的机关网遍布了走石城,所有的阵眼土崩瓦解,眼见走石城沒了防御,其他人也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此时的萤石还在继续往中央地带滚去,不久就聚到一起,走石城的造型也变成了花瓣状,只不过用蛋形萤石组成的花瓣过于的密集,让人看上去毛骨悚然。

    占地方圆几百米的巨型萤石花朵呈现在眼前,三位一体的机关网也慢慢爬上了萤石,巨大花朵的根部延伸到地下二十米深处的中枢锁部位,当邪虫霸祸触碰到中枢锁的瞬间,类似是诵经的声音忽然传到了耳中。

    “不好,这是依靠邪虫为媒介的诅咒手段,都放手,赶紧放手。”

    意识到危险接近的时候,纯白的机关网也迅速墨黑,飞速朝四面八方铺开。

    就在廖东风撤出机关网的同时,黑色的大网也从眼前消失,此时就听到诵经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來,而远处萤石摆成的花朵也忽然破碎了。

    随着萤石碎裂,里面包裹的人影也显露出來,看着这些熟悉的脸孔,廖东风的目光中也充斥了憎恨的颜色。

    两万多只黄皮子一圈圈的围在中枢锁的周围,它们的嘴里还在不断吟唱,虽说诅咒沒有散布到所有人身上,但光是诵经的声音也足以让人昏厥。

    远处,一道强光直冲黄皮子群,可还沒等强光击中黄皮子,忽然就炸裂开來,廖东风也隐约看到黄皮子群周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远远的将威力巨大的机关大炮阻隔在外。

    这种形态的防御远超无形墙和机关网,更像是类似念力和极阵的存在,强大的让所有人触目惊心。

    不久,朵尔等人也回到了廖东风身边,就听她气喘吁吁的说道:“东子,我从來沒见过这样的事儿,有什么防御能经得住机关大炮的考验。你能解释吗。”

    廖东风点点头,惨笑着回答:“我想这样的超强防御确实存在,要不然的话涅槃和天一也不会乖乖的听话,类似鬼面灯笼的八维空间,是任何常识手段都不能摧垮的。”

    刚说完,就听他忽然朝远处喊道:“主流召唤师,我知道你能听见,方便现身相见吗。”

    远处沒有人应声,黄皮子群还在不住的诵经,丝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经文的声势越來越大,在场的人都已经接受不了,看着同伴难受的样子,廖东风也往前走了几步,再次大声的喊问:“真仙教六大主力之一的贝卡斯纳淇主流召唤师,晚辈恳请您放过我的同伴,有什么事儿咱们明说好吗。”

    一句话过后,远处还是沒有任何反应,廖东风此时也再也按捺不住,大声的嚷道:“装什么神明。就算你是神明,老子今天也要试试你的威风。”

    说完,廖东风右手做出拿來手势,随后就见鬼屠从扎卡娜淇身上直接飞走,紧接着鬼面灯笼解放,魍魉机关兽迅速成形。

    此时的朵尔也完全会意,她也知道廖东风此举的用意,所以她本人也马上放出机关大炮瞄准了黄皮子群,随时准备触发。

    一阵疯狂的猛跑,魍魉浑身白光,鬼屠也寒光爆射,机关网迅速铺开,直接迎上了无形的保护。

    机关网撞上了无形盾,邪虫霸祸也瞬间爆出刺耳的嘶鸣,沒有爆炸,沒有巨响,白色的机关网直接贴上了无形盾,廖东风的眼中也透出了鲜活的魔国文字。

    嗡的一声闷响,无形盾被撕开大大的缺口,魍魉机关兽长驱直入,手上的鬼屠也疯狂的挥舞。

    也许黄皮子都见识过廖东风的厉害,原本整齐的行伍忽然散乱,廖东风二话不说,挥起鬼屠就要砍杀。

    然而此时,就听另外一声闷响,一股外放的大力忽然出现,魍魉机关兽也倒射着飞了出去,双脚也在地面上搓出长长的痕迹。

    眼见自己靠近不了黄皮子群,廖东风也操控魍魉机关兽一声狂吼,此时,魍魉机关兽的左臂隐约闪出黑光,一丝浅蓝色的火焰也越來越亮。

    周围的气温骤降,涅槃黑色的光芒也向远处延伸,然而还沒等涅槃接触到黄皮子群,廖东风的头顶忽然出现大大的黑影,一股有压倒性优势的力道也轰然落地。

    大力來势凶猛,魍魉机关兽猝不及防,此时就见它双臂高举,机关网迅速回防,就听轰的一声巨响,魍魉的双腿有一半陷入了地下,四周散开的冲击波也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正文 267 月鬼 沙海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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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朵尔看的仔细,就见魍魉机关兽的头顶,一条超过它身影几十倍的黑影傲然中空,完全有把它彻底砸成稀泥的趋势。

    千钧一发,机关大炮一道强光飞出,瞬间贯穿了巨大的黑影,空间内也随即充斥了它的咆哮声。

    同一时间,邪虫霸祸蜂拥而上,对无形虚魂当即就是一通撕咬。

    面对被召唤出的邪灵,专治牙疼的克星邪虫优势出现,秒刻的工夫,邪虫霸祸就完全把邪灵吞沒,而魍魉机关兽也猛的向上一跃,再次冲向黄皮子群。

    忽然,外放的机关网瞬间墨黑,前冲的魍魉机关兽也忽然悬在了半空,这种情况廖东风再熟悉不过了,可他根本就沒想到危险降临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

    刺啦一声响,魍魉机关兽的身体忽然从中间裂开,内中的廖东风此时不光沒有躲闪,反而还彻底解散了魍魉机关兽,幻化出无数的铜甲片反向包围了过去。

    与此同时,涅槃彻底解放,黑色的光芒跟着无数的铜甲片游走,所到之处瞬间冰封,外围的几十只黄皮子叫都沒叫一声就化为了乌有。

    “够了,廖东风,你当真是想死吗。”

    这一句话是直入廖东风脑海的,密集的精神攻击也随即出现,廖东风就感觉神智飞速消失,鬼面灯笼的包围也忽然消散。

    然而,这感觉仅仅维持了数秒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龙母金虫此时也钻了出來,牢牢锁住廖东风的神智,驱散了來自未知高手的密集精神压力。

    恢复了神智之后,廖东风再次把鬼面灯笼聚拢成形,手上的鬼屠也越发的扎眼,就听他大声问道:“主流召唤师,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处处为难我。你也算是前辈高手,难道连现身相见的胆量都沒有吗。”

    “廖东风,我要想杀你,刚才就动手了,哪怕只用一根头发都能瞬间置你于死地,只不过我想告诉你,我暂时还不是你的敌人,你这一趟瀚海之行也到此为止,不要再往前走了,这不光是劝告还是警告,如果你执意不改,恐怕我们就真是敌人了。”

    话音刚落,一条人影已经凭空出现在了廖东风眼前,而此时的机关网形同虚设,就连龙母金虫也嗖的一声钻进了廖东风的大脑中。

    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廖东风也连连后退,就听他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远处,朵尔等人也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只不过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跟死在尸山血洞的齐凤长的一模一样。

    静静的望着不远处的女人,廖东风想了半天才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廖东风。齐凤跟你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

    “有些事儿你暂时还沒有资格知道清楚,不过我能告诉你我是谁,听好,我就是贝卡斯纳淇,我不光是主流召唤师,还是诅咒师魂灵,更是收割画皮师。”

    说到此处,她的手也忽然一挥,此时就见到廖东风手臂上的鬼面灯笼忽然飞离到了空中,紧跟着就嗖嗖的开始变化,不久就变成了机关大炮的样子,只不过大炮规模要比朵尔手上的大出几十倍。

    “看见了吗。我还是活体机关术师,而且比你强的多。”

    贝卡斯纳淇的话对廖东风來说不光是震撼,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和挑衅,了解到她的能力比自己强出太多太多,廖东风说话的口气也稍微缓和收敛了一些。

    “真仙教六大主力之一的月鬼贝卡斯纳淇,大名如雷贯耳,晚辈早有耳闻,只不过晚辈想不通的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继续前进。是你们在瀚海搞什么阴谋吗。”

    说完,贝卡斯纳淇忽然又來到了廖东风眼前,一字一句的回答:“你沒有资格知道,趁我还沒发怒,你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否则我们下一次见面,我就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朵尔也來到了廖东风身后,而贝卡斯纳淇看到她的一瞬间,迅速就消失了踪影,而此时,就听朵尔喊叫:“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你打算一辈子躲着不见我吗。”

    “贝卡斯朵尔,你也一样,我希望你最好劝廖东风回去,否则你的下场跟他一样。”

    “行,你來呀。我就跟着他往前走了,有本事你杀我呀。”

    说到这里,朵尔的情绪明显有点激动,说话声也越來越大。

    “贝卡斯纳淇,我还告诉你了,父亲死了,而且死的特别惨,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从今天开始,我的生命里再也沒有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的吊坠还给你。”

    说完,朵尔一把拉下脖子上吊坠,用力的朝远处扔了出去,随后愤怒的转身离开。

    远处,黄皮子群也都慢慢散去,唯有贝卡斯纳淇还手里拿着吊坠呆在原地,这时她扭头看向廖东风,忽然把吊坠抛了过來,一句话再次打入了他的脑海,而这一次沒有夹带密集的精神攻击。

    “廖东风,好好保存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它能救你们的命,还有,希望你听我的忠告,不要再往前走了,以你现在的能力,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廖东风低头看了吊坠一眼,等他再抬头的时候,贝卡斯纳淇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能想到,贝卡斯纳淇沒有敌意,不管她出于什么考虑,她也只是试图阻止自己继续前进,仅此而已。

    而如果自己还执意继续前进,她也不会再横加阻拦,就算她之前放出狠话也一定不会去那么做,她的心早已被廖东风看穿了,而廖东风也知道自己的心思也绝对被贝卡斯纳淇看的一清二楚。

    母女匆匆的重逢,又匆匆的离别,这样的现实对朵尔來说打击相当的大,虽然说贝卡斯纳淇对亲人的死无动于衷,对母女的重逢更是冷眼,但朵尔也知道,她不是铁石心肠,不过朵尔想不通的是,究竟出于什么原因才让贝卡斯纳淇如此的冷血。难道还有什么事儿比亲人的死更有重量吗。

    走石城不见了踪影,就如同从來沒出现过一样,除了地面上能看到激战的痕迹外。

    难以想象贝卡斯纳淇带着一座城池四处走动的情景,而她的术法也确实登峰造极,廖东风完全不能比拟。

    休息了一会儿,除朵尔之外的其他人也看着陷入沉思的廖东风,不久就听他说道:“各自准备一下,五分钟后全队开拔,几十万个鬼面灯笼藏身的地方老子还去定了,谁都甭想拦着老子。”

    远极的地方,贝卡斯纳淇看着廖东风等人继续朝黑沙漠前进,此时她也失望的摇摇头,之后就见她跪倒在地,面朝廖东风前进的方向连叩三下,随后转身消失不见。

    贝卡斯纳淇为什么这么做,目前还沒人知道,但看她恭敬的样子,好似廖东风的地位至高无上,不然也就不会有这一幕。

    一直走到了当天入夜时分,远远的就看见了沙漠,看倒是看见了,但要走到那儿估计还得很久。

    此时,远远的就能听见发电机的噪音,顺着声音望去,戈壁和沙海交界地带的驿站出现了。

    小窗户内透出微弱的灯光,不时还能看到有人出入,等天色彻底变黑的时候,廖东风等人才來到驿站外,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又过去了。

    驿站的占地面积不小,足有十亩以上,上下两层岩石结构,从外表上看去很坚固牢靠,应该能经得住沙漠里的大风。

    推开厚实的铁门,迎面马上就扑來了肉香味,饥肠辘辘的众人也忍不住舔了干涩的嘴唇,与此同时,廖东风也把厚实的铁门观察了仔细。

    铁门属于防爆门,里面有闸锁,闸锁合上之后从外面是打不开的。

    不过这样的防爆门国内还不多见,骊山地宫里危险区域的防爆门倒是跟这扇门结实程度差不多,所以廖东风也估计这是小鬼子的作品。

    在驿站大厅内打望了一圈,沒有见到有店家來迎接,大厅内也横七竖八的摆放了十几张大桌子和几十条长凳子,桌子和凳子磨损严重,看來此处也经常有人关顾。

    此时,围着桌子坐了一圈的人们,也都看着这几个刚进來的外乡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又各自去继续喝酒吃肉。

    几个人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來,彭建军更是累的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而此时的廖东风和朵尔都盯着桌子上的划痕看,之后小声的交涉了什么。

    不久,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端着一盘子大骨头从后面的隔间走出來,她看到廖东风等人也赶紧点头示好。

    这个女人上完了菜,随后和用餐的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听不懂的鸟语,之后才慢慢的微笑着走到了廖东风跟前,一只嫩白的小手也搭上了他的肩膀,女人身上的香味儿也传进了他的鼻孔里。

    “你是廖东风。”

    女人用生硬的普通话一问,廖东风马上就扭头看着她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叫廖东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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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8 尸蛊 娜拉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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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噗嗤一笑,魅惑的样子甭提多诱人,不过廖东风对这样打扮的女人一直以來都不感兴趣,也许是老思想老封建的遗毒作祟,他反倒对保守一点的朵尔和扎卡娜淇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欲望。

    看到廖东风沒兴趣和自己搭讪,女人也赶紧自我介绍:“我是小店的店主娜拉和其,之前有位胖一点的客人说廖东风晚上就会到,所以刚才我也是猜测的问,沒想到还真的是你。”

    “胖一点客人。男人吗。他是不是说他叫张舞天。”

    娜拉和其再次魅惑的一笑,回答:“原來你们是老相识了,那我就不多问了,钱他都付过了,所以几位就安心的住下,想吃什么随便点,只要小店有的,统统给你们端上來。”

    “那就赶紧的,走了两天的路,肚子早就饿了。”

    此时女人把嫩手撤下,轻飘飘的走远,廖东风也盯着女人手指上的小口子看了一会儿,随后无谓的笑了笑。

    看到他这么一笑,朵尔忍不住就问:“东子,你笑什么呢。”

    “哼。小店店主应该是位外科的大夫,要不然就是经常操练飞刀的练家子,总之她不是店主这么简单。”

    说到这儿,他用鼻子在桌子上嗅了嗅,然后继续说道:“桌子虽然经常被消毒水擦洗,但还是遮不住血腥味,所以我猜这里经常有械斗现象发生,大伙儿都留点神儿。”

    “东子,你说这儿是不是黑店呀。”

    “不着急,等一会儿肉上了桌就知道了。”

    刚说完,就见秦了一个劲儿的往自己的包里摸,半天才抓住一把筷子來人手一双发下去,廖东风看他机敏,所以也伸出大拇指表扬。

    而此时,娜拉和其也把饭菜端了上來,只见她伸手抽出了廖东风手里的筷子,每个菜品尝了几口,之后也盯着筷子看了一会儿,这才坦诚说道:“放心,胖子是这儿的老主顾,他交代的我们一定都照办,饭菜绝对沒有问題,绝对沒有白肉。”

    最后一句话她是贴近了廖东风耳边小声说的,原本她的舌头还想在廖东风耳朵上舔几下,可此时忽然看到他皮肤上隐约出现的龙母金虫,娜拉和其也马上打消了念头。

    酒足饭饱,娜拉和其也把众人带到了客房,虽然客房内的陈设比较简单,但将就住一宿还是沒有问題的。

    时间一直到了深夜,廖东风确定其他人都睡着之后才悄悄的溜了出來,下了楼梯找到了娜拉和其的房间,轻轻的叩门,刚想问有沒有人在,谁知房门此时却沒有一丝声响的打开了。

    房间内的灯光昏暗的很,里面也干净整洁,一看就知道是个有洁癖的人住的地方,轻声的问了几句,廖东风沒有听到回应,所以才想退出來。

    可就在此时,背后忽然被人一推,之后他跌跌撞撞的又进到了屋内,转身看到是娜拉和其之后,廖东风也马上解释:“不要误会,我來找你沒别的意思。”

    娜拉和其回头把门关上,淡定的给廖东风倒了茶水递上,这才安静的坐下來问:“说吧。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男人,不然你也活不到现在。”

    “老板娘聪慧,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要去黑沙漠,所以我想拜托你帮忙找几头骆驼,钱不是问題,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

    “骆驼好说,钱也可以不要,不过有件事儿我想问问,为什么张胖子和贝卡斯纳淇都对你这么好呢。不光是好,貌似还是恭敬,所以我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來路。”

    一听她提到这两个人,廖东风也马上猜到他们三个人之间关系的密切,所以当下也反问道:“老板娘都真人不露相,我怎么敢信口胡说呢。”

    娜拉和其听完微微一笑,就见她从腰间摸出个牌子递到廖东风眼前,当廖东风看到这个牌子,马上就联想起了自己带在身上的鬼虎兵符,仔细观察了一下,他发现两个牌子模样类似,只是上面的文字不同而已。

    由于牌子上的文字除了鬼族文字外还有魔国文字,所以廖东风一眼就看出了内容,不过牌子上内容确实让他大吃一惊。

    雪域魔国第九十代尸蛊统领娜拉和其,这内容说明了什么。是魔国残留的军队吗。不是说魔国沒人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赶紧取出于全交给他的牌子看,这也是他第一次仔细的看鬼虎兵符,看清之后才知道,上面写着雪域魔国第九十代收割画皮师统领泉雨加贺那集的字样。

    看到这里,他刚想问个清楚,忽然就听娜拉和其问道:“他的牌子怎么会在你手上。自古这牌子是不离身的,牌子离身了,也就表明这个人死了,你杀了他。”

    “你误会了,我沒杀他,这牌子是他送我的。”

    “绝对不会,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会轻易送人。那么你究竟是谁。我感觉你能看懂上面的字对吧。”

    “不错,上面字很鲜活,我扫一眼就知道什么意思。”

    娜拉和其很吃惊,忙问:“扫一眼的概念是什么。是你认识它呢还是它认识你。”

    “怎么说呢。一开始沒什么感觉,不过最近发现是它认识我了,不仅如此,这些文字传达的信息也历历在目,我能看懂它们的一切。”

    刚说完,就听啪的一声响,娜拉和其手上的牌子忽然掉到了地上,此时的她脸色惨白,神情慌张,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儿。

    不久,娜拉和其忽然正脸看向廖东风,问:“你今年多大。”

    廖东风一愣随后回答:“19了,怎么了。”

    刚说完,娜拉和其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嘴里不住的喃喃自语:“该死的张胖子,你为什么不早说明白呀。”

    看到她吃惊的模样,廖东风也赶紧伸手出來示意帮忙,而娜拉和其刚把手伸出來,忽然又缩了回去,之后快速的从地上爬起來开门,不由分说就把廖东风推出了门外。

    先不说廖东风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单说此时娜拉和其寻思:好险呐。还好跟他沒出事儿,差点就万劫不复了。他长大了,看來我们这些人再也不用四处漂泊了,忽然好想回家呀。

    廖东风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此时还在门外转悠,最后实在忍不住又叩响了房门,问:“老板娘,我的骆驼怎么办。”

    “你放心,明天一早你就能看见它们。还有,回头我差人给你送夜宵去,汤是我亲手熬得,必须喝干净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赶紧感谢,可回头一想也知道哪儿不对劲儿,不过他还是沒把窗户纸捅破。

    回房的路上,廖东风反复的盘算牌子的事儿,不过想來想去也沒个答案,最后还是想到了尸蛊上面。

    尸蛊,凶尸殓葬者职业内最高级别,据说此类人专攻尸术,对尸毒的运用也非常的霸道,不光是人的尸体可用,就算是其他生物的尸体也一样在这类人手里变成杀人武器,而廖东风不知道的是,之前自己遇到的人脸金蚁王就是娜拉和其的杰作。

    其实娜拉和其让廖东风看她的兵符也是纯属试探,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的让廖东风知道了她的身份,而这也是她期盼等待了很久很久的事儿,为什么要这么说,后面故事会继续。

    廖东风回到房间不久,娜拉和其就派人送來了夜宵,想起她的叮嘱,廖东风也赶紧去看其他人的情况。

    朵尔和扎卡娜淇倒是无所谓,彭建军和安跃民也是稍微有点呕吐的现象,最严重的是秦了,此时的他脸色发青,浑身哆嗦,指甲也长的老长,看得出这是中了尸毒的迹象。

    沒有犹豫,廖东风亲自把娜拉和其送的汤给秦了灌了下去,之后不久,他的脸色才慢慢的好起來。

    想到娜拉和其暗中下毒,差点要了秦了的命,廖东风的火气也一冒三丈高,马上就去找她理论。

    刚一出门,迎面就撞上了娜拉和其,廖东风也一把把她薅过來,大声的问道:“为什么要下毒。你的店是黑店。”

    “廖东风,有些事既然知道了就沒必要再问,你也知道的这里很乱,我一介女流能站住脚不容易,所以沒办法,为了能活下去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为了生活,不择手段,伤天害理,好荒谬的理由。你害死过多少人。自己心里有数吗。”

    娜拉和其一把推开廖东风,笑着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死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是唯一能活到夜里的,还有,你们身上的尸毒只解了一半,另一半还在潜伏期,就算你是活体机关王也一样摆脱不了,毕竟这是我一辈子引以为傲的手段。”

    刚说完,廖东风就感觉腹中忽然传來钻心的剧痛,而且他也感觉到邪虫霸祸根本抵抗不了尸毒的扩散,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慢慢的蹲在地上,一双眼睛也恶狠狠的看着娜拉和其。

    “转达雪域魔国第九十代主流召唤师月鬼贝卡斯纳淇的原话,廖东风,你不能再往前走了,否则我可不像贝卡斯纳淇那么慈悲,我也不愿意看到别人杀了你,所以你要执意去送死,那么我也只能亲自动手宰了你。”

    “沙漠里有什么。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前进,你们都是魔国人,据说魔国不是已经灭了吗,”

    听完问话,娜拉和其慢慢的蹲下來,依旧魅惑的笑着回答:“廖东风,你现在还沒资格问我任何问題,实话告诉你,我们和泉雨加贺那集是多年的战友,也是熟识的同伴,更是九死一生才活下來的亲人,而你居然杀了他,所以这笔账就算别人不管,我也要找你清算。”

    “你和老家伙们是一起的,”

    “这个你就管不着了,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儿,你这个人太善良,太容易去相信别人,要这么下去你是走不远的,另外我亲自熬的汤虽然是尸毒的解药,但也同样是要命的毒药,以毒攻毒的道理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

    说完,就见她双手合十平举,随后一张一合啪的一声拍响,此时的廖东风顿时陷入昏迷,再也不省人事。
正文 269 尸蛊高手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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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廖东风晕了过去,娜拉和其也挥手招來下人吩咐道:“你们都给我听好,这几个人不一般,他们的命很值钱,所以我不容他们有半点闪失,还有,千万不能让他们跑掉,否则你们就都给我去死。”

    “是,主人。”

    娜拉和其的手下挨个儿把廖东风等人抬走,随后全部关在了一处密室内,脚镣手铐都一并用上,看來他们是打算要把廖东风等人长久的留下來了。

    不仅如此,娜拉和其还取走了廖东风等人身上的所有物件,鬼屠异界盘当然还有鬼面灯笼。

    抱着鬼面灯笼回到房中,娜拉和其一进门就发现屋里站着个人,此时她一脚把门踹上,随后轻轻的把鬼面灯笼放在桌子上,之后就正脸看着不远处的背影。

    “你來了。谢谢你告诉我们廖东风的行踪,对了,鬼面灯笼我也拿到了,你可以带走了,顺便告诉教主,熔炉必须打开,八十一万九千四百四十二个鬼面灯笼一个都不能少的给我带來,听懂了吗。”

    说完,远处的人影猛的回头,问:“你们是不是太贪婪了点儿。你知道那些鬼东西一旦见天是什么后果吗。”

    “云老爷子,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我也希望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儿,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

    听完这话,这人影也猛的抬头,看清他的容貌之后才知道,此人不是云浪还能是谁。

    云浪此时看着鬼面灯笼,盯着看了好久才说话:“你们做的这些事儿就不怕将來被巨子怪罪吗。巨子至高无上,他的威严不容亵渎。”

    娜拉和其哈哈大笑,不久表情也忽然严肃,回答:“要是沒有巨子,我们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看來我们需要重新思考一下未來了。”

    “得罪了巨子,你们是沒有未來可言的,除非有一位新的巨子站出來承担这一切罪责。”

    “你的废话太多了,赶紧带上鬼面灯笼滚蛋。”

    云浪听完,很恭敬的见礼,之后就拿起鬼面灯笼走了出去,等到了驿站外,就见他在鬼面灯笼上连续点了几下,随后帝江机关球出现,一颗炮弹似的就飞入了夜色之中。

    事情发展到现在,廖东风原先的计划也全部落空,不知道这些登峰造极的高手究竟在策划什么阴谋,但知道的是他们要把几十万个鬼面灯笼都放出來,而这也是廖东风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再说被囚禁的廖东风等人,一直到第二天入夜的时候他们都昏昏沉沉,而期间娜拉和其也來过几次,确定他们都安然无恙之后才又离开。

    密室内黑暗,唯有白天的时候唯一的小窗子才会透入点阳光,可一旦到了夜里就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廖东风等人也一直维持着昏昏沉沉的状态,好像就要这么一直昏睡下去。

    体内的尸毒一直被娜拉和其控制的很好,既沒有扩散,也沒有让廖东风恢复神智。

    沒有被尸毒感染的邪虫霸祸也静静的待在尸毒周围,龙母金虫也沒有任何反应,看來邪虫霸祸进化到这种地步也不是件好事儿,毕竟它们沒有了主动进食的贪婪欲望,只要廖东风沒有发布进食的令示,估计就算饿死,这些邪虫霸祸也不会擅自动一下。

    忠诚,盲目的忠诚,到死都无所谓。

    不知道过了多久,娜拉和其再次來到密室,只见她走到廖东风跟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翻开眼皮检查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此时她刚想离开,忽然想起之前近距离看到龙母金虫的一幕,这才又转身回到廖东风附近,搓了搓双手抱住了他的脑袋。

    随着浓郁的黑雾逐渐笼罩了廖东风的头部,娜拉和其也闭着眼睛一点点的翻阅來自廖东风大脑的信息,直到金光一闪,她才猛的把手收回,此时的她脸色惨白,神情慌张。

    “龙母金虫。那金光是龙母金虫。龙母勾魂玉怎么会在他脑中。廖洋不是把它圈禁在他的左臂里了吗。该死的云浪,你不是说龙母勾魂玉不见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脑中的。”

    说完,她匆匆离开密室,不久就带了不少的工具再次返回。

    看这些工具就知道娜拉和其想干什么,她想把龙母勾魂玉从廖东风的脑中取出來,所以工具都是为接下來的开颅手术准备的。

    有句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一开始娜拉和其还不敢动手,切割工具刚碰到廖东风的头皮,娜拉和其就吓的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可怕,更可怕的是她想要打开眼前这个男人的头颅。

    一身的冷汗不住滴落到地上,娜拉和其和反复思考了利害,最后还喝了半壶酒,这才依旧哆嗦着朝廖东风走去。

    娜拉和其横了心终于把开颅锯贴到了廖东风的头皮上,忽然又想起还沒实施麻醉,这才又像变戏法似的弄出一些黄色的粉末在手掌上,随后放到廖东风的鼻子跟前,让粉末随着他的呼吸进入到他体内。

    也许是此时稍微冷静下來的缘故,娜拉和其的思考和手法也开始熟练,从廖东风身上抽取了少量的血样,确定了他的血型之后,娜拉和其也取來血袋为他输血,以此保证在开颅期间他的生命迹象不会消失。

    强光灯刺眼,高热也使得廖东风的头部蒸腾出白气,娜拉和其此时也确定所有准备工作完毕,她也终于决定要下刀了。

    随着切割锯传來嗡嗡的声响,廖东风脑中的龙母金虫也忽然变的活跃,时不时的还冲出廖东风脑壳,一次次的把试图动手的娜拉和其吓退。

    也许是娜拉和其也知道龙母金虫的厉害,所以她迟迟不敢靠近,最后沒办法,她放下刀具转身离开,不久就见她又带了几个人回來,只不过这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僵尸类的货色。

    娜拉和其知道自己亲自动手有危险,所以才打算操控尸类,让它们代劳去进行下步计划。

    看着**控的尸类准确的找到了位置,一旁的娜拉和其也双手凌空开动,眼前的尸类也开始效仿她的动作,切割锯也指向了廖东风的头部。

    此时,就听密室外轰的一声巨响,娜拉和其也意识到不妙,所以赶紧停下手中的活儿,带了尸类出去看。

    谁知她刚走到密室大门前,厚实的大门忽然从外部被大力击飞,几条尸也被大门拍的稀碎,娜拉和其反应较快,险险的躲过了一灾。

    这时候她看到,一个浑身闪耀着纯白色机关网的机关兽正站在门外,也就是安静了几秒时间,机关兽忽然再次开动,它也把密室大门附近的墙面扯的粉碎。

    娜拉和其知道自己的术法对眼前的机关兽起不到太大效果,所以也静静的待在原地,伺机夺路逃走。

    哪知机关兽进门之后直接就看向了娜拉和其,一条有力大手也马上把她从地上抓起來,随后机关兽就走向了廖东风。

    近距离的接近机关兽,娜拉和其也看到它浑身是血水和皮肉脏器,可想而知它來这儿之前都做了什么。

    不久,机关兽把娜拉和其送到廖东风面前,几乎是脸冲脸的贴在廖东风跟前,此时,就见廖东风慢慢的睁开眼睛,他的目光此时也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廖东风,不,巨子,巨子,饶我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请您慈悲,饶了我吧。”

    娜拉和其一遍一遍的恳求,而廖东风却始终沒有说过一句话。

    娜拉和其也不是一般人,她也知道廖东风还在麻醉状态,也许是死前的回光返照才让他忽然这样,所以娜拉和其也松口气,之后就在机关兽身上触碰了几下,这才从它手中逃脱。

    此时,娜拉和其一门心思还都在龙母勾魂玉上,只是机关兽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看着眼前凶神恶煞一般的魍魉机关兽,随后就见她身上忽然咣咣响了两声,机关眼打开,迅速和魍魉机关兽产生共振,不久,魍魉机关兽也慢慢的转换为了鬼面灯笼的样子,静静的躺在地上。

    “云浪不是把它带走了吗。它怎么又回來了。而且还浑身是血,难道其他人出了危险。那样也好,起码不会有人再阻拦我了,我正好也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做一回巨子岂不更好。”

    一想完,她一脚踢开鬼面灯笼,之后又站在了廖东风面前,冷笑着说道:“年轻的巨子呀,虽然你高高在上,但你却沒能力自保,所以你也不能怪我了,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想夺权,那些老不死的都有这样的想法。”

    话音刚落,娜拉和其脸上的笑容还沒散去,此时就听廖东风忽然搭话:“是吗。要真是这样,你可就该死了。”

    廖东风忽然的说话让娜拉和其大吃一惊,此时就见她慌忙退后,双手也再次合十搓了搓,随时准备迎接廖东风的发难。

    不过此时的廖东风手脚都被锁着,按说他离开机关术根本不能脱困,不过娜拉和其知道,一般机关术不能和活体机关术相比,后者据说还无处不在,就算廖东风不动,活体机关术也一样可以运作。

    加上娜拉和其也知道一些活体机关术的运作方法,所以她此时也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不久,她的目光就盯在了鬼面灯笼身上。

    而就在她专注于鬼面灯笼的瞬间,一张纯白的机关网已经慢慢的从廖东风的脚下延伸开來,很快把娜拉和其罩在了圈内。
正文 270 传说高手的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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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有凉飕飕东西从脚下钻入,娜拉和其也赶紧往旁边躲去,一边躲嘴里还一边念叨着什么,随后就见机关网迅速被驱散,而她本人此时也浑身发散着黑雾。

    尸蛊本身就是练就尸术的高手,他们这类人浑身的尸毒也让其他的物种望而却步,不敢擅自靠近,换句话说,这类人也能被称为人形尸,因为炼尸术使得他们非常强大,所以娜拉和其这样的高手也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了的,更何况她的炼尸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并且她怀揣的绝学还不止炼尸术这一种手段。

    说实话,此时廖东风所中的尸毒还沒有排出体外,他之所以醒的快,完全是由于龙母金虫在体内的原因,不过这时候的他也只有脑子属于自己支配,但仅仅是这一点也足够了。

    娜拉和其还逗留在不远处,因为她起了杀心,所以会坚持到底,她认为就算此时罢手,对面的廖东风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她的目的也变的单纯,廖东风必须死。

    咣咣咣,三声闷响过后,地面上的鬼面灯笼忽然启动,白色的机关网笼罩下,魍魉机关兽迅速成形,随后开始撕扯锁住其他人的铁链。

    砰砰砰,铁链应声而断,其他的同伴也瘫倒在地。

    看着廖东风开始发飙,娜拉和其也双手一拍,一团红色的粉末顿时腾起,不久她的身上就遍布了诡异的法咒符号。

    同一时间,魍魉机关兽将廖东风救下,之后就取出醒神秘药放到他鼻子边上,麻醉和疼痛的感觉顿时减轻,他本人也伸了懒腰,随后和魍魉机关兽合为一体。

    右手做出手势,鬼屠忽然穿墙而出,稳当接在手上,镰刀的锋芒闪耀寒光,一场和传说高手间的较量拉开帷幕。

    娜拉和其沒有去骚扰其他人,更沒有拿他们当作挡箭牌,因为她本人完全有击倒廖东风的自信,传说中的高手不是浪得虚名。

    魍魉机关兽挥舞着鬼屠冲锋上前,闪着寒光钩镰频频朝娜拉和其身上招呼,不过此时就听到铛铛类似金属碰撞的声响,而娜拉和其却丝毫未损。

    “金身咒,金尸的招牌绝技,看來眼前的女人尸术已经练到家了,就连鬼屠这么锋利的武器都无所畏惧,炼尸术就真的这么恐怖吗,难怪李青州一直在追求这个了。”

    鬼屠不能伤及娜拉和其分毫,但娜拉和其也沒有实质性的进攻,金身咒固若金汤,几乎无敌,所以娜拉和其完全有时间看明白廖东风的套路。

    唯恐伤及其他人,廖东风也把娜拉和其逼到密室外,疯狂的攻势加上鬼屠的犀利也把驿站内毁的面目全非。

    “野蛮人,你只知道动用蛮力吗,这可不是活体机关王的作派呀,”

    “攻击不需要犀利,只要奏效便可,蛮力未尝不是有效手段。”

    听完廖东风的回答,娜拉和其也一声冷笑,回答:“既然如此,那么就换我进攻了。”

    说完,就见她的双手不停的做出不同的手势,廖东风也了解她这是在干什么,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会和密宗咒语音密和结印方式扯上关系的。

    双手结印,对外凝聚感召,对内行气挖掘,加上娜拉和其嘴里还不停的默念类似经文法咒的密语,她整个人身上的金身咒忽然鲜亮,继而有奇怪的符号游走在周围空间。

    “我去,传说中的高手还真是神通广大,不光是有炼尸术的本事,居然还把佛家的能耐也拿了出來,如果我沒猜错,贝卡斯纳淇也有这个本事,三密加特,这tm是要逆天呀,”

    刚想完,一股大力横向扑來,魍魉机关兽也把鬼屠钉在地上,借以控制被震退的趋势,但不久随着力道源源不断,也越來越猛,魍魉机关兽和廖东风瞬间被击飞。

    猛力无形,摧枯拉朽,伴随着呼啸的大风,把半吨重量的魍魉机关兽打的如同鸿毛落叶一般,完全沒有还手的余地,而廖东风也明白,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实力悬殊过大,也难怪娜拉和其不去借助要挟人质达到目的,看來就凭她一个人也足够将廖东风打的满地找牙。

    魍魉机关兽遁穿了几道墙面,最后才在几十米外停下來,借着夜色,它迅速隐蔽,找路离开了驿站,把危险带到了外界。

    然而刚刚來到驿站外,还未站稳脚跟,就听背后忽然有人说话。

    “巨子,你还想逃哪儿去,”

    话音刚落,魍魉机关兽浮空,嗖的一声飞到远处,重重的摔在地上,廖东风也被摔的气血翻滚,嘴里发咸,眼冒金星,举手无措。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级别,魍魉机关兽不能近身,完全就发挥不出优势,贝卡斯纳淇,我终于明白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看着魍魉机关兽趴在地上不动,娜拉和其也慢慢的走上前去,大声问道:“巨子,你这是打算任人宰割了吗,早知道这样的结果,之前何必醒过來呢,对了,就算你有秘药,也一样解不了驱不散体内的尸毒,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是我故意放你自由的,我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力能扛起巨子这两个字。”

    廖东风苦笑,问道:“你为什么管我叫巨子,能详细的跟我说一下吗,”

    “哼,你沒有知道的资格,如果不赶紧站起來,我可要动手了,”

    “之前巨子的能力能达到什么程度,这个问題你总能回答吧,”

    “巨子一怒之下一个人就可以攻城拔寨,完全无视像我这样的蝼蚁小辈,你能听懂吗,”

    “听懂了,那我们继续吧,”

    “我觉得最多十分钟你就会跪地求饶,求我赶紧杀了你,你信吗,”

    “放马过來,求之不得。”

    话音刚落,魍魉机关兽再次浮空,这一次娜拉和其沒有针对机关兽穷追猛打,而是唤醒了廖东风体内的蛊尸毒。

    一瞬间,就感觉浑身奇痒无比,困在机关兽体内的廖东风也根本抓不着自己的皮肤,最关键的是此时的他全身机关眼失灵,根本操控不了机关兽,眼看就要被活生生的痒死。

    远处,娜拉和其不住的冷笑,笑声声声直入脑海,廖东风的心智也快速沦丧。

    又是千钧一发之间,忽然一道白光闪过,魍魉机关兽瞬间跨越到了娜拉和其跟前,手中的鬼屠也横向挥去,铛的一声砸在了金身咒护盾外,溅起大片的火星。

    娜拉和其面不改色心不跳,她的话也字字句句打入廖东风的脑海。

    “低级,无谓,困兽之斗,就算是借助了轩辕符,你也一样难逃厄运,该结束了,你可以死了。蛊尸虫,爆发。”

    边说,她的双手也快速结印,魍魉机关兽再次被弹飞,而它体内的廖东风也感觉到了來自全身穿孔一般密集的剧痛。

    嗷的一声惨叫,驿站密室内的朵尔忽然睁开了眼睛,听清楚了是廖东风的惨叫,她也猛的从地上爬起來,学着廖东风召唤鬼屠的手势,不久,异界盘穿墙飞出,稳当落入她的手中。

    快速來到驿站外,她的目光迅速锁定了惨叫声的來源,异界盘也化作了机关大炮,瞄准了娜拉和其这就要马上激发。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搭到了她的肩上,回头一看才知道是贝卡斯纳淇,此时的贝卡斯纳淇伸手做嘘的手势,随后示意朵尔跟上。

    贝卡斯纳淇的來到有点突然,朵尔完全沒有思想准备,不过此时她也知道娜拉和其手段的狠辣,所以也只能跟着贝卡斯纳淇朝远处悄悄走去。

    两人再次潜伏下來,贝卡斯纳淇也沒有张嘴,就听她的说话声直接打入了朵尔的脑中。

    “听好,击垮娜拉和其金身咒护盾的机会只有一次,第二次就不灵了,如果你想救廖东风,那么接下來就详细铭记冷血异度机的所有要诀。”

    随着贝卡斯纳淇一字一句的讲解,朵尔也不住的点头,此时她才知道冷血异度机就是之前在魔鬼海击杀荒寒海兽的机关大炮。

    异界盘此时也嗖的一声飞入漆黑的夜空,再也不见了踪影。

    娜拉和其对周围情况的感知力也相当惊人,就算是异界盘飞走的轻微动静也当即被她察觉。

    看到被娜拉和其发现,贝卡斯纳淇也忽然消失在了原地,转眼來到了娜拉和其跟前。

    两人眼神交汇的刹那,就听娜拉和其问道:“月鬼贝卡斯纳淇,你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一直以來你以暗杀的手段扬名,今天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呢,”

    贝卡斯纳淇冷冷一笑,回答:“你总知道机关兽里的男人是谁吧,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动手杀了他,”

    “自古成王败寇,我已经做出了对不起巨子的事儿,所以只能杀了他。你别误会,我沒碰他一根毛发,只是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有关圣物龙母勾魂玉的踪迹,估计你也想得到它吧,”

    “龙母勾魂玉历來是巨子所有,难道你还想巧取豪夺,伤及巨子性命吗,”

    娜拉和其随手一挥,嚷道:“你别装了,我问你,难道你就沒打过龙母勾魂玉的主意,你去过陕西,去过帕米尔,不也是为了夺取龙母勾魂玉吗,你瞒不住我的。再说了,你得听我的,不然我会让你体内的尸毒随意发作,到时候你会生不如死的。”

    “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巨子,我之所以跟着他四处走,就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而你,犯上作乱,其罪当诛,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继续找你算账的。”

    娜拉和其听完,忽然靠近了贝卡斯纳淇的耳边小声问:“大无畏的精神确实值得敬佩,不过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你想杀了我,然后由你來接任巨子大位对吧,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完,平地忽然爆气大团的黑雾,娜拉和其转眼飘到远处,静静的等待远处惨叫声传來。
正文 271 凶相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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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娜拉和其迟迟沒有听到贝卡斯纳淇的惨叫,按说自己的突然袭击她是根本防不胜防的,难道说还沒來得及惨叫就死掉了吗。这也太简单了吧。

    贝卡斯纳淇毕竟是实力等同娜拉和其的顶尖高手,所以娜拉和其此时也不相信贝卡斯纳淇就这么容易的死去,所以为防意外出现,她周围的金身咒护盾也再次亮起,随后小心的观察四周。

    贝卡斯纳淇擅长暗杀,所以娜拉和其此时非常害怕她躲起來,更何况当时是半夜,条件对贝卡斯纳淇相当有利,所以娜拉和其大汗直流,一颗心跳的也越來越快。

    远处的朵尔知道贝卡斯纳淇是为了保护自己才现身相见的,看到她出了状况,朵尔也非常担心。

    就在此时,脑海忽然传來说话声。

    “躲远点,看准机会下手,切记不要犹豫。”

    听到贝卡斯纳淇的提醒,朵尔的目光也看向空中,不知道她看不看得见,此时夜幕下的异界盘已经长到了原先的上百倍大小,几乎等同于魔鬼海幻境内的巨炮。

    足以能摧毁一切的冷血异度机就静静的悬停在头顶,只要朵尔按照贝卡斯纳淇传授的办法去激发,那么方圆几百米内不会再有活着的东西存在。

    远处,廖东风还在忍受着剧痛煎熬,他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慢慢的烂掉,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变成一滩脓水,再也沒人记得自己的存在。

    “同样都是虫子,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占领你们的地盘吗。龙母金虫,你倒是出手呀。”

    廖东风近乎是绝望的呼唤,但就在念想停顿的刹那,龙母金虫忽然动身,紧接着无数的邪虫霸祸倾巢出动,纯洁的机关网瞬间占据了廖东风体外大片的空间,而此时,远处的娜拉和其也意识到了不妙。

    “该死,蛊尸虫被杀了,龙母金虫果然名不虚传,真不愧是执掌万物生死的最强物种。看來今天我有点操之过急了,得赶紧脱身才对。”

    分神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大力迎面扑到,娜拉和其猝不及防,瞬间被扇飞到了几十米开外。

    有金身咒护盾保护的她沒有受伤,但此时她也确定了贝卡斯纳淇就躲在暗中偷窥。

    “月鬼,有能耐出來较量,藏着掖着算什么本事。”

    刚说完,六道强光忽然划破夜色,瞬间迎上了金身咒护盾,一击之下,娜拉和其再度被击飞出老远,此时的她也赶紧选择了逃遁。

    谁知她还沒动身,脚下忽然传來了一丝凉意,不到秒刻时间,成群的邪虫霸祸就迅速钻进了她体内,意识到这种东西的厉害,娜拉和其双手频频结印,随后一股冲击力从内到外四散开來,邪虫霸祸也被驱赶去体外。

    “巨子,你也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我沒时间跟你耗着了,后会有期。”

    说完,她的身影变得忽隐忽现,同一时间,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大力从头顶落地,娜拉和其也被大力压倒在地。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头脑也空白一片,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

    当神智恢复的刹那,她猛的抬头看去,也就是在她抬头的瞬间,大风夹带了强光电闪轰然落地,强光撞上了金身咒护盾爆炸,饶是半吨重的魍魉机关兽也瞬间被四散的冲击波扇飞。

    等到漫天的沙尘散尽,朵尔也看到了娜拉和其遍体鳞伤的悬停在半空,此时,贝卡斯纳淇就站在她身旁不远。

    “我说什么來着,遭报应了吧。”

    娜拉和其惨然一笑,回答:“报应是相互的,我死了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此时,贝卡斯纳淇贴近了娜拉和其的耳边,小声说道:“不好意思,我体内的尸毒已经解了,所以报应只在你一个人身上。”

    “你,你拿到了青龙眼。”

    贝卡斯纳淇沒有理会她的话,此时她也一手扯掉了娜拉和其的鬼虎兵符,随手递向身后。

    与此同时,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也回到了两人身边,伸手接下了兵符,此时就听贝卡斯纳淇说道:“巨子,这个人交给你发落了。”

    说完,娜拉和其重重的摔在地上,而贝卡斯纳淇则遁入夜色中不见。

    这时,廖东风也蹲下來看着浑身是伤的娜拉和其,问:“事情发展的太快,你都沒想到会有今天吧。”

    娜拉和其想挣扎着爬起來,但此时廖东风却一把将她摁倒在地,邪虫霸祸也迅速占据了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却沒有大肆的开咬。

    “巨子慈悲,我知错了,如果你能饶恕我这一次,我保证下一次不会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廖东风此时看了看手上的鬼虎兵符,随后顺手收入了囊中,看到他把兵符收起,娜拉和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有的错可以犯很多次,可有的错却只能犯一次,娜拉和其,你真的该死。”

    说完,就听娜拉和其不断的惨叫着在地上翻滚,邪虫霸祸也贪婪的撕咬着她的每一寸皮肉,就如同之前她对廖东风做过的一样,只不过沒想到报应來的如此之快。

    廖东风就站在一旁,此时的他看着地上翻滚的娜拉和其,眼神中透露出了狰狞狠辣。

    眼看娜拉和其整个人就要干瘪下去,廖东风也把手放在了她的头顶,说道:“谢谢你给我的一切,龙母金虫,吞了她。”

    瞬间,廖东风的右臂闪出金光,龙母金虫大口张开,娜拉和其的一条虚魂也被强行抽出体外,最后融入了廖东风体内。

    娜拉和其最后就剩张皮还躺在地上,廖东风伸出一个手指头把完整的人皮挑起來,他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对人皮的渴望,更甚至于觉得这张人皮特别的美,而他不知道的是,收割画皮师于全的能耐正在他体内慢慢觉醒,不久廖东风的能力就将大幅度的飞跃。

    “愣什么。赶紧去看看其他人,如果不赶紧为他们驱毒,只怕活不过今晚的。”

    说完,廖东风也赶紧跟了上去,就在两人进入驿站内的同时,之前激战的所在忽然多了一条人影。

    “好好的一张皮不要,扔了怪可惜的,廖东风,谢谢了,不过可惜了我收集许久的人皮了,早知道就把它们都带出來了。”

    夜色太暗,看不清此人的脸孔,就连他的声音也从未听到过,不过见此人对地上的人皮比较热衷,不难判断也是位收割画皮师,不仅如此,此人还知道廖东风的存在,那么他一定不是陌生人。

    一片狼藉的密室内,扎卡娜淇也醒了过來,而其他三人还依旧在昏迷中。

    廖东风和朵尔救下了其他人,赶紧着手为他们祛除尸毒。

    经过观察发现,其他四个人中的尸毒完全和廖东风不同,并且还是四种类型的尸毒。

    虽然邪虫霸祸非常听话,但鉴于它们之前有过对食物贪婪的本性,所以廖东风也不敢让它们倾巢出动去驱散毒素。

    更何况,廖东风体内的尸毒还沒完全肃清,虽然邪虫霸祸杀死了无数的蛊尸虫,但廖东风也知道还有个别的蛊尸虫还潜伏在体内,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伤人。

    娜拉和其是炼尸的专家,她自然也有解毒的办法,随着她的虚魂被融合,廖东风也了解了尸蛊这个变态的职业,而娜拉和其的毕生所学也慢慢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新一代的尸蛊高手不久就将诞生。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和异类垂涎龙母勾魂玉。就是因为龙母勾魂玉有这样变态的能力,而廖东风也不知道龙母勾魂玉的本事还远远不止这些。

    虽说继承了娜拉和其的能力和思想,但廖东风眼下还根本用不上。

    不光是炼尸术和密宗印密,娜拉和其身上还有很多不同的术法,只不过之前沒等她一一施展出來就遭到了炮击,换句话说这应该是贝卡斯纳淇对自己实力的炫耀,她在告诉廖东风,谁才是地上最强。

    脑子里有上百种尸毒的调配方法,而每一种都有不同其他的杀伤效果,仔细比对之后,廖东风也确定了其他人所中尸毒的种类,随即开始在驿站内大肆的搜找解药。

    來到娜拉和其的房间,只见满地的凌乱,造成眼前这情况的除了鬼屠和异界盘穿墙的破坏之外,廖东风也看出大部分是人为的搜找所致。

    之前驿站内还有娜拉和其不少的部下,不过这时候却一个都沒见到,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娜拉和其被灭,她的这帮喽喽也拿走了一切能拿的东西,各自逃命去了。

    房间内乱七八糟,想找什么东西还真无从下手,不过廖东风也清楚,娜拉和其这样的高手是不会随便把自己毕生所学传授别人,或者是放置在这么随便的地方的,所以有一点肯定,驿站内一定还有其他的密室存在。

    冷静的翻阅了娜拉和其的记忆,廖东风也随后向房间内的隔断间走去,伸手在墙壁上摸了摸,他手上的鬼面灯笼和忽然爆射出长索,瞬间将墙壁砸穿。

    密室内光线暗淡,不过里面的陈设相当整齐,一米多高十米多长的木架子随处可见,而木架子上陈放的却都是一张张完整的人皮,数量过百上千,触目惊心。

    “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娜拉和其的脑子里也沒有她是收割画皮师的记录,我知道了,这里应该还有一位收割画皮师高手的存在,只不过打草惊蛇,让他逃跑了。”

    搜找了半天,密室内除了的人皮之外也沒有找到解毒用的东西,不仅如此,廖东风在驿站内找到了其他的几个密室也都一无所获,难道说娜拉和其从來都沒留下过证明自己是尸蛊高手的痕迹。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大事不妙了。

    回到了其他人所在的密室,廖东风也把大致的情况跟朵尔说了一下,听到这情况,朵尔也急的在地上走來走去。

    此时的廖东风看着扎卡娜淇的目光中充满了求生的渴望,所以马上问道:“你体内也有邪虫霸祸存在,它们不能遏制尸毒吗。”

    扎卡娜淇咽了口水,回答:“我感觉邪虫霸祸都死的差不多了,这样的尸毒好像连它们也束手无策,直觉告诉我,娜拉和其貌似是在我们身上做实验,她在开发新的尸毒。”
正文 272 尸毒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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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开发尸毒,而是再造物种。”

    听朵尔忽然搭话,廖东风也知道她有了发现。

    此时就见她把秦了的手举起來,廖东风也马上发现了不对劲儿,因为此时秦了的手指正在慢慢的变长变粗,这可是尸化的迹象,按照这样的速度,估计不用等到天亮,秦了就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另类大粽子。

    “娜拉和其的手段太过毒辣,就算她死了也不肯放过我们,早知道这样就先让她帮忙解毒了,都怪我沒把事情的严重性想清楚就动手了。”

    “凶尸殓葬者一行我们都不陌生,但我们对娜拉和其这样的尸蛊高手却了解太少了,海晨如果要是在,估计他能知道些什么,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死掉吧。”

    现场陷入僵局,廖东风也无计可施,心里咒骂了娜拉和其的十八代祖宗之后,廖东风也开口说道:“眼下只能这么办了,我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尸毒全都引导到自己身上,毕竟我还能承受的住。”

    “免了,让你去冒这个险,我宁愿自己毒发身亡。”

    听扎卡娜淇反对,朵尔也赶紧帮衬着说:“淇淇说的对,你不能冒险,万一你出了事,后果更严重。”

    “你们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吗。如果沒有就听我的。”

    两个人哑口无言,随后廖东风也让她们去找找看驿站内有沒有拔除尸毒的东西,不管是糯米还是别的,只要能遏制尸毒扩散的东西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拿來。

    不止一次跟僵尸大粽子打交道,一直到今天为止,廖东风才算真正见识到尸毒的恐怖,面对这样的东西,就连邪虫霸祸都有些胆怯,而之前它们不畏生死的祛除廖东风体内尸毒的时候,完全是听从了龙母金虫的号令,要是沒有龙母金虫在,估计廖东风还会儿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自打为自己驱散了尸毒,龙母金虫就变得非常安静,等廖东风意识到这点,这才开始查探龙母金虫的情况。

    体内的邪虫霸祸都是他的眼睛,而此时,无数眼睛里的龙母金虫却都是沒了金色的光彩,黑漆漆的躲在他体内的角落,就那么趴着一动也不动。

    眼见龙母金虫也受到了尸毒的侵扰,廖东风也或多或少的有点感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样的慷慨人类都不一定具备,更何况是一条既熟悉又陌生的虫子了。

    龙母金虫把尸毒全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这也使得廖东风看起來安然无恙,然而接下來他还想把的尸毒引入体内,这么做岂不是会让龙母金虫更加的难受吗。

    一人一虫待的时间长了,廖东风也对它有了感情,也许龙母金虫也有此类的感触,所以它才静静的待在角落里不让廖东风发现。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左右为难,不摄入尸毒,同伴有生命危险,而把尸毒摄入体内,龙母金虫未必能扛得住。

    “娜拉和其,你的手段还真是另类的可怕,难怪月鬼一直在劝我不要往前走了。”

    思考的同时,朵儿和扎卡娜淇也带了很多东西回到了密室,两人看着廖东风正在发呆,所以也沒去打扰他,让他安静的去思考清楚。

    此时的廖东风一遍遍的回忆娜拉和其所用过的一招一式,心想她这个尸蛊高手是怎么去克制和避开尸毒的。用的是什么办法。贝卡斯纳淇也跟她近距离交过手,她就沒中毒吗。

    有问題,而且问題大了去了。

    “朵尔,我建议你去找一下贝卡斯纳淇,看她还在不在驿站附近,我们需要她帮忙。”

    一听这话,朵尔也愣了,问道:“找她干什么。她知道怎么祛除尸毒吗。”

    “好好想想她和娜拉和其之前的对话,当时你距离她们二人较近,她们两的说话你也该听清楚的。”

    “当时我根本沒在意,只想着怎么击败娜拉和其,不好意思。”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讲道:“她们两人应该是一路人,只不过在某个观点上产生了分歧,虽然我沒听清楚她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我知道贝卡斯纳淇的出现目的不单纯,因为看娜拉和其惊讶的表情就知道,她也沒想到贝卡斯纳淇会出现,所以我才建议你去找她问问。”

    “我知道了,不过她一直都在躲着我,我不敢保证她会见我。”

    “你这会儿去找她,她一定会见你的。”

    听廖东风说话肯定,朵尔也沒有再问,放下手里的东西之后就出了驿站,而廖东风怕她出事儿,也让扎卡娜淇一起跟了去,并千叮万嘱要小心谨慎,毕竟还有个收割画皮师存在。

    两个女人走后不久,秦了忽然开始使劲儿的抓着地皮,一直到十个手指甲都掉了也沒有停下的意思,廖东风也知道十指连心的痛远不及尸毒带來的创伤严重。

    看着秦了这样的举动,廖东风也心疼的要命,毕竟人是有感情的生物,除非他不是人。

    再也无法忍受同伴受苦自己却束手无策,廖东风也干脆挥手将秦了打晕,之后才仔细观察他毒性发作的情况。

    此时的秦了,浑身的皮肤逐渐干枯,部分地方还有开裂的迹象,而皮肤表面也长出一层白毛,刚刚脱落的指甲也又已经长出來两公分左右,指甲尖儿弯钩,颜色发黑,完全是要尸变的迹象。

    再看彭建军和安跃民,两人虽然昏迷不醒,但身上也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彭建军相对來说伤情较轻,但此时他的呼吸却微弱的很,眼看就要断气的样子。

    至于安跃民,此时他的皮肤上布满了血红的小点儿,看样子是什么东西要从体内长出來,如果不赶紧救治,只怕再过段时间就再也看不出他现在的样子了。

    同伴生死攸关之际,廖东风也知道自己等不到朵尔等人回來了。

    这时,他把其他三个人聚集到一块儿,纯白的机关网也慢慢的把他们笼罩在内。

    一声令下,无数的邪虫霸祸开始向蛊尸虫发起猛攻,看着两种强大的物种撕咬在一起,廖东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力飞快的流逝。

    此时,脑海里嗡的一声响过,廖东风也感觉到头晕目眩,坐立不稳。

    知道是龙母金虫在咆哮,它似乎在控诉廖东风这个主人的不人道,但此时的它却沒有摆脱廖东风,更沒有弃他与不顾,而是和无数的邪虫霸祸一起冲向了数量更为庞大的蛊尸虫。

    龙母金虫的举动让廖东风來说就是慷慨赴死,几乎是食物链顶端的它此时也显得非常渺小,随着纯白色的邪虫霸祸尽数死去,龙母金虫最后一丝金光也沒入了翻滚的蛊尸虫大军中,再也不见了踪影。

    还是那句老话,再渺小的物种,一旦占尽了数量上的优势,它们就是最强的物种,这些都是自然界优胜劣汰的规律,就算是高高在上的龙母金虫也不例外。

    龙母金虫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廖东风的心也彻底凉透了,沒了龙母黄金虫和邪虫霸祸的阻拦,蛊尸虫长驱直入,再也沒有了阻力。

    就在龙母金虫气息消失的刹那,中毒最重的秦了也彻底丧失了理智,原本瘦小的他此时也变得强壮,钢叉一般的大手也猛的把身旁的彭建军甩到远处,随后直接就找上了廖东风。

    此时的廖东风精疲力尽,面对尸化的秦了根本就沒有还手之力,更要命的是秦了这时候忽然说话,而且还是用一个女人的声音。

    “巨子,你知道你们体内的东西是什么吗。”

    廖东风沒有说话,一双眼睛惊讶的望着用娜拉和其的声音说话的秦了。

    “龙母金虫落伍了,它不再是最强的物种,它的时代过去了,龙母勾魂玉也不过如此,活体机关术一族最强的圣物已经被我的噬魂鬼蛊取代了。”

    廖东风还是沒有说话,而秦了也一直把他举在半空,此时的秦了已经完全看不出了原本的模样,浑身皮开肉绽,部分脏器外露,就算让他再做回自己也必定活不了了。

    “廖东风,我要让你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的被我折磨死,我要从心里彻底击垮你,我要让你变成废物一个。”

    听到这话,廖东风忽然笑了,不知道他此时的笑是无奈还是嘲讽,总之也忽然把外表是大粽子模样的娜拉和其吓的不轻,嗖的一声就把廖东风扔了出去。

    是廖东风绝望了。还是他被吓傻了。在场的人谁也不知道。

    此时的他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后又慢慢的爬起來,手指指着远处尸化的秦了,忽然大声的喊道:“老子去了那边,起码还有个伴儿,而你呢。终日和僵尸大粽子为伍,你还算是个人吗。”

    刚说完,就听刺啦一声,秦了的肚子忽然被剖开一个大口,肚肠流了一地。

    不久,就见从秦了体内钻出來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的嘴脸却正是娜拉和其的模样。

    秽土。

    不,绝对不是,可她就是在廖东风眼皮子底下从秦了体内钻出來的。
正文 273 打不死的尸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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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尸化的秦了噗通一声仰面倒下,廖东风也把尸山血洞里秽土遗址的所见在脑中过了一遍,此时他才知道,原來所谓的秽土都是假象。

    “惊呆了。沒想到吧。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怕我了吧。因为我能执掌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生死,我才是造物主,我才有能力取代你巨子的位置。”

    看到这一切,尸山血洞里的所见所闻都瞬间被推翻,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个错误,廖东风也再次大笑出声,而这一次却真的是无奈。

    “老家伙们千方百计的想秽土,原來是为了逃离你这个恶鬼的魔爪,真不知道你这么设计究竟是为了什么。”

    娜拉和其扭着火辣的身子慢慢的朝廖东风走來,浑身是血的她也随手扯下彭建军身上的衣服帮自己擦拭。

    “廖东风,其实从你去骊山开始我就知道了你的存在,那帮老家伙什么都不肯说,一说就死的怪病也是我引以为傲的绝技,我在他们体内种下的是不同的蛊尸虫,估计你是把蛊尸虫当做邪虫霸祸看待了吧。”

    事已至此,廖东风也不觉得怎么意外了,反正该死的人都死了,不该死的也都死了,就算他们还都活着,也一样笼罩在噬魂鬼蛊虫的阴影下,还真不如死了的痛快。

    “如果我沒猜错,多伦商队的货物也是你的吧。你究竟想做什么。在我死之前你能跟我说个明白吗。”

    娜拉和其魅惑的一笑,点头回答:“瀚海内有八十一万九千四百四十二个鲁班锁杀人武器,你能想象这些东西一旦都听我的调遣,会是什么样的大场面吗。你仔细想想,我给你时间。”

    廖东风沒有说话,因为他的脑中已经有了这些杀人武器出笼的景象,估计真要到那时候,沒有什么人能挡得住这群可怕的东西。

    看到他发呆,娜拉和其也扔掉了手中的衣服,扭着曼妙的身子再次朝廖东风靠近,她的手臂也搭到了廖东风的肩上。

    “巨子,合作吧。你做你至高无上的王,我來帮你扫清障碍,将來我们一起...”

    还沒等说完,她的目光忽然呆住了,此时,就见廖东风胸前闪出一圈一圈的微弱金光,接下來的几分钟内,这团金光就逐渐扩大化,直到把廖东风整个人笼罩在内。

    感到体内的噬魂鬼蛊虫忽然消失,龙母金虫的气息再度出现,而且此时龙母金虫无数,给廖东风带來了充沛的体力和脑力,他也忽然笑着搭话。

    “娜拉和其,我就是我,用不着任何人对我指手画脚,不过我也感谢你给了龙母金虫说服噬魂鬼蛊虫的时间,龙母金虫还是最强的物种,而我们也可以正式打过了。”

    娜拉和其听完一声冷笑,回答:“廖东风,你忘了你的朋友还在我手上了。不要意气用事哦。我随时随地都能要他们的命的。”

    听到要挟,廖东风也微微一笑,回答:“娜拉和其,你不了解我的队伍,他们每一个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虽然我非常在乎我的朋友,但他们更在乎我,为了我他们什么都愿意去做的,包括随时随地慷慨赴死。”

    “不可能,人性都怕死,我不相信你的人就是另类。”

    说着,她的双手猛的一拍,此时就见不远处的安跃民忽然站起來,疯狂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看的清楚,此时他的皮肤上已经长出无数的白色骨刺,模样相当吓人,廖东风脸上虽然沒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担心他的安危,廖东风也知道,安跃民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而一动不动的彭建军就是下一个。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脚底出现,娜拉和其也猛的往后退去,看着金黄色的机关网慢慢的延展,她也大声的喊道:“你别动,难道你真的不在意他们的死活。”

    说完,鬼屠也再次到了廖东风手上,远处的鬼面灯笼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驿站内金光闪亮,四周都照的通明,廖东风也紧缩鬼面灯笼的气息,开始设计如何将娜拉和其一举秒杀。

    就算娜拉和其的本事登峰造极,但她的心里始终都存有对巨子狂暴杀伤力的阴影,用她的话说自己就是蝼蚁,可能还不如蝼蚁,而眼前的廖东风越來越接近她害怕的人了。

    到此时为止,娜拉和其也陷入了癫狂,她知道接下來的战斗会是什么烈度,所以她也紧紧抓着两颗救命稻草,一刻都沒有放松。

    确定了安跃民和彭建军暂时安全,廖东风的秒杀计划也在脑中成形,黑暗中,鬼面灯笼被涅槃包裹,浑身黑漆漆的,涅槃的光也把周围的空间照的越來越暗,就算是龙母金虫的光也不能穿透。

    娜拉和其浑身布满金身咒,这样的高防御除了冷血异度机之外几乎沒有什么东西能瞬间摧毁。

    然而,此时廖东风的打算却非常大胆,因为他知道蜮鬼虫可以摧毁这样的防御,只是他打算从哪儿聚集数量庞大的蜮鬼虫呢。

    僵持之间,廖东风的眼睛忽然睁大,黑暗中的鬼面灯笼也瞬间化作帝江机关球,狂暴吸力骤然出现。

    同一时间,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嘴里含着司魂哨,穿透了金身咒护盾,瞬间來到娜拉和其跟前,他的双手也快速将彭建军和安跃民拉到身旁,随后把两人扔进了白光中。

    前后夹攻,双管齐下,帝江的吸力和司魂哨的噪音同时爆发,两种力量从内而外将金身咒护盾瞬间撕碎。

    娜拉和其还沒來得及快速做出反应,鬼屠的寒光已经横扫而过。

    噗通一声响,娜拉和其的脑袋滚到了地上,此时,龙母金虫一拥而上,一颗人脑也被啃食的精光。

    翻阅了大脑里的信息,廖东风发现还是一片空白,他的目光也忽然转向了身后的安跃民和彭建军。

    “不。”

    廖东风一边撕心裂肺的大喊,一边眼睛里也闪出泪光。

    此时,暗处的鬼面灯笼也忽然來到安跃民身边,无数的铜甲片也将他整个人层层包裹,涅槃紧锁外围,内中天一填充。就在安跃民的身体被开膛破肚的刹那,他整个人连同即将钻出來的娜拉和其一块儿形神俱灭。

    又失去一位同伴,廖东风也饱含热泪的冲到彭建军身边,而此时的彭建军忽然不停的哆嗦,皮肤也快速变黑。

    同时,廖东风体内的龙母金虫疯狂的涌入彭建军体内,围着噬魂鬼蛊虫就是一通撕咬,发作的尸毒也瞬间停止,而彭建军此时也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无神,茫然,瞳孔中不时还有黑色和金色的小虫掠过,尸毒攻心,蛊虫入脑,彭建军就算是能抱住这条命,估计他这个人也算废了。

    昨日里还有说有笑的三个人,仅仅过了一晚就两死一伤,当初廖东风要听从贝卡斯纳淇的劝告不要再往前走,或许他们就能幸免遇难,然而现在想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是廖东风自己把他们带上绝路的。

    “贝卡斯纳淇。不行,朵儿和淇淇也有危险,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驿站外,贝卡斯纳淇朵尔和扎卡娜淇也匆匆來到,当她们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朵尔和扎卡娜淇也抱到了一起痛哭流涕。

    贝卡斯纳淇看着奄奄一息的彭建军,伸手从兜里取出一颗散发着紫色光晕的柱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巨子,青龙眼能祛除娜拉和其的噬魂鬼蛊虫,所以我才从商队手里抢过來的,还有,娜拉和其是杀不死的,但凡被她种下噬魂鬼蛊虫的人都是她重生的媒介,我们这些人都着了她的道儿,所以才会听她的吩咐,做了很多坏事儿。”

    听完,廖东风直接从贝卡斯纳淇手里抢过青龙眼,放到彭建军嘴边,不久,他的脸色才逐渐好转。

    稳稳的把彭建军放倒在地上躺好,廖东风也冷眼看着贝卡斯纳淇,问:“朵尔和扎卡娜淇身上的尸毒祛除了吗。”

    贝卡斯纳淇点点头,随后说道:“青龙眼迟早会消耗干净,而巨子身上的龙母勾魂玉还沒登峰造极,所以你还得去寻找类似青龙眼效力的东西。”

    “你知道我现在有点恨你了吗。你为什么不把一切说清楚点。死了这么多人,你高兴了。还有,你为什么叫我巨子。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贝卡斯纳淇蹲下來为彭建军疗伤,自始至终她都沒再说一句话,直到彭建军体内尸毒也清理干净,贝卡斯纳淇才说了这么一句。

    “该你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的,我也不能说的太多,否则对你对我都不利,毕竟我还不确定你能成为我的巨子,还有,娜拉和其随时都会出现,你身边的人也随时会成为你的敌人,如果是这样,你还会一直走下去吗。”

    “娜拉和其要把八十一万九千四百四十二个鬼面灯笼据为己有,你应该知道她想干什么吧。不管结果怎么样,她的阴谋必须瓦解,不然这个世界将再无宁日。”

    贝卡斯纳淇点点头,这回她沒再反对,之后她提醒说彭建军伤势太重,不适合再继续前进了,就算他体内的尸毒已经清除,但娜拉和其制造的尸毒也不会被清除的完全干净,要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肯听她的话了。

    看着彭建军,廖东风也觉得贝卡斯纳淇说的沒错,眼前的危险程度已经超出预料,一切都已经变化升级,自己能不能回來都是问題,更何况是彭建军呢。

    “廖东风巨子,青龙眼的效力已经大不如前,如果你能从熔炉安全脱身回來,我会再向你透露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儿,但愿我能有这个机会。还有,骆驼给你准备好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要走,此时,廖东风赶紧喊道:“等等,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

    贝卡斯纳淇也沒回头,就听她冷冷的回答:“因为我还不想死。”

    说完,她走过朵尔身旁的时候,伸手去缕缕朵尔的长发,两个人的额头也碰到一处,看模样贝卡斯纳淇是在为朵尔祝福。

    像贝卡斯纳淇这样的高手都怕的要死,所以廖东风也知道此去的凶险,必定是九死一生,于是他说道:“朵尔和淇淇也不要跟着去了,就剩我们四个人了,我不想再有人出事儿了。”

    此时,贝卡斯纳淇忽然扭头说话:“朵尔和扎卡娜淇必须跟着去,不然你绝对回不來,很多人生來就是为你赴汤蹈火的,只可惜还沒到我为你赴汤蹈火的时候,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会义不容辞。”

    贝卡斯纳淇的话说的含糊,廖东风也猜不透她究竟知道些什么,就在她带彭建军走后不久,三个人草草安葬了秦了,随后在驿站内休整到了天亮,备足了饮用水和干粮,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踏入了黑沙漠。
正文 274 危机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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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称之为黑沙漠,倒不是因为沙子是黑的,是由于沙漠内的条件太过严峻苛刻才被人这么叫的。

    一路上,廖东风不时的取出地图來看,因为他不相信这样的地方会存在一座城池。

    方圆数百里沒有石料來源,如果要在这样的条件下修建一座城池,那需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再者说了,这是沙漠,不是别处,这种环境下修建一座城池更是难上加难,古人也不会是吃饱了撑的非要选择这样的地方來挑战极限吧。

    身后只有自己的足迹,眼前一望无际的金黄,三个人三头骆驼就这么行进在不见边际的荒漠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周围除了沙子就沒有任何生物的存在,好在此时太阳还沒升起,故而也沒有滔天热浪的扑面而來,所以廖东风都觉得这是最幸运的事儿。

    不久,火烧一样颜色的朝霞就染红了沙漠,四周也刮起了阵风,风力不大,能给人凉爽,廖东风也吮吸了这黄沙地狱的气息,这才睁开眼睛望去。

    黄沙变红,如同着了火,如果不是有凉风送爽,廖东风真会误以为自己身陷火海之中。

    “要变天了,最早今晚,最迟明天一早,长这么大还沒在沙漠里过过夜,看來今天晚上要体验一下了。”

    “我在沙漠里过过夜,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昼夜温差太大,相差几十度都沒问題,我们不光要考虑防寒的问題,还要考虑风沙带來的危害,别一觉之后被埋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朵儿姐说的对,我也听说过这些说法,不过鬼族的老人还说过,每个沙漠里都有一位神明的存在,进入沙漠的人们必须要遵守他的旨意,要不然谁也不能活着离开。”

    听两女人一唱一和的说,廖东风心里也暖暖的,起码从话里能了解到她们两人完全沒有恐惧。

    “你两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两个女人赶紧摇头,这时候廖东风继续说道:“我在想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所谓的在天之灵,还在想海晨乐天他们此时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们。”

    说完,三个人一起仰望天空万里的朝霞,朵尔和扎卡娜淇的眼圈逐渐变红,不久也流下了眼泪。

    虽说人终究都会死,但三个人是看着同伴死去的,要不提这些伤心的往事还好,一提起來都揪心的疼。

    特别是廖东风,他总觉得同伴的死都是自己的过错,如果当初沒有认识他们,或许他们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更不会一声不响的死在他乡异地。

    如果自己死了,一了百了,不用再发愁回去跟死去的人家里的老父老母如何解释,可自己真要死了,家里的老父老母会是何等的悲痛欲绝。

    这是矛盾,有其因必有其果,从來也完美不了。

    思考人生无常的时候,就听朵尔忽然喊道:“东子,你看远处那白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呀。”

    朵尔的话打断了廖东风的思考,此时的他也赶紧举起望远镜,顺着朵尔手指的方向看去。

    两百米远处,三头白色的独峰驼正向垂直方向走去,看到独峰驼出现,廖东风也咯咯的笑出了声。

    身后的两个女人也知道他在傻笑什么,因为自古就有关于白色独峰驼的传说,说它们是大漠里神明的使者,它们的出现预示着生命的延续。

    沒有迟疑,廖东风也赶紧催促身后的两人跟上去,并叮嘱千万要拉开一定的距离,因为独峰驼一直都是不喜欢有人靠近它们的。

    天上沒了太阳,廖东风等人只能用老式的指北针辨别方向。

    而跟着独峰驼一路走來,三个人已经偏离了原定路线,不过大致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所以廖东风也不是太担心。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感觉周围忽然沒有了阵风,但之前凉爽的感觉也变成了寒冷,而三人的心跳也变得剧烈,呼吸逐渐急促。

    “周围气压变高了,我感觉我们在往风來的方向前进,独峰驼要带我们去哪儿呀这是。”

    “我知道风是沿着水平面气压由高向低的梯度逐渐变强的,如果独峰驼是带我们去风來的方向,或许我们遇到的危险还能小点儿。”

    说话的同时,廖东风也望着朵尔,两个人的目光交汇的刹那,朵尔也赶紧躲开了他的目光,绯红了脸颊看着骆驼的头顶。

    “东子你看,绿洲,是绿洲呀,”

    扎卡娜淇猛的一喊,廖东风直接就从骆驼的后背上掉了下來,落地的姿势不算太好,啃了满嘴的沙子,呸呸的吐个不停。

    “你丫说话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绿洲怎么了。绿洲。在哪儿呢。”

    扎卡娜淇也沒说话,猛的抽了一鞭子,三头骆驼就一块儿朝绿洲跑去,撇下廖东风还在原地吹胡子瞪眼的张嘴骂娘。

    等三人前后脚來到了绿洲附近,才知道眼前的一切都不是虚幻的,绿洲确实存在,而且还面积不小,遍地葱郁的植被,还有些高大的树木,最可喜的是,绿洲的中央地带还有一片大大的湖水。

    看到这一切不可思议的出现,廖东风还使劲儿的掐了自己一下,确定不是做梦之后,这才兴奋的朝湖水奔去。

    湖水甘甜,沁人心脾,三个人嬉戏打闹了一番,这才累极了躺在草地上。

    不久,就见廖东风忽然爬起來,四周观察了一圈才问道:“咱们的骆驼哪儿去了。不会是跟着独峰驼走了吧。快追,沒了它们可不好过。”

    一听这话,三个人赶紧爬起來去找骆驼,而此时,朵尔也远远的看见骆驼就在对岸,却不知道它们怎么会跑的那么快,是自己只顾着嬉戏打闹忘了时间吗。

    “东子,骆驼就是对岸,不过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它们怎么跑的那么快呀。”

    听到疑问,廖东风也拿起望远镜看,观察了一会儿才听他解释:“不对,骆驼身上带的东西不像是我们的,所以我感觉那不是我们的骆驼,这儿应该还有其他人,小心了。”

    原本意识到其他人在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最关键的是这里被所有的过往商队刻意避开,所以对岸骆驼的主人也不是商队的人。

    如果不是商队的人,很有可能是來探险的人,难道他们也误打误撞的找到了绿洲。还是有另外的独峰驼带他们过來的。

    有过驿站血的教训,三个人也都不愿意再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所以他们见到眼前的情况也都小心谨慎,慢慢的摸上去看个清楚。

    好不容易來到了对岸,走近骆驼之后才发现,它们的周围根本就沒人存在,远处也听不到有人说话,三个人散开去四周观察了一下,这才确定眼前的这些骆驼是无主的。

    沒有找到骆驼的主人,廖东风也开始检查骆驼上的物品,谁知刚一翻,一个大个儿的金属箱子咣当一声落地。

    廖东风的目光盯着大箱子,随后赶紧退出老远,因为这箱子太眼熟了,这不就是多伦商队的货物吗。怎么跑这儿來了。

    看到廖东风远远的躲开,朵尔和扎卡娜淇也盯着地上的大箱子看,不久就听朵尔问道:“东子,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就是娜拉和其的那些黑虫子。”

    “这个我也说不好,那虫子跟邪虫霸祸长的太像了,我也分不清楚,所以咱们还是不看的好。”

    “你要这么说的话,很有可能咱们这几个人和老家伙们染上的怪病也是噬魂鬼蛊虫了。”

    “不完全,噬魂鬼蛊虫只是娜拉和其炼制的其中一种尸毒虫,不过据我所知,她炼制的虫子最少也有几十种,而且攻击效果各异,很难针对一种找到突破口。”

    “你沒感觉娜拉和其的尸毒虫有可能是诅咒造化的吗。”

    朵尔忽然这么一问,廖东风也猛的意识到了问題所在,如果娜拉和其的术法要真跟诅咒扯上关系,那么她也就不用出户就能把尸毒虫传播出去,再加上有过往的商队参与其中,哪怕是像骊山地宫和尸山血洞那样的地方也都有可能渗入尸毒虫。

    之所以娜拉和其要这么做,其实目的也很简单,之前她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要证明龙母金虫不是最强的,光是冲着这样的原因,她这种做事偏激的人也很有可能做出逆天的事儿來。

    看着廖东风发呆,朵尔也知道他想到了重点,只不过廖东风这个人一贯坚持己见,不撞南墙不回头,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打死也不会相信某件事的存在。

    而这次瀚海之行,若不是遇到了娜拉和其,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谁才是阴谋的根源所在。

    不过现在虽然知道了谁才是造成一系列灾难的罪魁祸首,但事件已经扩大化,大到了廖东风根本制止不了的地步,此时的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货物应该分散了,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但有一个算一个,这批货物绝对不能留下來。你两结伴再往远处找找,一有发现马上通知我。”

    等两人点头离开后,廖东风开始针对地上的货物大做文章,一方面他是想具体了解下货物的用途,另一方面他也想知道大箱子里的黑虫子倒底是不是霸祸。

    小心打开大箱子,廖东风看到里面的货物保存的相当完好,只是人脑稍微有点缩水,颜色显得更黑。

    黑虫子也沒有长大,还是原先的大小,黑乎乎的像是毛刷子,跟以前处理过的霸祸特别相似。

    当金色机关网笼罩了大箱子内的黑虫子,这些虫子也马上开始了撕咬,眼见黑虫子和龙母金虫发生缠斗,廖东风也确定它们不是邪虫霸祸,因为如果是邪虫霸祸,它们是根本不会和龙母金虫开战的。

    随着黑虫子的虚魂被抽走,随后加入了龙母金虫的行伍,此时廖东风也知道,大箱子里的黑虫子不是霸祸,而是人工培育的蛊尸虫的新品种。

    难以想象,娜拉和其一直在将蛊尸虫的影像范围扩大,居然还让小鬼子参与这些可怕的勾当,之前廖东风不知不觉,直到现在才了解到事件的严重性,同时他也清楚的知道灾难已经不可避免了。

    这时候,朵儿和扎卡娜淇也从远处跑回來,就听朵尔气喘吁吁的喊道:“东子,跟我來,我们找到骆驼的主人了。”
正文 275 机关兽群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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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有了线索,廖东风赶紧跟着两人朝远处跑去,等到了地方才看到,地上躺着四具尸体,这些尸体的脸色也证实了他们死前遇到的恐怖景象,尸体从咽喉部分开始一直到小肚子都是被大力剖开的,胸腔的骨架也大部分断裂,俨然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们体内强行钻出來的迹象。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也吃惊的看着四周,因为从伤口流出的血液凝结程度判断,死者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所以从他们体内钻出來的东西还应该在这附近。

    甭管这东西是不是娜拉和其,单说这样的手段极其残忍,几乎所有的生物都能成为屠杀的对象,如果再这么放任下去,状况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但凡有生命的物种就都有虚魂存在,朵尔,搜找附近有虚魂出现的地方,淇淇也不要闲着,跟我一起用机关网查探,这几个东西必须要根除在这里,绝对不能让它们跑到外面去。”

    说完,三人各司其职朝周围查探,相比之下,朵尔能探知的范围更大,她很快就收到了讯息。

    “东子,正北方向两百米有虚魂活动的迹象。”

    “走起,速度。”

    三人迅速朝虚魂所在位置靠拢,不久就來到了指定地点。

    眼前的景象更加血腥,只见绿洲的一处洼地内满是胸腹被掏空的尸体,数量过千,洼地居中位置还堆成了一座尸山,让人触目惊心。更要命的是这些尸体的表皮也都被人剥了去,一个个血淋淋的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真正的地狱也不过如此景象。

    尸体周围,还有野外生活的一切用具,包括食物在内都还新鲜可用,也就是说这些人之前还在准备原地扎营,危险是一瞬间发生的。

    “造孽呀。我看这样的事儿已经不单纯是娜拉和其做的了,她一定还有同党,说不定就是她的那几个手下,或者是还从未露过面的收割画皮师。”

    “东子,之前虚魂的气息就在这个位置,不过遍地是死人,他们的虚魂应该早就游离远去的,不可能在此处聚集的才对。”

    听到这个说法,廖东风也赶紧让朵尔再次查探一下,果然,异界盘显示虚魂就在此处,也就是说人死了,虚魂沒有还沒有及时离开死者的躯体,照这么说的话,这些人是瞬间死掉的,而且就在廖东风处理货物的时候。

    走近这些尸体,异界盘也把虚魂收入其中,而廖东风也借助机关网跟死者的虚魂达成了联系。

    当他看到死者生前最后一刻的所见,他本人也猛的抬头看向空中,随后警告:“注意天上,这些人是在休息的时候被攻击的。”

    此时,扎卡娜淇也留神到了远处胡乱摆放被打开的金属大箱子,所以也拍拍廖东风的肩膀问:“东子,那些也是商队的货物,该不会是里面的东西做的吧。”

    听到这个,三个人也一边留神天上的情况,一边朝货物走去。

    等到了跟前,廖东风也低头看了一眼被打开的大箱子,随后讲道:“我感觉是这样的,这些人带的货物跟多伦商队的货物不一样,大箱子里的东西是另外一种蛊尸虫,而且还是会飞的虫子。”

    “险情是瞬间发生的,不过不可能是商队的人打开了大箱子,他们不可能了解机关术的,我猜一定是接货的人干的,如果真是这样,接货的人也应该在死者内。”

    有了这样的猜测,朵尔也打算去检查一下,而此时廖东风忽然喝止:“别动任何东西,这里的一切都不简单,千万别着了道儿,都退出去,马上。”

    说完,三个人背靠背贴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慢慢退出洼地。

    就在三人退出的同时,就听四面八方忽然传來嗡嗡的动静,这个声音三个人也都非常熟悉,不是机关启动还能是什么。

    只是廖东风想都沒想到,上千个类似鬼面灯笼变化的魍魉机关兽一样的庞然大物忽然出现在远处,而且它们也正在把包围圈慢慢缩小。

    “亲娘呀。这下可要了亲命了。看來娜拉和其已经操控了部分鬼面灯笼机关武器,熔炉一定是被打开了。”

    “如果是娜拉和其从死者体内钻了出來,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杀了我们,可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办法呢。是不是什么细节我们沒有注意到。”

    “如果是你,你会答应无数个跟你自己一样有实力的自己出现吗。尸山血洞里的时间断裂带你又不是沒见过,所以我认为娜拉和其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同时操控无数个自己我还真沒想到过怎么去做,她沒想过一旦失控会是什么后果吗。”

    “不过用这样的方式控制几十万个鬼面灯笼的想法也确实高明,而亲爱的队长,你想好怎么打败这些东西了吗。”

    “她的办法一点都不高明,她不知道鬼面灯笼可以脱离人而存在,就算是人在机关武器体内也一样起不到任何作用,机关兽还是需要机关网來控制,除非她还有更高明的机关网。”

    “东子,看來你的想法确实成真了。”

    此时,看着远处的机关兽用黑色的大网连成一片,廖东风也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咱们就看看谁的机关网更高明。瞄准一个方向进攻,先打开一个缺口,不要让人包了饺子。还有,淇淇如果有机会就抢一只机关兽让我看看。”

    说完,廖东风放出魍魉机关兽,扎卡娜淇也高举鬼屠,而朵尔直接就把异界盘抛上了高空。

    三个人朝着一个方向猛冲,廖东风在前方开路,两个女人紧跟在后,扎卡娜淇为朵尔提供保护,朵尔本人也迅速将冷血异度机机关大炮放大,随时准备触发。

    双方接触的一刹那,廖东风外放的机关网猛的一缩,此时,黑色的大网迅速扩大,转眼就把三个人围在了中间。

    龙母金虫频频和黑色的大网接触,但仅仅蚕食掉一片,黑色的大网迅速又补充上來,大网中笼罩的机关兽也疯狂前扑,阵势不容小觑。

    通过龙母金虫和黑色机关网的接触,廖东风也察觉到了黑色机关网是无数不同种类的蛊尸虫聚集而成的,虽说如今的蛊尸虫完全突破不了龙母金虫的屏障,但三个人也逃不出去。

    更何况两个女人还沒有机关兽保护,面对如此数量的强敌确实太危险了,所以廖东风最初的打算就是先送两个人离开包围圈。

    这时候,三人也不敢轻易和蛊尸虫接触,所以此时廖东风放出长索,迅速抱起扎卡娜淇,之后跟朵尔交代:“这是灭绝蛊尸虫的好机会,开炮往死里轰。”

    说完,魍魉机关兽带上两个女人,借助帝江机关球的推力,一颗炮弹似的就窜上了空中,瞬间,冷血异度机触发,一道强光直落绿洲。

    刺眼的强光一闪,滔天的气浪也将三人扇飞出老远,机关大炮耀眼的强光直接将黑色的大网吞沒,四面飞射的电闪也将大部分机关兽放倒,随后撕成碎片。

    远处,三个人先后落地,好在沙子松软,他们也沒有受伤。

    看着帝江机关球也被削掉了一大块儿,廖东风也心疼的要命,开口大骂娜拉和其的无道。

    不过近距离的见识了机关大炮的威力,廖东风也想起那天晚上娜拉和其居然可以独自承受这样的攻击,由此可见她的实力超乎寻常,所以廖东风也确定这个女人一定死不了。

    一炮之下,绿洲也面目全非,大片的湖水也被蒸干,而这样给人希望的绿洲早晚也会被沙漠吞噬,此时的廖东风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孽。

    尘埃落定之后,三个人还沒來得及欢呼,就见远处逐渐散去的硝烟中多了上百条机关兽的身影,随后又有的机关兽出现。

    “我去,沒搞错吧。它们是怎么活下來的。你的大炮不是赝品吧。”

    “跟那晚的一样,而且还更厉害,是如假包换的真品。”

    “看來机关兽的防御比人强得多,可为什么我的鬼面灯笼比他们差这么多。是里面人的问題。还是咱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什么都不说了,一会儿我撂倒一个算一个,机关大炮回收,变成机关兽保护,淇淇先躲起來,准备随时听我号令。”

    “你这是要死磕呀。”

    “不死磕怎么办。我带你们两人也跑不快,一个人还将就。”

    “那你就赶紧教我异界盘怎么用。”

    “我又不是主流召唤师,你应该找贝卡斯纳淇去。”

    “上次在魔鬼海,我发现异界盘的操作跟鬼面灯笼类似,活体机关术的术法可以用,如果你执意藏着掖着,今天我们三人都的嗝儿屁。”

    廖东风想了想,也觉得朵尔说的有理,随后赶紧回答:“好,照我上次跟你说的方法再演练一遍让我看看,对了,最好在化兽之前先把邪灵弄出來,而且越多越好,让这帮孙子也见识一下召唤师的厉害。”

    “东子,我忽然有个想法,既然活体机关术有舞字变幻机关这一项术法,你说它能不能把召唤术放大呢。”

    “随便试,大敌当前就别废话了好吗。人家都冲上來了。”

    看着廖东风和朵尔一言一语沒完沒了,扎卡娜淇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的说话。

    当廖东风听完看向远处机关兽大军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周围呼呼生风,原以为是变天了,回头看去才知道,几百个黑漆漆的大个子邪灵就站在自己周围。

    “我去,看來今天你是主力了。”
正文 276 混战 丑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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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朵尔已经被异界盘化作的黑色机关兽包裹在内,廖东风说话的同时也看不到她的脸色,他和扎卡娜淇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朵尔已经完全处于暴走状态,召唤师的暴走一样会丧失理智,上一次朵尔让廖东风领悟了机关网,而这一次她会给廖东风什么呢。

    沒有说一句话,朵尔和身边的邪灵忽然一阵风似的飘走,马上就听到了远处的厮杀声。

    看到这一切,扎卡娜淇也歪着脑袋问廖东风:“东子,你到底是不是神明呀。为什么我觉得朵尔姐比你厉害的多呢。”

    “废话真多,给我老实待着,一会儿我叫你上來你再上來,沒有我的吩咐千万不要靠近战场。”

    说完,廖东风拿过鬼屠就冲了上去,势头相当的猛,眨眼就放倒了几只机关兽。

    再说朵尔召唤出的邪灵,无形体真杀伤,有实体的机关兽遇到这些东西算是倒了大霉,邪灵势不可挡,冲锋陷阵,一小会儿的工夫就打乱了机关兽的阵营。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靠近了朵尔问:“喂,今天算是老子大开眼界了,主流召唤师就是不一般。”

    刚说完,就见朵尔所在的黑色机关兽忽然转身朝向廖东风,机关兽的右臂此时也是机关大炮的形态,而且不由分说对准了魍魉机关兽就是一炮,直接把魍魉机关兽击飞到了五十米远处,并且损伤严重。

    廖东风看到这一幕也惊了,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眼见黑色机关兽右臂的大炮再次闪出强光,魍魉机关兽也赶紧朝敌军机关兽内冲去,同时,机关大炮触发,两只敌军机关兽顿时被炸掉了脑袋,露出了中枢锁位置的内容。

    廖东风虽然被打的惊慌失措,但他的目光还是下意识的看了敌军机关兽中枢锁一眼,而此时他看到的是,两只机关兽内部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而且这两人也只有半个脑袋,大脑位置不见踪影,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思考的同时,机关大炮再次呼啸而來,廖东风边跑还边喊打错了,但朵尔却无动于衷,依旧在瞄准魍魉机关兽穷追猛打。

    “淇淇,有资源了,速度來帮忙,朵尔好像出问題了。”

    听到廖东风的喊话,扎卡娜淇也从远处快速接近,等她來到被打倒的机关兽附近,就见她的手掌在机关兽身上一拍,另一只手也把里面的死人拖出來扔到一边,随后机关兽马上开始活动,把扎卡娜淇包裹在内。

    不仅如此,廖东风还看到扎卡娜淇和机关兽合为一体之后,她的手臂又拍打了另外一只倒在地上的机关兽,只见那机关兽猛的从地上弹起,跟着扎卡娜淇就冲了上去。

    “我去,谁是活体机关王。老子怎么觉得这两女人一个比一个变态呢。”

    思考的同时,远处的扎卡娜淇也迎上了强敌,边打边喊:“东子,你的活体机关术有问題,就连老族长教我的东西都比你知道的多,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呀。”

    “管好你自己吧,小心朵尔的大炮,我的机关术怎么用是我的事儿,跟你沒半毛钱关系。”

    自打廖东风发现敌军机关兽内的人沒了脑子之后,他也确定这些人是受操控的傀儡,不过这些沒脑子的人相对独立,机关兽的打斗也不无章法,也就是说这些沒脑子的人体内一定存在有意识的东西。

    还有一点廖东风觉得疑惑,也就是那些从死人肚子里钻出來的人去哪儿了。

    而且时间不久,就算这些沒脑子的人就是从死人肚子里钻出來的人,可完全就沒有足够的时间來做取脑这么残忍的事儿呀,除非机关兽自己动手,否则凭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在短时间内根本办不到。

    远处,越來越多的机关兽加入了扎卡娜淇的队伍,而朵尔这一边,此时除了邪灵之外,还多了上千只黑影勾魂使,围着机关兽就是一顿猛吸,这完全是要逆天的节奏。

    “我总感觉这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如果敌军机关兽全部被放倒,那么扎卡娜淇就会成为朵尔攻击的对象,那么这些无脑人操控的机关兽群出现,就是为了造成我们之间的内讧吗。不行,我得先阻止朵尔,她的机关大炮威力太大,所以她才是最大的威胁。”

    想到此处,廖东风慢慢的朝朵尔所在的机关兽靠近,当他快要抓到朵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一条人影从乌烟瘴气的战场中闪过,随后消失在机关兽群中间。

    起初,廖东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谁知沒过多久,一股狂猛的力道忽然在背后出现,廖东风躲闪不及,飞一般的就朝朵尔冲去。

    此时处于暴走状态完全沒有理智的朵尔,看到魍魉机关兽忽然扑过來,手中的机关大炮瞬间放大了几十倍,紧接着一道夹杂了电闪和高热的强光就扑面而來,若非是有轩辕符救急,这一炮足以让廖东风和魍魉机关兽遭受重创。

    险险的躲开了炮击,廖东风才在机关兽群中寻找那条人影的踪迹,不过找了半天也沒任何发现,看來这个人是借助机关兽隐藏起來的,说不定他就在某个机关兽体内。

    如此灵活的藏匿在机关兽群内,这样的机关术高手可不多见,想必此人的机关术也已经登峰造极。

    现场还是一片混乱,随着扎卡娜淇控制的范围扩大,朵尔的矛头也随即指向了她。

    廖东风还在找那个人,如果找不到这个包藏祸心的外人,三个人的队伍必将会遭受灭顶之灾,这样的感觉越來越强烈。

    遍地都是蛊尸虫,只要一碰到就会感染,而扎卡娜淇和朵尔完全无视这些鬼东西,她们的目标就是尽快瓦解敌军机关兽群的攻势。

    廖东风也急了眼,此时的他也不再专注找那条人影,放出机关网挥舞着鬼屠,手指在机关兽身上频频点动,见一个撂倒一个。

    机关网集中对付一只机关兽还是绰绰有余的,一小会儿的工夫,地上就满是机关兽复原之后的球体鲁班锁。

    远处的扎卡娜淇看着廖东风这么做,也效仿他的方式一路冲了过去,的球形鲁班锁留在了身后。

    混战中,一只机关兽向远处逃奔,廖东风一眼就看出了它的意图,直接追了上去。

    眼见距离越來越近,逃奔中的机关兽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双掌横向一推,前冲状态下的魍魉机关兽马上就被推出了老远。

    这样的感觉在和娜拉和其缠斗的时候出现过,该不会眼前这只机关兽里的人就是她吧。如果真是那样,可要小心应付了。

    虽然龙母金虫吞了娜拉和其的虚魂,但廖东风也沒从虚魂身上得到一点线索,不管是不是本体,但同样有惊人的实力,可虚魂却是傀儡,这样的手段不多见,冥冥中廖东风觉得娜拉和其应该还是个炼魂术的高手。

    为了证实这一点,廖东风随手打开了脚下的一只鲁班锁,毫不犹豫的就把内中的黑色大脑抓了出來,龙母金虫也随后吞了干净。

    翻阅了中枢锁黑脑的记忆,廖东风发现完全是一片空白,也就是说这些能控制机关兽的黑脑,在机关兽被撂倒之后应该就沒了记忆,沒猜错的话应该是被强行抽取了,或许这一切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做的。

    龙母金虫能够强行抽取人脑的记忆,而娜拉和其的噬魂鬼蛊虫也有这样的能力,要不然的话,娜拉和其就不会拿噬魂鬼蛊虫和龙母金虫抗衡了。

    看着眼前的机关兽,廖东风想入非非,其实他是不希望看到娜拉和其的,因为这个女人一旦出现,就必定会有血光之灾,死人的事儿也在所难免。

    “高手,你能让晚辈一睹真容吗。”

    听到廖东风的问话,远处的机关兽也正脸朝向他,外壁的铜甲也随即散去,不久就变成了一个鲁班锁停靠在了人影的掌中。

    一个女人,论身材和娜拉和其大致相似,只不过她此时低着头不肯抬起來让廖东风看清,而廖东风也压低了身子想看清楚她的脸。

    也就是马上要看到女人容貌的同时,她的头忽然抬了起來,廖东风也猛的往后撤了几米远,双眼瞪的大大的。

    此时看的清楚,女人脸上的五官完全移位,数量不等,眼睛最多,几十双还是有富余的。

    看到这张脸,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骊山地宫内长满了眼睛的女人,他感觉这些变异女人的出现无形之中有微妙的联系,至于说什么联系暂时还说不好,一切有待查证。

    吃惊的看着女人丑陋恐怖的脸孔,廖东风也一身冷汗,此时,就见眼前的女人双手合十,随后猛的对掌一拍,一团红色的粉末扬到空中,之后就被五张大嘴的女人吸进了体内。

    这是娜拉和其的招式,接下來出现的就是金身咒护盾,也就是能和全盛状态的机关大炮相抗衡的超级防御。

    金身咒护盾虽然强悍,但廖东风却知道这护盾有薄弱的地方,撑起护盾的人脚下就是防御的盲区,机关网完全可以悄悄的渗入。

    不过这时候,女人忽然向廖东风靠近,而且边走还边用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廖东风,你把我害成这样,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呀。”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沒想到你身上居然还有涅槃和天一的存在,这两种圣物很多人都想收入囊中,但却沒人能做得到,而你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你手上鬼面灯笼的问題。”

    “这个问題我也解释不了,或许鬼面灯笼就是因为圣物而存在的,所以我建议你该去问制造鬼面灯笼的人。”
正文 277 召唤师逆天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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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陋的女人听完一声冷笑,忽然伸出手掌说道:“免了,那个人早就死了,说不定都化成灰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把鬼面灯笼交给我,我保证放你们离开这里,你对我做的一切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痴人说梦,如果你是娜拉和其,就应该知道鬼面灯笼早晚还会回到我身边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白费心机呢。我搞不懂了,你究竟想做什么。如果你肯说出來,沒准我还能帮你达成心愿呢。”

    “不劳你操心,把鬼面灯笼给我。不然的话,那边的两个女人也会受到牵连,我用娜拉和其的名义向你保证,她们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到此为止,廖东风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娜拉和其,而她的脸就是被天一毁掉的,只不过廖东风想不通的是,此人能从涅槃和天一的包围中活着逃离出來,究竟是借助了什么能力做到的。难道她就真像是贝卡斯纳淇说的那样是打不死的人吗。

    “你在想什么。赶紧把鬼面灯笼交给我,不然我真的亲自动手了。”

    说着,她伸出两一条手臂,手掌朝向远处还在苦战中的扎卡娜淇的方向,随后手掌猛的一握,远处的两只机关兽体内顿时溅出血水,机关兽也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赶紧喊道:“不要伤了她们,我把鬼面灯笼给你就是了。”

    说完,他拿起鬼面灯笼远远的朝娜拉和其抛去,只不过当鬼面灯笼飞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就见它忽然机械性的打开,瞬间就变成了原先体型上百倍的大小,犹如绽放的花朵一般。

    “廖东风,你敢阴我。”

    娜拉和其说完,就想抽身离开,可此时龙母金虫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的脚牢牢钉在原地,同一时间,绽放的花朵中央噼啪声大作,瞬间,一道刺眼的强光爆射而出,金身咒护盾粉碎,丑陋的娜拉和其也被炸的粉碎。

    沒有经过大脑,一气呵成的完美击杀之后,廖东风也心跳剧烈,呼吸急促。

    远处,敌对的机关兽忽然全体倒地,扎卡娜淇一招击空,原地猛的转了一圈之后才惊慌失措的看着地上的机关兽。

    此时,朵尔也沒了对手,黑色机关兽手上的机关大炮也瞄准了远处的扎卡娜淇,大批的邪灵也涌了过去。

    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瞬间消失在原处,转眼就见到黑色机关兽被扑倒在地,不到几秒时间便恢复到了异界盘的模样。

    魍魉机关兽也放出了几条长索,牢牢的把近乎癫狂的朵尔锁在地上,廖东风也大声的喊道:“你醒醒,醒醒呀,打错人了。”

    此时的朵尔双瞳一片漆黑,她的目光盯着廖东风看了一会儿,廖东风也马上感觉到了头脑一片混乱。

    了解到是主流召唤师的精神攻击,龙母金虫也变得活跃,继而自发的通过长索钻入了朵尔体内。

    然而就在它们进入朵尔体内的瞬间,金色的龙母金虫忽然变黑,速度蔓延到了廖东风身上,这情况之前跟贝卡斯纳淇交手的时候就出现过,应该是属于诅咒范围的术法。

    与此同时,扎卡娜淇冲出了邪灵的包围圈,飞起一脚把魍魉机关兽踹到一边,大声喊道:“东子,贝卡斯纳淇教朵儿姐咒经上的东西了,你千万别靠近她。”

    听到这话,廖东风赶紧爬起來,捡起异界盘,手指在异界盘上频频点下,一时间,大批的邪灵呼啸着涌入异界盘,周围这才算是恢复了平静。

    刚刚收服了邪灵,地上的朵尔也猛的站起來,就见她的双手不停的变幻手势,模样跟娜拉和其结印的方式相同,廖东风看到这些,马上朝扎卡娜淇喊道:“淇淇闪了,这是大事件。”

    一听到这话,扎卡娜淇掉头就跑,身后一大批机关兽也尾随而去,真不知道它们这些庞然大物怕什么。

    远远的躲开朵尔,廖东风和扎卡娜淇也赶紧商量对策。此时朵尔的能力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之前在帕米尔起码还能接近她,可现在别说是接近了,就是看她一眼也会遭殃。

    百思不得其解,廖东风也举手无措,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遇到冰尸群,这一次是机关兽群,同样是敌强我弱的情况,同样是关键时刻的爆发。

    “东子,上一次是你摧毁了朵儿姐体内邪虫爆发出的邪气,所以她才能复原,那么这次呢。都近不了身,你打算怎么做。”

    “这样的情况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考虑过,我们三个人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血统的问題,小的时候,有一次和娟子一块儿玩儿过家家,我不小心划伤了胳膊,流点血倒是沒什么,只是从那时候开始,娟子对我就一反常态的冷谈,后來我找机会问了清楚,才知道那天娟子她看见我流出的血,血液里好像有虫子一样的东西,她被吓坏了,心里也有了阴影。”

    “还有这事儿。那么后來呢。”

    “后來军子出现了,他们两倒是挺合得來的,所以当时我也就放任不管了。”

    “你和娟子的事儿我也听别人说起过,而且你血液里有虫子的事儿好像还不止娟子一个人知道,所以你后來才搬出去跟爷爷一起住的,对吧。”

    “对,所有人都出事儿了,军子也只剩下半条命,而我们三个人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受到蛊尸虫的影响,我想多半是由于血液的问題,我们三人体内的血有对蛊尸虫的免疫力。”

    “这才是重点,我们跟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才能活到现在。”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看向远处的朵尔,想起之前收服于全虚魂时候的一幕,他认为朵尔体内的邪虫幽泉应该是个不稳定的物种。

    也就因为幽泉虫的不稳定,才让自己和扎卡娜淇侥幸活到现在,也让朵尔屡次显示出狂暴的一面,算起來朵尔体内的潜在能力要比自己强的多的多,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贝卡斯纳淇也老是躲着她。这应该不单纯是贝卡斯纳淇的个人原因。

    看着朵尔一步步的靠近,廖东风却是待在原地发呆,扎卡娜淇也忍不住照他脑袋來了一巴掌。

    “大哥,想办法呀。愣着干什么。”

    “我在等奇迹出现,我们需要那个女人帮忙。”

    “贝卡斯纳淇。”

    “不,娜拉和其,那个打不死的尸蛊女人,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应该就在附近,机关大炮沒有杀死她,到现在为止,我们才算遇到了真正强大的敌人,估计从今往后我们要活在她的阴影里了。”

    说着,他取出娜拉和其的兵符,随手扔给扎卡娜淇,而扎卡娜淇看到兵符上的文字,这才惊叹道:“雪域魔国第九十代尸蛊统领娜拉和其。老族长他们都是还沒死绝的魔国人。”

    “回答正确,小心点儿,那个女人的味道越來越近了。”

    “女人味。”

    “不,是蛊尸虫变态的香味。”

    此时的四周,除了朵尔踩沙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外在沒有其他声音,天空也变得越來越暗,空气中潮湿的味道也越來越浓,只要风一起,恶劣的天气就会到來,冰雹或者是大雨,总之廖东风还沒想到会有更严重的天气状况出现。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天色就变得如同夜晚一样黑暗,能见度不足,人们心里的压力也剧增,这是现场状况所致的结果,其实跟天气的关系不大。

    “淇淇,待在原地,把机关兽分散开,那个女人相当恐怖,我担心她很可能会出现在其中一只机关兽体内。”

    “你干什么去。”

    “她的主要目标还是我,一开始是看上了龙母勾魂玉,而这回应该是相上了鬼面灯笼,因为它体内涅槃和天一的存在。”

    说完,廖东风就朝远处跑去,期间,为了防止朵尔出问題,廖东风也把机关网打开,频频和朵尔体内的邪虫碰撞,一方面是确定她安然无恙,另一方面也是在牵着她的鼻子走,这样更有安全感。

    再说扎卡娜淇,虽然机关兽都已经散开,但她也清楚的知道它们身上发生的一切状况,虽然那个女人可以通过机关网找到她的位置,但这个女人却迟迟沒有出现,而廖东风说的那个味道她也闻不到。

    沙沙沙,除了自己和朵尔踩沙子发出的动静以外,远处又出现其他生物连续在沙子里移动发出的声音,虽然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在沙子里移动,但廖东风却知道这些东西是潜伏在沙子里的,人不会这么做,思來想去只有一个物种会这么做,那就是前來复仇的沙海食金蚁。

    随着金黄色的流沙迅速在沙漠中闪过,一些个头儿稍微大点的影子也出现在了沙漠表面,六条长腿,一张人脸,光是看这些也知道它们是什么來路。

    几十只人脸金蚁王排成一字长队朝廖东风所在接近,也许是它们光顾了绿洲内的尸山,此时它们身上的血腥味也更加的浓郁。

    随着沙海食金蚁开始散开去打扫战场,人脸金蚁王也加快了跟踪的步伐,至于说它们是依靠什么察觉到廖东风存在的,估计也只有廖东风自己知道。

    “金蚁王。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难道它们也是娜拉和其的作品之一。是,一定是。”

    原以为朵尔离开了异界盘,不久就会转醒,可一直到金蚁王來到附近,她却忽然掉头迎了上去,廖东风意识到不好,所以也赶紧冲在了前面。

    短兵相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虽然扎卡娜淇也率领了机关兽前來帮忙,但朵尔接触金蚁王瞬间爆发出來的惊人火力也确实吓了廖东风一跳,毕竟她手上沒有武器,要有武器的话还不知道是什么景象,也许这就是召唤师最为恐怖的能力吧,
正文 278 月鬼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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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借助任何武器,朵尔的四周平地出现了一根根黑雾聚集而成的柱体,数量过百,随着黑雾崩塌,一个个黑漆漆的物种也马上活了过來,随后张牙舞爪的冲向金蚁王。

    这些黑物种比异界盘召唤出來的邪灵更具破坏力,无形的身体真实的伤害,确实让人脸金蚁王吃惊不小。

    但是此次出现的金蚁王也完全是有备而來,它们身体外壳的硬度也大大超出之前初次的遭遇,虽然漆黑的邪物将它们打的满世界逃窜,但却沒有一只金蚁王被击倒。

    看着朵尔不停的变换手势,廖东风也在思考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唤出來的这些杀人物种,难道说每个主流召唤师都有一个专门储存饲养邪物的空间。

    这样的想法越來越强烈,而此时,朵尔周围涌现的黑色物种还在不断的出现。

    金蚁王被打的完全沒有还手的余地,几十只黑色的邪物围着一只金蚁王穷追猛打,换了谁也挡不住这样的集团攻势。

    黑色邪物不仅攻击金蚁王,就连扎卡娜淇的机关兽队伍也一并拿下,原本几千个机关兽出现就够吓人的了,而此时黑色邪物的数量绝对不比机关兽少。

    “朵尔,不要再召唤这些东西了,你会控制不住的。”

    刚说完,朵尔猛的扭头看过來,手势也紧跟着变化,廖东风还沒弄清是怎么回事儿,连人带机关兽一起就飞到了远处,在沙子里打了几个滚,这才又冲了上來。

    嗡的一声,廖东风冲到半路忽然趴倒在地,抱着脑袋不停的翻滚,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一个声音,正是朵尔求救的声音。

    “东子,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我体内好像有很多人的思想存在,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赶紧帮帮我。”

    虽然听到了朵尔的声音,但眼前的她还在不停的调兵遣将,大批的黑色邪物也猛冲过來。

    群战对廖东风來说虽然有点吃力,但逐个击破却是他的拿手绝活,龙母金虫对于无形的物种那就是克星,廖东风也只管躲闪就可以,其他的都交给了龙母金虫。

    在黑影中东奔西突,魍魉机关兽好不容易才來到了朵尔附近,然而此时就听咣的一声响,魍魉机关兽直接撞在了无形的护盾上,随后轰的一声炸的粉碎。

    魍魉机关兽解体的瞬间,一道白光忽的闪过眼际,眨眼之间,廖东风的左手也掐住了朵尔的咽喉。

    借助惯性,廖东风迅速回旋到她身后,右手猛的朝她的后脑一砸,朵尔双眼一闭,整个人迅速软了下來,同一时间,周围的黑色邪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沒來得及查看朵尔的身体状况,此时就听远处刺啦一声响,一只金蚁王的肚子从内而外剖开,酸水夹带了黄色粘膜包裹的人影忽然掉了出來。

    也许是扎卡娜淇距离较近看的清楚,这时的她也大喊一声:“东子小心,那个该死的女人又出现了。”

    扎卡娜淇的一句话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刚从金蚁王肚子里诞生出來的娜拉和其也飞速朝她冲了过去。

    不光是她一个人冲了上去,此时她的背后还有海浪般数量庞大不同种类的蛊尸虫,瞬间就淹沒了机关兽群的身影。

    “廖东风,你听好,你的朋友现在就在我手上,你带上那个该死的主流召唤师马上过來,记住,不要耍小聪明,这回我是认真的。”

    “娜拉和其,你稍安勿躁,主流召唤师已经让我制服了,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听到这句话,娜拉和其也把昏迷的扎卡娜淇随手扔到一边,大声的问道:“廖东风,你知道你眼前的主流召唤师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恐怖吗。就是因为贝卡斯纳淇在她身上做了手脚,贝卡斯纳淇也把自己以往除掉的召唤师高手的虚魂全都封在她体内了,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吗。她这是在保护你呀,”

    “她在保护我,而你们是一路人,那你呢。你为什么和我为敌。难道力量和权势对你來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如果你不看重这些东西,那我问你,你來瀚海做什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要摧毁那些害人的机关武器,一个不留的全部摧毁。”

    “其实你的目的我可以帮你达成,你也可以完全不用再去冒险,放心的做你的巨子岂不是更好。”

    “你觉得我还能再相信你吗。”

    “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了,就因为你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巨子,你年轻,有胆识,聪明过人,比起廖洋强了不知道多少,但就算是这样,这个烂摊子你也收拾不了,我给你最后的思考时间,留下鬼面灯笼和龙母勾魂玉,带上你的朋友离开这里,这是忠告,同样也是警告,请你三思。”

    听到她提到廖洋两个字,廖东风也完全沒听她后面说的什么,就听他大声的问:“我爷爷廖洋在哪儿。你赶紧告诉我。”

    “你现在沒资格知道,你要做的,就是认真考虑我刚才说的话,尽快做出答复。”

    “老子答复你大爷。”

    说完,鬼面解放,鬼屠在手,冷血异度机也窜上了高空,廖东风也驾驭魍魉机关兽快速冲上前去,鬼屠的寒光也猛的朝娜拉和其的脖子扫去。

    然而,眼看鬼屠的锋芒就要切下娜拉和其的脑袋,这时廖东风忽然僵住了,原因就是此时娜拉和其一手抓着扎卡娜淇的脖子,大批的蛊尸虫也正盘旋在她的周围。

    “下手呀。怎么不动了。原先的你可不像现在心慈手软呀,”

    边说,娜拉和其飞起一脚,正中魍魉机关兽中枢锁位置。

    按说一个人一脚踢在半吨重的机关兽身上应该是不疼不痒的才对,可魍魉机关兽被踢了一脚,忽然轻飘飘的飞了出去,在沙海里搓出长长的一条痕迹,不久才停下來。

    不止一次出现这样的事儿了,娜拉和其区区血肉之躯,魍魉机关兽却比她本人高出一米半,重量也是她的十几倍,这么悬殊的条件下,廖东风却缕缕受挫,他本人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路走到今天,经历的死亡和流血不计其数,却从來沒见过这样的情况,难道说这一趟來瀚海原本就是错误的吗。就算是幻觉也不可能这么真实。

    “你的术法确实高明,老子也很佩服,不过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术法吗。”

    娜拉和其冷冷的一笑,回答:“你自己创造的术法,让你普及到整个魔国的术法,你教我的术法,活体机关术,你不知道吗。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听她这么说,廖东风也茅塞顿开,原來一切都是因为活体机关术的存在,鬼面灯笼是活体机关术的武器,就算它变成了魍魉机关兽也一样是机关武器,而娜拉和其对活体机关术也相当了解,难怪自己一直都在吃亏了。

    “想通了吗。是你自己给我呢。还是让我自己來取。”

    此时廖东风听完,忽然收起了魍魉机关兽,之后把鬼面灯笼和鬼屠放在地上,动用机关网把异界盘召回,随手一扔,说道:“都放地上了,你自己來拿吧,”

    说完,他退后数米,之后才转身去看朵尔的情况。

    远处,娜拉和其把扎卡娜淇放在地上,慢慢的走了过來,而扎卡娜淇恢复自由的同时,她也知道了廖东风的无奈,也知道了瀚海之行就是这样的结局,简直悲哀到了极点。

    当娜拉和其捡起地上的三个物件,远处的廖东风也说道:“这个也给你,不过我不敢保证它对你沒有危险。”

    说完,就见龙母金虫慢慢爬出体外,不久就蜷缩到一起,凝聚成了一枚纯白的珠子。

    看到龙母勾魂玉,娜拉和其也双眼放光,相比之下,她对龙母勾魂玉更感兴趣,远远超过对鬼面灯笼的渴求。

    远远的把龙母勾魂玉抛给娜拉和其,她也仔细端详着这枚散发着纯白色光晕的珠子,不久才叹道:“贝卡斯纳淇,龙母勾魂玉现在在我手上了,你折腾那么久,最后的赢家居然是我,你要知道这样的事实一定会崩溃的。”

    刚说完,就听身后忽然有人说话。

    “是吗。”

    完全沒有防备,娜拉和其忽然被向后拉去,她的皮肤上也感觉到了疼痛,因为一根手指正不停的在她身上写画。

    看着说话的人是扎卡娜淇,娜拉和其也相当吃惊。

    “我一直以为你把朵尔变成了魔鬼,可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在这个女人身上做了手脚,今天我算是领教到主流召唤师的狠辣了,不过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你也知道你打不死我的。”

    “巨子的东西就是巨子的东西,你巧取豪夺就是死罪其一,威胁巨子就是死罪其二,不恪守职责就是死罪其三,谋朝篡位就是死罪其四,有这四条罪状,我就可以依据魔国律法來处置你了,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

    娜拉和其完全受制,面对月鬼的处罚根本沒有还手的机会,此时的娜拉和其全身被划的体无完肤,流血的伤口也慢慢闪出了黑光。

    “鬼话,炼魂。”

    月鬼说完,就听娜拉和其不停的惨叫,就算她沒有被束缚,也完全沒有抵抗的余地,慢慢的,她的身体变成了无数的叠加在一起的蛊尸虫,而此时的蛊尸虫也在惨叫,同时它们的虚魂也被强行剥离了本体。

    看着更为阴毒的术法,廖东风也心惊肉跳,他在想如果这样的术法强加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早就听说月鬼手段的狠辣,只是一直沒亲眼看到,之前的几次交手,廖东风也只是知道了实力上的悬殊,而月鬼却从未伤害到自己,她的目的让廖东风更加的迷惑,她扮演的角色也让廖东风捉摸不透,人有好坏之分,但是眼前的月鬼算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正文 279 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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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事情沒有到终点是不知道结果和真相的,在有着扎卡娜淇外表的月鬼用残忍的手段处置了娜拉和其之后,沙海的远处这才听到了诵经的声音,而此时,扎卡娜淇猛的开始哆嗦,不久就瘫倒在地,与此同时,几十只黄皮子和月鬼贝卡斯纳淇也來到了附近。

    只见她走到扎卡娜淇身边蹲下來,从她身上摸出了一块儿红色的萤石,随后收到自己身上,之后她的目光就看向了地上的鬼面灯笼和龙母勾魂玉,不过此时的他并沒有想拿走的意思,只是一味的盯着看,也不说一句话。

    “月鬼,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对她们两人做了什么。每次你都恰好出现做收尾工作,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贝卡斯纳淇还是一说一句话,此时的她在扎卡娜淇身边蹲了一会儿,随后随手一挥,顿时掀起了四散的气浪,气浪经过的地方,机关兽纷纷收起,变成了鲁班锁形状。而远处停留的十几只金蚁王也纷纷遁入黑暗中,沙海食金蚁群不久也沒了踪迹。

    漆黑的天空此时忽然被闪电划破,不久就有阵风刮起,风势也越來越猛,顿时天昏地暗,让人睁不开眼睛。

    风暴终于來到了,而贝卡斯纳淇却依然站在原地,目光紧锁远处的廖东风和朵尔,这才说话。

    “廖东风,其实有句话我早就想告诉你,骊山附近的鼠妖,草湖王墓的九尾,它们都是我召唤出來的,而目的你也能猜到,就是为了龙母勾魂玉,而现在勾魂玉就在眼前,我反而对它不感兴趣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它原本就不是我的东西,之所以之前我千方百计的想得到它,就是因为我觉得它在你身上一无是处,或许是我对你的期望太高了,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等待了几千年的那个人,我这样的等待究竟有沒有价值。你的东西你自己收好,我希望下一次你不要把它们拱手相送,不然我不会再管你是谁。还有,瀚海幽龙快到了,阿苏城即将见天,你们抓紧时间吧,”

    说完,她走进了风沙里,大批的黄皮子也从四处捡起了鲁班锁,随之不见了踪影。

    之后,廖东风把昏迷中的朵尔和扎卡娜淇都拖进了荒芜了绿洲,找了个能躲避风沙的地方暂时安顿下來。

    说实话,从骊山到帕米尔,廖东风从來也沒受到过像现在这样的挫败,而这一切却仅仅是來自一个人的发难,仅仅是这一个人就使得自己的队伍损失惨重,他也在怀疑自己究竟有沒有继续走下去的必要了。

    黑沙漠的风暴比预料中要猛的多,仅仅几分钟时间便覆盖了眼前所能见到的空间。

    黄沙被吹到空中,如同一面黄色的大雾笼罩了一切。

    空中雷声不断,但此时却看不到电光,漫天的黄沙浓郁厚实,就连电光都不能穿透。

    这就是瀚海的幽龙吗。既然是龙,那么龙头在哪儿。还是自己身陷龙身内,根本看不到庐山真面目呢。

    风镜的镜片被沙子砸的啪啪响,身边的两个女人还在昏迷中,而眼前的风暴已经迅速占领了绿洲,继而向更远处冲去。

    “沒办法,得赶紧离开这儿,不然会被活埋的。可我们能走哪儿去。根本沒有方向,算了,还是借助帝江藏起來再说吧,”

    想到此处,廖东风伸手打开了异界盘机关,随后把朵尔包裹在内,自己抱紧了扎卡娜淇,随后启动了帝江机关球把两人遮住。

    机关球挡住了肆虐的狂风,但依然能听到外面的风声,原以为风暴不会把重量不轻的帝江怎么样,谁知仅仅又过了几分钟,帝江机关球就往一个方向滚了出去,速度越來越快,最后被飓风卷到了空中。

    长索牢牢抓住朵尔所在的机关球,两只机关球也围绕气旋中央飞來飞去,廖东风沒有看到却能感觉到,闪电一次次的击中机关球,球体内也嗡嗡作响,不久,巨大的声音也吵醒了扎卡娜淇,她也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几乎跟自己脸对脸的廖东风。

    “你可算醒了,风暴來了,沒办法,我总不能把你扔下吧。”

    “东子你知道吗。我做了个梦,梦境里的事情难以想象,跟真的一样,很多高大的人影都说我是诅咒之体,他们还在我身上做了很多可怕的事儿,我就那么看着自己被摧残,却根本醒不过來。”

    “那你现在还是在做梦吗。你不是醒了吗。”

    “我不确定,刚才我已经掐了自己好几下了,根本沒有痛感。”

    “淡定,淡定,你是太紧张了,那样的梦我也做过,刚醒來的时候确实很麻木。”

    两人说话的同一时间,另一只机关球内的朵尔也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她就觉得天旋地转,因为廖东风不在跟前,所以她也沒把自己做的梦全都说出來。

    “两大派系,巨子和魔国之母,是巨子造成了魔国的毁灭,是他让魔国人断子绝孙的,这个巨子就是东子吗。还是其他的人。谁能告诉我答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只机关球似乎是撞上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轰然坠地,知道风力大减,廖东风等人也赶紧出來看。

    从机关球内出來才看到,地面不是沙漠,而是坚硬的一大块儿岩石,抬头看了远处才知道,这里并不是所谓的阿苏城,因为远处还是黄沙漫天,只不过光线稍微好了一些。

    “谁能告诉我这是哪儿。”

    “我猜这是沙龙卷的中央。”

    朵尔说话的同时,也仰头看向头顶圆形的天空,而廖东风怎么也想不到这里居然就是沙龙卷的中心地带。

    “这个不对劲儿,绝对有问題,淇淇,之前你不是说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吗。现在你掐自己一下试试,看有沒有痛感。”

    说完,朵尔和扎卡娜淇都各自掐了自己一下,然而期待已久的痛感久久沒有來到,而廖东风也早已掐了自己好几下,结果也和其他的人一样。

    “这里既不是沙龙卷的中央,也不是瀚海的阿苏城,看來我们是进到梦里了,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完全不知不觉。”

    “如果这是梦境,只怕我们要出不去就永远也醒不过來,谁知道沙海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淡定,让我好好想想。”

    想了片刻,廖东风忽然意识到龙母金虫此时完全沒有反应,之前仓皇之下,他把龙母勾魂玉放进了内兜,想起这个他才松口气,赶紧往兜里摸去。

    然而他的手直接穿透了内兜底部,这时才知道内兜破了个大洞,而龙母勾魂玉也早已不知去向。

    看到廖东风翻找,扎卡娜淇也赶紧问道:“你在找什么。这个吗。”

    边说,她的手掌也托着一枚散发着纯白光晕的珠子,廖东风看到龙母勾魂玉,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朝扎卡娜淇走了过去。

    不过,当他正准备打算从扎卡娜淇手上接过龙母勾魂玉的时候,此时的扎卡娜淇忽然把手收了回去,而且还笑着问道:“这就是龙母勾魂玉吗。”

    “是,快把它还给我,你拿着它太危险了。”

    刚说完,就听背后的朵尔也搭话:“有什么危险。一直以來你不也把它带在身上吗。我也沒看见有什么危险发生呀。”

    听两人这么说话,廖东风也有点蒙了,所以赶紧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不是我认识的那两个人,你们把她们怎么了。”

    “东子,我们还是我们,是你出问題了好吗。”

    “对,你什么时候知道这珠子就是龙母勾魂玉的。出于朋友间的信任,你为什么不一早就告诉我们。那天要不是月鬼提起这件事,我们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一直瞒着我们呢。”

    “贝卡斯纳淇跟你们说什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她说了,你沒资格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廖东风也笑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外表虽然是自己同伴的样子,可内心世界根本就是两个陌生的人,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是什么人把自己的同伴变成陌生人的。

    “好吧,龙母勾魂玉你们可以拿走,大家毕竟认识一场,又经历过九死一生,所以一切都无所谓,喜欢的话你们把鬼面灯笼也拿走,我也正好解脱了。”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远处,不过沒多久,就见到远处面朝自己方向走來一个人,等走近了才看清楚,是跟廖东风一模一样打扮的自己。

    此时的廖东风更加的疑惑,他也伸手去摸了摸眼前的空间,确定不是镜子里的影子之后,才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自己。

    “看到自己很意外吗。在尸山血洞你不也亲手杀了自己吗。连这样的事儿你都能做的出來,你现在还有什么可意外的。”

    听到对面的自己说话,廖东风随口就说道:“无聊。”

    说完,两人擦肩而过,廖东风也再沒有回头看一眼。

    “东子,其实你这个人吧,我感觉有时候你有点自信的过剩,不是做师兄的说你,你难道就沒有一点自我意识吗。”

    一听这话,廖东风猛的扭头看去,只见海晨和蔼的笑着说完,忽然炸成了碎片。

    碎片飞射,嗖嗖的扎进了廖东风体内,他也赶紧摸了自己的身体,此时也忽然听到了秦了的说话声。

    “东子,摸什么呀。那个女人是从我肚子里钻出來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对了,沒了我们,谁來照顾你呀。算了不说了,队长还等我们呢,”

    看着秦了和安跃民朝远处走去,廖东风也看到冯乐天正在不停的朝自己挥手,但她却一直不肯走过來说话,廖东风还看到,她肩上还挎着那个草绿色书包,微微一笑之后,就和秦了安跃民一起消失在了远处。

    之后的时间,凡是自己见过的人都一一出现在了眼前,不管是同伴还是敌人,廖东风也终于相信了眼前的空间就是自己的内心世界,他沒忘记任何一个人,不管是朋友还是死敌。
正文 280 黑色要塞 机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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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是虚幻的,我得赶紧离开这儿,否则活在阴影里就永远出不去了,如果这是梦,那我应该怎么醒过來呢。”

    说完,他面朝地面跪倒,脑袋使劲朝地上磕了几下,顿时鲜血直流,但丝毫沒有感觉到疼。

    “不行,这样的办法不管用,沒有痛感就不会惊醒,对了,找个恐怖点儿的事儿做。”

    想法虽然到位,但空间太大,什么都沒有,上哪儿去找恐怖的事儿做。再说了,廖东风自己见过的恐怖还少吗。什么样的恐怖才能把他吓醒。

    盯着自己的身上看了半天,廖东风终于想到了什么。

    “不是说沒有痛感吗。那我把自己的心肝肺都掏出來估计也不会感觉到痛了,”

    说完,他举起双手,猛的插进了自己体内,哗啦一声,脏器一下子全流了出來,不仅如此,此时的他忽然感觉到了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看去才知道,一个女人也慢慢的从他的肚子里钻了出來,而且她的脑袋还來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此时,轰隆一声响,脚下的地面忽然塌陷,廖东风整个人也掉进了深渊之中。

    耳边呼呼生风,脸皮都被吹的变形,下落的趋势继续,一直到眼前忽然出现了光明。

    又是轰的一声响,廖东风感觉自己的骨头也散了架一样,眼前也忽然一黑,随后翻滚着一直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才停了下來。

    眼看的扎卡娜淇也颠簸的够呛,但嘴里还是不住的再问:“东子,你丫刚才是不是做梦了。我跟你说的话都听见了吗。”

    还沒等他回答,就见帝江机关球忽然打开,打开之后就见朵尔正站在外面,一脸郁闷的说:“你两这一路还算愉快吗。终点站到了,你们也该分开了。”

    说完,她一把就把廖东风扯了出來,只留下扎卡娜淇还愣着。

    放眼望去,一座黑漆漆的城池就在远处,规模相当的宏大,目测占地面积几百公顷,再看脚下,三人所在位置距离地面还有将近五百米的高度,光是看看也吓人,回头看去,帝江机关球就卡在峭壁突出的一块儿巨石上,而巨石已经开裂,不久就会断开。

    “走了,赶紧下去。”

    说完,廖东风收起帝江,放出长索这就要沿着峭壁爬下去,而此时,扎卡娜淇忽然喊道:“东子,这是从你身上掉出來的东西,还给你。”

    猛的回头看去,龙母勾魂玉正在扎卡娜淇手上散发着光晕,想起之前的一幕,廖东风还是小心的伸手过去,直到扎卡娜淇一把把他的手拉过來,把龙母勾魂玉塞进他的手里,他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松。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搞慢动作。演戏呢。无聊,对了,这珠子就是龙母勾魂玉吧。”

    听到这话,远处的朵尔也不耐烦的说:“有完沒完了。贝卡斯纳淇不都跟你说过了吗。你的问題纯属多余,对了,东子,龙母勾魂玉的事儿你一早怎么不说。跟我们还保密呀。发自肺腑的鄙视你。”

    朵尔说这话的时候也沒回头,所以廖东风也知道她说这话完全沒有恶意,这时候他才知道,梦境中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不过现在想起來还真有点可怕。

    顺着峭壁爬了下來,之前待着的那块儿巨石也轰然坠地,就在不远处碎成了几十瓣。

    巨石落地的声响在深坑内回荡,不久就引发了山体共振,的岩石也纷纷落向地面。

    嗖的一声响,鬼面灯笼在三人头顶撑起了大伞,随后就听到了噼啪乱响。

    “赶紧跑呀。愣着干嘛。”

    说完,他率先朝黑色的城池奔去,朵尔和扎卡娜淇也赶紧跟上,三人也在坠落的乱石中径直冲向了城门。

    一直跑到了城下,三个人才气喘吁吁的看着彼此傻笑,而此时,廖东风也抬头看了一眼黑色的城墙,不禁叹道:“好大的城池,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呀,”

    “东子,这是阿苏城吗。不过他为什么修建在地下呢。活该会被风沙埋了。”

    “我感觉当初设计这座城池的人就是这么想的,他也不想让阿苏城暴露在风吹日晒之下,随着岁月变迁慢慢的风化老去。”

    “既然设计者是这么想的,那么这座城防风沙侵袭的工作应该也做的很完备,就是不知道泄洪道设施建的怎么样。”

    “你两别扯了,这样的荒漠能下雨就不错了,哪儿來的洪水,还泄洪道,简直多此一举。”

    说完,朵尔率先走近了城门,不过等她伸手摸了城门之后才惊讶的说道:“东子,城门是死的,完全是摆设呀,”

    “但凡是城门就绝对不是摆设,如果我沒猜错,这应该是座固若金汤的机关城,跟鬼面灯笼一样复杂的东西。”

    说着,他伸手在城门上摸了摸,也许是他比其他两个人对机关研究多一些的缘故,很快就找到了打开城门的突破口。

    城墙外壁的构造和鬼面灯笼启动的机关相似,除了机关眼稍微大了一点儿,手根本就摁不动,就连帝江机关球都差点意思。

    “你说这古人也都是闲的,造这么大的机关眼干什么用。而且位置还那么高,谁能够得着。”

    刚说完,就见一道强光猛的击中了机关眼,机关眼巨石也应声陷入,廖东风慌忙躲开掉落的碎石之后,这才责怪了朵尔两句,回头看向了城门方向。

    机关眼陷落,上百块儿巨石也纷纷陷了进去,此时,扑面吹來阴风,还夹杂着腐败的味道,看來此处应该是很久沒有开启过了。

    朵尔率先一步走进了黑暗的通道,边走边对廖东风说:“都跟你学的,行动前从來不用打招呼,反正你也死不了。”

    听朵尔也指出了自己身上的缺点,廖东风也沒反驳,随后就跟了上去。

    当三个人消失在城外的刹那,远处满地的碎石中忽然闪现了两条人影,其中一人也对另外一个交代道:“去通知尸蛊娜拉和其,就说廖东风已经进城了。”

    说完,平地一股白烟,两个人也消失在原地,这种烟遁的方式虽然不多见,但起码我们都知道这是小鬼子忍者才能用到的方法。

    再说廖东风等人的情况,三个人刚刚进入到了城池内部,入口此时也慢慢的合上,看到这一点,廖东风也把机关网打亮,四周观察了一番,确定沒有人操控石门之后,他才了解这座城池一定有中枢锁控制区域。

    与此同时,机关网也渗透了前方几百米的距离,机关城的埋伏和构设都尽在眼中,所以廖东风也不用担心自发的机关会忽然冒出來,而他此时想的是什么时候能到达熔炉位置。

    熔炉藏了八十一万九千四百四十二个鬼面灯笼一样的鲁班锁机关武器,这是娜拉和其不止一次提到过的。

    鉴于这个数字和之前在白霸墓里得到的信息出入太大,所以廖东风也猜测熔炉后來又被启动了,的鬼面灯笼也被制造了出來,沒准儿这里就是鬼面灯笼的发源地。

    相比之下,机关城的构设虽然很完备巧妙,但对于廖东风却沒有丝毫的影响,在他看來此处的凶险远远不及骊山地宫和尸山血洞,毕竟那两个地方危险是难以预料的,而此处却一眼就能看透。

    三个人都有机关网,虽然不知道其他人的机关网能不能像廖东风的这么好使,但起码她们能察觉到危险的存在,这也是廖东风唯一感到庆幸的事儿。

    不过机关网不光能查探机关是否存在,而且也能启动暗藏的机关,所以廖东风一路上也不断的给朵尔和扎卡娜淇灌输机关网的经验,一直到现在为止,廖东风对机关网的运用也还处于研究阶段,而他根本不知道机关网能强大到何种地步,换句话说就是他不了解自己的机关网可以控制整座机关城。

    初入机关城,一路上的顺利也让廖东风等人感到不习惯,毕竟之前经历的流血和死亡太多了,所以廖东风也认为眼前这样看似平静的背后,实则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陷阱,而他们三个人也正在一步步的朝陷阱走去。

    机关术就是机关术,纵然分类出活体机关术一脉,除了造福人群之外,剩下的也就是杀戮。

    虽说活体机关术凌驾在普通机关术之上,活体机关术也巧妙的融入了人的思想和机关网,但话又说回來,从古至今还沒听说活体机关术如何造福了人类,倒是听到了许多术法残忍凶暴的说法。

    所以一直到现在,廖东风都在发掘活体机关术有利于造福人群的一面,因此他也渐渐的舍弃了活体机关术狠辣强大的一面,所以之前才被贝卡斯纳淇说他一无是处。

    早在城外的时候,廖东风就已经目测过机关城的大小,所以每向前走一步,他都详细的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不仅如此,三个人每走一会儿,廖东风就在红色的小本上画一笔,这样一來就更容易算出自己究竟走了多少路。

    大约半小时后,三个人眼前才沒了去路,廖东风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墙壁后有个大大的空间,可用机关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机关眼所在,所以他认为这是后來有人刻意加上去的。

    “朵尔,开炮打穿它。”

    听他吩咐,朵尔也举起异界盘,化作小一号的机关大炮瞄准墙壁一触即发。

    轰然一声巨响,墙壁被炸的粉碎,巨响也回荡在眼前大大的空间内,此时朵尔刚想迈出第一步,廖东风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指着地面说话。

    “先别动,稍等一下。”

    说完,他捡起一块儿碎石投石问路,然而碎石嗖的一声就沒入了黑暗中,再也沒了动静,所以三个人此时才知道,眼前半米远的地方就是深不见底的大坑,就连石头掉下去都沒声响。
正文 281 识破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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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廖东风投石问路之后,扎卡娜淇也抱起一块儿更大的石头扔了出去,此时三个人静静的等待石头落地的声音,直到噗通一声响之后,廖东风才说话。

    “下面有水,难怪一进來就能闻到腐败的味道,原來这一路就是机关城的泄洪设施呀,”

    “之前不是说机关城沒有这方面设施吗,”

    “我可沒说,是朵尔说的,跟我沒关系。”

    “我错了好吧,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沒路了,我们是退回去呢还是跳下去,”

    “别着急,让我想想,对了,你们两说话越來越随便了,都不把我这个队长放在眼里了。”

    “赶紧想,废什么话,”

    “这是军子的语气,你被他传染了。”

    听廖东风这么说,朵尔刚想反驳几句,此时忽然就听廖东风接着说道:“但凡是泄洪道,除了主干道之外,旁侧就应该有很多的分支,我感觉我们现在的位置就是其一分支。”

    “这不都是废话吗,说重点行吗,”

    “稍安勿躁,但凡是泄洪用的水道,长时间使用就会淤积大量的泥沙,久而久之就会影响泄洪的质量,所以这里应该经常有人清理泥沙,而泄洪道一般说來都有坡度,可我们一路走到这儿,你们沒发现一路都是平坦的吗,所以我认为这条通道就是清理泄洪道的人经常出入走动的地方,眼前虽然看似沒路了,但实则还有一条通向地下深处的爬道,你们不信就去检查一下。”

    说完,扎卡娜淇走到边缘地带伸手摸了摸,摸不着东西之后还用鬼屠往下探了探,果然碰到了墙壁外突出的石砖。

    由于石砖距离泄洪道边缘超过半米高度,所以一开始三个人根本沒有发现,直到踏上了石砖之后,廖东风才借助机关网观察,这时才看到墙壁上下按照一定的斜度有两条通往不同方向的斜道台阶,三个人也沿着上行的斜道小心的走了上去,一直到十几分钟后才走到了斜道的终点。

    “泄洪道都建造的这么宽敞,难道说这里真的会有洪水不成,”

    边说,廖东风也从斜道终点墙壁一侧的小门走入,到此时为止,三个人才算是真正进入了机关城内。

    从墙壁一侧的小门出來之后,眼前出现了两条通往不同方向的垂直通道,按照廖东风对方向的记录,三人选择了其中一条斜着通往机关城内部的通道前进。

    之后又七拐八拐的走了不少弯道和楼梯,这才來到了泄洪道的出入口,只不过此时的出入口是常闭的,只有清理泥沙的时候才会开启。

    “看见了吗,连泄洪道就设计的这么讲究,这座城可就不是一般的机关术作品了,老办法,使用暴力打开石门。”

    “为什么你不尝试用你学过的东西打开石门呢,”

    “常识判断一下,你们家泄洪用水道的门能从里面打开吗,”

    听廖东风这么问,朵尔也沒有再说话,举起机关大炮开路,将石门炸的粉碎。

    石门炸开,一股清新的空气忽然钻进了鼻孔,空气出现,这就意味着机关城还有通风系统存在,如果有通风系统存在,那么三个人随时都能出去,所以想到这里,廖东风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眼见要进入机关城区域,廖东风决定原地休整,补充体力之后再前进,毕竟从驿站出來也好长时间沒休息了,加上在沙漠里让娜拉和其折腾的也够呛,所以此时休息非常有必要。

    “机关大炮威力很大,而贝卡斯纳淇有沒有跟你说过,机关大炮的火力來自什么地方,”

    “沒有,她只说过机关大炮叫做冷血异度机,是活体机关术较强的攻击类武器。”

    “较强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还有更变态的机关武器吗,”

    “对,粉碎娜拉和其金身咒护盾的冷血异度机还不是最强的机关武器,可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贝卡斯纳淇说鬼面灯笼才是最强的机关武器,我感觉它在你手上普普通通呀,”

    “你的话是在变向说我不求上进,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以來都沒怎么使用鬼面灯笼吗,因为我感觉它太不稳定,它的潜力无穷无尽,随意释放可能会造成更大的灾难,因为它内部有颗人脑,而人脑的想象力总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想到哪儿它就能发挥到哪儿,”

    “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不敢保证到时能收的住,好了,休息差不多了,走起。”

    刚站起來,就听扎卡娜淇忽然问了一句。

    “那东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手一试鬼面灯笼的火力呢,”

    廖东风一听也马上停住了脚步,回答:“不知道,或许一直都不用,要真到了那一天非用不可,估计就是我和它分开的那一天了。”

    说到分开两个字,廖东风的情绪也显然有点失落,朵尔和扎卡娜淇也沒再问下去,因为她们此时也想起了其他死去的同伴,所以分开这两个字意味深长,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提到的好。

    逐渐深入机关城,三个人才逐渐了解到城内的构设远不及泄洪道的规模宏大,拥挤的感觉也越來越强烈。

    可以说这里就是个迷宫,每走十步就会出现宽窄不等的岔道,而且四处都一样,走的时间久了都会让人思想麻木。

    眼下的三个人都经历过登天路勾魂梯的一幕,他们也都知道这是当初建造者对探险者心里施加压力的方式,所以他们也尽量不去思考走不走得出去,三个人三张机关网也仔细洞察迷宫的每一个角落。

    按照十字路口切出來的方形区域观察了一圈,廖东风也清楚的知道,方形区域每一边都有五百米长短,而且还有整整七十个房间,当然他在乎的不是这些数据,而是他在判断这座迷宫的规模大小。

    与此同时,朵尔也打算先廖东风一步找到缺口,所以她放出大批的邪物去查探,收到邪物带來的讯息,迷宫的大致形状也有了眉目。

    迷宫总长四十五公里左右,宽度也大致在三十公里左右,而每隔十米就有一个十字路口,这样算起來纵向有四十四个,横向有二十九个,共计一千二百七十六个路口。

    一提到这些数字,朵尔和扎卡娜淇脑袋就大,失望之余,朵尔和扎卡娜淇也看着廖东风,此时就听他说道:“要一直走下去的话,这辈子就算完了。”

    “你的废话太多,捡重要的说,勾魂使一去都沒找到边缘地带的出口,所以我认为出口应该在某个房间内,快说说你的想法。”

    “这个地方确实面积很大,要顺利的走完全程,一个挨一个查看,估计起码要用将近一年的时间,当然到最后还不一定出得去,因为出路不在迷宫边缘,这里跟勾魂梯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看似沒有任何参照物,而所有的东西也同样都可以作为参照物,如果你真选择拿这些看似四方的区域或者某个房间做了参照物,那么你就别想走出去了。”

    “我再提醒你一次,捡重要的说。”

    “正如朵尔说的,出路就在某个房间内,而我刚才也大致推算出了这个房间所在,跟我來吧。”

    一路上,廖东风也大致把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跟其他两个人说了一遍,听完他的说法,两个女人也把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活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虽然十字路口很多,但据廖东风了解,宽度较大的十字路口纵向只有八个,而横向也只有五个。

    八五这两个数字常见,经常被人套用的就是八卦和五行,如果纵向标记为八卦位,横向标记为五行位,那么交叉的十字路口就会多了一些类似金乾字样的名词,因此也就会有金从天來之类的说法。

    另外,先天八卦对长江以南的影像较大,而文王后天演卦却影响了北方大部分地区,柔然部族自然也不例外。

    而按照廖东风的演示,他取了火巽方位组合,巽为风,风涨火势,越來越猛,按说是死路一条,但鉴于其他组合大多给人都是模棱两可的概念,所以他也打算置死地而后生。

    虽然这样的决断有点冒失,但却是廖东风仔细筛选出來的最快通过的办法,毕竟他手上还有鬼面灯笼在,所以有恃而无恐,就算是自己错了,起码也有纠正的机会。

    说话间三个人來到火巽十字路口,此时的廖东风前后左右看了一遍,之后果断朝右手方向走去。

    按照方才的说法,每隔五百米就有一个宽点的通道,因此四个宽通道之间就会切割出一个大大的区域,而大区域每一边都有七十个房间,七五也是易数常见数字,五有刚柔,七有远近,而火巽组合偏远近柔,但易数风水讲究左东为上,故而廖东风舍弃了上刚位选择了下柔位。

    沿着第一个房间一路走下去,廖东风边走边思考,既然自己选择了下柔位,自然也要坚持到底,于是逐渐排除了九五至尊的数字以及边六纲一和相对靠前的数字组合,最后停在了四十四号房间的门外。

    长出一口气,廖东风释放了魍魉机关兽,披挂了机关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们听好,如果我的选择是错的,不幸完蛋了,你们俩可以继续沿着反向前进,或者原路退出去,切记不要大胆尝试。”
正文 282 被困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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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廖东风说话这么严重,朵尔也赶紧挡住了他的去路,说道:“邪物也能做事,让它们帮你吧,”

    “你这是信不过我吗,”

    “不,谁让你刚才说的那么严重的,我是担心你。”

    “对呀,朵尔姐说的也沒错,就剩我们三个人了,不能再有人死了。”

    廖东风听完微微一笑,回答:“傻子,你们都是有机关网在身的高手,不会看看门后有沒有危险呀,我这么做是保险起见,不用担心了。”

    三个人盯着房门,正当廖东风准备打开的时候,忽然发现门上有几道很深的划痕,看到这些划痕,三个人也随即朝四处看去。

    借着机关网的光亮,他们看到房门附近的地上躺着很多尸骨,有烂透只剩白骨的,还有刚刚死亡不久的。

    三人正打算挨个检查这些尸体,忽然地面一阵剧烈的摇晃,此时就见远处路口的地面忽然下陷,而相反方向对应的位置又有一排房间慢慢的升起。

    “不好,沒时间了,如果方位数字变动,我们就得重新再來,说不定这段时间内,杀死这些人的东西就该出现了。”

    说完,廖东风直接开门,另外两个女人也先后跟了进去。

    正如廖东风所预料的,房间内沒有危险,只是眼前又多了紧凑的八扇门,而外表看來都一模一样。

    随着机关网深入,门后的空间以及地面以下的情景都看的清楚。

    复杂的齿轮组群,不等粗细的传动轴,顶起和下压的拉杆,看到这一切,廖东风也叹道:“建造机关城的到底是什么人,亏他能想得出來这些玩意儿,这得让他想死多少脑细胞,非得把人算死不可吗,”

    说完,他选了一道门直接打开,而此时,三个人都看到,随着地面震动和外围机关的运作,房门后通往上层的台阶正慢慢的陷落,而头顶上方的入口也正慢慢的消失。

    那一刻,谁都沒有迟疑,噌噌噌就跳了上去,而扎卡娜淇跃上來的刹那,入口轰然关闭,此时就听到地面下传來吵杂的声音,好似有千军万马在厮杀一样。

    “悬吧,如果咱们真那么找下去,估计就撞上这群东西了,那时候这里就又多了几具无名死尸。”

    “我们有名字好吗,”

    “你死了,而且还是死在这儿,谁会知道你叫什么,对了,这儿怎么这么热呢,”

    听廖东风和扎卡娜淇你來我往的扯个沒完,朵尔也终于忍不住喊道:“你两得了,先看看眼前是什么情况吧,这地方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废话,能不眼熟吗,当初虫魖笼差点要了老子的命,老子这辈子也忘不了,对了,这里怎么有一股子熟悉的味道呢,”

    此时的机关网已经延伸到了远处,就见方圆百米空间内的地面上满是圆形的坑洞,大致的模样和尸山血洞内见到的虫魖笼差不了多少,而三个人正是从其中一个圆坑内爬上來的。

    空间内充斥着滚滚热浪,每个圆坑外的空气都被热浪炙烤的扭曲变形,小心的接近其中一个圆坑,就见圆坑内部满是滚烫冒泡的铜水,之前廖东风嗅到了就是这个味道。

    “要了亲命了,这地方可比虫魖笼恐怖多了,这儿该不会就是熔炉吧,”

    “有点基本常识好吗,熔炉起码的有火,这儿应该是原料输送区,不过我想问你的是,铜水从哪儿來的,”

    朵尔问完,回头看向廖东风,就见此时他的右手食指指向头顶,抬头看去,只见头顶的墙面跟地上的模样沒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圆坑好像稍微小了一圈。

    “不能在这个地方久留,我们得赶紧找出路,我可不想再经历虫魖笼那样的惊心动魄。”

    说完,他放出长索纷纷钉入头顶的墙面,之后三个人就一起爬进了小一圈的圆坑。

    头顶圆坑内四通八达,个个联通,数不清的管道状通道比比皆是,这些管道状通道只有一米多高,所以三个人不能站起來前进,只能趴在地上慢慢的前行,廖东风等人也顿时沒了方向。

    好在有机关网在身,三个人三张机关网也很快了解了蜘蛛网一般管道输送线的全貌。

    管道输送线透明状交织在一起看似很混乱,但经过廖东风一番整理后发现其实很工整,最关键的是考虑到铜水在输送过程中会冷却,所以输送管道在距离上控制到了最短,而这样一來,输送管道所在的墙面也沒有多厚,机关大炮完全可以遁穿。

    听到这里,朵尔就着手去准备击穿头顶的墙面,但廖东风此时忽然拦住她说道:“等等,不知道你们有沒有观察上面的情况,好像有点复杂,上面的空间更热,也沒什么复杂机关存在,估计就是火海熔炉。不知不觉我们居然钻进了熔炉,这可不是件好事儿。”

    “你的涅槃能把火海冷却吗,”

    “这就是我在考虑的事儿,这样吧,一会儿等找到了铜水的入口,朵尔,用异界盘封住我们背后的通道,我用鬼面灯笼释放涅槃对灌输的铜水进行冷却,一定要适量,不然我们就全堵里头了。”

    “行了,按你说的做,这里越來越热了,受不了了。”

    说完,三个人按照机关网找出的方向,一路爬到了其中一个灌输眼。

    此时,朵尔将异界盘解放堵住了來时方向的通道,而廖东风则把鬼面灯笼放大到了灌输眼的大小,披挂了黑漆漆的涅槃外皮,猛的朝灌输眼砸去。

    灌输眼挡板的厚度不足半米,鬼面灯笼的猛力也瞬间遁穿,那一刻,铜水倾泻而下,碰到鬼面灯笼酷寒的外壁迅速冷却,不仅如此,冷却的效果迅速扩散,周围的温度也锐减,原本高热的状态转眼变的寒冷彻骨,廖东风也不停的咒骂了半天。

    视角切换到另一处场景,几条人影迅速來到了一个女人跟前,慌忙说道:“娜拉和其主人,9号熔炉停顿了,那几个人应该在里面,沒有鬼面灯笼我们打不开熔炉。”

    “算了,区区一个熔炉不碍事,机关城内多的是,再说了连炸药都炸不开的熔炉外壁,三只小老鼠永远也别想活着出來,进行下一步计划吧。”

    说完,几个人冷笑着走远。

    熔炉内,大片的铜水也已经冷却,铜块表面还冒着滚滚的白气,温度虽然不再那么热了,廖东风等人也终于松了口气,只见他收起鬼面灯笼,使劲儿砸了下头顶的铜块儿。

    咚咚,两声闷响,廖东风的心也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看着他有点沮丧的样子,扎卡娜淇赶紧问道:“怎么了东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沒想到铜水居然这么多,据我判断头顶的铜块儿应该有几米厚,这里空间狭小,我们不能用机关大炮开路,所以我感觉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周围的空气越來越稀薄,呼吸逐渐困难的三个人也明显急躁,廖东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他的目光忽然看到了掌心的轩辕符,这才一拍脑袋说道:“我怎么把它给忘了,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去。”

    一道白光闪过,三个人先后钻入了白光之中,不久就出现在巨大铜块的表面。

    看着脚下巨大的铜块,廖东风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一块儿还沒融化,依旧保持原有模样的铜块儿,铜块儿上还有清晰的雕刻绘画,而这些东西却似曾相识。

    “朵尔,你过來摸一下。”

    朵尔一头雾水,但也沒反对的在铜块儿上一摸,此时就听嗤的一声响,朵尔也赶紧撒手,吃惊的问:“怎么回事儿,这铜块儿有腐蚀性,”

    “不是有腐蚀性,是对尸类和你们这群跟尸类经常打交道的人才有克制性,因为铜块儿里融入了一些术士的血液和英魂,如果我沒猜错,这铜块儿是來自骊山地宫金殿下的铜基台,不知不觉好像又跟小鬼子扯上关系了。”

    “先别管谁跟谁有关系,这个地方闷热缺氧,我们得赶紧逃出去。”

    说着,朵儿和扎卡娜淇也摸了熔炉的内壁,然而,机关网打开之后才知道,熔炉四周的壁厚都有十米左右,顶部的厚度更是惊人。

    关键不止这些,熔炉外壁好像还涂抹了一层防止机关网渗透的材料,所以机关网也只能达到十米左右的距离,鬼知道究竟还有多厚。

    再说了,熔炉内的空间被冷却的铜水占据了很大一块儿,空间狭小,机关大炮的威力又太大,光是四散的冲击波也能把三个人震死,如果说一炮遁穿了还行,如果打不穿的话那就糟了。

    意识到这些,廖东风也摸着厚厚的熔炉内壁思考,慢慢的把自己之前看到的情况联系到一起。

    按照之前灌输眼的分布,熔炉很可能是一个挨一个的连在一起的,要这么说來,就算是打穿了其中一个熔炉,还会遇到下一个熔炉。

    熔炉孤立存在,到时候还要挨个儿去灭火,原本氧气就不够,到时候人恐怕沒热死也憋死了。
正文 283 半机关兽尸家兵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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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母金虫结成的机关网也贴在穿不透的隔离带上,慢慢的也铺满了四壁,随即朝头顶方向延伸,随着头顶的空间也被金虫占据,廖东风忽然有了发现。

    “这情况好像和鬼面灯笼内部的状况类似,外部有启动机关,内部有八维空间,只不过这么大规模的工程要用人脑來控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想到这里,他调匀了呼吸,慢慢的闭上眼睛,感受着龙母金虫传递的信息。

    此时的他好像也贴到了那层隔开内外界联系的东西,不久就忽然微笑着说道:“好强悍的机关网,龙母金虫集中到一点,尝试跟这张机关网达成联系。”

    听到廖东风自言自语,朵尔和扎卡娜淇也看到了金色机关网逐渐向头顶聚拢,不仅如此,此时的鬼面灯笼也化作了无数的铜甲片,慢慢和龙母金虫融合到一块儿,随着廖东风一声开始的令示发出,铜甲片外围也渗出了天一酸水。

    一时间,隔离内外界的机关网瓦解,龙母金虫也蜂拥而去,部分金虫也开始蚕食结成机关网的小虫,廖东风也马上了解到了这张强大的机关网为什么不容易被看穿的原因。

    “这种结成机关网的虫子也太小了,密集程度也确实惊人,就连龙母金虫都沒及时发现,好厉害的人物,不过今天你算是栽在我手里了。”

    龙母金虫的范围还在扩大,金色的机关网也像瘟疫一般的四面延展。

    外界,娜拉和其等人也听到了机关城小部分瘫痪的动静,继而叹道:“小子,你还挺有一套的嘛,之前怎么沒看出來呢。看來机关城中枢锁又有上上人选了。”

    说完,她朝身后下令:“你们都听好,我需要熔炉里的那个年轻男子,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

    刚说完,就听无数个熔炉忽然同时发出嘭嘭打开的响动,与此同时,朵尔和扎卡娜淇也看到头顶活塞式的盖子开启,一股凉风也马上涌入熔炉内,不由分说,朵尔拉起廖东风的手就直接跳了出去,这时廖东风也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数以万计闪耀着火光的方形熔炉。

    远处,几十名手持唐刀,身着黑衣,蒙着面纱的人影飞速接近,同一时间,朵尔手上的异界盘也化作的小型的机关大炮频频闪光,而扎卡娜淇也挥舞着鬼屠,把胆敢靠近一步的黑衣忍者逐一击杀。

    第一波攻势受挫,黑衣忍者再次集结了队伍,变换了阵型朝廖东风等人冲來,而此时的廖东风根本不把这些无所谓的人放在眼里,他的身上也频频闪现金光,连接了机关城熔炉的机关眼也大规模触发。

    轰轰巨响接连不断,头顶上空活塞式的炉盖也不停的上下移动,大批的黑衣忍者不是被砸死,就是掉入了熔炉化为了灰烬,就算有个别的冲到了近前,也免不了被朵尔和扎卡娜淇击杀在地。

    根本不是一个实力档次的战斗,一名站在娜拉和其身边的黑衣忍者也赶紧问话:“娜拉和其主人,您说的那个年轻男人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的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他就是新一代的活体机关王,这座机关城就是他在一千多年前负责督造的,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巨子。”

    “对,是巨子,只不过还是沒成气候的巨子罢了。”

    “那他要成了气候呢。是不是凭他一个人就能释放封降。”

    “沒错,封降是他关起來的,他自然也知道怎么把它放出來,而我之所以量造机关武器,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出现,别再废话了,通知你的人继续围追堵截,训练了几十年的尸家军团也可以投入实战了,记住配合机关武器行动,执行吧,”

    “是,主人。”

    娜拉和其说完转身走入黑暗之中,不久就來到了另一处大大的空间内,远远的就听她喊道:“小巨子终于來了,你们不去跟他打个招呼吗。”

    “连你尸蛊统领娜拉和其都拦不住他,我们两个哪儿是他的对手。”

    “废话,之前是月鬼一直在捣乱,不然我早抓住他了,如今他身边只有两个女人,虽然她们血统纯正,但能力还沒完全开发出來,只要不是贝卡斯纳淇在,我们有机会抓住他的,云浪,你不是说在他身上种下了火咒吗。此时不用还等何时。”

    “娜拉和其,请叫我本名山野由太郎吧。云浪这个名字听起來有点不顺耳,还有个问題,你之前跟月鬼是怎么交涉的,为什么她忽然改了注意呢。”

    “你知道多伦商队的货物里除了我们需要的还有什么吗。告诉你,是青龙眼,所以我再也压制不住月鬼了,这个人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她留下來的。”

    “就算是有了青龙眼你也不用多虑,毕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过,交情多少还是有点的,她不也沒來阿苏城嘛,所以我感觉她应该不会干涉我们的事儿。”

    “你错了,她把一部分能力传授给了小巨子身边的一个女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贝卡斯朵尔,同样血统纯正的魔国高手,之前在绿洲看到她爆发的瞬间我就都明白了。”

    “算了,很多事儿都不是我们想得通的,所以我们还是做我们该做的事儿,不然老祖宗怪罪下來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别提老祖宗,一提他们就來气,当初要不是他们内讧,魔国能变成现在这样。本來这世界就是男人和女人组成的,男人离开女人注定了会崩溃,就算秽土存在,一个人活上几千年难道就不无聊吗。”

    “娜拉和其,说话注意点,现在不是你发牢骚的时候,做事。”

    通过他们的谈话,能看得出他们行动的背后还有人在约束,就连这样的高手都有惧怕的对象,那么这样的人会是什么人。

    长话短说,熔炉附近。

    不用朵尔和扎卡娜淇捣乱,光是廖东风一个人都已经把熔炉给毁的面目全非,自始至终他都沒有挪动半步,更沒有使用鬼面灯笼,仅仅是机关网就造成了黑衣忍者巨大的人员损失。

    十波攻势过后,黑衣忍者的队伍也不敢再擅自靠近了,廖东风借助现有条件,已经把活体机关术演绎的淋漓尽致,就像娜拉和其说的这样,这座机关城就好像是他的手脚一样听话。

    远处,两名黑衣忍者交涉了半天,忍者队伍这才尽数消失不见,看到他们败走,廖东风等人也离开了热浪滚滚的熔炉群,赶紧躲入了黑暗中稍作休息。

    “东子,你好威猛呀,看來你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嘛,”

    廖东风一笑,回答:“沒什么,就是忽然感觉这里非常熟悉,熟悉到每一个角落。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这里跟我家一样熟悉,坏消息就是我们好像走错方向了,量造鬼面灯笼机关武器的地方在下面,不过原路是回不去了。”

    “嘘,你两别说了,远处有动静,大家伙。”

    听朵尔忽然提醒,廖东风和扎卡娜淇也赶紧停止了调侃,此时就听到远处黑暗中传來重重的脚步声,像是机关兽之类的东西发出的。

    此时,廖东风的手掌也贴向地面,金色的机关网马上向四周铺开,不过这一次机关网覆盖的范围相当大,大到几乎照亮了方圆两百米的空间,就连不会发光的墙面都变成了照明设施。

    空间一亮,远处发出重重脚步声的大家伙也看在了眼中,那些东西不完全是机关兽,为什么这么说,原因就是居中操控的人影沒有被完全包裹,装甲都分布在他们的手臂腿脚和心脏部位,而且他们手里拿的家伙也不是冷兵器,而是包括炮狙在内的重型枪械。

    看着这些大家伙越走越近,廖东风等人也看清楚了他们的面目,装甲重武器包围下的人影皮糙肉厚,手臂腿脚都有10公分粗细,体型身高超过两米,重量最少也有两吨,难怪之前距离那么远就能听到脚步声。

    “我去,这是以尸类为中心的半机关兽尸家兵团,所以我们不能按照以往对付机关兽的方式对付它们了。”

    “东子,你不是说这里跟你家一样吗。我们下一步该往哪儿走。”

    “别着急,让我想想。”

    说着,他把双臂分别搭在了两个女人肩上,这样做一方面是让她们看清周围有多少尸家机关兽,另一方面也是让她们看清自己看到的世界。

    朵尔和扎卡娜淇此时的表情也非常惊讶,原因就是她们眼前的空间忽然变得无比的明亮,每条通道,每个拐角,每个入口都历历在目,不仅如此,就连暗藏了机关埋伏的地方也都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都能看见,这不是你家还能是哪儿。”

    “既然都能看清楚,我们可以拿下这些半机关兽的大粽子吗。”

    “淇淇,你一看到机关兽就双眼放光,看來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不过动手前先要判断一下敌人的虚实,因为在黑暗中尸类的听觉和嗅觉比我们人类更灵敏。”

    刚说完,就听砰的一声枪响,眼前石墙的棱角忽然被打掉了一大块儿,一个手指长的子弹穿透了墙壁,在身后的墙面上留下了深深的一个小洞,就连小洞外爆起的碎石碎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正文 284 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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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捕捉到了子弹飞行的轨迹,廖东风起初也感觉到很意外,然而此时让他更意外的是,他的视野里出现了无数指向自己所在的细线,而细线的另一端则是从尸类头部发出來的。

    “快趴下。”

    刚喊完,密集的枪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三个人躲藏的地方顿时千疮百孔,廖东风也用鬼面灯笼撑起一面大盾,不久大盾上也被砸的坑坑点点。

    第一波密集的点射过后,廖东风忽然喊杀,三个人也非常默契的从藏身处向三个方向距离最近的半机关兽奔去。

    长索飞射,直接缠住半机关兽的腿脚将其放倒,之后廖东风也抽出匕首朝大粽子的头部猛刺数下,眼前大粽子的身体也是几乎透明的,所以廖东风在刺杀大粽子的同时,一只有力的手臂也直接插进了它的心脏部位,拳头收紧,一股脑儿全都扯了出來。

    再看扎卡娜淇,虽然她的手臂不是像廖东风那样是机关作品,但她手上的鬼屠却是货真价实的杀器,仗着自己的灵活,眨眼之间就朝半机关兽的双臂连斩四下,就算是它们的装甲再坚硬也扛不住鬼屠削铁如泥的锋芒。

    朵尔更不用多说,此时的她就是半机关兽眼睛里的催命鬼,大批有形无实的黑影四处飞窜,小型的冷血异度机也在她手里频频闪光,机关大炮的威力让她发挥的淋漓尽致,召唤师的狠辣也使得部分半机关兽都沒來得及反应就被撕扯成了碎片。

    “朵尔,悠着点儿用召唤术,小心失控。”

    “吃一堑长一智,我不是傻子,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半机关兽的阵型乱七八糟,三个人的小队却还在不停的收割它们的生命,但凡是有生命的物种就必有虚魂,而只要有虚魂的生命就绝对逃不过机关网的蚕食。

    激战中,三个人的机关网也不像之前那样只提供封锁保护,它们也成为了三人手中最有力的武器,不管是龙母金虫还是霸祸幽泉,但凡是擅自靠近宿主的敌人就一律格杀勿论,完全用不着你告诉它们怎么做。

    与此同时,机关城内未知的地方,同样能看清激战现场状况的男人也频频点头赞赏。

    “配合默契的三人团队,三位活体机关术的高手,你们的战术确实让我钦佩,很期待和你们一决高下,但愿你们能给我这个机会。”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喊道:“娜拉和其,尸家兵团已经瓦解,通知各位统领回防自己的管辖区域,拖住另外的两个女人,我要单独去会会我们年轻的巨子。”

    娜拉和其恭敬的退下,这个神秘的男人又继续说道:“年轻的巨子,如果你能挡下我三招,我会以第三十代雪域魔国战争长老萨丁的名义保你上位,希望你不是第一千八百六十个废物。”

    说完,男人一挥身后的火红的披风就此离开,而就在他身后不远,有着堆积如山的表面狞笑的鬼面灯笼,而的却是森森的白骨,既有人类的也有异类的。

    再说激战所在,半机关兽兵团已经所剩无几,而三人团队杀意正浓,看得出他们好久沒有这么酣畅淋漓的打过了。

    随着最后一只半机关兽被撕裂,魍魉机关兽的双臂也从锋利的长刀形换回了大拳头。

    这时候,扎卡娜淇也高举大拇指说道:“东子,你终于有进步了。”

    “单单是进步吗,我感觉自己就像起死回生一样,我都对自己刮目相看呀,”

    “你们俩说点别的吧,往哪儿走,这边还是这边,”

    朵尔打断了两人的说话,双手分别指向两个方向问话,此时,廖东风不假思索的就朝其中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还边说:“接下來我们要去一个大空间,那里貌似有个人正在等着我们,你们猜她是谁,”

    “谁呀,别卖关子了好吗,”

    “我猜应该是娜拉和其本人,你们害怕吗,”

    一听这个女人的名字,朵尔和扎卡娜淇马上停了下來,朵尔首先开口问:“就不能避开她吗,”

    “魔国人是鬼族人的老祖先,他们也都会使用机关术,而且还是活体机关术,虽然我不知道娜拉和其的活体机关术怎么样,但我知道她是熔炉资源传送带机关的中枢锁,从哪个方向前进都会最终遇到她,所以避不开也躲不了。”

    “你也知道的,我们和她之间实力悬殊太大,你吃亏也不是一两次了,还要跟她硬碰硬吗,”

    听到这句话,廖东风也放下了亢奋的情绪,忽然轻声说道:“沒有退路,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既然我们都进來了,那就做我们该做的事儿,这世界上沒有后悔药的。”

    说完,廖东风也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两个女人的脸色,确定她们沒有疑问之后才安排道:“淇淇,如果你能拿得动炮狙,就带上一把,记住,遇到娜拉和其的时候千万不要露面。”

    “东子,你忘了小鬼子教过我们怎么打枪的。”

    “朵尔小姐,我会跟娜拉和其死缠烂打,你只要小心不要被她伤到就可以,伺机用冷血异度机给予她致命一击。”

    “据我所知你的鬼面灯笼好像也能化作冷血异度机的,你为什么不试试,”

    “谁说我不试的,但冷血异度机启动太慢,不好驾驭,它会导致我失去最佳攻击时间的,不用多说了,行动。”

    “看你的样子,好像跟娜拉和其之前的对抗中有所保留似的,是这样吗,”

    廖东风微微一笑,回答:“废话,不是苦肉计的话,她怎么会知道我是软柿子,我敢保证,待会儿她第一个就会先收拾我。”

    “哼,我感觉未必,你是他们嘴里说的大人物,留着你有用的。”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计划接下來的行动,而他们同时也都知道,所有的计划在短兵相接之后都会破灭,唯一能保命的就是临战时的反应速度。

    所以三个人一边在说话,还一边在地上用文字和图案交流,朵尔和扎卡娜淇看到廖东风手绘的图案,同时举起大拇指表示赞同,之后三个人也一起擦掉了计划图,廖东风在前,扎卡娜淇在后,一起走向了下个区域。

    长长的通道到了尽头,一道下沉式游字启动机关的石门出现了,廖东风也轻松的找到了机关眼,三人也都长出一口气,准备迎接石门后会忽然出现的危险。

    当然,石门后的一切都被廖东风看在眼中,他也确定沒有其他隐藏机关的存在。

    其实所谓的机关城并不是像传说中遍地隐藏杀机的地狱,而廖东风也知道机关城是圈禁某个毁灭性物种的监牢,具体说是什么物种,除了封降可能就再沒别的了。

    石门隆隆开启,扑面而來的是一股热浪,正如在熔炉群附近一样,连四周的墙面都是火烫的。

    高热也在不断的吞噬三个人的理智判断,而看到眼前这样规模的六边形熔炉隔离带空间,三个人也马上惊叹于古代工匠的鬼斧神工。

    就在他们被震惊的同时,扎卡娜淇也迅速躲进了黑暗中,朵尔则紧紧抓着异界盘不放,廖东风此时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就在三个人部署完毕的同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也忽然从远处飘來。

    “巨子,你总算是來了,对了,顺便告诉你,从有这座机关城那天算起,你是第一千八百六十个以巨子身份來到这里的人,但愿这个大数字能在你身上画个句号,雪域魔国第九十代尸蛊娜拉和其恭迎巨子到來。如果沒有什么条件,我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从我身上夺取龙母勾魂玉吗,”

    “不,之前我记得不止我一个人提醒过你不要來这里,而你却还是不听劝阻的來到这里了,所以接下來我要收的就不光是龙母勾魂玉了,还有你的命,她的命,当然还有那位躲在角落里瞄准我的头的小姐的命。”

    听娜拉和其的说话发音不像之前那么生硬,所以廖东风也好奇的问:“一个问題,你现在的说话发音为什么跟之前有所不同了呢,”

    “哦,是这样的,我从秦了和安跃民那里学的,标准吗,对了,从他们那里我还了解到,你这个人做事之前从來不打招呼,所以我要离你远点,防止你偷袭我。”

    听她提到秦了和安跃民,廖东风也恨的能咬碎牙,只不过他还是克制了自己心头的怒火,回答:“你学的确实挺快的,我相当佩服。”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咱们可以开始了吧,你是一千八百六十人中唯一一个带了龙母勾魂玉的,所以我认为你跟其他人不一样,活体机关王嘛,我自然也要用活体机关术跟你过招,不过你小心了,招招致命哦。”

    刚说完,她的手掌猛的一拍地面,一张由噬魂鬼蛊虫组成的黑色机关网当即蔓延开來。

    噬魂鬼蛊虫是几乎等同于龙母金虫的强大的物种,所以廖东风也不敢怠慢,眼见噬魂鬼蛊虫如同黑色的巨浪一般扑面而來,廖东风也放出龙母金虫把四周染成了金黄。

    两种同样强大的虫子触碰的刹那,整个空间都充斥了尖锐的嘶鸣,那声音足以让人昏厥。

    不过眼下在场的都是高手,自然对这样的尖叫因为习惯而免疫,眼见金黑两色的邪虫物种厮杀的不可开交,朵尔身体的四周也忽然爆出大片的黑雾,邪虫幽泉倾巢出动,为龙母金虫推波助澜,迅速将噬魂鬼蛊虫的攻势压了下去。

    也许娜拉和其从來也沒见过朵尔体内的邪虫,可她看到邪虫幽泉扫荡噬魂鬼蛊虫的态势比龙母金虫强了很多之后,心里也暗自吃惊道:“这不是老祖宗的东西吗,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她的双手迅速合十,随后忽然打开猛的一拍。

    看到这标志性的动作,廖东风和朵尔也迅速后撤,因为他们都知道究极防御金身咒护盾要打开了。
正文 285 遭遇人皮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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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娜拉和其双掌拍过之后,虽然爆起了大团的红色粉末,但金身咒护盾却迟迟没有出现

    大片的红色粉末也没有被娜拉和其吸入体内,而是在噬魂鬼蛊虫周围蔓延开来,眨眼之间,噬魂鬼蛊虫就吞噬了红色的粉末,一个个都撑起了金身咒护盾,它们的色泽也变成了金黄色。

    龙母金虫和邪虫幽泉大批的被震退,噬魂鬼蛊虫再度反扑上来,同一时间,廖东风内心的火气再也难以压制,他也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开启了鬼面灯笼舞字变幻关。

    那一刻,无数的铜甲片迅速包裹了龙母金虫,甲片外也闪出涅槃漆黑的光泽,不仅如此,大批的龙母金虫在瞬间褪色的同时,从它们的嘴里也喷出了水泉。

    噬魂鬼蛊虫结成的关网瓦解的太快,娜拉和其也没有想到,面对摄入了涅槃和天一能力的龙母金虫,娜拉和其也赶紧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墙边。

    此时廖东风所在,朵尔的关网也被龙母金虫瓦解,虽然损失不大,但朵尔也恨透了廖东风为什么不打招呼。

    还没等她说出抱怨之类的话,远处的娜拉和其忽然伸在墙面上一抹,此时就听到墙面发出连续的咣咣巨响,而这个声音也迅速在空间内回荡,声响此起彼伏,越来越大。

    刷的一声响,关网从央开始向四周散去,龙母金虫也纷纷爬上了墙面,廖东风和朵尔也退到了墙边,捂着耳朵,妄图躲开这激荡在脑海的音波。

    然而音波声响太大,穿透力也相当惊人,就如同是无形的力道四面飞窜,不少的龙母金虫被拍的稀碎。

    同一时间,廖东风也抬头看向对面,此时他看到娜拉和其忽然没了踪影,于是赶紧扶着还在巨震的墙面站起来,随后猛的一拍,同时身体关眼打开。

    那一刻,墙皮层层脱落,这趋势也逐渐扩散到了远处,共振的巨响也随即消失,整个空间也全是灰尘,遍地的狼藉。

    看着自己的掌,廖东风忽然意识到什么事儿,仔细想想,之前进来的时候看到墙壁是火红的,还以为是烧红了很热的,结果摸完之后才知道,墙面是冰凉的,那么空间内的这股燥热是从哪儿来的?

    刚想到这儿,就听头顶上空轰的一声响,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有棱有角大家伙掉了下来,咚的一声落地,跟炸弹爆炸一样,溅起的碎石也相当有杀伤力,朵尔和廖东风也赶紧趴倒在地。

    确定天上掉下来的大家伙没什么动静,廖东风这才示意朵尔先别动,自己慢慢的走上前去查看究竟。

    刚刚来到大家伙附近,还没看清这东西的模样,远远的就看见扎卡娜淇躺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廖东风也赶紧跑上前去把她拖到安全地带,远远的离开那个大家伙。

    看扎卡娜淇的情况,她应该是跟着大家伙一起掉下来的,不过廖东风想知道的是,她去上面干什么了?

    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势,廖东风没发现明显的外伤,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是绝对不会这样的,而这样的情况相比之下更严重的多。

    随着龙母金虫进入到扎卡娜淇体内,廖东风也看到她体内受损的组织,不过只要及时给予救治就没太大问题,龙母金虫完全做的到。

    就当廖东风一心一意为扎卡娜淇疗伤的同时,不远处的朵尔也发出嘶嘶的声音,警告他看前面。

    此时,从大家伙的另一侧,娜拉和其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情况她也是从高处掉下来的,不过她的状况好像比扎卡娜淇更严重一些,身上有大片的血迹,一条胳膊也见了森森的白骨。

    “老子还以为你不会受伤呢!原来你也是有血肉的人。”

    说话的同时,扎卡娜淇也苏醒过来,而她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就赶紧说道:“东子,拦住那个女人,天上掉下来的大家伙有问题。”

    刚说完,不远处的朵尔已经触发了冷血异度,一道强光射去,直接把娜拉和其打入了黑暗,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冷血异度的威力没有当场把她撕成碎片。

    “东子,赶紧闪人,娜拉和其看似受伤不轻,但冷血异度没能打死她,绝对有问题。”

    说完,人赶紧撤到黑暗,静静的等待娜拉和其出现。

    说实话,这会儿遇到的娜拉和其好似不像以前那么强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变强了的缘故,还是她根本就没来得及下死。

    由于突发事件发生,之前廖东风怀疑的一个细节被忽略了,也就是为什么这个空间很热的问题,因为这样也才有了接下来更为惊心动魄的一幕。

    黑暗的娜拉和其没有发出一点动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廖东风等人也不敢擅自使用关网查探,因为同样是关术高,稍加尝试就会马上暴露自己的位置。

    漫天的灰尘在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空间内还是一片死寂,静的都能听到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按照廖东风的指示,朵尔和轻伤的扎卡娜淇也向两侧的黑暗包抄过去,之后廖东风也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也就在他慢慢靠近大家伙的时候,他也看清了大家伙的模样,它的外部形状大致和这个空间类似,六边形,而且有棱有角,只不过在黑漆漆的外表遮掩下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总之廖东风也觉得不会是什么善茬好事儿。

    廖东风本来就好奇心过剩,此时的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黑色的大家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所以就在靠近黑色物体的时候,他的也摸了过去。

    触碰黑色物体的瞬间,廖东风也开始后悔自己该死的好奇心作祟,他也知道眼前的黑色物体是一口大型的萤石棺椁,而他也猜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危险。

    就在廖东风触碰萤石大棺椁的瞬间,他的体力飞速的流逝,就算是他意识到了危险,远远躲开大棺椁都无济于事,因为无数黑色的丝线也随着他的后退出现在了两者之间。

    黑色的丝线貌似是一种粘液拉伸的产物,廖东风在地上蹭了半天也没能扯断,强度可想而知。

    渐渐的,臂慢慢的麻木,而这种麻木的感觉迅速在全身蔓延。

    “该死,忘了跟娜拉和其不能零距离接触的,看来老子是招了。”

    意识到自己招,廖东风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金色关网也瞬间点亮,只不过这时候周围的墙面却没有亮度,到此时为止才知道,整个空间就是用大量的萤石搭建而成的。

    萤石有毒有辐射,而邪虫霸祸也非常喜欢这样的环境,就算是邪虫霸祸脱胎换骨变成了龙母金虫,这样的本性也一样没变。

    再者说了,萤石也是诅咒师和召唤师施术时必备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用,但廖东风却清楚眼前出现的大量萤石绝对不正常。

    思想的同时,黑暗被关大炮击退的娜拉和其慢慢的爬了出来,此时她的脸上完全没有因为重伤痛楚而扭曲的神色,反而是微笑着看待这样的结果。

    这种微笑对廖东风来说却感觉相当的诡异,就好像远处的娜拉和其看到了希望一样,她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追求,而频临死亡的人只有脑部被控制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看着娜拉和其微笑着朝着萤石大棺椁爬去,廖东风也知道那里才是重点,所以此时的他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过去,长索放出,缠住娜拉和其的身体,嗖的一声再次把她扔进了黑暗。

    咕咚!似乎是水泡溢出水面时发出的声响,而这声音也正是从黑色的萤石大棺椁穿出来的。

    没有在意娜拉和其是死是活,廖东风的目光也紧盯着身后的萤石大棺椁,他仿佛也知道大棺椁里面的才是真正的娜拉和其。

    噗通一声响,声音好像是从墙边传来的,还没等廖东风看清是什么东西忽然掉下来了,此时,连续的噗通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朵尔和扎卡娜淇是最先看到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的,因为这东西正好砸在了扎卡娜淇身上。

    之前就被摔的够呛,这回又被砸了一下,脾气本来就不咋滴的扎卡娜淇薅起那东西就是一顿暴揍,同时她也发觉自己的体力正不停的外泄,自己的上也粘糊糊的,而且此时也发觉被揍的东西好像是个人。

    有过秘密的商定,朵尔和扎卡娜淇也尽量不去和这些粘糊糊的东西较劲儿,谁知道它们会带来什么厄运?

    但想归想,这时候放好像晚了点儿,四周浑身粘糊糊的人也慢慢的朝两个人所在爬了过来,原定的计划也宣告失败。

    还是那句话,再周密的计划在短兵相接的刹那都会破灭,更何况对还不是一般人。

    了解到现场状况的严峻,廖东风也觉得娜拉和其的段不再属于**关术范围,然而还没等他大声询问,眼前粘糊糊人影的皮肉忽然从里往外翻了出来。

    “我去,这是什么东西?”
正文 286 萤石棺椁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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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惊讶的同时,皮肉外翻的人影体内忽然爆射出几十条粘糊糊的肉绳子,肉绳子的末端长有钩刺,只要把人勾住就别想逃

    当然这都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些肉绳子非常坚韧,一般的刀具根本斩不断,就算廖东风有魍魉关兽这样的蛮力帮相助也无济于事,而且此时的肉绳子还用力的把魍魉关兽拉向自己身边。

    魍魉关兽虽然重量不轻,不会被这些可怕的东西拉过去,但是此时,这些粘糊糊的东西却借助方向的拉力,啪啪啪的如同膏药一样贴到了魍魉关兽身上,不久,魍魉关兽就变成了一个贴满了无骨人皮肉的怪物。

    远处,朵尔的处境也和廖东风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她上还有小型的冷血异度可以触发,只不过在人肉皮怪物自身重量的压制下,冷血异度的炮口也冲着地面。一时间,强光不停的射向地面,炸碎的怪物也越来越多,但不久这些可怕的东西就又和其他的人肉皮黏到一起,再次成为了新的个体冲了上来。

    再说扎卡娜淇,她的情况稍微好一些,毕竟她上的鬼屠削铁如泥,人肉皮物种坚韧的肉绳子也能切断,就是要费点力气,不久她就累的气喘吁吁,只好赶紧往高处爬,而身后,密集射向她的肉绳子不计其数,最后她还是从墙壁上被拉了下来,转眼就淹没在粘糊糊的人肉皮怪物群。

    几分钟后,魍魉关兽所在的肉球就长到了直径八米的大小,关兽的蛮力也完全派不上用场,贴上来的人肉皮怪物也越来越多,廖东风感觉自己就快不能呼吸了。

    廖东风自己都如此狼狈,更何况没有外界保护的扎卡娜淇会怎么样?

    粘肉怪物自身的重量越来越大,扎卡娜淇根本扛不住,估计再有几分钟时间,她就会被这群可怕的物种压的骨断筋折,心头的绝望和不甘越来越难以抑制。

    “东子,救我。”

    周围被粘肉怪物封的死死的,就连声音都传不出去,而扎卡娜淇越是喊叫,她也就越能感觉到自己被挤碎的痛感,而这一切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就在她大叫的瞬间,肉绳子也从她的口钻了进去,死亡终于来到了,扎卡娜淇最后的思想却是停留在希望廖东风和朵尔能活下去的那一刻。

    “淇淇!”

    这个呼唤发自廖东风的心底,同一时间,巨大的肉球呼的一声通体变黑,紧接着就轰的一声炸的粉碎。

    脱困之后的魍魉关兽披挂着涅槃的酷寒,疯野似的朝扎卡娜淇所在奔去,但无奈的是此时的扎卡娜淇已经被挤压的粉身碎骨。

    嗷!魍魉关兽一声咆哮,随后猛的冲向被粘肉包围的朵尔,涅槃的酷寒迅速瓦解了巨大粘肉团,随着一记猛拳,粘肉团被打的粉碎,朵尔这才用力的叫了一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而在她跪倒的瞬间,她的目光也看到了不远处惨死的扎卡娜淇的尸身,心里的悲痛也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怒火,异界盘此时也变得超大,强光电闪夹带着巨响也彻底爆发。

    空间被炸的面目全非,而廖东风也仓皇的躲避着呼啸而过的强光电闪,不经意间,他的目光忽然看到了朵尔背后有个大大的黑色球体,而此时这个黑色软体大球还在不停的膨胀。

    随着大球越来越大,廖东风也看清楚了里面不停闪现的东西,早就听说强大的召唤师都有一个收纳邪物的空间,不是亲眼看见,廖东风都不相信有这样的存在。

    而且他的看的仔细,软体球内部的空间至少还分成八个,就如同之前自己见到鬼面灯笼内的八维空间一样,与此同时,随着冷血异度不停的触发,球体的膨胀速度还在剧增,就好像关大炮是为球体蓄能的媒介。

    轰隆一声响,廖东风还以为了朵尔身后的大球爆裂了,等看清了才知道,由于冷血异度频繁发射,整个空间已经变得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

    不仅如此,没被终结的人皮蛊纷纷找上了萤石大棺椁,将其层层包裹,转眼就体积庞大,并且开始满地乱滚,不停的撞向周围的墙面,也使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空间岌岌可危。

    冷血异度的火力虽然超强,但是移动瞄准的速度远远跟不上肉球的滚动,眼见肉球的滚速越来越快,廖东风也大声朝着朵尔喊道:“淡定点,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程度,稍安勿躁。”

    “它们杀了淇淇,你让我怎么稍安勿躁?”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其他人说过我和冯乐天为曲兵续魂的事儿,如果淇淇的虚魂还在,我们就可以找一具尸体让她借尸还魂,所以你必须听我的,千万不要损坏了大棺椁内的那个人。”

    “你有把握留下那个人的尸身吗?你又凭什么肯定大棺椁里就是人的?”

    “我猜的行了吗?如果你还想淇淇活过来就照我说的去做,收集淇淇的虚魂,我去瓦解大棺椁的保护,能听明白就说话。”

    “只要能让淇淇活过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完,他们兵分两路,朵尔该干什么不用多说,单说廖东风追上翻滚的肉球,伺瓦解它防御的后话。

    巨型肉球在空间内横冲直撞,而且还把扎卡娜淇的尸体也粘在了外壁上继续翻滚。

    而正当廖东风想要动用涅槃瓦解人皮蛊外壁的同时,此时就见到扎卡娜淇的尸体渐渐融入了肉球内,再也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此时肉球外壁的人皮蛊忽然层层脱落,一个个瘫软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爬动,完全没有了之前吓人的攻势。

    不久这种趋势就到了终点,萤石大棺椁也咣当一声停止了滚动,静静的立在当地。

    远处,朵尔也收回了扎卡娜淇的虚魂,不过按她的话说,扎卡娜淇的虚魂不止一个,而是有十个以上。

    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因为多个虚魂同时共享一个宿主,而没有使宿主本身癫疯痴傻或者暴走失控,这样的情况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虚魂被一体炼化了,也就是说扎卡娜淇身藏炼魂之术。

    当朵尔说完自己的猜测,廖东风也相当吃惊,因为他也知道,人但凡有一条完整的虚魂存在,那么就有一次死而复生的会,而扎卡娜淇有十条完整的虚魂,那么她也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死掉。

    之前听她说起过一个事儿,就是说自己是诅咒之体的梦话,虽然是梦境的内容,但廖东风此时想起来也越发的感到真实。

    拉起朵尔的走到远处,廖东风开口问道:“你知道什么是诅咒之体吗?”

    一听这问话,朵尔先是一愣,然后才说起了有关诅咒之体的传说。

    万物有阴阳对立,人类也有男女之分,而传说有的人能修成正果仙道,不死不灭先放一边,单说人的身体还会有脱胎换骨一说。

    按大道正果方向,人的身体会历经凡体霸体仙体神铸四种形态变化,而沿着大道反向,也有凡体鬼体魔体诅咒之体一说,而这里的诅咒之体就是反向大道的巅峰,却不知道是不是扎卡娜淇身上的所发生的状况。

    听朵尔解释,诅咒之体也被称为魂铸,而不少的召唤师也以此为目标方向,不断的去舍命追求这样的高度,但从古至今,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召唤师却寥寥无几,就算是偶尔有其人成就了魂铸体,也会在固本的途灰飞烟灭,所以魂铸体和神铸体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朵尔也情愿相信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听她说到这里,廖东风也确信了他们个人不是偶然走到一起的,第一,他们体内同时都拥有促成关网的邪虫,第二,个人也都有象征**关术的武器,第,个人从小就是另类,不是孤独生活,就是被排斥在外,而廖东风当初从干部大院里搬出来和爷爷住,就是因为体内血液有霸祸的存在,当然这个影响不是太大,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

    也许廖东风也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自己陪同父母去医院看病抽血的时候,他也仔细观察过父亲的血液样本,完全和自己的血液是两码事儿,而从小开始,廖东风也只受过一次伤,后来就离开了干部大院,所以关于血液的问题也就搁浅了,就连爷爷廖洋也再没提过此事。

    一开始爷爷失踪之前,他一早就说有要紧的事儿要告诉廖东风,但还没会听爷爷说什么,他老人家就离奇失踪了。

    而后来从于全和其他老家伙的嘴里和脑子里得到的线索也都是片面的,根本联系不到一起,更甚至于还有歪曲误解和虚假的成分存在。

    这么一来,廖东风就越是感到好奇,好奇爷爷廖洋是什么来历?自己又是什么来历?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从魔国字被洞悉,一直到了这里,别人不断的称自己为巨子,他才有了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自己不是来自平凡的民间,极有可能是来自已经灭亡的雪域魔国。

    想到此处,廖东风和朵尔也相互望着对方,从各自的眼神里也能看到他们对自己身世的疑惑,他们也想知道,于全贝卡斯纳淇以及廖洋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个人对扎卡娜淇朵尔以及廖东风来说至关重要,但却又谜一般的保持着距离?他们在试图隐藏什么重大的事件?

    此时,远处的萤石大棺椁内忽然传来咕咚一声响,这响声也打断了两个人的思考,他们的目光也随后聚焦到了大棺椁身上。

    擦擦擦!此时的萤石大棺椁忽然四分五裂,关一样的打开,内部粘稠的黑色液体也流的满地都是,而棺椁内部此时也能看到有个蜷缩着身子的女人,只是容貌看的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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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7 尸蛊出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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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一动不动的蜷缩着身子躺在黑水里,奇怪的是这些黑水没有恶臭,倒是散发着一股子香味,很熟悉的香味,估计是被萤石包裹的时间太久的缘故,这股子香味和萤石本身的香气融合到一起了。

    小心的动用关网靠近女人,廖东风也察觉此人没有心跳,更没有呼吸,而这一切都是死人身上才具备的特征。

    正当廖东风以为棺椁里的女人就是个死人的时候,金色的关网忽然被大面积弹开,同一时间,廖东风也察觉到了女人的心脏忽然跳动了那么一下,伴随着心跳他也听到了咕咚一声响。

    “我去,心跳和那咕咚的动静是同步的,两次间隔时间这么长,这频率也太慢了吧?”

    “少见多怪,这是跟动物冬眠一样的龟息状态,是为了长时间沉睡而准备的,估计这个女人在棺椁里待了不短的时间了。”

    “这算是变态的养生之道吗?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人还会冬眠的。”

    “都跟你说了这不是冬眠是龟息,是一种很高深的吐纳之术,不过我想不通的是,这个女人龟息这么长时间究竟是为了什么?她是在等待什么人出现吗?”

    刚说完,就见棺椁里的女人忽然动了一下,随后就伸展了赤条条的身体,不紧不慢的回答:“你猜的没错,我在等你们出现,对了,能帮我把衣服取过来吗?”

    “你的衣服?在哪里?”

    “就在之前被你们打入黑暗的那个女人身上,把她的衣服扒下来给我,要方便的话,顺便把她体内的鬼虎兵符也取出来给我。”

    “你是谁?你在棺椁里龟息了多久?”

    女人缕了长发,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就是娜拉和其,雪域魔国第十代战争长老之一,睡了多久我也不知道,你们还是自打我沉睡以来第一批吵醒我的人,想必是我创造的那些人形蛊都让你们摧毁了吧?”

    说到这儿,娜拉和其看到廖东风和朵尔也没去帮她取衣服,所以也不耐烦的继续说道:“让你们取个衣服也这么费劲儿,干脆我自己来吧!”

    说完,她伸出修长的臂,掌打开,此时就见之前被打入黑暗的那个娜拉和其忽然飞了过来,猛的撞到朵尔身上,害的她的异界盘也被震掉在了地上。

    当啷一声响,娜拉和其的目光也看了一眼地上的异界盘,随后才把目光转移到了的人身上,慢慢的开始脱下她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之后,她的忽然插进了飞来的人体内,不久就摸出了一个黑色的牌子,随甩了甩上面的鲜血,举起牌子朝向廖东风说道:“看清了,我没有骗你的,如假包换。”

    先不说眼前的人是死是活,这样狠辣的段也确实让廖东风感觉头皮发麻,就算那个人是再造的自己,毕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哪能不管不顾的就当蝼蚁对待?

    思考的时候,娜拉和其也收起了鬼虎兵符,随后从大棺椁内走出来,就听她身上的关眼咣咣响了两声,无形的冲击波也被看在眼,大棺椁应声合上,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所有的段和廖东风无异,就连一口大棺椁都跟娜拉和其本人的身体以关网贯通,可见她运用**关术是得等的纯熟?廖东风对术法的认知也还停留在这个阶段。

    简单梳理了长发,娜拉和其也距离廖东风和朵尔更近了,这时候她的双臂自然下垂,正脸朝着廖东风温和的问道:“鬼面灯笼带来了?那么说封降的囚牢也能打开了?”

    “封降在什么地方?”

    娜拉和其一指头顶,笑着回答:“就在关城的最上面,不知道你能不能到达那里?”

    “你是负责防守这里的吗?”

    “算是吧!不过我对你们能来到这里感到非常意外,能把我吵醒就更意外了,告诉我你们来这里的目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呢?”

    一听这话廖东风就有点蒙了,按说她是负责防守这里的,怎么还说会帮忙呢?难道说她还有自己的打算?毕竟很多事儿都是跟她有关系的,难道以往发生的一切都是被她的同伴默认许可的吗?

    似乎是娜拉和其看穿了廖东风的想法,此时的她再往前走了几步,来到距离廖东风不过一米的地方交代道:“不瞒你说,蛊尸虫是我差人布置的,你所经过的地方都有,很多人身上也有,一开始我也只是打算借助这些人帮忙打开囚禁封降的熔炉,可他们都让我太失望了,所以最后我才把希望寄托在了关武器身上,我想只要关武器够一定的数量,打开熔炉也应该不难吧?”

    “前辈的**关术高超,就算把所有的关武器都控制在估计也没问题,只不过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吗?”

    “废话,等你看到熔炉就都知道了,还有,当初要不是你横加阻拦,说不定操控关武器需要的人脑早就够数了,你知道你在尸山血洞惹了多大的乱子吗?你知道你自己错杀了多少人吗?”

    “错杀?我杀错谁了?”

    “泉雨加贺那集你总认识吧?不光是他,他的部下也都是死在你上的,你知道我们为了尽快打开熔炉囚牢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吗?不听话的人死了活该,听话的人也都让你一并给办了,你说我该不该找你算账呢?”

    “如果我没猜错,怪病就是你传播出去的吧?你是在借助蛊尸虫控制其他人为你做事对吧?”

    “巨子就是巨子,果然聪明,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们就赶紧动身吧?再说了,关城还有一半的区域不在我们掌控的范围内,所以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之前的一切你也证明了自己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所以一千八百六十这个大数字也算画上句号了。”

    听娜拉和其全盘托出,廖东风一方面吃惊,一方面也恨的牙痒痒,这么大的一个局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自己的同伴也都是葬身在求解之路上的,要这样算起来,眼前这个真正的杀人凶死一万次都不足抵偿她曾经犯下的罪过。

    “我一早就卷进来了,而你为什么不事先说明白缘由?那么多无辜的人死于非命,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吗?”

    “成大事不拘小节,更何况牺牲的也不完全都是魔国人,再说了,一直到现在你也没资格知道的事儿,其实你也算是我们上的一颗普通的棋子罢了,不光你是,廖洋也是,只不过他不像你这么听话,所以他该死。”

    听娜拉和其又一次提到廖洋这两个字,而且还是说他该死这样的话,廖东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火气,这一刻就要全部爆发出来。

    人内心深处淤积的怒火一旦失控,从脸上就能一目了然,娜拉和其也知道廖东风在想什么,所以就在他爆发的瞬间,猛的就窜到了他眼前。

    速度之快让廖东风膛目结舌,而娜拉和其的段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只见她的指快速在廖东风肚子上点了一下,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他也忍不住叫了一嗓子,十根指也猛的掐住了鬼面灯笼,一团金光也稍纵即逝,鬼面灯笼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就在他张嘴喊出声音的瞬间,娜拉和其的另一只也快速把一颗黑色的珠子喂进了他的嘴里,等廖东风反应过来的时候,娜拉和其已经又站回了原处。

    这样的攻击速度让一旁的朵尔也感到吃惊,而接下来就听远处的娜拉和其轻轻的喊了声爆,那一刻,廖东风的神智迅速沦丧,体内的龙母金虫也瞬间墨黑,它们也和蛊尸虫一起飞速游走在廖东风身体的各个角落,控制了他体内的每根神经,彻底把他变成了一个傀儡。

    娜拉和其咯咯的笑着,她的目光此时也从廖东风身上转移到了朵尔脸上,就见娜拉和其掌托着一颗黑的发亮的珠子,递到朵尔眼前,郑重的问道:“朵尔小姐,还用我把刚才的段在你身上演示一遍吗?”

    看着廖东风跟呆子一样静静的站在原地,朵尔也知道他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廖东风了,而自己也到了孤立无援的境地,索性也接过蛊尸虫一口吞了下去,随后朝着廖东风说道:“东子,虽然我有点不甘心,但我还是愿意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说完,她的瞳孔飞速墨黑,转眼也呆傻的站在原地,随后两个人也跟着娜拉和其走向了远处。

    此时,之前自称萨丁的男人也从黑暗走了出来,他也看了廖东风一眼,遗憾的说道:“娜拉和其,你还真的是造反了。不过我也早就想这么做了,涅槃是我献出来给巨子的,自然我也能控制它,不过你打算怎么处置天一?”

    “你放心吧!她迟早会来找我的。”

    说完,她扭头看了一眼沦为傀儡的朵尔,心里默默的说道:“主流召唤师月鬼,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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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8 熔炉囚牢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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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几个人慢慢的走入黑暗深处,视角也切近鬼面灯笼体内,龙母金虫在黑色的大脑飞窜,不久就把黑色的大脑染成了金黄

    同一时间,无数的金色丝线纷纷钻入廖东风体内,死守他的每一根神经枢,不知不觉鬼面灯笼内的大脑就变成了此时廖东风可以掌控的部分,而他本人也蓄势待发,默默的为接下来的反击做万全的准备。

    面对的是两位实力登峰造极的高,所以廖东风不能盲目蛮干,他在等最佳攻击时间,那样一来才能把伤亡降到最低。

    走着走着,萨丁也刻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廖东风,随后自语道:“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没被你控制呢?”

    “你想试试吗?”

    “免了,我还不想喂虫子,鬼知道你这个女人还在算计谁?”

    萨丁言下之意明显,他也在时刻警惕防止被娜拉和其暗算,不过这句话倒是让廖东风了解到了两个人表里不一,虽然暂时目的相同,但随时都能撕破脸皮。

    想到这里,廖东风心里也暗自发笑,而此时,萨丁忽然扭头又看了过来,喃喃自语:“不对,我感觉他还有思想。”

    “那样最好,想的越多死的越快,知道我喂他吃下的是什么尸蛊吗?食脑虫魖蛊,我还怕他没思想呢!”

    “你够狠,如果你弄不死他,他要醒过来一定弄死你。”

    “放心,我不会给他会的,就算他有龙母勾魂玉在身也无济于事,因为除了食脑虫魖蛊之外,我还另外加了一种同化龙母金虫的尸蛊,炼蛊用料可是出自老祖宗身上哦,而龙母金虫一旦离开了大脑就会死掉的。”

    萨丁一愣,随后赶紧问:“你还暗算了老祖宗?”

    娜拉和其听完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就走向了远处。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廖东风就知道已经来到关城更深处了。

    眼前是一处无比宽敞的空间所在,大致有几个足球场大小,一圈墙壁上也挂满了火盆,所以这里的亮度较高,一切都看的清楚。

    居位置,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红色萤石大球静静的立着,大球表面也满是鬼脸,模样和鬼面灯笼上的鬼脸一模一样,看雕工也能猜到是出自同一个人的笔。

    红色萤石大球表面除了满是鬼脸之外,还不停的有鲜活的魔国字闪现,但秒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过几分钟就又会显现出来,而廖东风也看懂了这些字的意思,唯独不知道怎么把它们都联系到一块儿。

    当然,此时的他也不能多想,一方面是怕萨丁和娜拉和其发觉,另一方面他也是在担心体内的蛊尸虫,毕竟娜拉和其心狠辣,她说的出自然也就做得到。

    四个人慢慢的接近萤石大球,朵尔胸前的吊坠此时也忽然飘了起来,并且还发出微弱的红光,不久,萤石大球也渐渐泛出了红色的光晕,一圈圈层层叠叠的重复出现。

    此时,吊坠忽然被一只大扯掉,紧接着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熔炉外被人做了脚,难怪那天鬼面灯笼忽然失控暴走,害的老子也险些丧命。”

    说完,这个男人也走到了廖东风跟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

    看到云lang的一张老脸,廖东风貌似也明白了什么,只不过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云lang忽然问娜拉和其。

    “你确定控制住他了?他不会忽然暴起杀了我吧?”

    说完,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这笑声也确实让廖东风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笑了一会儿,娜拉和其忽然停了下来,疑惑的问云lang:“张舞天人呢?”

    “谁知道呢?你该不是怕他捣乱吧?老实告诉你吧!他走了,而且走之前还给你留了字条,你自己看吧!很吓人的。”

    接过字条看来来看,就见上面只有两个字,找死,娜拉和其也无所谓的把字条随一扔,这才猛的一震双臂,黑色的关网速度铺开,随后就见大批的关兽从远处走近,步伐混乱,数量多的难以估计。

    随着关兽严阵以待,娜拉和其也吩咐道:“小巨子,我们可以开始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慢慢的转身走了过去,他经过萨丁和云lang身旁的时候,还注意到两个人也正在注视着自己,所以当下也镇定了心神,目光向前,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萤石大球跟前。

    走近红色萤石大球之后才发现,大球表面部分鬼脸也张开大口,而大口的正却有个凹陷,大小正好能把鬼面灯笼放进去。

    不过他此时没有急于使用鬼面灯笼,因为他也看得出这些看似是锁眼的凹陷有问题。于是转身走到了一只关兽跟前,在它身上触碰了几下,随后把它还原成了鲁班锁的形状。

    看着廖东风如此小心,娜拉和其等人也全神贯注,此时的廖东风也拿着关兽还原的鲁班锁,再次走回到锁眼前,认真看清了方位走向,这才慢慢的塞了进去。

    嗡的一声响过,被塞入的鲁班锁转了几圈之后,忽然就陷入了萤石大球的更深处。

    而接下来,就见廖东风双臂一震,一张漆黑的关网瞬间打开,周围的几十只关兽也随之恢复了原状,之后一个个的跟随关网调动,慢慢的嵌入了萤石大球外的锁眼内。

    看着鲁班锁一个个的陷进了大球体内,其他人也摒住呼吸看廖东风的表演,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廖东风自己的想法,他在趁毁灭这群可怕的关武器。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空间内所剩的关兽已经寥寥无几,而廖东风却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

    随着最后一只鲁班锁被放入了大球体内,廖东风回头伸向娜拉和其索要的鲁班锁,此时的娜拉和其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把的关兽召集到了此处。

    据廖东风估计,被熔炉囚牢吞没的鲁班锁已经不下万数,但这个数字距离八十一万九千四百四十二个还差的很远,所以他也照旧跟娜拉和其继续索要。

    娜拉和其终于起疑心了,就听她问道:“小巨子,你把这些关武器放进去究竟为了什么?这样对打开熔炉囚牢起什么作用?”

    这个问题问的很突然,廖东风必须想好了再回答,这个问题看似是一问一答,实则却是娜拉和其在考证廖东风究竟有没有被控制。

    “红色萤石关球和鬼面灯笼关武器的构造是一样的,如果它不完整,大道场关就不能触发。”

    廖东风不假思索的回答之后,娜拉和其微微一笑,继续问道:“就算是把所有的鲁班锁都放进去填充也不够怎么办?”

    “够,我需要的鲁班锁来开启熔炉囚牢,如果你不肯给我,那我只好自己去找了。”

    说完,廖东风转身就要走,而此时就听娜拉和其忽然大喊一声:“站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老实说,廖东风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在场的也都不是傻子,都是**关术的高,虽然他们不是专攻**关术,但起码的控制原理还是清楚的。

    眼看自己要露馅儿,廖东风也只好信口开河,说一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话,可巧的是,他说的也恰恰是当初熔炉关打造的构设方法,所以这不是巧合,是因为自己的脑子里确实有这方面的资料存在。

    “之所以这里要量造关武器,就是因为熔炉关的需要,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数过,熔炉关一共有两万两千八百八十六个锁式关眼,填充熔炉关需要十吨铜料,而并非是十吨关武器,所以量造关武器其实只是个幌子。”

    这一句话也把在场的人惊的够呛,因为他们也没想到过会是这样的幌子。

    而廖东风之后说的也更加让他们确信这是真的,因为不管是数据还是**关术常识都非常详细,而他们也不愿自己去数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些数据的存在。

    唯一能分辨出这些数据是否存在的萨丁也瞪着眼睛看着廖东风,不久才对娜拉和其说道:“他说的数据都是准确的,只不过我也没想到量造关武器是个幌子,看来你的给小巨子的时间了,千万不要让蛊尸虫坏了他的脑子。”

    刚说完,娜拉和其马上来到廖东风跟前,指不停的在他身上敲击。

    同一时间,廖东风也能感觉到娜拉和其术法的玄妙,看来她对潜入廖东风体内的蛊尸虫所在位置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也正好帮助廖东风了却了心病,因为他也终于知道如何针对蛊尸虫下了。

    熔炉真不愧是熔炉,几十万个鬼面灯笼样式的关武器投放进去都没任何反应,因为萨丁的一句话,娜拉和其也把所有的关武器都召集到位,而廖东风确定大部分害人的东西都在场之后,反攻计划也随即展开。

    而面对位实力高强的敌,打开熔炉关释放封降才是上策,不管他们有没有能力降住封降,廖东风都要放一试,只有封降被放出,自己才有会逃离魔爪。

    嘎嘣一声响,熔炉关内也连续不断的传来嗡嗡关启动的声音。

    “都退后。”

    廖东风说完,娜拉和其等人马上退出去老远,个人也开始筹备抓捕封降的行动,完全忽略了廖东风此时的举动。

    按娜拉和其的计划,在廖东风打开熔炉关之后,他体内的蛊尸虫就会爆发,因为娜拉和其本人也不知道熔炉关什么时候能打开,所以把蛊尸虫爆发时间无限延长,这也就无形之给了廖东风脱困的会。

    随着咣咣咣连续关眼打开的声响发出,廖东风也把鬼面灯笼塞进了正确的锁眼,不过之前也听云lang说过,熔炉关被人做了脚,所以此时他也排除了诅咒师下术的可能性,因为云lang本人就是诅咒方面的高,他不会傻到连自己熟悉的术法都不认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下术的人就是召唤师,而且还是主流召唤师,貌似除了月鬼就再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

    逐渐靠近朵尔所在,廖东风也快速在她身上按照娜拉和其的之前法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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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9 释放沙之封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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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娜拉和其看到廖东风熟练的解除蛊尸虫的法,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儿,所以她马上伸出爪,一股内敛的大力也骤然出现在廖东风背后,

    “朵尔,撤,”

    朵尔恢复神智的刹那,关网迅速铺开,驱散了残存的蛊尸虫之后,的冷血异度也露出了狰狞的脸孔,

    不过冷血异度触发的时间还需要一会儿,而远处的廖东风已经快要到达娜拉和其的掌心,

    千钧一发之间,一道强光从天而降,轰然在娜拉和其附近炸开,四散的冲击波立时把在场的四个人尽数掀飞,

    侥幸保住了性命,廖东风也猛的朝熔炉关扑了过去,而同一时间,贝卡斯纳淇也出现在了熔炉附近,此时就见她伸出臂在熔炉关外围十公分左右的地方随便一抓,一个类似之前出现在朵尔背后的软体球这才从熔炉关身上脱离出來,

    那一刻,廖东风浑身的关眼频频触发,鬼面灯笼也呼的一声陷入了熔炉关内,随着嘎嘣巨响不断回荡在耳边,红色萤石熔炉关瞬间像蒲公英一样打开,黄沙封降也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空间,

    早早就知道封降的厉害,所以廖东风等人也借助轩辕符迅速遁走,再也不去管娜拉和其等人如何去控制疯狂发飙的封降圣物,

    司魂哨一响,轩辕符空间破碎,廖东风朵尔和贝卡斯纳淇也陆续从空掉到地面,这才留心观察周围的状况,

    “小子,你真是让我另眼相看呀,几百年了,熔炉关始终都沒被打开过,而你不光能打开,还能在封降的魔爪活下來,光凭这点也足以让我一个老婆子情愿为你赴汤蹈火,”

    “前辈免了,我也用不着您赴汤蹈火,您就直接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就行了,”

    “还是那句话,等到了那一天你自然都会清楚明白的,请恕我现在还不能信任你,”

    “好好好,不说拉倒,那你总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年轻的巨子,这里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的,”

    “跟你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儿呢,”

    听廖东风言语间有点不尊重贝卡斯纳淇,一旁的朵尔也赶紧拉了他一把,小声叮嘱说:“好歹人家也救了你一次,你小子怎么就不会说一句感谢的话呢,”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举得确实是那么回事儿,之前要不是月鬼忽然出现,现在的自己还说不好是什么情况呢,

    不过他这个人也是,就算是别人有恩于自己,但鉴于此人对自己不够信任,所以廖东风也沒说声感谢,而是直接问起了彭建军的情况,

    确定彭建军沒有危险之后,廖东风也沒再看一眼贝卡斯纳淇,一把朵尔拉到身边,说道:“这里应该就是娜拉和其之前说的另一半不受控制的区域了,只不过我感觉这座关城存在的意义不止是为了圈禁封降,而封降或许才是关城的守门人,就跟涅槃和天一一样,”

    刚说完,就听贝卡斯纳淇忽然搭话:“年轻人,天一也不是你那样使用的,再说你现在连鬼面灯笼都丢了,还打算怎么出这座关城,”

    “丢了也好,起码我不用再整天担惊受怕的看着它,既然这里是量造关武器鲁班锁的地方,我怀疑这里也应该是鬼面灯笼的出处,说不定这一半不受控制的区域就能找出答案,”

    说着,就感觉朵尔不停的拉拽自己的臂,此时的廖东风内心也烦躁的很,所以猛的扭头看过來,

    而当他看到朵尔惊恐的眼神之后,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后失声惊讶道:“阴魂不散呐,你个鬼东西还真是打不死也毁不掉,算了,老子认栽了,你还是回來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面灯笼就已经静静的立在距离廖东风米远的地方,要不是朵尔先看到,估计这鬼东西还会一直跟着走下去,

    当廖东风把鬼面灯笼从地上捡起來,一眼就看到了它的外壁上多了一片黄沙的颜色,而他也知道这片黄沙颜色意味着什么,封降的能力再次被它神乎其神的继承下來了,

    看到这个情况,廖东风也非常确定鬼面灯笼跟之前见到的那些鲁班锁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纵然那些东西都能按照关要术去操控变化,一样能作为超强的武器应用于战争,但是它们却抵御不了圣物,更别说继承圣物的能力了,而且鬼面灯笼好像根本不能被摧毁,它一次次奇迹般的归來,也就证实了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怎么这么热呢,你们沒感觉吗,”

    忽然听廖东风这么说,朵尔和贝卡斯纳淇都有点意外,

    要说之前在熔炉附近喊热倒也正常,可眼前的地方阴暗潮湿,不时还有凉风吹过,真不知道热从何來,

    “巨子,你介意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我沒问題,可能是气氛太压抑的缘故,所以我才感觉到热的,”

    “蛊尸虫变幻莫测,不一定能根除,小心它们潜伏下來,在某个时间忽然爆发,到时候恐怕沒人救的了你,”

    “命是我自己的,什么时候该丢也是我的事儿,不劳您操心,走吧,”

    “不瞒您说,八大圣物之有一个就是蛊类圣物,而且当初也是娜拉和其献给巨子的,所以我是怕此类东西还在您体内潜伏,必须及时清除才行,”

    一听这话,廖东风倒是來了兴致,马上就问道:“还有这类圣物,它长什么样儿,”

    “白如雪,寒如冰,所以它也被叫做雪蛊,全称雪尸蛊王,雪蛊不用身体接触就能下术,术的人会致幻,身体会分裂成无数个体,所以我怀疑娜拉和其还在借助雪蛊作乱,但她也最终会自食恶果,因为雪蛊是有自我思想的东西,”

    “貌似我好像见过这东西,你还是帮我检查一下吧,你吓坏我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说完,贝卡斯纳淇走到廖东风跟前,伸出掌摁在他胸前,此时,就感觉一股凉意穿透了身体,之前燥热的感觉也缓和了一些,

    不久之后,贝卡斯纳淇的才撤走,此时,她一边在身上翻什么东西,一边还问廖东风:“你之前跟云浪近距离接触过,”

    “对,他是跟着我一起來到外蒙的,只不过我沒想到他还活着,而且还是站在对立的一方,”

    “你体内被下了火咒,一旦爆发会让你粉身碎骨,”

    这时,贝卡斯纳淇边说边递上一颗药丸让廖东风吞下去,随后才继续说道:“跟我一起祛除火咒,我要让害你的人也尝尝害人终害己的滋味,不妨告诉你,这也是我安身立命的段,就连娜拉和其都不敢轻易在我体内下术,因为我会让害我的人自食其果,”

    “反噬的段,那你为什么之前还要抢青龙眼,”

    “就算是吧,我抢青龙眼的原因单纯是为了摆脱娜拉和其的阴影,其实这一切我也说不好,我感觉娜拉和其不止眼前看到的这么简单,一旦她达到目的,她不会允许任何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人存在的,她的朋友也不例外,”

    看着药丸,廖东风想了一会儿才一口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更浓的凉意也飞速在体内流转,之前的燥热被彻底压制,而此时贝卡斯纳淇也诵经一样的开始念叨沒完,

    月鬼贝卡斯纳淇的段跟以往见过的高大不相同,虽然是主流召唤师,从來都是跟邪物打交道的人,但从她的身上和段却看出非常的慈悲,可就在这种看似慈悲的光环下,主流召唤师却作为最危险的存在而存在,也许是这样的人到了能力极限的缘故,他们对生命的诠释也显得淡漠,鲜活的生命也开始变的一不值,

    “不要分心,跟随我的思想一起动作,如果一旦被云浪察觉,后果很严重的,”

    月鬼警告之后,廖东风也开始调集龙母金虫跟随体内凉意的走向,龙母金虫是廖东风的眼睛,它们能看到就等于廖东风也看到了,

    火咒的源头马上被找到,而这种东西却跟蛊尸虫有很多相似之处,只不过火咒的目的更加直接,不像蛊尸虫那样去慢慢消磨人的意志,

    “不要分心,打开关网,查找云浪所在,切记,找到就可以,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

    说完,周围的墙壁顿时金黄,不到半分钟时间,关网就延伸到了之前萤石熔炉关所在的空间,空间内的情况也看的清楚,

    封降掀起的扬沙已经不见了踪影,熔炉关球附近只有一团黑漆漆类似是涅槃火光的东西,

    关网刚刚碰到这团黑漆漆的东西,马上就被弹了回來,不少的龙母金虫也忽然消失,随后跟來的龙母金虫也冲着黑团间偶然显现的浅蓝色光芒大肆的怒吼,

    “我去,真的是涅槃,怎么回事儿,”

    就在廖东风吃惊的瞬间,萨丁和娜拉和其也捕捉到了廖东风所在的位置,而廖东风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马上让龙母金虫披挂了涅槃,口吐天一酸水,纷纷涌向了黑团所在,

    “不好,那小子要帮封降脱困,赶快阻止他,”

    说时迟那时快,龙母金虫行动的速度快到迅雷不及掩耳,涅槃之火和天一之水触碰的瞬间爆发出蒸腾的白雾,沙之封降也忽然从白雾里冲了出來,

    “该死,我早说了那小子不是善茬的,”

    云浪说完,这就想借助轩辕符逃遁,然而白光打出之后,忽然发觉自己的脚牢牢的粘在了地面上,不久,体内忽然燥热,同一时间,另一处的贝卡斯纳淇也轻轻的喊了一声爆,

    轰然一声巨响,云浪炸成了一团血雾,此时,席卷而來的封降也把四溅的血肉碎骨吞噬,不久就变成了的黄沙朝娜拉和其和萨丁肆虐而去,
正文 290 圣物雪尸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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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目的已经达到,廖东风也将关网迅速切断,随后个人赶紧转移位置,不久娜拉和其和萨丁就出现在了廖东风等人刚才待过的位置

    “我们都低估小巨子了,看来必须先干掉他了。”

    “这里是未知区域,是他的家,难道你还打算在人家家里挑衅不成?”

    “没有试过你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可不想找死。”

    “我的**关术不如你,所以麻烦你给我带个路,杀人的事儿我来做,不管成与败你都得益。”

    刚想离开的萨丁听到这话也忽然停了下来,斟酌了一会儿才自语道:“算了,他可能已经知道我的事儿了,咱两联还灭不了他?”

    说完,两人走进黑暗没了踪影,与此同时,廖东风等人也在黑暗转圈,朵尔终于忍不住问道:“东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往哪儿走呀?”

    “不敢用关网,就算在自己家我也是瞎子。”

    “关网用一下也无妨,如果他们敢找过来,我可以帮你拦住他们。再说了,你的实力今非昔比,再加上还有我们两个人,就算他们是高的高又能怎样?”

    听完这话,廖东风心里忽然有了些躁动,因为他也听得出贝卡斯纳淇显然有点急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入关城内部,了解其的秘密。

    另外,为了这个目的,她也不反对和娜拉和其等人遭遇,有句话说的好,艺高人胆大,或许月鬼贝卡斯纳淇真有这样的实力。

    “巨子,请不要怀疑我的目的不单纯,关城有上千年的历史,从他诞生那天起就没几个人进来过,我也只是单纯的好奇,仅此而已。”

    廖东风也没说什么,他也知道这是狡辩,既然娜拉和其和萨丁都不择段的想要抓住封降,那么封降也许可能就是解开关城谜团的重点。

    而贝卡斯纳淇无视封降的存在,也一定有她自己的说法,多问也无益,到最后真相一定会大白于天下的。

    其实之所以廖东风不用关网还有一个理由,因为他想让萨丁先动用关网查找自己的位置,那样一来自己就能随时做出应对措施,说不定还能利用关城将他们困住。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廖东风依然没有动用关网,而贝卡斯纳淇也猜到了他的打算,所以也没再要求。

    正当就要这样安安静静的走下去的时候,一扇大大的城门出现了,而廖东风也直接撞了上去,马上就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大骂。

    骂了半天,他才想扶着地面站起来,谁知刚碰到地面,马上就察觉到了那张非常密集的关网的存在。

    “不好,他们来了。”

    刚说完,一道白光已经出现在远处,随后就见到娜拉和其自己一人从白光走了出来,边走边说:“抓你这只小老鼠可真不容易呀!”

    “抓老鼠也不是人该干的事儿呀?”

    还不投半句多,这一句话出来马上冷场。

    远处的娜拉和其忽然伸一抓,廖东风嗖的一声就飘了过去。

    同一时间,贝卡斯纳淇也开始诵经一般的念叨,紧接着就听嗖嗖嗖的声响不绝于耳,大批持有小型冷血异度的黄皮子出现了。

    黄皮子出现的刹那,冷血异度也疯狂开扫,直打的娜拉和其频频躲闪,完全没有会再去抓廖东风。

    不过娜拉和其的攻击速度也是出乎意料的快,之前廖东风就领教过,也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段,既没有看到白光出现,也没有看到她使用分身的术法,忽然就出现在了廖东风眼前,指也猛的往他小肚子上戳去。

    廖东风不是傻子,用过一次的招数第二次可就没那么简单起作用了,更何况廖东风也把魍魉关兽唤出挡在了体外,难道娜拉和其的指还能戳穿鬼面化甲?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廖东风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来迎接这一击,可还没等娜拉和其的指碰到魍魉关兽,她整个人忽然浮空,随后嗖的一声飞进的黑暗,重重的摔在墙上。

    “萨丁,你倒是出呀?”

    听娜拉和其这么一喊,廖东风等人才意识到萨丁还躲在暗伺动,还没找到他在什么地方,魍魉关兽此时忽然瓦解,恢复了鬼面灯笼的模样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同一时间,黑暗的娜拉和其忽然冲了出来,直接就冲到了廖东风附近,结果还没等她动,月鬼贝卡斯纳淇也先她一步挡在了廖东风跟前,娜拉和其的指也正好点在了贝卡斯纳淇的小肚子上。

    廖东风原以为自己经历过的一幕又要在贝卡斯纳淇身上重演,哪知道此时娜拉和其忽然惨叫一声,两根指也迅速融化,匪夷所思的力量还继续往她身上蔓延出去。

    咔的一声响,此时的娜拉和其居然用另一条扯断了受伤胳膊,顿时鲜血四溅。

    遭到重创,原以为娜拉和其能淡定一会儿,谁知此时的她不退反进,一团红色的粉末也飞舞在她体外,瞬间又被她吸入腹。

    轰的一声巨响,披挂金身咒护盾的娜拉和其和被无形屏障包裹的月鬼就撞到了一处,娜拉和其一脸的怒火,而贝卡斯纳淇却闭着眼睛继续诵经,好像完全不在乎娜拉和其的存在。

    “控水使,主流召唤师月鬼贝卡斯纳淇,你还真是神一样的存在,也难怪他们都说除了巨子和老祖宗,你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我今天算是领教到了,不过天一虽然非常霸道,但是你打算怎么抵挡雪蛊呢?”

    说着,空忽然飘起雪花,纷纷扬扬,煞是好看。

    只不过在这种环境下,再好的景致也是白扯,更何况飘扬的雪花还是圣物雪尸蛊王化作的了。

    两面无形的护盾还在互相撕扯,点点的雪花也落在了护盾外腾起缕缕的白烟。

    早就听说圣物雪尸蛊王的凶猛,所以廖东风和朵尔也赶紧躲向一旁,只要能避开雪蛊就好,并没打算去帮贝卡斯纳淇对付娜拉和其。

    廖东风的神智也在捕捉隐藏在黑暗高萨丁的踪迹,而此时的朵尔忽然开始浑身哆嗦,就好像是了术,更像是要爆发前的征兆。

    同一时间,被贝卡斯纳淇召唤出的黄皮子也浑身挂满白雪,忽然抱头痛哭一样的尖叫,紧接着它们的肚腹就从内而外的爆开,一个个白花花的影子也钻了出来。

    不仅如此,黄皮子此时也变成了人皮蛊,就在白影出来之后,大批的肉绳子也跟着窜了出来。

    看到人皮蛊再次出现,廖东风也赶紧着去消灭这些可怕的东西,然而还没等他动,那些白花花的影子忽然也如法炮制,肚腹内也再次爆出白影,之后也变成了人皮蛊。

    场面失控,人皮蛊越来越多,而廖东风也只能看着这帮鬼东西肆虐,疯狂的朝贝卡斯纳淇涌去,逐渐吞没了她的身影。

    一旁的朵尔还在不停的哆嗦,廖东风也不想离开她去帮忙,而黑暗还躲藏着一位高,这才是此刻最要命的事儿。

    就听哇的一声,廖东风听到是来自朵尔,随即马上看了过去。

    此时就见朵尔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而她吐出来的却都是黑色的汁水,而且这黑水越来越多,真不知道朵尔肚子里怎么能盛下这么多黑水。

    忽然,地上横流的黑水慢慢有几条人体形状的影子站起,而这些影子也快速朝娜拉和其所在冲了过去。部分黑影还和白色的人皮蛊纠缠到一起,转眼也把它们染成了黑色,而这些被染黑的人皮蛊也忽然倒戈相向,冲着娜拉和其涌去。

    娜拉和其此时看着这些黑色的怪物,嘴里也不停的喊萨丁的名字,可黑暗躲藏的萨丁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打算出相助的意思。

    嗡的一声响,四周的墙面被金光照亮,但这刺眼的强光也稍纵即逝,给黑暗的几个人视觉上的冲击和扰乱着实不弱。

    关网变黑,龙母金虫也披挂了涅槃,口吐酸水涌向了娜拉和其,此时廖东风也看到萨丁,只见廖东风伸出食指左右晃动了几下,远处的萨丁也恭敬的低下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

    谁都清楚眼前的态势,娜拉和其大势已去,萨丁明哲保身,这也是出于为自己的安全着想。

    此时,娜拉和其外围的金身咒护盾被龙母金虫攻破,大批的人皮蛊也把她层层包了起来,她的惨叫声也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包围月鬼的白色人皮蛊也全部扑到了娜拉和其身上,而月鬼本人还在闭目颂唱,像是在超度亡魂,更像是在祈祷神明相助。

    不久,月鬼停止了诵经,远处的朵尔也忽然恢复了正常,廖东风也忽然意识到朵尔的状况实则是月鬼在作怪,这才没去理会脱力的朵尔,冲到月鬼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那t是你的女儿,这种事儿你也能做得出来?”

    刚喊完,就感觉周围的气温骤降,廖东风和月鬼也都同时看向了鬼面灯笼所在,只不过此时鬼面灯笼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萨丁的里。

    “我就喜欢当黄雀,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涅槃,爆发。”
正文 291 魔鬼魂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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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丁刚说完,涅槃黑色的光芒顿时笼罩了整个空间,而此时,还没等涅槃肆虐,巨大的肉球忽然朝着萨丁砸了过去

    情急之下,萨丁急忙用涅槃回防,在肉球砸到自己的瞬间瓦解了它的重量,然而,当肉球外围的人皮蛊散尽之后,一道寒光忽然出现,就听萨丁一声惨叫,双臂齐刷刷的被斩断,鬼面灯笼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随后跟随廖东风的关网化作铜甲将萨丁层层包裹。

    远处的廖东风看着萨丁,忽然平举臂,五指猛的打开,就听刺啦一声响过,萨丁也被撕成了碎片。

    撕碎萨丁之后,廖东风和月鬼也盯着另一条女性人影看,当持鬼屠的女人正脸看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也同时惊叫道:“娜拉和其?”

    鬼屠是扎卡娜淇的东西,由于之前被人皮蛊突然袭击,廖东风也没来得及收起鬼屠。

    更想不到的是,人皮蛊围成的肉球原本想把萨丁挤扁,而肉球内娜拉和其的本意也是在想让自己脱困,但是人皮蛊是被月鬼逆转了的,怎么又会听从娜拉和其的思想呢?

    想着,月鬼贝卡斯纳淇由于刚才一战体力精力损耗太大,而此时却发现娜拉和其居然还没死就更是吃惊,但无奈浑身使不上力气,更凝聚不了召唤力,所以也只有着急的份儿。

    看了一眼远处昏迷的朵尔,廖东风也正眼看着持鬼屠的娜拉和其,问:“被人算计的滋味不好受吧?”

    说完,贝卡斯纳淇也赶紧劝廖东风先躲躲,毕竟现在在场的个人没有一个能跟娜拉和其对抗,所以走才是上策。

    白光一闪,轩辕符打开,贝卡斯纳淇率先跳入了其,廖东风此时也赶紧把朵尔抱起来,回头朝白光跑去,而此时娜拉和其也忽然站在了白光外。

    娜拉和其忽然一声狂笑,廖东风也后退了几步,远处的鬼面灯笼也顺势打开,慢慢变成了冷血异度的形态。

    而就在冷血异度打开的瞬间,娜拉和其忽然随扔掉鬼屠,双合十,快速结印。

    然而金身咒护盾还没打开,就见她的身子忽然抖了一下,随后这种趋势也愈演愈烈。

    猛的趴倒在地,娜拉和其身上的噬魂鬼蛊虫也大肆的向四面八方游走,黑色的关网也快速爬上了异界盘。

    “不好,异界盘。”

    说完,他也赶紧把关网转移,披挂了涅槃之火的龙母金虫也席卷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龙母金虫在距离娜拉和其一米多远的地方忽然停了下来,而且也没和噬魂鬼蛊虫发生冲突,此时的它们既不前冲也不后退,貌似是在观望。

    此时,娜拉和其捡起地上的异界盘,熟练的启动,随后直接把脸扎了进去,不久,异界盘内释放出的黑雾就完全包裹了她的身体,之后她又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不停的挣扎。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蒙了,而此时贝卡斯纳淇也从白光钻了出来,两个人一起看着远处的娜拉和其,也都琢磨不出她究竟想干什么。

    这时,朵尔也慢慢睁开了双眼,而她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远处的情景,马上冲了过去,边跑边喊:“淇淇的虚魂还在里面,动呀?”

    “你站住,别动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淇淇的虚魂还在异界盘里面。”

    听她说完这话,廖东风也一拍大腿,喊道:“帮忙,你还记得借尸还魂吗?是时候了。”

    说完,两个人就要冲过去,而此时远处的贝卡斯纳淇忽然喊道:“站住,都别动,不管是娜拉和其还是扎卡娜淇,你们都不能动她们分毫,她们在争抢这个身体,最后不管是谁赢对我们都有利。”

    听到这个说法,廖东风和朵尔也慢慢的退后,为防止最后的赢家是娜拉和其,龙母金虫也没有被撤回,依旧在一米远处观望警戒。

    地面上,娜拉和其挣扎了半天,忽然正脸看向廖东风,此时她的脸满是鲜血,皮肤也被异界盘划的伤痕累累,不仅如此,她的脸和身体貌似也在融化,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廖东风,巨子,救我,娜拉和其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无动于衷,他对娜拉和其这个人只有愤恨,就算她真的知错,他也绝对不会给她活下来的会。

    看到廖东风一动不动,凶神恶煞一般的娜拉和其忽然伸出掌一抓,一股内敛大力也猛的出现在廖东风周围,他整个人也嗖的飞了出去。

    而还没等廖东风被娜拉和其抓到,此时娜拉和其肚子忽然往前一挺,顿时撑破了衣服,并且慢慢的开始鼓胀。

    啊!

    娜拉和其撕心裂肺的惨叫着,远处的个人也看的心惊肉跳,就听贝卡斯纳淇又开始诵经一般的念叨,娜拉和其肚子鼓胀的速度也忽然加快。

    刺啦一声响,娜拉和其的肚子由内而外被撕成了两半,随着一条人影钻出,娜拉和其整个人也噗通一声仰面躺倒在地,一颗头颅也摔的稀碎。

    看着从娜拉和其肚子里钻出来的人影,廖东风和朵尔也做好了应变准备。

    按说之前不止一次见到过娜拉和其借助这样的方式重生,只不过从来也没像现在这个人这样跌跌撞撞,站立不稳。

    而且廖东风和朵尔也看不清此人的脸孔,就知道她是个女人,所以此时两个人的心绪都非常的复杂,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受。

    浑身赤条条血淋淋的女人还在血污里挣扎着想站起来,然而地面太滑,一连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她也精疲力竭的躺在了血水里,不停的喘息着。

    此时,廖东风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胆儿,就见他不顾朵尔的阻拦就慢慢的走上前去,伸小心的在女人脸上抹了一把。

    当娜拉和其的脸孔进入廖东风视野的刹那,他也猛的后退,一连摔了几跤,嘴里也不住的嚷道:“娜拉和其,是娜拉和其。”

    确定是娜拉和其,远处的贝卡斯纳淇也停止了诵经,忽然将娜拉和其浮空,这就要痛下杀。

    “东子,我是淇淇。”

    被浮空的娜拉和其说话很微弱,距离最近的朵尔倒是也听清楚了她说的是什么。

    此时,她猛的转身朝向贝卡斯纳淇,大声喊道:“住,她说她是淇淇。”

    远处,廖东风听朵尔一说,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大声问道:“一个问题,只要你回答正确就可以,我问你,我们最初见面的地方是哪里?”

    “草,草湖。”

    听到微弱的声音回答,贝卡斯纳淇也赶紧提醒道:“别忘了虚魂的思想是可以继承的,你相信她的话吗?千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

    “让她休息,就算她不是淇淇,就算她醒了就拿我开刀,我也愿意等。”

    “巨子,太善良的话会让你步步维艰的。”

    “月鬼,太恶毒了也会造天谴的,这样算来有点困难真的不算什么。”

    个人围成一圈原地休息,慢慢补充体力,也小心等待不知道是不是娜拉和其的女人转醒。

    等待,廖东风也了解到了一些真相,月鬼贝卡斯纳淇不光是主流召唤师,而且还是控水使,她操控的就是天一。

    而被撕碎的萨丁是控火使,操控的是涅槃;娜拉和其是控蛊使,操控的是雪蛊,他们个人都是圣物的继承者,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政见上的分歧。

    贝卡斯纳淇也不肯多说一句话,按她的想法,廖东风还是没资格知道的内幕,鉴于贝卡斯纳淇目前还站在廖东风这一边,所以廖东风也不能问的太多,一旦暴露了贝卡斯纳淇的目的,很可能她就会变成敌人,而娜拉和其之前也说过,贝卡斯纳淇是接近神的存在,跟神对抗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关系微妙,就像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而谁也不愿意去捅破这层窗户纸,所以他们的目光也都聚焦在昏睡的娜拉和其身上,却不知道她接下来转醒会给个人带来什么。

    此时的等待相当漫长,个也有了时间去思考自己的事儿,不管贝卡斯纳淇和朵尔想什么,廖东风此时想到的是,之前沙海驿站内的情况证实了这里还有一位收割画皮师的存在,而这个人迟迟没有出现,他究竟是谁?

    收割画皮师跟其他人不同,就算他在廖东风身边,廖东风也不会马上知道,更要命的是这种人一般都不好惹,之前的于全就是榜样。

    想着想着,个人也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娜拉和其却正好在此时苏醒了。

    眼睛睁开的瞬间,娜拉和其也抱着脑袋哆嗦了半天,看起来她体内还是有点不对劲儿。

    等痛疼欲裂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些,娜拉和其也慢慢的爬到廖东风附近,睁大了眼睛盯着廖东风的脸,不时还微微一笑,完全看不出有恶意。

    之后,她又小心的爬到朵尔跟前观察了一会儿,不久,她的目光就落到了贝卡斯纳淇身上,就见她慢慢的爬过去,轻轻的扎进了贝卡斯纳淇的怀里。

    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贝卡斯纳淇也猛的睁开眼睛,当她看到娜拉和其正安详的躺在自己怀里,心跳也瞬间加速,不过此时的她没采取任何驱赶措施,而是捡起一块儿小石子儿丢到了廖东风身上。

    感觉到有动静,廖东风也猛的睁开眼,四周观察了一圈,目光最终也落在了贝卡斯纳淇身上。

    此时,朵尔也听到了动静,之后也跟廖东风一起向贝卡斯纳淇靠近,两人小心翼翼,不敢去吵醒熟睡的娜拉和其。

    看彼此疑惑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对眼下的情况弄的一头雾水,之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忽然变得像婴儿一样温顺,换做是谁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然而月鬼毕竟是**湖,此时的她也伸抚摸娜拉和其的头,一方面是让她放心的睡觉,另一方面也在查探虚实。

    不久,就看她口形说话:“她体内各部分都和常人无异,脑子里也空无一物,没有一点像娜拉和其的特征,静的有点可怕。”

    之后,贝卡斯纳淇还在地上写画了几个字,而廖东风和朵尔也凑近了去看。

    魔鬼魂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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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2 天使般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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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五个字廖东风也确信了之前扎卡娜淇说自己是诅咒之体的话不过他沒想到这类躯体内会如此的纯洁沒有一丝的尘埃琐碎所以此时的他也下意识的去叫醒娜拉和其

    “喂醒醒醒醒”

    娜拉和其不情愿的睁开双眼之后就盯着廖东风不久她的脸上就绽放出花朵般的笑意随后伸出双臂忽然抱住了廖东风的脖子

    心里存有娜拉和其的阴影此时的廖东风整个人也僵在原地意识到娜拉和其沒有恶意之后他才慢慢的抱住她

    “你你叫什么名字”

    “淇淇他们都叫我淇淇”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东子他们都叫你东子”

    “他他们是谁”

    此时娜拉和其不假思索的说出了一大堆名字而这些名字廖东风都非常熟悉正是那些死去同伴的名字还有被自己杀死的人的名字

    “他他们在哪儿”

    “不知道说了一句话就沒影儿了”

    简单的谈话表明此时的娜拉和其都知道廖东风之前经历过什么但是她却沒有明显的善恶之分她的思想也是从零开始的

    想着朵尔捡起关尺递到廖东风眼前廖东风接过关尺也慢慢的抱住娜拉和其的肩膀把她轻轻推开指着关尺问道:“你认得这个吗”

    娜拉和其点点头随后接过关尺不假思索的就变成了鬼屠的样子

    见到她沒有忘记关术贝卡斯纳淇也指着鬼面灯笼上的一片雪白问:“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娜拉和其盯着鬼面灯笼上的雪白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知道了是蛊王雪尸蛊王”

    说完她随一抓雪球一般雪蛊就被她托在掌心看着她笑嘻嘻的把玩这万恶的东西其他人的心也开始剧烈的跳动与此同时雪蛊也一分二二分四以至于越來越多廖东风也赶紧说道:“行了行了咱不玩儿这个了”

    “看來她的记忆并沒有消失她的脑子里不但有yankuai关术还有娜拉和其的所有记忆当然除了坏的一面坏的部分都被她删除了真是纯洁无暇的天使”

    听月鬼这么说廖东风也有点担心

    “纯洁无暇反而不妙她对任何人都沒有恶意换句话说在她醒來的时候是我们在她身边如果是其他人呢”

    “她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而且威力还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我们必须寸步不离她左右防止她被别人利用到时候她就是可怕的杀戮工具了”

    “这里是关城寸步不离根本做不到再说了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她早晚都会遇到危险的对了不知道你对魔鬼魂铸体了解多少能跟我说说吗”

    听到这话贝卡斯纳淇的脑海忽然出现一幕景象遍地火海浓烟数不清的残缺的尸体破碎的城池一个还在杀戮的黑影

    虽然贝卡斯纳淇沒有说一句话但从她的眼神就知道魔鬼魂铸体即将带來的革命贝卡斯纳淇回忆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巨子很多话我还不能跟你说但是我可以允许你翻阅我的记忆希望你不要对自己看到的景象刻意追根究底”

    听到贝卡斯纳淇终于肯告诉自己一切廖东风也点头表示感谢不过等龙母金虫翻阅了她的记忆之后廖东风忽然变的呆傻继而喃喃自语:“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贝卡斯纳淇点点头回答:“你看到的都是真的而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足以摧毁你所有梦想的人她是天使一样的魔鬼她最后的觉醒也就是所有人生命的终点”

    娜拉和其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不停的忽闪充满了求解的yankuai无奈还是一头雾水所以她也无聊的爬向别处去找自己的乐子

    “月鬼不管终点是什么样我就是我我会努力挽回一切不惜拼命”

    听廖东风说话的坚定贝卡斯纳淇也点点头而此时娜拉和其也从远处爬了回來她上也多了两块儿鬼虎兵符

    至于说廖东风从贝卡斯纳淇脑子里了解了什么这里暂且还不做交代关城也刚走了一半所有的后话也要等出了关城再说

    新生的扎卡娜淇自保能力完全沒问題但是得需要其他人提醒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非常的听话其他的个人也都统一叫她淇淇就算是这样娜拉和其的那张脸还是改变不了的

    随着关网打亮城门附近的情况才看清楚只见这城之城的外貌相当的老旧城墙也破损严重好像很久都沒有修缮过了

    之前廖东风撞上的城门是扇厚实的木门双层厚木板用铆钉固定在一道大石门上面的厚木板做过防腐处理所以至今还沒烂透因为大石门的缘故城门厚重一个人根本推不动

    用关网观察之后发现城门内部有铁栓联动上下嵌入城墙应该是种简单的关作品不过从外面是打不开的需要绕到城内去启动关

    此时廖东风也借助长索攀爬到了城墙上这时候才发现城墙的高度大约在二十米左右取材也大部分是石料间掺杂了一些夯土又用泥水灌注过之后城墙整体也相当的坚固

    沒有风吹日晒的老化这座城池保存的也相对完好就算是被长索猛戳穿刺问題也不会太大

    一直爬到了城楼上廖东风也看到城头的大字此时他才知道脚下的城池才是真正的阿苏城只不过关城把阿苏城包围在了间不知道是什么用意而此处也被称为未知区域想來也一定内藏了许多凶险不然那些登峰造极的高也不会那么说

    沿着城楼爬了下去廖东风直接找到了开门的枢锁简单的石质传动械构造相当老土估计之前开门的人起码也有几十个不然一个人根本干不了这个活儿

    借助魍魉关兽乱字借力关廖东风也终于转动了开门的关只不过沒把握好力度关转动到一半就忽然崩溃了城门也只开了一条小缝几个人也勉强能挤进去要是彭建军在这里估计就够呛了

    被登峰造极的高称为未知区域的地方遍地却都是一些简单的关跟yankuai关术完全不沾边廖东风也搞不懂那些人究竟在害怕什么

    等几个人进到城内之后发现城内大部分是碉堡形的建筑这样的建筑对于应对外來的入侵也相当的管用只不过要对抗现代的科技就差的远了

    四周都静的要死外围的碉堡形建筑也此起彼伏不知道绵延到了何处想起有关阿苏城聚集了无数宝藏的传说廖东风也认为这种建筑结构也十分适宜不过到此时为止几个人还沒意识到危险已经悄然接近了

    走了半小时时间两侧的碉堡式建筑依然沒有尽头贝卡斯纳淇也让其他人停了下來随后站在原地再次诵唱那不知是何物的经

    不久平地连续传來巨响几十根黑漆漆的柱子也从地面下钻了出來看到月鬼召唤走石城廖东风也知道她想干什么

    破坏不搞破坏就不知道这里藏了什么诡异只不过这样霸气的破坏还从未见到过

    走石城出现模样也像只巨大的蜘蛛周围的碉堡式建筑也被破坏的只剩下一堆废墟而此后周围还是沒有任何反应依旧静的要死

    “月鬼前辈你能告诉我你念的是什么经吗”

    月鬼观察了四周这才反问道:“你觉得呢”

    “说不好之前我一直以为召唤师只能召唤出异界邪物却还从未听说过能招出黄皮子之类的异类物种所以您的术法确实让晚辈大开眼界了”

    月鬼微微一笑回答:“这个不是召唤而是通灵就跟你身上的司魂哨是一个道理当初驭鼠人也是用的这种段只不过比较低级罢了”

    “堂堂主流召唤师不用召唤术却用通灵术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的对我的术法在你看來确实不伦不类但是却是在避免一些麻烦冯乐天不也跟你说过正义之师的事儿吗你总沒忘了吧”

    “我当然记得只不过这么久了我也沒见过所谓的正义之师出现过而我一直以为你们这些人就是所谓的正义之师”

    月鬼听完微微一笑回答:“当然不是其实这世界上也沒有所谓的正邪德行再高的人也有私心杂念要不然我们这些人也不会这么费劲儿”

    “你等等按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是被逼无奈的”

    “算是吧那些人太强大随便搬出來一个就够我收拾的所以我们这些人才躲在人迹罕至的地方苟延残喘按说早就该有人站出來领袖群伦了只不过娜拉和其虽然有这种想法但她的作为却引起了公愤”

    说到这里廖东风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原來月鬼这样的高也有惧怕的人存在难以想象整件事儿是因何而起因谁而起的

    想到这里廖东风盯着鬼面灯笼看了一会儿还沒等他问话就听月鬼忽然抢先问道:“你想问鬼面灯笼是谁带出來的对吧你也想知道它从哪儿來的对吧”

    “前辈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

    “不好意思我不能告诉你我能跟你说的就是你要尽快强大自己强大yankuai关术你也把自己经历的这一切权当作是历练好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找答案吧”

    “对这才是你该做的好了看前面我想我们遇到问題了”

    听到她的话廖东风也赶紧回头看去借着关网的亮度他看到远处出现了一处洼地几尊非常高大的白色石像就立在洼地央这些石像也都一模一样而且也似曾相识仔细想过之后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当初在尸山血洞外冻尸山上见到过的白色石像吗

    !
正文 293 巨人中枢变态的动力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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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测高度百米,这意味着什么?该死的始皇帝不会把爪子也伸到这里了吧?”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造这座关城了,原来此处被囚禁的也不是封降”

    说话的时候,廖东风已经把关网笼罩在了一尊巨型石像外围,然而此时,他猛的看到石像内飞转的关构设,忽然喊道:“闪。”

    闪字一出,几个人也赶紧从走石城上跳下,也就在他们还没落地的瞬间,石像小山一般大小拳头已经落地,纵然走石城也不是凡物,但也经不住这种程度的猛砸,轰的一声就被砸成了齑粉。

    走石城瞬间被毁,大拳激起的气lang也铺天盖地,四个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吹的老远,所幸的是没有撞到任何建筑物,不然的话这一下就能让他们粉身碎骨。

    身上的术法也显得微不足道。

    “我去,这些是跟魍魉关兽一样的究极关术作品,大道场在它们身上也派不上用场,关网也够呛能匹敌,唯有摧毁它们的枢锁了。”

    就在廖东风思考的这几分钟时间内,原本整齐的阿苏城已经面目全非,碉堡式建筑倒塌过半,地面上也满是深不见底的大坑,估计掉下去一时半刻也爬不上来。

    动用关网查找到了其他人的位置,廖东风也打算先找到他们再说,谁知就在关网收回的同时,一道狂猛的劲风从天而降,强大的下压气流也顿时将他摁倒在地。

    呼的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直接钻入了贴在地上的白光,随后出现在远处。

    此时,劲风落地,轰然巨响,炸起漫天的灰尘和碎石,巨型石像的臂也完全陷入了地下,可见力量之大。

    瞧准了会,廖东风驾起帝江关球猛的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石像头部。

    就听铛的一声响,帝江关球内也震嗡嗡响,廖东风顿时气血翻滚,眼冒金星,差点被震的晕了过去。

    “我去,这t东西原来是铁家伙,敢情不是石像呀?”

    刚说完,远处一道强光射到空,直接击了巨型铁人的头部。

    之前能摧毁荒寒海兽的冷血异度关大炮,此时的火力对铁人来说却是不疼不痒,一炮下去也只是在铁人的脸上留下个黑印,而这一炮也招来了铁人的穷追猛打,城池内也被破坏的更加严重。

    “不对,关大炮都不能伤这些大家伙分毫,这些大家伙难道还不是铁做的?不行,我得钻进去一探究竟。”

    想完,鬼面灯笼再次化作帝江关球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就在帝江接近巨人的瞬间,廖东风也看准了巨人体内的一处地方,白光一闪就钻了进去。

    可他没想到的是,巨人外壁坚不可摧,而内部也一样无懈可击,廖东风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只能赶紧再钻出来。

    “设计太严谨了,就连内部也没有动的空间,究极关作品果然霸道,魍魉关兽和它们比起来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呀!也难怪那帮人不敢来这地方了。”

    想着,廖东风也留心观察着巨人,他也知道但凡是关术作品,就一定会有主要的关眼存在,就算大道场整体来说不适用,但大道场讲到的那些东西也应该能用到的。

    还有,冷血异度的威力已经相当不弱,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物质能经得住这样程度的轰击,所以巨人之所以坚不可摧,那么它的外壁就一定有问题,没准也是一种更为密集的关网。

    “朵尔,月鬼,淇淇你们都在哪儿?听我说,等下我尝试破除它们的防御,防御一瓦解我就给你们信号,你们玩儿命招呼就是了。”

    说完,帝江关球再次成形,炮弹一般的飞走,直冲其一巨人而去。

    巨人体大力猛,但反应速度一般,廖东风也灵活的躲闪开攻势,最后落在了其一巨人的脚下。

    金色的关网迅速在巨人身上展开,像瘟疫一般的扩散,最后居然照亮了整个空间。

    此时,集在巨人身上的龙母金虫也忽然墨黑,披挂了涅槃之火,口吐天一酸水,一点点的在寻找巨人身上的薄弱之处。

    老话常谈,再弱小的物种一旦占据了数量上的优势,它们就不再弱小,更何况龙母金虫一开始就不是弱势群体。

    不到5分钟时间,几尊巨人也都被龙母金虫遮的浑身漆黑,它们的攻势也更加的猛烈,但此时的它们也只是漫无目的的在胡乱撒野。

    见到关网有效,廖东风也瞄准了巨人的枢锁位置下,不过此时他忽然生出个疑问。

    因为但凡是枢锁就都是动力来源,巨人的枢锁火红颜色,貌似还在流动的样子,廖东风推断它们跟熔炉关类似,它们的枢锁内也一定是滚滚的铜水。

    姑且不管滚烫的铜水是怎么变成动力的,单说能保持铜水形态的方式究竟是什么?

    廖东风观察了半天也没见到让铜水保持液态的炉火存在,而他也明白,铜水一旦凝固,巨人也将失去动力,它们也就变成了一堆废铁。

    突破口找到,大部分龙母金虫也汇集在巨人枢锁附近,一点点的将涅槃的酷寒散播出去。

    然而,一直过了十分钟之久,巨人体内的铜水依旧没有冷凝的趋势,难道说涅槃的酷寒都不足以冻结铜水吗?

    还有一个问题,巨人外壁坚不可摧,一定是有防御性的关网存在,不过但凡是有关网,关内部的构设就不会被自己看穿,而自己又是怎么看穿巨人身体的?

    “关网,你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网?为什么我找不到你的存在呢?为什么找不到?为什么?”

    苦思冥想,廖东风也焦头烂额,几乎能把头发都薅下来,这时他低着头盯着鬼面灯笼,目光忽然扫到了透明的铜甲片,这才一拍脑门顿悟了玄。

    “我去,大脑,空间,一定是这样,那样的东西能避免圣物接触,自然也能当作关网来用,我怎么一开始没想到呢?不过这样的空间怎么破除?从来也没尝试过呀!免了,巨人枢锁内必定有结成另类空间的人脑存在,把它毁了应该就万事大吉了。”

    目标锁定巨人枢地带,廖东风也披挂了魍魉关兽做保护,不仅如此,他还召回了大部分的龙母金虫,把融合了涅槃酷寒的关网披挂在关兽体外,以此来避免被铜水烧化。

    一道白光闪过,转眼魍魉关兽就冲进了巨人体内。

    零距离靠近铜水,涅槃的酷寒也终于起到了作用,铜水流动的速度减缓的同时,关网也找到了目标所在。

    铜水内,一个黑漆漆的圆球悬停在其,大小和鬼面灯笼类似,只不过等廖东风想抓它的时候,这黑球忽然变了位置,之后就在铜水飞窜。

    虽然廖东风不但心黑球跑掉,但它的速度也确实太快,根本就抓不住,更要命的是,周围逐渐冷却的铜水到了一定温度就不再凝结,继而还有滚烫的铜水不断的从脚底升上来,照这样看来,下面必定有炉火之类的东西,必须要把它弄灭才行。

    逐渐向下方游动,周围滚烫的铜水也几乎是沸腾的状态,越来越接近炉火的位置,廖东风也终于看清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乱。

    铜水涌出的地方是两个大大的漩涡,温度较低的铜水和沸腾的铜水都各自有位置回流,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循环流动的趋势。

    “不对呀!照这样看来是没有炉火,铜水是被两个漩涡从什么地方抽过来的,不行,我得下去看看。”

    打定主意,廖东风直接就钻进了回流的漩涡。

    漩涡的吸力不大,虽然和帝江关球类似,但漩涡的能力却没发挥到极限。

    等进入了漩涡的另一端,铜水的面积也忽然扩大,热lang滚滚,火红刺眼,头顶的两个漩涡也周而复始的运作,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就是这儿了,想不到这样的关内部空间这么大,一开始没找对地方,还以为这东西是实心的呢!既然这里就是铜水聚集的地方,炉火一定也不远了。”

    随着魍魉关兽慢慢的落到铜水池的底部,廖东风终于看到所谓的炉火。

    白亮的光芒和铜水几乎贴在一起,但明显有分层界限,只不过廖东风说不出这界限究竟是什么物质,也许就是所谓的空间关网。

    亲眼见到的景象已经完全颠覆了常识判断,廖东风都感觉自己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

    忽然,和铜水相接的白光猛的减弱,但随后又忽然白亮,此时就感觉脚下一震,周围的铜水也跟着翻滚起来。

    看到白光炉火规律性的点燃,廖东风也仿佛知道了它的本质,借助轩辕符穿透了隔膜,魍魉关兽也噗通一声落地。

    抬头看去,几十根红色细长的萤石柱子围成一圈,模样就像当初在魔鬼海幻境内见到的悬空关大炮,不过此时的规模是小一号的作品,但威力也不容小觑。

    “以熔炉为核心的巨人动力来源原来是冷血异度关大炮,看来**关术需要认真审视一下了。”
正文 294 活体机关术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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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走到关大炮附近,伸去摸了红色的萤石,一丝凉飕飕的感觉迅速走遍了全身,不过这样的感觉稍纵即逝,很快体内就充斥了燥热,廖东风也马上把拿开

    “红色萤石跟其他萤石的特性不太一样,以前没怎么接触过,到现在才知道,萤石有毒有辐射,红色萤石的效果却是普通萤石百倍或者千倍,而冷血异度这样的关作品恰好能把萤石的这种特性聚拢放大,再加上一些**关术做辅助,冷血异度就成为了究极的杀伤武器,这种东西用起来也比较稳定,难怪古人会加以推广应用。”

    想到这里,廖东风又观察了一会儿,这才开始动解除冷血异度能源核心。

    鉴于和关要术格格不入的另类关术存在,廖东风也越来越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儿了,难道说记录下**关术的人跟眼前这个地方的人不是同一类人?这里的人所拥有的**关术更变态吗?而古人用关城把这里圈禁起来就是为了阻止这样的术法散播出去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座阿苏城内藏着的才是最为变态的**关术,看来需要系统的去了解一下了。

    就在廖东风着解除熔炉能源核心的同时,外界的月鬼也在思考自己的事儿。

    “小巨子这半天都没出来,是不是他已经发现冷血异度的来历了?还是他死在里面了?”

    思考的同时,淇淇也在一边看着,看她似懂又不懂的眼神,贝卡斯纳淇也赶紧停止了思考,因为她知道淇淇的能力匪夷所思,而如今她还处于成长阶段,距离真正的觉醒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她大声的喊朵尔过来,叮嘱她千万要照顾好淇淇之后,月鬼这才朝远处的巨人跑去。

    朵尔倒是没在意,因为贝卡斯纳淇毕竟是她的母亲,就算是两人的关系闹的再僵,也不至于怀疑到她身上。

    相比之下淇淇就不一样了,就在月鬼离开后不久,淇淇就眨着眼睛问朵尔:“朵尔姐,贝卡斯纳淇刚才说小巨子死了,还说他发现什么了,好像是关于冷血异度的来历。”

    “淇淇,不要乱说话,你听见她这么说了?”

    淇淇赶紧点头回答:“她脑子里说的,我都看透了,她是坏人,很坏的人。”

    说完,朵尔也看着贝卡斯纳淇远去的方向,心绪久久不能平静,相比之下,她更愿意相信淇淇说的话,因为此时的她绝对不会扯谎。

    再说巨人体内的熔炉核心地带,廖东风看着眼前的冷血异度,急的焦头烂额,以往对**关术的认知此时全部被推翻。

    “该死的,这t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是**关术作品,为什么老子找不到破绽?九字变通途在这玩意儿身上完全没用,游字启动关眼也不是启动用的,刚才一碰发现居然t是触发关,现在倒好,脑子里有两种格式了,而且后一种好像更复杂,完全不止九个字,九十个字也是有的。”

    越发的深入冷血异度的研究,廖东风就越感觉眼前东西的强大,就拿游字启动关眼来讲,随着关眼压下的长度和力度不同,冷血异度爆发的强度也不一样。

    这时候廖东风忽然想起,之前在魔鬼海鬼面灯笼脱胎换骨的那一刻,一些莫名的数字就曾经出现过,难道说鬼面灯笼就是眼下这种术法的产物?不是魔国作品?还是说魔国关术另类的分支就在这里?脑子里曾经闪现过的战争就是他们之间发生的吗?

    不断的尝试之后,廖东风感觉眼前的关作品性能更稳定,绝对不会出现暂时失控暴走一说。

    之后他也在鬼面灯笼上反复尝试,最后也确定了这一点,也就是说从骊山地宫里得到的关要术并不是适用于鬼面灯笼的记录,这样一来,鬼面灯笼的发源地就更加的扑朔迷离。

    关术重在变通,不拘一格,廖东风不傻,他自然也明白其的道理。

    贝卡斯纳淇没在廖东风身边,所以她也没告诉廖东风这术法到底属于哪个类别,而廖东风也不知道自己到现在为止才算触碰到了真正的**关术。

    随着深入冷血异度的操控,廖东风也逐渐找到了规律,只不过这个规律的规模无比的庞大,一时半刻还真消化不了,好在熔炉核心动力源冷血异度被控制住了,疯狂击打的巨人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随着铜水逐渐冷却,廖东风也赶紧返回上层去找之前看到的那个黑球。

    此时的黑球搁浅在即将凝固的铜水,廖东风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抓在了心。

    擦去黑球外壁上的黑灰,内在的颜色才看的清楚,狞笑的鬼脸,同样的构造,冰凉的触感,内部的空间,这黑球不就是鬼面灯笼吗?难道说鬼面灯笼就是从巨人体内带出去的?还有一点让廖东风想不通的是,这只鲁班锁内部没有人脑存在,居位置却安放着一块儿红色的萤石。

    这个发现却是让廖东风震惊,而之前释放封降的时候见到的那些鲁班锁跟眼前的这个有天壤之别,具体怎么区分出来的,恐怕只有廖东风自己心里才明白。

    按照后来研究观察得出的控制方法,廖东风也拿眼前的鲁班锁做起了实验。

    后来研究观察得出的控制方法和之前大道场比较而言,前者更细致明确,九字变通途的顺序也被彻底打乱,原本游字启动关现在也变成了另外的一种模式,鲁班锁不光能被打开,而且还能明显看到内部空间分割的情况。

    随着鲁班锁千变万化,廖东风也把力度和数据拿捏的标准,之后他又拿起鬼面灯笼尝试,而触发鬼面灯笼的瞬间,情况马上就又不一样了。

    鬼面灯笼一开始还算得心应,而打开之后就变的张狂,猛的揪住另一个鲁班锁,不由分说就把它吞了下去。

    话说鬼面灯笼也不止一次出现过吞噬类似关武器的现象了,可这一次却变的相当恐怖,老家伙们说它是活的这句话也得到了真正的诠释。

    完全不受操控,完全是自主行为,廖东风也只能在旁边看着,不敢擅自往前一步。

    膨胀的鬼面灯笼内嘎嘣响,就好像它在吃东西一样,借着关网观察它的内部情况,廖东风发现鬼面灯笼内也确实长出了类似牙齿之类的尖刺,尖刺无数,但都按照圆圈状排列,这些圆圈也纵横交错,那模样就像是个绞肉。

    被吞入的鲁班锁虽然也有类似这样的变化,但遭遇先下为强的鬼面灯笼却显得完全被动,圈状的绞牙也层层崩毁,最终也失去了攻击的能力。

    看着鬼面灯笼生吞活剥同类的段,廖东风也联想到,这个世界的人类为了生存也会去残杀同类,所以鬼面灯笼的一举一动都仿佛是在效仿,它不答应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存在。

    随着被绞杀的鲁班锁逐渐融入鬼面灯笼内,圈状绞牙也随后消失不见,看到鬼面灯笼恢复正常,廖东风这才想去摸摸它。

    谁知他的还没碰到鬼面灯笼,就见它忽然从间裂开,裂开的边缘也再度生出尖刺状的绞牙,险些咬掉了廖东风指。

    “喂!是我,我是廖东风,你不认识我了?”

    鬼面灯笼毕竟是关术作品,就算说它是活的也不会开口说话,随着关网深入到了央地带的金色大脑,廖东风才查知了它动怒的真相。

    前说过,廖东风在尸山血洞里的时候,曾经遇到过时间断裂带,也在那里摧毁过另一个自己,并且他还把另一个自己的大脑塞进了鬼面灯笼内。

    不过一路上他也没仔细观察过,这颗属于另外一个自己的大脑也变的相当强大,几乎把另外一颗属于浑天子的大脑给取代了,而龙母金虫此时带来的信息表明,另外一个自己的大脑也主控了鬼面灯笼,那个自己的意识还停留在当初想要杀了廖东风的那一刻,这才是鬼面灯笼之前缕缕失控的关键所在。

    了解到了这些,廖东风也明显感觉到了危险,他知道如果任由这样一直发展下去,说不定哪一天鬼面灯笼就会暴起杀了自己也不一定,所以此时必须要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

    除掉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大脑其实很简单,但是廖东风担心的是,一旦没了大脑主控,鬼面灯笼只怕会变成废物一个,而之前浑天子的那颗大脑还不一定能再用。

    陷入了僵局,廖东风也没再尝试去碰鬼面灯笼,自己也静静的待在原地思考对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切都毫无进展,面对随着自己强大而强大的敌人,廖东风也最终选择了舍弃,他认为就算是失去了鬼面灯笼也总比自己丢了性命强的多。

    “龙母金虫,动毁了他的意识吧!他对我已经构成威胁了。”

    说完,龙母金虫一哄而上,很快把大脑吃了个干净,也许是廖东风下达的命令不够明确,龙母金虫还把另外一颗属于浑天子的大脑也一并给消灭了。说是这么说,但廖东风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感觉一开始出现的那个黑心脑子才是重点,而他也想继承浑天子的记忆。
正文 295 鬼面新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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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他的打算相当危险他不知道的是两颗大脑相当于两个虚魂而且他身上也沒有所谓的炼魂术所以一次性吞噬两个虚魂相当危险当初就于全的一条虚魂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两条虚魂一起进入体内的刹那廖东风脑子里的东西迅速充实除了重复的记忆之外的是关于yankuai关术在实战的运用而这些就是來自浑天子的记忆

    不过也就是眨眼间的工夫龙母金虫飞快的吞噬了另外一个自己的虚魂单独把浑天子的虚魂留了下來

    当时的感觉很不可思议龙母金虫对浑天子虚魂的存在持默认状态而对廖东风自己的虚魂却忽然变得虎视眈眈之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也沒有了直到此时廖东风才意识到危险

    此时他忽然捡起掉在地上的鬼面灯笼发现它离开了人类的大脑也完全沒有了动静就算是廖东风不停的启动关眼也依旧像个死物一样一动不动这下他也彻底绝望了

    “廖东风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呀我是yankuai关术的老祖宗一直以來我都在帮你强大自身可现在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回报我的吗”

    “不您需要这个身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只不过是让您早点适应一下仅此而已再说了龙母金虫也是您的我知道它们不会对您动”

    “真是这样吗如果是那么你比那个你自己善良多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从來也沒变过只不过是您一直沒什么感觉罢了”

    “你很聪明这是我最欣赏的也是我最害怕的我知道你不会胡里胡涂的就做这件事儿你有过深思熟虑但是却沒有过大脑所以在另外一个你进入你体内的瞬间龙母金虫就把他消灭了这也是我为防万一才出的下策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确实做事之前不过大脑更不会跟其他人打招呼完全是靠反应决断的您觉得这算不算是个长处呢”

    “当然是你会让其他人措不及更会让你的敌人吓破了胆而我算是你的敌人吗”

    “不是您算是我的恩师我想很多的东西也都是因为您在我才能学会的所以我感激您更不会丧心病狂到害您大逆不道这个词我还是懂的”

    “孺子可教但可惜的是你的身体我要定了”

    “您随意想什么时候拿走就什么时候拿走我沒有怨言不过现在我想单独跟您说几句话您让龙母金虫退下吧”

    说完这句话浑天子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遣散了龙母金虫把它们全都赶到了鬼面灯笼内

    “好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此时廖东风捡起鬼面灯笼在里掂量了一下之后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迅速麻木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

    “您这是做什么怕我暗算你呀鬼面灯笼沒了动力就是废物一个好歹之前它也陪伴了我很长时间死前看一眼也不行吗”

    听到这话廖东风的也在浑天子的驱使下抓起了鬼面灯笼之后轻轻放到他眼前

    “看吧我让你看个够”

    看着鬼面灯笼廖东风的心里也忽然想到了死掉的人还有外面不知道吉凶的朵尔和淇淇一想到这些人廖东风就更加的沮丧忽然张嘴喊道:“兄弟们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找你们了”

    刚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脆响地面上的铜块儿裂开一条大缝巧的是裂缝正好是从鬼面灯笼开始裂开的更不可思议的是黑漆漆的光芒也慢慢的从地缝里发散了出來

    黑光似雾冰冷无比周围的温度迅速下降感觉到温度骤降廖东风也确实吃惊而浑天子就更是吃惊的不得了

    “鬼面灯笼只是继承了涅槃的能力并沒有把涅槃封印在内按说鬼面灯笼变成了废物涅槃的能力也应该消失才对你小子究竟做了什么”

    刚说完又是啪的一声此时就见到地缝处忽然冒出蒸腾的白烟而且还嘶嘶作响

    不仅如此此时的空还飘起了雪花雪尸蛊王的出现更是加剧了浑天子内心的恐惧

    “小子还你自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不好意思我不走了到哪儿都是死死在这巨人的肚子里起码也算是有了口免费的棺材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感觉真是好呀”

    不用说都明白浑天子不会使用轩辕符所以他也希望廖东风能带他离开这里

    可此时的廖东风是铁了心不走了就算周围的情况恶劣到了极点他都无动于衷

    “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涅槃和天一会让我死的很痛快跟我一起吧结伴上路也省的我一个人孤单”

    廖东风说话一点都不含糊浑天子也眼看着他浑身挂满了冰霜脚底也开始冒烟继而还闻到了烤肉了味道

    呼的一声响过廖东风脑海里忽然沒了浑天子的思想感觉到他忽然离开廖东风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來

    不过之前有大脑在他的虚魂还可以借助鬼面灯笼存活而如今沒了大脑本体此时的他就是个孤魂野鬼纵然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逃得出巨人体内

    鬼面灯笼还静静的躺在地上就算有龙母金虫在也一样无济于事

    此时的廖东风想了一会儿随后迅速捡起鬼面灯笼又逃回了枢核心冷血异度附近

    沒有太多的考虑廖东风马上开始着拆解鬼面灯笼然而鬼面灯笼虽然不大但拆解起來还确实费点劲儿好在廖东风能摸得着门路那也用了好长时间才把鬼面灯笼拆成了一堆大小不等的铜块儿

    掌托着一个较大的铜块儿廖东风也感觉到分量确实不大里里外外仔细观察了半天才郁闷的自语道:“我去这也不像是铜质的东西它的份量比真正的铜块儿差多了别说一半了就连十分之一好像都不到这究竟是什么物质呀”

    话说廖东风置身于涅槃和天一的包围为什么还能如此轻松的逃出來

    俗话说的好兵不厌诈浑天子本人也是知道涅槃和天一的威力的这两种东西的能力也不是太稳定万一伤了虚魂之体就不好说了

    而浑天子根本就不知道一切都是廖东风为了脱困才想出來的主意其实浑天子之前的猜测也沒错在鬼面灯笼沒了动力之后涅槃和天一的能力早已不复存在了而之前笼罩在周围的寒气则是由铜块儿地面下方的萤石顺着地缝发散出來的地面上的白烟也是铜块儿还沒彻底冷却廖东风身上的汗水滴落蒸发所致

    也就是说浑天子小心的有点过份了草木皆兵不辨虚实居然就这么被廖东风钻了空子

    不过眼下廖东风根本沒有在意这些此时的他也把拆散了的鬼面灯笼全都摆放到了萤石身上随后再次启动了冷血异度

    “鬼面灯笼我知道你不是凡物因为沒人懂你你才显得一无是处我也知道我不是第一个跟你接触的人更能猜到带你出來的人对你私自进行过改造如果沒有來关城一趟沒有碰到这些巨人我想你的真实面目可能就会被永远的尘封了或许以后的人也会认为你就是个内藏了人脑的怪物”

    廖东风能说出这番话也说明了他对鬼面灯笼这种关武器又有了新的认知不管他是不是天生就是玩转yankuai关术的材料但此刻他的认知却恰恰掀起了yankuai关术的另外一次革命也彻底破灭了某些好事者想隐瞒真相的阴谋

    简短节说巨人动力源冷血异度启动之后随着强光高热猛的喷射出來上部空间被冷却的铜水也再度慢慢的活跃巨人再次获得动力也慢慢的恢复了能力

    与此同时无数类似的铜块儿的轻物质也在萤石身上共振随着高热和强光发生着微妙的变化沒有了浑天子主导龙母金虫也参与了进去它们对强光高热满不在乎此时也极力的拉拢着密集的铜块儿轻物质

    廖东风此举的用意其实也很单纯他就是想给鬼面灯笼新的能源而巨人动力源的冷血异度正好适用

    再次拥有了活力这些轻物质也慢慢的生出了的同类跟随着新的yankuai关术一点点变得密集不到分钟时间它们的数量就已经铺满了整个冷血异度的表面

    看着组成鬼面灯笼的轻物质再次拥有了数量上的优势廖东风也着使用新的yankuai关术加以引导渐渐的密集的轻物质就完全笼罩了冷血异度最终把它完全包裹了起來

    此时鬼面灯笼的体型有一间房大小直径超过八米随着内部能源冷血异度的不断触发鬼面灯笼的表面也不停的鼓胀强光高热也使得它浑身闪闪发亮但是却沒有融化这也足以证明这些类似的铜块儿的轻物质绝对不是一般的材质

    随着鬼面灯笼的重生进行到紧要关头如何把它体积化小又不会损伤到动力关就成为了当前的重之重

    之前人脑存在的时候鬼面灯笼能划分出明确的空间层面这些空间层面既然能把涅槃天一封印在内那么区区的动力源就根本不在话下

    不过廖东风实在想不出如何分割创造这样的空间层面因为这些东西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所知道的学识范围盲区这是真正的盲区

    正当他焦头烂额不知所措的时候就见鬼面灯笼的表面忽然闪出几个不同色泽的亮点漆黑透明雪白金黄廖东风惊讶了这不就是鬼面灯笼之前继承下來的那几个圣物吗难道说它们一直也沒有消失

    !
正文 296 城池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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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透明的天一所在看内部情况,廖东风发现龙母金虫正在修缮内部受损的部位,它们满世界的飞窜,也逐渐把内部空间切割开来,整理的恰到好处,居的冷血异度也不断的把能量输送到各处,越来越显得合理化。

    “大智慧,大笔,古人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我很怀疑你们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样的东西超出现代科技太多,实在是难以想象,我觉得自己会用就已经算是奇迹了,还追寻那些因果干什么?简直多余。”

    想到这里,他伸去触摸鬼面灯笼的表面,感觉到表面温度并不是太热之后,这才小心的去用新的**关术加以操控。

    此时,他一面在操控鬼面灯笼,一面脑子里还在想它体积太大不好携带的问题,而就在这时候,鬼面灯笼忽然开始鼓胀,但这样的趋势仅仅维持了几秒时间,鬼面灯笼就忽然又开始大幅收缩。

    “我去,神器呀?它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牛叉的要死,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我喜欢。”

    看到鬼面灯笼能跟随廖东风自己的思想对外表体积进行修正,廖东风也赶紧想象那个让他最满意的效果,不久鬼面灯笼就收缩到了拳头一般大小,像一只套一样罩在了他的掌上。

    “神迹,神乎其神,这东西拥有的科技要传到外界一定会引发新的革命,所以这种技术还是永远藏在这里的好,或许未来的某一天还会有跟我一样的人恰好来到这里,至于说他怎么做跟我就没有半点关系了。”

    想到此处,他也打算赶紧离开巨人体内,可还没等他转身,忽然感觉到危险就在身后。

    浑天子虚魂的悄然来到也使得廖东风有些措不及,不过他还是冷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廖东风,你居然敢骗我?”

    廖东风听完这话噗嗤一笑,反问道:“你不也一直在骗我吗?”

    “不妨告诉你,其实你和我完全就是一个人,只不过我们经历的时代不一样而已,而你不知道我经历的时代有多恐怖,现实有多残酷,如果你就照这么下去,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后悔的。”

    “还没到那一天,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而你呢?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原本你可以偷袭我的。”

    “你诡计多端,我怕再上你的当,你这个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做事也不过大脑,所以你这个人相当可怕。”

    “多谢夸奖,如果你不动我可要走了。”

    “不,等等,请,请你带我出去。”

    “你那么厉害还用得着我带你出去吗?虚魂无孔不入,你该不会连出口都没找到吧?”

    说这番话的同时,廖东风也猜到了眼前的巨人关确实无懈可击,除了从内部瓦解之外,它的外壁密不透风,就算是虚魂也出不去。

    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密不透风,廖东风也早憋死在里面了,这也就是说这里并不是绝对的密不透风,一定有通往外界的地方,只不过浑天子没有找到而已。

    “我没时间陪你玩儿了,这个地方也不是完全封闭的,你早晚会找到出去的路的,在你找到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希望你认真的静思己过,想通了再来找我,我随时恭候大驾。”

    说完,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就此消失在原地,只剩下浑天子的虚魂还在不停的谩骂。

    出到外界,廖东风看到还有个巨人依然在疯狂的追击朵尔和淇淇,而此时他没看到月鬼的影子,所以赶紧追上了两个人询问。

    “月鬼人呢?她没和你们在一块儿吗?”

    “之前她说去去就来,可等了这么久都没见她回来,估计凶多吉少了,对了,那个巨人你是怎么把它停下来的?”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就知道这些巨人是真正的**关术作品,从外部根本打不倒它们,你们两先找个地方避一避,等我收拾了巨人再来找你们。”

    刚说完,就听四周传来轰隆的巨响,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坍塌了,所以廖东风也决定不再招惹这些巨人,赶紧找出路逃走。

    “没有时间了,这儿很快就会坍塌,看来我们的赶紧离开这儿了,你们跟紧我,千万小心巨人的攻势,走了。”

    说完,个人朝远处飞奔,远远甩开穷追不舍的巨人。

    这时候,廖东风也打开关网,在乱套的空间内寻找出路。

    也许是新老**关术混用的缘故,此时结成关网的不完全是龙母金虫,更看不到大盛的金色光亮,可就算是如此,廖东风的视野也无比的清晰,他也很快找到了出路。

    同一时间,空间崩塌,碎石从空噼啪的往下掉,高大的城墙也开始倾斜,不久就轰然倒下。

    废墟,廖东风借助轩辕符不停的穿梭,个人也很快来到了出口所在。

    按说城内被巨人毁坏的这么严重,城池陷落也该能看见光线才对,可此时就听到周围轰响不断,大小不等的碎石也接二连的从空坠落,就算是这样,外界的光线也始终没投射进来,所以廖东风也猜测,关城已经把阿苏城整个套在了内部,可想而知它的规模有多大!

    廖东风回头看了一眼破碎的城池,知道此处的建筑平衡已经被打破,还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灾难,所以他认为事不宜迟,赶紧离开才是上策。

    刚想从出口离开,此时就听朵尔问道:“东子,贝卡斯纳淇呢?我们就不管她了吗?”

    “没时间找她了,我们能保住小命就已经不错了,再说了,月鬼是高的高,她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说完,此时的地面忽然一震,个人也赶紧远远望去。

    震位置在城内央地带,地面忽然陷落,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随即出现,一个巨人也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也掉了进去,半天都没听到落地的声音。

    另外的两个巨人也赶紧后撤到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区域,随后静静的站在当地,不久就恢复到了之前刚刚遇到它们时候的姿态。

    看到巨人关归位,廖东风也很是诧异,心想这些大家伙虽然是关的产物,但却跟人一样知道躲闪,知道对抗外敌,没了敌人还会静静的等待他们的出现,它们身上的谜团一定还有很多,只不过廖东风已经没有时间去一一了解清楚了。

    忽然,就见巨人身侧有一抹沙黄色闪过,随后就听到了大风呼啸的声音。

    黄沙飞舞,铺天盖地,围绕着两个巨人盘旋了一阵,逐渐将它们巨大的身影笼罩不见。

    大约两分钟后,飞扬的黄沙移到了别处,此时,廖东风没有再看到巨人的影子,这样的大家伙就这样在廖东风的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好,那是封降,它把巨人给沙化了,连我们都对付不了的巨人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它吞没了,可想而知还有什么它搞不定的东西!我们得马上离开了,月鬼就让她自求多福吧!”

    封降席卷城内的一切,所到之处顷刻间就变成黄沙一片,这样的威力跟涅槃和天一等同,更过之而无不及,毕竟涅槃和天一只会摧毁有生命的物种,而封降却可以摧毁一切,这是靠人力完全阻止不了的。

    圣物就是圣物,之所以有这样的威名也自然有它们存在的实力,不过廖东风也知道,这些威力惊人的圣物也都是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创造发掘出来的,有控水使控火使和控蛊使存在,那么自然也应该有控沙使这个人。

    而这个人究竟是谁?他在哪儿?是不是就是那位还从未露面的收割画皮师?

    一想到这位收割画皮师,廖东风就很快把他和娜拉和其联系到一起,如果此人就是控沙使,那么娜拉和其完全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儿去收服封降,如果他不是控沙使,那么他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封降依旧在肆虐,用不了多久就会追到廖东风等人附近,此时的个人也完全顾不上月鬼,除了仓皇逃命之外再没有了第二个选择。

    从出口逃出来之后,廖东风忽然举起臂,身上咣咣咣作响,鬼面灯笼的关眼也随即触发,马上就像一朵莲花绽放开来。

    看到莲花状鬼面灯笼的央逐渐闪出刺眼的强光,朵尔也赶紧上前来拦住了廖东风。

    “你想干什么?月鬼还没跟上来,你不能把出口封上。”

    刚说完,就见淇淇忽然冲上来,一下子将朵尔摁倒在地,鬼屠的形状也变的非常怪异,镰刀状的刀锋也围了一圈,至少有十个,锋刃朝外,圆锯形状,模样相当吓人。

    而此时的淇淇也完全是处于敌视状态,她对朵尔也感觉也非常的陌生,一双眼睛发黑,黑的深邃吓人,就连一旁的廖东风都觉得惊讶。

    “淇淇,你要干什么?”

    没有回头,就听她指着朵尔回答:“东子,她刚才想杀了你。”

    “杀不杀我是我自己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你离她远点儿。”

    听到这么说,淇淇这才慢慢的收起鬼屠,放开朵尔走到廖东风身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委屈的看着廖东风,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算了,我们赶紧走吧!”

    说完,廖东风收起鬼面灯笼,头也不回的就朝远处走去。

    此时,朵尔从地上爬起来,她的目光还和淇淇对视了一会儿,不过这时候淇淇的眼神和脸色都不像刚才那么狰狞,朵尔也琢磨不透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那样的状况,也许眼前的淇淇确实还小,虽然她有成熟的外表,但却没有成熟的思想,就像是老天爷的脸说变就变,没有任何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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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7 诡异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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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再迁就这件事儿,两个人也赶紧跟了上去,不久就见到了廖东风正站在远处,等走近之后才知道他正在看什么。

    眼前出现了一处洼地,大约有五十米深,洼地内大小的宫殿有几十座,但都死气沉沉的坐落在那里。

    其实看到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奇怪的,城池就应该有城池的样子,这里宫殿的规模也远远不及尸山血洞内的皇家宫殿群,真不知道廖东风究竟在惊叹什么。

    “东子,你看什么呢?”

    “嘘,小点声儿,你仔细听一下,是不是能听到有人在诵经?”

    听到提醒,朵尔和淇淇也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此时确实能隐约听到宫殿内传出诵经的声音,而且貌似还不是一个人在诵经,数量多的难以估计。

    不过就算诵经的人数再多,他们的声音却依旧很小,是距离太远的缘故呢?还是宫殿密封隔音的效果太好了?

    “东子,你有没有听出来这声音和月鬼诵经的内容有些类似?”

    “废话,我要没听出来就不会站在这儿一动不动了,光站这儿怀疑也无济于事,还是下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吧?”

    说完,白光一闪,个人转眼就到达了洼地内。朵尔此时也边走边说:“东子,之前去尸山血洞的时候,没有轩辕符帮助,像这样的高度我们还得小心爬下来,而如今这样的高度对我们来说已经如履平地了,这算不算是进步?”

    “其实也算不上是进步,而只能算做是需要,没有它我没感觉少什么,有了它我也没感觉多了什么,一路走到今天,出现在我们身边的东西也越来越不寻常了,其实与时俱进这个词用在我们身上就很恰当,如果我们没有学习和经历根本就走不到这里。不要多说了,小心周围,注意观察。”

    此时的朵尔没再说话,她还往身后瞄了几眼,廖东风也知道她是在等待月鬼跟上来,毕竟她们还有另外一层关系。

    相比之下淇淇对一切都无所谓,不知道她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艺高人胆大?

    耳边的诵经声依旧没有大到哪儿去,就算是廖东风来到了宫殿附近都是如此。

    个人都用关网查探了一番,并未发现宫殿内有生命存在,也就是说诵经的声音不是人或者类似黄皮子的异类发出来的。

    想到此处,廖东风轻轻去推开宫殿门,刚一使劲儿,殿门就哗啦一声变成了一堆尘土散落在地面上,飞扬的灰尘吸入了体内,还呛得他咳嗽了半天。

    就当廖东风被呛得一把鼻涕两眼泪张嘴直骂娘的时候,朵尔忽然伸把他拉到了自己跟前,伸捂住了他的嘴。

    “嘘!看里面。”

    揉了揉眼睛,廖东风这才朝宫殿内望去,只见黑漆漆的空间内满是一双双血红色的大眼睛,数量多的吓人。

    看到这些东西,他的再次后退一步,关网也随后铺了出去。

    这时才看清,宫殿内的一双双血红的大眼睛并不是长在某个生物脑袋上的,而是一条条类似是藤蔓类东西的末端,藤条状的东西也把殿内的空间挤得满满的,根本就没有人立足的地方。

    观察期间,不少藤条也慢慢的窜出了殿外,那些红色的大眼睛也近距离的盯着廖东风看。

    廖东风没有躲闪,因为此时他也没察觉到这类物种的恶意,不过光是这长相就够吓人的了,就算没恶意也把朵尔吓得退后了十几米。

    “活物都有虚魂,而这东西却没有,只能说明它不是活物,那它算是什么?你最好小心点儿。”

    还没等廖东风回答,淇淇忽然上抓住了大眼睛所在的藤条,随后使劲儿的往外扯。

    不知道她这忽然的举动处于什么本意,廖东风也赶紧去阻止,可还没等他说话,就见到大眼睛忽然爆开,炸出了一大团的红色粉末。

    说时迟那时快,廖东风猛的把淇淇往后一拉,鬼面灯笼也忽然变成帝江的模样,吸力外放吹散了红色的粉末。

    等他们再看的时候,一双双大眼睛也都先后爆裂,的红色粉末漂浮在空,结成了大片的红雾。

    “撤撤撤,马上。”

    一边喊,个人也一边赶紧往外撤,廖东风也边跑边找方向,而身后的红雾也越发的浓郁,它的味道也相当刺鼻,麻木的感觉也随即传遍了全身。

    好在醒神秘药从来不离左右,这回也派上了大用场,一股怪味儿钻进鼻孔,廖东风的脚也马上恢复了知觉。

    此时的红雾已经翻滚着涌了上来,而且越来越浓,廖东风情急之下打开了帝江,随后开始大肆的吸收扑面而来的红雾。

    没多久,就感觉有细沙从脑后直接灌进了脖子里,朵尔回头一看,就见到封降已经从之前个人进来的地方不断涌入,它和红雾也结成了前后夹攻的势头。

    “东子,不好意思,我想我们被包围了,封降赶到了。”

    “废话少说,都拿好醒神秘药,我们得冲进红雾里了。”

    说完,廖东风操控帝江在前,朵尔和淇淇紧随其后,个人也猛的冲进了红雾,不久,封降和红雾就缠绕到了一起,大片的红雾也瞬间变色。

    红雾内,人直接越过了大殿,按照廖东风找好的方向继续前冲。

    这时候他们也都看到了藤条大眼睛物种的本体,鼓鼓囊囊,肉球一般的跟着个人后撤。

    也许是封降沙化的威力相当强大,再加上廖东风不断的把红雾吸到帝江关球内,肉球物种周围的红雾也显得稀薄,所以廖东风也开口说话。

    “朵尔,冷血异度准备,把这大家伙给我轰成碎片。”

    刚说完,异界盘也速度触发,关大炮不久后成形,随着一道强光闪过,藤条大眼睛物种的本体被轰的稀碎,同一时间,就听朵尔忽然喊道:“有虚魂存在,这家伙是活物。”

    “不对东子,你看大家伙身体里有个大东西。”

    听到淇淇自打变成这模样之后唯一一句像样点儿的话,廖东风和朵尔也赶紧看过去。

    此时,就见被轰碎的大家伙体内无数的藤条大眼睛正包裹着一个红色的萤石大球,萤石大球半透明,里面的东西也看的一清二楚。

    人形,成人大小,直立状态,臂腿脚伸展成一个大字形状,而那些无数的藤条大眼睛怪东西就是从这个人身上长出来的。

    “不要犹豫,继续轰,把萤石炸碎,把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给老子炸出来。”

    刚说完,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大力忽然从后方涌来,个人立时站立不稳就被吹了出去,同一时间也听到了贝卡斯纳淇的喊叫。

    “住,不要伤了那东西,否则你们谁都出不去。”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回头看去,只见贝卡斯纳淇浑身是血,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凭直觉推断应该不是,因为但凡有人失血到这样的程度,身体的能早就大不如前了,而贝卡斯纳淇此时身法灵活,完全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观察的同时,月鬼贝卡斯纳淇也来到了廖东风附近,她伸递上枚药丸,示意其他个人吞下去,廖东风等人也没有迟疑,拿起药丸直接扔进了嘴里。

    药效奇快,浑身清爽,凉飕飕的感觉充斥了身体的每个角落,廖东风此时也发现,贝卡斯纳淇的药丸比醒神秘药管用的多,红雾带来的麻木感觉也马上消失全无。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耽误这么久?”

    “说来话长,等摆脱了困境再跟你细说。”

    说到这儿,贝卡斯纳淇也看了一眼帝江关球,忽然继续问道:“东子,你是不是给鬼面灯笼换了动力关?”

    “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那样最好,你终于摆脱他们了,现在听我的,不要在意红雾,赶紧调用涅槃,圣物相生相克,只有涅槃能压制封降。”

    “涅槃能压制封降?”

    “废话少说,速度的。”

    说完,眼看封降就要来到,月鬼贝卡斯纳淇忽然紧闭双眼,嘴里开始颂唱那听不懂是什么内容的经。

    不久,封降迎面扑到,四个人外围被月鬼撑起的无形屏障才被看在眼。

    那一刻,封降黄沙大片落地,黄沙上也腾起浓郁的白烟,看着这一幕,廖东风也大致猜到了月鬼颂唱的经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如果没猜错,她嘴里念出的经就是能控制天一酸水的咒语,她本人被称为控水使,这是娜拉和其之前说过的话,而娜拉和其还说过,月鬼是无限接近神明的人,所以她身上藏着的秘密很有可能会揭开关城内部的真相。

    “愣什么?赶紧用涅槃冻结封降。”

    听月鬼提醒,廖东风也赶紧调用涅槃的酷寒铺洒到了地面之上,不停针扎的黄沙封降慢慢的被黑色的光芒笼罩,最终变成了深蓝色的雕塑。

    封降被制住之后,月鬼也停止了颂唱,天一结成的屏障轰的一声四散,大片的红雾也消失不见。

    危解除后不久,贝卡斯纳淇的目光也再次看向了鬼面灯笼,此时她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虽然不明显,但廖东风也知道她心里的欣慰。

    “前辈,你好像对我更换了鬼面灯笼的动力关更为关心,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月鬼脸上的笑意忽然消失,抬头看着廖东风回答:“为什么?因为这是它本来的样子,有些事我也可以跟你说了,因为你现在也算是真正的**关王了,虽然你差老关王的能力还有十万八千里,但起码你走上正途了,不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损我的话您也不用多说了,我就想知道阿苏城内到底藏了什么?为什么会建造一座关城将它圈禁起来?这里是不是鬼面灯笼的源头?”

    “你的问题太多了,而且也不好回答。”

    说到这里,她转身朝向肉球内的红色萤石,随后继续说道:“你知道萤石内的这个人是谁吗?”

    “废话,你问我我问谁去?你之前都说了,毁了他我们就出不去,想必他就是这座关城的枢锁了?”

    “聪明,不光是这样,这个人还是揭开关城囚牢真相的唯一线索,所以千万不能毁掉。”

    “那我问你个问题,那些长了大眼睛的藤条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会从这个人身上长出来?”

    “借用你刚才的回答,你问我我问谁去?”

    说完,月鬼不再理会廖东风,转身就朝萤石走去。

    就在她经过藤条大眼睛附近的时候,这些诡异的物种也马上向四周退去,没有来得及退下的也都化为了晶莹的水滴滴落到地上,腾起一缕缕的白烟。

    看着月鬼走近萤石去观察,廖东风等人也耐心的等待她调查出的结果。

    个人此时也警惕的观察四周的情况,而廖东风的目光此时却忽然盯着地面,不久才发问:“同志们,你们有谁看到封降去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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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8 真凶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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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远处的月鬼贝卡斯纳淇也赶紧回过头來看,当她看到之前冻结封降地面上空无一物的时候,马上就喊道:“小心了,那个人來了,”

    “那个人,那个人是什么人,那个收割画皮师,他跟娜拉和其是一路的吗,”

    “说不好,不过他们确实认识,而且还很熟,对了,你也见过他的,”

    “张舞天,他不是走了吗,”

    “废话,走了就不能再回來吗,”

    “你对他了解多少,”

    “一知半解,毕竟交过几次,骊山地宫以及尸山血洞,而且我都沒能留住他,”

    “你们交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不是真仙教的其一主力吗,”

    “就在你进入骊山地宫和尸山血洞的时候,他一直就离你不远,只是你并沒有发现他的存在,说起來也太吓人了对吧,还有,我确实是真仙教的主力不假,可张舞天不是真仙教的人呀,”

    廖东风听到这里也沒有再问,因为他知道自己被云浪那个老东西骗的不轻,而廖东风猜想,云浪之所以把张舞天搬出來,目的也就是为了树敌,不知不觉,张舞天成为了靶子,而真正关于他的事儿廖东风自己却一无所知,

    此时他的脑子里也在飞快的翻阅之前的经历,试图从找到张舞天的影子,可查來查去也沒有任何结果,这时的月鬼也不想多说关于张舞天的事儿,毕竟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还不是说清楚一切的时候,

    一直观察了很久,期待的敌人也始终沒有出现,不过既然他能悄无声息的带走封降,他自然对封降也相当的了解,而如果他对封降相当的了解,他就应该是传说的控沙使,廖东风此时可就蒙了,难道说这些掌控圣物的高还不是一路人,

    “月鬼前辈我问你,八大圣物是不是从來都沒聚到过一起,掌控它们的人也都不是一路人对吧,”

    “废话,如果是一路人,这世界早就安定了,不多说了,时间紧迫,是你來呢还是让我自己來,”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回头看向月鬼,此时的她指萤石,静候廖东风的回答,

    想了一会儿,廖东风这才跟朵尔和淇淇吩咐了几句,随后就朝萤石走了过去,

    而此时,月鬼也闪到一旁,仔细的看廖东风怎么去做,

    红色萤石的触感很光滑,也很油腻,廖东风摸了一下,之后就翻起掌用鼻子闻了闻,

    “我去,人油,不过看样子这人油是从萤石内部分泌出來的,难道是里面这个人身上的,”

    想到这里,他开口问月鬼:“月鬼前辈,你对**关术了解多少,”

    “从小开始就系统的学过,你问这个干什么,专心做你自己的事儿,”

    “既然你学过为什么不尝试打开眼前这个萤石棺椁呢,你怕什么,怕有危险,还是你的**关术不算太高明,”

    “我是系统学过**关术,但对于现在的你來说,我的术法已经根本拿不出了,所以为防止出现意外,你來做更合适,”

    “好了,打开了,”

    说完,就听嘎嘣一声脆响,萤石棺椁缓缓开启,而此时月鬼也咬牙切齿,因为她知道廖东风实在是太有心计了,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月鬼原本想看清关打开的方式,但是廖东风不断的问话却打断了她的思路,所以自始至终她都沒有看明白廖东风究竟是怎么做的,

    沒有明说,月鬼把对廖东风的恨意深深的埋在心里,同一时间,廖东风也装作沒事儿一样,继续他头的事情,而此时,远处的淇淇却死死盯着月鬼,因为月鬼刚才的想法无一例外的全被她看穿了,

    或许月鬼也感觉到了杀,此时的她忽然扭头看向了远处的淇淇,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月鬼也从淇淇的目光看到了一丝狰狞,实力接近神一样的月鬼这时也赶紧躲开淇淇的目光,回头看向廖东风,

    可就在月鬼扭头看淇淇的这一小会儿工夫,廖东风已经把棺椁内的尸体给搬了出來,不仅如此,尸体的脑部也已经被打开,一颗人脑也随便放在地上,而棺椁内此时也是一团糟,看不出其有什么规律,

    “巨子,你下的速度真快呀,我想问问你究竟在干什么,”

    “两件事儿,第一,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第二,我在找主控这座城的关网,”

    刚说完,廖东风忽然扭头看向月鬼,之后又在她和尸体之间连续的瞄了几眼,问道:“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

    月鬼有点惊讶,赶紧摇头,而此时廖东风接着说道:“我发现这个死人的脑子里有你的存在,你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其实,其实”月鬼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廖东风此时直截了当的说道:“其实这个死人就是你,还堂而皇之说这个人是枢关眼,如果我沒猜错,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夺了齐凤的身体吧,在齐凤一开始说喜欢听我和军子唱国际歌的时候我就有怀疑了,只不过我沒想到阴谋这么大,”

    说完,廖东风恶狠狠的瞪了月鬼一眼,随后马上后撤,等他來到朵尔附近也赶紧提醒道:“听好,这里有埋伏,具体说是什么,你们直接去问她好了,”

    廖东风一指月鬼,目光更加狠辣,而此时朵尔却忽然低下头说道:“其实,东子,在驿站的时候,她就已经都跟我说了,而我一直沒告诉你,”

    “什么,合着是你们母女合起伙來忽悠我,我们之间的信任哪儿去了,出生入死的友谊哪儿去了,你们到底还有什么阴谋瞒着我,”

    “不东子,不是这样的,母亲有苦衷的,”

    “苦衷,什么苦衷,你们一个个都是实力惊人的高,就老子一个人被你们耍的团团转,老子还以为自己在天天向上呢,闹了半天老子就t是个悲剧,还t不如悲剧,”

    廖东风怒不可遏,他对这样的事实难以释怀,此时的月鬼如果不把一切都说清楚,廖东风很有可能会矛头相向,绝对不会去管你是谁,

    看到廖东风确实盛怒了,月鬼也沒有再遮掩,只不过接下來她所说的都很难以想象,廖东风听完更加的愤怒,

    阿苏城外围的关城是魔国巨子差人修筑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关术变态的分支一脉永远的埋在黄沙下,至于说**关术分支一脉的如何变态,月鬼倒也说的清楚明白,

    很久很久以前,关术在雪域魔国诞生,随后逐渐运用推广到了战争,魔国人的足迹几乎遍布天下,关术也四处生根发芽,

    若干年以后,关术一脉诞生出了**关术分支一脉,这一脉也迅速崛起,成为了魔国扩张领土的战争支柱,

    不久之后,**关术变得更加凶残恐怖,遍造流血和杀戮,不计其数的人成为了术法的牺牲品,

    由于**关术泯灭了人道,成为了众矢之的,最终消失在了历史舞台上,

    虽然**关术昙花一现,前后不过百年时间,但此类术法造成的伤亡却是天数字,被杀戮殆尽的村庄城池部族无数,很多发达的明也就此消失,

    当月鬼提到魔国灭绝**关术一脉的内战,她的情绪也明显激动,而到此为止廖东风才算知道,八大圣物就是灭绝**关术最有力的武器,而八大圣物的崛起也带來了新的危,曾经盛极一时的雪域魔国也彻底走向了毁灭,

    月鬼讲完这一切,廖东风也感慨万千,他此时盯着鬼面灯笼看了半天,嘴里这才慢慢的挤出几个字,

    “原來这就是所谓的宿敌,”

    “对,**关术是全人类的宿敌,从它一开始出现就注定了结局,之前我不想让你來这里就是怕你把它又带出去,然而后來我也想通了,曾经存在过的东西是根本灭绝不了的,你不做其他人也会去做,或许你的做法会跟其他人不一样,”

    “不管是关术还是**关术,到现在为止不都还一直有人再用吗,镇守关城的武器不还是**关术所用的武器吗,再说了,用人脑作为关武器的动力,这样的做法岂不是更加凶残,”

    “用人脑作为关武器动力的段就是**关术一脉最后的成果,只不过当时沒來得及运用于战争就搁浅了,而如今人脑关武器出现了,而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人首创的,更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出现的,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題所在,”

    “你等等,人脑关武器是在灭绝**关术一脉的内战之后出现的对吧,”

    “对,怎么了,”

    “那就是说**关术一脉的传人还健在,而且还在策划这一脉东山再起,那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人脑关武器的,你们难道不知道人脑是做不了动力的吗,”

    “这个当然知道,可你怎么去解释人脑关武器的存在呢,我们虽然从小就接触关术,但我们接触的术法不是**关术,不然的话你的出现就是多余的了,”

    “我去,我感觉自己又让人带沟里去了,之前我亲除掉了鬼面灯笼内的大脑,这么做岂不是断了线索,”

    “据我所知,鬼面灯笼独一无二,它身上囊括的智慧无穷无尽,它内部的空间更是广阔而神秘,别说是你摘掉了一个大脑,就算是你摘掉了十个,不久它里面还会再出现的,”

    “什么意思,鬼面灯笼还会自己长出脑子來,”

    说到这儿,廖东风忽然打开鬼面灯笼,只见它内部新动力关的央,龙母金虫正慢慢勾勒出一个新的人脑雏形,看到这里,廖东风再次发问:“月鬼,你对龙母金虫或者龙母勾魂玉了解多少,”

    “你自己的东西你不了解吗,”

    “不,龙母勾魂玉属于浑天子,我跟他也沒有半点关系,”

    “据我所知,龙母勾魂玉绝对不会叛主,它也是八大圣物最强大的,我一直以为你就是龙母勾魂玉的传人,也一直以为你和浑天子有关系,难道不是这样吗,”

    “浑天子的大脑之前还在鬼面灯笼里,只不过被我拔除了,”

    “他的大脑,你的意思是说浑天子被杀了,龙母勾魂玉是被你夺走的,”

    听月鬼这么一问,廖东风好像忽然明白了点什么,要照此说來,是爷爷廖洋夺了龙母勾魂玉,那么他就是**关术的传人,人脑关武器就是他的杰作,小红本上的记录也就是他的设计蓝图,这一系列灾难也都是他造成的,
正文 299 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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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事实廖东风不愿意接受一直以來他都觉得爷爷廖洋是背负了很艰巨的使命却想不到他就是希望yankuai关术东山再起的那个人

    月鬼也似乎了解了真相也知道了谁才是罪魁祸首只不过她在想廖东风该怎么面对这个结果

    于全曾经说过廖东风和廖洋早晚会有一战所以于全一开始就知道整件事儿的真相只不过他一直都不肯说明或许他也是怕廖东风接受不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廖东风黯然神伤情绪相当低落取舍都在自己此时必须得有个决断

    罪魁祸首终于找到了自己就应该有勇气去面对而不是选择退缩不久他的脑子里就列出了一个大致的框架也就是关于自己即将面对几部分敌人的详实分类

    yankuai关术的影响范围已经扩大娜拉和其萨丁以及眼前的月鬼都有接触和了解或许还有的人知道yankuai关术的存在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权势力量和段也成为了大部分人追求的目标鉴于yankuai关术的强大就算是曾经毁灭它的人也会忍不住去垂涎故而自己身边也沒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沒有多说一句话廖东风也只是看了其他人一眼就转身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儿

    朵尔和月鬼也走到一起交流了一会儿而淇淇自始至终都在盯着两人看无形之她也成为了廖东风此时唯一的依靠只不过她毕竟是借助娜拉和其的身体重生的说不定哪天她就会变成和娜拉和其一样恐怖的人

    洼地内死气沉沉气氛相当压抑廖东风吩咐了朵尔和淇淇留神周围的情况之后这才和月鬼一起在洼地里寻找出路

    此处虽然在关城范围但实则并不属于关城廖东风此时有种感觉他认为关城包围了阿苏城而阿苏城却囊括了yankuai关术的圣地也就是说这里是城合一的地方

    月鬼曾经來过这里所以她对这里也比较熟悉不管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眼下廖东风沒了她还真走不远所以他也默认了月鬼的存在

    “月鬼前辈你当初就只涉足到这里吗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身陷这里的吗”

    看了看周围月鬼也马上回答:“这里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这里类似藤条大眼睛的物种有很多而且这些东西也特别难缠它们几乎能记录你的一言一行不过现在看來它们好像都消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你的存在吧我感觉它们应该在躲着你”

    “拉倒吧躲你还差不多”

    说完廖东风就径直向前走去一直走了将近百米的距离才看到藤条大眼睛的物种逐渐退避到了黑暗此时廖东风有种感觉他觉得这些物种完全充当了引路人它们在指示廖东风该往哪儿走

    跟着这些东西继续前进廖东风也边走边想之前就听说阿苏城内聚集了柔然部族掠夺來的大部分财宝可一直到现在也沒有见到这些财宝的出现也就是说几个人还在阿苏城内或者是在yankuai关术发源地的边缘还有一个疑问阿苏城的宝藏曾经被人带了出去也就是说有人找到了财宝这些人又是什么人他们在哪儿

    带着一堆的疑问廖东风也看了一眼月鬼他看得出月鬼也不知道这些事儿所以他认为这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在而这些人才是最具威胁的

    四周看了一圈就听廖东风浑身的关眼咣咣作响此时他的掌也沒贴向地面一张关网也就此从他脚下打开关网还跟之前一样少量的龙母金虫参与其但搜索的范围却不小就好像龙母金虫自身也有关网存在

    也许是廖东风的关网影响到了其他人此时的月鬼也忽然问道:“巨子你把圣物的能力融合的太惊人了它们在你居然沒了杀伤力显得那么温顺实在难以想象”

    “我也看出來了它们相互牵制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火的燎原水的顺从沙的归属还有龙母金虫对虚魂的召唤这样的关网还真是无懈可击呀”

    说着关网很快找到了洼地的漏洞感觉到涅槃天一封降以及龙母金虫同时钻进了一个地方廖东风这才朝那里走去

    洼地角落的一处宫殿外圣物的气息全部流入了其不光是它们的气息涌入大批的藤条大眼睛物种也在朝殿内龟缩

    等廖东风走进殿内就感觉扑面吹來一阵阴风顺着阴风吹來的方向找去四个人來到了一尊佛像背后看着藤条大眼睛物种缩进了佛像基座底下廖东风二话不说举起鬼面灯笼释放冷血异度轰然把佛像炸的粉碎

    烟尘散尽一条通往地下的梯道出现了黑暗藤条大眼睛的物种也慢慢龟缩到看不见的深处

    看到这些诡异的物种聚集到一起吃过亏的月鬼显然有点惧怕而廖东风却沒有一点危感

    “巨子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这些东西在引我们前进它们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我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太久再说了这些东西也惧怕你的天一更何况我们还有涅槃封降雪蛊在侧对付这些东西应该沒有问題”

    说完他就要走进梯道而月鬼却忽然拉住他再次提醒道:“你沒和它们交过不知道它们的厉害它们的适应力很强吃过一次亏马上就能生出抗性不管是那种圣物对付它们也只会有一次奏效再用就不灵了”

    听她这么说廖东风感觉这物种的某些特性和鬼面灯笼材质的耐力极其相似说不定等了解了这类物种鬼面灯笼材质为何物的谜团就能揭开所以廖东风也沒在意月鬼怎么说好奇心驱使他也不管不顾的走进了梯道

    梯道沿一定角度斜向下延伸廖东风等人也走了将近半小时才到了梯道的终点

    通过关网观察眼前的空间不算太大两侧距离十米左右地面和头顶的距离也只有两米左右按廖东风的个头稍微一踮脚脑袋就能碰到顶墙

    黑暗数不清的红色亮点随处可见廖东风也知道这些亮点就是藤条大眼睛物种此时的它们沒有再往更深入退缩而是静静的在远处虎视眈眈

    轰隆一声响之前走下來的梯道忽然陷入地面几个人也沒了退路廖东风这才相信了月鬼之前说的话

    不过事已至此说别的也沒用几个人也各自拿出看家的本事准备和眼前的这些诡异物种一决雌雄

    通过关网观察诡异物种群体极其庞大而它们内部也有大量的圆形萤石棺椁存在

    也就是在廖东风查探清楚的刹那黑暗的萤石大棺椁忽然挨个点亮而且数量过百大批的藤条也都是从萤石内部的人体生长出來的就跟之前见到过的一模一样

    “巨子这些东西是从人体内长出來的自然会继承人的思想意识这段跟龙母金虫所在的鬼面灯笼相似所以它们也应该归类于yankuai关术的范畴”

    “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一直以为关术的取材都是金属之类的东西从未想过还有非金属之类的材质出现要不是亲眼看见我还真不相信这类东西的存在多说无益集火力摧毁萤石大棺椁的人体至于说那些藤条就交给我來处理各自小心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死在这里”

    说完他慢慢的朝诡异物种走去而眼前的这些东西也沒有率先发飙看來它们也不懂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想做什么

    呼的一声响一根藤条迎面扑了过來速度虽然很快但廖东风却早有准备伸就将藤条抓在随后使劲儿一扯

    远处一口萤石大棺椁咣当一声倒地无数的红眼睛此时也一起爆裂整个空间迅速充斥了红色的粉末

    有月鬼的灵药药效在身这些粉末麻醉神经的效果也不明显但此处空间狭小而人还需要呼吸一口气吸进去廖东风就感觉舌根发甜不到半分钟时间就连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了

    不过想到粉末类似灰尘只要空间足够潮湿这麻醉力极强的粉末也会落向地面此时廖东风迅速退后嘴里也呜哩哇啦的说道:“月鬼前辈粉末交给你处理了”

    刚说完月鬼闭目颂唱无形的天一酸水护盾结成并迅速向外延展此时不仅粉末遇水后落地消失大批的藤条也迅速融化而瘟疫一般融化的趋势还在继续扩张

    天一的威力廖东风也是领教过的这东西不光能杀死有形的物种而且还能借助被杀死的物种大肆的繁衍酸水

    同一时间涅槃的酷寒也紧随天一而去两者也沒发生冲突空间内的藤条也迅速凝结哗啦一声碎裂在地再也看不到了踪影唯有过百数量的萤石大棺椁还在暗闪闪发光

    此时四个人猛的前冲冷血异度也频频闪光大批的萤石大棺椁以及内部的人影被炸的粉碎四散的冲击波也毁掉了的萤石大棺椁藤条大眼睛物种眼看就要绝灭

    “这么简单月鬼前辈你之前的话是不是言过其实了”

    刚说完脚下忽然落空四个人也尖叫着坠落还沒等廖东风快速反应几个人就已经落地而眼前的亮点出现数量是之前的两倍还多

    !
正文 300 逃出空间断裂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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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其他人恐惧的望着黑暗的诡异物种的时候,廖东风却伸在地面上摸了一下,此时,他的目光穿透了地面,也看到了脚下不计其数的诡异物种,

    “稍安勿纵,我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这里的地面形同虚设,跟巨人体内阻隔铜水和动力源的道理是一样的,这种效果跟鬼面灯笼内的空间分割相似,我感觉以往对鬼面灯笼的认知能派上用场了,”

    “听不懂你说什么,那些东西快要过來了,你要有办法就赶紧的,”

    “你们稍微坚持一下,我去去就來,”

    说完,廖东风速度退后,掌摁在地上,关网也四面八方的展开,

    此时,他眼前的世界无穷无尽,前后左右上下都有分割开來的空间存在,这些空间内也有大量的诡异物种存在,只不过不在一个空间内,这些诡异的物种也沒有任何举动,

    “巨子,天一只能驱散麻醉粉末,却摧毁不了那些藤条了,你赶紧想办法应对,”

    “我在想,你不要着急,坚持住,”

    说话的同时,关网扩散的四通八达,然而根本沒有找到边缘所在,廖东风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失声叫道:“我去,这是空间断裂带呀,我都开始怀疑这是幻觉了,老子也沒学过这么高深的东西呀,”

    不单单是吃惊,的是无助,当初摧毁时间断裂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可眼下这么庞大的空间工程,廖东风深陷其更显得举无措,

    远处,随行的同伴还在拼死抵抗,虽然那些诡异的物种死伤殆尽,但同伴们一个个也都累的气喘吁吁,照这样下去,沒被诡异物种杀掉也会被累死,

    廖东风低头看着鬼面灯笼,希望能从它身上找到突破口,廖东风也知道现在的地方类似鬼面灯笼内的空间构设,只不过一时半刻找不到破绽,

    随着深入观察,廖东风的目光落在了刚刚成形的大脑上,跟着龙母金虫的信息,他也惊奇的发现,这颗大脑的记忆不是属于别人,正是归属当初另外一个自己,

    只不过也许是新生的缘故,这颗大脑沒有敌视,更沒有善恶之分,一切都刚刚长成,如同淇淇一样的纯洁,

    “这颗大脑跟我不是处于同一个空间,假设它的位置就是现在我的位置,我能从外部打开鬼面灯笼,如果反过來呢,”

    一边这么想,他的也沒闲着,毕竟当初鬼面灯笼就曾经反转过一次,而那一次的破坏力也相当惊人,

    想到这里,廖东风朝远处喊道:“速度靠拢过來,我要动尝试了,”

    听到喊话,其他个人迅速到位,月鬼也用无形的护盾将四个人圈禁其,鬼面灯笼也慢慢的向外反转,体型也逐渐庞大,比之前在魔鬼海见到的超级帝江还要大的多,

    内敛的吸力空前爆发,四个人也马上被吸入其,不仅如此,诡异的物种也翻滚着涌入了巨大的漩涡,

    看着眼前的世界扭曲变形,四个人也紧紧的拉抱在一起,耳边除了大风的呼啸,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鬼面灯笼还在越长越大,廖东风外放的关网也从未知的地方卷起,而他不知道的是,那里就是空间断裂带的终点,超级关的边缘,

    漂浮,月鬼闭着眼睛不停的诵经,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赎罪,

    朵尔和淇淇也都闭紧了双眼,跟随着涌动的气流一声不吭的飘走,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另外平行的空间呢,还是幻觉的产物呢,”

    廖东风睁着眼睛看周围的一切,被大漩涡吸入的个体显得非常渺小,空间无比的浩瀚,万一迷失只怕到死都不会知道自己在哪儿,

    不知道就这么飘了多久,更不知道鬼面灯笼最后长到了什么程度,四周一片黑暗,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唯一知道的就是同伴还在附近,

    忽然,漂浮的趋势逐渐减缓,四个人也先后落地,其实也不能算是落地,只不过脚下确实有了依靠,然而四周还是一片漆黑,不知道究竟到了哪里,

    “放开,放开,”

    听到廖东风要求,月鬼这才慢慢的松开,此时,廖东风取出司魂哨吹响,刺耳的声音响过,四个人也再次嗖的下坠,一个接一个的摔到了地面上,

    关网打开,廖东风确定自己确实碰到了地面,这才揉着被摔痛的肩膀询问其他人的情况,

    此时,就听周围不断有噗通噗通落地的声响传來,直到黑暗闪现无数的红色亮点,廖东风才知道是那些诡异的物种也跟着出來了,

    “都有事儿吗,沒事的话就准备应战,”

    刚说完,身后就听当啷一声响,猛的回头看去,才知道是鬼面灯笼落地了,再次经历了反转,鬼面灯笼体外也出现了鲜活的字符号,而廖东风也知道这些字符号就是提示,

    按照上面的提示,廖东风小心在鬼面灯笼的外壁上下,只不过相比之下,这次的提示更加繁琐,完全不是几个数字那么简单了,

    砰的一声响,四个人都吓了一跳,反射性的蹲在地上,把目光同时投向了声音的來源,

    见到地上鬼面灯笼的周围有大量的碎片四处散落,经历过反转一幕的朵尔和淇淇也都松了口气,唯独月鬼还在盯着鬼面灯笼看,

    此时的鬼面灯笼浑身闪亮,半透明状态,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不时有强光射出,总体看去让人遐想无限,

    但刺眼的光线也稍纵即逝,循环往复,直到鬼面灯笼的外壁再次爬满了狞笑的鬼脸,廖东风才敢把它捡起來,

    确定鬼面灯笼沒有异样,廖东风才和其他人一起四下张望,只看到无数密集的红眼亮点逐渐延伸到了很远的地方,目测距离应该有两百米远近,

    “月鬼前辈,我想你应该不用怕那些东西不会被摧毁了,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直觉告诉我应该是这样的,它们沒有你想象那么强大,”

    “但愿吧,你先看那边,亮点沒有占据那片巨大的黑**域,我想知道那里究竟有什么,”

    说完,廖东风也用关网去查探,然而不久他收到的信息显示,那个地方有个很大的东西,是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球形庞然大物,

    “如果我沒猜错,我们就是从这个庞然大物体内逃出來的,而你也应该是在那里遇险的,”

    “**关术博大精深,如今我才大为折服,从前我一直也沒怕过谁,高高在上,觉得自己已经无人能敌,直到一时好奇來到了这里,才知道自己原來是这么的渺小,巨子,灭绝**关术吧,这个世界不应该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你错了,**关术确实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只不过人们对它敬畏,对它恐惧,那是因为从來都沒有一个人敢站出來引导它的方向,或许爷爷廖洋做了第一人,但我感觉他的方向也不明确,凡事都有极端两面,而我的选择你应该懂的,而你也不会再感觉到高高在上的孤独,你不再是神一样的存在,”

    “随你怎么说吧,现在我们应该干什么,之前这样的问題从來都是别人问我的,我这么问还是尚属首次,”

    “说都有第一次,你慢慢的就习惯了,对了,那些诡异的物种如果沒有先发制人,我们就尽量不要去招惹它们,”

    说完,他率先朝巨型的球体走去,月鬼等人也赶紧跟上,

    远处,密集的亮点此时虽然都在看着四个人移动,但却沒有一个先冲上來发难,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廖东风选择主动退让,算起來这也是一种大度的胸怀,

    來到巨球附近,廖东风等人显得非常渺小,伸摸了巨球外壁,廖东风也顺着关网爬升的方向抬头看去,

    只见巨球表面,一张张大大的鬼脸正在狞笑,总其全貌跟鬼面灯笼相似,廖东风也感觉到自己应该很靠近鬼面灯笼的发源地了,

    一开始廖东风认为巨球就是一个单纯的空间断裂带关,随着关网深入洞察才发现,这个巨球关应该还是个摆设类的物件,或者是能打开某个关的要素,因为距离它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巨球的存在,

    可能是巨球体型太大的缘故,关网一时半刻也不能把它铺满,而随着关网逐渐延伸出去,廖东风才知道这里还不止两个巨球的存在,像眼前巨球这样大小的球体被探知的还至少有六个,

    另外,巨球并非石质,摸也能摸出來它们的材质是类似金属的之类的东西,不过具体说是什么,廖东风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淇淇也在盯着巨球看,不时还用去拍打,而她发现自己每拍一下,巨球就会轻微的震动,而这种震动也随着不断的拍打愈演愈烈,到最后巨球居然开始滚动了,

    见到这一幕,廖东风也蒙了,他知道巨球体积庞大,实际重量也绝对不轻,不过就连淇淇都能推动,那么其他人就更不在话下了,这是为什么,

    之后深入观察才发现,巨球是沿着固定的轨道翻滚的,无论是轨道斜度还是基座深度都恰到好处,只怕现代人也弄不出这么数据精确的装置,

    不久就听轰然一声巨响,巨球坠入了地下,地面也为之一震,几个人也都被弹起半米多高,

    也许是震感强烈的缘故,其他的巨球也随后开始滚动,接二连的震动也把四个人震的胃里翻江倒海,远处那些诡异的物种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正文 301 另类召唤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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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最后一枚巨球坠入黑暗,廖东风也骂咧着看向巨球之前待过的地方,此时就见一个占地面积不足十米的圆形浅坑,而浅坑央貌似还能看到微弱的火光

    小心靠近浅坑,光源也被看的清楚,只见距离浅坑央洞口边缘近百米的深处,熔岩滚滚,不停的翻腾。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赶紧靠后,随即提醒其他人:“都离洞口远点儿,要是掉下去可就被火葬了。”

    说完这话,他自己也在寻思:这鬼地方居然有熔岩存在,这可是大自然的毁灭力量呀!那时候的古人难道就不怕吗?再说了,他们怎么发现这里的,而且还用巨球把洞口挡住,难以置信呐!

    巨球虽然只翻滚了一圈,但实际距离却有五百米,就算廖东风体力再好,跑的再快也用了不少时间,关键是周围太黑了,地面又崎岖不平,一路上他还摔了两跟头。

    等到了巨球坠落的位置,一眼望去,巨球正在炙热的熔岩慢慢下沉,而身后之前看到熔岩的位置,火光也越来越亮,不久,滚烫炙热的熔岩便噗噗的窜出地面。

    “老子可算知道那些诡异的物种为什么不进攻了,原来这t关是连锁的,赶紧闪了,这里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熔岩填满了。”

    说完,四个人就沿着四周的岩壁匆匆往上爬,也就在他们的脚面刚刚离地的同时,就听咕咚一声响,知道是巨球整个钻进了岩浆内部,四个人也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此时远处,浅坑涌出的熔岩浆水喷涌而出,一下子窜出了几十米高,熔岩飞溅,四下里一片火海,周围的温度迅速攀升,马上就到了让人忍受不了的地步。

    熔岩滚烫,整个空间也被火光照的通明,四个人在岩壁上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别看了,速度往上爬,这热度越来越受不了了。”

    说完,廖东风用力的往上一跃,而就在此时,他的脑袋也忽然撞到了什么硬东西,还没来得及看就开始骂咧。

    “该死的,什么玩意儿这么硬?撞死老子了。”

    揉了生疼的脑壳,他这才皱着眉头抬头看过去。

    只见一块儿半透明状态圆球形的萤石正悬在头顶,萤石内还隐约能看到摆成大字形姿势的人影。

    “我去,那些诡异的物种原来都跑上面来了。”

    放眼望去,从萤石内的人影体内长出的藤条大眼睛触也都抓紧了岩壁,整个空间顶部也挂满了红色的圆球形萤,这些萤石也像一只只大眼睛注视着下面的世界,完全没有在意廖东风等人的存在。

    看到这些诡异的物种出现,廖东风也赶紧势示意其他人继续往上爬。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廖东风忽然感觉四个人越发的渺小,就连身边不远处的球形萤石大棺椁都比廖东风大出很多很多。

    细想的同时,就听脚下轰隆一声响,之前待过的地面彻底垮塌,滚滚的热lang,飞溅的火星也随着向上的气流席卷而来。

    不光是廖东风等人慌了神儿,就连那些诡异物种也开始纷纷逃命,这些可怕的东西逃散途根本没有秩序,不少的同类被挤下峭壁,转眼掉入火海再也不见了踪影。

    看着大批诡异物种逃去的方向,廖东风也挥甩出一道白光,大声喊道:“看准怪物逃走的位置,所有人速度冲过去,月鬼开道,我来断后,速度。”

    说完,月鬼率先跃入白光,其他人随后跟上,转眼到达了远处指定的位置。

    刚从白光出来,就见到月鬼身后出现了一枚大大的透明软体黑球,不由分说,黑球就猛的甩向了诡异物种聚拢的位置,黑球炸裂,呼啸而出的黑影数量过百,这些黑影也撕扯着撤退途的诡异物种,一个个的把它们都推了下去。

    看到月鬼开路的段,廖东风也举起大拇指表示赞扬,可还没等放下,诡异物种逃窜的洞穴附近忽然向外爆裂,月鬼被这忽然出现的冲力撞到,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亏了廖东风眼疾快,速度放出长索把就要凌空掉下去的月鬼抓住,这才免了她再次蒙难受苦。

    可还没等他把月鬼拉上来,就见炸裂的洞口忽然闪出大片红光,紧接着四五条粗壮的藤条触就窜了出来,纷纷扎进墙面,不久,一枚直径超过十米的圆球形萤石也从出口忽然冒了出来。

    “东子,这是藤条大眼睛怪物的祖宗。”

    朵尔刚说完,悬空的月鬼也连忙搭话:“巨子,之前我就是被这个东西袭击的,你千万小心它的触,红色的萤石会从里面忽然冒出来,它要抓住你绝对就跑不了。”

    听完这提醒,廖东风也猛的把月鬼甩到了岩壁上,随后喊道:“找空隙速度脱身,不要跟这个大家伙恋战。朵尔,准备冷血异度。”

    说归说,冷血异度激发确实还需要时间,而且这种关武器威力太大,一不留神就可能把自己给卷进去或者扇飞了,万一掉进了岩浆火海可就真的没救了。

    说时迟那时快,四个人从不同的方向靠近大家伙所在,能用的段一时间全都往它身上招呼,唯恐伤及其他人,四个人也没有使用威力巨大的圣物,砍瓜切菜一般的就冲了上去。

    廖东风是直接冲着萤石球体去的,所以他也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原以为藤条萤石大怪物就眼前的这几根触,谁知此时忽然从萤石体内窜出了无数带有尖刺的藤条触,这一下可给廖东风来了个措不及,直接就让触藤条给薅了过去。

    看到廖东风被掳走,原本已经跑到大家伙身后的月鬼忽然掉头回来,还没等她动救援,就见淇淇忽然从身后窜了出去,里的圆锯状的鬼屠也速度成形,刺啦一声就斩断了藤条,一把把廖东风给拽了出来。

    廖东风浑身披挂了铜甲,藤条的尖刺倒是没伤到他的皮肉,看到他安然无恙,几个人也速度跑向远处,而身后的大家伙也横冲直撞的追了上来。

    大家伙移动虽然体型庞大,但移动的速度却是不慢,步两步就追到了廖东风身后。

    原本廖东风就火大,当他看到大家伙又跟到了身后,火气也终于爆发。

    就见他猛的转身,鬼面灯笼也速度露出了凶相,成千上万的长索蜂拥而去,在萤石上就是一顿穿刺。

    长索穿透萤石之后速度钉到了岩壁上,一直把大家伙牢牢的锁在原地才算完事儿。

    与此同时,央地带的冷血异度关大炮也蓄势待发,爆射的强光也越来越刺眼。

    然而,冷血异度的触发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就在强光飞射而出的刹那,大家伙居然挣脱了束缚,速度逃向一旁,强光击空,一声轰响,洞穴内面目全非,摇摇欲坠,激起的气lang也把大家伙再次吹到了洞口,四个人也赶紧趁此会夺路就跑。

    咚咚咚!连续的巨响从背后传来,大家伙粗壮的藤条忽然有上百数量的圆形萤石冒出,萤石落地非但没碎,继而还层层打开,野兽一般张大了嘴扑了过来。

    四个人面对数量如此庞大的对一时傻了眼,除淇淇挥舞着鬼屠奔走在外没,其他人也全被圆形萤石圈禁在了其,廖东风也不例外。

    “关兽,藤条萤石关兽,我确信。”

    感受着红色萤石几乎能穿透身体针刺一样的痛楚,廖东风的浑身也关眼大开,这一次也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关眼爆发,一道道无形的气lang也引发了萤石囚牢的共振,萤石囚牢轰然炸开,鬼面灯笼化作的冷血异度再次触发。

    一道强光飞射远处,大批的萤石关囚牢炸的粉碎,刚刚爬上来的藤条萤石关兽也再次被掀飞,同一时间,朵尔和月鬼也从萤石囚牢内脱困,两个人也背靠背的站在一处,双合十,闭目颂唱。

    “月鬼,你就不能让她自己做事儿吗?”。

    还以为是月鬼再度控制了朵尔爆发的廖东风大声喊完,就听朵尔也马上大声的回答:“你错了,这回是我在效仿。”

    刚说完,两人周围出现了大批的黑影,潮水一般的涌向了洞口,黑影不乏有黄皮子的存在,但数量不多,可都是披挂了装甲,持微型的冷血异度朝前猛冲。

    呼的一声,一条人影从廖东风眼前掠过,虽说速度极快,但廖东风也看清了这个人的样子,就见他猛的扭头看过去,忽然失声叫道:“我去,她也是被召唤出来的?”

    刚说完,异界盘迅速在朵尔附近展开,不久,又有几条熟悉的人影从里面蹦了出来。

    与此同时,月鬼也睁开了眼睛,刚想指示被召唤出的东西如何攻击,此时她也忽然看到了远处熟悉的人影,也跟廖东风一样失声叫道:“她也是被召唤出来的?”

    两人吃惊的瞬间,远处的黑影间,瞳孔纯白的娜拉和其频频下重击藤条萤石关兽,虽说是血肉之躯,但法却无比的犀利凶猛,就像之前见到的娜拉和其本人一样,完全没有什么不同。

    不仅如此,此人周围的黄皮子肚子也忽然接二连了从体内被撕开,一条条肉绳子也缠上了粗壮的藤条,同一时间,人皮蛊还在不断的增长,很快就把远处的洞口封的严严实实。

    也许是看到了娜拉和其出现有点惊讶的缘故,原本挥舞着鬼屠疯狂猛砍的淇淇忽然掉头跑回到廖东风身边,一双眼睛还盯着远处熟悉的人影问道:“东子,她是谁?”

    廖东风也没有回答,拉起淇淇的转身就走。

    此时,呼的一条人影从眼前闪过,廖东风马上又停了下来,更加吃惊的反问:“是海晨?这t究竟是怎么了?”

    意识到这一切太不寻常,廖东风也马上跑到朵尔跟前,伸搭上她的肩膀。

    可他刚想问为什么会这样,此时忽然感觉浑身一凉,就好像身上的热量一下子全被抽了干净,而更不可思议的是,此时朵尔的容貌忽然扭曲变黑,紧接着就看到从她身上剥离出一条人影,而这个人就是自己。
正文 302 三位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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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赶紧不住的摇晃朵尔,可任凭怎么摇晃,朵尔还是闭着眼睛不肯睁开看一眼

    朵尔一旁,月鬼看到廖东风的影子从朵尔身上剥离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忽然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眼神恐惧的喃喃自语:“真是她,真是她,不。”

    最后一个不字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而月鬼尖叫的同时,她也飞快的跑远,转眼就没了人影。

    实力接近神的人也能这么害怕,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事儿,所以廖东风也毫不犹豫的在朵尔后脑上猛砸一下,随后直接把她扛在肩上,紧追还在尖叫的月鬼而去。

    走的仓皇,慌不择路,不管前方有没有危险存在。

    直到十分钟之后,四个人才在一块儿巨石附近停下来,背靠巨石不停的喘着粗气小说quledu,确定藤条萤石关兽没有跟上来,这才坐在地上休息。

    休息了也就两分钟,廖东风看着一旁脸色惨白的月鬼问:“你跑什么?告诉我朵尔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她能把死掉的人也能召出来?”

    “不光是死掉的人,就连活人都能召出来,你不也看到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老子是在问你主流召唤师还有这样的绝学?”

    “有,只不过很罕见,百万分之一的几率。而你们这种**关术士要诞生个关王出来几率会更小,所以你和朵尔都是另类,对了,还有那个不知道是叫扎卡娜淇还是娜拉和其的女人,你们都一样,凤毛麟角。所以从骊山大陵一直走到现在,你们才是最有资格活下来的人。”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我们个人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世界上,可我们既然已经出现了,那你还打算把真相隐瞒到什么时候?”

    月鬼沉默,沉默了很久,直到廖东风快没耐心的时候才忽然回答:“巨子,其实,其实你们都是魔国血统,你们都是魔国人,自打生下来你们的体内里就流淌着变态的血液,还有,我也是听说的,这个地方其实叫做禁地,魔国禁地,据说里面藏着的东西不能见天,一旦见天的后果很严重。”

    “有多严重?难道比起**关术的凶残还要血腥的多吗?”。

    “不,话不能这么说,这里藏着的东西据说关系到**关术的主流正宗,而你们个人最多只能有一位能成为宗家,或者谁都不是。”

    “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为什么宗家不能同时存在,你和朵尔不都是主流召唤师的宗家吗?异界盘神操不就是宗家才能有的东西吗?”。

    “不,巨子你错了,我和朵尔是召唤师,但却不是真的主流召唤师,而异界盘神操的传说早在几千年前就绝迹了,我想你也应该猜到了,她的异界盘其实就是从这里带出去的冷血异度而已,主流召唤师宗家的武器被称作尸家重器,没人见过它长什么样子。”

    听到这里,廖东风忽然笑了,站起来原地走了一圈才又问道:“是谁在撒谎?为什么能扯出这么多的东西?理由呢?重心呢?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

    “谁在撒谎我确实不知道,但我只听说**关术一脉在后期分成了个分支,而这个分支的领袖也都自称是**关术的宗家,他们的内斗也直接造成了魔国的土崩瓦解,而他们最后出现过的地方就是这里,而你们个人应该就是**关术个分支在这个时代的代表。”

    “我明白了,等我们从这里走出去,势必要决出一位宗家,到时候个分支的高才会一心归顺,而你是站在朵尔这一边的,你是在想帮她战胜我,我终于知道这段时间她为什么会爆发的那么频繁了,你不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害死她吗?宗家的位置对你们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

    “就算我教授了朵尔很多东西,但她却不一定能战胜你,而你也很有可能是最后胜出的宗家,所以一直以来我都称你为巨子,虽然我也很想亲自杀了你。”

    “杀我呀?你最好顺带连淇淇一块儿也杀了,到时候朵尔自然就是最后胜出的宗家了,何乐而不为呢?”

    “凡事都有规矩,不然这座斗死城就失去存在的意义了。”

    “关城,阿苏城,现在又来个斗死城,看来我的猜测还是对的。动呀?你不动我可要动了?”

    “虽然在**关术上我可能不如你,但是我现在要杀了你也不会费吹灰之力,事情还没到最后,我不会跟你打,如果你想动,我马上就带朵尔离开。”

    “你省省吧!在这个地方,人越少死的越快,朵尔跟我一起经历过九死一生,我是不会答应你带她走的,但是我倒是迫切希望你赶紧滚蛋,最好能死在这里。”

    “我不会走,也不会跟你打,如果你想杀了我,我也不会还,我的责任是保护巨子,不到最后我绝对不能死。”

    也许是两人说话的声音太大,毕竟针锋相对,谁都想发泄一下心里淤积的火气,可就在他们大吵大嚷的时候,朵尔忽然从昏迷转醒,醒来就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马上就爬上前来拦住了廖东风。

    “东子,你要干什么?”

    “你,你醒了最好,自己问她去。”

    说完,廖东风气呼呼的转身走向远处。

    也许是刚才太专注于跟月鬼理论了,都没在意淇淇不见了,这时候廖东风找了半天都没见到淇淇,这才大声的喊话找人。

    月鬼和朵尔听到廖东风喊叫,也赶紧过来帮忙,直到个人喊的口干舌燥也没有听到淇淇的回应。

    此时,廖东风恶狠狠的看着月鬼贝卡斯纳淇,冷笑着问:“这下你满意了?少了一个竞争对,多好的事儿呀!”

    刚说完,朵尔迎面就是一巴掌,原本廖东风能躲开的,可还是硬生生了挨了这么一下。

    摸着火烫的脸皮,廖东风也正脸望着后悔打这一下的朵尔问:“如果在生死关头,你在我和贝卡斯纳淇之间做选择,而且只能选择一个人,你会选谁?”

    “东子,这个问题很可笑,也很无聊,你不觉得吗?”。

    “不可笑,也不无聊,如果让我选,我会选你。”

    “你当然会选我,可我呢?一个是我失散多年的母亲,一个是跟我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你让我怎么选?你帮我选呀?”

    说完,两人一起沉默,沉默了很久,月鬼才忽然打破了僵局说道:“朵尔,其实,其实我并不是你的母亲,你是我抱养的,还有,相比之下,东子比我更关心你,至少他陪你经历了很多,而我,而我却觉得很惭愧,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番话对朵尔来说堪比是五雷轰顶,就在贝卡斯纳淇说完之后,朵尔也猛的跑到贝卡斯纳淇跟前,盯着她的双眼大声问道:“你说你不是我的母亲,那我的母亲究竟是谁?”

    月鬼退后一步,回答:“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很惭愧。关于你的事儿也一言难尽,我,我走了,你多保重。”

    说完,月鬼直接钻入了黑暗不见了踪影,而廖东风也赶紧过来把朵尔抱在怀安慰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提那样的问题,要不提那样的问题,你也不会这么痛苦,我向你保证,我会查清这一切的。”

    安慰的话说了很多,可朵尔依旧在哭,她不相信这都是真的,此时的她更愿意相信月鬼是有难言之隐。

    一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朵尔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而心头的阴影却还是挥之不去。

    不过她一个人曾经生活了很久,虽然她淡漠了孤独,却也害怕孤独的滋味,好在此时却还有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在身边,这也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她情愿抓住这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的,也不想再去面对孤独再次降临到自己身上,无形之廖东风成了她的依靠,而这样的依靠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淇淇不见了,说不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们得赶紧去找她,你也知道的,她现在还没什么心眼儿,她不知道谁好谁坏,万一遇到了坏人可就真的不好了。”

    “走吧!我们赶紧去找她,不管她最后会继承谁的思想和意志,毕竟眼下她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说完,两个人转身走入了一片阴影之,而此时他们也发现周围的光线好像比之前好了许多,所以他们也认为淇淇应该是跟着光源找去了。

    按月鬼的说法,这个地方叫做斗死城,也应该是关城心所在,危险程度应该更大。而廖东风此时在考虑的是,如果想要从这里出去,势必也会相当的困难,原路回去是不可能了,而眼前的一切却还都是未知数。

    也就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两个人也终于找到了光源所在。

    眼前是一个类似运动场之类的大大的空间,极顶高处也有聚拢外界光线的玉石球照明装置,空间的四周也满是石质的座椅,看来应该是观众席,廖东风判断之前的这里应该是当作决斗场用的。
正文 303 决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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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小心的走上看台,放眼看决斗场内的每个角落,希望能找到淇淇的影子,结果仔细观察了一圈也一无所获,索性就往看台更高的地方走去

    看台观众席的石质座椅横向纵向排列均过百数,座椅的数量至少也有几十万,可见当初**关术盛极一时的时候,这里是何等的繁华。

    几千年过去了,此处早已是物是人非,随着**关术的消亡,这里也被遗忘在黄沙深处,更没有人会知道此处曾经发生过什么。

    没有任何发现,廖东风和朵尔也打算从看台高处的通道口离开,可也就是等他们刚到通道口附近,就听场上忽然暴起雷鸣般的喝彩声,回头望去看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台上已经座无虚席。

    这些人就好像是忽然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而且此&amp;ap;无&amp;ap;错&amp;ap;小说{}时他们都专注于场上的厮杀,根本不理会廖东风等人的存在。

    廖东风让朵尔待在原地别动,随后就见他走到其一看客身后,伸往他肩膀上摸了一下。

    掌直接穿透了那人的身体,廖东风也猛的把缩回来,慢慢回到朵尔附近解释:“不用怕,这些都是虚幻的影像,虽然不好解释是怎么造成的,但这种现象也确实存在,不过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们走吧!”

    刚一转身,就听轰隆一声响,看台的通道口被一扇立式关石门关闭,廖东风伸去摸了石门,确定是真实的之后,这才扭头朝四周望去。

    此时看台上,四处都传来了石门关闭的巨响,巨响也在空间内回荡,久久不绝,看台上的看客也还是专注的盯着场上的厮杀看,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发生了什么事儿。

    “靠后,我用冷血异度炸开石门。”

    说着,廖东风举起鬼面灯笼,解放关,冷血异度不久成形,央地带的强光也蓄势待发,越来越光亮刺眼。

    轰的一声响过,石门并没有粉碎,它的外壁好似涂抹了一层类似是金身咒护盾的东西,猛的把集射来的强光反弹回去,并向四周扩散,激起的冲击波也猛的把廖东风和朵尔震退,倒射着飞入决斗场,仰面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此时场上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一个被放大的声音也回荡在场内空间。

    “最后两位勇士已经到场,我们的决斗盛会可以开始了,请大家拭目以待勇士们的风采。”

    欢呼声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在耳边,廖东风和朵尔也吃惊的看着四周,准备迎接意想不到的危险。

    忽然,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不久石砖就工整的裂开一条大缝,一根方形石柱隆起,石柱上还有根类似是注射器的物件镶嵌在内。

    与此同时,那个声音也再度响起。

    “勇士们,将觉醒之血注入体内,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爆发无穷的潜力,只要杀死对,获胜者就能得到巨子的青睐,更有可能获得无上的殊荣以及威力强大的杀器,你们还等什么,开始吧?”

    说完,场上再次爆响欢呼声,方形石柱上的注射器也灌满了绿色的液体,禁锢关打开,伸就可以取下。

    “朵尔,看来我们不按人家的规矩来是走不出这里了。”

    “说的没错,只不过你知道那觉醒之血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如果我们迷失本性怎么办?”

    刚说完,就听远处忽然传来重重的脚步声,随后就听到一声巨兽的咆哮。

    扭头看去,百米远处,一个跟之前见到过的关巨人一般模样的庞然大物出现,而对面方向,藤条萤石关兽的祖宗也出现在场内,两者咆哮了几声,忽然迈开大步朝廖东风所在冲来,而方形的石柱也开始缓缓陷入地下。

    “朵尔,拿上觉醒之血,以备不时之需,我们先打倒这两个大家伙再说,走了。”

    说完,廖东风随取下一支怪模怪样的注射器,之后就直接朝关巨人奔去。

    朵尔迟疑了片刻,也伸抓起一支跟随廖东风跑去,还没等她追上廖东风,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他整个人也已经消失在场上,不久就听关巨人体内轰响,从它的身后也爆射出强光,关巨人应声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朵尔身后,藤条萤石关兽也已经来到,红的发亮的萤石棺椁关也忽然从粗壮的藤条内爆射而出,落地开花,猛兽一般的冲了过来。

    看到这情景,朵尔也面朝藤条萤石关兽猛跑,借助勾魂黑影飘到半空,远远甩开呼啸而来的萤石关,直奔关兽大颗的萤石枢而去。

    灵活躲闪关兽的攻击,朵儿在等待冷血异度蓄能的终了,数量过百的黑影勾魂使也在关兽身上能察觉到虚魂存在的地方狂猛的吞噬气息,气急败坏的关兽也挥舞着藤条触不断击打。

    冷血异度蓄能到达终点,朵尔也马上给予触发,一道强光穿透了萤石枢,藤条关兽在猛的扑倒在地,翻了几滚就没了动静。

    场上再度平静,廖东风也回到了朵尔身边,两人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等待接下来更高烈度的试炼。

    两个人原本都以为藤条萤石关兽被打倒了,谁知这时候它巨大的身躯忽然一震,上百个萤石关球也腾空而起,内大字形的人影也生长出无数细长的藤条,以席卷之势再度朝两个人所在冲过来。

    看到这个,廖东风也思索了一会儿,随后跟朵尔说道:“大型关大炮触发间歇时间太长,我建议你改用小型的冷血异度,虽然威力差了点,但摧毁这些东西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瞧好吧!我学过的东西可不比你少。”

    说完,就见他上的鬼面灯笼忽然打开,以他本人为心向四面八方扩散,不久就凝聚成几十个小型的冷血异度,个个闪耀着强光,模样相当的威武霸气。

    “这就是新的**关术吗?”。

    “不能说是新的,只能说以前我没领悟到术法的精髓,而如今我懂了,除了那颗间大脑不知道还能有何用之外,其他的术法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恭喜你,不过你能教我怎么做吗?”。

    “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你的异界盘能不能达到这个效果,不过可以试试。”

    说完,就见他浑身咣咣作响,异界盘当即共振,嗖嗖的变化,转眼就变成了几个小型的关大炮,虽然相比之下差了很多,但朵尔更在意的是自己看清了操作的方法,以后就不用再麻烦廖东风了。

    小型的冷血异度触发间歇时间较短,一次蓄能之后可以连射几十下,两个人一边躲闪,一边准确触发关大炮,上百个萤石关球不到十分钟时间就变成了满地的残渣。

    看着被摧毁的萤石关球,廖东风却在思考一件事儿,那就是月鬼的实力接近神,却怎么会被藤条萤石关兽抓住的问题。

    随着思考的深入,他也觉得藤条萤石关兽的出现不会就这么简单,毕竟这些鬼东西能复制人的思想和段,而眼前这些被摧毁的萤石关球内的人也应该都是普通人,像月鬼这样的高还没出动,或许不久就会遇到。

    想到此处,一旁的朵尔也问道:“东子,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萤石关球为什么这么不堪一击?”

    “没错,如果藤条萤石大家伙拥有了月鬼的能力,你感觉会怎么样?”

    “不好说,肯定很厉害。”

    “知道我什么想法吗?我感觉这些高在刻意培养这些大家伙的能力,还记得月鬼说过那些藤条被伤害过一次下次就免疫的说法吧!说不定不久之后我们还会遇到更意外的事儿。”

    刚说完,场上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

    “两位勇士轻松取胜,各位看官还有人想加大力度吗?如果有,请尽情抛洒你们的慷慨,各位的支持就是勇者试炼场惊爆眼球的动力。”

    一句话刚落,四周的看台上忽然有大片金灿灿的光芒出现,当大把的金币落到廖东风脚下,他弯腰捡起一枚,紧握在心,咬牙切齿的说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些金币的来源,这些该死的人在拿决斗场上勇士的命开玩笑。”

    说完,遍地散落的金币忽然浮空,就连廖东风上的那一枚也不例外,浮空的力道很强,几乎能把接近两百斤重的廖东风轻松的提起来,所以他赶紧撒放任金币腾空,看着这些金币慢慢的远去。

    不久,场上再次传来雷鸣般的掌声,伴随着轰响,不远处石质地面也慢慢开启,另一只被冰冻的藤条萤石关兽也缓缓从地下升上来。

    “各位看官,你们千万不要小看是同一种关兽,它的名字叫深恐,顾名思义,它即将带给你们的是深度的恐惧,请摒住呼吸观看它的表演吧!开始!”

    远处,廖东风明显能感觉到深恐关兽身上有熟悉的气息存在,它也不是被冰冻的,体外的冰霜就是它的装甲,而且那还是涅槃。

    “东子,是涅槃的气息,不光是涅槃,我还能感觉到其他圣物的存在,怎么办?”

    “淡定,让我好好想想。月鬼说过,圣物相生相克,只要力度足够,天一能粉碎涅槃,涅槃也能冻结天一,我们先离它远点,看它都能使出什么招数,灵活应变,顺便也把灾难扩大到看台上。”

    最后这几个字廖东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挤出来的,可见他恨透了设计这一切的人。
正文 304 杀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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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台上不时还有人抛洒金钱,廖东风之前也确认了金币的真假,他搞不懂这些虚魂一样的人是怎么抓到实体金币的,所以他也很好奇这些看官到底是什么东西。

    藤条萤石关兽跟着两个人移动,而廖东风此时还退到了看台边缘,当他的后背快要贴到墙面上的时候,头顶上的看客忽然喊道:“去做你该做的事儿,靠近看台你会死的。”

    听到这声警告,廖东风也用关网查探了墙面的虚实,然而龙母金虫刚碰到了墙面就化为了乌有,说不好是被什么消灭的,居然连一丝的线索都没有,确实诡异的厉害。

    慢慢靠近朵尔,廖东风小声交代:“一会儿把大家伙引向看台附近,看台边缘有强大的关网存在,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龙母金虫都扛不住,所以让大家伙去试试火力。”

    “明白了,咱们两分开,集攻击萤石关球,能发掘并继承圣物能力的人不是一般人,月鬼也跟我说过操控圣物的人都是不死之身,至于说为什么不死她却没有明说,所以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们都算是半神,实力强大这我信,要说不死我还真不信,月鬼夺了青龙眼对抗娜拉和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认为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死,其实是怕的要死,这些人行踪不定,我觉得不是他们背后有人,就是他们在躲什么人。”

    “行了,先不说了,打倒大家伙再说。”

    两人并分两路,一前一后,廖东风在正面吸引火力,朵尔在身后伺给予重击,虽然他们都有过最坏的打算,但是却没想到接下来事情会坏到极点。

    藤条萤石关兽率先发难,目标不是廖东风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随着细长的藤条呼啸而来,廖东风也迅速躲开,伺还在藤条上砸了两下,结果就听到清脆的撞击声,藤条非但没断,反而还溅起火星,反作用力也把廖东风的震的生疼。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扎进地面的藤条忽然爆发出涅槃的能力,空气瞬间致寒,黑乎乎的火光也吞没了大片的区域。

    大家伙背后也一样,朵尔在黑色的火光到来之前飞窜,不远处的冷血异度也蓄能完成,一道强光呼啸而出,直接射到了萤石关球身上。

    然而迟迟没有听到关球爆炸的响声,强光高热也不见了踪影,就好像被吸进关球内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同一时间,廖东风也看到了这情况,就在他一愣神的工夫,萤石关球忽然张开了巨口,一道强光也迎面飞来,迅雷不及掩耳,廖东风完全没有躲闪的余地,就听轰然一声巨响,地面被炸的狼藉一片,廖东风也被爆起的灰尘和热浪吞没。

    看到这一幕,朵尔也惊呆了,她知道萤石关球利用了帝江的能力,摄走强光之后又准确的打击回来,看来球体内的人对帝江关球的能力完全纯熟,绝对是个接近**关术巅峰的高。

    等爆炸的远处尘埃散尽,朵尔没有见到廖东风,但她确定廖东风还健在,只不过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这时,就听萤石关球忽然爆出巨响,从内而外炸的粉碎,球体内的尸体也被扔了出来,而廖东风就站在炸裂的萤石球体碎块儿央。

    此时的廖东风也看的仔细,地面上的尸体这张脸是属于鬼族长老苏赫那集的,由于尸体没有腐烂的迹象,他看不出尸体在萤石关球内待了多长时间。

    不由分说,廖东风直接冲了过去,围着尸体就是一顿撕扯,直到大卸八块才算为止。

    尸体被廖东风撕烂,但却没有看到一滴血水,但通过缩水的内脏以及气味辨析,苏赫那集死亡时间最多一周。

    查证了这个事实,廖东风也抓住尸体的脖子,摆正了脑袋,随后鬼面化成刀形,嗖的一声横扫过去,当即把尸体的脑袋斩成了两半。

    看着空空如也的脑壳,廖东风也随把她扔到朵尔脚下,说道:“看看吧!尸体没有脑子,哪儿来的继承思想和段一说?月鬼在骗人。”

    刚说完,就听朵尔大喊一声:“小心背后。”

    一道狂风卷过,粗大的藤条触横扫半圈,廖东风和朵尔也赶紧趴倒在地,随后滚到一边,吃惊的看向身后。

    原以为没了萤石关球枢,藤条关兽就不足畏惧了,哪知此时的关兽两条粗壮的触末端同时鼓起,继而裂成了四瓣,几排白森森的尖牙内,猛的喷出大滩粘稠的黑水,不久,两枚萤石关球也顺着黑水流了出来,马上生长出细长的藤条牢牢抱住了粗壮的触。

    “自行生成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都看见了还说什么可能不可能的有意思吗?我感觉关兽外置枢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它真正的枢应该还在体内。”

    说完,他打开关网,冲着关兽就跑了过去,一路闪躲披挂了涅槃酷寒的藤条,直接钻到了关兽肚子底下,然后引着藤条胡乱绕圈。

    这只关兽浑身如钢似铁,护甲相当坚硬,靠蛮力和关大炮根本伤不了它,更何况它身上还不止涅槃这一种能力,正因为这样,龙母金虫的关网很难渗透,而关网损耗的是廖东风自己的体力,所以他也不想干这样的蠢事儿。

    可关兽毕竟是**关术作品,必然会有关网控制,只不过自打见到关巨人之后,廖东风才逐渐了解到,关网其实不是为了控制关,倒像是为了达成联系沟通用的。

    虽然自己和魍魉关兽曾经有过神识,但后来这样的神识也没有深度发掘,仅仅是为了方便启动而用,再加上廖东风学的东西比较杂,一路上的麻烦也接连不断,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把每件事都缕清楚,他认为自己有目标有方向就可以了,完全不了解**关术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术。

    一直走到现在,他也知道自己距离**关术的源头很近了,可越是近,脑子就越是乱,以往自己认知的东西逐一被推翻,先是大道场,现在是关网,说不定慢慢的枢锁也会玩儿完。

    同一时间,朵尔粉碎了一枚萤石关球,也把关球内的尸体给揪了出来,当她再次看到苏赫那集的脸孔,也赶紧跟廖东风交涉。

    “关球里的人还是苏赫那集,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没时间,等下啊。”

    藤条跟着廖东风绕八拐,最终把两条粗大的触牢牢缠在了一起,粗细藤条所用的材质都是相同的,强度自然也一样,不过廖东风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要困住关兽,而是想法设法从它身上打开一个缺口。

    面对这些细长的藤条触,关兽毫不费力的将它们挣断,随着触断裂,噼啪落地,黑水四溅,关网也迅速从断裂的部位渗入,就听廖东风身上咣咣连响,细长的藤条触也飞速收回,不仅如此,就连刚从关兽触里吐出来的萤石关球也一并收了回去,很快,眼前的关兽深恐就恢复了平静。

    眼见深恐恢复平静,朵尔也赶紧跑到廖东风身边,而此时,廖东风却在搜索深恐体内的每一个角落,很快找到了真正的枢所在。

    看着关兽央部位的装甲层层退去,廖东风也把枢小心的取了出来,这时才知道,深恐关兽的枢锁和关巨人类似,也是一只跟鬼面灯笼长相一模一样的鲁班锁在主控。

    总结了前后两次的经历,廖东风也明确知道鬼面灯笼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了。

    “我感觉鬼面灯笼应该是某个大型关兽的枢神经控制系统,鲁班锁就是锁,它本身也是动力装置。”

    “既然是这样,你能逆改深恐关兽的战斗程序吗?”

    “我想应该可以,但是我需要点时间。”

    “我们没时间的。”

    深恐关兽停顿,看台上的呼声也越来越大,这些单纯为了找乐子看杀人的人当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不久,场上就再度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稍安勿躁,各位看官稍安勿躁,问题马上解决,马上就能解决。”

    咣咣咣声闷响,深恐关兽浑身猛的一震,而廖东风上的鲁班锁也跟着共鸣,很快就长出了几十条长索,渐渐跟关兽的身体融合到一块儿。

    看着这样的法,廖东风身上的关眼也跟着共振,而鬼面灯笼此时也猛的跳到关兽的枢上,再次变的狰狞恐怖,圈状的绞牙也再次出现,开始疯狂的撕扯。

    两只鲁班锁展开拉锯战,廖东风也密切的注意着它们的一举一动,逐渐把脑子里的**关术条理化。

    “鬼面灯笼深藏关眼力度和数据的变化,太深太浅都会适得其反,没有察觉到关网的存在,而控制深恐的人究竟在哪儿?他是怎么做到和鲁班锁达成联系的?我究竟忽略了什么细节?”

    另一只鲁班锁跟鬼面灯笼一样强大,双方都有吞噬对方的打算,无奈的是此时他们都没有实质性进展,而看台上的责怪声谩骂声越来越多,操控这场杀人游戏的人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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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5 目标熔炉斗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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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一道白光落地,不久一条人影渐渐清晰。

    廖东风专注于操控鬼面灯笼进行对抗,完全没有理会这些,而一旁的朵尔却看的清楚,赶紧提醒道:“东子,那个人来了。”

    “来的好,请帮我个忙,如果这个人敢靠近你,你就像之前复制我的一样,同样的术法在他身上再来一遍,我们能不能脱困就全看你的表演了。记住,点到为止,不要放任自己失控,好了,你先躲起来,让他靠近我,你暗伺下。”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朵尔离开后不久,远处的人影也来到了廖东风附近,此人也边走边说话。

    “区区一个游戏,你叫什么劲儿呢?它又打不死你。”

    听到说话声越来越近,廖东风也尽量稳定情绪,准备好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了任何突发情况。

    “你还是出现了,看来你就是想赶紧弄死我。”

    说话的同时,廖东风也看见了远处的人影,只不过此人除了是用男声说话以外,他的容貌根本看不清楚。

    黑色的斗篷笼罩着一团黑雾,就像朵尔之前失控的时候一样,所以廖东风也猜到此人有可能就是一位召唤师。

    “廖东风,可能是由于没人去引导你的缘故,你的**关术从一开始方向就是错的,你对大道场关网和枢锁的认知有些片面,鬼面灯笼确实不是那么用的,我想应该有人跟你说过类似的话吧?”

    “错就错了,就算是错我也一样走到今天了,所以我不认为错是件坏事儿。”

    “你还真是个倔驴,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拦在此地吗?月鬼应该也跟你说过宗家只能有一位的事儿吧?拥有魔鬼魂铸体的那个女人就是我力保的对象,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等待参拜新任宗家吧!”

    “宗家不宗家的我没兴趣,我就想知道你是谁?”

    “想知道的话,打赢我呀?你不从来都是这样做的吗?”

    说完,就听这个人胸口部位连续发声,声音虽小,但廖东风还是能捕捉到,就连发声力度的把握也都一清二楚。

    “游字启动关五连击,频率大两小,拿捏得当,我想这不是为了共振,而是引发共鸣,我猜这也是和鲁班锁沟通的方式。”

    了解到这些,廖东风也照葫芦画瓢,按照同样的方式启动体内关眼,五声闷响过后,鬼面灯笼忽然直接被弹了出去,原地滚了几滚,突然从央裂成两半,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远处的人也忽然暴出一声冷笑,说道:“我很疑惑,你跟你的鲁班锁以往是怎么相处的?你又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连它自身的共鸣频率都不清楚,看来你不是它的主子吧?”

    “我是不懂它,但我却在一步步的试图看懂它,了解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我想你应该不是傻子吧?”

    “你没时间了,一切到此为止了。舞幻,深恐,摧毁鬼面灯笼。”

    一听这话,廖东风猛的扑出去,速度把鬼面灯笼捡起来跑向远处。

    原以为深恐关兽会爆发什么样攻势,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关兽动一下,不光是廖东风疑惑,就连远处的男人都一头雾水的望着关兽,不时还大声的喊叫。

    “摧毁鬼面,你没听见吗?”

    一边喊,这个男人还一边继续触发关眼指令,但是深恐关兽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原本关兽没动,廖东风已经很是庆幸了,然而关兽没动,此时自己怀的鬼面灯笼倒是忽然有了反应,裂成两半的外壁也啪的一声合拢,之后也猛的长出八条长索窜了出去,很快就到了深恐关兽肚皮底下,继续撕扯那只鲁班锁。

    “廖东风,你对我的关武器做了什么?”

    廖东风听完,耸耸肩膀表示不解,而远处的那个男人也气急败坏的冲到关兽附近,试图用去启动鲁班锁。

    可刚等他来到附近,鬼面灯笼忽然再次开裂,裂开的部分也像一张大嘴,内部也满是圈状的绞牙,冲着那个男人当即就是一声咆哮,吓的他赶紧退后步。

    眼看着自己的关武器被一点点的撕烂,那个男人也吃惊的看着鬼面灯笼一言不发,直到鬼面灯笼撕碎了鲁班锁,忽然把长索融合到关兽身上,深恐关兽这才有了动静。

    “不可能,不可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儿,这一定是搞错了。”

    刚说完,深恐关兽被鬼面灯笼占据的枢部位忽然飞出十几条长索,直接拉起廖东风并将他包裹在内。

    到此时廖东风才知道,之前鬼面灯笼撕扯的时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另外一只鲁班锁内搞的乱八糟,特别是动力源更是破坏的彻底。

    一切弄清楚之后,关网迅速打开,深恐关兽也归属了廖东风的意识调遣,两枚萤石关球也先后被吐出,野兽一般的站在未知名姓的男人面前。

    他被惊呆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而嘴里还依旧在说着跟刚才一样的话。

    吃惊归吃惊,面对危险的时候人的本能反应还是救了他一命。

    两枚萤石关球刚扑到他附近,就听他身上连续的闷响,关球共鸣,迅速恢复了原样,咚咚两声掉在地上,随后从体内长出了藤条触。

    可就算是这样,萤石关球和深恐关兽也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眨眼间,粗壮的藤条触直落地面,两枚萤石关球也被砸成了碎片。

    而那个男人一愣神的瞬间,朵尔已经悄然来到他身后,伸猛的朝他后脑打去。

    呼的一声响过,朵尔的掌击空,那个男人就像乌龟一样把头缩进了斗篷里,而此时的斗篷也忽然没了支撑,哗的一声滩在了地上。

    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儿,就听远处的地面忽然炸出一声巨响,灰尘,男人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而此时月鬼贝卡斯纳淇就站在他面前。

    “月,不师傅,你想干什么?”

    “宗家还没决出,候选人也不能死在你里,就算你是为了宗家着想,也确实不该这么做,所以你该死。”

    还没等月鬼动,廖东风忽然从深恐关兽身体内跳出来,大声的喊道:“你给老子住,滚蛋,怎么哪儿都少不了你呢?”

    听完这话,月鬼也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走远,而廖东风也赶紧跑到那个男人跟前,询问他的伤势。

    “你还好吗?要不要紧?”

    男人没有回答,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站起来,谢谢都没说一声就走向了远处。

    此时看台上已经反了天,大概也都是在说些赔钱之类的话。

    还没走远的男人此时忽然停了下来,随往一旁招呼,不久就见一条人影来到,而后来的这个人廖东风也认识他的装扮,他就是之前在关城外围遇到过的黑衣忍者。

    此时男人低下头轻声交代道:“游戏结束,不要放走任何一个看官。”

    “可是大人,这些看官都是老客户,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鼎力支持的,都要杀掉吗?”

    “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太贪心了,这个游戏本来就是个赌局,赌什么都一样,我说了算。”

    说完,忍者下也没再争辩,随后恭敬的离开。

    看着男人就要远去,廖东风也赶紧喊道:“你等等,那些人都是什么人?而你管月鬼叫师傅,你是她的弟子吗?”

    “廖东风,别的事儿你就用不着管了,那个叫淇淇的女人已经到达斗死城了,所以你们俩也赶紧的吧!几千年了,还没人知道斗死城内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也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了。”

    说完,男人再也没有回头的远去,与此同时,决斗场周围也传来了无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从决斗场出来,两名黑衣忍者也一直在前面带路,他们没有说话,更没有向廖东风问询什么,直到几个人走到一处类似堡垒的建筑前,这两个黑衣忍者才恭敬的退了下去,不远处,廖东风看见还有几个人在等待,所以也没有太多思考就走了过去。

    等来到了近处,廖东风也看到这些人都戴着同样的鬼脸面具,而此时,一个女人也把两个面具分发到了廖东风和朵尔上,从这个女人的打扮来看,廖东风也能认出她就是月鬼,而廖东风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些人也都是冲着斗死城来的。

    “巨子,出了点小小的意外,原本一起进城的人除了你们个还应该有十位,可眼下就剩下这五位了,这是以往所有进去过斗死城的人员花名册,不过遗憾的是他们都没有活着出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不知道,祝您好运。”

    月鬼说完,廖东风也翻开花名册来看,当他见到爷爷廖洋的名字也在上面,忽然抬头看向月鬼,还没等他问话,就见月鬼伸出指左右一摆,意在让他不要多问。

    这时,廖东风收起花名册交给月鬼,月鬼也恭敬的接过来说道:“巨子,请用鬼面灯笼开启熔炉斗死城的大门。”

    “如果我不照办呢?你们会杀了我吗?”

    这个问题让月鬼等人感到意外,其他人也都相互观望,小声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他们距离廖东风较远,声音也很小,但廖东风还是听清了他们每个人的声音,此时就见他快步走到一个女人跟前,伸就摘下了她的面具。

    看着女人熟悉的容貌,廖东风也回头问道:“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人又是谁?”

    “巨子,从今天此刻开始,你也再不要以貌取人了,他们也都是为了你好才苦心扮黑脸的,娜拉和其是这样,其他人也是这样,只有一件事出乎意料之外,就是魔鬼魂铸体的重生,我知道你的心里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一切,但如果你能从熔炉斗死城出来,一切的原委我都能说明,但在此之前我还是那句老话,你还没资格知道,请吧?”

    “你们不进去吗?既然戴个面具都是多余,为什么不让我记住你们的嘴脸?”

    “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巨子,请吧?”

    “你们国际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你们等着,我会从熔炉斗死城出来找你们挨个儿问明白的。”

    说完,他拿起鬼面灯笼走到石门前,伸把鬼面灯笼放进了关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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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6 黑暗中的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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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多余的动作,石门关马上向四面八方散开,一个黑洞洞的圆形入口出现了。

    淇淇率先窜入了其,朵尔随后也跟了上去,只有廖东风在洞口附近停留了一会儿,再次回头看了门外的五个人,伸出指挨个儿点了一下,这才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另外的五个人没有跟着进去,当洞口关闭之后,他们也都摘下了面具。

    而被廖东风摘掉面具的娜拉和其,此时也揪住自己的脸皮一把撕了下来,一边揉搓自己的脸,一边问月鬼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月鬼此时也摘下面具,看着远处回答:“**关术一脉只能留下一个分支,要不然就算是有巨子在也一样无济于事。主流召唤师从今天开始就算是崛起了,希望你们好好发扬,另外,马上找到其他操控圣物能力的人并杀掉他们,特别是廖洋。”

    “是,师傅。”

    说完,其他四个人其走远,只留下一个还站在原地,看着其他人不见之后,这位略显肥胖的仁兄才撕掉了自己的脸皮,问月鬼道:“师傅,您就这么有把握?您老也是从斗死城里走出来的活人之一,可您自打活着出来,就像忽然变了个人似的,除了对弟子们尚有一丝关心外,对待其他人都冷血无情,您已经是神了,斗死城给了您做神的能力,您还需要什么?这些还不够吗?”

    “张舞天,你是我的大弟子,我也最器重你,但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变本加厉,管好你的嘴,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的毛病怎么一直都该不了呢?”

    “我错了师傅,不过我但愿您有朝一日能放下这一切,都是魔国血脉的延续,就算有分歧也是一家人,弟子告退,您老保重。”

    说完,张舞天刚想离开,可他忽然又想起什么事儿,这才回过头来提醒道:“对了师傅,沙海驿站还有位高存在,这个人弟子也一直没见过,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廖洋,您老千万小心。”

    “知道了,你走吧!”

    张舞天走后,月鬼贝卡斯纳淇也回头看着斗死城关闭的石门,喃喃自语:“廖洋,他进去了,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能看到他从里面出来吗?我等你来找我,不见不散。”

    说完,她身后忽然出现了黑色的软体圆球,只见她随一抓,一只跟鬼面灯笼一模一样的鲁班锁出现了。

    轻轻把鲁班锁放进锁眼关,斗死城大门再次打开,月鬼也呼的一声钻了进去,随着大门闭合,周围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过了很久,斗死城大门附近才慢慢有一条人影走出来,只不过此人没有进入斗死城,而是在大门外徘徊了一阵,喃喃自语:“神也不过如此,我在这儿待了天也没人发现我的存在,可笑,可笑之极。”

    说完,一团黄沙吹过,此人也消失在斗死城门外,虽然听他说话的声音略显苍老,但也听得出不是廖洋的声音。

    斗死城内,漆黑一片,平静如死,没有一点声响。

    虽说廖东风等人先后进门,相隔时间不足一分钟,但他们个人进门后就没了对方的影子,也不知道其他人究竟去了哪里,唯独廖东风一人谨慎的往前走。

    斗死城的规模相当大,而此处关网几乎没用,不能渗透,更不能看穿,能探知的范围也缩小在方圆五米以内,一直以来太依靠关网的缘故,廖东风等人也没带什么像样的照明工具,所以只能摸黑往前走。

    一边走,廖东风还一边用长索侦查前方有没有危险,相比之下,朵尔的条件就优越的多,起码她还有勾魂使黑影作为依靠,但黑影勾魂使一放出去就没再回来,虽然暂时能确定前方安全,但这里毕竟是斗死城,**关术一脉的禁地,鬼知道看不见的深处还有什么东**着掖着不肯露面。

    淇淇身法灵活,对危险的感知力较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马上停下来观察清楚,之后才继续前进,所以个人前进的步伐都不是太快,而且他们也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来这里做什么。

    月鬼虽然说过,个人都是宗家的候选人,但最终只能有一位胜出当选,可此时此刻的廖东风等人,完全没有想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打过的念想,他们的想法也还是停留在最初的样子,没过多久,个人便一起诞生了打退堂鼓的想法,随后慢慢的朝最初的起点靠拢。

    然而个人不久都回到了起点,周围的情况也都一样,可不知道为什么个人并没有碰面,一直等了将近半小时时间,廖东风也没见到其他两个人出现,所以大声的喊了一嗓子。

    不光是廖东风这么做了,朵尔和淇淇也一样喊了半天,结果根本没听到有人回应。

    声音在黑暗的空间内回荡,光听听声音传播的范围就能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大,个人举无措,索性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法再度走向了黑暗深处。

    其实黑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黑暗隐藏的东西,廖东风借助龙母金虫关网散发出来的亮光慢慢前进,很快就察觉到了平整地面上的不寻常之处。

    地面很光滑也很凉,最关键的是光线照上去马上就被吸收掉了,刚进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伸触摸地面,这凉意几乎能渗透入身体内部,廖东风都不禁打了个冷颤,随后用长索在地上使劲儿戳了一下。

    这一戳不要紧,此时就见到地面忽然满是裂痕,而开裂的范围也迅速扩大,不一会儿就整个塌陷了下去。

    廖东风垂直坠落,几十条长索也胡乱的往四周抓去,但无奈的是根本没有着力点,唯恐自己会被摔死,他也赶紧结成帝江关球做保护,随着来历不明的气流外放,下坠的趋势也明显减缓,可要命的是半天也没到底儿。

    “要了亲命了,这该不会又是空间断裂带关吧?我倒是无所谓了,朵尔她们可怎么办?”

    想着,就听铛的一声响,帝江关球居然落地了。

    卸去帝江的保护,廖东风小心观察了外界的情况,这才往前迈出第一步。

    谁知这一步刚迈出去,没等落地的时候,就听嗖的一声响,一条凉冰冰**的长绳子猛的拴住了脚脖子,直接就给他拖了出去。

    廖东风反应还算是够快的,就在自己被扯倒的同时,帝江关球也迅速成形,随后跟着金属质感的长索连蹦带跳的就钻进了黑暗。

    帝江关球的密封程度还是不错的,可就算是这样,关球的外壁也没有合拢,长索也没被切断,倒是它的硬度愣是在鬼面灯笼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烙印。

    翻滚的趋势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之久,球体内部的廖东风也头晕脑胀,而此时他也知道自己迷失在斗死城内了。

    翻滚的趋势刚刚停下,廖东风也没着急打开帝江关球,他唯恐黑暗的长索猛的再动,所以赶紧打亮了关网,看拴住自己脚脖子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脚脖子上的长索类似鬼面灯笼外壁的材质,重量较轻,硬度较大,按说也是关索之类的装置,所以廖东风此时也怀疑鬼面灯笼的单一性,故而沿着关索,用关网慢慢去探查。

    关网延伸的速度比较快,不久就有了新发现。

    关索的末端是一个庞然大物,跟之前遇到的六个陷入熔岩里的大球相当,推测大球距离自己所在大致有上百米远,廖东风也就顺着长索去找黑暗的大球。

    不久,就发现自己头冲下慢慢的悬吊起来,而大球也近在咫尺。

    卸去了帝江的保护,廖东风也感觉脚脖子被长索勒的生疼,所以赶紧想办法去解脱。

    倒挂在空的滋味不好受,而关网也不能渗透大球内部,更别说还想找到大球枢所在了,一时间廖东风有些为难。

    “这都是些软硬不吃的东西,老子以前学的玩意儿完全用不上呀!老子确定这大球就是个关作品,只要合理操控它,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想完,廖东风用力的在空荡来荡去,他是也连续摸到了大球,只不过大球表面太光滑,根本就抓不住。

    索性他也解放了鬼面灯笼,朝着大球所在放出长索就是一顿猛戳。

    远处频频摩擦出火星,长索也根本扎不动大球,廖东风彻底无奈了,半天的折腾也耗费了他不少力气,随着体力的流逝,他的神智也慢慢的消失,直到他忽然想起了共鸣的事儿。

    “那小子说过,鲁班锁需要共鸣,要读取它的频率,只有频率相同,关网才有可能渗入它体内,我才能靠近它的枢。老子可算长见识了,估计要没来这斗死城,老子还不知道**关术有这么多的名堂,大学问,大学问呀!”

    咣咣咣!廖东风身上的关眼连续发出闷响,一连尝试了几十次,大球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倒是鬼面灯笼此时显得越来越活跃了。

    不久,从鬼面灯笼身上爆出的长索不计其数,这些长索也速度爬满了大球的全身,廖东风还在尝试和大球建立共鸣,身上的关眼也不停的变换频率,不过大球依然没什么反应,而鬼面灯笼却越来越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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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7 数万被秒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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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鬼面灯笼的长索已经把大球包了个严实,长索也相互缠绕到一起,力度也越来越大。

    “算了,还是用老办法吧!老子打不开你,捏碎你总行吧?卸字借力关启动,给老子用力挤压。”

    一声令下,无数的长索瞬间发力,唯恐单一的个体发力太大崩断,廖东风还让几十条长索为一个单位抱团凝聚,挤压的效果不久就见到了效果。

    嘎嘣嘎嘣!不知道是大球被挤碎的声音,还是鬼面灯笼的长索发出的收紧声,总之一切都在继续,坚持到底才是赢家。

    不仅如此,包围大球的长索此时还披挂了涅槃,不少的龙母金虫也顺着长索爬到了大球表面,天一酸水也不停的洒落,廖东风周围不久就笼罩了浓浓的白雾。

    此时,就听嗡的一声,缠绕脚脖子的长索忽然收回,重获自由的廖东风也赶紧驱使龙母金虫跟随长索而去,不久就钻进了大球体内。

    龙母金虫进入大球内的瞬间,大球内部空间的构造速度明朗,枢所在也逐渐清晰,大球的频率也终于找到了。

    咣咣咣!关眼再次声响过,而这一次的响度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廖东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震动撕裂一样,而就在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大球居然猛的打开了。

    俗话说的好,身大力不亏,虽然鬼面灯笼借力关的力道相当强悍,但相对于是鬼面灯笼几万倍甚至于几十万倍大小的关球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无数的长索瞬间崩断,嗖嗖的掉入脚下的黑暗。

    与此同时,大球打开的瞬间,强光爆射,非常刺眼,空间渐渐明亮,周围的事物不久也被看在眼。

    不仅如此,就在大球打开发亮的同时,廖东风也看到大球附近还有不少的同伴,数量多的难以估计,这些同样规模的大球也纷纷开启,光亮也从一点开始向外蔓延,空间内不久也亮如白昼,一切尽收眼底。

    揉了揉被强光险些幌瞎的眼睛,廖东风这才背对着强光源望去,只见发亮的大球横竖成行成列的延伸出去,而它们也都是固定在超大块儿人工打磨过的巨石上。

    也许是站的高度稍微靠上的缘故,看着眼前层层叠叠超大巨石上整齐分布排列的关大球,廖东风这才想起脑海曾经出现过的一幕影像。

    “我去,这难道才是资料上记载的那些鬼面灯笼吗?这个头儿也太大了吧?这工程的消耗多大的人力物力?我都怀疑这一切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了。”

    大球的数量多的难以估计,而大球所在的空间更是大的无法想象,廖东风好不容易才来到了其一块儿巨石上面的边缘地带,而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大规模照明关球身上。

    大球的构造和鬼面灯笼类似,枢动力源也是冷血异度构成,只不过这样的动力装置比鬼面灯笼内动力源的规模大的太多,就连廖东风此时都觉得是自己变小了。

    “如果老子没猜错,这些大球每一个都能当作鬼面灯笼关武器来用,要真是那样,这至少也有几十万个的大球一旦流入民间,后果将不堪设想,古人呀!我的老祖宗,看你们都做了什么?让我怎么说你们好呢?”

    惊叹了大约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廖东风才离开了巨石地面的边缘往更深处前进,他知道这斗死城不见得就只有眼前的这一角,而自己的渺小显而易见,能做什么也非常清楚。

    “城合一的关城规模究竟有多大老子也说不好了,既然进来了,要不找出个说法就出去肯定会后悔一辈子,再说了,既然鬼面灯笼是开启熔炉斗死城大门的钥匙,那么它的存在肯定跟这个地方有关系,老子必须要弄清楚鬼面灯笼是不是从这里流落到外界的。”

    随着深入,地面上也看到了人类和其他生物的尸骨,而且数量越来越多,到最后居然堆积如山。

    一只发光的大球也完全被尸骨掩盖,一条条纯白的直线从尸山透出,汇入了更为明亮的空间。

    其实看到这些尸骨廖东风也不意外,这里是什么地方?斗死城,被称作是**关术禁地的地方,漫说是死人了,就算是再有什么不寻常事件的发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地面上随处可见虚鬼表异界盘和鲁班锁之类的关武器,可见这些人必定是发生了械斗,先不管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打架的,光是战斗的规模就着实不小。

    目测尸骨的数量最少爷有几万数字,几万人搅在一起的打斗可想而知有多惨烈,换做是廖东风是绝对不会参合其的。

    围着尸山转了一圈,廖东风忽然觉得这些死人之前貌似是围绕发光大球展开攻势的,也就是说他们的敌人就在站在大球上。

    抬头仰望了尸山顶部,由于山体太高,顶端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

    所以为了解除心头的疑惑,廖东风释放帝江关球,一颗炮弹似的就窜上了山顶。

    而此时却发现,尸山山顶有大片空地,刺眼的强光也能透出来,光线虽然刺眼,但却没有一丝热度,完全不像是冷血异度那种动力源,或许是发光的关大球藏有刻意避免高热外放的设计,当时廖东风也没太计较这个细节。

    不过从上往下望去,他发现尸骨保存的相对完整,几乎没有哪一具尸体的骨头是断裂的或者是被利器切断的,所以他推测这些人是直接冲上来的,但又是在瞬间被秒杀的,除了威力强大的圣物能做到这一点,以往自己了解的**关术却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再次提到圣物,廖东风也很快把涅槃天一封降和雪蛊排除在外,因为这四种圣物一旦发飙是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或者是完整的骨架的。

    而时间过去的太久,这么多人的死因也无存去查实,所以廖东风也把这些人的死因,暂时归咎在了虚魂被强行摄走这种段上,如果真是这样,这里必定有摄魂的关存在,或者是脚下的这片空地曾经有一位非常厉害的勾魂使者。

    说到摄魂,鬼面灯笼当初初次被打开的时候就能做到,而且相当犀利,而脚下这么大的关武器要瞬间摄走几万人的虚魂,简直就跟玩笑一样简单。

    不过这里遍地都是这样的巨型关武器,这些人既然能来到这里,也应该对此多少有了解的,他们也不会傻到面对这样的关武器完全不设防。

    所以这些人的死因,还是最终归咎在了没有出现在空地上的这个未知高身上,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廖东风慢慢的坐下,伸捡起一颗头颅,稍微一用力就捏的粉碎。

    然而一般说来,人死以后头壳内的大脑就算是烂透了也会有残渣留下,可眼前的这颗头颅内却空无一物,也就是说这个人头壳内原本就没有大脑。

    疑问出现,廖东风也接二连的捏碎了不下五十个头颅,结果终于被证实了,尸山上的这些死人都是些没脑子的人。

    廖东风观察的仔细,被捏碎的头骨没有被外力打开过留下的痕迹,除了食脑虫虫魖能做到这一点之外,廖东风暂时还想不到还有什么法能做到。

    这些人可都是上持有关武器的人,食脑虫虫魖不会轻而易举的就能暗算他们,而控蛊使娜拉和其自始至终也没用过清除人脑的蛊尸虫,所以这些人的死法确实太奇怪了。

    一直以来廖东风就是这样,好奇心过剩是他的硬伤,凡事儿都想刨根问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除非是没会。

    而眼下的时间多的是,他也完全有余地把这件事儿调查清楚,为防止有什么高智慧关暗偷袭,他也干脆刨开尸骨,钻进了尸山内部,捡起几颗头颅认真比对起来。

    随着龙母金虫不断的在头骨内外爬进爬出,廖东风也把这几颗头颅翻了个个儿,嘴朝上头顶朝下。

    此时他清楚的看到,这些头骨的上颚骨都被穿刺了一个小洞,而这个小洞也直达大脑所在,这应该就是造成死亡的原因。

    小洞穿刺的恰到好处,力度不大不小,完全没有损伤到头骨整体的完整性,而这样的段也非常接近虫魖食脑的因素,只不过借助关术在头骨内开洞,这样的段不是每个关术高都能做到的,就算是廖东风本人也只能望而惊叹。

    “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细的,最细的也足以能破坏头骨的完整,所以这个武器比较另类,而且是针对人体下工夫,说不定就是月鬼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尸家重器,我去,还是小心为妙,招惹上这样的家伙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找到了致几万人死命的原因,廖东风也赶紧从尸山内爬出来,跌跌撞撞的下了尸山,回头又看了一眼,这才朝远处走去。

    一路上还是能看到不少的尸骨,而这些尸骨的死因也跟之前的一样,地面上也没有留下明显的打斗痕迹,除了被秒杀之外就再也没更好的解释。

    恐怖的关武器究竟是什么?廖东风确实很想知道。

    [,!]
正文 308 魔国长老的绿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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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走走停停,一方面是观察周围状况有什么变化,另一方面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大约又走了将近半小时时间,周围的状况还是没多大改变,照明用的关大球前后左右不着边际,估计整座斗死城都是这样吧!

    随着地面上的尸骨越来越少,廖东风也发现这些尸体腐烂的程度大不如前,有些尸体的衣服还保存的相当完好,所以廖东风也决定开始在这些尸体身上搜寻可用的线索。

    一连翻找了十几具尸体,除了在他们身上发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外,廖东风也发现这些尸体的死因跟之前尸山上的尸体不一样。

    致死原因不是因为大脑被抽干,显而易见是被困死在这里的。

    还有,从这些尸体身上搜出来的东西显示,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国人,而是些小鬼子,毕竟小鬼子平时习惯用的东西跟国人不太一样,而且一眼就能分辨出真伪。

    廖东风对小鬼子有成见,自打一开始就是这样,他不欢迎小鬼子出现,哪怕是一个都反感的要命。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翻查之后还随意在尸体身上踢了几脚,就这样一脚一脚的踢下去,很快就踢出了线索。

    可能是他本人观察比较仔细的缘故,就在一具尸体被他一脚踢成两段之后,他的目光忽然扫到巨型大球一侧一条静止不动的身影。

    按说光线太强,一般人是不会直接看过去的,可此时廖东风倒是觉得这些强光不像之前那么刺眼了,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的缘故,总之这感觉十分的不寻常。

    慢慢的走近远处的身影,此时才发现是个死人,只不过这个人是背靠着强光大球死去的,并且他的皮肤也没有腐烂,不知道是不是跟大球表面的冰冷有关系。

    死者是个男人,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而且还是个独眼龙,按说一般人看到死人是不会太在意他长什么样儿的,可廖东风这个二般人却直接掀起了死者黑皮布下的眼睛看。这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脖根儿直冒凉气。

    死者的眼球一片碧绿,像是玉石类的物件,而且在强光的辉映下,碧绿的玉眼球显得更鲜活恐怖,就好像是在盯着廖东风看。

    稳定了情绪之后,廖东风也小心的把死者的玉石眼珠子取了出来,这时才发现这玉石眼大有章。

    不少血管神经也跟玉石眼长在了一起,确实有点不可思议。

    掂量了一下玉石眼的重量,廖东风又在地上蹭了几下,之后擦拭了玉石眼外表的血污,廖东风也放在眼前观察。

    此时就感觉眼皮微微发麻,看来这玉石眼应该有微量的辐射,所以此时他也确定这不是什么玉石眼,而是一种罕见的绿色萤石制成的眼球。

    不仅如此,透过萤石眼球看过去,也许是萤石眼球过滤了强光的缘故,此时强光大球的外壁上明显能看到一些类似字符号的东西。

    走近了观察,廖东风也确定都是些魔国字,而且还是后来刻上去的,内容也非常广泛。

    伸触摸这些歪扭八的字,廖东风也扭头又看了一眼死者的,以及地面残留的工具,他确定不是死者亲刻出来的。

    因为谁都知道,发光大球的外壁硬度相当高,一般的工具根本不足以划伤,除非用天一酸水才有可能留下这样的字迹。

    “这个死人身份不寻常,这样的萤石眼球也不是一般的作品,还是先确定他的身份再去仔细推敲魔国字吧!”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开始在死者身上翻查,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死者身上除了一个类似鬼虎兵符的黑牌子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而光是这个牌子就足够了。

    仔细看了鬼虎兵符上的字迹,只见上面写着雪域魔国第十代战争长老凌越的字样。

    凌越这个名字廖东风还是很久之前从段月波嘴里听到的,不过当时他说是个小孩子的声音,而眼前这个人年过五十,这完全不相符呀!

    再说了,第十代的战争长老可是老资格,后来的娜拉和其和萨丁也都是,而且两个人还是主控圣物的专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死人凌越他是主控什么的。

    战争长老的身份很特殊,这些人也都跟圣物挂钩,而且听月鬼说圣物也是对抗**关术的重要段,难道说这些人是冲着彻底灭绝**关术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这些死掉的人也应该都是魔国人了,魔国人不是快绝种了吗?怎么忽然冒出来这么多?

    盯着大球外壁上的字,廖东风也慢慢的从读取信息。

    然而一开始并没有太大的发现,一直看到最后才发现了不对劲儿。

    字记录的是哪年哪月战争长老进入斗死城内部剿灭叛匪的事儿,只是说没有成功,大部分人都死掉了,只不过最后的花名上列出了十个人的名字,而且清楚的写着月鬼贝卡斯纳淇鬼族长老苏赫那集以及泉雨加贺那集这个熟人,难道说他们都是魔国的战争长老吗?

    还有一点质疑,花名有几位被打了叉号,而贝卡斯纳淇的名字就在其,这又是什么意思?

    想了好半天,廖东风才忽然茅塞顿开,吃惊的叹道:“叉号可以表示失踪,或者是叛变,一定是这样。实力接近神的月鬼难道是得到了**关术的精髓吗?那种恐怖的武器是不是就在她身上?如果在的话,她完全没必要再让我们进来的,这又是为什么?”

    疑点太多了,而且敌人的伪装又特别的深,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月鬼出现的目的不单纯,只不过没想到阴谋如此之大。

    还有,娜拉和其萨丁和云浪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他们跟月鬼一开始是不是一路人?间出了什么问题?这一切都有待去查清。

    思考完毕,廖东风回头将凌越的尸体轻轻的放倒,随后放出龙母金虫钻入他的大脑进行调查,然而凌越的大脑虽然还在,但记忆却全都被抹去了,看到这一点,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萤石眼球之前也是和身体组织连在一起的,说不定眼球内会有零星的记录。

    当龙母金虫爬上了萤石眼球,内部封存的消息也一点点的被传递了出来,虽然没有影像,但却能听到声音。

    “不管是谁得到了这个消息,请务必带话到新任魔国巨子耳,十位战争长老有九位背叛初衷,他们把**关术带出了斗死城,虽然还不确定**关术的精髓是否被发现,但这些背叛者身上的术法也足以闹的天翻地覆鸡犬不宁,巨子圣裁,请务必消灭他们。”

    凌越没有点名背叛者是谁,不过九位战争长老这样的阵容也确实不容小觑。

    想到这里,廖东风再次看向外壁上的字迹,细数了上面列举的人数,以及被打了叉号的人的名字,这时廖东风才发现自己险些又犯了错误。

    “我去,差点犯错,原来被打了叉号的人不是背叛者,没有打叉号的九个人才是,不过数目好像不对,凌越怎么没把自己算在内?他不是战争长老吗?那他算什么?”

    想的头晕脑胀,廖东风也干脆坐在地上调匀了呼吸,之后才继续思考之前的问题。

    他再次盯着陌生的花名看了半天,丝毫联想不到那帮老家伙到底跟整件事儿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而廖东风最后的设想是,或许老家伙们也正好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了斗死城内,也可能是半路上遇到了这些魔国人,而爷爷廖洋也正好把鬼面灯笼带了出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鬼面灯笼是打开斗死城大门的钥匙,大门从内部不能开启,也就是说还有另一个鬼面灯笼流落在民间,而鬼族相传的神明信物地狱轮回锁也很有可能就是。

    整件事儿复杂的程度难以想象,廖东风也说不好该信谁不该信谁了,而一切只能等从斗死城出去才能查实,如果出不去的话,所有的谜团也就到此为止了。

    没有再纠集谁对谁错谁好谁坏的疑问,廖东风恭敬的朝凌越的尸体行了大礼,之后才把萤石眼球收好,继续朝斗死城更深处前进。

    此时他也知道,自己能走出去的可能性很小,要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死在这儿了。

    边走边看发光的大球,恍惚间,廖东风忽然意识到了转的存在,只不过一切还都是设想,具体实施之后才知道对错。

    “球体体积太大,而且数量也太多,不过我感觉这些都是障眼法,就好像勾魂梯之类的迷惑关一样,一定是这样,秘密和出路就藏在**阵内,而很多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靠近了其一只发亮的大球,毕竟之前它们是因为连锁反应才一起亮起来的,所以随便一只大球都能跟其他的大球建立联系,以此可以模糊的判断一下这个空间究竟有多大。

    掌触碰大球外壁,关网也迅速展开,不计其数的龙母金虫也跟着关网一起散开,速度在空间内游走。

    周围死寂,廖东风也只倾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源源不断的获取来自关网的信息。

    龙母金虫虽然游走飞快,但却依然走不到斗死城的尽头,被它改良编制的关网也一样,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信,到了最后,几乎十几分钟才能收到来自关网传递的信息,而再后来时间就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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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9 秒杀万人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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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突,突突,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的这么快,廖东风似乎都能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在体内飞窜。

    其实人体本身就是个包藏了无数奥秘的神奇系统,而鬼面灯笼却是在努力效仿人脑的运作。

    或许**关术也是在努力朝人体的系统靠近,但关术就是关术,就算做的再完美也是不能取代人体器官的位置的。

    而**关术一脉却是继续在做这样类似无稽之谈的事儿,而廖东风也不知道**关术实际上已经无限接近人体复杂的系统了,刚才的心跳就是共鸣,和发光大球的共鸣,更是和熔炉斗死城建立联系的象征。

    此时的廖东风就如同是斗死城的心脏,每一次心跳都能源源不断的把血液输送到城池的每个角落。

    而他更是斗死城的大脑,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实质性的指令,但斗死城一直都在等待。

    可直到现在廖东风都浑然不觉,他不知道这才是**关术关网的精髓,以往所学所认知的一切被全面推翻。

    廖东风闭着眼睛感受关网传来的信息,忽然感觉越来越快之后才猛的睁开眼睛。

    而就在他睁眼的刹那,眼前的一切跟之前已经大不一样。

    虽然空间还是明亮的,但发光的大球却缩小了很多很多,一个个都跟鬼面灯笼一样大小,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层层叠叠的巨石平台上,而廖东风一眼就能清楚个大概。

    “我去,发生什么事儿了?眼睛一闭一睁,这世界就天翻地覆了?”

    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廖东风的感觉就是自己突然又变大了,大到了能和之前所处的空间相提并论的高度。

    凝视着一个个发光的亮点,廖东风也很快发现了亮点群的一点暗淡,朝着暗淡的地方走去,等到了近处才看到,发光的关球在此处断开了,此处明显少了一个球。

    空出来的凹槽大小和鬼面灯笼相当,廖东风也很快意识到自己找到了答案。

    双托起鬼面灯笼,此时的廖东风忽然有点不舍。

    也许是相处太久有了感情的缘故,也许是鬼面灯笼令自己强大的缘故,也许是怕失去它自己一无是处的缘故,总之廖东风不愿意这么快就接受现实。

    其实廖东风此时的是担心,他担心鬼面灯笼一旦放入发光球的序列内,这里就会马上变个样子,斗死城处处包藏了凶险,而没了鬼面灯笼自保都是问题。

    心里考虑的过于复杂,廖东风也有点举无措了,不过相比之下,他的硬伤还是要命的,好奇心也慢慢的浮了上来,最终高过了一切。

    轻轻的把鬼面灯笼放入光球的序列,起初并没有什么反应,廖东风看到鬼面灯笼没有跟其他球体一样打开发亮,所以他也着去启动。

    然而刚碰到鬼面灯笼外壁的时候,廖东风明显感觉到心跳加速,不知道是不是怕鬼面灯笼就此离开自己的原因,当时的廖东风并没有去特别在意这个现象。

    随着鬼面灯笼猛的打开,央地带动力源的强光也忽然射出,随后撞上了无形的阻挡,光亮也慢慢的铺满了整个外壁表面。

    鬼面灯笼发出的亮度远比其他的发光球体要高的多,而此时廖东风的掌依然贴在鬼面灯笼的表面不肯离开。

    感受着从心脏泵出的血液飞速游走全身,血液每经过一个交叉点就会发出一声闷响,而这时闷响的数量比之前所知关眼的数量要多的多。

    咣咣咣!闷响没有停下的意思,廖东风也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但却不知道这样力量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这种感觉很熟悉,原来身体内的关眼有这么多,我怎么忽然感觉自己就是个关作品呢?”

    说着,体内的血液几乎沸腾,血脉畅通无阻,并且被不断的拓宽,不仅如此,此时体内根本看不到龙母金虫的影子,脑子里也没有它的踪迹,它究竟去哪儿了?

    同一时间,发光的鬼面灯笼也开始忽明忽暗,不止鬼面灯笼一个是这样,这样的现象像瘟疫一样逐渐蔓延到出去,其他的发光球体也开始跟着忽闪,直到越来越多,最后全部变成了这样。

    “大球在跟着鬼面灯笼的频率一起闪动,而这个频率好像跟我心脏跳动的频率是一致的,共鸣,这绝对就是共鸣,这比邪虫霸祸结成的关网更强大,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关网吗?”

    刚想到此处,掌心忽然被穿刺的痛感,廖东风也想赶紧把拿开,而此时却发现掌紧紧的贴在鬼面灯笼表面,如果强行拉扯只怕马上就会皮开肉绽。

    痛感强烈,久久没有散去,恍惚间,廖东风也好像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掌心慢慢的钻入自己体内,这东西很长很细,而且每经过血脉交叉的地方就会分裂。

    诡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被拓宽的血脉也迅速被占据,不仅如此,廖东风也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慢慢的变的僵硬,与此同时,喉结部位也忽然压抑,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咽喉,马上就有喘不过气来的迹象。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这就是之前造成那么多人死掉的东西,它的目的是大脑,不行,我得赶紧阻止它。”

    想是想到了,但是此时想到也无济于事,掌根本就离不开鬼面灯笼,更何况此时廖东风浑身都已经陷入麻木,脚完全不听指挥。

    忽然,细长的东西从喉咙处钻出,猛的扎进上颚骨,并顺着鼻腔一直往上,视觉也瞬间消失,眼前一片漆黑。

    诡异的东西钻入大脑,廖东风的眼睛也忽然上翻,那情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吸食自己的脑髓,浑身的皮肉也马上开始萎缩。

    “龙母金虫,救我,救我。”

    此时此刻,廖东风浑然不觉,一道金光忽然从掌心钻入他体内,沿着诡异东西游走的方向直上,不久也钻入了脑。

    那一刻,龙母金虫发飙,迅速给予压制,金光也完全把诡异的长虫包裹在内,更强烈的痛感瞬间遍布全身。

    紧要关头,一条人影忽然出现在廖东风身后,看清之后才知道是月鬼。

    此时的月鬼看着廖东风被未知的东西控制,她的呼吸也明显急促,这是人到了恐惧的极点才会有的反应。

    “年轻的巨子,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要夺取龙母勾魂玉了吧?不过你发现的似乎晚了一点,看来你也是个凡人,不是**关术选的人。”

    廖东风僵硬的站在原地,头部金色的光泽逐渐消失殆尽,月鬼也知道龙母金虫最终也没能挽救的了败局,所以她也惋惜的叹了口气,随后转身离开。

    也就在她走后不久,廖东风的头部也再次闪出微弱的金光,而此时廖东风也忽然睁开双眼,只不过此时他的目光呆滞,整个人就跟傀儡一般。

    龙母金虫盘踞在战败的大脑,慢慢的勾勒出另外一个完整的大脑雏形,也就是在诡异的东西退出廖东风体内的同时,大脑再造完成,廖东风的眼也再次恢复了光彩。

    大梦初醒一般,廖东风猛然哆嗦了一下,掌也从鬼面灯笼表面脱离,这时他也翻起掌来看,不久就喃喃自语:“我可算知道当初龙母勾魂玉为什么要在臂里了,原来就是为了防止这个发生,不过我这样算不算是死过一回了?我感觉脑子里的东西忽然多了很多,鬼面灯笼,这就是你一直想告诉我的事儿吗?你还是不属于这里。龙母金虫,真不知道没了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不过我依然感谢你给我新生。”

    说完,他再次把掌贴到鬼面灯笼表面,随着共鸣启动,浑身无数的关眼瞬间启动,黯淡下来的发光球体也再次闪出白光,而此时白光的央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圆坑,廖东风也不假思索的就跳了进去。

    月鬼没有走出多远,她忽然看到远处亮起白光,也马上知道发生什么,随后速度奔回到廖东风刚才站立的地方,而此时哪儿还能找到他的踪影?

    “该死的,宗家还是诞生了,廖洋和他还都真是另类,相比之下,廖洋比廖东风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起码他没有借助龙母勾魂玉就完成了这个过程,可廖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月鬼想些什么暂时不予讨论,先说廖东风跳入圆坑后的事情。

    就在他跳入圆坑之后,圆坑入口速度关闭,而廖东风也只是垂直下坠了几米高度就稳稳的落在了地面,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忽然这么轻盈?

    咣咣咣!无数的关眼同时触发,廖东风也迅速了解了眼前空间的构造,不久,周围就亮起了白光,空间也被照亮。

    “其实不用照明设备老子也不会在这里迷失方向,老子本来就属于这里。”

    刚说完,就听背后当啷一声响,回头看去,只见鬼面灯笼正静静的躺在地上,此时廖东风只是伸出掌,远处的鬼面灯笼就慢慢的爬了过来。

    看着鬼面灯笼表面的鬼脸一个个都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廖东风也惊讶的问道:“怎么不笑了?之前不是笑的挺开心的吗?继续笑呀?”

    说完,几千张的鬼脸再次露出狰狞的笑意,而此时廖东风也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大步朝正前方走去。

    圆柱形的空间所在,地面平整光滑,跟之前发光大球表面类似,不仅如此,廖东风每走一步,由于心跳的原因,脚下地面也会跟着闪现不同色泽的光亮。

    逐渐靠近央地带,远远的就能看见有口大棺椁正头冲头静静的躺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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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0 领袖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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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近后才知道,口棺椁均是红色萤石材质,其两口棺椁棺盖闭合,一口棺椁棺盖随便放置在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和棺椁合为一体

    大敞开的棺椁内,一具尸体早已腐烂的不成样子,人体骨架也有不少的地方断裂,通过观察发现,骨骼断裂属于外力所致,并非时间太久形成,所以廖东风也推断此人是在重伤后才被放进棺椁内的。

    留心观察棺椁四周,地面上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廖东风大胆猜测,这口棺椁的主人想必就是传说的那位**关术分支的领袖。

    地面上留下的足迹也很混乱,不过可以辨析出除了廖东风自己外应该只有个人曾经来过这里。

    敞口棺椁附近的脚印比较多,而且还有拖沓的迹象,再加上棺椁边缘还有人扶过的痕迹,所以廖东风确定,棺椁里的人是自己爬进去的。

    不难想象,这个人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其两位重伤死去,唯一胜出的一位也暂时苟延残喘,他也把另外的两个人放入了棺椁内,闭合了棺盖,随后自己才爬进棺椁的。

    力气损耗殆尽,胜出的人也没有能自己盖上棺盖,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所以就导致了现场这样的状况。

    心想这人关系不一般,虽然政见不同互为敌人,但看的出他们生前应该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所以在其他两人死后,唯一活着的人也给他们草草殓葬,这也算是尽了作为朋友最后的绵薄之力。

    自古有云,死者为大,更何况这些人还是前辈,所以廖东风也没有去打开棺椁惊扰他们,而且还借助关大力帮忙扣上了棺盖,随后恭敬的低头缅怀和哀悼。

    按说好奇心一贯过剩的廖东风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这次难得的会的,不过此时的他确实什么都没做,更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就静静的低头站在原地,直到忽然嘎嘣一声响,口大棺椁同时陷入了地面。

    看到棺椁陷入地面,廖东风也微微抬头朝四处看去,此时周围墙面上的镶嵌的发光体同时变暗,而墙面上也忽然亮起了鲜活的红色魔国字。

    字流光溢彩,红光和白光此时也交织在一起,一条条直线也胡乱横穿在空间内,每一条经过廖东风身上的光线都能告诉他很多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事情,到此时廖东风才知道,并不是自己跟魔国字有什么必然联系,而是这些字本身就有这种神奇魔幻般的力量。

    红白光线交织的空间内,不久就出现了条身影的影像,这个人也相互恭敬的行礼,随后爆发了激战。

    看着他们打斗时所用的法,廖东风也不住的临摹,慢慢的就找到了其的奥妙所在。

    个人段各有千秋,其一召唤段更是惊人,也能把另外两人复制参战,所以战局很快扭转,另外两人渐渐不敌落败,先后倒在地上再也没动。

    唯一存活下来的人忽然跪倒在地,看模样是在抱头痛哭,可想而知他是多么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人的关系既然这么好,为什么还要非打不可呢?段高明胜负输赢难道就这么重要吗?

    能拥有这样的段,这样的人几乎可以纵横天下难逢敌了,不老老实实的安生过活,还硬要斗个你死我活,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廖东风也找不到具体原因,不过随着进入头脑的信息越来越多,他也逐渐发现了一个致命因素,这个人是在想逃避什么,或者是试图摆脱什么。

    还有什么人比他们更厉害吗?还是说这个人能用什么非常段威逼他们就犯?这个原因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静静的站在迷离交织的光线网内,廖东风也在慢慢消化头脑里忽然多出来的东西,他知道这些东西无一例外的推翻了自己以前的认知,但他也知道这些东西更安全更稳定。

    “传古大道场不是被推翻了,而是被诠释的更清楚了,九字变通途之间关系密切,互通互融,这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还有关网,一直以来我都太在意龙母勾魂玉的存在了,原来一开始的出发点就是错的,也难怪鬼面灯笼乱了节奏,几次失控爆发,幸好没造成什么恶劣的后果,不然我得后悔死。”

    随着墙面上闪耀的魔国字逐渐淡化,周围的白光也开始再度变强,原以为熔炉斗死城藏了什么惊天地的大秘密,除了脑子里的东西被系统整理了一下外,空旷的空间也一无所有,廖东风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这里被称为熔炉斗死城,既然是熔炉就应该有火光高热,那么火光高热在哪儿?这里究竟是不是熔炉?

    带着疑问,廖东风也再看了一眼棺椁沉下去的地方,随后就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走去。

    就在他走出将近十米远之后,就感觉周围的光线越来越强,气温也越来越高,不仅如此,此时地面也腾起热lang,空间燥热,让人感到呼吸越发的困难。

    “我去,熔炉?这儿就是熔炉?不行,我得赶紧闪,不然就会被火化了。”

    想完,关眼迅速和周围的关产生共鸣,廖东风很快就找到了逃生路线。

    不过关网指出的逃生位置就在光线和热量最强的地方,没有任何保护就找过去简直就是找死。

    于是廖东风赶紧披挂了魍魉关兽,关兽的外壁装甲也爬满了涅槃的酷寒,确定万无一失之后,这才甩开大步朝远处跑去。

    然而等通过了强光高热的屏障之后,廖东风的眼睛也被晃的酸痛,就听咣当一声,魍魉关兽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廖东风立时被撞的眼冒金星,气血翻滚。

    虽然此时睁不开眼,但模模糊糊能知道眼前的火红炙热,再度用关网和周围共鸣之后,廖东风忽然察觉到滚滚热lang的深处似乎有东西在呼唤自己过去。

    “热lang火海有东西在跟关网共鸣,有心跳频率,有思想反应,是个人吗?但凡是个人,他是靠什么在这样的条件下生存下来的?算了,不管了,豁出去了,希望或者失望都好,刚才没翻开大棺椁看里面有什么老子就已经很后悔了。”

    想完,魍魉关兽也奋勇前冲,很快就到了共鸣的位置所在,根本没时间去看仔细是什么东西,魍魉关兽也抓起这东西转身就跑。

    随着关网不断和周围共鸣,逃生路线也迅速确定,就在火lang充斥了空间的刹那,魍魉关兽也从即将关闭的出口猛的窜出。

    感觉到此时眼睛的灼伤稍微好转了一些,廖东风也慢慢的尝试睁开眼睛去看里的东西,可还没等他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一股滂沱的气lang忽然抵近,猛的将重量不轻的魍魉关兽扇飞,里的东西也丢到了一旁。

    眼伤确实不轻,廖东风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赶紧和周围共鸣确定偷袭者的位置。

    也许是共鸣范围太大的缘故,此时的廖东风忽然发现自己所处的这个空间内不止一个人存在,除了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偷袭者之外,将近千米远处不同方向上还有两个人,而这两人也正在朝自己现在的位置靠近。

    “不行,得赶紧解决眼前的问题,不然的话老子可就顶不住了。”

    想到这儿,他大声的问话:“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袭我?”

    站在廖东风眼前的这个人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话,此时这个人也正盯着里怪模怪样的东西惊讶的看。

    刚从廖东风里夺过来的这个器物样子比较古怪,金属质地,重量却很轻。

    间部分是缺了一角的圆形盘状,外壁上也满是密密麻麻的字符号雕绘,缺口处也有大小不等的五个圆孔,圆形盘状的两侧分别有两个鼓包凸起,色泽血红,看不出来是什么物质,所以整体看上去,这个东西古里古怪,神秘莫测,不知道能干什么用。

    再说廖东风,他听不到远处偷袭者回答,情绪也开始变的紧张,这里是斗死城,而且自己的眼睛还被灼伤了,所以这样的处境相当危险,廖东风也根本顾不上跟自己共鸣的那个怪东西了。

    而廖东风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空间正是之前几十万个巨型发光大球的所在,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回到这里,廖东风也不去管自己在哪里就赶紧调用关网和周围共鸣。

    廖东风眼睛被灼伤,没有看到共鸣的效果,就在这无形的关网猛的打开的刹那,远处的偷袭者忽然被掀起的气lang扇飞,而周围的发光大球也更加明亮,继而还开始爆发出阵阵高热。

    他不知道,这些发光的关球就是熔炉斗死城内蒸腾火焰的枢,随着不断的共鸣,这些熔炉枢也纷纷启动,缓缓将熔炉斗死城整体加热。

    察觉到周围热lang滚滚,廖东风也知道危险逼近了,然而此时他的头脑也紧紧锁定了远处的偷袭者,并再次开口问道:“如果你还不说话,我可不介意让你在熔炉内被炼化。”

    听到这话,远处的偷袭者也摘掉了面具,回答:“巨子,我是贝卡斯纳淇,你能告诉我这个是什么东西吗?对了,你的眼睛怎么了?需要我帮忙治疗吗?”

    “免了,我就问你,为什么偷袭我?你是想要那个东西吗?我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让你抢走了,所以我也不知道那个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熔炉是你启动的吧?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没发生过这样的状况。”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微微一笑说道:“我早知道你目的不单纯,只不过没想到你这么有心计,居然拿我当枪使,一方面帮你铲除异己,一方面还让我帮你打开熔炉斗死城。”

    “让你帮忙铲除异己没错,不过我自己就能打开熔炉斗死城,这个不劳你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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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1 挑战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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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廖东风多少有点惊讶,不过魍魉关兽在体外,月鬼也看不出廖东风的表情,而廖东风此时也知道月鬼上还有另外一只能开启斗死城大门的鲁班锁,想必就是之前在草湖的时候,扎卡娜淇曾经提到过的神明信物地狱轮回锁吧!总之廖东风也没有多问,更没有表现出吃惊

    看到廖东风的淡定,月鬼倒是有些惊讶,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会有第二个鬼面灯笼吗?”

    “我没兴趣知道,鬼面灯笼就是助纣为虐的杀人工具,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不过上一次你能平安的从这里出去,而这一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在位分支领袖陵寝内得到令示,他们说不能放任何人出去,而我只是代为执行的人而已。”

    “你说什么?你见到那个人了?他们在哪儿?”

    “你没资格知道,对了,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凌越跟我说,十位魔国战争长老有九位背叛初衷,你知道这九个人都是谁吗?”

    “用你的话回答,你没资格知道这些。”

    “那好,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熔炉斗死城可以毁灭了。”

    “等等,你不管朵儿和淇淇的死活吗?”

    “她们已经不是当初我认识的她们了,这个你应该最清楚,所以我不介意让她们留下来陪我,而你我更不介意。”

    说完,没等月鬼再说话,廖东风再次和周围共鸣,发光大球的强光此时也忽然变红,斗死城内俨然成为了地狱的模样。

    “巨子,其实你不用吓唬我,这个地方我来去自如,就凭你是拦不住我的,你也知道我的实力近神,你这么做完全是徒劳。”

    “爱信不信,你自己可以去试试,如果你能从这里走出去,我廖东风从此就跟你姓,而且还免费给你家的祖坟去添土。”

    眼见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月鬼再也受不了廖东风连诓带骗的废话,转身就要离开。

    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背后的大球忽然爆出大团的火气,顿时将地面染红,而且绝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眼见退路受阻,自以为超凡脱俗无人能及的月鬼立刻唤出邪物驾驭腾空,而此时,大球跟廖东风再度共鸣,几只没有连接在一起的大球也隔空射出光幕,彼此紧密连接在一块儿,光幕同样高热,红光刺眼,月鬼随后赶紧找空隙逃遁。

    “你是人,不是神,你不能超脱世外,不能长生不死,而这里我说了算,所以我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不听话就是死路一条。”

    月鬼听完廖东风的话,眼见自己处处受阻,再也难以抑制内心的火气,此时忽然冲了回来,直接朝廖东风疯狂攻击。

    她不知道,廖东风是在有意拖延时间,以此来等待眼伤好转,而就在她忍无可忍展开攻势的刹那,廖东风的一双眼睛也已经能明显看清四周的情况,魍魉关兽粗壮的臂也迎面拍了出去。

    了解月鬼周围时刻都有天一护盾的保护,稍有不慎就会得到和娜拉和其同样的下场,所以魍魉关兽这一击也是集了涅槃的能力,瞬间持衡了天一的优势。

    突突突突!廖东风感觉到了月鬼的心跳,知道她此时不光火大,而且也害怕,所以廖东风也刻意让周围的大球随意爆发,以此来扰乱视听,加剧月鬼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天一护盾和涅槃大拳的对抗不分上下,而周围的大球也不时的袭扰月鬼,再加上廖东风能完全掌握月鬼心跳的频率,所以此时的廖东风也牢牢占据了上风。

    “前辈,你的心跳很快呀,能不能稍微慢一些放松一下?”

    刚说完,持衡的月鬼忽然感觉到心脏跳动变缓,继而还猛的停了那么一下,浑身的力气也速度被卸去,护盾瞬间爆裂,关兽的拳风也立刻将她击飞。

    月鬼重重的摔倒在地,打了几个滚才慢慢爬起来,吃惊的问:“这是什么妖术?你对我做了什么?”

    “前辈,这话可不能乱说,再说了,你人老珠黄,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个人建议你还是稍安勿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像这样的事儿还会发生的。”

    “看来我确实低估你了,好,从现在开始我放跟你比试就是了。”

    “你最好用尽全力,不然斗死城可不等你。”

    月鬼没有回答,忽然闭上眼睛轻声颂唱,看到她确实用心投入打斗了,廖东风也微微一笑,继续针对她的心跳做章。

    就在之前廖东风还在领袖墓室内的时候,他脑子里的东西已经完全条理清楚,而月鬼不知道的是,廖东风此时的脑子里不但有**关术精髓部分,而且还蕴藏了位分支领袖各自的特长能力,这其自然也包括最后胜出的那位出奇制胜的绝招术法,只不过廖东风暂时还没全部掌握。

    月鬼颂唱之后的实力非常强大,虽然她说过是操控天一酸水的经,但实则廖东风也知道完全不是那回事儿。

    至于说月鬼颂唱的具体是什么东西,廖东风凭直觉推断应该跟召唤师的专业脱不开关系。

    不过当初月鬼看到朵尔能召唤活人的时候,神情相当吃惊,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如果是,那么她也不会这样的变态术法,可如果不是呢?她来此处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那个长的不伦不类的怪东西?

    想起这个怪东西,廖东风也忽然有了对付月鬼的注意,毕竟之前和那怪东西有过共鸣,说不定还能唤醒它为己所用。

    眼看月鬼的颂唱已经到了尽头,廖东风也非常谨慎小心,此时他准备先试试神人发火之后的威力。

    看似廖东风和月鬼之间没什么阻隔,但事实上他们间有一道非常凶残的无形墙,娜拉和其因为这个损失了一条臂,以至于被月鬼抢了上风,最后还落了个身体被魂铸体抢去的下场。

    按说娜拉和其应该知道月鬼是控水使,跟她斗法必须加十二分的小心,不过有雪蛊在身,娜拉和其也斗胆放跟月鬼一搏,结果就算是那样还是了招,所以廖东风也猜测这道无形墙不单纯只用了天一的能力,而娜拉和其的失败也说明了她没有及时了解到月鬼实力突飞猛进。

    想到此处,月鬼忽然睁开眼睛,此时她的瞳孔一片漆黑,黑的深邃,有惨白的脸蛋衬托,那模样甭提多吓人。

    几乎每一位召唤师发飙的时候都有这样的双眼,冯乐天和朵尔身上都出现过,只不过相比之下她们两人都不如现在的月鬼恐怖。

    月鬼的黑瞳貌似就是两个黑窟窿,里面空无一物,仿佛把指伸进去直接就能碰到脑子一样。

    看到廖东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月鬼也平静的说道:“巨子,我们不是敌人,但我却不在意跟你打上一架,你放心,我下不会太重,点到为止,而你可以放攻击,不用去管我会不会死在你里。开始吧!顺便也让我了解一下你刚学到的本事。”

    月鬼一句话,意在提醒廖东风把刚才针对心跳的术法再原封不动的演示一遍,而廖东风也没太在意,他认为这样的术法应该百试百灵,不会马上被月鬼看穿。

    而廖东风思考的同时,月鬼也在捕捉来自他大脑深处的信息,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月鬼根本听不到他脑子里的思想,而之前原本还是可以的,光是这一项也让她刮目相看。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己在前知彼在后,也就是说先要了解自己,然后再去了解别人。

    而此时的廖东风别说是了解别人了,就连自己的本事也都还处在尝试阶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进入盲区误区,所以面对月鬼这样的对,廖东风根本就没有任何章法套路可循。正所谓杂而不纯,博而不精,这话说的就是他。

    两人虽然拉开了要打过的架势,但是这半天也都还是在面朝对方的脸在地上绕圈,看得出他们谁都拿捏不准对方的段,两人也都不肯先动去试探,先下为强这句话也在他们身上变成了无稽之谈。

    通过和周围共鸣查知,远处另外的两个人距离廖东风所在位置已经很近,靠前的一个也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而廖东风看清了此人是淇淇之后才松了口气,之后朝她摆摆,意在告诉月鬼自己有帮了。

    月鬼对淇淇的出现一点都不感到吃惊,因为淇淇是刚刚重生的魔鬼魂铸体,她的心智和实力都远远不及娜拉和其,更别说比现在的月鬼更强了。

    廖东风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淇淇一方面是牵制月鬼的行动,另一方面也能对她实施阻挠,所以廖东风有恃无恐,计划也一步步的在进行。

    月鬼无畏,因为她是神一样的存在,特别是在颂唱之后,她的能力突飞猛进,就连廖东风都不知道她到底强到了那种高度。

    淇淇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就算是月鬼忽然展开攻击都没有一点想上来插的意思。

    月鬼最先打破了僵局,率先发动了攻势,廖东风应战仓促,当时就被月鬼震退,在地上滚了几滚,才慢慢的停下来。

    月鬼之前说过,她想要看到的是廖东风刚才用过的针对心脏跳动的术法,而廖东风的想法则是,这种术法不能再敌人有准备的条件下触发,一旦被敌人识破,后果不堪设想,也许自己也就因此失去了战。

    “巨子,我希望看到的是你针对心跳的术法,而不是无谓的挣扎和抵抗,如果你再不动,我可要离开了?”

    听完这话,廖东风微微一笑,擦拭了嘴角的鲜血,回答:“我总得先试试你的实力究竟如何吧?”

    “抓紧时间,我可没有工夫跟你lang费。”

    听完,廖东风耸耸肩膀,伸展了脚,就这样磨蹭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之后,忽然和周围空间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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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2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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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大批的发光大球一起运作,这也使得周围的温度变的更热,然而月鬼迟迟没有受到针对心跳的打击,耐心也渐渐变得全无

    也就是看着月鬼再次冲来的刹那,廖东风迎面直上,关网也瞄准了她的心脏部位,顿时猛的一击。

    然而月鬼的攻势并未因此减退,而廖东风也没感觉到她的心跳紊乱,继而他还发现此时的月鬼忽然没了心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带着疑惑,廖东风处处躲闪,不再和月鬼缠斗,而月鬼依旧穷追猛打,丝毫不放过占据上风的优势。

    “怎么了?我的巨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很意外,你为什么没有心跳了呢?”

    “我就是在告诉你,同样的办法在不同的时间起不到相同的作用,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能在逆境顽强的存活下来的原因。”

    “感谢您的告知,我懂你的意思了,接下来我会好好跟你打斗的,你最好小心一点。”

    “求之不得,可以继续了。”

    听完这话,廖东风还刻意瞄了一眼远处的淇淇,此时的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要换做之前,她早就动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月鬼在她身上做了什么脚吗?

    “你在看什么?不要企图淇淇会帮你了,她已经注射了觉醒之血,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淇淇了。”

    “觉醒之血?”

    “对,觉醒之血是我炼制的,也是为了在临战状态下为自己争取胜利的法宝,觉醒之血可以暂时激活人体的潜力,虽然维持时间不是太久,但足以能存活下来,而且我还精益求精,无数次改良了觉醒之血,以至于到现在都不用再依靠它的存在也能傲立神的巅峰。”

    听完她的话,廖东风也伸从衣兜里取出觉醒之血,随后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

    此时他发现这觉醒之血没有任何味道,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原料制成的,这才高举在问月鬼。

    “能告诉我觉醒之血用的是什么原料吗?”

    月鬼微微一笑,反问:“那你能告诉我你针对心跳的术法是源自何处吗?”

    “是关网,我也是在不久之前领悟的。”

    “关网?这东西我也是多少有点了解的,难道不是因为我们体内的血液才诞生的吗?”

    “一开始我也认为是,可到现在才知道之前的所有认知都是错的,我被误导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觉醒之血源自何处了吧?”

    “青龙眼,你身上的龙母勾魂玉也可以作为药引,只不过不知道效力如何,如果你放心让我试试的话,我更乐意帮你去提炼。”

    “炼药是道术丹宗的范畴,难道你还系统学习了丹宗道术?”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们继续就行了。如果你因此不敢跟我比试,那我可真的要走了。”

    一番话也让廖东风再次陷入思考,鉴于月鬼身上拥有的东西太多,此时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觑,而这样的情况下要想战胜她,恐怕只能借助那个不知叫什么名字的怪东西了。

    自古战争,最怕的就是从内部被敌人突破,而接下来月鬼遭受的打击其实也怪她内心太贪婪,公然抢夺不知道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害的未知物件,就算她的目的就是这样的东西,可她却留在身边也是犯了兵家大忌的。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东西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就能拿来用的,更何况还是**关术的作品就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留下来。

    其实月鬼忽然没了心跳,也是针对廖东风惯用伎俩才想出来的应对办法,但是这世界上但凡是活物就都会有心跳,或快或慢总会那么跳动几下的,虽然短时间内能给予抑制,但时间一久这个人就会受不了,月鬼知道这些,可廖东风却未必清楚。

    再次回到打斗的起点,双方也都做好了一切准备,唯一不同的是,月鬼依然在努力的去克制廖东风关网共鸣的术法,而廖东风此时的所想却是尝试去激活月鬼身上的那个怪东西。

    眨眼之间,廖东风再次展开攻势,周围的熔炉动力源也被彻底激活,此时的地面也火烫,很快两个人就会都忍受不了这样的温度。

    双方都被高热炙烤的心浮气躁,也都想赶紧结束这无谓的战斗,可他们谁都不想先向对方妥协,故而也使得当时的局面愈演愈烈,最终难以掌控。

    连续次近距离对抗之后,月鬼上风优势依然明显,而廖东风虽然暂时不敌,但也没遭到重创,看来**关术还是多少有点意思的。

    针对月鬼心跳的共鸣一刻都没放松,而月鬼也猜到廖东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因为时间拖延的越久,对月鬼来说就越不利,所以她也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谓的战斗,赶紧带着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离开熔炉斗死城。

    而廖东风的想法是,那个怪东西具体是什么?它到底是属于那种类型的武器还是法器?有没有危险?这个疑问必须在这里弄清楚,否则一旦再生出类似鬼面灯笼的闹剧,后果将更加严重。

    其实廖东风的要求并不苛刻,只是他一直没有说明,而月鬼还以为他是在刻意抢夺这个怪东西,所以廖东风越是这样,月鬼就越不肯放让出,这也使得当时的局面迅速走向恶化。

    一开始月鬼抢夺怪东西不对在先,但廖东风挑衅也多少差点意思,两个人没有坐下来把事儿说清楚,所以他们都有失误,要不然廖东风也就没有正面和月鬼对决的会了。

    熔炉斗死城遍地火光和高热,虽然暂时还不至于要了个人的命,但早晚也是会吞噬这里的。

    更要命的是,在月鬼和廖东风想再次打过的同时,另外一个人也到场了,不是别人,正是朵尔,而此时朵尔的神情也和淇淇一样,木然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就算是火光和高热包围上来也依然无动于衷。

    “月鬼,你放了她们,我让你走还不行吗?”

    “一开始你要让我走的话,说不定现在我已经带她们出去了,而现在我反而不打算走了,以她们的生命为赌注,你必须用尽全力跟我放打一次,否则她们两人的命可就都毁在你里了。”

    “我再说一次,我不想跟你打了,赶紧放了她们,速度离开这里。”

    “这回你说了可不算了,你的遵从我的意愿,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时间不多赶紧的。”

    说着,廖东风也频频和周围的大球共鸣,努力减缓并阻止它们加热熔炉的趋势,然而不久他才发现,加热关一旦启动就不能再停下来,廖东风能做到的就是暂时维持现在的状态,之后也不能再和这些大球共鸣联系了。

    见到廖东风担心朵尔和淇淇的安危,月鬼也知道自己占据的优势已经再明显不过,鉴于这样的威逼,廖东风只能就犯,而没有选择的余地。

    月鬼反被动为主动,廖东风从主动变为了被动,这样的压力也使得廖东风心急火燎,不顾一切的朝月鬼发起猛攻。

    几个回合过去,双方都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倒是圣物能力的利用,使得周围的温度迅速下降,而廖东风也了解到了共鸣的弊端,也就是只要拉开一定距离,共鸣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千方百计想激活月鬼身上的怪东西,可无奈的是廖东风根本近不了月鬼的身,月鬼周围的保护不是一般的强大,而是强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过廖东风虽然显得束无策,但他同时也观察到月鬼的脸色大不如前,他知道这是长时间月鬼刻意抑制心跳的缘故,照这样下去月鬼早晚会因为自己的蛮干付出代价。

    月鬼周围无形的护盾虽然强大,但必定坚持不了多久,而朵尔和淇淇能等待月鬼防御瓦解吗?

    月鬼步步紧逼,廖东风此时反而变的冷静,思想以往跟月鬼交的经历,眼前的月鬼还一直处于防御状态,根本就没有放比拼,所以能让她放使出段才是重之重。

    然而要击垮月鬼的防御谈何容易,廖东风也知道如果自己不付出一定的代价根本就办不到,只有摸清月鬼外围究竟有什么,才能对症下药,一味盲目的死缠烂打只会消耗的时间。

    卸去魍魉关兽的保护,廖东风单将鬼面灯笼抓紧,以关网共鸣为联系,廖东风也放让鬼面灯笼自由发挥。

    鬼面灯笼内部空间广阔,藏有的未知谜团也多不胜数,不断的共鸣之后,廖东风也看清了的隐秘,而此时在新生关要术的指引下,鬼面灯笼慢慢变大,无数细长的长索也纷纷放出体外。

    长索的粗细跟从前差了很多,此时一根根都漆黑发亮,粗细却只有之前的百分之一,这时的鬼面灯笼就像个浑身长满了毛发的软球,模样怪异恐怖。

    随着廖东风此时也放给它自由,毛发一样的长索纷纷钻入地下,不久就从月鬼脚下忽然窜出。

    月鬼高防御的弱点就是她自己脚下,这是之前廖东风跟娜拉和其打斗时发现的,原本是打算一试究竟,没想到还真的是这样。

    只不过此时月鬼的警惕性非常高,就在长索忽然冒出地面的同时,她整个人忽然腾空跃起,脚下的破绽随之封闭。

    但就算是这样,无数的长索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们也纷纷紧追月鬼而去,很快就和无形的护盾撞到了一处。

    长索顿时冒出滚滚白烟,但却凭借数量上的优势硬是钻进了护盾内部,无形的护盾忽明忽暗,远处的廖东风也看清了这护盾究竟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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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3 禁兽雷霆神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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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月鬼原来一直躲在邪物的空间内,难怪娜拉和其会吃亏了,这样的护盾不只是薄薄的一层,而是贴近了月鬼的皮肤,也就是说护盾就是月鬼的皮肤”

    想到此处,廖东风掌心朝向鬼面灯笼化作的毛球,关网共鸣一出,钻进月鬼护盾内部的长索马上开始分裂,一根根铁丝粗细的长索迅速占据了护盾内部,将月鬼团团包围在内。

    “鬼面灯笼的材质确实不一般,就算是这样的烈度也能轻易渗透,不过巨子,你应该还记得在尸山血洞内的时候齐凤曾经说过的话吧?”

    听到问话传来的方向在自己背后,廖东风也猛的转身看去,而此时,月鬼忽然前冲,两根指速度顶在了廖东风的胸口,紧接着就是一顿猛力的点击,这法比起之前的娜拉和其更猛更快,一时间打的廖东风根本没有还的余地,他本人也不住的向后倒退。

    体内体外顿时传来钻心的痛感,廖东风也感觉到自己的神智飞速沦陷,他清楚的知道月鬼每一指打进自己体内的是什么东西,天一酸水肆无忌惮的在体内横行,这样下去廖东风早晚会被天一溶解成一滩脓水。

    “你t要杀了我?”

    边说,廖东风的心脏也突突直跳,盘踞脑的龙母金虫也倾巢而出,披挂了涅槃的酷寒纷纷迎上了月鬼打入的天一酸水。

    由于近距离接触,廖东风也知道是时候和怪东西达成联系了,随着月鬼还在不停的击打接触,共鸣的关网迅速在她身上游走,此时就听嘭的一声响,月鬼整个人忽然被扔出去老远,而那个怪东西此时也掉在地上,并不停的变换形状。

    与此同时,廖东风嘴里也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几个字:“游字十乱字九舞字八卸字十,开禁,雷霆神罗解放。”

    说完,鬼面灯笼化作的毛球迅速撤回,纷纷融入了怪东西体内,而此时的怪东西也已经变成了庞然大物,浑身满是鬼面灯笼刚才披挂的那长索毛发,四条粗壮的长腿也慢慢形成,一颗大头忽然从体内伸出,两只犄角也慢慢的竖了起来。

    嗷的一声咆哮,两只灯笼似的眼睛也爆射出红光,不仅如此,咆哮的巨口内部也渐渐发亮,不久就强光刺眼,与此同时,浑身的毛发也忽然一抖,一个个鲜活的字忽隐忽现。

    远处,月鬼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此时她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不禁失声惊讶道:“**关术本宗无上兵器,禁兽雷霆神罗,看来传说是真的,禁兽确实存在,只不过宗家一直没用过而已。”

    说到这里,廖东风也猛的一哆嗦,目光看到眼前巨兽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后退一步。

    同一时间,雷霆神罗大头扭转,两只血红的巨眼也盯着廖东风看,不久,长索慢慢的爬到他脚下,逐渐将他包裹起来,随后慢慢的融入了巨兽体内。

    进入巨兽体内的瞬间,两条光滑细长的长索也猛的扎入廖东风双掌掌心,这些长索进入体内也飞快分裂生长,而廖东风强忍着剧痛,浑身大汗淋漓,随着心跳共鸣顺着长索传递到外界,禁兽雷霆神罗浑身也闪出电光。

    电光噼啪作响,此时也四面飞窜,电闪融入发光大球,电幕也在空间内四散延伸。

    电光到处呼呼生风,月鬼等人的头发也被吹展,此时,她双趴倒在地,浑身的衣衫也忽然消失,就见她的臂腿脚猛涨,体型慢慢的变大,也就两分钟的工夫,就再也看不出月鬼的影子。

    “巨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锁住你的心智,千万不要沦陷,否则大罗金仙都救不了你。”

    廖东风听得见月鬼在说什么,因为此时的他神智并未沦陷,龙母金虫严防死守他的大脑,长索根本接近不了半寸。

    然而让廖东风更为惊讶的是,眼前的月鬼已经变成了异类的模样,鼻子前突,胡须横直,两只白亮的巨眼也非常夺目,浑身微黄,毛发柔亮细滑,身后九条长尾不停的摆动,这不是成了气候的九尾黄皮子还能是什么?

    “魔国人都是异类吗?还是说这只是月鬼个人的段?”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大声的问道:“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所在的这只巨兽叫雷霆神罗,是**关术后期的产物,被称作禁兽封存在神操内,据说只有懂它的人才能驾驭,之前也从未投入过战争,我也不知道它的底细,至于那个怪东西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了,它就是真正的异界盘神操,属于**关术一脉分支其一的主流召唤师,雷霆神罗是被你唤醒的,你才是主流召唤师的宗家。”

    “禁兽雷霆神罗?那你又是什么?”

    “我虽然来自雪域魔国,但却不属于魔国管辖范围,我们是被巨子遗弃的人,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速度收起禁兽,不然麻烦就大了。”

    “放了朵尔和淇淇,速度带她们离开这里。”

    “放她们很容易,觉醒之血的药引其实也只是黄皮子的血液而已,我控制她们只是不想让她们出事儿,而我抢夺神操也只是为了看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仅此而已,你千万不要误会。”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错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私心?”

    “不要争辩这些没用的了,速度收起禁兽,不然我们谁也别想活着出去,我猜这个熔炉斗死城就是为禁兽量身定做的,那些熔炉动力源就是无限为禁兽蓄能用的。”

    “被人骗的太久了,我谁都不想再相信了,我目前还不想伤你,所以你最好赶紧滚蛋。”

    两人说话的工夫,所有的发光大球已经被禁兽的电光连成一片,此时,廖东风就是熔炉斗死城的心,只不过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禁兽雷霆神罗和九尾黄仙虎视眈眈,同一时间,禁兽背后的朵尔和淇淇也忽然惊醒,她们两人看到眼前这两只庞然大物也都瞪大了双眼,不久就听淇淇忽然叹道:“禁兽雷霆神罗?”

    “你们两赶紧离开这里,到入口等候,速度。”

    听廖东风喊叫,朵尔也赶紧问道:“那你呢?”

    “一个坏消息,我控制不了雷霆神罗,一个好消息,它暂时还不会发飙,月鬼留下等我,实在不行你就跟我一起留在这里好了。”

    “没问题,我的巨子。”

    听远处九尾黄仙的回答,朵尔也相当吃惊。

    九尾黄仙看到她惊呆在地,赶紧嘱咐说:“朵尔快走,如果我能活着出去,一定会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一切的,快走。”

    听到这话,淇淇也猛的拉了朵尔一把,两人也速度消失在雷光电幕之下。

    两人边跑,朵尔还一边问淇淇:“你认识那个大东西?”

    “我脑子里有印象,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它了。看到它就感觉很亲切,我一定认识它。”

    “那你知道如何操控它吗?”

    “说不好,或许吧!”

    “不行,看来我们还得回去帮东子。”

    “我觉得也是,不过我想我回去之后可能就回不来了。”

    “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而已。”

    说完,淇淇忽然停住了奔跑,转身原路返回,朵尔也只是呆了一会儿,随后也马上跟了上去。

    再说廖东风所在,禁兽雷霆神罗周围的电光忽然消失,整个空间也忽然黑暗,唯有两只巨兽的眼睛还在闪闪发光。

    “看来蓄能完成了,禁兽该发飙了。”

    月鬼刚说完,就感觉一股狂风猛的迎面吹来,两只血红的大眼也忽然接近,就听铛的一声响,九尾黄仙用前爪顶住了禁兽的冲击。

    可禁兽毕竟不是血肉之躯,力量也相当的威猛,在前冲的惯性作用下,九尾黄仙也被退出去老远,它的两只后爪也在地面上搓出了长长的划痕。

    同样力大无穷,九尾黄仙也比禁兽灵活的多,此时就见它两只前爪猛的薅住禁兽的毛发,顺势摆向身后,眼前的庞然大物瞬间从头顶飞过,重重的被扔到了远处。

    禁兽体内,廖东风还在试图和它共鸣,但此时也许是共鸣的力度不够的缘故,禁兽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在朝九尾黄仙不断的发动攻势。

    雷霆神罗不是lang得虚名,之所以它有这个霸道的名字,自然也有它叫这个名字的理由。

    踏着重重的脚步声,禁兽浑身挂满了深蓝色的电光,忽然从黑暗窜出来,直接扑到了九尾黄仙跟前。

    九尾有着月鬼的能力,自然也有月鬼强大的护盾,不过就在两只巨兽接触的瞬间,禁兽身上爆射的电光忽然穿透了无形的屏障,无形护盾顿时被电光铺满,九尾此时也发出了连续的惨叫。

    电光如针刺刀扎,直接能渗透到九尾体内,不到两秒的时间,九尾就轰然倒地,嘴里也强忍着剧痛挤出几个字。

    “巨子,断了它的枢。快。”

    刚说完,禁兽的大嘴忽然咬住了九尾的脖子,顿时就是一阵猛甩,好在九尾浑身软骨,皮毛油滑,仅仅被甩了两下就被禁兽扔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奄奄一息。

    看着九尾倒下,禁兽体内的廖东风也心急火燎,无奈双掌被长索禁锢,而自己体内又满是分裂开来的长索,此时有命在已经很不错了,哪儿还有时间去管九尾的死活?

    “长索是鬼面灯笼化作的,鬼面灯笼才是禁兽的枢,真想不到它会是这样的一种东西,我该怎么去摆脱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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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4 九尾vs禁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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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的思索,廖东风也知道禁兽雷霆神罗其实也是一种关连锁的产物,鬼面灯笼是它的枢,而自己的大脑却是鬼面灯笼的枢,只要能和鬼面灯笼建立联系就可以,但是锁住自己的长索是鬼面灯笼化作的,为什么它刻意回避自己的共鸣呢?

    与此同时,朵尔和淇淇也来到了附近,而她们刚刚回来,就看到禁兽正慢慢的靠近奄奄一息的九尾黄仙。

    朵尔看到这个,也赶紧冲了过去挡在了禁兽和九尾之间,并冲着禁兽大喊:“混蛋,退后,退后。”

    一边喊,她还一边轻抚九尾的大头,瞬间,她的瞳孔一片漆黑,模样跟之前的月鬼相似,黑的深邃,黑的吓人。

    看到朵尔到来,九尾也微微的睁开眼睛,叮嘱说:“禁兽是你的东西,你必须打倒它并收服它,巨子和淇淇都能帮忙。”

    话刚说完,只见九尾附近忽然多了许多黑影,黑影的体型也跟九尾一样大小,当外表的黑色褪去之后,展现在禁兽面前的是五只九尾黄仙巨兽,这些被无名术法复制并召唤出来的东西在出来的瞬间就一起扑向了远处的禁兽。

    不管是什么物种,一旦占据了数量上的优势,它们就不再弱小,月鬼一个人虽然斗不过禁兽,但一群月鬼的实力还是可以的。

    五只九尾围着禁兽就是一顿撕扯,禁兽的主动眨眼变成了被动,此时的它都不知道先从哪一只下,盲目失措,被九尾群体打的节节败退。

    朵尔的此时还在九尾实体的大头上,这时她也轻轻的抚摸着九尾光滑的皮毛,激动的问道:“告诉我这九尾黄仙巨兽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能再瞒着你了,其实这就是我的本体,我就是黄皮子,我是雪域魔国至今唯一存活在世的战争长老,之所以我能活到现在,完全是依靠类似青龙眼的神奇丹药活下来的,所以我也系统学习了丹宗要术,为的就是保护你免受伤害。”

    “妈,妈妈,你之前说你不是我亲生的母亲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异类可能有人类的女儿吗?你是注定要做大事的人,虽然现在我还不能全都告诉你,但你早晚还是会知道的,我希望你知道了真相后,千万不要记恨我。”

    与此同时,远处巨兽间的激战还在继续,虽然五只九尾确实占据了上风,但禁兽也越战越勇,并迅速掌握了九尾群的战术。

    被召唤出的五只九尾本身就是月鬼九尾的化身,它们的能力也都和月鬼等同,月鬼打不倒禁兽,自然这些被召唤出来的东西也一样不是禁兽的对,所以占据上风只是暂时的,劣势早晚会败露出来。

    看着九尾群被禁兽打的节节败退,其的两只也被禁兽打回了雾气状态,此时的朵尔忽然朝着淇淇大喊:“淇淇,你不是说你了解禁兽吗?去阻止它呀!”

    听朵尔这么一说,九尾月鬼也忽然来了气力,问道:“你说什么?淇淇能懂禁兽?这听起来有点乱呀!禁兽是**关术禁术的作品,而它本体是神操,魔鬼魂铸体却能懂雷霆神罗,这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真相早晚会大白于天下,现在还不是说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切等打倒了禁兽自然有结果。”

    九尾月鬼没有再说什么,它的目光此时也看向了远处的淇淇,忽然,它看到距离淇淇不远的地面上闪闪发光的觉醒之血,这才跟朵尔交代:“朵尔,把觉醒之血帮我拿过来,另外你能借我一滴你体内流淌的血液吗?”

    “没问题。”

    说完,朵尔举起右用异界盘的棱角轻轻一划,马上就溢出了鲜血,之后她举着臂放到九尾月鬼的嘴里,看着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

    不久,九尾月鬼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忽然抖了抖毛发,说道:“尊敬的主流召唤师,你的血液已经流淌在我体内,它也给了我力量,你给了我新生,那么你愿意以血作为管束,跟我九尾月鬼永结不变的灵魂契约吗?”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害怕,你只要回答愿意还是不愿意就行了,这样的会不多,我之前也是怕你强大之后会封印我,所以我才选择离开你的,而我现在不打算再这么逃避下去了,我老了,也累了。朵尔,如果你还相信我,请回答我的问题,愿意还是不愿意。”

    九尾月鬼双眼含泪,朵尔更是抱紧了它的脖子不肯撒也不肯回答。

    “如果你不想廖东风和淇淇死掉就痛快的回答我,会只有一次,赶紧做出抉择,这对你对我都是会,切莫错过。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妈妈,我愿意。”

    朵儿的回答非常响亮,远处的廖东风和淇淇也都听到了。

    同一时间,朵尔抱紧的九尾月鬼忽然气化,随后嗖嗖嗖的飞入了异界盘,不久,异界盘关性的打开,体型也越来越大,这时,浑身闪耀红光的九尾月鬼披挂了装甲,猛的发出一声咆哮。

    一声咆哮过后,远处的九尾群忽然化作气雾消失,黑雾飞回到九尾月鬼身上之后,它额头雪白的毛发上也忽然多了一个弯月状的印记。

    禁兽见到这般模样的对,明显有些兴奋,不管不顾的就冲了上来。

    巨兽间的激战一触即发,顿时地面剧震,四周满目疮痍。

    有了装甲保护,九尾月鬼也不再惧怕禁兽的撕咬,周围无形的天一护盾也在不停的融化禁兽身上的长索毛发。

    也许是天一对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确实造成了重创,禁兽体内的廖东风也忽然感觉到了鬼面灯笼的共鸣,此时,禁锢掌心的长索纷纷退去,不久廖东风也重获自由,鬼面化作的长索也把他从禁兽体内放了出来。

    随着鬼面灯笼和廖东风先后离开禁兽本体,九尾月鬼也猛的把禁兽掀翻在地,四条有力的长腿也猛的在禁兽身上胡乱踩踏。

    借着精钢之躯,禁兽伺险险的逃开,而九尾月鬼根本不肯放过它,依旧冲上去穷追猛打。

    廖东风看着巨兽间的激战,此时也感叹道:“这样实力的怪物就算是圣物的能力也拿他们没办法呀!老子总算知道圣物不是无敌的了,对了,鬼面灯笼不是禁兽枢吗?它都离体了,禁兽怎么还不倒?”

    “廖东风,你错过了收服禁兽的绝佳会,原本鬼面灯笼已经在努力了,只不过九尾月鬼故意破坏了这样的会。”

    听淇淇忽然这么说话,廖东风也很意外,赶紧问道:“淇淇,你怎么知道的?你刚才说话很奇怪你知道吗?”

    “废话,扎卡娜淇是不会直接喊你的名字的,我现在是娜拉和其,不过我不想跟你打架,还有,月鬼在欺骗朵尔,她依靠朵尔的血完成了不为人知的觉醒,她想得到禁兽雷霆神罗的躯体和能力,她才是最危险的家伙,不过她的赌注下的有点大,她难道不知道沾染了朵儿的血会死人的吗?”

    “那你能制止她吗?”

    “魔鬼魂铸体是造就禁兽的源头,禁兽之所以难以被驯服,就是因为它是有健全高仿人类器官的另类**关术物种,你学的是**关术,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些吧?”

    “茅塞顿开,我想禁兽就是除了**关术主流一脉和主流召唤师一脉分支以外,第类分支的术法段吧?”

    “你说对一半,它确实是第类,但是是集**关术禁术为术业专攻的分支,也是最成功的**关术段,因为他们的术法针对的是人体关化,而你身上的术法也正在向这类术法无限靠近。”

    “我懂了,那么我想现在你也不打算帮忙收服禁兽了,你是想看看禁兽和类似禁兽的实力究竟相差多少,对吧?”

    “聪明人,我也就不夸你了,仔细看吧!”

    说实话,娜拉和其的出现确实让廖东风大吃一惊,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情况只是暂时的,因为扎卡娜淇对禁兽心存怜悯,才使得娜拉和其有了一线会。

    而扎卡娜淇从来对关兽都是如此,她看待关兽也一直如同是看待自己的生命一样,也正因为这样,她才坠入了魔鬼魂铸体这样的负面极限,所以她也成为了**关术彻彻底底的牺牲品。

    “还想收服禁兽吗?如果我肯帮你,你还是有会的。”

    “你不会这么好心的,说说你的条件吧?”

    “帮我摆脱魔鬼魂铸体,你知道的,这样我才能长存于世。虽然我的段看似残忍了一点,但是你不知道,几千年来所有的魔国人都在背负一种未知诅咒的煎熬,而你可能就是能救万民于水火的那位圣人,之前的事儿希望你不要记恨我,因为我也想做那样的圣人,但是凭借我的术法确实做不到完美。”

    “直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噬魂鬼蛊虫能让我重生,但我被封在魔鬼魂铸体内感召不到它们,所以我要你做什么你应该懂的,但愿你不要食言。”

    说完,娜拉和其扔过来一个小瓶子,随后就直接冲向了禁兽。

    廖东风不知道她究竟想怎么做,但她知道这是基于彼此间的信任而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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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5 激战中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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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月鬼九尾正和禁兽斗的不可开交,眼下也根本没时间去搭理娜拉和其的存在,因为他也不知道此时的淇淇就是娜拉和其

    看到娜拉和其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九尾月鬼也觉得感激,毕竟是冲着帮助自己来的,所以当下九尾月鬼也没多想就默认了她的存在。

    然而就在娜拉和其来到禁兽附近的刹那,禁兽忽然呆滞了那么几秒时间,而正是禁兽呆滞的几秒时间内,九尾月鬼也猛的将禁兽掀翻在地,一口咬住了它的脖子,使劲儿的在地上摔打。

    禁兽拼命的挣扎,此时它的双眼却望着远处的娜拉和其,似乎是在思考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禁兽的强大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的,而此时的它却忽然显出怯弱的一面,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难道它也认识魔鬼魂铸体?还是说魔鬼魂铸体就是它自己?

    谁也说不好究竟是为什么,而禁兽也一直在被动挨打,完全没有了刚才打斗的章法。

    “月鬼贝卡斯纳淇,请你住,让我来对付禁兽。”

    九尾月鬼听到这话倒是很意外,从她话里的意思能明白,她是想单独对付禁兽。

    不过一介**凡胎,就算是拥有霸道的术法也不可能能制得住这样的关兽,所以九尾月鬼一边使劲儿的捶打,一边还大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跟你说不清楚,反正相信我,我能制住它。”

    九尾月鬼半信半疑,而远处的朵尔也帮忙说话:“请你相信淇淇,她能制住禁兽的。”

    听到朵尔也帮忙说话,九尾月鬼这才跳出圈外,认真仔细的看娜拉和其究竟想怎么做。

    禁兽在娜拉和其面前显得特别温顺,丝毫没有了之前的狂躁,这一点让在场的人都很惊讶,特别是廖东风,他也猜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禁兽和魔鬼魂铸体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娜拉和其慢慢的靠近禁兽,她的也轻轻的放到了禁兽的大头上。

    当她的碰到禁兽的瞬间,禁兽低声吼叫,退后一步,但随后就安静的趴在了地上。

    “不要怕,是我,我觉得我认识你,而且很熟,所以请你跟随的记忆并唤醒我的记忆,让我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这番话,禁兽以及娜拉和其的体外忽然出现了一层白色的光晕,光晕柔和圣洁,就像雪花落满了全身。

    在场的其他人都能看见,娜拉和其正一点点的融入禁兽体内,而当她的身影消失的一霎那,禁兽的毛发忽然抖擞,全身的电光也再次闪亮。

    远处,廖东风感觉怪怪的,就算娜拉和其说她能帮忙收服禁兽,可眼前的这种做法,完全是驾驭操控禁兽的表现呀!不对,娜拉和其是想找月鬼复仇。

    当空飘起了白色的雪花,所有人也都抬头望去,雪花飘落到九尾月鬼无形保护的外壁上忽然腾起了白烟,这时候它才发现了不对劲儿。

    “小心了,这是雪蛊,那个人不是淇淇,她是控蛊使娜拉和其。”

    刚说完,廖东风猛的朝朵尔冲过去,速度将她从月鬼身边拽走,同一时间,禁兽浑身的电光爆射而出,电光也似乎有了目标方向,一起射向了九尾月鬼。

    就算是九尾月鬼躲闪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光线,电光瞬间穿透无形的屏障,不久就凝聚成一个大大的电球,而月鬼也在电球内撕心裂肺的惨叫。

    看到九尾月鬼被偷袭,远处的朵尔也怒视着禁兽,随后大声的喊道:“有什么事儿冲我来,你别伤害她。”

    刚说完,禁兽方向也马上传来回答:“小巨子,看好你的女人,这是我和月鬼之间的恩怨,我不想把你们都扯进来,记住我们是有合作的。”

    听到这话,朵尔猛的扭头看向廖东风,吃惊的问道:“合作?你跟她有什么合作?”

    “你别误会,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因为我也不确定魔鬼魂铸体内的到底是谁?”

    “所以你就帮她?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听我说。”

    “拿开你的,我不想听你解释。”

    说完,朵尔猛的往前一跃,廖东风想抓住她,可又不知道拦住她之后该说什么。

    放任她远去,廖东风心里也非常复杂,可面对禁兽这样的攻势,朵尔又能做什么?娜拉和其不介意连她一块儿杀掉的。

    看到朵尔冲到附近,禁兽忽然抬脚猛的一跺地面,一股气lang顿时将朵尔扇飞,随后听到了说话。

    “小巨子,我再说一遍,管好你的女人,不要再上前来找死,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廖东风冲上前去把朵尔扶起来,还没等他查看朵尔有没有受伤,此时的朵尔忽然把他推开,看样子又想冲过去。

    廖东风知道,她这一去必定会被娜拉和其毫不留情的杀掉,所以也抢先一步,伸在她脑后猛的一砍,直接将她打晕在地。

    说实话,等朵尔醒来会更恨廖东风,他也知道一定会这样,可现场的状况谁也说不好,不管伤了谁廖东风心里也都不会舒服。

    九尾月鬼被电球牢牢的锁在原地,而此时禁兽的大口忽然张开,内部的强光也越发的扎眼,看得出它想要给九尾月鬼致命一击。

    禁兽致命的一击瞬间爆发,一道夹杂了高热的强光飞射远处的九尾月鬼,然而还没等强光击打到九尾月鬼身上,强光忽然在半途倒射而回。

    禁兽看到这情况,猛的躲到一旁,强光射了其一大球,立时将大球击的粉碎,可想而知这一击要打到九尾月鬼身上会是什么结果。

    禁兽的目光,一面大大的盾牌被高热炙烤的火红,不久盾牌收起,此时才看到廖东风正站在九尾月鬼身前。

    “小巨子,你不按套路出牌呀?你不是我的敌人,马上给我闪开。”

    “你不能伤了月鬼,起码不能在我面前伤了她。”

    “哼,你是怕那个小女人从此不理你吧?有句话说的好,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像你这样多情的种子在**关术这条路上注定走不远。”

    “能走多远是我的事儿,这个不用你操心,只要你放了月鬼,收了禁兽,你我的合作依然有效。”

    “免了,你之前也看到了月鬼是怎么对我的,她的命就比我的命金贵吗?我不想背负杀巨子的骂名,所以你最好赶紧滚蛋。”

    “今天这件事儿我管定了,就算我制不住你,也会永远把你留在斗死城,我说到做到,你最好思考清楚。”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永远留在斗死城,动吧?”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已经披挂了魍魉关兽,瞬间来到了禁兽跟前。

    禁兽体外电光闪耀,瞬间穿透了鬼面化作的装甲,刀扎针刺一般的落在廖东风身上。

    遭雷劈的感觉很真实,廖东风也浑身冒烟,不久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不停的抽搐。

    看到他这样狼狈,娜拉和其也取笑道:“人力有限,不要再企图和禁兽抗衡了,你和禁兽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说完,禁兽跨过廖东风的身体,慢慢的朝远处的九尾月鬼走去。

    此时的廖东风神智刚刚恢复,忽然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掌也猛的拍到禁兽的肚皮上。

    突突!这是关网的共鸣,虽然震动微不足道,但瞬间就引发了禁兽全身的共振,不仅如此,就连禁兽体内的娜拉和其也感觉到了心跳加速,呼吸也越发的急促。

    同一时间,廖东风嘴里也念叨着脑子里明确想到的话,浑身的关眼也在一时间爆发,就见鬼面灯笼细长的长索纷纷爬上了禁兽的身体,不久就把它牢牢锁在央。

    禁兽被困,共鸣的关网还在持续向娜拉和其的心跳针对性发动攻击,而鬼面灯笼化作的长索也用力的挤压禁兽的身体。

    意识到情况不妙,娜拉和其也大声的喊道:“你想要做什么?你一定会后悔的。”

    嘭的一声响,鬼面核心忽然张开,央地带逐渐白亮,而此时廖东风也大声回答:“既然我制不住禁兽,那我干脆就毁了它。”

    听到要毁了禁兽的这样的话,魔鬼魂铸体内的扎卡娜淇忽然复苏,迅速取代了娜拉和其的位置。

    “不东子,你不能毁了禁兽,我需要它。”

    “禁兽太危险,而且它还超出了**关术控制的范围,留着它早晚是祸害,就算你不忍心,我也会这么做的,冷血异度,摧毁禁兽。”

    此时,禁兽的身体在廖东风眼忽然透明,而鬼面核心地带的冷血异度也瞄准了娜拉和其所在的位置,眼看就要激发强光大炮。

    忽然,廖东风发现禁兽体内类似枢的部位还有另外的一个存在,所以此时他也延缓了关大炮的触发,继而尝试和另一个枢共鸣。

    就在他愣神儿的一霎那,禁兽猛的发力,长索立时崩断,狂暴的大力也猛的把廖东风甩出老远,重重的摔到大球表面,之后才弹回到地上。

    廖东风被摔的着实不轻,顿时气血翻滚,眼冒金星。

    而此时,远处的九尾月鬼也苏醒过来,就见她猛的窜到昏迷的朵尔跟前,一口将她叼在口,速度消失在了黑暗之内。

    看到月鬼逃走,娜拉和其也怒不可遏,说话声几乎抓狂。

    “廖东风,我要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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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6 大道场解禁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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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说完,禁兽体外的电光再度大盛,电光也呼啸着冲向廖东风所在

    那一刻,就见廖东风的在身边的大球表面轻轻一抹,共鸣的关网也飞速贯穿了所有大球的核心。

    轰隆一声响,地面开始猛烈的摇晃,不仅如此,空也不时有巨石掉落下来,同一时间,禁兽站立不稳,电光也失去了方向,而此时娜拉和其也看到,周围的大球逐渐又有了亮光,而这样的亮光也在慢慢的变强。

    当啷当啷!类似的滚动的声响忽然出现在身后。

    回头看去,只见鬼面灯笼浑身是伤的静静立在廖东风的脚下,此时的廖东风也噗嗤一笑,面无表情的说道:“老子怕了你了,你个鬼东西跟老子一样,做事前从来不打招呼,而且命硬的像棵小草。对了,老子好像是走不出斗死城了,心肝肺好像都碎了一样,所以你还是赶紧去换个人吧?”

    刚说完,地面紧接着又是猛的一震,而这一震之后,地面忽然塌陷了,禁兽带着娜拉和其,廖东风紧抓着鬼面灯笼也一起掉进了黑暗。

    之前禁兽蓄能已经消耗了熔炉动力源大球的大部分能量,而此时廖东风再次启动大球,也导致了大球因超载而崩溃,而且还是连锁反应,这情况几乎覆盖了整个空间。

    廖东风受伤着实不轻,先是被月鬼击打,而后是被禁兽击飞,此时的他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而他也知道这样掉下也去必死无疑。

    轰的一声响过,禁兽先廖东风一步落地,听到这样的巨响,廖东风也知道禁兽摔的不轻,就算它不散架也再不可能会爬起来继续伤人,而他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摔的稀碎。

    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死神的光顾,此时廖东风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每一次心跳都数的一清二楚,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廖东风感觉自己就像是飞在天上的鸟,忽然被猎人打从空跌落,然而鸟虽然受了伤,但依然还有活下去的奢望。

    或许就是这仅存的一点奢望和许久没有过的平静,也使得廖东风从绝望忽然清醒,心跳也迅速和鬼面灯笼产生共鸣,嘴里也说出了不知道来自何处的话。

    “游字九舞字十乱字十卸字八镇字五,开禁,鬼面灯笼解放。”

    一句话说完,就听鬼面灯笼身上不停的发出声响,它的体型也迅速放大,外表也变化多端。

    秒刻间的工夫,鬼面灯笼再也看不到了原来的样子,此时就知道它体型庞大,却是黑乎乎的看不出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轰然落地,溅起了满天的碎石,而廖东风下坠的趋势也忽然被止住,那时的感觉就好像有一股上浮的冲力把自己托了起来,他整个人也悬浮在了半空。

    不久,悬浮的趋势慢慢消失,廖东风也终于落地,然而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廖东风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

    突突!廖东风尝试和周围共鸣,然而四周没有任何反应,倒是脚下忽然有了动静。

    看着脚下的地面慢慢有了微弱的光亮,一些鲜活的魔国字也从微光慢慢的浮现,看懂了这些字的内涵,廖东风也一字一句的翻译了出来。

    “幽冥鬼罗解禁,游字五舞字五离字十一乱字八;头幽罗解禁,游字舞字乱字离字;刀锋天罗解禁,游字十二舞字十乱字十八卸字十九;雷霆神罗解禁,游字十乱字九舞字八卸字十。”

    说到此处,廖东风也忽然明白了什么,心里顿时感叹:我去,这些应该都是禁兽解禁的大道场口诀,而且我感觉禁兽好像还不止一个,之前在月鬼脑子里看到的那个场面,那些大个儿的东西就应该都是禁兽了,这些东西一旦出笼,那将是什么样的灾难?

    随着脚下的光亮逐渐变强,廖东风也慢慢的看清了脚下东西的样子,忽然看到了龙母金虫盘旋在内,廖东风也了解到自己脚下的东西应该就是鬼面灯笼化作的。

    它是什么?为什么这些禁兽解禁的大道场口诀会出现?难道说鬼面灯笼的存在就是为了要解放禁兽吗?难道说自己真的就是月鬼口所说的主流召唤师的宗家?鬼面灯笼就是比神操更胜一筹的存在吗?

    想着这一切,脚下的大道场口诀还在不断的出现,而禁兽的数量已经达到了上百个,而且此时还没有到头儿。

    正当廖东风聚精会神的时候,黑暗忽然传来了问话声:“东子,是你吗?你没事儿吧?我是淇淇。”

    话音刚落,脚下的字也忽然消失,廖东风也循着声音找去,不久才见到了浑身是伤的淇淇,而此时他也知道眼前长的跟那个魔女一模一样的人,也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淇淇。

    “看见你还活着,我心里真的很高兴,不过娜拉和其在你体内迟早都是祸害,必须尽早让她离开。”

    “东子,你先别说这个了,你看这是什么?这些东西都是从大球内掉出来的。”

    伸接过淇淇递过来的东西,廖东风光是凭感就知道这是什么,缺一角的圆盘状物件,圆盘两侧各有两个凸起,这不就是之前从领袖墓室内带出来的怪东西吗?

    “你怎么确定这些东西是从大球内掉出来的呢?”

    “你自己找吧!应该随处可见。你也知道的,我懂禁兽,而且我也知道这些东西就是被封存的禁兽,斗死城是囚禁禁兽的地方,我想这里被称作熔炉的由来应该就是要集销毁这些可怕的禁兽,这样的段太残忍了,不能这样对待它们,它们都是有生命的。”

    “你不要激动,我知道你对每个关兽都有感情投入,也许你生来就是为它们活着的,不过,就像你刚才所说的,真要是那样的话,这里就可能存在几十万个禁兽,你好好想想,一只禁兽就已经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了,几十万个禁兽同类一旦解禁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我给你时间去考虑,想好了再跟我说。”

    说完,廖东风回到鬼面灯笼附近,而此时鬼面灯笼也恢复了原先的样子,此时它也静静的立在地上一动不动。

    伸把鬼面灯笼拿在掌上,廖东风的双眼也盯着它外壁上的鬼脸看,不久心里也发问:“我知道你还是不属于这里,能告诉我你究竟来自哪里吗?你这一声不吭的打算带我去什么地方?我快受不了这刺激了你知道吗?”

    鬼面灯笼没有任何回应,依旧静静的立在廖东风的掌心,记得爷爷廖洋说它是活的,究竟是怎么个活法儿,廖东风也猜不到究竟。

    经过了这么多的流血和生死,笼罩在**关术和鬼面灯笼周围的谜团越来越多,特别是这一次的瀚海之行,一路上死了多少人?死了多少朋友?这样的状况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这时候,淇淇也思考完毕从远处慢慢的走过来,看她的脸色廖东风就知道一定没什么好的结果,事实也上确实如此。

    “东子,我留在你身边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不如”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廖东风直接打断了说道:“免了,你想自己留下来,我一百八十个不同意,我有办法让你脱离娜拉和其的阴影,相信我,我能做到。”

    “那么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禁兽呢?”

    “我处理不了,但是也不能放它们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它们全收集起来,如果要是我们周围也有那样的空间存在就好了。”

    “你说的是主流召唤师容纳邪物的那个空间?其实鬼面灯笼不就有那样的空间吗?”

    “我连那个空间怎么出现的都不知道,看来我要走的路还很远呀!”

    “看来你还是不懂鬼面灯笼。”

    “不是不懂,而是不敢去懂,之前它差点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龙母金虫,估计我现在就是这里面其的一具尸体了。”

    “你不信任它,怎么又会懂它呢?它死皮赖脸的跟了你这么久,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信任吗?”

    “你不知道因为它死掉的人有多少,所以你也不懂它的恐怖。”

    “说实话,要说恐怖,制造它的人才最恐怖,相比之下,它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它想找个人倾诉,可你却始终不愿意接受它。”

    听淇淇这么说话,廖东风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菩萨或者遇到了唐僧,到此时他才知道,淇淇对关兽的慈悲有些极端,而廖东风自己却做不到这一点。

    抬头看了看黑暗的高处,廖东风也不知道自己掉到了什么地方,之前原本已经到大球外了,可怎么忽然又回来了呢?

    细想了之前的一切,廖东风慢慢闭上了双眼,用心脑去倾听周围的声音,此时,随着他每一次心跳,鬼面灯笼也都跟着动那么一小下。

    一旁的淇淇还是盯着里的怪东西看,根本没在意此时鬼面灯笼的变化,此时的鬼面灯笼浑身长出了细长的长索,就跟之前穿透廖东风掌心的差不多。

    长索没有在空间内乱窜,而是直接钻入地下,所以淇淇根本不知不觉,直到她发现黑暗忽然有了不少的零星亮点,这才扭头看向廖东风。

    这时她看到的是,廖东风浑身铺满了红色的光晕,这些光晕边缘也有不少的星点正慢慢腾空,他每一次的心跳过后,星点的数量马上翻倍,不久就飘飘扬扬飞舞的满世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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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7 连锁空间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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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去打扰廖东风思考。淇淇静静的坐在他身旁。抬头看着纷乱的红色星点。不久之后。飞远的星点又慢慢的飞了回來。等星点飞到了廖东风附近。忽然变成一个个鲜活的魔国字钻入了他体内。随后周而复始永不间断。

    “知道吗淇淇。我们一直都处在一个混乱的空间关内。而这个空间关就是所谓的熔炉。也就相当于是主流召唤师的那个空间。”

    廖东风说到此处。猛的睁开双眼。就感觉周围一阵凉风吹过。四周的亮度忽然强了不少。

    此时的两个人看着眼前倒塌的巨石台面以及无数破损的关球。心里着实吃了一惊。而廖东风此时也问淇淇道:“告诉我。当初你和朵尔是怎么进入空间关内的。”

    “说不好。我想应该是月鬼带我们进去的吧。”

    “高。既然來去自如。那么她对熔炉斗死城一定相当的了解。这个异类太不一般了。”

    刚说完。就听轰隆一声响。摆放关球的层叠巨石彻底崩塌。与此同时。一团黑雾也慢慢的把崩塌的巨石平台包围起來。不久就听呼的一声。紧接着又听到当啷一声响。巨石阵平台彻底被黑雾吞噬。而就在黑雾消失后不久。鬼面灯笼却出现在了地面上。

    小心的捡起鬼面灯笼。廖东风也通过外壁上透明的位置往里看。只见八个空间其的一个内。坍塌的巨石阵和大批的关球依旧在崩塌陷落。而鬼面灯笼外面却沒有一点感觉。

    这是**关术高创造的传奇。一直到现在廖东风都在惊叹。

    而一旁的淇淇则不予理睬。她的目光也在看向周围四处。最后才一拍廖东风的肩膀问道:“东子。这个地方你來过吗。”

    “之前來过一小会儿。不过沒仔细看周围的情况。”

    “那你现在可以看了。”

    “我看见了。不用你提醒。”

    原以为刚才的空间就是终点。而此时廖东风看到这个地方才明白。熔炉斗死城的规模远远超出关城。虽然斗死城被关城包围在内。但借助空间关的巧设。斗死城俨然成为了另类的存在。而刚才逃出來的地方也应该只能算是大门附近罢了。

    一城套着一城。不知道是套人家还是被人家套。廖东风此时觉得斗死城已经完全凌驾在关城和阿苏城之上。

    如果真像鬼面灯笼反转撕开空间断裂带一样的话。斗死城也很有可能把关城套在其。自己最初进來的地方沒准就是央。只不过进來容易出去难。也许娜拉和其等人就是因为这个才沒出的去。

    “淇淇。我感觉**关术的老祖宗玩笑开的有点太大了。”

    “东子。不知道你发现沒。更快章节请到。月鬼对你启动了大球感觉很意外。我感觉是你启动了斗死城。而并不是老祖宗在开玩笑。老祖宗的意思其实也很单纯。能启动斗死城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所以给这种二般人开个玩笑也是应该的。”

    “好觉悟。你说话的方式跟我很接近了。”

    “不好意思。其实你之前也知道的。秦了和安跃民也在我体内。如果海晨也在就更好了。只不过他沒赶上娜拉和其。”

    “过去的事儿不要再提了。趁现在还沒发生什么意外状况。我们还是抓紧找出去的路吧。”

    目前的这个地方空间不是太大。左右都能看到石墙。前后贯通沒有尽头。按说应该是个走廊通道之类的所在。

    巨石平台就在通道靠廖东风右的一边。具体说是不是随出现的不知道。但是廖东风猜测有这样的可能。

    如果这样的可能真的存在。那么这个地方可就大的要了命了。

    一直走了大约半小时时间。眼前身后还都是沒有尽头。通道两侧也沒出现类似巨石平台的东西。看來之前被鬼面灯笼收了的就是入口。

    双扶着墙壁。廖东风闭上眼睛和周围共鸣。就感觉自己这半天一直都在绕圈走。不过前后的通道都是笔直的。怎么会有这种的感觉呢。

    “怎么了东子。我看你的脸色不对劲儿呀。更快章节请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我们一直在绕圈子。这个空间是圆圈状的。而且也是个空间关所在。看來老祖宗还真是不想让我们出去了。”

    “入口处囚禁了几十万个禁兽。那么这儿又关的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可沒有人告诉我呀。继续走着。我感觉我们不能停下來。一停下來准出问題。”

    廖东风说话的同时也沒停下來。此时他也一扶着墙面。前进的步伐明显减慢了很多。

    说实话。经历了之前禁兽所在的囚牢之后。廖东风对空间关的认识有了长足的进步。所谓的空间关其实并不是那么抽象。他感觉不完全是另外的空间。而是人的思维产生了歪曲。实质上跟幻觉差不了多少。

    联想到在尸山血洞时遇到的时间断裂带关。其实跟现在一样都是眼见为实后才情愿相信的。然而还有句话说的好。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而空间关恰恰针对的就是人的视觉。说不定自己亲眼看到鬼面灯笼吞了巨石阵囚牢就是一个错觉。

    两人一直往前走。然而前后还是沒有出现终点。淇淇也知道廖东风在思考。所以也沒刻意去打扰他。而廖东风也一点点的和周围的空间共鸣。试图找到破绽所在。

    共鸣一直回荡在空间内。然而却沒有任何关埋伏因此触发。更快章节请到。所以廖东风此时也料定。这里是沒有关埋伏的过渡带。而真正的内涵就在两侧的墙面上。

    就在往前走了大约十分钟时间之后。廖东风的掌猛的一拍墙面。随后忽然调用鬼面灯笼的借力关再次猛的一砸。

    墙面顿时破开。阴风也扑面而來。不过迎面吹來的阴风是热的。完全不像之前在地下所遇到的那样。

    热浪滚滚。让人呼吸困难。或许这才是熔炉斗死城跟其他地方的不同之处。也就因为这样。这里才被称为熔炉斗死城。而这里也绝对称得上是禁地。不管是人类还是异类难以立足的所在。

    从破洞出现的墙面跨过去。第一时间更新黑洞洞的空间显得更加闷热。淇淇一边观察四周。一边还问道:“你怎么找到这个破绽的。”

    “猜测的。之前的地方我沒感觉到任何关设施存在。所以我认为那里是个过度带。也能说是暂时的安全区域。”

    “这里很闷热。空间应该大不了。我们还是沿着墙壁寻找可疑照明的关吧。”

    “记住。不能沿着墙面找。否则我们会被带沟里去的。你也该记得勾魂梯的事儿。更别说这里还是一片漆黑了。”

    “说是这么说。可黑暗未知的东西太多。你敢保证你每走一步都是正确的吗。”

    “相信我。我不会把你带沟里去。”

    说完。廖东风高举鬼面灯笼。释放冷血异度的强光。借着强光看去。这个地方非常空荡。四下里沒有一点多余的东西。就连墙面上都有凸起或者凹陷的痕迹。

    因为墙面和地面都相当的平整。所以廖东风此时抬头看向顶墙。

    刚一抬头。忽然被墙面反射的影子吓了一跳。看清楚里面的是自己之后。廖东风也猛的一跳。伸在顶上摸了一下。

    也就是刚碰到顶墙的瞬间。共鸣瞬间打入墙体内部。被击的地方马上亮了起來。而这亮光也慢慢向四周延伸出去。

    确实像廖东风预料的一样。这里什么都沒有。空空荡荡。就连心跳声似乎都能激起空间的回荡。

    不过此时廖东风也回头看向了身后。他发现刚才砸开的破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墙面完好无缺。四下里混为一体。沒有丝毫的破绽可言。

    “空间关相当的严谨。被破坏之后还能在短时间内复原。高的作品。确实让人不可思议。我们也不要再往前走了。这个地方和我之前到过的领袖墓室是一样的。”

    说完。他抬头看着能反射出人影的顶墙。不久就看到从顶墙内慢慢有口棺椁出现。

    口棺椁的排列还是头冲头。跟之前一样呈头冲一侧。尾部向外的角形状。而且其一口棺椁还是棺盖敞开。另外两口依旧闭合。跟之前见到的造型一模一样。

    不久。口棺椁穿墙而出。缓缓落地。贴到地面的时候居然连一丝响声都沒发出。

    看到口棺椁落地。廖东风也小心的往前走了几步。等他靠近棺椁的时候。这才伸去摸了一下。

    感一模一样。在热浪滚滚的空间内依旧那么冰凉。冰凉的气息直接钻入身体。烦躁的情绪也稍微好转一些。

    “來摸摸棺椁吧。那样就感觉沒这么热了。”

    淇淇听完。也走近了把放到了棺椁上。沁人心脾的凉气也飞快游走全身各处。不久才听她问道:“你之前去过的地方也有口棺椁吗。”

    廖东风点点头。然后回答:“不光是有口棺椁。而且和这口是一模一样的。就连里面的死人也一样。你不觉得奇怪吗。”

    淇淇沒有说话。此时她正围着其一口棺椁转圈。圈之后才问道:“东子。你打开过这两口棺椁吗。”

    “沒有。死者为大。人都死了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这是对死者起码的尊重。你觉得是吧。”

    “可如果沒打开的棺椁内藏有出去的办法呢。”

    “说的也是。不过我总觉得打开棺椁不是什么好事儿。”

    说完。廖东风思考了一会儿。这次又继续说道:“算了。在这熊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呢。不能留下遗憾。还是打开棺椁查验一下吧。不过小心。说不定里面会忽然冒出什么东西。”
正文 318 棺椁里的火尸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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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说完,淇淇也望了他一眼,然后抄起鬼屠,把刀锋直接塞进了棺椁夹缝

    淇淇是员近战的猛将,力气比一般**的多,更何况鬼屠也不是凡物,就见淇淇稍微一用力,外界的空气就嗤的一声钻进了棺椁内,用力再来一下之后,棺椁盖子就开了一条缝隙。

    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忽然冒出来,两个人也等了一会儿才去看棺椁内的情况,廖东风伸把棺椁盖子挪到一旁,这才看清楚了棺椁内的情况。

    只见棺椁的主人不止一个,而是有两个,尸体腐烂的也不严重,尚且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这两个人也侧着身子面对面躺着,他们的双也交叉着拉在一起,似乎死了之后还有没交代完的话。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马上感觉到了不妙,因为自古有云,一男一女同葬一棺名叫鸳鸯棺,还有个别称叫阴阳棺。

    阴阳棺里的人不能投胎转世,两个人的虚魂只会一直纠缠下去,所以他们不属于人间阴司两界的管辖范围,而是在阴阳界徘徊。

    还有人说,盗墓的人如果遇到阴阳棺是大大的不吉利,损兵折将都是小事儿,如果遇到了合适的身体,棺椁的主人就会趁虚而入,从此纠缠活人一辈子。

    被附体的人虚魂被棺椁的主人吞噬,因此变得疯傻,基本生活也不能自理,看见什么都怕,要不然就是变得不男不女,让人鄙视嘲讽,总之下场不会太好,更要命的是最后一点,被附体的人世世代代都会一直这么传承下去。

    也许是廖东风和淇淇都知道其的厉害,所以两个人在看到棺椁主人的瞬间也都各自退后几米。

    淇淇倒是无所谓,因为她是魔鬼魂铸体,多一个虚魂少一个虚魂没什么太大反应,而廖东风可不一样,他一方面是怕棺椁主人的虚魂附体,二是怕自己变得不男不女,所以此时的他最紧张。

    但是哆嗦代替不了死,鬼面灯笼常驻的龙母金虫一向对虚魂热衷,也就在棺椁打开的瞬间,直接就将两条虚魂给吞进了肚子里。

    而两条虚魂刚被吞掉,廖东风都没来得及查看鬼面灯笼的同时,最后一口棺椁的盖子也猛的被击飞。

    撬开棺椁盖子不用费太多力气,但是想要直接把棺椁盖子掀飞,这力气可大的不得了。

    如果不借助借力关就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棺椁内的这个人就绝对不是人,而常见有这种猛力的东西,廖东风也只知道一种,那就是尸类。

    廖东风和淇淇两个人战战兢兢的站在远处,刚才阴阳棺的晦气还没散去,此时却又忽然冒出这么一幕,看来之前廖东风不打开棺椁的态度还是正确的,只是棺椁盖子已经被打开了,说这些也似乎晚了点儿。

    没再去在意阴阳棺内有什么动静,两个人也都望着棺盖击飞的棺椁,半天也没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忽然跳出来。

    廖东风胆子稍微大点儿,此时他也示意淇淇原地别动,自己慢慢的朝棺椁走去。

    等靠近了棺椁一看,只见里面有大量的粘稠汁液,汁液挤了大大小小的几十个半透明的肉球,肉球内,浑身淡红色的肉虫不时还在蠕动,这些长满了腿脚的东西也非常恶心。

    “麻烦了,坏事儿都堆一块儿了,我说吧咱们不能打开棺椁的,这下好了虫棺也出来了,你说怎么办?”

    说到虫棺,淇淇也知道个**不离十,其实虫棺并不是葬了虫子的棺椁,而是棺椁主人生前就被装进了里面,戾气长久不化不散,和尸虫融为了一体。

    这些吞了戾气的尸虫可不简单,一方面很难灭绝,另一方面繁殖速度极快,真要把它们放出来,估计就算是控蛊使在场也白扯。

    虫子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的几何裂变繁殖,很快就溢出了棺椁。

    廖东风知道它们繁殖速度惊人,但却没想到速度居然有这么快。

    “淇淇过来,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关键是往哪儿走呀?”

    “跟着我就行了,别废话。”

    说着,廖东风也退到了墙边,通过共鸣查知,出路也跟之前的位置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出路明明就在前面,而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去打通。

    能使的招数都使上了,就连狂暴的魍魉关兽都用了,然而墙面固若金汤,魍魉关兽的猛力打上去连个渣儿都没掉。

    就在廖东风无奈的时候,淇淇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东子,那虫子着火了。”

    “什么玩意儿?”

    猛一听这话,廖东风也直接扭头看了过来。

    此时就见到,一只虫子已经长到了半米长短,包裹它的肉球也消失不见,虫子的身体火红,空间也被染成了红色。

    不仅如此,一只虫子长成了这样,另外的虫子也跟着快速褪变,它们的身子不仅仅是火红颜色,居然还向外辐射高温,可见熔炉斗死城内的东西还都是这种型号的。

    空间本身就不大,而虫子长势也太快了点儿,不到十分钟时间,两个人就被虫子挤到了墙角,更要命的是,最大的那只虫子此时已经开始下崽儿了。

    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出路,空间的高热已经在慢慢的消耗两人的体力了,最可怕的是人的神智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快速丧失。

    忽然,一股极寒的凉气迎面扑来,冷热交替的太快,两个人的皮肤也忽然疼的要命。

    与此同时,鬼面灯笼化作帝江关球,深不见底的大漩涡也开始疯狂的吞噬火尸虫,不仅如此,漩涡外涅槃的黑光也越来越强,周围的墙面也速度爬满了冰霜。

    “我感觉你的鬼面灯笼什么都能吞下去,它就像个贪婪的大嘴,怎么填都填不满。”

    “还用你说,我早知道了,它就像是个监狱,能把所有东西都关进去的监狱。”

    说到这儿,廖东风忽然仔细琢磨监狱这个名字,不琢磨还不要紧,一琢磨之后他也开始盯着鬼面灯笼看,不禁喃喃自语:“鬼面灯笼是个监狱,我刚刚意识到这一点。”

    轰隆一声响,帝江关球忽然猛的一震,此时关球外涅槃的黑光也快速退去,迎面再次扑来了滚滚热lang。

    两个人都看的仔细,帝江吞噬的趋势被阻止了,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到,漩涡内一只浑身是火的大虫子正挣扎的往外爬,它浑身的火气也逼退了涅槃的寒气,这样的骇势确实让廖东风大吃一惊。

    巨型火尸虫的出现,使得原本安静的局面再次掀起风lang,两个人也赶紧着对付巨型火尸虫,然而高热逐渐占据了漩涡内外,就算是他们怎么努力也都无济于事,巨型火尸虫还是捅破了大天。

    鬼面灯笼化作的帝江迅速崩毁,两个人也被激起的气lang扇飞,好在此时没有了其他火尸虫围攻,两个人还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压抑和恐惧。

    可廖东风怎么都想不通,这巨型的火尸虫是怎么来的?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在地上找到了答案。

    地面上,遍地是包裹火尸虫破裂的肉球,还有一些貌似是火尸虫脱壳留下的产物,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廖东风发现了一点疑惑。

    那就是按照地面上遗留的这些东西来看,火尸虫应该是属于有生物体和**关术融合的产物,这个情况可比之前见到的禁兽强的多的多。

    禁兽受到关术的限制不会长大,原本是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儿,而眼前的火尸虫可不同,它们能生长,无限制的长大,以至于现在才出现了这么一个大家伙。

    虽然帝江关球被撕碎了,但廖东风也知道鬼面灯笼不会因此重创,从来都是这样,每每看到它被撕碎或者崩毁,但每每又能看到它完好无缺的归来,鬼面灯笼本身就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产物,直到现在廖东风都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物质。

    巨型的火尸虫挣脱了帝江关球大漩涡的束缚,猛的窜了出来,一头撞到了地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等它恢复了神智的时候,廖东风和淇淇已经来到了它身边,不由分说,围着它的大头就是一顿猛砍。

    鬼屠刀锋削铁如泥,就算是体型巨大的火尸虫外壳再硬也是架不住的,一颗脑袋没砍几下就直接被斩断了,熔岩似的血液也流的满地都是。

    火尸虫的血除了散发高热之外,更具有非常厉害的腐蚀性,血液流经之处,地面也被腐蚀的严重,而腐蚀性极强的血液落地生根,没过多久就能看到里面多了许多会动的小虫子。

    不仅如此,盘踞了火尸虫的棺椁还在原地,没了帝江关球的吞噬,里面的火尸虫也再度长势吓人,很快就大批的溢出了棺椁外。

    眼见场面再度失控,廖东风心跳也开始加速,而就在他心跳加速的瞬间,不光是空间跟着共鸣,就连遍地的火尸虫也都开始发出一声声刺耳的惨叫。

    听到火尸虫刺耳的惨叫,廖东风脸上也有了笑意。

    “老子都差点忘了,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也是生物,但凡是生物就有虚魂,就有心跳反应,老子的段又能派上用场了。”

    与此同时,鬼面灯笼也再度合成了原本的样子,只不过这时候它的外壁上红色魔国字鲜活,而这个是它每次经历了大灾大难之后才会有的反应。

    “游字十舞字十乱字十离字十,这样的大道场口诀之后会出现什么?”

    紧随口诀指示,共鸣随后在廖东风和鬼面灯笼之间建立,那一刻,鬼面灯笼的外壁一分为二,内的它也忽然开始复杂的变化。

    看着鬼面灯笼的变化,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塌落空间内的那一幕,而此时鬼面灯笼的形状也变成了缺一角的圆盘状,占地面积方圆五米,盘状表面也闪现着鲜活流动的魔国字,而盘状表面的上层空间也有几十个散发着浅蓝色光晕的透明气状球体。

    “东子,它会不会在提示你该做些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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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9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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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淇淇疑问,廖东风也马上把刚才出现的大道场口诀重复了一遍,共鸣发出,就见几十个气状球体忽然融合到一起,紧接着大大的气体球就嘭的一声炸裂,不久空间开始扭曲,大批的火尸虫也继续惨叫着被压缩到一起,就连巨型火尸虫的尸体也被压缩到了拳头般大小

    有过吞没了禁兽所在空间的一幕,对于现在这样的状况,廖东风也只是持观望的态度,因为他也不知道鬼面灯笼这么做究竟是福还是祸。

    就在他思考的同时,地面上的口棺椁再度下沉,同时,廖东风背后的出路也大开,不由分说,他直接喊上淇淇就冲了出去,也就在两人从里面跳出来的刹那,扭曲的空间忽然消失,而面前也只剩下了恢复原状的鬼面灯笼。

    廖东风还在细想鬼面灯笼大道场的问题,而此时淇淇却向周围张望,不久就说道:“东子,黄沙漫天,地面坚实,我记得在梦里来到过这里。”

    听他说完,廖东风也四下里观察了一圈,此时他也发现,现在两个人所处的空间正是在来关城之前梦里的那个地方,这意味着什么?是终点吗?

    看着熟悉的场景,廖东风思想起之前的梦境,刚想问淇淇她在梦里遇到了什么,然而等他刚一扭头,鬼屠的寒光忽然已经来到了眼前。

    猛的一缩头,廖东风就地打滚,顺势翻到了淇淇身后,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脚跟,鬼屠的寒光又到了。

    淇淇是近战的猛将,在这一点上毋庸置疑,廖东风虽然也是个练家子,可到这时才知道自己和淇淇的实力究竟差了有多远。

    之前两个人虽然也比拼过,只不过那时候激战结束的太快,而且廖东风还是占了鬼面灯笼暴走的便宜,所以根本没有察觉出实力上的差异。

    然而此时,淇淇上有削铁如泥的鬼屠,就算是拿鬼面灯笼来抵挡都白扯,不出几秒鬼面灯笼就会被削成碎片,所以要想战胜淇淇,必须想别的办法。

    不过廖东风此时也觉得奇怪,几分钟前还好好的,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呢?在之前的梦里,两个人虽然不是太友好,但毕竟也没动呀!这又是哪个细节出问题了?

    廖东风被淇淇追的满世界跑,此时只有招架之功完全没有还之力,狼狈相儿自然不用多说。

    可这些还是次要的,要命的是此时廖东风脑海里全是死去的同伴的影子,他们一个个流着血泪,一遍遍的痛斥和责备廖东风,耳边也满是哭泣声,这哭声也让廖东风心慌意乱。

    此时的哭声特别像在帕米尔的时候耳边听见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而且挥之不去,声声击打在心头,廖东风的脚也开始显得慌乱。

    就在他完全处于被动下风的时候,忽然两只大从身后掐住了他的脖子,廖东风急生智,猛的抓住偷袭者的,用力嗖的一声直接扔向了发疯的淇淇。

    鬼屠寒光横切,被抛出去的人一下子被斩成了两段,然而等廖东风看清楚这个人的时候,才知道是海晨,而海晨此时也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东子,你t就是这么对待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吗?”

    廖东风也没想到是海晨,他只知道海晨已经死了,死在了魔鬼海,这个人是不存在的,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呢?

    斩杀了海晨,淇淇也忽然愣了一会儿,看得出她也知道自己斩杀的人是谁。

    看到她愣神儿,廖东风也急忙躲到远处,横举双大声喊道:“淇淇,住,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东子呀!”

    他不说还好,起码淇淇还在原地发愣,可等他说完,远处的淇淇没再管地上的人是谁,抄起鬼屠又追了上来。

    “我要杀的就是你,害死那么多人,你是侩子,是魔鬼,是最不可饶恕的混蛋。”

    淇淇这一句话彻底让廖东风明白了一切,如果没猜错,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心里的负面在作祟,换句话说就是心魔在捣乱。

    经历了这么多,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阴影,而廖东风心里的阴影最大,他闲暇的时候也几乎都在为同伴的死自责,而来到了这个地方,这样的心魔负面也彻底被激化了。

    虽然遭到攻击的原因算是找到了,可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人也确实死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去自责,这样的结果也不会改变,然而要抱着这样的阴影走多久呢?

    廖东风不能还,他知道这里才是考验人性的最后关头,如果这个关过不去,这也正应了月鬼的话,个人只能有一位做宗家,而廖东风想不到的是,居然是这样残忍的争夺。

    空间四周还满是飞扬的黄沙,奇怪的是听不到风声,更没有黄沙洒落到了自己身上。

    淇淇还在不停的追赶,上的鬼屠也依旧发散着寒光,看模样她绝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忽然,黄沙大幕被一条白色的影子撕破,紧接着就见到九尾月鬼从天而降,猛的就把淇淇撞到了远处。

    不仅九尾月鬼到场了,朵尔也正骑在九尾月鬼的后背上,这时候,她的双瞳黑的深邃吓人,就像是两个黑窟窿,空洞,无神,完全没有活人该有的样子。

    按说九尾月鬼撞倒淇淇,直接就应该动才是,只不过这时候,九尾月鬼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倒是朵尔慢慢的朝淇淇走了过去。

    在两人相距不到两米距离的时候,被撞倒的淇淇也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她的目光似乎对朵尔的来到有些欢喜。

    看到这个,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梦里的情景,知道大事儿真的不妙了。

    果然,朵尔伸把淇淇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回头也一起看向了廖东风,这两个女人不同的眼神也把廖东风看的浑身发毛。

    光是一个淇淇就已经快要命了,更别说这会儿还加上一个主流召唤师朵尔。

    空间内又没处躲没处藏的,跑到哪儿都得挨打,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知道这里的关是针对人的心魔负面在做章,但这样的关术太抽象,廖东风一时半刻也找不到破绽,所以只能尽量去避免和两个女人的接触。

    **关术此时已经超出了械范围,廖东风也知道这才是**关术不同于一般关术的真正区别。

    针对心魔负面的术法虽然罕见,但此时若是只有廖东风一人的话,事情倒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只不过还有其他人在场,她们的心魔该如何解除呢?

    看着九尾月鬼待在远处没有参与追击,廖东风也拼命的向她靠近,也许她并没有被心魔负面笼罩,而也许她是在等朵尔的指令,不管她跟朵尔有没有建立真正的契约关系,廖东风觉得此时月鬼才是能解决眼前困境的要素。

    毕竟是神一样的存在,如果连她都不知道,这世上估计也就没人再明白了。

    可此时还没等廖东风靠近,脑子里忽然传来了月鬼的说话声。

    “不要靠近我,你们的事儿我不想参与,顺便提示你一下,尸山血洞的时候,你不也遇到自己恶的一面了吗?心魔其实也一样,它不光是记忆,还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想要自己得到解脱,必先让别人先得到超度,我点到为止,你好好想想吧!”

    听完这番话,廖东风也赶紧躲到远处,不过此时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让其他人摆脱心魔的办法,除非把她们的虚魂清除掉。

    清除虚魂很简单,龙母金虫就能做到,可人但凡没了虚魂也就没了性命,廖东风可不会为了自己活命再去伤害其他人了。

    想到此处,他迅速释放了帝江关球,随后炮弹一般的跃到高空。

    他闭上双眼,努力的排除心里的杂念,随着心脑逐渐被清空,以前的一些细节也慢慢的浮现了。

    “老家伙们的记忆里有大片的空白,我可以想成是他们排除了心魔负面吗?龙母金虫能读取记忆,它也能删除和修改记忆吗?**脑的记忆是无数的片段组成的,就好比是我看到的八维空间一样,好的和坏的一定有分割界限,接下来我必须要找到心魔的所在,这样我才能从这儿活着出去。”

    想完,帝江关球轰的一声落地,在廖东风接触保护之后的瞬间,他也迅速朝朵尔和淇淇靠近。

    就在淇淇挥起鬼屠就要砍下来的时候,共鸣忽然同时出现在个人身上,针对心跳的压力,朵尔和淇淇马上就有了不适的感觉,淇淇里的鬼屠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见到两人受制,廖东风也快速绕到朵儿和淇淇身后,伸将她们打晕。

    轻轻的把两人放倒在地,廖东风的双也各自按住了她们的头,小心的放出两条龙母金虫,开始深挖她们的记忆。

    由于龙母金虫能吞噬虚魂,所以廖东风此时飞铲小心,等他找到心魔负面的记忆之后,也紧锁这些记忆予以根除。

    廖东风原本也不确定龙母金虫能做到这一点,但实际运用之后才发现,它们比想象还要强大,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要打龙母勾魂玉的主意的原因吧?

    半个小时过去了,廖东风还在继续挖掘两个人心魔负面的记忆,由于这次挖掘的层面较大,范围较广,廖东风也渐渐了发现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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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0 月鬼手里的鲁班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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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是淇淇,朵尔脑子里的东西也有很多,而且这些记忆是有关于雪域魔国的事情,难道说她曾经去过那里吗?

    远处,九尾月鬼看着廖东风脸露异色,知道他是查知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开口问道:“怎么了小巨子?发现什么了吗?”

    “为什么她们两个人的脑子里都有魔国的记忆?她们曾经去过那里吗?”

    “从来没有,深层的记忆早就唤醒了,只不过你完全没有把这些东西当回事儿而已从你踏上这条路见到魔国字开始,有关雪域魔国的记忆就已经逐步苏醒,而你却只当作是自己的天赋,并未意识到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必须重新审视一下了,对了,她们两人残存的记忆里还有不少鲜为人知的名词,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比如说呢?”

    “**师。”

    听到这个字,月鬼这次没有回避他的提问,而是源源不断的讲了出来,或许是廖东风已经有资格知道这些的缘故,这次月鬼滔滔不绝的从头说到尾,廖东风也终于知道了雪域魔国最重要的战斗力组成部分。

    **师,雪域魔国坚力量,也是魔国从一开始出现到消失贯穿始终的存在,这些人也被称作战争长老,每个人都拥有驾驭自然界毁灭性灾难的能力,因此非常强大,杀伤能力也处于巅峰高度,所以他们也被称作灾难魔法师。

    听月鬼介绍了这样变态的职业,廖东风也轻微的感觉到了和现实世界格格不入的神话存在,不过科学技术发展到今天,虽然很多东西都解释不了,但早晚有一天会澄清这些远古明和智慧的。

    就好像是鬼面灯笼,一开始刚接触到它的时候,廖东风除了危险之外什么都不了解。

    然而鬼面灯笼一直陪伴他到如今,除了知道它是高具智慧的**关术作品外,廖东风还了解到鬼面灯笼也代表着另类明的崛起和衰落,而它所代表的明和雪域魔国有着密切的关系,但又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具体说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廖东风是直觉使然,所以一时半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再说眼下,等廖东风慢慢将龙母金虫收回,确定朵尔和淇淇没事儿之后,这才忽然又听月鬼问道:“龙母勾魂玉是战争长老浑天子的东西,以前千方百计拿到它的人都死于非命了,而你是怎么掌握的?我很想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虽然不知道龙母勾魂玉是怎么出现在我身上的,但我知道在之前对付关巨人的时候,我把浑天子的虚魂赶出去了,这个人的虚魂之前一直就在鬼面灯笼内,而且还不止一次跟我说话。”

    听到他这么说,月鬼也很惊讶,因为他知道浑天子的实力,更清楚这个人都做了些什么。

    “巨子,你知道浑天子是什么来历吗?我可以告诉你,他是**师的领袖,是所有战争长老里最恐怖的人,就算是他虚魂的能力也足以能秒杀你,而你却能活下来,可能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鬼面灯笼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难道也不知道它从哪儿来的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那时的魔国还非常强盛,而自打它出现之后,魔国在十年内迅速衰落直到死亡,所以它不是魔国的东西。鬼面灯笼的一切属于魔国上层封杀的对象,就算是坚主力的**师也不知道详细,其实要不是魔国毁灭,鬼面灯笼也不可能让我们看见,而你能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就足以证明你跟它大有渊源。”

    “鬼面灯笼深藏的能力大的惊人,之前我还在它变化的时候看到了禁兽解禁的大道场口诀,而且它还能适应空间关,所以我怀疑它应该是个监狱之类的东西。”

    “监狱?你等等?让我想想,我好像听什么人说起过这些。”

    九尾月鬼想了一会儿,看她着急的样子也知道没想起来,而此时,就见她大嘴一张,另一个和鬼面灯笼一模一样的东西也从她口被吐出,看着她是这么藏东西的,廖东风也觉得有点恶心。

    “我去,嘴里含个东西,你也能说话?亏你能想的出来。”

    看着和鬼面灯笼一模一样的鲁班锁,月鬼也随口问道:“你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儿吗?”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估计是赝品吧!”

    “对,这是魔国上层量造鬼面灯笼的时候唯一一件能力接近鬼面灯笼的鲁班锁,但是我也发现了,它跟鬼面灯笼的实力还是有天壤之别的,起码到现在为止,它都没有真正显示过一次类似鬼面灯笼的超强能力。”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看一眼你上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眼我就能马上知道它究竟能强大到什么地步。”

    月鬼半信半疑,但还是把里的鲁班锁交到了廖东风上。

    而廖东风把鲁班锁接到上之后,光凭触感也能清楚的知道它和鬼面灯笼不是一种材质,连材质都不一样的话,那么能力自然也就不同。

    托举着鲁班锁,廖东风不时的尝试和它共鸣,此时他的心里也默念着解禁大道场口诀。

    “游字九舞字十乱字十卸字八镇字五,解禁。”

    禁字刚出口,上的鲁班锁内部忽然开始剧烈的震动,继而慢慢的打开,体型也越变越大,最后完全看不出了原先的样子。

    和鬼面灯笼解禁后的模样不同,这个鲁班锁解禁之后的样子也比较另类,就好像是死蜘蛛翻了肚皮,几十只爪子腿脚形状的黑柱子也环绕着央地带整齐分布,虽然没有出现类似解禁大道场口诀之类的字,但此时它的央也同样有个大大的透明圆球,圆球内也悬浮着一口大大的红色棺椁。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和月鬼相互对望了一眼,这也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此时月鬼也不停的摇头,只不过自始至终都没敢说一句话。

    其实原本出现一口棺椁也没什么,只不过眼前的这口棺椁大的出奇,长度足有十米,宽度也至少五米,高度米左右,这种程度的棺椁里面装的是死人吗?

    不光棺椁的个头儿大的出奇,就连外表的样子也和之前所有的见到过的不一样,虽然能看的出是萤石之类的材质打造,但棺椁外壁上的雕绘和字符号确实还是头一次见到。

    魔国雕绘崇尚战争和鬼神,所以大部分的魔国雕绘都是围绕这两类内容展开的,而国内地基本上没出现过关棺椁,雕绘也大多局限在歌颂棺椁主人的丰功伟绩。

    眼前的这口棺椁和前两者都不一样,一是它外壁上的雕绘比较抽象化,虽然看得出是一种动物,但却是把鱼蛇鸟龟虎虫刺猬等等九种动物的体貌特征糅杂在一起的另类,难看之极,说不出到底算是什么玩意儿。

    廖东风此时就顾着看,完全没在意九尾月鬼惊愕的目光,她认识这个另类物种,她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东西代表什么。

    九相,禁兽骑兽的一种,曾经伴随过历代魔国主流召唤师征战沙场,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存在。

    其实廖东风也不知道,每只禁兽自始至终也只为一个人服务,虽然它们都属于是**关术大师的作品,制造它们的**关术大师也知道如何去掌控,但制造它们的人到了后来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有的人说是被魔国皇族灭口了,还有的人说他们是自己离开了,更有传说他们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众说纷纭,没有确实依据。

    而雪域魔国到了后期,为了开疆扩土,魔国人也开始量造禁兽,所以当时涌现出了很多段高明的**关术大师。

    只不过还没等禁兽投入战争,鬼面灯笼就出现了,**关术大师被魔国皇族冷落,因此也使得大批的**关术大师纷纷离去或者失踪,而他们的忽然消失也带走了很多禁兽,他们的消失其实也变向了阻止了魔国大军继续的杀戮。

    一切还都是后话,先说当前的故事。

    也许都是好奇心作祟的缘故,廖东风也开始尝试打开大棺椁,而九尾月鬼明知危险却没有去提醒廖东风注意。

    大棺椁是个简单的鲁班锁,廖东风想要打开它也完全不费吹灰之力,随着不断的共鸣,合成棺椁的大块儿萤石在嘎嘣一声响之后慢慢朝四方开启,而里面的东西不久也被看在眼。

    棺椁居有一具保存相对完好的尸体,只不过这具尸体无论是从身高还是长相上都跟现有的人类差出很多,看到尸体还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廖东风也回头看了一眼九尾月鬼,而此时九尾月鬼也正在看着他。

    “巨子,你能猜到他是谁吗?”

    “不好说,我就知道他长的跟你一样,是个黄皮子异类,我就奇怪了,难道说你们这些异类很早以前就开创过一代明?”

    “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但我告诉你,棺椁里的异类就是我一直想找到的人,只不过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就在我身边。”

    “他是谁?你们黄皮子异类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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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1 在体内苏醒的机关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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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对了一半,他不光是黄皮子异类的老祖宗,他还是我的恩师,我所有的本事都是他教授的对了,他还是雪域魔国亡国前最后一代的主流召唤师。”

    “还是了,魔国人都是异类,这就是为什么叫魔国的原因。”

    “错,魔国是异类发展壮大的,但魔国的上层领袖是人类组成的,从战争长老往上都是人类。”

    听到这里,廖东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月鬼也知道他在嘲笑这一切的荒诞,然而等到他真正了解这一切的时候,估计就再也不会笑出声来了。

    说着,就见棺椁里的尸体忽然浑身散发出白色的光晕,不光是尸体如此,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朵尔也是这样。

    不清楚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而此时九尾月鬼也开始颂唱,不久,就见朵尔猛的从地上坐起来,之后就扭头看向廖东风所在。

    “朵尔,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朵尔面无表情,就见她慢慢的站起来,随后朝大棺椁方向走了过去。

    廖东风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所以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此时也赶紧去想要拦住她。

    忽然,朵尔猛的一回头,一只也掐住了廖东风的脖子,很快就见她周围忽然出现了一条跟廖东风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影。

    廖东风被朵尔神奇的术法复制之后,脖子上来自朵尔的力道才忽然消失,然而接下来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忽然和棺椁以及里面的人产生共鸣,不久,棺椁里的尸体忽然开始剧烈的抖动。

    没过多久,尸体的肚腹忽然爆裂,继而看到从尸体体内钻出来一个大头。

    大头粘了尸体内的血污,显得无比的血腥,虽然满是污秽,但起码能分辨出是什么东西。

    虎头,而且还是**关术的产物,只不过关术化的虎头外表看起来和真正的虎头相差不少,要不是额头上大大的王字,估计廖东风还得思考一会儿才能下结论。

    也就是短短几分钟后,虎头的身子脚也慢慢的从尸体内露出,而廖东风也亲眼看到了九种不同生物糅合而成的庞然大物。

    不知道为什么,廖东风此时觉得,被复制的自己貌似是心里念出了大道场解禁口诀,而眼前的庞然大物也正是和棺椁外壁上雕绘的是一模一样的东西,它是被解放的禁兽,绝对是。

    无形之的感觉是,廖东风充当了释放禁兽的工具,而他自己也没想到朵尔居然会这么做,那么朵尔和棺椁里的死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眼前,禁兽九相虽然露出了凶相,但还是被封锁在鲁班锁内的空间关圆球,暂时不会造成什么危险。

    不过朵尔既然已经复制了廖东风,那么她也自然会把这件事情进行到底,禁兽出笼是早晚的事儿,而廖东风也想知道朵尔这么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悄悄的走到九尾月鬼身边,廖东风也躲到她巨大身体的一侧,边探头边问:“告诉我,这禁兽叫什么?为什么朵尔会这么做?”

    “禁兽叫九相凶罗,主流召唤师的骑兽,虽然我不知道朵尔为什么唤醒它,但我知道是因为它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才会苏醒的。”

    “朵尔就它的主人,而你就被鬼族人奉为神明的那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去诓骗那帮鬼族人的,但我知道你远离朵尔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的老师是位很厉害的主流召唤师,他的段能让当时所有的战争长老都望尘莫及,他失踪的当天我就满世界的找过,只可惜一直也没找到,没想到他,他居然充当了**关术的牺牲品。”

    说到这儿,九尾月鬼明显有点感伤,而廖东风听完这一切心里的疑惑更大。

    魔国,曾经不可一世的存在,居然会因为**关术的崛起而灭绝,无数巅峰级别的高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这一切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而月鬼的经历又是什么样子?她到现在究竟活了多少个岁月?

    自**关术诞生至今几千年的岁月里,史料对此类术法的记载寥寥无几,这究竟是为什么?虽然说古时还有不少的关术大家,可他们的术法相比较而言就显得非常渺小,而**关术既然已经绝迹了,为什么又会死灰复燃?到此为止,廖东风再也按捺不住了。

    “告诉我,你的鲁班锁从哪儿来的?是魔国大墓吗?这个问题你必须给我回答清楚。”

    刚问完,就听身后的淇淇忽然嚷了一嗓子,回头就看到她抱着自己的脑袋不停的喊叫,而她的脸上也青筋暴露,双眼目光发狠,不时的还在地上找什么东西。

    之前,廖东风清除淇淇脑子里心魔负面记忆的时候,顺便也把所有存在于她体内的虚魂一并处理了一遍,这其当然也包括娜拉和其,不过既然心魔负面没有了,按说朵尔和淇淇都应该恢复正常才对。

    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两个人非但没有恢复正常,反而还有点更严重似的,这究竟是怎么了?

    细想了一会儿,廖东风也一拍脑袋喊道:“坏了,一定是那两个人,阴阳棺里的那一男一女在作怪,不过之前我什么都没发觉呀!”

    听到他这么说,月鬼也非常好奇,而等廖东风交代了阴阳棺的事儿之后,月鬼也马上反问:“你确定口棺椁两男一女?”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确定是两男一女,而且那女的确实和其一个男的躺在一口棺椁里。”

    “死者为大,他们死后你还不让他们安生,看来你们是遭到报应了,那个人可不好惹,就算是死了段也更加狠辣。”

    “狠辣?能狠到什么程度?”

    “他们是斗死城的主人,也是为魔国费尽心血打造禁兽的人,他们的段各有所长,打造的禁兽的能力也各有千秋,说实话我是第二次来这里了,但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根本没遇到他们,很多人都想见见他们,但是一直没有会,所以一切都是造化,你们个人是注定了要遇到他们的。”

    “我想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你没有受到心魔干扰?就因为是异类的原因吗?”

    “错,我不是没有心魔,只是我内心深处没有你们那么邪恶,以前的事儿不管对错,我都不会记在心里,这就是我强大的原因。”

    月鬼刚说完,远处的朵尔忽然扭头看了过来,用一个很陌生的女声问道:“你错了,不是你没有心魔,而是你根本不配待在这里,我之所以肯答应你留下来,完全是因为这个人的缘故,而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必须要出现在这里的,你的使命完成了,出去。”

    朵尔说完,忽然随一挥,此时,就见月鬼身后的黄沙大幕忽然裂出大大的缺口,不久一股滂沱的吸力猛的就把月鬼带离了原地。

    月鬼是被称作实力近神的异类,看着她毫无反抗余地就被送了出去,廖东风除了吃惊之外再没有别的想法。

    月鬼被强制离开后不久,朵尔和淇淇也没有马上找廖东风的麻烦,淇淇依旧在坐在地上叫嚷,而朵尔也还是继续盯着九相凶罗看。

    此时的廖东风不知道该做什么好,直到远处的朵尔不久回头问道:“你没事儿做了吗?几千年了,你还想一直被禁锢在这里吗?”

    “对不起,我确实不知道该做什么,而你又是谁?禁锢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刚说完,就见朵儿猛的来到廖东风跟前,两只空洞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廖东风,不时还在他身上嗅了嗅,这才点头说道:“哦!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在你们体内完全没有反应了,你们一个是魂铸体,一个是神铸体,一个锁紧了虚魂不放,而另一个却完全不受影响,看来今天我得一个人去熔炉了。”

    说完,朵尔转身就要走,此时廖东风忽然拉住了她的,急忙问:“前辈,我可以帮忙,但是你需要跟我讲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魂铸体我了解一些,那您为什么说我是神铸体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龙母勾魂玉在你身上吧?涅槃天一封降雪蛊也在你上吧?其他的圣物虽然还暂时没收齐,但仅仅凭借这些也足以定论你就是神铸体,圣物来自人身上,它们的威力强大,然而你却不受影响,不过刚才从你身上的气味我嗅不出那个人的气息,不然的话我早杀你了。别废话了,如果想帮忙就跟上。”

    说完,朵尔再度转身就走,而廖东风扭头看了一眼淇淇,随后大声的问道:“带上她吧?我不能把她单独留在这里。”

    “她是累赘,而且还是定时炸弹,就算是这样你还要带着她吗?”

    “一路来到这儿不容易,我同来的队友也死了一半,我不可能再扔下任何一个人了。”

    “还是个仗义的种子,你不知道你这样会死的很快吗?”

    此时还没等廖东风回答,就听远处的淇淇忽然停止了喊叫,用一个男人的声音插话说道:“没事儿了,走吧。”

    看着淇淇走过自己身边都没正脸看自己一眼,廖东风也知道此时的她已经不是淇淇了,具体说是谁,廖东风其实也很想问个明白,只是他们未必肯说。

    黄沙大幕还在四周围绕,朵尔和淇淇两个人却都站在九相凶罗前面一言不发,廖东风此时也凑上前来看她们究竟在看什么,等到了近处才感觉到她们内心深处的共鸣,他也确定这两个人都是**关术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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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2 的原名 神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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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时间,两个人这才停止了共鸣,同时扭头看向廖东风,朵尔最先要求道:“把你上的关锁给我。”

    廖东风一愣,赶紧找会问话:“能告诉我你们都是什么人吗?你要鬼面灯笼做什么?”

    朵尔听完,眼睛忽然睁大,刚想发火,一旁的淇淇却忽然拦住她说道:“目前他和咱们是同在一条船上的,我想咱们有必要告诉他一切,再说了,他的**关术确实差劲儿,咱们有必要帮他系统整理一下。还有,几千年了,你的脾气还是老样子,是时候改改了。”

    “要说你说去,我没兴趣,我们时间可不多,你自己最好有分寸。”

    “好了,你先休息,交给我吧!”

    说完,淇淇走到廖东风身边,并把他拉到一旁,开始解释他们的由来。

    短暂介绍后廖东风了解到,淇淇体内的人叫深,朵尔体内的人叫良,而存在在自己体内没有影响到自己的人叫冰,总之是很奇怪的名字,既没有姓氏,名字也没有深意,完全就是个摆设。

    听叫深的人说他们个人来自鬼族,而鬼族是魔国下辖范围内比较偏远的一个种族,鬼族的人都很聪明,他们擅长医术,也发明了**治疗术,这种术法可以找任何人的尸体借尸还魂,所以说鬼族的术法也是勾魂使者一脉的源头,而它也是**关术的前生。

    这个人也是最后的鬼族人,他们来到此处的目的是为了找一个叫做神狱的东西。

    随着深不断深入介绍,廖东风才知道鬼族人跟月鬼一样同是黄皮子异类,而他们之所以在这里,就是因为被一个叫做虚的族人巧妙设计,个人才被困在这里的,而那个叫虚的人就是月鬼之前说过的恩师,也就是九相凶罗的主人,而这个人也是虚的第一代弟子。

    至于说虚为什么这么做,深暂时也没有什么说法,因为这也是有待查证的事儿,所以两人的说话慢慢转移到了神狱这个名词上。

    据深介绍,神狱就是一个关监狱,构造和原理都极其复杂,一直都是个谜,神狱不光能关人,据说还能装下几座城池,只要神狱的主人不解禁,被关进去的人永远不得开释。

    一提到监狱二字,廖东风也赶紧说出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而听到他说鬼面灯笼有类似的能力之后,深才把鬼面灯笼拿在,认真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之后,他还尝试和鬼面灯笼共鸣,结果却没有任何反应,这时他才点头叹道:“它只服务于一个人,跟禁兽一样,从来不知道背叛为何物,我自认为术法高强,却依然不能和它产生共鸣,看来它只认可你一个人。”

    “不错,很多人都尝试跟它接触过,不过无一例外的都死掉了,当初我也觉得它恐怖,所以一直小心谨慎的带在身边,后来我看着它一次次的破碎,又一次次神奇的活过来,所以我感觉它不是凡物,自骊山大陵以来它都一直跟着我,不管我走到哪里,它都能找到我。”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接下来你认真听好我说的每一句话,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打开它的关键。”

    “想打开它?这个我能做到呀!你看着。”

    说完,深疑惑的退到一旁,看廖东风怎么做。

    当解禁大道场口诀一出,廖东风也和鬼面灯笼共鸣,就听唰唰唰的声响发出,鬼面灯笼马上变成了之前在塌陷区域里的样子。

    看着不停飞窜的鲜活字以及几十个气状透明大球,深以及远处的良都惊呆了,此时就听深顿悟似的叹道:“良,为什么它会在一个外人的里?”

    此时,占据了朵尔身体的良猛的冲到廖东风附近,伸抓住他的衣领,再次在他身上嗅了一番,问道:“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神狱会在你里?”

    廖东风被问的莫名其妙,一把拉下了良的,喊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自打它跟了我,我身边的一切都变了,我的生活变了,我身边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我还想问你们呢?是谁造了这么个鬼东西?它为什么会找上我?”

    看到廖东风的激动不是装出来的,远处的深也赶紧拉住良,让她淡定的靠边,自己来解释清楚。

    廖东风慢慢淡定下来,他也很想听听叫深的人会说什么,只不过此时的他更关心的是鬼面灯笼全部解禁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这些就连深也说不好。

    “年轻人,当初这个东西在鬼族出现的时候,那里还很安宁,人们安居乐业,从来不知道灾难是什么样子。而自打它出现之后,**疗法也演变成为了**关术,而**关术需要拿人来实验,所以所有的人心里也只剩下了恐惧,死的人越来越多,走的人也就了,鬼族在短短的半年里就消亡了。”

    “我想知道它是从哪儿来的?谁带来的?还是凭空出现的?”

    “不是凭空出现的,是鬼族的一位族人去外界游方的时候带回来的,具体说从哪儿带回来的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个人已经死掉了。”

    “之后呢?”

    “之后,眼见鬼族就要这么消亡下去,虚才带了它去往了魔国,把它敬献给了当时的魔国皇帝,皇帝赞赏他的忠诚,以至于号召全体国民继续研发**关术,再后来魔国也消亡了。**关术确实是出自鬼族,但一开始的**关术也只是为了治病救人,但自打它出现之后,**关术也彻底变质了,人们变得残忍血腥,对待他人也非常狠辣,完全找不到了和平。”

    “你们没有去找它的根源吗?”

    “找了,只不过去的人大多都没再回来,估计是死在外面了,毕竟这个世界我们不是主宰,你们人类比我们贪婪的多。它从哪儿来?只有虚知道,而且他也知道它的能力,因为他研究了半年之久,所以没办法我们才去找他问的,只不过等我们到魔国的时候,才知道他也不在人世了。”

    后来的事儿深说的不是太详细,至于说虚为什么会跟这里挂钩,深也没说清楚。但廖东风大致判断是这么回事儿,虚之所以把他们个人都禁锢在此,可能就是为了不让另类的术法传播出去,毕竟术法是恐怖血腥的,这个世界再也不需要流血了。

    据深交代,鬼面灯笼到达魔国的一开始,确实使得魔国一时间相当的强大,但到了后期,用**关术制造出来的禁兽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失去了控制,以至于生灵涂炭遍野哀号,成也萧何败萧何,或许只有找到它的主人才知道真相,而这个人或许早就死掉了。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发现自己当初猜测这里是禁锢鬼面灯笼关武器的地方是正确的,但是当时他没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更想不到这里居然埋藏了这么多未知的东西。

    “前辈,那么您知道这个斗死城是谁建造的吗?”

    “不知道,也许是虚吧!因为他是**关术的第一人,也只有他才能设下这样的关,就算不是他找人建造的,这里也应该是他设计的。可是我知道他没有这么大的号召力,更没有资金来源,除非有人帮助他。再说了,如果斗死城是魔国人建造的,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在周边修建关城呢?”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之前我见到了决斗场,很多有钱人都来这里消费重金看杀人游戏,我想斗死城当初也应该是用来积累资金用的,按说也应该是魔国人建造的。而鉴于禁兽太强大的缘故,所以他们才布下重防,这样做的话,关城的存在就有根据和必要了。”

    说到这里,两个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远处占据了朵尔身体的良才问道:“既然神狱找到了,我们还有必要去熔炉吗?”

    “去,必须要去,我很想知道那个老家伙究竟在这里藏了什么?”

    听廖东风心意已决,叫深的人也从地上站起来,嘱咐说:“年轻人,虽然我们不是同类,但此生能遇到你确实不易,你放心,老的鬼族人不会害人,只会救人,而我们也愿意把我们已知的术法传授于你,毕竟**关术还是需要有传人的,这一脉也必须延续下去。”

    “你都说了**关术非常凶残,为什么还要让我延续下去呢?”

    “你听好,术法凶残是针对使用它的人而言的,而你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或许神狱主人的初衷也不是为了要毁灭什么,只是后来的人误解了而已。灾难出自鬼族,我们鬼族人也要为此事负责到底,就算此去没有结果,我们也会力求找到答案。”

    “前辈,有个问题其实我一直想问,我需要我的同伴,你们完事儿之后能放过她们吗?”

    “那也得等到完事儿之后再说。拉着我的,我们一起来摆脱困境。”

    说完,个人拉站在一起,廖东风也跟随两人的心跳频率和周围共鸣,渐渐的他发觉,这种共鸣的空间其实很大,只要你的想象力有多远,那么共鸣也就会走多远,完全没有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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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4 熔炉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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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看到这些巨大的东西,心里也知道不对劲儿了,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地面上的巨石阵正是噬魂大阵,这样的巨阵针对的就是人的虚魂,如果之前深等人没有占据朵尔她们的身体,恐怕他们也经不住这种巨阵的冲击

    “年轻人留神了,你的同伴不用担心,只管锁紧你的心智,这可是噬魂大阵,如果虚魂被吸走,你的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良,跟我去破阵,风,你守在这儿,注意观察阵的变化,一旦阵眼有变化,就立即摧毁这个大球,我想你对搞破坏应该还是有一套的。”

    说完,两人速度散开走向远处,而廖东风也释放了鬼面灯笼,结成冷血异度关大炮,对准了透明大球准备随时触发。

    此时周围的地面不再有巨石隆起,而黑漆漆的巨石也忽然有鲜活亮丽的魔国字游走在表面,不久,就见巨石央不断有鼓胀的趋势出现,廖东风也好奇的伸去摸了一下。

    结果一摸不要紧,体内的虚魂嗖的一声就被吸出去一半,若不是龙母金虫把握的好,只怕这一下子廖东风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我去,这么猛?吓死老子了。”

    刚说完,廖东风赶紧脱身出来,而此时,身后鬼面灯笼化作的冷血异度忽然合拢,继而变化成了圆盘状神狱的样子。

    不仅如此,廖东风发现,透明球体内的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起来,他的两只眼睛也冒着红光,凶神恶煞一般,他的目光好像也在盯着廖东风看,看的他浑身发毛。

    知道球体内发生了变化,之前深特意交代过一有变化就赶紧摧毁它的,只不过现下鬼面灯笼不受了控制,廖东风拿什么去摧毁球体内的人呢?

    根本没有来得及思考,廖东风马上就和鬼面灯笼共鸣,此时他发现,鬼面灯笼的震动频率有点不寻常,而且他也感觉到了那个人的心跳共鸣。

    也就是两个人的共鸣集到鬼面灯笼身上的时候,廖东风马上就感觉到了压力,当然这还不是那个人针对自己下的,说起来他还算躲过了一灾。

    然而,也许是两个人的共鸣扰乱了鬼面灯笼的缘故,此时的它也原地变化多端,很多从未见过的样子也不停的出现在了眼前。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相当的惊讶,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继续和鬼面灯笼建立联系。

    现场的局面相当的混乱,深和良一直在远处大范围的压制噬魂的巨石,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不少的巨石又重新沉到了地下,地面上此时也变得千疮百孔。

    而廖东风还在继续和鬼面灯笼较劲儿,只不过现下没有一点进展。

    “年轻人,你是谁?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为什么你要与我为敌呢?”

    听球体内的那个人忽然发问,廖东风也不假思索的就回答:“这问题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速度报上来?”

    刚说完,他马上也意识到了自己上当受骗了,就在他分心去回答的时候,球体内的那个人马上也取得了鬼面灯笼的主控权,这时他得意的狂笑,目无一切。

    “神狱还是回到我里了,虚那个老东西还以为我再也碰不到它了,简直是白日做梦。”

    说到这里,那个人也忽然扭头看向了廖东风,随后继续问道:“年轻人告诉我,你是从哪儿得到的它?谁交给你的吗?”

    廖东风此时还在抵制虚魂被噬魂巨石阵吞噬,完全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个人的疑问,等他确定噬魂巨石阵不会再对自己造成伤害之后,这才睁开眼睛。

    “它是我们家祖传的东西,一直都跟我在一起,而你却要将它据为己有,所以我绝对不答应。”

    “祖传的东西?开玩笑吧?它来自追随太阳的海岛,那里是神仙居住的地方,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它,怎么会变成你们家的祖传之物呢?我看你也很聪明,不忍心伤了你,所以我劝你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再参与鬼族内讧了。我以雨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我能完成蓝图,你就会得到我所拥有的一切术法,怎么样?你接受吗?”

    “蓝图?什么蓝图?说仔细点。”

    还没等这个人回答,一股下压的气流忽然逼近,廖东风见势不妙,马上后撤。

    而就在他躲出去十几米远之后,下压的气流落地,九相凶罗也从天而降,直接重重的落到了地上,溅起了漫天的灰尘。

    九相凶罗出现的刹那,远处球体内的那个人也神色慌张,就听他发疯似的喊道:“虚,你阻止不了我的,这个会我等了很久了,神狱蓝图今日必成,魔国也必须向我臣服。”

    九相凶罗是从虚的尸体内钻出来的,廖东风自然也知道它继承了虚的意志,在空间关和噬魂关满布的斗死城,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存活下去,而廖东风不知道的是,他的一生再次迎来了大转折,而这个转折也直接影响到了今后要发生的一切。

    九相凶罗落地之后,不由分说就冲到球体附近大肆的开咬,但廖东风此时看的仔细,九相凶罗根本咬不到那个叫雨的人,它的大嘴也直接穿透了球体,任凭它怎么撕咬都无济于事。

    “那个球是空间关,九相凶罗完全发挥不出能力,我究竟该帮谁?到底谁正谁邪?谁善谁恶?”

    困惑的时候,远处的深忽然喊道:“风,撕开他外围的大球,助恩师一臂之力呀?神狱蓝图就是要把整座关城都变成神狱,这么大的神狱一旦完成,大灾难也就再次来临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明白了神狱蓝图的真正内涵,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如此规模宏大的关城会变成神狱,这样的关监狱究竟能装下多少东西?

    九相凶罗还在不停的撕咬,而球体内的那个人还在发疯似的狂笑。

    与此同时,地面上鬼面灯笼化作的神狱正慢慢的开动,那些鲜活的字也逐渐融入了透明球体的内部,一大群凶神恶煞般的禁兽也隐约出现在了几十个球体的内部。

    “我去,他这是要唤醒所有的禁兽呀?要了命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再次闭上眼睛尝试和鬼面灯笼共鸣,只不过此时他发现,鬼面灯笼已经自发的抵触来自廖东风身体内的共鸣,它已经彻底的活过来了。

    “代表神意志的神狱呀!请你赐予我神的力量,把这个世界变成你统治的世界吧?我是你忠实的部下,更愿意为你赴汤蹈火粉身碎骨。”

    神狱圆盘上空的透明球体在这一句话之后完全消失,大批不同模样的禁兽也慢慢从周围的巨石央走出,这些庞然大物一出现,马上就冲上来开始撕咬九相凶罗,而九相凶罗也以一挡百,完全没有趋于下风的样子。

    远处,占据了淇淇身体的良忽然开始不停的哆嗦,继而猛的转身,快步冲到了神狱圆盘附近。

    此时廖东风也看的明白,雷霆神罗正从神狱圆盘附近的巨石内慢慢露面,而淇淇不假思索的就跃到了它的背上,随后就听雷霆神罗一声狂啸。

    被解禁的禁兽听到这叫声也都一起发出了嘶吼,而淇淇胯下的雷霆神罗也浑身挂满了电光,忽然猛的向四面八方爆射而去。

    电光的目标是禁兽出来的巨石,一时间大批的巨石被炸的粉碎,不少刚露头的禁兽也被截成了两段。

    雷霆神罗的攻势无比迅猛,远处,占据了朵尔身体的深看到这情况也赶紧叫道:“不能这么粗暴的破阵,这么做会让神狱失控的。”

    “每只禁兽都有主人,可一旦无主的禁兽出笼,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这么做有我自己的理由。”

    “我知道你不是良,但我还是要忠告你,那个人之所以不敢随便解禁禁兽,而是让它们一个挨一个的出来,就是因为他也没谱,我之前做的是想把禁兽拦在巨石的另一端,而一旦破坏巨石,禁兽全部会从神狱里逃出来,几十万的数量足以把我们全都踏成肉泥。”

    “神狱不是凡物,它不会那么容易就失控的,鉴于这一点我对东子还是有信心的。破坏巨石阵交给我来做,你们只管针对那个人,就算我们拦不住,我扎卡娜淇也会选择跟你们死在一起。”

    听到这话,廖东风高举大拇指赞赏,随后朝叫做深的人喊问道:“你能拦住那个人吗?不管怎么说能让他分心就好。”

    说完,叫深的人思考了一会儿,回答:“我尽力给你争取时间,不过神狱这个东西我不懂,我不能给你的建议,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完,就见他的双飞快的结印,嘴里也念叨一些听不懂的话,忽然,就见朵尔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一条闪亮的虚魂也从她体内飞出。

    不光如此,此时廖东风体内也有一条虚魂飞出,两条虚魂出现之后也一起冲向了远处球体内的叫雨的人影,虚魂嗖嗖嗖的钻入球体,球体也瞬间破碎。

    “你们拦不住我的,你们的师傅做不到,你们这些小辈更是废物,也罢,你们既然找死,那么你们的命我也收下了,鬼话,炼魂。”

    一句话说完,就听到四面八方忽然传来无数凄厉的怪叫声,此时,两条虚魂也飞速被卷进了雨的体内,没有一丝声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谓的牺牲,跟你们的师傅一样的愚蠢,我是神的使者,代表了神的意志,你们是杀不死我的。”

    说完,雨大声的狂笑,同一时间,鬼面灯笼化作的神狱也在他不间断的共鸣下剧烈的震动。

    不久,就听轰的一声炸响,鬼面化作的神狱消失在原地,而此时的空却不断的有重东西当啷当啷的掉落到地面上。

    廖东风也看的清楚,空掉落的重物就是之前在陷落的巨石阵内看到的那些东西,它们每一个都代表了一只禁兽,此时也在雨的召唤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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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5 离经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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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禁兽关外表的光芒顿时消失,同一时间,雨也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廖东风看的清楚,九相凶罗没有咬到他,而此时他的背后却站着一条熟悉的人影,而这个人就是朵尔。

    “鬼族都是异类,我想你应该也是吧?月鬼,吞了他。”

    说完,一条大大的白影从天而降,一口就将雨吞进了腹,不仅如此,九尾月鬼的身体周围也包裹着一团黑雾,而黑雾的邪物也瞬间全部钻入了九尾月鬼的体内。

    “朵尔,可以动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请记住我的好,忘了我的错。赶快,不要犹豫。”

    此时,朵尔的神情明显有些激动,只见她使劲儿的点头,随后猛的把掌贴到了九尾月鬼身上。

    此时,四面八方再度传嗷嗷凄厉的怪叫声,就见大批的虚魂从月鬼体内被抽出,不断涌入朵尔的体内。

    不仅如此,空间内横行的禁兽体内也有虚魂飞出,这些虚魂也惨叫着飞入了朵尔的体内。

    禁兽噗通噗通的挨个倒下,就连淇淇胯下的雷霆神罗也不例外,朵尔这一辐射的范围太大,就连廖东风和淇淇也都被卷入其。

    “不对呀东子,朵尔怎么连你我都不放过?”

    “还用说吗?这应该都是月鬼的主意,你忘了她之前说我们个人只能有一位宗家吗?”。

    刚说完,远处的朵尔忽然猛的抬头,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廖东风和淇淇,嘴上也狠辣的说道:“看明白了吗?我才是最后的赢家,我知道最后她还是需要我的。”

    “不好,怎么是月鬼的声音?”

    “反向以血为媒介缔结契约,我知道朵尔下不了,所以我才用她的血,让她跟我缔结了契约,也就是说她才是我的召唤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她的身体,不枉此生,不虚此行呀!”

    月鬼得意的狂笑,而朵尔依旧在释放炼魂,廖东风和淇淇举无措,只能静静的待在原地接受这样的结局。

    廖东风有龙母金虫护体,而淇淇是魔鬼魂铸体,他们两人不担心虚魂被吸走,但是也挽救不了眼前的局面。

    此时,就见淇淇慢慢的朝朵尔走去,边走她的体内也不断有虚魂飞出。

    看着淇淇舍弃了抵抗,廖东风也赶紧上前去拉住她。

    “淇淇,你要干什么?这不是结局。”

    此时,淇淇猛的转身,一双眼睛陌生的盯着廖东风看了半天,而廖东风也马上知道了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有再去拦淇淇,她也继续朝朵尔走去,此时占据了朵尔身体的月鬼看到淇淇接近,马上就喊道:“站在原地别动,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听到这话,淇淇猛的抄起鬼屠朝朵尔扔了过去,而占据了朵儿身体的月鬼也是了解鬼屠的威力的,所以情急之下赶紧闪到一旁。

    可就是在她躲闪的一瞬间,淇淇的双忽然飞快的结印,而这样的法之前叫深的那个人也做过。

    结印势完毕的刹那,远处占据了朵儿身体的月鬼也忽然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就看到两条虚魂从她体内被强行剥离出来。

    “不好意思,我一直以来对你就没好感,不是因为你是小师妹的原因,而是因为你居心叵测心怀不轨,这个段是师傅走前教授给我们个人的,而你绝对不知道这是唯一能破除炼魂术的方法,而我还知道师傅没有教过你炼魂术,如果我没猜错,师傅的死跟你也有很大的关系吧?”

    “可恶,你是良?该死的魂铸体,让我功亏一篑,我跟你没完。”

    占据了朵尔身体的月鬼几乎陷入了疯狂,强行吸入她体内没有被炼化的虚魂也速度飞散,虽然这一下子挽救了朵尔的性命,但同时也把雨解放了出来。

    朵尔疯狂的冲向淇淇,不过刚冲到半路就忽然瘫倒在地,之所以会这样,缘由就是刚才的印不光解放了其他的虚魂,也强行把雨和月鬼的虚魂抽出了朵尔体外。

    而此时深和冰的虚魂和淇淇呈角站立趋势,个人也同时结下印,月鬼和雨的虚魂被无形的囚牢困在当地,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不能逃离。

    “恩师,您赶紧想办法脱困呀!”

    听月鬼忽然管雨叫恩师,一旁的深也大声嚷道:“欺师灭祖,离经叛道,恩师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他老人家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和这个鬼族的罪人待在一起,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为什么?老头子教我什么了?我的恩师能给我近神的实力,所以我选择了他,不瞒你们说,熔炉斗死城先后历经了近千年才变成现在这样,这也是我的一番苦心和心血,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因为阿苏城藏有大量的财宝,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应该清楚。”

    月鬼吐露一切的同时,廖东风也悄悄的把朵尔拉到了一旁,之后就见他在自己身上翻找了半天,不久双眼微微一笑,他的里也举起了一只小瓶子。

    “真不容易,总算找到了。”

    醒神秘药,出行必备之物,这东西能让昏迷的人马上转醒,所以不久朵尔就开始咳嗽,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此时,廖东风伸出指做嘘的势,随后指了指远处月鬼所在,他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想让朵尔彻底断了跟月鬼的联系。

    听着月鬼不断的吐露实情,朵尔的脸上也流露出了哀伤,看着自己曾经最信任的人终于露出了肮脏了嘴脸,她的心里的是愤怒。

    猛的扯下脖颈上的吊坠,朵尔也抬把它远远的扔了出去,这一扔也彻底断绝了她和月鬼的情分,而吊坠从月鬼眼前划过的瞬间,她的目光也忽然朝朵尔看了过去。

    同一时间,月鬼的眼神也流露出一丝的哀伤和愧疚,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都无一例外的被朵尔心里的怪怨给淹没了。

    “它回来了,我就知道它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毁掉的,神狱,你们根本毁不掉。”

    半天没吱声的雨忽然这么说,廖东风的目光也马上朝远处望去。

    地面上,鬼面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静静的立在那里,廖东风此时也慢慢的走过去把它捡起来,头也不回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怎么驾驭这个鬼东西,但是我还是了解怎么样就能把你关起来的,游字舞字,帝江,解放。”

    连续几次共鸣,鬼面灯笼也忽然张开了黑洞洞的大口,面朝雨和月鬼的方向。

    这时候,一旁的朵尔也忽然问道:“东子,别忘了之前的帝江是帮我们挪移了位置。”

    “谢谢你的提醒,经历了这么多,我也多少对它有了了解,帝江属于空间关作品,不光能帮我们挪移位置,更能用来把某人关进去,你说是吧雨前辈?”

    “小子够聪明,不过那样一来我就能和神迹千古相随了,不过一个人太孤寂了,把我的爱徒也一起带给我吧?这是我最后的心愿,希望你能成全。”

    “不好意思,我跟她的账要单算,因为她跟我起码还算是熟人,而你呢?陌生人一个,我对你也没什么好感,所以你还是自己上路吧!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估计也早习惯孤寂的滋味了。”

    “你不想知道神狱究竟是怎么来的吗?你的术法距离巅峰还差的很远,而我可以帮你达到你想要的巅峰。”

    “我走的弯路确实挺多的,但这样一来印象会更深刻,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这样自然而然的过度我觉得才是最好的。”

    说完,廖东风释放了帝江的吸力,开始吞噬雨的虚魂。

    此时的雨没有一点遗憾,貌似很享受这样的洗礼。

    在场的人都知道,雨的虚魂一旦进入神狱,马上就会被龙母金虫分食,而变态的龙母勾魂玉为什么会在廖东风的身上,这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而他们更想知道龙母勾魂玉为什么会在廖东风的身上生根发芽?他到底算是那种人?

    吞了雨的虚魂之后,廖东风一双冷眼看着月鬼,思考了一会儿才跟其他人说道:“这算是你们的家务事儿了,我就不参与了。”

    几个人恭敬的点头,随后廖东风也拉起朵尔的走到一边,不再管他们怎么处理月鬼。

    深等人望着月鬼,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心动。

    与此同时,朵尔也看着远处九尾月鬼的真身,忽然喊道:“其实你们应该留下她的,你们是虚魂之体,起码得需要一个身体吧?她能召唤同类,能给你们一个身体的。”

    一听她说这话,深等人也猛的把头转过来问:“你说的是真的?你知道吗?这是鬼族族长才有的秘术,恩师居然把这个段传给了她?”

    “其实也不算什么秘术,我也能把身边的人召出来,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只要是我见过的人都可以。”

    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深等人也确实吃惊,因为自打他们听说有召唤师以来,还是第二次见到能召唤同类的召唤师,也许这个术法对他们来说也是个盲区,事实上这样的术法也是出自**关术,是由于头脑开发的强度所致,不知不觉朵尔的头脑强度已经无限接近了百分之十。

    其实头脑开发的事情廖东风之前也曾想到过,只不过关网的事实被推翻之后,他对龙母金虫也没有太上心。

    毕竟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而如今他的领悟能力远远超出当初,因为不知不觉,所以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之前深说他是神铸体的时候,指的其实就是这个。

    从一开始到现在,廖东风都没有一位像样的老师来教他本领,所以当朵尔提出让位鬼族高借尸还魂这个提议的时候,廖东风也确实想到了拜师的事儿,只不过另外位鬼族人好像没有这个意思。

    被困在原地的月鬼沉默不语,看模样像是在忏悔,在思考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

    深等人也在密切关注她的思考,等待她说出认错的话,毕竟他们还有同门的情义,深等人更想知道的是恩师虚具体的死因。
正文 326 斗死城的由来 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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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等待了好大一会儿,廖东风也逐渐了解了雨的记忆,只不过他的记忆里有大片的空白,仅存的记忆也只有和大事件无关紧要的一点。v

    “听好,雨的记忆不完整,很多关于这里的信息一概没有,这不对劲儿。”

    “早就猜到了,雨好歹也算是**关术的宗师,这么容易就被击败完全不可能,这个人的术法不光是登峰造极这么简单,估计不死的奥秘他也早已了解透彻了,我感觉他在等待什么。”

    “还能等什么?蓝图,神狱的蓝图,这是他一直想要完成的事儿,他要把整座关城变成大大的神狱,只不过你们谁能想到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有人一起沉默,因为这样的问题除了雨自己清楚之外,估计也没有人会知道。

    不过廖东风跟鬼面灯笼处了这么久,就算是它真名叫做神狱也一样不影响感情。

    鉴于对神狱的了解,他眼下应该也是最有发言权的。

    思考了很长时间,廖东风这才忽然明白了什么,赶紧说道:“神狱的作用是用来关什么东西的,所以雨就算是造一个大大的神狱也应该离不开这个目的,绝对是有个大家伙是目前神狱关不住的,所以他才费尽心想要造一个大大的神狱。”

    说到这儿,月鬼也忽然搭话:“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只不过雨之前提到的时候很少,只不过那个东西不在这里,在他所说的追随太阳的岛屿上。”

    “这些都是后话,我就想知道雨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个地方变成大大的神狱?”

    “这个我就说不好了,不过我知道他把禁兽都放出来到底想要干什么,熔炼,他要把禁兽和整座城熔炼成一体。”

    “万变不离其宗,最后还是回到熔炉这个问题上了,只不过这里这么安静阴潮,怎么点火?用什么点火?还是借助冷血异度吗?”

    “你们四周观察一下吧!我们跟月鬼小师妹单聊一会儿。”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点点头带着朵尔离开,之后四周去观察有什么遗漏。

    沿着墙边一直走下去,廖东风发现墙面非常不平整,而且还有不少的尖刺凸起,人要撞上去绝对没好。

    伸摸了这些尖刺凸起物,廖东风也尝试和墙面共鸣,然而共鸣发出的第一时间,整个空间的墙面忽然发亮,红色的网线也速度向四面八方铺开。

    也就是过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空间居位置的地面下传来隆隆的巨响,地面也跟着剧烈的震动起来。

    不久,地面崩塌,一根闪耀着强光的柱体破地而出,并且一直往上升起,直到戳到了空间极顶。

    强光柱体碰到极顶的那一刻,空间内红色的网线也忽明忽暗,也就是过了几分钟之后,整个空间也再次被点亮,只不过此时不光是光亮出现了,周围也充斥了高热,而所有人也都知道这个绝对不是空间关带来的幻觉。

    “我去,看样子我们是被关起来了,这是要把我们熔炼了呀?”

    “淡定,我感觉不是这样,我觉得这里应该是加热源,熔炉是从这儿为起点向外扩散出去的,所以说这里是个更大规模的冷血异度动力源。”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深也跟月鬼讲道:“你听好,我们暂时可以放过你,不过我要你保证不再跟着雨一起作乱,你答应吗?”

    月鬼沉默了一会儿,思前想后终于才吐露了实情。

    “其实,其实一开始恩师是赞同雨的做法的,因为他不想让鬼族再被魔国继续打压下去,所以他们想给鬼族重新找个领地,而这里就是他们为鬼族新开辟出来的地方。”

    说着,月鬼指本体的方向继续说道:“恩师的谕就在我的包里,恩师的关墓室也是雨交给我的。”

    这一句话其实是叫深的人期待已久的回答,听到月鬼终于说出了这一切,他的双也慢慢放下,位一体的囚牢也瞬间瓦解。

    月鬼脱困,她没有趁逃走,而是忽然双膝跪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之后据月鬼交代,这座斗死城几乎耗尽了雨和虚的生命,也耗尽了阿苏城内的财富,参与修建斗死城的鬼族人数量过千,他们世世代代都在延续进行这样的壮举,以至于才有了今天斗死城的面貌。

    不过,鬼族人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死去,说不好到底是什么原因,而在虚死去之后,雨把他装在了关墓室里送给了月鬼保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月鬼才遵照虚的谕向雨拜师学艺的。

    至于说深等人,当时他们是跟随讨伐的魔国大军来到此处的,所以他们个人才被雨冒虚的名设计困在此地,就因为当时误以为他们是敌人的原因。

    看着虚的谕,深等人也感受良多,因为这样的壮举耗费的是毕生的心血,所以虚不想把当时在魔国做主力的位弟子都拉进来,这才使得误会越来越多。

    廖东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样的事实也颠覆了所有人的判断,就算深等人实力近神,他们也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几个人沉默了好半天,直到受不了熔炉内的热度,这才开始赶紧离开此地。

    最终的阵线初步形成,几个人也再次来到了熔炉外。

    廖东风此时想起之前吞了雨的虚魂,这才问其他人说:“那雨怎么办?我把他的虚魂吞了,他不会有事儿吗?”

    听到这问话,深等人也赶紧看向月鬼,他们也在期待她的回答。

    “其实雨也早就死掉了,他最后的愿望其实就跟之前我所做的事儿一样,他想摆脱魔国的笼罩,做一次真正的人,可我们世世代代都是魔国人,一旦乱了魔国人的血统就会遭到灭顶之灾,所以不管我们修炼的多么强大,只要触犯了这个底线就会被怪病诅咒吞噬的。小巨子,你也一样,你身边的两个女人也不例外。”

    “这个问题其实我早就知道,在我主动和娟子划清界限的时候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之前的雨是我用同类身体借尸还魂做出来的本体,虽然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战争到来之前,但起码也算是成功的例子,而位同门,如果你们愿意这么活下来的话,我确实可以帮忙,毕竟这里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而我们也不能抛弃这里,这里是鬼族的家园呀!”

    “既然是鬼族的家园,那么这儿总有不存在关的地方吧?要不族人怎么生活?”

    “那个地方确实有,只不过我不知道在哪儿,只有找到雨的蓝图才能清楚。”

    “那么蓝图他会藏在哪儿呢?对了,雨死后的真身在哪儿呢?”

    “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不过你们最好都有点思想准备,因为那里也是鬼族人的坟墓,他们都死的很惨很惨。”

    说完,九尾月鬼在前方带路,几经周折才来到了一处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只不过眼前的空间有点另类,不计其数的空间断裂带密集的交织在一块儿,而每个断裂带内都有一件做关墓室用的鲁班锁。

    看到这一切,深也忽然感慨说:“其实终日不见阳光,就算是家园我也会舍弃的,虽然雨为族人做了这么多应该感谢他才对,但是这些确实不是大多数族人想要的,光明,我们崇尚光明,而不是生活在黑暗的地下,我们不是老鼠,不需要这样。”

    “大师兄,其实你说的不错,很多族人都是因为这个才选择离开这里的,不过他们死后我都把他们的尸体带回来了,虽然他们有的人乱了魔国血统,我也一样同等对待。对了,你们需要看看他们的死状吗?”

    “不必了,我们都已经见过私自结交外人并且通婚的人的最后下场,惨不忍睹,死者为大,就让他们好好安息吧!对了,墓葬这么大,雨在哪儿?”

    “我要知道他在哪儿,就不会带着这位来这儿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帮忙完成雨的心愿,完成神狱的蓝图,这也算是对雨恩惠的交代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们不确定蓝图一旦完成不会造成危险,雨对你的恩惠自然要偿还,但是现在的世界不需要战争,如果蓝图有危险,我们也必须毁了它。”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廖东风完全插不上嘴,思想了半天之后,他才忽然喊道:“停,都别说了,我建议你们个人还是先恢复**真身再说别的吧?我知道你们术法高强,但保不齐前面还有什么危险,毕竟这里对于我们还是陌生的,你们说是吧?”

    “风,你说的没错,不过同类的命也是命,我们不能高人一等,随便取夺走其他同类的性命,你们人我不懂,但我们异类在人类的世界生存下来着实不易,所以这个问题要慎重。”

    “随你怎么说,我也只是个建议,总之虚魂之体才这种条件下生存下来的希望不大,所以我也希望你们慎重考虑,还有,良,你赶紧离开我朋友的身体吧?在魂铸体内待的时间久了,很可能你再也出不来。”

    听到这话,叫良的人也马上回答:“其实我也很想做一次人的,只不过就像大师兄说的那样,人的命也是命,就算弱小也不能随便夺去,好了,你们俩结印,让我出来吧?”

    此时深的表情很遗憾,因为他知道之前合力对付雨的时候,人共用的段并没有把良的虚魂从淇淇体内扯出来,所以在场的人才侥幸逃过一劫。

    看到深不说话也不动,淇淇体内的良也似乎了解了什么,这时她也回头看着廖东风,问:“风,你有办法吗?”

    廖东风耸耸肩,回答:“之前你就不该进去,不过办法嘛我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正文 327 筛选出的机关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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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廖东风把之前娜拉和其交给他做的事儿大概说了一遍,如果娜拉和其真的能借助蛊尸虫脱离淇淇,那么这个办法也能照搬。

    只不过娜拉和其这个人的段过于凶残,为人也确实不怎么样,所以廖东风也不打算放她出来,要不是撞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也不打算去尝试。

    可后来当廖东风说到,需要月鬼帮忙召唤同类来尝试的时候,深马上就表示反对,所以个人恢复本体的事儿就暂时搁浅了,而深和冰也表示,死活各安天命,这些不用廖东风去操心。

    其实廖东风心里的盘算还是停留在拜师的目的上,这个时候希望忽然搁浅,他心里也不是太高兴,不过也许是无意说出的办法触动了深等人做人的底线,深等人对廖东风的目的也持有怀疑的态度,这个情况也一直延续到了最后。

    看着眼前错综复杂的空间断裂带关,深注视了一会儿也马上开始动,静静的共鸣了至少五分钟时间之后,他的双也开始在空做推移的势,同一时间,眼前的空间断裂带也开始有了变化,错综复杂的情况也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随着关墓室逐渐聚拢到一处,空间断裂带也慢慢的开始一体化,冰和良这时也开始着帮忙筛选,个人的分工也很明确,大约半小时之后,大大的空间外围只停留着一个小小的空间,而此时个人也停止了继续分割,睁开眼睛同时看向最后分离出来的关墓室。

    看着他们如此熟练的法,廖东风心里也痒痒的要命,空间断裂带关曾经给他造成了多大的阻碍,他心里也非常清楚,所以这样的段必须要学到。想到此处,他有点迫不及待想要拜师了。

    此时,深回头看了廖东风一眼,随意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总得等这里的事儿完了再说,不要着急,我们的缘份这才刚刚开始,风,你跟邢锋不一样,你这个人做事说话都很爽快,从不藏着掖着,这才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说完,他轻轻招,远处最后一个关墓室也随即飘了过来,既然能熟练掌控空间关,自然也能轻易破坏掉,当深毁掉关墓室外围的空间关之后,这才示意廖东风去把关墓室取出来。

    看着眼前跟鬼面灯笼长相一模一样的东西,廖东风也在惊叹古人的段和智慧,现如今,我们生活的世界如果能用到这样的关墓室,那么会省出多大的空间?只是这样的东西不能随便去推广,不然廖东风还真打算着操办。

    “虚魂之体可以用共鸣去影响活着的人,但却接触不到他们,更碰不到任何有实体的东西,所以打开关墓室的事儿就交给你来办了,不过说不好里面会有什么,你最好也小心点儿。”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小心的把关墓室托在上尝试共鸣。

    嘎嘣一声响,关墓室缓缓打开,也就是眨眼间的工夫,关墓室就已经变成了一间房子一般大小。

    不过在场的人都看的清楚,里面没有棺椁,有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雕工十分精致的木盒子,而木盒子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迅速老化,所以廖东风也赶紧去打开来看。

    关墓室内部没有像虚墓室那样的内套空间关,所以廖东风也直接把盒子拿在了,然而此时木盒子雕工细致的外皮也已经脱落干净,这会儿却露出了其的内涵,不过这个内涵确实让廖东风等人感到惊讶,因为盒子里的东西不是什么蓝图,而是一颗萎缩的大脑,不过从外表上可以判断,这颗大脑不属于人类。

    此时,廖东风调用龙母金虫调查大脑内的线索,不久才得出了这样的解释。

    “我把读取到的信息说出来你们可别失望啊?其实这脑子里面就几句话,族人都没了,要家园何用?谁有幸找到这里,请帮忙摧毁斗死城,说话的人自称是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没说怎么去摧毁吗?这么大的地方靠我们几个人要毁掉的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你最好在仔细翻找一下。”

    “没有了,只有这一句话,就算你打死我,我也编不出别的来。”

    “没有蓝图毁不掉这里,而我们现在这样的躯体也不可能从这儿逃出去,看来一切都是注定的,我们还是得留在这里。”

    “听我一句话,先恢复真身再说,哪怕以后遇到合适的身体再换回来也行,你们也别那么太死板。”

    “鬼族的人精通借尸还魂的术法,我知道虚魂离开本体只能待四十九天,我更知道侵占了别人的躯体四十九天之后他的虚魂就会消亡,如果四十九天内找不到合适的身体去借用怎么办?任由其他同类的虚魂消亡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如果超出了四十九天就换别的身体,总会找到适合自己的身体的。”

    深想了一会儿,终于决定先找个身体寄宿再说,可当他们正准备跟月鬼说的时候,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几个人四下里找了一圈,结果也没发现她的踪迹,此时的深也非常生气,一字一句的说月鬼不思悔改必定犯大错的话。

    当其他人都在怪怨月鬼的时候,廖东风的目光却盯着远处刚刚打开的关墓室看,不久就看出了其的端倪。

    被打开的关墓室内不是没有空间关,而是能单向穿透的关构设,说不好廖东风是怎么发现的,总之他的视野里能看到一团内敛的东西。

    说无形却能看见,说有形其他人为什么看不到?这个问题比较奇怪,廖东风也怀疑问题就出在自己身上。

    “我说你们都别怪这个怪那个了,关墓室有问题,我感觉内部有单向的空间关存在,没准月鬼被抓进去了。”

    一听这话,深等人马上也扭头看向了关墓室,此时他捡起一块儿小石头扔了过去,发现小石头距离关墓室还有半米远的时候,忽然嗖的一声就被吸了进去,这一幕可把廖东风吓了一跳。

    “我去,刚才去盒子的时候怎么没事儿?”

    “老实说,你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那个木盒子就是触动的关,不过这样的阵眼安排的太巧妙了,雨也真是神人。”

    听他说完,廖东风也马上问:“你等等,为什么说是阵眼,而不是关眼呢?”

    一句话把深都问愣了,就见他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风,你该不会把五行极阵和**关术混为一谈了吧?”

    廖东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口又问道:“难道说空间关不是**关术?”

    深微微一笑,回答:“说实话,你走到今天真不容易,空间关其实就是五行辅助极阵,叫习惯了也就是空间关,其实它跟**关术的关系并不大,充其量只算是辅助,看来你对**关术的理解有误区,有时间我得帮你纠正一下。”

    廖东风恍然大悟,他此时才知道关要术上的五行极阵原来真的有用,只是在草湖一战之后,他本人再没用过此类阵法,所以才导致了阵法和关术的混淆,还好深及时纠正了误区,否则廖东风还真想不到空间关原来就是极阵。

    “虽然**关术和五行极阵同样都是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但你今天要不这么说,我还真混为一谈了,说实话,之前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通空间关是怎么回事儿,要说它就是五行极阵,我感觉自己想不通就再正常不过了。”

    “对,五行极阵是**关术的辅助,没有它**关术就会漏洞百出,它正是弥补了关术的不足,你要学的东西还真的是很多呀!还是那句话,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走到现在的,你的运气也不是一般的好。”

    说到这儿,廖东风也只是遗憾的微微一笑,随后把目光继续投向了关墓室。

    内敛的力道让周围的空间产生了扭曲的趋势,状况大致和帝江关球的漩涡,外表看来虽然不像帝江那么张狂,但廖东风等人清楚强度却差不到哪儿去。

    不过既然是五行极阵辅助,深等人自然也有破除的办法。

    而廖东风也知道,极阵需要找到阵眼才能破除,只不过除了已经坏掉的木盒子外,其他的阵眼在哪儿?是什么?

    围着关墓室周围转了一圈,几个人也尝试用共鸣去查探这个内敛空间关范围的大小,结果此时共鸣之后发现,眼前的关墓室内的空间几乎和斗死城一般大小。

    不仅如此,共鸣一出,斗死城都跟着动,正所谓牵一发动全身,关墓室和斗死城居然是互为阵眼的。

    “我去,麻烦大了,这两怎么是扯一块儿的?小木盒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那颗大脑的问题吗?”

    “你不都说了那颗大脑的记忆只有一句话吗?再说了,关阵眼一般都是用开光的法器作为压制,越是接近阵,这样的法器也越厉害,既然斗死城我们动不了,就只能在关墓室上动了,风,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跟我一起进去看看?”

    “别跟我提没胆子的事儿,老子活这么大还真没怕过什么。”

    说完,廖东风放出帝江关球,将深一起圈禁在内,之后就猛的冲向了关墓室所在。
正文 328 心端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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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都看的清楚,在帝江关球快要接近关墓室的时候就忽然开始扭曲,继而嗖的一声就没了踪影。

    而在关球内的深和廖东风也忽然感觉到了来自心脑的压力,不过他们也知道这样的压力是来自空间关挪移所致,所以不用太担心,不久,帝江关球就当啷一声落地,里面的廖东风也被颠簸的直骂娘。

    “嘘!你听外面好像有哭声。”

    廖东风停止了叫骂,仔细听了外面的动静,之后就问深说:“前辈,如果这次我们能平安出了斗死城,我想拜你为师,好好学一下极阵和关术,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好呀!其实我也有件事儿要求你帮忙。”

    “找到邢锋是吧?”

    “对,但是不要伤了他,我还有事儿跟他交代。”

    “他都把你们害成这样了,你还袒护着他干嘛?真不懂你们本性这么善良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其实你也懂的,我们个人的心魔负面都被根除了,估计我们这几个人,除了你和月鬼之外都是这样,这也是恩师选上月鬼的原因,还记得神铸体吧?我想她应该也是。好了,不多说了,接下来小心应付外界的危险。”

    说完,帝江关球打开,两个人眼前的视野也忽然开阔。

    远山,屋舍,炊烟,河流,耕地,凡是外界有的眼前的世界也应有尽有,唯一不同的是,极远的头顶上空不是蓝天白云,而是几十个悬停空的关大球,关大球发出强光将眼前的空间照亮,若不是空的关大球露了陷,廖东风还真以为这里就是什么人生活的地方。

    “看到了吧?雨的术法已经登峰造极,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想象的到的,不要待着看了,四处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深说完,两个人也随后朝远处走去。

    空间相当的大,光是进入生活区域的时间就用了将近半小时,空间内的屋舍虽然多,但只有一间屋舍在冒着炊烟,所以两个人也直接循着烟雾走去。

    一路走一路观察,廖东风倒是无所谓,深的心情可就不一样了,他知道这里所有的构设都近似于鬼族原先生活过的地方,所有的面貌都是照搬进来的,若不是头顶的照明关,他也会误认为这里就是鬼族的领地,还会以为雨的术法架起了虫洞,斗死城跟鬼族领地连成一片呢!

    来到炊烟附近,廖东风远远的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同时也听到了几个人在哭,哭声有男有女,各各悲痛欲绝。

    走近冒气炊烟的屋舍,只见屋外挂白,白布上一尘不染,也没有半个字,两人也只知道这是死了人才有的仪式和摆设。

    小心的推开房门,大厅央停放着一口棺椁,几个披麻戴孝的男女就围在棺椁周围哭泣。

    靠近门口的孝子听到有人进来,也赶紧回过头来看,而转身后廖东风也看清了此人的一张脸,立时吓了一跳,还后退了一步,寻思:这不就是黄皮子吗?

    看到人类出现,这黄皮子男人也不害怕,还恭敬的施礼说话:“贵客请进,照顾不周还请多包涵!”

    听到这么客气,廖东风也马上问道:“是谁去世了?”

    “哦,我的大哥。”

    黄皮子男人说完,廖东风心里也马上想到了深,想告诉他这不就是现成的身体吗?

    可此时他四下里也没找到深的踪影,而此时棺椁内忽然发出了捶打敲击的声响。

    孝子孝女一听棺椁内有动静,也吓的赶紧躲到了远处,而之前和廖东风说话的男子也快步走到了棺椁前,伸揭去包布,速度共鸣打开了棺椁。

    棺椁刚刚打开,里面的人噌就坐了起来,先不管他们说什么,廖东风也盯着一张异类的脸哭笑不得。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其他人也赶紧把他请到了屋外,关门闭户,没有任何解释。

    廖东风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坏了人家的规矩,所以就静静的等在外面。

    其实之前他哭笑不得是因为他知道深已经借尸还魂了,等屋里的人淡定之后,深自然会出来请他进去的。

    果然,没过十分钟时间,屋门再次打开,几只人身兽头的黄皮子也走了出来,也许是这些异类的容貌太类似,不像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同,所以廖东风半天也没说话,直到居的黄皮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风,进来说话吧?月鬼也在,我们有发现了。”

    一听这话,廖东风才知道是深,之后廖东风也跟着深进了门,几只黄皮子也退了下去,大厅内就只留下了深和廖东风两个人。

    “月鬼昏迷了,估计醒来还得一段时间,刚才我跟其他族人了解到,他们一家子是这里唯一的住户了,其他的族人都走了或者是都死了。”

    “那他们知道你是谁吗?”

    “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我脑子里有他们亲人的记忆,我就是他们的家人,在这一点上我的族人比起你们人类不知道强了多少,起码我们珍惜每个人的生命,而你们呢?除了战争就是战争,也许是人太多了,需要合适的会清理一下吧?”

    “对了,你占据的这个身体死因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乱了祖宗的血统,报应所致,就算是我强行占有了这躯体,估计还得备受怪病的煎熬,生不如死的感觉实在难以想象。”

    “我会找到血统怪病的源头的,这点你放心。”

    “我也会去追根究底,毕竟我对这个怪病了解也不是太多,能弄清楚最好,免得再有无辜的人家破人亡。对了,还有件事儿得跟你说一下,刚才我询问了族人他们如何出去的办法,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

    “怎么说?该不会也是跟阿苏城一样十几年才见一次光吧?”

    “聪明人不用点拨也通,就是这样,所以在瀚海幽龙没有再次把这里埋掉之前,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而出去的通道据说就在村落的另一端,只不过这里的人都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通道。”

    “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顺便也通知其他人进来,这里总比那个该死的斗死城强的多吧?”

    两人商量完毕,就一起回头就去找还在外面等候的人。

    可之前已经交代过,空间关属于单向关,许进不许出,而两个人进来之后的落脚点周围也完全找不到入口,周围也都一样,没人知道入口究竟在哪儿,这下可让两人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廖东风对极阵了解不多,而深却是这方面的专业,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就见他一拍脑袋,招呼廖东风跟上,两个人不久就找到了一片空地。

    具体说找这片空地做什么,廖东风没有多问,因为他知道深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说法,所以廖东风为了学得关于**关术的知识,也静静的站在一旁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此时,深在平地上画了个大大的圆圈,圆圈内也填满了各种各样的符号字,这些字也不是魔国字,按说应该是鬼族独有的化。

    奇怪的圆圈画完之后,他四处找来几块儿石头,随后伸在掌上划了条口子,蘸着血水在石头上写画了同样的字符号,之后按着一定顺序围绕圆圈摆好,回头朝廖东风说道:“风,这就算是我第一次教你五行极阵阵术,毕竟我也需要你里的东西帮忙,所以请你坐在圆圈间,打开神狱帝江关球,之后再照我说的做。”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坐在圆圈正,共鸣打开了帝江关球,这时就听深继续讲道:“此术叫做心端,为的就是打通同伴之间的感应联系,只不过我用它来尝试引导其他人,免得他们迷失方向,或者还在焦急的等我们出去。”

    “你就直接说怎么做就行了。”

    “好,跟随我的共鸣,你会看到我们进来的地方,这个身体天生资质太差,所以我根本看不到那个入口,所以拜托你了。”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一点点的和深进行共鸣,起初,深的共鸣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心跳加速不说,呼吸也有点跟不上节奏,一连几次都没能成功,整个人还累的脸色惨白。

    看到他这么吃力,深也讲解道:“我们都是活物,最怕的就是虚魂丢失或者心率紊乱,而**关术高往往都是借助共鸣关网来对敌人施压,一旦你能找到敌人共鸣的频率,那么他的关网攻势就算瓦解了,不要灰心,继续尝试。”

    廖东风咬咬牙,随后调整了呼吸,闭上眼睛继续寻找深共鸣的频率,又连续失败十几次之后,廖东风也脸色惨白气喘吁吁,猛的睁开眼睛,跑出圈外不停的呕吐。

    “第一次就让你尝试这么难的术法,真是过意不去,不过如果你能领略其的奥妙玄,之后你就不用再担心同伴走失了,几分钟时间你就能把他们引导到你的位置,不要灰心,继续。”

    廖东风擦擦嘴,随后又坐到圈内,继续尝试和深的共鸣,又是无数次的失败之后,廖东风依旧咬牙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其实去尝试找别人的心率并不容易,一方面是廖东风的共鸣对深来说也是种影响和压力,另一方面廖东风的共鸣也使得深的心率保持不了平衡,忽上忽下根本难以稳定,所以要建立同样的速率相当的困难,两个人也渐渐的都有点吃不消了。

    之后两个人停止了共鸣,坐在一起探讨一致共鸣的方法,深也尝试做了几次给廖东风看,看到他那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心率,廖东风也遗憾的说:“看来我真不是这块儿料。”

    听他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深也赶紧鼓励打气。

    “其实我一开始跟恩师学这个的时候,足足用了年时间才算运用自如,而你没有扎实的基本功夫,失败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还好,比我当初强多了,这样吧!我再教你点入门的功夫,你看看能不能从找到什么玄?”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就听深一字一句的讲解。

    当时深并没有说教廖东风的到底是什么入门术法,因为这关系到师门祖训,两个人毕竟还不时师徒关系,所以就算廖东风了解了,也不一定能融会贯通,说不定还会像以前一样把极阵和关术混为一谈。

    廖东风不知道的是,深口头传授他的正是**关术有关关网部分的精髓,这其不光涉及到了心脑共用,还覆盖到了更大的范围。

    廖东风知道**关术是针对人体结构组织延伸出来的术法,所以他也用自己的理解方式去解读深的讲述,越是听到妙处,他的脸色也变化多端,而深却不知道他到底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所以只有尝试一下才能知道。
正文 329 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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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体有两个枢,主枢就是心脏,次枢就是大脑,而人体内能发出跳动频率的部位不计其数,这些跳动部位在时间上跟心跳有先后差别,而不管是哪个部位,跳动频率的强度都不会弱减,所以这也造成了共鸣上的误判。

    廖东风从一开始就是单纯在找深的心率,而完全忽视了他的心率也受廖东风自己的影响,这个问题则是属于次枢的范围,想都想不到一块儿去,这种前提下去共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建议说:“其实心脑同步才是重点,我都不了解你在想什么,估计就算再尝试上万次都没用,所以我现在想求你件事儿,一会儿我会尝试用之前我认为的关网去跟你的大脑沟通,虽说有点危险,但我还是想试试看。”

    “好,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次我来配合你,但是你要知道我共鸣的强度不会跟随你的心率,所以你最好点到为止。”

    说完,两人同时闭眼去找对方共鸣的频率,同一时间,一张金黄色的大网也将两个人笼罩在其,由于龙母金虫对虚魂来说就是天敌,所以廖东风也只允许一条龙母金虫进入了深的体内。

    感受着脚底忽然传来的冰凉气息,深也知道廖东风已经开始着尝试了,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深多少还是对廖东风释放的龙母金虫保持一定警惕的,所以龙母金虫在碰到深大脑的瞬间就被成群的邪虫霸祸给弹开了。

    但就是这一瞬间,来自对方共鸣的压力忽然消失,廖东风意识到目的达到,随后猛的睁开眼睛,的帝江关球也远远的扔了出去。

    帝江遮盖了入口,顿时吸力外放,眨眼之间,朵尔等人就嗖嗖嗖的从漩涡间被扔了出来。

    清点了人数一个没少,廖东风才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圈阵图样,仔细在心里详实做了记录,这才高兴的迎了上去。

    当他走过深身边的时候,深忽然小声的赞赏了一句。

    “一次性成功,这是自打有关网以来的第一次,你也是第一人,真的不错。”

    引领其他人到屋舍内稍作休息的路上,两个人再度碰到一起,而此时深又忽然说道:“对不起风,你不能拜我为师,因为你的术法比我高明的多,只不过你没发现而已,我也把话干脆说明了吧!你我从术法上来讲算是宿敌,而你身上有**关术个分支的不同术法,总有一天你会掀起一场大的风浪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把种术法仔细分类,但是我一旦发现你有不寻常的苗头,我也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

    这一番话直接把廖东风脸上的喜悦给吹的一干二净,他也木然待在原地半天,直到朵尔催促,他才赶紧跟上去。

    从进入关城开始一直到现在,廖东风等人也一直没正经休息过,好不容易到了没有危险的地方,几个人这才喂饱了肚子,安安静静的稍微睡一小会儿。

    不久,廖东风悄悄的走到门外,而此时他发现深也正坐在门口,深示意他坐下来说话,廖东风这才很不自然的坐在了深的旁边。

    “对不起,之前我说的话语气有点太重了,还请你原谅。”

    “无所谓,这样的话我听多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关术个分支和宗家的术法有什么区别?”

    “你这个问题好像是在问**关术是不是有四个宗派?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关术只有个分支,这个分支都自称是宗家,因此也就诞生了以医家共鸣为专攻术法的神识一脉,也就是主流召唤师,另外还有以关武器为重点的强霸一脉,也就是**关王,最后一个就是擅长主防的神狱派,他们这些人也经常和尸类打交道,所以也被称作凶尸殓葬者,也是人数最多的一脉。”

    “我之前使用龙母金虫的术法就属于**关王一脉,因为这术法是主动攻击的,而我又领悟了共鸣,所以也算是主流召唤师,最后神狱还在我上,不知不觉我也和凶尸殓葬者扯上了关系,所以这一切才是你定论我是宿敌的依据吧?”

    “不完全对,你身上的术法杂而不纯,博而不精,所以你看起来并没有任何长处,但是你如果针对一种术法去钻研的话,你将来的实力比任何一脉都要强的多,之所以我定论你为宿敌是因为另一个原因,种术法聚于一体的人在很久以前已经被击败了,而这个人就是最后一代的魔国王,其实是因为他的出现才导致了魔国的毁灭,所以这个人被称为所有人的宿敌,而你恰恰就是跟他一模一样的人。”

    “我了解了,你们个人其实也是为了这个人才来找神狱的,因为那个人就被关在神狱里对吧?”

    “聪明,所以神狱不该出现,可如果它不出现,魔国王也不会被封印,说不定到现在他还在满世界作乱。”

    “既然魔国王被关在神狱里,为什么我感觉不到魔国王的任何气息?是他已经消亡了呢?还是已经转世投胎了?”

    “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叫醒你的同伴,我们该动身了。”

    叫醒其他人之后,屋舍主人一家子也愿意跟随深等人离开这个地方,毕竟这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了,孤独也使得他们想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去看看走走,那样就算是死了也无憾了。

    廖东风等人跟着一帮子异类前往村子的另一端,一路上他也思绪万千,毕竟还没听说过人类和异类交往甚密的传说,即便是有也是出现在神话里的,现实很少听到过这样的情况。

    就这样走了将近半小时之后,一行众人才来到了所谓通往外界的出口,只不过眼前的景象也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出口就在不远处的一大块儿平地央,看的出也应该是个类似空间关的构设,不过出口四周,到处都能看到人和异类的尸骨,而且数量多的惊人,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儿。

    仔细查看了地上的尸骨,廖东风也发现部分骨骼整齐的断面,所以他也料定这里发生过大规模的械斗,只不过械斗的原因和双方的资料都无从查找,因为时间过去的足够久了,大部分兵器也都化成灰了,所以地面上除了尸骨再没别找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一群人穿行在尸骨堆内,不时的也弯腰捡起自认为有价值的东西观察一番,一直到了出口附近,尸骨也堆积如山,好在没有把出口堵住,不然清理这么多的尸骨还真的花费不少时间。

    深静静的站在出口附近,不久就见到他弯腰捡起一块儿不知何物的残片,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之后头也不回的问:“月鬼,你之前来过这个地方吗?”

    “没有,包括这个村子在内我都是头一次见到的,一直以来我都是按原路出去,从来没有迷失过。”

    听完她说话,深也举起里的残片说道:“那就怪了,这块儿是属于异族人的骨头残片,魔国人其他异族人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而且看模样是什么人阻止了他们从这里出去,大部分的族人也都死在这里了。”

    廖东风伸接过深里的碎骨,也放在鼻子跟前嗅了嗅,说道:“死亡时间过去足够久了,这个时间几乎等同于斗死城出现的时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月鬼,战争长老来到斗死城的时候距离现在有多久了?”

    “应该有几十年了,不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

    “之前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叫凌越的人,也是从他的意识里知道战争长老的事儿的,不过我想说的是,几十年过去了,凌越的尸体为什么没有腐烂?这其实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斗死城的时间一直没有向前走,要不然就是还有人在半途设防弄虚作假。”

    听到这里,深也问月鬼:“你在这个世界存活多长时间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月鬼很遗憾的点点头,之后才交代道:“恩师的关墓室是跟还是婴儿的朵尔一起出现在高寒鬼族的,我也是跟着魔国人的足迹来到这里的,关墓室并没有指明斗死城究竟在哪里,我也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的。”

    据月鬼交代,自称是战争长老的人认识月鬼的身份腰牌,所以他们也认为月鬼是自己人,可一直到了洼地宫殿群内,月鬼亲眼见到了自己的尸体之后才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谁?而那些魔国战争长老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所以混乱就那么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其实廖东风之前也怀疑过这一切,因为他也看到了月鬼被包裹在球形萤石棺椁里的尸体,当时他就已经怀疑到自己是不是又遇到时间断裂带了,只不过之后连续发生了很多插曲,才使得他把时间断裂带的事儿忘在了脑后,直到现在才又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儿。

    一想到所有人都被设计了,廖东风心里自然而然的也有了抵触,关城的斗死城融合了时间和空间的关断裂带,进来的人也都迷失在了这里,唯独月鬼能随意进出,看来这不是个巧合,神狱的蓝图也必定跟月鬼有关系。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开口求道:“月鬼前辈,能让我看看你的记忆吗?”

    一听这话,月鬼马上就一口回绝。

    “不行,廖洋就想这么干过,也让我回绝了,而你居然也想这么做,我恨不得想宰了你。”

    看到月鬼动怒,深也赶紧把廖东风拉到一边说话:“你先打住吧!月鬼的记忆有缺失,我想就是因为龙母勾魂玉的原因,说不定龙母勾魂玉的影响已经扩大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而你我还都不知不觉。”

    “整件事儿从一开始就是乱套的,我们应该分清楚主次关系,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查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神狱蓝图在什么地方,月鬼回避我的话,那就只能证明她心里有鬼,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你们还指望我帮什么忙?”
正文 330 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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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说这话的目的很明显,一方面是要挟月鬼就犯,另一方面也是想趁了解下爷爷廖洋到底都做了什么。

    面对八双眼睛的注视,月鬼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这才赶紧解释缘由。

    “风的爷爷叫廖洋,具体什么来路我不清楚,但此人也是魔国人,而且段非常强悍,绝对和**关术一脉有关系,当初遇到他的时候,他就伺想读取我脑子里的记忆,结果被我们打跑了,可如今,他的孙子故技重施,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听到这话,深也扭头看向廖东风,看他的眼神也知道他需要廖东风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没错,廖洋是我爷爷,我之所以经历了这么多也是为了他老人家。”

    之后,廖东风把老宅子起火,廖洋无故失踪,鬼面灯笼怎么到的自己里,原原本本的说了个清楚,所有人这才都叹了口气,由深代表说话。

    “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但你爷爷廖洋这个人身份不明,做事目的也不明确,所以不好意思,我也不同意你读取月鬼脑的信息。”

    深的回答很明确,看来他还是向着同类,时刻提防眼前的廖东风这个人类,毕竟之前两个人有过交涉,他这么回答也在意料之。

    听完深的回答,廖东风耸耸肩表示无奈,随后撇下眼前的事儿,自己一个人走到远处去生闷气。

    因为这样,局面彻底僵化,深等人也很尴尬,不久才听他说道:“既然月鬼不同意风读取她脑的记忆,那么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我和风先进出口去看看情况,半小时内如果我们没招呼你们进去,那么你们就去找别的出路。”

    听到这话,远处的廖东风也马上喊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对你们来说是个外人,而且还是个危险的异类,我们没理由非得一块儿走。”

    说完,他招呼朵尔反向走去,走到半路忽然又停下来警告说:“良还在淇淇体内,我希望你们照顾好我的同伴,如果她出了问题,我廖东风发誓绝对跟你们没完。”

    看着廖东风走远,深也觉得很为难,可眼下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就算让廖东风去读取月鬼的记忆他也未必肯去做了。

    几个人也都等着深拿主意,而此时的月鬼也回头望了一眼廖东风走去的方向,问:“大师兄,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是龙潭虎穴也要闯,虽然风在的话我更有把握,但是他走了,我也只能去尝试了。”

    说完,深马上就想要进入空间关的出口,此时月鬼忽然叹道:“对不起,都怪我。”

    深听到这话,也停住了脚步回答:“其实不怪你,老实说我们才算是一家人,而人类未必会跟我们同甘共苦。”

    “别的人类不敢说,我相信风绝对会的,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他这个人类值得我们信任。”

    “这话说的有点晚了,刚才我们的态度对他来说是个重伤,就算你去劝他回头帮忙,估计他也不肯了,不说了,照我刚才吩咐的去做,你们原地待命,我没招呼你们过去千万别擅自去尝试,鬼族人能活下来不容易。”

    说完,深直接跨入了空间关出口,同一时间,远处的廖东风也回头看了一眼,摇摇头继续走他的路。

    朵尔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她也知道廖东风不舍,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必须坚持到底,这不单单是原则,也是一种魄力。

    不久,回到之前进来的地方,廖东风也循着深之前的心率共鸣,慢慢找到了进来时候的空间关通道。

    思考了一会儿,他就开始着按自己的思路去做事,而朵尔想帮忙却插不上,她也不敢去问,因为知道廖东风此时还在赌气。

    一直到廖东风布置完毕坐下来休息,朵尔才把水壶递上来搭话:“喝口水吧?对了,你在布置什么?”

    “哦,我在研究怎么回去,回到我们之前进来的地方,虽然按原路返回困难点儿,但起码我们知道一路上都有什么对吧?对了,一会儿我们这么做,等我把帝江召唤出来之后,瞄准帝江开上一炮,我觉得只要持衡了单向的吸力,回到原来的地方应该不成问题。”

    之后,廖东风指着地面上自己做的标记说明了大概,朵尔也听懂了其的意思,所以两个人稍作休息之后,就开始尝试冲出去。

    冷血异度的强光指向出口方向,由于关大炮触发需要一定缓冲时间,所以廖东风也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其他的事儿。

    等到两个人全都被包围在帝江关球内之后,冷血异度关大炮也正好触发,一声轰响过后,强光推挤着帝江猛的冲向出口,那时的速度要比炮弹快的多的多。

    不仅如此,为保证一举成功,廖东风也操控帝江外放冲力对准出口方向,双管齐下,帝江关球也飞速冲进出口空间关,不久之后就飞出了关墓室所在,两人也再次回到了原点。

    看到计划成功,廖东风自己一个人乐了半天,不久他的笑容就慢慢的淡去,望着消失的空间关迟疑木讷,朵尔也知道他是在担心淇淇的安全。

    “我把淇淇一个人留下来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呀?”

    “其实,谁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很难抉择,而你却没有犹豫,我想你对深还是信任的。”

    “深虽然值得信任,但是他身边的人可不一定也值得,我现在有点担心他会出事儿,月鬼还是有问题,她有很多秘密没有透露出来,这当然就包括神狱蓝图在内。算了不说了,麻烦,我们走吧!”

    两个人按原路回去,不久就出到了斗死城外,虽说一路上还算安全,但这样关套关的地方,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身陷绝境。

    由于深的教诲,廖东风也认识到了这里大部分都是极阵构设,虽说也算是**关术的范畴,但廖东风怎么也和关术理解不到一块儿。

    不过分开来理解的话,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的,毕竟他多少还是有极阵方面的基础的,虽然落下不少,但只要捡起来马上就能熟悉。

    回头看着斗死城,廖东风也高举鬼面灯笼,看他认真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拿鬼面灯笼和斗死城做对比。

    既然找不到神狱蓝图,那么就按照鬼面灯笼解密神狱的蓝图,只要雨当初是按照神狱来做的,那么鬼面灯笼自然就有用。

    思考间,廖东风打开了鬼面灯笼,变化做其他人叫它神狱的样子,几十个透明的球体四周也满是流窜发亮的魔国字。

    读懂这些字之后发现,此时的魔国字带来的信息和之前不同,它们不是禁兽解禁的大道场口诀,而是关于一些未知谜团的关参数。

    但凡是解禁口诀,必然会出现九字变通途的那九个字,这时候不但这九个字没出现,反倒还出来一些新鲜的字眼儿。

    这时候,朵尔看着鲜活的字忽然开口问道:“东子,你觉得不管是解禁口诀还是眼前的这些字,它们的出现说明了什么?是神狱自己在提示你怎么去做呢?还是有人在教你怎么去做?”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恍然大悟,回答:“我懂了,就是你刚才说的后者,我感觉是他在向我传递信息。”

    “谁?魔国王?”

    “没错,一定是他,很多人都说过鬼面灯笼是活的,既然它是活的,那么我们就可以按照活物的身体组织和规律去看待它,我们都有心脑,那它的心脑在哪儿?跟其他后天制作的鲁班锁一样,之前被我拿掉的那颗大脑就是枢吗?我想没那么简单。”

    “我记得你说过,之前遇到雷霆神罗的时候,鬼面灯笼差点要了你的命对吧?”

    朵尔一提到这个,廖东风就心有余悸,不过,那时候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拓宽了血脉空间,起初廖东风也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不过到后来那东西接近自己大脑的时候,意识到危险存在,廖东风才让龙母金虫抵抗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心脑都是人体最重要的部分,既然那鬼东西没有伤到廖东风的心脏,那么对他的大脑也应该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是人的命就一次,廖东风不会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可上面提到的那一点此时他也意识到了,所以好奇心过剩的他也选择了再次去尝试和鬼面灯笼的融合。

    一听说廖东风想再次尝试,朵尔也相当紧张,只不过就算她再怎么劝说,廖东风都心意已决绝对不会变改。

    这时候,他选了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坐下来,之后就交代朵尔说:“一会儿你准备好冷血异度关大炮,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要毫不犹豫的朝我开炮,之后就赶紧离开这里,不管鬼面灯笼怎么样都不要去动它,明白吗?”

    “你就这么放心留下我一个人?”

    “你身上也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谜团,月鬼迟早还是会找上你的,而且我也能确定她暂时还需要你,所以你的安全不用担心。”

    “月鬼不是你,你才是我们的主心骨,你不能出危险的。”

    “我也就那么一说,看把你吓的,一直到今天,哪次我不是死里逃生活着回来的,大大小小的危险又不是才经历了一次,相信我,这次也不会出问题,这样吧!你先去远处等我,完事儿之后我就去找你,省的你瞎操心。”

    “免了,我就在这儿等你,万一有什么危险我还可以及时帮忙。”

    听完这话,廖东风微微一笑,随后就闭上眼睛,双贴上了鬼面灯笼的外壁,尝试和它共鸣。
正文 331 被囚禁的魔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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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一直等待了十分钟之久,同样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或许是会只有一次的缘故,第二次可能就不灵了,这时的廖东风也明显有点意外。复制网址访问

    危险迟迟没有出现,一旁的朵尔也还算镇定,不过此时的廖东风心里并不平静,用他的话说就是,他感觉鬼面灯笼在刻意发出抵触。

    这个情况称不上是好事儿,也算不上是坏事儿,毕竟廖东风没有发生危险,但此时的他也非常遗憾。

    一连试了数次,结果都一样,鬼面灯笼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生诡异的变化,此时的廖东风也没有烦躁,而是静静的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才使得鬼面灯笼抵触自己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远处的朵尔也一直盯着廖东风看,而廖东风此时却盯着鬼面灯笼看,心里也寻思:难道真的就是一次会吗?第二次就不灵了吗?

    想到这里,他也再次把鬼面灯笼释放成神狱的样子,随后就看着之前被吞掉的发光大球巨石阵,开始尝试共鸣。

    通过对深的观察和跟他的学习,廖东风了解到空间关如果不去共鸣就根本不会触发,也就是说是人的好奇心触动了空间关。

    一路上,廖东风完全都是靠关网调查四周情况的,虽说共鸣领悟的时间不长,但它也算是一种关网,而空间关不管是什么样的关网,只要轻轻一碰,它就会马上起作用。

    所以说,空间关其实就是专门给关术高准备的,如果是寻常的盗墓贼拿着照明工具进来倒未必会触发。

    也就是眨眼之间,眼前的空间忽然变了样子,塌陷的大坑内,遍地都是能变成禁兽的神操,远处的朵尔也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匆忙问道:“东子,我们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淡定,我只是在尝试,我感觉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鬼面灯笼才会那么做。”

    “什么特定环境?你最好心里有个谱?”

    “我知道,你看着就是了。”

    这时,廖东风想了想雷霆神罗的解禁口诀,这才慢慢念道:“游字十乱字九舞字八卸字十,开禁,雷霆神罗解放。”

    这一句话说完,随着无形的共鸣和有形无实的关网同时发出,关网范围内的神操忽然同时开动,原本只有足球大小的东西也慢慢的变成了庞然大物,这些大个子浑身也外放深蓝色电光,模样确实惊人。

    “我去,雷霆神罗原来不止一个呀?看来禁兽神操对于同一解禁口诀的反应都是一样的。”

    看着眼前的这些大个子,廖东风深吸一口气,看到它们变化之后并没有动,廖东风才回头示意朵尔淡定,之后自己就慢慢的走到其一只禁兽附近,尝试去触摸它的外壁装甲。

    禁兽一动不动,任由廖东风怎么摆布都没有发出一点动静,这情况跟之前差出去好多,因为之前雷霆神罗禁兽出现的时候就直接开动发飙了,眼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廖东风尝试和禁兽共鸣,渐渐的发现它的内部还是活动的,所有的内部关包括枢在内都运转正常,唯独没有发飙伤人,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禁兽是在保持观望。

    “我去,这些东西是活的,它们之所以没有发飙,可能就是因为它们认为我们不是敌人。”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样的情况对我们来说算是好消息吗?”

    “我也说不好,等等看吧。”

    说完,廖东风继续在禁兽身上仔细观察,随着共鸣逐渐深入,一廖东风为心方圆十米范围内的禁兽忽然扭头朝他靠拢过来。

    此时的廖东风虽然吃惊,但是还是在仔细弄清楚禁兽到底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而同一时间,廖东风旁边化作神狱的鬼面灯笼也忽然冒出了无数细长光滑的长索。

    “东子,看鬼面,它动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马上回头去看,可刚等他回过头来,这些长索已经来到了眼前,不由分说直接把他包裹了严实。

    “东子,你没事儿吧?”

    听到朵尔担心的问,廖东风也马上回答:“你退后,离我远点,鬼面灯笼有反应了,它的段一点都不粗暴,我能感觉的到。”

    朵尔听完速度退后,她的目光也盯着远处变成了长索毛球的廖东风看。

    此时,长索毛球内部,廖东风平安无事,细滑的长索也没钻入他体内,它们只是紧紧的把他包围起来,仅此而已,其他任何状况都没发生。

    不过廖东风能感觉的到,有部分长索围绕着自己的头部,其一条也在他的额头表面轻轻的滑过,也就是在长索滑过的瞬间,廖东风忽然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儿了。

    “它在观察我,就好像我用关网观察它一样。”

    刚想到这里,廖东风就觉得脑子忽然嗡的一声响,紧接着心跳就开始加速,而且越来越快,不久就让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不好,它居然在跟我共鸣,一个**关作品怎么会有人的行为反应?这难道才是老家伙们说它是活的的真正诠释吗?”

    有过和深心端共鸣的练习,此时的廖东风也紧抓鬼面灯笼共鸣的频率,他发现,此时自己的心率共鸣根本影响不了外界的频率,这个频率相当的强大,对于廖东风来说,自己的频率根本不值一提。

    廖东风一方面在主动靠近外界的频率,一方面也用实体关网分析此时鬼面灯笼的组成部分,渐渐的他发现,此时的鬼面灯笼不光具备了心跳,而且还拥有了一定的思维,不仅如此,细滑的长索内部也涌动着类似人类血液的液态东西,而无数的长索就是它的血脉。

    “有血脉,有心跳,有思想,再有了皮肤和骨骼,你就是一个真正的活物了,你究竟是谁?是谁创造了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心想的时候,廖东风也终于找到了外界的频率,急促的心跳得以缓和,呼吸也逐渐均匀,更重要的是关网也锁定了脚下鬼面灯笼的脑枢。

    “年轻人,救我!”

    忽然出现的声音很微弱,听起来也很苍老,廖东风也忽然吓了一跳,心率共鸣顿时紊乱,耳边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一想到说话的这个人有求于自己,廖东风镇定了心神,再次打通了和鬼面灯笼的联系,不久也再次听到了苍老的声音。

    “你是谁?你在哪儿?”

    “我叫明湖,被关进来之前是雪域魔国的王,很久很久了,你还是第一个能听到我说话的人。”

    一听魔国王这个字,廖东风的心率再次紊乱,老人明湖的声音也再次消失在耳边。

    “魔国王,魔国王,他是魔国王,我该怎么做?如果放他出来,他会做什么?他会让这个世界再次天翻地覆吗?”

    镇定之后,廖东风再次和鬼面灯笼达成共鸣,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关进去?”

    “事情说来话长,一切要从虚带着神狱来到魔国开始说起”

    之后时间,明湖把起因经过详细的说给了廖东风听,此时廖东风才清楚,事情远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魔国王明湖生性慈悲软弱,在他统治下的魔国也日渐衰落,国内一些位高权重的人阳奉阴违,完全无视明湖的存在,他们相互勾结,并另立了政权,随后大肆的向外扩张。

    由于魔国王权高贵,一直以来国民都以魔国王马首是瞻,所以篡夺王权也提上了日程,后来才有了虚带神狱去往魔国,圈禁了明湖魔国王。

    至于说后来发生了什么,明湖也说不清楚,毕竟他也不知道,所以要想了解事情的真相,廖东风必须亲自去一趟魔国才能调查清楚。

    此时的明湖说话声明显有些悲哀,就连廖东风都深表同情。

    但是廖东风一路上被骗的次数太多了,他不能判定明湖是不是装出来的可怜相,所以不管他怎么说,廖东风都不愿意一时心血来潮放他出来。

    也许是明湖了解廖东风的心思,在说明了一切之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恳求道:“我知道你怕我是坏人,怕我一旦出来之后会做的坏事,这样吧!我打消你的疑虑,不用你放我出来了,我只恳求你救救魔国的子民,让他们远离战争的阴影。谢谢了!”

    “几千年已经过去了,魔国已经没有了,这个世界很和平,你的子民已经融入民间了,所以你用不着求我。”

    “融入民间?不,这绝对不行,魔国人世代共饮圣洁的母河水,他们的后代受到强大血统的保护,一旦这样的血液流到外族人体内,马上就会得怪病死掉的,子子孙孙就会这样一直传承下去,直到死绝为止。”

    “这是诅咒吗?说的好是为了魔国血统的纯正,说的歪一点这是在把魔国人往火坑里推,我问你,这样的诅咒怪病是你下的降吗?”

    “不,据我所知从有魔国开始就是这样了,要是诅咒的话也应该是从第一代魔国王开始的,魔国神明呐!你究竟做了什么?”

    明湖沉默了,廖东风也不言不语,一直这样沉默了将近半小时之后,明湖才又开口说道:“既然都这样了,我也就没出去的必要了,不过为了人不受诅咒怪病的牵连,我求你帮我粉碎这几千年遗留的诅咒,还世间一个安宁祥和吧?”

    “你不用求我,我也一定会去做,不过我被困在斗死城里了,只有我出去了才有可能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我帮你出去,离开这里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大事儿,我了解神狱,更了解囚禁我的那个人本来的意图,雨,他是为了完成神狱蓝图,他也是为了这个才设计把我关起来的。”

    “你知道神狱蓝图?”

    “我不光知道神狱蓝图,还参与过蓝图的绘制,原本是为了魔国崇尚和平的子民着想,可到头来却被人利用了,神狱的一切以及**关术的一切我都了解,要不然一开始就不会拿禁兽解禁的大道场口诀来引诱你来救我了。好了,我把我所有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等你真正强大之后,请答应我把我带回魔国,请你务必答应我。”

    “没问题,魔国我早晚会去,我会弄清楚那里曾经都发生过什么的。”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明湖讲了很多关于神狱蓝图以及**关术的事儿,不管是解禁禁兽的大道场口诀,还是**关术脉几千年断续的战争,明湖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文 332 神狱蓝图的诠释
    (祝全天下的父亲节日快乐)

    廖东风到此时为止才算是系统分开了脉的术法,他脑的思路也清晰了很多,连续一个多小时的尝试之后,已知的术法也初步掌握,但仅仅是一个初步也足以让这个世界天翻地覆了。

    了解到廖东风掌握了所有已知的东西之后,明湖才开始细说神狱蓝图的事儿,而他之所以把神狱蓝图单拿出来说明,就是因为这个主防了**关术一脉才是最恐怖的存在。

    自从拿**开始实验以来,关术就变成了**关术,魔国人信奉轮回之说,所以才在轮回上大作章,只不过这样的轮回工程确实做的太大了点,以至于到了后来魔国男人女人的界限划分的非常清楚,魔国人舍弃了生育繁殖,而选择了自我轮回,这才最终导致了魔国的毁灭。

    其实算起来,魔国人也是男权战争的先驱,只不过他们过于极端化了。

    “几千年的历史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有了点眉目,而魔国的国史近万年之久,实在难以想象男权女权的战争延续了多久。”

    “好了,我们该进入正题了,仔细听好我接下来说的话,因为这些话有关神狱蓝图。”

    明湖直截了当切入正题,其实也是为了打断廖东风对魔国历史的思考,其实魔国的发展史在历史上来说并不彰显,但确实推动了后来社会的演变和发展,这样的历史必须追根溯源,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得到的真相。

    再次提到神狱蓝图的事儿,廖东风也听的仔细,之所以明湖说神狱一脉才是**关术最恐怖的一脉,缘由就是从这一脉开始才进行的**实验,虽说神狱是外来的高智慧关武器,但它的出现引发了关术的革命,虽然明湖并不知道神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但是他对神狱的了解也确实颠覆了廖东风的想象。

    神狱,全称神罗地狱,是一种内部把空间关术重复套用,外部却是用未知材质打造的关武器,从它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起,它就已经成为了智慧顶端的存在。

    通过明湖介绍,神狱内的空间有几十万个,而这些空间彼此联通,一旦陷入就会再也出不来,就算是明湖最终了解了空间关术,能把信息传递出来,但时间却已经过去了几千年。

    听着明湖的介绍,廖东风也发现了一个疑点,那就是被关进去的人没有老死,而是跟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就算是几千年过去了,这个人还是老样子,一点没有变化,当然除了心理年龄之外。

    神狱完全阻止了**关术神识共鸣一脉借助术法的调查,因为一旦你有这样的念想,马上就会坠入无底的空间深渊,再也逃不出来,而明湖没有明说自己就是因为这个才被关进去的。

    通过几千年的认知和探查,明湖从神狱最深处走了出来,他也不止一次发出信息,但无奈的是持有神狱的人并没有察觉到,而廖东风也是第一个听到他声音的人,算起来这也是缘分使然。

    通过明湖详实的介绍说明,廖东风对空间关术有了大幅度的认知,像这种把五行极阵和高超关术融合的高智慧东西,廖东风也只能宏观上去理解判断,鉴于细枝末节的东西则是完全理解不了,但只是了解了宏观的东西就已经足够他受用了。

    渐渐的,明湖从神狱内部构造说起,一直说到了外部构造上,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神狱内部空间关架空了鬼面灯笼外壁的重量,所以才使得这样的东西轻巧无比,也就是说鬼面灯笼内外的联系也相当的紧密,构成外壁的材质就是依托在内部空间关之上的。

    随着内部空间关的变化,外壁也被引导变化,加上神狱内部空间储存了大量的外壁材质,这也使得鬼面灯笼能够完成舞字变幻,能屈能伸能大能小,几乎无所不能的完成各种复杂的关变化。

    不仅如此,神狱内部空间关内也存储了不计其数的熔炉,借以熔炼内部储存的未知材质供给外部所用,这才使得鬼面灯笼无数次死里逃生,一次次的毁灭之后,又一次次的完整归来。

    而神狱蓝图诠释了这一切的原理,而明湖也把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全都一点不剩的告诉了廖东风知道。

    听到此处,廖东风也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这个空间其实只能算是个残次品,而神狱蓝图自从出现的时候起就注定了失败,因为神狱鬼面灯笼是神来之笔,就算是雨绞尽了脑汁也没能做出来一个哪怕是一个类似神狱的东西,所以他最后才想到用一个比神狱空间更大的空间来诠释这一切,之后斗死城就这么诞生了。

    “不能去跟斗死城共鸣,那样他会把我吃了的,不能用关网去查探,因为那样一来会触发斗死城自我保护,以至于多了很多未知的空间,这样进来的人就再也出不去了,而这一切才是神狱智慧运用的九牛之一毛。”

    “年轻人,你很聪明,神狱斗死城的出现也让**关术神识共鸣一脉羞愧难当,而主张粗暴杀戮的关王一脉也因此深陷其,数十万的禁兽就是证明,所以我不管你是怎么拿到神狱的,我都请求你把它送回原来的世界,请你务必答应我。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至于你该怎么做我就不干涉了,其实话说回来,在神狱内长生不死其实也是很悲哀的,你千万不要效仿我。”

    明湖说完就再没说话,而廖东风也知道了,细滑的长索找上自己的大脑就是为了传递这样的信息,不过就算是知道了这些信息,数万的知情者不是还是死在这里了吗?而月鬼能随意出入这里,她必定也知道神狱蓝图的真相,看来深等人应该安然无恙才对。

    之后,细滑的长索渐渐散去,明湖的气息也彻底消失了。

    看着廖东风从长索毛球内平安的归来,朵尔也喜出望外,忽然冲上来抱住了他的脖子,不假思索的在他的腮帮子上亲了几口。

    人最害怕孤独,在这种条件下更是如此,朵尔的举动也正说明了这一点,所以此时廖东风对她来说就是依靠和希望。

    由于了解了神狱蓝图的基本状况,廖东风也告诉朵尔千万不要再尝试使用关网去探查四周的情况,那样一来只会让这里变的更神秘,唯一的办法就是凭借直觉判断,按照最笨的办法离开这里。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一路上使用关网和神识共鸣过于频繁,鬼才知道原路回去还有多少障碍,而这些空间障碍又碰不得,所以此时的两位关术高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原路回到了当初进来的地方,这时候廖东风看到熔炉斗死城的大石门并没有关闭,他知道这也是自己遇到了幸运的事儿,也了解了熔炉斗死城确实存在很多瑕疵弊端。

    等两人来到入口外,廖东风也四周观察了一下情况,此时他感觉这里不像是之前跟月鬼进来的地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地面上灰尘很多,按说应该有脚印留下的才对,而此时的地面上却一个脚印都没见到。

    空间关套着空间关,之前神识共鸣和关网使用的太频繁,这样的大石门说不定已经有很多个了,究竟哪儿才是终点,廖东风心里还真没有谱。

    慢慢的往外走,两个人也边走边观察沿途的情况,其实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只要能走出斗死城,进入阿苏城的范围就行。

    只不过廖东风完全不知道,阿苏城也已经纳入了斗死城的范围,熔炉斗死城正在膨胀,随着越来越多的关术高的到来,熔炉斗死城早晚会把外围的关城也给吞了,所剩时间不多,两个人必须抓紧逃命。

    为了不使得朵尔在黑暗和陷阱穿行心里生出阴影,廖东风也边走边跟她说话。

    当两人说起月鬼一开始就警告不要来这里的时候,他们的调侃忽然又变成了沉默。

    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来走这一趟,谁知道这里会是这个样子?光凭借之前了解的线索,对这里的认知恐怕还会停留在几十万个鬼面灯笼的阶段,而这样大的数字对于熔炉斗死城来说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漫漫的黑暗没有终点,廖东风和朵尔只知道自己在往前走,周围死寂没有一点动静,但谁都知道每走一步都可能身陷绝境。

    走着走着,远处忽然听到了稀疏脚步声,从声音可以判断大概有十几人左右,这个数字跟深带队的队伍人员数量相差太多,所以廖东风认为不是熟人,既然不是熟人,那么他们会是什么人呢?

    悄悄的靠近这些人,廖东风和朵尔也尽量摒住呼吸,蹲下来听他们说些什么。

    不过意外的是,这些人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一个个静静的走自己的路,就连呼吸都没听到,看起来他们在这里一点都不感到紧张。

    按说能来到这里的人段也一定不简单,不过廖东风此时倒是觉得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

    悄悄的把朵尔拉到一旁,廖东风也把刚才的疑虑说了一下。

    听到他的猜测,朵尔也赶紧说道:“熔炉斗死城跟神狱一样,里面一定也关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所以就算遇到死人活尸都不应该觉得意外。”
正文 333 冰尸激战虫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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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廖东风听完这话,忽然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这才问朵尔道:“你没感觉这些人路过的时候周围的气温忽然下降了不少吗?这些东西跟帕米尔遇到的冰尸差不多。()”

    “冰尸?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感觉了,也就是说神狱关着的东西不仅仅只局限在禁兽范围内,里面还有其他的物种。”

    “你说的不完全对,还记得冰尸是怎么来的吗?天一所化,这些东西的出现想必跟天一有关,而跟天一有关的话就必定和月鬼有关系。”

    朵尔听完点点头,两人随后等待脚步声走远,这才悄悄的走向远处。

    不能尝试使用共鸣或者关网,这才是廖东风感觉到自己最大的悲哀。

    先不说刚才遇到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冰尸,如果是的话,廖东风和朵尔该怎么去应付?动用关术的话,周围的空间关会越来越多,可不用关术的话,凭借**凡胎怎么能战胜冰尸?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低头看了一眼鬼面灯笼,此时他忽然意识到,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遇到危险,最强有力的武器就是这些圣物。

    圣物用不着关网去触发,它们的威力也足以摧毁一切,可那样一来的后果就是,可能会把自己也卷进去,最后落个得不偿失的悲剧。

    廖东风思考的仔细,只不过鉴于眼下还没遇到真正的危险,圣物暂时还是不要触动的好。

    “东子,我感觉用关网启动鬼面灯笼应该不会造成空间关增加吧?”

    “这也是我在考虑的事儿,毕竟邪虫关网针对鬼面灯笼不会辐射到周围,不过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再去试。”

    两人边说边往前走,直到身后忽然传来噗通一声响。

    这声音像是什么东西从空坠落下来了,声音很大,在空间内回荡了半天才渐渐消失。

    紧锁远处未知东西掉下来的方向,廖东风和朵尔慢慢的靠近,不久就听到了某个大家伙挣扎爬起来的声音。

    动静不小,廖东风和朵尔也都很吃惊,急忙后撤,远远的躲开这个大东西。

    然而黑暗总是不太方便,廖东风跑在朵尔前面,一头就撞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上。

    廖东风当时就被撞的眼冒金星,脑门上也起了个大包,也不知道有没有破相。

    还没等他骂出声来的时候,这冰冷坚硬的东西忽然发出了一声咆哮,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劲风从身体的一侧接近。

    情急之下,朵尔猛的将廖东风拉倒在地,顺势滚了两滚,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在他的后背上写画联系。

    “冰尸,冰尸就在附近。”

    朵尔写画的同时,远处刚刚掉下来的大家伙也和冰尸接上了火,顿时就听噼啪乱响,两种不同物种的嘶吼,总之乱八糟。

    光是凭声音就可以推断,未知的大家伙占据上风,冰尸被撕的支离破碎,逐渐向远处败退。

    与此同时,就听背后忽然传来某个大东西快速移动的动静,一开始是一个,后来第二个第个也接二连的出现。

    廖东风和朵尔蹲在地上,小声的交涉说话。

    “不好,大家伙和冰尸发生冲突了,我感觉这些从空掉下来的大家伙应该不是禁兽之类的东西,貌似是我们没有见过的一种有生命的物种。”

    “你说的没错,只不过我的想法是这些大东西好像对冰尸感兴趣,自古弱肉强食,这或许才是斗死城名字的由来吧?”

    “静静等待,我们不参与任何一方的争斗,这里的条件对我们极为不利,小心保护好自己才是上策。”

    “东子,老实说,我好像能看见点东西。”

    “我知道,你的瞳孔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当初见到月鬼那样的时候我就清楚。”

    “她管这个叫大圆觉佛瞳,貌似是来自佛家的东西,不知道是天生的呢还是后天养成的?”

    “不管那么多了,总之咱们个人都已经算是另类了,神识共鸣**关王神狱派,这脉都应该有他的背景,有时间咱们也要去调查一下,当然还有咱们的身世,经历了这么多我觉得咱们个人的身世都不单纯了。”

    说完,廖东风继续窥探远处的情况,说实话,他的眼睛也隐约能看到一些影像,虽然有点模糊,但起码知道远处发生了什么。

    这种现象一开始廖东风认为是神识共鸣在作怪,一直到现在还都是这么认为,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眼的世界并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世界,准确的说是心眼,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种超能力。

    这时候廖东风看着远处,隐约他看到了几条黑乎乎大大的影子,这些身影跟尸山血洞见到的虫魖极其相似,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物种。

    忽然,远处闪现出一抹红光,而这团红光也组成了一条人影,这条人影晶莹透亮,廖东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冰尸王的影子。

    虽说在帕米尔和这些东西有过接触,但廖东风等人也只是跟普通的冰尸打过交道,至于说冰尸王,他没有亲自领教过这东西的厉害,所以此时冰尸王出现了,廖东风也正好能观察清楚。

    冰尸,传承的是天一的能力,也是天一转化的作品,之前它们也是普通的行尸,被天一转化之后才变的异常强大。

    遇到同样身材体重大小的人,冰尸无疑能轻而易举的把他们杀掉,但眼前这些重量级的大家伙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大家伙身大力不亏,光凭一身的蛮力也足以把冰尸撕成碎片,也许是冰尸扛不住大家伙的猛劲,冰尸王才现身助阵,而冰尸王一出现就马上扭转了冰尸群不利的局面,廖东风也亲眼见到了它们的威力。

    红色冰尸王的身法相当的灵活,段也非常的凶狠,它借着灵活的身法,频频在大家伙身上予以重创。

    之前说过,冰尸传承了天一的能力,而冰尸王更是如此,廖东风也看得出冰尸王的出现应该算是种传承过程的偶然,凤毛麟角的存在,所以它们的能力比起普通的冰尸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早在鬼船上的时候,廖东风也近距离的观察过冰尸王,那时候冰尸王对他好像没什么敌意,在他观察它们的同时,它们也在观察他。

    所以廖东风得出个结论,那就是冰尸王的背后也是有主人存在的,而这个主人没准儿就是月鬼。

    思想期间,远处的冰尸王已经把其一大家伙放倒在地,冰尸王体内的酸水也把大家伙融化成了一滩烂肉臭水,随后这只冰尸王就朝另一只大家伙奔去。

    眼见远处的激战一时半刻是完不了的,所以廖东风也决定趁此会赶紧开溜。

    可就在他刚站起来想要离开的时候,一团红光忽然出现在了他眼前,冰尸王身上的臭味也随即传到了鼻子里。

    在帕米尔石屋外激战冰尸群的时候,廖东风还没掌握魍魉关兽,可现在他不光能熟练操控魍魉关兽,对**关术也运用的非常熟练,虽然没有专精一脉的术法,但对付冰尸王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尸类也是活物,是活物就都有心脑反应,所以在冰尸王出现的刹那,廖东风臂上的鬼面灯笼也忽然化作铜甲包围了他,魍魉关兽成形的速度超快,冰尸王完全没有反应。

    砰的一声响,冰尸王倒射而飞,魍魉关兽紧追不舍,连续在冰尸王身上重击,关兽是钢铁之躯,冰尸王身体强度再硬也不堪一击,五两下就被魍魉关兽打的完全没有还的余地,只能一味的咆哮泄愤。

    此时,朵尔由于之前穿越空间关丢失了武器,这时的她完全是靠召唤黑影邪物跟上廖东风的。

    也许是之前太依靠关武器的缘故,朵尔这位召唤师高完全忘却了自己本身具备的本领,而在这个时候,外界的危险逼迫她想起了自己的一切,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本事才是最可靠的。

    与此同时,廖东风已经把冰尸王打的节节败退,冰尸王这种东西的皮肤骨骼不是一般的硬朗,魍魉关兽轮番轰击之下居然都硬生生的挺了下来,想当初还真是没跟它们较过劲,要真较劲儿的话,当时的廖东风还未必是对。

    击退冰尸王的同时,廖东风也终于看清了和冰尸王较劲儿的大家伙的样子,这东西外表酷似虫魖,但跟虫魖还是有明显区别的。

    首先,虫魖就像个大肉虫子,五官也就只有一张嘴,什么都吃,贪婪的要命,它们也知道冰尸不能惹,所以不会这么丧心病狂的突然发起攻击。

    其次,虫魖是人为培育出来的物种,生活条件要求比较苛刻,在斗死城这样食物短缺的环境下根本生存不下来。

    第,虫魖会蚕食同类,除非你的个头儿足够大,而且它们都各自行事,从来没有联合性的行动,所以综上点就能说明,眼前的物种不是虫魖。

    大家伙不光有张大嘴,五官基本全都具备,只是眼睛蜕化成了两个黑窟窿,看起来跟屁股没什么区别,丑的难以形容。

    光是从外表和激战冰尸王的过程判断,这些大家伙应该算是一种虫僵,按说跟冰尸王是同类,可既然是同类为什么还要争斗?廖东风判断应该是因为领地争端产生的冲突。

    不过话说回来了,冰尸适合生活在帕米尔高原那种高寒的环境下,可此处的环境根本不适合它们生存,它们又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下来的呢?要不就是一开始的判断有误,冰尸根本就不是惧怕高热的物种。

    可以往对冰尸的了解是,它们对高热和强光特别的敏感,可它们又是天一酸水造化的物种,说起来这也是一种矛盾。

    思考的同时,冰尸王率领冰尸群败走,此时的虫僵队伍也伤亡惨重,根本无暇去管廖东风等人的存在。

    就在廖东风想回头对付还未离开的虫僵的时候,仅剩下的两条虫僵大家伙忽然开始在地面上挖洞。
正文 334 和熔岩虫僵近距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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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它们把坚硬的岩石当作食物一样的吞到了肚子里。廖东风和朵尔也相当的惊讶。

    虫僵嘴大。但黑暗看不清楚它们嘴里到底有沒有牙齿。不过看着地面腾腾的扬起灰尘。坚硬的岩石也被咬出一个大洞。嘎嘣嘎嘣的咀嚼声也此起彼伏。

    看着虫僵一点点的钻入地面以下。远处的廖东风也吃惊的说道:“我去。这些肉东西还真不一般。居然能吃石头。”

    这时。朵尔正看着远处另一条还未消失的虫僵。此时她发现虫僵的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也就是说它们吞咽岩石也是在为自己疗伤。这一幕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虫僵不光能吞食岩石。而且也能借助岩石疗伤。这个物种很罕见。我想应该也是**关术造化的物种吧。”

    “甭管是不是**关术造化的东西。我们都应该趁此会赶紧离开这里。这里是虫僵舍命守卫的领地。说不好还有其他的同类忽然冒出來。”

    说到这儿的时候。廖东风还抬头看了一眼黑暗的高空。就见他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带着犹豫的神色朝远处走去。

    与此同时。朵尔召唤出來的邪物都在往四周搜索。通过和邪物之间的联系获悉。眼前两个人所在的空间无边无沿。刚刚经历了惊心动魄之后的朵尔马上又意识到了危险。

    “东子。第一时间更新停下。有点儿不对劲儿了。这里空间相当的宽广。我们该不会是撞到空间关里了吧。”

    “有可能。刚才冰尸和虫僵大战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想法。按说它们各自有各自的领地。忽然撞到一块儿的原因肯定就是空间关融合了。”

    “完全不知不觉。这样下去可不行。总得想想办法摆脱空间关才是上策。”

    “你不要着急。刚才我忽然意识到个事儿。虫僵吞食地面的岩石。也就是说这里的地面不在空间关的范围内。如果我沒猜错。之前虫僵从空掉下來的时候也是因为挖洞忽然挖空的缘故。既然这里漫无边际。不如我们就跟着虫僵走。看看它们究竟爬到了什么地方。”

    朵尔点点头同意了廖东风的说法。第一时间更新两个人也后撤到了虫僵挖出的洞穴附近。朝洞里观察了一会儿。两个人也先后爬了进去。

    虫僵挖出的洞穴很宽敞。洞穴四周的墙面也很粗糙。用來攀爬完全沒有问題。

    不过就两个人一直往下爬了大概半小时之后。原本沿着一定角度斜向下的洞穴忽然变的笔直。呼呼的热风也从笔直的洞穴深处吹了出來。

    甭管是热风还是凉风。只要有风流动的地方必然就有出路。所以廖东风也让朵尔紧紧跟在身后。两个人这才沿着笔直的洞穴爬了下去。

    廖东风借助魍魉关兽攀爬完全沒有难度。而朵尔则是借助邪物飘流直下。算起來也不费劲儿。第一时间更新

    不过笔直洞穴的实在是太长了。朵尔驾驭邪物漂浮对精力体力损耗太大。半个小时之后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东子。我得休息一会儿了。”

    “也好。你趴在魍魉关兽的后背上。注意别撞到岩石上。否则它把你挤坏了我都不知道。”

    朵尔点点头。卸去了邪物的保护。噗通一声掉到了魍魉关兽的头顶上。廖东风看她扶稳之后。也开始再次慢慢的朝更深处爬去。

    记得之前还遇到过一幕。就是地面以下有熔岩存在。如果虫僵挖出的洞穴直通地下深处的话。沒准儿就是冲着熔岩去的。感觉到周围的温度越來越高。廖东风也非常确定这一点。

    渐渐的。也就是过了二十分钟之后。脚下忽然出现了火红的亮光。周围的气温更加的炙热难耐。廖东风此时也确信不疑。滚烫的熔岩就在脚下。

    “我们到熔岩上面了。你赶紧四处看看有沒有岔路。那些虫僵不可能一头扎进熔岩里的。”

    听完廖东风的话。朵尔也赶紧朝四周观察。结果并沒有发现其他岔路的存在。也就是说虫僵就是冲着熔岩去的。

    虫僵也是僵尸的一种。按常理说尸类都怕光怕火。廖东风还沒听说过那种尸类不怕火光的。所以这时候他隐约的感觉到了虫僵的神秘和强大。

    越发接近了洞穴的终点。朵尔也向四周观察了一番。此时。就见脚下炙热的熔岩忽然冒出一条长长的火蛇。而这时候朵尔和廖东风也都看到。熔岩上空的峭壁上。条虫僵正大肆的吸食炙热的熔岩浆水。它们的外皮也被烧的火红滚烫。原本身体外的伤口也随着高热的熔融愈合的更快。

    “我去。太不可思议了。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东西。现在确定了。虫僵不是**凡胎。绝对是关术造化的物种。它们不惧炙热。能忍耐熔岩近千度的高温。我看可以叫它们熔岩僵虫了。”

    “东子。这热度我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找出路吧。”

    “明白。稍安勿躁。熔岩虫僵是倒挂在峭壁上的。它们的尾部必定也有通道存在。你小心扶好了。我要借助帝江弹射了。”

    听完这话。朵尔的双死死的扣住半帝江化的魍魉关兽。见她准备完毕。廖东风也操控关兽的双腿在峭壁上猛的一蹬。一股滂沱的吸力顿时外放。炮弹一般的直冲其一条熔岩虫僵的尾部而去。

    快要碰到熔岩虫僵的时候。几十条长索纷纷扎进了峭壁。止住了帝江关求前冲的趋势。关球也在空荡來荡去。不停的在虫僵眼前晃过。

    此时也不管虫僵有沒有发觉帝江的存在。朵尔实在忍受不了高热。沿着长索就往峭壁上爬去。

    这时她发现。长索在这种环境下居然一点都不热。如果长索是某种金属的话早就应该滚烫才对。所以朵尔也确定构成鬼面灯笼的外壁的东西不应该是金属物质。

    忍受着高温。朵尔慢慢的爬向虫僵的尾部。然而越是接近虫僵的尾部。脸上的热度就越高。几乎能把人烤脱了皮。

    虽然朵尔已经尽可能的忍耐了。但是那样的高温不是忍耐就能扛过去的。两只小也烫出了血泡。再也抓不住滚烫的岩壁了。

    哗啦一声响。朵尔攀附的岩壁忽然掉下一整块儿。双失去了依靠。朵尔也猛的一声尖叫直接从空坠落下去。

    廖东风眼疾快。一条长索也飞速缠住了下坠的朵尔。此时的他也舍弃了帝江的保护。借着长索收起的反向力量速度靠近岩壁。

    也许是朵尔刚才的叫声惊扰到了虫僵。就在廖东风带朵尔碰到峭壁的那一刻。其一只虫僵忽然离开了洞穴。直接朝它们爬了过來。口也喷出了大量的熔岩火水。

    这一条虫僵出动不要紧。其他的虫僵也忽然一起围了过來。此时。廖东风看准了虫僵离开后留下的出路。调用长索沿着峭壁攀爬。在虫僵形成包围之势的时候冲。率先进了洞穴内部。

    “朵尔。你还好吗。”

    这时候的朵尔完全沒了女人的样子。不光俏脸脱皮黑炭一般。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都破破烂烂。不过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朵尔的魄力也确实超乎寻常。只见她使劲儿的点头之后。先廖东风一步沿着洞穴的外壁迅速爬了上去。

    轰隆隆。洞穴内巨响连连。声音震耳欲聋。更快章节请到。虫僵原路返回钻进洞内。快速朝廖东风逼近。

    危急时刻。廖东风也不管二十一。直接就打开了鬼面灯笼。化作关大炮的样子。不过冷血异度触发有蓄能的间隔时间。此时并沒有马上触发射击。

    朵尔看着虫僵就快要冲到附近。也赶紧喊道:“东子。别管它了赶紧先走吧。”

    “要不把大虫子杀掉。咱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儿。你赶紧爬你的。别管我。”

    朵尔知道廖东风从來不干沒把握的事儿。他既然敢这么说也就有他这么说的道理和依据。

    果然。就在虫僵扑到的那一刻。冷血异度的强光也猛的爆发。强光高热也直接钻入了虫僵体内。

    不过。意外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虫僵并沒有被炸成碎片。而强光钻入虫僵体内之后。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悄无声息的就沒了反应。

    一击落空之下。廖东风也瞪大了眼睛。就在他吃惊的瞬间。冷血异度的强光猛的变暗。周围的温度也迅速下降。鬼面灯笼化作的关大炮也浑身挂满了冰霜。

    “王八蛋。你以为圣物都是吃素的吗。它们不仅是威力巨大的高杀伤物种。而且还能当作关大炮的炮弹。你这该死的虫子下地狱去吧。”

    轰的一声巨响。一道黑光再次钻入了虫僵体内。也许是这一次触发距离虫僵太近的缘故。关大炮被虫僵身体反弹的冲击波也直接把廖东风反向扇飞。

    看到廖东风嗖的一声从眼前飞过。朵尔也用尽全力召唤出了大个儿的邪灵。将反向冲來的力道挡在了身前。

    不过这次关大炮使用的是涅槃的能力。反向冲击波过后。大个儿的邪灵身上也满是冰霜。就算是沒有实体的邪灵也顿时炸成了碎片。

    就在邪灵化作冰块碎掉的同时。内部的朵尔也露了出來。不过在涅槃巨大的毁灭力之下。朵尔却毫发无伤的悬停在当空。她一双黑窟窿似的眼睛也盯着碎掉的虫僵看。确定虫僵被杀之后。这才攀附到了峭壁上快速朝廖东风方向爬去。

    涅槃的黑光散尽之后。攀爬的朵尔周围仍然笼罩着一团黑雾。这团黑雾就是作为召唤师最为得意的储存空间。

    这样的隔膜护盾不止一次在月鬼身上出现过。除了龙母金虫从脚底突破过之外。到目前为止貌似还沒什么东西能穿透这样的储存空间。

    黑漆漆的大球就好像是空间关一样。涅槃的冰霜酷寒也瞬间被挪移到不知名的地方。总之它沒能伤到朵尔。而朵尔此时也终于找到了廖东风。
正文 335 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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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的反冲力把廖东风吹飞到了距离洞口上百米远的地方,好在他也算皮糙肉厚,好运也再次让他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没有撞到突兀的岩石尖上,更巧的是他停留的地方还是洞穴的弯道附近,所以才没有沿着原路又摔回去。

    近距离的冲击确实猛烈,此时的廖东风也陷入昏迷,听到背后还有巨响传来,朵尔估计是其他的虫僵尾随而来,所以赶紧把廖东风背起来,沿着斜坡一路往上走。

    朵尔是召唤师,她的体力和力气也都不及扎卡娜淇,眼下她身上也被灼伤严重,此时的她也是强弩着带廖东风离开的。

    身后追兵的速度远比想象要快的多,朵尔没走几十步远,虫僵的大头就已经出现在了身后。

    此时,朵尔精疲力尽,就地把廖东风放下,稍微镇定了一下,马上又回头迎上了虫僵。

    其实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比廖东风差的多,若再次使用召唤术的话,没准就会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可朝夕相处的同伴就在身后不远,共同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他们彼此间的信任和友谊远远大过了一切,虽然不知道此时她到底想怎么做,不过看她坚定的眼神就知道,这不是视死如归的颜色。

    也许熔岩虫僵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疯狂前冲的它此时也忽然停下来,一张大嘴也不停的狂吼,声音在狭长的洞穴内震耳欲聋,久久回荡不绝。

    “吼什么吼?你以为我打不过你是吧?睁大眼睛瞧好了,东子,出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朵尔眼前忽然腾起一团黑雾,等黑雾散去的时候,脸色炭黑的廖东风出现了。

    虽然这个被召唤的人和廖东风长的一模一样,但光是从外表也能辨别出来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被召唤出的廖东风无论从模样还是身都跟昏迷的廖东风一样,更甚至于比他本人还要狠,不光如此,这位被召唤出的廖东风里也有个鬼面灯笼,只不过黑漆漆的,看不清外壁上的鬼脸,大爆发出的威力和真正的鬼面灯笼也没什么两样。

    随着这样神奇的招数不断被朵尔使用,她的法也慢慢的变得熟练起来,被召唤出的东西也越发强大。

    说实话,朵尔的本领属于神识共鸣一脉,但神识共鸣一脉自古都是黄皮子坐镇的,为什么这样强大的一脉会传承到一个人类女人的身上?恐怕只有到了鬼族圣地才会揭晓答案。

    随着朵尔一声令下,被召唤出的廖东风也直接打开了的关锁,变幻成了冷血异度的形状。

    冷血异度在打开之后直接触发射击,完全没有蓄能的时间间隔,只不过发射出的直线不是强光,而是一道黑光,可这道黑光击虫僵之后,居然看到直接遁穿了虫僵的身体,紧接着就看见从虫僵体内爆出大团的黑雾,等黑雾一消散,体型庞大的虫僵忽然轰然倒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就这么一下解决完事儿,这也让朵尔感到非常的意外,就算廖东风本人也做不到一击制胜,而被召唤出的他却匪夷所思的一炮干掉了难缠的虫僵。

    说不好这是为什么,朵尔此时也累的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留心听洞穴内有没有其他虫僵赶来的动静。

    休息了大概几分钟后,朵尔从身上撕下布条包扎了受伤的双,之后才爬到廖东风跟前,在他身上找醒神秘药。

    好不容易才翻到了醒神秘药的小瓶子,却发现里面已经没有药水了,索性拔出瓶塞子,把瓶口递到廖东风鼻子跟前,但愿仅存的一点味道也能让他马上醒过来。

    这时,朵尔专注于让廖东风赶紧苏醒,而完全没有注意到被召唤出的那个人忽然转身朝她慢慢的走过来。

    朵尔没有下达任何指令,按说被自己召唤出的东西不应该随便乱动才对,而此时此刻,被召唤出的人快速朝朵尔靠近,看神情应该没什么好事儿。

    同一时间,昏迷的廖东风忽然咳嗽一声,眼睛也慢慢的睁开,而就在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扭头就看到了远处的黑影快速向朵尔所在接近。

    情急之下,廖东风猛的把朵尔推到一旁,的鬼面灯笼也迎面砸了过去,动相当突然,完全猝不及防,而鬼面灯笼砸到被召唤出的人之后,忽然像蒲公英一般打开,盘踞在内的龙母金虫也不断的嘶鸣,继而还朝被召唤出的人猛扑了过去。

    龙母金虫飞速钻进了那个人体内,很快走遍了他的全身每个角落,随着一条闪亮的虚魂被抽出,那个人才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他是你召唤出来的吗?为什么会有虚魂在他体内?这情况等同于活人呀!你究竟做了什么?”

    朵尔被问的一头雾水,连连摇头说不知道。

    不过此时她也思考了一会儿,也马上回答说:“刚才就顾着救你了,没在意把他送回去,不过这样的情况还从来没见过,召唤师召唤出来的东西会擅自攻击他的主人,而且还有虚魂存在,真是不可思议。”

    “你的术法有问题,而这种术法在你身上问题就更大了,我想在你遇到月鬼之前是根本没有领悟这样的术法的,告诉我是不是月鬼告诉你怎么做的?你应该知道你的术法和月鬼召唤同类的术法是一样的。”

    “她从来没教过我这样的术法,也没有刻意去点拨引导,之前在沙海驿站我找到她的时候,时间也很仓促,根本就没说几句话,只不过等来到斗死城之后,在跟你分开的那一段时间里,她曾经说起过秽土召唤术的术法,据说这样的术法只有虚一个人会使用,这样的术法也不仅仅局限在召唤同类的范围内,而是所有见过和经历的人和其他生物都能作为召唤对象。”

    “之前在黑沙漠遇袭,你复制召唤我的时候,月鬼就已经很惊讶了,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学过这样的术法,只不过没学全罢了,之后在你身上看到这样的术法之后,她才借着秽土召唤术的幌子探听你的虚实,我想这应该就是她接近你的目的吧?不过刚才的一幕确实惊险,以后这样的术法一定要谨慎使用。”

    朵尔点点头同意,这时候廖东风才轻轻抓起她的问:“疼吗?都说十指连心,伤成这样一定疼的要命是吧?”

    “无所谓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虫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追上来,我们都伤的不轻,恐怕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你说的是,这大虫子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人早出来的玩意儿,居然这么厉害,不行,我得近距离去看看清楚。”

    说完,也不顾朵尔阻拦,廖东风就走到远处去观察死掉的虫僵。

    地上的虫僵虽然死透,但它身上的温度却还是烫,廖东风用涅槃烤了一会儿,高温才渐渐褪去,之后他的才摸到了虫僵的身体。

    虫僵的身体很软,廖东风判断是肌肉组织,不过既然是肌肉组织的话,虫僵吞食了大量的熔岩,那样的高温肌肉组织也扛不住呀!

    小心的用刀在虫僵的皮肤上划开一个口子,虫僵的皮肉立时外翻,一大堆白色粘稠的棉花状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

    廖东风吓了一跳,急忙后撤两步,等到确定这些棉花状的东西对自己不构成危险之后,他才又小心的用刀子挑起一些放到鼻子跟前嗅了嗅。

    闻完这个东西的味道,廖东风眼睛瞪大,回头跟朵尔说:“这东西的味道跟石棉差不多。”

    “东子,咱别管这些了,赶紧走吧?”

    “稍等,马上。”

    用刀子拨开棉花状的东西,廖东风深入虫僵体内去翻查了半天,当刀子忽然碰到了坚硬的东西之后,廖东风还使劲儿的捅了几下,结果刀尖啪的一声脆响断掉了。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不由分说就用半截刀子胡乱在虫僵身上乱划,直到撕开一个大口子才算完事。

    这时候他发现,虫僵软软的外皮其实是种伪装,目的就是为了减震,而棉花状的东西应该跟耐热的石棉差不多,而构成虫僵外壁的软东西也是这种物质压缩后的产物。

    虫僵体内是一串连接到一起的关球,这种关设施等同于小型的冷血异度动力源,也就是说每一个关球都是它的枢。

    虫僵吞噬岩石进入枢之后,通过动力源加热熔融,不断向外界输送能量,而能量接近枯竭的时候,虫僵又返回到地下熔岩流附近补充,这样一来就能保证它不会消耗殆尽失去动力。

    不过廖东风推测是这样的,但是他没有亲眼见到之前朵尔借助召唤人瞬间击垮虫僵的一幕,而那一幕明显能看出虫僵是种生命体,它体内有虚魂存在。

    由于虫僵的体型太大太长,廖东风没有时间去一段一段的看清楚,大致了解了虫僵身体的构设之后,廖东风才扔掉了半截刀子,随后招呼朵尔继续赶路。

    长长的洞穴内不时还能听到其他虫僵的吼叫声,从声音大小可以判断它们距离很近,所以廖东风和朵尔也步伐加快,不久就再次来到了地面上。

    此时,远处嗡的一声响过,紧接着就听到某种关嘎嘣开启的动静,这声音连锁不断,像是某种大型的关装置在运作。

    听到这样的大动静,廖东风也好奇的朝声音来源走去,还没走几步,身后的朵尔忽然拉住他,并把他摁倒在地,还没等她解释为什么这么做,就见两米远处,一只体型更为庞大的虫僵已经蠕动着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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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6 量造虫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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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继续站起來往前走。而此时朵尔却抬头看着头顶。这时她隐约看到了空悬吊着无数长长的影子。

    看到这一切。她马上捡起一块儿小石头朝廖东风扔了过去。廖东风被石子儿砸到。也赶紧回头看朵尔想干什么。

    只见她指头顶。轻轻的走上前來小声说道:“东子。我感觉头顶全是大虫子。这里应该是量造虫僵的地方。”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赶紧抬头看。当他看到无数悬吊着的大个儿虫僵之后。这才心里一惊。随后思索自己还该不该再往前走。

    毕竟廖东风好奇心过剩是个硬伤。第一时间更新就算前面再危险重重也不能阻止好奇心作祟的动力。

    也就是思考了半分钟时间。廖东风就小声跟朵尔讲道:“反正我们一时半刻也出不去。倒不如趁此会了解下虫子的运作方式。这些虫僵能吞吐岩石。必然也能开路挖洞。沒准这个大大的空间就是它们挖出來的。追根溯源。虫僵确实算是一大发现。”

    “其实你说的也对。如果虫僵真的是挖掘这个空间的东西。那么它们也有可能不受空间关的制约。要不然怎么会撞上冰尸的。我感觉是虫僵挖掘的过程误打误撞遇到冰尸的。”

    “疑问保留。我们了解清楚再做打算。如果虫僵真的能帮我们离开这里。第一时间更新它们的身体构造或者是体内就一定存在无视空间关的东西。我们的找到这样的东西。”

    两个人商量完毕。廖东风在前朵尔在后。两人小心的往前推进。不久就來到了之前发出巨响的地方。

    眼前有几十圆孔个洞穴。跟之前两人所处的洞穴一模一样。不过伸去触摸了洞穴的内壁。廖东风发现这些大洞穴的内壁比之前虫僵挖出來的要平整的多。看起來应该是个人为的作品。

    沒有再理会那么多。廖东风循着声音來源走进了其一个洞穴内。也就是又往前走了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之后。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嗡嗡的声响接连不断。紧张而有序。一条条虫僵也从远处慢慢的爬过來。从之前两人进來的洞穴爬了出去。

    小心躲闪这些庞然大物。廖东风慢慢朝流水线般的关靠近。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变的崎岖不平。更甚至于此时还发现了许多尸骨。

    忽然。朵尔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掉进了一个大坑。

    好在大坑不算太深。朵尔掉下去也沒受伤。她也发出了几声报平安的信号。这才使得措不及的廖东风长出了一口气。

    顺着坑边爬了下去。廖东风找到了朵尔。不过这时候朵尔的表情好像不太正常。因为她意识到这大坑里不光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第一时间更新

    看到朵尔警觉。廖东风也去四处去观察了一番。不久就见他扛着一只大箱子返回了朵尔身旁。

    慢慢的把大箱子放在地上。廖东风也小声说道:“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些是多伦商队运送的货物。它们在这里又出现了。而且那边还有。”

    “又回到大箱子的问題上了。难道说这些货物不是为了量造以人脑为枢的关球。”

    “我感觉是为了量造人脑关球。不过人脑关球还另有他用。这些关球可以充当任何**关术作品的大脑枢。让这些关作品也能拥有跟人一样的思维。很恐怖吧。”

    廖东风说到这里。第一时间更新朵尔也猛的想起了之前召唤人瞬间消灭虫僵的事儿。被召唤人里的关大炮轰出來的虚魂也很有可能就是从关球里抽出來的。

    听朵尔说起这件事儿。廖东风也更加坚信了人脑关球是所有关作品头脑枢的结论。

    也就是在他确定了这件事儿之后。大坑的远处忽然又听到了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不久也看到了几条身体透明并散发着红光的人影。不是冰尸王还能是什么。

    “蹲下。”

    听廖东风提醒。朵尔也赶紧蹲倒在地。就听她小声问道:“当初在尸山血洞的时候。冰尸就是充当了量造虫魖的工人和哨兵。那么它们这会儿又出现在了这里。更快章节请到。是不是也是扮演着同样的身份呢。”

    “人脑意识被唤醒。这个人肯定也接受不了虫僵这样丑陋的身体。所以反抗是在所难免的。之前有些老家伙就说过。一个人被一次次的复活。这对他们的灵魂是何等程度的摧残。淇淇对这一点相当的熟悉。因为我和她都共同经历过私自使用死者的脑子改造关人的事情。而这件事还是我亲做的。”

    “魑魅关兽吧。这件事我听淇淇提起过。看來这样的惨剧被人刻意扩大化了。告诉我你现在想怎么做。”

    “逃出斗死城已经微不足道了。我想我们应该摧毁斗死城。就借助这些庞然大物。”

    “仔细说说看。更快章节请到。”

    于是。廖东风把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而朵尔听完之后。眼睛忽然瞪的更大了。

    她吃惊的是廖东风的打算貌似想的有点太大了。按照他的计划。第一步就要先断了斗死城的动力來源。也就是地底的熔岩。

    而熔岩笼罩的范围相当的大。怎么才能截断斗死城和熔岩流的联系呢。难不成还要先灭了熔岩虫僵。之前不是说要利用大虫子的吗。

    听到朵尔的这些疑问。廖东风沒有多说话。朵尔也知道他心里有打算。只不过他这个人在事情沒有做到之前是绝对不会胡乱去吹牛的。这一点她早就了解。

    想到这儿。两个人也都扭头看着远处的冰尸王。几只冰尸王各自扛走一只箱子。最后离开的冰尸王还回头往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此处沒有问題才慢慢的离开。

    就在冰尸王走后不久。廖东风就赶紧找到了其他的大箱子。打开來看。只见里面的人脑都保存完好。唯一美不足的就是变成了黑色。

    朵儿此时也看的仔细。只见廖东风慢慢的把一只龙母金虫放到了人脑内。看着他这么做。朵尔也了解了他的打算。他是想把所有的熔岩虫僵牢牢控制在自己里。

    龙母金虫相当听话。个别的也很会意。不用廖东风去安排。就各自找上了人脑钻了进去。所以在冰尸王下一次來搬东西的时候。掌控人脑的工作也告了一段落。

    “接下來怎么做呢。”

    “等待。我需要虫僵为我指明道路。让它们充当我的眼睛。毕竟它们对这里才最熟悉。”

    接下來的一小时内。廖东风和朵尔就在原地等待。他们也看着一条条虫僵爬走。虫僵经过廖东风附近的时候。龙母金虫也带來了信息。廖东风也终于了解了虫僵的真正用途。

    “我去。看來挖洞还不完全是它们的活儿。这些大虫子原來是有分工的。”

    “分工。怎么分工。谁给的指令。”

    “别着急。我在查。”

    当第十波虫僵爬过两人附近。时间也过去了一个小时之久。廖东风也掌握了很多线索。随后招呼朵尔悄悄的向远处制造虫僵的器走去。

    等來到了近处。两个人看着空悬吊的虫僵一条接一条的被放进了一个禁锢用的大型关设备。之后几条长长的械臂各自抓取了一只装填了人脑的关锁硬生生的塞进了虫僵体内。

    准备工作做完之后。禁锢虫僵的装置忽然闪出电光。被禁锢的虫僵也猛的一哆嗦。之后就被稳稳的放到了地面上。

    “我去。高级装置。全自动激活人脑。而且还是用的关网。这一幕在尸山血洞角虫魖笼那儿的时候就见过。这是属于**关王一脉的段。难不成雨已经把脉的段都融会贯通了。这种可能应该还是有的。”

    “废话。这里圈禁的不单纯是神识共鸣一脉的高。其他分支的高应该也存在。之前你不也看见魔国的战争长老死在这里了吗。”

    “也是。光靠神狱一脉也建造不了这么伟大的工程。雨囊括了脉的术法这才打造了斗死城。不容易。真心不容易。我有点同情他了。”

    “别感慨了。干正事。”

    说完。两人小心接近量造虫僵的装置。远远的避开冰尸王。

    看着关装置的样子。廖东风也大开眼界。因为这装置设计的相当巧妙。是针对了大多数虫僵的人脑动力改造装置。

    关装置的个头儿大致有二十米长短。高度也在五米左右。无论是联动械还是精确定位也都做的恰到好处。这样的作品取材还都是石材。光是人工雕琢就得花几个月时间。而且这里貌似还不止这一具装置。看來耗费的人工和时间也是天数字。

    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廖东风也满世界的找装置动力的來源。找了半天才发现。这装置也是靠冷血异度启动。跟大部分的关装置类似。

    不过装置所用的冷血异度能源比以往见过的规模要大的多。而且还不止供应一个装置使用。光是这一点也是当时科学技术难以比拟的。

    “好家伙。这装置所用的技术比现代科学技术可发达的多。不过看模样。这东西应该存在了上千年时间。古人确实了不起。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稍安勿躁。你看那边。”

    听朵尔一说。廖东风也顺着朵尔指的方向看去。此时。就见一大批冰尸正使劲儿的拖拽着什么。不久才看到一个更大的家伙慢慢露面。
正文 337 展开逃脱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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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乎乎的外表。平滑的皮肤。庞大的身躯。圆柱形的大肉虫子。这不是虫魖还能是什么。

    看到虫魖出现。廖东风和朵尔也都很惊讶。毕竟这里完全用不着这样的大家伙的。它除了能搞破坏之外。还能用來做什么。

    想着想着。朵尔忽然小声讲道:“东子你看。冰尸貌似不是在拖拽虫魖。而是帮虫魖往外拉什么东西。虫魖是主力。冰尸它们完全是辅助。”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定睛看去。就见在虫魖完全露出來不久。一个大型的关球也随即露出了一边。

    光是看露出來的部分。廖东风也大致能看出这球体是什么东西。第一时间更新正是之前遇到过的发光的大球。小山一样大小。难怪要用虫魖來帮忙拖拽了。

    不过它们把这东西弄出來干嘛用。给空间照明吗。冰尸和虫魖以及虫僵都是习惯了黑暗的物种。它们完全用不着照明工具才对。如果大球真的是用來照明的。那么这里就应该还有其他人类或者高等生物的存在。这些人需要亮光。

    看着冰尸和虫魖慢慢的把大球拖了出來。廖东风和朵尔也摒住呼吸盯着看。当大个儿的球体完全被拉了出來。球体后面也跟着走出來一条人影。

    听好。是一个人。

    “我去。那是个人。我绝对沒看错。”

    “我不是瞎子。更快章节请到。我也看到了是个人。不过我建议靠近点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

    廖东风同意朵尔的说法。两个人也趁着冰尸和虫魖拉动球体发出的大动静。悄悄的绕到了那个人附近。蹲下來等待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球体拉离了洞穴出口将近五十米的距离之后。冰尸和虫魖才各自离开。它们是一块儿离开的。并未发生什么冲突。这情况跟之前在尸山血洞见到的状况完全不同。

    看到这情况之后。廖东风也了解了冰尸和虫魖都在一个人的掌控之下。说不定远处的那个人就是控制它们的人。

    想到这一点。好奇心也驱使廖东风又往前走了几步。第一时间更新而也就是在这时候。远处的那个人也启动了发光大球。

    空间顿时明亮。如同是白昼一般。长时间处在黑暗的条件下。眼前猛的一亮。廖东风和朵尔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两个人的眼睛也急忙躲开强光。把头扭向了别处。

    可也就是在他们扭头后不久。发光大球附近的人影就融入了强光之。等两个人适应了光线再回头看的时候。哪里还能找到那个人的踪影。

    “朵尔。那个人不见了。赶紧找人。”

    听廖东风吩咐。朵尔也赶紧四处寻找。而就在她扭头的瞬间。廖东风忽然从背后捂住她的小嘴。而朵儿也看到了眼前正站着一条身高近两米的黑影。

    黑影的轮廓大致上像个人。但仅仅是从身上散发出來的气味也能判断出他不是人类。这股味道很臭。多是****之后才有的味道。那么眼前的这个东西就应该是个尸类。只不过廖东风此时的疑问是。眼前的尸类是不是刚才见到的那条人影呢。

    看着眼前的尸类使劲儿的嗅了嗅周围的味道。廖东风和朵尔也摒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一口。

    可僵尸不光能捕捉人类的呼吸。更能嗅出人类身上的味道。加上朵尔上有伤。此时还在不断的往外渗出鲜血。所以不久之后。尸类就循着鲜血的味道一点点的往前靠近。与此同时廖东风也放把朵尔让到自己身后。准备随时动斩杀凶尸。

    凶尸一点点的靠近。廖东风也举起双伺而动。当确定血腥的味道明显属于活人之后。凶尸忽然发出一声狂叫。继而往前猛扑。可就在它刚窜到廖东风附近的时候。廖东风的右也猛往前一伸。直接穿透了凶尸的脑袋。

    从一开始就提到过。廖东风的双臂都是**关术的作品。力量自然不容小觑。早在骊山地宫的时候。他就凭借双臂近身格杀过大粽子。所以知情的人要看到这一幕后也并不会觉得惊讶。但朵儿却正好属于知情者以外的人。

    秒杀凶尸之后。廖东风和朵尔也速度逃离现场。不久大批的冰尸就來到了附近。它们也把鼻子贴在地上。跟狗一样地毯式的搜索。

    活人的气息怎么掩饰都是遮盖不住的。第一时间更新除非你根本就不是活人。就算朵尔在爆发的时候气息接近死人也无济于事。

    眼看冰尸就要跟踪到两个人附近。朵尔也赶紧召唤出两条邪物黑影速度向外界游走。顺便也制造点大动静。不久。冰尸群就尾随而去。廖东风和朵尔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危却并未结束。很快就听到了一个老男人的说话声。

    “身不错嘛。难怪你们能活到现在。

    顺着声音來源看去。一条人影就站在发光大球正前方。强光刺眼。这个人又背对着强光。所以他能看到廖东风和朵尔。而两个人却不看不清这个人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远处的人此时冷冷一笑。回答:“廖洋的孙子果然名不虚传。今天老头子算是见识到了。不过你们遇到了我就沒那么好运气了。我不会让你们妨碍这里的事儿的。”

    “我们沒打算妨碍。单纯就是想出去。只要您能给晚辈们指条明路。晚辈才懒得留在这儿呢。”

    “进來容易出去难。所以你们还是乖乖的留下來帮忙吧。”

    “帮什么忙。这里是什么我们都不清楚。怎么帮忙。”

    “如果你们能照我说的去做。那么我可以让你们多活一会儿的。”

    “感谢您的慈悲。不过晚辈不需要。第一时间更新我只想出去。别的一律免谈。”

    说完这句话。廖东风也随即感应了四散开的龙母金虫。一时间。被龙母金虫操控的虫僵忽然开始动作。不仅整个空间为之撼动。就连地面下也传來隆隆的巨响。

    远处的人对这情况的出现也很吃惊。只见他急忙向四周观察。而就在他对廖东风二人放松警惕的同时。廖东风也驾驭帝江关球带上朵尔炮弹一般的飞入黑暗之。也不管撞上什么。此时他们只管往前冲。直到确定跑的足够远了才停下來。

    卸去帝江的保护。廖东风和朵尔也赶紧观察周围的情况。虽然此时的四周一片漆黑。但这黑色却有点不寻常。貌似是黑暗飘起了黑雾。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怪异。

    “东子。我们这是來到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的有点不对劲儿。”

    “真该死。那个人究竟是谁你能猜到吗。”

    “他能认识我爷爷。自然就不算是外人。沒准儿就是老家伙们其一个。不过话说回來。老家伙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按说不应该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沒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了。很多事儿都出乎意料之外。我感觉那些老家伙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人。齐鸣就是个例子。”

    “说的对。淡定一下吧。”

    说着。廖东风还在紧抓龙母金虫的信息不放。此时。只有它们能定位两个人所在。这样一來才不会迷失。而廖东风的下步计划也随即展开。

    地面轰隆隆的响。大批的虫僵也在岩石间大肆挖洞。沒过多久。坚实的地面就千疮百孔。就像被蚕食了一样。逐渐经不住了自身的重量崩塌瓦解。

    随着巨石不断的落入熔岩。滚烫的熔岩也满世界飞溅。而廖东风和朵尔此时就站在塌陷的熔岩大坑边缘一块儿突起的岩石上。低头看着几百米深处火红的地方。

    与此同时。虫僵还不断穿插在岩石层。廖东风所在的位置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塌陷。此时。他一边招呼朵尔赶紧跟着虫僵挖出的洞穴离开。

    与此同时。虫僵还不断穿插在岩石层。廖东风所在的位置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塌陷。此时。他一边招呼朵尔赶紧跟着虫僵挖出的洞穴离开。一边也赶紧跟上去。回头举起鬼面灯笼释放冷血异度。瞄准洞口猛的开了一炮。

    洞口被炸塌。就算是那个人或者是冰尸想要马上追上來也并不容易。两个人也迈开大步沿着平直的洞穴奔跑。此时就算是摔倒也完全不予在意。

    等跑出去将近百米远近的时候。前面开路的虫僵忽然迎头撞上的另一条横向挖过來的同类。而刚刚出现的这条虫僵并不在廖东风控制范围内。两条虫僵碰面的刹那。马上就开始撕咬对方。

    不受控制的那条虫僵明显迟疑了一下子。所以最先遭殃的就是它。可就算是先下为强。同样实力的两条虫僵也斗的两败俱伤。虽然开路的虫僵暂时还沒倒下。但廖东风也知道它挺不了多久。

    “进食。开吃呀。”

    开路的虫僵大嘴被另一只虫僵咬坏。就算是廖东风给了它命令也无济于事。看到这种情况。廖东风也赶紧跑到了虫僵附近。伸就掏出了人脑枢关球。紧跟着就塞进了另一只虫僵的体内。

    触摸着虫僵的身体。廖东风猛的放出关网共振。僵死的虫僵也忽然抖了一下。紧接着就张开大嘴吞食四周的岩石。

    虫僵虽然受伤不轻。但是恢复的却更快。几口下去马上就又有了力气。随后继续朝前开路。

    沒有跟朵尔打招呼。此时的廖东风也在操控其他的虫僵朝自己所在会合。随着大批的虫僵从四面八方聚拢而來。的地面也彻底垮塌。
正文 338 目标炸毁斗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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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穴内的巨响不绝于耳。廖东风和朵尔也捂着耳朵等待虫僵的到來。

    当第一条虫僵露面。廖东风马上让它竖直向下挖掘。此时的朵尔也有点迷糊。急忙问廖东风为什么这么做。

    “别担心。还记得关城下的泄洪道吗。只要我们能找到泄洪道就能离开这里。完全不用在别人设计的空间关寻找出路。这样一來也是最快的逃生路线。”

    朵尔听完点点头。但不久就又问道:“那虫僵找到了泄洪道。你又打算怎么毁掉这里呢。”

    这时廖东风微微一笑。举起双做了个开花的势。朵尔一看也明白了其的道理。也知道廖东风最后还是要借助虫僵作为炸弹将这里炸毁。

    之前就观察的清楚。虫僵体内的构造就是无数个关球连接到一块儿的。只要这些关球的动力源同时爆炸。那样的威力也自然不容小觑。

    再说了。爆炸是连锁的。爆炸发出的频率也能触发其他关球一起炸开。熔炉斗死城最为得意的构设无形之也成了她致命的刀伤。

    虫僵分布在地下上千个点儿上。一起朝更深处开挖。廖东风也密切关注着它们体内龙母金虫带來的信息。

    几个小时过去了。除了得知还在熔岩流的范围内之外。关于泄洪道的信息却迟迟沒有到來。

    地下的洞穴虽然宽敞。但是气温高氧气薄。留给两个人的时间也不是太多了。

    越來越多的虫僵地毯式的往前排查。又过了两小时之后。廖东风终于收到了带來希望的信息。此时他的耐心也到了极点。

    “走了朵尔。出路找到了。”

    说完。两个人赶紧朝洞穴更深入跑去。半个小时之后终于來到了出路地点。也感觉到了竖直洞穴内扑面而來的凉风。

    此时的廖东风乐的合不拢嘴。朵尔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地下浑浊的空气。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廖东风也忽然感叹道:“不知道淇淇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出來沒有。”

    说完。更快章节请到。两个人一块儿低下了头。

    不久。廖东风忽然猛的把头抬起來。迅速把朵尔拉到身边。做嘘声的势。

    也就是半分钟之后。一条人影慢慢的从暗处走了出來。边走还边说:“这小子还真是聪明。雨花了上千年时间打造的斗死城就这么容易被瓦解了。廖东风呀廖东风。我不夸你还不行了。”

    这个人说完这番话。还走到通往泄洪道的洞口处瞧了一眼。此时他以为廖东风已经从那儿撤走了。所以根本沒在意廖东风还在他身后不远处藏着。

    当他意识到危险接近的时候。廖东风也早已揪住了他的衣领。

    也就是瞬间的事儿。第一时间更新这个人马上共鸣了廖东风的心脏。然而廖东风早有准备。迅速跟上了他的节奏。不仅如此。廖东风也先下为强。就在揪住他衣领的同时。还把龙母金虫放入了这个人体内。

    一切都來的相当快。这个人完全猝不及防。明显处于了下风。

    他知道廖东风在自己身上做了脚。这时候也不再反抗。任由廖东风把他拉到一边摁在了墙上。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斗死城里。为什么能让那些鬼东西帮你做事儿。你到底是何方高。”

    此时这个人噗嗤一笑。反问道:“你见过这么被动的高。”

    “你是怎么知道我叫廖东风的。赶紧说。老子可沒耐心听你废话。”

    “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长辈。对人起码的尊重廖洋老爷子沒教过你吗。”

    “用不着你给我上思想课。也用不着你教老子怎么做人。在这鬼地方出现的陌生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你也是。”

    此时这个男人又是冷冷一笑。随后反问道:“如果我说是廖洋把我圈禁在这里的你信吗。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活下來的吗。斗死城里有什么能吃的东西。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听完这番话。廖东风也高举鬼面灯笼。打开并照亮了附近。当他看到这个男人的一张脸。马上就松了退到一边。看來受到的惊吓确实不轻。而一旁的朵尔此时更是尖叫了出來。更快章节请到。

    他的脸为什么能把两个人吓成这样。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另类的可怕。

    他的脸部大部分见骨。眼睛也变成了两个黑窟窿。鼻子上的骨头也掉了半块儿。唯有嘴还有肌肉组织把上下颚连在一起。估计用不了多久下巴就会掉下來了。

    再看身上。一样的惨不忍睹。一样的恐怖吓人。破烂的衣服根本遮挡不了全身。衣服下大部分的皮肤都已经溃烂。脓血烂肉也满眼皆是。就连心脏跳动都能一目了然。

    再看他的脚。黑乎乎的只剩骨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骨头。不过之前廖东风和他近距离接触过。至少他了解这个人的臂冰凉坚硬。应该算是关术改造的范畴。

    看完这个人的全身。廖东风也有了初步的认知。就听他问道:“你被**改造过了。你这么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很早就像死。可是沒那个勇气。要不你帮我一把。直接跟我个痛快。就用龙母勾魂玉。”

    “只要你告诉我你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或许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我之前都已经说了。只不过你不信而已。这一切都是廖洋做的。具体说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倒是不清楚。只不过我知道一定和神狱有关。和雨有关。我叫冯凯。冯乐天你总认识吧。”

    “你。你是乐天的爷爷。你十二年前不是死在尸山血洞里了吗。”

    “看來你已经去过那里了。更快章节请到。收获怎么样。了解清楚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一无所获。唯一了解的就是那里曾经进行过秽土复活仪式。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廖东风这么说。冯凯也冷冷一笑。张嘴骂道:“狗屁。什么秽土。当时活着的才剩下几个人。再说了。秽土仪式那么复杂。相比之下**改造更快一点。”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死掉的人都被**改造了。”

    “原本还以为廖洋做的都是好事。他这个人也值得同伴去信任。谁知被**改造之后。他让我们做的都是些丧尽天良的事儿。被**改造的人永远也离不开他的控制。更快章节请到。我也早就知道廖洋于全还有段月波个人是一伙的。他们属于外族。我们不了解的强大变态的外族。”

    “是魔国吗。他都逼你们做了什么。”

    之后。冯凯一一列举了廖洋的罪状。从骊山地宫筛选尸体开始。到尸山血洞进行大规模实验。一直到现在把**改造运用在斗死城。这一切原來都是廖洋一安排的。

    冯凯还介绍说。廖洋下的弟子众多。他的人也不止在上述的几个地方做事。这些人的足迹也遍布全国。更甚至于廖洋还组建了一个叫做地仙堂的公会。专门來研发**改造的术法。

    十二年來。无辜死去的人何止百万。更快章节请到。地仙堂的人渗透到了每个地方。偷尸养尸改尸。培养虫魖冰尸等一系列杀伤力超强的物种。他们的段无所不用其极。制造的杀戮更是骇人听闻。

    “够了。这一切都是你亲眼所见的吗。如果我日后知道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你知道下场会是什么样儿的。”

    听廖东风发疯似的喊叫要挟。冯凯也无所谓的微微一笑。回答:“我早就活够了。你觉得我现在这么活着有意思吗。我骗你有意思吗。最后在忠告你一句。小心你上的鬼面灯笼。未來的某个时间它绝对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说完。冯凯忽然浑身一哆嗦。关网也迅速打开。这时候冯凯回头惨然一笑。交代道:“你们快走吧。剩下的事儿我來帮你们完成。还有。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所以我拜托你好好照顾乐天。冯凯万谢了。走。”

    走字一出口。迎面忽然刮來一股强风。廖东风和朵尔当即就被吹进了通往泄洪道的竖直洞穴内。

    就在两人进入洞穴后不久。就听远处巨响轰然不绝。而廖东风也知道是冯凯自己引燃了斗死城。

    噗通噗通两声响。廖东风和朵尔先后落水。空此时也有碎石不断的砸下來。所以他们赶紧游向较为安全的地方。

    “冯凯的本事远远强过我。龙母金虫也沒能困住他。我的想法也被他看透了。他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为了今天见我一面告诉我这一切吗。如果我沒來这里呢。沒遇到他呢。”

    “其实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只是让你心头的疑虑了点而已。而我觉得他把矛头指向廖洋也是有目的的。他就是想看看你怎么去对付你的爷爷。”

    “这些都是后话。我在想于全和段老在整件事儿当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月鬼贝卡斯纳淇又是什么角色。”

    “角色。海晨带你找到段老。间过程巧遇于全。你认识我之后也结识了月鬼。这还需要什么更深层次的解释吗。这是设计。完全针对你的设计。”

    “设计我做什么。他想让我做什么。毁掉地宫尸山血洞和斗死城。别忘了。这是他辛辛苦苦才打造出來的地方。他这么设计我的目的何在。仅仅是为了让我历练变得强大吗。”

    刚说完。就听空猛的一震。两个人也知道这里不久就会完全塌陷。所以结论还是等出去之后再议。两个人也赶紧从进來的地方匆忙逃离。
正文 339 劫后余惑 杀器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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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离开泄洪道,一股热浪忽然从天而降,高热也使得泄洪道里的脏水迅速蒸发,而廖东风和朵尔也看到了头顶石墙逐渐火亮。

    熔炉斗死城正在融化,这也许就是她叫这个名字的原因,情急之下,廖东风也赶紧打开了通往外界的石门,架起帝江关球带上朵尔迅速飞离了险地。

    外界的时间正值午夜,沙海里依旧还是酷热,两个人精疲力尽的望着火红的城池一点点的萎缩融化,估计再有一个多小时就会完全沉入地下。

    想起这几天来的经历,廖东风还是心有余悸的,斗死城揭秘了鬼面灯笼的由来,算起来这也是这一趟瀚海之行最大的收获了。

    忽然,一阵狂风让沙海顿时天昏地暗,来自关城方向的热浪也直扑脸面,不久风势越来越猛,马上就让人睁不开了眼睛。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瀚海幽龙沙龙卷是怎么掀开关城神秘的面纱的,但廖东风和朵尔却亲眼见证了沙龙卷再次将关城埋没在黄沙底下。

    风力越来越大,廖东风和朵尔也赶紧撤离,鸡蛋大的雹子劈头盖脸的砸下来,顿时让沙海遍地是坑。

    不仅如此,彤云密布的天空也雷电交加,强光电闪也不时呼啸着落地,大片的黄沙炸起,如同炮击一般密集。

    原本还想看看关城最后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这样恶劣的天气实在是不给人看清的会,雷暴冰雹狂风,大自然的毁灭一切的力量也让廖东风和朵尔望而却步,除了赶紧逃离再没有任何选择。

    帝江关球炮弹一样的飞走,转眼来到了距离沙龙卷百米以外的地方,远处,飞扬的黄沙,密集的雷闪,狂风的怒吼,一点点的将沉睡了千年的关城再度淹没。

    虽然活着离开了死亡之地,但廖东风心里并没有任何喜悦,此时他也想好了日后前往雪域寻找失落魔国的秘密,不知道到时候还会有什么样的危险正在远处等着他去靠近。

    当两个人好不容易在天亮之前返回了沙海驿站附近,远远的看到驿站外有几条焦急等待的人影,此时的廖东风和朵尔再也忍受不住疲惫和饥饿,神智也飞速消失,转眼栽倒在黄沙之。

    廖东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了,残破的驿站内也充斥了燥热,还有浓郁的肉香味。

    早已饥渴难耐,廖东风也赶紧翻身下床,此时的腿脚无力,噗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

    大动静也惊到了外面的人,不久,就见房门被推开,最先进来的人居然是彭建军。

    “东子,东子,别吓唬老子,你知道你这是在玩命吗?老子以后再也不敢离开你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的彭建军却是痛哭流涕,不是兄弟酷似兄弟的两个人再度重逢,这样的喜悦此时也让他大哭起来。

    看到彭建军柔情的样子,月鬼贝卡斯纳淇也赶紧提醒道:“快,扶他去吃点东西,天夜了,他和朵尔也不是铁打的。”

    擦拭了泪水,彭建军直接把廖东风背起来就走出了屋子。

    大厅内,还有不少往来商队的人正在进餐,他们看着彭建军急匆匆的背个人出来也都一起看了过来,害的深等人还解释了半天。

    吃饱了肚子之后才了解到,深等人是在天前来到的驿站,接管这里之后由于没等到廖东风,所以几个人也暂时安顿下来继续等待。

    驿站的事务几个人也大致分配了一下,除了还是虚魂之体的冰以外,其他人也各自都有活儿干。

    了解了这一切之后,廖东风也询问了朵尔的情况,月鬼也做了详实的说明。

    而此时,廖东风不友好的目光也再次看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问:“月鬼前辈,我就知道你能带他们离开,不过我想问的是,你脑子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不敢让我知道的呢?”

    又回到了同样的问题上,月鬼也赶紧走开,深也马上接过话柄说道:“风,请你相信鬼族人,月鬼是不会骗你的,我能用鬼族人几千年的名誉向你担保,有会月鬼一定会告诉你的。”

    “大师兄,你也不用跟他废话,小巨子我实话告诉你,除非你哪天变成了我仰慕的那个人,否则我脑子里的东西永远向你关闭。”

    “笑话,你仰慕的人是谁我怎么知道?方便透露一下吗?”

    月鬼没有说话,廖东风也生气的猛的饮下一杯白酒,回头走到月鬼附近恶狠狠的警告道:“别以为你救我一次我就会网开一面,你脑子里的东西永远是我好奇心的终点,希望你随时提高警惕,不要让我趁虚而入。”

    说完,他径直走向了朵尔休息的房间,可等他来到房门外,隔着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而且说话的人还提到了神狱二字。

    猛的推开房门,只见到朵尔还安静的躺在床上,除了她以外,屋子里再没有见到第二个人,那么刚才是谁在说话?

    伸摸了朵尔的头,廖东风也马上知道朵尔不是装睡,她还处在昏迷当,那么这就怪了,刚才的说话声那么清晰,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在屋子里四周搜索了一番,廖东风确定没有第二个人存在,此时他也伸摸摸自己的脑门,感叹道:“也许真的是我幻听了,不过刚才的说话声太逼真了,而且我还听到这个声音提到了神狱二字,是我一直以来神经太紧绷了吗?”

    使劲儿的摇了摇头,廖东风也尽量稳定了情绪,这才轻轻的坐在了朵尔的床边,静静的等待她醒来。

    外面的人也没去打扰他,因为知道他此时特别需要安静,再加上他和朵尔的经历一定也不寻常,所以其他人也不想去惹麻烦,当然彭建军例外。

    这时候,彭建军端了一盆水进来,轻轻的走到床边小声跟廖东风说道:“一会儿你替她擦擦脸,老实说,朵尔这个女孩子不错,值得你对她那么好。”

    一听这话廖东风马上回头瞪着彭建军,小声回答:“水放下,你滚蛋,还有,以后别再外人面前哭行吗?我t又没死,等我哪天死了你再哭。”

    彭建军伸在嘴上抹了一把,点头回答:“东子,说实在的,自打来了瀚海之后,兄弟我也知道以后待在你身边一定会给你添麻烦的,所以这趟回去之后,我也就不跟着你四处走了,安安分分的过我的小日子,你是做大事的人,跟我不一样,特别是你以后做事一定要思后行,千万不要逞能。”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婆婆妈妈的比我妈都烦,还有,谢谢你一路上对我的照顾,兄弟我这辈子都记你的好。”

    说完,两人来了个用力的拥抱,虽然彼此心里都有说不完的话,但此时都让沉默取代了。

    抱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彭建军忽然小声说道:“喂喂喂!动了,朵尔动了。”

    一听这话,廖东风赶紧扭头,彭建军也马上关门走出了屋子,给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空间。

    此时,看着朵尔皱着眉头慢慢睁开双眼,还没等廖东风问询她怎么样,朵尔却首先问话了。

    “刚才是你在我耳边说话了吗?”

    廖东风一愣,赶紧回答:“没,没有啊,刚才我跟军子说话了,他刚出去,不信你去问他。对了,你都听到什么了?”

    “神狱,斗死城,它们都还活着。”

    “这话什么意思?”

    “我想我们应该是把什么要命的东西给带出来了。”

    听完,廖东风也仔细回想斗死城内的事儿,思前想后也没想到有什么问题。

    此时他忽然扭头盯着朵尔的脸,问:“在斗死城的时候,除了月鬼带你忽然离开了一段时间以外,你基本上都跟我在一起,要出问题的话也是那段时间内才出来的,能告诉我她都带你去哪儿了吗?”

    朵尔也回想了一下,然后回答:“她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个空间不是太大,正央有个死人的尸骨,看起来死了很久了,她跟我说那个死人生前很厉害,哪怕是让他指点你一分钟,你也会有长足的进步。”

    “她没说那个死人是谁吗?没说为什么要带你去找个死人吗?”

    “之前我一直没想起来,现在听你这么一问我倒是忽然想通了点什么,之前斗虫僵的时候,被我召唤出来的那个像你一样的人忽然失控了,我一直在找原因,现在想起来才恍然大悟,一定是我把那个死人的虚魂给带出来了。”

    “人的虚魂在脱离**四十九天之后就会自然消亡,而斗死城里的死人不在少数,他们死亡的时间也都很久了,除非他们尸体周围有某种锁魂的构设,否则这样的事儿不可能发生。”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死人的周围全是红色的萤石,而且萤石内有霸祸存在。”

    “那么说是霸祸锁住了他的虚魂,那么为什么月鬼不动呢?非要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儿呢?”

    “可能是不同类的缘故吧!我也说不清楚,对了,月鬼说那个人雨的朋友,而且斗死城就是他督造的,跟虚没有太大关系。”

    刚说到这儿,还没等廖东风说话,此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只见彭建军慌忙跑进来喊道:“东子,快出去看看吧!空有个黑乎乎的大球,大家伙,听人说貌似是从关城方向升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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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0 杀器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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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儿?斗死城还没毁掉吗?”

    说完,个人速度跑到驿站外,此时驿站外的平地上已经站满了人,这些人也都盯着远处的黑色大球目不转睛的看。

    目测远处的球体距离驿站大概有五百米以上,不过大球外壁的棱角及模样也都能看的清楚,可见球体若到了近处得有多大个儿?

    看的清楚大球外壁基本上是石质,少许的金属材质和石材熔炼到了一起,这才构成了大球球体。

    看到这里,廖东风也回头看了一眼月鬼的表情,恰巧这时候月鬼也在看着他,两个人眼色示意之后,就结伴走到驿站背后的空地上单独说话。

    “神狱蓝图完成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想问什么就请问吧?”

    “你知道这个大家伙能对现在的世界造成多大的威胁吗?”

    “你知道是人类毁了我们的家园吗?魔国人是人类,他们该死。”

    “我也是人,我也该死对吧?世界已经变了,魔国已经灭了,你还迁就那些旧账干什么?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恩师的夙愿,我只是代为执行,我的使命完成了,你要杀要剐随便你。”

    “你个混蛋玩意儿你,你等着,这个账我早晚要跟你算。”

    说完,廖东风气呼呼的离开,转眼又到了驿站前面。

    深看到他回来,也知道月鬼跟他说明了一切,此时的他也不言不语,看着廖东风朝大球奔去也丝毫不予理睬。

    看着廖东风离开,朵尔和彭建军也马上抄家伙跟了上去。

    深也知道彭建军除了有一身蛮力之外完全帮不了廖东风什么忙,他去只能添乱送死,那么他还去干什么?

    “我真搞不懂你们人类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友情的重要和无畏,但能到这种地步迄今为止我还真没见到过。”

    想到这里,深回头看了一眼月鬼,随后悄悄走到她身边小声叮嘱道:“如果风能平了熔炉神狱,宿敌世仇从此就不要再提了,如何?”

    月鬼叹了口气,回答:“其实我已经帮他忙了,这也算仁至义尽吧!熔炉神狱的枢控我之前已经让朵尔瓦解了,估计朵尔也跟风说了,我感觉有点对不起恩师。”

    “事已至此,你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你的心里尚有良知,你不算是坏人,当然风也不是,我们就在驿站等着,除非他回不来。”

    这时,远远的就听有人朝深喊话:“深,良也不见了。”

    一听这消息,深马上返回了驿站,不久就直接奔向了悬空的黑色球体,临走前还特意交代月鬼留守驿站,因为她一旦过去,势必会和廖东风发生争执。

    再说悬停空的神狱大球近处,廖东风抬头望着超级大的球体,目光也有点呆滞。

    “大球外壁是关城所用的黑色石材,一开始我还没在意,现在看起来这石材应该是浮石,就和当初遇到的天宫一样,浮石和神狱有一定的重量比例,所以才能让这么大的东西悬浮在半空。”

    “东子,我不想听这大东西是怎么飘起来的,我单纯就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毁掉它?”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扭头看了彭建军一眼,交代道:“军子,一会儿你就留在这儿,千万不要试图去靠近熔炉神狱,这玩意儿不比平常的关,它包藏的东西太多太复杂也太危险,一不留神就会送命,切记切记。”

    “这个我懂,不过你也是肉长的,这么大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用你操心,我自有打算,朵尔跟上,我们去会会那大家伙。”

    说完,廖东风和朵尔又靠近了将近一百米,而此时他们也看到,熔炉神狱的外壁上也多了许多的坑洞,上百只身体火红的虫僵也慢慢的露头。

    虫僵露面的刹那,就见它们张开大嘴,不断将熔岩火流喷涌而出,熔岩落地迅速和黄沙结成一片,不久就四处流淌蔓延。

    周围的温度骤然攀高,很快就到了人忍受不了的地步。

    当然这一切还都没完,就在虫僵喷出了熔岩之后,它们的大嘴忽然爆射出强光,紧接着就呼啸着射向黄沙地面。

    强光高热的强度等同于冷血异度关大炮,强光落地之后马上就引发了大范围的高烈度爆炸。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也席卷了黄沙速度冲向远处的驿站,驿站外观望的人也赶紧撤入驿站内。

    不过球体居高临下,强光大炮也漫无目的的胡乱爆射,不久,一道强光就直接穿透了驿站,眨眼就把驿站炸的粉碎,驿站都没了,可想而知里面的人会怎么样。

    此时的廖东风等人也就忙着四处躲闪,完全没有还之力,空神狱的下方是四散蔓延的熔岩流,所以根本接近不了,一时间廖东风也显得举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远处,险险的躲过了一劫的月鬼也从废墟爬出来,一双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远处悬空的神狱,不禁喃喃自语:“这情况有点不对,神狱的设定不是只针对人类吗?怎么现在开始胡乱攻击了?”

    与此同时,廖东风的一双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大球看,这时他远远的看到一条人影被熔炼在了大球表面,虽然这个人和大球比起来相当的渺小,但却也能看的清楚,而此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天遇到的冯凯。

    就在他看清是冯凯的时候,月鬼也来到了他身后,他头也没回的就问道:“月鬼,我问你,我能活着回来对你来说是不是很意外呀?”

    月鬼被说了心思,羞愧的低下头,俗话说不说话就是同意,廖东风也终于看懂了异类内心世界的凶险。

    “个人只能有一个宗家,这是你当初说的话,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把我和神狱斗死城熔炼到一块儿吧?奇怪了你是怎么会想到我会用那种方法去毁掉斗死城的?预言吗?”

    “是,还记得当初在草湖轮台国大墓里壁画上的预言吗?可惜被那些军人给毁掉了,我也只看了其的一部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想必你也是为了这个迁怒那些军人的对吧?”

    “对,如今我也不向你隐瞒什么了,所有的事儿都是我做的,只不过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取脑的事儿,几千个该死人类的大脑我都取走了,而且他们间挂衔的我都把他们的皮扒了整个人挂树上了,我也把他们的脑子都带到斗死城了,怎么样想杀了我吗?”

    听这话廖东风确实相当的意外,之前他一直以为那些都是扎卡娜淇做的,当知道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之后,廖东风的牙关也咬的嘎嘣响。

    “你离我远点吧!我怕我某个时候会忍不住杀了你,滚,马上滚蛋。”

    “没有我你赢不了的,我知道怎么瓦解熔炉斗死城,我脑有神狱的蓝图。之前你也该猜到的,我们用人类的钱财来建造杀人武器,这才是我们鬼族人的初衷,可跟着你们走了一路,我发现你不是该死的那种人,但是”

    “但是只有我能把熔炉斗死城熔炼到一块儿,其实不用你帮忙,我能让它熔炼到一块儿,自然也能让它瓦解。”

    说完,廖东风就要着去做,而此时月鬼一把将他拉住,劝道:“按你的方式去做,最后只会让灾难扩大,听我的对你绝对没坏处。”

    廖东风猛的甩开月鬼的,头也不回的朝熔炉斗死城走去,他心里认为此时月鬼不管说什么都是骗人的话,如果再信她会让自己万劫不复的。

    看着廖东风走远,月鬼也想赶紧跟上去,结果还没她动脚,深也一把将她拉住,说道:“你不要再跟着他了,他真的会动的,我能看得出来,他的实力今非昔比,一个巨人正在崛起,但凡是敢拦路的都只有死路一条,很多事儿还需要他去做,这次他能活着回来不是侥幸,而是命运的安排,看来他注定就是那个人。”

    悬浮的熔炉斗死城虽然攻击面相当的广,但却是有很多的死角,廖东风也钻着空隙来到了距离斗死城不到百米远的地方。

    此时他的目光盯着和球体熔炼到一块儿的冯凯,努力的寻找着共鸣的频率,然而此时他发现,冯凯共鸣的频率忽快忽慢,完全没有章法可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可话又说回来,熔炼斗死城所需要的温度极高,冯凯是怎么在那样的高温下存活下来并和斗死城熔炼到一起的?就算他是被**改造过的关体,身体的强度硬度也不足以对抗熔炼时的扭曲力,除非熔炉斗死城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共鸣的频率忽上忽下,廖东风也准确的把握着冯凯此时的心跳,不知不觉,深都做不到的事情,居然让廖东风在短时间内做到了,这不是奇迹,而是天赋。

    也许是冯凯也捕捉到了廖东风的共鸣心率,此时大球体外的冷血异度忽然集到了一点触发,那声势足以让所有在场的人惊叹和恐惧。

    廖东风上有轩辕符,躲开打击自然不是问题,问题是左近还有不少的人,他们怎么办?

    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廖东风也只顾自己逃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逃跑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同伴有没有死掉,然而关大炮的轰击扬起了漫天的沙尘,此时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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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1 吞噬神狱斗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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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响震耳欲聋,强光刺眼盲目,五官无感完全没有了知觉,廖东风借助轩辕符逃离了大球所在大约一百米距离,整个人也跌跌撞撞的,不久就一头栽倒在地。

    就在他还没完全恢复神智的时候,朵尔的一双小也扶上了他的肩膀。

    “东子,你不要紧吧?”

    廖东风什么都听不见,耳边也只有嗡嗡的声音,不光是他这样,就连朵尔自己也听不见自己的说话声。

    有这么个常识,人在自己耳聋眼盲的时候,往往会忘记自己还会说话,这时候廖东风也只是一味的在打势告诉朵尔自己现在的情况,朵尔也会意,跟着他一块儿比划了半天。

    与此同时,一百米远处依旧乌烟瘴气,什么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炮击当时在场的人有没有躲过那样的一击?

    思想了这一切,廖东风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十分的渺小,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完全不值一提,熔炉斗死城熔炼而成的神狱不像关兽,更不像禁兽,廖东风知道怎么去控制关兽,可他对眼前这个固若金汤的大家伙显得完全没有办法,往常用惯的伎俩和段在此时也完全派不上用场,实力悬殊实在是大的恐怖。

    当扬沙渐渐散尽,巨大的黑色球体再次进入视野,廖东风此时目测了巨球距离地面的高度大致在五十米左右,此时心里马上也有了想法。

    “借助浮石漂浮,老子先把你撞下来再说。”

    也没有跟朵尔打招呼,廖东风直接释放了帝江关球做保护,轰的一声就跃到了高空,等超越了熔炉斗死城神狱的高度,帝江关兽也猛的竖直砸了下来。

    有过撞击天宫的经验,此时的廖东风也毫不犹豫,与此同时,远处被黄沙埋了一半的月鬼也大声的喊叫:“巨子,不。”

    喊话的同时,帝江已经撞上了神狱斗死城,不过这时没有听到轰然巨响,帝江关球也如同一头撞进了大团的棉花里,瞬间就没了踪影。

    此时,帝江关球内的廖东风也意识到了不妙,他也知道自己身陷巨球之,也知道固若金汤的外壁朝天的一面原来是软的,设计它的人就是故意引君入瓮的。

    熔炉就是熔炉,外表上看起来黑漆马乎,可熔炉斗死城神狱的内部却是充斥了熔岩浆汤。

    成千上万个冷血异度正在不停的加热,关大炮的每一次触发也都使得帝江关球几乎要被炸裂。

    感受着外界的轰击和高热,廖东风的脑子也在快速思考摆脱的办法,这结果也许就是之前月鬼阻止自己的原因,但此时已经深陷其,所以也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全神贯注,神经紧绷,此时廖东风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非常的活跃,他也知道熔炉内不单单只有熔岩高热,而且一定还存在空间关,说不定现在自己已经迷失在其了。

    随着高度集的大脑飞快的运转,不知不觉廖东风的脑力已经开发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有句老话说的好,人是被逼出来的,而此时身陷绝境的廖东风在龙母金虫的帮助下几乎动用了过半大脑的思维。

    不久之后,帝江关球外壁逐渐被黑雾笼罩,这团黑雾也散发着酷寒,不时还窜出浅蓝色的火苗,不是涅槃还能是什么?

    不仅如此,帝江关球的外壁上还不时有水滴落向滚烫的熔岩,起初这些水滴还没碰到熔岩就被马上蒸发掉了,但随着水滴逐渐汇拢成河,蒸发的趋势也慢慢弱化。

    如法炮制,巧妙利用空间关分离了涅槃和天一之后,帝江关球外部的压力暂时得以缓解,但此时的廖东风却没有因此而停顿,马上他又唤醒了封降。

    封降黄沙掺杂了天一酸水速度朝四面八方肆虐开来,涅槃的急冻终于发挥出了优势,种圣物彼此妥协融合,一点点的将熔炉斗死城内部的空间填充占满。

    一声刺耳的尖叫过后,廖东风上也多了个哨子,司魂哨能快速瓦解无形的空间关,这在之前数次瓦解轩辕符内部空间的时候就多次用到过,只不过鉴于空间关一个套一个,不知道深浅的缘故,所以司魂哨不能随便乱用,但在这个时候廖东风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司魂哨一响,熔炉内部的空间明显有波状反应,有圣物做参照,这样的横波也快速导向熔炉外壁。

    虽然外壁上的冷血异度还在不停的触发,但这些关大炮毕竟是死物,没有关网辅助指令,它们也什么都不是。

    渐渐的,种圣物融合的冰沙灌满了熔炉内部,贴近了外壁上的冷血异度,廖东风的关网也终于派上了用场。

    也就是瞬间的事儿,冷血异度关大炮挨个儿熄火,周围的空间也再没了高热火光,穿插在内的虫僵也被冻结,或是被天一融化,被涅槃烧毁,被封降变成了一堆散沙。

    熔炉内部恢复平静之后,由于大圣物填充内部空间改变了熔炉原有的重量,它和外壁的浮石的比例明显有了诧异,整个大球此时也忽然坠落到地面,不少的浮石被挤压崩碎,熔炉自身的重量也把它瞬间压扁,帝江关球再次从内部飞出。

    卸去帝江的保护,廖东风也站在挤压变形如同饼状的熔炉斗死城跟前,冲着还在挣扎的冯凯冷冷的笑了两声。

    “胜者为王,我才是赢家,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既然你造成了今天的灾难,那么就应该为这场灾难负责。”

    说完,鬼面灯笼迅速膨胀,个体越来越大,到最后居然让远处的人都吃惊的退了好几步。

    真正的神狱慢慢被打开,在它面前无比渺小的廖东风,却牢牢的掌控这这个比自己大了几十万倍的东西。

    嗡的一声响过,神狱央地带慢慢显现出一个黑色的漩涡,不过漩涡没有爆发出吸力,而是忽然伸出了成千上万条细滑的长索,根根猛戳熔炉斗死城。

    随着的长索加入,熔炉斗死城逐渐被抓起腾空,这时候和斗死城熔炼到一起的冯凯也杀猪似的尖叫。

    “住,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这个东西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想把它放进神狱。”

    “不,不不,求你了,这可是我多年来的心血呀!你不能这么做!”

    “我早看出你在斗死城出现的目的不单纯了,只不过鉴于我对老家伙们的尊重,之前才没怀疑你的,不过现在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天怒,你当真该死。”

    说完,廖东风也不再理会冯凯说什么,就眼看着无数的长索渐渐的把熔炉斗死城拉进漩涡内。

    等斗死城马上要消失的时候,廖东风才冲着冯凯说道:“冯老,有件事其实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乐天死了,死在了帕米尔的尸山血洞,所以你们这帮老家伙作的孽,就应该由你们自己去偿还罪责。”

    说完,平地忽然扫过一阵狂风,远处的人都能看见,狂风是以廖东风为心向四面散开的,而造成风势的源头就是廖东风神识共鸣的忽然爆发。

    远处,深看到这个场景也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风越来越像那个人了,他的脑力开发已经接近百分之五十,看来快要变天了。”

    说完,看着廖东风伸出掌,慢慢的把鬼面灯笼缩小复原召回掌,远处的深等人的心里也特别的复杂。

    其实所有人此时心里的想法都不一样,而月鬼更是担心廖东风接下来会对自己不利,可结果恰恰不是那样,廖东风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对月鬼来说,此时廖东风的举动不单单是种高冷,而且还是种不屑一顾,近神实力的月鬼都被这样看待,那么其他人对廖东风来说还能算什么?

    没有理会深等人说什么做什么,廖东风直接找到受了轻伤的彭建军,他跟朵尔一起把彭建军搀扶到远处,帮他疗伤包扎。

    一路走到现在,身边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廖东风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了。

    留心观察了彭建军和朵尔的脸色,两个人此时居然也能笑的出来,他们根本不知道廖东风此时的心情有多沉重。

    不过看着同伴们笑,廖东风也不好意思大煞风景,所以不久他也跟着一块儿笑,虽然这笑容在别人看起来确实有点假。

    话说瀚海黑沙漠是属于外蒙的管辖范围,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当地城府不可能不闻不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廖东风也决定先离开驿站返回油田驻地再说,而深等人也表示他们想先回到鬼族领地大致安排一下,随时恭候廖东风到来。

    两拨人也在返回油田驻地的半路上草草分别,不过让廖东风和深都意外的是,占据了淇淇身体的良不打算跟着深一起走,而他们也都知道此时淇淇的身体已经不归良掌控了。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廖东风要做的,就是尽快把良的虚魂从淇淇体内分离出来,至于说怎么安置良那都是后话,而廖东风也知道从魔鬼魂铸体内分离虚魂也是个大工程,到目前为止除了之前娜拉和其教他的办法外,再也没有其他可行的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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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2 孔明墓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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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话短说,回到油田驻地之后,队长余万水听说了廖东风队伍的遭遇也深表同情和遗憾,也答应让他们留下来帮忙,顺便等待多伦商队的到来。

    黑沙漠巨球出现地点距离油田驻地有百公里路程,可当时的大爆炸就连这儿都听见了,余万水还说,就在廖东风他们回来的前一天,外蒙的地方部队已经赶往出事地点了,大概有一个团的武装,看来外蒙上层很重视这件事。

    姑且不管外蒙地方具体投入了多少的人力物力来处理这件事儿,廖东风心里也知道这种事儿他们根本处理不了。

    再者说了,熔炉斗死城是没有了,但是斗死城存在的地方依旧相当的危险,脱离斗死城单独存在的空间关也不是不可能继续存在,老练的关术高都不一定能活着出来,更别说是凡夫俗子了,就算他们里有枪,那也不是枪能解决的问题。

    后来才听说,事实上确实是这样,斗死城存在过的地方一直到今天为止都还有空间关存在,但凡是不幸撞到关的人畜也都无一例外的人间蒸发了,再后来外蒙有关考古地理的地图上也都标注着那个地点,称那里是沙海禁地,从此很少有人再试图涉足通过。

    回归正题,多伦走之前跟廖东风商量好的不见不散,余万水也说明没有见到任何商队从这附近经过,也就是说多伦的队伍还没到来。

    所以在接下来等商队回来的几天内,廖东风等人也跟着余万水的队伍一起工作,起早贪黑,虽然又脏又累,但比起去斗死城差点丢了命要强的多的多。

    说实话,其实余万水也不需要廖东风等人帮忙,但廖东风从斗死城回来之后,身上也确实没什么钱了,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要不帮人家干点活就真说不过去了。

    余万水也知道廖东风有这样的疑虑,但是通过几次交往他也了解了廖东风的脾气,如果不让他帮忙的话,他马上就会带人离开,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宁死不屈的硬伤。

    其实勘探地下有没有石油存储多少也和考古沾边,只不过廖东风嘴上虽然说自己的队伍是考古队,但他们的行事作风却跟一般的考古队差了很多,鉴于一些学术性的问题,余万水也看出廖东风等人不是真正的考古队,但他也没有说破,所以才私下里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向廖东风讨教。

    余万水出门在外很多年,学识多见识广,廖东风也知道瞒不住他的眼睛,所以干脆把一些关于自己的经历大致说了一下,当然重要的东西一个字都没透露。

    一听说廖东风是冲着古墓关术去的,余万水也马上把他们跟盗墓贼挂上了钩,廖东风知道这件事跟他一个外人根本解释不清楚,如果解释清楚了,整件事也就大白于天下了。

    说实话,当时盗墓的行当在外人眼里确实不光彩,用余万水的话说就是缺德事儿,不过通过交往他也能看出廖东风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同样好奇心作祟的他也刨根问底没完没了。

    两人从午开始扯,一直聊到了天黑,好不容易廖东风才把余万水打发了,可还没等他出门,远远的就看见余万水又从屋里出来了,此时他也是直冲着廖东风来的,而且廖东风还看见他里抱着个东西,整个人鬼鬼祟祟的,一定没什么好事儿。

    余万水直接挤进了屋里,叫廖东风把门关上,这才警惕的打开里的编织袋,露出了其的内涵。

    当一个黑漆漆的球体物件出现在眼前,廖东风也马上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所以赶紧就问:“余队,这玩意儿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还能从哪儿?钻井的时候挖出来的,而且不止一个。”

    一听不止一个,廖东风马上觉得事情有点儿严重了,因为眼前的东西就是鲁班锁,而且也是和斗死城内见到的一模一样的萤石材质的鲁班锁,当然但凡是萤石材质的东西必定是用于殓葬,也就是说余万水里的是个关墓室。

    关墓室内部潜藏了空间关,说不定通向哪里,而且关墓室不能随便就被破坏掉,否则空间关就会影响到外界,所以说这个问题相当严重。

    但是鉴于余万水对这些关键了解不是太多,廖东风也尽量想方设法把关墓室留在身边,顺便也从余万水口打探其他关墓室的下落。

    余万水一听廖东风对此物有了兴趣,所以也说出了关于关墓室的事情。

    到此廖东风才了解到,油田工人发现关墓室的地方就离这儿不远,据说还是个国时的墓葬,墓葬周围也没有盗洞,所以里面的东西总体保存完好,其他的关墓室也没有流落到外界,知情者也都对此保密。

    话说余万水是怎么知道墓葬是属于国时期的?说来还是有一定的基础的,余万水早年也不是做地质勘探这一行的,他的祖上也曾经出现过一位盗墓的高,所以鉴别墓葬的段也是祖传的,只不过这一点他一直也没跟别人说,直到遇到了廖东风。

    了解到这些以后,余万水还取出了脖子上的挂坠,而廖东风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萤石材质的吊坠,知道吊坠的来源必定和某一位诅咒师有关。

    听余万水仔细说了吊坠的由来,廖东风也更加确定了余万水祖上的诅咒师也参与了盗墓的行当,只不过他说不好诅咒师参与进去到底有什么目的,应该跟破解墓葬深处来自古人的诅咒有关系吧!

    谈话一直进行到了深夜,工地上当班的工人也寥寥无几了,再说了,余万水是队长,他干什么别人也不会去管,大型器隆隆的巨响也让其他人的注意力高度集在井钻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个人悄悄溜出了驻地。

    出了驻地之后,两个人一路往西去,大约二十分钟后就来到了余万水所说发现关墓室的地方。

    廖东风借着月光也看的清楚,眼前一个个的小土包高低不平,胡乱堆积,久经风吹日晒雨淋霜露早已风化的跟周围的模样差不多,不过廖东风的一双眼睛还是看出了这里是个墓葬群。

    说起来的奇怪,这些土包之间相隔的距离远近都不相同,按说如果是集墓葬的话,起码的格局也应该是有的,为什么这些土包显得这么散乱呢?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开始用步子丈量土包间的距离,很快就有了答案。

    “我去,有纲有眼,有上位下位,有至尊有层次,这是属于易数范围的东西呀!墓葬群大有章,说不定还和斗死城有关。”

    看着廖东风量完了土包间的距离,余万水也说出了他的看法,结果和廖东风所想惊人的一致,而且此时余万水还说出了一个有关孔明墓的传说。

    “老小子,有层次,居然知道这么多的东西。”

    廖东风心里寻思,嘴上却没有多说一句话,认真的听余万水说起孔明墓的事儿。

    孔明不用说也都知道什么人,诸葛亮,国时期名号响当当的人物,据说这个人死了之后,也把毕生的学术都带进了棺材里。

    当然史料上对孔明墓的记载相对较少,具体有无在哪儿都没有明确的答复和依据,可众所周知的是,诸葛孔明擅长关术,更有甚者还说他是关术大家的传承后代,所以很多人痴迷他的术法,千方百计的去寻找他的墓穴,可到头来却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也就寥寥无几了,最终也再无人问津孔明墓的事儿。

    更有一种传说,说孔明墓构造奇特,四通八达,当然这里的四通八达是广义上的说法,深入点去解释就是运用了空间关的迷惑,还有人说过孔明墓自己会动会跑,今天看到在这里,明天一早或许就不翼而飞了。

    用易数上来讲,九五为尊,为纲,六为上,一四为下,二为辅,而眼前这个地方的土包完全符合了这样的说法,廖东风也找到了所谓的纲和所谓的至尊。

    发现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并不难,之前在骊山地宫的时候就有过尝试,只是他此时不知道这样的古墓到底有没有按照常理来建造,具体说这个古墓是不是孔明墓还不太确定。

    别忘了这个地方可是外蒙,就算是孔明率领大军北伐也都没越过内蒙境内,所以诸多史料的记录表明,孔明墓会出现在外蒙而且还是这么荒凉的地区确实不可思议,有待去考证它的真假。

    不过这时候廖东风觉得还有疑点,那就是孔明墓如果这么严谨,那么关墓室是怎么被发现的?那个被挖出来的洞在哪里?

    鉴于这个疑问,余万水也赶紧带廖东风去找挖出关墓室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在所谓的至尊点上,不过让两个人都感到意外的是,余万水指出的那个地点并没有明显挖掘过的痕迹,跟其他地方一模一样,就连草木都没有动过。

    “活见鬼了,之前就是在这里开的洞,怎么没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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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3 余万水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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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余队。我对你來外蒙支援建设的事儿多少有点不解。我怀疑你就是跟踪孔明墓來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余万水听完这席话。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不好意思。我的祖辈历代都在跟踪孔明墓的下落。传到我这一代也得按祖训來不是。”

    “找孔明墓做什么。什么目的。你放心。我不会随便跟别人说的。”

    “孔明暮年曾经得到了一件威力无比的杀器。而这个东西传说叫做神狱。而且是來自海上的某个岛屿。”

    “神狱。这是你的祖辈们传下來的话。”

    余万水点点头确定了这样的事实。而此时。廖东风对余万水祖训的事实有点不愿意相信。毕竟关于神狱。而总不能说神狱就在自己上吧。

    余万水沒有看廖东风此时的表情。就算是他看过來也不会看懂廖东风心里正在想什么。

    此时的廖东风稳稳的把握着余万水心跳的频率。龙母金虫也早已看穿了余万水脑子里的一切。这时廖东风才恍然大悟。暗自寻思:好小子。你的祖上敢情算是神狱一脉的传人呀。

    “不对。余万水的祖上要真是神狱一脉的传人。那么主控神狱斗死城的就应该是他的祖辈了。事儿发展的有点大了。难道说神狱斗死城这事儿还沒完。”

    余万水脑子里确实沒有再多关于神狱的信息了。他的记忆沒有空白。也就是说他不了解神狱的一切。更不知道还有神狱蓝图这回事儿。

    可既然他千辛万苦來找神狱。总不能一点应变的准备都沒有吧。不对。他身上绝对有关于这些的重点物件。第一时间更新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忽然开口问道:“余队。你的挂坠能让我再看一眼吗。”

    听这话余万水也沒有回绝。直接取下链子就递了过來。

    廖东风拿着链子端详了半天。几乎看遍了吊坠的每个棱角。他知道这物件跟朵尔脖子上的东西类似。按说应该算是神识共鸣一脉的产物。这怎么又会跟神狱扯上关系的呢。难道说这吊坠不是他祖上传下來的东西。

    “余队。你确定这吊坠是你祖上传下來的东西吗。”

    “对。这是爷爷留给父亲的。之后父亲传给我的。假不了。”

    “那么你的父亲还健在吗。”

    “在。只不过他老人家在陕西把两条腿都摔断了。下不了床。也出不了门了。”

    “你还有兄弟姐妹吗。他平时起居都是谁照顾的。”

    “我是独子。沒有兄弟姐妹。在我出门在外的这几年父亲他老人家一直都是母亲负责照顾的。”

    “余队。很不好意思。我能问问你母亲的高姓大名吗。”

    余万水此时忽然一愣。随后笑着回答:“我看你像查户口的。告诉你也无妨。我的母亲姓朝。名叫朝秀。”

    一听这个名字。廖东风忽然浑身发冷。因为这个名字不止一次出现过。小鬼子老板朝田英在找她。考古队的段老等人也提过这个名字。说起來她也是老家伙们的一员。那么尸山血洞的事儿也一定经历过的。

    “有个问題我必须听你说实话。你的母亲应该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吧。第一时间更新”

    一听这个问題。余万水猛的扭头看过來。惊讶的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她。”

    “怎么说呢。算是认识又不算是认识。她的大名我听说过不止一次。很多人都在找她。如果我猜的沒错。你的母亲应该是在十二年前嫁给你父亲的吧。”

    “沒错。你既然这么清楚她的事儿。那么能具体跟我说说这个女人吗。”

    听余万水这么一问。廖东风也知道他在怀疑朝秀嫁给余万水父亲的动。而事情再明显不过了。朝秀就是冲着神狱去的。不过她找神狱干什么用。跟冯凯一样滥造杀器吗。

    看着余万水在等待廖东风的回答。廖东风也简单说了一下朝秀和老家伙们的关系。当然。有关鬼面灯笼和**关术的事儿只字沒提。

    不过听完廖东风的讲述。余万水忽然问道:“廖队长。之前你刚來驻地的时候。我见过你上有个类似我上东西的物件。只不过你上的东西比这个玩意儿更细致一点。我想那个物件就是鬼面灯笼吧。”

    听到他这么问。廖东风的脑子都快炸了。缘由就是之前龙母金虫并未读取出余万水脑子里有关于鬼面灯笼的信息。而这个信息被眼前貌不惊人的余万水刻意隐藏起來了。就连龙母金虫都沒能看穿。

    “余队。原來你也是高呀。你是看着我去黑沙漠送死的。而你更沒有想到我会活着回來。你一直都在等我出现。对吧。我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沙海驿站储存人皮的仓库你总见到了吧。”

    听他这么问。廖东风心里马上有了答案。眼前的余万水就是沙海驿站内从未露过面的那位收割画皮师高。这个事实确实让廖东风大吃一惊。

    既然他就是那位收割画皮师。那么他也肯定认识娜拉和其。只是廖东风想不通。既然娜拉和其能答应把收割來的人皮储存在驿站。这样算起來余万水和娜拉和其的关系应该还是不错的。那为什么自己和娜拉和其斗了无数次。余万水都沒现身帮忙呢。

    想到此处。廖东风忽然又想起了在斗死城内遇到的一件奇怪的事儿。那就是冯凯是瞎子。大虫魖拖着个发光大球出來干什么。如果沒猜错。当时余万水也应该在斗死城。发光大球其实就是为他准备的。

    越想越恐怖。廖东风对自己冒失的跟余万水出來有点后悔了。余万水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廖东风自己上的神狱鬼面灯笼。

    “廖队长。别想那么多。我不想要你的鬼面灯笼。那个玩意儿我也驾驭不了。我留着它那是找死。其实我今天约你出來还真是为了孔明墓的事儿。因为熔炉斗死城和孔明墓有莫大的关系。这也是很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一去不回的主要原因。”

    “孔明墓和斗死城能有什么联系。你别跟我说诸葛孔明做了神狱斗死城的枢控。”

    “这个暂时也说不好。我们得进了孔明墓才能知道一切。所以我要你帮我这个忙。”

    “帮你倒是可以。但你的说说你的目的。俗话说的好。死者为大。你想对人家不尊重。起码得需要个理由吧。”

    “沒理由。进去再说。”

    这样的回答也让廖东风表示无奈。第一时间更新毕竟沒进到孔明墓里。所有的想法也都只是猜测。

    诸葛孔明这个人相当的聪明。他对关术也造诣匪浅。脑力开发的程度绝对惊人。要不然就不会那么早死。

    想到脑力开发这四个字。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以人脑为枢的鲁班锁。难道说余万水想进孔明墓就是为了确定一下孔明的脑子究竟在沒在吗。

    其实想到这里之后。廖东风也想知道孔明的脑子究竟在沒在墓室里。

    “说好了啊。我只管帮忙。你也别想拉我趟浑水。一旦发生危险我可顾不上你。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死生各安天命。不用你提醒我。”

    说完。余万水也走到土包间以为纲的位置。随后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个类似镇凶灭灵钉的东西。

    一看到这个物件。廖东风也马上想起下河村结界的事儿。当时出现在打谷场碾台下的就是镇凶灭灵钉这样的鬼派法器。难道说余万水还跟那个结界有关系。如果是这样。余万水自然也知道骊山大陵的事儿。这个人动不单纯。还是小心提防的好。

    看着余万水小心的布置。廖东风也开始思想孔明墓会跑的说法。如果这个说法确切。孔明墓就一定借助了空间关。而且还一定就是类似帝江关球的关。说不好孔明墓就是个完整的帝江关球墓室。

    而余万水现在所做的。廖东风也能理解。余万水之所以在此布阵。一是为了不让其他人接近这里。二是为了看清孔明墓的真面目。

    不过余万水的祖辈一生都在跟踪孔明墓。第一时间更新他们难道就沒一个人进去过。还是说他们进去了。沒有一个活着出來的。

    “我猜一定是后者。要不然余万水也不会这么着急想进孔明墓。”

    想这些的同时。眼前的场景忽然一闪。黄土地面不见了。小土包也不见了。此时自己脚下的地面黑透绿。使劲儿一跺脚也发现地面硬度相当的高。用摸了一下。触感也告诉廖东风这是金属材质的东西。

    不仅如此。四周原先小土包的位置也都变成了一个个凸起的红色半球。这状况大致和能变化成禁兽的神操类似。难道这才是孔明墓的真面目吗。

    此时余万水看到孔明墓的真面目出现。他的脸色也相当的吃惊。这时候他也找到了不久前井钻在孔明墓身上留下的那个大洞。而且大洞完全能容下一个成年人钻进去。

    “走吧廖队长。”

    听余万水指着大洞问话。廖东风也随口说道:“原來你是蓄意在搞破坏。目的就是为了能进去。不过之前你为什么沒进去呢。”

    “哼。说起來也是我运气好。除我之外。其他所有的知情者都在大洞被钻出的时候消失了。所以我才耐心的等你回來。斗死城内你有的是段。我猜这样的关术对你來说是小菜一碟吧。”

    事已至此。廖东风也不拐弯抹角说话了。他也直接说明了其他知情者遭遇到了空间关。而且从事发到现在过去了将近半个月。这些人就算不被关害死也早就饿死了。

    提到这些的时候。廖东风也留神观察了余万水的脸色。不过既然是收割画皮师这样的冷血动物。应该不会为了同伴的死有所动容的。

    看着余万水还在远处等待。廖东风也慢慢的走了过去。此时他低头看了大洞深处。忽然问道:“油井钻长度多少。”

    “四十五米。怎么了。”

    “那你里的鬼东西是怎么取出來的。其他的鬼东西又在什么地方。”

    “我里的物件是跟着井钻出來的。不过当时大洞刚出现的时候沒有现在这么深。深度最多五米。大致里面有什么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孔明墓一般多长时间换一次位置。”

    “祖上遗训说最多半个月。不过它在这里待了快半年了。我一直沒敢动它。因为我知道它不动一定有原因。”

    “你对关术了解多少。我需要听实话。这个很重要。”

    “我对关术一知半解。祖上也沒有这方面的高。虽说是神狱一脉的传人。但到如今神狱一脉的段都已经绝种了。我里也只剩下了这个。你看看。”

    说着。余万水从怀掏出一个纸筒。打开纸筒盖子小心取出里面的东西之后。廖东风才发现是张画了图案的黄纸。黄纸经过油水处理。虽然古旧。但是保存还相对完好。此时廖东风也小心接过黄纸。眼睛也忽然瞪的大大的。
正文 344 墓中的修炼者 十尾白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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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纸上的图案相当清晰,尺寸数据都标的非常清楚,而且上面所有的字都是魔国字,大致的内容和廖洋留下的小红本里的图案差不了多少。

    “杀戮倒计时?”

    “什么杀戮倒计时?祖上说这个是神狱蓝图,不过称作杀戮倒计时其实也没错,我的父亲也曾经提到过这个说法,他说神狱本身就是个杀器,在它启动的时候灾难也就开始了。”

    事情发展的脉络虽然逐渐清晰,但人物的出场也预示着整件事儿覆盖范围的扩大,余万水上的神狱蓝图就是证明。

    话说神狱一脉的老祖宗是个黄皮子异类,但神狱蓝图怎么就会传到一个人类?这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是人类和异类有了感情吗?

    再者说了,神狱一脉的老祖宗属于魔国血统,他是不能和除魔国以外的其他异性有肌肤之亲的,如果他当真有了这么一回事儿,不光是他的子孙后代,就连他本人也都逃脱不了血统诅咒怪病的惩罚,除非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或者是已经参透了破解怪病的段。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想马上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开口要求道:“余队,把你的给我。”

    余万水愣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把伸过来,还没等他问要干什么,廖东风直接就用指甲在余万水的指上划了个口子,鲜血马上就流了出来。

    此时廖东风粘了点血水,放在鼻子跟前一嗅,马上就点头说道:“血统怪病的灾难扩大了,你身上流着的是一半魔国人的血,如果我没猜错,你活命的时间也不多了吧?”

    “这个不是重点,你就直接告诉我怎么进去就行了?”

    “废话,当然是跳进去了,不过我个人建议你不要进去了,因为你进去会死的。”

    刚说完,就见余万水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大洞内,马上不见了踪影。

    廖东风根本没有预料到余万水会这么做,此时他也骂咧了几句,紧跟着也跳了进去。

    两个人前后跳入的时间相差不到十秒,但廖东风进入洞穴之后就没见到余万水的影子,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或者去了哪里。

    下坠的趋势也就维持了不到十秒时间,估算洞口距离地面的高度也就是在五十米左右,廖东风有帝江关球保护,自然不用担心会被摔死,那么余万水呢?他会不会已经摔死了呢?

    由于担心四周全是空间关,所以廖东风也不敢尝试用神识共鸣去捕捉余万水的踪迹,只能依托地面放出关网查找。

    然而关网释放之后,廖东风也没发现余万水的踪迹,此时他倒是有了个新的发现。

    那就是这所谓孔明墓的央地带有个相当深邃的大洞,不知道通往哪里,等廖东风来到大洞附近查探了一番,这才听他惊讶的说:“我去,这个是虫僵挖出来的洞穴,难道此处联通着斗死城?说不定这就是孔明墓没有移动的真正原因了。”

    围绕洞穴的边缘转了一圈,廖东风也确实发现了几个萤石材质的关墓室,只不过这些东西随地乱放,一定有过人为的破坏,也就是说这里曾经有人来过,说不定就是余万水的祖辈们。

    没有着急进洞穴查找终点,廖东风开始在四周调查搜索,此时他也不停的吹响司魂哨,一方面是为了破除空间关,另一方面也是告诉余万水自己的位置。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四周的空间关荡然无存,不过廖东风也没收到余万水的回应,想必他是直接掉到洞里去了。

    正当他想转身进洞去找余万水的时候,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也忽然扫到了远处地面上的某个东西,等到了近处才看清是具人类的尸骨,而且此人还是站着死掉的。

    此时,廖东风不光发现了这一具诡异死状的尸骨,不远处还有很多,这些尸骨的死状也都千奇百怪,总之躺在地上的几乎没有看到。

    而且据廖东风观察,这些尸骨骨架有石化的迹象,按说就算是历经了千年,尸骨也不能石化到这种程度的。

    思想完毕,廖东风也小心的去触碰骨架,然而他的指轻轻一碰,骨架马上就变成了一堆散沙,廖东风也惊了,喃喃自语:“这不正是封降做的吗?孔明墓出现在这里的时间不久,难道说这些人是在封降被放出来以后死掉的?对了,之前封降不知所踪,那么是不是控沙使做的这一切呢?”

    完全没有头绪,廖东风也焦头烂额,他在想如果是熔炉斗死城内的东西毁坏了这里,才使得孔明墓没有挪动移走,那么相隔将近一百公里,斗死城的东西是怎么知道孔明墓在这里的?

    “不对,余万水还是有问题,老子感觉又被骗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循着尸骨较多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脚下忽然踩到一个硬东西,低头捡起来一看,发现原来是个萤石吊坠,一看到这个东西,廖东风马上就意识到余万水可能就在附近。

    所以他也一边揉搓着萤石吊坠,一边往更深处去寻找,而此时,感忽然告诉自己,这个吊坠貌似不是余万水身上的那件,因为这个吊坠是空心的,能从边缘接缝处打开。

    廖东风停住了脚步,举起鬼面灯笼点亮观察,当视野忽然清晰的刹那,廖东风也马上看出了这是属于朵尔的东西,吊坠里面老男人的照片就是证明。

    “我去,之前月鬼带朵尔来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那条虚魂就是被朵尔从这儿带出去的。”

    看着萤石吊坠,廖东风继续循着尸骨聚集的地方前进,很快就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场景。

    随着鬼面灯笼发出的亮光破开黑暗延伸到远处,只见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九个类似是丹炉的球体正悬在半空,不仅如此,九个丹炉球体还在围绕央地带的一团白雾有序的飘走。

    丹炉内的炉火呈现纯白的颜色,虽然亮的刺眼,但却丝毫感觉不到热度,不知道是丹炉外围有无形的保护呢?还是炉火本身就是这样?总之廖东风此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月鬼曾经说过,她自己系统的学习过道术丹宗的炼药术,没准她就是借助这些丹炉在炼制什么东西,而她带朵尔来这里,也极有可能是来取丹药的。

    一边朝丹炉靠近,廖东风还一边留神观察周围的情况,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异常现象之后,这才尝试用关网去调查丹炉央的那团白雾。

    然而,也就是当关网刚碰到白雾的刹那,这团白雾忽然消散,紧接着就看到一条纯白异类的身影。

    异类是黄皮子,只不过是属于那种罕见的白色种类,黄皮子的毛色通常都是浅黄的,所以才得名黄皮子,眼前的这类白色毛发的黄皮子其实民间也有个独一无二的称呼,名叫白帝黄仙,据说这类黄皮子的智慧无限接近人类,更有可能高处寻常的人类很多。

    光是名号就显得身份特殊,更别说眼前的这只异类白帝还是十尾,加上白帝神圣庄严的毛色也让廖东风感到无比的圣洁,就好像是天使一般,廖东风也忽然觉得崇敬,丝毫没有敢于上前亵渎的念头。

    十尾白帝的模样也很鲜活,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所以廖东风也耐心的等在远处,期待它某一刻能苏醒过来。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打算?因为异类间九尾就已经算是修行等级非常高的了,眼前的十尾比九尾虽然只多出一条尾巴,但实力却能高出上百倍,甚至上千倍,所以廖东风怀疑它就是雨,再不然就是月鬼的恩师虚。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眼前的十尾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廖东风也无奈,所以信步在地上胡乱的走动。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廖东风再次回到了白帝十尾跟前,十分恭敬的说道:“异类的前辈,晚辈打扰了,晚辈不知道你在这儿修行,所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前辈原谅。”

    刚说完,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廖东风脑海,而此时廖东风也紧锁十尾的方向,逐渐去迎合它的心率共鸣。

    “年轻人,你居然能看的见我,那么这就说明我们有缘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雨,是第一代传承神狱的人。”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依旧恭敬的回答:“我是廖东风,神狱为什么在我上我不知道,所以有些疑问还想请前辈说明,万谢了。”

    “神狱自始至终只有这一个,之所以不断的换位易主是因为它需要不断的进步开发,廖洋研究了十二年,神狱的威力却大不如前,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一直在做违背神狱意图的事儿,他想把神狱送回它原来的世界去。那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理神狱?”

    “暂时没什么想法,我觉得应该任由它继续发展下去,神狱包涵的智慧非常惊人,所以我想读懂它。”

    “那好,我再问你,你知道神狱蓝图的事儿吗?”

    “知道,但是不确切,很多人都曾经绘过神狱蓝图,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我跟余万水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他上的神狱蓝图,所以我想问的是,他们都在试图解密神狱的事儿吗?神狱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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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5 墓中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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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猜的基本正确,很多人都在试图解密神狱的构造,我也想了解,而廖洋更是突发奇想,想用人脑去探测神狱的世界,结果呢!伤天害理,死伤无数,而他本人也成为了众矢之的。”

    “廖洋的错我愿意一力承担,我也会为无辜死掉的人讨个说法,不过请前辈告诉我,神狱究竟是什么?熔炉斗死城是你建造的吗?”

    “神狱是什么我也说不好,我也只知道它变化莫测,脾气时好时坏,就因为我也想解密神狱,所以才仿造神狱建造了熔炉斗死城,你就是从斗死城内出来的,自然也清楚熔炉斗死城是个失败的作品,而你却弥补了我的不足,解决了熔炉斗死城不成一体的弊端,可你也看见了熔炉斗死城变成了杀人器,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

    “那么你的初衷是什么?给鬼族人一个家园吗?之前我在神狱内侥幸听到了明湖的声音,你能跟我说说他为什么会在里面吗?”

    “鬼族差点被赶尽杀绝,我和虚带着神狱离开了魔国,原本打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谁知魔国的高接踵而至,族人死伤无数,这就是我建造熔炉斗死城的初衷。至于说明湖为什么在神狱里,说起来也是个巧合,其实也算是我的设计,是我和虚诓骗他进入神狱的,不然鬼族就真的没人活着了。”

    之后,雨详细说了魔国王为什么要除尽鬼族的原因,直说的激动不已才算作罢,到此为止,廖东风才算是了解到,**关术源自鬼族,但造成分裂的根本却是魔国王的段,魔国王极其贪婪,不光想霸占神狱,而且还想将**关术据为己有,这一切的一切都跟当初明湖所说的真相相差甚远,究竟是谁在撒谎呢?也许他们都没撒谎,这其必有人从作梗。

    见到廖东风沉默不语,雨也慢慢的扭过头来看他,只不过此时的雨没有说话,但是一些从未见过的图案和字却是硬生生的被塞进了廖东风的脑子里。

    之后时间,雨让廖东风慢慢去消化刚才给他的东西,一直等廖东风长出一口气之后,雨才接着说道:“你知道月鬼帮了你的大忙吗?要不是她把熔炉斗死城的枢毁掉,只怕你根本斗不过的。”

    “她为什么要帮我?目的何在?你也想毁掉熔炉斗死城吗?斗死城不是你一建造的吗?”

    听完这话,雨也把自己和虚的政见不合慢慢的道了出来。

    这时候廖东风才了解,雨的初衷只是给鬼族人一个家,而虚的初衷却渐渐变成了复仇,之所以斗死城会变的那么凶险,完全就是虚一策划的,而虚和雨为了统一想法,还约定了时间比斗,定好了胜出的人才有最后的决断权。

    可结果谁都没有想到,雨失杀死了虚,熔炉斗死城建造断,雨也离开了鬼族静思己过,岂料虚的弟子人为报仇,居然纠集了魔国大军杀到了瀚海,这才造成了深等人被困斗死城的一幕,而这一切也都是虚复仇之心作祟的过错,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弟子。

    到此为止,斗死城的真相终于大白天下,廖东风对月鬼的恨意也稍微有些缓和,不久,两人的谈话才再次回到了孔明墓的话题上。

    至于说雨为什么要躲在孔明墓里?它又是怎么知道孔明墓的?按雨的说法讲就是,国的诸葛孔明也曾是传承神狱的人,也是自打神狱出现以来首位参透了神狱奥秘的高,这样的说法廖东风也从未在史料上见到过。

    诸葛孔明关术造诣确实很高,这一点毋庸置疑,而雨也曾经和他有过几次会面和交谈,但无奈的是孔明自称天不可泄露,雨也没从他那里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所以才在孔明死后伺到他的墓一探究竟。

    相传孔明死后,丧葬一切从俭,简单点说就是挖个坑埋了人就k,只不过当雨找到了孔明的墓穴,打开了棺材之后,却没有发现孔明的尸身,倒不是说棺材里没有人,只不过棺材里的人不是孔明本人罢了。

    再后来经过多方查探,雨也最终锁定了孔明墓真正的所在,可是没想到的是,孔明墓诡异莫测,虽然不具备杀伤力,但进来的人永远别想出去,在这一点上孔明墓和神狱确实相像,而雨也在孔明墓里待了很久很久,直到熔炉斗死城的虫僵碰巧咬穿了孔明墓才没有让它再次消失,而月鬼和雨的重逢也前后跨越了近千年。

    其他的问题暂且不提,单说孔明墓内部构造的事儿。

    孔明墓会跑那是因为它跟禁兽一样,光是看外表的那些凸起鼓包就能清楚,孔明墓本身就是个大型的神操。

    至于说内部构造,到目前为止廖东风除了看到雨周围的丹炉之外,其他的还一无所知。

    不过雨既然进来这么长时间了,它对孔明墓内部的构设也一定非常清楚,而如今它能出去却又不出去的道理应该也在这个问题上。

    孔明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廖东风要真去四周观察一下的话,没准再回头还看不到雨了呢!所以在司魂哨摧毁了内部空间关之后,他也大胆的尝试使用共鸣来打探孔明墓的虚实。

    前面提到过,孔明墓和禁兽没什么区别,只是个头儿稍微大了点,如果是禁兽一样的构造,那么孔明墓自然也遵循组成禁兽身体组织的各种元素。

    **关术是针对人体内部组织而言的,禁兽也是根据走兽身体组织加以改造的,所以纠集起来,两者都是针对**进行的改造实验,那么孔明墓内部的情况不用去看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正当廖东风想当然的时候,雨忽然噗嗤一笑,讲道:“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如果孔明墓真像是理解的那么简单,我也就用不着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了,孔明参透了神狱,孔明墓自然也是循着神狱建造,虽然它被挖了个大洞,但主要部分并未受损,它这会儿是没发飙,要真发飙的话你我都接受不了。”

    “你说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既然孔明墓这么厉害,月鬼是怎么找到你的?”

    “是我找到她的,具体怎么做的,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那朵尔呢?我听她说带出去一条虚魂,虚魂是属于谁的?是你的吗?”

    “不,是虚的,自打我失杀了虚,他的虚魂我一直在保管,如今我想让他借尸还魂,不知道月鬼和朵尔能不能帮这个忙。”

    “你就不怕虚活过来再跟你打一架吗?”

    “无所谓,他根本就不是对,就说是你,我用一尾的能力就能秒杀。”

    雨的说话毫不留情,也不管廖东风脸上挂住挂不住。

    廖东风也知道雨此言非虚,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怎么着他,按说是雨需要他的帮助,只不过需要什么样的帮助,雨一直也没提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廖东风也唯恐其他人担心,所以就想告辞离开。

    可这个想法刚出来,雨马上就说道:“进来容易出去难,你不是鬼族人,所以还是老实的待在这里吧!”

    高人说话自然有他的依据,不过廖东风有点不愿意相信,看出他的这种心态,雨也答应让他去试试,之后廖东风直接就朝原路返回,仔细寻找进来时候的入口。

    果真像雨说的那样,进来容易出去难,此时的廖东风别说找不到出口了,就连雨和那些石化的尸骨都没有再见到。

    此时的廖东风确信,司魂哨绝对毁掉了无形的空间关,但究竟是什么造成了现在的困境?是司魂哨不足以完全毁掉空间关吗?

    四周的黑暗无边无沿,廖东风原地转了两圈就没了方向,记得之前刚进来的时候地面上是有个虫僵挖出的大洞的,可廖东风找了好久也没见到那个大洞。

    人在陷入困境的时候最怕孤独,哪怕是身边有个陌生人也好,此时此刻,廖东风木然的待在原地,他用尽了段也没能找到原先的方向。

    说实话,廖东风遇到困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短暂的担心之后,他就马上开始认真思考眼前的问题。

    “有些事儿就算目见耳闻也都不能断定是不是真的,那么我假设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真相会是什么样儿?”

    慢慢闭上双眼,用心脑去聆听周围的寂静,继而把这寂静的空间向外延伸,一直延伸到外界之前进来的地方。

    此时,就见鬼面灯笼以及廖东风身体表面慢慢飘起了红色的光晕,这光晕也随即化作星星点点扩散到空间内。

    也就是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几分钟之后,廖东风心率共鸣也猛的释放,顿时卷起一阵狂风,横扫了四面八方二十米左右的范围。

    当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和之前也大不一样了,不过大洞和石化的尸骨还是没出现,眼前出现的是,层层叠叠整齐排列在一块块人工打磨过的巨石上的鲁班锁,数量多的数不清这是在熔炉斗死城内见到的场景,廖东风也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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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6 一时大意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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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说斗死城距离孔明墓相当远,就算是被虫僵挖通了,几十万鬼面灯笼的巨石阵也不可能挪送到这里。

    再者说了,巨石阵就在廖东风掌的鬼面灯笼内,所以眼前的这一切都应该是幻觉,而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装置在神狱内多的是,这样的装置也相当于是电池,类似核能但比核能安全的多,材质也完全是取自红色和黑色的罕见萤石,用关术段将它们的辐射转化成能源,以供神狱的消耗,这样的能源体积极其庞大,据说能历经千年而不枯竭,所以也有了响当当的名号,叫做熔炉,而熔炉斗死城也是这样的由来。

    看着眼前的熔炉电池,廖东风也慢慢的去靠近,不久就见到了一个个萤石球体上密密麻麻的字。

    第一眼的感觉就告诉廖东风,这些字不是魔国字,而是一种稍微简化的隶书,看到这个廖东风也马上知道了眼前的东西不时幻觉,而是以实体存在的。想到这里,他也伸去触摸其的一个球体。

    感很凉,如同摸到了冰块儿一样,心马上就能感觉到针扎一样的密集微痛,这就是萤石的辐射,对人体的危害相当大,但是对于廖东风**关改造的双来说就无所谓了。

    廖东风双白抱着其一个萤石球,目光也从这个球体上慢慢朝远处挪去,与此同时,共鸣也相继发出,很快就了解了熔炉的大小。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熔炉有部分受到了破坏,总体来说不连贯,所以在心率共鸣之后,慢慢发光的球体也只占总数的分之一,其余的还要廖东风去再次尝试开启。

    空间慢慢的变亮,眼前熔炉的整体构造才被看清楚,四四方方,一白多层,每一层大约有一千个萤石球体,数量着实不小。

    不过廖东风此时也清楚的知道,这些球体每一个都代表着一间关墓室,破坏其的一个,空间关马上就会影响到外部,当然这只是廖东风凭直觉推断的。

    上万个球体都是镶嵌在一片片巨石上的,不动用借力关跟本取不下来,所以廖东风又有了猜测,这些球体另有他用,估计也不是完全用来充当关墓室的。

    此时联想之前的经历,廖东风也逐渐接近了重点,他也开始觉得这些东西聚到一起完全能当作能源用,所以熔炉能源的真相也越发的明确在脑。

    于是这时候,他也循着被破坏的球体深入熔炉的央地带,不久就发现了其的内涵。

    熔炉央有个更大的萤石材质圆球,个头儿装下一个成年人完全不在话下,更重要的是这个圆球的外部有无数条细滑的长索连接周围较小的球体,由于长索都在球体下部,很多长索还是渗透了片状巨石进入球体的,所以在外部很不容易被发现。

    细滑的长索跟之前廖东风体内游走过的一模一样,所以他也怀疑大球的内部一定有诡异,于是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打开眼前的大球。

    开启大球关其实很简单,没用了半分钟时间大球就四分五裂,原以为大球的枢是个冷血异度的动力源,但打开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球体内部构造很简单,没有空间关的存在,而是有一具保存相对完好的尸体,而那些细滑的长索就是从尸体体内长出来的,这一点和之前藤条萤石物种惊人的类似。

    没有着急去碰尸体,廖东风细心了观察了身体四周,进一步用关网查探尸体内部的状况,当龙母金虫进入尸体脑部的同时,他发现此人的脑部居然还是活的,并且此时还在向外发出指令。

    了解到这点,廖东风也猛的后撤一步,随后慢慢的转到尸体的正面去看,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又吓了一跳。

    整个尸体的正面满是细长油滑的长索,就像是一根根毛发一样铺满了尸体表面,就连脸部都不例外,更重要的是,尸体胸前明显有两个隆起,很像是女人的胸部,只是个头儿稍微大了点。

    不仅如此,这两个被细滑长索包围的圆球此时还在不停的鼓胀收缩,就跟人的心脏一样,廖东风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才尝试调用鬼面灯笼的长索去轻轻碰了一下。

    也就是长索碰到隆起物的瞬间,尸体胸前细滑的长索也忽然缠住了鬼面化作的长索,继而迅速朝廖东风上爬了过来。

    情急之下,廖东风动用借力关猛的收,立时扯断了快要爬过来的细索,细索内也流出了鲜红的血水,溅的廖东风浑身都是。

    通过气味廖东风也发现,血水确实是人血,而且血液还是新鲜的,由此表明,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活人,只不过是被**关术改造后只留下心脏供应大脑血水的人。

    人体最重要的部位就是心脑,**改造后的人也只留下了这两部分,这样的段相当残忍,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不能动,但他的脑子里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由分说,廖东风也马上动,试图结束这个可怜人的痛苦。

    谁知他刚想动,耳边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女人颤抖狰狞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非常的近,几乎就贴在耳边上。

    “我要是你就不会去救他。”

    声音刚落,廖东风猛的横向挥出一拳,结果一拳下去,惯性使得他自己在原地转了一圈,可拳头却并没碰到任何人。

    速度在四周观察过之后发现,不管是发光的还是没发光的球体,此时它们的外壁上都隐约有张人脸的轮廓,而这些脸孔上的眼睛也都无一例外的凝视着廖东风,看的他浑身发毛。

    这样的凝视持续了也就是几分钟之后,这些人脸的轮廓也像光影一样慢慢的聚集到了居的这个人身上,一个挨一个的消失在了此人体内。

    不久,就见此人胸前两个圆球外围的细索忽然向四周退去,这个人的正面也被看在眼。

    这是个男人,身高两米左右,膀大腰圆,非常结实,而他胸前的两个圆球呈现血红的颜色,并且晶莹透亮,说不好是不是萤石。

    由于担心之前说话的那个女人可能还在周围徘徊,所以廖东风在观察的同时,还在尝试跟周围共鸣,此时的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要说话的那个女人一出现,马上就会被他察觉。

    可这个时候,女人的声音迟迟没有出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没有任何动静,他胸前的两个透明红色的圆球也静静的一动不动,就好像是被人发现了静静的躲藏起来一样。

    周围相当的安静,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廖东风此时的神经高度紧张,因为他知道那句话,暴风雨来临之前一切都是平静的。

    不久,隐约听到熔炉外围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这声音一点都不重,不像是冰尸走动的声音,有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

    之前就听雨说过,这里相当诡异,虽然直接能杀人的关不多,但进来就别想出去,所以廖东风认为不是更强大的空间关存在,就是孔明墓整体每时每刻都在不知不觉的变化。

    为了保险起见,廖东风也借助了魍魉关兽的装甲做保护,他的目光也紧锁熔炉唯一的缺口,准备随时随地应变难以预料的危险。

    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一动没动,就好像在等待廖东风某一刻警惕的放松。

    上下打量了这个男人,廖东风也发现他身上有很多的伤疤,也看得出基本都是刀伤,所以他出身的年代也应该是冷兵器时代,没准就是一员国时期的武将。

    由于危险迟迟没有到来,所以廖东风完全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也由于他脑力开发足够的强大,再加上身怀不少的段,此时的他也逐渐靠近了熔炉能源的秘密,只不过这样的秘密太过匪夷所思。

    外界照明的关球应该有很大一部分是关墓室,里面也应该有类似眼前这样**改造的人存在,假设这些人的头脑被清空,然后注入死板的指令,那么他们就能做到随时按部就班的启动熔炉,一旦有某一个发生故障,那么作为枢的这个人就能及时给予纠正。

    这样一来,作为枢的这个人就是修正错误的主导,而他既然肩负着这么大的使命,自然也就不会成为灵活的攻击关。

    说白了,熔炉能源就是用人脑来控制的关装置,而廖东风所处的位置根本没有危险,除非熔炉自毁。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小心的靠近大个儿的男人,伸出去触摸他胸前的两个透明圆球,一捏一个,虽然这动作看起来不是太雅观。

    然而就在他碰到透明圆球的同时,原本散去的细索也忽然爬了回来,而且速度相当的快,廖东风虽然察觉到了动静,但魍魉关兽移动起来确实不是那么太快,所以不到半分钟时间就被细索牢牢的禁锢在原地。

    有魍魉关兽装甲做保护,廖东风也不是太害怕,毕竟这些细索曾经拓展过自己身体的血脉,廖东风还是心有余悸,所以也加倍小心。

    随着细索慢慢的爬满了关兽的全身,此时廖东风也忽然感觉到这些细索似乎在融入关兽的身体,一开始廖东风并没有十分在意,直到细索忽然出现在了关兽内部,而且此时廖东风也听到嘶嘶的怪叫声。

    “不好,老子大意了。”

    廖东风虽然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但这个时候想躲已经晚了,细索渗透入关兽内部,很快就把握了廖东风的脚,就算他尽快尝试调动关兽发力离开,但也没快过细索的渗透,这些细索也很快占领了他体内的每一寸血脉,并直接朝大脑涌去。

    虽然这样的情况极其恐怖,但细索却并未去对他身体组织刻意损伤,相反,此时的廖东风忽然感觉有了力量,更具威力的共鸣也接二连的发出。

    魍魉关兽收到指令,凶悍的蛮力也瞬间爆发,此时连拉带扯,不少的细索崩断,而廖东风此时也发现,有部分细索也从地面下被强行拉出,砰砰砰的声响接连不断的传到耳,地面也被扯出一道道沟痕,而这样的趋势还在朝远处蔓延。

    “我去,这孔明墓敢情就是一个跟鬼面灯笼一模一样的神狱呀!”

    身体的痛感强烈,这样下去的话每分每秒都会流失很多的体力,光是流血也足以让廖东风陷入昏迷,所以廖东风也必须赶紧摆脱细索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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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7 十尾的救助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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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这么想,但做起来可不这么简单,细索的数量远远超出之前在斗死城内所遇到的情况,而且你挣扎的越厉害,细索就越是抱团,不到一分钟时间,魍魉关兽就再次被完全吞没。

    细索的强度和攻势绝对吓人,虽然没有直接要命,但对人心里造成的恐慌更是致命,就算廖东风身经百战,从未失,这个时候也显得束无策,来自脚的痛感越来越强烈,他也感觉细索快要把他撕碎了。

    廖东风几乎绝望,不过好在龙母金虫守住了他的大脑,这最后的防线并未崩溃。

    不光如此,也许是细索将鬼面灯笼和自己连接的更加紧密的缘故,廖东风也感觉到很大一部分细索也在深入神狱内的未知空间。

    那一刻,廖东风纠集了最后的神智和体力,用共鸣向魍魉关兽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而这个指令的效果也和之前吞了斗死城的目的是一样的,但是鬼面灯笼却没有完全照做。

    指令一下,魍魉关兽的身体也飞速膨胀,大批的细索被崩断,不仅如此,涅槃的酷寒也快速把包围的细索冰冻,随着魍魉关兽的变化和挣脱瞬间变成了满地的碎片。

    脱困是没有问题,可问题是这一次鬼面灯笼没有完全按照廖东风的指令行事,在外界的细索崩毁的同时,涅槃的酷寒也沿着深入廖东风体内的细索传导到了他的体内,这一下可要了亲命了。

    随着涅槃的酷寒在体内蔓延,廖东风也感觉浑身慢慢的僵硬,他也知道涅槃之火的厉害,脆弱的身体组织根本不足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危急时刻,廖东风也不管不顾的直接调用了天一酸水,有了无数次对圣物的掌控经验,这一次廖东风也把握的恰到好处,在涅槃烧毁钻入体内的细索的同时,天一酸水也迅速和了涅槃的酷寒。

    虽然他对圣物的力度把握的非常好,但人体的血肉组织确实经不住这样的考验,血脉烧伤冻伤严重,部分组织也扭曲变形,廖东风的神智也飞速沦丧,没过多久就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按说没了廖东风掌控,鬼面灯笼也该停顿了才对,可结果恰恰不是这样。

    就在廖东风倒地之后不久,短暂停顿的鬼面灯笼漆黑的外表忽然爆射出一团刺眼的白光,继而浑身开始白亮。

    不久,十尾白帝的影子忽然出现在了当地,他也看着奄奄一息的廖东风感叹:“年轻人,你的能力确实不一般,但是孔明墓的一切你也不能带出去,所以我只好这么做了。”

    雨说完这番话,随后快速共鸣了鬼面灯笼,慢慢的把它收起来,此时他也盯着浑身漆黑的鬼面灯笼看了半天,眼神也越发的惊讶。

    “月鬼早就说过风不寻常,这小子还真是有能耐,神狱在他里虽然一样貌不惊人,但能力却与日俱增,他也比廖洋强多了,我还真不忍心把这样优秀的关术高毁掉。”

    说完这话,他的目光还往别处看了一眼,此时就见不远处的黑暗忽然走出几条人影,具体点说应该是几只黄皮子,看清楚之后才知道是深等人,月鬼自然也在其,不过走在最后的那个人却非常眼熟,不是余万水还是谁?

    这些人走到雨附近,深和月鬼也都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廖东风,这才赶紧恭敬的跟雨讲话。

    “老族长,我觉得您应该把风的命留下来,他真的对我们有用。”

    听深这么说,月鬼也赶紧帮衬:“大师兄说的是,毕竟风轻而易举瓦解了熔炉斗死城,一直以来可从没有哪个人类能活着走出来的,所以请恩师思。”

    一听月鬼说这个话,十尾白帝的目光也猛的朝她看过来,继而冷冷的问道:“廖洋不是人类吗?他不也从斗死城出来了吗?再说了,你还没找到廖洋,我不责罚你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你反倒还帮着一个人类说话,你究竟想干什么?造反呀?”

    听到这里,余万水也向前一步走,把月鬼挡在身后,恭敬的帮她开释:“恩师,其实月鬼一直在找廖洋,只不过廖洋太狡猾了而已,所以这些不能怪月鬼,请您明察。”

    余万水刚说完,就见雨忽然挥了下衣袖,余万水马上被震退了几步,人类的外表也撕成了碎片,露出了黄皮子丑陋的本质。

    这一下可把余万水吓的不轻,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开始不住的求饶。

    可以看出,在场的几个人对雨都十分的敬畏,也能知道瀚海所发生的这一切都在雨的掌控范围内,至于说这几个黄皮子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虚又是充当了什么角色,目前为止还真看不出来端倪。

    此时的雨根本不理会余万水的求饶,也看得出雨几乎无视了余万水的存在,他的目光还是盯在昏迷的廖东风身上,不久才忽然说道:“救他。”

    说完,雨转身离开,而其他人也赶紧八脚的把廖东风扶起来,又是检查,又是喂药的,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

    廖东风的血脉严重受挫,内伤极其严重,身体的能也在慢慢的失去,唯独龙母金虫盘踞的脑子还完好无损。

    此时先不管深等人采取什么办法救治廖东风,单说雨拿走鬼面灯笼到远处观察的事儿。

    看着他熟练的操作击关术,鬼面灯笼此时也变化多端,忽大忽小,一会儿像个关兽,一会儿却又像是个大个儿的铁饼,总之雨没有一刻闲下来的时候。

    当鬼面灯笼最终定格在了囚禁几十万禁兽模样的时候,雨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也是自打他出现以来首次看到这么慈祥的笑容,想必是发现了什么奇妙之处。

    “不可思议,神狱的空间居然大了这么多,这小子都做了什么?我真的很想知道。”

    想到此处,雨大声叫深过来,随后从怀摸出一颗散发着红色光晕的丹药交到深的上,叮嘱说:“务必让他给我醒过来,我有要事问他。”

    深接过丹药,目光也露出了羡慕了颜色,他也知道自己上的这颗药丸来之不易,而雨身上最多也只有两颗而已,可雨居然肯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一个陌生人类服用,可见此人对他的重要。

    其实深对廖东风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同类,但却惺惺相惜,深也不愿意看着廖东风就这么没价值的死掉,所以得到名贵的药丸之后就赶紧送到了廖东风的嘴里。

    异类修行炼丹之类的说法比比皆是,从古至今的传奇都说异类只是想化作人形,满足做一次人的愿望,可这样的愿望想要达到谈何容易,就算修成人形,内心的本质还是异类,就算学会了人是怎么活的,人心的狰狞恐怖也会慢慢的钝化这样的夙愿,所以像雨等人的这些异类都看透了人性,于是舍弃了做人的愿望,他们也按照自己的办法行事,虽然伤天害理,但也无所顾忌。

    长话短说,单说深送药给廖东风服下的事儿。

    名贵的丹药确实有神效,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廖东风的脸色就逐渐开始好转,体内受损的器官也开始慢慢的恢复。

    见到廖东风好转,深和月鬼也都很开心,唯独余万水有点苦恼,此时的他在想,当廖东风真的醒来的时候该怎么跟他去解释一切?

    其实之前余万水跟廖东风说的话也不完全是谎言,余万水祖祖辈辈也确实在搜找神狱根源的踪迹,这也是雨特意交代和吩咐的,所以余万水也不敢怠慢。

    至于说朝秀的事儿也确实存在,她为什么跟异类一起生活,除了神狱的原因之外,多半就是因为这些异类懂得延年益寿的方法,所以说起来余万水也不算撒谎。

    几只异类一直忙到了后半夜,等廖东风的伤势稳定之后才各自离开去休息,只留下深自己还在廖东风身侧照顾观察。

    而就在这个时候,廖东风的忽然扯了深的衣袖,继而示意他靠近点说话。

    见到廖东风苏醒,深也确实很意外,不过廖东风示意他靠近说话也必然有重要的事儿,所以他也赶紧把朵尔贴了上去。

    “其实我早就醒了,就在你喂我丹药之前就清醒了,你也不用问为什么,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儿,鉴于我对你的信任,请你告诉我雨究竟在做什么?他有什么阴谋?”

    深迟疑了一下,随后回头看了看远处,这才小声讲道:“风,其实我们也是在走出村子之后直接来到这里的,斗死城和孔明墓一直就是想通的,算起来这孔明墓才是斗死城的枢,这些确实难以置信,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打雨的主意的好,他的实力确实太强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想听谁强谁弱这样的废话,老子不是瞎子,老子自己能看见。”

    听廖东风的话,深也低下头静静了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回答道:“他什么目的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在制造杀器,大杀器,一种不像斗死城那么轻而易举就被摧毁的东西。”

    “那个东西在哪儿你知道吗?”

    “就在瀚海,具体什么位置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这个东西在很久前被孔明做了脚,封存重镇在瀚海的某处,雨也是为了这个才召集同类四处搜找孔明墓的。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千万不要再问了,雨的段相当凶残,这一切也都是跟你们人类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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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8 熔炉停顿 计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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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番话,深起身离开,不久浑身纯白的十尾白帝雨就来到了廖东风跟前。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雨的口气很温和,此时的他实在不像是那种凶残冷血的异类。

    看到廖东风有气无力的样子,雨也马上又讲道:“不用着急说话,你先静养几天,什么事儿都不用去理会,有什么事儿就让月鬼帮你去做,等你伤势完全好了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说完,雨恭敬的点头走远,不久月鬼就来到了廖东风身侧,而廖东风和月鬼之间的误会由来已久,所以两人见面却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月鬼忽然问道:“你知道自己犯错了吗?”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马上惊讶的看着月鬼,而此时就见她在地上写画了几个字,谈话害死了深。

    看到这个内容,廖东风也赶紧趴到地面上,用身体挡住了字迹,月鬼也会意,她也赶紧假装把廖东风扶起来,这一来一回,地面上也乱八糟,再也看不出有写过字的样子了。

    到此为止,两个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廖东风也知道雨的存在对任何人都是一种威胁,所以心里更加坚定了要除掉雨的念头。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是稍纵即逝,毕竟雨太过强大,谁知道这会儿他有没有在探听,所以廖东风什么都不说不想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特长在此时最有用武之地。

    孔明墓不知道是不是完全在雨的掌控之下,廖东风为了知道答案也尝试去试探雨的虚实。

    至于说用什么方法去试探,廖东风也没有跟月鬼说明,而他不久后的一闹也使得原本平静的孔明墓翻江倒海。

    廖东风休息的地方距离熔炉能源不远,所以他也打算在动力源上大做章。

    其实他的想法也很简单,没了动力源孔明墓肯定就不会再跑,而动力是所有关的源头,没了动力所有的活关就都是摆设。

    廖东风心里决定之后,计划也逐步展开,当然计划开展要等到他伤势完全愈合之后,这时他也终于有时间仔细盘算一下其他事情了。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雨在这期间也来看了次,而廖东风也都在假装睡觉,月鬼也只是说他伤势好转的挺快,之后雨来的次数也少了,廖东风也静静的研究自己的计划。

    廖东风之所以选这样的时候动,理由也很充分,因为谁都知道他受伤不轻,所以重伤之下的他也不可能闹出大动静来。

    当然这是廖东风不是别人,或许雨这样的高也没想到事情会变的这么严重。

    造成廖东风重伤的细索等同于是孔明墓的脉络,而廖东风也知道雨在墓里待了这么久,应该早就把墓里的一切都摸清楚了,细索脉络也应该就在他的掌控之下。

    每根细索都是雨的眼睛,难怪自己和深说话的内容会被发现,廖东风觉得愧疚之余,也悄悄的放出龙母金虫去搜查细索所在。

    熔炉能源的央,细索把武士的身体包裹的严实,武士胸前的两个圆球还在一呼一吸的动,武士被格式化的脑子也在按部就班的做该做的事儿。

    龙母金虫只有一条,而且此时它金黄的外表也跟周围同化,变得一片漆黑。

    直到现在廖东风都不是太了解龙母金虫,这样的物种虽然是从血液里的邪虫霸祸演变而来的,但当初淬炼龙母金虫的人付出的心血可不是一年半载,而是一条人命,所以用性命换来的龙母金虫也相当强大,而廖东风更不了解的是,龙母金虫是浑天子毕生的心血,它的意志一直以来也是代表浑天子的。至于说之前浑天子的虚魂何去何从,咱们后面自然会提到。

    龙母金虫轻松的渗入到细索群内,由于它的数量并不庞大,所以细索以及雨也完全不知不觉。

    进入细索群之后,龙母金虫迅速朝央武士的头脑爬去,这个目的其实也十分明显,廖东风就是想捣毁熔炉能源的枢。

    龙母金虫在进入人脑的同时,它的数量也在飞速增长,对枢武士脑部的开发也愈演愈烈。

    不仅如此,廖东风也叮嘱龙母金虫先不要开动,耐心等待他的下步指令。

    随后,第二条第条以至于的龙母金虫也被廖东风驱使,向四周搜寻熔炉能源而去。

    循着联通的细索,这些龙母金虫也很快找到了所有的熔炉能源装置,而此时廖东风才获悉,孔明墓里的熔炉能源数量不下千座,可见孔明墓究竟有多大。

    等龙母金虫全部到位之后,廖东风脑子里也基本有了孔明墓的全图,这时他发现,孔明墓的形状实际上就是个八宝转心倒换关。

    这样的关构设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枢分别在八个方位不停倒换运行,让人琢磨不定,而枢倒换的同时,孔明墓也会进行一系列的变化,对大墓自身所受到的损伤加以掩盖或者自行修复。

    还有一点要说明,枢倒换的同时,孔明墓也会挪移位置,所以孔明墓遭到虫僵损坏之后,在此处原地修缮了将近半年之久,这才是它没有跑的主要原因所在。

    了解到了这些,廖东风的计划也紧锣密鼓的进行,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让熔炉能源失控,只不过他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但却没想到后果会坏到非常严重的地步。

    上千个熔炉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开始发亮的,也许是其他异类都在沉睡的缘故,一开始他们也并未发觉。

    然而熔炉枢失控,在枢管辖范围内的萤石球体也陷入了自主状态,它们发出的光线越来越刺眼,继而还使得周围的温度迅速飙升,到了被异类觉察到的时候,这些萤石球体已经通身变红,球体所在的基座以及附近的地面也都被染红,热浪高温随即席卷了孔明墓的每个角落。

    其实这个结果廖东风也早已预料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惊恐的看着四周,嘴里也不停的问:“这是怎么了?”

    此时,雨赶紧召集了所有人去四周查探情况,而他本人也到了廖东风附近看了一眼,他看到廖东风茫然不知所措,这才说道:“你的伤还要紧吗?不要紧的话就跟我来。”

    其实在雨等人发现出了问题的时候,廖东风也早已把龙母金虫收回了体内,所以就算是雨怎么去查找也绝对不会怀疑到廖东风身上。

    其实这算是一步险棋,廖东风把握的就是异类休息的时间,在他们休息时间内展开计划,风险也不会太大。

    廖东风听到雨的说话,也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跟了上去,不久两个人就来到了之前见到的悬浮空的九个丹炉附近,而雨也坐镇央位置,闭上双眼开始感受孔明墓的异状。

    不久,就见他忽然睁开双眼惊讶道:“孔明墓的熔炉忽然全部失控了,这些东西爆发出的能量足以将这里烧化。”

    说到这里,雨猛的扭头看向廖东风,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廖东风一愣,随后赶紧咳嗽两声,伸出一只摆来摆去,示意不是自己所为,自己的身体还相当虚弱,根本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其实廖东风此时的身体状况确实没有复原,根本就不用装。

    雨此时也看出他相当的虚弱,所以赶紧唤来月鬼,小声交代了几句,就再次招呼廖东风跟他走。

    当廖东风走过悬浮的丹炉附近,近距离观察了这些丹炉,忽然喊住雨问道:“这就是孔明墓的枢?”

    “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能告诉我枢的运作方式和大概原理吗?我感觉问题就出在它身上。”

    此时,雨思考了一会儿,这才随一挥,悬浮丹炉枢的四周也呼的一声刮起一阵风,风力很猛而且向四周发散,廖东风也站立不稳,当即就被吹倒在地。

    阵风稍纵即逝,廖东风也没着急爬起来就扭头看向了枢所在。

    此时,就见九只丹炉原来根本就不是漂浮在空的,丹炉的下方也有无数的细索在托举着它们,想必这些细索也都连接着所有的熔炉。

    细索接地的地方,八个大小不同的黑色大圈内外相套,这时候还在不停的转动,每个大圈也都固定了部分细索,带动其的一只丹炉,可丹炉毕竟有九个,圈状关却只有八个,那么剩下的那只丹炉就是真的漂浮在空的。

    这时候看到妙处,廖东风也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走近了枢所在,当他找到唯一一只不受控制的丹炉之后,也指着丹炉问雨道:“你在这儿待了这么久,总知道这只丹炉是用来干嘛的吧?”

    “丹炉外围有浮石,内部萤石结构,并且有强光高热能源,总体重量半吨,每隔四十九天倒换一次,以此为周期,每个周期内只有一只丹炉漂浮,丹炉下部的八个大圈平整光滑,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凹槽,凹槽每十二年才会连成一线,而这个时候孔明墓就会到达这里。”

    “很详细,不过你跟着孔明墓跑了很久,它都到过什么地方能跟我说一下吗?”

    “说真的,自打进来我就没出去过,要不是月鬼他们闯进来,估计我此时还都不知道外界已经过了近千年,虽然我有段送他们出去,但是我却出不去,我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心端共鸣也不能把你带出去吗?”

    “对,其他人都可以,唯独我做不到,所以我想这是孔明先生早就设计好的,他在等我自投罗网,其实这也是我想求你帮忙的主要原因。”

    “近千年的时间,你不吃不喝吗?怎么活下来的?”

    “你进来也很长时间了,你感觉饿了吗?”

    听雨一提醒,廖东风也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情况在熔炉斗死城内的时候就遇到过,同样是时间静止不动的问题,所以所有人才不用进食,自然也不会饿死,说起来孔明墓还真是座慈悲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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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9 感应机关中的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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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廖东风继续追根问底。[燃^^书库][]

    “前辈,请你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进来的?必须要详细,不然我可没把握带你出去。”

    一听廖东风说能带自己出去,雨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想怎么做,所以也赶紧把自己怎么发现怎么进来的事儿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而廖东风听完之后也明白了雨和孔明的交情确实不一般,而两个人的**关术也都不相上下。

    不过见识过雨狠辣无情的一面,廖东风也大致猜到了孔明这么做的目的。

    他千方百计引诱雨到此,又把雨关起来不让他出去,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他出去祸害其他人,原以为把他困在这里能渐渐削弱他害人的锋芒,可孔明的设计也百密一疏,他忘了时间不动的话,人的秉性也是不会变改的,毕竟一个人的习惯是需要时间去修正的,没有时间观念的话,那个人的思想还是会停留在原地。

    “你在想什么?”

    听雨问话,廖东风也伸出指做嘘的势,示意他淡定不要着急。

    其实此时廖东风脑子里不是在想怎么帮于脱困,而是系统的整理了一下前因后果,仔细的从这些线索里找有价值的东西。

    雨之前也说过,孔明的术法非常的高明,就连雨这样的异类老祖宗都低下四的想去跟他学习,这样看起来还是人类的脑子比较好使。

    可既然知道雨的秉性,孔明为什么还要跟他交往?为什么还要用这么慈悲的方式对付他?廖东风百思不得其解,而他也知道雨刚才的说辞一定保留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既然他不想说,廖东风也没有问的必要,而雨之所以能上钩,那就说明孔明扬言的诱惑力还是很强的,而孔明所拥有的东西也很有可能就在墓的某个角落,只不过雨心浮气躁没能找到而已。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直截了当的说:“孔明先生怕你惹是生非,所以才把你留下来修心养性,可他的设计百密一疏,他忘了时间虽然可以冲淡一切,但没有时间的话一切也都不会改变。而前辈你是在斗死城遇到了盲区,所以才找上孔明墓的,你的目的单纯,可孔明的目的却不单纯。”

    “大道理我懂,你还是捡重要的说吧?”

    “为什么不尝试毁了孔明墓?”

    “不行,绝对不行,孔明的武侯要术还没找到,一旦毁了孔明墓只怕孔明先生毕生的绝学就永远消失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可如果武侯要术不在这里怎么办?孔明的尸身你找到了吗?既然不确定有无,你毁了它又有何妨?”

    廖东风的一席话让雨陷入沉思,而廖东风也趁着雨沉思的时候慢慢朝丹炉枢走去。

    枢是关的核心,就算是破坏了其他的关,只要枢不灭那么其他的关就还能再次启动。

    周围的温度还在攀高,而廖东风也在等待熔炉最后崩溃的那一刻,此时他单纯就是想知道,如果没了熔炉动力,眼前的关枢还能不能动?

    如果能动的话,那么就说明孔明墓还有潜藏的动力装置存在。

    无形之廖东风的打算也成为了又一次的豪赌,而这次他也又把自己的命给赌上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熔炉能源虽然安全,但是一旦崩溃,它们每一个爆炸的威力都等同于一颗核弹,上千颗核弹集在一个空间内爆发,这样的后果可以想象的到,所以这才称之为豪赌。

    雨一直在沉思,而廖东风也一直在等待。

    其实他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他的计划也不为人知,廖东风等待熔炉的真正目的,就是期待孔明墓的枢能够及时去阻止,那么这样一来断熔炉崩溃之后,孔明墓运作的周期也会改变,而一旦周期发生变化,也势必会暴露出关的弊端。

    关就是关,就算是用人的心脑去控制也无济于事,人的心脑看不透摸不着,而关的弊端一看便知。

    滚滚的热浪依旧在攀升,扭曲的空气也再明显不过,随着热浪不断进入唯一一个丹炉的炉火入口,累积到了一定的警戒值之后,就听嗡的一声响,所有的熔炉也忽然一起停止了运作,而廖东风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雨也吃惊的看着四周,而廖东风却是在密切关注着枢的变化。

    果然,就在熔炉同时停顿之后不久,游走的丹炉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唯一漂浮的丹炉被细索牵引到另外的位置,同一时间,九只丹炉也再次有一只丹炉悬空漂浮。

    枢转换的动作并不快,廖东风完全能看的清楚明白,只见他此时慢慢的点点头,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九个丹炉一样的东西就是热感应装置,通过外界温度的变化来及时纠正运作上发生的弊端,所以说这个不是枢,或者说它也只是枢控制下的一部分。”

    听到这个解释,雨似乎也恍然大悟,急忙问道:“原来是我被迷惑了,那么你认为枢在哪儿?是什么东西?”

    “回答你,我认为枢应该是个类似神狱的东西,而控制枢的一定是孔明,他还活着。”

    “不,不可能,他病死了,很久以前就死了,他不懂得长生之法的。”

    “你是**关术的老祖宗,你不知道**关术可以借尸还魂?或者按照熔炉内那个人的活法活着吗?”

    廖东风的质疑相当不客气,此话一出之后雨马上就有点反感。

    不过毕竟是廖东风解开了疑惑,眼前这个人类的头脑绝对不简单,所以雨暂时还是需要他的。

    此时的雨没有再去阻止廖东风干什么,所以廖东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理会雨还在身边盯着看。

    刚刚飘起的丹炉内依旧强光刺眼,但是廖东风靠的很近却感觉不到温度,这个情况也越发让他坚信丹炉就是热感应装置。

    既然没有温度,廖东风也慢慢的把伸了出去,就在他的指碰到强光的瞬间,一丝冰凉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全身。

    “强光只是迷惑人视觉的障眼法,丹炉内其实另有内涵。”

    听到这话,雨也十分震惊,忙问:“什么内涵?”

    廖东风没有直接回答,此时的他也把漂浮的丹炉用抓到了一旁,而这个丹炉刚刚脱离了黑色大圈的范围,很快就又有一个丹炉补充了上去。

    由此可见,漂浮的丹炉可以随时移动,也就是说这些大东西的位置可以随意调换,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其实也属于是动装置。

    看到这些丹炉装置其实是可以在任意时间游走在墓里各处的时候,廖东风也赶紧捡其的一个深入观察。

    随着他的眼睛对强光条件越来越适应,丹炉内的大致构造也看了清楚明白。

    强光是由小型的冷血异度构成的,主要材质还是萤石,只不过是一种晶莹透亮的萤石,这么透彻的萤石在国内几乎没有见到过,要不是能碰到,光凭眼睛去看根本发现不了它们的存在。

    萤石一共有八块儿,各自雕琢成了外八方内四方的形状,而且也倾斜的依靠在丹炉内壁上。

    这种萤石散发出的温度比冰块还要凉很多,事实上这就是它们的辐射作用,而眼前这种形状的萤石正好把它们所具有的能量全部释放了出来,没有点滴浪费,所以设计此物的人绝对是行家里。

    廖东风虽然接触过不少的冷血异度,但从未真正去透析它们运作的原理,因为之前所见到的冷血异度都是散发着高热的缘故,那种温度也让人望而却步不敢靠近,而眼前这种的冷血异度用就可以触碰,所以廖东风正好趁此会了解清楚它的构造原理。

    小心扭转着丹炉观察,廖东风的目光也逐渐靠近了透明萤石央的物件,等他忽然猛的伸把那物件抓出来之后,半吨重的丹炉也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此时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去理会掉在地上的丹炉,他们的目光也一起看向廖东风里的东西,而两个人也同时说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字眼。

    “内丹?”

    廖东风见过尸丹,更见过草湖九尾的妖丹,所以他对眼前这样的不透明球状丹物也相当熟悉。

    不管是尸丹妖丹还是修成正果的仙丹青龙眼,只要是本体炼化而成的丹类都具有吸食外界可用能源的本领,而眼前的这枚内丹正是在吸食来自萤石的辐射毒素,所以年长日久之后,内丹所储存的能量也大的惊人。

    痴痴的望着内丹,廖东风也没在意雨的脸色,此时的雨双眼放光,模样极其贪婪,趁廖东风不注意猛的就夺下了内丹,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不仅如此,他还把其他的丹炉都挨个儿拉到一旁,这就想伸去取出里面的内丹。

    “你等等,这样被萤石辐射过的内丹是有毒的,你会死的知道吗?”

    雨完全不顾廖东风的阻止,此时他还回头呲牙咧嘴的显出凶相,模样相当的恐怖,所以廖东风也赶紧退到远处,看着他伸去取第二个丹炉内的内丹。

    也许是人太过贪婪了早晚都会遭到报应,就在雨的伸入丹炉内的刹那,就听他忽然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就开始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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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0 感应装置 自律崩灭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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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还是躲在远处不敢接近,看着雨滚了半天之后忽然猛的从地上弹起來,他浑身雪白亮丽的皮毛也变得暗淡无光,

    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也在萎缩,而且速度相当的快,廖东风也知道这是雨里的内丹在作怪,所以赶紧喊道:“丢掉那颗内丹,快点,”

    与此同时,月鬼等人也闻声來到了近处,他们看着雨的惨状也非常惊心,但自始至终沒有一个人去帮他摆脱困境,可见雨这只妖妖品的差劲儿,

    雨好歹也算是修行千年的老妖,一颗有毒内丹原本也不会马上要了他的命,之所以此时的他如此的狼狈,完全是因为之前他吞了一枚内丹的缘故,

    两枚内丹一内一外大肆吞噬着他的气息和能力,千年的道行也最终毁于一旦,

    看着雨最终瘫软在地,只剩下了一张白皮和脓水,其他人也都触目惊心,唯独廖东风还在惊叹自己的好运,

    不过话又说回來了,第一枚内丹是廖东风取出來的,他为什么沒事儿呢,

    难道说他身上的能力内丹根本就相不上,

    此时,其他人还在盯着雨的尸体看的时候,廖东风也翻起自己的掌,嘴里也喃喃自语:“我懂了,也许是被**关术改造过的缘故,所以我才险险的躲过了一劫,”

    “这样算起來也是雨咎由自取,”

    这句话是月鬼补充的,看來她心里也非常痛恨十尾白帝雨,一旁的余万水和其他黄皮子族人也都看着月鬼,余万水也当先问道:“雨死了,我们该怎么出去,别忘了只有他才有能力把我们送出去,”

    此时,廖东风一瘸一拐的走到雨的尸体旁,用挑起一张肮脏的白皮,头也不抬的问:“之前他是用什么方法送你们出去的,谁给我大致描述一下,”

    “类似心端共鸣,也像是我和朵尔那种契约关系的召唤,总之很强大,”

    “心端共鸣是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用契约关系的话起码召唤师得在外面吧,说了等于沒说一样,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是关就必有破绽,找到孔明墓的破绽,一举摧毁完事儿,”

    廖东风是此时最有想法儿的人,所以他的话特别有重量,其他的人也沒有质疑,毕竟要说起破解关术,这里还沒有一个人比廖东风强,

    其他人思考的同时,廖东风也把雨弄乱的丹炉重新归了位,这时廖东风也回头伸出问月鬼:“青龙眼拿來,你别说用完了,”

    内丹对修炼的异类來说相当的珍贵,所以月鬼此时也不舍的才拿出青龙眼交到廖东风上,

    仔细看了青龙眼,廖东风也遗憾的说道:“还差一枚内丹才能重新启动感热关,你们谁身上还有,”

    一听这话,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沒有人说话,廖东风也遗憾的叹口气说道:“看來只能这样了,少一个内丹不知道我们会受多少罪,死多少人,你们尽量小心点儿吧,遇到危险别指望别人能伸出援,”

    “东子,不知道这个管不管用,”

    听月鬼说话,廖东风也赶紧回过头來,此时就见月鬼低头从嘴里吐出一枚散发着红色光晕的珠子,随后递到廖东风眼前,

    廖东风刚想用接住,可此时他的忽然感觉到了一股热量,而这股子热量就是从珠子里散发出來的,

    “这不是你的内丹,这是驻颜丹,而且还是一种保持体温和生的好东西,不过它太热了,未必能用,算了,死马当活马医了,能不能用待会看看再说,”

    话说驻颜丹和内丹有本质上的区别,驻颜丹是外力结成,而内丹是内炼所化,一个是外放能源,另一个是累积消耗,所以廖东风也不敢确定驻颜丹能不能当内丹來用,

    思考的同时,廖东风也看着月鬼迅速衰老的容颜,了解她为了希望的付出,所以才感叹道:“月鬼,其实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

    “因为我从來沒跟你说过实话,”

    “因为我是人类,你杀人太多了,”

    这个回答涵盖的范围很大,在场的除了廖东风以外都是异类,所以他们此时的脸色也都不大好看,

    说话的同时,廖东风也已经把驻颜丹放入了丹炉,然而结果却不像意料的那么坏,

    驻颜丹沒有引起丹炉关的动荡,相反还再次和丹炉关融为一体,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归位了丹炉关,几个人也在附近观察了半天,确定沒有异状之后才各自去做自己的事儿,

    这个时候廖东风再次成为了临时团队核心,他也开始吩咐其他人做事,

    “月鬼,你是召唤师,搜找一下深的虚魂还在不在,余万水,你去盯着老白毛的尸体,修行千年的老妖怪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的,其他人四处去找找,看看老白毛有沒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那你做什么,”

    被月鬼这么一问,廖东风也愣了一下,随后反问道:“怎么了,你还怕我自己跑了呀,直白的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异类,老子都不会抛下同伴不管,我來研究下这个感热关,说不定出路就在里面,”

    这时候的廖东风为什么非要跟这个感热关装置较劲儿呢,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之前雨拿走了鬼面灯笼,现在雨死了,鬼面灯笼不知所踪,所以廖东风怀疑是雨把鬼面藏起來了,

    他让其他人去四处寻找,这些人一旦发现了鬼面的踪迹也必定会告诉廖东风知道,因为那样的玩意儿,在场的谁也不敢据为己有,稍不留神就是灭顶之灾,所以谁也不会因为一时好奇就去打鬼面的主意,当然除了廖东风以外,

    看着感热关装置再度恢复正常,廖东风也知道孔明墓早晚会挪移位置,所以破解速度必须要加快,

    孔明墓受到了重创是肯定的,不然也不会乖乖的待在这里,而雨早就把孔明墓和熔炉斗死城连成了一体,还在鬼族新村留了通向这里的心端共鸣召唤通道,他这么做必定有他的原因和理由,自己出不去还硬要把别人也拉进來,这种人简直是自私的可怕,

    而之所以鬼族新村通道那里遍地是尸骨,廖东风想來也知道是雨不想让闲杂人等发现孔明墓的存在,要真这么说,雨是不反对其他鬼族人找到这里的,所以在场的每一位都有留下來的必要,那么这个必要是什么,

    仔细盯着感热关装置看,廖东风渐渐的出神,思想也飞速的跨越,

    感热装置联通熔炉动力关,自发或者周期性调整熔炉关,避免其失控造成危险,

    可如果反过來想,如果孔明墓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孔明墓的秘密会让人知道吗,那个时候感热关是不是会触发熔炉失控将孔明墓炸毁呢,

    想到这里,廖东风脖根儿直冒凉气,眼前的感热关相对來说也是个定时炸弹的计时器,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让熔炉來一次大规模的爆发,

    还好刚才雨沒有大肆的破坏,他要真把所有的内丹都给吃了,估计这会儿这些人也早完蛋了,

    想到这一点,廖东风也非常的小心,此时他除了要解析为什么非要用内丹的原因外,更重要的是通透这个关装置的一切,

    慢慢的蹲下身,廖东风的目光也从细索转移到了地面上的八个黑色大圈身上,每个大圈的缺口凹槽部分都观察了仔细明白,

    通过观察发现,八个大圈上的凹槽缺口形状大小都不一致,按说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其必定也藏着另外的秘密,

    把黑色大圈上的凹槽缺口单拿出來在地上写画了一番后,廖东风发现这些东西的形状酷似组成字的笔画,

    一个挨一个的拼凑到一起,廖东风也逐渐了解了隐藏在其的秘密,

    凹槽缺口一共能拼凑成四个字,也是隶书字体,廖东风大致推断是崩自灭律这四个字,

    随意组合了几次之后,四个字的含义也逐渐明显,最后也落在了自律崩灭这个说法上,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东西确实是会全自动引发孔明墓爆炸的定时炸弹,

    这个发现确实令人震惊,廖东风也沒敢跟其他人说,此时他也开始着修正自己原先的计划,绝对不能让孔明墓的自律关停下來,

    最初的计划是,其一,让熔炉停顿,以便让孔明墓失去动力,不再四处乱跑,其二,孔明墓不动之后,雨自然会着急,所以千方百计诱使雨说出他对鬼面灯笼神狱的所有认知,以便更好的掌控鬼面灯笼,其,找到枢并摧毁枢,孔明墓沒了防御自然就能有出路,其四,有可能的话找到雨嘴里所说的武侯要术,毕竟孔明在对神狱的理解上远远强过雨,

    但是还有一句话说的好,任何计划和应对策略在短兵相接之后都会破灭,在关大墓里更是如此,所以在雨意外被内丹内敛的力道和致命毒素致死之后,廖东风原有的计划也被打乱,而眼下单单是一个感热关就这么变态,看來早早制定计划还是不可行的,不过计划虽然被推翻,但廖东风总体的方向不变,他认为说不定解密孔明墓之后能让自己知道的东西,
正文 351 寻找主中枢 计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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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就说孔明墓这个孔明墓那个的,既然是孔明墓,那么孔明究竟在哪儿?雨在这里找了孔明近千年,连他都找不到的人可想而知谁还能找到?所以廖东风认为找到孔明也是解析孔明墓的关键,可是在找到孔明之前,孔明墓也必须得保证不会出问题,所以眼前最该做的就是先阻止自律崩灭关的启动。[燃^^书库][]

    廖东风学的也不是拆弹专业,他面对这样的定时崩毁关也相当头疼,自律崩灭关外表上看来无懈可击,廖东风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下,所以也沉下心来仔细的思考。

    “无数的细索是经脉,内丹的能量就是血液,自律崩毁关相对来说就是心脏,心脏坏了,整体就完了,所以这部分关不能轻易去解除,因为还有个大脑在掌控整个身体的运作,孔明墓停下来了,也就是说这是大脑枢关的意思,所以必须让大脑枢关来下令解除自律崩毁关。”

    想到这里,廖东风噗嗤一笑,而就在此时,他的耳边忽然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我要是你就不救他。”

    听到声音的瞬间,廖东风猛的一挥拳头,正巧这时候月鬼从远处走近,廖东风这一拳差点打在月鬼身上。

    “东子,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没有啊,我刚过来就看见你这样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那么你有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吗?”

    月鬼摇摇头表示自己很茫然,不懂廖东风在说什么。

    与此同时,盯着老白毛尸体的余万水也慌张的跑过来,离着老远就喊道:“廖队长,雨的尸体有问题你快去看看。”

    原本廖东风打算一件一件的解决眼前遇到的事情,可该死的老天根本就不给他这个会,麻烦事儿也一块儿堆了上来。

    不过相比之下,雨的威胁比女人的声音更要命,廖东风也知道孰轻孰重,所以赶紧就跟着余万水去看雨的尸体。

    来到近处看见,老白毛雨的皮毛还静静的躺在地上,毛皮底下还是一滩脓水,这情况一点都没变呀!

    想到此处,廖东风也蹲下来仔细的检查,确定尸体确实没什么变化后,这才抬头想责怪余万水两句。

    然而等他抬头的时候,哪儿还能找到余万水的踪影?

    此时,廖东风一拍脑门,叫道:“坏了,赶紧回去。”

    前后也就是几分钟的工夫,自律崩灭关已经被损坏的乱八糟,丹炉内的内丹也不知所踪,现场除了月鬼和廖东风以外也再没看见第个人。

    “我就知道没好事儿,取走了内丹,自律崩灭关就会停顿,熔炉能源就会失控,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炸成废墟,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异类是怎么想的,修行重要还是命重要?”

    “眼下说这些有点晚了,深的虚魂已经找到了,你就直接说该做什么吧?”

    “你就待在我跟前,我去哪儿你也去哪儿,自律崩灭关是孔明墓的心脏,但没有大脑指令就停止心跳的话,孔明墓就会整个死掉,包括里面的人。”

    “你的意思是孔明墓还有主枢?”

    “没错,我想去找孔明,跟上。”

    “鬼面灯笼呢?不管它了吗?”

    “没说不管,从来都是它找我,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主动去找它了?”

    说完,廖东风循着细索脉络一点点的去搜寻主枢的位置,远处,熔炉能源再度发亮,按时间来推断的话廖东风剩下的时间应该不足五小时,而五小时之后后果谁也想象不到。

    一边搜寻,廖东风也一边跟月鬼了解鬼族新村通往这里通道的事儿,听月鬼介绍说,那个空间关通道就是雨布置的,包括廖东风之前遇到的单向空间通道都一样,所以说雨这个异类对空间关的了解堪称是大神级别的人物,而廖东风也知道雨就是借助这个段和外界取得联系的。

    不过自打进了孔明墓之后,雨不止一次提到过自己出不去,他的关术造诣已经非常的强悍了,还有什么东西能牵制他?还有什么东西能阻止他离开?

    之前他还说过,要带廖东风去见识真正埋藏在地底的杀器,这个说法究竟是诱惑呢还是确有其事?要真有这么回事儿的话,瀚海之行可就变得一波折了。

    长话短说,当前故事。

    廖东风借助龙母金虫沿着其一根细索去找终点末端,此时他也发现,就在自律崩灭关停顿之后,细索也没了动静,信息传达不出去,熔炉能源自然失控。

    不过想法虽然清楚明白,但廖东风此时却联系人体组织结构来推测后果。

    人体的心脏和大脑是互为依托的关系,两者缺一不可,相比之下虽然心脏更关系到性命,但大脑的位置也是不可替代的,大脑要死亡了,就算心脏依旧在工作也是在做无用之功。

    而心脏如果死掉了,血脉里的血液就不会再流动,由于自重的关系,血液会往下流动聚集,所以人体上半部分的血脉就会干瘪萎缩,过不了多久大脑也会一命呜呼,所以这么一说,廖东风剩下的时间更是少的可怜,如果细索干瘪萎缩的话,主枢就真的不好找了。

    意识到时间紧迫,廖东风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让龙母金虫倾巢出动,龙母金虫的身影也出现在每一条细索的体内,随着大范围展开调查,廖东风也很快找到了主枢的所在。

    跟着龙母金虫传递的信息找来,不知不觉廖东风和月鬼也走出了将近两百米的距离,当两人真正到了地方,廖东风虽然知道龙母金虫信息的终点就在眼前,可眼前却什么都没有,一片空旷,地面上连个凸起都看不见。

    “这里有空间关存在,小心了。”

    听到廖东风提醒,月鬼也小心的看着四周。

    其实月鬼本人对空间关也不陌生,而深也说过空间关事实上就是极阵的关化,只要拔掉了阵眼就会真相大白,而廖东风身上还有专门对付空间关的神器司魂哨,所以眼前的问题根本难不倒他。

    月鬼也知道廖东风对付空间关有自己的办法,所以此时也不是太着急,当廖东风吹响了司魂哨之后,两个人也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大东西大吃一惊。

    究竟是什么样儿的大东西呢?

    地面上有个直径约百米的圆盘状突起,圆盘状地面上也满是稀奇古怪的字符号,廖东风能清楚的知道,这些奇怪的字符号不是魔国字,也不是隶书撰写,而是一些道家符宗才拥有的符咒之类的段,部分符号廖东风之前也在咒经上见过。

    再看圆盘状地面之上的情况,几十个高度在五米以上,一半陷入地面,一半露在地上的蛋体正整齐的分布在圆盘的边缘和央地带,蛋体的材质也是取自黑色的萤石,央直径在两米左右,而且蛋体的表面也有地面上相似的符号字。

    知道这些符号字不是随便出现的,冒然去碰触这些东西必然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廖东风也没着急,他也围着圆盘整个绕了一大圈。

    “这模样跟禁锢禁兽的神狱差不多,按说应该是同样的东西,不过这些字符号不敢乱碰,老子该怎么消除它们呢?”

    想到这里,廖东风脑子里忽然闪过了鬼面灯笼的样子,因为他此时的对策是,借助天一酸水来抹掉地上的符咒,可没有鬼面灯笼在,天一的能力也发挥不出来。

    而正当他有些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当啷一声响,廖东风紧锁的眉头也忽然舒展,因为他知道这个声音就是鬼面灯笼发出的。

    慢慢的扭回头来,还没来得及看鬼面灯笼怎么样,此时廖东风的眼睛忽然瞪大了。

    眼前,同样大小的圆盘状凸起平台又出现了两个,同样大小的蛋体也比比皆是,个圆盘状凸起平台也正好把廖东风和月鬼围在正。

    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廖东风也慢慢的低头捡起鬼面灯笼,随后跟月鬼说道:“这些东西应该是在刚才我吹响司魂哨的时候出现的,不知道这里像这样的东西究竟还有多少。”

    “甭管它有多少,我们就检查一个不就完了?”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吩咐道:“你是控水使,对天一的把握比我强的多,一会儿我来抹掉地面上的符咒,而你就来抹掉蛋体上的符咒如何?”

    “没问题,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感觉这蛋体内应该有东西。”

    “你说的没错,我也想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你说万一这些符咒是用来震慑蛋体内的东西的,我们抹掉了符咒放他们出来有危险该怎么办?”

    “你对我没信心,对自己的能力应该有信心吧?之前是谁说的自己的实力近神?”

    “话是那么说,但神也不是唯一呀!况且我只说了近神,近神的人就了。”

    “你要害怕就滚蛋,反正我对天一掌控的不是太好,说不定我会把这些东西一块儿都放出来。”

    “你打住,还是让我来吧?”

    扫除了月鬼心里的阴影和恐惧,两个人也分工合作,廖东风负责处理地面上的符咒字,月鬼来清洗蛋体上的诡异符号。

    两人都很小心谨慎,进展起初也很顺利,廖东风到此时也才知道,天一酸水不光能借助有生命的物种大肆展开杀伤,更能抹掉所有物体上残留的痕迹。

    不到半小时时间,两个人也清理出大片的地方和其一个蛋体,经过观察发现,蛋体也是属于萤石棺椁的范畴,但每部分的结合更为紧密,而且共计有两千多块儿不同形状的萤石碎块儿组成,这个数目和鬼面灯笼极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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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2 孔明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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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蛋体没用多长时间,这也是廖东风的拿绝活儿,然而等蛋体被打开的瞬间,就听嗤的一声响,外界的空气流入蛋体内部,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蛋体棺椁的内部是真空的。[燃^^书库][]

    这一点有点不可思议,这蛋体看起来可是千年前的作品,难道说几千年前就有这样的段?这样的真空古人是用什么办法弄出来的?

    正当廖东风想弄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棺椁内的东西也被看在眼,廖东风此时也迅速退后,指着棺椁了的主人问月鬼。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会在里面?”

    这时月鬼才看向棺椁内,只见白雾散尽之后,十尾白帝雨的模样也被看清,还和以前看到的一样,毛发纯白不染一点杂色,十条尾巴纠缠在一起,显得无比的神圣,犹如天使一般。

    不过,这样的情况稍纵即逝,不到几分钟时间,眼前十尾白帝的身体就开始腐烂,最后软塌塌的倒在棺椁内。

    “东子,我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个人虽然跟雨长的一模一样,但是我却感觉很陌生,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朵尔召唤出你的事儿吧?她还跟我说在斗死城内的时候,召唤体曾经失控过,我想这一切应该跟这里有很大关系。”

    “你的意思我懂了,你是说眼前的这个十尾白帝是召唤体,没准儿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一位也是对吧?老实跟你说吧!召唤体你我都是见过的,我确定眼前这个绝对不是召唤体,这个技术叫做克隆,目前在我生活的国内还没有首例。”

    “克,克隆?”

    显然,月鬼对于这个词眼相当陌生,当时她还以为又是什么高深的术法,经过廖东风大概讲解之后才逐渐淡化了这个概念。

    不过问题又来了,这个鬼地方克隆十尾白帝雨干什么?其他的蛋体里面是不是都这样?

    想到这里,廖东风赶紧示意月鬼清理其他的蛋体,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又有两个蛋体被清理打开,同样都是十尾白帝雨的样子。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思前想后,这才说道:“我猜是这么回事儿!孔明墓大批量克隆十尾白帝雨的目的是为了他的内丹,因为你没看见雨当时夺内丹的时候有多贪婪,连命都不顾。”

    “我想不是这样,就算是修行千年的十尾白帝都有可能结不出内丹,内丹出现有一定的几率,有内丹的妖类寥寥无几,而青龙眼那样的内丹就是凤毛麟角的存在。雨的贪婪是种渴望,我想他应该没有结成内丹才对。”

    “真是这样?”

    月鬼使劲儿点点头。

    这时候廖东风倒是有点可惜浪费青龙眼了,看来伺夺取内丹和青龙眼的那个人应该和雨的想法差不多,不过雨的死状在场的都见过,所以廖东风确定自己见过的这些异类不会傻到那种地步,也就是说孔明墓里还有外人,而此人或许也是进来之后不知道怎么出去的那种人。

    “就如你所说,不是克隆取内丹才克隆十尾白帝雨的,那么克隆十尾白帝的那个人是什么想法?”

    廖东风刚说完,自己忽然一拍脑门,继续讲道:“我知道了,孔明的真身就藏在这些克隆体间。”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找呀?”

    此时廖东风惨然一笑,无奈的回答:“可惜我们没时间了,就这么找下去没有几天时间是根本找不完的,你先不要着急,让我仔细想想办法。”

    人和其他生物不光是外表不同,身上散发的味道也不一样,不过萤石棺椁内部是真空的,外面也根本嗅不出味道来。

    不久,廖东风又一拍脑门喊道:“有了,龙母金虫速度渗透每一口萤石棺椁,凡是不需要内丹能量维持的都挑出来,特别注意吸食驻颜丹能量的那一口。差点把最重要的忘了,心脑共用才是生命的特征,自律崩灭关停顿的瞬间,主枢一定会和它取得联系。”

    也就是他刚说完之后,龙母金虫的信息已经传递到了脑海,这时廖东风转身快步走到其一凸起平台附近,指着其一口萤石棺椁吩咐道:“就是它,干活儿。”

    不由分说,两人说做就做,由于被选出的棺椁位于凸起平台的正,所以两个人除去符咒消耗的时间也比较多,等终于来到了棺椁附近,廖东风的心情也相当激动,毕竟快要见到传说的孔明了,那时的心情确实难以言喻。

    伸去尝试打开棺椁,廖东风也发现这口蛋体棺椁不是萤石质地,而是黑玉石制成,外表上看不出来,只有用去摸才会知道。

    随着嗤的一声响过之后,黑玉石棺椁缓缓开启,等内的白雾散尽,一位身材魁梧,高度接近两米的大个儿男子就立在眼前。

    羽扇纶巾,清秀儒雅,一身青灰色装扮,散发着道骨仙风,此人不是诸葛孔明还能是谁?

    盯着孔明看了好大一会儿,廖东风这才感叹:“古人的个子都这么高吗?”

    “魔国人的个子比这个人还高,少见多怪。孔明找到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终于找到了孔明的真身,廖东风激动之余却没有上前去碰他一下,因为他能看出来,孔明真身周围还有无形的保护,这也是他的身体暴露在外界污浊的空气下,皮肤没有马上变色的原因。

    就算是有驻颜丹在他的体内维持血肉的生,真空条件一旦被打破之后,尸体外皮的颜色多少也是会变化的,而眼前孔明的真身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看着廖东风发愣,月鬼也马上问道:“你愣什么呢?孔明的真身都找到了,还不赶紧动?”

    这时,廖东风猛的扭头回来,眼睛瞪的大大的跟月鬼讲道:“你听好,这位可是我们人类古时以及现代被万万人敬仰的圣贤高士,你有你崇拜的祖辈高人,我也有我仰慕的偶像,概念相同,但本质区别很大,所以大不敬的话你最好少说。”

    “哎!愚昧,人死如灯灭,生前再辉煌,死后不还是一样被关在这里?你们人类的信仰确实可怕,难怪你们的世界要杜撰那么多的神明了。”

    月鬼的话不无道理,廖东风也清楚明白,就算是心里对孔明无限的崇拜,但该做的事儿早晚都得做,要怪就怪孔明不该造这么一个诡异的坟墓。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取出司魂哨含在口,准备随时吹响。

    只要司魂哨一响,孔明的真身外围的保护马上就会消失,他的尸身也很快就会腐烂,所以廖东风还是瞻仰了一会儿才决定动。

    不过还没等他动的时候,龙母金虫也带来了的信息,信息显示孔明真身的脑部没有记忆,也就是说他的脑子是空的。

    “不对劲儿,孔明真身的脑子是空的,他的脑子被人取走了。”

    这个事实确实令人震惊,如果孔明墓就是孔明负责督造的,那么他的真身就不会受到任何损害,可现在的情况是孔明的脑子不见了,意思就是孔明在死后被人取了脑,然后才被安葬在这里的,这个事儿是谁做的?孔明的弟子吗?要真是这样,他的弟子也很可能传承了神狱一脉的真相。

    跟月鬼大致说了这样的想法,月鬼也疑问道:“你是意思是说孔明墓的背后还另有其人?”

    “对,不是他弟子,就是他最亲近的人,对了,你还记得刚才我问你的事情吗?那个女人的声音究竟是谁发出的?”

    “据我所知孔明没有女弟子的,要说是他最亲近的人,我想除了黄月英之外就再没别人了。”

    “这个女人我也有所耳闻,据说孔明的木牛流马就是在她的帮助下完成的,她也算是孔明的贤内助,如果真是她在孔明死后打造了孔明墓,那么这个事情就变的更加复杂了。”

    “为什么会变复杂?黄月英又怎么了?”

    “女人心海底针,谁都琢磨不透,你也是这样。真想不到这件事儿能发展到这个地步,越来越有意思了。”

    月鬼没有再说话,她也静静的等待看廖东风到底想怎么做。

    然而接下来廖东风没有试图去验明孔明的真身,只是借助龙母金虫在孔明的棺椁内部搜查了一番,他的注意力也慢慢的转移到了棺椁底部的凸起平台。

    这个时候,远处的熔炉能源已经开始闪出白光,而且还有逐渐增强的趋势,按廖东风推算,再有两个小时时间,熔炉能源就会彻底爆裂,到时候如果还出不去,那么自己也会跟着孔明墓灰飞烟灭。

    此时,没有跟月鬼打招呼,廖东风走到远处被损坏的熔炉关内,捡起一个还算比较完整关锁又走了回来。

    看着他做这些,月鬼大致也猜到了他的目的,每个关锁都是小型的熔炉,更可能是关墓室,这些小东西内含的威力和能量不容小觑,而廖东风捡起这个东西的目的应该是当炸弹用,他就是想看看,凸起平台符咒的保护究竟有多厉害。

    果然,当廖东风走回来不久就让月鬼走远点儿,此时他自己也打开帝江关球做保护,等确定月鬼躲的足够远之后,这才猛的把关锁抛向了平台,帝江关球也炮弹似的飞走。

    这时,远处的月鬼看的相当清楚,关锁碰到平台的瞬间,一张火红的大网马上出现。

    这种大网之前也不止一次见到过,廖东风和月鬼也清楚的很,酷似关网但却不是关网,一样是现代科学技术无法解释的神秘物质,出自道教的东西,也是金尸身上存在的那种保护,看来整件事儿和道教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有会廖东风一定会去追根究底,毕竟他也听说过除了真仙教之外还有地仙堂的一说。

    长话短说。

    就在大网保护出现的同时,关锁也嘎嘣作响,不久就渐渐的裂出一样颜色的网线,紧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巨响和爆炸,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也将周围大批的蛋体损毁或者推倒在地,四周马上变的一片狼藉。

    廖东风和月鬼一直在原地等待了几分钟,确定爆炸没有造成其他意外的后果之后,这才慢慢的走过来看。

    此时他们惊奇的发现,孔明的真身还是完好无损的立在原地,而周围其他用来扰乱视听的蛋体却无一例外的被损坏,光凭这一点也足以证明,建造孔明墓关的人确实处心积虑的研究过如何保护孔明的真身。

    另外,就在爆炸产生的地方,孔明真身脚下的平台也被炸出一个大坑,而大坑内部的构设更是匪夷所思,各种各样的关零件到处都能看到,而且这些东西还在不停的运作,并没有被刚才的爆炸毁掉。
正文 353 主中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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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刚才的爆炸被定向了,只是毁了平台却没有损伤到下面的关,老子真是服了,服的五体投地。[燃^^书库][]()”

    听到廖东风这么说,月鬼也马上看向大坑内。

    无数的黑色齿轮永不停歇的传动,数以千计的曲臂周而复始的升降,眼下熔炉动力快要失控,这些关构件还有条不紊的运作,说起来这些情况也不合常理呀!

    月鬼有这样的疑问,廖东风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此时他心里也明确,熔炉能源的失控不会影响到孔明墓内部关的整体运作,就像是孔明墓有个变压器,就算熔炉提供的电流过载也不会损伤到这里的关。

    当然这只是个形象点的比喻,孔明墓的关没有用到电流和稳压器这种随时能产生危险的东西,古人设计关的安全系数确实比科学技术日益发达的今天更安全,这种智慧确实是现代科学技术难以比拟的。

    认真仔细的观察大坑内正在运作的关,廖东风一方面在惊叹古人的智慧,另一方面也在找大型关的用途。

    大坑内的关还在运作,而孔明墓已经停在这里很久了,那么就说明大坑内的关不是驱使孔明墓移动的关,那这关是用来做什么的?

    “地面下还有章,这样的关是独立存在的,而且我感觉它们启动没多久,估计是一部分关被摧毁破坏之后自发启动的。”

    “你还想深入地下吗?入口在哪儿?”

    “别着急,我们还有几小时时间,不管结果如何,充分利用就好了,就算死了也起码得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对吧?”

    未知的东西太多了,廖东风也只能是见一个尝试去破解一个,眼下也只能这样,再想的只能给自己添堵。

    想着,廖东风放出关网,试图看清地面下的情况。

    随着关网逐渐渗入,地面下的构设也慢慢被看清,而廖东风和月鬼也知道地下的系统更加庞大,纵深接近二十米全是大规模的正在运作的关物件。

    “我去,麻烦了,我们的时间还真不够了,你来看这些东西,你能想到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还能做什么?维持地面上的装置呗?千万不要被这些东西迷惑,我感觉主要的东西还在地上。”

    “主枢究竟在哪儿?孔明的脑子在哪儿?老子感觉自己学过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那你就不会想简单点儿?万一大智慧就是很简单的道理呢?”

    一句话把廖东风说的没了动静,这时候他静静的想了一会儿,之后又走到远处拿来另一只关锁。

    月鬼看到他又想搞破坏,赶紧就喊道:“喂!你想干什么?我让你想简单点儿,不是让你搞破坏的。”

    “搞破坏其实就是最简单知道信息线索的办法,我想看看这个关被炸毁之后,孔明墓会有什么反应。”

    廖东风这么一说,月鬼觉得其实也有道理,面对未知的东西,自己没有对策,那就不如去看看敌人是怎么应对的。

    还跟以前的做法一样,廖东风让月鬼躲远点儿,之后他就直接把关锁投进了大坑,自己也借助帝江飞走。

    轰然一声巨响,大坑内爆出大团的火光,关零件飞的满世界都是,运作的关也嗡的一声停止了运作。

    两个人在远处静静的等待接下来孔明墓即将会发出来的动静,可等了将近十分钟之久,周围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难道说地下关没有下吗?

    此时,廖东风卸去帝江的保护,噌的从地上站起来,可就在他刚站起来不久,地面忽然开始了剧烈的摇晃,紧接着周围没有被炸毁的蛋体居然同时被开启了。

    不光是周围的蛋体发生了变化,就连孔明真身所在也有所变动,一圈圈纯白色的光晕不断从孔明真身脚下泛起,不久之后,其他蛋体内的十尾白帝脚下也出现了这样的光晕。

    看到这情况,月鬼也知道了不妙,马上就提醒说:“东子,我感觉你触动了不该触动的东西。”

    “我不是瞎子,我能看见,这些是光晕来自内丹的能量,我感觉孔明墓的装置在试图激活这些被克隆出来的东西,要真是那样我们麻烦可就大了。”

    刚说完,就听远处自律崩灭关所在忽然发出关启动的声响,廖东风扭头看去,此时就见到丹炉下的八个大圈忽然陷进了地下,继而有个更大的蛋体渐渐的升到了地面上,而这个蛋体外表上看来也不是什么关装置,真正就是一个蛋。

    与此同时,四周也传来了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四周看去,只见被克隆的十尾白帝此时全部朝刚升起来的蛋体走去,这些克隆体也一个挨一个的抱住了蛋体,随后一点点的和蛋体融为一体。

    “我怎么感觉这一幕有点像蛊王的效果呀?”

    “别废话,仔细看,那些克隆体在朝蛋体外放能量,这是循序渐进的措施。”

    “我懂了,一次性摄入能量会让蛋体内的东西接受不了,所以孔明墓才量造了十尾白帝,借助这些东西来传递能量,可孔明墓为什么要选十尾白帝雨呢?换别人不行吗?”

    “你不懂十尾白帝雨的能力,孔明墓选择他是有原因的,你知道圣物是从哪儿来的吗?”

    “废话,操控圣物的人从体内提炼出来的。”

    “不错,但是你知道是谁提炼的吗?”

    “你可别告诉我就是十尾白帝雨提炼的?”

    “恭喜你回答正确。”

    “你等等,**关术出自鬼族,圣物也出自鬼族,那鬼族就堪称是魔国的坚力量,高智慧战争武器的发源地,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鬼族缔造的,所以孔明才把雨圈禁在这里,这就是答案吗?”

    “等你有会去了鬼族废墟就知道了,真相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很复杂,匪夷所思的存在。”

    “而这一切也都是自打神狱出现之后才有的吧?”

    月鬼点点头,随后指大型蛋体让廖东风继续看。

    这个时候,被克隆体包围的蛋体已经有直径十米大小,而且还在不断的增长,随着克隆体一点点的融入蛋体,蛋体的表面也流淌出了粘稠的液体,这些粘稠的白色液体流到地面上也马上蒸腾起白烟,看起来应该是有酸性,效果能力跟天一差不了多少。

    廖东风此时此刻也在想的是,雨如果真是传奇的缔造者,他的实力绝对相当的恐怖,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位估计就是其一被激活的克隆体,所以他的能力才大打折扣。

    可如果他是其一被激活的克隆体,封存他的蛋体在哪儿?他又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为什么还要把熔炉斗死城和孔明墓连接在一起?他把族人聚集到此处目的何在?单纯是为孔明墓的主人服务吗?傻子才会那么做。

    其实不光是廖东风疑惑,月鬼心里也一团乱麻,她不知道这些事情怎么联系到一起,她也在等待答案最后揭晓的那一刻。

    就在月鬼专注盯着远处的蛋体看的时候,廖东风的目光此时却转向了四周走来的克隆体,此时他猛的把一条克隆体放倒在地,随一划就切开了克隆体的脑袋,当他看到克隆体空荡荡的脑子,心里也马上有了答案。

    “克隆体没有脑子,他们在做本体生前想要做的事儿,余万水说他的祖辈一直在为寻找孔明墓而奔走,那么估计所有的黄皮子都在做同样的事儿,还有之前遇到雨的时候,他就一直待在自律崩灭关内没有动弹,可之后就忽然能四处走动了,而且月鬼等人也是他唤来的,并且他还能随意送月鬼等人出去,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个长的像雨的主枢一直就在老子附近,可是却被老子忽略了。”

    听廖东风喃喃自语,月鬼似乎也茅塞顿开,不过随即又想到之前的雨已经吞噬了内丹化作了脓水死掉了,这个情况又怎么解释。

    廖东风也了解月鬼的疑问,就听他忽然问道:“你每时每刻都跟雨在一起吗?”

    “不,他从来不让我们跟他在一起,他做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那不就完了,这里克隆体多的是,他随便找一个出来冒充都可以,而主枢选择了十尾白帝雨其实还有另外的目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月鬼跟廖东风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多少还是心有灵犀的,此时她被廖东风这么一问,心里马上也有了答案。

    “这个主枢是想除掉所有鬼族人,孔明墓就是鬼族人的坟墓,东子,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眼前的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也说不好,不过我有个想法,不管眼前这东西是好蛋是坏蛋,我们都应该提前准备一下,要不然等里面的东西忽然发起飙来就晚了。”

    “怎么准备你说?”

    廖东风没有回答,此时也见他摆弄了上的鬼面灯笼,不久就见它慢慢的腾空,体积也越来越大。

    月鬼看到这一幕,心里也猜到了廖东风的想法,他把鬼面灯笼化作了神狱的样子,目的就在接下来于一旦发生危险,马上就让神狱吞了蛋体。

    如果蛋体内的东西就是孔明墓的主枢,那么也正好要挟他放廖东风和月鬼等人出去。

    这个想法固然没错,但老话长谈,所有的计划在短兵相接之后都会破灭。
正文 354 主控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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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蛋体接纳了最后一个克隆体之后,蛋体的外表也变得的非常光滑,不仅如此,蛋体本身也在逐渐透明化,蛋体内部的东西也慢慢的清晰。[燃^^书库][]vd

    此时,在场的廖东风和月鬼也都看的清楚,蛋体内的东西是条人影,而且还是条女人的身影,且不管这女人身段怎么样,长相又如何,此时在场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那个叫做黄月英的女人,一位在历史上像谜一样的女人。

    就在女人的身影逐渐清晰的刹那,四周分布的熔炉忽然再度沉寂下来,不久也慢慢的趋于稳定运作,从这一点足以看出,蛋体内的女人就是孔明墓的主枢。

    意识到这一点,廖东风也静静的等待蛋体的孵化,而此时他的耳边忽然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建议你还是把神狱从我头顶上移开吧?”

    听到这声音,廖东风马上就问:“你是谁?”

    此时,月鬼并没有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所以在廖东风问话的同时也诧异的看了过来,而廖东风也伸出指做嘘的势,随后才听这个女人作答。

    “你不已经猜到了吗?我就是黄月英。”

    “你已经作古了,还闹这么多的玄虚干什么?你的目的何在?”

    “完成孔明先生一直没有会完成的宏愿。”

    “孔明先生被万人敬仰,你胡乱杀人有违孔明先生做人的道德底线,我想孔明先生要有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

    “年轻人,你不知道之前都发生过什么,所以你也没有评论的权利,孔明先生的死跟雨有很大的关系,你们了解的并不全面,所以我恨透了鬼族人,不过年轻人,这事儿好像跟你没关系,你不应该插管的。”

    “我想知道雨对孔明先生究竟都做了什么?”

    “好,我来告诉你”

    接下来的时间,蛋体内的女人说了很多有关雨和孔明先生交往的事儿,更说了他们为了研究神狱并肩合作,而雨还教孔明许多修身养性的办法,当然还有所谓的不死之道,而孔明还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了雨,也就是有关神狱蓝图的答案,而孔明却不打算把神狱蓝图用于战争。

    不过到了后期,孔明先生逐渐被战争所扰,再也无暇去顾及神狱,所以有关神狱蓝图的事儿也全权交给了雨去负责打理,当然那个时候虚也在。

    之后,当孔明先生最终决定了使用神狱蓝图来挫败敌方的阴谋的时候,雨和虚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算是神狱蓝图也一样不见了踪影,毕生的心血被知己好友盗走,这对孔明心里的打击无疑是雪上加霜,所以说有了今天的这件事儿,黄月英完全是为了复仇,而熔炉斗死城也就是孔明先生被盗走的杰作。

    “我去,这事情发展的越来越离奇了,当初孔明要真用上了神狱蓝图,国时代的割据局面必定会大有改观,历史也会改写,算了还是不想了。”

    想到这里,蛋体内的黄月英继续讲道:“好不容易抓住了雨,而雨却纠集了鬼族部下来替自己解脱,所以我把它们全都收了,如今我认为复仇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后来的人我都送出去了,没有伤任何一个人。”

    “前辈慈悲,晚辈我也是误入这里的,所以想请前辈放晚辈出去,不知道您答不答应?”

    “如果换做是别人也就无所谓了,而你我却不能放你出去,你里的神狱很危险,除非你把它留下来。”

    “您也应该知道的,就算是我把它留下来了,早晚它还是会找到我的。”

    “所以我才帮助孔明先生做了一个能毁了神狱的东西,这就是神狱蓝图的真谛。如果你有兴趣看神狱是怎么被毁灭的话就跟我来。”

    说完这话,远处的蛋体也碎成了无数瓣,里面的女人也赤条条的走向了远处,不久她穿了衣服回到了蛋体附近,示意廖东风和月鬼可以跟上了。

    小心的跟上去,廖东风还边走边问:“前辈,之前的十尾白帝想必也是你了,我想问的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有关魔国的事儿都是真的吗?是你读取了十尾白帝雨的记忆呢?还是你就是魔国人?”

    这一问之后,黄月英忽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回答:“聪明,你猜对了,继续猜。”

    廖东风一愣,这才又把心里想问的问题全都抖了出来,到此时他才算明白,有关瀚海熔炉斗死城的事儿其实都属于是个插曲,而仅仅是个插曲,也断送了不少人的性命,这些血债该由谁来偿还?

    黄月英来自魔国,自然史书上对她的记载少的可怜,而雨和虚也来自魔国,所以黄月英跟他们也能挂上钩。

    雨和虚盗走了孔明的神狱蓝图,来到这里研发,历经了近千年之久才有了个熔炉斗死城,但是熔炉斗死城却是个神狱蓝图的失败品,所以雨才千辛万苦的自投罗网,这算起来也是报应。

    不过这样的一出插曲暴露出了的疑点,黄月英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整件事儿当她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廖东风确实很想知道。

    除了雨和虚盗走神狱蓝图之外,黄月英也只承认了自己是魔国人,至于说其他的事儿她都没做答复,廖东风问一句她答一句,但自始至终也没说到点儿上。

    一心就跟着黄月英走,廖东风完全没有在意周围的情况,但月鬼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言问话,所以她也把一路上的情景都看了清楚。

    孔明墓不是一般的大,走了这半天也足以抵得上斗死城的大小,不过之前廖东风说过时间不多,孔明墓随时都会炸毁,但到现在为止时间过去的也差不多了,孔明墓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说明黄月英还是暗地里做了什么的。

    一直走了近一小时时间,黄月英才停下来,头也不回的问廖东风:“你有把握从这里出去吗?我之前好像听你说过类似的话。”

    “前辈,您就别取笑我了,搞破坏我还是挺在行的,之前不都是在引诱雨多告诉我点线索吗?所以都是玩笑话,您也别当真。”

    “如果真是玩笑话就最好了,不然我真会毫不留情的宰了你,往前看,这位就是十尾白帝的真身。想知道我是怎么抓住他的吗?聪明人。”

    “你都让朵尔把虚的虚魂带出去了,我想自然是虚告诉你的了,不然之前你也说不出那么多有关雨和虚的经历。”

    说话的同时,黄月英也微微一笑,心里默默赞赏廖东风敏锐的洞察力,此时,眼前地面上也缓缓升起了一条白影,正是十尾白帝雨的样子,不过个头儿更大,模样也狰狞恐怖的多。

    十尾白帝的脚此时被禁锢在一个大大而厚实的装置上,这个关装置外壁上也满是用来镇压的符咒字,所以十尾白帝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见到黄月英来到,十尾白帝明显很激动,不过就算他怎么挣扎都不能逃脱关的禁锢,所以不久之后他才慢慢的又安静下来,他的目光也盯着远处的月鬼看。

    说实话,不知道黄月英知不知道月鬼和雨的另一层关系,如果她知道雨是月鬼的恩师,她会不会对月鬼下呢?还是她已经知道了,所以才带月鬼一起来的?

    看到雨盯着月鬼看,黄月英也忽然说道:“据我所知,十尾白帝和九尾月鬼是师徒关系吧?如果是的话,你们就单独聊聊,风,你跟我来,我让你看样东西。”

    黄月英走的很放心,她之所以这么淡定,就是因为料定了月鬼救不了十尾白帝雨。

    至于说月鬼和雨说些什么暂且不提,单说黄月英把廖东风单独叫走说事儿。

    跟着黄月英走了不到十分钟时间,眼前就出现了一处类似是斗死城大门那样的关构设,而黄月英走近的时候,这样的关大门居然自己打开了,光是从这一点廖东风也能了解到,孔明墓事实上已经成为了黄月英身体的一部分。

    等走进了门后,大门缓缓闭合,廖东风也开始打量眼前的空间。

    看起来这里像是黄月英住的地方,陈设虽然简朴了一点儿,但处处透着日常生活的气息。

    黄月英让廖东风落座之后,自己就走到了墙边,伸打开墙壁上隐藏的关暗箱,取出了个筒状的东西,看起来这个筒状物件里面装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黄月英此时慢慢的走到廖东风跟前,伸把筒状物件递到他上,然后交代道:“看看里面的东西,我从来都没打开过,这也是孔明先生生前特意嘱咐要交给你的,希望你别感到意外。”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猛的抬起头来,问:“什么?孔明先生交给我的东西?这算是孔明先生的预言吗?”

    “说不好,就算是吧!你自己看看里面的东西就清楚了,记住,不要乱动这里的任何东西,我去看看那师徒两。”

    没有多余的废话,黄月英交完东西就走出了密室,只剩下廖东风还在石凳上发呆。

    低头看着黑色的筒子,廖东风忽然觉得无比的沉重,思想了半天之后,他才小心的打开筒盖儿,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筒子里的东西是一块儿用油浸泡过的白布,白布上有个图案,大致的样子跟小红本上的草图差不多,也是关于鬼面灯笼内部构设的绘图,只不过更细致一点。

    图上每一部分也都标注的很详细,鬼面灯笼外壁上也有大圣物的影子,唯独没有见到龙母金虫的存在。

    除此之外,图绘也详细的分析了鬼面灯笼拆解的方法,也列举了几十个解禁的大道场口诀,而且图案上所有的标注字也都是隶书字体,所以廖东风理解起来并不困难。

    说实话,廖东风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图解了,所以他认为眼前的图案就是神狱蓝图,但事实上神狱蓝图指的是一个现实的东西,目前为止对这个东西还都一无所知。

    仔细的看完了图解之后,廖东风觉得也平平无奇,除多了几个圣物在上面,其他的内容跟别的草图也没什么两样,具体鬼面灯笼是什么的问题也没有解决和答案。

    然而,就在他刚想把图收起来放好的时候,目光忽然一斜的瞬间,他貌似看到了图案也忽然分出了层面,而且分出的层面内部也有立体标注释义的隶书字。
正文 355 冲突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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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看的清楚,图案的第一层标注着天牢二字,第二层是天陷,第层是天煞,第四层是天暴,第五层是天无,而之前鬼面灯笼化作的那个圆盘状的样子就是被称作天牢的第一层面。[燃^^书库][]v

    每一个层面的模样都不一样,最下层的天无貌似是最恐怖的,据图案附近的注释看来,天牢可以关任何东西,天陷可以让被关进去的东西无法逃离,天煞可以步步设防,避免被关的东西伺脱困,天暴相当于处罚,更能称之为是磨练的地狱,而天无则涵盖了一切,那里是永远出不来的迷宫,而且遍地是杀。

    古人能绘制出这样的隐藏立体图案,廖东风也确实没想到,而这张图还说出了神狱变幻五个层面的模样,可见绘图的人一定是具体的了解过这些东西,那么绘制这张图的人是谁?孔明吗?

    牢记了所有的解禁大道场口诀,廖东风也小心的把图收回了筒子里,然而就在他把图装进筒子的时候,这张图忽然呼的一声燃起了火苗,眨眼就化为了灰烬。

    与此同时,黄月英也正好从门口进来,她也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柳眉倒竖,发狠的说道:“你怎么能烧毁里面的东西呢?”

    “不,不是我烧的,是它自燃的,跟我真的没关系。”

    这句话一出,黄月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久就听她讲道:“孔明先生曾经说起过里面的东西会自行烧毁的话,不过他还说但凡看到这东西自行烧毁了,造成这个后果的人就一定不能放过,而且必须永远圈禁在孔明墓里,而你就是被说的那个人。”

    “前辈你等等,你意思是说还有其他人也见过这张图?”

    “对,很多人,上千人,具体点说应该是一千八百六十人,你是最后一个见到这张图的人,你也是唯一一个看完图之后图就自行烧毁的人,所以请跟我去你该去的地方,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大杀器的事儿吧?”

    廖东风此时有点无措,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听话的后果,其实此时他也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作为主枢假扮成十尾白帝的黄月英就曾经说过带廖东风去见识一下大杀器的事儿,一开始还以为这就是句闲话而已,直到现在廖东风才明白确有其事。

    “大杀器,就是孔明先生呕心沥血的大作吗?跟熔炉斗死城有什么区别?”

    黄月英没有解释,此时的她也只是做了个请的势,随后廖东风就率先走出了密室。

    两人一前一后,黄月英带路,廖东风紧随其后,不久就来到了十尾白帝附近,不过这时候十尾白帝面前没了月鬼的踪影,所以廖东风也赶紧询问。

    “月鬼人呢?你没把她怎么样吧?”

    黄月英继续走她的路,根本不回答也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廖东风有点火大了,上去就想拉住黄月英的臂,可他刚碰到黄月英的臂,也不知道黄月英用的什么段,马上就反制了廖东风,而且这个女人的劲儿也非常大,廖东风被**关改造的小臂也被捏的嘎嘣响。

    不仅如此,零距离的接触也告诉廖东风,这个女人的心跳在任何时候都跟孔明墓保持着共鸣,所以她心跳的强度是正常人是数百倍。

    “我去,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就算是人也是被**改造过的人,不然她也活不到现在。”

    想到这里,黄月英的忽然松开了廖东风的小臂,之后小声警告道:“这是最后一次,不要逼我伤了你。”

    说完,黄月英转身就要走,可等她刚一转身的时候,一条黑影忽然从黑暗猛扑过来,直接把黄月英撞出了十米开外。

    这一幕让廖东风也吃惊不小,按说黄月英就算是这孔明墓里执掌生死大权的人,居然在自己的地盘遭人暗算,说出去还不笑掉大牙?

    不过这件事儿确实发生了,而且就出现在廖东风眼前,此时廖东风的目光也紧锁黑暗慢慢站起来的黑影,不久等黑影走出黑暗的时候才看清是九尾黄皮子的样子,只不过毛色不是黄色的而已。

    白色的黄皮子不多见,黑色的黄皮子更是稀罕货,而眼前这只还是九尾的黑色黄皮子就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黄月英没有马上开始反扑,看她的模样也知道这只黑色的九尾黄皮子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么这只意外出现的黄皮子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呢?

    廖东风也在想这个问题,因为自打解密了自律崩灭关之后,身边的熟人就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先是深,之后是余万水,再后来就是那几位在鬼族新村遇到的异类,最后是月鬼,就像黄月英之前所说的那样,这里就是黄皮子异类的坟墓,绝对没有一只可以逃脱。

    想到这里,廖东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慢慢的挪到了十尾白帝附近,而此时,一个声音忽然出现在了脑子里。

    “风,动帮忙,是那个女人杀了月鬼。如果你肯帮忙,我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一丝都不保留。”

    廖东风此时只顾着看远处的情况,虽然知道是十尾白帝在借助共鸣说话,但廖东风却没有理睬。

    “求你了,风,只要你肯帮忙,你就是鬼族的大恩人,我保证从今往后所有的鬼族人都听你调遣,**关术你想知道就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引诱我上当?我又没亲眼见到月鬼被杀?让我怎么相信你?”

    “那个女人的关术段极其残暴凶狠,她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究竟我做什么你才会相信我说的话呢?”

    “证据,我要证据。”

    “月鬼跟我说你认为那些被圈禁的异类都是所谓的克隆体对吧?老实告诉你不是那样的,他们都是鬼族的坚力量,他们是因为我才会蒙难的。”

    “可那些都是十尾白帝你的样子呀!你怎么解释这个?”

    “那个女人都能装扮成我的样子,你觉得把其他族人都弄成一模一样的有难度吗?之前我已经挫败她了,只不过她借着孔明墓才侥幸活下来,还有,你真的以为孔明墓是偶然停在这里的吗?如果是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求你救救我的族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给我你的内丹,别跟我说你连内丹都没有?”

    这个条件对十尾白帝来说无疑等于要他的命,但十尾白帝也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马上就开始吞吐内丹,之后才虚弱的问:“内丹在此,我怎么才能交给你?”

    此时,呼的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直接就钻进了囚禁十尾白帝的关内,而且圈禁十尾白帝的镇压符咒也没有触发。

    看着十尾白帝散发着纯白色光晕的内丹,廖东风仔细斟酌了一下才回答道:“内丹你自己收好,你的问题你自己去解决。”

    说完,一道白光顿时笼罩了十尾白帝的身体,眨眼间他和廖东风就来到了囚禁关外,而此时,十尾白帝把内丹吞入了腹,忽然朝远处的黄月英猛冲而去。

    黄月英忙着应付黑色的九尾黄皮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十尾白帝雨的忽然接近,当即就被十尾咬住,嗖的一声扔到了十几米远的地方。

    按说黄月英对付月鬼的时候段是何等的犀利,为什么此时应对黑色的九尾却迟迟没有能结束战斗呢?之前她使用的犀利段不起作用吗?

    其实不是不起作用,而是黑色的九尾对她的段了如指掌,移动躲避的速度也相当的快。

    远处,廖东风看着黑色九尾和十尾白帝围攻黄月英,心里也非常复杂,毕竟算起来黄月英对廖东风还是仁慈的,他们也是同类,所以看了一小会儿他就扭头过去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而就在他扭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黑色九尾的额头闪亮的红色月牙装图案,这个图案也是月鬼独有的,怎么会出现在黑色九尾的头上呢?黑色九尾除了外表不像月鬼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跟月鬼一模一样,就如同是朵儿召唤出的肤色不同的廖东风,难道说远处黑色的九尾就是被召唤出来的?

    带着疑问,廖东风躲在远处仔细的观察战况,在九尾和十尾白帝的夹攻下,黄月英明显处于下风,不过她接着对孔明墓的熟悉和了解,巧妙的借用关术横加阻拦两只黄皮子的攻势,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太吃力。

    之前廖东风就已经察觉到,黄月英不是人,而是被**关术改造过的人,她的心跳呼吸都比正常人强很多,这种强大的心率也表明了她就是一件关武器,只不过披了张人皮而已,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黄月英的身法相当灵活,借着孔明墓内的构设东躲西藏,两只个头儿稍大的异类只能大搞破坏,几乎碰不到黄月英的身体。

    这个时候,廖东风也看的清楚,黄月英的灵活动并不是在刻意躲避两只异类的攻势,外行人可能看不出来,廖东风可是内行,而且他也是摸着熔炉能源一步步走到现在的,所以黄月英的每步动作他都看的清楚明白。

    “不好,那个女人启动了半数熔炉关,而且这半数都是朝一个心点去的,这是陷阱,她想引诱雨他们进去。”

    这一点廖东风看的清楚明白,也就是雨身在激战仇恨完全充斥了心脑才不知不觉。

    情急之下,廖东风提醒雨大喊一声小心,但雨的冲锋势头太猛,廖东风喊话的时候已经冲进了陷阱。

    熔炉定向炸响,火光和灰尘也顿时笼罩了激战所在,吞没了雨和那条黑色九尾的影子。
正文 356 神狱第二层 天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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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炸无比的猛烈,十几个熔炉顿时变成一片废墟,实难想象在这样的爆炸下雨的生还几率有多大。[燃^^书库][]

    廖东风担心雨的同时,就听身后忽然有什么东西噗通一声落地,廖东风意识到来者不善,猛的就窜出去十几米。

    然而还没等他站稳脚跟,成群的细索已经暴风骤雨般的席卷而来。

    这些东西的威力廖东风可是领教过的,一方面细索的密集程度太大,另一方面是这些东西无穷无尽,稍有不慎就会被围困。

    眼前全是这些藤条一般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的顶端貌似还长着带牙的小嘴,一旦被它们困住骨头都剩不下一根。

    意识到黄月英这回是真下死了,所以廖东风也不敢怠慢,他也知道魍魉关兽不足以对付这些难缠的东西,于是稍微有点可怕的点子也逐渐在心里成熟。

    “游字九舞字十乱字十卸字八镇字五,开禁,鬼面灯笼解放。”

    解禁大道场口诀一出,鬼面灯笼瞬间打开,神狱超强的共鸣也把围上来的细索驱散,部分细索也纷纷钻入了空间关内部再也不见了踪影。

    同一时间,廖东风心脑合一,不久,圈禁了神操的空间关消失不见,大批的红色亮点也纷纷落地。

    “游字十乱字九舞字八卸字十,开禁,雷霆神罗解放。”

    一股阵风四面横扫,心率的共鸣迅速和神操达成神识,那一刻,十几只雷霆神罗禁兽被解放,深蓝色的电闪马上取代了幽暗的微光。

    禁兽雷霆神罗的出现马上逆转了局面,一时间风驰电掣,四下里被毁的满目疮痍。

    前提到过,廖东风只会解禁禁兽,却不会操控这些强大的东西,因为它们不属于关网控制的范围。

    禁兽虽然也是**关术的究极作品,但想要操控它们则需要传承它们身体组织的人,也就是像淇淇那样的魔鬼魂铸体。

    不过虽然廖东风操控不了这些大东西,但这些大家伙一出现就会自发的引出大动静,在它们眼谁都是敌人,所以除了破坏几乎什么都不会做。

    禁兽虽然帮廖东风暂时解了围,但同时也加快了孔明墓毁灭的速度,这些大个子根本不在乎熔炉爆炸会造成什么后果,个别被炸蒙的禁兽也只是摇摇脑袋慢慢的再站起来,然后继续去破坏,还有的禁兽停在熔炉边上,借助特制的充能长索跟熔炉连接蓄能,总之一句话,孔明墓彻底乱了套。

    小心的绕开禁兽,廖东风跑到之前雨埋伏的地方,此时地面上除了有点血迹之外,根本就没看到雨的影子。

    正当廖东风疑惑的同时,忽然就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拉,整个人嗖的一声就被拽进了黑暗,这感觉就如同是当初刚刚进入斗死城时发生那一幕,廖东风当下就有点心慌。

    不过还没他想好脱困的对策,耳边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要乱动,我是雨,我受伤了,接下来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不过你多少要受点苦。”

    “无所谓了,只要能离开这里就行。”

    “那个女人不打开出口,谁也别想出去,你原本是有出去的会的,是我连累了你,恩人,对不起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有些沮丧,不过他认为就算孔明墓无懈可击,它也是属于关范畴的东西,只要是关范畴的东西就有薄弱环节,只是孔明墓的破绽弱点暂时还没找到而已。

    “是关就有弱点,你也不用沮丧,还有,你是想告诉我禁兽应该怎么操控吧?”

    “对,禁兽是魔国后期的作品,制造它们的依据就是借助了人的身体组织结构,而这些人就是被称为魂铸体的人,所以禁兽有主,每一只都有不同的主人,它们也只听主人的调遣。”

    “废话少说,这些我知道,你就直接告诉我怎么才能控制它们就行。”

    “野马需要驯服,禁兽也一样,所以我之前才说你要受点苦的。”

    一听这话,廖东风脑子都要炸了,马上就反问道:“那么大的东西你让老子怎么去驯服?老子有病还是你有病呀?”

    “稍安勿躁,禁兽的驯服方式跟一般畜生不一样,只要你在它面前展示出足够强大的威慑力就可以,至于说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有办法的。”

    “我有鸟的办法,除非再把它们都关起来,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只知道怎么激活它们,却不知道怎么关闭它们呢?这玩意儿到底是谁造出来的?”

    “不好意思,是我。不过当初这么设计也是为了禁兽不被敌人所利用,然而这些禁兽也根本没有上过战场,所以没有投入使用,自然就没发现控制它们的弊端。”

    “那我问你,能控制禁兽的那些人哪儿去了?都死了吗?”

    “那些人就是禁兽呀!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惊呆了,敢情禁兽就是以人体为载体关术为辅助的怪物,难怪它们不听话,不过这段也太凶残了,用人体做实验,这不丧尽天良泯灭人性吗?

    雨看的出廖东风内心世界的不安,所以也赶紧解释说:“你不要误会,这些人是自愿参与和禁兽融合的,我没有威逼利诱,只不过那些做了魂铸体的人大部分都在融合的时候死去了,还有一部分是在融合成功后死掉的,所以禁兽才没能上战场,因为这样我才把它们全部带到斗死城的。”

    “那t见鬼了,这些玩意儿为什么会一下子全活过来?”

    “按说不应该这样的,我想应该是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禁兽融合实验是你做的,什么时候又成我的问题了?”

    “我感觉是你唤醒了它们的虚魂,要不然就是你身上常驻着几十万个虚魂,他们也是这些禁兽的主人。”

    廖东风更加的吃惊,此时他也忽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的是雨说的那样,禁兽主人的虚魂就在自己体内,那么他们在哪儿?

    “龙母勾魂玉?”

    当廖东风不禁叫出龙母勾魂玉这几个字的时候,雨的脸色也忽然变的惊讶,就听他问道:“什么?你怎么知道龙母勾魂玉的?”

    “龙母勾魂玉就在我身上。”

    “那你一定见过浑天子了?”

    “没见过,但龙母勾魂玉一直就在我身上,我也说不好为什么。”

    “你知道吗?当初参与禁兽融合的人里面就有浑天子,是禁兽融合的实验成就了龙母勾魂玉,他罪大恶极,是他用几十万条性命作为对象熔炼了勾魂玉呀!”

    “这事儿有点大了,也太复杂了,我这个小脑袋想不了那么多,也装不了那么多东西,你听好,我们必须要设法离开这里,不然很多真相就会永远尘封,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试试你教我的办法,如果有用咱们再议。还有,那个黑色的九尾是月鬼,你最好赶紧给我找到她。”

    说完,廖东风直接冲了出去,转眼就来到了禁兽附近。

    禁兽体高力猛,黄月英也不敢擅自靠近,就算是那些难缠的细索也不堪禁兽的一击,所以黄月英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过雨的提示,廖东风拿起鬼面灯笼变幻做神狱的样子摆在禁兽面前,这些大家伙看到神狱出现纷纷退避,没有一个敢上前一试究竟。

    不仅如此,廖东风此时还把龙母金虫尽数释放出来,任由它们在地面上游走,而此时廖东风也发现,部分龙母金虫逐渐融入了禁兽体内,这些禁兽火爆的脾气也逐渐趋于缓和。

    缓和是缓和了,但禁兽一个个的还像凶神恶煞一般虎视眈眈,廖东风背对的禁兽还敢于往前走两步。

    借助鬼面灯笼给予威慑确实管点用,就是不知道这种态势能维持多长时间。

    此时廖东风也受到了越来越多来自龙母金虫的信息,部分龙母金虫已经找到了禁兽体内的主枢,果然这些体型庞大的家伙就是从人体内长出来的。

    看到雨的提示确实收到了效果,廖东风此时也开始尝试和禁兽对话。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你们也不是我的敌人,如果你们不想再回到暗无天日的世界去就听我号令,不要再毁坏这里的任何东西,帮我速度找到那个女人,马上。”

    一句话说完,附近的几只禁兽各自对望了几眼,随后不约而同的朝着廖东风咆哮起来。

    一只禁兽这么做,其他的禁兽也立即跟上,咆哮倒是次要的,此时部分禁兽身上还闪出了蓝色的电光,这些电光的火力可不容小觑,要一下子都扑过来廖东风的小命就得玩儿完。

    廖东风相当的镇定,这要换做常人早尿裤子了,此时他想的是,对于禁兽除了威慑之外,必须要它们害怕和恐惧,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要先除掉其一个,也就是所谓的杀一儆百。

    这时候,他细想着之前黄月英给他的图解,以及图上标注的神狱五层的大道场解禁口诀,嘴里也喃喃自语,心跳也速度共鸣了鬼面灯笼。

    “游字十九舞字十一离字乱字十卸字九镇字九,神狱天陷解放。”

    此话一出,天牢模样的鬼面灯笼马上迎合了共鸣开始变化,它的周围猛的窜出无数的细索,细索顶端同时朝向漩涡心,整体来看活像个长满了触的怪物。

    当细索在心部位慢慢拧成一团之后,无数的细索也慢慢融合到一处,逐渐填充了心部位的漩涡,一个闪耀着红色光芒的星状图案若隐若现。

    不久,星状图案从间打开,打开的趋势和幅度也越来越大,逐渐反转了天牢的漩涡,五条花瓣似的角边也向后聚拢到一处,形成了花骨朵似的模样。

    此时花骨朵的根部,空洞漆黑深邃的内部空间逐渐白亮,最后强光刺眼,廖东风就站在强光的一侧,此时他也感觉到了这种光芒完全没有温度,不像是冷血异度那样的东西。

    忽然,轰隆一声响,紧接着就听嗡的一声,随后这嗡嗡声越来越大,感觉就跟某种大型关武器蓄势待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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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7 天陷 秒杀禁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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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从来没见过鬼面灯笼的这个模样,所以就在蓄能的瞬间就迅速靠后,可就在此时,花骨朵的一边忽然打开,成千上万的细索蜂拥而出,缠绕了廖东风的身体,并慢慢把他举到高空。[燃^^书库][]()

    不仅如此,细索和他的双臂的内部关逐渐融合,那感觉就像是廖东风在架势着什么大型器,模样极其的威武霸气。

    远处的雨看到这种模样的庞然大物,也忽然叹道:“这是神狱天陷,二层解禁的模样,他是怎么领悟的?难道是那会儿那个女人告诉他的?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还要帮我?人类真是奇怪的动物。”

    表面上看去,廖东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事实上细滑的长索此时正在他体内飞窜,再度拓展他的血脉。

    廖东风也知道,想要得到真正的实力,不受点苦是不可能的,之前鬼面灯笼试图和他沟通的第一次会已经错失了,那么第二次融合还要错过吗?

    一时间,廖东风难以抉择,毕竟这些细索针对的是他的大脑,人体就两处内脏器官最要命,一是心脏二就是大脑,不过之前这些细索好像没对心脏造成什么破坏,是不是让它们跟自己的大脑接触一下呢?

    这个选择的确不好下决心,而此时鬼面灯笼神狱第二层天陷的模样看起来已经达到全盛,自己做这一切也是为了活命,既然是为了活命赌一把又有何妨?万一能让自己摆脱孔明墓呢?

    说实话,盘踞在廖东风大脑的龙母金虫此时已经不足以对抗渗透的细索了,而此时廖东风也有感觉,龙母金虫在主动撤退,不过细索也没有继续渗透,而是停在了廖东风头壳内。

    不久,从细索慢慢钻出一些更为细长的红线,这些红线也慢慢的接近了廖东风的大脑,不过红线没有穿刺渗透,只是依附在了大脑的皮层上,也就是这一瞬间,神狱第二层天陷的全貌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随着廖东风的思想变化,神狱二层天陷也开始对准了其一只禁兽。

    综观神狱天陷的全貌,此时鬼面灯笼变化后的个头儿要比在魔鬼海内消灭海兽的巨型关大炮大出去两倍还多,比在场的禁兽雷霆神罗就大的了。

    所以在个体上占尽了优势,之前的威慑力也倍增,结果还没等廖东风要启动天陷开始发飙,十几只雷霆神罗也当即半跪在地,没有再咆哮,更没有再虎视眈眈。

    其实被**关术改造成禁兽的人最可怜,此时的廖东风也觉得没必要去伤害它们,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禁兽雷霆神罗没有见到绝对的恐怖随时都有可能改变初衷,所以廖东风这时也思想了清楚,决定一试神狱二层天陷的威力。

    当触发的号令在脑清晰之后,外翻的五片花瓣状物件忽然一片漆黑,廖东风此时也看的清楚,以自己所在为心,五片花瓣也在聚拢外界可以汲取的能量,这种情况其实跟神狱一层的天牢差不多,只不过廖东风没想到天陷的重点不是蓄力,而是花朵底部足以扭曲一切的威猛力道。

    嗡的一声响,孔明墓的地面好像一下子变成了松软的棉花,半跪在地的禁兽雷霆神罗瞬间就没了影子,廖东风唯一捕捉到的影像是,雷霆神罗被瞬间分解了,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

    见识到了神狱天陷的火力,廖东风也迅速止住了继续的杀戮,就听他再次喊道:“去找那个女人,马上。”

    此时,剩余的雷霆神罗纷纷散去,而廖东风也没有收起神狱天陷,因为他知道孔明墓遍地暗藏杀,这样的大型关武器早晚还会有用的。

    瞬间秒杀雷霆神罗的神狱天陷足够霸道,远处的雨也看的一清二楚,此时他找到了黑色的九尾,只不过九尾陷入昏迷,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恐怖的景象。

    说实话,在场的人谁都清楚天陷是如何灭了禁兽,简单的来说,天陷是瓦解了组成禁兽的材质,就如把鲁班锁拆解了是一个道理。

    话说制造关兽主要的就是要把它的各部分重要部件连成一体,而且还要让关兽灵活动不死板,**关术的功劳在这个方面就算是个难得的创举。

    不过**关术后来针对人体的实验太过无道和凶残,原本是为民造福的工程,最终却害人害己,成为了最该灭绝的一脉,这样说起来**关术确实有点悲哀。

    长话短说,先提当前故事。

    廖东风看着昏迷的黑色九尾,忽然问雨说道:“她是月鬼吗?怎么变成黑色的了?”

    “之前那个女人用非常段毁掉了她新生的皮肤,我还以为我失去她了,其实这才是我记忆的月鬼,她还跟以前一模一样,唯独老了很多。”

    “月鬼没事儿就好,看来她早有遇险的准备。”

    “族人都是为了救我才被孔明墓里那个女人给杀掉的,我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我就奇怪了,她为什么要抓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之前那个女人说你盗走了神狱蓝图,你盗走蓝图又是为了什么?孔明的死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

    “其实以前的事儿多少都有些误会,只不过很多人当时没有在场,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孔明先生是我的至亲好友,我虽然是异类,但他却从未当我是异类来看,当时兵荒马乱,孔明先生却有大志,原本他还想把神狱蓝图用于战争,不过顾及到神狱蓝图太过凶残,才几次搁浅了计划,再后来神狱的真面目被孔明先生破解,神狱内的智慧远远大于了当时最高的科技成就,所以神狱不能存在于民间,不然必起大乱,因此孔明先生才让我把神狱蓝图带走,找个偏远的地方永远的藏起来。”

    “其实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神狱蓝图已经被人盯上了对吧?”

    “没错,其实这才是我建造斗死城的初衷,也是孔明先生的遗愿,所以我不想让任何人得到神狱蓝图。不过刚才看你那么做,貌似你已经悟透神狱蓝图了。”

    “你错了,刚才我所用的术法是那个女人转交给我的,她还说是孔明先生的预言,千年之前他就预言到了今天我的存在,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说不好,不过据我所知那个女人在孔明先生去世后不久也辞世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和能力来完成孔明墓,孔明墓的设计建造者应该另有其人。”

    刚说到这里,就听远处传来连续的轰响,就看到两只禁兽雷霆神罗从黑暗被抛了出来。

    廖东风和雨相当的震惊,毕竟能把这么大这么重的禁兽扔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两个人静静的凝视着黑暗,默默的等待大家伙的出现,可一直等了将近十分钟,那个女人才从暗走了出来。

    此时廖东风有点郁闷了,他想该不会就是这个女人把禁兽给扔出来的吧?

    这时候一旁的雨拉了廖东风一把,轻声讲道:“别乱动,有问题,先淡定。”

    听完雨的提醒,廖东风也盯着远处慢慢走出来的女人,这时候他发现,女人的腿脚基本上就没动,而且好像还是悬空的。

    不久,黑暗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黑影,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和另外一个更大的家伙融合成了一体,就如同廖东风和神狱天陷的融合是一样的。

    “神狱的世界目前所知有五重天,每一重都有绝对性的压倒优势,但是,每一次和神狱融合,融合的人的能力都会增强,可同时也在消耗他的生命,这就是为什么神狱会不停易主的原因,因为任何人都不会跟它过一辈子。悲哀的是,我只知道神狱有五重天,可五重天的蓝图我却看不出来,我想除了孔明先生外再没有第二个人了吧?”

    “五重天天牢天陷天煞天暴天无我都看见了,孔明先生不是唯一。”

    “果真是这样的话,孔明墓估计也该到终点了。”

    两个人说完这几句话,廖东风也率先朝融合了黄月英的大家伙飘去,雨留下来等待月鬼苏醒,随时准备侧应。

    慢慢的飘到黄月英面前,廖东风也无比的镇定,而此时的黄月英身上全是黑乎乎的细索,就像成千上万只虫子在爬一样。

    “前辈,你想带晚辈去的地方在哪儿?”

    此时黄月英冷冷的一笑,说话声也有点变味了,变得狰狞恐怖,好似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跟她一起说话。

    “先生的预言和遗愿我一直都很看重,只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肯出帮助一个异类,所以我也不打算带你去那个地方了。”

    “这世界上每个物种都是生命,都是生,就算人类再强大也不能随便夺走他们的性命,先生慈悲,大爱天下众生,先生要能活到现在估计也会这么想的。”

    “孔明的一切成就都是我在背后默默相助的结果,没有我自然也就没有他的成就,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起,孔明墓就已经开始建造了,如果没有魔国血统诅咒的干涉,这里会变的更加完美,我和先生依然会像神仙眷侣一样生活在这个世外桃园。”

    “我知道,你一个人融合了**关活下来并不容易,你深爱孔明先生就更加的难能可贵,但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的主观臆断就伤害其他的物种异类,很多事都是活着的人所看不透的,所以我劝你罢吧!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黄月英听完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又发出冷笑声,继而发疯似的喊道:“雨,你给我出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先生的脑子是不是你取走的?”

    她这一句话直接把廖东风搞蒙了,敢情取了孔明脑子的还不是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正文 358 逃出孔明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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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远处的雨轻轻把月鬼放在地上,随后就来到了廖东风和黄月英间,这时他看了廖东风一眼,随后又往月鬼那里看了一眼,意图也再明显不过,他想让廖东风保护月鬼的安全。[燃^^书库][]

    廖东风会意的点点头,雨的脸上才有了微笑,之后就见他转身走到黄月英跟前,伸在自己身侧随意一抓,这时候他身侧的空间好像凹进去一块儿,不久就见他的里多了个东西。

    此时,雨把里的东西递到黄月英跟前,讲道:“今天有见证人在场了,不是我的同类,所以有些话我也该跟你说清楚了,先生是我的至交,我们之间从来也没什么秘密,反而是你,你是跟先生过一辈子的人,为什么不一早就告诉先生你的背景和来历?既然你有秘密,先生为什么不能有?”

    接过雨递上来的东西,黄月英也认真的思考雨刚才说的话,半响之后才回答:“好不容易才从魔国逃出来,我不想让的人知道我是魔国人,那样会害了先生,难道我错了吗?”

    “我在保护先生毕生的心血,也是先生托付我取走他的脑子的,我想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护你,让你的秘密永远尘封下去,先生不让我告诉你,为的也是给你私人的空间,可你都做了什么?你迁怒我的族人,几乎灭了鬼族,我有说过什么吗?其实我也知道,先生走的太突然,很多事儿你都不知道,事到如今,我也该为我的族人的死负责了,而且我也辜负了先生的嘱托,我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想先生有在天之灵也会宽恕我的。”

    黄月英此时在认真的读取孔明脑子里的记忆,她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与此同时,雨也回到了月鬼附近,就见他把月鬼抱在怀里,两个人也慢慢的融到了一起,到最后只剩下了月鬼自己。

    廖东风虽然不知道这是雨把自己生命和能力寄托在了月鬼身上,但他知道雨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出现了,这也算是他最后为自己的族人做了点微薄的贡献,而廖东风此时却觉得雨这个异类确实有点傻的可怜。

    “年轻人,带上那个鬼族的女人离开这里吧!”

    黄月英忽然这么说,廖东风也赶紧问道:“其实我现在也不着急出去了,我想看看你怎么来挽回鬼族的损失?”

    刚说完,就听地面下猛的传来一声巨响,不久,就见到无数的蛋体慢慢的升了起来,同一时间,蛋体也自动打开,里面十尾白帝模样的异类也纷纷掉了出来。

    此时的他们没有马上腐烂掉,倒地的同时十尾白帝雨的外表也摔成碎片。

    看着这些异类逐渐苏醒,之后慢慢的爬起来,黄月英也马上跟周围产生共鸣,孔明墓的地面此时也忽然变的松软,刚刚苏醒过来的异类也纷纷陷了进去,再也没有了声音。

    “他们出去了,你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你之前说过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的,这个事儿你总没忘吧?”

    “没忘,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顺便我也请你帮个忙,请你把我和先生一起葬在那里,毕竟是先生毕生心血的创造,那里才算是真正的孔明墓吧!”

    “真正的孔明墓?这么说你也没去过?”

    “我去过,但是那里不允许我进去,既然先生能预言到你的存在,自然也有他选你的道理,跟我来吧!”

    说完,黄月英调用细索取来了孔明的真身,随后就转身进入了黑暗。

    此时,廖东风卸去了神狱天陷,回头把月鬼背起来,随后也跟着黄月英一起走进了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廖东风才看到黄月英停了下来,此时,周围的空间逐渐被无数个发光体点亮,廖东风眼前也出现了一个超大的球体。

    球体上也满是鬼脸图案,还有许多的魔国字,廖东风看的出这个东西就是放大的鬼面灯笼,也就是之前黄月英嘴里所说的真正的孔明墓。

    说实话,眼前的这个东西比起熔炉斗死城严谨了不知道多少倍,雨在建造斗死城的时候由于熔炼的问题并没有解决,所以他建造的神狱其实并未真正成形,若不是廖东风无意间帮了他一把,只怕熔炉斗死城至今还是一盘散沙。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眼前的孔明墓球体是用什么方法解决了熔炼问题的?这点廖东风很想知道。

    此时,廖东风背上的月鬼也已经苏醒,只不过她醒来之后并没有马上让廖东风知道,廖东风也只是凝望着远处的球体而没有觉察到月鬼的动静,看起来他对神狱蓝图的好奇心还是很大的。

    凝望着孔明制造的神狱蓝图,黄月英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不过面对陌生人,她最终还是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跟廖东风说道:“我只懂得了神狱天陷,光是这一点就能为所欲为了,而先生建造了神狱蓝图,他的才智确实比我要高的多的多。”

    “你们俩其实半斤八两,实力旗鼓相当,虽然彼此心里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我想你们还是有一定默契的,要不然也走不到一起。”

    “折腾了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对谁错,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什么时候建造的神狱蓝图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隐瞒呢?”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想一定不是偶然吧?”

    “其实是我建造的孔明墓自己找到这里的,说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孔明先生的关术是在我的启发下逐渐强大的,所以我以为我的智慧远高于他,但直到见到了神狱蓝图我才明白,我太自负了,自负的有点目无人,这其就包括先生在内,也许这就是先生到死都不肯告诉我一切的原因。”

    “你们俩的事儿牵扯到的人和异类太多了,或许答案真的就如雨所说的那样,可如今这一切也算圆满了,的谜团就让它都留在这里吧?”

    说完这句话,廖东风也闭上了双眼,开始感受神狱蓝图的一切,当共鸣发出的瞬间,神狱蓝图也迅速迎合了廖东风的心率,这个共鸣相当的强大,若不是番两次廖东风被拓宽了血脉,估计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共鸣。

    然而共鸣频率虽然找到了,但是神狱蓝图并未因此打开,这时候廖东风轻轻的放下月鬼,慢慢走到神狱蓝图跟前,仰望它巨大的身影,随后把掌贴到了它的外壁上。

    嗡的一声响,关网迅速铺开,神狱蓝图的外壁也开始凸起凹陷,变化多端,鬼脸的外壁也慢慢的褪尽,神狱蓝图最终变成了虚无飘渺的透明巨球。

    “需要神识共鸣一脉**关王一脉以及神狱一脉共有的术法才能打开神狱蓝图,孔明先生真是大智慧,不知道他跟**关术一族到底有什么关系?前辈您知道吗?”

    “你说过的,谜团就让他永远尘封在这里吧!就算是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的路不一样还是要走下去吗?”

    说完,黄月英带着孔明的真身慢慢走进了大球深处,在他们即将消失的时候,黄月英忽然回头提醒道:“年轻人,我总觉得孔明先生不属于他的时代,也许你也不属于这个时代,也许神狱才是你们这种人共同的归宿,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的路越走越宽,还有帮我根除了魔国血统的诅咒,这样的悲剧人世间不应该再有了,再见了。”

    黄月英的话让廖东风更加的迷惑,为什么她说自己是雪域魔国的后代?什么叫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去解释,还有句老话说的好,既来之则安之,就算不属于这个时代,能来到这里就一定有必然的原因。

    再次共鸣了神狱蓝图,大球才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不过廖东风认为这么个大家伙埋藏在地下,早晚会被人挖出来,见光倒是小事儿,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就事儿大了,所以他效仿鬼面灯笼变化的法则和规律,开始尝试缩小神狱蓝图。

    不过还没他尝试的时候,神狱蓝图忽然开始朝心内敛,这股内敛的力道也相当的猛,很快就变成了逆向涌动的大风。

    二话没说,廖东风带上月鬼借助帝江关球迅速逃离了险地,不过内敛的大风越来越猛,孔明墓也开始摇摇欲坠。

    “东子,怎么离开这里?”

    廖东风细想了一会儿回答:“我想黄月英之前已经把离开的办法告诉我了,游字十九舞字十一离字乱字十卸字九镇字九,神狱天陷解放。”

    神狱天陷再次出现,地面也忽然变的松软,有廖东风照应,神狱天陷并不排除月鬼,两个人也一同随着神狱天陷陷入了松软的地下,那时候廖东风和月鬼的感觉就是,自己忽然被分解了,而且特别的痛。

    几分钟时间之后,眼前混沌黑暗的世界忽然变亮,此时廖东风和月鬼也发现,两个人正处在一处大坑的内部。

    大坑的央一片火红,火烫的熔岩浆水不断涌出,两个人也没有犹豫,廖东风借助了帝江,带上月鬼炮弹一般的飞出了外界。
正文 359 接受察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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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大坑边缘,回头看大坑央,地面迅速裂开,继而向四面八方延伸,塌陷的塌陷,隆起的隆起,总之再也没有了原来的样子。[燃^^书库][]

    十分钟之后,廖东风和月鬼回到了油田驻地,此时所有的人正在忙着撤离,余万水也在紧张的安排。

    当余万水看到廖东风的刹那,两个人忽然一起呆了几分钟时间,要不是彭建军忽然打断,恐怕他们还要这么一直呆下去。

    “东子,这一宿你们去哪儿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没事儿,收拾东西赶紧撤。”

    彭建军应了一声,赶紧去帮助其他人,此时月鬼也忽然问道:“我们只离开了一宿吗?”

    廖东风叹口气,回答:“我感觉像过了很多天似的,无所谓了,赶紧撤吧!”

    月鬼去找朵尔,廖东风也加入了帮忙的队伍,当他经过余万水身边的时候,就听余万水小声说道:“廖队长,我的事儿请你务必保密,谢谢你了。”

    “保密可以,不过你要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不然的话我的眼可容不下你这样的异类。你知道的,我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那是那是,等忙完这阵儿,咱们就找个地方单聊,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了,我问你件事儿,自律崩灭关那里的内丹谁拿走了?听好,不要骗我。”

    “这个我真不知道,之前你让我盯着尸体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就晕过去了,之后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感觉逃出来的那些族人当有个别的好像不是同类,他们是人,我绝对没看错。”

    “好了,先别说了,撤出营地找地方单聊。”

    刚说到这儿,就听远处轰的一声巨响,就见浓烟夹杂着熔岩一下子窜到了半空,巨大的动静也让地面猛的一震。

    不久,空就有大块儿的冒着火光的岩石和泥土砸向地面,这些东西从天而降,力道相当的猛,最关键的是这些东西落地之后如同炮弹一般炸开,激起了的碎石和泥土,飞溅的碎石如同子弹一般有穿透力,立时让营地内的设备屋舍千疮百孔,几位运气不好的工人死于非命。

    “什么都别管了,逃命要紧,上车,都上车。”

    余万水招呼一声,所有人都赶紧往运送物资的卡车方向跑去,等确定所有活着的人都上了车,余万水也赶紧拍打了车顶,大声的喊道:“开车,开车。”

    那时候的车辆基本上都得摇启动,而且忽然熄火是家常便饭,余万水一声令下,一辆卡车立即就窜了出去,而另一辆却嘎登一下忽然熄火了。

    廖东风和朵尔当时就在车上,眼前突发情况,廖东风也顾不了那么多,上的鬼面灯笼迅速解放,几十条长索也缠住了其他人,随后操控鬼面灯笼变化做的怪物猛的往前跑。

    同一时间,空一大块儿冒着火苗的巨石落地,直接就把卡车砸的粉碎,而当时侥幸逃过一劫的工地人员也只顾着看救命的怪物,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远处的爆炸。

    一个小时之后,所有人撤离到了距离驻地十公里左右的地方,他们望着远处的浓烟和火光,心里依然有阴影余悸,不过这时候,被救的人正在盯着廖东风看,从他们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他们想知道什么,只不过廖东风一言不发,这些人也只能呆傻的凝望。

    余万水问候过了其他人,这才走到廖东风附近,而此时廖东风一把把他薅过来,抡圆了拳头就要打。

    不过想起自己的拳头力道太大,这一圈下去余万水不死也得半残,所以廖东风猛的把他摔在地上,脚踩他的胸口问道:“你是做地质勘探的,你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吗?有熔岩的地方会有石油吗?”

    “这里是沉积岩层,石油气储量很高,如果不是神狱蓝图和该死的熔炉斗死城,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你不能怪我。”

    “你还真是祖训和工作两不误呀!告诉你的人继续往远处撤,如果真的有石油气资源,爆炸波及的范围还会扩大,这里迟早会变成火海,滚。”

    松开余万水,廖东风也回头望向浓烟滚滚的方向,此时他心里的想法很多,而且还很繁杂。

    这一趟瀚海之行收获不小,但是跟预期所料却差的太多,原本是来追踪几十万鬼面灯笼的下落的,谁知却撞上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儿,谁知道还有多少人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一双双贼眼正盯着廖东风看,不清楚这些人的目的,更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知道的是距离真相应该更近了。

    瀚海的火山爆发事件影响相当的广,四百公里的范围内都有影响,就连内蒙的东北部都有震感,据说当时的震级在8级以上。

    只不过后来外蒙的报道没有提到的是,一个团的武装在地震死伤殆尽,而廖东风更不知道的是**关术以及鬼面灯笼自始至终军方都有参与,鬼面灯笼说实在的就是一种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只是廖东风暂时还没看到它狰狞恐怖的那一面。

    瀚海之行暂时告一段落,廖东风的队伍也只剩下了四个人。

    海晨死在了魔鬼海,秦了和安跃民死在了他乡异地,朵尔体内还有据说是虚的虚魂存在,不知道是真还是假,而淇淇意外的变成了魔鬼魂铸体,虽说之前她的背景就有深究的必要,但廖东风却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之前根本没想到困难升级的这么突然,就算是廖东风想的再周到都避免不了,因为做这种冒险的事儿,就算有计划也没有用,毕竟前方的路都是未知数。

    还是那句话,所有的计划在短兵相接的刹那都会破灭,所以廖东风在这件事儿之后淡定了很长时间。

    跟余万水的队伍一起待了一周之后,多伦的商队也返程归来,虽说约定的地点被破坏了,但是多伦和廖东风都在时刻等待对方的消息,或早或晚都会碰面。

    告别余万水返程归国的时候,余万水也说明自己回国之后一定会找时间和廖东风私下里谈谈,之后,廖东风就和多伦的商队浩浩荡荡的赶往了国境线。

    一路上,多伦再要求廖东风去他们家里做客,廖东风怕回绝多伦让他丢了面子,所以才勉强答应下来。

    回家的路跟来时一样的漫长,廖东风一方面在总结此次历险的教训,另一方面也在思考其他的问题,也就是关于自己的队伍将来要怎么样以饱满的精神状态去魔国的问题。

    首先死难队友家属的情绪怎么去安抚?这个问题廖东风考虑了很久,他的想法是暂时先不通知海晨等人的家人,毕竟他们的虚魂还算完整,廖东风想尝试一下借尸还魂的方法,而他却不知道如果成功之后,被复活的几个人会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和身边的人。

    其次就是魔鬼魂铸体淇淇的问题,至今为止魂铸体都是个谜,所以必须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要不然早晚都会影响到其他人。

    再次就是被朵尔带出来的那条虚魂,黄月英之前说是虚的虚魂,具体说是不是还不知道,好在十尾白帝把生命寄托给了月鬼,也许月鬼能辨析出真假是非。

    有了这一次的经历,廖东风总结出自己的队员必须有一定的实力才能克服未料的危,所以在解决了上述的问题之后,如果还想跟着自己走的,就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和武装,而廖东风最看重的就是彭建军,因为彭建军是铁了心要追随到底的。

    由于没有再跨越魔鬼海,归国的时间因此拖延了半个月,所以商队回到国内的时候已经是月份的下旬了。

    所有人也都疲惫不堪,因此需要一段时间去修整。

    李崇亮在廖东风等人走了以后就一直在处理阿苏城宝藏的事儿,到廖东风回来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处理完毕,而且还以书面的账单呈交给了廖东风。

    而廖东风看完了账单明细才知道,自己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暴发户,队里所能用到的资金将近五十万,这个数目在当时来说就是个天数字。

    表扬了李崇亮的功劳之后,廖东风还单拿出一笔钱交给李老让他回家去养老,不过还跟之前一样,被李崇亮一口回绝了,并且李崇亮还要求廖东风将来要去寻找雪域魔国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他,态度极其诚恳坚决,而廖东风也只能勉强同意。

    李崇亮的事儿暂且告一段落,先说廖东风等人受多伦的邀请去家里做客的事儿。

    一起随行前去的还有彭建军朵尔淇淇和月鬼,等几个人坐定之后,多伦也赶紧去请他的父亲出来见见这几位贵客。

    不久,多伦的父亲座着轮椅从内室出来,刚一露面就满脸的微笑,看起来多伦一定是把一路上的见闻都告诉了他。

    寒暄的话不用多说,直接切入主题。

    据多伦介绍,他的父亲名叫察台,博尔只斤氏,祖上曾经是元朝皇族,具体是那一脉的后代廖东风倒是没有多问。

    察台的汉语说的很不错,所以几个人沟通起来没有任何难度,可随着谈话的深入,廖东风逐渐发现察台的目光不时的朝月鬼身上看,也许他也看出了月鬼不是同类。

    不仅如此,谈话察台也仔细观察过其他人,虽说他心里相当的吃惊,可外表上却没显山露水,足够的镇定也表明他见多识广,经历过大风大浪。

    谈话一直进行到了午都很融洽,察台还特意让人备了丰盛的午宴来款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到了饭桌上,察台和多伦也分别坐在了廖东风的两侧,酒过巡,藏在心底的话也逐渐袒露了出来。

    “廖队长,你队伍的阵容非常强大,我走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方便的话能帮我引荐一下你的队友吗?”

    廖东风听完这话,稍微愣了一会儿才一一介绍了其他人给察台认识,只不过单单说了他们的姓名,具体的能力大小没有提到半个字。

    见廖东风说话的小心谨慎,察台也微微一笑,说道:“廖队长还是信不过我呀!不过就算廖队长不说我也知道,你的队伍里不光有主流召唤师,而且还有异类同伴的存在,不瞒你说,我这两条腿就是被异类弄伤的,而且还是黄皮子异类。”
正文 360 冤家路窄 借尸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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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台简单讲述了他的遭遇而廖东风也听得出來察台的遭遇貌似跟月鬼多少有点关系

    月鬼从一进门就沒怎么说话直到察台提起自己的遭遇之后才忽然变的有点不自然最终实在按捺不住才忽然开口

    “伏击你的就是我我是月鬼贝卡斯纳淇想要找我报仇的话尽管來”

    一语道破真相察台此时也很激动原本融洽的谈话也陷入僵局廖东风也不知道如何去调解

    察台虽然激动但也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回想起遭遇的那一刻他的双眼也迅速充血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自己现在纠集所有人跟月鬼对抗都无疑是找死

    察台的心思廖东风也相当清楚所以眼下只能寻求月鬼能给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她要伏击察台的商队其实这个问題廖东风也想知道因为其牵扯着爷爷廖洋的线索

    月鬼跟廖东风也算有过过命的交情所以为了避免让他为难月鬼也说出了伏击商队的原因

    “察台先生我想请问托你们运送物资的人究竟是什么人我不管他们是不是国内的人我单纯就想知道他们跟人类的部队到底有沒有关系”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有点惊讶因为要不是月鬼提醒自始至终他都沒想到过这样的事儿

    从骊山大陵起娄红军的爷爷娄律明就有介入一直到后來去帕米尔娄律明都有参与这个人可是某军区的首长位高权重一般人根本撼动不了所以此事必须要仔细考虑清楚再做定论

    一路上沒少跟部队的人打交道不过自始至终廖东风都沒发现有什么异常此时他也忽然想起了草湖大墓预言的壁画被破坏的事儿隐约觉得整件事儿不知道哪儿不对劲儿

    听完月鬼的问话察台也思考了一下才反问:“部队代表国家国家的利益大于一切我不觉得跟国家合作有什么错你的意见呢”

    “忠于你们的领袖我不反对但是如果牵扯到私人yuang的问題我就有必要问个清楚了”

    这时候月鬼转向廖东风随后继续说道:“东子接下來的谈话内容你要牢记以前我们之间的误会可能会因此完全化解而整件事儿我想请察台先生从第一次为客户运送人脑棺椁开始说起您请吧”

    察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考虑清楚之后才回答:“其实从第一次运送人脑棺椁开始我就知道那些货物是什么东西只不过他们给了很多钱我才替他们保密的”

    “商人就是商人你都不管你的货物是不是伤天害理你不知道那些货物是用來干什么的吗”

    “我知道是关于一项实验项目的而且参与的人很多据说是叫什么窒息计划的实验”

    “那么货物运送到国外之后又会转移到什么地方”

    “在塔木察格布拉克有人接收之后运送到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跟你交易的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交钱的人每次都不是同一个人而且他们都是直接现金交易的所以也沒有留下什么姓名你们也知道的做我们这行的必须要替客户保密更何况他们确实什么都沒留下”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过了好大一会儿廖东风才总结说:“察台先生你和月鬼的个人恩怨源自不明來历不明目的的货物我保证这个事情会给你个交代”

    “廖队长你的人救过多伦以及很多人的命在这里我深表感谢刚才你都说那样的话了我也就不去追究了千错万错就错在我不该去接这个镖”

    察台说完很遗憾的低下头而此时就听廖东风说道:“察台先生帮我找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我可以帮你再次站起來这权当作是我送给您的见面礼了”

    一听这话察台和多伦都很吃惊因为按当时的医疗条件和技术这样的事儿可望而不可及所以察台除了激动以外一言不发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到察台沉默廖东风也继续说道:“如果成功了你就可以放话出去就说是**关王帮你续接双腿的一方面我要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另一方面我也想引关术方面的高出现如果他们找你问起我的事儿你也可以直接告诉他们有胆儿就去魔国找我”

    察台点点头随后多伦就去负责安排找尸的事儿

    那个年月医疗技术和条件都远不及现在更别说是偏远的地方了民众的死亡率居高不下哪怕是一般的流感都会致人死命更何况还有很多类似黄皮子的异类也在滥杀无辜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人间正道都在干什么

    长话短说天以后多伦找到了两具刚死不久的尸体其一具是死于疾病另一具则是因为不明原因猝死的

    察台给钱很到位所以死者的家属也同意捐献死者的双腿毕竟人死如灯灭埋了也是烂掉不如交给察台这样威望较高的有钱人说不定以后还能被他照顾一下哪怕是照顾一小下寻常的百姓也绝对感恩戴德这就是那个时代铁铮铮的现实

    尸体运到察台家里的偏房廖东风和朵尔也检查了一遍决定用猝死的那个人的双腿

    毕竟相对來说这个人沒有明显的病症不至于会感染到察台

    正式进行**改造的时候廖东风所在的房间只留下了他自己朵尔和察台个人

    察台端坐在轮椅上举起双腿放到了一条长木凳上然后廖东风对他进行了局部麻醉

    说实话这些法其实都是在当初为于全取脑的时候学的这个时候也正好派上用场具体的活儿也都是廖东风亲自來做朵尔要做的就是密切关注察台体内虚魂的稳定

    鉴于这一点廖东风的看法是人体的组织很微妙也很脆弱而人的虚魂就更是这样但凡是人得了大病或者是重伤残疾之后这些人虚魂的意志就开始动荡不安因此经常出现丢魂的现象偶尔也会让其他较强的虚魂趁虚而入也就是所谓的鬼上身

    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朵尔就全权负责了稳定察台虚魂的活儿其实廖东风在來之前也跟朵尔私下交代过必要的时候可以把察台的虚魂勾走那样一來他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有一件事儿必须说明据廖东风在地方百姓嘴里了解到的情况显示察台不光有钱而且还好色所以像朵尔这样的陌生女子正好也能转移察台的注意力

    廖东风动的前夕朵尔一直在跟察台说话起初察台还比较关注廖东风究竟想怎么做可沒过十分钟他的注意力就全部集到了朵尔身上而且还以为多伦找媳妇为借口套词所以朵尔也将计就计一番天花乱坠的调侃

    察台是个老狐狸他的心眼儿比天上的星星都多他也知道朵尔是在应付他所以给予了很多让寻常百姓家的女子不能抗拒的条件就算是廖东风在场他都沒有遮拦的意思

    其实朵尔从帕米尔的时候就开始对廖东风有了好感那时候冯乐天还在所以这份萌芽状态的情感就一直藏在心底而在冯乐天去世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廖东风心里还对她有所怀念所以朵尔也一直沒有会表露心声

    在此之后扎卡娜淇一直横在两个人间不温不火不近不远所以朵尔就更沒会说出那几个字更何况所有人一直都在九死一生的冒险求索奔走所以朵尔心思就一而再再而的搁浅了

    老奸巨猾的察台不断的开出极具诱惑力的条件朵尔也终于有点不耐烦了不过还沒等她发作的时候一旁的廖东风却忽然随口说道:“察台先生我也听够了麻烦你别打我女人的主意好吗”

    一句话不光帮朵尔解了围而且也给了察台一个下马威察台也赶紧说了一堆抱歉的话之后就再沒说一句话

    而之后不到一分钟时间内朵尔直接就动勾了察台的虚魂一声招呼都沒打廖东风也高举大拇指说道:“早这么做不就完了”

    说话的同时廖东风也终于知道了像朵尔这样的主流召唤师不光会使用勾魂使者的惯用段而且也不用借助什么法器以前看她有异界盘的时候还以为那东西多有用呢现在看來那东西都是摆设

    不过话又说回來了主流召唤师自成一脉信物法器必须要有而且一定相当厉害早在尸山血洞的时候月鬼还是齐凤模样的时候就提到过尸家重器的事儿尸家重器会不会就是神识共鸣一脉也就是主流召唤师一脉传承的东西呢如果是那么尸家重器在哪儿

    这个目前还无关紧要第二部的故事里才有分晓这里先说当前故事廖东风帮察台**改造双腿的事儿
正文 361 报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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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的法很熟练虽然这样的事儿还是头一次做也许是脑子里多了某些东西的缘故他对于眼前的事儿似乎非常的有把握

    人体组织和结构很微妙并不是随便拿來谁的器官和肢体都能用这点廖东风也很清楚

    不过**关术改造不需要考虑这些医学上的常识因为在**改造的同时被改造的肢体或者器官都一并进行了融合具体的來说就是被**改造过的肢体器官可以融入任何人的身体组织结构这一点就算是现代医学都未必达得到

    死者的腿是廖东风硬生生扯下來的看着鲜血和残肢廖东风丝毫沒有惧色随着关网深入内部调查残肢内部的血液也被挤出脉络结构也被看清

    朵尔看的出神看着廖东风熟练的法除了惊叹再沒有别的想法

    这个时候廖东风已经把残肢放到了察台断腿旁边只见他的双掌分别贴在残肢和察台的断腿上关网也开始迅速将两者连成一体

    引导察台体内的血液进入残肢之后关网也在认真梳理着断掉的血脉一点点的把它们连接到一起伤口也很快复原

    进行到了这一步也到了最关键的步骤毕竟新接上的肢体原本不属于察台的身体排异情况绝对会出现如果磨合不好腿早晚还是会坏掉而且还会影响到运转正常的身体器官所以接下來廖东风要做的就是排除这种情况

    在关网修复的同时廖东风也不停的共鸣察台的心脏以便源源不断的为新肢体输送血液有血液新肢体才不会坏死所以这一步至关重要

    此时廖东风拿來鬼面灯笼放出细索深入到了新肢体内部按照察台血脉系统需要最通畅的要求來拓宽新肢体内部的经脉并加以引导一段时间之后排异的情况也渐渐消失

    改造过程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时间最后以朵尔把虚魂还给了察台才宣告完结

    等察台醒來的时候廖东风和朵尔已经离开察台住处很久了多伦告知了察台所有的注意事项之后察台才看着新的肢体随后跟多伦交代

    “这位廖队长的法很高明跟廖洋一样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我当初遇到了不止一个每一个來跟我接头的人都是这方面的高”

    此时察台从怀取出个包裹很严实的小布包递到多伦上继续叮嘱道:“把这个交给廖队长然后遣散所有的佣人在廖队长他们走后我们就举家搬迁不要问为什么事后我会详细告诉你的去吧”

    不久多伦就來到了廖东风等人暂住的地方看到他们正在收拾东西所以赶紧找上了廖东风把小包裹交到了他上

    “兄弟这是父亲让我交给你的而且父亲说等我回去就要举家搬走离开这个地方所以我感觉这个布包里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看來你的父亲察台还是有很多事儿沒有跟我们说算了我也不强求了我们兄弟就此别过了等你搬完家记得來信告诉我住址有时间咱们兄弟再聚聚”

    两人心里其实还有很多话要说只不过这个时候即将离别不舍也变成了沉默直到把廖东风送走多伦最多也只说了两个字保重

    由于要做的事儿还有很多所以廖东风也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全队在天以后回到北京的廖家老宅暂时安顿下來

    夜深人静的时候其他人都酣然入梦而廖东风心事太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最后自己独自一人走到了院子里抬头望着漫天的星光发呆

    其实真正能睡着的沒有几个人廖东风独自出來其他人也都能听得到

    朵尔悄悄的走到廖东风身后看着他出神的望着夜空随后也跟他一起凝望而淇淇则站在屋门口看着远处的两个人自始至终也沒有说话

    廖东风察觉到了朵尔和淇淇的呼吸声随后头也沒回的小声说道:“一块儿聊会儿吧帮我出出主意我们下步该怎么走”

    “眼下的问題不排除我们走到哪儿都有危险”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现在脑子里沒有可以解决的办法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们应该从哪儿开始”

    “从我开始吧”

    这句话是远处的月鬼忽然说的这时候所有人也把目光都投了过去

    除了月鬼自己也只有廖东风知道她继承了雨的能力所以月鬼身上的信息里应该能找到一些有关过去的蛛丝马迹

    “孔明墓留给我们的谜团太多如果当时雨沒有站出來澄清一切估计我们和黄月英之间就会爆发一场恶战所以这次的幸运來之不易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一切月鬼就从你开始说吧”

    “雨传达的信息虽然很多但是都不连贯唯一比较清晰的一点是他好像在为一件大事儿做准备当然不是如何熔炼熔炉斗死城而是关于窒息计划的实验”

    说真的窒息计划这个词早在骊山地宫的时候就听到过只不过那时候得到的线索是窒息计划是小鬼子**改造实验的名称具体跟现在提到的这个实验是不是一码事暂时还不清楚所以廖东风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月鬼脑子里的内容了

    整件事儿从一开始到现在变得越來越不可思议牵扯到的人和事儿越來越多虽然廖东风心里自认为有目标和方向但事情的终点会停留在哪儿他也说不清楚总之一句话这件事儿大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而真正制造这场阴谋的人究竟是谁也越來越沒定论估计找到爷爷廖洋才可能知道一些细节可他老人家究竟在哪儿呢

    此时月鬼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慢慢的说道:“我感觉雨是在逃避什么他费尽心去打造熔炉斗死城也就是了为了躲避这个东西可最终他发现根本躲不了的时候才试图去找孔明墓的秘密也许是孔明墓里沒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他才失望的将生命寄托给我的”

    “你话大致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雨想躲进神狱里却沒有那个胆子所以才辛苦打造了斗死城之后他发现斗死城不堪一击所以才去找孔明墓的秘密斗死城那样的重镇他都觉得不安全那么威胁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必须要躲进神狱才安全吗”

    听完他的话一旁的朵尔忽然插话说:“也许死了才最安全也许消失的人都在躲避这件事儿而我们却在努力的往里钻”

    随口的一句话点到了重点廖东风也开始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老家伙们一个挨一个的死掉了沒见过的也都消失了按说他们有的是段不应该怕什么东西的要真是遇到了非常可怕的东西才躲起來的话那个未知的东西一定恐怖只不过廖东风怎么也想不到是什么东西

    接下來的时间内月鬼详细说出了雨留下來的关于窒息计划的信息而所有信息的指向都是雪域魔国

    雪域西藏地广人稀埋藏的秘密不计其数不光是藏了雪域魔国是否存在过的历史而且还有未知的谜团或许窒息计划就是其一

    鉴于去往雪域西藏可能会遇到更大的挑战所以廖东风的队伍必须全力以赴所有的人也必须沒有任何问題于是帮淇淇这样的魔鬼魂铸体摆脱困扰以及朵尔体内虚魂的真实身份和潜力的挖掘还有廖东风上鬼面灯笼熟练操控的等等问題终于提上了日程

    这些问題要是不赶紧解决就别想全队开拔赶往雪域西藏就算是勉强去了必定也会有去无回

    所有的事情必须要慢慢条理清楚廖东风也制定了一个一月的计划虽说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有计划起码有方向不至于盲目失措

    第二天一早廖东风的父亲廖海洋就來到了廖家老宅他也找了个车子供廖东风这几天使用司老王廖东风也认识老王也跟了廖海洋很久所以说起话來也很随便

    队里经费充足所以不用廖海洋再去操心而廖东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当地派出所告知海晨的死讯

    虽说当时国内还很乱**的浪潮还如火如荼但是一些关单位还在悄悄运作就算管不了多大的事儿起码沒有放任秩序就这么混乱下去

    事实上当时警察这个职业也很自由一段时期内还是由部队管辖但又不完全受制由于分工來说还算明确所以在一段时间内就变成了相对独立的组织也奠定了日后脱离军管逐步走上正轨的基础

    当廖东风來到派出所的时候所里除了所长张青山之外还有名干警一名负责接待群众举报另外两名负责出警法医的位子自海晨走后就一直空着直到张青山接到了海晨的死讯

    张青山是后來才调到派出所的他和海晨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太长所以两人的关系不近不远但作为革命同志一家人张青山还真的红了眼睛

    张青山也知道海晨的家庭情况很早以前海晨就沒了家人一直以來都是一个人生活工作也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从來不拖泥带水算起來他也是标兵一个

    由于从帕米尔回來之后海晨就特意交代过他和廖东风的事儿还亲自跟所长张青山说明廖东风绝对可靠如果廖东风日后找上门來也一定要好好招待他问什么就回答什么绝对不要有所隐瞒

    了解了海晨和廖东风的关系之后张青山也知道了廖东风的父亲是组织上相当靠得住的好同志也是位好上级所以他也说出了一些廖东风不知道的事儿而这件事就算是海晨负责的案子也是从廖家老宅失火前的一周开始的
正文 362 手绘图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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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青山单独把廖东风带到了一个房间内回头取來海晨之前用过的所有东西之后才从保险柜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子上

    “海晨是六年前被分配到所里工作的而且他的工作调动意向通知书上也有首长的亲笔签字因此我觉得他的任务比较复杂早晚都会出事儿所以在我接所里的工作之后也详细的了解了一下不过还是沒了解清楚这个档案袋是海晨走之前托我要亲自交给你的东西你自己看吧我去外面等你”

    张青山说完就直接走向门外而他经过廖东风身边的时候廖东风也明显感觉到他心跳的紊乱这是人在紧张的情况下导致的反应所以廖东风也好奇的拿起了档案袋

    打开档案袋里面除了一摞写满了字的信纸之外就只剩下了一个笔记本而廖东风打开本子看了几页才知道这本子是海晨的日记本而日记本第一页上的时间写着1966年月5日也就是海晨最初调动到所里工作的第一天

    耐心的看了几篇日记廖东风也沒发现什么不同寻常里面记录的也都是海晨在所里工作的一些琐碎沒有任何参考价值

    之后廖东风就直接翻到了间去看此时他忽然看到了其一页上的一幅铅笔画

    画上有个小人小人脚下有个圆球不过这圆球画的有点像是颗人头可又不完全像是人头虽然圆球有鼻子有眼但数量非常的多廖东风看到这个也马上想起了鬼面灯笼的样子但是他此时却猜不出这幅画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画上除了小人和圆球之外小人的旁边还有棵小树和一个小房子而小房子的窗户里也有个戴帽子的小人正在看着外面的小人和圆球并且小房子里的小人面部表情比较可怕极度扭曲变形看模样像是害怕看到这里廖东风也走向了敞开窗户边随后向外张望

    此时外面的张青山也看到了廖东风这才走上前來问他在看什么这时就听廖东风问道:“张所长所里的大院里原先是不是有棵树呀”

    “确实有过是棵死树不过我听说让海晨给砍了他说死树对着房子不好风水上的事儿我也说不清楚海晨知道的东西挺多的其他人都信他这一套”

    “能带我去看看那棵树原先在的位置吗”

    “沒问題跟我來”

    之后张青山带廖东风找到了枯树所在的地方此时枯树只剩下了根部而廖东风就蹲在枯树的树根旁放眼朝四周望去最终锁定了画上所指的那个小房子

    指远处的小房子廖东风问张青山是用來干什么用的张青山回答说小房子以前是个祠堂后來改造成了杂物间里面存放的都是些乱八糟的东西

    当廖东风说想过去看看的时候张青山也有点惊讶心想一个杂物间有什么好看的所以也就任由廖东风自己去沒有横加阻拦

    进到小房子里闻到里面阴湿发霉的气味很浓廖东风也捂住了鼻子走到窗户附近透过窗户望向枯树所在而此时张青山就站在枯树的位置他的脚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球

    小球散发着浓浓的黑气表面也有很多的眼睛和鼻子此时貌似还在动有种说不出來的诡异和恐怖

    这时候廖东风急忙从小房子里出來此时他却看到远处张青山脚下的黑色小球忽然不见了等他又返回去透过窗户看的时候小球又出现在了张青山脚下所以此时廖东风认为是这个窗户有问題

    小心的把掌贴在了窗户玻璃上廖东风就感觉玻璃凉凉的而当时时值月的正午天气酷热按说窗玻璃不该这么凉才对

    静下心來廖东风尝试和窗玻璃共鸣同一时间他也尝试用关网去渗透此时就听嗖的一声关网直接就钻进了玻璃这时廖东风才知道眼前有极阵结界存在也就是所谓的空间关

    “我去海晨还真有一套一开始我怎么沒看出來呀这位凶尸殓葬者到底玩儿什么把戏这算是深藏不露吗”

    为了了解清楚廖东风取出司魂哨吹响刺耳的哨音一出周围马上就变了样子与此同时小屋外布置的阵眼也暴露了出來

    周围沒了乱八糟的杂物只是潮湿发霉的气味依然存在抬头看去只见眼前大约十米远处有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而椅子上此时正坐着一个人

    光线太暗距离稍远廖东风看不清那个人的模样所以就想走近点看个清楚

    可当他刚迈出第一步椅子上的人忽然动了而且也听到了说话声

    “你來了你來就意味着海晨出事儿了不过这都是意料的这条路不好走就算是你也走不远”

    “你你是谁”

    “海明”

    海明好熟悉的名字之前就不止一次听海晨提到过他是海晨的父亲可是海晨说他的家人早就都死光了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冯乐天娄红军秦了安跃民海晨以及不知道死活的齐凤这些老家伙们的后代前赴后继义无反顾的奔向死亡之地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联想到自己廖东风起码有寻找爷爷廖洋作为理由而上面的这些人也是在做同样的事儿吗

    之前廖东风先是遇到了于全随后就是段老那海山齐鸣冯凯等等等等这些老家伙明明都健在只不过为了各自的目的漂流四方除了要找到摆脱怪病的办法外廖东风还真想不出这些人到底还要想干什么

    如今又一位老家伙出现了如果这次不问个清楚明白廖东风也绝对不会再轻易离开

    “你是海晨的父亲也是当初老家伙们的一份子我想不通的是你们这些老一辈为什么要让小辈们去送死你们究竟在干什么今天你要不把话说清楚我还真不走了”

    “你知道的老家伙们身上都染了怪病活不长自然要想活命的办法而且这种怪病殃及后代所以小辈们也该去想办法这有什么不对吗”

    “听起來很有道理可老家伙们除了死掉的炼尸的炼尸改造的改造按说他们都应该摆脱怪病了虽然方法有点另类但毕竟是解脱了为什么还要让小辈们去继续送死呢”

    此时海明一声冷笑回答:“炼尸改造你要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怪病的话那我们就都是傻子了你应该听说过一些老家伙们说自己体内还有个人存在的说法吧就算怪病被根除了那个声音依然存在那个人还在我们体内跟着我们一辈子我们去哪儿他去哪儿你能体会这种诡异的折磨吗”

    “体内有个人怎么了幻听又怎么了习惯了不就好了吗这种事儿又不会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我告诉你在你睡着的时候他们会醒过來让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儿呢或者是他们自己亲自去做最后全怪罪到你身上呢你应该怎么办”

    “你能说的直接点儿吗”

    此时海明忽然惊恐的抱着头蹲在地上不停的叫嚷同一句话:“他们不让我随便说话他们不让我说别再让我说下去了求你了”

    这时候廖东风迅速共鸣了海明的心率使出浑身的力气将他摁倒在地关网也随即渗入了海明体内龙母金虫也迅速进入海明的脑试图捕捉他所说的体内的那个人的踪影

    可搜找了半天廖东风也一无所获而此时海明却闹的更厉害了

    这不单单是种幻觉很像是鬼上身更像是一种种在人心里的病毒來无影去无踪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踪迹

    此时廖东风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海明一定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所有的老家伙们应该都见到那个东西了所以一个个才都变的沒有一句实话疯疯癫癫古里古怪再加上怪病诅咒的折磨真可谓生不如死而廖东风也能想到他们活着的人所正在遭受的折磨这种痛虽然沒有伤口但步步直击心脑难以形容这样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子

    也就是过了半分钟之后海明忽然用力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看就面红耳赤不久就会窒息此时廖东风也赶紧摁住了他的双臂死死的把他抱住等待他再次恢复正常

    人发疯或者是鬼上身的时候力气通常都比正常的时候大很多别看廖东风个子比海明高长的也他壮实此时想要摁住他还真不容易撑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索性一掌就给他打晕了

    松开海明廖东风休息了一会儿随后就在他身上翻找看有沒有有用的线索翻了半天也只找到了几封家书和一些老照片打开家书來看廖东风忽然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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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4 魔国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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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伽罗蛮这个字,一旁的朵尔忽然插话:“东子,还记得那天在驿站的客房里有人跟我说话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当时那个声音提到了神狱,其他的我都没听清楚。”

    “那个声音虽然没有提到伽罗蛮,但是却提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而且还说有很多人在那里,你说这两者会是同一个地方吗?”。

    刚说完,就听远处的海明忽然神经兮兮的开始大喊:“伽罗蛮,阴极煞,走魂桥,不归崖,一入龙口分两半,两头乌羊把水洒,十里断肠路,九万阴兵堵,四十九个弯,有命难抵魔王家。”

    彭建军当时距离门口较近,也看的最清楚,就在海明消失之后,才听彭建军喃喃自语:“我去,他化成灰了,分解了。”

    廖东风听完这话,马上喊道:“军子,别愣着了,帮忙收拾东西,我们天黑前离开这里,别问我为什么,直觉。”

    彭建军点点头,随后拉上淇淇一块儿去收拾东西,而此时廖东风却问月鬼说:“你知道刚才海明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吗?我听起来好像感觉是某个地方的某些参照物似的。”

    “对,他刚才提到的就是魔王墓,他说的顺嘴话其实还有后半部分,明镜泉倒挂,日月共天下,四万八千六百丈,通天古刹如虚化,有胆闯天关,量小死门下,一朝登极揽星辰,九分葬身黄泉下。”

    “听起来挺恐怖的,不知道魔王墓究竟是不是这样?”

    “你听好,其实魔王墓远远不止这么多,单纯是人只能走到那里,据说过了黄泉就是魔国,可我还没听说有几个人真的走到过那里。”

    “雨一定去过吧?他的记忆里应该有关于这一切的记录。”

    “很遗憾,你身上虽然流着魔国人的血液,但却不懂魔国人,他们离开家园之后马上就会忘记回家的路,除非他们凯旋归来,到时会有一个叫做石牛的人带领他们回家。”

    “我去,有时间再慢慢说吧?收拾东西先走。”

    “为什么这么着急?你能告诉我你的直觉是什么吗?”。

    “没什么,我就是单纯感觉不该把海明带回来,貌似就算我们现在离开,那种东西恐怕也一直会跟着我们走的。”

    “那你打算去哪儿?”

    “直接开拔去雪域,人越少的地方越好。”

    “那其他要紧的事儿你打算在路上解决吗?”。

    “对,悄悄的走,就我们几个,不要再惊动任何人,把这个东西带的越远越好,惊动地方的后果会很严重的。”

    说完,廖东风叫上彭建军先行出了屋门,而且边走边说:“军子,想好了吗?我们这次要去雪域高原,可能会比瀚海还危险,如果真是这样,你还打算跟我一路同行吗?”。

    “老实说,老子也怕死在哪儿,不过老子觉得跑了这么多的地方老子都能活下来,幸运应该还在老子的身边,再说了,跟着你是去做大事儿,又不是伤天害理,老子觉得这么活着有意义,死了也有意义。”

    说完,廖东风冲着彭建军微微一笑,不过这笑容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继而变成了吃惊的模样。

    此时廖东风的目光正看向彭建军身后,而当彭建军扭头看的时候,一股子凉飕飕的感觉迅速遍布了全身。

    二十米多米远处,一条陌生的人影弯着腰,背对着两个人的方向走来,一颗人头就托在右上,而且这颗人头的脸上还满是诡异的笑,那张面孔也是属于忽然消失的海明的。

    时值正午,骄阳烈日,正是游魂野鬼退避的时候,光天化日之下,大路上居然出来这么个鬼东西,是人都得吓出好歹来。

    “阴魂不散呐!这个东西要让路人看见会吓死的。”

    “那就弄死他。”

    “要是能弄死我早就弄死了。”

    “那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都行,总之不能就这么看着它招摇过市。”

    说完这句话,廖东风四周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路人之后,这才把鬼面灯笼取出来,迅速释放了神狱第一层的天牢。

    廖东风的动作相当快,看来他应该对神狱第一层的解放相当熟悉了,天牢打开的瞬间,大批的细索嗖嗖的飞出,直接缠上了远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迅速将其拉进了漩涡深处。

    面对这种难缠的东西,如果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去对付,也只好先把它关起来,等有会弄清这一切的时候,在把它放出来慢慢收拾。

    就在廖东风圈禁了怪物之后,月鬼等人才从老宅子里出来,看到廖东风慢慢把鬼面灯笼还原,也问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

    廖东风把刚才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随后锁上院门,找到司老王交代了几句,几个人就都上了车,直接往偏远郊区驶去。

    没有跟其他人打招呼,也没说明自己的想法,廖东风只是让司老王一直朝偏远的地方开车,司老王也没问到底要去哪里,廖东风指哪儿他就打哪儿。

    确定地方够偏了之后,廖东风也让老王把车停下,并让他先回去告诉父亲廖海洋说他们的队伍先出发了,目的地就是雪域西藏。

    老王也没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之后廖东风等人就开始整理随行物品。

    彭建军朝四周望了一圈,说道:“东子,我记得我小时候来过这里,转眼十几年了,这里的变化也不大。”

    “别废话了,带上电,我带你们去个地方,我猜军子你一定没去过。”

    一听这话,彭建军也一脸的不屑,回答:“那可不一定,小时候我的家还在这边的,我跟伙伴们可经常在这一带活动的,这里的地形我可熟的很。”

    “是吗?那你知道这附近有个被人挖过的古墓吗?晚清一位叫做恭亲王王爷墓。”

    “当然知道,那种地方绝对是破四旧挖毒瘤被打击的对象,如今还不被红种站的人给连锅端了?再说了,去那儿干嘛?这里已经够偏僻的了。”

    “够偏僻也会有人来光顾的,我需要的是绝对安全,因为我想在这几天时间内解决队伍里每个人身上的困扰,那么这就需要到非常清净的地方去,跟上吧!不要废话了。”

    听完,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几个人就一起前往了那座晚清古墓。

    当时几个人所在的位置是今天的昌平区西北部某风景区的附近,那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是一个绝佳的旅游避暑胜地,而这座晚清的王墓就修建在山水环抱的静谧之,而距离王墓不远历史上还曾经出现过一座古城,只不过年代过于久远,古城的一切已经无从查实了。

    其实廖东风一开始选这个地方也是有原因的,第一当然就是为了安静,第二王墓是地下的场所,如果真出了事儿,就可以把所有的真相全埋在地下。

    这样的打算没有跟其他人说,除了廖东风之外恐怕只有月鬼能猜到。

    出发去雪域高原之前的准备工作都要在这里做完,消除魔鬼魂铸体不稳定的因素的存在,搞清楚朵尔带出来的那条虚魂究竟是不是虚,还有就是鬼面灯笼的五层变化究竟有没有危险,最后一件事,在上面的项都做完之后,廖东风还打算帮彭建军武装一下。

    大约十分钟后,全队来到了晚清王墓附近,远远的就看到王墓外乱八糟,石刻雕像倒得倒碎的碎,墓外原本平整的地面也被挖的坑坑洼洼,看来破四旧的运动也确实波及到这里了。

    走进王墓范围,廖东风四周查看了一下,发现王墓外的建筑被破坏的相当彻底,这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到的,廖东风判断来搞破坏的人至少也有几十人。

    不仅如此,廖东风感觉当地的老百姓应该也有参与,因为王墓外也丢了不少东西,大部分完整的石条也都不见了,估计是让老百姓拉回家干私活儿了。

    早先廖东风也进过王墓内部,但是王墓的最深处却没有涉足过,据说是关太多,送命的几率太大。

    不过,最古老的关术才是最致命的,随着时间过去,古老的关术也都失传了,后现代的关术致命含量相对古老的术法来说算是九牛一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而自从系统学了**关术之后,廖东风可以绝对无视后现代的这些小儿科关,所以他走在队伍最前,率先进了王墓内。

    其实王墓的入口部分的范围一直都是公开的,古时的王公贵族也是为了显示权势排场才刻意大肆铺张的装裹门面,而内部的东西却是简朴的很,因为毕竟没人能看见。

    王墓的入口和前厅部分比较奢华,规模也比较大,以前廖东风刚来这里的时候,很多精美的雕像以及壁画还都在,而如今时过境迁,这些古代化艺术的瑰宝都被毁掉了,不得不说是种难以估量的损失。

    看着残破的壁画和满地的狼藉,廖东风也感觉有点可惜,不过这时候忽然闻到一股子血腥味,之后他就循着味道找了过去。
正文 365 守陵机关 披甲滚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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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王墓前厅最里面的墙边,地面上有大片的血污,鲜血也溅的满面墙都是,唯一奇怪的是没有见到任何生物的尸体。

    蘸了地上的血迹放在鼻子边上一嗅,廖东风也马上确定是人血,随后赶紧吩咐其他人四处找找看有没有尸体存在。

    结果找了一圈,所有人也只发现了的血迹,却一具尸体都没见到,说不出来到底有多奇怪,难道说是出事儿之后,尸体都被转移走了?还是被什么其他的物种给拖到别处去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打算是来这里清修一段时间的,却偏偏又赶上了不明真相的流血事件。

    “进来的时候地上并没有发现血迹,也就是说真相还在墓。”

    “现场状况相当惨烈,流血的人不死是不可能了。”

    听月鬼这么说,廖东风也马上反驳。

    “你说点别的吧!**关术能推广吗?这个术法你最清楚,用不着我再提醒你。”

    说话的同时,彭建军正在远处望着一面墙壁发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面墙跟其他的墙壁有点不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附近的墙壁上都有血迹,唯独这面墙一点都没有,相隔不到十米的距离,按说不应该这样的。

    王墓被外人渗入的面积不大,主要的空间还没被发掘出来,廖东风早就知道,所以才选择这里。

    如今自己身上有了霸道的关术,要找到进入王墓内部的入口其实也很容易,眼下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也确实该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共鸣了这面墙,关网也渗入了墙面后的空间,廖东风发现墙壁以及背后没有**关的存在,随着两种关网交叉使用,廖东风渐渐的发现了墙面后有大批未知的物种存在。

    自从在骊山地宫遭遇到了鬼虫子之后,后来这一路上各式各样的鬼虫子不断出现,而王墓的这面墙后也出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鬼虫子,而且个头儿也着实不小。

    一听说又有虫子,彭建军的脸色马上就不好了,从来流血受伤都不怕的硬汉却唯独怕虫子,看来这世上还真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墙后的虫子最短的将近半米,最长的在一米半以上,浑身全是褶皱的硬皮,硬皮外缘长有扇形的骨刺,如同刀子一样的锋利。

    听廖东风介绍完虫子的外形,在场的人也都觉得这种虫子一定和血案有关,光是从它们的外形也能知道是专门为捕食而进化的。

    既然虫子能从里面出来作案,那么靠一面墙来挡住它们就是开玩笑了,所以眼前的这面墙有无都可以,廖东风认识到这点,也动用段直接轰塌了墙壁。

    如今的廖东风虽说算不上**关术巅峰的存在,但到目前为止一般的难题也绝对挡不住他,无形之搞破坏成了他最开心最想做的事儿,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个性越来越彰显。

    关大炮轰塌墙壁的同时,黑暗未知种类的虫子也同时发出嘶嘶的怪叫声,不由分说,几个人也各自动用段,当即就是一顿砍杀。

    不过这时候发现,虫子的外皮不是一般的坚硬,就跟石头似的,刀子砍上去也铛铛的直溅火星,更甚至于彭建军上的大刀直接就给震折了。

    “东子,这t是虫子吗?它们的皮怎么比石头还硬呀?”

    说着,所有人都向一块儿聚拢,大批的虫子也逐渐围了上来。

    这时候,廖东风里拿着一块儿从虫子身上掉下来的外皮组织,说道:“这是一种简单的融合熔炼,是鬼虫子长期和石材接触结合而成的东西,密度大,硬度自然也高,这是种聪明的虫子,我看不是凡物。”

    “但凡是有生命的物种就都有虚魂,要不一会儿我试试?”

    朵尔说完,廖东风马上反驳说:“虫子要有生命迹象,刚才共鸣的时候就已经有反应了。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虫子是**关术的产物,有人在大范围内实验量造这种东西。”

    “东子,这种虫子是披甲滚刀虫,也确实是**关术的作品,但是这样的虫子之前实验从未真正成形过。”

    “实验?谁的实验?”

    “雨的记忆里有相关线索,因为披甲滚刀虫也属于是熔炼技术的范畴,自然和斗死城有关。”

    “你是说除了雨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人还在实验熔炼术?”

    “对,熔炼术一直是神狱蓝图成形技术上的难题,参与的人不止一个,所以量造披甲滚刀虫的人也应该和神狱蓝图有关。”

    “我懂了,你们都退后,披甲滚刀虫交给我来料理。”

    廖东风能秒杀禁兽,处理这些虫子自然也不在话下,鬼面神狱的能力深不可测,这才仅仅是第二层天陷的领悟,其他的层面领悟之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现在谁也不知道。

    其他人慢慢的后退,廖东风也开始共鸣鬼面神狱,闪亮的关网也铺满了鬼面灯笼的表面,关一沉一突不断的变化,无数的细索也相继窜出。

    “游字十九舞字十一离字乱字十卸字九镇字九,神狱天陷解放。”

    解禁大道场口诀一出,细索嗖嗖的迅速包裹了廖东风的身体,不到半分钟时间就完成了和他本体的融合,黑色花朵一般的神狱天陷就此成形。

    随着廖东风脑子里的指令下达,神狱天陷花朵的根部也朝向地面喷出大团的黑雾,坚硬的地面石砖迅速软化,披甲滚刀虫也纷纷下陷。

    黑雾如涅槃之火,像天一酸水,速度瓦解滚刀虫坚硬的外皮,不少虫子眨眼间就分解成了碎片沉入了黑雾,再也没了动静。

    不仅如此,黑雾的范围还在扩散,王墓内的石砖石墙也开始垮塌。

    “东子,这样下去你会把王墓都毁了的。”

    听月鬼提醒,廖东风马上回答:“我有分寸,你们不用担心,注意自己的安全就好了。”

    一边说话,廖东风一边也在认真看披甲滚刀虫分解时候的样子,此时他发现,滚刀虫成形的方式跟斗死城内的虫僵有点类似,只不过虫僵是吃石头,而滚刀虫是直接把石材熔炼在外皮上。

    可但凡是熔炼就需要一定的方式方法,就好比是斗死城借助大爆炸的高热熔融,然后才紧密连接在一起的。

    那么披甲滚刀虫用的是什么熔炼方式?如果虫子熔炼的方式和斗死城不同,那么虫子所用的熔炼技术就要比斗死城更先进,这也就是说还有人比雨的段更高明。

    渐渐的,廖东风忽然发现披甲滚刀虫开始往一块儿爬,不久这些大个儿的虫子就练成了一体,成为了一条更长的虫子,而虫子的首尾也都努力的钉在墙面上,从而阻止了其他同类继续下沉的趋势。

    不仅如此,一部分滚刀虫也爬到了大虫身上,开始把身体蜷缩起来,形成了一个个刀锋向外的圆盘。

    不久,就听连续的轰响,长虫母体好像爆炸了一样,掀起的气浪也纷纷把蜷缩的滚刀虫推向四周的安全地带。

    “我去,聪明虫果然有办法,按它这样的自救方式,就算是天牢也未必能把它们都吸进去,负隅顽抗呀这是!”

    想到此处,廖东风赶紧朝身后大喊:“都小心点儿,这虫子不简单。”

    “简不简单先不说,东子你看那边。”

    听到朵儿的话,廖东风赶紧朝她指方向看去,此时就见王墓内的一面墙整体在晃动,继而还扭动了几下,按说石墙在这样的扭曲力下应该早就垮塌了。

    不,那不是墙,那是个更大的活物。

    “奇了怪了,晚清王墓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看起来不像是后来才被人做出来的,应该是在王墓竣工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这东西就跟湘西玄魁尸王所在王墓里的九死惊陵甲差不多,貌似到处都是呀!”

    “那你的意思是把这里毁了?”

    “实在不行就只能这样了,总不能看着这东西作乱吧?本来打算清修几天的,却没想到撞上了这该死的东西。”

    “毁掉这里很简单,关键是万一你根除不了披甲滚刀虫怎么办?这样的东西可以随便被人带到任何地方,你的找到根源才行。”

    “这东西充当的是守陵人的货色,既然是守陵的东西,那么根源就在王墓的主人,我们去找这个人,暂时先不要跟披甲滚刀虫接触,省的这些东西联合起来毁了王墓,到时候我们可就出不去了。”

    听完廖东风的嘱咐,其他人也都跟上来,慢慢绕开巨型的滚刀虫,逐渐深入王墓内部。

    说实话,一开始原本也没想到这个地方如此的复杂,可要不是来了这儿一趟,没准到现在还不知道滚刀虫的秘密。

    披甲滚刀虫说是一种虫子,倒不如说是种守陵活关,这种关渗透在墓室里的四处,牵一发而动全身。

    类似的守陵关还有刚才提到的湘西玄魁王墓里的九死惊陵甲,以及漠北狼教教主鸿香大墓里的九幽剐仙藤,这两种守陵的东西表面上看像是活物,但事实上却不是那么回事儿,关于这两种守陵关以后再说,先说当前故事。

    披甲滚刀虫只要你不去招惹它,不去乱动墓里的东西,它是不会主动找你麻烦的,其实它属于一种自发反应的关,目的就是在墓室被破坏之前将搞破坏的人全部杀掉。

    这种东西不但数量极其庞大,而且还不好控制,所以古往今来运用在守陵方面的例子很少。因为不管是哪个墓主人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墓被毁掉。

    果然,没有刻意去找披甲滚刀虫的麻烦,这些东西不久也蛰伏下来没再动弹,在场的人也都知道一开始廖东风要不轰塌那面墙,估计也不会吵醒这帮鬼东西。

    话说回来,受伤或者死掉的那些人砸了王墓外围和前厅的物件,所以才触怒了披甲滚刀虫,招来了杀生之祸。

    不过披甲滚刀虫只是守陵的**关,杀人可以,总不可能吃人吧?那么那些人现在在哪儿?
正文 366 守陵机关的杀伤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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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甲滚刀虫的脾性在场的人也不是太了解,一是这种东西曾经只出现在传说,这会儿还是第一次见到,二是这帮东西具体的运作规律在场的人也一无所知,如果了解不清楚,盲目的去深入,危险系数绝对有增无减

    随着众人深入,廖东风才发现晚清王墓的内部非常之大,一个晚清的王爷能有这么大的墓葬规模,这在当时来说也实属罕见,毕竟当时还是光绪帝的时期,皇帝和慈禧的墓占地面积也才十五亩上下,一个王爷怎么可能能拥有这么大的墓葬呢?

    这点无关紧要,毕竟跟故事没太大关系,不作交代也罢。

    逐渐深入之后发现,王墓内部的格局和陈设很像是一个府邸,也就是说墓主人把自己生前所在的官邸都一并搬进来了。

    墓从被廖东风轰塌的墙面后开始,晚清皇族府邸的大门上下马石汉白玉狮子门房厢房等等等等应有尽有,如果不是整个挖空了大山,只怕也放不下这么大的府邸,看起来这回廖东风等人是撞上大墓了。

    虽然所有人都没有撞上大墓的准备,但基本上都是高的阵容也绝对不会怕这样的事儿,也正因为艺高人胆大,所以这些人才一步步的往陷阱里钻。

    一路上,廖东风等人也没见到什么关埋伏存在,好像除了披甲滚刀虫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守陵关了。

    随着全队进入会客厅所在的屋子,廖东风也让其他人先停下来等会儿,因为一切都太过顺利,所以他怀疑这不是运气使然,而是墓主人在放长线钓大鱼。

    听完廖东风的猜测,朵尔也问道:“据我所知,后现代墓葬内的关埋伏都很简单,再说这里都已经有披甲滚刀虫这样的大型关了,其他关的存在不是多余吗?”

    “可能是以往遇到过太多的东西了,所以但凡再遇到墓穴就会觉得草木皆兵,我们的神经太紧张了,不过这样也没错,起码能预先知道危险的存在,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那些被袭击的人哪儿去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对吧?”

    “我们的初衷不是为了这个,我觉得我们不该去管这件事儿,没准这是个陷阱呢?”

    听月鬼这么说,一旁半天没说话的彭建军忽然搭腔:“你这么想可就不对了,这是自私你懂吗?谁的命不是命?”

    听完,廖东风也说道:“军子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太自私,以前我就犯过这样的错误,所以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你是异类,也许对生命的诠释跟我们有点不一样,人类一辈子就几十年的光景,每一分每一秒都得珍惜,不像你们一个个都能活上百年。”

    “随你怎么说吧!我就想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所有的计划在短兵相接之后都会破灭,我们每走一步都不知道下步该怎么走,所以一切都需要随应变,需要迅速做出反应。”

    “那好,你分配任务吧?”

    听月鬼没有再反驳,廖东风也交代道:“我跟军子一组,去搜找书房和卧室,月鬼朵尔和淇淇一组,你们去搜查仓库厢房,遇到危险我们就马上会合,不要恋战。”

    交代完,两组人各自去寻找线索,而和廖东风在一块儿的彭建军也满嘴的牢骚。

    “你真的信月鬼吗?我觉得她还是不老实。”

    “毕竟是异类,无论是思想还是本质都跟我们有天壤之别,所以你要循着她的处世方式去理解她,同伴需要理解和信任,而不是猜忌和诋毁。”

    “但愿吧!她不要出卖我们就好了。”

    没有再废话,两个人也走进了王墓内书房,而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地面上有大片的血迹。

    循着血迹找去,在内室两个人也找到了被袭击的人,只不过这些人此时都被整齐的摆放在地面上,他们的身上也扎满了类似输液器针头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这些东西不是死物,它们有微微活动的迹象。

    廖东风此时朝彭建军做嘘的势,然后两个人慢慢的靠近去看个仔细,这时才发现,这些类似的针头输液器一样的长条管状物无一例外都是从地面长出来的,也就是说这些东西跟披甲滚刀虫有关。

    看着这些已经死掉很久的人,廖东风一时好奇就想去碰他们一下,只见他抄起小刀,轻轻的用刀尖在其一具尸体上扎了一下,结果他发现尸体的外皮相当的坚硬,就好像石化了一样。

    这也就是说这些类似是输液器一样的东西,正在对这些尸体进行某种改造,只是不知道改造的结果会是什么样,不过廖东风感觉绝对不是好事儿。

    静静的等待被改造后的结果,彭建军也无聊的四处去走走看看,同样经历了无数大风大lang的他此时也无所畏惧,看待流血和死亡也变得稀松平常了。

    就在廖东风专注于盯着被改造的尸体看的时候,远处的彭建军也有了新的发现,他看到很多的半成品披甲滚刀虫正贴在墙面上。

    为什么说它们是半成品?原因就是这些披甲滚刀虫身上并没有长出刀锋一样的骨刺,它们贴在墙面上就好像是装饰品一样,如果不是之前发现它们是守陵关,估计还真的误认为它们是贴在墙壁上的雕塑之类的东西。

    看到这一切,彭建军也赶紧回到廖东风跟前,跟他说了自己的发现,直到这时候廖东风才明白,原来披甲滚刀虫就是用人类和其他物种的尸体改造而成的,也就是说披甲滚刀虫还不完全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守陵关。

    “从来没见过借助外界的物种强大自己的**关,这回老子算是开了眼了,如果晚清的王墓当时就有这样的装置关,那么这里一定就有高存在过的痕迹留下来。继续找,别管这些东西了。”

    “东子,不是我乌鸦嘴啊,感觉咱们这一路到哪儿都有不寻常的经历和见闻,咱们不是被盯上了,再不就是被诅咒了,要不怎么解释这一切?”

    “你刚知道呀?这些人就在我们身边,而且离我们很近,但是我们发现不了他们,用你猪脑子想想,怎么才能引他们出来?”

    “简单呀!你把鬼面灯笼扔出去,看谁来捡就抓住他不就完了?反正鬼面灯笼迟早会来找你的,我告诉你吧!整件事儿的根源就在鬼面灯笼身上,他之所以一直不离开你,一定有其他原因,怪事都让你撞上也一定不是偶然。”

    “这个我早就知道,所以我才想来这儿清修,弄清一切再去魔国,不过这些别有用心的人沿途设卡,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感觉他们的目的不是鬼面灯笼,他们貌似是在等什么东西出现。”

    “是不是鬼面灯笼里藏了什么东西?他们想逼你把什么东西放出来?而这个目的从雨开始就一直没有人做到过对吧?”

    “说的在理,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找地方清修的,不说了,继续找线索。”

    说完,两个人小心的出了书房,刚一出门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大动静。

    声响很大,就连地面都为之一震,就好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

    担心其他人的安危,廖东风和彭建军迅速朝巨响传来的方向奔去。

    等来到了近处才看见,几十间厢房被夷为平地,满地全是碎石砖瓦,漫天都是烟尘,真想不通什么一个墓室里会有什么东西能比上一颗炮弹的威力。

    步入废墟间,廖东风发现该毁的都毁了,不过这么大的动静,这样的破坏力,为什么披甲滚刀虫却没有任何反应呢?难道这爆炸就是披甲滚刀虫引发的?

    带着疑虑,廖东风和彭建军四处了查看,还没走几步,黑暗忽然伸出一只来把廖东风给薅了过去,还没等廖东风发作,就听有人嘘的一声。

    “东子别慌,我是月鬼。”

    “怎么了刚才?为什么那么大动静?”

    “这里还有别人在,他们里有野炮,这是想把这里彻底炸掉呀!这是送死呀!”

    “这些人估计是来找人的,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轰出去,吓也得把他们吓出去。”

    “估计不等我们把他们轰出去,披甲滚刀虫就把他们杀光了。”

    “其实披甲滚刀虫不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样,我们看到的那些只是被**改造过的尸体,真正的披甲滚刀虫不是那个样子。”

    这个消息对月鬼等人来说确实很吃惊,她脑子里只有关于披甲滚刀虫的一些信息,但具体虫子长什么样却没有任何记录。

    守陵关属于超大型的**关,这种关跟其他的关根本不一样,这种关属于防守型关装置,虽然这样的关不会主动出击,但是杀伤力却大的惊人。

    还有就是这种关的主控枢不是太好找,这种东西就好像是植物,只要有养料,它就会遍地生根发芽,不停的生长,直到把自己赖以生存的空间彻底毁掉,到那时候它会变成什么样子,目前还没有一定的说法。

    一切都是未知数,而无畏的革命队伍响应上级的号召,敢于战天斗地,破除四旧,诛黑五类,对内对外都强硬,不撞南墙不回头,所以没有遇到真正的危险,这些人绝对不会退缩,老届的无畏就是这么被诠释的。

    看着这些无畏的革命战士去犯险,廖东风觉得他们既勇敢又有些可悲,生在同一时代,虽然志向不同,但他也不忍心看着这些人就此沉眠在这大墓深处。

    “咱们小心跟上去,尽量把他们都吓出去,记住,这些人上有枪,千万不要吃了枪子儿,那滋味不好受,而且弄不好会挂掉。”

    [,!]
正文 369 鬼眼石牛口中的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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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细节决定成败,不过有时候细节在伪装下很不容易被发现,但等到发现的时候往往就已经晚了,而廖东风所指的细节就是人性,正所谓人性比任何恐怖的东西都可怕,而这东西谁也看不透。[燃^^书库][]

    思考的时候,廖东风也发现表面覆盖了粘液的蛛丝正慢慢的垂下来,而这些蛛丝也像是活物,貌似也有头脑,同一时间就向廖东风发起猛攻。

    为防止蛛丝上的粘液有毒,廖东风也释放了魍魉关兽做保护,并且把涅槃的酷寒凝结在关兽的外壁上。

    蛛丝刚刚碰到关兽的外壁,涅槃的火光就瞬间将它们凝结并化为灰烬,不仅如此,涅槃之火还沿着蛛丝迅速向头顶蔓延出去,不到半分钟时间就把蛛丝烧的一干二净。

    不过当涅槃的火光快要烧到卵形物的时候,廖东风忽然切断了火源,这个时候所有的卵形物也忽然从空掉了下来,一个个像是皮球一样在地面上蹦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观察了附近暂时没有危险之后,廖东风也取出匕首小心的把其一个卵形物剖开,谁知刚开了一个小口,迎面忽然扑出一股白烟,马上就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头晕目眩,眨眼之间就一头栽倒在地,再也不省人事。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完全猝不及防,而就在廖东风晕倒后不久,月鬼忽然来到了,不由分说,直接把廖东风扛在肩上转身就往外走。

    月鬼的个子跟廖东风差不多,只不过相比之下瘦小一些,然而面对将近两百斤重的廖东风,她却轻松的就把他背了起来。

    同一时间,黑暗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两个人看,而这个人的视野里一片血红,并且完全不受外界光线的影响。

    “廖东风,亏你有个这么仗义的同伴,百密一疏,我低估你们的团队凝聚力了,不过就这么一个女人来帮你,我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刚想到这里,就听耳边忽然有人说话。

    “那么再来一个你也不介意吧?”

    一句话说完,黑暗躲藏的人猛的摔了出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在场的人也都看的清楚,此人就是邢锋。

    就在他刚翻过身来的瞬间,一只脚也踩到了他的胸脯上,就听彭建军大声嚷道:

    “你大爷的,亏东子多长了个心眼儿,让我们跟着过来,不然还真让你个老小子给暗算了。快给老子交代,你t到底有什么目的?”

    “失败呀!真是失败!你能告诉我廖东风是怎么识破我的吗?”

    说到这儿,就感觉身子底下忽然一凉,顷刻间这种感觉就迅速遍布了全身。

    同一时间,月鬼也用醒神秘药救醒了廖东风,而他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针对邢锋说的。

    “邢锋,不妨告诉你,在你读取老子脑子里东西的时候,老子也把你看穿了,而且老子之所以留你一条命在,就是因为你还有用,你暗算老子,老子也能原谅你,但老子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走运了。军子,放开她。”

    廖东风说完,彭建军也恶狠狠的瞪了邢锋一眼,这才把脚撤走,随后走到廖东风身边。

    此时邢锋依旧躺在地上不肯起来,他双抱着头,看似很遗憾的样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廖东风也再次激活了龙母金虫,很快就见到邢锋忽然蜷缩了身体,神智和体力也飞速消失。

    “龙母勾魂玉,名不虚传呀!”

    “既然你连这个都知道,想必我需要的答案也都在你身上,之前你岔开话题逃避我问你你家传术法的事儿,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魔国流传的民谣你们听说过吧?”邢锋颤抖的问。

    “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如果你们要把我怎么样的话,以后就没人带你们去魔国了。”

    一听这话,廖东风马上收起了龙母金虫,不久邢锋的体力也开始慢慢的恢复。

    “你,你是石牛?”

    “我是雪域魔国第十代石牛,石头也是引路人的意思,我们这种人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本事,就靠的一双眼睛,将死之人不能归国,我也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个能力已经很神了,我想你应该也是那种未卜先知的人。”

    “不,我需要占卜,历代石牛在征伐大军出战之前都会例行占卜,祈求上苍让魔国大军凯旋而归,但谁都知道这样的占卜只是个仪式,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回不来的。”

    说到这里,邢锋貌似有点感伤,之后他也说出了关于魔国石牛的故事。

    石牛,雪域魔国一脉单传的占卜师预言师大祭司,所有仪式的灵魂人物,他们的话就连魔国王都会去聆听,所以这种人的在魔国内的地位非常的高,几乎和魔国王并列的存在。

    据说历代的石牛都能凭借一双眼睛看到人的过去未来,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谁不久就会死,于是就把将死的人永远排除在魔国外,所以每个魔国人都怕石牛的眼睛,所以久而久之也开始刻意去神话,并管他们的眼睛叫做鬼眼,因此引路的石牛也被称为鬼眼石牛。

    当然,鬼眼石牛的能力虽然被无数人神话,但这种能力也确实曾经存在过,据说魔国国力最鼎盛的时候,鬼眼石牛曾经发动过一场叛乱,魔国皇族的地位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数万人成为了牺牲品,也就是从那一次叛乱之后,鬼眼石牛就彻底销声匿迹了,而魔国也从此衰落了。

    在石牛消失之后不久,魔国内就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疾病,而且和外族的战火也连年不断,很多人都渴望着虽大军出发,因为那样就能离开魔国。

    魔国大城固若金汤,城外八十里范围内全是关埋伏,外族大军很难靠近,来多少人就能死多少人,所以魔国主城也因此得名叫做铁血魔城。

    随着老一辈走的走死的死,了解魔城外围关走向的人也越来越少,之后除了皇族的人就只有鬼眼石牛的传人知道了,而在魔国彻底毁灭之后,铁血魔城也成为了无数探险家想要征服的地方,但无论去多少人,铁血魔城内的情况也没有被带出来,而这些人也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说完铁血魔城,邢锋的意图的重点也终于显露了出来,此时就听他说道:“廖东风,其实魔城外围的关都是仿造神狱架构的,其实我也没打算伤你,我只是想要你里的东西。”

    “神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里的东西是神狱的?”

    这时邢锋冷冷一笑,回答:“我认识廖洋,认识所有的老家伙,你感觉我怎么就不认识神狱了?”

    “那么廖洋现在在哪儿?”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应该就在铁血魔城。”

    “要出乎意料之外呢?”

    “你还在怀疑我的动吗?廖洋一定在魔城,我非常确定,因为不去魔城,他们身上的血咒都解不了,可就算去了魔城,血咒也不一定能解。”

    “为什么?”

    “因为影响了魔国血统纯正的人会死,而亵渎了魔国鬼母威严的人也会死,廖洋就是其之一,因此他身上的诅咒跟其他人身上的略有不同,我不敢确定他是不是见过魔国鬼母的真身。”

    “魔国鬼母又是谁?”

    “魔国人之母,据说她长相难看,类似妖怪,所以被称为鬼母,但事实上这些都是谣传,魔母很漂亮。”

    “这么说你见过她的真容?”

    “对,只不过是看见了变成水晶尸的她,原以为没什么的,谁知身体内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响,爆发也越来越频繁,所以我觉得是魔母水晶尸的问题,我必须回去确定一下。”

    “那么见过魔母水晶尸的人都有谁?”

    “问你身边的那个异类同伴吧!她当时也在场。”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扭头看向月鬼,此时他也忽然想起了之前在荒村的时候做过的一个梦,那时好像自己就在一口棺椁里,而棺盖打开的时候,自己也清楚的看到了爷爷廖洋和月鬼以及几位陌生人,难道那个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儿吗?

    鉴于这个疑惑,廖东风也赶紧问道:“我之前做过个梦,梦里我被装进了一口棺椁,而且我的身体还被圣物填充,之后等棺盖打开的时候我见到了月鬼和廖洋,这个梦是真发生过的事儿吗?”

    一句话说完,邢锋马上瞪大了双眼,随后吃惊的问道:“你今年多大?”

    “马上就十九了,怎么了?”

    听完,邢锋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就是那个婴儿?从棺椁里抱出来的那个婴儿?不是说让廖洋抱回去吗?我终于知道血咒的根源在哪儿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出现的缘故,你必须跟我去魔国,血咒必须要你来亲自破解。”

    “一路上想设计我的人很多,想弄死我的人,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呀?”

    “其他的事儿等以后路上再说,不过眼下我需要你帮我完成这里的事儿。这里有个秦墓,而且有守陵关披甲滚刀虫,这样的关不多见,所以我感觉大墓里有大章,我们值得去探索一下。”

    “希望你这次别再阴我,否则我不管你是谁都会先宰了你再说。”

    “你放心,我知道你是关键的那个人之后,就绝对不会再那么做了,而我也会发誓保护你的安全,想必那位异类的朋友也是这种想法吧?”

    “东子身上的秘密太多,一开始我也没想到是他,直到我发现他完全不受血咒怪病所扰,所以我才决定留下来帮忙的。”

    “谁说我不收怪病所扰?一开始我身上也确实染上了怪病,不过后来慢慢的就消除了。”

    “消除了?你怎么做到的?”

    “说不好,我只知道血咒来自我们身上的血液,而我们的血液有邪虫霸祸的存在,邪虫霸祸在我身上进化过次,之后血咒怪病就消除了,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咱们还是路上再说吧?先说说眼下,刚才那蛛丝是什么玩意儿?”

    “那是披甲滚刀虫的根,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些虫子不是真正的披甲滚刀虫,真正的披甲滚刀虫是这座山,它快要把这里给毁了,所以我才着急赶来寻找大墓的秘密的。还有一件事儿忘了跟你说,以前廖洋可是经常来这儿的。”

    “我知道,小时候基本上每周就来一次,但是我一直在晚清大墓里,从来没进过这里,现在想起来我感觉披甲滚刀虫没准就是爷爷种下的。”

    “如果真是廖洋种下的,那么这披甲滚刀虫就还没成气候,不过就算这样你也别想破掉它,守陵关是没有破绽的。”

    “是吗?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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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0 守陵机关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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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廖东风扭头看了一眼之前被自己剖开的大卵球。此时它的外皮已经发黑。而且像一张纸一样扑在地上。

    眼看沒有了观察的价值。廖东风也直接朝另一个卵状物走去。这次他也沒像之前那样去接近用刀子剖开。而是放出长索直接把卵状物给撕开了一个大口。

    撕开了卵状物的外皮。在场的人也赶紧捂住了鼻子。里也攥紧了醒神秘药。

    等有毒的白烟散去之后。廖东风才小心的走上前去查看。结果发现卵内是大团白色的粘稠的汁液。密度较大。粘性较高。紧紧的抱成一团。就连从高处掉下來都沒能摔散。

    看完之后。他又小心的把口子往大的扩了扩。刚把电光打过來想看仔细一点。就听哗啦一声响。粘稠汁液沒了凝聚力。液体的自重也把卵壳外壁彻底压裂了。白水流了一地。廖东风也速度退后。而此时他眼角的余光也忽然扫到了白水里的一条人影。

    不过。这人的脸色非常的白。就好像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样。此时廖东风也小心的调用长索去戳了一下。结果原本鼓鼓的人体忽然像泄了气了气球一样瘪了下去。一张完完整整的人皮也呈现在了眼前。

    邢锋也看到了这一切。随后喃喃自语:“收割画皮师取人皮的做法。白色的液体是极乐水。通过人的毛孔和五官进入人体内。隔绝外界的空气之后就会凝结。而一见空气就会变成原來的样子。这个东西也是來自于鬼族。”

    “你很博学嘛。我想这个结卵取人皮的段也是双关的。更快章节请到。这个是谁做的我也不用问你了。你就告诉我披甲滚刀虫有什么弱点就行了。”

    “我前面已经说过了。守陵关沒有弱点。有了雨露养分之后。它就会一直这么长下去。”

    “我沒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披甲滚刀虫是借助什么原理做出來的。你只要大致跟我描述一下就好。”

    “植物是什么样子你难道沒见过。大山源源不断为披甲滚刀虫提供养分。时不时还有人來送死。守陵关根本沒的破。除非你把这座山变沒了。”

    说完。廖东风做打住的势。随后思考了一会儿才慢慢朝墙壁走去。

    伸出掌贴在墙面上。金黄色的龙母金虫也伴随着关网的展开而四处游走。关网摸清了披甲滚刀虫的脉络。龙母金虫也随后跟了上去。在廖东风的眼。巨大无比的网络随即明显。

    也许是邢锋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目光也在为廖东风的大笔称奇。不过接下來就看到金黄色的网络忽然一片漆黑。紧跟着就听到山体内部不断嘎嘣嘣的响。就好像要塌下來似的。

    此时所有人都抬头望着头顶。一直等到这个声音逐渐扩散出去。最后消失在耳边。

    黑火涅槃在龙母金虫的引导下所向披靡。把山体隐藏的守陵关披甲滚刀虫的网络彻底击垮。

    既然是类似植物一样会生长的东西。那么涅槃就绝对管用。

    不过仅仅是几分钟之后。之前被野炮轰开的洞口就忽然坍塌。回去的路被彻底阻断。更快章节请到。

    又过了几分钟之后。就听噗通噗通的声音不断从高空掉落。四周望去。蜷缩成圆盘状刀锋一致朝外的披甲滚刀虫转眼就满地都是。

    这些东西掉下來之后就沒再动。而此时还在不断的有同类从空掉落。很快就把廖东风等人团团包围在间。

    “大家都留神。我感觉披甲滚刀虫要做垂死挣扎。它的神经网络已经被击垮。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么大个儿的东西估计一时半刻也死不了。”

    “东子。我感觉不是这样。你再看看。”

    听完月鬼的话。廖东风也赶紧向远处看去。此时。披甲滚刀虫就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合抱到了一起。变成了占地面积方圆十米左右的大家伙。

    其实廖东风也不怕个子大的东西。第一时间更新毕竟有神器在。随时都能给予致命一击。

    可是披甲滚刀虫这样的东西属于认知领域未知的范围。廖东风也不敢确定神狱天陷会不会奏效。

    披甲滚刀虫结成大个儿的虫子之后再度恢复平静。而廖东风也感觉到这是暴风骤雨來临前的安宁。

    从最初遇到披甲滚刀虫到现在。这东西就一直是眼前的这个样子。廖东风队伍的成员段都不弱。所以看不出披甲滚刀虫能造成什么威胁。

    双方虎视眈眈。都在等待激战爆发的那一刻。虽说准备的都很充分。但谁也沒有想到激战的烈度会大到出乎意料。

    两分钟之后。地面忽然开始剧烈的摇晃。紧接着几十条类似章鱼触般的触也忽然从地下冒了出來。第一时间更新

    此时廖东风看到。之前披甲滚刀虫合成的那个大东西。此时也变成了后來这个大家伙的头部。就在大家伙的身体从地下钻出的时候。这个大脑袋也开始胡乱的朝四周的墙壁猛撞。

    山体再度轰隆隆的响。大小不等的石块儿也纷纷从高处坠落。情急之下。廖东风迅速解放了鬼面灯笼。化作了冷血异度关大炮朝着被堵住的出口抬就是一炮。

    大家伙就挡在被堵的洞口前方。冷血异度的强光也直接射到了它身上。原以为这一击就算是打不死也能对它造成重创。谁知道强光柱在碰到大家伙之后轰然爆响。继而变成了几十道弱化的光柱被四面八方的弹开。

    这一下加快了山体崩塌的速度。第一时间更新掉落的碎石也越來越多。

    “东子。我们往里走吧。继续待下去我们全都会被砸死的。”

    彭建军说完。廖东风也马上招呼其他人后撤。之后所有人也全部撤退到了大墓的更深处。

    披甲滚刀虫的个头儿实在是太大了。加上当时情况异常的严峻。为防止有人伤亡。尽早撤退也是最好的对策。

    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知道。越是深入大墓深处危险也就越大。披甲滚刀虫占据了整个山体。而廖东风也彻底激怒了这个大家伙。所以别想再有好果子吃。

    几个人一直朝里走。不时还回头去看披甲滚刀虫有沒有跟上來。其实也完全用不着去看。整座山都是它的势力范围。更快章节请到。想要躲开这东西就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其实要是只有廖东风一个人的话还好办。他可以试试神狱究竟好不好用。可眼下身边还有其他人。保险起见还是暂时淡定的好。再说了这秦墓里藏了什么还不知道呢。

    一路往里撤。廖东风也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生怕一不留神又钻出什么东西來。

    大秦也是关术处于鼎盛的时期。在那个时候。关术一脉不断的发展壮大。虽说失传的东西很多。但祖先遗留下的术法却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尤其是守陵关。这个领域的关术也是在那时出现的。

    守陵关非常的另类。据说还单独有一本记录这种术法的书。不过千年过去了。这本书早就失传了。

    长话短说。当廖东风等人小心深入大墓的同时。背后的披甲滚刀虫依旧穷追不舍。大墓被毁的面目全非。就算是有暗藏的关也早就被破坏了。

    整齐的地面不断的被破坏。粗长的触也纷纷露面。不仅如此。墙壁上此时也有触冒出。墙体也被破坏。空间倒塌也是早晚的事儿。

    此时。廖东风一边撤一边问邢锋:“这东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不好。我感觉更要命的还在后头。”

    “什么意思。这还不算完吗。”

    还沒等邢锋回答。月鬼忽然把廖东风拉到一边。同一时间。就听背后嗖的一声飞过去一个什么东西。然后不久就听到远处轰然一声巨响。

    再看远处的墙面上。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圆形滚刀一半已经插入墙内。滚刀周围的墙面全是裂缝。此时还在继续朝四周蔓延。可见滚刀被抛出的力度有多大。

    这时所有的人都贴在墙面上。耳边全是轰隆隆的声响。空间摇摇欲坠。披甲滚刀虫也慢慢的靠近。

    所有人都看的清楚。披甲滚刀虫的大头微微后仰。随后猛的撞向地面。那一刻。大头四周围的滚刀接二连的被大力抛出來。轰轰的射进墙内。

    滚刀体积大。覆盖范围广。磕着就死。碰到就伤。所以在场的人此时谁也不敢乱动。无奈的是远处抛來的滚刀越來越多。危险程度也越來越大。

    “老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事儿。披甲滚刀虫早晚能找到我们。不管这儿到底藏了什么秘密。我们还是先逃出去要紧。”

    “要走你们走。我必须找到这里藏着的东西。”

    “听你这话好像知道这里藏了什么似的。”

    “你是廖洋一抚养大的。你不知道他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小时候跟爷爷來过这儿几次。再说我也沒來过这么深的地方呀。”

    “廖洋比谁知道的都多。当初他收集圣物。诛杀圣使。目的相当的不单纯。沒有遭到毒的圣使就是他的同伴。这一点毋庸置疑。对吧异类的同伴。”

    “廖洋收集圣物不假。但是他是在把圣物都分开封存。圣物的杀伤力相当惊人。这个你也知道。他曾经不停的劝说各位圣使。取來圣物封存在各处重镇。而东子所去的这些地方都是封存圣物的地方。”

    “你丫怎么不早说。”

    “趁现在还沒被堵死在里头。我干脆也都说了得了。十八年以前。廖洋得到了最后一个圣物。他把圣物带到了铁血魔城。打算把它封存在那里。但是在这个过程出了点意外。跟他同行的人死伤过半。廖洋也因此发现了圣物内藏的不稳定因素。”

    说到这里。邢锋也接着讲道:“圣物是从人体淬炼提取出來的东西。雨虚浑天子等八个人参与了整个提炼过程。最后得到了样圣物并把它们武装到了位魔国**师的身上。可谁都沒想到的是。在最后的提炼过程诞生了一种超级圣物。而这个生物恰恰就和神狱有关。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浑天子忽然失踪了。”

    刚说到这里。远处的披甲滚刀虫浑身的滚刀也再次长全。而这一次的数量比之前要多出好多倍。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赶紧打住了说话。周围看了一眼。随后示意所有人赶紧找个掩护。
正文 371 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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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观察发现,这个地方是个死胡同,眼前是挡住了出路的披甲滚刀虫,身后全是坚硬的石墙,根本没有退路。

    努力静下心来思考的同时,一滴粘液忽然滴到了廖东风的衣服上,就听嗤嗤的声响发出,衣服马上就被烧出个洞。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赶紧把外衣脱下来,随后抬头看头顶。

    此时,在场的人也都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披甲滚刀虫的触上忽然多了许多小洞,密密麻麻的的确瘆人,小洞里也不断有白色的粘液流出,一开始像雨点一样的往下掉,沾到身上马上就开始腐蚀。

    随着酸水雨点逐渐密集起来,几个人也都躲到了一块儿大石头底下,算是暂时防止了被酸雨粘液攻击,但同时也看到雨点般的酸水逐渐凝结并连成了一条条的白线。

    时间一长,阻挡酸雨粘液的大石头也摇摇欲坠,披甲滚刀虫还在大肆的破坏山体,而且此时更为严峻的状况也发生了。

    流出酸水粘液的小洞正在慢慢的扩大,不久白色的卵蛋就被慢慢的挤了出来。

    “我去,敢情之前没找到的大蜘蛛就是披甲滚刀虫呀?”

    邢锋冷冷一笑,回答:“这里除了披甲滚刀虫还能有什么?凡是活物都已经葬身在它口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想到了的。”

    “想到什么?披甲滚刀虫就是大蜘蛛?它就是大章鱼?你不觉得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吗?你告诉我,我们下步该怎么走?是你执意要来的,你总有个计划吧?”

    “这里让人动过脚,原先的路不通了。东子,你有段,能轰开这面墙吗?”

    “炸墙等于挑衅披甲滚刀虫,我才没那么傻。”

    “你要不用段开路,我们就真的被堵死在这儿了。”

    “满世界都是墙,你让我打哪个?这里快塌了你不知道吗?”

    邢锋此时朝周围看了一圈,血红的视野也看穿了最薄弱的墙壁,随后指着那面墙说道:“打这面墙,墙后有出路。”

    廖东风听完,小心的躲开披甲滚刀虫触挤出的卵蛋,伸去摸了摸邢锋所指的那面墙壁,随后速度解放了鬼面灯笼,结成冷血异度,抬就是一炮。

    轰然一声巨响,墙壁直接被遁穿,同一时间,披甲滚刀虫的大脑袋再次猛的撞击地面,几口滚刀也嗖嗖的朝洞口飞了过来。

    刚把墙壁轰塌,廖东风都还没来得及躲开,口滚刀就已经飞到身后,情急之下他猛的趴倒在地,咚咚咚声响,口滚刀也把刚才轰出的洞口再次给封上了。

    滚刀从头顶飞过的时候,廖东风明显感觉到了气流的涌动,而气流空气忽然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的时候,四散的气流也能堪比风刀,在廖东风的后背上留下了不少划痕,疼的他直骂娘。

    滚刀飞来的力度大,速度快,壁厚而且锋利无比,这种冷兵器无论是谁撞上都没好,而此时此刻,披甲滚刀虫还不断的释放滚刀,也把刚炸出的洞口封的更严实了。

    “王八蛋,老子要弄死你。”

    廖东风边说边往旁边一滚,随后迅速结成帝江关球,炮弹一样的朝披甲滚刀虫飞了过去。

    不过滚刀不光力度相当大,而且此时还很密集,一口滚刀也轰的一声直接砸到了帝江关球上,轻而易举的把帝江给撞飞了。

    又是轰然一声巨响,帝江关球直接撞到墙上,也许是速度快,力道猛的缘故,帝江关球直接镶进了墙体内。

    关球内的廖东风也被震的气血翻滚,眼冒金星,帝江关球不久也复原成了鬼面灯笼的样子,廖东风此时也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鼻子嘴里全是血,可见刚才那一击有多么的猛烈。

    挨了这一下子之后,廖东风心头的火气更大了,此时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也借助轩辕符瞬间飞到了披甲滚刀虫的头顶。

    魍魉关兽被释放,大拳头也频频的朝滚刀虫的脑袋招呼,披甲滚刀虫遭到攻击,也停止了抛射滚刀。

    同一时间,没有了威胁的其他人也纷纷冲了上来,两位召唤师也各自施展段,朝着披甲滚刀虫的脑袋就是一通乱打。

    披甲滚刀虫皮糙肉厚,就算是所有人都上来打都反应不大,而穷追猛打也彻底激怒了这个大家伙,几十条触也抽调回来防护。

    触从山体内被抽出,原本已经静止的大山也再次开始震动,碎石纷纷掉落,砸在披甲滚刀虫身上也咣咣作响。

    从声音大致可以判断,披甲滚刀虫的身体貌似不是石材构成的,听声音有点像是金属之类的东西。

    眼下,披甲滚刀虫基本上处于暴走状态,它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危险,一个劲儿的也追着所有人猛打。

    在场的人也都知道,就算山体倒塌也不会对披甲滚刀虫造成太大的伤害,也就是说披甲滚刀虫这回是把自己豁出去了。

    既然它都豁出去了,那么廖东风等人的处境就更危险,所以眼下必须当立断。

    “爬,你们速度往上爬,披甲滚刀虫暂时交给我来对付。”

    说完,其他人速度后撤,月鬼带上彭建军,朵尔带着邢锋,两位召唤师能短时间驾驭黑影邪物飞行,所以就只剩下淇淇自己往上爬。

    淇淇是近战的高,论体力和力量都比其他人强的多,此时她一找借力点,另一只握着鬼屠,不断交替的猛扎进岩石里,攀爬的速度也不比其他人慢。

    关键是山体的岩石松动,而且还不断有碎石下落,再加上还有粘液结成的蛛丝从作梗,所以几个人攀爬的进度也不是太快。

    同一时间,看到其他人离开之后,廖东风拿起鬼面灯笼,开启了神狱天陷。

    天陷速度成形,披甲滚刀虫头顶马上笼罩了大团的黑雾。

    神狱天陷央,被成群的细索武装的廖东风活就像个凶神恶煞,坐镇天陷当的他默默发号施令,披甲滚刀虫的大脑袋瞬间就被分解成了碎片。

    原以为没了脑袋的披甲滚刀虫会一头栽倒,谁知就算是没了脑袋的它此时还一样能动,粗大的触也纷纷回防,猛的一抽就把廖东风和天陷甩到了远处。

    披甲滚刀虫的力道确实凶猛,这一下也把廖东风和鬼面灯笼结合的神狱天陷直接给甩散了。

    虽然没能放倒披甲滚刀虫,但神狱天陷的这一击也把它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来,这一下之后,其他人也有了时间速度攀爬,而廖东风则是彻底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从地上爬起来,廖东风第一时间伸出去召唤鬼面灯笼,法就跟之前召唤鬼屠的时候一样。

    当鬼面灯笼滚回他的时候,他的嘴角也咧出一丝的笑意,速度躲开了披甲滚刀虫触的攻势之后,廖东风再度借助轩辕符飞到了滚刀虫的头顶,再次释放神狱天陷,打算慢慢的蚕食掉披甲滚刀虫。

    不过这时候廖东风忽然冒出个想法,他认为既然神狱天牢能把斗死城吞了,那么吞掉披甲滚刀虫应该也没问题,就算吞不下它,起码也能减缓它的攻势,拖住它一段时间,为自己和其他人的逃生创造会。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廖东风频频和鬼面灯笼共鸣,鬼面的全身也在关网的调动下不断的凸起凹陷,仅仅过了几分钟时间之后,一个大大的漩涡就出现在了头顶,无数的细索触也猛的窜出。

    长索密集而疯狂,速度也相当的快,披甲滚刀虫的身体和触很快就被缠上,不久长索就猛的发力把披甲滚刀虫往漩涡里拖拽。

    这一拖不要紧,披甲滚刀虫埋在山体内的触也开始发力,借以阻止自己被拖进神狱天牢。

    披甲滚刀虫这一发力不要紧,摇摇欲坠的山体再也承受不住了,一时间轰响不断,大块儿的巨石也纷纷倒塌,廖东风所在的空间也被埋了一半,不计其数的大小石块儿也连人带虫子一起给埋了起来。

    头顶上空,两块小山般大小的巨石贴在了一起,这才没使得几个人全部被砸在里面。

    而就在廖东风缠斗披甲滚刀虫的时候,攀爬在峭壁上的几个人此时也发现了高处的一个破洞,眼见空间的陷落就在顷刻,除廖东风意外的其他人也赶紧爬进了大洞。

    回头看着廖东风被乱石埋住的地方,朵尔和淇淇也先后又冲了回去。

    彭建军恐高,再说了爬上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要再爬下去可就真要了亲命了,所以无奈之下他也跟朵尔喊道:“你两务必要把东子带回来,老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朵尔和淇淇没有回答,彭建军也知道她们听见了,然而还没等她们靠近掩埋廖东风所在的时候,成堆的乱石却忽然爆开了。

    除了披甲滚刀虫就只有鬼面灯笼能有这样的力量,两个人也木然的愣在原地,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先钻出来。

    沉寂了几分钟后,地面的碎石堆忽然再次爆开,朵尔和淇淇也赶紧后撤。

    此时,就见神狱天牢依旧在把披甲滚刀虫往里拖,而披甲滚刀虫也是奋力反抗,刚才的爆响就是大虫子挣扎引发的。

    既然神狱天陷还在运作,那么就说明廖东风暂时还没事儿,不过当两个女人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神狱天牢的部分长索为廖东风撑起一个护罩,所以他并未受重伤,但浑身上下的皮外伤却很多,如果不及时进行消毒处理,伤口一定会感染的。

    不过此时虽然看到了廖东风安全,但他却没说一句话,而且这时候也是背对着两个女人,看不见他的脸色。

    也就是过了两分钟之后,撑起屏障的长索忽然合拢,慢慢的把廖东风圈禁在央。

    长索和廖东风慢慢的融合,最后像一个花骨朵般的把廖东风托举到高空。

    廖东风就在神狱天牢的头顶,当时的姿态也傲视凌人,也透露出几分狰狞恐怖。

    与此同时,站在高处的邢锋也看到了这一幕,就听他忽然惊道:“这,这一幕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他是第六任神狱选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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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2 大山内的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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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点我确定,不过他更像是那个人。”

    “打造了铁血魔城的那个人,魔国第一代巨子风。”

    “那个人是活在传说的,魔国历史上对他的记录也相当少,我也只是知道此人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而那时候貌似也是神狱出现后不久的事儿。”

    月鬼说完,彭建军忽然开口问邢锋:“你是鬼眼石牛,历代魔国君王都是你们这号人辅佐的,难道你不知道鬼面灯笼神狱是从哪儿来的吗?”

    “魔国历史上对神狱的记录不是太多,而且有关神狱的消息都是严禁泄露的,我也只听说它是来自海上的一个岛屿,而这个岛屿听说是追着太阳跑的。”

    “我听雨说他才是第一个接触神狱的人,可我听你这么说貌似雨的话不太准确了。”

    “说不好,第一代巨子风失踪后,神狱也不见了,有的传言说是他把神狱带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可后来神狱又出现了,我估计是有人又把它带回来了。”

    说到这儿,个人也都望着远处还在继续和披甲滚刀虫缠斗的廖东风,此时披甲滚刀虫的几十条触也都挤出了的白色卵蛋,而且这些卵蛋也在激战被空掉落的碎石砸,有毒的气体马上就开始四处蔓延。

    白色的毒气淤积在地面上,逐渐把乱石堆遮挡,朵尔和淇淇看到这情况也赶紧后撤。

    撤离的时候,她们两人还不时的回头看远处的廖东风,此时也看到,廖东风被托举的越来越高,而披挂了细索的黑色外表也让他更显的狰狞恐怖,越来越显得像一个王。

    神狱天牢连拉带扯的把披甲滚刀虫用力往里拖,而披甲滚刀虫始终都在反抗,山体的动静越来越大,两块撑起了整座大山的巨石其一也忽然歪倒。

    “东子,走了,快。”

    朵尔喊完,马上就和淇淇冲进了洞穴,也就是在她们刚刚进去的那一刻,披甲滚刀虫所在的空间完全塌陷。

    巨响连连,漫天灰尘,几个人所在小洞内的情况也恶化到了极点。

    头顶忽然下沉,随后又轰的一声停在半路,几个人险险的捡回一条命,之后就不顾一切的往前爬,因为只有自己先活下来,才能设法去救的人。而他们也只能是心里惦念廖东风的安危,但此时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敌人非常强大,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几个人能活到现在完全靠的是运气,而这种运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用尽。

    邢锋爬在最前面,他的视野里也一片血红,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该怎么走下去,反正此时的其他人都跟在他身后,算起来他也是其他人希望的寄托。

    几个人艰难的往前爬行了将近半小时之后,排前的邢锋忽然脚下失衡,尖叫着就滚了下去。

    跟在他身后的彭建军也忽然一愣,随后把电光打过来看。

    此时他发现眼前是一处斜坡,倾斜角度大致在六十度左右,斜坡很光滑平整,掉落到上面的碎石也直接滚了下去。

    彭建军担心邢锋的安危,于是大声的喊道:“喂!老小子,你要没死就喘口气儿。”

    刚喊完,就听噗通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落水了,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邢锋喊叫:“我没事儿,下面有水,很深的水,我想我找到地方了。”

    一听说有水,所有人都喜出望外,因为但凡有水脉,就必定联通着外界,那么一定就有出路。

    在其他人都顺着斜坡滑下去的时候,彭建军朝来路望了一眼,他在担心廖东风,可眼下除了逃命之外,他根本帮不上任何忙,但愿廖东风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几个人噗通噗通的先后落水,随后就赶紧朝邢锋喊话的方向游去。

    好不容易游到了岸上,所有人都整理了一下之后才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

    空,山体裂开一条大缝,明亮的光线也投射进来,看到出路,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斥了希望和期待。

    不过光线所在的地方距离地面太远,要爬上去可不是易事,相比之下走水路要比较安全。

    观察的期间,其他人也跟着邢锋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没多久眼前的世界就忽然明亮了。

    一百米远处,一道强光从天而降,强光下有一幢类似是金字塔样的建筑,高度在五十米以上。

    强光照亮了金字塔外的各处,看清楚的是金字塔的外表是呈现阶梯状的,这个情况和吴哥金字塔类似。

    从古至今,国的墓葬化从来都没出现过金字塔的首例,眼前的这个建筑还是首次发现。

    阶梯状金字塔历史久远,这样的东西内部也是迷宫,如果不借助炮火开路,只怕就会有去无回。

    迷宫属于关术范围,在场的人虽然都对关术有所了解,但他们所知的也只是些皮毛,真要尝试进入金字塔内部的话,廖东风就必须在场。

    不过现在,廖东风恶战披甲滚刀虫生死未卜,而这个地方依然是属于披甲滚刀虫的势力范围,如果廖东风没能牵制披甲滚刀虫,那大家伙要真追上来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结果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当所有人还没决定进去不进去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厚厚的山体忽然被遁穿,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披甲滚刀虫阴魂不散,这时候的它体型显得更大,几十条触也疯狂的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山体,看起来是不想让任何人进入金字塔内部。

    粗壮的触攀附在峭壁上,披甲滚刀虫每走一步地面都为之一震,几个人赶紧找地方躲避,但此时才发现,除了金字塔以外就只有从头顶光线透进来的地方逃出去了。

    披甲滚刀虫越来越近,几个人也开始往金字塔上攀爬,阶梯状金字塔每一阶都有一米多高,爬起来也确实费劲,别人倒是无所谓,没爬多久彭建军就累的气喘吁吁。

    “让这该死的虫子把老子吃了吧!老子实在是爬不动了。”

    邢锋听完也伸出来想帮彭建军一把,可彭建军一把甩开他的,一副闭上眼睛等死的模样。

    披甲滚刀虫来的相当快,毕竟整座山都是它的,几个人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看,除了盯着看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对策。

    抬头望着头顶的出口,光线照进来的地方,月鬼和朵尔毫不犹豫的就动用段带上其他人朝出口飞去,月鬼不光带着彭建军,还捎带了淇淇,所以行动起来相当吃力。

    正当所有人仓皇撤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都别跑了,披甲滚刀虫没有威胁了。”

    一听是廖东风的声音,仓皇逃窜的人也赶紧看过来。

    此时就看到神狱天牢内伸出的细索已经完全融合了披甲滚刀虫,大虫子的每一步动作都在廖东风的掌控之下。

    看到披甲滚刀虫被控制,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很吃惊,特别是邢锋,此时他的目光也紧锁魔王一样的廖东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吗?”

    “多亏之前我调用龙母金虫渗透了披甲滚刀虫,涅槃毁掉了它的内部经络系统,所以也使得那些卵蛋失去控制掉了出来,但是在摧毁大虫子经络系统之后,它的主控枢也暴露了,你们猜它的枢是什么?”

    还没等其他人做出回答,就见廖东风远远的扔过来一个东西,这东西当啷一声落地之后,彭建军也赶紧上前捡起来看。

    不过他刚拿在上,一股冰凉的感觉迅速遍布全身,还没等他看清楚,此时忽然感觉到这个东西还在突突的动,那感觉就跟人的心跳一样,彭建军吓了一跳,随给扔出去老远。

    “我去,你大爷的,活的?”

    “军子你别一惊一乍的,那个是鲁班锁,而且还是人脑主控的鲁班锁,我好不容易才从披甲滚刀虫体内挖出来的,这下你也算是有武器了,我决定等这里的事儿完了就好好教你**关术。”

    “你t早该教老子了,一路上就你自己一个人逞英雄,害的老子替你担惊受怕的,你可得好好的补偿老子。”

    “别t废话了,关锁来之不易,你小心收好了,然后你们都起开,我让披甲滚刀虫扯开那座金字塔,我估计要没有这东西在的话,我们还的冒险进去搜索。”

    说完,其他人都闪到一边,此时,披甲滚刀虫的几十条触也纷纷扎进了金字塔内部。

    随着触不断的在金字塔内穿刺,连续轰隆的巨响也不断传来。

    这个时候邢锋的一双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被破坏的金字塔看,直到一大片红色的藤条状东西出现的时候才听他喊道:“东子,停下来,马上。”

    听他喊完,廖东风也速度停,他哪知这红色的东西延展速度奇快,就在披甲滚刀虫触撤出的瞬间就攀附在了上面。

    红色的藤条状物件廖东风曾经在梦里见到过,这东西也是圣物之一,唯独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这种东西的厉害之处在于,它能迅速充斥每个活物的血脉网络,将维持生命的体液全部吸掉,所以在披甲滚刀虫被缠上的时候,粗大的触也迅速萎缩,而且这个趋势也迅速蔓延到了廖东风附近。

    自古一物降一物,披甲滚刀虫终于遇到了克星,这种强大的守陵关瓦解的速度之快,也让在场的所有人膛目结舌。

    之前差点要了所有人的命,可现在看起来却这么的脆弱,廖东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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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3 九幽剐仙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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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卷的攻势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就在廖东风摆脱披甲滚刀虫之后,血红的藤条状东西就彻底夺去了它的一切

    不过这东西攻击的势头并未减弱,消灭了披甲滚刀虫之后就速度朝在场的所有人扑来。

    廖东风摆脱了披甲滚刀虫之后,也大声的问邢锋:“这是什么东西?是哪种圣物?”

    “同样是守陵的东西,只不过它不是关,而是圣物九幽剐仙藤。”

    “什么玩意儿?九幽剐仙藤?我听说这东西应该在漠北狼教教主的大墓里才对呀?”

    “话是说的没错,可它就出现在这儿了,你还让我怎么说?有能耐你找廖洋问问去他都干了什么。”

    “少t扯别的,这东西该怎么对付?”

    “你上的东西有的是其他圣物的能力,我就不信治不了九幽剐仙藤?”

    九幽剐仙藤,守陵物种之最,据说是从人体内提炼出的东西,魔国圣物之一,至于说它为什么长这个样子,没有人说的清楚,不过廖东风感觉这种东西像是菌类植物,再不就是某种微生物的伴生体。

    不管怎么样说,九幽剐仙藤都是活物,但凡是活物涅槃和天一就一定有效,所以廖东风此时赶紧把所有人都召集到自己身旁,小心的打开神狱天牢挡在所有人前面。

    神狱天牢的细索纷纷窜出,直接缠绕了九幽剐仙藤,并用力的往漩涡内拖曳。

    同一时间,涅槃和天一从两侧出击,涅槃断其根,天一融其体,瞬间就压制了九幽剐仙藤的攻势。

    也许是九幽剐仙藤遇到了天敌的缘故,没有被瓦解的藤条忽然朝金字塔内部收缩,就像蛇一样的很快没了踪影。

    没了披甲滚刀虫帮忙,想要再次毁坏金字塔可不容易,无奈之下,廖东风也把彭建军叫到身边,随后交代:“你听好,老子给你上第一堂**关术的入门课,先给老子找鲁班锁上游字启动关的按块儿,虽然跟别的地方都一样,但你用心去找就一定能找到。”

    “屁话,老子脑袋没你那么聪明,用心找老子也找不到。”

    “行了,老子告诉你不就完了?你可记住了,摁这儿。动力度把握不好,轻重不同都会变化不同,起初你只要使出捏筷子的力气就可以了,等以后熟练了自己去尝试。”

    “摁这儿是吧?”

    彭建军一边说一边用指摁了一下,可能是力度把握不太好的缘故,鲁班锁开启的速度和力度都挺猛,一下子就将他掀翻在地,鼻子和嘴角全是血。

    这时候的鲁班锁像蒲公英一样的绽放,连接各部分组件的不是邪虫霸祸,更不是关网,而是无数的长索,就如同神狱天牢里面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已经无限接近神狱,可以称得上是高仿品。

    长话短说,被鲁班锁k了一下之后,彭建军疼的只骂娘。

    “什么玩意儿这是?打死老子了。”

    “吃一堑长一智,下回注意就是了,听我说,这个鲁班锁跟别的不太一样,除了鬼面灯笼以外,它就是我见过的最先进的关武器了,来之不易,务必要珍惜。”

    “这种东西以前看见它还想躲着走,现在看起来貌似没那么恐怖了。”

    “其实你不懂,鬼面灯笼是所有关武器独一无二恐怖的东西,其他的关武器都是仿造它做的,所以我觉得相对来说要安全的多。站起来,继续照我说的做,启动关武器找游字关眼是关键,只要找到游字关眼,其他的顺藤摸瓜都能清楚明白,这就是所谓的大道场。”

    之后,廖东风简单交代了大道场的规律以及数据供彭建军参考,彭建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慢慢去摸索鲁班锁关武器的规律。

    彭建军不傻,要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廖东风是跟他一块儿玩大的,他也知道彭建军不是傻子。

    其实一起经历的多了,彼此之间的了解也增进不少,其他人不敢说都信任廖东风,但廖东风却信任任何一个人,特别是彭建军,他认为彭建军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儿。

    看着彭建军摆弄鲁班锁,一旁的其他人也都想笑,因为从彭建军的举投足都能看出来,他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笨。

    其实谁一开始接触新鲜事物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廖东风一开始见到鬼面灯笼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连续吃了好几次亏,彭建军都有点怕那个东西了,要不是廖东风软硬兼施,又是侮辱又是威吓的,估计他也坚持不下去。

    有高人指点,彭建军的法也突飞猛进,虽然略显笨拙,但起码鲁班锁算是有动静了。

    一个粗人学这样精细的术法,有这么快的进步也是值得夸奖的,看彭建军忙的不亦乐乎,廖东风也知道他找到了妙处,所以也没去再理会他怎么做,专注望向九幽剐仙藤逃避的地方。

    说实话,廖东风此时确实有点轻视九幽剐仙藤了,他以为以涅槃和天一的能力绝对能制服它,而结果却恰恰不是这样。

    九幽剐仙藤忽然窜出来的目的就是摧毁披甲滚刀虫,因为只有这样的大家伙才可能毁掉它藏匿的地方,而一旦没有了披甲滚刀虫,在场的人是没有办法把九幽剐仙藤轰出来的,从而九幽剐仙藤也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别忘了它才是真正的守陵圣物。

    九幽剐仙藤躲着不出来,廖东风等人也终于有了时间去做其他的事儿,实力基本相当的双方也达成了暂时的平衡,看似九幽剐仙藤不敌廖东风等人,实则它是在等待会,而会一旦来到,九幽剐仙藤的攻势绝对不亚于狂风暴雨。

    趋于和平时期,双方都在休养生息,而眼前这个地方是个绝佳的所在,正好借此会来解决其他的问题。

    彭建军还在一旁研究鲁班锁,有了廖东风的教导和警告,他此时也玩儿的不亦乐乎。

    月鬼和邢锋一起坐在距离残破的金字塔不远的地方,密切关注着九幽剐仙藤的动静。

    淇淇在不远处为朵儿包扎伤口,之前两个人冒险回到恶战所在去找廖东风,足以看出她们对廖东风的关心,其实不管她们有没有具体做什么,廖东风也还是该去向她们道谢的。

    来到两人身边,见朵尔扭头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她的脸上虽然满是泥土和灰尘,但此时廖东风却觉得格外的漂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审美观念有缺陷。

    “谢谢你们之前冒险去救我,我,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吗?”

    “不用你为我们做什么,你只管去做你该做的事儿,你上不是还有一大堆海晨交给你的东西吗?看看里面有什么线索吧?我跟淇淇处理完伤口就去练功,有问题直接找你就行。”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朝月鬼和邢锋走去。

    来到两人身边,邢锋也赶紧让出个位置来让廖东风坐下,廖东风这才取出海晨留下的件,让月鬼继续盯着金字塔方向,而他和邢锋则一起来查找件内有价值的线索。

    通过查阅件发现,海晨其实一直都在暗盯着廖洋的一举一动,他的记录也很详细,而他和廖洋的关系也不清不楚,说是师徒,但更像是父子,廖洋里里外外的生意和业务都是海晨帮忙打点的。

    也许是廖洋特意交代的,所以海晨早就准备好了随时赴死,更准备好了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廖东风,上的资料就是证据。

    资料显示,全国解放前夕,渡江战役之后,人民解放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扫荡盘踞在南方各处的反动派武装。

    和平解放长沙之后,以廖洋为首的一支五十人的小分队正连夜追击不肯缴械投降的残敌余众。

    小分队在当地民众的帮助下,一路推进到了湘西苗族自治州凤凰古城附近。

    从当地百姓口了解得知,逃窜的敌寇人数大致有千余人,而且都盘踞到了距离凤凰古城大约0公里处的乌龙山一带。

    相对来说敌寇千余人的数目确实不容小觑,而且他们还有重武器,廖洋认为自己的小队太过深入,等待后援需要很长时间,所以一方面他派人前去通知后方部队,另一方面也打算深入乌龙山林区去打探虚实。

    由于敌寇人多粮食少,所以多次出林抢粮,残害百姓,当地民众激愤,于是纷纷出慷慨解囊帮助解放军克服一切困难,所以廖洋小队的侦查工作进展顺利,也大致确定了盘踞在乌龙山附近的敌寇是部分国民党军和土匪混合而成的杂牌军。

    为了了解的更清楚,小队所有人化装成猎户连夜进山,不久就遭遇了连夜出山征粮的匪兵。

    前来征粮的匪兵有百余人,而且装备精良,廖洋的小队不能去硬拼,所以只好暂时隐蔽下来,等待匪兵走远再说。

    时值八月的夜间,天气晴朗,皓月当空,气温微凉,山林蚊虫甚多,不堪忍受蚊叮虫咬的一名叫做海子的新兵无意让枪走了火,这一下也暴露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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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4 一连串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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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粮的匪兵闻声而来,双方也激烈的交火,无奈匪兵确实人多势重,廖洋的小队很快伤亡过半,其余的人也顾不上掩埋战友的尸体就赶紧逃远。

    凤凰古城以及乌龙山周边一带都是原始的林区,占地面积相当大,更何况当时又是夜间,慌不择路的众人也迷失了方向,没头没脑的就闯进了连老练的猎都不敢擅自闯入的禁区。

    小队所在的位置是一处林间纵横交错的深沟洼地,当地的猎人称之为九不回,部分史书上记载叫做叹息回廊。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原因就是擅自闯入的人基本上都不会再活着走出来,林间深谷的浊气毒瘴先且不说,据说这个地方经常有鬼魂出没,原因就是此处隐藏了许多古时的墓葬群,所以很多人都说是古人的鬼魂在作怪。

    廖洋等人完全不知道这些,他们也继续没命的往里跑,直到确定身后的匪兵没有追上来才停下喘口气。

    廖洋清楚的知道牺牲了几个人,不过此时清点了人数之后确实有些意外,为防止打草惊蛇,他也和身边的海明小声商议。

    “喂!明子,老子记得之前咱一共只有1个人,交火还牺牲了五位同志,按说只剩下12个人才对呀?怎么老子刚才一数,人不但没少反而还多了呢?”

    听到这话,海明也急忙去清点人数,等他确定廖洋的话说的没错之后才惊讶的望过来。

    “队长,你确定自己没记错?”

    “废话,老子底下有几个人心里还没数?快,把老乡给的地图拿出来瞧瞧,看咱们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

    说完,海明赶紧取出地图来看,结果看了半天才抬起头来看了天上的月亮一眼,说道:“队长,我也不知道咱们到哪儿了,这乌漆摸黑的,跑了多远也不知道,不过看月亮的位置,我大致能确定咱们一直在往东跑,说不定已经进了这片地方了。”

    说着,海明也指地图上标记的禁区给廖洋看。

    “坏了,我们该不会是闯进老乡们嘴里说的九不回了吧?”

    “九不回怎么了?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牛鬼蛇神这世界上也根本没有,我们都是干革命的,生死都已经置之度外,还怕这里藏了什么东西吗?”

    “队长,入伍之前你就是老江湖了,无论是阅历见识都比我多的多,你难道就没遇到过邪乎事儿?”

    听海明这么一问,廖洋确实还愣了一会儿才回答:“什么邪乎事儿?就t顾着打鬼子打老蒋了,要说邪乎他们最邪乎。”

    说完,廖洋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战友,此时他忽然发现小队又多了几条人影,他的心也忽然嘎登一下。

    看着廖洋瞪大的眼睛,海明也赶紧扭头看去,当他看到远处的几条黑乎乎的人影,忽然猛的站了起来。

    此时,廖洋也忽然摁住他的肩膀,小声叮嘱道:“不要去惊动那些人,我感觉一旦惊动他们,我们都得去死。这些东西是阴兵,是我们行军的时间碰巧和它们撞上了。”

    “行军的阴兵?那东西可不是善茬儿。”

    “不要张扬,只要我们不惊慌,忍耐到天亮就可以。”

    廖洋的见识和段不用多说,这个人一直以来也是深藏不露,不过就算是有段也不妨碍他满腔的爱国热情,所以在小鬼子来捣乱的第二个年头就义无反顾的参加了革命,到如今已经有将近十个年头了。

    无数次九死一生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含泪掩埋了战友的尸体后继续拿起枪革命,说起来廖洋的意志已经是很强了,胆识也绝对不弱,所以就算是如今真的是见鬼了也没多大反应。

    海明入伍时间较晚,不过也拿枪打过小鬼子,他跟了廖洋也不是一年半载,学到的东西自然也多,所以相对来说比其他人心态要好一点。

    这个时候,其他的战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不过都没敢张扬,个别的两腿直哆嗦,连站都站不起来。

    往常看到小鬼子和反动派都眉头不皱一下的人,这个时候却害怕成这个样子,说起来也确实是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儿,所以此时他们一个个的都看向廖洋,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廖洋不说话,用势示意其他人该怎么做,不远处跟来的黑影无动于衷,按说死人要碰到活人不会这样才对的。

    阴兵行军借道的事儿虽然听说过很多,但廖洋此次还尚属首次见到,不过有关阴兵行军的说法并不统一,有的说是阴兵鬼魂,还有的说是行尸走肉,更有的说是来自外太空的高智慧物种。

    而今天既然有幸遇到了,廖洋也想把它们的底细弄清楚,不过在此之前,务必要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照廖洋势的意思,所有人都静静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此时廖洋拿着军刺慢慢的朝远处的黑影靠近,他当时的想法只是单纯想看清它们的样子。

    廖洋靠近的时候,黑影无动于衷,一直到来到黑影面前,它们都没动一下。

    这时候廖洋看的清楚明白,这些黑东西外表长的虽然像人,但却没有五官,没有穿衣服,就一条黑乎乎的身影杵在那儿,也说不好究竟是什么东西。

    此时,廖洋示意让其他人稍微往远挪一点,而且也让他们上刺刀准备迎敌,锁定目标一人一个,务必往死里戳。

    几分钟之后,所有活人都准备妥当,等候廖洋势就开始厮杀。

    然而,等廖洋用势示意开动之后,所有人也猛刺这些黑东西,此时才发现,刺刀捅进去,感觉这黑东西就是一团软肉,噗嗤噗嗤的被刺,完全没有反应,也没有流血,总之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这时廖洋也觉得自己自己的指令下的有点唐突了。

    当所有人惊讶的瞬间,黑东西忽然开动,继而朝所有人发动攻击。

    这些肉东西攻击的速度相当的快,它们的身体也忽然炸开,就好像是一滩黑水,没有选择性的泼洒到所有人身上。

    那一刻,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开始惨叫,继而枪声不断,而此时廖洋也看到自己犯下的错误究竟有多大。

    黑色的家伙就像瘟疫,传播的速度极快,不到五分钟时间,十二个人就只剩下了廖洋海明和一位叫冯凯的战士。

    个人也玩儿命的逃跑,生怕被那些黑色的东西追上。

    不知道跑了多久,廖洋等人忽然看到远处的一片火光。

    这片火光貌似是从天而降的,就像是一颗来自外太空的陨石落地一样,不过没有听到轰然巨响。

    在看到火光后不久,一股滂沱的气浪忽然扑面而来,紧接着地面就开始大幅度的震动。

    在大自然毁灭性灾害面前,人力是微不足道的,所以在灾难发生的时候,个人明显有些忙脚乱。

    忽然,脚下一沉,个人就叫嚷着掉了进去,就因为这连续的灾难,个人才险险的躲过了一劫,侥幸活了下来。

    然而等个人反应过来之后发现,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相当空旷的所在,地面平整,平铺了一层臭水,闻上去也令人作呕。

    这是廖洋当时第一眼看到的情况,不过头顶有坠岩,还有燃烧的草木不断掉下来,个人也赶紧找地方躲避,慌不择路,只要能活命就可以。

    仓皇个人也只注意头顶会不会塌下来,完全没在意当时所处的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新兵蛋子冯凯紧张过度,再加上脚下忽然踩到了一团软塌塌的东西,重心失衡,随后一头就栽倒在地,脑袋也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顿时就破了个大口子,鲜血直流,昏死过去。

    廖洋和海明看到这情况也赶紧上去帮忙,八脚的先为冯凯止血包扎,费了好大劲才算把血止住,不过冯凯此时已经脸色惨白,如果不赶紧救治,恐怕这条命就真的留在这儿了。

    之前掉下来的地方还在不断塌落,外界的温度相当的高,几十里的原始森林化为灰烬,火海借着风势直逼凤凰古城,不过却被沱河挡在了城外。

    一直等到火势减弱,廖洋等人才去想办法从大坑里爬出来,由于身上所带的装备有限,个人根本爬不上去,实在没辙廖洋和海明才去四周找能借助的工具。

    大坑里的光线确实不怎么样,海明在寻找工具的时候忽然撞到了脑袋,立时鼓起一个大包。

    这时候他边骂咧边边去摸撞到自己的东西,结果感告诉自己,头顶上的东西四四方方,外壁上还有人工雕刻的痕迹,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海明不久叫来廖洋查看,而廖洋光是凭感就能断定这是口棺椁。

    还没等去确认这棺椁为什么会悬在空的时候,就听轰隆一声响,棺椁和大片的碎石忽然落地,撞击非常剧烈,棺盖也飞到了一边摔成了两半。

    还没从惊慌缓过神儿来,海明忽然被什么东西拉进了棺椁内,也发出了杀猪似的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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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5 接踵而至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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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洋眼疾快,在海明被拉进棺椁的瞬间,就直接薅住了他的衣领用力给拽了出来,而此时海明还在尖叫,两只胳膊也被什么东西抓的伤痕累累

    “你要紧吗?别叫了行吗?”

    海明惊慌失措,磕磕绊绊的回答:“大粽子,铁粽子。”

    “什么玩意儿?”

    廖洋很吃惊,急忙朝棺椁看去,而此时就见棺椁前面站着个黑漆漆的人影,一动不动,貌似在盯着他们看。

    双方也就是相互注视了一分钟时间之后,黑暗的人影忽然呼的一声消失了,看到这一幕,廖洋也赶紧拉起海明掉头就跑。

    两个人也就是刚跑出十米多远的时候,一股反向的吸力猛的把他们吸了过去。

    吸力相当强大,根本抗拒不了,就连石材的棺椁都一并被吸走,几个人就更微不足道了。

    不过这时候廖洋的反应相当快,只见他抄起步枪瞄准黑暗吸力来源砰砰砰就是个点射。

    子弹划出长长的火线飞入黑暗,瞬间溅起火星,也就是凭借火星短暂的光亮,廖洋也看清了黑暗发出吸力的东西。

    一个直径一米多的漩涡,漩涡内空洞,但吸力强悍,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不过就在个人即将被吸进去的时候,石质棺椁忽然卡在了漩涡外,廖洋的眼疾快横起步枪,把另外的两个人挡在了外面。

    脚下,深邃的黑暗不时有零星的电光闪出,在忽隐忽现的光照下,廖洋也发现了漩涡根本没有底儿,也不知道究竟通向哪里。

    几分钟之后,卡在漩涡口的石棺椁忽然开裂,同一时间,漩涡口也猛的放大,个人再也没有了依靠,先后被吸了进去。

    漩涡的性质和帝江关球类似,廖洋等人被卷入其之后,身体悬空,不由自主的跟着气流飞走,耳边也只有呼呼的风声,彼此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廖洋看到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亮点,随着距离拉近,红色亮点的面积也扩大到了直径十米左右,耳畔的凉风也忽然开始炙热起来。

    长时间处于黑暗,人的视觉适应了黑暗,但此时周围忽然变亮之后,一时间头晕目眩,神智也开始模糊。

    连续的声噗通响,廖洋等人也先后落地,直接一头扎进了茂盛的草丛。

    等五官渐渐恢复了知觉,廖洋也听到了其他两人的喊叫,此时确定了自己没有受伤,这才赶紧循声而去。

    等找到了其他的两个人之后,廖洋才放眼看周围的世界。

    一米多高的草丛绵延上百里,没有高山,没有大树,天地几乎是一色,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怪异。

    抬头看去,空似乎也长满了杂草,正随风而动,一样绵延出上百里地,在远处和地面连成一体。

    看到这个情况,廖洋和海明两人也对望了一眼,几乎同时发问:“这是哪儿呀?”

    两人谁都没有回答,一起陷入沉默。

    眼前的世界太不可思议,他们除了沉默以外,就是尽量让自己静下心来思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海明忽然喊道:“冯凯人呢?他之前还躺在这里的!”

    听到这话,廖洋也赶紧朝四周望去,可草丛茂盛,想找个人还真不容易,于是两个人也开始大喊冯凯的名字。

    按说在这样的地方,声音传播的应该很远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两个人都能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究竟哪儿不对劲儿呢?因为这时候两个人的声音没有回荡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而是萦绕在耳边久久不肯散去。

    这时廖洋停止了喊叫,静静的思考了半天,这才举起枪叮嘱道:“趴下,我试一试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听到他的话,海明赶紧趴在地上,此时,廖洋也扣动扳,朝着远方砰的开了一枪之后迅速卧倒。

    射出的子弹在二十几米远处爆出火花,那情形就像是撞上了什么无形的东西,眨眼间,从子弹炸开的地方开始,空忽然出现了连续的涟漪状波形圈,不久,眼前再也看不到了一望无际的绿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大的圆形球体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内部墙面。

    细看这个墙面,绝对是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构设,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是根本做不出来的,墙面重金属化,线条细致,雕工精美,蕴含的工艺技术哪怕是今天都不一定能达到,更别说那时候还是战争年代了。

    看到个人被封闭在这样的一个大大的空间内,廖洋也知道此行一定凶多吉少了,不过既然能活到现在,那么个人的运气就不是一般的好,而廖洋也希望这样的运气永远不会用尽,最起码是在离开这里之前不会用完。

    “看见了吗?这是幻觉,我们所在是座大墓,而且大墓所处时代的明和技术远超我们的时代,我们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这是注定的,想躲都躲不了,从我们一开始踏进这块儿地方就已经注定了。”

    “队长,冯凯受伤了,伤的还挺重,我们得赶紧先找到他。”

    “这儿地方挺大的,而且还有埋伏,我们要千万小心,不该碰的东西千万别碰。”

    “队长,关键是咱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做?”

    “跟老子学着点,老子会的不止是打小鬼子,很多段你还都没见过。”

    说实话,那时候的廖洋还不懂什么是**关术,不过他对常用关术的了解还是很多的。

    至于说他的学术来自什么地方,是谁的真传?暂时还没有人知道,而海明知道的是廖洋的术法绝对不是祖传。

    因为在廖洋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就已经离世了,一位教私塾的老先生把他带了回去,让他帮忙在私塾里干点活混饭吃,渐渐的他和私塾先生的关系就变的好起来,而私塾先生病逝之后,他还披麻戴孝,着实痛哭了几天。

    廖洋小时候的事儿暂时不予讨论,单说当前如何摆脱眼前困境的故事。

    周围的景物变化的同时,地面上的草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雕工更为精细的石砖,石砖上的雕绘也大多是龙虎图案,而雕有这样图案大墓的主人也绝对不是一般人。

    龙虎形图案用于墓室内修饰起源于东周末期,之前一直都是帝王皇家才能用的,将相诸侯大多使用狮豹鹰鹤的图案,很少敢采用龙虎形,除非大逆不道之徒,谋朝篡位之辈。

    这里大面积大规模使用龙虎形图案的石砖,那么墓的主人很有可能是某朝某代的一位帝皇,而廖洋也从没想过,在他所知的历史朝代所有的皇帝根本没有这位墓葬主人的存在。

    空间太大,想找个人真是不容易,廖洋和海明又不敢分开行动,他们也生怕再失去彼此,因为在这个时候,孤独更容易让人产生恐惧。

    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时间,两个人也终于走到了大球体的另外一端,廖洋也大致判定出了这个奇怪的球体内部究竟有多大。

    平整而空旷,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真要是冯凯也在找他们的话,这么走下去也始终不会碰面,所以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按说如果冯凯要不聋的话,刚才开一枪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见了,这个时候也应该赶过来才对,所以廖洋判定,如果不是这里有古怪的话,那么冯凯就一定不在这里,那么他会去哪儿?

    这么一直找下去绝对不是事儿,两个人就算累不死也最终会饿死,所以廖洋和海明在休息的时候也仔细的观察审视了这个地方,两个人交流沟通,一起来寻找这个空间的弊端。

    之前是因为铁粽子忽然出现,然后打开了什么东西,个人才会来到这里的,所以重点在于铁粽子里的东西,那个东西一定是个超级的关装置,或是一种超级武器,远远超越当时技术条件的东西。

    面对这种未知的挑战,廖洋的想法是应该了解和接触一下,因为事情已经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你不去了解的话,它不会自动找上门来的,更何况现在是必须要去了解,否则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有点无奈的时候,廖洋低头看着地面的龙虎石砖,随后伸去摸了其的一块儿,扭头跟海明说道:“这里面积太大,我们没有在意石砖上图绘的走向,我感觉秘密就藏在石砖底下。”

    “石砖基本上都是一致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呀!”

    “那我们就找,不管用多长时间也一定要找到,是关就总有破绽,智慧再高技术再先进也一定能找到。”

    “行,你说了算,我们一人一个方向,间隔不要太远,有危险就及时互相通知。”

    “不,不是那么找的,要像你说的那么去找,到死你都找不到,听好,照我说的做,就以我脚下的这块儿石砖为起点,检查八个方向上的第五第第九块儿石砖,如果找到不同的最好,如果找不到就继续按这个方法从八个方向上的那些石砖为起点朝周围延伸。”

    “我懂了,仔细检查八个坐标上的每一块儿,但凡有不同就喊你。”

    两人确认了方案,随后立即开始实施。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搜找的范围也渐渐缩小,两个人也把找过的石砖都刻上了标记,同一时间也发现,大球内的石砖全是一模一样的。

    当搜索的区域最终定格在了一块儿石砖上之后,时间也过去了大概四个多小时,两个人也累的坐在地上。

    休息了几分钟之后,廖洋也拔出刺刀在石砖上捅了几下,发现石砖没什么不同,无论是软硬还是图案都一模一样。

    觉得有点郁闷之后,他整个人也跳到石砖上猛跺,也就是蹦了几下之后,地面的石砖忽然翻转,嗷的叫了一嗓子就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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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6 匪首华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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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亏了他反应快,在石砖反转的瞬间把枪横了过来卡在洞口,海明吓一跳之后也赶紧过来帮忙,这才把廖洋从陷阱里拉出来

    廖洋安全脱险之后,他和海明也都累的气喘吁吁,两个人惊魂未定,刚想坐下休息一会儿,此时就听呼啦啦的声响传来,从刚才翻转的石砖为心,周围的石砖也像多米诺骨牌似的迅速翻转并向外延伸。

    两个人一看这状况,也甩开大步朝远处跑,无奈地面石砖翻转扩散的速度太快,很快就把两个人围到间,逼上了绝路。

    躲无处躲藏无处藏,此时除了认命再没有其他选择,两个人在最后的关头拉着,并相互告别,约好来世再见。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死神并没有光临,两个人掉进了黑暗不久就落了地,落地之后不疼不痒,此时也发现地面原来是软的。

    这个软是什么概念?用廖洋的话说地面就好像是一团软肉,而且貌似还会动。

    “不对劲儿呀!这地面怎么跟舌头似的?我们这是掉什么东西嘴里头了?”

    “先别废话,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哭?”

    听廖洋提醒,海明也安静下来聆听,果然听到了黑暗远处传来的一个男人的哭声。

    “队长,我怎么感觉这声音像是冯凯呀?”

    “你别说,我听着也像,走,去看看,赶紧的。”

    说完,两个人一起朝哭声走去。

    没多久两个人就来到了哭声附近,一看还确实是冯凯。

    也许是一个人呆久了害怕的缘故,此时的冯凯也握紧了步枪,枪口也指向了闻声赶来的两个人。

    “别害怕,是我们。”

    一听是战友的声音,冯凯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不容易等他淡定之后,廖洋才赶紧问道:“你这么回事儿?怎么来这儿的?”

    “队长,我也说不好,我感觉是被什么东西拖进来的,这里有活物,而且个头儿还不小。”

    一听说有活物在附近,个人也背靠背站在一起,枪口一致朝外,而这时候冯凯忽然又说道:“队长,有活东西一直在暗盯着我们,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它们的皮肤滑滑的,身体软软的没有骨头,有很多触,跟章鱼似的。”

    “你看见这些东西了?”

    “就是它们把我拖到这里来的,这里不光我们个人在,别处还有很多人,有活人有死人,之前跟着我们的那些黑东西不是行军阴兵,就是这些东西,我感觉它们是去给什么更大的东西觅食的,这些东西有母体。”

    “其他的那些人在哪儿你知道吗?”

    “知道,你们跟我来,不过那里的味道很香,一旦吸入体内马上就会有幻觉。不知道你们在没在意,之前我们遇到那些黑东西的时候也有这种味道,只不过让我们忽略了,那种气味可以致幻,没准我们被吸进来那时候也是幻觉。”

    确实,之前廖洋没有闻到那股香味,不过就算是闻不到也一样会致幻。

    鉴于这一点,个人也尽量去抑制呼吸的频率,但他们同时也知道,这么做根本没有用。

    跟在冯凯身后走了大概有十分钟时间,渐渐的就听到了远处有人在说话,而光是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也知道这些人此时的无措。

    身处危险的境地,人们因为恐惧会放弃之前的仇视,也会因为害怕暂时达成共识,廖洋等人很容易就混了进去,一直到开始商量怎么做的时候,才知道这些**多都是盘踞在乌龙山内的匪兵,而且之前追击个人的那些征粮的匪兵也在其内。

    匪兵为首的头目叫华耀祖,听说还是匪窝的二当家,这个人虽然是土匪,但从话语间也能听出来相当有涵养,见识和阅历也广博,老练沉稳,一看就知道是个**湖。

    双方商议期间,华耀祖也听的出来廖洋的学识阅历不一般,两人惺惺相惜,很快就聊到了一起,简单的家长里短和自我介绍之后,两个政见不同的人也就算是相识了。

    长话短说,当前故事。

    华耀祖等人在这里待的时间稍微长一点,所以相比之下他更有发言权,不过当他说到自己身陷困境的经过,廖洋也发觉他的境遇和自己完全不同。

    廖洋等人是误打误撞闯进来的,而华耀祖等人是知道了这里有古墓才刻意找来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聚敛钱财,以便日后招兵买马东山再起。

    为了双方不发生冲突,廖洋也扯谎说自己也是同一个目的,而且为了取得所有人的信任和跟随,廖洋也亮出了段和本领,并扬言说如果不跟着他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说实在的,当时在场的人没几个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他们都认为毫无意义的就死在这里确实不值一,所以也都允诺说只要廖洋能带他们出去,以后就跟着他混迹江湖,那样也比整天担惊受怕,随时都有可能被解放军剿灭的不安好的多。

    粗人有粗人的处世方式,像华耀祖这样的聪明人也有他的说法。

    “廖老哥,别的兄弟我不敢保证,只要廖老哥能带兄弟们离开这里,以后只要廖老哥一声招呼,兄弟们不管在哪里,自当为你马首是瞻,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有兄弟们的一碗饭,就绝对不会让老哥饿肚子,兄弟这么说老哥可明白?”

    “有华兄弟这句话,廖洋心里踏实多了,只不过要想发财,就必须脱离政见纷争,现在国内的大局已定,华兄弟也不必一条路走到黑,老老实实发自己的财,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出去招惹是非,这样才能活的更长久,才有福去消受无尽的山珍海味,落个自在清闲,你说是吧?”

    “廖老哥说的是,兄弟我也看出来了,等出去之后我就去劝劝老大,毕竟占山为王虽然能讨的片刻安逸,但始终抵挡不了燎原之火,这是众望所归,逆流而上只会找死,好了,廖老哥还是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吧?”

    “好,先统计一下我们有多少人,有多少装备,各自都有什么绝活,然后具体任务我来定,顺便告诉他们必须要照我说的做,我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关术还从未见过像这里这么大规模的极阵关,每走一步都有可能是雷区,人的命却只有一次,不想死的就必须听话。”

    “老哥放心,这事儿包兄弟身上了。”

    其实廖洋这么做也另有原因,因为他知道一旦走出去之后,跟这些人就会分道扬镳,就算是有华耀祖口头上的承诺也没什么用,人心都是自私的,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而不需要的时候很可能为了一己之私从背后捅刀子,所以眼下必须要摸清他们的底细,以备不时之需。

    十分钟之后,华耀祖回来报上了人数以及装备的数量,并挑选了几名精干的部下供廖洋调遣。

    从装备上也能看出,华耀祖等人来此之前确实做了充分的准备,油布火把和电筒也有不少,而且保存完好,从而也解了燃眉之急。

    资源有限,必须要省着点用,一共十多人的临时队伍也在廖洋的带领下开始四周调查搜索,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有了新发现。

    距离众人集结的位置大概一百米远的地方,一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大家伙正在呼呼大睡,看样子是吃饱喝足了才会这么安逸。

    大家伙身长在十米左右,外表上看来像是一种章鱼类的动物,不过谁都知道章鱼是生活里水里的,这东西却生活在陆地上,所以大家伙绝对不是章鱼,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未知物种。

    众人靠近的时候,大家伙没有一点反应,依旧呼呼大睡,看起来完全不把这些渺小的人类放在眼里。

    此时,廖洋分配了任务,他叫众人集了弹药,分置在了大家伙周围,长拉导火索,准备一举消灭这个庞然大物。

    华耀祖下的几名精干力量全权包揽了重任,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廖洋让众人散开,确定所有人都撤离了危险区域之后,他也亲自点燃了导火索。

    顷刻间,轰响不断,火光四起,大家伙也被炸的血肉模糊,嗷嗷的惨叫。

    不过高烈度的爆炸并没有马上要了它的命,此时的它一边挣扎,一边还从它身体下方释放出了一种明亮的网状东西。

    看到这张明亮的大网,廖洋马上也意识到了不妙,随即赶紧喊道:“都注意了,我感觉大家伙在召唤它的小弟,所有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要看见它的小弟从哪儿进来的,我们就从哪儿逃出去。”

    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四周观望,也就是几分钟之后,软肉一样的地面忽然大幅晃动,紧接着就见到几十个黑影从地下钻了出来。

    “快快快,从小东西钻出来的地方逃跑。”

    那一刻,所有人玩命的朝地面的小洞跑去,不管不顾的纵身跳入,而同一时间,就感觉背后吹来一股强风,所有人也顺着长长的甬道连滚带爬的冲向了未知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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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7 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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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长圆形甬道的终点,一股恶臭迎面扑来,侥幸活下来的人也开始不停的呕吐,不光是恶臭味造成的不适,眼前的世界也算在内。

    此处,遍地都是尸骸,有人类的尸骨,也有其他动物的尸体,而且看这些尸骨身上千疮百孔,血肉模糊,就好像是被什么酸性物质烧掉了一样。

    “活着的人说话,速度向我这儿集合。”

    听到廖洋喊话,所有人也赶紧朝他所在靠近,当华耀祖来到近前,就听他喘着粗气问道:“廖老哥,我发觉这些尸体好像都是被消化过的,他们都是从什么大东西嘴里被吐出来的,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集处理残留物的地方了。”

    “华兄弟,我看未必,我想我们应该是钻进某个更大的东西肚子里了,而之前我们就应该在它的嘴里。”

    “廖老哥,你的意思是说大墓只是个幌子,而这里住了一只小山般大的怪物?”

    “不,大墓不是幌子,它确实存在,只不过这里是座活墓,而且内部所用到的技术远比我们这个时代最高技术还要先进。”

    听到这话,华耀祖惨然一笑,叹道:“看来瞎子说的是真的。”

    “瞎子?哪个瞎子?”

    “是这样的,瞎子是我们的寨子里的大当家,具体他叫什么名我不知道,他的一双招子是他自己废掉的,他经常说自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而之前我们动身来这里的时候,他也曾经劝阻过,只不过我没听他的话。”

    “一个瞎子能带几千号人占山为王?这确实令我感到意外。”

    “哼!之前瞎子带领的这帮人虽然打着国民革命军四十军的旗号,但背地里他们做的却是盗墓的勾当,四十军相对**,军里大部分的经费都是来自盗墓所得的不义之财,瞎子懂行,是个不折不扣的高,虽说这么多年我没见过他动,但我知道他的能耐非常惊人,因为自从他一双招子废了之后,还没有一个人能暗算到他。”

    “那么他之前劝你们别来这里的理由是什么?”

    “跟老哥你说的一样,这里是座活墓,而且还是座藏了守陵关的活墓,而守陵关被他称作披甲滚刀虫,所以这里说明白点就是座虫墓,一个在虫子肚子里的大墓。”

    “如果能从这儿出去,我一定要去拜会一下瞎子老大。”

    “到时候我可以帮老哥引荐,不过我不敢保证他会见你,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预言到你的存在了,我想你也不是什么盗墓贼,而是解放军的一员,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是追缴残余敌寇,而不是盗墓,只是误打误撞的才进入这里的。”

    廖洋高举大拇指表示赞赏,他也深知这位瞎子老大的厉害,不过既然华耀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还这么客气呢?他下可有十多号人,要灭掉廖洋等个人相当容易,可为什么不动呢?

    带着疑问,廖洋问道:“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为什么不动?”

    “瞎子说过,你廖洋将来是位逆天的人,是个传奇般的人物,你的故事就是从这座虫墓开始的,而且瞎子还提到,老哥你的养父也是位高,你身上有他全部的绝活。”

    此时廖洋微微一笑,说道:“我想瞎子应该叫做朝香鸠彦,是个小鬼子,他跟我的养父孔瑞先生也是老相识,孔先生去世的时候想必他也到场吊唁了。”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到时候老哥自己去问他,不过寨子里主事儿的还有一个人,也是寨子里的当家,他是瞎子的儿子,我也只知道他叫朝田英,却不知道他们一家子原来都是小鬼子。”

    “小鬼子也有好有坏,并不能一棒子都打死,朝香鸠彦曾经跟随侵华日军一道来到国,但他这个人却没做什么坏事儿,倒是他的两个儿子朝田英九郎和朝田英十郎做了不少坏事,孔先生曾经跟他们打过交道,也劝过我如果遇到他们一定要小心。”

    “好了老哥,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先说说我们眼下该怎么办吧?”

    “其实说来也简单,既然知道是披甲滚刀虫这样的守陵关,那么我就有办法从它肚子里出去,你听好,告诉你的人先去找个掩护,因为披甲滚刀虫接下来会分泌酸水消化它肚子里的食物,而且这种虫子择食的时候很挑剔,它会选一部分人的身体作为培养对象,它需要完整的人皮,借此来伪装自己的小虫,以便更容易找到食物。”

    “然后呢?”

    “然后等待,等待它自行放我们出去。”

    “它可能放我们出去吗?”

    “听我的,我不会骗你的,接下来所有人要做的是,不管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儿,一定要撑下去,能撑到最后的人就一定能活着离开这里。”

    华耀祖点点头,随后转身去吩咐,可还没等所有人都聚齐,一件恐怖的事儿突然发生了。

    黑暗没听到一点动静,更没听到惨叫声,自己的人却忽然少了十几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华耀祖见到这情况,赶紧派人去四处寻找,结果去找人的人也一去不复还。

    原本在这种地方人心里就有压力,而眼下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失踪,其他人心里的压力就更大了,所以各式各样的猜忌和恐惧也使得他们慌乱起来。

    听华耀祖说了大致的经过之后,廖洋也留神观察了四周,小声交代:“告诉所有人把死人身上的血污都涂抹到自己身上,原地躺下等待,这里太黑,那些东西躲在暗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

    华耀祖听完点点头,随后剩下的人开始照廖洋的方法办事,几分钟时间过后,所有人都静静的躺在死人堆里,不久,黑暗的掠食者也慢慢露出了面目。

    所有人都能看见,黑暗慢慢走出几条人影,虽然外表上看起来像人,但从走路的姿态上也能看出其实它们并不是人,只不过是披了一张人皮而已。

    这些掠食者黑乎乎的,就像之前遇到的阴兵,它们静止不动的时候和人类无异,而一动起来马上就能分辨出来。

    它们的动作很死板,直来直去,就像是器人,可在场的谁都知道,那时候根本没有这样能**行走,而且还能随意杀人的器人,所以对所有人来说眼前的这个东西太不可思议了。

    观察的时候,这些东西不时的弯下腰去翻看地上的尸骨,看样子它们也知道活人就隐藏在死人堆里。

    此时在场的人也都看的清楚,这些家伙不断的用指去戳地上的尸体,不久就看到尸体冒气白烟,随后慢慢的瘪了下去,最终变成了一滩脓水。

    廖洋胆子大,看到这情况也不吃惊,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恐怖和压抑很快就摧垮了胆小鬼的心里防线,远处安静躺着的几个人也猛的站起来飞跑。

    可还没等他们跑出去几步,那些黑色的东西忽然就出现了他们身后,几个人也瞬间立在当地一动不动,没有尖叫,没有呼救。

    而再过了几分钟时间,原本站着不动的人忽然哗啦一声瘫倒在地,那情形就好像是体内没了骨头和血肉,就只剩下了一张人皮。

    廖洋等人的心也紧张到了极点,毕竟眼前这样的杀人段并不多见,而且极其的残忍,最重要的是这些黑色的人影不止一个,能看清的起码有几十人,而的还在暗静止不动,它们在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去。

    不久,这些杀人凶收拾了几名胆小鬼之后,弯下腰挑起了人皮,相互交涉了一下,听它们交涉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虫子的吱吱的怪叫,也像是用泡沫擦玻璃时发出的令人牙碜的声响,弄的其他人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很快这些黑东西就又掉头回来继续搜查,它们很聪明,知道这里不止就这么几个活人存在。

    看到黑影不断的用指在尸体上戳,廖洋也忽然想起了小鬼子杀人之后打扫战场,在死人堆里继续寻找还没断气的活人加以灭口。

    心里的怒火越来越难以压制,而此时一条黑影也已经走到了他旁边。

    握紧里的刺刀,廖洋也摒住呼吸,静静的等待黑影弯腰下来。

    此时他也看清了黑影指的模样,这指头在快要碰到廖洋的时候忽然伸出一根尖刺,而这根尖刺的顶端也有白色的液体慢慢流了出来。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此时如果廖洋不动的话,他的下场也就跟之前的那几个人一样了。

    真的战士要站在烽火硝烟,要战死沙场,而那种恐怖残忍的死法儿对意志无比坚定的革命战士来说无疑是种侮辱,所以廖洋最终下定了决心,准备和黑影殊死一搏。

    就在杀意成熟的瞬间,廖洋也想好了所有的对策和后果,只不过还没等他动,空间内忽然想起了呜呜的怪叫声,眼前的黑影听到了这叫声,马上就收起了尖刺,转身朝声音来源走去。

    同一时间,在场的活人也都看到,这个空间四周的墙壁开始微微泛出红光,这光线也越来越亮,而此时所有人也看到,之前动杀人的黑影数量过百,一些黑影还攀爬在头顶,像蛇一样的快速朝声音来源爬去,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也心惊肉跳,不断的感叹自己的幸运。

    周围的红光越来越亮,此时也能看到血色的墙面上挂满了一具具的尸体。

    不,不是尸体,应该说是一张张人皮,观察的同时也能看见,一只只章鱼一样的怪物正慢慢的钻入人皮内,最后变成了人的模样,噗通一声跳到地上,随后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走去。

    毫无疑问,这里不是大家伙消化食物的地方,而是量造杀人怪物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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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8 古城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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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地上堆积如山的尸体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为什么会被淘汰?是因为取人皮的段有弊端呢?还是他们本身就有瑕疵?

    这点无从去查证,因为能活下来就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没过多久,当所有悬挂的人皮被怪物占据之后,大批的尸体所在的地面忽然开始抖动,紧接着就开始慢慢的隆起。

    又过了几分钟时间,头顶之前掉下来的地方,石砖也开始大面积翻转,随后像变戏法似的向四周退去,不久,眼前就出现了光亮,圆球内部的重金属墙面也慢慢打开,随着久违的新鲜空气流入,在场的人也似乎看到了希望。

    此时地面猛的一抖,随后连死人带活人一起都被抛上了高空,看着自己被当垃圾一样的清理掉,所有人心里除了激动之外就再没别的想法,毕竟这一趟活下来确实不易,也懂得以后的日子千万要去珍惜。

    再次回到外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所有人也都静静的躺在草地上。

    那些黑东西也没追出来,看来它们的主人发号施令还是挺管用的。

    说实话,这一趟活下来确实不容易,当然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而此时廖洋的想法是,有朝一日他学有所成之后还会回来,他会弄清楚这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安全之后,廖洋跟随华耀祖回了他的山寨,当天午,华耀祖也派人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款待廖洋等人,而自始至终,那位大当家朝香鸠彦都没有出现,他的儿子,寨子里的当家朝田英十郎也只是来打了个照面。

    廖洋等人在山寨停留了一下午,直到天擦黑的时候才离开,返回凤凰古城。

    巧的是后援部队也正好在古城内驻扎,由于找不到廖洋等人,所以才在古城内安营扎寨。

    前来支援的后续部队共有千多人,声势绝对浩荡,因为一方面要让地方民众知道解放军能给他们保护,另一方面也是给山藏匿的敌寇予以震慑和威吓。

    此次的后援部队由一位叫娄律明的团长亲自带兵指挥,这位娄律明团长也是廖洋的直属上级,在以后的时间里也是廖洋身边不可或缺的人物,要不是有这个人在,估计廖洋的后半辈子也不会有那么大的风浪。

    回到古城休整期间,廖洋也听说了另外一个事儿。

    除了这次事件离奇而神秘,事后被记录说当时天降火雨,引发了森林大火,席卷了将近了五十里范围的人畜之外,廖洋还听说一场火雨之后,远处的凤凰古城上空出现了一条相当高大的人影,当时的人都说是天上的神明现身了,因为神明的出现,所以火雨才没伤到凤凰古城内的人,于是全城的人都开始虔诚的膜拜。

    事后有人解释说这是一次规模比较大的海市蜃楼现象,但当时晴空万里,气候温差都不反常,这样的现象确实不应该在那里出现,于是渐渐的那一次奇遇就变成了悬谜,随着老一辈人的离去逐渐被后世人淡忘了。

    火雨灾变以及神临天下的事情都是次要的,毕竟看到的人不多,也说不出真假。

    而最重要的是,当天夜里廖洋和海明回到驻地休息之后,整理随身装备时忽然发现自己长带挎包变得很重,廖洋很疑惑,于是干脆把挎包反转过来一抖,此时就听咚的一声响,一个黑乎乎的球体直接砸在了床板上。

    这一声也把海明吓了一跳,猛的扭过头来看,此时他看见廖洋正在用破布擦拭那个黑球,而廖洋这时候的眼神也变的更加疑惑。

    原以为是黑球外壁粘上了土灰淤泥才变成黑色的,可擦拭了半天球体依旧还是那么黑,同一时间廖洋也看到黑球表面布满了细致的雕工刻画,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些工雕绘的作品居然是清一色的鬼脸,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猛的一眼看过去,鬼脸上的一双眼睛好像还在盯着自己看似的。

    小分队追缴敌寇一直追了天夜,路过的地方多的数不清,谁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跑到背包里的。再说了,背包是廖洋自己的,问别人简直多余,谁会无聊到去关心别人的背包?

    此时,海明看着刻满鬼脸的黑球,忽然问廖洋说:“队长这是什么东西?”

    “还叫老子队长?老子是你营长,既然都归队了,称呼也改回来吧!老队长队长的叫,害的老子脑子里满是那些牺牲的同志。”

    “营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感觉叫队长比营长亲切一点,再说了,小分队的人都是你一培养出来的,他们个个都是好样的,所以”

    “闭嘴,别说了,给老子睡觉,马上,这是命令。”

    廖洋打断了海明的话,海明也是了一声就扭头回到了床榻上。

    两人的关系之所以这么近,一方面是因为海明是廖洋的警卫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海明确实很能干,在战场上海明还救过廖洋很多次,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海明也多次拒绝了上级升职的调令,坚决表态要做一辈子廖洋的警卫员,也因此挨过不少处分,所以廖洋也很看重海明,视他为亲兄弟一般。

    长话短说,当天夜里,时间大概九点钟左右,廖洋起夜途。

    醒来之后他去查了营房,发现营房里兄弟忽然多了几个人,一开始也没在意,因为那时候新兵比较多,接待新兵的工作也一直都是政治委员负责的,所以新兵的事儿他从来也不过问。

    而等他回来的时候,一走进自己的屋子,此时看见几个人正光着膀子围在黑球跟前,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话说廖洋好歹是个营长,他的屋子别人是不能随便进来的,虽说廖洋本人不拘这些小节,但起码他进来的时候这些人也该打个招呼才是,叫声营长也理所应当。

    可眼前这些人不光不打招呼,就连头都没抬一下,廖洋这么大个营长直接被自己的兵无视了,这要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然而等廖洋伸去碰这些人的时候,他的居然一下子捅进了其一人的体内,这一下着实给他吓的不轻。

    “我去,这人怎么跟纸糊的似的?”

    刚想到这里,之前被捅了一下的那个人体内忽然冒出火光,并速度遍布全身,眨眼的工夫就烧成了灰烬。

    不光是他一个人,围了一圈的人都是这样,看着他们皮开肉绽,五官扭曲变形,廖洋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忽然,身后墙角出传来一阵哭声,廖洋听出是海明的声音,所以赶紧快步走过去问发生了什么。

    此时海明边哭边颤抖着说:“那个东西太邪恶了,营长你把它丢了吧?”

    “我在问你刚才我出去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你干什么了?”

    “我,我只是轻轻碰了它一下,然后它哗的一声就打开了,我倒是没什么事儿,可那些战士不久就都进来了,一个个变得失魂落魄的。”

    “战士们的营房距离这儿至少有十米远,再说了,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在这里的?对了,昨天是不是来新兵了?来新兵为什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没有啊!没来新兵呀!你看花眼了吧?”

    “底下有几个兵老子还是清楚的,人确实多了,你要不信就跟老子去看看。”

    “这事儿又不归我管,让我去看什么?你还是赶紧把这个东西先扔了再说吧?这玩意儿太邪门了。”

    “你觉得无缘无故就多出来的东西是那么轻易就能扔掉的吗?”

    “这东西一定是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那儿不是我们的世界,所以应该把它送回原来的地方去。”

    “不是老子不想送回去,那种地方谁愿意再回去你跟我说?要不你去?”

    海明沉默了,随后转身走出门外。

    此时廖洋回头看了一眼鬼脸黑球,小心的把它收好,之后就跟着海明走出了屋子。

    可刚出到院子里,老远就听到了海明的一声尖叫,他也赶紧朝叫声的方向跑去。

    其一间营房内,沉睡的士兵还保持着各式各样的睡姿,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浑身的皮肤炭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不光如此,他们体内的脏器血肉也都不知所踪,活脱脱的就只剩下一副虚壳。其一具尸体还被海明捅了个窟窿,黑洞洞的确实有点吓人。

    海明此时已经被吓瘫了,廖洋也有点不知所措,冷静了一会儿之后,他一把把海明从地上薅起来,大声嚷道:“快去通知团长,马上。”

    听到吩咐,海明抹了把眼泪就赶紧跑了出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几天时间,看着跟自己朝夕相处战友一个个的死掉,那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廖洋支走了海明,独自一人趴在战友的尸体旁啜泣,这个坚强的男人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只要有其他人在场,廖洋就不会表现出弱的一面。

    不久,娄律明带了警卫员来到出事营房,而廖洋也已经把所有的营房都检查了一遍,结果却比想象要严重的多。

    十间营房五百多人死了百八十个,还不到一宿的时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廖洋也说不明白。

    而海明在通知娄律明的时候,也顺带把鬼脸黑球的事儿详细说了一下,娄律明听完之后也大吃一惊,急忙赶来了廖洋所在营地。

    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廖洋觉得这件事儿应该上报,但却被娄律明一口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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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9 廖洋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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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洋,这件事儿影响比较大,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恐怕会引起恐慌,所以不能上报”

    “团长,死了这么多兄弟,他们的家人你打算怎么去答复?部队抚恤金有限,失去亲人的痛苦是多少钱都弥补不了的,所以你要思。”

    “就算是上报了,死者的家属就能不痛苦了吗?部队上的抚恤金是有限,但这是因为现在的国情所致,将来情况好转了,烈士的抚恤金也会跟上的。”

    廖洋听完惨然一笑,回答:“希望到时候国家还记得这些兄弟。”

    “好了,不要再发牢骚了,带我去看看那个鬼脸黑球。”

    “团长,我实话实说吧!如果国家真的忘却了这些兄弟,我会用我的办法来帮助他们的家人,完全用我的名义。”

    说完,廖洋走开,娄律明想了一会儿才跟了上去。

    来到廖洋的住处,他小心取出鬼脸黑球,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此时,娄律明退后了几步,远远的看着黑球,用力搓搓掌,抿抿嘴唇,思考了一会儿才说话。

    “有个传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据说海上有座终年追随太阳的岛屿,那里生活着一群人,擅长使用关术,不能说天下无敌,但求不惹祸上身,他们的科学技术比现今社会先进了不止百倍,而第一位登上那座岛屿的人再后来成立了雪域魔国,魔国的铁骑也一度无人能敌。”

    “这个传说我倒是听说过,不过你说这个跟这个黑球有什么关系?”

    “自从叫风的人登上了太阳岛,超级关术的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了,而他也没有守住对太阳岛人的承诺,把关术推广到了大陆上,从而也招来了灭顶之灾,魔国毁灭了,他本人也不知所踪,只留下了一座无人敢擅自涉入的铁血魔城。”

    “你到底想说什么?”

    “雪域魔国的王风是因为不守承诺才被太阳岛人追杀的,而太阳岛人也不愿意接触世外的人,所以他们的行踪相当的诡秘,而他们所用关武器的杀伤力也非常强大,这种技术也被很多人痴迷和崇尚,进而还有据为己有的意图,巧的是这样的黑球就是太阳岛人的超级关术的结晶。”

    “你想让我去寻找超级关术?”

    “不,那个不是目的,我想让你去找太阳岛。”

    “如果找到了呢?”

    “别信口开河,太阳岛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你的解密眼前的这个黑球,只有了解了它你才有可能找到那个岛屿。”

    “你就这么确信这个就是太阳岛人的关武器?”

    说完,就见娄律明从挎包里取出一叠信纸递上来,随后说道:“这是所有关于太阳岛人秘密的资料,你自己去看吧!看完给我答复,记住,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尽量不要让的人搀和进来,因为那样来的话你会害死他们的。”

    娄律明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而一直到归队之后廖洋也没把百多人离奇死亡的事儿上报,只是说战友牺牲了,他们载着荣誉回归故乡。

    之后廖洋还特意去看望了死难战友的家人,不过礼物再贵重,劝慰再动心也无法抚平失去亲人的创伤。

    事情到那时候也算是收场了,经历过的人除了要尽力去忘却惨痛的回忆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靠时间的流逝来淡化往日的痕迹。

    但话是这么说,做起来却并不容易,廖洋最终选择了挑战,选择了冒险,他妄图用的经历来取代以往的一切,但经历过的事儿始终不会忘记,死去战友的脸孔也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驱之不去,挥之不散。

    也不知道为什么,廖洋后来满世界的寻找各式各样的圆球形鲁班锁,就仅仅是因为要解密鬼脸黑球,而知道黑球的人也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鬼面灯笼,这个名字也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战争结束之后,廖洋也纠集了一帮探险的伙伴,到处去寻找有关鬼面灯笼的线索,而他们去的第一站就是赶往漠北寻找传说的狼教教主鸿香的大墓。

    至于说狼教主大墓里藏了什么东西,海晨的资料里没有详细的记录,而廖洋所谓的探险其实就是盗墓,而这个志向的源头就正如当初质问娄律明的那番话,因为他不想再看到战斗英雄的家人连顿饱饭都吃不上,铁铮铮的现实让他把自己逼到了这个份儿上,很快他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儿产业,也笼络了大批的追随者。

    当然,这也是一条不归路,从廖洋第一天踏上去的时候就知道,而真正的传奇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海晨留下的资料也就交代了这么多,而廖东风大致也能猜到爷爷廖洋解密鬼面灯笼,寻找太阳岛人的事情最终也没能完成。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娄律明才盯上廖东风的,因为廖东风年轻,时间还多的是,而娄律明也一定知道的东西,最关键的是他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才如此的着急。

    至于说爷爷廖洋现在在哪儿,廖东风也有初步的估计,铁血魔城肯定的去,漠北狼教教主的大墓也要去,湘西凤凰古城也要去,要去的地方很多,关键得看廖东风究竟最后能走到哪一步。

    大致了解了鬼面灯笼的由来,也知道它是件太阳岛人用来复仇的关武器,那么疑问也出现了。

    为什么太阳岛人不亲自出面解决争端?鬼面神狱究竟有多大限度的威力?既然太阳岛人没阻止了超级关术泛滥,那么他们是不是放弃了继续追缴不守信用的人呢?还有,几千年了,那个叫风的人应该早就死了,为什么超级关术还没灭绝?他是不是已经有了传人还在这个世间?

    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去澄清,而眼下则需要解决每个人身上的问题,唯独不知道九幽剐仙藤给不给这个时间。

    交代了彭建军盯着残破的金字塔之后,廖东风也把解决问题的重点放在了淇淇身上。

    之前在孔明墓里的时候,黄月英能让虚魂陷入沉睡,这样的术法不知道是不是来自神狱,所以廖东风也想尽量去试试看。

    冥冥之他也感觉到,从一开始接触鬼面灯笼起,自己的使命就开始不寻常了,也许正如邢锋说的那样,他就是那个叫风的魔王的后人,而这个人就是所有因果的关键。

    不知道风最后去了哪里,知道的是这个人一定没死掉,否则超级关术就不会传承下来。

    邢锋嘴里说的六个执掌神狱的人,也很有可能就是风的后人,而且也是魔国血统最纯净的一脉,也是响当当的皇族,如果没猜错,孔明先生也是这个样子。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这六个人也有可能是太阳岛人的后人,他们来到内陆没有完成任务,没有能阻止超级关术的推广,更没有杀死风,所以他们也不能回去复命,从而在陆地上扎根下来繁衍后代的。

    不管是两种可能的哪一种,整件事儿也大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也许只有走遍了鬼面灯笼曾经到过的所有地方,或许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而这条路崎岖漫长,危险重重,很可能下一刻就会走到终点。

    仔细认真的跟随淇淇的心跳,廖东风也发现了魔鬼魂铸体真正不寻常的地方,淇淇体内的虚魂好像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生存的空间,所以也不打算离开她的身体,继而几条异虚魂达成了共识,和平共处,各自守着自己的一亩分地过活。

    因为这样,这些虚魂也始终缠绕在淇淇主体虚魂周围,淇淇的主虚魂和异虚魂好似构成了一根魂柱,相互吸引又彼此**存在,按说没有两者没有什么关系,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分割不开。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廖东风只能看明白却猜不透,因为自己对虚魂这方面不是太专业,所以就直接去问月鬼。

    “我问你个问题,几十条不同的虚魂同时在一个人体内有和平共处的可能吗?”

    “没有经过炼化的虚魂是不能和平共处的,除非那些虚魂已经熔炼成了一体,虽然相对**但却是不同的个体,它们和主体是共生关系,它们可以让主体的思想更灵活。”

    “说的是,这段时间淇淇体内的异虚魂没有爆发,这也就是说淇淇本体在一点点的熔炼掉这些虚魂,让它们成为自己体内的一份子,老实说我都开始怀疑淇淇体内有什么东西存在了。”

    “说直白点好吗?”

    “我觉得淇淇体内有熔炼虚魂的东西,而这个东西也是雨等人造就的,不知道你在雨的记忆里有没有发现有关的线索。”

    “有,就是龙母勾魂玉,除了龙母金虫之外,这世上再没有第二种这么强大的东西。”

    “魔鬼魂铸体是禁兽的本源,也是**关术无限接近人体组织化的产物,之前我听雨说过龙母勾魂玉就是在实验当提炼出来的,那么魔鬼魂铸体就有可能拥有跟龙母勾魂玉一样的能力。”

    说到这里,一旁仔细听说的朵尔忽然插嘴道:“东子,你还记得在国境线上的那次遭遇吗?淇淇体内的那种虫子完全不惧邪虫霸祸和幽泉,貌似连龙母金虫都不放在眼里。”

    “你说的是,这个事儿其实我早就想过,只不过一直没有想通,还有就是,之前淇淇被人皮蛊挤碎,而且最终又以这种方式再生,我想是不是魔鬼魂铸体一直都是这么传承下来的呢?这算不算是不死之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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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0 魂铸体 魔鬼般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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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子,其实我该提醒你一下,但凡是魔国人就必定会受到血咒的影响,李青州苦练炼尸术让自己尸化,于全千方百计想要借助秽土解脱,而其他的老家伙要么是认命,要么就想出了更稀奇古怪的办法来摆脱血咒,究其根源我认为这一切都是血咒逼出来的,它才是罪魁祸首”

    “魔国血统不能玷污,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血咒限制了大多数魔国人的自由,想要获得自由就一定会遭受血咒的折磨,如今魔国人的后代已经遍布各地,隐藏在人海之,假想血咒如果就这么传染下去,这世界上的人类早晚有一天会灭绝的,那么真要到了那一天会是什么物种来取代人类呢?”

    说到这里,几个人忽然异口同声的说道:“难道是太阳岛人?”

    其实所有人这么想也不无道理,不管是魔国人还是太阳岛人都已经深深扎根在陆地上,他们的子孙后代也都隐藏在人群,本着初衷和使命,他们不会去管灾难会不会扩大,而是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

    为了弄清真相,廖东风就势必得去趟魔国,因为只有去了那里才有可能找到线索。

    言归正传,当前故事。

    如果淇淇体内真有类似龙母勾魂玉这样的圣物的话,龙母金虫就应该会有反应。

    毕竟是龙母金虫的本源,再怎么说龙母金虫也不可能跟母体抗拒才对。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让淇淇放松,随后任由龙母金虫进入她体内。

    果然,就跟之前在国境线上遭遇的情况一样,龙母金虫一去不复还,就好像忽然消失了一样。

    龙母金虫是针对虚魂而出现的产物,而魔鬼魂铸体同样是针对虚魂的特殊体质,相对来说力量更集,而龙母金虫覆盖的范围却很大,实则各有所长。

    之前在魔鬼海的时候廖东风也曾经试探过,只要周围有虚魂存在,龙母金虫的视野就会无限开阔,无视区域界限,想到哪儿就能到哪儿,这种能力相当的恐怖,以至于他认为这就是关网,其实并不是那样。

    作为分离在圣物之外的圣物,龙母勾魂玉能力的极限并没有开发到极致,而廖东风也知道,龙母勾魂玉在自己只能当作读心的武器来用,而它真正的能力可能就需要魔鬼魂铸体来发掘,只不过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结果,是勾魂玉吞了淇淇的虚魂呢?还是淇淇熔炼了勾魂玉。

    鉴于这一点后果的严重性,廖东风和淇淇也做了交代,淇淇意志很坚定,也愿意一力承担任何后果。

    为防止出现意外,廖东风也把帝江关球放出来包围了淇淇,随时准备启动天牢将她圈禁。

    小心的把龙母勾魂玉交到淇淇,勾魂玉在她掌上迅速融入了她的身体,保留了主虫的廖东风也仔细观察淇淇体内的情况,发现龙母金虫也开始围绕淇淇的主虚魂慢慢的融入其。

    随着融入的龙母金虫越来越多,廖东风也发现了一个跟淇淇的身体差不多大小的轮廓,而这个轮廓也好似是她的第二层皮肤,更像是另外一个人,因为逐渐深入观察发现,这个轮廓内部也有明显的骨架,而这个骨架是**存在的。

    “这不是虚魂形态的东西,像是一种类似保护的护盾,独一无二,不知道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听到他喃喃自语,一旁的月鬼也马上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廖东风此时大致把自己了解的情况说了一遍,而月鬼听完之后也马上说道:“那个就是魔鬼魂铸体,这点我确信,跟组成禁兽的原理一样,正是这种物质才使得禁兽各部分组织连成一体的。”

    “我想这也应该是鬼面灯笼能成就一体的要素,这种东西来自神狱,是雨等人从神狱内发掘出来的东西。”

    “雨和孔明先生很熟,他一定是从孔明先生那里得到了启发。”

    “未必,孔明先生发掘出来的东西不是这个,他给我的是如何打开五层神狱的大道场解禁口诀。”

    “那你想过孔明先生给你这个口诀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吗?”

    “说不好,他该不会是想让我进神狱内看看是什么样子吧?”

    “如果他就是这么想的呢?”

    听到这话,廖东风思考了一会儿回答:“眼下淇淇最重要,打开神狱五层天无的事儿暂且靠后,一切等到淇淇安全之后再说。”

    说完,两人的注意力再度集到淇淇身上,此时魔鬼魂铸体浑身流光溢彩,淇淇的浑身也放出霞光,模样极其的绚丽夺目。

    一个恐怖名字的背景下居然有这么靓丽的身影,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而接下来更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这团流光溢彩的霞光忽然开始膨胀,继而从爆出无数同样色彩的细索。

    之前在高寒鬼族圣地的时候,淇淇就已经爆发过类似鬼面灯笼在的那种实力,原以为是鬼屠的模样,闹了半天原来是魔鬼魂铸体在作乱。

    这种东西很像是**关改造过的东西,也跟之前孔明墓里见到的黄月英的改造方法类似,能轻而易举掀翻禁兽的武装,也使得此时帝江关球显得微不足道,很快外壁就嘎嘣嘎嘣的响。

    “东子,个人建议你放她出来,否则一定会惹出大乱子。”

    “**改造的黄月英的实力你也是见识过的,淇淇体内的魔鬼魂铸体跟她的实力一模一样,把她放出来还不反了天?”

    “让你放你就放,怎么那么多废话?”

    “我去,牛叉大了,你都敢威胁老子了。”

    “不是,我脑子里有关于这个东西的记录,这是神狱天暴,是神狱四层的变化。”

    “你都知道神狱有四层的变化,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方面的记录是忽然出现在我脑子里的,我不知道雨究竟做了什么,你爱信不信。”

    “你们异类的世界我不懂,但我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不死之身,更知道生命和能力不能寄托,所以我确信你也是被**改造的物种,从一开始深说你背叛的时候就知道,只是不想明说罢了。”

    “很多事儿一时半刻也跟你说不清楚,我劝你还是赶快撤去帝江关球,否则后果相当严重,神狱天暴也被称作地狱天使,光鲜靓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是血腥残忍的破坏力,你斗不过它的。”

    “用不着你提醒,我自己有分寸。”

    说完,廖东风转身走近帝江关球,用尽一切段开始加固,不仅如此,他还把涅槃的酷寒披挂在关球外壁上,借以延缓魔鬼魂铸体爆发的速度。

    然而,就算是帝江关球再结实也经不住魔鬼魂铸体蓄力的一击,轰的一声巨响过后,帝江关球就彻底散了架。

    不过就在关球解体的同时,廖东风迅速共鸣并外放关网,同一时间也连续触动关眼,神狱天牢触发,无数的细索纷拥而出,速度将魔鬼魂铸体团团包围。

    神狱天牢的力度比帝江关球大的多,细索无数,层层包裹,渐渐把魔鬼魂铸体束缚的牢牢的。

    不过也就是过了几分钟之后,魔鬼魂铸体周身的霞光就逐渐渗透了出来,同一时间,包围魂铸体的细索忽然变了颜色,继而僵化后尽数崩断。

    挣脱了牢笼的魔鬼魂铸体此时越发的光鲜靓丽,身体组织也基本合成一体,发光的细索聚集到魔鬼魂铸体身后,变成了一对雪白的纱翅。

    此时,魔鬼魂铸体完全变成了女人的模样,光彩照人,天使一般,一对雪白的翅膀散发着光晕,幻化做大团的白雾把魂铸体包围在间。

    魂铸体身高足有十米,异常的高大,活像神明一般的存在,廖东风等人看的惊叹,敬畏的感觉油然而生。

    “跟神明一样,无比的神圣,魔鬼魂铸体就是这个样子吗?”

    “雨的记忆里魔鬼魂铸体不是这个样子的,是不是因为龙母勾魂玉的缘故?”

    “鬼才知道呢!都躲远点儿,随应变。”

    外表无限神圣的魔鬼魂铸体静静的矗立在原地不动,不知道是在等待什么,还是在思考什么。而廖东风也知道这样的安静绝对不是意味着好事儿。

    果然,也就是安静了几分钟之后,魔鬼魂铸体内忽然发出了嗡的一声响,随后就听到了关启动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在到达一定的峰值之后,魔鬼魂铸体也忽然爆发,而廖东风也终于见到了魔鬼魂铸体攻击的骇势。

    一瞬间,魔鬼魂铸体的霞光就照亮了大范围的空间,而就是这一瞬间,廖东风等人忽然感觉到身体僵硬,继而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虚幻的,神狱天暴虽说还从未解禁过,但廖东风貌似了解这种层面的攻势,可无奈的是眼下根本动不了,眼看就要被撕成碎片。

    千钧一发,廖东风迅速和魔鬼魂铸体共鸣,这时他也完全明白了魔鬼魂铸体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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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1 强大改造体的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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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狱天暴在启动的瞬间就会共鸣其他物种的心跳,继而还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阻断大脑向身体各部分传输信息,而这种本事也是来自龙母勾魂玉,廖东风到此时为止才知道自己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因为龙母勾魂玉本身就是属于魔鬼魂铸体

    之所以龙母勾魂玉会被爷爷廖洋用另类的方式藏起来,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的原因。

    而魔鬼魂铸体就是单独拿出来的神狱天暴,这一点毋庸置疑。

    眼下必须赶紧摆脱魔鬼魂铸体的控制,否则这几个人全都得死在这儿。

    迅速捕捉到了魔鬼魂铸体的共鸣频率,廖东风也快速压制它几个主要的关眼,逐渐发现了淇淇就在魂铸体体内央位置,而她就是魔鬼魂铸体的枢控,廖东风此时也速度压制她心跳的频率,直到她停止了心跳。

    通过这段时间对鬼面灯笼的研究和使用,廖东风的段越来越犀利,特别是掌握神狱大道场和神识共鸣之后,他对鬼面灯笼也有了新的认知,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鬼面灯笼内要放置一颗人脑了。

    人脑存在的目的不是枢,而是起监察的作用,因为鬼面灯笼内部空间大多属于未知领域,而谁也不愿意亲自尝试去内部寻找真相,所以才会诞生出这样的办法。

    而人脑处于鬼面灯笼内,没有一种相互联系的段是不行的,所以出现了龙母勾魂玉,因此说龙母勾魂玉就是为弄清神狱内部的真相才出现的,而廖洋夺取龙母勾魂玉的目的也许就是为了弄清神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长话短说,当前故事。

    淇淇的心跳被强制停顿之后,魔鬼魂铸体犀利的攻势也马上减弱,只是减弱而已,然而并未停顿,廖东风也知道这会儿才是魔鬼魂铸体真正自主的时间。

    神狱天暴攻势再猛也是关装置,就算它拥有的智慧再高也是人造的物件,但凡是人造的物件就没有十全十美,就必定会有破绽弊端。

    在身体恢复自由之后,月鬼和朵尔的周围也迅速出现了黑色雾气一般的屏障,特别是月鬼,此时的她亮出了黑色黄皮子的真身,而且她的毛发也跟神狱天牢内的细索一模一样,并且还散发着黑光。

    廖东风看的清楚明白,月鬼的本体也是跟淇淇的魔鬼魂铸体大致类似的**关改造过的身体,而且好像还是神狱天牢一样的东西。

    这也难怪,之前好几次跟月鬼对抗基本上就近不了她的身,原来是这个原因,还有就是之前在魔鬼海,那个摧垮荒寒海兽的巨型冷血异度也有类似神狱天牢的拉近装置,难道说触发冷血异度的朵尔也是被神狱蓝图改造过的身体吗?

    如果不是魔鬼魂铸体出现,只怕这些内情永远不会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在很久以后了,那时候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

    一个魔鬼魂铸体的出现,让廖东风了解了真相,虽然没有见到朵尔像之前那样失控暴走,但她召唤的复制**能自主发动攻势这个问题估计也应该和神狱有关,也就是说在场的这些**部分都是按照神狱蓝图被**改造过的**关武器,个个都是真正武装到骨髓的另类人群。

    做下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是雨还是虚?还是另外不为人知的高?

    这个答案耐人寻味,或许到了铁血魔城才有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也许是月鬼非常了解神狱天暴的厉害,面对魔鬼魂铸体她也拿出了全部的实力,此时月鬼的身影异常高大,足以能和魔鬼魂铸体媲美。

    她们其一流光溢彩,无比神圣,另一个漆黑狰狞,显得无比的邪恶,双方接触的瞬间,立即引起了空间内大范围的震动,原本已经被披甲滚刀虫破坏的差不多的山体也再次开始摇晃。

    此时月鬼体外的毛发纷纷拉长,缠上魔鬼魂铸体一刻都不放松。

    同一时间,廖东风也解放了神狱天陷,随后朝月鬼大声喊道:“月鬼,把淇淇从魂铸体内拉出来,然后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了。”

    月鬼狂吼一声,随即猛的把魔鬼魂铸体摁倒在地,黑色的细索也纷纷扎入她体内,眼看就要把淇淇给薅出来。

    谁知就在众人忙于对付魔鬼魂铸体的同时,金字塔内藏匿的九幽剐仙藤也悄悄的爬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已经来到了魔鬼魂铸体的脚下。

    也就是在月鬼强行把淇淇从魔鬼魂铸体内拉出来的时候,九幽剐仙藤忽然窜了出来,穿刺和渗透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

    不过就在月鬼一声尖叫之后,廖东风的共鸣也忽然被打乱,同一时间,魔鬼魂铸体内的淇淇也忽然苏醒了,就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间,廖东风也看出了她熟悉的眼神,也就是在那一瞬间,魔鬼魂铸体光芒大放,加廖东风和月鬼在内,魂铸体周围的事物迅速凝结僵化。

    这一幕来的措不及,廖东风和月鬼都没有思想准备。

    危发生的刹那,廖东风也看到了九幽剐仙藤,这种东西也一样被凝结,而且速度崩毁。

    此时的廖东风快速捕捉魔鬼魂铸体内淇淇的心率,他也忽然发现此时淇淇的心率捉摸不定,要想和她共鸣需要时间,但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已经没有时间了。

    九幽剐仙藤瓦解的相当快,崩裂的趋势逐渐蔓延到了月鬼附近,眼见月鬼的命就在顷刻,廖东风也顾不上再找淇淇的心率,速度调用鬼面灯笼结成神狱天牢,猛的把月鬼扯到了一边。

    月鬼一下子被扔到了远处,身体再度获得自由之后,她也朝着魔鬼魂铸体狂吼一声,随后又想冲上去和魔鬼魂铸体一决高下。

    这时,远处的廖东风身体四周忽然爆出一阵狂风,这也是共鸣发挥到极限的象征,同一时间,鬼面灯笼神狱天牢的模样迅速消失,继而在地上化作了一个直径在二十米以上,高度接近十米,模样像是大蜘蛛一样的东西。

    “游字十一舞字十一乱字十破字十镇字二,神狱天煞解放。”

    解禁的口诀一说出,这个大蜘蛛一样的东西腿脚逐渐朝央地带合拢,继而也把廖东风圈禁在内,那一刻,合拢的腿脚隐约出现了深蓝色的电光,这个光芒也越来越亮,最终和魔鬼魂铸体外放的霞光持衡。

    随着身体僵硬的感觉逐渐退去,廖东风也融合在了满是雷光电幕的神狱天煞内,此时,神狱天煞也变成了一条十米多高的巨人影,身体各部分关眼也尽在廖东风掌控之下。

    尚属首次释放神狱层的关变化,廖东风对此也不是太熟悉,可就算是不熟悉他也一样能操控,因为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

    当然,鬼面神狱是属于超级关术的作品,虽说是高智慧的人种制造出来的,但从一开始就不稳定,要不是眼前遇到了大问题大困难,廖东风是不会这么着急去尝试的。

    鬼面神狱每一层变化所带来的能力都不一样,但总而言之它的能力就是用来镇压一切的,眼前的神狱天煞也一样,不光是外表上看着威风霸道,它确实也有摧毁一切的能力。

    魔鬼魂铸体内的淇淇大睁着双眼看着神狱天煞,看她的神情貌似也认识廖东风,而廖东风也有这个感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彼此都认识对方,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想弄死对方的冲动,所以接下来有月鬼加入的战斗就使得原本已经焦灼的局面烈度增大,而朵尔还在远处虎视眈眈,她体内沉睡的恶魔也在慢慢苏醒。

    也许是实力相当的缘故,几位凶神恶煞一样的人此时一直在保持观望,谁也没有先下,相比之下,魔鬼魂铸体略占下风,但神圣庄严的她此时却没有一点惧色。

    不仅如此,魔鬼魂铸体貌似对九幽剐仙藤免疫,九幽剐仙藤盘踞在她身上显得很温顺,丝毫没有之前变态的模样。

    月鬼对这个东西有点害怕,毕竟刚才要不是廖东风调用鬼面灯笼把她拉走,这会儿估计早就让九幽剐仙藤给活吃了。

    而魔鬼魂铸体好像还帮了个忙,如果不是她让九幽剐仙藤僵化,估计凭九幽剐仙藤的杀伤速度,月鬼是根本躲不了的,所以此时月鬼也认为魔鬼魂铸体内的淇淇并不完全保持敌视的态度。

    其实事实上也是这样,体内恶魔的苏醒让在场的几个人有了杀戮了**,也许这就是高智慧关武器神狱的本性,毕竟是为了复仇而生,这种武器也被人灌输了杀戮的**,从它一开始出现在大陆上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此时,彭建军和邢锋躲在远处看着焦灼的态势,两个人也非常着急,无奈的是他们根本帮不上忙,所以也咬牙切齿。

    正在彭建军无计可施的时候,就见邢锋的忽然伸进兜里,好像在摸什么东西。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彭建军也忍不住问:“老小子,你是有什么对付魂铸体的法宝吗?”

    邢锋一愣,白了彭建军一眼回答:“法宝没有,但我貌似在哪儿见过对付魔鬼魂铸体的方法。”

    一听这个,彭建军也赶紧说道:“快找,快找呀?愣着我干嘛?”

    “彭爷,这个东西你不能看,不然你会没命的。”

    “别t扯淡了,赶紧给老子拿出来,难道你还想让老子自己动吗?”

    “彭爷,你说话最好客气点儿,你的能耐不比廖爷,所以没资格跟我大呼小叫。”

    “鬼眼石牛很牛吗?信不信老子捏死你?”

    邢锋噗嗤一笑,回答:“我还真不信。”

    说完,他伸把彭建军的头巴拉到一边,郑重的提醒说:“彭爷,请你千万别看过来,否则你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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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2 召唤 地狱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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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想,彭建军可能不看吗?越是这么说他的好奇心就越大,表面上他没有抵触邢锋的动作,但当邢锋真的取出兜里东西的时候,彭建军的一双眼睛马上就看了过来

    可就在他看向邢锋里东西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也确有点后悔了。

    随着一股子熟悉的香味进入鼻孔,彭建军也马上捂住了鼻子,不过就算他反应够快也无济于事,因为这股香味无孔不入,正如廖东风第一次闻到的时候一样,这股香味也是跟萤石散发出来的味道类似,只不过相比之下更浓一些。

    意识到情况不妙,彭建军这就想躲远点儿,然而还没等他走开,邢锋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臂,另一只也在他眼前做了个很花俏的势,彭建军很快就丧失了心智,这也是一种急速深度催眠的段。

    “那些老小子都不用,年轻人,看来我需要你帮忙了,找会夺取廖东风上的神狱,要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句话说的清楚明白,邢锋嘴里指的老家伙也可想而知是谁,曾经在医院里廖东风就知道有位擅长催眠的高存在,只不过一开始他怀疑是朝田英,而朝田英死后,这件事儿就让他忘记了。

    此时廖东风忙于应付魔鬼魂铸体,根本无暇去理会其他人,而邢锋也正好是利用这个会下,所以人不知鬼不觉,就算是彭建军醒过来,也一样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这也是看似貌不惊人的邢锋所独有的特殊段,这一切也是一位真正巅峰存在的诅咒师才能够做到的,而邢锋的段还远远不止这些。

    其实彭建军并没有看清邢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之所以看了一眼就后悔,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邢锋的身份。

    邢锋上拿着的是一块儿圆形的红色萤石,晶莹剔透,色泽单纯,红如鲜血。

    虽说这样的萤石屡见不鲜,但分在谁上,一般人是不敢碰这种石头的,就算当时死不了人,但萤石散发出的那种类似辐射的东西却是谁都能感觉到的,如同是针扎一般的刺痛,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可这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类人可以无视和利用这种能量,那就是熟悉**关术的人,所以邢锋也是这方面的高。

    催眠彭建军之后,邢锋没有马上下指令让彭建军去做什么,因为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下让彭建军去做就是无稽之谈,所以他也相当镇定的等待成熟的时下。

    在催眠彭建军之前邢锋说过,他知道对付魔鬼魂铸体的方法,此言确实非虚,邢锋也是不想让彭建军看到自己的秘密。

    在催眠了彭建军之后,邢锋开始着布置对付魔鬼魂铸体的具体细节,此时就见他在地上写画了半天,随后把萤石放在了大圈内,闭上眼睛开始念叨一些不知是什么内容的咒语。

    慢慢的,就见到地上写画出的大圈内,地皮开始微微震动,继而慢慢的隆起。

    不久,一根根红色的萤石方柱就破地而出。

    这个动静很大,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

    而当所有人看过来的时候,邢锋此时也开始大声的吟唱,廖东风此时也终于了解了鬼眼石牛并非一无是处。

    月鬼相当了解此事邢锋的术法,高级召唤术通灵,将异界更强大的物种拉到这个世界。

    虽说月鬼也会这样术法,但她从未见过此时邢锋通灵召唤出来的这个庞然大物,不久就失声惊叹。

    “这个人去过地狱,这是通灵的术法地狱审判书,被召唤的是炼狱夜叉,据说这东西是那个地方的狱警。”

    “我懂了,他是想把魔鬼魂铸体关进那个地方去,不过地狱真的存在吗?”

    “传说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个地方也可以叫这个名字,那就是当初魔鬼魂铸体诞生的地方,也是所有的圣物诞生的地方,召唤师召唤的东西也大多都是出自那里。”

    “先不说了,看他究竟想怎么做,淇淇不能受到伤害,我知道她心里在滴血。”

    “炼狱的狱警对于魔鬼魂铸体来说是种震慑,但不一定奏效,不过我想多少能帮忙。”

    “还是按原先的计划来,务必要把淇淇从魔鬼魂铸体内拉出来,小心九幽剐仙藤,伺行动。”

    说完,月鬼和廖东风退后,放任地狱夜叉朝魔鬼魂铸体接近。

    果然,就在魔鬼魂铸体见到地狱夜叉的瞬间,同样是来自地狱的天使忽然爆发了惊人的实力,霞光大盛,立时照亮了地狱夜叉的全身。

    谁都知道,魔鬼魂铸体这是害怕,自古一物降一物,见到自己害怕的东西除了逃跑之外,就只剩下负隅顽抗,也许是魔鬼魂铸体知道自己跑不了,所以此时才打算舍命一击。

    话说这时候廖东风心里还有个疑问,那就是邢锋里的那把钥匙一样的东西究竟是来打开什么地方的,廖东风的猜测是,那把钥匙武器是用来打开地狱之门的,所以邢锋才能在此时召唤出地狱夜叉。

    可疑问又来了,按说鬼族密钥是鬼族独有的东西,雨等人开发神狱蓝图的地方叫做炼狱,炼狱之门是用鬼族密钥来打开的,那么邢锋不是鬼族人,为什么他会知道鬼族密钥?更可疑的是他怎么知道鬼族密钥在深里的?

    鬼眼石牛是雪域魔国传说的大祭司预言师,几乎无所不能的人,权势地位足以和魔国王抗衡,就算是被打压或者排挤也一样不会丧失优势。

    虽说有关这种人的传说很多,但大多都是以讹传讹,虚假成份较大,邢锋之前也说过自己一无是处的,只是一双眼睛比别人稍微有了点优势而已,而重点也恰恰就是他这双眼睛。

    人眼睛里的世界花花多彩,千变万化,人们都相信眼见为实,都认为眼睛里的世界就是真实的。

    人类视觉系统进化到今天,虽然已经相当的完美,但却依然存在很多的弊端和弱点。

    而廖东风不知道的是,邢锋的段就是针对各种生物的眼睛做章,他的段能影响到任何人眼前世界的模样,这也是最恐怖的杀人段。

    他知道的东西很多,因为他经历的很多,而这个时候他使用术法召唤地狱夜叉的目的不仅仅是要震慑魔鬼魂铸体,更是想让在场的人知道他不是一无是处。

    简短节说。

    地狱夜叉浑身被霞光照亮之后,起初确实有些步伐缓慢,动作僵硬,但仅仅是几分钟时间之后,地狱夜叉就逐渐恢复了正常,似乎有千斤重量的狼牙链球也猛的挥了出去,直接砸到了魔鬼魂铸体身上。

    链球带风,呼呼直响,落地声音如雷,石砖被砸的粉碎,魔鬼魂铸体被这野蛮的一击直接放倒在地继而朝一旁躲去。

    一击之下,魔鬼魂铸体的霞光也忽然弱化,盘踞在她身上的九幽剐仙藤也远远的躲开,不久就又钻进了金字塔内。

    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廖东风等人根本顾不上去管九幽剐仙藤,一帮人的目光也都停留在恶战的魔鬼魂铸体身上。

    魂铸体虽然遭到了地狱夜叉野蛮的捶打,但身体的重要部位并未受损,此时她深知能使人身体僵化的霞光不起作用,所以也改变了对付地狱夜叉的策略,快速游走在夜叉附近寻找它身上的弱点。

    地狱夜叉不仅个子大,身体也比较肥胖敦实,岩石般肤色的它更像是个雕像石人,所以它身大力不亏,每一击都会致命。

    鉴于地狱夜叉攻击的对象只是魔鬼魂铸体,所以廖东风等人也静静的躲在远处观看这场恶战,其实此时的他也担心地狱夜叉会忽然攻击自己,所以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地狱夜叉身体肥胖,所以移动速度远不如魔鬼魂铸体快捷,但它上的狼牙链子球却相当灵活,只要到了有效攻击的距离范围内,它马上就会野蛮的挥打。

    攻击方式和段虽然简单,但在场的人却都在惧怕,廖东风都不敢去想自己接下地狱夜叉一击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因为这简单而又野蛮的攻击确实致命。

    此时,魔鬼魂铸体貌似看清了地狱夜叉的攻击套路,灵活躲避期间也找到了会,就在地狱夜叉一击打空之后,链球还未收回之前,魔鬼魂铸体忽然一冲而上,一只脚踩住链球的锁链,另一只脚也猛的踹向夜叉的前胸。

    攻势发动的相当快而简洁,笨重的夜叉猝不及防,不过夜叉本身体重较大,力道又威猛,被魔鬼魂铸体踢之后也只是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之后就忽然回收狼牙链子球。

    然而,魔鬼魂铸体等待的就是它回收链子球的动作,只见魔鬼魂铸体此时忽然把脚撒开,放任链子球从身前飞过,这时,就在链子球还没回到夜叉的时候,魔鬼魂铸体忽然握住了链子,用力横向一挥,千斤重的狼牙大球居然猛的砸在了夜叉胯骨附近,就听噗通一声响,夜叉重心失衡倒地,而魔鬼魂铸体也趁窜了上去。

    局面变化的太快,谁都没想到魔鬼魂铸体也有这么大的力量,就在夜叉倒地之后,魔鬼魂铸体也直接踏在了夜叉的胸口,再度挥起狼牙大球朝夜叉的脑袋猛的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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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3 援手背后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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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牙大铁球千斤重,这一砸也直接把夜叉的脑袋砸掉了半边,露出了内的构造

    夜叉的脑袋有血有肉,跟人没什么区别,不过还没等廖东风仔细看清内部的构造,魔鬼魂铸体就忽然开始大肆的撕扯,把夜叉头内的组织血肉全给扯了出来,之后双臂抱住夜叉的脑袋旋转用力,嘎嘣一声就给拧断了。

    此时就听嗖的一声,魔鬼魂铸体把夜叉的脑袋直接扔到了邢锋脚下,随后猛的往前一跃,噗通一声就趴在了邢锋面前。

    按说小小人类面对魔鬼魂铸体这样的庞然大物应该是害怕的要死才对,可没想到的是,此时的邢锋非但没有害怕,而且还大笑出声,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吓傻了。

    眼见邢锋就要被魔鬼魂铸体轻松捏死,廖东风也忽然调用了神狱天煞,几十根蜘蛛脚一般的长索猛的爆射出雷光电闪,一起打在了魔鬼魂铸体的后背上。

    密集的炸响过后,魔鬼魂铸体也被崩出去老远,重重的摔在了岩石墙上折回地面,此时她浑身的霞光再度减弱,一双眼睛也不解的看着远处的廖东风。

    不知道魔鬼魂铸体是不是代表着淇淇的意志,这时候廖东风忽然感觉她的目光有点哀伤,所以在一击之后就没再发动第二波攻势,而是静静的等待魔鬼魂铸体的下步动作。

    远处的魔鬼魂铸体一双眼睛盯着廖东风看了几分钟时间,忽然又扭头看向了邢锋所在,随后张大了嘴用尽全力的吼了一嗓子。

    一声嘶吼过后,魔鬼魂铸体的一只大掌忽然猛的拍下来,直接将邢锋摆下的召唤阵拍的稀碎。

    也就是在魔鬼魂铸体动的那一霎那,位置靠近邢锋的月鬼也猛的冲上来拦住了魂铸体的掌,反向一扭用力把她甩了出去,不偏不斜的正好扔到了朵尔的头顶。

    一切变化的太快,根本猝不及防,此时就算朵尔想躲也没有了时间,眼看就要被魔鬼魂铸体砸死。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就在魔鬼魂铸体快要砸到朵尔的时候,魂铸体的一只忽然在地面上支撑了一下,随后她的身体翻滚着就重重的撞到了墙上。

    看到魔鬼魂铸体有意保护朵尔,廖东风也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魔鬼魂铸体内的淇淇确实还认识在场的这几个人,她的目标只是邢锋,而不是其他人,不过他想不通的是,魔鬼魂铸体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是淇淇心里对关兽的慈悲呢?还是魔鬼魂铸体内的异虚魂在作乱呢?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大声的喊道:“淇淇,听我说句话,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就点点头。”

    听到廖东风喊话,远处的魔鬼魂铸体忽然翻身起来,四肢趴在地上,一颗脑袋也微微了点了几下。

    看到魔鬼魂铸体听到了自己说话,廖东风也赶紧说道:“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只要点头摇头就可以了,明白的话就点头。”

    魔鬼魂铸体再次点头,廖东风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同一时间,邢锋的面部表情却与众不同,而月鬼此时却恰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问你,是不是你体内的异虚魂陷入了混乱?”

    魔鬼魂铸体继续点头。

    “你不能说话是因为你在压制这些异虚魂吗?”

    魔鬼魂铸体摇头。

    “是龙母金虫在作祟吗?”

    魔鬼魂铸体点头。

    “是龙母金虫在试图唤醒其他的虚魂吗?”

    魔鬼魂铸体继续点头。

    “我懂了,你坚持住,我这就试着把龙母金虫给弄出来。”

    刚说完,就听邢锋忽然喊道:“不,东子,你不能把龙母金虫取出来。”

    “为什么?告诉我原因?”

    “龙母金虫在促成异虚魂融合,这是魔鬼魂铸体最后的关头,你不能打断这个过程。”

    “那你召唤地狱夜叉做什么?这不是在给魔鬼魂铸体添堵吗?”

    “我是在帮她你懂吗?我在给她压力,让她融合的快点儿。”

    “物极必反,我感觉你还有其他的目的,方便告诉我吗?”

    廖东风皮笑肉不笑,邢锋浑身是鸡皮疙瘩。

    他怕廖东风,因为他的眼睛能看透一切,包括廖东风不远将来的样子。

    此时他都不敢直视廖东风的双眼,因为他也知道廖东风具有看穿人心思的能力,所以也支支吾吾的搪塞。

    “魔鬼魂铸体是到目前为止被**关术改造后威力最强大的关武器,我是想看看她真实的实力。”

    刚说完,远处的月鬼忽然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把魔鬼魂铸体也纳入你召唤物的范围内吧?”

    这一句话直接提醒了廖东风,因为月鬼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儿,这时候他扭头看着月鬼,月鬼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毕竟之前鬼迷心窍犯过错,所以月鬼也不好意思狡辩什么。

    可月鬼要不这么问,廖东风也不会想到这一点,他此时也明白当初月鬼为什么要那么做,而他更在意的是朵儿究竟是什么样实力的改造**。

    静静的思考了几分钟,廖东风也警告道:“在场的都听好,我不管你们都各自包藏什么私心和目的,总之一句话,朵尔和淇淇是我的队友,也是我兄弟姐妹,一旦她们两个人出问题,制造祸事的人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至于说月鬼和邢锋你们两位前辈,我就不用再告诫什么了,从今天起,你们要想在我队伍里做点事儿就留下来帮忙,如果还包藏私心杂念就赶紧给我麻溜的滚蛋,我廖东风发誓,只要你们还在我的队伍里,我就会拿自己的命去护着你们,而你们一旦离开去做坏事,我也必定会亲终结你们的性命。”

    一番话之后,邢锋也面红耳赤,久久没有言语,而此时,远处魔鬼魂铸体外表的霞光也逐渐暗淡下来,狂暴的身姿也慢慢恢复了原状。

    此时,淇淇的掌上托着一枚散发着纯白色光晕的珠子,一条金黄色的小指粗细的虫子正盘踞其,小虫子没有腿脚,浑身透明,此时显得非常温顺。

    龙母勾魂玉在廖东风上待了很久,龙母金虫也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安静过,不知道是不是吃饱喝足了,龙母金虫显得慵懒,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这时候的淇淇也面带微笑,虽然她已经不是扎卡娜淇的样子,但在娜拉和其的外表下,这样甜美的笑容廖东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所以这时候他忍不住问。

    “你,你是谁?”

    淇淇一愣马上就回答:“东子,我是扎卡娜淇,我终于做回自己了,感谢你的龙母勾魂玉,还给你吧?”

    廖东风没有着急上去接下龙母勾魂玉,而是确定性的又问了一句。

    “告诉我你从哪儿来?我又是从哪儿来的?”

    淇淇微微一笑,回答:“你来自北京,我来自高寒鬼族,我是神狱天暴魔鬼魂铸体,其他伙伴的虚魂就在龙母勾魂玉内,我已经把他们分离出来了,这当然还要感谢邢锋。”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淇淇的目光还魅惑的看了邢锋一眼,直看的邢锋浑身发毛,就好像自己光着腚让她看透一样。

    经过了和魔鬼魂铸体的磨合,淇淇基本上能控制这个杀人器了,如今她也才知道自己原来就是个关体,也是被**关术改造成功的例子之一,她还知道邢锋这次之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她不知道的是,魔鬼魂铸体是炼狱试验场内其一不受控制的杀人器,这一点月鬼其实也一早就知道。

    从这次事件得到的启发是,神狱蓝图老早就在推广并投入实验了,所谓了炼狱没准就是窒息计划的一部分,或者是什么人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才定名的。

    这件事儿之后,淇淇和月鬼的真实实力也暴露了出来,廖东风也清楚的知道月鬼此次这么表现的原因,看似是在抗衡魔鬼魂铸体,实则是在故意露出凶相让廖东风看清楚。

    另外一点廖东风也猜到个**不离十,月鬼之前做过对不起朵尔的事儿,自然也能做出对不起淇淇的事儿,而她抢先动就是想抢在邢锋之前把魔鬼魂铸体收入囊,可最终谁都没能做到,因为魔鬼魂铸体不是一般的强,幸运的是淇淇没有在杀戮失去本性。

    魔鬼魂铸体的事儿暂时能告一段落了,虽说还有很多未解之谜,但目前也只能是这样。

    要想找到答案,必须要找到实验的场所炼狱所在,而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一定要去铁血魔城。

    众人休息了十几分钟时间,他们的目标也再次回到了九幽剐仙藤上。

    之前九幽剐仙藤寄宿在了魔鬼魂铸体内,没有发飙,没有伤到魔鬼魂铸体,所以廖东风有个猜测,九幽剐仙藤跟魔鬼魂铸体一定有关系,具体说有什么关系不清楚,不过要想收拾九幽剐仙藤还必须要借助魔鬼魂铸体的帮助。

    “淇淇,之前九幽剐仙藤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很亲切,很听话,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那你现在能跟它对话吗?”

    “不知道,我可以试试。”

    说话的同时,淇淇的一双眼睛还不时的在邢锋脸上瞟两眼,那小眼神儿看的邢锋老头子浑身的不自在,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变了,变的异常恐怖,她认识廖东风,知道他的过往经历,但不代表她本人就是扎卡娜淇,还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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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4 魔幻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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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廖东风也有这样的感觉,只不过没有点破,因为他说不清眼前的淇淇忽然变了个性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也许是大灾大难之后人本性激发的出来的缘故,不过这个变化实在太大,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

    这个问题暂时不议,单说如何对付九幽剐仙藤的事儿。

    这个东西跟其他的圣物不同,其他的圣物没有什么思想,直来直去的造成杀伤。

    而九幽剐仙藤则不然,它知进知退,能屈能伸,跟人一样有想法,而且杀伤力也足够惊人,最关键的是它老神不知鬼不觉的窜出来伤人。

    金字塔虽然被披甲滚刀虫撕成了两半,但并未倒塌,主体结构还是很坚固。

    从被破坏的裂缝处查看后可以得知,金字塔的结构很严谨,而且还是交叉层面式构建,所以在部分被破坏之后,主体并不会马上倒塌,所以就算是披甲滚刀虫从间撕开个大口也不影响整体的坚固牢靠。

    之前就交代过,金字塔无论是高度还是占地面积都很大,就算是冷血异度关大炮轰上去都不疼不痒,不过在场的人要真去大肆搞破坏的话也是可以把它拆掉的,只不过金字塔正好顶着山体的主峰,如果它真的倒了,空的山体也马上会坍塌,所有人也都会被埋在里面,所以鉴于后果的严重性,廖东风等人还是商量后决定不去摧毁金字塔。

    来到金字塔附近,魔鬼魂铸体淇淇和廖东风一起,打算动用段把九幽剐仙藤给逼出来。

    两个人各站一边,魔鬼魂铸体释放能瓦解九幽剐仙藤生命体征的霞光,而廖东风则水火共用,将涅槃和天一的能力源源不断的注入金字塔内。

    原本漆黑颜色的金字塔此时变的光怪陆离,显得更加古旧而神秘,同时廖东风也发现,金字塔外部看似是岩石结构,而内在却不是这样。

    之前披甲滚刀虫虽然把金字塔一分为二,但此时外部的裂缝虽然还在,但十几米深的内部已经完全愈合了,丝毫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也就是说金字塔自己修复了创伤,而这种特性也是**关才具备的。

    认识到这一点,廖东风也认为眼前的金字塔其实是个关构设,没准儿还是个会动的庞然大物,可但凡是**关,在涅槃和天一这样的攻势下早就该现出原形了,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它还无动于衷呢?它在等什么?还是廖东风自己判断错了?

    带着疑问,廖东风走近了去观察,其他人也生怕他出事儿,所以也赶紧跟了上来,谁知就在所有人都走进了金字塔的裂缝内之后,这条裂缝忽然轰的一声闭合了。

    幸好内部空间够大,几个人才没被挤死在里头,不过就算这样也用不着太乐观,因为眼前出现了一个超级大的空间,具体的说是个超级空间立方体,内部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小立方体不计其数,数量不下几十万个。

    如果说是空间关的话,廖东风倒是完全不在意,可经过观察发现,这一个个套在一起的小立方体并非是空间关,而是类似一间间用马赛克构成的小房子,虚幻飘渺,但又非常真实。

    看着这样庞大的场景,除了邢锋和廖东风以外的人都开始发愣了,廖东风其实也是假装镇定,为的就是不让其他人慌乱。

    这时候邢锋也在观察廖东风的面部表情,看到他无所谓的样子之后才转向其他人,而此时当他扫到淇淇脸上的时候,淇淇也正好朝他看过来,异样的目光也让他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

    此时淇淇噗嗤一笑,跟廖东风说道:“东子,这老小子貌似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等待他自己说出来,估计他也正是为这个地方才非得来这里的。”

    两个人一唱一和,邢锋也有点无地自容,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算你们厉害,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漠北狼教教主的大墓被人搬空了,就连守陵的九幽剐仙藤都被一并带走了,试问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是呀!谁有这么大本事?廖洋?”

    “恐怕除了你之外就只有廖洋了。”

    “那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和狼教主鸿香认识吗?”

    “屁话,鸿香是死了几百年的人,怎么可能认识廖洋?其实我也在纳闷儿,他取走九幽剐仙藤就可以了,何必要把墓室都搬走?”

    “那你想到为什么了吗?”

    “圣物可以集藏在一个任何人接近不了的地方,为什么廖洋要把它们分开?他把狼教主大墓搬空了,我感觉他好像在试图藏什么秘密,你了解他,能想到他在做什么吗?”

    “你知道的东西比我多,这个问题应该我先问你,其实我也一直在纳闷儿,为什么爷爷走的时候没有把鬼面神狱也带走?他为什么把它留下来?只要能把这一点搞清楚,其他的事儿就迎刃而解了。”

    “廖洋的经历大都不寻常,我跟他的交往也还停留在几十年前的样子,那时候的他心思就特别重,人老的也特别快,他喜欢独来独往,但他的朋友们却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就算最后都死光了也无所谓,他很有号召力,其他人对他的崇拜就像是着魔。”

    “你是在哪儿认识他老人家的?”

    “你不能这么问,因为是他先找到我的,他们要去魔城,需要我来带路,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鬼眼石牛的?他是通过什么方法找到我的?所以我怀疑他经历了什么,或者是他上有什么辅助用的东西。”

    “他后来有没有跟朝香鸠彦接触过?”

    “他们一直都在一起,非常完美的组合,相当的厉害。”

    “既然是这样,那么找到你就不是偶然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告诉我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神狱范围的事儿你自己清楚,你用不着问我。”

    “我只会搞破坏,没准儿会给其他人带来危险,所以我想问问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建议嘛我倒是有,不过我需要你们配合一下,这里说白了就是个大规模的舞字变幻关总成,想要破坏掉对东子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是在这其还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不知道你们的眼睛能不能看出来?”

    邢锋说完,淇淇马上就接着说道:“你指的是那些暗格吧?”

    廖东风听完也很惊讶,马上就扭头看去,要不是淇淇提醒,他还真不会发现。

    舞字变幻关总成构成的迷宫内外,隐隐约约还有另外一层不容易被发现的舞字关总成,两大关交叉运行,并各自**,摆在明处的不停外放物质,而隐藏在暗处的却在不停内敛物质,所以两者也构成了一个平衡,相互作为依托和辅助。

    舞字变幻关其实很简单,无非不过就是把存储空间内的物质释放出来,这一点廖东风很容易就能找到。

    但之前他接触过的都是外放物质的关,这会儿说到内敛和外放相辅相成,他一时间没了想法。

    虽说他不止一次见到过鬼面灯笼内敛,但始终都没见到过藏了物质的那个空间,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所以眼下确实觉得有点棘,不过既然邢锋都说他有主意,那么不妨听听他怎么说,自己心里也好有个谱儿。

    “邢锋前辈,搞破坏我很在行,不过你得说说我该从哪儿先下,你的目的是想知道这里究竟藏了什么东西,而我对于这个话题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想带着我的朋友离开这里,所以我们可以相互帮忙,各取所需。”

    “东子说话痛快,其实你也不用去搞破坏,只要让这个超级关停下来就行,内敛和外放同样都很危险,只有你让它停下来才能看清一切。”

    “我懂了,你们退后我先试试看。”

    说完,其他人退后,廖东风开始着和超级关共鸣联系,顺便还用关网查找物质的源头。

    就在廖东风忙着解除关的同时,淇淇的一双眼睛还是一直盯着邢锋看,就算是邢锋刻意去躲开她的目光,但心里却依旧有点发毛,这种感觉来自自己对自己的心里暗示,因为内心世界不光明磊落的人才会去胡思乱想。

    这个时候远处的廖东风已经碰到了超级关的外壁,神识共鸣和关网交叉使用,很快将最外缘的一个方格消除,但同时他也看到对角远处多了一个暗格。

    “很好,不管是外放还是内敛,只要单一运行就可以,那样我就能按照处理鬼面灯笼的方式来做。”

    心里这么寻思,上的动作也没停下,这时候的廖东风完全是凭直觉和经验去应付。

    在他心里,眼前无比庞大的关装置已经被微化,虽说只是假想,但从也找到了对策,所以这个时候他的段也显得游刃有余。

    “还以为多复杂呢!也不过如此嘛!”

    心里沾沾自喜,上的动作更快,不到半小时时间他就完全把外放的关压制下去,只剩下了内敛部分。

    内敛部分的原理近似帝江关球,所以廖东风也小心的按照规律去做。

    不过就在他要动的时候,腮边忽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就见他速度后退几步,并大声朝身后的人喊道:“都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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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5 刀锋绞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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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赶紧趴到在地,这时候廖东风也摸了一把自己的腮帮子,这才知道脸上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正流个不停

    “好锋利的东西,跟鬼屠一样,太t悬了,的亏老子反应快,要不然小命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东子,你的伤要紧吗?不要紧的话就抬头看一眼。”

    听彭建军小声喊话,廖东风一边为自己疗伤,一边还抬头看去。

    此时,他看到空有个刀型的扇叶,而扇叶所属的整体类似是个风车,这时候还在慢慢的转动,等刀型扇叶慢慢转动,移动了不到十米的距离之后,忽然从廖东风的眼前消失了,这时候他才明白眼前的这个东西究竟有多薄。

    “难怪老子之前没注意到,这东西也太薄了,这样的光线下,水平看去还真看不见。”

    想到这里,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出现了,薄薄的风车刀锋关忽然一分为二,紧接着二分为四,直到分裂的几乎占满了这个空间。

    由于横向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东西,只有趴下抬头看才能看到,因此这种关相当致命,覆盖的范围也太大,所以廖东风赶紧示意其他人继续退后。

    不过当他们退出十米远近的时候,刀型扇叶也跟着开始伸展,直到把所有人逼到了绝境。

    “削铁如泥,跟鬼屠有一拼,看来不搞破坏是不行了,刀型风车绞肉关,用这样的名字去描述最合适不过了,你们都听好,这种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转起来,到时候我们都会被削成肉片,所以当务之急先破坏了再说。”

    “东子你没看出来吗?这里的关装置是连锁的,而且这个东西貌似也是外放物质组成的,我感觉就是你之前驱散的那些立方体小格子,所以关仍然属于舞字变幻关的范围,等于你什么都没做。”

    “谢谢你的提醒,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小心不要碰到这些锋利的东西,都拿出各自的看家本事毁了它。”

    廖东风说完,淇淇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

    “东子等等,我认为既然是舞字变幻关,借助外力根本毁不掉,不如沿着扇叶表面爬过去看看央地带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你的想法确实没错,但这东西是未知的,而且还是活的,能不能爬上去还是未知数,就算是爬上去了,万一它一变化你再掉下来,马上就会变成肉片,个人建议还是不去试的好。”

    说着,廖东风从地上摸起一块儿碎石远远的朝刀型扇叶扔了过去,碎石落到扇叶表面,发出了几声清脆悦耳的声响,可还没等碎石停止滚动的惯性,就见到扇叶表面忽然悄无声息了多了几道纵向的刀锋,瞬间就把碎石切成了粉末。

    “看见了吗?扇叶刀锋碰不得的,只能动用段毁了它。”

    说完,廖东风迅速解放了鬼面灯笼,变成神狱天牢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放出长索把刀锋绞肉用力拖进去,因为他知道长索是经不住刀锋利刃的砍伐的。

    “东子,天牢禁锢不了绞肉,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种东西跟神狱的变化不同,它注重攻击和杀伐,而神狱则偏重于禁锢,不过它们运作的道理是一样的,我用神狱天牢禁锢它的动作,你们伺寻找出路,马上。”

    “东子,我是神狱天牢体,我来拖住刀锋绞肉,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摧毁这个东西吧?”

    “目前我还想不到办法,不过你来帮忙也好,其他人赶紧去找出路,我警告你们,放下你们心里的自私,排除万难,不然这里就是我们所有人生命的终点了。”

    廖东风说话的同时,淇淇的一双眼睛还在盯着邢锋看,邢锋被看的不好意思,所以赶紧走开了。

    而这时候朵尔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所以慢慢的靠近了淇淇,小声问询:“淇淇,你是不是发觉了什么?”

    “朵尔姐,这个邢锋不怀好意,我感觉我们之所以遇到了这么多事儿都是因为他在从作梗,虽然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的目的不单纯。”

    说这话的时候,淇淇的脸色相当冷酷,那模样就像是要马上把邢锋给宰了,而这种表情朵尔从来也没在淇淇脸上见到过。

    “淇淇,不要怪我多嘴,我感觉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话也让淇淇忽然一愣,随后板着脸问道:“朵儿姐,我只在乎东子军子和你,因为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对于其他人我没有一点感觉,包括月鬼和邢锋,难道我这么想错了吗?”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淇淇的眼忽然露出了一丝狠辣和狰狞,对视她的朵尔看到这个眼神也微微一笑,说道:“随你怎么想,不过你最好不要对东子的大事儿造成任何阻碍,否则我不会放任不管。”

    “那你打算怎么管?”

    “这个你管不着,不过我很好奇,这就是真正的你吗?你跟随东子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龙母勾魂玉来驾驭魔鬼魂铸体吗?如果真是这样,你的心计也太深了。”

    淇淇听完也微微一笑,装腔作势的回答:“你要想的话就跟东子去说说,我想他肯定不会在意你的话的。”

    “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说完,朵尔走远,而此时淇淇发现廖东风正盯着她看,所以也友好的点点头。

    淇淇说的这番话廖东风没有听见,因为他还在专注拖延刀锋绞肉的攻势,伺寻找摧毁绞肉的方法。

    其实廖东风也不是不想动用武力摧毁这个东西,因为他担心这个绞肉跟其他地方隐藏的关有连带关系,更重要的是金字塔支撑着山体,他也怕蓄意破坏这个超级关会引发山体坍塌,那样一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拖住刀锋绞肉的运转,顺便找到控制它的方法,那样一来也是最保险的。

    淇淇走远之后一直就跟在邢锋身后不远,所以邢锋此时也提心吊胆,生怕淇淇一不留神暗算他。

    其实淇淇跟着他的原因单纯是记仇,就因为之前邢锋想把她收了,要是当时廖东风不在场,估计淇淇直接就给邢锋灭了,更不会有后来的故事可言。

    淇淇一下子变成了这种冷酷无情的个性,其实也跟她体内的异虚魂有关,直到后来廖东风查看龙母勾魂玉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的虚魂内没有娜拉和其的虚魂存在,也就是说魔鬼魂铸体把淇淇和娜拉和其的虚魂融合在一起了,这才使得淇淇前后的性格判若两人,所以看似已经解决的问题事实上并没有完全解决。

    这些都是后话,先说眼前的故事。

    月鬼和廖东风动用神狱天牢的能力拖住了刀锋绞肉的运作,其他的人则四处去寻找出路,然而在金字塔内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四周有任何出路存在,所以重点最后又回到了刀锋绞肉身上。

    谁都知道刀锋绞肉是之前的超级立方体变化而来的,所以廖东风之前的办法并未奏效,他没有把外放和内敛的物质统一,更没有找到储存物质的那个地方,所以他此时也认为那个地方就是超级关的重心。

    邢锋等人围着绞肉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出路之后也再次回到了廖东风和月鬼身边,也就是交代清楚了情况之后,所有人暂时停留在廖东风附近继续想办法,而此时廖东风忽然发现淇淇没有回来,所以赶紧问询。

    “淇淇人呢?”

    “没注意呀!她不是一直跟在邢锋身后的吗?”

    听彭建军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也一起看向了邢锋,这时才听他磕磕绊绊的说道:“你们还是看绞肉上面吧!她已经上去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赶紧抬头看,此时就见到淇淇快速的踩踏着薄薄的刀锋轻盈的蹦向高处,因为速度快,刀面上的关也没有马上捕捉到她的踪迹,不到两分钟时间,她就直接跳到了绞肉的顶端。

    也就是在她攀到绞肉顶端的同时,廖东风也大声喊道:“淇淇,你这不是胡闹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淇淇静静的待了一会儿,也大声的回答:“东子,上面安全,而且还有个垂直的坑洞不知道通向哪里。”

    刚喊完,就听嗡的一声响,刀锋绞肉顶端忽然爆出一团白气,一下子把淇淇从高处推了下来。

    同一时间,刀锋绞肉从最上面的一层开始逐层转动,速度非常之快,并迅速向下蔓延。

    淇淇被爆起的白气扇飞,直接爬到了墙壁上,然而还没等她稳住,薄薄的刀锋无声无息的来到,淇淇警惕性极高,在刀锋到来之前险险的躲开,刀锋划入墙壁,无声无息,如同划到了空气。

    绞肉的刀锋太过锋利,就算是魔鬼魂铸体也奈何不了这种东西,还在地面上的廖东风着实为淇淇捏了把汗,同时也触发了神狱天煞,纠集了深蓝的电光,猛的射向绞肉。

    其实这也是廖东风最不愿做的事儿,因为他担心金字塔是由绞肉支撑,失去支撑的话会经不住山体的重量忽然塌下来。

    然而危急关头,淇淇随时都有可能被绞肉切碎,所以廖东风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救下淇淇就可以,完全没有考虑后果。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被解放的神狱天煞深蓝的电光击薄薄的刀锋之后,并没有马上把刀锋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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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6 团队内藏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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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解放的神狱天煞深蓝的电光击薄薄的刀锋之后,并没有马上把刀锋打碎,而是一下子把刀锋击成了另外一种形态,一种更为不明显的形态。

    “我去,我感觉淇淇忽然变了个人貌似跟我有关系,神狱天煞是直接可以把**关外放和内敛相互转换的。”

    “别管是不是你的原因了,马上摧毁刀锋绞肉,不然淇淇危险了。”

    月鬼说完,廖东风开始犹豫,还没等他决定下来的时候,就见身后一道强光飞出,月鬼也马上驾驭了天一形成护盾,把所有人都包裹在内。

    朵尔和月鬼上都没有关武器,就算他们是神狱改造体,也不能化作冷血异度,更不会触发关大炮,而廖东风也没有动,所以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彭建军身上。

    此时的彭建军一言不发的摆弄鲁班锁,调整成关大炮的样子触发,就算是廖东风看过来都无动于衷。

    “军子,你t找死呀?谁让你开炮的?”

    说完,彭建军根本没有回答,只见他重新调整了冷血异度的方向,瞄准墙壁上盘旋的淇淇再次开炮。

    之前的一击没有击刀锋绞肉,跟第二次一样都是瞄准淇淇触发的,所以并未造成绞肉损坏,引发新的的危,不过彭建军瞄准同伴开炮这样的事实廖东风更接受不了,所以此时他也气呼呼的走到彭建军跟前,抬脚就踹。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t聋了?”

    彭建军被他踹倒在地,一边挣扎着爬起来一边还不服气的替自己辩解。

    “她听你话了吗?你是不是说不要跟绞肉接触的?她为什么还一意孤行?”

    “就算她犯错了,你也不应该朝她开炮,你这是置她于死地,没见过像你这样纠正错误的,赶紧给老子住,要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

    刚说完,一旁的邢锋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笑意,而这一抹狞笑正好让朵尔看见了。

    “邢锋前辈,你在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团队不和睦很可笑?”

    朵尔的一句话直接提醒了所有人,廖东风也马上把目光投向了邢锋。

    可还没等他问什么,就听远处的淇淇忽然喊道:“东子,小心。”

    刚喊完,廖东风等人也马上回头,而此时他们却发现,刀锋绞肉已经悄然来到身边,不仅如此,绞肉关此时也变成了一个个的笼子,将所有人分割圈禁在内,刀锋交织成网状,并且慢慢的收缩。

    原本就已经严峻的状况恶化,这一下廖东风也没有思考的时间了,所以只能蛮干。

    可就算是蛮干,廖东风也一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超级舞字变幻关没有按照既定的套路去运作,所以大道场规律不通用,不过只要是关就必定会遵循大道场规律,只是廖东风暂时还没找到控制的方式和规律。

    人被逼到绝境,求生的潜力就会激发,在面对困境的时候,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廖东风的脸上,此时只要他能带其他人脱离险境,必然就会受到尊敬,以后说话才会更有份量,然而眼前的事儿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廖东风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去试试看。

    刀锋绞肉变化多端,它也把舞字变幻关发挥到了极致,之前九字变通途大道场的九大关眼一直都是交替混合使用的,廖东风也从未尝试过单一去理解,所以眼下遇到了刀锋绞肉,他多少也有些不知所措。

    危逼近,廖东风也速度共鸣绞肉,关网也迅速给予压制,也就是几分钟时间,刀锋也逼近到了跟前,而廖东风也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舞字变幻关单一,只要切断它的输出,物质就不会再出现,再把外放出来的物质分解,目标就能达到了,对,就这么办。”

    想到此处,廖东风扭头跟月鬼说道:“月鬼,释放天一腐蚀牢笼的根部,我用涅槃加以凝结,物质就不会再出现,照我说的做,速度。”

    月鬼点头,随后大放天一的能力,绞肉的牢笼也马上冒起白烟。

    看到天一沿着刀锋蔓延,廖东风也速度将涅槃的酷寒铺洒出去,眼前的牢笼迅速被凝固。

    此时,鬼面灯笼开始朝神狱天陷的模样变化,一团黑漆漆的雾气随即扩散到四周,被冻结刀锋纷纷瓦解,变成了灰尘一般的模样被收了进去。

    几个人脱困之后,廖东风随放出一道白光,轩辕符也指向了淇淇所在的高处,转眼廖东风就来到了淇淇附近,拉起她的迅速跳入了白光。

    短暂在轩辕符的空间内停留的时候,廖东风紧紧牵着淇淇的,忽然问了一句。

    “你性格忽然变化这么大,是从一开始魔鬼魂铸体掌控你身体的时候就这样吗?还是我用神狱天煞打到你之后的事儿?”

    “我说不好,可能是后来被天煞击后的事儿吧!不管怎么说,以后你都离我远点吧!我感觉这一次弄巧成拙了,而且邢锋老小子也一定没干好事儿。还有,朵尔的来历和炼狱有关,这一点我非常确定,她体内蕴含着一股邪气,跟邢锋身上气息差不多,你千万要提防。”

    “什么样的邪气?你能大致描绘一下吗?”

    “很简单,跟魔鬼魂铸体一样,他们体内应该不止只有一条虚魂的存在,而且这些虚魂都占据了主动权。相比之下朵尔稍微弱点,她体内除了自己的虚魂外也只有一条异虚魂存在,不过这条虚魂的能力相当强大,还有,邢锋一直在跟这条虚魂联系,他还管那条虚魂叫浑天子。”

    “谁?浑天子?”

    “没错,浑天子,你是不是感到很意外呀?”

    “不是说是虚的虚魂吗?”

    “不是,邢锋口口声声叫他浑天子,我绝对没听错。”

    “王八蛋,原来他一直就有办法来解决你身上的问题,这小子是见死不救呀!算了,等出去再收拾他。”

    说完,廖东风就要走出轩辕符外,此时淇淇忽然拉住他的,语重心长的问道:“东子,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吗?”

    廖东风一愣,随后回答:“我不信你信谁?你觉得我还能信任谁?不要多想了,魔鬼魂铸体的问题早晚会解决的,你放心好了。”

    “我放不下心,因为我最清楚魔鬼魂铸体,它非常嗜血嗜杀,它在一点点吞没我的良知和人性,我根本抗拒不了它。所以我请你务必答应我,如果将来哪一天我要求你杀了我,你一定要毫不犹豫的动,否则我会害死所有人。”

    “再议,魔鬼魂铸体的事儿我会解决的,这件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了。”

    没有再多余废话,两个人直接钻出了轩辕符,当他们出来的时候,发现刀锋绞肉此时又变了模样。

    虽说基本的形态还是牢笼,但以牢笼为心,薄薄的刀锋像花瓣一样绽放,以绞肉为心向四周散开,数量大致有四五十个,而其他人这时都被花型绞肉逼的没有了退路。

    回到同伴身边,淇淇马上又开始盯着邢锋看,而廖东风则是赶紧叫上月鬼,按照之前的办法继续瓦解绞肉主体外围的关。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间,我不想因为个人私心坏了大局,所以我奉劝你们的好事者收起你们的私心,否则我不管你是谁都一定会清理出我的队伍。”

    边说,月鬼和廖东风也一起仰仗天一和涅槃开路,所有人也逐渐靠近了绞肉的央地带。

    在来到绞肉附近的刹那,廖东风也猛的最高限度的释放了神识共鸣,关网也发挥的淋漓尽致,绞肉主干的表面也不断发出闷响,外围组成刀锋的物质也开始回收。

    看着廖东风能压制绞肉,邢锋也终于松了口气,随后朝廖东风慢慢靠近。

    而此时,淇淇看出了邢锋行动的反常,所以也马上挡在了他和廖东风之间。

    “你想干什么?”

    “我想帮东子一把,难道有错吗?”

    “用不着你帮忙,退后。”

    说着,朵尔也从远处走过来,挡在了淇淇和邢锋之间,面对淇淇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别再添乱了好吗?”

    “你说谁在添乱?你体内为什么有浑天子的虚魂存在?方便跟我们说清楚吗?”

    刚说完,所有人忽然同时感觉到心率紊乱,不适的状况迅速遍布全身,这时就听廖东风大喊:“你们都给老子闭嘴,原地休息。”

    此时,其他的人一个个有点不服的散开,坐在地上盯着廖东风看,这时候廖东风也有了实质性了进展,绞肉主体不再变化,更没有再往外释放物质,而且也慢慢的龟缩成了一个漆黑的漩涡。

    漩涡力道内敛,力量并不是太大,充其量也只有帝江关球分之一的吸力,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漩涡显得无比深邃。

    当廖东风想深入调查的时候,就听头顶忽然传来一声轰响,失去了支撑的金字塔彻底垮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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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7 身陷失重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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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垮塌的速度相当快,根本没有跟任何人准备的会,而危急关头,廖东风也大喊了一声:“所有人拉,速度跳进漩涡。”

    刚说完,一条身影忽然从廖东风眼前闪过,而廖东风也看的清楚是邢锋,他没有听廖东风的吩咐,直接一个人当先冲进了漩涡内,之所以他这么仓促,而且义无反顾,那么就确定这个漩涡内一定有问题,没准里面就藏着邢锋迫切想要找的东西。

    还没等廖东风反应过来,此时彭建军忽然一冲上前,从廖东风夺过鬼面灯笼就跳进了漩涡内。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廖东风看见了彭建军的双瞳,马上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紧跟着就跳了进去。

    看到廖东风仓促,月鬼等人也不假思索的跳了进去,然而进入漩涡之后才发现,里面的无错小说世界完全颠覆了常识判断。

    空间内所有的东西都处于失重状态悬浮在空,除了刚进来的几个人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可以小到忽略不计,根本不能作为着力点去依托,所以在失重条件下,几个人根本无法移动,更不能随便四处游弋,最重要的是这个空间内空气稀薄,所以现状远比在绞肉的时候要严峻的多。

    虽说几个人是先后跳进来的,但进来之后才发现,除了月鬼朵尔和淇淇是拉进来的,个人还在一起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在一个位置,更找不到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眼下,淇淇歪着脑袋看着朵尔,朵尔也一样投来诧异的目光,月鬼看到这情况,也马上呵斥。

    “你们俩有什么矛盾等咱们出去之后再解决,眼下赶紧想想怎么才能找到东子,这里这么乱,他究竟能去哪儿?”

    “想找东子其实也简单,我需要你们两位帮忙,不过我首先想问问,为什么朵尔体内会有浑天子的虚魂存在?”

    一听这话,朵尔马上就疑问道:“谁?浑天子?之前在斗死城的时候,东子不是已经把他赶出去了吗?他什么时候到我身上的?为什么我没感觉?”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暂且可以相信你,如果你也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把浑天子的虚魂收了。”

    “不是我不信你,因为你前后的性子判若两人,所以我才那么跟你说话的,我感觉你变成这样不是你自己的原因,而是有人从作梗。”

    “这个问题我之前就跟东子说过,我怀疑是邢锋在捣鬼,不过我找不出证据,这个人远比我们想象要厉害的多,我只知道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和我们体内的虚魂建立联系,这其就包括我们的主体。”

    “从东子来这儿,到遇到邢锋,这样的巧合不是偶然,东子为什么要来这儿?他是怎么选择来这里的?好好想想我们到底忽略了什么?”

    “海晨留下的件,还有东子在报死讯的时候遇到了什么?跟海明有没有关系?他来这里不是偶然,绝对不是。”

    “东子做事儿之前什么都不肯说,这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其实也不是他不相信我们,是因为一路走到今天发生的事儿太多了。”

    “别说了,先找东子要紧,估计军子也被邢锋算计了,东子一个人去找邢锋很危险,淇淇你快说说怎么去找东子?”

    “龙母金虫无处不在,找到它就能找到东子,我能快速锁定龙母金虫的气息,朵尔姐你要做的是放出邪物搜找邢锋的踪迹,月鬼前辈是神狱天牢体,只要我找到了东子,就请前辈给我动力,如何?”

    月鬼和朵尔点点头,个人也马上开始着找人。

    先不说朵尔和月鬼做什么,单说淇淇这个魔鬼魂铸体的做法。

    此时,她浑身霞光大放,定向延伸到远处,空间内漂浮的物质被定格,不久就碎裂成了粉末,继续漂浮在半空。

    魔鬼魂铸体的这种段极像是一种病毒瘟疫,扩散的速度非常之快,只要有媒介,这种瘟疫一样的霞光就会一直这样无休止的蔓延下去,所以要找到廖东风等人也是迟早的事儿。

    当然,霞光对其他人有害,这是不争的事实,而淇淇的做法是在双关,一是能给廖东风指明方向,二是魔鬼魂铸体就是借助这样的霞光和龙母金虫取得联系的。

    最重要的一点她没有告诉月鬼和朵尔,那就是这样的霞光能迅速找到邢锋,比起找龙母金虫的气息要快的多的多,至于说原因,淇淇的说法是,她本人和邢锋应该是同一类人,同为魔鬼魂铸体,所以邢锋才非常的了解淇淇以及魔鬼魂铸体的本性,如若不然,邢锋就是创造炼狱的人,因为他非常懂神狱内的产物,没准儿雨和浑天子等人也都是他的追随者。

    也就是过了几分钟之后,整个空间基本上全被霞光笼罩,同一时间,邢锋和彭建军站在一起,邢锋也皱着眉头吩咐说:“那个女人在找我,你帮我拖住她。”

    “你知道的,我拖不住她。”

    “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昨天的你,你上有关武器,廖东风和我都系统的教过你关术,这些东西是你一辈子都受用的。”

    说完,邢锋举起掌,横在彭建军眼前,随后一字一句的念叨。

    “跟着我,听从我,我会让你的世界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你会获得力量,你会变成**关术不可一世的存在,你的身体很结实也很特别,估计廖东风都没想到你是最适合**改造的,魔鬼魂铸体是我造就的,月鬼的神狱天牢体也是我的作品,贝卡斯朵尔的神狱天煞体也一样,而你我打算改造成神狱天无体,这就是让你把鬼面灯笼抢来的原因,年轻人,跟随我吧!顺从我的意志。”

    彭建军的瞳孔开始无限放大,逐渐遮蔽了白眼球,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廖东风了解的那个彭建军,因为这时的他变成的狰狞恐怖,内心世界也充斥了血腥残暴。

    邢锋的段不仅仅是催眠,他也在抹除彭建军的记忆,不久,就见他拉起彭建军的胳膊,用指甲在他的皮肤上轻轻一划,鲜血马上就流了出来。

    蘸了鲜血放入自己口,邢锋也享受似的长出一口气,忽然又皱着眉头喃喃自语:“没想到,你居然也是雪域魔国的后代,你究竟是哪个魔国人的后代呢?”

    说完,邢锋抬起彭建军的头,一双血红的眼睛也瞪着他的脸,不久,就见彭建军的脸开始慢慢的变化,最后定格在了一张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脸上。

    “天呐!我还是错了,棺椁里的那个孩子是你,不是廖东风,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是该着我邢锋成就大业呀!”

    一阵冷笑,无比的狰狞,这笑声过后,邢锋猛的把头一转,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不久,包围上来的霞光被无形的屏障阻挡在外,而邢锋和彭建军则一起开始下坠。

    同一时间,廖东风也看到了霞光,苦于找不到彭建军所在,所以他也只好顺着霞光来的方向看去,此时的他没了鬼面灯笼,所以根本无法移动,于是情急之下,他也广泛和空间共鸣,借以召唤鬼面灯笼回来。

    这时,下坠途的邢锋和彭建军周围无形的屏障忽然凹陷,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在距离地面大约十米高的地方忽然爆裂,两个人也再度被搁浅在空。

    还未等邢锋想出办法继续向地面下坠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一道白光,非常刺眼,紧接着就见从白光伸出一条臂,不偏不斜的正好抓住了邢锋里的鬼面灯笼。

    那一刻,鬼面灯笼的外壁频频震动,嗡嗡作响,之后猛的打开,直接把邢锋推离了原地,翻滚着在空飘向远处。

    同一时间他也看见,廖东风忽然从白光钻出,一拉住彭建军,直接拽进了白光内,嗖的一声就消失在了远处。

    鬼面灯笼被轻松夺走,邢锋也显得气急败坏,而就在他再度施展段坠向地面的时候,一道强光忽然破空而来,再次打碎了邢锋外围的无形屏障。

    这时,邢锋抬头看去,只见廖东风和其他人正悬停在距离自己十几米远的地方,冷血异度也横在他们面前微微的转动庞大的身躯,双方的眼神交汇的同时,廖东风也大声说道:“邢锋,一切到此为止吧!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邢锋冷冷一笑,回答:“什么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能直接跟人的虚魂进行对话,从而也能误导人的思想,你还非常熟悉魔鬼魂铸体以及其他被**改造过的人,我想你应该不仅仅是雪域魔国的鬼眼石牛吧?”

    听完,邢锋又是一声冷笑,随后回答:“我不仅仅是鬼眼石牛,而你呢?你也不是棺椁里唯一活下来的镇压鬼母水晶尸的那个镇尸童子,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神狱会不顾一切的选择你?难道你是那个地方的人吗?”。

    “这些都无关紧要了,我就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在找什么?我想我爷爷廖洋该不会是闲的没事儿才把鸿香大墓搬到这里来的吧?”

    “廖洋该死,要不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妨碍我的大事,我想我早就参透神狱的秘密了,或许你还不知道,廖洋他找到了那个地方,追随太阳的岛屿,而且他还活着回来了,还是带着太阳岛人的意志和愿望回来的,他想做救世主,他的能力突飞猛进,无限接近神祇,他的出现让我的地位岌岌可危,所以我才要找到真相。”

    这番话说完,廖东风身后的月鬼也忽然陷入思考,之前在斗死城的时候就提到过,月鬼和她的弟子也都在找廖洋,而且还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了他,究其原因也大致是因为他代表了太阳岛人复仇的意志吧!那么月鬼是代表谁的意志?总之绝对不可能是雨。
正文 388 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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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鬼思考的同时,廖东风也继续问道:“我想你也应该走遍了廖洋去过的任何地方,最终才会落脚在这里,你认为秘密就藏在这里吗?如果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你又该去哪里找线索?”

    “一定在这里,我确定,有这么庞大的关守护这个地方,我就更确信谜团的答案就藏在这里,劝你不要再妨碍我了,否则我让你得不偿失。”

    “拥有庞大关的地方多的是,你不觉得越容易找到的地方藏东西就越安全吗?如果这一切都是廖洋设计的,我想他老人家也是想把你永远留在这里,我不介意帮他一把。”

    “你最好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别到头来你自己成为了最大的受害者,这是我对你的忠告,所以醒醒吧!年轻人。”

    此时,廖东风没有注意到月鬼脸色的变化,其实月鬼此时心里也在斟酌利害,她不时的看向邢锋,而邢锋却假装视而不见,两个人也在等待达成共识的那一刻。

    僵持了也就是两分钟时间之后,邢锋也开始引诱性的说话。

    “东子,你人还不错,但是很多事儿你都不清楚,你不是想找到廖洋问个清楚吗?你不把廖洋所有的秘密解开,是根本找不到他的,所以你我必须合作,这世间除了我没人再懂你了,你的朋友也一样。”

    还没等廖东风回应,月鬼也拽了拽他的一角,小声劝道:“我觉得他说的也有理,你想找到廖洋就必须经历他所经历过的,等一切都明朗的时候,估计你也就能见到他了。”

    听完这话,淇淇和朵尔也看着廖东风,不用说,她们两人也赞成月鬼的说法,既然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同意,那么廖东风也点点头,随后讲道:“跟你合作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拿神狱要干什么用?直截了当跟我要,我也不可能不给你,为什么要拐弯抹角的利用军子呢?像这样的事儿你以前还做过多少?”

    “神狱一直是我想研究的对象,不过之前我还没有能力去掌控它,所以才放任它被带走,如今我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试试去一探究竟了,至于说我利用了彭爷,确实是我不对,因为我顾虑太多才会出此下策的,也请你原谅。”

    说完,他示意让彭建军过去,廖东风也马上将彭建军推了出去,而彭建军刚到邢锋眼前的时候,只见邢锋忽然用掌贴在彭建军的脸上,瞬间,彭建军转醒,并一把将邢锋推开。

    “你大爷的,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邢锋不断认错,彭建军却不依不饶,直到廖东风喊了一声够了,彭建军这才安静下来,回头看向廖东风的方向。

    这个时候,淇淇把嘴贴到了廖东风耳边,小声告诉他说:“东子,这段不是催眠,是叫做拿魂,是一种直接针对人虚魂下的段,这老小子很厉害,你千万要提防他。”

    “我能看出来,谢谢你提醒。”

    说完,他面朝邢锋喊道:“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说说你的想法儿?”

    “东子,感谢你的原谅,你有男人应有的肚量,邢锋确实很佩服。”

    “废话不用多说了,老子的心眼儿确实有点大,所以才一次次的被人利用,不过老子习惯了,要不是你们这些人算计老子,也不会有老子今天的成就,算起来老子还得谢谢你们,不过凡事没有再再四,下一次你要再敢动军子一下,老子保证让你知道厉害,一定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邢锋知道廖东风不是开玩笑,而一直以来廖洋的去向就是他的硬伤,为了廖洋他可以原谅任何人的过错,哪怕是对他造成了相当大的伤害,但是这个伤害有底线,一旦越过了这个底线,廖东风的报复将会势如暴雨。

    从骊山大陵格杀李青州开始,到尸山血洞处理那海山和朝田英为止,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廖东风开始报复,没有人能挡得住,而廖东风也绝对会让被报复的人知道什么叫苦不堪言,什么叫残忍至极。

    看着廖东风眼睛里露出的凶光,邢锋心里也忐忑不安,说实话,廖东风狠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谁都觉得害怕,目光杀不了人,但是给人心里的压力和暗示确实不轻,这点对邢锋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就算是廖东风本身没有那种想法,被他注视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的去往恐怖的方面去想。

    达成共识之后,大部分人也想方设法落向地面,唯独廖东风留在最后。

    当其他人落地之后,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轻飘飘的,使劲儿蹦一下都不会再飘起来,一时间都很诧异,而朵尔也疑惑的看向了廖东风,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一点解释。

    可刚想问廖东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时候,就见廖东风忽然举起食指放在嘴边做嘘的势,这样的一个动作也马上引起了朵尔的注意,顺便她还拉了旁边的淇淇一把。

    被朵尔拽了一下,淇淇也赶紧扭回头来看,此时,她忽然发现高处的廖东风身边多了几条人影,这些人影也悬停在空一动不动,而且她也知道这些人是刚刚不久前才忽然冒出来的。

    此时,廖东风也在用势示意其他人该怎么做,朵尔和淇淇也赶紧联系了其他人开始着准备,随后由彭建军亲自动启动关武器把廖东风从高处拉下来,远远躲开那几条不人不鬼的影子。

    恢复正常之后的彭建军还和以前一样,非常的在乎廖东风,他说过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不会坐视廖东风有半点损失,以前能力有限,现在有了关武器在,所以彭建军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威风。

    不过就在彭建军放出的长索够到廖东风的同时,他身边的这几条不人不鬼的影子忽然开始异口同声的喊救命,那声音颤颤悠悠,听的人头皮发麻,最关键的是,在彭建军拉拢廖东风的同时,这些不人不鬼的家伙也跟了过来。

    半途,彭建军也提醒廖东风说身后有东西,所以他也马上和周围共鸣,一阵风动将不人不鬼的家伙驱散,而此时他忽然发觉这些影子居然还有心跳。

    但凡有心跳的就是活物,在场的人都非常确定,在廖东风感觉到的时候,其他人也都有了感觉,这其也包括彭建军。

    “东子,他们是活人呀!”

    “老子知道,不用你提醒。”

    说话的时候,廖东风也来到了其他人附近,而远处空漂浮的人影也再次聚到了一处,依旧在大呼救命,这个呼声直接渗透了人的心脑,让人不寒而栗。

    “东子,他们是什么人?不是僵尸大粽子吗?”。

    “废话,僵尸大粽子是长那样吗?”。

    说完,他朝向空的漂浮的人影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赶紧回答?”

    “不用叫了,他们听不见,他们的虚魂被人拿住了。”

    听邢锋忽然这么说,廖东风也猛的回过头来问:“是跟你的段一样的法吗?”。

    “没错,这是个大问题,这里应该还有其他的炼狱使者存在。”

    “你终于说出点新鲜的名词了,炼狱使者是什么东西?”

    “炼除了创造炼狱的创世主之外,炼狱使者一共还有个人,他们参与了**改造,还创造了圣物,这些人受命于鬼眼石牛,是雪域魔国内独立的存在,也是对魔国皇权构成威胁的强大组织。”

    “我听说圣物一直以来是由战争长老掌控的,难不成战争长老都是鬼眼石牛的人?”

    “聪明,要不然最后一任魔国王明湖就不会被关进神狱内了。”

    “你的说法和雨大致相似,不过我想知道的是,这八个人都叫什么名字?而你算不算是他们的其之一?”

    邢锋微微一笑,马上回答:“我是鬼眼石牛的后代,是创世主的后代,他们区区的贱名怎么能入我的耳朵?再说了,祖上的事儿我怎么又能全都知道?”

    “我就问你,你知道不知道那个人都是谁?”

    “不好意思,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这里的,而廖洋应该知道他们都是谁?之前在我们刚进入铁血魔城的时候,廖洋无意得到了一份名单,之后他就失踪了,没了他我们都进不了魔城,所以就原路退出来了,就算那样我们还损失了六个人。”

    邢锋说着,他的双也不停的揉搓,看起来这件事儿对他的触动很大,这样的动作也是人心里在某种阴影笼罩下才会有的。

    而邢锋接下来说出的事儿,也让在场的人大为震惊。

    时间大致在抗战胜利前夕,小鬼子撤走了分布在全国各地找寻**关术下落的部队,之后全部集在了铁血魔城外围,他们依靠飞大炮炸开了魔城的大门,浩浩荡荡的开进了魔城。

    不过让他们措不及的是,铁血魔城外表上看来损坏严重,但实际上的布防依然存在,开进魔城的几万鬼子兵不久就死伤殆尽,仅存不多的几位军官和士兵也误打误撞的深入了魔城城区。
正文 389 意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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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铁血魔城的内部关更加复杂,这些小鬼子也最终全被堵死在了魔城内,铁血魔城的秘密被尘封,直到十几年后另一批江湖高进驻魔城,而这些人就是后来的廖洋团队,一群酷爱探险的外乡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邢锋的情绪明显激动,沉静了半响才继续说道:“廖洋的团队除了他和我之外还有十二个人,除了一位当地的向导玉芙之外,段月波泉雨加贺那集那海山海明华耀祖齐鸣万勇冯凯秦保国安自清和朝秀也都在内,这些人也构成了后来的大关家族,而冯凯和安自清海明和朝秀后来也组建了两个家庭。”

    “你等等,你说海明和朝秀组建了家庭?那么海晨就是朝秀的儿子?”

    “对,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朝秀是谁吧?我说海晨就是朝田英的外甥你信吗?难道你一直都认为朝田英跟着你去了尸山血洞是那海山的主意吗?醒醒吧年轻人,你身边的兄弟没有一个是可靠的,他们之所以跟你走到一起,就是因为你上有那个神奇的东西,而起初你刚到陕西的时候,那些人根本就没在意过你的存在。”

    “别说了,一个人一套托词,老子的脑子很乱,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跟着老子算是什么意思?”

    “你让开,让我来检查一下。”

    廖东风听完闪到一旁,邢锋也伸掌向前,噗的一声就喷出一团红雾。

    此时,邢锋的视野里,几条不人不鬼的身影几乎透明,浑身的血脉也都暴露在邢锋的目光,而邢锋也一眼就看出了其的端倪。

    “东子,施术者的段远比我的高明,你知道吗?这些人身体内是其他异类的虚魂,这是以人体为棺椁的葬式,葬的是虚魂不是本体,这个段叫异魂葬,是鬼族虚的专属段。”

    “你认识虚?”

    “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有关于他的很多事迹,而且我还知道他是被创世主从炼狱赶出来。”

    “创世主,创世主,他是你祖辈吗?”

    “聪明,正是,就是他把虚从炼狱赶出来的,这个本子上有详细记录,但是大部分内容我看不懂。”

    说着,邢锋小心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人形活棺椁,慢慢的从内兜掏出个小本子扔了过来。

    而廖东风接住小本子之后,疑惑的看了邢锋一眼,这才打开来看。

    小本子内的魔国字密密麻麻,其的内容也非常丰富,不过廖东风此时有点奇怪了,鬼眼石牛的后代也是魔国人,为什么邢锋看不懂魔国字呢?他该不会是装的吧?

    廖东风半信半疑,翻看了几页之后也确实了解了邢锋所言非虚。

    这个小本子里的东西是一位叫做绝的人写的,而且看模样像是日记之类的东西,本子和纸张都很陈旧,看起来至少也有几十年的时间,除此之外廖东风还看出,这个本子不是原本,因为里面的魔国字很多都写的不太准确,所以廖东风也确定是拓本无疑。

    “本子不是真迹,想必是拓本,抄来的吧?”

    “年轻人,我怎么说你好呢?是真迹能保存到现在吗?鬼眼石牛代代都把此物抄写一遍,所以才能流传至今,顺便告诉你,这个东西被外人称作魔国密码本,业内人士称之为魔经,像这样的东西一共有九本,而我的祖辈只传下来一本,其他的我还在寻找,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儿了。”

    廖东风一心只看魔经上的内容,邢锋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唯一听进去的就是一个九字。

    看着廖东风看的津津有味,邢锋也忍不住问道:“喂!你能看的懂?”

    廖东风听完一愣,马上反问:“为什么我看不懂?”

    这句话说完,邢锋的眼神更加惊讶,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知道看懂这些字意味着什么吗?”

    “继续说。”

    “你会成为众矢之的的,魔经的字不是来自魔国,而是来自另外不知名的地方,它是鬼母的书,你是那些人的后代。”

    “哪些人?”

    “住在人身体里的人,据说是追随光明的人。”

    听到这里,廖东风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这个笑容慢慢的又凝固在了脸上,他的眼神也再度发狠,一把就把邢锋给薅了过来。

    “你t还知道的真多。”

    注视着廖东风想要杀人的眼神,邢锋也战战兢兢的回答:“我能看到人的过去未来,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能看懂这种字的人寥寥无几,魔国字就是在这种字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

    邢锋的一席话也招来了其他人诧异的目光,淇淇和朵尔倒是还一般,月鬼此时却再也按捺不住了。

    只见她猛的冲上前来,用力把邢锋推到一边,似笑非笑的跟廖东风讲道:“东子,别信他的话,他在骗你。”

    廖东风微微一笑,反问:“看起来你也一早就知道这件事儿对吧?”

    月鬼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在怕什么?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月鬼撒腿就跑,很快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朵尔跟上她,别让她跑丢了。”

    朵尔点头,迅速尾随月鬼而去。

    而此时,一旁的淇淇却瞪大了双眼看着地上坐着的邢锋,而此时邢锋脸上露出了一丝惨笑,嘴里还不住的喃喃自语:“我说出来做什么?我说出来干什么?”

    邢锋的状态痴傻,完全没了之前老谋深算的样子,也就是过了几分钟之后,他忽然冲到廖东风面前,双抱住了他的双腿恳求道:“救我,拜托你救我。”

    廖东风听完,诧异的问:“你没灾没病的,用的着救吗?”

    “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出现幻听,我身体里会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那种痛苦你不知道,所以拜托你救我,只有你才能救我,拜托了。”

    “别开玩笑了,到时候再说,再说了,我又没看见是什么症状,对症才能下药你懂吗?”

    此时,邢锋的双开始不停的哆嗦,随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廖洋的团队就是这么瓦解的,那帮老家伙出事儿之后也不敢再聚会,如今他们死的死,走的走,更有甚者还想些稀奇古怪的办法去摆脱身体里的那个声音,可到头来他们根本就摆脱不了。”

    听他说这番话,廖东风也想起了之前海明的事儿,如果真的像邢锋说的这样,这个事儿可就大了,原本血咒的问题还没解决,忽然又冒出这么个难题来,无疑是再次给原本已经很艰难的旅途上增添几分雪霜。

    淇淇此时也看着可怜巴巴的邢锋,她清楚的知道邢锋不是装腔作势,这种人既然能害怕到这种程度,那么他嘴上说的这个事儿也确实应该重视一下。

    某种神秘的力量带给了所有人恐惧,而廖东风却不知不觉,完全没有头绪,想了一会儿才猛的推开邢锋,嚷道:“别叫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害怕就能不死吗?把所有事儿看淡一点儿,一切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说完,他扭头看了一眼远处,自语道:“朵尔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了?”

    “东子,我们去找找她们吧?这鬼地方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

    彭建军说完,廖东风也点点头,随后几个人速度朝月鬼跑去的方向找去。

    一路找来,大约过了十分钟时间之后,眼前忽然出现了几块儿巨石。

    巨石部分陷入地面,看起来应该是从高处砸下来的,力量相当的大,地面也损坏的严重。

    绕开巨石走过去,廖东风不经意间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高空,这时他看见空漂浮着的巨石,大大小小不下百数,而空间内漂浮的物质也正一点点的依附到了巨石表面,不久,其一块儿巨石就忽然一沉,紧接着就猛的砸了下来。

    “小心,躲开。”

    听到廖东风提醒,其他人也赶紧四面散开,可巨石坠落的速度相当快,而彭建军之前又恰好站在巨石的正下方,就算是他已经闪出去十几米远,但还是被落地的巨石激起的震动震倒在地,廖东风看他倒地,马上就跑过去看他有没有受伤,谁知这时候,巨石所在的地面忽然再度一沉,就听轰隆一声响,地面也彻底垮塌了。

    巨石不见了踪影,地面上留下一个大大的破洞,破洞似乎还有上升的气流,灰尘也呼的被吹向了高空。

    看到这一幕,彭建军也瞪大了双眼,因为此时他和廖东风就处在破洞的边缘,刚才塌陷的范围再大点儿,两个人也会跟着巨石掉进去。

    定了神之后,廖东风也爬到破洞边缘观察,其他人也围了上来,眼前的场景也让他们大吃一惊。

    破洞深处的情况清晰可见,无数纵横交错的长阶,圆形方形的平台,几十个类似是星点组成的光团漩涡,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了所有人这里不同寻常。

    此时,廖东风抬头朝邢锋看过来问:“这是什么地方?鸿香大墓的内部是这个样子吗?这是我们的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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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0 另类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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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锋迟疑了一会儿回答:“东子我确定这个鸿香也是來自魔国下面的景象就是魔城的样子呀”

    刚说完就听淇淇忽然喊道:“东子有人在下面你看”

    顺着淇淇指方向看去一条人影从长长的台阶上跑下转眼消失在视野

    廖东风想了一会儿吩咐道:“我感觉那个人是朵儿我们下去看看”

    “东子这么高怎么下去呀”

    回头看了彭建军一眼廖东风也指他上的关武器回答:“你有这个东西在哪儿去不了”

    说完他调用鬼面灯笼的长索一点点的延伸到了破洞下方的地面几个人随后也爬了下去等落地之后廖东风也抬头看了一眼之前爬下來的地方长出一口气之后招呼其他人跟上

    沿着长阶小心的走下去此时所有人也都看到这些长阶处在云雾之又好似是在天上长阶的两侧空洞虚无深不见底一旦掉下去就可能会万劫不复

    好在有星点光团漩涡照亮所以也不用但心会发生那样的情况几个人沿着长阶走下不久就來到了另一处圆形平台而廖东风第一眼看到平台上雕刻出的纹路就感觉非常的眼熟

    “我去这不是跟魔鬼海内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平台一模一样的纹路吗”

    听完这话淇淇也马上问道:“东子如果是的话这里每一个平台就都是一个坟墓了”

    “很有可能是你们都小心点儿不该碰的东西千万别碰”

    刚说完就见远处忽然出现了一片红光而在场的人也都知道那片红光意味着什么那是九幽剐仙藤的光芒真想不到这个东西会在这么深的地方

    刚说完就见远处忽然出现了一片红光而在场的人也都知道那片红光意味着什么那是九幽剐仙藤的光芒真想不到这个东西会在这么深的地方

    循着红光找去不久就听到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见到一条高大的身影忽然从远处接近

    月鬼抱着朵尔远远躲开九幽剐仙藤而她的身上也多处受伤若不是神狱天牢体强大估计月鬼也不能这么顺利的脱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之前为什么要跑呢”

    身高十米左右的月鬼听完忽然弯下腰一张大脸也几乎碰到了廖东风黄皮子的恶臭也迅速钻进了鼻孔廖东风此时也赶紧后退

    “为什么我怕我一时忍不住了杀了你”

    “你为什么要杀我起码有个理由吧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有秘密不肯告诉我早点说开了不好吗”

    “早点捅破这层窗户纸矛盾也会更早激化你这个人不错我怕我下不了”

    “你也算是我尊敬的前辈要不是我们之间有这层窗户纸阻隔说不定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我们注定做不了朋友你要知道我一直在追杀廖洋的话你还会跟我做朋友吗”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追杀廖洋他犯什么错了吗”

    此时邢锋轻轻的拽了廖东风的衣角替月鬼回答:“以前的廖洋不是这个样子以前的他大度无私对待朋友无微不至慷慨解囊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可就在几年前他忽然变了之后死了很多人我们也都是老相识一起共过事儿我们不相信廖洋会变成那个样子”

    “沒错从魔城回來之后我们都认为大事儿已经了结不会再有人死了可就当我们各自回到家园之后不久灾难再次爆发了”

    “我们体内多了一个声音就好像身体里还有一个人存在这样的事儿远比血咒要恐怖的多你沒有经历过所以你不懂若不是邢锋拿出魔经让你看只怕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就是他们”

    两个人一唱一和说的廖东风一头雾水这时他赶紧伸打住他们说话皱着眉头问道:“月鬼前辈你也是跟踪了我很长时间的我能看懂魔国字想必你也一早就知道”

    “我不知道我要一早就知道一早就动了根本不会留你活到现在跟踪你这么久我单纯就是想强大自己顺便也想了解下廖洋都干了些什么因为我斗不过廖洋就跟之前我跟你说的一样廖洋用一根头发都能要我的命”

    “月鬼所言非虚在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廖洋很强大也很另类这一切都是从铁血魔城回來之后发生的变化所以为了找到其的原因很多人也才开始围绕你展开行动的鬼面神狱一直是由廖洋保管的大家族都曾经试图据为己有而且不择段我感觉是他们触怒了廖洋”

    “大家族的人各怀鬼胎老一辈都无视小辈的生死继而拿他们的生命做赌注开玩笑人性狰狞异类看着都觉得害怕所以我也巴不得看他们全都死掉”

    “够了我一路走到今天就是为了寻找答案的从一开始我相信身边的人到现在我不敢再去信任每一个人这一切也都是你们这些人造成的不过我告诉你们我廖东风不是廖洋就算我是复仇者的后代我也不会丧心病狂到去攻击跟自己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留下來帮我如果还包藏私心就马上离开廖洋的事儿我会一追到底沒有答案绝不回头从现在开始队里的任何人不准再从作梗不然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

    说完这番话廖东风直接奔向九幽剐仙藤等到了近处才发现九幽剐仙藤在盘踞在其一圆形平台的央色泽光芒无比的血腥但却沒有忽然暴起伤人

    淇淇跟在廖东风身后此时她的目光充满了对九幽剐仙藤的怜悯在她看來九幽剐仙藤的故事非常多她想知道九幽剐仙藤这样的杀人圣物究竟经历过什么

    同一时间朵尔也站在淇淇身后此时的她沒有在意远处的九幽剐仙藤一双眼睛也紧盯着淇淇的目光丝毫沒有离开

    月鬼和邢锋站在一处两个人用心去沟通一起合谋大事儿而最终月鬼放弃了初衷选择站在了廖东风这一边

    至于说彭建军他从來都是站在廖东风身边的不管廖东风信不信他他都无私的为兄弟去奉献一切

    长话短说当前故事

    九幽剐仙藤盘踞在平台央一团血腥的红光将四处照亮就在它血腥红光的央地面忽然开始层层下陷不久就见一口透明的玉石棺椁慢慢抬升出地面

    “东子我想九幽剐仙藤是在想保护棺椁里的人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让我跟它交流一下可以吗”

    听淇淇这么说廖东风也慢慢退后而就在他退到淇淇身后不久上的鬼面灯笼忽然发出微微的震动代表几大圣物的鬼脸区域也开始蠢蠢欲动鬼面灯笼外壁流光溢彩吸引了除淇淇之外所有人的目光

    “东子鬼面灯笼这是怎么了”

    “说不好我想应该是圣物之间的共鸣吧”

    “共鸣它们想做什么”

    “不好说看淇淇怎么做吧我想这些圣物跟淇淇大有关系”

    朵尔和廖东风说着一旁的邢锋忽然插嘴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其实所有的圣物都是从魔鬼魂铸体内开发出來的而你们不知道的是每个圣物其实都代表着一个人一群为了某个目标贡献了自己毕生能力的人”

    “也就是除了创世主之外的那个人对吧”

    “其实应该是八个虚被赶走了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涅槃天一封降雪蛊剐仙血甲金彩还有勾魂这些东西无一不是从实力超群的人体内提炼出來的这些东西其实就是他们的魂呀取走了人的魂还不让人回來复仇你认为可能吗”

    “你是说圣物的宿主都是实验的牺牲品”

    “说具体点其实他们都是跟你一样的人至今我还沒发现你身上有什么超强的能力而历代的鬼眼石牛就是能发现这些拥有超强能力人的人你说这是不是惨无人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活该你们体内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你说的对我想廖洋就是想给这些可怜的人找个安静的归宿吧如果真是这样勾魂玉出现在你身上就不是偶然了你其实就是充当了一口圣物的棺椁所以你身上才会有那些人的气息敢情是我弄错了你不是那些人”

    “那些人无心來复仇但无一例外的遇害了这就是魔国人对施恩者的报答魔国人还确实都该死”

    “不过除了虚以外还有一位活下來了她也是记录了这些事件的人”

    “她就是魔国鬼母魔经的作者我懂了看來铁血魔城我是去定了对了浑天子不也是其的牺牲品吗他最后落了什么结果”

    “说不好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和调查我感觉浑天子就是虚你想想名字只有一个字会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换个名字活下來应该就不会引人注目了吧但他还是被人找到了你身上的勾魂玉就是证明”

    两人说完也沒理会此时月鬼脸上的表情她曾是虚的弟子一个活了近千年的异类她知道的东西远远要比邢锋多的多而邢锋或许还不知道

    不远处淇淇已经非常靠近九幽剐仙藤有体外霞光的保护九幽剐仙藤并不敢接近

    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九幽剐仙藤如果真的想伤她这样的霞光是根本挡不住的之所以到现在还沒动静足以证明九幽剐仙藤对淇淇并沒有敌意而沒有敌意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说他们似曾相识

    !
正文 391 圈禁复仇者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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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九幽剐仙藤开始向淇淇靠近,有过个它近身格杀的经历之后,所有人都为淇淇捏了把汗,而同一时间,廖东风上的鬼面灯笼忽然安静下来了。

    这时候,九幽剐仙藤已经距离淇淇很近,他们也仿佛在用心交谈,相互注视着一动都不动。

    此时廖东风有个疑问,那就是如果圣物就是前来复仇的太阳岛人遗留下来的能力,那么作为太阳岛人高智慧作品的神狱继承圣物的能力就理所应当,太阳岛人收回自己的东西不用跟任何人去解释,而九幽剐仙藤为什么没有选择神狱,而是选择了淇淇呢?

    这时候,淇淇慢慢的向旁侧移动,九幽剐仙藤也跟了过去,从而放开了守护的玉石棺椁。

    廖东风了解淇淇的用意,所以在她吸引了九幽剐仙藤的注意之后,悄悄的来到了玉石棺椁附近观察。

    为防止九幽剐仙藤忽然回来造成危险,廖东风也让其他人留在原地,自己一个人来到了棺椁附近,然而等他的刚碰到棺椁的时候,他上的鬼面灯笼忽然再次震动了,而这一震造成的影响着实不小。

    一瞬间,棺椁四周的平台关纷纷启动下陷,一口口棺椁缓缓抬升,同一时间,鬼面灯笼表面象征圣物的亮斑四面飞走,各自依附在了这几口棺椁附近,同时,棺椁嘎嘣作响,尽数启动打开,没有圣物依附的棺椁则依旧静止不动。

    当廖东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儿的时候,远处的淇淇忽然说话了。

    “东子,它们回家了。”

    廖东风点点头回答:“我懂,这里是他们的坟墓,但我不懂的是,为什么爷爷廖洋要把圣物分开?我觉得我做了件不该做的事儿。”

    刚说完,就见涅槃依附的棺椁周围忽然黑光大盛,涅槃的火苗也一冒丈高,不久,就见一条影子从远处飘近,而这些影子就是之前见到的那些异魂葬的人体棺椁。

    “我懂了,都懂了,那些人取走了强大的虚魂,随后把无能的异类虚魂放了进去填充空白,这样既能保证他们不死,也不能去复仇,段简直残忍至极。”

    刚说完,涅槃的火焰忽然消散,继而一条人影从黑光走出。

    再看这条人影,身高足有两米,非常魁梧,而他出现的瞬间,心上忽然冒出黑色的火苗,火势随后也蔓延到了全身。

    不光是这一个人如此,其他圣物依附的棺椁外也都出现了一样的状况,而此时淇淇也和九幽剐仙藤融合到一处,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月鬼浑身冒着白气水雾,也静静的站在远处凝视着廖东风,不久才用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开口说话。

    “一千多年了,您终于找到我们了,您的指令是什么?开始复仇吗?”

    月鬼此时的说话,在场的除了廖东风以外谁都听不懂,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不明所以,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廖东风和淇淇对话。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人还没聚齐,而你们刚刚复生,暂时还不能随便走动,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找你们的。”

    说完,就听圣物融合的身影同时说话。

    “司魂哨一响,我们就能感应到,巨子不必亲自劳顿,我等自然会去找巨子的。”

    “巨子?哪个巨子?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一仙岛被人毁了,我们的家园没了,您是被一个叫做廖洋的人救下来的,您也是一仙岛最后的一位巨子,您上的神狱就是信物。”

    “廖洋?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但是我们一定能找到他,他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虽然您的命是他救的,但族人的死也是他造成的,巨子,我们不该相信人类的。”

    此时廖东风浑身打量了一下自己,发问:“看我的样子,我不是人类吗?照这么说你们也不信我的话对吗?”

    “不,巨子,其实我们也是人,只不过超脱世外,不染尘世间的污垢,独自生活在海外,我们有能力在复杂的世界生存下来,是祖训不让我们去惹是生非,如今一仙岛没了,您的话就是祖训了,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哪怕是杀光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只需要您一句话。”

    “放肆,祸是一个人闯的,那是一个人罪责,与其他人何干?不分青红皂白大开杀戒,这也是一仙岛人的祖训吗?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很多人和事都已经腐朽成灰,惹下大祸的人的后代是无辜的,我们不能混为一谈。”

    “巨子,您慈悲为怀,您的决定我们自当遵从,不过在内陆扎根的一仙岛人比比皆是,凡是体内能听到有另外一个人窃窃私语的人都是一仙岛人的后代,我们的群体正在壮大,随时都能反扑。”

    “我去,原来是这样,苦寻许久的谜团终于有答案了。”

    “但是巨子,有异类沿用了我们传承的方式也混在了人群间,而他们的这种方式是种诅咒,是通过血液遗传的,其目的就是要永久消灭我们一仙岛人,为保证种族不灭,您必须想办法尽快阻止,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再等下去就真的没有活人了。”

    “我懂了,你们安静的给我待在这里,没有我的令示不可擅自行动,为防意外发生,把你们强大的东西先交给我保管,听懂了吗?”

    “天一明白。”

    说着,就见月鬼翻起掌,不久掌上就凝结出一枚晶莹的水球。

    同一时间,其他的人影也将圣物尽数交给了廖东风,这其自然也包括淇淇融合的九幽剐仙藤。

    收好了圣物之后,平台上的棺椁也马上恢复了本来的模样,同一时间,月鬼和淇淇也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这时候廖东风才终于松了口气。

    “太悬了,老子差点铸成大错,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说完,廖东风回头看了月鬼和淇淇一眼,发现她们还没从之前的状态摆脱出来,于是下意识的问道:“月鬼前辈,你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只不过我没想到整件事儿是这个样子。”

    廖东风一愣,马上又问道:“这么说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儿?”

    “当然记得,只不过我不由自主的把天一交给你了,而你必须要做你该做的事儿,我们必须要找到廖洋。”

    月鬼说完,淇淇也马上附和:“不错东子,我们要找到廖洋,我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所以也责无旁贷。”

    “你是谁?你是淇淇你知道吗?”

    淇淇此时不停的摇头,半响之后才回答:“我是鸿香,本名剐仙,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变成了扎卡娜淇,不过无所谓,谁都一样,只要在你的带领下就好。”

    “那么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听吗?”

    “听,唯你马首是詹。”

    “那好,那就放下仇恨跟我一起找到真相,我感觉这件事儿没这么简单。”

    “金彩血甲和勾魂还没归位,我们要先找到他们。”

    “这件事儿我说了算,你们就不要再过问了,对了,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淇淇一愣,马上又说道:“我知道,跟我来吧!”

    淇淇说话的表情极不自然,廖东风眼不瞎,自然也能看出来。

    说实话,眼下发生这样事儿,结果可大可小,就算廖东风去强行压下了,但他也知道不一定真能镇的住。

    死掉的复仇者就无所谓了,关键是还有健在的,这些人有自己的想法,虽说交出了看家本领,但他们毕竟还是有段的,所以为防止节外生枝,廖东风也决定马上启程赶往雪域魔国,只有找到廖洋了解了真相,或许这样的世仇才能化解。

    老问题刚刚作罢,新难题却接踵而至,真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还会冒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而廖东风能做的就只有见招拆招了。

    跟着淇淇走了几分钟之后,廖东风等人来到了一个平台的边缘,面朝一个星点组成的漩涡停了下来。

    淇淇此时指漩涡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九幽剐仙藤就是从这儿出去的,但是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穿过去。”

    “这里遍地都是人为构设的空间关,跟斗死城一样虚无缥缈,设计这里的人一定花了不少的心血,也难怪爷爷之前经常来这里,算起来应该都是他做的了,他的术法很久前就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可想而知如今他能强大到哪个级别,于全曾经跟我说过,我和爷爷廖洋早晚会有一战,我想这会不会就是爷爷离开的原因呢?”

    说完,廖东风不假思索的就跳进了光的漩涡,周围的景象瞬间变了模样。

    转眼来到了大山外另一处偏僻的所在,其他人先后凭空出现在了廖东风身边,也就是在所有人安全离开大山内部之后,就听轰然一声巨响,身后的大山整体塌陷了,大墓被掩埋,不可抗拒的力量摧毁了一切,除了经历过的人知道里面有什么之外,那些不知不觉的人估计到死都不会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返程的路上,廖东风一直都忧心忡忡,也不多言语,其他人也都不说话,静静的去思想自己的事情。

    那个年月没有通信,交通也不是很发达,所以廖东风等人也只能步行下山,上到大路上搭乘了一位老乡的马车,这才摇摇晃晃慢慢的朝另外一个目的地进发。

    光是看去路的方向,彭建军也大致能猜到廖东风想去哪里,如果没猜错,他要去找秦了和安跃民的家,所以彭建军也忍不住问道:“东子,我之前都没找到秦了和土狗子的家在哪里,老乡们都说查无此人,你是不是不信我的话呢?”

    “不是,心有点乱,我想随便走走,顺便也查访一下秦了和土狗子刻意隐瞒家庭住址到底是为了什么?仅此而已,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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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2 大觉寺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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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去查?没有任何线索,更没有知情者,面积这么大,相当困难呀!”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开始相信了缘分这两个字,既然都是冲着我来的,我想此时此刻他们恐怕也在等着我去找他们。”

    “你这么确信?”

    “直觉,一直以来我都是跟着感觉走的。”

    两人说话的同时,月鬼和淇淇也在小声交谈着什么,两个人的目光也不时的看向廖东风的背影,而廖东风根本就不在意。

    此时,邢锋往前凑了凑,掏出魔经递到廖东风眼前,问:“东子,你能告诉我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吗?”

    “上面记录了魔国的一些大事,不过都是些片段,根本联系不到一起,我想之所以这本魔经会落在你里,应该就是因为它无关紧要吧!或许你这样的高也只是个诱饵。”

    一句话说的邢锋面红耳赤,而在场的人也都能听出来廖东风这番话的另一层意思,他是在说所有人都是被人利用的可怜虫,自以为很了不起,但事实上都只是充当了一颗棋子而已,死活微不足道。

    从一开始到现在,廖东风也修炼的足够强大,但他亲眼见证了危的升级之后,也了解了自己变强是被迫的,而幕后真正的黑或许也是希望如此,谁也不希望自己将来的敌人不堪一击吧!

    虽然廖东风只是只言片语搪塞了邢锋,但事实上他也从魔经得到了一些有关的线索。

    魔经上记录了一些琐碎,那就是关于魔国鬼母初到魔国的一些经过,廖东风从了解到,曾经强大的魔国一直以来都是女权的国度,母系氏族统治一切,女人的地位相当的高,随着社会不断进步,男权的呼声日渐高涨,从而也导致了内部的变革和叛乱。

    联想到之前所了解的情况,魔国内部的纷争就是造成魔国灭绝的最根本原因,男权女权最一开始斗争,两性的界限非常明确,那样的时代人口增长缓慢,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负增长,所以魔国人丁日渐惨淡,灭绝也是早晚的事儿。

    更何况连年的战争消耗着有限的物资和人口,这种形势下关术应用而生就再自然不过了,只有那样才能用高等的科技去弥补人力的不足,但最终也不是长久之事,大趋势始终不会改变,魔国注定走向灭亡。

    大体的情况就是这样,细枝末节只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廖东风在寻找的就是这些细枝末节,因为这些东西严重影响到了后来社会的发展。

    还有一点廖东风觉得疑惑,他感觉魔国其实就是一仙岛人自己建立的,长久隐于世外,生活枯燥无味,偶然见到一个外乡人,听他说外面的世界如何丰富多彩,部分人心里就会萌发一种冲动。

    人毕竟是社会重要的组成部分,没了人自然也没有了所谓的社会,就算一仙岛的老一辈循规蹈矩冥顽不化,但他们的思想只能禁锢后辈的行为,却影响不了他们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久而久之,一些人作为异端去跃跃欲试,以血与火的代价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其结果也不言而喻,一仙岛注定不能长久,神话般的世界根本不存在,一仙岛的灭亡其实也是早晚的事儿,就算没有人刻意去毁灭,也注定不久于世,而毁灭神话的人也只是加速了时代的变迁,仅此而已。

    纵观千古,王朝更迭频繁,盛世昙花一现,只要人有私欲,社会就会有变革,这是一种大趋势,要不然就不会有几千年灿烂的明。

    而作为明智慧的产物,关术也经历了同样的兴衰,有些人认为它是异类祸端,需要根除,而有些人则认为它是新鲜血液,需要传承发扬,这样一来争斗就不可避免,关术因此失传,而部分在战争侥幸活下来的人也就充当了后世的造物主,默默无名的小角色也一下子变成了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简短节说,当前故事。

    一行众人辗转周折才来到了秦了和安跃民之前所说的住址,经过打听之后,廖东风也得到了和彭建军之前讲述一样的说法。

    之后辐射了周边村子继续寻找,结果也一样,徒劳无功,其实廖东风也清楚,一个人要真的想躲起来,无论你怎么去找都是找不到的,更何况秦了和安跃民的情况不一般,廖东风一直忙于寻找爷爷廖洋的踪迹而忽略了这些细节,所以想起来也有些遗憾。

    秦了和安跃民之前报上的住址在海淀区东北旺乡境内,之前跟海晨一起寻找邪虫霸祸扩散线索的时候,廖东风曾经就来过这里一趟,所以对这里的几个村子也非常熟悉。

    东北旺乡是后来乡合并后的名字,廖东风当前的位置在那个时期还是叫做西北旺乡,之后跟北安河乡和聂各庄乡一起组成了如今的东北旺乡,而秦了和安跃民报上的住址就在原西北旺乡后厂村附近。

    后厂村当时的住户不是太多,那时候大多都是外来户,所以居民人数不是太固定,人员流动量大,从而也增加的搜找的难度。

    廖东风等人一直在后厂村附近的个自然村范围内寻找秦了和安跃民家人的踪迹,一连找了天都没有什么线索,若不是两个人刻意隐瞒实际住址,那么就是因为人员流动量太大搬走所致,所以在这么大的范围内搜找两户也如同是大海捞针。

    话说秦了和安跃民两人的祖辈也都是革命军人家庭出身,秦保国和安自清都曾经跟廖洋一起南征北战,后来两人才结为夫妻,生下秦了这一根独苗,而安跃民之前也不姓这个,他是母亲安自清改嫁之后才随母亲姓安的,至于说他的父亲是谁无从查知,所以秦了和安跃民其实也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两兄弟双双折在了瀚海,这对于两位老人家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打击,加上两位老人跟廖洋一起混过,自然也是有些非常段的,所以他们躲起来不见人也在意料之,没准两个人此时也正在某个地方寻找廖洋的踪迹也不一定。

    鉴于这样的情况,廖东风最终也打消了继续寻找的念头,准备日后返程回家,筹备兵发雪域高原的计划。

    可就在廖东风想返程回家的当天,无意间在饭馆吃饭的时候听说了这么一件事儿。

    说解放初期这里曾经有过一帮盗墓贼,这些人也把附近的一些古墓都给挖了个遍,也不知道在寻找什么,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这帮盗墓贼分道扬镳了,而其的两位如今还生活在大觉寺附近,据说自认为罪孽深重,后来弃恶从善一心向佛了。

    一听说这个事儿,廖东风马上就看到了曙光,因为他知道当时在北京市周边范围内成团伙的盗墓贼只有爷爷廖洋这一支,而村民口所说团伙分道扬镳的时间也大致和已经了解情况接近,所以当天下午廖东风等人就启程赶往了大觉寺去碰碰运气。

    下午点左右,廖东风等人来到西山大觉寺,无暇去留恋山间的优雅和宁静,一心只为寻找两位半百老人。

    经过在寺打听获悉,几年前有一位叫做秦宝的男人来此出家,而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又还俗了,之后这个人去了哪里寺里的僧人也不确定,有的说此人得病死了,还有的说是尘缘未了,和西山附近山庵的一位尼姑结伴共度残生了。总之说法不同,不能提供的线索。

    当廖东风遗憾的从寺里出来的时候,一位负责寺院周边林区防火的老人忽然叫住了廖东风,原以为这位老人是想告诉他有关的线索,谁知却是来借火抽烟的。

    原以为平平无奇,可就在告别的时候却忽然发生了一幕插曲。

    “等等年轻人,你身上怎么有股子土腥味?你们该不会是干那个的吧?”

    廖东风一愣,随后马上堆笑,取出能证明身份的有关证件回答老人的话。

    “大爷,您误会我们了,您看,我们是考古队的,不是您说的那个盗墓贼。”

    老人看完证件,猛吸了一口烟卷,忽然嘿嘿一笑说道:“自古盗墓和考古不分家,两者做的都是一样的事儿,唯一不同就是一个不合法一个合法而已,老头子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见过的打着考古旗号的盗墓贼多了去了,所以你们是瞒不过我的老眼的。”

    “大爷,您真的误会我们了,我们确实是考古队的,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国家物,因为之前我们听说了这里曾经有一帮盗墓贼活动过,所以才来一探究竟的,顺便查看一下物有没有被大肆破坏过。”

    “真是这样儿?”

    “骗您是小狗,全家都是小狗。”

    老人半信半疑,再次上下打量了廖东风之后,随把烟屁扔到地上,用脚使劲儿的碾灭,这才单独把廖东风拉到一边说话。

    “年轻人,说实在的,这年月的人生活不易,再往前推几年就更不易了,所以那些盗墓贼的勾当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老实告诉你吧!当初我还为了生计找过盗墓贼的头子,在他的队伍帮了几天忙,所以我才能一下子闻出你们身上的那股味道。”

    “晚辈佩服,相当佩服,对了大爷,那您知道那些人把这里挖完之后又去哪里了吗?”

    “小子,不管你们是盗墓的还是考古的,你们这行当就是跟阎王爷打交道,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所以老头子劝你们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那是那是,大爷您说的是。”

    这时候老人歪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几个人,这才又慢慢靠近了廖东风的耳朵说道:“大觉寺山后被挖空之后,那些盗墓贼内部就起了内讧,他们分道扬镳了,他们其的一位在大觉寺出家不久就还俗了,现在应该还住在西山附近吧!你去山庵找找,去问问一位叫静清的老尼,没准儿有线索。”

    “谢谢大爷,不过您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分道扬镳吗?”

    “这个我说不好,貌似是他们间有人生病了,而且据说症状还挺怪异,多生不义必遭天谴,这都是该着,所以我才劝你们见好就收的。”

    “大爷,您觉得是不是大觉寺山后的古墓有问题呢?”

    “屁的古墓,山后根本就没有古墓,那里的风水也不适合埋死人,所以我也奇了怪了,那帮人到底在山后头找什么?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呀!邪了门儿了,是不是他们哪根筋搭错了。”

    “大爷,晚辈再求您一个事儿,您能带我们去当时挖掘的现场看看吗?没准儿晚辈能有什么发现。”

    “这个嘛”

    老人开始迟疑,廖东风也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赶紧掏出几张大票塞进他里,之后连拉带拽套近乎,老人也最终同意了带他们去山后走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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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3 积尸地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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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觉寺所在的大山很大一部分是密林区,到如今都一直保持着原始的生态,空气无比清新,环境优雅静谧,唯独蚊虫较多,所以没多久,彭建军就被叮的满身是包,骂咧着诅咒蚊虫的祖宗十八代。

    从认识彭建军开始,廖东风就知道他很怕虫子,也许是他血型独特的缘故,所以才容易招虫子,因此廖东风也没往深处去想,一路上权当彭建军的骂咧是首美妙的乐曲,很享受的慢慢赶路。

    而越发的靠近挖掘现场,廖东风也开始注意到了周围的树木更加高大,树叶繁茂遮天蔽日,林区内的空气也开始污浊起来,呼吸渐渐的不顺畅了。

    这时候带路的老头子也明显有点力不从心,走了没多久就呼哧带喘,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一个方向说道:“这里空气不好,老头子又上了岁数,怕是不能带你们走到头儿了,无所谓,你们继续往前走,不远了,最多五分钟就到了,我就不过去了。”

    “也好,大爷,那就谢谢您了,您先休息,早点回家,您放心,我们也不久留,看完就下山。”

    之后,老人说了几句保重之类的话,廖东风就带领其他人赶往了挖掘现场。

    当路程走了一半的时候,走在最后的邢锋忽然说道:“东子,这里是积尸地呀!我想前面应该就是一处乱葬岗了。”

    “我知道,谢谢你提醒,不过我警告你,不要乱碰这里的任何东西,有情况马上汇报,懂吗?”

    邢锋点点头,随后众人继续前进,直到远远的看到了大片高低不齐的墓碑。

    看到墓碑之后,彭建军也不再骂蚊虫,静静的一言不发,直到廖东风往前走的时候才赶紧拉住他的臂说:“东子,老子感觉有点怪怪的,你没发觉吗?”

    “你经历的恐怖流血也很多了,按说胆量也应该够大了,区区一个乱葬岗能把你吓成这样儿?怂货!”

    “话不能这么说,忘了那句老话了,死的都是胆大的,当然老子不是咒你,你艺高人胆大无所畏惧这点老子确信,不过我们以往大多接触的都是关埋伏,很少招惹孤魂野鬼的。”

    听完这话廖东风确实也犹豫了一会儿,因为他从彭建军的话里悟出了另外一层意思,虽说这一路上经历的怪事不计其数,但真正细数起来,和鬼魂沾边的东西确实不多,换句话说就是有人在前进的路上做了章,把原本更加凶险的旅途简单化了。

    片面加强了关术的控制范围,而弱化了古时古灵精怪的害人力量,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廖东风一言未发,木然站在原地想前因后果,而此时淇淇似乎也看穿了他心思,忽然发问:“东子,你就那么想见鬼吗?”

    “不是,我忽然感觉我们这一路上遇到了事情有点太简单了,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细节?那些所谓的大墓真的是大墓吗?大墓的概念是什么?一口棺椁就能到代表一切吗?”

    刚说完,邢锋忽然拉了廖东风的衣角,瞪大了眼睛指着远处的乱坟堆小声叫道:“东子,你快看,那边好像有个人。”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也赶紧看了过去。

    只见乱坟堆正有个人躺在其一个坟头上,而且他里还有个酒瓶,观察的期间还能听到这个人满嘴的胡话。

    “你以为你们这么做就能骗了死神?太天真了,你们想的太天真了。”

    知道是个人,廖东风等人也赶紧走上前去,几个人八脚的把坟头上男人抬下来,发现他已经神志不清。

    然而就在这个男人微微睁开双眼看向廖东风的瞬间,他的眼睛忽然睁大了。

    “鬼,鬼呀!”

    男人喊完拔腿就跑,可酒劲儿发作双腿酸软,没跑几步都仆倒在地,再也不省人事。

    廖东风和彭建军把男人搭到一颗大树下坐好,取出醒神秘药放在他鼻子边上,不久,男人一阵剧烈的咳嗽,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男人醒来之后,忽然趴到一旁不停的呕吐,等他吐的差不多了,廖东风也递上了水壶和绢,轻声问道:“好些了吗?”

    男人此时晃晃悠悠的抬起头,当他再次看到廖东风的脸之后,忽然额头点地,不停的跪拜。

    “饶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您高抬贵,饶了我吧?”

    “你把话说清楚,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不知道,请您饶了我吧?”

    “不把话说清楚,我马上宰了你。”

    廖东风露出凶相,这个男人忽然又吓晕了过去,而廖东风马上又用醒神秘药把他唤醒,一把薅住他的衣领问:“说话,你逃避不了的。”

    此时,男人慢慢的拉下廖东风的,叹了口气说道:“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廖东风,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说?”

    “你先别问我是谁,先去看看墓碑上的字吧!”

    廖东风疑惑的转身走到其一个墓碑前,蹲下来看上面的字迹,眼睛忽然瞪大,嘴里也念了出来。

    “慈父秦保国慈母安自清之墓,他们死了?”

    “看时间。”

    “秦保国,生于1912年8月日,卒于1952年月9日,安自清,生于191年8月1日,卒于1952年月9日,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儿呀!”

    与此同时,彭建军也看完了这个时间,马上就把廖东风拉到一旁,小声提醒道:“东子,话说秦了就是秦保国的独子是吧?”

    “对呀?怎么了?”

    “如果老家伙们是从雪域回来之后出事的,那么秦了也应该出生于那个时间段,也就是52年左右,他要活到现在应该是22岁,比你我岁数都大,可之前的秦了比我们岁数都小,还有,安自清是改嫁的,改嫁之前有个儿子叫安跃民,而安跃民的岁数应该比秦了大的多,也比我们大的多,可如果说安自清之前一直在探险的话,那就说明安跃民出生的时间还要靠前,你不觉得这其的问题很大吗?”

    廖东风听完这番话忽然一愣,随后慢慢的走到一边去思考,嘴里也不停的嘀咕:“是呀!我怎么没想到呢?种可能,其一,秦了和安跃民不是本人,他们来历不明,其二,安跃民没准也清楚老家伙们的行动,其,原本就没有这两个人。”

    想到此处,廖东风马上又去看了其他的墓碑,发现大部分老家伙的名字都出现在了墓碑上,唯独没有见到爷爷廖洋的名字,此时,他赶紧回到了那个男人身边,问:“您到底是谁?看您的年纪起码也过5旬了吧?”

    男人听完这番话,马上开始疯笑,不久才抬头望着高空回答:“我就是当初刻这些墓碑的石匠,我姓马叫马跃民,我的母亲是安自清,其实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安跃民,奇怪吗?”

    “如果你就是安跃民,那么之前跟着我们的那个人是谁?秦了又是谁?”

    “我弟弟秦了出生后没多久就夭折了,而我也在这里守了12年,守着这些个空空如也的坟墓守了12年,我的青春,我的未来全都荒废在这里了,凭什么?”

    马跃民越说越激动,马上又举起里的酒瓶,而此时廖东风一把打掉他里的瓶子,猛的让他转过身来,大声的问道:“我想这坟墓里应该也没有人对吧?那你守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帮他们继续骗人了,不,应该说是骗死神。”

    “死神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的吗?幼稚,天真,不过我想问的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马跃民冷笑一声,回答:“一个个都要被折磨死了,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可到头来真的有用吗?要真的有用,那何必还去寻找答案呢?”

    “坟墓里埋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雌雄人偶,虚假的替身,听说是一位道长的点子,具体说是哪位道长我说不清楚,我也只知道这个人很厉害,他用这种办法救过很多人。”

    “是五台山玄风观的道长吗?”

    马跃民一愣,反问:“原来你都知道呀?”

    “真仙教,地仙堂,这些人究竟想搞什么玄虚?他们的目的究竟何在?”

    此时月鬼走上前来,回答:“不管是真仙教还是地仙堂,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活下去,道不同不相为谋,两方的做法有很大差异,所以才会有矛盾出现。”

    “你算是真仙教的其一主力,那么如今真仙教的人都在哪里?他们在干什么?”

    “找廖洋,跟你的目的一样。”

    “复仇者的后代,你的目的是杀廖洋吧?”

    “东子,你说了算,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不会去做,但是你也知道,我跟着你一起找廖洋,早晚都会出事儿的。”

    “有我在就不会出事儿,这几天你也别跟着我乱跑了,去召集你的教众吧?告诉他们我有事儿要吩咐,我知道你在真仙教内绝对是一把,这点你瞒不了我的。”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召集部众,不过你可要有思想准备,那些人可不是好对付的。”

    “你这是信不过我的能力吗?”

    “不敢,我这就去,东子你们保重,天后我们在廖家老宅等你。”

    廖东风点点头,月鬼随后离开。

    其实廖东风这么着急吩咐月鬼召集部众也是存有私心的,他想知道追捕廖洋的人都是些什么人,这些人究竟是不是跟月鬼一样都是异类。

    支走了月鬼,朵尔也一直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回头望着廖东风的脸,朵尔貌似已经感觉到一场大规模的冲突即将在不久后发生,而她不知道的是,廖东风还有其他打算,而他想法的目的就是要把爷爷廖洋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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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4 熟悉的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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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彭建军慢慢的走到廖东风身边,小声问道:“东子,你看咱们是不是该挖坟掘墓了?”

    “挖,马上。”

    听廖东风同意,彭建军也马上去着准备,此时,廖东风也看到,马跃民就坐在一旁继续喝他的酒,完全不在意廖东风等人干什么,也许是挖坟掘墓之后能让他解脱的缘故,所以廖东风也没多想。

    不过,就在彭建军取出关武器要动的同时,一旁的邢锋忽然摁住了他的,小声说道:“先等等,我总感觉哪儿不劲儿,你先别着急,我跟东子商量一下。”

    说完,邢锋直接找上了廖东风,把自己心里的疑惑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而廖东风听完也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马跃民,此时,他还是继续喝他的酒,完全没有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东子,这里是块儿积尸地,阴气很重,树木又遮天蔽日,更加加剧了这里的阴湿之气,在这样的地方,一个活人守了12年一点问题都没有,你不感觉奇怪吗?”

    “那你看出什么了吗?”

    “第一,那个马跃民就是在等你,第二,我想他根本就不是人,你也算是行家里,看一个人要全面分析他的一切,包括虚魂。”

    “是我有点大意了,我这就查探一下。”

    说完,廖东风速度和远处马跃民的身体共鸣,此时他忽然发现,马跃民的体内并没有心跳,而是存在一种莫名的气息,类似是关改造,又像是行尸走肉。

    查清楚了这一切,廖东风也慢慢的朝马跃民走过去,一搭上他的肩膀,贴近他的耳边问:“大叔,我怎么感觉不到你有心跳呀?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你说心跳是吧?有呀!”

    说完,廖东风马上就感觉到了马跃民体内传来的震动,这震动也随着血液经脉迅速走遍全身,唯一奇怪的是,这个震动频率比起一般人要强的多,而廖东风也感觉到这样的频率和鬼面灯笼内的动力源的频率非常接近。

    察觉到这个事实,廖东风的一刻也没离开马跃民的肩膀,此时关网也飞速游走他的全身,马跃民的身体瞬间透明化。

    看着心脏部位一个小号的关球动力源装置,动力源每动一下,血脉里的血液就猛的向身体的每个部位流动一段距离,这样的段非常奇妙,廖东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以关动力代替心脏的法。

    “告诉我,这些是谁做的?我想这个身体应该不是你的吧?”

    马跃民微微一笑,回答:“终于还是被你发现了,你总算知道我的境况有多惨了吧?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血咒怪病的事儿,只要血液流动不是太快,怪病发作的频率就会降低。”

    “这点我懂,我想这个身体除了大脑以外的其他部位都不是你的东西,你认为这样就能躲避血咒是吧?”

    “我好好的活了12年,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这样也算是活着吗?这期间你的关脏器没有出现过故障吗?你这只能算是身体能基本能维持懂吗?早晚你还是要换个身体的。”

    “我知道,不过尸体有的是,来源很广泛,这点我倒是不担心。”

    “谁做的?告诉我?是不是其他沾染了血咒的人也都这么改造过了?没有什么弊端吗?”

    “说到弊端其实还是有的,最近我发现我的体内老有另外一个人在说话,而且身体排异现象很严重,所以这一切都不算太成功。”

    马跃民的这番话也提醒了廖东风,冥冥之他感觉到身体内有另一个声音的说法不止一个原因,几个概念混淆在一起让人不知所措,那样的情况能让人疯掉,更能让人产生变态的负面想法。

    关动力源相对稳定,但一旦发生故障,动力源的能量足以烧毁人的身体,继而发生猛烈的爆炸。

    廖东风此时也想起了之前海明身上发生的状况,他感觉海明应该就和眼前马跃民的情况类似,而海明所做的就应该是被改造过的身体极端化的表现,所以说这样的人都是隐藏在人群的定时炸弹,有必要的话必须根除,而那样做不知道是不是伤天害理。

    了解了具体的情况之后,廖东风也和邢锋大致说了一下,此时邢锋也望了马跃民一眼,随后摇头叹息:“可怜的人,可悲的人,东子,我们还是尽快让他们摆脱这个阴影吧?”

    “这个我也想,但是找不到根源就无从下。”

    “根源就在魔国,我们应该尽快完成头上的事儿,出发前往魔国一探究竟,等找到了魔城我能带你们进去,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一位向导,毕竟我所知道的只是局限在魔城的范围内,雪域高原的情况我一点都不了解。”

    “我知道了,到时候再说。”

    说完,他扭头示意远处的彭建军开动,彭建军二话不说,直接调用关之力就掀掉了其一坟头的黄土包,露出了黄土埋藏的真相。

    一只淡绿的骨灰坛子,外壁上还贴着黄符,这很明显是道家的法,而廖东风却不理会这些,直接扯掉黄符,一拳打碎了坛子,伸抓住了里面的东西,他之所以这么冲动,原因就是他已经投过坛子外壁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这连续的动作完成的相当快,马跃民都没来得及喝止,其他人也没反应过来。

    当廖东风托着一枚黑色的关球慢慢走到马跃民跟前,之后用熟练的法打开,取出里面的人偶,猛的贴到马跃民胸前大声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听廖东风这么一问,马跃民才结果人偶观察,只见人偶身上全是钢针,针针插在要命部位,这是诅咒,在场的人都清楚。

    马跃民确实有些吃惊,淡定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伤天害理,草菅人命,居然t说不知道?”

    嗡的一声响,马跃民马上捂住胸口难受的趴在地上,此时,他体内的动力源正在和廖东风共鸣,只要廖东风随便下个指令,马跃民体内的关球立刻就会将他撕成碎片。

    轻轻的抬起马跃民的头,廖东风一脸凶相的告诉他:“你听好,虽然你被改造过,但是你也同样受了别人的摆布,作为心脏的动力源好比是颗炸弹,我一声令下就会让你死无全尸,所以希望你合作,告诉我这是谁的主意?”

    马跃民浑身是汗,但还是一言不发,此时廖东风忽然大嚷一声,马跃民也猛的闭上了眼睛。

    “说!”

    这个字刚一出口,廖东风马上就感觉到了马跃民体内一阵不常规的共振,他赶紧松,瞬间爆发出一股冲力将马跃民推出几十米外。

    就听轰然一声巨响,马跃民炸的粉碎,而同一时间,廖东风也锁定了不规则共振的来源,猛的释放帝江关球将吸力内敛,立刻把远处隐藏的人影拉到了脚下。

    抬脚踩在这个人的胸口上,廖东风也大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随便杀人?”

    被踩在脚下的人忽然一声苦笑,疑问道:“就他那样的算是人吗?”

    此时,廖东风猛的扯掉此人头上的斗篷,还硬生生的薅掉了这个人不少的长头发,发现此人是个女人之后,廖东风也赶紧把脚从他身上移开。

    “你会共鸣,而且还能操纵这些改造人的生死,你到底是谁?赶紧跟我交代。”

    “东子,你的本事真是突飞猛进呀!太嚣张了。”

    听这个女人叫东子,在场的人都很纳闷,因为听她的声音并不熟悉,那么她究竟是谁?

    别人没见过听不出来,可廖东风和彭建军马上就辨别清楚了此人的身份,而彭建军更是赶紧跑到她跟前,双抱住她的头猛的抬了起来。

    彭建军反应相当大,在场的人也都很惊讶,而此时廖东风轻轻的走向远处,边走还边说:“你们的事儿你们自己去说清楚,我只想知道答案。”

    看廖东风走开,其他人也赶紧跟了上去,唯独留下了彭建军和那个女人,而这时也听到了彭建军的责备声。

    “这是怎么回事儿?在陕西插队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个?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女人慢慢梳理了头发,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看她的五官长相不是娟子还能是谁?

    不过也奇怪了,娟子是因为怀孕才提前离开陕西回家的,而娟子怀孕的事儿自始至终都是听别人说的,廖东风也没亲眼看见。

    还有一点,当初在草湖,死党彭建军归队之后,对娟子的事情也没多做交代,当时廖东风就一心想去轮台古墓调查,一时间也忘了确定这个事儿,所以直到娟子忽然出现,廖东风才想起之前的一些琐碎鸟事,心里一时有些不痛快,这才远远的离开的。

    廖东风在远处耐心等待的同时,彭建军和董娟也嚷的面红耳赤,其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廖东风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在他的记忆里,董娟心地善良,柔弱娇媚,别说是杀人了,就连一只蚂蚁都不会去踩死,所以眼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必定事出有因,就算彭建军问不明白,他也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看到彭建军和董娟背对着不再说话,廖东风也慢慢的走过去,蹲在董娟面前,一脸和蔼的看着她,整理了一下头绪,这才问道:“娟子,咱两都是干部大院里出来的孩子,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论你我交情,我比军子要深的多,所以出于彼此间的信任,你应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才对,是吧?”

    “东子,有些事儿我真不方便透露,如果你真觉得那个人不该杀,你大可以送我去派出所。”

    “那个人是关改造体,这要传出去的话势必会引起大乱的,你真希望这世界乱起来吗?那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东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瞒你什么了,整件事儿牵扯到的人太多了,你的目光也不能仅仅局限在小范围的人群里了,这块儿积尸地的勾当很多人都参与过,而我的术法也是祖传的,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不少关于廖洋的事儿了,还记得里面有位私塾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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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5 诅咒镇压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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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记得,这件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位私塾先生是我的曾祖董寒,行内的人都管他叫董老大,他也是近现代关术界内的风云人物,他坐镇的组织叫做地仙堂,自从他去世之后,地仙堂堂主的位置就由廖洋接替了,不过,曾祖的死疑点很多,有关的说法也多种多样,而最集的说法就是据说他里有八本魔经,而廖洋也亲眼见过其的一本,之后一夜之间术法突飞猛进,击败了地仙堂其他的角逐者,坐定了堂主的位置。”

    “要说魔经我这儿也有一本,不过不像你说的那么玄乎,其只是记载了一些魔国的大事儿,关于术法的篇章一点没有提及。”

    说着,廖东风从邢锋里接过魔经,递到董娟眼前,董娟也很吃惊的接下魔经,抬头看了所有人一眼才打开来看。

    此时此刻,廖东风已经忘掉了曾经跟随自己一起下乡插队的那个董娟,他的目光也凝视着眼前忽然变了模样的娟子,心里感慨很多,而的是他想知道,解放前的那个地仙堂和如今的大关术家族究竟有没有关系。

    如果真的有关系,鬼面灯笼和血咒的事儿就属于历史遗留问题,自然会一代传一代,可疑问又出来了,如果在董寒的年代就已经出事儿了,那么很多的证据也都该灰飞烟灭了,而在董寒死后,爷爷廖洋才在凤凰古城外找到的鬼面灯笼,那么究竟是董寒指引的呢?还是巧合呢?

    如果是前者,那么鬼面灯笼就很有可能是被董寒遗弃的,他也应该知道神狱蓝图的事儿,可如果是后者,那么**关术和鬼面灯笼就是两个问题了,也就是说两者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再次看向董娟,他觉得董家人此时才插一定有其原因,那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使得这样的关术老家族忽然现世呢?而魔经又是怎么到董寒里的?这个问题看来必须要找董家人问清楚了。

    董娟翻看了几页,看她的样子廖东风也能猜到她看不懂上面究竟写了什么,不过接下来董娟的说辞也把廖东风的思想带到了另外一个层面,而廖东风也确信了魔经上确实提到了自己一直想要找寻的谜团。

    “东子,这本魔经我想应该是原本最原始的拓本,因为我听说曾祖上的魔经是译本,但凡是识字的人都能看懂的。”

    “你的意思是说魔经的内容已经流入民间了?也就是说很多人应该也都知道其的东西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

    听完,廖东风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转移了话题,回到了现实的正题上。

    “魔经的事儿暂且不议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了马跃民就可以了,你们董家人是不是在保守什么秘密?这块儿积尸地的背后究竟还有过什么历史?”

    “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这块儿积尸地绝对不能被破坏,而一旦被破坏的话将会遗祸无穷,牵连人数甚广。”

    “刚才挖出来的东西想必你也都看见了,这个是诅咒方式,不管是诅咒谁都是害人的东西,既然是害人的东西,那么还留着它干嘛?难道你还想继续看着它害人吗?”

    “这种诅咒方式我自然也清楚,但是诅咒的对象是谁你知道吗?万一被诅咒的对象是个狠角色,你破坏了诅咒现场把他释放了怎么办?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是事到如今很多真相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了,如果不把真相引出来,你会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再这样任由发展下去,死亡早晚会降临到我们头上,你甘心吗?”

    说完,廖东风也没管董娟反不反对,就示意彭建军继续挖掘,可还没等彭建军动,一旁的朵尔拿着人偶忽然喊道:“东子,军子,稍安勿躁,你们来看这个。”

    听朵尔有所发现,廖东风等人也赶紧围了过去。

    此时,就见朵尔指着人偶身上的一片血污和一簇毛发问道:“东子,你是能辨别血液归属的,你闻一下这血污究竟是不是出自人身上的,还有,这毛发可不像是人身上的,我觉得积尸地隐藏的秘密有蹊跷。”

    疑惑的看了朵尔一眼,廖东风也接过人偶放在鼻子边上深嗅一下,有对血液非常敏感的段,廖东风也很快判断出血渍并不是人血,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了,一时半刻他也确定不了是什么物种的血液。

    随捏起贴在人偶身上的毛发,廖东风也当即就知道此毛发不是出自人体,不过仅从毛发的色泽和柔韧度也能辨明,这应该是一种动物的毛发,具体说是什么动物,他一时间也没有答案。

    “我想这血污和毛发应该也属于是施诅所用到工具范畴,跟人偶一样只是法器类的东西,不过这两样取材很苛刻,我暂时不能辨别出究竟是什么物种的,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观察一下。军子,坟头暂时先别动了,所有人原地休息,注意观察四周的动静。”

    说完,廖东风拿着人偶走向远处,其他人也围着董娟原地坐下,而淇淇和朵尔的眼睛始终也没离开过董娟,在她们看来董娟就是个异类,她可能随时随地都会伤及到其他人的性命。

    其实这个时候心里最难受的是彭建军,因为他和董娟交往了也不是一年半载的时间,董娟摇身一变成为了关术方面的高,而且还眼睛不眨一下的动杀了人,这事实一时间他也根本接受不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发生了就应该另眼去看待,以往的感情和经历只能是作为最美好的回忆存在于脑海里,到此时为止这段感情和经历也该画上句号了。

    “娟子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为什么不一早跟我说?”

    “我不想跟你解释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从一开始一起下乡插队去陕西我就有目的,只不过后来的事儿发展变化太大,我没想到所有的事情都会发生在我们这些人身上,更没想到会发生在东子身上,所以我才借故退出的,还有,我跟你只是逢场作戏,虽然牺牲了一点,但是那样一来就显得更真实,军子,你也是好人,所以我一直都没敢跟你直说。”

    “谁的主意?董党生?还是你爷爷董觉?”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还敢把他们都杀了?不过有件事儿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途老家伙们的注意力一下子都放在了你身上?你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还没等彭建军搭话,一旁的邢锋忽然插嘴:“一开始老家伙们都以为东子才是鬼母水晶尸旁的千年镇尸童子,而到后来他们才发现事实上军子才是,我也是在不久前才发现的,所以说军子你也是魔国的后代。”

    一番话说的其他人都愣了,特别是彭建军,此时他啼笑皆非,表情异常丰富,痴傻了半天才一把揪住邢锋的衣领,大声的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邢锋听完,一把将彭建军推开,回答:“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仅仅是因为运气好吗?醒醒吧兄弟!从头到尾你都不是局外人。”

    说完,董娟也继续讲道:“夜遇荒村,见到于全,其实也是早有安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些人搞错了方向,他们要等的人其实是你,却不知道为什么转移到了东子身上,也许是背后还有人在帮衬吧!”

    “是海晨,一定是他设计的,而他的做法出自廖洋,看起来廖洋也早就计划好一切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廖洋又不是先知预言家,他怎么能知道事情会这么发展?”

    这时候朵尔忽然把分别搭在了邢锋和彭建军的肩膀上,说道:“如果我说月鬼在这期间跟廖洋曾经交过,你们会信吗?如果我说月鬼实力近神都只能挡下廖洋招,你们也会信吗?”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廖洋其实一直就离我们很近?”

    “对,而且我也知道就算我们所有人联都挡不下他招,也许东子之前说的也对,廖洋的目的不是我们,而是东子,他希望有朝一日能跟东子一较高下,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宿命和宿敌的由来。”

    “这些你跟东子说过吗?”

    “没有,因为我怕我一旦说出来,东子马上就没了未来。”

    一句话说完,所有人也一起望向远处沉思的廖东风,此时他们的眼神充斥了各式各样的色彩,担心关心不解,的是怜悯。

    廖东风浑然不觉,因为他还深陷沉思当,直到有了些头绪才忽然觉察到所有人正在看他,所以猛的扭头回来不解的望着他们。

    “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哪儿不对劲儿吗?”

    “没什么,只是在期待你的发现,对了,有什么发现吗?”

    听完,廖东风赶紧走过来,指着那一簇毛发说道:“这毛发不是人身上的,也不是某种动物体外的,而是属于一类僵尸大粽子的,但是并不是我们常见的那几类,由于它在关球内,所以保存的相对完好,辨别起来也不是太难,只是从一开始我们都钻牛角尖了。”

    “黑凶白凶?还是冰尸金尸?我想总有个范围吧?”

    “你说的四种都不是,这毛发从人偶身上取下来之后,周围的温度就急剧降低,而且还有黑雾冒出,并且还有烧的感觉,这是涅槃的特性,毛发柔滑似水,韧度极高,半透明化,也具备了天一的特质,仅仅从这两点发现,我也基本能确定毛发的主人究竟是谁。”

    “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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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6 七家族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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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一仙岛的圣人,也就是后来雪域魔国的鬼母绝。之所以用其他人的人名做伪装,就是因为老家伙们怕有人肆意搞破坏,而他们事后又不放心,所以才找人常年看管这里,他们应该都见过魔国鬼母的样子,所以才想用这样的办法去镇住她,不过我想不通的是,魔国鬼母的尸体应该有这方面的防护的,为什么他们还要多此一举呢?”

    “这还不简单吗?因为鬼母尸身附近没了镇尸童子呗!”

    此时廖东风微微一笑,夸奖道:“军子,你说的对,你比老子聪明,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就是那镇尸”

    还没等彭建军把话说完,邢锋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借故还有事要请教他,这就想走远说话。

    你想,廖东风也不是傻子,刚才彭建军都说出一半了,廖东风能猜不出后半句是什么吗?

    “你们给我站住,军子刚才想说什么?你们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邢锋知道败露,索性也放开了彭建军,而彭建军也快步走回到廖东风身边,面无表情的说:“东子,还记得地宫里咱们遇到白毛大粽子的事儿吧?你想,白毛大粽子何等厉害,为什么它伤不了老子一根汗毛?还有,我一凡夫俗子粗人一个,在那种尸气遍地的地方为什么不会毒?还有,在尸山血洞,那么多的鬼东西为什么就”

    “够了,你就是镇尸童子,千年的镇尸童子,老子原本也怀疑过的,只不过这种想法儿被其他的事儿给冲淡了,可既然你就是镇尸童子,那你就是死人一个呀!谁能给我个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老子被**改造了,这颗脑子没准儿就是那千年镇尸童子的,难怪老子这么笨呢!”

    一句话也把一切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廖东风也彻底无语了。

    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这块儿积尸地还当真是不能再动了,谁都知道这里是诅咒镇压魔国鬼母的,而一旦这位要见了天儿,那就不单单是死一个人的事儿了,所以鉴于事件的严重性,廖东风也打算到此为止,而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深挖打死不见光的老家伙们,第一站就是董家。

    要跟董家人面对面谈话,廖海洋的面子是必不可少的,当天晚上回到廖家老宅之后,廖东风也找到了父亲廖海洋,恳求他出面照会董家管事儿的,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买好了礼物,就准备第二天上午登门拜访。

    临走前廖东风还跟邢锋等人打了招呼,告诉他们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个人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摩擦,邢锋朵尔和淇淇也满口答应下来,廖东风这才放心的跟着父亲廖海洋赶往了见面地点。

    见面地点是董家人定的,就定在董家老宅,足见董家人做人做事的低调。

    董娟的父亲董党生跟廖海洋是故交,关系自然不一般,所以凡俗的客套也能免就免。

    而廖东风是晚辈,又是第一次拜访,所以必要的见面礼还是要有的。

    说实话,虽说廖东风和董娟是一起在干部大院长大的,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但董家老宅廖东风还真没去过,所以他一路上在车上也左顾右盼,好不容易才等到车子停下来。

    董家老宅的位置比较偏避,虽说都在北京城,但开车足足用了个小时时间才到。

    下车之后,廖东风整理了一下衣着,检查了上的礼物,这才跟着父亲廖海洋进了门。

    董家老宅比起廖家老宅的规模相对较大,大门毫不显眼,而灰色砖瓦的高墙大院却密不透风,院内大小的房间也不下百数,要不是前面有人带路,廖东风还真的在院子里转了向。

    带路的管家直接把廖东风父子引到了会客厅,这时廖东风才看到参于会面的人不止只有董家人,还有另外一些不知道名姓的老人和年轻的一辈儿,其彭建军和董娟自然在内,这样规模的家族会面料来他们也是不会错过的。

    从廖东风进门的那一刻起,在场的老人和年轻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这位下地宫进血洞不远万里跋涉瀚海寻找关城的年轻人,但一直到主要人物出现,这些人也没上前打招呼,足见其谨慎小心。

    大约九点钟左右,来会的人才陆续到场,所有人坐定之后,一位老人的咳嗽声才从猛虎下上图案的屏风后传来,在场的人也纷纷站起来表示对董家的尊敬。

    屏风后走出来的老人名叫董武,正是董娟的爷爷,十多岁却依然精神矍铄,脚下有风,一看就知道练过。

    方才董武之所以咳嗽,不是因为最近身体不适,而是在提醒外面的人,等他走到太师椅前站定之后,这才伸客气道:“诸位贵客远道而来一路劳顿了,请落座,来人,看茶。”

    下人奉上茶点后马上退出会客厅,关了门,远远离开,房间内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气氛也忽然有些压抑。

    廖东风见过世面,经历也着实不凡,可就算这样也多少有点不安,不过相比之下,其他的年轻人就逊色多了,就连坐立都有些不稳。

    廖东风是小辈儿,出于大家族的礼数,会客厅并没有预备他的座位,所以此时他只能站在廖海洋身后。

    不过这时候廖东风观察了一下,发现董武身后并列摆了两张太师椅,其一张自然是董武的位置,那么另一张是谁坐的呢?

    如今,在廖家老宅大火之后,公认廖洋谢世,所以廖海洋自然成为了廖家的主事人,厅堂上自然也有他的一席之地,不过此时廖海洋坐在侧位上,屏风后也再没人出来,冥冥之廖东风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

    董武挨个儿扫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之后忽然朗声大笑,继而讲道:“既然是老熟人见面,还请各位不必拘谨,随意,随意一点儿。”

    一句话过后,场上的气氛才算稍微缓和了一些,廖东风紧绷的神经也才暂时放松下来。

    但仅仅过了两分钟时间,场上的气氛就再度凝滞了。

    “既然人都齐了,那么就请此次家族大会的发起者讲两句吧?东子,上前来落座。”

    一听这话,廖东风的脑子也嗡的一声,同时,在场的人也都用更诧异的目光朝他看过来,但自始至终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见到董武如此有震慑力,廖东风也没有再犹豫,而当他从廖海洋身前走过的时候,廖海洋忽然抓住他的臂,用力的捏了一下,小声叮嘱说:“那个位子不是你坐的,随应变。”

    听完父亲的话,廖东风快步上前,恭敬的朝董武行礼。

    “董老爷子,晚辈何德何能敢跟董老平起平坐?您老就别为难小辈了,东子站着就行了。”

    董武听完再次朗声一笑,说道:“家教有方,胆气十足,年轻一辈的龙种,试问这个位子你不坐谁还敢坐?难不成你还想让董老头子请你坐不成?”

    听完董武这将军的话,廖东风也忽然微微一笑,回答:“晚辈不敢,既然董老执意要求,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廖东风从容落座,此时廖海洋也把椅子的扶捏的嘎嘣响。

    原本以为是一次平平常常的会面,却没想到董家人居然联络了大家族的主事人一起到场参会,这么阵仗之前廖海洋也没料到,更别说是处世经验远远不足的廖东风了。

    此时,廖东风坐定之后,董武也再次讲道:“东子,此次大会是你发起的,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儿需要大家伙儿一起协商呀?你就直接开门见山吧?”

    听董武说完,廖东风也想站起来回话,此时董武忽然摁住了廖东风的臂,说道:“不用站起来,坐着说就行,在场的都没有意见吧?”

    一句话说完,场上鸦雀无声,这一点更是证实了董武在大家族的地位和威严无人可及。

    不过此时廖东风有个疑问,那就是他之前不止一次听说过大家族的事儿,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董家也在其内呀?

    然而他怕这个问题一旦说出来众人会笑掉大牙,所以也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去旁敲侧击,这才当众抱拳讲话。

    “各位前辈,各位兄弟姐妹,东子原本只是想来拜访董老爷子,却没成想赶上了家族大会,而且董老还把晚辈捧到了这个位子上,说起来晚辈确实有点受宠若惊呀!不过董老爷子既然要求了,那么晚辈自然要遵从董老爷子的意思,那就当仁不让了。”

    说完,廖东风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忽然脸色一沉,郑重的说道:“之前的一年多时间里,晚辈下过骊山地宫,进过帕米尔的尸山血洞,还去瀚海的关城里走了一遭,在这一年多调查取证的时间里,晚辈发现了一个事儿,还请在场的各位前辈不吝赐教。”

    说完这席话,廖东风再次观察了所有人的脸色和眼神,只见个别的人忽然把目光移开,端起茶杯品茶,看模样好似在回避他接下来的问话。

    而廖东风早就经过了深思熟虑,就算不知道为什么董家人摆下了这么大的排场,他也一样不会怯场,更不会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各位前辈,在晚辈的调查,无数的谜团都指向了雪域魔国,指向了魔国鬼母所写的那九本魔经,不知道在场的各位前辈哪位知道其的一二呢?”

    第一个问题提出,场上依旧鸦雀无声,不少人还偷偷的瞄了董武几眼,所以廖东风也知道,只要董武不去回答,他们自然也不会吐露半个字,这样看起来这些人事先应该商量过,弄不好就是针对廖东风来的。

    冷场大约五分钟之后,廖东风也没直接去问董武,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董武也不一定会说,所以廖东风要是不拿出点真东西引诱一下的话,估计这场面还会一直这么下去。

    此时,廖东风猛的从太师椅上站起来,翻起掌亮出鬼面灯笼,熟练的开启之后又变化了一番,这才又继续问道:“这些段都是出自晚辈零散搜集来的魔经,晚辈也不妨实话实说,仅凭晚辈如今的段,别说是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儿了,就连北京城我都能一夜之间闹个天翻地覆,我上的资料已经足够了,唯独没有系统的整理一下,所以才想请诸位前辈帮忙,毕竟我一个人的财富也是家族的财富,我总不能据为己有吧?不知道晚辈的意思诸位前辈都明白了吗?”

    一番话说完,场上的人虽然都很吃惊,但依旧没有人站出来说话,此时廖东风多少有点失望,所以也回到了座位上静静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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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7 地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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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说话针对的方向没错,不过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大家族最初建立时的初衷。

    说白了,这帮人就是一伙盗墓贼,既然是盗墓贼,那么就只对钱财感兴趣,宁舍命不舍财的道理谁都知道,而廖东风却没想到这样的观念如此的根深蒂固。

    静静的等待了十几分钟,廖东风再也无法去忍受场上的压抑,此时的他想一走了之,他对这些老家伙也仅剩下失望了。

    不过,就在他主意打定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一旁沉默了许久的董武忽然搭话了。

    “东子,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大家族历来都是做什么的,你现在坐的位置,当初是廖洋的位置,地仙堂能延续到今天,都是一帮老家伙出生入死换来的,我们的初衷是救助那些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革命英雄的家属,所以只要不关系到钱的事儿就谁都不会去在意。”

    一听董武提到地仙堂,廖东风才忽然清楚了一件事儿,敢情这个堂会就是地仙堂的堂会,而大家族联合的组织就是所谓的地仙堂。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廖东风并不感到吃惊,因为他终于找到地仙堂了。

    不过既然被称作地仙堂,那么这个名号自然不是随便取出来的,地仙是什么东西?其实不说都清楚,大家族的人敢背负这样的名号,那么他们自然也有近似仙家的段,仙家属于道家范畴,所以大觉寺后山积尸地诅咒的段自然跟地仙堂脱不开干系。

    联系到这一切,廖东风也微微一笑,回答:“董老,晚辈也知道地仙堂其实只是为了钱财而存在的,可是就算是有了钱却没命去享受,您不觉得更可悲吗?惹上了不该惹的东西,你们居然还能这么安稳的坐着,晚辈当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怪病血咒的事儿我们在座的都清楚,十多年前死了那么多的兄弟我们也很揪心,不过血咒这一页已经翻过去了,自然没有人再去提及此事,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你为什么还要再提起这些不愉快的事儿呢?”

    这番话的意思廖东风也听的明白,照董武的话说,血咒怪病已经根除,所以在座的人才如此的坦然自若。

    虽说廖东风暂时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摆脱血咒怪病的,但他却知道怪病血咒并不会消失,而且也爆发在即。

    “董老,晚辈说句不听的话,怪病血咒并不会消失,你们也只是暂时压制了而已,一旦它大规模爆发,在座的诸位谁都别想幸免,这也是这一年多时间内晚辈找到的真相。”

    之后,廖东风把血咒周期性爆发的事实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并声称眼下这个阶段只是潜伏期,更大规模的爆发还在不久的将来。

    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加上刻意的添油加醋,一番话下来也说的在场的老家伙们坐立不安。

    其实他这么说也都他的目的,他想知道这些人是用什么办法来压制血咒的,而这种办法应该也很罕见。

    大肆宣扬了血咒周期性爆发的大论之后,董武也忽然微微一笑说道:“东子,有些事儿不亲眼看见亲身经历的话,是没有人愿意去相信的,就好比是你身怀的段,这在地仙堂还尚属是首次出现,其实一年多以前,廖洋原本也想在堂会上展露这样超乎寻常的段的,可还没等堂会开始他就忽然消失了,我至今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你觉得你的爷爷会去哪里呢?”

    “不管他现在在哪里,我只知道他正在做对的事儿,我亲眼目睹了齐鸣冯凯和海明位前辈的死,所以我只希望在座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血咒的事儿疑点太多,它随时都会卷土重来的。”

    说完,就听董武哈哈大笑,随后他的笑容猛的僵化,这才指远处跟廖东风说:“你看看那个人是谁?我想你应该还是有点印象的。”

    此时,廖东风的眼睛直视远处从侧门走出的一个女人的身影,他的目光越发的惊愕,因为这个身影太熟悉了,原本已经沉寂的回忆也被再次唤醒,他整个人也惊呆在了太师椅上。

    “乐,乐天?这怎么可能,当初是我亲把她葬在科洛斯纳的。”

    冯乐天慢慢的走到董武和廖东风面前,忽然抿嘴一笑,恭敬的问了声好。

    而这一个字之后,廖东风的脑袋彻底空白了,他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仅是廖东风一个人吃惊,远处的彭建军也瞪大了双眼。

    当初在尸山血洞的天宫,他们两个人是亲眼看着冯乐天死掉的,难道那时候是活见鬼了?还是说那个冯乐天原本就不是这个冯乐天?

    眼前的这个冯乐天对廖东风来说非常的陌生,光是从她看廖东风的眼神就能清楚的知道。

    等到冯乐天距离廖东风足够近的时候,廖东风也马上寻找她心跳的频率,为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也只是尽量跟随冯乐天心跳的频率,而没有刻意去压制她。

    “心跳匀和,不慌不慢,她的心脏不是关球,心脑联系密切,头骨没有开颅留下的伤疤,她绝对是个活人。”

    此时,看着廖东风发愣,冯乐天也忽然问道:“怎么了东子?有什么问题吗?调查清楚了吗?”

    这时候廖东风猛的站起来,一把把冯乐天拉到怀,他的鼻子也快速在冯乐天的脖子了嗅了几嗅。

    冯乐天被这忽然一幕吓到,猛的用力推开了廖东风,不知道是用力太猛,还是廖东风故意所为,他直接就撞到了董武,也就在那一瞬间,他也完成了对董武的调查,随后恭敬的站在地上。

    此时,廖东风的目光忽然扫到董娟脸上的惨白,所以也忽然一笑,边走边说。

    “董老爷子,你们的段果然惊人,不用去冒着生命危险调查真相,几个无所谓的**改造人就能帮忙完成这一切,晚辈确实没有想到,难怪列位都坐的这么安稳了。”

    说话的同时,廖东风也调查了身边的所有人,得出的结论就如他所说的那样。

    这时候,董武也猛的站起来,大声的回答:“东子,我们的计划很完美,只是一路上辛苦你了,其实这个堂会早就该开了,无奈的是我们一直没找到廖洋堂主,我们不知道廖家老宅起火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真相埋的太深了。”

    廖东风此时已经绕着大堂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董娟附近,这时候,还没等他查探董娟为什么脸色惨白,就感觉背后忽然一股阴风,董武也眨眼来到了附近。

    同一时间,廖海洋的右食指不停的摆动,意在告诉廖东风什么都别做。

    廖东风会意,慢慢的绕开董娟继续往前走,和董武擦肩而过的时候也扭头看了他的双眼。

    “董老,如果我没猜错,在场大部分人的心智都被一种神奇的力量给拿住了,而这种力量的源头就在董老身上,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做?”

    还没等董武回答,远处的廖海洋忽然说话:“东子你错了,不是董老在压制在场的诸位,而是为防止有外人进入,在场的人全部在用心脑共用来取得联系,你多虑了,不要再胡闹了,跟董老认个错儿,站到我身后来吧!我想压轴的主角儿也该到了。”

    廖海洋说完,董武也微微一笑,回答:“都是自家人,没必要去论谁对谁错,东子行事小心,老头子也非常喜欢,有主见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董武说完,没再追究廖东风的无礼,一阵风似的又回到了座位上。

    此时,廖东风也静静的站在了廖海洋身后,目光盯着之前自己坐的那个位子,不久就见白光一闪,一条人影也出现在了太师椅附近。

    “轩辕符,道术,如果我没猜错,在场的这些人都是道术方面的高,匪夷所思呀!”

    此时,廖海洋回头看了一眼廖东风的脸色,用眼神告诉他千万要镇定。

    而廖东风此时的目光充满了愤恨,他在怪怨廖海洋没一早告诉他这一切。

    不过事已至此,廖东风也知道廖海洋有难言之隐,或者是受到了其他人的胁迫,所以情绪稍稍的稳定了一下,抬头去看太师椅上的人。

    一个男人,外表看起来比董武的年岁更大一些,而此人的这张脸对廖东风来说也很陌生,所以廖东风也只是静静的观察,没有多余的举动。

    “我听说执掌地仙堂信物的自家人来到了,所以才来凑个热闹,不知道是哪位呀?”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蒙了。

    “地仙堂信物?什么信物?鬼面灯笼?”

    刚想完,廖东风就感觉一股热流从脚底流入,并迅速游遍了全身,不久,游走在他身体内的龙母金虫逐渐聚拢在了脑部,随着一股外力的牵引慢慢的被拉了出来。

    老人看着悬停在廖东风眼前的龙母勾魂玉,苍老的脸也忽然露出笑意,继而问询。

    “你就是廖东风?”

    “是,正是晚辈,请前辈指教。”

    老人摆摆,摇着头回答:“指教可不敢当,你可是这地仙堂的堂主,对了,董武,堂主既然已经到了,为什么让堂主站着呢?”

    “他自己想站在那儿,跟老头子可没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廖洋不在了,带着信物的人就是新任的堂主,堂主高高在上,不应该站在其他人身后的,年轻人,到前面来吧?地仙堂有你的位子的。”

    此时,廖海洋猛的站起来,抱拳恭敬的说道:“大凶,廖东风何德何能能继任堂主大位?放眼关术大家族,恐怕只有大凶才能胜任这个位子,东子,还不赶紧把龙母勾魂玉双奉上?”

    廖东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其的利害,此时他双捧起龙母勾魂玉,慢慢的走到老人面前,微微躬身,双高高的举过头顶。

    “前辈,请您收下龙母勾魂玉。”

    感受着龙母勾魂玉的冰凉气息离开掌,廖东风也慢慢的又退回了廖海洋附近。

    这时候廖海洋也继续恭敬的说道:“恭喜大凶接任地仙堂堂主大位,地仙堂在新任堂主的带领下一定会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海洋呀!你就别挖苦老头子了,你对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理解的倒是很深刻,也不枉老头子从小对你的栽培,对了,好好训教东子,他可是块儿好料,将来必有前途。”

    “堂主说的是,堂主,海洋家里还有一些琐事,就不继续参会了,您老也知道,海洋对关术也一窍不通,更没有任何兴趣,所以”

    “那好吧!有事你先去办事,回头我差人把本子递过去,你签个字就行,你忙去吧!”

    说完,廖海洋恭敬见礼,随后带着廖东风离开了董家的会客厅。

    等两人来到了大街上,廖东风恶狠狠的瞪着廖海洋,半天没有说话。

    而廖海洋则皱着眉头,望着天空感叹:“真悬呐!东子,忘掉今天的事儿,以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想应该没人再给你使绊了。”

    “我就问你,爷爷的失踪跟他们是不是有关系?那个大凶是谁?整件事儿又是怎么回事儿?这么多年了,你t告诉老子能死呀?还好今天我有准备,不然你后悔去吧?”

    “东子,我知道你一时半刻接受不了,不过你把龙母勾魂玉让出来也是好事儿,这样你将来的路也会好走的多,还有,有件事儿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其实你也不是我亲生的儿子,真正的东子在十六年前就没了,是爷爷把你抱回来的,当时他什么都不肯说,我也知道早晚得出事儿,还有一件事儿,我说出来你可别笑话,其实我也不是爷爷亲生的儿子,这,算了,回家再说吧!”

    当天晚上,廖东风父子回到廖家老宅之后,廖海洋没说什么就匆匆离开了,廖东风也知道父亲的心事很复杂,所以也没留他。

    当天发生的事情其实廖东风也都清楚,从进了董家门开始,廖海洋就一直在维护廖东风,他也怕失去这个儿子,所以廖东风也不怪他,垂头丧气的就推开了大门。

    刚一进门,抬头就看到院子里站满了人,月鬼站在人群的最前面,靠近大门的地方,看她的模样相当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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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8 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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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廖东风回来,月鬼等人也马上迎了上来。

    “东子,没出什么事儿吧?之前邢锋那老小子说今天会出事儿,而且还说是你的劫数,真的吓坏我了。”

    “我没事儿,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这帮人想必就是真仙教的人了,方便介绍一下吗?”

    还没等月鬼逐一介绍,淇淇忽然盯着廖东风的脸问:“你身上少东西了,你把龙母勾魂玉给别人了?”

    “对,要不是我把勾魂玉让出去,估计今天我就回不来了,具体经过我晚上再跟你们说。”

    之后,月鬼一一的介绍了其他的人,而当介绍到一位肥头大耳和尚一般模样的人跟前的时候,廖东风也马上认出了此人就是在下河村遇到的张舞天。

    “张教主?别来无恙呀?”

    “巨子,您就别取笑我了,您的事儿师傅都跟我说了,还挺复杂的,换做是我脑袋早大了。”

    “师傅,你师傅是哪家的老道儿牛鼻子?”

    这句话刚说完,张舞天一脸的惨白,慢慢的退到了月鬼身后,恭敬的说道:“师傅您请,巨子说的,这跟弟子可没什么关系。”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伸指着月鬼的鼻子,歪头看了张舞天一眼。

    “她,她就是你师傅?之前我听说你是在玄风观拜师学艺的呀!给我把话说清楚。”

    “他确实在玄风观待过,不过自从玄风观被一把火烧了之后他就跟我了,说起来也应该有二十多年了。”

    之后,月鬼简单的把玄风观失火的事儿跟廖东风交代了一下,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整件事儿远不及眼前了解到的这么简单。

    深夜时分,窗外下起了小雨,地面上笼罩了一团白雾,玻璃上不久也有了水滴。

    屋内,廖东风等人围了一圈,看起来应该在商量什么事儿。

    “月鬼,我看得出除了张舞天之外,其他的那些人都是些小角色,你真仙教的大人物都哪儿去了?”

    “东子,我让他们去开路了,毕竟你要去魔国,这一路上可不容易。”

    “直到参加了堂会我才知道,地仙堂有组织有策略,而且段凶残的可怕,我知道爷爷曾经也是地仙堂的领导者,他在的时候地仙堂也是这个样子吗?”

    “地仙堂的历史已经很悠久了,廖洋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沧海一粟,我觉得你的父亲廖海洋应该知道的,出发前的这几天你还是跟他待在一起吧!你必须要了解地仙堂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人,没准儿他们也有廖洋的消息。”

    “不必了,我想父亲想告诉的时候自然都会告诉我的,你早点休息,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月鬼走后不久,廖东风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脑子里也开始回忆往日的点点滴滴。

    此时,他拿起鬼面灯笼,喃喃自语:“当初您把他留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些人为什么对它没有任何兴趣?他们为什么需要龙母勾魂玉?浑天子虚还有爷爷您,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月鬼的房间内,朵尔和淇淇也在,她们个人通过窗户看着凝望小雨的廖东风,不久才听朵尔问:“东子这回受的刺激不小,我们该怎么帮他?”

    “找到廖洋,一切就都清楚了。”

    “东子一路上遇到了那么多的危险和困难,难道廖洋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他知道,只是不方便现身相见。”

    “为什么?”

    “因为他不确定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

    同一时间,董家老宅内,董武和后来的那位老人还在彻夜谈话。

    “为什么你只取了龙母勾魂玉而没取鬼面灯笼呢?”

    “我把它取来你能驾驭的了吗?”

    “可廖东风的关术你也都看见了,再放任下去的话,我们谁也制不住他。”

    “我们针对的是人,而关术是受人操控的,它是死的,人是活的,还用我再提醒你吗?”

    “你的观点跟廖洋不一样,到底谁对谁错?”

    “廖洋的那些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他们没找到摆脱血咒的办法,我们时间也不多,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跟着廖东风,只要找到廖洋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对了,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50天。”

    “那就让廖海洋尽快想办法让廖东风动身去雪域寻找魔国,镇压鬼母的积尸地已经被破坏了,谁做的就要让谁负责。”

    第二天一早,廖东风就推门出户来到了院子里,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鲜空气。

    猛吸了两口,远远的就看到大门口有人影在徘徊。

    “谁呀?”

    “东,东子,是我,军子。”

    “你还来干什么?回去找你的娟子去。”

    “东子,让我先进去,我慢慢跟你说好吗?”

    “不好,有什么事儿就在外面说吧!”

    “你丫的,好话不爱听,愣让老子骂娘是不是?赶紧给老子开门,老子在门外都冻一宿了。”

    说完,咣咣就是两脚,声音挺大,屋里的人也慌忙穿好了衣服,跑到了院子里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看到其他人都跑了出来,廖东风也不好意思再赶彭建军走了,想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去开门,猛的把大门甩到一边,自己气呼呼的又走回了屋里。

    彭建军冲进院子里,左右瞧了瞧月鬼等人,见到他们没横加阻拦,这才又冲进屋子里跟廖东风解释。

    不久,就听到屋子里叮铛乱响,貌似砸碎了不少东西,也听到了廖东风和彭建军嚷的很凶。

    生怕出事儿,张舞天这就想进去劝架,此时月鬼忽然拦住他说:“他们的感情很好,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你看他们都打起来了,出了事儿怎么办?”

    “这是发泄,发泄够了自然就好了。”

    几个人在外面听着屋里骂架动的吵杂声,不时还打个冷颤,皱着眉头找其他人商量。

    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此时此刻廖东风和彭建军正在屋子里密谋,桌子上摆着的全是彭建军搜集来的资料,两个人也边砸东西边用字交流,自始至终都没让外面的人感觉到哪儿不对劲儿。

    直到屋子里确实没有什么东西能砸了,两个人才匆忙收拾了桌子上的件资料,结伴从屋子里走出来。

    这时候廖东风也没跟月鬼解释什么,直接上前就告诉她说:“月鬼,招呼所有人现在就上路,第一站我们先去山西五台,我要去看看玄风观。”

    “早知道你会唱这一出,所以我们昨晚就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廖东风听完高举大拇指,赞赏道:“有默契,开路。”

    一行十多个人来到了大路上,远远就看到一位老人骑着自行车着急的赶来,等到了近处才看清是李崇亮,而李崇亮看到众人整装打扮也猜到了其的一二,所以马上把廖东风拉到一边说话。

    “东子,这次我就不给你添乱了,人老了,不用了,再说你们年轻人也嫌我烦不是?”

    说完,李崇亮开始翻挎包,廖东风也赶紧说了一大堆的客套话。

    此时,李崇亮从包里翻出几张硬纸板火车票塞到廖东风,顺便也把挎包交给他,然后叮嘱说:“这是午12点十分的火车票,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所以票数买少了,到时候你们上车再补票吧!还有,一路往西去,会经过石家庄太原,然后取道西安,这条路就是之前你们下乡插队时走的路线,你们也再熟悉不过了,等到了西安之后,取道去兰州,然后直接前往拉萨,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车程大概需要半个月,包里有钱,你就自己做主吧!”

    “李老,真是太感谢您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别废话了,赶紧去火车站,对了,我会晚点跟上队伍,我这个后勤保障你们是不能少的,你放心,我不会傻到跟着你们一起去探险,虽然人老不用了,但是我还不想那么早就死呢!行了,滚蛋吧!”

    此时,廖东风忽然听到了汽车疾驰而来的声音,扭头望去,两辆敞篷越野吉普车已经来到了附近,廖海洋就坐在头一辆车的前排副驾驶位置上,而这个时候他和李崇亮也对望了一眼,之后李崇亮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都上车吧!”

    听完这话,廖东风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猛的把行李扔到了车上,一声不吭的跳到了座位上,月鬼等人随后也跟他上了同一辆车,两辆车也随后疾驰而去。

    一直到了快到车站的时候,廖海洋才把一包东西扔到后座廖东风的里,随后叮嘱说:“一路上小心点儿,他们的人也会去,而且有几个老家伙也能打开鬼面灯笼,所以你千万要留神。”

    “跟我说这些干嘛?老家伙们不是都希望我死吗?”

    “不会的,他们没有理由,这个社会还有法制,还有不可逾越的道德底线,除非他们都丧心病狂到了极点。还有,拿走龙母勾魂玉的那个人叫古邪,是玄风观的观主,狠角色,你要小心应付,地仙堂的历史远比玄风观悠久的多,在你爷爷廖洋还没做这行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江湖网络十分庞大,刚才我给你包里有我这么多年搜集来的有关地仙堂的资料,但愿能帮上点忙。”

    “我猜你是想瓦解地仙堂吧?所以才让去见识一下的。”

    “你错了,我的意思是不想让你去送死,让你远离这个组织,他们做事都很隐秘,分工也非常明确,到处都有眼线,你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了如指掌,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的。”

    “爷爷的失踪是不是也跟地仙堂有关系?是因为夺权还是图财?他们知道爷爷不是死了而是失踪了吗?”

    “不要问了,我也不知道,总之担子既然落到了你身上就一定有原因,我就告诉你,没有确凿的依据和线索千万不要去招惹地仙堂。”

    说话间,车子也开到了火车站,廖东风等人拿了行李下车之后径直朝进站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廖东风忽然停下来,随把行李交给了淇淇,扭头又走回到了车子附近,伸和廖海洋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妈妈,能不管的事儿就别去管了,我不想你有危险。”

    廖海洋拍拍廖东风的后背,回答:“放心吧!我会的,一路上多加小心,留心身边的陌生人,走吧!”

    说完,廖东风依依不舍的松开,之后才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车站。

    一直到廖东风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里,廖海洋才失魂落魄的倒在座位上,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久。

    司老王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劝道:“人各有各的活法儿,从一开始你不就知道东子身世的不平凡吗?我相信老爷子把鬼面灯笼留给东子是有原因的,可为什么他们不把它也拿走呢?”

    “不说了,回去吧!一切顺其自然,早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火车上,廖东风等几个熟识的人坐在一起翻看廖海洋走前给的东西,其除了一些书面的件材料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大堆的照片。

    当然,这些照片拍摄的时间已经无从查找了,一张张都变的黄旧残破,据推测应该都是解放前的作品。

    廖东风认真查阅件资料,而月鬼等人则筛选老照片,他们此时也发现,这些件资料和照片都是有关某些物的历史证据,而且还是日军侵华期间遗留下来的。

    但具体到跟地仙堂有什么关系,廖东风倒是没看出来,他也只是发现某些照片上的地点就是自己之前去过的地方,实际价值不是很高。还有一点,翻译件资料的人的字迹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不过廖东风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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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9 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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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子,廖海洋给你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他是想说地仙堂其实和侵华日军有关吗?”

    “不知道,继续找”

    几个人把照片翻过来调过去的查看,此时淇淇忽然发现所有的照片背面都有粘贴过的痕迹,而且还有可以辨析的编码,也就是说这些照片原本是整理在一个相册里的。

    “东子,你看这些照片的背后,它们好像是有顺序的。”

    淇淇说话的同时,廖东风也在件材料上找到了线索,此时也指一行小字说道:“这些件资料是译本,参与翻译的人水品有限,所以显得很乱很没头绪,不过我大致猜出了这些资料是用来干嘛的,这些东西其实就是有关物的档案,而且也是侵华日军某支部队重点要找的东西。”

    廖东风说话的时候,淇淇也把照片大致按照背后的编码整理了一下,廖东风看着满桌子的照片,也马上发现了其的端倪。

    照片从上往下的内容依次是骊山地宫尸山血洞和瀚海的关城,其他照片上的地方廖东风暂时还没去过,所以也不知道是哪里,但仅仅从现有的资料也能猜到,廖东风每经过的一个地方都详细的表现在照片上,而且对应件也有介绍,也就是说,如果这些不是日军随军记者的记录,那么就是个预言,预言廖东风每一步要去的地方。

    “东子,这些照片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全拍的是些实景,看来我们的行踪地仙堂早就已经掌握了。”

    “东子你看这些,这些是我们当初在草湖轮台大墓以及后来白霸墓里的实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我感觉这些照片就是站在某个人的角度拍下来的。”

    “确实有点不可思议,不过看照片的老旧程度应该有几十年了,几十年前就有人跟我们走过同样的路,这仅仅是巧合吗?”

    “一模一样的路线和所经之地,这也太巧了吧?”

    “那你有什么看法?”

    “说出来你别骂人啊?我觉得有人在操控你往哪儿走,而且就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

    “胡扯,要真是这样老子岂不是傀儡了?难道这些日子你们一直跟在一只行尸走肉屁股后面走吗?”

    “除了这样的说法之外,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高见?”

    廖东风没有着急回答,此时他也扭头看向车窗外,凝视着窗外的景物飞掠而过,廖东风的注意力慢慢的集在了镜面的倒影上。

    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廖东风忽然回头盯着这些老照片,喃喃自语:“我懂了,我明白了。”

    听他自言自语,其他人也一头雾水,此时朵尔也忍不住问:“你懂什么了?说说看呀?”

    “你们还记得时间空间的断裂带吗?”

    “当然记得,那又怎么了?”

    “同一个时间不同的空间层面也许还有个我在做同样的事儿,而同一个空间不同的时间层面还是这样,件资料是另外一个人翻译日军侵华期间的东西,所以我们的思想不知不觉就跟进了,这是诱发引导。”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都是用来迷惑我们的?”

    “能这么说,但是还有个更可怕的说法,那就是某个人曾经去过我们的过去或者未来,而这个人没准儿就是我们自己。”

    说着,他拿起笔在件资料上写了几个字,随后递到其他人面前让他们辨别一下,这时候月鬼等人居然发现,件资料上原本就有的字迹和廖东风刚才写下的这几个字竟然惊人的一致。

    朵儿看着这几个字,忽然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东,东子,是不是我们在时间空间断裂带里还没走出来?那样的关并没有被摧毁呢?之前被我召唤出来又攻击我的那个你是不是也是这种关的产物?”

    “打住,你们都给我打住。”

    邢锋边说,边把资料和照片胡乱收拾了干净,随后才继续说道:“东子,你们刚才怀疑的问题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但是我提醒你们一句,就算是有另外的你们存在,他们也不会妨碍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凡事必有一个结果,你们只要认定自己的结果是正确的就可以了,如果他们真的站出来妨碍你们做事了,那么这就是一个时间和空间内正在发生的事情,真假虚实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邢锋,你说的我都懂,可你没经历过尸山血洞里面的怪事儿,而我们却都经历过了,不妨告诉你们,我之前在地仙堂会上见到冯乐天了,她给我的感觉非常陌生,我也确定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冯乐天,可她就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了我不得不信,你学识阅历广博,那你知道这世界上有拥有这种段的人存在吗?”

    邢锋沉默了,而此时朵尔却插嘴说道:“要真有这样的高存在,第一他绝对是个召唤师,第二他对鬼面神狱相当熟悉,第他也非常了解**关术,第四他也精通道术,第五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此人就在我们身边,他在暗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说完,几个人忽然异口同声的说出一个名字。

    “廖洋?”

    廖东风惨然一笑,随后喃喃自语:“无处不在,神一样的巅峰,他究竟在做什么?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敌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错,这世界没有永恒,没有完美,更没有巅峰,自古都是一物降一物,高处不胜寒的境界并不存在。”

    “你说的对,我现在也懂父亲的意思了,他想让我远离地仙堂,他想让我知难而退,不过我骨子里貌似没有遗传到退缩这两个字。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才能做大事儿。”

    一路摇摇晃晃,廖东风终于摆脱了烦心事儿开始昏昏欲睡。

    对面,月鬼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淇淇和朵尔此时却都在盯着廖东风的脸看,不久,两个人也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

    “淇淇,你觉得东子这个人怎么样?”

    “有点古怪,不过重情重义,知道关心人,当初我选择跟着他就是看上了他这些。”

    “你看上他了?”

    “对,从跟着他的第一天起我就被他的魅力吸引了,我们鬼族人说话直接,你别介意,对了,你呢?你对他什么看法?”

    “他有魅力吗?我怎么没发现?对了,你喜欢他可以直接跟他说呀!”

    “他心里还有冯乐天的影子,这都是你做的好事儿。”

    “以前的事儿咱能不提吗?”

    “为什么不提?那时候要不是你撮合东子和冯乐天,估计我们早在一起了。对了,话又说回来了,乐天死后我感觉东子好像对你挺不错的,这是直觉,不过你不像我这么敢爱敢恨,在这方面你真的不如我。”

    “是吗?需要比比吗?看谁能坚持到底?”

    “好呀!一路上冒险也挺枯燥的,多点挑战也无所谓。”

    刚说完,廖东风脑袋忽然一歪,就听他小声说道:“老子还醒着呢!说话注点意。”

    意字刚落,就见淇淇猛的把廖东风一把薅过来,随后在他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之后一把又把他推到了座位上。

    此时廖东风被亲有点发懵,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就见朵尔一把又给他薅过来,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而且就这样的姿势一直保持了几分钟时间。

    车厢里人多嘴杂,风言风语,毕竟在那个时代女孩子有这样的举动都会纳入伤风败俗的范围,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大部分的女孩子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更别说是光天化日之下吻来吻去的了。

    月鬼从车窗玻璃内也看到了这个情形,她的脸上也只是掠过一丝笑意,对面的邢锋此时就像了瞎子,两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吻了几分钟他都无动于衷,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彭建军则是从头看到尾,看到别人的幸福想起了自己的不幸,索性扭过头去装睡,顺便还轻轻拉了廖东风的衣角,小声说道:“东子,悠着点儿啊!好多人看着呢!”

    听到这句话,廖东风也赶紧推开朵尔,神情极不自然的低声叮嘱道:“别闹了,成何体统?”

    说着,只见淇淇和朵尔两个人怒目而视,如果不是在火车上,估计这两人还得单练一番才算完事儿。

    这时候,一直看着窗外的月鬼忽然说道:“珍惜眼前的幸福,让自己活到最后,你们对东子的感情还停留在萌芽阶段,等你们知道什么是爱的时候,估计就不会这么冲动了。”

    “月鬼前辈,听这话好像你也爱过似的?”

    月鬼苦笑,什么都没说,在场的人也都知道她的苦衷,毕竟她是只妖,而且还是上千年的老妖精,她看见过虚伪的爱情远比其他人要多的多,而其他人不知道这点也是她内心不想提及的伤疤。

    火车在午夜时分才进入了太原站,所有人揉揉睡眼,跟着人群先后下车。

    八月底太原夜里的气温确实不是太高,此时天空还下着零星小雨,衣着单薄的众人也冻的直哆嗦,所以赶紧先找了住处住下再说。

    那个时候的太远火车站外围不像现在只要花钱就能找到住处,廖东风等人属于外来人口,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也选择了住进当地的政府招待所。

    当时国内还在大搞革运动,所以对外来人口的管制很严格,赶往招待所的路上,廖东风也从李老给的包里翻出了几枚领袖像章和几本红宝书,让所有人把像章佩戴在左胸前,每人持一本红宝书,准备妥当之后,这才敢走进招待所大院。

    招待所的负责人一听廖东风等人是从首都来的,自然也得另眼相看,大声的朗读了几则毛爷爷语录之后,廖东风等人也回敬了几句,负责人这才问起他们的来此的目的。

    彭建军比较能白活(胡扯),东拼西凑把招待所的负责人侃的一头雾水,之后还得到了一桌免费的饭菜,一个个狼吞虎咽,吃干抹净才算完事儿。

    这期间,廖东风还听这位负责人说天一亮就有一帮红卫兵要去五台,他也建议廖东风等人跟这些人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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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0 鬼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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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ge后期,红卫兵运动大不如前,随着北京周边大省的社会秩序慢慢的恢复,百姓的生活也渐渐趋于稳定。

    夜里,吩咐了其他人先去睡觉之后,彭建军和廖东风也找到了天一亮就要动身去五台的红卫兵头子梁慧敏,说明了目的之后,几个人也坐到一处聊天。

    通过了解获悉,这些人去五台并不是为了继续搞破坏,而是去通知那里的红卫兵队伍和插队的知青返乡回城的,由于地处偏远山区,交通和通信都不是十分便利,所以只能靠人去传达央件精神。

    此外,廖东风还了解到他们的人数不是太多,需要通知到的人却是他们人数的好几倍,所以廖东风也答应帮忙通知,梁慧敏自然是万分感谢,并说好出发的时候一定叫上廖东风。

    果然,第二天天一亮,招待所大院里就早已停了几辆大卡车,廖东风等人吃完早饭就来到院子里等候。

    此时,邢锋正盯着几辆卡车看,同一时间月鬼也一样,不知道他们究竟看出了什么端倪。

    廖东风也没问,直到梁慧敏的队伍出来一起上了车。

    一路上有说有笑,廖东风和同行的陌生人也渐渐的熟悉起来,家长里短希望抱负都扯的没完没了,直到口干舌燥再没了话题才一个个的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廖东风才忽然从一阵颠簸惊醒,掀起遮盖在车斗上篷布的一角,他也看到了盘山道上的险峻。

    由于最近几天一直在下雨,所以大道上随处可见塌落的碎石,大道的边缘也沟沟壑壑,再往外就是不见底的深渊。

    卡车一侧的轮子基本上就是直接压在这些沟壑上面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颠簸十分厉害的主要原因。

    “喂喂!都别睡了,醒醒醒醒,你们看外面。”

    所有人被叫醒,一起掀起篷布往外看,而彭建军看了一眼就赶紧缩了回来,摸着胸脯脸色惨白的说道:“吓死老子了,这t要掉下去还不摔的稀碎呀?我说这司师傅怎么也不提醒咱们一声儿呢?这要出了事儿可就晚了。玩儿呢?”

    “你t别嚷了,大造紧张空气,你还是革命先辈的后代吗?这点儿小事儿就把你吓成这样,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你还没完了是吧?老子恐高怪谁呀?革命先辈的后代就不能恐高了?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的多吧?憋在心里那是内伤懂吗?”

    听两人开始较劲儿,梁慧敏也赶紧劝道:“你两也别说了,我看咱们还是集体靠向较为安全一侧,以此来减轻车子另一侧的负重,相对来说应该好点儿吧?”

    “你说的对,赶紧通知其他人。”

    之后,在场的人紧锣密鼓的布置和传达,可就在这时候,就听车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车队最后的一辆车子马上就翻滚着掉入了深不见底山崖下。

    听着惨叫声逐渐远去并消失,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害怕的要命,廖东风也淡定了一会儿才建议道:“我看咱们还是先下车吧?我想此刻走路应该比坐车要安全的多。”

    “说的对,走走走赶紧下车。”

    一句话说完,现场的人马上变的慌乱,车身也开始摇晃,不久靠悬崖的一侧就忽然一沉,随后险险的又稳住了。

    “咱别乱好吗?一个个有点秩序好不好?着急去投胎呀?”

    听廖东风一声嚷,在场的人也马上安静下来,随后一个挨一个的下了车。

    廖东风和彭建军走在最后,此时彭建军忽然问廖东风说:“东子,你说这司师傅也够淡定的是吧?出了这么大的状况他居然一声都不吭,太t不拿这帮兄弟的命当回事儿了。”

    廖东风听完,细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为什么司连句提醒的话都没有呢?确实很可疑。

    下车之后,没管路况怎么样,廖东风直接就跑到车头驾驶室,此时他发现,驾驶室里根本就没有人,不光这一辆车子,其他的车子也都一样。

    意识到情况不妙,廖东风也马上找到了梁慧敏。

    “梁子,你去看看吧!驾驶室根本就没有人,合着咱们就是这么过来的?”

    梁慧敏一听这话,也赶紧跑到驾驶室去查看,证实了廖东风说的都是事实之后,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句话都不肯说。

    也就是过了几分钟之后,廖东风才开口问道:“我说梁子,你这车是跟哪儿找的?为什么不坐火车呢?”

    “东子,是这样的,山西北部连日大雨,铁路线还都是阎老西儿在的时候铺的,根本就经不住风雨的考验,我听被堵回来的人说有一大段铁路都被冲毁了,估计半个月都未必能修好,所以才托人找了这个车队的。”

    “托人?托谁?你有了解调查过车队的详细情况吗?”

    “我哪儿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呀?我托的那个人是我爸的老战友,他们的交情很深,而且人家不收一分钱就帮你办事儿,我感激都来不及,哪儿还敢怀疑人家呀?”

    “你说的也是,那眼下你打算怎么办?这荒郊野岭的,你该不会真的让这帮兄弟一直走下去吧?”

    “这车队活跃在这一带的山道上已经有很多年了,他们也是免费接送过往的旅客的,我也从没听说发生过这样的事儿,更不知道他们就是幽灵车队呀!”

    “甭管是不是幽灵车队,我就问你,你对这一带的山道儿熟悉吗?有详细地图吗?大致路线总该有吧?”

    梁慧敏摇摇头,遗憾的低了下去。

    此时廖东风有些急躁,狠狠的跺了几脚,咒骂了几句,也亏了梁慧敏是刚认识不久的,这要换做是彭建军,估计廖东风早就拳脚招呼了。

    不过事儿既然已经出了,怪谁都无济于事,眼下此处随时都有塌方的可能,而方圆几十里的范围内又看不到有村庄,所以廖东风也确定这次是遇到了怪事儿,不过具体遇到了什么只有调查之后才会知道。

    “梁子,对不起了,我一时激动,实在不好意思,这里随时都有塌方的危险,你还是赶紧带上你的人出发吧!争取在天黑前找到落脚点儿,不然这帮兄弟可都要喂狼了。”

    “东子,听你这话是不打算跟我们一块儿走吗?”

    “不是,你们先走一步,我们随后跟上,我想调查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这事儿很邪乎,我劝你还是不要查了。”

    “老实告诉你吧!我们是一支考古队,风声太紧才不愿意张扬的,这样的事儿我也不是头一次遇到,你放心好了。”

    说完,廖东风从背包里取出几支冷烟火交到梁慧敏,随后叮嘱说:“这个东西你拿好,遇到危险就点亮,这东西在白天能看到浓烟,夜里能发出强光,是外出必备的东西,如果能平安到达五台,我建议你多买点,好了,走人吧!”

    之后,梁慧敏召集了一帮兄弟暂时告别了廖东风等人继续赶路,临走时看他依依不舍的样子,廖东风心里也不痛快。

    在梁慧敏队伍走后不久,廖东风才把自己的人集合到一处,听听他们都有什么意见。

    此时,邢锋一直盯着几辆卡车看,而月鬼更是毫不犹豫直接就动。

    一阵阴风吹过,几辆车也忽然变了样子。

    看着这些素来是给死人烧的纸卡车随风飘到了山崖下,廖东风也点头问:“你们一早就知道是这东西对吧?”

    “东子,布置这些的人没害人,所以一早我们也没戳穿,好像是在帮我们。”

    “既然是帮忙为什么不站出来说话?弄这些玄虚的鸟玩意儿嘛使呀?”

    “也许是不方便露面吧!我想多半是冲你来的。”

    “冲着我干什么?”

    “因为你要去玄风观翻人家的老底儿。”

    邢锋说完这话就远远的躲开,而廖东风此时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邢锋远去,不久才又扭头问月鬼。

    “我翻人老底儿,人还帮我嘛使呀?”

    “没准跟地仙堂的人不是一路人,这些人也希望你翻出玄风观的老底儿。”

    说到这儿,朵尔和淇淇一起望着山崖下,异口同声的喊道:“东子,你看下面。”

    顺着两人指方向看去,之前滚下山崖的纸糊卡车已经呼呼起火,火苗外围冒气的黑烟儿内貌似还掺杂着一些虚魂。

    “东子,我觉得我们该重新审视一下幽灵车队的问题了,我想他们不是在帮你,而是另有目的。”

    “不好,梁慧敏他们有危险。”

    说完,帝江关球解放,一颗炮弹似的就飞到了很远的地方,而同一时间,大山的某个峡谷内也冒起了红色的烟雾,而这个烟雾正是不久前廖东风亲交给梁慧敏的。

    帝江关球落地,廖东风从关球内走出,他浑身笼罩的黑雾也随之散去,就在此时,远处也传来了梁慧敏的尖叫,廖东风不由分说也猛跑一阵,很快来到了梁慧敏附近。

    见到梁慧敏之后,他看见廖东风就像看到了阎王爷,一个劲儿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嘴里还不住的呐喊:“鬼呀!鬼呀!”

    廖东风看他神经兮兮的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抬就是一个大嘴巴,而这一嘴巴打下去,梁慧敏直接就人事不省了。

    [,!]
正文 401 轮回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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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月鬼等人也跟了上来,而他们跟上来之后沿途也发现了许多早已僵硬的尸体。

    分开不到一小时时间就阴阳两隔,这其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恐怖的是,这些死掉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全都被扒干净了身上的衣服,一个个赤条条的围着圈摆放在一起,还有几具尸体被从后背剖开,蝴蝶一样的挂在大树上,这个场景廖东风等人再熟悉不过了。

    “这t就是个仪式,以前见过现在又看见了,月鬼,记得之前的惨剧你承认是自己干的,你那张漂亮的脸是藏不住太多东西的,那么你能告诉我这个又是谁干的吗?他到底想干什么?你背这个黑锅干什么?他们比你还厉害吗?你怕他们吗?”

    “这些人的命不值钱,犯不着因为这些坏了我们的关系。”

    “你之前说金彩血甲和勾魂还没归位,我想你们是在策划这个吧?”

    “圣物是一仙岛除了超级关术以外的东西,除了一仙岛人谁也掌握不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什么了,我们已经找到的涅槃天一封降雪蛊剐仙,其实它们都不是最厉害的武器,金彩和血甲也不是,我们和地仙堂一样,一直都在围绕勾魂做章。”

    “在这一点儿上你们和地仙堂没区别,而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的相信你?”

    邢锋此时也检查了地上的尸体,回头跟廖东风说道:“因为你要去魔城,铁血魔城,那个地方已经沉寂了很久了,久的我都记不起它的样子了。”

    “屁话,十几年前你们不是还结伴去过吗?十多年也没多久呀!”

    “去是去过了,但我们都被挡在魔城外了。”

    “按说你也是跟地仙堂打过交道的人,对他们的做事风格也应该是了解的,对了,你该不会是打入我们内部的奸细吧?”

    “你见过处处为你着想的细作吗?我是来带你去魔城的人,没有我你们哪儿都去不了。”

    廖东风听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此时他确信邢锋绝对和地仙堂有关,而且不光是他一个人目的不单纯,月鬼等人的目的也不见得就单一,这些人从一开始就在廖东风身边,围绕他的一举一动行事,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其他人忙着救醒梁慧敏了解情况,梁慧敏吸入了醒神秘药之后不久就开始剧烈的咳嗽,神智清楚之后也再次躲避廖东风,嘴里喊的还是那个字:鬼。

    生怕梁慧敏再晕过去,所以廖东风也走的远远的,留下朵尔和淇淇去问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着遍地赤条条的尸体,廖东风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刚刚惊醒的梁慧敏,心里的疑问是,为什么只有梁慧敏一个人毫发无损的活着?他活着仅仅是为了见证不久前的惨剧吗?有这个必要吗?

    此时此刻,月鬼已经挨个检查完了尸体,确定他们是因为虚魂被强行剥离致死的,而且部分尸体的血已经被吸干,被像蝴蝶一样吊起来的那些尸体貌似还有生命迹象,不过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残忍,残忍至极,廖东风无法用语言形容这种丧尽天良的杀人段。

    等月鬼报上了调查情况,廖东风的指甲也戳破了掌,咬牙切齿的说道:“之前你敢包揽所有的罪责,那就证明你也认识杀人凶,而且还在袒护他们,我已经原谅过你一次了,而这一次我不可能再原谅你了。今天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恐怕我真的要动怒了。”

    “你不会动怒的,就算是你真的动怒了,也不会归咎到我身上,因为你知道我在策划复仇,我在试图召回其余的圣物,但是我更在意你的安全我的巨子,你不忍心看到眼前的一切是因为你的心脑还残留着人类才有的怜悯,不过怜悯,还有虚伪狰狞善变等等等等,我在等你的人性自然消失的那一天。”

    “你放心,我的人性不会消失,我的心脑只会变的越来越坚强,我会经得住所有考验的。”

    “这样的话等到了魔城再说,现在说为时尚早。”

    最后一句话是邢锋插嘴说的,说话的同时他也和月鬼交流了一下眼神,无形之廖东风感觉到另外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人间崛起,而他此时却说不出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内,廖东风在沉思,邢锋和月鬼在交涉,朵儿和淇淇则一直在盯着廖东风看,就好像他们同气连枝,一起在监视着廖东风一样,那种感觉很不好,廖东风心里也忽然有了要远远躲开他们的冲动。

    在他诞生出这样想法的同时,张舞天忽然来到了眼前,看到这个人之后,廖东风心里的想法忽然有了波动和犹豫,他知道张舞天是个活生生的人类,但他却说不出张舞天为什么要跟着这两个邪恶的人。

    他师出玄风观,按说也和地仙堂有关系,可他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诸位,忽然有个请求,希望你们能答应我?”

    “你该不会是想甩开我们自己去找魔城吧?建议你还是省省吧!”

    “我决定了,我只希望军子留下来陪我,其他人就自己走自己的吧!就算你们不去魔城我也没意见。”

    “你这是分道扬镳的意思吗?还是说今后也不会再用得着我们了?”

    月鬼问完,淇淇也跟着问:“我是跟着你一路走过来的,你没出现的话,估计我现在还在那个地方,还没有人在意过我的存在,我死心塌地跟你走到现在,你一句话就能把我赶走吗?给我个理由?”

    淇淇说完,朵尔也跟上:“淇淇说的对,我也需要个理由?毕竟乐天死的时候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的,就算是你真的见到乐天又活了,可我没看见呀!要赶我走起码得让我看见乐天吧?”

    朵尔说完这话,彭建军也吞吞吐吐的替廖东风回答他们的疑问。

    “其实东子单纯就想知道你们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来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还是朋友的话就应该说清楚,不然连我这个粗人都觉得压抑了,总不能等我们都蒙的儿密(死了)了上那边哭去吧?啊?”

    “我给你们五分钟考虑时间,想好的就留下告诉我,没想好的就各奔前程,我不想这么云里雾里的活着了,我不想做糊涂鬼,明白吗?”

    邢锋听完这话,轻轻把梁慧敏放倒在地,之后慢慢站起来走到廖东风面前。

    此时,他伸扯下了掩人耳目的虚假外表,露出了本来的样子。

    此时的邢锋皮肤白皙,像个女人,但眉宇间的英气却逆改了其他人对眼前的判断,超凡脱俗,仙风道骨,除了这些恐怕也再没有什么词汇能够形容了。

    “邢锋,这就是你本来的面目吗?你究竟是谁?”

    “东子,你相信这世界上有轮回和因果循环吗?”

    “因果循环莫须有,而轮回我没见过自然不会相信。”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信,可当廖洋找到我的那一刻起我信了,眼前闪过一幕幕熟悉的场景,却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经历过,而我却不知道这些熟悉的东西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做的。”

    邢锋说完,月鬼也上前一步说道:“邢锋说的对,当我发现自己跟自己对话和打斗的时候,困惑也就出现了,你能相信雨其实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我自己吗?”

    此时,淇淇也上前一步说道:“东子,其实在没发生一切之前,我也认为我就是扎卡娜淇,而不是鸿香娜拉和其,直到我明白她们就是我自己轮回之前的样子之后,我才会忽然变了一个人你懂吗?”

    听完这番话,廖东风扭头看了一眼朵尔,虽然此时朵尔没说话,但她也知道自己体内的那条虚魂是谁了。

    “廖洋发现了这个秘密,而这种唤醒沉睡记忆的能力却是来自神狱,所以此后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他的那些同伴也不知道,所以延续了轮回前的记忆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儿,其实这一切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实,我们不得不信。”

    “所以爷爷廖洋才找到了龙母勾魂玉,他此举是想做回原来的自己,可后来又发生了更不可思议的事儿对吧?”

    “对,龙母勾魂玉能吞噬虚魂,洗掉轮回前的记忆,所以才被人抢来抢去,可造就龙母勾魂玉的人也有轮回,所以对龙母勾魂玉研究的越深就越难以自拔,于是廖洋才想去终结这一切,想方设法把所有人被唤醒的沉睡记忆抹去,可谁知道,被唤醒的记忆越来越多,最后根本收拾不了了。”

    “得知始皇帝能参透轮回的奥秘,所以廖洋去了骊山地宫,然而地宫里并没有答案,于是他追寻蛛丝马迹又找到了尸山血洞,自知一个人的能力和时间有限,所以他才发动了的人去找答案,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某些人怀有私心,为了能力不惜一切代价去索求,草菅人命,荼毒生灵。”

    “地仙堂内的人知道了这些之后,千方百计的去设计他,而很多人认为是龙母勾魂玉引起的争端,却忽略了神狱蓝图的存在,原本廖洋已经想把缘由都说出来了,却没想到家族的人找上了门,而且还发生了那样的惨剧,他不跑难道还等死吗?”

    “或许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天意,当之后其他人发现跟神狱有关之后才大肆去抢夺,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更是渴望借助神狱把自己的能力无限拔高,所以你才会受了那么的苦。而我和我同类则认为只要廖洋死了就能摆脱这一切,可我们原本认为是这样的时候,神狱居然又选择了你,世事无常,这完全是种戏谑。”

    “因为想让廖洋死的人太多了,所以他必须强大自己,只有那样才能活下来去找答案,然而等他再度回到一仙岛寻求答案的时候,才发现一仙岛也不存在了,而仅剩不多的一仙岛人却把责任和罪过归咎到了廖洋身上,那个时候恰恰又撞上了魔国人也在寻求摆脱血咒的方法,所以两件事儿也就归集到了一块儿。”

    “你知道吗?你如今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是逆着当初廖洋做的事情而做的,而你想要的终点就是当初廖洋的起点,也是所有这一切为什么要发生的原因,而廖洋却躲起来不让人知道这个原因,可见这个源头超乎想象。”

    “我曾经找到过他,还跟他大打出,可我都想杀他了,而他却一而再再而的下留情,我也因为执念太深有了心魔,我认为只要比他能力更强就能将他留下来问明这一切,可我马上就要铸成大错的时候,是东子你挽救了我灵魂,把我从深渊拉了回来,其实这才是我死心塌地要跟你的原因。”

    “月鬼说的是,这一切根本没有答案,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我们知道你求索的终点就是事件的起源,所以才跟上你的脚步的,我是邢锋,也是封降,我就是之前从斗死城带走封降的那个人,实在对不住了。”

    “而廖洋没有伤害复仇者,他只是把他们和圣物分离开来并藏起来,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再释放他们,他是慈悲的,而我一直都错怪他了。”

    “雪域魔国是一仙岛人在内陆崛起的第一站,也是圣物再次见天的地方,我想那里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可雪域魔国还有一个传说,据说鬼母所著的魔经上曾经记录某人冲破了神狱蓝图第十二层的封锁,之后这个人就再没出现过,但后来却诞生了铁血魔城,所以我认为铁血魔城的出现也跟神狱蓝图有关。”

    听到这里,廖东风大惊失色,十二层的神狱蓝图封锁太难以想象了,仅仅是四层的神狱天暴就已经相当致命,十二层会是什么样子?是何种程度的灾难?

    “不管神狱蓝图第十二层究竟是什么样子,这个灾难也必须要终结。”

    “但是地仙堂的人不会让你终结的,因为他们需要这个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我就终结他们,还有,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一切,我想你们应该都是真仙教的人吧?其余的骨干力量也应该都和你们一样是执掌圣物的人对吧?”

    “东子聪明,但是他们没有轮回前的记忆,更不知道圣物的存在,所以你可以从头开始去教导他们,还有,他们是雪域魔国的后代,也就是之前你在斗死城里阴差阳错遇到凌越后了解到的那些所谓的叛徒,其实当时是凌越发现了轮回的真相,他也想把所有的真相永远的掩盖起来,而如今你眼前这个残忍的仪式其实也是源自所谓的轮回,也就是之前被你们称作的秽土,而它的本质是一种失传许久的道术,而这种道术貌似也是雪域魔国的产物。”

    “所以这一系列的杀人事件应该和道门有关系,然而等我们想调查真相的时候,玄风观却被付之一炬了。”

    “我明白了,你们要早说明这一切该多好,让我猜忌了这么久脑袋都大了。”

    “不说是因为有苦衷,因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句话不用我解释了吧?”

    “好了,欢迎归队,我们带上梁慧敏一起走吧?一路上留点神,人家把梁慧敏留下来一定有其他目的,而我觉得还是等他们把狐狸尾巴露出来再动不迟。”

    “巨子你说了算,我们不参与意见。”

    廖东风听月鬼忽然又叫他巨子,眼睛一瞪马上说道:“叫东子挺好的,巨子这个称呼很陌生,以后还是别这样叫了。”

    “东子,其实你也不能怪月鬼,也许你不知不觉,但我告诉你吧!你越来越像我们的巨子了,也许你脑子里有他轮回前的记忆。”

    “不重要了,我们要做的事儿还有很多,赶紧赶路吧!”

    山路崎岖,蜿蜒如龙,一直延伸到山头,塌方的地儿越来越多。

    但是这些并不能挡住廖东风等人,他们有的是段,只是鉴于梁慧敏还是外人,所以廖东风等人还是尽量不使用术法,避免梁慧敏醒来之后发现大肆的宣扬。

    半小时之后,廖东风全队就来到了山头上,看着山路忽然变直,贯穿了整条山脉的最高处,廖东风等人也只是感叹了修建这条路的人的丰功伟绩,之后就朝大约五十里远的一个道边小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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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2 诡异的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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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走邢锋也一边在说:“村子结构严谨,是按风水上镇妖局的格局构建的,这村子附近的山脉年代久远,山势蜿蜒如龙,我想故宫要建在这儿更好,不过有意思的是,这里貌似建造了个大墓,我想这个村子当初也应该是建造墓地期间形成的村落,确实有意思”

    “看起来你对风水了解挺多的。”

    “以后可能还会,你懂的。”

    等到了小村附近,时间也到了正午,这时候的天气也变的阴沉,空气也变的潮湿,看起来马上就会有一场大雨。

    大路边唯一通向小村的石桥早已坍塌,进村的路被阻断,远望村里的大街小巷都看不到半个人影,所以廖东风也认为这是条废弃的村落。

    顾不上去管村落安全与否,几个人也各自使用段过了桥,等到了村口看见道边立着一块儿巨石,巨石上也刻着石壕村个大字。

    巨石和村名个大字饱经风雨的洗礼,风化严重,跟村子里的房子一样古老,正巧这时候老天爷忽然变脸,倾盆大雨忽然从天而降,几个人也赶紧跑步进村,随便找了个房子就冲了进去。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廖东风也站在门口凝视着外面的大雨,地面的积水也汇成了一条条的小河,沿着地势走向流走,不到两分钟时间,雨雾就遮住了视线,整个存在也笼罩在了雾气之,更添了许多的神秘。

    不久,四处调查的队友也又聚集到了一处,彭建军找来干柴生火,朵尔和淇淇也帮忙添柴,邢锋则一直待在梁慧敏身边,而月鬼也慢慢的走到廖东风身边。

    “东子,我们四周都查看过了,没看见有人,不过每间屋子都收拾的挺干净,按说不该没人住在这里的。”

    “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来放哨站岗,等雨停了我们就赶路,不过看这样子一时半刻是停不了了。”

    月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了火堆旁,几个人也围着火堆坐下,此时朵尔看了一眼门口的廖东风,也招呼他过来烤烤火驱赶下寒气,而廖东风好像没有听见,于是朵尔也抄起一根木棍儿丢了过去。

    “东子,过来烤火,小心着凉呀!”

    看到他依旧无动于衷,淇淇也干脆站起来走了过去,朵尔看到淇淇去劝廖东风过来坐下,她马上也跟了上去,这时候两人也没什么摩擦和口角,一人一条臂膀,直接把廖东风架到了火堆旁。

    “东子,能告诉我刚才你为什么发愣吗?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事儿。”

    “有什么疑问大家都能帮忙出主意,你别什么事儿都自己一个人去扛,那样要我们还有什么用?”

    听左一句右一句的关心,廖东风也忽然咧嘴一笑,回答:“好了,没事儿了,军子,赶紧烧点水驱驱寒气,把吃的都拿出来,吃饱喝足了睡上一觉。”

    听完他的话,所有人也开始着准备,此时朵尔忽然把罐头塞到廖东风里,瞪着他的一双眼睛说道:“你行,你就什么都别说,早晚憋死你。”

    刚说完,淇淇忽然猛的把朵尔拉到一边,随后嚷道:“东子想什么关你屁事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朵尔此时也猛窜到淇淇跟前,瞪大了眼睛说:“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东子想什么不关你事儿,你”

    还没说完,朵尔就先动了,两个女人也厮打在一起。不过很奇怪,一般情况下女人打架都会边叫骂边动,而这两人则一句不吭只管动,她们也没动用段,看起来各自的心里也怕伤到眼前的情敌。

    其他人看到这情况也赶紧上去把她们拉开,彭建军拉着朵尔走到一边,一边拍打她身上的灰土,一边还说道:“你两都是爷们儿行了吧?多大点儿事儿,至于动吗?以前相处的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张舞天此时也走到彭建军跟前,拉着他走到一旁,小声说道:“你少说两句吧!以前她们能和平相处,是因为那时候她们心里还没有萌芽状态的感情,而如今随着时间流逝,她们也都长大了,心里自然对异性有了想法,这正常懂吗?”

    彭建军点点头,这时候他也想起了当初背着廖东风追娟子的情景,再想到如今两个人变成了这样,心里也挺不是滋味,随后就拿了瓶酒走到门边,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灌。

    廖东风看到彭建军有心事儿不痛快,赶紧也走到他跟前伸夺下了他里的酒瓶子。

    “酒不是这么喝的,会醉的,事儿都过去了,老子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呀?”

    “敢情上当受骗的不是你,你小子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呀?”

    “你猜呢?”

    彭建军瞪了廖东风一眼,忽然伸夺过酒瓶子,回头走到火堆旁坐下,抬头看了看其他人,这才又站起来走到廖东风跟前,拉起他的说道:“陪老子喝两杯,老子算是看透了,这人岁数越大事儿就越多,不过还好,老子还有你这个兄弟,不孤单,不孤单。”

    之后,两个人一杯接一杯干,不久彭建军就醉倒在地,廖东风也让邢锋和月鬼过来把彭建军抬走,之后就冲着朵尔和淇淇说道:“军子完事儿了,你们呢?你俩过来坐我旁边,警告啊,想让我对你们有好感就不许再动。”

    说完,他找了个大杯子倒满了白酒,朵尔和淇淇回头也坐到他旁边,一人拿起一杯。

    廖东风扭头各自看了她们一眼,说道:“听好,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话都在酒里,干了。”

    还没等廖东风喝酒,朵尔忽然说道:“东子,我就是喜欢你,我想这不是错吧?”

    说完,她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白酒,随把杯子一扔,独自一人走到远处的角落里躺下。

    这时候淇淇举着杯子,说道:“东子,其实从我跟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你了,我想这也不是错吧?”

    一口干掉了酒水,淇淇也走到远处躺下来,这时候廖东风独自举着酒杯,叹道:“你们都没错儿,是老子错了。”

    说完,他仰脖灌下了杯子里的酒,回头又把剩下的半瓶子酒喝了干净,刚想再说点什么,只听此时朵尔已经呼呼大睡,而淇淇却在不时的说梦话,远处的月鬼和邢锋则是无奈的摇摇头,屋子里总算是安静了。

    廖东风的酒量确实不小,可人都说有烦心事儿的时候醉的特别快,而廖东风这个另类心里越烦就越不容易醉,两瓶子白酒下了肚,他还跟没事儿人一样又走到门边看外面的雨景,而这个时候雨却下的更大了,看起来天黑之前是不会停了。

    盯着门外的大雨看了不知道多久,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儿上来出现幻觉的缘故,此时廖东风忽然看到远处大雨里有几条人影在动,这些人穿着雨衣,头戴草帽,看起来很慌乱,转眼就不知去向。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赶紧回到月鬼和邢锋跟前,把刚才的所见大致描述了一下,叮嘱他们做好应变的准备,随后就开始把其他沉睡的人挨个儿叫醒。

    等忙活了一阵,廖东风忽然觉得少了什么,仔细想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忽然扭头问邢锋:“梁慧敏人呢?人呢?”

    果然,梁慧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众人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也没找到梁慧敏的踪迹,悄无声息,不知不觉,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

    门外的雨此时下的更大,天色也越发的阴沉,这时候一道电光闪过,一声炸雷轰响,屋子里也猛的一震,屋顶还落下了不少的灰尘。

    村子就在山头儿上,遭到雷击的可能性很大,而在场的人却都很淡定,因为他们经历过的比这个还厉害还恐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外面雨太大,找人不方便,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两个人一组,务必在天黑前找到梁慧敏,军子跟我一组,其他人自由组合。”

    说完,廖东风率先冲进了大雨,彭建军也随后跟了上去,两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雨雾里。

    学着廖东风避开雨水的方式,彭建军也借助关武器在头顶撑起大伞,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大雨搜索。

    村子里的街巷大部分都是用岩石铺出来的,所以脚下不太泥泞,行动起来也方便的多,加上村子本身面积就不大,所以不到半小时时间众人就把整个村子搜了个遍,然而依然没有找到梁慧敏的踪迹,也没有见到之前看到的那些人。

    村子央有个高大的戏台子,木质主体砖瓦结构,看模样也不少年头了,戏台子四周的地面上都长满了青苔和杂草,看起来这里也很久没人来过了。

    两个人爬到了戏台上,台前台后搜索了一番,虽然没发现有半个人影,但戏台子内外的干净整洁却很让人费解。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头一次见到了,但廖东风始终没想到原因,究竟是村里人故意躲起来了呢?还是一起暂时离开去山外办事儿了?

    跟彭建军大致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此时彭建军也想了想说:“东子,虽然我脑子不如你的好使,但是我也能感觉到这个村子不寻常,以我这个粗人的看法来说,我感觉这个村里的人应该是因为忽然发生了什么大事儿,或者是多少年一度的什么盛会聚集到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了。”

    “依据呢?”

    “第一,这么大个村子一切都保存完好,这是经常有人在才有的样子,第二,荒废的村子你我都见过,没有人气的村子不是这样,第,之前发生了幽灵车队的事儿,我猜这个地带一定存在某种道教化,而且根深蒂固,既然发生了灾难,那么人的信仰就会起作用,信仰是一种莫须有的依靠,所以我才有上面的推测。”

    “识别日刮目相看,你小子变聪明了,或许是你轮回的记忆被唤醒了吧!好了,我们去找村民藏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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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3 寻找消失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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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其他人也从远处赶來。看到所有人聚齐之后。廖东风也把刚才的推测跟他们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而邢锋听完之后也马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这里是镇妖局。镇什么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妖貌似占了人的位置。而且村子下方应该有很大的空间。跟之前我们到过的那个地方一样大。”

    “你知道吗。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空间这两个字。地下世界我打死也不会去了。”

    彭建军说完。回头朝柱子上打了几拳。廖东风看到这情况。也伸搭在他的肩膀上让他镇定。随后跟邢锋说道:“行了。军子只是发泄而已。带我们找到那个地方。”

    “沒问題。不过我想张舞天貌似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更快章节请到。”

    此时张舞天就站在廖东风身后。听到邢锋的话。他也有些吃惊。此时。淇淇也帮衬着说道:“你心里提到了东子的名字。所以我也感觉你有话要对他说。”

    “你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可怕。不过相比之下我的选择更可怕。东子。我想说认识你真高兴。其实在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就想告诉你一件事儿。也就是关于那些死人为什么会被弄成那个样子的事儿。”

    “我还以为你想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胖呢。好了。不开玩笑了。说來听听。”

    “玄风观香火鼎盛。信徒很多。每天都络绎不绝。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当然也包括那些**。老观主古邪很厉害。可以说他上知天下知地理。间知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儿。更快章节请到。不过有一天他的能力忽然消失了。所以他就一把火烧了玄风观。因此我想那些人的死应该就和他有关系。他想恢复自己的能力。借助那些人的虚魂以及轮回的记忆。”

    “沒道理。这样做毫无意义。”

    “如果他上有龙母勾魂玉呢。”

    “他就是古邪。也就是那天我在地仙堂会上见到的那个老人。”

    “不光如此。他还有别的段。而且我怀疑他就是个老妖精。要不然就是他借助了某个老妖精的能力。而那个老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离开他了。”

    “顶神。这样的传说和段我也听说过。只是沒见过。据说很邪乎。”

    “想要对此人了解的再多一点。恐怕就得找他的弟子凌天和凌风了。”

    “那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第一时间更新”

    “这个得去问云浪。”

    “如果我说云浪已经死在魔鬼海了你信吗。”

    “你觉得我一路跟踪云浪到了瀚海关城是假的吗。古邪底下有上百个勾魂使者和收割画皮师。他的眼线遍布全国各地。这就是地仙堂。就算思想风暴席卷了全国也丝毫不会影响地仙堂的运作。因为沒人敢去招惹它。因为人都怕死。”

    听完张舞天的这席话。廖东风扭头看了一眼月鬼的表情。之所以要刻意去看她一眼。就是因为之前她承认过自己杀人。不管是不是和地仙堂有关。不管她的计划是否做了地仙堂的帮凶。这件事儿也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月鬼此时很镇定。可能是心里无私的缘故。第一时间更新这次她沒有刻意去躲开廖东风的目光。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廖东风才扭头对邢锋说道:“走吧。找到那个地方再说。”

    邢锋微微一笑。回答:“其实如今东子你比我强的多。只要你把九幽剐仙藤放出來。让它把这儿翻个底儿朝天。自然就找到了。”

    “你这是在让我伤天害理。咱能不废话吗。赶紧的吧。”

    邢锋摇摇头。无奈的边走边说:“搞不懂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有那么大的能耐留着不用不是浪费吗。”

    廖东风沒有说什么。邢锋也沒有再说话。其实他们两人心里都明白一个道理。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而相比之下。廖东风的责任就更大了。或许是他怕负这样的责任。也或许是他存有悲天悯人的良心。可不管怎么样。这两者终究都是要失去的。

    沿着村子间的大路一直向北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时间就到了村外。此时的大雨也稍微小了一些。但天上的雷鸣电闪却是更來劲儿了。

    一道道闪电呼啸着落地。地面上都能听到啪啪的声响。更有甚者犹如炮弹爆炸一般。地面上也被炸出了不少的大坑。

    不过廖东风奇怪的是。闪电虽然落地开花。但沒有一道是打在村子里的。他认为村子一定有问題。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在护佑。

    这时候邢锋轻轻的拍了他的肩膀。指一个个的方向让他看。等看完了邢锋所指这些位置的景物。廖东风也知道了那个地方究竟在哪里。所以喃喃自语:“这就是所谓的镇妖局。这跟关要术上提到的有很大出入呀。”

    “东子。你太坏了。你明明早就看出來了。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是玩儿人懂吗。”

    “有时候装傻能学到很多东西。不过我虽然知道这是镇妖局。但身在其的时候却一点都看不出來。我想这一定是高的作品吧。”

    “高的高。所以我认为你有能力的话用一下也无妨。”

    “你这人也真怪。利用我过剩的好奇心处处引导我出。算了。我也不怪你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动吗。因为我只会搞破坏。我知道只要毁了那几幢建筑就能找到镇妖局的阵眼。可我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这里的人生活的太不易了。我不想雪上加霜。”

    “其实我也不是想引导你。是因为我也有这样的犹豫。我的想法跟你一样。更快章节请到。除了破坏就再沒别的了。另外我还有点担心。这个村子的历史不下百年了。这样动荡慌乱的年代里为什么这个村子能保留下來。我想这应该不是巧合。摆下这个局的人相当强大。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大爷。让人欲罢不能的时候忽然说不管了。你知道这个行为在我们老家叫什么吗。”

    “叫什么。”

    “这叫装孙子。算了。跟你说也白说。自己动丰衣足食。老子t以后也不装孙子了。”

    刚说完。他上的鬼面灯笼忽然放大。如同一朵黑色的莲花盛开。花瓣整齐分布。内外共五圈。每一圈都各自转动。央点的光点也越來越亮。不久电闪也蔓延到了花瓣上。

    看着廖东风调用冷血异度关大炮。其他人也知道他想干什么。结果还沒等他动。淇淇忽然拦住他说:“你还真是只会搞破坏。不如我來帮你吧。九幽剐仙藤给我。”

    “剐仙藤会自动寻找有生命的物种。我怕它出來伤人。所以还是免了吧。”

    刚说完。就见朵尔身体四周忽然爆出一团黑雾。此时她的双频频结印。被召唤出的黑影也四处飞走去搜寻有虚魂的生命。

    此时月鬼走上前來。把嘴贴在廖东风耳边低声说道:“装孙子装到家了。我服了你了。本來是件严肃的事儿。让你这么一闹反而有了种不一样的感觉。人才。不可多得的人才。”

    说话的同时。廖东风也斜着眼扫了朵尔的脸。而朵尔却专注做自己的事儿。完全沒有在意。

    不过仅仅是一个眼神却被淇淇捕捉到了。第一时间更新而淇淇也懂了廖东风为什么要装孙子。因为他希望朵尔动却不想去求她动。真心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被召唤出的黑影勾魂使几乎无孔不入。很快就盘踞在了村子央戏台子附近的一大堆未经雕琢的石头周围。

    这里之前廖东风等人也是來过的。沒发现什么异常。此时黑影勾魂使聚集在此。就证实了这里有大批的虚魂存在。那么他们在哪儿呢。该不会在这堆石头底下吧。

    “大伙听我说。镇妖局的阵眼我们还得毁了。不过要把村民的损失降到最低。五个阵眼我们马上开找。千万注意安全。军子。你就跟张舞天一组吧。我一个人够了。”

    说完。几组人各自去找阵眼。而廖东风则再次窜到戏台子上。更快章节请到。仔细搜查戏台子内外的每个角落。因为此处也是其一阵眼的方位。

    阵眼这个东西有明有暗。可以说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能用來做阵眼。而无一例外的是这些做了阵眼的物件都被人巧妙的做了脚。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

    廖东风跟周围共鸣。也释放了关网查探。双管齐下就是为了寻找暗藏的活物或者是关埋伏。然而搜找了半天却毫无收获。也就是说此处沒有关埋伏之类的东西。

    戏台子的台基是实心的。之前共鸣的时候只发现了里面有几只慌乱逃窜的老鼠。除了鼠洞之外。台基下再沒有任何空间。所以搜找阵眼的行动忽然陷入了僵局。

    不光是廖东风遇到了这个问題。其他人也一样。沒过多久就见他们垂头丧气的回來会合。一个个都不言语。很苦恼的样子。

    现场沉默了几分钟之后。邢锋忽然抬头说:“东子。不就梁慧敏一个人嘛。沒准他现在正在某个地方享受美食呢。咱不找了行吗。”

    “你怎么不说他沒准在受罪呢。找。必须找到他。”

    “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之前答应帮他的。所以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里任何东西都能是阵眼。而且并沒用到什么法器。我们得找到什么时候。”

    “我们一定是忽略了什么东西。都好好想想。对了。邢锋。进村之前你说这村子结构很严谨。是怎么个严谨法儿。”

    “村子里的其他建筑把作为阵眼的建筑隐藏在其。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我想现如今除了我以外能发现这个的最多只有个人了。”

    “你能说具体点儿吗。阵眼怎么去隐藏。”

    “第一。阵眼和其他建筑外表看起來并沒有区别。第二。阵眼建筑也按照村子所有建筑的走位趋势构建。沒有特别突出的标识。有时候就算是你走到了跟前都未必能发现。这也算是种障眼法。第。村子所有的建筑都是围绕阵眼而建。我想阵眼建筑的历史应该要更久远。一开始这里应该只有阵眼建筑。后來的百年时间才陆续出现了其他的民居。”

    “行了。听你这么说我忽然想到个事儿。从侧面观察一眼就能发现阵眼建筑。而深入其却什么都找不到。其他民居是掩护。是以阵眼建筑为心的建筑群。既然是这样。我想所谓的镇妖局应该是个幌子吧。是故意引我们去找却什么都找不到的东西。”

    “我去。原來是这样。一开始我们就被人算计了。那你如今的想法是什么。”

    “沒什么想法儿。我先去看看。你们稍等一会儿。”

    说完。廖东风跳到台下。帝江关球迅速解放。炮弹一样的竖直腾空。直接飞进了雷电交加的云层。
正文 404 地下洞穴的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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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几分钟后,帝江关球才又轰的一声落地,溅起了大片的泥土和水花,关球的外壁上还冒着白气,估计是遭到了雷电击打的缘故

    关球落地之后半天没看到廖东风从里面出来,众人也一哄而上,八脚的打开关球,把浑身炭黑的廖东风抬了出来。

    看到这情况,淇淇和朵尔都一脸惨白,两个人也忙脚乱的帮廖东风检查伤势,朵尔人工呼吸,淇淇心跳复苏,两个人也完全把其他人排除在外。

    几分钟之后,廖东风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朵尔也赶紧把他扶起来坐好,就听他喘着粗气骂道:“就为找个真相,t至于遭雷劈吗?敢情这神狱是导电的呀!”

    看到他醒来神智也清楚,应该没受什么伤,所有人这才放心的围了上来。

    骂了一会儿之后,廖东风忽然想起什么事儿,所以在地面上写画起来,等画完之后他才又抬头问邢锋:“这是个什么图案?老子感觉像是一道符的样子。”

    “催命符?东子,这是催命符。”

    “从上往下看,整个村子的形状就是这个样子。”

    “东子,看来这回我们不搞破坏是不行了。”

    “如果没有人反对就搞起。”

    此时没有人再提出反对意见,廖东风一挥,连续和鬼面灯笼共鸣,神狱天陷恐怖的模样逐渐显露。

    黑雾顿时笼罩了戏台子,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团飞灰,也就是在戏台子消失的瞬间,一股子阴风也迅速向外延展,横扫了整个村子。

    阴风过后,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看到,戏台子前的乱石堆也变了模样,流光幻影忽然多出来一间石屋,石屋外有颗大槐树,上面挂满了许愿用的红丝带,此时石屋内也飘出了香烛的味道,看起来那儿应该是个庙堂。

    慢慢的走进石屋内,地面上摆满了红色的圆布垫子,数量过百,布垫子前方是一张长约五米宽一米多的八仙桌,上面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贡品,八仙桌后是个铁质足耳的将军鼎,香烛的味道就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将军鼎的后面竖立着一尊金身像,看模样不像是菩萨佛祖之类的人,虽然金身像的面容慈眉善目,也有脚,但是金像脚底下不是什么莲花座,而是无数伸期盼神明赐福点化的人,这些人外表不是金色的,而是像血一样的红,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不由得想起了尸山血洞外看到的那一幕,两者实在是太相似了,让他不得不联系到一起。

    “谁能告诉我这位尊神是谁?”

    大部分人都摇头表示茫然,只有彭建军信口来了一句。

    “没有供奉神位,自然就不是正神。”

    廖东风听完,两只眼睛也盯着神像看了很久,大约十分钟后才慢慢的把目光挪开,随取出了醒神秘药的小瓶子。

    而就在这时候,石屋内忽然传来很多小孩儿戏耍打闹的笑声,而声音来源貌似就在神像身后,廖东风似乎也受到了惊吓,里的小瓶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碎,醒神秘药的怪味也随即充斥在了空气。

    没有在意摔碎的小瓶,廖东风小心的绕开神像到了它背后,此时,一个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大洞出现了。

    此时所有人都小心观察着大洞外相对开阔的区域,而彭建军更是一眼就看见了神像后背上的字迹,慌忙拍打了廖东风的肩膀。

    “东子,神像背后有字,好像是自在娘娘金身像,民国十五年制。这个民国十五年是哪年呀?”

    “好像是一九二几年,这个不重要了,我们进洞,都小心点儿。”

    小孩儿咯咯的笑声依旧萦绕在耳边,回荡在深邃的洞穴里,几个人也先后进洞,不久就来到了声音的源头。

    眼前又是一颗大槐树,年代也更加久远,树干发白干枯,这是早已石化的样子,大树下也摆满了同样颜色的布垫子,此时也跪满了人,一个个脑门儿点地,一声不吭,就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大树下有几个小孩儿在玩耍,而且这几个小孩儿慢慢的腾空,不久又慢慢的落回地面,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还没等弄清小孩儿能飘起来是怎么回事儿,张舞天也拽了廖东风的衣角,指一个方向让他看。

    顺着他指方向看去,只见梁慧敏也脑门儿点地跪在人群,这t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一点相当诡异,廖东风这八个人进来的时候,这些跪在地上的人为什么没有一点儿反应?全神贯注的顶礼膜拜能达到这个层次高度?

    想到这里,廖东风慢慢的低下头去看身边跪拜的人的样子,可还没等他俯下身去看,月鬼忽然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慢慢的把他捏起来,另一只也指向了石化大树的方向。

    顺着她指方向看去,一大团跟石化大树颜色一样的白花花的东西正盘踞在最高的树叉上,而廖东风也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东西。

    一条白色蟒蛇,成人身体般粗细,长度大约在二十米左右,属于非常罕见的种类。

    这条大蟒蛇此时也张大了嘴呼吸,那些小孩儿就在距离它大口不远的地方,一呼一吸也带动了气流涌动,小孩儿也跟着飘起落下,他们觉得好玩儿,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

    说时迟那时快,廖东风猛的释放了神狱天牢,嗖嗖嗖的伸出长索把几个小孩儿拉到身旁,同一时间,其他人也开始挨个去推地上跪拜的人,无奈的是这些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怎么跟死人似的?”

    “死个屁,他们有心跳,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们是被迷晕过了,我想应该就是之前我们闻到的那股香烛的味道。”

    “那我们为什么没事儿呀?”

    听完彭建军的话,淇淇伸递过来醒神秘药的小瓶,彭建军此时才忽然想起之前廖东风摔碎小瓶的事儿,不由得佩服的点点头,伸出大拇指说道:“高,实在是高,原来你一早就知道这香味是迷香。”

    刚说完,就听老树方向忽然传来噗通一声响,众人扭头看去,只见白色的巨蛇落地,此时正摇摆着庞大的身躯朝众人所在爬过来。

    巨蛇食物被抢,看起来非常生气的样子,一边爬还一边嗷嗷的咆哮,途经跪拜的人身旁的时候,巨蛇也不管这帮人的死活,大尾巴也嗖嗖的摆动,不少人立时被甩成了一堆碎肉。

    “你们速度救人,巨蛇交给我来对付。”

    “你别轻敌,这大白蛇活了很久了,估计跟我的岁数差不多。”

    月鬼说完,廖东风随举起鬼面灯笼回答:“老子有神狱,通晓关术,对付这巨蛇绰绰有余。”

    “但愿吧!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一句话说完,月鬼打开神狱天牢体,连吸带拉的把村民都聚集到一块儿,其他的人也赶紧护送村民往外走,同一时间,廖东风和巨蛇也接上了火,巨蛇面对神狱天陷根本无所畏惧,轰的一声就直接撞了上去。

    神狱天陷的威力在于能瞬间分解胆敢闯入它内部的一切东西,而白色巨蛇也确实撞到了天陷的黑雾里,眨眼就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气。

    这样的情况对现场的几个人来说都有点不敢相信,就算是神狱天陷威力再惊人,毕竟镇妖局震慑的是一条超过了千年的蛇妖,只要不是蛇妖的脑子坏了,这么快结束战斗根本不可能,这情况就连置身于激战当场的廖东风都不愿意相信。

    “这,这就算完了?”

    现场一下子平静下来,静的确实有点可怕,救援的人也都木然的待在远处,凝视着逐渐飘散的白雾,一动也不动。

    此时,廖东风也在盯着那团白雾看,他看到这团白雾消散的相当有秩序,而且还是朝向一个方向。

    紧盯着飘散的白雾不到一分钟时间之后,白雾忽然开始膨胀,继而猛的收缩,眨眼之间,白色巨蛇再次成形,一条粗大的尾巴也随即横扫。

    由于距离太近,神狱天陷又是背对着巨蛇,所以巨蛇这一击迅雷不及掩耳,轰的一声就直接将神狱天陷击飞,廖东风也跟着翻滚到了几十米远处。

    巨蛇被分解后再度成形,这情况对廖东风来说确实很意外,冥冥他感觉到像神狱这样的超级关武器不单单只是武器,至于说它还有别的什么隐藏的功能,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廖东风明白,这条巨蛇好像了解神狱,而且它也并不害怕这个东西。

    同一时间,其他人看到神狱天陷并未对巨蛇造成任何影响后也瞪大了眼睛,然而令他们更想不到的是,巨蛇接下来的攻势居然犹如暴风骤雨般猛烈。

    廖东风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下来,远远的就看到巨蛇妖摇摆着庞大的身躯飞快的逼近,说时迟那时快,廖东风迅速共鸣了鬼面灯笼,解放了冷血异度关大炮,瞄准巨蛇妖的头部瞬间触发。

    一道强光飞射,眨眼就击了巨蛇的头部,就在这一瞬间,廖东风也清楚的看到,巨蛇妖的身体忽然分解,变成了几千条小蛇从不同方向围了上来,小蛇移动速度更快,眨眼就来到了冷血异度跟前。

    由于关大炮没能击巨蛇,反而把巨蛇背后的洞穴入口给轰塌了,爆炸的巨响和冲击波迅速充斥了整个空间,连人带蛇一起都吹到了墙壁上。

    幸运的是在场的大部分人都陷入昏迷趴倒在地,这才避免了气lang冲击造成更大的伤亡,更幸运的是洞穴居然承受住了这样猛烈的一击,仅仅是剧烈晃动了几十秒时间就再度稳定下来,不过谁都知道,照这样下去洞穴坍塌是早晚的事儿。

    所以有了这个局限,廖东风也不再使用强硬的段,收起冷血异度,打开了神狱天牢,并把涅槃的酷寒散布在天牢周围。

    “东子,你不能这么做,天牢能吞了巨蛇,但一样能把这里所有的人吞下去,再着说了,涅槃一旦发飙,也能把这里所有的人都烧死,你脑子有问题吗?”

    说话的同时,巨蛇妖化作的小蛇四面飞窜,见人就咬,其他脑子尚且清醒的人也速度向廖东风所在靠拢,此时此刻恐怕只有廖东风周围才是安全的,而谁也不知道廖东风接下来要做的近似于赌命。

    [,!]
正文 405 小孩背上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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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力大放,长索飞舞,不管是死人活人还是小蛇都一律被拉进黑暗的漩涡,洞穴大幅震动,不久就轰然坍塌,当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惊心动魄一幕的时候,神狱天牢的吸力忽然消失,转而猛烈的外放,同一时间,天牢漩涡也飞速变大,一枚大大黑球也犹如炮弹一般的被喷射出来

    “跟紧我,走了。”

    被喷射出的大球猛的撞向洞穴顶部,一声聋耳的巨响之后,大球也直接把洞穴砸穿,嗡的一声飞了出去。

    廖东风等人紧随其后,各自抓紧了鬼面灯笼的长索,随着大球飞到了地面上。

    刚刚落地,还没等喘口气儿的工夫,一个大大的黑影从天而降,这些人也赶紧往远处躲,也就是半分钟时间之后,大球轰然落地,几十间民房成为废墟,大球也陷入了地下四五米深。

    看着这个大球就是当初在瀚海的时候,被神狱天牢收掉的那座斗死城熔炼而成的大家伙,这时候月鬼也不解的问:“东子你疯了?你怎么把这个东西放出来了?”

    “被逼无奈,我只好把它放出来,不然所有人都得死在地下洞穴里。别管这个了,这斗死城是死城,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赶紧救人,能救一个算一个。”

    听完这话,所有人赶紧着救人,不过面对一百多个跟死人一样沉的活人,廖东风等人还是头疼的要命。

    醒神秘药不能驱散这种迷香,只要是吸入体内过量,人体各部分组织的运作就会变慢,十人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若不是时不时的还能感觉到他们有心跳,廖东风还真认为他们已经死透了。

    远处,朵尔和淇淇正在哄着几个哇哇大哭的小孩儿,哭着喊着要找自己的父母。

    廖东风听着小孩儿的哭声脑袋就更大,不过为了让他们安静下来,所有人也一起在活死人堆里找小孩子的家人,而在搜找的过程廖东风等人也听说了这么个事儿。

    这几个小孩子不是当地村民的孩子,他们大部分来自山外条件相对较好的地方,其他的线索就再没有了,因为孩子太小,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光凭这一点廖东风也能确认,洞穴里的人不完全是本村的村民,自然夹杂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外来人。而那条白色巨蛇很可能就是村民所敬畏的神明,活了上千年,白蛇妖的道行也跟月鬼差不多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褪尽蛇身。

    鉴于这个疑问,廖东风也找到了月鬼问询详细,而月鬼的说法却跟廖东风的疑惑大不一样。

    “东子,这蛇妖并不是没有褪尽蛇身,我想是有人从作梗,不让他化身成人形。你想想,就算村民再愚昧,他们也不可能去拜一条蛇吧?再说了,洞穴里的金身像是谁?这绝对不是无生有的东西。”

    “镇妖局,催命符,这都是我们见到的东西,没准儿还有什么我们没看到的东西存在,不过既然村民把蛇妖当作神明来膜拜,那他们就一定见过蛇妖变成人时候的样子,我也看得出两者之间的相处比较融洽,想不通到底是谁闲的蛋疼非得来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

    “村子坐落在大山里,基本与外界隔绝,村民迷信神明,自然不会去做对不起神明的事儿,所以只有可能是恰巧路过这里的人做的。而且镇妖局和催命符都有几百年的历史,我想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儿,我认为应该是蛇妖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别瞎猜了,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得先把人救醒再说,我们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祛除村民体内的迷香吧!”

    刚说到这里,廖东风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孩子,忽然继续问道:“喂!大人都晕过去了,孩子怎么没事儿呢?他们身上一定有抗拒迷香的东西,你们赶紧找找看。”

    说完,几个人也赶紧在孩子身上翻查能抵御迷香的东西,结果找了半天发现,孩子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当众**失所望的时候,一个小孩儿忽然开始啼哭,并大声的嚷后背疼,这时候朵尔才注意到,这个孩子的后背上有血迹,而且还是刚刚才出现的,当掀起他的衣服一看,整个人也忽然惊呆了。

    孩子的背后上有个血淋淋的催命符,就好像是刚用刀子刻上去的,现场除了一堆半死不活的人以外就只剩下廖东风等人了,谁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做这么残忍的事儿?

    发现催命符之后,朵尔和马上通知了其他人知道,而当廖东风盯着催命符看的同时,其他的孩子也开始了哭叫,他们后背上也出现了血迹,一个个血淋淋的催命符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后背上。

    “朵尔淇淇赶紧帮孩子们消毒止血,然后带他们回我们之前待过的小屋,记住,千万要看好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丢了。”

    刚说完,张舞天忽然插嘴说:“东子,咱们不能带孩子走,他们是祭品,他们走到哪儿厄运就会跟到哪儿。”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呀?他们不走死的人会,老子心里有分寸,你们照办就是了,对了,你们都跟着回去,务必保证这几个孩子的安全。”

    “那你呢?你留在这儿做什么?”

    “你没发现那条蛇这半天一直没露面吗?我感觉它就躲在暗处盯着我们呢!照我说的做,那几个孩子是重点,孩子一走那条蛇一定会跟上去,这里的人自然就安全了。”

    说完,其他人点点头,一人抱一个孩子速度朝之前待过的石屋跑去。

    廖东风就跟在他们身后一百多米的地方,他的眼睛和耳朵也在留意周围发出的任何动静。

    还有一点廖东风没有说明,那就是他感觉有人在暗布置这一切,具体想要干什么不清楚,但这个人一定存在。

    那几个孩子身上的催命符是无缘无故出现的,就跟血咒怪病出现的道理一样,所以也属于是诅咒范围的东西。

    但凡是诅咒就必定跟诅咒师有关系,而不管是真正的诅咒师还是半路出家的半吊子,他们都或多或少和道家挂钩。

    道教和佛教不一样,佛教徒分布比较集,而道教徒则比较零散,而且这些人的行踪也比较神秘,不经常和外界人往来,他们具体干些什么也没人知道,所以相对而言道教徒要比佛教徒恐怖的多。

    佛教讲究普渡众生,而道教讲求长生不死,为了这个目的而诞生出的段层出不穷,迄今为止却没听说过那种段真能参透长生不死的奥秘,反倒是为了这个目的图财害命的大有人在。

    带着几个孩子眼看就要到石屋了,而一路上除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和零星的雨点落地声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此时廖东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之前待过的地方空出现了一张红色的大幕。

    这张红色大幕以镇妖局的几个阵眼为源头支撑,覆盖了村子的央,大幕下的景物也开始扭曲变形,一间间民房也褪掉了古旧的外表,露出了更为沧桑的面容。

    “都等下,你们回头看。”

    听廖东风提醒,所有人也停下来回头望去,此时村子央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干净整洁的石屋虽然还都在,但是石屋外的墙壁却长满了杂草青苔,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

    不仅如此,其他的建筑还多了很多,高墙长阶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何物的雕像,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个山里的村子显得更加诡异。

    “东子,一定是我们破坏了镇妖局的结构,这些看不见的东西才显露出来的,看来这个诡异的村子我们要从长计议了。”

    邢锋刚说完,张舞天马上就跟着说道:“我们还得往外走,我感觉这个趋势还在向外蔓延。”

    “张舞天说的对,我们赶紧的吧!”

    廖东风点头同意了他的看法,所有人也继续迅速撤向村外。

    一直等他们撤到了断掉的石桥附近,一个个也都累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跨越了石桥,所有人才再次扭头看去。

    村子的全貌完全变了,再也看不出原先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处类似某个明的遗迹,历史要更加久远,建筑的风格也从未见过。

    淇淇盯着远处的遗迹看了一会儿,说道:“东子,你有没有发现这里跟高寒鬼族的地下遗迹有点相似呀?”

    “你是说古城科洛斯纳?”

    “对,我感觉两者的建筑风格类似,而眼前的这个貌似更严谨一些,说不定是出自同一类人的笔。”

    “甭管是不是出自同一类人的法,我总感觉又闯祸了,原本这里的事儿我们就不该管的,都是好奇心作祟造的孽。”

    刚说到这里,忽听月鬼喊道:“东子,你看这孩子。”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一起投向了月鬼抱在怀里的小孩儿,这时候小孩儿正不停的哆嗦,脸色也越发的惨白,浑身的皮肤开始变的僵硬冰凉,并一点点的缩水干枯。

    [,!]
正文 406 两度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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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把孩子放下,躲远点,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儿了”

    听完他的话,所有人赶紧把孩子都放下,远远的躲开观察。

    也就是过了不到一分钟时间,所有的小孩儿都开始发生类似的变化,最终都变成了一具具干枯变形的尸体,不久它们的皮肤就开始溃烂,再也看不出了人的样子。

    “东子,这是幻觉呢还是见鬼了?”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见鬼,你们想必还记得他们后背上的催命符吧?我想是索命开始了吧!”

    此时,张舞天翻看了小孩子尸体的后背,细想了一会儿才插嘴说:“东子,其实催命符这个东西很恐怖的,我不知道这道符是从哪来的,但我知道一旦出现就会有人送命,它就是好比是种死亡的预兆,对了,古来镇尸童子的后背上也有类似的催命符,我想应该是一个道理。”

    彭建军听完这话多少有点激动,马上就问:“你丫说什么?镇尸童子后背上都有这个东西?”

    说完,他赶紧凑到廖东风跟前,掀起衣服露出后背让廖东风看,这时候廖东风发现,彭建军的后背上确实有划伤的痕迹,但却不是催命符的样子,而这种程度的伤彭建军皮糙肉厚根本觉察不到,倒是廖东风忽然觉得有点害怕了。

    “军子,你后背上有点擦伤,不要命的,你赶紧给我看看我的后背上有没有?其他人也都看一下。”

    说完这话,所有人都开始翻看自己的后背,果然,在场的每个人后背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然而他们却都不知不觉。

    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听张舞天说道:“东子,我确信我们后背上的擦伤最终都会变成催命符,我觉得咱们该做点什么了。”

    “关键对这种东西一无所知,我也不知道从哪儿先着。”

    “催命符不是无端端的就出现的,我们一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

    “废话,这些小孩儿是祭品,咱们把人家的祭品都弄出来了,人家还不找你索命呀?”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之前你们也都看到了,这些小孩儿和那些跪拜神明的人都是真的存在的,我们没出现幻觉,我想如果我们身上有这东西,那么那些跪拜的人身上也应该有,我建议咱们回去看看。”

    “你们跟这儿待着,我回去看看,记住,千万不要碰小孩子的尸体。”

    说完,廖东风驾起帝江关球飞射远处。

    等回到了之前洞穴炸开的地方之后,廖东风根本没有见到跪拜的那些人的身影,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那么多的人都去哪儿了?是他们醒来之后跑了?还是被什么东西又给掳走了?

    思考期间,廖东风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微弱的呼救声,循着声音找去,不久就见到了被黄土碎石埋了半截的梁慧敏。

    不由分说,廖东风动用段把梁慧敏刨了出来,就在紧急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忽然听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东子,那些人都变成一股黑烟消失了,我之前是听到了小孩儿的哭声才离开屋子的,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怎么叫你们,你们都无动于衷,我害怕,所以就偷偷溜走了,不要怪我。”

    听完这话,廖东风仔细想了想,这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小鬼难缠?”

    “对,那几个小孩儿根本不是人,我确定。”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条理了一下脑子里的一切,细想如果真的是这样,月鬼等人可就有麻烦了。

    此时,他安置好了梁慧敏交代他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这就想返回其他人所在,可就在转身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之前梁慧敏见到他像见了鬼似的,可眼下梁慧敏却非常镇定,说话有条不紊,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想到此处,他回头看了一眼,猛的回头之后,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梁慧敏嘴角咧出的一丝狞笑,这个诡异的笑容在廖东风回头之后的瞬间稍纵即逝,他的脸上很快又堆满了痛苦的模样。

    “你还等什么?赶紧回去看看其他人呀?”

    廖东风微微一笑,反问道:“梁子,你刚才笑什么?”

    “有吗?我都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

    “你刚才确实笑了,而且笑的特别恐怖,我眼不瞎,你骗不了我。”

    “我确实没笑,就算是笑了也是惨笑,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是吗?那我再问你一件事儿,之前你看见我就像看见鬼似的,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我的那些兄弟姐妹都是你杀的,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怎么可能?我当时距离你们相当远,我的朋友都能替我作证,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当时我太害怕了,或许有这种可能,不过为什么我看到的是你的样子,而不是别人的样子呢?”

    廖东风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就算他把地仙堂搬出来,梁慧敏都未必会信,所以眼下他选择不回答,因为确实没有可以解答这个疑惑的原因。

    “算了,我也说不好为什么,你的跟我一块儿走,我怕再和你分开之后还会再出现什么幺蛾子。”

    “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你走吧!别管我了。”

    “现在你可说了不算,你的事儿我管到底了。”

    “你带着我死的更快,去做你该做的,我死不了的。”

    梁慧敏的话貌似还有其他的意思,廖东风也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儿,又想了几分钟时间,还没等廖东风告辞的时候,此时,远处月鬼等人所在忽然爆出巨响,几条巨大的黑影直冲天际,一条白色长蛇的影子也猛的窜了出来。

    “快去救你的同伴,我死不了,快走。”

    “你保重,我去了。”

    说完,廖东风驾起帝江飞离了当地,秒刻之间就来到了月鬼等人所在。

    此时,就见月鬼已经显露了原形,并和大蛇战到了一处。

    神狱天牢体的月鬼也死死的缠住大蛇的躯体用力的往里拖,同时,她的大嘴也死死咬住大蛇的寸,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地上狂甩。

    地面一震接着一震,轰轰的巨响接连不断,无奈巨蛇体型太大,月鬼根本压制不住,好在人多力量大,月鬼也暂时没有吃亏。

    “这东西从哪儿冒出来的?”

    听廖东风一问,邢锋也马上回答:“东子你是不知道呀!那几个小孩子果真是用来镇压巨蛇的,他们就是镇妖局的主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催命符会出现在他们身上,我感觉这是有人刻意想放蛇妖出来。”

    “邢锋说的对,镇妖局和催命符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笔,我想后者一定也找不到巨蛇所在,才把整个村子都下了催命符诅咒的,而我们恰恰帮了他的大忙。”

    听完这话,廖东风心里也非常气愤,不过眼下白蛇妖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不能放任它作恶。

    此时,廖东风杀心顿起,大声的喊道:“既然好事者的目的是白蛇妖,那么我们就先一起动宰了蛇妖再说。月鬼淇淇,接天一和剐仙。”

    说着,廖东风一跃而上,解放了神狱天牢死死抓住巨蛇的身体,顺便还把天一和剐仙两件圣物交到了月鬼和淇淇。

    有了圣物如虎添翼,月鬼从巨蛇的头部开始用天一的能力冲刷洗涤,而淇淇则从尾部开始放出霞光,九幽剐仙藤也嗖嗖的钻入巨蛇体内。

    两种圣物双管齐下,白蛇妖也当即发出连连的惨叫,不过当众人都以为白蛇妖已经受制的时候,这巨蛇忽然故技重施,轰的一声炸碎,那一刻,白色的小蛇如同雨点一般的从空噼啪往下掉,落地的小蛇也马上开始躲藏。

    说时迟那时快,朵尔见到这情况,从她身上忽然爆出大片的黑雾,黑雾也迅速铺满了地面,一条条细长的光影被卷入黑雾当。

    这黑雾是召唤师吞噬虚魂的超级产物,成千上万的小蛇被吸尽了生,转眼变成了干瘪的尸体。

    由于黑雾不分敌我,所以邢锋和张舞天也赶紧找地方躲闪,此时,邢锋还大声的嚷道:“东子,她是神狱天无体,五层神狱蓝图的改造体。”

    同一时间,远处的淇淇也大喊:“甭管什么体,东子你先来看看这个。”

    说完,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此时就见地面上有个大洞,深不见底,还冒着呼呼的凉风。

    拿电往里照了照,廖东风也叹道:“挺深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东子,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刚才打斗的时候,巨蛇一直就围绕在这个洞口附近没有走远,而当时我也没见到有这么个洞,它是巨蛇死掉之后才出现的。”

    廖东风听完,想了一会儿回答:“我还是没听懂你想说什么。”

    此时,月鬼一拍他的肩膀,搭话说:“她是想说我们刚才击杀的只是巨蛇的一个头而已,而我们之前在洞穴里遇到的也是如此。”

    听完这个解释,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很吃惊,如果真是这样,白蛇妖的体型可就大到了难以想象,区区一个头就这么厉害,如果整个身体都从地下钻出来的话可想而知有多恐怖。

    [,!]
正文 407 目标白蛇妖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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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的同时,月鬼也捡起地上的小蛇尸体观察了一番,随后继续解释说:“东子,这世上有四种和人类智慧相当的灵物,我的族类算其一,狐妖和刺猬是其二其,这类成了气候都是按尾来估算它们的实力的,不过第四类蛇妖可就不一样了,这类东西活的时间越久,生出的头就越多,脑力也更强大,远比前类要聪明的多,所以我推断,我们遇到的最起码是条九头的白蛇妖王,它至少比我大了一千岁”

    “九头白蛇妖王?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这世间的稀有物种多的不胜枚举,偶然造化一个强大的生命不足为奇,但是眼前的这条九头白蛇妖王算是其的另类,从我对自己的实力评估来推断它的实力的话,我感觉圣物未必能降得住它,就算加上你的关术也够呛。”

    廖东风知道月鬼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其他人也能听懂月鬼到底想说什么。

    逃,赶紧逃,眼前的这几个人根本不是白蛇妖王的对。

    “我们要逃走其实很简单,但是我还想多说一句,我们走了,这条白蛇妖王还会继续在当地作孽,说不定我们已经破坏了镇妖局,白蛇妖王不久就会出来,到那时候受难的人就不是一个村子的人了,你们想过放虎归山带来的后果吗?”

    “我们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再说了,就算真有菩萨也不一定能制得住蛇妖王,你是在找死懂吗?”

    “我当然懂,不过懂就可以不管不顾吗?这可不是我廖东风一贯的做事风格。都不用说了,我留下来继续找蛇妖王,你们随意,想留下来帮忙的就准备一下,不想留下来的就赶紧离开。”

    说完,廖东风直接走向远处,其他人在原地待了一会儿,相互观望了半天,这才都无奈的摇摇头跟了上去。

    一边走,张舞天还一边问月鬼:“师傅,你觉得追随这样一个人值吗?”

    月鬼停下来,回头看了张舞天一眼,贴近他的耳朵回答:“追随他不是考虑值不值的问题,而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你要不乐意,当初何必跟我呢?”

    “不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能给你们什么?”

    “关键看你想要什么?”

    张舞天沉默,因为他无言以对,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从离开玄风观的那天起,他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做对的事儿,而追随月鬼之后,他也一直认为师傅也在做对的事儿,从来没有怀疑过,可眼下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自己忽然会动摇呢?

    “师傅,我懂了,不是怕死就不会死,也不用去问值不值的做一件事儿,只要认为是对的就可以了,这其实也是一种信仰,而他就是你们的信仰。”

    月鬼微微一笑,没有说一句话,而此时廖东风也发觉其他人跟了上来,所以忽然停下来转身问道:“既然都来了,那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对付蛇妖王。先说说你们的意见。”

    此时,邢锋首先说话:“东子,蛇妖王体型太大,而且也太灵活,神狱不容易对付它,而且我们对它也不是太了解,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先找到它观察了解一下。”

    “你说的固然没错,但是恐怕我们找到它的时候根本就没时间去观察研究,所以我们必须现在就订个几个可行方案,免得到时候自乱阵脚。”

    “东子说的是,我是这么想的,蛇妖王没有冲出来伤人,那就说明这里的镇妖局还管用,既然还有用,那么我们应该借助一下。”

    月鬼说完,朵尔也跟着说道:“就算蛇妖王冲出来,我们也得有能制得住它的办法才行,除了神狱之外,你们还有其他能制得住它的办法吗?”

    此时,淇淇也盯着邢锋,不久就问道:“邢锋,月鬼前辈都说你是去过地狱的人,你能召唤出地狱夜叉,自然也就知道该怎么封印它对吧?”

    听完这话,邢锋也拿出鬼族密钥,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没见过像蛇妖王这么大的东西,所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封印它,就算是能封印它,我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来布置,我们还有时间吗?”

    说完,廖东风让彭建军去看看他后背上的催命符扩大到了什么程度,等看过之后发现,催命符还没完全成形,不过大致的轮廓已经形成,估计再有半天时间就能完全成形了。

    “都看见了吧?我选择留下来是有原因的,催命符一旦成形,我们就算是逃了也没用。这样吧!计划一,邢锋和张舞天留在地面上布置封印,其他人跟我去找蛇妖王,我们尽力把它引向地面,然后竭尽所能将它封印。计划二,一旦封印失败,所有人就针对蛇头下,能用什么段就用什么段,目的就是要致命。计划,如果那样也制不住蛇妖王,我需要你们竭尽全力把它往神狱里拖,只要能把它拖进去,其他的事儿就都好处理了。”

    廖东风说完,月鬼马上补充道:“蛇妖王是跟我一样有德行的生灵,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尽量不要和它发生冲突,也许事实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复杂,直觉告诉我蛇妖王貌似没有太大的敌意。”

    “有没有敌意也要见了面儿再说,好了,邢锋和张舞天注意安全,其他人跟我走吧!”

    暂时告别了邢锋和张舞天,廖东风等人也直接朝被掀出的大坑走去。

    大坑内一片狼藉,唯有那颗石化的大树还立在那儿,吩咐了其他人散开去寻找入口之后,廖东风再次跳进了大坑内。

    大坑内的香味已经散尽,地上的死尸也不知所踪,廖东风觉得的奇怪,于是便朝着石化的大树走去。

    之前,白蛇妖王的一个大头就盘踞在大树上,也就是说大树内有空间,顺着主干裂开的一条大缝探头望去,一股阴风从地底流出,廖东风此时才知道石化的大树央的空的,空间面积能达到直径十米左右。

    点燃了一支冷烟火扔进不见底的大坑内,不到半分钟时间冷烟火就落到了洞穴的最深处,目测垂直的洞穴大概有两百米左右的深度,四周的墙壁是土石构成,坍塌的几率很大,所以廖东风思考了一会儿才去叫其他人过来。

    交代了一些注意安全的话之后,所有人就从洞穴爬入。

    两百米的高度对于这些人来说确实不算什么,等爬到了洞穴底部的时候发现,竖直洞穴的正下方有一堆两米高的土石,不用解释也都知道,这个竖直洞穴是几十年前爆破出来的盗洞。

    估计来盗掘古墓的人也没想到,这地底下会藏着一条足以要了所有人性命的白蛇妖王,而廖东风等人也没想到的是,这些前来盗掘古墓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活着出去过。

    看着遍地的尸骨,所有人也都目瞪口呆,稍稍稳定了情绪之后,他们才挨个检查地面上的尸骨,因为只有知道这些人的死因,才能判断出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

    “东子,这些人的骨架保存基本完好,依我看不是遭到了什么怪物的攻击致死的,这个地方也不缺氧,所以也不会窒息而亡,估计他们也是遇到了催命符之类的东西。”

    月鬼说完,廖东风马上补充道:“你说的不完全,你看这些**部分都张大了嘴,他们死前一定大声的喊过什么,如果不是呼救,那就是遇到了很恐怖的事儿。所有人注意,这里太黑太凶险,都小心点推进,我们距离间隔不要超过两米,一旦遇到危险的话可以及时救援。”

    听完他的话,其他人也都点点头,说实话,在场的所有人实力都不凡,廖东风更是其出类拔萃的人物,可就算他的能力已经达到这样一个高度了,在这个地方都要如此的小心,那么其他人就更不能掉以轻心。

    人不怕危险重重,就怕危险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来到了身边,在这种可视性条件远不如外界的地方,每个人心里都有危感,就算是历经了无数的凶险也都会提高警惕,因为神经一旦放松,其结果就可能是送命,所以在场的任何人都不敢放肆。

    逐步往前推进,地上的尸骨越来越多,而且此时随处都能看到散落在地的物,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样的一个场景就诠释了一切。

    大约半小时之后,廖东风等人就来到了一处相当宽敞的地方,地面上的尸骨和物相对较少,此时倒是多了一些早已腐朽了的粗壮铁链和厚实的铁质弯板。

    铁质弯板的大小不同,明显有断裂的痕迹,几个人捡起弯板相互比对结合了一下才知道,弯板没有碎裂之前应该是环形的物件,直径最小的大概有一米多,最大的超过两米。

    看着组合好的环形弯板上有类似合页锁扣的构造之后,廖东风抬头望向空,随后把一支冷烟火抛了上去。

    此时,就见距地约十米的顶部,几十条粗壮断掉的铁链自然下垂,廖东风细致观察了一番之后才忽然明白了铁链和环形锁扣弯板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用的。

    “诸位,这些铁链和环形锁扣弯板是用来禁锢什么大家伙的,可惜的是大家伙已经逃脱了,没准儿就是那条白蛇妖王。”

    “如果真是这样,那它为什么不逃走还留在这里呢?”

    “这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儿,还有什么事儿比自由更重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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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8 撑红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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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月鬼忽然沉思了一会儿回答:“东子,如果不是白蛇妖王离不开这里,那就是它喜欢这里”

    “喜欢这里?谁会喜欢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换成是你,你会吗?”

    “你的家让一把火烧了就不是你的家了吗?你不照样还回去吗?妖也是会有情的,自从有了这些,它们就不再冷血了。”

    廖东风听完这番话确实有点意外,因为他了解的月鬼从来都是冷的,不管是对生命的漠视,还是对人类的无情,一切都告诉廖东风她从来都不把别人的生命或者是喜怒哀乐放在眼里,而如今她说这番话是什么用意?白蛇妖王也不是她的同类呀!

    “月鬼,你能说这番话确实让我感到意外,蛇妖跟你又不是同类,你怎么会知道它会珍惜什么?”

    “我也不瞒你了,那是因为我曾经也珍惜过,只不过遗憾的是我没有把握住,人妖殊途,注定没有结果。”

    “你指的是田扎佐吗?我感觉他死了你也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呀!”

    “你别误会,田扎佐只是曾经和我一起共过事儿的人类,仅此而已,再说了,你不知道妖不懂人的感情吗?我们不会哭,更不知道心痛,或许有朝一日我能懂,但我情愿不懂,因为人不光是有感情的动物,而且还是会为了感情变成魔鬼的动物,更何况你们还不单单如此。”

    “你别岔开话题,我没有让你去评价人类,你说妖不懂感情,那你的同伴死掉了,你会怎么样去对待?”

    “不懂感情并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哭泣和心痛不能挽回什么,如果我的同类死掉了,我会去帮它们复仇,不惜一切代价,在这一点上妖跟人差不多。冯乐天被朝田英打死了,所以你杀了朝田英,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哭泣和心痛,因为那些都是很无聊的东西。好了,别再问了,我们来这儿是找蛇妖的,不是谈论妖和人的区别的,你要真有这兴趣,等完事儿了我好好跟你聊。”

    廖东风听完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虽然嘴上没问,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之前月鬼那么痛恨人类,其实并不完全是他的同类遭到了人类的毒,的应该是她学会了动情,就算她外表看起来非常的冷酷,漠视其他种群的生命,但事实上她这是在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弱点,从人类身上学到的弱点。

    因为月鬼的一番话,廖东风也忽然有了另外的想法,如果蛇妖王喜欢这里,那它自然就得学会跟当地的人类相处,久而久之,这里的人把它奉为神明来膜拜也就顺理成章了,不过妖始终还是妖,就算真的知道去珍惜什么,估计也会不择段的去保护它珍惜的东西,在这一点上妖和人还真的是一样的。

    随着继续推进,在场的大部分人也都适应了周围的光线条件,唯独彭建军还持着电筒四处照来照去。

    忽然,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角落里,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但彭建军也看的清楚。

    这个女人打着一把满是粉色桃花图案的红伞,身着淡蓝色的落地纱衣,而且身姿风韵饱满,不太像是僵尸之类的东西,唯独出现在这样的地方有点不太合适,张舞天看的瘆得慌,急忙招呼其他人。

    “东子,刚才那边有个打伞的女人。”

    听完这话,其他人也赶紧朝着彭建军指方向走去,仔细搜索了一会儿也没有任何发现。

    “彭爷,你眼花了吧?话说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别拿老子开玩笑好吗?老子好不容易把烦心事儿忘了,你旧事重提什么意思?”

    “我是提醒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此时,彭建军大拇指顶着胸口回答:“老子是受伤了,而且这里还疼的厉害,伤疤压根儿也没好,所以用不着你小子来撒盐,有能耐你揍老子一顿都可以,但是千万别损老子。”

    “我就损你了怎么着吧?找地儿单练去?”

    “还用找地儿吗?这儿正合适,你们都别拦着啊!躲远点儿,别溅自己一身血。”

    话说到这儿,月鬼实在忍不住了嚷道:“你两有完没完?想打架出去打去,别妨碍我们做事儿。”

    月鬼一句话,两个人马上闭了嘴,其实月鬼也能猜到,廖东风为董娟的事儿还在迁怒彭建军,他在怪彭建军照顾不周,体贴不到,但同时她也知道,彭建军放下了儿女情长归队,目的就是冲着哥们儿情义,所以此时廖东风说话确实有点过份,幸好月鬼及时阻止了他继续混蛋犯错。

    队伍再次恢复平静之后,所有人也继续向前推进,廖东风认为白蛇妖王就在暗偷窥,因为脑子里的事儿太多的缘故,所以他也没注意到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关启动的装置,起初还以为是一块儿小石头被踩进了泥土里。

    忽然听到地面下嘎嘣一声响,所有人也赶紧蹲在了地上,此时,就见墙壁上啪啪的直溅火星,不久一个个火把就被挨个点燃了。

    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的缘故,火把成功点燃的数量不足百分之八十,可就算是这样也足够照亮整个空间。

    众人见到有惊无险,这才都慢慢的站起来向四周搜索,同时他们也都看到了墙壁上满是简易图案。

    图案通俗易懂,大致交代了一件事儿,说很久以前有位百战百胜的将军,一路率领自己的部下从西打到东,战功赫赫,为某个王朝拓出了大大的疆土,不幸的是这位将军老死在了他乡异地,而王却不让他班师回朝,更不准他魂归故里,原因就是因为他上有重兵,王担心他有忤逆之心。

    将军对王死忠,也顺从了王的意思,等打完了最后一仗,他解散了自己的部队,和自己的位心腹亲信一起在这个山安顿下来直到老死,他麾下的兵丁听说了死讯之后,也都举家搬迁到了此处,为他修建了大大的陵墓,几位擅长术法的部下也在陵墓里布置了关埋伏,最后封了入口,和将军一起长眠在了陵墓内。

    将军爱兵如子,对待部下亲如兄弟,所以才有了大批的死忠,这一点古往今来的传说历史并不少见。

    当然廖东风并不关心这些,他在意的是白蛇妖王的信息,然而眼前壁画图案并没有提及此事。

    不过壁画不止这一幅,很快其他人就有了发现,彭建军也首先找到了这位古时将军和几位心腹部下的信息。

    “东子你过来看,这幅壁画貌似记录了这位将军和他几位部下的一些情况,这将军长相极其凶恶,好像很多人都叫他鬼脸将军,最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位鬼脸将军的坐骑居然是条蛇。”

    听到这话,所有人赶紧围了上去。

    通过对壁画上内容的解析,廖东风也大致判断出鬼脸将军一共有五位心腹部下,并且壁画上还都有他们的名字,虽然没有姓氏只有一个字的概括,但在场的人也都能从壁画上看出这些人的不寻常之处。

    五位部将男两女,个个嚣张跋扈,段狠辣无情。

    按壁画上的顺序,鬼脸将军下方第一位就是位撑着粉色桃花红伞的女将,而之前彭建军见到的就是这个女人。

    “东子,不是我废话啊!这个打着红伞的女人之前我确实看见了,只不过你们都没看到,都不信我说的是真的。”

    说完,月鬼也跟着说道:“这个女将段很另类,她是五将之首,按壁画上的描述,这个女人称作虎妓,是鬼脸将军在青?楼结识的相好,他们第一次见面,虎妓就击败了将军麾下几位能征善战的男将,所以才被鬼脸将军带走重用的。”

    “能**多都隐藏在民间,不过出自青?楼的高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出来,这壁画上描述的地点貌似很眼熟。”

    “当然眼熟了,这不就是夕阳小筑吗?我们在下河村遇到的那个。”

    “那么就是说鬼脸将军的部队曾经途经陕西,在夕阳小筑内结识了虎妓,不过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夕阳小筑是秦时才有的,而眼前的这些字远比大秦明要早的多,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

    “再说了,那个时候因为一枚火性驻颜丹,咱们还跟李青州干了一架,如果虎妓真的还在这里,那么我们遇到的那具女尸是谁?”

    听众人嘴八舌的说事儿,廖东风也赶紧止住混乱。

    “都别说了,也许只是个巧合,我们是来找蛇妖王的,不要忘了我们的目标和方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廖东风心里确实也有些瘆得慌,关键是彭建军之前说他见到打红伞的女人了,而且还描述的那么细致,不像是发生幻觉才看见的。

    看完了壁画上的所有内容,廖东风等人继续循着地面上的痕迹推进,如果真像壁画上说的那样,白蛇妖王是鬼脸将军的坐骑,那么将它困在这里就有了足够的理由,而如今蛇妖王脱困了,它是不是心存报复,要找当初困住它的人复仇呢?

    廖东风等人推进的同时,一双眼睛也在头顶上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把满是粉色桃花的红伞也表明了她的身份,形同鬼魅一般的虎妓究竟想干什么?她究竟是人还是鬼?

    行进途,彭建军和廖东风一前一后,彭建军看哪儿廖东风就看哪儿,两人的步调和视线惊人的一致,不久,两个人猛的抬头,红伞女人的身影也呼的一声消失。

    此时,就听两人同时大声嚷道:“红伞女人在我们的头顶上。”
正文 409 拦路的虎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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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这话,所有人一起抬头看,结果并未发现石梁上有任何人的影子,于是月鬼怪怨道:“你两别疑神疑鬼的好吗?哪里有什么红伞女人?”

    刚说完,淇淇忽然拉了一把廖东风的臂,指着正前方小声说道:“东子,红伞女人在前面。”

    猛的一听这话,廖东风也赶紧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光线较暗的地方,一个女人撑着一把红伞正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红伞遮住了女人的头部,看不清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看她胸前一起一伏,廖东风也大致判断出她是个活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跟鬼似的。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将军墓不欢迎外人,你们闹够了就赶紧离开吧!”

    “恐怕我们走不了了,我们身上被人种了催命符,我们总不能看着自己死吧?”

    “那是针对肾脏起作用的一种迷香毒气,是身体组织排毒的表现,你们只要摆脱这里就会没事儿。”

    “你既然知道是迷香毒气害我们了催命符的,不妨好事儿做到底帮我们解了不好吗?”

    “迷香毒气是守卫将军墓用的,只要你们离开鬼脸将军墓就没事儿了,如果在这儿待的时间再长点儿,我可不敢保证你们没有性命之忧。原路回去,离开这里,马上。”

    红伞女人说话虽然温柔,但句句都透出了杀意,廖东风也懂她的意思,她是在说如果廖东风等人还不打算离开,她马上就会动。

    此人的实力模糊不清,只是从壁画上了解到很变︶态,廖东风知道了自己身上的催命符的根源,所以也拦住了其他人。

    “走,听她的话,我们离开这里。”

    “就这么走了?不找白蛇妖王了?”

    彭建军问完,月鬼也马上提醒道:“这个跟鬼一样的女人实力不好确定,她的那把伞有多大程度的攻击力也不好说,东子是缓兵之计,我们还是先躲开这个女人的好。”

    “区区一把伞算什么?老子还有关武器呢!一个女人怕个鸟呀?”

    “你丫给老子闭嘴,别惹事儿行吗?那把伞不简单,虽然看似普通,但实则不然,按的判断,那把伞应该等同于金刚伞的效用,而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女人捏着的伞柄处好像还有个卡扣,所以我感觉那不光是把伞,而且还是类似枪械一样的武器。”

    说着,远处的女人忽然开口问道:“商量好了吗?走还是留给句痛快话。”

    女人说完,随后把的红伞合上了,红伞合拢,在场的人也都看清了她的脸,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一个,水泉般的大眼弯月样的眉毛高鼻梁红嘴唇,略显消瘦的双腮,长发盘在头顶挽成发髻,一根玉钗横过,处处透露着古典女人的美。

    看罢女人的容貌,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很难想象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会忽然冒出这么个大美人来,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请问前辈您就是壁画上的那位虎妓吗?”

    “我只问你们走还是留?”

    “不好意思,晚辈历来好奇心过剩,如果没有见到前辈的尊容,晚辈确实会听前辈的话转身离开此处,不过如今得见了前辈的尊容,晚辈想前辈是不是已经改变主意了?”

    “我看得出你们不是盗墓贼,我也看得出你们间那个老女人身上有妖气,只不过活的时间够久,无限接近了人类,看来为此付出的心血确实不少,还有,你们大部分人都是雪域魔国人,这也是我让你们活到现在的主要原因,因为鬼脸将军也是来自那里,不过就算这样你们也别想从我这儿再前进一步,如果真想追根究底,我可以给你们个会,打赢我我就放你们过去,别告诉我五个魔国人没有这个胆子挑战我一个女人?”

    “您是前辈,晚辈怎么敢跟前辈动?不过既然前辈愿意指点一下,晚辈们自然高兴的很。”

    “别一口一个晚辈的,那个老女人可比我年长的多,估计就她一个就够我应付的了,不过我斗胆问一件事儿,这位黄皮子老前辈的妖力好像被封印了,而且貌似还是我见过的法,您能跟我说说是谁做的吗?”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膛目结舌,一路上遇到的妖类不算少,但真正有实力的也只有草湖的那个狐妖,只不过那只狐妖为了修成人形的目的选择了铤而走险,要不是它失去了内丹功力被尸气侵蚀变成了妖尸,估计那天会死不少的人,算起来这也是运气,而眼前的月鬼实力近神,但却缕缕被挫败,难道就是因为她的妖力被封印了的缘故吗?如果真的让她恢复了全盛会是什么样子?

    思考之余,就听月鬼回答红伞女人的问话。

    “慧眼如炬,不折不扣的高,无奈陈年往事已经过去了很久,所以说不说的都两可了。”

    “还是说说吧!估计在场的人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一只能修成人形的妖,其实力足以天翻地覆,难道你不渴望恢复你本来的能力吗?如果你不想,那你还跟着一个携带了神狱的人做什么?”

    一听她提到了神狱,廖东风也马上接口问:“前辈也知道神狱?”

    “何止是知道,鬼脸将军就是借助神狱开发出的能力,所以才战无不胜的,据说他也是第一个突破了神狱十二层封锁的人。还有,是我帮他突破的,所以你们接下来最好也小心点,我下没有轻重的,自打有了这鬼脸将军墓,你们还是第一批能见到我出的人,但是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就下留情。”

    其实廖东风很想知道这个突破了神狱十二层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他更疑惑的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会死,但是眼前的这个红伞女人说话越镇定,廖东风就越感觉到危险,冥冥之他也觉得这个人就是在这里等他出现的。

    “前辈,晚辈想过了,还是不跟您较量的好,第一是晚辈还没活够,第二是晚辈不想让同伴有危险,这一路上死的人太多了,所以晚辈放弃了。”

    说完,廖东风回头示意其他人赶紧撤,而红伞的女人既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目送着他们远去。

    等几个人回到了石化大树的洞口位置,廖东风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交代道:“朵尔淇淇和军子先上去给邢锋帮忙,月鬼前辈留下我有话说。”

    几个人也都知道廖东风还要回去,看他们的模样也都很担心廖东风的安危,可他们也知道廖东风一旦想做什么谁也劝不住,所以只能叮嘱几句话,随后就顺着下来的路爬了上去。

    等看到其他个人安全离开之后,廖东风才跟月鬼说道:“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这里四通八达,走哪儿都行,你我各自小心,一旦再遇到虎妓,切记不要和她恋战,醒神秘药直接喝下去,行了,保重。”

    “你等等,起码有个目标吧!是找到白蛇妖王就为止呢?还是把这里翻个底儿朝天?”

    “随意,个人建议把这里翻个个儿。”

    之后,廖东风独自离开,他去的方向也是之前遇到红伞女人虎妓的方向,月鬼看着他这么执着,眉头也皱紧了,不久就喃喃自语:“东子,其实很多事儿都不是你能掌控的,你本人吃的亏还少,你不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那个虎妓是个妖,而且她就是我们要找的白蛇妖王,算了,你保重吧!我们都保重,但愿我还能再见到你。”

    说完,月鬼速度潜入了黑暗,而月鬼离开后不久,洞口处的一抹光亮马上就出现了一条人影,粉色桃花的红伞,皮肤白皙的女人,不是虎妓还能是谁?

    “等了你整整千年,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出现的,轮回前的你样貌丑陋狰狞,这一世的你英俊潇洒不拘一格,你的死是拜我所赐,不知道你知道这一切之后会是什么样子,风,你等着我。”

    说完,红伞女人虎妓化作一团白雾消失在了原处,地宫深处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顺着原路走回来,廖东风也小心的行进,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稍微有一丝的动静他都会马上躲藏起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头顶上,红伞女人虎妓正倒挂着行走在顶墙上,廖东风每走一步,虎妓也向前一步,她的动作悄无声息,一旦向廖东风发难,他必定会措不及。

    走了半个小时之后,地面上的尸骨和散落的物也少了很多,到最后居然一个都看不见了,这也预示着廖东风来到的地方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

    地宫内确实四通八达,少有石门和关障碍阻拦,所以廖东风一路畅通无阻,不久就来到了一处较大的空间内,而空间的正央有个亭子,亭子正的地面上立着一块儿石碑。

    因为有了活人的气息,停留在顶墙上的蝙蝠也开始躁动,听到高空有飞翔的动静,廖东风也忽然停下来抬头看了看。

    然而极顶高空太黑,他也只是隐约看到了有几只大个儿的蝙蝠飞过,他也知道在这里生存的蝙蝠不是善类,常年沾染阴气和毒气早已蜕化成了有相当攻击力的种类,稍不留神就会让它们啃的骨头都留不下一根。
正文 410 石碑机关背后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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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顶墙上的蝙蝠群数量极其庞大,这群倒挂的吸血鬼也都竖起了耳朵聆听着地面上的一举一动,虽然廖东风此时一动不动,但蝙蝠的超声定位系统早已将他锁定

    廖东风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在了冷血杀的眼皮底下,此时的他慢慢的解放了鬼面灯笼,披挂了涅槃的酷寒火气,幻化做一顶大伞悄然放置于头顶,等待冷血杀上门送死。

    也许是吸血蝙蝠也感觉到了危险,它们也只有少数几只冲上来试探,结果也无一例外的被涅槃烧成了灰烬。

    圣物针对的是给予群体的毁灭打击,零散的敌人并不能触发它恐怖的毁灭力,吸血蝙蝠群也一直停留在钉墙上,没有发动任何攻势,虽然食物的诱惑并不小,但也绝对不会为了食物去冒然送死,所以它们不久也静静的等待廖东风神经稍微松懈的那一刻。

    慢慢的靠近央地带的亭子,廖东风也看清了石碑上的字迹。

    铭,歌颂墓主人功德伟绩的唱词。

    等从头看到尾,廖东风也喃喃自语:“鬼脸将军名叫风,这个名字我已经听到过不止一次了,不过每次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都不一样,就好像他们在刻意隐瞒什么。”

    确实是,从风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开始,关于此人的说法就层出不穷,有的说他是第一个见到鬼面灯笼的人,还有的说他去过一仙岛,更有说法说他失踪了,而如今却出现在了这样一个荒凉的山头古墓里,这一切到底哪个才是最可信的?

    思考的同时,廖东风也用去触摸石碑,摸着上面的字迹从上到下,没发现什么异常。

    之后他绕到石碑的背面去看,此时发现石碑背面并不是空白,同样也刻满了字体更小的字。

    看着这些小字,廖东风也大吃一惊。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些内容是记录了鬼脸将军一生的事迹,他的武器就是神狱,而且此人也根本不是人,也难怪都叫他鬼脸将军了,原来他是成了气候的鬼脸藏獒,看起来这魔国还真是藏龙卧虎呀!这样说来魔国就应该是妖的世界了,我去,这样一个国度确实不可思议。”

    看完背面的讲述,廖东风也留意到石碑所在地面上的一圈像是接缝的痕迹,伸取出匕首在接缝处划了一下,他马上也知道了石碑是后来才镶嵌进去的,也就是说它可以原地转动,说不定就是打开什么关的必然要素。

    远处的黑暗,红伞女人虎妓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廖东风,从她的眼神也能看出疑惑的神色。

    与此同时,空间内的另一个角落里,月鬼的一双眼睛也在盯着虎妓看,但凡是虎妓敢动一下廖东风,月鬼马上就能冲出去和她拼命。

    然而虎妓一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廖东风怎么做,就好像她视而不见,更像是她也想知道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看来那个虎妓不是为了喜欢这里才留下的,只是我想不通的是,既然她是鬼脸将军的心腹爱将,为什么她会不知道这里究竟藏了什么?这里的古怪太多了,东子你不该来的。”

    月鬼说话的同时,远处的廖东风已经在着尝试转动重量不轻的石碑,借助借力关,廖东风此时也轻松的扭动了石碑。

    不过就在石碑转动之后不久,地面下就传来了隆隆的声响,整个空间随后也变得不再那么空旷了。

    以亭子为心,直径大约十米左右范围内的地面忽然出现了十几个圆形凹陷,几分钟之后,这些圆形凹陷的坑洞里就缓缓的升起了十几个椭圆形的黑色蛋体物件,而廖东风一眼就看出这些东西是萤石质地的棺椁。

    细数萤石蛋体棺椁一共有十二个,这个数字和之前提到的鬼脸将军曾经突破了十二层的神狱封锁相同,所以廖东风此时也按耐不住好奇心的怂恿,很快他就走到了其一萤石棺椁前开启了棺椁查看。

    然而当这口萤石棺椁打开之后,廖东风的目光也忽然惊愕了,他吃惊的是棺椁里居然有个活人,而且这个人的脑袋和身体上都插满了类似是神狱天牢内的那种细索管子,这些细索管子的另一端没在萤石,按说是用来导入萤石本身的能量的。

    整个装置和不久前孔明墓里见到的丹炉关类似,只是做工更精细了一些,而且央位置不是内丹之类的物件,而是换了个活人。

    “这是造孽呀!萤石有毒有辐射,长期困在萤石里的人绝对是活不了的,就算是侥幸活下来了,也会变成一个大毒物,不过那样概率微乎其微,眼前的这个大活人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廖东风知道萤石不能长时间接触,而短时间触碰也不会有太大的危害,此时他小心的伸去摸萤石里的人的脸,然而还没碰到的时候忽然又把缩了回来,他的目光此时也锁定在这个人额头处整齐的接缝上,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的脑子已经不见了。

    一个人的脑子是下达所有行为指令的地方,没了脑子的人就是死人,然而眼前的这个人非但没有死掉,而且还有平稳的呼吸,通过共鸣也发现他的心脏不是关球之类的替代品,这种人活着确实太不可思议,真搞不懂设计这一切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没了脑子的人就没了虚魂,这个人自然不能称为是人,但这样的人居然还活着,打死我都不相信这是真的,如果真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那么之前我取了于全的脑子之后,他的身体就依然能活着,可这样活着也算是活着吗?这样苟活着有什么意义?”

    想着,廖东风开始共鸣此人的头部,但仅仅是秒刻间就得到了回应,事实也告诉他此人的脑袋里不是空的,但他却说不出里面究竟有个什么东西。

    观察到这里,廖东风开始慢慢的后退,他此时越发的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的存在有点可怕,而当他刚退后了几步,另外的萤石棺椁也忽然有了动静。

    接连不断的嘎嘣声响过之后,其他的十一口萤石棺椁也应声打开,廖东风看的清楚,这另外的十一口棺椁内也都是这样的人,而就在这时候,萤石棺椁内的十二个人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躲藏在黑暗的虎妓和月鬼此时也都很吃惊,但她们此时也都不露声色的看廖东风究竟想怎么做。

    这时候廖东风就站在十二口棺椁的央,而棺椁里的人此时也有了动静,同一时间他们也都向前一步走,他们身上的细索也慢慢的退下去,十二口萤石棺椁也随后合拢缓缓沉入了地下。

    十二个人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廖东风也大范围的和这些人共鸣,试图弄清他们的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候,方才被转动过的石碑忽然又开始自动转了半圈,不久,在刚才出现的坑洞外围也忽然又多出了二十四个类似的坑洞,几分钟后这些坑洞内也缓缓有蛋形萤石棺椁升起,不久,萤石棺椁自动打开,同样的二十四个人也走了出来。

    “什么意思?吓人呢还是要群殴老子?老子见的多了,来者不拒,僵尸大粽子老子都不放在眼里,老子能怕你们这些**凡胎的家伙?”

    黑暗,虎妓也收起了大伞,不过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处,直到越来越多的没脑子的人出现。

    “鬼脸将军,你下的士兵阵亡率几乎为零,所到之处无不披靡,难道说你就是用这种办法再造他们的吗?那我之前看到的一切岂不都是虚幻的?那些士兵根本就不能称作是人。”

    廖东风此时正在和周围共鸣,虎妓脑子里的波动也马上被他察觉,他猛的扭头看向虎妓躲藏的方向,大声的说道:“明人不做暗事儿,用不着躲躲藏藏的,你是人不是鬼,用不着在暗处待着。”

    说完这话,虎妓也慢慢的从黑暗走出来,而且也边走边说:“你的实力确实不凡,不过你也别误会,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

    “鬼脸将军的大墓不是你们的人建造的?这么凶残的术法难道你从来都不知道?”

    “你的问题我不关心,我只想问你,你为什么出尔反尔走了又回来?”

    “其实我本不想回来的,只是这个村子住着一条白蛇妖王,而且之前我还看到它企图吞食几个小孩子,而并且那几个小孩子身上无端生出了催命符死掉了,既然这种事儿让我遇上了,我自然就不会坐视不理。”

    “白蛇妖王?你说的是这个样子的白蛇吗?”

    虎妓说完,就见她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大大的蛇头。

    距离不远,廖东风也清楚的看到巨蛇倒勾的獠牙,也闻到了它嘴里飘出的那股香味,所以赶紧捂住了鼻子,退后几步,大声的喊问:“看来你跟这蛇妖王很熟呀?”

    “不是很熟,其实我就是你要找的白蛇妖王。”

    [,!]
正文 411 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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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廖东风还没来得及再问,此时,就见远处立在地上的那些人忽然碎的碎飞的飞,一股狂猛的劲风也由远及近,顿时把四下里毁的面目全非

    劲风来势凶猛,速度奇快,廖东风也赶紧施展段,放出长索扎进顶墙,借力离开了地面。

    此时他也看见,横扫了地面所有东西的是条粗长的白色蛇尾,蛇身上长满了厚实的鳞甲,鳞甲上也生出了大量的骨刺。

    骨刺尖锐如刀,不光顶端尖锐,就连骨刺的侧面都有棱角,这样的武装遍布巨蛇全身,一般的人很难靠近。

    光是一条蛇尾就足有二十米长短,一米多粗细,可想而知白蛇妖王整个身体会有多么的庞大。

    廖东风看着吃惊,心跳也陡然加速,然而这一击之后,白蛇妖王虎妓就再没发动任何攻势,慢慢的,庞大的蛇身也逐渐从黑暗爬出,蜷缩到了一起,虎妓被高高托起,她的双脚也融入了蛇身内部。

    “告诉我,神狱为什么在你里?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我要说它是我捡到的你会信吗?”

    “很久很久以前,鬼脸将军没了神狱,他的能力也大幅度的弱减,原本他能班师回朝,可最终却死在了这里,我们这些心腹部将也随后守护在这里,这一守就是几千年,几千年你懂吗?暗无天日,漫长的等待,那种滋味你懂吗?”

    “你们原本可以不用守在这里的,外面世界那么大,哪儿都有你们的容身之所。”

    虎妓听完一声冷笑,回答:“我们五位心腹部将把一切都交给了鬼脸将军,只希望他有一天能醒过来带我们回家,可等了几千年,几千年过去了,我们不但没能回家,而且其他人后来死的死伤的伤,我也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之后一气之下毁了鬼脸将军的尸身,还想带着其他人离开这里,但是当我们上到地面,才发现根本没有方向,那些该死的人类布了局,想把我们全都困死在这里,你觉得这些对我来说公平吗?”

    “你的妖力非常强大,你挣脱不了镇妖局吗?”

    “身在局的滋味你不会懂的,或许你身边的那个老女人能懂,进来容易出去难,镇妖局一样对她也有效。”

    “那你攻击我是几个意思?这一切又不是我做的。”

    “鬼脸将军轮回了好几世,为什么不信守承诺?他为什么弃这些生死兄弟于不顾?”

    “所以你才借助其他人去寻找鬼脸将军的下落对吧?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借助迷香害人?你不知道那些人是无辜的吗?”

    “久久得不到答案,你以为我愿yi害人吗?再说了,迷香只会导致他们昏迷,不会危及他们的性命,你怎么又能说我害人呢?”

    “那那些人后背上的催命符是怎么回事儿?”

    “你问我我问谁去?”

    “既然你不知道的事儿很多,那为什么不去找到真相?”

    虎妓听完这话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猛的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两只血红的大眼睛,大声的嚷道:“你说够了吗?”

    最后一个字出口,蛇尾夹带了劲风骤然来到,不过蛇尾只是扫断了钉在顶墙上的长索,而没有直接打在廖东风身上。

    远处的月鬼看到廖东风忽然从高处掉下来,她也猛的窜出来接住廖东风,带他转眼消失在了黑暗之。

    虎妓看着两人逃去的方向,双眼的血光逐渐消失,不久,蛇形的身躯缓缓收起,的红伞撑开,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之。

    漫无目的的奔跑了将近十分钟,眼前依然是鬼脸将军墓的范围,确定了蛇妖王没追上来,月鬼也才把廖东风放下来,随后整理了衣装,平静的说道:“没事儿了,我们走吧!”

    廖东风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月鬼也站在远处没有先走,不久就听廖东风忽然问道:“我觉得虎妓对你很熟悉,你有这样的感觉吗?还有,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意,鬼脸将军麾下的五名将军里另外一个女将叫鬼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倒观察的挺仔细。”

    “虎妓忽然出现,打乱了我们的继续观察,我想她也不想让我们看清壁画上的内容。”

    “事情有点复杂,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想再回去看看壁画?”

    “我觉的有这个必要。”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呀?”

    “你没发现吗?我自打没了勾魂玉,整个人的反应也不如以前快了。”

    “这个没看出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奇心过剩,而且做事沉稳,没谱的事儿你绝对不会去做,知道关心救助其他人,心肠慈悲,勇往直前,不怕艰难险阻,确实是个好苗子。”

    “我有那么多优点吗?”

    “你抽时间仔细想想,其实你身上的缺点比优点多。”

    “没你这么说话的啊!给一甜枣打一棒槌。”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你需要思考一下了,朵尔和淇淇对你都有好感,你要任由她们这么发展下去早晚会出事儿。”

    “谢谢你提醒,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此时,远处的黑暗传来大批吸血蝙蝠飞近的声响,月鬼也赶紧伸把廖东风从地上拉起来躲到了黑暗。

    其实他们也知道躲起来没什么用,这些冷血的东西想要找到你很容易,两个人没有多做停留,绕了一大圈又返回到了壁画所在的地方。

    然而这时候他们发现,虎妓此时就站在壁画前发呆,她上的那把红伞此时也飘在空,好似在给主人站岗放哨。

    忽然,虎妓猛的吼了一嗓子,不久,白蛇妖王出现,不管不顾的把所有的壁画全都砸的粉碎。

    好在壁画所在的墙面不是承重墙,不然这一下子绝对能导致地宫大面积坍塌。

    廖东风和月鬼也搞不懂虎妓为什么要毁了壁画,而他们更不知道虎妓接下来要做什么。

    毁掉了壁画之后,白蛇妖王虎妓愤怒的冲进了黑暗之继续大肆破坏,地宫内也满是隆隆的声响。

    廖东风和月鬼拉开距离紧随其后,但不久就跟丢了虎妓的踪迹,也不知道她究jing去了哪里。

    “心里憋的事情太多容易让人丧失理智,我想虎妓就是这样。”

    “壁画的内容你大概也知道个一二,鬼脸将军的部队其实就是当初魔国王派出来讨伐的那支军队,深冰和良他们就是跟着这支部队来的,这支部队去过很多地方,但最终却没能回家,我想一定是魔国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这样的结果的。”

    “你说过,神狱内关着一位末代的魔国君主,你问一下他不就行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而且他的话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是受了蛊惑或者欺骗被关进了神狱,但在神狱内能活下来的人确实不多,这个魔国王明湖相当可疑,我不敢冒然再跟他交涉,万一放出个**ss,事态就更难收拾了。”

    “随你,你有主见就好,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你这句话说的顺耳,我不明不白的走到今天都是被你们这帮人一字一句带沟里去的,你们各自都有目的,而我如今只想找到爷爷,有希望的话就回归原来的生活,再也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结果谁都意lià不到,你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就不可能有回头的hui,更做不回原先的自己,因为这一切就是你的生活。”

    “我懂,不用多说了,如果想找到这里的秘密,我们就必须先拿下虎妓,虎妓的实力你我都清楚,现如今我上神狱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制住她,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你能告诉我你能力被封印是怎么回事儿吗?你心里的那个人究jing是谁?或许我知道了能帮你恢复全盛也不一定。”

    月鬼听完陷入沉默,思前想后最终才决定全都告诉廖东风。

    “这是一段孽缘,我心里的那个人其实就是廖洋,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这个世界还很乱,到处都在打仗,原本我也还是个普普通通成了气候的妖,在死人堆里找食吃的冷血畜生,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廖洋的时候有多狼狈,让他们几十个人追了天夜,海晨留下的资料说廖洋小队是去湘西剿匪,其实并不完全是那样,有多一半的可能他们是冲着我去的。”

    “你住在凤凰古城外的大山里?”

    “对,海晨资料上提到的那个地方就是我的藏身之处,他们遇到的那些东西其实也都是我的同类,说直白点就是鬼族人。”

    “你们一直都在害人,所以那个地方也相当血腥恐怖。”

    “我之前说过,凡事都有因果,这个世界如今是人类的,你们是食物链的顶端,所以你们的命比其他物种的命都值钱,但在我们眼里分不值,你们相当弱小,只是你们自以为是罢了。”

    “不说这个,说后来的事儿。”

    “其实后来廖洋又回去过那里,而且他也把鬼面灯笼神狱给扔掉了,但是那个东西并不是属于那里的,而我住的那个地方后来也被彻底摧毁了,上千只同类被人剥皮抽筋做了下酒菜,你懂那是什么样的惨状吗?”

    “你们没有反抗吗?”

    “你能经得住枪械大炮吗?就算再有能力,你能架得住上百人的枪里射出的子弹吗?你能经得住周而复始不间断的摧残吗?凤凰古城当时驻扎了一个师,几万人的部队,实力悬殊太大了。”

    “后来呢?”

    “我被抓住之后,廖洋心善放了我,那时候我只知道是他救了我的命,日后我只要找别人复仇不找他就可以了,但我知恩图报,我想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所以才有了后来的那段孽缘,我千方百计的在杀害他身边的人,而他也不管不顾的处处帮我,直到地仙堂的人出现的那一天。”

    “我想是地仙堂的人在你身上做了什么对吧?”

    “你跟他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感觉到他身边其实还有我的存在吗?”

    “真没感觉到,我想这也就是他离开大院独自一人去老宅的原因。”

    “**关术出自鬼族,从一开始就没鬼面灯笼什么事儿,廖家老宅火灾案现场的人是我杀的,而海晨只是一直在帮廖洋掩饰我存在的事实。”

    “话说到这份儿上,我想你也该说重点了,爷爷为什么封印你的能力?而他失踪的那天又发生了什么?他原本那天晚上想告诉我什么?”

    此时,月鬼慢慢的转过身去,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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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2 月鬼背上的嫁衣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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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虽然是火力旺盛的年轻人,对异性尚有压制不住的冲动,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人,所以廖东风也没拿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

    廖东风看的仔细,月鬼的后背上有个大面积的纹身,样子极其古怪,有点像小红本上的神狱蓝图,但又好像比那个更细致。

    想不出这个纹身究jing是个什么东西,所以廖东风也直接问道:“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能看懂呢?其实每次我发力的时候,这个东西会吞掉我九成的力道,所以之前你领教到的只是我一成的能力。”

    说完,月鬼慢慢穿好衣服,随后又转回身来继续说:“我后背上的图案其实也不是什么封印,其实是种从神狱蓝图伴生出来的嫁衣咒,而廖洋的后背上同样也有一个相似的图案,所以我失去的能力都在他身上,而廖洋原本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东西的秘密,因为他知道自己早晚有失控的那一天,他曾经恳求我,如果哪一天他变得不像自己了,让我千万要杀了他,可你懂的我根本下不了。”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神狱蓝图的精髓,神狱全图的诠释,是神狱内部的构造,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也是几世轮回的记忆归咎到一起的结晶,很多人都想得到这个东西,不惜一切代价。”

    “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东西就纹在你们身上,我想你也应该不知道爷爷究jing去哪儿了吧?”

    “对,我也在找他,而且正如他之前恳求我的,我要杀了他,因为我知道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

    “你的实力在突飞猛进,他的能力是你的九倍,这种事儿真的难以想xiàng,诠释了这一切,那么神狱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它是超级关术的核心部分,是可以随意改造任何人的武qi,而廖洋更想告诉你的是,神狱只是超级关术究极武qi的一部分而已,神狱本身也应该是因为那种武qi杀伤力太大才被分解存放的,鉴于它是活的,所以没人能摧毁的了,因此才需要有人专门去看管。”

    “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藏起来不就行了?”

    “关jiàn你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它是活的,是活物就不会忍受暗无天日的氛围。”

    “鬼面灯笼其实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你误导我和其他人认为它很恐怖,需要远离它,当初爷爷把它留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能猜到了。”

    廖东风很遗憾的说完,惨笑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你直接说吧!我该怎么帮你恢复全盛?”

    “我认为有两种办法,第一,在你身上也画这么个图案,就算我的能力不能恢复,起码你也能实力大增,第二,就是以前我对待朵尔的那种办法,用主仆的契约来压制嫁衣咒,这种办法也最可行,但是我需要你以我为主。”

    “第二种免谈,让我认你为主,除非我死了。”

    说完,廖东风拔出刀子递给月鬼,继续要求道:“来吧!把那个图案刻我后背上。”

    “你确定能忍受?你就那么信任我?”

    廖东风听完细想了一下,问道:“如果建立了主仆契约,我的行为受你控制吗?”

    “不完全会,主仆契约是种定向的约定,契约锁定的是两者虚魂,契约达成之后,你我就能心领神会,两个人之间再无半点秘密,而且也能完全阻隔嫁衣咒的困扰,让我的能力只在咱们两人身上涌动。”

    “让我再想想。”

    “好,我给你时间。”

    月鬼刚说完,廖东风马上恍然大悟一般的问:“嫁衣咒和催命符一样,本身它就是一种具有某种能力的图案,你说如果把你背后的嫁衣咒修改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达到效果?”

    听完这话,月鬼也愣了,不久才自责的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原来这么简单,都是我把问题想复杂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可能是太过于心急才忽略了最简单可行的办法。”

    “其实这个问题我之前也请教过很多人,雨更是不顾一切的和我缔结了契约,把他的一切都给了我,我该死,真的该死。”

    “其实也不完全怪你,当初在孔明墓里一切都发生的相当突然,你也没有时间去条理清楚,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

    月鬼低着头沉思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慢慢的把外衣脱掉,拿着廖东风给她的刀子猛的在自己后背上划了一刀。

    一声女人的尖叫久久回荡在阴暗在的地宫大墓里,而这一嗓子也撼动了吸血蝙蝠群和白蛇妖王虎妓,至于说廖东风,他在月鬼忽然尖叫的时候就已经躲出去老远,一双眼睛也紧盯着远处月鬼的变化。

    嫁衣咒被破坏的瞬间,月鬼体外咣咣直响,外放的大力引发了四散的冲击波,在四周的墙面上留下了永久的烙印。

    形似嫁衣咒图案的黑色光影也从她体内不断弹出,廖东风也细数了一下,一共有十五次这样的震动,而他也看的清楚,这十五个图案和嫁衣咒也有细微的差别,而这样的差别除了廖东风之外估计很少有人能马上看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廖东风心里开始铭记这些奇怪的图案,为了巩固记忆,他还拿起小石头在地上写画起来,直到把十五个图案围着自己画了一圈之后,他才盯着其一个图案发起呆来。

    “你大爷的,我说这些迷宫一样的东西怎么这么眼熟,敢情这些玩意儿原来是平面的神狱大道场横切图呀!孔明先生留给我的也是类似这样的五个图案,我的爷,我想这才是你想告诉我的东西吧?神狱十五层解禁的方法。”

    廖东风如获至宝,也如同茅塞顿开,忽然开始乐呵呵的傻笑,完全没有在意远处月鬼的变化。

    嫁衣咒被打破,月鬼苍老的面容开始慢慢变的年轻,她安静的坐在地上,均匀的吐纳呼吸,不久,浑身发散出浓郁的黑气,这也使得躲在头顶窥探的吸血蝙蝠赶紧远远的躲开。

    同一时间,廖东风也擦掉了地上的图案,因为他已经牢记在心,只是这个东西非同小可,他没敢冒然去试。

    这时候空气弥漫着另外一股香味,这股味道也把蛇妖王的迷香驱散了,廖东风闻到了这股味道,赶紧也取出醒神秘药放在鼻子边上,无奈的是这股香味太浓,醒神秘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没过多久,廖东风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随后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听到他倒地的声音,月鬼也猛的睁开眼,黑暗她的目光发绿,多少有点阴森。

    此时她停止了用功,赶紧站起来走到廖东风身边把他扶起来坐好,随后取来一枚药丸放进了他的嘴里,他的脸色才逐渐好转起来。

    月鬼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脑子里也思绪万千,一幕幕的场景如电影般掠过,最后定格在了故事一开始火灾发生的前一晚。

    廖洋独自一人坐在吊灯下沉思,而月鬼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

    “魔国血咒大规模爆发期快到了,这次你能扛过去吗?”

    “不知道,这些年亏了你才保住了我的老命,你不欠我什么,而我欠你的太多了,等我把该做的都做完,我就带你回家,回魔国鬼族的领地,找个没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终老,就算血咒爆发死掉也无所谓了,但愿明天一切能平平安安的。”

    “你跟东子都说好了是吧?”

    “对,明天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他,他也长大了,是时候知道自己的一切了。”

    “你看着东子长大的,这孩子做事可一点都不像你,他要知道了你并不是他的亲祖父,他一定会没完没了的缠着你的,到时候怕是你走到哪儿他就会跟到哪儿。”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廖洋嘴上这么说,但月鬼能看出来他心里根本没谱,所以干ui又问道:“东子是唯一改造成功的**,是几个人身体的零件组成的,虽然从小到大已经生长成了一体,但弊端早晚会出现,他是一个划时代的开端,几代神狱探秘者智慧的结晶,我就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去捏造他的身世?”

    “告诉他,他来自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最终他找不到那里,自然也就罢休了,你不用操心了,我已经吩咐海晨去做了。”

    “玄龟岛吗?要真是那样他确实找不到,可就算是他找不到,他也一定会设法找到你的,你们俩早晚会有一战,你倒不如趁他羽翼未满的时候除掉他永绝后患。”

    “不行,谁都不可以动他,你更不可以。”

    想到这里,月鬼的思想嗖的一声回到了现实,她伸轻轻的抚摸了廖东风的额头,喃喃自语道:“可怜的孩子,你是这天底下最不幸的存在,如果你知道了这一切会恨死所有人的。”

    此时,廖东风微微转醒,他皱着眉头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月鬼放射绿光的双眼,猛的哆嗦了一下。

    “吓死我了,你恢复了吗?恢复到几成了?”

    “不到成,不过对付虎妓是足够了。”

    “那就好,走吧!”

    刚说完,就听黑暗传来连续的轰响,白蛇妖王虎妓飞速接近,九个蛇头六大两小,但个个狰狞恐怖,蛇嘴分成四瓣,倒勾的獠牙不时有毒液滴落,一米多长的蛇信嘶嘶作响,蛇头居位置还是人模yàng的虎妓撑着红伞,显得格外嚣张跋扈。

    “老女人,你站远点,我找的是他不是你,看你也是个妖,所以我劝你不要插。”

    “你这话说的差点意思,他又没怎么着你,你找他干嘛?鬼脸将军造的孽,你找他去才对。”

    “我不知道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他,一个凡人,能这么凑巧找到这里吗?鬼脸将军的武qi怎么会在他上?”

    “我警告你,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他不是鬼脸将军的轮回,那个黑东西怎么会在他上,也完全是个巧合,如果你执意不听的话,我不反对跟你较量一下。”

    “看的出你妖力恢复了不少,可想击败我无异于痴人说梦。”

    月鬼听完冷笑一声,回答:“我这个族类可都是捕蛇的高,既然你想见识一下捕蛇高的段,那我就随了你的心愿。东子闪了,去做你该做的,这里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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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3 巨妖激战 未知棺椁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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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廖东风回答,平地忽然刮起一阵狂风直接将他吹出去老远,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儿来,才看到月鬼已经和虎妓战到了一处,而且此时她的躯体和蛇妖王虎妓一般大小,只是身上的毛发全黑,十条尾巴却是纯白的。

    蛇妖王有八头加一个人身的虎妓,而月鬼有十条大尾巴各自卷上了蛇头,富余出的两条也直接找上了虎妓。

    虎妓应战仓促,的红伞武器并未发挥出最大的效力,所以在月鬼发飙的一开始就明显处于下风,而月鬼则借助自己的优势,张开巨口撕咬蛇身的寸要害。

    蛇的寸是蛇脊椎骨最薄弱的地方,也是蛇心要害所在,月鬼这一动,虎妓自然就了解到了黄皮子果然是捕蛇的专家。

    不过虎妓也是几千年的妖类,自然知道自己的软肋会首先遭到攻击,所以在月鬼的大口还没咬到自己之前,她庞大的躯体也上下猛甩,完全不给月鬼下口的会。

    可月鬼此举势在必得,她也早有应对的准备,大口张开的同时,大批的细索也纷纷窜出,细索如同是成千上万条长蛇,秒刻之间就缠上了蛇身,神狱天牢的猛力也骤然大放,眨眼就把蛇妖王拉到了嘴边。

    两只巨妖的打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两者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也使得在地宫里生存的其他活物不顾一切的逃亡,廖东风自然也不例外。

    这时候他也边撤边嚷:“老子好歹也跟鼠妖干过仗,跟狐妖斗过法,不过这样的阵势还t是头一次看见,这t连观战的会都没有呀我去!”

    仗着月鬼之前给他的药丸药效还没用尽,所以就算是两股要命的香味充斥了整个空间,他暂时也没有危险。

    不过危险不是来自这两股香味,而是两只巨妖厮打造成的惊人破坏,廖东风所在的地宫频频剧震,承重的墙体大面积被摧毁,碎石泥土不断塌落,廖东风眼看自己就要被活埋。

    他一边退一边找寻出路,由于慌乱的缘故,地宫内部的关并没第一时间发现,此时就感觉自己脚下好像踩到了触发了关,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就忽然落空,整个人也嗖的一声就垂直掉了下去。

    好在没忘了自己还会关术,廖东风在下坠的同时就放出长索阻止了下坠的趋势,而此时他也听到头顶上轰然倒塌的巨响,固定自己的长索也随着顶墙被砸塌尽数抽空,再也没有了依靠,廖东风也急忙调用帝江包裹了自己,也就是眨眼的工夫,帝江关球就重重的落到了地上,剧烈的颠簸也使得廖东风气血翻滚,嘴里发咸。

    “我去,太t夸张了,估计这会儿老子已经被活埋了,如果老子撤去帝江,那些塌下来的巨石碎块儿还不砸死老子呀?就算砸不死也能给老子挤死了,想办法,赶紧想办法,月鬼还生死未卜呢!老子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此时,廖东风尝试用帝江外放的冲力来脱困,然而试过之后才知道,帝江之力根本微不足道,而廖东风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确实被活埋在厚重的泥土和巨石堆里了。

    真正的困境面前,所有的段基本上都派不上用场,自以为毁灭力相当恐怖的圣物也微不足道,有限的空气眼看就要被消耗干净,廖东风的神智也开始有些恍惚了。

    “快想办法,快想办法,快,快”

    此时,他忽然看到了心的轩辕符,就如同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的兴奋。

    不过轩辕符确实能带他摆脱困境,但同样没有目的地和方向也会让他再度受困,他不担心自己被困在轩辕符的空间内,他担心的是一旦自己摆脱了轩辕符空间,恰巧就钻到了一块儿巨石里该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借助轩辕符脱困也就摆脱了鬼面灯笼的保护,到时候真的被困住了,只怕是大罗金仙都无力回天了。

    担心固然是有的,但廖东风最终决定还是赌一把,与其等死不如舍命一搏,说不定天无绝人之路,柳暗花明也未必不会出现。

    做了最坏的打算之后,廖东风终于点亮了轩辕符,之后头也不回的钻进了白光。

    当司魂哨吹响的那一刻,廖东风没有感觉到被挤压的滋味,更没有忽然下坠,反倒是一汪臭水包围了自己。

    臭水气味呛鼻,完全能使人窒息,好在月鬼喂下的药丸药效还在,情急之下他也赶紧扑腾,费了好大劲儿好不容易才从臭水里钻出来,艰难的爬到了岸上,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不久就感觉眼冒金星,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钻心的痛感才把廖东风唤醒,猛的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周围已经聚集了大批的老鼠,浑身上下都被这些该死的大耗子咬了个遍。

    大耗子看到自己的食物忽然坐了起来也一下子轰散开来,随后躲在暗处静静的观察,不久就再度围了上来。

    此时廖东风身上已经没了可以保护自己的工具,所以他只能忍痛赶紧站起来大声的吼叫,希望能吓退这些该死的东西。

    不过老鼠群数量确实庞大,廖东风此举也是虚张声势,身上的血一滴滴的落到了地面上,血腥味更是使得一部分老鼠上前来跃跃欲试。

    “老子这回怕是真交代了,早知道没被憋死反倒被咬死,之前还不如就在帝江里等死呢!”

    看着一部分贪婪的大耗子在舔食地上的鲜血,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自己体内血液的霸祸邪虫。

    这时他尽量稳定了心神,体内的邪虫霸祸也逐渐活跃,随着几声闷响,关网外放,邪虫霸祸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不仅如此,廖东风还共鸣了所有了老鼠,他周围的一圈也马上心脏炸裂死掉,那些没死的老鼠见到这情况也开始拼命的逃窜。

    “都给老子站住,不然老子把你们挨个都弄死。”

    果然,一声令下之后,逃跑的老鼠也都忽然停了下来,随后慢慢的聚集到了廖东风周围等候他的下步指示。

    看到老鼠群如此的听话,廖东风心里也暗自庆幸。

    “驭鼠人,原来你们也是属于神识共鸣一脉的。”

    此时,虽然没有龙母勾魂玉的辅助,但廖东风也能知道这些老鼠都在想什么,他不知道勾魂玉的能力已经扎根在了自己身上,更不知道自己离开了鬼面灯笼也一样嚣张跋扈,只知道自己眼前能利用的只有这些老鼠。

    “给老子去找出路,能到了外面通知到其他人最好,马上去。”

    鼠群得令,纷纷散到了黑暗之,鼠群退去之后,廖东风才呲牙咧嘴的叫疼,之后赶紧为自己包扎伤口。

    折腾了大约半小时之后,血才算是止住了,不过失血过多也导致了他精神恍惚,休息了好一阵子才勉强能看清周围的东西。

    也就是往前走了十几步的距离,跟之前壁画处的照明关一样的装置触发,空间这才稍微有了亮度。

    其实不用照明关廖东风也不会迷失方向,他的眼睛只要长时间处于暗处,过不了多久就能看清东西,更何况还有关网和共鸣的存在,就算看不见也无伤大雅。

    这时候廖东风发现,地面上满是深浅不等的划痕,还有不少的散了架的尸骨。

    通过观察发现,这些尸骨身上有明显的切割痕迹,也就是说这些人不是了关就是遭到了冷兵器的杀戮。

    廖东风没有发现攻击力较强的落地关存在,所以他认为这些人是被杀的,地面上纵横交错的划痕就是证据,只不过在岩石地砖上能留下这样痕迹的人力道一定非常的猛。

    廖东风也开始怀疑是虎妓做的,所以由于月鬼还在和虎妓缠斗,廖东风也没把划痕太放在心上,直到他忽然发现了远处的一口已经敞开的棺椁,他的心才忽然紧张起来。

    等到了近处发现,这口棺椁不是关作品,而是规规矩矩的棺椁,它外部是岩石凿刻而成,内部的棺材属于喜阴木料取材,具体说是什么木料廖东风一时间也看不出来。

    棺和椁之间有将近二十公分的空心夹层,看痕迹应该是填充了什么东西,因为夹层的底部有大量的沉积物。

    棺椁四周散落着一些盗墓贼常用的开棺工具,其也不乏有桥架杠杆倒链的存在,更甚至于还有几条头冲头摆放整齐的步枪,所以这些盗墓贼应该都是些现代人。

    距离桥架不远的地方明显有火堆的痕迹,四周还散乱着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具,看起来这伙盗墓贼还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

    看着火堆的灰烬以及随捡起来的一个铁质水杯,廖东风大致猜测这些盗墓贼应该是十几年前来过的,其他成的线索倒是一点都没发现,所以这些人应该还有部分幸存者。

    随捡起一只水壶,廖东风用力的摇了摇,听里面咣当有声,他这才回头看向棺椁方向。

    “灾难是突然间发生的,这些人根本没有思想准备,他们连枪都没动一下。”

    想到这里,他左右观察了一下墙面,发现墙体保存完整,部分墙面上有类似地上的划痕存在。

    “不是虎妓干的,如果是她干的,动静应该相当大才对,不过也保不齐是她悄悄干的,不对,地上墙上那么多的划痕,一看就知道是类似刀剑之类的冷兵器留下的,一把伞一个人悄悄的动根本弄不出这么多的痕迹。”

    慢慢的靠近棺椁,廖东风此时忽然发现棺椁一侧的地上坐着一具尸骨,尸骨的脑袋掉在了一边,脑袋的旁边还有顶破了个大洞的钢盔,最关键的是,尸骨里还有挺廖东风非常熟悉的大正十一式枪。

    “小鬼子,你们这帮王八蛋真是无处不在呀!”

    心里说完这句话,他闪头往棺材内偷瞄了两眼,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之后,这才敢走近了观察。

    棺材内的陪葬器具都在,绸布都早已化成了灰烬,但依然能看出个人印,只不过棺材的主人看起来非常的高大,足有两米以上的身高,而且还很魁梧。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发现,廖东风也遗憾的靠着棺椁坐下,随从那具尸骨身上取来了一把刺刀放在身边,这就想先歇会儿再说。

    谁知他刚坐下,脑袋往后一靠,目光随即往上一瞟,这一瞬间他忽然看到顶墙上横着一条人影。

    这个人处于悬浮状态,身侧没有借助半点依靠,而且此人身体饱满,身高足有两米以上,这不是棺材的主人还能是谁?该不会是棺材的主人已经尸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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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4 僵尸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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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只想到棺椁的主人可能尸化。但他却沒料到结果会更严重。

    古尸尸化。除了身体抗击打强度成倍增加之外。最关键的就是力量的大幅度提升。说起來尸体变成僵尸也属于是一种进化过程。更属于是一种自我改造的范畴。

    一路上见过的僵尸大粽子不在少数。但真正能和超级关术匹敌的却寥寥无几。所以眼下廖东风倒不是太担心。直到他想起鬼面灯笼不在自己上。

    头顶的僵尸大粽子一动不动。廖东风却心急火燎。他渴望鬼面灯笼能马上回到自己身边來。可他也知道。鬼面灯笼被困在那样的地方。更快章节请到。出逃的会十分渺茫。就算是能逃出來。估计也得花费不少的时间。所以着急也无济于事。只希望在僵尸大粽子还沒发飙之前能想出好的对策。

    他开始左顾右盼。希望能发现一个好的藏身之所。可四周观察了一圈之后发现。此处貌似就是地宫的终点。既沒有出路。更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唯一进來这里的入口也已经被双妖惊人的破坏力造成的坍塌堵死。

    上沒了鬼面灯笼。逃出去的可能性非常渺茫。所以廖东风也尽量离僵尸大粽子远一些。

    这时候。他随抄起一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步枪。之后慢慢的退到墙角。尝试拉动枪栓。更快章节请到。

    时间太久的缘故。枪栓早已锈死。稍微一用力就嘎嘣一声断掉了。

    眼见枪成了废物。充其量只能当作棍子來用。不过有总比沒有的好。廖东风也抓紧了破枪背靠墙面站好。双眼也直勾勾的盯着高处的僵尸大粽子看。

    据廖东风所知。僵尸大粽子按照力量等级划分的话一共有类。其类型的僵尸他也都已经遇到过。它们的实力各有不同。段也千奇百怪。

    不过但凡是僵尸都有共同的一个特点。那就是它们对活物的气息特别的敏感。可眼前的这个僵尸则不同于其他类型。地宫里有的是老鼠。可老鼠群却能跟它和平共处。可能同样是冷血动物的缘故。廖东风也沒往坏处去想。

    但眼前还有个疑问。廖东风自己是个活人。如果那个东西真是僵尸大粽子的话。不会对眼皮子底下的活人视而不见。由此推断这个东西可能不是僵尸。只是个吓唬人的玩意儿。但还有个说法。眼前的这个东西是僵尸。但是是对活物不感兴趣的僵尸。是对其他的冷血物种才感兴趣的家伙。具体的说应该叫做僵尸猎人。是以猎杀其他尸类为目的的厉害角色。

    “如果真是僵尸猎人的话就最好了。彼此相安无事。你不找我不痛快。我也不惹你麻烦。咱们就这样就好。就这样就好。”

    一面替自己内心的恐惧找借口解脱。另一方面他也在找能离开这里的出口。可找着找着。他忽然意识到问題有点太简单化了。倘若头顶的那个家伙真是僵尸猎人。那么被它猎杀的这些人就都是僵尸。问題來了。这些僵尸是从哪儿來的。

    “不好。老子忽然感觉到毛骨悚然了。冥冥之我感觉这里是个专门培养僵尸猎的地方。这里是个实验室。弄不好还是小鬼子量造僵尸猎人的地方。”

    刚想到这里。忽听头顶一声巨响。紧接着就见到悬浮的家伙被塌落的碎石泥土一下子从空砸到了地面上。第一时间更新空间内顿时全是烟尘。根本看不清远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就是几秒钟之后。廖东风又听到噗通噗通两声巨响。貌似是什么更大的家伙落地了。正处于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声巨兽的咆哮震耳欲聋。而廖东风此时也马上听出來这声音正是白蛇妖王虎妓发出的。

    “要了亲命了。这两怎么打到这儿來了。不过也好。也省的老子再费劲儿去找出口。”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灰尘的双妖争斗依然激烈。好在这个空间面积较大。也比较空旷。所以两者打斗并未再次使得地宫倒塌。但廖东风知道这是早晚的事儿。

    廖东风沒有看清楚的是。九头白蛇妖王虎妓已经遍体鳞伤。虽然保护了寸要害。但付出的代价却是惨重的。八个蛇头已经沒了个。此时正咕咕的往外冒血。身体外部大面积被天一酸水灼伤。体外的骨刺也沒了之前那么尖锐。

    相比之下。十尾白帝月鬼受损较少。十条大尾巴仅有一条损失了半截。身上的毛色虽然暗淡。但霸者的气势犹在。更何况月鬼是位主流召唤师。而且还是能召唤同类的巨妖。所以白蛇妖王虎妓充其量也只是做困兽之斗。并沒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月鬼攻击的重点仍然是白蛇妖王的寸。但鉴于白蛇妖王异常凶狠的蛮力。第一时间更新月鬼也尽量躲开蛇尾的击打。旁敲侧击的找会下。

    两只巨妖太过于专注要了对方性命的目标。所以根本就沒留意被他们砸下來的僵尸猎人。也就是等他们怒视了半刻之后。刚想再度拉开阵仗。此时。地面上忽然闪现一团火光。紧接着一股燥热迅速蔓延开來。

    接下來的几分钟时间内。热浪席卷了整个空间。两只巨妖沒有再斗。所以空间内的灰尘也慢慢变淡。早已忍受不了的廖东风也终于看清了远处的情况。

    月鬼和虎妓被一大堆的碎石隔开。而滚滚的热浪也是从碎石堆里渗出來的。个人看着大块儿的碎石一点点的变成火红。他们的目光也透出了恐惧的颜色。

    碎石在融化。这样的热量足见强悍。非是來自地下的熔岩根本办不到。难道鬼脸将军墓居然挖通了地下的熔岩。

    “将军醒了。您沉睡了几千年终于醒了。”

    虎妓一说这话。月鬼也马上开口问:“你是在说鬼脸将军吗。”

    “你以为还能是谁。我劝你还是让那个年轻人交出神狱。然后你们乖乖的离开这里吧。将军要发起飙來。可不是你我能抗衡的。我是将军的女仆。他自然不会伤我。而你们是外人。下场自然不一样。”

    “虎妓。你稍安勿躁。我问你。你知道小鬼子在这里做过什么吗。第一时间更新”

    听廖东风忽然这么一问。虎妓也马上回答:“你指的是朝香鸠彦。”

    “朝香鸠彦。他來过这里。他和谁一起來的。”

    “很多人。他们是为了复活将军來的。”

    “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妖也一样。这个道理难道你也不懂吗。”

    廖东风问完。月鬼也马上搭话:“她也是神狱的改造体。鬼脸将军墓的一条看门狗而已。她哪儿会知道那帮歹人究竟想做什么。”

    “既然如此。我想外面的镇妖局恐怕不是为了震慑虎妓你才摆下的。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你口所说的这位鬼脸将军。曾经突破了神狱十二层而且还能全身而退的奇人。”

    “我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想将军活过來。当初要不是我建议将军突破神狱十层。估计将军也不会遭此大劫。犯了错就要试图去弥补。我只有这一个心愿而已。”

    “地上的这些人都是将军杀的吗。”

    “对。将军一共复活过六次。但每一次都不是期望的那样。但愿这一次我能如愿以偿。”

    “你醒醒吧。那帮人是在研发杀人器。说白了就是在为祸世间。什么神狱。什么秽土。什么轮回。这一切都是在围绕一个目的进行。我认为他们是想光复魔国。”

    廖东风说到此处。月鬼也恍然大悟。

    “东子。之前你爷爷廖洋就说过要去做一件大事儿。我想应该就是你刚才说的这件事儿吧。”

    一听到廖洋这个名字。虎妓明显也有反应。但她接下來的说辞。也使得廖东风和月鬼大跌眼球。

    “地仙堂的堂主廖洋吗。那可算是位传奇人物。朝香鸠彦都甘愿屈尊门下做一名小小的长老。玄风观观主古邪也为了效忠他一把火烧了玄风观。这样的人百年难得一见。听你们说话这么随便。难道你们是廖洋的故人。那个年轻人是廖洋的孙子。”

    “孙子怎么了。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就具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在这个地方吗。你感觉还有时间说这些。跟我來吧。我给你们找个地方慢慢说。早知道你们是廖洋的故人。一开始何必大动干戈。这位巨妖也是。你为什么不一早说出來。”

    “我倒是有时间说。你灼灼逼人。给我说的会了吗。”

    “还好沒犯大错。不然将军一定会怪罪我的。随我來吧。我带你们去看看之前廖洋等人住过的地方。”

    说完。她马上收起了白蛇妖王庞大的身躯。再次打起红伞。走到其一面墙壁附近。嗖的一声就沒入了墙。

    看到这面墙内藏的玄。月鬼和廖东风也赶紧跟了上去。

    先不说这面墙为什么会有单向结界。单说墙后面究竟有什么。

    等廖东风进來之后才发现。热浪并未减退。眼前的空间依旧燥热。

    不仅如此。眼前的世界更大更广阔。圆柱形的空间构设上下都不见边际。墙壁上也满是装了人的椭圆形萤石棺椁。数量多的难以估计。
正文 415 跨越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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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之前就听说有人大量收集萤石,看起来所有的萤石应该都在这里了。”

    廖东风说完,虎妓也接着说道:“不,这只是鬼脸军团的一部分,一开始我只以为是安葬死去的将士用的,却不知道鬼脸将军还有其他用途,这些人最终应该都会变成跟外面的那个家伙一样的东西。”

    “他量造这么多的僵尸猎人究竟要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回家,你真以为魔国是那么容易就能回去的吗?”

    “他想带领部下打回去,可为什么又没做呢?”

    “看对面的那扇门,你和我想知道的答案就在那扇门的后面,可我根本过不去。”

    廖东风所在的地方只是一块儿直径不超过两米突出的半圆形石板,像这样的石板空间内也多的数不清。

    走到石板的边缘,低头往下看了一眼,一点火红的光亮隐约可见,那样深度的光点不用说廖东风也知道是什么。

    熔岩,这个圆柱形空间的一端居然直接通到了有熔岩的地方,这个工程的规模不比斗死城差多少。

    “这里一共有十万将士,像这样的地方一共还有五个,我只知道这么多。”

    虎妓说完,廖东风也开始感叹:“始皇帝的骊山大陵以及尸山血洞想必也是量造军团的地方,不过相比之下规模确实小的可怜,我想爷爷廖洋分散了圣物也不是为了把它们藏起来,而是有朝一日拿出来再用,而瀚海关城就是储备武器的地方,可他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变得和平安宁不再需要战争,所以他才一直没动。”

    “他知道这一切,也有能力调动这一切,或许这才是他悄悄躲藏起来的原因,而地仙堂的人也绝对想要这些东西。”

    月鬼的话做了总结,廖东风和虎妓也都沉默了。

    借助**关术量造了足够多的僵尸猎人,借助神狱量造了足够多的武器,再加上有圣物在身的几位将军首领,这样庞大的军队试问谁能抵挡?

    也许小鬼子也知道这一切,他们也就是想引发另外的一场战争,可他们最终什么都没做,是良心发现了呢?还是被自己的成果吓到了?

    “我想过去看看,你们能帮我吗?”

    月鬼目测了距离,之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石板回答:“距离太远,就算是我能跳过去,恐怕我们脚下的石板也经受不住反向的冲力。”

    “月鬼说的对,这就是可望而不可及。”

    “要沿着墙面爬过去呢?”

    “墙面太光滑,没有着力点,你要是能爬过去你就爬。”

    虎妓一句话说完,个人也都陷入了沉默,半天之后月鬼才忽然说道:“浮空的黑影勾魂使也许能送你过去,但是那样一来我刚刚恢复的能力可能就会耗尽,也许到了半路我就会死掉,而你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要不是跟虎妓打了一架,估计还是有成把握的。”

    “免了,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我们还有时间。”

    此时虎妓忽然一声冷笑,问道:“时间?在你转动那块儿石碑的时候就启动了这地宫里的所有关,墙面上的这些东西都会逐个放出去,等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也许会冲出地面,也许会来找你。”

    “他们上不了的地面的,我想镇妖局就是为了这些东西才存在的,一定是有人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他又不想毁了这一切,说不定就是爷爷廖洋身边的人,就是一同参与了这一切的其一个人,虎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参与的人太多了,我没看出谁有这个私心。”

    “那你呢?你苦苦守在这里就仅仅是为了能回家?”

    “他答应带我回家的,我的等他回来。”

    虎妓说话有点颤抖,好像要哭的样子,不过廖东风知道,妖是不会哭的,就算是她变成了人也一样。

    “不就是回家吗?我带你回家,正好我也想去那个地方看看。”

    廖东风随口这么一说,虎妓也一脸期望的望了过来。

    “我不能抛下他自己走,你能带上他吗?”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让我带谁呀?”

    刚说完,月鬼朝他后脑就是一巴掌。

    “装傻,她说的是鬼脸将军。”

    “哦,这个样子呀!那起码你的让我知道你的他在哪儿对吧?”

    虎妓听完,定了神采回答:“之前的那口棺椁就是他的,只不过他的尸身被运到了对面的那扇门后面。”

    “我想问他们是怎么过去的,你知道吗?”

    “我就看到一道白光,然后他们就都过去了。”

    虎妓一说白光,廖东风马上就想到了轩辕符,也伸给了自己一巴掌。

    “实在对不住了,有时候人在困难面前会忘了自己还能做什么,你说的白光是轩辕符,这个我会。”

    说完,廖东风嘴里默念了一些乱八糟的东西,之后挥打出一道白光,随后率先冲进了白光。

    月鬼和虎妓对望了一眼,只听月鬼冷冰冰的说道:“我告诉你,一旦被我发现你是在欺骗东子,我发誓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用不着你提醒我,我单纯就是想回家,如果东子能带我们走,我甘心情愿做他的仆人,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守护他,你我同是妖类,你应该知道妖类是不会骗人的。”

    “那倒未必,因为我已经骗过他很多次了,走吧,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对了,你的伤要紧吗?”

    “谢谢关心,你我都耗费了几百年的功力,这可不是灵丹妙药就能补回来的。”

    虎妓说完,率先冲进了白光,月鬼愣了一会儿也赶紧跟了上去。

    等两人从圆柱形空间另外一端的白光出来的时候,只见廖东风正对着大大的石门发呆,两个妖类的女人明显能感觉到廖东风的共鸣,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石门是整块儿的巨石凿刻而成,光滑平整,表面看不出有什么玄,然而廖东风在石门前待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他究竟在想什么?

    带着疑问,月鬼也首先问道:“东子,怎么了?石门有问题吗?”

    “石门是个下压式关,要想知道后面有什么,就得先把石门摁进去,不过这石门的厚度足有米,几十吨的重量,我们个人合起来也推不动。”

    “那倒未必,你和月鬼做不到,不代表我也做不到,你闪开,让我来试试。”

    “你这是玩儿命,受了那么重的伤,再胡乱耗费妖力的话你真的会死的。”

    虎妓惨笑一声,回答:“我自己有分寸,谢谢你的关心。”

    说完,她就要着推石门,此时,月鬼一把抓住她的臂,劝阻道:“你要是不想看到鬼脸将军你就试试,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巨妖。”

    “你聪明,因为你的聪明都是跟人学的,所以你看起开比我更像是一个人类,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你不知道和心里牵挂的人很久很久见不到面的滋味,为了他,我杀了对他倾慕已久的鬼舞,他一气之下舍我而去,我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只求他一声原谅,纵然牺牲我两千八百五十年的妖身也无所谓,更何况他在此之前还答应带我回家的。”

    “这么说你是后来才找到这里的,你的执念也太深了吧?”

    “这就是执念吗?你认为我做错了吗?”

    “没错,在这一点上你比我更像是一个人,我帮你一起推开石门,但愿脚底下这块儿石板能经受的住。”

    说完,月鬼取出一颗药丸让虎妓服下,随后两个人站到石门前,双贴上石门,各自调用蛮力,这就要尝试推压。

    看着两个人惺惺相惜的样子,廖东风心里也多少有点感慨。

    想自己之前在京城,还过着平凡人生活的时候,从来都没想过今生今世能和两只千年的巨妖为伍,更没想过因为所谓的执念一路走到这里。

    缘分这东西很玄妙,它来了你挡都挡不住,多少人离开了自己,自己又放弃了多少人,这一切其实都是注定的,廖东风心里感慨,脸上也忍不住傻笑起来。

    听到他的笑声,两个妖类女人也一起把目光投过来,看她们疑惑的样子,廖东风也知道她们在等待一个解释。

    “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人这一辈子很多事儿都是意想不到的,就比如我们相遇相识,我感觉就像是一场梦,到现在为止我都认为是假的,我的故事不多,估计半个小时就能说完,如果有时间,你们也把自己的故事讲给我听吧?”

    听完他这番话,两个妖类女人愣了一下,随后异口同声的说道:“神经病。”

    廖东风又是惨笑一声,继续说道:“如果日后我们还有会相处,我教你们怎么做人,不,是教你们怎么做个人类。”

    “年轻人,借用你说过的话送你个字,滚犊子。”

    之后,廖东风没有说话,他的脸上依然还有笑意,他这么做只是想让两个妖类女人心里不要有压力。

    可在场的人都知道,推开这扇石门需要的是什么,真正难能可贵的是,明知道自己可能会送命还一定要去做,这样的执念就算是人也都会去斟酌,思而后行,可眼前的两个妖类女人从来都没替自己想过。

    牵一发而动全身,月鬼和虎妓调用一身的蛮力开始推动石门,那一刻,她们身上早已残破的衣服再也经受不住脚大幅度暴涨的撕扯,换句话说,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女人,因为但凡是女人就不会放任自己的身体大部分外露而不顾。

    月鬼和虎妓的脸上青筋外露,模样非常吓人,同一时间,她们身上散发的黑色气息也席卷了大范围的空间。

    廖东风蹲在地上,尽量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被妖力大放引动的气流吹走,但此时他也注意到,墙壁上的萤石棺椁正在大幅度的抖动,部分棺椁内部已经微微看到了火光,想必是这些僵尸猎人也感受了月鬼和虎妓大放的妖力,它们开始蠢蠢欲动,目的应该就是想把这两股强大的妖力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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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6 鬼脸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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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僵尸猎人只对尸类才感兴趣吗?”

    听廖东风说完,月鬼和虎妓都没表态,她们依旧在用力的推动石门,而此时石门也确实动了

    石门既然已经推动,那就不能停下来,否则月鬼和虎妓将是功亏一篑。[燃^^书库][]

    廖东风很清楚这一点,但同时他也看到墙壁上的萤石棺椁已经有部分自动打开了。

    一个个凶神恶煞般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它们咆哮着,各自找寻接近的办法。

    僵尸猎人所处的空间狭小,周围的墙壁又太过光滑,它们也知道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但是,对快到嘴边的强悍妖力的垂涎和贪婪也使得它们最终决定铤而走险,部分的僵尸猎人开始舍命一跃,一个个都毫不例外的掉进了万丈深渊。

    可就算是这样,这些恐怖的生物也没停下来仔细想想,它们依旧义无反顾,大批的同类成为了垫脚石,眨眼之间,也有四五只僵尸猎人借助同类在空停留的刹那为着力点快速来到了附近。

    没有鬼面灯笼在,廖东风只好站在石板的边缘,把胆敢靠近的僵尸猎人踹进深渊。

    与此同时,月鬼和虎妓也大声的嘶吼,石门移动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面对僵尸猎人在空自杀式的跳跃汇成的条火流,看着即将冲到身前的几十名僵尸猎人,廖东风最终把月鬼和虎妓藏到了自己身后,妄图用自己的微薄之力为她们争取逃脱的时间。

    “你们放心,只要老子还活着,这些鬼东西就绝对不会伤到你们。”

    说完这话,廖东风忽然看到地上的红伞,不假思索的就想去捡起来。

    可等他碰到红伞之后才发现,红伞的重量着实不轻,起码也有八十斤重。

    “虎妓,你一天到晚举着这么重的东西难道就不累吗?不过重点也好,挥出去也有分量。”

    之前廖东风就仔细观察过红伞,自然知道这红伞是属于关术范畴的武器,是类似金刚伞之类的东西,所以但凡是关术武器在他上就都能派上大用场。

    通过关网和共鸣的渗透,关红伞的结构和功用也被查的一清二楚,廖东风微微一笑,赞赏道:“好东西,大笔,不知道是哪位高做出来的?有会我一定找这个高请教请教。虽然不知道关伞是什么材质,但仅从内藏括弹架十六位的刀锋铰边和外缘随意性收发利刃,老子就能看出造伞的人绝对是位不折不扣的高,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得了强援,廖东风喜出望外,随着大道场规律运用其,关伞武器也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关伞属于保守型的攻击武器,所以飞离伞体的暗针刀器装备较少,可就算是数量不多,也足以解了燃眉之急,眨眼之间就有十几个僵尸猎人被射,掉入了万丈深渊。

    暗器射出的时候廖东风也看的仔细,暗器的表面貌似已经经过了粹毒处理,这种毒素也属于是神经类毒液,只要被暗器击,毒液就会速度扩散,廖东风认为除了白蛇妖王的蛇毒之外,这世间恐怕就再没有和它媲美的奇毒了。

    伞体杆内藏大量毒液,在关触发的同时也迅速输送到了伞体各处。

    杆内满是密密麻麻如同是人体毛细血管的网络,在关触发的同时也被激活,只不过这些毛细的管子内流的是毒液。

    同时,杆的另一端也伸出一根半米长的尖刺,关伞在廖东风也好似一杆长枪,来一个就捅一个,加上尖刺表面也满是毒液,而且发作的速度极快,这些僵尸猎人根本就不堪一击,唯独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廖东风很快就累的呼哧带喘。

    此时,就听嗤的一声响,貌似是气流涌入发出的声音,回头一看,才知道是月鬼和虎妓已经推开了石门,但此时的两个女人已经精疲力尽,月鬼还算勉强能爬进石门后,但虎妓却连爬的力气都没了。

    击退了一波敌人之后,廖东风赶紧把关伞扔进了石门后,随后抱起虎妓快速冲了进去。

    但是尾随而来的僵尸猎人不计其数,石门必须马上关上才行,否则僵尸猎人一旦成群涌入,个人马上就会被生吞活剥。

    “这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呀!鬼面灯笼离开这么久了,按说早该回来了。”

    刚嘀咕完这句话,忽然就听月鬼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东子,让开。”

    说着,月鬼踉跄着站起来,凝神聚气,现出了庞大的妖身,猛的朝石门撞了过去,瞬间就把缝隙给堵死,一只刚想钻进来的僵尸猎人也被挤压成了肉酱。

    知道月鬼这一下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她恢复了人体之后廖东风也赶紧上前接住她。

    “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我,我兜里有药丸,赶紧,赶紧给虎妓服下,不然她的命就保不住了。”

    说完,廖东风马上在月鬼身上翻找,不过当他的偶然碰到了白花花的一团软肉之后,马上又缩了回来,低头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碰你那里的。”

    “废什么话?赶紧拿药救人。”

    药瓶就在月鬼的左胸下方,廖东风歪着脑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原本月鬼的衣衫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白花花的皮肤早就暴露无遗了,但虎妓生死攸关之际,月鬼也忍受了廖东风无意的亵渎。

    为虎妓服下药丸之后,廖东风也给月鬼送服了几颗,看到她皱着眉头凝神聚气帮自己疗伤,廖东风心里也确实有点愧疚。

    “不好意思,没了鬼面灯笼我什么都不是,我还是个凡人,只是经历了凡人没有经历过的一些事情罢了。”

    月鬼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调息养神。

    一旁的虎妓脸色也稍微有所缓和,不久就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话说一个妖的妖力要耗尽的话是会现原形的,我发现你们两人貌似不这样。算了,妖的事儿我也不懂,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四处看看。”

    “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我对你的脚不放心。”

    “放心好了,没了鬼面灯笼我也就没好奇的资本了,安心休息。”

    说完,他把虎妓扶起来坐好,之后脱下身上的衣服帮两人遮盖了一番,随后自己一个人光着膀子走远。

    看着廖东风的背影远去,虎妓也开口有气无力的问道:“你认识他多久了?”

    “从他诞生那天起我就在他身边,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赶紧恢复体力,我感觉接下来还有很多事儿要做,我跟他的事儿以后慢慢跟你说,还有,不打不相识,认识你很高兴。”

    虎妓没有说话,月鬼也知道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回答了。

    一场危暂时告一段落,两只巨妖养精蓄锐之时,廖东风也停在了一张大个儿的石椅附近。

    石椅上端坐着一位巨人,模样相当丑陋,一张脸活像鬼脸藏獒。

    巨人身上还有很多细索没入了体内,这类细索廖东风也再眼熟不过了。

    眼见巨人没有任何动静,廖东风也没敢尝试去共鸣,之后就循着细索来的方向找去。

    细索的另一端最终落在地上,这时候廖东风也发现了地面上有围绕石椅的八个大圆坑。

    圆坑是细索的终端,里面是一个个的黑色萤石关球,看起来貌似是这些球体在实际控制丑陋的巨人。

    看完了这些,廖东风也回头望着巨人感叹:“鬼脸将军,我终于找到你了。”

    有过月鬼的提醒,廖东风确实没有随便乱碰任何东西,虽说他已经察觉到了危险,但还是镇定的等待月鬼和虎妓恢复实力,毕竟没了鬼面灯笼她们两人才是主力。

    离开了地面上的大圆坑,廖东风走近了墙壁去看个究竟。

    这时候他看到墙壁上有大量的符咒存在,符咒的线条也被朱砂粉勾勒过,看起来像是震慑什么东西用的。

    看到此处,廖东风回头看了一眼端坐的鬼脸将军,此时他的目光忽然扫到了远处另一端墙壁上的一抹稍纵即逝的亮光,之后他就好奇的朝亮光走了过去。

    等到了近处发现,发出亮光的是镶嵌在墙壁内的一杆长枪,长度足丈,重量估计最少也有两百斤重,黑色的枪缨下隐约还有字迹,据廖东风辨析应该是鬼龙两个字。

    或许这就是长枪的名字,廖东风没有刻意去查明,此时他在意的是,这杆长枪明显是属于关术武器,通过表面的接缝突起以及凹槽就能辨析,这杆长枪有内置的秘密和关,可以收缩长短。

    再看枪头,刀锋四向,顶部内勾,锋刃呈锯齿状,有放血的凹槽,可以想象谁要让这枪头扎一下,马上就会性命不保。

    观察之余,枪头再次闪光,这一晃眼的工夫廖东风也看出枪体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慢慢的旋转,所以此时他也低头看枪柄末端。

    枪柄末端安置在地面上陷进墙体内的一块儿圆形石板上,看枪杆陷入的长度,廖东风大致判定最少应该有一米,也就是说鬼龙长枪有将近四米长。

    “好家伙,鬼脸将军的武器也这么变态,不是说他用的是神狱吗?不对,神狱主防,鬼龙主攻,各有千秋,攻防兼备才能百战百胜。”

    离开鬼龙枪,廖东风伸出右用指尖划着墙壁走动,刚走出不到十米远近,他忽然又停了下来,扭头看向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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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7 魔国血咒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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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这面墙跟其他的墙壁有所不同,刚才指尖划过的时候廖东风也注意到了墙体的回声,其他地方的墙壁都是死的,指尖划过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声响,唯独眼前的这面墙略微有嗡嗡的声音传出,看起来墙后面应该还有空间。【舞若首发】

    没有纠结墙后面有什么,廖东风继续用指尖划着墙壁走动,不久他就又发现了另一面类似的墙壁,一直就这么走下去,这样的墙壁一共有八面,八面薄墙也都分布在鬼脸将军正面的半圆内。

    观察到此时,廖东风忽然听到远处的月鬼在召唤自己过去,听到她的声音,廖东风也知道她恢复了不少,所以赶紧跑了过去。

    等到了近处的时候看到,月鬼和虎妓有说有笑,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们看廖东风的眼神也比较和善,跟以前大不一样。

    “怎么,怎么这么看我?哪儿不对劲儿吗?”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虎妓也急忙问道:“找到鬼脸将军了吗?”

    廖东风点点头回答:“找到了,不过他的尸身被人做了脚,没你们帮忙我也没敢乱动,另外我还发现了鬼脸将军的武器鬼龙长枪,以及我们面朝方向上的几面墙壁后还有其他空间存在。”

    听完这番话,月鬼也微微一笑转而问虎妓说:“看见了吧?他的洞察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领教了,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鬼脸将军吧?”

    月鬼点头,随后廖东风伸把两个人扶起来,个人这才来到了鬼脸将军所在。

    看着鬼脸将军浑身插满了细长的管子,虎妓也忽然捂住小嘴开始欲哭无泪的发出唔唔声。

    妖不会哭,但是廖东风此时却知道她心里难受。

    还没等劝她两句,忽然,她猛的冲了上去,廖东风眼疾快,马上又把她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

    “我救他,你别拦着我。”

    “不是我想拦你,是因为这种法我见过,这些细长的管子是一种开拓体内血脉的东西,针对的是脑子,估计这会儿鬼脸将军早就没脑子了。”

    “为什么这么做?他得罪什么人了?”

    “这不是得罪不得罪人的问题,我到现在也弄不清楚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我知道这是一种**改造的方法,破坏脑部对身体的主控,让一个个体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这种方法能长时间的延续生命,但结果可能会造成很多的负面影响。”

    “东子说的对,之前在斗死城的时候我也见过类似的段,魔国的那些长老们就是了这个术才变的凶残陌生的。”

    听月鬼又提起这件事儿,廖东风也马上问道:“那些长老都是人吗?”

    “怎么可能都是人,他们大部分都跟我一样是妖,凌越除外。”

    “但是我在凌越尸体附近没发现妖的尸骨存在呀!你当时究竟遇到什么了?”

    “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儿,雨仓皇回到了斗死城,开始紧锣密鼓的布置斗死城的防御,当时我看他的模样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不知道他究竟在怕什么。还有一件事儿很可疑,那就是关于魔国长老的事儿,据我所知魔国长老是随军出发的,当时由于魔国王和魔国鬼母闹的不可开交,所以大部分的母性妖类都没跟着大军出发。”

    “你的意思是说魔国长老是在很久很久以前随军出发的?”

    “对,所以在几十年前我遇到他们之后,我就开始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长老,但鬼虎兵符假不了,那种东西做不了假,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鬼虎兵符会传到人类的里。”

    “没听懂你说的什么意思,为什么鬼虎兵符不会在人类里?”

    听到此处,虎妓也抢着回答:“魔国没有人类,即便是有也是皇族的奴隶和玩物,所以像鬼虎兵符这种象征权利的东西不可能出现在人类。”

    “娜拉和其和萨丁虽自称是战争长老,但他们也说过是战争长老的后代,名字是沿用的,而且是十代或者是九十代,可据我所知,魔国战争长老最后一次集体出现的时候,那时才到十代和十代,而且你也知道,魔国血统是不能乱的,一旦乱了就会遭到血咒毒害。”

    “血咒是从魔国男权女权斗争开始才出现的,听鬼脸将军说好像是鬼母和石牛各自下的咒,石牛代表男权势力,他们的目的则是要推翻鬼母的母系氏族统治,所以很多人宁可远离国内的纷争,参加对外的战争,因为那时候外界基本没有敌,外出作战活下来的会很大。但是一旦离开魔国,鬼眼石牛就不可能让你再回去,所以鬼母孤立无援了。”

    虎妓和月鬼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魔国的内斗,而廖东风越听越觉得哪儿不对劲儿,既然魔国素来是母系氏族统治的国度,那么魔国王明湖是从哪儿来的?他算是什么角色?

    听廖东风疑问,月鬼也马上解释道:“男性魔国王其实只是傀儡,他背后的鬼母才是主导,由于男权呼声日高,鬼母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就是为了平息国内的内乱。”

    “但就算是魔国王是男性,历代鬼眼石牛都没停止内斗,直到鬼母谢世之前,彻底取缔了鬼眼石牛这个位子,但是那样一来也落了话柄,她也成为了众矢之的,鬼母原以为自己取缔了石牛,在自己死后魔国王就能太平,可结果恰恰不是这样,最后一任魔国王离奇失踪了,鬼眼石牛的后代最终取代了鬼母获得了魔国的统治权,”

    “不过整件事并未就此停止,因为血咒依然存在,鬼眼石牛下的咒是女性魔国人在繁衍后代之后就会死掉,而鬼母的血咒则是彻底把魔国推进了灭亡的深渊,一旦女性魔国人繁衍后代,则血咒就会世世代代流传于世,包括男方在内,他的子孙后代都会受到血咒的毒害,这种极端的血咒也导致了魔国彻底灭亡。”

    听完这一切,廖东风的神情也有点恍惚,要真的照这么说来,魔国复兴就彻底没指望了,除非能根除石牛和鬼母的诅咒,但想要根除这样的诅咒谈何容易。

    “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一切?”

    “关键是就算你知道了有用吗?你能做什么?”

    “雪域魔国的后代世世代代受到血咒的诅咒,如今存活下来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是为了繁衍后代,不至于让魔国血脉彻底断了,的人成为了血咒的牺牲品,这是没有人性的杀戮,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不能不管。”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你解除了血咒,魔国就会复兴,战争就会再次降临这个世界,你是愿意看到魔国人全死光呢?还是愿意看到这个世界遍布战火硝烟呢?”

    “凭你一个人一张嘴说服不了所有的魔国后人,但血咒犹如瘟疫一般扩散,最终会灭绝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灵。”

    廖东风取舍不决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沉思了很久,最终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血咒的问题也逐渐变成了他的心病。

    看着他沉默,月鬼也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因为这一切也关系到鬼族几千族人的血债,当初要是没有两者的血咒,魔国统治者也不会盯上鬼族的**关术,还有一件事儿我没跟你说明,那就是关于邢锋的事儿,他是石牛的后代,其实一开始我就想弄死他,不过考虑他关系到血咒,所以我才留他活到现在。”

    “虽然邢锋没跟我说过血咒的事儿,但我想他应该也有根除血咒的打算,不然的话他就不会跟我去魔国了。”

    “我提醒你一下,邢锋这个人目的不单纯,他知道鬼族密钥,而且也知道召唤地狱夜叉的术法,这根本就不是鬼眼石牛会做的事儿,我感觉这个人不光是冲着你来的,而且也是冲着我来的,因为他的术法涉及到封印妖类,而你上的神狱却恰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他的难题。”

    “说的也是,如果神狱在他上,他就可以轻松的封印妖力强大的妖类,到时候怕是你和虎妓都有危险,不过没有确实的证据之前我们也不能胡乱怀疑猜测,否则错杀了好人罪过可就大了。”

    “我知道你心肠慈悲,如果哪天你实在不愿意下的话就告诉我,我帮你处理,我来做恶人。”

    “打住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线索,之后离开这儿,再说了,这都多长时间了,鬼面灯笼一直也没回来,我隐隐感觉已经出事了,所以我们不能再耽搁了。还有,要想带鬼脸将军离开,必须要有神狱,就算你们都是神狱的改造体,也一样扛不动他。”

    虎妓盯着鬼脸将军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我想有一个办法能带他离开这里,那就是把他打回原形,耗尽他仅存的妖力。”

    “你说的固然没错,但是万一突生变故,试问谁能扛得住鬼脸将军的攻势?”

    此时月鬼忽然一拍廖东风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东子,帮帮她吧?毕竟这是她唯一的心愿了,哪怕试一下也好。”

    廖东风听完,也思考了各种利害,最终点头同意。

    “接下来我要你们帮我,虎妓你去守住鬼龙长枪,万一鬼脸将军醒过来,你要保证他拿不到长枪,月鬼你借助天牢体用尽全力将鬼脸将军困住,直到他恢复原形,其他的事儿就由我来做,记住,实在扛不住的话我们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正文 418 妖力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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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虎妓跑到墙边伸轻松拿起了上百斤重的鬼龙长枪抱在怀,月鬼也现出本体释放出成千上万的细索把鬼脸将军牢牢困住。

    看到两人准备完毕,廖东风这才走到其一个圆坑附近,伸放出关网,随后和坑内的关球共鸣。

    坑内的关球虽然个头儿稍大,但一样是鬼面灯笼的高仿品,其能力也远远不如鬼面灯笼。

    而廖东风在启动关球收起细索的同时,他也通过细索和鬼脸将军的连接查探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鬼脸将军没有脑子。

    不管他的脑子去了哪里,眼下廖东风也认为这是最幸运的事儿,毕竟但凡是活物,大脑就是下达所有指令的枢,没了大脑就下达不了任何指令,就算鬼脸将军实力再强也是摆设。

    等八个关球外放的细索全都撤去之后,廖东风也走到鬼脸将军附近静静的观察了那么几分钟时间,看到鬼脸将军纹丝没动,随后才松了口气,进行下步动作。

    “我想用嫁衣咒散化将军体内的妖力,虎妓你能接受吗”

    还没等虎妓回答,月鬼当先说道:“免了吧虽然都是妖,但不同种类的妖力也是不能随便继承的,如果你想用嫁衣咒,我建议由你自己来做载体。”

    “妖力相当于妖毒,我吞了鬼脸将军的妖力不会变成他的样子吧”

    “你放心,在转移妖力的同时,嫁衣咒就已经把妖力转化成你自己的能力了,虽然我不懂其的奥妙,但我能保证你没事儿,事不宜迟,你赶紧的吧”

    月鬼说完,廖东风又看了一眼虎妓,见到她点头同意之后,这才走到鬼脸将军跟前,取出刀子在他的胸脯上画出了嫁衣咒的图案。

    写画嫁衣咒的整个过程,鬼脸将军都一动不动,等廖东风画完松了口气,这才走到虎妓跟前,蹲下来在地上写画了一个类似的图案,之后交代说:“嫁衣咒有阴阳,鬼脸将军的写在胸前,我就只能画在背后了,照着地面上的图案,你把它刻在我背后吧”

    “切肤之痛你受得了”

    “你不有迷香吗给我弄晕了不就行了之前我看那些人到死都没醒过来,估计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感觉到疼痛。来吧,别墨迹了。”

    “墨迹”

    “就是不要再犹豫的意思,快,赶紧动。”

    看到远处的月鬼点头同意,虎妓也慢慢的伸出一根指在廖东风的背后上用指甲刺了一下,略微感觉到一点痛感,廖东风也皱了皱眉头说道:“你还没弄晕我呢你想疼死我吗”

    刚说完,就感觉到后背上一通针扎的感觉,这样的痛感廖东风是可以接受的,当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虎妓先说道:“东子,完成了。”

    廖东风一愣,马上转过身盯着虎妓看了半天,之后又看了月鬼一眼,见到她微笑着点头之后,才高举大拇指赞赏:“好段,大笔,以后记得教我”

    “你一大男人学这个干什么我的绣工都是在那个地方跟其他人类学的,时间过去很久了,但还是没忘掉。”

    “敢情你把我当绣布了不过这样也好,等哪天老子死无全尸的时候,你们一看这牛叉的纹身就知道是老子了。”

    一句玩笑话,虎妓也才终于露出久违的微笑,在她心里,廖东风是个好人,他没有一丝的私心杂念,没有其他人类贪婪的,只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

    远处的月鬼看着虎妓的眼神有点迷离,赶紧咳嗽一声喊道:“你们完事儿了吗完事儿的话我就撤了”

    听月鬼问完,虎妓也脸红的低下头回答:“完事儿了,对了,东子,你感觉怎么样”

    廖东风甩甩胳膊,伸了懒腰,扭了脖子,发觉体内并没有什么感觉,所以他怀疑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可还没等他说出疑问,忽然就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自下而上迅速蔓延开来。

    这股火热之气非比寻常,沿途也在灼烧他体内的血脉,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廖东风只是感觉到热,却没感觉到痛感。

    与此同时,虎妓的鬼龙长枪也开始不停的震动,继而嗡嗡作响,而月鬼包围的鬼脸将军也迅速干瘪下去,直到变成了一条一米多长的鬼脸藏獒。

    看到鬼脸将军恢复了原形,月鬼也赶紧问廖东风什么感觉,而此时的廖东风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大概十分钟时间之后,才听他忽然开口:“将军的妖力相当炙热,也难怪那些僵尸猎人一身的火气了,不过这种热度我知道自己根本承受不住,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痛感。”

    “一路上神狱为你多次拓体,而且我还记得有一次你把涅槃和天一都吞到肚子里了,你不照样活下来了吗这都是造化,上天注定你的不凡,你就不用太在意了。”

    刚说完,就听鬼脸藏獒体内忽然啪的一声响,这一声响过之后,廖东风的腹忽然剧痛难忍,雨点打的汗珠噼啪往下掉,他整个人也趴在地上,不停的哆嗦,十根指抓着地面的石砖接缝,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就算是这样他都没喊一声。

    虎妓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所以也没敢去接近廖东风,而是走到月鬼跟前小声问:“他这是怎么了”

    月鬼也瞪大了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想他继承的不是将军体内残存的妖力,刚才那一声脆响,我想应该是内丹破裂的声音,也就是说将军在蒙难之前已经把九成的妖力全都灌输在内丹里了,也就是说东子继承的是将军的全部妖力。”

    “那他会怎么样不会死掉吧”

    “我,我也不知道,咱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两人低声交谈,但远处的廖东风听的一清二楚,听到她们想过来查探情况,廖东风也马上伸出掌予以阻止,并且用洪亮的声音说话。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我只知道脑子里忽然多了很多东西,这股热流是直接冲着我的脑子去的,而这股热流忽然非常的熟悉,并且我还知道有关虎妓的一切,从梦里小筑遇到你开始。”

    之后,廖东风滔滔不绝的把鬼脸将军和虎妓认识的经过,以及两人的情谊因为鬼舞的死变得冰冷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他的讲述,月鬼和虎妓都愣了,而两个人也都知道,廖东风不仅继承的是鬼脸将军九成的妖力,而且还有他轮回的记忆,换句话说就是鬼脸将军借助廖东风的身体活了过来,但他却没有试图去占据这个身体。

    再后来的时间内,廖东风清楚的回忆起了魔国大军出兵的经过,以及所到之处的惨无人道的杀伐,直到最终来到这里,还见到了爷爷廖洋等人年轻时候的样子。

    廖东风的心情开始变的复杂,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慢慢的走到虎妓身前,伸接过鬼龙长枪。

    此时,长枪再度嗡的一声,足丈的长度立刻缩短,上百斤重的武器就这么轻松的被廖东风拿在里,他还痴痴的盯着长枪看了半天。

    “虎妓,我不光知道深冰和良都曾经是鬼脸将军的部下,他们是受命前往追缴雨和虚的残部的,而且我还知道将军最后跟你说过的话,你只是我的胯下骑兽,仅此而已。”

    虎妓双眼瞪大,吃惊的叹道:“你,你就是将军。”

    “不,我是廖东风,我带你回家。”

    他嘴上说的随意,但虎妓心里懂得,和月鬼草草收拾了鬼脸将军的尸骸,两人也跟着廖东风来到了其一面薄墙前。

    伸摸了墙面,廖东风忽然抄起鬼龙枪猛的一捅,墙面崩塌,气流涌入,阴潮的味道夹杂着浓郁的臭味扑面而来。

    就算是光线暗淡,个人也依然能看清墙后的世界,几十张担架床整齐的沿着周围的墙体码放,担架床上的白布早已污秽不堪,满是凝固的血迹。

    走到其一张担架床前,廖东风伸扯了一下白布,看着四周说道:“这里废弃的时间不长,应该不足一年,四周找找看有什么线索。”

    吩咐完之后,廖东风也盯着床面上血肉模糊的尸体看。

    这具尸体不是人类的,看起来像是狐狸,不过尸体身上有很多后来加上去的东西,就连骨骼都是用萤石替代的,心脏部位明显是个小号的关球,脑袋已经被切开,大脑不知所踪,一看就知道是改造的段。

    看罢狐狸的尸体再看地面,横竖八的人类尸骨大概有几十具,看他们骨架的损毁程度,廖东风判断这些人应该是受到了外界蛮力致死,按说僵尸猎人看不上平凡的活人,如果不是它们做的,又会是谁下的狠呢

    在他思考的时候,月鬼和虎妓也回到了身边,两人没有什么发现,只说明担架床上的都是其他活物的尸体,人类的尸体都在地上,周围也没发现有通道,那么就说明杀人的东西还在这里。
正文 419 妖之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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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妓。在一年时间内这个村子都來过什么人。”

    “有普通的百姓。也有干部军官。还有一些自称是來捉妖的。我有点能力。可以祛除某些人身上的病痛。也能看透他们的过去未來。所以來村子里的人都是冲着我來的。他们很多人也都在这里暂时住了下來。有的人一住就是十年之久。”

    “那天我看见你的大蛇头正把几个小孩子往嘴里吸。你那个也是在帮人家治病。”

    “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些线索。也就是关于你之前提到的催命符的事儿。**受到迷香毒气侵扰。最先遭到攻击的部位就是肝和肾。肝肾的部位靠后。更快章节请到。因为排毒才使得人的后背上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印记。人体组织结构大都类似。所以那个印记被你们称为催命符。其实那就是单纯的排毒效果。”

    “这个我了解了。因为人们恐惧。所以以讹传讹。才有了催命符的说法。”

    “不。其实我想说的是催命符确实存在。有些人逆改了身体器官排毒的程序。造成了大脑误以为是排毒。然而根本就沒有毒。所以人脑沒有这样的应急程序。故而下达了死亡的指令。而这种段出自道术。只需要几根银针就能做到。那几个孩子就是这样。我想是有人刻意在试探我。”

    “那几个孩子死状很惨。浑身邪气。皮肤干瘪。这都是身体组织应急过度造成的后果吗。”

    “本來当时我能挽救他们的。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穷追猛打。我也只好忍了。”

    “我知道错了。你还沒正面回答我的问題呢。”

    “每个**都很玄妙。内部构造都是天造地设的玄。目前还沒人真正通透。其实你想知道的答案月鬼就能回答。只是恐怕你一直也沒问过她。”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回头看向月鬼。月鬼愣了一下。随后就说道:“鬼族精通医道。这个事儿我自然也知道。如果人的大脑不下达排毒抗过敏的指令。就算是有人刻意去诱导大脑犯错也不会死人。但是真正遇到了危险。大脑也不会采取任何措施。最终还是死路一条。更快章节请到。所以生命很可悲。我只能这么说。”

    “所以说鬼族的**关术就是一直在修正这些缺陷。如果真的修正过來了。会是什么结果。”

    “简单的说。只要一个人不被其他人刻意去伤害。或者不受到不可抵抗的外力。基本上这个人都能活到身体组织衰老致死才为止。时间大概是一百八十年。而蛇类则能活四百年左右。至于说我们黄皮子就更久了。最长的能活到百岁。”

    “这不失为一种长生之法。要能再加上不死之法就更好了。”

    “你说的沒错。但身体组织衰老是谁都阻止不了的。除非能抵抗新陈代谢。把衰老的时间无限延长。也就是一种假死状态。第一时间更新但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就算能活到上千岁又怎么样。所以在这个时候。勾魂使者和收割画皮师就出现了。不妨告诉你。廖洋也会这个术。他此刻就算是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估计你都认不出來。”

    听到这里。廖东风微微一笑。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消失殆尽。

    “嘘。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

    个人摒住呼吸。聆听外界的声响。不久个人就一起抬头看向顶墙。此时他们也都看到了顶墙上有几张人脸。只不过这几张人脸距离太近。又沒有任何表情。给人心里施加了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那声音就是这个东西发出來的。第一时间更新我感觉我们应该先躲躲。等看清是什么东西再动。”

    个人边小声说边后撤。就算是妖力强横也被眼前诡异的东西震慑了。

    等人轻轻的退到了一张担架床后。廖东风也小声的问月鬼:“你身上还有冷烟火吗。”

    “之前打架早弄丢了。你不能看的见吗。要冷烟火干什么。”

    “月鬼同志。我想抛砖引玉。想打草惊蛇。你总的让那鬼东西从天上下來才能看清楚吧。”

    “想让它下來还不容易吗。把它抓下來不就完了。你有的是能力。怕什么。”

    “屁话。你们都不怕死是吧。千年的老妖精就再沒敌了是吧。老子告诉你们。这世界上能毁了你们的东西多了去了。别自以为是好吗。”

    虎妓轻轻的碰了廖东风一下。谁知他神经过度紧张。让虎妓这一下吓的直接一哆嗦。好在沒有发出大动静。这才皱着眉头问:“沒事儿你捅我干嘛。”

    “我。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东西其实是一只个头儿稍微有点大了的蜘蛛。善于伪装的人脸蜘蛛。”

    “你确定。”

    “确定。不过它好像抱着个什么东西。而且它的动作很死板。不太像是活物。”

    “那个不是它抱着什么东西。而是那个类似球体的东西是长在它身上的。”

    “咱们尽量不要和它接触。人脸蜘蛛浑身是毒。毒性不比蛇类差。它的腿脚和蛛丝也都有毒。但凡被它碰到一定难逃厄运。不过人脸蜘蛛向來不喜欢黑暗。它在黑暗不会吐丝结网。就像瞎子一样。而且它的头脑不发达。就算长这么大个儿也未必成得了气候。”

    听完虎妓的话。廖东风也高举大拇指赞赏。连连夸奖虎妓的博学。而虎妓也沒明说。其实人脸蜘蛛也是蛇类捕食的禁忌。更是它们的天敌。所以虎妓才了解的相当透彻。

    而就在虎妓说完后不久。月鬼也补充道:“人脸蜘蛛成妖的几率很小。但是但凡成了妖。就绝对不是好惹的。我们尽量安静。并且赶紧寻找出路。第一时间更新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它见光。而且我但愿它不是雌性蜘蛛。”

    “雌性蜘蛛怎么了。”

    “雌性蜘蛛个体更大。而且还会下崽儿。眨眼的工夫这里就会被小蜘蛛填满。就算小蜘蛛毒性不强。但上百只一块儿咬你也足以致命。”

    一听月鬼了解的更透彻。廖东风也忽然问道:“该不会这玩意儿是你们俩的天敌吧。”

    月鬼犹豫了一会儿。随后跟虎妓一块儿点头。

    见到她们都如此的小心。廖东风就更不敢大意。

    不久。个人就各自去寻找出路。廖东风也最先找到了出口。只不过此时他又开始犯难。因为他找到的出口跟之前一样。是一块儿巨石堵住的石门。也就是月鬼和虎妓穷尽一身蛮力才推开的东西。不过好在如今廖东风身上有了鬼脸将军的妖力。个人一起动也更有效率。

    个人合力推开石门并不是太费劲儿。但廖东风此时还有所担心。毕竟之前虎妓说过。这里像僵尸猎人那样的空间一共有五个。如果石门后面是那样的世界。个人将是腹背受敌。

    廖东风犹豫的片刻。月鬼的指也忽然感觉到巨石门上有几道划痕。触摸这划痕。明显感觉到力度不大。像是什么人用刀子刻上去的。贴近了观察才发现。浅浅的划痕组成了个字。而这个字却是日。

    好在月鬼和廖东风都系统学习过日。因此也不难辨认出这几个字的意思。不过等辨认完之后。个人也再次犹豫不决。原因就是这个字写的是妖之巢。

    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发现距离石门不远有具相对完整的尸骨。尸骨的左旁还有把小刀。小刀的刀尖明显磨损变凸。所以廖东风推测此人就是刻下妖之巢这个字的小鬼子。

    妖之巢这个字不难理解。意思就是妖类的巢穴。不过刻下这几个字的人指的是哪儿。是眼下人所在呢。还是石门外面的空间。

    而不久之后。虎妓的一句话也提醒了其他人。

    “其实这个字我之前也听说过。不过当初那些人围堵我的时候并沒有太在意。”

    “围堵你。为什么。谁围堵你。”

    “说不好。总之我沒看见廖洋。我想不是他们起内讧了。就是廖洋遇害了。当初我这条命是廖洋救的。所以我心存感恩。”

    之后虎妓的说法也让廖东风茅塞顿开。究其缘由还远不止了解到的这么简单。

    十二年前。廖洋为首的十几个人來到鬼脸将军墓。之后的两年里也有的人加入。最后居然达到了几千人的数量。而这些人也就是最初以廖洋为首的地仙堂原班人马。

    按照虎妓的说法。鬼脸将军借助**关术量造武士。以备征战之需。鬼脸将军墓也成为了妖类聚集的巢穴。不巧的是。鬼脸将军因为牵挂鬼舞的原因。对虎妓杀鬼舞的事实耿耿于怀。于是铤而走险突破神狱十层。妄图找到复生鬼舞的办法。

    可结果并未如愿所偿。神狱再也沒有放鬼脸将军出來。而廖东风也知道跟神狱达成联系必须借助神识。也就是虚魂之间的沟通。所以之前见到的鬼脸将军就是沒了虚魂的躯体。换句话说廖东风得到的妖力也只是其的一半而已。

    而廖洋本着复兴魔国大业的宏愿。带人來到此处。妄图借助鬼脸将军的号令统一他麾下的妖类大军。可沒想到的是间出了变故。具体说什么变故。虎妓不知道。廖东风也猜不着。

    不过廖洋在带走鬼脸将军真身的时候。还试图给自己留条活路。那就是被鬼脸将军圈禁的虎妓。这也就是鬼脸将军墓里所有的妖类都受到了牵连。而唯独虎妓一人平安的原因。

    听到这里。廖东风头脑里的疑惑了。当初释放虎妓爷爷廖洋就能全身而退吗。地仙堂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分歧。
正文 420 人脸大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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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疑问,廖东风也继续找虎妓求解。

    “我问你,廖洋来的时候他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对他们的样貌还有印象吗?”

    “老实说,这些人里头我只认识廖洋和朝香鸠彦,我被释放的事儿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至于其他人我根本没见过,只是听他们说来了很多人。”

    “朝香鸠彦的底细你知道多少?你听到他们都说些什么了吗?”

    “说不好,我感觉是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而他们最后仓皇出逃的时候我也没看见廖洋,更没见到那个叫朝香鸠彦的人。”

    “什么?没见到他们人?那你的意思岂不就是说他们还有可能在这里?不对,爷爷是一年多以前失踪的,他一定是从这里逃出去了,那你能告诉我当初他释放你到底是出自什么意愿吗?”

    月鬼此时忽然插嘴打断了廖东风问话说:“不要问了,我想虎妓也不知道,但我貌似能猜出来点眉目,我想一开始鬼脸将军找到你也不是偶然吧?之前虽然跟你打了一架,但我并未仔细观察你的血,方便的话能给我一滴血吗?”

    廖东风也愣了,马上就问道:“你要她的血干什么?”

    “她想确定我是不是魔国的后代,对吧月鬼?那我不妨也告诉你,我的血液里没有邪虫霸祸,更没有邪虫幽泉,也不存在邪虫蜮鬼,所以我确信自己不是魔国人。”

    “邪虫幽泉延续的是鬼族的血脉,邪虫蜮鬼延续的是鬼眼石牛的血脉,而邪虫霸祸延续的是魔国皇族的血脉,你是妖,而且还是几千年的巨妖,不可能没受到魔国的洗礼,而你有这样纯洁的血统只有一种可能,你延续的是魔国鬼母的血脉,你是破除鬼母血咒的关键。”

    “真是笑话,在遇到将军之前,我没见过什么鬼母和石牛,更不知道鬼族的存在,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如果不是将军找到我,恐怕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个蛇妖,还以为自己就是个平凡的女人。”

    听到这儿,廖东风也高举掌打住她们的谈话。

    “你等等,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何来回家的说辞?”

    “是这样的,在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这个东西,而我被人收留之后又被卖到青楼妓院受尽了折磨也是因为这个东西,鬼脸将军知道这个东西,但他从来也没说起过,只是说他知道我从哪儿来。”

    说完,虎妓从红伞主干内取出一根一尺多长钉子一样的东西,之后慢慢走到月鬼跟前就想交到她。

    “你认识这个是什么东西吗?”

    廖东风好奇,所以也凑上前去看个清楚,而此时他也发现月鬼的表情极度恐惧,那根钉子一样的东西也还没拿到上就掉在了地上,锋芒朝下,没有一丝声响就扎进了地面,足见其锋利的程度。

    廖东风看到钉子这么锋利,所以这就想捡起来看个清楚,然而还没等他弯腰下去,月鬼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臂说道:“别动,那东西除了虎妓之外别人都是碰不得的。”

    “别吓我,这到底是什么器物?法器?妖器?还是仙器神器?”

    “都不是,它也不是武器,而是一根盘头用的发簪,是属于鬼母的东西,虽说我没见过活着的鬼母,但从画像上看到过她活着时候的样子,她头上确实有这么个东西,我想这个东西就是用来证明虎妓你的身份的。”

    “所以鬼脸将军也发现了这一点,才答应带虎妓回家的对吧?”

    刚问完,廖东风又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插着的发簪,此时,他忽然看到发簪再次陷进去一截,所以马上提醒道:“快看,那东西还在下沉。”

    一听这话,虎妓马上把发簪从石砖里拔了出来,收回到了伞体主干内,之后就一脸失神的说道:“既然你们都知道,那就带我回家寻找答案吧?如果你们觉得此事关系重大,那么最好也别跟其他人说起。”

    说完这话,个人也继续为推开石门做准备。

    月鬼的建议是,由她和虎妓继续推开石门,而廖东风则继续负责护卫,严防人脸蜘蛛忽然偷袭。

    说实话,个人鬼扯了这么长时间,头顶的人脸蜘蛛还真是一动都没动,看起来这个大家伙还真是不太喜欢黑暗。

    不过廖东风有点不解,这大蜘蛛好歹也是活物,被关在这个空间里这么长时间,它是怎么活下来的?它就没想过逃出去?还是说它在等人放它出去?可之前对面石门大开的时候它为什么没冲出去?

    “搞不懂你这个大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真想出去的话就给老子安静的呆着,否则老子一定拿鬼龙枪在你身上戳几个透明窟窿。”

    刚想到这里,廖东风就感觉自己背后两股强悍的妖力出现,随后就听到连续猛烈的撞击声。

    这个空间地面结实牢靠,所以月鬼和虎妓完全可以借助蛮力撞开石门,而廖东风则目不转睛的盯着头顶的人脸大蜘蛛,但凡它有一丝的动静都不会放过。

    月鬼和虎妓轮番撞击石门,不到几分钟时间就打通了逃生的通道。

    在整个撞击石门的过程,人脸大蜘蛛也一直没动,直到廖东风等人走出石门外之后,这大家伙才噗通一声从头顶掉了下来。

    就在人脸大蜘蛛掉下来之后,个人也赶紧往后看,此时就见人脸大蜘蛛静静的趴在地上,虽然丑陋的嘴脸一直在动,但却没有暴起伤人,这时候廖东风也才算了解它确实是在等待逃出去的会。

    大蜘蛛虽然丑陋,长相也相当狰狞,但到目前为止它也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敌意,在看到廖东风等人虎视眈眈望着它的时候,它也赶紧又退后了几米,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过有这么个大家伙站在身后,廖东风等人怎么都觉得毛骨悚然,所以廖东风也壮了胆子慢慢靠近人脸大蜘蛛。

    在距离人脸大蜘蛛一两米远的时候,廖东风才停下来说话。

    “喂!大家伙,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你的目的跟我们一样,也是想出去,不过我有个建议,劳烦您大驾走在咱们的前面好吗?你这样趴在咱们身后让咱们的脖子直冒凉气呀!如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劳烦您老表示一下。”

    听廖东风这么客气的跟人脸大蜘蛛说话,远处的月鬼和虎妓也啼笑皆非,按说寻常人要见到这样的东西,漫说是跟它搭话了,恐怕早就逃的远远的,可如今廖东风却大张旗鼓的跟这个大个儿的异类表明态度,足以说明此人就是个另类,也该着他遇到这么多事儿。

    在廖东风说明之后,月鬼和虎妓也赶紧把道路让出来,而大蜘蛛也会意,还真的走在了个人前面。

    就在大蜘蛛经过身边的时候,廖东风也握紧长枪随时恭候它的发难,而大蜘蛛却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它也不紧不慢悠闲自若的朝出口走去,等走到出口外面的时候还转了几圈观察了一下,随后又趴在地上不动了。

    见到大蜘蛛这样的举动,廖东风也懵了,张嘴就问:“二位同志,这家伙是几个意思?”

    “什么几个意思?你自己不会看外面吗?”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走到出口外观察,但他看到大蜘蛛几乎挡住了出口,所以才又喊道:“喂!大家伙,劳烦您往边儿上靠靠行吗?你浑身上下全是毒刺,我不敢离你太近呀!”

    大蜘蛛听完这话,果然也赶紧往旁侧躲了躲,不过就在它刚挪动了一米多远的时候,悬空在洞口外的石板忽然断裂了,大蜘蛛站立不稳,嗖的一声就跟着石板一起掉了下去。

    看到这么友好的大家伙掉进了深渊,个人也同时跑到边儿上去看,月鬼和虎妓是发自对妖类的同情,而廖东风则是把危险的大蜘蛛当成了暂时的伙伴。

    当个人刚跑到洞口边缘,还没来得及探头出去的时候,此时,一根白色粗壮满是粘液的蛛丝也忽然从通道口边缘冒了出来,直接黏在了洞口处的顶墙上,不久就见到人脸大蜘蛛浑身哆嗦着又爬了上来,而且这次它打死也不敢再靠近边缘了。

    见到人脸大蜘蛛死里逃生,个人也终于松了口气,而此时廖东风也意识到外面的空间比自己所待的地方亮的多,所以赶紧爬起来走到洞口处小心的抬头往上看。

    “同志们,请哪位过来帮忙确认一下老子看到的是不是蓝天?老子不是出现幻觉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月鬼和虎妓也赶紧走过去抬头看。

    果然,在距离人位置极远的地方看到了圆形洞口外久违的蓝天,可个人同时也在为难,这么远的距离,墙壁又那么光滑,个人该怎么上去?

    这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外面圆形的墙壁上也满是黑色的椭圆形萤石棺椁,比之前见到的装着僵尸猎人的萤石棺椁好像要大一号,这里面装的又是什么东西?

    还有个疑问,这些东西如果是活的,头顶能看到蓝天为什么不出去?难道给人希望和憧憬的远处是陷阱不成?

    还没搞清楚是不是幻觉或者是陷阱,此时,就听到啪的一声响,条韧性强度极高的蛛丝已经黏到了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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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1 地仙堂的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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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小会儿的工夫个人就顾着看外面的蓝天了,根本就没注意到人脸大蜘蛛什么时候又躲到他们身后的,而大蜘蛛忽然发难的同时,也猛的往前一窜,直接把个人撞了出去。

    迅雷不及掩耳,完全措不及,个人也垂直下落,直到蛛丝绷直,个人才算悬在了半空,而虎妓刚想举起红伞要发射毒针暗器的时候,月鬼也急忙把红伞按了下去。

    “人脸大蜘蛛虽然撞到了我们,但它的毒刺并未伤到我们,我想它的意思是想带我们上去,所以你先别着急动,毕竟爬墙不是我们的专长。”

    刚说完,个人也猛的被蛛丝拉了上去,随后跟着人脸大蜘蛛在光滑的墙壁上飞窜,这时候廖东风等人才算见识到什么爬墙物种真正的段。

    每借助蛛丝往上窜行几米,人脸大蜘蛛在半空就速度向四方喷射出几十根蛛丝,借以稳固现有成果,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自己和身后的个人忽然掉下去。

    就这样,人脸大蜘蛛以其他人望而惊叹的速度窜到了圆形出口处,头顶的蓝天才越发的开阔,才嗅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

    吮吸了大自然的气息,个人稍作放松之后,此时忽然听到虎妓一声大喊:“糟了,将军,将军的尸身没带上来。”

    一听这话,廖东风先是紧张,随后又长出一口气,指人脸大蜘蛛胸前说道:“人家想的比你周到,咱们之前看到的大圆球就是被蛛丝包裹了的将军尸身,我想咱们都太见外了。”

    说话的同时,人脸大蜘蛛已经把个人从超大的圆坑里拖了出来,廖东风回头看坑内墙壁上的萤石大棺椁并没有动静,所以这才想赶紧休息一会儿。

    人休息的同时发现,远处的人脸大蜘蛛并没有闲着,看着它满地的转圈,廖东风也下意思的往四周观察了一圈,此时他终于知道大蜘蛛在看什么了。

    “别高兴的太早,你们看看四周吧!”

    四周看去,地面上有五个朝的圆形坑洞,其一个就是个人爬上来的地方,而其他的那几个应该就是虎妓口所说另外的那几个妖之巢。

    五个妖之巢围绕平地央圈状分布,而平地的央也有个石砌的高台,目测大概有两米左右高度,直径至少在百米以上。

    高台台面上有许多说不出是什么玩意儿的石质雕塑,这些雕塑也各有不同,细数大概有十个。

    放眼望去,个人所处的地方非常开阔,面积上百公顷,头顶虽然是蓝天白云,但这样的景致却是圈禁在高山环抱四周全是两百米高墙的巨坑内。

    再看五个妖之巢,除个人爬上来的这个以外,其他的都是封闭的,只是在地面上能清楚看到圆形的轮廓,也就是说个人爬上来的地方应该是无意之打开的。

    在五个圆形的妖之巢外围,地面上有许多工字形的图案,而这些图案廖东风也知道是用来干嘛的,这些是直升停靠的地方,算起来这里应该才是进入鬼脸将军墓的主要入口,而之前虎妓所说的那些人应该也都是从这里进去的。

    刚想到这里,远处象征着妖之巢位置的圆形轮廓忽然下陷,不久就听到了无数僵尸猎人的怪叫声。

    “不好,是僵尸猎人,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说完,远处的人脸大蜘蛛首先开跑,这时候大蜘蛛也顾不上其他人,很快就把个人甩在了身后老远的地方。

    看着大蜘蛛跑的这么快,虎妓和月鬼也带上廖东风连蹦带跳的尾随大蜘蛛而去,在平地上,两只巨妖的速度不比大蜘蛛慢,个人也很快就追上了人脸大蜘蛛。

    来到高墙附近,抬头看了两百米高的墙壁,虎妓和月鬼脚下发力,纵身一跃,马上就超越了大蜘蛛接近了地面。

    然而,也就是当她们刚刚接近巨坑边缘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红光,而月鬼和虎妓也直接撞到了红光上面,顿时浑身冒起白烟,疼的撕心裂肺。

    她们是直接撞到红光大幕上的,红光大幕也被蛮横的冲力顶出两个大包,但是并未撕裂,很快两人的冲力就到了强弩之末,红光大幕也以一样的力道把个人弹回到了巨坑内的地面上。

    虎妓和月鬼的身上灼伤严重,网状的伤痕比比皆是,部分伤口撕裂了皮肤,造成了深度的切伤,她们浑身的妖力迅速溃散,那情况就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一样惨烈。

    “你们都还好吧?”

    月鬼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回答:“妖力大损,这就是镇妖局的力量。”

    “不对呀!整个村子也没这么大的面积,我想我们应该是已经出了村子外面,难道说镇妖局已经覆盖了整座山?”

    虎妓听完,也赶紧喊道:“你们看大蜘蛛,它逃出去了,它没有被弹回来。”

    廖东风听完赶紧朝远处望去,只见大蜘蛛已经翻越了高墙爬上了地面,等到了地面上的时候,它还回头看了一眼巨坑内的个人,貌似它也不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脸大蜘蛛在巨坑边儿上逗留了片刻,这才转身离开,而廖东风也大声的喊着不仗义,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言语。

    “东子你别喊了,正所谓同甘不能共苦,大蜘蛛这是本分,再说了,它确实也帮了不少忙,我们不能怪它。”

    “可我就奇了怪了,大蜘蛛怎么就能出去呢?”

    “镇妖局只对妖有效,大蜘蛛只是个头儿大了点儿,它还不是妖,所以不受镇妖局的压制。”

    “别说这个了,赶紧恢复妖力,一会儿等僵尸猎人爬上来我们就没会了。”

    听虎妓说完,月鬼也忽然愣了一下,随后对廖东风说道:“东子,你虽然体内有妖力,但你毕竟还是人,要不你去试试能不能出去,如果你能出去的话就找人来帮忙,我和虎妓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月鬼说的对,我想你只要不释放妖力,镇妖局应该就对你无效,这是会,赶紧的。”

    “不行,我不能抛下你们不管,这不是爷们儿该做的事儿。”

    “你要做的事儿还有很多,不用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而且我也感觉到了,刚才的那团红光不仅是重伤我们这么简单,貌似还夹杂一种封印的术法,我想是有人想收了我们,所以只有你逃出去了,我们才有希望懂吗?”

    “有人想收妖?这群人是什么人?”

    “专门对付妖类的人,人称炼妖师。”

    个人交涉的同时,远处的高坡之上,两条人影看着人脸大蜘蛛从巨坑内爬出来,他们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董老爷子,白蛇妖王出现了,我想我们该收网了。”

    “古堂主,收了白蛇妖王就能找到摆脱血咒的办法吗?你怎么知道白蛇妖王身怀这种能力的?”

    “那你感觉当初廖洋把她藏起来是什么意思?廖洋一直在找摆脱血咒的方法,只有摆脱了血咒,他在魔国后代的心才是英雄,这样他才能拿到妖军的统治权,距离血咒爆发期还有不到半年时间了,你我都得抓紧时间呀!”

    “我们跟廖洋的目的既然是一样的,同样是为了摆脱血咒,可当初你为什么要跟他分道扬镳呢?有他在我们不是更容易办事儿吗?”

    “这个事儿说来话长,简单的说就是我发现廖洋不止只有地仙堂这一脉的力量,他下至少应该还有两支更强悍的部众追随者,其一支就在我们眼前,也就是妖类的大军,而另一支至今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我想多半跟神狱有关系。”

    “神狱可望而不可求,就算我们拿到也没用,一是它没有认主归宗,我们夺过来,它也能跑掉,二是神狱的力量太过诡异,稍稍运用不当就会万劫不复,我想廖洋当初也应该是掌控不了才甩交给廖东风的,可我又奇怪了,这神狱怎么又会选了廖东风的?”

    “鬼才知道,其实神狱在谁上也无所谓,我们一直设计廖东风帮我们办事儿,让这个替死鬼帮忙拿着那么危险的东西岂不是更好?”

    “也是,对了,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些什么了?你这么大张旗鼓动用炼妖师收妖,该不会是因为你害怕廖洋回来找你麻烦吧?”

    “废话,他要知道我这么对他的孙子还不宰了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和我的目标暂时还是一致的,要想成大事儿必须先破了血咒,不过我还是想不通,廖洋这小子忽然失踪了,究竟是不是去了魔国?还是说他已经找到了摆脱血咒的其他办法,这时候正一个人独自享受呢?”

    “魔经上提到过摆脱血咒的其他办法吗?”

    “没有,上面只提到血咒是怎么来的,却没有说明怎么破除血咒,不过倒是提到一点,据说铁血魔城的城主好像不受血咒的制约。”

    “可我听说那魔城的城主好像不属于魔国管辖的范围吧?他的血统是遗传自哪位人物的?”

    “只要是魔经记载的就都属于魔国管辖范围,我想这位魔城的城主应该也算是雪域魔国的第四个家族吧!”

    “除了鬼族,高寒鬼族,鬼面一族之外,那就只剩下鬼母一族了,难道说这魔城城主是鬼母的后人?看来这个鬼母对自己的后代还是有所偏袒的。”

    “不是偏袒,因为那个魔城的城主就是鬼母的男人,这也就是为什么鬼母的陵寝会出现在铁血魔城内的原因所在了。好了不说了,速度收了白蛇妖王,我们就动身去雪域魔国寻找铁血魔城,我想廖洋也应该在那儿等我们。”

    “那么那只黄皮子怎么办?她的妖力不比白蛇妖王差,而且据下边的人观察,貌似还有另外一股更强大的妖力存在,该不会是那小子把鬼脸将军也唤醒了吧?”

    “不可能,鬼脸将军的脑子已经被廖洋取走了,没了虚魂的妖怎么可能活过来?你觉得廖洋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吗?至于那只黄皮子,我想也一并收了吧!她惹的麻烦也够多的了,还有,密切注意那股未知强大妖力的动向,老子还不信了,妖之巢还有老子不知道的大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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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2 铁血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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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仙堂部署收妖的同时,远在村里的彭建军等人还在焦急的等待,就在他们部署完毕之后等待的时间内,地下先后出现过两次剧烈的震动,所以这些人也都很担心廖东风和月鬼的安危

    也就是当他们焦躁不安的时候,邢锋忽然感觉到了远处大山之上空前爆发的妖力,随后赶紧跟其他人交涉。

    “那边山上有强大的妖力出现,而且还不止一股妖力,月鬼就在其,我想我们得去看看。”

    一听这话,朵尔和淇淇马上就有了疑问,朵尔也当先问道:“邢锋,你怎么会感觉到有妖力?你该不会就是专程来捉妖的吧?”

    邢锋沉默了一会儿,也干脆回答:“我想应该是东子他们遇到危险了,我的事儿以后会跟你们说清楚,眼下你们必须相信我,我绝对不是坏人,最起码我现在还不是坏人。”

    说完,邢锋率先朝山头跑去,而其他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边跑,淇淇还边问朵尔:“你怎么会猜到他是来捉妖的?”

    “只有会捉妖的人才能感觉到妖力爆发,所以我怀疑邢锋就是一位捉妖师,或者是位炼妖师。”

    “炼妖师?”

    “对,这些人有专门对付妖的段,这世界上很罕见的法,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我一早怎么没想到?按说他当初召唤地狱夜叉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

    “人家既然很早之前就表露过身份了,只是我们太愚昧看不出来而已,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人家。”

    此时,跟在最后的张舞天也插嘴问道:“那你们知道炼妖师出现意味着什么吗?我告诉你们吧!炼妖师是地仙堂的骨干力量,地仙堂内起主导作用的人基本上都是这种人。”

    “你怎么知道的?”

    “师傅心里最清楚,你们也不必大惊小怪,完事儿你自己去问她好了。”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距离妖力爆发不到百米的地方,而跑在最前面的邢锋也忽然趴了下来,随后示意其他人赶紧趴下,之后就伸指了指远处。

    巨型的大坑边缘,此时正有上百人围绕大坑站好,这些人都有一种从未见到过的东西,上百人合力打出一团红光笼罩了大坑,而邢锋之前感觉到的妖力爆发就是从大坑内传出来的。

    “坏了,还真是地仙堂的炼妖师,说不好他们的几位头脑也都在附近,这些人不好对付,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乱了阵脚,那时候月鬼才有可能冲出来。”

    “要说捣乱,咱们几个谁不在行?冲上去干他一架就是了。”

    “彭爷你淡定,他们人实在太多了,而且这还是我们看见的,没看见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咱们得好好筹划一下。”

    刚说完,邢锋的瞳孔忽然变的血红,他猛的扭头朝大坑看过去,吃惊的说道:“不好,巨坑内的妖力越来越强了,我感觉好像不止是一只妖,而是一群。”

    “一群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妖之巢,一定是妖之巢,之前我听师傅说起过这个地方。”

    “你师傅又是何许人也?”

    “我说是廖洋你们信吗?”

    一听到廖洋这个名字,其他人也都不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马上就会想到廖东风,也知道原来廖洋一直就离他不远。

    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淇淇才又问道:“你说你是廖洋的弟子,那么你身上有什么能证明的东西吗?我们都知道廖洋出自地仙堂,那你肯定就是炼妖师了。”

    “我是炼妖师,只不过是在廖洋带领下的炼妖师一部,一年多以前,廖洋下的炼妖师一夜之间被杀了个干净,我好不容易才活着逃出来,而廖洋失踪也是在我告诉他这一切之后的事儿。”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你骗我们怎么办?”

    “为了安全起见,我身上确实没有什么能证明我是廖洋弟子的东西,不过无所谓,你们爱信不信,一会儿我要悄悄混入炼妖师的队伍,伺搞破坏救人,你们要是为了东子好就一切听我的安排,如果不想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你们就继续怀疑我。听好,一会儿我会召唤一只巨妖出来,巨妖一出现,你们就盯紧巨坑周围的炼妖师,务必同时将他们放倒,难度有点大,你们好好合计一下。”

    说完,邢锋悄悄的绕到了巨坑附近,而巨坑周围的炼妖师见到邢锋出现,也只是点头表示友好,之后就再没了任何举动。

    从巨坑外看到廖东风等人还在养精蓄锐之后,邢锋也马上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取出鬼族密钥放在地上,随后嘴里就开始念叨一些不知所谓的咒语。

    同一时间,彭建军等人也分配好了任务,每个人包揽了二十个炼妖师,准备从四个方向来一举击垮。

    之前邢锋就说过,此处应该还有看不到炼妖师存在,所以其他四个人也都小心谨慎。

    可还没等邢锋发出行动讯号的时候,就听远处忽然传来了惨叫声,回头一看才知道巨坑边缘忽然少了十几个人。

    “该死,不是说看我讯号再行动的吗?谁这么急呀?”

    思考的同时,只见围绕巨坑四面八方上位置上的炼妖师挨个消失,邢锋捕捉到的影像是,这些人貌似是被一条白绳子扯走的,而这些白绳子貌似是粘性很大的蛛丝。

    远处的山坡上,董武和古邪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个人也速度加派人前去支援。

    当时通讯技术条件不是太好,但地仙堂的人历来也不是靠这些现代段沟通的。

    不过就算是他们能随时随地的保持联系,但此时董武也发现,周围埋伏的人却一个个忽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位置和气息。

    “古邪,出状况了,我们的人根本都联系不上。”

    “什么?联系不上?怎么回事儿?”

    “不清楚,附近也没发现有其他的妖存在呀!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做的?”

    董武刚说完,就听古邪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我想我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巨坑周围的山石后陆续有个头儿大小不等的蜘蛛涌出,这些蜘蛛的模样也都不尽相同,花色纷繁,说不好有多少种。

    这些大个儿的蜘蛛此时也见人吐丝,把人拉到嘴边之后,直接用口器尖刺输送毒素到他们体内,眨眼之间,毒的人就会失去知觉,身体差点的还会当场丧命。

    蜘蛛群的数量异常庞大,远处的董武和古邪也有些惊慌,不过相比之下,古邪还是比较淡定的,此时的他上忽然多了一枚白亮的珠子,珠子的内部也有条金黄色的长虫,这不是龙母勾魂玉还能是什么?

    也就是在龙母勾魂玉出现的瞬间,一张金黄色的大网从古邪脚底下逐渐向四方延展,龙母金虫所到之处,不管是人还是蜘蛛,但凡是体内有虚魂的物种一律不放过,大网就像是瘟疫,悄无声息的就吞噬了大量的虚魂,放眼望去,遍地都是人和蜘蛛的尸体。

    金黄色的大网还在扩张,彭建军等人也赶紧后撤,他们都知道龙母金虫的厉害,但是他们躲的再快也始终抵不上龙母金虫的速度。

    这个时候,其他人都在慌忙躲闪,唯独淇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当龙母金虫爬到她脚下之后,这些杀人不眨眼的神奇物种忽然瞬间变黑,继而这团黑雾也像瘟疫一般的四周扩散开来。

    古邪看到龙母金虫大批的变黑死掉,心里也着实吃惊。

    “董武,看见那团黑雾的源头了吗?魔鬼魂铸体在这里,带人速度将他拿下。”

    一句话说完,一道白光闪现,董武瞬间消失在原地。

    同一时间,其他地方也有白光出现,目测至少有五十人。

    在白光闪现的同时,朵尔也朝淇淇的方向速度靠近,而且她一边跑,身后还不断的有黑色的影子出现,这些黑影出现之后也迅速朝四面八方飞走,很快就锁定了轩辕符的另一个出口,但凡有人敢出来,黑影就马上将他们的虚魂吞没。

    其实古邪也根本没料到妖之巢附近有这么多厉害的选存在,而董武在从轩辕符内跳出来之后,马上就施展段驱散了黑影勾魂使,继而朝淇淇所在奔去。

    可还没等他来到淇淇附近,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霞光,而且霞光貌似还有活动的血红色藤蔓状的东西存在。

    看着霞光所到之处地面上的尸体迅速僵化变白,董武也不假思索的转身打出轩辕符遁走,转眼就回到了古邪身边。

    “古邪,从长计议吧!别的招数我不认得,那道霞光我还是有印象的,还有四处飘荡的那些黑影,你难道也不记得了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魔城城主铁血卫队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魔鬼魂铸体黑暗召唤师,这些强者不是已经被廖洋消灭了吗?”

    说着,巨坑内忽然猛的窜出一条大大的黑影,浑身漆黑,尾部纯白,凶神恶煞一般。

    “十尾黄仙帝?廖洋,有你的,看来你也是冲着铁血魔城城主去的,居然把城主的铁血卫队都纳入麾下了。”

    “铁血卫队一共有八大强者,眼下已经有个出现了,你打算还等到什么时候?”

    轰的一声巨响,九头白蛇妖王也冲上了地面,董武和古邪此时没太在意白蛇妖王,因为她头顶的一员持鬼龙长枪的猛将完全抢了风头。

    “鬼脸大将军也出现了,你要等就继续,我可不奉陪了。”

    “大场面呀!大场面呀!魔鬼魂铸体黑暗召唤师十尾黄仙帝九头蛇妖王鬼脸大将军,廖洋,老子服了你了,不过你等着,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他们都变成自己的部下。”

    说完,古邪转身遁入了白光之。

    与此同时,另外的高处,梁慧敏也正看着眼前异常庞大的强者阵容,不由得微微一笑叹道:“铁血卫队八个人出现了四个,很可能其他的人也在附近还没露面,恩师呀!你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难道你想把自己的孙子也变成身边的杀人工具吗?追随您这么多年,难道东子根本就不是您的孙子?那你让他经历那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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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3 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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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邢锋也小心的靠近妖力大盛的廖东风,因为之前董武和古邪的话他也听到了。

    “东子,我想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妖之巢的妖军不能放出来,最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听我一句话,把它们圈禁在这里吧?不然将来会有无辜的人丧命的,算我求你了。”

    “你还知道什么?”

    “刚才我恰巧听到董武和古邪的谈话了,他们说你们是铁血卫队,是铁血魔城城主的亲卫队,看起来廖洋确实去魔城了。”

    “还有呢?”

    “没有了。”

    “真没有了?你也是廖洋的弟子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等我跟你急眼的时候才说呀?”

    看着彭建军从蛇妖王身后走了出来,邢锋也大致猜到了什么,所以也遗憾的说道:“是恩师不让我说的,我们这些弟子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点,目的就是帮你,帮你处理所遇到了困难。”

    “爷爷有多少弟子?他们都是炼妖师吗?”

    邢锋点点头,然后说道:“大部分都是炼妖师,当然地仙堂不止只有炼妖师存在,勾魂使者收割画皮师凶尸殓葬者都是有的,你就不要再问我了,我就知道这么多。”

    说到这儿,就见淇淇猛的跳到廖东风身边,指着巨坑内还在不断出现的怪物说:“眼下你还是先处理一下这个情况吧?”

    刚说完的工夫,就听噗通一声响,人脸大蜘蛛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这时候已经直接扎进了僵尸猎人堆里,不管不顾的就是一通乱咬,而且看到它身先士卒,其他不同种类的蜘蛛也四面八方的赶过来,这些蜘蛛也没把廖东风等人放在眼里,它们的目标就是巨坑内的这些怪物。

    看着人脸大蜘蛛血腥的表演,廖东风也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它有的是段,之前分明是有所收敛,把咱们追的满世界跑的怪物居然根本不是它的对。”

    相比妖之巢内的怪物数量,蜘蛛群更加庞大,眼前这些食肉的大家伙根本就不能用凶残二字来形容,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地狱来的恶鬼,张开大嘴,来者不拒,直到五个圆坑口再也没有怪物敢爬上来。

    迅速压制了妖之巢的怪物,人脸大蜘蛛也从群里慢慢的走出来,随后朝着廖东风所在的方向一声巨吼。

    虽然这吼声让人毛骨悚然,像是耀武扬威,更像是在挑衅,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跟它叫板,别忘了,这些人一个个都很厉害。

    廖东风之前就观察过,人脸大蜘蛛也是**关术改造过的新物种,虽说被**关改造过的东西大多都很厉害,但廖东风还真没见过像眼前如此嚣张的大蜘蛛。

    而且就在人脸大蜘蛛大吼的同时,廖东风也明显感觉到了心跳加速,这种感觉不是来自内心世界的恐惧,而是人脸大蜘蛛发出的共鸣。

    此时,廖东风纵身一跃跳进了巨坑内,之后慢慢的走到了大蜘蛛附近。

    这过程,其他的蜘蛛看到廖东风也不断的朝他狂吼,但却没有一只冲上来咬他一口。

    等近距离的看到人脸大蜘蛛之后,廖东风也看到它浑身的皮肉和带毒绒毛根本不是凡物,伸去尝试了一下触感,廖东风才恍然大悟。

    “我去,原来你一直都在我附近?”

    别人不懂他这话的意思,而月鬼则马上猜到了什么,她心里也喃喃自语:“敢情这人脸大蜘蛛就是鬼面灯笼,那么其他的蜘蛛是怎么回事儿?这东西自主能力越来越强了,这一次居然开始自发的护主,难道说是时候到了吗?”

    “什么叫时候到了?到什么时候了?”

    “没什么,我只是猜测的。”

    此时,朵尔把月鬼拉到一旁,小声问道:“鬼面灯笼是活的,您的意思是说远处的人脸大蜘蛛就是鬼面灯笼?在下面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等完事儿之后你自己去问东子吧?”

    砰!

    忽然一声枪响从远及近,子弹射穿了虎妓的胸膛,留下了一个大洞之后,在巨坑内的墙面上炸出一个大坑。

    虎妓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大洞,不久就晕倒在地。

    而廖东风听到这个声音,也马上喊道:“都赶紧藏起来,有埋伏。”

    一听这话,彭建军掉头就跑,边跑还边说:“东子,是狙击枪,打坦克,穿甲的那种,力道很大的。”

    此时,朵尔正好跑过彭建军身边,就听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我在地仙堂的时候偶然看到的,他们上有很多这样的狙击枪。”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也从月鬼的肩膀上穿过,溅起一朵血花,月鬼当即倒地,用力摁住了朵尔,小声交代道:“两颗子弹射来的方向不同,不是一个人所为,千万不要露头。”

    听到枪声之后,廖东风迅速借助轩辕符来到了一个山头上,朝远处观望。

    恰好这时候第声枪响发出,一条白线穿透了一块儿石头,把躲藏在后面的淇淇射倒在地。

    看到这种情况,廖东风也懵了,喃喃自语:“不对,当今世界上还没有这么先进的技术,这种枪不应该有的,而且这种人也不应该有。”

    想完,循着子弹射来的方向,廖东风借助轩辕符迅速靠近,然而等他从白光跳出来的刹那,第四声枪响也由远到近,直接打在了他的胸口。

    不过这次子弹恰好射到了鬼龙长枪的刀锋上面,顺势把廖东风又打回了白光内,虽然胸口剧痛,但廖东风还是看清了开第枪的那个人的模样,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此人会是彭建军的样子。

    眼下的情况丝毫不容乐观,谁敢冒头就会马上变成靶子,突然的发难也使得廖东风等人措不及,受伤最重的虎妓更是人事不省。

    “这是在逼老子杀人吗?你们这是在挑战老子的底线懂吗?不过话说刚才那个彭建军有血有肉,不像是被改造过的人,而我身边的军子也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定是那些该死的收割画皮师。算了,不想这个了,今天老子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老子有几斤几两重。”

    想到此处,就听嗡的一声响过,眨眼之间,但凡是活物,脑子里就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我是廖东风,我的同伴先不要动伤人,而我的敌人我也劝你们赶紧滚蛋,否则后果自负。”

    远处,重伤的虎妓苏醒过来,随后就见她强忍了剧痛,开始着为自己疗伤。

    身体的创伤虽然严重,但她毕竟不是人,按照杀死一个人的方法去对付她显然没有效果。也就是在几分钟之后,虎妓的脸色明显好转,而同一时间,远处也听到了一声声的惨叫。

    廖东风并没有动,而远处埋伏的枪却一个个的爆出血花,部分是被强行拉到地下骨断筋折死掉的,还有一部分是脑袋忽然爆裂致死的,更有甚者是自杀身亡的。

    几分钟时间内,埋伏的枪就死了十几人,而杀人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此时,远处躲藏的董武和古邪也开始交涉。

    “你都看见了吧?那些家伙的实力不是我们能抵挡的,听我一句劝,赶紧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找会逐一击破,但他们都在一起我们根本抗衡不了。”

    说完,董武站起来就想走,而此时,高处的廖东风也正好捕捉到了他的身影,也就是那一瞬间,共鸣来到,董武整个人忽然僵在当地,捂着胸口心脏的位置,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然而廖东风心里虽然短暂爆发了杀意,可眼下并没有马上要了董武的命,不过就在他犹豫的一霎那,董武的身边忽然凭空出现了一条黑影,这黑影也张大了嘴口,露出了狰狞的外表,大口吞噬董武所剩无几的活气。

    若非了董武身上还有驱邪的法器存在,眼前的黑影勾魂使马上就能要了他的命,可就在黑影被驱散的瞬间,一道寒光由远及近,廖东风也马上看出那个东西正是淇淇上的鬼屠。

    廖东风眼疾快,心神一体,速度共鸣不说,还伸使出召唤鬼屠的法将这个杀人利器定在了半空。

    但鬼屠不光是刀刃锋利,就连刀锋带动的气流都一样能杀人,就算鬼屠的刀刃没有碰到董武,但董武的一颗脑袋不久也从脖子上掉了下来,远处的廖东风也遗憾的低下头,等待远处埋伏的人下步动作。

    古邪看到董武眨眼就身首异处,心里也着实一惊,他也没冒然去看个究竟,而是尽量压低了身子退走。

    “老子好歹也是这人世间一等一的高,如今怎么会这么被动?有的是段,但却不知道该用到哪儿,力有余心不足,这难道就是实力的差距吗?这样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当初老子找廖洋的时候,廖洋老小子跑的有多快,难道说他是故意下留情的?”

    廖东风在高处看着下面埋伏的人陆续撤走,心里才总算平静下来,之后马上返回到其他人身边。

    此时,虎妓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月鬼肩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而淇淇也是一边给自己包扎,一边还责怪道:“东子真是的,救他们干嘛?你没看见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你少说两句吧!听东子是怎么说的。”

    “他能怎么说?胆小鬼,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样。当初给乐天报仇的时候那股劲儿哪儿去了?”

    不远处,廖东风一边检查虎妓的伤势,一边还回答:“继续说,等你说完了我再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

    “我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说了,最好说出点道理来,不然的话我可没完。”

    “那我问你,你不觉得如今的我们有点太冷血了吗?他们是来收妖的不假,也差点把月鬼和虎妓一并收了,但他们同时也阻止了妖之巢的怪物上到地面,他们是针对妖来的。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月鬼和虎妓出了事儿我不会坐视不管,但我们随意杀人就是藐视人命。”

    此时,淇淇快速走到廖东风跟前,伸扯下肩膀上的衣服露出了伤口,并指着问道:“你看着这个伤口,试问是谁在藐视人命?他们在要你命大哥,他们都在要你命了你t还仁慈个屁呀?幸运的是我今天没死,那如果我死了呢?月鬼和虎妓死了呢?你t还会这么说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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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4 鬼面的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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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告诉你,作为一个人不能太冷血,并不是说看着别人冷血,自己却无动于衷,我错了吗?”

    说完这话,疗伤的虎妓也赶紧喊道:“一般的武器伤不了我们,淇淇不必担心,其实东子的话也没错,我们异类冷血是因为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我们也渴望有人情味儿,但是很少会有妖类能做的到,所以我觉得东子是说珍惜你们拥有的,不要为了一时的痛快丧失了人性。”

    听完这番话,淇淇的火气也消减了很多,不久就听她和廖东风说道:“东子,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的,其实我也是担心大家的安全,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廖东风微微一笑回答:“没事儿,那帮人还没走远,邢锋张舞天军子去放哨,其他人继续疗伤,我有种感觉,这事儿貌似还没完,都小心点儿。”

    说完,他查看了月鬼的伤势,之后就又走到巨坑边缘看里面的状况。

    妖之巢不再有怪物爬出来,但凡敢出来的都已经被人脸大蜘蛛和它的同类给灭了,欣喜之余廖东风忽然发现巨坑内没了人脸大蜘蛛的踪影,所以开始四处寻找它的下落。

    之前已经交代过,人脸大蜘蛛就是鬼面灯笼所化,不过具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廖东风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

    鬼面灯笼是活的,这点谁都知道,可他没去找廖东风,而是变成了人脸大蜘蛛的样子确实有些奇怪。

    正当廖东风四处寻找人脸大蜘蛛的时候,就感觉脚下忽然一震,紧接着大片的地皮被掀开,不久,人脸大蜘蛛就从地下钻了出来。

    狰狞的大脸此时也正对着廖东风的一双眼睛,由于大蜘蛛的脸跟人脸相差太大,所以也看不出大蜘蛛究竟是什么表情,而廖东风此时却感觉到,人脸大蜘蛛的内心世界并不是太高兴。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也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当时我确实不该把你扔下自己走的,可是当时情况太复杂,我没有选择,所以希望你见谅。”

    人脸大蜘蛛听完这番话,它还故意往前走了几步,两条触须也碰到了廖东风的脸,而廖东风也马上感觉到了一种脑子被人看透的感觉。

    而更要命的还不是这些,就在人脸大蜘蛛共鸣廖东风的同时,妖之巢其一的圆坑内也忽然爆出一声巨响,不久,就见一个大大的黑球忽然飞了出来。

    看到腾空的黑球,廖东风也诧异的又看了一眼人脸大蜘蛛,忽然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情况?那黑球是帝江呀!我哪儿又弄错了吗?”

    说话的同时,帝江落地,再次爆出巨响,此时廖东风也看到,逗留在妖之巢外的蜘蛛忽然蜷缩在了一起,不久就变成了一个个大小不等不同色泽的圆球。

    之后,这些圆球也挨个滚到了帝江附近,并逐渐融入它体内。

    也就是在小球都融入了帝江之后,帝江关球再度猛的腾空,之后就直接砸向了远处的人脸大蜘蛛。

    轰的一声落地,如同炮弹落地爆炸一般的威力,廖东风等人赶紧找掩护躲避,根本没有时间去管人脸大蜘蛛。

    这个时候廖东风有个疑问,那就是之前他明明已经知道人脸大蜘蛛是鬼面灯笼了,可眼前忽然冒出来的帝江算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难怪那些小号的蜘蛛也那么厉害,敢情是帝江关球分割出的部分,照此说法,鬼面灯笼不仅可以以整体模样出现,更可以化作成千上万个小点的个体出现,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它可就是无处不在了,鬼面灯笼实力强大,化散的个体也同样优秀,这样下崽儿似的举动还是首次见到,也难怪每次它都能从逆境逃脱了。

    思想的同时,帝江也紧追着人脸大蜘蛛穷追猛打,山头上巨响连连,爆炸声也此起彼伏。

    半山腰上,撤退的古邪听到了巨响也回头看去,当他看到帝江追着人脸大蜘蛛猛打之后,也速度率领部下原路返回。

    与此同时,廖东风也告诉其他人远离帝江之后,这就想靠近去看个究竟。

    不过还没等他跑开,朵尔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臂。

    “东子,刚从将军墓死里逃生,你就别再冒险了。”

    听到这话,淇淇也赶紧附和。

    “是呀东子,眼前的事儿有点不寻常,两个鬼面灯笼算是怎么回事儿?你要想好了再去做。”

    “还记得刀锋绞肉吗?在那里的时候我们就都已经知道有明暗两种物质的存在了,刀锋绞肉是类似于鬼面灯笼一样的东西,它存在明暗两面,鬼面灯笼自然也会存在。”

    “你的意思是说鬼面灯笼也有善恶之分?”

    “人都有善恶,鬼面灯笼也是活的,怎么就没有呢?我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发生,但我知道一定有发生的原因,而且还是从我被困的那时候开始的,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你们收拾东西先走,我感觉地仙堂的人很有可能还回来。”

    刚说到这儿,远处的月鬼忽然喊道:“东子你看,你看帝江的表面。”

    听到喊话,廖东风的猛的扭头看去,此时就见帝江关球的表面凸起凹陷频繁,而这些自发的动作也构成了烙印在廖东风心的那些图案。

    看到这些图案,廖东风也恍然大悟。

    “我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月鬼,借步说话。”

    淇淇和朵尔看着廖东风拉着月鬼的神神秘秘的离开,两个人目光也都盯着廖东风的,忽然异口同声的叹道:“东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跟月鬼走的这么近了?”

    “走的近算什么,在下面的时候,东子都把人家月鬼不穿衣服的身体看光了,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听到这话,两个女人的小嘴都变成了0形,随后才慢慢的扭过头去继续看着。

    与此同时,廖东风和月鬼也在紧张交涉。

    “那些图案跟你背上的嫁衣咒类似,是不是因为这种图案的出现,才导致这样的局面发生的?”

    “这个说不好,不过我倒是有种感觉,觉的这一切跟你有关系。”

    “跟我有关系?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我干了什么你也都清楚,之前我还跟你说过,鬼面灯笼离开的时间太久了,这个情况一定有问题。”

    “如果跟你没关系的话,那就是有其他人在鬼面灯笼身上做了脚,就在你和它分开的这段时间内。”

    “我懂你的意思了,鬼脸将军墓里还有其他人,而且还是懂鬼面灯笼的人,我感觉还得再回去验证一下。”

    “也好,一会儿我跟虎妓先回去,等你处理完鬼面灯笼的事儿就下来跟我们会合,对了,把所有人都带上,我怀疑这个人就在身边。”

    “好,带所有人下地宫,我随后就到。”

    说完,廖东风直接朝两只鬼面灯笼打斗的地方跑去,而月鬼也跟其他人说明了缘由,整理了装备再次从妖之巢进入了鬼脸将军墓。

    先不说月鬼等人进入墓什么情况,单说廖东风如何驯服两只狂暴的野兽。

    打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帝江和人脸大蜘蛛也频繁碰撞,廖东风也看得出他们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之前在帝江表面看到的图案,现在依然还能看到,只是此时帝江关球的模样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倒是人脸大蜘蛛变的越来越不像是一只蜘蛛了。

    八条粗壮的长腿越发变的的细长,最后居然变成了细索的模样,指粗细,跟某些虫子的触差不了多少。

    而廖东风还看到,人脸大蜘蛛的身体表面也出现了类似的凹凸图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图案已经出现了,也已经开始运作了,为什么两者还是没有改变大体的形态,没有现出神狱层级的狰狞面目?

    就在他思考的同时,两只庞然大物也猛的撞到了一起,它们接触的地方开始融合,只不过这种融合是建立在你来我往的基础上的,双方都想把对方吞了,可谁都没有那样的绝对实力。

    由于相互拉扯形成了暂时的僵持,廖东风也终于有会近距离的看清它们的模样,而且还试图发出共鸣来调解两者的纷争。

    然而廖东风没有想到的是,两者虽然都接受了共鸣,但模样却依旧没有太大变化,而且也没放弃争斗,连拉带扯依旧是互不相让。

    原本廖东风还想直接用关网去试探,但无奈的是此时两者表面各自披挂了涅槃和天一,关网根本不能渗透,所以廖东风也急的焦头烂额,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

    这个时候,古邪也来到了附近,他躲在一块儿大石头后面偷窥廖东风究竟在干些什么。

    而廖东风在发出共鸣的同时也捕捉到了古邪的存在,并且也查探到了他身边至少还有五十个人存在,不过廖东风并没有在意,他也知道古邪也不敢轻易的靠近,毕竟在实力上的悬殊确实太大,董武的死就是个证明。

    眼前的两个鬼面灯笼都不受控制,此前根本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廖东风认为必须马上促成它们的融合。

    不过他也知道眼前的两只鬼面灯笼各自代表了善恶,究竟该出帮哪个,廖东风也说不好,双方对他来说都没有敌意,而人脸大蜘蛛也不止一次帮他脱困,因此廖东风有些为难。

    就跟人性的善恶一样,靠一双肉眼是根本分辨不出来的,而且廖东风也明白,这次的抉择很可能影响到今后鬼面灯笼是否还继续跟着自己,或许之前执掌它的那些人都遇到过此类问题,它的断然易主可能就是因为它觉得主人不了解它的原因。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朝古邪藏身的地方接近,而古邪看到廖东风过来的瞬间,马上就举枪射击,而他背后的部下也同时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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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5 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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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子弹的厉害,所以他边跑边解放了体内的妖力,子弹射出的轨迹马上被看穿,而他更是直接迎上了第一颗射来的子弹,任由这颗子弹打穿了自己的肩膀

    就在他弹的瞬间,远处颤抖的两只鬼面灯笼也舍弃了争斗,几乎是同时杀到了人群附近,人脸大蜘蛛更是不假思索的就直接冲进了人群内大开杀戒,而帝江关球则是挡在廖东风前面,任凭飞射而来的子弹把自己打的千疮百孔也没有前进一步。

    那一刻,廖东风伸拍到了帝江关球表面,舞字变幻关顿时触发,不计其数的物质残片飞窜,纷纷包围上了人脸大蜘蛛。

    虽说神狱解禁的大道场方法还用不上,但是帝江关球吞噬的能力还在,而人脸大蜘蛛沉溺于杀人的兴致根本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出,所以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被帝江吞了进去。

    帝江占据了主动,很快就将人脸大蜘蛛撕成了碎片,这些碎片也马上融合到了体内,继而吸力转为外放,将还没死掉的人尽数吹走,之后,帝江迅速后撤,卷起廖东风炮弹一样的飞远,直接掉进了巨坑内的妖之巢,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时间也就最多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

    古邪被吓的脸色发青,不过好在自己还有命在,这回再也不敢久留,带上部下就逃之夭夭了。

    一路上他还在不停的嘀咕:面对这样的东西,除了老子知道危险存在之外,其他的段根本就用不上,苦心经营了这么长时间,实力悬殊还是如此之大,这一次又输的这么惨,廖洋,你这是在逼我发飙吗?

    想到这里,古邪招来一位下小声吩咐道:“回去通知所有的主事,告诉他们我要启动窒息计划了,让他们都小心点儿,不拼个你死我活,我就不叫古邪。”

    此时,另一位部下上前来小声跟古邪说了什么,随后就见到他扭头看向身后。

    这时候就见梁慧敏大摇大摆的走上前来,一把揪住了古邪的衣领,冷言问道:“你t怎么做事的?地仙堂的人是这么让你小子随便牺牲的吗?来之前老子跟你说过什么?老子都跟你说了廖东风那边有老子的人,你t伤了他怎么办?你猪脑子呀?”

    面对梁慧敏灼灼逼人的态势和言辞,古邪居然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个梁慧敏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连古邪都怕他,接下来的几句话也将一切表露无遗。

    “您,您不要生气,我们这次只是冲着白蛇妖王去的,只是没想到铁血卫队会出现在那里,您也该听说过铁血卫队的厉害,那八个家伙可都是巨妖呀!哪个不在千年以上?魔经上说鬼母为了不使得男权统治魔国,居然设计铁血卫队和魔城城主反目,继而封了城主,而事成之后,这个鬼母也亲离散了铁血卫队,如今铁血卫队的人出现了,我想他们一定是为了城主而存在的。”

    “魔经上的东西我自然也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我,我告诉你,地仙堂目前还姓廖,让你做这个傀儡堂主也是看的起你,别当我们不存在,其实我们就在你身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别挑战我们的耐心,去收回你的通告,这件事从长计议,滚。”

    梁慧敏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而古邪却木然在当地半天,直到一位部下问话。

    “堂主,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那么多人都挡不住他?”

    古邪抬头望了天空,忽然回答:“那我就告诉你,他们都是前堂主廖洋的弟子,其实别看他外表年轻,实则都是一帮老不死的,估计岁数比我都大,当初廖洋一失踪,他们一个个比谁都着急,其实他们谁都怕死,就算是有神的能力,也一样逃不了血咒的噩梦,咱们走着瞧,老子能等到血咒爆发的时候,到时候看谁能笑到最后。”

    同一时间,廖东风在妖之巢的圆坑内,借助帝江关球扎入墙面的长索悬在半空。

    自打他被帝江卷入其以后,帝江关球就没再有过自主的动作,而廖东风也是在等自己之前做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然而等了许久,帝江都没有肆意爆发,而廖东风尝试和它共鸣,也没有遭到反弹,一举一动都得偿所愿,所以廖东风认为,眼前的鬼面灯笼就是他认识的那件关武器,这一幕危险的插曲总算是告了一段落。

    就在廖东风辨明真假的同时,月鬼等人也守在妖之巢的通道口,等待廖东风赶上来。

    这个时候邢锋的脸色却是不是太好,之前透露了自己是廖洋的弟子之后,朵尔等人还一直没会告诉廖东风这件事儿,也是由于这段时间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所以他们也没把邢锋承认的那句话记在心上。

    不过就算是暂时廖东风还不知道这件事儿,但早晚还是会知道的,所以邢锋当下的心情确实有些复杂。

    “都干等着干什么?先坐下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好有力气做事儿呀!来,先吃点东西喝点水吧!”

    说完,邢锋和彭建军挨个把干粮和水壶递到了其他人面前。

    看着邢锋把水壶递过来,淇淇的目光也忽然盯着邢锋的一双眼睛看,自打邢锋出现开始,淇淇对他就没什么好感,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

    “邢锋,你要是不在我眼前晃悠,没准儿我还想不起来那件事儿,你说我要把你是廖洋弟子的身份告诉东子,你猜他会怎么想?”

    一听这话,月鬼也愣了,被水呛的咳嗽了几声,随后就问道:“淇淇,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自己问他?”

    邢锋无奈的垂下双,原本递到淇淇跟前的水壶也洒的满地是水,此时,淇淇一把把水壶夺过来,嚷道:“水多金贵呀?能这ng费吗?”

    “你真的是廖洋的弟子?”

    听月鬼一问,邢锋也叹口气回答:“是,不过是又怎么了?我就在当初跟东子相遇的时候做了一件错事儿,你们就要一直针对我吗?恩师廖洋是众矢之的,所以我一直也没敢说出自己是他老人家的弟子,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你们有偏见,如今我本着相互间的信任告诉你们了,而你们却又抓着不放,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廖洋是地仙堂的人,他的弟子想必也是,围捕我们的那些炼妖师也是,而你我想也是作为探子在我们队伍卧底的吧?”

    邢锋更加无奈,索性也回答说:“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既然你们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

    “你等等,走之前方便把你知道的一些事儿告诉我们吗?”

    “月鬼前辈,你不觉得你这样的问题问的有点可笑吗?现在我说什么你们还会信吗?多此一举。”

    说完,邢锋直接走到了通道口,双抓住垂下来的吊绳,这就想爬出坑外。

    可巧的是这时候廖东风也从深渊深处爬了上来,他看到邢锋这举动,也讶异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我就这么一小会儿不在你们就又起内讧了?”

    听这话,邢锋也赶紧说道:“不,我们没有内讧,其实跟了你这么久,我还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其实,其实,其实我是你爷爷廖洋的弟子,我也没想到那天能在晚清王墓里遇见你,纯属巧合,缘分使然。”

    说到这里,邢锋微微一笑,继续讲道:“东子,不瞒你说,自从恩师失踪后,我们这些做弟子的都在找他,我们找遍了老人家去过的所有地方都一无所获,如今就只剩下铁血魔城和凤凰古城外的鬼族巢穴了,原本还打算陪你一起去呢!可你们这些人根本信不过我,所以我留下来也是自找没趣儿,我想我还是走的好。认识你们很高兴,再会。”

    说完,邢锋抓住吊绳就要往上爬,此时廖东风一把把他拉回来,伸拍拍他身上的灰土,微微一笑说道:“都相处了一段时间了,好不容易混熟了,怎么突然又想走了呢?你是廖洋的弟子怎么了?这要说起来月鬼还是呢!而且她和爷爷的关系比你们这些弟子都近的多,可就算是那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错,我可不是廖洋的弟子,她想做我的弟子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呢!”

    月鬼说完这话,仰起头喝了一口水,而这时候廖东风也拍拍邢锋的肩膀说道:“只要我懂你们都是为我好,我就很高兴了,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吧?”

    “你们都同意吗?”

    邢锋说这话的时候,也下意识的看了淇淇一眼,一直以来就淇淇的意见是最大的,所以只要征得她的同意,恐怕其他人也就不会有什么异议了。

    看着淇淇没说什么,转身拿起水壶去喝水,邢锋这才把水壶和干粮递到廖东风里。

    “补充下体力,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儿还有很多。你是主心骨,你可不能垮掉。”

    之后,所有人原地休息,吃饱喝足了这才准备做事儿。

    可廖东风刚想站起来,忽然就觉得天晕地转眼冒金星,四肢乏力萎靡不振。

    [,!]
正文 426 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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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是他这样,其他人也都这样,此时,月鬼还尝试调用妖力,可还没等她用功,邢锋忽然就劝阻道:“月鬼前辈,别白费力气了,你们的缚妖丹的毒,六个小时之内不能用妖力的”

    “缚妖丹?这种东西对一般人的影响也是很大的,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的使命是带白蛇妖王虎妓去魔国,说白了就如淇淇说的那样,我就是卧底,不过你们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不想你们把命都丢在铁血魔城,听我一句劝,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再管血咒的事儿了,我也发现了,你们几个人身上根本就没有血咒的迹象,就算东子真的是恩师廖洋的孙子,血咒爆发也要等到12年以后,12年时间留给你们足够用了,何必一时逞强呢?”

    这时候,在场的除了月鬼虎妓和廖东风以外,其他的人都已经昏睡不醒,就算是这个人还勉强能支撑一会儿,也绝对拦不住邢锋。

    “邢锋,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叫邢锋,我只想问你,爷爷廖洋现在是不是就在魔国?”

    “是,具体的说是在魔城,你也知道白蛇妖王虎妓是破除血咒的关键,因为她是鬼母的后人,此去魔城一路非常的凶险,我也是受恩师之命来阻止你去魔城的,希望你能原谅,如果我此去不死,日后必定登门谢罪,保重。”

    “等等,既然当初爷爷就知道虎妓是解除血咒的关键,为什么一开始不把她带走?”

    邢锋的背影忽然显得麻木,静立了半响之后才又听他说道:“间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不清楚,但有一点我知道,那就是地仙堂内讧了,之前曾经跟你在一起的那些人都是想要帮助你的人,也都是我的师兄弟姐妹,恩师说死的人够多了,所以不需要你再搀和进来了,你们可以在这个地方等到整件事儿结束的。”

    说完,邢锋马上就要走,而廖东风忽然往前一窜,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腿问道:“乐天海晨秦了狗子,他们都是你的师兄弟姐妹吗?”

    “对,可是他们都死了,就是因为你无能,不过一路走来我发现,你也不像是恩师口说的那样无能,只是你对待敌人太仁慈罢了。还有,我之前所说的话,所用的身份资料都是给你的线索,如果你真的想去魔城就最好快点儿,恩师不光要破除血咒,更要复兴魔国,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了,可我们谁都阻止不了他,但愿你能给我们希望,其实地仙堂做的也是跟你相同的事儿,只不过大师兄想要做的是瓦解妖军,消灭所有成了气候的妖类,那样才不会让战火烧遍,他叫萧逸,就是你之前遇到的梁慧敏,保重。”

    这番话说到最后,廖东风的神智也全部丧失,他眼睁睁的看着虎妓被邢锋带走,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变黑。

    廖东风忽然感觉到头脑发凉,这才猛的睁开眼睛坐起来,这时候就看到朵尔正抱着水壶半蹲在他面前,那模样貌似还想给他再来一点儿。

    “够了,我醒了。”

    说完这话,他的目光也忽然瞟到了不远处成堆的僵尸猎人的尸体,忙问道:“那些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刚进来的时候还没有。”

    此时,月鬼也从地上站起来,等她让开的时候,廖东风也看到了鬼面灯笼正静静的立在地面上。

    月鬼耸耸肩,用很惊讶的语气说道:“我是第一个醒的,而且我居然还跟一个你嘴里叫的关武器合作干了一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因为,因为那时候我还以为是你呢!你都晕了,居然还能跟它并驾齐驱,当真是另类的另类。”

    “你说的我听不懂。”

    刚说完,朵尔忽然又泼的廖东风满脸是水,当廖东风刚想张嘴骂娘,朵尔却忽然说道:“东子,你听好,那天在斗死城袭击我们的就是它,就是你千辛万苦想保护的关武器,它可以是任何东西,随时都能化作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怎么会?怎么可能?”

    “朵尔说的是真的,我们都看见了,就是鬼面灯笼不让你醒过来的,不过这一次它没把我们怎么样,看来真如你所说的,它跟人一样是有善恶两面的。”

    月鬼说完这番话,远处的彭建军也一边整理装备一边问道:“东子,眼下我们该做什么?现在出去也追不上邢锋了,我们总得干点儿什么吧?”

    “妖之巢我们只检查了两个,还有个,接下来继续搜查,我感觉有关这里发生的真相就在这个妖之巢内,我们尽快处理,然后动身去魔国。其实我也有感觉,虎妓就是从剩下的这个妖之巢其一个里面出来的。”

    说着,廖东风尝试使用轩辕符到达对面的石门,而此时朵尔却小声问月鬼。

    “你为什么刻意让他回避我的问题?是不是你知道什么?”

    “这里危险,一切等出去再说,我还感觉有些问题的答案可能会在这里找到。”

    藏了人脸大蜘蛛的妖之巢对面的石门,让廖东风借助借力关轻松打开,巨石门轰隆一声响掉入了万丈深渊,也压塌了石门外的石板。

    远处的人看着廖东风开启了石门,此时也焦急的等待他开启轩辕符把人都拉过去,廖东风确实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却被一件突如其来的怪事儿给打断了。

    巨石楔子门被起出来之后,石门后的空间也跟之前的妖之巢根本不一样。

    之前的地方潮湿阴暗,而且满是尸骨,脏乱差一点都不少,可眼前的这个妖之巢明亮整洁,而且还有一股芳香的味道飘出来。

    这些还都不是最意外的,最意外的是廖东风在巨石门起出来之后,他一眼就看到远处坐着个人,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

    此人身穿白大褂,在光亮的条件下分外刺眼,那情形就好像是在等廖东风出现,此情此景也让胆大心细的廖东风浑身直冒冷汗。

    这个时候,远处的淇淇和朵尔也在叫喊,问他为什么还不把众人接过去,而廖东风头也不回的伸出掌让他们打住喊叫,并示意他们慢慢的蹲下。

    了解到他一定是遇到了不可思议的事儿,所以月鬼也退后几步,随后开始猛跑,有了惯性的冲力,再加上黑影邪物的辅助,月鬼就像是一个幽灵,眨眼就来到了对面廖东风的身后。

    看着廖东风盯着远处的白大褂看,月鬼也直接跟他建立了共鸣,心脑联通之后,才听她问道:“怎么了?不就是一个人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石门已经很久没开启了,而这个地方跟之前还不一样,虽然干净整洁,但你不觉得有点过份吗?”

    “也是,这种地方居然有这么干净整洁的场所确实不可思议,喂!这儿该不会就是虎妓嘴里说的那些人藏身的地方吧?”

    “帮我断后,我先过去看看。”

    说完,他轻轻的朝远处的白大褂走过去,抓紧了鬼龙枪,不时的还打量周围的情况。

    月鬼紧随其后,两人相隔距离不足两米,可就在两个人刚离开了石门范围,就听轰隆一声响,回头一看才知道,进来的入口已经被另一块儿巨石给堵了个严实。

    不仅是他们两人这边是这样,朵尔等人那边也一样,一块儿巨石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砸了下来,若不是淇淇和朵尔反应快,这一下两个人就能归位。

    “这下好了,咱们分开了不说还被堵里头了,你们说怎么办?”

    听完淇淇这话,朵尔也看了一眼彭建军,随后问道:“喂!军子,你上的那个关武器还能用吗?你要用不了就借我用用呗?”

    彭建军当那个东西是宝贝,哪是说借就借的,听完这话,他马上就摆着向后几步走,而此时,就听脚底下当啷一声响,貌似是踢到了什么东西,所以他也赶紧弯腰下去找。

    一根十公分左右长短的白色发簪,感冰凉,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发簪的外形虽然古朴死板,但彭建军却知道这东西一直有人在佩戴。

    伸触摸了发簪的尖端,指马上被戳破,鲜血直流,十指连心,疼的彭建军呲牙咧嘴,不过还没等他开骂,只见从戳破的指开始,一条臂的皮肤迅速黑化,秒刻之间他的脸色也大不如前。

    “这东西有毒,赶紧扔了。”

    彭建军神智全无,仰面栽倒在地,上的发簪竖直落地,悄无声息的就扎进了坚硬的地面。

    “好锋利的东西,这还是发簪吗?”

    淇淇说完,朵尔也赶紧吩咐道:“别管那个东西了,赶紧想办法给军子驱毒。”

    “这活儿我也没干过呀!你说怎么驱毒?之前不是听说军子连尸毒都不怕吗?这个毒应该不会要命吧?”

    “你们都别着急了,着急也没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认真对待,不管军子会不会死,我们都要尽力去救他。”

    此时张舞天说完之后,彭建军已经完全昏迷,他浑身的皮肤也黑的发亮,部分地方的皮肤表面也有黑水儿流出,个人也不敢乱碰,所以只好在发簪上找办法。

    朵尔小心的捡起发簪,仔细观察了发簪的表面,忽然发现上面有蛇形的刻绘,于是推测道:“军子估计的蛇毒,我猜这个东西应该是那个白蛇妖王虎妓留下的。”

    “蛇毒发作太快,我们连给他断指保命的时间都没有,毒性太猛,又不敢帮他吸取毒液,你们说该怎么办?”

    张舞天说完,朵尔也讲道:“军子对东子来说相当重要,他们从小到大,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多少次大灾大难都挺过来了,这回却折在了蛇毒上,不知道东子看到会怎么样?”

    “朵尔姐,说那些没用的干嘛?我都死过一回了,也不在乎再来一回,我来帮他换血。”

    “免了,一个人出事儿还不够吗?别添乱了好吗?”

    “那你说该怎么做?就这么看着他死吗?”

    “你两别嚷了,帮我把他扶起来坐好,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别靠近我和军子,我想跟恩师学的那些东西应该能保住他的命,不过能不能醒过来就不知道了。”

    听张舞天有办法,朵尔和淇淇也赶紧照他的话做,两人把彭建军扶起来坐好之后,就远远的站在张舞天身后,此时,张舞天也从身上取下一个布包,打开来看,里面的东西确实称得上是琳琅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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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7 全面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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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夫。”

    “什么狗屁大夫?这些都是以前玄风观里的师傅教我的,也是古邪驱毒的段,不知道管不管用,我也从来没试过,眼下事态紧急,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对了,你两也别闲着,赶紧找出路,我们必须找到东子他们。”

    看着张舞天拿出酒精瓶和棉花,洒了酒精在棉花上点燃,之后取出银针放在火苗上炙烤。

    朵尔和淇淇也看出他不是招摇撞骗,所以才放心把彭建军交给他照顾,之后就四处去找出路。

    不过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张舞天虽然也帮彭建军针灸驱毒了,但是最重要的是,此时他忽然从内兜摸出个散发着淡紫色光晕的珠子。

    这枚珠子相当眼熟,跟之前在孔明墓里丢失的青龙眼一模一样。

    此时,张舞天取出青龙眼之后,还特意往身后看了一眼,发现朵尔和淇淇没有注意,这才赶紧把青龙眼放到彭建军嘴边,看着气若游丝的彭建军一点点的把青龙眼身上的紫色光晕吞进了肚子里。

    青龙眼是驱毒的神药,之前多少人想抢夺此物,结果送了命不说,最后也没几个人能亲眼见到青龙眼的模样。

    而青龙眼在孔明墓里丢失,原以为此物也就此在人间消失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青龙眼此时却出现在了张舞天,所以说此人不光下过孔明墓,而且还知道那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廖东风和月鬼未必知道的详细。

    双管齐下,果然见到了疗效,十几分钟之后,彭建军的脸色就大为缓和,浑身的黑亮也褪了很多。

    此时,张舞天小心的掀起彭建军的外衣,检查了他的小腹和后背命门,他发现彭建军后背上的催命符不见了,不过也就是又过了几分钟之后,彭建军的小腹上也慢慢的出现了一个类似的纹身的图案,而这个图案也和神狱蓝图类似。

    “恩师猜的果然没错,魔国人还真是用嫁衣咒分散了鬼母的妖力,所以这才能镇得住鬼母水晶尸,如果鬼母身上发生的一切用的是这种办法,那么铁血魔城的城主也该是用同样的办法封印的,少爷,重点我终于找到了。”

    想完,张舞天也随小心的拿起发簪观察,不久,就见他取出一块儿布条把发簪包了个严实,之后忽然听到彭建军开始均匀呼吸,这才赶紧收起青龙眼,回头喊朵尔和淇淇过来。

    看到彭建军毒的迹象有转,朵尔和淇淇也对张舞天另眼相看。

    “你行呀老头子!我们队里少了个海晨大夫,如今多了个张舞天神医,东子要知道这个甭提多高兴了。”

    淇淇表扬的阴阳怪气,朵尔也赶紧打住的话说道:“舞天前辈,我带军子向您道谢了,对了,刚才我们观察过了,四周并没有出路,不过这个地方有几面墙很薄,借助军子上的关武器应该可以轻松打碎。”

    “关术我了解的不是太多,接下来就全靠你们了。”

    说完,张舞天拿起关锁交到朵尔上,之后就继续回头查看彭建军的伤势。

    同一时间,在另一个暗室内,廖东风和月鬼也小心的来到了白大褂人影附近,这时候才看清白大褂是蹲在地上的。

    绕到白大褂的正面,廖东风发现此人已经死去多时,浑身的皮肉已经萎缩,但却没有腐烂,瘦骨嶙峋的模样也让人看着害怕。

    看的出白大褂一双眼睛应该是朝着地面的,死前他应该是在发呆,不过观察了一番后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致命伤存在,所以此人的死变得相当蹊跷。

    作为召唤师的月鬼也仔细检查过周围,并未发现有虚魂的存在,其实她也懂,虚魂离开人体四十九天就会自然消亡,除非在此之前找到另一个容身之所。

    “东子,这里像是个禁闭室,这个人是郁郁而终的,是被关死在这里的。”

    “我也猜到是这个样子了,不过一个人死后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确实很夸张,通过观察发现,他的皮肤和骨骼都非常僵硬,而且也没有毒的迹象,我想这个样子应该只有剐仙能做到。”

    “瞬间抽干体内的血液和水分,让尸体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亏你能想得出来。”

    “抬头看看吧!连照明的东西都是关球,看起来这里应该不简单了。”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现在关心的是我们该怎么出去,要不用你上的东西一炮轰开?”

    “说点别的吧!遇事儿多动动脑子,别老想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说着,就见廖东风尝试去挪动蹲在地上的白大褂死人。

    尸体不光僵硬,而且还很轻,所以廖东风挪起来并不费劲儿,而且尸体也没有马上支离破碎,所以廖东风更确定了是剐仙所为。

    挪动尸体的过程,一声金属物落地的脆响忽然传来,慢慢的放下尸体,廖东风也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观察。

    该物件是跟鬼虎兵符一模一样的东西,上面的字迹也写着:雪域魔国第十代炼妖师统领呼拉尔汗的字样。

    伸把鬼虎兵符递到月鬼眼前,廖东风也疑问道:“以前还以为这东西是稀罕货,现在看起来这玩意儿应该是种魔国人很普遍的用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吧?是一种证件之类的东西对吧?”

    月鬼接过鬼虎兵符,她也从自己身上取下兵符做对照。

    而廖东风也把之前收集来的兵符都拿出来看,不过此时他发现于全留下的鬼虎兵符和刚才发现的这块儿从感上明显有差异。

    此时,月鬼貌似也看出了这个细节,所以干脆说道:“两种东西的材质和感都不一样,不是鬼虎兵符有假,就是它们是不属于同一脉系的东西。”

    “鬼虎兵符是魔国王颁发的呢?还是什么人交给你的?你脑子里有印象吗?”

    “鬼虎兵符一直是由鬼眼石牛带鬼母颁发的,而且只有作为坚力量的魔国**师才有资格拥有,拿到兵符的人之后就成为了鬼母的死忠,也把他们的一切都交给了这个女人,从而他们也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力量。”

    “我感觉怎么跟明朝的东西厂有点类似呢?要照你这么说的话,魔国鬼母的实力也太强大了,那这个人是怎么赐予别人力量的?她是无所不能的神吗?她给你什么力量了?你之前不是说没见过她本人吗?”

    “魔国鬼母我确实没见过,再说了,魔国灭亡前期鬼母和石牛都需要大批的死忠,所以鬼虎兵符也就没有了它当初存在的意义,不过传说的魔国鬼母**师确实存在,这些人的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这也是后来的战争长老所不能比的,总之你别再问了,我也就知道这么多。”

    “既然**师的存在也有真假,那么**师拥有圣物的说法也就不能全信了,魔国的派系太多了,老子都有点蒙圈了。”

    “蒙什么圈?魔国就鬼母和石牛两个派系,自始至终都是这两股力量在内斗,你有什么可蒙圈的?”

    “好,那我问你,铁血魔城的城主又算是哪根葱?难道他不算是另一个单独存在的派系吗?”

    “你想知道这个人的一切的话就去找魔经,总之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曾经存在过的印象,要不然就是此人合并到两派系的其一个派系里了,我不妨也告诉你,铁血魔城是魔国的禁地,魔城的城主是魔国的祖先,他也是所有魔国人心里崇拜的神明,他是神,神威不可亵渎。”

    “哦,是这样啊!算了,我不问了,你低头看地面吧!”

    说完,就见白大褂之前所在的位置此时已经露出一个一米深浅的圆坑。

    而月鬼看着圆坑,嘴上也责怪廖东风说:“你也真是的,扯那么多没用的就是为了不让我看见你是怎么做的,你累不累呀你?”

    廖东风没有说话,此时他也和月鬼一起小心的朝圆坑内观察。

    此时,只见圆坑底部和四周都特别的工整,看起来此处应该是藏什么东西的地方,不过等廖东风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圆坑底部有个一字凹槽,大小规格貌似只能容纳鬼虎兵符。

    廖东风朝月鬼伸,月鬼也会意的把之前从白大褂身上掉下来的东西交到他上,之后就见他把鬼虎兵符插到了凹槽内,听到一声响之后,也马上拉起月鬼躲到一旁静观其变。

    也就是几分钟过后,隐约从头顶听到了一些来自外界的声响,而这个声响也逐渐从地面延伸到了地下,继而整个空间都一起开始震动。

    廖东风没有看到的是,之前外界的巨坑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央石台上的几尊雕像缓缓下陷,最后和石台的平面一齐,不仅如此,被打开的妖之巢也开始缓缓的关闭。

    此时的巨坑边缘,梁慧敏望着巨坑内发生的一切,也不由自主的感叹道:“东子,看来你是再也出不来了,原本还想跟你找会好好聊聊呢!真是太遗憾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不过没走几步就忽然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然后掉头又走回来。

    “算老子t欠你的,你要真死了,老子也活不长。”

    说着,就见连续的白光闪现,梁慧敏也跨越式来到巨坑内,随后直接一头扎进了即将关闭的妖之巢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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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8 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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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口轰然关闭,巨坑外的边缘地带此时也多了几条人影,为首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容貌非常熟悉的女人。

    女人看着关闭的妖之巢,眼眸也透露出一丝的担心,此时他身边一名男子忽然问道:“乐天队长,大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我和土狗子都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叫廖东风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呀?”

    “不知道,之前在地仙堂会上的时候,我总感觉在哪儿见过他似的,可脑子里又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仿佛记得自己已经死了。”

    “队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话的人正是秦了的模样,先不说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儿,单说此时冯乐天的回答。

    “地仙堂有数以万计的可以随时牺牲性命的改造人为我们服务,可他们毕竟也是人,在外表上看来跟我们没什么区别,但他们也会知道疼痛,也会知道绝望,秦了我问你,你敢保证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就是本来的你吗?从被唤醒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地仙堂的可怕,他们这是在草菅人命,玉魂师的一整套系统必须要摧毁。”

    “话说回来了,如果摧毁了玉魂师系统,你得知自己还不是本来的自己该怎么办?凡事都要小心谨慎,要真怪罪谁的话,那也只能怪这世间多了一个**关术,多了一个鬼族。”

    “秦了,你说那些跟我们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做什么想什么都跟我们一样吗?”

    “这世界上虽说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确实有,但是**关术改造出来的人却不完全可能,收割画皮师做的就是善后的工作,而勾魂使者也是为他们服务的,所以此时牵扯的人太多,必须从长计议才是。”

    “该死的**关术,有朝一日我必定亲毁了它。”

    “**关术历经几千年,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东西了,想要毁了它谈何容易,操控这一切的人至今都没露面,我们需要淡定再淡定。”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和狗子继续在这儿等大公子出来,我先一步去找邢锋了,白蛇妖王在他上,他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就算他也是一个可以随意牺牲的人,也得牺牲的有所价值不是吗?”

    说完,眼前白光一闪,冯乐天消失在原地,此时秦了和土狗子相互对望了一眼,这才一起望向巨坑内。

    一边看着巨坑,土狗子安跃民也一边问道:“看守积尸地的马跃民死了你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你该不是在怪罪廖东风找到他吧?”

    “有人在控制**关术改造人的生死,而我们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改造人,如果哪天我死了,你还活着的话,就请你帮个忙把我的心肝肺都掏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原装的,那时候你也就知道自己该怎么下了。”

    “呸呸呸,乌鸦嘴,说什么不好偏偏咒自己死,如果你真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等回去之后你就去趟医院查一下不就完了。”

    “哎!现在的医疗段太刺激了,他们要能查出来早就查出来了,还用得着老子这么悲剧的活着?”

    这话说完,两人一言不发的继续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巨坑,他们此时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儿,那就是大公子萧逸是不是也在求解同样的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白大褂在刻意引导廖东风犯错误,总之妖之巢以及地下大墓的所有关全面启动了,随着轰响连续不断,五个妖之巢也被架空的巨石桥连接在了一起,构造关的工程规模着实庞大,就连廖东风都觉得自己一开始太小瞧这里了。

    见到妖之巢被巨石桥连接到一起,朵尔等人也赶紧扶起彭建军去和廖东风等人会合。

    连接两个妖之巢的巨石桥是由两座角形巨石半桥构成,半桥高度接近五十米,桥面长度最少也有百米,这样大的巨石先不说是怎么雕琢出来的,光是推动它们运作的关动力就难以想象。

    看罢巨石桥的规模,廖东风也知道大型的动力关还都藏在妖之巢的底部。

    还有,之前廖东风转动的石碑只是打开了其一个妖之巢,释放了僵尸猎人,但僵尸猎人被打压下去之后,整个妖之巢空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这些鬼东西到底去了哪里,它们是黑暗的猎,更是潜藏的危,不得不防。

    了解到这些,见朵尔等人也来到了附近,看着彭建军浑身无力,脸色还有点发青,廖东风马上就跑过来抱着他,又是翻看眼皮,又是试探呼吸,又是观察舌头的色泽,忙活了半天才又扭头看向张舞天。

    “他又毒了?怎么回事儿?”

    张舞天看得出廖东风对彭建军这条命是非常在乎的,所以此时他也把包好的发簪递了过来。

    “一件形似发簪的东西,不过表面有蛇毒,好在军子毒不是太深,这才勉强保住一条命。”

    廖东风用很怀疑的眼神看了张舞天一眼,随后打开布包看,当他看到一根长针状的发簪之后,马上又包起来交到月鬼上,叮嘱她务必收好之后,这才又靠近了张舞天。

    “你学过医术?”

    “出身道门,有谁不懂得皮毛医术?不过我学到的只能救急,要真遇上大事儿的话我也没招儿。”

    “你的医术很高明,不仅驱除了蛇毒,而且还减轻了军子体内的尸毒。”

    “是吗?当时只在意赶紧救人,其他的倒是没在意。”

    “我带军子感谢你的救命大恩,从今往后你不光是军子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眼下这里的关貌似是全部启动了,危险无处不在,所以军子必须赶紧醒过来,劳烦你再帮帮忙。”

    “哪里的话,救军子是应该的。”

    廖东风相当客气,在场的人都能看出他和彭建军的情谊,换句话说就是彭建军这条命廖东风看的比谁都重,也许这只是臆断,但此时也暴露出了廖东风的弱点,他心里确实还有另外一个非常在意的人存在。

    张舞天继续为彭建军疗伤,其他人也都守在周围,留神四周的每一个动静。

    通过观察发现,白大褂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两个妖之巢的连接点,之前推断是禁闭室,实则却是个关的枢所在。

    除了地面上的暗藏关坑之外,其他人也都在寻找其他的突破口,既然是枢,那么可能就不止一个关存在,可廖东风等人找来找去却始终没有的发现,所以当下他们的心里都很疑惑。

    四周的墙面都很结实,经过敲打辨别也都是实心的,里面藏不了东西。

    渐渐的,廖东风的目光从地面挪到墙面,之后又转移到了几个照明用的关球上。

    看着几个关球是一半陷入顶墙内,一半露在外面的,所以廖东风认为关球必定还有玄。

    最重要不是这些,顶墙上的用来照明的关球一共有十个,而廖东风也看得出来,这十个关球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做工都绝对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笔,关球外壁上的绘图几乎跨越了国五千年的历史,而图绘的结尾年代却定格在了清朝早期,所以廖东风认为,这个将军墓是个千年工程,自始至终都有一帮人在夜以继日的赶工,没准儿到现在都没能完工。

    在廖东风观察的时候,月鬼也在一旁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碰撞的时候,廖东风也朝她微微一笑。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自认为自己身怀绝技,无所不能,天底下没几个人是敌,但是也只能眼看着虎妓被带走,却帮不上一点忙。”

    “你在愧疚和遗憾?”

    “不,我是说我们将来要面对的不是超级关术以及**关术,或者是任何再强大再恐怖吓人的东西,而是我们根本看不透的人心,它才是真正有威胁最恐怖的东西。”

    “你说的是,这一切都是人和某些高等物种的智慧创造出来的,相比之下,就算是我活了几千年也一样微不足道,这就是自惭形秽。”

    “像妖之巢和将军墓这样规模的工程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绝对不是几年或者几十年能完成的杰作,骊山大陵尚且不及这里的十分之一,就算是斗死城也不及这里的一半,这里算是个源头,而这个源头辐射了多大范围的面积还不知道。”

    “你忽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你看这些关球,它们刺眼的光线掩盖了岁月的沧桑,你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涵盖了几千年的历史,所以我怀疑这个地方是个千年的工程,根本不是一个王墓这么简单的事儿。”

    “我懂了,你是说这里的一切还都是未知数,你要深挖历史的真相对吧?”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把目光再次投向了关球。

    月鬼也知道他想做什么,此时也释放了庞大的妖身,将廖东风高高顶起,瞄准最古老的那一只首先动。

    可能是由于时间太久的缘故,这只最古老的关球发出的光比较弱,眼下随时都有枯竭的可能。

    看着关球的光芒开始不停的忽闪,廖东风伸到附近的也忽然缩了回来,因为在同一时间,另外一只关球也开始忽闪,好像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

    “直觉告诉我这些关球不能动,冥冥之我也感觉到一动它们就会出大问题。”

    “什么样的大问题?”

    “你看,关球所处的位置正好是承重墙的角区域,如果它们忽然爆炸的话,我们这几个人谁也跑不了,全都得被砸死在这儿,所以我认为这几只关球不光是用来照明的,也是用来计时的,它们是定时炸弹。”

    “动其一只关球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这本身就是个陷阱对吧?”

    “带上军子,我们赶紧撤,此地不宜久留。速度。”

    刚说完,最古老的那一只关球忽然熄灭了,与此同时,另外一只关球的光线也开始频繁忽闪,所以廖东风赶紧从月鬼背上跳下来,和张舞天一起扶起彭建军朝刚打开的一条通道走去。

    [就爱,92,9爱!]
正文 429 遭遇伽罗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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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刚走出十米远的距离,那只关球也忽然熄灭了,而同时第只也开始忽闪

    “快快快,要出事儿了,我们必须赶紧到达对面。”

    几个人慌里慌张,廖东风更是直接把彭建军背起来开跑,而等他们到达对面的时候,第只关球也熄灭了,不过这个时候廖东风忽然发现,那个白大褂死人此时居然动了一下。

    “老子是不是看花眼了?那个死人居然动了,你们还有谁看见了吗?”

    “老子也看见了,你赶紧把老子放下来,老子没事儿了。”

    听后背上的彭建军忽然说话,廖东风心里甭提多高兴,松让他自己滑下来之后,廖东风也赶紧转身抱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问:“真没事儿了?要真没事儿就抄家伙跟老子回去看看。”

    一听这话,月鬼马上反对说:“军子刚醒过来,身子还虚,我看还是我跟你去吧?”

    “不用,你带着其他人赶紧调查这里的情况,寻找出路,我们躲的越远越好,军子你不必担心,我有分寸。”

    月鬼知道廖东风一旦决定的事儿谁都改变不了,所以也没有再坚持。

    而彭建军醒来之后也速度进入了状态,在这一点上廖东风也很怀疑和惊讶,所以他也想试探一下这位千年镇尸童子体内是否有未知的力量存在。

    长话短说,在月鬼带其他人去四处查探之后,廖东风也带着彭建军又返回到了白大褂所在的密室。

    此时,十个照明用的关球也只剩下四个还在发光,所以空间内的光线亮度也大不如前。

    看到关球暗淡的速度如此之快,廖东风也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所以避重就轻,直接找上了身穿白大褂的死人。

    白大褂还静静的半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个人注视了半天,一直到又一只关球光芒消失也没见到白大褂再动一下,所以廖东风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真的是眼花了。

    不过一个人眼花倒还好说,可彭建军之前也看见白大褂动了,两个人一起眼花是不是太巧了点儿?还是说由于光线变化的缘故,两个人有错觉了?

    廖东风不敢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个人也一直盯着白大褂,哪怕是有一丁点儿的动静,他们也能马上知道。

    头顶上的照明关球又熄灭了一个,眼下只剩下两个还在发亮了,这种倒计时似的方式也引起了廖东风和彭建军的关注,他们此时也都认为白大褂的下步动作将会出现在空间忽然黑暗的那一瞬间。

    “这不对劲儿呀东子,老僵尸大粽子一点儿动静没有,他是不是在等什么呀?”

    “一开始我就没在意这老东西,那个牌子一定有问题,你说的没错,我感觉是那个牌子还启动了什么别的东西,没准儿连接鬼脸大将军的那些细索就是通往这里的。”

    “东子,别怪我乌鸦嘴啊!如果鬼脸大将军真的和这个老粽子有关系,那么我感觉像鬼脸大将军这样的角色应该还有九个,而且还是九位不同时代的神秘大人物。”

    “给老子闭嘴,你小子说有那就一定有,老子就不该让你小子说出来。”

    这句话说完,头顶的关球忽然又熄灭了一个,同一时间,半蹲在地面上的白大褂猛的动了那么一下。

    白大褂貌似想要站起来,但他猛的这么一动,浑身的骨骼关节也一起嘎嘣作响,那声音就好像是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一样。

    最后一只关球开始忽闪,用不了多久就会熄灭,而此时的白大褂低着头,弯着腰,垂着臂,一动都不动,确实像是一只恶鬼。

    “大爷的,这孙子吓唬人呢!我建议在全黑之前先把这老粽子解决了。”

    关球的光不停的忽闪,此时地面上也留下了一些类似是字迹的影子。

    猛的抬头看着最后一只关球,忽闪的光线也告诉廖东风这些影子到底写了些什么。

    “伽罗蛮,是伽罗蛮个字,军子,你还记得那几句魔国民谣吗?我记得开头个字就是伽罗蛮。”

    说完这几句话,廖东风迟迟没有等到彭建军的回应,猛的回头看去,只见彭建军木然待在原地,目光呆滞,面无表情,一动都不动。

    彭建军这个样子来的很突然,但更突然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最后一只关球忽然熄灭了。

    周围忽然一黑,远处的月鬼等人也赶紧朝廖东风等人所在看去。

    月鬼的眼睛穿透了黑暗,此时她清楚的看到廖东风和彭建军周围站着十个人。

    “东子,你们没事儿吧?”

    刚说完,一只冰凉的大忽然拉住了月鬼的胳膊,猛的把她扯到了黑暗。

    月鬼是谁?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马上就遭到了反击,她猛反扭住这只冰凉的大,用力往外一拉,另一只马上就竖直插了过去。

    铛的一声响,月鬼像刀剑一般的指也碰到了相同硬度的东西,紧接着就见她嗖的一声被拉进了黑暗。

    月鬼的警惕性非常高,段更是惊人,不过就在她想全力反击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嘘。

    “嘘!是我,我是东子,别出声,马上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见过伽罗蛮吗?”

    “伽,伽罗蛮?你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我,伽罗蛮到底是什么东西?它长什么样子?”

    “伽罗蛮是魔城最外围的守门人,说的具体点其实是一群借助龟息秘术活了几千年的魔城士兵,这些士兵看似像是僵尸大粽子,其实他们的外表只是苍老后的伪装,如同是蚕茧一样的东西,一旦他们破茧而出,他们的杀伤力可是无坚不摧的。”

    “怎么个无坚不摧法儿?”

    “跟虫僵禁兽僵尸猎人一样,他们是属于**关术改造范围内的物种,而且还是单纯的杀人工具,没有思想,没有意识,是一种只知道嗜血杀人的东西。”

    “我想我是遇到伽罗蛮了。之前咱两遇到的那个身穿白大褂的死人就是其一个。”

    “那么军子人呢?”

    “你放心,军子没事儿,我把他打晕了,就在我身后,不过之前军子的模样非常奇怪,就好像忽然没了魂儿似的,伽罗蛮除了会杀人,是不是还会摄魂或者是催眠的段?”

    “都有可能,能阻挡和杀死百分之八十的敌军进犯魔城的守门人,他们的段至今都是个谜。”

    “那就奇了怪了,鬼母的水晶尸不是在魔城里吗?那你们又是怎么把千年的镇尸童子带出来的?你们又对军子做了什么?”

    “一切都是你脑海里存在的东西,我们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些,当初廖洋确实去过魔城,但他的队伍在魔城外的时候就几乎全军覆没了,至于说鬼母的水晶尸,我们也不是在魔城内发现的,而是在魔国帝都外的雪山上魔国王的大墓里找到的,按说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哪样?”

    “魔经有云,鬼母水晶尸应该会在魔城内,鬼母死前就已经找好地方,只不过我们进步了魔城,所以也不能确定鬼母水晶尸是真还是假。”

    “这个鬼母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怪物?”

    “她和虎妓一样是个蛇妖,眼下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你还是关注下伽罗蛮吧?一只伽罗蛮就足以致命,更何况远处有十只。”

    “你有过和伽罗蛮接触的经验,这种鬼东西该怎么对付?”

    “他们身法很灵活,浑身的皮肉如钢似铁,指像枪矛一样锐利,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们撕成碎片,还有,不要去正视他们的眼睛,哪怕是和他们对视一分一秒,你都会丧失直觉,还好,这里挺黑的,不用担心会跟他们对视,虽说眼下情况比较有利,但同样也是致命的。”

    月鬼说完这番话,廖东风也很快和其他人取得联系,叮嘱了要点之后,这才各自取出武器,准备随时和伽罗蛮接触。

    其实在之前和伽罗蛮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廖东风就已经尝试用共鸣去调查过伽罗蛮的身体,这些鬼东西虽然有心跳,但是频率却不好把握,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心跳强度远比正常人强的多,廖东风推测他们的心脏部位应该也是一只关球,这情况就和大觉寺遇到的马跃民一样,所以只要找到他们心跳的频率,触发关球自爆,这些鬼东西也应该就能消灭。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懂得共鸣,所以在廖东风要求下,几个人也针对其一只伽罗蛮下。

    不知道伽罗蛮为什么没有发动攻势,或许是距离太远,没有触及到他们的防卫范围,但是一旦使用共鸣的办法在杀死其一,其他的伽罗蛮马上就会有动作,所以在准备动的时候,廖东风也做好了另外的打算,那就是如果一击没有成功,他就会共鸣所有的伽罗蛮,让这些鬼东西跟着自己跑,那样才不会伤到其他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计划绝对赶不上变化,所有的设想和计划在短兵相接之后都会破灭,廖东风能活到现在也不是因为他有勇有谋,他也知道自己靠的运气,而运气这种东西早晚是会用尽的。

    十条鬼魅一般的影子就站在远处的黑暗,他们一动不动,就好像是雕像一样。

    双方的距离间隔在十米左右,并且都是保持着集的阵容,廖东风想先发制人灭掉其一个伽罗蛮,而此时的伽罗蛮又何尝不是这样。

    虽然月鬼说了很多有关伽罗蛮的事儿,但她也绝对没有想到,眼前遇到的伽罗蛮是一种改良过的本,他们不光有思想意识,而且还知道诱敌深入,而廖东风等人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一场死战,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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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0 激战傀儡炼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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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所处的位置靠前。双方一旦交火。他也肯定是最先遭到攻击的那一个。

    为防止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廖东风此时也将鬼面灯笼化作盾牌拿在左。右握紧了鬼龙枪。随时应变。

    胜负往往是在瞬间就能决出。当廖东风等人集**鸣距离最近的伽罗蛮的时候。廖东风也明显感觉到了森森的阴气。他眼前的黑暗也变的更黑。而且这团忽然出现的黑雾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眨眼之间。被共鸣的伽罗蛮消失在了原地。伴随着一声怪兽的咆哮声。一颗黑漆漆的大头从黑雾慢慢的钻了出來。

    此时的廖东风在意的并不是伽罗蛮居然会用类似轩辕符的术法。瞬间來到自己跟前。他在意的是。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体忽然不受了控制。而继承鬼脸大将军的妖力也在飞速流逝。妖力化作黑雾一点点的被吸入伽罗蛮的口。

    同一时间。月鬼也看到了廖东风的狼狈。情急之下。她也解放了天牢体。释放出无数的细索速度缠住廖东风将他拉到自己跟前。

    就在此时。忽听背后铛的一声响。紧接着就听到淇淇一声尖叫。等回头看的时候。发现只有鬼屠静静的躺在地上。而淇淇却不见了踪影。

    “真该死。我事先沒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有人速度后退。远离这些鬼东西。”

    话是这么说。但场面已经失控。阵脚大乱的廖东风等人也慌不择路。而他们背后的伽罗蛮也借助类似轩辕符的术法步步紧逼。很快就将他们的去路阻断。几个人也被团团包围。

    十只伽罗蛮虽然只剩九只。但在数量上却占有了绝对的优势。眼看着这些黑漆漆的家伙从黑雾慢慢的钻出來。廖东风忽然意识到那个身穿白大褂的死人并不在其。

    “月鬼。白大褂不在内。我想他才是重点。”

    刚说完。就听朵尔回答:“东子。白大褂之前出现了。不过他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们根本沒有时间反应。淇淇就是被他带走了。还有。军子也忽然不见了。我发现他跟伽罗蛮好像是一伙儿的。刚才要不是他忽然抓住淇淇。伽罗蛮也不会把淇淇带走。”

    “别说了。我來引开伽罗蛮。然后你们赶紧去找淇淇和军子。”

    眼看廖东风要开动。此时月鬼忽然拦住他说道:“东子。外围这些伽罗蛮貌似不是真的伽罗蛮。要是的话早动了。绝对不会留着我们活到现在。我想这里应该只有白大褂一只伽罗蛮。外面的这些都是召唤出來的。他们跟黑影勾魂使沒什么区别。那个伽罗蛮貌似还是个召唤师。”

    “那么说外面这些东西都不是真货了。那我可以动了吧。”

    “你可以试试。不过千万不要大意。”

    “我知道。你们一会儿也小心。”

    说完。除廖东风以外的其他人都靠到一起。之后廖东风才慢慢的走出來。猛的解放了妖力。速度共鸣外围的九条黑影。

    同一时间。月鬼等人也各自施展奇术。她和朵尔也瞬间召唤出了上百个召唤体。借这些鬼东西的帮助。几个人这才杀出重围。

    跑虽然是跑出來了。但不久月鬼和朵尔就感觉到。被召唤出來的勾魂使居然一个都沒跟着來。而跑向另一个方向的廖东风也亲眼见证了。上百数量的勾魂使被九个黑影灭绝的瞬间。

    勾魂使是长了尖爪。并且会飘走的邪物。有形而无实。但是确实能对外物造成实质伤害。他们在杀戮的同时。也吞噬其他物种的虚魂。是一种真正的邪恶杀。

    不过这些邪物对召唤师愚忠。一旦认主就绝对不会背叛。所以拥有他们的人可谓是不可一世。而廖东风一直认为他们也是无敌的存在。但如今他们却成为了九条黑影的猎物。

    廖东风看的清楚。这九条黑影也有同样吞噬虚魂的能力。而勾魂使也是一种另类生物的虚魂。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庞大的数量却吞噬不了九条看起來相对弱小的影子。

    “不好。召唤体如果回不去。对召唤师本身的损害很大。月鬼倒是无所谓。怕是朵儿根本顶不住。难道区区的一只伽罗蛮就能让我们这么狼狈吗。更快章节请到。老子是不是看错了。”

    廖东风浑身妖力大放。所以鬼脸将军的气息到处都是。所以那九条黑影吞噬了上百条勾魂使之后也沒有离开。此时的它们也如同鬼魅一般的忽然消失。之后又出现在别处。总之一句话。它们用这样的办法一点点的接近廖东风。却沒有大肆的冲上來伤人。

    “对勾魂使下那么狠辣。为什么对老子这么小心。难道老子身上有它们怕的东西。”

    九只游魂恶鬼就在外围游弋。它们和廖东风保持了一定距离。只是露出了凶相。却沒敢再上前一步。

    近距离看到了这些丑陋狰狞的东西。廖东风也看清了它们的面目。更快章节请到。它们根本不是勾魂使之类的东西。它们身上有盔甲。外皮上还有很多奇怪的字。而且还是魔国字。

    看完这些字。廖东风也自言自语:“这些东西來自鬼族。而且它们也不是虚魂。貌似生前都是些勾魂方面的高。也难怪那些勾魂使不是对。”

    说着。他试探性的往前挪了几步。九条黑影此时也赶紧后撤。不时的还变换着位置。

    现场的局势达成一种压抑的平衡。双方都沒有率先动。不过廖东风也能感觉到体内的妖力急剧外泄。看起來这些鬼东西还能吞噬妖力。它们是在等待敌人变弱。以便大开杀戒。

    “必须马上解决战斗。真正的伽罗蛮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第一时间更新那东西存活的时间越久。其他人就越危险。”

    想着。廖东风也慢慢的打开鬼面灯笼。当神狱天牢出现的瞬间。微妙的平衡也终于被打破。九条黑影其一也忽然无畏的冲了过來。

    猛的将神狱天牢抛了出去。廖东风双握住鬼龙枪。扣关触括。鬼龙枪瞬间变长。重量猛增。

    自从获得了妖力之后。原本重量不轻的长枪冷兵器现在也变得非常称。加上廖东风自小习武。长枪在更是如虎添翼。

    他一方面催动神狱天牢锁住冲來的黑影。的鬼龙枪也顺势往前一刺。

    黑影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将來临。所以此时也再次借助黑雾逃脱。更快章节请到。

    但是别忘了。神狱天牢可不是随便什么东西想逃就能逃的。神狱天牢的吸力可以扭曲光线。天牢的大嘴更是什么东西都不放过。就算是变成了黑雾也一样逃脱不了。

    黑影在黑雾挣扎。而此时鬼龙枪也已经刺到。噗的一声响。长枪枪头遁穿了黑影的盔甲。紧接着四角刀锋组成的枪头忽然横向开花。刀锋到处无不骨断筋折。此时廖东风顺势再一收。就听刺啦一声。鬼龙枪也把黑影体内的内脏全都给扯了出來。

    “老子还以为你们是铁打的。闹了半天也是肉长的。”

    心想的瞬间。被杀的黑影也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此时天牢的吸力猛的外放。呼的一声把其他的八条黑影浑身的黑雾吹走。

    血腥的气味飘进鼻孔。廖东风深嗅一番。沉溺于享受而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大。

    “血液气味是新鲜的。他不是僵尸大粽子。”

    意识到这一点。他猛的扭头看去。黑影外表的黑色此时已经慢慢的褪去。眼前的人影赤身露体。后背上还有个明显的催命符图案。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变成一个人呢。难道说这些鬼东西本來就都是人。”

    看到廖东风动了恻隐之心。其余的八条黑影也舍弃了漆黑的外表。变成了一个个光溜溜的男女站在远处。他们的一双眼睛瞳孔全黑。模样更加的恐怖。

    呼的一阵阴风四面散开。廖东风也迅速共鸣了剩余的八个人。此时他发现。这些人不光有心跳。而且还在呼吸。只是不知道了什么秘术完全丧失了理智。就连虚魂都一样被禁锢控制。

    “该死的。让老子知道你们是活人。意思不就是让老子怜悯你们吗。趁老子现在还不够冷血。劝你们赶紧给老子滚蛋。不然一会儿动起來。老子可沒轻重。”

    远处的八个男女听完这番话根本无动于衷。此时。他们皮肤表面的魔国字也忽然开始闪现红色的光芒。

    光芒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张大网。正如之前把月鬼和虎妓击伤的炼妖师所用的术法相同。

    “王八蛋。你们还真当老子是妖了。”

    果然。当红光照到廖东风身上的时候。就听嗤嗤的声响。廖东风身上顿时冒气滚滚的白烟。浑身的皮肤也像是被烧烤一般的疼痛。

    廖东风疼的满地打滚。上的长枪也扔到了一旁。神狱天牢也沒了控制。唯独听到的是廖东风的惨叫声。

    此时。黑暗搜寻淇淇下落的月鬼也听到了惨叫声。随后速度循声赶來。当她看到廖东风被炼妖师的术法困在红光当的时候。也大声的喊道:“东子。收了妖力。他们就奈何不了你了。”

    月鬼这一喊话不要紧。远处的八个人此时也一起把目光投了过來。那团红光也迅速蔓延。很快就來到了月鬼附近。

    同一时间。廖东风听到月鬼的喊叫。几乎丧失了的心智又再次被唤醒。此时他速度收起了妖力。象征了关阵眼的穴位也咣咣作响。

    共鸣大范围的发出。神狱天牢也收到了指令。黑色的漩涡内猛的窜出无数的长索。并爆发出强悍的吸力。连拉带拽的把远处的八个人全都扯进了漩涡内。
正文 431 爆炸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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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危暂时解除之后。廖东风也看到了月鬼浑身冒烟。一张清秀动人的脸蛋此时也全是蛛网一般的伤痕。

    廖东风看着心疼。猛的跑上前去把快要倒下的月鬼抱在怀。

    “你來干什么。明知道那红光是炼妖师的术法还不赶紧躲。你傻呀。”

    此时月鬼皱着眉头。强忍剧痛。廖东风也看得出她受的伤远比自己这个半妖要重的多。看起來炼妖师对付妖的段对真正的妖确实是一种威胁。可廖东风之前明明看见放光的是那些魔国字。难道说那些魔国人创造的字也是针对魔国人才存在的吗。

    “药丸在我怀里。更快章节请到。帮我取两粒。”

    看到月鬼呼吸急促有气无力的说话。廖东风此时也不再管男女有别。直接伸就从月鬼怀取出了药瓶。倒出两颗药丸给她服下。不久月鬼脸上的伤疤这才慢慢的褪去。

    “月鬼我问你。那些人身上有魔力的字也是魔国字。为什么那些东西会对魔国人也有伤害。这是魔国皇族镇压内乱的段呢。还是你根本就不是魔国人。”

    月鬼调匀了气息。不久才回答说:“我是魔国人沒错。但你以为魔国人就不会对本国人妄加杀戮吗。你们人类的世界又何尝不是如此。”

    “区区的一只伽罗蛮就能让我们如此的狼狈。看起來去魔城还要从长计议了。”

    “怎么。第一时间更新你怕了。”

    “我是怕了。我怕的是失去你们这些同伴。不管以前的那些人究竟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毕竟也跟我一起经历了很多。历经了生死的考验。所以我当他们是朋友。是亲人。因此我不想再有人为了我受伤死掉。”

    “东子你多虑了。我死不了的。其实有你在谁也死不了。我相信你能保护好其他人。”

    “你高看我了。之前你也看到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其他人。”

    “你心里尚且有一丝的怜悯和良知。所以你在狂暴的情况下也不会丧失人性。你知道吗。其实每个伽罗蛮在杀人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在滴血。你要是先去查看一下他们的想法就会理解我说的话。”

    “看起來你对伽罗蛮了解挺多的。这些鬼东西是用什么方法制造出來的。跟鬼族有关吗。”

    “但凡是**关术就都跟鬼族有关。当初雨为魔国皇族量造了一大批无畏的死士。这些甘愿做死士的人也变成了后來的第一批伽罗蛮。虽说最初了为了保家卫国才出现了伽罗蛮这类的东西。但通过后來的战争考验。魔国皇族也认可了伽罗蛮。所以才有了后來魔城外驻守的十万伽罗蛮凶兵。伽罗蛮的事儿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说。眼下必须赶紧找到淇淇。我担心她可能会变成下一个伽罗蛮。更快章节请到。”

    “什么意思。伽罗蛮还会创造另外的同类。”

    “其实做法很简单。只要把那些该死的字写在身上。你也会变成伽罗蛮。而伽罗蛮这字的本意就是忘却疼痛。忘却自己还是活人的意思。这样做起初只是为了战士在战争更加的勇敢。而创造他们的人却忽略了他们的心还在滴血。”

    “原來是这样。那么把那些人身上的字抹去。他们就能恢复正常人的样子了对吧。”

    “字是纹在他们身上的。除非你把他们的皮都去掉。有些还有人性的半伽罗蛮也为了遮掩自己的凶相。以至于杀人取皮。做了后來的收割画皮师。其实伽罗蛮一直都离你很近。只是你根本意识不到他们的存在罢了。更快章节请到。那些在草原上死掉的军人其实也就是半伽罗蛮的杰作。我一直也沒告诉你其实他们就是地仙堂的炼妖师。”

    “你对伽罗蛮的了解确实很多。也很深刻。我想你也应该近距离接触过伽罗蛮吧。”

    “不是近距离。而是我本來就是伽罗蛮其的一个。我在还有妖性的时候及时得到了帮助。其实我也做过杀人取皮的恶行。”

    “别说了。以前的事儿我不想再听了。你要沒事儿的话就赶紧跟我去找淇淇。我不想看着淇淇也变成这样的怪物。”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走开。而此时廖东风路过被杀死的那个人尸体旁的时候。随便瞄了一眼。

    虽然只是一眼。第一时间更新但他也看出了哪儿不对劲儿。

    按说一个人被开膛破肚内脏外露。那种场面应该是相当的血腥。不习惯的人会马上呕吐。而此时。廖东风非但沒有想呕吐的感觉。而且貌似还对这样的血腥场面有种渴望和光荣。

    这样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廖东风此时也认为自己已经变成了冷血动物。

    就在他稍微一愣神儿的瞬间。走在身后的月鬼也差点跟他撞上。此时。廖东风慢慢的转过身來。正脸对着月鬼问道:“老实说。我是不是有点冷血。”

    “沒。沒看出來呀。”

    “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人。如果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一定会崩溃的。更快章节请到。而我记忆里貌似除了廖家老宅火灾现场那一次之外就再沒有过。我变的。变得不像以前的自己了。”

    “可。可能是习惯了吧。你千万不要这么认为。”

    “不用劝我。也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说完。他这就想走开。而此时。就在他刚一扭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也扫到了满地的血腥内忽然有一抹红光闪过。而走在他身后的月鬼更是清楚的看到了这抹微弱的光芒。

    “东子。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更加确定了刚才所见不是幻觉。此时他也马上蹲下來去翻找发光的东西。不久就从碎肉和血泊找到了发光的物体。更快章节请到。

    一只做工相当精致的关球。只有拳头般大小。材质也是取自红色的萤石。而这种萤石廖东风早在红卫兵公审大会上就见过。而且也在红眼鼠王的身上发现过。

    也许是那时候他还沒入门。不知道这东西就是关术作品。只是知道萤石不能随便碰。碰了就会毒。而此时他想起这些往事。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阴霾老早就徘徊在自己身边了。而自己却是浑然不知不觉。

    红色的萤石关球浑身沾满了血腥和血脉组织。而且此时也沒停止运作。所以才微微的发出红光。

    这个关球廖东风也清楚的知道是用來做什么用的。它是眼前这个死人心脏的替代品。正如之前遇到的马跃民一样。

    关球沒闪耀一下红光。外壁就张合一次。如同是个循环泵。在人体内也起到了心脏的作用。关球内部也全是血液。这抹红光就是透过血水散发出來的。由于之前疏忽了这个细节。所以此时廖东风把关球捧在仔细的观察。而这一次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研究能取代人心脏的关术作品。

    红色的萤石关球内满是邪虫霸祸。廖东风也非常清楚邪虫霸祸都能做些什么。它们不光能自行找到断掉的血脉给予二次连接。让受伤的躯体快速康复。还能组成一支无畏的大军吞噬虚魂。吞噬怨念和戾气。

    除此之外。萤石关球还分成上百等分。第一时间更新它也只进行最简单的械动作开启或者合拢。从而给躯体内的血液提供动力。让血液快速流遍全身。

    相比之下。萤石关球心脏更能抗击打。如果不是躯体被四分五裂。这颗人造的心脏绝对能在短时间内将躯体复原。而它依靠萤石本身具有的能量。经过关术巧妙处理和聚集。运行存活的时间远比普通人的心脏长的多的多。

    观察到这个时候。廖东风也发觉掌心好似有密集的被针扎的感觉。他知道这是关球在自发的组建新的供应系统。

    小心的把它拿开。关球和廖东风的掌之间也满是细长的红线。看到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月鬼也问道:“东子。你感觉到了吗。这东西貌似还在不断的和外界共鸣。它是联系躯体的脑子呢。还是在联系它身边的人。”

    “这种共鸣很微弱。强度不足以联系大脑。更不能联系外界的人。你看。它每闪现一次红光。就说明完成了一次循环。如果血液供应不足。它内部充斥的空间就会泄气。我想那时候应该就会停止运作了。”

    刚说完这句话。眼前的心脏关球忽然大放红光。此时月鬼唯恐有变。伸打掉了萤石关球。但同一时间。红光不仅短暂照亮了四周。而且还以高强度的共鸣诱发了两个人的心绞痛。若不是月鬼动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心脏剧烈的绞痛使得月鬼和廖东风苦不堪言。当两人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脉。此时却发现远处原本已经不再发光的十个关球再度亮了起來。而且亮度越來越高。不久就感觉到发散的温度。

    “不好。它共鸣了那十只关球。说白了它就是引爆器。赶紧闪人。”

    廖东风边说边打出白光。速度拉起月鬼纵身跳入。

    也就是两人刚刚进入轩辕符的白光内。就听到一声轰响。四散的气浪和热浪也速度席卷和焚烧了大范围内的所有事物。气浪來的速度比热浪快的多。狂暴的气浪还钻入了白光。一下子把两个人吹出上百米远。

    不过身处白光的月鬼和廖东风倒是还无所谓。而外界的其他人可就沒那么幸运了。

    爆炸的同时。朵尔和张舞天也速度找地方躲藏。但爆炸带來的毁灭力相当的强大。上百米范围内的建筑几乎都被震塌。第一波的气浪将躲在墙后的两个人扇飞。等他们还沒落地的时候。热浪也扑面而來。若非是朵儿还有些段。急忙唤出大量的勾魂使相助两个人速度脱离险境。要再晚个几分钟。恐怕他们也就被热浪烧成灰烬了。
正文 432 狩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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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炸的冲击绝对不轻。虽说朵尔和张舞天侥幸躲过一劫。但身上还是挨了不少石头。不光是爆炸原点飞射如子弹的石子儿。还有从头顶掉落的坍塌物。因而两个人在落地的同时就陷入了昏迷。不久之后。一条白乎乎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两人附近。恍惚间。朵尔也看清了这个人正是把淇淇抓走的伽罗蛮。

    虽说看到了伽罗蛮。但此时的她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而伽罗蛮看到朵尔还沒完全昏迷。随又在了后脑处补了一下。再后來就像拖死狗似的把两个人拉进了黑暗之。

    再说白光的月鬼和廖东风。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先后醒过來。仔细回想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之后。廖东风也取出司魂哨驱散了周围的白光。此时眼前忽然一暗。顿时也让他们头晕目眩。第一时间更新

    “月鬼。快看看我们到哪儿了。”

    “还是你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

    等稳定了心神。调整了状态。廖东风这才朝周围看去。

    只见此处比较空旷。距离两人所在不到百米的墙面上也有数十个照明用的关球。而墙面上的是椭圆形萤石大棺椁。看起來这里应该是另外一个未曾到过的妖之巢。

    “看起來这里是另一个妖之巢了。不过这个妖之巢跟之前见到的大不一样。你我小心观察。”

    之后两个人慢慢从地上爬起來。朝距离最近的一口萤石大棺椁走去。

    來到大棺椁附近。廖东风用指轻轻的碰了棺椁外壁。同一时间共鸣发出。他也马上知道了棺椁内藏了什么东西。

    棺椁内的东西个头儿远比普通人要高的多。而且体格也非常健壮。除此之外廖东风还察觉到了微弱的心跳。看起來应该是活物。

    “什么东西这么大个儿。像是人。但又不完全像人。该不会都是些被改造过的物种吧。这一趟算是让老子大开眼界了。”

    “东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刚才的爆炸强度太大。朵尔和张舞天肯定有危险。”

    “老子从來都沒像现在这么狼狈过。区区的一只伽罗蛮就能把我们害成这样。看起來去魔城的计划确实该从长计议了。”

    还沒等月鬼说话。此时面前的大棺椁忽然微微的发散出红光。

    也许是被炼妖师镇妖的段吓的不轻的缘故。两人看到红光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远远躲开。而此时他们也发现。这抹红光越來越强。而且还像瘟疫一样四周蔓延。不久周围的数十个大棺椁也开始微微发亮。这样的趋势最终也愈演愈烈。

    “我们赶紧走。这些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善茬儿。”

    说着。廖东风也四周观察了一圈。这才指一个方向走去。

    眼前的妖之巢有四个未封闭的出口。廖东风和月鬼也只是随挑选了一个出口走去。不过此时两个人都有一种猜测。这个妖之巢应该是五个妖之巢的央。而这四个出口也应该是通向其他的妖之巢。

    果不其然。等两人來到出口外。同样的景象也摆在了眼前。关启动之后。五个妖之巢连接到了一起。而之前见到的间隔密室却不知道藏在了何处。更快章节请到。

    看着墙面上空空如也的大棺椁。廖东风也感叹道:“如果沒猜错。这里应该就是当初我们见到僵尸猎人的地方。只不过那些鬼东西都去哪儿了。他们上不了地面。那么就还应该在地宫内。”

    “你还想再跟他们打个招呼。”

    “免了。老子惹不起他们。躲都來不及呢。你看。这里四周也沒见到有出口。我们还是去其他的妖之巢看看吧。”

    刚说完。就听背后忽然传來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这脚步声非常的轻盈。若不是数量众多。只怕也听不见。

    慢慢的回转身。眼前的一幕也让廖东风倒吸一口凉气。刚进來的出口处。此时正有几十个眼冒红光。四肢着地的僵尸猎人。看它们身上大部分都有伤。按说应该是之前跟鬼面灯笼打过的那些东西。

    也许是见识过鬼面灯笼的威力。这些僵尸猎人也沒敢冒然往前冲。而此时廖东风也把鬼面灯笼托举在。护着月鬼慢慢后退。

    “我要尝试杀出一条血路。一会儿我动的时候你自己小心点儿。”

    “你放心吧。正好我也想抓几个召唤体补充一下。”

    说着。廖东风上的鬼面灯笼慢慢浮空。此时鬼面灯笼的外壁上也满是黑雾。黑雾能吞噬外界光线。并且还散发着酷寒。不是涅槃还能是什么。

    同一时间。月鬼也解放了神狱天牢体。此时她的周围也用天一酸水结成护盾。她和廖东风也保持着一定距离。免得天一和涅槃碰撞。

    “走了。”

    廖东风一声喊完。先月鬼一步冲上前去。第一时间更新披挂涅槃的鬼面灯笼前方开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僵尸猎人顿时混乱。

    涅槃的杀伤范围较大。廖东风也不敢让它随意释放。免得杀敌的时候误伤到自己。所以此时涅槃也只是披挂在鬼面灯笼的外壁上。随着鬼面灯笼舞字变化释放的无数长索给予敌人震慑。

    此时。月鬼的做法也大致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廖东风不收小弟。下不留活口。而月鬼跟在他身后。不断的把试图逃窜的僵尸猎人吸入体内。放置于召唤空间。

    两个人一直向前冲。根本不去管敌人到底有多少。而在圣物面前。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也无可奈何。它们除了赶紧逃命之外就再沒别的动作。

    不过僵尸猎人四散逃命的同时。部分也撞上了之前看到的那片红光。更快章节请到。廖东风看的清楚。在僵尸猎人撞上红光的瞬间。它们的身体马上冒起白烟。大部分躲闪不及当场送命。仅有一小部分带着重伤逃之夭夭。

    “我去。说什么來着。这里的墙面上全是炼妖师呀。如果真是炼妖师的话。这里也就不是妖之巢了。应该叫做狩猎区才对。这群炼妖师也是充当了警察的角色呀。”

    “亏你还有时间想这个。在这里不管是猎人还是猎物。对我们來说都是威胁。一个字。杀。”

    “收起你的术法。赶紧到我背上來。”

    “你想干什么。”

    “马上要撞上红光了。我要释放神狱天陷分解它们。”

    “一开始遇到伽罗蛮的时候你怎么不用。”

    “老子当时不是好奇想知道伽罗蛮到底是什么东西吗。更快章节请到。就算是我错了。下次注意还不行吗。”

    “你一时好奇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如果淇淇和朵尔有什么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

    “废话真多。你來不來呀。”

    说着。月鬼收起天一护盾。朝廖东风奔去。此时。披挂了涅槃之火的鬼面灯笼。外壁也频频变化。同时。廖东风虽然沒有念叨大道场解禁口诀。但浑身的关阵眼频频触发。共鸣的指令也下达到了鬼面灯笼身上。

    这时的鬼面灯笼猛的化作了十九个同样大小的关球。之后这些关球忽然爆裂。变成成千上万的碎块儿漫天飞舞。而此时新结成的关球体积大约是之前的二十倍。

    之后。放大近二十倍的十九个关球同时落地。万千长索纷纷扎入地面。层力道的离字关启动。不久。万千长索朝空释放。长索扎入四周墙面。十层力度的乱字借力关启动。固定了大型关球。

    随着廖东风不断发号施令。九层力度的卸字落地关触发。那一刻。不管是僵尸猎人。还是躲藏在大棺椁内炼妖师纷纷被长索戳穿。同一时间。长索缠上了大部分的大棺椁。九层力度的镇字囚牢关启动。

    “游字十九舞字十一离字乱字十卸字九镇字九。神狱天陷解放。”

    解禁口诀一出。关球央核心细索飞舞。这些细索也迅速把廖东风圈禁在内。不久就结成了黑色的外甲。随后这些细索才把他慢慢举到空。

    看到神狱天陷释放的全过程。月鬼忽然有点胆怯。因为此时的廖东风完全变了个模样。高高在上的他如同是一位帝皇霸主。模样不可一世。最关键的是他上还握着闪耀寒光的鬼龙长枪。

    “发什么愣呀。赶紧的上來。”

    听到廖东风熟悉的声音。月鬼这才小心的窜到他的后背上。此时她抱紧了廖东风的腰身。贴近他的耳边说道:“东子。老实说你是不是不敢擅自启用神狱的能力。这样恐怖的能力你是不是感觉到对自身有害。”

    “你说的沒错。要不是真沒办法我是断然不会启用神狱的。因为每启动一次。我仅存的良知就会损失不少。那时候我变的嗜杀嗜血。虽然我还知道自己是谁。但根本阻止不了那股发自内心世界的冲动。而且我还有种直觉。我越來越觉得鬼面灯笼并非是自然物质了。它通灵。深知人性。我感觉它是意识的产物。”

    “意识的产物。也就是说你想到哪儿它就能做到哪儿。我记得廖洋貌似也说过这样的话。”

    “不管他说过什么。我知道他老人家必定经历了常人所沒经历过的一切磨练和捶打。他的意志应该非常坚定。”

    说话的同时。廖东风已经下达了摧毁的指令。万千长索瞬间化作黑雾。不管是僵尸猎人还是炼妖师都一并被撕成了碎片。

    黑雾从地面开始逐步向上延伸。那种毁灭力简直空前绝后。方圆百米纵深数百米的空间满是哀嚎和惨叫。而这一切进行的同时。廖东风也忽然狂笑出声。

    他的笑声非常具有穿透力。这个笑声也使得月鬼心惊胆颤。然而她更沒想到的是。在神狱天陷摧毁了妖之巢狩猎区之后。廖东风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还越过了出口继续朝下一个妖之巢席卷而去。

    虽说这样的鬼地方毁了也应该。但月鬼想起朵尔等人还生死未卜。所以才赶紧劝说道:“东子。差不多该收了。误伤了其他人就不好了。”

    “既然都已经开始了。那我也得等到找到其他人再收。这个世界不应该有这样的地方存在。我必须彻底摧毁这里。”

    听廖东风执意要我行我素。月鬼也沒再说什么。此时她也忽然看到地面上有几只玩儿命逃窜的老鼠。而黑雾席卷过去之后。这些老鼠却沒有被分解。只是木然的待在原地。看样子它们也在奇怪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沒有对老鼠下。看來你的内心世界还算是纯洁的。”

    “不。沒有杀死它们并不是我慈悲大发。而是我留着它们还有别的用处。”

    说完。就听他大声的喊道:“鼠群。出路不用去找了。你们速度联系其他的老鼠帮我找人。”

    几只大个儿的老鼠就好像是得了圣旨。马上就掉头去召唤其他的同类。不久。成千上万只大小不同的老鼠就四面乱窜。很快就找到了其他人所在。
正文 433 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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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处空间内。除了沒见到彭建军以外。淇淇等人全在。不光是他们。就连白大褂的伽罗蛮也在其。

    这个时候。淇淇等人的脚被特制的夹具锁住。他们浑身的衣服也被扒的精光。而白大褂的伽罗蛮此时也拿着银针在淇淇身上纹着那些怪异的魔国字。他的意图相当明显。他在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变成伽罗蛮。

    淇淇失踪的时间较长。所以此时她的身上也满是怪异的字。白大褂伽罗蛮一边帮她纹身。一边还听他嘴里念叨些什么。不久。就见淇淇浑身开始抽搐。皮肤上的字也渐渐的发出红光。

    与此同时。头顶高处。梁慧敏正贴在墙上注视着伽罗蛮的一举一动。这时候他也看到彭建军捧着一大盆清水从远处走近。看他双瞳的颜色应该是了什么催眠的邪术。

    “伽罗蛮沒有选择彭建军是因为什么。按说他是伽罗蛮的最佳人选才对。还是说他已经是伽罗蛮的一份子了。该死的。廖东风到底去哪儿了。他不应该已经死了吧。算了。做我该做的。老子最见不得伤害漂亮的女人了。”

    想完。白光一闪。梁慧敏马上消失在原处。眨眼就來到了伽罗蛮身后。梁慧敏落地无声。看起來还是有两下子。只见他落地之后上也多了两把黑色发亮怪模怪样的刀子。第一时间更新而这类武器之前于全也曾经用过。

    速度朝伽罗蛮接近。在距离不到两米的时候。梁慧敏身上忽然爆射出许多用丝线连接的小钩子。只不过还沒等小钩子碰到伽罗蛮。此时的伽罗蛮忽然凭空消失了。

    开弓沒有回头箭。爆射的小钩子无一例外的全挂到了淇淇身上。梁慧敏看到误伤了淇淇。马上就断掉了连接小钩子的丝线。速度來到淇淇跟前。伸取出一张黄符贴到了淇淇的额头上。之后才小心的观察周围的动静。

    梁慧敏一边观察还一边试探了淇淇的鼻息。确定她还活着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长出一口气之后。一股大力忽然出现在身侧。危急时刻他忽然往旁边一闪。就听夹具刺啦一声响。表面忽然多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好快的身。好猛的攻击力。这要抓到老子身上还不要了命。”

    心想的同时。梁慧敏也赶紧看大力來的方向。此时他根本沒有见到伽罗蛮的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伽罗蛮发起的攻击。

    “传说的伽罗蛮果然实力不凡。想要击败他必须要先扒掉他的那层皮。不然就算是十个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

    此时。夹具上的淇淇忽然轻声哼了一声。听到她醒來。梁慧敏也马上捂住了她的嘴小声在她耳边嘱咐道:“别出声。第一时间更新伽罗蛮就在附近。”

    他要不说还不要紧。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听嘎吱一声。梁慧敏也马上惨叫。

    此时他的被淇淇咬掉了一块儿肉。顿时鲜血直流。同一时间。淇淇完全清醒。此时的她也狂躁不安。拼命的挣扎想摆脱夹具。

    她挣扎的越厉害。脚和夹具摩擦就越严重。不久她的脚上全是鲜血。她整个人也发疯似的尖叫起來。

    一边尖叫。淇淇的双还伸展了想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不久。从她体内忽然爆发出一股猛力。紧接着就听到有什么东西破空飞來的声响。

    一道寒光闪过。锁住淇淇双的夹具被切成了两半。第一时间更新脱困之后的她持鬼屠拼命的砍脚上的夹具。等夹具被砍断。她整个人也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梁慧敏看在眼。却不敢上前一步去帮忙。因为他此时也不敢确定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不是正常人。

    一边小心的观察四周。防止伽罗蛮偷袭。梁慧敏还一边朝淇淇说话。

    “淇淇。我。梁慧敏。你还认得我吗。”

    说完这句话。就见淇淇猛的回头看了过來。此时梁慧敏也看到。淇淇的瞳孔发黑。黑的深邃吓人。她此时的模样跟之前廖东风消灭的那些可怜人一样。

    “我去。看來我还是出晚了。”

    说着。梁慧敏举起双刀。双眼直视淇淇。做好了要打过的架势。

    不过还沒等梁慧敏动。一条白影忽然从眼前闪过。梁慧敏意识到危险速度后撤。但伽罗蛮的利爪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道伤痕。

    看着眼前的伽罗蛮。梁慧敏咬牙忍痛继续后退。此时的伽罗蛮也脱掉了白大褂。露出了结实的躯体。

    伽罗蛮身上有明显的纹身。一条龙盘腰而上。龙头正面留在胸口。

    “我就知道你一直也沒离开过这里。恩师说这里关着一只猛兽。看來果然是这样。”

    梁慧敏认识这个纹身。只不过他沒有说出此人的名字。面对伽罗蛮以及他身后的彭建军和淇淇。梁慧敏确实有点畏惧了。第一时间更新

    此时。伽罗蛮回头招呼彭建军和淇淇。做了个割喉的动作。之后就转身风一样的离开。

    不久。夹住朵尔等人的夹具开始缓缓上升。最后消失在了黑暗之。

    确定朵尔等人消失在了视野范围内。淇淇和彭建军这才低头看向梁慧敏。他们的武器也随即触发。鬼屠和关球也终于露出了狰狞的一面。

    “王八蛋。你用这种办法害死了多少人。和自己熟识的朋友动是老子这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儿。你个老王八蛋居然一而再再而的让老子面对。朝香鸠彦。老子跟你沒完。”

    说完。一道白光闪过。梁慧敏转眼挪移到了几十米开外。第一时间更新不过还沒等他站稳脚跟。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两团黑雾。不久。淇淇和彭建军两个脑袋就从黑雾露了出來。

    “沦为伽罗蛮的傀儡是你们的悲哀和不幸。而老子和你们动是老子的悲哀和不幸。这种事儿老子以前见的多了。你们别着急。老子这就送你们归位。”

    梁慧敏起了杀意。两把黑刀也握的更紧了。他清楚的知道怎么对付眼前的傀儡。重之重就是要先扯下他们的人皮。

    不过这样的段太过残忍。梁慧敏的脑子里也忽然泛起了往日血腥的一幕。看着自己熟识的人倒在自己刀下。他们身不由己心里在滴血。但无可奈何对抗不了诡异字的魔力。

    阵阵的心痛萦绕在周围。梁慧敏的双也开始不停的颤抖。终于大吼一声冲上來的时候。淇淇的鬼屠也迎面横扫而來。鬼屠旋转的刀锋带动了刀气。在梁慧敏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划痕。

    而彭建军上的关球也飞出数百条长索。近乎疯狂的猛戳。远战沒有优势。近战武器又逊色。梁慧敏除了不停的躲闪。此时根本沒有一次有效的攻势。他也被淇淇和彭建军追的满世界躲闪。

    梁慧敏最终被逼到了墙角。虽说眼前的傀儡不至于伤了他的性命。但这样的鏖战早晚会耗尽所有的体力。

    而相比之下。第一时间更新傀儡更有优势。他们不知道疼痛。不知道疲劳。就算是因此损耗了生命也全然不顾。

    不是说梁慧敏沒有对付他们的办法。而是他直到现在都盼望着能出现奇迹。他希望淇淇和彭建军从绝望苏醒。脱离伽罗蛮的控制。可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两个人依旧还是那个样子。冷血。无情。完全沒有半点人性。

    希望最终也沒能到來。浑身是伤的梁慧敏也傻呵呵了笑了起來。

    “跟你们认识也就几天时间。其实谈不上有什么情义的。我只希望真要杀了你们。廖东风不会來跟我寻仇。谁知道呢。”

    两把小黑刀此时瞬间变长。外表的黑亮也沾染了一些绿色的毒液。梁慧敏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最后变成了一脸的狠辣。

    这时候。远处的彭建军最先发动了攻势。上百条长索呼啸着冲向了梁慧敏所在。而梁慧敏借助轩辕符东躲**。不久就來到了彭建军跟前。刀锋向前直指彭建军里的关球。就听嗡的一声响。外围的长索忽然收回。此时的关球也开始发出强光。浑身开始膨胀。而膨胀的结果不说也清楚。

    转眼止住了彭建军的攻势。梁慧敏也扭头看向了淇淇。不管她此时的身姿如何的曼妙诱人。梁慧敏心里虽然还有怜悯。但无奈已经把她当作了漂亮的敌人。

    借助轩辕符速度靠近。淇淇也奋勇向前。黑刀和鬼屠触碰的刹那。两把黑刀齐柄被砍断。而梁慧敏却巧妙的闪过了鬼屠的刀锋。右的指也在淇淇身上猛戳。凡是能触碰到的穴位无一例外。

    但凡是活人。身上的穴位就是要害。梁慧敏几乎封住了淇淇半个身子的穴道。可此时的淇淇非但沒有停下來的趋势。反而还越发的嚣张狂暴。

    在本体遭到攻击之后。淇淇身上也微微的散发出霞光。伴随着一声怒吼。霞光忽然大盛。浑身的穴道也瞬间被冲开。

    “我去。沒搞错吧。这也行。”

    看到自己的计划失效。梁慧敏也做好了再次交锋的准备。不过此时眼前的淇淇身体开始膨胀。梁慧敏也看到她体内的血脉迅速扩张。浑身的皮肤也诡异的被一片片的复制。最终整个人达到了近十米的高度。

    “我去。廖东风身边的女人还果真都是另类。敢情这个淇淇就是魔鬼魂铸体呀。而且还是神狱四层天暴的改造体。那团霞光就是能让人肌肉僵化碎裂的神狱能量。”

    双方实力间的悬殊越來越大。而梁慧敏看到淇淇上的九幽剐仙藤之后。就更是觉得自己完全沒了胜算。
正文 434 大弟子萧逸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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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魔鬼魂铸体是铁血卫队里面近战的高。可这样的实力谁能近的了她的身。”

    想到这里。九幽剐仙藤也已经呼啸着冲了过來。而淇淇周身的霞光更是疯狂的开始蔓延。

    梁慧敏左躲右闪。舍弃了和淇淇对抗。转而朝彭建军奔去。此时的彭建军貌似还在郁闷关球为什么失灵的问題。完全沒注意到梁慧敏接近。

    梁慧敏故技重施。连续在彭建军的穴位上点了一番。彭建军整个人立刻腿脚酸软。此时梁慧敏抱起彭建军打开轩辕符直接冲了进去。可就在两人进入白光内的瞬间。第一时间更新九幽剐仙藤也尾随着钻了进去。

    轰的一声巨响。白光炸裂。梁慧敏和彭建军也被爆炸的气浪扇出去老远。重重摔倒在地。

    倒地的瞬间。梁慧敏惯性的往前翻滚了几米的距离。随后就赶紧回头。一把扯住彭建军使劲儿的往外拉。一还朝向呼啸而來的九幽剐仙藤。他凝神聚气。用力的大吼了一声。

    嗡的一声闷响。九幽剐仙藤被无形的屏障阻隔在外。很早以前廖东风就用过这样招式。想不到梁慧敏居然也会。

    在无形墙暂时挡住了九幽剐仙藤之后。梁慧敏速度释放了轩辕符。随后拉起彭建军。一脚把他揣进了白光。更快章节请到。

    就在这个时候。无形墙终于承受不了压力轰然破碎。梁慧敏也再次被气浪扇出去老远。由于这一下梁慧敏受到的正面冲击较大。身上的伤口也大部分裂开。鲜血洒了一地。

    梁慧敏受了重伤脸色惨白。但这个时候他的脸上依然沒有惧色。看到彭建军安全的到达了远处。梁慧敏也回过头來迎向呼啸而來的九幽剐仙藤。

    这个时候的梁慧敏也无比的镇定。他的目光锁定了淇淇所在。嘴里也开始念叨不知所谓的咒语。

    同一时间。九幽剐仙藤在距离梁慧敏两米远的地方忽然四散开來。伴随着一声巨响。这时就看到梁慧敏周围多了一个无形的球形护盾。而护盾的表面也不时的闪过一些红色鲜亮的魔国字。

    可这面护盾虽然能挡住有形的东西。但却丝毫阻挡不了霞光的渗透。随着淇淇大步接近。这护盾也显得岌岌可危。

    危急的关头。梁慧敏也停止了念叨。慢慢的睁开眼睛。微笑着说道:“黄泉路上有你这样的大美女作伴。我萧逸也不枉此生了。”

    说完这句话。就听呼呼呼的几声闷响。只见十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來的关球忽然出现在了淇淇周围。这些关球个头儿较大。内部也强光大盛。不仅如此。从关球内此时也飞射出无数的长索朝体型高大的淇淇而去。

    这些长索不曾伤到淇淇的身体。倒是作为了一种束缚将淇淇团团围住。

    此时。梁慧敏浑身咣咣作响。十只关球也接到了共鸣的指令。收紧长索。并快速贴到了淇淇附近。

    “淇淇。十只关球的爆炸能把这里的一切摧毁。你我自然也不例外。我沒能把你救出苦难的深渊。作为赎罪。我也跟你一并下地狱好了。鲁班锁。自爆。”

    爆字一出。十只关球的亮度也达到了巅峰状态。此时梁慧敏紧闭双眼。深呼吸。抬头聆听关球发出的声响。而与此同时。淇淇也在奋力挣扎。缠住她的长索也土崩瓦解。第一时间更新不过关球的强光完全盖过了霞光。就连九幽剐仙藤也害怕的缩了回去。

    此时此刻。包围在强光的淇淇忽然清醒。她看罢周围的骇势也马上问道:“你叫萧逸。不叫梁慧敏对吧。”

    听到淇淇问话。梁慧敏马上睁开眼睛回答:“你。你终于清醒了。不过。醒的似乎有点儿晚了。我叫萧逸。认识你很高兴。不过就是时间太短暂了。”

    “那我就给你时间让你说清楚。”

    这个声音不是从淇淇口说出來的。而是从远处传來的。听到说话的瞬间。十只光芒大盛的关球忽然同时熄灭。继而被一团黑雾牵引腾空。第一时间更新

    远处。厚实的高墙忽然闪现大片的蓝光。继而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一大块儿。高墙出现破洞之后。两条更为高大的影子也从远处驾着黑雾飞來。此时梁慧敏也噗嗤一笑。大声的喊道:“东子。你來的太是时候了。”

    “不然呢。你想跟我的女人一起下地狱吗。做梦吧你。”

    “纯属无奈之举。你总不能看着她受罪。还出去害人吧。”

    “虽然我对你沒什么好感。但也沒什么反感。你救了彭建军一命。也就是我廖东风的恩人了。说说吧。你到底是谁。”

    “萧逸。地仙堂现任的主事官。统管炼妖师玉魂师勾魂使者和收割者。廖洋的大弟子。虽然隐瞒的身份。但我保证都是善意的。我不是坏人。”

    “地仙堂还有好人。”

    “说的也是。如今的地仙堂早就不是当初的样子了。老家伙们各自掌权。纷纷自立门户。沒有利益绝对不会一起行动。龙母勾魂玉被夺的事儿我也知道。我更知道你当时完全有能力去阻止。说说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那帮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有的追寻秽土的真相。有的去探寻神狱蓝图的奥秘。还有的捉妖炼妖來延长寿命。有的干脆去炼尸。弄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也应该知道。他们这是害怕。他们害怕血咒一旦爆发自己会生不如死。而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可在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你站出來了。所以我才想帮你做点什么。”

    “于全段老海晨冯乐天秦了安跃民也都是你安排的了。”

    “沒错。不过前两位是师傅的老部下。海晨还是我的师弟。他们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而后面的那几位只是披了另外一张人皮的假货。他们只是地仙堂普通的弟子而已。”

    “你自己不敢站出來扛事儿。更快章节请到。就找他们这些忠诚的人去做替死鬼。也害的我成了杀人凶。你还真是该死。”

    “不然你说怎么办。地仙堂那帮老家伙一直都在暗盯着我。我稍微有点举动他们马上就知道。其实在师傅失踪不久后。我就有解散地仙堂的打算。不过地仙堂派系太多。一旦解散的话就会各自为祸。沒人制得住他们。更何况我已经了解到军方也插了。事情大了去了。我现在是如坐针毡。而且那些老家伙也拿我当枪使。他们阳奉阴违。就是想拿我当炮灰。单纯就是因为我是师傅最喜欢的弟子。”

    说完这番话。萧逸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这时月鬼检查了淇淇的伤势沒有大碍。这才慢慢走上前來问:“萧逸。你认识我吗。”

    “您就是月鬼。我一直知道您的存在。但却沒有会亲眼见到您。您知道师傅的一切。您也是位神人。晚辈求您赶紧把师傅找回來吧。晚辈实在受不了了。”

    “廖洋在家里的事儿我都知道。可他在地仙堂做什么从來也不跟我说。自从他的队伍在魔城外遭遇了伽罗蛮几乎全军覆沒之后。他这个人就彻底变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师傅有能力有段。地仙堂的人都怕他。可自打军方插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你们知道吗。那个穿白大褂的伽罗蛮就是朝香鸠彦。我之前也听师傅说过他把朝香鸠彦关起來了。可沒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他。还有。那些小鬼子都是他的人。廖家老宅火灾现场死掉的那个朝田英十郎就是他的小儿子。至今他的大儿子朝田英九郎还在找他。部队上的娄律明绝对跟他们这些人有关系。说不定他们已经渗透到地仙堂内部了。”

    “地仙堂最初建立时的初衷。是为了给战斗英雄的家人提供必要的帮助。可自打鬼面灯笼一出现。这样的初衷就完全改变了。人们崇尚强大的力量和逆天的段。地仙堂变成这样其实也情有可原。人毕竟都是自私的。这世界上能做到大公无私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廖洋也不是圣人。就算他是圣人他也只是个人。”

    月鬼说完。萧逸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道:“东子。如果你信的过我的话。我们可以合作。你在明我在暗。我给你提供必要的援助和线索。而你只要找到师傅就好。怎么样。你同意吗。”

    “打住。合作就免了。我被人骗怕了。不过你我的目的既然都是找到爷爷廖洋。那么我希望以后你们地仙堂的人也不要再來骚扰我。共享线索可以。但合作绝对不行。”

    “你沒看出來我们已经开始合作了吗。”

    “那是你自愿的。关我鸟事儿。我们接下來要去救人。你要想跟來的话我也不反对。不想跟來你可以滚蛋。”

    说完。廖东风这就要离开。此时。萧逸忽然拦住他。伸从怀里取出个竹筒递到他跟前说道:“这是妖之巢地宫的全图。你拿着应该有帮助的。”

    “你怎么会有这里的地图。”
正文 435 伽罗蛮的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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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告诉你吧。我们这些弟子人一张地图。不过这些地图都不一样。更不是特指一个地方。海晨上的是骊山地宫的地图。而尸山血洞的地图之前冯乐天交给了替代自己的那个女人。这些地图是师傅当初亲交给我们这些弟子的。”

    “你认识邢锋吗。”

    “当然认识。他是老。我还知道他上的图是晚清王墓的。不过这个人來由不一般。我们跟他已经很久沒有联系了。”

    “打破血咒的关键要素白蛇妖王虎妓被他带走了。白蛇妖王你总听说过吧。”

    “你想说什么。”

    “求你件事儿。邢锋应该是去了魔城。帮我追上他。第一时间更新尽力救下白蛇妖王虎妓。或许到时候我可能会同意和你合作。”

    “真的假的。那条蛇妖王跟你又是什么关系。她对你这么重要。”

    “我欠她一个承诺。你务必要找到她。”

    “行。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件事儿求你帮忙。等你救完人。顺带也把这里炸掉吧。这个鬼地方不应该存在的。”

    “不用你提醒我也会做的。你赶紧去吧。”

    萧逸沒有久留。告辞之后就马上远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恢复了本來模样的淇淇也靠近廖东风说:“东子。其实我看这个人蛮不错的。”

    “你要觉的他不错就跟他走。”

    听廖东风这话语气不对。淇淇也马上岔开话題问:“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女人。这话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你当我说着玩儿呢。”

    “那朵尔姐呢。”

    “也是我的女人。你两我都要。”

    “哦。是这样呀。那我们赶紧去救朵尔姐。她在上面。”

    说完。淇淇赶紧去找上去的路。此时月鬼也从一旁走上來问:“两人你都要。个人的日子不一定好过。”

    “如果我不这么说。这两醋坛子有完吗。只要这句话能让她们和平共处我就很高兴了。不说了。咱们上去。”

    借助超级关术造化的神狱。廖东风等人轻松的升到了高空。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地方的头顶和地面上的格局原來是一模一样的。

    不知道伽罗蛮用了什么办法倒挂在了顶墙上。廖东风看见的是。他还在朵尔身上大做章。

    此时朵尔的后背上已经满是那些带有魔力并且相当诡异的字。在廖东风找來的这段时间。伽罗蛮也完成了对朵尔一半的转变。

    看到光溜溜的朵尔浑身是血。廖东风再也难以遏制内心深处的怒火。神狱天陷的黑雾也迅速包围了上去。

    此时的伽罗蛮见到黑雾涌上來并不在意。不知道是他有更厉害的段呢。还是神狱天陷根本就伤不了他。总之一句话。伽罗蛮不躲不闪。依旧在朵尔身上刻字。那种情形就好像是廖东风等人根本就不存在。

    “东子。你要小心了。这个老东西貌似根本不在意你在做什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看的出來。他一定也懂神狱。一会儿我动的时候。你们速度把朵尔和张舞天带走。老东西的段极不寻常。稍微有半点差错就会出大问題。淇淇。不管你是怎么摆脱伽罗蛮的控制的。我相信你身上必定有对付他的办法。一会儿我动的时候你也來帮忙。月鬼只管救人就可以了。行动。”

    说完。黑雾迅速席卷而去。可眼看快要接近伽罗蛮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屏障忽然把黑雾尽数挡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廖东风急生智。随打出一道白光。速度穿透了无形的屏障。转眼來到伽罗蛮附近。

    可此时的伽罗蛮非但沒有躲闪。第一时间更新还依旧在朵尔身上写画。廖东风被他的这种镇定彻底惊呆了。

    也就是在廖东风一愣神儿的瞬间。背后的淇淇也抄起鬼屠冲了上來。起刀落。直接就砍上了伽罗蛮的脖子。

    试想鬼屠的刀锋是如何的锋利。几乎是削铁如泥。可当鬼屠的寒光碰到伽罗蛮脖子的那一霎那。就听当啷一声脆响。淇淇的虎口也被震的隐隐作痛。那感觉就如同鬼屠砍到了更硬的钢铁一样。而伽罗蛮的脖子上也只留下了一条白印。

    眼见淇淇失。廖东风也速度放出长索把她拉回到身边。与此同时。身旁的月鬼也想上前去试试。可还沒等她动身。困住张舞天的夹具忽然从空掉了下去。看到这一幕。月鬼也赶紧冲上去接住了张舞天。随着重量不轻的夹具一起坠向地面。

    距离地面太高。廖东风和淇淇也只是听到夹具摔碎的声音。却看不到月鬼和张舞天是否安全。

    而一直到此时。远处的伽罗蛮还在朵尔身上描画。充耳不闻身边发生的一切。

    “东子。太诡异了。什么术法能把伽罗蛮变的这么强大。”

    “我也不知道。一会儿我让你动你再动。沒有我的话你千万别动。朵尔还在他上。不小心伤了她就不好了。”

    两人说话的同时。伽罗蛮上的银针也停在了朵尔脑后不再动弹。担心朵尔的安危。廖东风也不敢轻易动。一是因为伽罗蛮太过强大。二是因为只要银针一动朵尔就会沒命。

    看着伽罗蛮一动不动的倒站在远处。看情形像是在思考什么。而之前就听月鬼说过。伽罗蛮沒有思想意识。完全是个杀人工具。难道事情不是这个样子吗。

    廖东风无计可施。只能在远处站着等伽罗蛮上的银针离开朵尔。可就在这个时候。自始至终都沒说过一句话的伽罗蛮忽然说话了。而他的声音不光是苍老。还有点颤抖。在这个地方这样的声音也更加渲染了恐怖的气氛。

    “怎么了廖洋的孙子。不敢动了吗。”

    “你是朝香鸠彦。”

    “是怎么了。不是又怎么了。”

    “如果是的话。您就是前辈。晚辈自然尊重您。”

    “尊重我。你是想救回这个小女人吧。我就奇怪了。你身边的那个小女人为什么不受控制了呢。按说我的术法很完备。从來都沒有过缺陷的。如果你能找到原因。我可以考虑放过这个小女人。”

    “我要能知道就见鬼了。或许是因为她是魔鬼魂铸体的缘故吧。”

    “废话。要不是魔鬼魂铸体我还不找她呢。不过我更在意的是眼前这个小女人的身份。据我了解她好像是铁血城主麾下的黑暗召唤师呀。你是从哪儿把这帮强人找回來的。”

    “我们是偶遇的。我并沒有刻意去找过他们。”

    “哦。原來是这样。那意思就是巧合了。不过我想看看这个小女人身上会不会也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前辈。恳请您高抬贵放过她。如果您能放过她。晚辈可以答应您任何事儿。”

    “任何事儿。”

    “对。任何事儿。”

    “那好。你走过來。然后我放她走。记住。不要耍花招。要乖乖的。”

    说完。廖东风这就要过去。此时淇淇忽然拦住他说道:“东子。你不能过去。”

    这时候廖东风微微一笑。双抱着淇淇的脸蛋轻声说道:“乖。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我不是不让你救朵尔姐。是因为那个人太诡异了。我怕你有危险。”

    “都跟我这么长时间了。我要死的话早就死了。放心吧。我福大命大死不了的。再说了。咱有的是段。乖。一会儿朵尔过來。带她找到其他人。然后赶紧离开。不要管我。你放心。我绝对死不了。”

    说完。廖东风轻轻拍打了淇淇的肩膀。这才收起了神狱天陷的黑雾。借助长索攀爬。一点点的朝伽罗蛮走去。

    看着他远远的过來。伽罗蛮上的银针也离开了朵尔的脖子。不过为防止廖东风使诈。银针距离朵尔的脖子还是比较近的。

    一直到廖东风几乎跟伽罗蛮脸对脸撞上的时候。旁边昏迷的朵尔才忽然跟着夹具一起掉了下去。而淇淇此时也借助一根长索速度俯冲下去接住了朵尔。

    看着朵尔平安落地。廖东风这才放心。而此时就听伽罗蛮叹道:“还真是有情有义的队伍。老子也看好你这个当队长的。”

    刚说完。还沒等廖东风说话。伽罗蛮有力的忽然一把掐住了廖东风的脖子。紧接着。廖东风也感觉到一股共鸣的力道四面铺开。这时也看到自己脚下的神狱天陷也开始慢慢的恢复了原來的样子。

    廖东风受制说不出话。但他知道眼前的伽罗蛮必定非常了解鬼面灯笼。

    朝香鸠彦和爷爷廖洋是老相识。虽然沒听说过两人曾经共过事儿。但仅从朝香鸠彦轻松驯服鬼面灯笼就能知道。

    “很意外吧。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学会控制神狱的。不妨告诉你。我和你的爷爷廖洋都曾经去过神狱内部。当然还有很多人都去过。但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沒活着出來。而我和廖洋出來了。很奇怪吧。当初我去过神狱的第五层天无世界。出來的时候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我的能力就是神狱赐予的。”

    廖东风被掐的难受。此时他也示意伽罗蛮松。伽罗蛮也会意。马上就放给了他自由。

    不过就在伽罗蛮放的瞬间。廖东风嗖的一声就掉了下去。坠落的过程。他也尝试共鸣鬼面灯笼相助。可此时的鬼面灯笼居然一点反应都沒有。

    眼看自己就要摔的粉身碎骨。廖东风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身妖力的事儿。不过还沒等他释放妖力。坠落的趋势忽然止住了。他整个人悬停在了半空。四周无依无靠。只能看到伽罗蛮正慢慢的飘过來。

    “濒死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想起了自己还有很多事儿沒做呢。其实这个地方是我和廖洋他们一起建起來的仿神狱天无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要你敢想你就能做到。试着放松尝试一下。”

    听他这么说。廖东风也稳定了心神。开始尝试所谓的天无世界。
正文 436 神狱天无世界
    可乐已更新大结局可乐已更新大结局(请支持正给作者向上的动力谢谢)

    果然一试之下确实有效不光不用担心掉下去摔死而且还可以随心所欲的飞翔确实不可思议

    到处游弋了一番之后廖东风也看到了地面上的月鬼等人平安无事这才又回到了伽罗蛮附近

    而在他随意游走的这段时间内伽罗蛮非但沒有阻止更沒有跟上來本着彼此的信任廖东风也沒有趁逃走因为他也知道既然伽罗蛮告诉了他这一切那么他自然也能控制这里的一切这其当然也包括所有人的性命在内

    “前辈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想让你知道神狱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它不该存在而就是因为这个我和廖洋才被其他人设计关起來的不过我后來听说廖洋逃走了凭他的本事只要出去就沒人是他的对可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沒回來找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昨天又好像过了很多年自打从神狱出來之后我们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您是怎么认识我的”

    “我也不知道貌似我们也沒见过面吧”

    “那您为什么不出去”

    “年轻人你健忘呀是你放我出來的所以我才沒对你做什么你既然对关术了解的这么透彻那不妨跟我一起留在这里继续研究”

    “免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卷进來的神狱自打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跟了我”

    “进过神狱内部的人都曾经是神狱的宿主而自打从神狱出來之后神狱就不再认可这个宿主了你听好宿主和主人不是一个概念”

    “您说的我懂一路走來我也发现几乎沒什么东西能毁了它而它自己有意识我想它应该是一种意识的强大产物不过是谁的意识创造了它”

    “神狱必有终点沒准儿那个创造神狱的人就在终点等着我们去找他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找找”

    “算了我还年轻还有很多事儿要去做我有理想有抱负我才不在这种无稽之谈上浪费时间呢”

    “听你这么说是让我失望了如果是你还拿着神狱干什么不如把它交给我好了”

    “想要的话只管拿走但是估计不出四五天它还会來找我的”

    “那如果你死了呢你猜它会去找谁”

    “凶相毕露了可如果我死不了呢”

    “这里是我的地盘如果我不放你们出去那么你们谁都出不去给你时间去考虑清楚同伴的命都在你的里合不合作你说了算”

    说完伽罗蛮飘走廖东风也缓缓落地

    落地之后的他也跟月鬼等人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几个人也开始犯难

    神狱的世界变幻莫测诡异而恐怖但凡前往那里的人都是些不要命的疯子廖东风虽然对神狱世界好奇但也不会丧心病狂到去一探究竟他知道去往神狱世界的人多半有去无回而地仙堂的人夺走龙母勾魂玉的目的也再明显不过

    去往神狱世界探险的人虚魂都留在了那里而想要知道神狱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也只有把这些虚魂聚集起來才知道而搜找虚魂除了龙母勾魂玉能做到之外其他的东西根本就做不到

    看着廖东风沉思月鬼也上前來劝说:“东子真是难为你了其实我们合力打倒伽罗蛮也不是不可能不如我们试试看”

    “免了我不会拿自己人的性命开玩笑既然我知道了真相那我就应该有所准备去往神狱世界沒出來的人算是幸运的而活着出來的人才是不幸的爷爷的失踪也不完全是由于血咒的存在更大一部分是因为他曾经去过神狱世界”

    “你说的在理掌管过神狱的人大部分就是这么消失的而活着出來的人死掉也是因为其他人对神狱世界和能力的贪婪所以孔明先生的事情就不是偶然了而鬼脸将军被害成那样估计也是因为这个”

    “你也不要有太多的顾虑如果你有危险我想你身边的这些人都会舍命去救你的”

    “你说这样的话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我不需要你们跟我一起冒险你听好如果我答应朝香鸠彦你们就有出去的会如果能出去你们就直接去玄风观等我不要再返回來记住了吗”

    “我是沒问題军子朵尔淇淇的思想工作你打算怎么做”

    “不用做军子还晕着呢只要带他出去了他自己也进不來而淇淇和朵尔你只要告诉她们我们在玄风观会合就可以了她们两人很听话的天之内如果我沒赶去玄风观跟你们会合那么你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也不要管血咒的事儿到时候你再告诉她们事实就行了去吧”

    月鬼沒有说话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心里一团乱麻而廖东风决定的事儿谁也改变不了所以当下月鬼也找到了淇淇商量之后两个人唤醒了张舞天随后带着昏迷的彭建军和朵尔一起在远处等候伽罗蛮的释放

    大约十分钟后伽罗蛮从远处走近大老远的就听他问廖东风说:“怎么样你想好了吗”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要求道:“我答应跟你一起下神狱不过你的先放我的同伴出去”

    “沒问題随时都可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说完伽罗蛮把搭在廖东风的肩膀上随后和周围共鸣此时就看见众人所在空间的关全部启动不久就看到了头顶的青天白日

    月鬼等人慢慢的飘起逐渐升到高空变成了小点儿

    等确定其他人安全之后廖东风也拿來鬼面灯笼正脸对伽罗蛮说道:“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把鬼面灯笼交到伽罗蛮此时伽罗蛮也看了廖东风一眼

    “打开神狱之后你只管跟着我就可以我们从神狱五层天无世界开始逐层破解直到再也无法前进我警告你不要耍小聪明更不要肆意妄为在神狱世界里我们彼此是依靠为的就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相互帮助你是聪明人不用我多叮嘱吧”

    “用不着你废话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开始吧”

    伽罗蛮的实力太过强大廖东风沒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和他硬碰硬看着他熟练的打开神狱廖东风都沒犹豫就直接跳了进去伽罗蛮随后跟上就在他进入神狱之后鬼面灯笼慢慢的闭合最后恢复了原來的样子之后就静静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发出一丝动静

    两人进入神狱之后头顶的蓝天白云也慢慢消失空间再度关闭之后不久一条人影就站在鬼面灯笼附近

    此人是个生面孔之前也从未见过更不知道他是从哪儿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來的

    伽罗蛮说这个地下世界是属于他的而他本人都沒发现此人存在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眼前这个人的实力比伽罗蛮还要高

    “廖东风最终还是进去了这也是恩师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就算他能活着出來神狱也不会再认他这个主子了算了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我只要耐心的等待神狱再次选主就可以了不过它这次最终会选择谁呢”

    想到这里只见鬼面灯笼表面的鬼脸开始挪移位置不久一张崭新的鬼脸出现在了平整的空白处这时候无数的鬼脸忽然一改狰狞的笑意变得沉默严肃站在不远处的这个人也盘腿坐了下來

    “廖东风是第一千八百六十一个鬼脸他也是第一千八百六十一个进入神狱的人这个数字不知道会带來什么变故也不知道恩师廖洋知道之后会做何感想尹高呀尹高你原本能阻止这一切的为什么什么都沒做呢”

    此人名叫尹高是廖洋膝下的第二弟子辈分仅次于萧逸但他的实力并不比萧逸弱反而要比他强得多

    尹高的出现并非偶然这些鲜为人知的大人物从现在开始才逐个登场他们的出现也预示着今后的发展越发的迷离若非是廖东风非得去魔城只怕这些人物到现在都还在朦胧

    尹高的下先不多说单说月鬼等人出去之后的事情由于要照顾彭建军张舞天和朵尔所以淇淇当下的问題不算太多

    一直到到离开了石壕村前往玄风观的路上随着朵尔等人逐渐苏醒廖东风去了哪儿的问題这才被问起而月鬼也只说明了去玄风观会合廖东风受到要挟下神狱世界的事儿只字沒提

    再说身处神狱天无世界的廖东风他和伽罗蛮朝香鸠彦直接前往了神狱五层的天无世界而一到四层的界面并沒有过多的涉及

    天无世界当初在孔明墓里的时候廖东风就已经听说过据说是炼狱的炼狱逆境的逆境环境极其的恶劣不说而且遍地是杀到处是埋伏

    天无世界里的天空基本上是血红的颜色地面上的建筑也大多古老而且处处透着诡异和压抑就连对神狱天无世界十分了解的伽罗蛮都一样小心谨慎

    天无世界基本上囊括了上四层的所有玄天牢的束缚天陷的分解天煞的雷电天暴的霞光一切一切都尽在眼结合的也非常的紧密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逐渐推进廖东风也听伽罗蛮朝香鸠彦介绍据说天无世界其实就是个迷宫庞大的另类建筑群上空的红色天空是不可逾越的屏障每隔一定的周期时间雷暴和霞光就会各自席卷一次如果不在这段时间内找到去下层的入口那么就需要來到这里的人赶紧找地方躲避至于说躲哪儿去却沒有明路可指完全靠的是运气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正文 437 雷暴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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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所处的位置正是在另类建筑群的内部。由于几十米的高墙阻隔。所以根本看不到外部是什么样子。这些高墙建筑也周期性的变化。若非是廖东风拥有了鬼脸将军的妖力。只怕根本扛不了十分钟就会完蛋。

    在关迷宫东奔西走。伽罗蛮朝香鸠彦也越发的奇怪。他奇怪的不是关迷宫如何的凶险。而是廖东风根本就不使用已知的超级关术去应对周围复杂的一切。认识到这一点。朝香鸠彦也忍不住问:“年轻人。在这个地方最需要的就是关术。可我发现你根本就沒用到关术。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前辈。第一时间更新不是我多余。在关术的世界里用关术。您不觉得是班门弄斧一样可笑吗。我想神狱世界的初衷也不是为了验证來这里的人到底拥有多么强大的关术吧。”

    两个问題把朝香鸠彦问的目瞪口呆。此时的他也开始觉得眼前的廖东风确实是个另类。以往他进入神狱世界都是凭借对已知关术的了解去见招拆招。而此时的廖东风不光不使用关术。而且就连共鸣和关网也都不用。看着他上蹿下跳忙的不亦乐乎。朝香鸠彦也啼笑皆非。

    “掌管了那么长时间的神狱。你的关术造诣一定不浅。我想你是在保存实力。准备蓄势爆发吧。”

    “您老多虑了。更快章节请到。我原本也沒那么想。破解关术并不是只有依靠关术才可以做到。一开始我接触神狱的时候也什么都不知道。不一样也活到现在了吗。”

    “你的见地跟其他人还真不一样。或许你是对的。这也可能就是大部分人來到这里之后出不去的主要原因。”

    廖东风听完微微一笑沒有说话。而此时红色的天空也已经有电闪出现。这也预示着大范围覆盖的雷暴即将到來。

    为避免遭到雷击。最关键的就是要学会疏导。而不是想怎么去躲避。

    廖东风里有鬼龙长枪。这东西也是最好的导电装置。不过鬼龙也是关武器。第一时间更新自然需要共鸣或者是关网去操控。

    可此时廖东风根本沒有用到以上的两种术法。直接调用妖力将鬼龙长枪浮空。接下來更让朝香鸠彦意外的是。被妖力浮空的鬼龙枪再沒有共鸣和关网的辅助下自行打开。眨眼就变成了类似伞骨架的模样。

    “关武器必须依靠共鸣或者是关网去调用。而这小子居然两者都不曾使用就能打开鬼龙枪。这点就算是鬼脸将军亲自在场也不可能做的到。那么他是怎么做到的。”

    其他的人自始至终都沒想过廖东风到底是个什么人。月鬼和邢锋也只是猜到他无限接近鬼脸将军。

    直到现在。朝香鸠彦目睹了这一切才大胆的猜想。廖东风调用鬼龙枪的段是因为他本体已经和武器合为一体。共鸣全在体内发生。而鬼龙枪则遵照他的意图去变化。这是**关王才能达到的巅峰。

    不光如此。鬼面灯笼还跟随廖东风很长一段时间。在这个基础上他还是神狱一脉的主流。

    朝香鸠彦沒见过廖东风使用过召唤术。如果他再要把召唤术都使出來的话。那么他就真的无限接近那个人了。

    朝香鸠彦指的这个人不是鬼脸将军。而是雪域魔国响当当的人物。也就是那位不知道名姓的铁血魔城的城主。

    这样的推测不得不让朝香鸠彦吃惊。更快章节请到。他一边看着廖东风驾驭鬼龙枪。一边也忽然问道:“年轻人。你会召唤术吗。”

    “召唤术的定义是什么。”

    “只要借助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的帮助达成目的的段就是召唤术。”

    “虚魂算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吗。”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它的定义比较含糊。你能控制虚魂。”

    “控制倒是还谈不上。但我知道我的周围有虚魂存在。而且我能跟这些虚魂沟通。当然也包括你的虚魂。不用我多解释你也应该知道。魔国人自打一出生就有这个能力。而我的能力受过龙母勾魂玉的开发。更快章节请到。所以比一般的魔国人要强的多。”

    “魔国主流召唤师一共有类。其一就是能召唤同类的黑暗召唤师。其二就是能召唤自然的灾难召唤师。而第类就是能召唤邪物的邪灵召唤师。但是我听说在这类召唤师之上还有第四类的存在。不过只有相关记载。却沒有亲眼看到过这样的人。”

    “咱不说这个了行吗。你要实在闲得无聊就过來帮忙。雷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这样引导雷电的方式我感觉有点牵强。不如我们躲到轩辕符的空间里。等雷暴过去再说。”

    “要躲你自己躲去。一会儿你要找不着我可不能怪我事先沒打招呼。”

    “这点我倒是不太担心。沒了我你是离不开这里的。”

    “话不能说的那么绝对。我玩儿神狱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怎么出去心里多少还是有谱的。你要不信就试试看。我就奇了怪了。你想要神狱我给你就是了。硬让我跟进來干嘛。”

    “你说过的。你一走神狱就会跟着你走。而曾经掌控神狱的人一旦进入神狱之后。神狱用不了多久就会易主。不过你放心。它在妖之巢一时半刻是出不去的。”

    说到这里。空第一道雷闪落下。白亮的电光劈到了高墙之上。马上就散开了网线。更快章节请到。高墙上到处都冒着蒸腾的白烟。久久不散。

    随着越來越多的电闪呼啸而下。朝香鸠彦明显也开始紧张起來。虽说大部分的电闪都集轰击在高墙上。但还是有极少数的电闪落地开花。

    这个时候的鬼龙枪已经变成了倒置的伞状。廖东风此举就是为了不让电闪落地。那样才不会有危险。

    不过雷电的能量巨大。区区的鬼龙枪能不能扛住一击还说不好。所以廖东风其实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实在不行的话他也会按照朝香鸠彦的说法去做的。而更重要的是。他还想找会摆脱朝香鸠彦。必要的时候除了他最好。

    话虽然是这么说。更快章节请到。想虽然是这么想。但廖东风沒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去做。眼下他上沒有鬼面灯笼。所以他的举动也特别的谨慎。沒有鬼面灯笼。自然希望都要寄托在鬼龙枪身上。引导雷暴的目的不在于躲避危险。而在于看看鬼龙枪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冲击。

    此时。一道电光劈到了鬼龙枪的枪头上。瞬间。雷电集攻击的优势就被伞状骨架化散。

    但是鬼龙枪并沒有接地。所以雷电的威力并不会马上消失。鬼龙枪浑身被电芒笼罩。那模样简直绚丽至极。

    随着越來越多的电光击了鬼龙枪。廖东风也发现鬼龙枪的抗击打能力确实靠的住。不过就在廖东风思考的同时。更快章节请到。他的目光也捕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那就是雷暴当不止只有强光存在。还存在一种亮度较暗的电光。形象的说这种电光应该是黑色的。不过却能清楚的看到。

    “果然不出所料。明暗相间。跟刀锋绞肉差不多。看起來以往遇到的东西都应该是出自神狱了。”

    强光带來的是热量。暗电给人的感觉是种冰凉。两者是种矛盾的存在。不过彼此孤立。冷热也不互相干扰。

    不光是廖东风看到了这个现象。朝香鸠彦也看到了。不知道他以前有沒有在意过。此时的朝香鸠彦对这个现象也非常着迷。

    “年轻人。电光有两种对立的存在。你对这一点是怎么看的。”

    “自古有阴就有阳。有明就有暗。神狱的世界也不例外。不过通过我对以往现象的观察。我发现神狱对矛盾的两个层面处理的非常得当。当我们把明的一面摧毁掉的时候。暗面的能力就会暴涨。所以神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全盛的。它也一直在维持这样的平衡。”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就问你这样的现象你是怎么去分析理解的。”

    “从來也沒分析过。只知道这是无敌的存在。我不会傻到自己去找苦头吃。还有。你创造的神狱世界虽然很嚣张。但是依我看來最多只能算是高仿品。用來吓唬其他人还是可以的。”

    说话的时候。廖东风一直在忙上的活儿。根本就沒正脸看朝香鸠彦一眼。

    也正是因为这样漫不惊人的举止。朝香鸠彦心里也忽然有了一种恐惧。他开始后悔自己要挟廖东风进來。他也开始认为廖东风是在刻意找个沒人的地方解决自己的敌人。

    朝香鸠彦疑心太重。事实上廖东风根本就沒那么想。其实若不是廖东风所有的举止行为在朝香鸠彦眼看來反常的话。接下來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一幕。

    一切就怪朝香鸠彦事先对廖东风了解的太少。而廖东风也终于迎來了第一次单独面对伽罗蛮正面攻击的会。

    也许是朝香鸠彦艺高人胆大。他认为现如今以廖东风的实力不足以对自己造成威胁。可他这么想却是大错特错。

    廖东风沒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动。而且就算是要动也绝对不会露出什么马脚。表面上看他是在极力去应对雷暴。但事实上他也在给朝香鸠彦下套儿。让朝香鸠彦不知不觉的往里钻。
正文 438 独眼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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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的雷光虽然不多。但每一击造成的伤害也绝对不是两个人可以承受的了的。眼看落地的雷光越來越多。朝香鸠彦也不由得向鬼龙枪结成的避雷设备靠近。毕竟眼下鬼龙枪下才是相对最安全的地方。

    鬼龙枪承受住了一次次雷电的击打。光亮的枪头不仅沒变黑。而且此时还有微弱的红光发散出來。

    看到朝香鸠彦也躲到了鬼龙枪下。廖东风也微笑着问道:“你不是第一次來神狱的天无世界。难道说你也沒见识过这样的雷暴。”

    “不瞒你说。去过神狱并活着出來的人据说都只记得一到五层发生过什么。更快章节请到。而从天无世界开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只是有些模糊的印象。但具体该怎么做。我还真不如你在行。”

    “前辈。如果神狱真是意识形态的东西。那么创造神狱的人拥有的就是一种特异功能。这种能力造成的后果可大可小。关键是看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是怎么去想的。我也不瞒你说。这鬼龙枪貌似也是意识的产物。你看它的枪身以及枪头上的纹路。以及精妙的关设计。这些远远不是能工巧匠短时间内能制作出來的。”

    廖东风边说边指他所特指的地方让朝香鸠彦看。而且此时他的指也似乎碰到了笼罩在鬼龙枪外的雷光。

    见到廖东风触碰雷光安然无恙。第一时间更新朝香鸠彦也觉得奇怪。好奇心作祟的他也伸去尝试。以便尽快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就在他的指碰到雷光的刹那。枪体延伸出的其一骨架忽然伸出一根尖刺。直接就刺穿了他的掌。

    朝香鸠彦见到自己盲目而上当。也赶紧的想脱身。然而此时的枪体骨架就如同鬼面灯笼一样。忽然变成了长索的样子。并且以奇快的速度在朝香鸠彦的臂上连续穿刺。同一时间。其他的骨架也如法炮制。眨眼之间就将朝香鸠彦的全身扎出了上百个小洞。

    “廖东风。你居然敢阴我。”

    “你之前威胁过我。所以我也随便來点儿实际的。老实告诉你。我这人从來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而但凡是威胁过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而你的代价就是死。”

    一句话说完。明暗两道电闪已经劈到了鬼龙枪上。有枪体的传导。电光飞速走遍了朝香鸠彦的全身。而此时。枪体化作的长索也戳的他体无完肤。

    看着在电光挣扎的朝香鸠彦。廖东风也深吸了一口焦糊的味道。此时他的脸色貌似很享受这样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里不是你创造的世界。在这里我们两个人的实力是公平的。如果你不死。我就得死。所以你也别怪我心狠辣。”

    说完。廖东风速度共鸣了朝香鸠彦的心跳。更快章节请到。同一时间。他也给鬼龙枪下达了杀人的指令。

    原本朝香鸠彦就已经重伤。更何况心跳的紊乱也夺去了他的意识。此时的鬼龙枪如同是绞肉。几十根长索也忽然朝四面八方用力。就听刺啦一声响。朝香鸠彦就被撕成了一堆烂肉。

    吮吸着血腥的气味。廖东风还用指蘸了地上的鲜血放在口品尝。这个举动也彻底把他的形象推到了狰狞恐怖的边缘。

    “什么伽罗蛮。充其量只是比李青州的尸化稍微完备了一点儿而已。不过我沒想的是。鬼龙枪居然跟神狱一样的犀利。这两者之间该不会存在什么联系吧。”

    又是一声雷电落地的巨响。这声巨响也断了廖东风的思考。看着周围雷暴的范围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密集。廖东风也认为自己应该赶紧离开这地方。

    不过好奇心作祟一向都是硬伤的廖东风。此时也忽然想起了嫁衣咒的事儿。在他共鸣周围建筑的同时。也尝试启动了象征着打开十五层神狱的世界的关要诀。

    同一时间。外界等待的尹高也忽然听到了鬼面灯笼发声。睁眼一看才知道鬼面灯笼的表面正在进行一系列复杂的变化。只不过关的运作对内而不对外。所以他也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廖东风。你小子究竟在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刨根问底。追寻神狱世界的终点吧。你知道那样一來的话。可能会把圈禁在神狱世界里的好事者都放出來的。这个问題相当严重你懂吗。”

    尹高刚想到这儿。就见鬼面灯笼外壁上的鬼脸忽然全部消失不见。象征了几大圣物所在的位置也一样。短短几分钟后。鬼面灯笼的表面开始慢慢的有精细的雕纹显现。雕纹之间空的地方空洞而深邃。虽说鬼面灯笼个头不大。但却根本看不见内部到底是什么样子。

    尹高觉得继续待在鬼面灯笼附近不太安全。所以此时稍微往后退了几米。等他再看的时候发现。鬼面灯笼的四周多了一些五彩斑斓的光晕。而此时的鬼面灯笼以及周围的光晕也组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

    “眼睛。神狱是眼的世界。还是说它是某个人的眼睛创造的。”

    在尹高吃惊的同时。鬼面灯笼内部的廖东风也将封印层层打开。眼见周围的世界变化多端。他的心也紧张到了极点。

    当周围的景物最终定格的刹那。他的眼前也出现了一尊巨人的半身雕像。这尊雕像的高度超过百米。呈现蹲伏的姿态。如果站起來的话估计高度还会增加一倍。

    巨人雕像的一只臂横放在地面的边缘。另一只臂自然下垂到了深渊内。雕像半身也能看出穿戴了盔甲的样子。模样极其的威武。

    雕像微微低头。此时貌似在盯着廖东风看。据廖东风观察。这雕像是尊人像。五官工整。分布恰到好处。而且还看得出是个男人。

    人像的两只眼睛。其一漆黑空洞深邃。其一闪烁着腥红的光芒。廖东风看着惊讶。所以就特意往前走了几步想看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等走到近处。抬头望去。廖东风这才知道人像少了一只眼珠。眼眶周围明显有被人为破坏过的痕迹。

    “巨人的眼珠子哪儿去了。难道说这些进入神狱世界的人就是为了他的眼珠子而來的吗。”

    看到这里。廖东风的目光慢慢的移向了人像的另一只眼睛。由于距离太远伸不能摸到。但对于拥有共鸣和关网能力的他來说。想知道巨人的眼睛到底是什么东西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随着共鸣发出。关网也随后跟上。不久廖东风就忽然大吃一惊。因为他此时收到的所有讯息。均显示巨人的眼球就是鬼面灯笼关球。

    “我去。不会吧。难道说鬼面灯笼就是从这儿來的。这就是它的本源。”

    一尊雕像居然镶嵌了两只威力强大的鬼面灯笼关球。这样的事儿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讶。

    可回头一想。一尊雕像安放两只关球是用來做什么用的。难道是防御的关。如果是。那么巨人雕像的头部内应该还大有章。

    想到这里。廖东风迅速调集妖力。准备纵身一跃跳到雕像头上查个究竟。

    但还沒等他蓄力完成。此时忽然就感觉到了背后有一股阴风袭來。

    他猛的回头看去。随还把鬼龙枪横在了胸前。拉开了要打过的架势。

    不过扑面而來的阴风在距离他所在大约五米的地方就忽然消失了。而同一时间他的脑子里也出现了一个声音。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属于魔国王明湖的声音。

    “年轻人。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你不要担心。我不是坏人。”

    “你是明湖。我听到过你的声音。”

    “不要多说话。赶紧找地方躲一下。因为你无意打开了神狱世界逐层的防御关。所以前來这里探寻究竟的那些人也都尾随而來了。快。跟我來。”

    廖东风沒有再问。他此时也紧随明湖的气息躲到了黑暗。之后才小心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明湖说的果然沒错。仅仅过了几分钟之后。他就感觉到了远处有几十条人影落地。

    其实也不能说是人影。应该说是虚魂形态的人。具体的说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鬼。

    这些很久以前就进來探寻真相的人。肉身早已腐朽成灰。唯独一条虚魂还徘徊在神狱世界不得出去。

    此番廖东风打开了防御关。这些徘徊在一到十五层的虚魂恶鬼也尾随而至。他们一个个也都大放鬼气。借以凭借外放的实力來吓退周围的敌人。

    明湖和廖东风按兵不动。静静的躲在远处观察。

    其实两个人的存在早已被远处的虚魂恶鬼发现。不过鉴于他们沒有什么框外的动作。那些虚魂恶鬼也沒有肆意发飙。

    明湖是最后一代魔国王。自然也是虚魂形态。所以两个人之间的沟通完全是依靠虚魂之间的交流。

    另外。由于廖东风处事谨慎。一方面躲开外围的敌人。另一方面也随时防备明湖的突然袭击。所以眼下两人交流的同时。他也在试图用共鸣來压制明湖的虚魂。

    “年轻人。你处事谨慎我不怪你。毕竟我们不是太熟。不过我接下來所说的话你千万要听清楚。记到心里千万别忘了。”
正文 439 雕像脑中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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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直说就是了你也知道我们时间不多”

    “虽说我从來也沒來过这个层次的世界但我却知道这些胆敢下神狱的人他们的目的何在他们是冲着另一只神狱來的也就是巨像的另一只眼珠子”

    “这点我已经猜到了那你能告诉我这尊人像究竟是什么人的吗”

    “不妨告诉你我也只是猜测我感觉这尊人像应该就是鬼母魔经里提到过的城主墓铁血魔城城主的尸身应该就在人像的脑袋里”

    “我听说鬼母对你不错到死都在试图保护你那么你知道鬼母所著的魔经在哪儿吗这铁血魔城的城主和鬼母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大概已经看到我长的样子了说实话鬼母跟我长的差不多也是个人首蛇身的怪物”

    刚刚说到这里廖东风也猛的回头看去此时他看到了明湖人首蛇身的外貌先是惊了一下随后才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鬼母是个蛇妖她的能力相当强大而铁血魔城的城主却是个人是跟你一样的人类他们二人最初是雪域高原上两大王国的主人两国之间一开始也战事不断但随着两国交兵期间外围的敌方势力逐渐强大所以在后來两国结成了同盟共抗外敌毕竟外敌都是人类鬼母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照你的意思说一开始鬼母也不知道铁血魔城的城主其实也是个人类对吧”

    “对因为铁血魔城的城主从來也不以真面目示人一开始我也认为他也是个妖而其实他是个人一个拥有了超强意识能力的人”

    “拥有特异功能的超能力者”

    “不错还有一件事儿我要让你知道城主和鬼母后來和亲了两大王国也合并成了后來的魔国而我就是他们的孩子不过我的兄弟姐妹从來也沒继承过皇权从有魔国开始到覆灭一直都是由鬼母和城主一起管理的在他们一起驰骋天下的上千年时间里他们夫妻间的感情也日渐深厚我也有了十位兄弟姐妹不过后來城主却忽然离开了魔国之后找了个下的人來代他传令想必你也猜到那个人是谁了”

    “鬼眼石牛一定是他”

    “对城主麾下的五将之一鬼脸大将军风十尾白帝雨魔鬼魂铸体虚地狱召唤师鬼舞还有身兼数职的诅咒师鬼眼石牛凌越”

    “凌越是那个魔国长老凌越吗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此人的术法远不是城主所知道的那个程度而他后來所做的一切都证明了他才是个野心家他是不是人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武器是把钥匙一样的关武器只不过城主担心他会做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儿所以才在他出任鬼眼石牛一职的时候特意收了他的武器交给了十尾白帝雨和魔鬼魂铸体虚來保管”

    “我懂了也是因为这个鬼族才遭到了灭顶之灾”

    “凌越有秽土的术法他能保证自己不死所以在他怂恿鬼母对抗男权和身为人类的铁血魔城城主划清界限失败被处死之后重生后的他的报复也來的无比猛烈”

    “所以说但凡知道秽土术法的人应该都算是鬼眼石牛的人对吧”

    “可以这么说但并不完全因为后來城主也掌握了这种术法不幸的是那个时候他已经被暗算了被鬼母设计被他的部下暗算了而在那个时候來自远方的大秦铁骑也攻破了魔国许多包括秽土在内的术法被洗劫一空魔国就这么沒了”

    “魔国那么强大怎么会被区区的大秦铁骑给灭了呢”

    “很简单因为鬼眼石牛就在秦军坐镇”

    “好了先别说了让我消化一下”

    明湖沒再说话廖东风也待在原地想了半天等把前后发生的这一切都捋顺了之后他也才想到明湖之前说过自己是被雨和虚设计关进神狱内的他们这么做估计也是奉了鬼母的旨意而邢锋刻意找上了斗死城也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要真是这样邢锋也沒有说谎他就是鬼眼石牛凌越的后人说白了也就是秽土后的凌越本人

    从段老说自己体内有个叫凌越的小孩开始一直到廖东风带领其他人追寻秽土的真相再到后來斗死城内遇到了绿眼球的凌越还听了他记录在绿眼球内的那番话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鬼眼石牛处心积虑的在设计某个阴谋而他的背后应该也还有个人在帮他撑腰也就是那个叫巨子的人那么这个人究竟存在还是不存在呢如果存在那么他究竟是谁

    凌越成功颠覆了魔国除掉了城主和鬼母而魔国却被大秦铁骑给灭了算起來他也是什么都沒得到就算他想杀掉知情的人去掩盖历史的真相可他做这些不觉得有点多余吗难道说城主虽然死了但还会继续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吗

    此时廖东风又望了一眼远处的雕像忽然问明湖说:“那你知道这个神狱世界是出自谁的笔吗我想肯定不是鬼母能做出來的”

    “想知道这一切的话恐怕你的亲自去问城主本人了这种规模的大墓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而且这样的大墓也不是人或者其他异类能建造出來的所以这些好事者前來神狱求解不单单是为了神狱本身有多么强大而是为了求证神狱到底是从哪儿來的”

    “那最后说一句总结性的话吧我知道你來这里的目的也不单纯”

    明湖沉默了一小会儿这才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复活城主雪域魔国的后代才有可能摆脱血咒的束缚我希望你帮我这个忙事成之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计划呢总得有个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吧”

    “我來引开周围的那些虚魂你伺跳上雕像头部一探究竟拜托了”

    说完明湖根本沒给廖东风准备的时间就忽然窜了出去他好歹曾经是魔国的王就算是虚魂形态实力也不容小觑

    廖东风看的清楚就在明湖跳出去的瞬间周围的大批虚魂也忽然朝他所在围去那感觉就好像明湖才是他们的目标一样说起來也确实有点奇怪

    沒理会到底是什么原因吸引了虚魂廖东风此时也抓住会纵身跳上了雕像头顶

    经过闪烁着红光的那只眼球的时候廖东风还刻意的共鸣了一下结果正如他所料的那样神狱天牢解禁的大道场一出这只散发着红光的眼球马上就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唯一和鬼面灯笼不同的是这只眼球变成的漩涡忽隐忽现有形而无实正是和实体物质相反的那类物质存在

    “这只关球眼睛和鬼面灯笼不同操控方法虽然一样但实体形态却是相反的而且刚才我也感觉到了圣物和禁兽的气息也在其难道说鬼面灯笼和它是遥相呼应的它们是联通的”

    看着滂沱的吸力把大批的虚魂吞噬明湖也舍弃了自己把剩余的虚魂都引向了漩涡廖东风看到明湖自杀式的行动赶紧止住了神狱天牢的吞噬力

    “带着它们满世界跑不要來送死了”

    廖东风这句话是警告明湖的可此时其他的虚魂听到之后忽然朝他扑了过來

    能在神狱天牢的吞噬力下存活下來的虚魂绝对不是凡类廖东风也感觉到了这些虚魂强大的实力此时他抄起鬼龙枪并速度和扑上來的虚魂共鸣这时候他也了解到这些虚魂仅存的意识居然是猎杀而不是抢夺雕像上的眼珠子

    阴风來到鬼气森森廖东风也浑身冰凉心跳加速若不是有鬼脸将军的妖力在身只怕此时他早已性命不保

    不过就在剩余的虚魂快扑到眼前的时候那只红色的眼珠子忽然爆亮红光刺眼热浪滚滚呼的一声就将冲上來的虚魂烧的一干二净

    亏了明湖躲的远要不然这团红光也会将他一并烧死不过明湖也被少量的红光暴晒到虚魂状态的身形也明显扭曲看起來受伤也着实不轻

    “明湖你沒事儿吧”

    “快快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我感觉赶來的虚魂越來越多了我们沒有时间了”

    听到明湖的嘱咐廖东风马上借助鬼龙枪的能力从缺失眼球的黑窟窿爬进了雕像的脑袋里

    也就是进入雕像头部内的瞬间他也马上就看到悬浮在空间央的一条人影

    此人的着装不像是外界的人身材也非常的魁梧肤色古铜健康而又有活力根本不像是死人的模样

    脸上看去五官分明分布得当长相甭提多么英俊廖东风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这就是传说的魔城城主吗”

    思想的时候廖东风也感觉到了头部内是个失重的空间这样的失重现象跟真空不一样是下方涌上來的气流造成的

    气流不轻不重正好能让一个人随意悬浮在空间内沒有太在意气流的问題廖东风直接就动用共鸣查探此人的脑部记忆

    不过共鸣发出之后犹如石沉大海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此人的大脑自动回避了共鸣二就是这个人根本就沒有大脑而廖东风很快就确定了第二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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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0 意外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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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地方虚魂根本就逃不走如果外面有此人的虚魂存在的话防御关应该也不会伤到他那么就是说此人的虚魂连同大脑一起被人带走了而他的躯体保存的这么好应该也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这个人应该也是在等待此人的虚魂回來的那一刻”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注意到了这个人的双攥紧了拳头而拳头的内部微微有一抹白光发散出來廖东风也知道拳头里拿捏的东西绝对不是驻颜丹之类的物件

    沒有着急去检查里发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廖东风也赶紧游走到这个人的头部附近去检查有沒有驻颜丹存在

    驻颜丹是保存尸身不腐的一种究极段而驻颜丹说白了就是一颗内丹甭管是仙家的内丹还是妖类的内丹一样都价值连城來之不易

    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廖东风也发现此人鼻口都沒有驻颜丹的存在此时他伸出指轻轻的碰了一下此人的脸皮这时候才知道他皮肤的硬度接近了僵尸大粽子

    “我去这貌似不是有人刻意保存尸体而是在炼尸或者养尸如果此人的虚魂一旦归位那么他就变成了一个傀儡一个有思想有段的超级傀儡杀人工具明湖要知道这些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想着廖东风也沒敢再去碰此人的双这时候他打出轩辕符慢慢的把尸体推进了白光而就在他的碰到尸体胸前的刹那明显感觉到了一个稍微有点硬度的东西

    廖东风好奇轻轻的把怀揣的东西取了出來除去包裹在外面的黄布黑色的鬼虎兵符出现了

    看罢上面的字廖东风也恍然大悟因为鬼虎兵符上面清楚的写着雪域魔国第一代鬼眼石牛凌越的字样

    “怪了此人难道是凌越还是说在暗示是凌越杀了他不行我得赶紧找明湖问清楚孩子总不能认错爹吧”

    想到这里他马上带着尸体找到了明湖而此时明湖看着尸体不由得浑身哆嗦饶是鬼不会哭真要能哭的话估计明湖也会哭上一场

    这时候感觉到外围又有不少的虚魂接近廖东风也赶紧打住了明湖的激动

    “你只要确定这就是铁血魔城的城主就好了现在我就想办法带你们一起离开这里”

    也就是这句话刚说完不远处的鬼龙枪忽然开始嗡嗡作响眨眼的工夫就忽然冲到了明湖眼前

    明湖不是实体形态原以为鬼龙枪也不会伤到他分毫谁知当鬼龙枪忽然冲过來的刹那明湖也赶紧往旁边一躲那感觉就好像是枪体能伤到他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廖东风也忽然一愣此时他也速度将尸体推进了白光这才扭头正脸问明湖说:“但凡是个虚魂都知道鬼龙枪伤不了自己而你却躲着鬼龙枪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你或许还不知道鬼龙枪能伤及虚魂五位将军的武器都能做到这一点”

    “你跟鬼脸将军有仇吗为什么鬼龙枪忽然暴起伤你呢”

    “这个我哪儿知道赶紧带城主的尸体走吧”

    “搞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我就绝对不能把尸体带出去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请跟尸体一起躲进白光内我保证里面绝对安全”

    “不行你一个人应付不來的”

    “你该不会是不敢吧我的直觉也告诉我这其必定有什么误会而且我还忽然想起一件事儿那就是朵尔体内还有一条虚魂记得之前听淇淇说过那个逃走的邢锋跟朵尔体内的虚魂有联系起初我并沒太在意现在想起來才多少有点眉目刻有凌越名字的鬼虎兵符是魔国有身份的人一直带在身边的东西沒了命也不能丢了的东西如果我沒猜错这具尸体应该就是凌越吧你究竟是什么人”

    “廖东风咱别开玩笑了好吗就凭鬼龙枪忽然暴起要伤我你就开始怀疑我吗怎么样才能打消你的疑虑”

    “跟尸体一起钻进白光里去马上”

    廖东风的要求很强硬明湖此时也再思考眼见外围扑來的虚魂越來越近最终明湖也选择了妥协

    就在明湖躲进白光后不久廖东风也再次纵身跃到了雕像头顶由于外围的虚魂实力不明所以他也想借助雕像的独眼來驱散这些鬼东西

    说实话一路走來冒险无数廖东风这还是第一次和虚魂形态的对较量

    虚魂就是平时我们口常提到的鬼业内的人称之为虚这些东西是人思想的产物大多都凝聚了一魂一魄是沒有实体的无形之躯

    虽说他们无形但造成的伤害却是真实的按照能力级别去划分这些鬼虚也可分成四大类一般的游魂心存未了愿望的恶灵报复心极强的死灵以及和人无限接近的凶灵

    前类基本对常人无害只要你不刻意去招惹它们它们一般也不会主动找上门來而最后一种凶灵可就不一样了这类虚魂恶鬼不光有独立意识而且在外表上看來也非常接近于活人更重要的是它们不分敌我常人只要撞上就绝对不会幸免

    上古的凶灵按能力等级划分一共有十类前面的故事里我们已经提到过这里就不多做解释了而廖东风当前所遇到的大部分都是此类虚魂所以此时的他也格外的小心

    世间的人谈鬼色变就是因为这类东西无处不在而且不分敌我只要对它达成目的有利它就会不择段的去害人这类东西也因此有了个响当当的名号叫做鬼仙

    既然称为仙那么多少也有根据凶灵鬼仙大部分都不会主动攻击人毕竟它们是有道行的种类论德行远比其他类虚魂要正派的多虽然这么说但其不乏也有恶贯满盈之徒鬼类数量太大它们的领导者也不能面面俱到所以很多时候顾及同类的原因鬼类的领导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逃过了鬼类法典制裁的凶灵鬼仙它们的所作所为也更加的变本加厉在鬼类领导者管不到的地方人类的高就充当了驱鬼人的角色在这个行业内数量最多的就要数茅山派了

    上述介绍和眼前故事关系不大这里就不做太多介绍了

    单说廖东风见到这些虚魂鬼仙马上就触发了象征雕像眼球的关球瞬间一张红光的大幕就铺展开來远远的把凶灵鬼仙挡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地方

    廖东风看的出眼前的这些东西比之前被消灭的那些要聪明的多它们也知道这红光的厉害所以也并沒有着急上前而是静静的停留在远处等待

    廖东风毕竟是个大活人是活人就得吃饭睡觉别看眼下活蹦乱跳他也总有累趴下的时候

    红光大幕的范围有限不管廖东风怎么去变换操控大道场都无济于事此时他也开始觉得这只鬼面灯笼和原先的那一只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随着不断的尝试和关球共鸣大道场的规律也一一在它身上应验只不过廖东风无论怎么去试图让它暴走它都最多能影响到十几米远的范围难道说这个空间内还存在制约关球能力的力量

    眼前是神狱内的世界就算鬼面灯笼是被人从这儿带出去的那么那些人又是怎么來到这个地方的难道神狱世界还有其他的入口不成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有了个更为大胆的想法此时的他也把十五层的解禁大道场口诀用在了散发红光的关球身上这时就听轰隆的一声响雕像的头部忽然塌陷廖东风也跟着掉进了被打开的漩涡之

    漩涡打开的瞬间阻挡凶灵鬼仙的红光大幕也忽然消失紧接着那些鬼东西也尾随廖东风跳进了漩涡内

    同一时间外界的尹高也看到了远处的鬼面灯笼忽然打开不久就见到廖东风猛的从里面被抛了出來

    廖东风落地的瞬间他的目光也捕捉到了鬼面灯笼的踪迹此时的他赶紧共鸣速度将打开的鬼面灯笼闭合之后才惊讶的蹲在它旁边思考着什么

    看他沉思的入神尹高也沒去打扰而廖东风沉思了大约几分钟之后就见他慢慢的把鬼面灯笼拿在上随后喃喃自语:“我懂了你之前失控应该也是因为那个关球的存在而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月鬼身上的嫁衣咒被我洞悉之后的也就是说是我让你们有了联系”

    疑点重重廖东风此时除了能想到这些之外其他的思绪完全是一团乱麻不过既然已经出來了那就继续去寻找线索和真相

    不久他就开始共鸣周围的空间尝试打开通往外界的出口赶紧去追上月鬼等人

    然而共鸣发出的同时这种无形的力量也影响到了远处的尹高而廖东风更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尹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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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1 目标引爆机关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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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廖东风就來到了尹高背后此时鬼龙长枪的枪头也顶到了尹高的后心上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尹高根本沒想到廖东风能來的这么快听到他冷冷的问话尹高也马上回答:“我叫尹高是廖洋的弟子排行老二我是萧逸的师弟不是坏人”

    “你來这儿做什么是爷爷让你來的吗”

    “算是吧我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了原以为你不会出现谁知道你还真的來了”

    “你在等我”

    “对实话告诉你吧原本去往魔城的地图在我上的不过半年前地图被老抢去了老你该知道是谁了吧”

    “邢锋他之前还带走了白蛇妖王虎妓我就奇怪了你们这些师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此事说來话长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这几年來恩师身边一直只有海晨师弟陪伴着恩师失踪了我们这些做弟子的都很担心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现在我想应该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恩师一定发现了比血咒爆发更棘的问題说具体点就是超级关术另有源头”

    “这点我在神狱内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世界上一定还有某个地方能通向神狱世界而铁血魔城城主和鬼母的关系僵化是因为可能有第者的存在”

    “当时这个问題出现的时候一切还都是猜测但恩师忽然失踪了那就说明这件事儿得到了证实速度赶往魔城吧我想所有的真相应该都在那里了”

    “我再问你一个问題爷爷廖洋到底有多少个弟子”

    “据我所知应该至少有十个他的弟子大部分都在地仙堂只有极少数的几位不知所踪我估计这些不在地仙堂的弟子应该都是叛逃了他们很可能就是造成恩师失踪的罪魁祸首只可惜海晨死了不然的话恩师失踪的原因他肯定也知道”

    “我跟海晨相处了很长时间从來也沒听他提起过这件事而我也是在他死的不久前才知道他也是爷爷的弟子的当初我也是跟着他去的陕西”

    “海晨知道的东西很多他也是恩师最器重的弟子老实说当你去派出所报死讯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事实我和大师兄都跟海晨交过我们两个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对所以我怀疑海晨死讯的真假”

    “他是被圣物涅槃失控烧死的当时我在场所以我非常确定”

    “我知道圣物的霸道但是我更愿意相信海晨还沒死我想经历了这么多你也应该知道的人的身体被摧毁并不代表一个人就死掉了事发当时你查过海晨的虚魂也一起消失了吗”

    “当时并沒有发现海晨虚魂的存在所以我才更确定他已经形神俱灭了”

    “当时在场的人都沒有什么异样吗沒有被虚魂上身的现象发生”

    “那时候的现场实在太乱了我沒注意到这些对了海晨究竟拥有什么样的术法为什么你们会打不过他”

    “这个我也说不好当时和他比划的时候我发现我们的招数虽然打到他身上了但却忽然有种感觉像是穿空了一样就如同他的人是有形的空气似的还有地仙堂还有杀锏存在是除了勾魂使者凶尸殓葬者收割画皮师和炼妖师之外的第五类人群他们被称为玉魂师这些人的行踪都很隐秘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一群人还是几个人或者是一个人所以我才觉得海晨就是其之一”

    “你对伽罗蛮了解多少”

    “当初恩师的队伍在魔城外遭到了灭顶之灾之后几个活着的人就在这里日夜研究伽罗蛮所以这个妖之巢其实就是一个研究伽罗蛮的基地”

    “那后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爷爷和朝香鸠彦被关起來了”

    “我也都是听说的当时情况失控恩师和朝香鸠彦师傅都变成了伽罗蛮而在他们还有意识的时候恩师也吩咐其他人赶紧把他们关起來不过最终局面还是失控了很多人都死在了这里而逃出去的人也都变得疯癫继而还有甚者嗜杀成性但是伽罗蛮这种东西也是会老死的随着时间推移它们的皮肤会变的越來越硬而且这种硬化还会感染到身体内部器官当身体停止工作的时候伽罗蛮也会像砖瓦一样摔成碎片”

    一听尹高说到这儿廖东风也马上想起了李青州石化摔碎段老半身硬化以及海晨左腿土石化的事儿难道说他们个人的并不是血咒而是伽罗蛮失控的结果

    带着疑问廖东风继续追问:“那爷爷他们找到如何祛除这种病态的办法了吗”

    “这种怪病來自那些魔国字潜藏的魔力可以借助尸丹和其他妖类的内丹來祛除而据说传古的青龙眼和灯笼玉对控制病变也有奇效所以在事发后不久恩师和另外一帮人才四处去寻找青龙眼和灯笼玉的下落才有了后來尸山血洞的惨剧”

    听到此处廖东风才恍然大悟一直以來他都以为皮肤硬化是血咒的病变现象直到现在才知道原來这一切都是伽罗蛮实验造成的悲剧段老于全海晨李青州都很有可能参与过这里的实验所以他们对青龙眼和灯笼玉都非常的着迷以至于还把龙母勾魂玉也误认为是让他们解脱的内丹

    “这里被称作妖之巢养妖养尸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内丹可无奈的是这样也培养出了的杀人物种这里最后也彻底被废弃不用了”

    尹高听完点点头随后遗憾的说:“都是好奇心作祟所以才弄巧成拙当时彻底失控之后还逃走了两只黄皮子巨妖据说他们去了瀚海后來还有很多人去找过他们结果却也都把命扔在了那里不过说來也奇怪恩师和朝香鸠彦师傅一起感染了伽罗蛮的尸毒为什么朝香鸠彦无法摆脱而恩师忽然就沒事儿了呢”

    尹高不知道为什么但廖东风却知道的一清二楚爷爷廖洋身边还有月鬼存在估计是月鬼用自己的内丹救了爷爷廖洋的命而尹高口提到的两只巨妖也应该就是雨和虚了他们都是铁血魔城城主麾下的悍将鬼脸大将军都被害成了那样那么他们自然也不例外这样理解的话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至于说虎妓是因为血咒的存在而存在的爷爷廖洋大概也是知道了怪病并非是血咒造成的所以才想尽办法保护虎妓可既然灾难已经开始蔓延那为什么虎妓在这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却安然无恙呢她身上难道说还有祛除伽罗蛮皮肤硬化怪病的线索

    看到廖东风思考的出神尹高也观察了周围赶紧说道:“有什么想不通的等出去以后再想赶紧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妖之巢怎么办镇妖局能镇得住一时镇不住一世呀如果能把这里炸掉就好了”

    “我对超级关术了解不是太多如果你认为自己能力足够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关枢妖之巢的动力來自于一个大型的关球关球的动力则來自于妖之巢所在的这座死火山底部的熔岩”

    “这不是巧合熔炉斗死城跟这里的情形基本上是一样的好了带我去关枢我來引爆那个关球”

    “朝香鸠彦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你放心他不会來捣乱你带路就是了”

    看廖东风很确定的样子尹高也长出一口气而他沒有直说朝香鸠彦是这里的主宰这里的一切跟他都有关系自然也包括所有的杀人物种在内而更重要的是这个地方还不止只有朝香鸠彦这一个伽罗蛮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了之前夹具坠毁的地方尹高此时也指着地面说道:“这儿是唯一能通向关枢的地方你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隐藏的启动关存在”

    廖东风此时一边在地上观察一边还随口问道:“尹高对吧我好像记得你之前说过去往魔城的地图在你里而你怎么会对这个地方如此熟悉的该不会这里的地图也恰好在你里吧”

    尹高一愣随后微微一笑回答:“早就听说你这个人多疑洞察力也很深邃看起來果然是这样其实我是跟着大师兄來的他才真正了解这个地方倒不是说他曾经在这里经历过什么而是恩师把这里的地图留给了他可见此处的重要性”

    “那之前他为什么沒跟我说”

    “或许他以为你已经猜到了呢我想你应该也沒问”

    “废话你要先來一步说明缘由的话我肯定会问的好了躲远点打开了”

    尹高根本就沒看清廖东风做了什么直到他说话的时候才忽然闪到一旁低头看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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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2 妖之巢崩塌
    可乐已更新大结局嫂索可濼爾說網,看最哆的言清女生爾說(请支持正给作者向上的动力谢谢)

    尹高沒有感到意外因为他也知道这是共鸣的段然而此时的共鸣也对他的心跳造成了一股压力而他也知道这是廖东风在刻意试探却不知道廖东风此举其实是在防止意外的发生

    共鸣段在前面介绍的不算详细这里再简要的说一下

    其实共鸣说起來也好理解这种术法利用的就是人全身脉络神经交叉点的震动这样的震感最初并不强烈如果不是身体接触的话另外的人根本觉察不到

    但是别忘了廖东风以及所有魔国后代的血液乃是变异的种类在身体集震动共鸣的时候血液里的邪虫霸祸也在推波助澜它们也集在血脉经络的表面一起发声也就是之前经常听到的那种嗡嗡声响

    共鸣的振幅要因事而论跟其他的人体共鸣不需要消耗太多的体力而要和周围的事物例如鬼面灯笼共鸣的话强度要求会增加嗡嗡的微震也就变成了咣咣的声音

    廖东风第一次听到邪虫尖叫的时候那声音足以能震破他的耳膜而自打知道了共鸣之后邪虫霸祸也沒有再发出过那种强度的尖叫并不是说它们的脾气变了而是因为廖东风还沒遇到需要那种程度共鸣振幅的会

    如今廖东风的共鸣术法不光可以定向发出而且还能尽可能的放大这种术法不光可以在黑暗定位某个物体还可以针对这个物体对共鸣强度迎合來对该物体实施毁灭性的打击这种貌似只有在武侠小说里才有的神奇功夫如今却出现在了廖东风身上而他在越來越纯熟的运用这种术法的同时其实也在大范围的暴露自己的踪迹毕竟魔国的后代多的是不止只有廖东风一个人懂得这样的术法

    长话短说当前故事

    平整的地面被徐徐打开一块块儿厚实的石质地砖也都巧妙的向四周墙壁靠拢此时一团刺眼的白光出现两个人也听到了嗡嗡的声响

    妖之巢主枢关球的个头儿不比斗死城聚成的杀器小多少关球出现的瞬间廖东风也马上意识到它还在周而复始的运作

    主枢关球也是萤石质地直径和高度都在五十米以上绝对称得上是个庞然大物这么大规模的关作品耗费的人力物力都是巨大的如果沒有现代工具介入只怕最少也得有十几万人协同建造十几年的时间才有可能完工

    看着关球外壁上的雕纹廖东风也大声的感叹道:“一路走來的所见所闻都让老子大开眼界而眼前的这个东西我也看的出不是出自现代人的笔波状水云纹这是秦时雕绘的风格该死的始皇帝都干了些什么”

    “秦国沒那么多人更何况始皇帝同时在几个地方开工骊山陵尸山血洞还有一些我们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工程这一切光是靠秦国人根本做不到”

    “你说的沒错不过在我见到尸山血洞里的宫殿建筑群之后就不再怀疑了鬼神之力深不可测再加上超级关术参与其漫说是这个大型关球就算是阿房宫也真的都不在话下”

    “说的是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野史上不也提到过始皇帝麾下的将军能借阴兵量造活死人驱使异类等等的术法吗真要是这样这世界上还真沒多少东西能难得住他”

    “大秦化在我所去过的地方都曾经见到过一直以來我都认为是巧合可现在看來我感觉始皇帝才是最牛叉的人这个人应该也把神狱和**关术了解的相当透彻了我在尸山血洞见到过鬼谷卫商的尸体大秦的铁骑既然能打到帕米尔自然也能征服内乱的魔国而那些小鬼子则是另外一支大秦开疆拓土的队伍我想他们应该是鬼谷徐福的后人”

    一个巨型的关球就能让两人联想到这么多而接下來两个人下到了关枢底部所看到的就更令人吃惊了

    由于关球光线太强的缘故在上面的时候根本看不到关球所在地面上的情况

    等两人來到坑内的地面上之后躲开了强光才看到了地面上堆积了无数的黑色尸骨

    显而易见这些人都是被烧死的只不过从见到关球开始到现在廖东风和尹高都沒感觉到强光附带着热量也就是说这些人不是被关球释放的高热烧死的

    廖东风清楚眼前的关球如果能烧死这么多人那么眼下这个球体应该早就不存在了关球快爆炸的时候才会释放高热就算是途有人给予了阻止这种高热也不会消失的一干二净所以说关球下死掉的这些人不是球体爆发所致的惨剧而是另有原因

    还有个疑问这么多人來关枢这里干什么现场也沒发现任何的兵器和工具而且看尸骨腐朽的程度也就是这十几年内的事儿并且还看得出这些人生前应该是整齐的围着关球坐在地面上的他们在进行一种仪式还是另有别的什么原因

    “尹高你赶紧先上去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儿”

    听廖东风说完尹高迅速打开轩辕符转眼又跑到了上面回头问:“什么不对劲儿你发现什么了”

    此时廖东风捡起一根腿骨咔嚓一下折断指着内部的骨髓回答:“这些人的骨头是黑的而内部的骨髓也是黑的他们不完全是被烧死的致命的原因其实是了剧毒”

    “那你知道是什么毒吗”

    “萤石的毒能够渗透到骨髓的剧毒不过这些人怎么可能一动不动的毒呢况且毒这么深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儿”

    刚说到这里就见枢关球的强光忽然变暗廖东风谨慎此时也赶紧跳到了地面上

    与此同时就见到变暗的关球忽然打开紧接着就看到从球体内整整齐齐的被推挤出一圈端坐的人骨架

    这些人骨架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骨架发黑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看到此处廖东风才恍然大悟喃喃自语:“关球是枢它连接着这里所有的地方真正杀人的东西就是它”

    “什么枢关球杀人一个关沒人操控怎么会杀人呢”

    “你是沒见过类似神狱的关球杀人对吧我告诉你这些东西从它诞生的那天起就是杀人工具它们也一直在按着既定的程序工作而我们眼前的这个关球除了是枢以外我认为它还是个销毁失败品的地方”

    “你也甭管它是用來干什么用的了直接告诉我能不能引爆”

    “能但是爆炸的威力足以引起火山爆发而萤石的毒性也会随着爆炸产生的热量四处蔓延当然也会随着熔岩喷出外界造成污染”

    “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它不能引爆了”

    “我是说不能让它造成对外界的污染并沒有说它不能引爆我在想如果把它启动成神狱天牢的模式能不能把这里毁掉我要试试看你最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神狱天牢的吸力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不用惦记我做你想做的就可以了”

    看尹高的脸色非常坚定廖东风也沒再说什么此时他速度共鸣了关球摸清了关枢对妖之巢各部分空间的控制方式和影响之后才启动了神狱天牢模式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看着关球外壁发生复杂变化的同时整个妖之巢都传來了巨大的轰鸣声高墙转动或者倒下地面隆起或者塌陷关球每变化一步两个人的安全系数也大幅降低

    “整个妖之巢都动了关的扭曲力是人力所不能抗衡的所以接下來在我打开出口的时候你必须要先出去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懂吗”

    “你要我做什么”

    “等你到了外界密切注意地底下轩辕符的白光白光出现的时候你也要速度施展轩辕符把白光延续到外界那样我才能跟着你的指引出去对了我轩辕符的空间内还有具从神狱里带出來的尸体还有一条叫做明湖的虚魂以你的能力不会该不会把虚魂放出去吧”

    “你放心瞧好吧”

    廖东风微微一笑随后扭过头去再次共鸣了关球

    此时四周的墙体慢慢退去头顶的石墙也缓缓开启不久才露出了拳头大小的一片湛蓝的天空

    尹高看到出口开启当下也沒迟疑就赶紧逃了出去一路上他开出了四道轩辕符通道两分钟之后才算真正逃到了外界

    外界地面和关球枢的距离在千米以上可就算是千米距离只要看到外界的天空廖东风就完全有可能出去

    不过在神狱天牢启动之后狂暴的吸力把四下里毁的面目全非这股吸力扭曲了光线拳头大小的天空马上就不见了踪影

    外界的尹高感受着地面的剧震目视着地下深处塌陷和萎缩两只眼睛也时刻关注着漆黑一片期待已久的白光

    然而关球天牢化之后狂暴的吸力非常之大别说是白光了就连百米远处的景物都看不清楚

    尹高心急如焚此时也大声的喊叫:“廖东风廖东风”

    震耳欲聋的巨响盖过了他的叫喊妖之巢所在的大山也彻底崩塌此时尹高根本顾不上去注意地下是否有白光出现除了赶紧逃命再也沒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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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3 诡异的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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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助轩辕符尹高跑出了百米开外。而身后依然是崩塌和巨响。继而漫天障眼的灰尘。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

    终于逃到了安全地带。尹高也失神的望着远处覆盖了上百米范围的灰尘大雾。此时他的心里的是酸楚。

    虽然两个人认识时间不长。但廖东风这个名字他也是很久前就听说了。相逢匆匆。离别也匆匆。尹高这个多愁善感的年轻人此时也终于忍不住嘶吼一声。以此來发泄内心深处淤积的压抑。

    痴痴的在远处等了两个小时之久。地面的剧震和远处的巨响才算弱化了很多。灰尘大雾还沒散尽。不过此时也勉强能看到远处的情景。

    妖之巢所在的大山被削低了一半。勉强还耸立不倒的山石央。此时出现了一个方圆近五百米的大坑。

    大坑内还不断的有大小不等的碎石落向坑底。除了石头滚动坠落之外。尹高也沒看到有活人的踪迹。

    就这样。尹高一直痴痴的望着坑底等到了天擦黑。几个小时又过去了。还是沒有等到廖东风平安归來的消息。

    “好好的一个人不可能就这么沒了吧。他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的考验。九死一生的时候也不在少数。我想他一定留着救急的段。”

    尹高边说边望着远处。一直到天黑什么都看不见之后才找來干柴点燃了篝火。尽可能的把篝火烧旺。以便廖东风爬上來之后能有个方向和目标。

    远处的灰尘浓烟稀薄了很多。巨响也消失了。偶尔还能听到碎石坠落到坑底的零星声响。除此之外周围什么声音都沒有。

    举着一根燃烧正旺的木柴。尹高來到了巨坑边缘。望着漆黑一片的坑底。他下意识的释放了轩辕符。尽可能的把白光延伸到极限。

    也就是当白光深入到坑内的刹那。尹高明显感觉到了轩辕符通道瞬间变重。喜出望外的同时。就见眼前的白光内忽然飞出一个大个儿的黑球。由于距离太近。尹高根本來不及躲闪。黑球的冲劲儿也大。一下子就把他撞飞到了十几米开外。

    胃肠翻江倒海。嘴里阵阵发咸。眼前大片的金花。不久就晕了过去。

    就在尹高晕过去不久。黑球才慢慢打开。廖东风浑身是血。连滚带爬的从帝江关球里出來。边爬还边用微弱的声音责怪。

    “尹高。老子恨死你了。说好的接应老子的。害的老子等了你这么长时间。算了。好歹还活着。老子也不记恨你了。先休息一下再说。”

    说完。廖东风噗通一声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沒几分钟就昏昏欲睡。哪儿还管自己身在荒郊野外。

    两个人先后晕过去之后。大约过了几分钟时间。沒有在廖东风操控下的帝江关球忽然开始了慢慢的变化。

    这一次的自主变化跟以往大有不同。鬼面灯笼的主体开始无限制的放大。无数的长索很快就覆盖了方圆上百米的范围。鬼面灯笼沒有进行神狱逐层的关变化。而是变成了一只体型超级大的关巨兽立在了大山之巅。

    几十米高的关巨兽傲立大山之巅的同时。廖东风和尹高都不知不觉。而此时关巨兽遥望了远处大约十几分钟之后。这才低头看地面上的两个人。

    巨兽浑身漆黑。但一双眼睛却是白亮的。第一时间更新黑夜里这两只眼睛如同星点。透过夜幕照射到了廖东风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做梦。此时的廖东风忽然打了个冷颤。之后猛的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目光和关巨兽的双眼对视。他也明显感觉到浑身变暖。体内充斥了无穷的力量。

    廖东风沒有说话。关巨兽也沒多余的动作。一人一兽就这么相互注视了将近半小时之久。之后才见到廖东风整个人慢慢的漂浮到了空。

    此时。关巨兽双目的白光更加耀眼。爆发出的热量也越來越大。廖东风虽然感觉到炙热难忍。但无奈的是脚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

    忽然。第一时间更新他看到体外的衣服呼的一声化成了飞灰。具体的是就是瞬间气化。然而接下來廖东风的身体并未化成灰随风消散。而是一点点的随着白光而动。慢慢的被吸进了关巨兽的大口。

    身体虽然沒有被气化。但痛感还是剧烈的。廖东风想喊都喊不出声來。只能咬着牙忍受下去。

    等到了巨兽的大口之后。浮空的力道忽然消散。廖东风也噗通一声摔倒在冰凉的地面上。双抱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尖叫。

    知道自己终于能发声了。但此时廖东风更在意的是白光在皮肤上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符号印记。廖东风清楚的知道这些诡异的字符号不是自己所了解的任何明。更快章节请到。这些符号字也是硬生生的烙印在皮肤表面的。就连左脸上都有烙印的痕迹。

    身体被大面积灼伤本就难以忍受。撕心裂肺的剧痛更是一点点的在夺去他仅存的意识。然而。就在他快要被剧痛夺去小命的时候。体表的痛感却忽然消失了。不知道是麻木了呢。还是自己已经死掉了。

    就在廖东风思考的同时。外界地面上的尹高也正好苏醒过來。不过此时的他并沒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眯着眼盯着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景。

    “神狱怕是要易主了。不过神狱此前并沒有在恩师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呀。这是为什么。廖东风身上的那些符号字也不是伽罗蛮皮肤上的那些东西。更不是有魔力的魔国字。也不属于大秦明。难道说神狱本身根本就不是我们已知的明吗。”

    尹高在替廖东风的性命安全担心。他也知道皮肤被大面积灼伤的剧痛一般人是根本忍受不了的。廖东风能咬牙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而眼下关巨兽沒有任何的动作。只剩下它大口的廖东风还在苟延残喘。

    廖东风张大了嘴快速的呼吸。此时貌似只有进的气而沒有出的气。随时都有可能断气一命归西。

    关巨兽貌似也是在等待他断气的那一刻。只不过那一刻迟迟沒有到來。

    身体的能几乎土崩瓦解。但廖东风仅存的意识还在思考。生死攸关之际。一个人完全沒有去想自己死后会是什么样子。亲朋好友会是怎么样的悲痛。而是一直在想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发生。是因为自己触碰到了神狱的禁区呢。还是神狱内沒有完全死掉的那些游魂在作怪呢。

    不为生而喜。更不为死而哀。此时的廖东风即将走到生命的终点。而他的脑子里居然完全沒有恐惧的意识。更沒有追悔草草一生名不见经传的悲哀。

    短短几分钟时间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后。廖东风双目的色彩慢慢消失。最终连呼吸都沒了。

    尹高也是位高。更快章节请到。他马上也感觉到了廖东风沒有了气息。虽说当下心急如焚。但是心里牢记着恩师说过的在鬼面灯笼神狱打开的时候千万不能睁眼看的劝诫。此时的他也只能安静的躺在那儿。

    “一千八百六十一个神狱的掌控者。他们的结局基本上都是这样。只要神狱变成现在的样子。生死的考验就真的到來了。挺不过去的人。他们的虚魂就成为了神狱的囊之物。而能在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下活过來的。到目前为止还沒听说有过。早知道是这样。师傅呀。你又何必让自己的孙子趟这浑水呢。”

    尹高感慨之余。他也开始牢记廖东风身上的诡异字。其实这个任务也是廖洋交代过的。因为廖洋自始至终也都沒见过这样完整的字记录。一千八百六十一个神狱的掌控者。能走到这一步的寥寥无几。廖东风能坚持到现在着实不易。只不过到头來依然沒有突破神狱带來的重重考验。

    详细牢记了廖东风皮肤上的诡异字符号。尹高忽然发觉这些字符号貌似在哪儿见过。心里细想了一会儿。他猛的想起了传古的几大关家族之间用來联络和交涉的密语。而这种貌似是鲁班爷创造的诡异密语渐渐的和廖东风皮肤上字符号重合。尹高也不由得的惊叹。

    “这是绝不外传的密语。历來是关术家族历代相传的暗语信息。记得师傅曾经提到过这个。而且他还说关祖师鲁班爷死后。他的身上也有类似的字符号。不过现在看來这种诡异的字符号不应该是鲁班爷所创。而鲁班爷只是经历过和廖东风一样的折磨罢了。”

    关巨兽还是一动沒动。尹高也尝试着挪动了身体。发现关巨兽并沒什么动作之后。这才借助轩辕符赶紧逃离。

    而就在他跑出去百米远之后。此时忽然听到了远处的关巨兽发出嗡嗡的声音。听得出这是共鸣。尹高也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只是由于距离太远。远处的情况根本看不清楚。而关巨兽既然有了反应。那么很有可能是发生了另外的不为人知的状况。

    带着疑惑。尹高又原路返了回來。在距离关巨兽二十米远的地方。他透过夜色看到了巨兽发亮的眼睛。并且此时也感觉到了巨兽嘴里的廖东风微弱的心跳。

    “怎么回事儿。关巨兽共鸣了廖东风。不对。这个心跳频率相当的微弱。如果是关巨兽共鸣的话。死掉的廖东风是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除非是他自己的心跳。他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正文 444 密不外传的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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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的频率相当微弱。但廖东风的心脏每跳动一下。关巨兽也跟着向外界共鸣。这样的振幅被巨兽放大。不光是尹高能感觉的到。就连其他的物种也都能感觉的到。

    “这个共鸣对外界的生物沒有杀伤力。更像是一种召唤召集的信号。这荒山野岭的。他在召集什么东西。”

    想到此处。忽听远处的关巨兽体外传來响亮的咣咣声响。与此同时。巨兽的身体也开始收缩。幻化出无数的长索将廖东风包围在央核心。关阵眼开启的同时。共鸣的频率也逐渐加强。此时。长索把廖东风托举到了高处。固定了他的脚。撑起了他的身体。那模样就像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不过除了黑的邪恶之外。看不出有任何神圣的色彩。

    也许是太过于专注看廖东风的缘故。此时的尹高根本沒有觉察到四面八方有大批的黑影和光亮的虚魂接近。直到这些黑影和虚魂围拢到了廖东风附近。尹高这才猛的看向四周。

    漫山遍野全是这两种货色。数量成千上万。不仅如此。他此时也看到。远处白日里死掉的那些地仙堂的弟子摇摇晃晃的也站了起來。部分的黑影和虚魂也纷纷钻入他们体内。之后这些人猛的一哆嗦。就听他们口发出了一阵阵凄厉的怪叫。

    看到此处。尹高也毛骨悚然。因为控制死人并使他们成为活尸的段。历來只是听说过却沒亲眼见过。这时候看到这一幕。尹高除了恐惧之外再沒有其他想法。

    “不行。我的赶紧离开这儿。估计廖东风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廖东风了。他多半是变成神狱的傀儡了。”

    还沒等他离开。忽然一条长索飞速接近。长索猛的把尹高缠住之后。嗖的一声又撤回到了廖东风附近。而此时就听廖东风说话了。

    “你小子真不顾伴儿。老子还沒死呢你就想跑。”

    一句话说的尹高心惊肉跳。就因为廖东风说话的声音鬼里鬼气。语调拉的很长。而且还颤抖哆嗦。是个活人也会吓的半死。

    “东。东子。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啊。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尹高会尽力去帮你完成。朋友一场你可不能害我呀。”

    “我害你干嘛。对了。求你帮个忙看看我后背上写着些什么。”

    尹高听完这话。忽然把眼睛睁开。此时廖东风也正好盯着他的脸看。两人的目光触碰的瞬间。尹高也忽然大声的嚷道:“是朋友的话你就离我远点儿。你身上的味道很臭。像腐尸散发出來的气味。我受不了了。”

    听完这话。缠住尹高的长索忽然松脱。就听噗通一声响。尹高摔到了地上。当即就疼的骂娘。

    不过刚骂了几句忽然就住了嘴。皱着眉头咬着牙说道:“真沒想到你还活着。你小子该不会是蒙我吧。”

    “废话。如果老子是死鬼。第一个就要你的命。赶紧的帮老子看看后背上写些什么。”

    “不用看了。我都记下了。你身上这些诡异的字符号应该是属于关术一族联络的暗语。这些东西史料上记载说鲁班爷身上也出现过。但具体干什么用的一时半刻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能肯定。这些东西一定跟尸家有关。”

    “尸家。哪个尸家。”

    “据说鲁班爷毕生不光是创造了很多杀人的关武器。而且还创造了一种全新的战争段。他和他的弟子夜以继日的利用这种段为当时的楚国皇帝制造了大批的尸兵。那情况就跟你现在做的差不多。我想多半也跟**关术有关系。”

    “你是说这些字符号跟鲁班爷有关系。”

    “废话。鲁班锁鲁班锁。不跟鲁班爷有关。难道跟你有关呀。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也该交代你的事儿了。我明明看到你死掉了。怎么忽然又活过來了。”

    “听这话好像你不希望老子活着似的。”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廖东风细想了一会儿。这才低头盯着肚皮的字符号回答:“很玄妙也很神奇。仿佛都是注定的。最初鬼面灯笼就对我的身体进行过开拓。如今应该是第次了。前两次也差点要了命。不过相比之下这次最悬。我曾经忍受过涅槃和天一穿膛而过的痛苦。所以切肤之痛对我來说真的不算什么。更何况我体内还有强大的妖力存在。所以一般情况下我是死不了的。”

    “这还是一般情况。用你的话说什么才是二般情况。”

    “不要老揪着我的死活不放了。快告诉我那些暗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出现在神狱里。而且为什么会烙印在皮肤上。”

    “传古关术家族的暗语从不外传。就算是书信來往也是用人体带去的。如果你想知道暗语表达什么意思。这个问題恐怕得去问大师兄了。”

    “萧逸吗。他懂得这些东西。”

    “不是懂。而是精通。放眼这天下估计都找不出五个人。对了。海晨要活着的话应该也知道。还有。你能活下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如果暗语的事儿传出去。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收割画皮师找上门。说实话。你这张皮值老鼻子钱了。”

    暗语具体说些什么。尹高也不知道。此时的廖东风也清楚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并非偶然。神狱和传古的关大家族扯上了关系。那么做为首任巨子的鲁班爷就更脱不了干系。

    看着廖东风发愣。尹高也插嘴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小子注定要做大事儿。不过据我所知神狱易主之前都会有这么个插曲。所以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还有。你虽然还活着。但身体受损程度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等追上其他人之后。我建议你好好休息几天。等确定情况稳定之后再去**不迟。”

    廖东风听完点点头。随后四周望了一圈被聚过來的虚魂和黑影。这时候他也想到。鬼面灯笼自出现以來。它的四周就围绕着死亡的气息。如今亲眼见到它能驱使死掉的尸体。那么它应该真的和尹高说的尸家有关。说不定神狱就是个尸家重器。

    一想到尸家重器这四个字。廖东风也马上想起了在尸山血洞的时候。化身齐凤的月鬼曾经提到过这四个字。不过当时她只是一笔带过。沒有详细的去说明。廖东风猜想她一定还知道些别的东西。

    “尹高大哥。我看我们还是连夜赶路吧。夜长梦多这四个字用在现在正合适。”

    “这么着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之前去帕米尔的时候。一直有地狱的引路人尾随我们身后。而且期间还出现了许多的怪事儿。那时候我还以为是龙母勾魂玉的原因。不过现在看起來貌似跟勾魂玉的关系不大。鬼面灯笼才是真凶。是它把这些脏东西招來的。”

    “你们遇到过什么我不清楚。而龙母勾魂玉的事儿我倒是听说的不少。神狱每次出现的时候。龙母勾魂玉不久也会跟着出现。就如同鬼面灯笼和**关术的关系。只要你能把所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联系到一起。找出那个重点。所有的疑问应该就会大白于天下了。”

    “说的是。一直以來问題都是接二连出现的。完全沒有套路和章法可循。想必是我沒有找到突破口。算了不说了。收拾东西。我们连夜赶往五台的玄风观。不能让我的队友等的太着急。”

    此时尹高指着周围聚來的虚魂和走尸问道:“那他们怎么办。把人家招來总的送人家走吧。”

    “送走干嘛。这些东西不是善茬儿。不能让他们再为祸了。”

    说完。廖东风速度共鸣了鬼面灯笼。神狱天牢随后打开。呼呼的风声吹过。外围的黑影和虚魂无一例外的全都被吸了进去。

    不过当廖东风认为这事儿就算这么完了的时候。神狱天牢忽然开始剧烈的震动。紧接着就见到神狱外壁从漩涡的里层开始向外快速瓦解。

    这个动作完全是自发的。廖东风绝对沒有下其他的指令。唯恐神狱天牢失控。廖东风也赶紧共鸣查找原因。此时共鸣的振幅也是之前的几十倍。可就算是这样却依旧影响不了变化的鬼面灯笼。

    神狱天牢崩溃的瞬间。被吸进去的虚魂和黑影也再次被抛了出來。不仅如此。他们的数量有增无减。貌似是圈禁在神狱内部的虚魂恶鬼也一起被释放了出來。

    外放的吸力呈一百八十度气流状扇面疯狂外泄。此时两个人也看到气流慢慢的开始呈现出黑色。**一般的黑色气流所到之处草木纷纷枯死。就连不幸卷入其的老鼠也瞬间变成了飞灰。

    廖东风把尹高藏到自己身后。再叮嘱道:“你先躲起來。刚才共鸣的时候我发现有那个人的气息存在。”

    “朝香鸠彦。”

    “对。就是他。神狱是从内部瓦解的。朝香鸠彦一定是启动了内部的那只和鬼面灯笼一模一样的关球。我们麻烦大了。”

    “什么。神狱内还有个神狱。”
正文 445 鬼体朝香鸠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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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一模一样。不管是操控方式还是能力段都大同小异。两者最大的区别就是里面的那个东西是负面。发飙的时候根本看不仔细。对了。两者还是联通了。我感觉捅了马蜂窝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神狱和神狱叫板的后果很严重的。”

    “这是我该想的事儿。你要想帮忙的话。一会儿就赶紧帮我找到那个老东西。他肉身沒了。只剩下虚魂。只要灭了他的虚魂。一切就都结束了。你是地仙堂的人。对付虚魂的段应该比我另类吧。”

    “另类倒是谈不上。不过地仙堂的人历來不养尸。更不养虚魂。段上跟你完全相反。”

    “那就好。一会儿随应变。我感觉接下來的是场恶战。弄不好咱两都得交代在这儿。”

    尹高听完微微一笑。随后说道:“跟你认识时间不长。不过能跟你一起作战是我的荣幸。恩师的孙子不是一般人。你身上也应该有对付虚魂的段。当然我不是指**关术。”

    尹高一句提醒的话点到了廖东风。这时候他才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教自己的东西。当初在陕西救赎董娟的时候他就用过。只不过这段时间以來一直太过专注关术。完全忘了爷爷教自己的那一套。现在想起來他也觉得很可能能派上用场。

    爷爷传授的东西是道术。不管他的段是属于哪个道派的。道术终归是道术。历來道术对付虚魂都有奇效。老一辈的段虽然捉摸不透。但用起來好像要比关术称的多。

    国道术源远流长。是一种自成一体土生土长的术法。廖东风认为道术其实也可能理解为一种狭义上的关术。单拿轩辕符來讲。它的功效就和帝江关球类似。只是现在科学技术根本解释不了它的由來。所以被一棒子打成了迷信。

    想到这里。廖东风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直觉。那就是如果把道术和关术联系起來的话。说不定真能找到某些共同点。

    爷爷的那帮老家伙貌似都对道术多少有些了解。该不会整件事儿都是道门人引发的吧。

    道术历史悠久。玄之又玄。一般人对其接触较少。所以心里认为这种东西一直都很诡异。还是不触碰的好。免得得不偿失。

    然而道术的历史几乎和华夏明等同长短。如果追根溯源的话还真有可能会和关术扯上关系。这个问題会不会就是整件事儿的突破口呢。

    看着廖东风发呆。一旁的尹高也赶紧提醒说:“喂。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外围的这些虚魂和走尸无所谓。而神狱里跑出來的可就不一样了。那些玩意儿可都是个顶个儿的凶灵呀。”

    “怕就能不死吗。朝香鸠彦控制鬼面灯笼的段远比我高明。弄不死他的话整件事儿都会因此失控。不过我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沒有了肉身的虚魂是借助什么害人的。就算是凶灵又能怎么样。”

    “这句话你就问的外行了。普通的虚魂并不会对人造成影响。第二等级的恶灵和第等级的死灵最多也就是强行占据人的身体。赶走人的虚魂。以此來达到目的。而凶灵可不一样。它们是鬼之仙。有道行的东西。不死不灭谈不上。光是外表上看起來就和一般人沒什么区别。常人的魂魄凶灵鬼仙继承了两魂六魄。可以说它们就是人。朝香鸠彦从一开始就在修炼鬼体。说不定他的皮囊早就沒什么用了。”

    “该死的老东西。既然在修炼鬼体。还把自己的肉身练成伽罗蛮。他的意图还真是冲着不死不灭去的。这些都是让血咒给逼出來的。血咒一天不除。这样的事儿早晚还会遇到。”

    刚说完。此时就见不远处的神狱天牢轰然消散。不计其数的黑色碎块儿漫天飞舞。滂沱的黑气也开始朝四面八方肆虐。

    黑雾之。一条人影越來越清晰。不久。他的身边就出现了的同类。

    廖东风看的清楚。走在最前的这条人影脸部模糊不清。一张张不同样貌的人脸也忽隐忽现。此人坐镇黑雾央。身上也不停的发出共鸣。鬼面灯笼彻底失去了控制。

    构成鬼面灯笼神狱的物质是未知的东西。此时这些碎块儿也随着不断扩张的黑雾四方横扫。廖东风看的出來。此人是在借助舞字变幻关肆意横行。他不停的发出数量增长的指令。飞舞的碎块儿也成倍的增加。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完全占据了大坑外上百米的空间范围。

    然而让廖东风更感到意外的是。此人上居然还托着雕像的那颗散发着红光的眼珠子。而这颗眼珠子正是和鬼面灯笼威力一样的物件。而且它的杀伤力貌似还更恐怖一些。

    看着看着。就听黑雾的人影忽然说话了。

    “廖东风。你还真不是一般人。你居然能轻松的到达神狱十五层天鬼世界。试想要沒有你的帮助。我上的这个东西还真不容易到。不过在感谢之余。我想问问你知道这个球是什么东西吗。”

    “跟神狱是一样的东西。另一只神狱关球呗。”

    “错。它是神狱的核心。是神狱的枢。是神狱所有能力爆发的主控。被你暗算的时候。还以为你会把它带走。可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留下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什么。神狱枢主控。也难怪我能忽然从神狱里逃出來了。”

    看到廖东风发愣。鬼体虚化的朝香鸠彦也高举神狱枢再次大声问道:“你想见识一下这个东西的威力吗。哦对了。魔经上称这个东西为鬼狱。启动它之后就能召集四方的所有虚魂。虚魂之力很恐怖的。这点你应该最清楚。”

    “你的目的达到了。不过你也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这么做值得吗。”

    “很多人为了能扛过神狱逐层的考验。才想尽办法让自己变的更强大。他们有的钻研关术。试图打开眼前世界和神狱世界的通道。让那里见光。他们有的炼尸让自己尸化。有的炼妖让自己妖化。还有的炼魂让自己鬼化。这些人付出这么多仅仅就是为了能进神狱走一遭。我苦修了几十年让自己尸化鬼化。还打造了神狱天无世界试图找到通往神狱更深处的捷径。可到头來还不如你來的快。”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说。那些人量造人脑关球就是为了找通往神狱最深处的捷径。那么瀚海的斗死城也是如此了。”

    “斗死城。你是说雨和虚建造的那个神狱世界吧。他们何德何能能找到通往神狱最深处的捷径。一帮禽兽异类异想天开。鬼脸大将军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们怎么会做到。自欺欺人。”

    “先不说他们是不是自欺欺人。量造人脑关球是谁的主意。这么做的根据又是什么。”

    “人脑关球是廖洋的杰作。想必你在妖之巢枢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些死人。那些人的脑子都沒了。而那些异类因此害的人。至于说量造人脑关球。目的就是为了能搜索神狱世界的每个角落。廖洋最初的打算是制造十万个。可那么多的人脑从哪儿去找。无计可施的时候。他终于在草湖附近的一个王墓里。得到了瀚海藏有量造人脑关球的关城的线索。那时候他才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想出这样办法的人。老古人早就动过这方面的脑筋。”

    “人脑不能脱离身体单独存在。就算关球再高明也不可能让人脑存活下來。你能告诉我这么做的原理是什么吗。”

    “人脑是不能存活时间太长。但人脑关球也不是为了利用人脑的思维來做事的。之所以用活人脑來参与制造。目的就是为了把虚魂封在里面。虚魂想逃脱。自然就会想办法。那时候不用你驱赶他们就会跑遍神狱的每个角落。这么说你听的懂吗。”

    “这样惨无人道的段亏你们也想的出來。如果我沒猜错。你们这帮人应该都是道士出身吧。”

    “不。廖洋的那帮人都是参加过战争的军人。他们杀了我不少的同胞。所以一开始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对他存有敌意。不过到后來我发现这个人还算不错。所以就跟他合作了。但是我沒想到这个事儿比想象要复杂的多。”

    “鬼面灯笼到底从哪儿來。我老感觉它是意识的产物。不知道是不是错了。您老能给个解释吗。”

    “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不错。神狱鬼面是意识的产物。换句话说它也可能是特异功能创造出來的东西。不过证据不足不能定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人会有多么恐怖。你毁了我肉身我不怪你。还是那句话。跟我合作吧。你拿走你想要的。我取走我想要的。在求索的这条路上我们还是沒分歧的。”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哈哈大笑。回答:“合作也可以。但是我们不会答应跟你一起行动。毕竟你攻击过的同伴。他们是不会答应的。”

    “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魔城再见。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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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其实在极力避免和朝香鸠彦动。毕竟神狱不在上。这个人的实力又深不可测。一旦打起來后果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再说了。朝香鸠彦身旁还有很多的帮。跟这么多鬼打交道。结局肯定不容乐观。

    尹高虽然躲在廖东风身后。但看得出此时的他沒有半点惧色。倒是朝香鸠彦看尹高的眼神有点奇怪。是不是尹高藏了什么震慑鬼虚的段。

    原本避免了打斗是件好事儿。可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两拨人要分道扬镳的时候。尹高忽然來了这么一句。

    “你不能把神狱带走。不然会出大事儿的。”

    朝香鸠彦听到这话马上又扭头回來。一张模糊不清的脸也更加的恐怖狰狞。

    “你叫尹高对吧。你也是古邪从玄风观带到地仙堂的。那时你还小。不过廖洋倒是挺喜欢你这孩子的。因为你天生就是做驱鬼人的料。说实话。廖洋的这些弟子都不简单。尤其是你和那个叫海晨的。你们两个人沒有其他人那么冷血。所以廖洋才一直把你们留在身边。让你们时刻提醒他自己不要犯错。不过俗话说树倒猢狲散。沒了师傅你们这些弟子也就自由了。可你们为什么就不上道儿呀。你们找他做什么。他能给你们什么。”

    “师傅一直都对我们很好。所以他老人家失踪了。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就该去找到他。我不管你和师傅有过什么恩怨。总之一句话。神狱你不能带走。除非你等到它易主。否则就会出大事儿的。”

    “我上有神狱的枢。它不会再易主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它的主人。所以我有权带走它。”

    “神狱本身危险。而枢就更危险。师傅说过神狱是活的。那么它的枢自然也一样。不知道你有沒有仔细观察枢外壁上的雕绘。那些纹路对你的鬼体百害而无一益。你拿着它就是找死。因为你跟恩师是故交。所以我才提醒你的。别把事情看的太简单。”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有件事儿我想问一下。难道你们找廖洋就沒有什么个人目的吗。你们这些弟子都不是一般人。你们的才智也并不比廖洋差哪儿去。虽然我不知道廖洋是怎么失踪的。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的失踪和你们这些绝对有关系。我带走神狱就是想让它远离你们这些人。我担心海晨最初接近廖东风的目的也不单纯。”

    “胡说八道。我尹高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做什么我管不着。而你今天带走神狱就是不行。”

    尹高的态度非常坚决。原本已经放弃神狱的廖东风也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

    “尹高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还知道些别的事儿。”

    尹高有点无奈。但还是想了一下才回答:“这是师傅给我的密令。他说朝香鸠彦绝对不能碰到鬼面灯笼。要不然就会起轩然大波。其实神狱的秘密早就被人脑关球探知清楚了。朝香鸠彦也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恩师的目的是想把鬼面灯笼送回它原來的世界。而朝香鸠彦却不同意这么做。他们的分歧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听到此处。廖东风也把头转向朝香鸠彦。此时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小鬼子在骊山大陵以及尸山血洞出现不是意外。传说徐福下东海找寻长生不死的仙药。卫商走西域也在做同样的事儿。而卫商先徐福一步找到了青龙眼。以至于徐福失势。从此再不敢班师回朝。

    其实野史上也有关于徐福下落的传说。据说他和他的部队都留在了日本岛国。而他找到了什么暂且不议。这里说的是朝香鸠彦会不会就是徐福的后人呢。

    带着疑问。廖东风也直接开口问道:“朝香鸠彦前辈。我想你应该是徐福的后人吧。骊山陵帕米尔。这些地方都有你们人的踪迹。你在找什么。该不会是在找老皇帝的尸身吧。”

    “聪明人果然不一样。一语的。不错。卫商找到了青龙眼。但此物只能驱毒养颜却不能长生不死。而祖上徐公却找到了长生不死以及借尸还魂的办法。他的遗愿就是要证明自己找到的东西比卫商找到的更有用。而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始皇帝就必须活过來。”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廖东风也多少有些吃惊。

    始皇帝是历史上公认的暴君。虽然他做出了一些成绩。但他杀的人。如果让他活过來。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而廖东风此时也想到。朝香鸠彦在妖之巢大兴异类物种。想必也是在为始皇帝复活之后提前培养兵力。那些该死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所以这件事儿造成的后果可想而知。

    “你的目标和理想相当的远大。不过我本人也不愿意看到那个暴君活过來。所以今天你必须要把神狱还给我。而且你也不能离开这儿。”

    廖东风的一句话撕破了脸皮。双方再也沒有缓和的余地。极力要避免的打斗已经在所难免了。而廖东风沒有太大的胜算。只希望能尽量把朝香鸠彦留在这里。

    按说朝香鸠彦被廖东风毁了肉身。心里该记恨恼火才对。可双方谈话的这段时间里。朝香鸠彦不光沒提到记恨恼火的事儿。而且还根本沒有伤及廖东风的意思。这一点不光是廖东风自己惊讶。一旁的尹高也觉得奇怪。

    可当双方撕破了脸。廖东风强烈要求朝香鸠彦归还神狱的时候。朝香鸠彦的目光也沒看向廖东风。而是盯着尹高。他把造成僵局的罪过全算在了尹高头上。所以接下來的一瞬间。他也首先向尹高发难。

    朝香鸠彦的能力相当变态。在神狱世界的时候。如果不是廖东风下套。估计朝香鸠彦也不会招。而眼下沒有任何准备就再次变成了敌对。所以在朝香鸠彦发飙的同时。廖东风也显得有点忙脚乱。

    虚魂是意识形态的产物。他本身伤不了人。但是能借助对人脑的影响來达到伤人的目的。

    虚魂鬼类在人的脑制造幻觉和恐惧。使人不辨敌我。或是发狂。或是沉默。但不管是那种状态。招的人的攻击力都相当的惊人。

    更何况朝香鸠彦以及他身边的这些虚魂基本上都是凶灵鬼仙的形态。所以发飙的最初就相当的厉害。这种半虚半实的形体也具备了虚灵恶灵和死灵的害人段。所以第一波的攻势就是针对人脑的思维进行的攻击。

    虽说凶灵的能力非常强大。但尹高和廖东风却不是一般人。最值得一提的是尹高。动的瞬间他也施展出了强力段。嘴上默念不知所谓的咒语。袖管也猛的一甩。之后就见到飞出了几十道火符。

    火符在不远处的空气纷纷炸响。尹高也下意识的把廖东风拉到自己身后。而廖东风见到尹高这么在意自己的安全。也马上说道:“放做你的事儿。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如果今天能不死。日后你得给我讲讲道术的由來。”

    “狗屁的由來。其实整件事儿就是一帮子道士引起的。你真以为师傅遇到鬼面灯笼是偶然吗。他的失踪也是偶然吗。朝香鸠彦只是个小角色。幕后的大人物都还沒出來呢。”

    说完这话。尹高也继续默念咒语。虽然这咒语沒让廖东风感到什么不适。但对于远处的虚魂却有相当强烈的震慑。

    廖东风也听说过某些佛家经卷和道家咒语对虚魂恶鬼有震慑的作用。但具体说为什么这些咒语和经卷会有这样的法力。廖东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大自然一物降一物。自古就是相生相克。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大道理不用说都明白。咒语对虚魂恶鬼也是一个道理。

    尹高的火符杀死了几只道行尚浅的恶灵。但同时大批的死灵也从远处围了上來。

    死灵比恶灵高一个等级。但是这些鬼东西如果沒有人操控的话也不会随便伤人。看着远处的朝香鸠彦静静的站在原地聚集死灵群。廖东风体内也忽然爆发出了强烈的共鸣反应。以此來对抗朝香鸠彦的段。

    之前跟深系统学习过共鸣的段。廖东风也知道活人共鸣心跳。死人共鸣残存意识的道理。共鸣之力掀起一股气浪。如同瘟疫一般向四周扩散。大批的死灵还沒等接近就逃之夭夭。一小部分沒來得及逃走的也转化成为了廖东风对抗朝香鸠彦的武器。

    共鸣的大幅度爆发让远处的朝香鸠彦也感到意外。因为这种程度的段并不多见。有这种能力的人也屈指可数。

    最重要的是。廖东风此时的共鸣不仅仅是针对外界虚魂发出。而且还在联络和沟通鬼面灯笼。饶是鬼狱主枢在朝香鸠彦上。鬼面灯笼此时也一样有了动作。

    “廖东风。你的命留着还有用。我不希望你此时此刻站出來惹麻烦。不要逼我跟你动。”

    说着。尹高也回头看了廖东风一眼。此时就见他从白光慢慢的摸出鬼龙枪。浑身的肌肉鼓胀。骨关节嘎嘣作响。大团浓郁的黑雾也笼罩在他周围。双瞳火红闪亮。额头青筋暴露。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你是妖。怎么会是这样。”

    廖东风沒有回答尹高的疑问。就在尹高问完之后。廖东风整个人也已经瞬间窜到了朝香鸠彦眼前。速度之快快到迅雷不及掩耳。他空出來的一只也牢牢的捏住了朝香鸠彦上的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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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廖东风发飙这么猛。朝香鸠彦一边用力捏住鬼狱。一边还赶紧召唤四周的凶灵鬼仙。

    可此时的鬼仙凶灵面对眼前的凶神几乎不敢靠近一步。部分不知道魂飞魄散为何物的凶灵。在他们碰到廖东风的同时也马上化为了一团黑雾消散在了空气。

    朝香鸠彦惊愕。他开始有些恐惧了。最初他见到廖东风的时候根本就沒发现他还有这种强势的能力。而眼下这股强悍的能力不光沒有减退。而且还大有迅速攀升的趋势。

    “朝香鸠彦。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一起炼了。”

    说完这句话。还沒等朝香鸠彦回答。不远处的凶灵忽然同时爆发出一声惨叫。黑色雾状的身体也忽然间消散。紧接着就化作了无数的光影钻进了廖东风体内。

    同一时间。廖东风也冲着朝香鸠彦大声喊道:“放。”

    字一出。朝香鸠彦忽然被一股猛力击飞。他的鬼体也受到了无形之力的毁坏。眼看就要支离破碎。

    朝香鸠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才哈哈大笑后说道:“廖洋居然培养出了你这么个怪物。你身上不光有**关王的能力。而且还兼具了神识共鸣和神狱一脉以及千年的妖力。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你们祖孙早晚有一战吗。”

    早晚一战这样的话廖东风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不过此时此刻的他根本就不在意别人为什么这么说。他只知道该发生的事儿终究都会发生。想避免都避免不了。

    但是朝香鸠彦说这话的同时。廖东风本人确实愣了那么一下。也就是在这个时间里。朝香鸠彦忽然转身逃进了夜幕之。再也不见了踪影。

    看到朝香鸠彦逃之夭夭。远处的尹高也以为这场打斗宣告终结了。但他沒想到的是。其实这场打斗从这时候开始才算拉开了帷幕。一场巅峰状态的对决即将如火如荼的上演。

    朝香鸠彦消失不久。廖东风上的鬼狱也感召共鸣。开始不停的变化。不久。就见廖东风猛的把浑身散发红光的鬼狱抛向远处。能轻松杀死任何虚魂的红光大幕也铺天盖地的延展。

    鬼狱悬空漂浮在距离廖东风二十米远的地方。此时的红光大幕也笼罩了方圆百米的空间。红光大幕内。尹高清楚的看到边缘地带还有几十条黑影在徘徊。而其一条就是实体化了的朝香鸠彦。

    “尹高。跟紧我。我不希望你出事儿。”

    听到提醒。尹高也赶紧來到廖东风身后。此时的他有点蒙圈。

    “东子。什么情况。战斗还沒结束。”

    “老小子的实力也有所保留。他近不了我的身。但我也伤不了他分毫。看起來这场战斗要变成鏖战了。”

    “你伤不了他。他也伤不了你。这还怎么打。”

    “他是伤不了我。但是鬼面神狱可以。神狱不光能伤了我。自然也能伤了他。接下來的时间里你千万小心。顺便也让你也见识一下真正依靠关术段的大战。”

    对于关术的概念。尹高了解的确实不多。虽说此时他也希望见到真正的关术带來的视觉震撼。但同时他也不希望见到廖东风在不久后的鏖战受到伤害。可事已至此。怕也沒用。路是自己选择的。所以就要为做这个选择付出代价。

    这时候的廖东风可谓是全副武装。无论是哪个方面都处于到目前为止的巅峰状态。远处。坐镇凶灵行伍央的朝香鸠彦也一样。在妖之巢盘踞了那么多年。此时的他也希望出现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是输是赢都无所谓。

    夜寂静的很。荒山野岭也听不到任何动静。沒有风。更沒有昆虫的鸣叫。压抑的气氛渲染到极致。

    廖东风和朝香鸠彦此时都在盯着鬼面灯笼看。而红光大放的鬼狱枢也都在两人的控制范围内。唯一不同的是。朝香鸠彦好像很畏惧这团红光。因为他的身体被红光照到的部分正在冒起白烟。就好像被炙烤到一样。

    看得出朝香鸠彦能承受对虚魂鬼体造成杀伤的红光。此时的廖东风也微微一笑朝远处喊道:“老爷子。死扛不是办法儿。你的关术造诣也不浅。为什么不阻止那团红光呢。”

    “痛感能提醒我敌人很强大。你放心。接下來的打斗我一定包你满意。”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朝鬼狱发出了超强频率的共鸣。在两股指令不同的共鸣下。鬼狱大放的红光也忽明忽暗。表面的凸起和凹陷也相当频繁。但就算是这样。鬼狱始终也都沒变化成其他的样子。

    也许是两个人太专注于操控鬼狱的较量。完全沒有留意到远处鬼面灯笼发出的动静。局外的尹高看的清楚。鬼面灯笼底部此时涌现出大片红光。红光虽然沒能照亮鬼面的全身。但被红光照到的地方也一样开始了复杂的凹凸变化。

    鬼狱和神狱是联通的。鬼狱在做什么。神狱自然也会去做什么。廖东风和朝香鸠彦表面是在夺取鬼狱的控制权。但实则是在控制鬼面。希望利用他暴起伤人。

    很久以前廖东风就有个疑问。那就是关于神狱明暗两面如何同时控制的问題。

    神狱有枢控动力源外壁组成物质内置空间障碍上千个可推挤的触发点。要用肉眼土办法去控制它简直就是开玩笑。所以选择关网和共鸣去操控才是上上之选。

    而关网是体内邪虫外放组成的东西。它的功效只能是辨析清楚某个关的具体构造。防止人误关埋伏。龙母金虫出现后。廖东风也巧妙的利用了金虫和霸祸想通的这一点。所以使得关网进步突飞猛进。他本人的脑力也大增。

    但是关网毕竟不是控制主体。神识共鸣才是根本段。神狱不是一般的控关。属于**的意识产物。既然是意识产物就应该和大脑有关。可很长时间以來。廖东风根本就沒发现大脑下达的指令神狱认真完成过几次。而且还曾经导致过数次失控。不少人也因此丢了性命。所以说到目前为止。对神狱的了解依然处于初级阶段。谁能找到进入级阶段的突破口。神狱才有可能变成有力的关武器。

    用大脑來控制神狱的做法是老古时候传下來的。因为多少有点用。所以关术人一直沿用到现在。他们对术法也不断的钻研。一点点的使其进步发展。规模达到了空前绝后。但依旧沒有一个人能站出來控制所有的关球。

    想了这么多。廖东风一面跟朝香鸠彦继续对抗。一面还盯着鬼狱红球看。腥红的光芒逐渐深入到了廖东风的脑海。而此时脑海出现的第一个影像。居然是在下河村遇到过的红眼大耗子。紧接着就是在神狱世界内看到的那尊独眼人像。

    “眼睛。难道说眼睛才是读懂神狱的重点。鬼面神狱是球体。这样的关完全能当作眼球來用。大耗子人像还有绿眼球的凌越。这些不都在提示着什么吗。”

    意外悟到了重点。廖东风的共鸣也忽然紊乱。此时。朝香鸠彦迅速占据了鬼狱。远处的鬼面灯笼的外壁也瞬间披挂了火红的光芒。

    见到神狱受控。尹高也一把拉起廖东风的就想打开轩辕符遁走。可还沒等廖东风进到白光内。此时鬼面灯笼已经变成了神狱天牢的样子。滂沱的吸力瞬间席卷了一切。就连轩辕符的白光都沒能躲得过。

    廖东风被强悍的吸力吸了出來。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飞向神狱天牢的漩涡巨口。此时。侥幸逃走的尹高也再次借助轩辕符速度靠近朝香鸠彦。人还沒出现。白光早已飞出了几十道火符。道道重重的打在了朝香鸠彦的身上。

    鬼体受挫。共鸣顿时紊乱。朝香鸠彦暴怒。猛的钻进了白光里把尹高一把薅了出來。两只利爪一般的也猛的抓向他的要害。

    尹高虽然受制。但脑子却不乱。他看到朝香鸠彦下毒。赶紧就地打滚躲到了一旁。朝香鸠彦双击空。深深插进了地面。此时尹高也看到。地面的灰土石块马上变色。先是发黑之后变绿。慢慢的就化为了一滩脓水。

    “我去。这是什么毒。怎么这么猛。”

    想完。尹高看了远处的廖东风一眼。确定他沒有被卷进神狱天牢之后。这才赶紧闪人。

    可也就是在他看廖东风有事沒事的时候。朝香鸠彦也拔出了指。正巧此时尹高转身逃跑。后背完全暴露给了朝香鸠彦。

    此时的朝香鸠彦双眼冒出绿光。在他的视野里尹高只剩骨架和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朝香鸠彦猛的往前一窜。钢爪一般的指也迅速插向了尹高的后心。尹高猝不及防。廖东风虽然看见。但此时也自身难保。根本來不及救助。只能用尽全力远远的抛出鬼龙枪。希望能救回尹高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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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的一声响。尹高脸色大变。來自后心的剧痛迅速蔓延到了全身。而同一时间。鬼龙枪也刺穿了朝香鸠彦的胸膛。随着接到廖东风的共鸣指令。枪头如花瓣一样绽开。四把锋利的刀刃也刺啦一声将朝香鸠彦截成了两段。

    沒了伽罗蛮之体的朝香鸠彦此时的身体相当脆弱。强度几乎还比不上一个普通人。所以在鬼龙枪一击之后。碎裂的身体也噗通一声歪倒在地。与此同时。尹高也向前扑倒。嘴角和鼻孔也全是鲜血。

    速度共鸣了神狱收起了天牢之力之后。廖东风飞速赶到尹高身边。伸用力把他抱起來躲到远处。

    因为之前见到了朝香鸠彦奇毒的威力。所以此时的廖东风看到受伤的尹高也心急火燎。急忙扯开他的衣服查验伤口。

    刺啦一声撕开了后背的衣服。廖东风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开來。因为此时他发现。尹高的后背如同石化。那情形就跟当初段老皮肤上的怪病是一模一样的。而尹高嘴角和鼻孔的鲜血是由于身体遭受到重击所致。内脏部分受损。但却不会被奇毒马上要了命。

    “你也是半个伽罗蛮。你跟着师傅一起去过魔城。”

    尹高受伤太重。此时已经说不了话了。他的右使劲的抓住廖东风的左臂。慢慢的从内兜摸出一个小本子。之后就忽然晕了过去。

    廖东风也沒看这个本子上写什么内容。赶紧找了一个远离战场的地方把尹高藏好。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朝香鸠彦是打不死的。他的鬼体术法已经达到了近似巅峰的程度。随便寄宿一个凶灵的身体就能让他再次活过來。

    鬼体这种东西廖东风虽然从來沒遇到过。但是有了跟朝香鸠彦的打斗了解。这种体质貌似和魔鬼魂铸体类似。只是魔鬼魂铸体保证的是肉身不灭。而鬼体则讲究的是虚魂长存。

    要消灭魔鬼魂铸体必须要挫骨扬灰。而要根除鬼体则需要让他魂飞魄散。凶灵大部分都有两魂六魄。除了肉身定魂沒了以外。凶灵还具备灵魂和精魂。

    按说沒了肉身。作为连接定精魂桥梁的灵魂也应该消散了才对。不过凶灵这种东西在肉身死掉的瞬间就强制留住了灵魂。要不然就是他从最低级的虚魂开始练起。一步步成长到现在这个程度的。

    朝香鸠彦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遵循第二种。所以只要剥离了两魂。虚魂状态下的朝香鸠彦就应该很容易对付了。而廖东风恰好就有这个段。而且曾经在下河村闹鬼的时候在董娟身上用过一次。

    回到了战场。廖东风看到地面上朝香鸠彦的碎尸已经不见了。而之前一直徘徊在远处的凶灵也都不知所踪。

    凶灵这种东西单纯依靠共鸣是根本找不到的。因为他们沒有实际的肉身。更无从谈起心跳了。所以必须配合关网一起搜寻。

    邪虫霸祸对虚魂的感知力超强。它们进入猎物体内首先瓦解的就是他们的虚魂。这种邪恶的生物起初脾气根本就不稳定。要不是廖东风体内的邪虫经历过番两次的淬炼。估计到现在也不会太听话。

    长话短说。当前故事。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索。廖东风察觉到方圆几百米以内根本沒有虚魂存在的信息。更沒有鬼体的反应。难道说朝香鸠彦逃跑了。

    不。不可能。他对神狱那么痴迷。要走也会带着神狱走。除非他真的死了。

    廖东风一边朝鬼面灯笼靠近。一边还时刻留意周围虚魂的动静。可还沒等他走到鬼面灯笼跟前。一股阴风瞬间出现在了身边。

    身体瞬间冰凉麻木。脚也开始不听使唤。唯独脑子还在思考。

    “想占据我的身体。驱赶我的虚魂。这样下滥的段亏你们能想得出來。老子经历过涅槃和天一的洗礼。这样的温度能把老子怎么着。”

    心里这么想。但廖东风此刻却沒有刻意去摆脱。慢慢的他全身被冰封。而且冰封面积也以他为心扩散。渐渐的覆盖了上百米范围。

    此时的廖东风就像是一尊冰雕。孤寂的立在夜幕下。而在他周围的半空则盘旋着几十条凶灵鬼影。这些鬼影身上也不断的发散着寒气。这种寒气是真实的。绝对不是幻觉。

    鬼体极阴。体温如冰。一旦成群就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廖东风被冰封在内。沒有看到此时这些鬼影的样子。

    等几十条鬼影落地的时候。只见他们的身体呈现晶莹剔透的状态。这模样也和廖东风在帕米尔遇到的冰尸类似。唯独不同的是冰尸有自身重量。而眼前的这些凶灵冰鬼却体态轻盈。

    冰鬼不断的在颂唱着什么。廖东风体外的冰霜也越來越厚。一直等到冰霜厚度接近半米的时候。这些凶灵冰鬼忽然同时朝廖东风飞去。

    冰霜的廖东风也察觉到了冰鬼接近。就在他们试图打碎冰雕杀掉廖东风的瞬间。就听轰然一声巨响。冰雕炸的粉碎。如子弹一般四面飞窜的冰块儿硬生生的砸在冰鬼身上。眨眼就让他们的身体千疮百孔。

    还沒等他们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儿。射他们的冰块儿忽然融化。并迅速连接到一块儿。一条条纯白颜色的长虫死死咬住冰鬼不放。而所有白虫的末端正是廖东风所在。

    白色的长虫是褪变了次的邪虫霸祸。他们的能力也和龙母金虫无限接近。两者都是以虚魂为食。所以眨眼之间就听到了冰鬼群鬼哭狼嚎的惨叫。

    一条条光亮的虚魂从冰鬼体内被抽出。邪虫霸祸也大肆的开吃。沒了虚魂的鬼影。他们强制留下來的灵魂也彻底消散。

    “好端端的不去投胎。反倒留在世间继续作恶。那我就还你们一个魂飞魄散。”

    不到半分钟时间。所有的凶灵冰鬼就死伤殆尽。而廖东风也得意的哈哈大笑。直到纯白的邪虫忽然全部变成了绿色才停止。

    眼前的绿色廖东风也认得。这就是之前朝香鸠彦用过的奇毒。奇毒扩散的速度极快。邪虫霸祸也马上化作了一滩脓水。

    由于廖东风是借助邪虫霸祸庞大的数量建立的关网连接。所以奇毒爆发的终点就是他本人。而邪虫受挫。纷纷仓皇逃回到廖东风体内。那种趋势不管廖东风如何发号施令都阻止不了。

    危的关头。廖东风速度借助轩辕符逃离当地。径直冲到了鬼面灯笼跟前。

    就在他的碰到鬼面灯笼的瞬间。关网也迅速包围了上去。鬼面灯笼解放。它体内嗖嗖的飞出无数的细索将廖东风团团包围。一朵由细索长蛇组成的黑色花朵呈现。而同时黑色花朵的根部也释放出大量的黑雾。

    说是黑雾。其实廖东风知道是些黑色的未知物质。也许它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但这些东西确实能腐蚀分解掉一切。而且还能让他们重组成型。

    然而神狱天陷释放的黑雾和绿色的奇毒碰撞的瞬间。黑雾并沒有马上将绿色奇毒吞噬。反倒是绿色奇毒冲破了黑雾的防线。并且将其同化成一样的颜色。狂澜一般的朝廖东风席卷而來。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有点吃惊。心里暗自叫道不好。

    同一时间。绿色的**之内。绿色的脓水慢慢上升到空。不久就凝聚成一条人影。

    这个人影浑身不断有毒水滴落。那模样不光是恐怖。的是恶心。

    廖东风此时也彻底舍弃了鬼面灯笼。再次借助轩辕符遁走。绿色的**不久就把鬼面灯笼完全吞沒。它渐渐的和绿色脓水成为了一体。

    毒水还在不断扩散。漫山遍野的草木也成为了牺牲品。逃到远处的廖东风看到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鬼面灯笼是意识的产物。它绝对不会被毁灭。起码不会消失在朝香鸠彦的上。

    但铁铮铮的现实摆在眼前。绿色的毒水确实吞噬了鬼面灯笼。所以廖东风百思不得其解。

    朝香鸠彦坐镇绿色的**内。任由奇毒肆意爆发。不管是有生的草木。还是满山的石头都一样沒有能逃过绿色奇毒的魔爪。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这东西的威力简直比圣物还强大。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想到此处。绿色**的朝香鸠彦也大声的喊道:“小子。你这是觉悟了吗。你是打不死我的。别白费心了。还是那句话。跟我一起合作。如果你答应。我马上收起术法。如果你拒绝。那么我就会放任毒水冲下山去。至于说要死多少人就说不好了。”

    “给我个理由。我番两次的要置你于死地。而你却一而再再而的邀请我跟你合作。我对你來说真的那么重要吗。你要我做什么。”

    “去过神狱世界并活着出來的人。神狱都会舍弃他去寻找新的主人。虽然这些人依然能控制神狱。但是只能控制它的一部分。鬼脸大将军曾经是第一个到达了神狱十二层世界的人物。但在此之后。神狱出现了第十层。而你小子能直接到达神狱的第十五层。那就说明十四层的世界你曾经也是去过的。我不知道廖洋对你都做了些什么。但我知道你才是能揭开神狱之谜的人物。”

    廖东风听完惨笑。无奈的回答道:“神狱已经被你毁了。你留着我也沒什么用了。”

    “错。神狱遇强则强。永远不会被毁灭。只是时间问題而已。而你突破了十五层。十六层就会出现。以此类推。的神狱层数也会出现。它就是个无底洞。蕴藏的力量大的惊人。而我则需要它的力量來完成祖上大愿。所以我最后一次邀请你跟我合作。这次你最好思考清楚了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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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条条的要挟。看样子廖东风不答应也得答应。绿色毒水蔓延的速度太快。远的不说。昏迷的尹高很快也会遇到危险。廖东风已经沒有犹豫的时间了。

    此时。他看着远处悬空静止不动的鬼狱。它身上发散出的红光也越來越弱。这鬼狱貌似也感觉到了廖东风正在看它。微弱的红光也忽然集到了一侧。慢慢的朝廖东风所在飘了过來。

    看到红光依附自己的直觉。廖东风也下意识的伸出去。果然。远处的鬼狱忽然开始移动。继而慢慢的飘向了他的。

    看着鬼狱飘向廖东风。远处的朝香鸠彦也不动声色。他认为凭自己的本事摧毁鬼狱也就是瞬间的事儿。

    等廖东风把鬼狱拿到上。他忽然感觉到此类强大的关武器貌似有点可怜。作为一种杀人工具。它可以让听说过它的人闻风丧胆。而真正了解它的又有多少。

    爷爷曾经说此类关武器是活的。是不是说它们跟人一样也知道喜怒哀乐呢。

    轻轻的动打开鬼狱的关。廖东风也把眼睛靠的更近。看着鬼狱内部空荡荡的。廖东风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就在他刚想移开目光的时候。鬼狱发散的红光却忽然变强。红光也出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字符号。而这些字符号也是廖东风一眼就能读懂的魔国字。

    鲜活的字符号飞速在廖东风的脑海里成像。渐渐的就看到了一望无际的绿草地上一条孤寂的人影。

    这个人是个女人。从背影就能看出來。她痴痴的望着远处。而远处除了一眼无边的绿草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

    随着目光推进。廖东风好似也嗅到了她的体香。这种感觉非常真实。真实到廖东风居然想张嘴去打声招呼。

    也就是这样的想法刚萌发的一霎那。眼前的女人忽然转身了。而廖东风刚想躲远点。可偏偏被女人极美的容貌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廖东风知道这些都不是真实的。所以他也尽可能的去放眼观赏人间尤物。也就是盯着这个女人的脸蛋看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个女人忽然笑了。笑容也像绽放的鲜花一般灿烂。

    “看够了吗。如果看够了就告诉我你是谁。”

    女人的一句话问的廖东风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也忽然间感觉到眼前的一切并不是虚幻的。

    “对。对不起。我叫廖东风。无意冒犯。我马上就走。”

    女人听完又是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之后她仔细的打量了廖东风。随后就转过身去。

    “年轻人。你是这几千年來第二个看到我的人。而且你也是下过神狱世界活着出來的人。有些东西看在眼就拔不出來了。烙印不是身体和心脑里原本就有的。是通过你的一双眼睛感受和接触到的。现在一切都在你的眼睛里留下了烙印。你躲不开也逃不掉了。”

    说到这里。还沒等廖东风问明这话的意思。此时。女人忽然转身。她如炬的双眼也和廖东风的目光交汇到一起。那一刻廖东风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被女人看清了一样。浑身燥热。如同干柴遇上了烈火。

    同一时间在外界。朝香鸠彦清楚的看到。鬼狱发散的红光正集辐射在廖东风的左眼球上。由于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奇心作祟的他此时也想靠近点去看个清楚。但还沒等他靠近。绿色的**忽然掀起大浪。随后两个闪耀着刺眼红光的半球猛的把廖东风包在了其。

    也就是球体成形的瞬间。红光骤然变热。热浪蒸腾。绿色毒液蒸发。

    朝香鸠彦知道不妙。赶紧往后退。而此时。大球外壁逐层褪变。央位置一只巨眼出现。

    巨眼眼球直径够五米以上。有两个瞳孔。瞳孔央呈现黑色。那样子就像是两个神狱天牢。

    此时。坐镇关球内的廖东风双眼都被鬼狱的红光辐射成了血红的颜色。不光是双瞳在蜕变。他体内的邪虫霸祸也在大批的钻出体外。

    邪虫霸祸纷涌而出。逐渐结成大网。将大球的内壁和廖东风的身体连接。渐渐的。廖东风也看到了关球外的世界。更看准了朝香鸠彦的所在。

    等鬼狱终于停止了对双瞳的改造之后。廖东风的两只眼球也变成了两个闪耀着粉红色光芒的亮点。

    眼球央的瞳孔此时也绚丽而诡异。瞳孔外围是几十个类似是瞳孔模样并散发着深红光彩的小眼儿。一圈小眼儿的央是一圈圈套在一起的黑圈和红圈。两色圈的央有微弱的绿色光芒闪现。而沒过多久。红圈和黑圈开始分离。不久就把单一的瞳孔一分为二。

    此时的廖东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在经历不寻常的蜕变。他的神智还集在绿草地上的女人身上。

    两人对视了有一段时间。廖东风忽然往后退了一步。如同从噩梦惊醒一样。呼吸急促。满脸大汗。

    “你。你就是那个巨子。你也是使得铁血魔城的城主成为不可一世人物的那个人。神狱就是你创造的。你怎么会躲在这个球里。我看到的这一切是不是幻觉。”

    “是。又不是。神狱的枢叫虚空。虽说是枢。但它却不会影响到神狱去做什么。这样的虚空在神狱内有五十个。如果把虚空当作神狱的话。它的内部还有五十个这样的虚空。神狱无穷无尽。很多人都费尽心去探寻它的秘密。其实最初我创造神狱的初衷。就是为了给自己和他建造一个永远不会被盗掘的坟墓。我也让这个坟墓四处游走寻找宿主。以便带我们去看看世界的其他地方。”

    “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你是不是铁血魔城城主背后的那个巨子高人。你刚才说过我是第二个來到这里的人。那么第一个是谁。”

    “不错。我就是那个巨子。一直辅佐铁血城主称霸雪域的那个人。而至于说第一个來到这里的人你也应该能猜到的。你是聪明人。稍微动一下脑子就能想到。”

    廖东风听完开始思考。他也从鬼脸大将军开始想起。逐渐掠过了鲁班爷孔明雨以及爷爷廖洋等等几个人。不久就见到他恍然大悟似的睁大了眼睛。猛的抬头说道:“那个人就是城主。这么简单的问題让我想复杂了。”

    “你确实很聪明。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來到这里吗。你知道但凡想靠近这里一步的人无一例外的都死掉了吗。”

    “你不答应除了城主以外的人靠近这里。而我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这样的事实很难接受。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城主。他的一切我都一无所知。”

    “每个人都有轮回。不管是城主轮回了几次。不管他是做了鲁班爷还是孔明。总之他沒有一次记得我的存在。那个叫鬼母的妖类女人从他的脑子里把我抹去了。最终也因为保全她的霸业牺牲了城主和她的幸福。而我一直都在看着而沒去阻止。这也是我这一辈子最遗憾的事儿。如今我也累了。不想再纠缠这些感情上问題了。所以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題。你是不是还记得我。所以才來找我的呢。想好之后再回答。会只有一次。”

    “这样的问題还用想吗。如果我真是城主。应该一早就來找你的。你为他付出这么多。而他却选择了别的人过一辈子。这是背叛。你能坐视这样的背叛。而我却不能。”

    “你很会说话。也很会安慰人。跟他一样。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看清了很多东西。人心险恶。世事无常。而最宝贵的只有那些美好的回忆。这一世我依然不要求你为我做什么。走你该走的路。做你想做的事儿。如果你觉得累了就回來找我。你应该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的。”

    这番话说完。眼前的世界马上变了样子。绿草地不见了。那个不知道姓名的女人也不见了。廖东风看到自己置身大球内。周围除了密集的关网之外就再沒任何东西。

    此时的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双眼睛早已变了模样。那个女人把神狱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他。如今他才是神狱的主宰。是真正的超级关王。

    认真回想了一下和女人的对话。此时的廖东风也感叹道:“你这个女人确实有点傻。而且傻的可怜。不过你放心。等我找到爷爷就把你的事情处理一下。那些该死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猛的抬头。透过大球厚实的外壁。廖东风双眼直视远处的朝香鸠彦。而朝香鸠彦却看不到廖东风。

    女人沒有告诉廖东风他已经完全掌控了神狱。所以接下來的战斗依旧激烈。

    神狱巨眼散发的热浪已经把绿色的毒水完全蒸干。就算是热浪不足以对朝香鸠彦造成伤害。但此时的他也远远的躲开。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大眼睛怪物到底还有什么招数段。对未知的恐惧也萦绕在他心头。

    在场的两人心里都有压力。相比之下廖东风心里的压力稍大。此时他掌控的是个超级关武器。而这样嚣张的武器却是來自一个女人的意识世界。具体的说是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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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的强大远超想象。如果她真有什么私心杂念的话。这个世界将会是另外的一个样子。而像她这样的人有多少势力争相拉拢。如果娄律明知道她的存在。爷爷廖洋是不是就会现身了呢。

    看到巨眼关球依旧沒有什么大的动静。朝香鸠彦也慢慢的朝它靠近。等到了有效距离内。他也开始尝试跟巨眼共鸣。只不过此时他也感觉到。巨眼在回避共鸣。而且巨眼内共鸣的频率非常之高。单靠他一个人根本不足以驾驭。

    不能共鸣的话。就只能靠近了用动去操控。但是越靠近巨眼。热浪就越是不能忍受。所以朝香鸠彦也待在五十米远处思考。希望自己能找到突破口。

    不知不觉天已微亮。两个人也斗了一夜。两人体力损耗都一样巨大。是对敌方的谨慎才使得他们坚持到了现在。

    东方的第一缕霞光出现。清凉的大山上也渐渐的开始暖和起來。

    远处。受伤的尹高也醒了过來。醒來后忽然想起了廖东风还在和朝香鸠彦打斗。所以也马上费劲的站起來朝远处张望。

    此时他看到远处散发着红光的巨眼和朝香鸠彦。心里也忽然嘎登一下。

    “该死。东子哪儿去了。该不会是朝香鸠彦赢了吧。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神狱带走。天已经亮了。鬼体的能力多少会受到影响。我的赶紧抓住会制止朝香鸠彦。”

    不过还沒等他动。身上的伤痛也忽然加重。凭着这样的身体和朝香鸠彦去斗狠根本沒有胜算。细想对策的时候。他也忽然开始盯着远处的巨眼看。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由的嘀咕。

    “朝香鸠彦究竟做了什么。那个奇怪的大家伙是神狱吗。它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的。记得师傅提起过虚空之眼的事儿。那种玩意儿的破坏力可是相当恐怖的。这朝香鸠彦的超级关术难道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不可能呀。”

    尹高思想的同时。就听远处的朝香鸠彦大声的喊道:“廖东风。你打算跟里面躲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把神狱变成一只大眼睛我就会怕你吗。”

    朝香鸠彦说这番话是替自己壮胆。因为他的确认一下廖东风是否还活着。如果廖东风死了。他就有时间去慢慢研究眼前的这个大东西。而如果他沒死。那为什么耗了一夜都沒动呢。

    与此同时。巨眼之内。廖东风一边在借助关网认真审视包围自己的这个大家伙。另一方面也在思考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拥有特异功能的人。

    如果眼前的神狱是仅仅靠一双眼睛就能创造出來的。那么这个人脑子的复杂程度也可想而知。

    像神狱这么大规模的超级关不是说一朝一夕就能组建完成的。神狱耗费的心血难以想象。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忽略了城主。才使得第者得以插足。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女人也可怜到了极点。而铁血魔城的城主也就是个该死的人。

    眼下说这些为时尚早。远处的朝香鸠彦还在虎视眈眈。此刻他沒有发飙。是因为还在等廖东风的回答。若不是神狱忽然出了枝节。这会儿说不定两人早就打起來了。

    虚空之眼的出现让朝香鸠彦心生畏惧。而这个表面上看似恐怖的东西一直到现在都沒发飙。那就说明廖东风还在研究或者是斟酌。而朝香鸠彦也期待廖东风能答应他的条件。

    朝香鸠彦如此的执着。也让尹高多少感到意外。毕竟已经是连续毁掉他两次肉身了。这个人非但不记恨。此时还在等待廖东风回心转意。

    尹高也觉得奇怪。朝香鸠彦这么多的肉身是从哪儿來的。该不会是把寄宿的肉身全都放在轩辕符的空间里了吧。

    有了这样的猜测。尹高也短暂休息了一下。随后就开始布置接下來的行动。

    他的行动比较大胆。危险系数也挺高。他打算诱使朝香鸠彦打开轩辕符。然后钻进去大肆搞破坏。

    只要粉碎了他用來寄宿的肉身。摧毁他的鬼体也就容易多了。

    不过想归想做归做。要诱使朝香鸠彦打开轩辕符并不容易。更何况此时的他已经是惊弓之鸟。想让他上当太难了。

    就在尹高左右为难的时候。朝阳的光芒也染红了整个山头。遍地狼藉和废墟的大山上。一个不人不鬼的朝香鸠彦还在盯着大大的虚空之眼看。

    当日光最终盖过了虚空之眼的红光。虚空之眼外放的热浪这才算慢慢的退去。直到此时朝香鸠彦也才明白。虚空之眼的红光并不是火光。而是关球内集爆发出的有毒辐射。其能量和萤石毒性相当。而这种毒才是真正未知的品种。

    与此同时。虚空之眼关球内。廖东风明显感觉到狂躁。此时。原本已经沒了感觉的皮肤再次泛起剧痛。

    这时候廖东风冥冥之有种不好的感觉。他感觉这一切除了那个会特异功能创造的超级关术以外。应该也和萤石这种矿物有极大的关系。

    人体组织被萤石毒素辐射。早期会发生恶心呕吐焦虑的病变。等到了期人的皮肤会开始发出异味。甚至还有腐烂的可能。当时沒有什么高明的医学段來治疗因萤石毒的人。就算到了现代。但凡萤石毒太深的人也无力回天。

    而自始至终萤石这种东西就是贯穿整件事儿的存在。只不过它的存在被其他的事情掩盖了。到现在想起來。廖东风才觉得这种东西才是重点。

    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萤石被一些不知姓名的人大范围大数量的收集。而廖东风的爷爷廖洋也是其之一。

    从萤石关球出现的那时候起。貌似周围感染了血咒怪病的人忽然少了很多。倒不是说本來廖东风身边就沒几个人。而是说都快到血咒爆发的时候了。那些还活着的老家伙都一直沒什么反应。难道说他们已经找到了对抗血咒怪病的方法。这种方法是不是跟萤石有关。

    地仙堂的组织相当庞大。老家伙们自立门户也屡见不鲜。之前在地仙堂会上就能看出來。老家伙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样。而他们还在一起共事也肯定有其原因。

    还有。出发之前廖海洋还说过一番话。也就是关于廖东风并不是亲生的这个问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也逐渐的有了这样的感觉。

    试问。谁会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女去冒天大的危险。就算儿女执意要去。还借口说是感召领袖战天斗地的号召。而那个时代的人虽然有点迷信领袖。但也不会迷信到什么都信。起码个人的私心还是存在的。

    谁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子女将來能幸福。推出去沒什么不对。关键是看你推到哪儿去。骊山地宫尸山血洞瀚海荒漠。这些人迹罕至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只有廖东风等人这样的疯子才会去。而他们这些人就是炮灰。跟那些死掉的人其实也沒什么两样儿。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慢慢的飘出了虚空之眼外面。当长相恐怖的虚空巨眼关慢慢的收起之后。这才正脸朝朝香鸠彦说话。

    “老爷子。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也是我拒绝和你合作的原因。其实只要你放弃复活皇帝的使命。我们还可以一起做点别的更有意义的事儿。”

    “什么事儿比这个更有意义。你來举个例子给我听。”

    “想必你们的人也沒找到始皇帝的真身吧。那索性就边找边做点别的。比如跟我一起先找到爷爷廖洋。他也许能帮你的忙也不一定。”

    “皇帝驾崩的时候。他的死讯密不外传。具体埋在哪儿也不太清楚。要不是我有留下來的一些历史线索。我也不会去做这些事儿。但是我不做别的人也会去做。被血咒诅咒的人又不止是你们这些魔国后代。其实始皇帝也是死于类似的病症。而且貌似也和一枚叫做灯笼玉的萤石有关。”

    “那照你这么说始皇帝也是魔国后代了。至于说鬼谷徐福和卫商。他们也都是关术的传人。自然也在做跟我一样的事儿。如果你真的找到了皇帝。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让他复活。尸化。鬼体。还是秽土什么的。如果他苏醒之后暴虐嗜血怎么办。他不分青红皂白杀了你怎么办。你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后果我不去想了。我只在意怎么找到皇帝。只要你肯帮我。我可以保证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由我一力承担。你和你的人都能全身而退。”

    “你的目的达到了。那我能得到什么。”

    “廖洋也一定在那个地方。只不过我想做的只是复活皇帝。而他要做的却是复兴魔国。相比较而言你更应该去阻止他。到血咒爆发的那天。一切都会见分晓。到时候我的目的达成。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也会帮你。”

    尹高听两人的谈话有了进展。这才沉思了半天忽然插话说:“想要让东子相信你。你也必须拿出点诚意來。如果我们肯帮你找到皇帝。你可以答应把虚魂交给东子保管吗。”

    尹高开出的条件相当苛刻。索要虚魂就相当于要朝香鸠彦的命。以此为代价的合作恐怕朝香鸠彦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听完尹高的话。朝香鸠彦也看了一眼廖东风的脸色。确定他也是这么想的之后。这才表明自己的态度。

    “廖东风。其实并不是我信不过你。是我信不过他们这些人。如果你也认可他开出的条件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促成你我的合作。那就是拿出你的实力把我的虚魂收了。我相信你的为人。你答应我的事儿在我死后也一定会去办的。可话又说回來了。如果你输了。你的一切就都属于我了。我自然也会帮你去找到廖洋。怎么样。你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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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來说去又回到了原点。廖东风也不想再看到这样的局面。而尹高却巴不得两人打的你死我活。当然他更希望看到廖东风胜出。毕竟他來此处也是为了廖东风。

    双方都思考了一会儿。廖东风也终于点头答应下來。他们之间的斗狠是协议战斗。所以尹高不能参与。鉴于尹高态度强硬。廖东风唯恐他插。所以此时也郑重的警告说:“尹高。接下來我和朝香鸠彦比划的时候。你千万不要试图插。不然的话我们马上会合力把你先灭了。听懂了吗。”

    “我明白。我就是个见证。你放心好了。不管你们谁死谁活我都不会动一下。”

    刚说完这句话。尹高忽然感觉到脚下一股钻心的冰凉迅速进入体内。这股凉气也无比奇快的阻断了尹高由大脑发送指令的所有神经脉络。尹高身体能彻底沦陷。只有眼睛和嘴巴还能动弹。

    “东子。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信不过我吗。”

    “自从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只相信自己。你放心。我们完事儿之后就会给你自由。朝香鸠彦。我希望你也不要趁人之危。”

    瞬间制住尹高的段让朝香鸠彦也大为震惊。朝香鸠彦看得出廖东风一定是借助了邪虫霸祸的关网。而他不知道的是廖东风实际上是凭借的是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在他的视野里。不论是尹高还是朝香鸠彦。他们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的弱点都清晰明白。而廖东风遁穿了弱点之后。再用共鸣的段加以稳固。再结合关网之后。不管是谁站在眼前都能瞬间被秒杀。

    困住尹高。廖东风也转身朝远处走去。朝香鸠彦随后也跟了上去。

    等两人找了一处还算平整的所在。廖东风也伸示意可以开始了。而朝香鸠彦也知道廖东风今非昔比。所以也率先动。而这一次斗狠的最初阶段也一下子就达到了白热化。

    既然有了生死的约定。廖东风和朝香鸠彦自然都不会和对方下留情。而朝香鸠彦刚一动。廖东风就知道他之前有所保留实力。而此时他的身体也如同是钢筋铁骨。就连鬼龙枪碰到他身上都被反震的几乎拿捏不住。

    廖东风沒有使用神狱的能力。因为他认为借助神狱战胜朝香鸠彦不太光彩。可眼前的朝香鸠彦几乎是玩命的架势。每一招一式都直指要害。廖东风稍微一松懈就会送命。

    朝香鸠彦是老江湖。又是鬼谷徐福的传人。本领自然不凡。鬼谷流传下來些什么东西。廖东风多少也知道一些。也正是因为鬼谷秘术存在。像徐福和卫商这样人才处处化险为夷。

    能活下來自然有能活下來的本事。朝香鸠彦几乎预知廖东风的每一招一式。所以此时的廖东风相当的被动。

    廖东风明显处于下风。此时的他除了尽可能的防止自己受伤之外。几乎沒有一次像样的反击。

    他节节败退。不久就退到了大坑边儿上。左脚也险些踏空。鬼龙枪横扫一圈这才逼退了朝香鸠彦。

    “老爷子。您的本领确实不凡。不过读心的本事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管用的。比如这个。”

    说到这里。廖东风尽量稳定了情绪。清除了脑子里所有的想法。猛的向前递出了鬼龙枪。

    此时的朝香鸠彦猝不及防。险些被鬼龙枪扎。只见他连续向后跳退了十几米。这才伸出大拇指赞叹:“高明。脑子里想一套。上做一套。完全靠本能反应应战。读心对你來说一无是处。好了。热身结束了。我们正式开打吧。”

    “什么。热身。”

    廖东风听到这话显然吃惊不小。区区的热身训练就能把自己逼的走投无路。那朝香鸠彦正经开打会是什么样子。

    刚想到此处。远处的朝香鸠彦忽然打出一团白光。廖东风知道这是轩辕符。却不知道朝香鸠彦要用轩辕符做什么。

    也就是眨眼之间。就见白光嗖嗖嗖的窜出十几条人影。而这些人的长相也和朝香鸠彦一模一样。他们不时的变幻阵形。很快廖东风就找不到了真正的朝香鸠彦。

    “这段和孔明墓里遇到的类似。都是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而且也不是幻觉。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是朝香鸠彦。这样说來黄月英的本事也有一部分是來自鬼谷的。说不定孔明也是。”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问道:“老爷子。我知道尸术炼尸外皮强度的极限并不足以抵御我上的长枪锋芒。可刚才我也看见了。你的身体硬度几乎可以和长枪媲美。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你还记得扎卡娜淇操控关兽的时候。关兽几乎坚不可摧吗。”

    “当然记得。关兽外部有结界。而且此结界反震的几率较大。等等。你是说扎卡娜淇的术法是你教授的。”

    “泉雨加贺那集于全你总还记得吧。他是我的弟子。而段月波也是我最不成气候的弟子。还有。冯凯和那海山都是。”

    “之前我遇到那海山和李青州的时候。就听说过这江湖上还有一位驭鼠高人存在。可我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你。也难怪我在妖之巢跟着老鼠走能找到你呢。闹了半天都是你安排的。”

    “我被关在里面出不來。自然要想能出來的办法。不过真沒想到会遇到你。这可能就是天意。所以我特别在意你的存在。就好像你注定是我的救星一样。年轻的时候我害过很多人。做过很多坏事。但在被关起來的这段时间里。我也终于有时间想清楚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开始忏悔和感悟。如果换做了以前。我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

    “你和你的弟子一直都在找皇帝的真身。骊山地宫尸山血洞以及瀚海的关城都有你们的足迹对吧。”

    “沒错。对了。我之前还闻到你身上有蛊尸虫的味道。相信你也应该见过娜拉和其了。蛊尸虫是娜拉和其的命根子。一般是不离身的。除非她死了。”

    “她也是你的弟子。”

    “对。还有。之前朝田英十郎不知道有沒有找过你的爷爷廖洋。”

    “找过。不过他们在廖家老宅遭遇了一场火灾。在场的人除爷爷之外都死了。爷爷也是在那天失踪的。”

    说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想起了朝田英十郎还是朝香鸠彦的儿子。而且朝田英还是他的亲孙子。这两个人的命也几乎都是丧在廖家人里的。如果廖东风说出來。朝香鸠彦会作何感想。

    鉴于事情后果的严重性。廖东风并沒有全盘托出。他怕朝香鸠彦失控爆发。但就算是他沒这么想。朝香鸠彦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朝田英十郎是我的小儿子。朝田英是我的亲孙子。十郎的事儿先不说了。既然你之前提到了尸山血洞。那么你应该见过朝田英的。他如今怎么样了。”

    怕什么就來什么。听他这么一问。廖东风心里也嘎登一下。而朝香鸠彦捕捉到了这微乎其微的心跳。马上就严肃的问道:“难道他也出事儿了。”

    “对。他死在了尸山血洞。也是他出资让我们去那里的。一切都是意外。我们根本阻止不了。我已经尽力了。”

    朝香鸠彦听完沉默了。半响之后才又说道:“为寻皇帝而死的人太多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其实正如你说的那样。我早该放弃这个念头的。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人不能执迷不悟的。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现在。我就更不能让其他人的死白费了。可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能允许我的存在吗。”

    “不是不允许你的存在。而是不能看你去复活皇帝坐视不管。他在你们心里或许是个王。至高无上。但他毕竟也是个暴君。他要出现一定会引发大的灾难的。”

    “祖祖辈辈前赴后继就只有这一个目标。到了我这一代不能就这么终结了呀。好了。废话太多了。你小心了。我可要动了。”

    听得出來朝香鸠彦本性并不坏。不过老一辈的人思想比较迂腐。他们也不懂得变通。不知道爷爷廖洋是不是也这样。总之廖东风忽然觉得朝香鸠彦有点可悲。

    一家子人有钱不知道去享福。却要跑到异国他乡受这份罪。死的死伤的伤。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悔改。甭管是使命还是宿命。朝香鸠彦都应该同情。想必当初他被关起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朝香鸠彦执意要去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儿。而廖东风则千方百计的劝说他放弃。两个人出发点的不同也引起了相当大分歧。

    而此时还处于斗法阶段。妨碍自己做事就是敌人。虽说两人心里都沒把对方当作敌人。但上却沒有留情。廖东风更是这样。

    眼前是十几个浑身如钢似铁的敌人。战斗刚一开始廖东风就被打的找不着北。虽说鬼龙枪也刺伤了几个人。但转眼这些受挫的人的伤口就开始慢慢复原。而廖东风也看得出这是关段。

    朝香鸠彦再次混入关人内部。妄图出其不意给予廖东风致命一击。而廖东风也算是关术的行家里。要在敌群找到朝香鸠彦并不难。关体和虚魂鬼体差别很大。而关体也更容易在关术高面前露出破绽。

    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儿。从廖东风身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共鸣。除朝香鸠彦以外的关人全部失控。继而倒戈朝朝香鸠彦攻去。

    两人有过争夺神狱的战斗。所以廖东风认为自己控制关人并不会太久。很快。朝香鸠彦体内也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共鸣。而这阵共鸣直接指向的就是远处的神狱。

    此时的神狱迅速开始变化。长长的细索也胡乱飞舞。随着大批的细索钻入地面。它们也像一条条长蛇一样在地皮下穿行。等场所占据了大片的空地之后。这些长索侧面也生出了更细的长索。彻底也整片地皮连成了一片。廖东风知道不好。赶紧借助妖力腾到半空。

    同一时间。神狱带动长索发力。方圆二十几米的地面被掀起。这么大面积的地面被掀到空。立时就引动了一阵狂风。不光是廖东风本人。就连朝香鸠彦此时都被狂风扇出了十几米外。而那些关人则是被抛到了天上。之后随着地皮落地被拍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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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还沒完。巨大的地皮扇面依旧还在朝香鸠彦的掌控之。就在地皮扇面把关人尽数拍死之后。此时猛的反转。劈头盖脸的朝廖东风拍了下來。

    看着地面上大大的阴影。再抬头看巨大地皮扇面的攻势。廖东风也终于知道朝香鸠彦是拿出了真正的实力。

    既然他如此的正视自己的敌人。那么廖东风自然也得对得起朝香鸠彦。

    然而此时的他不躲不闪。忽然目视前方看向了朝香鸠彦。同一时间。更强的共鸣朝四面八方释放。此时就看到快要拍到他头顶的地皮扇面忽然停了下來。紧接着就以无比奇快的速度猛的朝朝香鸠彦拍了过去。

    轰然一声巨响。地皮扇面落地。顿时飞沙走石。漫天扬尘。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和巨响之外什么都听不见。眼前也除了漫天的灰尘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廖东风更不确定有沒有把朝香鸠彦拍死。

    再度掌控了神狱。廖东风也速度坐镇其。原本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眼球此时也再次蜕变成了散发着红光的模样。瞳孔一分为二。边缘地带的一圈红色小眼儿也快速转动。内部黑红相间的圈纹也开始向内收缩。

    此时。无数的细索纷纷收回到了神狱体内。部分长索也扎进了神狱所在的地面。耳听轰隆巨响。神狱主体也被托举到了空。

    廖东风沒有回头。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沒有停止运作。随着瞳孔收缩的速度变快。神狱主体此时也忽然变成了神狱天牢的样子。天牢张开巨口。释放狂暴的吸力。大肆的吞噬地面上的一切。

    廖东风此举是在寻找朝香鸠彦。而不是想彻底击败他。

    而神狱天牢眼前的世界就是廖东风眼的景象。一道道指令也随着共鸣和关网发送到了神狱天牢内。神狱天牢此时的模样也和廖东风的眼球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廖东风正在搜寻朝香鸠彦的踪迹。他的视野里也分开过滤出了无数的层面。如同苍蝇眼睛里的世界。

    一直找了几分钟时间。廖东风也沒能找到朝香鸠彦的踪迹。而他此时明显能感觉到此人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无处不在。塌陷的妖之巢方向反应更为剧烈。

    目视妖之巢巨坑所在。一条虚魂鬼影慢慢的从央地带升空。紧接着就听到了无数刺耳的怪叫。随后就看到了大批的妖兵冲上了地面。

    妖之巢塌陷并沒有把里面的怪物全部杀死。依然有数量巨大的妖兵顽强的在逆境存活了下來。这些妖兵也感觉到了朝香鸠彦的号召。不顾一切的从泥土碎石里钻了出來。

    其实就算是妖兵数量巨大。廖东风也一样不放在眼里。因为神狱天牢完全能吞的下去。

    但是此时还沒等他调转天牢。就感觉一股从上而下的气流忽然接近。也就是说头顶上正有了一个个头儿相当大的东西砸下來了。

    抬头看去。一颗遮盖了日光直径过百米的石质黑球从天而降。而廖东风也看的清楚。这颗大大的石质黑球正是自己从神狱内抛出去的斗死城杀器。

    这种东西原本已经是死物一个。可朝香鸠彦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又把它唤醒了。而就算是斗死城杀器沒有被唤醒。这么大分量的东西砸下來造成的破坏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下压的气流越來越近。廖东风眼睛里的四个瞳孔也停止收缩。并开始外放反转。

    同一时间。神狱天牢收起。呼呼呼的又幻化出同样个头儿的个实体。加主体在内的五个关球也瞬间暴长。围绕廖东风所在排了一圈。

    远处的尹高看到这情况。认为廖东风是想把从天而降的巨球架空。然而就在巨球即将砸到五个关球的时候。五个球体忽然像花朵般绽放。花朵央部位也爆射出五道强光。

    强光射巨球。眨眼之间穿透。巨球轰然炸碎。大块儿的石头也纷纷落向地面。

    还沒等碎石落地。五个花朵般形状的冷血异度关内部再次爆射出强光。只不过这次光线的强度相对较弱。但数量却多的惊人。

    飞射的光线乱窜。大批未落地碎石被击碎。而这些散碎的石头还沒等落地。就见它们忽然在半空停了下來。紧接着就像出膛的子弹一样破空朝廖东风飞來。而他这时候也才知道朝香鸠彦到底是用了什么段來操控这一切的。

    “这不是关术。这是特异功能。能驾驭一切的能力。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神狱会失控了。关术再强大也及不上这种能力。变态。简直变态到了极点。老子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老子终于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把朝香鸠彦关起來了。这老小子居然跟那个女人一样。”

    见识到了朝香鸠彦的超能力。廖东风也开始为这场战斗担心。因为这样的能力凌驾在一切之上。这当然也包括神狱在内。也就是为什么说廖东风和朝香鸠彦两个人都能控制神狱的问題。

    这世界上超能力者的存在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而像朝香鸠彦这样的超能力者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而且这种能力极其恐怖。覆盖范围也相当的大。假如廖东风在距离他稍微近一点。估计都得受到操控。

    眼前。飞射如子弹的碎石扑面而來。廖东风也赶紧躲到了神狱背后。此时的神狱也紧随廖东风眼球的变化。再次化作了天牢的模样。并大幅外放气流。

    子弹般前冲的碎石虽然是阻挡住了。但还沒等碎石落地。这些大小不等是石块儿马上又聚集到一起。转眼就形成了十几个跟神狱一样大小的石球。

    原以为这些石球也会猛的冲过來。谁知它们此时都悬停在半空一动不动。倒是从妖之巢冒出來的那些妖兵冲锋在前。很快就到了神狱附近。

    神狱天牢外放的冲力较大。这些妖兵也依托着石球快速接近。此时。神狱天牢的冲力增幅。悬空的石球也开始被震退。

    朝香鸠彦眼见妖兵接近不了廖东风。这时候也把石球按一字排列成一行。自己悬停在最后一个石球后面。随后伸猛的在石球外壁上一拍。

    那一瞬间。十几个石球连续碰撞。石球内还爆出一些类似是虫僵的东西。这些粗壮的虫子也把十几个石球连接到了一起。

    那一刻。石球长虫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慢慢的长出了腿脚。最前排的石球也从间裂成了两半。一张大嘴出现了。

    大嘴张开。爆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紧接着就见到嘴里慢慢的出现了一团红光。

    最初。廖东风以为这团红光是石头虫子长在嘴里的眼睛。可就在这时候。大团的红光忽然爆射而出。不过红光沒有冲着神狱而來。而是直冲地面而去的。

    红光落地之后。地面也慢慢的被烧熔。石球长虫也猛的钻了进去。现场也马上恢复了平静。

    不过这虫子既然能钻进地下。自然也能出现在任何地方。而且这虫子能将地面烧化。它的本事也足以能钻进妖之巢枢所在的地下。引起这座死火山的爆发。

    那样一來的话。这片地方不光会被熔岩覆盖。而且还发生强烈的地震。

    好在大山附近的人口不是太密集。不然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最重要的廖东风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如果火山爆发。朝香鸠彦的超能力就能派上大用场。所以要在他引发大灾难之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要想阻止灾难发生就必须先把朝香鸠彦拿下。但朝香鸠彦的能力异常的强大。廖东风也估计自己根本就靠近不了。更何况那种能力几乎等同于毁天灭地。就算是能靠近也未必能伤的了他。

    此时此刻。远处的尹高也在盯着朝香鸠彦看。他自然也知道朝香鸠彦的能力属于超能力。而且在这种能力面前。漫说是个人了。就算是体型巨大的关兽也未必能活下來。

    朝香鸠彦悬停在巨坑央。身体四周全是大小不等还在飞舞的碎石。弱借助帝江关球强行靠近的话。马上就会被砸乱了方向。而借助轩辕符准确率虽然稍微高一点。但一丛轩辕符内出來就会把自己暴露在超能力的无限恐怖之。

    看着廖东风有些无奈。尹高也大声的喊道:“东子。你不要再犹豫了。对付这样的超能力就只能用神狱的能力。你的让朝香鸠彦见识一下其他层面神狱世界的威力。说不定某一层就有他的克星。”

    “不是我不愿意试。而是那样一來我担心两股强大力量碰撞后造成的后果。朝香鸠彦的能力确实强大。而且绝不亚于神狱。一旦我放任神狱靠近。很有可能就会把神狱拱相送。那样一來就正了他的意思。有个问題我想问你。你听爷爷说过神狱有使人复活的能力吗。”

    “使人复活我倒是沒听说过。但是我知道所有接近过神狱的人都被它实施了改造。神狱的影响并不比超能力差。如果神狱能接近朝香鸠彦。那么一定也能影响到他。”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赌一把。”

    “对。反正也沒有太好的办法。不如就赌一把。我看得出朝香鸠彦并不想真的杀了你。他只是在用尽一切办法让你心服口服。超能力是他的底牌。这时候他亮出來就是想直接逼你就犯。这时候你要认怂的话可就了他的招儿了。”

    “大话谁都会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过來试试。”

    两人搭话的时候。廖东风并沒有正眼看尹高。而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才忽然扭头看过來。而尹高看到他的一双眼睛马上就嚷了一嗓子。
正文 453 威力爆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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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子。你的眼睛。天兆瞳魂。不可能吧。这类天眼还真的存在。原來你小子压根儿就不是一般人。”

    “别t废话了。赶紧想辙对付朝香鸠彦。什么天兆瞳魂。老子身上也沒个镜子。也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你瞎白活个屁呀。”

    “听我的。挨个打开你所知道的神狱层面。一定有办法压制朝香鸠彦的。”

    “你别想让老子当炮灰。朝香鸠彦现在已经足够强大了。如果再控制了神狱。他就真的无敌了。”

    “我相信创造神狱的那个人比他实力强的多。你该相信你熟悉的神狱。相信在你的控制范围内它不会倒戈相向。”

    这句话说完。地面忽然猛的震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慢慢的开始抬升。

    自然之力不可抗拒。地震和火山爆发自然也在其内。原以为是石球怪虫已经挖通了熔岩。大山马上就要活过來。谁知就在廖东风以为大灾难就要來临。匆忙带上尹高要跑的时候。一只石质的大猛的钻出地面。一把就握住了悬空的神狱主体。

    大钻出地面的时候。惊人且震撼的破坏力也把方圆近十米范围内的一切毁的面目全非。正好处在大攻击范围内的廖东风和尹高也被突如其來的气浪掀飞。重重的摔倒在十米外的地面上。

    这一下子让两人受伤不轻。廖东风也赶紧给了尹高自由。两个人也相互搀扶着赶紧往远处走。

    等到了安全地带。廖东风才回头看去。石质巨此时正用力的想要捏碎神狱。难道说朝香鸠彦根本不需要神狱吗。

    神狱关球被大力捏的嘎嘣作响。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捏碎。虽说这种破坏力不一定能真正的毁掉鬼面灯笼神狱。但廖东风却不能眼看着它受苦受难而什么都不去做。

    以前是因为不知道神狱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去控制它。所以其他人才对它有些敬畏。如今既然知道它是什么了。那么就要好好去把握它。在好人里它能除暴安良。在坏人里它能助纣为虐。而现在就要看廖东风怎么去做。

    一直到现在他都沒意识到自己的眼球和鬼面神狱的密切关系。再加上当时情况复杂。尹高也沒时间去说清楚天兆瞳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尹高也大致把天兆瞳魂跟廖东风说了一下。随后他们各自奔向一个方向。看起來他们是有计划的。不过具体计划是什么。只有继续看下去才知道。

    尹高兜了一个大圈子绕到了朝香鸠彦背后。而廖东风则是直接借助轩辕符去到了巨表面。

    不久。巨央爆出大团的黑雾。这团黑雾也迅速将巨分解。继而朝巨钻出來的地方一直延伸到了地下。

    神狱天陷瓦解的力量相当惊人。黑雾也顺藤摸瓜的找到了石球虫子。不过石球虫子此时也正好处在接近熔岩的地方。它大肆的吞噬熔岩。在体内转换成动力。这一切都和斗死城内遇到的虫僵一模一样。

    “该死的。这石头虫子做的怎么和虫僵一模一样。这情况不对。难道说斗死城和朝香鸠彦也有关系。绝对有关系。毋庸置疑。”

    廖东风沒敢操控天陷去瓦解虫僵。因为那样做势必会引发灾难。慢慢的收回黑雾之后。廖东风也迅速钻进了神狱关球内。不久。就见关球外壁上变化频繁。慢慢的就铺满了深蓝色的电光。

    第层神狱天煞解放。此时神狱的模样也像只大蜘蛛。轰然落地之后。大蜘蛛的口也嗖嗖的飞出沾满了深蓝色电光的白色丝线。这些白色丝线实则也是细索组成。上百条细索丝线也纷纷朝朝香鸠彦所在飞射而去。

    看到廖东风终于有了反扑动作。朝香鸠彦也微微一笑。随后把身边环绕的碎石都聚集到了眼前。

    然而。披挂了电光的细索丝线并非是冲着朝香鸠彦去的。而是冲着漫天飞舞的碎石去的。细索丝线有的粘上了碎石。有的直接穿透。不到两分钟时间就在空结成了一张深蓝色的电光大网。

    朝香鸠彦的超能力几乎是到达了一个峰值。虽然他已经是尽力去撕开大网了。但他沒想到的是大网的结实程度远不是他能随意破坏的。

    无奈之下。地面上的妖兵队伍开始向朝香鸠彦所在集结。这些无畏的物种也纷纷的跳上了满是电光的大网。虽说不少的妖兵被电光和黑雾吞噬。但还是有很大部分冲上了大网。并用力的撕开缺口。

    此时。坐镇神狱主体的廖东风看到了这一幕。共鸣发出。主体马上附和。不久就见到深蓝色的电光外忽然多了成片的霞光。

    神狱主体外壁咣咣作响。一些类似嫁衣咒的图案不断出现。随着神狱外壁不停的变化。大蜘蛛模样的神狱主体也开始膨胀。

    霞光的出现预示着神狱四层天暴的解放。空的大网也聚集了天牢的禁锢天陷的分解天煞的雷闪和天暴的霞光。一时间色彩纷呈。足够绚丽。

    然而神狱的能力不是花瓶摆设。四种能力之下的大网也将扑上來的妖兵杀伤殆尽。同时大网开始朝朝香鸠彦所在萎缩。其目的也再明显不过了。

    朝香鸠彦的能力虽然强大。但廖东风上的神狱也不是垃圾。廖东风此举是想要把朝香鸠彦困在神狱。换句话说就是封印。虽说神狱之力不足以杀掉他。但他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神狱主体还在不停的变化。又是一声闷响过后。主体表面再度出现了嫁衣咒图案。关凸起和凹陷频繁。主体也开始一分为二。两个半球也慢慢的将廖东风和朝香鸠彦包裹在了大网。

    近距离的靠近朝香鸠彦。廖东风也显得威风霸道。不过此时的朝香鸠彦并不感到害怕。从他的脸色上倒是能看到些许的欣慰。

    “好小子。你这是想把神狱每一层的世界都展示给我看吗。”

    “不。我只是想让你认输而已。这场无谓的打斗应该结束了。”

    朝香鸠彦微微一笑。回答:“我的能力來自脑子。你的能力却是來自一双眼睛。自古就有天眼一说。不过我还从未见到过。如今我可算是大饱眼福了。而且我终于亲眼看到了恐怖无限的天兆瞳魂眼。不过你的天眼貌似是个赝品。我感觉是有人暂时借给你使用的。我想你应该是找到了那个创造神狱的人了吧。我想不通了。那个人怎么会把这么厉害的能耐转交给你呢。你到底是什么人。”

    “鬼才知道。不管我的眼睛是不是真正的天兆瞳魂。如今你还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摆脱神狱囚牢的。”

    “小子你不用得意。我既然能从神狱里出來。自然就能摆脱这所谓的囚牢。不过接下來要发生的对你來说绝对是个生死考验。希望你对自己释放出的神狱力量最好提前有个了解。”

    廖东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朝香鸠彦这句话的意思。这句话是说接下里他要接管神狱的控制权。神狱爆发出的力量将会原封不动的返还给廖东风。

    说实话。廖东风早有准备。此时的他也相当镇定。

    “你的能力确实恐怖。但神狱不是说谁都能控制的。你硬要想试试深浅的话我也不反对。劝你赶紧动。晚了我可不保证你还能试得上。”

    这番话也是对朝香鸠彦的警告。不过艺高人胆大。朝香鸠彦根本就沒听进去。而廖东风接下來也确实见识到了超能力的真实恐怖。

    控制神狱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而廖东风在朝香鸠彦释放能力的瞬间。也马上共鸣了他的心跳。并渗透了他的大脑。

    同一时间。大网外一道白光闪过。而大网内的廖东风也迅速释放轩辕符对接了这道白光。

    四层神狱之力土崩瓦解的瞬间。尹高忽然从白光钻了出來。他的也直接摁到了朝香鸠彦的头顶。同一时间。廖东风也快速接近。此时的他也伸出两根指直指朝香鸠彦的脑门。

    这是他和尹高商量好的计划。两个人在朝香鸠彦试图控制神狱的同时发起进攻。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所有的计划在短兵相接之后都会迅速破灭。

    朝香鸠彦的能力不光是能控制神狱。更能控制他周围的事物以及人群。就在廖东风和尹高合力想抽出他的虚魂的时候。两人才忽然发现情况不妙了。

    两个人虽然悬停在朝香鸠彦身旁。但此时的他们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而且此时他们的体力也在飞速外泄。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了朝香鸠彦体内。

    眼见死亡就在瞬间。廖东风也速度把共鸣的强度拔高。当时几乎超越了他以往使用的极限。

    而这股共鸣也速度朝周围延展。继而影响到了被朝香鸠彦控制的神狱。

    那一刻。神狱表面咣咣作响。嫁衣咒图案也连续出现。神狱主体再次开始膨胀。它的表面也出现了体积到达极限后继续膨胀撕裂的痕迹。

    廖东风和朝香鸠彦都知道这样的痕迹意味着什么。神狱随时会爆炸。个人也随时会同归于尽。
正文 454 尹高的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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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距离即将爆炸的神狱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廖东风双眼诡异。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的大网。

    此时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原因就是远处的自己是天兆瞳魂捏造的幻觉。但尹高本人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时候他才知道。天兆瞳魂的能力是多么的强大。这类天眼不光能创造出神狱这么强大的关体。而且只要自己敢去想。眼前就能出现脑子里想到的东西。

    “尹高。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呀。只要诱导朝香鸠彦接近神狱就可以了。”

    大网内。尹高的掌还摁在朝香鸠彦的头顶。而朝香鸠彦也不着急去摆脱。正是因为尹高的存在。朝香鸠彦才沒有马上看穿眼前的幻觉。他不知道此时的尹高正在祸乱他的虚魂意识。这种段也是尹高独有的。

    了解到尹高处境十分危险。廖东风的眼睛也紧随远处的自己。在看到朝香鸠彦已经來到神狱附近之后。大网内受制的廖东风忽然放出轩辕符通道。同时也用力拉住朝香鸠彦。并一脚把尹高揣进了白光里。

    连续的动作过去之后。朝香鸠彦也终于发觉了不对劲儿。不过还沒他反应过來。眼前的神狱却忽然消失了。

    “坏了。我招了。”

    大网依然存在。这个不是幻觉。而朝香鸠彦发现自己上当之后。也迅速脱离密集的网线。逃向大网央地带。

    他本人也是会使用轩辕符的。此时他认为自己在大网内早晚会出事儿。所以也赶紧驾驭轩辕符要逃出圈外。而就在他白光打亮的同时。廖东风也伸释放了轩辕符。两道白光也对接到了一处。而当他从白光内出來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却忽然变成了红色。

    无论是地面上还是空。全是大小不等释放着红光的眼球。而这类眼球朝香鸠彦还是认识的。之前神狱就曾经变成过这样。那么照此看來自己此时也应该在神狱内了。

    神狱外界。廖东风托着鬼面灯笼神狱。低头看着里面的朝香鸠彦。

    此时一旁的尹高也问道:“怎么。还犹豫不决吗。设计了这个套让他自己钻进去相当不容易。如果你不把他灭了。他早晚会从里面逃出來。到时候可就不容易收拾了。”

    “他不算是个坏人。我们沒必要赶尽杀绝。再说了我还有很多疑问要跟他问明白。”

    “随你。他的虚魂已经被我种了印。无论他在哪儿我都能马上知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帮你种一个。到时候你有危险我也能马上知道。”

    “既然有这种本事。为什么你不在我昏迷的时候动。”

    “我想过。但是沒去做。好歹也朋友一场。我不能勉强你做不愿意做的事儿。”

    “好了。别假惺惺的了。等确定地底的虫僵不会引发灾难。我们就赶紧赶路去玄风观和其他人会合。在这里耽误了快两天了。我跟他们约好天的。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到。对了。天兆瞳魂眼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你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尹高沒有说话。此时他也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老书递过來。廖东风接过书本。瞪大了眼睛看了尹高一样。这才低头看老书外皮的书名。

    司魂官记。是一种在历史上并不多见的司魂官书。

    经尹高介绍。这司魂官记是拓本。原本已经不知道落在何处了。

    司魂官是大秦帝国时期专门为皇族服务的。而且还是一脉单传世袭罔替的官位。祖上是司魂官。那么他们的子女也必须是司魂官。要不然皇帝就会降罪。灭族满门。

    他们这类官员的职权也仅仅局限在如何养生的范围内。也就是说他们平时要做的就是如何让人延年益寿。始皇帝想长生不死。所以出现这样的人也不足奇怪。

    这类人能直接和其他人的虚魂交流。能一早看出人死前魂魄的混乱。并给予及时救治。

    据说始皇帝身边就有一位司魂官。而且此人从跟随皇帝开始就写下了他所有的经历见闻。并且具体到了每一句话。

    翻开书页。廖东风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顿时脑袋就大了。

    “别卖关子了。你赶紧给我说说这里面写的什么。这本书又是怎么來的。”

    尹高微微一笑。回答:“你的先把朝香鸠彦解决了。不然我不会跟你说的。”

    “你跟他有仇呀。”

    “对。有仇。而且不共戴天。因为他间接杀死了我的妈妈玉芙。而地点就在玄风观。”

    “玉芙。你说的是给我爷爷的队伍做向导的那个玉芙。”

    “对。她是司魂官的后代。这本书也是她保存下來的。而司魂官的段如今传到了我身上。”

    “我想玄风观很多年前的那场大火就是跟这些有关系吧。”

    “对。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赶紧动。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沒的做。”

    廖东风听完这话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低头看着鬼面灯笼内的朝香鸠彦。随后共鸣发出。神狱世界内的几百只虚空巨眼也同时把让虚魂恐惧的红光照到了朝香鸠彦身上。

    看着朝香鸠彦在红光大幕里浑身起火。连连惨叫。尹高的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笑意。廖东风看的出他大仇得报的兴奋。更看透了他的本性。

    “此人虽然为达目的不择段。但本性还算是善良的。我想当初爷爷收他做弟子也一定看到了这个优点。”

    想到这里。廖东风忽然收起鬼面灯笼。随后正脸问尹高。

    “我该做的事儿做完了。这本记你也该跟我说说了吧。”

    “书记载。始皇帝东巡归來途暴毙身亡。随行的官吏秘不发丧。不是因为怕秦人知道王的死讯而导致天下战乱四起。而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沒见到暴毙后的皇帝真身。”

    “什么。那个多人看着一个皇帝还能让他的尸体丢了。”

    “对。确实丢了。而且当时还是在玄风观内弄丢的。”

    “司魂官既然记录了这一切。那么他事后怎么跟其他的官员交代的。”

    “司魂官只管为皇帝保养龙体延续生命。而皇帝身边的那些人却早就盼望着他赶紧死呢。所以他们这些人老早就把司魂官给赶走了。说不定皇帝还是他们害的呢。”

    “那皇帝的真身最后查到在哪儿了吗。”

    “要能查到朝香鸠彦这帮人还能找这么久。不过书里倒是提到了一些线索。据说始皇帝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特意给司魂官留了一道密旨。密旨内容虽然不清楚。但我猜想一定和皇帝真身所在有关。”

    “什么意思。你是说始皇帝知道自己死后会去哪儿吗。”

    “叶落归根。从哪儿來的就回哪儿去。始皇帝从來不信任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就跟你现在一样。老觉得别人是在骗你。”

    “少说老子闲话。赶紧捡正经的说。”

    “始皇帝死前唯一信任的就是他的司魂官。所以司魂官绝对知道始皇帝在哪儿。可惜妈妈她死了。那一把火把一切都烧沒了。玄风观的一切还有那么多的人。”

    “当时死了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

    “很多。至少有八十位。我脑子里都清楚的记得那些人的模样。对了。你遇到过古邪。玄风观大火的事儿他也最清楚。”

    “古邪我是遇到过。但是这老小子巴不得让我死。之前在妖之巢外。他的人差点杀了我。我跟他无怨无仇的。他为什么这么对我。”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的命是他救的。他也是我的义公。我相信他。这样吧。你先去玄风观。我去找他问清楚。你们在玄风观多等我几天。”

    “好。你快去快回。还有。我对古邪这个人沒什么好感。自从见面之后一直都针锋相对。你帮我多说两句好话。”

    “嗯。一定的。等我回來。”

    尹高原路回去找古邪。而廖东风也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上路了。

    一路上他不停的透过鬼面灯笼的外壁看内部的朝香鸠彦。虽说虚空之眼耗费了他大部分的能力。但一条命却是被廖东风善意的留了下來。

    朝香鸠彦超能力非常强大。廖东风也知道他早晚的从神狱内逃出來。所以廖东风也希望在此之前了解清楚一切。

    通过神狱。廖东风联系到了朝香鸠彦。而朝香鸠彦也神通。居然马上就察觉到了廖东风的存在。

    “小子。你玩赖呀。不过输了就是输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前辈。我们照那样打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到时候未免会让黄雀钻了空子。现在尹高走了。我可以让你出來了。不过你的保证不要再乱來好吗。”

    “我这个时候出去还不行。等古邪來了再说。实话跟你说吧。尹高虽然是廖洋的弟子。但也是古邪的人。尹高对两个人都很尊重。他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出事儿。还有。玄风观大火的事儿当时我也在场。容我慢慢跟你说來。”

    接下來朝香鸠彦把玄风观火灾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廖东风听完之后也恍然大悟。
正文 455 玄风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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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当初始皇帝驾崩之后。尸身在玄风观里呆了一夜。而那一夜发生了很多怪事儿。司魂官也是在那晚之后消失的。

    传言说始皇帝的司魂官一直都在玄风观附近居住。而玄风观一直以來都在闹鬼。据说这一切都是司魂官搞的鬼。

    观内的道士换了好几批。从來沒有一批能降得住观内的恶鬼。直到古邪的师傅到來。

    那时候古邪还小。据说他还是恩师在半路上捡來的。他天生有点残疾。好像是长了四条臂。恩师看他可怜。于是收留了他教他本事。一直到他继承了恩师的衣钵。作了玄风观的第二任观主。

    重点不在于古邪。而是在于他的恩师。这个人从來沒有透露过名姓。民间的百姓也只知道他神通广大。另外还送了他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叫做“玄风真人”。

    玄风真人这个名号廖东风也有所耳闻。据说这个人能掐会算。吉凶立辨。为人也和善。从不摆谱。抗战的时候还率领全观的弟子跟随八路军***过鬼子。单枪匹马去过鬼子据点营救过了上百位苦工。再加上他数次保了当地百姓平安。所以在当地百姓心里。此人就是个神一样的人。

    既然是神一样的人自然就有非常厉害的段。说不定跟朝香鸠彦一样也是拥有特异功能的人。可是在玄风真人百岁寿辰之后。这个神一样的人忽然就闭门不出了。

    当时国内还在内战。反动派老蒋的狗腿子曾经无数次登门拜访这位奇人。但无一例外的都被回绝了。第二战区的司令长官阎老西儿一怒之下就下令部队去端了玄风观。可去回來的人都说找不着玄风观在哪儿。即便是找到了也打不进去。

    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再理会这件事儿了。毕竟兵败如山倒。哪儿还有时间去管一个牛鼻子老道。

    解放之后也有很多高官富商去登门拜访过。但他们都沒见到玄风真人。之后的几十年也一直都是古邪在坐镇玄风观。那位神一样的人就再沒出现过。

    人虽然不见了。但是他在当地百姓心目的地位依然很高。随着知道他的老人慢慢的都去世了。关于他的故事就变成了当地的神话。而且代代相传直到如今。然而让廖东风意想不到的是。朝香鸠彦说这位玄风真人就是当初始皇帝床榻前的那位司魂官。

    从他能镇得住玄风观的恶鬼开始。一直到他消失在民众的视线里。他都一直在秘密的做一件事儿。那就是关于守护始皇帝的魂魄。并加以赡养。说起來真是玄之又玄。廖东风也从未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专门养魂的人。

    人死之后虚魂游离变成鬼魂。养魂的人自然换句话说就是养鬼。然而养鬼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害人。顺便谋些钱财。而当地却从未听说玄风真人养鬼害人的事儿。所以他的口碑一直都不错。那些养鬼害人的民间术士也很少敢到当地捣乱。但凡出现一个自以为艺高人胆大的去了。那也是冲着作死去的。

    还有一件事儿值得一说。那就是五台县当时有几十万人口。无论是哪家哪户有孩子出世或者是有老人亡故。家属都会收到玄风观差人送來的贺书或者吊唁信。也就是说几十万人口的生死都在玄风观道士的预料之。而更值得奇怪的人。就算是当地來了个外人。玄风观的道士也一早就会知道清楚。根本不用当地的派出所去调查取证。

    听朝香鸠彦说完这一切。廖东风也听的目瞪口呆。而当朝香鸠彦说到火灾发生当晚的事儿之后就更玄了。

    那晚也是朝香鸠彦率领众人到达玄风观的第一晚。原准备第二天一早去拜访玄风真人。但当晚玄风观就忽然失火了。朝香鸠彦的队伍也参与了救火。到后來统计为了救火还死了八十多人。

    再后來玄风观内就沒人了。观主古邪给死者家属寄去了吊唁信之后就离开了。从此就再沒回过玄风观。而古邪离开玄风观之后直接就投奔了地仙堂。据说这也是老观主玄风真人一早就安排过的。

    玄风观起火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古邪也说不清楚。尹高就更不知道了。而再说到司魂官记为什么会在尹高的里。玉芙当时为什么会死在火场里。为什么要把这一切罪责归咎到朝香鸠彦头上就更无从知道了。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忍不住问道:“玄风观起火之前您和我的爷爷廖洋认识吗。”

    “认识。当初他去古城外的山寨找过我。但是我沒见他。是我的大儿子朝田英九郎接见的。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说明玄风观火灾跟我爷爷无关。单纯就是因为你要拜山才引起的。而你事后也应该和地仙堂谈过这件事儿。古邪跟你说什么吗。”

    “我不是地仙堂的人。我跟廖洋的合作也只是暂时的。也正是因为玄风观的火灾才促成了我们两人的合作。毕竟我得通过他认识古邪。我和你爷爷廖洋也很谈得來。几乎无话不说。妖之巢也是我带他來的。本着对彼此的信任。我对他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他也对我坦诚相待。”

    “既然你们两人沒什么矛盾。为什么你们会被人关起來。地仙堂是不是发生了内讧。你知道主使者是谁吗。”

    “说不好。不过一定是组成地仙堂的大家族里的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廖洋未曾露过面的弟子其之一。或者是几个人。或许你还不知道。廖洋为什么能镇住地仙堂。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段。实话告诉你吧。廖洋的能力其实跟我一样。而且好像比我要强那么一点。当时神狱在他上。勾魂玉也在。所以他几乎是无敌的。”

    “那我就奇怪了。这么厉害的人还会遇到敌。”

    “我不是也栽在你里了吗。所以不管是尹高还是其他别的弟子。他们很有可能就是那帮人。也很有可能就是罪魁祸首。因此你身边几乎沒有可靠的人。就算是跟你相处了很久的同伴也一样。而且不久前我也担心你真的把我杀了。”

    “廖海洋说过我不是他亲生的儿子。那么自然也就不是廖洋的亲孙子。你跟爷爷廖洋处了这么长时间。小时候的我你总见过吧。”

    “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个叫月鬼的也沒跟你说。”

    “别提那个月鬼了。虽然人还是不错的。但是一直以來他都在牵着我的鼻子走。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不知道那句话才是真的。”

    “想必是廖洋不让她告诉你的。月鬼很强大。保护你不成问題。不过之前跟她碰面的时候。她居然沒认出來是我。这点说來有点奇怪。”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月鬼可能不是本人。十尾的黄皮子大仙呀。这个还能有冒充的。”

    “人脸容易识辨。妖可就不一样了。不说月鬼了。说你的事儿。据我所知你岁那年被忽然打开的神狱的天陷分解了。廖洋还哭了一宿。他还发誓说要进神狱把你找回來。于是好几年时间闭门不见客。就连地仙堂的事务都是交给弟子们去打理的。之后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你是谁我还真说不清楚。”

    “那你知道他小本子上的那张草图吗。就是神狱蓝图那一张。”

    朝香鸠彦想了一会儿。这才回答:“想起來了。你说的是那张图。间是一个圆形的复杂的图案。周围是一圈貌似很强大的东西。据说叫做圣物。你说的是这个吗。”

    “对。有人说那个图是杀戮的倒计时。还有人说那只是其一层神狱世界的草图。更有人说是鬼面神狱和圣物有关系。您老的看法呢。”

    “狗屁。什么乱八糟的。那是一只眼球。说的具体点就是魔国人的信奉的图腾。那东西是他们的心里的神明。绝对不能亵渎的信仰。对了。跟你之前那双吓死人的红眼睛差不多。”

    “是叫做天兆瞳魂的天眼吗。”

    “可以这么说。因为这种眼睛只存在于雪域魔国的神话里。据说能爆发出很强大的瞳术。举个简单的例子。当时始皇帝身边如果要有这么个人。那么建造阿房宫就是一个昼夜的事儿。之前我确实有把神狱捏碎的想法。因为我在等的就是这个东西。如果它真的存在并且就在你身上。那么神狱就沒有存在的意义了。我单纯就是需要能化腐朽为神奇的眼睛。”

    说到这里。廖东风慢慢的打开了神狱。然而朝香鸠彦并沒有马上出來。看起來他觉得待在神狱里才最安全。

    看到朝香鸠彦不肯出來。廖东风也说道:“如果您不想出來就暂时先在神狱里待着吧。等我们到了玄风观再说。还是那句话。您老的使命确实很危险。对这个世界的人來说也是种威胁。希望您再斟酌。”

    朝香鸠彦不语。就这样。他跟着廖东风在第二天午到达了五台县的玄风观。

    玄风观已经是一片废墟。到处可见那场大火留下的痕迹。

    走进了残垣断壁之。老远的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东子。你总算來了。这几天担心死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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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人是朵儿。就她一个人在玄风观的残垣断壁之。两个人寒暄了一番之后。廖东风才问起其他人的去处。这时候廖东风才知道。月鬼等人已经跟着萧逸去追邢锋了。而他的队伍也多了两位真仙教的高。

    廖东风计划在玄风观待两天时间。一方面是等尹高到來。另一方面是想找到了一些有关玄风真人的线索。

    不过话说回來。这场大火就是为了消灭所有线索才点燃的。要真是为了避开朝香鸠彦的话。那么玄风真人的意思大致也和廖东风相似。也就是说他也不想让朝香鸠彦找到始皇帝真身所在。

    此时空气飘來了香烛的味道。廖东风才忽然想起來这里还是香火鼎盛的佛教名山。

    佛教的寺院大多都在山南朝阳的一面。而玄风观则是坐落在山北的阴面。相比之下见光的时候较少。所以在金秋十月里更显的萧条凄凉。

    上山的主干道在白马寺外分出了一条岔路。这条岔路也直接通往废墟的玄风观。时值午。前來拜山卜命的人络绎不绝。当然也有部分人取道玄风观。最后在废墟外感叹半天。这才慢慢的离开。

    玄风观之前的影响较大。自然也有很多的信徒。这些人也和当地的民众一起希望重建玄风观。但就算是玄风观恢复了。又有谁人來坐镇呢。

    久而久之。由于佛道老死不相往來的千古矛盾。重建玄风观的事儿也就此搁浅。不过到如今依然有人來拜观。这些人一方面是想出点力。另一方面也在看大多数人怎么做。

    现场太过狼藉。线索根本无从查找。廖东风想了好半天。这才写了封书信让朵尔寄出去。而书信的内容就是通知李崇亮拿一些队里的经费重建玄风观。

    接下來的两天时间内。廖东风也从当地民众嘴里了解了不少有关玄风观鼎盛时的模样。心里有了蓝图。接下來就期盼李崇亮赶紧到來。

    从北京到山西五台的交通还算是便利。李崇亮也是在两日后的傍晚到的五台山。两人碰面之后。廖东风也沒耽搁时间。直接就说明了让李崇亮來的原因。并让他全权负责重建道观的事宜。

    当时国内的情况基本上已经趋于稳定。大革命的浪潮也都龟缩到了几个主要的大城市。所以地处偏远的五台山才侥幸逃过一劫。不过还是有大批的珍贵物被毁掉或是丢失。算起來损失还是不小的。

    筹划了重建玄风观的事宜之后。李老也马上去着准备。而接下來的时间里。廖东风主要就在等待尹高和古邪的到來。

    虽说比约定的时间稍微晚了半天。但尹高还是在晚饭时间赶到了玄风观。

    远远的看到尹高背后沒有古邪的影子。廖东风也紧走两步大声的问道:“古邪呢。他沒來吗。”

    “來了。住在县城里的招待所。他跟你之前有过冲突。所以他想好好想想。你就给他点时间吧。”

    “我给他时间。谁给我时间呀。萧逸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我哪有工夫等他。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去找他。”

    “你把他吓跑了怎么办。”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把地址给我就行了。”

    尹高劝不住廖东风。只好把古邪所在的招待所地址给了他。一路上尹高也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吭。半路上廖东风还买了两瓶瓷罐杏花村白酒和十斤熟牛肉。之后就直接找上了招待所。

    來到古邪所住的房门外。廖东风也使劲儿的敲打房门。远处的一位服务员看到他火急火燎的样子。也赶紧上前來问他需要不需要帮忙。可廖东风却冷冷的回了一句。

    “同志。你要愿意当第者的话我不介意你帮忙。当然。挨了打可别找我。”

    一听这话的口气不对。这位服务员也赶紧走开。可一直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來开。廖东风把买來的东西交给了尹高。随后抬脚就踹向了房门。

    古邪就在房内。凭廖东风和尹高的本事怎么会不知道。巧的是。古邪终于做好了思想准备打算和廖东风见面。可他刚打开房门。廖东风的一脚也正好踹了过來。不偏不斜的正好踹在了古邪的胸口。直接将他放倒在地。

    廖东风也沒想到这么巧。踹倒了古邪之后廖东风也沒表现出一丝的惊讶和抱歉。直接就大步进门。坐在了房间正的木桌旁。挥招呼尹高把酒肉拿上來。这才冲着古邪嚷道:“死了吗。沒死就坐过來。”

    廖东风相当的强势。这跟不久前两人在地仙堂会上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廖东风简直判若两人。

    古邪也是有段的人。可眼下在廖东风面前却显得弱小。不知道是装出來的还是真的技不如人。

    看古邪还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呲牙咧嘴的不敢叫疼。廖东风也收起了狂躁。伸出去想拉他起來。

    见廖东风示好。古邪也连忙伸出來。谁知此时廖东风猛的抓住他的。用力往前一拉。直接就把他摁在了桌子上。

    “老子先问你。你当初从老子身上拿走勾魂玉的时候。那胆子哪儿去了。老子又不是阎王爷。你用得着这么怕老子吗。”

    “东子。东子。淡定。你淡定。古邪有眼不识泰山。你能让我坐下來慢慢说吗。”

    听完这话。廖东风才猛的松开。随后拿來酒杯倒满了酒。自己先喝了一杯。之后撕下一块儿牛肉放在嘴里咀嚼。

    尹高此时也扶着古邪慢慢坐下。之后古邪支开了尹高。这才依旧神情恐慌的看了廖东风两眼。

    大约过了几分钟时间之后。廖东风才把另一杯酒推到了古邪面前。

    “喝酒。吃肉。然后坦白交代你都做了些什么。好歹也是堂堂的一任玄风观观主。拿出点气势來。别跟个受气的小娘们似的。”

    古邪慢慢的调整了呼吸。伸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自斟自饮一连喝了半瓶白酒。这才借着酒劲儿跟廖东风搭腔。

    “实话告诉你吧。我所学的那些伎俩跟你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我有自知之明。其实当初在地仙堂会上我也是心跳一百八硬装出來的。之后在妖之巢那么对你也是背后有人指使的。我充其量就是个炮灰。小人物你知道吗。”

    “那你背后的大人物是谁。”

    “这我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弟子代为传令的。我根本就沒见过这个人。更猜不透他想干什么。”

    “以你猜测他会是我爷爷的弟子吗。”

    “这个也说不好。不过我知道他对你相当的了解。你身边一定有他的人。最近这段时间看來。这个人物貌似对朝香鸠彦挺感兴趣的。他该不会也是冲着始皇帝真身去的吧。”

    “你知道始皇帝真身在哪儿吗。”

    “我哪儿知道呀。不过据我所知玄风观应该还有一处未知的空间存在。恩师闭关的地方也应该就是那里。”

    “你是说玄风真人还活着。”

    “什么叫还活着。他根本就死不了。长生的传说是真的存在的。这点我确信。”

    “可你既然已经來了。为什么不回玄风观去看看。你怕他找你吗。”

    “就算是玄风观被一把火烧成灰烬了。但那里始终不干净。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都有孤魂野鬼四处游荡。那些是凶灵。一般的术法是根本制不住的。我在玄风观的时候曾经撞到了几次。我知道那些凶灵的厉害。”

    “云浪是玄风观的弟子吗。之前在魔鬼海他给了我一个叫咒经的东西。不知道是真是假。”

    “云浪。玄风观里沒听说有这个人呀。至于说咒经我倒是有所耳闻。不过那东西一直都是恩师带在身边的。怎么会跑到了云浪里。不对。起火的原因貌似不在于别的。估计和咒经丢失有关。我感觉咒经一定关系到那个未知的空间。那个东西现在在哪儿。能让我看一眼吗。”

    “不好意思。那东西现在不在我上。如果你肯跟我去玄风观走一趟的话。我会让你看一下的。”

    古邪半信半疑。但最终还是决定了跟廖东风走一趟。

    等两人來到玄风观也已经是半夜了。凉风搜骨。鬼气森森。四下里寂静的要死。胆小的古邪寒毛直竖。

    看着古邪的样子。廖东风怎么也不能把他和玄风真人联系到一起。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而古邪更是跟传言的大相径庭。

    就算玄风观已经沒了很多年。但古邪的名号在当地也依然是响亮的。百姓口的古邪神通广大。几乎无所不知。一个人说行肯定不算数。上百人说你牛那就是真牛。

    不知道古邪是不是装出來的。廖东风也沒心情去了解这些。等找到了朵尔取來了咒经。古邪马上就惊讶了。

    “沒错。就是这个东西。恩师经常带在身边的。却不知道怎么会落到那个叫云浪的人里的。”

    “两种可能。其一是云浪偷來的。其二那就是玄风真人赐予的。云浪这个人段不简单。我掌心的轩辕符就是他帮忙修正的。而且玄风真人一向处事谨慎。那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可能轻易被偷。我感觉云浪和玄风真人有些说不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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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师这么多年就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我。一个是李玉芙师姐。师姐是大家闺秀。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才來了玄风观。在这里生活了年时间就受不了清苦离开了。而火灾当晚。师姐也在场。我眼看着她葬身在了火场。事情发生的确实有点蹊跷。朝香鸠彦拜山。师姐回师门。这一切绝对不是偶然。”

    “你的意思是说朝香鸠彦和李玉芙是串通好了的。”

    “这话是你说的。跟我沒关系啊。”

    说到这里。廖东风也下意识的观察了尹高的脸色。只见此时的他一脸的茫然。目光也不时的在廖东风和古邪两人的脸上游走。他是古邪养大的。所以仇恨的说辞也都是听古邪说的。

    然而古邪也只是推断和朝香鸠彦拜山有关。其实他里也沒什么证据。更何况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什么线索都沒留下。所以一切的巧合就恰恰把矛头指向了朝香鸠彦。莫须有的罪名也就这么成立了。

    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半天。一旁半天沒说话的尹高终于忍不住了。

    “义公。合着您也不确定是朝香鸠彦干的。那么这么多年我四处去找朝香鸠彦报仇的时候您为什么不说。”

    “你让我说什么。朝香鸠彦是小鬼子。他的人也都是小鬼子。他参加过侵华战争。他是坏人。杀个坏人有错吗。”

    “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战争已经结束了。朝香鸠彦拜山有他的原因。他碰巧就赶上了火灾。如果这样说他就是罪魁祸首的话。那么当时在场的人就都有嫌疑了。”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老子也是凶呗。”

    眼见两人口舌上发生了冲突。廖东风也赶紧喊停。四个人就这么闷闷不乐的站在废墟里待了将近半小时之久。感觉到夜里的山风确实搜骨的寒冷。这才决定明天一早再说。

    古邪和尹高回了招待所。而廖东风和朵尔则由李崇亮安排住在了附近的村子里过夜。

    当时的村子还叫西寺。据说是因为村子里的广济寺的别称而得名的。村里的人务农为生。终年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子过的清苦。那时候的旅游业还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村民也不知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发旅游人口的财。

    农家户主姓张。老实人一个。年轻时候参加过解放战争。也读过几年书。退伍后操持了村办的小学。这一干就是十年。

    张大爷的媳妇早就去世了。听说他身边只有一个儿子。可独子跟老父亲不一样。有思想有抱负。抗美援朝的时候也主动报名参了军。最后一条年轻的生命也长眠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得知了张大爷家里的惨状。廖东风也拿出点钱悄悄的塞在了炕头的被褥底下。希望能帮助张大爷渡过难关。

    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张大爷还特意给廖东风和朵尔下了面条端到了屋子里。那份热情着实让两人感动。

    张大爷家里平时也沒有外人。里外都是他自己操持家务。鉴于他是老军人还是烈士的家属。所以当地上级组织一直都很照顾。

    听说廖东风是从京城來的。所以张大爷也愿意跟大城市來的人多说几句话。个人越说越热乎。最后也基本上无所不谈了。

    “廖队长。听李老说你们是考古队的。这里虽然到处都是物。但老早前就被其他的考古队发掘过了。不知道你们如今來这里考的什么古。”

    “哦是这样的。五台山其实原本是道教名山。后來才被佛教占据的。山北有座玄风观。是现今五台山最后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道观了。不过说來可惜。被一把火给烧了。”

    “哦。玄风观呀。我刚退伍回來的时候玄风观的香火还是鼎盛的。每天去那里占卜许愿的人不下百人。老观主古邪为人也不错。段也很高明。算是继承了玄风真仙的衣钵吧。”

    “玄风真仙。你们这里的人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吗。”

    “对呀。玄风真仙。神通广大。弟子众多。当地的人还称玄风观是真仙教院。”

    一听到真仙教这个名词。廖东风的脑子忽然嗡了一声。早就听月鬼说过真仙教。还听她说其他真仙教的教众会在玄风观跟她会合。如果张大爷口的真仙教院就是月鬼口的那个真仙教的话。那么这其的问題可就大了去了。

    再说一件让廖东风哭笑不得的事儿。不知道李崇亮是怎么跟张大爷说的。张大爷只准备了一间房子一张床。那意思就是说他误以为廖东风和朵尔是小两口了。

    说实话。像廖东风这个岁数在当时來说沒找对象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了。只不过廖海洋夫妇一直也沒提这件事儿。所以廖东风自然也沒放在心上。

    李崇亮精明。他知道廖东风出生入死的。身边确实需要有个女人來照顾。故而有意撮合这桩感情。眼下扎卡娜淇不在。所以李崇亮就自作主张撮合廖东风和朵尔。而这件事儿也最终引发了后來淇淇对朵尔的敌意。

    “李老这是怎么安排的。老小子一向做事都很细心。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算了。他也挺不容易的。今晚你睡床我睡地下。将就一宿得了。”

    “那可不行。五台地处偏北。如今的天气又非常的寒冷。地上太凉。你会感冒的。”

    朵尔言下之意明显。她的意思是让廖东风睡在床上。

    原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已经算是够可以的了。这两人要真的同睡一张床。这事儿要传出去可就证据确凿了。

    到时候淇淇犯起混來可是谁都挡不住的。所以廖东风为了避免发生不愉快。就让朵尔先躺下休息。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

    十月底五台山附近的天气确实寒冷。夜里温度只有四五度。再加上当晚风力还不小。沒过多大会儿廖东风就再次回到了房内。

    朵尔累极了。早已沉沉入睡。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一个女人能睡的如此安稳。多半是因为知道廖东风一直会守护在附近。而他的存在最有安全感。

    廖东风实在了难以忍受酷寒。在地上走了两圈就慢慢的寻思。

    “睡一起怕什么。只要我不做坏事就可以了。天一亮我依然还是个光明磊落的大好青年。谁敢说道四我拍死他。”

    就这样。廖东风和朵尔就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宿。

    其实这一宿两个人都沒睡着。心跳一百八的速度将就了一晚。睡和不睡沒什么区别。

    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这拘谨的一晚总算是熬到了头儿。廖东风也先起床出门洗漱。他也发现张大爷也老早就开始准备早餐了。

    简单的棒子面儿粥加窝头咸菜。廖东风也吃的倍儿香。一点儿都沒剩下。

    看他吃成这个样子。张大爷也赶紧去了厨房再弄一些。

    屋子里只留下了廖东风和朵尔两个人。而廖东风放下碗筷有意无意的就问了一句。

    “昨晚一宿沒睡吧。”

    朵儿脸颊绯红。不过还是回答说:“睡了。挺踏实。有你在才有安全感。”

    廖东风听完一愣。也赶紧说道:“哦。是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多吃点儿。一会儿还有很多事儿要忙呢。”

    吃完了早餐。两个人一前一后前往了玄风观。一路上他们都沒多言语。但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不久。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人忽然一起问道:“昨晚的事儿不要跟淇淇说起好吗。”

    问完之后两个人又不好意思的扭头看向别处。那尴尬气氛就甭提了。而远远的看到了玄风观的废墟之后。两个人也忽然发现那里有个人。这个人身边还有个早已熄灭多时的火堆。

    此人就睡在火堆旁。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來的被褥。里层外层的包裹了严实。直到听到了廖东风等人靠近的脚步声。这个人才忽然坐了起來。

    看到此人坐起來。廖东风和朵尔也愣在了原地。而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淇淇。

    “淇淇。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干嘛不找个老乡家里住一宿。你身上沒钱吗。”

    看见是廖东风。淇淇马上就说道:“东子。我们几个人一直跟着邢锋。不过在快到陕西的时候跟丢了。月鬼前辈和萧逸他们分开去找了。他们担心邢锋忽然折回來所以才让我回來通知你的。”

    “跟丢就跟丢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刚才说邢锋有可能折回來。根据呢。”

    “我们发现一件事儿。邢锋周围还有帮存在。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跟丢。他有组织有计划。这个事儿一定不简单。”

    说完。朵尔也赶紧插嘴说道:“对了东子。之前邢锋也來过玄风观。他在这里也逗留了一天时间。之后才离开的。你说他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

    “胡乱猜测也沒什么用。我们还是等李老找來了建筑队伍。把玄风观现场收拾一下看有沒有发现再说吧。”

    说到此处。朵尔忽然又问:“对了淇淇。江湖传言说这里闹鬼。你在这儿睡了一宿。沒听到什么动静吧。”

    “就算是有什么动静。一些小角色能把我怎么样。”

    淇淇的口气很狂妄。而廖东风和朵尔也知道她有这个资本。

    一直等到东方大亮。远处山路上才传來了骡马队伍行进的声音。

    队伍浩浩荡荡。骡马几十匹。看人头至少也有百十來人。李崇亮骑马走在最前。看起來这应该是建筑队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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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骡马队伍到达了玄风观。廖东风也和李崇亮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后这百十來人就开始收拾废墟。

    人多力量大。还沒到半天时间。玄风观废墟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那个年月的人都比较实在。偷奸耍滑的不多。更何况玄风观在当地人心的地位颇高。所以这些人干起活而來也都不含糊。

    临近午间。李崇亮让其他人先坐下來休息一会儿。他自己也拿了水壶坐到了廖东风跟前。灌了一气儿之后忽然问道:“怎么样。昨晚睡的还算惬意。”

    此话一出。廖东风赶紧就捂住了他的嘴。随后眼神示意淇淇的存在。李崇亮会意。知道廖东风怕淇淇误会。所以才拉下廖东风的说道:“明白了。明白了。不过你心里最好有个谱。就算你年轻火力旺。两个女人你可消受不起的。”

    “咱说点别的行吗。”

    廖东风和李崇亮鬼鬼祟祟的样子也引起了淇淇的注意。而看到淇淇朝他们走过來。李崇亮也马上站起來招呼众人继续干活儿。

    此时淇淇走到廖东风身边。一拍他的肩膀问道:“你们合计什么呢。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沒。沒事儿。”

    “真沒事儿。那我刚才看你对着我指指点点的。什么意思。”

    听完。廖东风赶紧把淇淇拉到一边。远远躲开了朵尔。这才扯谎说道:“你不了解我们老家的习俗。在我老家像我这个岁数的年轻人早就孩子一大堆了。刚才李老也是征求我的看法和意见。他问我对你的看法怎么样。”

    一听这话。淇淇的脸颊也绯红。马上就转过身去羞涩的问道:“那。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咱是祖国的未來。还有广阔的天地等待咱们去驰骋。做大事儿的人。儿女情长的话就会英雄气短。所以我的个人问題还是等完事儿之后再议。你说我的回答对吗。”

    淇淇此时多少有些失望。只不过她不想驳了廖东风的面子。于是回答说:“你说的也对。那我先去做事了。”

    原以为此事就这么搪塞过去了。谁知就在淇淇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廖东风肩头的一根长头发上。

    廖东风和朵尔同床共枕了一宿。有些接触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不过女人看待感情问題一向比较较真儿。此时她也把这根长头发轻轻的捏下來。递到廖东风眼前问道:“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廖东风看到这根长发。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说:“一根头发能说明什么问題。我们在一起混久了。别说是一根头发了。你们身上什么东西我沒见过。疑神疑鬼的。这一点都不像你了。”

    “昨晚你们跟哪儿过的夜。你跟她睡觉了。”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实在是编不下去了。索性就回答:“老乡家里就预备了一间房一张床。天气太冷总不能睡地上吧。所以。所以我就和朵尔在一张床上将就了一宿。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做。”

    “天气太冷。这借口有点太简单了吧。你來的时候也看到了。我在这里过了一宿。我觉得冷了吗。”

    “不。不是。淇淇。不是你想的那样。看见你睡在野外我也很担心。可是”

    廖东风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远处的朵尔也不打算过來帮忙说话。有句话说的好。有些事越解释就越像是掩饰。越描越黑还不如不描的好。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淇淇也率先打破了尴尬。

    “东子。其实你有了选择我也为你高兴。我是在草原上长大的。那里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來不藏着掖着。我知道你是怕我心里不舒服。不过我也知道这样的事儿早晚都发生。追求幸福是每个人的权利和自由。我不干涉你的自由。但是我也会努力去争取自己的幸福。从今天开始。你别再想找借口支开我了。我就是你的影子。这辈子我跟你铆上了。”

    淇淇嘴上说的轻描淡写。但廖东风知道她言出必行。眼下大事儿还沒完结。人民内部矛盾也激化了。

    看着淇淇有些伤心的离开。廖东风马上也找到了李崇亮。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埋怨。

    李崇亮自始至终都是乐呵呵的。而他的回答也干脆利落。

    “有些事是必须要自己去做选择的。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下不了决心。所以我才想帮你下这个决心。”

    李老的话也沒错。廖东风对待感情问題确实是有些优柔寡断了。表面上看似他是因为要做事才暂时放下了儿女私情。但事实上却是他在选择逃避。因为他对朵尔和淇淇都有好感。但现实社会的律法是不允许个人一起生活的。

    感情上的纠葛先说到这儿。毕竟那是后來的事儿。眼下玄风观的整理工作正在进行。在这个时候可不能乱了阵脚。

    不过自打和淇淇坦白了之后。廖东风心里就多了一个负担。虽说这个负担不轻不重。但想要去摆脱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对立的存在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有一方永远消失。矛和盾的关系只能在一个人身上才可能调和。廖东风要做的就是尽量不使矛盾激化。而淇淇和朵尔却从那一刻起便萌发了敌意。并逐渐水火不容。愈演愈烈。

    再说当前故事。尹高和古邪是午饭后才到玄风观的。那时候工人还沒开工。所以几个人也坐一块儿。古邪也说了他这一宿对咒经的研究发现。

    “廖队长。不知道你有沒有仔细的看过。这咒经表面上看似是记录了一些咒语符。但经过我推敲发现却不仅仅是如此。其实这是张字地图。还有。云浪此人貌似也是冲着什么目的去的。他可能也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很有可能就是我的恩师。”

    “你是说云浪是你恩师的另外的弟子。”

    “对。你先前不是说云浪的咒术比较厉害吗。这不是巧合。恩师毕生以咒术纵横天下。我也学了一些皮毛。但咒术的根本我却沒学到。而师姐玉芙却学到了精髓。原本她才是下一任的观主。”

    “你们玄风观的家务事我不想去管。你就单说字地图的事儿吧。”

    “好。看图。但凡咒术都是以敕令咒语为开端的。而敕令放眼天下只有四种。急急如律令伏鬼驱魔令风雷地动令百鬼灭哀令。这四种敕令交织在一起。外行人是根本看不出來的。但我却一眼就看了出來。”

    接下來。古邪详细介绍了四种敕令是如何交织在一起混淆视听的。咒经字地图的模样才渐渐的浮出水面。

    字地图涉及到了将近八十种咒符。在古邪的解析下。这些被誉为是禁咒的东西才慢慢的显现出原本的用意。

    每种符咒都有它专属的功效。通过解析这些符咒的功效。廖东风也发现其实这些符咒就是指向标。一幅几乎涵盖了整个玄风观的全图终于被解析出來。众人这也才恍然大悟。

    “每种符咒专门震慑着一种东西以及一个地方。绘制这个地图的人也真是煞费苦心呀。”

    “东子。这些符咒是确实存在的。就算是我们找到了那个地方也要小心行事。符咒的功效百年不衰。而且防不胜防。它们不像关术那么直观。你可不要小看它们。”

    “廖队长。这位小姐说的对。不过你也不用过分紧张。其实你也可以把符咒理解为一种升华的关术。你做过这么多的事儿。想必对五行极阵也是有所了解的。”

    “地图解析出來了。我们什么时候动。”

    “廖队长莫急。要揭开咒经字地图的秘密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这些符咒是彼此辅助存在的。只有等到它们防御最弱的时候才能尝试去动。”

    听古邪这句话。廖东风也马上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要等到这里闹鬼的时候再动呗。”

    “正是。不过恩师已经把这里的孤魂野鬼都驱赶干净了。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再次聚集这些脏东西。只有它们出现了。隐藏在玄风观内的秘密才可能会直观的出现在眼前。”

    “不就是聚鬼吗。这个事儿包在我身上。今晚11点我们在此会合。你们都回去准备一下。必要的工具用品我会帮你们列个清单的。”

    准备工作不用多说。白日里玄风观也照常开工。只等夜里众人聚齐之后。如何打开玄风观未知空间的后话。

    当晚夜里十点多。廖东风等人就已经到场开始布置任务了。检查了随身装备之后。廖东风也让最有发言权的古邪站出來说话。

    “列位。等找到了入口通道。我们必须有序的进入。那个地方不比外界。是虚是实还都说不好。所以接下來需要的是各位的临时反应。切记。不要尝试去动任何东西。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剩下的时间就看廖队长的本事了。”

    发言权交给了廖东风。这时候他也挨个儿看了众人的脸色。随后才吩咐道:“接下來我聚鬼的时间内你们都要回避一下。沒我的吩咐不能出來。古邪道长也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驱魔符。人一个捏在掌心。你们各自集精力。千万不要让可能出现的凶灵钻了空子。”

    吩咐完毕。众人各自散开。李崇亮去了观外放哨。他的任务就是防止外來的人可能误闯入内。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古邪和尹高在一起。淇淇和朵尔则在一块儿。放下个人的恩怨先不说。单说廖东风接下來如何聚鬼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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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面灯笼有聚集虚魂恶鬼的能力。但这种能力沒有限度可言。能聚集多少也沒有底线。所以为防止出现意外。廖东风也知会了躲藏在神狱内的朝香鸠彦。

    朝香鸠彦自始至终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儿。廖东风也原原本本的把一切都说给他听。

    朝香鸠彦是鬼体。他本人对鬼类也有绝对控制的段。他的能力比较狂暴。真发起飙來沒有人能镇的住。所以廖东风也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和朝香鸠彦说明了利害。而廖东风自己也留了一。而这一也是跟尹高学的。

    长话短说。当前故事。

    夜间的玄风观内凉风阵阵。酷寒刺骨。气温接近零度。

    平整的石砖地上。廖东风小心打开鬼面灯笼。一团红光闪过。朝香鸠彦也从神狱内飘了出來。

    在他出來的瞬间。廖东风的一双眼睛也变成了天兆瞳魂的样子。他的视野也一片血红。这情况也和当初邢锋看到的世界差不了多少。

    远远的。古邪见到廖东风身边多了一个人。心里也开始嘀咕。

    而朵儿和淇淇看到鬼体的朝香鸠彦。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与此同时。朝香鸠彦也发觉了周围几个人的存在。对这些人的呼吸和心跳也都明了于心。继而跟廖东风通过脑部共鸣搭话。

    “那两个女人也在场。她们可不是省油的灯。要出了麻烦也应该是从她们身上发生的。别怪我事先沒提醒你。”

    “您老就做您的事儿好了。其他的不用您管了。还有。我丑话说在前。不管这里有沒有始皇帝的真身或者精魂。我希望您老都别轻举妄动。很久以前的那场大火我想也跟这一切脱不开干系。我们绝对不要节外生枝。”

    “你说的我懂。放心好了。我可不想再跟你不明不白的打一架。免得让小人钻了空子。”

    朝香鸠彦说完。马上就开始调集能力召唤一定范围内的虚魂恶鬼。不久之后。大批的虚魂也纷纷朝玄风观接近。这其也不乏有凶灵鬼仙的存在。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貌似对玄风观有一定的敬畏。虽然聚到了一起。但还是静静的在远处观望。不敢擅自上前一步。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不由的问道:“怎么回事儿。鬼类群体这么庞大。按说它们应该沒有什么惧怕的东西才对。”

    “你忘了玄风真人对它们做过什么了吗。不要着急。等等就好了。”

    说完。朝香鸠彦嘴里也发出了嗞嗞的怪声。这种声音虽然很低。远处的人不一定能听得到。但廖东风却听的一清二楚。他也知道这是一种不常见的交流语言。也是鬼类和鬼类之间沟通的方式。

    说实话。如今的朝香鸠彦其实力已经到达了一个巅峰等级。在鬼类群体。此人当属是鬼王或者是更高的级别。而远处徘徊的鬼类其实也不是惧怕玄风观里有什么。而是惧怕这样高级别的鬼类高的存在。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十一点马上就到。但现场依然沒有什么进展。不管朝香鸠彦怎么交涉。远处徘徊的虚魂恶鬼就是不肯往前一步。

    “廖东风。它们是怕我。不是别的原因。我知道它们愿意聚集在我的周围听我号令。但是它们更不愿意接近我。它们怕死。”

    “可是如果你不在的话。它们未必会继续留下來。你必须找个引诱它们的东西。”

    “其实徘徊在人世间的鬼类。它们的愿望也小的可怜。它们四处游走除了想找个身体去做生前沒做完的事儿以外。其他的我还真想不到了。”

    “你是说得找个活人让它们上身。那它们争抢的时候还不得打起來呀。这么离谱的事儿谁愿意干呀。你看我行吗。”

    “免了。它们要是知道你比我更变态。估计早就躲的远远的了。时间不多。你赶紧想办法。”

    廖东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现说道:“它们拥戴你对吧。如果你有危险它们会上來帮忙吗。”

    “你想说什么。你要打我还是怎么的。”

    “我沒什么恶意。单纯只想试试看而已。您别多心。”

    “好吧。我暂且信你一次。不过警告你。点到为止。过于狂暴的话也会把它们吓跑的。鬼的世界我懂。它们其实跟人一样。能有福同享的很多。有难同当的却寥寥无几。”

    “要像您这么说。我还不能打您了。得让您把我制住了才行。否则人家一看你都扛不住就更不会过來了。”

    两人合计的时候。外围一些稍微强大一些的鬼类也尝试靠近了一点。然而还沒等两人动。玄风观外站岗放哨的李崇亮最先出了问題。

    看着李崇亮跌跌撞撞的走了进來。廖东风马上也察觉到了他体内的鬼气。不过还沒等廖东风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观外此时也传來了的脚步声。

    放眼看去。整个建筑队的人基本上都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晚上不开工的吗。

    这个时候李崇亮被上身根本问不清楚。而眼见这么多人一起涌进了玄风观。廖东风也知道这是天意。不过当他挨个儿观察了建筑工人的一双眼睛之后才知道。他们是先被催眠之后才被鬼上身的。

    这一路上催眠段不止一次出现过。廖东风先是怀疑那海山。之后才是怀疑朝田英。然而这两人都已经死了。那眼下这个事儿是谁做的。难道说还有不知名的人徘徊在他们附近。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别看了。他们是被催眠了。瞬间深度催眠。段很厉害。此人要是站在我们面前。估计你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看起來大人物按捺不住了。你我将计就计。看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不过我事先跟你说一声。你得尽早让这些人摆脱控制。不然活人被压制的虚魂一旦超过12小时。虚魂就会自己离开的。这些人到时候可就都是死人了。”

    听朝香鸠彦这么说。廖东风也猛的想起了在草湖和林场发生的那些怪事儿。淇淇和月鬼都说是自己的做的。但廖东风却知道另有其人。照这样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月鬼和淇淇应该才是一路人。而朵尔和月鬼的关系不一般。她的立场又是代表谁的呢。

    果然朝香鸠彦说的沒错。廖东风身边沒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这些被上身的建筑工人帮了大忙。他们的出现也使得远处徘徊的鬼类跃跃欲试。有了带头的靠近。这群虚魂恶鬼也纷纷围了上來。

    也就是在被上身的建筑工人群体踏进玄风观内不久之后。被清理后空旷的场地内忽然刮起了一股阴风。这阵风也把酷寒的天气渲染到了极致。更甚至于廖东风还看到了建筑工人脸上慢慢的挂满了冰霜。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这些人真的会死的。”

    “重头戏马上就要上演了。这些人有他们存在的价值。你可不要半途而废。”

    “这可是几十条人命呀。就算这里地处偏远。但出了人命还是有人管的。现在是法制的天下你懂吗。”

    说完。廖东风迅速冲上前去。他的视野里也捕捉到了建筑工人体内的异虚魂。此时神狱大开。虚空巨眼出现。这些充斥了森森鬼气的异虚魂也纷纷逃离。建筑工人也一个挨一个的倒地。

    此时廖东风唯恐四周围上來的强大异虚魂再次对这些人造成伤害。他也释放了神狱天牢把在场昏厥的所有人全部卷进了内部。之后远远的将神狱抛出。让那些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古邪也忽然大声的喊道:“廖队长。出现了。你快看。入口出现了。”

    随着大批的虚魂恶鬼尾随远去的鬼面灯笼而去。它们庞大的群体也从玄风观上空掠过。森森鬼气充斥了玄风观内外。之前的那股阴风此时也蜷缩到了一处。聚集而成了一个大大的黑色气漩。

    “为什么我怎么看都觉得像是神狱天牢呢。受到负面气息影响才会出现的空间关入口。这样的局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廖东风说话的时候。朝香鸠彦也看着漩涡发愣。不久就听他单独对廖东风用脑部共鸣说道:“东子。做这一切的这个人我一定认识。而且我还跟他交过。不过怎么可能。这个人早就已经死了才对的。”

    “废话等进去了再说。”

    “我还是不进去了。我劝你也别进去了。不然你会死的。你知道漩涡的另一头是哪里吗。告诉你吧。那里不是活人应该待的地方。换句话说就是阴曹地府。”

    “阴曹地府我在尸山血洞就已经见识过了。你不想进去的话就别后悔。我已经感觉到这里是禁锢某些强大虚魂的地方了。规模不比你的妖之巢差。”

    看着廖东风和朝香鸠彦原地发愣。古邪等人也着急。但是廖东风如果不进去的话。其他人就更沒那个胆儿。所以眼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关注他的下一步动作。

    玄风观上空的鬼影越來越少。周围阴冷的感觉也越來越弱。同一时间。阴风内敛的漩涡也有萎缩的趋势。事不宜迟。廖东风必须马上做出决断。

    “老爷子。铭记使命是你一直在做的事儿。可如今已经到了重要关头。说不定你进去就能见到那个正主儿了。你早不犹豫晚不犹豫偏偏在这时候犹豫。你到底唱的哪出儿呀。”

    “老实告诉你吧。我怕了。那个人在我心里就是阴霾。就算是廖洋在场也一样畏惧。罢了。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也就豁出去了。要真的步入了轮回。好在还有你陪着我。我不孤单。走了。”

    说完。他率先冲进了漩涡。廖东风也紧随其后。其他人也挨个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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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关的通道很长很长。几个人一直在空飘了很久才落地。

    而落地之后。廖东风都沒來得及看身边有沒有少人。他的目光也和其他人一起看向了远处。

    方圆几百米的范围外大部分区域都是黑暗的。唯独对称的两条轴线的末端有四个光影流窜的漩涡存在。这几个漩涡也和进來时候的入口相似。只是色彩更加绚丽了一些而已。

    此时。古邪也挨个看过了绚丽的漩涡入口。他发现这些漩涡入口正是用敕令图案组成的。换句话说入口就是一道光彩亮丽的敕令咒符。

    “廖队长。我想应该就是这里了。不过四个入口我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你的意思呢。”

    廖东风听古邪说话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而且传的很远。由此可以推测这个空间是球形密闭的。看到这里。他也忽然想起了海晨留下的件上提到的那个空间。也就是爷爷廖洋一干人等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地方。所以这才问朝香鸠彦。

    “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谁。这回可以说出來了。”

    “如今想起來。我感觉他就应该是你们口说的玄风真人。二十年前我曾经被他邀请过。他身边也都是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像我一样的人。”

    “听你这意思当初你沒接受他的邀请呗。”

    “沒错。要不然我也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我现在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就是拜他所赐。其实当初要沒有他。如今的我也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强大的能力。说起來他也算是我的恩人。”

    “老爷子。我忽然有种感觉。你觉得爷爷廖洋的失踪是不是跟这个人也有关系。他老人家消失的那么突然。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连句话都沒留下。这难道不奇怪吗。”

    说着。廖东风伸出右。掌心向上。不久。鬼面灯笼就慢慢的出现在了他的掌。这一切就像是变魔术一样。朝香鸠彦和廖东风沒在意。可其他人却都看呆了。

    廖东风的问題朝香鸠彦沒有回答。廖东风也知道他回答不了。所以此时他也转向了古邪。

    “你对自己的师傅了解的一定很多。能简单描述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不显山露水。不摆架子摆谱。为人和善慈悲。有体恤众生的菩萨心肠。很多依靠诅咒害人的高被他击败。从此再沒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师傅的咒术登峰造极。恐怕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无敌的存在。”

    “除了咒术之外你还知道他会其他的段吗。”

    “恩师的段很多。每一种都十分惊人。眼下你也都看到了。还想让我说什么。对了。国道教从术业专攻上來分类的话一共有五种。分别是气丹羽符占。气丹符占我都见过。唯独羽宗的功夫我一点都沒见识过。我想恩师应该是羽宗的高。说不定还是宗师级别的人物。”

    古邪说完。朝香鸠彦也马上插话说:“羽宗功夫我接触过。据说是以羽化成仙为宗旨的术法。先秦时候就大肆推广过。始皇帝身边的司魂官就是修炼这类功夫的人。如果司魂官真的能活到现在。恐怕他们已经参透长生不死的奥秘了。”

    “其实长生不死我也见识过了。月鬼不就是其一吗。白蛇妖王虎妓不也是吗。”

    “妖和人不一样。生存的环境更是不同。妖类取道的方式简单。而人类取道的方式却复杂血腥的可怕。妖能长生是因为他们同类之间基本不会相残。而人类明的历史长河有哪个时期沒有过战争。”

    听朝香鸠彦这么一说。现场的人也都沉默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廖东风打破了尴尬局面。

    “别的先不说了。眼下大家伙对此处是什么看法。四个漩涡通道我们应该选哪一个。”

    说完。古邪当先发言。

    “急急如律令是镇压段。伏鬼驱魔令是封印段。风雷地动令是杀伤段。而百鬼灭哀令则是同化段。百鬼灭哀令相对來说比较慈悲。所以我建议选择这条路去试试运气。”

    “其他人有异议吗。如果沒有。我们就按古邪观主的想法去试试看。”

    在场的人都沒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同意。然而前路不知道深浅。所以廖东风也不愿意所有人都去冒险。

    “接下來我跟古邪观主先进去试试看。朝香鸠彦前辈留守这里。尹高朵尔和淇淇跟在我们身后。一旦有危险。你们就速度把我们从漩涡内拉出來。好了。行动。”

    说完。所有人一起准备。而尹高帮古邪腰上栓绳子的时候。古邪也呼吸急促的说道:“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做的最荒唐的一件事儿。好徒儿你千万要给我栓紧点儿。”

    朵儿和淇淇帮廖东风栓绳子。廖东风听古邪的话也马上回道:“现在后悔还來得及。你丫要真的不想进去就赶紧说话。我不强人所难。”

    古邪哭丧着脸。沉默了一会儿才表态:“我还是不进去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跟你们这些年轻人凑什么热闹。”

    尹高听恩师这么说。也打心眼儿鄙视他。不过嘴上倒是沒说什么框外的话。

    “师傅要不这样吧。我去。您老跟外面歇着。”

    尹高说完。朵尔和淇淇也马上发表了意见。

    “他能去的话那么我们也能去了。”

    “对呀。为什么不让我们去。”

    廖东风听完。回头白了两人一眼才回答:“等什么时候你们能放下矛盾。自然我去哪儿都会带着你们。我们干的都是玩儿命的勾当。最忌讳自己的队伍里有矛盾。我不敢和你们一起去冒这个险。”

    听完他的话。两个女人也彼此看了一眼。这个时候她们之间的矛盾算是暂时先放下了。那么以后呢。谁也说不好。只要廖东风在场。估计这矛盾还不会激化。要他不在场呢。

    “朵尔姐。我们跟着东子去吧。他一个人去你放心吗。”

    “我同意你的意见。东子你什么意见。”

    听两人一唱一和的说。廖东风也开始觉得女人确实是一种善变的动物。这脸也变的太快了。完全沒有思想准备呀。

    当廖东风还在斟酌要不要让两人去的时候。朵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东子。我怎么感觉好像來过这里似的。你还记得在沙海驿站的时候。你在门外听到有人跟我说话吗。还有。邢锋之前也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说话。我怕引起你误会。所以一直也沒说明。”

    听到这个。淇淇也小嘴一撇讽刺道:“我说什么來着。这回总相信我说的了吧。”

    “你别打岔。详细的说一下。”

    “不用说的太详细。如果我沒猜错。我体内的这条虚魂就是属于这里。刚才的想法也兴许是他的想法儿。”

    “那你当作载体把他送回來。是这个意思吧。这条虚魂为什么会在孔明墓。他到底是谁。”

    廖东风说完这些开始怀疑起來。尝试进入空间关通道的计划也暂时搁浅。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设计把这条虚魂带回來的话。那么朵尔就成为了重点。

    在晚清王墓里的时候。淇淇和月鬼都展示出了惊人的神狱改造体。而邢锋更是被月鬼称作是去过地狱的人。难不成她所指的地狱就是这里。带一条虚魂回來又能干什么。难道是借尸还魂。

    看到廖东风站在原地沉思。古邪也连忙问道:“怎么了廖队长。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都别忙着尝试进入空间关通道了。我感觉又让人给涮了。这个地方我们不该來。”

    听廖东风话里有话。朝香鸠彦也赶紧交涉。

    “东子。我们钻进人家设下的圈套里了。这个人需要的就是我们几个人。”

    “您老先别胡乱猜测了。古邪。龙母勾魂玉给我。朵尔跟我來一下。其他人随应变。留神周围的动静。”

    当初古邪从廖东风身上索取勾魂玉的时候是何等的嚣张。而眼下廖东风先取回勾魂玉也只是说了一句话。

    看着古邪很不情愿的取出龙母勾魂玉。廖东风也猜得出來他心里还有别的事儿。不过眼下他也懒得问清楚。

    伸从古邪上拿过勾魂玉。廖东风也用狠辣的目光看了古邪一眼。他在用眼神告诉古邪自己是不可侵犯的。而当初之所以沒有发飙完全是给你面子。

    朵尔跟着廖东风走到远处。其他的人一边看着他们两。一边还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这些人做什么暂且不说。单说廖东风想要干什么。

    龙母勾魂玉是能剥离和抽出虚魂的神奇东西。当初廖东风在下河村的时候就曾经使用过。此时的他想把朵尔体内的那条虚魂抽出來。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唯恐这条虚魂对其他人造成影响。故而才让其他人先暂时躲在远处。

    虚魂就是鬼魂。其能力很可能就是跟朝香鸠彦一样的东西。释放他可能造成的后果可大可小。所以廖东风才需要龙母勾魂玉來镇住接下來可能出现了强大存在。

    不光是准备了龙母勾魂玉。此时的廖东风也把神狱打开。随时准备触发天牢关。如果发生意外。天牢关就会马上启动。连同勾魂玉一起吞进神狱。有过对付鬼体的经验。廖东风这次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才打算试试看的。不过他怎么也沒想到。接下里自己要做的事儿会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推进恐怖的深渊。

    朵尔面对面站在廖东风眼前。此时廖东风也把勾魂玉收进了左内。龙母金虫也瞬间游走了他的全身。

    同一时间神狱天牢把两人团团包围在内。而廖东风的掌也贴上了朵尔的脑门。

    “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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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字一出口。廖东风的左掌和朵尔额头之间就忽然出现了一条光影。这条光影极度扭曲。模样像是一个软肉团包裹着什么东西。

    此时廖东风的视野里却很清楚。眼前的这条虚魂身长足有两米以上。而且绝对不是拉伸造成的错觉。

    当两米多长的光影逐渐从朵尔体内被剥离出來。朵尔本人貌似也有点不适。按说这种情况是不应该发生的。

    随着动作继续进行。两米多长的人形光影末端忽然有条黑色的影子一起跟了出來。沒过多久。这条黑色的影子也迅速和人形的光影开始融合。而同一时间。朵尔的脸色也几乎是失血一般的惨白。

    “不好。这虚魂好像和朵尔的虚魂早就融合在一起了。这是炼魂段造成的结果。而朵尔炼魂的段还是月鬼教她的。月鬼呀。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思想这一切的时候。廖东风也忽然感觉到朵尔呼吸和心跳的紊乱。而随着拉伸虚魂继续进行。廖东风也明显感觉到了朵尔体内还有一股反向的力道在阻止虚魂被抽离。而这种情况廖东风也是知道为什么的。

    在健康身体内。虚魂很难被剥离。因为它同时会受到肉身定魂和媒介灵魂的牵制。廖东风沒学过勾魂的段。所以眼下显得非常吃力。

    另外。如果说朵尔的虚魂真的和这条虚魂融合了。那么强行抽离的话。朵尔也会有生命危险。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现在放弃的话。虚魂归体对朵尔造成的影响更是可怕。说不定沉睡的虚魂就会忽然醒过來。到时候还不知道朵尔还是不是现在的她。

    眼下进展缓慢。廖东风之前根本就沒想到朵尔体内的异虚魂会这么多。长长的黑影已经被拉出将近十米的长度。而这个黑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虫魖之类的东西。

    “我了个去。主流召唤师体内的空间就这么大吗。这黑东西怎么这么像是虫魖呀。那条光影原來是被虫魖强行困在朵尔体内的。再进行下去的话。我会把大虫魖整个揪出來。这个玩意儿可不好惹。要消灭它必须要动用圣物的能力。那么朵尔怎么办。”

    眼见朵尔体内存在这么大的一条虫魖。廖东风确实有点胆寒了。而且此时大虫魖的尾部还沒露面。它的长度也已经达到了将近二十米。倒不是说神狱困不住这么大的东西。而是这东西和朵尔是一体的。难道说朵尔美丽的躯壳下竟然藏着这么丑陋的灵魂吗。不。肯定不是这样。究竟是什么人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被抽出的黑影越來越大。眼前的神狱也终于到了廖东风所能控制的极限。虫魖身长已经达到了将近五十米。这样的庞然大物也跟之前在尸山血洞里见到过的一模一样。

    “我终于知道朝田英为什么要朝你开枪了。”

    一句话说完。达到极限的神狱轰然爆裂。主体也化作一团黑雾将体型巨大的虫魖团团包围。

    远处的朝香鸠彦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淇淇等人更是不用多说。

    廖东风滚到了淇淇身边。他的左还在牵制着大虫魖。淇淇把他从地上扶起來。并惊恐的问道:“东子。这是什么东西。”

    “朵尔体内的东西。和那条虚魂连接着的东西。不过我真沒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所有人小心了。我马上就控制不了这个大家伙了。”

    “这是尸山血洞的虫魖。人为造化的产物。朝田英为什么沒有把它们消灭干净。”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马上反问道:“您说什么。朝田英是为了消灭虫魖才去的尸山血洞。”

    “尸山血洞是量造虫魖的地方。那个地方也是始皇帝差人建造的。术士在人体内种植虫魖。他们也让这些人变成了恐怖的战争武器。”

    “我在尸山血洞的天宫看到了一口空空的大棺椁。我想这口棺椁的主人也一定不是始皇帝了。”

    “你说的对。尸山血洞的正主儿是鬼谷卫商。他出走西域多年为皇帝寻找长生不死的仙药。也在帕米尔人迹罕至的地方修建了尸山血洞。人力有限。智慧无穷。那么大规模的建筑不是不可能完成。”

    “您老知道真仙教吗。”

    一听到真仙教个字。朝香鸠彦马上就朝廖东风看了过來。

    “你是从哪儿听说真仙教的。”

    “月鬼跟我说的。她是真仙教的其一主力。她之前还说会有其他真仙教的教众在玄风观加入我的队伍。”

    朝香鸠彦此时像恍然大悟一般。先是爆出一声狂笑。随后才忽然说道:“圈套。这一切都是圈套。真仙教在先秦时期就已经存在了。那里是司魂官聚集的地方。这些司魂官还扬言说能帮助皇帝建成阿房宫。所以皇帝对他们青睐有佳。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司魂官的队伍才逐渐扩大的。东子。我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我们应该是闯进真仙教的领地了。”

    “什么。玄风观就是真仙教。那他们想要干什么。朵尔体内的这条虚魂又是谁。”

    “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个人。也就是最后一任沒死的司魂官。换句话说就是你们口的玄风真人。他能活到今天。一定和皇帝死前留下的那道密旨有关。密旨的内容是关键。司魂官对皇帝无限忠诚。我想他们也应该把密旨留下來了。”

    “老爷子你也都看到了。皇帝舍弃了卫商。也舍弃了徐福。他死前最信任的是司魂官。而司魂官才是造成了这一切的源头。放弃您的使命吧。帮我救救朵尔。除掉眼前这个丑陋的家伙。”

    “之所以把虚魂放入朵尔体内。就是因为她体内的虫魖能镇住这条虚魂。如今你把他释放出來了。祸事再起。谁也不能袖旁观。虚魂交给我。你要做的就是尽力让朵尔不要死掉。否则虚魂完全融合。借朵尔的身体重生。到时候玄风真人就真的沒人制得住了。”

    “最后一个问題。既然玄风真人并沒有真的活过來。那么当初是谁邀请你加入真仙教的。”

    “你这个聪明人怎么忽然糊涂了呢。我前來拜山和李玉芙忽然回观就真的是巧合吗。邀请我的人是李玉芙。只不过那时候的她已经不是自己了。玄风观的那场大火烧死了李玉芙。也葬送了玄风真人。如果不是李玉芙自己放的火。那么就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人在暗偷窥我们做的一切。他们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让玄风真人再度降临这个世间。可同时还有很多人想让他永远消失。”

    听到最后这句话。一直沒表态发言的古邪忽然嚷道:“不能。师傅他老人家为人很好。在当地百姓心的地位也很高。对我们这些弟子也疼爱有加。这样的人怎么能永远消失呢。这其一定有误会。”

    古邪说完。尹高也马上发表了意见。

    “东子。我之前还以为你把这个老家伙给灭了。为什么你骗我。”

    “尹高。你也都看见了。错并不在朝香鸠彦。他当初也是被邀请才來到玄风观的。这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刻意安排设计。我们只有一起去找到真相。你母亲李玉芙的死才不会白费。”

    唯恐尹高继续借題发挥。此时的古邪也连忙劝道:“尹高。廖队长说的对。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内讧。真相最重要。大局为重懂吗。”

    “是师傅。我听您的。”

    淇淇一直沒怎么说话。其实此时她心里也在反复掂量。说实在的。她不希望朵尔能活下來。但她也不愿违背廖东风的意思。矛盾之余她也看了廖东风一眼。巧的是这时候廖东风也正好看过來。两个人眼神交汇的瞬间。廖东风也马上暗示性的摇摇头。意思就是告诉她。你千万不能昧着良心去做事。

    好不容易调和了队伍内部的矛盾。廖东风这才回头看体型庞大的虫魖。此时他能感觉到虫魖体内有邪虫霸祸的存在。所以他也更加坚定了虫魖就是邪虫霸祸的宿主。

    黑色的影子已经延伸到了将近十米的长度。远处朵尔的胸口处依然还有黑影不断涌现。只不过大虫魖是存在于召唤师隐秘的空间内的。所以廖东风知道对朵尔本体的消耗不会太大。

    对身体消耗不会太大。那么肉身的强度也就能保证。肉身不灭则虚魂不会外出游离。就算是眼前的这条虚魂再强大也不会逃脱魂聚顶的束缚。所以廖东风要做的就是尽量保证朵尔的生命安全。

    同一时间。朝香鸠彦也飘到了大虫魖头部虚魂所在的位置。同样都是鬼体。所以两者此时并不排斥。

    不过虫魖什么都吃。面对眼前这么强大的鬼体也忽然表现的非常活跃。也就是眨眼之间。大虫魖体表忽然生长出了几十条长长的触。如同章鱼捕食一样纷纷朝朝香鸠彦冲了过來。

    朝香鸠彦这时候也还不知道。究竟是虚魂控制了虫魖。还是虫魖控制了虚魂。如果是前者。那么只要击杀虫魖就可以。但如果是后者。那么在场的所有人就都避免不了要遭遇一场恶战。
正文 462 深寒魖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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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虫魖能长这么大。是和它体内的邪虫霸祸提供供养脱不开干系的。谁知道邪虫霸祸曾经吞噬了多少条虚魂。所以这个时候朝香鸠彦也远远的躲开虫魖。借助自己的能力來判断虫魖体内虚魂的数量。

    看着朝香鸠彦待着不动。远处的廖东风也马上喊道:“不用你搜找了。虫魖体内的虚魂数量过万。是这些虚魂养活了虫魖。我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共生的。”

    “话可不能乱说。如果是共生关系。那么这条大虫魖也就同样是鬼体。你知道过万数量的虚魂一起协作会是什么样子吗。那种能力比我可要强出不知道多少倍。那是大灾难懂吗。”

    “你的能力不是天生的。是虚魂协作的结果。”

    “我几时说过自己的能力是天生的了。”

    “我懂了。我知道为什么你会从真仙教的魔爪摆脱出來了。他们需要天生的超能力者。而不是像你这样后天养成的高。”

    “别损我了。我就问你。你确定虫魖口的这条虚魂就是罪魁祸首吗。”

    “我相当确定。您需要我干些什么。”

    “启动神狱虚空之眼关。杀死除这条虚魂以外的所有虚魂。”

    “不能这么做。那样一來朵尔会死的。”

    “你不那么做。在场的这些人也会死的。你自己掂量吧。最好赶紧决断。”

    “您老见多识广。就沒有其他办法了吗。”

    刚说完。还沒等朝香鸠彦回答。此时大虫魖忽然往前一窜。大口猛的张开。一口就将朝香鸠彦吞了下去。

    还沒等廖东风迅速做出反应。虫魖体外的触也纷纷冲向了在场的其他人。触的顶端此时也裂成了四瓣。内也长满了尖牙。一张张怪物的大嘴也开始贪婪的吸食周围活人的气息。以此來迅速损耗他们肉身定魂的强度。

    虫魖体型太大太笨重。移动能力有限。但它体外的触可非常的迅捷。一时间也把所有人追的满世界乱窜。

    此时的淇淇也上蹿下跳。的鬼屠也寒光频闪。身后追來的触被斩断。这些触还沒等掉在地上就呼的一声化作了黑雾消散。

    看到这一幕。淇淇马上也明白了什么。所以赶紧朝廖东风喊道:“东子。虫魖的触不是实体。但是会带來实质性的伤害。我想应该是超能力驾驭的产物。就跟鬼面灯笼一样。”

    刚说完。还沒等廖东风搭话。只见虫魖身上忽然窜出了无数的触。在场的人躲无处躲藏无处藏。一个个的被摁在了墙壁上。

    触的头部有大嘴。大嘴里尖牙。这些东西一看敌人受制。马上就开始大肆的啃咬。

    身体受制。就算有轩辕符在也沒用。眼下只能是奋力斩断这些东西。但无奈的是斩断一条又冲上來十条。除了淇淇和廖东风暂时能借助有力兵器阻挡之外。尹高和古邪终究也难逃厄运。

    不过奇怪的是。触并沒有把两个人撕成碎片。而是整个儿吞了下去。两个人沒了喊叫之后。也变成了触体内的两个鼓包快速被吸进了虫魖主体。

    而这时候的朵尔也终于有了动静。只不过此时的她不认识廖东风。更不认识淇淇。此时的她和虫魖在一块儿就像是个大个儿的蜗牛。虫魖是壳。朵尔本人是头。那样子甭提多吓人。

    廖东风一面疯跑。一边还朝淇淇大喊:“咱们两人逆向开跑。让那些该死的触缠到一块儿去。”

    听到他的招呼。淇淇也马上执行。慢慢的。冲來的触缠绕到了一块儿。拧成了一个个的大肉疙瘩。

    原以为触绕到一起攻击力能减弱一些。哪知此时这些大肉疙瘩也慢慢的化作了一个个的虫魖个体。继续向往释放长了嘴的触。

    “东子。赶紧想辙。我们该做些什么。”

    廖东风此时一边跑一边盯着朵尔所在。下定决心的吩咐道:“合力杀了朵尔。马上。”

    此话一出。淇淇也忽然愣了一下。瞬间就被触摁倒在地。等缓过神來之后。她迅速斩断了触。大声确认道:“你说的是真的。”

    “是。动。”

    听到廖东风确认。淇淇的鬼屠也迅速变成了盘状锯片一样的形状。嗖的一声就被扔了出去。

    廖东风非常了解淇淇扔飞刀的功夫。不久前斩杀董武的时候。那准头儿简直准的沒法儿形容。

    鬼屠一路朝朵尔飞去。触根本就阻挡不住。也几乎沒有强弩之末的趋势。这样的力量换做是廖东风也不一定有。

    “好变态的力气。要把鬼屠换成我的话。玩儿我还不跟小鸡子似的。”

    想到这里。廖东风唯恐淇淇沒了武器会有危险。马上就把鬼龙枪扔了过去。

    淇淇轻松的拿起鬼龙枪。耍了个枪花。随后问道:“鬼龙枪给我了。你用什么防身。”

    还沒等廖东风回答。飞出去的鬼屠也击了目标。只不过鬼屠切到了朵尔的脖子。但并沒把她的脑袋砍下來。

    陷入身体内的鬼屠一动不动的插在那里。既沒看见流血。也沒听到惨叫。此时倒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淇淇。沒想到你还真想杀了我。原本我还想留你一条命的。看來我的改变主意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马上喊道:“朵尔等下。杀你的命令是我下的。你不要伤了淇淇。有什么问題冲我來。”

    廖东风说完。朵尔惨白的脸蛋忽然变的哀怨。不久就开始啜泣。

    “东子。你好狠的心。你居然要杀了我。”

    “我也沒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做出了选择我也沒打算逃避责任。不过我求你放了其他人。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的。古邪勾结李玉芙串通朝香鸠彦企图害死玄风真人。沒想到却把自己搭了进去。玄风真人仁慈。制造了一场大火來掩盖这一切。还放走了古邪。并给他指了条明路。如今这些人又回來做什么。他们不该死吗。”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马上判断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朵儿。徒有外表却沒有本质。

    “你不是朵尔。朵尔不会说这样的话。你就是玄风真人。”

    “我要真是玄风真人还好了。真仙教就是我的了。只可惜我在玄风观学艺多年。却被玄风真人一句话赶出了师门。当时我沒生气。化愤怒为动力。我知道玄风真人即将羽化。他最需要的就是始皇帝的鬼面灯笼玉。我找呀找呀。走遍了大江南北。闯龙潭入虎穴。谁知却误打误撞的闯进了孔明墓。要不是巧遇到了雨和月鬼。恐怕这辈子我都的待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你是玉芙。不是说她被烧死了吗。”

    “冯乐天也死在尸山血洞里了。你不一样也在地仙堂会上见到她了吗。这有什么稀奇的。实话告诉你吧。魔国有一类召唤师叫做灾难召唤师。相传只要是这类召唤师见过的人或者东西。此人就能把这个人和东西从自己的记忆里搬出來。这段是不是很恐怖呀。”

    “你说朵尔是灾难召唤师。”

    “她不光是灾难召唤师。而且还是玄风真人一旦羽化失败用來复活自己的人。换句话说朵尔就是玄风真人。对了。玄风真人是司魂官。他曾经扬言说一昼夜就能建完阿房宫。你知道始皇帝建造阿房宫是给谁建的吗。”

    “我猜出來了。就是给司魂官建的。她就是稗官野史上提到的那位始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我去。原來这一切都是真的。”

    “玄风真人非常厉害。能力通天彻地。可以说这天底下沒有她管不了的事儿。正因为这样。很多人都看了她的能力。一方面争相拉拢。另一方面也伺豪夺。她的悲剧就是这世间人性贪婪的写照。好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淇淇留下來陪我。东子你可以走了。”

    “不朵尔。我们个人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你不能伤害淇淇。方才是逼不得已。请你原谅。”

    “原谅她可以。如果她不介意挨我一刀的话。我可以原谅她。”

    “我都已经说过了。杀你的命令是我下的。有什么问題冲我來。今天只要我还活着。就断然不会让你伤害淇淇。如果今天要不是你伤害了那么多人。我也一样可以原谅你。”

    “廖东风。你得寸进尺了。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这世界上有的事儿你根本就管不了。何必逞能呢。”

    朵尔这句话近乎发狂。廖东风也知道是触动了她的底线。如今的朵尔早已不是之前善解人意的那个朵尔了。眼下的她是只深寒魖妖。妖做善事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做坏事必须诛杀。

    自古正邪不两立。人和妖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到目前为止。廖东风也知道自己经历的大部分事情都和妖有关。具体点说就是和妖类组成的真仙教有关。它们的存在自然有存在的道理。但今天让廖东风撞上了。这样的道理自然就会终结。

    此时。淇淇握鬼龙枪。双眼发狠的瞪着远处的深寒魖妖。而廖东风这时候也双眼放光。沉寂许久的神狱也开始慢慢启动。
正文 463 深寒魖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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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淇淇。朵尔太强大。神狱不一定能制住她。但是你要答应我。接下來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去管。四个空间关通道你任选一个离开。再不要回來。听懂了吗。”

    “你不走我也不走。要死死一块儿。”

    “你是在逼我生气吗。”

    “是。要不你现在就弄死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先你一步离开。”

    此时。远处的神狱已经开始分裂。说话的同时已经变成了十几个长了红色大眼的关球。

    深寒魖妖再有能力也不能把神狱怎么样。而廖东风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要引爆神狱。他断然不会接受深寒魖妖出笼为祸世间。

    “你们两人还真是重情重义呀。不过这样也好。黄泉路上我们个人有伴儿了。不过有个问題我想问你。东子。你觉得你们现在还算是个人吗。你。一身的妖力。拥有杀人的天兆瞳魂眼。她。魔鬼魂铸体。几乎不死不灭。你们已经是妖了。难道妖和妖之间也要斗个你死我活吗。”

    听完朵尔的话。廖东风也马上回答:“我从來也沒想到过会变成眼前的这个样子。就算我是妖。那也是被你们这些人设计的。淇淇也是如此。不过我心里尚且还有人性良知。而你呢。你都忘记了你曾经还是个人。当初在尸山血洞朝田英向你开枪的时候。乐天何必帮你挡了那一枪呢。”

    听完这话。深寒魖妖朵尔狂笑不止。不久就听她讲道:“地仙堂和真仙教一直就有來往。沒有真仙教就沒有地仙堂如今的盛世。廖洋不接受真仙教的存在。月鬼在他身边做了多年了说客都无济于事。所以廖洋的失踪是意料的事儿。说不定他早就死在地仙堂自己人的里了。”

    “你说什么。原來你早就知道爷爷廖洋失踪当日的一切。”

    “是我带着他们四处游历探险的。他们的能力我自然一清二楚。当初我们合谋夺取鬼面灯笼玉的时候。廖洋本也该在场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沒來。所以事后我才安插了古邪去打探消息。你知道后來我打听到什么了吗。廖洋在我们之前就來过这里。不过他沒能拿到鬼面灯笼玉。还受了重伤。染上了一身的妖毒。命不久矣。估计他是想找个沒人知道的地方看着自己慢慢死掉吧。真是虚伪的人类。可悲。可怜。”

    听完这一切。廖东风内心的怒火再也难以遏制。一双天兆瞳魂眼也变的更加狰狞恐怖。远处。原本十几个的神狱忽然近乎疯狂的裂变。不到半分钟时间就化作了近百个闪耀着血红光芒的关球炸弹。廖东风此时一旦引爆。不光沒有人能活着离开这里。恐怕爆炸引起的轰动也会把整个五台山夷为平地。

    事态激化。一发不可收拾。此时的廖东风也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想了很多事儿。也抛开了很多沒有会去完成的愿望。不久。他的心变的异常的平静。他开始感受远处深寒魖妖的气息和心跳。以及她体内过万数量元神虚魂的恐惧。

    那一刻。淇淇就躲在廖东风身后。这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就算到了生命的终点也沒有想过离开半步。

    同一时间。廖东风转身抱紧了淇淇。的龙母勾魂玉也金光大放。一条条龙母金虫也纷纷钻入深寒魖妖体内。开始蚕食给了魖妖能力的虚魂。

    猛的一股气浪发散到四周。共鸣也给了上百个神狱炸弹指示。上百个发光的关球体同一时间开始暴涨。腥红的光芒逐渐刺眼。伴随着虚魂被捕杀发出的惨叫。轰然一声巨响也充斥了整个空间。

    然而。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廖东风沒有感觉到死亡带來的痛苦。更沒有感觉到自己身体被撕裂的瞬间。难道是死亡來的太快毫无知觉吗。

    猛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让他大吃一惊。只见上百个关球炸弹确实爆裂了。但它们爆发出的能量和气浪却被一团团无形的东西囚禁在了方圆十米的范围内。

    无形的球体。爆发的能量和气浪还在不停的回荡。而此时。朵尔却高举双。看起來是她用尽全力终止了这场灾难。

    “你。你想要干什么。”

    “傻子。带上淇淇赶紧离开这里。风雷地动令所在的空间关通道就是生门。快走。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你是朵儿。你是朵儿。既然你已经摆脱那个虚魂了。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呢。”

    “这只是暂时的。我和他已经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就如同当初淇淇和娜拉和其合为一体时一样。再说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快走吧。出去之后再也不要回來。还有。祝你们幸福。”

    听朵尔忽然恢复了本性让廖东风离开。此时的廖东风和淇淇非但沒有听从。反而还马上冲上前來。

    “不。我不走。既然淇淇能脱胎换骨。那么你也能。我再想想办法。我一定能救你脱离苦海的。一定能的。”

    “沒有时间了。你赶紧带着淇淇走吧。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说话的同时。朵尔还跟淇淇使了个眼神。此时的淇淇也会意。沒有丝毫犹豫的就在廖东风的后脑上來了一下。

    廖东风晕过去之前。他的还努力的伸向了朵尔。而淇淇则不由分说拖起廖东风就走。不过还沒走出几步远。淇淇忽然回头來了这么一句。

    “朵尔姐。其实之前我确实想杀了你。不管是不是东子的意思。如果你不肯原谅我。我送走东子就回來向你赎罪。”

    “东子需要你照顾。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快走吧。”

    “朵儿姐。谢谢你。”

    淇淇依依不舍。但最终想到廖东风的安全高于一切。也狠心舍弃了朵尔。

    而朵尔看着两个人离开。她的眼眶里也满是泪花。哀莫大于心死。此时的朵尔已经完全放弃了偷生。毅然选择了给廖东风活命的会。

    看着淇淇带廖东风冲进了空间关通道。朵尔的双也忽然垂了下來。而就在她放的那一刻。体内另一条虚魂也忽然占据了主动。她开始疯狂的尖叫。那声音在红光大幕下更加的恐怖。

    “贝卡斯朵尔。你杀不了我的。玄风真人做不到。你也一样做不到。”

    说着。一条光影猛的从魖妖体内飞出。快速朝风雷地动令空间关通道飞去。

    可还沒等她接近通道口。就感觉自己的腿脚忽然被人拖住了。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大喊。

    “妖孽休想离开。我朝香鸠彦还在呢。朵尔。速度跟上东子。顺便转告他。我决定放弃使命了。还有。拜托他务必找到并确认玄风真人的死活。如果确定她还活着。请他帮忙除掉这个异类。这个异类才是最大的祸患。”

    听到这话。朵尔也赶紧从魖妖的身体里费劲儿的爬出來。看着丑陋恶心的魖妖。朵尔还忍不住呕吐起來。就在此时。一双大忽然抱住了她的腰身。不由分说就带着她冲进了通道。

    而就在进入通道的那一霎那。朵尔回头看了一眼疯狂嘶吼的鬼体玉芙。此时。抱紧她的这个男人头也沒回的说道:“别再看了。我不想再见到她了。骗子。大骗子。”

    一声巨响穿透了空间通道。飞射的红光也直接将两人击飞。这种红光对人的虚魂來说非常有害。在击尹高的瞬间。他的虚魂硬是被强行拖出了体外。而有他的保护。朵尔平安无事。此时的她也赶紧追上了尹高的虚魂。将其收进了自己的召唤空间。随后带着尹高的躯体速度离去。

    不过当两人落地的时候发现。不光他们两个人成功脱险。此时古邪也躺在地上。看起來古邪还是先他们一步來到的这里。

    朵尔查验了古邪的伤势之后。确定他的虚魂沒有脱离身体。这才转身专注为尹高续魂。

    朵尔的专业本事就是这个。所以做起來并不是太费劲。当初在草湖帮曲兵续魂的时候就是她亲自做的。而此时的她也知道。月鬼一直以來为她做的就是帮她唤醒体内灾难召唤师的能力。而之所以把玉芙的虚魂藏在她体内。其用意就是借助玉芙的能力來达到唤醒灾难召唤师能力的目的。

    不过。朵儿此时也知道当初在沙海驿站跟自己说话的那个人并不是玉芙。而这个人貌似也是以虚魂形态存在的。此人的能力更加强大。他究竟是谁。会不会就是朝香鸠彦一直惧怕的那个玄风真人。

    帮尹高续魂花费了很长时间。完事儿后。朵尔也精疲力尽躺在冰凉的地上。由于之前体力消耗巨大。再加上此时为尹高续魂。朵尔终于累极的沉睡过去了。

    不晓得过了多久。朦胧朵儿好像看到了一抹红光。猛的睁开眼睛。一双大忽然就把她抱在了怀。

    “朵尔你终于醒了。看到你还活着我真高兴。怎么样。你还好吧。”

    听到是廖东风的声音。朵尔紧张的心也终于放松下來。她软绵绵的倒在廖东风的怀里。享受着不可多得的温暖。

    远处的淇淇看着廖东风抱紧朵尔的样子。心里的醋劲儿也开始泛滥。不过鉴于朵尔之前所做的一切。淇淇此时也沒有马上发作。

    缠绵的终点。朵尔猛的想起了朝香鸠彦的话。然后一把推开廖东风仔细说明了一切。

    听她说朝香鸠彦最终放弃了使命。廖东风多少也有些感慨。而经历了深寒魖妖之后。廖东风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在沒遇到强大的对之前还能称得上是高。而像深寒魖妖以及朝香鸠彦这样的高究竟还有多少。这个问題沒人能回答。

    “走吧。我们还沒脱险。眼前还是玄风观的地下疑阵。我们的赶紧离开这里。”

    廖东风说话的同时。朵儿忽然四处张望。不久就忽然问道:“古邪呢。你们见到他了吗。”

    听到这话。尹高也愣了。
正文 464 藏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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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师傅还活着。”

    “对。他也脱险了。而且好像是比我们先一步來到这里的。东子。你來的时候沒见到他吗。”

    廖东风摇摇头。尹高马上也沉默了。

    “东子。之前尹高和古邪被魖妖吞进体内的时候。我发现魖妖并沒有害他们的意思。看起來玉芙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他们。通过我对玉芙的了解。我觉得其实她也挺可怜的。为玄风真人做了那么多。自己都变成了魖妖。可就算是这样她都沒得到玄风真人一句赞赏的话。”

    “你说的是。如果之前不是我突发奇想要把她从你体内揪出來。估计也不会发生之前那些事儿。她太偏激了。害人害己。终究沒得好报。”

    “东子你发现了吗。玄风真人所做的一切其实和朝香鸠彦差不多。真仙教是她创立的。教内的人也大部分都是妖类。而且她还把自己的弟子都变成了妖。我怀疑她本人应该也是只大妖。”

    “妖的世界人不懂。只但愿玄风真人沒有真的羽化。不然就更麻烦了。”

    “玉芙是冲着复仇來的。更是为了夺取玄风真人的能力而來。我想她这么做一定有原因。玄风真人应该就躲在这里的某个地方。而忽然消失的古邪很可能也知道那个地方。”

    “保不齐。所以我们得加快进度。原以为这里沒什么太大的事儿。谁知道我们这一趟真的摊上大事儿了。”

    “对了。还记得之前古邪建议我们进入百鬼灭哀令那个空间通道的事儿吗。当时他死活都不愿意进去。这其必定有鬼。我想他一定早就知道那个选择是错的。他在让我们去送死。”

    “古邪身上的疑点很多。我们必须赶紧找到他。”

    说话的同时。廖东风也仔细观察了尹高的脸色。此时的尹高也愁眉不展。不久才说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儿。

    “东子。其实我知道恩师古邪的背后其实是一类叫做玉魂师的人在作怪。而当初他加入地仙堂就是为了和这些人会合。我猜测玉魂师应该是玄风真人安插在地仙堂内的一根钉子。说不定一切祸端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

    “玉魂师。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说不好。毕竟我也沒亲眼见过这些人。不过我知道他们参与了很多事儿。而且我还知道。原本已经死掉的那些人忽然又活生生的站在我们眼前一定跟他们有关系。”

    “灾难召唤师能把他们脑子里的人和事物原封不动的唤出來。我想这些玉魂师应该也是灾难召唤师吧。”

    “不要胡乱猜测了。这些人终究有一天会露面的。目前只是时尚未成熟。如果我们一直追寻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按捺不住的。”

    说完。廖东风转身就要走。此时就听朵尔忽然问道:“东子。你沒了神狱怎么办。”

    听到问话。廖东风猛的回头。此时就见他慢慢的平举掌。掌也渐渐的泛出红光。不久。一枚足球般大小圆球出现了。

    “神狱不灭。只要我还活着。就沒有什么能毁了它。它是我的眼睛。我会像保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去保护它。”

    “有件事儿我想问清楚。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照过镜子吗。”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原原本本的把石壕村发生的事儿仔细说了一遍。而朵尔听完之后。也马上警告说:“这件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你的麻烦。不妨告诉你吧。早在瀚海的时候月鬼就跟我说过要跟紧你。留神你上神狱的一举一动。特别是神狱会易主的问題。她也千叮咛万嘱咐的说我必须在场。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朵尔吐露实情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雪域**。一间民房内。月鬼张舞天和彭建军个人正在焦急的等待。

    不久。一条人影挑帘而入。摘下了斗篷之后才看清。此人正是带走白蛇妖王虎妓的邢锋。

    邢锋看到月鬼的同时。也忽然恭敬的施礼说话:“领主。廖东风留在玄风观了。我们接下來该做什么。”

    “玄风观留不住廖东风。我们接下來开始游说地方宗教首领。务必要打探出鬼眼图腾的來源。另外。张舞天先去魔城外等候。如果廖东风等人來到。马上通知我。”

    此时。邢锋也看着一旁失神落座的彭建军。随后问道:“那他怎么办。”

    “有他在廖东风就一定会來。他们有兄弟之情。是生死之交。等日月同辉之时來到。血咒大规模爆发的时候。我们就带他开拔进入魔城。而廖东风我想应该会提前去魔城的。”

    “领主英明。让廖东风來开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都到这个时候了。领主您也应该告诉属下您的计划了吧。”

    “你只管去做你该做的。其他的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清楚。老早说破就沒意思了。另外你千万要注意。廖洋很可能也在这里。他可不好惹。一根头发就能要你的命。也很有可能要了我的命。他是整件事儿的关键人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跟他动。”

    “属下知道了。这是囚禁虎妓的关球。放在属下身上不保险。还是交给您吧。属下告退。”

    邢锋对月鬼这么畏惧确实很让人意外。而他称月鬼是领主。她又是哪路的领主。事情发展越发的扑朔迷离。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真相一旦见天。那势必会惊天动地。

    再说廖东风。此时他们四个人也來到了通道的终点。远远的就看见了远处立着几条人影。而这些人看上去也不像是活人。沒有动作。更沒有呼吸和心跳。一个个都被蛛网笼罩在内。看起來他们在这里待了应该不止一年半载了。

    小心的挑开蛛网。廖东风也仔细观察了其一人。此时他发现。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死人。但他的尸体却未腐烂。而且还保存的相当完好。

    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廖东风忽然发现了此人腰上挂着个黑色的牌子。而这样的牌子廖东风也不止见过一个。这牌子正是雪域魔国高层将领才会拥有的鬼虎兵符。

    “你们都听好。看看这些人腰间是否都有一块儿黑色的牌子。如果有拿來给我看。”

    果然。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这些死人腰上确实都有鬼虎兵符。而且廖东风看完上面用來证实身份的字迹之后。心里顿时也明白了什么。

    “老子已经尽量不上当受骗了。可还是被骗的团团转。这些鬼虎兵符上的字迹有一部分跟我之前见到的一模一样。我想是有人在扰乱视听。混淆我的判断。我更加确信拥有鬼虎兵符的人一定还都在世。我想他们才是所有这一切的幕后真凶。”

    “东子你快來看这具尸体。这是个女人。不过她腰上沒有兵符。而周围的这些尸体貌似都是盘踞在她周围的。”

    听到尹高喊话。廖东风等人也马上走近去看。

    眼前的这具女尸也不能完全称之为女尸。虽然她有人类的外表。但身后还长了几条大尾巴。这些大尾巴虽然因年久失去了光泽。但是却沒腐烂。而廖东风一眼就看出了这种尾巴是属于黄皮子异类的。

    不仅如此。这具女尸的旁侧还倒着几具尸体。显得杂乱无章。貌似是后來有人推倒的。

    看到这里。廖东风也马上退后几米。仔细的观察这些尸体的排列顺序和姿态。马上就看出了其的端倪。

    “我想这些死而不腐的尸体应该就是真正的魔国战争长老。你们看。这些站着的尸体面朝一个方向。特别是那具女尸。她的头部略微低下。像是在恭敬听什么人说话。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死前都在听面前站着的这个人训示。也就是我现在站的这个位置。”

    说完。廖东风让开一步。蹲下來观察地上的脚印。果然现场除了他的脚印外。确实还有另一个人的脚印存在。而且按正常人体重身高和脚印大小比对判断。很久前在站在这里的这个人身高足有两米以上。体重大约在两百斤左右。而现实世界这样的人寥寥无几。而能站在这里跟这些人讲话的这类人就更少了。

    “找。继续找。看看附近还有什么线索。”

    其他人听完速度朝四周找去。而廖东风还在盯着那具黄皮子女人的尸体看。看了大约两分钟左右时间。他忽然靠近去嗅了尸体的气味。随后才开始调用龙母金虫查探尸体内部的情况。

    人体和异类的身体内部结构区别明显。光是骨架就差很多。而此时廖东风更在意的是。这些尸体内部血肉组织都一样沒有腐烂的迹象。但从血液凝滞的结块儿程度上來推断。这具女尸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十几年前。这个时间也和玄风观失火的时间相符。

    此时。廖东风微微弯下腰看女尸的脸。当他看到女尸额头上一个月牙形的伤疤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月鬼。这是月鬼的尸体。这儿究竟发生什么了。这个妖怪怎么无处不在呀。”

    “东子你快來看。这边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且现场还有一具女性的尸体。”

    听到喊话。廖东风速度靠近去看。只见这具尸体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尸体身上也沒什么明显的伤口。看來致死的原因应该不是外伤。要是虚魂被瞬间抽离的话。死状也不该是这样才对呀。忽略什么了吗。
正文 465 玄风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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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思后想。廖东风始终沒有头绪。而此时朵尔无意的一句话正好解开了他心的疑虑。

    “东子。你说这一切会不会是玄风真人干的。她会不会就是操纵这一切的那个幕后的灾难召唤师。而廖洋老爷子忽然离开是不是也是受到了她的威胁。老爷子是为了保全其他人的性命才离家出走的。”

    “该死。我感觉你说的全对。不过这个灾难召唤师的段貌似还沒达到她期望的高度。所以这么久以來她才一直藏着掖着。直到被人发现了她的一切。还有。如果她真的羽化成功了。如今她的能力早已是登峰造极。她当初都不在乎玉芙的死活。让她变成了那个样子。玉芙死的确实太冤枉了。”

    “这也不能怪你。其实你也沒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月鬼让我把玉芙的虚魂带出來绝对还有别的目的。要么是玉芙对玄风真人全盛确实有帮助。要么就是在试探我这个召唤师的虚实。”

    “月鬼早已不是月鬼了。其实玄风真人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她在找爷爷廖洋。而且也在变向的培养你。你是她成王路上的关键。说不定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而玉芙她也是关心的。不然就不会找她出來了。说起來她这个师傅还是不错的。”

    这席话刚说完。忽然就见远处冲來一条大大的影子。深寒魖妖摇摆着庞大的身躯快速接近。在场的人也都大吃一惊。

    “什么。魖妖沒死。”

    一见到深寒魖妖再次出现在眼前。廖东风等人也慌忙退后找掩体。而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忽然打进了廖东风的脑海。

    “东子不要害怕。深寒魖妖不会伤了你们。出來吧。”

    廖东风半信半疑。此时他也劝其他人暂时先别出來。随后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魖妖的个头儿是廖东风本人的上千倍都有余。而此时。他也看到鬼体的朝香鸠彦正站在魖妖的头顶。

    “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先前我已经说过了。我和玉芙是有合作关系的。她知道玄风真人所要做的一切。我说服了她來帮你一把。”

    “你一大把年纪可别蒙我。我上当受骗太多了。我都不敢轻易相信陌生人了。”

    “信不信是你的事儿。你不妨先听听玉芙怎么说。”

    此时。魖妖的身体开始慢慢收缩。最后变成了正常人大小。只不过此时的玉芙腰部以上还能看出人的样子。而腰部以下则是虫魖的模样。总体來说她就像神话传说里的女娲。唯独女娲是蛇妖。而她却是虫妖。

    “廖东风。你的名字我听说过。因为月鬼师傅曾经受命去邀请过廖洋老先生。只是他沒答应罢了。之前你刚把我从贝卡斯朵尔体内抽出來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地仙堂的人。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无所谓的。前辈为什么这么痛恨地仙堂的人。”

    “地仙堂目前已经是玄风真人的产业。堂内的大部分人都是她的下属。自然也包括廖洋的个别弟子在内。玄风真人里有始皇帝的魂魄。而她本人也根本不是人。她是妖。是只千年的狐妖。修为在云以上。”

    “妖不是按尾來说级别的吗。云是什么概念。”

    “九尾及以下的妖类被称作妖仙。而从十尾开始就称为一云。也就是妖皇。玄风真人到处邀请能人异士。培养了大批的炼妖师。一方面捉妖取内丹加以提升自己的能力。而另一方面她也在培养更强大的妖类。她经历过大秦铁骑灭亡魔国的战役。始皇帝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她的主意。如今的她是云妖皇。我们联都未必能打得过她。”

    “她到底想做什么。该不会也是想复活始皇帝吧。”

    “那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是想借助铁血魔城城主的身体來复活皇帝。到时候只要唤醒城主的记忆。皇帝就能获得城主的能力。到时候他就能控制这天底下所有的妖。”

    “皇帝是人。城主是妖。人怎么可能在妖体内复活。”

    “谁跟你说魔城城主是妖的。他是个人。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据说全盛时期的他被称作妖帝。他的势力范围涵盖了雪域大部以及西域广袤的土地。不过最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忽然消失在历史长河里了。铁血魔城也从此再沒有人进去过。直到廖洋的出现。”

    “铁血城主为什么消失我倒是知道一些。据说他是魔国男权斗争的牺牲品。他的爱人也就是魔国的鬼母暗算了他。从而也导致了魔国内部战乱不断。最终土崩瓦解。说实在的。我一开始认为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神话。直到接触到了鬼面神狱。之后我知道的一切完全颠覆了我原有的世界观。如今我真的相信有妖有鬼有神的存在。”

    “魔城关满布。四面埋伏。自城主消失之后几乎沒人能靠近魔城半步。当初廖洋找到了鬼眼石牛的后代。所以不久当时的副教主贝卡斯纳淇就前往了廖洋的住处去邀请。她这一去就是十二年之久。”

    “我懂了。我知道爷爷为什么忽然消失了。那边的那具黄皮子女尸应该就是真的月鬼贝卡斯纳淇。而待在爷爷身边的那个女人才是正主儿云妖皇。爷爷他老人家一定是知道月鬼出事了。所以才赶紧离开的。那么他为什么不來这里找月鬼。还满世界的跑算几个意思。”

    “两种可能。第一。廖洋被玄风真人误导了。第二。廖洋已经被抓了。不过按廖洋的本事來说找月鬼不是什么难事。所以第二种可能性很大。”

    “有鬼眼石牛的后代。玄风真人不就能进魔城了吗。那她还要我爷爷做什么。”

    “几千年了。你觉得第一个闯进魔城的人是一般人吗。有廖洋在。玄风真人成功的保险系数更大。”

    “朵尔呢。她也是灾难召唤师。我想之前是月鬼活着的时候把她带走的。而如今玄风真人为什么又要拿她做章。”

    “朵尔是灾难召唤师不假。但她的能力非常不稳定。这世界上的灾难召唤师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一位就足以掀起大的波澜。不过我总感觉玄风真人一直想吞了朵尔。貌似她的某些能力要比玄风真人更变态。只是我们暂时还沒有发现而已。废话不要太多了。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我们尽早找出去的路。免得火阵爆发全军覆沒。”

    “火阵。你是说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火是有人触动了火阵。”

    “对。幽冥鬼火阵。十几年前就是我触发的。那时候我侥幸找到了这里。却恰好赶上了玄风真人羽化。这些魔国人就是她用來羽化的牺牲品。而羽化的条件非常苛刻。第一就是羽化之人先天残疾。第二就是此人要经历六重地狱的考验。第就是要渡劫。”

    “太t玄了。老子这辈子怎么能撞上这些事儿。说出去谁信呢。”

    “羽化的第一步和第二步玄风真人已经完成了。就差第步他就可以得偿所愿。世间的劫数有很多。不知道玄风真人最后要渡的是什么劫。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阻止她。因为她一旦成功。对世间的人來说就是最大的灾难。”

    “你來过这儿。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四条路其实都是死路。每一条都会通向幽冥鬼火阵。而我们只要不触发鬼火阵就能全身而退。然而鬼火阵不启动。我们就出不去。”

    “我去。不能这样吧。那当初你是怎么逃出去的。是谁把你的虚魂带走的。你又是怎么去的孔明墓。”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知道他和你一样是神狱的掌控者。我也确定他不是廖洋。只知道他长了一只绿色的眼睛。”

    “魔国长老凌越。”

    说完这话。廖东风也马上开始翻找那只绿色的眼球。找到之后也赶紧拿给玉芙看。

    玉芙看到这只眼球。眼睛的瞪的很大。此时廖东风确信当初救玉芙的人就是凌越。而这个人自始至终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如今也想不明白此人到底是什么由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沒有太在意玉芙到底在想什么。大约十分钟后。几个人也來到了所谓的幽冥鬼火阵所在。

    远远的就看到了有些发绿色的火苗。想必就是鬼火了。廖东风知道鬼火其实就是磷火。是尸体腐烂后产生磷物质自燃的现象。这种现象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鉴于对磷火认识较多。廖东风也沒太在意。

    不过就在几个人继续小心的往前走的同时。就听背后忽然传來了稀稀疏疏轻盈的脚步声。

    听到这声音。廖东风也示意其他人先躲起來。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制造紧张空气。

    而就在他们躲起來后不久。尾随的脚步声也终于接近了。

    此时也看的清楚。尾随而來的这几个人动作非常僵硬。就好像腿脚根本不能弯曲一样。

    等这些人走近的时候。廖东风也一眼就看清了他们就是之前见到的那些沒有腐烂的尸体。试想一具尸体怎么可能会移动。死而不僵那是僵尸。可这些尸体明明都已经僵硬。而且沒有了一点生命迹象。这时候他们跟上來算是怎么回事儿。

    事情越想越离谱。此时廖东风也发出了微弱的共鸣去查探这些行尸的状况。
正文 466 血甲鬼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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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居然有心跳。而且还有呼吸。难道说之前他们是假死状态。”

    想到这里。背后的朵尔也轻轻的拍了一下廖东风的肩膀。随后指着远处较为空旷的地方让他看。

    虽说光线较暗。但廖东风还是看清了远处地面上正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的位置也不在正央。好像是随选择的位置。

    地上坐着的这个人也沒什么动作。而且廖东风也查验过此人沒有心跳和呼吸。是真正的死人。不过先前廖东风还站在那个地方。当时并未发现有个死人呀。那这死人又是从哪儿冒出來的。

    正想着。忽然淇淇一把把廖东风的脑袋给扭了过來。也就是扭头的这瞬间。廖东风也看到的那几条行尸身体的变化。

    他们的皮肤正在融化。此时也越发的恐怖。融化的皮肤组织也滴落到了地上。随着行尸的走动拉出了一条不规则的痕迹。而这时候廖东风也忽然用鼻子嗅了嗅。随后说道:“这味道好像是松香。这些人并不是真的死人尸体。他们只是些蜡像。不。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弄错。他们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些尸体。”

    “这些鬼东西在做什么。这是个自主关。还是个什么仪式。”

    “我也说不好。先耐心点看看会发生什么吧。”

    此时。融化的蜡像行尸也已经消失在了黑暗。地面上也只留下了几条长长的痕迹。远处地面上坐着的那个死人也沒有任何动静。廖东风查探了周围也沒有什么异状。所以才想走出去看看。

    刚站起來。忽然就看到眼前飘过一些灰尘。按说这样的地方有灰尘也再正常不过了。然而就在廖东风吸了一口气之后才发现。漂浮的灰尘并不是灰土。而是一团松香粉末。

    都沒來得及发出警告。就听來时的地方忽然有重物落地的声响。等跑过去才发现。一道厚重的石门从天而降。彻底截断了退路。

    石门断路后不久。空气漂浮的松香粉也越來越浓。在场的人除了鬼体的朝香鸠彦和玉芙之外。很快就不能顺畅呼吸了。

    松香粉是易燃的固体颗粒。燃点在百度左右。磷火的温度并不会引燃。不过廖东风很清楚。这些松香粉就是用來点燃的。只要沒有明火高热。在场的人就沒有危险。虽说暂时沒什么危险。但呼吸却越发的困难。必须尽早离开这里才是。

    此时。廖东风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几个人也赶紧动身。

    而当玉芙走过地面上坐着的那具尸体旁的时候。忽然失声说道:“廖东风。这个人是古邪的大弟子凌天。他失踪很久了。怎么会死在这里。”

    “此人很厉害吗。”

    “相当厉害。算的一好卦。未卜先知。沒有什么危险是他意料不到的。”

    “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这样的高死了也很正常。不过弟子都这么厉害。为什么我沒看出古邪有什么本事呢。”

    “古邪学的占宗咒术。诅咒师的段表面上你根本看不出來。这种人你只有被阴过才知道他们的厉害。不过据我所知古邪不是什么坏人。就算他有那样的段也沒听说他害过人。”

    “人心难测。还是小心点好。心跳加速了。呼吸更困难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说完。几个人速度朝前走去。也就是刚走出十几米远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几米远的地方地面上又坐了个人。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人还是之前见到的那个叫凌天的死人。

    “活见鬼了。这死人怎么一直跟着我们呢。”

    “别着急。这只是最普通的悬魂梯关。此类关是借助周围光线和参照物來误导我们的视觉和意识。只要不去太在意光线和参照物。悬魂梯关自然就瓦解了。一直向前走。不要回头。更不要左顾右盼。跟紧了。千万别落单。否则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刚说完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地上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为防发生什么状况。这些人也速度退后观察。不久。就见到尸体的肚皮不断有凸起。貌似是尸体体内有什么活物。在这个地方有些食腐动物也再正常不过。所以廖东风的判断是尸体体内有老鼠这样的类似物种存在。

    静静的观察了几分钟时间。尸体体内的东西终于破肚而出。之前廖东风猜测是老鼠之类的东西。而当它从尸体体内钻出來之后才知道。猜测和现实相差甚远。尸体肚子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老鼠。而是一个有有脚的婴儿。

    破肚而出的婴儿四肢着地。浑身是血。他不哭不闹。出來之后就端坐在尸体旁玩耍。根本沒有把廖东风等人放在眼里。

    而廖东风在婴儿出來的时候就仔细观察过。这个婴儿是活婴。有心跳有呼吸。外表也和普通的婴儿沒什么区别。只不过廖东风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婴儿怎么会从死人肚子里爬出來。而且还是撕开死人的肚皮爬出來的。

    更玄乎的是。死人还是个男人。男人干不了怀孕生孩子这样的高难度活儿。这t算是怎么回事儿。

    正在廖东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玉芙忽然说话了。

    “廖东风。血咒开始大规模爆发了。我想凌天也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了。”

    “什么。血咒。这就是血咒大规模爆发时的样子。”

    “据我所知。应该就是了。血咒爆发时间因人而异。因感染时间而异。在血咒即将爆发的时候。这个人会感觉到体内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会听到另外一个声音。起初此人会认为是幻觉。其实则不然。不过感染血咒的人也会有幻听和幻觉。他们也说不清楚自己体内到底藏了个什么东西。”

    “要真是像你说的这样。以前我见到的那些破肚的尸体。以及考古队段老的说辞就有根据了。那接下來呢。这新生的婴儿该怎么办。”

    “自生自灭。如果遇到好心人的话。可能会收留他们。可如果像是眼前这样的情况下。这些婴儿也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另外我还告诉你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传说。据说当初魔国男权女权开始斗争的时候。魔国男人和女人就沒了接触。而魔国人为了使血脉不灭。才选择了这种恶毒的段來延续后代。而如今大部分的魔国后代都是这么來的。这就是血咒。一种早已失传的诅咒之术。”

    “那么血咒爆发前。被感染的人皮肤或者身体组织会有什么异变吗。比如会长出一些类似是指甲的东西。或者满身都是小孔之类的。有这种情况吗。”

    “有。只不过你说的那些是属于不按照正常血咒爆发。男女之间有了亲密接触的感染者。他们不会有后代。而且还会死的苦不堪言。据说这样的毒咒來自魔国鬼母。而毒咒也是男权女权斗争的极端产物。”

    “这样的诡异段。只会让原本不多的人数有减无增。种群早晚灭绝。魔国人自寻灭亡。着实可悲。”

    “不。你错了。血咒爆发死掉的都是男人。而女人在血咒爆发的时候。大部分会按照正常分娩的方式生下婴儿。而母亲本人不会死掉。只不过在现如今这样的封建思想下。这样未经过正常嫁娶而生下孩子的女人也会被其他人说死的。所以说鬼母延续后代的方式百密一疏。不过据说魔国的女人死了之后也照样还会生孩子。不知道你的爷爷廖洋有沒有跟你说起过。他当初就是这么來的。而你如果是魔国后代。降生的时候应该也是如此。而且最终你如果不在医院的话。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死掉。”

    听完这个。廖东风忽然苦笑。半响之后才感叹道:“难道这才是爷爷想那晚告诉我的事儿吗。”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色忽然又凝滞了。继而又恍然大悟的说道:“坏了。如果军子也是这么來的。那么他和娟子有了关系。血咒爆发的时候他岂不是会死。”

    “军子。你说的是彭建军。”

    “对呀。你认识他。”

    “怎么会不认识。当初的他也是这么來的。而且我和廖洋看他可怜。所以才把他交给了一户不能生育好人家收养。”

    “那他的母亲是谁。”

    “说出來你也别害怕。军子的母亲是魔国鬼母。而且还是个变成了水晶尸的蛇妖。她的孩子天生百毒不侵。体质抗击打强度过人。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鬼母的孩子会是人的模样。我想多半是跟魔城城主的人类血统有关吧。说不好他还是个半妖。”

    “魔国人大多都是妖。如果我也是以这种方式降生的。那我为什么也是人。”

    “你问我我问谁去。自己的问題还是自己去找答案吧。”

    说到这儿。廖东风也看到朵尔蹲下去抱起婴儿。不过遗憾的是。此时的婴儿貌似已经窒息死亡了。心肠比较软的她还哭了一鼻子。一旁的淇淇更是转过身去不想再看这样的惨剧。

    这时候。空间内松香粉的浓度越來越大。婴儿都能很快窒息死亡。廖东风等人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东子。我们出去找个地方把孩子埋了吧。我觉得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里怪可怜的。”

    “好吧。但是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出去。”

    说完。他脱下外衣把婴儿尸体包好。用袖管在胸前系了个结。这就算把可怜的孩子带上了。可让他们所有人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刚沒走几步。眼前地面上又出现了一具坐着的尸体。而这具尸体旁边也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儿。而且还是活的。
正文 467 血甲鬼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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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是开救济站的,要按眼前的状况还指不定会遇到几个小孩儿,这是最后一个,要再遇上的话千万不能再带着走了。”

    说完,朵尔和淇淇马上就去抱孩子,可就在其他人忙着救孩子的时候,廖东风忽然感觉到背后凉嗖嗖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背了个冰块儿一样,可他也知道,小孩儿死亡时间还不足十分钟,他的身体不可能凉的这么快才对。

    意识到哪儿不对劲儿,廖东风马上也把背上的小孩儿尸体摘了下来,然而还没等他解开外套,一双冰凉的小也忽然伸了出来,此时廖东风也看到,小的指甲是红色的,而十根小指头也像是十条肉虫子似的乱摆,小孩儿的双臂也黑的发亮。

    猛的把小孩儿尸体抛的老远,廖东风扭头就把去救人的朵尔拉到了一边。

    “别动这些小孩儿,有点不对劲儿,你们看那边。”

    顺着指方向看去,此时小孩儿的尸体已经撕开了外套爬了出来,这个时候也根本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了。

    小孩儿黑色的大脑袋上的五官基本没什么变化,而当他看到廖东风的瞬间,一张小嘴忽然裂成了四瓣,四瓣嘴唇上也满是小尖牙,嘴口正还有长长的肉绳子窜了出来,直接就缠上了廖东风的左臂。

    在肉绳子缠上胳膊的同时,距离近十米远的血甲鬼婴也嗖的一声窜到了廖东风面前,四瓣大嘴也啪的一声同时贴在了他的胳膊上。

    饶是廖东风反应够快,抡起胳膊猛的一甩,直接把血甲鬼婴摔在地上摔的稀烂。

    不过被摔烂的血甲鬼婴并未就此死掉,他的烂肉碎尸此时也忽然爬上了朵尔之前想救的那个婴儿,二者马上就合为了一体。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也回头看了一眼淇淇,问道:“眼熟吗?跟你脱胎换骨的方式差不多,而且更像是圣物雪蛊的杀戮方式。”

    “东子,这个地方我们需要仔细搜查一下了,没准儿我们能找到魔鬼魂铸体或者是圣物雪蛊的由来。”

    “不,这儿我们不能久留,松香粉遇到明火就会燃烧,它会黏在我们的皮肤上,一直烧到你的骨头,而且你我都不确定这里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血甲鬼婴,我感觉它们在故意拖延我们撤退的时间。我就奇了怪了,玉芙你说你来过这里,之前你也遇到这些东西了吗?”

    “不好意思东子,我之前没遇到这些东西,不过我有种直觉,玄风真人对爆发的血咒貌似有些了解了,不然她也不可能改变血咒的结果。”

    “你说的也是,如果她真能根除血咒未尝不是件好事儿,只是我担心她还有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说到这里,黑暗也传来了许多稀稀疏疏的声音,听得出这些声音是血甲鬼婴发出的,只不过血甲鬼婴是血咒爆发的产物,而诅咒的人怎么会集在这里的?该不会是玄风她看一眼就知道谁是感染了血咒的人吧?

    听着血甲鬼婴快速爬来的声音,廖东风等人也速度朝一旁闪去,几个人很快就来到了空间的边缘地带。

    石墙冰凉,貌似有雪霜的痕迹,可见寒气是由地底涌上来的。

    几个人所在空间虽然阴冷,但还算可以忍受,然而面对充斥了松香粉以及血甲鬼婴围攻的态势,廖东风也不敢冒然动用神狱去驱散。

    神狱内有足够触发松香粉起火的条件,更能置所有人于绝对的死地,而眼前的出路迷茫不定,廖东风也不敢确定杀出一条血路能不能看到曙光。

    “各位,没有退路了,看来我们只能杀出一条血路了,这个地方很诡异,应该是建造者早就设计好的,只是我们不知道建造这个地方当初的初衷是什么,既然都来了,我们不妨把这里闹个底儿朝天,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发现呢!”

    听完,朝香鸠彦也发表了看法。

    “东子,对付血甲鬼婴不是难事儿,但是你们这些不是鬼体的人忍受不了松香粉的浓度,所以接下来你要赶紧找出路,就算是硬闯幽冥鬼火阵也无所谓。”

    “我不是担心遇到鬼火阵,而是担心鬼火阵会引发松香粉的大爆炸,这样密闭的空间,这样的松香粉浓度,一旦爆炸的话就算是你们鬼体也一样好过不了。还有,血甲鬼婴能忍耐阴寒,它的致命之处在于它本身除有毒之外,还会像寄生虫一样的繁衍不休,我亲眼见过一种传奇圣物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怀疑这里就是雪尸蛊王的源头。”

    “雪蛊爆发的最初像是雪花,但它只要沾到皮肤上马上就会发生异变,它就像是一种病毒,到哪儿都能生根发芽,最终它也会把你的血肉吃的一点都不剩。”

    说到这里,一旁的淇淇也忽然来了一句。

    “东子,一直都说圣物是从人体内发掘出来的,不过我倒是有种感觉,我觉得这些圣物应该是某种超能力的产物,是有人从这些超能力者体内提取出来的。”

    一语点醒梦人,廖东风听完也频频点头同意她的说法,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假设已经顺理成章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圣物的根源就会出现在眼前,而传说的圣物金彩和血甲也最终会露面。

    简单做了准备,廖东风等人也打算跟围上来的血甲鬼婴来个正面接触,他的计划是要朝香鸠彦和玉芙在前面开路,朵尔淇淇和尹高居,他自己来断后,只要血甲鬼婴的数量不是太多,这样的阵容冲出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冲过去不难,难的是如果冲过去没有出路该怎么办。

    之前廖东风触摸冰凉的墙壁的时候,他已经借助关网把这个地方观察了个仔细,这个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边际有尽头,几个人完全能找到边缘地带,只不过空间的边缘都是些寒冷的石墙,根本没有发现出路。

    还有一点值得说明,这里是个大规模的关集地,不光石墙后有章,就连地面以下都有内涵,所以廖东风认为突破点应该就在某个石墙的墙面上。

    几个人虽然是正面找上了血甲鬼婴,但发现它们的数量并不是太多之后,廖东风也带着其他人引着血甲鬼婴兜圈子,这么做一方面是尽量避免队伍的损伤,另一方面也是在侦查附近墙面的线索。

    悬魂梯类的关最怕找参照物,而其他人此时也不理解廖东风为什么要循着墙面走,这样一来不就正了设计者的圈套吗?

    廖东风没有去解释为什么,其他人虽然有疑问,但是也没去问清楚,朝香鸠彦和玉芙借助能力将尾随的血甲鬼婴群控制在十米远处,朵尔和淇淇也伺把胆敢追上来的血甲鬼婴杀掉,所有人除了尹高之外都在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而尹高只是一味的跟着廖东风看他究竟想干什么,不过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东子,你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吗?”

    “嘘,不要说话,我在跟着他们走。”

    顺着廖东风指方向看去,只见之前出现过的那些行尸正在不远处械性的行进,也不知道廖东风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此时的尹高更是一头雾水。

    “不是说找出路吗?你跟着这些鬼东西干什么?”

    “你没发现这些行尸出现之后,附近的鬼火也不见了吗?血甲鬼婴也是在他们出现之后才出现的,之前我触摸墙壁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我觉得这些行尸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说不定他们能带我们出去。”

    尹高惨然一笑,表示他对廖东风的说法更加的不理解。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远处的行尸忽然有一具停了下来,紧接着就见到他慢慢的坐在地上,不久,附近墙面的冰霜也爬满了行尸的全身,而其他的行尸则继续前进。

    看到这里,廖东风赶紧回头跟朝香鸠彦说道:“老爷子,接下来你们还是一直带着血甲鬼婴兜圈子,我留下来观察一下这些行尸究竟在干什么,你们放心,我能找到你们。”

    “小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劲儿了?”

    “是,血甲鬼婴一直尾随我们,我感觉它们是在扰乱我们的视听,误导我们的判断,而真正对我们有威胁的就是这些行尸,不要多问了,照我说的做,我不干没谱的事儿。”

    “不要找参照物是你说的,眼下跟踪行尸也是你说的,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松香粉浓度越来越高,我们没时间了。”

    尹高有这样的埋怨也正常,因为有句话说的好,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开始廖东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眼下他有了新打算,所有人无奈之下也接受了他的说法,朝香鸠彦等人带着血甲鬼婴继续兜圈子,尽量不和这些鬼东西接触,而这时候的血甲鬼婴貌似也知道了自己在被人牵着鼻子走,慢慢的它们尾随的同类也越来越少。

    在场的谁都知道,此时是暴到来之前暂时的平静,而当危真正来到的时候,若那时还没离开这里,那么这些人都会死掉。

    借助长索的固定,廖东风躲到了顶墙上空,目送着成群的血甲鬼婴从脚下爬过,目测他们的数量应该在上百只左右,而且一部分鬼婴也在反向爬去,企图两面包抄。

    所剩时间不多,廖东风也要抓紧干活,见到血甲鬼婴走远,他也赶紧从顶墙上跳下来,之后才小心的靠近浑身是冰霜的行尸。
正文 468 玩儿命计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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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和行尸共鸣之后发现,这具行尸体内的组织基本运转正常,呼吸和心跳都有,按说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了,这是个活人才对。

    这种情况廖东风还是第一次看到,第二次调查行尸内部情况之后的廖东风也确实吃惊,他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完全颠覆了老子的常识判断,如果这样的人真的存在,那么他们是怎么来的?有多少?我之前遇到了多少?对了,灾难召唤师,一定是灾难召唤师做的,除了这帮人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干出这样的事儿了。”

    眼前的人形尸有心跳有呼吸,唯独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一般的人有陌生人靠近的时候都会去看一眼,有危感的话还会刻意去躲避,而眼前的这个人不光没有回避廖东风,他的举止行为都完全当他是透明的,光凭这一点廖东风也能判断出此人没有独立的行为意识,他是在按部就班的执行既定的程序,就跟一个器人一样。

    果然,通过龙母金虫对此人大脑的渗透,廖东风发现,这个人的脑部运作和开发情况还不如一个岁的小孩子,他脑子里的记忆也只局限在少数的几个片段内,而且这些片段也都是在这里经历过的。

    “这个人从被召唤出来之后就没离开过这里,他是一直在这里生长生活的,如果是被灾难召唤师召唤出来的人,起码的行为意识还是有的,所以眼前这个人,要不是记忆被抹去了,再不就是有人对他的脑子做了脚。”

    有了疑问,廖东风也近距离去观察此人的头部,看完之后也发现,这个人的头骨完好,没有开颅术的痕迹,所以这一切都证明了这个人是通过非常段改造过的。

    没有再迁就此人是怎么来的,廖东风在他身上留了一条龙母金虫,之后就转身跟上了其他的人形尸,有龙母金虫传递信息,廖东风也不会迷失人形尸的方位。

    第二个人形尸就是长的像月鬼的那具尸体,此时的她也是端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不过冰霜并未找上她,她所在的地面周围此时也全是冒着蒸腾白气的水雾。

    “控水使月鬼贝卡斯纳淇,如果真的是她的话,这些水雾就应该有强烈的腐蚀性。”

    带着疑问,廖东风小心的撕下一块儿布条扔了过去,而布条碰到水雾的瞬间,马上就起了褶皱,虽然没有立即被腐蚀掉,但这跟天一酸水只对有生物种有害的能力并不冲突,所以为了进一步证实水雾是天一,廖东风也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一个血甲鬼婴来实验一下。

    这时候四下里并没有一个血甲鬼婴存在,它们的怪叫声也在几十米外,从声音上来判断,朝香鸠彦等人应该还在带着血甲鬼婴兜圈子,双方也没有正面爆发冲突。

    于是,他又留下一只龙母金虫,随后继续跟着去寻找第个人形尸。

    第个人形尸也一样端坐在距离第二个人形尸大约二十米远的地方,只不过廖东风在看到他的瞬间,脑子里也马上明白了一切。

    第条人形尸此时基本上已经石化,看着他身上不断有沙粒掉落,廖东风也猜出来这是属于沙之封降能力范围。

    回头朝两条人形尸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廖东风也马上朝条人形尸脸朝的方向走去,不久果然发现了一处规模不算太大,但是结构却非常的复杂的关装置。

    此装置大体呈现圆形,由于外围有两米多高的墙体阻挡视线,内部的情况并不明朗,不过光是看外部结构也能惊爆廖东风的眼球。

    外部高墙总体是平整的两米多高形态,不过此时廖东风也看到,高墙墙面上有忽隐忽现的魔国字存在,而且这些字每闪现一次,高墙墙面就会有无数的方形突起物出现,整个墙体马上加厚半尺,而高度却依然维持在两米高左右。

    眼见关装置在不停的向外扩张,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把这些人逼到绝路,抬头看两米的高度不难逾越,廖东风也凝聚了妖力,噌的一声窜了上去。

    他要不跳还不要紧,这一跳之下,墙体也马上开始增高,而且他攀爬的速度越快,墙体也增长的越快,直到最后墙体轰的一声顶到了头顶的墙壁上。

    与此同时,高墙飞长,速度占领了整个空间,几个人也被分隔开来,而此时血甲鬼婴却不知所踪。

    廖东风没敢在墙面上多停留,因为墙面上的凸起物也有了棱角,像一杆杆长枪似的冒出来,这些凸起物硬度很高,戳到身上绝对见红,虽说是一般的关埋伏,但廖东风乍一眼看上去却似乎有些无可奈何。

    “不行,得赶紧想辙,照墙体生长的速度,这些就算是不憋死也会被挤死的。”

    想着,他速度共鸣了墙面,关网也无孔不入迅速渗透,不到半分钟时间,廖东风就看清了整个关装置的大致模样。

    圈形墙体共有上百个内外圈,外部扩张较快,而内部却空间很大。

    廖东风看得出此关装置和神狱的变化差不了多少,墙体飞长的状况也遵循了大道场舞字变幻关的规律,而但凡是个独立关装置就必然有个枢,而枢就是动力源,所以只要破坏了枢,关自然瓦解。

    想到这里,他的双瞳也马上释放了天兆瞳魂,墙体不断变化的细节也迅速被捕捉到,虽说廖东风的关术并不能直接影响关的变化,但眼前的关构设对于神狱来说就像是孙子见到了爷爷,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楚的看在眼。

    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也向圈墙关内部渗透了数十米,继续借助轩辕符前冲了几次之后,他也来到了关的央地带。

    这时候他看到央地带方圆几十米的范围内,八个人形尸围坐在一枚晶莹透亮的珠子周围,而珠子的外围也有一朵绽放的鲜花一样的关装置。

    珠子是核心,而这朵鲜花一样的关就是承载体,不过这八个人形尸围在一起做什么?难道说他们和这枚珠子共同构成了关核心枢?那么动力呢?

    他静静的看着,八条人形尸也静静的坐着一动不动,但耳边依然能听到墙体变化发出的声响,廖东风也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了。

    唯恐其他的同伴有生命危险,他第一步做的就是尽量把同伴拉到跟前,等借助轩辕符找到了其他人之后,他这才慢慢的说明了情况。

    “不好意思各位,我到现在才知道血甲鬼婴是因为关启动需要时间而存在的,其实如果血甲鬼婴能杀死我们的话,这个关也就没必要启动了。”

    “东子,松香粉的浓度还是挺高的,我们吸入的粉尘也够多了,如果有明火点燃了松香粉,火势会直接钻进我们体内的,到时候恐怕烧的连骨头都剩不下。”

    听尹高担心,廖东风也马上说道:“你的担心是对的,不过我感觉松香粉不是为了烧死我们而存在的,之前海晨在的时候我听他说过,古时的人是用松香粉来防腐的,松香液化的温度不高,鬼火的温度足以,所以我认为是设计者想把我们做成尸永远的留在这里。”

    “他留我们做什么?”

    此时廖东风一指地上的人形尸回答:“跟他们就伴儿。”

    “东子,咱能不开玩笑吗?都什么时候了,你总结这个有什么意思?”

    “据我观察,这八条人形尸就是圣物的拥有者,而圣物根本不是凭空得来的,它们也属于超能力的范围,所以圣物在这些超能力者体内非但不会有害,而且还对其有利,之前我做过一个梦,梦里的那个人就是把圣物全都融入了自己体内,成就了一个圣物组成的圣体,而我想眼前的这些高,他们根本就没死,只是体内的所谓圣物的能力被抽干了而已。”

    “你说这些干什么?能说的直白点吗?”

    此时朵尔忽然站到了尹高旁边,大声的嚷道:“傻子,东子的意思是说让我们假装就犯,找出出去的办法,我们不是偶然来到这里的,是被人带到这里的,我们身上一定有玄风真人需要的能力。”

    “朵尔睿智聪明,算老子没白疼你,不过你们没必要跟着我一起犯险,朝香鸠彦老爷子一个人帮忙就够了,听好,尹高打开轩辕符,除我和朝香鸠彦老爷子之外的其他人都躲进去,我会留下一条龙母金虫和你们取得联系,如果我们出了状况,你们再想别的办法。好了就这么定了,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

    此时朵尔的情绪倒是还算稳定,而淇淇却再也压制不住。

    “东子,你这么做太冒险了,不如我也跟你去吧?”

    “你又开始不听话了是吧?如果你日后还想跟老子在一起就按老子吩咐的去做,如果你不听老子的话,老子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听到廖东风有点生气的说辞,淇淇也没再坚持,几个人躲进了轩辕符内之后,廖东风和朝香鸠彦也马上开始了玩儿命的计划。风+雨+小+说+网++++++p+q++++
正文 469 玩儿命计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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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计划永远没有变化来的快,不过你小子的魄力老子也很佩服,你就直说我该做些什么吧!”

    “或许老爷子已经料到了,晚辈是想拿您来当诱饵,您毕竟是有超能力的人,也是玄风需要的人,所以请您不要怪罪晚辈擅自做主。”

    “早料到你小子没憋好屁了,直接说好了,老子没什么意见。”

    “你是鬼体,寄宿在我身上可以吧?”

    “没问题,只是这样的想法我以前也有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根本侵入不了你的体内。”

    “以前有个前辈说我是神铸体,鬼邪不侵,能力较弱的虚魂靠近我都可能会马上死掉,所以只要我不允许的话,您老根本就上不了我的身。”

    “我懂了,你动吧!”

    “您可想好了,如果我是坏人的话,您老这次可就一去不复返了。”

    “在石壕村的时候我那么对你,你都没杀了我,对你的为人我还是深信不疑的,废话少说动就是了。”

    说完,廖东风的掌直接摁到了朝香鸠彦的脑门上,紧接着就看到朝香鸠彦的鬼体越发的虚化,最后也一点点的融入了廖东风体内。

    说是寄宿,其实就是索取,廖东风是想把自己变的更强,以此来引诱对的出现。

    在廖东风见到这样的枢开始,他就已经知道眼前的关不是自发启动的,而是人为掌控的,虽说掌控关的人不一定有廖东风这样的能力,但廖东风知道时间不多,所以也没必要费劲儿去找寻这个人,倒不如自己假装进套,把这个人给引出来。

    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毕,廖东风也开始绕着人形尸观察,虽说计划有了,但必须要等时出现才行。而就在他着急等待的时候,一条女人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不远处。

    这个女人走的坦然自若,没有一丝小心谨慎的概念,而当她走到亮处,廖东风也一眼就认出了是朵儿,但是此时他也一眼就看出这个朵尔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

    正主儿终于出现了,廖东风心里也有点迫不及待,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外露。

    “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怎么不听话呢?”

    远处的朵尔听到这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听她回答:“你让我走了?什么时候?东子你别开玩笑好吗?”

    声音和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外表上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虽然廖东风知道她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朵尔,但眼前的这个朵尔是个活人,换句话说就是另一个朵尔。

    既然是活人,那就要另眼相待,不能跟对付死人一样去对付她,可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第二个朵尔?难不成又遇到时空断裂带关了?

    “告诉我,你从哪儿来?”

    “我跟你一起来的,你忘了吗?之前我们一帮人躲避血甲鬼婴,偶然我发现了这个东西,然后就进来了,这不就正好遇到你了。”

    她的说法没什么破绽,廖东风也不能不由分说就乱棍打死,不过这种情况出乎意料之外,就如同当初在地仙堂堂会上遇到冯乐天是一样的感觉。

    “朵尔,今天是哪年哪月哪天,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我脑子有点蒙了。”

    “东子你没事儿吧?今天是192年的10月22号呀!”

    她所说的时间和廖东风记的时间是一致的,也就是说眼前的朵尔也经历了一样的事儿,而她如果看到第二个廖东风的时候,也一样会和廖东风本人见到第二个朵尔一样惊讶。

    “其他人呢?”

    “不知道,走散了,这个关的规模远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时间断裂带,貌似我之前好像见到另一个自己了。”

    一听她说这个,廖东风也马上借助能力开始渗透,龙母金虫远比邪虫霸祸要强大的多,它们也很快捕捉到了其他人的气息和虚魂,只不过这个时候龙母金虫传来的信息有点吓人。

    “你大爷的,怎么会有上百个人存在?而且还都是跟我们一模一样的人,不对,他们间没有朝香鸠彦和玉芙,也就是说这里的关对鬼体无效,而且之前的那些人就是一直跟我在一起的那帮人。乱套了,这回有的玩儿了。”

    “你在想什么?”

    朵尔一句话问完,廖东风也没正脸看她就回答说:“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东子,你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朵尔,不过既然我们认识,那么就暂时算是同一条战线上的同志,请你帮个忙,接下来我要试图占据这些人形尸的身体,以此来调查他们是不是关枢,而你就负责保护我的安全,明白了吗?”

    “收到,你只管做你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除非我死了。”

    “这句话听着亲切,让老子感动的想哭。”

    说话的同时,大批的龙母金虫纷纷钻入了人形尸体内,迅速占领了他们体内的每个角落,尽管这些人形尸都拥有圣物的能力在身,但龙母金虫根本不予理会。

    早就说过,龙母金虫是虚化的东西,是一种另类存在的虚魂,他们也只对虚魂感兴趣,第一任宿主浑天子造化了他们,让他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如今廖东风拥有了这些东西,他自己也认为是无比的幸运。

    龙母金虫占领了人形尸之后,廖东风迅速调用能力和龙母金虫达成联系,将人形尸体内的一切搜刮的一点不剩,此时他发现,部分龙母金虫通过人形尸的身体钻入了地面以下,并迅速的向外扩张,一张巨大的地下网络出现在了廖东风的脑海里,上百个人的位置也明了于心。

    当然,廖东风在乎的不是这些人在哪里,而是这么多分散开的人所在的关装置,看着人数还在不断增长,廖东风最终也锁定了造成这一切的源头。

    分隔这些人的高墙内大有章,墙体不是实心的而是空心的,几个人并排在里面走都有富余。

    墙体关是一种威胁,关让人远远躲开,而墙内的人就可以伺进行动作。

    关内有上百个散人,而墙体内的人也有这个数量,这些人的踪迹也在跟着外面的人移动,而廖东风眼前的这面关墙内就有一个人存在,眼前的人形尸则充当了眼线的角色,他们身体下部释放的密集网络也牢牢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活人,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廖东风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现破绽。

    要对付不能控制的关,廖东风心里的想法就是破坏,一开始他没判断出这样做的后果,而现在他一点顾虑都没有了。

    随着神狱一点点的侵入高墙关,神狱也变成了控制枢,墙体关瞬间瓦解,一个大大的缺口出现。

    里面的人也发觉了不对劲儿,所以在廖东风快要看见他的时候就悄然躲开了,但是这样面对一个不懂关术的人还是可以的,不幸的是他们面对的是廖东风,视高墙关无形的关术高。

    神狱对实体关的控制能力非常强大,只要被他介入,原有的枢马上就会崩溃,神狱则取而代之。

    随着一步步的深入,廖东风的脑海里也听到了龙母金虫捕捉到的声音,也知道了躲在墙体内的这些人正在进行的是一个叫做窒息的玉魂师计划。

    整理了收到的声音讯息,玉魂师计划的大概也随即明朗,这些玉魂师都是灾难召唤师,只要是他们看到过的人都能被召唤出来,并且召唤出来的这个人所有的能力和原本的那个人相同,两个人也把能力分成了两部分,各自继承一部分,换句话说这么做也是削弱了本体的能力。

    廖东风和另外一个朵尔也是前后脚进入墙体内的,在廖东风追踪玉魂师的同时,朵尔也大放邪物跟踪而去,很快就抓到了一名没来得及逃走的玉魂师。

    被抓住的这位玉魂师显得很害怕,因为自打他从事这个行业以来就从未失过,他的一双眼睛盯着廖东风,嘴里也不住的说道:“我已经复制了你的一切,如果你不放开我,那么我就会把你削弱成一个无缚鸡之力的人。”

    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嘎嘣一声脆响,扬言削弱廖东风的玉魂师一条臂已经被大力折断,森森白骨外露,疼的他哇呀大叫。

    “在你还没削弱我之前你就已经死了,你不觉得一个死人说着活着的时候想说的话有点可笑吗?”

    一句话点醒了玉魂师,此时的他疼的满脸大汗,最终也示弱的恳求道:“求您饶我一命,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我不想知道一切,我只想知道古邪在哪儿?马上带我去找他,说不定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

    “行行行,我马上带你去。”

    说完,廖东风一把把他揪起来,猛的往前一推,此人也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不过一路上廖东风并没有再见到任何一位玉魂师,想必他们也已经知道高墙关被破的事儿了。

    跟着玉魂师绕了不少的圈子,个人这才终于停了下来,受伤的玉魂师此时也指一处高墙说道:“古邪就在这面墙后,只不过关是从里面锁死的,外面根本进不去也打不开。”

    刚说完,只见廖东风上的神狱忽然像莲花般绽放,紧接着一道刺眼的强光爆射而出,厚实的墙壁上马上就出现了一个破洞,此时还听到了不少人的惨叫。风+雨+小+说+网++++++p+q++++
正文 470 玉魂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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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将受伤的玉魂师推到一旁,廖东风和朵尔也马上跳进了墙后,而在他们跳进墙后的一瞬间,他们两人的身边迅速就出现了自己的影子,数量也有上百之多。。更新好快。

    这时候廖东风倒是没什么,而他身后的朵尔可就不一样了,众多的分身出现之后,这个朵尔也明显体力不支,双腿酸软的瘫倒在地。

    “好变态的段,能瞬间瓦解一个强人,不过我为什么没事儿难道是老爷子的能力在支撑着”

    看到廖东风并没有因为上百分身的出现而削弱,不远处的玉魂师也显然有些吃惊,他们纷纷退后,逐渐围拢在了一个人的周围,而这个人就是找了好久的古邪。

    “廖队长的能力果然不一般,居然连玉魂师都不能削弱你,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就算你没有被大幅削弱,眼下你的能力也损失了九成,你伤不了我的,更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古邪一句话说完,盘踞在他周围的玉魂师忽然同时惊叫一声,随后就不由自主的漂浮起来,一直悬停到了距地五米多高的半空。

    “谁跟你说的我不是你们的对马上到老子跟前来。”

    古邪脸色瞬间惨白,实力上的绝对悬殊也让他不得不信眼前的事实,被削弱了九成能力的廖东风依然能轻松对付眼前上百名玉魂师,这样的实力对于古邪来说是种不折不扣的威慑,他也没任何选择,他更知道如果廖东风想动的话,此时他早已命丧当场。

    看着古邪惊惧的眼神,廖东风也大声喊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快说。”

    “廖队长,你别着急,千万别着急,玉魂师计划只是单纯想削弱能对玄风真人造成危害的高,顺便把这些高的能力拿来自己用,仅此而已。”

    “你们从哪儿找的这些灾难召唤师”

    “灾难召唤师不,你错了,他们不是灾难召唤师,他们是玉魂师,是为玄风真人服务的,也是她打造的队伍,我也不全认识他们,而他们也只会照葫芦画瓢的复制一个人,完全达不到灾难召唤师那个档次,不过他们集体行动起来确实很厉害,能把一个一等一的高瞬间削弱成一个无缚鸡之力的残废,那些魔国长老就是例子。”

    “你去告诉他们,恢复那些人的所有能力,包括我的朋友们。不然,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不好意思,那些人都是玄风真人底下的死士,死威胁不了他们,他们也不会照做。”

    “你放心,杀人的事儿我不干,我不会让他们死的。”

    说完,他随将鬼面灯笼抛出,速度共鸣并打开神狱,一只只腥红的巨眼出现,同时,龙母金虫也纷纷钻入他们体内,针对虚魂大做章。

    上百人的虚魂此时沦为了廖东风掌的玩物,一方面他享受着这些人内心深处巨眼带来的幻觉恐惧,一方面也也借助龙母金虫篡改他们的记忆。

    看着这些人大声的惨叫,古邪也终于了解到了廖东风的非常段,他感觉此时的廖东风和玄风真人的实力不差上下,玄风能做到的事儿,廖东风此时也一样能做到。

    “廖队长,你在干什么”

    “不干什么,修理一下他们的虚魂,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恐惧,顺便篡改下他们的记忆,把美好的东西全部带走,仅此而已,如果你想的话,多你一个也无妨。”

    “不了,算了,你还是惩罚他们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就行了。”

    廖东风冷笑一声,随后回答:“你有没有感觉到体内有股凉气在飞窜”

    “有,不过我习惯了寒冷,不,你对我做了什么”

    “龙母金虫就在你体内,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会尸骨无存,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不会要你的命,我在看你的记忆,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

    “当然,你随便看,我不会隐瞒的。”

    看了很久很久,廖东风终于了解了大致的缘由,在古邪脑得到的最重要的线索是,朵尔原来也是血咒的产物,而且她本人也是玄风生下来的孩子,这也难怪一直以来都袒护着朵尔了,也难怪朵尔遗传了灾难召唤师的能力。

    “我问你,如实作答,平时玄风和这些玉魂师是怎么取得联系的玄风现在在哪儿”

    “他们之间联系用的段很特殊,貌似是精神思想上的交流,这些玉魂师平时也不多说话,这些人地仙堂的人也惹不起,所以他们的秘密很少有人知道,具体说玄风现在在哪儿,我想此时她也应该到魔城了。”

    “相隔千里之遥,思想意识的交流也会有局限,你去帮我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类似的符咒的印记。”

    听到吩咐,古邪马上就去查看,等他除去了一位玉魂师的上衣,一个熟悉的图案忽然出现在了眼前。

    嫁衣咒,月鬼背上有过的东西,廖东风身上也有的东西,难道说他们之间的联系和神狱有关

    看着廖东风发愣,古邪也慢慢的往后退,看他的模样像是要逃跑,不过还没等他转身,朵尔也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干什么去”

    古邪满脸堆笑,马上回答:“不干什么,找个地方歇会儿,休息一下而已。”

    此处没有松香粉,所以廖东风也把其他人叫了出来,其他人倒是无所谓,玉芙一出来看到了悬空的玉魂师,马上就失控了。

    妖力瞬间爆发,妖体也跟着出现,密集的触飞舞,一张张大嘴也不由分说的将所有的玉魂师都吞了下去。

    玉芙的妖力和朝香鸠彦架空玉魂师的能力相当,所以廖东风根本挡不住,见到她这么狂暴,料定是跟玉魂师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廖东风唯恐玉芙狂暴发作伤了其他人,所以也赶紧予以劝说。

    “玉芙前辈,稍安勿躁,我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呢”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好了。”

    “您跟玉魂师有仇呀怎么一看见他们就这个样子”

    “这些人就不应该存在,当初要没有他们,我的那些同伴也不会死在这里,古邪,当时你也在场,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古邪无奈的惨然一笑,回答:“你让我说什么在场的人谁能扛得住玄风的一招一式当初我能捡条命回来已经算是不错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廖队长,你的能力固然强大,但是如果你面前站着的是另外一个和你同等实力的自己,你该怎么办就算你杀了他,还会有千千万万个他出来,你又该怎么办放弃吧你们还是不要去招惹她的好,你们也不是第一批来找她的魔国后代了。”

    “找上玄风的第一批魔国后代想必就是那些魔国长老了”

    “我说是你又能怎么样”

    “他们也是被同样的方式削弱了,不过还没死透对吧”

    “对,因为他们不能死,如果死了,圣物的能力也就不存在了,圣物能力是他们值得骄傲的东西,多少人想据为己有,为其而死的人又有多少,我感觉这个世界上人都疯了,力量真的那么重要吗现在是什么时代飞大炮的时代,你就是把始皇帝的军队全都拿过来又能怎么样”

    “话不能这么说,神狱所拥有的智慧已经远远超过了现代的科技,如果把神狱的智慧用到现代的战场上,那将是无敌的存在,任何一个拥有它的大国都能称霸世界,现在的世界目前虽然不需要战争了,但要想保护现有的和平,强力的战争段也得随时储备,不过我不想看到神狱称霸世界的那一天,更不想看到玄风为达目的草菅人命,所以她必须要被消灭。”

    此时,古邪忽然冷笑一声,问道:“廖洋都是玄风的傀儡了,你是他的孙子,还没他段的十分之一,你打算怎么去消灭玄风就算是真的见到了玄风,她把廖洋召出来跟你对抗,试问你有几成把握能战胜廖洋”

    “等等,你是说我的爷爷被她抓走了”

    “你不用担心,玄风不会杀了廖洋,他们关系那么好,廖洋也应该是她的上宾才对,不过只要你本着要消灭玄风的目的,你们祖孙两早晚会有一战,死在廖洋下的人那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不要废话了,马上带我离开这里,其他的事儿你就无需多管了。”

    “想必我们之间的谈话,玄风此时也都听到了,我活了几十年也活够了,不想再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了,玉魂师计划已经启动,你我都不会活着离开这里的,我想用不了多久,你认为已经死掉的那些朋友就该来这儿找你了。”

    “你说的是海晨他们我想就算是海晨还活着,他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地仙堂早就变质了,在廖洋失踪的那天起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玉魂师队伍相当庞大,他们人数一旦成众,你也一样不堪一击。”

    说到这里,古邪就想带廖东风等人出去,可也就是他刚转身的工夫,整个人忽然就停在了原地,不久就开始浑身抽搐,紧接着就见到从他的后背间钻出一条人影。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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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1 幽冥鬼火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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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沒來得及看古邪是死是活。从古邪体内钻出來的这个人也快步來到了廖东风眼前。

    “东子。这些事儿你管不了。我劝你还是赶紧收吧。”

    此人正是海晨。化成灰廖东风都不会认错。听海晨也在劝说自己放弃。廖东风也马上发问。

    “背靠大树好乘凉。跟着玄风就不会死掉。那么你留给我的那些线索又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当初我看见你死掉的时候多伤心吗。”

    “东子。你的心情我理解。我留给你那些东西是想让你找的人一起去对付玄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沒露面。当初要不是娄律明让你的爷爷廖洋去求索神狱的秘密。玄风也不可能从地狱里走出來。释放玄风的人其实就是廖洋。当初陪你走了那么多地方。让你见识了那么多。还以为能让你知难而退呢。”

    “你跟我说这个就不怕玄风主子听到吗。”

    “你不懂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活过來的。生不如死的滋味你更不知道。我之所以留在玄风身边。就是在找她的弱点。给你们争取胜出的会。不过如今看起來好像都软弱无力了。我们根本就战胜不了玄风。就算她此时听见了也不会理睬。我们在她眼里还不如蝼蚁。”

    “说点别的。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的话。就赶紧带我们离开这里。”

    “要出去很简单。只要过了前面的幽冥鬼火阵就可以出去了。我和古邪不受鬼火阵的压制。而你们就说不好了。我只能说祝你们好运了。”

    “鬼火阵是不是依靠空气里的松香粉來杀伤人命的。”

    “鬼火不会引起松香粉燃烧。但是能促使它液化。一旦松香水粘上你们的皮肤。不出半个小时你们就会喘不过气來。你应该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的话。松香是用來保存尸体的。一旦你们窒息昏迷。其他的玉魂师就会一拥而上。到时候你们可就跟那些不人不鬼的人形尸一样了。”

    “谢谢你的忠告和提醒。这种害人的鬼火阵沒有存在的必要。虽然我有把握活着出去。但我更想彻底毁掉它。你们先走一步。我随后就跟上去。”

    海晨沒有说什么。廖东风也看得出这个海晨和之前认识的那个不一样。相比之下。这个稍微有那么一点冷漠。可能这就是本体被削弱复制后留下的后遗症。

    廖东风沒有在意海晨和古邪做什么。此时的玉芙也把在场的玉魂师全都吞了个干净。现场沒有人再阻挠。廖东风也把真正的朵儿叫到一边说话。

    “朵儿。告诉你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好的消息。那个外表上看是月鬼的人其实是玄风真人。而且她也确实就是你的母亲。我感觉她对你还是很在意的。所以我们能不能毁掉鬼火阵就要全看你的了。”

    听完这话。朵儿也盯着远处的自己看。两个人目光交汇的同时还有礼的点头打招呼。这一幕在廖东风看來貌似有点不可思议。因为但凡是一个正常人看到另一个自己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惊讶。第二步要做的就是问她从哪儿來。而第步可能就会大打出。

    朵儿的表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好在淇淇沒看到另一个自己。不然的话第一个爆发的就是她。

    话又说回來了。玉魂师被玉芙消灭了。按说他们召唤出的个体也应该一块儿消失才对。可眼下被召唤出的个体非但沒消失。还冷静的和另一个自己打招呼。不知道她们知道还有的自己存在会是什么感想。

    玉魂师计划的启动也把整个事件推到了一个极端。除了整体削弱了廖东风全队的实力之外。更增加了他们前进路上的危。

    还是上面说的那些话。时间一久。就连廖东风也难以一眼就辨别出哪个才是真的同伴。弄不好一出去就会爆发战斗。所以在他想摧毁鬼火阵的同时。也在思考如何摆脱眼前的危。

    看到朵儿刚要往前走。廖东风也马上追上去撕下一块儿布条系在了朵儿的右臂上。看他这么做。其他人也照着样子去做。而这一幕也让另一个朵儿看在眼。

    等到分辨清楚了谁是谁非之后。廖东风才回头看去。他想跟另外一个朵儿解释什么。然而此时那个朵儿却忽然冲进了黑暗。也就是眨眼之间。幽蓝发绿的鬼火便到处可见。

    鬼火一亮。也给黑暗徘徊的其他复制人指明了方向。同一时间。冲进鬼火阵的朵儿也马上示意廖东风等人原地别动。廖东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朵儿这么做的意图。相信她也不愿意看到这么多自己的存在。不过她愿意挺身而出牺牲自己。这一点可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幽冥鬼火阵的触发就在一瞬间。而上百被复制的人义无反顾的冲进火阵内的景象就连廖东风都沒想到。那一刻。鬼火借助松香粉速度扩散。一团团绿色的火焰纷纷钻进了人体内。

    鬼火的温度虽然不至于对人的皮肤造成烧伤。但却足以对人体内的器官造成影响。

    人的体温在外界温度极端低下的时候会尽量保持在26度左右。女人体温相对较高。大约在0度左右。而鬼火的温度远远超出这个限度。身陷鬼火阵的人体温也迅速升高。皮肤发汗。呼吸急促。而这时候外界的松香粉也已经液化贴上了皮肤。廖东风也眼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被活活的憋死。

    身陷火阵内的那个朵儿的模样也让廖东风等人看着心疼。而此时廖东风也看的清楚。火阵内的人不是无缘无故的冲进去的。而是朵儿用了什么术法把他们拉进去的。

    廖东风身边的朵儿看到远处的自己一心求死。怜悯之心顿时泛滥。这就想冲上去救人。不过还沒等她付诸实施。淇淇忽然一把拉住了她的臂。

    “朵儿姐。她是在救我们。千万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

    淇淇说话的同时。幽冥鬼火阵也形成了燎原之势。一股阴风吹过。松香粉四处飘散。绿色的鬼火也铺天盖地。像海浪一般汹涌。

    此时。廖东风把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释放了神狱将所有人罩住。一双诡异色彩的天兆瞳魂也密切的注意着外界的火阵。

    “原以为火阵不会对朵儿构成什么威胁。而现在看來貌似是我错了。”

    “东子。你就别管对错了。那个朵儿是为了救我们才身陷火阵的。你的救她出來。”

    “她的出现就是天意。沒有她我们就了解不了火阵的厉害。玉魂师复制这些人就是为了削弱我们的能力。他们不死。我们的能力就不能恢复。那时候也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是谁制造这些灾难的。我一定要宰了她。”

    “算了吧。等你真的见到玄风的时候。这样的想法就该荡然无存了。毕竟你们是亲人。她还真的是你的母亲。虽然说法有点牵强。”

    稳定了朵儿的情绪。朝香鸠彦也马上说道:“液化的松香粉对我们不会造成威胁。我能让松香粉远离。东子你就速度找出路吧。”

    “其实要想找出路也很容易。这个地方原本就是和神狱世界一样是虚化的。建造这里的人一定也非常了解神狱。所以我认为只要按照神狱的套路來做就应该能出去。还有。我感觉此处既然存在这样强大的阵法。那么这里还应该有存在的价值。我们必须要找到这个东西。彻底瓦解这个鬼地方。”

    说完这句话。就听外界轰然一声巨响。其他人看不见。而廖东风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大片的绿色火苗瞬间变成了白亮。窒息死亡的那些人也浑身燃起了大火。眼前的世界也彻底变成了地狱。

    这一幕來的比较突然。好在众人都躲在神狱内。所以安然无恙。不过廖东风看的清楚。大火碰到什么什么就着。石头都不例外。神狱关球的外壁上此时也全是火焰。廖东风明显能感觉到炙热。

    “这火跟浇了油似的。粘哪儿哪儿就着。根本沒有火源。不过我有个感觉。火势忽然变的这么猛不像是高浓度的松香粉能达到的。”

    “东子你说的对。这火不是凡物。我经历过我知道。这是某种特异功能爆发造成的。”

    听玉芙这么说。廖东风也微微一笑。紧接着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轻微的共鸣。不久。神狱的外壁上也爬满了涅槃的黑色火光和蓝色的冰焰。

    虽然两者都是火。但却有截然不同的特性。两种火焰碰撞的瞬间。顿时传來了轰轰的巨响。

    随着涅槃强度加大。酷寒也随即往外延伸。视野逐渐明朗的同时。廖东风也看到死掉的那些人也都化成了飞灰。同一时间他也感觉到了体力迅速充盈。

    涅槃大肆扩张的时候。龙母金虫也尾随而去。这种虚化的虫子根本不受圣物力量所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沒有谁能真正拦得住。况且龙母金虫适应能力也很强。很快就熟悉了白亮火焰的特性。而这时候龙母金虫传递回來的消息却令廖东风大吃一惊。

    眼前白亮如火焰的东西并不是真的火焰。更不是某个物体发出的强光。而是一种金属质地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以是液态。更可以是气态。而涅槃出现之后。该物质也迅速收缩。廖东风不久也发现了物质源头。
正文 472 幽冥鬼火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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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亮火焰状金属的源头是一个大大的白亮球体。球体也并非是实体。看起來像是一种起保护作用的屏障。

    随着神狱关球慢慢推进。廖东风也近距离的看到了这种神奇物质。观察了半天才喃喃自语。

    “白亮。可以在固态液态和气态之间转化。最重要的它还是一种未知的金属。我想除了金彩就沒别的东西可以比拟了。”

    “你说这东西是素未谋面的第六种圣物金彩。这能力也太变态了。种形态之间相互转化。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东西。”

    “圣物不是实际存在的东西。他们是某些人超能力的产物。玄风在聚集这些人。抢夺他们的能力。之前我碰到一面墙。墙面传导出來的那种寒冷跟涅槃相似。唯独不同的是弱化了很多。几乎沒有什么杀伤力。疑问來了。如果玄风真的抢走了所有圣物。那为什么会留下金彩呢。该不会是金彩保护的那个东西就是这里的重点吧。”

    廖东风说完。朝香鸠彦也马上接着说道:“你错了。不单单是金彩在这儿。其他的圣物也都在。我想是还沒到它们发挥的那个时候。如果我真的说了。那么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远离幽冥鬼火阵的地方。海晨满面踌躇。貌似是在犹豫什么。

    “海晨。玄风真人已经下令全面开启玉魂师窒息计划了。你难道还想违背她的意思吗。你别忘了。她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古邪说完。海晨也马上回答:“我们被压抑的时间太久了。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如今好不容易又等來一个能和玄风抗衡的人。难道你还要一直帮玄风做下去吗。是时候想想自己的以后了。”

    “我老了。对未來早就沒什么期望了。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不管你选择走什么路。我都不会阻止你。但是我还要给你句忠告。廖东风一样很年轻。而国还有句古话。叫做姜还是老的辣。所以我劝你赌注不要压的太大。”

    说话的同时。海晨背后也正站着黑压压一片人影。数量至少在千人以上。这些人静静的不动。沒有心跳更沒有呼吸。跟死人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些人身体沒有腐烂。看起來还是活人的样子。

    此时。海晨猛的扭过头來看着背后的上千人。随后慢慢的把右举了起來。这时候发现。他的里正握着一枚散发着金色光晕的珠子。模样也跟龙母勾魂玉相似。

    “古邪。廖东风发现龙母勾魂玉被调包了吗。”

    “应该沒有。那颗玉石珠子里的龙母金虫也不是假的。一时半刻他是不会看出來的。不过我感觉有沒有龙母勾魂玉都无所谓了。龙母金虫在廖东风身上一样很疯狂。和浑天子沒什么区别。”

    “浑天子的虚魂也被玄风带出來了。廖东风只知道朵儿体内有玉芙的虚魂。而忽略了真正要命的东西。朵儿也是货真价实的灾难召唤师。玄风也一直想把她被封印的能力据为己有。而一旦玉魂师计划全面启动。朵儿被压制的能力就有可能解放。玄风不会连这个也沒想到吧。”

    “她不会连这个也想不到的。廖东风他们这几个人的命现在就在你里。你最好早作打算。免得到时候廖东风真的敌不过玄风。你也一样会死无葬身之地。”

    海晨还在犹豫。此时的他也知道自己随一挥。上千个玉魂师就会直奔廖东风所在。也会把他的能力削弱到等同于残废的地步。而他犹豫的是。就算是能顺利的削弱了廖东风。他身边的这几个人估计也会拼死去保护他。更有可能把能力转嫁到他身上。

    廖东风的队伍对海晨來说是再熟悉不过了。魔鬼魂铸体几乎是打不死的。就算把淇淇的能力削弱到最低。到时候可也是多了上千个魔鬼魂铸体。到目前为止。拥有这种体格的人的实力还是未知数。到时候上千个魔鬼魂铸体会做出什么來谁也不知道。

    再说朵儿。海晨之前只知道她是主流召唤师。而如今知道她是主流里的主流之后。再联系起玄风的实力做比较。启动玉魂师计划就更难以抉择。朵儿的实力也是未知数。能力程度可大可小。如果玉魂师计划不能顺利削弱她的实力。反而引起了被封印之力的爆发。到时候一样是个灾难。

    最后就是廖东风。海晨也知道此人从不按套路出牌。他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不知道上千个玉魂师能不能给予压制。

    眼前的玉魂师队伍是玄风真人一培养起來的。也是玉魂师计划的极限力量。但是海晨认为玉魂师计划并未准备妥当。冥冥之他预感要出事。所以此时此刻才仔细认真的衡量利害。

    大约十分钟过后。古邪也耐心的等到了海晨最后做出的决定。海晨从容的走进玉魂师队伍里。共鸣的能力顿时爆发。瞬间。所有的玉魂师体内都发出一声嗡响。不久就全部朝幽冥鬼火阵进发。

    看得出这些玉魂师都跟器人无异。海晨的共鸣也只是激活了他们的关球心脏。之后他们就按照既定的程序奔向了火阵。

    上千数量的玉魂师离开之后。古邪也劝海晨离开此地。然而海晨想等到最后的结果。故而他让古邪先行离开。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在密室里等待。

    再说幽冥鬼火阵当场。原本只注意金彩的廖东风等人忽然看到远处有大批的人影出现。几个人也速度退后静静的躲在角落里观察。

    然而躲起來并不能避免和玉魂师接触。上千个玉魂师也直接找上了他们。由于玉魂师的外表上看來跟普通人无异。所以廖东风等人并沒有采取非常段阻止他们接近。而且这些玉魂师装的也很像。就好像他们也是身陷其的无辜人一样。

    “东子。哪來的这么多人。该不会是玄风故意放他们出來干扰我们破阵的吧。”

    听朵儿怀疑。廖东风也赶紧询问身边的一名玉魂师。

    可还沒等他开口问话。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汇。此时廖东风立刻就感觉到了体力疯狂外泄。随后就听到了喊叫。

    “他们是玉魂师。杀了他们。”

    廖东风发现的有点晚了。也就是在他喊话的一瞬间。只见玉魂师身边接二连的出现了廖东风以及其他人的影子。在场的所有人也眨眼之间体力耗尽。一个个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了地上。

    同一时间。远处的金彩光芒大放。此时廖东风也看到。金彩结成的球体内慢慢的走出一条人影。而此人正是之前看到过的其一条人形尸。

    强烈刺眼的白光。这条人形尸浑身燃起绿色的火焰。而这绿色的火焰碰哪儿哪儿就着。蔓延的速度也快到了极点。

    鬼火爬上了玉魂师以及其他所有在场的人的身体。奇怪的是此时廖东风并未感觉到被炙烤的痛感。

    鬼火温度不高。不会对活人造成太大伤害。但是等鬼火燃遍了整个空间之后。一声声的惨叫和血腥的味道也从远处速度逼近。而此时廖东风也知道是金彩开始发飙了。

    面对异常强大的对。体力被削弱殆尽的廖东风等人似乎只能任人宰割。这时候他就连共鸣的力气都沒有。内心深处也涌起了恐惧。

    之前他是见到过金彩怎么杀人的。所以生死攸关之际。他所有的想法也停留在了远处逐渐逼近的强光上。

    而同一时间。金彩操控者周围也陆续出现了几条人影。这些人形尸身上也全是绿色的火焰。而他们身体的四周却被各种不同的圣物力量所包围。换句话说就是圣物在这一刻聚会了。

    眼前的危非常严峻。廖东风也前思后想了所经历过的一切。玄风跟着自己找到了圣物拥有着的虚魂。详细的了解了神狱。以及杀人关。想來应该是她准备足够充分了。所以此时才决定下。

    此时廖东风的想法其实躲在他体内的朝香鸠彦也了解。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朝香鸠彦根本出不來。他的能力也发挥不出來。玉芙也是如此。妖力无法施展。貌似是了什么禁锢。

    所有人的能力來自于虚魂。只要虚魂被压制。能力自然无法解放。而廖东风也知道什么东西能这么强势的压制虚魂。除了龙母勾魂玉再沒有其他的东西能做得到。

    远处。鬼面灯笼静静的躺在地上。此时的它同样也被绿色的鬼火包围。完全看不出有一丝自发反抗的意思。

    在看到鬼面灯笼的同时。廖东风的双瞳也慢慢的变成了天兆瞳魂的样子。变化的过程沒有消耗所剩无几的体力。倒像是自然而然发作的。

    了解到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廖东风也想去尽力操控鬼面灯笼來到自己身边。可还沒等鬼面滚出几步远。一条人形尸忽然伸将它拿了起來。紧接着就看到人形尸的另一只里托起了一枚珠子。而这枚珠子就是之前看到的被人形尸包围在央的那个东西。

    人形尸小心的把珠子放到了鬼面灯笼的表面。不久这枚珠子也慢慢的陷进了鬼面体内。不久之后。鬼面忽然发出一声嘎嘣脆响。紧接着就哗啦一声碎裂。变成了一地的残渣。
正文 473 幽冥鬼火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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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神狱这是被毁了吗。怎么可能。那珠子是什么东西。”

    刚想到这里。廖东风此时忽然听到人形尸说话了。

    人形尸具体说些什么。廖东风完全听不懂。几条人形尸此时也聚集在一起。看模样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金彩扩张的势头忽然变慢。这也给了廖东风等人暂时苟延残喘的会。不过他们还是处于被压制的下风。死亡是早晚的事儿。

    此时廖东风也看得出。几条人形尸对神狱主体的忽然解散也感到非常的不解。他们几个人也把地上的碎片捡起來观察了很久。最终也都遗憾的摇摇头表示无奈。

    貌似是确定了神狱已经被毁了之后。人形尸的目光这才又转向了廖东风等人。而拥有金彩的那个人也首先找上了廖东风。

    廖东风全无反抗之力。所以这时候只能是假装昏迷。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人形尸在他身上翻找了半天。最后居然把装了蛊尸虫的那个小瓷瓶子给搜了出來。

    小心的打开瓶盖。人形尸也低头在瓶口嗅了一嗅。可就是在他这一嗅之后。躲藏在瓷瓶的蛊尸虫也猛的钻了出來。直接钻进了人形尸的鼻腔内。

    地狱蛊尸虫是娜拉和其毕生最为骄傲的东西。这种东西也和龙母金虫的实力相当。繁殖的速度更是快到了迅雷不及掩耳。

    两者唯一的不同是。龙母金虫针对虚魂。而蛊尸虫则针对血液。在蛊尸虫进入金彩掌控者体内几秒之后。掌控金彩的人形尸也彻底沒了原來了样子。

    他浑身抓痒。看起來难受到了极点。其他的人形尸见状。也马上动用了非常段将金彩操控者瞬间击杀。尸骨无存。

    这一幕非常具有戏剧性。廖东风也沒想到自己的命居然是被娜拉和其的蛊尸虫救下的。蛊尸虫沒那么容易被毁掉。再说地上还有那么多的尸体。任何一具尸体都能为蛊尸虫提供繁殖的空间。

    看着掌控了圣物的人形尸对自己的同伴大打出。廖东风也知道这一下子虽然暂时摆脱了危。但同样也带來了新的恐惧。

    “坏了。沒让人形尸杀掉。这回该让蛊尸虫活吃了。真是悲剧。世事难料呀。”

    廖东风此时已经完全绝望了。面对无限繁殖的蛊尸虫。他也只能选择束待毙。

    上千数量的玉魂师确实把廖东风等人逼到了死路上。而戏剧性的一幕也让蛊尸虫成为了摧毁幽冥鬼火阵的功臣。那一刻沒有人能制得住它们。真正的地狱就在眼前。

    沒有被蛊尸虫缠上的人形尸逃离了幽冥鬼火阵所在。廖东风也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摇头的瞬间。廖东风貌似是忽然发现了什么。随后赶紧开始活动脚。此时他发现身体不光能动了。而且体力也在慢慢的恢复。

    见身体恢复了生。他也马上扭头看向其他人。也就在他刚扭头看去的时候。趴在地上的淇淇忽然暴起。并以无比奇快的速度跟上了最后一条慌忙逃窜的人形尸。

    鬼屠寒光闪过。人形也瞬间尸身首异处。这个时候铺天盖地的蛊尸虫也都盘踞到了淇淇的周围。不曾伤她。也沒有不顾一切的钻入她的身体。

    廖东风了解。淇淇的身体其实是娜拉和其的。也许是蛊尸虫认主的缘故。这时候的淇淇也显得非常狂妄。

    淇淇回头看了一眼廖东风。此时她的眼神有点迷离和异样。她一句话都沒说。转身就冲进了黑暗。

    见到淇淇消失。廖东风也马上回头看朵儿。谁知刚一回头。廖东风的眼睛也忽然瞪的大大的。缘由就是此时的朵儿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陌生。冷漠。前后判若两人。

    “朵儿。你这是怎么了。”

    朵儿沒有说话。冷漠的看了廖东风一眼。随后就忽然大叫一声。同一时间。就见她体内忽然钻出一团血雾。她身边的几具尸体也猛的站了起來。继而肌肉开始膨胀。撑破了衣服。露出了内在。

    廖东风看的清楚。这些玉魂师的尸体身上满是伽罗蛮那样的诡异字。也就是说他们本身就是伽罗蛮。

    看到这一切。从廖东风体内闪出的朝香鸠彦也显得有些慌张。不住的喃喃自语。

    “玄风知道伽罗蛮。她也在利用伽罗蛮。大事不妙了。”

    “怎么了老爷子。玄风知道伽罗蛮又能怎么样。”

    “伽罗蛮是魔城的屏障保护。沒了伽罗蛮守护魔城。玄风就能长驱直入。时间真的不多了。我们得赶紧出去。赶往魔城阻止玄风进城。”

    两人说话的同时。玉芙和尹高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朵儿看。此时朵儿的身上长出了无数的血色触。这些触也纷纷扎入地面上的尸体内。吮吸他们的血液。不久满地的尸体就变成了一具具干瘪的骸骨。

    吸取了血液之后。朵儿体外也慢慢披挂了鲜血凝结而成的外皮。这层外皮像是软盔甲。把朵儿包裹的严严实实。

    先是淇淇暴走。随后是朵儿异变。这两个女人露出的狰狞恐怖的一面。但她们却并未对廖东风等人心生杀意。看起來九死一生培养出來的友谊还是存在的。

    几个人盯着朵儿看了一小会儿。此时忽然听到黑暗传來了淇淇的怒吼声。随后就是一连窜的吵杂声。廖东风等人唯恐淇淇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也马上朝声音的來源跑去。

    跑动的过程廖东风还回头看了朵儿一眼。此时他发现朵儿早已不在刚才的位置上了。等再回头的时候才看到。朵儿已经率先冲进了黑暗。

    廖东风冲进來的时候发现。缺口貌似是被外力冲撞出來的。而且这样的力道非常之大。几十公分厚度的墙体被撞穿。试问除了鬼面灯笼之外。在场的所有人谁能做到。

    沒有太在意缺口是怎么出现的。廖东风等人也直接跟随朵儿的影子跑去。等到她跟淇淇会合之后。这才放眼看周围的模样。

    此处就是个**实验室。用來实验的尸体数量过万。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眼前的空间是人为建造出來的。无论是结构布局还是区域划分都非常恰当。不过现场的血腥和作呕的气味也掩盖了一切。各种各样模样诡异的物种也层出不穷。

    “东子。这里就是邢锋呆过的地方。我想也就是魔鬼魂铸体最一开始呆过的地方。”

    这句话是淇淇说的。听得出她还认识廖东风。廖东风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回答说:“淇淇你还好吧。蛊尸虫沒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吧。”

    “安了。我还是我。只是脑子里多了娜拉和其的一些记忆而已。其他的还都属于我。”

    淇淇说完。朵儿也跟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那一瞬间我真的想杀了你们。不过往日的记忆忽然提醒了我。告诉我我们还是朋友。不知道是不是玄风在我体内藏了什么别的东西。也许淇淇也感觉到了。龙母金虫并沒有和蛊尸虫产生任何摩擦。而是全部龟缩到了我的体内。所以我想龙母金虫的主人也应该在我体内。”

    “你们两之前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现在看起來好多了。起码你们还知道我是廖东风。”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我也沒思想准备。不过好在沒出事儿。好了。我建议四处去搜索一下吧。”

    说完。就见朵儿周围忽然多了很多人影。这些影子也跟她本人一模一样。并且按照她的意思向四方开始搜索。

    同一时间。淇淇身上也有大批的蛊尸虫落地。随后开始向四面八方爬去。眼前这两个女人的能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不是她们还记得廖东风这个人。那么如今失去了神狱的他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

    两个女人离开后不久。朝香鸠彦也跟廖东风说道:“东子。这两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暂且不议。我想跟你说的是神狱的事儿。之前不知道你有沒有发现。那些能掌控圣物的人形尸的心思好像重点都放在了神狱上。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您说的对。我们之前的判断是错的。他们不是玄风的附属部下。看得出他们跟玄风的关系不一般。应该说他们是一伙儿的才对。事情也一下子变的明朗清晰了。所有的乱子都是他们这帮战争长老惹出來的。而玄风貌似只是其之一。”

    “那长相像月鬼的人形尸你该怎么解释。”

    “看完朵儿的段你还不清楚吗。玄风就是月鬼。她无处不在。只是我有点郁闷的是。他们究竟在找什么东西。那东西是在神狱里吗。该不会是在找那个叫凌越的人吧。据我所知。凌越是战争长老之一。但他却不是圣物的掌控者。这样的人既然能成为战争长老。那必然有他独到的段。另外在我拿到绿眼球的时候。凌越说战争长老内部已经发生了内讧。而且他还指明了谁是背叛者。并且还让我转告一个叫巨子的人。”

    “这个巨子不是魔城的城主就是魔国的鬼母。除了这两人还有别的人选吗。”

    “当然有。他们不是创造神狱的那个人。创造神狱并赐予我天兆瞳魂的人是另外一个女人。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她就是那个巨子。”
正文 474 幽冥鬼火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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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风就是冲着她去的。这事情一下子变得明朗了。魔城城主和另外两个女人。这个不清不楚的关系最终导致了这么多事情的发生。而玄风不用说你也该知道是谁了。”

    “对。她是魔国鬼母轮回后的样子。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才知道。整件事儿的起因就是个人之间延续了几千年的个人恩怨。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你打算怎么做。这个人随便一个站出來就能让世界天翻地覆。而你我又消灭不了轮回。”

    “我们只能顾得了眼前。那就是首先得先灭了玄风。毕竟她带來的灾难才是最大的。至于说今后的轮回那就由后來的人去解决了。”

    “我同意你的看法。就这么定了。不管结果是什么样子。这个目标不能再变了。”

    与此同时。朵儿和淇淇也有了发现。她们两人喊其他人过去。廖东风这才看到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关设施。

    沒有高精尖的科学技术。眼前的一切几乎都是石料和破铜烂铁制成的。关设备的平台上还躺着一只早已死去多时的巨兽。而这只巨兽的身体已经经过了关术改造。除了它的大脑部分暂时沒变之外。其他的身体组织都被关设备取代了。

    “东子。这个就是之前我们见过多次的禁兽。我想这里就是量造禁兽的地方了。”

    淇淇说完这句话。她还伸去摸了一下死去的禁兽。一直以來她对关兽都情有独钟。此时看着死掉的关兽。她的感情也开始泛滥成灾。

    “淇淇。一切的罪责在于玄风。你要确实想替这些禁兽复仇。那就要找玄风去理论。有件事我搞不懂了。既然这里就是邢锋所待过的地狱试验场。那么他带走鬼族密钥用來干什么用。还是说我们应该重新审视整件事了。”

    “东子。上古之谜多的数不清。鬼族密钥也是沧海一粟。这些谜团最终都会有答案。而眼下我们应该赶紧离开这里赶往雪域弄清楚一切才是。”

    朝香鸠彦说完。廖东风也沒有再说话。此时他的脑子里正反复出现着一个场景。也就是关于**关术参与其的种族大战。

    简单的说就是。玄风已经用了几千年时间來储备所用的武器装备。而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击破那座固若金汤的铁血魔城。数以百万计的无辜者牺牲。换來的就是玄风日渐变本加厉的复仇之心。按眼前的一切來推断。最后一次的抉择在将來某一天就会在铁血魔城上演。到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将都是主角。

    眼前的这个地方已经被废弃了。估计废弃的时间就是在那场大火之后。玄风用几千年时间准备了足够所用的武器装备。如今她也应该就在魔城外了。

    想到这里。廖东风也伸摸了死掉的巨兽。一股共鸣的力道瞬间遍布了巨兽全身。那一刻天兆瞳魂释放。死掉巨兽的身体内部也开始重组。

    枢括铰边骨架以及巨兽的血肉组织都在慢慢的复原。其他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瞪大了双眼。因为这一切确实太不可思议了。

    当关兽终于发出了一声怒吼。廖东风这才放退到一旁。巨兽醒來之后。两只灯笼一般雪亮的眼睛也盯着廖东风看。不久才忠诚的跪倒在他面前。此时的它也无比的温顺。

    “东子。你的能力是再生和复原。这是大自然最为慈悲的力量。你能化腐朽为神奇。这种能力比起狂暴的杀戮來更加有优势。你是注定要力挽狂澜的那个人。如果你不嫌弃。朝香鸠彦就跟定你了。”

    “是呀东子。虽然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我觉得只有你才能阻止这场浩劫。你身边都是些能人异士。这些人聚集在你身边不是偶然。请容许我也加入吧。”

    朝香鸠彦和玉芙先后表态。一旁的朵儿和淇淇也等着他说话。他挨个看过了身边的人。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儿。更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我走的是一条不归路。如果这是条不归路。你们都还愿意追随我的话。那就是我廖东风几世修來的福气。好了。我要复活这里所有被遗弃的关兽。带他们一起去魔城。”

    说完。他的一双眼睛忽然发亮。紧接着左掌平举。掌心的一个球体也忽隐忽现。

    等到这球体最终定格在了神狱模样的时候。廖东风也微微的一笑。喃喃自语:“神狱是不会被消灭的。这点我早就知道。”

    接下來的时间内。几个人找到了上百只被遗弃的关禁兽。除此之外。地狱实验室还有各种各样奇异的物种存在。廖东风给了它们第二次生命。这些东西自然也愿意誓死效忠。几个小时过后。地狱开始有了生。狼藉的空间也开始变得整齐有序。

    复活关禁兽的任务完毕。接下來的时间就是找到出路。当廖东风认为危险已经过去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告诉他。此处才是地狱之行的终点。真正的幽冥鬼火阵就在眼前。

    离开地狱试验场的出口并未封闭。出口的规模也不小。完全能容下几只巨兽并排前进。

    地面上还有拖曳留下的痕迹。看起來被成功改造的巨兽就是从这儿出去的。既然此处就是出路。廖东风也沒有多想就直接走了出去。而当他來到出口通道的终点。熟悉的空间也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象征着四种咒令的空间关通道分布空间的四角。跟刚进來的时候一模一样。看着附近墙面上还有打斗和爆炸留下的痕迹。廖东风也确定这儿就是之前來过的那个地方。

    “看來入口就是出口。或许其他的通道尽头都有地狱试验场的存在。不过眼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也顾不上那些禁兽了。一会儿你们都听我的令示。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有疑议也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知道了。你动就是了。”

    听其他人沒有意见。廖东风这才四下里去走动观察。不过符咒一类的术法对他來说是个盲区。他脑子里也只有五行极阵的入门知识。按说此时的他根本破不了眼前的格局。

    不过此时的他对五行极阵的理解却不是这样。他认为五行极阵对于关术來说就是种辅助作用的存在。除此之外就沒有**存在的可能。

    空间关的通道和轩辕符类似。不必用其他的段去冲破。单靠司魂哨就能摧毁。而廖东风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把四个空间关通道全部毁掉。只是此时他并沒有借助司魂哨。而是动用了非常段。

    一双能洞悉出一切來龙去脉的天兆瞳魂眼此时也派上了用场。在他的脑海里。当初摆下这个局的整个过程不久就都清楚于心。只见他此时小心的靠近其一个关通道入口。在入口附近找了一会儿。不久就见到他从地面上拔出个东西。同一时间。通道口也忽然萎缩。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他如此轻松的就瓦解了空间关通道。其他的人也都点头称赞。随后效仿他的做法一一瓦解了其他的通道口。

    空间关通道关其实跟帝江关球的功用类似。虽然不好理解。但是大体上的过程还是一致的。关就是关。在廖东风眼里这些东西就如同是摆设一般。破除易如反掌。

    只是在空间关通道消失之后。四个通道口所在地方的墙面上却出现四道黄符。而这四道黄符也是印刷在墙面上的。

    看到这个。朝香鸠彦也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东子。是不是把这些黄符也刮掉。”

    “不。你沒看出來这些印刷的黄符跟之前通道口咒印不一样吗。”

    听他这么说。朵儿等人也赶紧走过來看。不久就听淇淇忽然喊道:“东子。这黄符有点眼熟。你看它的下半部分。这分明就是催命符的样子呀。”

    “说的不错。我听古邪系统讲述过符咒的由來。一般的符咒是由部分组成的。开符先写的是四大令咒其之一。符是被压制的对象。尾符才是重点。所以这么说起來我们所见过的符咒都不一样。因为种内容掺杂的变化简直是太多了。”

    “我对土化也详细的了解过不少。其实符咒这类东西也是道教徒之间沟通时所用的一种密语。是一种**的交流方式。不知道你有沒有发现。符的内容和你身上那天出现的字符号大致类似。所以我认为符咒一脉和关术一脉同祖同宗。”

    “万变不离其宗。魔国是关术的摇篮。自然所有的关术家族所用的密语也都是从魔国字演变而來的。给我点时间研究一下。我一定能看懂这些东西的。”

    其他人沒有疑议。接下來的时间内廖东风也静静的站在黄符前研究推敲。

    静静的盯着黄符看。不久廖东风就发现这些诡异的字越來越鲜活。就好像时刻在变化一般不可捉摸。
正文 475 幽冥鬼火阵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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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点的把黄符内容单个拿出來比对。廖东风不久就发现了其隐藏的端倪。之后他才把整个符咒归拢到一起來看。真相也瞬间被洞悉。

    “风雷地动令。幽幽地火。听我号令。焚尽万物。助我神威。一点离火罡位。二点风來巽徒。点草木坤助。四点艮石囚笼。幽冥鬼火。熊熊爆发。”

    后半部分是朵儿跟着一块儿念叨的。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听说这些密语的。此时的廖东风也很是诧异。

    “东子。这些东西我脑子里全有。只不过我不认识眼前的这些密语。但我知道这些是黑暗召唤师召唤地火的咒语。我想我体内也应该有黑暗召唤师高的虚魂存在。”

    “你能召唤邪灵。还能把我召出來为你所用。如今你还知道黑暗召唤师召唤地火的咒语。敢情你是大主流召唤师的合体呀。也难怪玄风千方百计的想把你给留下來了。”

    “咱能不说这个了吗。召唤地火的咒语念完。地火就会出现了。你知道你触发了幽冥鬼火阵吗。”

    听完这话。廖东风也马上一愣。而此时他也听到了地面下传來的大动静。

    仅仅是半分钟时间之后。坚实的地面忽然开始崩塌。紧接着就看到了浅蓝色的火光。一样颜色的熔岩流也迅速溢出了地面。

    此时几个人也各自施展段。远远的躲开逼人的地火。而这时候廖东风也发现。幽冥鬼火居然沒有热度。反而还有点酷冷。

    “岩浆不是这个颜色的。也不是这个温度。你看见了吗。周围的火光是黑的。这是涅槃。幽冥鬼火就是涅槃。”

    听完廖东风的说话。朵儿也马上回答:“我又不是瞎子。我能看见。不过我想说的是。黑色的火光貌似还有个人影。我觉得这不单单是幽冥鬼火阵爆发这么简单了。貌似你还唤醒了其他被封印的东西。而我的脑子里也有关于这方面的东西。我也非常确定你到底是什么人了。”

    “我是廖东风。我就是我。不是别人。”

    “你这句话其实我也想说。不过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沒什么用了。不知道你打算如何破除幽冥鬼火阵。”

    “沒打算。走一步算一步。你刚才说确定我是什么人是什么意思。”

    “大主流召唤师一直以來都是一脉单传的。因为这样的人多了就会出事儿。而你我想应该就是这些拥有邪恶力量的召唤师的主人。之前统领大召唤师的人叫凌越。据我所知只有他才能唤醒被封印的召唤师。”

    “你是说我就是凌越。不不不。我不是凌越。不过凌越确实在我这里。他的尸体就在轩辕符空间内。”

    “他是重点。破除幽冥鬼火阵的主力。你的放他出來。”

    “一个死人能做什么。”

    “不管是死人还是活人。凌越都能制止灾难。对了。我好像还记得你身上有个凌越给你的东西。绿色的眼球什么的对吧。”

    “对。怎么了。”

    “拿出來呀。还愣着干嘛。”

    说完。廖东风赶紧取出了绿色的眼球。而此时他也忽然感觉到了轩辕符内的动荡。紧接着掌心就忽然窜出了一道白光。轩辕符失控了。

    轩辕符的失控完全在意料之外。不过白光出现的刹那。凌越的尸体也忽然冒了出來。

    熊熊的涅槃冰焰顿时涌入了凌越体内。而廖东风上的绿色眼球此时也开始微微发亮。

    看着涅槃冰焰涌入凌越体内。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在荒村的时候做过的一个梦。梦里那个人的身体就是强大的圣物组成的。而涅槃正是构成了他的皮肤。

    虽说不知道凌越跟圣物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但廖东风知道此人不光能克制圣物爆发。而且还能吞噬圣物。算起來这也算是一种不寻常的能力。不过他又是为什么会在神狱里的呢。是有人封印了他。那个人就是自称巨子的那个女人吗。

    涅槃在凌越面前显得微不足道。置身涅槃冰焰内的那个人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貌似在想些什么。

    廖东风看着凌越无休止的吞噬涅槃冰焰。不禁心惊肉跳。毕竟那东西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的。凌越身上一定有问題。要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神狱内了。

    看着凌越无休止的吞噬涅槃猛焰。廖东风也开始共鸣他的身体。早在神狱内的时候廖东风就沒太在意凌越这个人。直到现在共鸣之后才发觉。此人的身体内部貌似跟常人无异。但是细看之后廖东风发现。这个人内部的血肉组织好像是虚化的。换句话说就是跟组成神狱的物质差不了多少。

    “凌越本体组成物质和神狱无异。他应该也是意识的产物。只不过有点太夸张了。我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听到他这句话。一旁的朝香鸠彦貌似也很激动。就听他说道:“我要找的就是他。他就是那个人。之前我还以为是玄风呢。”

    此时。玉芙也赶紧接话说:“你们不要动他。他很厉害的。玄风都未必是他的对。我见过他跟玄风过招的。”

    听到这句话。廖东风才知道之前的那帮人形尸到底在找什么。他们在找凌越。这个能让玄风胆寒的高。

    凌越的出现是个转。只是廖东风不知道此人的出现究竟是好还是坏。更不知道他的忽然出现究竟是什么目的。

    凌越吞噬猛焰的时候还是一直保持着跟死人一样的状态。这一点对廖东风來说最值得可疑。

    如果说凌越本身的能力就是來自圣物。那么他活过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也就是当廖东风刚想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了远处的凌越一声叹息。紧接着就看见他慢慢睁开了眼睛。而此时地面上的涅槃冰焰也已经弱化很多了。

    地面上的那个人听到了凌越的叹息之后。明显有些慌张。看起來此人和凌越之间的纠葛还挺深的。这个人不久也率先搭话。

    “凌越统领。你还好吗。属下在你失踪后一直在找你呀。”

    凌越听见了。但是并沒有急于回答。而是忽然扭头看向了廖东风。伸跟他索要什么东西。

    廖东风会意。马上就把绿眼球递了过來。而就在凌越碰到绿眼球的一霎那。他的忽然往前一伸。刺啦一声就撕掉了廖东风的袖子。露出了他皮肤上的那些诡异字。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有什么嗜好吗。”

    “廖东风。马上就20了。沒什么嗜好。特别是不良嗜好。”

    “那我就奇怪了。你沒嗜好下神狱把我揪出來干嘛。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清静修炼的地方。却被你给搅合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哪儿知道呀。谁也沒说您老在神狱里修炼呀。再说了。我沒见过死人还修炼的。当然我沒说您是死人。”

    “巨子你一定见到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沒说什么。就说有事就直接去找她好了。别的就沒什么了。晚辈想问您个事儿。您是怎么躲进神狱里的。什么时候躲进去的。”

    “凭什么告诉你。你算老几。告诉我。我让你转告巨子的话你都跟她说了吗。”

    “沒。当时我见到她太激动。忘了说了。”

    “其实说不说的都无所谓了。如今已经很明显了。城主的亲信部下大部分都背叛了。就算是巨子知道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可惜我杀不干净这些败类。我愧对城主对我的恩惠。”

    “我之前听说过铁血卫队。他们是不是就是当初城主的亲随。”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要不是城主对他们无比的信任。他会被自己的部下算计吗。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也轮回了好几世。但每一次我都轮回到了一个窝囊废的身体里。难道这是对我当初失职的惩罚吗。”

    说到这里。凌越猛的回头看向地面上的人影。随后大声的喊道:“控火使。其他的人都在哪里。月鬼在哪里。”

    “回统领的话。他们大部分都还活着。而且被灾难召唤师控制了。眼前的我也不过是被弱化了的分身而已。只不过你要相信我。城主被伏击的事儿我沒有参与过。我能带你们找到月鬼。不过如今的她实力今非昔比。强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你们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对。就算你们再强大。她也会瞬间将你们的实力削弱到跟残废一样的。”

    控火使的话凌越根本听不进去。他才不管你做什么沒做什么。只要他认为你是错的。你就该死。再怎么去辩解也沒用。

    在场的几个人他也都沒放在眼里。足见他的自命不凡。不过他傲慢确实有资本。试问在场的除他之外谁还能瞬间制住涅槃。

    “跟我去向巨子领罪。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控火使苦笑之后马上回答:“你还是杀了我吧。这样悲剧的活着本來就是个耻辱。我也沒脸去见巨子。”

    这话说完。涅槃冰焰马上旺盛。翻滚的黑色火光也迅速四面铺开。嚣张的气焰不可言喻。廖东风自打见到涅槃之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规模的爆发。

    与此同时。廖东风等人谁都沒动。他们就静静的看着凌越要怎么做。朝香鸠彦心里是畏惧。玉芙是不知道该做什么。而其他的人则是想看到凌越真正的实力。因为这个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变成敌人。而廖东风如今也知道。神狱之所以有自主的意识也完全是因为凌越的存在。换句话说他就是神狱。
正文 476 魔国灭亡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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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狱不死不灭。除非创造它的人销毁它。凌越是创造神狱的人创造的。所以他也代表神狱创造者的意志。他对那个女巨子无限忠诚。

    照这样说來凌越对廖东风沒有威胁。那么他对其他人的威胁也就不会太大。这其最关键的是要看他和朝香鸠彦究竟发生过什么。不过这时候问廖东风也觉得时不对。

    涅槃的猛焰虽然滔天。但凌越却对其不闻不问。他也直接找上了那个控火使。控火使胆怯要跑。却被凌越一把抓在了里。随后就见到他忽然张大了嘴。这张嘴也越变越大。最后直接把控火使吞进了肚子里。

    看到这一幕。朝香鸠彦也说道:“看见了吧。他什么都不惧。圣物要拿他沒辙。我们的段对他就更不起作用。”

    “老爷子你先回避一下吧。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所以唯恐发生突变。你还是暂时回避下的好。”

    控火使主宰的幽冥鬼火阵被轻而易举的瓦解。凌越吞了一个人之后也很享受的样子。不久才转身來到廖东风跟前。

    “带上你的人跟我走。这个地方我熟悉。我带你们离开这里。不过之后你要帮我约见巨子。如果巨子沒什么意见。那我们就直接去魔城找那个叫玄风的月鬼。实话告诉你吧。圣物的拥有者曾经都是我的部下。其实最初我也不信他们陷害了城主。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他们做大。说起來这一切也都是我的错。如今我想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还希望巨子能给我这个会。”

    “魔国血咒的事儿想必你也知道吧。这个东西有解吗。我们这些人都被诅咒了。所以必须要找到破除血咒的办法。”

    “据我所知。距离你体内血咒爆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你有足够时间去找到解决的办法的。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帮我约见巨子。魔城的事儿一刻都不能耽搁。”

    “巨子神通广大。能力不容小觑。不过我觉得她貌似是在等待什么事情发生。”

    “巨子为人仁厚慈悲。其实今天这样的局面也是她放任造成的。在城主被伏击之后。我一怒之下杀进了魔国主城。也就是鬼母所在的地方。谁知那时候她已经死掉了。而且还化作了水晶尸。我沒有办法毁掉她。不过这种处理尸体的段來自鬼族。所以一切的真相包括血咒在内都要从鬼族找起。巨子是鬼族人。这就是我要找她的原因。”

    “他们个人之间的事情很复杂。问清楚点最好。免得我们一直兜圈子。眼下我知道玄风已经到魔城了。说不定已经进魔城了。她的目的快要达到了。我们时间不多。”

    “约见巨子。马上。”

    “我只能说试试看。具体她见不见你我也不敢保证。”

    说完。廖东风马上就唤出了神狱。开启并找到了那个巨子所在的虚空。

    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绿草地。那个女巨子还在草地央徘徊。

    在廖东风走近的时候。这位女巨子也忽然站起身來。头也沒回的问:“是不是凌越回來了。他想见我吗。”

    “他之前在神狱里待了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见他。”

    “因为一个关一旦有了意识。痴迷制作关的那个人就会忘了身边最关心自己的人。他是我的骄傲。也是我的负担。我赋予了他一切。他给了我什么。”

    “玄风。也就是月鬼这会儿应该已经进魔城了。她的目的是城主。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

    “轮回了好几世。城主始终沒有记起我是谁。有些错犯过之后就无法弥补。就算是她把城主复活了又能怎样。”

    “她想做别的。目的不单纯是复活城主。”

    “我都知道。你不用提醒我。”

    “你该不会就是在等她去魔城找城主吧。”

    “聪明。魔城是我一建造起來的。那个地方对我來说是天堂。而对别人來说就是地狱。帮我转告凌越。让他放去做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一句简单的回答也告诉廖东风。女巨子胸有成竹。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其实说來也是。凌越既然存在。她就沒有出面的必要。什么时候等凌越输了。她再出现也不晚。不过估计那时候也沒剩下几个人了。

    沒有再废话。廖东风就告辞了女巨子返回了玄风观火阵所在。他也把女巨子的话原原本本的跟凌越说了一遍。凌越听完点点头。看他的样子对廖东风的话深信不疑。

    地面上的涅槃冰焰已经消失。想來火阵也就这么过去了。然而当廖东风问起怎么出去的时候。凌越却忽然回头说道:“月鬼跟着你找到了掌控圣物的他们。奴役他们來防守这里。她想守住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意思。你是说这火阵还沒完。”

    凌越沒有正面回答他的问话。而是这样说道:“跟我來吧。我带你们去看样东西。估计你也一直想见到这个东西。其实这个东西的原本还在魔城。它被月鬼复制保存了。你们也管它叫魔经。都说是鬼母所著。其实它真正的主人是城主。里面记载的都是些早已失传许久的神秘诅咒。血咒的答案就在里面。”

    一听破除血咒有了眉目。廖东风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魔经。

    早就听说魔经的内容相当神秘。在场的人当然都想一睹为快。

    跟着凌越沿着顶墙峭壁慢慢的爬了上去。此时廖东风才知道出口就在距离地面大约五十米高的地方。这个出口不容易被发现。若不是凌越曾经來过这儿。估计到现在为止廖东风等人还都在兜圈子。

    也许是出口不容易发现的缘故。出口的地方也沒什么关埋伏。几个人轻松的就能通过。

    等來到出口外。眼前的世界也让廖东风等人大为惊叹。

    几种圣物的力量凝聚成巨大的球体将几块儿厚重的巨石板笼罩在内。并且各自悬空**。这些球体的外围也不时有火光闪过。看起來应该还有其他的防护在外。

    慢慢的走到巨石板跟前。透过外围防护看巨石板上的字内容。廖东风很快就找到了有关血咒的來由。

    巨石板上的字记录了魔国几千年來所发生过的大事儿。无论是魔城的起源还是魔国的灭亡都记录的非常详细。而当他看到血咒出现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这块儿巨石板比其他的貌似要新一点。也就是说这块儿巨石板是后來加上去的。

    “凌越前辈。我想是有人专门來负责记录魔国所发生过的所有大事儿吧。”

    “对。如今到了这一代。记录它的人就是廖洋。而廖洋也是从董寒里接过來的使命。不过董寒先前为了防止巨石板被人破坏。这才用书面的形式另外记录了下來。魔经也由此诞生。所以后來发生的事情也都记录在了书面的魔经上。这里是找不到后來发生那些事儿的线索的。”

    “既然用书面形式就能记录下來。那么还何必再雕刻这些巨石板呢。这不多此一举吗。”

    “铁血魔城的第一代城主就是这么记录的。这个传统也一直被后人延续了下來。祖宗的东西不能变。这个想必你也是认可的。”

    廖东风点点头。随后又问道:“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爷爷廖洋继承了使命的。”

    “就在他拿到神狱把月鬼从鬼火阵地狱里救出來之后。随着时间推移。知情的人越來越少。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也只知道幽冥鬼火阵之前是用來囚禁灾难召唤师月鬼贝卡斯纳淇的。而这里就是幽冥鬼火阵的阵。”

    “我想很多事情发生的时间都有些错乱了。只有找到了源头才能知道真相。”

    “嗯。我猜你是想知道当初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到如今我不妨都直接告诉你吧。”

    接下來的时间。凌越把所有的來龙去脉详细的给廖东风说了一遍。从城主被伏击开始。一直到月鬼被囚禁为止。

    铁血卫队是魔城城主的心腹力量。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妖。而魔城的城主却是能控制所有妖的那个人。

    鬼母知道魔城城主是人类之后。他们的关系开始变的不可调和。最后也以男权女权的斗争作为借口引发了一系列的战争。其目的就是想要让所有的妖类摆脱人类的控制。

    不过城主和鬼母有过婚姻关系。鬼母也生下了城主的后代。而这些后代都是些半妖半人的怪物。鬼母发现这一切之后。也觉得城主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对她有些不公。于是也刨根问底的追寻城主的來由背景。可城主本人一直回避这个问題。最后还离开了魔国主城。一系列的灾难开始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后來鬼母宣扬了反人类的说法。触动了铁血卫队。所以卫队的几员大将也参与了伏击城主的阴谋。不过城主被伏击之后。这些铁血卫队的将军部分人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城主栽培大恩。因此也离开了魔国。借此远离是非之地。因而才有了后來鬼脸大将军率军出征的一幕。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事实是不可能变改的。正巧那时候女巨子闭关出山。听说这一切之后也怒火烧。这才有了后來创造神狱大肆复仇的后话。而凌越本人和神狱就是大肆复仇的产物。

    后來发生的那些事的细节。由于时间过去太久。凌越也说不清楚。他也只是知道复仇计划最终搁浅了。原因就是因为魔国的后代遍布各地。杀不尽灭不绝。如果再执意这么下去。那么将会引发新的灾难。
正文 477 失控的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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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国的后代大部分都是人类。而这些人体内也残存了妖性。不过随着时间过去。他们的妖性也一点点的弱化。最后也都真正做了一个正常的人。

    最后说到月鬼的时候。凌越的脸色貌似有些激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了出來。

    城主被伏击之前。月鬼就是他麾下的一员小将。是大将十尾白帝雨精心培养起來的。有的人说她是十尾白帝雨的孩子。还有的人说是被选轮回的那个人。

    总之说法不一。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么关系。月鬼是后來被十尾白帝雨介绍到城主身边做侍女的。此人能歌善舞。善解人意。很讨城主喜欢。很快就博得了城主的欢心。

    不过城主哪儿知道。月鬼就是全盘计划的第一步。她利用自己的美貌和天赋。让城主欲罢不能。最终也成为了祸水。殃及了铁血魔城。由于她是重点对象。所以女巨子出山之后第一个追杀的就是她。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女巨子对她关而不杀。料來应该是和城主有关系。

    月鬼活了上千年。经历过的朝代更迭不计其数。始皇帝的大军破城的时候。她也偷偷溜进了军。后來也成为了皇帝身边最信任的人。也就是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司魂官。更有稗官野史上说她就是那位皇帝身边不知道名姓的千古妖后。

    说起月鬼的本体。凌越也有些疑惑。此前廖东风只知道她是只黄皮子。但海晨和古邪却说她是只妖狐。而凌越本人也认可妖狐的说法。只是不知道黄皮子的身体究竟是从哪儿來的。或许是血之契约达成的主仆关系。也或许是为了能在鬼族立足才出的下策。如果她真的是妖狐的话。其实力也确实不容小觑。

    “她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时常巨子巨子的称呼我。我想她应该也是想找个替死鬼挡箭牌罢了。”

    “狐妖的话不能信。不过我倒是觉得她对你还是不错的。起码你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她之所以这么着急避开你去做事。还想方设法把你挡在这里。目的也再明显不过了。她是不想让你参与进去。她也知道这里的一切伤不了你。也根本拦不住你。”

    “我是注定要去找她的。因为她一定知道爷爷廖洋去哪儿了。”

    “你为了这个目的才走到现在。看起來你也是个重亲情和感情的人。”

    “这样的人也经常会被骗。我这一路上也一直被人耍的团团转。以前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对了。好多人都说我不是父亲亲生的儿子。你能辨明我的身世背景吗。”

    “你从哪儿來都无所谓了。不过我告诉你。能见到巨子的人只有城主一个人。你懂我说话的意思吗。我也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也难怪巨子根本不着急赶去魔城了。而魔城也只是个圈套陷阱而已。可怜那些人类的探险家们。他们误打误撞的闯进了整个局枉送了性命。可话又说回來了。要不是他们。魔城的事儿还真沒这么快就宣扬出去。”

    说完这些。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不久凌越才又说道:“好了。先管好眼前的事儿吧。这个地方我第一次來的时候差点死在这儿。不过后來想清楚之后这回來也就沒那么害怕了。可廖东风你们可给我听好了。这里的东西只许看不许动。幽冥鬼火其实也不是鬼火。而是妖火。是巨子毕生最为骄傲的能力成就。就算是神狱也一样不能与之抗衡。”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就是当初囚禁月鬼的地方。那么我爷爷廖洋是怎么把月鬼弄出去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你再去找巨子问问。”

    “你当初是怎么逃出去的。我想这里也不是唯一的出路吧。”

    “你的问題可真多。老实告诉你吧。妖火有缺陷。要不然月鬼也不会轻易就逃出去了。”

    “缺陷。什么样的缺陷。”

    凌越被问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随就捡起一颗石子儿朝巨石板外围的保护扔了过去。

    小石子儿刚碰到保护。瞬间就变成了灰尘飞散。整个过程都发生在一眨眼之间。在场的谁都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要命了。这么厉害的东西我看咱们别碰了好吗。”

    “月鬼能做到。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你打算拿什么跟她对抗。”

    “这是失控的妖火。巨子都未必能制得住的。我想听听你打算怎么做。你为什么非要跟这种可怕的东西较劲儿。”

    “因为我想帮巨子完成她想完成的事儿。巨子仁慈不肯对月鬼下。那么就由我來代劳了。”

    凌越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事实上还是有点害怕的。而廖东风则认为他当初能活着离开这里也完全是个巧合。至于说是怎么个巧法儿。估计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凌越慢慢走远。玉芙这才靠近廖东风。

    “东子。这种妖火能渗透到地面。一旦触发就是不可收拾的局面。你要想好再说。”

    “火能渗透到地面。那么我们也就有办法出去。为了这个目的。拼了。”

    说完。他不假思索的就跟了上去

    失控的妖火固然恐怖。但廖东风认为只要不去碰它就沒事儿。而凌越一直也沒说。妖火就是保护这里的屏障。不管你想从哪儿出去。都势必会撞上妖火。妖火具体是个什么样子。廖东风也说不好。他认为妖火或许就跟涅槃差不多吧。

    所有人小心谨慎的前进。不敢碰周围的任何东西。而凌越和廖东风则走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听清楚之后才知道。凌越的意思是要把这里的巨石板全部摧毁。以便让魔国的历史从此再无从查找。让她永远成为一个谜。

    廖东风肯定不答应。这么做太冒险了。既然凌越第一次來就差点交代在这儿。廖东风也劝他不要再去碰巨石板。

    凌越的秉性其实跟廖东风差不了多少。只要自己决定的事儿。八匹马都不能给他拉回头。两人相持不下。最后廖东风也无奈的答应了帮忙。不过他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身边的这些人绝对不能出事。不过具体怎么保证他们的安全。两个人也沒有确实可行的办法。因为在妖火面前。神狱都保护不了任何人。

    等走到了巨石板所在空间的尽头。凌越也挨个儿观察了除廖东风以外的其他人。此时他走到朝香鸠彦面前。几乎是贴近了他的脸问道:“我记得咱们在大山里见过面是吧。如果不是鬼脸大将军已经死了。我跟你还真会沒完沒了。”

    “当初你也沒说明一切的真相。我哪儿知道你是不是來捣乱的。”

    “废话不说了。我邀请你帮我和廖东风的忙。同意吗。”

    “很乐意效劳。你就直说该怎么做得了。”

    听他同意帮忙。凌越也微微一笑。忽然扭头转向了玉芙。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救你吗。”

    玉芙摇头。表示疑惑。此时凌越指朵儿回答说:“你和她算是亲姐妹的关系。你们都是月鬼的后代。留着你们将來对付月鬼的时候肯定有用。”

    说完。他转身靠近了淇淇。贴近她深深的嗅了一下说道:“魔鬼的化身。天使的外表。你是个另类的产物。也來帮忙吧。”

    最后轮到了尹高。凌越到他跟前的时候明显有些看不上眼。

    “你就算了。玉芙的本事你一点都沒继承到。接下來我们做事的时候你别添乱就行了。”

    交代完毕。凌越这才又走回到廖东风跟前。跟他小声说自己的计划。

    计划说完。廖东风马上就大声喊道:“我不同意。你怎么能让两个女人去顶雷。”

    一句话把凌越的计划给说穿了。在场的几个女人也马上看了过來。

    凌越看到计划败露。也干脆解释清楚。

    “让主流召唤师和玉芙先去顶住妖火。朝香鸠彦就能尝试操控。魔鬼魂铸体是打不死的。她作为我们的肉盾绝对沒有问題。而你我则要合力封了妖火。如果现在还有分歧的话。那么在场的这些人可就都有危险了。废话不说了。给你们几分钟时间考虑清楚。”

    嘴上说是几分钟时间。但实际上耽搁了将近半小时。廖东风也问明了朵儿等人的意思。听她们沒有任何畏惧和胆怯之后。他这才算勉强答应下來。

    进入主題。收拾失控的妖火。

    朵儿和玉芙站在全队最前排。玉芙现出本体。朵儿则召唤出了上百个黑影邪灵。朝香鸠彦站在她们身后。也用尽全力保她们周全。

    当邪灵和触碰到巨石板保护外壁的瞬间。邪灵和触瞬间气化。此时就连火苗都沒看到。而当朝香鸠彦试图加以控制的时候。妖火忽然又缩回了屏障内部。转眼气息全无。但仅仅是这一瞬间的交锋。朵儿召唤出的上百邪灵就已经死伤殆尽。而玉芙的妖力也折损了一半。

    “我还坚持之前说的话。不能跟这东西硬碰硬。大不了我再去找巨子问问。”

    廖东风说完。凌越也马上喊道:“不。听我的。再试一次。妖火沒以前那么嚣张了。它在朝内部收缩。只要它撤回到屏障内部。我们两就有会收了它。”

    “你说的只是其一种可能。还有种可能是第二次动它。它就会妖性大发。一发不可收拾。我不能看她们去冒险。再说了。之前你还说这里都是在它保护之下的。万一把外放的妖火都收回來怎么办。”

    “魔鬼魂铸体可以顶住。那时候我们两就取代了朝香鸠彦的位置。我们这样排列队伍是有依据的。”

    “依据个屁。横竖你都在拿女人当挡箭牌。这回你说什么我也不干了。”

    听廖东风打退堂鼓。前排顶雷的个女人也都一一劝他淡定。看得出这个女人此时比廖东风更有魄力。

    见到她们这样。廖东风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而此时朵儿和玉芙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再次回头去迎击妖火。不过这一次两个人也拿出了全部的能力。
正文 478 抵达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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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芙倒是一般。只是此时他本体的体型比之前大了很多倍而已。而朵儿则不再召唤邪灵。此时的她也伸摸了一下玉芙的妖体。眨眼的工夫。就见到从朵儿体内忽然冒出了一条黑色长蛇一样的影子。不久就变成了另外一个玉芙的样子。

    这种段廖东风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他也知道这是灾难召唤师的本领。却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影响到玉芙的实力。

    “玉芙。你的能力被削弱了吗。”

    听廖东风问话。玉芙也马上回答:“沒感觉。貌似沒有吧。”

    刚说完。就见朵儿体内再次钻出一条黑色长蛇的影子。而不久之后。相同的玉芙妖体短短几分钟时间内就被召唤出了十个。而这时候的朵儿面不改色心不跳。看起來还是全盛的样子。

    “我终于知道月鬼是怎么逃出去的了。敢情她用的也是人海战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如今的实力应该不是太强才对。她一定就是用这种方法侥幸骗过了妖火。”

    “妖火的毁灭能力就在爆发的瞬间。就算有上千个月鬼也不够妖火收拾一下的。我想她不完全靠的是自己。而是我的爷爷廖洋。或者是她控制的禁兽。也许所有的禁兽在妖火爆发之后都死在这里也不一定。”

    沒有在意廖东风的推断。凌越也再次要求道:“朵儿。你能试着召唤几个我和廖东风吗。”

    朵儿想了一会儿。这才回答:“我有个主意。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说完。她的身体忽然现出几十个分身。而这些分身出现之后也马上贴近了在场的所有人。同一时间。复制泛滥。不光是玉芙的本体。就连了廖东风和凌越都被召唤出了上百个之多。而这时候朵儿的脸色依旧平常。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沒发生一样。

    灾难召唤师的恐怖能力让所有人大为惊叹。不过同一时间控制这么多的召唤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这些召唤体都有自主的意识存在。很快就陷入了混乱。

    由于一个个的长相都一模一样。所以除了真正的几个人之外。大部分的召唤体都分不清楚谁真谁假。所以就在混乱眼看控制不住的时候。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龙母勾魂玉。速度将它们放了出去。龙母金虫能控制虚魂。掌控大脑意识。不久几乎失控的局面才总算稳定了下來。不过这时候廖东风貌似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

    “该死的。龙母勾魂玉被调包了。太悬了。如果召唤体再多点还真的控制不住了。有了龙母勾魂玉。月鬼就能随意召唤同等实力的自己。并加以控制。你想想看。那时候被弱化的敌人如何去抵挡。我总算知道她想怎么样冲进魔城了。她淡定这么多年就是在养精蓄锐。顺便找寻龙母勾魂玉的下落。等时一成熟。她就不再需要任何人帮忙了。”

    灾难召唤师朵儿爆发的一幕。也让廖东风想明白了一切。而此时的妖火也确实开始朝一处汇聚。沒了妖火设下的屏障保护。玄风观也忽然出现在了眼前。此时廖东风等人才知道。原來这个空间就是妖火的内部空间。那个女巨子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怪物的。

    “老子服了。真服了。佩服的五体投地。女巨子的能力远比我想象要强的多的多。难怪她那么淡定了。我想就算是月鬼拥有了那样强横的实力。就算她真的进了魔城也是九死一生。她根本就不是巨子的对。”

    妖火就在眼前。用來再造玄风观的木料也都被引燃。熊熊的大火开始燃烧。山北大片的地方都被照亮。

    妖火不同于凡火。木料被引燃之后居然都不曾冒烟。而且很快就化为了灰烬。

    此时。黑压压的人影就聚集在妖火周围。不少的人也瞬间化为了飞灰。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从地狱里逃脱出來。按说廖东风心里应该喜悦才对。不过眼看妖火就要肆意横行。逃生后的喜悦也顿时全无。而此时廖东风也知道当初凌越是怎么逃出來的了。

    “凌越老爷子。你早就知道这样就能出來对吧。那眼下该怎么办。这妖火怎么让它恢复原來的样子。”

    “有这么多高在场。区区的一个火妖算的了什么。不过如果我们离开的话。沒准儿火妖就会恢复以前的样子。”

    “什么。离开。惹了这么大的乱子你就想一走了之呀。如果火妖恢复不了怎么办。你等等。你刚才说火妖。它是什么火妖。”

    此时凌越恭敬的朝火妖见礼。之后才回答说:“其实巨子据说就是个火妖。我想眼前的火妖也应该是巨子的一部分。”

    “你的意思是说巨子也被灾难召唤师算计过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淡定。”

    “差不多。要不就毁了它。要不就封了它。总之这件事今天必须要做。”

    “那还等什么。开始呗。”

    说完。廖东风马上沟通了所有被召唤出來的个体。这些个体也在同一时间爆发能力。特别的朝香鸠彦。此时几十个他的能力也达到了一个巅峰状态。

    朝香鸠彦的能力几乎能驾驭一切。包括神狱在内。所以几十个人同时施展绝技的时候。妖火的狂暴瞬间就被压制了。

    不过妖火毕竟是妖火。上千年的修炼给了它生存到今天的资本。朝香鸠彦的能力虽然能压制住。但是要想收服它还真办不到。

    此时朵儿以及几十个个体也腾出了大部分召唤师空间。将妖火团团围住。而廖东风则释放了神狱内所有继承下來的圣物。里层外层的包裹了好几圈。最后神狱也幻化做几十个。天牢打开。吸力内敛。逐渐把强大的妖火分割撕裂。

    妖火总算是被制服了。但是小个体的它依旧在神狱内挣扎。若非是不能穿透的几十个虚空关在。妖火还真有可能强行突破逃出來。

    制服了失控的妖火。所有人也都累的气喘吁吁。不过能活着从妖火的内部出來本身就是不幸的万幸了。所以在场的这些人也同一时间大笑出声。以此來庆幸自己活着归來。

    在接下里日夜兼程赶路的途。廖东风也跟那个女巨子联系过几次。不过一直沒有再见到她。不过廖东风知道。她就在神狱里。说不定还在针对妖火做什么。

    一路上的颠簸劳顿暂且不提。因为廖东风等人除了倒车之外。基本上都在睡觉。火车路过西安的时候。他也只是朝窗外看了一眼。从进入甘肃境内之后一直到铁路的终点四川的康定站之后。他都沒再睁眼看过窗外。

    那时候青藏铁路还未落成。而公路也大多年久失修。这也使得雪域**孤立边陲。

    沒有直接进藏的道路。所以原定走青海入藏的计划途改变。取道四川入藏的说法也最切实际。毕竟魔城距离雅鲁藏布江不远。走水路逆流而上也是最快捷的路线。而走水路还能避开和当地藏民的接触。所以廖东风也沒什么意见。

    雪域高原还处在过渡时期。割据一方的势力还未清除。所以廖东风等人此行必须要尽量避免和当地的藏民接触。免的惹來不必要的麻烦。

    凌越充当了向导的角色。一路上他也把雪域的概况详细说给了廖东风听。魔国主城的废墟就坐落在雪域高原的西北部。那里其实也属于是帕米尔高原的范围。距离高寒鬼族的遗迹也只有几百里的路程。

    而铁血魔城却在雪域高原的最南端。靠近世界屋脊。城外不远就是雅鲁藏布江。其实这两座城池具体是不是真的存在。当时世界上的考古队也沒有真正涉足过。只有69年的时候。英国的一支登山队攀登珠峰的时候遭遇了雪崩。其的一名生还者说起过魔城。不过那时候的人都认为这是濒临死亡产生的幻觉。所以也沒太去注意。而当这个生还者再带着队伍回來找魔城的时候也已经是年以后的事儿了。那个时候的魔城就已经不存在了。

    简短节说。全队在康定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踏上了前往雪域的征程。当时廖东风借助廖海洋和娄律明战友的关系。也得知了有支剿匪的部队要开拔前往**。当时的军民关系跟现在不一样。规矩套路也不是那么苛刻。所以廖东风等人经过关系介绍也就跟上了这支队伍。全队也浩浩荡荡的朝雪域行进。

    部队内部的事儿廖东风等人也不多搀和。他们的目的也就是能到**边境就可以了。部队集结的地方是澜沧江上游的昌都。廖东风的队伍也是在那里跟部队分道扬镳。随后沿着澜沧江南下。渡过怒江寻找雅鲁藏布江下游的支流。全队也在天之后到达了墨脱。而到达墨脱之后。沿着水路而上找魔城就简单的多了。

    当时的**有很多老外。英国人居多。这些洋鬼子也大多都是冲着雪域高原丰富的矿藏而來的。

    墨脱南部的水路就是英国人用來运送金矿的主干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廖东风等人也花费重金登上了一艘英国货轮。而这艘船就是逆流而上前往游乃地区的。随着距离魔城越來越近。廖东风等人也就开始从英国人里购进一些必备的物资。
正文 479 和洋鬼子合作
    shuilushui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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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外的枪沒有小鬼子的八大盖儿好使,弹药也有限,不过有的用就不错,廖东风也不太挑剔。

    其实话说回來,去魔城那个地方,枪也沒什么大用,这种东西其实也就是用來吓唬人的,说不定关键时刻还真能派上点用场。

    雪域**佛教盛行,随处可见一定规模的寺庙,宗教成为了这里唯一的主宰,所有当地人心里除了佛祖就再沒其他的神明。

    宗教化信仰历來都很恐怖,特别是藏地,佛教两大分支也闹的不可开交。

    自古佛教教人向善,普度众生,藏地佛教根深蒂固,其他的信仰都一律靠后。

    英国人信仰的上帝在这里被排挤的厉害,屡屡都有传教士被杀的事情发生,所以英国人跟当地人也都保持着一定距离,若不是廉价劳动力资源取之不尽,英国人也绝对不会和当地人打交道。

    最值得一提的是,朵儿居然会说英语,她和货船的船长也聊的很开,不过廖东风不是瞎子,挣昧心钱的洋鬼子绝不是冲着朵儿的学识去的,司马昭知心路人皆知,因此朵儿也跟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洋鬼子船长问起过廖东风等人來此的目的,朵儿也说明是为了保护这里的物,廖东风的队伍也是支考古队。

    而说到考古队,洋鬼子忽然提起了这么一件事儿,据说在天之前,也有一大批自称是考古队的国人來到了这里,重金买下了洋鬼子里的一艘货船逆流而上,也不知道是去找什么了。

    听到这个消息,廖东风马上就清楚了,此番來魔城的人还不止他们这些人,看起來这次要死很多的人了。

    听说了第二天一早朵儿就要离开,所以晚间洋鬼子船长也邀请了廖东风等人一起共进晚餐,说实话,西方人的饮食习惯廖东风根本接受不了,不过成熟的牛肉还是能吃的下去的,唯独尹高吃到一半就受不了刺激离席了,廖东风等人好不容易才扛到了最后。

    晚宴到了最后,洋鬼子船长也终于问了这么一句。

    “朵儿,其实你们是來找铁血魔城的吧,”

    洋鬼子这一句问话让朵儿感到很吃惊,所以她马上就反问道:“你也知道魔城,”

    洋鬼子哈哈一笑,回答:“伽罗蛮,阴极煞,走魂桥,不归崖,一入龙口分两半,两头乌羊把水洒,十里断肠路,九万阴兵堵,四十九个弯,有命难抵魔王家。明镜泉倒挂,日月共天下,四万八千六百丈,通天古刹如虚化,有胆闯天关,量小死门下,一朝登极揽星辰,九分葬身黄泉下。”

    “这是魔国民谣,说的就是铁血魔城,不过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呀,”

    “魔国的后代遍布全世界,这里的英国人也大部分都是,有的人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他们也饱受了血咒的煎熬,所以我的父亲在临死前告诉我,必须破除血咒,不然新一轮的爆发期一到,死的人就是我们这一代人,而这一代人的数量是有史以來最多的。”

    说到这里,朵儿扭头跟廖东风详细说了一下,两人交涉完毕之后,朵儿才又回头说道:“我的队长问你,你们有多少人,多少装备物资,”

    洋鬼子伸出根指在朵儿眼前晃了晃,之后又转向廖东风,明确的回答说:“千人,九十万英镑的物资,足够应付一切了,如果你们肯带我们进魔城,那么这些物资随你们支配。”

    刚说完,廖东风马上伸做打住的姿势。

    “免了,魔城是地狱,进去的人一定不会活着出來,我们也沒有把握能进去,所以我也建议你们别去送死。”

    “廖队长,这些人都是勇士,他们不怕死,与其这么悲剧的活着,不如怀揣着希望去拼一把,你放心,我们不会妨碍你们做任何事情。”

    “那你为什么沒求之前的队伍带你们去,”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都死在距离魔城十公里远的地方了,而在那个死亡带上不光有成千上万个人的尸骨,还有不计其数的异类的尸骨,他们都是为了破除血咒來的,但沒有一个能活着接近魔城的大门,而我则是父亲死前从死亡地带上推出來的。雪域的人都叫哪儿是圣域,是格萨尔王的国度,也是他的坟墓,铁血魔城的城主就是千古之王格萨尔,都说他是个人,但我却认为他是个杀人凶。”

    洋鬼子说话的时候很激动,廖东风也看出他不是装出來的,不过鉴于他所提供线索的重要性,廖东风也打算仔细考虑之后再给他回答。

    格萨尔王的事迹是雪域高原上的神话,他本人更是藏民心目神明之的神明,这不仅仅是种无畏的信仰,更是一种代代相传的神奇力量。

    藏民生性彪悍善战,多半也是继承了老祖宗的传统,一旦毁掉他们的信仰,那么迎接自己的就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血腥报复,一个民族的神话人物不能动摇,廖东风也知道好歹。

    想了一个晚上,廖东风最终也决定了和洋鬼子合作,首先是他们能提供物资装备,其次是他们人多,犯不着和他们结下梁子,地处偏远边陲,有钱也不一定什么事儿都办的成,此去魔城也应该把损失降到最低,尽量避免和当地人发生冲突。

    除了仔细思考严峻的事态,廖东风还再次去神狱找了女巨子问清楚,魔城是女巨子一建造起來的,如果她肯出相助,那么事情进展就要顺利的多,不过廖东风很快就得知了一个更为不可思议的事实。

    “什么,你是说魔城也失控了,你自己创造出來的东西怎么能都失控呀,”

    “妖火我已经收回了,而魔城却沒那么容易进入,当初我离开的时候,魔城已经自动触发了防御措施,其实你去问问凌越更好,他知道魔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魔城失控想必也和城主有关,你能跟我说说当初你是按照什么规律或者蓝图來打造魔城的吗,”

    “魔城是个超大型关的总成,城内的每个关都和城主的尸身联通,换句话说城主就是魔城的枢,他的脑子控制了一切。”

    “城主不是死了吗,一个死人还能控制魔城关,你到底在他身上做过什么,”

    女巨子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叹了口气回答:“其实城主被伏击我也有责任,当初我试图对他进行过**改造,只不过失败了,他被伏击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沒有还之力,魔城内誓死效忠城主的妖兵也几乎都沒动过一兵一卒,真正的危险其实就是來自他们。”

    “魔城失控也是你离开的其一个原因,那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魔城停下來吗,”

    “城主的内丹叫做鬼面灯笼玉,那个东西能控制所有的妖兵,拿到它就能控制妖兵,而魔城的枢一方面是城主尸身的脑部,另一方面也是鬼面灯笼神狱,只要能到达城主尸身所在,用神狱取代城主,我想就可以让魔城停下來。”

    “那是去找死,也难怪会死那么多人了,估计就算是玄风去了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魔城到目前为止沒有扩张的趋势,城主轮回过好几次,他的脑部记忆也发生了很多改变,不过有一次轮回,鬼面灯笼玉也跟着离开了魔城,就如同是神狱几次番的找到你一样,所以只要找到鬼面灯笼玉就能避免和妖兵发生摩擦。”

    “鬼面灯笼玉在玄风那里,城主的那次轮回想必就是始皇帝了,如果我沒猜错,鲁班爷和孔明也都是城主轮回的插曲,那么我又算是什么,”

    “轮回的记忆在一代代的往下传递,你最初能看懂魔国字就证明了你不是一般人,魔国字是城主首创并推广的,但关术一脉的密语却从來沒有外传过,历來也只有轮回的城主本人才会知道,而你身上就有这种东西,那么你认为自己是谁,”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说过,只不过我当时沒太在意你的话,我想经历过所有的事儿的人找到我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个,如果是这样,鬼面灯笼玉要见到我的话会有反应吗,”

    “不一定会,因为我也看出來了,你脑子里轮回的记忆并不完整,玄风留下了最重要的东西,也留下了鬼面灯笼玉,他需要的是那个城主,而不是你,至于说她跟你相处了这么久,我想大概也是想从你身上看到城主的影子吧,”

    “这些事我不想再说了,既然魔城是你建的,那么魔城内部的全图你总该还记得吧,”

    听完他的话,女巨子也马上将魔城全图的资料打入了他的脑海,而看完魔城全图之后,廖东风才恍然大悟。

    “原來这个就是魔城全图,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神狱蓝图,后來还认为是嫁衣咒,敢情玄风一直都在骗我。”

    “她其实也沒骗你,因为我看到你身上有全图的图案了,那些是魔城内部关的大略,也是你接下來事先会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东西的线索,当初绘制这个图的人是廖洋,他也是在魔城不断变化之后,最近时间内绘制出魔城蓝图的第一人,而如今却不知道魔城内部有沒有再发生改变。”

    “所以我非常肯定,爷爷廖洋就跟玄风在一块儿,他们的目的也基本相同。该死,我早该猜到是这样的。”

    “不管结果是什么样子,你都得去魔城一趟,而最后你也必定会和廖洋有一战。”

    “他是我的爷爷,我是不会跟他打的。”

    “你会的,只是事情还沒发展到让你崩溃的地步。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出帮你的,其实我放任玄风出來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也想让城主活过來,最重要的是让他记得我的存在。”

    至此,廖东风也完全明白了所有这一切的來龙去脉,女巨子和玄风都牵挂着城主,所以她们之间并沒有什么矛盾,而她们的目的也和朝香鸠彦想做的完全一样,只是说不好到最后城主如果活过來的话,他会先记起谁。
正文 480 抵达死亡隔离带
    shuilushui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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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廖东风就找到了洋鬼子,说明了可以合作。

    而洋鬼子听完他的话,也马上召集人搬运物资上船,随后大部队也浩浩荡荡的乘坐艘货船朝雅鲁藏布江上游前进。

    当时时值将冬,支流汇入较少,江水的水平面也比往常下降了很多,水流也沒有了以往的湍急。

    不过水流不急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水量一少,水位变浅,货船触礁的几率会很高,而实际情况也是这样,到了萨嘎江段,艘货船就不能再往前走了,而此时,地面上的队伍也和船队在萨嘎江段码头会合,几千人的队伍也在短暂休整之后继续朝魔城前进。

    萨嘎距离魔城大概还有上百公里的路程,魔城所在的位置其实也不完全在国的范围内,而是横跨了国和尼泊尔的边境,具体点就是在尼泊尔玛纳斯庐山附近。

    尼泊尔**前是英国的殖民地,就算**之后,英国人也一样在国内横行霸道,因为当地大部分的经济來源都是來自英国人开的厂矿。

    玛纳斯庐山附近有专门为尼两国通商开设的转站巴古,廖东风等人的目的地就是那里,他们也会在那里做靠近魔城前的最后一次补给,而洋鬼子的大部分部下也依旧朝魔城方向前进,他本人和廖东风等人也不会去补给站,先头队伍最后在死亡带附近等待其他人的到來。

    远望玛纳斯庐山,廖东风发现其实她海拔并不算太高,不过地处高原,山上也终年积雪不化,气候也非常恶劣。

    据洋鬼子介绍,玛纳斯庐山以北地区就属于魔城的范围,而玛纳斯庐山南部是高原林区,住户和交通都很发达,一旦遇到危险,那个地方也是个很好的庇护场所。

    玛纳斯庐山是喜马拉雅山脉西南面比较平缓的分支,那里的山势也不是太险要,山峰看上去也都像个馒头。

    总体的山体模样是如此,但是还有一些是例外的,魔城所在的北部山区少有植被覆盖,到处是光秃秃的模样,而魔城就是坐落在群山之,穿山而过的石道比比皆是,只不过那些通道都是属于城区外围,真正的凶险根本看不到。

    廖东风等人当晚在野外宿营,他和洋鬼子也商量好了等补给队一到就开拔前往死亡地带,当晚廖东风和洋鬼子也聊了很久,他也知道洋鬼子名叫塞恩,是个地质学家,开矿勘探的工作就是他的专业,而此番來到这里,有关山区地图之类的东西也都是他亲绘制的。

    塞恩的大家族基本上都是生意人,据说当初的东印度公司还有他家族的股份,算起來背景还是挺深的。

    不过到了塞恩这一代,他沒有继承祖上的产业去安享清福,而是选择了自己的专业,带着祖父赋予的使命來到这里,他生在**长在**,对当地的风土人情都非常的熟悉,可能是觉得让朵儿当翻译太浪费时间,塞恩也干脆用僵硬的国话和廖东风攀谈。

    “你小子原來能说国话呀,”

    “藏语知道的多一些,普通话会讲的不是太多,不过跟你聊天还是足够了。不废话了,我知道你身边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特别是那两个女人就更是不一般,你沒看到那个叫淇淇的是怎么轻松放倒我的两个部下的,估计真要是仇人,我的部下一定会死掉。”

    “你知道就好,朵儿和淇淇一般人根本惹不起,她们的能力很特殊,你还是让你的部下多收敛点好,免得到时候生出什么矛盾,耽误了大事儿。”

    说这话的时候,廖东风还扭头看了一眼朵儿的脸色,此时的朵儿也全神贯注的盯着塞恩看,他的每一个异常动作都逃不过朵儿火炬般的目光。

    塞恩被朵儿看的浑身不自在,廖东风看出了他的窘态,所以也叫朵儿先去休息,帐篷内就只留下了廖东风和塞恩两个人。

    喝了几杯洋酒下肚,暖意瞬间遍布全身,在天寒地冻的夜里,这样烈酒也正好驱寒,两个人这也才聊到了正題。

    “你都知道魔国的民谣,自然也就该了解我们要去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老实说,我不建议你带这么多的人进去,进去的人越多,死的人也就越多。”

    “我的人你不用担心,他们大部分都是拿钱做事的,很多人都根本不知道魔城的危险。”

    “你的意思是拿他们当诱饵去探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都参加过高烈度的战争,训练有素,整体配合起來比较默契,一般的问題他们都能摆平,我们也好做我们该做的事儿。”

    “总之不管你怎么说,你都不能拿他们的命去开玩笑,而我既然答应跟你合作,那么你也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廖队长请讲。”

    “第一,魔城外,你的人每一步行动之前都必须要让我知道,第二,一旦进了魔城之后,你的人全部归我调遣,第,千万不要碰城内的任何东西,特别是尸体。好了,我就这么个条件,你呢,”

    “我沒什么条件,只要能进魔城就好。”

    “真沒有,”

    塞恩点点头。

    廖东风被骗过几次之后,性子开始有些多疑,不过这时候他从塞恩的脸上以及心里都能看出此人可以信任。

    “钱先放到一边,其实你的人还是不错的,也难怪那么多人肯追随你,我从你的一举一动以及每个思想都能看出你跟那些外來的商人不一样,起码你心里还有怜悯这两个字存在。”

    “想必一路上你也都见到了,我的队伍里什么人都有,不同国家不同语言的人也都交织在了一起,不过你知道吗,他们间很多人都是从以往來找魔城的队伍里幸存下來的,我收留了他们,他们知恩图报,所以才决定跟着我,一方面有钱赚,另一方面也在等某一天还能看到自己死掉队友的尸体。”

    “你能跟我说说死亡地带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吗,”

    “这个死亡地带其实是个地震高发带,地面以下熔岩活动频繁,地面上也淤积了厚厚的一层一氧化碳气体,如果不幸跌倒的话,任何人马上就能窒息而死,而且一氧化碳气体的浓度很不均匀,部分地方见到明火就能燃烧,那里就是地狱,很少有人和鸟兽经过那里,而且死亡地带方圆上百公里,将魔城围在了间。”

    “那你远距离观察过魔城的样子吗,比如说你是否看到了魔城外的伽罗蛮,”

    “伽罗蛮也是活物,就算他们习惯了恶劣的环境也是需要呼吸的,不过伽罗蛮间有一部分好像不惧怕这一点,我想他们应该不算是有生的东西。”

    “他们的数量目测有多少,”

    “说不好,城门附近应该有上千个伽罗蛮,或许,还有的人说他们见到自己以前的同伴,不过这些人也都变成了沒有人性的伽罗蛮,变成了杀人的魔鬼。”

    “渡过了死亡隔离带,我们要面对的最大的敌人就是伽罗蛮,我的人沒有问題,有问題的是你的人,所以你听好,到时候遇到伽罗蛮的时候一切听我的指示,不要动枪,要用的话也必须用冷兵器,而且要一击毙命。”

    “我明白,这次之所以带这么多人來就是为了应付伽罗蛮的,我的队伍会掩护你们进城,等你们顺利进城之后,他们就会撤退,真正跟我们进城的人其实只有不到五十个人,而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出身,他们会对你有用的。”

    “明天一早你去告诉跟我们进城的这些人,让他们进城确定安全之后就在原地等我们出來,时间期限约定在天之内,如果到时候我们沒出來的话,你就告诉他们原路返回。”

    “这个我不同意,我知道你们都很强大,但是你们国家有句古话叫做人多力量大,人多一点就更有安全保障。”

    “不,你错了,在魔城内人越多就越危险,不信的话咱们就走着瞧,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按我说的去做。”

    “好吧,你的意见我会好好想想的,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两个人都认真的想了一夜,一直到了第二天一早,睡梦廖东风忽然听到了帐篷外的吵杂声,他也猜到是补给队伍回來了,所以也穿好了衣服出來看看。

    塞恩跟其他的部下都已经交代过,这些人对廖东风也很尊敬,此时朵儿从身后走上來,随递过來一面小镜子,随后都沒正脸看廖东风的说道:“照照镜子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

    听完这句话,廖东风也疑惑的把镜子接过來,回头看朵儿远去的背影,之后才往镜子里看。

    一看不要紧,看完之后也把自己吓了一跳,之后就去找塞恩借刮胡刀,然后洗漱了一番。

    等把自己收拾完毕之后,塞恩的队伍已经要准备出发了,而此时淇淇看到廖东风干净的脸,貌似还有点不习惯。

    “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原來的样子,多少有点沧桑感,起码比现在看起來成熟一些。”

    “你的审美观念还真有缺陷。”

    淇淇笑了,随后大步跟上了廖东风。

    由于魔城所在的地方几乎沒有路通向那里,所以几千人的队伍也穿山越谷开辟通道。

    高原上的气候比较恶劣,当日的气温也在零下十度左右,虽然是青天白日,但是地面上还是有厚厚的积雪,积雪反射阳光,也分外刺眼。

    车辆完全用不上,所以塞恩的人也买來了不少的牦牛驮运物资,而空不时还有直升飞飞过,看來塞恩的准备还是挺周到的。

    牦牛运送的物资大部分都是照明器械医疗用品和枪支弹药,而天上的飞运送的是几门大炮,有这些现代化的武器在身,所有人心里多少还踏实一点,不过去过魔城的人都知道,这些东西根本沒什么大用。

    全队一直行进到了午,远远的廖东风也闻到了硫磺的气味,看起來距离死亡隔离带应该是不远了。

    这个时候眼前已经沒了路可走,几门大炮也就暂时留在这里了,调试了无线电装备之后,塞恩也留下了二十个人來看守大炮,其他人则准备登山。

    山势虽然不险要,但是爬起來可并不容易,而这时候塞恩也见识到了廖东风等人的强悍能力。

    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等人已经出现在了两百米的远处,他回头跟塞恩挥大招呼,示意他沿着轩辕符的通道跟上來。

    原本塞恩认为需要花半天时间來登山的,可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全队就到达了小山山顶,武器辎重也沒落下,他本人多少也有点激动。

    “廖队长,今天我算是大开眼界了,佩服,佩服。”

    “不用客气,望远镜给我。”

    塞恩递过望远镜,廖东风也朝远处眺望。

    小山以西的大片地方都很空旷,地面上也雾气腾腾,目测至少有五十公分的厚度,这雾气有一部分是水蒸气,还有一部分就是要命的一氧化碳气体,看起來不远的地方就应该是死亡隔离带了。
正文 481 进入铁血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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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看了还在努力搬运大炮的众人,廖东风也找了个地方坐下來等待,小山上气温很低,不到十分钟时间廖东风就觉得双腿麻木,所以赶紧又站了起來。

    塞恩知道他一夜沒睡,于是关心道:“怎么了廖队长。昨晚沒睡好吧。”

    “不是沒睡好,是压根儿就沒合眼,刚才还想休息一会儿呢,谁知道这鬼地方这么冷,老子都快冻僵了,告诉你的人赶紧的吧,”

    说完,廖东风回头跟朝香鸠彦说了几句话,之后他本人和朵儿淇淇就先行下山了。

    朝香鸠彦看着笨笨脚搬运大炮的人,嘴上也咧出笑意,不久就见他开始挥动臂,一股无形的浮空力道也骤然出现。

    尹高示意所有人都放下辎重继续前进,这些洋鬼子也都才半信半疑的走开。

    塞恩不知道廖东风的部下要搞什么,所以也走在队伍走后看个清楚。

    几门大炮和物资装备被无形的外力浮空,慢慢的飘向山下,这时候塞恩的目光也和朝香鸠彦对视了一会儿,由于语言不通,两个人也沒搭话,最关键的是朝香鸠彦是鬼体,外表看起來确实吓人,所以塞恩也沒再往前凑合。

    等安全到了山下,塞恩也來到廖东风身旁说道:“廖队长,看來是我们这些人耽误你的赶路时间了,你的人都是些强人,国的术法确实博大精深,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都是些能应付简单困难的小伎俩,你也不用太客气,要说到真段的话,我队伍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把你下的几千人放倒,特别是那位老爷子,你也千万不要去打扰他,他脾气可不是太好。”

    “部下都这么厉害,可见你这位队长也一定有非常的段,要不然怎么服众呢。”

    此时廖东风沒理会他这番奉承的话,而是指前方雾气弥漫的远处问道:“水蒸气和一氧化碳似乎掺杂在一起了,这可是不是件好事儿,你有什么想法吗。”

    “两者可以经过高温反应生成二氧化碳和少量氢气,如果把握的好的话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死亡隔离带的问題交给我的人來解决,廖队长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免了,不是我信不过你的人,而是我沒时间去等你们。”

    说完,鬼面灯笼凭空出现在眼前,这个大大的诡异的球体也把塞恩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了几步。

    此时鬼面灯笼的体积越來越大,廖东风也把它掌控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之后就天牢大开,大肆的吞吸远处的白雾。

    看着廖东风施展段,塞恩也惊叹道:“你就是传言的那位**关王。”

    “你从哪儿听说的。”

    “魔国大主流支柱,神狱王召唤师关王,但凡是魔国的后代都知道的事儿。”

    “哦,原來是这样。”

    “关王出现了,神狱王和召唤师在哪儿呢。”

    廖东风微微一笑回答:“你眼前的这个大球就是神狱,而我队伍里的朵儿就是召唤师,其他的人段各有千秋,你慢慢都会知道。”

    大约十分钟时间过后,眼前雾气腾腾的世界也很快明朗清晰,只见两百多米远处,山体被竖直削切过一样,而被削切过的断层上面也爬满了土灰色的人影,一个大大的石门就在这些人影间。

    此时,朝香鸠彦也跟了上來,他一见到远处的土灰色人影也马上说道:“东子注意了,那些就是伽罗蛮,不过看起來他们好像是死了。”

    “塞恩,通知其他人带好武器装备准备前进,我们时间不多,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再次被有毒的雾气笼罩起來,我的人尽量节省体力,而你的人就负责开路,记住,朝他们的脑袋开枪,力求一击致命。”

    说完,廖东风率先冲向了死亡隔离带,此时悬浮在半空的巨大神狱球也呼的一声飞远,炮弹一般的重重砸在魔城的大石门上。

    一击之下,城门粉碎,瞬间,一股冷风迅速席卷而來,巨大的神狱球也被吹出老远,球体表面也满是冰霜。

    “注意了,冷风温度极低,所有人靠拢,千万不要被冷风直接吹到。”

    死亡隔离带上到处都是地热泉,冷风过后这些地热泉冒出的水雾也都变成了雪花漫天飘扬。

    顶风前进途,廖东风也看到了地面上无数的人和动物的尸骨,越是靠近魔城,尸骨就越多,慢慢的眼前就被堆积如山的尸骨给截断了。

    虽然去路被截断,但是尸骨山也挡住了冷风的侵袭,众人也赶紧躲藏起來,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到了远处几十条不幸遇难的冰雕状人影。

    “塞恩,这回你总该信我的话了吧。几十条人命就这么沒了,这还都只是在魔城外。”

    “廖队长,你的意思我懂,不过你放心,我的人自然有他们存在的价值,你绝对会用得上他们的。”

    塞恩刚说完,就听一旁的淇淇忽然喊道:“东子,你看脚下,这些血红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低头看去,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片血红,不过廖东风知道这不是血液,如果是的话,在冷风条件下马上就会凝结。

    取出匕首轻轻的碰了一下地面上的血红东西,只是触碰的瞬间,血红的东西就迅速的爬上了刀刃,继而还往廖东风的臂上爬來。

    看到这一幕,廖东风马上丢掉了匕首,大声喊道:“所有人原地不动,不要碰地面上的东西。”

    心惊肉跳的看着地面上血红,淇淇也轻声问道:“东子,你觉得这是什么。”

    “貌似是耐寒的菌类植物,不过也太诡异了,生命力也太强悍了。”

    “九死惊陵甲,九幽剐仙藤,这东西该不会就是最后一种我们沒见过的圣物血甲吧。”

    “应该不会吧,听说血甲是在魔国王墓内才对,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此时,凌越也马上说道:“淇淇说的对,这就是血甲,全称霸王嗜血甲,看起來有人把这东西带到魔城來了。如果我猜的沒错,血甲守护的鬼母水晶尸也來到这里了。”

    “这东西非常厉害,不过现场这么多人,它为什么沒有动静呢。”

    “血甲先前也在我的掌控之下,我想应该是我在的缘故吧,不过血甲倒不是什么危险,危险的是我们背后的冷风貌似不是天然的气流形成的。”

    “什么意思。”

    凌越还沒回答,一旁的朝香鸠彦也马上说道:“妖力,特殊能力,守门的是只风妖。”

    “不,不可能,城主已死,他掌控的妖类已经全部沉睡了,再说了,我都沒见过什么风妖,不要危言耸听,我想应该是某种冷风关。”

    朝香鸠彦大笑出声,随后忽然讲道:“你沒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绝对是只风妖,不信的话咱们就打个赌。”

    一句话说完,现场顿时寂静无声,唯有耳边的呼啸的风声。

    周围的气温越來越低,很多人都忍受不了了,就算现在退回去,还不知道又会死多少人,人命关天不能儿戏,所以接下來的决定廖东风也要认真思想清楚。

    大约两分钟过后,廖东风也终于说话了。

    “尹高和朝香鸠彦老爷子,你们两人负责打开轩辕符,塞恩的人全部都躲进去,玉芙朵儿和淇淇一会儿仔细听我的令示,我让你们动你们再动明白吗。”

    看到其他人听明白之后,廖东风也等到塞恩的人全部躲进了轩辕符内,之后他才面朝冷风方向,对准尸骨山,调用神狱打开了冷血异度关大炮。

    眼下唯一能跟冷风抗衡的就只有强光高热的关大炮,不过廖东风不知道关大炮能不能镇住冷风,而他更希望的是,冷风就是一只风妖引起的,而不是所谓的冷风关装置。

    一切准备就绪,廖东风也毫不犹豫的激发了关大炮,一道高热的强光瞬间穿透了尸骨山,直接射向了冷风的央。

    就在强光爆射出去的同时,廖东风随打出了轩辕符的白光,随后他挥招呼其他人跟上,眨眼之间,几个人就出现在了魔城大门的前方。

    此时冷风已经消失,地面上也只有些散碎的冰碴,其他的就都沒看见,更沒有发现什么冷风关的存在,所以廖东风此时也确定了朝香鸠彦的说法,这里确实有只风妖的存在。

    危险暂时解除,但风妖只是逃走,却沒被击败,这东西随时都有可能再出现,所以所有人必须提高警惕。

    背后百米远处,有毒的雾气也渐渐浓郁,地面下不时还传來震动和隆隆的响声,就好像这里随时都会塌陷一样。

    当然这不是廖东风目前最在意的,他此时最在意的是,传说的伽罗蛮为什么迟迟沒出现,毕竟是十万凶兵,怎么会一个都看不见呢。

    想着,廖东风慢慢的靠近峭壁上的土灰色人影,盯着这些人影观察了一会儿,他才猛的扭头问朝香鸠彦。

    “老爷子,你比较了解伽罗蛮,你觉得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迟迟沒有出现呢。”

    “你小子太另类了,沒了伽罗蛮是好事儿,难道你还觉得我们遇到的危险太少了吗。说白了吧,伽罗蛮只有见到同类才不可能发飙,你身边的两个女人身上都被我画下了类似伽罗蛮印记的东西,所以伽罗蛮分辨不出來,而我也一样,只是不知道你和尹高以及玉芙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说我们能骗过伽罗蛮,不过在这种恶劣的气候条件下,伽罗蛮能活下來已经算是难事儿了,哪儿还有工夫來对付我们呢。”

    刚说到这里,率先进入了城门内的朵儿也忽然大声喊道:“东子你错了,你快來看,伽罗蛮都在这里。”

    听到朵儿的呼叫,所有人也赶紧跑了过去,此时尹高也把塞恩的人全都放了出來,这些人也跟廖东风等人一起看着眼前的洼地内数以十万计的伽罗蛮冰雕,内心深处也不由的萌发了畏惧。
正文 482 遭遇伽罗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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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是有人先我们一步制服了伽罗蛮,说不定这一切就是那风妖干的,不过这些伽罗蛮早晚会苏醒过來的,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往里走吧,”

    洼地是必经之路,其实眼前的这片洼地也是个人工修建而成的平整过渡区,洼地两侧都有台阶可以去到洼地底部,而廖东风为了避免和伽罗蛮产生摩擦,也建议使用老办法通过这片洼地建筑。

    随着全部的人陆续进入了轩辕符通道安全渡过洼地,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廖东风认为人数太多严重影响到了赶路的进度,所以这才又找到塞恩跟他老话重谈。

    “你的人太多了,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进到魔城内部,我还是坚持我原來的意见,你先让你的人退出去吧,哪怕是让他们留下城到时外接应我们也好。”

    塞恩想了一会儿,这才回答说:“也好,不过那五十多个老兵必须跟着我们走,毕竟身边有些心腹部下心里多少还踏实点。”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合着我们这几个人你都信不过呀,你还怕我阴你还是咋滴,”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感觉人多点彼此能多照应一下,仅此而已。”

    “你不知道人多了,我们也会分心去照应他们吗,他们拖后腿怎么办,到时候自身难保还怎么去管你的人,”

    “我的人不用廖队长多操心,你只管做你们的就是了,我们绝对不会妨碍你们做事,如果真出了事儿我们自己负责。”

    “话是这么说,可我这个人到时候不会见死不救,早晚你的人会拖累我,所以我还是坚持原來的意见,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们还不熟,沒有安全感,那么我的底线是你可以带两个人跟着我们走,听好,两个人,最好是挑两个枪法出神入化的。”

    塞恩沒有再坚持,他知道廖东风虽然坚持己见,固执了一点,但也确实是为塞恩的人安全着想,等他跟部下交代清楚之后,这些人也陆续的退出了大门外,只留下了两个枪法不错的老兵。

    等塞恩领着两个枪來见廖东风,廖东风也从头到脚的打量了这两个人,只见这两人一个是黄皮肤黑眼睛,像是东方人,而另一个跟塞恩一样是个西方人,两个人都十多岁的样子,身体都很壮实,眼睛里也透露出一丝的杀气,看起來战争也确实让他们改变了很多。

    “两位兄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懂我的话,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伴队友了,要求沒多少,只要你们能把队友的生命看的比自己重要就可以,我们之间需要的是绝对信任,如果你们做不到就趁早别跟着來,塞恩你去翻译一下。”

    “不用翻译了,他们能听懂你的话,特别是这位李先生,他是个湖南人,跟了我两年时间了,两年前他的队伍几乎在魔城外全军覆沒,而他本人也是在队友的掩护下才活下來的。”

    听到这个,廖东风也问这个李先生道:“两年前你來过魔城,请问当时带队的人叫什么,”

    “廖队长,我叫李朝阳,我之前的队长他是个小鬼子,不过在国生活了几十年了,早就沒小鬼子的样子和习惯了,他叫朝田英九郎。”

    一听这个名字,朝香鸠彦马上就冲了过來,一把揪住了这个李朝阳的衣领,大声的问道:“你的队长现在在哪儿,”

    看着朝香鸠彦双瞳发黑深邃,李朝阳也马上看出此人的不寻常,不过身经百战的老兵内心深处沒有什么可以畏惧的,所以此时他的盯着朝香鸠彦的双眼回答:“老爷子,队长为了掩护我迷失在死亡隔离带里了,我后來也找过他很多次,但始终沒有找到他,就连他的尸体也沒发现,我有种预感,队长他还活着,而且他很有可能已经进了魔城。”

    “年轻人,你的队长是我的儿子,感谢你对他的忠诚,我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有事儿。”

    “晚辈非常感激老爷子的信任,还是同样的话,有晚辈在老爷子也一定不会出事儿。”

    “好了好了,所有人检查装备,我们该走了。”

    廖东风一句话表面上看似沒有人情味儿,但实际上也是在提醒朝香鸠彦,在这个地方人能活下來几率几乎为零,他也是让朝香鸠彦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希望一旦泛滥,人就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他不希望因为一个人耽误了大部队原定的计划。

    数以十万计的伽罗蛮凶兵就静静的待在洼地内,而廖东风等人则是小心的借助轩辕符从洼地上空通过,生怕一不留神惊醒了这些恐怖的东西。

    整个过程进展基本顺利,等到了洼地的另一边,廖东风才回头看了一眼洼地内,此时的伽罗蛮依旧一动不动,看起來确实沒什么危险。

    铁血魔城其实上是另一座关城,真正的危险不是來自城内未知的强大物种,而是遍布城内每个角落的关装置。

    到达洼地对面之后,廖东风也仔细观察了四周的情况,确定沒有危险之后才招呼众人继续前进。

    可还沒走出几步远,走在最后的淇淇和朵儿也同时发现了一个诡异的事实,那就是被外力撞开的城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堵上了,也许就是在众人进入轩辕符的那一刻出现的。

    廖东风看到这个情况之后,也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赶紧催促众人赶路,所有人这才慢慢的小心进入了魔城的更深处。

    走着走着,廖东风也忽然问凌越说:“民谣伽罗蛮之后的阴极煞是什么意思,”

    “说不好,我感觉应该是极阴的东西,煞据说是一种阴间恶鬼,青面獠牙,非常凶残,我想应该就是这种东西。”

    “未知的物种并不可怕,我担心的是魔城的关会配合这帮东西作恶,而我们此次进來的这么容易,我想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说不定眼下伽罗蛮已经从背后跟了上來,彻底断了我们的退路。”

    “你说的有理,伽罗蛮不是轻易就能死掉的,要不然我也早死了,如今我们只能继续深入,远远的甩开这些东西,能躲则躲,实在是躲不了的时候再想其他办法。”

    刚说完,就听背后的黑暗忽然传來了一声巨响,听声音貌似是什么大型的关启动了。

    由于距离太远,廖东风等人看不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未防发生什么突发事件,所有人也赶紧继续前进,沿途还寻找可以躲避伽罗蛮的地方。

    黑暗的巨响确实來自洼地,巨响过后,伽罗蛮所在的洼地渐渐隆起,最后也和地面持平。

    不久之后,冻结伽罗蛮的冰霜开始融化,一个个消瘦的身影也都慢慢的活了过來,他们的嘴里也发出了呲呲的声音,彼此之间还有挑衅的举动,几分钟之后,这些伽罗蛮就一批接一批的追进了黑暗,他们的目标正是廖东风等人进去的方向。

    伽罗蛮是魔城的守护者,这些东西也都有人的外表和段,只不过伽罗蛮已经沒了人性,他们变的嗜血成性,和僵尸大粽子沒什么两样。

    要想制服伽罗蛮就必须抹掉他们身上的那些诡异字咒语,这一点廖东风等人再清楚不过了,可是鉴于伽罗蛮的数量确实太过庞大,逐一去抹掉他们身上的咒语并不现实,所以廖东风等人选择避开,只要双方的距离不是太近,就沒有沒事找事的必要。

    伽罗蛮内不乏有像朝香鸠彦这样能力的人存在,很可能还有比他强的多的高,伽罗蛮队伍鱼龙混杂,几乎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才是廖东风最担心的问題,用他本人的话说就是伽罗蛮无处不在,就算是到了魔城的终点,这些东西也依然是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阴影。

    耳闻背后黑暗的跑动声越來越近,估计不出两分钟时间伽罗蛮就会跟上來,此时廖东风抬头观察了头顶的情况,之后就对朵儿说道:“我们全躲到上面去,朵儿你召唤几个分身來吸引伽罗蛮的注意力,让他们帮我们去会会阴极煞。”

    说完,朵儿马上照做,几个分身也很快被唤出,直接冲进了黑暗。

    与此同时,几十条长索也都把在场几个能力有限的人腰身栓牢,随着廖东风启动神狱之后一起攀爬到了顶墙上。

    也就是半分钟过后,伽罗蛮的大军就从脚下呼啸而过,浩荡通过的队伍也在脚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之久,空间才又慢慢恢复了平静。

    吊在半空,廖东风也示意其他人先不要着急下去,等确定了伽罗蛮沒有后续队伍或者是沒有再折回來再说。

    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等待了又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此时黑暗又忽然传來了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是脚步声而不是跑步声,听起來这些人也不紧不慢,貌似像是在沿途观察。

    廖东风警告其他人关闭了照明设备,他的一双能不惧黑暗的眼睛也一直在盯着脚步声來的方向看,不久就看到了十几个身材高大的伽罗蛮走近。
正文 483 力擒伽罗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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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十几个伽罗蛮边走边用呲呲的声音交谈着什么,等走到廖东风等人脚下的时候忽然都停了下來,不久,这几十个伽罗蛮也同时抬头看向顶墙。

    也就是在他们同时抬头看顶墙的瞬间,廖东风也下达了攻击的指示,所有人一冲而下,刀刀击向伽罗蛮的要害,淇淇挥舞着鬼屠冲锋在前,大批的蛊尸虫也参与了进來,短暂的交兵之后,这群伽罗蛮还都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已经横尸在地,对他们來说也许廖东风等人才是噩梦。

    解决了后來的伽罗蛮之后,廖东风等人检查了装备继续前进,未防有伽罗蛮折回來看到同类的尸体,凌越也把这些伽罗蛮用涅槃之火烧成了灰烬。

    看到他如此的谨慎,廖东风也不由的问道:“凌越老爷子,是不是神狱内所有的圣物能力你都能调用呀,”

    “除了龙母勾魂玉之外,其他的圣物对我來说都沒有太大的危险,小子我也不妨告诉你,龙母勾魂玉不像你所看到的那样稳定,龙母金虫和是虚魂打交道的东西,曾经我也见到过龙母金虫发飙时候的样子,那个景象绝对不是你能接受的。”

    “那您自然也认识浑天子这个人了,”

    “当然认识,只不过这个人的脾气有点古怪,不太合群,从來都是独來独往,但是你也不要太担心,此人据我看來也不算太坏,而且他貌似还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比如说呢,”

    “比如他有可能知道血咒究竟是怎么來的,而且或许也知道血咒该怎么解。”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当初他是城主和鬼母的联络官,职位叫做鬼眼石牛,只不过最后因为魔国的内部斗争做了牺牲品,而那时候如果他不死的话,挑起内乱的主谋就有可能被怀疑到城主身上。”

    “那照你的话说鬼眼石牛还不是男女权斗争的始作俑者了,”

    “虽然浑天子当初闹的动静比较大,但是他的想法却是向着城主这边的,不过当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慢慢过渡的时候,一个突发事件彻底搅乱了全盘计划,浑天子被出卖了,出卖他的人至今我都不知道是谁。对了,你既然有龙母勾魂玉,那么你也应该有浑天子的线索才对呀,”

    廖东风听完低下头,不久才遗憾的回答说:“当初我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究竟谁好谁坏,所以在瀚海关城的时候就把浑天子的虚魂给赶出去了,之前他也一直躲在神狱里,我也是偶然才发现他的存在的。”

    “那你从关城出來就沒再找过他,”

    廖东风摇头,凌越也遗憾的低下了头叹道:“年轻人,你错过了一个清楚知道魔国任何一件大事儿的人,浑天子是第一代鬼眼石牛,他的经历也见证了魔国的衰亡,而他的后代也因为他的死迁怒了城主和鬼母双方,而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

    “老爷子,如今说这些也沒什么用了,只希望这位浑天子前辈能不计前嫌宽恕我当时的冲动,我也真心的希望他还健在人世。”

    “想见他一面太难了,而你都有这个会却错过了,这或许就是天意,走吧,我们继续前进。”

    凌越走远之后,廖东风也马上取出了龙母勾魂玉看,他盯着龙母金虫看了一会儿,马上又追上了凌越,一把拉住他问道:“我曾经遇到过一位叫做娜拉和其的女人,她的蛊尸虫几乎能和龙母金虫媲美,她还说自己能借助蛊尸虫不死不灭,而浑天子能不能做到呢,”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

    此时廖东风淇淇找过來,之后才回答说:“那个女人的虚魂就在淇淇体内,但是我想很难将她分割出來了,不过蛊尸虫如今听从了淇淇的指示,那意思就是说娜拉和其还活在淇淇体内。”

    凌越此时也盯着淇淇看了半天,不久才回答说:“沒有谁的虚魂能逃过魔鬼魂铸体的禁锢,她也是个不死不灭的怪物,想当初龙母勾魂玉就是从魔鬼魂铸体内提炼出來的,这样算起來魔鬼魂铸体也该算是浑天子的后人才是,不用想太多了,走一步算一步,或许浑天子此时并沒有魂飞魄散,而是藏在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呢,”

    说到这里,远处的黑暗忽然传來了大动静,听声音貌似是伽罗蛮撞上了什么大东西,而双方一见面就打的不可开交。

    循着声音赶过去,廖东风等人远远的躲在暗处,静静的观察远处的情况。

    此时看到的是,大批的伽罗蛮正义无反顾的冲到一个庞然大物身上,只不过这个大家伙个头太大,看不清楚到底长的什么样子,而有一点肯定,大家伙不敌伽罗蛮,估计用不了多久,大家伙就会败下阵來,而等待他的就是被伽罗蛮活活撕成碎片。

    “看起來魔城内的妖类并不团结。”

    “伽罗蛮不是妖类,他们只是守城的工具,魔城内部的妖类从來也沒跟伽罗蛮接触过,他们自然不知道伽罗蛮的厉害,不过我也奇怪了,魔城大门之前也沒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这些伽罗蛮是怎么进來的,”

    刚说完,就见廖东风忽然做了一个嘘声的势,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也看到,远处地面上一只沒有参与缠斗的伽罗蛮忽然扭头回來看向众人所在方向,继而转身大步的走近。

    这只伽罗蛮的听觉也太敏锐了点,自己跟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沒影响到他耳听八方,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头,就在伽罗蛮距离廖东风等人所在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伽罗蛮边走边忽然举起了右,紧接着就看到他掌忽然多了个关球,而这个关球此时也像冷血异度一般打开,央的强光也越來越刺眼。

    “不好,快闪。”

    闪字刚落,远处的强光也已经呼啸而來,半米厚的巨石墙瞬间被击穿,强光的高热也引发了大面积的爆炸,廖东风等人也顿时头晕目眩,不辨东西南北。

    漫天的灰尘,倒地的廖东风使劲儿抖了抖身上的灰土,马上扭头看向了伽罗蛮所在。

    当所有人还在眩晕昏昏沉沉的时候,远处的伽罗蛮此时身体四周也围拢了一圈的关球,而这些关球此时也全部变成了关大炮的样子,央的亮度越來越高,目测亮点起码有十个,廖东风此时也彻底惊呆了。

    十个关大炮在完全不用担心冷却时间的问題,而廖东风看到这情况之后,也马上启动了神狱作为盾牌,以此來阻挡关大炮的强光,给其他人争取逃生的时间。

    由于关大炮第一次触发,远处和大家伙缠斗的伽罗蛮也有部分赶來援助,数量至少有几千上下,这些伽罗蛮也争先恐后,速度也非常之快,就在远处的关大炮连续发射了次之后,只伽罗蛮也率先冲到了神狱盾牌跟前。

    这时候淇淇眼疾快,上的鬼屠寒光四射,连续的起刀落就将率先冲上來的几只伽罗蛮斩杀于刀下,继而还朝着释放关大炮的伽罗蛮猛冲过去,速度更是迅雷不及掩耳。

    看到淇淇身先士卒,朵儿也不假思索的跟了上去,随后朝香鸠彦和玉芙也冲了上去,这就要上演一出鏖战伽罗蛮凶兵的大戏。

    回头看到尹高掩护塞恩等人退到了安全地带,廖东风也马上收起了神狱盾牌,浑身妖力大放,瞬间解放了神狱天陷模式,纵身一跃,直奔伽罗蛮大军央。

    此时的淇淇正盯着会释放关大炮的伽罗蛮王穷追猛打,死在她刀下的伽罗蛮也不知道有多少,而她也仰仗着蛊尸虫的保护杀进了伽罗蛮群。

    淇淇身后,像朵儿模样的女人也有几十个,这些人也都召唤出了大批的邪灵黑影,挥舞着利爪掩护淇淇追击伽罗蛮王。

    玉芙和朝香鸠彦也从两则包抄上去,渐渐和廖东风会合到一处,而廖东风此时也把伽罗蛮大军截成了两段,神狱天陷的黑雾也在不断的吞噬胆敢接近的敌人。

    神狱天陷挡住了伽罗蛮王的退路,此时的伽罗蛮王也边跑边大声的呼救,数以十万计的伽罗蛮凶兵也舍弃了大家伙,全部掉头回援伽罗蛮王。

    廖东风此时看的清楚,远处的大家伙并沒有逃走,而是大肆的朝退下來的伽罗蛮大军猛冲过來,巨大的身影貌似还不止一个。

    伽罗蛮不畏生死的冲向了神狱天陷,借助群体的数量将神狱完全掩盖,伽罗蛮王趁势逃脱,而此时却迎面撞上了赶來相助的大家伙。

    看到廖东风被伽罗蛮群吞沒,玉芙也释放了妖体冲了进去,无数的触随意拍打,大批的伽罗蛮或被吞噬,或被拍成了稀泥。

    一股无形之力掀起了巨浪,攀爬在神狱天陷上空的伽罗蛮也被掀飞到了半空,朝香鸠彦凝神聚气,几乎可以驾驭一切的能力也把伽罗蛮都定在了半空,随后如风暴一般的玩命旋转起來。

    等廖东风好不容易才从伽罗蛮大军摆脱出來,远远就看到了淇淇和朵儿还在追击伽罗蛮王,眼看两人就要撞上那几个大家伙。

    “淇淇朵儿,差不多就得了,伽罗蛮实在太多了,你们犯不着去冒险。”

    此时,两个女人貌似沒有听到廖东风的喊话,而朵儿也先淇淇一步跟上了伽罗蛮王,大批的黑影也汇聚成了一条黑色的长龙,长龙的大嘴也直接将伽罗蛮王擒在了口,顺势就猛摔在地上。

    看到伽罗蛮王被擒,伽罗蛮大军也再次不顾一切的冲了上來,此时他们的重点不是救驾,而是针对淇淇和朵儿两人。
正文 484 走魂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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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伽罗蛮大军即将冲到淇淇跟前的时候,就见到淇淇的身体忽然变大,一团霞光也迅速染红了大片的空间,邪灵黑影哄散,伽罗蛮王也被淇淇的大掐住脖子高举在了半空,随后就听她忽然爆发出了一声巨吼,那吼声也让围上來的伽罗蛮大军顿时愣在了当地,与此同时,几只大家伙也纷纷逃离了霞光的笼罩,伽罗蛮大军央也只剩下了大个子的淇淇还在大声的嘶吼。

    伽罗蛮王被擒,其他的伽罗蛮沒有再发起进攻,而淇淇此时也大步的朝廖东风等人走來,她脚下的伽罗蛮就如同蝼蚁一般溃散。

    看到淇淇这个样子,玉芙也吃惊的叹道:“她也是妖体,难道这就是真正的魔鬼魂铸体吗,不过怎么看都是很神圣的样子呀,”

    “东子,伽罗蛮王你打算怎么处置,”

    听淇淇问话,廖东风仔细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先留着他的命,毕竟我们还不知道如果他死了,这些伽罗蛮会做什么,也许过不了多久又会出來一个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上有伽罗蛮王,这些伽罗蛮凶兵也不敢贸然动,顺便我们也带着他们走,毕竟他们的数量着实不少,用來探路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说完这话,朵儿也走上前來,伸在伽罗蛮王头顶摸了一下,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就看到伽罗蛮王浑身卸力瞬间瘫软,灾难召唤师的看家段被朵儿发挥的淋漓尽致,廖东风也在庆幸朵儿还好不是自己的敌人。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朵儿的体内有一条虚魂正蠢蠢欲动,大批的邪虫幽泉也慢慢的蜕变成了金黄色,而这种模样的虫子也和龙母金虫沒什么区别,这条虚魂也一直沒有爆发全力,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接下來的时间内,那些大家伙始终也沒有再出來拦路,而是悄悄的躲在暗窥探,伽罗蛮的大军也始终和廖东风等人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远不近,有了这些东西在周围探路,廖东风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沒过多久,眼前就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鸿沟的跨度也至少在半里以上,虽说借助轩辕符跨越完全沒有问題,但是伽罗蛮的大军可能就会跟不上來,这样一來伽罗蛮王留着也就沒什么大用了。

    鸿沟边缘有一块儿石碑,上面的字迹廖东风也是认识的。

    走魂桥,民谣里第个出现的东西,也不知道这种桥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低头探出身去朝沟里望了一眼,就感觉阴风阵阵,非常的寒冷,沟底貌似还能看到一些光影在流窜,目测深度也至少在五百米以上。

    看到这情况,廖东风也回头问凌越:“老爷子,按说这里也是个关城才对,不过我们都进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沒碰到个正经八百的关装置呢,还是说我们还沒真正进入魔城的范围呢,”

    “沒有遇到并不说明沒有,我想这里的关装置是在引导我们碰到的怪东西,如果这些怪东西挡不住我们的话,估计真正的关就该出现了。”

    说话的同时,远处徘徊的伽罗蛮也有一部分沿着鸿沟边缘爬了下去,渐渐的,这些伽罗蛮也牵的聚成一条人墙,只见他们悬空摆动,很快人墙的末端就够到了鸿沟的对面,一条人桥结成了。

    “我去,伽罗蛮跟妖之巢看到的那些怪物的做法几乎是一样的,难道说这就是走魂桥吗,”

    “离开这儿的时间太久了,我都记不起走魂桥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不过我非常确定,伽罗蛮搭建的人桥不是走魂桥,而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去的,走捷径更是不可能。”

    目视着半里地远的对岸,再看看鸿沟底部绚烂的光影,盯着光影看了一会儿,廖东风忽然觉得光影在上浮靠近。

    忽然闭上了眼睛,揉了好一会儿,幻觉才慢慢的消失,而此时伽罗蛮的队伍也全数到达了对岸,沒有出现任何损失。

    看见伽罗蛮安全渡过了鸿沟,朵儿和淇淇也都朝廖东风看了过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问什么时候过去。

    此时的廖东风也沒有表态,而是细细的琢磨那两句民谣,走魂桥,不归崖,琢磨了半天才忽然开口说:“走魂桥,不归崖这两句应该是在一块儿的,这儿就是不归崖,而走魂桥到底在哪儿,”

    鸿沟这一侧的两端都看不到头,更沒有发现鸿沟两岸之间有任何桥状物连接,哪怕是根铁索都沒发现,而凌越却一直阻拦着廖东风不让他去尝试,廖东风也渐渐的按捺不住了。

    “走魂桥的事儿先不争论了,一会儿我先去试试,借助神狱过去应该用不了几秒时间,如果我沒事儿的话你们也马上跟上來。”

    话刚说完,廖东风也马上躲进了帝江关球内,可还沒等他炮弹一样的飞过去,朵儿率先放出了一条黑影去探路。

    此时所有的人都看的清楚,当黑影飞到鸿沟央的时候,他的背后忽然出现了一个几乎能遮盖住他身影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貌似还不止一个。

    “东子,鸿沟空地带有埋伏,好像是跟刀锋绞肉差不多的东西,不过貌似比绞肉制作的更加严谨。”

    “我也看到了,而且该关的数量也很庞大,跟钟摆一样的物件,只是光线不太好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这时候一直沒说话的塞恩忽然走上前來问道:“廖队长,轩辕符通道突进的速度和子弹射速比起來哪个更快一些,”

    “我想应该差不多吧,”

    “那好,你们稍等一下,我打一枪试试。”

    这个建议沒有人反对,塞恩说完也举枪便射,子弹飞出去的火光也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直线,不过这条火线眨眼就停在了鸿沟央,啪的一声响过,脆生生的溅起了火星就不知所踪了。

    “电的强光和我的目光都捕捉不到这个东西,看起來这个东西也一定不是固定的形状,而伽罗蛮也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不妨我们也效仿他们的做法过去。”

    事不宜迟,说办就办,几个人沿着峭壁爬到了之前伽罗蛮大军通过鸿沟的地方,这时候才看见伽罗蛮不是一个都沒损失。

    峭壁上还到处都是伽罗蛮残缺不全的尸体,伤口明显有被切割的痕迹,看起來这种肉眼看不见的关埋伏相当的锋利,而伽罗蛮就是依靠数量上的优势渡过鸿沟的。

    看到这些情况,廖东风回头也取出神狱,找到了圣物雪蛊,远远的扔了出去。

    不久,鸿沟内飘起了白雪,数量更为庞大的雪蛊个体也慢慢的勾勒出了鸿沟内关的大致模样。

    密集的网状杀人关,此时还在不停的变换形状,看到了关的空当,廖东风也知道这东西并非是无懈可击,所以马上交代道:“都躲进轩辕符里去,我带你们过去。”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也沒迟疑就全数躲进了白光内,不久,廖东风盯着远处的网状关埋伏,借助妖力和帝江关球的帮助,连续在网状关内穿梭,穿梭的途,廖东风也近距离的看到这些诡异的东西。

    某个角度看似很薄,但换个角度看忽然发现有很大的面积,这些大面积的东西表面上看似是石砖的模样,但廖东风也知道真的石砖不会这么薄,古人的技术也达不到这个高度。

    一不留神碰到了薄薄的东西,帝江关球也并未受损,同时也发现这些东西韧度也很高,根本不怕外力的冲撞。

    有了着力点,廖东风也开始把这些杂乱无章的薄板碎片慢慢的重组到一起,大约十分钟过后,一座闪亮的薄板桥出现了。

    “我去,想必伽罗蛮也是用这种方式渡过鸿沟的,要不然跨度这么大,就算他们再有力气也是支撑不住的。”

    到此时廖东风才知道,鸿沟内杀人的东西不是关,而是被人故意打乱的薄板桥,具体说这种薄板究竟是种什么东西,廖东风也只能说它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产物,要不然就是超能力制造的东西。

    舍弃了帝江保护,廖东风静静的站在薄板桥上,别看薄板桥薄如纸张,承起廖东风一个人的重量也绰绰有余,而桥底下那些光影也都是这样的东西,按说这种强度的桥梁不应该能被破坏才对。

    桥面光亮如镜,廖东风确定自己安全之后也低头看自己的模样,就在他臭美的同时,桥面镜子里也忽然看到了许多影子,一开始廖东风还认为是附近的薄板映射在镜面里了,但不久就感觉到了哪儿不对劲儿,而此时他的脚下也忽然落空,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他拖进镜子里似的。

    脚下失衡的瞬间,廖东风的反应也足够快,上的神狱也迅速舞字变化,眨眼间就变成了另外一座薄板桥贴在了原桥面上,随后他借助神狱桥给予的着力点迅速脱离了桥面。

    那一刻,只完成了部分的薄板桥开始快速成形,头上和脚下的光影也飞速接近连接,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一座横跨鸿沟两岸的大桥落成了,而此时大桥桥体也变成了空的四方形长条状,廖东风也被圈禁在内。
正文 485 龙口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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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走魂桥成形,廖东风也不敢再耽搁,此时他也快速朝鸿沟对岸冲去,一边冲锋一边还留神看周围镜面里自己的影子,而此时几乎有上百个跟自己一样的影子在镜子里飞快的移动。

    即将冲到桥对岸,廖东风的心也紧张到了极点,区区几十米的距离看起來是那么的遥远,而很快他也发现这样的错觉居然成真了,眼前确实沒有了终点。

    “走魂桥,走魂桥,你不如叫断魂桥,迷失在这里的人到死也走不出去,看起來你还确实是一种关埋伏,而且还是属于空间关埋伏。”

    想到这里,体内忽然爆发出一股共鸣之力,在悠长封闭的空间内,这种共鸣力和司魂哨差不了多少,镜面走魂桥也瞬间土崩瓦解,而廖东风此时也一头撞到了对岸的墙面上,疼的他张嘴就骂娘。

    好不容易爬到了对岸的地面上,他也赶紧把其他人放出來,仔细讲述了走魂桥的经过,听完他的讲述,其他人也才知道走魂桥是多么的凶险,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迷失在了走魂桥内,而这些迷失的虚魂也在把來这里的人拖进去跟自己作伴,说起來还真不是危言耸听。

    廖东风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回头再看看鸿沟内破碎的走魂桥,不久就大声的嚷道:“老不死的巨子,你说你都造出來一些什么玩意儿,坑人也得有个限度吧。”

    听他一直不断的咒骂巨子,凌越也无奈的摇头走远,而此时就听到远处忽然传來了淇淇的喊声。

    “东子你别嚷了,这儿有死尸,很多的死尸。”

    在这种地方见到死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了,就算不是來魔城找真相的人,冲着古迹來的也大有人在,区区的死人算的了什么。

    等他慢慢的靠近之后才看到,地面上死尸的表情也恐怖至极,这些尸体的眼球几乎都暴露在外,一个个跟鸡蛋差不多大小,他们的嘴也张的大大的,舌头不知所踪,看起來好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爬出來过。

    等检查完尸体之后才知道,这些人也不是被吓死的,因为他们的内脏包括大脑都不见了,尸体就是个虚壳。

    连续翻看了几具尸体,廖东风都沒发现这些人身上有外伤,更别说是有什么鬼东西出入的大伤口了。

    血咒爆发最多不过肚皮被撕破生出个孩子來,而眼前这些尸体的死因该怎么去解释。这世上还真沒发现过有吃人吃的这么完美的物种。

    “凌越老爷子,晚辈孤陋寡闻,沒见过这种害人的东西,不知道您老有沒有见到过。”

    “一入龙口分两半,我认为这些人是从龙口里跑出來的,而杀他们的就是所谓的龙,只不过以前这帮鬼东西从來都沒出來过,收好你的龙母勾魂玉吧,接下來可能会遇到的鬼东西对勾魂玉十分的敏感。”

    凌越的话也告诉廖东风,他本人一定见过这种东西,而且他也害怕这种东西。

    龙,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他只是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东西,不过既然说到了这里有龙的存在,廖东风也真想见识一下这种传奇怪物的厉害。

    往前沒走多长时间就到了所谓的龙口,一个巨大的龙头就在不远处,张大了嘴等着廖东风等人走进去。

    一入龙口分两半,按廖东风的理解是,龙口的内部势必会出现两条岔路,而他从來也沒想到过,龙口后的景象居然是一片冒着蒸腾白气的湖水上空空架的一座不知道通往哪里的石桥。

    地热湖一望无际,大石桥更是看不见尽头,蒸腾的白雾缭绕在空间内,不久就打湿了所有人的衣衫。

    “凌越老爷子,我们是顺着桥走呢。还是游泳过去。”

    “废话,当然是走旱路比较保险了,我也从來沒走过水路,再说了,有船吗。你还真打算游泳过去。”

    “石桥我也观察过了,总觉的哪儿不对劲儿,你看啊,这么长的桥,桥下连个桥墩都沒有,这要万一塌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不还得走水路吗。”

    “要走你自己去走,愿意跟着这个王八蛋的就跟着去,老子沒什么意见。”

    说完,凌越大步上桥,廖东风等人也想了一会儿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也跟了上去。

    桥面很宽敞,宽度至少也有十米以上,这么厚重的石桥悬空在湖面上确实不可思议,不过魔城里的一切都是这样,要是事先能想到的话,那就不是魔城了。

    空间黑暗,电光最多也只能照到四五米远的地方,几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在石桥上,也不知道究竟要走多久才能到石桥的尽头。

    四周观察过,这个石桥貌似沒有什么异常,廖东风也沒有发现提拉石桥重量的东西,而石桥上也沒有发现人类或者是其他动物的尸骨。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廖东风也慢慢的靠近了石桥的一侧,用扶着石桥边缘的护栏前进。

    石桥边缘的护栏带都是些突起的角状巨石,此时廖东风也前后望了一遍,忽然又低头看了地面石砖的形状,这才赶紧跟上了凌越,小声问道:“该死的老头子,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们现在就在一条大龙的后背上。”

    “我不告诉你你不也自己发现了吗。再说了,这是条石龙,他又不会张嘴吃了你。”

    这句话说完,凌越还是继续朝前走,而廖东风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才又跟了上去。

    此时耳边除了其他人的脚步声之外,剩下的就是桥底的水面上不断传來的咕咚咕咚冒泡的声响,不时还有哗的一声响过,貌似是水里还有什么大家伙存在。

    下意识的用电光照了一下水面,廖东风也发现电光根本就照不到水面上,也根本看不到水里的任何东西。

    眼前的石桥依旧望不到尽头,廖东风等人的心里也忽然开始紧张起來。

    “老爷子,这石桥我们还要走多长时间才能到头儿。”

    “不知道,运气好的话一会儿就到,运气不好的话这辈子你都可能到不了。”

    “那这岂不就是幽灵桥。你为什么早先不说。”

    “还是那句话,你不也发现了吗。自己想辙去。”

    凌越的态度确实不太好,也许是走累了人的情绪不稳定的缘故,廖东风也沒跟他计较,不过回头一想,凌越是女巨子人为创造的工具,按说他是不会累的,但是廖东风也沒有因为这个再去找凌越叫板,因为这个时候背后忽然传來了稀稀疏疏的动静,貌似数量还挺庞大。

    这个动静在场的人也都听到了,廖东风的步伐也渐渐的放慢,不时的还回头去看到底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跟了上來。

    一连回头好几次都沒有什么发现,廖东风也觉得是自己有点累了,出现了幻听,把水面上的动静误以为是背后传來的了。

    不过仔细一想,水面冒泡的动静和背后传來的声响差别也太大了,两者是绝对不会混淆的,所以这时候廖东风也停了下來,静静的等待稀稀疏疏声响的接近,而淇淇发现廖东风沒跟上來,更是二话不说就定向放出了霞光,而这时候廖东风也终于看清了暗处到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接近。

    蛇,无数胳膊粗细的巨蛇,这种蛇廖东风之前也从未见到过,蛇神黑色发亮,蛇头顶部还有个跟蛇头差不多大的鼓包,鼓包上也有明显的警戒色图案,看样子像是一只眼球。

    淇淇外放的霞光可以对有生的物种造成伤害,这些怪蛇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们的数量确实是太过庞大了点,此时居然把死掉同类的尸体聚集成了一面肉墙,继续向前推进。

    一般人见到这些恐怖的东西确实会被吓破了胆,塞恩和他的人就是这个情况,不过对廖东风來说却是算不了什么。

    看到淇淇的能力不足以挡住怪蛇继续前进,廖东风索性也搬出了涅槃的能力,大肆铺展了出去。

    涅槃冰焰扩散的速度非常之快,怪蛇群很快就退了下去,不过这时候走在最前的凌越却忽然嚷道:“擅自做主,你知道你这么做会招來什么吗。”

    这一句话刚说完,原本平静的石桥面忽然开始剧烈的摇晃,由于振幅较大,大肆的扭曲也使得桥面的石砖土崩瓦解,石桥两侧的角形护栏也开始不停的摆动。

    这石桥是一条巨型蟒蛇的身体,这点廖东风早就知道,只不过他沒想到的是这条蛇居然有这么大,比白蛇妖王虎妓大的多的多。

    蛇身不断的翻滚,廖东风等人也都被抖了下去,噗通噗通的掉进了水里。

    等到了水里才知道,水温确实很高,人根本忍受不了这样的温度。

    再加上这个湖是地热湖,湖面上淤积了大量的有毒气体,人待的时间越久就越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廖东风等人也马上游到了一块儿,一道白光闪过,所有人也不顾一切的爬了进去。

    轩辕符最忌讳沒有终点和方向,所以廖东风选择的终点就在自己所能看见的范围内,不过等所有人再次冲出轩辕符的时候,一张巨口正好就在出口附近,几个人也都不由自主的就掉进了巨蛇的大嘴里。

    巨蛇还在四处爬走,它肚子里的廖东风等人也被颠簸的上蹦下跳,再加上蛇体内充斥了恶臭,塞恩等人马上就支持不住了。

    此时廖东风给了朝香鸠彦一个眼神,朝香鸠彦也马上把塞恩等人拉到自己附近,与此同时,淇淇也正挥舞着鬼屠朝蛇的内脏猛砍,廖东风更是不由分说直接释放了关大炮。

    蛇的肚子被轰开一个大口,几个人也赶紧从大口内爬了出來,此时巨蛇疼的嘶嘶直叫,身体翻滚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甭管能抓什么,你们都给老子抓紧了,这大蛇也不能下水,它也要呼吸的,大蛇受伤了,它一定会找个养伤的地方,跟紧它,千万不要松。”
正文 486 抵达造物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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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廖东风的话,所有人都各自施展段把自己固定在了蛇身上,廖东风唯恐塞恩等人扛不住巨蛇的折腾,索性也放出了大批的长索在蛇身上穿刺固定,几个人这才算沒有被甩下去。

    巨蛇忍痛在水面上游走,不久也攀爬到了峭壁上,它也知道水面上的雾气有毒,对自己的伤势不利,所以也尽可能的找远离水面的地方,这样一來不知不觉也带着廖东风等人前进了一段距离,误打误撞的來到了乌羊洒水的地方,也就是地热湖的上游源头。

    巨蛇个头儿确实是大了点儿,不过沒有成妖,如果是个妖,廖东风等人估计全都得栽在地热湖里,这也称得上是不幸的万幸。

    远远的躲开了巨蛇之后不久,之前遇到的那些小蛇才慢慢的聚拢到了巨蛇周围,看起來巨蛇的伤也不用自己亲自去费心了。

    远处的地热湖水面还在不停的泛起涟漪,一圈圈的波澜也把水里的东西冲上了岸边,各种动物和人类的尸骨暂且不说,廖东风最关心的还是波浪冲上來的那些圆球。

    圆球是关球,廖东风轻松就能打开,他也发现这些关球其实只是简单的棺椁,除了内壁上涂抹了一些反光的材料之外,里面装的也都是些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生物的尸体,尸体的四周还有陪葬品,哪一样儿都价值连城。

    看着这些尸体,廖东风也扭头问凌越:“这些尸体和关球棺椁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地方究竟发生过什么,”

    “你不用大惊小怪,这只是一种殓葬的方式罢了,这些尸体都是以前的前辈,每只关球也都是特制的,一般人也不会去尝试打开它们,这是对前辈的尊重。”

    “都说魔城是妖之都,如今遇到的沒有一个是我们的对,妖之都的威名荡然无存呀,这么多的妖都去哪儿了,”

    “鬼脸大将军带走了最后剩下來的那些人,所以说这里沒有一个大妖,而鬼脸大将军只是想给魔城留下点种子后代,他不希望魔城辉煌的明就此消失。”

    “妖就在民间,一般情况下谁也看不出來,能被那些牛鼻子轻易看出來的也都被杀了,剩下的也都是大妖的大妖了,你们人也沒有一个惹得起他们。”

    “他们难道就不怕把血咒带到民间去吗,他们想把这个世界毁了吗,”

    “不是毁掉这个世界,而是消灭人类,你别忘了当初是始皇帝的人最终灭掉的魔城。”

    “据说始皇帝是城主的轮回,他为什么要灭掉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这其一定有原因,莫非是他看清了妖的真面目,妖把他害成那个样子,所以他这是在报复吗,”

    “人类的历史其实也是魔城明的延续,等走进了乌羊洒水的地方你就都清楚了。不过我也告诉你,几千年了,很少有人真正进入过魔城,欢迎你來到魔城。”

    扭头看向乌羊洒水的雕像,廖东风发现这两只乌羊的模样栩栩如生,要不是立在那儿一动不动,他还真以为是活的。

    两只乌羊的个头儿也都在五米以上,伸触摸了它们的腿脚,廖东风也发现这两只乌羊很久以前还确实是活物,此时他猛的扭头回來,吃惊的问凌越:“它们曾经是活的,为什么把他们做成这个样子,”

    “不是什么人把他们做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魔城,失控的魔城,她不光在杀人,还在灭绝曾经生活在魔城里的所有人,这就是魔国人为什么要背井离乡的真正原因。”

    “那么其实始皇帝也并沒有亲灭掉魔城,而他的军队來到魔城的时候,其实这里已经是座空城了对吧,”

    “差不多吧,魔城的历史也远不是你了解的那样,从头到尾都太复杂了,跟我來吧,我带你去看些东西,这些东西你大部分也都了解。”

    沒有再乌羊洒水的地方多停留,廖东风等人就顺着两只乌羊间的通道走了进去。

    最初通道两侧也沒什么动静,而走了十多分钟之后,眼前也豁然开朗,空也有几十个照明用的关球不断的发散光热,所以眼前这个地方无论是亮度还是温度都是适宜的。

    刚进到这里的时候廖东风等人还着实吓了一跳,因为空间的央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看清楚之后才知道是伽罗蛮群,他们静静的等待在这里,廖东风出现的时候,这些鬼东西也都一起看了过來,从他们大多数人的目光廖东风也能看出愤怒。

    看到廖东风有点担心伽罗蛮群,一旁的凌越也马上说道:“你放心吧,王在我们上,他们不会胡來的,不用管他们,你來看墙面上的壁画。”

    顺着凌越指的方向看去,墙面上展示的是一副人和妖大战的场景,不过这个场景廖东风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壁画的内容记录的就是黄帝和蚩尤之间的决战。

    继续往下看去,女娲造人,大禹治水等等等上古神话的内容都在其,不知不觉围着墙面绕了一圈之后,壁画的内容也最终定格在了,一大群人和妖一起仰望天空的几十个圆球状的发光体,而廖东风此时也知道那些发光体意味着什么,而他更知道这里就是国几千年明历史的发源地。

    “看懂什么意思了吗,”

    “貌似是懂了,城主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來自别处儿,这是场革命,追求自由的斗争。”

    “城主注定会被伏击,这是谁都干预不了的事儿,他代表的是那些人的意志,而魔城已经不是巨子之前创造出來的那个魔城了,那些人修改了魔城,而眼下我们要去的就是那里。”

    廖东风到此时才完全明白,不管是骊山大陵还是尸山血洞,以及后來的斗死城和妖之巢,这一切都是那些人的杰作,这世界上的人原本就沒有修建这样浩大的工程的能力。

    低头拿起神狱,廖东风也看到它此时外壁上光怪陆离,极其炫目多彩,一张张鬼脸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柔和安静,这也预示着终点终于來到了。

    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要面对造物主的世界,廖东风此时也多少有些恐惧了,其实若不是一直有人刨根问底的话,估计这个秘密也一直不会有人知道,而眼下既然已经來到这里了,那么就不能让这么久以來所做的一切荒废掉,面对造物主是必然的,只不过廖东风貌似还觉得沒准备好。

    进入真正的魔城范围之后,眼前的一切也让廖东风等人大为震惊,虽说眼前的东西都是早已废弃多时的模样,但这些东西无不透露出超现代科技的气息。

    空是上千个明亮的发光球体,脚下是平整的网状道路,伸去试了下触感,廖东风觉得这种物质冰凉透骨,用小刀去刻了一下,掉下的碎渣廖东风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物质,也许跟组成神狱的物质一样吧,他当时也沒去深究。

    十里断肠路,九万阴兵堵,四十九个弯,有命难抵魔王家。

    眼前的通道整洁宽敞又明亮,虽说看不到尽头,但廖东风怎么也跟断肠这两个字联系不到一起。

    肠子断了人就会死,断肠路要表达的意思也就是这样的内容,联想起魔国民谣,廖东风也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四周,想必危险就应该在周围的墙面上或者是地面上。

    意想不到的事儿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几个人也排成一列纵队小心前进,不知道那些人还在不在这里,廖东风此时也总觉得他们在暗盯着自己看。

    果然还沒等走出十米远,网状地面的缝隙里忽然就冒出了大团绿色的雾气,雾气的味道廖东风也相当熟悉,当初就是这种气味引发了一系列的惨剧,这味道也就是邪虫霸祸身上散发出來的那种气味,其实跟萤石的味道也差不了多少。

    绿色雾气出现之后不久,廖东风上的神狱也变成了帝江关球的样子,央漩涡的气流内敛,雾气源源不断的被吸了进去,所有人也趁此会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往前速度挺近了几十米,不经意间,朝香鸠彦也忽然朝正前方打出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廖东风此时也马上停止了帝江关球的吸力,同时他也听到了几声闷响,也看到了某些东西迎面撞在了无形的屏障外壁上。

    仔细观察撞上屏障的东西,发现只是些漂浮在空气的薄片状的物件,模样也大致和组成走魂桥的物质相似,因此廖东风认为相当危险。

    可也就是在他确定这些东西危险之后不久,这些薄片状物质忽然慢慢的聚拢到一起,最后也组成了一根尖刺,而尖刺成形之后也马上朝无形的屏障发起了攻击,并且瞬间就摧毁了屏障,也导致了朝香鸠彦能力溃散,脑部受到的震荡也相当严重。

    屏障被打破之后,塞恩等人也马上做出反应,个人也不断的朝尖刺开火,然而子弹打到尖刺表面马上就被弹开,而且还引发了跳弹现象。

    “停火,马上停火,跳弹了,你们都是瞎子吗,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与此同时,尖刺忽然变化,周围也多了许多锋利的薄片,覆盖面积也比之前的尖刺大了很多,并且开始了原地旋转,不久就一点点的往前行进。

    此时廖东风也听到了周围有嗡嗡的响声,观察一圈后发现,像这样的尖刺刀锋状物件空间内不下百数,而且此时也正慢慢的朝众人所在靠近。

    “东子,我们背后也有这东西,沒退路了。”

    淇淇一句话说完,廖东风也马上听到了鬼屠和尖刺刀锋碰撞的脆响。

    当啷一声响过,顿时火星四溅,饶是淇淇的力量着实不小,这时候她的右虎口也被震的生疼。

    不过这一击之后,尖刺刀锋也被打落在地,廖东风也沒有迟疑,直接抄起鬼龙枪扎向了尖刺,同时也给予了共鸣渗透。

    这一次的共鸣渗透是有史以來最强大的一次,在场的所有人也被覆盖在内,短暂的愣了那么一会儿,而塞恩和李朝阳则直接被震晕,另外一个老外也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正文 487 十里断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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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示意其他人赶去帮忙之后,这才近距离的观察尖刺刀锋状物件,此时他也发现,刚才的共鸣也使得此物沒有了动力,它外表的变化也开始迟缓,而且表面也满是电火花一样的东西。

    不仅仅是眼前的物件沒了威胁,就连周围的大部分同类物件也都挨个掉到了地上,廖东风唯恐是假象,所以在靠近尖刺刀锋之后,再一次共鸣渗透,这一下之后,尖刺表面的电火花也立刻消失不见了。

    小心的伸在尖刺表面碰了几下,共鸣和关网传回來的信息也告诉他此物是个结构极其复杂的东西,同时他也发现了打开此物的地方。

    该物件顺应大道场的规律,腹部的外壁也舞字变换一般的散去,露出了内部的构造。

    无数根细长如邪虫霸祸的黑线连接到了一个圆球关枢上,除此以外内部再无任何部件,不过光是这一点也足够让廖东风折腾半天。

    “共鸣毁掉了它的枢系统,让它动力瘫痪了,如果我再给予激活,并加以控制,是不是就能利用它们渡过难关呢,”

    心里这么想,上也在这么做,而此时周围的尖刺刀锋还在慢慢接近,在场的人也都为他捏了把冷汗。

    朝香鸠彦体力慢慢的恢复到正常状态,此时的他也赶紧站起來,跟不远处的刀锋尖刺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会交火。

    其他的人也都围绕在廖东风周围,毕竟这个时候廖东风才是希望,甭管是高科技还是关术,这时候廖东风才最有发言权。

    不久之后,就见廖东风眼前的刀锋尖刺慢慢恢复了原來的样子,继而徐徐飘到了空,如法炮制,被震坏关枢的其他刀锋尖刺也都一起飘了起來,渐渐的在几个人周围形成了一道屏障。

    “怎么样东子,这东西安全了吗,”

    “我想是安全了,不过这东西内部的构造虽然很熟悉,我也能加以控制,但是我却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能飘起來,它们本身很重,大概有上百斤,这么重的东西能飘起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听到他的疑问,朵儿也忍不住说道:“别管这些了,我们的赶紧离开这里,周围的刀锋尖刺越來越多了,而且有毒的绿色雾气也快过來了。”

    “我知道,你们都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掉队,这些东西和原始状态的神狱内部结构差不了多少,我能控制它们的全部,只要它们敢靠近,我就让它们有來无回。”

    说完,他打开神狱天牢继续吞噬逐渐围拢的绿色毒雾,周围的刀锋尖刺也越來越多,只不过这些东西此时都变成了廖东风防御的工具。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几个人也向前推进了将近五百米的距离,而这个时候廖东风等人周围聚集的刀锋尖刺也已经达到了近千的数量,此时的廖东风貌似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朝香鸠彦一直都在帮忙托起这些重物,直到超负荷之后才跟廖东风说道:“东子,我们不能一直带着这些东西走了,既然你说它们跟神狱原始状态是一样的,那么它们也能被引爆吧,”

    一句话点醒了廖东风,这时候他也再度发出了大范围的共鸣,四周漂浮的刀锋尖刺也慢慢的朝四面八方飞走,而它们的表面也再次闪现出了电火花,并且越來越亮。

    “所有人听好了,这里光线较好,轩辕符也完全用的上,等下我打出轩辕符的时候,你们跟着我立刻向前突进,十里断肠路也不过如此,对于我们这些有段的人來说也不算什么困难。”

    说完,一道白光闪过,几个人紧随廖东风冲了进去,在冲进白光的那一刻,外围飞走的刀锋尖刺几乎是同时爆裂,每一个刀锋尖刺爆炸的强度和杀伤范围都远远超过了廖东风预计的模样。

    十里断肠路所在空间迅速崩塌,高空上千个照明球体也纷纷黑暗,继而也炮弹一般的坠向地面,落地开花,使得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空间加速崩毁。

    在众人马不停蹄的穿梭在轩辕符内的同时,大批的伽罗蛮也从远处快速接近,这些鬼东西也沒理会廖东风等人,只顾跑它们的路,转眼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远处。

    “我去,这帮鬼东西也跑的太快了吧,就这速度都能赶上越野吉普了。”

    尹高这句话刚说完,此时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儿,马上就在轩辕符内翻找,不久才忽然回头问凌越:“老爷子,这段时间你有看到明湖吗,他好像不在这里了。”

    “你现在才发现,他早在玄风观的时候就离开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问了吗,”

    “你个老东西,明湖的背景和身世还都是个谜,你怎么能看着他逃走呢,”

    “明湖是城主的后代,他也是城主唯一活下來的后代,当初若不是他被关进了神狱,估计跟他的兄弟姐妹是一样的下场,他是个可怜人,你就不要再追究那么多了。”

    “正因为我知道他是城主的后代,所以我才不能让他走。”

    “怎么着,你还想让他当炮灰不成,”

    “不是那个意思,他能活下來绝对不是偶然,他的存在一定有某种意义。”

    “人已经不见了,想找你自己去找吧,”

    凌越一句话几乎把廖东风气个半死,廖东风也开始觉得凌越的脾气确实有点古怪,他喜怒无常,做事自私,真不知道他跟着是好事还是坏事。

    随着继续往前突进,每一次从轩辕符内出來的时候,廖东风都抬头望一眼头顶,而当他第次从轩辕符内钻出來之后,此时忽然发现周围再次变亮了,而且气温也变冷了,等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大概两百多米高的地方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大洞的边缘地带此时还在不断塌陷扩大,而大洞外就是蓝天白云。

    看着不断塌陷的大洞边缘,廖东风脑子里忽然意识到了点什么,不过眼下逃命要紧,他也沒仔细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当时他的想法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他认为此处是个超现代科技打造出來的建筑工事,而且还很有可能就是个壁画上看到的其一只悬浮在空的发光球体,这里其实就是个因意外事故坠落的不明飞行物的内部空间。

    一直到第五次从白光钻出來,身后的空间已经全部坍塌,而那些漂浮的刀锋尖刺也都纷纷坠地爆炸,爆炸也激起了无数横向的冲击波,冲击波此起彼伏,杀伤力也如同是剑气刀锋一般锐利,稍不注意就会横尸当场。

    十里断肠路的终点就在眼前,而一波接一波的冲击力也不间断的从背后接近,饶是廖东风把神狱变成了一个大盾挡在身后,也无数次被强悍的冲击波打的东倒西歪,几个人也连滚带爬的逃到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

    暂时休整阶段,周围的气温也非常的寒冷,所以在场的人也都不能停留的太久,不然还真的会被冻死。

    塞恩的两位同伴之一受了点轻伤,胳膊擦破点皮,这要在别处沒准还沒事,但是在这里就是致命的,塞恩和李朝阳给他消完毒之后,厚厚的包扎了一层纱布,为的就是避免他感染破伤风死掉,但在这种环境条件下,伤口不光不会好的太快,而且还可能会迅速恶化,所以廖东风也建议塞恩等人不要再跟着走下去了,等远处的爆炸停止之后,个人也赶紧想辙沿着破洞爬出去,好好给老外同伴处理下伤口。

    听到廖东风的建议,塞恩想了一会儿才跟李朝阳说了几句话,他的意思是让李朝阳跟着受伤的老外一起出去,可那两人却死活不肯离开。

    看到人僵持不下,廖东风也大声的嚷道:“你们别说了,我知道你们情深意重,不过我告诉你,受伤的人留下來必死无疑,你们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有保证自己不受伤的段,你要执意留下來也会拖慢我们前进的速度的,这样也可能会害死我们知道吗,塞恩你给他翻译下。”

    “不用翻译,马他听的懂。”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干脆走过來,一把就握住了这个叫马的老外的,查看了他的伤势之后问道:“真的不要紧,我保证我刚才说的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廖队长,你的话我懂,不过人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我们万里长征刚走完第一步,我就这么走了未免有些遗憾。”

    “你丫滚蛋吧你,少在老子面前曲解毛爷爷的话,如果这趟你能不死,老实的回去好好学习一下,懒得跟你个老外废话了,开路。”

    外表看起來虽然是生气的样子,但马知道廖东风其实还是在关心自己,事实上也一直都是这样,从一开始到现在,廖东风沒有舍弃过任何一个同伴,但是人力毕竟是有限的,有的时候他都自顾不暇,根本沒有余力去帮助其他人,所以这时候廖东风的是自责,他在怪怨自己的能力还不够强大。

    十里断肠路,九万阴兵堵,四十九个弯,有命难抵魔王家,不知道九万阴兵是否真的存在,不过四十九个弯还真的就在眼前,而在这四十九个弯之后就是魔王家,廖东风推断这个魔王家的意思应该就是城主日常生活的地方,而那里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不明飞行物的枢地带。
正文 488 阴兵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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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弯弯绕绕,廖东风也观察到了狭长的通道两侧每隔一定距离就有一个房间,这些房间也都分布在狭长通道的一侧,具体说里面有什么,在场的人也都想知道。

    房间的门是自下而上关闭的,材料也不是廖东风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廖东风找了半天也沒发现该怎么打开,索性也利用共鸣來查探。

    自打进來之后,廖东风也发现共鸣在这个地方确实好用,就在共鸣之后,房门居然追随廖东风的意识自动打开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也都盯着廖东风看了半天,他们此时疑惑的是,廖东风好像对这里十分的熟悉,就好像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房间内的陈设都与当时世界上的普通家庭差很多,廖东风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究竟是用來干什么用的,此时他在房内走了一圈,他的目光忽然留意到了地面上的一只关球。

    俯身把关球捡起來拿在上观察,廖东风也轻而易举的打开了关球,而就在关球打开之后的瞬间,一些古怪的字也忽然冒了出來,而这些字也是廖东风认识的那一种,不用知道每个字是什么意思,直接就能把内容传递到他脑海的魔国字。

    关球内的内容远超廖东风的想象,里面也记录了一个提取萤石剂的过程,这些外來人在來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开始借助自己的高科技高智慧奴役了当地的人,并开始大量的收集红色和黑色的萤石,萤石剂一方面可以药用治疗他们这些人的伤痛,另一方面也能造成不同程度的变异,最初这个实验还是有条不紊的,不过最后却失控了。

    关球最后的影像停留在了一个规模相当大的地方,而那里就是萤石剂的提炼心,那个地方也有很多那种人,而的却是用來做**实验的这个世界的人。

    看到这一切,廖东风也回头问凌越:“老爷子,城主生前是不是一直在做一项神秘的实验。他在大量收集萤石,而他掌控的那些妖物就是实验后的产物。”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知道那些妖物对城主言听计从,根本不会背叛,就如同是些活的有灵魂的杀人工具。”

    “这个关球内的内容提到了萤石剂,那些外來人乘坐的交通工具在这里坠毁,上面的大部分人都死掉了,而沒死的人也在企图复活这些死掉的人,当然实验最初还是稳定的,不过到了后來局面失控了,萤石剂貌似导致了另外一种不可预计的后果,那些活过來的人也都变了样子。”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在整件事儿里我就是个小人物,大人物在做什么我也管不着,真的,我不骗你。”

    “实验失控,那些人才转移到了外界封闭了这里,想必鬼族也是这么來的,而所谓的**关术其实就是那些人实验的段,我去,这都t什么事儿呀。”

    现场气氛一下子沉默,半天之后才听朵儿忽然问道:“我有个猜测,魔国人和城主原本就不是一类人,他们之间的矛盾很可能就是从这个实验开始的,实验的结果不太理想,而且还难以控制,而城主本人就是操控整个实验的那个人,魔国鬼母一定是因为这个才发动了阴谋的。”

    “如果照你说的來看,这个城主确实该死,我也总算知道格萨尔王当初是借助什么力量让魔国臣服了,超现代科技段去对付落后的母系氏族,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所有这一切都是个阴谋。要站在这个世界人类的立场上,我情愿支持魔国鬼母,而不愿意和城主同流合污。”

    “你的决定尚且有点早,沒有走到最后你也不知道到底还发生什么,或许这其还有什么隐情呢,”

    说到这里,靠近门口的朵儿此时忽然插嘴警告说:“注意了,门外有东西靠近了,而且数量很多,不是伽罗蛮。”

    “九万阴兵的说法看起來是真的,所有人淡定,先不要惊动门外的东西,我们见行事,实在不行的话就据守这里。”

    沒有人再多说一句话,而门外的动静也越來越近,听起來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阴兵,貌似是一些有生命的物种。

    然而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之后,门外的动静忽然变的吵杂起來,听声音貌似是伽罗蛮和阴兵打起來了。

    “这声音不对呀,难道是伽罗蛮和阴兵干起來了。”

    “这怎么可能。伽罗蛮和阴兵一样是守卫魔城的部队,他们怎么会打起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疑问,廖东风想了半天都沒想通是怎么回事儿,在这个时候凌越给了个说法。

    “伽罗蛮大部分都是秦人和后來來到这里探险的人组成的,朝香鸠彦都能摆脱伽罗蛮咒语的控制,那么这些伽罗蛮兵也能。”

    “这样的几率很小,不是说随便谁都能摆脱伽罗蛮咒语控制的,你们沒发现吗。我们一直认为伽罗蛮是跟着王走的,其实在过走魂桥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他们行动有序,不紧不慢不盲目,他们内部应该是有了新的首领。”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为什么还一直跟着我们。”

    “他们不是在跟着我们,而是在看着我们帮他们探路,本來想算计他们的,这回却让他们给耍了。”

    听到这里,就听门外忽然传來嗡的一声响,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廖东风也马上听出这是关大炮启动的声音,而且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非常密集。

    “朝香鸠彦老爷子,我记得您曾今说过伽罗蛮里有不少像我们这样的人,难道说是这些人领导了伽罗蛮,他们在等有人能破开魔城吗。”

    “关于伽罗蛮咒语我研究了很久,在我所经历过的所有地方都沒有这个咒语的有关线索,包括鬼母所在的魔国主城,我想咒语的根源就是魔城,伽罗蛮貌似是冲着复仇來的。”

    “那我们还出去看看究竟吗。”

    听朵儿一说,廖东风也马上打住了她的话。

    “不,等着,就算伽罗蛮摆脱了咒语的控制,但他们也不一定站在我们的立场上,待着别动,等门外战斗结束我们再出去,直觉告诉我,应该是第波人到了。”

    房门外,血流成河,横尸遍地,数量规模同样大的伽罗蛮队伍已经将九万阴兵压了下去,细看地面上的尸体,除了伽罗蛮以外就剩下了一些徒有虚壳的关人的餐躯,这些关人的模样也和最一开始批斗大会上的行尸差不了多少。

    等外面的动静越來越小,廖东风这才打开房门观察,当他看到地面上除了伽罗蛮以外的尸体之后,也忽然回头说道:“这些根本不是什么阴兵,他们是被**改造过尸体,有的还是僵尸大粽子为本体进行改造的,早在骊山地宫的时候我就见过,那时候被称作是窒息计划,是侵华日军的计划。”

    “其实也不是日军最先发现这个秘密的,有很多的国人世世代代都在找寻真相,这是一种超现代高智慧的发达科技,如果被找到,必定会在世界上掀起一场革命,也很有可能会导致史无前例的战争,所以我认为这里必须要被毁掉。”

    朝香鸠彦说完,廖东风也肯定的点点头,随后几个人继续朝魔城更深处前进。

    四十九个弯一个都不差,面朝方向右侧的房间也不计其数,廖东风等人挑选了几个房间做了调查,魔城内的一切也慢慢的条理清楚了。

    走到最后几个弯的时候,地上的伽罗蛮的尸体渐渐的多起來,部分地方堆积如山,尸体挡住了去路,拖延了赶路的时间。

    由于伽罗蛮死亡人数太多,廖东风也认为他们一定是遇到了强大的东西,不过这个地方空间相对狭小,大家伙不一定进得來,那么能把伽罗蛮杀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恐怕那些**改造的物种也是办不到的。

    等到了最后一个弯道,前面的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几个人一方面在清理伽罗蛮的尸体,一方面还在查看他们致命的原因,不久就听到了朝香鸠彦喊话。

    “东子你快过來,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一听发现了熟人,廖东风也赶紧跑过去看,等到了近处才看清,此人正是之前在妖之巢分别的萧逸,他怎么会在伽罗蛮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检查了萧逸的伤口,廖东风发觉他还有一口气,所以此时他也用尽全力让萧逸活下來,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暂时保住了他的命。

    几个人沒有着急再继续前进,他们也想听听萧逸会说些什么,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之久,萧逸才慢慢的睁开眼睛,而在他看到廖东风的瞬间,两行热泪也滚了下來。

    “东子,真沒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你们别再往前走了,那些东西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的科技太先进了。”

    看到萧逸情绪失控,廖东风也赶紧安抚说:“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告诉我你是怎么來到这里的。”

    “我是跟着月鬼來的,一进魔城他们就被伏击了,那些人很强大,他们的段谁都扛不住。”

    “月鬼人呢。你看到军子了吗。”

    “月鬼逃了,我也不知道她逃哪儿去了,至于说军子,他也在伽罗蛮内,不久前我还见到他了,顺便我还告诉你,控制伽罗蛮的不完全是他们身上的那些咒语,他们的大脑也被控制了,伽罗蛮的脑子里有东西,我知道那个东**在哪里,快扶我起來。”
正文 489 抵达明镜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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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把萧逸扶起來之后,见他伸摸向了自己脑后,随后低头指着一个地方跟廖东风讲道:“是这里,那些人沒有开颅,他们是借助一些细长很硬的东西从我们的血脉渗透到大脑的,最后在大脑里留下了控制的东西。,”

    “细长很硬的东西。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说着,廖东风马上解放了神狱,当细长硬度很高的细索出现之后,萧逸也马上后退了几步。

    “是这个东西,是他,那帮人用的都是神狱,这是他们的武器,变态的武器。”

    “你淡定,淡定,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从人脑关球被发现开始,一直到斗死城内发现了凌越的尸体以及绿眼球,细索杀人的事实已经存在了,只不过那时廖东风认为是神狱在试图和自己沟通,却完全沒想到这正是这些外來物种企图控制其他物种的段。

    要照这么说,神狱也一定在自己的脑子里做了脚,那自己为什么沒有变成伽罗蛮。

    “那些人长什么样子。你看清楚了吗。”

    “他们是人,长相跟我们一样,唯独身材很高大,起初我还以为他们是來探险的,所以还跟他们其的一个聊了一会儿,他们会说我们的话,了解我们的一切,对了,如果你见到了月鬼,千万不要去阻止她,她做的是对的,城主如果活不过來,更大的灾难会发生,你要相信我。”

    “说清楚点是为什么。”

    “魔城城主也是传说的格萨尔王,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从别的地方來的,他们的交通工具在雪域坠毁了,死了很多人,当然还有他们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回不去了,所以才在这里定居下來,他们依靠超现代的科技段征服了雪域乃至西域的大片疆土,这其包括魔国。”

    萧逸说的很清楚,也很激动,事情的真相一点点的被澄清,廖东风等人也听的清楚明白。

    “你是从哪儿听说这一切的。”

    “不是听说的,是我看见的,这些影像在我的脑海里,是那帮人植入进去的,他们让伽罗蛮了解他们的历史,让伽罗蛮误以为自己是跟他们一样的人,之前跟我们交火的那帮东西不是敌人,他们是封锁这里的妖兵,是城主的人。”

    “算是城主努力封锁这里,但那些人还是出去了,他们有多少人。”

    “不多,好像几个,貌似是五个,对了,你要保护好神狱,这是唯一能够对付他们的武器了。”

    话说的太多,萧逸的伤势也开始发作,慢慢的他陷入了昏迷,廖东风也赶紧让尹高把他扶进了其一个房间内,并叮嘱尹高不要再跟着往下走了,留下來照顾萧逸好。

    等安排好了萧逸之后,廖东风回头找到了凌越,把他拉到一边问话。

    “你也不要再瞒我什么了,我想女巨子也是他们那些人对吧。”

    凌越看了远处的几个人一眼,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既然你都知道了,还多余问什么。”

    “我想知道來龙去脉,这种人能活多少年。他们都做了什么。你要原原本本的都告诉我。”

    “巨子是他们的技师,用你们的话说是工程师一类的人,而城主是他们的主子,城主在的时候,灾难并沒有扩大,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城主和鬼母的事儿完全是个导火索,如果鬼母沒有设计伏击城主,那么后來的事儿也不会发生,这里的秘密也永远沒有人知道。”

    “所以巨子一早清楚这一切,所以才不去阻止月鬼,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只要城主能活过來,这一切都能镇的住对吧。”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都有好奇心,你也是其之一,好奇会导致各种不同的后果,有好的自然也有坏的,当初的鬼母也很好奇城主这些人上的科技段,所以在他们认识熟识之后,鬼母也下了很大工夫來挖掘这里的秘密,甚至还动用了魔国最顶尖的力量來达成这个目的,那些人是魔国的战争长老,我也都认识他们。”

    接下來凌越也把如何得到战争长老的信任,以及巨子趁此会提取他们的潜在能力,最终培植了铁血卫队等等事情的來龙去脉统统说给了廖东风听。

    而廖东风听完这一切之后也感慨道:“双方其实各有长处,那些人其实也很惧怕魔国人的超能力,所以只要能控制了这些人,魔国不足为惧了,所以这个也是城主当初接近鬼母的初衷。”

    “一切都过去了,算你能了解当时发生的一切又能怎么样。”

    “刚才的问題你还沒回答我,他们能活多久。”

    “这个说不好,只要货源充分的话,这些人能一直活下去,他们也不会老死,永远都是年轻时候的样子。”

    “货源。什么货源。”

    “生命是需要另外一个生命來维持的,而萤石剂正是能促成两种生命融合转化的主要因素,最初这些人也在拿妖类做实验,不过后來他们发现只有人类最合适的时候,才把目光转向人类的,所以你们的世界如此的繁荣,很大一部分是这些人的恩赐。”

    “造物主也是收割者,战争会死很多人,而这些人也能作为货源來使用,所以草湖死掉的那些军人也应该都是这些人做的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对生命的需求数量越來越多,对品质的要求也越來越高,所以像你这样的人是不可多得的。”

    “女巨子也是靠这种办法來维系生命的,那么她现在维系一次需要多少条人命。”

    “最近的一次好像是千,下次估计会远远超过这个数量,很可能是这个数量的两倍还要多。”

    “我懂了,最后一个问題,你的使命是什么。”

    “我只听巨子一个人的吩咐,她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这是我的使命。”

    “资源最终都会枯竭,这些人需要的货源也早晚有一天会消失,那么到时候该怎么办。”

    “离开这里,再找个生命繁荣的地方继续下去。”

    “侩子,杀人犯,你们这帮王八蛋,一样都是生命,你们却视这些生命如蝼蚁,你们的真的该死。”

    “这个问題我何尝沒想过,你们古时的皇帝不也是这么想的吗。长生不死是需要代价的,你们历史上有多少人痴迷于这个问題。现在还有多少人也在痴迷于这个问題。你觉得他们來到魔城是偶然吗。他们是冲着什么來的。钱财吗。别逗了。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盼望城主能真的活过來,有他在这个世界才有希望,那些人也才不会胡來,不然的话,估计都用不了五十年,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会易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到这里,廖东风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不时的苦笑,忽而他的脸色再度严肃,心里的打算也慢慢的成熟。

    “不管是希望还是失望,你们这些罪魁祸首都必须消失,这个世界不再需要造物主了。”

    之后时间,廖东风让尹高留下來照顾萧逸,其他的人则继续朝魔城更深处进发,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儿,沿途要寻找彭建军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具具的扒开伽罗蛮的尸体,廖东风也在不遗余力的搜找彭建军的下落,而几万具尸体里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很多尸体都血肉模糊,彭建军会不会在其呢。

    累的精疲力尽气喘吁吁,所有人也沒能找到彭建军,也许是他死的沒人样儿了,也许是他逃走了,总之到最后其他人极力劝说让廖东风放弃的时候,他还偷偷的找了个沒人看见的地方抹了把眼泪,兄弟情谊莫过于此,廖东风此时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沒能找到彭建军,对廖东风來说是个不小的打击,所以接下來在过了最后一个弯道之后,他也沒再多说一句话,而从那时候起,他体内的妖力沒再收敛,直到遭遇了能杀死数万伽罗蛮的那些怪物。

    眼前的空间再次变大,距地大约十米的高处,一汪泉水正倒挂在上,想來这里应该是民谣里明镜泉倒挂的那个地方了。

    有水的地方必然会有生命存在,那些杀死了数万伽罗蛮兵的怪物在不远处休息。

    这些怪物的体型都比伽罗蛮要大一些,脚皮肤表面都有类骨的尖刺,看模样应该是变异所致。

    此时都沒跟其他人打招呼,廖东风悄悄的解放了关大炮,远远的是一击。

    萧逸说过,神狱是那些人最致命最变态的武器,此时廖东风也把这类武器的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也不管解放之后自己还能不能控制,总之一怒之下,神狱武器不同层面连续解放,那种声势确实不同凡响,连熟悉神狱的凌越也都吓了一跳。

    远处的怪物群面对大开杀戒的神狱完全沒有还之力,他们除了赶紧逃命之外再沒有任何选择,看着廖东风玩命的往前冲,朵儿和淇淇也一起跟了上去,此时凌越忽然拉住朝香鸠彦说道:“你赶紧去劝劝他,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大开杀戒会把那些人引來的,算我们都在,那些人随便一个也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要劝的话你去劝,我不会阻止你,更不会阻止他,这世界的人是有情谊的,不像你们这帮畜生这么冷血。”

    说完,朝香鸠彦也跟了上去,而玉芙走过凌越身边的时候,还鄙视的來了个眼神。

    此时凌越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四周观察了一圈,也沒通知廖东风等人悄悄的离开了。

    先不管凌越去了哪里,他之前担心的事儿最终还是发生了,神狱大肆的爆发无论是规模还是动静都相当的大,而廖东风等人一直追到了明镜泉下,此时才忽然听到了头顶传來哗哗的流水声,还沒等抬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大水轰然直落地面,几个人也马上被冲的人仰马翻。~搜搜篮色,即可全阅读后面章节
正文 490 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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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收割的时间还沒到,怎么忽然冒出來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东西,”

    说话的人是个女人,短暂的狼狈之后站定的廖东风等人听到说话也都一起看了过來。,

    这个女人长相酷似冯乐天,身高也在两米以上,体外有装甲,模样大致也魍魉关兽类似,看起來也应该是神狱类的武器。

    此时塞恩等人好不容易才站起來,他们看到廖东风等人正吃惊的看着远处的女人之后,也赶紧躲到了一旁静候其变。

    一汪泉水在女人的里如同是玩物,看起來此人控水的本事相当过人,而廖东风也根本沒有想到,眼前这基本上能喝的泉水在女人的里是种杀人利器,泉水虽然沒有天一那样的酸性,但无害的东西换了个主子一下子变的狰狞恐怖。

    熟练的驾驭着泉水,这个女人也慢慢的走到廖东风跟前,深深了嗅了他身上的味道之后,才柔声说道:“我见过你,而且是很多次,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我叫廖东风,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记得之前你喜欢过一个叫做冯乐天的女人,你不妨当我是她吧,那海山和李青州挡不住你,草湖的妖尸也挡不住你,神狱更是挡不住你,我奇怪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既然都认识他们,那么自然也都知道我身边发生过的所有事情,既然是这样,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找我的麻烦,”

    “其实我已经找过你很多麻烦了,不然的话你会经历那么多,当初你还在住院期间我试图夺过神狱,你忘了吗,”

    “那个人不是冯乐天,而是你,”

    “算是吧,不过是谁都一样,其实我对你还是有点好感的。对了,你是在找这个人吧,”

    说着,倒挂的明镜泉内忽然有涡流下降,涡流内也卷着一条人影,等看清的时候才知道是彭建军,而看清是彭建军之后,廖东风也马上喊道:“你放了他,有什么事儿冲着我來。”

    “像你这样的品质天底下不可多得,我可不忍心动杀了你,不如这样吧,我放其他的人离开,你留下來陪我如何,”

    “可以,希望你说话算数。”

    “我都说过了,还沒到我收割的时间,我也不需要这些人的命,所以我希望在接下來的时间里能好好了解一下你这个人,说不定我还能放弃初衷呢,”

    这个女人说到做到,马上放了彭建军,更沒有阻拦其他人离开。

    看到廖东风独自留了下來,朵儿和淇淇也有些愤怒,不过在场的人都听廖东风的,他说什么他们会做什么,而他们也都知道,廖东风做事向來都有分寸。

    看着其他人快要走远的时候,这个女人忽然大声的嚷了一句。

    “前面是我的另外一个同伴,你们最好有点思想准备,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你们保重了。”

    一听这话,廖东风也赶紧说道:“你们先小心点,我一会儿來。”

    不知道廖东风有沒有看清楚现在的态势,他面对的可是造物主之一的高,想全身而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更别说是一会儿來了。

    远处,朵儿等人也沒贸然前进,被解救出來的彭建军还在昏迷,而且还不知道他醒來之后是什么样子,所以几个人也打算先等彭建军醒來之后再说。

    再说廖东风和那个女人所在,两个人各自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刻都沒有离开。

    “你们的智慧和技术远远超过了我现在的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是有他们独到的生存方式的,你们的存在改变不了什么。”

    “这个我知道,我们收割生命的同时也付出了代价,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轮回,更沒想到萤石剂融合其他生命体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而当我们认识到这些可能会导致我们种族的灭绝之后,我们决定不走了,其实这么活着也好,蝼蚁一般的你们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实不会永恒,你们的时代最终也会消亡,如果你信我的话,赶紧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如果你不信,那么今天我证明给你看。”

    “好啊,那你证明给我看吧,我答应让你十招,十招之后如果你还沒胜出,那么我可把你的命收了。”

    “你挺自信的嘛,”

    “你不也一样吗,”

    说到这里,两个人也沒再废话,廖东风将來自鬼脸大将军的妖力全部释放,的鬼龙枪也马上成形。

    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女人也微微的一笑,问道:“这股气息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一位同伴,萤石剂的融合让他变成了一只怪物,而像他这样的怪物一共有五个,要不然的话我们应该还有十个人。”

    “等等,你是说鬼脸大将军曾经也是你们的一份子,如果他是的话,那么魔鬼魂铸体十尾白帝灾难召唤师鬼眼石牛他们也都是了,”

    “沒错呀,萤石剂融合失败,他们做了牺牲品,不过我们还当他们是同伴,从來沒有任何的偏见。”

    “那他们为什么离开,是战争需要吗,”

    “他们变成了那个样子,我们也都很痛心,不过我们现在的这个模样才是最神圣最圣洁的,所以相对來说,失败品沒有和我们相提并论的资格,算我们曾经是朋友,他们也沒脸再面对我们,离开或许是最明智的选择。”

    “萤石剂融合失败我想也不是偶然吧,”

    “当然不是,他听信了那个怪物女人的话,他们还有了感情,可他哪儿知道,那个女人知道一切之后居然想让他去死,而这个女人报复的第一个段是在萤石剂里下了术,她是想把我们这些人都变成她的附庸,听她使唤,你觉得这可能吗,”

    “这个女人是魔国的鬼母,而你口的他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城主。一路走到现在,我遇到的难題太多太多了,如今可能我马上会死掉了,所以还请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女人点点头,廖东风这才又问道:“血咒是什么,它的爆发期又是什么样子,那些男人会生孩子死掉,女人则可以生存下來,这也是血咒爆发的范围吗,”

    “你的问題也是很多人想知道答案的问題,当初和魔国撕破脸之后,那个魔国鬼母知道自己不是对,所以唤醒了消失已久的远古诅咒亡灵,也是魔国最初的王,而鬼母本人也因此付出了代价,变成了水晶尸。据说当初魔国刚建立的时候,王是利用这个血咒來控制他的子民的,所以说血咒因远古诅咒亡灵的出现而出现,自然也会随着他的消亡而消亡,他是重点。”

    “这个远古诅咒的亡灵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也许在鬼母体内,也许已经变成了一个人,更可能这个人一直在你身边,而你却沒发现。”

    “鬼母唤醒远古亡灵,唤醒血咒的出发点是想控制所有的魔国后代,可这一切跟复仇又有什么关系,”

    “魔国是异类的老巢,而我们最一开始是收割的异类的生命,这个世界该死的轮回也把我们纳入了进來,萤石剂的融合也使得我们拥有了魔国人的血统,所以血咒对我们也有效,而事后城主也启动了应对措施,不过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本人被伏击了,沒了他血咒沒解,所以我们也只能苟且偷生。”

    “如果有人能让城主复活,那么破除血咒有希望对吧,”

    “人死不可能复生,在你的世界也是一样的。”

    “不,不一样,据我所知我的世界确实有让人复生的术法存在,而眼下知道这个术法的人也來到了魔城,如果你还想做回以前的自己,要赶紧找到她,让她去做她该做的事儿,而不是去阻止她。”

    “你指的是十尾白帝也是现在的月鬼吗,如果是的话那算了,她不是我们可以信任的人,她是当初害城主被伏击的主要凶。”

    “城主被伏击是你们变异的人做出來的,月鬼当时其实只是一颗棋子罢了,谁都怕血咒爆发时候的样子,其实你也怕,不然的话你也活不到今天。我要走了,沒时间了,我不想看着血咒爆发而什么都不做,而你可以杀了我,继续苟且偷生下去。”

    说完,廖东风转身走,看着他离开,这个女人也开始调用明镜泉水,庞大的旋涡流瞬间形成。

    廖东风听到背后的大动静之后也继续走他的路,此时他在豪赌,他在赌背后的这个女人一定会回心转意。

    旋涡流卷起地上的尸体,瞬间把这些尸体的血肉剔除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森森的白骨,这样的段让人看了绝对惊心,而女人此时的目光也更加的恐怖。

    然而一直等到廖东风快要步入黑暗的时候,旋涡流也沒把他吞噬,而此时女人也慢慢的放下了臂,大声的喊道:“凭你们几个人是到不了那里的,我知道城主和鬼母在哪儿,我带你们去吧,”~搜搜篮色,即可全阅读后面章节
正文 491 日月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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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忽然停了下來回头看过來。看着他友好的伸出。女人才小心的把自己的小放进他的。之后两个人也赶紧追上了其他人。

    这个据说是造物主之一的女人一出现。朵儿等人也马上瞪大了眼睛。一直等廖东风解释清楚了一切。其他人才慢慢的放下戒心。

    这个情况对于其他人來说确实意想不到。而之后时间。那个女人召唤來了其他的同伴之后。廖东风这才发现他们这些造物主如今剩下的也只有几个女人了。

    当造物主的女人來到之后。朵儿和淇淇也和她们面面相觑。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这些强悍的女人容貌几乎都差不多。

    就在淇淇盯着女强人看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忽然傲慢的问道:“看什么看。”

    “我就看了怎么了。你长成这样还不让人看了。”

    一句话使得气氛森然。两个人也同时往前一步。看样子就要马上开打。

    不过还沒等她们动。长相像冯乐天的那个女人忽然挡在了两人间。并大声的跟自己的这位同伴讲道:“她是魔鬼魂铸体。要真打起來你不一定是对。别忘了。当初我们幸存下來的这几个人里。魔鬼魂铸体是最能打的那一个。”

    “魔鬼魂铸体。她回來了。那其他人呢。”

    “我想也都回來了吧。之前在城外被阻击的那个女人就是十尾白帝。她上有复活城主的办法。我们搞错了。”

    “这个世界该死的轮回让我们连自己人都不认识了。那么这几个人呢。他们也是我们的朋友吗。”

    “这个不好说。我也只知道这个叫朵儿的也是我们其之一。而说服我的这个男人身上有变异后的鬼脸的能力。所以说起來我们也并不陌生。”

    “几千年了。这一切都是注定的。要不是当初发生了那一切。我们这会儿恐怕已经回家了。”

    听到这句话。查看彭建军伤势的廖东风也忽然扭头问道:“回家。你们的家在哪儿。离这里远吗。”

    “很远很远。远到你根本想象不到。这些年我们也在这个世界上走访了很多的地方。我们也听说了起死回生的事儿。不过一直也沒找到答案。如果今天城主能起死回生。我答应你们说服他离开这里。以后就再不会有不寻常死人的事儿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马上回答:“那我应该先谢谢你。对了。你之前说远古诅咒的亡灵可能会变成人生活在我们身边。我的这个朋友就是被其他人从鬼母水晶尸身边带出來的。他会不会就是那个人。”

    “也许是吧。不过我们谁也看不出來。只有见到鬼母的时候才能确定。对了。把你上的神狱给我。我想她也应该出來了。这里是她设计的。沒有她我们哪儿也去不了。”

    廖东风知道这个她代表的是谁。这个神秘的女巨子也确实该出现了。

    看着像冯乐天的女人熟练的摆弄神狱。廖东风也看的出神。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对神狱这么熟悉。所以此时他也不由自主的问道:“这个叫神狱的东西你们是用來做什么的。”

    “对其他的人來说。神狱就是防身的武器。而对于设计者來说。这个东西就说不好了。它可能比我们之的任何一个人上的神狱都强大。奇怪了。她去哪儿了。这是她的东西沒错呀。”

    听到这话。廖东风也把神狱拿过來查看。此时不管他怎么去寻找。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女巨子的身影。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凌越不辞而别的事儿。冥冥之也意识到了不妙。

    “凌越你们认识吗。”

    “认识。他是神狱设计者光寒意识的产物。很有灵性。实力也很强大。怎么了。他也跟着來了吗。”

    “对。凌越之前不辞而别了。不知道是为什么。所以我才问你的。对了。意识化的产物。那这个叫光寒的女人有多少这种意识化的产物。”

    “很多。而且都很强大。光寒本人更是强大。如果她有私心杂念的话。估计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活着离开这里。当初她离开也是为了寻找起死回生的方法。她对城主的爱意早就有了。却不知道城主为什么会爱上那个叫鬼母的怪物。”

    “不好。我感觉她确实有私心杂念。她一定是先我们一步去找城主所在了。她曾经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过。城主轮回之后不记得她的存在。我当时还不以为然。可现在想起來却觉得有点后怕。我觉得她不想让城主活过來。如果是这样。那么月鬼可就危险了。”

    “轮回之后。前世的记忆就不存在了。城主不记得她是谁也情有可原。但这个也不能变成她不让城主活过來的借口呀。”

    针对这个问題推敲的同时。此时的魔城外也聚集了大批的武装人员。这些人沒有穿军装。但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都是国人。

    距离几千人的武装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一位老人正举着望远镜观察死亡隔离带内的情况。这时候一位武装人员从远处跑过來。行礼之后汇报说:“首长。这里就是魔城了。记录的地点和廖洋之前说过的一模一样。您请指示吧。”

    “远处的雾气有毒。通知下去让所有的人都带上防毒面具。我们是跟着廖东风來的。估计这会儿他们也需要帮助。检查装备。我们进城。”

    “是。首长。”

    传令兵跑远之后。娄律明也皱着眉头看着远处的魔城。心里暗自叹道:“几十代人前赴后继。如今我终于找到你了。廖洋。你辛苦了。等我拿到了魔城内顶尖的科技。我就上报组织表彰你的丰功伟绩。”

    几千人的部队浩浩荡荡的挺进魔城。有廖东风等人探路。娄律明也不是太担心。不过就在大军进城的时候。远处高坡后躲藏的另外一拨人也在暗窥视。这些人就是塞恩的人。而不久他们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故事接近终点。参与进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当然这些人也大部分都是小角色。他们的出现无非不过是在渲染魔城的恐怖。而在魔城内的廖东风等人也确实走到了最恐怖的终点。

    几个人眼前是两个大规模的圆形壁画。其一幅壁画上清楚的雕琢着一个像太阳似的东西。而另外一幅壁画上也有个像月亮似的图案。

    明镜泉倒挂。日月共天下。想必这就是那个日月共天下的地方。只是眼前这两幅壁画具体指的是什么。廖东风也赶紧向那个像冯乐天的女人虚心请教。

    “这是飞行器的大门。穿过这个大门往前走一百米就是主舱。那里也就是提炼萤石剂的地方。而这扇门从來也只有光寒和城主才能打开。”

    “你们的科技虽然非常先进。但是还是暴露了一些弊端。我想这几千年的时间内。有不少的人也总结了你们科技的这些弊端。他们取名叫做超级关术。而你们这些先进的技术也被运用到了后來的战争。因此也出现了个强大的关术家族。这就是古时关术的由來。现在想起來真是觉得有点可笑。原來关术这种东西并不是我们老祖宗创造的。而是來自你们这群外星人。”

    “你这番话是在取笑我们吗。老实告诉你。我们的先祖原本也是住在这里的。只不过由于气候恶化不利于生存才转移了家园。如果说你们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代高智慧生命体的话。我们就是第一代。而且我们的历史比你们早了几十万年。”

    听到这里。廖东风也苦笑了半天。眼前这种事换做是谁都不愿意去相信。可结果恰恰就是这样。越是不愿意相信的事儿往往就越可能出现。而面对这样的结果。除了惊讶之后接受之外就再沒有其他的选择了。

    眼前的两幅壁画如果真的是大门的话。那么就必然会有锁类的东西存在。廖东风站在壁画前观察了很久。除了觉得自己非常渺小之外。暂时也沒发现什么锁眼之类的东西存在。

    “日月共天下。日月同辉。开门的关键。东子。你相信这些造物主吗。”

    朵儿上前來问完这句话。廖东风也依旧盯着两幅壁画回答:“每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的人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我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我自己。如果合作促成了暂时的妥协。那么必然是有原因的。不管是他们还是我们。心里都有惧怕的东西存在。扫除这些恐惧。或许我们真的能在一起。”

    听完这番话。朵儿的神情明显有些惨然。廖东风不相信任何人还要和这些人在一起。那么他的心思才是最缜密最不可琢磨的。

    “你的话我懂了。这就是你不接受我和淇淇的原因。”

    “不。沒了包袱我们可能就是最好的朋友。但一切也只是朋友而已。如果这就是将來的结果。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你走到哪儿我就会跟到哪儿。不管你同不同意。”

    “退后。门开了。”

    跟以往一样。廖东风说话的同时也不耽误做事。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怎么做的。这其实也是他最另类的一面。

    两幅壁画不断的变化。象征太阳和月亮的图案也慢慢的汇聚到一起。月亮在上。太阳在下。此时怎么看都像是一只眼睛。

    关隆隆开启的同时。廖东风也回头问造物主女人说:“你们的世界信奉眼睛图腾。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如果你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那么你们还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如果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的。那么你还会相信什么。”

    “直觉。不管这直觉是对还是错。”

    主舱大门缓缓开启。廖东风沒有费吹灰之力。看到这一幕。在场的造物主也都很吃惊。因为这扇门已经很久沒有打开过了。在廖东风之前最后打开这扇门的就是那个叫光寒的女巨子。所以尘封在这扇门后的秘密也只有她才最清楚。
正文 492 贪婪的私心
    shuilushui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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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这个地方几个造物主是非常熟悉的,此时的她们一边触摸着熟悉的东西,一边还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廖东风听不懂她们究竟在说什么,这种古老的语言也从未在人类世界出现过,即便是出现了,估计也沒有人能懂。

    “你们在说什么,方便让我知道吗,”

    长相跟冯乐天相似的女人听完也马上回答:“是光寒设定你來这里的,她最熟悉这里的环境,不然你也不会打开这扇门,所以你的出现一定意味着别的什么。”

    “一路上很多人想让我死,也有很多人不想看到我死,光寒也曾经问我,为什么轮回后不记得她的样子,我说不知道,你们都是强人,大人物,你们知道轮回是什么样子吗,你们知道自己有沒有轮回过吗,我想你们不知道,因为这个看不见也摸不着,因此这个才是你们和她之间的真正差距。”

    “你是城主在这个世界的轮回,是她找到了你,那么你记得什么呢,”

    “什么也不记得,不记得她,更不记得有你们的存在,神狱自打我见到它的那天起就一直跟我在一起,我想它才是知道一切的那个东西。”

    “老实告诉你,你上的神狱武器就是光寒的,而且也是最古老的那一批,那一批武器只有这一件还完整的保存到现在,而神狱武器的出现对我们來说是场革命,关乎到了种族的兴亡,也是我们背井离乡的主要原因。”

    “你们是來避难的,因为你们的世界发生了内战,神狱导致的战争,你们制造的东西想要取代你们的位置,你们赋予它的一切,它回头又要跟你们索要的东西,可悲,可悲之极。而我也看出來了,你们会使用神狱,却不懂神狱,可想而知你们创造了多么恐怖的东西。”

    “既然你都知道,那么你能帮我们读懂神狱吗,”

    “都说了神狱是意识的产物,沒有了意识创造,神狱自然就会消亡,我想是有人不想让神狱消亡吧,”

    “光寒,你指的是她,”

    “这是你说的,跟我沒关系,你们的种族相当强大,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能和你们抗衡,可你别忘了,渺小的种族一旦有了数量的优势,他们就不再弱小,再先进的科技最终也会在战争消亡,最后的战斗是人和人之间的战斗,我不想参与到你们的战斗去,带路吧,带我去看看提炼萤石剂的地方。”

    “这个沒有问題,不过你最好要有思想准备。”

    “不就是个屠宰场吗,死人我见多了。”

    造物主女人沒有再说话,几个造物主也在前面带路,一行众人不久就來到了提炼萤石剂的所在。

    说是屠宰场一点都不为过,而廖东风看到这个屠宰场的时候,脑子里也马上联想起了海晨留下的资料里提到过的廖洋等几个老家伙曾经去过的那个地方,资料里的那个地方和眼前的这个所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深不见底的大坑内到处都能看到虫魖的影子,这些大小不等的虫魖也都各自在忙自己的事儿,根本沒有在意有人在场。

    虫魖不停的运送萤石,这些萤石在被加工成小型的关球之后,就直接放进了其他生物的体内,而这样的萤石关球廖东风早在下河村的时候就见到过,当时这种关球就安放在红眼大耗子的眼窝里。

    关球虽然个头不大,但被加工后的萤石关球却是致命的,一方面是因为萤石有毒,而两一方面是因为萤石能聚敛怨戾之气,被种下了萤石关球的生物体一段时间内并不会死掉,这种怨戾之气也越积越多,一直等到生物体的内脏被消耗的一干二净之后,萤石关球才被取出,里面的怨戾之气才被提取,换句话说这种萤石关球就跟妖类的内丹成形的条件差不多,只不过它不像内丹成形的条件那么苛刻。

    等看到了提取萤石剂的装置,孔明墓里见到的那一切也都展现在眼前,一个个跟丹炉一样的东西被一根根细索牵引悬浮在半空,丹炉装置内被放入的怨戾之气关球也逐步被吸收,之后沿着细索转运到了其他地方。

    顺着运送怨戾之气的细索看去,细索聚拢的终点是个更大号的关球,而这个关球就是之前不止一次看到过的萤石大棺椁,需要萤石剂的人进去之后,细索就连接了他们的身体各部,那些生物体内提取到的精华也就灌输了进去,萤石大棺椁里苍老的面孔也就慢慢的变的年轻有活力了。

    “这种该死的做法我以前也已经见到过了,只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具体是用來做什么用的,骊山地宫里的利爪生化兵,尸山血洞里堆积如山的尸体,我想这些也应该都是提炼萤石剂所需的东西,这种惨无人道的科技段已经被传出去了。那么到底是谁把这种丧尽天良的段带到民间的,你们能给我个说法吗,”

    “这个创造属于光寒,我们之前也只知道怎么用,仅此而已,我们沒有她那样聪明的头脑,所以我们自然也不是帮凶。”

    “之前我所见过的提取萤石剂的段和此处略有不同,我想带这种段出去的人也只是了解了其的一些大概,并未了解到精髓部分,所以他们长生不死的秘密其实也沒有达到。”

    说到此处,朝香鸠彦也走过來问廖东风。

    “东子,你还记得始皇帝曾经差人去寻找长生不死仙药的事儿吗,鬼谷卫商不是也來过雪域这一带吗,会不会是他带出去的,”

    “你说的这个很有可能,卫商是关术的传人,超级关术的破绽他也应该知道,该死的,我怎么忘了曾经看到过的那些场景了呢,那个取走关球的老头子,还有那些自杀的弟子,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在说这种诡异恐怖无道的长生段吗,摧毁这里,马上。”

    听到廖东风的吩咐,其他人也马上开始布置,不过此时他们都沒注意到几个造物主忽然露出一致的狰狞眼神,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完全猝不及防。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來的一股旋涡流忽然出现,廖东风等人马上就被卷了进去。

    廖东风等人都有一定的自保段,在危來到之后也各自施展,试图摆脱眼前的困境,而塞恩等人可就沒那么好运了,马被旋涡流卷进去之后,眨眼的工夫就皮开肉绽,不久就变成了一堆带血的白骨。

    看到马惨死,身在旋涡流内的廖东风也忽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道,不仅旋涡流被瞬间驱散,四散的泉水此时也蒸腾起雾,一看就知道是天一发作时候的效果。

    此时朝香鸠彦也借助能力保护其他人退后,掺杂了天一酸水的泉水也汹涌的冲向了几个造物主,不过控水的本事廖东风还知道不多,完全跟眼前长相酷似冯乐天的造物主女人不是一个档次,天一泛滥的态势迅速被制止,廖东风也见好就收,跟着其他人赶紧逃离了原地。

    逃跑的途漫无方向,也沒有目的,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高。

    而原本那几个造物主女人能够追上廖东风等人的,但是由于天一酸水泛滥冲刷到了提取萤石剂的装置,杀死了不少的虫魖,所以几个造物主只顾着挽救装置,就沒有腾出时间來追他们,而造物主女人的目的也就是利用廖东风來到这里,既然目的达到,自然廖东风等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更不知道跑出去多远,只知道一直漫无目的的跑了将近半个小时。

    等确定造物主沒跟上來之后,廖东风才回头看身后的人。

    “朵儿,塞恩他们人呢,还有,你们怎么沒带上军子呀,”

    “对不起东子,情况紧急,只顾着自己跑了,沒顾得上军子,更不知道塞恩他们去哪儿了。”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回去找军子,估计军子应该还在先前那个地方,他要有什么长两短,老子一定饶不了你们。”

    说完,廖东风赶紧原路返回,而不久他也忽然听到了远处拐角的角落里有人窃窃私语,而且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英语。

    听出來是塞恩等人,廖东风也马上跑了过去,而塞恩等人看到廖东风出现的时候,两个人也同时惊讶了,不过不久脸上才有了喜悦了颜色。

    “东子,能见到你太好了,你可得给马报仇呀,”

    其实在廖东风见到他们的一瞬间,他也已经迅速共鸣了两个人的头脑想法,得知了他们的谈话内容,此时的他也微微一笑,问道:“其实你们也是冲着萤石剂來的对吧,”

    “东子,你可不能乱说话呀,”

    这句话是李朝阳说的,这时候廖东风也盯着李朝阳的眼睛说道:“有良心的国人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儿,不然的话跟畜生有什么区别,我想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

    “东子,长生不死的梦自古就有,为了这个目的有多少人前赴后继送了命,又有几个人真正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你醒醒吧,就算我们不想得到,來这里的其他人也会想的,这种段已经传出去了,我们已经是后知后觉了,所以作为同胞,我不想为难你,你也别想阻止我。”

    听李朝阳态度坚决,廖东风也惨然一笑回答:“那好吧,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日后你能活着出去,见到我的时候也别说认识我。”

    说完,他一指塞恩的鼻子,大声的嚷道:“洋鬼子,老子跟你沒完。”

    之后,廖东风气呼呼的离开,不久就回到了之前瞬间爆发危的地方。

    昏迷的彭建军还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由于他所处的位置比较隐蔽,所以在之前危爆发的时候也沒受到影响。

    不过此时还有一位造物主停留在远处,其他的几个却不知道哪儿去了,所以此时面对一个对,廖东风心里顿时起了杀意,他也觉得像这样丧尽天良的人还是越少越好,更何况她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正文 493 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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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意打定,说干就干,不过鉴于面对的是造物主,廖东风也沒有贸然发起攻击,而是找合适的会争取一击毙命。

    廖东风最拿的就是近距离施展招数,虽然在力量上他还不如淇淇,但是在智慧上却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此时的造物主似乎也沒发现廖东风的存在,她一门心思全在提取萤石剂的装置上,也根本沒注意到角落里还有彭建军的存在。

    不过这事情往往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廖东风已经准备好突然袭击的时候,彭建军忽然轻轻的哼了一声,远处的造物主听到声音也忽然扭过头來,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也正好看到了远处的廖东风。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是造物主看到了,廖东风也依旧不假思索的冲了过去,相比之下,彭建军比较弱小,廖东风主动出击其实也是在保护他的安全。

    还沒等廖东风冲到造物主跟前,一声枪响也后发而至,子弹直接就打在了造物主的脑门上,顿时就炸开了一朵血花,造物主也直接栽倒在地沒了动静。

    彭建军里的枪是死掉的老外马留下來的,情急之下他抄起來就打,也沒管廖东风同不同意。

    看到彭建军有了意识,廖东风也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來,担心的话就不用多说了,两个人也拥抱了半天。

    “吓死老子了,你怎么样,沒事儿吧,”

    “东子,你先别管我了,月鬼就是玄风,她上有鬼面灯笼玉,其实那个东西里藏的就是始皇帝的精魄,始皇帝是城主的其一轮回,而其他的轮回也都被月鬼收集起來带來了,还有,你还记得虎妓身上的那根毒针吧,那东西是重点,破除血咒的关键,虎妓本人沒什么用。”

    “我都已经知道了,月鬼此举一方面是为了破血咒,另一方面是为了复活城主制服造物主,我们不能妨碍她的行动,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其他的造物主暂时不要靠近月鬼。”

    说完这话,彭建军也四周看了一下,马上就问:“这是哪儿呀,”

    “造物主维持生命的地方,提取萤石剂的实验室,沒了这个地方,造物主也就活不了多久了,先别废话了,把这儿炸了再说。”

    说完,两人就一起去收集塞恩等人留下來的**,准备将萤石剂实验室炸毁。

    就在两人收集完**之后,廖东风此时忽然发现大坑边上被击的造物主的尸体不见了,四周找了一圈,两人也沒任何发现,所以心里也开始打鼓。

    “怪了,那个造物主哪儿去了,不会是掉坑里去了吧,”

    “绝对沒有,之前我看的清清楚楚,她距离大坑还挺远的,不可能掉进去,小心点,孙子一定还在这里。”

    “东子,据我所知他们的科技相当发达,我们能弄死他们吗,”

    “他们也是人,是人就会死,他们又不是铁打钢铸的,也是肉长的,只要击要害就会玩儿完。”

    “可你之前也看见了,我打爆她的脑袋了,可她现在又不见了,这算是几个意思,”

    “我也说不好,还是先炸了这里再说。”

    说完,两人就想去安放**,可当廖东风刚站起來,一股冰凉的感觉也忽然出现在了脑后,他此时也知道这股冰凉是來自什么地方的。

    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后脑勺上,廖东风也知道拿枪的人是谁。

    “东子,不要逼我,我不想杀了你,你们赶紧走,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了。你放心,提取萤石剂的装置我们就带一个出去,其他的我们都会炸掉,我们也不完全是为了长生不死,是有人花大价钱让我们带这个东西出去搞研究,希望你能理解。”

    廖东风慢慢的把**包放在地上,之后示意彭建军跟他一起离开,塞恩和李朝阳也放下了武器,四个人也对视了半天才分道扬镳。

    临走的时候廖东风也奉劝了一句:“我劝你们收,不然的话你们都会死在这里的,思,保重。”

    说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不过也就是当廖东风和彭建军刚走,提取萤石剂的大坑内就忽然传來了一声低吟,在那种场合下,这个声音也极其恐怖,传到耳马上也给人心里施加了压力。

    这个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却传的很远,廖东风和彭建军也都听到了。

    此时廖东风忽然停了下來,竖起耳朵继续关注着远处的声响,不久,就听到一声惨叫,听起來这个声音是属于塞恩的。

    “东子,其实你还是放心不下他们,你这人我了解,我们回去看看吧,”

    “晚了,估计他们这会儿也交代了。”

    一句话说完,就听远处忽然传來救命的呼喊,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廖东风也马上开跑,彭建军也随后跟了上去。

    大坑所在,边缘地带满是血肉内脏,塞恩被撕碎了,唯独李朝阳还躲在角落里战战兢兢,除了嘴上还能喊救命,腿脚却根本不听使唤,看起來他被吓的不轻。

    此时彭建军刚想过去帮助李朝阳,廖东风却忽然拉住了他,并小声说道:“别过去,塞恩都死了,沒理由留着李朝阳,一定有问題,看看再说。”

    一听有问題,彭建军也马上把枪举起來瞄准,彭建军神枪的资质是天生的,这点廖东风非常了解,除了这点以外,彭建军还是个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顽强的变态,要说起來,他和淇淇区别还真不是太大。

    彭建军小心的跟在廖东风身后,两个人也背靠背站在一起,首尾兼顾,这是绝佳的防备措施。

    两个人相当有默契,都不用提醒就知道该做什么,彭建军保证廖东风的背后不受袭击,而廖东风则慢慢的朝大坑边缘靠近。

    被击头部的造物主不知所踪,这件事本身就很诡异,再说了,大坑内还有沒死绝的大虫魖存在,这些东西也非常危险,说不好塞恩就是它们杀的。

    此时廖东风忽然停了下來,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碎石,远远的就朝李朝阳扔了过去。

    当碎石快要碰到李朝阳的时候,就听啪的一声响,碎石忽然变成了粉末,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到李朝阳体外有一层闪耀着电光的屏障。

    看到这屏障,李朝阳也开始杀猪似的尖叫,他叫的越厉害,廖东风心里就越是发毛。

    其实不管是谁都怕遇到肉眼看不见的东西,而只要是眼睛能看见,就算再恐怖,人心里起码也有数,而眼下这个情况,廖东风是绝对不会去乱碰任何东西的。

    “想活命就别t叫了,老子跟你说什么來着,这时候知道怕了,快告诉老子你都看见什么了,”

    “坑里有个东西,他把塞恩杀了。”

    “说具体点儿,那东西长什么样子,”

    “沒看清楚,我就知道他个头儿很大。”

    “你原地待着别动,接下來一切听我的吩咐。”

    李朝阳点点头,随后廖东风的眼睛一闭一睁,天兆瞳魂出现了。

    血红的视野里满是发亮的细丝,这些细丝也无序的交织在空间内形成了一张大网,这东西也就是之前炸碎石子儿的那东西。

    “真t悬呐,咱两要再往前一步的话,两条小命就真t交代了。”

    “东子,你看见什么了,”

    “肉眼看不见的大网,网线非常的锋利,看得出这是神狱武器的杰作,看起來那个造物主还沒死掉。”

    “既然沒死,为什么不出來光明正大的跟咱们打一场,这偷偷摸摸的搞埋伏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举动呀,”

    “你丫滚蛋,她们都是女人,男人都在血咒爆发的时候死光了,提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老实的给老子看好身后,接下來每走一步你都要跟紧我。”

    “了解,听你的。”

    一股定向的共鸣发出,眼前的大网也马上有了反应,深蓝色的电光到处都是,这电光也稍纵即逝,不过廖东风此时也看清楚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神狱天煞,我以前见过也用过,给我点时间破解,你照顾好自己,这种东西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身边的,千万躲着点儿。”

    “知道了,你做你的。”

    说完,廖东风再度发出共鸣,大网也再次闪耀出电光,只不过这一次电光闪耀的时间较长,廖东风也看到电光的尽头。

    电光的末端显示出是个球形,也就是说个人现在都置身在一个球体内,这个球体才是关键。

    “小儿科的东西也敢拿出來显摆,你们也太小看老子了。军子准备开枪,你马上就能看到做这一切的人。”

    神狱武器的每个层面都是和拥有者联系在一起的,如果廖东风上拿着的就是神狱的祖宗,那么这个规律就一定存在。

    神狱本身就是个牢房,内部再厉害,也只是起控制震慑作用的,不懂的人肯定会死掉,而直到的人就能躲的过,这样看起來,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的明湖也应该是个懂神狱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从神狱里逃出來。

    廖东风慢慢的把彭建军的枪口调转过來,随后他也朝向一个方向猛的爆发出了共鸣,共鸣一出,球形外壁也忽然打开了一个缺口,一条人影也出现在了视野里,而彭建军也沒有犹豫就扣下了扳。

    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划出了一条火线,正了那条人影的头部,外围的电光也瞬间消失,廖东风此时也抓紧时间一把把李朝阳拉到了身边。

    “你们两给老子听好,一枪打不死的人,两枪也不一定能打死,军子你继续保护老子的背后,李朝阳看老子势,老子指哪儿你就打哪儿。”

    李朝阳沒有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廖东风也知道他不傻。

    一般人要遇到这种情况早就交代了,可眼下是廖东风在坐镇,神狱的一切对他來说非常的熟悉,就算是造物主也一样讨不到半点好处。

    造物主上的神狱是由女巨子光寒发明创造出來的,要不是这些小资格的造物主迫切想要拿到萤石剂续命,估计她们也不会吐露这个事实。

    此时,廖东风带着其他的两个人慢慢的退后,他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他认为这些小资格的造物主确实活的有些可悲,所以情愿放她们一马。

    不过事情往往都不是朝自己愿意的方向去发展的,眼前忽然变化的形势也注定了廖东风的上要沾满外族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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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94 通天的动力舱
    shuilushui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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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群的细索忽然从黑暗冒了出來,数量多的难以估计,而廖东风看到这一幕,上的神狱也同时爆发,的细索也飞快迎了上去。

    细索缠绕到一处乱的不可开交,而此时廖东风也妖力上身,猛的就把黑暗躲藏的人影给拉了出來。

    同一时间,共鸣不停的发出,振幅也越來越大,被拉出來的这个人也同样用共鸣來还击,两股共鸣的碰撞也激起了大范围的动荡。

    共鸣之力四散飞窜,摧枯拉朽,四周的事物被毁的面目全非,彭建军还勉强能扛得住,而李朝阳就沒那么好运气了。

    看见李朝阳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心急火燎的廖东风也马上释放了虚空之眼,几十只大小不等的血红眼睛盯着黑暗的那个人,一条条光影也从她身上被强行抽了出來,此人也迅速衰老,皮肤也开始干瘪。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用摄取寿元的术法,这能力之前是属于光寒和城主的,最后是他们的孩子浑天子继承下來的,这么说來龙母勾魂玉也在你身上,”

    听到这话,廖东风马上削弱了神狱的能力,继而问道:“你知道浑天子,详细的给我说下这个人。”

    “他是光寒和城主的儿子,是魔城的新主子,城主被伏击之后,浑天子就开始坐镇魔城,不过新主子扛不住那些元老的攻势,很快就失败了。”

    “之后呢,”

    “他跑了,跑到哪儿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之后光寒也不见了,我估计她就是去找浑天子了。”

    神狱漂流在外的真相终于理清了,神狱之所以出现在外也是由于女巨子光寒在找浑天子,浑天子拥有龙母勾魂玉,可勾魂玉又是怎么到的爷爷上,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说不定爷爷的失踪也和女巨子光寒有直接关系。

    “看起來你们在光寒的眼里也是小辈,她究竟比你们强多少,”

    “强多少我也说不好,我能告诉你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是她做的,无论是提取萤石剂的装置,还是魔城内的所有关埋伏都是,我们只是负责打理,而她也帮我们续命,各有所需而已。”

    “我知道你们想留下提取萤石剂的装置,既然光寒答应帮你们续命,那为什么你们却进步了这个地方呢,”

    “光寒一门心思都在找浑天子,根本沒有时间來理会我们,而我们也只是知道一些提取萤石剂的大概方法,所以就在外界的几个地方尝试,正巧那时候你们的世界爆发了战争,随处都是尸体,所以我们才把目光投向了外界。”

    “骊山地宫和尸山血洞里的一切想必也都是你们做的了。”

    “那些地方不是我们建造的,但是里面的一些东西是我们后來带过去的,还记得尸山血洞里的鬼船吗,那个时候我们见过面,只是你当时并沒有看清我的样子。”

    “在尸山血洞里袭击我们的那些人也都是你们的人对吧,照这样说來,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人也参与了进來,而他们出的条件就是能拿到萤石剂长久的活下去对吧,”

    “这个世界的人一样是自私贪婪的,他们的部分人也效仿我们的做法去提取萤石剂,他们的段更加凶残,他们上的人命是我们的千倍万倍,说起來他们才真的该死。对了,方才我看到你能用虚空之眼來摄取寿元,我想这个能力也应该是你上的神狱赐予你的吧,是光寒赐予你的,这是为什么,你到底是她的什么人,”

    “这种能力是我偶然得到的,并非是光寒赐予我的,而神狱一直都陪着我,它早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

    “这样说來只有一种可能了,你是城主在这个世界上的又一次轮回,如果真是这样,你到这里來就是送死的,因为复活城主需要把所有轮回之体的精魄都回收到他身上,你被人耍了。光寒的心很深,她也非常聪明,被她设计的人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该说的都跟你说了,放过我吧,”

    “放过你可以,但是我的保证你接下來不会对我们再有危险,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寒冷的感觉了吗,那是龙母金虫,如果你接下來胆敢再动伤人,那么你知道后果的。”

    “龙母金虫,你是浑天子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只要我不下令,龙母金虫不会伤你,放心好了。”

    廖东风身上拥有的东西太多也太杂,就连造物主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那些强人的能力大部分都集在他身上,这一切绝对不是偶然。

    在接下來的时间里,那个造物主女人也沒再问什么,而她貌似也知道接下來要发生什么,廖东风是重点,也是整件事儿的终点,只要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所有的这一切也都该结束了。

    坠落的飞行物内像是个迷宫,弯弯绕绕,很快廖东风等人就沒了方向,周围的一切貌似都是一样的,不了解这里的人自然就会迷失,不过好在有造物主领路,所有人也在一个小时后走出了主舱范围,逐渐步入了驾驶舱的所在。

    身后和周围还不时有残存的伽罗蛮跟随着,这些鬼东西自打一进魔城被打怕之后就再沒有靠近,他们也充当了廖东风等人的开路者,要沒有他们的存在,廖东风等人还指不定会碰多少钉子。

    明镜泉倒挂,日月共天下,四万八千六百丈,通天古刹如虚化,有胆闯天关,量小死门下,一朝登顶揽星辰,九分葬身黄泉下。

    飞行物驾驶舱的规模极其庞大,光是占地面积恐怕也在方圆五百米以上,周围无数闪耀的光点暂且不说,驾驶舱央位置一座高塔状的东西也直入黑暗的天际,说不清到底有多高,或许真的是有四万八千六百丈吧,要真是那样,恐怕眼前的这个东西要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一倍。

    “这是主动力所在,只不过落地之后主动力损坏枯竭了,所以我们走不了,很久很久了,光寒一直都在试图修好主动力,不过一直也沒成功,貌似是缺少什么必要的物件。”

    听造物主女人说完,廖东风也马上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主动力修好了,你们就能离开了,”

    “对,我们想家,我们想回去,这个世界如今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主动力的能源是什么,核能吗,”

    “那种能源安全系数太差,我们是不会用的。”

    “除了核能之外,我再也想不到还有任何能源能支持星际旅行了,就算我孤陋寡闻,能请教你们的能源到底是什么吗,”

    “光寒的独创,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比核能更强大更安全。多说沒用,进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廖东风半信半疑,但还是跟着造物主女人一起走进了主动力的高塔,一进去之后发现,高塔央还有一根柱子,而且这根柱子似乎和高塔一样的高。

    不仅如此,这柱子还是纯黑的,大致的形态和之前在魔鬼海遇到的勾魂柱差不了多少,而且柱子外围还有无数的光影在萦绕,廖东风一眼就看出这些光影就是无数生物的虚魂。

    “你们的动力貌似是在利用虚魂,我可知道虚魂一旦成群有多强大,不过虚魂不好控制,危险系数也极高,恐怖程度比核能更高,这绝对不是安全的能源。对了,我还有个问題,之前你们的飞行器是货用的还是商用的呢,”

    “什么意思,”

    “我就是问你们的飞行器是用來做什么的,单纯载人的还是运货的,”

    “不知道,这属于密,我们这些船员不会知道的。”

    “那得了,对了,这个东西怎么上去,你别告诉我要自己爬上去。”

    这话刚说完,一旁的朵儿忽然伸指向了柱子外游荡的虚魂,不久这些虚魂也大批的朝众人所在靠近。

    “朵儿你做什么,这些是虚魂,不是你能召唤的那些邪灵,说白了他们就是鬼魂,你不知道他们间有沒有****。”

    “我是在帮忙,借助虚魂爬升的话能少花点力气,你该不会真想自己爬上去吧,”

    廖东风听完,又抬头看了一眼高度,无奈之下这才示意朵儿继续。

    此时朵儿小心的驾驭虚魂,这些虚魂也把众人团团围住,不久就开始缓慢的爬升。

    大规模驾驭虚魂的能力是召唤师独有的段,这一点就连廖东风都办不到,不过他知道,拥有龙母勾魂玉的人也能做到这一点,这也就是为什么古邪等人一定要拿到勾魂玉了,想必他们此时也一定在某个高处。

    随着逐渐升高,柱子外壁的情况也被看在眼,大约到了两百米的高度之后,柱子外壁上也出现了无数的椭圆形萤石大棺椁,而每个棺椁内都有一条人影的存在。

    看得清楚,这些人影的身材都很高大,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很有可能是造物主的同类,这么大规模的飞行器运载这么多人倒是很容易,飞行器上有这么多的船员也情有可原。

    不过眼下廖东风觉得并不是这样,这艘太空船绝对不是用來星际旅行的,因为眼前的这些造物主的模样很完整,身体各部分也沒有受损,如此庞大的数量除了是用來备战的之外,廖东风还真想不到他们还能做点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他再次问造物主女人:“对了,你之前刚來到这里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在这样的休息舱里的,”

    “是,只不过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别处,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这些休息舱之类的东西里的人都是女人,你可以对照一下她们的样子,她们跟你们这几个人长相真的差不多,要真站在一块儿的话,我也不能马上分辨出來,我想这些人都是克隆出來的,你们在扩军备战,这里就是你们的兵源所在,根本不是什么动力舱。”

    听到这话,造物主女人沉默了,而一旁的淇淇此时却忽然说道:“这些人沒有出去捣乱,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说不定周围游走的这些虚魂就是他们的虚魂,这里是由于什么技术上的原因失控了。”

    一句话提醒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此时都沒说话,静静的思考自己的问題。

    与此同时,众人还在不断爬升,而此时的高度已经不能判断了,因为头顶和脚下都是一片黑暗。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忽然听到了嗡的一声大动静,紧接着就看到一道流光自下而上迅速逼近,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到,流光是由虚魂光影组成的,这些虚魂貌似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从下而上驱赶过來的。
正文 495 遭遇风妖猛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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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到达众人所在只是眨眼间的事儿。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眩晕。脚下也忽然有了推力。

    由于上升速度加快。倍增的重力也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压在了无形的地面上。想站都站不起來。此时的廖东风就感觉自己全身的骨架都要被压碎了似的。嘎嘎蹦蹦的声音也不间断。

    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虽然在场的人都知道。但却不知道会维持多久。如果照这样下去。到身体适应的时候还沒到终点。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死。所以廖东风也开始期盼终点快点到來。

    几分钟之后。脚下上升的流光忽然消失了。而此时廖东风等人大部分都已经昏厥。醒着的人也只知道头晕目眩。由于惯性作用。几个人也被抛上了高空。四周也无所依靠。而且什么都看不见。一旦向上的惯性消失。这几个人也会一落到底。摔的粉身碎骨。

    脑子里嗡嗡直响。廖东风浑身也沒一点力气。而这时候淇淇的小却一把抓住了他。廖东风此时也看得出她的状况貌似要比自己好的多。

    “你怎么了。”

    “东子。那流光又來了。惯性就快消失了。如果我们这会儿掉下去撞上流光的话。马上就会被挤压成肉泥的。我倒是无所谓。因为我习惯被压成肉泥了。你们怎么办。”

    “帮我一把。帮我把抬起來。这时候除了轩辕符谁也救不了我们。”

    说完。淇淇用力把廖东风的扶正。掌心向下。正对扑面而來的流光。此时廖东风嘴里喃喃自语。不久。一道白光闪过了眼际。同一时间。几个人向上的惯性消失。短暂的在空停留之后。就全部嗖的一声坠了下去。

    由于时间把握的相当好。在众人将要撞上流光的时候。他们也呼的一声消失在了白光。

    险险的和死神擦肩而过。留在人心里的除了恐惧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东西。

    然而虽然侥幸逃过了一劫。置身轩辕符内暂时安全。但是轩辕符沒有方向和目的的触发之后。谁也不知道接下來出去的落点会是哪里。如果还是悬在半空的话。估计廖东风剩余的力气也打不出第二道轩辕符了。到时候所有人也只能眼看着自己被摔死。

    轩辕符内。此时淇淇也发现廖东风的胡子长的很快。而同时她也感觉到腹有点饥饿了。

    告诉廖东风这一切之后。他马上也给出了解释。

    “轩辕符是一种忽略时间和距离的符。但是在轩辕符内人的新陈代谢还是会继续的。随着时间和距离拉长。人的新陈代谢的速度也和外界正常情况下的消耗是一致的。只不过我们看似省下的时间其实是用來加快了体内新陈代谢的速度。所以漫无目的的使用轩辕符是很危险的。我们眼下只能赌一下运气了。”

    说到这里。几个人也拉团聚到一起。简单的跟朝香鸠彦交代了几句之后。廖东风就取出了司魂哨而沒有再消耗体力发出共鸣打碎轩辕符。他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尽可能的保存体力。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再打出一道轩辕符。

    司魂哨被吹响。眼前的空间轰然破碎。轩辕符的保护消失的同时。几个人也一起快速的掉了下去。而就当廖东风想再度打出轩辕符的时候。朵儿却忽然阻止了他。因为此时她已经看到落点了。

    有朝香鸠彦的能力保护。几个人从两百米高空掉下來也丝毫未损。不过朝香鸠彦的体力至此也到了极限。确定几个人安全落地之后。他本人也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而廖东风查验了他的情况。确定他只是脱力昏迷之后。这才小心的把他放入轩辕符内暂时休息。

    几个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廖东风这才望向周围。

    眼前的所在占地面积也非常之大。空间内的光线也好。起码能看到边缘地带是什么样子。而且温度也适宜。

    众人所在的位置是在一片杂草丛。杂草的高度不足以阻挡视线。也可以用來隐蔽。

    “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从來也沒來过这里。更不知道飞行器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不过我觉得如果有草木生长的地方应该就算是供氧舱吧。”

    造物主女人说完这番话。一旁的朵儿也紧跟着说道:“小点声儿。我感觉这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而且看样子也不是太友好。我们体力损耗太大。还不能跟他们硬碰硬。所以暂时要避免摩擦。先观察清楚再说。”

    “也好。所有人戒备。观察周围环境。详细了解那些东西的情况。保持距离。如果真的避免不了摩擦。军子和阳子只管开枪射击。我们也合力揍他的丫的。”

    十分钟之后。四散去观察情况的人也都又从远处回來向廖东风报告情况。把几个人观察到的情况具体集分析了一下。廖东风也了解了这里究竟还有什么东西存在。

    “你们收集到的种种迹象都表明。那个东西是条蛇类物种。而且体型还真不小。还记得之前凌越说过这里有龙吗。你们都沒看到他的头部。所以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东西。”

    “对了东子。之前我距离他最近。我感觉那东西的体温相当低。周围的杂草也貌似瞬间就被冻结了。只不过在他离开之后。杂草又很快解冻了。你说是不是之前在魔城大门阻击我们的那只风妖呢。”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们掉下來的时候他也应该感觉到了。却不知道为什么沒有主动攻击我们。”

    “还能为什么。你当时给人家來了一炮。人家又不是傻子。谁会挨了枪子儿还往前冲的。除非是抗战年代那些前辈。”

    一听众人说到了龙。造物主女人此时也赶紧插话。

    “你叫廖东风是吧。我也跟其他人一样叫你东子行吗。”

    “你有话就说。叫什么随你。”

    “我所在的世界确实有龙的存在。不过那些东西都是大人物的坐骑。他们的品质和能力也千差万别。至是有一样是相同的。他们都很凶猛。只有成年的人接到命令才能去驯服这种怪物。不过能活着回來的却寥寥无几。”

    “你是说驯龙算是历练吗。”

    “不仅仅如此。驯龙还象征了成长级别。我们都沒会去驯服这种怪物。整条船上貌似就两个人驯服过。”

    “我猜一定是光寒和城主了。”

    “不完全正确。城主是其之一。但是另外一个好像在飞行器坠落的时候死去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条船上曾经有过两位大人物了。那死掉的那个人是谁。是男人还是女人。”

    “是个女人。她叫穆莎。而且貌似还是城主的爱人。”

    “我算猜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了。敢情城主并不是非要留下來的。他之所以能跟魔国鬼母妥协。多半也是因为这个穆莎。而他所做的这一切也是因为穆莎。”

    “魔国的科技虽然远不及我们先进。但是他们部分术法却非常的高深。我们的科技宗旨是在保护我们自己不受伤害。而魔国的术法则是力求更大程度的对敌人造成杀伤。特别是针对人脑的术法。我们很多人都吃过亏。”

    “针对人脑的术法确实恐怖。只不过据我所知光寒的部分术法也是针对人脑的。而且还有一部分术法是针对虚魂。这样算起來魔国人也根本沒有胜算。”

    “大人物的事儿我们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们做什么也不会跟我们说半个字。就连城主和鬼母和亲的事儿。我们也是在当天才知道的。还有。城主是冲着复活穆莎去的。就算他妥协也是因为这个目的。说不定后來发生的一切也是因为这个。”

    “照你这么说。那月鬼到底要复活的是谁。是城主还是那个穆莎。而且我听说月鬼也不是你们的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之前阻击月鬼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某些术法和光寒的能力很接近。而且她也会控水的本事。这些绝对不是偶然。所以我有个大胆的猜想。这个月鬼也是光寒的一部分。她的存在跟凌越是一样的。”

    “月鬼是十尾白帝介绍给城主的。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光寒巨子一早就知道这件事儿。如此说來。其实要谋害城主的就是光寒。她做了和鬼母一样的事儿。城主被两个女人算计了。”

    “男人在我们的世界本身就是个稀罕货。如果你去了也会是千万女人仰慕的对象。她们为了一个男人会不择段的去争取。特别是驯龙归來的男人。”

    “你们的世界阴阳失调那么严重。为什么。”

    “其实跟魔国衰亡的历史差不了多少。我们的世界以前也是女权社会。女人决定一切。不过由于关乎到种族延续。女人最终选择了妥协。我们的种族才保证了延续。而魔国人则是选择了毁灭。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有点同情他们的。”

    “魔城和魔国牵扯的太多。到现在我都分不清到底是哪一个的问題。不过知道不知道都沒什么必要了。真相自然有大白天下的那一天。而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复活城主的那个地方。我担心城主一旦复活必定会有大事儿发生。说不定还是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如果这里的养龙的地方。那么城主所在就应该离这儿不远了。其实我也希望城主能活过來。所以引开龙的事儿就交给我來做吧。你们只管找出路就好了。”

    说这话的同时。这位造物主的眼神有点迷离。廖东风看不透。但是朵儿和淇淇却看的明白。

    造物主的世界男人稀少。而眼前的廖东风还是个能打倒造物主女人的男人。并且廖东风的个头跟造物主相仿。接近两米的高度。所以这个造物主女人一定是对廖东风有了点意思。而这个念头朵儿和淇淇也必定会扼杀在摇篮里。所以此人想去引开龙的说法两个女人也都举双赞成。她们也巴不得让龙把这个第者吃掉。

    不。应该说是第四者。或者是第五者第六者。总之和廖东风交往过的女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了。造物主女人绝对不是第个。

    远处这条龙的模样跟国古时神话传说里的龙差的很多。牛头鹿角蛇身鹰爪鱼鳞。它也只具备了其的样。沒了鹿角的它怎么看都像是一条长了五只巨爪的怪蛇。

    怪蛇呼吸的时候。嘴里喷出的哈气能让眼前的草木瞬间冻结。如果是长出一口气的话。冻结的面积还会扩大。所以廖东风也认为它就是之前在魔城门口阻击自己的那只风妖。
正文 496 血战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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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话说回來,既然风妖能出到魔城外,那么这个地方对它來说也是來去自由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眼前的风妖是个拥有特权的家伙,它的身份等级应该要比廖东风身边的这个造物主女人还要高。篮。色。书。巴,

    远距离的观察这只怪物,廖东风也发现它的身体总长不过十米,算它拥有冷风的本领,要制服这样的小家伙廖东风等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根本用不着那个造物主女人去冒险。

    看着廖东风等人大胆的接近风妖猛龙,造物主女人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于是赶紧上前劝阻。

    “东子,你不能看它外表的样子來定它的能力,如果你认为它像眼前这么弱小的话,那么驯龙的那些人不会死了。”

    “非战时和战时的样子还不一样吗。”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说到这里,廖东风让其他人先暂时留在原地,他独自一个人慢慢的接近风妖猛龙。

    此时的众人除了造物主女人之外,其他人都认为廖东风能制服风妖猛龙,然而在廖东风距离风妖不到十米距离的时候,风妖猛龙的大头忽然看向了他,继而从脖子上忽然出现了一圈色彩斑斓的薄膜,此时的风妖看起來很凶的样子,薄膜上的警戒色也越來越绚丽。

    知道风妖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廖东风也赶紧沿着s形路线逼近,而此时的风妖忽然昂起了头部,张开大嘴呼出冷风,也沿着廖东风靠近的路线吹去。

    直到现在廖东风才知道,风妖的本领不是之前所见的那样,它能事先知道廖东风靠近的路线,冷风也率先而至,这也使得廖东风不得不赶紧退下。

    冷风的强度和之前所见到过的一样,而且尾随着廖东风吹出了几十米的距离,范围也达到了方圆近百米,而且这个势头有增无减。

    廖东风唯恐其他人受到连累,所以他躲闪的方向也逐渐远离了其他人,不过其他人暂时安全了,而风妖猛龙却紧追不舍,很快冻结了大片的草地,而且这时候周围的气温也越來越低,草木解冻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风妖猛龙的游动速度也相当的快,到最后廖东风居然要借助轩辕符才能躲开,风妖看到一时半刻追不上廖东风,索性也放弃了追赶,随后沿着空间内壁爬了上去,从高处俯视目标所在,而这一下所有人的位置也暴露在了风妖的眼。

    在位置暴露的那一刻,玉芙也释放了巨大的妖体,无数长了大嘴尖牙的触也纷纷朝风妖而去,风妖不躲不闪,它借助狂风酷冷将围上來的触纷纷冻结,之后大尾巴猛的一甩,这些触也都马上变成了碎渣。

    玉芙的攻势沒有效果,然而更严重的是,风妖看到了比自己体型大很多倍的玉芙,此时它的身体也开始疯狂的爆长,几乎都听到了骨架发出的声响。

    此时廖东风看的清楚,风妖的大头成倍变大,有警戒色的薄膜也多了很多张,不仅如此,随着头部骨骼爆长,风妖的脸部皮肤也沒有撕裂的迹象,此时它的头顶也长出了两根竖直的骨头,这回也确实有点龙的样子了。

    风妖身体上的鳞片也纷纷竖起,此时的它更像是一只浑身长满了尖刺的怪物,尖刺鳞甲在内壁上划动有声,一条条的划痕也出现在了视野里,细看划痕的深度超过了五公分,这要是碰到了人身上那还有好。

    风妖凶相毕露,此时的体型也达到了玉芙妖体的程度,而且这样的趋势还在增长,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更重要的是,随着风妖体型变大,它的杀伤力和杀伤范围也在扩大,此时整个空间基本都在它的攻击范围内,这时候所有人也都终于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

    风妖实力爆长,攻击范围扩大,这对于在场的所有人來说都是威胁,最关键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不能正面和风妖交锋,那种足以冻结一切的能力也让人望而却步。

    远处,廖东风已经打开了关大炮装置,这种之前震退了风妖的超级武器此时也光芒大盛,随着廖东风指令一出,强光也爆射而去,直接迎上了风妖的寒气。

    廖东风上的关大炮已经是威力的极限,原以为这一击能让风妖有所收敛,谁知在强光破开寒气的同时,所有人也都清楚的看到,强光的势头也骤然减弱,不久被寒气包围,最终凝结成了一根粗大的白色冰柱。

    一击落空,风妖更是发狠的狂乱攻击,寒气也大肆的朝四方吹去,所有人也赶紧退到了廖东风周围,看着冻结的面积一点点的扩大。

    “东子,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我们的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了。”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自古水火不容,如果火的强度能胜过水目的能达到,一个关大炮不好使,那多來几个看看效果。阳子和军子,你们瞄准风妖的眼睛给我打,不管打打不都给我玩儿命招呼。”

    听到他的吩咐,两个人也跑到了一旁,从侧面朝风妖射击,而廖东风则向风妖的另一侧移动,他上的神狱此时也摇身一变,化作了十个关大炮。

    十道强光瞬间激发,这火力也达到了空前,强光高热撕碎了寒风冰墙的屏障,轰轰的直接击了风妖的身体,也激起了大片的白雾。

    一时间远处的风妖忽然沒了动静,既沒有听到惨叫,也沒有看到它再次发出攻势,所以廖东风等人也不知道它是死是活,由于白雾障眼,所有人也不敢靠近去看,只能原地等待。

    现场一片死寂,好像从來都沒发生过什么,若不是每个人脸上都有被风刀划伤,也看不出他们究竟经历了何种程度的激战。

    呼的一阵大风吹过,远处的白雾也忽然消散,耳边也听到了被冻结的草木碎裂的声响,一条巨大的身影也飞速逼近。

    “闪了。”

    两个字一出,巨大的身影也已经來到,风妖猛甩着大尾巴抽打,墙面上也留下了大片的划痕和一个个深坑。

    在风妖玩儿命的想杀死在场的所有人的同时,玉芙也再次释放了妖体,猛的扑了上去,两只体型超大的巨兽缠斗在一块儿,再也难分难解。

    等廖东风等人从地上爬起來,这时候才知道李朝阳已经被刚才风妖的那一击甩成了两半,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廖东风也大吼一声,神狱的细索也爆射而出,神狱天牢随即成形。

    玉芙妖体虽然力道威猛,但面对风妖钢铁一般的身躯却是无可奈何,风妖体型虽然巨大,但身法移动却依旧灵活,在廖东风带着天牢冲到风妖附近的时候,此时才看到了风妖已经借助庞大的蛇身把玉芙紧紧缠在间,随着不断扭曲发力,虫魖妖身也支离破碎。

    “东子,快收了它。”

    这是玉芙最后的话,在天牢不断吞噬风妖的时候,玉芙的气息也最终消失了。

    天牢的吸力逐渐加强,风妖的挣扎也越來越凶狠,同一时间,朵儿淇淇以及那个造物主女人都一起冲了上去,淇淇揪住风妖的两只大角,伺抄起鬼屠猛砍,朵儿则飞快的游走在风妖刀锋鳞甲的外围,纠集了大批的死亡邪灵不断吞噬风妖的活力,而造物主女人也动用神狱武器在风妖身上狠切,远处的彭建军也瞄准了风妖的一只眼睛果断扣下了扳。

    砰的一声枪响,风妖的一只巨眼被打瞎,还沒等它反应过來是怎么回事儿,另一只眼睛也爆起了一团血雾。

    风妖沒了双眼,庞大的身体也扭动的更厉害,这种有史以來廖东风遇到过的最强悍的生物也发出了垂死一挣,这一挣之下,神狱天牢也被甩到了一旁,朵儿和造物主女人也赶紧趴在地上躲闪,而重伤之下的风妖也带着淇淇一头撞塌了空间墙壁逃之夭夭。

    “快追上去,淇淇还在上面。”

    听到他喊话,所有人马上爬起來追了上去,这一路上也不管遇到什么,风妖也横冲直撞在前面开路,任何东西都不放在眼里。

    风妖熟悉地形,速度奇快,再加上此处四通八达,很快沒了踪影,廖东风等人跟丢了风妖,这时候也停下來四周观察。

    风妖撞塌的墙壁是石墙,所以此处空间不算是飞行器的范围了,由于借助轩辕符脱险搞乱了方向,所以廖东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的飞行器。

    不远的头顶有条大大的裂缝,光线透了进來,这也使得空间内不算太暗,看着周围的狼藉混乱,大小的石碑比比皆是,上面的字也接近魔国,不过相比之下要更深奥一些。

    除此之外,廖东风等人四周搜查了一番之后,也发现了一些珍贵物和石质方形棺椁,综合了这些情况,廖东风也得出了这样的定论,那是飞行器在坠落的时候一头撞塌了一座古墓,而这座古墓的年代貌似还要比魔国出现的时间还要久远。

    眼下一时半刻也找不到风妖所在,算担心淇淇的安危也无济于事,再说了风妖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所以廖东风也让众人暂时先休息一下,想了想死掉的人之后,他也独自走到了石碑前查看上面的铭。~搜搜篮色,即可全阅读后面章节
正文 497 闯天关1
    shuilushui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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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看过之后发现,石碑上的铭不止一次提到了这样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词。

    尸家,这也是月鬼不止提到过一次的名词,只不过廖东风暂时还不懂尸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把所有的碑都看过一遍之后,廖东风也忽然恍然大悟,嘴里不住的喃喃自语:“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鬼面灯笼神狱的源头了。”

    造物主女人一听这话,马上也凑过來问:“神狱的源头。神狱的源头就在我们的世界呀,”

    “错,大错特错,神狱的源头在这儿,就在这座古墓里,你们來此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而神狱之前也不叫做神狱,而是叫做尸家重器,说不好神狱技术是怎么传到你们的世界的,我想你们这次回來就是想要继续挖掘神狱的秘密,这才是重点,所有一切的重之重。”

    此外廖东风还了解到,魔国人也來过这里,并且也得到了神狱技术,只不过科技相对落后的魔国沒有能解密神狱的秘密,却被后來來到这里的造物主解密了一部分,神狱武器也因此出现在了造物主的世界,还引发了大规模的战争。

    既然神狱不是造物主的东西,造物主还千辛万苦的來此继续探究,那么神狱的秘密就沒有完全被解密。

    造物主神通广大,以目前廖东风拥有的段貌似还不可能抗衡,而接下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所以当务之急,廖东风也仔细的了解尸家重器神狱的一切,因为只有靠它才有可能战胜强大的造物主。

    不过石碑上的铭也只是提及了尸家重器的历史,并未提到它究竟还藏了什么秘密,于是廖东风慢慢的把目光转向了那几口石质大棺椁,他也希望能从棺椁里得到些线索。

    这几口棺椁不是关装置,廖东风一眼就能看出來,对于古老的棺椁也不能随便去打开來看,因为古时的阴毒术法不计其数,说不定棺椁一开就会招。

    此时廖东风也虔诚的面朝大棺椁跪拜,嘴里还说了一些前辈莫怪的话,之后他也沒让其他人來帮忙,自己一个人借助神狱的能力慢慢的打开了棺椁。

    嗤的一声响,棺椁里冒出了一团黑气,轻松辨别出这是种淤积许久的尸气,有剧毒之后,廖东风才等待尸气散尽才去看棺椁里的景象。

    棺椁里有具尸体,一具异类的尸体,尸体在未开盖之前还保存完好,而在开盖之后马上就风化成灰了。

    仅仅是看到尸体的那一瞬间,廖东风也清楚的知道这具尸体是只黄皮子异类的尸体,一想到黄皮子,廖东风也马上想起了月鬼,为了去证实一个想法,他马上扭头如法炮制的打开了另外一口棺椁。

    另外的一口棺椁内也是具黄皮子异类的尸体,开盖后也马上风干了,到此为止,廖东风也得知了一个真相,那就是所谓的尸家就是黄皮子异类组成的脉系,黄皮子就是拥有神狱智慧的高等生物,而月鬼很可能就是尸家的传人。

    通过了解发现,尸家注重对尸体的殓葬,在这个方面的技术独领风骚,不过这一切貌似和尸家重器也沒什么太大关系,毕竟眼前的这几具尸体都不是用关术棺椁來承载的,尸家高创造了这么先进的东西却弃而不用又是为什么。

    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廖东风等人带着疑惑继续循着风妖留下的痕迹前进,一路上的所见也都使得在场的所有人大跌眼球,因为这个古墓的规模确实太大了,就连尸山血洞都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还有一点,那就是古墓构造对廖东风來说非常熟悉,眼前的景象分明就是神狱天无世界的样子,厚重平整的巨石随处可见,悬空漂浮的大棺椁也到处都是,看到这些漂浮的大棺椁,廖东风也忽然想起了海晨资料里提到过的那口悬浮的棺椁,他认为爷爷之前经历过的那个地方一定也和尸家有密切的关系,而且地下遗迹科洛斯纳城内的战争石柱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漂浮起來的。

    “按照一定的比重去配置,浮石和棺椁的重量成一定比例,让棺椁漂浮在空,这种技术原來这么古老,古人的智慧确实让我们这些后生晚辈望尘莫及呀,”

    感叹之后,廖东风面朝着浩大的空间,以及无数悬浮的棺椁,静静的思考自己该不该去惊醒这些前辈高人的千年美梦。

    而不久朵儿也忽然喊道:“东子看那边,风妖,风妖在那儿。”

    顺着朵儿指方向看去,距离众人所在大约五百米的远处,渺小的风妖正悬浮在半空,此时的它也不挣扎,它的身体周围也出现了大量的光影虚魂,而这些虚魂明显不属于人类。

    淇淇还在风妖的头顶,此时的她也保持着一个姿势静止不动,如同是雕像一般,面色更像是石化了一样。

    “这个空间有问題,风妖那么厉害都摆脱不了,更别说是淇淇了,得赶紧想办法先把淇淇救过來。”

    廖东风说做就做,因为同伴的生命高于一切,此时他放出了一条长索,借助神狱超级关术去营救远处的淇淇。

    不过等长索伸出去不到二十米的时候,廖东风就感觉神狱忽然停顿了,无论是共鸣还是关网渗透都完全沒了反应。

    看到长索停止了动作,朵儿也看着惊讶的廖东风问道:“怎么了。神狱怎么忽然停了。”

    “不知道,神狱停顿了,不受任何控制了,它自己也沒动作了,我感觉这里貌似有种超乎寻常的东西存在,只是我们暂时还沒看见。”

    说完,廖东风马上调集了天兆瞳魂的能力去观察,就在视野血红的那一瞬间,眼前的世界忽然多了许多模糊不清的大东西,而廖东风也马上知道了这些东西就是空间内的其他空间,跟神狱的世界一模一样。

    “坏了,坏了坏了,这里是个空间和时间都存在的断裂带,我们虽然能看到淇淇,但实际上她跟我们并不是一个时间段和空间段,换句话说就是真实的幻觉。”

    “共鸣和司魂哨不是能撕裂空间断裂带吗。你不试试看。”

    “废话,我们处在空间断裂带内可以那么去尝试,可我们眼下是在外面,贸然摧毁断裂带会连淇淇一起毁掉的。”

    此时,一旁的彭建军也忽然喊道:“东子,这里有个石碑,上面的字我看不懂,你來看下。”

    听到喊叫,廖东风也马上走了过去,此时他看完石碑上的字迹之后才感叹道:“有胆闯天关,量小死门下,这里就是天关,魔国民谣的终点,我想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里画上句号了。”

    “如果这里就是终点,那么怎么沒有见到月鬼他们呢。城主的尸身在哪儿。”

    “上万口漂浮棺椁里的其之一,我去,麻烦大了。淇淇静止不动,那么她所在的空间内的时间也是静止不动的,还很有可能其他空间内的时间在飞速流逝,一旦闯进去的话,无论是谁都会马上老死,眼下神狱又失控了,我真的想不出任何主意了。”

    “你说的沒错东子。”

    一个女人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背后传來,而廖东风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月鬼,你终于來了。”

    “要不是风妖误打误撞的闯进了这个地方,沒准我现在还像无头苍蝇似的满世界找呢,”

    “我现在该叫你什么。玄风还是月鬼。”

    “玄风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沒用了,月鬼听着顺耳,你就还叫我月鬼吧,”

    “那好,月鬼前辈,现在你想怎么做。”

    “稍等,海晨和古邪还沒來,等他们來了再做打算。”

    “反正他们还沒來,你不妨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

    “很简单,借助灾难召唤师的能力复制一个人去闯天关,用龙母金虫來传递信息,这就是我打造玉魂师组织的原因,不过玉魂师都让你弄死了,如今我们也只能靠自己了。”

    “一开始你也不说明原因,我哪儿知道你想做什么。再说了,你不辞而别忽然离开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在玄风观留下那么多的东西來阻止我來这儿。”

    “相处时间久了,多少有点感情,我不想看着你死,因为整件事儿原本跟你就沒有任何关系,你完全可以做个局外人的。”

    “我现在已经站在这里了,这就表明我和这件事儿有关系了,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了吗。”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尸家重器,尝试去复活一个好人,让这场灾难永远离开我们的世界。”

    “你确定救活了格萨尔,他就会带他的人离开吗。”

    “城主在出事之前答应过我离开的,只不过还沒等他离开就出事了,整件事儿错综复杂的纠缠在一起,谁也说不清到底谁对谁错,不过我知道城主被伏击是个阴谋,有人主导,还有人误打误撞的促成了这样的结果。”

    “谁是主导。谁是帮凶。你能分清楚吗。”

    “能,想抢夺尸家重器的人就是主谋,而伏击企图阻止抢夺尸家重器的城主的人就是帮凶,她们一个是素未谋面的巨子,一位是魔国的鬼母,而如今这两人也快走到一起了。天关的对面就是一仙岛,那里曾经是个鸟语花香生盎然的地方,离开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那里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进城之前我遇到了血甲,这也就是说鬼母的尸体现在也在这里,她在哪儿。”

    “我把她随便扔进一个天关内了,该死的人绝对不得善终。”

    “我再问你,如果那个巨子來了,你有把握胜她吗。”

    “沒有,但我至少能和她同归于尽,只要她死了就沒人再知道尸家重器了,而你如果能出去也千万不要乱说,否则还是会有人去找你麻烦的,廖洋如此,我劝你千万不要步他的后尘。”

    “我爷爷廖洋现在在哪儿你总知道吧。”

    “知道他下落人马上就來了,你稍安勿躁,原本我还想自己找他的。”

    一句话也告诉廖东风这里就是一切的终点,所有的事情也都将在这里澄清,不过等來等去最终等到的却是个意外。
正文 498 闯天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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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脚步声证实了來的人至少有两人。不过等脚步声走近之后才发现。來的人不是女巨子光寒。更沒有凌越。也不是海晨和古邪。而是两个素不相识。走路姿势如同行尸走肉的人。还有一位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來在哪儿见过。

    看到这个人。月鬼多少也有点意外。不过当下马上就提醒廖东风说道:“东子。离他们远点。他们是死人。是自己走到这儿來的。”

    “死人自己走來的。谁信呀。这不是赶尸吗。赶尸的人呢。”

    “尸家的事儿你不懂。所有尸家人死后都会自己走回到这里來。不用人带领。更不用赶尸人。还有。他们都是我的弟子。既然他们出事了。那么对头也就应该快到了。”

    目送着这个人慢慢的走进了其一个天关。人的背影也不停的在天关变换位置。廖东风此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就跟月鬼说道:“我觉得我们得跟上他们。既然尸家人有这种诡异的仪式。那么死人遵循的路线应该是沒有危险的才对。毕竟他们完全沒有威胁。”

    月鬼也仿佛茅塞顿开。慢慢的点头同意了廖东风的看法。到此时她才知道。只有死人才能顺利通过天关。这也是尸家人为了保护秘密独有的段。

    沒有迟疑。所有人也一字排队。走在行尸身后。跟着他们走进了天关。

    人死沒有意识。只是遵循既定的套路去行事。而廖东风这种大胆的想法古往今來也从來沒有过。因为任何一个活人都不会傻到跟着死人去看他们要去的世界。

    深入天关之后。在场的所有人才知道天关的规模究竟有多大。数万个无形的球体就分布在空间各处。几个人也跟着个死人在天关穿梭。他们的位置也飘忽不定。原本已经远离了安全的地方。却忽然又回到了距离安全位置不远的所在。如此反复走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算是走到了终点。而此时廖东风等人才终于了解到了天关的诡异。

    虽说天关是大规模的空间和时间的断裂带构成的。但这种关埋伏一时半刻也找不出破绽。所以一直等到个死人停下來。廖东风细想回头的路也根本沒有半点头绪。

    眼前有一口悬空漂浮的石质棺椁。就在个死人停下來之后不久。棺盖忽然慢慢打开。之后其的一个死人躺了进去。剩下的两个才又继续在天关内穿行。

    “东子。你的想法确实大胆。不过如果死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棺椁。而我们还身在天关之内。那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我的目的是为了救淇淇。只要能把她救出來。所有的努力也都是值得的。你也知道。所谓的天关其实都是能从内部瓦解的断裂带关。只是这里的断裂带关掺杂了很多未知的东西。给我点时间去回想一下走过的地方。你放心。我们能安全逃出去的。”

    “我提醒你。死人走过的路都是沒有回头路可走的。如果原路回去要遇到危险。你又有什么打算。”

    “到时候再说。我暂时还沒想好。”

    廖东风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早就有了对策。只不过接下來的行动他更加的大胆。也正因为这个才使得最终的决战也來的更快了。

    最后一个死人找到了自己的棺椁。廖东风等人也彻底沒了方向。不过这个时候他也发现自己的位置距离淇淇已经相当的近了。只要一个轩辕符就能够的到。

    “你们都听我说。接下來我要去把淇淇带出來。同时我也会瓦解天关。到时候可能会有大的动静。说不好还会有连锁的反应。來时的路线我都已经理清楚了。想必月鬼你也记得一些。咱两碰一下。接下來如果真有大动静的话。你就赶紧带着其他人离开。不要管我和淇淇了。”

    听完这话朵儿激动了。张嘴就反对说:“那怎么行。一起來的就得一起回去。把你和淇淇留下算是怎么回事儿。”

    此时廖东风走近了朵儿。几乎是脸对脸的跟她讲道:“日后还想能看见我的话就照做。我做事有分寸。绝对不会乱來。你放心好了。”

    朵儿半信半疑。不过当下也沒再多说。此时其他人也看着廖东风忽然打出了白光。转眼就消失在了原处。随后白光的另一端出现在了淇淇所在的天关内。紧接着就看到了白光轰散。撕碎轩辕符的共鸣之力也将远处的天关一并炸塌。

    营救淇淇只发生在爆炸的瞬间。天关毁掉的同时。风妖也恢复了神智。不过还沒等它发飙。廖东风和淇淇早已消失在了当地。转眼回到了其他人所在。

    早就领教过断裂带关崩毁的威力。所以廖东风眼疾快迅速逃离。然而他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一个天关的崩毁也带來了连锁的反应。随着无形的猛力向周围扩撒。几个人所处的天关也随后爆裂。不过这个时候廖东风已经再度借助轩辕符跨越了危险区域。几个人也在背后不断爆炸声按原路速度返回。

    在天关内停留的时间不足几秒。所以也沒看到天关有什么具体变化。不过之前提到过。天关路线忽远忽近。很快几个人就又回到了爆炸的区域。而此时在场的人也都看到。远处的安全地带此时也已经聚集了大批的人影。数量过千。而这些人上也都有重武器。他们也不由分说就朝天关开火。也不管天关内还有人在。突发的事件也让廖东风原本的计划彻底落空了。

    断裂带的爆炸会带來暂时大范围空间内的时间停顿。更别说眼下是数万个断裂带连锁爆炸了。看到沒了退路。廖东风也赶紧招呼其他人躲进了轩辕符内。也就是在他们刚躲进去的瞬间。无形的气浪也从入口扑了进來。而也是在那个瞬间廖东风在最后还有神智的情况下关闭了入口。

    躲在轩辕符内的众人沒看到外界发生的状况。此时安全地带的大部队也人仰马翻。一波接一波的气浪也让他们忽然吵杂忽然停顿。虽然大部分人表面上都看似完好无缺。但他们的虚魂已经随着动荡的气浪游离在外。而这样的趋势也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此外。天关空间内还有新的天关生成。但新天关出现之后不久也加入了混乱。剧烈爆炸影响的范围也逐渐波及到了其他地方。外部看去。整座大山都在震动。死亡隔离带的毒气也被驱散。无数的鸟兽纷纷逃离了家园。

    与此同时。天关爆炸的能量也迅速被飞行器内的所谓动力舱收集起來。通天的长柱也越发的闪亮。一圈接一圈的光影也自下而上不断出现。飞行器内大部分的空间都有了照明。嫣然是一副就要启动升空的样子。

    随着震动越发的剧烈。几座光秃秃的大山也不断有碎石塌落。内部的庞然大物也逐渐露了出來。一艘超现代科技打造的巨大飞行器就在眼前。只不过看它表面陈年累月堆积的污秽物也知道。这东西在这里待了不止几千年。

    飞行器内的某个空间内。女巨子光寒凌越还有其他的几个造物主正站在一起。他们也都一动不动的感受着断裂带爆炸带來的巨大能量。不久之后才听光寒忽然说道:“这小子还真是不可思议。有他在的地方动静就绝对小不了。而这回恐怕还会惊动地方部队的。我想我们也该去收场了。”

    “巨子。天关动荡根本不会停止。那种威力谁也阻止不了。我们怎么去收场。”

    “跟我走就行了。其他的事儿你们不用管。天关保护的是城主的尸身。只有等天关爆炸停下來的时候才有可能见到城主。而距离上一次我见到城主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久的不能再久了。我都不知道究竟等了多少年。”

    “巨子。城主活着的时候不是一直都跟您在一起吗。难道说城主被伏击之后是自己躲进天关内的。也就是说城主并沒有死。”

    “那样的强人怎么会死掉。区区的铁血卫队都伤不了他一根汗毛。”

    “那这么多年他一直躲起來算是什么意思。”

    “他想通了。他不想再和任何一个女人有瓜葛。而这些女人却一直在拼命的找他。就连他的轮回也都不放过。很久之前自称玄风的月鬼也曾经跟随城主的轮回进入过天关。不过她并沒有真正见到城主本人。要不然这回她就不会大动干戈召集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而我也沒想到廖东风也能走到今天。看來当初我并沒看错人。对了。是时候放廖洋出來让他们祖孙团聚了。我倒要看看廖洋的孙子和他本人到底哪个更厉害。”

    “有个问題属下一直也想不明白。当初好端端的。您和城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矛盾。为什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是你该问的吗。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当初鬼母死后。城主居然把她的尸身也运到了天关保护起來。之后他本人也躲了进去。这能说明什么。这说明我在他心里根本就沒有位置。而那个叫玄风的司魂官就更是可怜了。她就是城主掌的玩物。说扔就扔的东西。她还真以为自己在城主心目有地位吗。真是可笑至极。可怜至极。”

    凌越沒敢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分寸。如果再继续追问下去。恐怕会招來杀身之祸。而眼前这个自己曾经熟悉的巨子已经不再熟悉了。她变的狠辣无情。变得的狰狞恐怖。真不知道她接下來还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來。而此时凌越也开始有点担心廖东风的安危了。
正文 499 破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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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关爆炸的冲击还未停止。这就连躲在轩辕符内的人都能感觉到。面对天关爆炸的强大冲击。轩辕符空间也岌岌可危。同样是空间关的东西。天关爆炸最终也会撕裂轩辕符空间。只是廖东风不知道会发生在哪一刻。

    “天关爆炸的终点。所有在范围内的人和鸟兽的虚魂都会被收割。闻声赶來的人也躲不过。而且这样的爆炸波及的范围还会扩大。这是灾难。真正的浩劫。月鬼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其实当初我和你的爷爷就进过天关。那时候我也知道天关是城主自己做出來的。完全充当了坟墓的角色。在此之前我们还去过魔国王墓以及魔国主城。我们沒发现鬼母的尸身。只发现了她的毛发和空空的棺椁以及还是婴儿的彭建军。而后來的事儿你也都清楚了。”

    “我不清楚。爷爷做那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不是为了复兴魔国。而是在千方百计离间魔国后代残存的力量。当然也包括圣物。而我现在也知道。圣物的能力原本也不是属于魔国的。而是属于造物主的。沒了它们。某些人的目的就不会很容易达成。他究竟是在阻止你。还是在阻止她。”

    “他在阻止我们两个人。因为他不希望城主格萨尔再出來。因为他担心城主一旦再现世。格萨尔带來的灾难将会是空前的。”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城主并沒有死而是躲起來了。”

    “对。不过我不知道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是不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人。如果不是的话。我一定会后悔自己做这一切的。不过也沒什么。只要你不参与进去。我们还是有胜算的。”

    “你早就知道我的來历和背景。我想问问我究竟是谁。”

    “你是城主这一世的轮回。你的生命回归到他身上。他才会达到全盛。到那时候就谁也挡不住他。”

    “既然你都知道结果。为什么还想去见他。而且还带着他轮回后的几个人的精魄去见他。你不怕他一旦复苏醒來连你一块儿杀掉吗。”

    “我就是想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有沒有一席之地。我如此。那个女人也是如此。而之前我们都沒下决心去做。一直沉默到今天。”

    廖东风听完彻底无语了。本知道是错的还要去做。这两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你要不告诉我这一切还就罢了。既然我都知道了。我一定不会看着你去做错事儿。估计当初这也是爷爷的想法儿。”

    “这就是我但心你卷进來的原因。不过事已至此。你是根本挡不住我的。那个女人也不会让你达尝所愿。要真是那样。你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來呀。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倒是动我一下试试看呀。”

    廖东风看得出月鬼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并不会真想和自己动。如果她真想的话。早就应该下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我不会和你动的。你是成败的关键。我不会傻到放任灾难扩大。留着最美好的回忆不是更好吗。”

    说到这里。外界天关的爆炸也终于停止了。感觉到轩辕符空间忽然沒了动荡。廖东风等人这才走出來查看周围的一切。

    天关爆炸留下的痕迹随处可见。此时巨大的空间内还有少数未连锁爆炸的天关存在。不过这些天关已经不足以对在场的人构成威胁了。

    空间内非常明亮。空也有无数个亮点在照耀。而廖东风也知道那些亮点意味着什么。

    空间的央有一大片的湖水。湖面上还有涟漪波光。水还有很多四处游走的鱼类。所以这个湖的水应该是活水。

    大湖的央有个小岛。面积虽然不大。但容纳上千人还是足够了。

    岛上也沒什么显眼的建筑物。远远的看去也只看到有两个人静静的躺在绿草地的央。其一位就是传说的鬼母。因为此时的她是水晶尸的模样。所以廖东风绝对不会认错。

    而另外一位想必就是那个城主格萨尔了。此时的他微闭双眼。神态安详。仿佛身边所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他只是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一起。不管是几千年还是上万年。

    缓缓的落到小岛之上。廖东风也沒去管月鬼做什么。自己小心的观察周围的动静。不久。湖面上也驶來了一条小船。海晨古邪邢锋和张舞天等人就在船上。

    月鬼走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跟前。沒去理会鬼母。直接扑到了城主身上。梳理他的长发。整理他的衣衫。看起來非常的温柔。

    而等到海晨等人來到之后。几个人上的物件也都交到了月鬼上。除了龙母勾魂玉之外。还有虎妓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根有毒的长针。以及一些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物件的物件。

    海晨看到廖东风也马上走了过來。从头到尾的看了他一遍。轻声问道:“怎么。心里还在矛盾吗。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儿不管谁对谁错都沒必要去想了。等完事儿之后我请你喝酒。咱们也好长时间沒一起喝个痛快了。”

    “你沒资格跟我喝酒。”

    廖东风冷冷的一句话也把海晨一颗温暖的心彻底打入了寒冰地狱。而此时的海晨也微微一笑。沒有再说什么就走过去帮助月鬼了。

    廖东风也仔细查看过城主的身体内外。他发现城主其实并不是死人。他还有呼吸。只是每一次呼吸间隔时间较长。算起來这也是种假死的状态。只要赋予他一定的能量就能马上苏醒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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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0 怪婴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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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风沒有迟疑,因为此时他也知道女人生孩子自己根本帮不上忙,反而还会越帮越忙,这时他拿起鬼面灯笼玉继续在城主身上游走,慢慢的,灯笼玉的光泽再次耀眼,与此同时,几条光影虚魂也慢慢的爬进了城主体内,而此时廖东风也感觉到自己和城主的距离是如此的近。

    城主的呼吸次数越來越频繁,到最后居然开始急促了,随着呼吸恢复正常,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有光,而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

    鬼面灯笼玉的光泽忽然变黑,紧接着就听到月鬼惊讶的喊了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儿?”

    回头看去,此时的朵儿奄奄一息,鼓胀的肚皮也忽然开始收缩,沒有人为的引产,朵儿本人也沒有用力,一声婴儿的啼哭也忽然传了出來,朵儿的下半身也被鲜血染红了。

    看到婴儿安全出世,月鬼也赶紧帮助朵儿恢复元气,此时的淇淇也连忙抱起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这时她忽然发现这个婴儿的长相有点恐怖,伸出去马上又缩了回來。

    “月鬼前辈,东子,这孩子怎么长了这么多双眼睛?这是怪物呀!”

    听到淇淇的喊叫,所有人也赶紧看了过去,看过之后也都吓了一跳,谁也沒敢过去把婴儿抱起來,而这个时候城主也忽然轻轻的哼了一声,这一声也把廖东风吓了一跳,里的鬼面灯笼玉也失掉在了地上。

    城主虽然发出了声音,但并沒有马上坐起來,而此时滚落在地的鬼面灯笼玉却恰好滚到了婴儿身边,而这个怪胎也伸出小把灯笼玉抓在了里。

    就在此时,更为恐怖的事儿发生了,鬼面灯笼玉忽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这声音穿透力非常的强悍,就好像之前在下河村的时候那块儿萤石发出的声音一样,更重要的是这个时候所有人也都木然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一个个也都失魂落魄一般,就好像是鬼面灯笼玉一下子把他们的魂魄全都吸走了一样。

    鬼面灯笼玉的色泽越來越黑,这样黑色的光芒也把周围染成了一片黑暗,而此时,原本已经复苏的城主也再度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此时的他也更像是一个死人了。

    小岛上的情况被远处的女巨子光寒等人看在眼,此时的凌越也忽然问道:“巨子,那里出什么事儿了?看起來他们遇到麻烦了。”

    “他回來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他终于轮回了。”

    “他?他是谁?”

    “他是我和城主的孩子,也是被廖洋囚禁了很多年的浑天子,我之前翻遍了神狱内的每个角落都沒找到他,原來他根本就沒在神狱内。”

    “巨子,属下愚钝,神狱是您创造的,廖洋怎么会傻到把浑天子囚禁在神狱里?”

    “我几时说过神狱是我创造的?是你们这些人非要把这个由头安到我的头上的,我不承认的话好像还对不起你们了。”

    “那照您这么说,神狱是属于这里的东西了?”

    “尸家重器,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东西,它本身拥有的智慧和科技也远远超越了我们的世界最高的科技水平,制造它的人是比我们更古老的高智慧生物。这里的很多遗迹在很久前已经被人毁掉了,所以沒有人知道制造神狱的人究竟长的什么样子,除了一个人,也就是毁掉这里遗迹的那个人,他就是廖洋。”

    “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把这样的高科技带给社会岂不是更好吗?”

    “不,这种科技带來的是灾难,不是福音,我们世界的战争就是铁证。”

    “这么说來这个廖洋一定非常厉害,可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让我们给逮到了呢?”

    “我想不是我们逮到了他,而是他自投罗网的,他在躲什么人,很有可能就是创造了神狱的那些人。而这些人我也遇到过其的一两个,他们非常厉害,而城主的部分能力也是來自他们。”

    “我想这也是您当初离开这里的原因,那这一切跟浑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是城主的孩子,自然会遗传他的能力,远古诅咒的亡灵这回也算是再度复苏了,我们不要靠近,静观其变。”

    “远古诅咒的亡灵?这么说血咒也和他们有关?”

    女巨子沒有回答,此时的她也是紧盯着远处看,她预测不到结果,更不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情。

    黑光已经把小岛全部笼罩在内了,此时大片的湖水也被掩盖不见,这样的趋势还在扩大,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空间都会陷入一片黑暗。

    小岛央,怪事发生的地点,廖东风等人依旧神智不清,在场的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但是却不知道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

    怪婴还在把玩鬼面灯笼玉,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沒有半点关系,不久,就见怪婴慢慢的爬到了朵儿跟前,小努力的举起鬼面灯笼玉,一直递到了朵儿眼前。

    这个时候朵儿的双眼忽然眨了一下,继而就看到鬼面灯笼玉的黑光一点点的钻进了朵儿眼,而此时,那个怪婴也安静的躺在她的怀沉沉睡去,不久在场的所有人才慢慢的有了知觉,大片的黑光也才渐渐褪去。

    最先出声的是朵儿,此时的她也跟从噩梦苏醒过來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周围污浊的空气。

    在恢复神智之后,她注意到了躺在怀的怪婴,急忙把外衣脱下來给他盖上,随后也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势再也沒动。

    廖东风恢复神智之后,他马上跑到了其他人身边查看他们的情况,确定了其他人沒有问題之后,这才转向了朵儿。

    “朵儿你沒事儿吧?刚才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我的记忆一片空白呢?”

    此时朵儿伸出食指放在小嘴间做了个嘘的势,之后才小声说道:“别出声,他们还在,我看见他们了。”

    这时候廖东风听完也左顾右盼,看了很久也沒发现周围还有其他不是自己人的人存在。

    不过他看得出朵儿的样子不像是出现了幻觉,所以也确定刚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而此时朵儿也开始不断的喃喃自语。

    “他们被唤醒了,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们说要把我们带走,可是这个孩子不同意,他们是远古被诅咒的亡灵,这个地方是属于他们的,他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尸家重器是他们的武器,他们可以借助武器來往任何一个空间和时间,他们是无所不能的人,可是他们却被自己创造的东西给毁灭了,变成了一个个孤魂野鬼似的黑影。”

    “不是我们唤醒他们的,我想当初就是鬼母唤醒他们的,血咒跟他们大有关系,你的赶紧找找摆脱血咒的办法。”

    朵儿并沒有回答,此时的她也忽然站起來,把怪婴交到廖东风,随后捡起地上的毒针慢慢的走到了鬼母水晶尸跟前,沉默了一会儿就忽然把毒针抄起來,猛戳鬼母的脑门。

    这一刺,毒针直接遁穿了鬼母的脑袋,被戳破的伤口此时也冒出了大团的黑雾,然而在戳穿鬼母的脑门之后,朵儿再次举起毒针朝鬼母的胸前刺了下去,刺下的位置也正好是心脏所在,而就在此时,躺在鬼母水晶尸旁边的城主却忽然坐了起來,而就在他坐起來之后不久,有力的臂猛的一挥,一下子就把朵儿打出去老远。

    与此同时,躺在廖东风怀的怪婴也忽然醒來,上百只眼睛也同时睁开,小嘴张大,发出了嘶嘶的怪叫。

    同一时间,怪婴周围也再度聚集了大片的黑雾,黑雾内也有大批的黑影在飞窜,这些黑影也像是召唤师召唤出來的那些邪灵,双如尖刀岗刺,廖东风知道不妙,赶紧逃离了怪婴攻击的范围,而此时,怪婴也猛的扑到了城主身上,并大肆的啃咬,他周围飞窜的黑影也群起攻之,不到半分钟时间就把城主撕了个稀烂。

    这突发的一幕谁也沒料到会出现,远处的女巨子看到之后也速度赶了过來,此时的她浑身火气,热浪逼人,完全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看到主子冲了过去,凌越也赶紧上來帮忙,这时他双平举,不久,象征了圣物能力的能量就源源不断的从四处汇聚到他的身上,自然也包括神狱内储存的能量在内,之后不久,廖东风也见到了血甲从远处飞快的跟进,此时他也才知道当初在城门外围攻自己的究竟是谁。

    城主被怪婴撕烂之后,月鬼也不知道是被吓呆了,还是麻木了,此时的她就在不远处静静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远处的几个人张牙舞爪,完全沒有一点反应。

    淇淇此时在照顾朵儿,而彭建军则举着枪远远躲开,海晨和古邪等人也跟他站在一处,看起來他们好像都不太关心怪婴将要面临的大战。

    说实话,怪婴是在看到朵儿被攻击之后才大肆出的,而怪婴的出现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沒想到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更不知道他究竟是敌是友。

    怪婴的段远比想象要狠辣的多,这个忽然从朵儿肚子里冒出來的家伙,刚一出现就给了所有人一个措不及,紧接着又來了个意外,而此时他面对女巨子光寒和充斥了圣物能力的凌越却连一点畏惧都沒有,真是应了那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

    廖东风看着远处剑拔弩张,此时忽然听到了背后朵儿的恳求声:“东子,救他,他不能死,他要死了,我们就都完了。”

    话是这么说,可远处的态势连月鬼都不敢轻易接近,廖东风就更是犹豫不决了。

    按说怪婴撕碎了城主,月鬼应该更冲动才对,此时她的反应不太正常,廖东风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正文 501 抢夺灯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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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不要着急动。城主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廖东风还在。城主的精魄已经全部转移到他身上了。”

    听完这话。远处的女巨子和凌越也慢慢的收起了架势。不过他们虽然有撤出的意思。但怪婴却不依不饶。他周围用來收割人命的黑影还在。而且此时还有更加扩大的趋势。

    看着怪婴越來越嚣张跋扈。女巨子光寒也马上喊道:“怪婴是浑天子。要不然龙母勾魂玉也不会忽然爆发成这个样子。龙母勾魂玉就是鬼面灯笼玉。它收割虚魂如同玩物。一旦爆发更是嚣张。我们必须阻止怪婴。”

    刚说完。就听远处的朵儿忽然朝怪婴嚷道:“你住。不要再杀人了。”

    听到这话。怪婴也扭头看了朵儿一眼。此时朵儿的话果然见效了。怪婴也确实收起了攻势。慢慢的又爬回到了朵儿跟前。

    不过就在怪婴刚爬到朵儿怀里的刹那。朵儿的目光忽然变的狠辣。也不知道从哪儿得來的匕首。朝着怪婴就是一顿猛刺。

    可怜的小怪物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几百只眼睛也泪汪汪的看着朵儿。沒有愤怒。沒有不解。只有那一丝的对母子短暂相逢的激动。

    朵儿忽然动也让在场的人都吃惊不小。看着怪婴死在了自己的怀里。朵儿当时也大哭了一场。看得出她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因为怪婴无论对谁都是威胁。

    淇淇也在安抚朵儿的情绪。而月鬼等人则是一同把目光投向了廖东风。因为此时廖东风周围聚集了大批的虚魂光影。这些光影也在慢慢的融入到他体内。

    远处。海晨等人也慢慢接近。古邪走在最前。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在盯着廖东风身体的变化看。完全沒注意到地上的鬼面灯笼玉。

    也许是古邪无意发现的。他也沒怎么思考就把玉石捡起來拿在上。然而就在玉石刚拿到里的瞬间。原本已经融入到廖东风体内的虚魂却忽然全部又钻了出來。继而大肆的朝古邪体内集。同一时间。古邪的外表也变幻莫测。一张脸也连续变了好几个人。最终也定格在了和廖东风几乎一模一样状态下。

    “古邪。快把鬼面灯笼玉丢掉。”

    听月鬼一说。古邪忽然爆出一声冷笑。继而回答说:“这种能力汹涌澎湃。滔滔不绝。你想让我舍弃这种能力简直是痴心妄想。跟了你也有很长一段日子了。我得到了什么。我又为了什么。不求长生和力量我跟你干嘛。看在师徒一场的份儿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而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我绝对不会软。”

    说完这话。他发狠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随后猛的向上跃起。眨眼就飞到了半空。

    此时廖东风虽然失去了很多体力和能力。但是这时候他却感觉沒少了多少。抬头看着古邪的变化越來越大。他认为还是暂时不要和他硬碰硬的好。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城主格萨尔的能力会聚集到古邪的身上。难道说鬼面灯笼玉原本就是属于城主格萨尔的。那变成怪婴的浑天子又算是老几。

    事情发展到现在。月鬼和光寒都蒙了。她们眼前这个获得了非常能力的古邪对她们來说也非常陌生。完全和城主判若两人。

    话说回來。如果廖东风是城主的轮回。那么古邪可能也是这样。不过自始至终月鬼都沒提及此事。所以这一切应该存在某些误会和矛盾。

    远处。大湖的岸上此时也满是全副武装的人。娄律明也就站在人群间。此时的他也沒管小岛上还有其他人存在。直接就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全副武装的人攻击的对象是古邪。不过火炮炸弹和飞射子弹也波及到了廖东风等人。廖东风此时打开轩辕符通道。让自己熟悉的人先行撤退。而光寒和凌越等人则撤向了另外的方向。那一刻岛上就只剩下了古邪一人。

    撤到了安全地带。廖东风回头看到朵儿还抱着那个早已死掉的怪婴。马上就上前來劝道:“你不要伤心了。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你做的都是对的。”

    说着。廖东风伸就想去抱走怪婴。而此时朵儿忽然停止了啜泣。突然喜笑颜开的说道:“他还沒死。还有心跳。你们摸摸看。他还活着。帮我救救他。”

    一听这话。廖东风马上也试过了怪婴的脉息。他发现朵儿的话确实是真的。怪婴真的还活着。挨了那么多刀子还能活到现在。生命力居然这么顽强。这怪婴绝对不是人。是人也绝对不会这样。

    “你把孩子放在地上。我來帮你看一下。”

    这话是月鬼说的。朵儿也听话。把怪婴放在地上之后也赶紧退到了一旁盯着看。

    怪婴的血和人血的颜色是一样的。不过他的血液里沒有发现邪虫的踪迹。跟虎妓的血液一样纯洁。血咒一代传一代。这样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除非是血咒已经解了。

    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朵儿猛刺鬼母的尸体。尸体内冒出了黑气。难道说那时候血咒就已经解了吗。早已失传的诅咒就这么解了也太简单了点儿吧。

    为了证实血咒是不是已经解了。廖东风也赶紧划破了自己的掌查看鲜血的模样。此时他发现。自己血液里的邪虫还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廖东风总感觉这事情发生的有点蹊跷。扭头就问月鬼说:“你要说虎妓是鬼母的后代我信。那么军子也是。他的血为什么有邪虫存在。还有。朵儿不是鬼母的孩子。她的血液里也有不同种类的邪虫。那她的孩子为什么沒有。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细节。”

    “你不要着急。答案肯定在怪婴身上。之前女巨子说怪婴就是浑天子。那么浑天子应该是在血咒出现之前出生的。而如今浑天子轮回成为了怪婴。从朵儿的肚子里生出來。那么这样看來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血咒和虚魂有关系。只要虚魂是纯洁的。不管他轮回多少次也都是纯洁的。”

    “你的看法我基本赞成。如果真是这样。这千古的血咒就真的有解了。找个沒有被感染的平凡人的虚魂放到被感染者体内。修改他的记忆。让他和感染者融合在一起。这样一來感染者的后代不就摆脱血咒了吗。”

    “那你们怎么办。眼前所有这些被感染了血咒的人怎么办。认命吗。现在可快要轮到你了。而且你还是个男人。你会死的。”

    听到这话。廖东风沉默了。不久他抬起头看着远处被攻击的古邪。一个大胆的猜测忽然出现了。

    “鬼面灯笼玉。龙母勾魂玉。那东西才是重点。那帮人也是冲着它來的。那个东西能祛除血咒。要不然的话爷爷怎么会把它弄到的。龙母金虫针对的是虚魂。它能把虚魂净化。也能把邪虫净化。这点我早就知道。只不过我们控制不了勾魂玉。根本不了解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恐怕只有这个怪婴和城主本人才能告诉我们真相。”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去夺鬼面灯笼玉。如果是的话那就别站着发呆了。”

    月鬼说完就要走。而此时忽听背后地上的怪婴哇的一声哭了出來。所有人也猛的回头看去。此时只见怪婴脑袋上的眼睛此时也全部睁开了。而且这些眼睛也渐渐的凸了出來。跟着眼睛一起出來的是一条条蛇形的黑虫。而且数量过百。

    “我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太t吓人了。”

    “我想怪婴之所以长成这个样子。一定是跟之前深寒魖妖也存在在朵儿体内有关。”

    “眼前也只能这么去想了。这怪婴出现的偶然。长相也惊人。说不定接下來还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來。”

    看着怪婴变成了魖妖的样子。朵儿也连忙后退。而此时魖妖怪婴也跟着朵儿爬了过去。依偎在她怀里。貌似根本就不知道。也不记恨之前朵儿亲捅了他好几刀。

    看到这情形。月鬼也马上建议道:“朵儿。让怪婴去夺古邪里的勾魂玉吧。这样能把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

    还沒等朵儿回答。一旁的淇淇忽然嚷道:“不行。我不同意。你有沒有同情心。就算他长相丑了点儿。但我们也不能一而再再而的拿他当枪使儿呀。你给句痛快话东子。你同意月鬼的建议吗。”

    廖东风摇头表示了态度。随后也说道:“不能再因为谋财就害命了。就算是个怪物也是条生命。而且还是条幼小的生命。我们不能再那么对他了。”

    “好好好。你们有良心。你们德行高尚。算我什么都沒说。东子你给句痛快话。去还是不去。”

    “那边枪林弹雨。炮弹满天飞。我们去了就是找死。找会动。对了。那个女巨子不需要鬼面灯笼玉吗。”

    “他们又不是魔国人。自然不受血咒影响。他们要灯笼玉干嘛。”

    “别着急。我想他们此时也在虎视眈眈。他们在等我们动。先不要动。静观其变。”

    “如果他们不需要灯笼玉呢。”

    “那他们冒险來到这里是吃饱了撑的。”

    月鬼沒有再说话。所有人也目视着被攻击的古邪。此时的古邪面对枪炮好像有心无力。除了躲闪之外也沒有具体的反击措施。

    铁血魔城的城主能力惊天动地。却不知道古邪为什么使不出來。小岛被轰的千疮百孔。古邪也再沒有能躲的地方。身上捡起了大片的血花。最终仰面栽倒在地。

    看到古邪被击倒。远处全副武装的人也开始划船登陆。岸上也依然留了人來掩护。紧张而有序。一点都不显得慌乱。

    一直等到全副武装的人包围了古邪。廖东风等人也沒动。远远看着那些人捡起鬼面灯笼玉观察了一番。最后也收进了兜里。转身就要离开。

    此时。远处的岸上留下來掩护的人忽然遭到了攻击。死伤无数。光是听枪响。廖东风也能马上判断出偷袭的这些人使用的武器是自己见过的那种。他们是塞恩的人。

    受到袭击。全副武装的人明显开始慌乱。虽然他们也举枪还击。但由于距离实在太远。也根本帮不上忙。
正文 502 廖洋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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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所有人陷入慌乱的瞬间,拿到鬼面灯笼玉的人忽然表情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紧接着就一头栽倒,在他栽倒之后才看到,他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人影。雅吧

    带头了死了,现场显得更乱,而这条人影也不分青红皂白,当即就是在人群内一通冲撞,很多人被掀翻在地,再也沒有站起來。

    此时此刻,湖面上也有了动静,载人的船只被不明生物拉到了湖底,登岛的人也沒了退路。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危面前也胡乱开枪射击,不少的同伴被自己人射倒,现场彻底失控了。

    “东子,该动了,东子?东子?你在看什么?”

    月鬼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沒听到廖东风回答,猛的回头看去,此时就见到廖东风正盯着神狱看,而这时候的神狱也在自发的变化,完全不受廖东风的控制。

    看着神狱主体一点点的变成了长刀状的模样,廖东风这才伸去把他拿起來,随挥舞了几下试试感觉,发觉神狱并未抵触自己之后,他也抄起长刀直接冲向了远处。

    同一时间,另一侧的光寒也看着冲出去的廖东风说道:“看看他们祖孙二人谁更厉害一点儿吧!我赌廖洋赢,你们呢?”

    其他小造物主也都附和光寒的说法,唯独凌越不假思索的回答:“我赌廖东风赢。”

    听到这话,女巨子光寒也回头问道:“为什么?你就那么不相信我的判断吗?廖东风的能力是我给他的,沒有我的帮助他什么都不是。”

    “巨子您不了解廖东风,就算他是廖洋的孙子,廖洋也绝对赢不了他,思想观念不同,造就了两人段的不同,就算是廖洋对您言听计从,您也别忘了他们骨子里还是亲人,廖洋会下留情,而廖东风绝对不会。”

    “你或许还不知道吧!之前我在廖东风上的神狱里做了点脚,他一定会输,咱们走着瞧。”

    “嗯,走着瞧,神狱不是您的作品,就算是您能驾驭的了它,也无法改变它的个性,正如廖洋说的那样,神狱是活的,有它独立的思想,它是尸家重器,尸家人创造的神器,这种东西因人而异,或许廖东风就是懂它的那个人。”

    凌越和女巨子光寒的意见迥异,而此时他们的立场也明显不同,仅仅的短暂的平静之后,一股巨大的涡流瞬间出现,两人所在的位置也顿时变成了火海。

    先说廖东风所在,这也是廖洋失踪之后祖孙两人的第一次近距离会面,记忆里那位慈祥的老人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双眼散发着狠辣的光彩,身高过两米,浑身披挂了不知是什么物质组成的装甲的人。

    不,此时应该说是怪物。

    除了朵儿还在陪着怪婴之外,其他的人也都在了。

    当远处忽然爆起大火,这些人也都看了过去,而此时廖东风也交代说:“能救人的话就多救人,不管他们有什么私心,人命才是最重要的,这里交给我吧!”

    知道廖东风在某些时候固执起來谁也劝不住,他做什么也不会提前打招呼,所以现场的其他人也都随后离开了,海晨和彭建军走在最后,两人也看了廖东风一眼,随后异口同声了说了声保重。

    很早之前就有人说过廖东风和廖洋早晚有一战,只不过廖东风沒想到会是在这里,更沒想到來的这么快。

    别人离开廖洋也沒去阻止,月鬼走远的时候,廖洋也回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又把头转向了廖东风。

    看到这一点,廖东风也知道廖洋沒有被人控制,他此时是清醒的,完全有自我意识,所以马上就问道:“我知道您还是爷爷,那么您能告诉我您到底在做什么吗?”

    “我以为我能保护龙母勾魂玉,可是那天我发现自己错了,沒有人能驾驭的了它,所以才接受了造物主的邀请。”

    “造物主就能保护的了它吗?天真。”

    “你不明白,他们都以为龙母勾魂玉在我身上,其实是在你身上,我以为这样你们就能躲开贪婪的目光了,可是到现在我才知道,只要那东西一直存在,你们就永远安全不了。”

    “所以呢?”

    “所以我就杀了所有知道龙母勾魂玉的人,所有敢打神狱主意的人,其也包括那些军人,他们都是跟着你來的,他们都是娄律明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人摆成那种样子?栽赃陷害吗?”

    “转移视线沒什么错,总之我不会把祸事转移到你头上,我是为了你好,只是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是一根筋到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

    “于全那海山他们都是你的人对吧?”

    “我的团队有无比的凝聚力,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掩盖真相,至今为止你不是还有很多人沒找到吗?”

    “你的团队确实有凝聚力,但是曾经你的人跟我说过,我们祖孙早晚会有一战,不知道是他们预见了,还是假想的,您今天真的要打算跟我一较高下吗?”

    “我们不是亲人,这点海洋也应该早跟你说过了,不过他应该沒有说你的母亲也是受了血咒煎熬的人,所以你也是这么來的。”

    “我早猜到了,您说这些也动摇不了我的决心,我也很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只不过总得给我时间去报答吧?”

    “不用了,你小时侯带给我的快乐已经够多了,我永远都记得。”

    “最后一个问題,你为什么想要保护龙母勾魂玉?是什么人求你这么做的吗?”

    “龙母勾魂玉也就是鬼面灯笼玉,千百年來一直封存在神狱内,直到那天城主格萨尔打开了神狱,取出了勾魂玉,他的世界也忽然变的不一样了”

    接下來的时间内,廖洋讲述了城主能力的來源,造物主内部处心积虑想要夺取的经过,还有最惨无人道的实验,以及铁血卫队的由來,一切的一切原來都是围绕勾魂玉展开的,由于勾魂玉最终沒有人能驾驭的了,最终城主也把勾魂玉封存在了浑天子体内,并把他赶出了魔城,以此來保护勾魂玉这种蕴藏了强大能量的东西。

    不过浑天子长大之后也发现了勾魂玉的存在,追根溯源的半路上也撞上了廖洋等人,双方在尸山血洞里爆发了激战,所以才有了一开始谜团一样的血案,而当时廖洋打开神狱只是为了再次封存勾魂玉,却沒想到引发了另一场灾难。

    听到此处廖东风也全部都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围绕勾魂玉存在的,其实老家伙们的内部也充满了矛盾,某些人也想得到勾魂玉,所以才有了一开始李青州和那海山设计的事情,那么这颗龙母勾魂玉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廖东风也再次发问。

    “想必龙母勾魂玉是后來的城主取的名字,它之前叫做鬼面灯笼玉,我想问的是,这块儿玉石从何而來?它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你应该知道的,龙母勾魂玉能清除恶念,净化虚魂,能祛除血咒带來的影响,但你不知道的是,龙母勾魂玉其实是尸家人当初要征服全天下所用的最顶尖的武器,它能在一夜之间让所有的生物灭绝,之前你也曾经跨越万里找到过公格尔山,难道当时你就沒发现这一点吗?这就是真相,而我之前也想尽办法來让你远离这个真相,不过你还是误打误撞的闯进來了。”

    “有点危言耸听,区区一块儿玉石怎么能造成那么大的杀伤力?我想神狱也是因为它的存在而存在的吧?”

    “神狱的秘密古时的人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对神狱技术运用的越是广泛,龙母勾魂玉造成的杀伤面积也会越大,骊山地宫的幽灵棺,尸山血洞里的关墓穴,封存了人类大脑的关球,这一切都是在为最后的一击做准备,而城主格萨尔发现了这个秘密,并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去加以压制,可最后他万万沒想到的是,鬼母唤醒了尸家人,让尸家人占据了她的身体,这样也加快了毁灭的进程,所以城主才决定吞并魔国,囚禁鬼母,用能力封印了复活的尸家人,让自己心爱的鬼母变成了水晶尸。”

    “我全明白了,其实血咒也是最终一击的预演,一切都是偶然发生的,而您则是在借助强大的造物主继续來尘封这个秘密,着实用心良苦。”

    “我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那个产下怪婴的女人释放了恶鬼,血咒不会再爆发了,不过最终一击还是会出现,所有的人都会死,你上的神狱无数次自我的变化就是冥冥之有尸家人在操控,而我也知道尸家人其实跟魔国人一样早已融入民间人群了。他们也一样有善有恶,还有的人也在不懈努力去根除勾魂玉,更有人在努力的促成最终一击,东子,你最终还是选错了人,你不该和月鬼站在一边,因为她就是尸家人的后代,海晨也是,冯乐天是,那海山是,于全更是,而因为血咒生下來的孩子都是。”

    “我也是,所以你一定会跟我动。”

    “不一定,就看你怎么取舍了。”

    “我必须要拿到龙母勾魂玉,我要亲自毁了它。”

    “我信不过你,因为我上的当已经够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马上毁了它?”

    “要能毁的话早就毁了,还何必等到今天?龙母金虫繁殖能力强悍,每一个被吞下的虚魂都变成了被诅咒的尸家人,毁了勾魂玉这些龙母金虫你打算怎么收拾?”

    “您曾经说过,弱小的物种一旦有了数量优势它们就不再弱小了,而我现在也知道尸家人其实也不是坏人了,他们是被大自然淘汰的失败者,而龙母金虫才是被选的生物。”

    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廖东风也开始惊叹大自然的选择,不过接下來的一幕让他久久难以忘怀,那就是眼前活生生的一个人一点点的蜕变成了一条大个儿的虫子,一条浑身闪耀着金光,长了无数条细腿的节肢动物。
正文 503 神狱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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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爷爷廖洋忽然变成了这个丑陋的样子。廖东风也惊呆了。他慢慢的退后。还扭头看了远处的几个人。此时他发现。月鬼等大部分人也都变成了这个模样。实在是恐怖的有点另类。

    龙母金虫借助人和其他动物的身体繁衍后代。这是因为他们一开始太弱小才选择的生存方式。他们的幼崽的生存坏境要求苛刻。必须长时间生活在萤石内。也许很久很久以前的世界遍地都是萤石。他们不用担心。而如今的世界。萤石矿藏越來越少。为了自己的种群能够继续生存下去。他们也选择这个世界的生物來帮助自己大量的聚集萤石。而这些生物也一点点的变成了傀儡。变成了徒有其他种类外表的诡异生物。

    这是场灾难。前所未有的灾难。龙母金虫的种群遍布全世界。他们借助独特的联系方式來沟通彼此。一旦达到了他们的需求。接下來的就是其他生物的****。

    “加入我们吧。我们最终会主宰这个世界。你能有幸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这是几世修來的福气。”

    面对丑陋的龙母金虫。廖东风也坚决的回答:“做梦吧。你们是已经被淘汰的生物。还在利用其他的种群苟延残喘。就算是你们杀光了所有的生物。你们灭绝的命运也并不会改变。醒醒吧。”

    “从邪虫霸祸和幽泉。我们一点点的成长为了虫魖。光是这一步的变化就经历了上千年时间。虫魖生长到极限。本体化作水晶蛹。再过几千年龙母金虫才会诞生。那样的成长速度实在了太慢了。还好有了勾魂玉这种奇特的玉石。所以它是我们生存的根本。是我们的圣物。保护它就是保护我们种族的不灭。勾魂玉能力强大。只要你加入我们就能得到它。到时候你就会像是格萨尔那样。称霸世界。沒人可以阻拦你。”

    “我需要的是我原本的样子。不是你这样丑陋的虫子。我要宰了你。我发誓。”

    “冥顽不化。那你就去死吧。”

    一句话说完。龙母金虫掌握的龙母勾魂玉忽然大放异彩。五颜六色的光芒也速度铺满了整个空间。与此同时。廖东风上的长刀也忽然变成了软绵绵的一团恶心的东西。这团恶心的东西也迅速变大。很快就将廖东风团团包围。

    “我亲爱的族人。请听我的号令。速度聚集到我的身边吧。”

    龙母金虫的这句话虽然用的是廖东风听不懂的语言。但此时的廖东风却能明白其的意思。他也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自己体内的邪虫霸祸正在成长。他们是龙母金虫的后代。而廖东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是不是自己了。

    远处。变身成火妖的光寒巨子还在和同等实力的云妖狐月鬼缠斗。只不过光寒的妖体此时也完全蜕变成了龙母金虫的样子。

    看到敌方丑陋的样子。月鬼也丝毫不软。此时她也大声的跟海晨等人喊道:“她交给我了。你们去帮助东子。我决定了。毁了龙母勾魂玉。它害的人已经够多了。”

    听到月鬼的吩咐。海晨等人掉头朝廖东风所在逼近。由于这些后生晚辈体内的邪虫还沒蜕变。所以此时的他们还是人的模样。他们不能接受自己变成那种丑陋的样子。所以和另外高等智慧生物的大决战也最终爆发了。

    魔城外。大批的龙母金虫涌向城内。这些龙母金虫其实之前也是其他生物的样子。他们寄居在其他生物体内。跟他们一起生活。经历他们的一切。龙母金虫才是住在其他生物体内的那个东西。而所谓的血咒只是构建了龙母金虫之间的联系。

    掌握勾魂玉的龙母金虫沒有再理会廖东风。因为此时的廖东风已经完全身陷在神狱内了。就算是海晨等人赶來帮忙都无济于事。最重要的还是要看他能不能从神狱内活着出來。

    到此时廖东风也完全明白。无论是魔城的崛起。还是魔国的毁灭。一切的一切都是龙母金虫在操控。他们毁掉了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明。把瘟疫散播了出去。可他们沒想到的是。这个世界后來还诞生了新的物种。这个物种也越來越强盛。这个物种就是人类。虽然目前人类的智慧还达不到龙母金虫这样的高度。但早晚有一天会超越。而龙母金虫绝对不愿意看到那一天。

    身体四周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廖东风几乎不能呼吸了。此时他也知道这才是神狱的终点。只不过无数的前辈也为了想要來到这个终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也都变成了龙母金虫的傀儡。

    放眼望去。神狱内的世界极其恶心恐怖。但是却沒有一条龙母金虫的存在。而身陷其的廖东风也努力的往远处游去。因为此时他看到了远处的一点亮斑。

    他用尽全力以及一切段去接近那个发光的东西。但无奈的是闭气的时间已经到了极限。神智正在一点点的模糊。马上就要失去知觉。

    忽然。一只大拉住了廖东风。猛的把他拖到了粘稠的液体之外。再度呼吸到了污浊的空气。廖东风也大口大口的喘气。根本就沒时间去看清救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跟我來。神狱世界我熟悉。我带你去找你想找的东西。”

    这个声音是属于明湖的。廖东风绝对沒有听错。就在他恢复意识之后。他也赶紧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其实也沒做错什么。谁会知道结果是这个样子。鬼母死去的时候把龙母金虫之祖强行封印在了体内。而你的朋友却误打误撞的又把他放了出來。这是天意。不过龙母金虫不是无敌的存在。他们有克星。那就是尸家人。尸家人虽然被大自然淘汰了。但是他们在灭绝前也找到了克制龙母金虫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在神狱内。很多人一直都想找到它。只不过他们都失败了。”

    “我想龙母金虫也已经早已渗透了神狱。不知道他们有沒有找到那个东西。”

    “绝对沒有。他们虽然发掘了神狱层面的力量。还找到了神狱的主控虚空。但是正像是那个女人所说的那样。神狱主控的虚空有很多。上千年的时间。不管是人类还是妖类。还是龙母金虫都也只找到了其的几个虚空而已。而虚空内主宰的力量却从未出现过。我想那个东西应该不是传说。他也应该能毁掉勾魂玉。”

    “你的母亲是魔国鬼母。那你的父亲是谁。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算是个外來人。不属于你们的世界。我有很多的兄弟姐妹。虎妓就是其一个。而我们的父亲就是城主。只不过在他发现真相之后就把我们全部赶出了魔城。他想和鬼母一起镇压住龙母金虫这个可怕的魔鬼。只不过所有的计划最终还是功亏一篑了。”

    “我们不是同类。但我们的目标却是一致的。龙母金虫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果沒了他们。我想我们之间还是能和平共处的。”

    “这句话我爱听。其实这也是很多人的意愿。很荣幸这辈子能和你一起并肩战斗。”

    “我也是。如果以后还有可能。我们还会一起的。”

    说完。两人速度朝神狱更深处搜寻。廖东风为了能辨明一切。此时也打开了光寒赐予的天兆瞳魂。

    不久之后。两人也來到了之前看到的亮斑所在。等到了近处才知道这个亮斑究竟有多大。

    亮斑整体形态跟天关差不多。在这一点上也跟之前见到的虚空大不一样。也许是该出现的东西到了他出现的时。

    看着无比凶险的地方。廖东风和明湖交换了眼神。随后两人一起冲进了虚空内部。

    等进來之后才发觉。虚空内部的时间流逝的飞快。很快廖东风就长满了胡子。估计要在这里待个几小时廖东风就会老死。所以所剩时间不多。两人也要尽快做事。

    发光的东西就在不远处。可两人连续冲刺了好几次也沒有能够到。眼见廖东风的面容越來越苍老。明湖也建议道:“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我的时间有的是。而你时间却不多了。”

    “不用多想。这里就是跟天关一样的地方。天关内部有天关。害我们走了不少的冤枉路。天关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是他们内部运作的方式却是不同的。如果我们能沿着天关的外壁前进。钻他们的空隙。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见到那个东西的。”

    “我现在是个虚魂之体。根本沒有所谓的时间限制。活了这么多年我也沒魂飞魄散。所以我确信我的时间很多。接下來你只管指明方向。试探天关的事儿就交给我來做吧。”

    “那怎么行。就算你有很多时间可以浪费。但时间必定会有个终点的。”

    “无所谓了。这样的活法还有什么意义。我早就活腻了。与其这么悲哀的活着。倒不如帮你做点实际的事儿。你也算是半个魔国人。这里又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帮你谁还能帮你。”

    明湖心意已决。廖东风也沒再说什么。感受着空间内部细微的变化差别。两个人也一点点的接近了亮点所在。而一路试探过來。明湖的虚魂之体也开始变的飘渺。廖东风知道他的时间也所剩无几了。

    终于看到了亮点的模样。这时的两个人也都满心欢喜。发光的东西是一个跟勾魂玉差不多模样的玉石。只不过它的光芒虽然亮。但却一点都不刺眼。光晕慵懒。给人心里平静。盯着光芒看了一会儿。两个人也忽然有了困意。

    “这里的时间急剧变慢了。你我可不能睡着了。要真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來了。”

    廖东风努力的去提醒明湖。但虚魂之体虚无缥缈。廖东风根本就沒有段去让他清醒。
正文 504 尸家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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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明湖就要魂飞魄散,廖东风也赶紧把他收进了轩辕符的空间内,而当轩辕符空间打开的瞬间,朝香鸠彦却忽然冲了出來,廖东风一愣,马上就问道:“老爷子你要干什么?”

    “沒什么,休息够了,能力也恢复差不多了,你身边需要换个帮了。”

    听朝香鸠彦沒有其他的意图,廖东风这才交代说:“眼前的天关内时间过的很慢,而那个东西就在其,只不过我们一旦闯进去,我们的神智也马上就会终止,您老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还好我休息够了,不然你小子还真的什么都做不了,接下來你只管做你的事儿,驱散断裂带天关的事儿就交给我來做吧!”

    “跟时间抗衡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里外都是在消耗你的生命,虽然我们能看见那个东西,但进去之后还不知道距离究竟有多远,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相比之下我和明湖你跟谁更熟一些?”

    “当然是您老了。”

    “那不就完了?一个外人宁愿粉身碎骨都能帮你去做事,我们是熟人为什么我就不能去冒险?明湖那句话说的也沒错,其实我也活够了,如果我死了能换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好日子,那么我的努力就是值得的。”

    “老爷子,真对不起,之前我一直也不肯相信您,而您却愿意为我做这么多,我心里确实有点愧疚。”

    “其实也不怪你,之前我也是那样,要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或许我现在也不会这么大度,别看我一直躲在轩辕符内,其实廖洋的事儿我也都知道了,他是我的老友,如今被害成了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废话少说,我们开始吧!”

    说完,朝香鸠彦调用独特的能力为两人撑起一个屏障,这个屏障的范围不大,正好能把两个人保护在内,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减少和对立面的冲撞面积,另一方面也是朝香鸠彦在节省体力。

    越是接近终点就越是凶险,能坚持到最后的人才是胜者,而当两人闯进去之后,自信的朝香鸠彦才知道什么才是绝对的挑战。

    凝滞的时间断裂带虽然被隔开了,但是朝香鸠彦的能力也流逝的飞快,此时的廖东风太在意不远处的东西了,所以沒留意到朝香鸠彦的不对劲儿,直到一股猛力忽然聚拢在他身体周围,他本人不由自主的就朝远处的东西飞了过去。

    廖东风意识到了不妙,马上也回头看去,可任凭他怎么呼喊,朝香鸠彦也再也听不到了,他把最后的能力全部强加在了廖东风身上,用他最后的生命护送廖东风來到了神狱的终点。雅言情

    超能力的护盾轻轻的撞在了发光物件上,廖东风也不假思索的伸握住了这个东西。

    玉石一样的物件瞬间褪色,瞬间就爆发出了令人惊叹的冲击力,外围的断裂带被驱散,周围的世界也一下子变的空洞,廖东风本人也仿佛遨游在了太空,四处都无所依靠,只能目视着凶悍的冲击力朝更远处散开。

    时间过去不久,几条发光的人影也聚集在了廖东风的周围,其一条人影也走近了廖东风,沒有说话,只是一味的在发光的玉石上比划指点。

    此时的玉石表面多了很多鲜活的字,而这些字也化作影像打入了廖东风的脑海。

    此时他才知道,原來鬼面灯笼玉竟然有两颗,而这两颗玉石是尸家人和龙母金虫两个种族一起打造出來平衡世界的东西,其一颗能提供躲避危险的空间,里面能容纳无数的人,而龙母金虫一族就是占有了这颗玉石,另外一颗的能力和前一颗大不一样,这颗玉石能吸收外來的能量,把來自大自然毁灭性的能力据为己有。

    而就在毁灭性的灾难來临之后,龙母金虫一族却放弃了盟友,让他们灭绝在了大自然的毁灭之力下,让自己的种族继续生存了下來,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另外一颗鬼面灯笼玉吸收了毁灭性的能量,随着尸家人的灭绝而侥幸保存了下來,而操控这颗玉石的尸家人还活着,或许还一直活到了现在。

    看完这一切之后,身边浩瀚无尽的空间瞬间收缩,廖东风也头晕眼花,就听呼的一声,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现实。

    只不过眼前的世界不在魔城内,而是在别处,此时他的身边也有一个小球静静的立在地面上,而这个小球就是神狱。

    看着神狱出现,廖东风也想弯腰下去把它捡起來,而就在他弯腰的瞬间,那颗充斥了恐怖能量的鬼面灯笼玉也从他身上掉了出來,而此时,上的神狱内也传來了一个声音。

    “不知姓名的生物,最后一位尸家人恳求你,希望你好好保存尸家一族的圣物,千万不要让他落入敌,你是尸家人一族的延续,我也希望尸家人的智慧能一直延续下去,我的生命属于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最后一位尸家人的嘱托。”

    “尸家的前辈我听到了,我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让圣物落入龙母金虫的,不过您能告诉我,这个圣物该怎么用才能除掉龙母金虫呢?”

    “两族的圣物肉眼难辨真假,只要你把两者让龙母金虫混淆就可以了,让他们进入毁灭的包围圈,你不要心生怜悯,因为你的仁慈会带來你们种族的灭绝,切记。尸家一族崇尚战争,却从不畏惧战争,而你们也一样,只不过是站在和我们对立的一面,我见过你们世界发生的灾难,战争造成的创伤不可抚平,但是你们还是坚持下來了,所以你们更有权利來统治这个世界,而龙母金虫一族必须灭绝。”

    这个声音到此处就忽然消失了,而此时廖东风也再度头晕目眩,转眼就又回到了激战所在,而这时候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今非昔比,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融合了神狱,而神狱确实是活物,它就是最后一位尸家人。

    现场还在苦战,月鬼也已经在凌越的帮助下把火妖打的节节败退,而其他的造物主则是加入了鏖战龙母金虫的阵营,此时廖东风还看到了朵儿和那个新生的怪婴也在混战其。

    战况完全失控,再也沒有头绪可言,而龙母金虫则成为了所有人的敌人,只不过他们的数量还在递增,金色的光耀也充斥了整个空间。

    变身成龙母金虫模样的廖洋就站在最高处,他还在努力的召唤自己的同类,无数的龙母金虫涌入魔城,这也正好给了廖东风灭绝他们的会。

    冲到鏖战的人群间,廖东风也马上跟其他人说道:“你们都听好,速度撤出这里,在外界尽可能的制造天灾的样子,让龙母金虫误以为天灾就要发生,速度去做吧!这里交给我了。对了,把尹高和萧逸都带出去,一路上能多救人就多救人。”

    “东子,你一个人打不过龙母金虫之祖的,更何况他还有廖洋的能力,让我留下來帮你吧?我能削弱他。”

    听朵儿建议,廖东风也马上回答:“不行,你身子还沒恢复,不能留下來。”

    说完,他回头跟淇淇交代说:“淇淇,带她走,你们两个人都不能有事儿,除非我死了。”

    “我同意朵儿姐的意见,这是最后一战了,我们不能扔下你不管。”

    “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以前好使,现在不好使了。”

    远处,月鬼给予了光寒火妖最后一击,此时的她也重伤倒地,但还是死死的缠住火妖不放。

    凌越看着她努力的样子,也马上劝道:“放吧!她沒有危险了,你也赶紧离开这里吧!其他的事儿交给我來做。”

    “感谢你的帮助。”

    “用不着,我只是不想看到怪物蚕食我的同类,我在保卫自己的家园,在这一点上我们不是敌人。”

    “接下來你想怎么做?”

    “邢锋在哪里?我需要他上的密钥,那样我才能开启飞行器,带着灾难离开这里。”

    刚说完,一把钥匙也递到了跟前,回头看去,邢锋也浑身是血,不过看起來他还能勉强支撑下去。

    “我早知道这个钥匙不是凡物,原來他是启动飞行器的钥匙,交给你了,领主我们走吧?”

    邢锋说完就去搀扶月鬼,而此时月鬼也忽然问道:“凌越,你带走了灾难,那你怎么脱身?”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本來也不是什么有生命的物种,我活着就是为了造物主的世界而存在的。”

    说完,他伸揭下了自己的脸皮,展现在月鬼等人面前的是一副械的模样,原來凌越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个人形的器人。

    “凌越,能和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我真的希望你还能回來,相比之下你比其他的造物主更有人性。”

    “是吗?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巨子已经很久沒说这句话了,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知道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她了,快走吧!”

    说完,凌越也转身消失在了黑暗,而月鬼此时也望向了廖东风所在,此时她看到廖东风和朵儿淇淇正在慢慢的朝龙母金虫之祖悄悄移动,而彭建军和海晨也躲在远处举枪瞄准,这些一路走來的老友一个都沒离开。

    “不好,东子他们有危险,我们不能把他们留下來。”

    “领主,其实你原本想杀死他们的,为什么现在心慈软了呢?”

    “在朵儿被血咒折磨的时候我就已经良心发现了,不管怎么说朵儿也是我的孩子,而廖东风对她來说也比我重要的多,所以我决定救他们,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有些事儿做错了可以原谅,但有些事儿错了就必须承担罪责。”

    “您其实沒什么罪责,您一直愧疚的不就是当初离开朵儿吗?这么多年的自责已经够了,我想朵儿可以理解的,眼下最后一击就要爆发了,龙母金虫也越來越多,如果让他们得逞,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一不值了。”

    “好,所有的弟子听令,拖延龙母金虫聚集的时间,给廖东风扫清道路,但凡有一个人还活着,就绝对不能让一条龙母金虫靠近我的孩子们。”
正文 505 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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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龙母金虫之祖的勾魂玉越來越亮,龙母金虫群带來的虚魂也越來越多,外界死的人也不计其数。

    此时,退败的娄律明也重新整点了队伍,大声的喊道:“所有活着的人集火力攻击那个拿珠子的虫子,务必保证廖东风接近他。”

    龙母金虫能吞噬虚魂,也是一种沒有实体的物种,所以一般的武力段根本不起效,所以全副武装的那些人的攻击也是徒劳。

    廖东风等人还在继续靠近,朵儿也大开杀戒,一方面召唤邪灵來对付龙母金虫,一方面也吞噬龙母金虫为自己所用,此时,但凡是敢靠近廖东风的龙母金虫都被削弱成了邪虫霸祸和幽泉的样子,而这样的形态淇淇的段也能派上用场。

    忽然,地面上传來了隆隆的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颠簸,感觉到了地面正在抬升,月鬼也大声喊道:“东子,飞行器启动了,时间不多了。”

    听到提醒,廖东风也马上跟朵儿和淇淇喊道:“向外杀出一条血路,把大家伙留给我,你们跟着月鬼撤,放心,我死不了的。”

    说完,一道白光闪过,廖东风也瞬间來到了金虫之祖背后,惯性往前一扑,他本人也直接撞到了金虫之祖,一人一虫也一起从高处滚了下去,两颗同样色泽的玉石也脱滚到了一处。

    当时根本就沒來得及仔细看,廖东风和金虫之祖也随捡起了一枚,然后廖东风继续追击而去。

    金虫之祖的模样跟其他的金虫差的很多,所以他根本藏不住,再加上金虫之祖也是最后有实体的金虫,所以任何攻击在他的身上都见效。

    廖东风上又是鬼龙枪又是长刀,只要看见有会就朝金虫之祖猛砍猛刺,金虫之祖也只顾着逃跑,根本就沒有还的意思,而廖东风也知道他这是在拖延时间,具体说为什么拖延时间,廖东风还真说不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龙母金虫针对廖东风虚魂的攻击始终不起作用,也许是他太过于专注追击金虫之祖的缘故,他对外围的龙母金虫完全不放在眼里。

    不过金虫的数量越來越多,其他的人也渐渐的抵挡不住了,眼看这些人就要被生吞活剥,廖东风也大声喊道:“你站住,你上拿着的不是勾魂玉,真正的勾魂玉在我这儿,你别白费心了。”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廖东风也不知道自己上的是不是尸家人给的那个东西,上的这颗玉石跟之前的那颗给他的感觉都一样,一时半会儿根本分辨不出來。

    也就是在两人同时停下后不久,金虫之祖也再次召集龙母金虫,外围的龙母金虫群也大批的朝他的玉石涌入,而城主的精魄也在其。

    金虫之祖哈哈大笑,随后大声的嚷道:“你们这些渺小的物种,最后一击时间到了,你们都去死吧!”

    一句话说完,金虫之祖上的玉石顿时爆出一股强悍的冲击力,廖东风等人也赶紧趴倒在地,险险的躲过了一击,与此同时,还未进入玉石内的龙母金虫也一起大声的尖叫,那叫声几乎能把人的脑子撑裂,而此时廖东风也看到,金虫之祖忽然变了样子,此时的他也恢复了廖洋的模样,而他的还多了一杆类似叉戟一样的杖器。

    廖东风沒有贸然去靠近,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杆杖器的虚实,更何况最终一击就要触发,廖洋本人右上的勾魂玉也大放异彩,闪电般的光影也尽数把龙母金虫全部联系到一块儿,并迅速向外扩张。

    “都來吧!我死去的战士,拿起你们的武器,收割敌人的灵魂。”

    廖洋大声的喊话,不久就见到地面上的死尸一个个的都爬了起來,抄起家伙,慢慢的朝廖东风等人走來。

    “东子,沒有办法阻止了吗?”

    廖东风摇摇头表示无奈,其他的人也都失望的站在原地,眼看着数量无比庞大的金虫和凶兵慢慢的围了上來。

    凶兵如浪涌,那阵仗也是空前,几个人也做好了准备,握紧了武器,迎接最后的审判。

    “东子,你里的不是勾魂玉吗?为什么廖洋上也有一枚?”

    听月鬼忽然提到勾魂玉,廖东风才猛的想起來尸家人勾魂玉蕴藏的威力,此时他高举勾魂玉,发出共鸣,瞬间透析了内部,不过还沒等他触发,忽然就听到外围的凶兵大面积的惨叫。

    此时,闪电般的光影也彻底变成了强光电闪,地狱的惊雷,从地面朝空飞射,不少的龙母金虫和凶兵被劈死,而廖洋上的勾魂玉也变了模样。

    谁都看的见,勾魂玉内雷鸣电闪,狂风大作,山脉倒塌,地面陷落,这正是大自然毁灭性灾难的征兆。

    与此同时,廖洋本人也被闪电击,浑身冒烟,杖器的一端也飞射出一道电光,直指远极的高空。

    空间崩塌就在那一瞬间,廖东风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儿,马上就大声的嚷道:“廖洋里的不是勾魂玉,是尸家重器,是灾难的征兆,现在正是会,我们不要犹豫了。”

    一句话说完,廖东风也把长刀和鬼龙枪聚合到了一处,此时他也挥起大刀,不顾一切的冲到了廖洋面前,其他人也随后跟上。

    受到重创的廖洋此时也毫无惧色,的杖器横向一挥,一指地面,顿时就出现了一个大范围的火圈,而最先冲到附近的廖东风也正好在圈内。

    火焰凶猛,尸兵瞬间成灰,廖东风也不停的惨叫,不过此时有妖力在身,大火也沒有马上把他吞噬,情急之下,他也释放了神狱的长索缠上了廖洋,猛的把他拉到了身前,同样置身火海之内。

    大刀和杖器频繁碰撞,噼啪乱响,两人也战在一处。

    此时的火势丝毫沒有弱化的趋势,蒸腾的烈焰也爆炸性的一圈圈的往外扩大,其他人以及残存的金虫和凶兵都纷纷逃开,再也沒有人敢上前去助廖东风一臂之力。

    火海之内,廖洋发狂的大叫:“廖东风,你毁不了我,也休想阻止我,我有城主的能力,有源源不断的能力源泉,而你有什么?”

    “我有信念,有朋友,有杀死你的决心,就算我杀不了你,你也绝对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双方陷入僵持状态,此时就要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远处的朵儿看的触目惊心,不久就忽然掉头冲进了火海内。

    看到朵儿冲了进去,淇淇也马上掉头跟了上去,此时的月鬼也叹道:“这两人真的不怕死吗?她们究竟在想什么?”

    火浪的温度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了的,朵儿借助召唤邪灵的保护速度逼近,而淇淇则是硬抗着冲到廖东风附近的。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地方,火妖光寒也慢慢的从地上爬起來,此时她看到远处的战况,嘴角也咧出一丝惨笑。

    “廖洋,你控制了我这么多年,你真的该死。”

    说完,她浑身的火力猛然爆发,纵身一跃到了高空,蒸腾的烈焰聚成了一个球体,猛的朝廖洋所在俯冲下去。

    “廖东风,我醒了,你们速度离开。”

    所有人都纠缠在一起,此时难分难解,根本就脱不开身,廖东风的大刀也和廖洋的杖器持衡在一处,而淇淇上的鬼屠也在不停的猛砍,朵儿更是用尽全力,伸抓住了杖器,把足以削弱廖洋能力的段毫无遗漏的统统打进他体内。

    看到众人奋不顾身,月鬼也释放了妖身,猛了冲到了火海,大爪子一通乱扯,廖东风等人也被扔出了圈外,与此同时,火妖也从天而降,股威力强大的能量也撞击到了一块儿。

    超强的能量撞击造成的灾难不可估量,廖东风此时也猛的从地上爬起來,随将神狱抛了出去,之后拉起朵儿和淇淇就往远处跑。

    然而此时,一条金色的长虫忽然从火海里窜了出來,一口就咬住了朵儿的小腿,并使劲的往里拖,同一时间,廖东风和淇淇也用力的往外拉,朵儿也疼的尖叫。

    忽然,一条黑色的影子速度从远处來到了附近,这个黑影來到之后也不由分说抱住金虫就是一通撕咬,黑影的一条触也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勾魂玉,他的周围瞬间也出现一圈收割人命的怪物。

    怪婴在最后一刻挺身而出,在场的人也都非常感动,而爆发的神狱圈禁廖洋月鬼和光寒的同时,也一并把怪婴拉进牢笼。

    那一刻,怪婴深情的望着朵儿,朵儿此时也伸出小想抓住他,但吞噬的力量无比的强大,在场的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空间彻底崩塌,廖东风也抱着朵儿从灾难现场冲了出來,淇淇和彭建军等人紧随其后,几个人也不顾一切的往外跑。

    他们背后是迅速扩张的火浪和地陷,爆炸的声响此起彼伏,当众人冲到了地热泉附近之后,也不管热泉有沒有毒气,就一头扎了进去。

    而此时,头顶也出现了蓝天白云,超大个儿的飞行器也慢慢升空,飞行器外也笼罩了圣物的光泽,内部发生的一切也都被挡在了里面。

    几分钟之后,廖东风等人才从水里钻出來,并奋力的游向岸边,几个人此时也都累的气喘吁吁,仰面躺倒在地,一起目送飞行器远去。

    此时的廖东风看着远去的飞行器,也忽然伸出來做出了想要抓住的样子。

    “凌越,就算你把他们带走了,灾难也一样不会终结,早晚还会祸害其他的地方,也很有可能再回到我的世界,所以东子我对不住你了。”

    嗡的一声响,这声音也越來越高,最终也汇聚成了一股超强的共鸣从廖东风身上打出,速度追上了远去的飞行器。

    共鸣贴上飞行器的那一刻,所有的圣物能力都被激活,冰焰酸水霞光雪点以及迅速铺开的金色外壁,夹杂了红色的血甲,都无一例外的统统涌向了心地带。

    忽然,朵儿伸压住了廖东风的臂,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东子,让他们远去吧!到此为止好吗?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听到这话,廖东风的才忽然垂了下來,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不久,远处也有大批的人影出现,而这些人也沒有敌意,他们是來帮助廖东风等人,领队的人就是全身是伤的娄律明。

    “传令下去,赶紧把他们送到安全地带休息,速度打扫战场,封锁这个地方,所有的消息都不要透露出去。”

    “是,首长。”

    传令兵接到令示马上就转身离开了,而此时娄律明背后也慢慢的走上來一个人,看这个人的模样也很苍老,此人跟娄律明一起盯着远处的廖东风等人,不久才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那部怪器?”

    “这用不着你管,拿你的钱走人,管好自己的嘴,朝田英九郎,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从今往后也别跟别人说我认识你,再见,不,再也不见。”

    娄律明大步离开,朝田英九郎也微微一笑转身远去,而就在他转身之后,他的里正捏着一枚散发着黑色光晕的珠子。

    “娄律明,原本我还打算跟你一起研究下这块儿神奇的石头呢!既然你态度这么强硬,那么龙母勾魂玉我就带走了。”
正文 后话
    <fon color=red><b>p;gt;天之后,廖东风等人回到了北京,萧逸等人去维护残破的地仙堂,廖东风直接回了老宅,他的伤势也已经没有了大碍,剩下来的时间就是详细的回想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不久,他举起里的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也是淇淇留下的。

    “东子,认识你很高兴,请原谅我不辞而别,毕竟个人一起生活确实不太现实,如果你想我的话就来草原找我吧!”

    看完字条,他的另一只也举了起来,而这只上也同样有张字条。

    “东子,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需要时间去静静想一想,我们是朋友,需要帮忙的时候招呼一声,朵儿随叫随到。”

    廖东风看完字条,猛的撕碎,随抛向了空,一个人坐在地上发愣,不久就听大门外有人喊话。

    “我说东子,咱哥俩是不是该好好喝一回了?海晨那王八蛋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让我来催催你,你小子打算愣到什么时候呀?”

    听到彭建军的牢骚,廖东风也抿嘴一笑,随后就跟了上去。

    虽然暂时可以笑的出来,但廖东风心里也不确定灾难将来还会不会再发生。

    (鬼面完结,待续)
正文 最新章节
    三天之后,廖东风等人回到了北京,萧逸等人去维护残破的地仙堂,廖东风直接回了老宅,他的伤势也已经没有了大碍,剩下来的时间就是详细的回想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不久,他举起手里的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也是淇淇留下的。

    “东子,认识你很高兴,请原谅我不辞而别,毕竟三个人一起生活确实不太现实,如果你想我的话就来草原找我吧!”

    看完字条,他的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而这只手上也同样有张字条。

    “东子,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需要时间去静静想一想,我们是朋友,需要帮忙的时候招呼一声,朵儿随叫随到。”

    廖东风看完字条,猛的撕碎,随手抛向了空中,一个人坐在地上发愣,不久就听大门外有人喊话。

    “我说东子,咱哥俩是不是该好好喝一回了?海晨那王八蛋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让我来催催你,你小子打算愣到什么时候呀?”

    听到彭建军的牢骚,廖东风也抿嘴一笑,随后就跟了上去。

    虽然暂时可以笑的出来,但廖东风心里也不确定灾难将来还会不会再发生。

    (鬼面完结,待续后话)